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最高法知行终1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发美利稻田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大阪市淀川区西宫原二丁目1番3号。 法定代表人：稻田二千武，代表取缔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树辰，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颖，北京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 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元，该局审查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该局审查员。 原审第三人：上海荣泰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青浦区朱枫公路1226号。 法定代表人：林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上海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莹琛，上海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 上诉人发美利稻田株式会社（以下简称发美利会社）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第三人上海荣泰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泰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30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发美利会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树辰、袁颖，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原审第三人荣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芳、俞莹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发美利会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31日作出的第20023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事实与理由：1.被诉决定的作出程序违反请求和听证原则，原审判决对此未予查清和纠正。荣泰公司将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系在口头审理阶段首次提出，超出其书面意见的记载范围。而且荣泰公司未明确具体的对比文件组合方式，亦未进行特征对比。被诉决定以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1以及公知常识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超出了荣泰公司的请求范围，发美利会社在口头审理中没有对此发表针对性的意见。2.被诉决定对于区别技术特征和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有误。被诉决定认为证据5公开了“该臂部支撑臂与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且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但证据5并不涉及臂部按摩，不可能公开上述技术特征。3.被诉决定有关本专利创造性的认定有误，原审判决对此未予以查清和纠正。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证据5和证据1进行结合，即便结合也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证据1也未公开权利要求2-5的附加技术特征。 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本专利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荣泰公司述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1.荣泰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补充意见陈述》中已经论述了证据1、证据5与权利要求1的比对关系，也明确提出在证据5基础上结合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比对方式。口头审理中，发美利会社对此发表了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证据5的基础上结合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比对方式符合请求原则和听证原则。2.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正确。发美利会社在无效宣告过程中对其权利要求进行了解释，应当遵从禁止反悔原则和诚信原则。3.本领域技术人员存在将证据5和证据1结合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和证据1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 发美利会社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发美利会社起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 原审法院查明事实： 本专利系名称为“椅子式按摩器”的20088002xxxx.7号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8年7月14日，优先权日为2007年7月24日、2007年12月18日和2008年5月28日，专利权人原为发美利株式会社，后变更为发美利会社（即本案上诉人）。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 1.一种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 具有被治疗者坐的座部和让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放置臂部的扶手部， 所述扶手部具有臂部支撑壁，该臂部支撑壁与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且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 所述臂部支撑壁具备能够在被治疗者侧插入臂部的开口以及对从所述开口沿所述臂部支撑壁定位的被治疗者的臂部进行治疗的治疗部， 所述臂部是指人体的从肩部到手指头侧的部分，作为包括上臂部、前臂部、比手腕更靠前的手部的概念来使用。 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臂部支撑壁在前臂部和上臂部所在的部分的外侧壁面的上部，具有从被治疗者的臂部的外侧向上侧延伸的延设部。 