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怀好，女，195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26。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创，男，195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现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6。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仪，江城区南恩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世团，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大八镇茅塘村委会高坎村六巷1号，现住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金苗园之2、4号4幢5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1************290。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健娜，广东荣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阳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关怀好、张创因与被上诉人梁世团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7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怀好、张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的第一项主文，改判关怀好、张创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受理费由梁世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梁世团在关怀好、张创出租屋内跌伤，没有事实依据。1.梁世团的阳江市中医院入院记录反映，梁世团在2019年6月16日早上在其家里跌伤，后梁世团填写了相应了自伤申请表，成功报销了部分社保医疗费，上述情况是梁世团在其家里跌伤的事实自认。2.梁世团的入院记录反映梁世团受伤时间为2019年6月16日早上，起诉状中自称在当天的下午受伤。梁世团陈述受伤的时间与记录受伤时间不一致，梁世团受伤经过含糊不清，存在虚假陈述。3.一审判决认定关怀好、张创承担责任的主要证据是梁世团的提供的《通话录音》。庭审中，关怀好明确否认该通话人是其本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存在疑点的视听资料……”。一审法院在梁世团没有相辅证据证明其提供《通话录音》陈述内容的真实性的情况下，推定《通话录音》中通话人为关怀好，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梁世团2019年6月16日在关怀好、张创家里，因关怀好、张创提供的木梯而受伤的事实，没有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二）梁世团一审中确认23859.34元医疗费中，有12058.16元是医保统筹支付。一审法院没有通知社保机构参加本案庭审活动，损害了社保机构的知情权。一审法院判决社保机构代付部分医疗费由关怀好、张创赔付给梁世团，损害了社保机构的追偿权，存在不当。由此，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判决不当，应予发回重审。梁世团二审答辩称：（一）结合梁世团在一审中所提供的通话记录、通话录音等证据，足以证实梁世团系在为关怀好、张创所有的出租屋检修时，从关怀好所提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木梯上摔下导致受伤的。梁世团与关怀好多次协商，关怀好均承诺赔偿，只是双方未就赔偿数额达成一致。（二）关怀好、张创未就其主张举出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怀好在承认153*****219系其本人号码的情况下，否认梁世团与手机号码153*****219机主的通话是其本人，否认其为录音的通话对方，但又不就此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不对录音申请司法鉴定，以证实其非通话者。梁世团所提供的录音是连续且完整的原始证据，不存在任何疑点，具备证据所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三）关怀好在梁世团受伤后即将梁世团送医，并为梁世团租借轮椅和垫付门诊费用等，准备住院时，关怀好为减轻自己的费用负担，主动要求梁世团在就医时使用农村医疗保险，并承诺后续会补偿梁世团损失的差额，但后续就如录音所反映的情况一样，关怀好未履行其承诺，经多次协商，均只承诺赔偿3000元，这明显无法弥补因梁世团关怀好过错所造成的损失。（四）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社保部门并非侵权方，不在本案承担任何的侵权责任，其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应被列为当事人。关怀好、张创关于遗漏当事人的主张明显是混淆了其中的法律关系，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世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关怀好、张创连带赔偿43428.30元给梁世团。2.判令关怀好、张创承担本案的申请费、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怀好与张创是夫妻关系。梁世团与关怀好是认识关系。2019年6月15日20时23分、20时53分、21时00分，关怀好致电梁世团沟通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出租屋的检修电路问题，当晚21时35分，梁世团应关怀好的要求到达阳江市江城区****************其中一个一房一厅的套房电路进行检修，但当晚梁世团未能把套房电路问题检修好，次日中午约14时30分，梁世团再次到上述出租屋三楼的出租套房进行电路检修，在此过程中，梁世团因从高约1.5米的梯子滑落，左足跟部先着地，导致左脚跟受伤。梁世团受伤后，立即到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门诊费137.30元。同日，梁世团到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4日出院，住院治疗共18天，产生医疗费23526.9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2058.16元，梁世团个人缴费11468.78元。梁世团经阳江市中医医院诊断为：左跟骨骨折，出院医嘱：建议加强伤口换药，保持伤口干洁，不适随诊，门诊复查等。2019年7月6日、11日，梁世团到阳江市阳东区东城镇卫生院对其左脚跟进行门诊治疗，产生医疗费合计60.60元；2019年12月25日，梁世团到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跟骨侧轴位检查，产生医疗费134.50元。上述医疗费合计23859.34元（137.30元+23526.94元+134.50元+60.60元）。梁世团自认关怀好为其支付了事发当天在阳江市人民医院产生的门诊费137.30元及租轮椅的费用200元。