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6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林，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东莞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方凯靖，广东同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超，男，1978年6月14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曹年华，广东安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姗姗，女，1990年2月18日出生，广东省信宜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芝芳，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谢增祥，男，1988年9月4日出生，广东省揭阳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泽林、陈志超、谢增祥、黎姗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8）粤19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泽林、陈志超、黎姗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提交的书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7年11月起，被告人王泽林在东莞市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卖给被告人陈志超以及张树海、吸毒人员“得新”等人。陈志超又将甲基苯丙胺卖给被告人黎姗姗、吸毒人员梁某1等人，黎姗姗再将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邓某1等人。张树海则指使被告人谢增祥将从王泽林处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卖给吸毒人员“阿捷”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20日，王泽林在东莞市虎门镇、厚街镇向陈志超及张树海、“得新”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700克。2018年1月20日22时30分许，王泽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粤Ｓ×××××小汽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109.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克。（二）2017年11月初至2018年1月20日，陈志超向王泽林购买甲基苯丙胺后，以每克260元至400元卖给黎姗姗及吸毒人员梁某1等人共超50克。2018年1月20日17时许，公安机关抓获陈志超，在其驾驶的粤Ｓ×××××小汽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4.31克，在其与王泽林合租的虎门镇龙眼皖宜公寓A栋708房内缴获甲基苯丙胺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7克。（三）黎姗姗从2017年11月份开始以每克260元的价格向陈志超购买甲基苯丙胺，并以每克350元至4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周某、魏某、梁某2等人10克以上不满50克。（四）2018年1月14日，张树海向王泽林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安排谢增祥到东莞市虎门镇郭武村路口接收毒品，再将其中50克拿给张树海的一个朋友，又指使谢增祥将剩下的50克以每克250元至4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阿捷”等人。1月21日，公安机关抓获谢增祥，从其驾驶的浙Ｂ×××××小汽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7.68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泽林、陈志超、谢增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数量大，被告人黎姗姗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数量较大，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王泽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谢增祥，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