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1912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焕星，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州市白云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赵莉莉，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坤，广东粤广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人欧阳烈平，男，196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州市白云区，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羁押，并于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峰，广东法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18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慧娟出庭支持公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时任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龙焕星、村民委员会主任欧阳烈平组织召开两委会议，经共同研究决定将位于已被征收用于小塘小学建设的公共服务建设用地共7260平方米，转让给广州市宝绅纸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绅公司）建设厂房并经营。同年6月9日，龙焕星、欧阳烈平作为代表与宝绅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至2018年12月止，民委员会共收取宝绅公司款项人民币1237142.7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租赁合同、收据等书证，证人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的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2013年至2014年，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的征地工作完成，后时任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龙焕星、村民委员会主任欧阳烈平伙同陈国湖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召开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将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支付用于填土的剩余费用535575元，由村两委干部、村财会等人员私分。其中龙焕星、欧阳烈平各分得6132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备忘录、会议记录、记账凭证等书证，证人徐某1的证言，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同案人陈某3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龙焕星、欧阳烈平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职务侵占二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均应当予以数罪并罚。对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龙焕星、欧阳烈平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焕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龙焕星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也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一部分，一、涉案用地仅是用于出租，并非“转让”。1.涉案合同无论从形式、实质内容还是实际履行来看，都是租赁关系，而非转让。合同名称明确为租赁合同，合同内容约定租金缴纳方式为每半年缴纳一次，且约定了递增幅度。还约定了租赁期限为50年。合同也约定了租赁期满后，如不续租，基建部分不得拆除，归村、社集体所有。涉案合同虽有超期现象，但这类超期现象在农村较为普遍。这类现象应作为违规处理并进行整改，但不应认定为犯罪。2.从相关法律法规来看，涉案合同是土地的出租，不是转让。二、起诉书指控涉案地块已被征收用于小塘小学建设，是与事实不符的。实际上涉案地块并未被征收，地块仍属于、社所有。根据穗规地证（2014）30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涉案地块用地单位仍是委会。土地权属仍归村、社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土地并未被征收。若涉案地块被征收，则应有征地补偿款，而本案中政府却从未发放过任何形式的征地补偿款。三、起诉书指控宝绅公司租赁合同中有7260平方米属于小塘小学，该面积认定不合理，实际面积应为5600平方米。起诉书以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小塘小学地块租金收入情况的《报告书》（粤诚审转[2019]0080号）作为认定涉案面积的依据，并不合理、准确。该《报告书》中认定涉案面积的唯一依据是委提供的《关于小塘小学地块各单位实际用地证明》。从各被告供述以及江高镇纪委出具的《关于小塘小学及周边建筑投诉件的调查报告》来看，均较为一致地认为小塘小学的占地面积为20亩（实际用地约17亩），据此计算[35-17（小学）-6.4（道路）]，被用于出租的面积合计不应超过11.6亩。涉案面积的认定应当以江高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小塘小学及周边建筑投诉件的调查报告》，《关于江高镇小塘小学地块的情况报告》中列明的8.4亩（5600平方米）为准。四、涉案金额计算不合理。村民委员会与村经济合作社是两个不同的组织，二者在经济上是完全独立的。经济联社与宝绅公司的合同收取的租金均入的是公账，一半到村委会，另一半由七个经济社平均分配。龙焕星只是党总支的书记，而非经济社社长，其至多只应对委会收取的一半租金负责，而不应对七个经济社所得部分负责。即龙焕星至多仅应对租金收入1237142.75元的一半即618571.38元负责。且涉案地块面积仅为5600平方米，租金收益应为954269.89元，龙焕星至多仅应对租金收入的一半即477134.95元负责。另，经济联合社早于2017年就因涉案建筑被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罚款2095547元，且已于2017年7月11日全额缴纳了罚款，对于涉案地块的违规情况相关部门已经进行相应的处理及处罚，因此在2017年7月11日之后不应再计算涉案地块租金收益。五、本案中，被告人龙焕星无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小塘小学旧校舍于2007年3月被鉴定为C级危房。经村“两委会”与教育部门沟通，采取异地重建的方式获得申请。由于村、社集体没有土地，当时提出的方案是各经济社无偿提供部分用地用于新建小学，同时另一部分用地向政府申请变更性质为建设用地弥补无偿献地建学校的损失，发展经济社集体经济。当时申请50多亩建设用地，但规划部门于2014年10月批准其中23217平方米（约35亩）作为小塘小学的教育用地，其他均未获批准。对于将集体土地规划为教育用地也无任何补偿方案。小塘小学实际建设用地只需要约20多亩地，村、社集体经济组织为弥补经济损失，决定将剩余的10多亩地（涉案用地）租赁他人兴建厂房等物业，收取租金。、社集体经济组织并不存在恶意侵占集体利益的情形，而只是因旧乡土思想下为了发展集体经济，法律意识淡泊而做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行为。涉案用地属于建设用地，并非农田、耕地，将其用于出租，对社会危害、环境影响也相对较小。六、龙焕星从未因此获取任何私人利益。涉案行为是单位行为，而非被告人龙焕星的个人行为。涉案的三块土地出租是村、社集体研究后作出的决定。涉案合同是开会、讨论，经集体决定签订。七、假使认定龙焕星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龙焕星也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本案于2018年9月16日立案侦查，但早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龙焕星就已经接受并配合了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的调查，并如实陈述了案件相关的全部事实，村社还接受了执法局的行政处罚，并缴纳了罚款。被告人龙焕星于2017年江高镇纪委调查案件时，积极配合纪检监察机关的工作，如实陈述了案件相关的全部事实，小塘村及龙焕星本人也因此受到相应处罚。其中2017年7月11日，经济社缴纳罚款2095547元。2017年4月10日，龙焕星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在从监察委移送至公安时，龙焕星一直配合公安工作，公安侦查阶段，龙焕星也如实陈述了案件相关的全部事实。龙焕星接到民警传唤后，主动到白云区公安分局进行调查，主动到案，配合办案机关工作，并如实供述案件相关的全部事实。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传唤并非强制措施，龙焕星一直配合办案机关工作，到案情况应被认定为主动到案。第二部分，龙焕星并不存在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一、涉案发放奖金的行为是江高镇政府同意发放奖金为前提的。涉案的奖金发放的缘由是因为广技师及广清高速公路征地，在前后长达十年的征地工程中，村两委干部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劳动，为此，镇政府同意给予一定的奖金，其中有当时江高镇镇长徐某1批示。由于承诺的奖励仅做了部分发放，尚有部分未落实到位。经村两委会多次讨论共同决定将原提留填土款部分用于交税而由于无需交税而“节省”下来的53万多用于兑现当初镇政府承诺的奖励，对于龙焕星等人来说，只是领取相应的奖励，并不是职务侵占。涉案奖金的发放经过江高镇镇长徐某1批示且通过村两委会决定，龙焕星没有实施非法占有单位财物的行为。即便是发放奖金的流程上存在部分不规范现象，但也仅应作违规处理进行处罚，而不构成犯罪。发放的535575元奖金来源为填土工程款中节省下来的税费。二、龙焕星等人因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认为两委会分发该笔节省下来的税款作为奖金，没有侵害集体的利益，其没有犯罪主观故意。江高镇镇长2013年批准了一笔奖金给小塘村村干部，奖金总额为1067200元，最后仅发653000元，镇里没有实际完成奖金的发放。龙焕星等人因法律意识淡薄，认为镇里是有奖金指标的，而节省下来的税费作为奖金不会损害集体利益，其主观上并没有直接非法占用集体财产的恶意。从未隐藏分发奖金的事实。三、涉案金额计算不合理。