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迎恩，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玉，河北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住所地：衡水市桃城区胜康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131102MAO8U6GH52。 经营者：李红纪，男，197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衡水市桃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福义，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系施工队员工。 上诉人刘迎恩因与被上诉人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以下简称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1102民初5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迎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玉、被上诉人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福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迎恩上诉请求：请求撤销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9）冀1102民初556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上诉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上诉人与其不存在任何民事权利义务关系。被上诉人在案涉上诉人与刘某拉土核对单上，加盖“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方施工队”的印章是虚假和恶意的。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案外人刘某有清运渣土的活，需要找地方倾倒渣土，找到上诉人，上诉人同意为刘某倾倒渣土提供场地。上诉人与刘某商定倾倒一车100元，由上诉人分得50元，刘某得50元。上诉人与刘某签字的渣土核对单是刘某与上诉人两人的结算依据，与被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没有加盖该印章，其诉讼过程中偷偷加盖的事实已经不得不自己承认，仅凭伪造诉讼证据一条，就已经涉嫌虚假诉讼，法院应予处罚。原审不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但是原审却对该条据作出了武断确认，是错误的。事实上，案涉2065车的土方计量条，是案外人刘某为他人处理建筑垃圾挣钱，由上诉人找需要杂土的单位和合法的填埋坑，约定找来的垃圾按100元一车，二人平分。刘某收集的建筑垃圾不是花钱买的，而是挣清运费。案涉土方车数单据是上诉人与案外人刘某之间的垃圾土方车数量统计单，不是欠款凭证，对该土方核算单，上诉人与案外人刘某尚需进行另案解决，确定该单据在双方之间产生权利义务，被上诉人没有权利以此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二、原审未能客观中立的评价证据，导致对案件事实产生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所做错误判决于法无据，应予纠正。（一）、本案土方车数的确认、单价的确定无事实和证据依据，原审依据与本案存在重大利害关系的“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及调查笔录来确认该根本的争议事实，违背常情常理。证明单位系上诉人在另案的被告，且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土石方业务关系，二者是多年修建道路的关联单位，被上诉人是依附于出证单位而存在的施工队伍，本案本来就是在出证单位操纵下启动，其目的就在于抵销出证单位通达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土石方款，因此，出证单位与被上诉人是利益共同体，该证明内容不可能客观、真实，无异于为自己作证。说到出证单位通达公司与被上诉人的关系，不得不再次说明，第一，被上诉人承认其与出证单位之间存在长期的土石方业务关系；第二，就出证单位的证明内容本身也说明，是出证单位与被上诉人存在土石方业务关系，而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在原审已经向法庭说明，从常理上讲，如果是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土石方，理应由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土石方，约定价款，计算数量。然而，本案中发生的却是，被上诉人声称向上诉人出卖土石方，却是由本案证人“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统计土方的车数，上诉人不知道也不确认车数，这一点就违背了交易的基本规则。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作证声称他数得清清楚楚，多少车“杂土”、多少车“好土”，能够证明每车杂土是多少钱、好土是多少钱，他们都清楚。