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辽0502执异11号异议人：辽宁供销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金川江街13甲。法定代表人：高栋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鹤潇，该公司工作人员。执行申请人：王宏悦，女，196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业，住本溪市平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闵丽娜，女，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本钢建设公司工作人员，住本溪市平山区。被执行人：朝阳本色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喀左县南哨镇（利州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赵玉梅，该公司总经理。在本院执行原告王宏悦与被告朝阳本色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本色）、赵玉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外人辽宁供销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文旅）对执行的青刀豆、毛豆仁、白花菜、西兰花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案外人辽宁文旅称，请求解除（2019）辽0502执1255号裁定书中所查封有机毛豆仁100吨、有机青刀豆60.66吨、白花菜34.43吨、绿花菜182.6吨。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份，申请人与朝阳本色签订了销售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由申请人将从凌源市东远农贸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及绥中公司采购的有机毛豆、有机青刀豆、有机白花菜等产品销售至朝阳本色。截止目前，申请人共向朝阳本色交付有机毛豆1176.84吨、有机青刀豆161.3吨、有机白花菜91.27吨、有机绿化菜182.6吨。完成了销售合同确认的农产品交付义务。但朝阳本色目前仅向原告支付货款采购对价款25万元，余款至今未履行价款给付义务。有鉴于此，申请人根据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确定的合同解除条款解除了销售合同的法律效力并于2020年3月12日向朝阳本色正式发出销售合同解除通知。另，申请人与朝阳本色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了采购及订单管理协议。协议约定：由申请人对前期销售给朝阳本色的有机毛豆、有机青刀豆、有机白花菜、有机绿花菜等农产品在经由朝阳本色进行加工处理后进行采购。目前，朝阳本色共向申请人交付加工后的成品有机毛豆1176.84吨，申请人给付该部分农产品全部采购款合计308.074808万元。完成实际交易行为。在此期间，朝阳本色因与王宏悦发生经济纠纷致使其公司相关资产被贵院查封。在贵院根据王宏悦的请求下达（2019）辽0502执1255号裁定书履行资产查封程序过程中，王宏悦错误的将属于并已经交付给申请人的农产品向贵院申请查封执行，形成错误查封执行的事实。查封农产品品类及数量具体为：有机毛豆仁100吨、有机青刀豆60.66吨、白花菜34.43吨、绿花菜182.6吨。关于查封朝阳本色已经交付给申请人的100吨毛豆仁问题。申请人于2019年8月15日签订了采购及订单管理协议将前期辽宁文旅销售给朝阳本色的有机毛豆进行加工处理并以辽宁文旅上门自提形式完成实际交付。在有机毛豆所有权已经转移至辽宁文旅处的情况下，申请人将有机毛豆进行再处理分离出毛豆仁的行为，完全属于对自有产品的自由处置，该行为并不能够引起物权法规制意义上的物权变动。因此我方认为，王宏悦申请查封辽宁文旅资产的行为应属无效。关于查封朝阳本色有机青刀豆、有机白花菜、有机绿花菜等农产品的问题。2019年5月，申请人与朝阳本色签订了销售合同。合同约定：申请人向其销售有机青刀豆、有机白花菜、有机绿花菜等农产品。合同第六条第五款明确约定乙方延迟付款五日或累计迟延付款达到5万元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申请人履行了农产品交付义务。但截至目前，朝阳本色只向申请人支付了25万元货款，其余款项至今未付。因此，申请人行使合同解除权完全合法有效。解除权行使后，虽然货物处于查封状态，但查封行为并不能引起所有权的转移。因此我方认为：在申请人行使合同解除权有效的情况下，货物所有权应当归属申请人所有。关于200万生产保证金扣划问题。申请人与朝阳本色于2019年5月签订了销售合同（合同编号GXNCA201905XS001）及补充协议，其中销售合同第六项第一条约定“甲方先期支付50万（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作为合同定金”，同时补充协议中第四条约定“丙方负责支付。