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尔山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202民初237号   原告：刘金荣，女，1959年7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托雅，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尔山市农情农意农机专业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赵洪刚，职务：主任。   被告：王森，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阿尔山边防检查站民警，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被告：刘伟，男，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兴安盟五岔沟国有林管理局好森沟林场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被告：赵显明，男，197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兴安盟五岔沟国有林管理局西口林场工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阿尔山市。   第三人：阿尔山市安居扶贫开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怡鹏，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强，男，1976年1月6日出生，汉族，阿尔山市安居扶贫开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主管，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告刘金荣与被告阿尔山市农情农意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农情农意合作社）、王森、刘伟、赵显明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于2020年5月12日申请追加阿尔山市安居扶贫开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扶贫投资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刘金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托雅、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赵洪刚、被告赵显明、被告刘伟、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刘金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农情农义合作社返还合作投资款人民币50000.00元，并自2020年3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合作投资款利息至该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对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日，原告刘金荣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签订《合作分红协议书》，约定原告作为阿尔山市建档立卡贫困户以自己的名义将自有资金50000.00元以合作的方式交付乙方使用，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为止，合同期满前，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将原告投入的合作资金返还原告，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为上述《合作分红协议书》的履行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为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履行期届满前，四被告均未履行向原告返还50000.00元合作投资款的合同义务，经原告催要未果，诉至法院。   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辩称，2016年9月，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怡鹏建议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建设花窖，并称可协调阿尔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按每平方米600.00元给予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享受先建后补的优惠补贴政策，又承诺由扶贫投资公司出面协调市政府有关部门按每年160万株向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采购花卉，以支持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产业发展，并注入合作分红资金80万元。2016年11月末，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建设的花窖经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怡鹏验收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签订了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及《抵押担保合同》，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当时只知道第三人给16个建档立卡贫困户合计贷款80万元的事实，并不认识本案原告，也未与原告当面签订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2017年1月3日，第三人将原告的中国农业银行(以下简称农行)金穗惠农卡交付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三日后，在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刘怡鹏要求下，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将第一期涉案合作分红款64000.00元交付给第三人。第三人协调市政府有关部门每年自被告处购买160万株花卉的承诺未能完全兑现，市城建局仅于2017年自被告处采购20万株花卉，此后再未采购过被告种植的花卉。另外，第三人违约操控涉案合作资金的投资方向，却未兑现其助销承诺，给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且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并未约定被告需承担原告投资款利息，但被告在履行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过程中，应第三人要求承担了本应由原告支付的2531.56元农业银行贷款利息。总之，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是在第三人操纵下签订的，不是协议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故被告不同意返还原告合作投资款及支付该款的逾期返还利息。   被告王森未进行答辩。   被告刘伟、赵显明均辩称，我并不知道原告合作投资款的来源和去向，只是在市政府授意下在涉案《抵押担保合同》上签字，因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主张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非协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故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述称，第三人受市政府委托协助原告办理扶贫贷款后，又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分红协议书》及《抵押担保合同》的约定，受原告委托将原告自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阿尔山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阿尔山支行）取得的50000.00元扶贫贷款作为合作资金代为投入到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用于生产经营，故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应依约承担返还原告合作投资款及给付原告合作投资款利息的法律责任。   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及第三人的陈述意见，法庭总结了本案的争议焦点：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履行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四被告应否共同向原告承担返还合作投资款50000.00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合作投资款利息至50000.00元合作投资款付清之日止的法律责任。   原告刘金荣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提交证据如下：   《合作分红协议书》、《抵押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作为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的甲方已委托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将原告以个人名义自农行阿尔山支行取得的50000.00元扶贫贷款通过转交原告×××号农行金穗惠农卡的方式履行了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确定的协议甲方义务，但作为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乙方的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作为涉案《抵押担保合同》保证人的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在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履行期届满前均未履行向原告返还合作投资款50000.00元合同义务的事实。   