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应忠，男，生于1968年1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华，重庆泰源（忠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成书，男，生于1940年4月18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天芳，女，生于1941年12月12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冉万琼，女，生于1967年11月21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燕妮，女，生于1994年1月18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以上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忠，男，生于1968年1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忠县。法定代表人：田洪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彬，重庆市忠县忠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委二组。负责人：邱兴忠，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权，男，生于1957年11月2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原审第三人：邓康元，男，生于1953年2月10日，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诉人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因与被上诉人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香水居委）、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委二组（以下简称香水二组）、原审第三人邓康元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3民初3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原香水八社因移民消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忠县人民政府忠府（2017）7号文件《新生镇果梁村七社等部分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明确，此次土地补偿是以原建制为准，且补偿明细、收据均是以原香水八社作为单位。原香水八社移民外迁后，未淹没土地及未外迁人员仍在，只是建制调整，本案仍应以原香水八社作为征收补偿集体经济组织。二、一审认定应由未移民前的130余名成员决定本案征收补偿费用分配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此次征地是以原建制为准，征收的是原香水八社土地，原香水八社并未消亡。外迁移民因外迁安置，领取了生产生活安置费用，而当然丧失原香水八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上诉人仅进行了生活安置，没有享受任何生产安置补偿，当然未丧失原香水八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审认定上诉人与外迁移民一样丧失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原香水八社建制虽然调整，但是客观上仍各自按照原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只是以新的集体经济组织为名而已。三、一审以前述同样理由驳回青苗补偿等费用，法律适用错误。对于上诉人实际耕种的承包地，每人绿化园林面积以及退耕还林面积，这是属于上诉人专属权益，同样以原130余成员共同决定分配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四、上诉人只有生活安置，没有享受一次性生产安置补偿，显失公平。香水居委答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原香水八社是整体移民，除大部分外迁移民外，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也是移民，后靠到原香水村4组，原八社就没有人了，没有任何人的户籍登记在原香水八社。上诉人在后靠村组已经申请建房，农业税也是在4组缴纳，不是原八社社员，原八社已经消亡了，一审已经举示了政府批复文件。二、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理解错误，一审只是假设即使是原香水八社的，也应该是130余成员享有。三、上诉人已丧失原香水八社成员资格。本案是征地安置补偿纠纷，与原来的移民安置政策没有关系，而且上诉人系后靠移民，户籍登记在现二组，重新分得了土地，这就是生产安置。四、上诉人土地被征收后，已领取了81241.5元，远远超出其应得的金额。本次所征土地并不是由上诉人全部耕种，上诉人也没有充分举证证明本次征地青苗、附着物全部是他们的。果园是案外人闫修德承包的，果园上的青苗、附着物不是上诉人的，其无权享受相应的补偿费。综上，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香水二组答辩称，征地已经按最高标准赔偿了。邓康元未提交答辩意见。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香水居委、香水二组支付其领取的重庆新生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尚未给付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五人的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园地补偿费、土地补偿费共计458218.70元；2、由香水居委、香水二组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经审理查明：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均系同一户口内家庭成员，原户籍地为重庆市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社），现户籍地为重庆市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委二组70号，登记户主为周成书。