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5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芬，女，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鹏，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智超，广东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晓街道翠竹北路石化工业区2号工业厂房二层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685165F。法定代表人：宋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霞，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福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陈伟峰，男，197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陈燕芬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东珠宝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21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上述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进东珠宝公司与深圳市帝壹珠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壹珠宝公司）签订编号为JD20160801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44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4日；借款月利率为15%。；借款到期后，如帝壹珠宝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按时归还贷款本息的，除应还本金和利息外，进东珠宝公司对逾期借款百分之一百计收罚息，直至本金清偿为止；帝壹珠宝公司违约未能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息，进东珠宝公司因追索该借款本息而产生的申请仲裁费、仲裁员实际费用、辅助费用、调查取证费、律师费、办案差旅费、当事人的其他费用等由帝壹珠宝公司承担。2016年8月8日，进东珠宝公司向帝壹珠宝公司转账支付440万元。2018年9月21日，进东珠宝公司因上述借款合同纠纷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40万元。2.帝壹珠宝公司支付进东珠宝公司借款利息151.8元。3.帝壹珠宝公司承担进东珠宝公司因追索借款本息而产生的律师费106816元。4.帝壹珠宝公司负担该案的仲裁费用。2019年2月27日，深圳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深仲裁字第2652号裁决书，裁决帝壹珠宝公司于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进东珠宝公司偿还借款260万元、支付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7月8日欠款利息102.44万元、补偿律师费53408元、支付仲裁费63365.8元。其中律师费的裁决理由为根据进东珠宝公司与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商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106816元是用于委托律师代为办理进东珠宝公司与“深圳市帝壹珠宝有限公司、陈燕芬、陈伟峰借款担保”纠纷，不仅仅是该案的律师费用，因此仲裁庭支持由帝壹珠宝公司承担律师费53408元。二、陈伟峰、陈燕芬为进东珠宝公司与帝壹珠宝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D20160801的《借款合同》出具《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其中陈伟峰承诺愿意以自身全部资产为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陈燕芬承诺愿意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股权为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陈伟峰、陈燕芬的担保范围包括进东珠宝公司提供的本金、代理费、逾期利息和管理费、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有关费用，以及进东珠宝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陈伟峰、陈燕芬保证对帝壹珠宝公司在上述担保范围内负有法律上和经济上代为清偿的义务和责任，若帝壹珠宝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陈伟峰、陈燕芬保证在收到进东珠宝公司通知书后十个工作日内无条件的支付保证书所述的所有款项；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保证书生效之日起至主协议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三、进东珠宝公司为与帝壹珠宝公司、陈燕芬、陈伟峰担保借款纠纷支付律师费106816元。四、陈燕芬主张其担保责任应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股权为限，且该部分股权中有10.76%系宋辉代陈燕芬持有。陈燕芬提交《股权代持协议》、《确认书》、《事实确认书》、录像光盘佐证。进东珠宝公司对陈燕芬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五、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经查询无该主体资格登记。认为，本案为保证合同纠纷。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陈伟峰、陈燕芬向进东珠宝公司出具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双方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陈伟峰、陈燕芬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关于担保责任的性质及范围问题，陈伟峰出具的担保书抬头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且承诺以自身全部资产为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陈伟峰应对帝壹珠宝公司经仲裁裁决应支付进东珠宝公司的借款本金260万元及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7月8日欠款利息102.44万元、律师费53408元、仲裁费63365.8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陈燕芬出具的担保书载明其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股权为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经查无主体资格登记，亦即陈燕芬据以担保的股权是否存在尚不能确定，且担保书除明确约定陈燕芬承担的担保责任系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外，还约定若帝壹珠宝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陈燕芬保证在收到进东珠宝公司通知书后十个工作日内无条件的支付保证书所述的所有款项，该担保书约定的担保责任符合连带责任保证的特征，故陈燕芬应对帝壹珠宝公司经仲裁裁决应支付进东珠宝公司的借款本金260万元及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7月8日欠款利息102.44万元、律师费53408元、仲裁费63365.8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陈燕芬抗辩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系笔误，实为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的主张，未提交证据佐证，对陈燕芬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其他律师费，仲裁裁决以进东珠宝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不仅仅是仲裁案件的律师费为由裁决帝壹珠宝公司承担部分律师费即53408元，但进东珠宝公司存在为担保借款纠纷支出律师费共计106816元的事实，故陈伟峰、陈燕芬还应支付进东珠宝公司剩余律师费53048元。