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25民初248号原告：尹某1，男，2004年7月7日出生，满族，学生，住隆化县。法定代理人：尹某2（系尹某1之父亲），1962年11月2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隆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庆民（系尹某1之叔叔），1971年4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住隆化县。被告：吕某，男，2004年12月28日出生，蒙古族，学生，户籍地：隆化县，现住隆化县。被告：吕宏儒（系吕某之父亲），1964年5月2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址同上。被告：刘玉英（系吕某之母亲），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1711012353。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住所地隆化县张三营镇后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82540211262XW。法定代表人：姚怀，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占军，河北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610434111。原告尹某1与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某1未到庭，其法定代理人尹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庆民到庭，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到庭，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的法定代表人姚怀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7846.71元，其中医疗费83146.71元，护理费2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4200元，交通费、住宿费5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具体数额待伤残等级评定后确定）；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7日早晨，原告与被告吕某因出早操之事在下早自习后发生口角，被同学拉开。原告吃完早饭回到教室准备上课，被告吕某手持棍子不由分说对原告进行殴打，致使原告昏迷倒地，学校老师拨打了120后，120救护车将原告送至张三营医院住院治疗三天。期间因原告伤情严重，又被送至隆化县医院、承德附属医院诊治。此后，因原告伤情不稳定又到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一、第二医院、石家庄平安医院、北京宣武医院、北京德胜门医院等多个医院检查、住院治疗。现原告伤情基本稳定，好转出院后休学在家静养。被告呂建鑫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很大的伤害，要求被告呂建鑫赔偿，现因呂建鑫未成年其法定监护人吕宏儒、刘玉英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是在学校内受到损害的，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辩称，第一、原告受伤之后到张三营中心卫生院进行诊治，经过诊断，原告仅是头面部有软组织的损伤，但是诊断结果显示头颅未见异常。后来原告转到隆化县医院、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河北省第六医院等医院诊治，均诊断原告没有外伤，也没有外伤引起的间接伤害，只是诊断原告为精神障碍，在他的病历中显示原告发病没有明显的诱因，并且医院建议原告进一步到心理专科就诊。从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中可证明原告的精神障碍与本次纠纷毫无关联，即使被告呂建鑫等人应当承担责任，也仅应当对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诊治时原告的外伤部分损失承担责任，对于本次纠纷无关的精神障碍治疗费用与被告是无关的。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对精神障碍部分损害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原告与被告呂建鑫本次纠纷的起因系原告辱骂、用脚踢被告呂建鑫在先，呂建鑫只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情况下还手。原告系纠纷的发起者，应当对其自身的损害承担主要责任。第三，原告与被告呂建鑫系隆化县张三营中学的在校学生，学生在校期间，学校作为监管责任主体，对学生的安全负责。但是，在原告与被告呂建鑫发生纠纷期间，学校的老师、教职人员均不在场，并且学校没有设置任何的监控措施，导致未能在双方发生纠纷的第一时间进行解决，因此，张三营中学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责任。最后，原告系未成年人，其监护人应当对原告的身体状态和心理健康密切关注，尽到监护的职责。但是，原告的监护人没有将原告可能患有精神障碍的事实告知学校，导致学校未能对原告进行特殊的关注，故原告的监护人也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辩称，第一、导致本次纠纷的发生原告本人具有重大过错。理由如下：在2018年9月27日上早自习时，班主任老师出于对学生身体健康状况考虑，询问是否有学生不能出早操，而被告吕某作为班级的体育委员，有责任和义务向老师反映原告的身体状况，认为他能够出早操。