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2551号原告：朱仁辉，男，198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原告：钟良娟，女，198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萍、胡铃梓，均系广东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耀扬，男，198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被告：姚均威，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被告：李小艳，女，198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原告朱仁辉、钟良娟诉被告孙耀扬、姚均威、李小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仁辉和钟良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萍，被告姚均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孙耀扬和李小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仁辉和钟良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共同返还原告货款65961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65961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孙耀扬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7000元；4、判令被告李小艳对被告孙耀扬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共同从事家用电器零售、批发业务。原告与被告姚均威素有业务往来。2019年5月起，被告姚均威称其朋友（即被告孙耀扬）有稳定的美的空调货源，提出可以通过其向被告孙耀扬购买到便宜的空调。原告因货源紧缺以及出于对被告姚均威的信任，按先付款后交货模式，陆续向被告孙耀扬、被告姚均威支付大量货款用于购买美的各种型号空调。但至今仍有大量空调未完成交付。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均未补齐；2019年10月15日起，被告孙耀扬开始失联。2019年11月经原告多次催告要求，被告姚均威就订货及交货情况与原告进行对账。经核对，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仍有300多台各型号美的空调未交付，未交付的空调对应货款达659610元，给原告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认为，原告已经向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支付货款，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就依法有交货义务。现已经逾期半年无法完成交货，依法应退还原告货款。同时，基于前述交易发生在被告孙耀扬与被告李小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李小艳依法应对孙耀扬所欠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起诉后，于2020年4月16日联系上被告孙耀扬，被告孙耀扬就原告与被告孙耀扬和姚均威买卖美的空调的数量、单价及付款情况进行了签名确认。被告孙耀扬也确认了两被告被告尚有368套美的空调、200台小天鹅空调未供货。200台小天鹅对应货款原告已另案主张。被告姚均威辩称，我是经过公司的一些朋友认识的孙耀扬，聊天中他说他有一批空调很便宜要出售，我跟朱仁辉之前就认识了，朱仁辉正好说需要空调，所以我就把孙耀扬介绍给了朱仁辉，由于朱仁辉不认识孙耀扬，不敢相信孙耀扬，所以一开始朱仁辉是把货款转给我，我再转给孙耀扬的。下单后，货物都是孙耀扬直接送货到朱仁辉的店里。朱仁辉每次下单的时候，一般会给我每台空调10-30元不等的辛苦费，但后来他们两个就直接交易了，所以辛苦费也就只是有时候给一点而已。但是他们直接交易后，朱仁辉仍然会将他们交易的信息及打款给孙耀扬的情况通过微信告诉我，想让我做个见证人，并且因为我认识的人比较多，朱仁辉希望我能促进货物早点送达。被告孙耀扬和李小艳未应诉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共同从事家用电器零售、批发业务。两原告与被告姚均威相熟。2019年5月8日开始，两原告多次通过姚均威向孙耀扬购买各种型号的美的空调，一开始时货款一般支付给姚均威，后来货款多数支付给孙耀扬。具体下单时间、订货型号、数量、单价、款项支付情况见下表：            下单时间              空调型号              数量              单价      （元）              总价      （元）              货款支付情况                  支付给姚均威（元）              支付给孙耀扬（元）                  5月8日              50美的冷暖挂机              15              3430              51450              51450                                5月11日              26美的变频空调              30              1780              53400              53400                                5月16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100              1418              141800              90000              51800                  5月25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40              