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刑初73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富，绰号“豆腐”，男，1962年3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38，汉族，初中文化，廉江市********长，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岑学敏，广东直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全蔚然，广东直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斯建，绰号“爆五”，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3，汉族，初中文化，廉江市********长，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楚翔，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坤郁，男，1974年7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5，汉族，初中文化，廉江市******出纳，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龙思涛，广东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广安，男，1959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33，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5*。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方强，广东泽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赖凌霭，女，1992年4月25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529，汉族，小学文化，住廉江市*********，是被告人赖广安的女儿。被告人赖坤远，绰号“马骝三”，男，1980年5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8，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9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子敬，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艺，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影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富及其辩护人岑学敏、全蔚然，被告人赖斯建及其辩护人李楚翔，被告人赖坤郁及其指定辩护人龙思涛，被告人赖广安及其辩护人陈方强、赖凌蔼，被告人赖坤远及其辩护人宋子敬、何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7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14日，广东中汇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通过拍卖，以4110万元的价格取得廉江市******高岭的花岗岩矿的采矿权，并于2016年6月23日取得《采矿许可证》。2015年4月18日，中汇公司与那利村签订了山岭承包合同，约定中汇公司按那利村现村民每人1000元的方式进行补偿并一次性付清，且每年补偿5万元给那利村做经费。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及多名村民均已领取了该笔补偿款。2016年7月至9月期间，石颈镇那利村村干部赖富、赖斯建、赖坤郁以中汇公司未补偿其村为由，多次组织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等村民前往中汇公司的工地实施阻挠。2016年9月23日中午，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组织村民在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通知村民第二天一定要去阻止石场开工，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要打架就打。2016年9月24日9时许，有人喊广播，约有八十名村民集中到赖炳浩的小卖部处，被告人赖富煽动村民去阻工。后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带着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及众多村民直接去到中汇公司的工地阻工，中汇公司的工人被逼停工，石颈派出所接报后来到现场，将当时正在争吵的村民赖炳利和石场方司机带走调查。当日13时许，那利村村民赖坤董与中汇公司的林英迪发生拉扯，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立即号召村民去打对方，用石头砸向对方的人和车。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听到后和被告人赖富等人一起叫打人，并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及车辆。石颈派出所到场后，被告人赖富、赖广安号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扎破，不让对方离开。冲突中，造成中汇公司一方共9辆汽车被故意砸坏。经鉴定，该9辆汽车的修复价格是40755元。该次冲突还造成双方人员赖坤宝、赖名邦、赖香邦、刘付郁、刘付俊魁、廖家和、林华乐受伤。经鉴定，上述人员的伤情均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指控其多次组织村民阻止中汇公司开工不是事实，案发当天不是其组织村民去阻挠开工，其没有叫村民实施打架和砸车。被告人赖富的辩护人岑学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富参与该起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赖富多次组织村民开会去阻挠中汇公司开工，案发前一天开会通知村民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到现场，号召村民打砸对方的人和车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赖富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1、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赖富构成自首，被告人赖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赖富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本次犯罪属于事出有因，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斯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赖斯建的辩护人李楚翔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斯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在庭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赖斯建在主观方面没有犯罪的故意。