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3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最仰，男，1995年7月12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红河县人，住云南省红河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2016年6月14日，被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月31日因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最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盘青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罗应莎到庭记录。被告人李最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8年3月份，王府贤（另案处理）受彭斯（另案处理）的委托，邀约李顶祥（另案处理）来到河口找秦飞（另案处理）索债，索债过程中，秦飞提议同“湖南人”抢夺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Ｋ214路段一个非法开口的使用权，收取走私车辆的过路费，双方对此达成共识。2018年3月19日，秦飞将自己的猎豹牌汽车典当了人民币1万元钱交给王府贤作为合作干事的启动资金。王府贤、李顶祥先后邀约了被告人李最仰、李四、李举发、李桥四、李七牛、普成嘎、魏跃红、何建叶、戚文平、赵运龙、白龙沙、孟炫志、高立海、李举嘎、李周龙、杨绕林、陈岗、鲁保红、李顺阳、普娘博、白仰忠、钱博福、许飞虎、李才龙、李贵沙、何江、黄龙福等人（后二十六人另案处理，下同）来到河口，该团伙成员多次通过聚众斗殴的方式与叶某、彭新政（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争夺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Ｋ214路段非法开口的使用权。逐渐形成了以秦飞、王府贤为组织者、领导者，李四、普娘博为骨干成员，高立海、李举发、李桥四、鲁保红、李顺阳、白仰忠为积极参加者，李最仰、李举嘎、李周龙、杨饶林、陈岗、李顶祥、李七牛、普成嘎、魏跃红、何建叶、戚文平、白龙沙、孟炫志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从2018年4月下旬至5月底，王府贤等人在控制和使用Ｋ214路段非法开口期间，共收取“跳口费”6～7万元，该费用由王府贤负责管理和分配，主要用于发放组织成员的工资、购买枪支、大西炮、租房、支付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租车费、汽油费、过路费等。自成立以来，该组织以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破坏交通设施、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当地居民的正常生产和生活。非法开口不仅为走私犯罪活动提供了便利，也严重威胁到蒙河高速公路上的行车安全，给河口县的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造成了恶劣影响。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秦飞安排李七牛开车到河口××公路南吉桥岔路口放哨，安排钱博福和另一名河口男子（另案处理）到地龙口放哨，王府贤安排李举发、普成嘎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Ｋ214路段非法开口旁边山上放哨，被告人李最仰和杨饶林、李举嘎、王府贤、李四、普娘博、李才龙、黄龙福持枪和刀在非法开口旁边的两边山上埋伏。次日凌晨7时许，当发现叶某等人驾驶三辆车来到Ｋ214非法开口处，王府贤持刀将车辆逼停，三辆车上人员从车窗内朝王府贤等人开枪，王府贤中枪，其一方人员用石头砸向对方，之后三辆车驶离现场。经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府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另案处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最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最仰与王府贤等人共同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破坏正常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被告人李最仰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李最仰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最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最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最仰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建议法院对李最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最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其不知道参加的是黑社会组织，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8年3月份，王府贤（已判刑）受彭斯（另案处理）的委托，邀约李顶祥（已判刑）来到河口找秦飞（已判刑）索债，索债过程中，秦飞提议同“湖南人”抢夺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Ｋ214路段一个非法开口的使用权，收取走私车辆的过路费，双方对此达成共识。