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14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钦（曾用名“杨某革”），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和职业。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文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钦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钦及其辩护人季文梅（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和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6日，被害人詹某港的妻弟因涉嫌犯罪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采取措施羁押在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詹某港为了将其妻弟弄出来，通过其朋友司某霞找到范某泉，范某泉又找到被告人杨某钦。范某泉与杨某钦在本市福田区见面时，被告人杨某钦虚构其有关系可以帮忙疏通关系放人出来的事实，并要求范某泉等人给予好处费人民币50万元。2017年1月18日，詹某港通过司某霞银行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0万元给被告人杨某钦。因杨某钦承诺的放人时间逾期未见人，詹某港、司某霞产生怀疑。在两人要求下杨某钦于2017年1月24日退回了人民币15万元。嗣后，杨某钦继续运作此事中承诺的放人时间又多次逾期未果，詹某港、司某霞数次要求杨某钦退回余款，杨某钦均以疏通关系花掉了为由拒不退还，最后失联避而不见。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杨某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明起诉所指控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钦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钦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钦当庭作宣告性的认罪表示，辩称其没有诈骗故意，未要求收对方50万元，亦未失联，也托人找了关系。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已获被害人谅解，且全部费用已返还被害人，被害人无实质损失；2.自愿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应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讯问笔录中所做有罪供述前后完整一致，认罪悔罪。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本次犯罪系出于帮助别人的想法，无奈法律意识淡薄，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恶意。5.被告人上有90多岁的父亲，下有三个未成年子女，最小的才几个月，家庭经济压力极大，望罚金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6日，被害人詹某港的妻弟因涉嫌犯罪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采取措施羁押在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詹某港为了将其妻弟弄出来，通过其朋友司某霞找到范某泉，范某泉又找到被告人杨某钦。范某泉与杨某钦在本市福田区见面时，被告人杨某钦虚构其有关系可以帮忙疏通关系放人出来的事实，并要求范某泉某等人先给予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2017年1月18日，司某霞收到詹某港人民币30万元，1月19日司某霞银行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0万元给被告人杨某钦。因杨某钦承诺的放人时间逾期未见人，詹某港、司某霞产生怀疑。在两人要求下杨某钦于2017年1月24日退回了人民币15万元。嗣后，杨某钦继续运作此事中承诺的放人时间又多次逾期未果，詹某港、司某霞数次要求杨某钦退回余款，杨某钦均以疏通关系花掉了为由拒不退还，最后失联避而不见。