如果是上诉人购买被上诉人的土石方，则证人通达公司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来统计土石方车数，因为，根据上诉人与证人通达公司之间的《土某》双方以“压实方”计量结算，则“压实方”与坑的大小、容积有关，而与运送多少车杂土没有关系，通达公司无须计量拉土的车数。所以，通达公司作证与事实不符，涉嫌伪证，要求法院依法制裁，并且上诉人填充案涉坑塘的土方来源很多，与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其对其他土石方不进行登记统计，却单单对被上诉人的车辆记得清清楚楚，显然是恶意串通的结果。假使证人确实对土石方进行了登记，则其唯一理由就是，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另一个土石方买卖合同。（二）、原审审理本案中进行的调查取证行为是违法的；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对于不属于人民法院依法应当调查取证的内容，原审进行了调查并确认了前述不合常情常理的证人证言，显然是在证据认定上进行了严重偏袒。很明显，被调查人说“鸿运施工队有专门计数的，我们（通达公司）也有专门计数的”，其与被上诉人一致指向上诉人，称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买土，既然是上诉人出钱购土，却是他们计数，天下哪有这样的交易。（三）、原审不顾被上诉人当庭承认事后加盖公章的事实、竟然在本院经审理查明：“该计量单系原告工作人员书写，由刘某、被告刘迎恩签字，原告加盖公章确认”这种事实认定行为更是明显错误的。前面已经说过，本案起诉立案时，案涉渣土核对单上没有加盖“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方施工队”的印章，被上诉人当庭已经承认其系后加盖的公章，在此基础上，原审所作以上认定令人难以置信。总之，本案诉讼从根本上是一场恶意诉讼，是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由虚假证据堆砌而成的一场诉讼。将被上诉人为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运送土方的欠款，转移到上诉人身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依法审查，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 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答辩称，2016年12月12日，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中标衡水市桃城区交通局发包的石黄高速公路深州东出口连接线国道307至衡井线段（桃城区段）施工项目。2018年5月30日，通达公司与刘迎恩签订《土某》，刘迎恩承揽涉案工程项目的土方挖运事宜，经证人刘某介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口头达成运输合同，由被上诉人向涉案工地运送建筑垃圾和好土，双方约定建筑垃圾每车单价为100元，对好土单价未达成一致。因被上诉人自有车辆无法满足施工需求，租用河北聚晟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晟公司）的部分车辆运送土方。2018年7月6日土方计量单显示“到6.29号节（截）止垃圾车数共计2065车每车100元”，该计量单系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书写，由刘某、上诉人刘迎恩签字，被上诉人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7日，被上诉人运送好土1834车，好土土方计量单系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书写，并加盖公章。证人及聚晟公司、通达公司均向被上诉人出具证明，证实被上诉人运送建筑垃圾2065车，运送好土1834车。刘某、通达公司证实运送土方的市场价格为好土200元／车。上诉人认可拉了2056车，清单上的字是上诉人签的，内容是谁写的不清楚，这些车的钱还没给上诉人，己另案解决中。一审法院曾于2019年9月30日向为被上诉人出具证明的通达公司职工李剑进行询问运输情况，证实上诉人找的鸿运施工队和聚晟公司共拉好土1834车，每车200元，拉垃圾土2065车，每车100元。先拉垃圾土，用垃圾土垫坑，再拉好土覆盖在垃圾土上，鸿运施工队有专门计数的，最后根据拉的多少车来付款。通达公司中标的工程都掌握工地的各种情况，其只给鸿运施工队和聚晟公司出具过证明用于办理过渣土运输证，没有给上诉人出具过证明，因上诉人没有拉土设备，并认可其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签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依法有据。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费用由上诉人承担。 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刘迎恩给付土方款5733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2日，衡水通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中标衡水市桃城区交通局发包的石黄高速公路深州东出口连接线国道307至衡井线段（桃城区段）施工项目。2018年5月30日，通达公司与刘迎恩签订《土某》，刘迎恩承揽涉案工程项目的土方挖运事宜，合同约定“一、1、工程名称：石黄高速公路深州东出口连接线国道307至衡井线段（桃城区段）。2、乙方（刘迎恩）承包挖运土方，将土方运至甲方（通达公司）地点，有序卸放，并保证工程进度。