因国家修建长江三峡水利工程，原重庆市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部分土地处于三峡淹没水位线以下，该组130余人口均被纳入移民搬迁范围，其中周成书当时户籍名下有10人，包含其次子周华忠（已另案处理）家人在内，均选择了就地后靠安置；第三人邓康元及家人也选择的就地后靠安置，该组其余100余人选择异地搬迁安置。因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大部分人员外迁安置，该组剩余人员被并入到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四组。2002年7月3日，第三人邓康元以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四组农户名义提出《忠县城乡农（居）民住宅建设用地申请表》，申请在本户承包地内占用集体土地130平方米搬迁建房。经审批，相关部门于2002年8月12日以该户属于二线移民，同意其占地130㎡新建住房100㎡及晒坝30平方米。2002年9月23日，忠县人民政府作出忠府〔2002〕113号《关于同意新生镇村组建制调整方案的批复》，决定将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3、4、5组151户共计480人合并为忠县新生镇香水村二组，即现在的香水二组。2004年12月5日，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兹有周成枢（周成书）移民户共计10人原在香水村8社承包土地2.9亩，其中田0.5亩，土2.4亩。现由该社集体收回。”周成书户上交了其承包的土地及承包经营权证书后，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忠县新生镇香水村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12年22日在《移民安置情况表及三级证明》签注意见，同意对周成书移民户10人“后靠种植安置”。同日，原忠县新生镇人民政府将安置人员名册中周成书的外孙划去后，在该证明上签注“同意安置9人”。2004年12月22日，原忠县新生镇人民政府作出《移民资格审查》，认定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移民户周成枢（书）全家9人全部具备移民资格，可以签订销号合同。同日，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忠县新生镇香水村村民委员会、忠县新生镇人民政府在《三峡工程重庆库区农村移民内安申报审批表》上分别签注意见“同意后靠种植安置9人”。2004年12月23日，原忠县新生镇人民政府与香水村8社周成书户的户主周成书签订了《三峡库区忠县新生镇农村移民生活安置销号合同》，合同约定：“周成书户自愿申请将三峡水库177米水位淹没线下的房屋和附属设施搬迁到182米水位线以上和生产安置同步到位，本着就近方便生产生活的原则，按规划组织建造新房。新生镇人民政府补偿给周成书户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费66423.54元、搬迁费5513.04元、零星林木补偿费4134.78元、基础设施费23154.77元，共计补偿总额为人民币99226.13元。新生镇人民政府根据房屋迁建补偿总额分期分批拨付给乙方。第一次在建设动工时拨总额的30%；第二次在工程完成一半时，拨总额的30%；剩余的补偿费用待原淹没房屋拆除后并将淹没线下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的权属证件全部交由甲方（包括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等）如无证者……。”上述协议于2005年10月28日经重庆市忠县公证处公证。2005年9月1日，周成书以忠县新生镇香水村二组农户名义提出《忠县城乡农（居）民住宅建设用地申请表》，以本户共计7口人，申请在香水二组小地名周家庙处占用非耕地200㎡建房。2008年4月3日，周成书又以忠县新生镇香水村二组农户名义提出《忠县城乡农（居）民住宅建设用地申请表》，以本户共计5口人，申请在香水二组小地名香水桥侧边处占用非耕地160㎡建房。2017年1月18日，忠县人民政府发出忠府【2017】7号《关于同意新生镇果梁村七社等部分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其中载明了“青苗费按征地红线内实际耕种面积2000元/亩计算。根据征地总面积，另按4000元/亩的综合价款计算一般附着物（零星果、树木）补偿费。耕地和非耕地分户面积由新生镇人民政府组织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群众勘丈确定。青苗、附着物补偿费由重庆新生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划县国土房管局，再划新生镇人民政府，由新生镇人民政府支付给集体经济组织。集体经济组织群众代表或全体社员开会讨论出分配方案，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公示无异议，经新生镇果梁村委会、香水村委会、新生社区居民委员会审核，报新生镇人民政府审批同意后直接兑现到户。”等相关的补偿分配方案和实施的具体办法。2017年6月14日，忠县新生镇香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收据领取新生镇人民政府发放的摘要为“新生港项目征收土地青苗、附属物及土地补偿费（石佛1组、石佛3组、石佛6组、石佛7组、石佛8组、石佛9组、石佛10组、香水7组、香水8组）”的费用共计14739385.50元。2017年9月8日，经曾明权社长主持，在邓康元家中召开了关于新生港（原香水村8社）项目征地林地补偿费分配的会议，参会人为村、社干部及移民外迁、自主外迁人员，经过讨论，对该社的林地补偿费达成了相关的一致意见并实际发放了费用。