二、被告人赖斯建在客观方面没有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三、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赖斯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认定的中汇公司与那利村2015年4月18日签订的所谓《山岭承包的合同》签名的事实不清。2、起诉书认定中汇公司按那利村村民每人1000元的方式进行补偿并一次性付清的事实不清。3、起诉书所认定的“被告人赖斯建及赖富、赖坤郁号召村民去打对方，用石头砸向对方的人和车，赖广安、赖坤远听到后和赖富一起叫人并捡起石头砸向中汇公司的人和车”这一事实不清。4、起诉书认定冲突中，造成现场9辆汽车被损坏是赖斯建故意损坏的事实不清。5、认定被损坏的9辆汽车修复的价格是40755元的事实不清。四、附卷的价格鉴定、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视频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五、附卷的其他证据。1、那利村村民的伤情鉴定证实中汇公司是有组织、由准备携带刀具到现场群殴那利村村民。2、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中汇公司以违法手段，暴力实施故意毁坏顺诚公司的财物。综上，被告人赖斯建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斯建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不能成立，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二条，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赖坤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赖坤郁的辩护人龙思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坤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没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事实方面有两点异议。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组织村民在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号召村民去打对方，用石头砸向对方的人员和车辆有异议。二、被告人赖坤郁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被告人赖坤郁有自首情节。3、被害人方存在过错。4、被告人是出于村集体的利益出发，可酌情从轻、减轻处罚。三、量刑建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赖坤郁在一年一个月有期徒刑以内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赖广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其表示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赖广安的辩护人陈方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广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在庭上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从主观上看，被告人赖广安的十三亩荔枝园地被侵占一直得不到合法的维护，2013年上访、信访至今，在此情况下，于2016年本案案发时其也想通过该案达成调解，其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故意，纯粹是想维护自己的权益，被告人赖广安在主观上不具备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二、从客观的行为上看，被告人赖广安的讯问笔录有两种，一种是书面笔录，一种是审讯视频，辩护人主张以审讯视频内容为准。被告人赖广安在2016年9月25日所作的讯问笔录清楚说明案发当日其的具体行为，在书面的笔录及视频中其也承认用自己掷石头的行为，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也印证了被告人赖广安的行为，但其行为有无造成砸伤人或砸坏车辆，其本人称不知道有无砸到。但既然有被害人陈述指证被告人赖广安有掷伤人，那砸伤人就没有涉及到财产损害的后果。同时被告人赖广安在本案中没有组织的行为，基于其维护自己利益的背景，其行为是合理的。其也没有翻供的行为。因此被告人赖广安在客观上没有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客观要件。三、从后果上看，本案的价格鉴定违背了鉴定的常理；即使物价局通过复函也没有任何经办人的签名确认，如果任由作为证据追究被告人的责任，则被告人的权益如何得到保护，人民群众的基本生存权如何得到保护，因此本案应剔除价格鉴定作为证据。四、从纠纷产生的原因来看，场地的分界线不明确，村民虽有行为过激，但双方都有伤，应追究双方的责任，单单根据财产追究维权的农民，要追究得不到权益保障的村民承担责任，于理不通。五、从社会效果来看，村民追求生存权，公司追求的是发展权，两个权益同时存在是应如何维护，我认为应当维护村民的生存权，不应动用刑事的手段去惩罚村民，因为土地失去了生存的基础。被告人赖坤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赖坤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赖坤远是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二、被告人赖坤远在犯罪后能主动投案自首，具有法定的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三、被告人赖坤远在归案后积极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四、赖坤远是初犯。综上，建议法庭给予被告人赖坤远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赖坤远处以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4日，广东中汇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通过拍卖，以4110万元的价格取得廉江市******高岭的花岗岩矿的采矿权，并于2016年6月23日取得《采矿许可证》。