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26刑初69号公诉机关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1，男，生于1989年1月27日，汉族，中共党员，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2015年8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辩护人焦蕊，甘肃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岷县人民检察院以岷检诉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燕、陈淑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1及辩护人焦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1在乔某1的纠集下实施犯罪行为三次，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属于乔某1、郎某、董某3红恶势力团伙一贯在岷县禾驮乡及县城实施的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毁坏财物的寻衅滋事行为，是该恶势力团伙违法犯罪活动的一部分，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之一。2016年4月16日17时许，岷县禾驮乡乔家沟村农民乔彦飞伙同乔新鹏等人驾车前往岷县禾驮乡山沟村找高某4索要赌博账，高某4将所欠赌博账及利息9000元付清后，乔某2与高某4堂哥高某2发生争吵，后乔某2等人驾车离开。事后，乔某2纠集被告人董某1及乔某1、王某1等人再次驾车前去山沟村，董某1驾驶其甘Ｊ×××××号白色众泰汽车在高某4家门口倒车时与高某2父亲高某1发生口角，董某1、乔某1、王某1在该车后备箱拿出钢管殴打高某1。后董某1、乔某1、王某1等人驾车逃离。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高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7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董某1驾驶其甘Ｊ×××××号白色众泰汽车载乔某1、郎某、董某3红（三人均判刑）等人前往岷县岷阳镇开发区寻找宋某未果，后乔某1在洮岷国际大酒店前路段看见南某驾驶的蒙Ａ×××××号别克轿车，误认为宋某在该车中，遂让董某1驾车驾车追赶该车至岷县人民医院对面桥上并将该车堵截，乔某1、董某3红、郎某下车核实清楚后，无故持砍刀等凶器将蒙Ａ×××××号别克轿车的车窗玻璃、引擎盖等多处砸坏。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被损坏部分的价值为2190元。打砸别克车后，乔某1因与“紫金汉宫KTV”老板贺某,4之前有矛盾，遂于当日凌晨2时许，指使被告人董某1驾车载其和郎某、董某3红来到岷县岷阳镇“紫金汉宫KTV”，乔某1、郎某、董某3红等人持刀将“紫金汉宫KTV”大厅的装修墙面及办公电脑等物品砸毁，并持刀将员工严某、陈某1等人打伤。后被告人董某1驾车载郎某、董某3红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严某、陈某1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经岷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紫金汉宫KTV”被砸坏的财物价值8920元。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董某1主动到岷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2、同案犯郎某、董某3红、乔某1等人的供证及证人王某2、郭某1、李某,乔某2、王某1、高某3、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高某1、南某、严某、陈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董某1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提取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1伙同他人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拦截、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某1辩称，第一起犯罪是他去找妻子途中遇见乔某1的，他没有打高某1。