原告对被告吕某的告知原告能够出早操的行为怀恨在心，导致下早自习时双方发生口角后被同学拉开。之后在吃完早饭回到教室后，同样又是原告先对被告吕某出言不逊，并首先动手对被告吕某进行殴打，导致此纠纷的发生，故就本纠纷的起因、经过和结果而言，原告具有主要过错。双方打架的事实存在，但是并不像原告在诉状中所述，被告吕某手持棍子不由分说将原告殴打昏迷倒地的情形，双方动手打架只是赤手空拳。第二、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首先从教育职责方面讲，从新生入学到学校组织开展学生大会、国家规定的868教育模式，班主任老师的主题班会、每个周的课程中都有校园安全教育课，都落实到了每个学生。学校对学生进行综合评价，都是有明确的规定和要求，不允许学生在学校内进行打架。事故发生以后，学校第一时间发现并拨打了120救护车，将两位同学送至医院进行救治，学校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不存在处理不当的任何行为。课间时间是国家规定的法定时间，是学生自由活动时间。在学校履行教育职责之后，学生应当自行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和中学生日常行为规范，每个老师时刻紧盯住每个学生那是不可能做到的。因此，学校及时履行了管理和救助义务，不存在任何处理不当的行为。另外，学校依据人道主义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5000元，应该在本案当中予以返还。第三，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等诊断手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伤后的其他症状疾病与本次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对伤后的其他症状疾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隆化县张三营中心卫生院入院、出院记录及住院病案各一份。旨在证明原告的损伤情况为：1、外伤性头痛；2、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3、腰部软组织损伤。证据2、医院的发票103张，其中医药费是83146.71元，车票、住宿发票50张，合款5000元。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根据病案记载，原告头部面部均无肿胀，无畸形，头颅也未见异常，仅是在入院诊断有头面部软组织损伤，与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原告发生的精神障碍并不存在任何关联；对证据2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性认可，但是在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1而言，仅有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的住院病案，对于原告进行初步诊断时发生的963元的医疗费与原被告双方的纠纷存在一定关联，予以认可，对其余的票据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系由于本次双方打架所造成，与本案无关，不应当作为证明原告主张事实的依据。对于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的票据真实性认可，但是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显示，原告仅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进行过治疗，对于其在其他处发生的交通费票据与原告主张的损害不存在关联，对于住宿费的票据真实性不认可，不是发票也不是收据，只是一张打印的单据。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说明原告伤后在张三营医院住院三天，但是在三天之内都没有产生任何的癫痫、精神异常等状况。原告后续精神障碍、癫痫等疾病的诊断，无法证明与本次伤害有关；对原告提交证据2的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关联性上讲，根据法律规定，医疗费票据及数额应当结合病历诊断证明以及其他治疗病程记录等综合印证，原告仅提交了张三营中心卫生院的住院病历，能够确认的相应的医疗费数额，而其他的医疗费单据没有相应的病历及诊断证明加以证明，故对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以外部分的医疗费单据不认可。对交通费及住宿费同意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代理人的意见。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检查报告单3张、医疗费单据1张。旨在证明被告呂建鑫在2018年9月27日与原告发生打架纠纷，被告吕某在本次纠纷中也受到损害，支出医疗费337.2元，该部分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对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868”育人模式综合评价手册、张三营中学“868”育人模式主题活动、张三营中学“868”育人主题班会系列活动、张三营中学2018年秋季开学典礼、张三营中学如何预防校园欺凌专题讲座、张三营中学德育安全教育大会、张三营中学在学生纪律教育大会上的讲话、张三营中学期中表彰大会、张三营中学召开德育安全工作会议、张三营中学召开期初德育安全工作会议、张三营中学新生入学教育系列活动、张三营中学安全隐患排查工作专项活动、张三营中学开展“扫黑除黑”、“打黄打非”纪律整顿系列活动、张三营中学召开家校联谊会等相关文件和课程表以及班会（主题班会）记录。旨在证明根据相关安全教育活动，学校已经履行了安全教育、监管职责，不存在学校对安全教育、监管职责失当的情形。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提供的证据认为，安全教育材料是有，但是落实的不到位。