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4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孔德道，男，1975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江苏瑞泽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淮南地区负责人，住淮南市田家庵区，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云，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晓凤，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心贵，女，1962年4月6日出生于本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江苏瑞泽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淮南花溪分公司负责人，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万标，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杰，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本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江苏瑞泽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淮南谢家集分公司负责人，住淮南市谢家集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时磊，安徽八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以谢检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庆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德道及其辩护人马云、周晓凤、被告人柏心贵及其辩护人张万标、被告人江杰及其辩护人时磊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因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其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月21日，戴某（另案处理）、南京瑞泽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南京瑞泽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在南京市六合区成立江苏瑞泽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瑞泽公司），该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放传单、开推介会、投资人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签订投资协议，承诺到期还本付息。 2017年1月，戴某找到被告人孔德道开拓淮南市场，由孔德道负责整个淮南市的业务。经过协商，公司给孔德道淮南市所有投资款的14%作为孔德道的运营费用。2017年3月，江苏瑞泽公司淮南分公司正式成立，孔德道任区域经理。为了扩大规模，2017年5月，孔德道安排被告人江杰到谢家集区白马新徽扬酒店旁筹建江苏瑞泽公司淮南第二分公司（又称白马店），安排被告人柏心贵到谢家集区米华酒店旁筹建江苏瑞泽公司淮南第三分公司（又称花溪店），另外安排他人到八公山、凤台等地成立分公司。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前提下，按照总公司的要求，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孔德道被调整到总公司工作。2018年8月份，总公司无法正常兑付。之后，多位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展开调查。 经安徽众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被告人孔德道任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04177068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97317628.92元。被告人柏心贵任职期间，除去自身投资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52666213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50616892.56元。被告人江杰任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218811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20696197.65元。 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孔德道到案说明情况，孔德道未到案，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南京市。同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柏心贵、江杰，两人主动到案。 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孔德道与张国侠等四位集资参与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共计垫付31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三人招商银行、交通银行账户，查封孔德道凤台碧桂园房屋一套、金地国际城房屋一套。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工商资料、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戴某、于某、郑某、王某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吴长岩、穆杰、熊玉容等人陈述，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供述和辩解，安徽众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柏心贵、江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孔德道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柏心贵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江杰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审理中，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孔德道任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变更为110559513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数额变更为103127040.74元。 被告人孔德道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另辩解其在瑞泽会投资20万元，其已与办案民警电话联系并准备投案。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孔德道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及参加会议的相关情况如实地向公安机关报告，虽然被告人孔德道未在第一时间到案接受调查，但也是经过办案民警允许，且其原已准备开完会后回淮南投案，并没有逃避侦查的行为，属于“确已准备去投案”，应视为自动投案，后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孔德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孔德道在淮南分公司的任职期间应为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31万元，并垫付房租、装潢等费用，实际获利较小，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同时提供了债权转让协议、垫付房租及装潢等费用证明、票据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柏心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柏心贵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柏心贵投资130多万元，积极退赔6万元左右并得到部分投资人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同时提供退赔凭证及谅解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江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江杰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江杰投资21万元，部分投资人对其表示谅解，主观恶性较小、实际获利较少，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同时提供谅解书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21日，戴某（另案处理）、南京瑞泽投资中心、南京瑞泽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在南京市成立江苏瑞泽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瑞泽公司），该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放传单、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并签订投资协议，承诺到期还本付息。 2017年1月，戴某找到被告人孔德道开拓淮南市场，由孔德道负责整个淮南地区的业务。经协商，江苏瑞泽公司将淮南地区投资款的14%左右资金给予孔德道，由孔德道负责淮南地区的公司运营。