奖金的金额根据工资比例进行分配，总共分了535575元，两委成员（12人）各自到小塘村出纳处领取奖金，其中龙焕星仅领取了61320元。因此龙焕星至多只应对自己领取的61320元奖金负责，不应对两委成某的全部奖金535575元负责。根据司法解释，职务侵占在15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认定职务侵占的“数额较大”。而龙焕星涉案金额仅为61320元，从涉案金额看，龙焕星的行为只是违法违规行为，并未达到应当定罪处罚的程度。四、龙焕星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涉嫌职务侵占案件相关全部事实，属自首，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龙焕星愿意全额退回收取的61320元，主动弥补集体经济损失。应减轻对龙焕星的处罚。综上所述，龙焕星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职务侵占罪，不应判处刑罚；退一步讲，假使认定龙焕星构成犯罪，在量刑方面，其也有自首等法定减轻情节，同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加之被告人龙焕星现已60多岁，身患多种严重疾病，身体状况较差。希望法庭能对其减轻处罚，对龙焕星适用缓刑。被告人欧阳烈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10年在村书记龙焕星和其他村委成员召开村两委会议讨论通过将7260平方米（即10.89亩）土地出租给宝绅公司，被告人龙焕星作为法定代表人代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与宝绅公司签订《租赁土地合同》，欧阳烈平作为村民代表在此合同上签名。签署合同之后，宝绅公司缴纳租金给经济联合社，与被告人欧阳烈平无关。被告人即使有非法转让地使用权行为，但没有达到“二十亩以上”，个人也没有非法获利，没有谋取私利，故不符合法律所规定的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欧阳烈平2005年9月至2014年2月任民委员会主任，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任民委员会副主任，于2017年7月已退休在家养病。没有担任过广州市白云区小塘村经济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起诉书经济联合社所收取的租金都归于被告人欧阳烈平的非法所得，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7260平方米并没有通过有资质的机构进行现场测量得出鉴定结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是出租，并非转让，不具备法律规定的要件。二、被告人欧阳烈平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虽然两被告具有相应的职务，但并没有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用村集体的资金，而是通过向上级汇报批准，通过村委讨论决定等方式，形成统一决议后才发放此笔奖金。没有采用弄虚作假的手段占有村集体资金，也没有采用隐匿、销毁相关单据等手段掩盖他们占用村集体资金的事实，而是向上级汇报批准和召开干部会议等公开透明的方式形成决议后实施的，不能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村集体资金的故意。虽然公诉人认为镇政府的批复并非涉案的款项，但因土地征收时间较长，镇政府也批复了100多万元，原镇长徐某1承认有批复，涉案款项有批复的可能性。依据疑罪从无和疑点利益归被告的原则，在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不应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因被告人没有谋取私利，没有非法所得，应以单位犯罪的责任人员进行相应处罚。欧阳烈平主观恶意不大，其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是从犯，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只是履行工作职责，为村集体增加收入、为村民谋福利，全部收入归村集体，账目清晰，本人没有私利，没有违法所得。欧阳烈平并非经济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仅是作为村民代表签署租赁土地合同，其行为并非起主导和决定性作用，而是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请求法庭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对于职务侵占的相关事实，被告人是通过向上级政府请示批准后，召开了村委会议通过决议了，才按决议发放工作奖金，做到公开透明，也是为了表彰辛苦付出劳动的村干部而实施绩效管理的手段，其目的并非故意非法占用村集体财产为目的。同时，被告人收取的款项6万多元，刚好达到起刑标准，故即使认为构成犯罪，请考虑被告人主观恶意不大、金额刚达到起刑标准，通过两委会决议程序公开、主观上没有隐匿侵占的恶意等因素，对职务侵占罪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决拘役的刑罚。被告人在刑事立案之前已被纪委调查及处罚，在纪委调查阶段已如实供述了所有的事实，一直积极配合纪委或公安机关调查，请法庭认定为自首。本案职务侵占罪，在调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之时，被告人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职务侵占的事实，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之时尚未认定职务侵占罪，在起诉书中才由公诉机关提出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故职务侵占罪如果成立的情况下，请法庭认定属于自首，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如实供述，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之前没有犯罪行为，系初犯，请法庭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身体情况不好，身患多种严重疾病，请考虑其身体状况，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时任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龙焕星、村民委员会主任欧阳烈平组织召开两委会议，经共同研究决定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总面积约18亩的地块出租给广州市宝绅纸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绅公司）建设厂房并经营，其中7260平方米属于已被征收用于小塘小学建设的公共服务建设用地。同年6月9日，龙焕星、欧阳烈平作为代表与宝绅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至2018年12月止，民委员会共收取宝绅公司款项人民币1237142.7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穗规选[2008]60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穗规地证[2010]17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穗规建证[2011]2497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穗规地证[2014]30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小塘小学建设项目于2008年选址，2010年5月17日广州市规划局颁布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单位为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用地位置位于，用地性质为公共服务建设用地（R22），用地面积为23730平方米；2011年11月9日广州市规划局颁布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2012年实际通过预审的用地面积为23217平方米，2014年调整用地红线内面积为23217平方米（其中净用地面积18942平方米，道路面积4275平方米）。2.租赁合同及其补充条款复印件。证实：出示租赁土地合同及其补充条款复印件，证实：(1)2004年租赁土地合同：甲方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龙焕星；乙方广州市宝绅纸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2。双方于2004年9月16日签订合同，由乙方向甲方承租约20亩地块（位于江高，原广州市卫生局用地），租期30年，租金自2005年2月18日起算至2035年2月18日；租金每月每平方米为1.6元，一年缴纳两次，上半年在6月25日前一次，下半年在12月25日前一次，五年递增一次，递增率为10%;合同期满后，乙方有继续租用的优先权，如不续租，基建部分不得拆除，归甲方所有。同日签订补充条款一份，约定租金每月每平方米1.6元，其中0.8元含发票，0.8元不含发票，租金递增率全部含发票。2004年9月21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条款一份，约定租用时间三十年期满后，甲方同意乙方再续租二十年，后二十年租金每五年递增一次，递增率为7%，租用时间自2035年2月19日至2055年2月18日止。该补充条款上有见证人谭某1写“该补充条款双方签名印章属实，意思表示真实”字样，并加盖司法所印章。(2)2006年租赁土地合同补充条款：2006年6月29日法定代表人欧阳烈平与陈某2签订补充条款一份，约定乙方原租赁甲方地块面积为15333.7平方米（合23亩），现再增加租用土地1317平方米，租期至2055年2月17日止，其他约定均与前述合同约定一致。上述租赁合同及三份补充条款均经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证人陈某2认签。（经被告人龙焕星认签2004年所签合同及补充条款时称合同签订是以招商引资经村社会议同意才签订，并且当时也通过镇司法所加具意见。(3)2010年租赁土地合同：甲方经济联合社（签约人为龙焕星、欧阳烈平）和乙方广州市宝绅纸塑有限公司（签约人陈某2）于2010年6月9日签订合同，由乙方向甲方承租西边（原宝绅纸塑有限公司北小塘小学用地红线内南边）面积约18亩（实际面积以丈量为准），租期30年，150天免租，租金自2010年11月11日起算至2040年11月11日；租金每月每平方米为1.8元，一年缴纳两次，上半年在6月25日前一次，下半年在12月25日前一次，五年递增一次，递增率为10%;遇国家征地，地上补偿归乙方，土地补偿归甲方。合同期满后，乙方有继续租用的优先权，如不续租，基建部分不得拆除归甲方所有。同日双方签订租赁土地合同补充条款一份，约定租用时间三十年期满后，甲方同意乙方再续租二十年，自2040年11月11日至2060年11月11日，租金情况与前述合同相同。3.小塘小学地块影像图。证实：经证人陈某2认签，其认签小塘小学建设用地红线范围内的三栋建筑是其自建厂房。