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凌辉，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2010年6月，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8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凌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闻悦，男，1997年10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回族，大专文化，无业，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凌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伟，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回族，大专文化，农民，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11日释放。原审被告人丁炜华，男，1998年5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大学在读，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家玮，男，1997年1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大学在读，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龙，男，2000年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回族，高中文化，农民，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14日释放。原审被告人韩枝俏，男，1998年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蒙古族，大学在读，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骁，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2009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14日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志明，男，1999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凌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琪，男，1996年3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4日释放。原审被告人王喜坤，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6日释放。原审被告人梁雪龙，男，1993年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5日释放。原审被告人杜健，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2004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凌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15日释放。原审被告人常旭，曾用名李可欣，女，1990年12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2012年7月因犯强迫卖淫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闻悦、丁伟、丁炜华、张家玮、方龙、韩枝俏、马凌辉、刘骁、王志明、姜琪、王喜坤、梁雪龙、杜健、常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辽1382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凌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凌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23日2时许，被告人马闻悦伙同丁伟、张家玮、方龙、丁炜华、韩枝俏、吴某（另案处理）、白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酒后到凌源市人民公园摔跤，期间被告人马闻悦驾车载丁炜华到凌源市合大桥上找人借烟，经过在百合大桥上喝酒吃烧烤的被告人马凌辉、王志明、刘骁、姜琪、梁雪龙、王喜坤、杜健、任某1、常旭、杜某（另案处理）等人桌子前时，杜某因马闻悦车辆扬起灰尘对马闻悦进行辱骂，后被告人马闻悦驾车再次经过杜某等人吃饭的地点，回到人民公园门口附近告知丁伟等人百合大桥上有人骂他，便再次驾车返回百合大桥。