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01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荣华，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洁银，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荣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雪、梁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荣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洁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叶荣华在未取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且未获得商标所有权人默沙东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其居住的花都区龙珠路8号怡康花园10栋402房、其租赁的花都区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一楼商铺、仓库等地址，使用化妆品冻干粉制造假冒的“宠必威”动物疫苗，并在淘宝网上进行销售。经统计，被告人叶荣华从2017年5月30日至今，在淘宝网上销售假冒的“宠必威”动物疫苗金额共计为人民币846326元，其中“刷单”量约占总金额10%。2019年6月18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花都区龙珠路8号10栋402房抓获被告人叶荣华，并在上述仓库起获“宠必威锐必威”成某146瓶、“宠必威优免康”成某260瓶、“NobivacLEPTO”成某128瓶、“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成某123瓶、半标识半成某1500支、标签注射器、玻璃空瓶、胶塞、宠物免疫本、口服液封口机等物品一批。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叶荣华无视国法，为谋取非法利益，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建议本院综合被告人叶荣华具有基本如实供述的情节，对被告人叶荣华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叶荣华在第一次开庭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供述其于2017年开始在未获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未获得商标所有权人许可下，销售动物疫苗，一开始销售的动物疫苗是网上找人购买的，付款是快递邮寄现金，其没有购买疫苗的记录，其从2017年或2018年开始买贴标生产，从2019年开始在网上购买化妆品冻干粉自己生产动物疫苗并销售，其邮寄动物疫苗是通过圆通快递、后来改为中通快递，均是在同一地点邮寄。对起诉书指控的销售金额没有意见，但其的刷单量占销售额的三分之一左右，刷单是通过乐某、淘优优网上发布刷单任务，接单后发真实空包，网上空包件的记录是一个月清除一次，对快递员提到的有10%是空包没有意见。但在淘优优、乐某上也可以发空包。在第二次开庭中提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解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对销售金额80多万元没有异议，只是认为其有三分之一的刷单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从2017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叶荣华在未取得兽药生产、经营许可证且未获得商标所有权人默沙东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在其居住的花都区龙珠路8号怡康花园10栋402房、其租赁的花都区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一楼商铺、仓库等地址，使用化妆品冻干粉制造假冒的“宠必威”动物疫苗，并在淘宝网上进行销售。经统计，被告人叶荣华从2017年5月30日至今，在淘宝网上销售假冒的“宠必威”动物疫苗金额共计为人民币846326元，其中“刷单”量约占总金额10%。2019年6月18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花都区龙珠路8号10栋402房抓获被告人叶荣华，并在上述仓库起获“宠必威锐必威”成某146瓶、“宠必威优免康”成某260瓶、“NobivacLEPTO”成某128瓶、“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成某123瓶、半标识半成某1500支、标签注射器、玻璃空瓶、胶塞、宠物免疫本、口服液封口机等物品一批。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8日上午10时许，公安人员在花都区龙珠路8号10栋402房抓获被告人叶荣华。