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军民，男，1970年5月2日生，汉族，浙江省天台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州丘北县锦屏镇彩云路（原丘北县水利电力物资供销公司院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文，云南立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芳，女，1975年2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州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全、陆万福，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何宇超，男，1992年7月2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州丘北县锦屏镇彩云路（原丘北县水利电力物资供销公司院内）。原审被告：丘北县滇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州丘北县锦屏镇彩云路（原丘北县水利电力物资供销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何宇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何军民与被上诉人陈艳芳及原审被告何宇超、丘北县滇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626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军民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2626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借款延期借条》是依据高利贷违法事实形成的，涉及内容因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无效，一审法院将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多归还的利息后，应自次月起开始冲抵本金，一审法院未考虑此已归还款项，次月起仍按未归还前金额计算利息，属于重复、超额计算，计算方法、内容违法！三、《借款、抵押协议》明确约定，逾期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为借款本金的20%，一审法院却置合同约定于不顾，擅自处置当事人的权利，应发回重审！四、上诉人已远远超过与被上诉人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超过部分，上诉人将另诉要求返还！陈艳芳答辩称：一、针对何军民提出的第一个上诉理由“《借款延期借条》系依据高利贷事实形成，内容违法，应为无效，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首先，何军民在一审针对该《借款延期借条》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一审法院的认证结果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2019年1月18日何军民向答辩人出具《借款延期借条》，针对三笔借款重新结算借款本息的事实，但其中利息计算过高，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该认证结果不违反法律规定。其次，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民间借贷利率两条线、三区间，两条线即年利率24%和36%，三区间即约定年利率未超过24%应当支持；约定年利率超过36%不予支持；约定年利率在24%-36%之间借款人自愿支付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合法有效。本案中《借款延期借条》虽在结算时利息计算过高，但是超过部分一审法院并未支持。最后，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结合本案《借款延期借条》虽在结算时利息计算虽然过高，但不影响其他约定的有效性。因此，《借款延期借条》能够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针对何军民提出的第二个上诉理由即本案存在“重复计算、超额计算，计算方法、内容违法”的问题，本案中，关于履行金额的认定，一审法院已将已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全部折算在结算日前（2019年1月18日）的利息里，超过部分33200.00元已经直接折抵本金，仅判决何军民承担1966800.00元的借款本金。因此，本案不存在“重复计算、超额计算，计算方法、内容违法”的问题，该上诉理由亦不成立。三、针对何军民提出的第三个上诉理由即“一审法院置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责任为借款本金的20%不顾，擅自处分当事人的权利，应发回重审”的问题，首先，本案中具有要求对方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的主体是答辩人；其次，答辩人作为原审原告并未主张逾期还款违约金，系对其诉权的一种放弃，并不违反任何程序法的规定；最后，一审法院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对本案的逾期还款违约金不做评判并不违反程序法的规定。因此，何军民的该上诉理由完全是没有任何依据的，依法不能成立；四、针对何军民提出的第四个上诉理由即“已归还部分已经超过借款本息，超过部分将另案要求返还”的问题，首先，原审法院对何军民支付陈艳芳的金额认定为157万元，而陈艳芳出借给何军民的借款本金系200万元。故已支付部分并未超过借款本金，更何况还有至结算日前共计两年左右的利息。因此，已归还部分未超过借款本息；其次，关于何军民认为“已归还部分已经超过借款本息，超过部分将另案要求返还”的问题系其诉权问题，其是否行使与本案无关。综上，何军民的所有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成立，望二审法院审查后依法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何宇超、丘北县滇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未作书面答辩。陈艳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三被告连带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50000.00元及支付利息（按照月息60000.00元从2019年1月19日起至本金3050000.00元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判决三被告按照《云南律师收费标准》规定共同支付原告应当支付的律师费；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9月9日，何军民向陈艳芳借款600000.00元，签订《借款、抵押协议书》，约定月息30000.00元，2017年3月9日前还清，保证人处盖滇润公司章，借款人为何军民、何宇超，其中“何宇超”为何军民伐为签字按印，同日，陈艳芳转账至何军民账户600000.00元，附言“向我（陈艳芳）借款”。2016年9月22日，何军民向陈艳芳借款400000.00元，签订《借款、抵押协议书》，约定月息20000.00元，2017年9月22日前还清，保证人处盖滇润公司章，借款人为何军民，同日，陈艳芳转账至滇润公司账户400000.00元，附言“何军民入股”。2017年2月15日，何军民向陈艳芳借款1000000.00元，签订《借款、抵押协议书》，约定月息50000.00元，2017年5月30日前还清，保证人处盖滇润公司章，借款人为何军民、何宇超，其中“何宇超”为何军民代为签字按印，同日，陈艳芳转账至何军民账户1000000.00元，附言“向我借款”。