谢增祥系与他人共同贩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黎姗姗曾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泽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志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黎姗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谢增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王泽林、陈志超、谢增祥、黎姗姗处扣押的手机四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王泽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泽林有立功情节，且认罪、悔罪，无前科，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王泽林还提出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超过1700克的证据不足，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不足1700克。上诉人陈志超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志超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王泽林，属于立功。陈志超的辩护人还提出：1.陈志超与下家黎姗姗、陈某2、谭某、梁某1的转账只有部分是毒资，部分是还给陈志超的钱，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陈志超向黎姗姗贩卖毒品约20克，向陈某2、谭某、梁某1等人贩卖毒品约20克。2.皖宜公寓708房内的毒品是王泽林的。综上，请求认定陈志超贩卖毒品的数量不超过50克，减轻处罚。上诉人黎姗姗及其辩护人提出：黎姗姗与陈志超的转账部分是借款，不应全部认定为毒资，且黎姗姗向陈志超购买的毒品，部分用于贩卖，部分自己吸食，一审错误认定黎姗姗贩卖毒品数量为十克以上不足五十克，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不超过10克。黎姗姗的辩护人还提出黎姗姗在抓捕过程中无反抗、逃跑，且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20日，上诉人王泽林向上诉人陈志超、张树海（另案处理）、吸毒人员“得新”（另案处理）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约1700克。陈志超又以每克260元至400元的价格，贩卖约65克甲基苯丙胺给上诉人黎姗姗、吸毒人员梁某1等人。黎姗姗又以每克350元至400元的价格贩卖约45克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周某、魏某、梁某2等人。2018年1月14日，张树海向王泽林购买了100克甲基苯丙胺，安排原审被告人谢增祥到东莞市虎门镇郭武村路口向王泽林接收毒品后将其中50克拿给张树海的一个朋友，并指使谢增祥将剩余5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阿捷”（另案处理）等人。2018年1月20日，公安机关先后抓获陈志超、王泽林，在陈志超驾驶的粤Ｓ×××××小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4.31克，在王泽林驾驶的粤Ｓ×××××小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105.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克，在陈志超与王泽林合租的虎门镇龙眼皖宜公寓A栋708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7克。次日，公安机关在王泽林的协助下抓获谢增祥，在其驾驶的浙Ｂ×××××的小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7.68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称量笔录、照片及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公（司）鉴（化）字〔2018〕01077、01078、01081、01079、01080号检验报告证明：（1）公安机关在上诉人王泽林驾驶的粤Ｓ×××××白色丰田小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05.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克及四叠透明胶袋，并扣押了上述物品及王泽林的1台手机、粤Ｓ×××××小汽车。