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6月18日对案发地点新华街茶园中路十四巷7号一楼进行勘查，在现场办公室内西北侧有一些机器，西南侧有一张桌子和三张椅子，桌面西侧有两部显示器、一个键盘和一张营业执照等物品，桌面东侧有一部显示器、一个键盘和一个菊花茶瓶子等物品，桌子西侧有一个柜子，柜子抽屉内有一些标签，柜子上方打印机有三个印章。柜子西侧有一些纸盒和一些瓶装物。办公室东南侧有两个冰箱和一个箱子，冰箱北侧地上有多个箱子，纸箱内有瓶装物、瓶装物封口配件和电动工具等物品。东北房门口向西，房内东北侧有多个纸箱，部分纸箱内装有玻璃制品，西北侧有一个货架和一些纸箱。东北房内南侧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个口服液封口机和一个蠕动泵灌装机等物品。东南房北侧有一个门洞，西侧有一个门洞。房内南侧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部机器和一台手提电脑等物品。东南方北侧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沙发，桌子下方地面上有四桶装有液体的白色塑料桶。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广州市花都区龙某8号怡康花园c栋402起获快递单一包、在广州市花都区公益村茶园中路十四巷7号仓库内起获“宠必威锐必威”成某146瓶、“宠必威优免康”成某260瓶、“NobivacLEPTO”成某128瓶、“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成某123瓶、半标识半成某（兰盖）1500支；“宠必威锐必威”标签400张、“宠必威优免康”标签300张、“NobivacLEPTO”标签2300张、“Nobivac1-HCP”标签500张、“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标签2000张”；注射器30支；玻璃空瓶4箱（3240个/箱）；瓶盖30000个；胶塞10000个；宠物免疫症130本；口服液封口机1台、电脑主机1台、手机2台、公章3个、授权书1份，并依法扣押。4.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叶荣华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承租花都区茶园里中路十四巷7号负一层的仓库。5.齐齐哈尔市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龙沙区呆呆宠物店”兽药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证实：涉案“龙沙区呆呆宠物店”兽药经营许可证系假证。6.西安市碑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西安市碑林区品仅担宠物店”兽药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证实涉案“西安市碑林区品仅担宠物店”兽药经营许可证系假证。7.北京佳政佳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介绍信、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进口兽药注册证书、商标注册证（宠必威繁体）、默沙东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鉴定书及未授权生产证明书、价格说明。证实北京佳政佳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员工池某、张某办理知识产权维护等事宜。经默沙东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鉴定比对，公安机关起获的宠必威锐必威、宠必威优免康、NobivacLEPTO、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均不是其公司生产的产品，且未授权任何人在中国境内印刷以上产品标签，也未授权叶荣华生产及销售其公司产品。默沙东动物保健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说明》证实该公司生产的宠必威锐必威零售价80元/支、宠必威优免康100元/支、NobivacLEPTO80元/支。8.淘宝购买记录，证实：被告人叶荣华从2017年6月10日开始在淘宝网上频繁购买不干胶标签纸（附聊天记录，被告人叶荣华签认“是我在淘宝富乐印刷店购买英特威动物疫苗标检的记录及旺旺聊天记录”），直至2019年5月份，共计购买13890件。2018年3月2日购买7500个玻璃瓶，2018年3月8日购买4300个瓶盖、购买3500个瓶盖、3500个密封塞，2018年5月22日购买6500个玻璃瓶，2018年7月31日购买8500个玻璃瓶，2018年8月1日购买4500个瓶盖，2018年8月10日购买2万个瓶盖，2018年8月14日购买8000个玻璃瓶，2018年8月16日购买两台封口轧盖机，2018年8月23日购买5万个瓶铝盖，2018年8月28日购买12500个玻璃瓶。2018年9月份购买5000个冰袋。2018年3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购买27000瓶冻干粉。2017年9月7日至2019年5月16日购买650个泡沫箱。从2017年10月7日开始购买42200个一次性注射器。9.