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臂部支撑壁在前臂部和上臂部所在的部分具有下侧壁面，该下侧壁面在上臂部所在的部分具备朝向后侧并向上倾斜的倾斜壁。 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下侧壁面在内侧且在前后方向上具备向上隆起的隆起部。 5.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下侧壁面为从外侧朝向内侧并向上倾斜的壁面。 6.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臂部支撑壁在前部具备包围被治疗者的手部的筒状部。 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在所述筒状部的前部具备透气孔。 8.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治疗部具备气囊，所述气囊将沿所述臂部支撑壁定位的被治疗者的臂部，保持并按压于所述臂部支撑壁。 9.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 所述扶手部还具有保持用气囊，其在放置于该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和肩部之间将臂部保持于扶手部， 所述治疗部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肩部中的任一部位进行治疗。 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治疗部还具有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手部进行治疗的手治疗部。 11.如权利要求9或10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 所述保持用气囊为通过向所述臂部支撑壁侧膨胀将被治疗者的臂部保持于所述臂部支撑壁的气囊。 12.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所述治疗部具有从上下方向按压被治疗者的前臂部的气囊、或向内侧按压被治疗者的肩部的气囊中的至少任意一种。 13.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和在通过所述保持用气囊的膨胀而保持臂部的状态下由所述治疗部进行的治疗。 14.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所述手治疗部对手部的保持、以及在保持该手部和臂部的状态下由前臂部的治疗部进行的治疗。 15.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和从该被保持的臂部的手部侧向肩部侧由治疗部进行的治疗。 16.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椅子式按摩器，其特征在于，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和从该被保持的臂部的肩部侧向手部侧由治疗部进行的治疗。” 针对本专利，荣泰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1：公开号为JP2003310683A的日本专利文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2003年11月5日。证据1公开了一种能够按摩手臂的按摩机，并具体公开了：保持部10，主要由用于保持被治疗者上臂的第一保持部11和用于固定被治疗者前臂的第2保持部12构成。第一保持部11大致呈半圆筒状，其剖视图大致呈C字形。第一保持部11由硬度较高的材料制成，包括具有大致呈C字形截面的半圆筒状的外壳部11a。外壳部11a的几乎整个内表面设有气囊11b。气囊11b的表面设有多个气囊11c。气囊11b和11c可分别进行独立膨胀或收缩。利用这种结构，通过气囊11c的膨胀和收缩，向被治疗者的上臂部时而施加压力刺激时而使其得到舒缓，通过气囊11b的膨胀和收缩，可以调节气囊11c的刺激强度。气囊11b和11c与设置在座部5或靠背部6上的分别由泵、电磁阀等构成的排气装置通过空气软管连接，可伴随排气装置的运行进行膨胀和收缩。在第2保持部12的内表面上，被治疗者的手腕或手掌的对应部，设有振动装置15。通过该振动装置的振动，可以刺激被治疗者的手腕或手掌。第2保持部12的其他结构与第1保持部的结构基本相同。 2016年6月20日，荣泰公司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并认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16不符合2003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2.本专利说明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3.本专利权利要求1-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4.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5.权利要求1-5、8-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6.权利要求1-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荣泰公司在2016年6月20日提交的补充意见正文第10-11页中就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的请求内容包括：“证据5公开了一种按摩椅，包括托架40和安装在托架上的扶手60，扶手随托架一起倾斜，两者的相对位置固定。”“证据5和证据6都公开了在靠背倾倒时，扶手的上臂和前臂摆放位置可以不变的按摩椅结构。因此，证据5和证据6分别结合证据1、2、3、4、6、7、8中所公开的各种臂部按摩机构和/或公知常识，可以得到与本发明说明书中相同的技术方案，说明本发明权利要求1属于显而易见的组合发明，不具备创造性。”同时，荣泰公司提交了8份证据，其中： 证据5：公开号为US20030025366A1的美国专利文件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其公开日为2003年2月6日。证据5公开了一种按摩椅10，并具体公开了：具有基座20和一个坐人的托架40，托架40包括一个大致矩形托架框架42，托架框架42包括托架框架外围部件44和延伸穿过并连接到外围部件44的托架框架横向构件46。托架框架42弯曲形成一个斜倚人形，特别是后腰。托架框架40和振荡器12被合适的泡沫填充材料和表皮材料52覆盖，如皮革。一个倒三角形的扶手60固定到托架40的每一侧。托架轴承装置70在每个扶手60的最低部包括一个轴孔72，其被安装到从基座20向内延伸的相应托架轴74。 证据6：公开号为CN1697642A的中国专利文件，其公开日为2005年11月16日。证据6公开了一种椅子式按摩机，并公开了分别设在左右扶手部7上的手用按摩具20。按摩具20适合于按摩手腕以下的部分。该按摩具20具有隧道形的支承体22，放在扶手部7上的手可以伸进该支撑体22内，其整体呈筒状，而其前部为开放的。在手掌载置面7a的上方，隔开间隔的配置着内侧部件31，设在该内侧部件31上的气囊33、34、35朝下方膨胀时，该气囊33、34、35与手背相接，一边将手按压在手掌载置面7a上，一边进行按压按摩。由于一边把手按压在载置面7a上一边按摩，可以防止手的位移。