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06刑初93号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春莉，女，1974年6月12日生，无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2019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启波，黑龙江釜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9]1366号起诉书、宁鼓检诉刑变诉[2020]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春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获准，同年4月17日本案恢复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安、检察官助理朱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春莉及其辩护人张启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田某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并租赁本市鼓楼区作为办公地点。被告人赵春莉协助田某乙对公司进行管理，纠集业务员，未经有关部门依法审批，通过发传单、搞促销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公司在青海小梁山开发石油需要扩大生产为由，许以高额利息，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赵春莉通过上述方式向邹某等180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71.9952万元，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6.8912万元。2019年7月6日16时许，被告人赵春莉在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被公安人员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赵春莉的户籍资料、常住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田某乙、田某甲、李某、齐某甲、邹某、丁某、张某甲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制作的工作笔录，以及被告人赵春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春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春莉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数额不予认可，辩称其仅直接参与向四名集资人的集资事宜，集资数额总计110万余元，其也没有协助田某乙对公司进行管理，未参与其他集资事实，也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意见：1.赵春莉因向田某乙索要借款才到南京，也是受到田某乙威胁才留在南京，可酌情从轻处罚。2.案涉公司集资事宜均由田某乙、田某甲兄弟决策，赵春莉无决策权，仅是被动实施犯罪，未从该公司领取工资或提成，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赵春莉仅应对直接参与的四笔集资事实承担责任，集资数额总计110万余元，对其余集资事实其均不知情，也未实际参与，不应承担责任。4.赵春莉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对赵春莉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田某乙（已判决）注册成立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并租赁本市鼓楼区室作为办公地点。被告人赵春莉协助田某乙对公司进行管理，纠集业务员，未经有关部门依法审批，通过发传单、搞促销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公司在青海小梁山开发石油需要扩大生产为由，许以高额利息，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赵春莉通过上述方式向邹某等180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771.9952万元，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06.8912万元。2019年7月6日16时许，被告人赵春莉在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镇南四道环宇小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另查明，田某乙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本院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赵春莉的户籍资料、常住人口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借款合同、收据、情况说明、田某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田某乙、田某甲、李某、齐某甲、徐某、张某乙、田某丙、章