淘宝账号、销售记录，证实被告人叶荣华使用8个淘宝账号销售动物疫苗，合计销售金额为846326元，其中叶荣华淘宝账号从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销售187单、金额为42385元；谢某1淘宝账号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销售180单、金额为13353元；李某1淘宝账号从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销售2419单，金额为210463元；叶某1淘宝账号从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销售154单，金额为18170元；宠爱之家（李某1）从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销售7049单，金额为558030元；呆呆宠物商店（叶某1）从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销售41单，金额为3925元。被告人叶荣华对上述淘宝账号及销售金额均进行了签认。10.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从2017年9月至2019年5月，谢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叶荣华共计266000元；从2017年6月至2019年5月，叶荣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谢某1共计451531元。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叶荣华通过支付宝提现共计464891元；从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叶荣华通过李某1的支付宝转账到其本人账户共计255180元。从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叶荣华通过叶某1的支付宝账号转账到其本人账户共计34220元。被告人叶荣华对上述支付宝转账记录均进行了签认。11.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叶荣华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情况。12.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佳政伴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公司受默沙东动物保健品（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9年6月18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冈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查获一批标注有“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生产的“宠必威锐必威”、“宠必威优免康”、“NobivacLEPT0”、“宠必威滴露威”动物疫苗产品为假冒产品，委托人并未授权上述地点及人员生产销售“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的动物疫苗产品，中文简体版的“宠必威”商标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正在申请注册中，还未审核通过：繁体字版的“寵必威”商标及“英特威”商标是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在中国于2000年6月28日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注册并持有的，“Nobivac”商标是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注册并持有的，受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国际公约的保护。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没有授权上述地点生产任何权利品牌的产品，该地生产的动物疫苗还冒用了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的《进口兽药注册证书》。广州市花都区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在没有得到权利人的授权委托，私自生产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的动物疫苗，己严重侵犯了委托人的正当权益，其作为被委托人，希望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相关违法人员。1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花都区新华街公益村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的房主，其于2018年12月1日将一楼仓库租给叶荣华放置东西，具体没说放什么东西，叶荣华还曾于2018年8月21日在该仓库楼上一楼租过一店面，2019年过年后才退租，本来是有签定合同的，后来因叶荣华退租此处，合同就没留存了。