3、进场前双方依据双方要求，实际测算土方用量（详见附表），双方共同签字认可。…5、土方（压实方）单价：壹拾伍元／立方米。二、合同工期：暂定45天。…四、运输管理1、乙方车辆必须服从甲方管理，严格遵守施工现场交通规则…，运输过程中运输车辆不得对周边造成扬尘污染，路面污染和噪声污染。…”。经证人刘某介绍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与刘迎恩口头达成运输合同，由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向涉案工地运送建筑垃圾和好土，双方约定建筑垃圾每车单价为100元，对好土单价未达成一致。因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自有车辆无法满足施工需求，租用河北聚晟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晟公司）的部分车辆运送土方。2018年7月6日土方计量单显示：“到6.29号节（截）止垃圾车数共计2065车每车100元”，该计量单系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工作人员书写，由刘某、刘迎恩签字，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10月7日，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运送好土1834车，好土土方计量单系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工作人员书写，并加盖公章。证人及聚晟公司、通达公司均向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出具证明，证实其运送建筑垃圾2065车，运送好土1834车。刘某、通达公司证实运送土方的市场价格为好土200元／车。刘迎恩认可《土某》，并抗辩，其是开砖厂的，不认识李红纪，可能他认识刘迎恩，土方的工程是刘某找的刘迎恩，刘迎恩跟他父亲不错，刘某知道刘迎恩砖厂有土坑，刘迎恩有证，他到刘迎恩处，说他有垃圾土（建筑垃圾），100元一车，刘迎恩和刘某各50元，土方钱还没给刘迎恩。刘迎恩认可拉了2056车，清单上的字是刘迎恩签的，内容是谁写的不清楚，这些车的钱还没给刘迎恩，已另案解决中。 一审法院曾于2019年9月30日向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出具证明的通达公司职工李剑进行询问运输情况，其表示:其系通达公司的工程科科长，系石黄高速公路深州东出口连接线国道307至衡井线段（桃城区段）工程现场负责人，当时工程地段途径一处鱼塘，涉及拆迁问题，一直协商未果，刘迎恩说这个鱼塘是他的，他愿意挣点钱给拉土，提供土方，但刘迎恩没有拉土工具，我们要求具备拉土资质的公司能保证工程的顺利进行，刘迎恩找的鸿运施工队和聚晟公司给我们工程地运土，鸿运拉土，拉不过来就让聚晟公司车辆过来帮忙，鸿运施工队拉好土1834车，每车200元，拉垃圾土2065车，每车100元。先拉垃圾土，用垃圾土垫坑，再拉好土覆盖在垃圾土上，鸿运施工队有专门计数的，我们也有专门计数的，根据拉的多少车来付款。我们中标的工程都掌握工地的各种情况，我们只给鸿运施工队和聚晟公司出具过证明用于办理过渣土运输证，没有给刘迎恩出具过证明，因刘迎恩没有拉土设备。并认可其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其签字。该询问笔录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认可，刘迎恩表示不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诉讼主体资格是指具备诉讼主体条件的当事人。庭审中，刘迎恩抗辩其与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与案外人刘某协商，由刘某负责找建筑垃圾，刘迎恩找合法的坑，找来的垃圾按每车100元，二人平分，土方车数计量统计单是其与刘某二人作出的，与鸿运土石方施工队无关联。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及刘某对此均不认可。根据证人刘某的证言，刘迎恩有收土工程，因证人没有建筑垃圾和好土，于是找到有建筑垃圾和好土的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证人仅为介绍人，不是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与刘迎恩。本院又根据鸿运土石方施工队提交的由刘迎恩签字确认的土方计量单、聚晟公司出具的证明、通达公司出具的证明，依法认定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主体适格。刘迎恩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刘迎恩的此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运送土方车数及单价的问题。双方对运送建筑垃圾2065车及每车100元均表示认可。本院综合庭审情况及相关证据，对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该项主张应予支持。刘迎恩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主张运送好土1834车及每车200元。案涉建筑垃圾和好土均运送至通达公司工地，由通达公司统一管理运输土方车辆，根据庭审情况、鸿运土石方施工队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及本院依法作出的询问笔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依法认定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运送好土1834车、每车200元。