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刑初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亚辉，男，1990年5月6日出生于平顶山市湛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代丽霞，河南容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阳，河南容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公诉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4月15日、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睿出庭支持公诉，王亚辉及其辩护人代丽霞、**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底11月初，因郏县李口镇西南村村民多次阻止在竹园水库承包粉煤灰厂的陶永峰违规运输粉煤灰，致使陶永峰（另案处理）利益受损，陶永峰找到孟某4、孟某3二人就此事商议，由陶永峰出资，由孟某4、孟某3召集小店村村民及建材厂职工强行拉粉煤灰，被告人王亚辉伙同陶永峰、张某11（已判刑）召集不明身份人员配合。2015年11月3日下午，孟某4、孟某3纠集张某8、张某7、孟某5、张某9、孟某2、张某10、王某1（已病故）等40余人到平顶山市郏县李口镇竹园粉煤灰场，与王亚辉、张某11等人汇集于灰场，殴打在此阻止拉粉煤灰的郏县李口镇西南村村民，造成徐某、刘某2、唐某、贺某、谢某3、谢某2等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徐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刘某2、唐某、贺某、谢某3、谢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亚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认罪认罚，具有从宽情节，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亚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未召集其他人员，未殴打他人。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亚辉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亚辉出现在打架现场是因为工作职责前去查看情况，王亚辉未打人，未召集指挥煽动他人动手打人，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无罪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7日，平顶山平东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东公司）与平顶山市双峰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峰公司）签订竹园粉煤灰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双峰公司按照平东公司的统一规划在竹园粉煤灰场内自行取灰并按照取灰量支付平东公司粉煤灰销售款等。陶永峰为双峰公司实际控制人，孟某4为平顶山市三友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友公司）实际控制人，竹园粉煤灰场的粉煤灰是三友公司生产砖块的主要原料。2015年10月底11月初，河南省郏县李口乡西南村村民认为陶永峰承包的竹园粉煤灰场在生产、运输过程中污染当地环境，多次阻止该场往外运输粉煤灰。陶永峰与孟某3、孟某4商议后，由陶永峰出资，由孟某3召集平顶山市卫东区小店村村民等人强行从竹园粉煤灰场运输粉煤灰。2015年11月3日中午，陶永峰与张某11（已判刑）、孟某3、孟某2、孟某5等人在卫东区小店村附近预谋召集人员于当日下午到竹园粉煤灰场强行运输粉煤灰。后孟某3等人纠集王某1（已病故）、孟某2、孟某5、张某9、张某10等人到河南省郏县李口乡竹园粉煤灰场，被告人王亚辉明知孟某2等人欲强行从该粉煤灰场拉灰，仍驾车带孟某2等人前往该粉煤灰场，后孟某2等人与在场的不明身份回族人员一起，殴打在此阻止运输粉煤灰的河南省郏县李口乡西南村村民，造成徐某、刘某2、唐某、贺某、谢某3、谢某2受伤。经河南省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徐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刘某2、唐某、贺某、谢某3、谢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河南省郏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他人于2015年11月3日匿名报案至该局，该局于2015年11月23日立案侦查。