丁伟伙同韩枝俏、张家玮、方龙、丁炜华、吴某、白某向百合大桥方向跑去，到桥头处丁伟等人在地上捡起砖头向桥上走去，与此同时，桥上的杜某一方发现丁伟等人后向对方扔啤酒瓶子，双方相互谩骂并叫嚣，杜某带领马凌辉、刘骁、王志明、王喜坤、姜琪、梁雪龙、杜健、任某1迎上前，继而双方发生厮打。此时马闻悦将车停在百合大桥东侧后手持砍刀与丁炜华冲进人群，马闻悦用刀将正在殴打丁伟的杜某、刘骁、王志明砍伤，丁炜华与王志明发生厮打，吴某、张家玮、方龙、白某与对方殴打后逃离现场，随后杜某、梁雪龙离开现场去医院救治，马凌辉、刘骁、王志明、常旭、姜琪、杜健、任某1等人抢夺马闻悦手中的砍刀并对马闻悦进行殴打，并将马闻悦带到王喜坤的车内，此时张某1驾驶本田思域轿车欲经过百合大桥，王志明、任某2误以为是马闻悦的同伙便上前踹车的前保险杠和左侧大灯，随后张某1驾车掉头离开，马闻悦趁机逃离现场，王志明、刘骁等人亦离开现场到医院救治。在凌源市中心医院，梁雪龙、常旭、任某1等人对到医院救治的马闻悦、丁伟再次进行殴打，后马闻悦、丁伟等人逃离医院。经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马闻悦受伤致左颞顶部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手食指皮裂伤、左手中指皮裂伤、左手无名指皮裂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右膝、右肘、左胸背部多发皮肤擦伤，评定为轻微伤。丁伟受伤致左手掌挫裂伤、左小指挫裂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共三处）。杜某受伤致左股部皮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皮裂伤、右手食、中、环、小指伸肌腱、示、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第2掌骨不全骨折，第3、4掌骨骨折，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王志明受伤致左前臂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前臂尺侧屈腕肌、伸腕肌、环、小指、屈指伸肌大部分断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尺骨干单皮质开放性骨折，评定为轻微伤。刘骁受伤致左前臂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拇指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手拇指长屈肌腱断裂伤，桡侧血管神经束挫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经凌源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田思域轿车前杠等价值人民币2440元。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马闻悦经传唤案接受讯问。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丁伟到凌源市投案。2019年4月16日大连铁路公安处大石桥站派出所将被告人丁炜华抓获。2019年4月17日大连甘某分局红旗派出所将被告人张家玮抓获。2019年5月15日凌源车站派出所将被告人方龙抓获。2019年5月22日锦州铁路公安处朝阳车站派出所将被告人韩枝俏抓获。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马凌辉被带到公安机关讯问。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刘骁、姜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16日锦州铁路公安处凌源车站派出所将被告人梁雪龙抓获。被告人梁雪龙到案后，称其可以劝被告人王喜坤投案，得到允许后，梁雪龙给被告人王喜坤打电话劝其投案，被告人王喜坤于2019年4月17日到凌源车站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10日王志明在网吧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16日沈阳车站派出所将被告人杜健抓获。2019年5月14日，朝阳车站派出所将被告人常旭抓获。