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504号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大山朝阳东路166号22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80393528D。法定代表人：乔俞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广东本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亭林镇松隐南星村3106号4楼13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5964316443。法定代表人：李诗琦。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松隐镇周栅村1136号A101-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7442480925。法定代表人：罗友。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广宇，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两被告以下分别简称为上海**公司、上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广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484820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诉讼费11926.8元。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检验费175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告与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同样内容的《销售合同书》各一份，约定由被告向原告销售电池，原告将蓄电池用于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项目。2、原告于2017年参与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采购物资项目的招标工作（招标编号0692-176BZQD40059/01），并于201年9月30日获得《中标通知书》，编号GMTC-QR-145。原告与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在广州签订《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采购物资（含安装）项目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供应阀控式密封铅酸蓄电池。3、原告依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货款，被告向原告中标的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项目供应了蓄电池。4、蓄电池安装后，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自行验收时发现蓄电池不能达到合同标准及国家标准。原告与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约定交由第三方检测机构进行检测，检测蓄电池是否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及国家标准。5、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8年6月8日出具两份《检验报告》，显示涉案的蓄电池的材料阻燃能力、内阻未能达到约定的参数标准，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此判定产品验收不合格。因涉案蓄电池未能通过验收，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拒绝支付货款。6、原告与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等产生合同纠纷，并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受理案号为(2018)粤0115民初4455号及(2019)粤01民终7112号。(2019)粤01民终71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因涉案的蓄电池质量存在瑕疵，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仅需支付总货款1616068.37元的70%货款1131247.86元。7、《销售合同书》第八条约定，产品验收、验收标准以本合同第二条里内容包括合同附件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招标中提供技术商务资料参数为准，如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提供蓄电池产品未能通过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验收，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需退还原告蓄电池产品全额货款。现因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销售的蓄电池产品存在瑕疵，未能通过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验收，导致原告在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招标事项中产生经济损失，故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应向原告退还蓄电池产品全额货款。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货款484820元(即承担原告就本案的损失1616068.37元X30%)。8、(2019)粤01民终71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承担诉讼费用合计11926.8元，原告该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9、原告为检测涉案的蓄电池是否合格，请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8年6月8日出具两份《检验报告》，产生检测费用17500元，原告该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10、被告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是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的销售商，涉案产品由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生产，因产品的质量问题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两被告均与原告签订合同，因此本案的赔偿应当由两被告共同承担。11、据《销售合同书》第九条约定，如双方因此款项产生纠纷，原告有权向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根据民诉法的有关规定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依法公正裁决。被告上海**公司辩称，一、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没有责任。二、被告上海**公司并不知道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的相关要求包括要求比较高的蓄电池的阻燃外壳，原告签订合同时没有提供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相关的采购的文件，表示只要符合《销售合同》中的采用标准：JB/T8451-1996(蓄电池)行业标准，DL/T637-19979（电力标准），YD/T799-2002（通信行业标准）就可以，原告的意思就是对蓄电池的外壳阻燃性没有什么要求，上海**公司就按上述的行业标准向原告提供了《销售合同》的蓄电池，原告也按《销售合同》的约定支付了货款，至今上海**公司也没有收到原告提出的该批蓄电池退或修或者更换的请求，上海**公司采购的该批电池，生产商上海**公司在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五年内是包退包修的。