2015年4月18日，中汇公司与那利村签订了山岭承包合同，约定中汇公司按那利村现村民每人1000元的方式进行补偿并一次性付清，且每年补偿5万元给那利村做经费。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及多名村民均已领取了该笔补偿款。2016年7月至9月期间，石颈镇那利村村干部以中汇公司未补偿其村为由，多次组织村民前往中汇公司的工地实施阻挠。2016年9月23日中午，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组织村民在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通知村民第二天一定要去阻止石场开工，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要打架就打。2016年9月24日9时许，有人喊广播，约有八十名村民集中到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后众多村民直接去到中汇公司的工地阻工，中汇公司的工人被逼停工，石颈派出所接报后来到现场，将当时正在争吵的村民赖炳利和石场方司机带走调查。当日13时许，那利村村民赖坤董与中汇公司的林英迪发生拉扯，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立即号召村民去打对方，用石头砸向对方的人和车。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听到后和被告人赖富等人一起叫打人，并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及车辆。石颈派出所民警到场后，被告人赖富、赖广安等号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扎破，不让对方离开。冲突中，造成中汇公司一方共9辆汽车被故意砸坏。经鉴定，该9辆汽车的修复价格是4075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赖富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赖富在侦查阶段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中汇公司中标时，我们组织开过一次会，内容是说中汇公司虽然中标，但没有赔偿到钱给我们，我们不能让中汇公司开采，要阻止他们开工。该公司中标后，基本都没有开过工。该公司地处我村路口，我们出入的话经过该公司，如果将要开工的话，他们会拉来工具及开钩机来，所以该公司如果开工我们村就知道了。平时，中汇公司开工的话，就有村民告诉我，我就会和赖斯建、赖坤郁商量，接着就去到我村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叫人通过喇叭开广播，通知村民来开会，一般每户要来一个人。村民来之后，我们就把中汇公司即将开工的情况告诉村民，大家商量，我和赖斯建、赖坤郁三个干部号召村民要团结，对村民说中汇公司没有赔偿到钱给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开工，坚决阻止他们开工，阻工的过程中如果对方打我们的话，我们就和他们打，我们如果有人受伤的话村集体出钱去医。2016年9月23日，当日我在广西，赖斯建通过电话告诉我，说中汇公司又要开工，我在电话里对赖斯建说，叫他和赖坤郁要组织好村民去阻工，阻工的过程中如果对方打我们的话，我们就和他们打，我们如果有人受伤的话到时村集体出钱去医。到了9月24日我才回到村中并去到现场。2016年9月24日，我去到我村赖炳浩的小卖部处时，我村很多村民已经来到了，我和这些村民出到中汇公司时，看到赖斯建和赖坤郁等村民比我们先到达了。那时是中午，具体几点忘记了，原先是没有冲突的，后来因为中汇公司要强行开工，他们启动钩机，我们去阻止他们开工，我村的赖坤董和对方推拉了几下之后冲突就发生了。我当时穿着一件白色上衣戴着一顶草帽，对我村村民说：“他们（指中汇公司的人）打了我们村兄弟，打他们。”我说完后就和我村人一起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中汇公司那边，中汇公司的人也捡起石头砸向我们，我们把中汇公司的人往工棚方向追去，边追边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去。当时赖斯建和赖坤郁站在我侧边，我们一边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去一边喊：“打他（指中汇公司的人）”。砸一会派出所来到，就停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辩称其没有叫赖斯建找赖坤郁组织村民去阻挠中汇公司开工。承认案发当天到现场有持石头砸对方的人，但没有砸对方的车。并称案发当天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和赖坤远都在现场，但没有留意他们是否拾石头砸对方的人或车。经辨认、指认，证实被告人赖富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赖斯建、赖坤郁等；能在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及在现场的赖坤郁。2、被告人赖斯建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第二次供述的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上午，当时我在廉江市区，我村的正村长赖炳强打电话给我，说中汇公司开工了，叫我回村看看。当我回到我村的山塘尾处，刚好看到村民正在往中汇公司的工地方向走去。我看到后，和村民一同前去。去到工地后，那时是中午了，我看到赖富和赖坤郁两名干部已经在场了，赖坤郁去叫外卖回来大家吃。吃完饭后，到了13时许，中汇公司股东刘付郁对着石场方的人说：“今天我们一定要开工，哪个村民来阻的话就打他（指村民）。”过了一会，中汇公司另一个股东林华武的儿子“能二”和我堂弟赖坤董发生拉扯，双方就开始发生冲突了，我们村民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中汇公司一方的人，对方也捡起地上的石头砸我们。场面很混乱，我怕被石头砸中，我就退回到路边了。砸的过程中，我听到赖广安说：“砸他们(指中汇公司一方的人）的车，放他们车的气，不让他们的车离开。”赖广安说完后，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他们的车，其他村民听了之后也跟着去砸中汇公司一方的车了。砸完之后，派出所来到，接着医院的车也来到了。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赖斯建辩称其村村民在和中汇公司发生冲突时没有持石头等物品砸对方的车辆，是中汇公司自己砸自己的车的，具体原因不清楚。其在案发前没有和村干部赖富、赖坤郁等人多次开会商量阻挠中汇公司开工一事，其去现场是劝架的。经辨认、指认，证实被告人赖斯建能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视频截图辨认出在案发现场的被告人赖坤郁。3、被告人赖坤郁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4月份左右，中汇公司标中我们村名为高岭的岭头进行开采花岗岩石。因中汇公司没有与我们村签协议，所以我们村民提出反对中汇公司在高岭经营石场，中汇公司在刚开始经营石场时曾按我们村的人头赔偿给我们每人1000元，当时只有小部分村民签字领取了，大部分村民都反对石场而拒绝领这1000元和签字，大家反映强烈，致使中汇公司石场一直未能开工。