2017年10月10日，周成书户5人与其次子周华忠户成年人4人，共计9人召开会议，并形成“香水村原8社青苗附作物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载明：“1、李高湾的果树苗由香水8社原社员出部分资金，每根1元人民币，从果树退耕还林补偿扣除。所以我们要求一致共识将园地补偿的青苗附作物依着我们现有的人员平均分配。2、练高坡承包闫修德的果园，按原香水8组现有人口（承包人口）平均分配（因没有占用时，原8组社员每年每人1百元人民币分红）所以练高坡（香水果园）的青苗附作物的补偿就应现在人口平均分配。”2017年12月6日，忠县新生街道香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关于香水2组（原香水8社）新生港征地青苗及附作物兑现情况说明》，对新生街道香水村2组（原香水村8社）的基本情况和青苗及附着物兑现的情况进行了说明。后村委向邓康元、周应忠、周成书、周华忠等户兑现了相应的款项金额。另查明，2004年5月3日，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民委员会与闫修德签订《香水村果园承包合同书》，约定将练高坡村果园发包给闫修德，并约定了相应的承包事宜。闫修德承包果园后按年向发包方支付果园承包费，由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委每年给原告等人分红。2018年2月9日，经忠县新生街道司法调解中心组织调解，香水居委与闫修德达成一致的调解意见，新生港建设征地所占用的发包给闫修德的果园的赔偿款支付给闫修德165726.1元。2018年2月12日，香水居委支付给闫修德果园拆迁补偿费165726元。庭审中，周成书方主张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被撤销前共计有人口120人左右，外迁的110余人现已增加到120余人，加上本案周成书户及另案周华忠户籍人员，共计130余人。香水居委、香水二组抗辩原户籍人员132人，现包含周成书及周华忠户籍人口在内，共计有136人属于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成员。经原审法院释明，周成书方坚持要求按2017年10月10日周成书户与其次子周华忠户共计9人形成的“香水村原8社青苗附作物分配方案”对涉案补偿款项进行分配。原审法院认为，周成书方主张涉案补偿款是国家对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集体土地、果园等征收而支付的，故该款应由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的集体成员享有。而该组大部分社员因移民外迁而失去了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的集体成员资格，故无权享有本案补偿款。而本案周成书户以及周华忠户共计10人、第三人均系就近后靠移民或自然增长的本地人员，尚在原地生产、生活，虽因合并村组或建制调整并入现在的香水二组，但仍享有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集体成员资格，故周成书方认为依照相关规定，涉案赔偿款项应由尚在本地生活的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就近后靠的移民，即周成书等人共同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村民委员会根据村民居住状况、人口多少，按照便于群众自治，有利于经济发展和社会管理的原则设立。村民委员会的设立、撤销、范围调整，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提出，经村民会议讨论同意，报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村民委员会可以根据村民居住状况、集体土地所有权关系等分设若干村民小组。”、第二十二条：“召开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十八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或者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村民会议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通过。法律对召开村民会议及作出决定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的规定，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应由村民会议或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因此，属于就近后靠的移民，即本案周成书等及邓康元是否仍享有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集体成员资格，且是否系唯一还具有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集体成员资格的成员，是认定能否按2017年10月10日周成书户与其次子周华忠户共计9人形成的“香水村原8社青苗附作物分配方案”办理并分配兑现，即周成书方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唯一依据。庭审中，周成书方已自认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被撤销前有人口120人左右，现外迁在世人口，加上本案周成书户、第三人邓康元及另案周华忠户籍人员，共计130余人。香水居委、香水二组抗辩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被撤销前有户籍人员132人，现包含两案户籍人口在内，共计在世的仍有136人。而周成书户因“后靠种植安置”，其户籍已从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迁入四组，后又并入现在的香水二组。即，周成书户已享有现香水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周成书户也属于搬迁移民，如果周成书据此认定“就近后靠”安置仍享有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集体成员资格，那么“外迁”安置的其余120余人，自然也应当享有原忠县新生镇香水村八组集体成员资格。