被告人刘骁、姜琪、王喜坤、丁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闻悦家属代替马闻悦与被害人杜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杜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杜某对被告人马闻悦表示谅解。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马闻悦、丁伟、丁炜华、张家玮、方龙、韩枝俏、马凌辉、刘骁、王志明、姜琪、王喜坤、梁雪龙、杜健、常旭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马凌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马闻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三、被告人王志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四、被告人常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五、被告人杜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六、被告人丁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七、被告人刘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八、被告人方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九、被告人丁炜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张家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韩枝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王喜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十三、被告人梁雪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十四、被告人姜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上诉人马凌辉的上诉理由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马凌辉、原审被告人马闻悦、丁伟、丁炜华、张家玮、方龙、韩枝俏、刘骁、王志明、姜琪、王喜坤、梁雪龙、杜健、常旭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7月23日2时许，我开车经过凌源市希望大桥，碰到一伙人在打架，有一个光膀子的男子踹我前机盖一脚，这名男子旁边有一个大胖子踹左前轮上面的叶子板位置一脚，这名男子踹我车副驾驶车门，不知道谁又追上来踹我车后杠一脚。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踹我车。2.证人梁某证实:2018年7月23日晚上，我和张某2开车去网红桥溜达。我看见现场一群人都在骂，刘骁当时在现场和别人撕扯。刘骁的左手流血了，身上也有血。这时网红桥的桥口开来了一辆白色的思域轿车，我看见有一个挺高挺胖的一个小子骂骂吵吵的上去踹车，还有三四个人也上去踹车。我们俩拉着刘骁去县医院看病了。3.证人张某2证实:2018年7月23日晚上，我和梁某开车去的网红桥。我就听说大飞挨砍了上医院了，砍大飞的那个小子跑了，之后我和梁某就一起去医院了。我看见刘骁的一只手不敢动，被砍伤了。4.证人李某1证实:我认识王喜坤，我俩是朋友。王喜坤给我一把砍刀让我保存，砍刀上有血，后来被王喜坤带公安人员来拿走了。5.证人尹某证实:当时我和吴志芳从网红桥上面遇见杜某一伙人，他们在网红桥那里喝酒、吃烧烤。6.证人高某证实:2018年7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到网红桥去接王志明，看见王志明左胳膊被人砍了。过来了一辆本田思域轿车，王志明就冲上去踹了车前面一脚。任某1也过去踹了车。然后我就和王志明一起去医院了。7.证人杨某1证实:2018年7月22日晚上22时许，王喜坤叫我去吃烧烤，在网红桥上吃的，当时在一起吃烧烤的有我、杜某、马凌辉、刘骁、杜健、王喜坤、王志明、姜琪、梁雪龙、李某2，还有一个好像叫董某。吃到7月23日凌晨一点多，公园方向过来一辆车，很快，而且车上面音响开的特别大，杜某不乐意了，就骂那个开车的。当时这车从我们这来回开了两三次，后来那个车从桥上开向公园方向了。过了一会这个越野车又开回来了，我看见公园的方向过来了几个人往我们这边跑。我们这群人中有人说，那边过来人了。这时我们这伙人就站起来过去了，和对方骂了几句。我看我们这伙人和对面的人就打起来了，具体谁先动手的我没看清。