第二起、第三起犯罪是乔某1拿枪强迫他去的，他没有参与砸车、砸KTV。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后两起犯罪属于紧急避险，且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文书的鉴定人资质过期，鉴定文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犯罪均不构成犯罪，亦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4月16日17时许，岷县禾驮乡乔家沟村农民乔彦飞伙同乔新鹏等人驾车前往岷县禾驮乡山沟村找被告人高某4索要赌博账，高某4将所欠赌博账及利息9O00元付清后，乔某2与高某4堂哥高某2发生争吵，经人劝阻后乔某2等人驾车离开。事后，乔某2纠集被告人董某1及乔某1、王某1等人再次驾车前去山沟村，董某1驾驶其甘Ｊ×××××号白色众泰汽车在高某4家门口倒车时与高某2的父亲高某1因剐蹭发生口角，乔某1、王某1等人在该车后备箱拿出钢管殴打高某1，致使高某1全身多处组织挫伤（头、胸、腹部、左上臂），后董某1驾车离开，经鉴定高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二、2017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董某1驾驶其甘Ｊ×××××号白色众泰汽车载乔某1、董某3红、郎某（三人均已判刑）在岷县岷阳镇开发区“Metoo”慢摇吧寻找与乔某1有矛盾的宋某未果，后乔某1在洮岷国际大酒店前路段看见南某驾驶的蒙Ａ×××××号别克轿车，误认为宋某在该车上，乔彦国遂让董某1驾车跟随南某驾驶的车辆至岷县人民医院对面桥上并将该车堵截，后郎某、董某3红、乔某1持砍刀等凶器无故将蒙Ａ×××××号别克轿车的车窗玻璃、引擎盖等多处砸坏。经鉴定，蒙Ａ×××××别克轿车被损坏价值为2190元。三、打砸别克轿车之后，乔某1因与“紫金汉宫KTV”老板贺某,4之前有矛盾，遂于当日凌晨2时许，指使被告人董某1驾车载其、郎某、董某3红来到岷县岷阳镇“紫金汉宫KTV”，乔某1、郎某、董某3红等人持砍刀将“紫金汉宫KTV”大厅的装修墙面、办公电脑用品等东西砸毁，并持刀将员工严某、陈某1等人打伤。随后董某1驾车载郎某等人离开。经鉴定，严某、陈某1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紫金汉宫KTV”被砸坏的财物价值8920元。综上，被告人董某1与乔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三起犯罪事实案发情况。2、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他是高某2的父亲。2016年4月16日下午17时序，他在他家门口站着，有两辆车在他家门口倒车，一辆是黑色（随后陈述白色），一辆红色，白车倒车时贴在他腿上，然后白色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打开白车后备箱去除钢管在他肩膀上打了几下，还有一个在他肚子上打了几拳。3、被害人南某的陈述，2017年2月24日凌晨他、郭某1、王某2三个从岷县西寨村喝完酒后，去县城小南门夜市吃东西，郭某1看见微信圈里一起的在喝酒就打电话联系，说在岷县岷阳镇“metoo”慢摇吧，后面他们三个就去了“metoo”慢摇吧，正喝酒着，进来了一个人好像就四处找人，身上还带着刀子，一会就出去了，出去后他就说快走，有可能打架呢。出来后他、郭小强、王少永三个开的车从县医院桥往西寨走，刚走到县医院桥中间的时候，一辆车把他们就挡住了，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手里拿的刀子，向他们车走来，他们听见枪声响了，他就把车窗玻璃摇下来，就一直喊哥们你们可能认错人了，那三个人把他们三个看了一下，其中一个就说不是的，那三个人车前面的一个嘴里说着“谁把他腿子一枪”，后面还把自己的裤子拉起看，他一看那个人的腿子在流血，其中一个拿长刀的说给砸了，刚说完就提起刀把车的引擎盖子一刀，然后大家就开始砸他们的车，砸完后那几个人就把车开向县医院方向走了。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2017年2月24日凌晨两点，他们店里的史总监和他交账的时候，他刚把钱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准备数的时候，就听见店里的大门“啪”的一声，他转头在监控上看见有三、四个样子很凶的人冲进来了，他就起身准备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他到门跟前时，就看见有一把刀从门上穿透进来一个刀尖子，他就往后退了几步，然后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他看见乔某5三左手拿了一把枪、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就冲进来了，后面还有几个人也冲进来了，他之前见过乔某5三，他就说“咋了，老三”，乔某5三就说“砸，往死里砍”，其中一个年轻人就砍他，他拿胳膊挡了一下，乔某5三就又拿出一把匕首，在他小腿上捅了几下，他就从办公室跑出去往三楼跑，对方的人就开始追他，在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他的背上就又被砍了一刀，把他砍倒了，他就又起来赶紧跑，乔某5三们是啥时候没有再追他的他也不知道，到三楼之后他就又到二楼，他的腿上流了好多血，他就用毛巾扎了一下，后面就被送医院了。