（2）公安机关在上诉人陈志超驾驶的粤Ｓ×××××小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31克，并扣押了上述物品及1个烟盒、粤Ｓ×××××小汽车、陈志超的1台手机。（3）公安机关在原审被告人谢增祥驾驶的浙Ｂ×××××小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7.68克，并扣押了上述物品及1个铁盒、浙Ｂ×××××小汽车、谢增祥的1台手机。（4）公安机关在东莞市虎门镇龙眼社区皖谊公寓708房内查获甲基苯丙胺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7克、吸毒工具3个、电子秤1台，并扣押了上述物品及1个绿色纸盒、1个黑色纸盒。（5）公安机关在陈某1身上右前裤袋里缴获甲基苯丙胺1.7克。（6）公安机关从上诉人黎姗姗处扣押了1台手机。2.上诉人王泽林与陈志超、张树海、陈某1、吸毒人员“得新”、“勇”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1）2018年1月18日18时09分，张树海发微信给王泽林“东西一样没事，主要别太碎就好，太碎了拿来打包都不好打”，王泽林回复“你说的是大袋子的那包还是小袋子的那包”，张树海“两包都是一样的啊，我这次拿这五十都白搞了，毛钱没赚到，你等下吧，我先问我朋友那边要不要再说”。1月20日18时47分，张树海发微信给王泽林“今晚过不过虎门来，过的话给我带十个来，我的全部都打成小包了，有个朋友要十个装一起的”，王泽林“我打电话再说吧”。2017年11月11日至11月21日王泽林向张树海微信、支付宝转账共计35000元，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20日张树海向王泽林微信、支付宝转账共计96900元。（2）2018年1月17日零时19分吸毒人员“得新”发微信给王泽林“帮我拿一个过来”，王泽林回复“晚一点，现在未有空”，“得新”问“大概什么时候”，王泽林回复“两点左右吧”；2时7分王泽林发微信给“得新”“出来吧，到厦岗了”，13时05分“得新“向王泽林转账300元。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月17日“得新”共向王泽林转账19次共计6090元，每次为290、300、350、550不等。（3）2017年11月14日16时25分吸毒人员“勇”发微信给王泽林“六点半华旅门口，2个”，王泽林回复“好的”，6时28分“勇”发微信给王泽林“我就在门口站着呢，快了吗”，王泽林回复“到了”，接着“勇”向王泽林转账650元。11月27日23时2分，“勇”发微信给王泽林“2个，老地方，大概几点钟左右可以到”，王泽林回复“十二点前吧”，次日零时“勇”转账650元给王泽林。2018年1月5日12时26分“勇”发微信给王泽林“我也13点半前要出去办事，尽量快点呗，直接给拿4个吧”，王泽林回复“好的，一点半应该没问题”，13时3分王泽林“刚下了高速”，“勇”回复“好的，给你一千现金和转250吧”，之后“勇”向王泽林微信转账250元。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月19日“勇”向王泽林转账13次650元、1次250元和1次50元。（4）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月20日王泽林向陈某1的支付宝、微信转账共计29400元。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1月13日陈志超支付宝、微信转账给王泽林共计154650元。3.上诉人陈志超与吸毒人员梁某1、陈志超、上诉人黎姗姗的微信、支付宝聊天、转账记录证明：（1）2017年10月26日零时36分，梁某1转账150元给陈志超；10月27日15时23分，梁某1转账150元给陈志超；11月3日16时11分，梁某1转账100元给陈志超；12月28日18时53分，梁某1转账100元给陈志超；2018年1月16日20时4分，梁某1转账100元给陈志超；1月18日19时36分，梁某1转账100元给陈志超。（2）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陈某2通过微信向陈志超支付毒资共计7130元。（3）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月20日黎姗姗向陈志超支付宝转账共计49340元，黎姗姗多次在聊天中提出向陈志超拿毒品并转给他毒资。其中2017年12月27日黎姗姗向陈志超要十个并转账给陈志超；2018年1月14日4时45分，黎姗姗发信息给陈志超要十个并转账2600元给他。4.上诉人黎姗姗与吸毒人员邓某1的微信、支付宝记录证明：（1）吸毒人员谢某于2018年1月1日转账300元给黎姗姗、1月2日转账350元给黎姗姗、1月5日转账300元给黎姗姗、1月9日转账100元给黎姗姗。1月22日13时31分，谢某通过微信向黎姗姗购买冰毒，黎姗姗告诉谢某冰毒藏匿的地点后，由谢某自己去拿冰毒。（2）吸毒人员覃某于2017年11月2日微信转账350元给黎姗姗、11月10日转账400元给黎姗姗、11月18日转账400元给黎姗姗、12月4日转账300元给黎姗姗、12月31日转账400元给黎姗姗、2018年1月9日向转账350元给黎姗姗、1月3日转账200元给黎姗姗。（3）2017年11月8日吸毒人员邓某1微信转账1500元给黎姗姗，2018年1月16日邓某1转账给黎姗姗350元。