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女，汉族，1966年6月13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馨，女，汉族，1992年5月13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孝国，男，汉族，1969年4月16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刘艳、张馨与被上诉人李孝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艳、张馨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孝国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刘艳、张馨与李孝国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刘艳、张馨不是天师产品的销售方，更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双方存在买卖关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是：2015年5月，李孝国经王洪介绍后，从事天狮产品直销业务，成为天狮产品经销商。2015年5月11日，李孝国填写《顾客调查问卷》、《银行账号信息表》、《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承诺书》、《自愿申请书》后，将订购款项转入刘艳留存在天津公司云南分公司的银行卡内。因麻栗坡县佳华保健品经营店作为天津公司在云南省辖区的传统经营店铺之一，将上述材料上传至天津公司云南分公司，该公司确认信息无误后，传至天津公司。天津公司为李孝国办理卓越卡，并直接从刘艳账户上除店补外扣款，并安排发货至经营店，由经营店通知经销商李孝国领取天狮产品自行处理。次月，天狮公司将李孝国等经销商购买天狮产品后获得的返点返至推荐人账户。据此，李孝国通过经营店向天津公司订购产品，买卖双方是李孝国与天狮公司，经营店仅作为代购方促成双方完成买卖交易，获得天狮公司店补。二、李孝国购买天狮产品后，未能完成产品消费或销售，导致产品超过保质期被查。《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明确记载了“风险提示：所订购货物之本人应具有承担该批货物的消费与销售能力；已知悉该订单货物若不能完成消费与销售所可能产生的风险，甚至因此可能蒙受的经济损失”及“本人承诺：除法律法规明确可以要求退货之外，本人不要求退货并自愿承担产品过有效期风险、市场经营风险以及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李孝国签字认可，其已知悉该订单货物若不能完成消费与销售所可能产生的风险，并自愿承担产品过有效期风险、市场经营风险，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天津公司于2015年5月11日将李孝国购买的天狮产品发货至经营店，李孝国知道或应当知道天狮产品质保期限较短，需在保质期内消费或销售完毕。刘艳、张馨多次告知李孝国将产品领走，但李孝国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才先后到经营店内提起完货物，其应自行承担产品因超过质保期而遭受的损失。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消费者赔偿请求权是基于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赔偿请求权，赋予消费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请求权，但本案中争议保健品本身并不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瑕疵。2.《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了标的物风险转移的交付主义原则，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李孝国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先后将购买的保健品提起后，风险自交付后由其承担。四、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李孝国申请变更被告，原审裁定同意变更，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李孝国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艳、张馨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李孝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刘艳、张馨立即连带退还货款14697.00元，并连带承担李孝国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赔偿，即44091.00元，合计5878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的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5号。2013年7月，因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后，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天狮系列产品的销售业务主要由刘艳经营。2014年，李孝国以现金存入刘艳指定账户。2015年5月23日，李孝国之妻张陆平汇入刘艳账号尾号89×××92账户100000.00元，与该经营店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刘艳将货款汇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银行帐号，刘艳要求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所购产品发到佳华经营店。自2015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由李孝国签订《销货清单》将产品领走，李孝国购买的产品除自己消费外，还销售给其他消费者。2018年6月30日，李孝国到该经营店与张馨领取：营养高钙10盒、虫草（老包装）2瓶、虫草（新包装）4瓶、虫草（之前包装）30瓶、锌补晶10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血之铁1瓶、果蔬洗净剂2瓶、多功能清洗剂1瓶，《销货清单》中注明：给现金17.00元，货已拿完，合计17878.00元。李孝国将该批产品领回后发现有大部分产品超过保质期限，经与刘艳协商未果。有群众向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2018年7月6日，该局对麻栗坡县被检查人张馨堆放产品进行检查，该处所堆放的虫草、甲壳质等天狮产品涉嫌销售超过保质期时限实施行政扣押强制措施。2018年7月18日，李孝国向麻栗坡县消费者协会投诉，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李孝国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的天狮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检查，出具了（2018）第9-07号《财物清单》，其中：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益康1瓶、悠家清洗剂1瓶，价款14697.00元。该批产品的生产日期2014年6月4日至2016年4月，保质期最长24个月，产品均超过保质期限，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2018年6月30日，李孝国在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领取的天狮产品中没有益康、悠家清洗剂，而《财物清单》中有益康、悠家清洗剂各1瓶，价款263.00元。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及赔偿产生争议。李孝国以被告故意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当按照法律规定退还原告的货款及赔偿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费用，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双方是买卖关系还是产品责任纠纷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规定，李孝国作为买受人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现已注销）张馨、刘艳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邮政储蓄汇款到刘艳银行帐号和交付现金方式支付货款，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张馨、刘艳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李孝国交付天狮产品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关系。2.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行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李孝国起诉时，在不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该经营店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李孝国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发生改变，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3.关于张馨、刘艳是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的问题。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注册登记的经营者是张馨，张馨2013年7月参加工作后，该经营店主要由刘艳负责，由刘艳实际经营，但张馨仍然参与经营活动，共同经营该经营店，该经营店被注销后，张馨、刘艳应当对外共同承担责任。4.关于李孝国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规定“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第五十三条“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2018年6月30日，张馨交付给李孝国的天狮产品中有虫草30瓶、锌补晶9瓶、甲壳质20瓶、螺旋藻10瓶，价款14434.00元。2018年7月6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麻栗坡县扣押的张馨、刘艳的天狮产品中，相同产品超过了保质期，张馨、刘艳知道超过了保质期的失效、变质产品，仍将上述超过了保质期的失效、变质商品提供给李孝国违反法律规定。