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22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女，198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瑶海区濉溪路方圆华庭1幢106室，公民身份证号342425198412210844。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文，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好再来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凤台路南胜利大厦一层，组织机构代码：79356726-8。 法定代表人：王前亮，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前亮，男，198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颐和花园H组团6幢901室，公民身份号码320827198204054612。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开，女，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颐和花园H组团6幢901室，公民身份号码340821198411035161。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军莲，女，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包河区曙光路69号创景花园5幢504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11197308031028。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振东，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祥，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淮平，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包河区曙光路69号创景花园5幢504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11197308271013。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振东，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祥，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华，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庐阳区上城国际丁香苑9幢401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03197911202573。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振东，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祥，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霞，女，198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庐阳区上城国际丁香苑9幢401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11198202275520。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振东，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祥，安徽品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忠杰，男，194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庐阳区阜南路153号305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03194910181519。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艾岚，女，194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庐阳区阜南路153号305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03194610183029。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宏，男，196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庐阳区杏林北村35幢601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03196308020519。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咏梅，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庐阳区杏林北村35幢601室，公民身份号码34011119691224106X。 原审被告：宣凡，女，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瑶海区嘉山路跃进村25幢4号，公民身份号码342425196811041524。 原审第三人：合肥市兴泰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原为合肥市兴泰置业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祁门路1688号兴泰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28497523W。 法定代表人：陈锐，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云飞，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合肥华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安徽省合肥市马鞍山路世纪阳光花园紫阳苑11幢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XYHM1M。 法定代表人：赵立媛，总经理。 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合肥好再来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再来公司）、王前亮、王庆开、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蔡忠杰、刘艾岚、方宏、张咏梅，原审被告宣凡，原审第三人合肥市兴泰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公司）、合肥华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3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或者改判张军莲、宋准平、李建华、郑霞、蔡忠杰、刘艾岚、方宏、张咏梅对好再来公司应偿还**债权本金23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883200元(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按照其房产抵押担保责任比例承担清偿责任，合计820965.85元;2019年3月25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以各被上诉人房产抵押担保责任比例计算至款清日止；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各被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远远低于抵押担保的金额，其理应按照各自房产抵押担保责任比例对华晟公司已经代偿的230万元债权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担保责任。首先，提供抵押担保的各被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足额承担担保责任。张军莲、宋淮平、宣凡、李建华、郑霞、蔡忠杰、刘艾岚、张咏梅、方宏均为担保好再来公司的债务向兴泰公司提供了不动产抵押作为反担保。该反担保抵押合同均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了各抵押物担保的范围，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法有效。由此，上述各被上诉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份额为其抵押物抵押担保的债权金额。而事实上，上述各被上诉人其后仅仅按照约定的抵押金额的一小部分向兴泰公司承担了担保责任，这不符合物权法和担保法对于抵押担保的规定，更不符合抵押合同的约定。其次，各被上诉人在庐阳区法院调解后向兴泰公司承担的债权份额远远低于其担保价值，主要原因在于华晟公司已经向兴泰公司代偿了230万元的债权份额。本案中，兴泰公司在向交通银行安徽省分行公承担了506.37万元代偿责任，在扣除好再来公司交存的25万元，华晟公司代偿的230万元，王前亮、王庆开提供抵押物57万元之后，该笔债权剩余200万元。此后兴泰公司是以剩余的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各抵押物抵押价值的比例分别向各抵押担保人进行追偿的。换言之，本案各抵押担保人向兴泰公司承担抵押担保债权金额是在扣除华晟公司已经代偿的230万元债权后的部分，因此各被上诉人即本案的抵押担保人仍应当按照抵押物抵押价值的比例向华晟公司代偿债权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判决本案是适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是明显错误的。该条规定适用的前提是承担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本案属于同一债权上存在保证、第三人提供抵押担保的混合担保，明显不属于这种情形。结合本案证据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中对于兴泰公司的反担保存在保证、债务人抵押担保、第三人抵押担保等方式，属于混合担保。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在保证人华晟公司承担了230万元的担保责任，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即本案中提供抵押担保的各被上诉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华晟公司将其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了**，转让程序合法有效，**依法享有对其他担保人的追偿权。 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共同辩称，第一、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已经于2018年9月30日和与抵押权人兴泰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并且已经履行完毕，兴泰公司也取消了抵押权，解除了查封，故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抵押权的解除不是因为**的代偿而解除，而是因为抵押人和抵押权利人达成了协议，和**无关，故**无权追偿。第二、**的上诉理由是因为“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承担的担保责任远远低于抵押担保的金额，故而要承担责任”明显是错误的。本案抵押权人兴泰担保公司已与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达成协议并且履行完毕，至于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没有按照抵押价值进行清偿，系债权人的自愿放弃行为。