（4）2017年12月2日至2018年1月9日吸毒人员周某向黎姗姗购买冰毒微信转账6次合计1500元（分别是2017年11月27日300元，12月2日400元,12月17日200元，12月31日200元,2018年1月9日200元,1月12日200元）。2018年1月12日21时39分，周某发微信给黎姗姗“美女有没有茶叶”，黎姗姗回复“有”，周某“好十点半过来”，黎姗姗“噢、多少”，周某“200”“发个位置过来，我现在过来”，黎姗姗发农业银行长安厦边支行的定位给周某，周某转账200元给黎姗姗，22时51分周某发微信给黎姗姗“美女，我到这里啦”，黎姗姗“农业银行等我一下，摇摇车那里，纸巾包着的”，22时57分周某“拿到了”。（5）吸毒人员梁某2于2017年10月2日至2018年1月19日期间向黎姗姗微信转账共计11400元；吸毒人员魏某通过微信向黎姗姗购买冰毒、转账共计2000元。5.原审被告人谢增祥与张树海、吸毒人员“灿灿”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谢增祥在张树海的指示下与吸毒人员“灿灿”、“小卖部的”、“标志车的”、“老捷”、“老胡”、“小广西”等多人交易毒品。具体如下：（1）2018年1月14日，1时59分张树海把“灿灿”的电话159××××1112截图发给谢增祥，谢增祥添加“灿灿”为微信好友，“灿灿”发电话158××××5667给谢增祥并转账500元给谢增祥；3时31分，谢增祥发微信给张树海“灿灿刚刚叫拿了两个，让我拿给他朋友，他朋友自己过来路口拿的”。（2）2018年1月14日1时59分，张树海把电话137××××8326的截图发给谢增祥；2时10分，张树海让谢增祥先联系电话137××××8326交易，谢增祥告诉张树海对方要1个且现在过来拿，张树海告诉谢增祥对方不管拿多少都是收300元1个，由谢增祥收取毒资。（3）2018年1月14日1时59分，张树海把电话182××××9822号码发给谢增祥，告诉谢增祥该电话号码是路东那个的；谢增祥回复“好的，我先打电话让他过来拿喽，拿了我再过去给灿灿他们”；张树海“拿50给他，加包小袋子，另外收三百块钱”；谢增祥“好”；2时10分，谢增祥告诉张树海对方现在过来拿。（4）2018年1月14日2时16分，张树海发微信给谢增祥“135××××8777还有这个是标志车的，单拿一个就是三百，两个以上就收两百五”，谢增祥回复“好的，标志的这个要两个”，张树海“两个就收他五百，这几个人你都他们收钱，不管现金还是微信”。（5）2018年1月14日17时49分，谢增祥发微信给张树海“刚才总共拿了3个过那一百。还有老捷两个跟5个放漫那里。这里还有15个，只有300微信，其他都是现金，回去再转”，张树海回复“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可以了，不告诉我，我又不是不相信你”。（6）2018年1月15日17时13分，张树海发微信给谢增祥“祥、他到了、136××××6657”并发“老胡”的电话截图给谢增祥；18时54分，张树海“他有给钱你没”，谢增祥“他说现在那边很严，说他们是三个一起的，是应该是被举报的，现在我这里就下午那个两个500，老胡这个250，还有这个777的三个750，刚刚好1500”；22时57分张树海发微信“134××××9841”给谢增祥，23时48分张树海发微信“给她没”给谢增祥，谢增祥回复“给了，我已经到郭武了，在等给那个”。（7）2018年1月18日17时41分，谢增祥发微信给张树海“拿好了，收她300”，张树海回复“好”，谢增祥“广西那个现在不用拿了吗”，张树海“他没打电话先不管他”，谢增祥“好，那我先回去了”。（8）2018年1月21日9时51分，谢增祥“小广西开个摩托的那个拿了一个250”，张树海“好”。（9）2018年1月14日，谢增祥共转账2100元毒资给张树海；1月15日，谢增祥转账1000元毒资给张树海。6.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7年12月29日3时4分、2018年1月4日23时2分、1月6日20时54分、1月10日22时1分、1月13日21时42分、1月18日21时38分道路监控拍摄到王泽林驾驶车辆前往常平镇，王泽林指认称上述截图其驾驶粤Ｓ×××××小车载陈某1去常平镇找越南仔购买冰毒。7.通话清单证明：上诉人王泽林与张树海、上诉人陈志超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14日均有频繁通话；陈某1和王泽林在2017年12月以及2018年1月4日、1月6日、10日、13日均有频繁通话情况。8.租房材料证明：上诉人陈志超于2017年12月15日租住东莞市虎门镇龙眼路54号皖谊公寓708房。9.车辆信息查询材料证明：粤Ｓ×××××小汽车的所为人为陈兆兴，粤Ｓ×××××日产小车所有人为倪某。10.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暂住东莞市虎门镇新湾金湾花园，我没有别名“肥仔建”。我吸毒，但没有贩毒，毒品是从朋友“胖子”处购买的。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15日19时许，我向“胖子”购买了400元冰毒吸食。1月21日21时许，我朋友王泽林打电话让我去虎门镇不夜天的路边谈事情，我到那里被民警抓获，我身上缴获的冰毒就是上次向“胖子”购买吸完剩下的。我没有和王泽林去过常平镇购买毒品，也没有帮王泽林购买冰毒。我微信、支付宝与王泽林的交易记录是他还给我钱，我记不清如何借钱给王泽林了。证人陈某1辨认出上诉人王泽林。11.