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并于2016年7月5日向发美利会社发出了转送文件通知书，随同该通知书将荣泰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附件清单中所列附件副本转送给发美利会社。 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6日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就以证据5、6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1、2、3、4、6、7、8和/或公知常识进行了调查，双方均发表了意见。2016年10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 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发美利会社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中权利要求1与证据5相比区别特征的概括没有异议。 原审法院认为： 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 本案属于专利确权行政纠纷，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并参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制定的《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专利法及相应的专利法实施细则进行审理。 二、专利复审委员会是否违反审查程序 被诉决定将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1评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属于荣泰公司明确的请求范围，在无效过程中专利复审委员会也给予了发美利会社就该证据组合方式陈述意见的机会，而且发美利会社就此发表了意见。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审查程序并无不当，发美利会社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创造性 1．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否有误 权利要求1与证据5的区别在于：“相对于证据5的区别技术特征为被治疗者的臂部整体的治疗部集中设置于相对位置已定的臂部支撑壁，能够提高装配等性能。另外，臂部支撑壁具备能够在被治疗者侧插入臂部的开口以及对从所述开口沿所述臂部支撑壁定位的被治疗者的臂部进行治疗的治疗部；臂部是指人体的从肩部到手指头侧的部分，作为包括上臂部、前臂部、比手腕更靠前的手部的概念来使用”。即区别主要体现在于按摩椅的扶手部上具有臂部支撑壁，且臂部支撑壁上具备对从肩部到手部的臂部进行按摩治疗的治疗部，上述区别应作为一个整体来考虑，而不宜拆分为多个技术问题。在评述创造性的过程中，“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基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重新确定的技术问题，与说明书中发明人声称的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二者是不同概念。而且，“能够提高装配等施工性能”、“能够用臂部支撑壁可靠地支撑其反作用力而进行有效的按摩”为技术效果而非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此外，区别技术特征仅限定了“该臂部支撑壁与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且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并未限定臂部支撑壁与被治疗者各部位的作用力关系，区别技术特征并不能体现“能够用臂部支撑壁可靠地支撑其反作用力而进行有效的按摩”这一技术效果。因此，基于以上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在按摩椅上提供一种对从肩部到手部的臂部进行按摩的具体结构。 综上，被诉决定在区别技术特征基础上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5要解决技术问题的概括是合理的。发美利会社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2．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首先，证据5公开了扶手部随座椅靠背同步转动的技术方案，而本专利同样也是采用了特定的转动装置，使得扶手部能随着座椅的靠背倾倒时进行同步转动，从而才能保证与上半身位置基本保持一致的上臂部和扶手位置基本保持一致的前臂部的角度、位置不发生变化。 其次，本专利中记载的是“该臂部支撑壁与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形成为一整体”并不意味着“臂部支撑壁为一体成型件”。发美利会社在2016年8月22日无效宣告程序意见陈述书正文第3页中记载的“专利权人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记载的‘该臂部支撑壁与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且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是基于本发明的实施例进行了适当上位，其保护范围或含义包括臂部支撑壁可由单个部件形成，也可由多个部件构成，各部件组成一个整体且与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因此，证据1中第一保持部11与第二保持部12连接为一整体即“形成为一整体”，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臂部支撑壁与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 此外，证据5公开的按摩椅在被治疗者姿势由坐姿到靠背部分倾倒的过程中手臂各部分的相对位置不发生变化，因此将证据1中的保持部等部件应用于证据5后，第一保持部11和第二保持部12在证据5的座椅倾倒前后的相对位置同样不会发生变化，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因此具有结合启示。 综上，在证据5的基础上结合证据1能够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发美利会社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3．本专利权利要求2-16是否具备创造性 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臂部支撑壁在前臂部和上臂部所在的部分的外侧壁面的上部，具有从被治疗者的臂部的外侧向上侧延伸的延设部”。结合证据1的附图2、5可知，主要对应于上臂部和前臂部的第一、第二保持部的C形外壳均具有外侧壁面。