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追日路汉北科技孵化园主楼1、2层及附楼2层#。负责人：蒋治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娟，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冰，男，199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贵保，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载明住襄阳市襄州区。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新瑞，湖北法正大（襄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建军，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源，男，199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永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朱庄光彩物流园信息港3-1-127号。法定代表人：杨小兵，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金佰亿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环北路1号（光彩国邦内信息区D栋140-142号商铺）。法定代表人：陈小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龙，襄阳市襄州区张湾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冰、被上诉人刘贵保、被上诉人丁建军、被上诉人丁源、被上诉人襄阳永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永捷运输公司）、被上诉人襄阳金佰亿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金佰亿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270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刘贵保残疾赔偿金为105295.34元，比原判实际减少赔偿金额136923.31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农村居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的答复意见，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应同时具备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且在城镇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这两个条件。首先，上诉人庭审中向法院提交的查勘笔录中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明刘贵保系农村户口且长期一直在农村居住。该证据是伤者家属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的陈述，较其他证据材料更真实有效。刘贵保女婿在一审中的证言证明力明显低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不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而采信与刘贵保有利害关系的女婿的证言，认定本案关键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次，原告提交的证据和上诉人提交的查勘笔录证明刘贵保的主要收入来源为农村，其为农村户口，一直居住在农村，在农村有宅基地和耕地。被上诉人刘冰、被上诉人刘贵保二审中书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应法律准确，判决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答辩人提供了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刘贵保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多年在位于襄州古××镇的女儿、女婿处从事粮食收购工作并在古驿社区居住的事实，如：1、襄阳市襄州古驿社区居委会证明；2、刘贵保所在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工作单位证明；3、刘贵保户口所在地村委会的证明；4、刘贵保所在工作单位负责人及其认识多年的工作相关的证人证言等。二、上诉人提交的查勘笔录与答辩人刘贵保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进一步证明答辩人刘贵保的工作及收入情况。上诉人提供的查勘表（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写明的内容为：1、刘贵保的职业是“收水产、收粮”；2、刘贵保的工资发放形式，在现金发放处“打钩”。恰好与答辩人刘贵保提交证据相印证。三、关于刘贵保女婿证言，上诉人主张证明力低，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判决将刘贵保女婿证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了认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2、刘贵保的女婿的证言与上诉人提供的查勘表（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能够相互印证。该查勘表载明刘贵保的职业是“收水产、收粮”、刘贵保的工资发放形式在现金发放处“打钩”。被上诉人丁建军二审中口头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被上诉人金佰亿运输公司二审中口头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被上诉人丁源二审中未答辩。被上诉人永捷运输公司二审中未答辩。刘冰、刘贵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刘贵保的各项损失410672.73元和原告刘冰的各项损失53565.76元，共计464238.49元；首先由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赔偿；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9时35分，被告丁建军持A2型驾驶证驾驶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Ｆ×××××“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至217省道襄阳市襄州古××镇襄新路106号路段，倒车时与原告刘冰持B2型驾驶证驾驶、车载原告刘贵保由南往北的豫Ｒ×××××“奥路卡”牌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致两原告受伤、车辆受损。2018年8月1日，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襄州（交）认字（2018）第A01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丁建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机动车倒车时，应当察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之规定，此过错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冰、刘贵保在此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刘冰受伤后，在襄州区人民医院治疗46天，行颈部外固定，促进骨折愈合、功能锻炼及对症治疗等，于2018年9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C6棘突骨折，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情况：一般情况良好，颈部疼痛缓解，骨折对位对线可，头颈胸支具外固定等；出院医嘱：休息1月继续支具外固定，加强营养，定期复查，在医生指导下加强功能锻炼，不适随诊等。住院期间，刘冰由其妻子张晓护理。刘冰先后支付医疗费20764.3元。刘贵保受伤后，在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7天，行左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切复内固定，术后预防感染，对症治疗等，于2018年9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型颅脑损伤、右侧额顶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胫骨平台骨折，右足小趾、第4趾近节骨折，右眼外展神经损伤；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一年后如骨折愈合则取内固定，在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三月内禁止下地负重活动，右眼外展受限建议到上级医院治疗等。