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02刑初154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成，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住周口市川汇区。2002年04月21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盗窃，2019年11月18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4日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帅，川汇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一部刑诉〔2020〕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成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12岁）到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附近，盗窃祝金牛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星港酒店门口宝马车内的两条硬盒中华香烟（价值764元）、一条黄金叶细支天叶香烟（价值848元）、洋河九五之尊白酒两瓶。2、2019年11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附近，盗窃受害人任某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美羊排门口现代轿车内1000元现金及五盒芙蓉王香烟。3、2019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5时左右，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附近，盗窃受害人叶某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西段馍店门口的白色汽车内的500元现金。4、2019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西段附近，盗窃他人放在车内的1600元现金。5、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交通路东段附近，盗窃他人放在车内的五条玉溪香烟（价值1010元）。6、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成教唆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区，盗窃他人放在车内的贵州茅台酒一瓶（价值22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成在市区内多次指使未成年盗窃他人财物，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成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盗窃犯罪属实，但没有教唆儿子盗窃，对起诉书指控2-6盗窃犯罪自己均不知情。辩护人辩解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成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根据其儿子供述香烟是散开的，与被告人所说的六盒香烟相一致，应认定为6盒；第4起其儿子供述犯罪数额为1300元，不是1600元；对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由于盗窃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9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12岁）到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附近，盗窃祝金牛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星港酒店门口宝马车内的两条硬盒中华香烟（价值764元）、6盒黄金叶细支天叶香烟（价值520.8元）、洋河九五之尊白酒两瓶。2、2019年11月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附近，盗窃被害人任某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美羊排门口现代轿车内1000元现金及五盒芙蓉王香烟。3、2019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5时左右，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附近，盗窃被害人叶某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西段馍店门口的白色汽车内的500元现金。4、2019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西段附近，盗窃他人放在车内的1300元现金。