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民初9591号原告：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南阳市人民路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6146498083（1-3）.法定代表人：赵永强，任董事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叶敬林，男，汉族，1962年10月15日出生，现住南阳市卧龙区。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住所地为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文化路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300419031914R。法定代表人：张国提，任主任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男，汉族，1980年9月14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南阳市金鼎公物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南阳市文化路1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862103240。法定代表人：张少文，任董事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男，回族，1971年10月11日生，住河南省南阳市，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与被告叶敬林、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南阳市金鼎公物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经审理，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豫1303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飞龙公司的诉讼请求，飞龙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28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被告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敬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龙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拍卖成交价款150万元；2.判令三被告自2016年7月30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并在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在2016年委托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办理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股权转让项目，并和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签订《委托合同》，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在2016年6月15日发布了《股权转让公告》，期间被告叶敬林报名。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委托金鼎公司进行公开拍卖，金鼎公司在2016年7月13日发布了《拍卖公告》，并于2016年7月22日在南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拍挂大厅进行公开拍卖，现场有南阳市智圣公证处工作人员进行现场公证。最终被告叶敬林以230万元竞得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的集体股权，叶敬林当场与金鼎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买受人应自成交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拍卖成交价款。但原告只收到前期被告叶敬林支付的80万元拍卖成交价款，剩余150万元原告至今仍未收到。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作为受托人、金鼎公司作为拍卖人，未能全面合理履行义务，致使拍卖成交后，原告迟迟未能得到拍卖成交价款。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的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叶敬林在原一审中辩称，双方所签订的一系列买卖合同成立但未生效。飞龙公司的股东类型为社团法人,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依据国有资产管理局1994年12月25日发布的《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界定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飞龙公司在南阳电子机械研究所所持有的股权应为集体企业国有资产。依据《国有资产法》第53条、54条及2004年2月1日实施的《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3号令)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飞龙公司转让其所持股权,应得到相关部门的批准,并以法律规定的程序进行。因飞龙公司与叶敬林的转让行为未经国网河南电力公司批准,依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双方所签订的一系列买卖合同成立但未生效。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委托金鼎公司拍卖的行为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达,应为无效行为。2014年3月26日,叶敬林通过南阳银海拍卖公司以80万拍得南阳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股权及债权债务,拍卖成交后,在飞龙公司履行过户义务时,被告知该资产属于集体企业中的国有资产,需在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拍卖才能过户,后飞龙公司与叶敬林为了股权的过户,于2016年6月又委托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了拍卖,叶敬林中标。在银海拍卖行为成立,叶敬林也已经支付80万元转让款的前提下,金鼎公司的拍卖行为只是为了股权的过户,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金鼎公司的拍卖行为不产生买卖的法律效力。退一步讲,由于原告方不交付79.88%的股权、债权债务、财务手续、生产技术资料,被告方有权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的规定，拒绝原告的支付请求。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金鼎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和金鼎公司承担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被告是严格依法进行拍卖的，2016年的拍卖，二被告是善意第三人，飞龙公司与二被告是委托关系。在委托合同中，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与飞龙公司的关系非常清晰，二被告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飞龙公司诉请二被告承担责任理由不能成立。叶敬林在拍卖成交后未向二被告付款。另金鼎公司也已严格按照拍卖法进行了拍卖活动，程序是合法的。故依法应驳回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飞龙公司成立于1997年6月10日，成立时注册资本7000万元，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占股100%，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2016年12月28日，注册资本增加为35150万元，性质变更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11个股东中，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占股36.27%，为最大股东，其余10个股东由各县供电公司工会组成。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成立于1999年3月12日，原法定代表人王肖剑，注册资本688万元，企业性质为股份合作制，被告飞龙公司占比79.88%，王肖剑等16位自然人占比20.12%。经营范围为机械、电子、电工设备等新技术新产品的研究、开发、引进、制造、咨询服务；机械、电子、电力工程、计算机网络系统设计安装调试；煤炭（零售）；二三类机电销售。2013年12月23日，飞龙公司委托南阳世纪正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资产进行评估，评估报告显示该研究所的净资产为340.86万元。