2018年3月19日，秦飞将自己的猎豹牌汽车典当了人民币1万元交给王府贤作为合作干事的启动资金。王府贤、李顶祥先后邀约了被告人李最仰、李四、李举发、李桥四、李七牛、普成嘎、魏跃红、何建叶、戚文平、赵运龙、白龙沙、孟炫志、高立海、李举嘎、李周龙、杨绕林、陈岗、鲁保红、李顺阳、普娘博、白仰忠、钱博福、许飞虎、李才龙、李贵沙、何江、黄龙福等人（后二十六人均已判刑，下同）来到河口，该团伙成员多次通过聚众斗殴的方式与叶某（已判刑）、彭新政（另案处理）等人争夺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Ｋ214路段非法开口的使用权。逐渐形成了以秦飞、王府贤为组织者、领导者，李四、普娘博为骨干成员，高立海、李举发、李桥四、鲁保红、李顺阳、白仰忠为积极参加者，李最仰、李举嘎、李周龙、杨饶林、陈岗、李顶祥、李七牛、普成嘎、魏跃红、何建叶、戚文平、白龙沙、孟炫志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从2018年4月下旬至5月底，王府贤等人在控制和使用Ｋ214路段非法开口期间，共收取“跳口费”6～7万元，该费用由王府贤负责管理和分配，主要用于发放组织成员的工资、购买枪支、大西炮、租房、支付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租车费、汽油费、过路费等。自成立以来，该组织以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破坏交通设施、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影响了当地居民的正常生产和生活。非法开口不仅为走私犯罪活动提供了便利，也严重威胁到蒙河高速公路上的行车安全，给河口县的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造成了恶劣影响。认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钱博福、白仰忠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们的工作主要由王府贤管理和安排，秦飞和王府贤关系很好，很多事情都是王府贤和秦飞两人商量。王府贤负责安排人员看路、打架及收费的分工。他们在河口、泸西的食宿开销均由王府贤负责安排，作案工具砍刀和射钉枪是由王府贤提供的。他们所使用的砍刀都是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管上焊接砍刀，他们联系时用的四五部对讲机，都是王府贤准备的。李才龙和孟炫志受伤的医药费是由王府贤支付。秦飞安排他看过路，他们一共得到1000元的好处费，他们这边的人还曾将对方的一辆蓝色越野车砸了。对方有好几辆车，也有六七把一米多长的钢管作为刀柄的那种砍柴刀，还有五六支三四十公分长改装的射钉枪，对讲机总的有四五个。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钱博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的人员有：赵运龙、戚文平、陈岗、杨绕林、李顺阳、鲁保红、许飞虎、高立海、何建叶、魏跃红、孟炫志、王府贤、李顶祥、李四、李周龙、普娘博、白龙沙、李举发、李才龙、白仰忠、黄龙福、李七牛、李最仰、普成嘎、李举嘎、李桥四、李贵沙、秦飞、何江。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钱博福对与“湖南人”争抢“口子”的地点蒙河高速K214路段非法开口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上述指认过程和地点进行拍照固定。2.另案处理被告人秦飞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府贤、李顶祥帮彭斯找他和廖某要账。后来他带着王府贤到槟榔寨一个店内焊接过20多把从越南城购买的刀具，以及与王府贤等人到开远购买了2支射钉枪，枪是他在驾驶车辆的人（李最仰）购买后才看见，自己并没有实际一同前去购买。他为王府贤找到离争抢“口子”比较近的废弃房子存放刀具和枪支。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秦飞辨认出的人员有：荣朝军、王府贤、张卫东、彭新政、李顶祥、李最仰（去开远买枪的驾驶员）、叶某、吴某1、魏跃红。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秦飞对焊接刀的地点河口县云盛百年城河口桥鑫门窗加工部、放置刀的地点河口农场16队至瑶山公路马坡山路段石棉瓦房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以上指认过程和地点进行拍照固定。3.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府贤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份，他服刑出来没多久，经人介绍认识了彭姐（彭斯）。他邀约了李顶祥一起帮彭斯找秦飞和廖军（廖某）要债。在他们要债过程中，秦飞向他和李顶祥介绍河口××××队蒙河高速公路Ｋ214“口子”，还说之前是秦飞弄开的，后来被叶某、彭新政等“湖南人”抢掉了，便向他们提议约人把“口子”抢过来，每天晚上有七八万的收入，三人商量之后就决定抢“口子”。他邀约了魏跃红、孟炫志，李顶祥邀约了李四、李周龙；李四邀约了李举发，李举发邀约了钱博福、白龙沙；魏跃红邀约了戚文平、何建叶等人。基本上是他邀约了多名泸西人，李四邀约了红河人。他和秦飞负责整个过程的策划，具体为人员吃住、抢“口子”和收费时放哨、蹲守、收费地点的具体安排，他们之间有放哨、蹲守、收费等明确的职责分工。且秦飞用自己的猎豹车典当了1万元现金用于购买刀具、枪支和他们的生活开支，他和李顶祥负责邀约打架的人。刚开始，他们的人数达10多人，后来人员多达二三十余人，其中有多人多次参加聚众斗殴。