5、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成唆使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川汇区交通路东段附近，盗窃他人放在车内的玉溪香烟（价值1010元）。6、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国成教唆自己的儿子李某某到周口市区，盗窃他人放在车内的贵州茅台酒一瓶（价值2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李国成个人信息查询一份。显示李子硕为2007年出生。（2）被告人李国成前科判决书一份。（3）抓获经过一份。2019年11月18日12时，在周口市川汇区将被告人李国成抓获归案。（4）辨认笔录一份及销售单据。辨认人范红梅对嫌疑人李国成的辨认，其辨认出李国成就是卖给我两条硬中华、六盒黄金叶香烟的男子。（5）扣押物品清单。扣押三星手机、电动车。持有人李国成。（6）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玉溪香烟六条。持有人刘乐乐。（7）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天叶香烟六盒、视频一段。持有人范红梅。（8）李国成作案车辆及相关证据照片。（9）李子硕法律援助手续。2、鉴定意见：周口市川汇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黄金叶香烟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1、黄金叶香烟：一条，848元。2、玉溪香烟：五条，5x202=1010元。3、贵州茅台酒一瓶，2200元。4、中华香烟（硬），2X382=764元。3、被告人李国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儿子李子硕偷人家车内物品的事，李子硕也被你们一块带过来了。2019年11月15日凌晨3时许，李子硕给我打电话说偷到烟酒了，让我到大闸路去接他，然后我骑着红色两轮电动车就去大闸路了，见到李子硕后，李子硕把偷来的烟、酒放给我，我放在电动车脚踏板上，李子硕说我把车的后备箱上再看看，李子硕打开车的后备箱时我也看见了，不过这次没有再翻出来财物，李子硕跑过来坐在电动车后座上，我带着他骑电动车就回家了。就是我身上的这身衣服，上身穿黑色小棉袄，下身穿黑色裤子，脚上穿黑色皮鞋。是我让他出去偷的，因为我手里的钱花完了，他出去偷，就是公安局的抓住也处理不掉，所以我让他下手去偷，得手后我再去接他。这样我就不会暴露。回到家后，我们发现烟是两条硬中华烟、打开的一条细枝黄金叶（6盒）、两瓶九五至尊白酒，我们商量天亮后把烟酒卖了换钱。天一亮，我带着李子硕去八一路人民路交叉口路东路南东一个小卖部去卖的，我们讨价还价，最后以1000元成交的，我们在银行提现后，李至硕分给我500元。我吃喝花完了。当天下午我还找买酒的人看了酒，我手机上还拍的有酒的照片。当时他给价太低，我就没有卖，酒我和朋友喝了一瓶，另外一瓶给朋友了。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当时是李子硕的舅舅通知我的，说是偷人家车内物品人家让赔钱呢，当时我才知道的。我回周口后有半个月我就知道李子硕偷人家车内物品了。我手里缺钱后，我就让李子硕出去偷被人车内物品了，偷到的东西换钱后我们平分。我让他夜里出去偷东西，要是偷到现金或者小件的自己带回来，要是偷到大件的打电话我骑电动车去接他。因为我们手里没有钱花，我也爱来牌，输的多。红色两轮电动车，你们已经扣押了。我记得李子硕出去偷完财物分给我了500元的、400元的，还有几盒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就是最近的事情。（李国成观看视频约17分钟后）监控中偷东西的是我儿子，骑电动车的是我，电动车就是你们扣押的红色两轮电动车。2019年11月18日，我因涉嫌盗窃被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的。2019年11月15日凌晨，我让李子硕出去偷别人的钱物，后来李子硕在大闸路偷到了烟酒，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的，我骑着红色两轮电动车去接的。第二天我和李子硕一起把烟卖以1000元到八一路人民路交叉路小卖部了。李子硕分给我500元。酒我喝了一瓶，另一瓶我送给我朋友了。后来我让李子硕出去偷了几次财物，李子硕偷完财物分给我了500元的、400元的，还有几盒烟。2019年11月15日凌晨，我让李子硕出去偷别人的钱物，后来李子硕在大闸路偷了烟酒，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的，我骑着红色摩托车去接的，第二天我和李子硕一块把烟酒以1000元卖到八一路人民路交叉口小卖部了，李子硕分给我500元钱，酒我喝了一瓶，另一瓶我送朋友了。后来我让李子硕出去偷了几次财物，李子硕偷完财物分给我500元的，4000元的，还有几盒烟。4、被害人陈述：（1）祝金牛的陈述：2019年11月14日晚上19时，我将我公司的黑色的宝马7系轿车（车牌：豫Ａ×××××）停放在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星港酒店门口南侧路西停车位上，车门关上后我就进酒店了，当时没锁，2019年11月15日上午8时许，当我开车到周口市川汇区八一路与七一路交叉口时发现车内物品被盗了。