而当保持部存在对应于肩部的需求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第一保持部向上延伸至肩部，此时从第一保持部的外侧壁面向上延伸的部分即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延设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臂部支撑壁在前臂部和上臂部所在的部分具有下侧壁面，该下侧壁面在上臂部所在的部分具备朝向后侧并向上倾斜的倾斜壁”。结合证据1的附图2、5可知，主要对应于上臂部和前臂部的第一、第二保持部的C形外壳均具有下侧壁面，且第一保持部11的外壳具有朝向后侧并向上倾斜的部分，其相当于权利要求3中的倾斜壁。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3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下侧壁面在内侧且在前后方向上具备向上隆起的隆起部”。结合证据1的附图2、5可知，第一、第二保持部的C形外壳从底部向内侧向上隆起，且在前后方向上均具有上述结构，该结构相当于权利要求4中的隆起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5是权利要求3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下侧壁面为从外侧朝向内侧并向上倾斜的壁面”。结合证据1的附图2、5可知，第一、第二保持部的C形外壳的下侧部即为从外侧朝向内侧并向上倾斜，即该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6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臂部支撑壁在前部具备包围被治疗者的手部的筒状部”。证据6同样公开了一种椅子式按摩机，并公开了分别设在左右扶手部7上的手用按摩具20。按摩具20适合于按摩手腕以下的部分。该按摩具20具有隧道形的支承体22，放在扶手部7上的手可以伸进该支撑体22内。该隧道形的支承体22即相当于包围被治疗者的手部的筒状部，并且证据6与证据1、证据5的技术领域相同，当需要对手部进行更全面的按摩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证据6中的隧道形结构与证据1的第二保持部相结合，从而在其前部形成包围被治疗者的手部的筒状部。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7是权利要求6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在所述筒状部的前部具备透气孔”。然而，证据6中公开了按摩手部的按摩具20具有隧道形的支承体22，其整体呈筒状，而其前部为开放的，因此相当于可以透气的透气孔，即该附加技术特征也已经被证据6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8是权利要求1或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治疗部具备气囊，所述气囊将沿所述臂部支撑壁定位的被治疗者的臂部，保持并按压于所述臂部支撑壁”。证据1还公开了外壳部11a的几乎整个内表面设有气囊11b。气囊11b的表面设有多个气囊11c。气囊11b和11c可分别进行独立膨胀或收缩。利用这种结构，通过气囊11c的膨胀和收缩，向被治疗者的上臂部时而施加压力刺激时而使其得到舒缓，通过气囊11b的膨胀和收缩，可以调节气囊11c的刺激强度。可见，证据1已经公开了在支撑壁内设置用于按压被治疗者臂部的气囊11c，气囊11b膨胀和收缩可以调节按压强度，而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附图5能够确定是通过调节气囊11b充气量而调节对臂部的包紧程度，因此其必然对臂部具有固定作用，即将臂部定位。即该附加技术特征也已经被证据1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9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扶手部还具有保持用气囊，其在放置于该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和肩部之间将臂部保持于扶手部，所述治疗部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肩部中的任一部位进行治疗。”如前所述，证据1已经公开了在支撑壁内设置用于按压被治疗者臂部的气囊11c，而气囊11b通过调节充气量而调节对臂部的包紧程度，因此其必然对臂部具有固定作用，即将臂部定位。因此气囊11b相当于保持用气囊，而气囊11c相当于对前臂部、上臂部等部位进行治疗的气囊。而保持用气囊的放置位置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0是权利要求9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治疗部还具有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手部进行治疗的手治疗部”。证据1还公开了在第2保持部12的内表面上，被治疗者的手腕或手掌的对应部，设有振动装置15。通过该振动装置的振动，可以刺激被治疗者的手腕或手掌。其中振动装置15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0中的手治疗部，即该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此外，证据6公开的具备手部治疗部的按摩椅还公开了在手掌载置面7a的上方，隔开间隔的配置着内侧部件31，设在该内侧部件31上的气囊33、34、35朝下方膨胀时，该气囊33、34、35与手背相接，一边将手按压在手掌载置面7a上，一边进行按压按摩。由于一边把手按压在载置面7a上一边按摩，可以防止手的位移。可见，证据6也公开了手治疗部，而存在对手部进行更全面的按摩的要求时，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容易想到将证据6中的支承体22以及气囊33、34、35应用于证据1中。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1是权利要求9或10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保持用气囊为通过向所述臂部支撑壁侧膨胀将被治疗者的臂部保持于所述臂部支撑壁的气囊”。如前所述，结合证据1公开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能确定是通过调节气囊11b的充气量而调节对臂部的包紧程度，因此其必然对臂部具有固定作用，即将臂部定位。从附图5可知，气囊11b紧贴于外壳部内壁设置，因此对其进行充气必然在外壳部的内侧膨胀，从而将被治疗者的臂部保持于保持部内，即该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证据1公开。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1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2是权利要求9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治疗部具有从上下方向按压被治疗者的前臂部的气囊、或向内侧按压被治疗者的肩部的气囊中的至少任意一种”。如前所述，证据1已经公开了对被疗者臂部进行挤压的气囊11c，且结合附图5可知，在围绕臂部的多个方向上均设置有气囊11c。