2013年12月26日，韩金桥与飞龙公司签订《企业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方（甲方）为飞龙公司，受让方（乙方）韩金桥，法定代表人叶敬林，协议约定：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2012年度至今未年检，一直处于歇业状态，为了盘活经济、物尽其用，甲方将其100%持股的研究所（含研究所的对外投资）整体转让给乙方，整体转让价格230万元（含甲方为研究所垫支的社保基金），股权转让价款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指定账户，在本合同签订后15日内，乙方支付甲方80万元转让价款（含定金50万元），甲方配合乙方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后，乙方3年内支付给甲方剩余的150万元转让价款，具体付款时间为：2014年1月15日前首付80万元，2015年1月31日前付80万元，剩余70万元在2016年1月31日前全部付完；乙方付款后15日内，双方应按照确认的研究所《资产明细表》交割完毕，交割工作完成后，双方签署《资产交接清单》，双方交接以《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合并)专项审计报告》以及双方确认的资产交接清单的资产(不含土地、房产)为准，乙方使用土地、房产另行与甲方签订租赁协议，研究所经营期间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承担。飞龙公司在协议落款处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赵永强签名，韩金桥在受让方落款处签名，法定代表人处签名为“叶敬林”。2014年1月3日，叶敬林通过韩金桥向飞龙公司转账支付80万元，飞龙公司出具了收款单，注明“股权转让款”。2014年1月1日，韩金桥在《项目资质》上以接收人名义签名，接收内容为智能化动态无功补偿技术研究、智能供电节能技术研究、输电线路勘测设计软件、远程终端测控系统、箱式固定式交流金属封闭开关设备、炉内真空高压断路器的检验报告及资质证书等。2014年1月3日，韩金桥在《移交清单》上签名，清单显示移交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套、组织机构代码证一套、煤炭经营资格证一套。2014年3月16日，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委托南阳市银海拍卖公司对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股权及债权债务进行拍卖，双方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拍卖底价为80万元，飞龙公司、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在合同落款委托人处加盖公章。南阳兴龙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宛龙评报字（2014）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显示，研究所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11月30日的净资产价值为743263.41元。2014年3月25日，叶敬林与南阳市银海拍卖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以80万元的竞拍价取得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股权及债权债务。2014年4月4日，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法定代表人由王肖剑变更为叶敬林，王肖剑等16位自然人股东及份额20.12%变更为叶敬林、韩金桥等7位自然人股东分别持有，飞龙公司持有的79.88%的股份未变更。同日，叶敬林在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公章移交清单》中以接收人身份签署了姓名。2014年5月14日，叶敬林以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名义向南阳市银海拍卖公司交纳拍卖佣金50000元。2015年1月20日，叶敬林对飞龙公司发出解除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合同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因企业股权、车辆、产品技术资料、债权债务等一直不能移交，造成研究所原生产和开发资质过期，债权债务问题不能及时处理，外债流失率100%，正常生产经营不能开展，造成库存物资大量报废和贬值，损失巨大，决定解除并终止合同，望接到通知后六十日内安排相关人员办理相关手续，逾期将按照月息2%收取80万元利息和违约造成的间接损失。2015年3月23日，飞龙公司对叶敬林发出回函，主要内容为：我公司与你及韩金桥2013年12月26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双方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对你2015年1月21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我公司收到后积极同你方联系，后你方派韩金桥协商，表示同意继续履行，故你方发出的解除通知书自行失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任何问题我们可以友好协商。2015年6月3日，飞龙公司向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其联系专业事务所，以2015年6月30日为基准日，对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资产进行评估。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资产总计8856813.42元，负债总计8070094.25元，净资产786719.17元。评估基准日为2015年6月30日，有效日期至2016年6月29日。2015年7月14日，飞龙公司就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股权转让向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请示，内容为“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为我公司控股的集体企业，因经营不善，常年亏损，于2013年关闭清产核资，现我公司经研究决定公开转让我方持有的79.88%股权，妥否，望批复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印章）2015年7月14日”。2015年7月15日，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向飞龙公司发出批复，内容为“关于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集体股权公开转让的批复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为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所属集体企业，经领导班子研究决议，同意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所持有南阳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79.88%股权公开转让。特此批复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印章）2015年7月15日”。2015年12月21日，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向飞龙公司出具声明，内容为“在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股权交易公开拍卖活动中，因为我所与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所做的专项审计报告已过有效期间，故我所重新委托审计部门作出了宛龙评报字（2015）第047号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只为在资产交易中心参加股权交易时使用，不影响双方原企业股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叶敬林在该声明上签字。2016年6月15日，受飞龙公司委托，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在《河南日报》发布《股权转让公告》，公告显示，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受飞龙公司委托转让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79.88%的股权，挂牌价格为230万元人民币。本次转让已经南阳市电力协会批准，截至评估基准日2015年6月30日，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资产总计8856813.42元，负债总计8070094.25元，净资产786719.17元，评估结果已经南阳市电力协会核准。2016年7月6日，叶敬林向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缴纳报名费10万元，并在产权受让受理登记表、竞买登记表及承诺书中作为竞买意向人签名捺印。2016年7月13日，飞龙公司向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出具《回执函》，内容为“我公司已收悉贵单位关于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集体股权转让的公告结果回执函及两家意向受让方，请按照规定办理后续工作”。受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委托，2016年7月13日，金鼎公司发布《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集体股权拍卖公告》，定于2016年7月22日上午10时在南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五楼招拍挂大厅公开拍卖飞龙公司持有的79.88%的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股权。2016年7月22日，金鼎公司组织了拍卖活动，南阳市智圣公证处对拍卖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16）南智证民字第10687号公证书。