硬盒中华香烟二条，每条价值450元左右，共900元左右，黄金叶天叶一条，价值500元左右，洋河九五之尊酒两瓶，每瓶价值600元左右，共计1200元左右，总共被盗物品大概价值2600元左右。当时一直在忙，也不知道有没有监控，所以就没有报警，2019年11月15日晚上22时到酒店查看视频监控后，才发现是有人打开车门偷走车内物品。当时由于时间太晚了，就今天上午报警了。其他东西没有丢。（2）叶某的陈述：2019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5时许，我车内被盗了现金500多元。我在七一路西段远华创伤医院东侧经营馍店，店名：许家杠子馍。我的车是白色越野吉利，车号豫Ｐ×××××。2019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5时许，当时我在馍店内盘面，这时有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来到我店内问我现在有馍没，因为当时时间还早，馍还没有蒸出来，我说没有。他又问我门口的白色车是不是我的，我说是的，他说车还不错，之后就离开了。他走了之后过了一会，我去开车送馍时，发现车内翻的很乱，放在手扶箱内的500多元钱不见了。我当时考虑肯定是那个小孩偷的，因为当时只有他来过。有100元的，有十元、二十元的。年龄十一二岁，上身穿黑色运动装，脚穿黑色运动鞋。我可以认出来，刚才你们让我看他的照片了，照片中的那个男孩就是。你们也带着他指认现场了，就是这个男孩。当时没有报警，想着钱少。5、证人证言:（1）李子硕的证言：我的妈妈马冬冬因在监狱服刑，现无法到场。我听清楚了。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赵律师在我旁边坐着呢。知道，因为我和我爸爸李国成偷别人车内钱和物品的事，李国成也一块被你们带回来了。就是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人，我爸因贩卖毒品被处理过。最近刚回到周口两个多月。没有工作，每天都是打牌，喝酒。李国成回来后的半个月知道我偷别人车内财物的。因为我晚上出去偷财物时，都会给我李国成说，李国成每次都同意的。李国成没有钱花了，还让我夜里出去偷，偷到的钱我爸每次都要给我平分。李国成安排我夜里出去偷东西，要是偷到了现金我自己带回来、要是偷到了烟或酒李国成就去接我。我爸安排我要是偷到了大件的烟和酒了，让我给他打电话，他骑电动车来接我。红色的两轮电动车，你们已经扣押了。我爸担心你们公安机关的抓到，都是先让我去偷，我得手后我给他打电话后他再骑电动车过来的。就是不上锁的车，还砸过车玻璃。2018年3月，第一次我是在别人小卖部偷别人的30元钱，这次是我妈妈马冬冬让我去偷的，之后就经常偷别人的钱。2018年5月份我在网上看到的偷车内物品的视频，我就学着偷了，就是拉轿车车门子去偷钱物了。我在网上看到偷车内物品的视频后，我就学着去偷了，一直持续到现在。我先讲最近的这次吧：1、2019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因为我和我爸手里的钱都花完了，我爸让我出去转转，我就一个人步行出来了，我沿着滨河路南沿往西走，走着拉着车门，一直拉到大闸路一个酒店门口时，拉一辆黑色的宝马时，一下子拉开了车门，我就钻到车内翻到了两条硬中华，翻完车内，又翻的后备箱，在后备箱翻到了两瓶洋河九五至尊白酒，一条拆开的黄金叶，好像有4、5盒，我翻到这些东西后就立即给李国成打电话，告诉李国成偷到了东西，快点过来，我爸说一会就到，挂了电话有七八分钟，李国成骑电动车就到了，我把偷到的东西交给李国成，我说我再去后备箱翻翻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李国成说好的，我现在前面一点等着我，与此同时我就打开了车的后备箱，李国成还扭着脸看我翻车的后备箱，我没有再翻到东西就坐李国成的电动车走了。就是偷的意思。我坐上电动车后，我爸带着我沿滨河路往东回家了，回去后我和李国成一起把偷到到烟酒放到了李国成屋内，之后我们就睡觉了。就是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上身穿黑色运动服，下身穿黑色运动裤，脚穿黑色运动鞋。就是今天你们带他回来时的这身衣服。一辆红色的两轮电动车，你们已经扣押了。第二天10时许，我和李国成一起把两条硬中华烟（以700元）、三盒天叶烟（以150元）卖到八一路桥下坡路南超市里的女的了。李国成给了老板150元，凑够1000元，女老板是微信给我转的钱。我微信上有记录的。接着我们去七一路八一路工商银行提现了500元，分给李国成了。我的微信名：狙神微信号：×××。提现了钱后，李国成找人看酒，并用他自己的手机给酒拍了照，现在手机相册里应该有照片。看能买多钱，那个人给价太多我爸不同意卖。之后昨天我和李国成一起回老家喝了一瓶，另外一瓶送人了。白色三星手机。李国成找的，我不认识，看着年龄在三十岁上下。微胖，高高的。我不认识，李国成的朋友。2、2019年11月初的一天凌晨1时许，我和李国成手里的钱花完了，我爸让我出去转转，我就一个人步行出来了，我沿着滨河路南沿往西走，走着拉着车门，一直拉到大闸路一个饭店的门口，拉一辆黑色的轿车时，一下子拉开了车门，我就钻到车内扶手箱内翻到了1000元现金，在副驾驶车扣里翻到了5盒芙蓉王烟。因为这次翻到的东西没有大件的，我就步行回去了。到家后分给李国成500元，5盒芙蓉王烟也都给李国成了。3、离现在有半月的一天凌晨5时许，因为我和李国成手里的钱都花完了，李国成让我出去转转，我就一个人步行出来了，我沿着滨河路南沿往西走，走着拉着车门，一直拉到七一路西段一个馍店的门口，我向馍店的老板买馍，当时馍还没做好呢，我看门口停一辆白色的轿车，我就决定去偷这辆车，我一拉车门就开了，我趁四周没人就钻进车内了，在车内扶手箱内翻到了4、5百元现金。