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群乐,男,汉族,1976年2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白茹,女,汉族，1978年5月3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黟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苏琳,女,汉族,1983年6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苏萍,女,汉族，1985年3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兹柏，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群乐、朱白茹因与被上诉人吴苏琳、吴苏萍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2019）皖1002民初2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曹群乐、朱白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曹群乐、朱白茹在一审中各项诉请；2.吴苏琳、吴苏萍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证据认定存在偏差。舒昆鹏与水楠山装饰公司之间装饰装修合同纠纷现已调解结案，该结果与曹群乐和朱白茹无关，曹群乐认可其个人账号给水楠山公司使用，收到舒昆鹏的装修款后由公司统一向其出具收据。一审判决对语言存在严重错误认识，如果“恶人、骗子、人渣”都不算侮辱性语言，则网络平台上可以随意人身攻击，一审判决加重了曹群乐、朱白茹举证责任，吴苏琳、吴苏萍发布朋友圈时十余次转发市民网帖子链接，并要求朋友圈好友积极转发顶帖，微信好友在查看朋友圈的同时不仅点击浏览了市民网帖子，也积极转发该帖让更多不特定对象查看并评论，导致该贴在起诉时点击量高达2.1万余次，评论146条，一审不应将市民网帖子和朋友圈发布内容孤立分析，应作为一个整体分析损害后果。一审开庭时，吴苏萍认可共发布20条朋友圈，通过其主观上要求好友积极转发的心态来判断也不可能只向20位朋友发布。对于吴苏琳、吴苏萍在协商过程中有无采取不当行为造成朱白茹政府工作人员形象受损的事实，市民网帖子和朋友圈内容中都提到“她跪求在朱白茹面前”，朱白茹和此事没有关系，吴苏琳和吴苏萍在徽州区工商联当众向朱白茹下跪，不仅让朱白茹难堪，且让其政府官员形象受损，法院要求提交这方面证据是荒谬的。2.一审判决理由不充分，适用法律不全面。本案不仅适用《侵权责任法》，且适用《民法通则》、《最高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没有提到言论自由从宽把握的问题。吴苏琳、吴苏萍在发表言论上有主观故意，第一次在市民网发帖后，曹群乐联系市民网锁帖，水楠山公司回复吴苏琳采取发帖方法处理问题极为不妥，建议先协商解决，但其不听，反而再次在市民网发帖，并在朋友圈附上曹群乐、朱白茹姓名、工作单位、图片等内容多次转发该帖，结合在一起使用侮辱性语言进行人身攻击；从因果关系和损害后果看，9月26日的市民网帖子在起诉之日点击量达到21848次，从点击量和评论数看，使很多不明真相的公众对曹群乐、朱白茹进行负面评价，且市民网在当地具有一定影响力，信息传播速度很快，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构成网络侵害名誉权。吴苏琳、吴苏萍辩称，吴苏琳发帖陈述的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在一审时也表示认可；吴苏琳在市民网发帖过程中，市民网均对其发帖涉及到的个人隐私部分予以屏蔽，而由于曹群乐原因，在回帖过程中将其施工的合同不加屏蔽措施上传于网上导致信息泄露，即使造成后果也是上诉人引起的；微信发朋友圈不构成网络侵权，未侵害上诉人任何权益，传播人数在20人左右，这些人也是亲戚朋友家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相应的侵权行为存在、侵权危害结果、行为和结果之间有因果关系。曹群乐、朱白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苏琳、吴苏萍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在黄山市民网上公开发布向曹群乐、朱白茹的书面道歉声明,发布时间应保持七天,内容须经过法院核准。2.吴苏琳、吴苏萍共同赔偿曹群乐、朱白茹财产损失(律师代理费)5000元。3.吴苏琳、吴苏萍共同赔偿曹群乐、朱白茹精神抚慰金20000元。4.吴苏琳、吴苏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群乐与吴苏琳系同村老乡，曹群乐系水楠山装饰公司的股东。2019年4月27日，吴苏琳的丈夫舒昆鹏出于对曹群乐的信任将其所有的栢悦南山15-4-107室房屋交给水楠山装饰公司装修，双方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254000元，开工前三日付76200元，水电管线隐蔽工程通过验收付101600元，基础工程完工付75200元，工程完工验收1000元。