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21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魏庆法，男，197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石家庄市长安区丰收路外贸街东北角单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冠群，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邢台市巨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华，河北律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魏庆法因与上诉人武冠群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4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魏庆法的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冀0102民初4560号民事判决中驳回魏庆法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法院认定房东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欺骗房东情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也不存在恶意串通。2、即使存在欺骗房东情形，但最终让房东收回《房屋租赁合同》的原因是房东要求增加房租，这才导致被上诉人与房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法履行。3、房东和被上诉人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形，《房屋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 二、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尚欠的70000元转让费。1、《店面转让协议》不存在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形，属于合法有效。2、上诉人转让店面也是经过房东同意且房东与被上诉人也签订了新的《房屋租赁合同》。3、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真实原因是被上诉人末按期缴纳房租。 三、房东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店面转让协议》的效力。被上诉人已经接收店面进行经营，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经营所使用物品都在店内，被上诉人也已经营业，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最终没有正常经营的原因是其没有按时缴纳房租，这是被上诉人和房东之间的纠纷，和上诉人无任何关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回魏庆法的诉讼请求的判决内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武冠群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02民初4560号判决第二项“驳回被告武冠群的反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 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欺骗房东签定《房产租赁合同》，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行为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欺骗房东。上诉人是在网上搜索到被上诉人店面转让协议信息，2019年2月28日找到被上诉人面谈，被上诉人称房东同意其转租，上诉人深信被上诉人所说属实，便于当日我们交付房屋租赁定金3000元并要求见房东看房东是否真的同意。经过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于2019年3月3日通知上诉人与房东见面，见面后房东表示，在与被上诉人原有协议的基础上同意转租并与上诉人签订《房产租赁协议》，但此租赁协议是附时间生效条件的，房东同意转租日期是在2019年4月1日开始生效履行。在签订此租赁协议后的第二天，房东来到此店铺称其被被上诉人欺骗，让被上诉人给付他两万元的转让费用才同意转让，否则不同意转让，并当即收回上诉人与房东签订的《房产租赁协议》。后房东与被上诉人多次协商此事宜都未成功，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并在被房东收回《房屋租赁协议》时表示不再承租此房屋。上诉人在此事实方面不存在任何过错，完全是由于被上诉人一方过错导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无效，无法履行。从上诉人提交一审法院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并未与被上诉人共同欺骗房东签定《房产租赁合同》，双方并不存在恶意串通，也未损害第三人房东的一点利益，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 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由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了适用法律错误，由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非恶意串通，也未损害第三人房东的利益，故其适用《合同法》52条的规定也是错误的。从被上诉人提交一审法院的与房东签订《房产租赁合同》第七条第1款已明确约定“承租方擅自将房屋转租，转让或转借的出租方有权有回房屋”，此约定也充分说明未经过原房东同意被上诉人没有私自转让此店铺的权利，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建设部《城市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32条规定“未征得出租人同意和办理登记备案，擅自转租房屋的其租赁行为无效，没收非法所得，并处以罚款”。此《店铺转让协议》无效完全是由于被上诉人一方过错导致，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损失，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故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支付其的转让费用50000元和双倍返还定金6000元。故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存在一定过错，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 三、法院判决极为不公，明显偏袒被上诉人。理由如下：1、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向法院申请第三人(房东)出庭，便于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官却不同意。错误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故意损害房东的利益。2、上诉人虽与被诉人签订了《店面转让协议》，但此店面转让协议一天也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53000元的损失极为不公。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与房东协商是否同意转让无果，当即表示不再同意租赁此店铺，被上诉人与房东的房产租赁合同也继续有效，其可以继续营业且在征得房东同意的情况下继续转让，被上诉人的损失是由于自己造成的，上诉人并未给被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相反，完全由于被上诉人一方过错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损失，故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返还上诉人50000元转让费用和双倍返还6000元定金。