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4770号原告：上海普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宏海公路681号）。法定代表人：周文研，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夫、余学金，上海金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科苑路1518号。法定代表人：张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彦、姚佳祺，该公司员工。第三人：苏州太湖园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东山大道富民工业园1008号。法定代表人：周菊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玲，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普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普研公司）与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宽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依原告普研公司申请追加苏州太湖园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太湖园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普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夫，被告宽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佳祺，第三人太湖园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257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工程余款的拖欠利息暂计249349.1元，其中已付款部分逾期利息48229.1元，未付款部分的逾期利息暂计200112元（分两笔暂计至2019年4月14日，以1047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日；以209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日）；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被告将位于苏州市吴中区的苏州市非遗文化展示平台整体规划和布展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并签订了《苏州非遗博物馆布展合同》，约定工程质保期为两年，质保金为5%。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并如期完工，工程已通过验收并交付给被告，以便被告安排其他后续工程项目。苏州非遗博物馆于2016年4月15日进行开馆揭牌仪式，于2016年4月18日正式开馆。后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拒不配合审计结算，直至2018年12月4日被告才出具《苏州非遗博物馆布展合同结算协议书》，约定工程结算总价为4190000元，截至2019年1月31日被告共支付工程款2933000元，尚欠1257000元，其中209500元为质保金。经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宽创公司辩称：涉案工程于2016年5月完工，其已按约支付原告工程款2933000元，工程款支付比例为73.25%，已超过业主向其支付工程款比例70%，根据合同约定，未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为经业主审计结算通过后、收到业主方相同比例的付款后且在原告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后，现涉案项目正由吴中区审计局结算审计，审计结果待定，其亦未收到业主方相应比例款项且未收到相应金额的发票，所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太湖园博公司述称：涉案项目目前正在审计，其已按约向被告宽创公司支付工程款16947000元，已付至合同价款的70%。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普研公司（乙方）与被告宽创公司（甲方，原名称为上海宽创展览展示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更名为上海宽创国际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后于2017年11月28日更名为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布展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为苏州市非遗文化展示平台整体策划和布展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设计施工一体化；工程内容为非遗文化展示平台整体策划和布展工程，展馆面积约为5000平方米，包括整体策划及布展设计、全部展示馆施工图内容的施工以及施工图的深化设计与施工，完成本工程所必需的有关材料、设备的选用、采购、加工、供应、保修等；合同工期为2015年9月9日至2016年2月1日（具体以甲方现场实际开竣工时间为准）；乙方对项目实行贰年保修期，从项目实际竣工且通过业主验收之日起算质量保修期。合同约定：合同价款为总价包干。本合同总价为4000000元（含税金），包含但不限于乙方完成所有装饰安装布展及场景基层深化设计、制作安装直至验收合格的所有费用，甲方不再另行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乙方已综合考虑了全部风险（包含但不限于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措施费、现场管理费、工人保险费、易耗、检测、水电、利润、风险预估等费用等，且乙方人员的差旅费、住宿费等均由乙方自行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材料由乙方负责包装并承担包装费；包装标准为生产商的产品出厂包装标准，包装不回收。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甲方在乙方提交付款申请15-20个工作日内予以支付相应阶段款项。工程审计结束前，甲方不另支付变更和签证部分的工程款，待审计结束后一并支付。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本合同正式签订且乙方提交履约担保后且乙方进场二十个工作日后，且甲方收到业主相应比例款项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工程预付款；2、隐蔽工程（含强弱电安装、装饰布展基层完成）经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及多媒体设备、模型展台到场且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5%进度款；3、装饰布展、饰面工程经甲方及业主验收合格后，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进度款；4、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甲方及业主后，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进度款；5、本工程经甲方及业主审计结算通过后，且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30%结算款；6、余款（5%质保金）待质量保修期二年届满时付清（在质保期内，如无质量或者维保问题发生扣款事项，质保期满后无息付清质保金）。每次支付工程款前，由乙方出具有效的发票给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需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甲方方可付款。上述布展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对上述合同项目进行了设计、施工，并已实际交付被告投入使用，苏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馆于2016年4月15日举行揭牌仪式，于2016年4月18日正式开馆。