合同签订后舒昆鹏按装修合同约定分次将252312元装修款转入曹群乐账户，水楠山装饰公司向舒昆鹏出具收据。吴苏琳系黄山市民网的网络用户，网络用名为1565598773。2019年9月20日，吴苏琳在黄山市民网曝光台发帖，发布标题为“水木南山,坑人的装修公司”的帖子,内容为“拿了钱不装修,还不退钱给我们。天理何在?”,并附有曹群乐经营企业的工商信息，黄山市民网对吴苏琳发布帖子中的曹群乐姓名及账号进行了打码和屏蔽。9月21日，水楠山装饰公司回复跟帖称“公司多次跟发帖者沟通解决的方法，甚至也劝说如果协商不成，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但其一意孤行通过发帖等方法来处理问题极为不妥。我司再次劝说‘有理走遍天下，如果有理更应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9月21日，“评评灌灌”的网络用户跟帖称“楼主，曝光问题，不妨多打几个字，把事情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说清楚，否则看帖网友一头雾水，想评论几句都不知从何下手啊？”。“1565598773”网络用户回帖称“不是我不愿意多写，写了好多，发布不了，说是不良信息”。9月26日,1565598773网名在黄山市民网上再次发帖,标题为“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主要内容为“我的房子于今年4月份找了水楠山装饰公司装修,装修款分三次共计252312元打入股东曹xx的个人账户,尤其是第三次打款时曹xx特别叮嘱要求打入他的个人账号,并且他个人承诺这个装修款用于专款专用,不会挪作他用。在8月16日交完第三笔装修款之后,工地却迟迟不开工,公司也没有人告知停工,而装修工程只进展至三分之一。之后问其理由说是公司内部出了财务问题。我要求没有装修的剩余装修款150707元退还,但是曹xx拒退还。我们找到他的爱人朱xx请她帮忙劝说曹把这个余款退还给我,毕竟这个钱是打到她丈夫的个人账户。但朱xx对于此事置之不理,我抱着一岁的孩子请她劝说老公帮忙协商解决,但她一直不予理睬。拿着别人的钱不还,请问你们心安理得吗?恶人不惩,善人被欺,公道何在?”，并附吴苏琳与曹群乐的微信聊天记录。QIQIBABA的网络用户评论称，“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说话做事要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不要歪曲事实。此事我也多次跟你们沟通过，合同你们是跟公司签的，出了问题理应找公司，但你一直咬着说钱是打入我私人账户的，我也无数次跟你解释了，我的卡是用于公司的，该卡的资金也是归公司所有的。我相信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作为你要回损失讨回公道，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也非常理解你，但不能因为通过正当渠道的成本高就采取偏激的做法，如果每个人都不要章法，还要法律干嘛，相信正义也不是通过上访闹闹和网络上瞎诌诌就能解决问题”。截至曹群乐起诉时吴苏琳发布的帖子在黄山市民网的点击量为21848次，评论为146条。吴苏琳在微信朋友圈发帖，内容为“让恶人受到该有的惩罚!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严惩恶人！今年四月份我家找一家名叫水木南山的装修公司，因为有个老乡在里面是个股东，所以就一直信任他并且和这家公司签订了全包合同。天知道，这个老乡是个大骗子，现在家里装修只装了水电、瓷砖、吊顶，其他的都没完工。八月份催着我们交第三期款，我这个老乡还特别叮嘱我把钱打入他的账号，说是专款专用，不会挪用它处。我们信以为真，8月16号打入他的账号，之后就一直没有动工。之后我们就催着他们去下单订材料，一直都在忽悠我们，直到9月5号，我才知道工地停工由于公司的两个股东问题，也才知道上当受骗。后来报警，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让我们协商。结果这两个股东都不肯见面协商，我们也不肯罢休，毕竟有24万多的装修款。后来大股东李河清同意根据未完工的按60%的股份退钱给我们，小股东曹群乐拿40%。但这个小股东曹群乐不肯签字拿出笔钱，小的不签字，大的也不签。弄得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想到让曹群乐爱人朱白茹来帮忙，她毕竟是政府官员，徽州区政府工商联的主席，原呈坎镇的副镇长。求了他老婆朱白茹半天也不愿意打电话给她老公帮我们协商，说这事与她无关。我就想不明白了，老公把人家钱给卷走了，自己还是国家干部，老公也是个党员，说话有这么绝的吗?钱是打入你老公的个人账号，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后来我们求助了他老婆的领导帮忙一起做工作，帮我协商解决，但人家老公老婆还真是齐心协力，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们答复。