以上三次《借款、抵押协议书》中，均约定保证人负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还款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根据何军民所提供的转账记录，滇润公司、何军民多次向陈艳芳转账金额共计1570000.00元，其中分别为：1.2016年9月22日，滇润公司转账20000.00元；2.2016年11月28日，滇润公司转账20000.00元；3.2016年12月9日，滇润公司转账30000.00元；4.2016年12月27日，何军民转账20000.00元；5.2017年1月10日何军民转账30000.00元；6.2017年1月26日何军民转账20000.00元；7.2017年2月15日，何军民转账400000.00元；8.2017年3月5日，何军民转账20000.00元；9.2017年4月1日，何军民转账80000.00元；10.2017年4月16日，何军民在转账50000.00元；11.2017年5月7日，何军民转账40000.00元；12.2017年5月11日，何军民转账30000.00元；13.2017年5月17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14.2017年6月26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15.2017年7月6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16.2017年8月11日，何军民转账5000.00元；17.2017年8月11日，何军民转账45000.00元；18.2017年8月14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19.2017年8月14日，何军民转账30000.00元；20.2017年9月1日，何军民转账20000.00元；21.2017年9月15日，滇润公司转账30000.00元；22.2017年9月15日，何军民微信支付10000.00元；23.2017年9月27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24.2017年10月31日，何军民转账100000.00元；25.2017年11月23日，何军民转账40000.00元；26.2017年12月29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27.2017年12月30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28.2018年2月13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29.2018年2月14日，何军民转账30000.00元；30.2018年3月29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31.2018年3月30日，何军民转账50000.00元。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款项的还款方式（偿还哪笔借款、还本还是还息）存在争议。2019年1月18日，何军民向陈艳芳出具《借款延期借条》，针对2016年9月9日、2016年9月22日、2017年2月15日借款，重新结算借款本息，何军民在借款人和担保人处签字按印，并在担保人处盖滇润公司章（未经备案的旧章），借款人处“何宇超”是何军民代为签字按印。一审法院另查明，滇润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13日，前法定代表人为何军民，2017年10月20日变更为何宇超，何军民与何宇超系父子关系。滇润公司公章于2018年9月11日在丘北县公安局备案，备案后的公章印有编号。2019年1月18日滇润公司与双鹰公司签订的《补党河二级水电站金属结构制作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上所使用的公章为备案后的公章，该协议书乙方代表人李绍坤与陈艳芳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履行主体问题，何军民与陈艳芳签订2016年9月9日、2016年9月22日、2017年2月15日《借款、抵押协议书》，何军民作为借款人在以上协议签字按印，协议是陈艳芳与何军民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协议有关利息的约定过高，超过规定部分无效，但部分无效条款不影响整个协议的效力，何军民与陈艳芳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何军民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滇润公司在以上《借款、抵押协议书》上担保人处盖章，当时的公司公章尚未备案，时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何军民，陈艳芳有理由相信是滇润公司所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滇润公司有向陈艳芳转账支付利息的行为，故滇润公司在以上《借款、抵押协议书》上的担保行为成立。协议约定保证人负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还款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其中600000.00元、1000000.00元两笔借款至起诉之日已超过担保期限，滇润公司免除保证责任，400000.00元借款至起诉之日未超过担保期限，滇润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滇润公司以未经股东会决议为由来对抗陈艳芳的辩称不予支持。2019年1月18日，何军民出具的《借款延期借条》，是何军民真实意思表示，对何军民具有约束力，但其中有关利息的计算超过年利率36%部分无效。该借条上担保人处所盖的公章为滇润公司未备案的旧章，而当时滇润公司公章已在公安备案，且同日滇润公司与双鹰公司签订的《补党河二级水电站金属结构制作安装工程补充协议》上所使用的公章为备案后的公章，该协议乙方代表人李绍坤系陈艳芳文夫，陈艳芳应当知晓《借款延期借条》上的公章并非滇润公司现有公章的事实，故《借款延期借条》滇润公司的担保行为不成立。何宇超未在2016年9月22日《借款、抵押协议书》上签字，2016年9月9日、2017年2月15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协议书》、以及《借款延期借条》中借款人处“何宇超”均为何军民代为签字按印，无相关何宇超授权何军民代为签字的依据，故何宇超未参与以上借款过程，何宇超并非合同主体，陈艳芳要求何宇超承担借款归还责任的诉讼主张不应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履行金额的计算问题，本案何军民三次向陈艳芳借款，陈艳芳按约将三笔借款600000.00元、400000.00元、1000000.00元转入何军民账户或者何军民指定的账户，履行了付款义务。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3月30日期间，滇润公司、何军民多次向陈艳芳转账。其中2016年9月22日滇润公司转账20000.00元，何军民辩称是400000.00元借款的“砍头息”，但何军民在此之前就已向陈艳芳借款600000.00元，该笔转账并不明确支付哪笔借款的利息，故何军民辩称不予支持；2017年2月15日何军民转账的400000.00元，何军民辩称是赔还400000.00元本金，陈艳芳则主张是支付与双鹰公司签订的合同工程款，但双方均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为普通还款；2017年2月15日何军民向邓波转账的80000.00元，何军民无证据予以证实是受陈艳芳指示，故对该笔款项不予采纳；何军民主张2017年4月21日支付的现金40000.00元，亦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经核对，2017年1月10日何军民转账实为30000.00元，2017年8月11日两次转账为5000.00元、45000.00元，对该三笔款项予以更正。综合以上，何军民提供的转账记录中，共转账金额为1570000.00元。对上述款项的还款方式（偿还哪笔借款、还本还是还息）各方当事人存在争议。2019年1月18日，何军民针对以上三笔借款重新出具《借款延期借条》，视为其对三笔借款统一结算，本院酌情考虑以2019年1月18日为期，按照何军民同意的已偿还借款部分按月利率3%计算，600000.00元的借款共计28个月9天，利息合计509400.00元，400000.00元的借款共计27个月26天，利息合计334400.00元，1000000.00元的借款共计23个月3天，利息合计693000.00元，共计1536800.00元，何军民、滇润公司已支付1570000.00元，超过部分33200.00元，应当折抵为赔还本金，综上，何军民尚欠本金为2000000.00元-33200.00元=1966800.00元，何军民应当归还，滇润公司应对未超过担保期限的400000.00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艳芳主张从2019年1月19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应当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陈艳芳所主张的律师费，其未能提供相应收费收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何军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归还原告陈艳芳借款本金1966800.00元，以及支付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丘北县滇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400000.00元借款本息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何宇超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陈艳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00.00元，减半收取计156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何军民负担10060.00元、3224.00元，由原告陈艳芳负担5540.00元、1776.00元。