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1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要刚，男，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衡，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同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沙河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从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所鑫、安文静，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平舆县常天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舆县西工业集聚区一区32号厂房。法定代表人：余冬梅，经理。原审第三人：余冬梅，女，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上诉人孙要刚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同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平舆县常天发机械有限公司、余冬梅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78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要刚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查封解冻，退还冻结银行存款464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认定上诉人与余冬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有约定，没有经过债权人同意，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上诉人有平舆县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为证，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应当进行析产诉讼是错误的。平舆县人民法院已生效判决书驳回了上诉人分割财产的请求，足以证明上诉人与余冬梅之间不存在共同财产，现在执行的财产属于上诉人个人财产。莱州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认定上诉人未提出析产诉讼，所执行的财产为共同财产错误。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在（2017）鲁0683民初3034号一案中未提及所冻结的账户是个人财产即认定是共同财产错误。因在上述一案中法院无法判断上诉人是否承担责任，故采取保全措施并无不当，上诉人在判决生效后法院执行上诉人时，提出异议合法合理。3、一审法院判决的理由或释明，与法律规定相悖。根据《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上诉人与余冬梅在婚姻存续期间不可能提出析产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即使上诉人与余冬梅在婚姻存续期间提出分割财产并得到法院支持，也不能阻却对共同财产的执行。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被上诉人山东同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二审庭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所称的婚姻法第十九条及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均是关于夫妻约定债权人应当知道或认可才对债权人有效，而本案上诉人与余冬梅自始至终关于其离婚都一直此前没有陈述，本案对被上诉人不应有效；其他同一审我方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平舆县常天发机械有限公司、余冬梅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孙要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停止对原告孙要刚银行账号的执行，依法解除查封解冻，退还冻结银行存款4645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第三人余冬梅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2年11月2日登记结婚，2018年5月14日，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723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判决二人离婚。2017年5月17日，被告山东同洲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洲公司”）将原告孙要刚及第三人平舆县常天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天发公司”）、余冬梅起诉至法院，要求常天发公司、余冬梅、孙要刚给付原告货款466447元及相应利息。同年6月1日，应同洲公司申请，法院作出（2017）鲁0683民初3034-1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常天发公司、余冬梅、孙要刚的银行账户存款46万元。2018年11月23日，法院作出（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判决：常天发公司给付同洲公司货款466447元及相应利息，被告余冬梅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同洲公司对孙要刚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常天发公司、余冬梅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6月6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6民终151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同洲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鲁0683执2340-2、2340-3、2340-4号执行裁定，裁定划拨余冬梅、孙要刚共有的以孙要刚名义的银行存款2100元、46万元和2400元，共计464500元。