1360              54400                            54400                  5月27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60              1360              81600                            81600                  6月4日              26美的冷暖空调              40              1630              65200              65200                                6月5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46              1390              63940                            63940                  6月6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50              1400              70000                            70000                  6月7日              26美的变频空调              25              1780              44500              4500              40000                  6月8日下午              50美的单冷空调              20              3250              65000              35000              30000                  6月8日晚上              50美的单冷空调              25              3150              78750                            78750                  6月13日              26美的变频空调              50              1700              85000                            85000                  6月17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100              1380              138000                            138000                  7月15日              26美的单冷空调              300              1340              402000                            402000                  7月16日              35美的变频空调              40              1950              78000              29000              49000                  7月19日              35美的单冷空调（出借款转货款）              29.41              1700              49999                            49999                  7月20日              35美的单冷空调              215              1700              365500                            365500                  7月21日              50美的单冷空调              20              2800              56000                            56000                  7月28日              美的35CA100空调              30              2200              66000                            66000（因没发货，本笔货款全部已经退回原告）                  总计                                                        2010539                                  以上下单订购情况和货款支付情况，有两原告提交的自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两原告与姚均威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两原告与孙耀扬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凭证等予以证实。两原告陈述，孙耀扬和姚均威并未将全部空调交付，还有很多型号的空调没有交付，其中，2019年5月8日订购的50美的冷暖挂机15台全部没有发货，6月4日订购的26美的冷暖空调40套全部没发货，6月8日晚上订购的50美的单冷空调只发货15台，还有10台没发货，6月13日订购的26美的变频空调还有32台未发货，6月17日订购的26美的单冷空调还有52台未发货，7月15日订购的26美的单冷空调还有50台未发货，7月16日订购的35美的变频空调40台全部未发货，7月19日借给孙耀扬的49999元，双方约定折抵35美的单冷空调货款，每台单价1700元，但只交付6台，尚有39800元货没发，7月20日订购的35美的单冷空调还有85台未发货，7月21日订购的20台50美的单冷空调全部未发货。以上未发货空调合计总货款659610元。在两原告与姚均威的微信聊天记录和与孙耀扬的聊天记录中，确有许多催促发货的对话内容。两原告还陈述，他们与姚均威在2019年11月11日就两原告所订购空调情况、货款支付情况以及空调发货情况进行了核对，两原告根据核对的情况制作了《美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美的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姚均威在两张表上签名确认，姚均威并在《美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确认栏处备注：以上内容全部属实，是朱仁辉、钟良娟夫妇通过本人向孙耀扬购买美的空调的真实情况，本人全部予以确认。