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民初1667号 原告：陈孟成，男，196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玲玲，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岩程，男，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告：叶素芬，女，196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壮，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孟成与被告徐岩程、叶素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闽0702民初51号民事判决，徐岩程、叶素芬不服该判决，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闽07民终134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孟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玲玲、被告徐岩程与叶素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正、吴跃壮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依原告陈孟成申请，对其所制作的《徐岩程还本付息情况表》进行了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孟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撤销陈孟成与徐岩程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2.判令徐岩程、叶素芬立即偿还借款1085万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徐岩程、叶素芬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徐岩程因经营需要资金，长期向陈孟成借款，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其中2013年2月1日之前借款的利息每两个月支付一次，之后借款的利息按月支付。2013年2月1日，陈孟成与徐岩程双方就此前借款的本息进行结算后，徐岩程尚欠陈孟成借款本金1070万元、欠利息合计146.53万元。当日，徐岩程将所欠利息140万元计入后期本金重新向陈孟成出具《借款借据》一份，陈孟成同意。之后，徐岩程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31日，从6月1日起徐岩程擅自降低月利率至1.5％，且从同年10月1日起既不付息也不返还借款。在此期间，徐岩程还多次向陈孟成借款，其中2013年4月9日的借款50万元和2013年6月2日的借款50万至今尚未归还，这两笔借款的利息分别付至2014年7月8日、同年8月1日，之后就擅自降低月利率至1.5％，且分别从2014年9月9日、10月2日起既不付息也不返还本金。另外，徐岩程在向陈孟成借款期间，还要求陈孟成借款给他指定的人，并拍胸脯向陈孟成保证，如有风险，一切损失由其承担。这部分借款也全部违约，徐岩程亦未履行代偿义务。 为此，陈孟成经多次向徐岩程催收上述借款本息，但徐岩程仅于2016年12月13日归还30万元。2017年1月16日，徐岩程提出再归还80万元，但条件是陈孟成应与其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内容大致为徐岩程以其所持建瓯龙祥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一、二层面积约3800㎡店面的份额15％，价值约500万元，抵偿其所欠陈孟成的债务并免除其担保责任，陈孟成同意并在其拟定的《还款协议》上签字，当日徐岩程还款80万元。之后，陈孟成即去了解抵债房产的权属情况，发现徐岩程并不是抵债房产的权利人，遂要求徐岩程继续还款，徐岩程又于次日还款105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还款10万元，其余借款本息拖欠至今。鉴于:1.陈孟成受徐岩程欺诈而签订了《还款协议》，虽然徐岩程事后又归还了部分款项，以其行为撤销了该协议，但依法未发生撤销效力，必须诉讼撤销；2.徐岩程所欠借款债务是其与叶素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其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依法属其夫妻共同债务。陈孟成催收无果后，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陈孟成自愿将其后期还款合计225万元用于抵充借款本金，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陈孟成的诉讼请求。 徐岩程答辩称，一、陈孟成诉请撤销与徐岩程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不存在，更不存在撤销之说。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孟成没有向法院提交《还款协议》作为证据，因此诉请撤销显然没有事实依据。故陈孟成诉请撤销《还款协议》显然是不能成立的。 二、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合伙从事放贷业务的资金往来，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陈孟成主张徐岩程拖欠其借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一）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系个人合伙的法律关系 1.2012年1月10日由徐岩程、陈孟成、李定希、余建朋、薛承雅五人从事的放贷业务结束，经结算后，徐岩程尚欠合伙期间借款划归给陈孟成，作为陈孟成与徐岩程两人之间合伙放贷业务的成本，陈孟成与徐岩程双方口头约定，合伙放贷期间的资金由陈孟成出资，以徐岩程的名义对外放贷并获取利润，利润扣除陈孟成出资款后为可分配利润，可分配的利润由陈孟成占三分之二，徐岩程占三分之一，所有利润均由陈孟成保管，合伙解散后再行结算，若合伙亏损，亏损的金额由双方各自承担一半。