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4刑终132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里波，男，197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2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同年12月2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1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某，女，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俊，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3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某，男，197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某1，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某1，女，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长治市。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3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里波、崔某、郭俊、韩某、韩某1、郝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晋0411刑初6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崔里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8月起，郭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崔里波来到安徽省合肥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被告人崔某、郭俊、韩某、韩某1、郝某1拉入该组织，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引诱他人加入，逐步形成以郭某1、崔里波、崔某、郭俊、韩某、韩某1为老总，郝某1为申购总管的传销管理团队。通过管理传销人员生活起居、集中组织传销人员授课，诱骗他人缴纳１份至21份份额（第一份3800元，第２至21份，每份3300元）的钱款，缴纳21份即69800元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晋升层级，以发展下线的数量和钱数作为晋级、计酬和返利的依据，骗取钱财。截止2018年6月12日公安机关立案，崔里波等六名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发展至65人参加，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4271200元。另查明，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韩某、韩某1因本案到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报案，并均于当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6日上午被告人崔某在其丈夫朱某1的陪同下，主动到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崔里波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并于同日至同年12月20日被临时寄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被告人郭俊、郝某1均于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至同年1月30日被分别临时寄押于冠县看守所、聊城市看守所。本案中，崔里波非法获利10万元，崔某非法获利3万元，郭俊非法获利10万元，韩某非法获利4万元，韩某1非法获利4万元，郝某1非法获利1.2万元。被告人韩某、韩某1的家属于庭后主动代为退缴该非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2018年5月17日经张某1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及郭某1、宇文某的户籍身份情况。3、传唤证，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对崔某进行传唤，于2019年2月20日对韩某、韩某1进行传唤。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对崔里波、郭某1、郭俊、郝某1进行上网追逃。崔里波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同日至同年12月20日被临时寄押于合肥市看守所；郭俊、郝某1于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至同年1月30日被分别临时寄押于冠县看守所、聊城市看守所。5、汇款凭证、报案材料、委托书、情况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刘某提供阳光工程工作流程说明、公安机关交款明细及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加入传销组织的过程、投资金额等事实。