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18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西五路26号。   法定代表人袁飞，该公司场长。   委托代理人吴海州，男，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建西街21号10号楼17层1号，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坤，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尚德路78号。   法定代表人欧阳慧，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惠涧坪，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上诉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因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6）陕0102民初3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99年4月23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由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提供建设用地3.44 亩，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资共同建设六层框架结构的综合训练办公楼，总建筑面积 13000 平方米。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使用20年。2001年9月19日，双方将使用年限延长10年即自2001年1月1 日至2030年12 月31日止。该协议书约定，联建使用费自2001年1月1日起每年 963200 元，自2010年1 月1日起每年1066400元。同时约定考虑到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职工住房困难，愿在综合楼套建 24 套住房，建筑面积 3100 平方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同意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每年付给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联建总数中扣除3100平方米的费用，即每年贰拾壹万叁千贰百元整。自2000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联建使用费4597100元。2000年9月6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就体育场二期项目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540000元拆迁补偿款，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按约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了540000元，后就二期项目双方未达成合作。双方联建协议履行期间，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戴连格代交）联建使用费 2801655.26 元。2003 年 4 月 8 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出具说明一份，载明体育场所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押金500000元，24号住房差价742800元，24户公摊面积 776490元，合计2019290元，经双方协商所欠金额按2000000元计算。同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专题会议纪要，约定：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资金 2000000 元整，双方同意用土地租金逐步冲抵；截止 2003年12月31 日，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应付体育场租金607500元；达成物业有限公司应付体育场租金1137500元；截止2003年12月31日，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和达成物业有限公司，应向市体育场缴纳1745000元，以此冲抵市体育场所欠2000000 元资金。2003年12月31日市体育场还欠达成物业有限公司255000 元；市体育场分别与达成物业有限公司、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所签署的联建协议，就2004年的土地租金为620000元，减去市体育场所欠的255000元。达成物业有限公司应在2004年12月31 日前向市体育场缴纳365000 元。经双方商定：市体育场支付达成物业有限公司65000元欠款利息。达成物业有限公司务必在2004年6月30日前向市体育场缴纳300000元。此次会议一揽子解决互相所欠资金问题。此后所发生相关事宜，依照所签合同、协议执行。2006年1月17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鉴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扣款异议，故游泳池东侧二期项目的土地租金不从本场所欠达成物业公司的贰佰万中扣除；另：关于涉及戴连格租赁合同的争议，达成物业公司可依法诉讼。本场将依据诉讼结果予以顺延经营期限或补偿。2017 年 1 月 17 日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00 年 9 月 12 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转账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 540000 元，是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拆迁补偿费。2003 年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账务移交时，此项支付已列入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的支出，并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结算完毕。庭审中，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提供的 2003 年 4 月 8 日的专题会议纪要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专题会议纪要上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申请司法鉴定，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专题会议纪要是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胡耀辉、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事后倒签的，并非2003年4 月8日签订的；因此撤回对公章真伪的鉴定，要求对该项专题会议纪要打印字迹以及纸张、公章的加盖时间申请鉴定。后该院认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撤回对公章的真伪的鉴定，申请对纸张、以及打印字迹、加盖公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视为其对专题会议纪要上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认可，已无鉴定的必要。因此撤回了对纸张、打印字迹、加盖公章的形成时间的鉴定。    原审法院认为，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联建协议书》系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双方均有约束力。针对该案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诉讼请求 范围、以及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范围，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法庭调查查明的事实。该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2000000 元抵扣问题；2、关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转账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 540000元抵扣问题； 3、关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主张的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协助执行案款130000元及其已交付的房产税费336000元是否属于该案处理范围。一、关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0000元抵扣问题。首先,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在 2003 年 4 月8日就其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欠款进行确认后，确定其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欠款为2000000 元；同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就 2000000 元欠款抵扣问题形成专题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中就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欠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租金进行确认，同时在专题会议纪要中约定关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0000元欠款中，冲抵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2001年10月1日至2003 年12月31日欠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租金607500元，冲抵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2000 年 10 月 1 日至 2003 年 12 月 31 日欠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租金1137500 元，剩余255000元冲抵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2004 年的土地租金，同时协议约定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65000元欠款利息，一并在2004年的土地租金中抵扣，也就是说抵扣2004年的土地租金金额为320000元。