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在审理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何军民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遗漏了何军民转给陈艳芳的合伙人邓波80000.00元的事实，是2017年2月15日打给邓波的，是陈艳芳指定何军民打给邓波的。被上诉人陈艳芳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关于何军民转给邓波的80000.00元，由于何军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转款给邓波80000.00元是因陈艳芳的授意而进行转款的，陈艳芳对此也不认可，故何军民主张其转款给邓波80000.00元是受陈艳芳的指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过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何军民已经归还陈艳芳多少借款本金？支付了多少利息？还需归还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一、二审及当事人的上诉情况，首先确认以下法律事实：何军民与陈艳芳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陈艳芳出借给何军民2000000.00元，利息按月息3%计算，何军民转账给陈艳芳31笔共1570000.00元，丘北县滇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400000.00元借款本息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宇超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上述法律事实的分析、评判本院不再赘述。陈艳芳按协议履行了2000000.00元的出借义务，何军民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本息支付义务。何军民转账的款项首先应支付该时间段的利息，余下部分则冲抵本金，各笔支付款项依此类推，利息具体计算公式为：利息＝尚欠本金数×3%（月利率）÷30天（每月）×款项使用天数（具体计算明细详见附表）。通过计算，至2018年3月30日止，何军民尚欠陈艳芳本金1100525.90元，陈艳芳主张从2019年1月19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是基于《借款延期借条》而请求的，但该借条的欠款金额3050000.00元中所包含利息的计算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认定，故何军民支付尚欠本金的利息应以最后一次支付款项的时间开始计算，即从2018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予以计算。上诉人何军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二十六条、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由被告丘北县滇润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在400000.00元借款本息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何宇超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二、撤销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6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被告何军民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归还原告陈艳芳借款本金1966800.00元，以及支付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由何军民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归还陈艳芳借款本金1100525.90元；四、由何军民支付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4月1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200.00，减半收取计156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陈艳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200.00元，由何军民负担16380.00元，由陈艳芳负担148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永兴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沈昌效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万英附件：何军民向陈艳芳借款、支付利息、偿还本金计算明细表            时 间              借款（元）              转账（元）              利率期间      （天）              利息（月利3%、元 ）              充抵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2016.9.9.              600000                                                                      600000                                2016.9.22.                            20000              13              7800              12200              587800                                2016.9.22.              400000                                                                      987800                                2016.11.28.                            20000              36              35560.80                            987800              15560.80                  2016.12.9.                            30000              11              10865.80              3573.40              984226.60                                2016.12.27.                            20000              18              17716.08              2283.92              981942.68                                2017.1.10.                            