所以上海**公司是按照原告的要求及《销售合同》采用标准进行采购的并没有过错不需要退货款及赔偿的问题。三、原告是全程参与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投标采购事项的，原告是很清楚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的蓄电池是要什么型号要什么标准的，在《销售合同》的采购标准中标明JB/T8451-1996(蓄电池)行业标准，DL/T637-19979（电力标准），YD/T799-2002（通信行业标准），并且笼统表示所有的参数需满足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要求，是有重大的故意，向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不符合中标采购的蓄电池，以争取最大的利益，因为按照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对蓄电池外壳阻燃性要求，我方至少在原合同金额的基础上提高20%的金额销售。四、原告在整件事件中并没有损失根据（2019）粤01民终711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该项采购中要向原告支付1131247.86元的货款，而原告在被告上海**公司处采购的蓄电池的金额才662213元，所以原告在该宗采购中获利469034.86元，我方认为原告减少的获利是原告对于故意隐瞒蓄电池的外壳要求的后果的，与我方没有关系。被告上海**公司辩称，一、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没有责任。二、被告上海**公司是按照上海**公司采购的要求生产的蓄电池，并且被告上海**公司生产的蓄电池是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的。我方没有责任。被告上海**公司开始时是收到原告表示需要在被告上海**公司处购买了一批蓄电池，表示在2017年11月13日签订合同，被告上海**公司的负责人就带公章去到原告处签订合同，由于被告上海**公司之前有合作，原告有被告上海**公司销售合同的版本，经过修改后就给被告上海**公司签订，并表示只要符合《销售合同》中的采用标准：JB/T8451-1996(蓄电池)行业标准，DL/T637-19979（电力标准），YD/T799-2002（通信行业标准）就可以，原告的意思就是对蓄电池的外壳阻燃性没有什么要求，签订后经过我方向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了解，我方知道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是要求比较高的蓄电池的阻燃外壳，但原告要求我方降低蓄电池的阻燃外壳的要求以达到更大的利润，我方考虑到如果按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的要求生产的蓄电池的阻燃外壳第一成本较高，第二不安全发热过高，如果按原告的要求交货就算交货后以后也极大可能会出现纠纷，我方当天就与原告表示不能按原告的要求生产该蓄电池。所以我方并没有与原告履行《销售合同》不存在退货款承担相关费用的问题。至于我方作为该批涉案蓄电池的生产商，我方生产的该批蓄电池是符合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的。我方没有责任，并且我方承诺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五年内是包退包修的，至今我方也没有收到原告及上海**公司提出的该批蓄电池退及修的请求。各当事人围绕争议内容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还和质证。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交证据，并结合庭审陈述、质证及庭后提交书面补充意见，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30日，广东省机电设备招标中心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一份中标通知书，表示在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采购物资（含安装）项目招标中，确认原告为项目的中标人，中标内容：集控、网控蓄电池组采购，中标金额为1630000元。2017年11月10日，原告（卖方）与案外人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买方）签订一份《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采购物资（含安装）项目合同》，由原告向买方提供相应的集控、网控蓄电池组等产品。交货地点为广州增城市新塘夏埔村温涌路3号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合同负有详细的技术条款，均由被告上海**公司盖章确认。2017年11月13日，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需方）与被告上海**公司（供方）签订一份编号为CTDG17-11-13-617-1的《销售合同书》，由原告向被告采购蓄电池，分别为GFM300规格103只，总价59637元，GFM1500规格208只，总价602576元，合计662213元。销售合同书第二条，产品质量标准、负责条件、期限和技术要求如下：1、采用标准：JB/T8451-1996（蓄电池行业标准）；DL/T637-19979（电力标准）；YD/T799-2002（通讯行业标准）及其他有关蓄电池最新的国家标准。2、负责条件和期限：供方负责技术支持及服务，在按说明书正常使用的条件下（在25℃条件下，2V蓄电池浮充电压2.26V），产品质保期为伍年。3、供方提的供蓄电池及连接线等产品，所有参数需满足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招标采购技术规范书要求，具体参数以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招标中提供技术资料参数为准，同时此技术规范书及投标技术参数资料作为本合同的附件，用于货物到达现场安装后验收依据，技术规范书及投标技术参数资料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供方盖章确认有效。如有其它蓄电池未明确的参数以国家标准为准。收货地址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夏蒲工业园旺隆发电厂。销售合同书第八条规定，产品验收、验收标准以本合同第二条里内容包含合同附件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招标中提供技术商务资料参数为准，如供方提供蓄电池产品未能通过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验收，供方需退还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蓄电池产品全额货款。双方当事人均加盖合同专用章。被告上海**公司的联系电话为021-52811136，130××××5539，传真号021-52826931，联系人黄桂娜、李雪平，联系地址为上海市古浪路1681号3区238号。2017年11月13日同日，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需方）与被告上海**公司（供方）也签订一份编号为CTDG17-11-13-617-1的《销售合同书》，由原告向被告上海**公司采购蓄电池，分别为GFM300规格103只，总价59637元，GFM1500规格208只，总价602576元，合计662213元。该份销售合同书中的产品型号、单价与签一份销售合同书完全一致。两份销售合同书的其他条款也基本一致，其中合同第二条产品治疗标准、负责条件、期限和技术要求完全一致；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内容完全一致。2017年11月14日，两被告共同加盖公章，向原告发出一份《汇款账户变更说明》，表示上海**公司的销售公司为上海**公司，要求原告将编号为CTDG17-11-13-617-1的《销售合同书》所涉及货款662213元汇至上海**公司名下尾号5241的上海农商行真北支行账户。2017年12月20日，被告上海**公司生产出涉案产品，并交由被告上海**公司将涉案的蓄电池产品送至原告指定的收货地点案外人广州市旺隆热电有限公司仓库，并提交相应产品资料。