两伙打起来了以后，马闻悦拿着一把砍刀冲进了人群中，杜某、刘骁、王喜坤、董某打对方的一个胖子。拿刀的马闻悦上去就把董某踹倒了，然后和杜某、刘骁、王喜坤打在一起了。旁边的王志明和赤裸上身的小子相互打起来了。这时马闻悦在人群中轮了几下刀，杜某手受伤了，我和梁雪龙上车把杜某送医院去了。我没参与打架，我一直在旁边站着了。我们这伙人马凌辉、刘骁、杜某、任某1、王志明、姜琪、李某2动手打架了，他们都和对面打起来了，他们和对面都打成一团了，双方互相殴打。8.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7月23日凌晨1点多，我和我的朋友在希望大桥的桥中间喝酒，后来我就看到一辆越野车从桥的西边开到桥上，一个黄头发的男的下车了。这时我就看到桥东头靠北面吃烧烤的人跑到桥西头，与另一方的五六个人打起来了。这时候黄头发的男的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面拿刀向桥西头的十多个人跑过去，跑进打架的人群以后，我看到有一个高个胖子拿酒瓶子打一个人，这个黄色头发的人在人群里面乱砍，没人敢上前，人群就散了。然后就有人抢这个刀，这个人因为抢这个刀被砍伤了，这时就有另外一个人说来砍我，后来我看到人群中有人就往桥西头的南面跑，这时人群就都往桥的南面跑了。黄色头发的人也拎着刀往桥西头的南面跑，跑到红绿灯底下的时候，我就看到一群人围着几个人打起来，大概打了四五分钟人就散了。之后我看见由南往北过来了一辆深蓝色轿车，想走希望大桥，结果这台轿车被吃烧烤参与打架当中的四五个人给拦下来了，这些人就指着这台车就骂，并有人去拽副驾驶一侧的前后车门，之后他们这帮人就踹这台车。9.原审被告人韩枝俏供述：2018年7月23日凌晨1点多，当天我们喝多了，马闻悦开着他的银白色越野车从公园到网红桥上要烟抽，马闻悦开车回来到公司门口和我们说有人骂他，要我们快点过来。我们这伙人就往网红桥上面跑，到网红桥以后，他们去旁边的石头堆的地方捡起砖头，我手里没拿砖头，然后我们就上桥了，我们骂对方，对面也骂我们，然后我们双方就打到一起了。我看见我前面我们伙的人有张家玮、吴某、马闻悦、丁伟、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对面过来一群人围住我们这伙人就打，就把我们这伙人打散了。打了一会，马闻悦在桥的另一侧就拿刀过来围着人群砍，对面那伙人看见马闻悦拿刀过来，就围着马闻悦打，给马闻悦打到桥的南面，马闻悦没有跑掉，让对面的人又拎回来了。这时桥头过来一辆黑色的车，车上面下来一个高个子的人，拿出一根棒球棒，他就拿棒球棒打马闻悦了，用脚踹在了马闻悦的脸上两脚。这时桥上又来了一辆车，对面的几个人就上去踹车。然后对面的人和丁炜华我俩一起去医院，在中心医院门口他们又打了我好几个嘴巴子，他们看见马闻悦到中心医院这来了，就都过去追打马闻悦去了。我们伙参与打架的有马闻悦、丁伟、丁炜华、张家玮、大眼、还有一个不高身材微胖的、还有个人不高身材较瘦的。张家玮当时手里拿砖头了，和对方打起来了。大眼手里拿砖头了，也和对面打起来了，后期他就跑了，丁炜华我印象中他推了对方一下子，也被对方打了。姓白的手里拿砖头和对方挺胖的人打起来了，后来好像他被打倒在地上了，后来我就没看见他。方龙开始拿砖头打对方人，后来就没看见他。10.原审被告人杜健供述:2018年7月22日晚上，因为有辆车在桥上过，杜某骂那个开车的，然后那个车就走了。不一会对面那个车又回来了，从公园那侧桥头一侧过来了七八个人，我们这边人都站起来了，一边骂对方一边往对方那边走，还向对方扔啤酒瓶子，我们这边人就都冲过去了，双方就打起来了。马闻悦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冲进我们人群里了，然后杜某、王喜坤、刘骁上去打马闻悦。王志明在旁边也动手打一个小子。梁雪龙和马凌辉还有那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另一侧跟其他人打了起来。我就看见马闻悦砍了几刀，杜某、刘骁、王志明就被砍伤了。这时马凌辉跑过来抢马闻悦手里的砍刀，我们这伙人好几个人打马闻悦。后来刀被马凌辉抢下来了，马闻悦就开始跑。我拿着凳子要打那个胖子，吓唬他一下，但是我没打。这时来了一辆车，我看见王志明上去踹了车前保险杠一脚，然后那个车就开走了。因为那个车就在我们跟前开过去的，好像是故意的，所以杜某就骂他了。11.原审被告人丁炜华供述：2018年7月22日晚在公园马闻悦叫我起来说对方骂我了，要打架。他从车里拿出一把砍刀就冲过去了，我也跟着他冲过去了。马闻悦冲进人群把一个穿白半袖的人胳膊砍了，然后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动手打王志明了。然后马闻悦就在人群中抡刀，对方的人就散开了。对方有几个人打我和韩枝俏，王志明用凳子打我俩头部。对方把马闻悦围在桥头抢夺他手中的刀，一边抢一边打他。我看白某、方龙、韩某他们在现场呢，韩某和白某受伤了，方龙和对方打几下以后就跑了，他打了对方两拳。马闻悦大哥在桥头位置也被三四人打了，对方的人抓着马闻悦带车上去了。我听吴某和张家玮说他俩拿砖头参与打架了，打起来以后他俩被打跑了。马闻悦的刀是在他车里拿的。12.