直到2016年7月份左右，中汇公司石场开始有工人在做工，用钩机钩泥并用车将泥拉走。副村长赖斯建和赖富找到我商量说中汇公司未与村签好协议就开工，要组织村民们去阻止石场开工，我同意。之后我与赖斯建、赖富三位村干部就多次组织村民开会，每个星期最少开两次会议，主要针对中汇公司还没有与我们村签协议就开工的事，提议村民去阻止石场开工，赖斯建在会上提出每次开会每户最少都要有一个代表参与，如果不参加会议就会被村“格丁”（意思不承认是本村人，以后村中任何事都不能参与），每次会议都是在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小卖部处有广播喇叭，我与赖斯建、赖富决定开会前，就叫村的年轻人到小卖部处用广播通知大家开会，赖斯建和赖富多次在会上叫大家大方阻止石场开工，如果因阻工被打伤，会有老板出钱医治。后来，在听说中汇公司开工后，赖斯建、赖富和我便先后组织村民到中汇公司阻工两三次，但因为我们人少，石场处工人比我们村民多，我们阻止开工时，对方不理睬我们，继续开工，讲话又风气，我们人少没办法无法阻工。2016年9月23日前，赖斯建和赖富在一次组织开会时，叫村民们将在外打工的年青人都叫回来，多点人一起过去阻止开工，要是打起架也不怕，有老板出钱处理，村民们同意，且年纪大的村民说要是对方敢打就让他们打死好了。之后大家就通知在外打工的年青人陆续回到了村中，2016年9月23日中午，赖富、赖斯建和我再次集中村民们开会，在会议期间，赖富和赖斯建就叫村民们明天一定要阻止石场的工人开工，并叫大家大方拿锄头之类的工具去，要打架就打，打伤打死人都会有老板出钱处理，村民们都表示同意，之后赖富叫大家第二天听广播叫集中。到2016年9月24日9时许，有人在广播上喊村民到赖炳浩的小卖部集中，去阻止石场开工。听到广播后，大家都在家里拿锄头之类的工具到赖炳浩小卖部处集中，我是空手过去的，村民集中一起后，共有七八十人，赖富就对大家说：“大家放心出去阻止石场工人施工，所有的一切有老板搞定。”村民们同意，之后赖斯建、赖富和我就带着七八十名村民们走出村，出村直接过到高岭的中汇公司处，见到工人们正在开工，钩机正在钩泥，东风车也正在装泥。于是赖斯建、赖富和我便带着村民们堵住东风车等不让石场继续施工，因我们人多，石场这次只好停工了，之后石场方有人报警，不久石颈派出所同志到来，劝我们离开，但我们不听继续阻工，后来赖炳利与对方的东风车司机吵得厉害，之后派出所同志将赖炳利和东风车司机带走调查，并叫我们村民先离开，但我们不理，继续聚集在石场处，不让石场开工。12时多，赖斯建叫我出石颈圩打快餐来村民们食，于是我便自己一个人驾驶摩托车出到石颈圩的快餐店处，我共花了五六百元叫了八十五份快餐，快餐店整好四五十份饭时我就先用摩托车送到石场处给村民们食，之后我又再次回到快餐店搭剩下的快餐送到石场，当我第二次回到石场处时，就见到村民们与石场工人们发生冲突了，双方正在互砸石块，我将摩托车停好后也过去与村民们一起，我也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块准备砸向对方。这时刚好石颈派出所的同志到来，何新强副所长冲下车就刚好见到我准备砸石块，他之前认识我的，他就警告我马上停手，于是我便将石块扔到地上了。何新强副所长上前警告村民们停手，不能打架，但村民们不听，继续用石块砸向对方的人和停放在石场处的十多辆小车，对方也捡石块砸回我们，双方在打石仗。何新强副所长冲上前将在砸石块的赖坤远抓住，但其他村民见状马上将赖坤远从何新强副所长手中抢出来了。后来，我见到在打石仗中我们村的赖香邦、赖香邦的亲弟弟、赖坤宝、李四妹被对方砸伤了。不久我见到有部分村民手里拿着钩镰刀，派出所同志见我们人多，又不听劝阻，于是便站在中间将我们村民与对方隔开，对方工人慢慢朝石场的另一条路退出离开了，后来赖广安及赖富就叫村民们将石场现场的小车轮胎全部扎破，不让对方开车离开，当时我一直在我的摩托车附近，没有上前参与扎车胎。没过多久，救护车到来，将我们村受伤的赖香邦等人送出廉江治疗了，之后赖斯建、赖富和我带着村民们离开现场回村了。在审查起诉阶段辩称其从来没有和赖富、赖斯建组织村民阻挠中汇公司开工，其在现场也没有使用工具打砸中汇公司的车辆，当时是想拾石头砸对方，但没有砸中。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赖坤郁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赖斯建、赖富、赖广安、赖坤远；能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视频截图辨认出其本人，及当时正在用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车辆的被告人赖斯建。4、被告人赖广安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平时，村干部赖富、赖斯建、赖坤郁会组织我们在村中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叫我们如果中汇公司开工的话大家就去阻工，他们敢打我们就和他们打，若我们的人被打伤村集体会出钱医治。由于我们阻工，中汇公司未能开工，该公司地处我村路口，我们村人出入的话都要经过该公司，所以该公司有开工动静我村人都知道。到了2016年8月份，赖富等干部经常组织开会，但我只去参加过一次。平时是赖斯建通过村里的喇叭喊话，叫村民到村里赖炳浩家的代销店处集中。我们到了之后，赖富和赖斯建发言，赖坤郁也跟着发言，内容都是说中汇公司没有赔偿到钱给我们，号召我们村民去阻止中汇公司开工，如果他们打到我们的人，我们就和他们打。2016年9月24日中午，我当时在家，我村妇女经过我家门前叫上我，说是广播响了叫去阻止中汇公司开工。我听到后，从家里开着摩托车出来。我去到中汇公司附近的路口时，看到我村大约有80人都到场了，包括我村的村干部赖富、赖斯建、赖坤郁以及村民赖坤远等人。开始是没有什么事的，后来我村人和中汇公司的人发生了争吵，接着我们双方发生了推扯，引起了双方的冲突。冲突时，我村的干部赖富、赖斯建、赖坤郁对我们村民说：“他们（指中汇公司的人）打了我们的兄弟，我们大家打他。”这几个干部边说边捡石头砸对方，我看到干部都这样说了，我们村民也跟着说“打他（指中汇公司的人）。”我和我村的赖坤远等人一起捡起石头砸向中汇公司那边，我们也边捡起石头砸边喊：“打他们（指中汇公司的人）。”我们砸石头给对方的同时，对方也砸石头给我们，对方的车当时停在路边，所以有些车辆被我们的石头砸坏了。我怕打死人，我就报警，双方的人知道派出所民警来了，后来就停了。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赖广安能够辨认出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坤远；能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视频截图辨认出其本人及被告人赖坤郁，及当时正在用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车辆的被告人赖斯建。5、被告人赖坤远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从2016年7月份开始，我村的村干部赖坤郁（村会计）、赖斯建（副村长）、赖富（副村长）三人，每个星期都会组织我们最少开两次会议，主要都是关于中汇公司还没有签订合同就要在我村开采矿石的事情。基本上我村50岁以下的人都要参与开会，每户最少有一个代表参与会议，如果不参加会议就会剔除出村，村中任何事情他都不能参与，我们每次会议都是在赖炳浩的小卖部处开会。2016年9月23日，赖坤郁、赖斯建、赖富三名村干部再次集中我们开会，在会议期间，赖富叫我们明天一定要阻止石场的工人开采石场，并叫我们拿锄头、铁铲之类的工具阻止他们开工，如果我们有人受伤，会有老板出钱医治我们，还出钱给我们小孩上学，叫我们放心大胆去干，如果被公安机关抓获，老板会有办法弄我们出来。