李孝国要求张馨、刘艳退还货款14434.00元并承担赔偿购买产品价款三倍的诉讼请求，即：货款14434.00元＋价款14434.00元×3倍＝577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馨、刘艳在2018年6月30日交付给李孝国的天狮产品中没有益康、悠家清洗剂，2018年7月18日，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财物清单》中有益康、悠家清洗剂各一瓶，价款263.00元。李孝国要求张馨、刘艳退还益康、悠家清洗剂价款263.00元并承担赔偿价款263.00元×3倍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张馨、刘艳提出裁定驳回李孝国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李孝国诉讼请求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了保护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主义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馨、刘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内共同退还李孝国货款14434.00元，共同赔偿李孝国购买商品价款三倍即43302.00元，合计57736.00元；二、驳回李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0.00元，由李孝国负担20.00元，张馨、刘艳负担12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张馨、刘艳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对本案的认定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故本院不予准许。经过二审询问，刘艳、张馨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以下异议：1.对原审认定的“与该经营店购买天狮系列产品”有异议。刘艳、张馨认为，是李孝国与妻子张陆平向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的天狮产品；2.对原审认定“刘艳要求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所购买产品发到佳华经营店”有异议。刘艳、张馨认为，是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购买人购买的产品发到佳华经营店，购买人到经营店内领取；3.对原审认定的“对李孝国与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购买的天狮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检查”有异议。刘艳、张馨认为，是李孝国向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的天狮产品；4.对原审认定的“李孝国以被告故意交付过期产品行为，构成欺诈”有异议。刘艳、张馨认为，其没有故意交付过期产品，产品过期是由于李孝国自身销售和消费原因，未在其购买产品保质期内领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为其保管的产品。对于刘艳、张馨所提出的第一、二、三项异议，本院认为，上述异议均涉及本案的焦点问题，即刘艳、张馨与李孝国之间就案涉天狮产品是否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本院将结合焦点问题进行综合评判。对于刘艳、张馨所提出的第四项异议，本院认为，刘艳未能举证证明，其在产品保质期内已通知李孝国来领取天狮产品，故该项异议不能成立，但对于原审关于刘艳、张馨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刘艳对案涉商品质量本身存在虚假的宣传或陈述，故刘艳的行为并不构成欺诈，一审认定该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但不影响本案的最终认定。李孝国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其他法律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张馨经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期间，由于月销售额达不到5万元，被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取消了天狮产品授权专卖资质，而改为工作室。2013年7月，刘艳实际经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期间，继续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公司授权的编号CN021225进货销售产品，并以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的名义发展推荐VIP会员计划，进行促销宣传。三、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二、刘艳、张馨与李孝国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刘艳、张馨应否承担退款及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问题。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刘艳、张馨上诉认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李孝国向人民法院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张馨，原审裁定同意变更，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本院认为，李孝国起诉时，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经被注销，但由于该经营店属于个体工商户，对于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实体上均由登记经营者即张馨来承担，且，李孝国的起诉状中已将张馨作为经营者予以列明。基于上述理由，张馨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以李孝国变更当事人的请求成立为由，裁定准许张馨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虽有不当，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故刘艳、张馨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刘艳、张馨与李孝国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刘艳、张馨上诉认为，其与李孝国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刘艳、张馨与购买者之间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不影响双方之间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二审确认的事实，刘艳以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的名义发展推荐VIP会员计划，进行促销宣传，并用天津天狮生物工程公司授权的编号CN021225进货销售产品，以经销店的名义进行VIP会员宣传。其次，刘艳对外销售天狮产品，其向购买产品者收取货款后，均转入其在天狮分公司设立的公共银行账户，再由天狮分公司发货至刘艳经营店内，由其将产品交付给购买者，该行为符合买卖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最后，刘艳、张馨在经营过程中，受天狮分公司的指定作为天狮产品的卖方，其对产品价格没有定价的自主权，由天狮分公司针对其销售额给予6%的店补，也获取了一定的收益。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刘艳、张馨作为天狮分公司的经销商，与天狮分公司之间存在代理经销合同法律关系，该代理经销关系属于刘艳与天狮分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刘艳、张馨与购买者之间成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刘艳、张馨与李孝国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四、关于刘艳、张馨应否承担退款及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条的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九）超过保质期限的；”以及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本案中，刘艳向李孝国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李孝国主张刘艳、张馨承担退款以及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法律责任，具有法律依据。其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书与约谈书》中已明确约定，李孝国自行承担经济损失的除外责任，即“本人承诺：除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可以要求退货之外，本人不要求退货并自愿承担产品过有效期风险、市场经营风险以及自愿承担由此所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刘艳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关于赔偿的规定，该情形不属于李孝国承诺自行承担的损失责任范围。并且，刘艳于2018年6月30日将案涉产品交付给李孝国时，均已超过有效期。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约谈书的免责内容不应理解为刘艳、张馨交付过期产品的免责事由。另，刘艳主张，天狮分公司发给其的产品均未过期，其收到产品后，就及时通知了李孝国来领取，由于李孝国怠于领取货物，导致产品超过有效期。对于该主张，刘艳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李孝国关于退款以及按照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主张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刘艳、张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部分事实，但不影响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76.00元，由张馨、刘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陆启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李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