关于2018年7月8日之后的利息，因进东珠宝公司与帝壹珠宝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5%，该利息计算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故进东珠宝公司诉请陈伟峰、陈燕芬按月利率15%。计算2018年7月8日之后的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陈伟峰、陈燕芬代偿上述款项后，有权向帝壹珠宝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陈伟峰、陈燕芬对帝壹珠宝公司应支付进东珠宝公司的借款本金260万元及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7月8日欠款利息102.44万元、律师费53408元、仲裁费63365.8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陈伟峰、陈燕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进东珠宝公司借款本金260万元的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从2018年7月9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陈伟峰、陈燕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进东珠宝公司律师费5340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974元，收取34608元，退回进东珠宝公司19366元。上述受理费34608元，由陈伟峰、陈燕芬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陈伟峰、陈燕芬负担。上述费用进东珠宝公司已预付，陈伟峰、陈燕芬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进东珠宝公司受理费34608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宣判后，陈燕芬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303民初21053号案件判决，依法驳回进东珠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费用（包括一审及二审）由进东珠宝公司承担。其事实与理由是：1、进东珠宝公司提供证据2即关于陈燕芬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涉嫌伪造,不应釆信。2019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组织开庭审理，进东珠宝公司提交的证据2《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原件显示没有加盖“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印章，而提交给一审法院及陈燕芬的复印件显示有加盖“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印章。进东珠宝公司的解释是：提供给一审法院及陈燕芬的复印件之所以有加盖印章，是在没有加盖“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印章的复件上加盖印章后再复印后提供给法院/陈燕芬的，该操作显然违反常理。经对比提交的证据2原件和陈燕芬手中的复印件，发现两份文件不可能是原件复印件的关系，理由：1)文件中的签名“陈燕芬”的“陈”字明显不同；2)文件右上角手写的“jd20160801”明显不同。申请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关于鉴定该份证据签名笔迹及形成时间的《申请书》，未果。2、本案应追加宋辉为第三人。陈燕芬以持有的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的16.15%股权提供质押担保。陈燕芬持有的深圳市进东珠宝有限公司的16.15%股权，其中陈燕芬显名持有5.39%，另外10.76%的股权由股东宋辉代为持有，并提交了追加宋辉为第三人的《申请书》及《股权代持协议》、《事实确认书》、录像光盘佐证，庭审中进东珠宝公司对上述附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并非《判决书》第6页所述的“进东珠宝公司对陈燕芬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陈燕芬认为追加宋辉为第三人对查清案件事实有重要意义，且宋辉与本案判决由直接利害关系，应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综上，一审法院忽略对案件基本事实的查明与认定，错误裁判，因此，恳请贵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维护陈燕芬的合法权益，实现法律公平价值。在二审中，陈燕芬诉讼代理人发表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经代理人调阅一审材料，进东珠宝公司提供给法庭和陈燕芬的证据二《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不是同一份复印件，请法庭当庭核对。截止目前，进东珠宝公司未核对该证据二对应的原件，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应被采纳。二、即使《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是真实的，陈燕芬提供的是质押担保，仅在质押物价值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1、证据二中陈燕芬签署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当中的身份是“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即为进东珠宝公司。2016年5月30日经过股权变更，陈燕芬持有了进东珠宝公司16.15%的股权，2017年4月28日陈燕芬将进东珠宝公司10.76%的股权转为案外人宋辉代持，其余5.39%由自己持有。2、《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盖有进东珠宝公司公章，可佐证的是进东珠宝公司的股权。如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不是进东珠宝公司，那进东珠宝公司即被担保人怎么会同意用一家无从查询的公司股权作为担保。3、陈燕芬签署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与原审陈伟峰签署的保证书是同一版本，陈伟峰在《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明确“以自身全部资产为进东珠宝公司提供保证担保”，若陈燕芬与进东珠宝公司的合意是让陈燕芬提供保证担保，那么陈燕芬签署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应表述为以自身全部资产提供担保，何必表述为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的股权提供担保。4、一审判决书认定“约定若帝壹珠宝公司未按约履行借款合同当中约定的债务，陈燕芬保证在收到进东珠宝公司通知书后十日内无条件支付保证书所述所有款项”，并非保证担保独有特点，任何担保方式同样如此约定。