其中：朱某1、李某1、张某2、孙某、郭某、靳某、张某3、李某2、李某3、郝某、贾某、李某4、宫某、顾某、李某5、韩某2、李某6、王某1、张某4、秦某、孙某1、郭某2、王某2、冯某、申某1、秦某1、崔某1、孙某2、郝某2、秦某2、李某7、卫某、刘某、林某、侯某、王某3、韩某3、郝某3、郝某4、韩某4、申某2、李某8、程某、刘某1、孙某2、卫某1、韩某5、韩某6、张某5、郭某1及六被告人各投资69800元；张某1和谢某共同投资110400元；朱某2和申某共同投资80000元；王某投资14900元；申某3投资43400元；冯某1投资59900元；郝某5投资10400元；刘某2投资43400元。以上共计4271200元。公安机关交款明细表中所列徐某、张某6、孙某3、罗某、田某、韩某7均系他人代签字，且公安机关未查找到以上人员，无法进行核实。6、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查询六被告人无前科劣迹。7、传销组织成员上下线分布图，证明由申某、卫某、张某3、孙某确认的传销组织小总以上人员上下级分布图，郭某1是大总管，崔里波，崔某、郭俊、韩某、韩某1是老总，郝某1是申购总管。8、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该传销组织向部分传销参与人员发放运动服，谎称系为国家纳税的依据。9、银行流水（包括光盘一张）、审计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及郭某1、其他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查询的情况。10、谅解书22份，证明罗某等22名传销参与人系韩某、韩某1的下线，该22人对韩某、韩某1的行为予以谅解。11、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分局情况说明二份，证明：（1）2018年5月17日韩某就本案到该局报案后外出打工；6月17日该局将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0办案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将韩某传唤至该局进行讯问，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2018年5月17日韩某1就本案到该局报案，在询问后，韩某1征得办案民警同意外出打工。（3）2018年11月5日该局对朱某1、崔某开具传唤证后，当天下午将朱某1传唤至该局进行讯问，为了让崔某尽快到案，办案民警在不惊动崔某的情况下让朱某1联系崔某到该局接受调查，11月6日上午朱某1陪同崔某一起到该局接受调查，该局依法对崔某进行传唤、讯问。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对崔某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12月21日对崔里波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于2019年2月20日对韩某、韩某1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1月30日对郭俊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1月31日对郝某1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和郭俊是朋友，2011年11月左右郭俊称他在安徽合肥工作，向其宣传“1040连锁经营”工程中投资69800元能挣1040万元。其去了合肥后，郭俊向其介绍“1040连锁经营”工程，并聊了该工程和传销的区别，还给其做工作。其于2012年2月9日向郭俊的妹妹郭某1账户（尾号8668)中打入10万元，在合肥时郭俊给了其10400元，过年回来的时候其又还给郭俊，共投资110400元，收到19000元返利。在合肥的时候郭俊、崔丽波、崔某、郭某1四个人是老总，其他人一直换。其的上线是郭俊，下线是其老婆和牛某。2015年因为发展不动下线，也没钱了，就退出了。1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姐王某1叫其去合肥，郭俊、郝某等人向其介绍了“1040阳光工程”，几天后其给申购总管郝某1打款10400元，2015年4、5月让其交纳5000元保证金，其转账给韩某14500元。“1040阳光工程”是五级三晋制。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韩某、韩某1都是老总。1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5年2月其朋友王某3让其来合肥，听王某3和张某4平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后，郝某1给其一个尾号3828的账户，2015年3月23日其往这个账户转账17000元，同年5月20日往邝某账户转账26400元，同年6月6日向张某7转账26400元，共投资69800元，收到19000元返利。其的上线是王某3，下线是其姐李某8、其朋友张某8。2016年其没有资金，发展不了下线，就退出了。16、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2012年3月郭俊让其去合肥，给其讲课介绍“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说交69800元就能挣1040万元。之后，2012年4月其叫老婆申某去合肥听课，后回到长治筹钱，2012年4月30日其和妻子申某将筹到的8万元（其69800元，其妻子10200元）存到郭某1的银行账户、其收到19000元返利，把返回的钱全部取出后交给了郭某1，之后其一直在外面打工，老婆一直在那，2015年其老婆没钱退出了其也没去。