当时乔某5三手里拿了一把枪、一把砍刀、还有匕首，其他人都拿的砍刀。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2月24日凌晨2点左右，他和严某准备交账下班，办公室还有史某、李某,王某4二，当时他正在看监控，严某正在交账，冲进来四个人，其中一个叫“乔某5三”的拿了一把枪和一把刀，其他三人都拿的砍刀，进来后“乔某5三”说砍，就把他们五个一顿乱砍，他们一块的四个就从办公室跑出去了，乔某5三就去追了，他待在办公室就受伤了。他的左小腿有两处大约三公分的刀伤，左胳膊大约有三公分的刀伤。他认识“乔某5三”，其他人都不认识，也没矛盾。李某,4的左胳膊有一处刀伤，史某的腰上和背上受伤了，王某4二的左胳膊受伤了，严某左腿上有刀伤，背上也有砍刀印子，他和严某伤的比较严重，住院了。6、被害人史某的陈述，2017年2月24日凌晨，他在“紫金汉宫KTV”准备下班，当时他把吧台上营业的一万七千多元拿上之后到一楼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是王某3、李某,严某，他进去把七千多元拿出来放到办公室的茶几上准备数了给严某，一万块钱在他身上装着呢，这时候陈某1也就进来了，陈某1进来十秒左右，他就听见大门啪的响了一声，他们就从监控上看见有几个人已经进来了，严某就到办公室门上过去用身子把门顶着呢，外面人就踏门，把门踏开之后，乔某5三就进来了，进来之后乔某5三就给他们说是不要动，他看见乔某5三手里拿了一把枪，紧接着就拿出一把匕首戳严某，后面又进来两个人手里拿的冰刀就砍陈某1，打了一会严某就从办公室跑出去了，对方的人就跑出去追严某，他和王某3、李某,4就跑出去了，他就往三楼跑，跑到二楼楼道的时候对方一个戴口罩的人就下来了，看见他之后就拿的砍刀砍他，当时把他的膝盖和背上砍伤了，他就又往三楼跑，对方也没有追他。过了一会一个服务员说人走了，他就下去到一楼去了，到一楼办公室的时候茶几上放的七千多已经不在了，他就出去到大厅，到大厅之后他们几个就到县医院去了。7、证人高某4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乔某2带着乔某3到他家要赌博张，他本息还了9000元，当时他堂哥高某2也在家，高某2就拍了乔某2一巴掌，后面乔某2走了，过了半小时，他听见大门口有人吵闹，他出门看见乔某2拿一把单刃刀子，他二叔高某1在在地上躺着，乔某4斌和乔某3还有四五个人拿着棒子打高某1。8、证人高某5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乔某2和乔某3开着红色越野车到他弟弟高某4家取赌博欠账，他就想办法找了9000元还账，钱给清，乔某3先上车了，高某2将手搭在乔某2身上，为此他们就吵起来了，他们劝着乔某2上车了，乔某3手拿铁链要打高某2，乔某2还给别人打电话叫人打架来。他们就劝着乔某3将车开走了。过了半小时左右，他听见外边有人吵，他出去看见乔某2、乔某3又来了，还有几个人，路边站着他二叔高某1、高某4，对方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人将白色汽车后备箱打开，取出镐头把、砍刀、钢管等东西朝他二叔高某1身上打，他就过去抱住拉开双方。白色车上坐着董某1，董某1妻子徐明红在他们村里，到高某4家要路过董某1妻子家。9、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下午，他和高某5、高某4等人在高某3家浪，期间潘某2给高某4借了9000元让给乔某2等人还赌博帐，16时许，乔某2、乔某3就到高某4家取钱，他拍了乔某2两下，他们就吵起来了，乔某2就打电话叫人，乔某3拿着铁链要打他，被大家劝走了。过了二十多分钟，外边有人吵，他被亲戚锁在家里，过了十来分钟他出去看见白色越野车走了，他父亲被人拉了进来。10、证人高某3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高某2、高某4、潘某2等人在他家做客，期间说起高某4欠乔某2赌博帐的事情，潘某2就借给高某49000元，高某4就让乔某2取钱来。16时乔某3开的车辣的乔某2到高某4家取钱，高某2拍了乔某2两下，乔某2就和高某2吵起来了，乔某2打电话着呢，他们将乔某2劝上车，乔某3还拿了半截铁链要打高某2，他们劝着乔某3就走了。过了一会，他听见外边有车来，他们出去将高某2锁在家了，看见有一辆白车、一辆红车，一个刀疤脸问高某2的下落，白色车在倒车碰到他二叔高某1，他二叔就骂白色车，然后车上下来四个年轻人，开车的穿黑色衣服的人踢了他二叔两脚，他二叔也就踢了两脚车，几个年轻人打开车后备箱取出砍刀、钢管还有镐头把打他二叔，他过去将人拉开了。