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玮青，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玮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玮青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同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柱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玮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09年1月，被告人黄玮青在吴某1（已判刑）的发展下出资69800元加入以广东籍人员为主要成员的“资本运作广东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其伞下并管理伞下团队的申购款，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骗取财物，至案发时，“资本运作内广东体系”已发展成为下线达30人以上、有三个层级以上且有多个分支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黄玮青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沈某、林某1、麦其旺、林某2勤（均已判刑）及周某1、黄某1、黎某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玮青已晋升为“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的三级以上的“老总”级别。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 被告人黄玮青开办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及所谓“老总工资”的发放等。 2019年9月19日，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黄玮青在其住处即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东平横岗南路一巷3号之一12E房被公安人员抓获。 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玮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黄玮青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玮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1、其2011年初上了老总平台以后发现这是违法的事情，其找到其的介绍人吴某1及下线沈某表明立场，说其不会再参与了，你们要做你们就去做，其就离开回广州做化妆品生意，再也没有参与任何传销活动，故其下线人数未达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2、公诉机关提交的银行流水，是其2009年加入传销组织以后，介绍人吴某1叫其开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交给他来使用，其并不知情；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是初犯，也是被吴某1所蒙骗，误入歧途加入传销组织。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09年1月，被告人黄玮青在吴某1（已判刑）的发展下出资69800元加入以广东籍人员为主要成员的“资本运作广东体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加入其伞下并管理伞下团队的申购款，通过发展下线收取加盟费（申购费），从中非法骗取财物，至案发时，“资本运作内广东体系”已发展成为下线达30人以上、有三个层级以上且有多个分支的传销组织。被告人黄玮青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沈某、林某1、麦其旺、林某2勤（均已判刑）及周某1、黄某1、黎某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玮青已晋升为“资本运作广东体系”传销组织的三级以上的“老总”级别。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 被告人黄玮青开办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传销组织，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及所谓“老总工资”的发放等。 2019年9月19日，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黄玮青在其住处即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东平横岗南路一巷3号之一12E房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6月8日，梁某1、朱某等人举报杨某1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至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该局当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被告人黄玮青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黄玮青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审批表、羁押证明，证实被告 人黄玮青于2019年9月19日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东平横岗南路一巷3号之一12E房内被广州警方抓获归案。 4、资金流向图，证实2009年2月6日至2013年3月23日期间有传销款项转入到被告人黄玮青的银行账户内。 5、本案被告人、证人自画的体系图，证实被告人黄玮青及同一体系传销人员发展上下线的情况。 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北海市中级人民法 院维持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黄玮青上线吴某1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黄玮青下线沈某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四十万元；被告人黄玮青下线林某2勤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被告人黄玮青下线林某1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黄玮青下线麦其旺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谭某证言，证实2010年上半年的时候麦其旺、被告人黄玮青两人一起带其到北部湾路与湖南路交汇处的工商银行交钱加入传销组织。 2、证人卓某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2月经梁宏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到了今年的8月底，其所在行业的老总麦其旺、龙某、何某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9月初，体系老总被告人黄玮青的大舅子周某2对其们说，吴某1、麦其旺、沈某、龙某等人被抓，是因为他们贪污了行业应该上缴国家45%的款。