2019年12月3日，根据梁世团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梁世团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进行司法鉴定，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粤创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梁世团左跟骨骨折应是高坠所致；2、左跟骨粉碎性骨折，术后骨折对位线良好，未见明显畸形，未构成等级伤残。为此，梁世团支付鉴定费3170元，其中伤残评定960元，后续治疗费评定740元，致伤物和致伤方式推断1200元，文本费270元。梁世团为居民户口家庭户，2012年购房居住在阳江市阳东区*********金苗园之2、4号4幢501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梁世团主张梁世团于2019年6月16日在关怀好、张创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出租屋检修电路时从木梯跌落致左脚跟受伤，对此，梁世团提供了通话记录、电话录音及相应的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普放检查报告单、影像诊断报告单等病历资料进行佐证，结合梁世团本人在庭审中对受伤经过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梁世团提供的证据可形成证据链证实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怀好、张创辩称梁世团是在自己的家中受伤，但其提供梁世团的入院记录不足以反驳梁世团主张的上述事实，因此，对于关怀好、张创的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梁世团与关怀好、张创之间构成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雇佣关系是指根据当事人的约定，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在一定或不特定的期间内，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提供劳务，雇主向提供劳务的雇员支付劳务报酬。雇佣合同即是直接以劳务为目的，其标的在于劳务本身，故在支付报酬上，雇佣关系一般表现为按提供劳务的时间或量计算报酬，而承揽合同则按完成的工作成果计算报酬。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接受成果并给付承揽人报酬的合同。承揽合同的目的是工作成果，而非劳务，在承揽合同中，虽然承揽人为了完成工作成果而付出劳动（即劳务），但劳动本身不是加工承揽合同的目的，而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具体到本案，房屋的电路维修需要有专业技能支持，梁世团庭审中陈述维修时使用的木制人字梯是由关怀好提供，其余工具剪刀、胶钳、锤子、电笔等是由梁世团自己提供，工作时屋主指定维修的地点，具体出现的问题根据梁世团的经验去判断之后再依技术去维修好，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应认定梁世团与关怀好、张创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关于责任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在承揽合同中，发生人身损害由承揽人自行承担责任为一般原则，定作人承担相应责任为例外，而定作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在于其是否具有定作、指示或者选任的过失，该过失应以定作人对承揽人的选择具有明显过错为标准。本案中，按梁世团本人的陈述，梁世团是一名长期从事水电安装的个体从业者，梁世团明知自己本身也不具备电工资格,却任意盲目地答应关怀好、张创的要求对出租房屋进行维修作业;其次,梁世团在进行维修作业时,应当预见到从事该项活动的危险性,从而加强安全防范措施,然而梁世团未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未尽谨慎施工安全注意义务，故应对自身损害后果的发生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而关怀好、张创当自家房屋电路出现故障时,本应求助于电力部门的专业人员进行维修,其却聘请一位非专业电工上门维修,其在选任上存在过失,此外，梁世团从梯子上跌落受伤与关怀好提供的简易本制人字梯质量有关，故关怀好、张创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根据梁世团与关怀好、张创在本案中的过错大小,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关怀好、张创对梁世团损失承担30%赔偿责任，梁世团自负70%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结合梁世团的请求，一审法院核定本案中梁世团的合理损失有：1.医疗费：首先，据梁世团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梁世团在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为23526.9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2058.16元，梁世团自行支付11468.78元，承上所述，本案中梁世团需自负70%的责任，据该责任比例，医保统筹支付的12058.16元小于梁世团按责任自负的医疗费16468.86元（23526.94元×70%），因此，本案在核定梁世团因本案事件受伤产生的合理医疗费时，不应扣减医保统筹支付的部分，应凭梁世团提供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发票联，据实认定医疗费为23859.34元。诉讼中，梁世团提供于2019年8月12日到阳江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发票两张，主张在该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38.50元，但无提供相应病历佐证，无法确认该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3.护理费：据梁世团提供的住院病历反映，梁世团从梯子跌落致左跟骨粉碎性骨折，住院期间行左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同种异体骨值骨术，梁世团主张在住院期间需留陪护人一名，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梁世团请求护理费2700元（150元/天×18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根据广东创世纪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创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梁世团的伤情，为避免诉累，梁世团请求后续治疗费7000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梁世团虽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就医时实际产生的交通费数额，但梁世团在事故发生后到阳江市人民医院及阳江市中医医院治疗，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且梁世团到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也会产生交通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梁世团请求交通费66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本案中，梁世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的固定收入是多少，但结合梁世团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梁世团的误工费应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更为适宜，故梁世团的误工费核定为2873元（58258元/年÷365天×18天）；7.