2.中共平顶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的平纪函[2018]9号关于转办有关问题的函（附陶永峰相关问题线索）、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中共平顶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8年12月30日向平顶山市公安局移交陶永峰相关问题线索，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于2019年1月5日立案侦查。3.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王亚辉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4.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王亚辉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19年6月21日在平顶山市出入境接待大厅将王亚辉抓获。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贺某的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为贺某系聋哑人，不懂手语，且与被害人刘某2系夫妻关系，故未对贺某询问；唐某、谢某3、张某6、尹某、李某1不愿配合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6.双峰公司企业基本信息。7.双峰公司作出的关于运输既有湿排灰堆场粉煤灰能否不使用封闭“罐车”问题的请示、发改委环资司（综合利用处）对陶永峰于提交的咨询装载粉煤灰罐车问题作出的回复。8.国家发改委对《粉煤灰综合利用管理办法》进行修订的主要内容。9.平东公司与河南省郏县李口乡东南村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5月10日签订的竹园灰场大坝排水沟清淤工程合同书。10.河南省郏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关于《关于卫东区竹园村郏县李口乡东南村村民联合治理粉煤灰场环境污染的情况说明》的回复意见。11.平顶山电厂与河南省郏县李口乡东南村村民委员会于2002年3月26日签订的委托书，平顶山市鸿翔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与河南省郏县李口乡东南村村民委员会于2005年11月29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平东公司与河南省郏县李口乡东南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12.平顶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平顶山电厂作为竹园灰场管线工程项目用地的批复。13.河南省环境化学与低碳技术重点实验室、中电投河南电力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实验室出具的水质检验报告、水质监测原始记录。14.河南省发展改革委办公室、河南省环境保护厅办公室作出的关于在粉煤灰综合利用中心必须使用专业封闭罐车运输粉煤灰的复函、郏县环境保护局作出的关于平东热电竹园灰场没有使用专用封闭罐车情况的报告。15.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5年11月3日公安民警到市环保局了解郏县李口乡竹园水库粉煤灰场取灰、运灰相关事宜，市环保局主管该项目的主任说2015年7月3日郏县李口乡西南村群主到该局反映关于郏县李口乡竹园水库粉煤灰场问题时，该局已通知平顶山市东电厂停止取灰、运灰，东电厂拒不服从管理，仍继续取灰、运灰，后来该局又多次通知东电厂停止取灰、运灰。16.平东公司作为发包单位、双峰公司作为承包单位分别于2015年5月27日、28日签订的竹园灰场粉煤灰销售合同、安全、文明施工责任书。17.平顶山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分析结果报告单。18.郏县环境保护局郏环罚[2016]11号行政处罚案卷宗，其中包括郏县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行为立案登记表、双峰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及现场照片、录像的说明、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审判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环境行政执法后督察现场检查记录单、督察报告表。