同时丙方负责按附表中规定的亩产标准达标种植，如若出现减产及其他客观情况致使甲方与丙方签订的销售合同无法部分或全部履行给丙方造成的损失的，由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后果，双方以合同编号：GXNCP201905XS001销售合同为依据由丙方向甲方支付的50万元定金甲方不予返还”（该条款中甲方为辽宁文旅、丙方为朝阳本色）。目前，种植后采收的农产品实际总量与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计划数量相差加大，因此按照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第四条中约定，甲方不予以返还乙方50万元（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另，甲、乙双方于2019年6月签订了生产保证金合同，乙方为了保证给甲方正常且持续的代加工冷冻产品，交付乙方人民币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其中合同中第一条第六项中约定“如乙方因直接或间接的原因导致工厂无法启动加工、加工过程中出现停滞或者中止情况等其他情况，那么乙方转至甲方的账户中的保证金不予以归还并且乙方必须赔偿因此给甲方带来的所有损失”（该条款中甲方为辽宁文旅、乙方为朝阳本色）。2019年11月时，朝阳本色的两位债权人将朝阳本色起诉至法院，并要求查封甲方产品，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直接且间接导致工厂无法启动加工且加工过程中止，因此按照签订的生产保证金合同中第一条约定，甲方不予以返还乙方人民币150万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朝阳本色因自身原因连续出现因拖欠员工工资引发群体性上访事件、因债务纠纷导致申请人货物被法院错误查封，直接导致种植产品减产及工厂无法启动加工且加工过程中止等扣划事由。因此，申请人认为：保证金扣划事由系双方事实的意思表示，应予生效。再次情况下，辽宁文旅扣划的保证金不应纳入执行范围。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王宏悦申请查封辽宁文旅的货物行为严重侵害了辽宁文旅的合法权益。在此提请贵院，请贵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执行申请人王宏悦称，1.辽宁文旅于2019年5月签订了销售合同标明辽宁文旅是卖方，朝阳本色是买方，总金额是615万元。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是销售关系，但朝阳本色与另外一个债权人喀左县利洲鹅业有限公司在2019年11月提出财产保全。辽宁文旅就此案自认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于2019年5月6日签订的加工框架承揽协议是加工承揽关系，加工标的物是3000吨。辽宁文旅在同一时间、同一时期与朝阳本色既是加工承揽关系又是销售关系，两个合同是矛盾的，不相容的，并且两份合同同时共用一个财务流水，严重违背了基础合同的法律关系。本案涉及的其他农产品有冷冻豆米、冷冻西兰花、冷冻青刀豆、冷冻白花菜等产品，但辽宁文旅仅举证关于成品冷冻毛豆的专用增值税发票，冷冻毛豆于2019年11月已被喀左县法院查封。就此查封辽宁文旅主张对冷冻毛豆财产享有所有权。但喀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已经做出了已生效的民事裁定，驳回辽宁文旅的复议请求，从辽宁文旅提供的同类型证据（财务流水、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人民法院已经否定了辽宁文旅对冷冻毛豆的所有权，而在本案中辽宁文旅又再一次拿出在其他法院举证过的证据来此主张冷冻毛豆属于辽宁文旅显然不能成立。而辽宁文旅没有证据证明本案涉及的其他冷冻农产品归其所有。民诉法规定，案外人如果对查封的标的物享有所有权，异议人应当举证证明其对本案查封的标的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其他权益，但本案查封的农产品具有不特定性，不具有专属性，所以辽宁文旅的举证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辽宁文旅提出解除销售合同，其目的在于证明其将货物卖给朝阳本色后，朝阳本色欠付辽宁文旅购货款，所以辽宁文旅要求解除合同对标的物享有所有权，但辽宁文旅签订的是销售合同，是买卖的法律关系，标的物以交付作为所有权的转移，本案所有标的物已经全部在朝阳本色冷库中存放，视为标的物已全部交付转移，朝阳本色已享有标的物的所有权。如果朝阳本色欠付辽宁文旅的购货款，其可以以债权债务的形式向朝阳本色主张货款。辽宁文旅在此案提供四份合同作为本案的举证内容，2019年5月签订的销售合同，2019年6月25日签订的生产资金保证合同，2019年9月20日在生产保证合同有一个备忘录，2019年8月15日签订的采购及订单管理办法，2020年3月12日签订了解除销售合同的通知。在喀左县法院驳回辽宁文旅申请的时候载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11月13日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共发生资金往来业务63笔，标的额235.730996万元，且绝大部分用途是预付款，按辽宁文旅代理人的说明此款是打给朝阳本色工人的加工费，此说法与常识严重不符。