而气囊的具体设置位置以及具体的按压方向都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具体需要能够进行调整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3是权利要求9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和在通过所述保持用气囊的膨胀而保持臂部的状态下由所述治疗部进行的治疗”。证据1还公开了设置的气囊11b和11c与设置在座部5或靠背部6上的分别由泵、电磁阀等构成的排气装置通过空气软管连接，可伴随排气装置的运行进行膨胀和收缩。此外，气囊11b和11c可分别进行独立膨胀或收缩。可见，证据1公开了可通过充气、排气装置使各个气囊分别进行独立膨胀或收缩，而通过一控制部对充气、排气过程进行控制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在此基础上，使该控制部具备控制保持用气囊以用于保持臂部和控制气囊进行治疗的功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4是权利要求10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所述手治疗部对手部的保持、以及在保持该手部和臂部的状态下由前臂部的治疗部进行的治疗”。如前所述，在证据1公开了可通过充气、排气装置使各个气囊分别进行独立膨胀或收缩，而且证据1还公开了具有对手部进行刺激的振动装置15，在此基础上设置一控制部对充气、排气过程以及对振动装置15进行控制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进而使该控制部具备控制保持用气囊以用于保持臂部和控制气囊和手治疗部进行治疗的功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虽然证据1没有公开手治疗部对手部进行保持，但在对权利要求14所引用的权利要求10的评述中可知，证据6公开的对手部进行按摩的气囊也可以防止手的位移。并且，为了实现对手部更好的治疗，使手部治疗部同时对手部起保持作用也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权利要求15、16均是权利要求10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分别为“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和从该被保持的臂部的手部侧向肩部侧由治疗部进行的治疗”、“其具备控制部，所述控制部具有如下功能：控制所述保持用气囊对放置于所述扶手部的被治疗者的臂部的保持和从该被保持的臂部的肩部侧向手部侧由治疗部进行的治疗”。如前所述，在证据1公开了可通过充气、排气装置使各个气囊分别进行独立膨胀或收缩，在此基础上设置一控制部对充气、排气过程进行控制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进而使该控制部具备控制保持用气囊以用于保持臂部和控制气囊进行治疗的功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证据1还公开了通过气囊11c的膨胀和收缩施加压力刺激，即气囊11c可在治疗中反复膨胀和收缩，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使多个气囊11c在不同时间段按一定顺序膨胀、收缩，使其达到沿一定方向挤压的效果，这种方式是多气囊按摩中的惯用技术手段。至于使气囊从手部侧向肩部侧按摩还是从肩部侧向手部侧按摩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权利要求15、16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 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发美利会社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发美利会社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发美利会社负担（已交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5、荣泰公司在2016年6月20日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书、口头审理记录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 荣泰公司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补充意见陈述有如下记载：证据5公开了一种按摩椅，包括托架和安装在托架上的扶手，扶手随托架一起倾斜，两者的相对位置固定。证据5和证据6都公开了在靠背倾倒时，扶手的上臂和前臂摆放位置可以不变的按摩椅结构。因此，证据5和证据6分别结合证据1、2、3、4、7、8中所公开的各种臂部按摩机构和/或公知常识，可以得到本发明说明书中相同的技术方案，说明本发明权利要求1属于显而易见的组合发明，不具备创造性。 专利复审委员会无效案件口头审理记录有如下记载：专利权人：如果以证据5和证据6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那么本专利与对比文件的区别是证据5、6根本没有公开扶手部具有臂部支撑臂的特征，既然没有公开，提供这样的支撑臂在按摩变化前后，臂部支撑臂对前臂等各个部位固定变化，而证据1、2、3、4、7、8均没有公开臂部支撑臂对应于人体前臂、上臂和肩相对应位置固定的臂部支撑臂，所以说证据5、6与证据1、2、3、4、7、8根本没有结合启示，即使结合也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无关。 证据1关于发明目的有如下记载：本发明旨在提供一种按摩机，所述按摩机可以治疗被治疗者的手臂，且即使靠背部发生倾斜，也可以治疗和发生倾斜前的几乎相同的部位。此外，证据1还记载：第一保持部分和第二保持部分枢接。 二审中，发美利会社明确本案中只主张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 以上事实，有补充意见陈述、口头审理记录、证据1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施行的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发美利会社提出的“被诉决定有关区别特征及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本质上涉及证据5和证据1是否存在结合启示，仍属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的问题，故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诉决定是否违反请求原则和听证原则；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一、被诉决定是否违反请求原则和听证原则 请求原则是指专利复审程序和无效宣告程序均应当基于当事人的请求启动，其审查范围、理由和证据一般亦应受到当事人主张的限制。无效宣告程序通常仅针对当事人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承担全面审查专利有效性的义务。听证原则是指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即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已经通过通知书、转送文件或者口头审理被告知过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并且具有陈述意见的机会。 