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光，男，汉族，1961年10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黄，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莉，女，1966年5月1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娟，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芳，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国光因与被上诉人王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国光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王莉人民币67947.2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王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已认可在进行涉案房屋主卧扩大改造工程的过程中将空调排水管打破，导致涉案房屋泡水并渗水至楼下”是明显错误的。1．曾国光并不清楚王莉房屋渗水的原因，曾国光根据王莉的要求所实施的此次主卧扩大改造工程已是二次改造，王莉也并未证明“主卧改造将空调排水管打破”是曾国光此次实施改造时造成的损坏。王莉一审提交的《装修申请及验收表》中客服主任审批意见明确记载“该住户主卧阳台二次装修”，王莉的主卧阳台原始结构应是开放式阳台，王莉在曾国光实施二次装修前，已将主卧阳台封闭，并将主卧空调改动移到阳台外，且将阳台地漏用铝板封住；王莉提交的房屋受损图片可见空调已被改动安装在原主卧阳台外，主卧阳台第一次装修的空调改动施工行为是否造成空调排水管受损并不清楚。王莉一审提交的《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记载“主卧改造过程中空调排水管被打破导致渗水到楼下”，并不能证明是曾国光此次实施的装修改造过程导致空调排水管被打破。对于王莉房屋渗水的情况，曾国光并不清楚原因，王莉也未提供权威机构的认定意见。而且根据该《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王莉自己确认是主卧进水，漏水到楼下，王莉房屋受损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2.王莉房屋渗水的具体原因并不清楚，即使王莉房屋渗水是因空调排水管渗漏滴水所致，但是王莉将空调排水管所处位置阳台的地漏封住致使无法排水，王莉自身的行为造成的其房屋被水浸泡的后果，应由王莉自己承担。根据《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记载，王莉对主卧进水的事实予以确认，在该表原因分析及纠正措施一栏中，记载的“业主施工队曾工表示主卧改动未动封窗、地漏铝板”的事实，王莉也予以确认，因王莉违法实施主卧阳台扩大改造工程，将主卧阳台并入主卧的空间，并将原主卧阳台的地漏用铝板封住，出现阳台积水的情况时，致使积水无法从阳台地漏排出而渗入主卧房间，王莉对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因此，曾国光并不清楚王莉房屋渗水的原因，即使空调排水管渗水，因王莉违法实施阳台改造并封住地漏排水口的行为，造成房屋被浸泡的后果，应由王莉自行承担；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已认可其在进行涉案房屋主卧扩大改造工程的过程中将空调排水管打破，导致涉案房屋泡水并渗水至楼下，造成原告损失”明显违背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损失金额证据并不充分。1.关于房屋修复费用。王莉在一审庭审时，确认其对房屋的主卧、客卧、过道、公共卫生间等均有施工，王莉并未证明是否是因房屋渗水所必须实施的工程，即使王莉认为己支付的费用是否因房屋被浸泡受损进行修复而支出也并不清楚。一审阶段王莉提供的相关证据，其中微信转账11000元的记录，没有原件，收款人身份不明，款项用途也不清楚。银行转账20000元涉及的装修费是否因本案受损项目进行施工所支付的费用也不清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31000元房屋修复费用证据并不充分。2.关于租金损失。按一个月15000元的租金损失过高，而且如前述第一大点的论述，因王莉自身的原因造成了其房屋受损，即使存在租金损失，也应由王莉自己承担。3.关于解约中介服务费。王莉根据自身需要委托第三方代为出租房屋而支付的佣金应由王莉自行承担，与本案没有关系。根据王莉所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的约定，不管租赁关系是否解除，王莉都应向中介公司支付佣金。因此，王莉根据自身需求而支付的中介佣金应由其自行承担。4.关于衣柜的损失。王莉的房屋被浸泡受损，王莉自身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使有损失也应由其自己承担。曾国光协助王莉拆除衣柜时，进行的是保护性拆除，仍可以使用，衣柜的折旧损失不超过3000元。三、王莉并未证明其房屋受损与曾国光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王莉房屋漏水原因一直没有权威机构的认定，一审庭审时王莉自认其所提交的证据6其中关于房屋修复报价表记载的项目已全部施工，包括王莉房屋原来的公共卫生间、主卧窗台及地漏等一直存在漏水隐患的项目，王莉并未排除房屋漏水与前述位置无关。而且根据《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的记载，因王莉违法实施主卧阳台扩大改造工程，将原主卧阳台的地漏用铝板封住，即使空调排水管滴水而出现阳台积水的情况时，致使积水无法从阳台地漏排出而渗入主卧房间，王莉自身的过错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被上诉人王莉答辩称：一、曾国光在《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处理结果反馈回访情况确认是主卧改造过程中将空调排水管打破，构成自认。曾国光代理人一审的代理词中也承认，漏水点在空调排水管内侧，靠近墙壁的一侧。