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277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二马路87号世茂海湾3号楼6501室。法定代表人：吕以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勇、李琳琳，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港城西大街69号B302室。法定代表人：林树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于钢，山东万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府后路10号11楼。法定代表人：李传强，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城、王磊，山东滨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2、判决第一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权，将位于福山区东厅荣乌高速162K+090处天桥广告牌上发布的广告画面拆除，将广告牌返还给上诉人；3、判决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300000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于法无据，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1、一审法院断章取义，认为以《烟台市公路路政管理协议书》的内容无法认定上诉人设置广告牌的许可期限，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该协议是上诉人和同三高速公路管理处就占用公路设置广告牌一事达成的现场临时施工协议，约定上诉人安装广告牌时不得占用公路路面，安装施工时占用期间的责任由上诉人承担等施工期间的事宜。其次，该协议没有约定广告牌的使用期限，也没有约定上诉人必须具有《非公路标志许可证》，即使有该证，该证也是一个临时施工的许可证，所以不能以此来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涉案广告牌的原产权使用人是上诉人的事实。上诉人设置广告牌时，公路局现场派人督建，没有要求上诉人办理任何手续。特别是该广告牌建起后，上诉人一直使用发布公益广告多年，并不是只使用15天即结束，15天只是建造安装时间。2、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提交的市安监局会议纪要为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以及纪要“关于广告牌产权，归广告公司。”字体与前面不一致为由，不能认定上诉人对涉案广告牌具有无期限使用权，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首先，上诉人提交的2006年6月12日烟台市安全生产管理局、烟台市公路局、市城管、上诉人共同参加的现场会议，该纪要属于行政行为，会议纪要原件在市安监局，上诉人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纪要原件，当时烟台公路局局长刘助理和宣教中心贾主任都在现场，确定将涉案地点给市安监局做安全生产公益宣传，现场办公会把设置广告牌的产权确认给上诉人。其次，上诉人提交市安监局2009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按照市政府要求，在市区设立宣传安全生产公益广告，2006年6月市安监局委托上诉人，通过市、区政府有关部门现场办公确定，在市区建五个公益广告牌，具体承建由上诉人，其产权亦属于上诉人”。该《证明》证明了纪要的真实性和纪要上载明上诉人承建的市区五处广告牌的产权的归属，是对纪要的补充，该证明上加盖的市安监局大印，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否认该证明的真实性。3、涉案广告牌由市安监局牵头设立，以宣传安全生产为主的公益广告，市公路局有关部门领导参加，并确定批准在该处设立广告牌。这一事实已证实市公路局审批同意设立，不存在市安监局审批一事，2016年前烟台市辖区范围内的高速公路产权和管理人均是烟台市公路局，其有权审批涉案广告牌。4、一审法院没有到市安监局调查落实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和广告牌权属情况及证明的真实性，也没到烟台市公路局落实涉案广告牌的权属和产生争议的原因，并且曲解市、区范围，将位于福山区的涉案广告牌曲解为不属于市区范围。特别是上诉人做的是公益广告，主要配合市安监局做全市的安全生产公益宣传，并不以营利为目的，上诉人为全市公益宣传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期间却被用作商业广告侵权使用多年，尤其是一审判决还把上诉人的产权给判没了，这一结果于情于法于理都难显公理和公正，对上诉人和社会伤害太大。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由于认定事实错误，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无据，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适用法律正确。1、根据《山东省高速公路条例》32条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省政府交通主管部门批准，不得在高速公路用地范围内和建筑控制区内设置公路标志以外的其他标志。2、根据《山东省公路系统公路标志和非公路标志管理办法》17条之规定：在国道、省道及高速公路上设置非公路标志，申请单位或个人应向所在县级公路机构或高速公路路政大队提出申请，提交申请书及设计图。申请在高速公路上设置非公路标志，由申请单位或个人向高速公路路政大队提出申请，经高速公路路政大队现场勘查提出意见报市局，市局审核后报省局许可。由此可见，在高速公路上设置非公路标志具有严格的法律程序，必须取得省级交通主管部门批准和许可，上诉人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证明其主张的非公路标志已经相关主管部门依法审批，并且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仍未提交，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2013年11月18日，被上诉人与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签订《荣乌高速公路烟台段桥体及立柱非公路标志经营权合同》，被上诉人中标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位于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沿线共82处（其中62处有广告牌，20处无广告牌）非公路标志特许经营权，上诉人主张的位置按照合同约定属于20处无广告牌且需新建架牌的范围，被上诉人获得82处非公路标志特许经营权时并无上诉人主张的广告牌。