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22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大龙，男，1992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暂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并于当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福荣，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大龙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大龙及其辩护人杨福荣（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底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温大龙从广东省惠东县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交给赵某（已判决），并以每日人民币300元左右的价格雇请赵某帮其贩卖毒品。2014年1月22日15时30分许，段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温大龙购买毒品氯胺酮，并约定了交易数量及地点。当日17时许，赵某按照被告人温大龙的指示，驾驶一辆捷达小汽车（车牌号：粤Ｂ×××××)来到本市福田区交汇处东北侧附近,将1包毒品氯胺酮（重3.79克，经鉴定，从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段某。交易完成后，赵某被伏击民警当场人赃并获。随后，公安民警从赵某驾驶的小汽车驾驶位座椅右下角处缴获被告人温大龙交给其准备用于贩卖的毒品氯胺酮164包（共重588.98克，经鉴定，从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2019年9月2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东莞市都市华府2栋1单元202房将被告人温大龙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温大龙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温大龙当庭承认控罪，但辩称其贩卖毒品数量为200克至300克，其从上家处购买的五百克毒品中有约200余克系留存供自己吸食。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588.98克证据不足，本案应查明赵某车内毒品是否均来自温大龙，是否有其他来源。被告人否认标有数字7的毒品是其本人提供，贩卖毒品数量应排除合理怀疑。2.本案属于特情引诱犯罪。3.本案涉案毒品全部缴获，未流入社会，本案对社会造成危害较小。4.被告人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有吸毒恶习，不能排除其从惠州购买的毒品部分用于吸食，对应其提供给赵某200克至300克毒品的供述，具有一定合理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温大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至2014年1月期间，被告人温大龙从广东省惠东县购买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后交给赵某（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以每日人民币300元左右的价格雇请赵某帮其贩卖毒品。2014年1月22日15时30分许，段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温大龙购买毒品氯胺酮，并约定了交易数量及地点。当日17时许，赵某按照被告人温大龙的指示，驾驶一辆捷达小汽车（车牌号：粤Ｂ×××××)来到本市福田区交汇处东北侧附近,将1包毒品氯胺酮（重3.79克，经鉴定，从中检出氯胺酮成分)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段某。交易完成后，赵某被伏击民警当场人赃并获。随后，公安民警从赵某驾驶的小汽车驾驶位座椅右下角处缴获被告人温大龙交给其准备用于贩卖的毒品氯胺酮164包（共重588.98克，经鉴定，从中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得知赵某出事后，被告人温大龙即逃离深圳。2019年9月2日11时许，公安民警经侦查在广东省东莞市都市华府2栋1单元202房将被告人温大龙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毒品、毒资（均为照片）等物证：证明2014年从赵某车中搜查出以一个标有“異形”字样袋子装有7、4、4、3、2、2、1的数字共7包的大量毒品。