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请求贵院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102民初4560号判决第二项“驳回被告武冠群的反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魏庆法针对武冠群的上诉请求答辩称，签订合同时房东也在，转让的时候房东和武冠群还有我都在一起，还压了我8000元也转让给武冠群了，还有一个多月的房租，房东也同意转让了，签订合同后武冠群也营业了，营业了两天，第三天武冠群说不干了，说合同被房东收走了，所以武冠群没有给我7万元，我转让的时候房屋里所有东西都给了武冠群，现在武冠群什么也没有给我，店里所有的东西现在都归武冠群，武冠群现在说我欺骗房东，武冠群与房东签订的合同无效，武冠群说房东现在不承认签订的合同，我转让的时候合同上没有写教武冠群技术，我也将单县羊汤技术传给他了。 武冠群针对魏庆法的上诉请求答辩称，1、对对方的上诉理由第一款第一项无证据证明魏庆法与武冠群存在欺骗房东情形，魏庆法用完全也不存在恶意串通，这一点认可，但对魏庆法的上诉理由其他所述全不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都不认可。二人并没有恶意串通损害房东利益，相反武冠群在充分相信魏庆法征得房东同意转让，且配合其顺利办理转让事宜情况下，才在2019年2月28日支付其房屋租赁定金3000元，2019年3月3日支付其转让费用5万元，于2019年3月3日三方在场的情况下与房东签订店面房屋租赁合同，但此合同是附生效要件的，魏庆法明知是2019年4月1日开始生效，签订合同第二天3月4日，武冠群在办理转让事宜的时候房东来到店面在三方同时在场的情况下，称魏庆法要么支付其2万元的转让费用，要不就不同意转让。最后三方协商没有成功，房东当即收回与武冠群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不同意转让给武冠群。故依据合同法224条、建设部城市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32条规定，店面转让协议无效，魏庆法应退还武冠群转让费用5万元，并双倍返还定金6000元。武冠群从未接收店面进行经营，店铺的房门钥匙一直由魏庆法所控，店铺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也都是魏庆法本人的名字，店铺里所有的物品都属于魏庆法所用，武冠群最终没有经营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魏庆法转租此店铺没有取得房东的同意，并非其所说因武冠群没有按时交房租的原因，因魏庆法并没有不按时交纳房租，依据合同法第224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出租人也只能要求承租人承担义务，无权要求次承租人负担义务，故房东无权要求武冠群缴纳房租，魏庆法上诉称武冠群没有正常经营的原因是其没有按时缴纳房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应法律错误，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正确，依法应驳回魏庆法的上诉请求，支持武冠群的上诉请求。 魏庆法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转让费7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4日，原、被告订立《店面转让协议》，原告将其经营饭店“单县羊汤”转让给被告经营，该饭店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转让费用120000元，转让费用包括饭店的设施、食品及技术秘方等。被告当即付给原告50000元，尚欠原告70000元，被告拒绝给付，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武冠群向原审法院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店铺转让协议》无效。1、被告魏庆法在签订《店面转让协议》时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并欺骗原房东同意转让店面，也未向被告出具其与原房东的《房屋租赁合同》，使被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交付了3000元定金并签订了《店面转让合同》，并支付50000元的转让费；2、原告在签订《店面转让合同》时，故意将自己的身份证号写错，存在诈骗目的，该协议无效；3、我方提交的录音原告为达到转让店面的目的欺骗房东称原、被告系亲戚关系，房东得知真相后让被告多交10000元租赁费用才同意转租，对原合同作出实质性变更，违反了合同法的平等原则，致使《店面转让合同》无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转租须经出租人同意，原告进行转租未经出租人同意，则转租合同无效，原告应退还被告转账费50000元，并双倍返还定金6000元，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提交的录音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告提交的几份录音证据不具有完整性与文字版不一致，是经过了剪辑处理形成的，且相互矛盾；该几份录音证据属于视听资料，系间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不能证明房东同意其转让，结合房东与原告终止合同发的律师函、申明等足以证明出租房不同意原告转租，且三方亦未协商一致，故原、被告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无效。综上，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支持被告反诉请求。 武冠群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原、被告2019年3月4日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原告双倍返还被告定金6000元，退还被告交付原告的店面转让费50000元；3、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日被告通过网络信息得知原告转让位于丰华路外贸街东北角单县羊汤店面，于是被告找原告协商转让店面事宜并交付定金3000元。2019年3月4日原、被告签订《店面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120000元，被告先向原告支付转让费50000元，待从原告处学会羊汤技术后将剩余67000元转让费支付给原告。房东得知原告转让店面后，现被告说明其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未经出租房同意，承租方不得擅自转租，如私自转租，其将解除与被告的租赁合同，收回其房屋”。无奈，被告找原告协商此事，原告收到53000元的转让费用不肯退还。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出反诉，望判如所请。 魏庆法向原审法院辩称，1、《店面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的情形；2、原告转让店面是经过房东同意且房东与被告签订了《租赁合同》，房东收回合同是因为被告未按期缴纳房租；综上，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得知原告转让单县羊汤店面信息后找到原告就转让店面事宜进行协商。2019年2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支付定金3000元。3月3日，原、被告及房东一同协商转让事宜，原告对房东称被告与其系亲属关系，原、被告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但时间落款为“2019年3月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费50000元。当日，房东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9年3月4日，房东以原、被告共同欺骗其“二人为亲属关系”为由，收回《房屋租赁合同》，并称如被告继续承租房屋将涨租金。