4.宝绅公司租赁地块租金票据。证实：宝绅公司向小塘村委会（小塘村经济联合社）缴纳2005年2月18日至2018年6月租金的情况。5.委会2019年1月25日出具的《关于小塘小学红线地块各单位实际用地证明》，证实：小塘小学红线地块内单位及个人实际用地面积情况，其中，宝绅土地实测面积为7260平方米；魏某土地实测面积为3630平方米；钟某租赁土地实测面积为3495.75平方米；小塘小学实际占地面积为7124.25平方米；小塘小学及魏某厂相隔的马路实测面积为1633.5平方米。以上五项实际用地面积合计23143.5平方米，约等于34.71亩。6.白云区监察委2018年9月13日出具的《关于移送龙焕星、陈某2等人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问题线索的函》，小塘线索案件简要介绍，中共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小塘小学及周边建设投诉件的调查报告》。证实：白云区监察委将龙焕星、欧阳烈平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线索移送白云区分局情况以及对犯罪嫌疑人龙焕星、欧阳烈平等人的党内处分情况等。7.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关于移送涉嫌违法犯罪案件线索的函》。证实：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将本案涉案线索移送白云区公安分局的情况。8.2015年11月2日询问龙焕星笔录、询问通知书、检查笔录、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告知书、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案件处理审批表等。证实：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白云区分局于2015年11月2日对小塘小学用地违建问题进行检查，对经济联合社法定代表人龙焕星进行询问，并于2015年11月2日发布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经济联合社在11月9日前自行拆除违法建筑。9.2016年10月27日询问龙焕星笔录、询问通知书、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案件处理审批表、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关于提供违法建设规划意见的复函》、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白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结案报告、广州市非税收入缴款通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票据等。证实：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白云区分局于2016年10月27日再次对小塘小学用地违建问题进行检查，并对龙焕星进行询问情况，后报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定性；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于2016年12月5日复函认定对涉案建设工程位于小塘小学净用地（穗规地证[2014]302号）范围内的部分原则上可定性为“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影响”，但建筑物经处罚后应做学校用房使用，同时需按《广州市城乡规划技术规定》的要求整改至符合技术规定后方可补办工程验收手续；2017年4月13日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白云区分局对小塘村经济联合社位于学校用地范围内的20922平方米建筑处以违法建设工程总造价8%的罚款，即罚款人民币2095547元，并责令按规划意见整改；2017年7月11日小塘经济联合社足额缴纳罚款。10.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5年6月8日作出的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土地行政处罚催告履行通知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票据等。证实：对小塘村经济联合社在建设小塘小学及其附属设施时超出规划用地红线847平方米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情况（一、退还非法占用土地；二、没收非法占地上的新建建筑物及其他设施；三、罚款9317元），以及2016年3月21日缴纳罚款情况。11.小塘小学地块2010年至2014年卫星影象图、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上述年份内小塘小学内建筑建设情况及当时土地使用现状情况。12.广州市白云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小塘小学易地新建项目立项的批复》、关于易地建设小塘小学报告、《关于申请办理小塘小学异地新建用地选址意见书的函》、广州市城市规划局立案申请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关于江高镇小塘小学项目用地预审的复函》、广州市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广州市2012年度第二十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等。证实：小塘小学易地新建项目相关手续及选址、用地规划、建设规划等情况；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广州市2012年度第二十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将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属下的集体农用地2.3217公顷（园地0.9026公顷、林地0.4961公顷、养殖水面0.923公顷，经核为34.8255亩）转为建设用地，并办理征收为国有土地的手续。13.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为企业法人，成立日期为2001年6月25日，2006年8月31日至2017年5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龙焕星。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类型：其它）2011年7月12日至2014年4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欧阳烈平，2014年6月26日至2017年3月13日负责人为龙焕星。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经济发展公司2009年12月15日至2010年11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欧阳烈平。（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龙焕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0日笔录）我因在担任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期间，没有严格按照土地的使用性质用于科教类建设，对经济社签订不合理合同把关不严，在2017年2月24日受到中共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党支部委员会给予的撤销党内职务的处分，在2017年4月10日受到中共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的党内严重警告的处分。2018年12月20日上午接近7时，有民警到我住的地方广州市江高镇小塘村紫埠里四巷11号，向我了解有关情况后，就将我传唤到白云区公安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调查。2007年原来的小塘小学已是危房，江高镇决定对小塘小学进行异地重建。2008年，江高镇政府委托民委员会为小塘小学异地重建的实施主体。当时区教育局就提出让我们村无偿捐地，建设教学楼就由区教育局去办理，从建设教学招投标、支付工程费用等都是由区教育局负责。2008年，会商议决定，同意无偿捐赠地名为白泥?，面积14000平方米（约20亩）的土地作为小塘小学异地重建之用。2012年小学开工建设，2013年8月教学楼竣工并交付使用。白泥氹，位于陈氏宗祠对面，总面积约40亩，属七个经济社，（面积）从5亩到8亩不等。现在白泥氹的小塘小学建校用地红线范围面积是35亩，我们当时是以50亩向区规划部门进行申请建校用地红线范围的，但最后国土部门批地红线范围系35亩。当时有人向我提出，只以20亩地作为建校之用，对于我们村而言没有什么好处，就说可以在申请建校规划红线用地时顺带向区规划局申请多点的红线范围用地，这样我们村社就可以在红线范围用地上盖建厂房等物业进行招租收租，以增加村社自己的经济效益。他提出之后，我和当时的村长欧阳烈平都觉得这个建议于村于社都有利可图，就采纳了他的意见。当时我和村长欧阳烈平采纳该意见后，就主持召开过起码三次的会议，针对以50亩红线范围用地来向区规划局申请建校用地的事进行征求大家的意见，多次会议下来，参会的绝大部分村社干部、村民代表都同意我和欧阳烈平在会上提出的以50亩红线范围用地来向区规划局申请建校用地的事。我当时是村书记，以50亩红线范围用地来向区规划局申请建校用地后，我们村社可以利用除去实际建校用地之外的红线范围用地进行盖建物业对外出租，以取得经济利益，这对于我们村社来说是有利可图的，可以增加村社的经济效益。因为当时土地政策严，不是红线范围用地是无法进行建设的，申请多点的红线范围用地，我们还可以以正常的手续对除了学校实际用地之外的村社物业进行报建，红线范围的物业也有保障，不会随便被拆除。…最终，国土批了约35亩的红线范围用地给我们。可能是因为国土部门认为一间小学无需如此大面积的缘故吧，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后来也就是按照我们村社之前的设想进行建设，一部分用来建设重建的小塘小学，一部分用来盖建厂房物业。（具体用地面积是如何分配的？）小塘小学实际用地约17亩，包括一栋6层的教学楼、传达室、操场等，而小塘小学东面的马路也是在35亩红线范围的，马路面积是190米×12米=2280平方米，马路约占3亩多。除了上述提到的学校面积和马路面积，其余用地面积，也就是约15亩地，就用来建设厂房物业。可以归为三个部分：1、地块南侧共有3栋建筑：1栋9层、两栋6层，总建基面积3206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2078平方米。该3栋建筑于2013年开始兴建，经历过停工，后来与2015年建成并投入使用。上述的3栋建筑权属人为经济联合社，出资及使用单位为广州市宝绅纸塑有限公司，公司老板叫陈某2。2、地块中间共有2栋建筑：1栋6层、1栋7层，建基面积1708平方米，建筑面积12760平方米。该2栋建筑于2014年开始建设，2015年建成，于2016年投入使用。以上2栋建筑的权属人为向西经济合作社，出资及使用单位为广州市精诚拉链公司，公司老板叫魏某。3、地块西北有3栋建筑：1栋5层、1栋6层，建基面积1400平方米，建筑面积7615平方米；另外1栋1层，建基面积1060平方米，建筑面积1060平方米（该栋已于2017年被拆除，仅保留面积约50平方米的配电房）。