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2刑初133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某某，女，195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信阳市新县。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4月7日被信阳市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警告；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10月10日被信阳市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8月6日被信阳市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勇，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公诉刑诉（2019）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某某犯诈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李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阮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阮某某起诉请求法院判决新县新集镇巴棚村邱楼村民组以及周明和支付其一家八口人的地皮款128400元，2014年12月10日，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526号判决，被告人阮某某不具有新县新集镇巴棚村邱楼村民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无权参与分配土地赔偿款。被告人阮某某不服，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维持一审判决的裁定。被告人阮某某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12月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人阮某某的再审申请。被告人阮某某仍然不服，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6年7月19日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被告人阮某某因此长期到新县人民法院缠访、闹访，并多次辱骂、拦截参与其案件审理的法官王某2，同时，被告人阮某某还因此长期到新县人民检察院进行缠访、闹访，多次辱骂新县检察院工作人员王某3、余某2，并多次拦截检察长乘坐的车辆；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阮某某因此还长期到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及其负责人时某办公室进行缠访、闹访、非法滞留，并多次辱骂信阳中级人民法院驻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负责人李某1，严重影响了时某的正常工作和生活。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阮某某因非法信访扰乱单位秩序，被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给予警告处罚；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阮某某因寻衅滋事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阮某某因寻衅滋事再次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接访证明及劝返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人黄某1、王某1、罗某、余某1、黄某2、章某、曾某、张某1、李某2、王某2、王某3、余某2、张某2、李某1、时某的证言；被告人阮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某某多次辱骂、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且多次到国家机关非法滞留、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工作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阮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内容，除了我的身份信息及民事判决书以外，其他都不是事实，我认为我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辩护称，1、涉及阮某某民事权益案件的两份生效判决、一份信阳市检察院决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2、认定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部分案件事实不清，有关书证有故意歪曲事实的嫌疑；对于被告人已经构成的犯罪，政府机关和司法机关的工作人员也有责任；被告人可以认定为有罪，但情节较轻，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阮某某将新县新集镇巴棚居委会邱楼村民组及周明和起诉至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决二被告支付其一家八口人的地皮款128400元。2014年12月10日，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526号民事判决：驳回阮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阮某某不服，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24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阮某某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12月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人阮某某的再审申请。