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4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市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西城开发区西环二路中段。负责人：姜海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飞，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枣阳市襄阳路44号。法定代理人：熊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禄锋，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长华鑫公司）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49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飞，被上诉人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禄锋接受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499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华鑫公司一审中仅提交了众伤者出具的收条，收条上无伤者的身份信息，不能确定华鑫公司已向伤者赔付的真实性，且华鑫公司或众伤者是否已向责任方主张赔偿，事实不清。2.关于驾驶员准驾不符免责，属于法律行政禁止行为的免责情形，保险人仅须尽到提示义务即可。该免责事由保险人已在投保单中进行了加粗加黑提示，华鑫公司在投保单上加盖了公章，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已经向华鑫公司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法院以投保单无具体经办人签字为由否认保险人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错误，因法律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而非向投保人的授权委托人提示和说明，华鑫公司作为投保单位，应当是加盖印章，而非签名，华鑫公司对外有多枚印章，保险人无法获知印章的真伪。3.案涉保险系责任保险，即以被保险人对第三方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本案中华鑫公司无责，故其无权主张保险赔偿。4.华鑫公司仅投保了主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未投保附加精神损害赔偿责任险，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5.一审判决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华鑫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车上人员受伤住院期间的所有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均由华鑫公司垫付，受伤人员家属每次领取生活费、交通费时，华鑫公司均从当天营业额中支付，受伤人员出院时予以结算汇总，并出具总收条，足以证明华鑫公司已经履行了赔偿责任，不存在转账。2.关于伤者的基本情况有交警部门的伤者名单和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二、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向华鑫公司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投保单上没有华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员签名，不能证明中联财保已经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2.投保单上加盖公章并非华鑫公司印章，中联财保应当承担未申请鉴定的不利法律后果。3.虽然华鑫公司在案涉事故中无责，但侵权人无力赔偿，华鑫公司享有侵权责任和违约责任的选择权，华鑫公司选择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赔偿后，有权向侵权人追偿。4.精神损失费系受伤人员靳平运起诉华鑫公司赔偿责任的组成部分，经调解后赔偿费用并未包括精神损失费。5.华鑫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是790123.75元，以起诉状为准，一审判决载明华鑫公司请求775123.75元系笔误。华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华鑫公司因交通事故支付车上人员垫付款790123.75元；诉讼费用由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载明华鑫公司请求数额775123.75系笔误，一审法院已于2020年3月6日裁定补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3日7时，华鑫公司员工张瑞持B2证驾驶华鑫公司所有的鄂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从枣阳市随阳农场向枣阳市城区方向行驶至资兴随阳农场杨家湾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李健康驾驶的陕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致张瑞及车上乘客亢智虎、靳平运、刘德全、丁照记、毛运斤、李付成、李国成、王正虎、陶明红、孙华升不同程度受伤，两车受损。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第113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健康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瑞及车上乘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德全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5642.2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一周；2.不适随时就诊。丁照记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7885.5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时就诊。亢智虎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6010.5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时就诊。李国成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5270.2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李付成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5716.6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毛运斤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5358.8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一周；2.不适随时随诊。王正虎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住院治疗47天，花费医疗费20832.1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定期复查；3.不适随诊。陶明红被送往枣阳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5029.10元。出院医嘱为：1.建议休息三个月；2.加强营养；3.定期复查1月；4.不适随诊。靳平运受伤后被送往枣阳北关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805.7元，同日转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4天，花费医药费40740.5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2017年2月24日，枣阳楚威司法鉴定所受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作出枣阳楚威法鉴[2017]临鉴字第0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靳平运腹部损伤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T18667-2002，分别评定为IX级、X级伤残。其左下肢损伤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T18667-2002，不予评定伤残。其伤残等级综合赔偿指数为22%。2.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误工损失日为120天，护理期限为60日。靳平运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后靳平运为该交通事故赔偿事宜以华鑫公司、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为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调解，华鑫公司与靳平运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华鑫公司偿付靳平运因乘车发生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5000元，分三期支付：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50000元，2018年4月1日前支付65000元。若任何一期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赔偿靳平运损失总额为165000元，靳平运有权按赔偿总额165000元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二、靳平运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该协议中的赔偿款，不含华鑫公司垫付款，即住院期间的医疗费42546.2元）孙华升被送往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1天，花费医疗费20274.04元（含住院期间，在湖北晓琳药业花费的医药费2806.8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2.动态监测视力，不适随诊。2017年5月26日，枣阳楚威司法鉴定所受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作出枣阳楚威法鉴[2017]临鉴字第3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孙华升头面部损伤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双眼、右下肢损伤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不构成伤残；2.