该案庭审中虽然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专题会议纪要上其公司公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申请司法鉴定但随后又撤回对专题会议纪要上公章真伪性的鉴定，视为其对真实性认可，至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所述的是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胡耀辉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事后倒签的的抗辩，是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内部法人混同的问题，不能成为其抗辩该份专题会议纪要真实性的理由。因此对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专题会议纪要真实性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对专题会议纪要形成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又于 2006 年 1 月 17 日向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鉴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扣款的异议，故游泳城东侧二期项目的土地租金不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 2000000 元中扣除，也就是专题会议纪要中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签订的游泳池东侧的土地租金 607500 元不冲2000000 元的欠款中扣除。综上，依据专题会议纪要以及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出具的承诺书可知，就 2000000 元欠款以及 65000 元利息中应该扣除的是2000 年 10 月 1 日至 2003 年 12 月 31 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租金 1137500 元及 2004 年租金抵扣 32000 元。故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剩余欠款及利息607500 元，但就抵扣方式未约定。二、关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转账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 540000 元抵扣。首先，涉案 540000 元确系游泳池东侧项目的拆迁补偿款，双方没有争议，关键在于涉案 540000 元是否应该作为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就合作游泳池东侧项目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 540000 元冲抵。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双方认可涉案540000 元系双方于 2000 年 9 月 6 日签订的合作意向书，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拆迁补偿款，因合作协议签订之时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且财务混同，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认为涉案 540000 元系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代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也并无不当。其次，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于2017 年 1 月 17 日出具证明一份，称 2000 年 9 月 12 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转账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540000 元系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拆迁补偿费，在 2003 年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双方账务移交时，已列入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的支付，且双方已经结算完毕。综上，该院认为该540000 元应该冲抵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依据联建协议应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 540000元拆迁补偿费，且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也已经将该540000元作为其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联建协议中应该支付的 540000元进行冲抵，如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该项冲抵有异议，可另行向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主张。三、关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主张的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协助执行案款130000元及其已交付的房产税款336000元是否属于该案处理范围。因该案系联营合同纠纷，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主张的其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的协助执行案款130000 元及其已交付的房产税款336000 元诉请，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该案处理范围，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可另行主张。综上，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以及法庭查明的事实，可知，2000年10月 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联建使用费4597100元。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支付（戴连格代交）联建使用费 2801655.26 元，依据 2003 年 4 月 8 日的专题会议纪要以及 2006 年 1 月 17 日的承诺书中，就200万元欠款中已经进行冲抵租金的是1457500 元，因此就 2000年10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尚有337944.74 元未支付。故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要求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依据联建协议约定支付2000年10月1 日至2012年12月31日拖欠实际应为337944.74元的联建使用费的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其次就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要求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拖欠的各项费用共计1052500元的反诉请求。此项反诉请求中涉及的540000元的拆迁补偿款已经冲抵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应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的拆迁补偿费，且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也已经出具证明，就该部分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就反诉请求中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部分，依据专题会议纪要及承诺书抵扣之后尚有607500元未约定如何抵扣及处理；同时根据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提供的体育城和达成经济往来欠费情况表中也可以看出就2000000元欠款中抵扣达成的欠款是1457500 元，再结合承诺书也就是说明尚有542500元欠款以及利息 65000元合计607500元未约定如何抵扣。故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应该向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因此就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返还欠款的该部分反诉请求数额应为542500元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反诉主张的要求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利息 856725.31元（截止 2014 年 10 月 31日）以及至2014年11月1日至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按人民银行5年以上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反诉请求，因在 2003 年 4 月 8 日的专题会议纪要中已经就欠款的利息进行了确认为 65000 元，故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该部分反诉请求该院予以部分支持 65000 元。 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西安市人民体体育场联建使用费337944.74 元。二、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欠款 542500 元以及利息 65000 元。三、驳回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 27247 元（其中本诉案件受理费 16510 元、反诉案件受理费 10737 元），由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负担 10000 元，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17247 元。   宣判后，双方均不服上述民事判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上诉称，1、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在建设本案项目及二期项目时，双方有大量的债权债务往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提供的两份账务结算清单为双方账务的清算。清单明确记载用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欠200万元房款抵付土地租金87.75万元，并记载用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欠200万元房款抵付洞天公司土地租金87.75万元，数字不实。