被告人黄玮青没有被抓，是因为他没有贪污。大家信以为真，除了一小部分不做离开的以外，其他人都投靠了黄玮青和周某2的伞下。 3、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将7万元转账到杨某1提供的一个叫吕某的人账户内，然后吕某帮其办理了申购手续，2013年年初的时候其在北海市洋国际大酒店参加升总宴会的时候看到其们体系的大老总黄玮青（行业名：黄某3）和周某1夫妇来参加。 （三）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周某1的供述，证实其和其老公黄玮青、女儿黄某2于2008年8月份左右，经吴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是黄玮青拿其的身份证帮其办理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其老公黄玮青的行业名叫黄某3，加入传销组织后，接下来的两三年一直在北海从事资本运作行业，已是A1级老总。 2、同案人夏某的供述，证实其在2012年，经朋友杨某1和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三个下线，一个叫恩凡，一个叫恩庆（夏庆模），恩冉（杨振红），其发展的这三个都交钱给杨某1。其们传销组织的核心人物是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和杨某1。 3、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9月份加入 传销组织，其上线是王春平，其发展了被告人黄玮青，被告人黄玮青则发展了沈某以及他爱人麦其旺二人作为他的下线。其2010年4月份其升总，升总后因为其工厂工作忙，没时间管理这个行业，伞下只有60多人，被告人黄玮青、沈某就接着管理这个体系，其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情况为：王春平-吴某1-被告人黄玮青-沈某。 4、同案人沈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3月份加入 传销组织，是其妻子麦其旺的朋友周某1介绍其两夫妻加入的，其在2010年的时候其就开始升为老总，其所在分支的负责人是吴某1，他是被告人黄玮青的上线，被告人黄玮青是周某1的丈夫，他跟他的妻子周某1都是其们的上线。 5、同案人麦其旺的供述，证实其是2009年下半年经周某1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的。其还在广州的时候，周某1拿其妈妈伍仁慧的身份证帮其申购了70000元钱的21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当时其是给了她70000元现金，第二个月返还给其19700元，然后第二个月，周某1带其的妹妹麦其好来到北海考察资本运作项目，怂恿麦其好以林某3（林某2勤的父亲）、钟某（林某2勤的母亲）、林某2勤申购63个份额放在其的下线，周某1跟其说其妹是一名猛将，她目前要申购三单，所以其要赶在其妹妹申购之前再申购四单，他们分别是其家某骆某、沈某、麦其旺、杨某2，所以其在广州将49万元汇入被告人黄玮青（黄某3）的工商银行账户，并把他们包括其的共四张身份证一起传真给被告人黄玮青帮其申购。其是2010年年底升为老总，非法获利1000多万资金，其的上线是其老公沈某、被告人黄玮青、吴某1等人。被告人黄玮青还发展了吴某2，黄金。被告人黄玮青是A4老总。其所知道的是子豪（行业名）和周某1（周某1的大哥）负责收下线的钱，通过网银同时汇给其老公沈某和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 6、同案人麦其好的供述，证实其2018年年底的时候。 经其姐姐麦其旺邀请其到北海游玩，其到北海之后，麦其旺的同事周某1的丈夫被告人黄玮青接待了其，他带其参加了一些关于资本运作的课程培训，被告人黄玮青告诉其这是一个很赚钱的项目，于是其就加入资本运作项目。 7、同案人唐某的供述，证实其2009年7月经其老婆 龙某来北海，听龙某安排人给其讲解连锁销售，其觉得不错，后龙某就跟其说，在其没来北海之前，她就用其的身份证交了7万元加入连锁销售，2011年年底升为老总，其的直接上线是麦其旺、沈某，再上面的就是被告人黄玮青等人。 8、同案人陈某的供述，证实其2009年9月份其和老婆谭玉容经麦其好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现在是老总级别，升总后的利润发放方式是由沈某收集下线的网银U盾平时是由沈某管理的，到发工资的时候沈某（以前是吴某1）策划并制订发工资的名单和金额，然后再把U盾发下来给所属体系的内的一些老总，其体系内是发给其，其知道有林某2勤、被告人黄玮青等人，由其们按照他的安排来具体操作发工资。 9、同案人刘某2供述，证实其2012年3月份左右经陈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是老总级别，其知道的所在传销体系内的老总有麦其好、林某4、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等人。 10、同案人曾某供述，证实其是2009年头即上半年经麦其好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其记得发展李某2、曹某、李某3的时候，其打电话问麦其好他们申购金70000元怎么处理，麦其好给了其吴某3和被告人黄玮青的工行账号，让其把申购金分别存入吴某3和被告人黄玮青的工行账号。其的伞下大约有40多人的下线，其是2011年9月份的时候升总。其参加过林某2勤的升总宴，当时都有吴某1、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等人参加。 11、同案人罗某供述，证实其在2010年3月份经谭玉容发展加入传销组织，现在是老总级别。其当时加入这个传销组织的时候核心老总听说是吴某1，后来其又见过的老总有林某2勤、麦其好、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 12、同案人彭某供述，证实其经麦其旺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同时其加入资本运作后，其还听说过被告人黄玮青、吴某1、麦其好等上面老总。 13、同案人林某1供述，证实其2010经被告人黄玮青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他的行业名是黄某3，其记得当时是来到北海几天之后就由被告人黄玮青和另一个业务员带其到北海的某个中国银行交钱，其就算加入资本运作体系了。其一共发展了三名下线，但实际上有其中两个下线是被告人黄玮青发展来并安排在其的下面的，被告人黄玮青的下线分别是其，他老婆周某1、悟明、悟明的其中一个下线叫大军，周某1的一个下线叫恩童、恩童其中一个下线叫恩华。其和被告人黄玮青、悟明、恩童、恩华、小元都是老总。 14、同案人邓某1供述，证实其是2012年10月份经黄某6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来其还叫了其丈夫黄某4过来北海一起交钱加入资本运作的项目。其发展的有三个下线，分别是其丈夫黄某4、其姐姐邓某1、邓某2。在其们体系内其听说过的老总有吴某1、麦其旺、邱某1、何某、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等人，平时都是邱某2管理的，期间管理其们的上线老总换了几次人，分别是周永成（爻成）、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 15、同案人梁某2供述，证实其是2013年3月份经梁展易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不过到了8月份，警察将其们体系很多老总都抓获了，其就不想做这个了，后来到了10月份，周某2跟其们说这是国家调控行为，其们体系最高级别的老总吴某1被抓，第二的被告人黄玮青没有被抓，被告人黄玮青下面的麦其旺被抓，说明吴某1与麦其旺他们有事，被告人黄玮青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其们接着做，肯定也没有问题的。 