该3栋建筑于2015年开始建设，2016年完工并投入使用。上述3栋建筑权属人为中一经济合作社，投资人为钟某，后钟某于2017年将经济权益全部转让给当前使用单位广州松夏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老板叫梁志鹏。宝绅公司跟经济联合社签的租赁合同，我当时也有代表村签过合同，当时合同租赁期限是40年，2004年每月的租金是1.6元／平方米，月租金每三年递增10%。而精诚公司和松夏公司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精诚公司是向西社的物业，松夏公司是中一社的物业，租金也是由该社自己收取。宝绅公司是6个月向我们村委缴纳一次租金，也就是一年交两次租，是宝绅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我们村的银行账户，这个收取租金的工作主要由我们村的出纳陈某8负责。宝绅公司每个月向我们村所缴纳的租金大概有三万元。收到宝绅公司的租金后，一半我们村自己处理，另一半差不多是由7个社平均分配，有个别社会多一点，主要是按社的占地来划分的。我们收到宝绅的租金后，会通过村公帐转到各个社的公帐，这个工作由我们的会计陈某11负责。我知道私自改变红线范围用地的用途是不被允许的，上述提到的三家公司所租赁使用的厂房物业是违法建筑，我当时之所以这样去建设红线范围用地，也就是想着增加村社的经济效益。（2019年6月4日笔录）我只记得宝绅公司租地的年份是2004年、2006年左右，不知道2010年是否有过这份租地合同。2.被告人欧阳烈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记得在汶川地震后2008年，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相关教育部门来到原来的小塘小学检查，后将原小塘小学鉴定为三级危房，需要改造，并向我们提出腾让土地出来，将小塘小学进行重建，资金就由政府教育部门出，地就由我们村出。2008年7月，江高镇政府委托民委员会为小塘小学异地新建项目实施主体。2008年9月，两委会商议决定，同意无偿拿出土名叫白泥氹的地块，面积约30多亩的土地作为广州市白云区小塘小学易地建校之用，我记得当时龙焕星提出上报50亩用于小塘小学建设，建设用剩的地块就用于村搞建设。上述白泥氹地块均分属于我们七个经济社，它们分别是桥头、向北、向西、向某、东风、中一、中二。2010年5月，广州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出具《小塘小学规划》整个35亩用地全图，2010年7月核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名称小塘小学，用地面积23730平方米，用地性质为公共服务设施用地，用地单位为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到了2012年，我听说广东诺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小塘小学教学楼工程施工总承包，中标价多少钱我就记不起来了。2013年8月，教学楼竣工并交付使用。我记得在小塘小学建设期间，当时我们村就知道该小学实际建设所使用的面积，因该小学实际建成后还可以剩下面积约10多亩的地块。因此，在小学建设期间，龙焕星就召集开两委会，参会的人员有我，黄某（妇女主任）、陈某3（委员）、陈某4（支委）、陈某5（副村长）、欧阳汝创（委员），期间，龙焕星跟我们大家称陈某2想租用小塘小学建设用剩的那一块10多亩的地块用来建厂房，我们听后均表示同意，其实我当时是想我们村自己在上述用剩的地块建厂房的，但我们村没有钱，因此我们才同意将上述建设小塘小学用剩的地块出租收租金，租金的分配是50%归村，50%平均分给桥头、向北、向西、向某、东风、中一、中二七个经济社。后过了几天，龙焕星和我、黄某、陈某3、陈某4、陈某5、欧阳汝创就召集了上述七个经济社的正、副社长共14人一起开会，大家会上一致同意将上述小塘小学建设用剩的10多亩地块租出去收租金，租金分配50%归村，另外50%平均分给他们七个经济社，我记得我们大家定的租金为每平方1.7元人民币或是多少，以合同为准，租期为40多年（具体以合同为准），该租赁合同由我、龙焕星与陈某2签订生效，何时开始收租我真的记不起来，至今还在收租，至今收了多少租金村发展公司的会计最清楚，具体以你们查清的为准。在2006年6月29日，我是时任小塘村的村长，龙焕星让我与陈某2签订一份“租赁土地合同补充条款”，因为龙焕星在2004年9月16日与陈某2签订过“租赁土地合同”及两份“租赁土地合同补充条款”上述租赁的地块在（原广州市卫生局用地）约20亩，上述地块的收益分成我记不起具体情况了，其中可以分租金的是向某、向西两个经济社，因为上述地块是属于上述两个经济社的，至于村从租金中分多少我不知情，2004年的时候我还不是村长。（2019年6月5日笔录）我不记得2010年宝绅公司有向我村租地。（三）证人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笔录）广州市宝绅科技应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绅公司）是2001年在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的；公司的地址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南路68号：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注册资金：2000万元；经营范围：服饰标签，吊牌，印刷品。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我本人。小塘南路68号共有9幢建筑。上述9幢建筑地是的，地上的9幢建筑是我本人出资建设的。2004年建了6栋其中两栋一层的，四栋六层的；2011年建了3栋其中六层两栋的，还有一栋是九层的。上述的9幢建筑物，报建的相关手续我不清楚。当时时任小塘村的村长龙焕星告诉我该地块是属于“红线”内的手续齐全可以盖厂房。我从来没有见过相关的手续。我是2018年10月份，江高镇政府的黄副书记、经济办的董书记（副镇长）来我公司慰问，告知我这块地是科教用地。在这之前没有国土、城管等部门对我的这块用地进行过稽查，处理。2018年2月份的时候，小塘村的龙村长和我说过最后盖的三幢楼在科教用地范围，属于违建。我与签订的是《租赁土地合同》，后续又签订了三份《租赁土地合同补充条款》。合同签订双方是我与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的龙焕星（时任村长）。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04年9月16日，补充合同签订的时间分别是2004年9月16日，2004年9月21日，2006年6月29日。上述合同全部都是在签订的。签订合同时欧阳书记，陈村长，村两委的工作人员约15人在场。合同的内容：第一次是向租用了约20亩的用地，租金为1.6元每平方米，租期30年；后来签订的补充合同租用土地增至约50亩，租金不变，租期延长至50年。租用的土地位于原来签订的补充合同租用土地增至约50亩，租金不变，租期延长至50年。租用的土地位于原广州市卫生局用地，在签订上述合同中，没有人收受过利益。我在拿地过程中没有输送过利益。之所以要租用上述的土地，第一相关的手续村里负责完善处理，第二是在红线内可以自己盖厂房。我在建厂过程中，没有相关部门提醒或者阻止建厂的行为。（2019年6月19日笔录）2018年12月20日我在公安处认签的一张图像，我标注的其中A、B、C三栋建筑物是我于2011年建好的厂房，这三栋建筑所在地块是2010年向承租的。（出示2010年租地合同）这份合同是2010年开会决定后，我在小塘村两委的办公室与龙焕星、欧阳烈平签订的，当时两委其他成某也都在场。这份合同与之前那份合同主要有两处不同，一是租金提高了，变为每月1.8元／平方米，二是如果因政策问题被迫停工，宝绅公司和委各负50%的责任，这两点都是委提出来的。之前公安找我问话时应该也有提及这份合同，但我不记得当时具体情况了，公安应该没有让我认签过，现在我已对该份合同进行认签。2004年我们签订第一次合同的时候，江高镇政府内部的法律服务所就说租地合同最高期限是30年，但因我投资比较大，期限不能太短，后来就签订了补充条款，将租赁期限延长至50年。我与小塘村签订合同没有经过政府审批。2004年签订合同时有到江高镇法律服务所办理见证，2004年建厂房时有办理过临建手续，应该是在城管处办的，具体不清楚。2010年的合同没有见证，因为这份合同都是按照2004年那份合同格式签订的，宝绅公司总共向承租约50亩土地，所有地块租金都是一起交的，每年2次。所有地块租金缴纳都是一半开发票，一半不开发票，发票是以广州市宝绅纸塑有限公司、广州市白云区友邦包装辅料厂、广州市景条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广州市嘉斯特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出具，这几家公司都是我的。经辨认，陈某2未辨认出龙焕星、陈某6、魏某、陈某7等人，辨认出欧阳烈平。（四）鉴定意见。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小塘小学地块租金收入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粤诚审专[2019]0080号）。证实了委与宝绅公司租赁合同约定的应收租金情况。分析说明：宝绅公司小塘小学地块租金收取情况，经济联合社于2010年6月9日与宝绅公司签订的租赁土地合同的面积为18亩(12000.06平方米)，根据委提供的《关于小塘小学地块各单位实际用地证明》，其中7260.00平方米属于小塘小学地块，余下的4740.06平方米为非小塘小学地块。小塘经济联合社自2010年11月1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收取租金2044874.27元，按照12000.06平方米总面积为权重分摊小塘小学内地块租金及非小塘小学地块租金，则小塘小学地块收取的租金为1237142.75元，非小塘小学地块收取的租金为807731.52元。审计结论：2005年至2018年期间经济联合社、小塘经济发展公司会计记录反映收到宝绅公司租金共计6852079.53元，剔除宝绅公司与小塘小学地块不相关的租赁合同应收租金后，依据委提供的《关于小塘小学地块各单位实际用地证明》，按照宝绅公司租用的小塘小学地块内面积占小塘小学地块相关的租赁合同面积的比重进行分摊，属于小塘小学地块的租金为1237142.75元，非小塘小学地块租金为5614936.78元。2013年至2014年，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的征地工作完成，后时任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龙焕星、村民委员会主任欧阳烈平伙同陈国湖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召开村两委会议研究决定，将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支付用于填土的剩余费用535575元，由村两委干部、村财会人员私分。其中龙焕星、欧阳烈平各分得613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工作奖励情况，证实了发放奖金共计535575元，加盖了中国共产党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支部委员会、广州市白云区江高这小塘村民委员会、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经济发展公司共4个章，落款日期2014年4月1日，共计12人签名领取了款项。