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等人的陈述，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制作的工作笔录、辨认笔录，南京南审希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南审希地会专审字[2019]第140号关于“赵春莉案”资金情况的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赵春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其中证实被告人赵春莉在公司中作用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赵春莉的供述，2016年8月2日第一次供述，称其于2015年初到南京找田某乙要钱，田某乙在南京开了一家公司，其不知道该公司的情况，公司员工有田某丙、张某乙、章某等人，其偶尔会跟着田某乙到公司上班，对外称其和田某乙是夫妻，一直住到2015年11月份，田某乙出事了，其就回哈尔滨了。田某乙当时被通缉，其不敢离开南京是受到田某乙威胁。其在南京和田某乙住在一起，生活开销基本都是田某乙花钱。其不认识田某甲，2015年11月田某乙被抓以后公司没人与其联系。其之前和田某乙合作开发过青海的油井，其出钱购买了6口油井，田某乙参与开发。其在公司看过公司招聘，但未参加过公司招聘。其在南京的时间里，田某乙未偿还过其债务。其没有接触过公司客户。2019年7月7日第二次供述称愿意配合公安机关退还集资人损失，田某乙出事后田某甲接手公司。2019年8月5日第三次供述称，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是2014年开始营业的，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的公司。公司以石油开发为名对外吸收资金，不知道公司吸收资金的数额。在公司运营期间其对外称和田某乙是夫妻关系，其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田某乙对外介绍其是管事的，但实际其不管事，其每天在公司啥也不做，其会参加公司例会但不发言，其不领取工资，公司员工称其为“丽姐”或“李总”，化名是因为田某乙被追逃，他怕身份暴露，让其一起化名。其参加过业务员的招聘工作，招聘过一两个人，具体招聘时自己如何说的忘记了，是按照田某乙的说法对外说的。其未单独接待过客户，只是陪着田某乙和客户聊过天。青海的油井当时出资200万，其出资195万，田某乙出资5万，后来其发现不赚钱就告诉田某乙自己不干了。田某乙被抓后田某甲负责公司，其从会计处将公司银行卡拿走了，之前其也从会计室拿过银行卡后其该银行卡中转账取款，并将公司证券账户的钱款也转走，上述钱款总计647644元。田某乙操作公司银行卡和证券账户时其记下的账号密码。2019年8月13日供述称，田某乙的公司就是通过成立的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为名，告诉投资者公司在青海有油田，在公司投资利息收益高。其在公司没有具体负责项目，田某乙让其接待过三个客户，其向三个客户介绍油田的情况，说自己去过油田，投资前景好。公司员工称其“李总”。（2）同案犯田某乙的供述，称其在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使用的是虚假身份，用的假名字“陈汉林”，是怕黑龙江警方找到自己。其在南京开设分公司的时候，赵春莉没有参与。找地方、装潢、招聘员工这些工作都是其一个人做的，公司成立安排妥当之后，赵春莉才到南京，是找其要钱的，其跟她说了成立分公司的事情。其说想要钱就在南京待一段时间，等有钱了就还她一部分。后来赵春莉留在南京和其一起，其让她化名“李丽”，在公司两人以夫妻相称。公司员工称呼其叫陈总，喊赵春莉叫丽姐。其向赵春莉介绍了公司是向投资人吸收资金的，并说南京有很多这样的公司。南京分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用于偿还其欠赵春莉的债务。赵春莉在南京的开销都是其来承担，有部分也是她自己承担。南京分公司的投资人有100多个，具体以合同为准。（3）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田某乙让其给他准备250万元，他要在青海购买油井开采权，需要钱交订金，其答应他给200万元，后来赵春莉到其公司取走了这200万元。大庆春鑫石油南京分公司是田某乙和赵春莉负责的，赵春莉是田某乙的女朋友，田某乙讲他离婚了，让其叫赵春莉嫂子。赵春莉和田某乙之后一起生活。其未参与南京分公司的业务，2015年12月份，田某乙被抓之后让其照应一下南京的公司，赵春莉后来又打电话给其，说她正在东北筹钱，等筹到钱就回南京把投资人的钱还上，赵春莉说2016年1月份她能把目前缺的钱补齐，稳住投资人，其就相信赵春莉，到公司把赵春莉的话传达给投资人，其跟客户说其只是转达“李丽”的话，如果相信可以等一个月，不相信的话可以采取法律手段。因为这个事，其去过几次大庆春鑫石油南京分公司，中间孙晓华也到公司去的，她也是赵春莉安排回来的，她回来之后发现收不了场，想要求把法人变更成其，其当时也没有反对，但是业务员不同意更换，后来还报警了。（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陈总，没有具体职务，在公司里面扮演一种助手的角色。陈总下达的指标，会在平时督促执行，比如问问业务员计划在什么地方发传单，怎么招揽客户；陈总不在的时候她也会召集大家开个会，安排一些日常的工作。陈总失联之后，公司是李丽负责，还有就是田总。田总是中海石油的负责人，他说是受陈总或者李丽的委托过来的。陈总失联之后开始几天是在公司的，后来她就走了，但是实际上还是她负责，公司的事务是通过赵红与公司保持联系，中间因为长时间没有发工资，员工联系不上，公司的账上也没有钱了，当时员工都不想干了，让其和田某丙到银行去取钱，其就到财务领了卡，到银行取了10万元，然后发了工资。大家在公司称呼为“丽姐”或者“李总”，员工对外介绍都是叫李总的。