因为店面是承包其房子的人转包出租给叶荣华的，相当于叶荣华是向二房东承租的，叶荣华当时向二房东说要开网店，具体做什么其也不清楚。证人徐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1辨认出被告人叶荣华就是租用其仓库的人。1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位于花都区新华街茶园中路西十四巷7号聚缘公寓房主是徐某1，其和徐某1签订有承租合同。是2015年签订的，合同大概内容是其承租该地址一楼至五楼的房屋用做出租房，还有一楼正门侧面的一个商铺。2018年8月21日，其和叶荣华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合同承租人是叶荣华，每月租金1000元，地址是新华街公益村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一楼商铺，合同期限为二年，2019年3月份叶荣华说在此商铺同房东租了负一楼仓库，所以在交完2019年4月份房租后就退租了。叶荣华好像是2019年年初租的一楼下面的仓库，具体不是很清楚，仓库是他向房东徐某1租的。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开始，其到位于花都区平台收取了叶荣华第一个快递。当时其打开快递包裹，看到包裹里头有几瓶小玻璃瓶装的东西，还有一袋冰块。当时叶荣华说寄的是动物疫苗。之后叶荣华一直通过其寄快递。2018年5月至8月份其是在怡康花园收件；2018年8月份开始在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收件，叶荣华在其的菜鸟驿站寄出快递数量总数应该有七千多单，平均大概每月有六七百单左右。其每隔两、三天就会开包验视，叶荣华每次寄出的包裹外包装和体重基本一样，寄出的东西也是动物疫苗药瓶子，包裹还会放置一冰袋。从2018年5月开始收叶荣华快递至2019年4月中旬，叶荣华一直发的快递是圆通，2019年4月中旬之后发的是中通快递。之前要求没有那么严，叶荣华的快递寄件人有写“叶某2”和“谢某2”两个名字，但大部分都是写“谢某2”，2019年4月之后，因为快递行业要求实名制，叶荣华的快递单就改写为叶荣华本人。寄件人写着“叶某2”和“谢某2”时，都是叶荣华本人去寄快递。没有其他人帮他寄送快递。不管圆通快递还是中通，其收取叶荣华每一件快递都是固定6元钱。到目前为止，其共收取叶荣华快递费应该有4万多元。叶荣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快递费给其，其手机上面可以看到转账记录。其的微信名字是“快递哥”，账号“lgd99338”。叶荣华微信号“candy542145526”，其备注为“怡康花园”，其收取快递费的支付宝账号是“181××××1685”，叶荣华的支付宝名称是“Luck”，账号“13×××41”。叶荣华有寄过空包裹，在所有叶荣华寄出的包裹中，大概百分之十是空包裹，这是为了刷单，其余百分之九十就是那些动物疫苗实物。空包裹的快递单跟实物的快递单是有区别的，空包裹的单是要快递员自己贴上去的，叶荣华拿填好收件人信息的快递单给快递员，快递员再拿个空快递袋贴上去，实物快递的单叶荣华已经贴好，所以这个数量基本是清楚的。叶荣华寄出空快递的具体数量其没有记录，但其知道不超过百分之十。空包裹顾名思义就是空的，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在空快递袋子上面贴快递单而已，这些空包裹标注的总重量一般都是0.1或者0.2kg，是不是空包裹看总重量就可以看出来。叶荣华在2019年4月之前寄出的空包裹都是圆通快递的，而且全部是普通旧式面单，没有用新式的电子面单。2019年4月中旬之后总共就只有二、三十个空包裹，发的都是中通快递。空包裹跟实物一样每单收取6元，刚才说的收取叶荣华四万多元快递费包括了空包裹的费用。其无法提供叶荣华全部寄件数据，因为其权限有限，现在只能知道快递单号的情况下一单一单去查询，其平时没有去登记汇总客户的寄件数据，现在没有叶荣华寄出去的全部快递单号，所以无法提供。其不清楚叶荣华所寄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证人罗某对其快递站的营业执照、其和叶荣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其所寄快递内的物品均进行了签认。证人罗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叶荣华就是从2018年5月份到2019年6月份在其开办的快递站寄送宠物用品（玻璃瓶的药水和冰袋）的男子。1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叶荣华的女朋友，今天早上公安人员到其家核实情况，在家里发现了一些营业执照和电脑销售记录后，就将叶荣华带走，接着也将其带到叶荣华位于茶园路茶园市场对面的仓库，在仓库看到了很多宠必威的疫苗，当时公安机关在其家中发现了大量的快递单据，寄件人都是谢某2，这都是叶荣华寄的，其不知道他寄的是什么，其只知道他在网上卖宠物用品，叶荣华之前拿过其身份证办事，但是做什么其不知道，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平时都是放在他那里，叶荣华开淘宝店的，平时他都是在位于花都区茶园市场对面的仓库上班卖东西。叶荣华在网上销售宠物用品。其不知道叶荣华是否有销售宠物疫苗。其见过他发货要放冰袋，其问他是什么，他叫我不要问太多。有一次他跟其要了身份证照片，说用来注册网店销售宠物用品。