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静，女，1973年7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220************829，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8日由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玉东，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莉，女，1982年4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669，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8日由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志斌，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倪静、黄小莉犯利用邪教组织罪一案，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3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倪静、黄小莉不服，均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倪静、黄小莉均是法轮功修练者，二人于2017年9月在网上的一个宠物救助群相识，得知是法轮功同修后，黄小莉多次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到惠州市大亚湾区倪静住处与倪见面交流学习心得、一起收听法轮功资料，并给了《神仙故事》上、下集和《法轮功祛病健身调查报告》三本书籍给倪静，期间，二人使用黄小莉的一枚印有“诚念法轮大法好真诚善良有福报”字样的印章制作一元反宣纸币30余张，并一起通过买东西散播出去。此外，倪静于2017年5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在其微信朋友圈公开发布文章《让步》、《回家》，并配有相关图片。2018年12月16日，民警在倪静住处将其抓获，当场扣押一体机计算机1台、手机1部、MP3播放器1个、U盘2个、书籍3本。随后抓获前来交流的黄小莉，并从黄所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电子书1部、印章1枚、反宣纸币（人民币）7张、SONY播放器1个、手机1部、明慧周报1份、给有缘人的一封信5份、随身wifi1个。次日，民警对黄小莉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手提电脑1部、手机1部、U盘5个、无线上网数据卡1个、移动硬盘1个、手机1个、手机电池2个、锂电池及充电器1个、播放器4个、内存卡3张、Ipad1部、移动硬盘1部、光碟42张、书籍11本（其中二本各夹光盘1张）、报刊11份、书签10张、小报纸1份、诗集1本、宣传单9张、卡纸2份、笔记本3本、相片2份、坐垫2个、佛珠串1串、光碟袋65个、自封袋95个。经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认定：倪静持有的一个U盘存储有文档文件93个、播放器存储有音视频文件378个，书籍3本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其微信朋友圈发布的诗歌《让步》、《回家》左侧所配的由五个“卍”字符和四个“太极符”拼成的标示图案的图片属于法轮功宣传图片。黄小莉所持有的电子阅读器存储文档文件45个，移动硬盘存储文档文件1579个、图片文件1578个、音视频文件894个，SONYMP3播放器存储217个音视频文件，道勤MP3播放器存储音视频文件21个，4个U盘共存储音视频文件4044个，传单15张，印章1枚，反宣纸币7张，光碟22张，书籍12本，报刊12份，书签10张，相片2张，卡纸2套，笔记本2本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倪静无视国法，利用通讯信息网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预备）。被告人黄小莉无视国法，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未遂）。被告人倪静在其微信朋友圈公开发布涉及法轮功信息的文章，属利用通讯信息网络传播邪教宣传品，并存储涉及法轮功的音视频资料378个，为实施传播，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本院比照既遂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倪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莉携带法轮功宣传资料到被告人倪静家里传播被公安机关抓获，属犯罪未遂，本院比照既遂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倪静、黄小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至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静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预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黄小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倪静上诉提出：宗教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权利，“法轮功”传递的是“真、善、忍”，且2018年司法委发布的文件已将法轮功从邪教的名单中移除，希望法院给合理、公正的判决。