开完会议以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直到第二天（2016年9月24日）9时许，赖富就叫人在广播上喊村民到赖炳浩的小卖部集中，然后出去阻止石场工人施工。我村的村民听到以后，大家都在家里拿一些锄头、铁铲之类的工具到赖炳浩小卖部处集中了，我当时也有拿了一把锄头到赖炳浩小卖部处集中，村民集中一起以后，赖富就和大家说：“大家放心出去阻止石场工人施工，所有的一切有老板搞定。”然后我们村民就跟赖坤郁、赖斯建、赖富三个村干部走出村，我去到石场施工地点的时候看见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处理赖炳利与石场司机的冲突，石场己经停工了，现场我们村民大概有70人左右，后来派出所将赖炳利和石场司机带回派出所做材料。由于我们的目的是要阻止石场停止施工，所以我们村民就一直停留在施工现场，不让石场施工。期间赖坤郁在中午的时候就叫快餐给我们吃饭。我们吃完饭以后，大概到13时许，石场施工方的工人就过来阻止我们村民进去石场工地，其中一个叫林英迪（绰号“能二”）的人与我弟弟赖坤董发生冲突，然后我看见施工方的人将我弟弟赖坤董弄倒在地上，然后拖到施工方那边去，我弟弟赖坤董的衣服拖烂了，我马上拿起手中的锄头冲过去，要他们放开我弟弟，施工方看到我冲过来以后，就放开我弟弟了，这时我听到有村民开始起哄，叫打施工方那边的人，我还听到赖广安叫喊到：“去打他们，砸他们的车，不让他们离开。”赖广安就带头拿石头砸施工现场的一台“东风”牌运输车，其他村民看到他这样做以后，都拿起地上的石头不断砸停在路边的小汽车，还有一些村民也拿起石头砸施工方的人，施工方那边的人也有人拿起石头砸向我们，现场一片混乱，大家相互用石头砸向对方。施工方一直被我们不断逼退向工棚方向，我们也一直在施工方后方追砸，我在追砸期间看见刘付郁在离我右手边不远处，于是我转身向刘付郁追打过去，刘付郁看见我过来以后，就向一旁的石窝跳下去，他跳下去以后我就走回我村民集中的地方了，在施工方一直退到施工的工棚处时，我们双方都停手了。没过多久，派出所也出警来到现场，我看到我村的一些村民有人回家拿钩刀来到现场。过一段时间以后，赖广安及赖富就叫我们村民将现场的汽车轮胎全部扎破，不让他们开车离开。没过多久，救护车想进来现场对受伤的人进行治疗，但是村民不让救护车进来，医生和护士就步行进来现场对现场受伤的人进行包扎，但是施工方有一些人受伤情况比较严重，医生在现场无法处理，然后那些人就想出去到医院进行治疗，但是赖富就不让他们离开现场，并叫村民将他们围住，我看见赖富有拿起木棍砸刘付郁他们，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将赖富和刘付郁拉开，刘付郁就走到工棚那边，然后我们听到现场有挖掘机启动的声音，于是赖富就又叫村民去砸挖掘机，然后我们也一起去砸挖掘机了。我们砸完一轮以后，挖掘机就停下来了，我们也没有继续砸了，之后我看见公安民警站在我们双方的中间，我们就停止冲突了。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赖坤远辩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属实，没有受到公安机关的刑讯逼供。但在审查起诉阶段不指证其他几名被告人，对笔录中记载的部分情节出现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广安、赖坤郁等人的名字予以删掉。其他供述与侦查阶段的供述基本一致。经辨认、指认，被告人赖坤远能辨认出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广安、赖坤郁；能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现场视频截图辨认出其本人及被告人赖坤郁、当时正在用石头砸向中汇公司一方车辆的被告人赖斯建、赖广安及持石头砸对方和持木棍打人的被告人赖富。能对被砸坏的车辆进行辨认，能对双方冲突的照片进行辨认等。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付郁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4月18日在廉江市国土局以4110万元的拍卖价格获得那利村高岭的采矿权，4月20日与那利村村民签订土地租用合同，6月23日获得采矿许可证，7月中旬就安排工人到石场开始采矿了。2016年9月24日，我早上开工后，就有那利村的村民来到石场处阻工，我害怕石场的工人会和村民起冲突，就叫工人全部停工回到办公室休息吃饭。吃完饭继续开工后，赖坤远带着几十名那利村的村民冲过来，有的持锄头拿武器。同时他们向我们扔石头，并砸停放在路边的小车，我就叫大家马上向后撤退，后来赖坤远等人还是冲上来将持锄头将我打伤，还有三名村民拿镰刀将我砍伤，还将我推倒在坑里。后派出所的民警和救护车到场后，村民不让救护车开进来，医生也只能下车帮我做下简单的包扎，我看见廖家和被石头砸到头，脸上流了好多血，就安排人带廖家和从小路出去到医院处理。期间我被赖富持木棍敲打我的后脑。是赖斯建、赖富、赖坤郁、赖坤远等人组织策划那利村村民闹事的，我听那利村的村民说的，每次那利村开会集中商量到石场闹事都是赖斯建、赖富、赖坤郁、赖坤远等人用村里的喇叭喊人出来，然后会议也是赖斯建、赖富、赖郁、赖坤远等人来主持。我在现场还看见赖富、赖广安、赖斯建三个人都拾起地上的石头扔向我们的车辆，对我们停在现场的车辆进行毁坏。2、被害人刘付俊魁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10时许，我们石场的工人正在清地表，那利村民约有四十多人到石场处阻止工人施工拦停车辆不让出入，我们石场的工人张家福就过去与那利村民争吵，后来有人报案，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将张家福和那利村民带到派出所处理。不久大约有100名村民来到石场的空地处，我们石场的股东也有些亲戚朋友来到石场处参观吃中午饭。13时许，老板郁哥叫开工。我拿摄像机跟着老板后面拍开工情况，那利村的村民就围过来争吵，并拾石头砸我们。期间，我被石头砸中腰部，老板郁哥被一名花名叫“马骝”的男子持锄头和四五个持钩刀的村民打伤，并推入坑内，还被一名叫“豆腐”的男子手持木棍打伤背部。停放在石场内的车也被村民砸烂了。我被损坏的汽车车牌为粤B*****，车顶、后车门、车前盖、左箱盖附近均被砸花。3、被害人李宏涛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上午10时许，“亚育”打电话给我说：“石颈镇那利村‘豹五’带人到我石场闹事，你帮我去劝下他们。”于是我和5岁的女儿一起到廉江市石颈镇那利石场时，见到“豹五”等那利村村民在石场内，我停好车后，带女儿入石场办公室内，见到“亚育”等石场工人在哪里喝茶，“亚育”见到我就说：“你和‘豹五’几十年的兄弟，你去帮我劝劝他，叫他不要再闹事。”我把女儿留在办公室，自己一个人走出办公室来到“豹五”等人处，说：“大家是朋友，有什么好好谈，不要把事情闹大。”“豹五”说：“这些事情（石场的事）不关你事，你不用理会。”我见“豹五”不听我的劝告，我就回石场办公室了。不久，听到门外有砸车的声音，我和“亚育”等办公室人员走出门前，见到石颈镇那利村村民在拿着石块掷车及掷石场的工人，我就去劝“豹五”等人，叫他们不要闹了。我见劝不到，走到路边看自己的小车，见到小车后挡风破璃被砸破了一个洞。4、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我驾驶我的一辆东风日产粤G*****小汽车和梁月东驾驶我另外一辆粤G*****大众教练车，中午时分我们到达石颈那利村一个石场，见到石场边停放着几辆小汽车，旁边还有很多村民拿着勾镰、木棍等工具站在石场边，旁边还有很多石头被垒堆在一起变成了石头堆。我和梁月东就一起走进了石场的工棚里。此时工棚里已聚集了不少正准备吃中午饭的人，其中有我认识的老板刘付育（音）。见到我们二人来到后，刘付育就对我们说大家边吃饭边谈。