他们获取非法开口的非法利益后，用于保障参与人员的基本生活日常开支、油费、车费、房租费、住宿费、修车费、受伤人员治疗费等，并按人头、人次发放工资。收费的人员有他、李举嘎（小高）、普娘博（小普）,其他人都在橡胶地里等着或者看路，防止“湖南人”来打架。2018年3月至6月期间，他总共参与了多次打架。打架受过伤的人员有：他和“小牛逼”（李贵沙）、普娘博、李桥四、孟炫志、李才龙、戚文平，他和孟炫志、李才龙在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医药费，都是他支付的。他们为争夺17队“口子”的经营权，和叶某、彭政（彭新政）等人打架的时候使用过6支射钉枪，对方同样也是枪支和砍刀。从开远买枪回来的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4月上旬一天7时许，他驾驶租来的微型车载着女朋友李双、赖航回河口城里，当车行驶到河口××××土路那里时，对面驶来一辆货车，朝他驾驶的微型车撞来，撞了四五下之后，他看见边上有路可以逃跑，他就加油往河口方向逃跑了，之后他听“口子”上的人说有一辆货车载着30至40个人来到“口子”上转了一圈就走了。他将微型车开到北山加油站旁边的修理厂进行修理。后来，他听秦飞说撞他的人是彭新政。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王府贤辨认出为争抢河口××××队非法开口的参与人员有：“小梦”系孟炫志、“谢园”系魏跃红、高立海、“小虎”系许飞虎、“小红”系鲁保红、“胖哥”系李顺阳、“小黑”系杨绕林、“小龙”系赵运龙、“美龙”系戚文平、陈岗（魏跃红叫来的男子）、“小伟”系钱博福、“火鸡”系李桥四、“小高”系李举嘎、“阿成”系普成嘎（有一辆红色轿车）、“阿金”系李最仰、“阿七”系李七牛、“阿忠”系白仰忠、“阿康”系李才龙、“阿发”系李举发、白龙沙（哈尼族男子）、“小普”系普娘博（在打架过程中受过伤）、“阿龙”系李周龙、秦飞（组织人员）、“李强”系李顶祥、“老猫”系何江、“瞎子”系何建叶、“小牛Ｂ”系李贵沙。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王府贤辨认出与他们斗殴的人员李雷雨、吴家友、何正常、赖勇（骑摩托车拿枪）、“军乃”系荣朝军、“石宝”系叶某（对方的大哥）、“阿亮”系吴某1、刘丽萍、彭新政（彭政）、李立军（拿枪的人）、梁林权、“火机”系吴新文、叶恒、漆巧维（他的车被撞时坐在副驾驶室上的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王府贤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彭姐系彭斯，笔录中提到的廖金真实姓名系廖某，也就是笔录中所提到的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府贤对秦飞典当车辆的地点河口县北山建设银行寄卖行、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中越阳光边贸商场12商铺、焊接刀具的地点桥鑫门窗加工部、放刀和分刀的地点河口农场16队至瑶山公路马坡山路段石棉瓦房、收费的地点河口××××队丁字路口往18队方向约30米处、蹲守的地点河口××××队丁字路口往18队方向左边第一座山、争抢“口子”的地点蒙河高速Ｋ214路段非法开口、他驾驶面包车被撞的地点河县看守所至河口××××队公路上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以上指认地点、车辆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4.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四、李顶祥、李举发、李桥四等人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刚到河口时，王府贤和秦飞开车带他们到山上熟悉路线，王府贤负责管理他们生活中吃饭、住宿、租车、烟等费用开支。第一次打架那天晚上，秦飞和王府贤在橡胶林的房子里分刀；第二次打架的时候，秦飞安排人员拿刀，并开车送人员到“口子”。他第一次到河口后，邀约了李周龙、李举发，第二次邀约李七牛、普成嘎、李举嘎。他们多次分到200元至800元不等的费用，总共分得5000多元。他们使用的刀是用1米多长的钢管焊接的砍刀。第一次打架，他们捡到一支七八十厘米长的火药枪，打完架后，被他们放在山上了。他们听王府贤说第三次打架时使用的枪支是气枪。他们总共参与了3次打架，具体指挥人员是秦飞，具体安排分工是王府贤。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李四、李顶祥、李举发、李桥四等人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参与的人员有：“小红”系鲁保红、秦飞、“小蒙”系孟炫志、“子祥”系李顶祥、“小普”系普娘博、李举发、“阿冲”(阿忠)系白仰忠、“阿康”系李才龙、“阿福”系黄龙福、“阿七”系李七牛、普成嘎、“小高”系李举嘎、“火鸡”系李桥四、“小伟”系钱博福、“升东”系王府贤、许飞虎、“谢园”系魏跃红、李周龙、“龙沙”系白龙沙、赵运龙、高立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李四、李顶祥、李举发、李桥四等人对分刀的地点河口农场16队至瑶山公路马坡山路段石棉瓦房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以上指认过程和地点进行拍照固定。5.证人叶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因为抢“口子”的事情，吴某1、赖勇、肖军（军宝）也加入了，吴某1等人加入后，他们还发生过好几次斗殴，他们和哈尼族发生的斗殴次数有点多，但是其中他印象最深的是彭新政受伤的一次；吴某1的车被砸的一次，赖勇腿受伤的一次，还有就是5月31日的那次，另外就是在2018年3月份，他的众泰车被砸的那次。