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2010年起吸食冰毒，我找陈志超购买约6次冰毒，有时买100元，有时买200元，我都是微信问陈志超是否有冰毒，他有的话我微信支付毒资给他，之后他让我到龙眼社区皖谊公寓楼下拿毒品。微信交易记录中，除了超过300元的交易以及低于50元的交易外，100元、150元的记录都是我支付给陈志超的毒资。我跟陈志超第一次交易时间是2017年10月底，最后一次交易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19时许我找他买了100元冰毒（发100元微信红包）。我找陈志超买冰毒的价格是每克350至400元。证人梁某1辨认出了上诉人陈志超；指认其向陈志超购买冰毒的微信转账记录。12.证人谭某的证言：我吸食冰毒，我向陈志超购买过5、6次冰毒，都是微信联系要100或150元的毒品，共向他买600至700元的冰毒，微信支付或现金支付给他，之后他告诉我见面地点把包好的毒品给我。2018年1月20日15时许，我在虎门威远家中玩有民警来检查，怀疑我吸毒，我被带回派出所后跟民警举报贩毒陈志超，通过电话联系陈志超购买毒品，约他在北栅小学交易，17时许民警在北栅小学门前将陈志超抓获。证人谭某辨认出上诉人陈志超。13.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于2017年11月通过朋友认识了陈志超，我从2017年11月底开始向陈志超购买冰毒，每克300元。我购买冰毒都是微信转账给陈志超。其中32次微信转账是毒资，每次毒资就是一次交易（除2个100元是合在一起的），冰毒的价格是300元每克。每次购买前我微信问陈志超有没有毒品，他说有就转钱给他，收到钱后他会叫我去龙眼社区皖谊公寓附近附近交易，他亲自拿毒品交易。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19日11时许，我在虎门镇某早餐店门口向陈志超购买了180元冰毒。证人陈某2辨认出上诉人陈志超；指认其与陈志超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支付毒资情况。14.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从“文仔”处得知陈志超有毒品卖。2018年1月20日22时15分许，我第一次联系陈志超购买毒品，我到虎门镇龙眼社区皖谊公寓楼下就被民警抓获，还没有见过陈志超。15.证人温某的证言：我吸食过两次冰毒，是陈志超向我免费提供的，在他租的皖谊公寓708房内。16.证人许某的证言：东莞市虎门镇龙眼路54号皖谊公寓708房的租客是陈志超，他从2017年12月15日开始入住，我不清楚平时有哪些人来访，来访不需要登记。他一个人租住，也只有他一人交租金。证人许某辨认出上诉人陈志超。17.证人魏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8月开始吸食冰毒，冰毒是向黎姗姗买的，共买了约8次，大概3000多元。我跟黎姗姗购买冰毒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她收到钱后拿冰毒给我，有两次是在虎门镇龙眼社区皖谊公寓楼下，其他几次都是她事先用纸巾包好毒品扔在长安镇厦边农业银行附近泓云公寓楼下，让我去捡。我大概每隔半个月向黎姗姗购买一次冰毒，每次买300元，大约1克。我最近一次向黎姗姗购买冰毒是2018年1月18日20时许，我微信问她有没冰毒，她说有，我就跟她要了300元的货。之后我到东莞市长安镇鸿云公寓楼下向她拿了冰毒。我在2017年1月4日、9日、15日、16日、17日给黎姗姗转的六笔钱，四笔300元、两笔400元，都是我支付的毒资。我不清楚黎姗姗给的冰毒有多重，每次都是用透明封口袋装好，没说多少钱一克。有些转账记录被我删除了。证人魏某辨认出上诉人黎姗姗；指认其向黎姗姗购买毒品冰毒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18.证人邓某1的证言：我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向黎姗姗购买冰毒吸食，买了约十次，冰毒价格是每克350元或400元，共花费约3000元，交易地点一般在长安厦边农业银行附近的地方、厦边维也纳酒店门口旁公交站台。购买冰毒前我发信息问她，她说有我就转账给她，她收钱后叫我去指定地点交易，有时她亲自把毒品交给我，有时放在某个地方让我去找。2017年11月8日23时许，我借了1500元给黎姗姗，后面她用冰毒抵数了。2018年1月16日，我转了350元给黎姗姗，这是向她购买冰毒的毒资。我最后一次向她购买冰毒是2018年1月16日20时许，在长安厦边农业银行附近交易，我买了350元的冰毒。证人邓某2辨认出上诉人黎姗姗；指认其向黎姗姗购买毒品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19.证人谢某的证言：我从2017年10月中旬开始吸食冰毒，从微信名叫“姗儿”的女子处购买，约有十四次，大约花费2800元。我每次跟“姗儿”微信联系，她收到转账后就会告诉我藏毒品的地点，让我自己去拿，主要有两个地点，一个是虎门镇龙眼市场附近污水旁边石凳上面，一个是长安厦边农业银行后面一条小巷里一个摇摇车座位上，我没有和“姗儿”见面，语音聊天时听出是女的。之前很多转账记录都删了，给“姗儿”微信转账毒资的记录还有2018年1月1日转账300元、1月2日转账350元、1月5日转账100元、200元、1月9日转账100元。