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质证认为，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的签订完全是在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操控下完成的，并不是与原告面对面签订的，因并非协议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是在农行阿尔山支行办理贷款后才将其金穗惠农卡通过第三人转交给我的，我单位已依约向第三人支付了合作分红款合计12000.00元，但我单位不应承担本应由原告承担的农行阿尔山支行贷款利息。第三人违约操控合作资金的投资方向，指定我单位建设花窖，培育花卉，承诺协调有关单位向我单位采购花卉，但第三人未能完全兑现承诺，造成我单位严重的经济损失，故我单位不同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森无质证意见。   被告刘伟质证认为，我是在市政府授意下在涉案《抵押担保合同》上签字的，但对原告合作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均不清楚，且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对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的效力亦不予认可，故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   被告赵显明质证意见与被告刘伟一致。   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围绕本案争议焦点提交证据如下：   农行2017年11月29日业务凭证、农行2018年12月4日业务凭证、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于2017年11月29日代替原告偿还农行阿尔山支行贷款本息合计52513.83元，于2018年12月4日代替原告偿还农行阿尔山支行贷款本息合计52531.56元，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将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于2017年11月29日垫付的原告贷款利息2513.83元按政府贴息的方式返还我单位，并协调市城建局通过市政府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向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支付145000.00元花卉货款的事实。   原告刘金荣质证认为，对上述农行业务凭证及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所载明市政府国库集中支付核算中心为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拨付花卉货款145000.00元的事实与本案无关。   被告刘伟、赵显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均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王森无质证意见。   法庭调查农行2017年11月29日刘金荣个人业务凭证、农行刘金荣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   原告刘金荣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可证明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支付合作投资款50000.00元的事实。   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可证明第三人陈述与事实不符，我单位实际是在2017年1月3日才通过收取原告农行金穗惠农卡的方式取得涉案合作投资款的，原告未在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签订同时将合作投资款交付到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刘伟、赵显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均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王森无质证意见。   法庭调查沙连义笔录一份。   原告刘金荣、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刘伟、赵显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均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王森无质证意见。   法庭调查邵宝河笔录一份。   原告刘金荣、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刘伟、赵显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均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王森无质证意见。   法庭调查沈建笔录一份。   原告刘金荣、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刘伟、赵显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均质证认为无异议。   被告王森无质证意见。   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日，原告刘金荣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签订《合作分红协议书》，主要约定：原告作为协议甲方以自己的名义将自有资金人民币50000.00元以合作的形式交付给作为协议乙方的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供其进行投资操作，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为止，原告委托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对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的投资操作情况进行监管，但不得干涉投资操作，不得泄露操作情况，在合作期内不得抽撤资金，原告投资后不参与投资操作，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负责。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对原告投入的资金有自主使用的权利，并承担操作风险。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对原告投入的合作资金负有保本的责任，无论盈亏，每年都按原告出资额的8%给予原告分红款人民币4000.00元，投资到期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将原告的合作资金于2019年11月29日之前归还给原告，同时协议终止。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由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自行承担，原告不承担责任。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未依照本协议的约定进行分红付息，从逾期第一个月起，按年分红总额的30%每月缴付违约金1200.00元，如逾期三个月仍未缴付，除累计缴付违约金外，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赔偿全部损失。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投资行为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而依法被终止，原告有权终止本协议，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退还原告合作资金50000.00元，并按上款约定支付违约金。上述《合作分红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作为合同甲方，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约定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自愿作为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的保证人，对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所欠16名抵押权人（原告刘金荣及王军、王福涛、刘长胜、左龙超、宋相红、吕明阳、柳森、邵宝河、王建军、敖六月、沙连义、代全喜、吕广东、郭文立、白立军）的本金合计8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将所有的位于明水河镇西口村农情农意合作社厂房车间1500平方米、加工车间500平方米及场地（面积40000平方米）作为抵押，向原告提供担保。