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06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某,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9年9月3日因公然侮辱他人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9年11月29日因寻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本案第三起、中止执行）。2019年12月8日因寻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本案第七起、未执行)。2019年12月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某，宁夏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一部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9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鑫潮KTV消费人民币151元后,拒不结账。 （二）2019年9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嘉佳川菜馆消费人民币170余元后,拒不结账。 （三）2019年11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兴庆区安安川菜馆消费人民币144元，并损毁餐厅物品人民币111元后,拒不结账。 （四）2019年1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区餐厅消费人民币100余元后,拒不结账。 （五）2019年1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韩老三酱骨头蒸饺店内消费人民币100余元后,拒不结账。 （六）2019年1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筷乐港音乐餐厅消费人民币700余元后,拒不结账。 （七）2019年12月7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兴庆区仙鹤楼餐厅消费并损毁餐厅物品,共计人民币629元,拒不结账。 （八）2019年1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老陕北大烩菜餐厅消费并损毁餐厅物品,共计人民币217元,拒不结账。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某无事生非多次强拿硬要、任意损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某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有异议，其不认罪，其是冤枉的。 辩护人对本案定罪问题不表异议，针对量刑问题发表以下意见：被告人钟某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钟某现年58岁，长期得不到家庭的关爱；被告人钟某身患疾病。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钟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9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鑫潮KTV消费人民币151元后,拒不结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10案件信息，证明2019年9月2日李某报警称：顾客消费后不买单，需要处理。 2.鑫潮KTV小票，证明2019年9月2日牌号8271消费（西夏啤酒、香辣蹄筋、纸巾、辣爆羊头）共计151元。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李某辨认，钟某就是在其饭店吃饭不给钱的男子。 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2日18时，两名男子来店里点了八瓶啤酒、一份香辣牛蹄筋、一份辣爆羊头、一盒纸巾，共计消费150余元。其中一名男子19时许先离开了，另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一直吃到20时许，站起来就要走，让结账时钟某说没有钱，不行就叫警察，警察来后询问完，钟某身上确实没有钱，就告知其去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知道钟某家住悦湖小区，别人都叫他龙爷，钟某在隔壁川菜馆、家常菜馆都是消费了不给钱。 （二）2019年9月8日16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嘉佳川菜馆消费人民币170余元后,拒不结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10案件信息，证明2019年9月8日高某报警称：顾客消费不买单，双方发生纠纷。 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高某辨认，钟某就是2019年9月8日21时在其店里吃饭不给钱的男子。 