2、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广告位置的照片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接收涉案位置时的现状空空荡荡，并无上诉人主张的广告牌，被上诉人自建的桥体广告牌为40m*4m，与上诉人主张的尺寸也不一致，并未有任何拼接痕迹，上诉人主张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认可《烟台市公路路政管理协议书》仅为临时施工协议，并不是《非公路标志设置许可》，同时该协议也没有体现其施工的广告牌系本案诉争的广告牌。4、上诉人提供的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仅能够证明其承建烟台市区五个公益广告牌，而上诉人主张的广告牌位置并不再市区范围内，而是在高速公路上。5、对上诉人主张的会议纪要属于行政行为的观点，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无法核实其提交的现场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同时有些重要内容为事后添加形成；同时，安监部门并非设置非公路标志的行政主管部门，即使其提交的会议纪要是真实的，安监部门也无权依据会议纪要将诉争的广告牌所有权等权利直接授予上诉人。综上所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辩称，同意第一被上诉人答辩意见，补充：一、上诉人在侵权法律关系下应当证明对涉案广告牌拥有合法产权，从整个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的证据无论是安监局会议纪要、证明、管理协议书等均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涉案广告牌有合法产权，相比较第一被上诉人的证据，能证明涉案广告牌的合法产权归第一被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对涉案广告牌的产权有举证责任，如果上诉人对产权有争议，应当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提起行政诉讼来确定其合法产权；二、上诉人的广告牌产权应当是有期限的，即便当时上诉人取得涉案广告牌产权，但是第一被上诉人取得涉案广告牌产权在上诉人取得产权之后，有理由认为第一被上诉人取得涉案广告牌合法产权，关于广告牌产权问题上诉人应进一步提供更为确定的证据证实；三、在侵权法律关系下，上诉人索赔的依据应当是有明确的损失事实，但上诉人对此并未证实；四、被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被上诉人通过政府招投标的方式对外签订合同，没有对上诉人有侵权行为，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位于福山区东厅高速路天桥广告牌上发布的广告画面拆除，将广告牌返还给原告；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一审判决查明，2006年，同三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路政大队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签订烟台市公路路政管理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准予乙方挖掘占用公路用地和建筑控制区内设置广告牌，设置地点期限与《非公路标志许可证》相同；因公路建设和管理需要时，乙方保证按甲方要求按期无偿自行拆除；到期后需继续保留的，由乙方于到期前十五日内向甲方提出申请，按审批手续另行办理许可，不保留的，由乙方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甲方强制拆除，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协议书尾部甲方处载明的时间为2006年7月15日，乙方处载明的时间为2006年6月4日。关于纠纷产生的经过。原告述称，2006年6月12日，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召开联席办公会，确定涉案绕城高速东厅高架桥广告牌由原告制作，产权归原告所有，由原告自主经营，该广告牌位于绕城高速162K+090处的桥体广告（现为荣乌高速162K+090），当时该桥体没有广告牌，2006年6月份原告在上述桥体建造了广告牌，建造后发布了公益广告，该公益广告上还附有商业广告；其从2006年开始发布公益广告，一直到2011年或2012年，在2013年烟台市公路管理局曾借用该广告牌发布广告，期限为一年，一年期满后，因原告没有招商到发布广告的客户，该广告牌一直空置；2017年10月份，有客户要求在涉案广告牌上发布广告，原告在当月施工时发现原发布的广告布被拆除，广告牌上由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发布广告，并发现原安装的广告牌（40米×3米）高度被增加了1米（40米×4米）；2017年11月9日，原告在上述广告牌发布广告时被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制止。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述称，绕城高速162K+090处的广告牌系其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通过招投标的方式中标，中标时该桥体并无广告牌，中标后其公司在该桥体新建广告牌并发布广告，在2016年其公司受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委托在上述广告牌发布了广告，连续发布三年。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现场会议纪要复印件1份。