2018年9月17日，刘贵保因右踝关节感染、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脑外伤后遗症、右眼失明待查等再次到襄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7天，行右踝关节感染清创术及右踝关节病灶清除+抗生素骨水泥填塞术，术后预防感染，活血、对症治疗等，于2018年12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踝关节感染，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脑外伤后遗症，右眼失明待查等；出院医嘱：休息一月，加强营养，定期复查等。期间，刘贵保亦在襄州区人民医院门诊和其他医疗机构门诊检查、治疗，住院及门诊先后共支付医疗费79328.3元。2019年1月2日，襄州区人民医院再次对刘贵保的病情出具诊断证明书：休息1个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刘贵保两次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张国英护理。2019年3月10日，经刘贵保申请，襄阳汇弛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和后续治疗费等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刘贵保所受损伤等级为2处八级、1处九级，建议后续治疗费用为15000元，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经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9月9日，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襄职附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9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刘贵保因车祸致伤全身多处所遗留的后遗症，分别构成八级伤残（2个）、九级伤残（1个），建议后续取内固定手术费用需15000元。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分局交通事故处理队提出，襄阳市襄州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襄价鉴字（2019）0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在基准日期2018年7月20日，豫Ｒ×××××海马面包车交通事故损失为7404元，按此结算价格，襄阳市襄州竭诚启驾汽车维修服务中心对该车辆进行了维修。一审法院查明，肇事车辆鄂Ｆ×××××“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鄂Ｆ×××××“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被告丁源出资购买，丁建军为其雇请的驾驶员。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永捷运输公司，鄂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金佰亿运输公司，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6月18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丁源已为刘贵保、刘冰父子支付医疗费2万元，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个争议焦点为原告刘贵保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庭审查明原告刘贵保系农村户籍，但其提供了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单位证明、社区居住证明、相关证人证言及其辅助证据予以证明，并且与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提供的查勘表（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写明刘贵保的职业是“收水产、收粮”，工资发放形式在现金发放处“打钩”的内容相印证。关于古××镇吕镇村委会出具的两份证明问题，原告对第一份证明即2018年7月27日的村委会证明质证意见为：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明知刘贵保的职业是“收水产、收粮”，工资发放形式在现金发放的情况下，为了减损自己的赔偿责任，要求原告亲属按照刘贵保农村家庭住址写个证明，否则就不垫付1万元交强险的医疗费。经一审法院核实古××镇吕镇村委会，古××镇吕镇村委会陈述书写第一份证明时刘贵保家属讲保险公司要求按照农村家庭住址写一份证明，古××镇吕镇村委会并陈述实际情况是原告刘贵保多年在古××镇居住并工作。关于刘贵保女婿李某作为襄阳市襄州李某粮食购销点单位负责人出具单位证明并出庭作证，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质证认为与原告刘贵保有利害关系，不能认定证据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关于与一方当事人或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的规定，原告刘贵保女婿出具证明并出庭作证并不是没有证据效力，只是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结合襄州古××镇古驿社区的证明及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证言以及相关辅助材料，一审法院对原告刘贵保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和工作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辩称对刘贵保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度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两次开庭时间均在2019年5月湖北省交通事故赔偿2019年度标准公布以后，故应当按照2019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平安财险湖北分公司的异议不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为：原告刘冰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如何确定？虽然原告刘冰持有驾驶证、货运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购有重型仓栅式货车，但是没有提供相应的运输合同证明其从业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刘冰从事交通运输业工作的证据不足。另根据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的查勘表记载原告刘冰的工作是“水产、家禽收购、货车”，月收入15000元；结合古××镇吕镇村村委会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证明记载，刘贵保家的8亩耕地“多年来由儿子儿媳在耕种”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冰是在从事农业生产外，还从事水产、家禽收购、货运工作，一审法院酌情参照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丁建军驾驶机动车违反安全倒车规定，该过错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交警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定性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丁建军应对原告刘贵保、刘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丁建军系被告丁源雇请的司机，丁源是实际车主，依法应由被告丁源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丁源将该车登记并挂靠于被告永捷运输公司、金佰亿运输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永捷运输公司、金佰亿运输公司依法应与被告丁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应在承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据道路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被告丁源、永捷运输公司、金佰亿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刘贵保主张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分项审查如下：1.医疗费79328.3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1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原告的伤情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损失24511.1元。