经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证人陈某5认签，经陈某8认签（是其本人经手发放）。2.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拆迁补偿协议、征地补偿补充协议书、征地补偿补充协议书补充说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新校区小塘村地块回填平整有关要求备忘录（2010年5月12日签订），证实：2010年4月30日甲方江高镇人民政府与乙方江高镇小塘村村民委员会及小塘村经济联合社（签字人龙焕星、欧阳烈平）签订征地拆迁补偿协议，甲方受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委托，与被征地方签订该协议。征地面积为653.5155亩，单价按19万元／亩计算（含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菜田及水稻田青苗补偿费）。乙方签约人为法人代表龙焕星、签字代表欧阳烈平。后（无落款时间）甲方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及小塘村经济联合社与乙方广东技术师范学院、丙方江高镇人民政府继续签订征地补偿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增加征地补偿款合计8902872元，该款项由乙方委托江高镇人民政府，在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至甲方。甲方签约代表人龙焕星。甲方江高镇小塘村民委员会及小塘村经济联合社与乙方广东技术师范学院签订的补充说明（无落款时间）约定了8902872元补偿款项内容，分别为填土款8309500元、水利设施改造补偿500000元、土地平整施工便道建造费93372元。3.小塘村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证实：会议时间2013年1月14日，主持人龙焕星、陈某3、欧阳烈平，记录人陈某3，其他参会人员陈某9、陈某5、欧阳庆华、欧阳汝仓、周某、黄某。第3项，有关填土款下拨到承包方，经会议研究，双方协商解决。《同意上调10%税款》；第4项，技术学院征地工作协调费分配，经合议研究，执行镇指导方案安排；第5项，技术学院征地村干部工作奖励按征地面积提留2000元一亩作干部工作奖，由村两委申请镇党委政府批示执行分配；第6和7项规定了各村社社长就技术学院征地工作奖励情况。经到会人员签名。会议时间2013年2月1日，主持人龙焕星、欧阳烈平，记录人陈某3，其他参会人员陈某9、陈某5、欧阳庆华、欧阳汝仓、周某、黄某、荣某：第3项，技术学院征地后村社干部工作奖。会议时间2013年6月24日，主持人龙焕星、欧阳烈平，记录人陈某3，其他参会人员陈某9、陈某5、欧阳庆华、欧阳汝仓、周某、黄某：第11项，有关技术学院征地协调费分配653000元，除去社280000元，村两委实分配373000元。经到会人员签名。会议时间2013年12月10日，主持人，龙焕星、欧阳烈平，记录人陈某3，其他参会人员陈某9、陈某5、欧阳庆华、欧阳汝仓、周某。第1项，有关村两委干部学院征地奖金分配，按等级分配。会议时间2014年3月31日，主持人龙焕星、欧阳烈平，记录人周某，参会人员陈某9、欧阳庆华、陈某3（欧阳汝仓住院、陈某5外出）：第4项，有关学院征地工作奖535575元分配如下：（各人详细分配数额）。经被告人欧阳烈平、证人陈某5认签。4.关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及广清高速路征地工作奖励的请示，证实：小塘村民委员会（经手人龙焕星、欧阳烈平）2013年2月25日向江高镇党委、政府请示发放工作奖励的情况，经徐某22013年2月26日批示同意按方案对有功人员实施奖励。奖励计算办法：按广东技术师范学院的征地面积635亩计算，每亩协调费一千元；按广清高速路征地面积41.42亩计算，每亩协调费一万元。两项合计总款项为1067200元。村、社干部工作奖励办法为：按总款项的1.67200元的百分比计算，村两委干部占73.75%，即应奖励787060元；社干部占26.25%，即应奖励280140元。该请示经证人徐某2认签，确认是由其审批，村收到镇的审批件后作为支出凭证入账保留。5.2013年6月25日支出报销凭证、村社干部实际奖励表，显示支付：小塘村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工作村干部、村官助理及村委会计工作奖励款372999.94元。经领导龙焕星、欧阳烈平2013年6月25日签名同意发放。后龙焕星、欧阳烈平、陈某3、陈某5、陈某9、欧阳汝仓、欧阳庆华、黄某、周某、陈某10签名领取。但涉案53万余元款项实际领取人员与征地工作奖励的申请所附列表中的人员不同，涉案53万余元款项实际领取人员还包括会计、出纳陈某11、陈某8。6.情况说明。证实经济联合社在2013年7月支出二笔金额，分别为“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工作”村干部奖励款372999.94元、“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工作”经济社长奖励款280000元，在出纳帐上已有记录。上述证据证明：经济联合社在2013年6、7月份发放一笔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工作奖励款，该笔款项的发放系小塘村民委员会书面向江高镇党委、江高镇政府请示，经镇政府徐某2签名同意发放，该笔奖励金的发放与涉案535575元款项的发放没有关系。7.关于支付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补偿款的请示、报销凭证、记账凭证、明细账等，证实：2013年12月31日江高镇征地工作小组向镇政府请示将8902872元征地补偿款支付给经济联合社，2014年1月15日收据和记账凭证反映收到8902872元填土款并记账情况。2014年4月1日报销凭证显示支付技术学院工作工资及奖励款535575元，同日龙焕星、欧阳烈平、陈某9签名同意支付，证明人陈某3、经手黄某、会计陈某11、出纳陈某8；同年4月30日记账凭证记录应付款（明细科目技术下拨用地奖励款）535575元，在明细账内该笔款项摘要为支付技术学院用地调节款，出纳日记账摘要为支村干学院征地工作工资及奖金。另外还有报销凭证、支付凭证、收据、现金支出凭单等反映民委员会支付填土款等给其他各社情况。委每支出一笔填土款报销凭证均经龙焕星、欧阳烈平、陈某9签名同意。8.广州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移送江高镇小塘村原党支部书记龙焕星等人涉嫌职务侵占问题线索的函》，证实：广州市白云区监察委员会2019年1月9日将龙焕星等人涉嫌侵占535575元填土款的犯罪线索移送白云区公安分局的情况。9.区纪委2019年1月4日在白云区看守所对欧阳烈平、龙焕星所做的谈话笔录。内容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基本一致。10.区纪委谈话笔录、业务回执、自首书，证实了陈某5的谈话笔录内容与其在侦查阶段的证言一致；《自首书》一份，供认领取55188元奖金的事实；业务回执反映陈某5向白云区监察局退回55188元不当款项。欧阳庆华的谈话笔录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其对该笔奖金发放有无征地协议规定或经过江高镇政府批示不清楚，其当时误以为是得到镇政府批示的；《自首书》一份，供认领取49079.67元奖金的事实；业务回执反映陈某5向白云区监察局退回49079.67元不当款项。欧阳汝仓的谈话笔录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其对该笔奖金发放有无征地协议规定或经过江高镇政府批示不清楚。陈某10的谈话笔录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其很清楚财物收支中明确规定征地款及其所属非奖励款项是不能用于发放奖励款的，但其误以为是正常的工作奖励；情况说明反映领取32000元奖励款的情况；业务凭证反映陈某10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陈某8的谈话笔录、手写材料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其对该笔奖金发放有无征地协议规定或经过江高镇政府批示不清楚；业务凭证反映陈某8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陈某11的谈话笔录、手写材料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该笔款项是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新校区征地项目填土款下拨给7个经济社后剩下款项的一部分；奖金发放有无征地协议规定或经过江高镇政府批示不清楚；业务凭证反映陈某11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周某的谈话笔录、手写自首书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其不知道该笔款项是广东技术师范学新校区征地项目的填土款，误以为是年底工作奖励金；业务凭证反映周某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陈某3的谈话笔录、手写自首书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该笔款项是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新校区征地项目填土款下拨给7个经济社后剩下款项的一部分，2013年村两委会议决定后向镇政府请示，经时任镇长徐某2同意后下发的；业务凭证反映陈某3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陈某9的谈话笔录、手写自首书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该笔款项是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新校区征地项目填土款下拨给7个经济社后剩下款项的一部分，奖金发放有否征地协议规定或经过江高镇政府批示不清楚，2013年2月第一次发放奖励金是经镇政府批示发放的，误以为第二次发放的奖励金也是得到镇政府批示，以为合法合规；业务凭证反映陈某9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黄某的谈话笔录，手写自首书反映发放奖励金过程，其不清楚是填土剩余款，认为是镇政府批文支持发放；业务凭证反映黄某向白云区监察局退款情况。（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龙焕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9日笔录）广东技术师范学院自2003年开始就在江高镇范围内征地办学校，在我们征地是653亩多，另外在江村、叶边、何埗这三条村都有征少量土地。经过近10年的协商，直到2012年8月15日才正式交地。涉及征地的协议是技术学院和镇签订，之后再由镇和我们村委、经济联合社签订。经我回忆，我们先后签订征地协议及征地补充协议共约3份，都是我和欧阳烈平代表经济联社和村委会签订的。最初签订的征地协议是按照每亩19万元人民币（以下相同）的征地补偿款，另外还有62.9亩土地属于只补不征的土地，就是按照实际拆除原有多少建筑就补偿多少，没有其他费用了。…在我们没有交地之前，就跟技术学院谈将来交地之后要由我们村来负责填土平整土地，这个也是跟技术学院谈，作为我们村社积极完成征地交地任务的条件之一。技术学院也答应了，所以在没有交地的时候，在2010年5月的时候我们小塘经济联合社就和技术学院签订了填土平整土地的备忘录，约定技术学院按照单价25元支付。