30000              14              13747.20              16252.80              965689.88                                2017.1.26.                            20000              16              15451.04              4548.96              961140.92                                2017.2.15                            400000              20              19222.82              380777.18              580363.74                                2017.2.15.              1000000                                                                      1580363.74                                2017.3.5                            20000              18              28446.55                            1580363.74              8446.55                  2017.4.1                            80000              27              42669.82              28883.63              1551480.11                                2017.4.16                            50000              15              23272.20              26727.80              1524752.31                                2017.5.7                            40000              21              32019.80              7980.20              1516772.11                                2017.5.11                            30000              4              6067.09              23932.92              1492839.19                                2017.5.17                            50000              6              8957.04              41042.96              1451796.23                                2017.6.26                            50000              40              58071.85                            1451796.23              8071.85                  2017.7.6                            50000              10              14517.96              27410.19              1424386.04                                2017.8.11                            50000      两次转账              36              51277.90                            1424386.04              1277.90                  2017.8.14                            80000      两次转账              2              2848.77              75873.33              1348512.71                                2017.9.1                            20000              18              24273.23                            1348512.71              4273.23                  2017.9.15                            40000      两次转账              14              18879.18              16848.59              1331664.13                                2017.9.27                            50000              12              15979.97              34020.03              1297644.10                                2017.10.31                            100000              34              44119.90              55880.10              1241764                                2017.11.23                            40000              23              28560.57              11439.43              1230324.57                                2017.12.29                            50000              36              44291.68              5708.32              1224616.25                                2017.12.30                            50000              1              1224.62              48775.38              1175840.87                                2018.2.13                            50000              45              52912.84                            1175840.87              2912.84                  2018.2.14                            30000              1              1175.84              25911.32              1149929.55                                2018.3.29                            50000              43              49446.97              553.03              1149376.52                                2018.3.30                            50000              1              1149.38              48850.62              1100525.90                                合计              2000000              1570000                            670526.90              899474.10              1100525.90                    计算公式：利息＝尚欠本金数×3%（月利率）÷30天（每月）×款项使用天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