进东珠宝公司答辩称：1、陈燕芬所称一审当中对陈燕芬《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与事实不符，在一审庭审当中重点审查过，陈燕芬并未在一审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笔迹鉴定。庭审时法官也询问过是否需要进行笔迹鉴定，陈燕芬予以拒绝。2、陈燕芬对复印件加盖进东珠宝公司公章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是认可的，复印件与原件的内容一致。当时，进东珠宝公司解释过因为进东珠宝公司的材料以及公章都是委托财务机构托管，进东珠宝公司去取证据材料时，财务公司将出具的所有材料都加盖了公章，以示材料是由公司提供的。在一审中，进东珠宝公司明确说过以原件为准，二审庭审我方也携带了原件及复印件，供法庭核对。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中，陈燕芬提交如下证据：1、进东珠宝公司落款为2016年12月27日的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包括“在深圳市帝壹国际珠宝实业有限公司无法如期归还借款情况下，陈伟峰与陈燕芬承诺在2017年1月12号前，将陈燕芬所持13%的股份无条件转让至宋辉名下，并配合完成工商变更登记。”2、股权转让协议，陈燕芬将名下进东珠宝公司10.76%的股权合计380成股以0元价格转让给宋辉。3、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资料，查询信息显示，2016年5月30日，经过股权变更，陈燕芬持有进东珠宝公司16.15%股份；2017年4月28日，陈燕芬将其中10.76%股权转为案外人宋辉持有，陈燕芬仍持有5.39%股份。在二审中，陈燕芬申请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认为，陈燕芬在一审中未申请鉴定，在二审中申请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理由不足，本院不予准许。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燕芬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查明的事实，进东珠宝公司与帝壹珠宝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D20160801的《借款合同》，陈燕芬签署了《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书载明陈燕芬愿意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股权为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具体列明了担保范围，陈燕芬保证对帝壹珠宝公司在上述担保范围内负有法律上和经济上代为清偿的义务和责任，若帝壹珠宝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陈燕芬保证在收到进东珠宝公司通知书后十个工作日内无条件的支付保证书所述的所有款项，不得有任何异议。陈燕芬上诉主张，《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涉嫌伪造，不应采信。陈燕芬列举了具体理由。对此，本院认为，进东珠宝公司在案件审理中，提供了两份不同版本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两个版本均为打印件，内容一致，但手写的编号处有明显区别，两个版本均签有陈燕芬的姓名。进东珠宝公司提交了书面说明，称因陈燕芬签署《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后，手写的编号“jd20160801”字样中第二个“0”有修改，为避免事后争议，陈燕芬又签署了一份内容一样的《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即《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为一式二份。本院认为，进东珠宝公司的说明内容合理，进东珠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其中一份原件，陈燕芬对真实性虽不认可，但并未申请笔迹鉴定，且其诉讼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盖有进东珠宝公司公章的担保书上的签名当事人是认可的”，亦即陈燕芬认可其签署过该份担保书，进东珠宝公司也能够提供两份《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原件，因此对《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真实性应予采信。陈燕芬上诉主张，应当追加宋辉为第三人。本院认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陈燕芬愿意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股权为帝壹珠宝公司向进东珠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审法院查明实际上并不存在“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商事主体，陈燕芬主张系为进东珠宝公司的名称笔误所致。本院认为，如果陈燕芬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保证，则无论是否笔误，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从《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内容来看，陈燕芬提供的担保应为连带责任保证，并非其主张的担保范围仅限于以股权质押担保。首先，从担保书的名称来看，《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的名称非常清晰，表明保证的性质为连带责任保证。其次，《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第二项明确写明陈燕芬保证对帝壹珠宝公司在本保证书上第一条所述的担保范围内负有法律上和经济上代为清偿的义务和责任，若帝壹珠宝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陈燕芬保证在收到进东珠宝公司通知书后十个工作日内无条件的支付保证书所述的所有款项，不得有任何异议。如果仅为股权质押担保，显然不会做出上述承诺。第三，《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条文中并无任何内容明确陈燕芬仅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的股份为限承担担保责任，亦未限制进东珠宝公司必须先以陈燕芬的上述股份行使权利。第四，陈燕芬虽已将其名下的进东珠宝公司部分股份转让给宋辉，但不必然导致陈燕芬对本案的担保责任也随之转移给宋辉，宋辉也未表明其对进东珠宝公司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进东珠宝公司亦未确认就此免除陈燕芬的担保责任。故不能据此认定陈燕芬已实际履行担保责任。综上，本院认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第一项陈燕芬愿意以“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股权提供担保与第二项的内容并不冲突，不能以第一项的内容否定第二项的内容，陈燕芬的担保应为连带责任保证。进东珠宝公司有权要求陈燕芬直接承担责任，并不限于“深圳市进东珠宝首饰有限公司16.15%的股权”。陈燕芬将部分股权转让至宋辉，不影响进东珠宝公司要求陈燕芬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进东珠宝公司并未诉请宋辉承担担保责任，宋辉也不属于必须参与本案诉讼的第三人。因此陈燕芬主张宋辉应参与本案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陈燕芬应当对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原审法院的各项处理均准确。陈燕芬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608元，由上诉人陈燕芬负担（已预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