根据实际测量，填土面积约31万平方米，填土量约37万立方米的施工量进行支付费用。签订了这份备忘录之后，我们才推进后续的征地交地工作。交地后，按照之前签订的备忘录约定，就由我们联社组织填土的工程。技术学院征收的土地分别是及下属中一、中二、向某、向西、桥头、向北、东风等七个经济社各自持有的土地。在2012年8月左右，我们村社开会商定，属于哪个社的地，就由哪个社组织填土施工，属于村的山坟地、水槽地，就看是挨着哪个社就一并拨给哪个社具体施工。每个社作为主体自己去找承包方进行填土施工，待验收合格技术学院给了钱后统一到村里来结算工程款。至于费用方面，单价25元之中有5元是固定给各个经济社的，工程单价实际是20元，但联社要在这20元中提留10%的管理费，如果要开发票交税，就从提留款支出，不用交税的就作为奖金分给村干部。概括讲就是所有的工程都分包到各个经济社去实施，由他们找承包方施工，联社不负责具体发包施工，但从20元的工程款中提留10%。至于那5元，就是给各个经济社的集体收益，由各个经济社自行处置。都是按施工量给的，具体各个经济社总共分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也没去过问。我听说有些社有招倒淤泥的情况，这肯定是有收入的，但具体谁收了这个钱我不清楚，当时也没有管。反正工程最后要验收，不合格的就由各经济社自行补救，验收合格了才能来村结算工程款。我是向北经济社的。我不清楚向北经济社是如何处置村下拨的集体收入的，我从来都不去理会社里分了多少钱及什么时候分。2014年1月左右，全部填土工程完工并经过技术学院验收合格后，技术学院就将这笔填土款共计890多万元的款项按照之前协议的约定转到了江高镇政府，再由江高镇政府下拨到我们小塘经济联合社的账户，之后联社应该是把这笔钱转到了小塘发展公司的账户，并按照我刚刚讲的分配方式跟各个经济社及具体的承包方进行结算，提留款约60万元就留在小塘发展公司的账上。这笔钱应该是技术学院没有问我们要发票，所以不用拿来交税。我们小塘村两委就开始讨论如何处置这笔钱了，我先后组织时任两委成某开了几次两委会商量，会上提出这么多年大家为了技术学院征地的事大家做了很多工作，加班加点也辛苦了，现在有这个钱留下就以奖励的名义大家分了，参会的两委成某都表示同意。最终决定按照村干部及大学生村官、会计出纳等人的工资比例，大家一起将这笔钱分了。上级任命我们村的大学生村官是周某，她也是我的儿媳妇。她也是按照村干部待遇在我们村领取工资的，所以也分给了她。绝对不是因为她是我的儿媳妇才分给她的。我记得是按照工资比例进行分配的，总共分了50多万元．具体每人分多少我记不得了，但当时应该是我们联社、村一级有审批并且制作了分配表，由我和欧阳烈平审批同意并由时任两委成某签名确认同意后，放在出纳那里让表上的人员都去出纳那里签名领钱的，至于是转账给我们的还是直接领现金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但是钱肯定是给到了我们手上。另外我们村账是镇管的，我推测要处置这么大一笔钱，应该是有向镇里打了报告的，但是报告的具体内容以及现在放在哪里我想不起来了，也不敢确定是不是一定打了这个报告，还是要以镇里及提供的材料为准。（出示：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工作奖励情况表）经我辨认，出示的复印件就是我们干部以工作奖金名义分配提留款的具体分配情况，内容与原件相符，其中龙焕星签收及审批同意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的签名。这份材料是经过我和欧阳烈平签名同意，时任两委成员集体签名确认后加盖了小塘村党支部、小塘村民委员会、小塘经济联合社及小塘经济发展公司的公章。具体分配情况是分了四个级别，其中我、欧阳烈平、陈某9每人分了61320元；陈某5和陈某3每人分了55188元；黄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每人分了49079.67元：周某和陈某10每人分了32000元：陈某11和陈某8每人分了15000元。以上人员总共分了535575元。我分得的61320元用作自己及家庭的生活开支了。（所有的提留款是否都分了？）应该没有分完，剩余的钱应该还在小塘发展公司的账户上，具体数额要以财务账册为准。（为什么技术学院出的填土费用不需要发票，致使你们的提留款不用拿来交税？）具体原因我回答不上来，但是我有印象当时好像是把这笔填土款换成了征地补偿款的名义支付及下拨的，这样应该就不用交税了。正因为不用交税，我们这笔提留款就可以拿来分了。至于当时是怎么听说的我回忆不起来了。有这笔钱在发展公司的账户上，大家肯定都是想分钱的。具体是谁提出的我真的记不清了，但是这肯定是村两委会上决定的，所有的两委成某肯定都是同意分钱的。村两委成某分了提留款只是开了两委会，肯定没有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用提留款发奖金是否属于村两委干部正常发奖金的范畴？）不是。是当时有这笔钱在账上，我们想分了，以发奖励的名义支出。村两委干部正常收入包括每月的工资和年底奖金两款，按照一定的分配比例，每月的工资是2000多元；另外每年年底的奖金是按照当年的经济纯利润，按照镇的规定，超额多少可以套什么比例，之后由联社、村审批后报镇农办审批才能发的。这两笔钱都是从联社或发展公司的账户支出。征地补偿款肯定是不能拿来发奖励的，但我认为这笔钱不是征地补偿款。经过组织的教育，我现在才认识到这样分钱是不对的，这里面也有自己的贪念。我当时作为村党支部书记、联社法人，对经费的使用没有严格把关，如果我不审批同意，这个钱肯定是不能支出的，但我当时光想着大家做征地工作辛苦，就同意分钱发奖励，没有想到这样做的严重后果，损害了村集体的利益。我之前认为这件事不是违纪违法的事，这笔钱是入了集体的账户，之后也是我们村两委集体决定分了的，有可能也有报告，所以没有主动讲。（2019年3月20日笔录）当时征地工作很难推进，为了鼓励村干部征地积极性，的确发了一笔村干部征地奖励金，因为时间比较久，我也忘记当时是学院还是村给的奖金了。我记得时任江高镇镇长做了批示，批示内容我记不清楚，但是正是由于有了这批示，所以才从村里面的账户划了一笔钱用于发放村干部的奖励金，我当时分得6万元。(2019年6月4日笔录)当时江高镇为了奖励村干部的征地积极性，就说可以从其他款项中提取这笔钱来奖励村干部，具体是从哪些款项中抽取出来的我不清楚。（2013年6月，你村支出一笔款项，将征地协调费中的37.3万元奖励村两委干部，你是否清楚？）我清楚，我当时收取了约4万元。2012年8月交了地给广东技师师范学院，涉地的村社生产队当时就谈妥，可以帮忙给师范学院填土，当时师范学院还有江高镇政府及我们村三方协议，师范学院和镇政府签订协议，我村另外和镇政府签订协议，协议内容大概填土需要缴税开发票，后来因为奖励金的问题，师范学院及镇政府没办法出，师范学院不知道通过什么操作就可以不用缴税，后来填土费890万余元部分支付村社填土等费用后，剩余60余万元。2014年我们将填土剩余的60余万元中的53余万元用于奖励村两委干部。我记得该奖励当时是有向镇里面请示过，时任镇长徐某2签名同意。以前还没这么正规，我记得镇没正式批示说可以将这笔钱当做奖励金。2.被告人欧阳烈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9日笔录）2011年至2014年，龙焕星任村党支部书记、小塘经济联合社法人代表，主管支部、经济联社全面工作；我任村委会主任、小塘经济发展公司董事长，主管村委、发展公司全面工作；陈细荣任村委会副主任、主管村规划、城管等工作，其他两委干部分别是陈某3、陈某9、欧阳汝仓、黄某、欧阳庆华。时任经济联社会计是陈某10、经济发展公司会计陈某11，联社和发展公司的出纳都是陈某8。大概是2005年，我开始担任民委员会主任时，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广技师）就有征收地块建设新校区的意向，也一直都有跟村里面协商，但由于补偿标准较低、部分村民反对等原因，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到2010年左右，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江高镇、才正式签订征地协议；被征地面积653亩，每亩地的综合单价（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菜田及水稻田青苗补偿）19万元人民币（下同）。合同签订之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通过江高镇政府分几次拨付征地补偿款到，征地款具体数字我现在记不清楚了。土地征收工作大约于2013年完成。后来，因为被征用土地需要回填平整以及水利设施改造等原因，广东技术师范学院额外增加了89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上述890多万元的征地补款实际上是广技师给我们用于填土的费用，我们简称填土费。一开始是广技师将890多万元汇至江高镇公帐，后江高镇将钱汇至联社公帐，再由联社公帐汇至经济发展公司公帐。最后，按照中一、中二、向某、向西、桥头、向北、东风等七个经济社各自持有的土地分发下去。每个社作为主体自己去找承包方进行填土施工，待验收合格技术学院给了钱后统一到村里来结算工程款。至于费用方面，单价25元之中有5元是固定给各个经济社的，工程单价实际是20元。具体各个社分到多少钱的，这个我就没有去了解了。除了上述各个社分到的钱以外，村委没有从中分到什么钱。但是我记得在征地工作初期，大概2012年的时候，江高镇政府征地领导小组曾经召开过一次座谈会（召开地点在镇政府或村委会，我记不清了），为了激励村里的干部推进征地工作，征地领导小组和村里干部商量可以按照每亩征收土地提留2000元给村里作为征地工作经费，也算是给村里的奖励。后来这件事报到镇里，镇里也只是口头同意了这件事，但将每亩2000元的标准调整为每亩1000元。据我所知，每亩提留1000元作为工作经费和给村里的奖励是没有文件作为依据的，所以镇里也只是口头同意，没有正式出具文件。最早的时候只是有这个说法，没有明确说每亩1000元的提留从哪里支出，这些钱说到底是花在征地上的钱，我想这些钱应该最终还是从征地款里面出。…我印象中记得当时支委开会，龙焕星拿着一份时任镇长徐某2的批示说镇同意奖励我们村委干部，但是钱需要我们村自己先垫付．后来支委开会同意从发展公司公帐内拿出535575元出来分给村委干部、联社及公司会计和财务等人。（上述批示是以什么形式下发的？）这个我没仔细看，是一张纸来的。当时我没有仔细看那份请示，现在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内容是让镇里下拨每亩1000元的提留，请示里有没有明确说把这些提留作为奖励发放给每个村干部我就记不清了。大概是2014年前后，我们支委会召开会议，商讨将535575元作为村征地奖励分发给支委8人及其它干部，共计12人。其中，我、龙焕星、陈某9每人分得61320元，陈某5、陈某3每人分得55188元，黄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每人分得49079.66元，该8人都是“两委”成某；除了“两委“成某分得钱之外，还有其他4名工作人员也分得了钱，分别是：当时的大学生村官周某以及会计陈某10每人分得32000元，财务人员陈某11、陈某8每人分得15000元。（上述535575元是从何处而来？）这个我不清楚，应该是从联社公帐或者是发展公司公帐里支取。（你们村里开会讨论将535575元发放给村干部，是否有什么依据？）我记得当时村里是有开会讨论这件事的，龙焕星拿出徐某2签字的那份批示，说是镇里同意的，不过我也没有看过那份批示，不知道具体内容，也不清楚批示的具体内容，龙焕星说徐某2同意，我也就信他了。上述批示应该是龙焕星拿着吧。…这个分配标准是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的，大概是以每个村干部的级别为标准进行分配的，不是以每个村干部所做的征地工作量进行分配。所有分到奖励的人是到出纳陈某8那里领取的现金，领取时都有签收的。我是接到陈某8的通知，到他办公室收的，我当时拿了61320元现金，并在签收表上面签名确认。既然村委决定给我奖励，我便照收了。