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女，汉族，1966年6月13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馨，女，汉族，1992年5月13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家攀，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荣平，女，汉族，1972年6月29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显敏（曾用名胡敏），男，汉族，1972年5月15日生，云南省麻栗坡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先丽，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征文，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刘艳、张馨与被上诉人朱荣平、胡显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4民初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艳、张馨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朱荣平、胡显敏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刘艳、张馨与朱荣平、胡显敏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刘艳、张馨不是天师产品的销售方，更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双方存在买卖关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是：2014年3月14日，朱荣平、胡显敏经人介绍后，从事天狮产品直销业务，成为天狮产品经销商。朱荣平、胡显敏填写《顾客调查问卷》、《银行账号信息表》、《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承诺书》、《自愿申请书》后，将订购款项转入刘艳留存在天津公司云南分公司的银行卡内。因麻栗坡县佳华保健品经营店作为天津公司在云南省辖区的传统经营店铺之一，将上述材料上传至天津公司云南分公司，该公司确认信息无误后，传至天津公司。天津公司为朱荣平、胡显敏办理卓越卡，并直接从刘艳账户上除店补外扣款，并安排发货至经营店，由经营店通知经销商朱荣平、胡显敏领取天狮产品自行处理。次月，天狮公司将朱荣平、胡显敏等经销商购买天狮产品后获得的返点返至推荐人账户。据此，朱荣平、胡显敏通过经营店向天津公司订购产品，买卖双方是朱荣平、胡显敏与天狮公司，经营店仅作为代购方促成双方完成买卖交易，获得天狮公司店补。二、朱荣平、胡显敏购买天狮产品后，未能完成产品消费或销售，导致产品超过保质期被查。《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与约谈书》明确记载了“风险提示：所订购货物之本人应具有承担该批货物的消费与销售能力；已知悉该订单货物若不能完成消费与销售所可能产生的风险，甚至因此可能蒙受的经济损失”及“本人承诺：除法律法规明确可以要求退货之外，本人不要求退货并自愿承担产品过有效期风险、市场经营风险以及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朱荣平、胡显敏签字认可，其已知悉该订单货物若不能完成消费与销售所可能产生的风险，并自愿承担产品过有效期风险、市场经营风险，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天津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将朱荣平、胡显敏购买的天狮产品发货至经营店，朱荣平、胡显敏知道或应当知道天狮产品质保期限较短，需在保质期内消费或销售完毕。刘艳、张馨多次告知朱荣平、胡显敏将产品领走，但朱荣平、胡显敏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才先后到经营店内提起完货物，其应自行承担产品因超过质保期而遭受的损失。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消费者赔偿请求权是基于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赔偿请求权，赋予消费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请求权，但本案中争议保健品本身并不存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瑕疵。2.《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了标的物风险转移的交付主义原则，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朱荣平、胡显敏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先后将购买的保健品提起后，风险自交付后由其承担。四、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朱荣平、胡显敏申请变更被告，原审裁定同意变更，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朱荣平、胡显敏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艳、张馨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朱荣平、胡显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刘艳、张馨立即连带退还货款17242.00元，并连带承担朱荣平、胡显敏购买商品价款三倍的赔偿，即51726.00元，合计6896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20日，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字号名称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曾从事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化妆品的零售销售、食品、酒、冷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零售。2011年7月，获得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授权的天狮产品经销店，并从事天狮系列产品零售经营活动，由于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云南省没有取得直销经营资格，就依托云南省辖区内的店铺做传统的经营。2013年1月19日张馨与麻栗坡县金禾粮食购销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租赁该公司粮源小区内1楼2层18号商铺经营，租期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之后经工商部门登记变更经营场地为玉尔贝路95号。2013年7月以后张馨被文山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录用，其佳华经营店的经营者仍然是张馨，该店经营的天狮系列产品销售业务主要交由刘艳经营。