16、同案人黄某5供述，证实其是2013年7月23日经邱某2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只发展了其老大姐黄某6、黄某7、余某。其还听说过行业里上面老总有吴某1、沈某、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等人。 %1、同案人梁某3供述，证实其大约在2011年12月份被经邱岳凯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50个左右的下线。其这条线最高老总是麦其旺，被告人黄玮青的行业名是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也是老总的级别。 %1、同案人邱某2供述，证实其在2011年12月20日经邱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今年2013年8月份，有些老总被抓，后在9月中旬，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的大舅子周某2来到北海，召集体系内的人员分别开会，其参加的那次大概有三、四十人参加，周某2说吴某1、麦其旺等老总因为工作出错，被公安抓了，现在政府叫黄某3（被告人黄玮青）出来主持，继续从事资本运作。 %1、同案人夏水俄供述，证实其2012年3月份经李青介绍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玮青和周某1夫妇间接发展其过来，其加入传销组织时,被告人黄玮青已是老总级别。 （四）被告人黄玮青的供述：其于2009年1月份经吴 必丰介绍以现金的形式缴纳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的行业名是黄某3，其发展了三个下线，分别是周某1、沈某、林某1，其中周某1发展了黄某1和黎某，沈某发展了麦其旺、林某2勤。林某1又发展了几个，其不认识，他们的下线又继续发展下去了，他们大约发展了几十个。其们是广东体系，其在传销体系内主要负责给新人讲课。其是2010年6月分升总，10500元的老总分红是吴某1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其的。其参与传销组织获利十几万元，这些钱都生活费花完了。其认识的老总有麦其旺、麦其好、林某2勤、沈某、吴某1。 其在北海北部湾支行开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97；其在工商银行开办卡号95×××95、95×××32、95×××11；建设银行开办卡号62×××97；中国银行开办卡号4804642880101038643000、4804642880101038197800、4807549880101016078600、4804642880101038642200、621052796226，这些卡现在都不见了或者是作废卡。 2009年2月20日至2010年12月14日期间，有多笔7万元、14万元、21万元、19700元、13143元、1516元、7194元、2235元、5826元、21000元、42000元在其的工商银行卡09×××975×××32、15×××11转入或转出，这些都是传销资金的流水，7万元，14万元，21万元是新人的申购款，7万元是一个新人的申购款，14万元就是两个新人的申购款，以此类推。19700元是刚进入传销第二个月的返还款，13143元、1516元、7194元、2235元、5826元是一代经理、二代经理、三代经理的分红，10500元是老总的分红，21000元是两个新人加入传销老总获得的分红，42000元就是四个新人加入传销老总获得分红，以此类推。 其的中行卡尾号43000、97800、78600、42200、96226有多笔7万元、14万元、21万元、28万元、10500元、21000元、31500元、42000元、105000元转入或转出，7万元，14万元，21万元，28万元这些是新人申购款，10500元、21000元、31500元、42000元、10500元这些是老总分红。 （%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1、殷某、刘某1，以及同案人夏水俄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黄玮青。 关于被告人黄玮青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经查，被告人黄玮青2009年经人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2011年初上了老总平台，至案发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120人以上，其伞下多名下线均升为老总，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梁某1、谭某、卓某证言，同案人周某1、沈某、麦其旺、麦其号、唐某、陈某、刘某3等人的供述，体系图等证据证实，本案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流水，亦可证实被告人黄玮青和其下线人员及其他传销人员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被告人提出其已经于2011年向吴某1、沈某申明退出该传销组织，但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玮青声称自己退出传销组织只有自己的庭审辩解，并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且并未向公安机关举报该传销组织，致使该传销组织的继续发展壮大；此外证人卓某的证言、同案人梁某2、邱某3的供述明确证实同案人吴某1、麦其旺等人被抓获后，很多人投靠了被告人黄玮青的团队，同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被告人黄玮青的银行账户从2012年、2013年依然有传销款项的存入分红。故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黄玮青提出的该项辩解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玮青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已达120人以上且层级达三级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黄玮青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至于被告人黄玮青提出其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因为被告人黄玮青是同案人沈某的上线，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玮青退出传销组织，故被告人黄玮青的量刑应在同案人沈某的量刑之上，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黄玮青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至六年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玮青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玮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四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7年12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柴欣琳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人民陪审员  张伟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鑫 书 记 员  黄旻星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