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8日16时许，一名中年男子（经辨认是钟某）在其店里点了八个肉菜、六瓶啤酒，共计消费170余元。一直到21时许，钟某让其去隔壁超市买10盒烟，其不知道钟某抽什么烟，就让钟某自己去买，钟某还说其这样做生意不行，其如果不去给买烟就不给结账，钟某还说自己的手机丢了，现在没钱要不明天送来，其说不行，钟某就说要不就报警，最后其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确认钟某身上没有钱，就将钟某信息登记了一下，告知钟某明天把钱送过来。其还知道钟某在隔壁KTV、家常菜馆吃饭都是消费了不给钱，且消费都不到200元。 （三）2019年11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兴庆区安安川菜馆消费人民币144元，并损毁餐厅物品（价值人民币111元）后,拒不结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28日15时54分许，王某报案称：醉酒人吃完饭不付账还砸店里的东西。 2.消费凭证、损坏物品价格单，证明2019年11月28日王某提供安安川菜馆消费单与被损坏物品价格单。 3.现场照片，证明钟某在安安川菜馆酒后拒不付账并无故将酒瓶、水壶等物品砸到地上的现场情况。 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王某辨认，钟某就是在南门广场安安川菜馆就餐饮酒后拒不支付就餐费用的男子。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8日12时30分许，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在其店里吃饭喝酒后不付账，还说没有钱结账，其就说“你是准备吃霸王餐吗？”，就这样来来回回说了几遍，钟某就将餐桌上啤酒、茶杯都砸在地上，其就报警了，钟某准备离开，其没有让离开，过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警察来后钟某还将其桌上的餐具摔了，最后警察将钟某带走。钟某在店里消费144元，损坏物品价值111元左右。 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8日17时许，其与朋友在安安川菜馆吃饭，发现一名醉酒男子（经辨认是钟某）转身要走，老板拦住不让走，让钟某结账，结果钟某说没有钱结账，老板就与钟某吵起来，后来老板打电话报警，老板让钟某坐下，钟某刚坐下不久就闹着要走，老板将钟某拦住，钟某将餐桌上餐具摔碎，老板上前制止，钟某又将啤酒瓶摔碎，之后民警赶到现场了。 （四）2019年1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区餐厅消费人民币100余元后,拒不结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10案件信息，证明2019年11月29日鲍丽平报警称：顾客消费后不买单，与店主发生纠纷，民警到达现场后鲍丽平称顾客消费108元没有给钱，钟某醉酒没钱支付，鲍丽平称不需要钟某支付饭钱，民警告知钟某不要再发生此类似情况。 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胡某辨认，钟某就是2019年11月29日在其餐厅消费不给钱也不离开自称是“龙爷”的男子。 3.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21时许，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到其店里要了几个凉菜100元，消费一盒香烟50元，到了23时许其店里要打烊了让钟某结账，钟某说他是“龙爷”，没有钱，还让其问问“龙爷”在什么地方吃饭给过钱，还让其报警处理，说自己刚从派出所出来，其没有办法就说不要钱了，让钟某离开，钟某还是让其报警，其报警后警察来了说钟某在这里吃饭经常不给钱，以后不要接待了，其就说钱也不要了，只要让钟某离开就行，后民警就将钟某劝走了。 （五）2019年12月1日15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韩老三酱骨头蒸饺店内消费人民币100余元后,拒不结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1日钟某报警称：老板将其拦住不让走，要求民警处理。经查2019年12月1日钟某在金凤区福州南街韩老三酱骨头蒸饺馆吃饭不给钱。 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张某辨认，钟某就是2019年12月1日在其店里吃饭不给钱的男子。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1日15时许，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到店里点了一份酱骨头69元、两份炒菜60元、四瓶啤酒32元，共计消费160余元。17时许，钟某吃完饭就要走，其拦住要钱，钟某说没有钱，现在不方便给钱，随后钟某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将钟某传唤走了，随后给其打电话去派出所说明情况。其在现场也说过钟某消费也就一百多元，也顾不上处理，让民警不要处理了。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黄河东路派出所民警。2019年12月1日17时20分许，其在值班时接到110警情指令：报警人称福州南街韩老三酱骨头店老板拦住其不让其离开，需要民警处理。之后其带领值班协警王亮、杨钧琪赶往现场。