偷完后我还问问馍店老板车是他的吗，老板说是的。之后我就赶紧离开了。回到家我把爸钱给我爸分了200多元。4、离现在有半月的一天凌晨3时许，因为我和李国成手里的钱都花完了，李国成让我出去转转，我就一个人步行出来了，我沿着滨河路南沿往西走，走着拉着车门，一直拉到七一路西段一个店的门口，我看店门口停一辆白色的轿车，我就决定去偷这辆车，我趁四周没人就钻进车内了，在车内扶手箱内翻到了一千三四百元。偷完我就赶紧回去了，回到家我给李国成分了800元。5、离现在有一个月的一天15时许，我就一个人步行出来了，我走到交通路东段一个门店的门口时，我看店门口停一辆白色的轿车，我就决定去偷这辆车，我一拉车门就开了，我趁四周没人就钻进车内了，在从车内在后备箱内翻到了四条玉溪。偷完烟我就赶紧离开了，走到大庆路颍河小区对面一个小卖部，以600元卖给女老板了。卖完我打车回家给我爸分了300元。女老板，看着有三十五六岁，瘦瘦的。就是我身上穿的这身衣服，上身穿黑色运动服，带连体帽，下身穿黑色运动裤，脚穿黑色运动鞋；我还有一身运动服，也经常穿，刚才你让我看照片了，视频中实施盗窃的就是我。李国成基本上三四天让我出去偷一次，有时偷了一二十块钱、有时候偷了几盒烟，烟我都给李国成，这种方式偷的烟总共给的有十几盒。6、2019年11月10日凌晨3时许，我在大闸路路边一个面包车上面偷了开了口的一瓶茅台酒，李国成还用他的手机拍了照片，手机中有照片。李子硕观看视频约11分钟后说，监控中偷东西的是我，骑电动车来接我的是李国成，电动车就是你们扣押的红色两轮电动车。（2）刘乐乐的证言：个体。在周口市川汇区安居路颍河小区对面经营“菜园子”超市。我收过一个小孩卖的玉溪烟，有6条，以600元收购。我把剩下的5条零几盒拿过来了。年龄在十一二岁上下，你们已经让我辨认了，就是你们抓到的小孩。2019年10月29日上午9时许，一个小孩拿着6条玉溪烟来到我店里来卖烟，我问他哪来的烟，当时他给我说他爸爸的香烟，吸不完了，从家里拿来卖的。当时正好有人买烟，他给我要价1000元，我想着他急着用钱，就故意压低了价格，最后以600元成交，我是微信扫码给他的钱。给过他钱后，我加了他的微信。之后他就离开了。他走后我打开烟一看，烟都是霉的，我赶紧给那个小孩视频，小孩把我拉黑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上。说了，他说是他爸的烟，吸不完了。我就觉得是他自己的烟，就收下了。（3）范红梅的证言：我在八一路人民路口经营一家超市，超市名称：亦佳超市。2019年11月15日上午10时许，我在超市收购过父子两个买给我的两条硬中华烟、五盒细枝天叶。父亲年龄在50岁上下，有白头发，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小男孩，年龄在12岁左右，上身穿黑色连帽运动服，下身岁运动套装。他们父子两个骑红色两轮电动车来到我家超市的。我把当时我家的视频监控拷贝给你们。我能认出来。2019年11月15日10时许，当时我就一个人在店里，这时店里来了父子两个，他们父子两个说小孩的舅舅有几条烟洗不完，过来换钱给孩子交学费，当时想着孩子上学需要钱，他们对两条硬中华烟要价700元，六盒细枝天叶要价300元，总共700元，当时我嫌天叶不好卖，我不想要天叶，他们一直哀求说上学需要钱，让帮帮忙，我就同意了，我就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给他们的1000元钱。他们是骑一辆红色的两轮电动车过来的。两条硬中华烟以每盒40元卖给顾客了，6盒细枝天叶我带过来了，你们已经扣押了。我的微信名：谢红光名烟名酒139××××5213微信名：xiu_ge123。范红梅辨认李国成照片。6、视听资料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提供的李子硕作案及李国成接李子硕的监控。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成教唆其未成年儿子李XX实施盗窃并帮助李XX销赃，自己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主观上二人已产生盗窃的意思联络，即形成了你盗我销的事前通谋，故对被告人李国成应以盗窃罪共犯论处，不另成立销赃犯罪。被告人李国成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指控2至6起盗窃行为，经查，被告人李国成的儿子李XX证实：李国成担心被公安机关抓到，都是先让李XX去偷，得手后李国成接电话再去接，同时证明2至6起李国成事后均参与了或者销赃或者分钱的行为。还有部分失主的陈述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视频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指控盗窃罪的证据充分，被告人李国成称不知情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以第1起黄金叶烟数量6盒及第4起盗窃现金为1300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成教唆未成年人犯罪，且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国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平安审 判 员  董晓华人民陪审员  邝 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自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