被告吕某、吕宏儒、刘玉英对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提供的证据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在监管上存在漏洞，没有尽到监管职责，没有在学校的重要的范围内安装监控等设施，故导致在原、被告发生纠纷时未能及时解决纠纷，与学校是否对学生进行了相关的安全教育工作没有关联。因此，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提供的相应证据不能够否认其监管责任的缺失。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调取了隆化县公安局张三营派出所向于江宽、王澄辰、汪家杭、王明雪、李成飞的询问笔录。于江宽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早上7点半左右，看见尹某1和呂建鑫在教室后面互相骂着对方，之后看见尹某1用拳头打呂建鑫的胸口，然后呂建鑫也用拳头打了尹某1的胸口一拳，之后他们俩就打起来了。二人厮巴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倒地上了，在地上的时候呂建鑫就用胳膊夹着尹某1的脖子，尹某1就用膝盖顶了呂建鑫的裤裆一下，然后呂建鑫就松手了。他们俩就从地上站起来了，呂建鑫用手捂着裤裆，尹某1用手捂着后腰就走了，没见到他们有外伤。王澄辰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早上下自习以后，尹某1先骂的呂建鑫，呂建鑫也回骂了尹某1几句，之后看他俩要打起来，我就把呂建鑫给拽到教学楼下去食堂吃饭。等我从家吃完饭回到学校是7:40左右，我到班门口的时候看见尹某1用手捂着腰从教室里出来也不知去哪了。汪家杭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上早自习之前，尹某1就骂呂建鑫。下自习之后呂建鑫吃完饭回到班里，尹某1走到呂建鑫跟前上去一脚就踹在呂建鑫的裆部了，呂建鑫就把尹某1按倒地上，之后尹某1用拳头打呂建鑫后背，呂建鑫也用拳头打尹某1的肩膀，后来被王澄辰给拉开了。我看见是尹某1先动的手，先用脚踢的呂建鑫。王明雪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那天早上下早自习的时候，我听见尹某1在骂呂建鑫，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骂起来的。二人相互骂了几句，后来我们班王澄辰就把呂建鑫拽走了，然后我们就去吃饭。吃完饭我回到班级的时候，就看见尹某1和呂建鑫相互骂着对方，后来看见尹某1用脚踢了呂建鑫的裆部一脚，然后他们俩就打起来了。我就看见呂建鑫用胳膊夹着尹某1的头，再后来就看见尹某1用手捂着腰从教室出去了，呂建鑫就回到他自己座位上了。李成飞询问笔录的主要内容：我早上在班里上早自习的时候说，谁要是不跑操得让我看到人。我们班的呂建鑫就跟我说尹某1的腰早就好了能跑操了。之后我听学生就说，因为这事尹某1就骂呂建鑫才打起来的。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原告对于江宽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是吕某先动的手；对王澄辰的证言无异议；对汪家杭的证言有异议，原告被打了不能是汪家杭说的那么精神；对王明雪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不是证人陈述那样，原告在学校总调皮捣蛋；对李成飞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呂建鑫、吕宏儒、刘玉英对于江宽的证言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事件的起因是原告先动手的，然后双方打架，打架时没有用工具，被告呂建鑫只是还手打了原告的胸口，也没有打头，双方在发生纠纷后也没有伤口，也没有原告在诉状中描述的原告昏迷的一个状态，所以能够证明整个案件发生的经过，并且原告本身发生了后续的损害与被告无关；对王澄辰的证言无异议，能够证明事件的起因是原告招引被告呂建鑫引起的，原告应当对本次纠纷负主要责任；对汪家杭、王明雪的证言无异议，认为事件的起因是原告先骂被告呂建鑫，被告呂建鑫与原告在打架时并没有触及到原告的头部，并且打完架之后，原告还能够自行走出教室，证明精神状态是良好的，后续的损害与本案无关；对李成飞的证言无异议，但认为能够证明张三营中学在原、被告发生打架纠纷时，存在监管漏洞，没有尽到监管职责，李成飞作为班主任并不在场，没有及时解决纠纷。同时说明原、被告双方打架后并没有外伤，并且精神状态是良好的，能够证明原告后续的损失与本次纠纷没有任何关联。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对于江宽、王澄辰、汪家杭、王明雪的证言无异议；对李成飞的证言无异议，同时认为学校方已经完全尽到了教育和管理的职责。首先在课间上，被告呂建鑫身为班里的体育委员向老师反映原告能够跑操，原告就骂被告呂建鑫，班主任进行了制止化解平息了。之后双方发生打架的时间是在课间时间，课间时间是自由活动时间，无需任何一个老师和教职员工随时随地的去监管每一个学生，不能因为双方在自由活动时间两个孩子发生打架，老师没有在场，就来认定学校监管不力，这是不符合规定和常理的。另外，从管理职责上发现两个孩子打架以后，学校已经及时将两个孩子安排到校长办公室，并及时拨打了120送往医院，在这个事件的处理当中学校并没有任何不当之处。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对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支出部分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对在隆化县医院、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支出部分，被告虽有异议，但系原告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住院期间到上述医院检查支出的费用，应予保护。