，第二次是客户来了，田总说自己受李丽和陈总的委托来处理这件事，让客户等等。公司的宣传方式是以经营油井需要资金扩大生产为由向客户吸收资金。其会跟客户宣传公司在青海小梁山承包了11口油井，已经有3、4口出油了，需要资金扩大生产，石油是不可再生资源，有投资的价值，告诉客户如果投资每个月可以拿到利息。其就是把公司向客户宣传的材料给业务员，告诉他们把材料上的内容背上，按照材料上说的向客户宣传，注意一些说话技巧。其负责公司的人事，还负责业务二部。工资是3500元一个月，另外其招聘过来的业务员吸收的资金其可以按照资金量的0.4%或者0.5%提成。工资每月发现金。其负责的业务二部吸收了100多万资金。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辨认，田某乙系陈总，赵春莉系丽姐。（5）证人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月经过招聘加入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在公司担任业务员，就是出去发传单，介绍客户到公司投资，当时公司对外宣传是做石油开发，在青海承包了十几口油井，发展前景好，需要资金扩大生产。公司法人代表是孙晓华，这个人基本不来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陈总，下面设两个业务部，负责人分别是张某乙和李某，还有账务、人事和行政部，人比较少。还有一个人比较特殊，就是李丽，她在公司虽然没有什么固定职务，但是也是什么都能管，他是陈总老板，所以对员工和客户来说，她也是一个老板。我们一般喊丽姐，偶尔也会称呼为李总，在接待客户的场合，我们会喊李丽为李总。李丽给人的感觉还是见过世面的，开始公司新招聘的人到公司和客户打交道技巧不足，丽姐有时候会给大家一些客户，在接触这些客户的过程中，她会说一些如何向客户宣传，如何和客户打交道的技巧，当时感觉还是很受用的；另外公司开会的时候，她也会参加，陈总是一个比较严肃的老板，他布置任务的时候，气氛会比较紧张，这时候丽姐会出面鼓励大家，比较有亲切感，这也符合夫妻开公司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感觉，另外她在公司也和客户打交道，她自己也有客户，都是公司的一些大客户，比如赵红手上的客户陈太阳、吴宏手上的客户郑金富；在日常管理上，李丽也能说上话，比如陈总不在，员工要请假，可以找丽姐，她同意也可以。2015年11月下旬，陈总失联，之后公司维持了一个月左右，公司连工资、客户的利息都没有办法发放，后来就解散了。陈总失联之后，公司的事情还是丽姐说了算，最后员工拿不到工资，还是找丽姐要钱才要到钱的。陈总失联之后，具体公司的钱谁在负责其不清楚，但是当时员工还是只认丽姐说话。辨认笔录，证实经齐某甲辨认，田某乙系陈总，赵春莉系丽姐。（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法人孙晓华基本不到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陈总，还有财务、业务、行政、人事等部门，公司对外是以搞石油开发为由吸收资金，跟客户说公司在青海开发油井，一部分已经出油，需要资金扩大生产，石油项目发展前景好，投资公司可以获利稳定的利息回报，招揽客户到公司来投资。公司决策大部分是陈总负责，人事负责人李某也是业务二部的管理人员，张某乙负责业务一部，管理人员还有一个李丽，她比较特殊，没有固定职务，其到公司就听老员工说她能管事，但是具体管什么其也不清楚，后来大家都知道她是陈总老婆，也就是老板娘，所以她说的事情也就管用。李丽没有固定职务，平时称呼她为李总或者丽姐，平时公司的例会她一般也会参加，陈总主持，她坐在陈总身边，陈总发言的时候，她也会说几句话，平时工作中，其看到她接待过客户，她接待的客户都是在她单独的办公室里面。李丽知道公司的业务内容，因为她自己也跟客户宣传，而且业务员在工作时她也在公司，不可能不知道工作的内容。其不清楚财务部门由谁管理楚，听说过李丽管财务，陈总肯定是管理财务的，所有的进出账都是陈总签字。其基本工资是3000元，另外还有业务提成，按照业务量2%以下的返点进行提成。辨认笔录，证实经徐某辨认，田某乙系陈总，赵春莉系丽姐。（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通过招聘会进入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陈汉林和李丽，他们俩是夫妻，平时公司事务都是他俩负责，法人是孙晓华没有实际权力什么也不做。公司出事后才知道陈汉林姓田，李丽叫赵春莉。陈汉林、李丽给业务员详细介绍过青海油井开发的情况，并告诉大家油井的数量、盈利以及如何向客户宣传。陈汉林给大家专门开会，讲油田开发的情况，并要求大家按照他说的宣传，李丽在平时工作时也会提醒大家向客户宣传需要注意技巧。其按照陈汉林、李丽的说法照做，也向陈汉林提出来公司吸收资金的用途，后来陈汉林又告诉其油井增加的数量。其介绍了30个左右的客户到公司集资，数额大概200多万元。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其他依据不超过集资金额的2%领取返点提成。客户将集资款项刷卡或现金交至公司，公司账户是个人银行卡，公司吸收的资金由陈汉林和李丽管理，每个客户投资都签订借款合同、收据，约定借款金额、期限和利息。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乙辨认，自称叫“李丽”的负责人是赵春莉。（8）证人田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到大庆春鑫石油公司南京分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在本市广州路140号随园大厦701室，老板是田某乙和赵春莉，对客户自称陈汉林、李莉，法人是孙晓华，挂一个法人的头衔，也拿工资，受雇于田某乙和赵春莉。其是赵春莉招聘进来的，她讲公司是开发石油的，现在油井已买下来40口油井，成品油井4口，目前资金短缺需要融资。