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4刑初2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佳狄，男，1994年7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武元，广东东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19]1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佳狄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燕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佳狄及其辩护人吴武元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佳狄在陈店镇开设一电子加工厂从事电子零件加工生产，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李佳狄向被害人陈某鑫、陈某贵、曾某洪、陈某嘉、董某杰等人购买电子零件，利用蔡某生提供的往来支票及自己名下的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空头支票，先后支付货款人民币2,112,218.92元。2017年3月，因资金链断裂，被告人李佳狄以低于市场正常价格将电子零件销售、抵押给赵某仕等人，并以支票污损需要更换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鑫1张金额为9万元的支票，将该支票用于抵付曾某洪的货款，套取现金47,000元后逃匿。2017年4月初，蔡某生因未收到向被告人李佳狄购买的电子零件，遂将开具给被告人李佳狄支票的账户冻结，致被害人陈某鑫、陈某贵、曾某洪、陈某嘉等人无法将相关支票兑现。经统计，被告人李佳狄利用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空头支票金额为1,420,717元，冒用他人的支票骗取财物47,000元。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李佳狄在中山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李佳狄支付被害人货款及赔偿经济损失共1,937,510元，取得被害人陈某鑫、陈某贵、曾某洪、陈某嘉、董某杰的谅解。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佳狄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属“数额巨大”，属犯罪既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李佳狄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应以单位犯罪的数额标准对被告人李佳狄定罪处罚，被告人李佳狄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已代其偿还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请求对被告人李佳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前后，被告人李佳狄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开设一家电子加工厂，从事电子零件加工生产。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李佳狄向陈某鑫、陈某贵、曾某洪、董某杰等人购买电子零件后，使用其注册的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签发的支票和蔡某生签发的支票支付货款。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李佳狄因资金链断裂，其银行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其开具给陈某鑫、曾某洪、董某杰、陈某贵、蔡某生的金额为人民币1,420,717元的19张支票。同月24日，被告人李佳狄还以支票污损需要更换为由骗取陈某鑫的1张蔡某生签发的金额为9万元的支票，并于翌日将该支票交给曾某洪，套取现金47,000元，余下款项用于偿还曾某洪原无法兑现的被告人李佳狄签发的2张空头支票的款项。同月月底，被告人李佳狄逃匿，相关银行以被告人李佳狄签发支票的账户余额不足，拒绝支付对应的金额给持票人。同年4月，蔡某生冻结其银行账户致其原签发给被告人李佳狄的支票金额共567,400元无法兑现。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李佳狄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后，被告人李佳狄的亲属代为归还被害人陈某鑫、陈某贵、曾某洪、董某杰的货款共1,937,510元，并取得其谅解。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佳狄在辩护律师马文锋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佳狄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企业档案）查询结果答复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执照：2016年11月1日，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经核准成立，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李佳狄。3、中国人民银行深圳市中心支行开户许可证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硅谷支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016年11月7日，李佳狄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硅谷支行为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开立了公司银行账户以及上述账户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6月26日的交易记录明细，其中，2017年3月27日，该银行账户将4万元转出后，银行账户仅剩余额160.56元，在抵扣手续费后至同年5月26日归零。4、招商银行支票，中国工商银行退款凭证和中国建设银行退票理由书：被告人李佳狄以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的19张招商银行支票（支票金额共人民币1,420,717元），以及相关银行以支票账户余额不足拒绝支付票据款项的情况。5、送货单、借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李佳狄向曾某洪等人购买货物的情况。