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勋，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高利，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强，曾用名张自强，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徐岩，河南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8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份，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和杜守点（另案处理）各自出资25万元、武照辉（另案处理）出资15万元，四人共出资90万元成立滑县龙腾棉纺有限公司。为了逃避税务机关监管及掩盖龙腾公司向下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5年12月份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等四人在注销龙腾公司后，又在同一地址注册成立滑县顺心棉纺有限公司。2015年1月份，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伙同他人成立滑县宏发棉纺有限公司，并假借张自刚等人的名义登记注册。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伙同他人通过以假发票列支、虚构进项发票来伪造购进原材料，以资金回流方式来伪造收到交易货款，从而虚构销售棉纱的假象，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按照票面金额5.4%至5.6%不等的比率收取费用，以龙腾公司、宏发公司、顺心公司的名义，通过刘某1（已判决）、申某（另案处理）和刘某2（另案处理）等中间人介绍向浙江象山、宁波和江西南昌等多家针织、制衣类企业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以龙腾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向宁波卓远服饰有限公司开具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36.6197万元，税额40.225346万元，价税合计：276.845万元；宁波卓远服饰有限公司认证24份，抵扣税额40.225346万元。宁波卓远服饰有限公司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254.201万元。2.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向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6.83248万元，税额24.96152万元，价税合计171.794万元；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认证15份，抵扣税额24.96152万元。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135.399万元。3.2014年1月至2015年2月，向象山鹏弘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6.998292万元，税额31.789708万元，价税合计218.788万元；象山鹏弘服饰有限公司认证19份，抵扣税额30.110922万元。象山鹏弘服饰有限公司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103.32万元。4.2015年7月28日，向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888888万元，税额6.781112万元，价税合计46.67万元；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认证4份，抵扣税额6.781112万元。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46.67万元。5.2015年1月15日，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9.907693万元，税额5.084307万元，价税合计34.992万元；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3份，抵扣税额5.084307万元。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34.992万元。6.2014年4月24日、26日，向象山金隆制衣厂开具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8.97436万元，税额10.02564万元，价税合计69万元；象山金隆制衣厂认证6份，抵扣税额10.02564万元。象山金隆制衣厂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69万元。7.2014年11月至2015年8月，向南昌市铁木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76.386755万元，税额46.985745万元，价税合计323.3725万元；南昌市铁木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27份，抵扣税额45.311899万元，认证后价税合计311.8525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14.8万元。8.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向南昌市彩棉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36.863246万元，税额40.266754万元，价税合计277.13万元；南昌市彩棉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24份，抵扣税额40.266754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03.08万元，过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34.39万元，回流资金合计137.47万元。9.2014年2月至2016年1月，向南昌市瑞霖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9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15.761541万元，税额155.679459万元，价税合计1071.441万元；南昌市瑞霖制衣有限公司认证93份，抵扣税额153.98469万元；过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46.33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531.5万元，过刘建勋控制卡回流资金72.309万元，回流资金合计650.148万元。10.2015年2月27日，向江西博鼎实业有限公司开具4份增税专用发票，金额39.692308万元，税额6.747692万元，价税合计46.44万元；江西博鼎实业有限公司认证4份，认证金额39.692308万元。过申某卡回流资金46万元。11.2015年8月至9月，向南昌市美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6.042736万元，税额23.127264万元，价税合计159.17万元；南昌市美多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4份，抵扣税额23.127264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59.257万元。12.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向南昌市华钰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7.294007万元，税额48.839993万元，价税合计336.134万元；南昌市华钰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9份，抵扣税额48.839993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336.134万元。13.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向南昌市泰钰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6.188038万元，税额31.651962万元，价税合计217.84万元；南昌市泰钰服饰有限公司认证19份，抵扣税额31.651962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92.2万元。14.2015年9月至12月，向南昌市龙环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65.064104万元，税额45.060896万元，价税合计310.125万元；南昌市龙环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7份，认证金额265.064104万元，抵扣税额45.060896万元，认证后价税合计310.125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224.17万元。15.2014年5月至2016年1月，向南昌市红树制衣有限公司开具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0.618799万元，税额：105.505201万元，价税合计：726.124万元；南昌市红树制衣有限公司认证63份，抵扣税额：105.505201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440.625万元，过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57万元，回流资金合计：497.625万元。16.2015年1月至2016年1月，向南昌市红彤制衣有限公司开具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14.479482万元，税额53.461518万元，价税合计367.941万元；南昌市红彤制衣有限公司认证32份，抵扣税额53.461518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66.8万元，17.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向南昌市宏展服饰有限公司开具5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68.256413万元，税额：96.603587万元，价税合计664.86万元；南昌市宏展服饰有限公司认证58份，抵扣税额：96.603587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10.4万元。18.