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1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卫国，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犯盗窃罪，2005年11月16日被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7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缪媛媛，四川川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511946500。 被告人李凯，男，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因犯盗窃罪，1999年6月8日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4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7月4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世明，四川川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610766456。 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卫国、李凯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卫国及其指定辩护人缪媛媛、被告人李凯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世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5月13日，皮某通过一名姓张的女子，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杨卫国300元第一次向被告人杨卫国购买冰毒，后被告人杨卫国将冰毒带至攀枝花市东区的建设银行对面的超市门口拿给皮某。皮某拿到冰毒后要了被告人杨卫国的电话号码，添加了杨卫国微信，开始自己联系被告人杨卫国购买冰毒。 2．2019年5月18日，吸毒人员皮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卫国购买冰毒，被告人杨卫国同意后，皮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卫国转账支付600元。后被告人杨卫国到攀枝花市东区中心广场大梯道上将冰毒拿给皮某。 3.2019年5月20日，吸毒人员皮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400元向被告人杨卫国购买冰毒，后被告人杨卫国将冰毒带至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派出所附近交给皮某，由于毒品份量不足，被告人杨卫国通过微信退还皮某100元。 4.2019年7月3日，吸毒人员皮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卫国需购买“1个”（即1克）冰毒，被告人杨卫国立即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凯，李凯电话联系“小飞”（另案处理）购买，“小飞”表示同意后，皮某通过微信给被告人杨卫国转账支付750元毒资。尔后，被告人杨卫国微信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李凯700元毒资，被告人李凯微信转账支付给“小飞”600毒资。被告人李凯在“小飞”处拿到冰毒后，与被告人杨卫国一起到杨卫国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家中，拿出部分冰毒吸食。皮某到被告人杨卫国家中拿取毒品时，被告人杨卫国、李凯要求皮某将购买的毒品在该处与其二人一起吸食。皮某称因有事离开并将其购买的毒品分出一部分留给二被告人，另一部分自己带走。后民警在被告人杨卫国家中将三人抓获。当场在被告人杨卫国家中的客厅茶几上查获疑似毒品一包，经称重净重0.16克，从皮某随身携带的黑色单肩挎包内查获疑似毒品一包，经称重净重0.28克。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同时举出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及相关材料，现场查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照片及相关材料，毒品取样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鉴定文书及相关材料，微信截图，吸毒现场检测报告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视听资料，被告人杨卫国、李凯的供述，证人皮某的证言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杨卫国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凯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44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卫国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第三笔犯罪事实，根本就不存在。第二笔微信转账的600元，是皮某转给被告人杨卫国的游戏资金，第三笔根本就没有交付毒品，因为被告人杨卫国联系的上家在当天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公诉机关指控的四笔犯罪事实中的毒品是被告人杨卫国和皮某共同向他人购买的，一起吸食，不是贩卖行为。3、公安民警在对其进行讯问时用语言进行威胁，让其作出了部分不真实的供述，但当庭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 被告人杨卫国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被告人杨卫国的意见为准。同时提出被告人杨卫国的行为系为吸毒人员介绍、代购毒品的行为，其主观恶性不大，建议法庭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李凯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凯提供其上家“小飞”的信息、联系方式、进行人像辨认等，现已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1.2019年5月13日，吸毒人员皮某通过一名姓张的女子让其帮忙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向张姓女子支付300元毒资。张姓女子联系被告人杨卫国后，并告知皮某到攀枝花市东区的建设银行对面的超市门口去取货。皮某按照张姓女子告知的交易地点，从被告人杨卫国处拿走300元的冰毒。皮某拿到冰毒后要了被告人杨卫国的电话号码，添加了杨卫国的微信，开始自己联系被告人杨卫国购买冰毒。 2．