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天秀，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重庆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向世明，男，195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重庆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鹏，男，199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波，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文，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兵，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江北区建新北路六支路1号附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9030466246。负责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巴南区。上诉人王天秀、向世明因与被上诉人黎鹏、刘洪文，原审被告刘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民初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天秀、向世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被上诉人黎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波、被上诉人刘洪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兵、人保江北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天秀、向世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诉讼费按二审确定金额按比例分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自始至终杨静已经停靠在马路边的摩托车均没有参与到黎鹏受伤的过程，交通管理部门至今没有认定杨静的停车行为是违法停放，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认可杨静的摩托车参与了案涉交通事故，一审法院也未查清杨静的摩托车未能购买交强险的最终原因，交强险理赔范围内的款项不应让上诉人一人承担，而是应当按照杨静因交通事故死亡一案的比例，由二被上诉人各承担百分之三十五、上诉人承担百分三十比较公平合理。黎鹏答辩称：黎鹏受伤的结果与杨静违法停放的车辆是存在因果关系的，事故认定书也认定杨静存在违法停车的事实，并非上诉人所称的没有接触和没有违法停车的行为。杨静未依法购买交强险，需要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洪文答辩称：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清楚表明上诉人存在违法停车，上诉人在起诉刘洪、黎鹏的另一案件中对违法停车、有碰撞的情况并未提出否定，该判决已经是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因此，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未查明的事实并不存在，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人保江北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兵未作答辩。黎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天秀、向世明、刘洪文、刘兵、人保江北支公司共同赔偿黎鹏医药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302293.39元；其中，人保江北支公司、王天秀、向世明、刘兵先行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范围内承担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王天秀、向世明、刘洪文、刘兵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王天秀、向世明、刘洪文、刘兵、人保江北支公司承担。审理中，黎鹏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赔偿总金额为347021.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7日19时56分，杨静驾驶渝CXXX2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谢家湾立交方向沿重庆市九龙坡区龙腾大道往鹅公岩大桥方向行驶，车辆行驶至建设医院路段时，因车上物品掉落，杨静将车停于道路上下车返回捡拾物品时与刘洪文驾驶的渝AXXXX9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倒地，又被黎鹏骑行的渝CXXXX9普通二轮摩托车碰撞，黎鹏驾驶渝CXXXX9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杨静碰撞侧翻后又与杨静停放在道路上的渝CXXX2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三辆摩托车倒地受损，杨静、黎鹏、刘洪文受伤，后杨静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5月1日死亡。此事故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调查，认为杨静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行驶途中因车上物品掉落在道路上，违规停放车辆，停车后又步行返回捡拾物品；刘洪文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且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黎鹏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且与同车道前方车辆未保持足够安全距离，当遇同车道前方车辆发生事故后措施滞后，以致其驾驶的摩托车前轮直接碰撞杨静头部；据此认定杨静、刘洪文、黎鹏各自的行为均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三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黎鹏被送往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诊，被诊断为L3椎体爆裂性骨折、右侧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第9后肋骨折、右侧第4、5肋骨骨折，在该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后于2018年5月7日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需支具保护3个月、右上肢外展架佩戴三个月、支具保护下可适当下床活动、出院带药、脊柱外科门诊随访。应黎鹏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黎鹏进行了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护理时限的鉴定，并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黎鹏腰3椎体骨折属九级伤残，右肩关节功能丧失属十级伤残；黎鹏后期医疗费约需26000元；黎鹏护理时限以120日认定。黎鹏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440元，其中后期医疗费鉴定费用为66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应王天秀、向世明、刘洪文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对黎鹏的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护理期限进行了重新鉴定。