19.郏县环境保护局限期整改通知书、郏县环境监察大队限期整改通知书、现场检查记录、郏县环境监察大队关于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的监察意见、竹园灰场平面图、郏县环境保护局送达回证表、平东公司关于竹园灰场监察意见回复的报告、国家电投集团平顶山热电有限公司关于郏县李口镇张南村河道积灰清理的整改方案、郏县环境监察大队关于国家电投集团平顶山热电有限公司竹园灰场的监察意见、国家电投集团平顶山热电有限公司关于竹园灰场抑尘治理情况的报告、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制止竹园灰场粉煤灰擅自采挖行为的函、郏县环境监察大队关于制止竹园灰场盗采粉煤灰行为的通知、国家电投集团平顶山热电有限公司关于竹园灰场现场检查情况的报告。20.平顶山市环境保护局对平东公司竹园灰场（国家电投集团平顶山热电有限公司竹园灰场）现场检查记录。21.中共郏县县委郏县人民政府督查局督查事项通知[2015]341号、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督查事项通知[2015]341号的回复、公文处理笺、人民网地方领导留言板环保投诉、平顶山市环境保护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市环保局交办件（2014-09-30）事项有关情况的报告、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张某12等25人反映信访事项的调查处理情况报告、郏县信访案件交办通知、关于郏县信访案件交办通知RX15102601的回复、信访事项查结呈审表、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张某12等25名同志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平顶山市领导接待信访群众登记表、中共平顶山市委平顶山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关于交办郏县李口乡西南村张某12等人来市上方的函、郏县环境保护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平顶山市综合利用环境保护研究所河南省平顶山电厂竹园灰场建设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平顶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平顶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加强粉煤灰运输监管的通知、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举报记录、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平电投记2016-03-23-02号）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环境问题的回复、平顶山12345市长热线工作单、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45市长热线（案件编号：pds201604010015）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环境问题的回复、关于郏县信访案件交办通知RX2016032901李口竹园分成环境问题的回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河南省环保厅环保举报转办单41042520150731165146号的回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环境来访案件交办通知单编号LF15070701号回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平电投记2015-10-26-02号）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环境问题的回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平电投记2015-07-02-01号）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环境问题的回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平电投记2015-07-01-01号）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环境问题的回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群众反映问题的答复、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平电投记2015-08-19-01号）平东公司竹园灰场环境问题的回复、河南省环境保护厅环保举报转办单、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市环保局文电14080号交办河南省环境保护厅举报转办单延期办理的报告、郏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平顶山市12369环保热线举报记录平电投记2015-4-21-01号。