原审被告人张家玮供述：2018年7月23日凌晨两点多，马闻悦开车在希望大桥过，网红桥上的人骂马闻悦，和马闻悦吵吵起来了。马闻悦开车回来到公园门口和我们说“有人骂我，你们快点过来”，我们就过去了。到桥头丁伟在石头堆的地方捡起砖头一人给我们一个，然后就上桥了。对面直接站起来一排人，往我们这边扔酒瓶子，我也直接就跑了。我和杨某2、吴某没动手，剩下都动手了。事后听他们说，老六给刘骁一砖头，丁炜华和王志明打起来了，用拳头打王志明脸上了，方龙打的任某1，白某说用脚踹对面女孩的脸上了。丁炜华我看见他和对方厮打了，方龙与别人厮打了，白某与别人厮打了，头部脸部被打伤了。韩枝俏和任某1对打了，我和对方一个人拳脚互打了。13.原审被告人常旭供述：2018年7月23日晚，我到网红桥和杜某、刘骁、姜琪、马凌辉、杨某1、一个挺高的胖子（任某1）、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吃烧烤喝啤酒。凌晨两点多时，因杜某骂一个开车的司机，那个司机带一伙人大概六、七个就走过来了。我们这伙人由杜某和马凌辉带头手里有拿酒瓶子的，有拿板凳的，但我没记清都谁拿的了，向对面那伙人走过去了。我们这方有人向对方扔了啤酒瓶子，之后马凌辉、杜某、刘骁、姜琪等我们这边的人都冲了过去和对方就打起来了。从我旁边跑过去一个黄头发小子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就和杜某、刘骁、还有一个胖子打起来了。我就听见有人说“大飞”被砍了，我看见杜某手上、腿上受伤了，身上都是血。杨某1和一个叫“大龙”的开车送杜某去医院了。我看见我们这伙人有刘骁、姜琪、马凌辉、任某1，还有几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们正围着黄头发的那小子动手打他，然后我就过去了，我就用脚踹了那个黄头发小伙子头部三、四脚。我们就把他的刀抢过来了，后来那小子就跑了。到医院以后，我看见我们的人和一对中年男子吵吵起来了，还有对方的一个小伙，我们这伙人中开车拉杜某去医院的“大龙”还有任某1在现场，“大龙”给了对方那个小伙两拳，后来对方那个小伙就跑了。我参与打架了，我在最后踢了那个黄头发小子头部三、四脚。14.原审被告人方龙供述：2018年7月22日晚上，我和马闻悦、老六、丁伟、丁炜华、杨某2、吴某、张家玮、白某我们9个人喝酒到第二天凌晨1点多，马闻悦开车上网红桥上要烟，不一会回来说有人骂他，让我们快去，我们这伙人就往网红桥上走。到网红桥头以后，丁伟就在网红桥桥头旁边石头堆的地方捡起砖头，一个人给我们一个，发完砖头以后，我们就上桥了我们互相骂对方，然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这时我看见马闻悦拿砍刀过去和对面打起来了，丁炜华和马闻悦在一起，我看见他和马闻悦也一起跑过去了，和对面打起来了，丁伟也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在医院时我看见马闻悦、丁伟、丁炜华、白某都在医院，他们都受伤了。15.原审被告人马闻悦供述：2018年7月23日凌晨，我和白某、丁炜华、张家玮、吴某、丁伟、还有我对象杨某2，还有吴某的朋友我不知道叫啥，去公园摔跤了。我开车到网红桥找人要烟，吃烧烤的人骂我，我就开车回去找丁伟他们。丁伟和吃烧烤的那伙人打起来了，我从副驾驶的座位底下拿出一把砍刀就冲到人群中，当时有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在打丁伟，我上去踹这人一脚。我被这群人打了，他们五六个人围着我打，王志明用酒瓶子打我，我抬手挡了一下，我看王志明胳膊出血了。有六七个人上来把我围上了，有几个人用酒瓶子、凳子打我，一个女的用高跟鞋踢我，后来我被抓上车了，王志明和那个女的也上车了，他俩打我。这时从马路南侧行驶过来一辆车想走希望大桥，王志明他们都下车去砸这辆车了。我到县医院急诊处又遇见对方这群人，他们还要打我，我到凌源中医院看的伤。打仗时我方都动手了，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注意。16.原审被告人丁伟供述：2018年7月23日2点多，我和马闻悦，还有马闻悦的几个朋友一起到公园玩。马闻悦开车去网红桥一人骂他，我们这伙人就到网红桥上。这时我看白某、老六被在桥头的一群人给打了，我就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追上去，一群人就开始打我。这时马闻悦拿着刀上来砍了对方的一个叫王志明的人，之后对方的这些人就开始打马闻悦，也有人打我和白某。对方有人用酒瓶子、棒子打马闻悦，又有人追上来用刀背砍我后脖子、手和胳膊，又有人用凳子砸我头部。这几个人把马闻悦抓走了，我就跑了，报警了。我去医院准备包扎，到县医院又碰见对方的人，又把我打了，四个人打我，我就知道有个胖子、大龙、还有个女的，之后我就又跑了。当晚和我一起冲上桥的白某、方龙、老六、吴某、张家玮都和对方动手了。17.上诉人马凌辉供述：2018年7月23日晚上，有人在微信群里叫去网红桥喝酒，我去的时候看到杜某、刘骁、王志明、任某1、姜琪、杨某1、王喜坤他们几个正在吃烧烤喝酒呢，我就坐下和他们一起吃烧烤喝酒。