在本案中由辽宁文旅提供的资金使用明细是2019年7月5日到2020年1月2日共计70笔，金额为308.074808万元，该笔款在辽宁文旅申请书里载明是向朝阳本色交付加工后的成品有机毛豆1176.84吨，是辽宁文旅给付该部分农产品全部采购款，完成了实际交易行为，是购货款。2019年9月20日在备忘录中第二页第二条款载明，2019年11月朝阳本色的两位债权人将朝阳本色诉讼至法院并要求查封辽宁文旅的产品，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直接导致工厂无法启动加工，加工过程中止。因此，按照签订生产保证金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辽宁文旅）不予以返还乙方（朝阳本色）人民币150万元。辽宁文旅在2019年9月20日签订备忘录时已经未卜先知的预示了2019年11月份朝阳本色有两次诉讼官事，显然不合常理，足以说明异议人提供给法院的合同资料是临时炮制拼接出来的。在异议人的异议申请事实理由中载明朝阳本色共向申请人交付加工成品有机毛豆1176.84吨，全部采购款是308.074808万元，该成品毛豆的价值单价为2617.81元/吨，这个数字仅仅是毛豆地里的收购价格。在解除合同的通知中第三条载明我公司向贵公司采购成品毛豆489吨，支付货款也是308.074808万元，这个采购成品单价每吨是6300元，而在朝阳本色为辽宁文旅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记载毛豆的单价是每吨7300元左右，同一个产品已经有三个单价。在辽宁文旅称308.074808万元为全部采购毛豆款，但在辽宁文旅提供的财务流水中都是预付款，财务流水中体现2019年7月5日支付厂区电费5万元，2019年7月8日支付朝阳本色生产需求资金12.56865万元，2020年1月2日支付16.0976万元（此款项为朝阳本色工人工资款，由喀左县法院待返）。在销售合同当中第九条载明本合同所述的产品“均是指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甲方向乙方购买的全部产品、设备、物资等”，甲方即人卖方，乙方是买方，主体颠倒了。综上，无论是从合同的内容，还是财务的流水，以及各种数字表明都已说明辽宁文旅提供给法院的资料信息虚假，难以置信。请求法院对作假证的辽宁文旅予以追究责任。综合以上答辩意见，请法院采纳，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申请。本院查明，2019年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0502民初19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被告朝阳本色有机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王宏悦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二、被告赵玉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宏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万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计8250元，由被告朝阳本色有机食品有限公司、赵玉梅共同负担。判决生效后，王宏悦向平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2月3日，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0502执12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为：“查封被执行人朝阳本色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库存冷冻产品价值150万元整，查封期间不得销售、转让等行为，查封期限两年。”2020年1月18日，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0502执125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押被执行人朝阳本色有机食品有限公司院内1、2、3号冷库中的农产品（冷冻毛豆除外），详见检斤单（毛豆仁、溪蓝花、青刀豆、白花菜）等蔬菜，由申请人负责保管，保管期间不得转卖、转让。检斤单内容为：毛豆仁88310KG，白花菜31400KG，西兰花（净重）119340KG，青刀豆（净重）36342KG，箱子皮重9978KG。2019年5月，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签订销售合同，约定鉴于朝阳本色是具备生产生鲜蔬菜类产品种植采购销售及运输条件的企业，辽宁文旅向朝阳本色销售毛豆、青刀豆等生鲜蔬菜，销售数量以双方盖章确认的货物销售单为准，单价为：有机毛豆2.3元/kg，有机刀豆2.2/kg，有机西兰花2.2元/kg，如批次价格有调整，以双方盖章确认的货物采购订单为准，交货方式为辽宁文旅指定库房，朝阳本色自提，负责产品的装卸，产品运输有关一切费用全部由朝阳本色承担，交货日期为朝阳本色在山沟出库单上的签字确认日期，合同总标的额约为615万元，先期支付50万元作为本合同定金，货物订单以双方约定的为准，实际货款最终结算以具体交易数额以双方往来的交易数量为准，合同签订后，辽宁文旅按批次发货，货款按照