该会议纪要载明的时间为2006年6月12日，主持人为丛卫光副局长，会议主题为落实市区安全公益广告牌及绕城高速高架桥公益广告牌现场联席办公会，出席人员有市公路局、市城管局及博尔思广告公司吕经理等人员，会议纪要部分内容载明确定绕城高速东厅高架桥为第三个发布公益广告的位置，博尔思广告公司吕经理询问是否在公路（局）办个手续，市公路局到会人员称“行，你先干，等贾主任上报省局后，就给你们”。该会议纪要尾部用不同的笔书写有“关于广告牌产权，归广告公司，这里强调一下，由他们自主经营”。原告以此证明涉案广告牌归其所有。2、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09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1份。内容为“按照市政府要求，在市区设立宣传安全生产的公益广告，2006年6月，市安监局委托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通过市区政府有关部门现场办公后确定在市区建五个公益广告牌（其中包括观海路路西一处）具体承建由烟台博尔思广告公司，其产权亦属该广告公司”。原告以此证明涉案广告牌归其所有。3、上述烟台市公路路政管理协议书1份。原告以此证明涉案广告牌产权归其所有，公路部门许可原告设置广告牌。针对上述3组证据，二被告共同质证称，现场会议纪要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现场会议纪要尾部“关于广告牌产权，归广告公司，这里强调一下，由他们自主经营”文字与该纪要其他文字明显不是一人书写，即使该现场会议纪要系真实，安监部门并非广告牌非公路标志的行政许可部门和业务主管部门，其无权出具上述证明；对上述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性，该协议载明双方就挖掘占用公路设置广告牌达成协议，而涉案广告牌属于桥体广告位，不需要挖掘占用公路，该协议也没有体现广告牌系原告主张的绕城高速公路162K+090广告牌，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在到期后需要继续保留的，应该按照审批手续另行办理许可，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另行履行了办理许可的手续。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还质证称，现场会议纪要即使确定产权归原告所有，但并没有确定产权期限；上述证明确定的是市区建5个公益广告牌，并不能证明包含涉案广告牌。关于现场会议纪要尾部“关于广告牌产权，归广告公司，这里强调一下，由他们自主经营”内容形成经过。原告述称，开完现场会议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向丛卫光局长表示广告牌的产权应归原告所有，在此情况下丛局长要求工作人员在会议纪要尾部加上这句话。二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关于上述协议书第五条即“到期后需继续保留的，由乙方于到期前十五日内向甲方提出申请，按审批手续另行办理许可。不保留的，由乙方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甲方强制拆除，费用由乙方承担”的约定。原告述称，该约定是指安装广告布时可以临时设置路墩和其他设施，如安装完毕后将路墩及其他设施及时拆除，如果没有拆除，路政部门有权在到期后拆除，并述称其对涉案广告牌享有永久性使用权。二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并均述称，根据规定，非公路标志的设立有一定的期限，不存在永久性使用权；协议书中落款时间是2006年6月4日，而现场会议纪要的时间是2006年6月12日，上述协议书明显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又称，在2006年5、6月份，安监局就着手准备，当时是原告和安监局先行到现场看了位置和地点，协议书实际签订时间是2006年7月15日，原告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的时间是2006年6月4日，该协议书是同三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提前单方制作好的。诉讼中，法院要求原告提交上述协议书中载明《非公路标志许可证》，但原告未在限定的期限内提交。4、户外广告设计制作合同、广告发布合同、绕城高速福山段过街天桥公益广告合同4份。该系案外单位委托原告在同三高速东厅收费处西面第一个桥朝东面、绕城高速福山段东厅收费站过街天桥两侧发布广告签订的合同，合同签订时间为2006年7月、2007年7月、2009年7月、2010年11月。原告以此证实其在涉案广告牌上为客户发布广告。二被告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5、照片2张。该照片显示在涉案广告牌上发布有“南来北往，您得尝尝！”“关注产品服务民生烟台市水产品质量追溯平台”的广告，均载明“烟台市海洋与渔业局宣”。原告以此证实二被告在涉案广告牌上发布广告，侵犯其权利。二被告认可上述广告系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为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发布的广告，并质证称，照片中显示的广告牌系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制作，且发布广告经营权已履行相关手续，二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山东同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出具的中标通知书1份。内容为：“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你方于2013年9月17日所递交的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广告使用租赁项目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被确定为中标人”。被告以此证明其已经中标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广告使用项目。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并质证称，被告应该提供招标通知书或该管理处有权对涉案广告牌出租、出售等证据。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对该证据无异议。2、荣乌高速公路烟台段桥体及立柱非公路标志经营权合同1份（附广告牌明细表）。