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民初2926号原告：张宗学，男，汉族，1968年5月3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文山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凯，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恒，云南博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勐海路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727282299L。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兰，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永亮，男，汉族，1964年1月14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文山州文山市。原告张宗学与被告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公司、第三人杨永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元凯、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杨永亮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车款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当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和第三人连带返还购车款8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关于云南勐腊至四川南充客运班线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将被告的勐腊至南充大型高二级45＋1座客车及班线转让给原告，签订合同当天，原告即向第三人付款30万元，2014年8月26日，原告向第三人交付现金8万元，第三人以原告名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文山普阳支行向原告现金存款14万元，因第三人未提供任何被告同意转让客运班线给原告的协议或凭证，原告出于交易安全方面的考虑要求第三人协助原告与被告签订转让协议或承包经营协议并要求第三人提供被告公司收取8万元购车款的凭据，但是第三人未提供任何证明文件、凭据，被告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至此，原告与第三人诉争，要求第三人返还购车款38万元，经过文山市文山州中院多次审理，文山州中院作出的（2017）云26民终9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宗学交纳的购车款8万元，因在存款凭证上写的全称是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张宗学与杨永亮之间可与公司协商或以其他方式主张权利，对此，张宗学在本案中主张返还不能成立。”因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签订过任何约定权利义务的协议、合同，故被告无权占有原告的任何款项，依法应当返还原告，现原告起诉。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们认为本案原被告之间没有任何协议或合同，其次要求返还购车款8万元，我们不是适格的被告，请法庭驳回其诉请。原告诉状中明确其与被告无协议、合同，又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变更诉讼请求又要求连带返还，请被告明确连带的依据。文山市文山州两级法院所确定的就是本案第三人与原告之间涉及云南勐腊至南充客运班线转让事宜所涉及的款项，也就是判决书中认定的包含16万元购车定金，被告已经于2014年11月19日全额退还了杨永亮及客运班线的实际承包人张早云。同时，文山市文山州两级法院在审理中并未对杨永亮收取的被告公司退回购车定金情况进行调查核实才导致文山中院再审的二审判决书中作出了损害昆曼公司合法权利的说理叙述，本案被告无需再返还任何款项，在文山市文山州两级法院的审理中，原告自认在2014年8月26日向被告汇入款项的主体是被告杨永亮，对于本案如果基于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主张还款款项的主体应该是杨永亮，在之前的审理中已经进行判决，本案变更后的诉请是否存在一事不再理的问题请法庭注意，由于文山州中院滥用职权损害了昆曼公司的权利，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永亮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针对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情况，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8月22日，原告张宗学（乙方）与第三人杨永亮（甲方）签订一份《关于云南勐腊至四川南充客运班线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转1辆大型高二级45+1座客车给乙方，转让价格为183.6万元，付款方式为协议签订当日乙方支付甲方定金30万元，后乙方直接向西双版纳昆曼公司支付车款购置相应配套费用，余款由乙方在车辆可以上路营运并且南充车站正常启运三天内一次性支付甲方。双方还约定了其他相应内容。在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上述转让协议书当日，原告即向第三人杨永亮账户转款30万元定金。2014年8月26日，第三人杨永亮以原告张宗学名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被告公司账户存入14万元款项，该笔款项的存款凭条中款项来源为：勐腊-南充购车定金，交款人为张宗学。该笔款项的现金存款凭证中款项来源为：张宗学购车定金。后由于原告张宗学与杨永亮之间转让协议产生纠纷诉至云南省文山市法院，在该案中，原告张宗学要求解除与杨永亮签订的转让协议并要求杨永亮返还38万元。该案经过文山市文山州两级法院审理，文山市法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2017）云260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张宗学与杨永亮签订的转让协议书，驳回张宗学的其他诉讼请求。由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云26民终9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上述文山市法院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撤销判决第二项，由杨永亮退还张宗学定金10万元，其余20万元不再返还。另查明，被告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向杨永亮退还了14万元购车款，该款项转入杨永亮中国工商银行云南省文山普阳支行，并由杨永亮出具《收条》一份。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因原告在文山起诉杨永亮的前述案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之一为要求杨永亮返还38万元款项，文山州中级法院作出的判决中对30万元定金予以处理，判决杨永亮返还其中的10万元，其余20万元不再返还。对于8万元款项，文山中院认为张宗学交纳款项的存款人是被告，该款项的处理可由张宗学、杨永亮与被告公司之间协商或以其他方式主张，并未对该8万元进行处理。而该8万元即为第三人于2014年8月26日以原告名义存入被告公司账户14万元中的8万元，故本案中原告提出的8万元款项并未经过法院处理，本案不存在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关于被告公司及第三人杨永亮是否应当连带返还原告购车款8万元的问题。根据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6民终93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2014年8月28日，张宗学向昆曼公司缴纳购车款14万元（其中8万元是张宗学现金支付给杨永亮的），……”，以及原告提交的关于14万元的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中款项来源显示为“张宗学购车定金”，对应的存款凭条中交款人显示为“张宗学”，存款人全称处均为“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结合被告提交杨永亮出具的从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领取14万元勐腊至南充车辆定金的《领条》可知，原告已经举证证实其向被告账户存入14万元购车定金，但被告在与案外人吴兴源、张早云做完车辆交接后，便将上述购车定金退还第三人杨永亮。被告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14万元购车定金是杨永亮交至被告公司，故被告公司退还杨永亮并无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虽原告陈述14万元款项是由杨永亮交至被告公司，但杨永亮是以原告名义交款，这一点在原告提交的存款凭条中亦有体现，可知杨永亮是交款的经办人，其代原告交款，原告是实际交款人，至于14万元款项是原告如何筹措不影响其是实际交款人的认定。故被告公司退款时未通知原告即存在过错，而第三人杨永亮在收到退款后未将款项退还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得利，受损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昆曼公司和第三人杨永亮连带返还购车款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公司和第三人杨永亮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张宗学购车款8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被告西双版纳昆曼运输有限公司和和第三人杨永亮负担。原告已经预交的诉讼费本院不另行清退，由被告及第三人径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冉佶玉人民陪审员  廖锦昀人民陪审员  艾 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普若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