6、刑事侦查大队第二中队统计表、证实材料：经统计，蔡某生签发的支票金额共人民币567,400元，李佳狄签发的支票金额共1,420,717元（其中签发给陈某鑫6张共382,357元，曾某洪9张共513,360元，董某杰1张15万元，陈某贵1张3万元，蔡某生2张共345,000元）。7、广东省普宁市公安局里湖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被告人李佳狄的身份情况。8、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横栏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说明：2019年5月18日，该大队抓获被告人李佳狄。9、协议书、谅解书、收据：案后，被告人李佳狄的亲属代其归还被害人陈某鑫、陈某贵、曾某洪、董某杰等人的货款，并取得其谅解。10、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李佳狄在辩护律师马文锋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佳狄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11、证人蔡某生的证言：李佳狄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开办了1家二极管生产工厂。2016年，我和他认识后，他开始出售二极管给我。交易过程中，我先签发出票日期在大约3个月后的支票给他，等到我到他工厂看见货物后便将款存入银行账户，李佳狄便将货物托运到广东省深圳市给我。2017年，李佳狄租用我胞兄蔡某隆的场地扩大生产规模，我对其更加信任并大量订购货物，李佳狄要求我提前签发支票给他，我按要求提前签发了支票交给他。但之后李佳狄一些货物没有按时交付，我便开始催他交货或者将支票拿来还我，但李佳狄已将我签发的支票支付给别人作为货款，他便签发了金额为30多万元的2张支票还给我，说如果到时收不到货，可以将上述支票兑现。过了几天后，李佳狄便逃匿了。我签发给李佳狄的支票在2017年3月前均能正常兑现，之后因李佳狄没能如期发货，我意识到可能被骗，便把银行账户冻结，致使部分支票无法在银行承兑。辨认笔录：证人蔡某生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0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4年9月左右，我丈夫曾某洪开始和李佳狄做生意。2017年3月25日下午，李佳狄拿蔡某生签发的1张金额为人民币9万元的支票让我帮忙兑换现金，我和曾某洪于同月27日转账47,000元给李佳狄，之后李佳狄逃匿。我们共被李佳狄诈骗了707,760元。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3、证人袁某文的证言：2016年3月，我到李佳狄开办的锋乐微电子工厂打工。同年下半年开始，工厂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开始拖欠员工工资和供货商货款，李佳狄便开具支票支付供货商货款。同年10月以后，李佳狄开始抛售工厂里的货物，其中一部分货物抵押给李佳狄的朋友赵某仕。辨认笔录：证人袁某文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3、4月，李佳狄雇佣我运载货物，主要是去陈某鑫、曾某洪等电子元器件厂将货物拉到李佳狄的工厂，以及将工厂的货物运载到货运站托运。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6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5、证人赵某仕的证言：2017年1月，李佳狄因资金紧张，拿蔡某生的1张支票让我套现，我不同意，李佳狄便提供一批电子零件作为抵押物向我借款7000元。大约过了1个月，李佳狄赎回上述抵押物。同年3月4日，李佳狄再次将一批电子零件作为抵押物向我借款4次共64,084元。同月底，我听说李佳狄逃匿，便将抵押物出售。辨认笔录：证人赵某仕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2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6、证人李某伟的证言：经与陈某鑫、曾某洪等人协商，我替儿子李佳狄归还陈某鑫80万元、曾某洪750,760元、陈某贵46,750元、陈映佳22万元，他们收款后对李佳狄表示谅解。17、被害人陈某鑫的陈述：2016年10月，我开始出售二极管、半导体等电子元器件给李佳狄,并约定用蔡某生开具的支票支付货款。同年11月中旬，李佳狄注册了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说他现在生意做得比较大，蔡某生开具的支票不够用，希望可以用他开具的支票支付货款。我了解到李佳狄的加工厂经营得不错，当时陈店镇同行业也有人收取李佳狄的支票进行结算，便同意了，但要求李佳狄给我写借条，待支票兑现后将借条作废。我共出售12批货物给李佳狄，先后收到支票10张，其中李佳狄开具的支票6张金额共382,357元。2017年3月24日，李佳狄告诉我说蔡某生的账户月底要审核，让我将他交付的1张蔡某生开具的支票（2017年3月30日出票，金额为9万元）交由其还给蔡某生，月底直接将该笔款项汇入我银行账户。同月26日，我发现李佳狄的工厂倒闭，李佳狄逃匿。2019年5月25日，李佳狄的亲属与我协商后，代李佳狄归还我货款80万元，我请求司法机关对李佳狄从轻处罚。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鑫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8、被害人曾某洪的陈述：2014年9月，我开始和李佳狄有生意往来。2016年10月，李佳狄称其客户均用支票结算货款，希望能用蔡某生的支票与我结算货款，因为蔡某生跟我是同行，我表示同意。之后，我有向蔡某生了解过，蔡某生表示其与李佳狄有生意往来，开具的支票可以兑现。同年11月中旬，李佳狄注册了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后，告诉我说他现在生意做得比较大，蔡某生开具的支票不够用，希望可以用他开具的支票支付货款，我表示同意。期间，我共收到支票10张，其中蔡某生开具的支票3张金额共149,200元，李佳狄开具的支票9张金额共513,360元。2017年3月，李佳狄开具的2张支票到了出票日期，我到银行兑现时被告知银行账户余额不足以兑现支票，便联系李佳狄，李佳狄解释说客户的款项没有到位，让我等一、二天。同月25日下午，李佳狄将蔡某生的1张金额为9万元的支票交给我，让我帮忙兑换现金，我和妻子转给李佳狄47,000元，约定剩下的钱用于抵还之前没有兑现的2张支票的款项。后来，我才了解到蔡狄生开具的金额为9万元的支票是李佳狄从陈某鑫处骗取的。李佳狄用支票支付货款时，还出具了借条给我，说待我将支票兑现后再将借条作废。李佳狄通过虚开支票骗取了我707,760元，其被刑事拘留后，其亲属一次性归还我750,760元，我对李佳狄表示谅解。辨认笔录：被害人曾某洪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3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19、被害人陈某贵的陈述：2015年6、7月，我和李佳狄有生意往来，刚开始货款两清。之后合作次数多了，李佳狄有拖欠货款，但很快便结清款项。2017年2月20日，我向李佳狄追讨3万元货款，李佳狄以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的名义签发了1张金额为3万元的支票给我，出票日期为2017年5月20日。