2015年12月18日田某乙据说被抓，赵春莉不敢出面，公司无法偿还客户利息和本金。在公司根据老板提供的名单发传单、打电话，对客户宣传公司做油井开采，在青海已经买下了40口油井，需要钱打油井，收回钱后还本金和利息，其没有见过油井项目，公司有图片和资料，但是客户没有去考察过，其一共找了20几个客户，共投资了100万元左右。基本工资3000元，每个月完成15万元额外加奖金。（9）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1月到大庆春鑫石油公司南京分公司上班，负责前台接待，公司里有十几个员工，公司负责人是陈汉林和李丽，法人是孙晓华，其他都是业务员。公司经营的项目是石油开发，对外也是这么宣传，2015年11日陈汉林被抓以后公司无法返本付息了。（10）集资参与人邹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3月开始投资大庆春鑫石油，这个公司是开发石油的，在青海买了40口油井，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所以吸收客户投资。其总共在这个公司投资13万元。当时赵春莉就在公司，其不知道赵春莉的具体职务，她的办公室在进门右手边的办公室，基本每次去公司她都在，她可以安排公司员工做具体工作，她也会跟客户宣传油井项目，记得有装修的人过来和公司结账，也是赵春莉出面和对方结账的。其前期通过郭燕投资，2015年8月份左右，郭燕离职，去公司是赵春莉接待，当时她说投资他们公司的回报很稳定，说有客户每个月都会往他们公司投资，让其放心投资。赵春莉自称“李莉”，大家就称呼她为李总，她是公司实际负责人陈总的老婆。说话比较有份量，她最后给了自己20%的优惠。（11）集资参与人姜海霞的陈述，证实李丽和其他业务员不一样，她有单独的办公室，在进门右手边的大办公室办公，其他业务员都在综合办公室办公，而且她是老板娘，说话份量大。开始投资是吴宏接待，后来17万元投资是李丽接待的，她是陈总老婆。其不清楚李丽在公司的职务，她说他们公司搞石油开发搞的很好，已经有三口成品井出油了，让其放心投资，投资之后稳赚不赔，其就投资了17万元。李丽三十多岁，东北人，其称呼她李经理。其决定投资之后，她用POS机从其卡上刷了钱，然后和其签合同，合同是她书写的。之后其又通过李丽陆续帮我的母亲赵又英、姜海凤、丁某投资过。辨认笔录，证实经姜海霞辨认，田某乙系陈汉林，赵春莉系李丽。（12）集资参与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是2015年9月份去的公司，公司在广州路随园大厦7楼，是丽姐接待的。丽姐先是给其介绍了一下公司的具体情况，说公司是做石油开采的，之后丽姐和姜海霞一直讨论公司的事情。后来丽姐告诉其投资的话每个月有利息可以拿，并给了其优惠，后来其投资了20万。（13）集资参与人张某甲、张水华、钱贵纳的陈述，证实其在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投资的情况，该公司经过业务员接待、介绍，以宣传开发油田为由对外吸收资金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春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伙同他人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春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春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春莉未协助田某乙管理公司，仅应对直接参与的四名集资人的集资数额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证人田某甲、李某、齐某乙、徐某、张某乙、田某丙的证言均证实赵春莉化名“李丽”在大庆春鑫石油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系协助田某乙管理公司，在公司以老板娘的身份出现，有独立办公室，参与开例会发言、招聘业务员等工作，直接接待客户，田某乙不在公司时业务员请假要向其汇报，且其后期又从会计处将公司银行卡拿走取款，集资参与人邹某等人的陈述也证实赵春莉在公司是实际负责人陈总的老婆，说话有份量，有独立办公室，并且有权给集资参与人较大幅度优惠，上述证据均证实赵春莉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积极、主动的作用，并非赵春莉辩解的仅是一名普通业务员，赵春莉的辩解与上述证据不能印证，故对此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不能认定其在非法集资的过程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亦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春莉系初犯，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本院将根据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予以综合量刑。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春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春莉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余款人民币706.8912万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并将退还款项按比例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文影人民陪审员  吴济宁人民陪审员  周世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