本案中，荣泰公司在补充意见中提出将证据5和证据6分别结合证据1、2、3、4、7、8中所公开的各种臂部按摩机构和/或公知常识，可以得到本专利说明书中的相同技术方案。发美利会社在无效案件口头审理中对于将证据5和证据6作为最接近的对比文件，分别结合证据1、2、3、4、7、8亦发表了相应的意见，因此，被诉决定以证据5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1评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并不违反请求原则和听证原则。关于发美利会社认为荣泰公司无效宣告请求依据的对比文件存在多种组合方式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无效请求依据的证据存在多种组合方式的情况下，为了提高无效案件审理的效率和专利权人进行答辩的针对性和有效性，比较合理的做法是让无效宣告请求人明确优先选取的组合方式。本案中，虽然荣泰公司提出的无效宣告确实存在多种对比文件组合方式，但仍然是具体明确的，只是专利复审委员会未让荣泰公司明确优先选取的组合方式，这并不是审理程序合法性问题，而是合理性问题，故对于发美利会社的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 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有创造性，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存在将证据5和证据1以及公知常识结合的技术启示，从而得到“该臂部支撑臂与坐在所述座部的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对应形成为一整体，且各部位的相对位置已定”（以下简称本专利争议的区别特征）的技术方案。技术启示是指现有技术中存在特定教导，促使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面对客观技术问题时，考虑该教导来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得到所要保护的发明、实现发明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从现有技术中可以获知的启示原则上应该是具体、明确的技术手段，而不是抽象的想法或者一般的研究方向。 首先，本专利争议的区别特征并非证据5相关的技术手段。证据5仅仅公开了一种按摩椅，具有一个基座和一个坐人的托架。一个倒三角形的扶手固定到托架的每一侧。该证据并未记载对臂部和肩部进行按摩，也未明确记载被治疗者姿势由坐姿到靠背部分倾倒的过程中手臂各部分的相对位置不发生变化。事实上，在由坐姿到靠背部分倾倒的过程中，手臂各部分的位置是可以进行活动的。不能因为为臂部提供按摩是按摩椅设备中存在的一般性需求，即认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1中的部件应用于证据5的按摩椅上。 其次，本专利争议的区别特征并未被证据1披露，证据1披露的技术手段与本专利争议区别特征明显不同。证据1中的第一保持部和第二保持部虽然连接为一整体，但第一保持部和第二保持部之间是可以活动的，这是为了确保即使靠背发生倾斜，也可以治疗和发生倾斜前几乎相同的部位。而本专利争议的区别特征采取的技术手段是各个部位固定，与证据1存在明显区别，证据1并不存在让本领域技术人员据此改进最接近现有技术的技术启示。 再次，证据1仅仅包括第一保持部和第二保持部，分别对应于本专利的上臂和前臂，而本专利的臂部是指人体的从肩部到手指头测的部分。而证据1并未公开对应于肩部的结构，亦未有证据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对肩部和臂部提供一体式的按摩，不能因为尽可能提供对更多部位的按摩是按摩设备中的广泛需求，而直接得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对应于上臂部的第一保持部进一步向上延伸至肩部，从而形成对应于肩部的部分。 因此，无论是证据5，还是证据1都不存在使被治疗者的前臂部、上臂部及肩部的“相对位置已定”的明确具体的启示。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存在将证据5和证据1结合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发美利会社的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发美利会社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3036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委员会第20023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发美利稻田株式会社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军 审判员  凌宗亮 审判员  李自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王 怡 裁判要点                            案  号                       （2019）最高法知行终190号                               案  由                       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刘晓军             审判员：李自柱、凌宗亮                                                     书记员：王怡                               裁判日期                       2020年5月16日                               涉案专利                       “椅子式按摩器”（20088002xxxx.7号）                               关 键 词                       请求原则、听证原则、结合启示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发美利稻田株式会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             原审第三人：上海荣泰健康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3036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复审委员会第20023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                               法律问题                       结合启示的认定。                               裁判观点                       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从现有技术中可以获知的启示原则上应该是具体、明确的技术手段，而不是抽象的想法或者一般的研究方向。                               注：本摘要并非裁判文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