如此，2017年10月10日周成书户与其次子周华忠户共计9人形成的“香水村原8社青苗附作物分配方案”，显然就没有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所规定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这一实质要件，故该“香水村原8社青苗附作物分配方案”并无法律效力，周成书等五人据此要求香水居委、香水二组支付重庆新生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的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园地补偿费、土地补偿费等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邓康元经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审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周成书、乔天芳、周应忠、冉万琼、周燕妮要求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民委员会、忠县新生街道香水社区居委二组支付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园地补偿费、果园补偿费、土地补偿费458218.7元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周成书方举示以下证据：证据一，《忠县集体土地征收征地人员安置人数测算表》、《香水村居委拟征地人员安置公示表》，证明原香水八社征地补偿对象为周成书等。证据二，《长江三峡工程建设移民条例》、《重庆市三峡移民条例实施办法》、《三峡工程重庆库区农村移民出县市内外迁安置管理暂行办法》、《三峡工程重庆库区农村移民安置销号试行办法》、《重庆市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安置管理办法》、《三峡移民政策解答》，证明移民外迁后，承包地调整给后靠安置移民。经质证，香水居委、香水二组认为证据一不能证明周成书等人仍是原香水八社集体成员；证据二，周成书方理解错误，移民外迁后，土地及附着物应由当地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不能达到周成书方证明目的。对于证据一，系新生港征地人员安置过程中形成，对于其征地事实一审已予确认，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香水八社征地补偿款由周成书方享有，二审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二，系移民政策相关规定，不属于证据的范畴,二审无须认证。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上诉主张2017年新生港征地是以原建制原香水八社为征收补偿对象，现原香水八社只有周华忠户、周成书户及原审第三人邓康元户，征地补偿款亦应由其享有，遂要求香水居委、香水二组支付相应款项。香水居委、香水二组则辩称，原香水八社已消亡。根据一、二审查明事实，原香水八社因移民搬迁，除本案周华忠户、周成书户及原审第三人邓康元户选择后靠安置外，其余村民均已移民外迁，原香水八组建制已不复存在。鉴于原香水八社大部分人员外迁安置，该组后靠人员被并入了原新生镇香水村四组（现香水二组），对此事实，周成书户亦是认可的。因此，一审认定原香水八社已消亡，并无不当。周成书等上诉人主张原香水八社仍然存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重庆市三峡库区农村移民安置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农村移民农业安置主要是通过调整、开发、改造、防护等措施，安排给农村移民每人一份不低于安置社人均标准的耕地”。本案中，周成书户在并入香水二组后，以香水二组农户名义提出《忠县城乡农（居）民住宅建设用地申请表》，申请在香水二组占用非耕地建房，经相关部门审批后修建了房屋。嗣后，香水二组作为发包方将该组2.58亩土地发包给周成书户。上诉人在二审中亦陈述，现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上的承包地部分是以前的承包地，部分是外迁移民的地，以前的土地淹没了，进行了调整。由此可见，根据前述移民政策，在移民安置过程中，对周成书户是进行了相应的农业生产安置的。周成书户在原香水八社建制取消，并入现香水二组后，户籍变更为香水二组，并以香水二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名义承包土地、申报宅基地，应当认定周成书户具备香水二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香水八社现已不存在，周成书户亦不可能同时具备两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周成书户上诉主张其仍然享有原香水八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周成书户虽然举示了《新生镇果梁村七社等部分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但并不足以认定原香水八社征地补偿款均应由其享有，周成书户要求分配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费的问题。在2017年新生港征地中，周成书户的承包地被征收，但相关部门已对其进行了补偿。周成书户在二审庭审中，亦认可已领取81241.5元的补偿款，相关部门为其办理了养老保险。故，按照此次征地补偿标准，周成书户已得到足额补偿。对于周成书户在移民安置过程中，是否充分享受相应待遇，不属本案审查范畴，其可向相关主管部门反映解决。综上，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73.28元，由上诉人周应忠、周成书、乔天芳、冉万琼、周燕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丽审判员张燕审 判 员 冯      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      洋书 记 员 付   丽   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