2014年3月14日，朱荣平开始购买天狮系列产品，以现金存入、银行转帐等方式将货款划到刘艳指定的银行帐号内，刘艳将货款汇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帐号，按照购买人所需产品数量将所购产品要求将货物发到佳华经营店，由购买人在《销货清单》上签收后将产品领走。朱荣平在自购天狮产品的过程中，其丈夫胡显敏也汇款参与购买。2016年`12月25日，刘艳与朱荣平进行结账，朱荣平夫妇共投入购买天狮系列产品的资金504000.00元，扣除已经领取的产品468551.00元，余下35449.00元，加上2015年个人消费5000.00元和3瓶血之铁720.00元，刘艳还欠41169.00元的产品。2017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2日朱荣平夫妇分4次又领取天狮产品后，尚欠17242.00元余款产品。2018年6月27日刘艳写了一份《承诺》给朱荣平，承诺6月30日一次性领完余款产品。2018年6月30日的《销货清单》送货签署张馨、收货签署朱荣平，该清单注明“货已拿完”合计17242.00元。朱荣平所领取的产品有：天狮甲壳质胶囊27盒、天狮果聚糖18盒、天狮飒敏胶囊20瓶、天狮儿童型营养高钙冲剂12罐、天狮葛杞胶囊1瓶，该批产品领回后发现全部是超过保质期产品，经与刘艳协商未果，朱荣平向消费者协会投诉后，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过对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进行检查后，出具了第9-04号《财物清单》，该批产品的生产日期为2014年5月17日-2015年2月12日，保质期最长24个月，朱荣平领取产品时该批产品均已超过保质期限，故该批产品现被麻栗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双方当事人为因退还货款及赔偿产生争议，朱荣平、胡显敏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1.关于双方是买卖关系还是产品质量侵权责任纠纷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和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的规定，朱荣平、胡显敏作为买受人向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现已注销）张馨、刘艳购买天狮系列产品，并通过刘艳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开设的银行帐号先后支付504000.00元，履行了支付价款义务。张馨、刘艳作为出卖人有向买受人朱荣平、胡显敏交付标的物、转标物所有权的义务，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关系。2.关于张馨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自然人从事工商业经营，经依法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可以起字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过程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行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刘艳为女儿张馨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为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张馨是经营者。因此，朱荣平、胡显敏起诉时，在不知其已经办理注销登记的情况下将经营店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庭审中，张馨、刘艳提交了能证明该经营店已经注销的证据，朱荣平、胡显敏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经营者张馨，民事主体的权利义务并没有发生改变，故张馨、刘艳对此提出程序违法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张馨具备本案主体资格。3.关于张馨、刘艳是承担连带责任还是共同责任的问题，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注册登记的经营者是张馨，其2013年7月参加工作后，虽然主要业务交由刘艳负责，由刘艳实际经营，但其仍然参与经营活动，且张馨、刘艳在庭审中并没有向法庭提交分户证明、各自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证据。因此，二者属于共同经营性质，对外应承担共同责任。4.关于朱荣平、胡显敏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支持的问题，（1）关于退还货款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出卖人分批交付标的物的，出卖人对其中一批标的物不交付或者交付不符合约定，致使该批标的物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就该批标的物解除”。本案中，2018年6月30日出卖人向买受人交付的最后一批产品是超过保质期产品，属于交付不符合约定的标的物，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即冲抵剩余货款，买受人朱荣平、胡显敏有权对该批产品的交付提出解除。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规定“销售者不得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和失效、变质的产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该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的规定，本案朱荣平、胡显敏有权要求刘艳按照承诺约定提供合格的天狮产品，也可以要求刘艳退回预付款。故对朱荣平、胡显敏请求退回预付款余额17242.00元的主张，理由成立，予以支持；（2）关于是否对剩余货款给予三倍赔偿的问题，本案张馨、刘艳明知其经营店内的天狮产品已经超过保质期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仍然向朱荣平、胡显敏进行销售，其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朱荣平、胡显敏可依法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但其仅要求张馨、刘艳支付剩余价款17242.00元三倍赔偿，是对其民事权益行使处分权，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和不告不理的原则，对其诉请支付剩余价款17242.00元三倍赔偿即17242.00元×3=51726.0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保障消费者人身安全，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由张馨、刘艳明退还朱荣平、胡显敏购买商品预付款余额17242.00元及17242.00元三倍的赔偿款51726.00元，合计68968.