截止2003年12月31日，用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欠200万元房款抵付了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和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应交土地租金174.5万元，其中抵付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2001年10月1日一2003年12月31日土地租金为60.75万元。2003年12月31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5.5万元，欠款不够折抵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应交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租金35万元，所以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2004年应交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土地租金27万元，到付款期由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不存在垫付问题，截止2004年4月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未代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支付此笔款项，因此，不应将未发生的事项列入，应调减垫付款27万元。原审判决认定西安洞天物业有限公司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签订的游泳池东侧的土地租金607500元不从2000000元的欠款中扣除，认定事实错误。2、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债权发生在2006年1月17日，至其反诉提出债权主张，是在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起诉之后，已8年之久，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3、原审法院判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欠款本金542500元，超出了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且计算错误。实际最多欠款应为512500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双方签订合同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但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屡次违反诚信原则，造成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上失去了《联建协议》约定的重要商业部位的经营权，租金损失高达1000佘万，致使双方于2005年至2012年签订的《联建协议》未能完全履行，且法院判决的戴连格所应支付的租金现无法执行，因此在该案执行完毕前，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7条的规定拒绝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相应的履行要求。关于结算账务情况说明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承诺书已经明确说明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费用不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费用中扣除。请求依法驳回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诉讼请求，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   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1、根据双方《联建协议书》的约定及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统计，2000年10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付联建使用费148.75万元，依据西安市人民体育场2003年4月8日的《市体育场所欠达成公司200万元的说明》，截至2003年4月8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还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万元，减去2004年12月31日前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付的148.75万元，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还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51.25万元。根据补充协议第三条第3项第二款的约定，由戴连格代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联建使用费，该协议约定了2005年至2012年期间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应收戴连格3850886.53元，足以支付相应年度的联建使用费，但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称仅收到2801655.26元，差额竟达104余万元，该损失应由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自行承担，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拖欠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联建使用费，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2、2003年4月8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书面说明确认，其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50万押金、24户住房差价款74.28万元、24户公摊面积补款77.649万元，共计201.929万元，经协商按照200万元计算。该欠款冲减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10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期间应付的联建使用费148.75万元，还余51.25万元。而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于2000年9月6日收取了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54万元拆迁补偿费，但所涉及项目的权益并未由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因此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应退还该拆迁补偿费，以上两项共计105.25万元。原审法院以案外人西安恫天物业公司的证明为据，认为该费用冲已冲抵了西安恫天公司物业公司的联建使用费，显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的诉讼请求，支持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承担。   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答辩称，根据《专题会议纪要》及结算书的约定，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所称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欠其5125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所称的540000元拆迁补偿款，系其代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付的，有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具的证明及《专题会议纪要》为证，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向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转款的凭证，故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1999年4月23日签订的《联建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原审法院认定协议合法有效正确。针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上诉主张的西安恫天物业有限公司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签订的游泳池东侧的土地租金607500元，不应从2000000元的欠款中扣除及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主张的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要求其支付2005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期间的联建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驳回其关于540000元拆迁补偿款的反诉请求错误的问题。经审理，原审法院依据双方提供的联建协议书、会议纪要、承诺书、合作意向书等，并结合对全案证据的审核认定，就涉案事项所作的认定与处理，于法有据，并无不妥，理由详尽，本院不再详述。关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上诉主张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判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其欠款542500元，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因双方在联建期间并未进行结算；原审中，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请求的标的为1909225.31元，原审法院仅判决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支付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607500元，未超过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范围，故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已预交9875元、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20142元，由双方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延萍   审判员  田丽娟   审判员  马志超                          二○二○年五月日      书记员  宋   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