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5536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沙河东路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园园，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泰学山塘街73号。法定代表人：鲜晓亮，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园园，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龙国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2017年出版的承载244部视听作品的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根据2015年4月29日台湾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出的《专有许可证明书》及其《视听作品列表》的“许可方特别声明”等条款，原告不仅享有列表内300部视听作品在大陆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等实体财产权，而且享有大陆合法出版后的著作财产权。2016年，包括涉案曲目在内的300部视听作品均取得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的权利认证，且根据《海峡两岸智慧财产权保护协议》第六条关于“台湾影音（音像）制品于大陆出版时，得由台湾指定之相关协会或团体办理著作权认证”的制度，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TACP是经国家版权局同意的台湾影音（音像）进入大陆市场的法定著作权认证机构。被告未经权利人允许，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内复制存储涉案曲目，向消费者提供曲目点播点唱娱乐服务。被告未尽注意义务，且不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合理使用及法定许可范畴的使用主体，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故原告提起诉讼以维护合法权利，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停止使用涉案曲目《蝶恋花》；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含取证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交的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并未明确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是涉案歌曲的原始著作权人，该《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证书》只是对录音/录影制品权利的认证，不是对作品著作权的认证。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歌曲取得著作权人的授权使用。二、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无权对位于广州的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取证，公证的申请人宁远县众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因此原告提供的保全内容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三、被告有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版权注意义务，没有侵权的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合上述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本案作品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原告提交的由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包装盒正面均显示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均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国权音字04-2016-0247/04-2016-0248/04-2016-0249号新出音进字（2017）001/（2017）002/（2017）003号……版权所有，翻版必究；未经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使用；如有非法复制侵权使用，版权人依法追究责任”字样，ISBN码分别为978-7-7985-0908-3、978-7-7985-0910-6、978-7-7985-0909-0。其中《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各有四张光碟，《乾坤大碟（三）》有三张光碟。盒内光碟均印有“版权归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九洲音像出版公司”等字样。其中《乾坤大碟（三）》光碟载有涉案曲目《蝶恋花》。播放上述曲目，显示为音乐电视内容，画面有一定的故事情节，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赵某事务所107年度认字第5091、5092、5093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曲目详见该文件附件）；权利人姓名（会员/非会员）：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会员）；首次出版地区：台湾；表演者：详如附件；中国发行公司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中国发行公司是否有专属授权：是；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使用形式：在中国大陆地区出版复录发行。该权利认证书附件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清单涵盖前述出版物所有曲目。经广东省公证协会核验的台湾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杨某卢荣辉联合事务所105年度北院民认鑫字第601790号公证书显示：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许可方）与原告（被许可方）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拥有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所列视听作品（包含词曲著作权）合法有效的著作权权利，现许可原告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内容如下：1.许可标的。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目标包括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详见本合同附件的视听作品列表）。许可方在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有效期内创作的或制作的或受让的作品同样属于本专有许可证明书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标的。2.许可的权利种类：许可方许可给被许可方使用的作品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3.专有使用权：许可方作品许可给被许可方的使用为专有使用权，包括被许可方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基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的专有使用权，被许可方许可第三人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许可方不得许可第三方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作品；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签署并提交任何申请、警告、举报、投诉、抗议、请求，起诉、申诉、反诉、上诉、应诉、答辩，调解、和解；申请财产保全、证据保全、委托寄发律师函；申请仲裁机构仲裁，收取许可使用费（如被许可方许可第三方使用的话）；收取任何索赔款、执行款、调解和解款项；申请执行任何判决、决定、裁定。4.许可的地域范围及期限：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的范围为：中国大陆地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0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本专有许可证明书期满前三十日内如双方均无异议自动顺延三年，顺延次数不限。5.许可方特别声明：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附件列表视听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作品合计300首，期限自2015年0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被许可方是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该份证明书落款处加盖有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印章。该证明书所附《视听作品列表》列有《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曲目清单，曲目清单与前述《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所附曲目清单一致。二、关于被告被控侵权行为事实。2018年8月14日，江西省赣州市阳明公证处出具（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65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7月25日，公证人员刘某、兰平川与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工作人员刘宾来到广州市白云区歌聚量贩式KTV，目睹刘宾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该包厢门上可见“V52”标识）。刘宾对安置在包厢内的歌曲点播机进行操作，并于13时56分打开摄像机，插入新的内存卡对依次播放的《都有一颗红亮的心》《落花》等37首歌曲播放过程进行同步录像（歌曲清单详见附件一《工作记录》），录像于14时29分结束，录像结束后，刘宾即时将上述内存卡卸下交由公证人员刘某保管。