二、此次改造不是二次装修。王莉在开发商交房后，至曾国光装修前未对房屋进行任何改造装修。主卧空调外机移位是此次曾国光装修改造的内容之一，而空调外机并没有与空调的排水管相联，不存在移动空调外机而打破排水管的情况。空调外机移位是曾国光此次的装修内容之一，故即使是空调外机移至阳台外的行为导致排水管受损，也应该由曾国光负责。三、阳台地漏是否被封住，都不能达到空调水从地漏排出的效果，不存在曾国光所说的因地漏被封住了而导致无法排水的情况。1.空调排水管所处的位置与阳台上地漏的位置相距甚远，空调排水管在阳台最里面，靠近原卧室推拉门处，地漏在阳台最外面，靠近窗户处，空调排水管与阳台地漏之间不存在任何连接的东西。根据重力的原理，空调排水管被打破，漏出的水会以空调排水管所处位置的地面为中心向下渗透，而不是在阳台平面上流上阳台的地漏处。2.如果说存在横向流向阳台的地漏处，这种情况住户是肯定会发现的，但是事实上漏水的情况是楼下的住户发现的。3.一般情况下，我们在卧室阳台设计地漏是为了下雨时让阳台水的排放，并不是对排水管的漏水进行引流。被上诉人王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曾国光赔偿其侵权行为给王莉造成的损失，包括房屋修复费用人民币54469元，租金损失131500元，解约中介服务费7000元，衣柜受损费3000元，共计195969元；2、请求判令该案诉讼费由曾国光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3月15日，王莉向翡翠海岸物业服务中心提交了《装修申请及验收表》，申请对其所有的位于深圳市××后海滨路与××街交汇处的翡翠海岸C栋6A的物业进行装修。《装修申请及验收表》载明如下内容：1.装修单位的公司名称为“自装”；2.负责人为“曾国光”；3.申请装修项目为天花吊顶、天花装灯及改线、地台大理石、阳台木地板铺砌；4.主卧阳台改造，按10平方计费；5.承诺一栏业主处有王莉签名、装修公司负责人处有曾国光签名，签名日期均为2017年3月15日；6.物业客服主任、工程主任、安管主任、项目经理均作出相应审批后同意办理装修。2017年4月5日，王莉通过深圳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案外人文裕兴，王莉委托代理人与居间方及承租人的委托代理人三方共同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0日，每月租金为15000元，租金按半年支付，合同签署后1个工作日支付首期租金9万元及押金3万元。王莉于2017年4月11日向深圳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7000元作为居间报酬。2017年7月17日，王莉向翡翠海岸物业服务中心投诉主卧进水、漏水到楼下的情况。王莉提交并由曾国光确认真实性的《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载明如下内容：1.原因分析及纠正措施：打开主卧木地板，查看是谁的问题，如果卫生间渗水新海尔钟工表示接受维修，如果是业主施工队主卧改造问题，业主施工队曾工表示主卧改造未动封窗、地漏、铝板。曾工负责安排拆柜子和安装，木地板直接拆掉，曾工提供木地板，明天曾工、钟工、业主、物业一起到现场打开木地板。处理人：曾国光、王莉等，2017年7月17日。2.处理结果反馈回访情况：2017年7月27日，打开主卧木地板、衣柜，发现主卧改造过程中将空调排水管打破，导致渗水到楼下。主卧改造负责人曾国光同意赔偿2万元损失（贰万元），若业主不同意此赔偿，同意业主走法律程序。负责人：曾国光、业主：王莉，此外还有监理、物业等人员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2017年7月26日，王莉与承租人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了《解除协议》,合同载明王莉与承租方解除2017年4月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王莉退还给承租方押金3万元及剩余租金，共计退还71500元，承租方于2017年7月27日离开涉案房屋，王莉同时承诺向深圳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7000元作为服务费用。王莉表示，7000元解约服务费用实际上是此前支付的居间费用，因王莉和承租方解约，此前收取的居间费用居间方不予退还，直接作为解约服务费。2017年8月8日，王莉另外聘请案外人王星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施工，工程于2017年9月中旬完工。王莉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工程报价表显示工程总费用为53469元，王莉称截止庭审当日，王莉实际支付王星31000元工程款，尚有23469元作为质保尾款未支付。曾国光对王莉提交的工程修复报价清单及支付凭证不予认可，主张涉案房屋浸泡受损主要涉及地板及墙面修复，结合房屋受损的面积施工工期应为20天左右，原告提供的报价清单中涉及的修复项目超出该范围，且报价偏高，最终结算价格不明。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上载明的内容，曾国光已认可其在进行涉案房屋主卧扩大改造工程的过程中将空调排水管打破，导致涉案房屋泡水并渗水至楼下，造成了王莉的损失，曾国光应当向王莉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房屋修复费用。王莉虽依据房屋修复报价清单及支付凭证等主张其产生房屋修复费用54469元，但王莉确认截止至庭审之日仅实际支付案外人王星修复工程费用31000元。曾国光虽对王莉提交的房屋修复报价清单上载明的修复项目及报价均不予认可，但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合理的修复费用，故原审法院依照王莉已实际支付给案外人王星的费用31000元认定为房屋修复的必要费用。王莉主张修复费用尚有23469元质保金未支付，因质保金的约定与行业惯例不符，且未实际支付，原审法院对王莉的此部分主张不予采信。关于租金损失。王莉于2017年7月26日与承租人解除租赁合同，于2017年8月8日与案外人王星签订修复工程的施工合同并开始施工，王莉明确表示其于2017年9月中旬完成涉案房屋的修复施工，王莉提交的证据均能相互印证，且王莉主张的施工工期并未超出合理期间，故原审法院对王莉主张的完工时间予以采信。