该合同由作为甲方的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就本合同约定路段的非公路标志特许经营权，达成协议；甲方的广告位位于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沿线，共82处（其中62处有广告牌、20处无广告牌），乙方使用的非公路标志仅限于乙方发布广告，特许经营期自2013年12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本合同约定的非公路标志特许经营权由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中标人）享有；广告牌明细表载明上述82处广告牌位置，包含绕城高速162K+090处桥体广告位（属需要新建的广告牌）。被告以此证明其以中标的方式取得包括涉案广告牌在内的82处广告牌的特许经营权。原告质证称，该合同签订的主体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隶属于烟台市公路局，该管理处无权对涉案广告位进行对外承包，因为涉案广告牌已经政府行政行为确认给了原告，该管理处未向主管部门落实该广告产权违法将其发包给被告属于无效处分。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对该证据无异议。3、鲁路综治〔2010〕1号关于开展非公路标志“集中整治月”活动的通知复印件1份。内容主要为提升山东公路交通整体形象和服务水平，于2010年2月1日至2月28日在全省范围内开展非公路标志集中整治月活动。被告述称，该通知是山东省公路综合治理办公室发布的，能够证实2010年2月份对原告主张的广告位已经清理。原告质证称，该通知是整理非法的非公路标志，与本案无关，且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对该证据无异议。4、照片2张。其中拍摄时间为2014年4月1日的照片显示涉案广告位未有广告牌，拍摄时间为2014年4月6日的照片显示涉案广告位建造有广告牌，尚未发布广告。被告以此证实其公司于2014年4月1日接收涉案广告位时不存在广告牌，自建完成广告牌的时间是2014年4月6日，自建广告牌的尺寸是40米×4米。原告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并质证称，2014年4月1日拍摄的照片明显看出原来设有广告牌的痕迹，原广告牌被被告拆除，被告只是在原先的基础上增加更改的，2014年4月6日拍摄的照片中的广告牌，被告无法证明系其制作的。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为证实其主张，提交政府采购合同1份。该合同由作为甲方的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与作为乙方的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签订，载明由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为被告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在荣乌高速162K+100M、190K+620M处发布媒体广告，服务期为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被告以此证明其单位就涉案广告通过政府招投标形式签订合同并委托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发布广告，其单位不存在侵权行为，不承担相应责任，该合同中荣乌高速162K+100M即涉案广告位。原告质证称，被告没有提交相关文件证明该合同是经过政府采购而签订的，二被告在签订合同时没有确认涉案广告牌的所有权人并强行发布广告，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告述称，根据此前发布广告的收益及目前市场价位，其主张按照年10万元的标准主张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损失为30万元。二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还有原告提交的企业信息表、照片、网页打印件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中记载的原、被告的陈述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交的烟台市公路路政管理协议书能够证实在2006年同三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路政大队许可原告挖掘占用公路用地和建筑控制区内设置广告牌，但该协议书约定设置广告牌的地点期限与《非公路标志许可证》相同，并约定到期后需要继续保留的，由原告于到期前十五日内提出申请，按审批手续另行办理许可，不保留的由原告自行拆除，逾期强制拆除，由此可见原告设置广告牌有期限限制，原告未在法院限定的期限内提交上述协议载明的《非公路标志许可证》，故法院无法认定原告设置广告牌的许可期限。原告虽提交现场会议纪要及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欲证实其对涉案广告牌享有产权，并享有永久性经营权，但上述现场会议纪要尾部“关于广告牌产权，归广告公司，这里强调一下，由他们自主经营”文字内容应为后添加形成，且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法院无法确认，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中亦载明系在市区建五个公益广告牌，而涉案广告牌并未在市区范围之内，故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故对原告关于其对涉案广告牌享有永久使用权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的荣乌高速公路烟台段桥体及立柱非公路标志经营权合同能够证实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于2013年11月许可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对包括涉案广告位在内的82处广告牌享有发布广告的特许经营权，且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的照片能够证实在2014年4月1日涉案广告位并无广告牌，后其建造了新的广告牌。