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20刑终2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镈（曾用名：李铂），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岳县，住安岳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8年8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建华，四川普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幸荣（绰号：史毛），男，1997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即住址安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仪，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志强，男，1998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即住址安岳县。因追逐拦截他人及任意损毁财物于2017年4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及吸食毒品于2018年8月7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顺，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道科，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即住址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元华，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强（绰号：强三棒），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即住址安岳县。因向他人提供毒品及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兰昊，男，1998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即住址安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坤，男，2000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岳县，住安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同富（绰号：铜富），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即住址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晓刚，男，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即住址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97年1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即住址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安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李镈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史幸荣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周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兰昊犯聚众斗殴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杨坤、张道科、袁同富、邹晓刚、陈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川2021刑初3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镈、史幸荣、周志强、张道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与各辩护人交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肖强、周志强、史幸荣、李镈、兰昊经常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肖强、周志强、史幸荣、李镈为首，兰昊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安岳县周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犯罪 2018年9月，被告人张道科通过快手ＡＰＰ结识了被告人肖强的女友阮某，肖强发现后在微信上与张道科对骂。10月1日，二人相约在周礼镇粉城大道与商业大道路口交汇处斗殴。后张道科邀约被告人陈龙、袁同富、邹晓刚帮忙，张道科并提议到“飞云铝业”门市拿了三根钢管放在袁同富车上。肖强邀约被告人李镈、周志强、兰昊、杨坤与康某2（均另案）参与，李镈另邀约蒋某（另案）参与，肖强安排兰昊驾车接送人员。双方来到约定地点后，张道科与肖强再次发生口角，张道科持钢管准备打肖强时，肖强叫等一下，后肖强示意杨坤和兰昊去拿刀，兰昊驾车搭载杨坤到杨坤住处拿了一把砍刀，肖强拿到刀后便邀约张道科到前面空地，张道科示意陈龙、邹晓刚原地等待，张道科与袁同富前往“飞云铝业”旁一空地处，肖强持刀向张道科砍去，张道科抢下砍刀欲还击时李镈捡起一根木棒打向张道科头部，肖强将刀夺回后丢弃，肖强、李镈、杨坤、蒋某等人对张道科拳打脚踢。肖强一方准备离开时张道科驾车拦截，肖强等人遂用石头砸向张道科的汽车，致张道科头部受伤。邹晓刚、陈龙对肖强等人实施拦截，肖强一方驾车逃离。邹晓刚抓住在场的阮某并威胁其必须把肖强等人叫回来以便报复。后张道科在一门市内拿了一把菜刀与邹晓刚、袁同富、陈龙追撵肖强等人。经鉴定，张道科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二）抢劫犯罪 2018年7月，被告人李镈、史幸荣与蒋勇、李胜（均另案）等人一起吃饭时，蒋勇提出到周礼镇转盘处孙某茶馆要烟钱饭钱，李镈、史幸荣均同意，史幸荣并提议带刀去。李镈、史幸荣、李胜将两把刀、一根钢管装在编织袋内到孙某茶馆索要烟钱和饭钱，孙某见李镈等人带有砍刀和钢管而不敢反抗，被迫向旁人借款500元拿给李镈、史幸荣等人，李镈、史幸荣等人将该款用于挥霍。 （三）寻衅滋事犯罪 1.2018年4月4日1时许，被告人周志强在周礼镇雷克斯网吧见到龚咸后，认为龚咸曾打过自己，后周志强准备好砍刀及棒球棒等工具并邀约被告人李镈、史幸荣及康某2（另案）帮忙。四人将龚咸叫至网吧门口后，康某2用拳头对龚咸实施殴打，周志强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龚某1捅伤。经鉴定，龚咸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龚咸对康某2的行为表示谅解。