重庆市正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黎鹏因交通事故致L3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右锁骨中段粉碎性骨折，目前L3压缩性爆裂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属九级伤残，右肩关节活动功能受限属十级伤残；续医费约需20000元；护理时限120日。为此产生鉴定费2090元，王天秀、向世明支出1045元，刘洪文支出1045元。另查明，黎鹏系农村居民，但其自2011年起至2018年8月期间居住于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正街36号9-7号房屋。本案事故发生前，黎鹏在重庆龙庭汇贸易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事故中刘洪文所驾渝AXXXX9普通二轮摩托车系其于2018年4月7日从他人处购买的二手车，但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事故发生时该车登记于案外人王舒同名下。渝AXXXX9摩托车在人保江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王天秀是本案事故车辆渝CXXX2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杨静的母亲，向世明是与杨静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杨静的生父杨明轩已于1993年9月死亡。杨静生前未婚。渝CXXX2普通二轮摩托车系杨静于2017年7月24日从他人处购买的二手车，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事故发生时该车仍登记于刘兵名下。事故发生时，渝CXXX2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后，对杨静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遭受的损失，王天秀、向世明曾以刘洪文、黎鹏、人保江北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黎鹏所驾渝CXXXX9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交强险承保人）为被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受理该案后，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渝0107民初23073号民事判决，认定杨静承担30%的责任，刘洪文、黎鹏各自承担35%的责任，并因黎鹏在本案事故中受伤而预留人保江北支公司承保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20000元，判决人保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天秀、向世明各项损失90000元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黎鹏明确其诉讼请求赔偿金额构成为：医疗费7201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护理费1560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辅助器具费800元、误工费66240元、残疾赔偿金153511.6元、鉴定费244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维修费29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检查费906.1元，合计347021.89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杨静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车道上违规停放车辆，停车后又在车道上步行，负事故同等责任，鉴于其已死亡，其继承人应当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对黎鹏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洪文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且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负事故同等责任，也应当对黎鹏因此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黎鹏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且与同车道前方车辆未保持足够安全距离，当遇同车道前方车辆发生事故后措施滞后，也负事故同等责任，依法可以减轻一审被告方的赔偿责任。鉴于杨静作为所驾车辆的所有人和实际使用人，未对其所驾车辆投保交强险，作为其继承人，王天秀、向世明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刘洪文所驾车辆已在人保江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人保江北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黎鹏遭受的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黎鹏、刘洪文和王天秀、向世明分别承担相应的损失。对于黎鹏损失中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根据黎鹏、刘洪文及杨静各自行为的过错程度以及对引起损害后果的作用大小，结合一审法院（2018）渝0107民初23073号生效民事判决，决定由刘洪文承担35%，王天秀、向世明承担30%，黎鹏自行承担35%。其中，王天秀、向世明承担的赔偿责任以继承杨静遗产的价值为限。刘兵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经以买卖方式将该机动车转让并交付给案外的买受人，虽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该车所有权依法已经转移，其对车辆转让后发生的交通事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黎鹏请求刘兵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洪文所称黎鹏本人或车辆都未与刘洪文及其车辆发生碰触，黎鹏的受伤与刘洪文没有关系的主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由于刘洪文撞倒杨静后，致黎鹏应变不及与杨静发生碰撞，造成黎鹏也因此受伤的后果，该损害后果与刘洪文的违法驾驶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刘洪文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于黎鹏遭受的损失，结合庭审质证的证据及黎鹏的主张，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双方质证的医疗费票据，应为72019.19元，黎鹏自愿主张72019.16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2.后续医疗费，根据黎鹏的伤情，结合鉴定意见，黎鹏主张后续医疗费200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黎鹏的就医住院天数，黎鹏主张600元，不违反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考虑到黎鹏因伤致残，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合法有据，结合双方当事人意见，酌情认定为300元。5.误工费，黎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必然产生误工。黎鹏提供的证据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状况，考虑到其事故发生前从事销售工作，一审法院决定参照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从事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46490元计算其误工损失。