姚均威确认其在2019年11月11日与两原告就订货情况和发货情况进行了对数，但当时没有在原告制作的《美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美的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上签名确认。2020年1月份时，钟良娟说要起诉孙耀扬，需要他做个见证，所以要他在两张表上签名确认，他就签了名。姚均威还陈述，两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有孙耀扬签名确认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是其在2020年4月16日找到孙耀扬，要求孙耀扬就两原告购买美的空调和小天鹅空调的下单情况、付款情况及发货情况进行了核对，孙耀扬经核对后在两表上签名确认。上述姚均威签名确认的《美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美的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与孙耀扬签名确认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就美的空调部分的内容完全一致，其中，《美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记载的美的空调的下单型号、时间、货款支付情况均与本判决前文表格中的情况一致，《美的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和《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均列明未交付的美的空调价款总计659610元。两原告陈述，小天鹅空调未发货应退款问题已另案起诉。姚均威称，其不是涉案空调的卖方，卖方是孙耀扬一人，其因为既认识孙耀扬，又与两原告熟识，当孙耀扬告知其有某种型号的空调时，其就将消息告知两原告，两原告同意买，就通过其向孙耀扬下单购买，其从中收取每台10-30元不等的辛苦费，后来孙耀扬与两原告直接联系后，他们就直接下单，但两原告也会将下单情况告知其，以便其帮忙催发货。并称两原告向其支付的空调款，其在扣除与两原告约定的辛苦费后全部转给了孙耀扬，为证实该主张，姚均威提供了微信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凭证和与孙耀扬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转款凭证及聊天记录显示：5月8日和9日姚均威通过微信共转51000元给孙耀扬，备注“15套2匹冷暖挂机”；5月11日，姚均威通过案外人许永杰银行账户向孙耀扬转账15000元，同时通过自己微信向孙耀扬转账10000元，并通过微信跟孙耀扬说“孙总，26变频30套预付款25000元”，同日下午，又通过分别支付宝转账21000元、微信转账5000元给孙耀扬，并通过微信跟孙耀扬说“变频机款清”；5月16日姚均威通过支付宝转账8万元、微信转账8200元给孙耀扬，备注“美的100套预款”；6月5日上午，姚均威通过微信转款6万给孙耀扬，并微信向孙耀扬发了两条短息“40×1600=64000”“剩下4000过12点给你”；6月7日，姚均威通过微信将两原告直接向孙耀扬银行账户转款的转账截图发给孙耀扬，然后向孙耀扬发了一条信息“1750*25=43750”，孙耀扬回复“还差3750”，姚均威即刻便微信转了3750元给孙耀扬；6月8日，姚均威通过支付宝向孙耀扬转账34000元，并通过微信向孙耀扬发了一条信息“20套50单冷挂清”；6月26日分别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共转款20000元，该款系购买30套26美的变频空调的定金，后由于无货，定金收取后没退，后双方约定抵扣7月16日的35美的变频空调货款，7月16日，姚均威还通过微信向孙耀扬转款9000元。在6月6日下单订购50套26美的单冷空调的过程中，姚均威通过微信跟钟良娟核对应付货款数额，钟良娟说“现在就给孙耀扬1400×50套的钱对不对”，姚均威回复“嗯嗯”，钟良娟接着说“……我再转你46×（1420-1400）的钱，对吗”，姚均威回复“你转20×46=920这个利润给我”。另查明，钟良娟于2020年1月14日通过微信向姚均威发送了两份名称分别为“供货台账（对账清洁版本）”和“订货台账（对账清洁版）”的文件，接着向姚均威发了一条信息“订货台账，建议由阿威在确认人一栏里面手写签名，并写明：以上内容全部属实，是朱仁辉、钟良娟夫妇通过本人向孙耀扬购买美的空调的真实情况，本人全部予以确认。”姚均威回复“孙耀扬向我们提供货，也有好多货，他自己叫你们订的，万一孙大炮他说还不起，会不会判我还的……这个应该给孙耀扬签的，如果我签了，他反咬我，给了货我怎么办……我可以作证这些货款都打他那里，订的货我都在场……叫律师想办法搞他欠我们3个人的货，的确也是欠”，钟良娟回复“阿威，法庭都是讲证据的，现在是对账、对数量……现在是需要一个人作证……”。另外，两原告和姚均威均称，孙耀扬和李小艳是夫妻关系，并提交了一张显示他们是夫妻关系的结婚证拍照打印件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空调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买卖合同的卖方是谁？两原告主张姚均威和孙耀扬是共同卖方，姚均威则抗辩其只是居间介绍人，将从孙耀扬处获悉的货物信息告诉两原告，在两原告同意购买时帮助下单，收点辛苦费而已。本院认为，第一，两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因姚均威称其朋友孙耀扬有稳定美的空调货源，可以通过姚均威向孙耀扬购买到便宜的空调，遂陆续通过姚均威向孙耀扬购买大量空调。表明姚均威已明确告知两原告空调是向孙耀扬购买，姚均威只是居间搭桥作用。其次，在6月6日钟良娟通过微信与姚均威沟通下单订购50套26美的单冷空调的货款支付事宜时，双方有明确提到因该笔买卖钟良娟需向姚均威支付920元利润。该金额与货款金额相差巨大，显然不是空调货款，而是双方约定的居间人介绍费。第三，从姚均威提交的转款凭证和与孙耀扬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姚均威已将两原告向其支付的每笔货款，均在每台机平均扣除10-30元后，剩余货款全数支付给了孙耀扬，这与姚均威陈述其仅收取每台机10-30元辛苦费的说法吻合。