2019年9月2日，原告向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9年10月15日，法院作出（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裁定查明：2017年6月1日，法院作出（2017）鲁0683民初3034-1号民事裁定后，保全过程中依法冻结了余冬梅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平舆县解放街营业所6217985111000220168账户的存款（实际冻结50597.01元）、在中国农业银行驻马店平舆县支行营业部6228482048389501872账户的存款（实际冻结138301.50元）、冻结了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驻马店平舆县支行槐东分理处6228462048001521278账户的存款（实际冻结146555.82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汝南县万和营业所62×××56账户的存款（实际冻结5303.18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汝南县中心大街支行60×××81账户的存款（实际冻结1838.45元）、在中国银行平舆支行26×××70账户的存款（实际冻结1647.57元），2017年8月2日，余冬梅、孙要刚向法院写信反映冻结其四个银行账号，使其无法使用，要求法院变更保全措施，并提供孙要刚名下的房屋要求担保，法院未予准许。后在孙要刚将其账户存款满足46万元后，法院于2017年8月15日解除孙要刚、余冬梅其他账户的冻结，其中包括余冬梅两个账户合计资金188923.04元的解除冻结措施。裁定认为：案涉账户存款系孙要刚与余冬梅的共有财产，法院查封符合法律规定，查封并无不当，孙要刚主张该财产是其个人财产，与事实不符，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查封上述财产后，法院及时通知了共有人余冬梅和孙要刚，但二人并没有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即使二人到当地法院起诉离婚，也没有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另外，在余冬梅与孙要刚拥有大量共有财产包括房屋、车辆、存款的情况下，本案执行扣划共有财产的行为没有损害共有人的利益，本院没有追加孙要刚为被执行人，也没有单独执行孙要刚的个人财产，孙要刚的执行异议不能成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原告收到该裁定后，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本案之诉。庭审中，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案中被告的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起诉时将原告列为被告。二、（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6民终1518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孙要刚的诉讼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说明被告要求原告作为责任人承担责任，被法院驳回，但（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仍执行原告名下的存款，执行是没有依据的。三、原告与余冬梅离婚案的（2018）豫1723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723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书及向原告送达该民事判决的法院送达回证复印件（原告称从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复印）各1份，证明在离婚时双方对财产没有争议，仅是对债务有争议，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被驳回，（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2019）豫1723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证明执行裁定中的财产确实归原告个人所有，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所以执行裁定的认定是错误的。四、（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1份。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诉状中要求原告承担责任的理由仅为原告出借个人账户与我方之间进行业务往来，并未提及其他理由。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3034号案件第7页最后一句话和第8页第一段明确载明是我方以原告个人账户向我方付款为由要求承担给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并不是认定原告与余冬梅不共同经营常天发公司，原告与余冬梅之间不存在利益往来。3034号案件与1518号案件原告均未提及已经离婚的事实，并且原告仍作为余冬梅的代理人进行了共同的利益抗辩，所以原告与余冬梅自始至终均是利益共同体，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感情不和，常年不往来的事实。对证据三真实性不确定，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于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5066号判决书载明的起诉日期为2019年10月23日，118号裁定作出的日期为2019年10月15日，由此可见原告明显是在其异议被驳回后进行的相关事宜，并不是在驳回执行异议裁定之前，在118号案件前从未提及所谓的2011年4月12日财产约定事宜，所以，我方要求现在原告提供该协议并明确说明形成时间是否就是2011年4月12日当日，还是在此后仅为诉讼所需伪造或补写，如果原告不能提供该协议的原件，那么原告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待原告提供原件后我方立即进行形成时间的司法鉴定，如查证原告虚假陈述伪造，我方坚决要求依法处罚。5066号判决载明的协议内容为“原告与余冬梅感情不和，长期分居”该协议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通过此前庭审调查已经查证原告在诉讼中从未提及不和分居的事实，更未提及有财产约定的事实，相反，贵院诉讼发的法律文书均是向二人发出的，二人且均已经收到，并且原告自始至终都是作为余冬梅的代理人参加诉讼进行共同抗辩，所以，很明显协议内容与事实不符。