11、证人潘某2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下午，他和高某5、高某2、高某4等人在高某3家喝酒，高某4说欠了乔某2赌博帐，他就借给高某49000元。乔某2取钱来时和高某2发生争吵，乔某2及乔某3要打高某2，他们帮忙将乔某2劝走了，他就回家了。12、证人潘某3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他到高某3家门口给高某3帮忙换摩托车机油，一会来了辆红色越野车，高某4、高某5、乔某2等人到高某4家去了，一会乔某2和高某2吵起来了，开车的司机还拿了一根铁链要打高某2，他们就劝走了乔某2那帮人。过了十来分钟，他在高某3家台阶坐着看见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高某3家门口，后面有人吵起来了，他出去看见一个年轻人一拳将高某1打翻在地，车上下来两三个人从车后备箱拿出木棒等大高某1，高某5、高某3在拉架。13、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她从家里出来担水，看见路上站着她丈夫高某3、高某5，乔某2和乔某3在一辆红色小车上坐着，她听见乔某2和高某2在吵架，她就过去讲高某2拉进家里了。后面她听见外边有人在吵，她出去看见有三四个人手拿木棍和钢管在打高某1，后面他们就离开了。14、证人董某2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他和高某5、潘某2等人在高某3家喝酒，高某4给乔某2打电话让取钱，之后高某5等人就到高某4家去了，一会，他听见外边有人吵，他出去看见乔某2用手捂住肚子，离乔某2十米处两个不认识的人拿着钢管、木棒打高某1。后面乔某2等人坐着红色、白色的车走了。15、证人韩某,4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乔彦飞带她坐着乔新鹏红色越野车去禾驮乡山沟村取钱，取完钱来时碰见一辆白色车，开车的司机说去接媳妇，他们就跟着又去山沟村，后面她看见白色车停着和一个老汉在吵架。16、证人乔某2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下午，岷县禾驮乡山沟村银平给他打电话说高某4要还钱，他就叫上乔某3开着红色江淮汽车去取钱，他们到高某4家取上了9000元，其中高某2打了他肩膀两下，他就和高某2吵起来了，他给乔某3及董某1打了个电话，乔某3下车拿了一根铁链要打高某2，高某3的妻子就把他们劝上车。他们走到甘滩村时候碰到董某1开着白色的越野车，车上坐着他三弟乔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董某1让他帮忙劝离家的妻子，他们就跟着走了，走到高某3家他看见乔某1和一个老汉在打架，他们下车劝架时被高某4戳了一刀子。17、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4月6日下午，董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劝下董某1离家妻子，他坐着董某1白色越野车网禾驮走，董某1在县城中医院又拉了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走进沟的半路上碰见一辆红色车，董某1给说了些什么，他们就继续往前走，他们到村里倒车时有个老汉在砸车，董某1和脸上有刀疤的人下车和老汉吵、打起来了。一会他们就上车走了，路上董某1接了个电话说把人戳了，他们就又到县医院了。18、证人乔某3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乔某2给打电话让他开车去禾驮取钱，在当归城加油站他们拉上韩某,4，到禾驮乡山沟村，乔某2和高某3、高某4说话，乔某2一会给他打电话说有人拍了他几巴掌，一会乔某2出来和几个人吵着出来了，他下车顺手拿起一段铁链，高某3等人劝他他就上车带着乔某2走了。走了甘滩村碰见了董某1的车，董某1叫他们进沟浪去，他们就跟着董某1进去了，董某1车到高某3家倒车时将一个老汉刮了，老汉用拳脚砸车，董某1和乔某2下车了，他就下车去劝，一会乔某2喊着被人戳了。19、证人徐某4的证言，董某1是他的女婿，他女儿徐明红和董某1没有领结婚证，她们分开已经有5年多的时间了，前几年董某1还过来找过徐明红，这几年董某1一直都没有来过。20、证人王某2、郭某1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凌晨两点左右，他们和南某还有他们一起的几个朋友耍玩之后，南某开车拉着他和郭小强到岷县人民医院对面的桥中间的时候，突然从他们后面开过来一辆车，那辆车超过他们车之后，就停在了他们前面，截住了他们的路。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年轻人，手里拿着刀，嘴里在骂人，他听见好像是在找人。