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轩，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鹤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阳，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市泰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北段巴黎华庭28号楼1单元101号。法定代表人：韩玉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兵，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鹏宇食全食美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嵩山路132号。法定代表人：张鹏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合英，大沧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水生，男，194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鹤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桃花，女，194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鹤山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洲，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被告：鹤壁银兴文化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长江路北侧、兴鹤大街以东银兴文化广场5层西第五间。法定代表人：周向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森，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强旗，河南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魏轩、鹤壁市泰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尚装饰公司）、鹤壁鹏宇食全食美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水生、王桃花、原审被告鹤壁银兴文化广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兴文化广场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4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轩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张水生、王桃花对魏轩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墙体、吊顶的拆除及垃圾清理系由张春喜承揽，魏轩对该部分工程仅是联系介绍人，与受害人张建文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2.本案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政府调查认定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应以调查报告确定的事故成因及责任作出认定和划分。3.原判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未追加当事人程序违法。张水生、王桃花辩称，张建文等七人负责施工，劳务费共18750元，由魏轩承担，然后7人平分（不包括魏轩），脚手架等工具是魏轩提供的。泰尚装饰公司辩称，魏轩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与泰尚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玉明系朋友关系，韩玉明是以个人名义向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介绍的魏轩，作为介绍人转付了定金1000元，该1000元定金韩玉明并没有进行任何克扣。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魏轩应当承担举证责任。食全食美餐饮公司辩称，根据魏轩的上诉状可以说明如下事实：1.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将营业餐厅装修工程承包给泰尚装饰公司，韩玉明不是中间介绍人。2.泰尚装饰公司承接工程后，联系魏轩查看现场、协商价格，对外分包的情况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不知情。3.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涉案事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魏轩的其他上诉理由不再发表答辩意见。银兴文化广场公司辩称，其不应当作为本案原审被告，银兴文化广场公司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泰尚装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张水生、王桃花对泰尚装饰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水生、王桃花、魏轩、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没有证据证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泰尚装饰公司，韩玉明是以个人名义向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介绍的魏轩，以介绍人身份向魏轩转付定金1000元，泰尚装饰公司从中未获得任何利益，不能认定泰尚装饰公司承接了涉案工程。2.行政部门对事故进行了责任划分，根据事故报告，受害人张建文应承担不低于70%的责任。张水生、王桃花辩称，1.装修工程是交给的泰尚装饰公司，虽然泰尚装饰公司不承认该事实，但根据行政机关调查的证据，可以充分予以证明。2.张建文未戴安全帽只是一般过错，并非重大过失，一审法院判决张建文承担30%责任过高。魏轩辩称，1.其对过程进行了陈述，至于泰尚装饰公司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之间是不是承包关系，举证责任并不在魏轩，魏轩也没有举证的义务。2.对于受害人的过错及依法应承担的责任，无权向其他人主张赔偿。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的归责原则，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并不是说受害人自身过错不大，就应该推定别人承担责任，结合事故调查报告认定的责任，一审判决改变了责任的认定和划分，但并没有充分的事实或者理由。食全食美餐饮公司辩称，一审认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将音乐餐厅装修工程承包给泰尚装饰公司认定事实清楚，泰尚装饰公司陈述在音乐餐厅改造工程，韩玉明只是中间介绍人与事实不符。银兴文化广场公司辩称，其不应当作为本案原审被告，银兴文化广场公司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张水生、王桃花返还其垫付的5万元款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水生、王桃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违法分包事宜应当知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具有高度盖然性，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泰尚装饰公司将拆墙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第三人并不知情，50000元应予以返还。张水生、王桃花辩称，泰尚装饰公司没有砸墙资质，泰尚装饰公司选择的魏轩也没有砸墙资质，要求返还垫付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魏轩辩称，关于泰尚装饰公司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由泰尚装饰公司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作出陈述或者提供证据。泰尚装饰公司辩称，1.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泰尚装饰公司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不存在口头协议。2.在一审庭审最后总结发言中，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代理人陈述，从未说过将涉案工程承包给泰尚装饰公司。