其的上线是郭某1，下线是申某。团队的老总有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17、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其被妻子孙某1叫到合肥，听课以后相信了阳光工程工程就回家筹钱，筹到钱后回到合肥将69800元交给其女儿张某4平或韩某1,让他们替其交款，直接返利19000元，其他返利就不清楚了。当时申购总管是郭俊，之后其将儿媳郭某3发展为下钱，等其女婿韩某1晋升为老总后才知道郭俊等人的阴谋，2015年6月其以经理级别离开。其的上线是孙某1，下线是郭某3。其知道担任过总管和自律总管的是申某、韩某、韩某1、张某3、张某4、秦某2、宫某1、朱某1、申某4，具体是总管还是自律总管其分不清。申购总管郝某1、郭俊。老总有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韩某、韩某1。宇文某和赵某是团队的大老总。18、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母亲郝某6带其去合肥玩，给其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见了老总崔里波和郭某1，还有一个陕西团队的老总（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是个30岁的男的）。其存够69800元后，返利19000元。2013年11月其将丈夫王某3骗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同样交了69800元，其发展丈夫给其返利6000余元，其丈夫再发展下线还能返600多元。其2015年年初离开。这个团队里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韩某、韩某1都是老总。19、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其姐夫张某4叫其去合肥玩，有个女的给其讲“1040阳光工程”，这个项目没有产品，郭某1、崔里波说有产品的是传销，没产品的不是传销，有国家扶持这个项目。郭某1说这个项目是国家保密项目，不能给家里人说。之后其和其姐借了10000元，把10400元转账给郝某1的账户，后来其就回家了。2013年6月其带老公林某去合肥，听课以后，同年7月29日给韩某1的账户转账60000元，他在合肥听课呆了1年多回来了。其的上线是张某4，下线是其老公林某、林某1。林某投了69800元，林某1投了三份10400元。20、证人靳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同学秦某2把其叫到合肥，听人解读“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69800元可挣1040万元，之后共投入69800元，其直接返利19000元，其妻子交款69800元，给其返利6000多元，具体记不清了。其的上线是李某7，下线是秦某1。其2015年4-5月因没有钱外出打工，离开时是经理级别。这个团队里的老总有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其听说韩某和韩某8在其离开以后晋升为老总。21、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2年6月其老公韩某1带其去合肥说让去做点小生意，有人讲“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后，2012年7月韩某告诉袁某的工行账户，其分两次共向这个账户转入69800元，返利19000元，第一次投资好像是在崔某处领的款。2015年因为其老公韩某1晋升为老总后没挣上钱，缺生活费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离开。其替母亲秦某投资了69800元，替张某9波投资了54800元。其的上线是老公，下线是孙某1和罗某。这个组织分老总、经理、主任、高级业务员、业务员，交够69800元是高级业务员，累计达到65份就到经理级别。职位有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这些职位都是没有晋升老总级别的人担任的职位，大总管是按照老总的安排，具体负责团队的日常管理工作，每天大总管都要向老总级别人员汇报工作；自律总管负责分配人员的住宿和人员的思想动态、行为准则；能力总管负责给人讲如何能把亲戚朋友叫过来的方法；申购总管是收取人员交纳的投资款。其知道担任过大总管的有崔某、郭某1、郭俊、朱某1、韩某、其自己、韩某1，申购总管是郝某1、郭俊。这些职位都是老总郭某1、郭俊、崔某、崔里波任命的，其知道的老总有郭某1、郭俊、崔某、崔里波、韩某、韩某1。朱某1和郝某1在其离开前没有晋升为老总，他们参与管理该团队，因为朱某1的妻子是崔某，郝某1的丈夫是郭俊，他们都是在团队的最上层。2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3年元月其二姐李某5叫其去合肥，听人介绍“阳光工程”后回来和家里要了10万元钱，2013年2月21日把钱转入其姐夫秦某2的账号里面，秦某2说转交给郭俊，这10万元中的39600元是帮其二姐李某5投资的，其二姐返回的钱再加上60400元，相当于其投资了69800元。2013年2月22日秦某2给尾号为6890的账户上转了39600元用于交纳其二姐李某5剩余份额，2013年3月4日、13日，秦某2分别帮其向尾号0638(郭俊工行账户）账户转款共计56600元，剩余款项秦某2都归还给其了。其实际向该组织交了50800元，该组织的老总有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其的上线是李某5，下线是其姑姑李某3。2015年上半年没钱了就退出团队了。