那几个人过来之后他们就说哥哥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然后那几个人就朝他们的车里面看了一眼，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就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人。这时他听见什么东西突然响了两声。那几个人又返回了，用手里的刀把他们的车玻璃打碎了，还在车引擎盖子上面砍了几刀，然后就朝县医院的方向走了，之后他们就报案了。21、证人徐某2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2时15分左右，他和五六个服务员在“紫金汉宫KTV”三楼包厢里打扫卫生，听见下面大厅里很吵，一个服务员准备下去看的时候，总经理严某走上三楼，他看见严某左腿部受伤了，楼道里全是血，严某让他们别下去看，然后严某就去了后面二楼的足浴店，他们就下去到一楼大厅里，当时一楼大厅里没有一个人，他看见办公室被砸了，地上有血，然后他们就上楼找严某，在足浴店二楼遇见严某，然后史某就让报警，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他们把严某送到外面严某的车上，经理冯强就将严某送往医院治疗去了。22、证人包某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凌晨她在金当归宾馆，乔某5三给她打电话叫着浪去呢，她当时喝了点酒，乔某5三说是在小南门吃饭，她也就过去了，她到小南门找见乔某5三的时候，乔某5三一起还有董某1，乔某5三就给她说先上车，有个事情呢，上车后听见乔某5三说谁把他骂了，好像说是在开发区慢摇吧那里，再说了什么她没听见，因为她喝了酒就睡了，过了一会车上又来了两个人，她不认识，她就又睡了，过了一会，她想上厕所，她下车后看见车在“紫金汉宫”门对面停着呢，没地方上厕所，她就又回到车上了，这时乔某5三他们就到车上来了，她就听他们说打架了，还把电脑什么的砸了，董某1就开的车走了，她在车上又睡着了，过了一会那两个人不在了，董某1把她送到步行街，她就到豪俪宾馆睡了。23、证人李某,王某3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凌晨零点多，他们两个和史某、陈某1、严某在“紫金汉宫KTV”一楼的包厢内坐着，史某拿出一沓子现金准备给严某交账，这时他们听见大厅里有响动的声音，从监控看有几个人提着刀到大厅的门口，严某就去顶办公室的门，没有顶住，就被几个人踏开门进来了，其中一个人拿着枪指着让他们别动，要找老板，他们说老板不在，那几个人就拿着刀砍他们，他们就跑开了，李某,4跑到大厅时被一个在胳膊上砍了一刀，KTV被砸了，严某、陈某1、史某受伤了，他们就回去治疗了。24、证人贺某,4的证言，2017年2月24日，他当时在兰州，乔某1打电话说是他把自己腿上打了一枪，他说他在兰州呢，怎么打你呢，他说那就搞错了，后来他回来之后严某等几个人说乔某1带着几个人把KTV砸了，把人打了。25、证人乔某1的证言，2016年4月16日，他和董某1在一起，当天董某1说去接妻子，他们走到禾驮乡甘滩村时碰见乔某3开的车出来，董某1让乔某3帮忙劝架，他们的车进了山沟村，在董某1家丈人门前倒车时将40多岁的男人碰了，那男人就打车玻璃，他下车去劝，那男子打了他几拳，还扔了几个石头，这时乔某2手捂着肚子站在车面前。后面他们就走了。他之前和贺某,4有矛盾，2017年4月29日晚上他和董某1在小南门准备吃饭呢，宋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开发区威尼斯水城跟前的一个酒吧找自己。他就和董某1到开发区的那个酒吧了，当时董某1开的他的车，他们到开发区之后，宋某不在，宋宁彦就给他打电话说是让他往县医院对面的那个桥上走，他就给董某3红和郎某打电话叫他们到开发区，董某3红和郎某来之后他们就一起往医院对面走，他们走到洮岷国际大酒店路口的时候，他就看见宋某站在路上和几个人站着呢，一起有四辆车，他还没有到跟前，四辆车就都走了，他们也就把车往县医院对面的桥上开着呢，到桥上的时候，他们就把一辆车牌号是“蒙”什么的车挡哈，他就和董某3红把那辆车用砍刀砍了几下，把车玻璃砸了，他看见宋某不在，他们就走了。在西城大酒店门口碰见后小鹏的车停着呢，车上的人他都不认识，其中一个人把他劝着呢，他没有管。然后他和董某1、董某3红、郎某就到“紫金汉宫KTV”，董某1就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上。他和董某3红、郎某就往“紫金汉宫KTV”走，后小鹏车上的那个人也就下来跟着他们一起进去了。到门上的时候郎某就把KTV的玻璃门用砍刀砍了一下，他们就进去了。当时他手里拿了一把假枪，到一楼办公室的时候他就把门踏开了，进去之后他就问红伟呢，里面的人说不在。他就拿的董某3红的刀把里面的人打了，当时他记着把一个的胳膊上一刀、把一个的腿上一刀，还有一个好像也是在腿上一刀，具体他忘了。打完之后他就在“紫金汉宫”门口坐后小鹏的车走了。