5066号案件原告诉称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含公司财产），然而在118号案件中原告明确称涉案财产均是原告个人所有，所以不存在分割共同财产的事宜，现又改口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明显前后自相矛盾。118号案件中原告还称常天发公司其不参与经营，现要求分割该财产，明显自相矛盾。经工商查询系统查询平舆县常天发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2年10月31日，主要经营人为原告与余冬梅，而5066号案件载明的原告提交的财产约定日期是2011年4月12日，此时公司根本没有成立，何来协议内容中公司经营与原告无关，公司仅为原告发放工资的事实，所以，该协议明显是虚假伪造的。5066号判决并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涉案财产属原告个人所有，该判决并没有对权属的归属进行确认，不是确权之诉，相反也驳回了原告的诉请，虽然判决法院认为部分载明了财产协议，该院认为符合规定，但这仅仅是基于原告与余冬梅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而产生的认为部分，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部分，不能作为确定他案事实的依据，而且该协议及判决并无作为余冬梅及常天发公司权利人的我方参与及发表意见，所以，原告与余冬梅之间无论协议是否真实均不能约束债权人，原告与余冬梅之间的约定对我方无效，法律也规定在有债务的情况下债务人放弃财产或对他人债权的行为是无效的，综上，原告的该证据不能证实涉案财产属于其个人所有，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法律效力。对证据四无异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裁定中我方也要求原告就此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与余冬梅是否存在利益往来及银行账户是否存在往来要求陈述，但原告没有予以回答上述问题，银行交易往来掌握在原告手中，原告却拒不提供，法律规定掌握证据一方不提供证据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所以，原告的本案诉讼应予以驳回。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7年7月18日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财产保全反担保申请书复印件1份，该证据系原告提出的3034号审理中处理管辖权异议案件时原告当庭给我方提供的，其中原告请求解除对余冬梅及原告二人账号的冻结，事实部分明确认可该案原告与余冬梅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为维护二人的权益便于生产经营，提供了价值1113000元的房产，为解除二人账户做担保，所以二人当然是利益共同体，如果房产与余冬梅无关，怎么可能解除余冬梅账户的查封。二、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1份，原件系我方到银行调取时拍摄的影印件的打印件，原件在银行，证明此前与我方的业务往来均系原告用其个人的账户向我方支付货款，发生业务，所以，原告与余冬梅是共同经营常天发公司，二人利益共同体，现原告称公司与其无关，财产均归其个人所有与事实不符。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原告作为被告要求解除银行卡冻结，因为当时原告账户有借他人的钱，影响了原告使用，才提出了要求；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理由被法院判决时驳回，原告只是常天发公司的职工，最后法院判决其不承担责任。从上述证据无法看出原告与余冬梅、常天发公司是利益共同体，我方也不理解利益共同体的定义。第三人平舆县常天发机械有限公司、余冬梅经本院依法送达诉状副本、原告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副本、参加诉讼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均未到庭应诉与答辩，亦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2018）豫1723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2019）豫1723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并不能反映人民法院已对案涉银行存款确认为原告个人所有的情况，且该两案诉讼，均系在法院扣划案涉账户存款之后形成，亦不能证实已经债权人认可；2017年6月1日，法院以（2017）鲁0683民初3034-1号民事裁定冻结案涉银行账户存款时，尚在原告与余冬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17年8月2日，余冬梅、孙要刚向法院写信反映冻结其四个银行账号，使其无法使用，要求法院变更保全措施，并提供孙要刚名下的房屋要求担保，法院未予准许；从原告该行为看，其在法院查封后，并未主张查封的账户存款系其个人财产的实体权利，只是在执行依据的民事判决生效及法院扣划案涉银行账户存款后，方才提出主张实体权利的执行异议，以上事实，不能排除案涉银行冻结账户的存款及相应2017年8月12日法院从该冻结账户中扣划的案涉银行存款系原告与余冬梅夫妻共同财产，且原告主张，案涉银行存款系其个人财产，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法院不予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为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终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如案涉账户存款系原告与余冬梅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用于清偿余冬梅个人债务，亦符合法律规定；在人民法院对案涉银行存款采取执行措施后，原告依法应当通过协商或者诉讼方式进行析产分割，以保护其所有的相应份额，并便于人民法院对余冬梅个人份额进行执行，在其没有依照法律规定并经债权人认可通过协商或诉讼方式对案涉银行存款进行析产分割的情况下，也不能仅基于共有人身份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另外，原告要求撤销法院（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解除查封解冻、退还冻结的银行存款，系对法院执行行为提出的异议，而不是针对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提出的请求，本案不予审理。