在吃饭时，刘付育说今天请我们来这里是想叫大家帮忙维护一下石场秩序的，但你们不能与对方打架。中午13时左右，当我们吃完午饭后出到工棚外准备开工时，那些围在石场边的村民就围了过来并七嘴八舌地吵闹，阻止我们开工。我们就开始劝说他们，叫他们不要在这里阻止我们，但他们不听。我们就和他们吵了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双方就推搡了起来，接着那些村民就开始用手上的勾镰、木棍和石头等工具来打我们。我见势不同，就赶紧往外面跑。刚跑了一段路，我的右后背就被一坱石头砸中，直到我跑出了很远的地方，我才停了下来。后来，我知道你们警察到场后，我才回到石场处准备开走我的小汽车。当我回到现场查看我的小汽车时，发现我粤G*****的小汽车右前车胎被人扎烂了，另三个车胎则被放了气，其余部位则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另外一辆粵G*****大众教练车右后车胎被人扎烂了，另三个车胎也被放了气。5、被害人蔡春柱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上午10时许，我朋友林国峰打电话叫我到石颈镇那利石场吃饭，于是我就在石岭开车回到石颈那利石场，将车停在石场路旁后，我就到进到石场吃饭了。不久，我就听见有人在喊砸车，于是我就走到外面去看。我看见一群村民走过来并拿石头砸我停在路旁的车后我就跑了。不久派出所的同志就来到，我去看我停在路边的小车，小车后挡风破璃被砸破了一个洞，右边的尾灯也被砸坏了一个，还有车身其他地方也被砸凹和砸花了。被砸的雅阁牌粤S*****小车是我朋友赖增瑞的。6、被害人刘国发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中午11时许，我应石场老板“郁叔”的邀请，驾驶一辆比亚迪小汽车来到石颈镇石场处吃饭，当天下午有村民持钩镰、锄头、木棍和石头等工具殴打石场工人及砸小汽车。其并提交粤A*****车辆的行驶证复印件及被毁坏车辆照片。7、被害人陈斯建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中午12时许，我驾驶朋友孙立达的粤G*****号牌的小汽车和朋友“肥仔”一起到石颈镇那利石场处吃饭，当天下午有村民持钩镰、锄头、木棍和石头等工具殴打石场工人及砸小汽车。其并提供了被打砸车辆的相关照片。8、被害人廖家和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上午10时许，有村民约30多人把工地拉石头的3辆货车拦停，不让车将石头拉走，司机见被不让开车，就下车往石场工地走，其中一个男子带着村民走到我前面，并自我介绍说：“我就是赖广安，有什么找我可以了。”我就打电话告诉老板刘付郁，刘付郁叫我们收工，不要与村民发生争吵。约13时许，刘付郁叫我们要开工，并说：“开工时不要让村民进入石场内。”我和10多名工人走出石场门口，我看见到约有30名村民坐在路边，有二名男子手里持着锄头，还有一名约60岁的男子手上拿着镰刀。我们走到石场门口，我和10多名工人手拉手拦住厂门前，村民见到就向我们冲来，并大声喊着不让开工，赖广安向我掷过来一块石头，正好打到我前额头上，我头被掷破，当场流出血，我用手握住被打中的伤口往石场跑，后面不停有石块掷来，但没有掷中，由于走得太急，我被绊倒在地上撞伤了右肩膀，我从地上爬起来，回到石场屋内，老板刘付郁叫人载我到石颈医院接受治疗（从石场后小路去医院）。9、被害人林华乐的陈述。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我在石场处正常开工，后那利村村民出来阻工，并持钩镰、锄头、石头等工具进行打人砸车，我当场被石头砸中流血受伤。10、被害人赖辉晓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刘老板的石场开工拜神，打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我去到后将车停车在石场路口处，然后步行到石场工棚。不久就听外面有人吵起来，说不让我们出那利石场之类的话，接着就有人拿石头向我们砸过来，但是没有砸到我们。我们看见那些村民拿石头来砸我们，我们就跑了。不久派出所的同志就过来了，于是我就跑出路口看我的小车，我看见我的小车前右车灯处有几处被人砸凹了，还有后面右边车尾灯处也被人砸凹几处，后来派出所的同志拦住那些村民，让我们开车出去，于是我直接开车回去了。我驾驶的粤G*****号牌的小汽车是我朋友赖辉虎的。11、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11时许，我朋友“亚海”叫我开车与他一起到石颈的一个石场吃饭，去到石颈镇的一个石场内，我就将车停车在石场的工棚附近。到12时许，我们开始吃饭。大约过10分钟，就听外面有人吵起来，跟着听到停在路口的车响，我就跟其他人去看，见到有很多人在争吵，场面混乱。这时就有人拿石头向我们砸过来，但是没有砸到我们。我们看见那些村民拿石头来砸我们，我们就跑了。不久派出所的同志就过来了，我又跟其他人回到石场处。我看见我的小车左前门的破璃窗被人砸烂了，还有后面右车尾灯处也被人砸烂。车顶、车尾部被砸凹几处。后来派出所的同志拦住那些村民，让我们开车出去，于是我直接开车回去了。我驾驶的闽G*****号牌的雅阁小汽车是我从王建荣的手上买来的，还没有过户。12、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9时许，我朋友“猪八”打电话叫我到石颈镇那利石场吃饭，于是我就驾驶我的白色日产逍客到我朋友所讲的地方。11时许，我到石场时看到有几名中年女子在路口闲坐，还有两台泥头车停在路边。到石场后我就将车停在石场路口的泥路旁边。直到12时许，我在石场吃饭的时候，突然有石头向我们吃饭的位置扔过来，于是我和石场的工人都纷纷起身躲避，对方的人一直向我们这边扔石头过来，而且有几个人拿着一米多长的弯刀，我见到可能要打架了，于是我就向石场的山岭处走去。到了14时许,我回到石场时，看到有身穿制服的警察已经在现场维护治安了，但是对方的人不听警察劝阻仍然向石场的人扔石头，我见事情还没有平息就走开了，害怕被人打到。过了大概10分钟，我又回到现场,看到警察已经维护好现场的秩序了，还有一台泥头车停在石场路口的泥路中间，后我就向我停车的位置走去，到了我停车的位置时，看到我车辆的引擎盖及车门均被砸凹，后挡风破璃被砸穿了一个窟窿，玻璃已经碎了，民警在现场进行拍照等工作，之后我就开车走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林英宇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我在石场处正常开工，后那利村村民出来阻工，并持钩镰、锄头、石头等工具进行打人砸车，石场老板刘付郁、工人林华乐、“亚二”等人当场流血受伤。2、证人赖坤董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11时许我见到我村很多村民（约有60人）在石场那里阻止石场开工，所以我也跟着去。到了13时许，石场方硬要开工挖土，于是村民就冲上去阻工。这时石场方的人看见有谁上去阻止就拉谁进人群中殴打，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拉进人群中被七八个人殴打的，我被殴打完后离开了人群，村民就向他们扔石头，我也向他们扔了两个泥团，他们也向村民扔石头。没听说过有谁组织，都是自己自发去的，因为石场方霸占的是我村的地，村民的利益受损，所以村民自己就自发去组织的。3、证人赖坤宝、赖名邦、赖香邦、李英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我们那利村的村民大约100多人去到石场阻工，后双方发生打斗，有村民被对方打伤，后来石场方开始扔石头砸，我们村人也同样扔石头，我也随手拿起两个石头扔过去，但没有砸中人。4、证人赖名悦的证言。