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杨某钦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杨某钦家属于2019年11月13日退赔被害人詹某港人民币5万元，被害人詹某港对被告人杨某钦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①嫌疑人正侧面照片，②人员指纹卡，③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送押回执，④人口信息表，⑤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某钦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2)户名杨某钦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户名詹某港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司某霞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詹某港于2017年1月18日分两笔转账支付共计30万元（25万元+5万元）给司某霞，司某霞收到其中一笔25万元后即转账支付20万元给杨某钦，杨某钦于2017年1月24日转账支付15万元给司某霞；以及杨某钦收款后涉案款项的流向。(3)被告人杨某钦微信个人信息和聊天截图，证明杨某钦将范某泉拉黑，失联避而不见的事实。(4)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某钦的到案经过。(5)被害人詹某港出具的刑事和解被害人谅解书、收条，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人杨某钦家属向被害人詹某港退赔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的事实。2.证人证言(1)司某霞的证言：2017年1月一天，詹某港和其聊天时说起他妻弟被南山公安分局抓了，家里几个孩子，老婆还大着肚子，能否找关系帮帮他。过了几天，其和范某泉一起吃饭时说起这事。范某泉问其是哪里的事，其说是南山的事，范某泉说他刚好认识南山分局的杨局，还给其看了他手机里存的杨局的微信，还现场给杨局打了电话，挂了电话告诉其说这事可以办。第二天，范某泉联系其说让对方准备40至50万元，其便把这事告诉了詹某港。詹某港说只要事情搞定就行，其又告诉范某泉，范某泉说这个月21号人就可以出来，对方先要30万元，你先把钱转过去，其转告詹某港，詹某港就转了30万元给其，1个小时后，其收到范某泉发来的署名杨某钦的建设银行账号，先转了20万元。到了1月21日范某泉告诉其人出不来，其当时就表示人出不来就退钱，范某泉答应其和对方说，没多久，范某泉把杨局的电话告诉其，让其自己联系杨局，其就打了杨局电话，让他退钱。1月24日，其收到了杨某钦转给其的15万元，其便打电话问范某泉为什么只退了15万元，范某泉说这个钱不会少给其的，他可能请客吃饭要用钱，如果事办不成，钱一分不少都会退回来。又过了几天，范某泉告诉其说，杨局说年初八人就可以放出来，他要其把钱转给他，其说人出来，其再给钱，结果年初八人没出来，又推到年十五，到了年十五，范某泉又告诉其说钱没到位，事情搞不定，其说搞不定，那5万元退其，这不是其的钱，要退还给人家，范某泉说这5万元退不了，其就直接打电话给杨局要求他退钱,杨局说这5万元请人吃饭唱歌花掉了。之后杨局一直没有退这个钱。2017年5月，范某泉带着其和詹某港去福田XX大厦X楼一家公司找杨局，这时才知道范某泉说的杨局该公司老板，叫杨某钦，而杨某钦的一个宗亲是南山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也姓杨。到了这家公司又发现，杨局又不是这家公司老板，该公司老板现场联系了杨某钦，挂电话和其等说，其和杨某钦是十几年的朋友，他可能是缺钱，这个钱他少不了其等。过了几天，其等发现杨某钦把其等都拉黑了，2017年8、9月其等再去这家公司，发现这家公司不在了，后来其等找了杨某钦很多次，一直找不到，直到今天，才通过朋友在福田区X大厦找到他。范某泉，和其曾是同行，认识了7年，其没有见过杨某钦。其转钱是按范某泉发给其的署名杨某钦的建设银行，网银转账过去的，其有转款记录。其和杨局打过电话，其叫他杨局，他也答应了。其没有核实杨局的身份，因其信任范某泉。(2)范某泉的证言：其不认识詹某港、杨某钦。司某霞是其多年朋友。其认识杨某山，杨某山是其老乡，今天才知道杨某钦就是杨某山。2017年1月一天，和司某霞一起吃饭时，司某霞说她一朋友的家人被南山分局抓了，问其有没有关系把人放出来，其说起刚好有朋友认识南山分局的杨局，还给她看了其手机里存的杨局的微信，其还现场给杨局打电话说有个事能不能帮个忙，南山这边有朋友出了事，花点钱能不能保出来。杨局在电话里说可以，这是小事。第二天，其就去了杨局办公室当面说这件事，杨局先跟其介绍他的电影公司情况，说他们正在筹拍电影"南海一号"，问其要不要参与，其说没时间无法参与。之后，其就跟杨某钦说起要他找关系捞人的事，杨某钦就问其人在哪里被抓的，其就告诉他在南山被抓的，他就说南山刚好有关系，说这是小事，他要约南山分局的人出来坐一坐，就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就告诉其这个事没有问题，让其回去准备好钱等消息。然后其就离开杨某钦的办公室了。其不知道他讲电话的内容。2017年1月18日，其回老家路上接到杨局电话，他说50万元搞定，1月21日人就可以出来，先拿20万元出来，在看守所门口见到人再拿30万元。挂了电话，其便转告了司某霞，让她马上转钱，并把杨局发给其的银行账号发给司某霞，司某霞当天就转了20万元。1月21日，杨局打电话和其说人出不来，要年初八，其告诉了司某霞，司某霞当时就表示先把钱退回来，其打电话给杨局，到1月24日，杨局才退了15万元，司某霞问其怎么回事，其便把杨局的电话告诉了司某霞，让她自己联系杨局。