22.2015年11月3日河南省郏县李口乡西南村徐某被殴打案现场图、受伤人员照片。23.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孟某4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陶永峰，徐某、刘某2、谢某2、谢某3、谢某1（芹）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孟某2，张某3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孟某2、张某8、孟6、张某9、张某10,张某9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王亚辉。24.本院（2019）豫0403刑初420号刑事判决书、（2020）豫040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某11、孟某3、孟某2、孟某4、孟某5、张某9、张某10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25.河南省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郏）公（法）鉴（活）字〔2015〕344号、342号、345号、346号、356号、3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伤情照片），结论为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刘某2、贺某、唐某、谢某2、谢某3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6.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3日后的几天，我听孟某7、我老婆田某杰及我家邻居们说砖厂的人在郏县李口乡竹园粉煤灰场打架了。27.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从2003年跟着孟某4打工，约2012年孟某4买了辆半挂车，我负责开车给三友公司拉气块砖，挣的钱我俩分。2015年11月3日，我在三友公司听工人们说了在竹园粉煤灰场打架的事，听说是陶永峰组织我们小店村的几十个妇女去的，孟某2和孟某5被李口派出所的民警抓走了，事后陶永峰还拿了几千元分给当天去粉煤灰场打架的人每人一百元。孟某4的小姨子张某9和孟某2的普通翻斗货车经常给三友公司拉粉煤灰，这两辆车从陶永峰的竹园粉煤灰场装灰后，沿张寨山上的路把粉煤灰送到三友公司。张某9在三友公司门口开了个小商店，孟某2曾和孟某4的儿子孟某8合伙买过一辆半挂车拉气块砖。我不知道打架当天小店村谁去了粉煤灰场，但孟某2、孟某5、张某9、孟某2的老婆肯定去了现场。28.证人鄢某的证言，我是郏县李口乡西南村的村民，2015年农历9、10月的一天15时许，我和村民谢某2、唐某、徐某、张某6、尹某、贺某、李婷等二三十个人到竹园水库东侧的树林，大货车拉粉煤灰造成的扬尘污染我们村空气，我们不让他们拉粉煤灰。我们刚开始拦车，山上下来百十人对我们推搡殴打，把我们往沟里推。他们打谢某2，我上前拉，对方有人朝我肩膀上打一拳说你不用管。场面比较乱，人很多，乱喊乱叫，民警去了才平息，谢某2、尹某、唐某、张某6、徐某、刘某2受伤了被送到医院。以前平顶山电厂用粗管排出很多煤灰，影响我们生活，我们反映了好多次未果，才去拦拉粉煤灰的车。陶永峰承包了竹园水库粉煤灰场，打我们的是平顶山观上、小店的人，他们看着像是提前准备好的。29.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3日下午，有人回郏县李口乡西南村喊我，说我村村民在竹园水库被打了。我到时看见徐某、谢某2等七八个我村村民躺在地上，对方有人说碾死她！穿白色上衣的光头男子喊怼！谁来打死他。后来了几个民警，对方人很多，民警也害怕就拉着村民去医院看病。竹园水库的粉煤灰场对我村南边的地污染太严重，村民到好几个单位反映但粉煤灰仍不停的拉。村民们听说该灰场的老板陶永峰一帮人有钱、势力大、很可恶，村民害怕被报复不敢吭声，村民被打的事也没解决。30.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从2013年在三友公司当设备修理工，公司老板孟某4天天在公司招呼，他亲戚孟某9经常在公司。