干部开会讨论决定分配535575元作为奖励，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者是公示。（为何当时没有将奖励金一事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者公示？）当时我只是任小塘村委会副主任，我也是按指示做事。况且这个事情有镇里的批示，当时想着村支部委员会同意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已经拿到了镇政府的批示，我们拿奖励也是正常的。通常来说，我们“两委”工作人员每年只发放一次奖金，都是安排在年终。年终奖的金额是不固定的，跟当年的收益挂钩，收益比上一年好就会多发，反之则少发。每年的年终发放奖金之前，村里就将发放奖金的请示（含拟发奖金总额）提交到镇政府，镇政府则会出一个书面批复（核定准发奖金总额，加盖镇政府公章），之后村里再开一次两委会决定发放奖金事宜。（那上述征地奖金是否有得到镇政府批示同意？）应该没有，只有时任镇长徐某2的批示。（为何上述征地奖金不需要镇政府批示同意？）这个我不清楚。（2019年3月20日笔录）当时江高镇政府征地领导小组开过座谈会，为了提高村干部的征地积极性，商定说可以将征收土地的一部分款项用于征地工作经费，但是当时只是口头上的商定，并没有相关文件。后来填土工程完成后，龙焕星在会议上出示了一份时任江高镇镇长的批示，江高镇同意奖励村委干部，但奖励金由村先垫付。我不清楚该份批示的情况。（2019年6月5日）镇政府当时为了提高村干部征地的积极性，所以答应用这些协调费用于征地经费和奖励村干部，我当时分得4万多元奖励金。当时师范学院收地的时候我在医院治病，我回到村的时候，填土工程已经开始，村社社长提出说每方提留5元给各经济社。当时的填土费分发给各村社后应该没有剩余。上述的协调费和提留款不是同一笔费用。当时镇政府有镇长徐某2的批示，但是没下发的正式文件，因为镇当时没有钱奖励，就让我们村自己先垫付，于是我们就从村内资金抽出53万余元用于奖励村两委干部，具体从哪笔款项中抽出我不清楚。我在村内任职时，该笔53万余元的奖金镇政府还没有支付。（三）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陈某8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8日笔录）我2005年开始在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经济发展公司任出纳工作直至现在，我从2011年开始任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经济联合社任出纳工作至今。我反映一下2014年前后，小塘村委会将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填土费53万多元以征地奖金形式分发给村委及发展公司干部。当时龙焕星任支部书记，欧阳烈平任委会主任，陈某9、陈某5、陈某3、黄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任村委委员，陈某10任经济联合社会计，陈某11任小塘经济发展公司会计，我任经济发展公司出纳，周某任村文员。大概是2014年前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在我们村征地，当时有一笔填土费用大概890多万元汇至我们小塘经济联合社公帐内。当时我不记得是村书记龙焕星还是陈某10要我将上述890多万元的填土费汇入小塘经济发展公司公帐内，后由我按陈某10开的会计单分别汇至下面7个联合社。通过看我们当时的出纳日记账，当时除了支付给7个联合社填土费用外，还剩余535575元发展公司公帐内。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陈某10开了会计单给我，要我将上述53万多元分别给村委干部8人、周艳姬、村会计、发展公司会计和我本人，共12人。上述53万多元当时我们是以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奖励金的形式分发下去的，他们领钱的时候都有在签收单上签名确认。我记得当时龙焕星、欧阳烈平、陈某9三人拿了61320元，陈某5、陈某3两人拿了55188元，黄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三人拿了49079.66元，周某和陈某10两人拿了32000元，我和陈某11两人拿了15000元。上述征地奖励金当时我和陈某11两人是拿现金，其他人我是通过发展公司公帐取现给他们还是用公帐汇至他们我就记不清楚了。上述53万多元是从小塘经济联合社公帐汇至小塘经济发展公司公帐。小塘经济联合社公帐，帐号31×××94，开户行是广州农商行小塘分理处；小塘经济发展公司公帐，帐号31×××65，开户行是广州农商行小塘分理处。填土费用的具体金额是8902872元，这笔钱应该是广东技术师范学院给到我们用于填埋增高土地的费用。上述费用是从何处汇至小塘经济联合社公帐我就记不清了，当时是发展公司会计陈某10开单要我将890多万元汇入小塘经济发展公司公帐里，因为当时小塘经济联合社公帐是江高镇监管的账户，而当时小塘经济发展公司是不受江高镇监管，所以后边将钱以征地奖金形式发放下去才不会被监管而得以实施。上述发放奖金有召开村支部委员会讨论同意，但是没有召开小塘村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当时我有意见，因为这笔钱是的集体资金，而村委会私下同意将钱分给村委干部等人是违规的，所以当时我也有在办公室提出异议。村委会对于村干部奖励不需要什么流程，一般村委会开会同意后，就会把决定告诉经济联合社干部或者是经济发展公司会计开单，然后我作为出纳就会按单将奖金发放至每个人手上。对上述将53万多元多填土费以征地补偿奖励发给村委干部，我觉得这个行为是不对的，因为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的是我们村的集体用地，上述53万多元也是学院给我们村用于填土工程使用，就算是有剩余的款项，也不应该只是通过村委会同意就私自分给村委干部。上述填土费是村的集体资金，私自分发是违规的。我本人也积极配合将之前我收取的15000元征地奖励金退还给国家。2.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2日笔录)2014年我任支委委员。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向我村征地历时约10年，从2002年开始谈至2012年才正式交地，交地前后经村委与学院协商，征地范围土地的回填平整施工由村委组织实施，费用由学院支付，单价是25元，根据回填面积计算，共计约890多万。这笔钱一部分直接拨给各填土经济社作为集体收入，另一部分由经济发展公司下拨给各经济社的填土施工单位，还有就是从拨给填土单位的钱款中提留10%作为填土税收。我们村向施工单位说按照20元每立方单价（单价为25元每立方，其中单价5元每立方给各个生产社）扣除10%用于我们村工程款扣税的，即按照25元每立方，工程款合计8902872元人民币，其中五分之一直接分到各个生产社，剩下的五分之四工程收取10%后给施工单位，合计一共70多万元。提留10%作为税收是有开村两委会讨论决定的，时任的村两委干部都有参加并表示同意，我负责会议记录的．后来没有去扣税，为什么没有扣税我不清楚，财务才清楚。当时我们村两委干部开会决定将这10%的提留款作为广技师学院村社干部征地工作奖励款用于我们村干部按比例分奖金了。该笔奖金是“广技师学院村社干部征地工作奖励”，由时任村两委干部龙焕星、欧阳烈平、陈某9、黄某、欧阳庆华、陈某5、欧阳汝仓等人共同研究决定的。当时有召开村两委干部会研究，决定由陈某11、陈某10、周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黄某、陈某5、陈某9、欧阳烈平、龙焕星、陈某8还有我12人共同分配，每人收取金额是按照村干部打分的比例进行发放。我记得我当时是打了9分，分得55188元。村长欧阳烈平、书记龙焕星、三资办主任陈某9是10分，属于一级；副村长陈某5、支委陈某3（负责纪检工作，副村长待遇）是9分，属于二级；支委欧阳汝仓、村委黄少玲、村委欧阳庆华是8分，属于三级；周某是村官助理，陈某10是村会计，均没有下去社做工作，陈某11是当时的发展公司会计，陈某8是村出纳，均没有下去社做工作，所以他们四人的奖金均有差别。分配方案是龙焕星让我负责计算的，我记得是开两委会讨论中间龙焕星让我计算的。这笔奖励金是通过村两委干部开会研究决定的，但是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开会决定。发放该笔奖金没有征地协议规定，也没有经镇政府哪位领导书面同意，是我们村两委干部开会研究决定的。(2019年2月19日笔录)当时会上说明了这笔钱是从填土费中提留10%，也就是89万多元，再从其中拿出53万多元作为村干部的工作奖励金，并且村两委干部8人都表示同意，最后我们才发的。镇里面有批文说890万元是经济社用于广技师师范学院填土的工程款，并没有说明里面包含征地工作奖励金。发放上述奖金没有经过镇政府或哪位领导书面同意，是我们村两委干部开会研究决定的。村干部其他人都清楚这笔奖金的来源。3.同案人陈某9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2日笔录)2013年左右，经村两委同意，向镇政府提出广技师学院征地工作发放奖励金的请示，镇政府批了一笔一百零几万是作为征地奖金发放给我们村两委干部及工作人员，当时发放了60多万。过了几个月，到了2014年3月31日，村两委干部开会商讨有关技师工作奖535575元如何分配，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当时剩余的约53万元由陈某11、陈某10、周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黄某、陈某5、陈某3、欧阳烈平、龙焕星、陈某8还有我共12人分配。…我当时认为2013年2月第一次发放奖励金是经镇政府批示发放的，误以为第二次发放的奖励金也是得到镇政府批示，以为是合法合规的，所以才会收这笔奖励金。在村两委干部会议上讨论如何分配这53万元奖励金时，我不记得是否有提过这53万元的奖励金是从890万广技师学院征地向我村支付的征地补偿中支出的。据我所知，当时这笔奖金是通过村两委干部开会研究决定的，但是我不记得有无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开会决定，也不清楚该笔奖金的发放有无征地协议规定或经过江高镇政府批示。4.黄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28日笔录)我任职期间收过3次广技师发放给我们村委干部的工作奖励金。第一次具体时间我现在想不起来，那一次是我们村委向江高镇政府申请给我们村委干部发放征地补偿款的奖金，我印象中当时镇政府批了20多万给我们村委，这个批文有镇政府盖章，批文内容我现在想不起来。第二次我印象中那次也是村委向江高镇镇政府申请征地工作奖励金，后来镇政府下了批文，给我们村委干部和经济社干部一共发放106万的奖金。我印象中当时批文上写明村委干部占大约73%，经济社干部占大约27%。上述奖金分两次发放给我们，第一次给我们村社干部共65万，这就是我们收的第二次广技师征地工作奖励金。这笔钱当时时任干部8人，有龙焕星、欧阳烈平、陈某5、陈某9、陈某3、黄某、欧阳庆华、欧阳汝仓8人，还有陈某10和周某，我们村委共10名干部及工作人员收了。另还有14名经济社干部收了。这笔钱是在2013年发放的。第三次也是106万奖金的一部分，就是我之前笔录上说的53万多元的工作奖励金。三次奖励金我都见过政府的批文，但是批文上的具体内容我现在想不起来了。5.同案人陈某5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4月，我是时任江高镇小塘村村委会副主任，有一次村书记龙焕星、村长欧阳烈平在村两委会上说，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新校区征地工作完成后会有奖金发放，我看到好象有镇的批文，我不清楚这批文是否支持这项奖励款的发放。