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向南昌市顶祥纺织品有限公司开具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3.393154万元，税额105.976846万元，价税合计729.37万元；南昌市顶祥纺织品有限公司认证63份，抵扣税额105.97684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61万元。19.2015年8月26日、27日，向南昌市顶意针织服装有限公司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777776万元，税额13.562224万元，价税合计93.34万元；南昌市顶意针织服装有限公司认证8份，抵扣税额13.562224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9.34万元。20.2014年1月至2015年6月，向南昌市宝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7.26923万元，税额23.33577万元，价税合计160.605万元；南昌市宝新实业有限公司认证14份，抵扣税额23.33577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85.705万元。21.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向南昌市圆瑶制衣有限公司开具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3.882482万元，税额66.960018万元，价税合计460.8425万元；南昌市圆瑶制衣有限公司认证39份，抵扣税额65.289078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214.5万元。22.2014年1月至2016年1月，向江西省沁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57.055555万元，税额43.699445万元，价税合计300.755万元；江西省沁通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6份，抵扣税额43.699445万元；过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34.2万元。23.2015年5月至9月，向南昌市和美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8.619654万元，税额26.965346万元，价税合计185.585万元；南昌市和美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6份，抵扣税额26.96534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82.104万元。24.2015年6月25日，向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72222万元，税额8.45278万元，价税合计58.175万元；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认证5份，抵扣税额8.45278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58.175万元。25.2015年5月至6月，向南昌市和泰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86.692306万元，税额31.737694万元，价税合计218.43万元；南昌市和泰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9份，抵扣税额31.737694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49.43万元。26.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向南昌市公爵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5.76753万元，税额48.58047万元，价税合计334.348万元；南昌市公爵制衣有限公司认证28份，抵扣税额46.88802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30.64万元，过申某卡回流资金58.14万元，回流资金合计188.78万元。27.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向南昌市芸联服饰有限公司开具5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33.268379万元，税额90.655621万元，价税合计623.924万元；南昌市芸联服饰有限公司认证54份，抵扣税额90.655621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85.99万元；过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71.5万元，回流资金合计257.49万元。28.2014年5月至2015年11月，向南昌市盛杨制衣有限公司开具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21.551279万元，税额54.663721万元，价税合计376.215万元；南昌市盛杨制衣有限公司认证33份，抵扣税额54.663721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94.5万元，过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46.54万元，回流资金合计141.04万元。综上，以龙腾公司名义向宁波、象山、南昌28家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23.39万元，税额1278.98万元，价税合计8802.37万元。其中过中间人刘某1、刘某2、申某控制卡回流资金共计4551.35万元，据此认定以龙腾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551.35万元，按17%税率换算，虚开税额658.74万元。（2020）以宏发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2015年2月15日，向象山浩诺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86325万元，税额16.97675万元，价税合计116.84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16.97675万元；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116.84万元。2.2015年7月27日，向宁波卓远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98184万元，税额16.996909万元，价税合计116.9787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16.996909万元；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116.9875万元。3.2015年7月27日，向宁波金乾服饰有限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98184万元，税额16.996909万元，价税合计116.9787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16.996909万元；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116.9875万元。4.2015年1月29日，向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开具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9.830765万元，税额18.671235万元，价税合计128.502万元；象山谦润针织有限公司认证10份，抵扣税额16.97385万元。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110.395万元。5.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向江西省沁通制衣有限公司开具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08.856418万元，税额52.505582万元，价税合计361.36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52.505582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314.832万元。6.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向南昌市宝新实业有限公司开具4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57.228709万元，税额77.728891万元，价税合计534.9576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77.728891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75.35万元，过申某卡回流资金21万元，过胡某、熊某卡回流资金190.5万元，回流资金合计386.85万元。7.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向南昌市东旺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9.497436万元，税额30.514564万元，价税合计210.01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30.514564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04.874万元。8.2015年2月至2015年11月，向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开具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9.284443万元，税额30.478357万元，价税合计209.7628万元；南昌市和圣制衣有限公司认证17份，抵扣税额28.780333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00万元。9.2015年7月22日，向南昌市和泰制衣有限公司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9.997864万元，税额3.399636万元，价税合计23.3975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3.39963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23.3975万元。10.