26、被告人董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他和乔彦国、军红到禾驮乡山沟村他丈人家找妻子，路上他们碰见他哥乔某2，他们停下来打了个招呼，他乔某2帮忙去劝他妻子，他就开车前面走，进村后倒车时有个老汉打他的车，他过去看，老汉拿着石头打乔某1，他就上车倒好车，乔某1可能坐红色车走了，路上乔某1给他打电话问中医院有熟人，乔某2被人戳了。当天他倒车的地点已经经过他丈人家几百米远。2017年2月份，他和乔某1在岷县小南门夜市吃东西，乔某1接了个电话让他开车去开发区慢摇吧，他开着自己的白色众泰汽车走到步行街时拉上了两个戴口罩的年轻人，其中一个外号叫“日本”（郎某），乔某1在开发区慢摇吧没有找到人，让他继续开车跟上一辆黑色的车，到县医院对面桥中间，黑色车停下了，他继续开过去，乔某1和那两个人下车，他听见啪啪的声音，过了几分钟乔某1让他把车掉头，他才看见那辆车车窗和挡风玻璃被砸了，他看见乔某1腿上流血要拉乔某1去医院，但乔某1让他开车去“紫金汉宫KTV”，他不同意去，乔某1就拿枪指着他的头让他去，他就开车将他们拉到“紫金汉宫”，下车后他们三人就冲进去了，一会乔某1和两个戴口罩的就从“紫金汉宫”出来了，乔某1坐到后面白车上，两个戴口罩的人坐到他的车上，他们就离开了。27、同案犯董某3红的供证，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多“日本”（郎某）在英皇KTV来找他，说有些急事，随后他和郎某到步行街坐上董某1开的车，乔某5三（乔某1）和一个女的在步行街口上等着，他们两个也就上车了，乔某5三上车后给董某1说把车开到开发区的“MeToo”慢摇吧找宋某去。随后董某1开车把他们拉到“MeToo”慢摇吧的门口了，董某1和乔某5三两个下车到慢摇吧门口看了一下，没有找到人。后他们到洮岷国际大酒店旁边路口上，这时前面过来了一辆车牌号为蒙A的轿车，乔某5三就让董某1跟那辆车，董某1说算了，不要追了，乔某5三就拿出一把手枪指在董某1的头上让他开车追，然后他们就追那辆车，追到县医院对面的桥上把那辆车拦住了，乔某5三和郎某先下车了，他也紧跟着下车了，他刚下车就听见枪响了，他又回到车上了。在车上他看见乔某5三和郎某一人拿着一把大刀在砍那辆车，乔某5三在车的引擎盖子跟前站着把那辆车的挡风玻璃砸了，郎某把那辆车的引擎盖子砍了几刀，后面他从车上下去，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把那辆车右面的倒车镜砸了，砸完后他们就上车了。上车后乔某5三说他腿烂了，乔某5三把裤子拉起时他看到乔某5三的腿上在流血。后乔某5三让董某1开车到“紫金汉宫KTV”去，董某1开车到“紫金汉宫”对面的路口停下，他和乔某5三、郎某三人就到“紫金汉宫”里面去了，乔某5三说打，随后他们就对设备及服务生进行殴打。打完他和郎某就上董某1的车了，乔某5三坐到后面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上。后董某1给乔某5三打电话，乔某5三说他养伤去了。董某1就把他们拉到金缘宾馆的门前的路上那个女的就下车了，董某1把他和郎某拉到中医院背后的路上他们两个就下车了，随后董某1就走了，董某1一直没有动手打人、砸车。28、同案犯郎某的供证，2017年2月24日晚上，董某3红给他打电话说是他们和人打架了，说在县医院对面的桥上呢，他就往桥上走，走到驾校十字路口的时候，董某3红几个已经过来了，把他拉上就到“紫金汉宫KTV”了。有他、乔某1、董某3红，董某1开的车，还有一个他不认识。到“紫金汉宫KTV”之后，乔某1、董某3红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从车上下来往“紫金汉宫KTV”进了，他也就跟进去了。他们几个当时都拿了刀，他当时拿了一把砍刀，其他人拿的啥他没看清楚。当时他把人没打，他把大厅里花盆上一砍刀，大门上一砍刀。董某1一直在车上，没有打人，董某1开车受乔某1的指挥，没有被威胁。29、岷县人民法院（2016）甘1126刑初002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该案案件事实及钢管一根被没收的事实。30、甘肃省岷县公安局（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16）374号鉴定文书，证实高某1全身多处组织挫伤（头、胸、腹部、左上臂），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1、（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17]2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严某左小腿开放性伤口，经鉴定，其损伤为轻微伤。32、（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17]2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1左肩部、左小腿刀刺伤，经鉴定其损伤为轻微伤。