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倪静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依据不足。上诉人黄小莉上诉提出：“法轮功”并不是“邪教组织”，上诉人学习的书籍、光碟等都是通过正规途径取得，来源合法。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系偶犯初犯，应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倪静、黄小莉均是法轮功修练者，二人于2017年9月在网上的一个宠物救助群相识，得知是法轮功同修后，黄小莉多次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到惠州市大亚湾区倪静住处与倪见面交流学习心得、一起收听法轮功资料，并给了《神仙故事》上、下集和《法轮功祛病健身调查报告》三本书籍给倪静，期间，二人使用黄小莉的一枚印有“诚念法轮大法好真诚善良有福报”字样的印章制作一元反宣纸币30余张，并一起通过买东西散播出去。此外，倪静于2017年5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在其微信朋友圈公开发布文章《让步》、《回家》，并配有相关图片。2018年12月16日，民警在倪静住处将其抓获，当场扣押一体机计算机1台、手机1部、MP3播放器1个、U盘2个、书籍3本。随后抓获前来交流的黄小莉，并从黄所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电子书1部、印章1枚、反宣纸币（人民币）7张、SONY播放器1个、手机1部、明慧周报1份、给有缘人的一封信5份、随身wifi1个。次日，民警对黄小莉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手提电脑1部、手机1部、U盘5个、无线上网数据卡1个、移动硬盘1个、手机1个、手机电池2个、锂电池及充电器1个、播放器4个、内存卡3张、Ipad1部、移动硬盘1部、光碟42张、书籍11本（其中二本各夹光盘1张）、报刊11份、书签10张、小报纸1份、诗集1本、宣传单9张、卡纸2份、笔记本3本、相片2份、坐垫2个、佛珠串1串、光碟袋65个、自封袋95个。经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认定：倪静持有的一个U盘存储有文档文件93个、播放器存储有音视频文件378个，书籍3本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其微信朋友圈发布的诗歌《让步》、《回家》左侧所配的由五个“卍”字符和四个“太极符”拼成的标示图案的图片属于法轮功宣传图片。黄小莉所持有的电子阅读器存储文档文件45个，移动硬盘存储文档文件1579个、图片文件1578个、音视频文件894个，SONYMP3播放器存储217个音视频文件，道勤MP3播放器存储音视频文件21个，4个U盘共存储音视频文件4044个，传单15张，印章1枚，反宣纸币7张，光碟22张，书籍12本，报刊12份，书签10张，相片2张，卡纸2套，笔记本2本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案件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倪静、黄小莉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属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6日，上诉人倪静、黄小莉因涉嫌参与“法轮功”邪教的非法活动，被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国保大队依法传唤，并扣押涉案物品一批，在黄小莉携带的背包中查获涉“法轮功”邪教的宣传品、电子书、印章等物品。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1）公安机关依法对倪静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U盘两枚、书籍三本、MP3播放器一个，公安机关对以上物品及倪静使用的手机（oppo）、电脑一体机，依法予以扣押。（2）公安机关依法对黄小莉的人身及携带的物品进行搜查，从其被告查获“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单张13份（含7张纸币）、印章1枚、MP3播放器1个，手机1部、无线wifi遥控器1个及钱包1个，公安机关对以上物品进行提取。5、辨认笔录上诉人倪静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女子就是与其一同参与法轮功活动的黄小莉。