其有叫过谢雁婷帮叶荣华刷单。叶荣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有四十多万元，那些钱大额的，一万元左右的，基本是其信用卡跟网商贷借钱给叶荣华用，他转回给其还信用卡和网商贷，还有其平时的生活开支，叶荣华也会转钱给其，剩下那些几百的转账，基本就是其叫人帮叶荣华刷单，叶荣华发给其，其再发给刷单的人。其不知道其名下销售的英特威疫苗的资金去向。证人谢某1对仓库地点进行了指认。证人谢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谢某1辨认出被告人叶荣华是其男朋友，使用其身份证，具体用途其不清楚。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开设网店，也没有办理过兽药经营许可证。其有将自已的身份证件交给叶荣华使用过。因为叶荣华与其是老乡，也是其姐夫的弟弟，大约是去年的时候，叶荣华通过微信联系其，叫其将身份证拍照发给他，用来登记开网店，还说要办理营业执照之类的。其将身份证发给叶荣华后偶尔有联系，但他没有提及过是做什么网店。但联系的过程中谈及到支付宝帐号时，他曾发过一张图片过来，称他一直在用一个帐号，就是图片中所示的“西安市碑林区品仅担宠物店”的帐号。除了身份证外，其还将广州农商银行储蓄卡（卡号62×××03）借给叶荣华用，大约是在2018年10月左右，叶荣华电话其称有没有银行卡可以给他用一下，因为他要用来绑定拼多多APP，以便提现。后来，其就通过拍照，用微信，将其广州农商银行储蓄卡的相片发给了他。其只记得大概2018年4月份，叶荣华打电话给其，让其在网店帮他刷单，并且告诉其具体的网店名称，然后其进入淘宝，打开网店，此网店名显示是用其身份证开的网店，帮他刷了两支标有“荷兰英特威疫苗宠物狗狗成犬幼犬疫苗六联狂犬疫苗”，60元每支，刷单金额共计120元。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叶荣华就是用其身份证开网店的人。1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广州市暨生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公司主营业务是化妆品冻干粉的代加工，另外其还经营了一个淘宝店，店名为“柏某成化妆品商贸”，主要销售化妆品冻干粉，面膜等。2018年4月份至11月份，其的“柏某成化妆品商贸”有销售过冻干粉给一个叫“叶某2”的人，“叶某2”是自己在淘宝找到其的店的，收货电话是137××××1445，收货地址是“广州市花都区龙珠路怡康花园8号10栋”及“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新华镇公益村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七号聚缘电梯公寓A幢门口”，叶某2买的冻干粉有一些是公司生产冻干粉成某，有一些是寄瓶子、盖子到公司代加工。其看销售记录，其卖给叶某2大概有两万七千对冻干粉，即是一瓶冻干粉及一瓶溶媒液为一对，共五万四千瓶，但是这个叶某2每次下单都是三、五千对，其也没太关注，反正量不大，所以其印象记不是太清楚，直接买成某有几次，代加工也有几次，但是具体数量其说不清楚。其记得叶某2给其公司广州市暨生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寄过三、四次包材，有玻璃空瓶，红色、金色、蓝色的盖子，还有内塞，然后由我们公司提供冻干粉、溶媒液生产成不带任何标识的冻干粉溶媒液对，再寄回去给叶某2留下的购买地址。其公司大概给叶某2代加工了几万瓶冻干粉，具体数量其无法确定，冻干粉成分是甘露糖醇及玻尿酸，溶媒液是玻尿酸及水混合成的。其不清楚叶某2购买冻干粉的用途，叶某2也没有说过用作何用途，其给叶某2发货的冻干粉及溶媒液都是没有任何标识的，就一瓶空玻璃瓶装上冻干粉而已。其公司没有生产疫苗，其公司是化妆品厂，没有资质生产疫苗。其公司给叶某2代加工的冻干粉没有含有疫苗成分。证人陈某1对淘宝聊天记录、淘宝交易记录进行了签认。19.被告人叶荣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8日上午10时许，其在位于花都区龙珠路8号10栋402房睡觉，公安民警找到其并确认其和谢某1的身份后，把其带到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公益村茶园中路十四巷7号一楼仓库。在仓库公安民警现场查扣了“宠必威锐必威”成某146瓶（批号：A253A04）,“宠必威优免康”成某260瓶（A505F01），“NobivacLEPTO”成某128瓶（批号：A256A04）；“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成某123瓶（批号：A505B01”）”；上述四种动物疫苗成某都是“英特威牌”动物疫苗成某。半标识半成某（兰盖）1500支；“宠必威锐必威”标签400张、“宠必威优免康”标签300张、“NobivacLEPTO”标签2300张、“Nobivac1-HCP”标签500张、“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标签2000张”；注射器30支；玻璃空瓶4箱（3240个/箱）；瓶盖30000个；胶塞10000个；宠物免疫症130本；口服液封口机1台等涉案物品，其没有向有关部门申领过《兽药经营许可证》。2018年初，其通过微信联系办理了《兽药经营许可证》两张，一张证号：（2018）兽药经营证字61010243号、企业名称西安市碑林区品仅担宠物店、经营地址西安市碑林区新庆巷59号1号楼1单元0902室、法定代表人李某1、住址碑林区新庆巷59号1号楼1单元0902室、经营范围兽药、中药制剂、消毒剂（不含兽用生物制品）、发证机关西安市碑林区畜牧兽医局、发证日期2018年06月14日的登记资料。