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3434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理学，男，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公民身份号码:513************599。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关学军，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未检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理学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理学及其辩护人关学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限的次日起重新计算本案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7日至23日，被告人龚理学在东莞市*******游乐场经营摇摇车游乐设施，见被害人蒙某玲（女，2001年10月17日出生）每天独自一人来游玩，并在与蒙某玲谈话中发现蒙某玲智力有问题。随后，龚理学加了蒙某玲的QQ，以免费让蒙某玲乘坐摇摇车和玩手机，将蒙某玲诱骗到龚理学位于东莞市*************的出租屋。之后，龚理学以给蒙某玲吃饼干，引诱蒙某玲与其发生性关系。次日，龚理学将蒙某玲带到东莞市道滘镇道滘市*附近一出租屋一起居住生活，期间多次诱骗蒙某玲与其发生性关系。在蒙某玲失踪期间，蒙某玲的父母向公安机关报案。五个月后，蒙某玲通过该出租屋的房东联系上父母，后蒙某玲的父母将蒙某玲带回东莞市常平镇世纪康城C310B号住处。2019年4月4日18时许，龚理学通过QQ，以带蒙某玲出去玩为由，再次诱骗蒙某玲到世纪康城小区门口公交车站，后龚理学驾驶一摩托车搭载蒙某玲离开，并经转车将蒙某玲带回龚理学位于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的老家。在龚理学老家生活期间，龚理学采用言语威逼、非法禁锢、使用绳子捆绑蒙某玲手脚、用烟头烫蒙某玲的手腕、殴打蒙某玲的背部及脸部等暴力方式强行与蒙某玲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12日，龚理学将蒙某玲带回东莞市*************出租屋，之后在该出租屋内又以同样的暴力方式多次强行与蒙某玲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18日20时，蒙某玲偷偷跑到附近一家超市用手机连接WIFI，通过QQ联系家人，并告知具体位置。之后，蒙某玲的父亲蒙某欣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23时，民警在东莞市常平镇桥梓治保会门口抓获龚理学。经东莞市******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蒙某玲于案发时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轻度）”，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经对被害人蒙某玲人身检查，发现蒙某玲的鼻梁有伤痕、左手手肘处有淤青伤痕、右手手腕处有烟头烫伤的伤疤。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龚理学无视国法，违背妇女的意志，利用被害人精神发育迟滞，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龚理学拒不认罪，并辩称其和被害人系自愿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强奸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龚理学不构成强奸罪。龚理学并不清楚被害人存在智力缺陷，不具有性自卫能力，被害人也仅是患有轻度的精神发育迟滞，从常人来看很难判断出被害人是否具有性自卫能力，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有对被害人采取任何的暴力行为，双方只是系以男女朋友形式相处；2.龚理学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通过给被害人玩手机、买零食、一起生活等方式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未使用暴力行为；4.龚理学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5.龚理学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龚理学在东莞市*******游乐场经营摇摇车游乐设施，见被害人蒙某玲（女，2001年10月17日出生）经常一人来游玩，并在与蒙某玲谈话中发现蒙某玲智力有问题。期间，龚理学加了蒙某玲的QQ并免费让蒙某玲乘坐摇摇车。同年8月23日，龚理学以让蒙某玲玩手机及吃饼干为由将其诱骗至东莞市*************的出租屋并与其发生性关系。次日，龚理学将蒙某玲带到东莞市道滘镇道滘市*附近一出租屋一起居住生活达四个月之久，期间多次诱骗蒙某玲与其发生性关系。