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京0116行赔初113号原告姚润玲，女，195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告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承安路1号。负责人张维，主任。委托代理人杨秋生，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郎克宇，北京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润玲诉被告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以下简称市规自委）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市规自委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被告市规自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相关证据、依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姚润玲，被告市规自委的委托代理人杨秋生、郎克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润玲诉称，原告姚润玲系北京市怀柔区南大街×号楼×层×号房屋所有权人。2014年10月30日，原告姚润玲通过北京市公安局怀柔分局（以下简称怀柔公安分局）民警到其家中寻找姚润霞，经了解情况后得知自己房屋可能会出现问题。当日原告姚润玲持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到房屋登记部门查询房屋档案，经查询得知，原告姚润玲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的假证，随即将该假证扣押并向原告姚润玲出具了《房屋所有权证扣押证明》。原告姚润玲得知其名下的房屋已登记至案外人郑伟名下后便找到怀柔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主管领导，要求其采取措施不得再将涉案房屋登记抵押或进行产权变更登记，如郑伟申请转让或抵押房屋登记的，要第一时间通知原告姚润玲。2014年11月4日，姚润霞因涉嫌诈骗被怀柔公安分局刑事拘留。案发后，原告姚润玲找到公安机关询问房屋问题如何解决，公安机关答复称，其向被告市规自委调取涉案房屋档案作为刑事案件证据时，已告知被告市规自委该房屋涉及刑事案件正在侦查，在案件未处理完毕之前不得对外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或抵押登记。此时，原告姚润玲和公安机关均已再三告知被告市规自委不得改变房屋权属登记现状。2016年6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对姚润霞涉嫌诈骗案作出判决，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姚润玲第一时间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姚润霞与郑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姚润玲得知郑伟已于2015年7月将涉案房屋以买卖方式过户至案外人赵海龙名下。2017年11月2日，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确认姚润霞与郑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驳回原告姚润玲要求确认郑伟与赵海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原告姚润玲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为郑伟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作出《行政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姚润玲的起诉。原告姚润玲对此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后，其又撤回上诉与起诉。2018年9月11日，原告姚润玲再次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市住建委为郑伟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确认市住建委向郑伟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市规自委对此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12月26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告姚润玲认为，变更房屋权属登记的行为，应系房屋所有权人作为出卖人基于事实、合法有效的协议自愿将房屋出售，并经房屋登记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审查登记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二条规定及相关规定，被告市规自委作为房屋管理的行政主管部门，对其辖区内的房屋所有权人提出房屋权属变更登记的申请，负有查验申请人提供的权属证明和其他必要材料，并作出是否办理登记的法定职责。“查验”为检查验明之意，被告市规自委在履行该项法定职责时负有最基本的审查义务即查验申请人的真实身份，以防止损害房屋所有权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告市规自委在办理涉案房屋权属变更时，未查验申请人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便予以错误登记，该行为足以认定其未尽到合理查验的职责，且该错误登记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行为。现原告姚润玲通过法律途径已经无法实现追回房屋的目的，其遭到巨大经济损失已成为既定的事实，故原告姚润玲的损失与被告市规自委未尽到查验职责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市规自委应依法赔偿原告姚润玲所受到的该部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申请人提供虚假材料办理房屋登记，给原告造成损害，房屋登记机构未尽到合理审慎职责的，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及其在损害发生中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姚润玲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被告市规自委赔偿其经济损失210万元。原告姚润玲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房屋所有权人为原告姚润玲的京房权证怀私移字第×1号《房屋所有权证》（以下简称第37942号《房屋所有权证》）1份。证明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南大街×号楼×层×号房屋属于原告姚润玲所有。2.房屋所有权人为郑伟的X京房权证怀字第×2号《房屋所有权证》（以下简称第02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1份。证明被告市规自委于2014年6月18日违法将该房屋转移登记至郑伟名下的事实。3.房屋所有权人为赵海龙的X京房权证怀字第×3号《房屋所有权证》（以下简称第035100号《房屋所有权证》）1份。证明被告市规自委于2015年7月13日再次违法将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赵海龙名下的事实。4.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的（2016）京0116民初4453号《民事判决书》、编号为C887682号《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各1份。证明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已依法确认姚润霞以原告姚润玲名义与郑伟于2014年6月18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5.公安民警向郑伟做的辨认笔录1份。证明郑伟指认其实际系与姚润霞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并非原告姚润玲与郑伟存在房屋买卖交易。6.公安民警向郑伟做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郑伟在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后恶意三次将房屋对外超额抵押的事实；证明公安机关当时已告知郑伟不得将房屋办理抵押或出售。7.公安民警向姚润霞做的讯问笔录1份。证明涉案房屋系姚润霞在原告姚润玲不知情的情况下与郑伟通过和谐置家公司办理抵押和交易手续的事实；被告市规自委在将涉案房屋变更至郑伟名下时，不是原告姚润玲亲自办理的房屋变更手续，被告市规自委在未核实姚润霞身份的情况下变更房屋产权归属行为违法。8.编号为C1044920号《存量房屋买卖合同》1份。证明郑伟于2015年7月10日，即姚润霞诈骗案尚处于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便将涉案房屋通过和谐置家以显著低于市场价37万元出售给赵海龙的事实。9.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日作出的（2015）三中刑初字第00942号《刑事判决书》1份。