同年3月24日，李佳狄又向我购买了16,750元的货物。同月26日，我听说说李佳狄逃匿，其签发的支票无法在银行兑现，因我的支票尚未到期无法核实能否兑现。之后，我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李佳狄诈骗，李佳狄被刑事拘留后，李佳狄的亲属代其归还我46,750元，我对李佳狄表示谅解。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贵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0号相片的男子（李佳狄）是李佳狄。20、被害人董某杰的陈述：2016年初，李佳狄开始向我公司购买二极管半成品。李佳狄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经营的电子厂没有名称，后来才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同年5、6月开始，李佳狄拖欠我公司40多万元货款，经追讨后，尚欠335,351.92元。同年12月，李佳狄以其公司的名义签发了1张金额为15万元的支票给我。2017年3月底，李佳狄失联，其签发的支票在4月22日到期后银行无法兑现。案后，李佳狄的亲属与我们公司达成协议，一次性支付我司12万元作为李佳狄货款的结算金额，我司放弃余下货款并对李佳狄的行为表示谅解。21、被告人李佳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原在汕头市潮南区陈店镇1家电子厂打工，2015年左右，我辞职后开始开办电子产品加工厂，主要以现金和客户结算货款。后来，客户蔡某生向我购买货物后要求用支票与我结算货款，我同意后便将蔡某生签发的支票用于偿还拖欠供应商原材料的货款。刚开始合作时，由我发货后，蔡某生蔡签发支票给我，后来相熟了，便由蔡某生先签发支票给我，我再发货。2016年5、6月，电子零件市场行情不好，我萌生套取现金让工厂的资金流转起来，便将部分货物以低于市场价格抛售以套取现金。同年11月，我已经没有资金用于生意周转，便找人帮忙在深圳市注册了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用于签发支票，缓解资金周转压力。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但没有纳税，我只是利用该公司用于签发支票，先后大概签发了120万元的支票，用于支付我向陈某鑫、曾某洪、陈某贵等人购买二极管、半导体之类的电子元器件的货款。2017年3月，我签发的支票的出票日期即将到期，我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便找到陈某鑫，以我原交付给他的1张金额为9万元的支票污损需要更换为由，将该支票骗到手后用于支付拖欠曾某洪的货款并套现47,000元。同月24日，我向陈某贵购买了16,750元的货物后，均发给蔡某生，主要是因为蔡某生签发的支票即将到期，我担心没有发货，蔡某生不兑现其签发的支票。之后，我还将工厂里的废弃零件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废品回收站。同月27日，我带着上述款项逃匿。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佳狄经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组各12张未署名无规则排列的男性相片进行辨认，指认第1组第12号相片的男子（蔡某生）是蔡某生，第2组第5号相片的男子（曾某洪）是曾某洪，第3组第7号相片的男子（陈某鑫）是陈某鑫，第4组第3号相片的男子（陈某贵）是陈某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佳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签发空头支票、冒用他人支票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佳狄犯票据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本案属犯罪既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佳狄开具19张空头支票金额共1,420,717元，以达到消灭与被害人陈某鑫、曾某洪、董某杰、陈某贵、蔡某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但因银行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将上述金额支付给各被害人等客观原因致使被告人李佳狄的犯罪目的未能得逞，故对该部分数额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数额；被告人李佳狄还通过欺诈手段获取被害人陈某鑫持有的金额为9万元的支票后向被害人曾某洪套取现金47,000元，余43,000用于偿还被害人曾某洪原无法兑现的被告人李佳狄开具的2张空头支票的款项，对套取的47,000元依法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数额，其余43,000在其已开具空头支票中已评价为犯罪数额，不再重复评价。综上，被告人李佳狄票据诈骗犯罪既遂的数额为47,000元，犯罪未遂的数额共1,420,717元，全案依法应当以票据诈骗犯罪未遂处罚，属“数额巨大”。鉴于本案属犯罪未遂，被告人李佳狄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以及案后其亲属已代为偿还各被害人的债务并取得其谅解，依法对被告人李佳狄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佳狄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佳狄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佳狄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已代为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应以单位犯罪的数额标准对被告人李佳狄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佳狄虽然以其注册的深圳市锋乐微电子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支票，但该公司系被告人李佳狄单纯为了签发空头支票而设立的，因此，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李佳狄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因被告人李佳狄行为的犯罪形态认定为未遂，故上述量刑建议偏重，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佳狄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人民陪审员  黄文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庄清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