我并不知道这笔奖励款是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新校区征地项目的填土款，自认为是征地工作的奖金，当时我就领取了55188元。一开始我不知道55188元是什么钱。当时龙焕星、欧阳烈平召集开村两委会的时候并没有告知这笔奖励款的来源，只说到有一笔征地工作奖金下发。当时有一份文件是《关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及广清高速路征地工作奖励的请示》，上面有当时镇领导的签字，…当时有经过村两委会同意，但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这笔奖励款就是发放给当时的村两委干部、3个会计出纳及村官助理。（四）证人证言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笔录）我于2010年9月至2013年3月份担任江高镇镇长一职。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在江高镇征地前后持续了将近十年，我担任江高镇镇长期间，征地处于最后阶段。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在江高镇征地涉及三个村，分别是何布村、叶边村和小塘村。何布村交地最早，我担任镇长之前就交地了。叶边村和小塘村大概是2012年左右交地。征地面积最大，有600多亩。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征地费用主要分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征地款和青苗补偿款…第二部分是给失地农民购买的失地农民社保。第三部分是征地工作经费。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在江高镇征地前后持续了十余年，征地工作牵扯事情太多，要一家一家去谈，很多农民不愿意征地，村干部积极性也不高。为了提高村干部工作积极性，加快征地工作进度，由江高镇出面协调，由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按照每亩3000元左右的标准支付给村里征地工作经费，工作经费由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按照交地进度交给江高镇，再由江高镇拨付给村里。工作经费由村里根据征地工作需要决定如何使用，镇里没有指定具体用途和使用方式。对于征地工作经费的具体用途江高镇是不过问的，由村里决定来如何支配和使用这些钱，江高镇只进行财务上的监管。我记得征地工作期间，小塘村曾经用征地工作经费给小塘村干部发放征地工作奖励，好像小塘村还专门书面向江高镇政府请示，镇政府也是同意了。如果发放征地奖励的请示是我在任期间提交上来，应该就是我签字批准的，但我记不清请示的具体内容。请示签字批准后应该拿回给村里，由村里保管了。我担任江高镇镇长期间，江高镇已经施行了“村账镇管”，由江高镇结算中对各村的财务支出记账并登记保管财务凭证，通过这种方式对村里的各项支出进行监管。的征地工作经费支出也是由江高镇结算中心进行财务监管。征地费用主要有三大部分，征地款和青苗补偿款以及购买失地农民社保的费用都是专款专用，肯定不能用来给村干部发放奖励，只能用征地工作经费发放奖励给村干部，不能用其他钱给村干部发放奖励。没有政策和文件允许用其他资金给村干部发放征地奖励，镇里也从来没有批准过。按照规定征地过程中是没有征地协调费的。这个征地协调费可能是征地工作费用的一部分，只是名称不同而已。和各经济社与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后，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也支付了征地补偿款及其他费用，但仍有部分村民和经济社没有交地，阻挠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进场平整土地，正常施工无法开展。后来也是由江高镇出面协调，由负责找人进行填土施工，平整土地，由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支付给小塘村填土费用，这样才能正常开展施工。我记得总的填土费用是890万元左右，后来我不担任江高镇镇长，不清楚具体结算费用了。上述890万元左右的填土款是填土费用，要专款专用，是用来填土平整土地的，要广东省技术师范学院进行现场验收后，根据实际工作量支付给村里，只能用于填土，不能给村干部发放奖励。（2019年6月23日笔录）我于2010年7月上任江高镇镇长，直到2013年3月份卸任。我记得当时师范学院和镇领导还有领导三方坐下来谈，最后谈是师范学院按照每亩3000元的标准支付给村里工作经费，不算入先前谈好的每亩19万元的征地总价款中，由师范学院另行支出给付。关于征地工作经费，由镇下拨的工作经费到村后，村里面根据工作开展情况，依据财务制度和审批制度进行开支处理。如征地会议后的吃饭后勤等保障支出，按照村自己的财物制度和审批制度自主处理，江高镇政府没有这方面的财务凭证，大方面来说，比如村干部奖励，是需要向江高镇审批请示。（出示《关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及广清高速路征地工作奖励的请示》）我对该请示有印象，这份请示是由我批示同意的。因为当时征地开始时，江高镇政府、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委三方就已经谈好，由师范学院提供工作经费，征地结束后，会在工作经费中抽出一部分奖励村两委干部，以此来提高干部的征地积极性。这是我任江高镇镇长之前就已经谈好的了。关于征地后的填土情况，当时也是江高镇政府、师范学院、涉地经济社三方坐下来谈，最后谈好说是由涉征地经济社负责自己的地块的填土和交地工作，具体填土费就只由师范学院和涉征地经济社自己谈，江高镇政府就没有再介入。村里的自有经费和财产，由村民自治组织有处置权，但是必须遵守财务制度和审批制度，在村的重大投资项目和资产处置，由村民自治组织处置。江高镇政府帮助村建立这套制度，每年才对村里面的财政进行审计。我不清楚小塘村两委或村经济社在填土完成后，是否有向江高镇政府请示一笔干部奖励金。江高镇每年会对村干部进行考核，按照考核情况进行奖励，而该笔奖励金是由村自己的财务支出，镇这边一般不会拨款，除非有专项工作，比如以前的计划生育工作，还有现在的美丽乡村建设，搞个垃圾站和清洁队等，但是大部分还是村财务自己支出。（五）鉴定意见。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关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征地补偿款8902872元”收入支出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粤诚审专【2019】0017号。审计结论：小塘村经济联合社收到小塘村经济联合社及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村民委员会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征地补偿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征地补偿款金额为8902872元。小塘村经济联合社于2014年1月15日将征地补偿款8902872元转出至小塘经济发展公司农商行尾号1065的账户。经济联合社通过小塘经济发展公司支取的该项征地补偿款金额为8843967元，包括：小塘经济发展公司会计凭证记录的“填土款”支出金额为8308392元；仅经村民委员会会议决定，擅自改变征地补偿款约定用途、将补偿款用于支付个人奖励金额为535575元，其中：龙焕星61320元、欧阳烈平61320元、陈某961320元、陈某555188元、陈某355188元、黄某49079.67元、欧阳庆华49079.67元、欧阳汝仓49079.66元、周某32000元、陈某1032000元、陈某1115000元。陈某815000元。截至2019年1月9日，《征地补偿补偿协议书》约定的征地补偿款结余为58905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经依法登记的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土地所有权人可以通过出让、出租等方式交由单位或者个人使用。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所在的经济联合社与宝绅公司签订租赁土地合同，将涉案土地租赁给宝绅公司使用，并按合同约定分期收取租金，该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不宜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的刑事责任。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伙同他人将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支付用于填土的剩余费用535575元，由村两委干部、村财会人员私分。该行为属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关于涉案款项为正常发放奖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广东技术师范学院支付用于填土的剩余费用535575元已被列入征地补偿款，就应专款专用，按征地补偿方案进行分配。虽然江高镇有关领导同意了民委员会对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及广清高速路征地工作有功人员实施奖励，但并未同意动用征地补偿款对征地有功人员进行奖励。且实际领取上述费用的人员范围与关于广东技术师范学院及广清高速路征地工作奖励的请示所附列表中参与征地工作的人员范围并不完全吻合。故对于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领取上述款项为领取奖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在被立案调查及羁押后才如实供述了职务侵占的相关事实，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龙焕星、欧阳烈平各分得61320元，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中数额较大的情形。龙焕星的辩护人关于龙焕星未达到数额较大，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焕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二、被告人欧阳烈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因本案被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三、追缴被告人龙焕星犯职务侵占罪的违法所得61320元、欧阳烈平犯职务侵占罪的违法所得61320元发还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追缴不足以清偿的，责令被告人龙焕星、欧阳烈平向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小塘村经济联合社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 学人民陪审员  王苏娟人民陪审员  刘玉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文敏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