33、岷县价格认证中心岷价认证发[2017]34号、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蒙Ａ×××××别克轿车被损坏部位价值人民币2190元；“紫金汉宫KTV”被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8920元。34、提取笔录继照片，证实岷县公安局在禾驮乡山沟村198号门前提取钢管一根。35、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案发现场“紫金汉宫KTV”的位置及财物损坏状况。36、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董军红对与其一起在县医院对面的桥上和“紫金汉宫KTV”打人的郎某进行了辨认及对“紫金汉宫KTV”监控视频截图中的人进行辨认，指出当晚参与打架的有董某3红、郎某、“二万”、“乔某5三”。37、视听资料（光盘），证实2017年7月24日凌晨2时20分许，同案犯乔某1、郎某、董某3红等人持凶器到达岷县“紫金汉宫KTV”进行打砸。38、岷县人民法院（2017）甘1126刑初2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353号、2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该案后两起犯罪事实以及同案犯董某3红、乔某1、郎某因本案犯罪分别已被判处刑罚。39、被告人董某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40、甘肃禾驮镇曙光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董某1系该村中共党员。41、岷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到案经过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董某1自动投案。42、岷县人民法院（2015）岷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各一份，证实2015年8月17日董某1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1伙同他人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1的行为属恶势力团伙成员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人董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被告人辩称其第一次犯罪是去找妻子、未提供凶器的理由，经查，被告人与其妻子分居五年，被告人最近几年没有找过其妻子，且案发地已经经过其妻子家，且在案多名证人均证实打被害人高某1的凶器是被告人车辆后备箱里拿出的，故上述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第一起犯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中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提取的钢管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提供凶器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在后两起犯罪中是被迫参与，属于紧急避险的意见，经查证，2017年2月24日晚，被告人开车一直拉送同案犯乔某1等人砸车及KTV，特别在乔某1等人砸KTV时，被告人一直在车等待，打砸结束后又将同案犯送走，并在途中还和乔某1电话协商后续事宜；辩护人提出后二起犯罪中被害人严某、陈某1的伤情鉴定中鉴定人高某7鉴定资质过期的意见，经查，该两份鉴定意见作出时间是“2017年4月20日”，卷内高某7鉴定人资格证书有效期“从2011年7月13日至2016年7月12日”，卷内的鉴定人资格证书确已过期，后本院调取了鉴定人高某8期的资格证书，续期资格证书有效期从“2016年7月18日至2021年7月17日”，两份鉴定意见均是在鉴定人高某8期内作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某1与乔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三次实施犯罪行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董某1的犯罪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全毅审 判 员  马 斌人民陪审员  赵玉恒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曾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