2.被告人温大龙的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说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赵某的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疑似毒品收条、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扣车场入场审批表、情况说明、涉案电话号码通话清单、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2014年公安机关通过举报查获同案犯赵某并从赵某车上搜查出165小包毒品，重量为588.98克等相关事实。3.同案犯赵某、证人段某的证言（1）同案犯赵某于2014年的证言：我贩卖的毒品K粉都是我帮老板“华仔”卖的，“华仔”是我在开蓝牌车的时候认识的，我帮“华仔”销售毒品每天的酬劳为350元。2014年1月22日上午12时许，“华仔”在深圳市宝安区万福广场将一个有“異形”字样灰色袋子装着的一大包毒品交给我，并告知我袋子里面装着多包大小不等的毒品，每包毒品上标有7、4、3、2、1的数字，表示毒品卖700元、400元、300元、200元、100元，我每天销售毒品的酬劳在毒资里拿就可以了。2014年1月22日16时许，我接到“华仔”的电话通知其到福田区皇悦酒店与一名女子进行毒品交易，于是我把车停在福田区与新洲路的十字路口新洲路北侧辅道上，然后走到福民路皇悦酒店对面的公交车站台，我见到一名与“华仔”描述一致的女子，于是上前询问该名女子是否是“华仔”的朋友，该名女子表示认识“华仔”，随后我把一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转的毒品“K粉”交给对方，对方向我支付了300元人民币。交易成功后，我向停车的方向走去，在距离车五六米的时候被埋伏在周围的民警抓获，民警在我身上搜到毒资300元和一台菲利普手机，并在我车上搜到剩余的一大袋毒品“K粉”。我是第一次帮“华仔”贩毒，目前还没有收取到酬劳，手机和SIM卡也是“华仔”给我的，平时都是“华仔”主动联系我。其辨认出“华仔”即是被告人温大龙，辨认出被缴获的毒品、毒资、手机、汽车、汽车钥匙、汽车驾驶证、银行卡等。同案犯赵某于2020年1月17日的证言：我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后于2019年9月21日经减刑刑满释放。我于2014年1月在深圳与一名绰号“华仔”的人贩卖毒品K粉，我不认识“峰仔”，也不知道有“峰仔”这个人贩毒，温大龙没有跟我提过“峰仔”这个人。我认为温大龙是自己在贩卖毒品没有受雇于任何人，温大龙也没有跟我说过受雇于他人。温大龙没有给过或借过16000元让我去惠东购买K粉，我也没有给过或借过16000元给温大龙去惠东买K粉。我被抓获时身上的毒品K粉都是温大龙给我的。（2）证人段某的证言：我原先通过酒吧一位女同事知道“华仔”有毒品出售，于是向公安机关举报，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华仔”，但是我没有见过“华仔”本人。2014年1月22日15时32分，我用手机拨打“华仔”的电话询问是否有毒品出售，“华仔”称有货并让我等电话通知。当天16时许，“华仔”告知我在本市福田区皇悦酒店门口的公交车站台处进行毒品交易。16时30分许，华仔打电话要我走到对面公交站台处等。16时50分左右，“华仔”在电话中询问了我的衣着特征。之后，一名男子问我是不是“华仔”的朋友，我说是，然后该名男子把一袋用纸巾包着的“K粉”递给我，我向对方支付了300元人民币。交易成功后我向埋伏在周围的民警发出交易的信号，民警将该男子抓获，我将交易的毒品交给了民警。但我不认识跟我交易的男子，他也不是“华仔”，他是“华仔”的小弟。4.被告人温大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温大龙于2019年9月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深圳认识了一个叫“峰仔”的男子，因我们是老乡，“峰仔”给我5000元一个月，让我帮他送“K粉”给买毒品的人，之后我一直帮“峰仔”送货。后来因我欠债太多，我就自己开始贩卖毒品“K粉”。我之前帮“峰仔”送货时，认识了拉客的老赵，因经常送货，我们就熟悉了，于是我就让老赵帮我送了几次毒品“K粉”给买“K粉”的人。有一天老赵帮我去送“K粉”，之后我一直联系不上，我就知道“老赵”应该是出事了，后我就离开深圳跑去广州。2014年临近过年的一个下午，当时有一女子打电话给我跟我购买200元“K粉”，我同意了。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老赵，让老赵到约好地点去送“K粉”，当时老赵开车到深圳宝安区福永小学旁边找我，我便把大概有200至300克的毒品“K粉”给了老赵，老赵接过去后就将“K粉”放在车上，之后我就直接回到福田区送货。后来我一直联系不上老赵，就知道老赵出事了。那女子跟我购买了200元还是300元的毒品K粉我记不清了。老赵应该给了那名女子,当时我打了两个电话给老赵，开始老赵没有接电话，第三个电话的时候老赵接电话了，说是送了，准备回家吃饭了。