孟6经常在砖厂拉砖，孟某3有时在砖厂，他俩是孟某4的弟弟。2015年11月初的一天8、9时许，五六十个小店村的人在砖厂办公楼门口集合，他们说要上山弄事儿、打架去。后我听说他们是坐车去竹园水库粉煤灰场打架，因拉粉煤灰扬尘大、污染大，三友公司从粉煤灰场拉灰的路被堵。孟某4他们闹事是为了便于让陶永峰的粉煤灰场运输粉煤灰，让陶永峰给孟某4提供粉煤灰造砖，参与此事的都是小店村孟某4的一帮亲戚和朋友，有孟6、孟6的老婆、孟某2、孟某2的老婆张某10、陈民、孟某9的老婆爱珍等人，我没看见孟某3、孟某4在现场，我感觉应该在。听说集合的人每人领了100元，陶永峰出的钱。2015年，孟某4的小姨子张某9在三友公司财务室工作，张某9的老公刘某3在三友公司管修车，孟某2跟着孟某4，负责给三友公司进料。孟某4一个家族的孟某5有时会去砖厂。31.证人张某4的证言，平顶山市卫东区小店村三友公司的法人是张某5，该公司的前身是三友砖厂，生产加气块砖，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爱人孟某4，平时我儿子孟某8在公司负责。听说我们砖厂的人和郏县李口乡的人在竹园水库打架了，竹园水库那儿有个粉煤灰排放场，我们砖厂经常用那儿的粉煤灰做加气块砖。该粉煤灰场的老板叫峰，生意上的事都是孟某4和他接触。2015年，孟某4任小店村村长，我妹妹张某9在我们砖厂干过，她还在厂里开一个小卖部，她家有一台拉粉煤灰的黄色后八轮翻斗车，我妹夫刘某3给厂里拉粉煤灰。32.证人张某5的证言，我是三友公司的员工，2015年11月我负责砖厂调度工作。三友公司现在制造粉煤灰砖，老板是孟某4。约2015年11月的一天，村里的一些妇女说去雾龙山打架的人发的有钱，钱是陶永峰出的。打架原因是三友公司造砖需从郏县李口乡陶永峰的粉煤灰场拉灰，竹园村村民老是堵拉灰车要钱，后竹园村的村民和代表三友公司的人打架。33.证人孟某1的证言，我们和孟某4是一个家族的，孟某4喊孟某5叔。三友公司的老板是孟某4，2015年到2017年我父亲孟某5在公司帮忙。2015年11月的一天，孟某5到次日晚上才回家，他说昨天厂里的人在三友公司南边的山上跟人打架，后公安民警把他带走了，他跟三友公司的人上山的。34.证人尹某的证言，竹园水库粉煤灰场离我们郏县李口乡西南村近，粉煤灰污染很大，我多次找有关部门反映未果。2015年11月3日该灰场又开始用车拉粉煤灰，我和村民谢某2、刘某2、谢爱粉等十几人去挡拉灰车，不让他们再拉灰，至15时许，竹园水库东侧山上新修的路上过来男男女女百十人，围着我村村民，其中五六个女的撕扯着把我按倒在地打我，孟某5、孟某2说抬着给她扔沟里，这几个女的就抬着把我扔到粉煤灰坑里，我爬出来看到几十个人围着我村村民打，过来两三个女的把我按坐地上不让我动。孟某2领着几个人到徐某、刘某2所在的树林里抢了徐某的相机，打了徐某、刘某2，后派出所的人来了。我村村民受伤了。35.证人张某6的证言，竹园水库粉煤灰场离郏县李口乡太近，严重污染我们西南村环境，损害地里庄稼，我们听说该灰场又开始用大卡车拉灰，2015年11月3日，我和我村村民谢某2、谢某3、刘某2等十几人自发到该灰场挡车不让拉灰。我们在竹园水库东侧的小树林坐到15时许，我看见好多大货车在拉粉煤灰，我村村民上前挡住装满灰的大卡车不让拉灰，竹园水库东侧山上新修的路上过来男男女女百十人，围着我村村民，有两个小店村的女的将我扔沟里，我受伤了。我村村民有人受伤住院了。3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3日我听谢某1说竹园水库粉煤灰场有人拉灰，我喊着我村村民马清保到竹园水库坝上，听到一男子喊打！打！打！我村村民谢某2、尹某、贺某身上全是灰，后派出所的人来了。37.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5年10、11月的一天17、18时许，王某1领人来我位于平顶山市卫东区小店乡龙凤食府饭店吃饭，说次日让陶永峰结账，后陆续来了二十余人，次日经常跟着陶永峰的那个戴眼镜的女的来结账。38.证人张某7的证言，2015年11月3日王某1喊我去孟某4的砖厂，去的人发100元，我看到砖厂内一辆拉砖的平板车上有十余人，王某1把我拉上车，我们到了竹园水库灰场。灰场上坡的路口平台站了二三十余个李口乡村民、我们小店村村民及我不认识的人，双方正在厮打，孟6冲到打架现场，孟6的老婆张某8喊我下去，我没下去，王某1和张某8去了打架现场，孟某3在现场指挥，孟某2、张某10、张某9、孟某5也在，十几分钟后，有人说派出所的人马上来了，我就回家了。几天后，我听说去的人都发钱了，我去找王某1要钱，王某1说发完了。39.证人张某8的证言，孟某4是我丈夫孟6的大哥，孟某3是孟6的弟弟，我家有一辆平板车在孟某4的三友砖厂拉砖。2015年11月3日午饭后，我们小店村的村民王某1喊我上山。我到三友砖厂时没人了，我沿砖厂拉灰的路往山上走，途中看到小店村村民从粉煤灰场的方向往回走，他们说山上那边生气了，没事儿了都走了，我就回家了。40.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我在三友砖厂负责开孟某2的翻斗车从竹园粉煤灰场往砖厂拉粉煤灰。2015年11月，因为拉灰扬尘污染环境，经常有李口镇的人不让拉灰。