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宁01行终2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自然资源局。 法定代表人沈某1，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朱文河，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赵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沈某2，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某1，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 负责人李某2。 委托代理人白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杨某1，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信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2，董事长。 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宁夏分公司）因与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房屋登记行政管理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行终65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以（2018）宁01行终62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7）宁01行终65号行政裁定，指令该院继续审理。在该院审理本案过程中，依法通知宁夏龙海信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和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黄河银行）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因债权转让，宁夏黄河银行同意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以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宁0106行初4号行政判决。银川市自然资源局、长城资产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行政机关负责人朱文河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某，上诉人长城资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某1，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2月3日，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为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办理《房屋初始登记证》，记载房屋坐落位置为信通大厦3至5层，总面积6365.65平方米。2009年2月4日，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向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递交《银川市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申请书中记载：登记类型买卖（一次商品房），房屋坐落金凤区信通大厦办公楼A号三至××层（局部），房屋来源自建自留，建筑面积6365.65平方米。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一并提交的材料还包括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房地产测绘报告、房屋初始登记证。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审查后向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发放房屋产权证书，证号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附记一栏注明“该房证不得转移，只能用于抵押”的内容。2012年8月30日，宁夏黄河银行丽水支行与宁夏龙海信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35000000元，借期二年。同日，宁夏黄河银行丽水支行与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由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以银川市××区（产权证号：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和宁夏黄河银行丽水支行共同向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提交《银川市房屋抵押登记申请书》，一并提交的材料还包括：银国用[2010]第1316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银川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的公司章程及修正案、股东会决议、公司营业执照、房地产抵押价值认定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审查后向宁夏黄河银行丽水支行发放房屋他项权利证书，证号为银房他金凤区字第××××号。另查明，信通大厦是由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申请立项，银川市发改委核准，由宁夏通信管理局、宁夏无线电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网通宁夏分公司、铁通宁夏分公司等单位共同出资建设的办公业务楼，建成后于2014年8月26日办理竣工验收备案。2012年7月30日，联通宁夏分公司与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信通大厦项目A段3-5层和B段3-4层房屋，建筑面积共6365.65平方米。2015年2月9日，银川市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银仲字第36号裁决书，裁决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为联通宁夏分公司办理银川市××区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联通宁夏分公司称其在执行阶段获知涉案房屋已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他项权证》，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为第三人宁夏龙海信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的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撤销被告为宁夏黄河银行办理的银房他金凤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再查明，原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属于银川市住房保障局的下属事业单位，负责办理银川市辖区内的房屋产权登记，随着国家不动产统一登记制度的实施，该部分职权划转至银川市国土资源局。随着政府机构改革，银川市国土资源局现更名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根据工信部联电[2008]73号文件，联通公司和网通公司于2008年10月进行合并，在国内组建统一的运营主体即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联通宁夏分公司提交的委托代建房屋协议、建房补充约定、信通大厦房屋面积补充约定、委托代建房屋补充协议和交款票据，形成时间早于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登记，可以确定联通宁夏分公司对信通大厦的建筑面积6365.65平方米享有一定的产权，故联通宁夏分公司可以作为行政行为的利害关系人提起本案诉讼。《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第四十三条规定：申请抵押权登记，应当提交下列文件：（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的身份证明；（三）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四）抵押合同；（五）主债权合同；（六）其他必要材料。本案中，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在2009年2月4日向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递交的《银川市房屋权属登记申请表》中申请登记类型为买卖（一次商品房），房屋来源自建自留，其申请的房屋坐落位置、面积与2009年2月3日的《房屋初始登记证》中的记载相一致，且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有意隐瞒宁夏通信管理局、宁夏无线电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网通宁夏分公司、铁通宁夏分公司等单位共同出资代建信通大厦的事实。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收到申请后，在缺少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房屋已竣工的证明等资料的情形下，依然向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发放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不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同时，该房屋所有权证附记一栏注明“该房证不得转移，只能用于抵押”的内容，也于法无据。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房屋抵押登记的前提必须是该房屋已经取得合法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因本案中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不合法，故后续的抵押登记也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为第三人宁夏龙海信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的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二、撤销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为第三人宁夏黄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的银房他金凤区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300元，计350元，由被告银川市自然资源局负担。 宣判后，银川市自然资源局及长城资产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银川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既不是所诉涉案房屋登记行为的相对人，也与抵押登记行为无任何利害关系。虽然被上诉人曾与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信通大厦项目A段3-5层和B段3-4层房屋，但该合同行为仅是债权，而非物权，其无权对涉案房屋登记及抵押登记行为提出异议。