最后一次跟“姗儿”购买毒品是2018年1月22日16时许，当时“姗儿”把毒品藏在龙眼医院垃圾桶旁让我去拿，并拍了照片给我，后我去那里找毒品，还没找到就被抓了。证人谢某指认向上诉人黎姗姗购买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20.证人覃某的证言：我吸食冰毒，是从黎姗姗处购买。2017年8月到11月，我找黎姗姗购买过三、四次冰毒，都是现金交易，11月开始通过微信转账，买了7次冰毒，交易地点一般是在虎门镇龙眼市场附近和长安镇厦边农业银行附近。2017年11月2日22时许，我向姗儿购买了一克冰毒，她收了350元；2017年11月10日、11月18日、12月4日、12月31日以及2018年1月3日、1月9日，其分别向她购买了400元、400元、400元、400元、400元、350元冰毒，都是一克的量，每克是400元，最后一次1月9日17时许在长安厦边农业银行附近的交易我还欠她50元。证人覃某辨认出上诉人黎姗姗；指认向黎姗姗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21.证人梁某2的证言：我向黎姗姗购买冰毒吸毒，每克400元，大部分是微信转账。2017年10月2日至2018年1月19日，我向黎姗姗转账32次（合计11400元），都是我向她购买冰毒的毒资。2017年4月至10月2日我向黎姗姗购买了约50次冰毒，花费约1万元。交易地点一般在虎门镇龙眼市场、虎门镇龙眼医院、长安镇厦边农业银行、长安镇厦边维也纳酒店门口旁公交站台附近。每次我先微信问黎姗姗有无毒品，她说有我就转钱给她，收到钱后她叫我去一个地点交易，有时她亲自拿毒品，有时放在某个地方让我去找。我最后一次向黎姗姗购买冰毒是2018年1月19日21时许，跟她在虎门龙眼医院附近交易了200元冰毒，她亲自拿毒品给我。证人梁某2辨认出上诉人黎姗姗；指认其向黎姗姗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22.证人周某的证言：我吸食冰毒。我通过朋友得知“姗儿”有毒品，我没见过她，平时向她买冰毒都是微信问她“有没有茶叶”，她回复后我就告诉她要多少钱，她准备好后给我发个定位，我微信转账给她，然后去她发的定位附近把冰毒拿走。每次都是200元或300元的冰毒，差不多半克，她给的价是400元一克，谈论冰毒交易时用“茶叶”代称冰毒，交易地点在长安镇厦边农业银行和长安镇厦边维也纳酒店门口旁公交站台。我微信上给“姗儿”的转账都是我向她支付的毒资。经翻看我的手机，我于2018年1月12日给“姗儿”转账200元、1月9日转200元，2017年12月31日转200元、12月2日转400元、11月27日转300元，都是我向她支付的毒资。我和她最后一次交易是2018年1月12日23时许在长安厦边农业银行附近向她购买了200元冰毒，她把冰毒放在那里让我去找。证人周某指认出其向上诉人黎姗姗购买冰毒的微信转账记录。23.上诉人王泽林的供述：2017年11月初，我开始向“阿海”购买冰毒吸食和贩卖。具体是：11月10日，以每克140元购买50克冰毒，支付宝转账7000元给“阿海”，以每克180元转卖40克给陈志超。11月11日、19日、21日，我都花7000元找“阿海”各买50克冰毒，每次转卖40克给陈志超。之后我每隔3、4天找“阿海”买50克冰毒，并转卖40克给陈志超。11月10日至12月初，我以140元每克向“阿海”买了约350至400克冰毒，部分毒资是支付宝和微信转账，部分是现金。12月初起，“阿海”断货了，我开始向“肥仔建”买冰毒。具体是：12月初到12月11日，我向“肥仔建”买了三、四次冰毒，每次50至100克，其中8成卖给陈志超，剩下的卖给其他下线。12月12日至12月27日，我向“肥仔建”购买了4至5次冰毒，又分别以每克160元、每克180元转卖给“阿海”和陈志超，“阿海”每次买50至100克，交易时“阿海”的另一个同伙也在。12月28日起，我开车和“肥仔建”一起去常平找“越南仔”买冰毒，该日晚上，我以19900元现金买了140克冰毒，其中八成以200元每克卖给陈志超。12月29日2时许，我以19900元买了140克冰毒，以180元每克转卖50克给“阿海”、以200元每克转卖约70克给陈志超。2018年1月4日20时许，我以每克160元买了200克冰毒，先支付22000元，后支付宝扫码转1万元给“越南仔”的支付宝（收款人是陈笑婷），后以每克180元转卖50克给“阿海”，剩下的八成以每克200元转卖给陈志超。1月6日21时许，我以每克150元买了200克冰毒，以每克180元转卖50克给“阿海”，剩下的八成以每克200元转卖给陈志超。1月10日20时许，我花3万元买200克冰毒并转卖给“阿海”和陈志超他们，情况跟上次一样。1月13日21时许，我以150元每克买200克冰毒，先支付了15000元，拿到冰毒后转7500元给“肥仔建”，次日又转7500元给“肥仔建”，这次我转卖100克冰毒“阿海”（“阿海”转账15000元给我，还欠3000元），并按“阿海”的要求分开2袋各装50克，在“阿海”指定的郭武村美宜佳对面马路把2包共100克冰毒交给他拍档（他拍档开一辆日产小车），随后我到708房将卖了80克冰毒给陈志超。1月18日20时许，我以每克150元买了350克冰毒（现金支付3万元，次日微信转账5000元、支付宝转了7500元）；当晚，我到龙眼社区皖谊708房拿了两包50克的冰毒给陈志超，在厚街新汽车站附近拿100克给“阿海”（“阿海”转1万元给我，现金支付2000元，微信转账3500元）。1月20日22时许，我又卖10克冰毒给“阿海”，约20克被吸食和贩卖给其他下线，剩余的120克在车上被扣押了。我的下线主要是陈志超和“阿海”，还有“得新”、“勇”、“强”和一名湖南女子。