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1524.00元，由张馨、刘艳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张馨、刘艳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证据，对本案的认定不产生实质性影响，故本院不予准许。经过二审询问，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认定以下事实：张馨经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期间，由于月销售额达不到5万元，被天津天狮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取消了天狮产品授权专卖资质，而改为工作室。2013年7月，刘艳实际经营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期间，继续以天津天狮生物工程公司授权的编号CN021225进货销售产品，并以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的名义发展推荐VIP会员计划，进行促销宣传。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二、刘艳、张馨与朱荣平、胡显敏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三、关于刘艳、张馨应否承担退款及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问题。一、关于原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刘艳、张馨上诉认为，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朱荣平、胡显敏向人民法院申请将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变更为张馨，原审裁定同意变更，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本院认为，朱荣平、胡显敏起诉时，被告麻栗坡县佳华保健食品经营店已经被注销，但由于该经营店属于个体工商户，对于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实体上均由登记经营者即张馨来承担，且，朱荣平、胡显敏的起诉状中已将张馨作为经营者予以列明。基于上述理由，张馨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以朱荣平、胡显敏变更当事人的请求成立为由，裁定准许张馨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虽有不当，但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故刘艳、张馨关于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刘艳、张馨与朱荣平、胡显敏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刘艳、张馨上诉认为，其与朱荣平、胡显敏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刘艳、张馨与购买者之间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不影响双方之间成立事实上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二审确认的事实，刘艳以天狮产品授权经销店的名义发展推荐VIP会员计划，进行促销宣传，并用天津天狮生物工程公司授权的编号CN021225进货销售产品，以经销店的名义进行VIP会员宣传。其次，刘艳对外销售天狮产品，其向购买产品者收取货款后，均转入其在天狮分公司设立的公共银行账户，再由天狮分公司发货至刘艳经营店内，由其将产品交付给购买者，该行为符合买卖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最后，刘艳、张馨在经营过程中，受天狮分公司的指定作为天狮产品的卖方，其对产品价格没有定价的自主权，由天狮分公司针对其销售额给予6%的店补，也获取了一定的收益。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刘艳、张馨作为天狮分公司的经销商，与天狮分公司之间存在代理经销合同法律关系，该代理经销关系属于刘艳与天狮分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不影响刘艳、张馨与购买者之间成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刘艳、张馨与朱荣平、胡显敏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三、关于刘艳、张馨应否承担退款及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条的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九）超过保质期限的；”以及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本案中，刘艳向朱荣平、胡显敏交付过期产品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朱荣平、胡显敏主张刘艳、张馨承担退款以及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法律责任，具有法律依据。其次，《天狮经销商大额进货风险告知书与约谈书》中已明确约定，朱荣平、胡显敏自行承担经济损失的除外责任，即“本人承诺：除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可以要求退货之外，本人不要求退货并自愿承担产品过有效期风险、市场经营风险以及自愿承担由此所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刘艳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关于赔偿的规定，该情形不属于朱荣平、胡显敏承诺自行承担的损失责任范围。并且，刘艳于2018年6月30日将案涉产品交付给朱荣平、胡显敏时，均已超过有效期。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约谈书的免责内容不应理解为刘艳、张馨交付过期产品的免责事由。另，刘艳主张，天狮分公司发给其的产品均未过期，其收到产品后，就及时通知了朱荣平、胡显敏来领取，由于朱荣平、胡显敏怠于领取货物，导致产品超过有效期。对于该主张，刘艳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朱荣平、胡显敏关于退款以及按照产品价款三倍赔偿的主张既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刘艳、张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部分法律事实，但不影响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4.00元，由张馨、刘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陆启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李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