后蒙某玲通过该出租屋的房东联系上父母，并由其父母带回东莞市常平镇世纪康城C310B号住处。2019年4月4日，龚理学通过QQ以带蒙某玲出去玩为由，再次诱骗蒙某玲离家并将其带至龚理学位于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的老家。在龚理学老家生活期间，龚理学采用言语威逼、非法禁锢、使用绳子捆绑蒙某玲手脚、用烟头烫蒙某玲的手腕、殴打蒙某玲的背部及脸部等暴力方式多次强行与蒙某玲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12日，龚理学将蒙某玲带回东莞市*************出租屋，之后在该出租屋内又以同样的暴力方式多次强行与蒙某玲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18日20时，蒙某玲偷偷跑到附近一家超市用手机连接WIFI，通过QQ联系家人，并告知具体位置。之后，蒙某玲的父亲蒙某欣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23时，民警在东莞市常平镇桥梓治保会门口抓获龚理学。经东莞市******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蒙某玲于案发时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轻度）”，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经对被害人蒙某玲人身检查，发现蒙某玲的鼻梁有伤痕、左手手肘处有淤青伤痕、右手手腕处有烟头烫伤的伤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东公常（刑）勘[2019]0041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现场未发现任何痕迹、物证。2.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害人蒙某玲人身检查，发现蒙某玲的鼻梁有伤痕、左手手肘处有淤青伤痕、右手手腕处有烟头烫伤的伤疤(附照片)。3.东莞市******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莞精卫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蒙某玲案发时患有“精神发育迟滞(轻度)”，且在案发时性自我防卫能力丧失。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龚理学是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龚理学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6.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蒙某玲诊断出外阴、阴道已婚形，未见明显裂伤。7.证人蒙某欣(系被害人蒙某玲父亲)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18时，其女儿离家走失之后，其和她妈妈就找了她好久，还报了案。2019年4月18日20时，其女儿通过QQ给其儿子发消息，在QQ内其女儿跟其儿子说她被人骗了，还说她现在偷溜了出来，其还叫其儿子教其女儿怎么通过QQ发定位，其女儿就发了定位过来。到了20时，其开车到其女儿发的定位位置去接其女儿，其在桥梓村内的马路边上找到了其女儿，找到其女儿后其就报了警，之后就有公安人员了解情况后就带着其女儿去指认路段，并在指认的过程中发现了那名拐走其女儿的男子，之后就回到派出所审讯了。其女儿有智力缺陷，有时候不能完全表达清楚。2018年8月23日下午4时许，其女儿也自己一个人出去过，过了五个月后才找到机会偷溜出来并通过好心人的帮助联系家人，其当时有报案，但不知道对方有强奸其女儿的行为，其女儿也没有说，其当时以为该男子是好心收留其女儿，后来才得知该男子拐走其女儿，但是之后事情也过去了就觉得算了，也没打算告该男子。辨认笔录:辨认出拐走其女儿的男子为被告人龚理学。8.被害人蒙某玲的陈述：第一份笔录(母亲在旁)内容为:2019年4月4日18时，那名男子(龚理学)通过QQ叫其出去玩，他说要其到世纪康城公交车站附近，他等下会开车过来接其，其到了世纪康城公交车站附近，过了一会儿他就骑着摩托车过来了，然后把其载到常平医院附近之后，在医院附近换了一辆白色小轿车把其载到了四川省达州市他老家，于4月5日到他家后，在他老家里他就逼着其脱衣服，其就反抗不脱，但是其不脱，他就打其骂其，他用手用力拍打其的背部和脸部，于是其就被他强制的脱了衣服。脱了衣服之后，他就让其去到床上，就开始摸其的胸部和屁股，其反抗，他就动手打其，但其还是一直都有反抗，于是他就用绳子把其手脚都捆绑住，之后他就用他的阴茎插入其的阴道内，过了一会儿就在其体内射精了。其在他家里的时候，他不让其玩手机，所以其的手机是被他抢走了，而且他也一直关着门不让其出去，在他家里被他关了好几天，每天都要被他打，每天都有被他强行发生性关系两次，每次其都反抗，但是他每次都会在其反抗的时候打骂其，还用绳子将其捆绑起来强行发生性行为。到了4月18日20时，那名男子就开车带着其回到了常平镇桥梓村一家出租屋内，之后其等那名男子进入房间内，其就偷偷摸摸溜出去了，之后其走到附近一家超市内连接了免费WIFI，登上了自己的QQ，后在QQ上跟其弟弟发信息，之后其父亲就教其怎么发自己的定位，于是其就在QQ上发了定位给其父亲，过来一会儿其就在路边喊了一辆电动车(拉客的)让他把其载到常平镇铁路公园，其打电话给其父亲说叫他来付钱，但是其父亲就不让这个摩托车拉客男子载她。