23、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3年3月其侄女李某8叫其去合肥，听人讲课介绍“1040阳光连锁经营”，说投资69800元挣1040万元。其回家筹了11万元左右，2013年6月把钱打入郭俊指定账户，其投资了69800元，给其丈夫韩某2投了69800元，收了19000元返利，返回的钱给其丈夫韩某2投进去了，他返回的钱也投进去了。其2013年6月14日汇款62700元，16日汇款7100元，7月17日汇款52800元，27日汇款9900元，这四次共计132500元，是其和丈夫韩某2两个人的份额，全部转到都某尾号为2572的工行账户上。其的上线是李某2，下线是丈夫韩某2。2014年后半年没钱了其就退出了。2014年其和丈夫一起离开传销组织。24，证人申某证言证明：2012年3月左右郭俊把其老公朱某2叫到合肥，过了半个多月，其老公打电话让其去找他玩，其和张某1一起到合肥后，郭俊带其听一个女的讲“1040连锁经营”，后来其和老公朱某2回长治筹了8万给郭某1尾号0394的账户打过去，其中69800元算是其老公的钱，返回的19000元再加上10200元都投进去了，返利19000元转到朱某2的卡上，朱某2到了合肥以后，就按照郭某1安排取出20000元左右交给郭某1。2012年11月其把同学秦某2叫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其实际交了3万多元，其中第一次交了10200元，其丈夫的返利款（2万余元）又全部给了郭某1。其的上线是朱某2，下线是秦某2，朱某2的上线是郭某1。这个团队里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韩某、韩某1都是老总，赵某、宇文某也是老总，但其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团队的，宇文某大概2012年5月晋升为老总。其2015年9月离开传销组织，离开时是经理级别（200份）。25、证人郝某证言证明：2013年8月朋友张某3叫其去合肥，找人给其将“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其分三次共给郝某1工行账户打款69800元，收到返利19000元。其上限是韩某1，下线是贾某、杨某。2015年冬天就不去了。26、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14年4月朋友郝某叫其去合肥，听人介绍了阳光工程，其相信后先后投入了69800元，返利19000元。其上线是郝某，下线是郝某拉来的王某1。其下线王某1和下线的下线王某返的钱其均没有拿到，都给郝某了。27、证人朱某1证言证明：2013年8月郭某1、崔里波叫其去合肥加入了名叫“1040阳光工程简称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地址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五里屯派出所附近北城力高小区，投资了69800元，当时的老总有宇文某、赵某。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参加后发过一身运动服，证明加入该团队了。其的上线是妻子崔某，下线是黄某，下线共6-7人。其在团队中是经理，2013年郭某1、崔里波晋升为老总，2015年郭俊、崔某晋升为老总，2016年3月郭俊任命其担任自律总管和大总管，负责管理团队人员的思想动态和人员安排，自律总管主要负责组织内的人员起床，按时上课下课，不要扰民等，总管主要负责传达老总的一些知识工作，团队里人员的调配、吃住、上课等事宜。郭某1是老总，也是大总管，所有业务他说了算；崔里波、崔某是老总级别，负责什么其不清楚；郭俊也是老总级别，同样负责管理团队；郝某1是申购总管，负责收取投资款、返利等事项；申某也当过总管，管理过团队。郝某1收取的款项按照级别分配，谁先晋升为老总就是大老总，后晋升的就是小老总。对于返利，一级自己投资69800元返利19000元；二级下线投资69800元其返利6000元；三级投资其返利1600元；四级投资其返利300元；五级好像返利100多元，之后就不返利了。2016年后半年其离开传销组织。28、被告人崔里波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宇文某把其叫到合肥，于2011年8月正式参加“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地点在合肥市××区，2015年其感觉不挣钱就离开了。其给其和妻子郭某1每人投资了一份各69800元，共计139600元，钱款打入宇文某指定的当时申购总管的账户。其加入的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上线是郭某1，下线是崔某，郭某1的上线是宇文某。这个团队分4级，业务员是20份以下（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3300元）,主任21-64份，经理65-599份，大经理（老总）601份以上，每人只能交纳21份共计69800元。2012年8月其达到600份（29人）和郭某1一起晋升为老总，其不清楚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数量。这个团队有赵某、宇文某、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韩某、韩某1几个老总，没有操盘老总，这些老总都参与过管理，但都是第一老总主要负责管理团队。老总收取返利只能有三代，第四代晋升为老总后，第一老总就会退出，以此类推只有3个老总能够收取返利。宇文某在晋升为老总并收取返利时管理过该团队。其在传销组织负责管理团队，主要是以老总的身份接见新人，安排团队人员上课学习，任命大总管、自律总管人选。传销组织对外宣传时称“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69800元挣1040万元，再由老总级别现身说法，夸大晋升老总后的收入。