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得知，报警人因在该店内消费未结账，故该店老板不让他离开。其询问该报警人为何不支付饭钱，该报警人称喝醉了且身上没钱，无法支付，其让报警人联系家属支付饭钱，报警人称无法联系家属，后其将报警人带至黄河东路派出所，因该报警人一直处于醉酒状态，胡言乱语，随后赶来的餐馆老板见状主动提出不让该报警人支付饭钱，后因餐馆内无人看管，餐馆老板便离开派出所。随后其与当日值班民警对该报警人进行了批评教育。 （六）2019年12月2日18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筷乐港音乐餐厅消费人民币700余元后,拒不结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110案件信息，证明2019年12月2日韩某报警称：有人闹事，不买单。 2.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韩某辨认，钟某就是吃饭不给钱的男子。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筷乐港音乐餐厅收银员。2019年12月2日18时许，有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说手机没电进来充会电，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喊服务员点菜，当时点了三瓶红酒、一瓶原浆茅台、还有一些烧烤辣爆，共计消费700余元。后钟某就开始吃饭喝酒，吃了一会儿钟某将双脚搭在桌上，又将桌上的饭菜都扔到地上，钟某就躺在地上睡觉，服务员叫钟某起来，钟某醒来后准备离开，服务员让钟某结账，钟某说没钱，就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后登记了钟某信息并询问当时情况后，将钟某带走。 （七）2019年12月7日17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兴庆区仙鹤楼餐厅消费并损毁餐厅物品（价值人民币13元）,拒不结账615.9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2月7日17时40分许，冀某报案称：醉酒人吃完饭不付账还损坏店内物品，且影响餐厅其他顾客正常就餐。 2.消费凭证、损坏物品价格单，证明2019年12月7日冀某提供仙鹤楼消费单与被损坏物品共计628.97元，其中餐费为615.97元，被损坏物品价值为13元。 3.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冀某辨认，钟某就是在仙鹤楼就餐饮酒后拒不支付费用还无故损坏物品的男子。 4.被害人冀某的陈述，证明其系银川市兴庆区仙鹤楼餐厅工作人员。2019年12月7日14时许，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来到店里说手机没电了放店里充电，然后不断地开始点菜，还嫌旁边桌上客人吵，就和人家吵起来，还将桌上的菜砸到地上，不断将桌上酒瓶砸到地上，又喊又哭，钟某还将一个价值8元的杯子和一个价值5元的烟灰缸砸毁，其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将钟某带走，钟某在店里消费加损毁物品共计628.97元。 （八）2019年12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金凤区老陕北大烩菜餐厅消费并损毁餐厅物品（价值人民币75元）,拒不结账14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被害人马新2019年12月8日23时40分报案称：有人吃饭不给钱，双方发生纠纷。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侦查。 2.酒水单，证明2019年12月8日在老陕北排骨大烩菜5号桌客人消费共计217元（包括烩菜、啤酒、白酒、打碎餐具与水壶）。 3.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钟某指认出老陕北排骨大烩菜馆就是其吃完饭不给钱并且砸碎三套餐具及水壶的地方。经马新、黄某辨认，钟某就是在其店不结账并且将店内餐具、水壶、啤酒瓶砸碎的男子。 4.被害人马新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8日21时许，其在店里上班，来了一名男性顾客（经辨认是钟某），点了一份大烩菜，要了一箱啤酒，中途钟某又要了一瓶白酒。23时许，其给钟某说快下班了，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钟某问多少钱，其说共消费120元，钟某就说没钱结账，其就打电话报警。其报完警钟某就将桌上的水壶、三套餐具、啤酒瓶都砸在地上，随后警察来了，钟某将自己的双脚放在桌子上面，警察询问钟某过程中钟某不配合，警察就将钟某带走了。钟某在店里点了一份大烩菜56元，8瓶啤酒48元，一瓶白酒38元，砸毁物品桌上水壶30元、啤酒瓶及三套餐具45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银川市金凤区福州南街老陕北大烩菜餐厅工作人员。2019年12月8日其在店里上班，20时许有一名男子（经辨认是钟某）要了一份大烩菜，其进厨房做好饭端给钟某后，钟某自己搬了一箱啤酒喝了三、四瓶后，就说有点凉，让其再拿一瓶白酒，其说拿一小瓶，钟某说没事，喝不完下次喝，其就给钟某拿了一瓶白酒，钟某就继续喝酒，中途一直说点菜，其给钟某说没有了，要下班了，但是钟某说马上就喝完了。