原告因在设备安装后，追讨货款中与案外人发生争议。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合同涉及的两款蓄电池进行检测，并出具报告两份。原告支付了检验费17500元。报告中显示蓄电池的材料阻燃能力、内阻未达到约定参数标准。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据此认为产品不合格，并针对检测中的问题，向被告上海**公司咨询。上海**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3日两次复函。2018年8月1日，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将案外人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及其他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向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合同价款1616068.37元的90%货款，1454461.53元并计付违约金。2019年1月30日，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15民初44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作出后，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均提起上诉。2019年9月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71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给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蓄电池产品存在质量瑕疵，构成违约，但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存在一定过错，在收货后不及时安装，可能造成蓄电池内阻值增大且部分产品一直未安装，确认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0%的货款即1131247.86元。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397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51.20元。两被告抗辩所销售的产品质量合格，提供证据1、JB/T8451-1996（蓄电池）行业标准、检验报告，证据2、DL/T637-19979（电力标准）、检验报告，证据3、YD/T799-2002（通信行业标准）、检验报告，拟证明涉案蓄电池符合上述标准，为合格产品，且上述标准对蓄电池的阻燃外壳没有要求。对于蓄电池外壳阻燃性问题，被告上海**公司表示原告在双方盖章后坚持要求降低标准生产。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证据及庭审笔录、当事人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至为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上海**公司为蓄电池的生产商，被告上海**公司为涉案蓄电池的销售商，双方在同一日与原告签订内容基本一致的销售合同书，供方的联系人、地址、电话完全相同，本院确认两被告对两份销售合同书的内容均完全清楚明确，均知道合同的具体基数参数必须满足广州市旺隆热点有限公司集控、网控蓄电池组招标采购技术规范书要求。在原告与案外人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中，技术条款响应表、技术规范书均加盖有被告上海**公司的公章。由此本院认定两被告均清楚知道涉案蓄电池除JB/T8451-1996（蓄电池行业标准）、DL/T637-19979（电力标准）、YD/T799-2002（通信行业标准）外，还应当符合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项目合同中的技术条款响应表及技术规范书中所列举的各项要求。两被告签订相同内容的销售合同书，并分别负责生产及货物交付，由被告上海**公司作为经销商收取货款，本院确认两被告为合同的共同履行方，共同承担销售合同书中供方的责任。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7112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两被告提供给原告并交付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考虑到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也存在一定过错，判令广州发展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仅向原告支付合同约定货款金额的70%，由原告自行承担货款30%的损失。原告的损失与两被告提供产品存在瑕疵具有因果关系，两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然而根据上述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蓄电池的安装发生在出厂后较长时间，从而导致检验报告存在数据不准确的可能性。本院根据（2019）粤01民终7112号民事判决书对双方当事人责任比例的分担情况，确认本案中原告仅需向两被告支付销售合同书中约定货款的70%，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合同约定货款的30%，即198663.90元（662213元*0.3）。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货款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为向客户追讨货款，支出了诉讼费11926.80元（3975.60元+7951.20元）及检验费17500元，上述费用均为两被告提供产品存在质量瑕疵导致原告额外支出的维权费用，原告请求两被告承担该费用合理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上海**公司抗辩其在知悉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情况下，原告要求降低标准生产其予以拒绝并不再履行合同的抗辩，明显不合常理。被告上海**公司事实上在事后依旧生产销售合同书中约定规格的蓄电池产品，两份销售合同书的联系人及电话完全相同的情况下，被告上海**公司不可能对被告上海**公司签订合同及履行内容不知情。同理，被告上海**公司抗辩对相关技术标准不知情与合同履行过程明显矛盾。本院对两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8663.90元。二、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8）粤0115民初4455号案件及（2019）粤01民终7112号案件的受理费11926.80元。三、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检验费175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1元，由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488元，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983元。原告广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缴案件受理费4471元，本院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向其退回受理费1983元。被告上海**电源设备有限公司、上海**蓄电池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受理费19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确定的上诉受理费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杨 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何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