郭某1没有管理过团队，没有参加晋升老总的仪式，但是旅游了，郭某1也没有以老总的身份接见过新人。传销团队人员的居住和吃饭安排是达到经理级别的人员有义务租房子、管吃饭，但房租和饭费都是由居住的全体人员平摊，来了新人后就汇报到总管处，由总管和推荐人一起商量找合适的人员针对性地上课。朱某1、张某4平、张某4、杨某、申某4、黄某、申某、秦某2担任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郝某1、张某4平担任过申购总管。传销组织挣钱一部分是返利，一部分是管理费。其返利了多少记不清了，把投资的钱收回后，又挣了10多万元，不包括妻子郭某1的返利，其妻子也返利了10多万元，他们两个返利差不多。其这个级别不够收取管理费，上级赵某收取管理费。赵某负责返利，每个星期转一次账，打到其工行账户上。其是被韩某晋升为老总后顶替的。传销团队第一次交纳3800元，之后交纳的每份是3300元，多出来的500元是一件运动服，这件运动服是赵某购买的，与报案人员提供的照片一样。传销团队的返利模式是有新人加入交纳69800元（21份）,上面3代下面5代分钱，具体分配方式是上面3代老总分钱，每人9800元，下面5代指的就是新人所属的一条线上的按先后顺序，前3个经理，第一个经理分11000元，第二个经理分2000元，第三个经理分1000多元，前2个主任，第一个主任分6000多元，第2个主任分2000元，新人返利19000元。只有交够21份担任主任才有资格发展下线，主任是21份-64份，因此发展新人的第一主任都是直接上线。公安人员绘制的“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人员构架图，老总级别人员都正确，经理级别的也基本正确，再下面的人员分布其不清楚。朱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大总管。梁某是老总，但她不是这个团队的，属于陕西团队。29、被告人崔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郭某1和崔里波叫其去了合肥，10月正式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了69800元交给赵某1。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的上线是弟弟崔里波，下线是郭俊和朱某1。这个团队是五级三晋制，业务员3-20份（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3300元）,主任21-64份，经理65-599份，高级经理601份，3条下线超过601份或2条下线800份才可以晋升为老总。其在2015年5月够800份晋升为老总，这个团队里面赵某、宇文某、郭某1、郭俊、崔里波、韩某、韩某1都是老总，赵某、宇文某是这个团队的操盘老总，梁某是汉中团队的操盘老总，他们属于汉中团队的分支。之前是宇文某和赵某管理团队，在其晋升为老总之前是郭某1和崔里波在管理团队，之后由郭俊、韩某、韩某1管理团队。老总的直接亲属才能担任申购总管，赵某1、郭俊、郝某1、张某3、朱某1都担任过申购总管，传销人员的投资款项会打到申购总管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具体返了多少记不清了，又挣了七、八万。达到经理级别的人有义务租房子、管吃饭，但是房租和饭费都是由居住的全体人员平摊。其2016年前半年离开了传销组织，没有和郭某1他们联系。30、被告人郭俊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1年9月正式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是其妹妹郭某1叫其去的合肥市，当时住在蜀山区XX小区。其投资了69800元转给了郭某1，郭某1将款项转到当时的申购总管赵某2银行卡上，其于2015年离开。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的上线是崔某，下线是韩某、张某1、郝某1，下面有多少人其不清楚，其是607份，于2013年12月晋升为老总。其担任老总后，赵某安排老总每周给其他传销团队的总管开会、管理团队。其还担任过申购总管和总管。郝某1是经理级别。该团队的老总有赵某、宇文某、郭某1、郭俊、崔里波、崔某、韩某、韩某1。郭某1是2012年和崔里波一起晋升老总的。这个传销组织的操盘老总是赵某，也是财务老总。对外宣传这个传销组织时，说“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69800元挣1040万元，再由老总级别现身说法，夸大晋升老总后的收入。这个团队的人的居住和吃饭是达到经理级别的人员就有义务租房子、管吃饭，但房租和饭费都是由居住的全体人员平摊，来了新人后就汇报到总管处，由大总管和推荐人一起商量找合适的人员针对性地上课。申购总管只有老总的直系亲属才有资格担任。其担任申购总管时收取的款当天全部转到赵某提供的其他人的银行账户上。传销组织挣钱时，一部分是返利，自己交款69800元，返利19000元，发展下线获得返利6001元，下线发展下线获得返利2000多元，四级就不得返利了。如果其达到经理级别其的上线给其1500元，其达到老总级别其的上线给其15000元，达到老总级别后，只有前3代老总才能得到返利，原则是下线每交纳一份其得500元，但实际是每个下线缴纳69800元（21份）,其得9800元，每位老总都是这么分配的。操盘老总赵某给老总分配款项，全部返完后还剩余的700多元就是操盘老总的。其达到老总级别后，得到返利10多万元，其晋升为老总以后就一直可以收返利款。