对被告呂建鑫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支出的医疗费337.20元因其未提起反诉，不予支持。对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原告及被告呂建鑫、吕宏儒、刘玉英无异议，予以采信。对本院调取的于江宽、王澄辰、汪家杭、王明雪、李成飞的证言，虽然原告对于江宽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是吕某先动的手；对汪家杭的证言有异议，原告被打了不能是汪家杭说的那么精神；对王明雪的证言有异议，认为不是证人陈述那样，原告在学校总调皮捣蛋，但综合分析能够认定被告呂建鑫是在履行班干部的职责，向老师正常反映原告能够正常上早操的情况，但原告对其产生怨恨情绪，对被告呂建鑫进行辱骂，导致下早自习吃完早饭后在教室内，原告先行动手打被告呂建鑫后双方进行相互厮打并均有损伤后果的事实，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9月27日7时30分许，被告呂建鑫在履行班干部的职责，向老师正常反映原告能够正常上早操的情况，但原告对其产生怨恨情绪，对被告呂建鑫进行辱骂，导致下早自习吃完早饭后在教室内，原告又先行辱骂并动手打被告呂建鑫后，双方进行相互厮打并均有损伤的后果。原告伤后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三天。期间又到隆化县医院、承德附属医院诊治。原告的伤情诊断为：1、外伤性头痛；2、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3、腰部软组织损伤。原告伤后在张三营中心卫生院住院和隆化县医院、承德附属医院诊治支出医疗费4665.77元（其中含救护车费）。此后，原告又到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一、第二医院、石家庄平安医院、北京宣武医院、北京德胜门医院等多个医院检查、住院治疗，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告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65.77元（含救护车费）、护理费300元（3天×100元）、营养费60元（3天×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3天×50元），合计5175.77元。本院认为，被告呂建鑫在履行班干部的职责，向老师正常反映原告能够正常上早操的情况时，原告对其产生怨恨情绪，对被告呂建鑫进行辱骂。下早自习吃完早饭后在教室内，原告又先行辱骂并动手打被告呂建鑫后，导致双方进行相互厮打并均有损伤的后果，原告应负主要责任，以60%为宜；原告作为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告呂建鑫负次要责任以30%为宜；班主任李成飞明知被告呂建鑫在履行班干部的职责，向老师正常反映原告能够正常上早操的情况，原告对被告呂建鑫产生怨恨情绪，并对其进行辱骂的情形下，没有对原告及时进行批评教育，引导其正确对待，而是说“行了，行了”的简单处理了事，致使双方发生了后续相互厮打的后果，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亦应承担相应的监管失当之责，以10%为宜。原告后续到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一、第二医院、石家庄平安医院、北京宣武医院、北京德胜门医院等医院检查、住院治疗支出的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与本次纠纷有关，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在原告伤后治疗期间垫付的5000元费用，减除其应当赔偿部分，剩余部分是否主张原告返还可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在本院认定的范围内5175.77元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呂建鑫、吕宏儒、刘玉英赔偿原告尹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4665.77元（含救护车费）、护理费300元、营养费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合计5175.77元的30%即1552.73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赔偿原告尹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4665.77元（含救护车费）、护理费300元、营养费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元，合计5175.77元的10%即517.58元（此款已先行垫付）。二、驳回原告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6元，原告尹某1负担1833.6元，被告呂建鑫、吕宏儒、刘玉英负担916.8元，被告隆化县张三营中学负担30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秉会人民陪审员  张天才人民陪审员  黄晓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畅附页：一、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费用一并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权和上诉期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三、申请执行的期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如被告未自动履行给付义务，原告应当自判决生效后二年内申请强制执行。无正当中止、中断申请执行时效事由的，逾期申请权益不再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