另一张证号：（2018）兽药经营证字23021055号）、企业名称龙沙区呆呆宠物商店、经营地址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五福小区24号楼01单元01号、法定代表人叶少敏、住址龙沙区五福小区24号楼01单元01号、经营范围兽药、抗生素、消毒剂（不含兽用生物制品）、发证机关齐齐哈尔市畜牧兽医局、发证日期2018年8月27日。因为其之前用我个人身份办理的淘宝店帐号不知原因被淘宝官方封号，所以无法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只能借用叶某1和李某1身份来注册。其用叶某1和李某1和身份办理的《兽药经营许可证》没有到发证机关核实证件的真实性。其用叶某1和李某1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叶某1和李某1他们都不知情，因为其之前用他们的身份证开办淘宝店的时候已经留存有他们身份证的照片，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只要发身份证照片给对方就行，其没有告诉叶某1和李某1其拿他们的身份证去办理《兽药经营许可证》。位于广州市花都区公益村茶园中路十四巷7号一楼仓库是其租用的，其销售“英特威牌”动物疫苗没有取得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的授权。其于2018年3月伪造了一张授权方为北京市英特威有限公司授权的授权书，编号为1138035。其销售“英特威牌”动物疫苗主要有“宠必威锐必威”、“宠必威优免康”、“NobivacLEPTO”三个品种，在淘宝的标价都是40元/对，每对的组成由上述三种之一加上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配成一对。2017年中旬至2018底其是通过微信下单，然后自己联系“英特威”代理商代发卖家的动物疫苗，代发就是其从网上找到的供应商，并加微信，客户在网店下单后，其通过其的“candy542145526”微信账号把发货地址发给对方，对方发完货再把快递单号告诉其，其再录入淘宝的快递信息。这个代发微信的名称其忘记了，其平时需要联系就是在微信上面搜索“疫苗”两个字，经常聊天的代发微信就会弹出来，但是2018年底这个代发微信就突然联系不上了，估计是对方删了其，其不清楚联系的微信代发商是否有销售疫苗的资质，其没有问过。其不知道其联系的微信代发商是否得到“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的授权，其也没问。其跟供应商就货款谈好是月结，而且按照对方的要求将货款通过快递邮寄给对方。对方收款的地址一开始是寄到河北，之后又变成寄到河南，具体地址其忘记了。供应商姓李，真名其不清楚，也没有见过面，是通过微信联系的。2018年底开始其在淘宝店购进玻璃空瓶、胶塞、瓶盖及标签这些原材料，并联系厂家，把“玻璃空瓶、胶塞、瓶盖”用邮寄的方式发送到此厂家，厂家就会把冻干粉和原液填放至空瓶中，厂家处理好后就会发回来，然后其就把印有“英特威牌”动物疫苗的相关标签贴上瓶子上。这家厂家位于广州番禺，是一家化妆品公司，其不清楚厂家填放的是什么性质的东西，但其有要求填放的冻干粉和原液是无毒、无害的物质。厂家填放的冻干粉和原液不是疫苗成分，因为其是在化妆品公司定制的，成分跟疫苗毫无关系，其只要求成分无毒无害就行。其寄给化妆品厂的原材料没有标识，是空白的，其是自己通过人工手贴标签上去的。其在淘宝网上面搜索“贴纸、不干胶”，找到做标签的厂家，然后把自己在淘宝买来的“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标签拍照给对方，对方按照这个标签模板生产一模一样的就行。生产“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标签的网店是淘宝店“富乐印刷”和“金正印刷”。数量多少其记不清楚。其自己生产的是通过在花都区茶园里金满福酒店对面的中通快递发货的。在住处起获的圆通快递单有些是其平时自己买东西退货的，剩下是刷疫苗的空包单。空包单没有发实物商品，就是一个空快递，用来刷销量的。其自己生产动物疫苗是从2019年3月初开始的。其生产“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的动物疫苗没有得到授权。其是在淘宝看到有动物疫苗经营许可证售卖，再经过微信跟他们联系购买的动物疫苗经营许可证。其主要通过“宠爱の家”“O呆呆宠物商店0”两家淘宝店销售。在淘宝店接到下单后按卖家的地址，通过普通快递的方式邮寄出去，发货时其会在每个包裹里放置冰袋。发货时放置冰袋为了让消费者看起来专业一点，不会怀疑是假的。用于销售兽药的淘宝店是“宠爱の家”、“O呆呆宠物商店0”这两家店，”，“O呆呆宠物商店0”这个淘宝店主要是销售宠物免疫证。支付宝账号是叶某1和李某1的支付宝账号，这两个账号都是其本人操作的，销售款经叶某1和李某1两人的账号后，转到其本人的账号（13×××41）上。其还借用过谢某1闲置卖小饰品的淘宝店销售过，这个店生意一般，早就停用了。其是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在网上售卖“英特威牌”动物疫苗，从开始到现在销售金额80万多万元。其有刷单，其代发的刷单有一半吧，自己生产销售的刷单有五分之一。其刷单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发一个空包盒子或袋子过去，另一种是在网上购买快递单号直接填写在淘宝的物流信息上面。