11月的一天下午，有人通知我开车去竹园粉煤灰场拉灰，三友砖厂去了三辆后八轮翻斗车，李口镇有十来个人在灰场出口，我给孟某2打电话说有人拦路，后我装了灰离开，拦车的人当时没反应过来，后面的车被拦住了。我走了约300米发现上坡的路边停了一辆拉砖的平板车，车上没人，灰场出口有三四十人聚在一起，我开车到磅房过磅，王亚辉不在磅房。4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5年竹园水库有个粉煤灰场，灰场老板陶永峰。我们郏县李口乡西南村六组的农用地在竹园水库堤坝的西北侧，有风的话粉煤灰就能刮到地里，导致地里农作物没法生长，国家环保部门要求拉运粉煤灰必须用专用拉粉煤灰的封闭罐车，但该灰场一直没按该标准实施，我们到平顶山信访和环保部门反映，官方答复先停止拉运，等通知。后我村村民轮流看着粉煤灰场拉运，村主任谢某1、村支书刘某4都知道此事。2015年11月3日早上我们去竹园水库东侧的小树林，看到有大货车拉粉煤灰。12时许一男子打电话说有人准备打你们，约一个多小时后，一辆车欲从粉煤灰坑里往上走，山东侧很多人乱喊，我们村几个女的拦住该车，从下山的路上下来好多人，骂着殴打我们，我们人少还不了手。他们是事先准备好的，有人说打他、打他。我在小树林打电话报警，一群人乱打我们村拦车的人，一男子把我打倒在地，徐某拿着摄像机录像，他们三四个人把徐某打倒，抢走了摄像机。打架时我们村村民谢某2、张某6、唐某、尹某、谢某3、徐某、贺某等约二十人都在，陶永峰在现场打电话没动手。派出所的人到后他们不再打了，地上躺了六七个人都是我们村的，谢某1也到了，她给派出所的人说去医院。打架的人是小店村的。4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5年11月3日，因粉煤灰场污染严重，我们郏县李口乡西南村的好多人说要去竹园水库拍照片给环保局送，我饭后拿着相机跟着谢某2等十来个村民到竹园水库附近的树林。我拍了些粉煤灰场及场内正在装车时扬尘的照片，该灰场内有一辆大卡车装满粉煤灰沿进水库的路欲往外运灰，我们村好多人下去拦着该车不让往外运粉煤灰。两三分钟后我看见从水库东边路上过来至少四五十人，男的跑下来，女的边走边骂，一部分人直接到拦车的地方，把我们村的人围起来打，其他人在周围站着。我怕挨打，就拿着相机拍照，不知道谁发现了我，那一群人跑到小树林里用拳头打我，还有人说把相机抢过来！一群男的把我打倒在地并把相机抢走，后派出所的人到了，我、谢某2等我们村受伤的人去了医院。我们村的人到县、市的政府环保等部门都反映过该粉煤灰场的污染问题。43.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郏县李口乡竹园水库粉煤灰场严重污染我们郏县李口乡西南村的土地，我们去市环保局和县环保局反映过，环保局回复灰场拉灰必须用封闭的罐车，但该灰场一直用后八轮拉灰，车顶都不盖。我村村民跟该灰场的人说，若他们继续不使用封闭的罐车拉灰，就不让他们拉，后村民轮流去山上堵他们不让他们干活。2015年11月3日上午，我们村民拿着环保局的文件跟灰场的人说你们不用封闭的罐车拉灰，环保局不让拉，但他们还继续装灰。午饭后，我、刘某2、徐某、尹某、唐某等人上山，15时许，拉灰车上坡走，我们堵着车不让走。从山上的下山路上和南边路上过来很多男男女女，他们啥话不说，一边骂一边打我们，我们好几个女的都被扔到沟里，我也受伤了，陶永峰站到北边的坝上说打、打死没事。孟某2先动手，他还殴打谢某3，一个瘦高的男的扇了我两个耳光，用脚踹在我的左侧腰部。后我们村的人、村主任谢某1去了，他们没再继续打我们。派出所的人也来了，我、刘某2、徐某、尹某、唐某、张某6等受伤的村民坐着派出所的车去了医院。我听说打我们的人是平顶山市卫东区小店村的，陶永峰给他们一人100元喊他们来打我们。陶永峰在李口乡势力很大，我们怕他报复，不敢去灰场堵车。44.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2015年11月3日14时许，我们村十几个人去了郏县李口乡西南村粉煤灰场，粉煤灰场拉粉煤灰污染我们西南村的庄稼，我们不让他们拉灰。我们站在灰场路东的小树林里，好几辆卡车下灰场拉灰，他们装好一车出来，我们到灰场向北的上坡路口堵着不让他们走，说环保局有文件，他们污染我村庄稼，给我们个说法再拉。南边跟着过来百十人，男的喊打他们、抬着扔沟里、用矿泉水瓶砸他们的头，几十个女的围着我们打，有一个女的用脚踹我的头，我的金手链被拽走、左手腕被拽伤，有人用装满水的矿泉水瓶砸我的头，拽我头发，他们打完张某6后把她扔到灰坑里，几个女的围着谢某2打。他们打着我们让拉灰的车走完。警笛响了，对方男的说警车来了你们也躺地上，打我们最厉害的两个女的也躺在灰坑路上。我、张某6、徐某、刘某2、尹某、谢某2、贺巧被打了。45.被害人唐某的陈述，竹园水库粉煤灰场对我们郏县李口乡西南村污染大，我村村民找有关部门解决没结果。2015年11月3日该灰场又开始拉粉煤灰，我村约十几个村民去灰场挡车。15时许，男男女女百十人在灰场东侧山上新修的路上站着，灰场内几辆装满粉煤灰的大货车准备从灰场出来，我村村民在灰场的上坡路口处挡着车不让车过去，那些人骂着过来说谁让你们挡我的车，围着我村村民打。七八个女的对我乱打，有男的说往死里打，把她扔沟里，这七八个女的把我往沟里扔。46.