根据黎鹏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医嘱以及鉴定机构对黎鹏身体的检查记录，黎鹏主张其误工期限持续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6月19日，缺乏依据，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一审法院酌定其误工期限为180日，据此认定其误工费为22926.58元。黎鹏主张的误工费用超过一审法院认定部分，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护理费，考虑到黎鹏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损失状况及护理费实际支出状况，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报酬标准及黎鹏的主张，根据黎鹏的伤情，结合黎鹏住院的天数，认定黎鹏住院期间需护理费1200元。黎鹏未举证证明其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时限，一审法院参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认定黎鹏出院后的护理费为6600元。认定黎鹏的护理费合计为7800元。7.交通费，黎鹏虽未提供交通费支出情况的证据，但考虑到黎鹏治疗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根据黎鹏的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00元。8.残疾赔偿金，黎鹏虽系农村居民，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依法应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结合黎鹏的伤残等级、定残时的年龄，认定为146533.80元。9.精神抚慰金，考虑到本案交通事故致黎鹏受伤，给黎鹏造成精神损害，故一审法院对黎鹏主张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根据本地的经济发展水平，结合本案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一审法院决定由一审被告方赔偿黎鹏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辅助器具费，系黎鹏为身体损伤部位康复而购买胸腰矫形器产生的费用，且有医嘱支撑，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购置票据，一审法院认定为800元。11.车辆维修费，黎鹏提供的票据系其工作单位出具，且该票据未标明系维修产生，又无维修清单佐证，无法确定其维修部位及维修费用构成，结合其工作单位与黎鹏之间的关系，黎鹏主张该费用金额的客观性、合理性存疑，但黎鹏所驾车辆在本案事故中受损，必然产生维修费损失，故一审法院酌定其维修费为500元，对黎鹏车辆维修费超过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12.鉴定费，黎鹏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440元，系黎鹏主张权利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黎鹏举示的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黎鹏自行委托鉴定后续医疗费产生的鉴定费用660元，因该鉴定意见与重新鉴定意见差额较大，故该鉴定费应由黎鹏自行承担。鉴定伤残程度及护理时限产生的费用，应根据双方各自责任大小，依法分担。鉴定检查费906.1元，系黎鹏在一审法院委托重新鉴定过程中产生的检查费用，其与王天秀、向世明、刘洪文支出的重新鉴定费均属于诉讼费用范畴，一审法院将依法决定其负担归属。上述损失共计276559.54元（不含重新鉴定费和重新鉴定过程中黎鹏支出的鉴定检查费），决定由人保江北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黎鹏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黎鹏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辅助器具费等共计2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为15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黎鹏车辆维修费250元；由王天秀、向世明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黎鹏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黎鹏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辅助器具费等共计11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为15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黎鹏车辆维修费250元。余下损失共计126059.54元，决定由王天秀、向世明承担37817.86元，刘洪文承担44120.84元，黎鹏自行承担44120.8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第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江北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黎鹏各项损失共计30250元。二、被告王天秀、向世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杨静遗产的范围内赔偿原告黎鹏各项损失共计158067.86元。三、被告刘洪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黎鹏各项损失共计44120.84元。四、驳回原告黎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253元，重新鉴定费2996.1元（含原告在重新鉴定过程中支出的检查费用），合计6249.1元，由原告黎鹏负担2123.1元，被告王天秀、向世明负担2380元，刘洪文负担174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杨静驾驶摩托车“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因车上物品掉落在道路上违规停放车辆，停车后又步行返回捡拾物品”，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且已有（2018）渝0107民初23073号生效民事判决对杨静的行为性质及责任进行了分析及认定，故上诉人所称杨静已经停靠在马路边的摩托车没有参与到黎鹏受伤的过程、交通管理部门没有认定杨静的停车行为是违法停放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杨静所驾驶的摩托车系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之前从案外人处购买，虽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但已经由案外人交付给杨静，故杨静已是该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杨静未依法为其所有的摩托车投保交强险，并在驾驶该摩托车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黎鹏受伤，鉴于杨静已死亡，其继承人即上诉人王天秀、向世明应当以继承杨静遗产为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黎鹏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正确，上诉人认为应当由黎鹏、刘洪文各承担百分之三十五、上诉人承担百分三十的上诉理由，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天秀、向世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6元，由上诉人王天秀、向世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华审 判 员  苏致礼审 判 员  芦明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康 佳书 记 员  张远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