被告人阮某某仍然不服，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6年7月19日，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被告人阮某某因此长期到新县人民法院缠访、闹访，并多次辱骂、拦截参与其案件审理的法官王某2，同时，被告人阮某某还长期到新县人民检察院进行缠访、闹访，多次辱骂新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王某3、余某2，并多次拦截检察长乘坐的车辆；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阮某某还长期到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及其负责人时某办公室进行缠访、闹访、非法滞留，严重影响了时某的正常工作和生活，并多次辱骂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驻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负责人李某1。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阮某某因非法信访扰乱单位秩序，被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给予警告处罚；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阮某某因寻衅滋事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6日，被告人阮某某因寻衅滋事再次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户籍证明：证明阮某某，女，1955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河南省新县人。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4月7日，被告人阮某某因非法信访扰乱单位秩序，被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给予警告处罚；2017年10月，被告人阮某某因寻衅滋事被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8年8月6日9时许，被告人阮某某在新县信访局领导接待室大声喧哗吵闹，导致新县信访局接访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将违法行为人阮某某传唤至新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询问，并作出行政拘留15日的处罚。新县人民法院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书：证明驳回阮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阮某某不服，上诉至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4月24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阮某某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12月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被告人阮某某的再审申请。被告人阮某某仍然不服，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6年7月19日，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新县信访局信访登记表、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情况说明及信访登记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信访登记表、信访笔录及缠访、闹访照片、新县人民法院情况报告、回访笔录及接访笔录、接访证明、新县金兰山街道办事处巴棚居委会信访卷宗、金兰山街道纪委调查报告及调查材料、视频资料、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阮某某起诉新县新集镇巴棚居委会邱楼村民组及周明和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经新县人民法院一审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均驳回其诉请，且其再审申请及监督申请均被驳回，其反映的问题经多个部门调查后均认为不存在判决不公的问题，向其耐心解释后阮某某拒不接受，仍然长期在新县信访局、新县人民法院、新县人民检察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了上述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及扣押清单：证明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对阮某某进行刑事拘留时，从其处扣押有身份证2张、记事本1本、EMS快递单据5张、起诉状1份、抗诉申请书1份、户籍证明1张等物品。证人余某2的证言：我是新县人民检察院控申科科长，主要负责涉检信访工作。阮某某因在新县法院起诉征地补偿款纠纷案件一审二审都败诉后，又申请再审，2015年12月4日省高院裁定驳回阮某某的再审申请。阮某某不服，又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市院受理后指定我院民行科王某3负责办理，经审查后，市院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的决定，王某3依法依程序将该决定告知了阮某某。但是阮某某对这个决定不服，就开始长期到新县人民检察院来缠访、闹访，要求检察院给法院出具法律文书，让法院重新审理，改变判决。阮某某刚开始来上访的时候，由新县检察院检察长陈某来向阮某某释法说理，但由于阮某某的个人诉求没有得到满足，就天天来检察院上访，并且点名要求检察院领导接待。后因我向她解释无新诉求无法向院领导再进行反映，阮某某就开始骂我，骂我的话污秽不堪、难以入耳。2017年4月份，阮某某又来上访，并要求王某3给其出具再审证明，王某3向其解释不符合抗诉条件，如有异议，可向省检察院和省高院申请。阮某某因此在检察院控申大厅说王某3收了黑钱，没有好下场之类的话，并骂王某3“你个娘卖逼”等脏话。阮某某光是辱骂我个人就有5次，辱骂王某3我在场的就有3次，后来满足不了她的要求，她干脆就直接躺在控申大厅的椅子上睡觉，完全把这当成自己的家。有其他人来信访，她就从椅子上起来对别人进行干扰，严重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在院领导多次接访对其释法明理没有达到她的诉求后，她就在检察院门口树底下躲着，看见院领导的车出来，她就扑上去拦截，搞的陈某检察长无奈之下都是从检察院后门出去。