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0545号原告：梁柱兴，男，197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原告：广州市道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官南永工业路13号三楼西侧。法定代表人：李文东，总经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婷，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秋，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学辉，男，1972年6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原告梁柱兴、广州市道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诺公司）诉被告刘学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柱兴、道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婷、张晓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学辉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柱兴、道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梁柱兴、道诺公司与刘学辉签订的《【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2.刘学辉向梁柱兴、道诺公司返还场地建设费147150元，返还工程建设费用65750元；3.刘学辉向梁柱兴、道诺公司支付违约金445264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学辉承担。庭审中，梁柱兴、道诺公司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刘学辉向梁柱兴返还场地建设费147150元和工程建设费用65750元。事实与理由：梁柱兴、道诺公司与刘学辉三方拟开展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签署合同前，刘学辉出示《房屋与土地租赁合同》，保证其能够提供位于惠州三新小学旁的空地用于合作项目的开展，且当时刘学辉已构建洗车站。2019年4月5日，梁柱兴、道诺公司与刘学辉签订《【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约定由梁柱兴支付投资款项200万元（包括设备安装费用、场地建设费等），投资购买的设备出租给刘学辉用于经营管理，刘学辉负责场地的租赁和每月租金，刘学辉不得提前解除合同或违反合同约定义务，否则应向梁柱兴、道诺公司承担设备款总金额2倍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梁柱兴、道诺公司依约向刘学辉支付147150元场地建设费用，梁柱兴、道诺公司累计投入工程建设费用65750元，购买设备费用222632元。2019年5月22日，刘学辉向梁柱兴、道诺公司转达惠州市惠城区江北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2019〕第2028号）、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北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惠市国土资江北监停字〔2019〕030号），梁柱兴、道诺公司才知道该场地无法继续使用。由于刘学辉负责租赁的场地无法交付使用，导致小雨嘀嗒无人洗车合作项目无法开展，刘学辉的行为根本性违反了合同约定，梁柱兴、道诺公司也因此一直未能获得合作项目所约定由刘学辉支付的租金收入，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经多次协商，刘学辉仍拒绝返还梁柱兴、道诺公司已投资的款项，其行为已严重损害梁柱兴、道诺公司的合法权益。故梁柱兴、道诺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刘学辉未答辩。原告梁柱兴、道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刘学辉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对梁柱兴、道诺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5日，梁柱兴（甲方、投资方）、刘学辉（乙方、承租方）、道诺公司（丙方、小雨嘀嗒）共同签订《【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约定：“经三方友好协商，就【小雨嘀嗒】无人洗车（惠州）项目展开合作经营，甲方负责出资，向丙方购买设备，甲方取得设备所有权后，将设备租赁给乙方，丙方开放设备服务平台，为乙方提供数据接口以及平台维护。所有设备的营业金额由丙方统一收取后，再按照各自约定划分给各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就有关事宜达成一致，签订本合同。一、合作期限三方合作期限为10（年），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9年4月4日止，具体时间以甲、乙、丙书面确认的设备进退场通知单（详见附件一、附件二）为准。二、项目投资款项项目总投资人民币200万元，投资款项包括：设备金额和设备安装费用（包括场地建设费用），具体订购数量、交付方式、交付地点以实际经营订单为准。购买设备及安装设备的费用由甲方承担，设备供乙方使用。三、租金及回购条款1.乙方不按月计算固定租金给甲方，首年乙方租金以每周丙方返还的营收金额按比例（80%）返还的方式通过丙方优先结算给甲方。【营收金额以丙方平台上用户实际消费金额及用户充值的预付款数据】；2.当乙方首年租金总额低于设备安装费时，甲方在首年最后一个结算日起一周内有权要求丙方以回购乙方所使用的设备，【回购价格=甲方已付的设备费】。且乙方须向甲方补足首年租金欠款，【首年租金欠款=甲方已付设备安装费-乙方首年租金总额】……四、营收分配1.当乙方租金总额在大于设备安装费及设备费总和【乙方租金总额＞（设备安装费+设备费）】后至合同期满乙方交纳租金标准为：乙方每周的营业数据以丙方每周在平台公布的数据为准，且乙方每周的收入由丙方对各方进行收益分配，满足条件后会直接进入应收分配模式，与上述条款衔接。每周丙方返还的营收金额三方分配比例如下：甲方：20%（租金）乙方：60%（乙方与小雨嘀嗒品牌运营商合计占60%，具体比例由乙方与运营商自由约定。）丙方：20%（服务费）……五、设备相关约定1.设备基本信息设备名称：小雨嘀嗒自助洗车机；生产厂家：广州市道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租赁设备的用途乙方租赁设备用于经营、管理，并保证按照合理的规范操作进行正确使用。乙方不得超负荷使用和违规使用租赁物。3.