之后，其父亲说过来接她，过了一会儿其父亲就过来接其，接到其后其父亲就打电话报警了。这段时间内，该男子有说过只要其敢逃跑就打死其。每天该男子给其一个小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没给其吃过饭，其每天都是饿着肚子，睡觉也不让其到床上，在地板上放了一张席子让其睡在席子上，也不让其洗澡。每天该男子都在家里守着其，期间就出去过一次，而且该男子每天都会用锁把门锁住。该男子是很久以前在铁路公园认识的，其加过他QQ。2018年8月，他也把其骗出去关起来强奸过，当时其是处女，那次下体有流血，后来也是其自己偷偷溜出来给家人报信。第二份笔录(妇联人员在场)的内容为:2019年4月4日，该男子通过QQ联系其后叫其出去找他，后其同意了，该男子叫其到横江厦世纪康城公交站附近等他。当时，该男子以与他一起生活为由骗其出去，其不愿意与该男子一起生活，当时其去世纪康城美宜佳买东西吃，买完东西出来后，那名男子已经在那里等其，后那名男子叫其上车，其就直接上了那名男子的摩托车跟他离开。该男子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是2018年8月份，当时其还是处女，该男子与其发生了两次性关系，其阴道有出血。其与该男子回了四川老家四天(坐车坐了两天，在老家待了两天)，一天发生了两次性行为，其不是自愿的。该男子有用手打其脸部，其还是不愿意，该男子就用绳子绑住其手脚。该男子在常平镇桥梓村一共与其发生了三四次性行为，其都是不自愿，是该男子用绳子绑住其与其发生性行为，其左边手腕上还有被该男子拿烟头烫伤的痕迹。辨认笔录：辨认出强奸其的男子就是龚理学。9.被告人龚理学的供述与辩解：其拒不认罪，辩解其带走蒙某玲的行为是不对，所以其不好意思打电话给她家人，其就想让蒙某玲做其老婆。第一次笔录供述其与蒙某玲发生了2、3次性关系;第二次笔录供述其明知蒙某玲精神有问题仍与她发生了9次性关系。其中第一份笔录内容为:2018年8月7日至23日，其在常平镇铁路公园开摇摇车游乐设施，一名女孩子在其那里玩了有5、6次(具体时间不清楚)，后来两人认识熟悉了。2018年8月23日11时，该小女孩在其游乐设施玩，边玩边和其聊天，聊天的过程中这名女孩子说要和其走，其就答应了让这名女孩子在那里等其下班，其下班后就用自己的电瓶车载她到桥梓村奥斯制衣厂附近的一间出租屋，并在出租屋住了一晚，第二天带小女孩到了东莞市道滘镇市*附近一出租房，一直生活了4个月。后来女孩子与房东聊天的时候把其家人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房东，房东就打电话给小女孩的爸妈，后小女孩的爸妈就过来了，过来后就打110报警，警察到场后核实女孩子的父母的身份信息，核实后就带小女孩回家了。她父母看到其这四个月给这个女孩子买了新衣服还有一起生活也花了些生活费，就给了其1000元表示感谢。2019年4月4日下年16时，这个小女孩就打电话给其想要过来找其，其就让这个小女孩到道溶医院门口，晚上19时这个小女孩来到了医院门口，其接到这个小女孩后就带小女孩带回老家玩两天。4月9日其从老家把小女孩带回到常平镇桥梓村租了一问出租房。直到4月18日晚上19时，其就和小女孩说她没有身份证，不好找工作就让小女孩回家，其就让小女孩叫搭车的摩托车司机帮她打电话给她爸妈，之后其在路边看着，小女孩的父亲就过来了，其在路边看到该女孩要带她父亲去出租房，其就出来和小女孩父亲解释，其对她父亲说是你女儿打电话过来找其，然后其答应了，把其接该女孩的过程告诉她父亲，然后民警过来带其回去派出所了。该女孩叫蒙某玲，身高约1.5米。当时，其带该女孩离开时有想过她家人不知道，该女孩说要给其做老婆，于是其才答应带她走。其没有帮该女孩打电话给她父亲，是因为其带该女孩走的行为是不对的，所以不好意思打电话给她家人。其明知不对还要带该女孩走是因其想让该女孩做其老婆。其与该女孩生活的两个时间段，与该女孩发生过两三次性关系，是该女孩自愿的，该女孩说给她买衣服，就愿意与其发生性关系第二份笔录的内容为：2018年8月初，其在常平镇铁路公园游乐场负责摇摇车的游乐设施。蒙某玲有一次过来游玩，其请她玩了一次摇摇车，之后蒙某玲就经常性过来游乐场找其玩了。2018年8月23日11时许，蒙某玲过来找其玩。因为当天下雨，所以蒙某玲一直没有离开。到了20时，其到了下班时间说要回家，觉得蒙某玲想要跟其回去，其就跟蒙某玲说其家里有好吃的，蒙某玲就说要跟其回家吃东西。接着，其开着电动车载着蒙某玲到其出租屋。进入房间后，其拿了一点饼干给蒙某玲吃。到了当日22时，蒙某玲自己提出来，说给她东西吃，她就让其玩一下她的下体，其就同意了她提出的建议，蒙某玲就叫其把她的衣服脱掉，其就把蒙某玲的裤子脱了，然后其用阴茎尝试插入她的阴道内(当时是没有带避孕套的)，但是由于她的阴道太紧了，其试着插入她的阴道约2分钟，只能插入到一半，其也感觉有些难受就放弃了，然后就再拿了一点饼干给她吃，吃完她就陪我睡在同一张床上。2019年4月4日16时，蒙某玲通过微信语音电话打给其，说过来做其的女朋友，其就叫她打车过来道滘医院门口，其过去接蒙某玲的时候其付了钱，之后其跟蒙某玲在附近开了一个临时房，蒙某玲就叫其带她回其老家玩，其就答应了。2019年4月5日14时许，其就跟蒙某玲坐车回老家。4月6日17时，其跟蒙某玲到了老家。当日20时，其就跟蒙某玲说一起玩一下那个东西，蒙某玲就懂了其是指性行为，蒙某玲就同意了，然后其就把蒙某玲的裤子脱了，然后其用阴茎插入蒙某玲的阴道内进行活塞运动，整个过程约一分钟，其就在蒙某玲的阴道内射精了，然后其就叫蒙某玲自己去厕所用水清洗一下阴道内的精液。