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滨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路5020号证券大厦七楼7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4833949E。负责人：袁玲玲，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凤，女，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辉源冷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保惠冷链物流园B栋A—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F92C78F。法定代表人：高井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雄，男，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滨河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凤、谢雄、深圳市辉源冷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8民初730号民事判决，改判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赔偿李永凤3934元；2.由李永凤、谢雄、辉源公司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需要赔偿李永凤拖车费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李永凤车辆产生拖车费2520元无误，但该费用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已经在2019年4月3日向其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的尾号为9082的账户支付了该拖车费用，故一审法院再次予以支持，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需要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对保险合同需要尽到提示或解释说明义务的对象是投保人深圳市晟×公司，而不是本案的辉源公司。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2.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对于免责条款尽到了相应的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根据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与投保人深圳市晟×公司签订的《特种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三）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涉案车辆粤Ｂ×××××的年检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于2019年2月7日，即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已过年检有效期，未按年检的事实已经经过辉源公司确认。因此粤Ｂ×××××号车辆存在未年检的情形是明确的，且该免责条款直接援引自《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且车辆必须经过年检后才能上路也是基本的生活常识，不违背正常人的期待。本案的免责条款亦经过加粗的黑体字予以标注，且投保人深圳市晟×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足以证明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对本案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尽到了相应的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在本案中应当依法予以适用。鉴于粤Ｂ×××××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年检逾期，违背了保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依法在商业险限额内不负保险赔偿责任。综上，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仅需要在粤Ｂ×××××号车辆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永凤医疗费3554元、住宿费320元、交通费60元，合计3934元，比一审判决减少2520元，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李永凤、谢雄、辉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李永凤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辉源公司赔偿李永凤医药费3554元、住宿费320元、拖车费2520元；2.判令辉源公司赔偿李永凤因就医及处理车辆维修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3.判令辉源公司赔偿李永凤因交通事故不能享受的保险优惠1081.67元；4.判令辉源公司赔偿李永凤修车期间的交通费每日200元（截止2019年3月29日暂计为51天合计10200元）；5.判令辉源公司赔偿李永凤车辆贬值损失200000元；以上合计220675.67元；6.判令谢雄对辉源公司应赔付的项目承担连带责任；7.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承担赔偿责任；8.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辉源公司、谢雄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7日，谢雄驾驶辉源公司的粤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永凤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致使李永凤受伤就医治疗、车某。交警部门认定谢雄对事故负全部责任，李永凤对事故不负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系粤Ｂ×××××号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谢雄系从事辉源公司的职务行为。李永凤主张其因本次事故在广州等地治疗产生了医疗费、住宿费、拖车费、车辆维修费、交通费、误工费、替代性交通工具费、保险优惠损失及车辆贬值损失等费用，并提交了医疗费、住宿费、拖车费的票据及车辆维修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辉源公司、谢雄对拖车费中的520元予以确认。辉源公司及谢雄对医疗费予以确认；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对医疗费中的急救费用不予确认。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辉源公司、谢雄对李永凤主张的上述费用的其他部分均不予认可。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在粤Ｂ×××××号车交强险财产险的限额内向事故另一受害者即案外人曾某赔付财产损失1008元。另查明，辉源公司在2019年1月21日向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购买特种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被保险人为案外人深圳市晟×公司，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0年1月24日，辉源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签章确认“本投保人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粗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保险人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出了通俗的、本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庭审中，辉源公司主张除保险单及投保单外，其未曾收到其他保险合同条款，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则认为辉源公司签署“投保人声明”就明确表示其知晓保险条款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本案赔偿金额的确定及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均有争议，法院分别评析如下：一、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9年9月26日。李永凤主张的相关赔偿项目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并参照上述标准，法院对李永凤可支持的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3554元。李永凤提交了相应的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辉源公司、谢雄对该费用中有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的部分不持异议；而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有关救护车费用与急救费152.81元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核定范围，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范围内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故法院对李永凤上述费用予以确认。2.住宿费320元。李永凤主张因本次事故而产生了住宿费，并提交了住宿费发票予以佐证。该发票载明，开票日期为2019年2月8日，抬头为辉源公司。庭审中，李永凤称该发票应辉源公司的要求而开具，因此抬头为辉源公司。辉源公司及谢雄在本案庭前会议对该费用予以确认，而在庭审中对该费用予以否认。