我和陈志超交易冰毒，开始是他卖出冰毒后再微信、支付宝转账给我，我和他有很多转账记录。2018年1月3日晚上他还清了所有毒资，当晚陈志超就还借了13000元给我去买冰毒，后来用冰毒抵了。之后陈志超又赊我的冰毒，到被抓时他还欠我最后一次100克冰毒中的毒资15000元。皖谊公寓708房是陈志超租的，我给一半房租，我不住这里，陈志超住，我有放假冰毒在708房，该房内的其他冰毒是陈志超的。我每天或者隔天都要去皖谊公寓708房找陈志超，陈志超每隔三四天就跟我拿冰毒，共向我购买了约600克至700克冰毒。上诉人王泽林辨认出张树海是“阿海”、原审被告人谢增祥是张树海的同伙、陈某1是“肥仔建”；指认其粤Ｓ×××××小车以及在车内搜出的毒品、其开车载陈某1去常平找“越南仔”购买冰毒的监控截图、其与陈志超、张树海等人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24.上诉人陈志超的供述：我租住在东莞市虎门镇龙眼路皖谊公寓A栋708房。2018年1月18日，我在708房以每克250元向王泽林买了20克冰毒，转账5000元给他。我向王泽林购买毒品后再把毒品转手交给叫我帮忙买的人，我帮“阿星”、“肥平”、“肥超”（智超）、黎姗姗等人购买过毒品。708房间内查获的毒品是18日王泽林的，他有该房的钥匙，他之前也将冰毒藏在该房。我跟他购买时他告诉我冰毒放在房间的某个地方，我自己去拿，拿多少就给相应的钱。我跟王泽林比较熟，有时他会先给我冰毒，之后再算账。“肥超”、“肥平”和黎姗姗都欠我的钱，除毒资外，其他转账是他们还钱给我。我和王泽林转账有毒资，也有我还钱给他。我不能区分每一笔款项的用途。我向王泽林购买毒品是180至250元一克，我拿货给他人每克会加10至20元。2018年1月20日，“阿星”让我帮忙买冰毒，我到皖谊公寓708房取了5小包放在车上开车去北栅小学门口准备给他时被民警抓获，在我车里找到5克冰毒，之前三次我忘记了。我帮“肥超”买过3次冰毒，2017年10月底，“肥超”微信转给我150元，我找王泽林买150元毒品给“肥超”；2017年12月底，“肥超”转100元给我，我在皖谊公寓楼下交给他毒品；2018年1月16日，我帮“肥超”买了100元毒品。我帮“肥平”买过4次冰毒，2017年12月底，“肥平”微信转200元给我，我帮他买了200元冰毒，另三次我记不清了。我帮黎姗姗购买过三十个毒品左右，她最多一次拿过十个，有时五个，有时一两个，每个毒品250元或260元，一个重约一克。2017年12月中旬，我帮黎姗姗了5克冰毒，每克260元，她支付宝转2860元给我，其中1300元是她还我的欠款。12月29日，我帮黎姗姗买5克冰毒，每克260元，黎姗姗支付宝转了3700元给我，其中1300元是毒资，剩下的是她还我的欠款。2018年1月18日下午，黎姗姗支付宝转2080元给我让我帮她购买冰毒，我找王泽林买了1300元5克的冰毒交给黎姗姗，剩下的780元是她还给我的欠款。上诉人陈志超辨认出上诉人王泽林、黎姗姗；其与王泽林、黎姗姗之间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其被抓时驾驶的小车、其租住的708房、在该车内、房间内搜出的毒品。25.上诉人黎姗姗的供述：我吸毒但没有贩毒，我向陈志超买过两次毒品吸食。第一次是2018年1月18日傍晚，我以1400元买了5克，当时支付宝转给陈志超1000元，欠400元，在东莞市虎门镇凯旋公寓楼下见面交易。第二次是1月20日傍晚，我微信联系以每克280元向陈志超买了5克冰毒，支付宝转账1400元，我凯旋公寓楼下等他时被民警抓获，没拿到冰毒。对于支付宝转账记录中我2018年1月向陈志超转账13笔共15460元，2017年12月向陈志超转账39笔共31990元，2017年11月向陈志超转账4笔共1890元，我不记得用途了。对于我与邓某1微信聊天中邓“真的想叼死你、350就350”，黎“转钱过来”，邓“你话350元，我都直接比你400你啦”，邓“支付宝”，黎“微信”，接着邓某1向黎姗姗转账100元、350元，我解释不了，也记不得了。我不清楚为何有多名微信好友频繁向我转账。微信记录有些是借的钱，有些是贩毒的钱。上诉人黎姗姗辨认出上诉人陈志超；辨认出证人魏某是其微信好友“湘湘”。26.原审被告人谢增祥的供述：2017年7、8月份时，我认识了张树海，张树海吸毒。2018年1月13日中午，张树海找到我，说要回老家几天，让我帮忙送冰毒给吸毒仔，因我欠张树海3万多元，我就答应了。他说晚上有冰毒到，叫我接了冰毒后拿到虎门镇东风加油站旁边的宏景豪庭1101房出租屋（该出租房是张树海借我的身份证租的）分装。14日1时许，我按张树海的安排到郭武村路口美宜佳对面马路找一台白色丰田SUV车的司机（我不认识该司机，但之前我开车载张树海找过该司机，我对他的车有印象）拿了两包冰毒（每包50克）后，到东风加油站将其中一包50克冰毒和一袋包装袋交给张树海的一个朋友，并收300元包装袋费用，张树海自己收毒资；将另一包50克冰毒拿到1101房分装成每小包约0.8克。2时许，张树海发微信叫我联系一个叫“灿灿”的吸毒仔，灿灿转500元给我，我按张树海和对方约好的地点将2小包冰毒用纸巾包住放在郭武村路口一棵树下，对方自己去拿。2时许，张树海又发两个电话号码给我，我在张树海的安排下以300元1小包和500元两小包的价格分别和两名男子在郭武村路口交易毒品，当面收钱。中午，我去1101房找“阿漫”拿了20包小冰毒贩卖。16时许，张树海让我拿2小包冰毒到东风加油站给“阿捷”，毒资由张树海收；17时许，我在张树海安排下在郭武村路口和一男子交易了3小包冰毒，对方给了我700元毒资，还欠50元。