证明姚润霞系在原告姚润玲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秘密手段窃取原告姚润玲房产证，并冒用原告姚润玲名义私自处分涉案房屋；证明被告市规自委在将涉案房屋变更至郑伟名下时，不是原告姚润玲亲自办理的房屋变更手续，被告市规自委在未核实姚润霞身份的情况下变更房屋产权归属行为违法。10.2014年10月30日，北京市怀柔区房屋权属登记中心出具的《房屋所有权证扣押证明》1份。证明被告市规自委明知涉案房屋存在争议涉嫌刑事犯罪，其仍同意郑伟将涉案房屋对外抵押和办理过户手续违法。11.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的（2018）京03民申291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依法驳回郑伟的再审申请，姚润霞与郑伟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被法院确认无效并已发生法律效力。12.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的（2015）怀民初字第00520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姚润玲在姚润霞案发后及时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因姚润霞涉嫌刑事犯罪，法院裁定驳回了起诉。13.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的（2018）京0116行初417号《行政判决书》1份。证明姚润霞冒用原告姚润玲名义在被告市规自委处办理涉案房屋变更权属登记的行政行为已被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确认行政行为违法。14.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2018）京03行终955号《行政判决书》1份。证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了上述（2018）京0116行初417号《行政判决书》，该417号《行政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15.被告市规自委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书》及快递查询单各1份。证明原告姚润玲向被告市规自委提出行政赔偿申请后，被予以驳回。被告市规自委辩称，原告姚润玲要求被告市规自委赔偿因违法登记房屋权属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210万元一案，现答辩如下：一、基本情况。原告姚润玲所述的房屋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南大街×号楼×层×号，原登记在原告姚润玲名下。2014年6月18日，原告姚润玲与郑伟经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了《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887682），并按照《房屋登记办法》的相关规定，向怀柔区住建委申请办理了房屋转移登记，将怀柔区南大街×号楼×层×号房屋登记过户至郑伟名下。之后，原告姚润玲得知涉案房屋权利人发生变化，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事审理，涉案房屋转移涉及一宗刑事案件，涉案人员为原告姚润玲的妹妹姚润霞。在此期间，郑伟又将该房屋转让给赵海龙，赵海龙被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确认为善意取得该房屋。原告姚润玲已向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行政诉讼，查明诉争的房屋过户给郑伟的行政行为中所提交的材料系姚润霞冒用原告姚润玲的名义所为，法院确认姚润霞与郑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非原告姚润玲本人的真实意思表达，因此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但针对该房屋又过户至赵海龙名下，属于善意取得，基于上述情况撤销原颁发给郑伟的《房屋所有权证》已无实际意义，被法院确认为违法。经核实，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对姚润霞冒名与郑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造成原告姚润玲的经济损失已有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6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由郑伟及姚润霞承担赔偿责任。二、职权法律依据。根据《北京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整合本市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京编办发〔2015〕10号），明确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为北京市不动产登记机构，负责全市的不动产登记工作。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设立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的通知》（京政办发〔2016〕33号），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的相关职能由新设立的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承担。根据《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京发〔2018〕31号）精神，组建市规自委。据此，被告市规自委作为本市不动产登记工作机构，具有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责。三、登记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力。”根据该规定，申请国家赔偿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第一，国家机关及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第二，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第三，申请人受到的损失与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本案中，虽然判定被告市规自委登记行为的结果违法，但不是因为该违法行使职权所为，上述结果系因姚润霞冒用原告姚润玲的名义所致。《房屋登记办法》第十一条规定，申请人应对提交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负责。本案中，系姚润霞冒用原告姚润玲名义进行申请登记，属于姚润霞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所致，不应由被告市规自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且已有民事判决确认原告姚润玲的损失由郑伟和姚润霞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姚润玲的合法权益并未受损，故被告市规自委不具备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必要条件。据此，原告姚润玲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市规自委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的（2018）京0116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法院对姚润霞冒名与郑伟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造成原告姚润玲的经济损失已有明确判决确定由郑伟及姚润霞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姚润玲起诉要求被告市规自委赔偿于法无据。2.《国家赔偿申请书》《不予赔偿决定书》各1份。证明原告姚润玲向被告市规自委提出赔偿申请，被告市规自委作出不予赔偿的决定。被告市规自委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是：《北京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整合本市不动产登记职责的通知》（京编办发〔2015〕10号）；《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设立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北京市城市管理委员会的通知》（京政办发〔2016〕33号）；《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京发〔2018〕31号）。证明被告市规自委作为本市不动产登记工作机构，具有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合议庭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评议，本院作出如下认定：原告姚润玲提交的证据3、8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完全实现其证明目的；其他证据均具有真实性，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市规自委提交的全部证据均具有真实性，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座落在北京市怀柔区南大街×号楼×层×号房屋，原登记在原告姚润玲名下，其持有该房屋的第37942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告姚润玲之妹姚润霞因欠外债无能力归还，从原告姚润玲家窃取了该《房屋所有权证》及原告姚润玲的身份证等相关证件，其欲进行抵押贷款。