法院认为，李永凤有关住宿费的主张有相应的发票予以证实，且票据开具日期即为事故发生的次日，因此法院对李永凤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拖车费2520元。李永凤提交了一张520元及一张2000元的发票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辉源公司、谢雄对520元的发票予以确认，但认为2000元的发票与本案无关。庭审中，李永凤称贵Ａ×××××号车在事故发生后被拖至公安部门指定的位于广州市的停车地点，其后按照贵Ａ×××××号车投保的保险人的指示拖至指定的维修厂进行维修，因此产生拖车费2000元。庭审中，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确认贵Ａ×××××号车的投保人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分支机构，并确认李永凤已就贵Ａ×××××号车的维修费用申报保险理赔，现已理赔完毕。而李永凤提交的2000元拖车费发票的开具日期为2019年3月23日，在维修接待结算清单所记载的维修期间以内，而发票的开具一般在费用支出以后。因此法院对李永凤该项费用的主张予以支持。4.交通费60元。李永凤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因治疗支出的交通费用。但考虑到李永凤因此次事故受伤后需要到医院进行治疗。而李永凤提交的病历显示，其到医院治疗的天数为2天，故法院认定其因治疗支出的交通费为60元。李永凤超出该部分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替代性交通工具费、保险优惠损失及车辆贬值损失，因李永凤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确有发生，故李永凤有关上述费用的主张，法院均不予支持。以上认定的各项赔偿项目金额合计6454元。二、关于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辉源公司为粤Ｂ×××××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价值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虽然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主张辉源公司收到保险条款并知晓保险条款中有关保险人免责部分的内容，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由于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已在粤Ｂ×××××号车交强险财产限额范围内向案外人曾某赔付1008元，因此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李永凤赔付费用为4926元（3554+320+60+2000-1008），余款1528元由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在粤Ｂ×××××号车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李永凤支付赔偿款4926元；二、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李永凤支付赔偿款1528元；三、驳回李永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9.92元，由李永凤负担2229.92元，由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负担60元，保全费1613.27元，由李永凤负担。李永凤负担之数已缴至法院，法院退回其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0元，太平洋财险滨河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负担之数向法院缴纳。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为涉案粤Ｂ×××××号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特种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系案外人深圳市晟×公司。在该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深圳市晟×公司已在“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盖章确认其“已经收到了条款全文及投保告知书，仔细阅读了保险条款，尤其是加黑突出标注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部分的条款内容。保险人已就本合同所涉及的所有免除其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出了通俗的、本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明确说明，本人对其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完全理解，同意并接受本投保单所载各项内容”。该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另查明，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粤Ｂ×××××号车年检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涉案事故发生时，即2019年2月7日，粤Ｂ×××××号车并未依按规定进行检验。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涉案事故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保险赔付责任应按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确定。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承担的责任金额问题，双方争议在于李永凤主张的拖车费252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已赔付。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主张其已在2019年4月3日向李永凤支付了该笔费用，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各方当事人对于其他责任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故一审确定的责任金额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是否应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金额并未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谢雄所驾驶的粤Ｂ×××××号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特种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系深圳市晟×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与深圳市晟×公司达成的特种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中已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在发生保险事故时未按规定进行检验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深圳市晟×公司作为投保人已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盖章，确认其知晓保险条款，尤其是其中的免责条款。辉源公司仅是该车辆行驶证所登记的车主，并非投保人，其是否知晓保险合同条款，对于保险合同条款的效力并不产生影响。涉案事故发生时，谢雄所驾驶的粤Ｂ×××××号车已超出年检有效期而未按规定进行检验。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的约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在机动车及相关商业保险已较为普及的现代社会，保险人对于未按规定进行年检的机动车所发生的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已成为机动车所有人及驾驶人普遍知晓的常识。因此，无论是涉案粤Ｂ×××××号车的保险投保人深圳市晟×公司，还是该车的车主辉源公司或是其驾驶人谢雄，其使用未按规定进行检验的粤Ｂ×××××号车时应当知晓保险人将不承担该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付责任，相关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因谢雄驾驶粤Ｂ×××××号车发生涉案事故时系从事辉源公司的职务行为，故超出交强险范围的赔偿款1528元应由辉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此项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部分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7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7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深圳市辉源冷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李永凤支付赔偿款1528元。如上述款项支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89.92元，由被上诉人李永凤的2222.92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滨河支公司承担5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辉源冷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7元。保全费1613.27元，由被上诉人李永凤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滨河支公司承担30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辉源冷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曾牧山(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