没多久，司某霞又问其，其说杨局说的，这事还要办，这5万元就先放他那里，年后放人。之后到了年初八，人还是没有出来，其问杨局，杨局说要正月十五，到了正月十五，人还是没有出来，其在外地打电话问杨局，杨局说让你们转钱你们不转，钱没了。2017年5月其、司某霞、詹某港一起去了杨局的办公室，他不在，这家公司的邱老板说公司是他的，和杨某山一点关系都没有，邱老板还打电话给杨某山说怎么回事，还说杨某山现在缺钱，过段时间会还钱，他不还，邱老板认这个钱。没过多久，这个杨局就把其等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其有截图可以证明，其等找不到他，期间找了很多次，直到今天才找到他。杨某山说认识南山分局的杨姓局长，是他的宗亲，关系很好，其就这么记下了。杨某山说他以前做过记者，认识北京中国文化促进会的会长杨某2丽，公安系统很多朋友，而且杨某2丽是其朋友，杨某2丽确实知道杨某山这个人，他们都是杨氏宗亲会的。其不清楚杨某山是否在公安系统有很多朋友，其没有核实南山分局是否有杨姓局长。司某霞没有见过杨某山，其和司某霞说其有朋友认识南山公安分局的杨局，还给她看了其手机里存的杨局的信息，其是在福田区卓越大厦12楼一家公司的办公室内和杨某山谈花钱捞人的，其和他讲这事，他出去打电话，回来就说这事可以办，让其准备钱，其不知道他打电话给谁，杨某山告诉其金额，给其银行账号，其再转达给司某霞，其没有从中获得好处。其辨认出杨某山为被告人杨某钦、杨某钦的微信账号及杨某钦拉黑其微信的截图。(3)证人邱某新的证言：其2003年在一次饭局上认识了杨某钦，他注册了一家公司叫深圳杨X公司，经常以杨氏宗亲的身份参加一些社交活动，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杨某钦本身没什么实力，但他在社会上认识一些有实力的杨姓朋友。2016年8月其准备投资拍摄电影南海1号，还专门在福田区XX中心X号楼XX室成立了深圳市前X公司电影南海一号筹备处，其找了杨某钦，想让他介绍一些有实力的社会资源参与进来，杨某钦不但答应了，还承诺他个人会投资2000万元，为这事其把福田区XX中心X号楼XX室总经理办公室提供给他用来对接社会资源。他在其这里有7-8个月，后来，因费用太高，其就换了地方，但到现在杨某钦一分钱资源也没对接进来，他自己答应的2000万元也没影，其也两年没见过他人了。其不认识范某泉，2017年1月，杨某钦没有找其说要从南山看守所保一人出来的事。其不知道他答应帮人做这件事，杨某钦社交能力强，喜欢吹牛说大话。(4)证人刘某健的证言：其跟杨某钦是普通朋友关系。其做个体前在湖北警官学校学习，毕业后到了南头派出所实习，之后去了南山保安服务公司工作。杨某钦知道其实习经历，其跟杨某钦关系一般，平时联系不多，其只知道杨某钦是湖南人，大约48岁，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杨某钦这人不务正业，爱吹牛，杨某钦没有请其吃饭，让其帮忙办事，其没有收受杨某钦其他财物。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詹某港的陈述：2017年1月6日，其妻弟涉嫌犯罪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派出所抓了。其把这事和朋友们讲了，想找关系把人弄出来。其朋友司某霞又找了范某泉。范某泉说他认识南山公安分局的杨某钦，杨局，杨局很有实力可以把人从南山派出所放出来，杨局还说办事需要50万元，先给30万元。司某霞和其说了这事，其便转了30万元给司某霞，司某霞先转了20万给杨某钦，并告诉其说，杨某钦向其等保证2017年1月21日能把人放出来。但到了2017年1月21日，人没有放出来。其等便要求杨某钦退钱。2017年1月24日杨某钦只退了15万元，另外5万元他说先不退，年初八人就可以放出来，到时再把尾款一起给他。但到了年初八，人还是没有出来。杨某钦又说要到正月十五才可以放出来，但钱必须一次性付清。其等坚决要求要人出来才能给钱，杨某钦也同意了。但正月十五人还是没有出来。其等便要求杨某钦退还剩下的5万元。杨某钦不同意，说钱花了，请人吃饭、唱歌了。再后来，其等就联系不到他了，期间其等想了很多办法找他，一直找不到。直到今天，才通过朋友在福田区找到他。其是通过手机网银转款给司某霞的，有转账记录。其没有见过杨某钦本人。司某霞转告其杨某钦是南山分局的杨局，其没有核实过。其没有杨某钦的联系方式，都是司某霞转达的，其是事后见过范某泉。4.被告人杨某钦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讯问时的供述与辩解：其因收钱某办事，在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年前一吃饭认识的朋友，范总转给其20万元，让其帮忙从看守所保人出来。范总说他朋友的老公在南山看守所，想花钱把人保出来。因为其在社会上声望很高，是杨家的宗长，范总和其是老乡，他和其一起出去过，其让他见过很多有身份的人,企业家、商会会长。其只是找了朋友邱某新帮忙，他说需要20万元，范总就转给其20万元，其给了邱某新5万元，让他应酬。但事情没有办成，其退了对方15万元。这20万元其不知道谁转给其的，其只认范总。当时说好办事就是要花钱的，具体的没有说明。当时对方是愿意的，因为已经花掉了5万元，对方认为这钱放在其这里不放心，就让其先转回去，其就原路退回，年初八再转给其，继续操作这个事，但之后，他们一直没把钱转给其。对方让其退这5万元，操作此时有一个月的时间。邱某新是做投资电影的，那段时间其天天和他在一起，知道他有些关系，他说他有朋友，20万元就可以把人保出来。