实际业务支付，辽宁文旅出具的货物销售订单及货物出库单作为结算依据，朝阳本色或指定的人在辽宁文旅出具的出库单上签字确认后，应在5天之内向辽宁文旅结清出库单上的全部货款，朝阳本色付款后，辽宁文旅应向朝阳本色开具等额的正规、合法增值税发票并交付给朝阳本色，如朝阳本色迟延付款3日或累计迟延付款达到1万元，辽宁文旅有权暂停供货，朝阳本色以迟延付款的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辽宁文旅支付迟延付款利息，朝阳本色迟延付款5日或累计迟延付款达到5万元，辽宁文旅有权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朝阳本色立即支付全部剩余未付货款，同时朝阳本色自逾期付款之日起以全部未付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辽宁文旅支付利息，直至朝阳本色支付完毕全部未付款项之日。2019年10月7日至2019年11月3日，朝阳本色收到了辽宁文旅交付的毛豆、西兰花、白花菜、青刀豆。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0月22日，辽宁文旅为朝阳本色出具增值税普通发票49张，共计金额470.811306万元，其中包括青刀豆32.26万斤，金额45.314834万元，毛豆154.363万斤，金额425.496472万元。2019年8月15日，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签订采购及订单管理协议，约定辽宁文旅向朝阳本色购买速冻有机蔬菜及双方共同管理订单的相关事宜订立本合同，产品价格以实际最终货品采购时采购单上的价格为准，需双方接收人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辽宁文旅有权全程监督产品生产及包装过程，并参与生产过程监督，辽宁文旅的监督与参与并不免除朝阳本色的质量担保责任。辽宁文旅的销售人员直接安装辽宁文旅客户要求并依照工作流程及组织架构安排朝阳本色工作人员工作。朝阳本色必须配合辽宁文旅品管人员的监督，并做好种植、生产、加工、包装等产业链全过程的全部出口标准相应的资料及相应手续随时提供给甲方，如因此影响供货，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当赔偿责任，甲、乙双方在订单合作期间，乙方订单回款至指定账号，并对甲方公开订单合同、结算及回款信息。产品采购流程：订单进入文旅——文旅向本色订货——本色订包材——本色加工、自检——本色检测、包装、报检——本色货运——第三方货运公司办理报关——货物出口——本色向文旅提供相关资料、文旅整合资料向客户提供并开具发票——收款进入文旅——文旅结汇——文旅办理退税，退税至文旅。订单管理流程：本色所有订单上报文旅——文旅基地订单种植——本色工厂加工——本色+文旅贸易出口——文旅贸易回款。2019年7月5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朝阳本色支付5万元，用途为厂区电费；2019年7月8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朝阳本色支付12.56865万元，用途为本色工厂生产需求资金厂区电费；2019年8月30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朝阳本色支付6325元，用途为预付款；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9月18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朝阳本色支付34笔，共计99.084515万元，未注明付款用途。2019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朝阳本色支付26笔，共计110.112846万元，用途为预付款。上述款项共计227.398541万元。2019年11月22日至2019年12月18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柳洋支付18笔，共计64.578697万元，用途为预付款。2020年1月20日，辽宁文旅作为付款人向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案件往来款专户付款16.0976万元，用途为本色货物预付款（此款项作为本色工人工资款，由法院代发）。以上款项共计308.074838万元。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2月18日，朝阳本色向辽宁文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6张，金额共计281.47611万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蔬菜加工品*冷冻毛豆。