综上，原告主张案涉银行存款系其个人所有，证据不足；如系与余冬梅的共同财产，亦不能对抗执行，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第三人平舆县常天发机械有限公司、余冬梅缺席，判决：驳回原告孙要刚要求本院不得执行案涉银行账户存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67.50元，由原告孙要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4年8月10日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协议签订人赵某系当时被上诉人指派的代表，与第三人进行业务往来；提交余冬梅与上诉人在2011年4月12日签订的协议一份，及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一份，光盘一份，证实余冬梅与上诉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婚姻财产约定，及财产各算各的，证实赵某作为公司代表，在与第三人进行交易时是知晓上述婚内财产约定的，因此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相关规定，应由余冬梅个人所有的财产对其个人债务进行清偿，光盘是因为证人赵某有事过不来，是其自述证人证言内容。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于2014年8月10日的协议被上诉人有异议，不予认可，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赵某的身份代理人庭后核实，书面形式回复法庭；对于2011年4月12日协议有异议，也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我方就要求上诉人提交该协议原件，因为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可以进行司法鉴定的，我方也要求上诉人在提交原件后对该原件是否形成于2011年进行司法鉴定，但上诉人拒绝提供原件，另外，该协议是在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被裁驳后，才提出的在裁驳庭审中审判长询问上诉人有无补充及其他证据，上诉人称没有，明显上诉人在被裁驳后为了妨害诉讼及执行制造的该协议，且该协议被上诉人并不知情也不认可，不能对被上诉人产生对抗效力，协议中也未就涉案存款进行任何载明，与涉案存款无关，在涉案存款之外，上诉人与余冬梅在执行异议案件中已经查明有巨额房产车辆等财产，其他意见同一审我方答辩意见；对于赵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和调查，单独的证人证言没有法律效力，我方不予认可，且赵某并非上诉人及余冬梅的债权人，其言辞对本案没有证明力，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的是债权人知道或认可。庭后被上诉人书面邮寄质证意见称，因被上诉人未找到该协议原件，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协议对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任何证明效力；被上诉人此前有一名名叫“赵某”的业务员，因其与被上诉人产生矛盾其擅自离职，从上诉人提交的资料无法确定系一人，且未到庭接受质询，对上诉人的主张没有证明力。本院认为，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余冬梅于1992年11月2日登记结婚；2018年5月14日，经（2018）豫1723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确认离婚，未分割财产及债权债务；2019年10月31日，（2019）豫1723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分割常天发公司财产的诉讼请求；2018年11月23日，（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确认常天发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货款466447元及利息，余冬梅承担连带责任；（2019）鲁06民终1518号民事判决对该判决予以维持；因对（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民事判决的执行，一审法院冻结上诉人及余冬梅的银行账户存款，后因上诉人银行账户满足46万之后，一审法院将冻结的上诉人及余冬梅账户解冻；（2019）鲁0683执异118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执行上诉人名下存款464500元，上诉人提出异议被驳回；上诉人要求撤销执行行为，退还执行款而起诉形成本案。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执行错误的理由是：生效的判决已确定上诉人与余冬梅之间不存在共同财产，所以不存在析产之诉，现在执行的财产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执行错误。因涉及上诉人与余冬梅离婚及财产分割存在两起诉讼，（2018）豫1723民初1959号民事判决只确认上诉人与余冬梅离婚，未涉及财产处理，（2019）豫1723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虽涉及财产处理，但该判决书是在上诉人认可余冬梅提交的2011年4月12日协议的基础上所确定的，并非人民法院经审查2011年4月12日协议真实、客观而确定的事实，且上诉人在一审法院审理（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案，及针对该案采取的保全、执行措施时的做法，常天发公司成立时间、上诉人参与常天发公司的经营等均与2011年4月12日协议存在矛盾，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执行标的直接对应的（2017）鲁0683民初3034号案直接相关，在该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供，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不足以支持上诉人的主张，故一审法院综合分析证据认定执行的财产并非上诉人个人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仅以人民法院在其个人自认基础上作出的判决，而主张一审法院执行错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67.5元，由上诉人孙要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红岩审判员  栾建伟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