23时许，其就给钟某说下班了，把账结一下，结果钟某说自己没有钱，让他们打报警电话，其就打了报警电话，刚打完电话时钟某就将餐桌上的水壶、餐具、啤酒瓶都砸碎了，后警察赶到现场，钟某就将鞋子脱掉，双脚搭在餐桌上。钟某在店里喝了八瓶啤酒，砸了四瓶，剩下的四瓶啤酒退了，还拿了一瓶老村长白酒喝了一点，钟某在店里要了一份大烩菜56元、8瓶啤酒48元、一瓶白酒38元，砸碎三套餐具共计45元，一个水壶30元，钟某在店里消费（吃饭及砸坏的东西）共计217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8日23时许被告人钟某被当场抓获。 还查明，被告人钟某在银川市兴庆区安安川菜馆、银川市兴庆区仙鹤楼餐厅、银川市金凤区老陕北大烩菜餐厅消费时损毁物品，经本院电话询问，此三餐馆均表示对全部损失放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不需要被告人钟某赔偿。 以下为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8日民警到现场后将被告人钟某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银川市拘留所建议停止执行拘留复函，证明被告人钟某犯罪时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经侦查人员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信息系统、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库、全国涉毒人员信息库等进行查询，被告人钟元于2019年9月3日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9年12月8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29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2月7日因被告人钟某患有疾病中止拘留。 3.110案件信息、情况说明，证明110接到报警均为钟某与出租车司机、饭店发生消费纠纷的事实。因被告人钟某乘坐出租车不愿给钱，后出租车司机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做相关笔录，该案件没有立案。 4.被告人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2月8日其乘坐公交车到福州南街老陕北大烩菜餐厅点了一份大烩菜，要了几瓶啤酒，因为其觉得啤酒有些凉，又要了一瓶白酒，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感觉自己醉了，恨自己，也恨其老婆只给钱，让其每天吃喝玩乐，就把啤酒瓶、餐桌上的杯子和水壶砸到地上，其在店里吃饭都是其老婆安排好的，其不用给钱。2019年11月29日其在兴庆区安安川菜馆吃饭，因为是其小姨子请其吃饭，一共消费300元左右，所以其就不用给钱。2019年12月8日其在兴庆区仙鹤楼餐厅吃饭共消费2000元左右，这个店是其自己家开的，就不用付账，有时间喝多了，感觉很生气，其有钱不能给结账，其拿自己手机不能支付，所以每次吃饭不给钱还砸店里的物品。2019年12月2日在银川市××区筷乐港要了白酒、红酒，还要了一些辣爆小菜和凉菜，其一个人在店里喝酒，其要的菜都没怎么吃，坐了好久喝醉了，没有结账，怎么回到家都不知道。2019年9月2日18时其在通达北街新潮KTV要了辣爆菜和几瓶啤酒，在店里消费没有给钱，第二天其想起是警察将其送回家的。2019年12月1日其在福州南街韩老三酱骨头蒸饺馆要了酱骨头、凉菜、啤酒，吃完后其不会使用手机，没有钱付账，店里人就报警了，警察在现场将其带走。2019年11月29日其在福州北街牛儿庄餐厅要了两个菜，其没有烟，就让老板买了中华牌烟，消费后不记得是否给钱，最后是警察将其送回家。2019年5月30日其在月阅湖家园小区找物业公司经理，因为其小区经常丢东西，其他业主也不管，其问经理为什么不管，经理不理其，其就气愤的在物业公司发脾气，具体做了什么不知道。2019年12月3日其乘坐出租车没有钱，当时出租车费50余元，因为手机没电了，就给司机说第二天给钱，司机说不行就报警了，警察到后其给警察说第二天给司机付钱，警察就让其回家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某无事生非，多次强拿硬要（价值人民币2122.97元、情节严重）、任意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199元）,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钟某当庭拒不认罪，称没有寻衅滋事，没有吃饭不给钱，态度恶劣，依法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某因本案受过的两次行政处罚，在本案量刑时不作评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钟某退赔违法所得1221元，发还各被害人（银川市金凤区鑫潮KTV151元、银川市金凤区嘉佳川菜馆170元、银川市金凤区牛儿庄餐厅100元、银川市金凤区韩老三酱骨头蒸饺店100元、银川市金凤区筷乐港音乐餐厅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杨 小 萍 人民陪审员 黄 旭 芬 人民陪审员 白 亚 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王荔群 书 记 员 张 文 静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