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刘贵保于2018年7月20日受伤，于当日在襄州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5日出院，治疗天数为47天，虽然出院医嘱为休息1个月，但是于2018年9月17日第二次在襄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3日出院，治疗天数为77天，第二次出院医嘱为休息1个月，2019年1月2日诊断证明书建议再休息1个月，故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天数为195天（从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2月2日）。因原告刘贵保未提供工资发放明细等证据证明，亦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有效证据，参照从事居民服务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一审法院确认其误工费损失为20780.59元（38897元／年÷365天×195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刘贵保超过六十岁，不应支付误工费，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刘贵保已无劳动能力，故对其辩解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一审法院酌情对其中的2480元（20元／天×124天）予以确认。5.营养费6200元。一审法院酌情对其中的2480元（20元／天×124天）予以确认。6.护理费13214.68元。因未提供护理人员张国英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对护理期间的护理费确认为13214.32元（38897元／年÷365×124天）。7.交通费2500元。一审法院酌情对其中的1240元（10元／天×124天）予以确认。8.残疾赔偿金242218.65元（34455元×19年×37％），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司法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精神抚慰金20000元。参考刘贵保的伤情及本地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情确认为12000元。合计390241.86元。对于原告刘冰主张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分项审查如下：1.医疗费20764.3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损失14895.24元。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刘冰于2018年7月20日受伤，于当日在襄州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4日出院，治疗天数为46天，出院医嘱为休息1个月，原告刘冰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有效证据，但是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提供的查勘表记载刘冰是从事水产及家禽收购等，参照从事批发零售业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一审法院确认其误工费损失为9422.54元（45253元／年÷365天×76天），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一审法院酌情对其中的920元（20元／天×46天）予以确认。4.营养费2300元。一审法院酌情对其中的920元（20元／天×46天）予以确认。5.护理费4902.22元。因未提供护理人员张晓的收入证明，一审法院对护理期间的护理费确认为4902.09元（38897元／年÷365×46天）。6.交通费2500元。一审法院酌情对其中的460元（10元／天×46天）予以确认。7.车定损费7404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合计44792.93元。被告辩称原告诉求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两原告合计赔偿金额为435034.79元，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因两原告系父子关系，车辆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足以赔偿刘贵保、刘冰父子的各项损失，故一审法院不在分项计算。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已垫付费用10000元应予扣减。对被告丁源垫付的医疗费2万元，在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赔偿两原告后，两原告直接向丁源返还。被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被告丁源、永捷运输公司、金佰亿运输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全部涵盖。两原告诉请被告永捷运输公司、金佰亿运输公司、丁源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永捷运输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贵保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79328.3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费2078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80元、营养费2480元、护理费13214.32元、交通费1240元、残疾赔偿金242218.65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合计390241.86元；原告刘冰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20764.3元、误工费942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20元、营养费920元、护理费4902.09元、交通费460元、车损费7404元，合计44792.93元。两原告合计损失为435034.79元。扣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已垫付费用1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原告刘贵保和刘冰共计425034.79元，原告刘冰、刘贵保获得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的理赔款后退还被告丁源垫付款20000元；上述赔偿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冰、刘贵保对被告丁源、丁建军、襄阳永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襄阳金佰亿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冰、刘贵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11元，由被告丁源负担。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它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某系刘贵保的女婿，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除采信李某的出庭证言外，还采信了其它证据。刘贵保提交的户籍所在地古××镇吕镇村委会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单位证明、居住地古××镇古驿社区居委会证明、证人崔某、伍某、李某证言，一审法院前往古××镇吕镇村委会调查村主任郑文强的笔录，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前刘贵保收入来源地为城镇且在城镇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平安财保襄阳支公司提供的查勘表（日期为2018年7月23日）有刘贵保的儿媳张航签字，其虽载明刘贵保的实际居住地为古××镇吕镇村5组，但该内容系查勘人员自己填写，且未讲明实际居住地的含义。其它证据又足以证明该查勘表存在问题。该查勘表载明刘贵保的职业是“收水产、收粮”，工资发放形式在现金发放处“打钩”，与上诉人关于刘贵保务农的主张亦有矛盾之处。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刘贵保残疾赔偿金，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1311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晶晶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汪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