同年5月10日，康某2因殴打龚咸被行政拘留五日；同年8月7日，周志强因殴打龚咸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元。 2.被告人周志强认为杨某1冤枉自己盗用其微信而心生不满。2018年7月19日21时许，周志强得知杨某1在周礼“醉郎纸上烤鱼”店，便邀约被告人肖强、李镈、史幸荣前去殴打杨某1，周志强准备好砍刀、棒球棒与肖强各驾驶一辆摩托车搭载李镈、史幸荣到该烤鱼店。周志强用砍刀刀背砍击杨某1，李镈对杨某1拳打脚踢，史幸荣用棒球棒打杨某1和前来劝架的秦某1。案发后，周志强的家人代为向杨某1赔偿及道歉，取得了杨某1的谅解。 3.2018年8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史幸荣因不满向某2、向某1等人邀请其女友杨某3在周礼镇“旺仔”烧烤吃饭喝酒，遂邀约被告人肖强、李镈、周志强到该烧烤店找向某1等人理论。双方发生抓扯后，肖强安排史幸荣到李镈家拿来两把砍刀，肖强、史幸荣各持一把砍刀追砍向某1，致向某1受伤。李镈欲帮忙时被旁人拦住，周志强因认识向某1一方而进行劝解。经鉴定，向某1头部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史幸荣赔偿了向某1的损失并取得谅解。 （四）容留他人吸毒犯罪 1.2019年1月，被告人肖强在安岳县其外婆家容留李镈、兰昊、杨坤吸食冰毒。同年4月4日，安岳县公安局以肖强向他人提供毒品、吸食毒品合并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 2.2019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兰昊驾驶其父兰某的川Ｋ×××××本田汽车搭载肖强、周志强、康某2、杨坤、文代军到周礼镇斑竹村七组一机耕道，容留上述人员在车内吸食冰毒。 3.2019年4月1日晚，兰昊再次驾驶其父兰某的川Ｋ×××××本田汽车在周礼镇玉顶村五组一机耕道处容留肖强、周志强、康某2在车内吸食冰毒。 同年4月4日，安岳县公安局对周志强吸食毒品行政拘留十二日；对康某2向他人提供毒品、吸食毒品合并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对李镈吸食毒品行政拘留十日。 （五）违法事实 1.2017年4月8日2时许，被告人周志强与康某2通电话时认为与康某2一起的汪某在电话里戏弄了自己，便心生不满，遂邀约李镈、孙友乘坐康某2驾驶的摩托车前往周礼镇“夜归郎”烧烤店，因未发现汪某，周志强用木棒打砸汪某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并踢倒在地，汪某见状与周志强发生争执，康某2用钢管对汪某实施殴打，致汪某左手臂受伤。同月16日，周志强因将汪某摩托车损坏被行政拘留十日，康某2因无故殴打汪某被行政拘留十日。 2.2018年7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史幸荣、周志强、李镈与刘某1等人吃饭时，史幸荣与刘某1发生口角争执。饭后史幸荣伙同蒋勇驾驶刘某1停在路边的摩托车追赶刘某1至周礼镇玉龙宾馆路口，二人对刘某1拳打脚踢致其受伤，刘某1逃离时史幸荣进行追逐拦截，周志强、李镈亦参与追逐拦截未果。后周志强、李镈将刘某1摩托车踢倒并乱踢。经鉴定，刘某1摩托车损毁价格为65元。 3.2018年8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镈醉酒后去至，无故用石头砸坏周某3的川Ａ×××××丰田车门。 4.2018年8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镈酒后携带两把管制器具去至周礼镇雷克斯网吧，被周礼派出所民警带离。同日，李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行政拘留十日，其携带的西瓜刀、砍刀各一把被收缴存放。 5.2018年9月28日晚，被告人肖强因要求杨某2用摩托车送其去拱桥乡遭拒而心生不满。同月30日16时许，肖强去至周礼镇百变网咖时见杨某2的摩托车停在门口，遂用刀具将该车坐垫及后轮胎损坏。经鉴定，杨某2摩托车损毁价格为人民币156元。 6.2018年12月26日15时许，周某5与刘某2在雷克斯网吧上网时，看见其前女友周某4与周某1一起上网，且周某1曾骂过周某5，周某5便叫刘某2将周某1叫出网吧，三人出网吧时被网管劝离。后周某5电话邀约被告人李镈帮忙，李镈又邀约了被告人周志强、史幸荣、兰昊等人，并搭乘兰昊的川Ｋ×××××本田轿车到达雷克斯网吧。李镈、史幸荣等人将周某1带至周礼镇中心街天桥附近，李镈、史幸荣、刘某2、周某5对周某1拳打脚踢，李镈用砖头欲砸向周某1时被周某5等人拦住，李镈叫周某1在原地蹲十分钟才准离开。经鉴定，周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六）量刑事实 在办理2019年4月1日兰昊等人吸食毒品案中，肖强先行陈述了4月1日伙同周志强、兰昊、康某2、杨坤等人吸食毒品的经过，同年4月4日，肖强因涉毒被行政拘留期间主动供述了2019年1月在其外婆家容留李镈、兰昊、杨坤吸食毒品的事实。同日，周志强、李镈分别以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十日。4月11日肖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事实。4月11日，李镈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孙某钱财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事实；4月16日，周志强被抓获；4月24日，张道科被丹巴县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次日由安岳警方带离；6月4日，袁同富、邹晓刚、陈龙主动到安岳县公安局投案；6月18日，兰昊、杨坤被民警电话通知到案；7月23日，史幸荣被沈阳警方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史幸荣、周志强、兰昊、杨坤、张道科、袁同富、邹晓刚、陈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杨坤、袁同富、邹晓刚、陈龙均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社会调查报告显示，袁同富、邹晓刚、陈龙无其他犯罪记录，家庭、基层组织具有监管、帮教条件。 