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10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美秀，女，196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暂住上海市闵行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辩护人黄海雷，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洪卫，女，197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汪贻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三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20年5月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震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美秀及本院通过上海市崇明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黄海雷、被告人卢洪卫及其辩护人汪贻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0月至2017年8月，万炳水(另案处理)担任合发(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期间，以合发(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名义实施“九级分成”“三级分成”加盟制度，发展会员，收取初级、中级、高级门店加盟费。被告人徐美秀于2016年1月16日加盟为高级门店，发展下线11层级，发展下级付费会员273人，累计获得分销收入人民币208,094.31元。被告人卢洪卫于2016年1月17日加盟为高级门店，发展下线10层级，发展下级付费会员328人，累计获得分销收入人民币355,121.79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徐美秀被警方抓获到案，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卢洪卫自动投案，其两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者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美秀系坦白，被告人卢洪卫系自首，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与他人系共同犯罪且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的辩护人分别以徐美秀具有坦白情节、卢洪卫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两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以及卢洪卫愿意退赃等为由，建议本院对两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7年8月，万炳水(另案处理)担任合发(上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发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期间，以合发公司名义采用“九级分成”“三级分成”加盟制度发展会员，以此收取初级、中级、高级门店加盟费等。2016年1月，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先后加入该传销组织，对外宣传该传销模式，积极发展下线付费会员，形成层级关系并从下线获得返利。截至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徐美秀累计发展下线11层级，发展下级付费会员273人，其实际控制的两个合发APP账户累计有分销收入积分208,094.31；被告人卢洪卫累计发展下线10层级，发展下级付费会员328人，其合发APP账户累计有分销收入积分355,121.79。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从中获利。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徐美秀被警方抓获到案；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卢洪卫自动投案，两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分别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信息核查表，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人BARRYWAN(中文名万炳水)、张某1、郑某某、陈某1、陈某2、张某2、陈某3、李某某、梁某某、汪某某、高某某、李某的证言，关于徐美秀、郑某某、卢洪卫在合发APP平台交易记录明细、分销收入明细表，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和光盘，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关于徐美秀、卢洪卫涉嫌传销案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广东中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代管款收据，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美秀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卢洪卫具有自首情节，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对二名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名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徐美秀、卢洪卫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经济社会秩序，根据两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美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卢洪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程审 判 员  曹忠萍人民陪审员  高永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曲 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