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5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鹏，男，汉族，1988年1月6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六安市（户籍地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男，汉族，1989年3月28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六安市（户籍地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林（曾用名张宇），男，汉族，1986年6月1日出生，吉林省东丰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吉林省东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卞世德，安徽万廷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微微，女，汉族，1981年10月20日出生，黑龙江省依兰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同年5月1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玉峰，安徽立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俊，男，汉族，1983年9月10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专科文化程度，务工，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英培，男，汉族，1996年8月23日出生，河南省淅川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朋伟，男，汉族，1980年7月16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六安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志，男，汉族，1998年2月21日出生，安徽省安庆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7日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临时羁押，2019年1月14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磊，男，汉族，1988年7月7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高中文化程度，驾驶员，住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斌，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勇，男，汉族，1987年11月24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亚，安徽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祥，男，汉族，1986年7月20日出生，黑龙江省鹤岗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志阳，男，汉族，1997年4月16日出生，河南省杞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抓获，次日由该分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鹏、李伟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秀林、赵微微、李祥、朱俊、樊英培、石朋伟、李志阳、吴文志、宋磊、裴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皖1503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鹏、李伟、张秀林、赵微微、朱俊、樊英培、石朋伟、吴文志、宋磊、裴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9日至12月20日期间，被告人李晓鹏、李伟伙同周某、赵某1、贺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六安市金安区×××××××度假区开设“××足浴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李晓鹏占10%的股份，在会所负责现场管理，并以亲属张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微信、支付宝及ＰＯＳ机等用于收取嫖资，按照股份比例每10天进行一次分红。被告人李伟出资50000元，占10%的股份，并在会所经营期间参与分红24000元。该会所招募陈某1、高某1、郝某等十余名卖淫女，以798元至1398元不等的价格提供卖淫服务。其中，高某某等人由刘某（另案处理）介绍至该会所从事卖淫服务。被告人赵微微经贺某安排在该会所负责管理卖淫女以及给卖淫女发放工资。被告人张秀林、李祥、樊英培、石朋伟、李志阳、裴勇等人在该会所从事客服工作，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招揽嫖客，其中张秀林担任客服领班。被告人朱俊经周某安排在该会所从事收银服务。被告人吴文志在该会所负责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及在技师房从事服务。被告人宋磊经赵某1介绍在会所内从事看监控、望风等行为，并向赵某1报告会所收入情况。 2018年12月20日，该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至案发，该会所非法获利共计约18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秀林、李祥、樊英培、石朋伟、朱俊、李志阳、裴勇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被告人宋磊于2018年12月2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吴文志于2019年1月7日在上海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晓鹏于2019年2月22日在六安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伟于2019年4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微微于2019年5月9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朋伟亲属代为退赃3000元，樊英培亲属退赃5000元，裴勇亲属退赃1000元，宋磊亲属退赃3000元，吴文志亲属退赃6000元，李伟亲属退赃24000元。 原判根据ＰＯＳ机一台及服务流程单2张及照片，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ＰＯＳ机收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收入记录，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证人贺某、赵某1、张某2、杨某、盛某、张某1、何某、张某3、崔某、石某、刘某2、陈某1、单某、高某1、胡某、郝某、张某4、葛某、马某、李某1、赵某2、张某5、李某2、王某1、高某2、张某6、杜某、郑某、王某2、孟某、尤某、吴某1、鲍某、梁某、祝某、程某、吴某2、程某、万某、刘某3、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晓鹏、李伟、张秀林、赵微微、李祥、朱俊、樊英培、石朋伟、李志阳、吴文志、宋磊、裴勇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李晓鹏、李伟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秀林、赵微微、李祥、樊英培、石朋伟、李志阳、朱俊、吴文志、宋磊、裴勇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以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应惩处。被告人李晓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林、赵微微、李祥、樊英培、石朋伟、李志阳、朱俊、吴文志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宋磊、裴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属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宋磊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李伟主动投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依法均构成自首，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鹏、张秀林、朱俊、李志阳、李祥、赵微微、吴文志、裴勇、樊英培、石朋伟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构成坦白，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吴文志、宋磊、裴勇、樊英培、石朋伟的亲属积极代为退缴赃款，依法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晓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万元；二、被告人李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万元；三、被告人张秀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四、被告人赵微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五、被告人李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六、被告人朱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七、被告人樊英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八、被告人石朋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九、被告人李志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十、被告人吴文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十一、被告人宋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十二、被告人裴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十三、违法所得181.8万元继续追缴；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ＰＯＳ机一台予以没收。 被告人李晓鹏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李伟上诉提出：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系情节严重不对；3、上诉人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5、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积极退赃24000元，且系初犯、偶犯，故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宽处罚。综上，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秀林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和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秀林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赵微微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和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赵微微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朱俊上诉提出：与同案犯相比，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樊英培上诉提出：1、上诉人认为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2、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朋伟上诉提出：1、上诉人认为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2、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属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亦积极代为退缴赃款，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在量刑上能够对其从宽处理，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吴文志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应为以从犯；2、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经上海警方电话联系即到案，第一次讯问就如实陈述所有犯罪事实，应依法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3、上诉人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4、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在一年零六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宋磊上诉提出：上诉人有自首、主动退赃等情节，对上诉人的量刑不应当高于裴勇的量刑。故上诉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且整体量刑失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宋磊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裴勇上诉提出：1、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上诉人属初犯、偶犯；并且案发后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4、原判量刑及罚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 上诉人裴勇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晓鹏、李伟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秀林、赵微微、朱俊、樊英培、石朋伟、吴文志、宋磊、裴勇、原审被告人李祥、李志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伟所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伟对上诉人李晓鹏等人所进行的是组织卖淫活动是明知的，仍然进行投资，其虽没有实际直接参与经营，没有直接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其投资行为也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行为的组成部分。由于投资者决定了组织卖淫的规模，决定了实际经营者、管理控制者是否有经济实力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因此，投资行为与实际经营行为、管理控制行为共同构成了组织卖淫行为。上诉人李伟明知是组织卖淫行为而投资，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伟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伟所称“不属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伟与上诉人李晓鹏等构成共同犯罪，在该组织卖淫共同犯罪活动中，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且非法获利人民币达100万以上，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该组织卖淫罪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李伟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文志所称“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2019年1月7日13时许，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堡镇派出所民警通过网上比对，在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京华路267号抓获吴文志，上诉人吴文志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成立自首。上诉人吴文志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秀林、赵微微和其辩护人、上诉人樊英培、石朋伟、吴文志所称“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秀林、赵微微、樊英培、石朋伟、吴文志在协助组织卖淫卖淫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张秀林、赵微微、樊英培、石朋伟、吴文志系主犯正确，与本案事实亦是相符的。上诉人张秀林、赵微微和其辩护人、上诉人樊英培、石朋伟、吴文志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鹏、李伟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张秀林、赵微微、樊英培、石朋伟、朱俊、吴文志、宋磊、裴勇、原审被告人李祥、李志阳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以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晓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上诉人张秀林、赵微微、樊英培、石朋伟、朱俊、吴文志、原审被告人李祥、李志阳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宋磊、裴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均属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宋磊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上诉人李伟主动投案，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均成立自首，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晓鹏、张秀林、朱俊、赵微微、吴文志、裴勇、樊英培、石朋伟、原审被告人李祥、李志阳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构成坦白，均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伟、吴文志、宋磊、裴勇、樊英培、石朋伟的亲属积极代为退缴赃款，依法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原判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本山 审判员  左养靖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程冉 书记员金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