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1刑初1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文培，男，1976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远县，现住安远县。曾因赌博于2014年6月26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赌博于2015年5月7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曾科，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赖云，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欧阳金明（绰号“细眼”），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远县，现住安远县。曾因赌博于2014年7月29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6月11日自动投案，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辩护人肖勇，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炜峰，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以赣县区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文培、欧阳金明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7刑辖8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伦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文培及其辩护人曾科、被告人欧阳金明及其辩护人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古世煌（另案处理）伙同寻乌县的潘俊松（另案处理）、潘俊旺（已判刑）、潘定辉（已判刑）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苦牛竹坑”采用原山浸矿方式非法开采稀土，灼烧成稀土氧化物32吨左右，非法获利240万元。其中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古世煌三人以山抵价、投资部分现金入股，同时欧阳金明在矿点协助管理，三人共分得赃款120余万元（三人平分）。2013年9月6日，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出具赣国土资函（2013）414号鉴定结论，鉴定结果为潘定辉等人在版石镇海螺村非法采矿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8926800元。被告人欧阳文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了部分赃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文培、欧阳金明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阳文培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建议判处被告人欧阳文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欧阳金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万元。被告人欧阳文培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欧阳文培构成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欧阳文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25万元，可以从轻处罚；欧阳文培在本案中只是和古世煌、欧阳金明出资购买山场，欧阳文培未参与后期的开采、运输、出售等环节，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而且欧阳文培还找其哥哥做欧阳金明主动投案的工作，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欧阳金明辩称：对起诉书的指控有意见，其没有在矿上入股，也没有分钱，其不是股东，其只是在矿点做事。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金明犯非法采矿罪有异议，欧阳金明在本案中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欧阳金明仅仅是受雇于他人在矿点从事买菜、司机的工作，并未实际投资参股，也没有以技术入股，直到矿点被查，欧阳金明也没有领取到报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不以犯罪论处。2、指控欧阳金明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证据不足，欧阳文培、古世煌等同案人关于购买山场的出资、矿点股东、矿点分红等问题的供述相差较大，而且本案只有同案犯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互相印证，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认定欧阳金明构成非法采矿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古世煌（另案处理）伙同寻乌县的潘俊松（另案处理）、潘俊旺（已判刑）、潘定辉（已判刑）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在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苦牛竹坑”（大地名“猪古坑”）采用原山浸矿方式非法开采稀土，灼烧成稀土氧化物32吨左右，非法获利240万元。其中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古世煌三人以山抵价、投资部分现金入股，同时欧阳金明在矿点协助管理。2013年9月6日，江西省国土资源厅出具赣国土资函（2013）414号鉴定结论，鉴定结果为潘定辉等人在版石镇海螺村非法采矿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8926800元。被告人欧阳文培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赃款25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欧阳文培、欧阳金明的当庭供述，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赣州市公安局决定由赣县公安局管辖潘定辉等人在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非法采矿案，2013年10月3日，赣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欧阳文培于2019年5月22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忠县看守所，欧阳金明于2019年6月11日在欧阳新辉的劝说下自行到安远县公安局投案。