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叶某对与其一同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王磊（大磊）、梁林权（光头）、彭新政、吴某1、赖勇、漆光武（苦瓜）、郑明生（老五）、荣朝军（军奶）、张卫东、李立军（李总）、吴某3、吴某2、曾立祥（驼鸡）、肖军（军宝）、漆雷、漆飞翔、漆枫林、漆巧维、彭锋、叶恒、猫鸡（李中朝）、邹骞（阿三）、何正常（强宝）、秦飞、谭荣伦（小唐）进行了辨认。6.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19日，他的朋友李飞打电话过来说，有一个朋友要典当汽车。当天下午15时许，有一辆猎豹车来到他的寄卖行，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个胖子（秦飞），说要典当他的猎豹车，双方协商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进行典当。半个月后，秦飞拿钱将车赎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刘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秦飞就是在2018年3月在其典当行典当一辆猎豹车的人。7.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时候，阮文雄说家里的老人生病了，不想干了，她就来接手经营了阮文雄的铺面。阮文雄20多岁，越南永福省人，她来接手经营之后，听旁边的商户讲阮文雄之前卖了刀。8.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两名男子（秦飞和王府贤）坐着一辆三轮摩托车来到他婶婶张启敏的店门口，之后抱着两包刀来到店里问他们焊不焊刀，双方谈好15元一把工钱。他焊了大概30把左右的时候，男子就过来把焊好的刀装到纸箱里放到面包车上，由他叔叔（王某2）将货送去地龙口。焊接的刀身有50ｃｍ长，钢管有150ｃｍ长，焊起来大概180ｃｍ长。经王某1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秦飞、王府贤就是焊刀的客人。9.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份的时候，他店里的小工王某1把钢管和刀焊接在一起，三个客人在他店外面的花坛那里等。他到店里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刀都焊接好了,之后他开车将焊好的刀送到16队岔路过去十多米的一个砖房。经王某2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秦飞、李顶祥、王府贤就是焊刀的客人。1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他联系了秦飞帮彭斯处理走私的冻鸡脚。到了中午的时候，秦飞打电话来说那批货在石林服务区被警察扣了。彭斯带他和秦飞到昆明查看，联系到驾驶员之后，驾驶员说货已经下完了。彭斯找“阿星”将他们扣在昆明的宾馆了，让他和秦飞赔偿损失。他赔了4万元，小车被彭斯扣了，后面他赔了5万元后，彭斯才把汽车还给他。后秦飞两个帮彭斯要账的人在蒙自找到他，他不同意赔钱，之后就没能联系了。11.蒙河高速营运司机杨纪贤、刘清、付光平、齐力、黄勇、郭辉、陈杰鸿、卢俊8人的证言，证实8人均系在蒙河高速营运车辆的司机，有客车驾驶员、滴滴司机、顺风车司机，他们共同证实，近几年，有走私车辆从非法“口子”上下高速路，该“口子”已经对高速交通的通行产生一定的影响，致使交通存在安全隐患，容易造成交通事故，安全隐患较大，并且曾因该隐患发生过严重的交通事故，社会影响较大，希望加大力度打击非法“口子”。12.非法开口附近的居民易理军、刘金生、李勇、徐建明、刘卫东、查林清、何远念、彭理玲、田庆明、柳忠生、何阿华、漆跃恒、**华、胡世忠共14人的证言，共同证实他们均系该案中非法开口附近的居民，有队长、书记等基层干部、有河口××××队、18队居民。他们的证言共同证实，2018年3至5月期间，在河口××××队非法开口处有人持枪打架，打架的目的是争抢非法开口的收费权，打架的双方有些外来的江西、湖南籍人员，云南红河这边的哈尼族。打架行为的猖狂对连队居民的交通、人身安全影响很大，致使胶农工人不敢上山工作，对当地居民的出行、生活、生产及家庭造成了严重的影响。13.医院的诊治和医疗材料，证实人员受伤情况，孟炫志、李才龙、赖勇因伤分别于2018年3月22日、5月21日、5月27日到泸西众和医院、蒙自市人民医院治疗的情况。1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侦查实验等，证实2018年6月至8月，河口县公安民警依法从秦飞、王府贤、普成嘎、叶某处，以及在坝洒农场曼峨5队蓝色铁皮房内，分别扣押了长刀、剽刀、匕首、射钉枪、手枪、鸟铳枪、大西炮、自制手雷、钢管、对讲机、手机、小车等物品。经鉴定射钉枪系民用非制式枪支，自制手雷系火发火爆炸装置，具有杀伤力。15.价格鉴定意见书、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五菱宏光小型普通客车（云Ｇ×××××）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5024元。尼桑小型越野客车（云Ｇ×××××）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1040元。众泰牌ＪＮＪ6470Ｔ小型普通客车（云Ｇ×××××）直接损失为人民币34241元。轻骑铃木ＯＳ125Ｔ-2Ａ踏板摩托车（云Ｇ×××××）直接损失为人民币226元。由于双狮牌ＳＳ125Ｔ-7Ａ踏板摩托车无法取得相关合法手续，根据价格认定的相关规定，不予对其进行价格认定。经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对王府贤的伤残进行鉴定，王府贤的人体损伤程度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轻微伤。经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对赖勇的伤残进行鉴定，赖勇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6.