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检验提取检材清单及鉴定意见通知书（1）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关于对大亚湾区“2018.12.16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涉案嫌疑人倪静的扣押物品及电子数据的认定》，认定U盘存储有文档93个，播放器存储有音视频文件378个，书籍《见证-神仙故事》（上）、《神仙故事》（下）、《见证-法轮功祛病健身调查报告》的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被告人倪静对《鉴定意见通知书》，签供确认。（2）惠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出具的《关于对大亚湾区“2018.12.16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案”涉案嫌疑人黄小莉的扣押物品及电子数据的认定》，认定电子阅读器（电子书）设备存储有文档文件45个，移动硬盘存储有文档文件1579个，图片文件1578个，音视频文件894个，SONYMP3播放器存储217个音视频文件，道勤MP3播放器存储音视频文件21个，4个U盘共存储音视频文件4044个，传单15张，印章1枚，反宣纸币7张，光碟22张，书籍12本，报刊12份，书签10张，相片2张，卡纸2套，笔记本2本，以上物品资料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上诉人黄小莉对《鉴定意见通知书》，拒绝签名确认。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环境及周边情况分布。8、书证（1）惠阳区公安局国保大队2019年7月23日出具了《涉“法轮功”宣传资料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月至今，该区未查获“法轮功”邪教反宣“纸币”类宣传品及单张，也未加到群众涉“法轮功”的举报线索。（2）大亚湾区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区未查获犯罪嫌疑人黄小莉持有的反宣纸币及宣传单张内容的“法轮功”邪教宣传资料及相关内容的报案记录。（3）仲恺分局国保大队出具《证明》，证明该辖区没有收缴到“法轮功”有关的宣传资料以及印有“法轮功”宣传品的纸币，也没有接到群众有关法轮功报案记录。9、证人证言（1）关某华称：我和倪静是一般朋友关系，倪静在仁信公司任人事经理，我近期才知道倪静是法轮功人员。（2）胡某兰称：我和倪静是朋友关系，我不知道她信仰法轮功。（3）刘某称:倪静在公司经常讲负面言论，比如说制度不好、杀生会遭报应，但感觉她挺有爱心，经常收养流浪狗和猫，她使用的电脑格式化了，没有发现什么内容。（4）丘某杏称：我和倪静是上下属关系，倪静的微信号好像被腾讯公司封了无法使用，倪静的QQ空间和朋友圈都有发一些类似教人做好人的内容，我和倪静、关某华在办公室工作时，会聊一些佛教的东西，但基本是他们两个在聊，我在听。我不知道倪静在修炼“法轮功”，她没有向我或他人宣传过。（5）周某军称：我和黄小莉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她租住我的出租屋，没有发现她向别人宣传法轮功，或其房间存放有法轮功资料。（6）张某称：黄小莉是我公司的员工，我没有发现她向别人宣传法轮功。（7）陈某伊称：2012年的时候，黄小莉告诉我她是法轮功学员，她知道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后面没有再和我讲这方面的内容，据我所知，没有在公司里宣传法轮功。（8）张某某、赵某均称与黄小莉有工作往来，但黄小莉没有向他们宣传法轮功。10、上诉人供述及辩解（1）上诉人倪静的供述：1998年我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就没练了，但从2017年开始就通过MP3听法轮功音乐诗歌，还有手机APP软件“自由门”连接外网学习法轮功。是以前公司的同事告诉我的，说这个可以上境外网，我就用来上网，后来开始学法轮功。MP3的内容通过“自由门”下载，公安机关从我住所搜查的三本书籍《见证-神仙故事》（上）、《神仙故事》（下）、《见证-法轮功祛病健身调查报告》是我本人所有，是黄小莉2017年，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送的。我和黄小莉各修炼各的法轮功，但也有交流，她都是到我家吃午饭，学习交流。黄小莉也是通过“自由门”上网络下载资料学习，黄小莉有出去派印有“法轮功”字样的钱，纸币上印有真诚善良有福报等字样，详细的不记得了。黄小莉印的钱都是她自己的，几个月前就发现其用在正常消费。我和黄小莉在没见面之前，已经在网上知道对方有练习法轮功。我和黄小莉在同一个猫狗救助群，我在群里发一些教人向善正义的东西，后来黄小莉就加我微信，我们都有在一些佛友群里、朋友圈里相互发一些教人向善的文章，大家看了之后就明白对方也有在练习法轮功。这些转载的文章在一些公众号转载过来，部分是法轮功同修所写。2017年在一个微信群认识周华，我们见过一次面，网上聊天知道对方有练习法轮功，后我就去周华在惠州市惠城区河南岸的一家蛋糕作坊找他一起探讨法轮功，周华和黄小莉之间不认识。在我家中搜出来的红色心形U盘是客户赠送的，紫色长条形U盘是我自己买的，MP3是我自己买的，电脑一体机是家里买的，黄小莉当见面礼送了那三本书给我，我看了一本《神仙故事》，别的我不太清楚，长条形U盘都是与法轮功相关的音频、图片截图资料，是2017年我在大亚湾仁信公司工作时在“明慧网”下载的，用来自己修炼法轮功。