3、安远县矿产资源管理局证明，证明：潘定辉等人在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猪古坑稀土矿点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系非法矿点。4、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欧阳文培、欧阳金明的出生年月等基本信息，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欧阳文培曾因赌博于2014年6月26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因赌博于2015年5月7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欧阳金明曾因赌博于2014年7月29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处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5、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潘定辉、潘俊旺均因非法采矿被判刑，并对案件相关事实进行了认定。其中潘定辉犯非法采矿罪被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60万元，潘俊旺犯非法采矿罪被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万元。6、涉案款结算票据,证明：欧阳文培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退缴涉案款25万元。（二）资源储量核查报告、检验报告、鉴定意见等材料，证明：潘定辉等人在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社下组猪古坑非法开采稀土为25.8吨，价格为34.6万元/吨，非法采矿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892.68万元。（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位于江西省安远县“苦牛竹坑”的非法采矿案现场情况。（四）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张发明（时任海螺村村干部）的证言，证明：2012年农历三四月份有人在海螺村社下组小地名叫“苦牛竹坑”的地方进行稀土矿非法开采，一直开采到2013年农历五月份，听附近村民讲老板是寻乌县人。这个矿点的山林是海螺村的集体山林，后来承包给海螺村张昌海、陈某3、陈某4（已过世）、张开金、陈同太等五人，不知道这五人如何将山林出让给他人开矿。2、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10月份左右，寻乌县姓潘的老板和安远县车头镇的“猪麻”合伙在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社下组“苦牛竹坑”（小地名）开采稀土，开采至2013年4月左右。他只认识寻乌姓潘的、安远县车头镇外号叫“猪麻”和“细眼”的三个老板，他不清楚是否有其他老板，寻乌姓潘的老板在矿山上负责管理，“细眼”是在矿山上协助潘老板管理，“猪麻”比较少待在矿点。“苦牛竹坑”是社下组的集体山林，张昌海父子、陈同太、陈某3等五户将“苦牛竹坑”承租下来，“猪麻”从张昌海等五户人家将“苦牛竹坑”买下来，在山上开采稀土。陈某1依法辨认出“细眼”（欧阳金明）、“猪麻”（古世煌）、“老潘”（潘俊松）。3、张昌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及父亲张开金、陈某3、陈某4、陈同太共五户人家租了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苦牛竹坑”的山地。2012年，古世煌（绰号“猪麻”）和陈某2找到他，说是租他们的山来开采稀土，他们同意了，但没签什么协议，只是付了五六万现金给他们作为资源损失费。他听说安远、寻乌都有老板，他只知道安远有古世煌。张昌海依法辨认出“猪麻”（古世煌）。4、陈某2（外号“太阳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下半年，寻乌姓潘的老板和古世煌、“细眼”（姓欧阳）、欧阳文培一起在版石镇海螺村“苦牛竹坑”开采稀土，寻乌籍的老板他知道两个，一个叫潘俊松、另一个也姓潘（大家叫其“老潘”），安远这边是古世煌、欧阳文培、“细眼”三个老板，潘俊松负责矿山的管理，“老潘”负责伙食，古世煌、欧阳文培很少到矿山，“细眼”经常在矿山上协助潘俊松管理矿山。开采稀土前，古世煌、“细眼”找到他，叫他帮忙打听“苦牛竹坑”的山主情况，他介绍了张昌海、陈某4等五户给古世煌、“细眼”，双方达成口头承租“苦牛竹坑”的协议，后来，古世煌、“细眼”、欧阳文培支付了现金给张昌海等人，开采稀土时，古世煌叫他在矿山零零散散做事四五个月，矿山采取“原山浸矿法”开采稀土。陈某2依法辨认出潘俊松、古世煌、欧阳文培、“细眼”（欧阳金明）。5、欧阳新辉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8日，他得知弟弟欧阳文培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刑事拘留，他就赶到赣县公安局，欧阳文培知道公安机关还要昭欧阳金明，就委托他配合公安早日找到欧阳金明，并做欧阳金明的思想工作。他回到安远多次电话联系欧阳金明，并几次上门做欧阳金明的思想工作，经他多次劝解，欧阳金明同意投案，到了2019年6月份，公安到安远时，欧阳金明接到公安的电话就去投案了。（五）同案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古世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下半年，他和欧阳文培合伙找稀土矿，陈某2介绍他去版石镇海螺村“苦竹牛坑”试一下，欧阳金明知道后提出想入股，他和欧阳文培答应了。后来他带潘俊松到“苦竹牛坑”取样检测稀土含量，检测发现稀土含量不错，有开采价值，最后商定潘俊松等寻乌籍股东出钱、出技术及理顺关系，占七成股份，他和欧阳文培、欧阳金明负责将山头买下来，以山入股占3成股份。之后，他叫陈某2联系了承租山头的五户人家，并和五户人家达成口头购买“苦竹牛坑”的协议，他和欧阳文培、欧阳金明一起出资支付了转租费。欧阳金明是股东之一，跟他、欧阳文培的股份一样，欧阳金明在矿点做事，协助潘俊松管理矿点，矿点还会给欧阳金明一份工资。他和欧阳文培、欧阳金明一共分红100万元左右，都是潘俊松支付的红利，给的现金，他们在海螺村开采稀土没有办理手续，属于非法开采。古世煌依法辨认出潘俊松、潘俊旺、欧阳金明、欧阳文培。2、潘定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潘俊松、潘俊旺在版石镇海螺村开了一个矿点，具体是潘俊松、潘俊旺联系的，在2012年10月份开始动工的，到2013年4月份停工。这个矿点总共卖了46吨左右的稀土，采用的是原山浸矿的生产工艺，纯利润大概有300多万元，利润分成了11份，每份371732元，安远那边的股东占4份，寻乌这边占7份。安远那边的股东就是矿山的山主，他只知道其中有一个姓古的和两个姓欧阳的，寻乌这边的股东就是他、潘俊松、潘俊旺。潘俊松负责矿山的经营管理，潘俊旺负责运输和烧稀土，他负责协调、理顺关系，安远那边股东出面的就是“细眼”，负责看路及协助管理矿点。潘定辉依法辨认出安远的股东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古世煌。3、潘俊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份，他在家里闲着没事做就找到潘俊旺、潘定辉一起商量再去搞一个矿。