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11193号原告：上海申舒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投资人：解晓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康，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涛，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法定代表人：许幼农，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劲。被告：潘伟明，男，1964年7月27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原告上海申舒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申舒中心”)与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福晟公司”)、潘伟明企业借贷纠纷、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福晟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康、闫涛，被告福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申舒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晟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2.被告福晟公司支付原告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6日为160万元)；3.被告福晟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10万元；4.被告潘伟明对被告福晟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6日，被告福晟公司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期自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9月25日，借款利率为日利率1.5‰。为保障上述债权的实现，2019年3月26日，原告与时任被告福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潘伟明签订《保证合同》1份，被告潘伟明作为保证人自愿为福晟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福晟公司汇款合计2,000万元，履行了出借义务。但被告福晟公司仅支付了4月至7月的借款利息后即不再付息，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福晟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称的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但已通过其关联公司向原告指定的公司账户支付了485.2万元。此外，原告通过关联公司与本公司签订《融资居间服务协议》，收取年化18%的居间费，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51条之规定，该融资居间费用系原告变相收取的利息，应一并考虑，予以调整。截止2020年4月22日，被告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7,748,488.66元，利息3,088,237.03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福晟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1页、潘伟明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合同》1份、《保证合同》1份、浦发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4份、催告函1份、《聘请律师合同书》及律师费转账电子回单各1份。被告福晟公司对原告证据中的催告函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催告函上的金额错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福晟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工商银行业务回单6份、中信银行福州分行客户回单2份、委托付款函8份、福建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某公司”)《情况说明》1份、福建诚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诚信公司”)《情况说明》1份、《融资居间服务协议》1份、被告自行制作的还款及利息计算表1份。原告申舒中心对被告提供的银行客户回单、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中的363.9万元予以认可，系被告通过其关联公司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支付的2019年3月26日至7月25日期间的利息；同时，原告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应在已付款中优先扣除；对其余四笔款项合计121.3万元，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委托付款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对《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原告非该协议的当事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亦不予认可。对还款及利息计算表，认为是被告自行制作，对上面记载的数据不认可。被告潘伟明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3月26日，原告申舒中心(贷款人、乙方)和被告福晟公司(借款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9年上海申舒借福晟第001号《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期限为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9月25日，如资金到账时间与借款期限起始日不一致的，以实际下款日为准；贷款利率为日利率1.5‰；如未按期还款，罚息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于借款起始日之月对应日每月付息；首次下款金额为1,800万元，余款于2019年4月2日下款完毕；甲方的还款按照下列原则偿还：乙方有权将甲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等等。庭审中，原告和被告福晟公司均同意对已付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对未付款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利息的起算点双方均认可从实际放款之日起算。同日，原告申舒中心(债权人、乙方)和被告福晟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潘伟明(保证人、甲方)签订编号为2019(担保)福晟-申舒第001号《保证合同》1份，约定：保证范围为全部担保，即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有关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所称的债务人是指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本合同所称的主合同是指乙方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2019年上海申舒借福晟第001号的《借款合同》；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全部的担保，本金为2,000万元，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申舒中心于2019年3月26日向被告福晟公司转款1,800万元，于2019年4月2日转款200万元，履行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出借钱款义务。