刚喝了一罐啤酒，这时过来六七个男的，奔着我们来了，我们双方的人就都打到一起了。当时那个小个子胖子过来打我脸部两拳，我就还手打他前胸一拳。马闻悦手里拿了一把砍刀，冲进我们人群过来，然后就开始乱砍我们的人，我就冲过去抢他的刀，马闻悦就转身跑了。马闻悦的同伙看砍伤人了，就都跑了。我回头一看杜某右手被砍伤了，王志明和刘骁都被砍伤了。对方我就看见打我的那个胖子和马闻悦，还有一个瘦高的男子动手了，其他人我没注意怎么动的手。当时来了一辆车，我看见王志明和任某1一起踹车了。18.原审被告人刘骁供述：2018年7月22日晚上大约10点多，我和杜某、马凌辉、王志明、王喜坤、梁雪龙、杜健、杨某1、任某1、姜琪、还有那个我不认识的女的在网红桥吃烧烤。过了一会从公园那边过来了一帮人，马凌辉就带着人迎过去了，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我一回头有一个黄头发的小子手里拿着砍刀冲过来了，有人喊有刀，我回头就看见他拎着一把刀，我就上去抢刀，我一抢刀，他一拽刀，就把我的手砍伤了。我拽着他拿刀的那只手踹了他两脚，当时跟前还有人上来按着那个小子。杜某抡拳头打那个小子，那小子就把刀抡起来了，我们几个人就往后退。这时我发现杜某手部和大腿部被砍伤了，王志明的胳膊也被砍伤了。我们的人就追着那个黄头发小子控制住，我们那伙人就打他了，具体谁动手我记不清了，我后来过去了，踢了他两脚。当时那个女的也用脚踹那个黄头发的小子了。刀被马凌辉抢走了，一直在马凌辉手里呢。我就看见杜某动手打那个黄头发的脸部了，其他人动没动手我没看见。我们一方有一个女的动手参与打架了，她叫李某2，她用脚踹黄头发小子了。19.原审被告人王志明供述：2018年7月23日晚上，我和杜某、刘骁、姜琪、梁雪龙、马凌辉、杨某1、任某1、还有一个女的，我们这些人就一起在网红桥喝酒。大约喝到7月23日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看见桥的东面马闻悦带着一伙人大概有五六个人就过来了，其中有一个人手里拿着砖头，马凌辉就带着我、刘骁、还有几个人都过去了。我看见马凌辉、姜琪、刘骁、任某1和对面打起来了，然后我就过去抢对面一个小伙的砖头，我给抢下来了。我背对着马闻悦，马闻悦用刀给我一下子，砍到我左胳膊上面。我们这伙人看我挨砍了，都上来打马闻悦。有人说杜某被砍了，我就去拿啤酒瓶去打拿着刀的马闻悦，但是我没打到他。桥西面来了一辆灰色的本田思域车，我和任某1就往桥的西面跑，我先上去踹这个车的副驾驶车门子。我说操你妈，你下来，任某1也上去踹这个车，这个车直接开走了。完事我就上了王喜坤的车，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穿灰色裙子的女的坐在车的后排座，马闻悦坐在车的后排座。那个女的扇马闻悦的嘴巴子，我用拳头打马闻悦的脸上，给他鼻子打流血了。马凌辉先和对面打起来了，具体打的谁我不知道，后来他就去抢马闻悦的刀，把刀抢过来了。任某1也是跟对面的人打起来了，刘骁也和对面的人打起来了，他也打马闻悦了。我们这伙人中，我、杜某、刘骁我们三个人受伤了，都是被马闻悦用刀砍伤的。20.原审被告人姜琪供述：在我们吃烧烤的时候有人骂一辆车的司机，我看见他们在大桥中间打架呢。我看见刘骁捂着手站着呢，任某1拿啤酒瓶子打了一个男子头部一下，刘骁、任某1、杜健就去追马闻悦了。我让王志明去医院，他手受伤了，王志明不去医院说他被马闻悦砍了，之后他们把马闻悦追回来了，又把马闻悦打了。刘骁踹了马闻悦两脚，王志明用拳头打马闻悦了，还有一个女的踹马闻悦头部了，还有一个人用铁的小圆凳打马闻悦头部了。打马闻悦的女的让马闻悦上车跟着去医院，到车上后，王志明和这个女的又打马闻悦。这时路上又来了一辆黑色思域轿车，王志明他们就下车，以为是马闻悦那方的人呢，王志明他们踹思域车两脚，车就开走了，然后我们这些人都去医院了，我没动手打他们。我看见的有刘骁，他踢马闻悦后背一脚，踹他大腿一脚，还有一个女的踹马闻悦脑袋了，还打了马闻悦几个嘴巴子了，马凌辉打了马闻悦上身三拳，王志明用拳头打马闻悦上半身了，还打马闻悦鼻子了，杜健应该是打了，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到。21.原审被告人王喜坤供述：2018年7月23日凌晨1点多，杨某1带着我去的凌源市网红桥吃饭，吃了一会，我看见网红桥的西边有一伙人奔着我们来了，我看见我们这群人和对面的人就打起来了。我们这边人过去的有马凌辉、杜某、任某1、姜琪、杜健、刘骁、王志明、梁雪龙这些人过去都和对方动手打起来了。这时从我身后有一个拿刀的黄色头发的小伙（马闻悦）就往打架人群中跑，就奔着人群中砍。刘骁、杜某、王志明就上去按拿刀的小伙，一边按一边打那个拿刀的小伙。我上去和小伙撕扯了几下，然后拿刀的小伙转身拿刀一抡，我们这群人都撤回来了。我看见姜琪抱着那个黄头发小子，马凌辉在抢他手里的刀，刘骁他们几个在打那个黄头发小子，现场还有一个女的叫欣欣的在打那个小子。马凌辉把刀抢下来，马凌辉和刘骁把黄头发那小子放到我车上了，叫欣欣的女孩上车了，扇了那小子好几个嘴巴子，王志明上我车的副驾驶了，用拳头打了那小子几拳。