被告已累计向原告支付价款2933000元，其中2015年11月4日支付8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支付800000元。2016年3月30日支付400000元，2016年5月16日支付400000元，2017年4月14日支付400000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133000元。2018年12月4日，原告普研公司（乙方）与被告宽创公司（甲方）针对《布展合同》签订一份《苏州非遗博物馆布展合同结算协议书》（下称结算协议书），约定本工程双方签订的合同总金额4000000元，根据甲方以及业主确认的布展工程量，最终的结算总价为4190000元。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布展合同》文本由被告宽创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保修期）为从项目实际竣工且通过验收后开始计算2年即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另查明，涉案项目即苏州市非遗文化展示平台整体策划和布展工程由第三人太湖园博公司（发包人）发包给被告宽创公司（承包人）施工，双方于2015年6月3日签订一份《苏州市非遗文化展示平台整体策划和布展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合同》（下称《一体化合同》），约定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1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3月1日，工程竣工后60天内承包人提交竣工结算申请单，竣工结算送审资料按吴中区审计局相关文件的要求提供；合同价24210328元，实行总价包干，关于付款周期为，发包人在承包人提交申请付款申请15-20个工作日予以支付相应阶段款项；工程审计结束前，发包人不另支付变更和签证部分的工程款，待审计结束后一并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本合同正式签订且承包人提交履约担保后十个工作日，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10%作为工程预付款；2、承包人完成深化设计施工图并经审核通过，支付合同总价10%；3、承包人进场，支付合同总价的10%；4、隐蔽工程（含强弱电安装、装饰布展基层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0%；5、多媒体设备、模型展台到场且工程师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0%；6、装饰布展、饰面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0%；7、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发包人后，付至合同总价的70%；8、审计后（审计时间以审计部门最终报告为准）付至审计结算价的95%；9、余款（审计结算价5%）待审计后、质量保修期二年届满时付清。截至2016年4月29日，第三人太湖园博公司已向被告宽创公司支付上述《一体化合同》项下价款16947000元，其中2016年4月29日支付总价的10%即2421032.8元。原、被告一致确认：《布展合同》中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中约定的“审计结算”包含了被告与业主（第三人太湖园博公司）之间的审计结算，该条款中“甲方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是指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前已收到业主向被告支付相应比例的工程款。关于涉案项目的审计结算问题，第三人太湖园博公司表示，其于2018年10月收到被告提交的资料后将涉案项目有关材料送到审计局，此前被告提交的资料少了一份合同原件，2019年4月17日初审结束，初审金额为23494118.24元，2020年4月13日审定金额为23294974.09元，截至2020年5月20日相关单位均已在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盖章确认。对此，原告表示，涉案项目审计于2020年4月才结束是因被告延误提交资料导致，根据《一体化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后60天内将竣工结算文件提交给第三人用于审计结算，然而被告直至2018年10月才完全提交相应材料，距工程竣工验收已两年有余。被告表示，2018年10月是第三人向审计局送交竣工结算送审资料的具体时间，而非其向第三人提交竣工结算送审资料的具体时间，至于其何时向第三人提交完整的竣工结算送审资料与本案无关，其没有拖延送交竣工结算送审资料的动机，相反一直与第三人沟通积极推进审计结算事宜，据以确定审定金额23294974.09元的工程结算审定单于2020年4月13日时未经初审单位、复审单位、审计中心、乡镇审计服务中心盖章确认，表示审计工作尚未全部完成，故而本案工程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关于涉案价款的开票问题，原告表示，其于2016年4月18日前已按约定开具金额合计4000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其中2015年10月28日开具金额800000元的发票1张，2015年12月29日开具金额800000元的发票1张，2016年3月22日开具金额400000元的发票1张，2016年4月18日开具金额2000000元的发票1张，上述发票均备注了“苏州市非遗文化展示平台整体策划和布展工程”，相应发票一式三联，自己留存记账联、存根联，而发票联交给了被告，其中2016年4月18日开具金额2000000元的发票由被告公司的汤润于2016年4月21日签收（在发票记账联中签名并批注落款日期），并提供上述4张发票的存根联及记账联；其余190000元的发票直至2020年5月18日才开具，愿意将该发票交给被告，并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对此，被告先表示只收到金额合计2933000元的发票，后又表示只收到了上述金额分别为800000元、800000元、400000元的发票，未收到金额为2000000元的发票，前三笔款项均是收到发票后才支付，此后虽未收到相应发票，但仍先后三次向原告支付款项合计933000元，而汤润已离职，对未付款在收到业主向其支付同等比例款项后会立即支付给原告。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原告陈述，虽然布展合同约定了相应付款条件，然而双方于2018年12月4日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协议书，双方明确约定按4190000元进行结算，该结算金额具体确定，已变更了布展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同时，《一体化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应在工程竣工后60天内将竣工结算文件提交给第三人用于审计结算，然而被告直至2018年10月初才完全提交相应材料，距工程竣工验收已两年有余，属于恶意阻止付款条件成就，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视为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陈述，双方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的结算协议书并未变更布展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布展合同约定其收到业主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才向原告支付相应比例的工程款，截至目前第三人向其支付了价款的70%，而其已向被告支付了价款的73.25%，且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审计结算目前正在进行中，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表示，2016年4月15日前已付2000000元工程款并未逾期，2016年5月16日支付400000元逾期30天，2017年4月14日支付400000元逾期364天，2019年1月30日支付133000元逾期1021天，未付1047500元应于2016年4月15日支付，质保金209500元应于2018年4月15日支付，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布展合同》、结算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建筑发票复印件，被告提供的布展合同复印件、《一体化合同》、情况说明、转账凭证复印件、资质等级证书复印件，第三人提交的《一体化合同》复印件、付款申请单复印件、银行专用回单复印件、发票复印件、工程结算审定单复印件及本院质证笔录、开庭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布展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告已对合同项目进行了设计、施工并将合同项目交付被告且涉案项目已投入使用，后双方于2018年12月4日签订结算协议书明确涉案项目结算价款4190000元，但截至目前被告仅支付价款2933000元，至今尚欠价款1257000元未付。