综上，原告设置的广告牌在被告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发布广告之前已被拆除，原告不能举证证实其被许可在涉案广告位设置广告牌的期限，又不能举证证实其对涉案广告牌享有永久性经营权，故对原告关于二被告在涉案广告牌发布广告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判决：驳回原告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安监局副局长现场会议纪要的签字，用以证实其一审提交的该纪要属实；证据二，2018年到现场拍摄的照片，称明显看出在其设立的广告牌上增加了一米，广告牌后面是上诉人原来刷的白色的防锈漆，被上诉人增加的一米是没有的，增加的结构和原来的也不一样。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副局长签字属于证人证言，按照证据规则，证人需出庭作证才能作为依据；对证据二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在2013年11月18日接收82处经营权时，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主张的点位属于无广告牌且需要新建架牌的范围。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质证称，同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现场细节照片光盘以证实其主张。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广告牌系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置换的，并不是原先在上诉人的广告牌上改造的广告牌。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质证称，无异议。上诉人主张，我方在一审中提交的照片显示，中国联通公司的广告牌和周围栏杆是平的，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后来加高了上诉人的广告牌；原广告牌上诉人自2006年用到2011年前后；据我方了解，上诉人的广告牌现已拆除，现在的新广告牌是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重新做的，但是2019年之前一直用上诉人做的广告牌；据上诉人了解，涉案地点广告牌的广告费一年收入有20多万元。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称其接手的时候，82处点位其中有20处不存在广告牌且需要新建架牌，其中就包括上诉人主张的点位，虽然没有法律上的责任，但愿意给上诉人1.6万元的费用，但双方未能就补偿数额达成一致。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在于，上诉人是否对涉案广告牌具有产权或经营权，被上诉人应否返还广告牌并赔偿其损失。上诉人一审及二审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其曾经就诉争广告牌进行了施工，但2006年同三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路政大队与上诉人签订的《烟台市公路路政管理协议书》载明，广告牌设置地点期限与《非公路标志许可证》相同；因公路建设和管理需要时，乙方保证按甲方要求按期无偿自行拆除；到期后需继续保留的，由乙方于到期前十五日内向甲方提出申请，按审批手续另行办理许可，不保留的，由乙方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甲方强制拆除，费用由乙方承担。因上诉人未提交《非公路标志许可证》，且上诉人也自认该协议是上诉人和同三高速公路管理处就占用公路设置广告牌一事达成的现场临时施工协议，尚不能证实广告牌使用期限、权属。因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并非高速公路的管理部门，没有对公路广告牌的管理权限，以及一审判决所称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效力等瑕疵，2006年6月12日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现场会议纪要复印件，烟台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09年8月18日出具的证明，均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对涉案广告牌享有永久使用权。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一审提交的山东同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出具的中标通知书，荣乌高速公路烟台段桥体及立柱非公路标志经营权合同，鲁路综治[2010]1号关于开展非公路标志“集中整治月”活动的通知，照片等证据可证实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于2013年11月许可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对包括涉案广告位在内的82处广告牌享有发布广告的特许经营权。鲁路综治[2010]1号文显示此前要求对广告位进行清理。荣乌高速公路烟台管理处系管理单位，其与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合同等证据的证明力高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审判决采信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证据，合法有据。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系合法取得涉案广告牌位的使用权，烟台市海洋发展和渔业局通过招投标方式委托山东智慧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发布广告，均对涉案纠纷的发生无主观过错，上诉人以二被上诉人使用了其广告牌为由起诉，理由尚不充分，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主张对涉案广告牌享有永久产权或经营权，尚无充分的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其所主张损失的证据、索赔理由、返还理由亦不足，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烟台博尔思商务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