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磊，男，1983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4年8月7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宇、梁兴陆，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姬福亮，男，1983年6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公民身份证号41072419830602555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宗隆、郭要辉（实习），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晶晶(曾用名李静)，女，1994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遂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权民，上海段（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小朋，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原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杰、郭丹丹（实习），河南白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瑞豪，男，1990年3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郑州市风路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7日被逮捕，于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进伟，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19〕1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蒿海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张宇、梁兴陆，姬福亮及其辩护人王宗隆，李晶晶及其辩护人李权民，高小朋及其辩护人李杰、郭丹丹（实习），王瑞豪及其辩护人王进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磊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北环路与花园路口成立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招聘被告人李晶晶为客服，为客户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不出河南省承诺书及相关申请材料，招聘姬福亮为车务部负责人，招聘高小朋等人为车务，负责收车及后期接待客户。该公司利用客户(均为征信不良无法在银行正常办理分期付款业务的客户)信用黑户急于购车的心理，谎称能够帮助客户通过以租代购方式分期付款购买该公司名下车辆，在客户签订购车合同和分期合同及不出河南省承诺书，交完保证金及一个月月供后将车交付客户，后以车辆不能开出河南或客户没有交首月月供等名义为由故意制造违约，安排车务根据车辆定位将车辆偷回,客户到公司索要车辆时，要求客户将余款付清，如客户不付清余款就以客户违约为由不返还车辆及保证金等费用。该公司名下车辆被多次买卖，并将车辆里程表调整。现落实七名被害人共计被骗447，136元。被告人高小朋参与收回被害人鲁某、梅某车辆，诈骗数额为159，000元。被告人王瑞豪虚构需要缴纳续保押金、GPS定位费、贷后管理费等名义，诈骗被害人李某169，6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220，000元。现被告人王瑞豪家属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69，600元并取得李某1谅解，已退还被害人李某238，000元并取得李某2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的供述，被害人鲁某、梅某、李某2、李某1、燕某、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徐某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户籍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银行明细、受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被告人赵磊与被告人姬福亮、高小朋、李晶晶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被告人赵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姬福亮、高小朋、李晶晶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犯罪金额均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涉案金额应扣除没有参与的数额；被告人赵磊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姬福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辩解称其不是公司部门负责人。其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鲁某、梅某、李某1被骗金额不应作为被告人姬福亮犯罪数额。被告人姬福亮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晶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不能对全部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晶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小朋辩解称其是委托收车的，其不是员工。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高小朋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高小朋应认定为自首，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瑞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瑞豪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赔偿受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磊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北环路与花园路口成立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招聘被告人李晶晶为客服，为客户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仅限在河南省使用承诺书及相关申请材料，招聘姬福亮为车务部负责人，招聘高小朋等人为车务，负责收车及后期接待客户。