这时过来了一辆蓝黑色本田思域轿车，他们以为对方来人了呢，那帮人就奔着本田车去了，王志明率先上去踹了一脚，任某1也上去踹了车一脚，那辆车就倒车开走了，我们到医院，我下楼以后梁雪龙他们在打那一男一女呢，我参与打架了，但是我没真正的殴打对面的人，我用手撕扯马闻悦了。马凌辉从马闻悦那里抢刀了，马凌辉扔在我的车上了，然后我给了我朋友李某1，我们现场除了杨某1没上前动手，其他人都动手参与打架了。22.原审被告人梁雪龙供述：我到网红桥时，有杜某、刘骁、马凌辉、杨某1、任某1、杜健这几个人。我困了，上车睡着了，因为我听见外面有人吵吵起来了，把我吵醒了，我发现我们这伙人和另一伙人打起来了。满手是血的杜某跟我说“我的手可能得上医院了”。我看见对方的一个小伙在我们这伙人的人群中挥刀呢。到医院以后我碰见任某1了，任某1说那边有一个人好像是砍杜某的那边的人，我说那你拽着他点，别让他走了，一会报警了。任某1上去拽他，他俩撕扯起来了，这时有一个女的也在对面那个男的附近，这个女的好像是拿包抡那个男的了，具体我也没看清，那个男的就跑了。23.同案犯杜某供述：2018年7月23日晚上，我们在希望大桥烧烤，我们都没少喝。后来从桥西头过来一群人，他们就向我们这边过来了，我们继续喝酒，他们走过来了，有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子用拳头打了刘骁一拳，又来了另一个男子和刘骁厮打，把刘骁按到护栏边上了，后来又来了一个拿刀的要砍刘骁。我看见有人要砍刘骁，就用手往后拽刘骁，拿刀的男的看我拽刘骁就过来砍我了，他用刀砍我的脑袋。我用右手拦了一下，砍在我右手上了。我受伤就去医院了。24.同案犯白某供述:2018年7月22日晚上，我和马闻悦、老六、丁伟、丁炜华、杨某2、吴某、张家玮、方龙，我们九个人喝酒吃饭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马闻悦拉着我们九个人坐着马闻悦的车路过网红桥到的凌源市公园。我们这些人待了一会，马闻悦就开车拉着丁炜华、杨某2、方龙去网红桥上面向骑鬼火的要烟。过了一会，马闻悦开车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就喊我们走，有人骂他，我们这伙人都跑到凌源市网红桥了。我看见对面吃烧烤的人中王志明、任某1向我们这伙扔啤酒瓶子，骂我们，老六和任某1打起来，任某1打完老六就过来打我，用拳头打在我的脑袋上，姜琪也过来打我，姜琪上来就给我一拳打在了我的后脑袋上，我脑袋出血了，我报警了。我看见任某1、姜琪还有两个胖子在打丁伟，一群人在打马闻悦，对面有一个穿着灰色连衣裙的女的用高跟鞋踹马闻悦脑袋。事后我听马闻悦说当时车在桥上过去的时候车速非常快，他车载音响又特别吵，桥的上面有土，车带起来的土弄脏了桥上吃饭的，马闻悦被人骂了以后，就回来开车找我们过去，然后我们这伙人就过去了，过去了以后我们这两伙人打起来了。马闻悦手里有刀，放在他正驾驶把位的地方。25.同案犯吴某供述：打架那天，我们一伙人有马闻悦、丁伟、方龙、老六（韩枝俏）、白某、丁炜华、张家玮、杨某2、还有我一起在凌钢附近的饭店吃的饭，吃完饭以后马闻悦和他大哥丁伟要去公园摔跤，我们九个人到了公园。马闻悦说要去要烟，然后他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马闻悦又回来了，他和丁伟说了什么，然后丁伟就叫我们走。我们就往新修的大桥上走，我走到到桥头以后，看见我们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都打起来了。我害怕打架就没过去。26.同案犯任某1供述:2019年7月22日晚上，姜琪叫我去网红桥吃饭，我就听见有人说他们过来人了，然后马凌辉和杜某领着人上去了，我们这伙人就过去了，两方就打起来了王志明也过去了。我到打架现场后看见杜某蹲在地上，然后王志明在打架现场退下来了，我发现王志明的左胳膊被马闻悦砍了，马闻悦拿着砍刀往地上砍了两下子。这时有人看见马闻悦跑了，我们这伙年纪大的一个人拿凳子过去了，马凌辉、还有我就过去了，那个年纪大的人把马闻悦抓住了。网红桥上过来一个车，王志明说是和对面那伙的人一起的，他冲上去了，踹在了车的前保险杠，我踹在车的大灯，这个车看见我们踹他，就又走了，然后我们这伙人就上医院了。我停车的时候我发现对方的一个人那个人就奔着我来了，要挥拳打我，我就喊梁雪龙，然后和我们一起吃饭穿灰色衣服的女的先过来了，扇了打我的那个男的嘴巴子，我踹了打我那个人一脚，那个男的就跑了。马凌辉、王志明、还有一个岁数大的动手打架了，剩下的人我不知道。岁数大的拿凳子打马闻悦了，王志明在马闻悦蹲着的时候，用脚踹了王志明，双方混战的时候马闻悦、杜某、刘骁、马凌辉还有对面的那伙人。我们这伙人有拿啤酒瓶子、凳子和砍刀的，砍刀是马凌辉从马闻悦手里抢过来的，当时我们一方有杜某、马凌辉、刘骁、姜琪、王志明、杜健、王喜坤、杨某1、梁雪龙、董某、李某2还有我。对方七八个人他们都动手了，我用酒瓶子打一个高个子小伙，当时那小子正用拳头打我们方的姜琪后背了，所以我打他头部一下。27.