2019年5月18日，吸毒人员皮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卫国，向其提出购买冰毒，被告人杨卫国表示同意，皮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卫国转账支付600元。随后，皮某按照双方约定的地点，到攀枝花市东区中心广场大梯道，从被告人杨卫国处拿走600元的冰毒。 3.2019年5月20日，吸毒人员皮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卫国，向其提出购买冰毒，被告人杨卫国表示同意，皮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卫国转账支付400元。随后，皮某按照双方约定的地点，到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派出所附近，从被告人杨卫国处拿走300元的冰毒，由于毒品份量不足，被告人杨卫国通过微信退还皮某100元。 4.2019年7月3日，吸毒人员皮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杨卫国，向其提出购买“1个”（即1克）冰毒。被告人杨卫国立即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凯，李凯电话联系“小飞”（另案处理）向其购买冰毒，“小飞”表示同意。皮某随即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杨卫国转账支付750元毒资。随后，被告人杨卫国将该笔毒资中的700元转账支付给被告人李凯，被告人李凯通过微信将其中的600元转账支付给“小飞”。被告人李凯在“小飞”处拿到冰毒后，与被告人杨卫国一起到杨卫国位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家中，拿出部分冰毒吸食。皮某接到通知后，到被告人杨卫国家中拿取毒品时，被告人杨卫国、李凯要求皮某将购买的毒品分出一部分留给二被告人，另一部分自己带走。当日17时许，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杨卫国将毒品卖给皮某，即到被告人杨卫国居住的家中，将被告人杨卫国和李凯、吸毒人员皮某挡获。在被告人杨卫国的家中客厅茶几上查获疑似毒品一包，经依法称重净重0.16克，从皮某随身携带的黑色单肩挎包内查获疑似毒品一包，经现场称重净重0.28克。公安民警依法将查获的疑似毒品予以扣押、提取、送检，并对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吸毒人员皮某进行吸毒现场检测。被告人杨卫国、李凯的尿液检测结果均为阳性，皮某的尿液检测结果为阴性。同时，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吸毒人员皮某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询问，二被告人及吸毒人员皮某均如实陈述了本案事实。2019年7月9日，经攀枝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杨卫国、李凯进行讯问，被告人李凯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被告人杨卫国供述了本案基本事实。 2020年2月18日，被告人李凯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的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的量刑建议均予以认可。 上述事实，有经被告人杨卫国及其指定辩护人缪媛媛、被告人李凯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世明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经过和来源。 2．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系抓获归案。 4.拘留证、逮捕证及相关材料，证明二被告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 5.现场查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一致。 6.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二被告人及皮某之间均能准确辨认出对方。 7.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照片及相关材料，毒品取样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提取、称重、扣押等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8.鉴定文书及相关材料，证明被查获的疑似毒品送检材料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微信截图，证明皮某向被告人杨卫国微信转账付款、被告人杨卫国向被告人李凯微信转账付款、被告人李凯向“小飞”微信转账付款的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尿检结果均为阳性，吸毒人员皮某尿检结果为阴性。 1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证明二被告人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杨卫国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情况等。 12.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凯的上家“小飞”（陈哲）等人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13.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吸毒人员皮某等相互间的通话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4.视听资料，证明本案涉案毒品被查获、称重、抽样、扣押的情况，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5.被告人杨卫国的供述，其主要内容是：我的微信名叫“小光”。2019年7月3日，我的一个朋友，我叫他“兄弟”，大概上午10时许，他给我打电话说他从外地回来了叫我出去见面，我们见面聊了一会儿天，他就说找我买点冰毒来吃，叫我去联系一下，然后他就去上班了。我就给李凯打电话问他那里买得到肉，也就是买冰毒的意思。李凯说买得到，还说他找人问一下，之后李凯给我回电话说问到了，我问他价格，李凯给我说700元。我就给“兄弟”说要700元，他说等他下班转给我。他下班后我们见面了，他就通过扫描我的微信收款码转账给我700元，我马上就微信转账给了李凯700元。我给李凯打电话约好在沃尔玛见面，我就去沃尔玛了，“兄弟”就说他要回店里给别人送手机，叫我把“东西”拿到了给他打电话。我在沃尔玛跟李凯见面后，就和他一起坐出租车到人大转盘下车，我在建设银行附近等他，他进了一个巷子。过了一会儿，他就把“东西”拿出来了，但是他没给我看，只是装在他包包里。之后我就给“兄弟”打电话问他好久忙完，他说要等一会儿，还说一会儿去他家里吃，我说李凯帮了忙也要一起吃，“兄弟”就有点不愿意，我就说回我住处吃，他就同意了。但是他说他还要忙半个多小时，我说我和李凯先回去等他。