该公司利用客户(均为征信不良无法在银行正常办理分期付款业务的客户)急于购车的心理，谎称能够帮助客户通过以租代购方式分期付款购买该公司名下车辆，在客户签订购车合同和分期合同及仅限在河南省使用承诺书，交完保证金及一个月月供后将车交付客户，后以车辆不能开出河南或客户没有交首月月供等名义为由故意制造违约，安排车务根据车辆定位将车辆拖回，客户到公司索要车辆时，要求客户将余款付清，如客户不付清余款，就以客户违约为由不返还车辆及保证金等费用。该公司名下车辆被多次买卖，并将车辆里程表调整。现落实七名被害人共计被骗447，136元。被告人高小朋参与收回被害人鲁某、梅某车辆，诈骗数额为159，100元。被告人王瑞豪在介绍买车后又虚构需要缴纳续保押金、GPS定位费、贷后管理费等名义，诈骗被害人李某169，6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220，000元。现被告人王瑞豪家属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69，600元并取得李某1谅解，已退还被害人李某238，000元并取得李某2谅解。上述事实，有控方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鲁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8日其在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租代购方式分期付款购买了该公司名下一辆大众辉昂，后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人把其的车偷走了。具体为在签合同之前，公司让其先交首付8.3万元钱再签合同，钱收到之后公司人员拿着汽车租赁合同、授权书、贷款合同和仅限在河南地区使用的承诺书让其签字。签承诺书的时候公司人员问其在哪儿用车，其说在宁波上班，需要在宁波使用。公司人员说在使用的地区那里划个横线就行，不用填。他们的意思说是开出去河南只要通知他们一声就行了。“承诺书”下面其又抄了一遍，“承诺书”中的“仅在河南地区用车”中的河南二字也是空出来的，上面没有写字。和他们签完合同后，公司员工和其说这些合同一式两份，要到公司总部盖完章后给其邮到宁波，所以到现在其还没拿到这些纸质的合同，只有他们后期收走车之后给其发的“承诺书”的照片。照片上显示其空着的地方被人写了河南两个字，这两个字不是其写的。当时签完合同后那个女孩给其一张还款明细表，一个月还款12，952元，还款36个月，最后两个月比较高是25，042元。当天下午，其就直接把车开到了宁波。回到宁波后因为其要出差，就借给朋友翁亚峰开。到了5月19日下午5、6点的时候，翁亚峰说他把车停在他家楼下丢了，通过小区监控看到被两个人拿钥匙开走了。其就联系那个风控人员，后公司的人说是其涉嫌违约，把汽车开到河南省外使用，汽车被他们拖走了。那个男的就说让来郑州解决，到郑州后其问他为什么要收车。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说其违约了，车收回来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说车都不是本人开的，这是公司规定，必须本人开。之后，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又说其不遵守合同，把车开出河南之外了。那个男的给其发来一张其签字的承诺书，其发现本来划横线的上面被谁写了河南两个字，这两个字不是其字迹。其就问他们怎么解决这个收车的事儿，这个男的就和其说先交一年的月供，共计15.6万，交完这些钱后才能把车开走。其买的大众辉昂轿车市场价是30万到32万之间。其买的这个辉昂总共下来按照融元公司提供的还款明细和其交的首付8.3万，5，000元的定金，总共是490，800元。被害人梅某、李某2、李某1、燕某、宋某等人的陈述和被害人鲁某的陈述基本一致，且相互印证，证实融元公司帮助客户通过以租代购方式分期付款购买车辆，后以车辆不能开出河南或客户没有交首月月供等名义为由故意制造违约，将车辆开回到公司，要求客户将余款付清，如客户不付清余款就以客户违约为由不返还车辆及保证金等费用。2.证人徐某的证言，其证实介绍两个客户到河南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用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了一辆大众辉昂和一辆本田URV的事情。当时介绍买车时，虽然没有和那名女客户说该辆车的使用范围，但是其告知那名姓尚的中介了。因为同一辆车在省外使用和在省内使用的费用是不一样的(在省外使用保证金多)。最终那名女客户选择的是省外使用的报价。到了2019年5月20日左右，姓尚的中介给其打电话说，那个男客户的辉昂让融元公司拖走了，让其问问怎么回事，其给姓尚的说，这种事情让客户直接问公司客服。一个客户是浙江人，当时说了要开回浙江使用，其也把这情况给赵磊说了，赵磊也知道这个车是要回浙江使用的。赵磊收保证金都是按照省外使用收取的保证金，刚开始谈的是6万元保证金后来谈好是4.5万的保证金。据其所知，这个客户没有违约，融元公司把车收回来是没有道理的。公司规定每月10日必须还月供，其当时说明了5月10日要还。从4月22日开始到5月10日不满一个月。其没有告诉第一期月供是什么时候开始起算的。客户其实已经交纳了第一个月月供，客户不缴纳5月10日的月供就是认定违约。融元公司规定的不交第一个月月供不放车，客户交钱是需要交的保证金和第一个月月供。交钱之后，如果有客户问，其才给客户说交的第一个月供算作最后一期月供。3.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其介绍鲁某和梅某在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用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了一辆大众辉昂和本田URV，上周日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人把他两人的车收走了。鲁某签合同的时候那是一份空白合同，包括上面的合同双方和使用范围都是空的，融元公司说不用填。但是协商那天，其和融元公司谈的时候，他们拿出来合同上的使用范围填写的是河南地区。这上面的河南两个字不知道谁添加的。当时谈鲁某和梅某的车辆使用范围的时候规定是浙江省内，因为他们两个工作生活的地方都在浙江宁波。融元公司又称出省使用违约了，所以他们公司把车收回来了。而鲁某和梅某说河南这两个字不是他们写的，他们写的时候都是空白的。其还证实其问徐某这个车卖过两三次，为什么客户都不要了，徐某说客户违约了，公司收回车后，客户就嫌月供太高，就不要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实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主要是做汽车分期，以租代购。