根据《担保法》第28条之规定，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第三、追偿早已过了追偿时效。华晟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代偿的，依法应当于两年内进行追偿，而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于2018年9月30日和与抵押权人兴泰公司达成了和解协议时，都不知道华晟公司代偿事宜，华晟公司在五年半的时间内重未主张过任何权利。并且于2019年3月24日才将所谓的权利转让给上诉人，故追偿权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华晟公司怠于行使追偿的权利，导致自己权益受损，理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第四、连带担保人无权向抵押人进行追偿。依据《担保法》第28条和《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保证人只能向连带保证人追偿，而无权向抵押人追偿。因为抵押和担保是两种不同的担保方式和担保责任。第五、本案存在虚假转让债权，虚假诉讼的重大嫌疑，望依法判决。综上所述，本案追偿权早已过期，且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已经和抵押权人达成协议，调解结案，故**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张咏梅、方宏共同辩称，我方与第三人合肥市兴泰置业担保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合肥市兴泰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也达成了和解协议，支付了159400元，一审判决书第六页载明了，抵押房产已经于2018年10月份解除了。我们只知道债权人是合肥市兴泰置业担保有限公司，不知道还有合肥华晟食品有限公司。 兴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二审法院应予维持。根据2019年11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九民会议纪要）56条的规定，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担保人在担保合同中约定可以相互追偿的除外。本案中，**与各被上诉人没有反担保合同中约定相互追偿，为此，请二审法院驳回**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好再来公司、王前亮、王庆开、蔡忠杰、刘艾岚、宣凡、华晟公司未作答辩。 **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好再来公司立即偿还**债权本金230万元，利息损失883200元（利息计算按年化6.4%暂计自2013年3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后续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王前亮、王庆开对好再来公司的上述债务本息按其保证责任比例承担清偿责任；3、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蔡忠杰、刘艾岚、方宏、张咏梅对好再来公司的上述债务本息按其房产抵押担保责任比例承担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好再来公司、王前亮、王庆开、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蔡忠杰、刘艾岚、方宏、张咏梅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0日，好再来公司从交通银行进行为期6个月融资贷款，兴泰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华晟公司、王前亮、王庆开为兴泰公司的担保债权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王前亮、王庆开等以各自名下共9套房产为担保债权提供了抵押反担保。2012年6月8日，因好再来公司违约，交通银行安徽分行宣布承兑汇票提前到期，由兴泰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代偿本金500万元、利息6.37万元，合计506.37万元。兴泰公司要求各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华晟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于2013年3月26日代偿230万本金。后经华晟公司与**协商，将华晟公司对上述各反担保人的追偿权等权利义务及利息损失一并转让给**，冲抵华晟公司欠第三人的部分债权。**要求各反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各反担保人并没有履行义务。2018年12月，兴泰公司将对段华平、顾芸的债权转让给了韩立武，之后韩立武在一审法院起诉段华平、顾芸，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该债权已经执行完毕。 一审法院认为，好再来公司未按约偿还案涉交通银行安徽省分行的借款，兴泰公司作为担保人履行了担保责任，有权向包括华晟公司在内的反担保人追偿。华晟公司履行了230万元的担保责任，其有权向主债务人好再来公司追偿。华晟公司与**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并履行了向债务人送达的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应当对所有债务人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故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兴泰公司主张**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事实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好再来公司应偿还**债权本金230万元及按年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华晟公司履行了230万元的担保责任，**作为华晟公司案涉债权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各连带保证人平均分摊向好再来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其他原审被告并非连带保证人，**要求承担向好再来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故王前亮、王庆开作为连带保证人对于华晟公司向好再来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好再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偿还债权本金230万元，并给付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3月26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王前亮、王庆开对**向好再来公司不能追偿的部分承担三分之一赔偿责任；三、驳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266元，由好再来公司承担。 二审期间，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张军莲、宋淮平与合肥市兴泰置业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张军莲、宋淮平和合肥市兴泰置业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了调解协议及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好再来公司、王庆开、王前亮偿还的与华晟公司无关。当时合肥市兴泰置业担保有限公司起诉要求我方承担全部抵押责任，后经协商我方支付几十万元款项解除抵押权。 **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协议内容能证明**的债权真实存在，所列的协议第一条债权金额及比例，张军莲、宋淮平没有在抵押价值范围内全额承担担保责任，承担了15.95%的比例，对本案其他反担保人承担债权的金额也作出了约定。 张咏梅、方宏共同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兴泰公司质证认为，对《协议书》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好再来公司、王前亮、王庆开、蔡忠杰、刘艾岚、宣凡、华晟公司未作答辩二审未提交新证据，也未对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二审提交的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二审查明，2019年3月24日，华晟公司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华晟公司将对好再来公司、王前亮、王庆开等各被上诉人的追偿债权一并转让给**。 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华晟公司作为担保人于2013年3月26日代偿230万本金后，其对债务人好再来公司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2013年3月26日开始计算满两年，根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华晟公司于2019年3月24日向**转让其对好再来公司的追偿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在**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受让的追偿债权的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延长事由的情形下，张军莲、宋淮平、李建华、郑霞及兴泰公司一审中主张华晟公司享有的追偿权即**受让的追偿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担保人有关案涉追偿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效力及于债务人好再来公司，一审法院判决好再来公司及王前亮、王庆开向**偿还华晟公司转让的超过诉讼时效的自然之债于法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九民会议纪要）56条的规定，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担保人在担保合同中约定可以相互追偿的除外。本案中，王前亮、王庆开与华晟公司均系担保人身份，且不存在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相互追偿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决王前亮、王庆开对**受让的华晟公司的追偿债权承担赔偿责任亦于法无据。 综上所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4民初390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22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266元，合计64532元均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丽 审判员 程亚娟 审判员 陈 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宋知龙 书记员张哲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保证人享有主债务人的诉讼时效抗辩权。 保证人未主张前述诉讼时效抗辩权，承担保证责任后向主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主债务人同意给付的情形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