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12号 原告：济南劢中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贾磊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山东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孙培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陆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于海涛，该公司经理。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伟楠，女，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玲俐，女，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山东广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 法定代表人：王凯，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陆洋，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济南劢中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山东广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广泽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伟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东广泽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支付汇票票面金额50000元；2.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山东广泽公司、上海妃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经营过程中合法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130×××××××，票面金额为50000元。该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该电子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日。该汇票经宝塔国际公司背书转让给被告上海妃律公司，被告上海妃律公司背书转让给被告山东广泽公司，后经被告山东广泽公司背书转让给原告。几经转让，最终该汇票持票单位为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汇票到期后，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提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付款，但被告签收电子承兑汇票后拒绝付款。后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向其前手追索，追索至原告处时，原告清偿了该汇票票面金额50000元。现原告为该汇票的合法持有人，是该汇票的权利人。目前该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现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为非合法持票人，无权向被告主张付款请求权；原告要求兑付的票号为130××××××，票面金额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最后被背书人为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最后被背书人为合法持票人，而非原告，因此，原告为非合法持票人，无权要求被告付款。二、原告在其后手持票人未取得拒付证明的情况下，向其进行兑付，所造成的损失，责任自负。原告自述，其向其后手持票人进行了兑付，本案原告在其后手持票人未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情况下，向其后手进行兑付，所造成的后果，自行承担责任，且至今依然未取得法定拒付证明，故原告不具备起诉条件，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原告无权向被告行使非拒付追索；《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明确非拒付追索是因为承兑人破产或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后，持票人向其前手所行使的权利，不涉及承兑人。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被告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财务公司系承兑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承兑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案原告若不能提供上述法定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山东广泽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面信息及背书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淄博瀚森水泥有限公司2019年1月9日追索至原告处，原告于2018年1月11清偿了票面金额；原告取得该票据权利，成为合法持票人，且被告至今仍未对该汇票进行兑付。 证据二、1.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公告打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5月份以来，持有宝塔石化票据的客户即出现不能如期兑付的情况。2.2018年9月1日（汇票网）宝塔石化财务汇票兑付再逾期新闻1宗，证明：2018年9月，宝塔财务公司汇票兑付继续恶化，到期汇票仍不能兑付，已经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3.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打印件1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已经明确表示到期汇票不能兑付，且公司正在积极筹措兑付资金。4.2018年11月29日（中国经济网）关于宝塔石化票据大面积逾期报道打印件1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逾期问题已经愈演愈烈，票据兑付问题仍不能解决，早已经形成事实上的拒付，因此，原告行使追索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打印件没有公章原告是非合法持票人，无法兑付。持票人在未取得拒付证明情况下向其后手进行承兑所造成的损失应该自己承担，票据不符合非拒付追索的法律形式，企业未破产。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票号：130××××××《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1份，证明：1.票据背书信息显示，最后背书人为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最后被背书人为合法持票人，原告为非合法持票人，无权要求答辩人向其付款；2.证明票据状态显示：背书已签收，该份票据状态显示表明，持票人未向承兑人即被告提示付款，故不具备起诉条件。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原件1份、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兑付资料提交回执函打印件1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票面记载时间明显晚于原告票面时间，只有前两手，没有后两手。请求被告出具最新的票面信息。该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查询时间和方式。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由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工作组出具的，可以证实宝塔石化确实出现汇票不能兑付的问题，所以才引起后续纠纷，但是其涉及刑事案件与本案无关。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未表异议。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4日，原告收到被告山东广泽公司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金额为5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8月2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2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案涉汇票“可转让”，并经宝塔国际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山东广泽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原告于2017年8月4日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给淄博瀚森水泥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至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自票据到期后一直未向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付款，山东鑫铭溢物资有限公司向淄博瀚森水泥有限公司追索，淄博瀚森水泥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向原告追索。原告于2019年1月11日向淄博瀚森水泥有限公司清偿，案涉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因被告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积极筹措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系原告与被告因买卖合同而获得的票据，且与其余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涉案票据涉嫌违法犯罪，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山东广泽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5万元。被告山东广泽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举证等诉讼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山东广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济南劢中建材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山东广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倪新秀 审判员  王 刚 审判员  **程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九条汇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付款人在见票时或者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 汇票分为银行汇票和商业汇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