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存在合伙的法律关系。 2.在该案发回重审前的二审期间，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双方对往来账目进行清算，在清算过程中，陈孟成拿出了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合伙期间的账目并也承认了双方之间系合伙关系，并非徐岩程向其借款。 3.合伙期间均由陈孟成负责账目管理，应由陈孟成提交相应所有账目进行清算，陈孟成持有而拒不提交合伙账目的，导致本案事实无法查清的，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 （二）1210万元借条并未实际出借，陈孟成主张徐岩程欠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1.陈孟成于原一审中主张1210万元借条组成部分中含有2011年7月4日的590万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现陈孟成变更主张，认为1210万元并未包含2011年7月4日的590万元，显然是前后矛盾的，足以说明1210万元借款的形成系陈孟成单方面拼凑而成的。 2.陈孟成主张1210万元借款组成中，2011年9月2日叶华玲30万元以及徐岩程拖欠合伙体的420万元划归为陈孟成，但陈孟成没有阐明该笔款项为何会划归给陈孟成。事实上，五人合伙体期间对外出借的款项，均由借款人向股东出具借条，再由股东向合伙体账目管理人出具借条（详见二审李定希证人证言），合伙体解散后，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协商继续由二人经营合伙放贷业务，经营模式参照五人合伙期间的经营模式。因此，上述款项是五人合伙体解散后的二人合伙的资金延续，由于二人合伙期间账目均由陈孟成进行管理，因此上述款项划归陈孟成名下。如上所述，陈孟成主张的1210万元组成的其他款项也均是二人合伙期间对外的出借款，并非是徐岩程向陈孟成的借款。 三、徐岩程并不拖欠陈孟成任何款项。相反，陈孟成尚欠徐岩程合伙利润3942836.55元未给付。 根据徐岩程与陈孟成之间的银行往来明细以及陈孟成提交的证据《徐岩程银行明细说明》，经统计在双方合伙放贷期间，陈孟成出资1372.575万元，收取本金及利润2556.61万元，扣除陈孟成1372.575万元出资成本，尚有1184.035万元利润可用于分配，徐岩程占比三分之一，应收利润款项为3942836.55元。 四、若陈孟成仍然主张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但陈孟成未能证明存在利息的约定，因此双方之间也应该是相互拆借的法律关系，经统计，从2011年5月19日至2017年1月17日止陈孟成尚欠徐岩程拆借款1405.764万元未偿还。 经徐岩程统计，从2011年5月19日至2017年1月17日期间，徐岩程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孟成及其妻子陈蕊芬提供拆借款项130笔共计5127.562万元，陈孟成及其妻子亦通过银行转账向徐岩程提供拆借款项48笔共计3721.798万元，陈孟成尚欠徐岩程拆借款1405.764万元未偿还。 叶素芬辩称，在同意徐岩程的答辩意见的基础上，补充答辩意见如下：本案讼争款项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叶素芬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除外。”的规定，本案讼争款项系徐岩程以个人名义与陈孟成之间进行的资金往来，且已然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开支，在陈孟成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况下，本案讼争款项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叶素芬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陈孟成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陈孟成与徐岩程自2011年起至2017年1月期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其中，陈孟成于2011年11月16日通过妻子陈蕊芬账户向徐岩程转款155万元，于2011年11月17日通过妻子陈蕊芬账户分两笔向徐岩程转款共计190万元，于2011年12月7日向徐岩程转款100万元，于2011年12月9日向徐岩程转款45万元，于2011年12月12日向徐岩程转款15万元，于2012年2月17日向徐岩程转款40万元，于2012年3月8日向徐岩程转款80万元，于2012年3月12日向徐岩程转款50万元，于2012年6月6日向徐岩程转款50万元，于2012年9月29日向徐岩程转款60万元，于2012年10月15日向徐岩程转款50万元。徐岩程于2013年2月1日向陈孟成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载明：“本人徐岩程今借到陈孟成现金人民币（大写）壹仟贰佰壹拾万元整（小写金额：￥12100000.00元）”。徐岩程在“借款人确认已收到借款签名”处签名捺印确认。 陈孟成于2013年4月9日向徐岩程转款50万元，徐岩程于当日向陈孟成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该《借款借据》载明：“本人徐岩程今借到陈孟成现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金额：￥500000.00元）”。徐岩程在“借款人确认已收到借款签名”处签名捺印确认。 陈孟成于2013年6月2日向徐岩程转款50万元，徐岩程于当日向陈孟成出具《借款借据》一份，该《借款借据》载明：“本人徐岩程今借到陈孟成现金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金额：￥500000.00元）”。徐岩程在“借款人确认已收到借款签名”处签名捺印确认。 陈孟成认可，徐岩程于2013年2月1日出具的《借款借据》所载的1210万元，其中借款本金为1070万元，另140万元是按月利率3%计算的未付利息，在《借款借据》出具后，徐岩程以1210万元为本金，自借款借据出具后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4年5月31日，自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同年9月30日止，之后未再付息。