然后，“兄弟”还微信给我转了50元钱当车费，我和李凯就坐车回到我的住处，李凯就把买的“东西”拿出来，我和他两个人就先吃了几口，剩下的放在茶几上。过了一会儿“兄弟”就来了。“兄弟”来到我屋子看见还有李凯在，他觉得我这里不安全，叫我跟他去他家吃，我说都是朋友肯定靠得住，他还是不愿意。然后“兄弟”就进我家里拿了一个小塑料袋将茶几上的冰毒装了一大半，给我们留了一小半。“兄弟”装好以后准备走，我就帮他打电话喊了个摩托来把他接走了，我和李凯继续在我家里吸食“兄弟”留给我们的冰毒。这时候，“兄弟”打电话给我说他烟盒掉了，问我在不在我家，我说不在，还说是不是掉在路上了。他说他要回来看看，这时候，警察就来我住处把我们抓获了。茶几上没有吸食完的冰毒也被你们查获了。然后，“兄弟”又打电话过来，你们警察就喊我把他骗回来，我就配合你们说他要的东西掉在我家了，把他骗回来后你们警察就把他抓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姓皮，我平时称呼他“兄弟”。“兄弟”这次一共给我转了750元。其中有50元是车费，但是实际上车费是李凯给的。我和“兄弟”以前不认识，除了这次，我还帮“兄弟”买过三次冰毒。都是在今年，第一次是5月份左右，是一个叫张喻的女子帮“兄弟”找我购买了300元的冰毒，买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是张喻微信转给我300元。第二次是“兄弟”又找我购买冰毒，这次“兄弟”微信转账给我600元，买了一个也就是1克，我到炳草岗林亚小区附近去找罗虎的一个朋友购买的冰毒，拿到后“兄弟”是带着冰毒和我一起到我家里去吸食的。第三次是“兄弟”打电话文有没有“东西”，当时我拿出一些自己剩下的冰毒给他，“兄弟”给我说他还有朋友一起要购买300元的冰毒，并给了我300元。我把300元转给了罗虎的兄弟，接着；兄弟给我说要买400元的冰毒于是又转了100元。当天我给拿冰毒的人被抓了，我就退了100元给“兄弟”，我给“兄弟”说我找到拿冰毒的人以后要么会退钱给他，要么会拿冰毒给他。被告人杨卫国当庭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600元这次是转的游戏的钱，第三笔根本就没有交易。 16.被告人李凯的供述，关于本案第四笔的供述主要内容与被告人杨卫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主要内容一致，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17.证人皮某的证言，皮某关于本案第一笔和第四笔的证言主要内容与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一致。关于第二笔，皮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第二次找小光购买冰毒是在2019年5月18日，当时我是微信给小光（本案被告人杨卫国）转账600元钱，找小光购买600元的冰毒。小光将冰毒装备好后实在中心广场大梯道上交易给我的，当时小光是用卫生纸包着塑料袋分装好的冰毒的。关于第三笔，皮某证言的主要内容是：第三次找小光购买冰毒是在2019年5月20日，我通过微信给小光转账400元钱，找小光购买冰毒。小光说卖冰毒的人被抓了，他只能将他手里的存货卖给我，由于量不够400元的，他就通过微信退回了我100元钱。 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杨卫国贩卖四次，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凯贩卖一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卫国提出的关于本案第二笔微信收款600元系游戏费用转款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杨卫国和吸毒人员皮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吻合，且无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卫国关于第三笔未实际交易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卫国提出关于本案四笔中参与的毒品交易系购买不是贩卖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杨卫国在本案每次单独或者是伙同他人从其“上家”购买毒品，均是被告人杨卫国提出，吸毒人员皮某将毒资微信支付给被告人杨卫国，就意味着贩卖毒品关系已经成立，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卫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卫国的行为系介绍或代购毒品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交易的主体是被告人杨卫国和吸毒人员皮某，而不是吸毒人员皮某和被告人杨卫国提出的“上家”，故不符合居间介绍或代购的法律特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第四笔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卫国、李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同，依法不应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凯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卫国、李凯有犯罪前科，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中，被告人李凯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从“小飞”（陈哲）处购买毒品的线索，公安民警根据其提供的“小飞”（陈哲）联系电话和进行人像辨认，最终确认了“小飞”的身份并将其抓获，现已移送审查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五条关于“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情形，故应认定被告人李凯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凯提出的量刑建议，因本案被告人杨卫国、李凯与陈哲三人形成一条毒品供应链，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同时考虑到与本案被告人杨卫国的量刑、以及同类案件量刑的相对平衡，本院予以调整。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系违禁品，依法应予以没收，鉴于公安机关未随案移交，依法由公安机关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卫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0.44克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红冰 审 判 员  唐天成 人民陪审员  罗宏儒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钟恒轶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