3.为了查明本案案件事实，建议对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调查，确认双方是何时何地以何种价格将工程转包分包的。银兴文化广场公司辩称，其不应当作为本案原审被告，银兴文化广场公司并不知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张水生、王桃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轩、泰尚装饰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978.3元、丧葬费31587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及办理受害人张建文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30000元，以上共计841049.1元；2.食全食美餐饮公司、银兴文化广场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6日，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甲方）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鹏宇（乙方）签订合作意向协议，主要约定乙方租赁甲方位于银兴国际广场六楼（原开畅KTV场地）1000平方米左右场地，经营食全食美音乐自助餐厅，乙方向甲方交纳诚意金壹万元。如果双方在一个月内就合作期限和租金水平及其他合作条件达成一致，则该款转为租金；如果双方在一个月内没有在合作条件上达成一致，则甲方将这笔钱原数退还给乙方。此后，张鹏宇和泰尚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玉明口头约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音乐餐厅装修改造工程由泰尚装饰公司承接。泰尚装饰公司将墙体拆除项目以36500元价格分包给魏轩。2019年8月27日下午张鹏宇、韩玉明、魏轩对墙体拟拆除和保留部分进行确定，韩玉明向魏轩支付定金1000元。魏轩提供施工工具，雇佣张春喜及受害人张建文等在内的8人到银兴国际广场六楼餐厅涉案工地进行墙体拆除和垃圾清运工作，张春喜等8人工资均由魏轩支付。2019年8月30日凌晨3点，清运工人张建文清理垃圾时，墙体突然坍塌，张建文被掩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魏轩为张水生、王桃花垫付6000元，支付租赁恒温棺费用5000元，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为张水生、王桃花垫付50000元，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为张水生、王桃花垫付150000元。受害人张建文1969年8月30日出生，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张水生系张建文父亲，1943年6月22日出生，王桃花系张建文母亲，1941年5月17日出生，张建文有兄妹5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受害人张建文受雇于魏轩，在银兴国际广场六楼餐厅涉案工地清运拆除的垃圾时被砸死，张建文系雇员，魏轩系雇主，魏轩应对张建文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伤亡承担赔偿责任。魏轩辩称其只是涉案工程的中间介绍人，其余施工人员系由张春喜雇佣，申请追加张春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张建文、张春喜等人均系由魏轩雇佣，工资均由魏轩支付，故对魏轩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追加张春喜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受害人张建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过错，张建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案情，酌定张建文对其损害承担30%的责任，魏轩承担70%的责任。受害人张建文已死亡，张水生、王桃花作为张建文的近亲属有权向魏轩主张权利，魏轩应按责任大小向张水生、王桃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水生、王桃花要求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泰尚装饰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的音乐餐厅改造工程发包给泰尚装饰公司施工，泰尚装饰公司又将涉案工程中墙体拆除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魏轩进行施工，魏轩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具有相应的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泰尚装饰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施工，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此也应当知情，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泰尚装饰公司均应当与魏轩对张建文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伤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水生、王桃花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银兴文化广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张水生、王桃花请求追加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因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并非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对张水生、王桃花的该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张水生、王桃花主张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参照河南省城镇居民2018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予以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41978.3元，参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计算，被扶养人张水生需扶养5年，生活费为20989.15元（20989.15元/年×5年÷5人=20989.15元），被扶养人王桃花需扶养5年，生活费为20989.15元（20989.15元/年×5年÷5人=20989.15元）。其二人生活费共计41978.3元，对此予以支持；3.丧葬费31587元，按照河南省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174元计算，为31587元（63174元/年÷12个月×6个月）对此予以支持；4.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受害人张建文已死亡，给张水生、王桃花造成精神上的痛苦，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造成的后果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费用30000元，张水生、王桃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本案情况，酌定支持5000元。综上，张水生、王桃花除精神抚慰金外的各项损失共计716049.1元，魏轩承担70%即501234.37元（716049.1元×70%），加上精神抚慰金40000元，共计541234.37元，由魏轩承担赔偿责任，泰尚装饰公司、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魏轩已支付赔偿款11000元、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已支付赔偿款50000元，故魏轩、泰尚装饰公司、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仍应连带支付张水生、王桃花赔偿款480234.37元（541234.37元-11000元-50000元=480234.37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魏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水生、王桃花各项损失共计480234.37元；二、泰尚装饰公司、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张水生、王桃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10元，减半收取6105元，由张水生、王桃花负担2536元，魏轩、泰尚装饰公司、食全食美餐饮公司负担3569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其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泰尚装饰公司提交保险单4份，拟证明：泰尚装饰公司有自己的工人，投保有意外伤害保险，没有理由将工程分包给魏轩。