7、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新县人民检察院民行科科长，阮某某状告巴棚居委会侵害她权益的案件，经新县法院、信阳中院、河南省高院的判决，裁定驳回其诉求后，2016年7月19日，阮某某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市检察院民行处指定我负责办理，因其不符合申请监督条件，市检察院作出不予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我跟新县检察长陈某在检察院控申大厅做阮某某的法律解释工作，然后阮某某就去新县信访局上访称我乱作为，不讲事实。过了几天，她再次到检察院控申大厅指名要见我，当我继续对其做法律解释工作时，她突然开始骂我，还扬言要打我，谩骂我有30分钟，谩骂内容不堪入耳，我忍无可忍就报警了，新县公安局民警将其劝走。过了2周，阮某某又在单位门口喊着我的名字骂，骂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来骂累了就走了。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在检察院控申大厅与余某2进行工作交接时，阮某某突然来了，让我必须给其出具再审证明，我多次向其解释案件不符合抗诉条件。她就开始说我乱作为，收黑钱，不讲事实，说我“收黑钱，你个娘卖逼，不得好死”之类的脏话，当时余某2制止她骂人的时候，阮某某又开始骂余某2，无奈之下我只好报警，新县城关派出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其作出警告的行政处罚。2017年阮某某到单位骂我个人就有10多次，还不停辱骂诅咒我的家人，导致我在单位根本没法开展工作，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还多次在单位门口拦截陈某检察长的车，不解决她反映的问题，就不准走。8、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新县金兰山街道办事处人大工委主任，2016年9月份工作调整后开始驻巴棚居委会。阮某某与前夫李某某原系巴棚居委会邱楼组村民，后在上海居住，双方于1993年8月30日离婚，离婚后，阮某某返回新县居住。1998年，阮某某将其承包的田、地、土退回所在村民组，至此以后未在巴棚村承包田、地、林。2000年，阮某某在新县城关京九路购买二手房一套居住至今，并以理发为业。2012年3月9日阮某某办理了农转非，将户口迁至新集镇东风居委会。2014年7月24日，因与巴棚居委会邱楼组就土地补偿问题产生纠纷，阮某某向新县法院起诉时不能立案，其又将户口迁回巴棚居委会邱楼组。2014年5月28日邱楼组提交了该组村民代表书面意见，该村民组不同意阮某某将户口迁回邱楼组，也不同意阮某某参与分配土地款。阮某某状告巴棚居委会邱楼组侵害她权益一案，法律程序全部结束，阮某某不服，长期到新县金兰山街道办事处、县法院、县检察院、县信访局、河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等单位缠访、闹访。仅2017年5月中旬、8月下旬、9月上旬、9月中旬、下旬、12月下旬、2018年1月、4月下旬到郑州非法上访6次，北京2次。每年因阮某某到上级缠访、闹访，金兰山街道办事处为维稳花费大量人力财力，针对阮某某提出其个人家庭生活困难问题，我们迫于无奈在2015年、2016年分别对阮某某救助1000元人民币，2017年又给予其救助500元人民币。关于阮某某非法上访这件事，很早的时候金兰山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就告知她，其反映的问题没有道理，法律程序已经全部结束，劝其息诉罢访，政府部门已经对其反映的困难给予救济，可是阮某某不听，她就是利用我国现行的上访条例和追责制度，要挟政府部门满足其个人目的。9、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1995年6月到新县人民法院工作，现任新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分管信访工作。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阮某某长期到我单位，对我进行辱骂、堵截。例如，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我和曾某准备出去办事，阮某某在立案大厅看到我，就突然冲过来张口大骂“你个老女人，你个婊子，收黑钱！不讲事实！乱判决！”，她当时拦在我面前不让我出门，在场的同事就上前把阮某某往一边拉拽，谁知她从人缝中抬腿踢了我一脚，我忍着没有发火，同时将她拉住后，我才得以离开。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阮某某长期到新县法院不分时间和场合，公然对我进行辱骂和诽谤，甚至还用脚踢伤我。特别是有段时间，她天天在单位门口守着我，辱骂我的同时还缠着我，扬言不给她解决事情，她就到我家住着，那段时间导致我无法正常上班，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工作。10、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1988年进入新县人民法院工作，现任立案二庭庭长。阮某某不仅到新县法院反复闹访，辱骂并殴打新县法院王某2同志，我个人知道的就不下10余次，还长期到新县各政府单位、郑州、北京等地进行缠访、闹访。我参与过的几次分别是：2017年5月3日，阮某某在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滞留、非访，2017年5月16日领导安排我和产业集聚区派出所指导员唐志涛、金山街道办王某1、罗某一起去郑州将其劝返。2017年7月28日，阮某某在河南省高院诉讼服务中心、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省人大等地非访、缠访，我又和金兰山街道办事处王某1、罗某赶到郑州，对阮某某进行劝返，并将其接回。2017年9月3日，阮某某又到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缠访、闹访，9月13日，我和产业集聚区派出所所长姚杰、金山街道办王某1、罗某到郑州对非访的阮某某进行规劝，并对其进行训诫。2018年元月份省“两会”期间，阮某某又在郑州居住上访，我和金山街道办事处刘某一起劝返她，其故意关闭手机导致联系不上，我和刘某寻找几天无果返回。11、证人黄某1的证言：阮某某是我们信访局常期缠访、闹访户，她上访的问题涉法涉诉，而且新县法院、信阳中院、河南省高院都受理过她的案件，全部都是阮某某败诉。根据信访条例相关规定，我们不受理她的上访问题。但是阮某某根本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经常到我单位来缠访、闹访。