同案犯陶永峰的证述，2009年后郏县李口乡竹园粉煤灰场是我在经营，2015年左右我创建了双峰公司，我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11月3日晚上我知道了在该粉煤灰场发生打架的事，当天中午我在平顶山市区和张某11吃饭，打架前我没找孟某4、孟某3商量强行拉灰的事。当晚孟某4打电话让我去李口派出所，我到那儿见到孟某4，孟某4说他们拉灰时和堵路的人发生争执，有人去医院了，让我借给他3万元，我凑钱给了他。打架前，孟某4说想从我那拉灰，我说西南村村民堵路，他说都是邻村，要是有人堵路，他就把人拉开，我说你看着办。47.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2015年11月打架的那天中午，孟某4打电话让喊点人到砖厂集合，下午上山，每人一百元，多去点人。我到砖厂问孟某4原因，孟某4说山上灰场有人挡路。砖厂内集合了很多人，我们上了砖厂的平板车到了竹园水库，我们在山上等着，后有人挡车，我们车上的人下来跟李口乡的那些村民撕扯。远处李口乡的一个女的拿着相机，有人去抢了相机。一会儿他们不堵路了，我们回到砖厂。第二或第三天，孟某3给我4500元、一份名单，让我按单子上的人员一人发100元。孟某3、孟6、孟6的老婆张某8、孟某2、孟某2的老婆张某10、张某9、孟某5、张某7等人在打架现场，张某7、张某10、张某9动手撕扯了，还有四个女的听说是灰场老板找的回民。48.同案犯张某11的供述，2015年11月3日，我在平顶山市区光明路的药店上班，王亚辉打电话说现场有人受伤要送医院，让我去帮忙。他开车接着我，我们从平顶山市山顶公园开车到灰场南边接到两个女同志（张某10、张某9）去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她俩住院第一天是我办的住院手续，王亚辉交的钱，后来我没再去过医院。我没有打架，没有去饭店参与预谋，事情过后我去饭店结过账。49.同案犯孟某3的供述，2015年10月底，陶永峰的竹园粉煤灰场附近的村民经常堵住灰场出口不让拉粉煤灰的车往外运，我在灰场磅房、孟某4办公室见过陶永峰几次，他每次都说村民再堵住出口就召集点人把堵路的人拉到一边，过后他安排。11月3日陶永峰说下午多喊点人把李口乡的村民拉开，张某11也在。午饭后我在砖厂碰到王亚辉，他说灰场的拉灰车被挡住了，让我多喊点人去把堵路的人拉开。午饭后孟某2和张某9的车先上山拉粉煤灰，随后我给孟某5说让他找几个人，要是有人拦拉粉煤灰的车，就把他们拉一边，孟某5又安排王某1召集人。砖厂办公楼前集结王某2、王某1等十余个小店村村民上山，我和孟某5开皮卡车到粉煤灰场附近。我看见张某9、孟某2的老婆张某10这一方的人和附近的女村民对着吵、撕拽，张某9这一方还有陶永峰喊的十来个带头巾的女回民，回民们把躺在车前的村民连抬带拖弄到路边，张某10、张某9、孟某2和女回民们动手了，王亚辉、陶永峰的侄子山头在现场，王亚辉在拉灰车旁十来米站，约20分钟后警察到现场将孟某2、孟某5带走。我和孟某5到现场时王亚辉和回民已经在现场了。打完架后王亚辉开车送受伤的张某10、张某9去医院了。十余天后，我到孟某4的办公室，孟某4说陶永峰给了1万元让我拿走看着安排，我给了孟某5、王某1钱。50.同案犯孟某2的供述，2015年11月的一天中午，孟某3在孟某4的三友公司办公室外和一群人商量去竹园粉煤灰场，要是李口乡的人再拦车，就把他们撵走，孟某5、孟6、王某1、张某9等人在。2015年11月3日8时许，我问在灰厂磅房上班的王亚辉能否拉灰，他说李口的人还在挡着，拉不成。中午我参与了陶永峰等人的聚餐，吃饭的有孟某5、孟某3、张某11、陶永峰等人，陶永峰说吃完有点事，让我们先别乱走，饭后陶永峰说灰场有人挡着车不让走，咱们去把人拉开。13、14时许，我的司机李某2打电话说车被拦了，让我去看看，我到磅房看到王亚辉，王亚辉开车带我去粉煤灰场，我老婆张某10、张某9正跟拦路的人推搡，我在中间劝说。约五分钟后，山上下来一群小店村的人、七八个带回民围巾的女人喊把他们拉一边，树林那边也来一群人，两边的人打了起来。几分钟后有人报警，警察将我和孟某5带走。我在打架现场看见有个女的在北边站着，不确定是不是张某11，后知道张某10、张某9住院了，并在医院见到张某11照顾她们，张某11给张某10付了医药费。51.同案犯孟某4的供述，陶永峰在竹园水库承包粉煤灰场，平顶山东电厂通过管道把粉煤灰排到竹园水库。我经营的三友公司生产气块砖用陶永峰的粉煤灰，原来通过郏县李口乡从他的粉煤灰场拉粉煤灰，后因拉粉煤灰扬尘污染，李口乡的人不让过。约2015年10月下旬，陶永峰说郏县李口乡的人将路堵了，拉粉煤灰的车出不来。2015年11月3日上午，陶永峰在我砖厂的办公室说此事，我三弟孟某3也在，陶永峰说下午派车去他的灰场拉灰，组织点人去，若李口乡的人再堵路不让拉灰车过，把他们拉一边，我让他俩商量，我离开。我回来时看到我村村民王某1也在我办公室，孟某3让王某1喊人下午去粉煤灰场，若李口乡的人拦车就把人拉开，陶永峰同意说事后他出钱，后陶永峰喊着王某1、孟某3吃饭。13时许，我的砖厂办公楼下聚集我村村民张某2、王某1等20余人，他们坐着砖厂拉砖的平板车去了粉煤灰场，孟某2、张某9的拉灰车去了两辆，孟某5开着砖厂的皮卡车也去了。16、17时许，有人打电话说和堵路的人打架了，孟某5和孟某2在李口派出所民警不让走。