徐岩程于2013年4月9日所借的50万元，自借款借据出具后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8日，自2014年7月9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同年9月8日止，之后未再付息。徐岩程于2013年6月2日所借的50万元，自《借款借据》出具后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4年8月1日，自2014年8月2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至同年10月1日止，之后未再付息。徐岩程于2016年12月13日偿还的30万元、于2017年1月16日偿还的80万元、于2017年1月17日偿还的105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偿还的10万元，共计225万元均为偿还借款本金。嗣后，徐岩程未能偿还借款，陈孟成催讨未果，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陈孟成根据徐岩程至2013年2月1日止所欠各笔借款本金及之后借、还款情况，制作了《徐岩程还本付息情况表》，以此证明，徐岩程借款后，按月利率3%有规律地支付利息，并申请鉴定。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此作出审阅报告，审阅结果为：对陈孟成所陈述的自2013年2月1日起至2014年5月16日止徐岩程所支付款项是按各笔所借款项按月利率3%有规律地支付利息，与陈孟成提供的《徐岩程还本付息情况表》相符。为此，陈孟成支付鉴定费1.5万元。 再查明，徐岩程与叶素芬系夫妻关系。 本院认为，关于陈孟成要求撤销其与徐岩程2017年1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的诉讼请求，因陈孟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有该协议存在，在徐岩程对该协议也不认可的情况，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争议的焦点为：一是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二是徐岩程是否需要向陈孟成偿还款项，若要偿还，本金和利息应是多少。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徐岩程、陈孟成均认可，徐岩程、陈孟成、李定希、余建朋、薛承雅五人曾从事合伙放贷业务，期间对外出借的款项，均由借款人向股东出具借条，再由股东向合伙体账目管理人出具借条，借款均按月利率3%向借款人收取利息，借款人将利息支付给股东，股东再将利息转给合伙体账目管理人，五人合伙已结束。陈孟成认为案涉款项是其向徐岩程出借款项，系民间借贷，徐岩程认为案涉款项是五人合伙结束后，其与陈孟成再以此方式进行合伙放贷，合伙放贷期间的资金由陈孟成出资，以徐岩程的名义对外放贷并获取利润，系合伙关系。本院认为，陈孟成、徐岩程均长期从事放贷业务，双方之间的借条，金额巨大，却均未约定利息，此不符合常理，同时，案涉借条的格式与五人合伙期间的借条格式相同，徐岩程收到款项后，按月利率3%有规律地支付利息，此也与原合伙约定相一致，徐岩程不可能以如此高利率长期、巨额借款，故陈孟成与徐岩程之间应为合伙关系。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陈孟成与徐岩程虽系合伙关系，但徐岩程认可合伙放贷期间的资金由陈孟成出资，陈孟成也对款项的支付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故陈孟成要求徐岩程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至于应偿还多少，首先，应明确双方对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本院认为，借条虽未约定利息，但徐岩程收到款项后，按月利率3%有规律地支付利息，同时其也陈述合伙款项均按月利率3%向实际借款人收取利息。故本院对陈孟成主张双方之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定。其次，就1210万元借据中的140万元利息，徐岩程再次支付了自2013年2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因本案借贷源于合伙关系，徐岩程可就合伙关系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陈孟成主张徐岩程的上述债务为徐岩程与其妻子叶素芬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叶素芬辩称，本案讼争款项系徐岩程以个人名义与陈孟成之间进行的资金往来，且已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开支，在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情况下，本案讼争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在叶素芬对徐岩程所欠款项不认可是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实际此借款也并未用于徐岩程、叶素芬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徐岩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孟成偿还借款本金945万元及利息48.53万，并支付自2018年1月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实际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徐岩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孟成支付鉴定费1.5万元； 三、驳回陈孟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6900元，由陈孟成负担5552元，由徐岩程负担813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笑梅 人民陪审员  谢 璇 人民陪审员  洪 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游春晖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