安远一个姓古的老板问他有没兴趣开采海螺村的一座山，之后他和古老板到实地察看并取了样检验，之后他和古老板谈定，安远的古老板等人以山入股及出部分资金占40%股份，寻乌这边就是他、潘俊旺、潘定辉出资、出技术及处理关系入股占60%股份，安远县矿管局长凌永生没有出资占10%的干股。这个矿点在2012年10月2日开始动工，一直到2013年4月份结束，总共开采了32吨左右的稀土，每吨13万元左右，总共卖了420万元左右，除去所有开支，纯获利240万元左右。他负责矿里的管理和记账，潘俊旺主要负责销售稀土，潘定辉主要负责理顺关系，安远的股东“细眼”（欧阳金明）负责看路及协助他管理矿点，他和欧阳金明还领了一份矿点的工资。潘俊松依法辨认出欧阳金明。4、潘俊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9月份，他和潘俊松、潘定辉在新龙乡坪岗开矿赚钱后，一起商量再去搞一个矿。然后潘俊松去安远县找了个姓古的和一个外号叫“细眼”的谈，最后谈定古世煌、欧阳文培、“细眼”等安远籍股东占40%股份，和他、潘定辉、潘俊松一起合伙在版石镇海螺村开采稀土矿。这个矿点从2012年10月份开始动工，一直到2013年4月份结束，总共开采了32吨左右的稀土及水稀土50多吨，总共卖了420万元左右，纯获利240万元左右。潘俊松负责管钱、记账、矿里的日常生产管理，他负责烧制稀土，“细眼”和古世煌负责理顺当地关系及在矿里做事，潘定辉负责理顺安远县的关系。潘俊旺依法辨认出潘俊松、古世煌。（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欧阳文培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的时候安远县很多人在找稀土开采，他和古世煌先发现安远县版石镇海螺村“苦牛竹坑”的矿点，欧阳金明知道后想入股进来，当时没有开采，不能保证赚钱，他和古世煌就同意欧阳金明入股，三人股份相同。古世煌跟潘俊松等人接触了，最后检验得知有开采价值。他、古世煌、欧阳金明三人就从当地村民处把山头购买下来，以山折价和提供部分资金入股占40%股份，寻乌的潘定辉、潘俊松、潘俊旺提供资金和开采技术入股占60%股份，后面拿出10%股份打理关系，变成了11股。他们承包好山之后，寻乌的股东就开始请人开采，采用“原山浸矿”的方式开采稀土，潘定辉理顺关系，一个姓潘的（指潘俊松）在矿区负责管理生产，古世煌、欧阳金明也在矿区做事，欧阳金明负责看路，这个矿区一直开采到2013年4月份。听古世煌讲过，矿点卖了32吨灼烧好的稀土，他、古世煌、欧阳金明三人分了100多万红利，这笔分红在古世煌手中保管，用来购买周边的山了。欧阳文培依法辨认出潘定辉、欧阳金明（细眼）、潘俊松、潘俊旺、古世煌。2、欧阳金明（绰号“细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接到欧阳新辉的电话，欧阳金晖做他的工作后，他到公安局投案的。他知道古世煌、欧阳文培将版石镇海螺村的矿点租下来后，他曾找过欧阳文培想入股进去，欧阳文培说要跟古世煌商量，事后欧阳文培拒绝了他入股的事，他没有参股开采该矿点。2012年9、l0月份，欧阳文培叫他到矿山上做事，负责买菜做饭，他答应了，他在这个矿山一直做了6个月，直到2013年3月左右，欧阳文培答应每月工资5000元，后面工资没有结算给他，期间矿山管事的一个寻乌的姓潘男子和古世煌就会叫他开车去拉柴油和材料，有时还安排他去路口望风。这个矿点是安远人、寻乌人合伙搞的，安远这边的老板是欧阳文培和古世煌，矿点应该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属于非法开采。（七）视听资料（讯问光盘），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讯问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过程合法。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文培、欧阳金明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特别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我国刑法规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欧阳文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能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金明虽然自动投案，但始终拒不承认与欧阳文培等人合伙非法开采稀土，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具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欧阳金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欧阳文培提出的附加刑部分的量刑建议畸轻，本院予以适当调整。关于欧阳文培的辩护人提出欧阳文培具有坦白、自愿认罪、主动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欧阳文培的辩护人提出欧阳文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欧阳文培、欧阳金明、古世煌一起购买山场、投入部分资金入股以参与非法采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欧阳文培的辩护人提出欧阳文培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欧阳金明是经欧阳新辉做工作后答应投案，而后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而主动投案，欧阳文培并未直接规劝或陪同欧阳金明投案，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欧阳金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欧阳金明并非矿点股东、只是受雇在山场做事、欧阳金明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解或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陈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欧阳金明是“苦牛竹坑”矿点的老板之一，同案人古世煌、被告人欧阳文培的供述可以证实欧阳金明入股购买山场是矿点的股东之一，同案人潘定辉、潘俊松、潘俊旺的供述也证实欧阳金明是矿点的股东，前述证据足以认定欧阳金明是矿点的股东、合伙非法开采稀土矿，并非一般的受雇于在矿点做事的人员，该辩解或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金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2019年6月11日刑期共1日。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欧阳文培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刑期共91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三、被告人欧阳文培所退违法所得25万元（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林生人民陪审员  蔡 芳人民陪审员  谢彦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罗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