公司法人和老板是赵文乾。客服部负责贷前，客户想买车的需要交资料，及与客户签订购车合同、以租代购合同等。客服部就两个人，李晶晶和另外一个女孩，其不知道姓名。贷后部负责催款和收车，贷后部是姬福亮在负责，还有张俊、姬新远。5.审计报告书证实，七名被害人共计被骗金额447，136元。被告人高小朋参与收回被害人鲁某、梅某车辆，诈骗数额为159，100元。被告人王瑞豪诈骗被害人李某169，600元、诈骗被害人李某220，000元。6.银行明细，证实被害人向被告人所支付购车款的具体明细单和具体的数额。7.受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姬福亮、高小朋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赵磊、李晶晶、王瑞豪抓获归案。8.户籍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和被告人赵磊、高小朋前科情况。9.被告人赵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2日，其和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展合作，并注册了安徽融元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其是公司负责人。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的业务范围是以租代购、个人户分期购车、整车销售、汽车租赁。以租代购就是其公司名下的车辆，以租赁的形式租给客户，一般租期三十六个月，租期到后过户给客户。客户群体主要是征信不好的客户。梅某给公司交了45，100元，鲁某给公司交了72，000多元，交的钱都是包含保证金和第一个月月供。客户当时没有违约，因其怀疑梅某和鲁某是骗车的，就让高小朋安排人把车收回来了。客户是外省人，而且买车的时候，徐某给其说过客户是省外的，要在省外用车，缴纳的也是省外的保证金数额，客户当场也给其公司人说过车要开回浙江省使用。承诺书上的河南两个字也不是客户签署的。以客户把车开到外省为由认定客户违约，从而把车收回这是其收车的说辞，随便找的一个收车的理由。有的客户的车被收回理由是月供租金没有还，其制定的规定是，客户就是交了第一个月供，紧接着的还款日，比如4月20日买的车，5月10日也必须还月供，不还月供就是违约，这个其不知道中介和客服会不会给客户说。本省的客户，都是以第一期月供没有交认定违约，因为我在卖车的候，给客户说的交保证金和首期月供，客户一般都认为第一个月月供交了，而客户一旦没有在其规定的日期数纳月供的时候，其就认定客户违约，让车务去收车。来这儿以租代购买车的都是黑户，好多黑户买走车之后马上拆定位抵押了，所以其感觉有的客户是来骗车的，就想着等客户把车开走后，马上随便找个违约的理由把车收回来。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其会根据客户的情况，把客户的还款日期写的近一点，客户刚开走没有几天就该还款了。一般客户一旦联系不上或者还款有异议，怀疑对方不还款，贷后车务就会通知其，其就会安排车务马上过去收车。被告人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赵磊的供述基本一致，且能相互印证。10.被告人王瑞豪的供述，其证实介绍李某1、李某2到安徽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用以租代购的形式购买了一辆奥迪A6和本田URV，后来融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人把他两人的车收走了。魏亚军说的是客户逾期没有交月供，违约了，李某1的车才被融元公司收回来。但是客户没有违约，其交给赵磊的钱包含第一期月供，其还专门问过赵磊，赵磊也说6.9万元包含保证金和第一期月供14000元。魏亚军的说法是，客户交的钱是一期月供，这个一期月供不是第一期月供。其不知道李某2的本田URV因为什么被融元公司收回来的，李某2没有给其联系过，其也没有问融元公司。中间其为了想多挣点钱，就虚构需要缴纳续保押金、GPS定位费、贷后管理费等名义，收取被害人李某169600元，收取被害人李某22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关于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以和客户签订、履行以租代购分期付款合同为手段，以车辆不能开出河南或客户没有交首月月供等名义为由，故意制造客户违约，安排车务将车辆拖回，骗取客户的保证金和一个月的月供。虽然看似在签订、履行合同，但是这只是被人进行诈骗所借助的一个手段，对不出河南承诺书进行修改或故意制造交付首月月供违约，进而进行诈骗。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姬福亮、高小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然是被电话传唤到案，但是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姬福亮辩护人辩称对鲁某、梅某、李某1被骗金额不应作为被告人姬福亮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姬福亮为车务部负责人，负责收车及后期接待客户，其应对车务部的收车行为全部负责，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被告人赵磊与被告人姬福亮、高小朋、李晶晶共同实施的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姬福亮、高小朋、李晶晶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晶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瑞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瑞豪家属已退还被害人李某1、李某2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磊、高小朋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赵磊、姬福亮、李晶晶、高小朋、王瑞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7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姬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小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瑞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邱 红审判员 侯二伟审判员 吴 洋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苏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