老赵送完皇悦酒店那单后，我又接到一个要买毒品K粉的人，我准备打电话给老赵让他去送货，这时老赵一直没有接电话，我就知道老赵出事了。别人都叫我做“华仔”，我给了大概有200至300克毒品“K粉”给老赵，这些毒品“K粉”都是我用小的透明塑料袋分装好的，透明袋上面其写有数字1、3、6等数字。上面标有什么数字就是按什么价格来卖，譬如1就是按100元的价格，3就是按一包300元的价格卖，以此类推。袋盖就是标有1的塑料袋里面是有1.5克K粉左右，标有3的塑料袋里面是装有6克“K粉”左右，标有4的塑料袋内装有15克“K粉”左右。我记得是有标6，没有标7的。这些毒品“K粉”是我当时在惠东县那边以160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的，当时是老赵帮我去拿货的，具体哪个位置我不清楚。老赵开着一部黑色的大众小轿车，平时主要在皇悦酒店附近拉客。因为当时我不在福田，老赵刚好在皇悦酒店附近，所以我让老赵帮我送货。我好像是答应他每天给他200元或者300元的报酬。我帮“峰仔”送毒品K粉送了一个月的时间，我自己贩卖毒品K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直到老赵被抓之后我就没做了。因为当时我欠人钱，所以我就想贩毒挣钱还钱。其辨认出其交给老赵用以贩卖的毒品“K粉”，其中包装袋上标注的数字1是卖100元人民币，2是卖200元人民币，3是300元人民币，4是卖400元人民币，7是卖700元人民币。其辨认出老赵即赵某。被告人温大龙于2019年9月12日的供述与辩解：我有贩毒的犯罪行为，我的绰号是“华仔”。2014年1月份，我在深圳市福田区给绰号“峰仔”的人打工，他每个月给我5000元工资，我就帮“峰仔”拿货再根据“峰仔”要求转送。“货”就是毒品K粉，“老赵”是赵某。“峰仔”让我送毒品给赵某，我跟赵某送毒品有4、5次，赵某又把我送给他的毒品转手卖给下一方人。我给赵某送的都是毒品“K粉”，每次10余克，赵某被抓时我给他约200多克，每次给货都是双方约好交易地点，见面后我给他就走了。赵某收到毒品后，都是支付的现金，金额小的就直接给我，金额大的赵某就给“峰仔”。交易的毒品一包约3.6克价格100元。我当时吸食“K粉”，现在不吸了。赵某被抓获时，在他驾驶的轿车（粤Ｂ×××××）内的座椅处缴获毒品“K粉”164包（共重588.98克），只有200多克是我存放的。我卖给赵某的毒品一部分是“峰仔”进的货，我和赵某去过一次进货，赵某自己也进过一次货。我和赵某进货数量约500克，是赵某付的钱，约10000多元。温大龙于2019年12月9日的供述与辩解：案发时，我是在帮一个叫“峰仔”的人贩卖毒品“K粉”，“峰仔”把“K粉”交给我，我再拿给赵某贩卖，“峰仔”每个月给我5000元的好处费。赵某也知道我是在帮“峰仔”贩卖“K粉”。峰仔给了我16000元钱，让我帮他买“K粉”。我把这16000元钱给了赵某，让赵某帮我去惠东买了约600克K粉。买回来后，我自己从中拿了100多克冲抵我的工资，给了一部分给“峰仔”，我给了150克到200克给赵某去卖。民警从赵某处缴获的毒品，上面标有1、2字样的是我给赵某的，其它的不是我给赵某的。被告人温大龙于2020年1月18日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初，一个叫“小冯”的朋友介绍我帮“峰仔”贩卖毒品“K粉”，其现有不记得“小冯”的电话号码。我现在也无法提供其他证人、电话、短信、银行转账等证明“峰仔”这个人。我与峰仔资金往来都是通过现金交易。我没有介绍赵某认识峰仔，也不知道赵某是否见过峰仔。我只是帮峰仔贩卖毒品，每个月拿5000元钱，但我只打工了18天，只拿到800元。5.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缴获的本案588.98克白色晶体中均检测出氯胺酮成分。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上述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温大龙贩卖毒品数量的问题。被告人温大龙承认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22日与段某的毒品交易是其指使赵某贩卖，但辩称其只交给赵某的毒品为200-300克，本案查获的其他毒品与其无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为588.98克证据不足，本案无法排除赵某车中查获毒品来源于他人的合理怀疑。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温大龙归案后的多次供述均不稳定。