2017年3月，江苏瑞泽公司在淮南市成立分公司，孔德道任区域经理。为了扩大规模，2017年5月，孔德道安排被告人江杰到谢家集区白马新徽扬酒店旁筹建江苏瑞泽公司淮南谢家集分公司（又称白马店），安排被告人柏心贵到谢家集区米华酒店旁筹建江苏瑞泽公司淮南花溪分公司（又称花溪店），另外安排他人到淮南市其他县区分别成立分公司。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分别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在未取得国家金融部门许可的前提下，按照江苏瑞泽公司的要求，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以给予高额利息方式，引诱集资参与人通过线上瑞泽会平台和线下门店ＰＯＳ机刷卡两种方式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存款并转账至江苏瑞泽公司。 2018年1月29日，江苏瑞泽公司下发通知，调整被告人孔德道至总公司工作。2018年8月，江苏瑞泽公司无法正常兑付。之后，多位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经安徽众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鉴定：截至案发前，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累计金额为114972181元，涉及1872人次，已还本金5997000元，已返还利息1878532.89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107096648.11元。其中，被告人孔德道任职期间内，扣除其个人集资合计100000元及返还利息12200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10459513元，已返还本金5997000元，已返还利息1423272.26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103039240.74元。被告人柏心贵任职期间，涉及655人次，扣除其及配偶集资合计1311000元及返还利息17126.6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52616013元，已返还本金1170000元，已返还利息862193.84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50583819.16元。被告人江杰任职期间，涉及301人次，扣除其及配偶集资合计60000元及已返还利息348.57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21821100元，已返还本金800000元，已返还利息384553.78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净损失20636546.22元。 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薪在任职期间违法所得分别为3102035.09元、347336.67元、211076.03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孔德道已向集资参与人胡本香、张国侠、岳雪、万其芳退赔共计310000元。被告人柏心贵退给集资参与人孙金伯、陈素华、魏侠、马振军合计64000元，其中魏侠对柏心贵表示谅解。被告人江杰虽未退赔，但集资参与人储某、王某对其表示谅解。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三人招商银行账户；依法查封被告人孔德道凤台碧桂园房屋一套。 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孔德道到案说明情况，孔德道称在外地未主动到案。2019年1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孔德道回拨办案民警电话通话约十分钟，其间，孔德道向办案民警表示需在参加南京市互联网协会的会议后才能到案，并征求办案民警意见。当日，淮南市公安局通过南京市公安局确定南京市互联网协会将于1月15日召开瑞泽会协调会。15日中午，办案民警在南京市同进大厦（南京市互联网协会）将参会的孔德道抓获。孔德道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柏心贵、江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报案材料、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江苏瑞泽公司及相关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债权转让协议、收条、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戴某、于某、郑某、王某、储某、胡某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吴长岩、穆杰、熊玉容等人陈述，安徽众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电子数据，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供述和辩解，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孔德道及其辩护人提出孔德道“确已准备去投案”，应视为自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孔德道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证实孔德道在尚未受到公安机关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办案民警于2019年1月10日通过电话要求其到案接受调查后，孔德道未及时主动到案。当月14日，孔德道再次与办案民警电话，孔德道告知办案民警将参加南京市互联网协会的瑞泽会协调会，并在参会后才能到案。后孔德道与办案民警又相互添加手机微信。 从被告人孔德道与办案民警的通话联系情况来看，孔德道虽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电话通知时未到案，但是其与办案民警再次保持电话联系，并如实告知自己的具体行踪，其没有实施逃避侦查的行为。此后，经淮南市公安局与南京市公安局联系，确定南京市互联网协会将于2019年1月15日召开瑞泽会协调会。2019年，侦查机关在南京市公安局民警的配合下，在南京市同进大厦即南京市互联网协会将参会的孔德道抓获。 综上，孔德道确实向侦查机关报告了真实行踪，并向公安机关表达了在参加会议后到案的意愿，其有真实的投案意愿和行为，且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有积极实施外逃等逃避侦查的行为。后因侦查机关提前对其实施抓捕，而无法实现主动到案的可能，故孔德道行为应视为自动投案。孔德道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的主要事实，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认定为自首。 针对被告人孔德道辩护人提出孔德道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苏瑞泽公司未经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推介会、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回报。2017年3月，被告人孔德道等人在淮南地区筹备成立分公司，江苏瑞泽公司将在淮南地区吸收资金的小部分给予孔德道，并由其负责公司运营，而江苏瑞泽公司提取大部分资金并偿还全部本息。孔德道对淮南进行运营管理时，分别设立多家分公司，并安排柏心贵、江杰等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孔德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认定条件。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针对孔德道辩护人提出孔德道在淮南分公司任职时间应当是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孔德道供述、同案犯戴某、证人于某陈述均能证实孔德道于2018年1月调回江苏瑞泽公司，同时江苏瑞泽公司是以通知方式对孔德道任职予以调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孔德道的任职时间应以书面通知时间为准，即任职时间截止至2018年1月28日。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为江苏瑞泽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江杰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柏心贵、江杰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孔德道、柏心贵退回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柏心贵、江杰获得少数集资参与人谅解，又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孔德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柏心贵、江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孔德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 二、被告人柏心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江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孔德道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一十万零二千零三十五元零九分、被告人柏心贵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四万七千三百三十六元六角七分、被告人江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一千零七十六元零三分，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柏松桦 审 判 员  陈建军 人民陪审员  许士详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