31、被告人韩某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9月13日其干亲郭俊叫其到安徽合肥开大车，郭俊及郭俊的妹妹郭某1、妹夫崔里波领其逛了合肥，之后听课，他们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画五级三晋制模式图，分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几个级别，并宣称每人投69800元，2-3年能挣1040万元，该工程属于国家保密工程，不让对外宣传，每月还有6位数保底工资，而且有国家项目，还有出局证（出局证的作用是可以到国家银行免息贷款3千万）。其在2011年9月21日投了10400元，同年11月1日投资35000元，同年11月给郭某1尾号8668账户转了24400元，共投资69800元，前两次转账到了郭某1指定的账户，好像是霍州的袁某。其在这个团队是老总，还有5个老总是郭某1、崔里波、崔某、郭俊、韩某1。其的上线是郭俊，下线是其妻子卫某1，内弟卫某。2015年8月1其晋升到老总，2016年年初离开。其和韩某1晋升为老总后，没有从传销人员投资里抽成，只是郭俊给其和韩某1买名牌西装、手表、项链用来包装他们的东西归他们了。郭某1的上线是宇文某和赵某3，当2012年8月1日郭某1、崔里波晋升为老总，团队中再有人投资时，收取的钱都是郭某1收取支配，郭某1就没有上线了，也不用给上线交钱了。当郭某1成为这个传销组织的操盘老总后，具体职务分配情况是，郭某1是操盘老总，并掌控整个山西团队，还有资金分配；崔里波（老总，郭某1的丈夫）,崔某（老总，崔里波的姐姐）都是管理山西团队的日常事务，郭俊（老总，郭某1的哥哥）,朱某1（团队大总管，崔某的丈夫）负责团队的日常事务，如上课安排，人员思想动态，人员吃住安排等事情；郝某1（郭俊的妻子）担任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传销人员投资的款项，并且发放返利。从张某3开始，郝某及她的下线，卫某及他的下线，秦某及他的下线，申某4及他的下线，秦某2及他的下线，韩某6及他的下线，这些人投的钱都进郭某1等人手里了。为了规避公安机关打击，有人投资的钱存到了陕西团队，交叉收款。其投资69800元后收取直接返利19000元，发展2个下线返利12000元，下线再发展下线其得返利2000元-4000元。之后郭俊为了包装其，给其买了西装，手表等物品，其还向郭俊借过1万多元的团队运作资金。基本上其投资的款项都回来了。32、被告人韩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5月左右，韩某叫其去安徽合肥，听他和郭俊介绍“阳光连锁经营业”后，郭俊指定让其将钱款打到袁某账户内，2012年5月打了7100元，同年6月打了62700元给韩某，让他代其转给袁某，共转款69800元。其的上一级是韩某和卫某1，其发展了媳妇张某10、朋友张某11、母亲秦某。这个组织没有实体和业务，就是发展下线，达到级别挣返利，在这个组织是郭某1、崔里波、崔某、郭俊说了算。2015年10月，其挣不上钱，当初说的每月保底工资十万元也没有，就退出了。其投资了69800元，因为投资21份才能开始发展下线。其这条线上发展了大概30人左右，因为其下线还发展下线，大概发展了700多份。其2014年10月晋升为老总。其这里具体返利多少记不清了，大概5万左右。33、被告人郝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1年8月底正式参加合肥“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2015年7月离开。其投资了21份，共计69800元，转到宇文某给其的账号内。其的上线是丈夫郭俊，下线有韩某6、安某。该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加入的时候每人交纳21份共计69800元。其在团队中是申购总管，负责转返利钱。下线将钱转给其，其根据赵某4的安排将钱和下线填的申购单转给赵某4。上面的人将返利金额算好后转到其工行卡，其再去银行给每个得利人转到银行卡内。下线交69800，其中有500元运动服款，上线得6000元，交钱人返回19000元。其返利挣了不到2万元，用于和郭俊组织传销时候开销了。原审认为，被告人崔里波、崔某、郭俊、韩某、韩某1、郝某1先行加入传销组织后，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份额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该六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75人，涉案金额4384700元的事实，经查：以上75人中有6人公安机关未能核实身份，亦未能查实该投资具体情况，对该所涉的传销参与人数和金额不予认定。另在案证据显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中张某1和谢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投资金额为110400元，朱某2和申某亦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投资金额为80000元，公诉机关对该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应予扣除。