4月11日18时，其就跟蒙某玲回到了东莞市大朗镇(具体位置不清楚)找了个临时房睡觉;4月12日，其在常平镇桥梓村高阶级147号二楼租了一个房。当晚21时，蒙某玲就叫其给她买点衣服和食物，其就跟蒙某玲说要不要跟其玩一下，然后其就把蒙某玲的裤子脱了，其用阴茎插入蒙某玲的阴道内进行了约1分钟的活塞运动，在准备射精的时候其就将阴茎拔出，射在了房间地板上，然后其就用纸巾擦干净后扔在垃圾桶。4月15日21时，蒙某玲又叫其给她买点东西吃，其和蒙某玲在附近超市买了一些零食回到住处后，其就跟蒙某玲说要不要玩一下先，蒙某玲看到有食物就同意了，然后其就把蒙某玲的裤子脱了，其用阴茎插入蒙某玲的阴道内进行了约1、2分钟，其就把精液射在蒙某玲的阴道内，其就叫蒙某玲去厕所冲洗干净后出来吃零食。直到2019年4月18日19时许，其考虑到蒙某玲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工作，其打算去工作赚钱没时间照顾她，就向蒙某玲提议让她回家去，接着就带着蒙某玲到外面找摩托车司机送她回家，蒙某玲过去之后不知跟摩托车司机说了什么，一直没有离开，接着有公安人员过来，然后蒙某玲带公安到出租屋，其一直跟着。后来，蒙某玲的父亲过来了，其想着出来解释清楚，出来之后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其与蒙某玲一共发生过9次性关系，2018年8月23日22时许，在常平镇桥梓村澳思厂附近一出租屋与蒙某玲发生过一次性行为;还有几次时间记不清楚了，在东莞市*滘*****出租屋发生了5次性行为;2019年4月6日8时许，在四川省达州通川区东岳凰村1组023号与蒙某玲发生了一次性行为;2019年4月12日21时许，在常平镇桥梓村高阶级147号二楼房间内与蒙某玲发生了一次性行为;2019年4月15日21时许，在该房内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其没有使用过绳索或胶袋捆绑蒙某玲。每次都是其给蒙某玲买零食，蒙某玲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2019年4月4日至4月18日期间，蒙某玲天天在玩其的手机，其没有禁过蒙某玲。期间，其有单独外出，蒙某玲在家里睡觉。其没有反锁出租屋的门，蒙某玲可以随时外出。其觉得蒙某玲的精神状况与正常人不一样，她平时很少说话。其在2018年8月中句就察觉到她精神有些问题，蒙某玲日常基本不说话，天天只会玩手机，任何家务都做不来，感觉与正常人差别很大、其与蒙某玲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时，就已经察觉到她精神不正常。本院认为，被告人龚理学违背妇女意志，多次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理学犯强奸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龚理学针对精神发育迟滞的未成年人多次实施强奸犯罪，依法应当从重从严处罚。关于被告人龚理学及其辩护人所提龚理学未实施暴力行为，龚理学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龚理学供述其与被害人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时就已察觉到被害人精神不正常，此后还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根据被害人蒙某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结合蒙某玲的客观伤情情况，可证实被告人龚理学采取诱骗、言语威逼、非法禁锢、使用绳子捆绑蒙某玲手脚、用烟头烫蒙某玲的手腕、殴打蒙某玲的背部及脸部等暴力方式多次强行与蒙某玲发生性关系。综上，被告人龚理学在明知被害人蒙某玲具有精神障碍而采取诱骗、暴力、胁迫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龚理学及其辩护人该点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龚理学的辩护人所提龚理学具有自首情节及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龚理学供述在被害人蒙某玲带着公安人员去出租房找其的时候其一直尾随，并未有主动投案的意思表示，且其归案后拒不认罪，避重就轻，并未积极认罪悔罪，并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龚理学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视被告人龚理学的犯罪情节和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龚理学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30年4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浩辉审 判 员 李奇志审 判 员 崔成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沛熹书 记 员 周妮玄（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