鉴定费：梁世团为鉴定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为此支付鉴定费3170元，但因梁世团的伤经鉴定未构成伤残等级，梁世团诉请的鉴定费应扣减伤残评定960元后核定为2210元。本案中没有医嘱建议梁世团出院后需加强营养。因此，梁世团请求的营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上述1-7项经济损失合共41102.34元（23859.34元+1800元+2700元+7000元+660元+2873元+2210元）。按关怀好、张创在本案事件中的过错程度，关怀好、张创应赔偿给梁世团的损失为12330.70元（41102.34元×30%）。诉讼中，梁世团自认关怀好垫付了梁世团于2019年6月16日在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产生的门诊费137.30元及租轮椅的费用200元（该费用梁世团未在本案中主张，根据本案的责任认定，其中该租轮椅费用中的140元由梁世团自负，60元属于关怀好、张创承担赔偿范围），扣减关怀好垫付的门诊费137.30元及为梁世团多垫付的租用轮椅费140元后，关怀好、张创尚应向梁世团赔偿的损失为12053.40元（12330.70元-137.30元-14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关怀好、张创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合共12053.40元给梁世团，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梁世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886元，由梁世团负担640元，关怀好、张创共同负担24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诉讼中，梁世团提交的通话记录显示梁世团与关怀好于2019年6月15日、6月16日、6月17日、7月5日、7月30日、8月19日、8月30日进行过多次通话，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关怀好、张创对通话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因卫生间漏水、渗沙，双方为了修复及赔偿事宜进行电话沟通。本院认为，本案中，梁世团主张关怀好、张创将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出租屋检修电路工作交给梁世团进行施工，梁世团在检修电路时从木梯跌落致使左脚受伤，要求关怀好、张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应为身体权纠纷。一审判决对本案案由定性有误，应予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关怀好、张创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梁世团是否在为关怀好、张创的出租屋检修电路时跌落受伤以及关怀好、张创对梁世团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梁世团为证明其于2019年6月16日在关怀好、张创的出租屋检修电路时从木梯跌落致左脚跟受伤，提供了通话记录、电话录音、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普放检查报告单、影像诊断报告单等病历资料等证据加以证明。通话记录显示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梁世团与关怀好进行了多次通话，梁世团的受伤时间2019年6月16日亦在上述期间内，关怀好主张上述通话是因卫生间漏水、渗沙双方为了修复及赔偿事宜进行电话沟通，但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而梁世团提交的电话录音反映梁世团于2019年6月16日在关怀好、张创位于阳江市江城区*******的出租屋检修电路时从木梯跌落受伤，梁世团与关怀好对此进行协商赔偿，结合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证明书、普放检查报告单、影像诊断报告单等病历资料，上述证据形成一条证据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关怀好、张创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认定梁世团是在为关怀好、张创的出租屋检修电路时跌落受伤，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关怀好、张创在本案中将房屋检修电路工作交给没有相应电工资质的梁世团进行施工，其在选任上存在过失，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梁世团不具备电工资格，却任意盲目答应关怀好、张创的要求对出租屋检修电路，且梁世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长期从事该行业的人员，应当知道从事该项活动具体一定危险性,却未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未尽谨慎施工安全注意义务，导致从木梯上跌下受伤，梁世团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因此，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故发生原因及当事人过错大小等情况，依法确定本案中关怀好、张创应承担梁世团人身损害30%的赔偿责任，梁世团自己应承担70%的过错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关怀好、张创主张梁世团是在自己家中受伤，关怀好、张创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梁世团向关怀好、张创所主张承担的是侵权责任，侵权人关怀好、张创理应依法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梁世团的医疗保险与本案侵权纠纷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关怀好、张创上诉主张一审没有通知社保机构参加诉讼，遗漏当事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关怀好、张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元，由上诉人关怀好、张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国   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判员蔡旻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晓   敏书 记 员 许   君   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