2019年3月26日，被告福晟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为某某公司)签订《融资居间服务协议》1份，约定：甲方为拓展融资渠道，特聘请乙方为其融资顾问，就福晟公司短期融资提供居间服务；居间服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贷款方式；兹确认申舒中心系乙方为甲方推荐的资金方，甲方与以上资金方及其关联机构、关系人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直接或间接地签订任何形式的融资协议均适用于本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甲方应如期支付相应的融资居间服务费；甲方收到乙方推荐的资金方资金，甲方与乙方推荐的资金方签订的编号为2019年上海申舒借福晟第001号《借款合同》生效则视为乙方融资居间服务已经完成；融资居间服务费计算公式为融资金额*千分之零点五*融资期限，等等。另查明，2019年4月30日，被告福晟公司委托某公司向上海某企业管理咨询中心(以下简称为“某中心”)支付90.9万元，向上海浦上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浦上中心”)支付30.3万元；2019年5月30日被告福晟公司委托某公司向某中心支付90万元，向上海*企业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为“*中心”)支付30万元；2019年7月12日，福晟公司委托某公司向某中心支付93万元，向*中心支付31万元；2019年8月6日，福晟公司委托诚信公司向上海**企业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为“**中心”)支付90万元，向*中心支付30万元。庭审中，原告对2019年4月30日某公司支付给某中心的90.9万元、2019年5月30日某公司支付给某中心的90万元、2019年7月12日某公司支付给某中心的93万元以及2019年8月6日诚信公司支付给**中心的90万元，以上合计363.9万元予以认可，系被告通过其关联公司向原告指定的账户支付的2019年3月26日至7月25日期间的利息，对其余四笔款项合计121.3万元，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福晟公司认为，其余四笔计121.3万元系其支付《融资居间服务协议》项下应付某某公司的居间费用，某某公司与原告同属在上海经营的公司，《借款合同》和《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签订时间为同一天，故两家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且该费用系福晟公司为本案借款所支付，应计入已支付利息范围。再查明，为主张权益，原告委托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双方于2019年11月20日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书》1份，约定律师费为10万元。2019年11月20日，原告将10万元转入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账户。本案争议焦点为，对被告福晟公司支付的121.3万元融资居间费是否应当计入借款利息。本院认为，首先，被告福晟公司支付给某某公司融资居间费的依据是《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原告并非该协议的签署方。其次，原告和某某公司均系在上海经营的公司，《借款合同》和《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签署时间为同一天，并不能得出原告和某某公司系关联公司的结论。因此，福晟公司认为融资居间费用系原告变相收取的利息，无证据证明，本院对此辩称难以采信，故被告福晟公司支付的121.3万元融资居间费不应计入本案借款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本案中，原告与福晟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超过年利率36%，故对超过部分本院认定为无效，但该部分无效不影响《借款合同》其他部分的效力。庭审中，原告和福晟公司均认可利息起算点为从实际放款之日起算，原告出借的2,000万元借款的日期分别为2019年3月26日出借1,800万元，2019年4月2日出借200万元，故关于被告福晟公司已支付的四笔钱款，本院认定如下：1.2019年4月30日90.9万元，此时到期利息为54万元[1,800万元*月息3%*1个月(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剩余36.9万元应视为归还本金；2.2019年5月30日90万元，此时到期利息为588,930元[1,763.10万元*月息3%*1个月(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加上200万元*月息3%*1个月(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5月1日)]，剩余311,07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3.2019年7月12日93万元，此时到期利息为639,597.90元[17,319,930元*月息3%*1个月(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加上200万元*月息3%*2个月(2019年5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剩余290,402.10元应视为归还本金；4.2019年8月6日90万元，此时至到期利息为570,885.84元[17,029,527.90元*月息3%*1个月(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25日)加上200万元*月息3%*1个月(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8月1日)]，剩余329,114.16元应视为归还本金。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应在已付款中优先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福晟公司付款时上述费用并未产生，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但后续付款应按先律师费、再利息、最后本金的顺序。综上，被告尚未归还1,800万元的本金为16,700,413.74元，200万元借款本金尚未归还，合计18,700,413.74元。对未付利息部分，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损失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潘伟明自愿为被告福晟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被告潘伟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申舒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借款本金18,700,413.74元；二、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申舒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以16,700,413.7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申舒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申舒商务咨询服务中心律师费100,000元；以上付款顺序为先律师费100,000元，再利息，最后本金18,700,413.74元。五、被告潘伟明对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潘伟明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300元，由原告负担7,050元，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负担143,2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福晟集团有限公司、潘伟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怡审 判 员  王 彪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田春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