河口农场出具的《河口农场关于17队走私给职工群众带来的影响》，证实2018年以来，河口××××队2号山区域，出现湖南籍与云南红河籍人员为争夺新河高速公路非法开口，谋取非法利益，持枪械聚众斗殴，行为影响极其恶劣。据群众反映，该犯罪团伙嫌疑人作案工具主要有：火药枪、射钉枪、自制炸药包（土炮）、管制刀具、摩托车、面包车、小轿车等。犯罪团伙是从异地纠结人员用车运送到非法开口附近，有组织的持枪、持刀械、自制炸药在农场17队辖区多次聚众斗殴，气势十分嚣张。其影响：一是包裹铁砂等爆炸物爆炸后导致橡胶树爆出胶水，给橡胶产量带来影响；二是农场工人不敢上山割胶，严重影响生产进度；三是犯罪团伙经常持枪守道收费，给沿途16、17、18三个生产队1000余人生活和出行带来恐慌；四是由于走私车辆猖狂行驶，给沿途桥梁、道路交通带来安全隐患，严重影响生产队职工群众出行和人身安全。17.云南交投集团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红河管理处、锁河路政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蒙自至河口高速公路K78+760至K220+019上、下行线产权属于该公司，由该公司红河管理处负责征费及管养。下行线处K213+000至K214+00，K214+00至K214+700处辖区正常使用路段。隔离栏和护栏是高速公路重要安全设施，对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安全通行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同时保证高速公路的封闭性。该设施遭到破坏后会造成道路运营安全隐患，甚至引发重大交通事故。18.被告人李最仰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10日左右，在一次唱歌中认识李四，李四约他到河口“上班”，“工资”高，他同意后还约了朋友“小黑”（杨绕林）。后来一名男子驾驶一辆棕色面包车带着李四，他与杨绕林从蒙自新安所收费站进入蒙河高速公路，在蒙自服务区的时候，已经有两辆车等着，随后他与杨绕林上了其中一辆车。三辆车到河口一家宾馆门口后，他看见从三辆车上下来了13-14人。经李四介绍，他认识王府贤，在河口的吃、住都是李四安排。他曾经在居住的地方看见用钢管焊接的刀。他与王府贤、秦飞等人到开远购买射钉枪用于打架斗殴。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普成嘎、李四、秦飞、王府贤、杨绕林、李七牛，公安民警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12月4日，李最仰带领公安民警对在河口“上班”和丢弃射钉枪的地点：河口农场十七队易理军家橡胶林信号塔旁；河口的居住地点：河口县坝洒农场曼峨五队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秦飞安排李七牛开车到河口××公路南吉桥岔路口放哨，安排钱博福和另一名河口男子（另案处理）到地龙口放哨，王府贤安排李举发、普成嘎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Ｋ214路段非法开口旁边山上放哨，被告人李最仰和杨饶林、李举嘎、王府贤、李四、普娘博、李才龙、黄龙福持枪和刀在非法开口旁边的两边山上埋伏。次日凌晨7时许，当发现叶某等人驾驶三辆车来到Ｋ214非法开口处，王府贤持刀将车辆逼停，三辆车上人员从车窗内朝王府贤等人开枪，王府贤中枪，其一方人员用石头砸向对方，之后三辆车驶离现场。经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府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钱博福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份，王府贤驾驶面包车载乘他和李举发从泸西来到蒙自服务区与李四、李举嘎、黄龙福、普娘博、李最仰、李才龙、李七牛（驾驶棕色越野车）、普成嘎（驾驶红色轿车）会合，之后一起来到河口，王府贤出钱安排全部人员分别住在两家宾馆。他们总的人员有：他、王府贤、李举发、李四、李举嘎、黄龙福、普娘博、李最仰、李才龙、李七牛、普成嘎。第二天晚饭后，王府贤带着李最仰、普成嘎、李举嘎离开河口去了开远。第二天下午晚饭后，王府贤他们就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叫杨绕林的男子，王府贤安排他们全部人住到了一个连队上的出租房，当天晚上，秦飞带来一个看路的“河口人”，王府贤和秦飞两人安排他与“河口人”去看路，并交代他看见没有号牌的车或者警车经过就打电话给王府贤和秦飞，王府贤还拿了一个小手机给他用来报告看路情况。王府贤带领着其他人去高速路非法开口处找“湖南人”打架。看路的“河口人”骑摩托车载乘他从看守所行至非法开口附近的厕所位置观察情况后，载乘他一起到山上看路。第二天早上六七点的时候，他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一辆出租车、一辆轿车往非法开口方向行驶，他就拿小电话给“河口人”打电话给王府贤报告情况。等王府贤带着其他人回到了出租屋，王府贤跟大家说自己受伤了，要去医治，他看见王府贤手臂受伤。经钱博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秦飞、王府贤、李四、李举发、李七牛、普成嘎、普娘博、李举嘎、李才龙、黄龙福、杨绕林。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钱博福对看路的地点地龙岔路口往河口农场16队方向1200米处香蕉地、出租房河口××××队李某的家等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上述指认过程和地点进行拍照固定。2.另案处理被告人秦飞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一开始只有王府贤和李顶祥组织人员去“口子”上和“湖南人”打架。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王府贤带人去17队“口子”那里打架，他没有参与。