刘迎恩对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对通达公司的询问笔录不认可，并抗辩其未购买好土，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鸿运土石方施工队运送建筑垃圾2065车，每车100元，运送好土1834车，每车200元，两项土方款共计573300元。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刘迎恩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衡水市桃城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土方款573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767元，保全费3420元，均由刘迎恩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迎恩申请证人梁某、张某出庭作证，梁某证人证言旨在证实曾于2018年7月左右承建电厂棚化工程，工程内容为挖三四米深土,盖好棚子回填土方,剩余土方拉走，与拉土车运费当场现金结算，一车100元，共为刘迎恩送过渣土总共1000多车，每车给刘迎恩60元钱，共分四次现金给付刘迎恩倒土款6万余元。张某证人证言旨在证实2017年之后陆续有人将渣土倒到我们砖厂（益丰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位置临近刘迎恩砖厂，我们收取费用，现在费用越来越高，大车100、小车60元左右。并提交了新证据：衡水市桃城区战友渔场营业执照以及建设用地使用证，刘迎恩与衡水市滏阳实业总公司协议书，旨在证明对该地刘迎恩有合法使用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鸿运土石方施工队经质证认为书面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梁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运输渣土必须办理许可证并到交警部门办理通行证，梁某说没有办证与事实不符。其说运费100元也不符合客观情况，按其所说，运送距离大约8公里，按当时市场行情运费约150元，其说的100元运输费不符合常理。张某说的公司是刘迎恩表哥的企业,说的运费也不符合实际情况，该砖厂从2019年9月份才开始收费的,之前都是免费卸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在本案中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鸿运土石方施工队与刘迎恩就案涉运输合同虽未形成书面合同，但鸿运土石方施工队持有刘迎恩签字认可的运输渣土车数确认单。刘迎恩认可的合同相对方刘某亦证实其系运输合同中间人，鸿运土石方施工队系合同一方。与刘迎恩签订《土某》的通达公司亦证明上述合同中的土方由鸿运土石方施工队组织运输。综合上述情况，可认定鸿运土石方施工队在本案中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关于案涉合同的数量及价款的问题。刘迎恩主张按市场行情，倾倒建筑垃圾等杂物应向土坑所有者交纳一定费用，本案中其签字确认计量单垃圾车数和每车100元系其应收取的费用，并提供了梁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佐证其主张。本院认为其主张不能成立，一、计量单由刘迎恩签字确认，持有人不是其本人，不符合一般债权债务关系中由债权人持有债务人签字确认单据的交易习惯，如按其主张，该计量单为应收款项，该计量单应由对方签字确认并由刘迎恩持有；二、刘迎恩辩称渣土由刘某提供，刘迎恩提供土坑，与刘某平分每车100元倾倒费，即按其所称，刘某对刘迎恩有付款义务，刘迎恩为债权人，但该计量单不是由刘迎恩持有，因此刘迎恩的主张不符合常理，理由同第一项；三、证人梁某证言述称其将工程渣土倾倒到刘迎恩土坑并付款，但其陈述的交易经过为每次运输均与司机现金结账、与刘迎恩的付款方式、是否办理运输证等情况均与常理不符，亦不能说清承运渣土的承运人是谁，对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张某所属公司负责人与刘迎恩具有亲属关系，证言内容亦不能证实与本案相关的待证事实，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按市场行情，倾倒垃圾一般应向大坑所有人交纳一定费用，但本案中，倾倒垃圾的大坑已被征用，通达公司与刘迎恩签订了《土某》，即刘迎恩在案涉倒土交易中并非大坑的所有人，而是负责在约定工期45天之内将土坑填平的合同相对方。土坑的填埋具有时限要求，其花钱买土符合案涉合同签订时的具体情况。因此，刘迎恩主张的计量单中每车100元系其应收取的费用不能成立。对于案涉的垃圾应按计量单中的车数乘以单价每车100元计算。对于好土数量和价款，鸿运土石方施工队提供的通达公司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运送的好土数量和单价。刘迎恩称其从自己的场地取土并雇佣车辆运送的情况，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好土的数量和价格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刘迎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33元由上诉人刘迎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天杲 审判员  关信娜 审判员  朱一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