主要内容：案发当天，我来到石颈镇那利村高岭处（石颈镇那利石场内），看到我村的赖坤远等人和石场的工人在争吵。不久，我和我村村民一起走入工地内，被石场的工人拦住，不让进入，我们就在门口大声喊，叫先停工。石场的的人就说，谁叫停工，就先打谁。我没有理会石场的人，继续阻止石场的工人开工。有三四个男子见到我阻止他们开工，就跑过来用手将我推倒在地上，我倒在地上后，三四名男子就围住我拳打脚踢，（先被他们用脚踩前胸，爬起来时被打中背部及左手）我村村民见到我被打，就过来帮忙，我从地上爬起来他们就不打了。5、证人赖坤栋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9时许，我跟村民行走到石场路口处，我大约10时到达，已经有人在路口拦截停一辆东风车，有人到石场工地处叫那些正在工作的钩机停工，也有人去拦截停在石场内的其东风车。在石场路口处，我们村的人与石场方的人发生争吵。他们争吵一会儿后，石场方的人就走回石场分叉路口处，然后继续与我村的人发生争吵。不久，派出所民警来到，将我村的“啊利”和石场方的一名男青年带去派出所作笔录了。之后，越来越多的小车开入石场，大约有100多人聚集在石场内，我们村的村民也越来越多来到石场处，我们大约有70人。到13时许，石场方的人走出到分叉路口处，他们一字排开，不让我们村民进入，准备开工。我们就围过去与对方的人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打，我们村的赖坤董和赖坤碧被对方的人拉入人群里殴打，我就去隔开那些人不让他们继续打赖坤董和赖坤碧。之后，我见我村赖名悦被人打倒在一辆东风车底下，我又去隔开殴打赖名悦的人时，我被对方的人打了二、三拳在胸口，跟着我被人用锄头柄撞一下在胸口处。跟着我们村民与对方的人相互扭打在一起，跟着我们拾起石头扔砸向对方，对方也拾起石头扔砸向我们，场面很混乱。过了大约10分钟，我们双手都停手了，各自退到一边。6、证人赖名泽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中午时分，我来到那利村石场看见我村有约60多名村民在路边站着、坐着，走进石场时看见不断有小汽车开进石场，不一会从车上下来的青年男子和石场里的人就与我们村的村民打起来了，我看情况不对就跑，石场里有些男青年就用勾镰柄扫中我的左脚关节处，后来有三、四名男青年追上我就围著我用拳脚打,然后我就挣脱开直接跑回家了。7、证人赖坤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中午时分，我开摩托车从长山镇外家回到那利村石场路口看见我村有约100多名村民在那里，当时进石场这路两边停了很多小汽车，我进去时刚好看见石场方的人就与我们村的村民冲突起来了，我就走进去看，石场里出来一些男青年向我们村民冲过来，在人群中有个男青年就用脚踢在我右大腿部位，还有个男青年则一拳打在我头上加胸口部位，对方还有些男青年拿起勾镰想打我们村的村民，我们村的村民就拿起地上的石块向对方砸过去，双方拿起石块互砸有几十分钟。8、证人赖成邦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9月24日13时许，石场方就要强硬开工挖土，于是村民一涌而上，要去阻止其挖土，我也跟着去阻止。这时，石场方的人见到有人上去阻止，就一群人向前冲过来，有其中的一个人就推了一下我，不让我去阻止开工，我就这样被那个人推跌在地上了，摔了一下腰骨处，但不是很严重。后我就起身，在地上随手捡起石头，向对方扔去，跟着对方也拿石头向我扔来，对方有五六个人向我扔石头，但没有砸中我，我也没砸中对方。9、证人赖炳常、赖炳浩、赖华通、赖炳强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赖成邦等人的证言均基本一致，证实双方发生冲突的事实经过。四、视听资料及相关说明。1、视听资料，现场监控、执法记录仪等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当天双方打斗、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等人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等。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说明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赖富、赖坤郁、赖斯建、赖坤远进行审讯时同步进行录音录像，没有刑讯逼供、指供或者诱供等现象。五、书证。1、鉴定意见书。（1）伤情鉴定：主要证实被害人刘付郁、廖家和刘付俊魁、林华乐、赖坤宝、赖香邦、赖名邦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价格鉴定：主要证实被砸坏的9辆车辆损失修复价格为40755元人民币。2、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是位于廉江市******石场处。3、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于2019年4月9日被传唤到案的。被告人赖坤远于2019年3月9日自动投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赖富曾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赖斯建因吸毒被强戒2年，被告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无违法犯罪前科。5、户籍资料。证实本案的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满十八周岁。6、谅解书、调解材料。证实被害方中汇石材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均达成调解协议，被害方已对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的行为表示谅解。7、成交确认书及采矿许可证。证实广东中汇石材有限公司在2015年4月14日以4110万的成交总价取得廉江市石颈镇那利高岭花岗岩矿采矿权。8、山岭承包合同及签名表。证实广东中汇石材有限公司与石颈镇那利村于2015年4月18日签订山岭承包合同，中汇公司承包那利村的山岭（高岭北面婆田塘与那利合水为界，西至婆田岭至，南岭蛇地田边为止，东以水泥路边汝5米为界）来采矿，期限为20年；中汇公司一次性付清承包金按现村民每人1000元整，每年补偿那利村5万元给村祭祖、做福社、开水渠费用。包括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在内的多名村民在该承包合同上签字；多名那利村村民已领取了承包赔偿款。9、廉江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中汇公司与廉江市顺诚石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国强）在本案发生后双方又继续产生其他纠纷。10、廉江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石颈镇那利村发生一起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价格认定人员没在结论书上签名的复函》一份。证实现根据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5年10月8日印发的《价格认定规定》第十一条：价格认定人员实行岗位管理；第二十六条：本规定自2016年1月1日起施行。所以价格认定结论不需价格认定人员在结论书上签名。