2020年3月12日，辽宁文旅向朝阳本色发出了关于解除与朝阳本色签订销售合同法律效力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9年5月签订了关于有机毛豆、有机青刀豆、有机白花菜、有机绿花菜的销售合同，产品销售价款为有机毛豆2.3元/kg，有机青刀豆2.2元/kg，有机白花菜2.2元/kg，有机绿花菜2.2元/kg，合同签订后我公司将货物送至贵公司库房，完成实际交付有机毛豆1176.84吨，有机青刀豆161.3吨，有机白花菜91.27吨，有机绿花菜182.6吨，但截止目前乙方并未按照销售合同的约定时间节点支付全部合同对价，鉴于乙方行为初级销售合同解除条件，现我公司决定正式解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的法律效力，同时将合同其他未尽事宜通知如下：一、我公司与贵公司于2019年5月签订的销售合同至本通知到达贵公司法定代表人之日起，即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双方不再享有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承担合同责任。二、我公司与贵公司在2019年8月15日签订了采购及订单管理协议，按照协议约定，贵公司需要将前期我公司向其销售的农产品进行加工后，由贵公司向我公司履行农产品成品交付义务，截止目前，我公司向贵公司采购有机毛豆489吨，支付农产品采购款308.074808万元，鉴于该部分商品已经完成货款的实际交易，双方确认该部分商品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不再进行复货物及货物对价款的返还。三、其与有机青刀豆、有机绿菜花、有机白菜花及有机毛豆等已交付给贵公司的农产品，因贵公司未履行货物对价款的给付义务，在销售合同效力解除后，有机青刀豆、有机绿花菜、有机白花菜等货物的所有权归我公司所有，贵公司负有返还义务。2020年3月12日，朝阳本色在该通知的末页写明：通知已收到，对于协议内容予以认可，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赵玉梅进行了签字，并盖有朝阳本色的印章。本院认为，案外人辽宁文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在执行过程中，对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异议，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讼争财产享有实体权利，以阻却强制执行措施。本案中，辽宁文旅提供了销售合同、磅码单、增值税发票、解除与朝阳本色签订销售合同法律效力的通知、采购及订单管理协议用以证明本院查封的毛豆仁、白花菜、西兰花、青刀豆归其所有。审查辽宁文旅的异议能否成立，主要是看辽宁文旅是否取得了本院查封的白花菜、西兰花、青刀豆的权利以及能否对抗执行。毛豆仁属于加工后的产品，白花菜、西兰花、青刀豆系未加工完毕的产品，所以应区别分析上述产品的所有权。关于辽宁文旅是否对毛豆仁享有对抗执行权利一节，按照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签订的采购及订单管理协议约定，朝阳本色对毛豆仁进行加工后，由辽宁文旅进行购买，朝阳本色进行交付，按照二者的协议约定，产品价格以实际最终货品采购时采购单上的价格为准，需双方接收人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但辽宁文旅在本案审查过程中并未提供双方接收负责人签字的采购单，即辽宁文旅未提供朝阳本色已交付其毛豆仁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朝阳本色未交付毛豆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毛豆仁的物权已经由朝阳本色变更为辽宁文旅。关于辽宁文旅是否对白花菜、西兰花、青刀豆享有对抗执行权利一节，依照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及磅码单的显示，辽宁文旅在2019年11月3日之前将白花菜、西兰花、青刀豆交付了朝阳本色，即在2019年11月3日前白花菜、西兰花、青刀豆的所有权已转移至朝阳本色，2020年3月12日，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签订了解除销售合同的通知，通知中辽宁文旅要求未加工的青刀豆、绿花菜、白花菜等货物的所有权归辽宁文旅所有，朝阳本色负有返还义务，朝阳本色同意辽宁文旅的意见，虽然辽宁文旅与朝阳本色2020年3月12日达成了解除销售合同的一致意见，且朝阳本色亦同意将青刀豆、白花菜、西兰花等产品返还辽宁文旅，但上述产品在2019年12月3日及2020年1月18日已经被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前该产品并没有实际交付给辽宁文旅。同时，因青刀豆、白花菜、西兰花等均为种类物，无法确定本院扣押的上述产品即为辽宁文旅交付朝阳本色的产品，所以在青刀豆、绿花菜、白花菜所有权并没有转移交付至辽宁文旅的情况下，不宜认定所有权已转移，故辽宁文旅的异议不能阻却有其他合法权利的债权人基于生效法律文书申请的强制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辽宁文旅的异议请求。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孟 薇人民陪审员 刘 刚人民陪审员 苑鹏虎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邹孟冬书记员闫光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所有权或者有其他足以阻止执行标的转让、交付的实体权利的，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