二、被上诉人的本次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就本案所涉及的不动产登记纠纷，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提起了行政诉讼，但涉案《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时间是2009年2月，《房屋他项权证》的登记时间是2012年8月，两个登记行为的时间距离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均已经超过了2年。而被上诉人作为委托代建单位，其不可能不知道上述登记行为。按照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从知道或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超过2年”的规定，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应当依法驳回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仅为程序性问题，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适用法律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根据行政诉讼法的一般原理，应推定其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认可登记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裁判结果。因此，二审只需针对程序问题进行审查。二、（2018）宁01行终62号行政裁定书已生效。该裁定认定被上诉人与被诉登记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系案件适格原告。三、关于起诉期限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2015年3月才得知违法登记行为。被上诉人于2015年3月30日就向银川市行政复议委员会提起行政复议，后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行政复议程序被中止。因此，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不存在超过起诉期限的情况。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长城资产公司对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异议。 上诉人长城资产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撤销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未做过任何预告登记或备案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登记是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法定公示方法，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一定产权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撤销银房他金凤区字第201223767号《房屋他项权证》，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宁夏黄河银行丽水支行是在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出具真实有效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情形下，依法取得的涉案《房屋他项权证》。上诉人基于登记的公信力，善意信赖《房屋所有权证》上的登记事项，与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其所得利益应受法律保护。即使房屋登记部门对房屋所有权的登记行为违法，但该登记行为已经公示且将损害公共利益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在抵押登记程序合法的情况下，撤销抵押权无合法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辩称，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一定的产权于法无据的认识观点错误。（一）2011年11月1日，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向被上诉人交付涉案房屋使用权，被上诉人据此开始实际占有至今。（二）在物权法理论中，合法占有属于法律事实的一种，代表权利人对动产或不动产的控制状态。同时，占有人享有保护请求权，此权利的本质就是物权或准物权。所以，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享有一定产权的认定具有法理基础。二、上诉人认为基于物权公示公信原则，其接受抵押、办理抵押登记的行为受法律保护的观点谬误。（一）宁夏黄河银行作为金融机构，有严格的风险防控制度。在办理他项权利登记时，面对不合常理的房屋产权证书，不作深入的考察，直接甘愿冒险，究竟何为？（二）正是由于宁夏黄河银行的懈怠，或与登记机关、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恶意串通导致今天的诉讼，有何理由强调公示公信原则所产生的信赖利益？法律保护的是合法行为下所建立的信赖利益。三、上诉人认为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此观点张冠李戴。（一）该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适用的前提是“被诉房屋登记行为违法”。如果上诉人认为应以此作为法律适用，等于认为登记机关的登记行为确属违法。（二）公共利益一般泛指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或特定的范围内，不特定多数人利益相一致的方面，具有主体的不确定性，实体上的共有性等特征。本案中，上诉人能够代表公共利益？（三）善意第三人在法律上有明确的概念和构成条件。上诉人与善意第三人没有丝毫的关联。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辩称，对于上诉人长城资产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异议。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撤销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屋他项权证》。按照行政诉讼法及行政诉讼理论，上述两份物权凭证系不同的行政行为，二者虽有联系但完全独立。一审法院依据《房屋所有权证》应当被撤销而推定抵押权登记当然被撤销错误。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原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所审查的登记资料完全合法，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撤销涉案抵押登记不合法。 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庭审中，经一审法院释明，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只针对房产证，即为：请求撤销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已生效的（2018）宁01行终62号行政裁定已认定被上诉人联通宁夏分公司与涉案的房屋登记行为存在利害关系，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认为被上诉人不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于2015年2月向法院申请执行（2015）银仲字第36号仲裁裁决书期间知晓涉案房屋登记行为，并于2015年3月向银川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银川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银政复字[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终止行政复议，被上诉人即于2017年5月27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关于起诉期限的规定，故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认为被上诉人的起诉超过法定期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在缺乏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房屋已竣工的证明等材料的情况下，即为原审第三人宁夏龙海房地产公司办理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不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属于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的主要证据不足。且该《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该房证不得转移、只能用于抵押”，于法无据。故一审判决撤销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并无不当。上诉人长城资产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撤销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有具体、明确的诉讼请求。经查，本案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为撤销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一审法院判决撤销银房他金凤区字第201223767号《房屋他项权证》，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亦不符合行政诉讼“一行为一诉”的基本审查原则。对《房屋他项权证》的合法性审查，应由相关利害关系人另案主张。故上诉人长城资产公司关于一审法院撤销涉案《房屋他项权证》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行初4号行政判决第一项，即“撤销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为第三人宁夏龙海信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的银房权证金凤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行初4号行政判决第二项，即“撤销银川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中心为第三人宁夏黄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的银房他金凤区字第201223767号《房屋他项权证》”。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银川市自然资源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凤梅 审判员  刘煜姗 审判员  宁 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段思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七十九条...... 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