2014年6月18日，经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居间，姚润霞冒用原告姚润玲的名义与郑伟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合同》，约定以180万元的价格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郑伟。当日，双方签订了《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市住建委亦为郑伟颁发了第02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2014年10月30日，原告姚润玲在公安民警向其询问姚润霞情况时得知姚润霞失踪，同时得知自己的房屋可能会出现问题。遂到房屋登记部门进行查询，经查询得知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的变更状况。后，原告姚润玲以姚润霞和郑伟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姚润霞与郑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姚润霞处置涉案房屋一事涉嫌刑事犯罪，已由怀柔公安分局受理，姚润霞已被逮捕。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5）怀民初字第0052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姚润玲的起诉。2014年11月4日，姚润霞因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羁押。2016年6月3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姚润霞犯诈骗罪，作出（2015）三中刑初字第0094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姚润霞有期徒刑12年。2015年7月，经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居间，郑伟与赵海龙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合同》，赵海龙以210万的价格购买了涉案房屋，2015年7月10日，双方亦签订了《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了过户手续，2015年7月13日，市住建委为赵海龙颁发了第035100号《房屋所有权证》。2016年7月18日，原告姚润玲以郑伟、姚润霞和赵海龙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中要求确认姚润霞与郑伟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和郑伟与赵海龙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姚润霞窃取原告姚润玲的相关证件冒用房屋所有权人的名义，将涉案房屋擅自转让给郑伟，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对原告姚润玲没有法律约束力，应属无效，原告姚润玲有权要求郑伟返还房屋。在房屋过户至郑伟名下后，郑伟得知姚润霞系诈骗，且在公安机关告知其不要擅自处分房产的情况下，仍将涉案房屋出售给赵海龙，郑伟存在过错，应对姚润玲负赔偿责任。赵海龙以合理的价格从郑伟处购买了涉案房屋并办理了过户手续，现原告姚润玲无证据证明赵海龙存在恶意，赵海龙应属善意取得的第三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郑伟与赵海龙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应认定有效。故本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6）京0116民初4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姚润霞冒用姚润玲名义与郑伟于2014年6月18日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二、姚润霞、郑伟赔偿姚润玲房屋租金经济损失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执行）；三、驳回姚润玲其他诉讼请求。郑伟对此不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京03民申29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郑伟的再审申请。2018年1月2日，原告姚润玲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市住建委为郑伟颁发第02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京0116行初18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了原告姚润玲的起诉。原告姚润玲对此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后，其又撤回上诉与起诉。2018年2月1日，原告姚润玲以郑伟和姚润霞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返还其售房款210万元，并自2015年11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原告姚润玲经济损失224437.5元，同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京0116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姚润霞、郑伟赔偿原告姚润玲经济损失210万元，并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8年9月11日，原告姚润玲以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市住建委为郑伟颁发第02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京0116行初41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市住建委于2014年6月18日颁发给郑伟的第02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对此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京03行终95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9年8月9日，原告姚润玲向被告市规自委递交《国家赔偿申请书》，要求被告市规自委赔偿因违法变更房屋权属登记而给原告姚润玲造成的经济损失210万元。2019年8月12日，被告市规自委收到该申请书后，于同年10月29日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决定对原告姚润玲提出的赔偿申请不予赔偿。2019年12月2日，原告姚润玲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被告市规自委赔偿因违法变更房屋权属登记而给原告姚润玲造成的经济损失210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市规自委坚持答辩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原告姚润玲于2019年8月9日以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市规自委递交《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市规自委于2019年8月12日就已签收，但其于2019年10月29日才向原告姚润玲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欠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依据上述规定，本案中，受害人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对其合法权益造成了实际损害。姚润霞虽冒用原告姚润玲的名义与郑伟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以致市住建委针对涉案房屋向郑伟颁发第02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且该行政行为已被本院作出的（2018）京0116行初41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了该行政行为违法，但由此给原告姚润玲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已作出（2018）京0116民初1335号《民事判决书》，由姚润霞、郑伟赔偿原告姚润玲经济损失210万元。现原告姚润玲起诉要求被告市规自委赔偿其经济损失21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润玲的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爱军人民陪审员  范明文人民陪审员  金丽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罗 慧书 记 员  李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