其生产的疫苗是通过花都区龙某金满福酒店对面巷子进去的圆通快递发货的，有时候快递员上门收件，有时候自己过去快递店。其发货的疫苗包裹里面有我生产的英特威动物疫苗、冰袋、针筒，快递盒子一般是泡沫箱，有时候也直接用袋子装。泡沫箱跟针筒是其从2017年开始购买的，冰袋是2018年开始购买的。针对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焦点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1.被告人叶荣华供认其从淘宝购进玻璃空瓶、胶塞、瓶盖及标签，并联系厂家把玻璃空瓶、胶塞、瓶盖用邮寄的方式发送厂家，厂家把冻干粉和原液填放至空瓶中，厂家处理好后就会发回来，然后其就把印有“英特威牌”动物疫苗的相关标签贴上瓶子上，并在淘宝网上销售。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叶荣华在花都区茶园里中路西十四巷7号仓库生产涉案品牌动物疫苗的场地、环境、原材料及作案工具等具体情况。3.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鉴定书、未授权生产证明书证实英特威国际有限公司未授权本案的生产点及被告人生产、销售的情况，被告人叶荣华生产、销售的动物疫苗均系假冒。被告人叶荣华的供述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叶荣华未取得生产、销售兽药许可证。4.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叶荣华从2017年开始在淘宝网上购买英特威标签、泡沫箱、一次性注射器，且从2017年开始销售英特威动物疫苗，且之后在淘宝网上频繁购买原材料，现被告人叶荣华供述其从2019年3月才开始生产动物疫苗，2019年3月之前是在网上找代理商发货，但其不清楚代理商的基本情况，无法提供其与代理商的聊天记录，且货款通过快递邮寄，其供述明显与常理不符，且与证人罗某、陈某1的证言及淘宝交易记录相互矛盾。故对被告人叶荣华的供述本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叶荣华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生产、销售兽药许可证的前提下，采取以假充真的方式生产、销售动物疫苗。被告人叶荣华的行为同时触犯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非法经营罪。根据法律规定，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叶荣华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二）关于本案中刷单量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中，快递员罗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叶荣华寄快递7000多单，大约有十分之一的空包量，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荣华处起获并经被告人叶荣华签认的空包快递单仅有329单，关于被告人辩解其在淘优优、乐某发布刷单任务，在淘优优、乐某上也可以发空包，由于被告人无法提供准确信息，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无法查找到其供述的刷单网站及转账记录，现公诉机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刷单量约占销售总金额的1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荣华无视国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荣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荣华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叶荣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如实供述部分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叶荣华的犯罪情节、手段、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荣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7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扣押在案的“宠必威锐必威”成品146瓶、“宠必威优免康”成品260瓶、“NobivacLEPTO”成品128瓶、“稀释液（宠必威滴露威）”成品123瓶、半标识半成品1500支、标签注射器、玻璃空瓶、胶塞、宠物免疫本、口服液封口机等作案工具一批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卫英人民陪审员  江静瑜人民陪审员  姜 元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何燕菲骆建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