公证显示竞买人有二人，叶敬林以230万元竞得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集体股权，叶敬林与金鼎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载明：拍卖成交价230万元，支付时间为自成交之日起七日内，拍卖标的的交付时间、交付地点、交付方式均以买受人与转让方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为准。2016年7月22日，南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发布了《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集体股权拍卖成交公示》，公示叶敬林以230万元竞得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集体股权。确认书签订后，叶敬林与飞龙公司一直未签订产权转让合同，叶敬林未缴纳成交价款，飞龙公司也未将转让的股权过户给叶敬林。另查明，2015年1月26日，叶敬林、韩金桥以飞龙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企业股权转让协议》，返还叶敬林、韩金桥转让费80万元，赔偿损失50万元。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作出（2015）宛龙民二初字第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叶敬林、韩金桥的起诉。2017年4月1日，飞龙公司以韩金桥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韩金桥支付拖欠的企业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并支付利息。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1303民初29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买受股权的是叶敬林，而非韩金桥，飞龙公司向韩金桥主张股权转让款与事实不符，韩金桥不是飞龙公司转让其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股权的相对方，韩金桥对飞龙公司没有支付股权转让费的合同义务，飞龙公司对韩金桥没有实体意义上的诉权，对韩金桥提起股权转让诉讼，系错列主体，并判决驳回了飞龙公司的诉讼请求。飞龙公司在该案件中提交了《南阳市工业资源交易管理办法》一份，欲证实该办法出台于2014年2月14日，正值《企业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期间，到工商局进行变更登记时，工商局告知根据这个文件，需要进行拍卖，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遂委托银海拍卖公司进行了拍卖，但后来工商局说银海拍卖公司的拍卖不符合文件要求，需要到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拍卖，遂又委托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进行股权交易，7月22日进行了拍卖，买受人叶敬林以230万元竞拍成功。2018年1月28，飞龙公司以叶敬林、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南阳市金鼎公物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叶敬林、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金鼎公司向原告支付拍卖成交价款150万元。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豫1303民初6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飞龙公司的诉讼请求，飞龙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0月28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即本案诉讼）。2018年2月23日，叶敬林以飞龙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飞龙公司返还叶敬林股份转让款80万元并赔偿损失。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2019）豫1303民初11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飞龙公司返还叶敬林股权转让款80万元，并自2014年1月6日起按照月息2分赔偿经济损失至欠款付清为止。飞龙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豫1303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叶敬林的诉讼请求。叶敬林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因叶敬林未到庭，该案按撤诉处理。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双方所举证据已经举证、质证，并记录在卷。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拍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条规定，拍卖标的应当是委托人所有或者依法可以处分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本案中，被告飞龙公司持有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的股份，2015年7月15日，南阳市电力行业协会向飞龙公司发出批复：“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为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所属集体企业，经领导班子研究决议，同意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所持有南阳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的79.88%股权公开转让”，也即经飞龙公司在委托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公开转让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的股权时已具有依法可以处分该股份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拍卖标的的价款，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或者由拍卖人征得委托人的同意，将拍卖标的再行拍卖。拍卖标的再行拍卖的，原买受人应当支付第一次拍卖中本人及委托人应当支付的佣金。再行拍卖的价款低于原拍卖价款的，原买受人应当补足差额。本案中，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金鼎公司于2016年组织拍卖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的股份，竞买人叶敬林以230万元竞得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的股权，叶敬林与金鼎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成交确认书载明：拍卖成交价230万元，支付时间为自成交之日起七日内。叶敬林应当按照约定时间支付拍卖标的的价款，但叶敬林至今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本院对飞龙公司要求叶敬林支付拍卖成交价款150万元及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金鼎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受飞龙公司委托组织金鼎公司对南阳市机械电子技术研究所79.88%的股份进行拍卖，飞龙公司未举证证实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金鼎公司在拍卖过程中具有过错，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南阳市产权交易中心、金鼎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叶敬林抗辩称飞龙公司不交付79.88%的股权、债权债务、财务手续、生产技术资料,其有权拒绝履行支付价款的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拍卖标的需要依法办理证照变更、产权过户手续的，委托人、买受人应当持拍卖人出具的成交证明和有关材料，向有关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手续。本案中，飞龙公司已将相关设备、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煤炭经营资格证、公章交付给叶敬林，虽然79.88%的股权未过户，但叶敬林可以持拍卖人出具的成交证明和有关材料向有关机关申请办理过户手续，但叶敬林在拍卖成交后，既不与飞龙公司签订产权转让合同，也不缴纳成交价款，更未申请办理过户，这是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被告叶敬林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叶敬林向原告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权拍卖成交价款1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南阳飞龙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叶敬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丰景代理审判员  仵嫄瑛代理审判员  张 欣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何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