我就不明白了拿了我们的钱又不给我们装修又不还给我们，一家子又是党员又是国家干部的，这是党员干的事情吗？这是国家干部置老百姓的事情不管不问吗？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讨回公道啊？”，并附水楠山装饰公司工商信息等照片6张。吴苏琳回复评论称，“现在是大股东愿意退，愿意协商解决，拿钱收钱的小股东不愿意吐出来。我们是想能协商解决就协商解决，走到法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钱继续装修”。2019年9月21日至9月29日期间,吴苏萍多次在微信朋友圈共计向20位朋友发帖,内容为“让恶人受到该有的惩罚！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严惩恶人！今年四月份我家找了一家名叫水……，并附6张照片。自己的亲身遭遇，还请大家多多转发……曝光！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商讨无门，以我惨痛的经历借且网络平……，希望大家积极转发顶帖，留言评论。法律武器我自会拿起，但道德上的审判……。装修风波给大家带来了一些打扰，在此感谢默默支持我的帖粉。生活本不易，骗子何其多！小心多谨慎，勿仿效我史！感谢各位群主的支持与评论!社会需要正能量，孰是孰非，公道自有定论！”。吴苏萍的朋友看到吴苏萍发布朋友圈后进行转发。曹群乐认可吴苏琳、吴苏萍在黄山市民网、朋友圈描述的事实属实。吴苏萍确认朋友圈中有关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的帖子已删除。另查明：水楠山装饰公司出具证明，称其股东曹群乐建行银行卡（卡号为62×××17）系用于该公司日常资金往来账户（此卡自用于该公司至2019年8月28日止所有往来资金全归该公司所有）。为了股东之间互相监督，李河清和曹群乐一起去建行办了相关手续，银行卡用的是曹群乐的建行卡，该银行卡短信通知用李河清的手机号（156××××1115），银行卡及ｕ盾（密码器）一直由公司财务保管使用。黄山市民网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出具说明，载明2019年9月26日，网名“1565598773”在黄山市民网黄山论坛发布《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道德底线！》一文中，图片和当事人姓名没有打码和屏蔽，我网编辑在审核（我站实行先审后发制度）时，出于网站侵权风险以及自身审核管理制度，主动将其照片打码、名字屏蔽。注册手机号为156××××7732。2019年9月30日，曹群乐、朱白茹与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曹群乐、朱白茹委托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代理人，律师费为5000元。再查明：舒昆鹏于2019年9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皖1002民初2262号】，要求解除合同，水楠山装饰公司及黄山经济开发区美豪家居建材商行返还工程款150707元等。黄山经济开发区美豪家居建材商行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曹群乐。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人格尊严。案件争议焦点是吴苏琳、吴苏萍作为网络和手机用户，通过网络发帖、回帖、跟帖、评论所发布的言论是否使曹群乐、朱白茹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有无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是否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无过错来判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言论发布于虚拟空间，个性化、随意性相对较强，主观色彩较为浓厚，相对应的，对言论自由的尺度应适当从宽把握。吴苏琳出于对曹群乐的信任将自家的房屋装修委托给曹群乐参股的水楠山装饰公司施工，吴苏琳的丈夫舒昆鹏与水楠山装饰公司签订合同，并按约定支付了绝大部分的装修款，但水楠山装饰公司未按约施工，双方因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退还问题发生争议。为此吴苏琳通过网络进行维权，曹群乐对吴苏琳、吴苏萍在黄山市民网、朋友圈描述的事实予以认可。黄山市民网系公开发表言论的平台,受众为不特定多数人，吴苏琳作为网络用户，在发帖时虽未对发布的信息采取必要措施，但黄山市民网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吴苏琳发布的信息中涉及曹群乐个人隐私的内容采取了打码及屏蔽措施后才发布，“拿了钱不装修,还不退钱给我们。天理何在?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等相关言论中未使用侮辱性词语，也未对客观事实存在夸大、歪曲、虚构和过分的渲染,且曹群乐对吴苏琳所述事实不持异议。