11、被害人的机动车行驶证，证明本案被害人所有的或使用的车辆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关于被告人赖富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富在案发前“多次组织村民前往中汇公司的工地实施阻挠；案发前一天开会通知村民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到现场；号召村民打砸对方的人和车”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赖斯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斯建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具体的行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斯建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赖广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广安不具备故意毁坏财物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的细节基本一致、互相印证，均证实自2016年7月开始，村干部赖富、赖坤郁、赖斯建定期组织村民开会，每次开会每户最少要有一人参与。赖富和赖斯建等村干部多次在会议上叫大家阻止中汇公司开工。2016年9月23日，被告人赖斯建、赖坤郁等人组织了当天的会议，并在会议中明确要求村民第二天带上锄头之类的工具，一定要阻止石场的工人开工等。在2016年9月24日的冲突过程中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有捡石头砸向对方、砸车等行为。案发现场被告人赖广安及赖富等叫村民将石场现场的小车轮胎全扎破，不让对方开车离开。综合在案的视听资料、辨认及指认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富多次组织村民前往中汇公司的工地实施阻挠”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赖富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在冲突现场已形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共同犯意，并组织或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导致造成9辆汽车被砸坏（修复价格40755元）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其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赖富、赖坤郁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富、赖坤郁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4月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赖富、赖坤郁等人传唤，被告人赖富、赖坤郁等到案后，公安机关向其出示《警察证》及《拘留证》，并分别向其宣布刑事拘留。被告人赖富、赖坤郁等人的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在采取强制措施后，受到公安机关讯问才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赖富、赖坤郁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赖富、赖坤郁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富、赖坤郁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量刑，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被告人赖斯建、赖广安在庭审时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认罪态度较差，足以影响本院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没有其他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作为村干部，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于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的作用较大，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赖广安、赖坤远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积极实施犯罪，应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在案发后得到被害方中汇公司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坤郁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坤郁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坤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赖坤远在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赖坤远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坤远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坤远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赖坤远宣告缓刑及被告人赖坤郁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赖坤郁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赖坤郁、赖坤远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在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赖富、赖斯建、赖坤郁、赖广安、赖坤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赖斯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三、被告人赖坤郁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赖广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五、被告人赖坤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敏夫人民陪审员  黄 良人民陪审员  陈 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绮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