他不知道王府贤等人去到“口子”上怎么打的。3.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府贤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份，他在泸西打电话给李四，要李四约人到蒙自服务区集合一起下河口。那天在蒙自服务区会合的人有：他、李四、李举发、李举嘎、普成嘎、李七牛、钱博福、李最仰、杨绕林等人，他和李七牛、普成嘎开着三辆车将李四等人带到河口，并先后居住在东勇商务酒店、尚客优酒店、客运站旁的一家旅馆。两天后，他们就居住秦飞在洞坪5队和19队找到的房子里。期间秦飞提出来就说光有刀不行，还得有枪，李最仰说在开远可以搞到枪。他开着租来的微型车载着秦飞、李最仰、普成嘎几人到了开远，李最仰在一间五金店里面买了三把类似射钉枪的东西出来，李最仰自己开着车去给枪焊接了枪管。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20时许，秦飞和一个南溪人每人骑着一辆弯梁摩托车来到他们5队的住处，之后秦飞就安排钱博福和那个南溪人放哨，当时还拿了一个小电话给他们，并交代他们有情况打电话。之后秦飞安排李最仰拿着一把枪和匕首，李七牛、普娘博开着李七牛的咖啡色越野车去寻找石宝（叶某）的人；安排他开租来的面包车带着李四、李举嘎、李举发、李才龙、杨绕林、几个小娃拿着刀乘车到第一次打架的地方，把车停放在竹子林的路边上，他们下车之后每人都拿着刀，普成嘎去放哨了，剩下的全部人就在路边的树林里躲着。次日凌晨1时许，秦飞送李最仰、李七牛、普娘博来跟他们会合后，秦飞乘坐李七牛驾驶的车离开时说带李七牛到沙场放哨。差不多到天亮的时候，钱博福和南溪人打电话告诉他，有三辆车过来。随后，一辆黑色的大众车，一辆银白色尼桑越野车，还有一辆出租车从他们的旁边过，开始他不敢确定，等那三辆车去到开口处掉头缓缓往回走，离他七八米远的时候，三辆车的车窗都摇下来，而且三辆车车窗处就有枪伸出来，然后他听见枪响，他的右边胸部就中枪了，接着他就往山上跑了，期间，他听见大约七八声枪响。之后他们的人就在山上用石头砸对方的车辆，那三辆车就开走了。这次打架，他的手臂和后背胸腔部位中枪，李才龙的手臂中枪。他和李才龙、李最仰、普成嘎四人就开着李七牛的车到金平勐腊卫生院、金平县医院、开远59医院、开远市新人民医院治疗。由于他怕警察查到，在登记时名字都是乱讲的，现在记不清楚具体登记的名字了。在金平勐腊卫生院花了几十元拿掉一颗钢珠，剩余的医生不敢取，要么费用太高，只是在开远市新人民医院交了50元，打了一针破伤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王府贤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王府贤辨认出参与人员有：杨绕林、钱博福、李七牛、李最仰、普成嘎、李举嘎、李才龙、李举发、普娘博、秦飞；辨认出张某、张卫东。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府贤对河口县租住的河口县坝洒农场曼峨5队球场曹某家出租房、河口县农场19队李某家出租房、第一次受伤的地点河口××××队丁字路口往18队方向左边第一座山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上述指认过程和地点进行拍照固定。4.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四、李举发、普成嘎、杨绕林的供述、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0日左右，王府贤带他们去河口农场18队的出租房内，并从房间里拉出来10多把刀。当天晚上0时许，王府贤驾驶他租来的车辆带着两个人和刀先去“口子”上看有没有“湖南人”。大约二十分钟后，秦飞驾驶王府贤租来的车来到他们住的地方，叫他们拿刀上车，之后秦飞带他们到“口子”对面的橡胶林里看路。他们所有人手里都拿着刀，李七牛去坝洒看路，普成嘎一个人单独在18队的橡胶林山上放风。到第二天上午6时许，他看见“湖南人”开着三辆车，其中一辆出租车、一辆轿车和一辆越野车，三辆车从17队丁字路口往“口子”方向开过来，开过“口子”后，又返回来，当三辆车快要到丁字路口旁有水泥墩那里时。“湖南人”驾驶的越野车先开了一枪，这时王府贤拿着一把长度约为1米左右的刀，站在距离对方十米左右的地方，想把“湖南人”驾驶的车逼停，车上的“湖南人”就拿着枪对着王府贤等人开枪，王府贤他们就往山下橡胶林里跑了，这时“湖南人”也发现山上橡胶林里埋伏的人，“湖南人”就朝橡胶林方向的王府贤等人同时开枪，山上橡胶林里的人就用石头砸“湖南人”，“湖南人”就开车走，他们也回18队住处休息了。这次打架王府贤的后背、胸部受伤，李才龙的手受伤，当天普成嘎、李才龙、王府贤驾驶李七牛的车去治疗，他们不清楚王府贤等人去哪个医院治疗了，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王府贤等人就回来了。王府贤回来的当天，李七牛和黄龙福就离开了河口。这次参与人员有他们、王府贤、秦飞、李七牛、普成嘎、李举发、李举嘎、钱博福、普娘博、李才龙、还有两三个他们不认识的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被告人李四、李举发、普成嘎、杨绕林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秦飞、王府贤、李举发、李七牛、普成嘎、普娘博、钱博福、李才龙、黄龙福、李举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李四、李举发、普成嘎、杨绕林对4月份以来河口居住的河口坝洒曼峨5队曹某家出租房、埋伏的地点河口××××队易理军橡胶地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对上述指认过程和地点进行拍照固定。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当时赖勇等人己经加入“口子”了。