第四，在2020年1月14日钟良娟与姚均威的微信聊天中，钟良娟明确提到因起诉孙耀扬需要证据，故要求姚均威在《美的空调采购情况确认表》和《美的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签名确认，以便其作为证据使用。以上事实表明，两原告明知姚均威并非本案空调买卖的卖方，故其在本案诉讼中主张姚均威亦为共同卖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通过两原告提交的与姚均威之间就下单购买美的空调的微信聊天记录、两原告直接向孙耀扬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空调货款的转款凭证、两原告向姚均威转账支付凭证，及姚均威向孙耀扬的转账支付凭证可以证实，除7月28日订购的30台总价款为66000元的美的35CA100空调因无货可交付已经退款外，两原告还向孙耀扬订购了总货款1944539元的各种型号的美的空调。现两原告称，孙耀扬仅交付了部分空调产品，还有很多空调没有交付，其中2019年5月8日订购的50美的冷暖挂机15台全部没有发货，6月4日订购的26美的冷暖空调40套全部没发货，6月8日晚上订购的50美的单冷空调只发货15台，还有10台没发货，6月13日订购的26美的变频空调还有32台未发货，6月17日订购的26美的单冷空调还有52台未发货，7月15日订购的26美的单冷空调还有50台未发货，7月16日订购的35美的变频空调40台全部未发货，7月19日借给孙耀扬的49999元，双方约定折抵35美的单冷空调货款，每台单价1700元，但只交付6台，尚有39800元货没发，7月20日订购的35美的单冷空调还有85台未发货，7月21日订购的20台50美的单冷空调全部未发货。两原告并提交了有孙耀扬签名确认的《空调供货台账及应退货款结算表》予以证实。而孙耀扬未举证证明上述空调产品已经实际交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纳两原告的主张，确认孙耀扬未向两原告交付上述空调，构成违约。故两原告要求解除与孙耀扬间的空调买卖合同关系，并要求孙耀扬退还未交付空调产品的货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上述空调机货款支付情况，5月8日订购的15台50美的冷暖挂机是通过姚均威下单，两原告将货款51450元支付给姚均威，姚均威在扣除450元居间费后将51000元货款支付给孙耀扬，故就该未交付的15台机，孙耀扬应退还的货款为51000元；6月4日订购的40台26美的冷暖空调，亦是通过姚均威下单，两原告将货款65200元支付给姚均威，姚均威在扣除1200元居间费后将64000元货款支付给孙耀扬，故就该未交付的40台机，孙耀扬应退还的货款为64000元；6月8日晚上订购的25台50美的单冷空调，还有10台没发货，该批货，孙耀扬一共收取78750元货款，折合每台机3150元，故孙耀扬因退还未交付的10台机货款31500元；6月13日订购的50台26美的变频空调还有32台未发货，该批货孙耀扬共收取85000元，折合每台机1700元，孙耀扬应退还未交付的32台机货款54400元；6月17日订购的100台26美的单冷空调还有52台未发货，该批货孙耀扬共收取138000元，折合每台机1380元，孙耀扬应退还未交付的52台机货款71760元；7月15日订购的300台26美的单冷空调还有50台未发货，该批货孙耀扬共收取402000元，折合每台机1340元，孙耀扬应退还未交付的50台机货款67000元；7月16日订购的35美的变频空调40台全部未发货，孙耀扬应退回收取全部货款78000元；7月19日借给孙耀扬的49999元，双方约定折抵35美的单冷空调货款，每台单价1700元，但只交付6台，尚有39800元货没发，孙耀扬应将未发货的39800元货款退还；7月20日订购的215台35美的单冷空调还有85台未发货，该批货孙耀扬共收取365500元，折合每台机1700元，孙耀扬应退还未交付的85台机货款144500元；7月21日订购的20台50美的单冷空调全部未发货，应退还收取的全部货款56000元。综上，孙耀扬一共应退还两原告货款657960元。因孙耀扬收取货款后没有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全数发货，两原告要求孙耀扬支付以未发货货款657960元为本金，从2019年11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货款退还之日止的利息，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的利息请求即为向孙耀扬主张的违约责任，两原告在利息请求之余又要求孙耀扬支付违约金27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姚均威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两原告起诉姚均威退还货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提出的上述债务系李小艳与孙耀扬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李小艳连带清偿的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被告孙耀扬和李小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朱仁辉、钟良娟与孙耀扬之间的空调买卖合同关系；二、孙耀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朱仁辉、钟良娟退还货款657960元，并向朱仁辉、钟良娟支付以65796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货款退还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朱仁辉、钟良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7330元，由朱仁辉、钟良娟负担306元，孙耀扬负担70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李会兰人民陪审员  李伟忠人民陪审员  邵敏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佩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