原判另查明，杨坤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同年6月11日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兰昊因故意伤害邹刚于2016年7月12日被行政拘留六日，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8月15日被逮捕，2016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谅解书、户籍证明、羁押证明、社会调查报告、村委会证明、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证人付某、钟某某、俸某某、钟某贞、蒋某某、阮某、何某、黄某、袁某某、秦某、石某、唐某、钟某1、龚某2、康某2、俸禄、秦某2、向某2、梁某、陈某2、杨某3、李某1、钟某2、李某2、钟某1、周某4、孔某、刘某2、周某5证言、被害人秦某1、汪某、孙某、周某2、邹某、尧某、康某1、蒋某、陈某1、杨某1、向某1、刘某1、周某3、杨某2、周某1陈述等，被告人杨坤、兰昊、肖强、周志强、李镈、史幸荣、张道科、邹晓刚、陈龙、袁同富亦供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强、李镈、周志强、兰昊、杨坤持械与被告人张道科、袁同富、邹晓刚、陈龙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镈、史幸荣以胁迫方法当场劫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李镈、史幸荣、周志强、肖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另李镈在两年内实施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可视为构成一次寻衅滋事犯罪；肖强、兰昊容留他人吸毒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肖强、张道科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李镈、周志强、兰昊、杨坤、袁同富、邹晓刚、陈龙系从犯。李镈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抢劫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抢劫罪予以从轻处罚；李镈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其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肖强在行政拘留期间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容留他人吸毒罪予以从轻处罚。肖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其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处罚；兰昊、杨坤、袁同富、邹晓刚、陈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对兰昊、袁同富、邹晓刚、陈龙予以从轻处罚，对杨坤予以减轻处罚。周志强、史幸荣、张道科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李镈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以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史幸荣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被告人肖强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周志强有期徒刑六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兰昊有期徒刑三年，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撤销其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张道科有期徒刑四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杨坤二年四个月，撤销其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袁同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邹晓刚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陈龙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对扣押在案的西瓜刀、砍刀各一把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镈、史幸荣退赔被害人孙某损失伍百元。 原审被告人李镈上诉称其不是恶势力成员、不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史幸荣上诉称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不构成抢劫罪，刑罚量刑过高、罚金处罚过高。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周志强上诉称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寻衅滋事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周志强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原判量刑过重等为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张道科上诉称原判遗漏了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应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其辩护人以张道科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等为其辩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镈、史幸荣、周志强与原审被告人肖强、兰昊经常纠集在一起，于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安岳县辖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抢劫、寻衅滋事、容留他人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完全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在抢劫孙某茶馆的过程中，李镈、史幸荣将砍刀和钢管带至被害人楼某并有意显露，足以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压制而被迫当场交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特征。张道科虽然在与肖强等人斗殴的次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陈述了被肖强等人打伤的情况，但其并未提及与肖强等人相约持械斗殴的事实，不符合自首情节认定中关于必须如实陈述案情的条件，其自首不能成立。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各被告人相应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认罚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肖忠 审判员  王丁 审判员  黄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