吴某1、吴某2、吴某3驾驶吴某1的尼桑越野车，他驾驶黑色帕萨特带着彭新政一起去到17队“口子”处，先从黑色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内拿了一把射钉枪给吴某1，他自己的主驾驶位置也放着一把射钉枪，接着继续往“口子”上行驶。后发现彭新政、何正常、刘丽萍驾驶彭新政的白色小客车也跟着到开口查看情况，未发现哈尼族人就一起离开“口子”，他和吴某1还用射钉枪对空地各自开了一枪。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上旬的一天，他驾驶一辆帕拉丁越野车，叶某驾驶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彭新政驾驶一辆白色东风日产尼桑车前往河口××××队。目的是为了试探一下哈尼族有没有在山上躲着，他和叶某拿着枪从车窗伸出去分别朝天打了一枪，开完枪以后山上无动静，他就去Ｋ214附近的非法开口附近的山上转了一圈，并捡到一支射钉枪。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按照吴某1的安排，吴某1驾车带着他与吴某3一起到叶某住处与叶某集合，后叶某开着黑色轿车带着彭新政、刘丽萍，吴某1开车带着他和吴某3，何正常自己开着彭新政的白色越野车往17队非法开口行驶。期间，叶某、彭新政、吴某1各拿了一支射钉枪，他按照吴某1的安排到一个平地的山上查看是否有人，十多分钟后，他又回到了吴某1车里，然后三辆车又往回行驶，期间吴某1下车捡到了一支射钉枪，再继续往回行驶的途中，叶某停车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吴某1也朝车窗外开了一枪，彭新政的车上也有人开了一枪，后3辆车就返回河口了。8.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上旬的一天下午，按照吴某1的安排，吴某1驾车带着他与吴某2一起来到叶某的住处，彭新政也带着何正常、刘丽萍过来集合，后叶某开着黑色大众轿车带着彭新政，何正常开着彭新政的车，吴某1开车带着他和吴某2，三辆车到了Ｋ214非法开口附近后，吴某1安排吴某2去山上看一下是否有人在，因下雨，吴某1就叫吴某2下山返回河口，途中三辆车停了下来，有人从黑色轿车副驾驶位置伸出枪来朝外开了一枪，后面白色越野车也响了一声，总共三声枪响，后三辆车就返回河口了。9.证人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他用驾驶证帮王府贤在泸西县农行附近租了一辆咖啡色的面包车，王府贤付了租车款，他把车开出车行交给王府贤后，他就回家了。在见证人见证下，经徐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王府贤是让其租车的人。10.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0日，徐某帮王府贤在他的吉顺车行，以每天150元的价格租了一辆车牌号为云Ｇ×××××商务车。后来他通过车辆的ＧＰＳ看到车在河口县，期间王府贤还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租车费给他。因为被租的车辆被修理过，王府贤补偿给他880元损失费和罚款。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马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照片中的王府贤就是租车的男子。11.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大概在2018午4月份的一天，他母亲李某跟他说他家在河口××××队的有间房屋出租了，一个月的房租是人民币1000元。收了一个半月的租金1500元，还付了100多元的电费。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某经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他辨认出王府贤、秦飞就是租房的人。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河口××××队居民。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一辆车来到她的住处，车上下来三人问她是否有房子出租，她带去看了左手第五间房子，对方愿意每月给1000元房费，电费自己出，水费不要钱，她就将房子租给他们，收到1000元租金和160元的电费。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河口县坝洒农场曼峨5队的居民，他搬来河口县城居住后，坝洒农场曼峨5队的房子一直空着。2018年3、4月份的时候，他通过张卫东将坝洒农场曼峨5队的房子和曼古变电站地棚租了出去。14.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4月20日左右，有一个胖子（秦飞）和一个瘦一点的人（王府贤）到他店内购买了被子、凉席、牙膏、牙刷、拖鞋等。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郭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辨认出秦飞、王府贤就是到他店内购买被子、日用品的男子。15.调取证据通知书、第五十九医院、开远市新人民医院调取王府贤就医或住院记录，证实没有调取到王府贤的就医或住院记录。16.（河）公（司）鉴（法损）字[2018]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对王府贤的伤残进行鉴定，王府贤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7.被告人李最仰的供述，证实他和李四到河口后的一天晚上，普成嘎驾车带着他、王府贤、杨绕林、“飞哥”（秦飞）去开远。到开远后，他带着王府贤等人找卖钢珠的地方，随后来到开远北部客运站的五金店，他询问老板有没有射钉枪，老板说“现在管理严格，不让卖”，他告知王府贤后，王府贤再次让他询问老板，后来老板拿出2-3支射钉枪和一袋钢珠，钱是王府贤支付的。