王莉因房屋漏水导致租客退租及修复施工，产生租金损失具有必然性，但在房屋修复性施工完成后，涉案房屋依然具备另行租赁的条件，综合考虑王莉处理涉案房屋退租及修复施工等事项所需的必要时间，原审法院认为王莉产生的租金损失应按30000元（15000元/月×2个月）认定较为合理，对于超出部分的租金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约中介服务费。王莉虽因涉案房屋漏水导致租赁合同解除，此前支付的居间费用7000元抵作解约中介服务费不予退还，但王莉的租赁合同已经部分履行，根据王莉确认实际收到的租金情况以及原审法院认定由曾国光承担的租金损失的情况，原审法院认定实际被抵作解约中介服务费的金额为3947.22元[7000元－7000元×（48500元＋30000元）÷180000元）]，对于超出部分的解约中介服务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柜子制作费。王莉、曾国光对于曾国光收取了衣柜制作费3000元的事实并无异议，该衣柜因为涉案房屋漏水问题已被拆除，王莉要求曾国光承担衣柜受损的费用3000元，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莉上述各项损失总额为67947.22元，应由曾国光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曾国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莉67947.22元。二、驳回王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19.38元，由王莉承担2756.42元，由曾国光承担1462.96元。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王莉在本案一审庭审时陈述称“主要原因是空调排水管打破，同时地漏也被堵住。所有的空调水均是沿着空调管排出，如果地漏没有被堵住的，也可以通过地漏另外排出。”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损害赔偿纠纷，双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曾国光对涉案房屋漏水是否应承担责任；事故损失金额的认定。关于事故发生的原因。曾国光已在客户投诉处理记录表中书面确认涉案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其施工过程中将空调排水管打破，导致渗水到楼下，并且曾国光也同意赔偿2万元。现曾国光上诉称事故原因并不清楚，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曾国光施工不当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关于曾国光称阳台地漏被堵住，致使积水无法排出导致房屋被浸泡的问题。阳台原设计为开放式并预留了地漏作为排水口，但涉案阳台被封闭后改做卧室并将排水口封住，改变了阳台原有的设计使用功能，王莉应预见将阳台改为卧室使用功能变化后所产生的风险。而且，王莉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如果地漏没有被堵住，也可以通过地漏另外排出。排水口被堵客观上导致了损失的扩大。故，王莉亦应对涉案事故承担一定责任。根据双方对涉案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对涉案事故的损失王莉承担30%的责任，曾国光承担70%的责任。关于事故损失金额的认定。曾国光对王莉提交的工程报价表中的修复范围及款项是否支出有异议，王莉称为查明漏水点而将卫生间地板拆除，王莉的主张具有合理性，而曾国光未提交证据证明王莉主张的修复范围与实际造成的损失范围不符，其本人具有房屋装修的施工经验，但却未能对报价表中所列项目提出具体的异议，亦未说明事故现场修复应支出的合理金额，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房屋修复费用应为31000元。关于租金和中介服务费损失，王莉提交了其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以证明其主张，而曾国光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损失与实际不符，租金和中介服务费损失都是客观上必然发生的，原审法院酌定租金损失为30000元，中介服务费损失3947.22元，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柜子制作费。柜子虽然被拆除，但仍可以再次安装后使用，考虑到衣柜拆装及在事故中的受损情况，本院酌定衣柜损失为2000元。综上，曾国光应向王莉赔偿46863元【（31000+30000+3947.22+2000）×70%】。综上所述，上诉人曾国光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本院二审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曾国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莉人民币46863元；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27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王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19.38元（王莉已预交），由王莉负担人民币3210.38元，由曾国光负担人民币10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8.68元（曾国光已预交），由曾国光负担人民币465.68元，王莉负担人民币1033元。各当事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各自应负担的诉讼费迳付预交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赵 雪 琳审判员 周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缓（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