其不记得司某霞，其忘记了操作此事，司某霞有无联系其。2017年至今，其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公司没有实际运营，其个人经济状况一直不好，收入不稳定。2019年10月25日第二次讯问时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诈骗行为。杨某山是其小名，现名是杨某钦。其认识范某泉（范总）、司某霞、詹某港。2017年1月范总找其帮忙从南山看守所保人出来。应该是在电话中和其讲的，其不记得是否有当面讲过此事。其收了20万元，其让范总把钱打到其建设银行账号62×××48,户名杨某钦。是范总说要花20万元办此事。其就找了邱某新帮忙，具体他找了什么人，如何操作其就不清楚了。因为其等有合作项目，在一起做事，他的朋友很多。结果事情没有办成，其退还了范总15万元。2019年10月25日第三次讯问时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诈骗行为，其是收钱某从看守所保人，收了20万元，退回了15万元，其找人办事请客吃饭花了5万元，其先后找了两人，一个叫辛某华，一个叫刘某健。辛某华，在一家销售洗衣液公司做领导；刘某健，在南山一家保安公司工作，职务不详。这二人都是其好朋友，辛某华是其同学，其知道他有一些关系，刘某健是其2003年认识的，他也有很多朋友。其没有给这两人钱财，5万元是其找这两人，请他们吃饭、唱歌花掉了。其明确告知他们两个是要花钱把人从看守所里保出来。他们说会帮其找人，找了人，所以才一起吃饭唱歌。但其不认识这些人，他们也没有介绍，其也不要意思问。之前说找邱某新是其记错了。刘某健没有吃过其的饭，没拿其的钱，只是打过电话。邱某新有一起吃过饭，唱过歌。2019年10月31日第四次讯问时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诈骗行为。其收了20万元帮人办取保候审，因为他们中的范总见过其一些朋友，这些人都是德高望重的人，他们以为我有关系。其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其需要请其他的朋友帮忙。范总说给其20万元让其帮忙，去问邱某新20万元能否办成此事，邱某新说他可以试一试。其没有给邱某新财物。其请邱某新的朋友们吃饭、唱歌花了5万元。就一次，花了约2万元，剩下的3万元其自己花掉了。其还打电话问过辛某华某刘某健，他们二人没有办法，其没有请他们吃饭应酬。2019年12月26日第五次讯问时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诈骗行为。民警向其出示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账单是其的，流水账单显示2017年1月19日其银行账户收到司某霞转账汇款20万元，2017年1月24日下午13时43分该账户发生一笔6万元现金支出业务，是其操作的。其花了其中约22000元请人吃饭、喝酒、唱歌，剩下的其捐给寺庙了。具体什么时候、请的谁、在哪里其记不清了。2017年过完年，正月初八前，其在番禹的一个寺庙捐了2万元，在佛山西樵的一个寺庙捐了1万元，寺庙名字都不记得了，其余8000元左右其个人消费了，具体也忘了。捐寺庙的钱没有收据凭证。5.勘验等笔录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福田大队四中队于2019年11月26日10时00分至10时30分对福田区XX中心X号楼XX房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钦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有“关系”可以放人，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钦是否构成诈骗罪。根据证人司某霞、范某泉的证言、被害人詹某港的陈述和相应银行流水，结合被告人将其朋友证人范某泉微信拉黑的举动，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杨某钦以打点“关系”为名，骗取被害人财物，并将其中5万元挥霍后逃匿，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钦先后五次关于如何打点“关系”与5万元系如何使用的供述前后不一、避重就轻、片面反复，且与证人邱某新、刘某健的证言均矛盾，显未如实供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的诈骗数额。案发前被害人已追回被骗款额15万元，应从被告人诈骗取得的20万元中予扣除，本案诈骗数额认定为5万元。被告人杨某钦虽当庭表示认罪，但否认自己有诈骗故意及行为，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及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钦家属代被告人退还赃款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涛人民陪审员 谭  文  英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林村（代）巫宇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