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3312号原告：张扣成，男，195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理人：费纪芳，女，195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系原告张扣成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舟，上海驷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范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男。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庚，男。原告张扣成与被告凌国荣、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原告张扣成申请撤销对被告凌国荣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扣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舟、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东、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龙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扣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医疗费人民币119,445.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元(20元/天×134天)、交通费1,000元、衣物损失费500元、残疾赔偿金424,022.40元(73,615元/年×18年×0.32)、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护理费20,160元、鉴定费5,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上述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按70%承担赔偿责任；律师费6,0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8日9时30分许，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凌国荣驾驶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沿盈港路由东往西行驶至上海市青浦区盈港路浦仓路南约5米处往南左转，适遇原告驾驶沪CSXXXX轻便二轮摩托车沿盈港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此，双方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就本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凌国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凌国荣在为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履职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协商一致，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凌国荣是本公司员工，是履职行为。事发时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营运性质的商业三者险，而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为非营运车辆，该车辆用于职工上下班，非营运车辆未要求驾驶员必须有从业资格证才能驾驶该准驾车型的车辆，本公司无法提供车辆营运证及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合理的损失。本公司认可律师费6,000元。事故发生后，本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363,117.40元、外购药53,040.10元、护理费20,160元及垫付款6万元，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垫付的护理费，本公司同意与原告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事故事实由法院依法审核，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在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因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在本公司投保是营业性质的车险，故要求提供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否则商业三者险拒赔。本公司对原告损失的意见为医疗费同意赔付，外购药在有处方或医嘱的情况下愿意赔付，但应扣除住院伙食费及非医保费用；营养费认可按每天40元标准计算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以每天20元标准，按住院天数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可年限18年，适用标准及伤残系数由法院依法审核；交通费认可300元；护理费认可按每天40元标准计算9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衣物损失费认可100元；鉴定费在商业险内按责承担；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9时30分许，凌国荣驾驶登记车主为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沿盈港路由东往西行驶至上海市青浦区盈港路浦仓路南约5米处往南左转，适遇原告驾驶沪CSXXXX轻便二轮摩托车沿盈港路由西往东行驶至此，双方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就本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凌国荣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因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协议，原告遂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花费律师费6,000元。另查明：原告受伤后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就诊，并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至同年8月28日、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8日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34天，原告支付医疗费119,445.98元(含住院伙食费及外购药，已扣除医保统筹支付费用)，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416,157.50元(含住院伙食费及外购药)。另查明：原告系非农户籍。2018年11月26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出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扣成因交通事故所致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已构成XXX伤残。2018年12月5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XXX伤残程度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出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扣成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右颞顶部头皮下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双颞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脑组织肿胀，双侧颞叶多发脑挫伤，经治疗，目前左侧颞叶脑软化灶形成，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张扣成伤后可予以营养90日、护理9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850元。又查明：事故发生时，凌国荣的驾驶证、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皆在有效期内。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营运性质的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凌国荣系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在为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履职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系职务行为。还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363,117.40元、外购药53,040.10元、护理费20,160元及垫付款6万元，合计496,317.50元。上述款项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事实，经开庭审理,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后，原告补充提供2018年5月13日、2018年5月14日由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医生开具的注射用脑蛋白水解物、注射用替加环素、注射用胸腺五肽的处方笺；注射用替加环素及注射用胸腺五肽的包装盒照片打印件(用以证明每盒所含支数)。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认凌国荣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凌国荣在为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履职过程中发生本起事故，系职务行为，故凌国荣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赔偿。事故发生时，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营运性质的商业三者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认为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在其处投保了营运性质的商业三者险，故驾驶该车辆的驾驶员必须要有从业资格证，否则商业三者险拒赔。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是非营运车辆，凌国荣是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凌国荣驾驶该车辆为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接送其职工用的，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不是营运性质的车辆，而根据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求投保了营运性质商业三者险，而驾驶非营运车辆是不需要驾驶员拥有从业资格证，故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不同意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拒赔商业三者险。庭审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投保时已向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明确告知驾驶沪C5XXXX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必须拥有从业资格证，否则商业三者险拒赔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商业三者险拒赔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相关规定，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实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确定如下：一、医疗费(含外购药)，系原告治疗因本起事故造成损伤的合理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史材料及发票，凭发票计算，扣除住院伙食费及医疗统筹支付费用，本院确认119,203.98元；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病史材料及发票，凭发票计算，扣除住院伙食费，本院确认413,920.50元，综上，本院共确认医疗费533,124.4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6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三、交通费，本院酌定800元；四、衣物损失费，本院酌定200元；五、残疾赔偿金424,022.40元(73,615元/年×18年×0.3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六、营养费3,600元(40元/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七、护理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护工费发票，结合鉴定意见，本院确认16,200元(计算90天)；八、鉴定费5,8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九、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按责承担，本院确认11,200元(交强险内优先受偿)；十、律师费6,0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综上，上述费用合计1,003,676.88元，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6,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120,200元，余款877,476.88元的70%即614,233.82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庭审中原告、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对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护理费达成一致意见为原告、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于法无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另应承担护理费2,772元。因此本案中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共应赔偿原告8,77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垫付原告496,317.50元，扣除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应赔偿款，原告尚需返还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487,545.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扣成120,2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张扣成614,233.82元；三、原告张扣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487,545.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1.40元，减半收取4,080.70元，由原告张扣成负担1,579.10元，由被告上海忠斌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50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 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陆宁晨书 记 员  陆宁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四条因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