直到1月18日，我一共帮张树海卖出18包冰毒，所有毒资和剩下的冰毒都给他了。1月20日，张树海将一包较大的冰毒和5小包冰毒给我帮他卖冰毒，我卖了一小包，剩下的在我车上已被查获。1月21日22时许，张树海打电话叫我到虎门镇龙眼社区大榕树那里帮他找人拿东西，我开车到那里后就被民警抓了。原审被告人谢增祥辨认出张树海；指认浙Ｂ×××××小车及在车内搜出的毒品。27.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上诉人王泽林、陈志超、黎姗姗、原审被告人谢增祥的身份情况。2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上诉人王泽林、陈志超、黎姗姗、吸毒人员梁某1、谭某、陈某3、魏某、邓某2、谢某、覃某、梁某2、周某的尿检呈冰毒阳性；原审被告人谢增祥尿检呈阴性。29.（2013）东二法刑初字第1174号、（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199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上诉人黎姗姗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1月27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30.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王泽林后，在王泽林的配合下于次日抓获原审被告人谢增祥。31.行政处罚及戒毒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对梁某1等吸毒人员及上诉人黎姗姗、陈志超、王泽林予以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的处理情况。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泽林已贩卖毒品但未查获实物部分的数量问题。根据王泽林的供述、毒资支付记录，王泽林向张树海、“肥仔建”购买毒品的数量超过1700余克，其中大部分用于贩卖，考虑到王泽林吸食毒品的情节，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王泽林已贩卖甲基苯丙胺但未查获实物部分的数量约为1700克。2.关于上诉人陈志超贩卖毒品的数量问题。根据上诉人黎姗姗、吸毒人员梁某1、谭某、陈某2指认向陈志超购买冰毒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陈志超在2018年1月18日前向黎姗姗、梁某1、谭某、陈某2贩卖冰毒合计约45克（其中陈志超向黎姗姗贩卖冰毒约20克、向陈某2贩卖冰毒约23克、向梁某1贩卖毒品约2克）。根据陈志超和王泽林的供述，陈志超于2018年1月18日向王泽林购买20克冰毒用于贩卖。公安机关从陈志超驾驶的粤Ｓ×××××小汽车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4.31克，从东莞市虎门镇龙眼社区皖谊公寓708房查获甲基苯丙胺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7克。该708房虽系陈志超租住，但陈志超和王泽林均有该房的钥匙并各承担一半房租，对该房内毒品均有控制支配能力，故在该房内查获的毒品应分别计入王泽林和陈志超的贩毒数量。综上，陈志超贩卖甲基苯丙胺157.01克，其中实物为92.01克。3.关于上诉人黎姗姗贩卖毒品的数量问题。根据吸毒人员谢某、覃某、梁某2、魏某、邓某1、周某指认的通过微信向黎姗姗支付毒资的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前述吸毒人员共向黎姗姗支付毒资20200元，可认定黎姗姗向上述吸毒人员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5克。4.关于上诉人陈志超是否有立功情节的问题。陈志超供述其按公安要求打电话将王泽林约到指定地点，配合公安抓获了王泽林。但根据抓获经过和王泽林的供述，王泽林是主动到皖谊公寓708房找陈志超而被公安机关抓获，不是陈志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王泽林。故不能认定陈志超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泽林、陈志超、原审被告人谢增祥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上诉人黎姗姗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王泽林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谢增祥与他人共同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黎姗姗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光昶审判员  黄子奇审判员  赵志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慧婷书记员洪梓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