2018年8月6日上午9时许，她又来到信访局，我单位方应平部长、程书强局长、杨晓梅主任接待了阮某某，他们在接访室坐下没几分钟，我就听见阮某某在里面大声喧哗，并叫嚷说不解决问题她就到北京去上访，后来我听见阮某某吵闹声音越来越大，我担心事态扩大就立即打了报警电话。12、证人刘某的证言：阮某某是新县八棚居委会邱楼村村民，她起诉八鹏居委会侵害她权益一案，全部法律程序已经走完了。阮某某仍然不服，长期到新县信访局、新县法院、新县检察院、河南省高院诉讼服务中心、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等部分非访、闹访，我多次参加了阮某某到上级部分非访的规劝工作，对我的工作和生活都造成了影响。另有证人罗某、吴某某、康某、王某某、张某、徐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阮某某多次、长期在新县法院、新县人民检察院缠访、闹访，并辱骂法院、检察院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上述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13、被告人阮某某的供述：我和李某某是1981年1月23日结的婚，当时是在巴棚村邱楼组居住，到1993年我和李某某离婚那年又重新把田调配了一次，这次是按我离婚只分给我两个人的田，却收我四个人的上交款。从这个时候我就不停的到新集镇政府和县政府信访部门上访，直到2009年邱楼组卖了150多万的地皮，等到2013年11月份分这个地皮款的时候，邱楼组却没有分我三户的地皮款。为此我找了村里的、金兰山街道办事处、县信访局等部门，最后县信访局方应平让我走法律渠道。我到法院起诉却败诉了，我又到信访局上访和找县领导，他们告诉我法律程序已经启动，不属于信访局受理范围。我又接着起诉，但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原判，我仍然不服，又到河南省高院申请再审，结果被裁定驳回申请。在此期间，我不停的在新县法院、新县检察院、新县信访局、金兰山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反映我的诉求，同时要求改判，他们都不给我解决问题。2016年5月份左右，我又多次去信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2016年9月8日，新县人民检察院王某3给我下达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不予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我当时不认可这个决定书，所以拒绝签字。之后我多次到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访，接访人告诉我对决定书不服，可以去河南省高级人民检察院反映，我去了之后，他们给我答复是检察院只对案件监督一次。我就来回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河南省信访局、中纪委、最高人民检察院等部门上访。我和新县法院的王某2、新县检察院的王某3都有过争执。王某2在判决我的案件时，不讲事实，乱判决，我就骂她说“你不配当一个法官，你影响了一个法官的形象”。有一次我在新县法院立案庭上访，遇见王某2路过，我就截住她说“你要给我判决书纠正，有错必纠，你是终身负责，你躲也躲不掉”。后来立案庭的工作人员把我拉住，我就从人缝中踢了王某2一脚。我只要在新县法院遇见王某2，就会拦住她并骂她几句，王某2每次都回答“如果我判错了，有中院纠正，有高院领导来处分我，轮不到你来说我”。有时候我就在法院门口附近等着，趁王某2下班时找她，有时会跟在她后面跟她讲理，但王某2都不理会我。王某3是新县检察院民行科的科长，负责抗诉工作，我多次去检察院上访，不仅找过王某3，还找过检察长。我找检察长杨炳辉反映过我迁户口的事情，我去了他的办公室，他没听我细说就让我出去了。我也给王某3反映过这件事，但他不给我申请法律监督，我就骂他说“王某3，你到底得了多少黑钱，这样也不会有好下场”“你娘的个逼”，我看见余某2在旁边坐着，我很气愤就骂余某2“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个婊子样”，后来余某2就打电话报警了。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我也多次上访，里面的石（音同）主任说帮我协调解决，后来告诉我处理不了，我不服又不间断的去反映诉求，后来我又多次跑到北京反映问题，后来都被金兰山街道办、新县法院或新县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把我带回来了。我去郑州上访的次数比较多，为了上访我在郑州差不多搞了一年多，上访的部门主要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巡回法庭等部门。本院认为，被告人阮某某在其起诉新县新集镇巴棚村邱楼村民组及周明和的民事纠纷已经生效判决确定并在其他各种法律程序均已终结的情况下，坚持要求解决其无理诉求，在向各级部门反映其诉求过程中，多次辱骂、威胁、拦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且多次到国家机关非法滞留、缠访、闹访，严重扰乱国家机关办公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影响重大，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阮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阮某某在其民事纠纷经新县法院一审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均驳回其诉请、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支持监督申请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其再审申请的情况下，依然为了其无理诉求多次到各级国家机关及其部门非法缠访、闹访，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及他人正常的生活，且在公安机关对其数次行政处罚后依然拒不悔改，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阮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金榜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人民陪审员  王颖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谢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