我给陶永峰打电话，他说人在派出所。我到李口派出所，陶永峰也到了，经了解得知下午我村的人和李口乡堵路的人在陶永峰的粉煤灰场打架了，对方有人受伤，我想把孟某5和孟某2领走，派出所的人说有人受伤，让我交3万元押金，我和陶永峰商量后他给我3万元，我把钱交到李口派出所将孟某5和孟某2领走。两三天后，我和孟某3在我办公室，陶永峰拿出约1万元说这钱拿给那天去的人请客，孟某3收了钱。我是砖厂实际控制人，法人是我哥孟某9，砖厂到陶永峰的粉煤灰场拉粉煤灰没用封闭罐车。52.同案犯孟某5的供述，2015年11月3日上午，孟某3让我到孟某4的三友公司，孟某3说一会儿你上山，今天准备到竹园水库粉煤灰场拉灰，若当地的人拦拉灰车，招呼着把拦车的人拉一边。中午陶永峰喊着孟某3，孟某3喊着我，我们和王某1、孟某2等人在小店村的龙凤食府吃饭，陶永峰说下午都去灰场帮忙，多喊点人。13、14时许我喊着王某1到三友公司，办公楼前已经聚集十来个我们小店村的妇女，陆续又来了好多我村的人，人全部上三友公司一辆拉砖的平板车，车沿南边山路往陶永峰的竹园粉煤灰场走，孟某3喊我开着三友公司的皮卡车，拉着他跟在后面。快到该灰场时，人都下车往粉煤灰场走。我到灰场时看到我村的人和李口乡拦车的村民在装满粉煤灰的重车前乱撕拽，孟某2的老婆张某10和一个女的在撕拽，十几分钟后警车来了，双方停手。我在粉煤灰场的入口处看到灰场老板陶永峰的情人张某11。我们村的人是孟某3组织的，他主要负责三友公司的外围协调工作，去的人有孟某2、张某10、张某9、孟某3、王某1等。因从竹园粉煤灰场拉粉煤灰污染环境，当地村民拦车不让拉灰，三友公司好长时间拉不到灰，才组织村里人去的灰场。53.同案犯张某9的供述，2015年11月3日我家的车和孟某2的车从孟某4的三友公司出发到郏县李口乡竹园粉煤灰场装完粉煤灰后，附近的七八个女村民拦着不让车过，我们双方发生争吵进而发生撕扯。我和孟某2的老婆张某10参与了，双方很多人，现场很混乱，王亚辉也在现场。打架后王亚辉开车和张某11一起把我和张某10送到医院，给我们出医药费。张某11跟陶永峰拿一笔钱到砖厂，砖厂的人给我分了500元。54.同案犯张某10的供述，2015年11月的一天中午饭后，孟某2打电话让我下午跟车去灰场拉灰，13时许我坐着我家的后八轮翻斗车跟我家司机开车走上山的路到陶永峰的竹园灰场，张某9家的翻斗车及两辆翻斗车跟我家车一起。我们装完灰从灰场出来快走到三岔路口时被四五个妇女拦住，我和张某9与双方对骂、厮打，我们松开手后我发现三岔路口站了很多人，孟某2也在。派出所的人来后，我和张某9和张某11坐车去医院，张某11在医院照顾我，还给我交了体检的钱。55.被告人王亚辉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1月3日中午，我在平顶山市卫东区小店村三友砖厂门口的灰场磅房睡觉，孟某2骑着摩托车一身酒味到磅房，问下午能否拉灰？我说不知道，他走了，我没开车带他去灰场。下午有人打电话说有人在灰场打架了，让我去看看。我开着陶永峰的车到现场，看到四五十个人在路口处撕拽，打架的一方是李口乡西南村的村民，一方是卫东区小店村的二十多个村民。因西南村村民不让小店村的人拉灰双方发生打架，小店村村民是坐着砖厂拉砖的平板车去的现场，孟某2、孟某3在山坡下边站着看，我没看见陶永峰和张某11。我在离打架的地方约20米的山坡上看了一会，没看到现场有回民。李口派出所民警去后，我开车回到三友砖厂磅房了。打架后我不知道谁带张某10、张某9去的医院。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辉明知孟某2等人欲强行从河南省郏县李口乡竹园粉煤灰场拉灰，仍驾车带孟某2等人前往该粉煤灰场，后孟某2等人在该处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亚辉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表示认罪，但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属于认罪认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王亚辉有认罪认罚从宽情节的意见不予支持。王亚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亚辉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李某2的证言、同案犯张某11、孟某3、孟某2、张某9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案发时王亚辉明知孟某2等人欲强行从河南省郏县李口乡竹园粉煤灰场拉灰，仍驾车带孟某2等人前往该粉煤灰场，且打架时其在现场，打架结束后其驾车带张某9等人前往医院，其虽未实施殴打行为，并不影响其作为共犯承担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亚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萍人民陪审员  魏庆红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