设备交付、验收丙方应在该合同签订并且资金到位后30日内向甲方交付设备，甲方有义务协助丙方交付设备，在交付租赁设备时，甲方应当场清点数量并验收质量，运输费用由甲方承担……验收完成后乙在《送货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视为租赁设备已经验收且质量合格……5.租赁设备的处分合同有效期内，租赁设备及其构配件的所有权属于甲方，乙方只对租赁设备享有使用权……6.合同期内场地的变更1.项目合作经营期限内经营场地发生到期后未能续约或者其他不可抗力的情况下，除三方一致同意取消本合约继续执行的情况外，需要重新建设其他经营场地，所需一切费用由甲乙丙三方按1:1:1比例共同承担。2.如场地在租约期内被政府相关部门或企业团体征收使用，产生的土地补偿金，应先用于偿还甲方所投入的场地建设费用，后偿还甲方所投入的设备款，若三方已经进入分红阶段或已偿还甲方的总投入后的多余部分则按1:1:1比例分配赔偿款……九、违约责任……4.乙方负责设备场地的租赁和每月租金，乙方与场地出租方之间的权利义务以及违约行为与甲方、丙方无关。乙方未经甲方、丙方书面同意，擅自出租/转租/出卖/转卖/抵押/赠与设备或对设备作出其他处分的，乙方应向甲方、丙方承担设备总投资款2倍的违约金……6.除因不可抗力或法定情形外，乙方不得提前解除合同，或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擅自分发、销售、转销、租赁、许可、再许可或通过其他方式将开放平台或任何用户信息提供给第三方，应向甲方、丙方承担设备款总金额2倍的违约金……”该合同第2页载明乙方刘学辉的营业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三新村小学旁，联系电话为183××××1133。2019年4月4日，梁柱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道诺公司支付160万元，转账附言为“惠州项目款项”。梁柱兴、道诺公司提交了微信号为×××的微信用户的相关聊天记录，该微信号关联的手机号码与案涉《【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中载明的刘学辉联系电话一致，因刘学辉无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依法认定该微信号为刘学辉所使用。2019年4月7日，道诺公司项目负责人通过微信向刘学辉发送一份《小雨嘀嗒惠州三新网点建设结算表》（表中载明的建设费用合计147150元），请其确认表中费用。刘学辉答复表示实际费用不少于该表格所载。2019年4月9日，梁柱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刘学辉支付147150元。梁柱兴、道诺公司主张其为案涉项目付出工程建设费65750元，向本院提交以下两组证据：（一）购买格栅15850元相关证据。1.小雨嘀嗒创新服务（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雨嘀嗒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向枣庄众扬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支付15850元的付款凭证（摘要为“格珊10机位”）。2.枣庄众扬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向小雨嘀嗒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项目为多功能拼装格栅、价税合计15850元）。3.枣庄众扬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盖章出具的《枣庄众扬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发货清单》，载明客户名称为刘学辉，地址为广东省惠州市××城区江北××村××号，联系电话为183××××1133，日期为2019年4月23日，清单详情为3.0魔方小雨嘀嗒10套，总额15850元，备注含运费和发票。（二）施工费用49900元相关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9年4月17日的《惠州市江北三新小雨嘀嗒建设报价清单》，载明：甲方为小雨嘀嗒公司，乙方为惠州恒润德电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报价清单内含拆除墙体、修补硬化地面等13个项目，报价金额合计不含税为44550.75元、含增值税普通发票（5%）为46778.29元；报价清单后附条款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对惠州市江北三新小学旁建设自助洗车机场地基础施工双方达成如下事宜：1.乙方根据报价清单项目、内容描述、数量进行施工（画布、门头招牌、内容由甲方提供模板），甲方指定作业指导负责人，乙方保证施工质量。2.付款方式：2.1：合同签定成功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人民币贰万元整；2.2：剩余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付清……”上述报价清单及条款落款处均加盖有惠州恒润德电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2.小雨嘀嗒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向惠州恒润德电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0000元的付款凭证（摘要为“惠州三新施工预付款”）。3.小雨嘀嗒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向惠州恒润德电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9900元的付款凭证（摘要为“惠州三新小学旁站点施工尾款”）。4.惠州恒润德电器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小雨嘀嗒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项目为建设工程款、价税合计49900元）。2019年5月22日，惠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北国土资源所出具编号为惠市国土资（江北）监停字[2019]030号的《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为：“小雨嘀嗒无人洗车站：经查，你单位（们）未经批准，擅自在三新小学旁非法使用土地约1500平方米（亩），用于硬质化及临时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和七十七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六条和六十七条的规定，现责令你单位（们）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同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江北街道办事处出具编号为[2019]第2028号的《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内容为：“刘学辉：经查，你（单位）位于江北三新小学侧兴建的临时铁皮棚及硬质化地面占地1500平方米，建筑面积1500平方米，未能提供相关部门的审批手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四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六十五、六十六、六十八条等规定。