几人返回河口，凌晨时分，李四喊大家“上班”，一名矮胖的男子驾驶面包车拉着他与其他六七人来到一岔路口，有一名瘦高的男子让他们到山上的一间房子，王府贤和四五名男子已经在等着。5时许，王府贤拿着2把刀、2支射钉枪放在小房子里。7时许，他听到有人喊“车来了”，还听到石头砸车的声音，四五声枪声，还有人喊“砍死他”，他看见公路上有二辆车，其中一辆是白色越野车，他看见有四个人向他冲过来，他抱着2把刀、2支射钉枪与另外两人跑，在跑的过程中他将刀、枪都扔了，并躲在小房子旁边的草丛中。十分钟后，他们一方的人到小房子集合，他看见王府贤右边肩部被对方开枪打伤，王府贤说要去治疗，他与王府贤上车，在车上王府贤给他300元，他坐上去个旧的车与王府贤等人分开。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刑事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实河口县公安局在办理“5·31”聚众斗殴一案中，发现秦飞、王府贤等人为争夺河口农场十七队非法“跳口”的利益，多次邀约组织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河口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0日、10月10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9年11月16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一灯具厂抓获被告人李最仰。2019年11月17日，李最仰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7日，河口县公安局民警在办案中心对李最仰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经查李最仰右手手腕有一陈旧性伤痕，右手小臂有一处陈旧性伤疤，右脸有陈旧性伤痕，左边头部有陈旧性伤疤，左脚膝盖处有陈旧性伤疤，右脚膝盖处有陈旧性伤疤，后背有一陈旧性伤疤，右胸、右肩至后背有一“龙”形纹身。未携带违禁品。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2016）云250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文山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实2016年6月14日，李最仰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被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李最仰被投入文山监狱服刑，因减刑，于2018年1月31日予以释放。4.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2刑初44号、100号、13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秦飞、王府贤、高立海、李贵沙等人因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破坏交通设施罪等罪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目前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最仰的出生日期及其他户籍情况。作案时李最仰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最仰处扣押白色oppoR9手机一部（IMEI1：865748035962552，IMEI2：865748035962545）。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最仰在王府贤、秦飞等人黑社会性质组织带领下，在河口××××队Ｋ214路段共同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严重破坏正常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被告人李最仰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一次。被告人李最仰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最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最仰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李最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最仰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本案的发生系由秦飞、王府贤引发，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秦飞、王府贤系主犯，李最仰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最仰与李四、杨绕林等人来到河口，吃、住均由王府贤承担，在得知王府贤等人要购买射钉枪而积极带领寻找、购买。综上，李最仰辩称“其行为不知道参加的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白色oppoR9手机一部，经查系案发后才购买，依法退还被告人李最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最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扣押在案的白色oppoR9手机一部，依法退还被告人李最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李永兵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