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向南昌市红彤制衣有限公司开具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17.999652万元，税额71.059948万元，价税合计489.0596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71.059948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366.57万元。11.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向南昌市盛杨制衣有限公司虚开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94.0844万元，税额83.99435万元，价税合计578.07875万元；南昌市盛杨公司抵扣48份，抵扣税额80.59958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396.9227万元，过熊某卡回流资金82万元，回流资金合计478.9227万元。12.2015年9月19日、10月22日，向南昌市顺亥实业有限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9.377784万元，税额23.694216万元，价税合计163.07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23.69421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163.072万元。13.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向南昌市泰钰服饰有限公司虚开2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8.938455万元，税额49.119545万元，价税合计338.058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49.119545万元；过刘某2卡回流资金175.15万元，过申某卡回流资金5万元，过熊某卡回流资金108.9万元，胡某卡回流资金49万元，资金回流共计338.05万元。14.2015年2月、3月，向南昌市圆瑶制衣有限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5.526495万元，税额23.039505万元，价税合计158.566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23.039505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81.83万元。15.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向南昌市芸联服饰有限公司虚开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8.552304万元，税额26.953896万元，价税合计185.5062万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税额26.953896万元；过刘某2控制卡回流资金45万元，过熊某回流资金81.4万元，资金回流合计126.4万元。综上，以宏发公司名义向宁波、南昌等15家针织类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189万元，税额542.13万元，价税合计3731.13万元。其中过中间人刘某1、刘某2、申某、熊某、胡某卡回流资金共计2946万元，据此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46万元，按17%税率换算，虚开税额428.05万元。三、以顺心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2016年1月23日、2016年5月27日向象山子桢针织厂开具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9.181191元，税额28.760809万元，价税合计197.942万元；象山子桢针织厂认证17份，抵扣税额28.760809万元。象山子桢针织厂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91.217万元。2.2016年1月24日，向宁波金卓服饰有限公司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9.44444万元，税额16.90556万元，价税合计116.35万元；宁波金卓服饰有限公司公司认证10份，抵扣税额16.90556万元。过刘某1控制卡回流资金88.95万元。综上，以顺心公司名义向宁波、象山两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中间人刘某1控制卡回资金180.17万元，据此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0.17万元，按17%税率换算，虚开税额26.18万元。综合以上一、二、三项，以龙腾公司、宏发公司、顺心公司名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677.52万元，虚开税额为1115.54万元。另查明，根据滑县国家税务局调查，龙腾公司、顺心公司自2014年至2016年2月，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218.75万元，税额1567.18万元。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依法扣押了同案人张志强的手机一部和绿皮账本一册，绿皮账本中记载的2014年的账目为张志强记录的龙腾、顺心公司的现金收支账。该账本显示2014年7月至2016年2月，购买棉花共支出12.2905万元，分红四次共176万元。龙腾公司、顺心公司自2014年2月至2016年2月共生产用电155198度，产生电费135972.44元。宏发公司自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共生产用电167058度，产生电费153139.57元。被告人张志强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00000元，由滑县公安局予以扣押。被告人刘建勋于2018年12月13日在滑县白道口镇西河京村被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张志强于2018年9月29日在滑县国税稽查局被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的供述；同案犯杜守点、武照辉的供述；证人杜玉、刘某1、柴某、申某、刘某2、金某、石某、李某1、张某1、李某2、马某、张某2、李某3等人的证言；书证工商注册资料、税务资料、涉案票据信息、银行流水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伙同他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1115.5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志强罪责相对较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建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志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对于被告人张志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滑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刘建勋、张志强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诉人刘建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刘建勋只应对其参与的230万元承担责任；3.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张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张志强犯罪数额有误；2.张志强非公司实际控制人，应认定为从犯，且有退赃情节，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还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二审审核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建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志强的辩护人所持“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伙同杜守点、武照辉等人先后注册成立龙腾、顺心、宏发三个公司，根据公司账本记录，从公司成立至案发，该三个公司用于生产经营的支出极少，其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支出的金额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相差巨大，可以认定三个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应依法认定为自然人犯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伙同杜守点、武照辉等人共同出资设立公司，共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分赃获利，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建勋主要负责商谈业务，张志强负责财务，二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刘建勋、张志强辩称对部分业务的开展不知情与同案犯杜守点的供述、证人刘某1、申某、刘某2的证言相矛盾，且张志强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一审认罪认罚，原判根据银行卡回流资金及税率认定二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持“张志强系从犯，原判对二上诉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志强系该公司股东之一且系现金会计，对所涉资金流向均知情，且与其他股东共同商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事并参与分红，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犯罪数额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刘建勋、张志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已认定张志强具有退赃情节、认罪认罚并对其从处罚，对二上诉人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建勋、张志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江书审判员  高 源审判员  张立永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