吴苏琳发布的关于黄山经济开发区美豪家居建材商行的工商信息来源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且内容一致，也不存在侵害曹群乐、朱白茹名誉权的问题。关于吴苏琳、吴苏萍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发布的“严惩恶人、大骗子、没有道德底线”等言论是否侵害曹群乐、朱白茹名誉权的问题。曹群乐、朱白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吴苏琳、吴苏萍通过微信向朋友发帖，其中个别朋友进行了转发，但吴苏琳、吴苏萍所发的朋友圈为特定对象，仅认可向20位朋友发帖，且已将该帖删除，而曹群乐、朱白茹无证据证明吴苏琳、吴苏萍所发朋友圈的人数，以及朋友浏览次数或转发次数，吴苏琳、吴苏萍在朋友圈所发布的言论未使用侮辱性语言贬损曹群乐、朱白茹人格，导致曹群乐、朱白茹的社会评价降低。另外，双方对吴苏琳、吴苏萍曾到朱白茹工作单位，希望通过朱白茹协商解决退还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朱白茹无证据证明吴苏琳、吴苏萍在协商的过程采取不当行为造成其政府工作人员形象受损。因此，吴苏琳、吴苏萍的言论未对曹群乐、朱白茹的公众形象产生负面的评价和影响,导致其名誉利益受损；曹群乐、朱白茹除提供几张网络截图外，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吴苏琳、吴苏萍存在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以及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虽然，案涉帖文未直接构成侵权和客观上的损害后果，但对于类似曹群乐、朱白茹注重声誉的公民而言，不可避免造成其一定担忧和困扰。互联网作为新兴技术，日渐融入日常生活，成为快捷方便的信息沟通渠道，吴苏琳、吴苏萍作为网络用户在利用互联网时应遵守法律规定，并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曹群乐、朱白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曹群乐、朱白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元，由曹群乐、朱白茹负担。二审期间，曹群乐、朱白茹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市民网工作人员微信朋友圈截图，证明吴苏琳在市民网发帖的时候，是我主动联系市民网处理这个事情，不是吴苏琳主动去处理的。证据二、朋友圈截图，证明吴苏琳的朋友圈发的是我的全名，她发的不是她的亲戚圈。证据三、跟”琶村吴苏”的微信对话记录，证明被上诉人用了我的名字，用的是侮辱性语言。证据四、和153××××7758的短信记录，证明对方发的动机不是去朱白茹单位协商，而是去闹。证据五、微信朋友圈截图，证明被上诉人一直在朋友圈发侮辱我们的语言。证据六、“吴老师琳妹妹”的朋友圈截图，证明吴苏琳一直在朋友圈发侮辱我们的语言，还让别人转发。吴苏琳、吴苏萍质证称，该六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证认为，该六组证据不能达到曹群乐、朱白茹的证明目的。当事人双方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的质证意见均同一审。二审另查明，经核实，吴苏琳已将朋友圈中发布的有关本案的内容删除。二审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名誉权是民事主体就自己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利益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吴苏琳在市民网发布的帖中，已由黄山市民网对涉及曹群乐、朱白茹个人隐私的内容采取了打码及屏蔽措施，发布的内容是客观性的事实描述，未使用侮辱性词语，也未虚构、夸大事实；吴苏琳、吴苏萍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言论及转发市民网帖子，发布的内容亦是对客观事实的描述，朋友圈受众范围较小，且吴苏琳、吴苏萍已将朋友圈内容删除，虽然吴苏琳、吴苏萍发布的朋友圈中存在使用言语不当的行为，影响了曹群乐、朱白茹的个人感情，但尚不构成侮辱、诽谤及披露、宣扬他人隐私的侵害，不足以造成社会公众对曹群乐、朱白茹社会评价的降低、名誉利益受损。综上，曹群乐、朱白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上诉人曹群乐、朱白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淑媛审判员  戴英杰审判员  刘 晨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吕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