2018年12月16日与黄小莉的聚会是我联系她过来的，因为好久没联系了。我对扣押的物品内容经鉴定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没有异议。从我处扣押的资料用来学习，并对照内容在心里作检讨，在与黄小莉聚在一起学习时，交流各自作检讨。这批宣传资料是我通过翻墙软件到境外的明慧网上下载的，我只与黄小莉交流学习过，从黄小莉处扣押的一枚印章，我见过，黄小莉用来印在钱上的，我用来印过几张，已经花出去了。黄小莉打算带这枚印章过来我家，她印的钱印多了，花不出去，打算让我帮她花出去一些，并把印章带来一起销毁，因现在的人都用微信支付。黄小莉每次过来我家都是先吃饭，吃饭的时候聊我们各自的检讨，然后就学习收听我的播放器播出的法轮功资料，一起收听学习约半小时，黄小莉便回家了，我和黄小莉在微信群认识，并用微信沟通交流，后来就直接用电话联系了。黄小莉曾经把法轮功的印章带过来我家，任何我和黄小莉一起用印章来印“法轮大法”等字样在壹元纸币上，作为法轮功宣传纸币，印了三十多张，任何我和黄小莉一同在惠阳淡水买东西时散出去了。我的微信号b1***6（昵称：镜子）的朋友圈于2017年5月26日上传的《让步》的图文资料，该图文上传有两个图片，是法轮功相关的图片。该两张图片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我已经收到，认定两张图片为法轮功的宣传图片，我没有异议。我在公安机关交代的是事实，认罪，我在住处被抓获，查获了1个U盘，1个播放器，三本关于法轮功的书籍，U盘和播放器里保存了其在谷歌上翻墙从境外网站下载的关于法轮功的歌曲、故事及练法轮功的内容，用于学习、练功和休闲。我会在微信上传播一些向善的文章，这些文章不是来自法轮功文章，是我转发的。我通过微信群认识了黄小莉，她也是法轮功修炼者，我有花过她给的有标语的一元人民币，大概二三十元，我并没有全心全意去学习法轮功，但我认为有可取的我就坚持了。（2）上诉人黄小莉的述称：我知道法轮功是合法的，被污蔑成非法。我2011年7月在香港开始学习法轮功。2017年10月在一个流浪狗救助群认识静姐，我和她见面两三次，都是去她家，一起吃饭聊天，交流如何提高自己，静姐知道我在练习法轮功。从我书包搜出来的MP3、随身WiFi、刻有“诚念法律大法好，真诚善良有福报”字样的印章、6份法轮功宣传单张，1张印有印章字样的10元人民币、6张印有印章1元人民币是我所有的。MP3里面存储的是一些法轮大法的歌，从明慧网下载。2016年夏天去香港的时候朋友给的，拿到之后我就把印章的字样印在钱上，宣传法轮功，让大家知道法轮功好，从我钱包里搜到的印有法轮功字样的纸币是我所印，拿去市面上花掉去宣传，2016年以来都有印了再花。6份法轮功单张是我在明慧网下载，后在公司打印的，不记得派出去几份。黄小莉在讯问结束后，拒绝对笔录进行签名捺印。我在公安机关交代的是事实，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我不认罪，我去倪静家吃饭时被抓，我身上和家里的法轮功资料，纸质材料、DVD是我从香港拿过来的，印章是一个香港朋友给的，我在一元钱人民币上有印，已花一部分，身边人有问法轮功的话，我会讲，告诉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没有专门派发资料，有朋友要的话，我就给一些，平时自己修炼时会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倪静无视国法，利用通讯信息网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黄小莉无视国法，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倪静属犯罪预备，比照既遂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小莉携带法轮功宣传资料到上诉人倪静家里传播被公安机关抓获，属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1、我国已确认法轮功组织是邪教组织；国家保障公民有宗教信仰与言论自由等权利，但应当在法律允许范围行使，不得违反法律的规定滥用权利，二上诉人从事宣传法轮功的活动应认定犯罪，故对于上诉人倪静、黄小莉上诉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认定上诉人倪静的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本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倪静在其朋友圈有公开发布涉及法轮功的图片，其行为已符合利用通讯信息网络传播邪教宣传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上诉人倪静存储涉及法轮功的音视频资料378个，属“情节特别严重”，故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3、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黄小莉犯罪未遂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适当，上诉人请求从宽处罚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李汉加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