张水生、王桃花质证认为，泰尚装饰公司进行砸墙工作与保险单没有必然联系。魏轩质证认为，保险单和本案没有必然联系。食全食美餐饮公司质证认为，保险单和本案没有必然联系，不能证明其主张。银兴文化广场公司质证认为，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泰尚装饰公司营业执照信息1份，拟证明：泰尚装饰公司有装修资质，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泰尚装饰公司没有过错。2.向韩玉明转账交易记录1份，拟证明：张鹏宇向韩玉明转账4万元，证明装修工程开始前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向泰尚装饰公司预付4万元款项。张水生、王桃花质证认为，证据1并不能证明泰尚装饰公司具有砸墙的资质，对证据2转账记录无异议。魏轩质证认为，两份证据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的主张没有关系，调查组调查时对他们的法定代表人都做过询问笔录，事实比较清楚，调查报告中对于责任的分析和认定也有明确的表述。泰尚装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营业执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说明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泰尚装饰公司；证据2系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之间转账，并不是对公账户转账，4万元是以前的资金往来。银兴文化广场公司质证认为，应当以事故认定报告为准，营业执照、转账其不清楚。本院认为，泰尚装饰公司提交保险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提交的证据1与泰尚装饰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内容一致，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的转账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与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合作意向协议租赁涉案场所的时间为2019年8月6日，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经审查当事人所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魏轩所提出的墙体、吊顶的拆除及垃圾清理系由张春喜承揽，魏轩对该部分工程仅是联系介绍人，与受害人张建文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魏轩收取泰尚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玉明定金1000元，与张鹏宇、韩玉明一起对墙体拟拆除和保留部分进行确定，召集张春喜及受害人张建文等人进行拆除，并由其提供脚手架、电锤等施工工具，工资由魏轩支付，魏轩在调查组对其询问时自认，其负责提供工具，赚取垃圾清运和砸墙成本之外泰尚装饰公司付给工程款的差价。魏轩主张就墙体、吊顶的拆除及垃圾清理部分工程其仅是介绍人，该部分工程由张春喜承揽，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魏轩与张建文成立雇佣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魏轩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魏轩所提出的原判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未追加当事人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魏轩申请追加张春喜为本案第三人，张水生、王桃花申请追加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就查明的案件事实，张春喜与张建文等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并未参与涉案工程，张春喜、鹤壁晟兴商贸有限公司不是适格的案件当事人，一审法院对其追加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本案虽当事人较多，但之前经过行政机关组成调查组调查，事故经过基本查清，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不属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上诉人魏轩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魏轩、泰尚装饰公司所提出的本案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政府调查认定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应以调查报告确定的事故成因及责任作出认定和划分，受害人张建文应承担不低于7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事故发生后，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政府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出具事故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对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和性质进行了调查和认定，只是对所涉各方进行行政处罚的依据，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张建文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的过错程度，酌定张建文对其损害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魏轩、泰尚装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泰尚装饰公司所提出的韩玉明是以个人名义向食全食美餐饮公司介绍的魏轩，以介绍人身份向魏轩转付定金1000元，未获得任何利益，不能认定泰尚装饰公司承接了涉案工程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鹏宇和泰尚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玉明口头约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音乐餐厅装修改造工程由泰尚装饰公司承接，韩玉明在调查组对其询问时予以认可,主张在本案中系介绍人身份无事实依据。上诉人泰尚装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所提出的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泰尚装饰公司将拆墙工程分包给无资质的第三人并不知情，50000元应予以返还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将其音乐餐厅装修改造工程交由泰尚装饰公司施工，泰尚装饰公司将涉案工程中墙体拆除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魏轩，张鹏宇、韩玉明、魏轩一起对墙体拟拆除和保留部分进行确定，张鹏宇作为食全食美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协调施工现场，与魏轩直接对接，未审查泰尚装饰公司、魏轩是否具有相应的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一审法院认定食全食美餐饮公司对此应当知情，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食全食美餐饮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魏轩、泰尚装饰公司、食全食美餐饮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5元，由魏轩、鹤壁市泰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鹤壁鹏宇食全食美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2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王建霞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