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凌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闻悦受伤致左颞顶部头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手食指皮裂伤、左手中指皮裂伤、左手无名指皮裂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右膝、右肘、左胸背部多发皮肤擦伤，评定为轻微伤。28.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凌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丁伟受伤致左手掌挫裂伤、左小指挫裂伤，分别评定为轻微伤（共三处）。29.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凌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杜某受伤致左股部皮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皮裂伤、右手食、中、环、小指伸肌腱、示、小指固有伸肌腱断裂、第2掌骨不全骨折，第3、4掌骨骨折，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30.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凌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志明受伤致左前臂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前臂尺侧屈腕肌、伸腕肌、环、小指、屈指伸肌大部分断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尺骨干单皮质开放性骨折，评定为轻微伤。31.凌源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凌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骁受伤致左前臂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拇指皮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左手拇指长屈肌腱断裂伤，桡侧血管神经束挫伤，综合评定为轻微伤。32.凌源市价格认证中心凌价认【2018】525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本田思域轿车前杠等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40元。3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常旭辨认出王志明参与殴打对方，梁雪龙在医院殴打对方，王喜坤殴打对方，杜健系拿凳子打对方的人。3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可见刀套、啤酒瓶子及碎片等打架现场情况。35.物证刀一把、凳子一只证实马闻悦打架时使用的工具刀子及对方使用的凳子的情况。36.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及制作说明，证实案发现场的打架经过。37.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份）及释放证明书，证实刘骁、常旭、马凌辉、杜健的前科犯罪情况。38.户籍证明证实马闻悦、丁伟、丁炜华、张家玮、方龙、韩枝俏、马凌辉、刘骁、王志明、姜琪、王喜坤、梁雪龙、杜健、常旭犯罪主体身份适格。39.指认现场记录及照片证实欧翠霞、贾文龙、费文友指认案发现场的情况。40.抓捕经过证实：刘骁、姜琪、丁伟、王喜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马闻悦、丁炜华、张家玮、方龙、韩枝俏、马凌辉、王志明、梁雪龙、杜健、常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归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马凌辉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凌辉、原审被告人马闻悦、丁伟、丁炜华、张家玮、方龙、韩枝俏、刘骁、王志明、姜琪、王喜坤、梁雪龙、杜健、常旭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王志明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均应予以刑罚处罚。原判对马凌辉处罚适当。故对马凌辉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刘竞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