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原告称，其与被告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情形，店面转让是经过房东同意，且房东已与被告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原告与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当月十日前结清当月房屋，并向房东交付了3月份的房租且在房东处押有8000元。被告已经接收店面进行经营，营业执照、预售许可证均在店内，3月4日是被告在营业，原告在店内是因担心被告不熟练，所以晚上将钥匙留给被告后其离开。原告已经履行完毕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被告应按照约定支付剩余转让费。并提交：1、原告妻子单围林与房东签订的《房产租赁合同》、《店面转让协议》；2、录音、录像予以证明。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除《房产租赁合同》、《店面转让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称因原告欺骗房东将涉案店面转让与亲戚，房东才同意转让并签订租赁合同，在房东得知真相后，要求加钱，并收回租赁合同，致使其与房东签订的租赁合同未实际履行，致使《店面转让协议》无效。且双方未进行交接。当日到店中后，因房东要求涨租金，双方发生争执，原告将钥匙丢在桌子上离开店面，后其和房东怕东西丢失，其将店面上锁。故原告应返还已支付的转让费5.3万元。并提交：录音、短信记录、律师函与申明予以证明。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除律师函与申明的真实性认可，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录音、录像、短信记录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对此予以采信。 原审另查明，双方发生争执后均未对店内物品进行处置。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被告与房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的第二天便以原、被告欺骗二人为亲属关系为由撤销该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因原、被告所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是欺骗房东二人系亲属关系基础上签订，损害了房东的利益，故该合同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回；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原、被告为促成《店面转让合同》，而共同欺骗房东签定《房产租赁合同》，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因房东撤回《房产租赁合同》，致使原、被告在履行《店面转让协议》时发生纠纷，原、被告均存在过错，应当各自承当相应的责任。综上，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原告转让费7万元；被告反诉要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无效，原告返还5.3万元转让费、双倍返还定金6000元的请求，对此均不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魏庆法的诉讼请求。驳回被告武冠群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魏庆法负担。反诉费600元，由被告武冠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武冠群提交单炜林与陈风书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判决，欲证明房东不同意魏庆法转租，武冠群与魏庆法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无效。魏庆法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判决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我与房东签订的合同已经被解除了，所以我们三人签订的合同也无效，所以我的钱压给转让给武冠群的时候，武冠群也营业了，这是事实，当时营业的时候钥匙也给武冠群了，营业的时候房东也知道。本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魏庆法妻子陈风书与房东单炜林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之中并未有约定陈风书对涉案房屋有自行转租的权利，故在房东不同意及事后未追认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二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无效并无不当。魏庆法虽主张房东与武冠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行为可以印证魏庆法的转租已经得到了房东的认可，但对于房东与武冠群所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收回的原因武冠群意见为：因魏庆法欺骗房东将涉案店面转让与亲戚，房东才同意转让并签订租赁合同，在房东得知真相后，要求加钱，并收回租赁合同。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房东与武冠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在该租赁合同生效日期之前，房东又将《房屋租赁合同》收回，且魏庆法始终未提供房东对其授权可以将租赁房屋进行转租的充分证据，故本院难以认定魏庆法将房屋转租于武冠群经过了房东的许可。基此，在《店面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况下，武冠群请求法院判令魏庆法返还因《店面转让协议》所取得的款项，其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武冠群要求魏庆法双倍返还定金的理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店面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后魏庆法一方的损失问题，鉴于武冠群并未实际接手经营该租赁房屋，魏庆法亦未提供该《店面转让协议》对其造成直接损失的相关证据，且亦未提供武冠群接收租赁房屋内物品的相关交接手续，本院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武冠群接收了魏庆法遗留在该租赁房屋内的财物，故本院对《店面转让协议》被确认无效之后的魏庆法的相关损失及返还相关财产的问题难以认定处理，且可能涉及到案外人的相关权益，魏庆法可待取得相关证据后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魏庆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武冠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4560号民事判决之中“驳回魏庆法的诉讼请求”的判项。 二、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4560号民事判决之中“驳回武冠群的反诉请求”的判项，魏庆法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武冠群款项5.3万元。 三、驳回武冠群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魏庆法负担，一审案件反诉费600元，由上诉人魏庆法负担568元，上诉人武冠群负担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诉人魏庆法负担2118元，上诉人武冠群负担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