现责令你（单位）：1.立即停止建设行为；2.到相关部门补办报建手续；3.拒不配合，将依法对你（单位）进行查处；4.如未能提供相关手续，继续抢（偷）建，将依法进行强制拆除。限三天内自行拆除，否则后果自负。”刘学辉通过微信群将上述通知发给梁柱兴、道诺公司项目负责人等人。2019年6月3日，刘学辉通过微信群向梁柱兴、道诺公司项目负责人等人发送一个视频，并称“三新场还是在强拆了”。梁柱兴、道诺公司于2019年9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梁柱兴、道诺公司称：刘学辉要求梁柱兴支付刘学辉已付出的场地建设费147150元，双方通过微信对该费用进行了确认；工程建设费65750元是梁柱兴委托道诺公司支付的，实际执行过程中由道诺公司的关联公司小雨嘀嗒公司与案外人（卖方和施工方）签订相关合同并付款；案涉合作项目所在场地于2019年6月3日被拆除，相关洗车设备已退还给道诺公司；场地被拆后三方曾口头协商重新选择场地，但因刘学辉无法另行提供合适场地而无果。梁柱兴、道诺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主张刘学辉应依据案涉合同第九条第4款约定支付违约金，并主张因刘学辉违约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主要就是场地建设费147150元和工程建设费65750元。另查明，刘学辉为个体工商户惠州市惠城区学辉汽车美容店的经营者，经营场所位于惠州市××城区江北××村××号。根据2020年1月19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道诺公司系成立于2012年10月2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文东，2019年间公司股东为李文东、广州市曌栾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张垚、罗金华、赖亚保；小雨嘀嗒公司系成立于2019年3月2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文东，2019年间公司股东为李文东、陈腾飞、黎国威。本院认为，梁柱兴、刘学辉、道诺公司签订的《【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根据《【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第九条第4款“乙方负责设备场地的租赁和每月租金”的约定，刘学辉负有为合作项目提供场地的合同义务。而根据梁柱兴、道诺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建设通知书》等证据显示，刘学辉所提供场地已于2019年6月3日因违法建设被强制拆除。现刘学辉未能举证证明其已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的其他场地，梁柱兴、道诺公司亦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案涉合同客观上难以继续履行。刘学辉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梁柱兴、道诺公司起诉主张解除案涉《【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系因刘学辉无法提供合作场地而解除，梁柱兴、道诺公司有权要求过错方刘学辉赔偿损失。关于梁柱兴、道诺公司遭受的实际损失，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根据合同第二条约定，购买设备、安装设备及场地建设费用均由梁柱兴承担。其次，梁柱兴于2019年4月9日向刘学辉转账147150元，该款系经刘学辉确认过的场地建设费，当属梁柱兴对案涉合作项目投入的场地建设费用。再次，小雨嘀嗒公司因购买格栅及委托施工向案外人支付65750元，根据案外人盖章确认的《枣庄众扬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发货清单》《惠州市江北三新小雨嘀嗒建设报价清单》可知，格栅送货地址系刘学辉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所在地、收货人为刘学辉，委托施工内容系惠州市江北三新小学旁建设自助洗车机场地基础施工、与案涉合作项目及场地地址能够对应，结合案涉合作项目名称为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道诺公司代表小雨嘀嗒签订合作经营合同、道诺公司与小雨嘀嗒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梁柱兴向道诺公司支付160万元项目款等事实，本院依法采信梁柱兴、道诺公司关于上述65750元系用于案涉合作项目工程建设的主张。现合作场地已被拆除，场地建设、施工等投入难以收回，故梁柱兴、道诺公司主张其实际损失为场地建设费147150元及工程建设费65750元，并主张刘学辉向梁柱兴赔偿上述损失，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梁柱兴、道诺公司主张刘学辉支付违约金445264元的问题。案涉《【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并无明确约定刘学辉无法依约提供场地时应承担的违约金。本案刘学辉的违约行为也不属于合同第九条第4款约定的乙方应当支付设备款2倍违约金的情形。因此，梁柱兴、道诺公司主张刘学辉在赔偿前述实际损失之余再依据合同第九条第4款约定支付违约金445264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梁柱兴、广州市道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学辉于2019年4月5日签订的《【小雨嘀嗒】无人洗车项目合作经营三方协议》；二、被告刘学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梁柱兴赔偿场地建设费147150元；三、被告刘学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梁柱兴赔偿工程建设费65750元；四、驳回原告梁柱兴、广州市道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82元，由原告梁柱兴、广州市道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024元，被告刘学辉负担33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嘉娴人民陪审员  张忆苏人民陪审员  梁建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郭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