布展合同约定被告付款前应由原告提供相应金额的发票，原告主张截至2016年4月18日已向被告开具金额合计4000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且已于2016年4月21日前将相应发票交给被告，为此提供了建筑业统一发票记账联和存根联各4份，被告先是陈述只收到金额合计2933000元的发票，后又表示只收到金额合计2000000元的发票且否认收到2016年4月18日金额2000000元的发票，前后陈述不一，而原告提交了2016年4月18日开具金额2000000元发票的记账联和存根联，其中记账联中有被告公司汤润的签名，可初步证明该发票已交给被告，结合此后被告先后三次向原告付款合计933000元的事实，本院采信原告主张，确认截至2016年4月21日原告已向被告交付金额合计4000000元的发票。关于已付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原告主张2016年5月16日已付款400000元、2017年4月14日已付款400000元、2019年1月30日已付款133000元均存在付款逾期并要求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同约定在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被告及第三人后且被告收到第三人的相应比例款项后，被告累计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65%即2600000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6年4月15日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交付被告及第三人，截至2016年4月21日原告已向被告交付金额合计4000000元的发票，第三人于2016年4月29日向被告支付一体化合同约定价款的10%后累计已付款16947000元达到该合同约定价款的70%，然而截至2016年4月29日被告累计已付款仅2000000元未到合同总价的65%，故而其中600000元款项存在付款逾期，被告于2016年5月16日已付400000元及2017年4月14日已付400000元中有200000元合计600000元存在付款逾期，其中400000元逾期期间为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5月16日，200000元逾期期间为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14日，原告主张该60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同时，该2600000元以外的其余价款1590000元属于结算款、质保金或者变更和签订部分的工程款，根据布展合同约定，工程审计结束前不支付变更和签订部分的工程款，结算款在本工程经被告及第三人审计结算通过后才支付，质保金在质保期届满后即2018年4月15日才届履行期，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双方直至2018年12月4日才结算完成并签订结算协议书，碍难认定被告于2017年4月14日及2019年1月30日已付款项合计333000元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对原告主张该333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尚未支付的1257000元的付款条件是否已经成就问题。其一，布展合同约定结算款在本工程经被告及第三人审计结算通过后、被告收到第三人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支付；变更和签订部分的工程款在审计结算通过后支付；质保金待质量保修期二年届满时付清；根据布展合同内容的文义并结合体系理解，结算款约定的付款期限理应早于质保金付款期限。其二，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质量保修期为二年即自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表明布展合同约定质保金已届履行期。其三，布展合同约定变更和签订部分的工程款在审计结算通过后支付，结算款在被告及第三人审计结算通过后且被告收到第三人的相应比例款项后支付；然而截至2018年4月15日或者截至本案庭审时审计结算均未完成且被告仅收到第三人约定价款的70%。其四、布展合同该条约定的审计结算应当由被告向第三人提交竣工结算送审资料后由第三人委托政府有关部门进行，同时，一体化合同约定第三人向被告付至合同价款70%以后的其余价款是否支付取决于审计结算是否完成，而被告未能举证证明系因原告未能履行必要的配合协助义务而导致相应审计工作未能完成。其五，涉案项目于2016年4月15日已交付使用，一体化合同约定被告在工程竣工后60天内应将竣工结算文件提交给第三人用于审计结算，而第三人陈述截至2018年10月才收到被告提交的完整的竣工结算送审资料后组织审计故而直至2020年4月才审定结算金额，存在被告怠于提交竣工结算送审资料的情形。综上，被告无权以此为由主张1257000元价款的付款期限尚未届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257000元价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该1257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布展合同约定的质保金的质保期限、原被告双方直至2018年12月4日才签订结算协议书确定布展合同项下结算价款、原告直至2020年5月18日才向被告开具金额190000元的发票、被告至今只收到第三人向其合同约定价款的70%等具体情况，酌情支持以未付价款1067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及以未付价款190000元自2020年5月2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但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或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普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1257000元，同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人民币4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6年5月16日止；以人民币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7年4月14日止；以人民币1067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及此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人民币19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35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3358元，由原告上海普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58元，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200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上海宽创国际文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上海普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丽娜人民陪审员  仲明岗人民陪审员  金惠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