该录像所得视频文件在公证处刻录成光盘封存于附件袋内（详见附件四）。刘宾对该场所外观及内部状况进行了拍照（照片详见附件二），并支付了消费费用，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及《收款收据》（盖有“歌聚KTV专用章”字样的印章）及名片各一张，一并交由公证人员刘某保管（原件留存公证处存档，复印件详见附件三），并由公证人员制作了《工作记录》一份三份；根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刘宾、刘某、兰平川的签名均属实；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刘宾现场拍摄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刷卡消费凭证、《收款收据》及名片的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袋内光盘的视频文件是由上述经营场所现场录制的视频刻录所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经同时播放原告提交的权利光盘中涉案音乐作品与（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65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同名曲目进行比对。公证书封存光盘并未对全部被控侵权曲目进行完整录制，涉案公证保全曲目内容与权利光盘中的同名音乐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作者等相对应部分均基本一致。在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权利作品的类型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未经许可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如法院认为是录音录像制品则主张相应的复制权。被告则认为涉案音乐作品的画面的是机械性拍摄，内容没有故事情节，没有创造性，属于录音录像制品。诉讼中，被告为证明其已尽到著作权的注意义务及原告不享有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丙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一份，《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丙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并按合同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一份，该合同约定乙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并按合同约定交付著作权使用费，许可使用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3、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四张，发票显示被告于2018年6月13日向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版权费15000元，2019年6月16、7月24日、10月22日，分别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支付著作权使用费15000元、24500元、2450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广州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是普通的商业主体，不是集体管理组织，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与KTV场所签订许可合同，且没有相应的履行凭证，对《著作权许可合同》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方公证取证的时间发生在2018年，《著作权许可协议》涉及的时间是2019年，故该协议与本案无关。三、其他查明事实1.被告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于2014年2月24日，注册资本为30万元，经营范围为酒吧服务、歌舞娱乐活动等。2.原告主张赔偿金额包括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取证消费、律师费及相应差旅费，除提交了取证消费票据一份外无提交其他票据，明确上述合理费用在37件系列案中分摊。上述事实有《乾坤大碟》（一）（二）（三）合法出版物、《专有许可证明书》、《视听作品列表》、《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公证书、《著作权许可合同》、《著作权许可协议》、发票、企业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涉案音乐作品《蝶恋花》具有一定的故事情节，其内容整体上是由演员、剧本、摄影、剪辑、服装设计、配乐、灯光、化妆、美工等多部门合作创作而成，体现较为鲜明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本院认定涉案音乐作品《蝶恋花》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被告抗辩涉案音乐作品为录音录像制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音乐作品的权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的封面、封底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发行主体，属于合法出版物。该合法出版物上显示有“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等信息。结合经公证核验的《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证明书》载明的内容，显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乾坤大碟》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许可给原告，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原告，相关附件曲目列表也涵盖了上述出版物所载曲目。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包括复制权和放映权在内的相关著作权利，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以公证处异地取证以及公证申请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与公证事项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对（2018）赣虔阳证内字第665号公证书提出异议，对此原告表示其委托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进行公证申请，且也提交了该公证书作为证据用于本案诉讼，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陈述予以采信，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原告委托，可视为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可以提出该公证申请；赣州市阳明公证处作为申请人所在地的公证机构办理该公证事项符合法律规定，且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并未对公证机构对其所在地以外地区办理公证事务作出禁止性规定，而原告进行公证取证的过程由公证人员全某督，公证流程及内容记载完整、清晰，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该证据保全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根据公证书记载内容，公证取证的场所名称、地址、票据上的印章等均与被告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上记载的业户名称和地址基本一致，被告对上述涉案场所的经营情况及该涉案场所的点歌系统收录有涉案音乐作品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经比对，公证书保全光盘中的被诉侵权作品与原告提供的《乾坤大碟（三）》中的《蝶恋花》同名音乐作品在整体画面、人物、词曲、演唱者等相一致。被告在其营业场所，未经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放映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涉案音乐作品，供不特定消费者点播播放，侵犯了原告享有对涉案音乐作品的放映权。此外，涉案音乐作品收录于被告营业场所点唱系统内，必然存在复制行为，举证期限内，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依法获得涉案音乐作品的复制权，故本院认定被告同时侵犯了原告的涉案音乐作品的复制权。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抗辩称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著作权侵权并不以主观故意过错为构成要件，且被告也未举证证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许可其使用的曲库中包括涉案音乐作品。因此，本院对被告已尽合理注意义务的抗辩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综合考虑被告经营场所的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性质和后果、侵权的区域性、公证取证的作品数量、内容、原告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事实，酌情确定被告赔偿金额为300元（该款已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原告诉请金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音乐作品《蝶恋花》的复制权、放映权行为；二、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负担（该受理费已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同意由被告广州歌聚娱乐有限公司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何秋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林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