如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温大龙第一次供述其一直帮“峰仔”贩毒，后来因为欠债太多就自己开始贩卖毒品，其给赵某的毒品是用小的透明塑料袋分装好共200克至300克，标有1、3、4、6等数字但没有标7的，其自己从来不吸毒，这些K粉是其以16000元的价格从惠东县购买的；而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温大龙第二次供述2014年1月份其是帮“峰仔”打工贩毒，其当时吸食毒品，现在不吸了，其给赵某的毒品来源一部分是“峰仔”的共200多克，其和赵某去过一次进货，赵某自己也进过一次货；于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温大龙第三次供述2013年底，其帮一个叫“峰仔”的人贩卖毒品，其给过赵某两次毒品，第一次10余克K粉，第二次150克至200克，上述K粉都是“峰仔”给其的，其帮“峰仔”贩卖，具体是“峰仔”给了其16000元，其把钱给了赵某买了500克至600克K粉，然后其自己拿了100余克，给了一部分给“峰仔”，又给了一部分给赵某卖，给赵某卖的K粉一共不到200克，公安民警从赵某处缴获的毒品只有标了1、2数字的是其的。2020年1月18日被告人温大龙第四次供述称，其与赵某、“峰仔”都是见面现金交易，其只是受雇于“峰仔”贩卖毒品的中间人。但最终在本案庭审中，被告人温大龙又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贩卖毒品的事实是其自己做的，从惠东以16000元价格购买回的毒品，其给了赵某200克至300克，其余的其自己留存吸食了。通过被告人温大龙上述五次供述，可以发现被告人温大龙在归案后先是称其受雇于“峰仔”贩卖毒品后又称本单指控是自己实施未受雇于“峰仔”；先承认自己给赵某的毒品中有标有1、3、4、6等数字，后又辩称仅有标写1、2数字；先辩称让赵某从惠东以16000元购买了500克至600克K粉，自己留存了一部分，给了峰仔一部分，给了赵某一部分，后又辩称自己留存了一部分，其余都给了赵某，上述供述关于贩卖毒品的犯意提起、数量等重要情节存在避重就轻之处，并且多次供述关于其给赵某毒品数量均含糊不清，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大龙在本案中的供述与辩解可信度较低。其次，同案犯赵某的证言稳定一致。同案犯赵某于2014年1月22日被抓获后多次供述其是受雇于老板“华仔”（后经赵某辨认系被告人温大龙）贩卖毒品，车中查获的毒品均是“华仔”用一个有“異形”字样的袋子装给其的，其帮“华仔”卖毒品每天可以赚350元人民币，未提及以16000元去惠东购买毒品的相关事宜。而同案犯赵某于2020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后仍然称本案缴获的毒品是被告人温大龙给其的，其不知道也不认识“峰仔”，其也从未拿16000元去惠东购买过毒品。同案犯赵某的证言前后相隔七年，仍然稳定一致，可信度较高。再次，被告人温大龙的供述与辩解存在诸多不合常理之处，且无任何证据与线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大龙辩称其将16000元现金交给赵某，由赵某独自前往惠东购买K粉，但被告人温大龙与赵某甚至均无法说出对方的真实姓名，被告人温大龙基于信任将16000元钱交由赵某手中独自购毒于常理不符，且被告人温大龙称其与赵某、“峰仔”之前的交易均是当面使用现金，无法提供“峰仔”的个人信息等线索与证据。此外，根据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照片，涉案毒品均由一个“異形”袋子装包，内有七包分别标有1、2、3、4、7数字的毒品，被告人温大龙承认部分数字是其标写，但从书写的字迹以及交易方式逻辑看，上述毒品应为一人所有。综上，被告人温大龙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同案犯赵某的证言、现场查获的毒品照片等证据不符，且无任何客观证据、线索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贩卖毒品数量是否构成其他毒品数量大的问题。虽然，根据2016年4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项，氯胺酮500克以上应当认定为其他毒品数量大，但本案贩卖毒品行为发生于2014年，依照从旧兼从轻原则，应当适用2007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氯胺酮200克以上不满1千克的应当认定为其他毒品数量较大，并据此对被告人温大龙定罪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大龙无视国家法律，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温大龙虽承认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其供述避重就轻，不能认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温大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8年3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孙 浩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芝芳陈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