本合同担保范围限于主合同项下抵押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本金、红利和违约金，以及乙方为实现上述权利而支出的旅差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赵洪刚及其妻子赵秀华、被告王森及其妻子赵洪艳、被告赵显明及其妻子王静、被告刘伟在上述《抵押担保合同》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但涉案《抵押担保合同》中的抵押权人原告刘金荣及王军、王福涛、刘长胜、左龙超、宋相红、吕明阳、柳森、邵宝河、王建军、敖六月、沙连义、代全喜、吕广东、郭文立、白立军均未在作为债权人的合同乙方处签字确认，且原告刘金荣、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未就涉案《抵押担保合同》中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提供抵押的财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12月26日前，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代表原告将储蓄金额为50000.00元的农行阿尔山支行金穗惠农卡（账号为×××）交付给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赵洪刚，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于2016年12月25日至27日通过TCM取款机分八次每次5000.00元共取款40000.00元，又于2016年12月28日通过转账至王玉清账户×××账号的方式取款10000.00元。2019年11月29日，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履行期届满前，四被告均未向原告返还50000.00元合作投资款，原告就此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吸收原告合作投资款500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但在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履行期限届满前未依约向原告返还上述合作投资款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分红协议书》、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提供的农行刘金荣业务凭证、依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申请调取的农行刘金荣个人业务凭证、农行刘金荣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履行期限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为止，依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申请调取的农行刘金荣业务凭证可证实，原告合作投资款进账时间为2016年12月2日，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首次支取原告合作投资款时间为2016年12月25日至28日，原告刘金荣于2020年3月26日诉请要求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返还合作投资款时，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实际履行期限已满三年，而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未履行返还涉案合作投资款的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返还合作投资款50000.00元，符合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第四条第三款“投资到期后，乙方将甲方的本金于2019年11月29日之前归还给甲方，同时合同终止。”的约定，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及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的规定，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自2020年3月26日起计付合作投资款利息至50000.00元合作投资款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双方并未就逾期返还合作投资款期间应否支付利息及利息计算标准进行具体约定，故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酌定由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自2020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合作投资款利息至50000.00元合作投资款付清之日止。原告关于要求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就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依约返还原告合作投资款及给付原告合作投资款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涉案《抵押担保合同》仅有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赵洪刚及其妻子赵秀华、被告王森及其妻子赵洪艳、被告赵显明及其妻子王静、被告刘伟签字捺印，并无原告刘金荣签字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签订保证合同。”、第三十八条“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附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及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的规定，原告刘金荣与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之间并未实际订立《担保合同》，且原告刘金荣与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之间的《抵押合同》并未生效，即涉案《抵押担保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辩称曾于2017年11月29日代原告偿还农行阿尔山支行贷款本息合计人民币52513.83元，于2018年12月4日代原告偿还农行阿尔山支行贷款本息合计人民币52531.56元，已于2018年1月28日收到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通过账户×××号转存的2513.83元贴息款，未收到2018年12月4日代垫的2531.56元原告贷款利息，但从其申请调取的农行刘金荣业务凭证可认定，其已于2019年2月2日收到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通过×××账号转存的人民币2531.56元，应视为其代垫的该笔原告贷款利息已得到等额补偿，故对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上述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另辩称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并非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合同，原告未在涉案《合作分红协议书》签订同时向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交付合作投资款，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违约干预涉案合作投资款的使用，且未完全兑现协调市政府有关部门向原告采购花卉产品的承诺，造成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严重经济损失，故不应由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承担返还原告合作投资款50000.00元及给付原告合作投资款逾期利息的法律责任，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原告刘金荣及第三人扶贫投资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上述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农情农意合作社应依法自行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阿尔山市农情农意农机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刘金荣合作投资款人民币50000.00元，并自2020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6%给付欠款利息至50000.00元合作投资款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王森、刘伟、赵显明、第三人阿尔山市安居扶贫开发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无责任；   三、驳回原告刘金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25.00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阿尔山市农情农意农机专业合作社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则不予执行。   审判员 刘洪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 弘   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条担保活动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签订保证合同。   第三十八条抵押人和抵押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抵押合同。   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附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及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设立抵押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签订抵押合同。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