本案中，被告人崔里波系本案各被告人的最高层级，也是总负责人，对其下线及其他人员均起管理作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五名被告人在犯罪中各负其责，亦对该组织传销人员起到辅助管理、协调作用，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1、韩某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本案事实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传唤时及时到案，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崔某在公安机关通知其丈夫朱某1后，朱某1陪同崔某投案，亦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以上三被告人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崔里波、郭俊、郝某1的认罪态度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程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本案六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具体数额，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崔里波非法获利10万元，崔某非法获利3万元，郭俊非法获利10万元，韩某非法获利4万元，韩某1非法获利4万元，郝某1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韩某1、韩某已主动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该赃款共8万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其他四名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崔里波于2018年12月14日至12月20日于合肥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七日，及被告人郭俊、郝某1于2019年1月28日至1月30日分别于冠县看守所和聊城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二日，均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里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崔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郭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韩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韩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郝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七、对被告人韩某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韩某1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崔里波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崔某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郭俊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郝某1的违法所得10000元，由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判后，原审被告人崔里波不服上诉称，一、被告人崔某、证人张某2等人证言，证明赵某是传销组织的操盘手，负责所有钱的支配；且上诉人只是一段时间的一个老总，与该组织的所有“老总”权利、作用一样，不应认定上诉人为主犯；二、上诉人只发展了两个下线，与其他受害人无关，造成的危害较小，也系受害人，不是最高层级，没有钱的支配权，应属从犯；同时，上诉人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离开该组织三年多无违法记录，系初犯、偶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当，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判对上诉人的判决，依法改判。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里波、原审被告人崔某、郭俊、韩某、韩某1、郝某1先行加入传销组织后，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份额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六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崔里波的犯罪行为、涉案性质、案中所起的作用等情节，原审已根据现有证据作出了符合客观事实的有罪评价，即“被告人崔里波系本案各被告人的最高层级，也是总负责人，对其下线及其他人员均起管理作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证据充分，查证属实，足以认定。至于其提及的赵某是传销组织的操盘手，负责所有钱的支配，其与该组织的所有“老总”权利、作用一样，不是最高层级，没有钱的支配权，应属从犯等问题，与查明事实不符，不影响原审依法作出的认定或其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故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崔里波所提的上诉理由，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审判员 康 抗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魏 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