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其误工日、护理日、营养日等同于住院日为51日；3.面部瘢痕修复费约需壹万伍仟壹佰元（1000元/cm）。司机张瑞被送往枣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其因伤两次住院共计219天，花费医疗费83328.25元（含住院期间，在晓琳药业花费的医药费6500元）。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三个月内禁止下床活动；2.适当功能锻炼；3.加强营养，院外继续用药，定期复查（1月）；4.不适随诊。2018年4月8日，枣阳楚威司法鉴定所受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作出枣阳楚威法鉴[2018]临鉴字第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张瑞伤残等级为八级；2.其误工日、护理日、营养日期限截止评残前一日；3.Ⅱ期手术治疗费参照市级三甲医院收费项目约需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准。另查明，刘德全，男，汉族，生于1961年4月17日，住湖北省襄阳市××区××镇××组，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支付其赔偿款8746.18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丁照记，男，汉族，生于1957年7月24日，住湖北省××××组，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支付其赔偿款10686.64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亢智虎，男，汉族，生于2002年10月9日，住湖北省××××组，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7年5月28日支付其赔偿款10500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李国成，男，汉族，生于1970年5月16日，住湖北省襄阳市××区××镇李庄村，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支付其赔偿款8071.34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李付成，男，汉族，生于1959年4月16日，住湖北省襄阳市××区××镇李庄村，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支付其赔偿款8517.74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毛运斤，男，汉族，生于1958年1月7日，住湖北省襄阳市××区××镇吴河村，公民身份证号：，华鑫公司于2017年5月14日支付其赔偿款7919.94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王正虎，男，汉族，生于1962年4月18日，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6年5月17日支付其赔偿款31911.60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陶明红，女，汉族，生于1969年4月13日，住湖北省××兴隆镇随阳农场杨岗社区，公民身份号码：，华鑫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支付其赔偿款17238.10元（按照2016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靳平运，女，汉族，生于1956年8月14日，住湖北省枣阳市××农场××湾村，公民身份号码：，其自2015年起在深圳居住生活，华鑫公司于2017年8月19日支付其赔偿款135000元（按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孙华升，女，汉族，生于1962年5月24日，住湖北省枣阳市××农场××村，公民身份号码：，其伤前在随阳农场从事餐饮行业，华鑫公司于2017年9月12日支付其赔偿款130339元（按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张瑞，男，汉族，生于1991年11月21日，住湖北省××镇××组，公民身份号码：，其伤前系华鑫公司员工，华鑫公司于2017年6月18日支付其赔偿款50万元（按照2018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还查明，2016年1月21日，华鑫公司在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为鄂Ｆ×××××号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2月1日0时起至2017年1月31日24时止，投保座位数28座，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12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40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4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40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0元。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400000元。中联财保公司提供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第（七）项规定：无有效驾驶执照的驾驶人员驾驶承运人的客运车辆时造成的损失或责任。《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特别约定”栏载明：2、若发生保险事故时，无法提供有效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我司有权不承担保险责任。“投保人声明”栏载明：本人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该栏“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有“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印章，但无具体经办人签字。华鑫公司对投保单中“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印章提出异议，称并非华鑫公司备案印章。由于投保单上华鑫公司的印章与其诉状上的印章存有一定差别，一审法院通知中联财保公司在7日内补充提供投保单上华鑫公司予以签章的事实或申请对该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后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未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华鑫公司与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就事故车辆鄂Ｆ×××××号大型普通客车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以及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该合同自依法成立时生效。根据该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期间内，旅客及司乘人员在乘坐鄂Ｆ×××××号大型普通客车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当由被保险人华鑫公司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由保险人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赔偿。故本案华鑫公司诉求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华鑫公司垫付赔偿款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辩称：“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无有效驾驶执照的驾驶人员驾驶承运人的客运车辆时造成的损失或责任，保险人不予赔偿。投保车辆核载人数为29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持有A1驾驶资格的驾驶员进行驾驶，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员并未取得该类型车辆驾驶资格，属于保险免赔情形；根据保险单上的特别约定，若发生保险事故时，无法提供有效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保险公司有权不予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提供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中的特别约定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且该条款中有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即使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华鑫公司在投保单中被保险人处加盖公章，但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的对象应该是法人组织中的具体经办人员，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举证的投保单上并没有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华鑫公司指定的具体投保经办人的签字，即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就上述免责条款向华鑫公司尽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的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中财保枣阳公司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法规和相关司法解释，一审法院对本案中司乘人员所受损失及华鑫公司对司乘人员所赔损失的合理性核定如下：一、刘德全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5642.2元。刘德全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5642.2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1473.41元。刘全德住院12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一周，误工日共计19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9天，共计1473.41元（28305元/年÷365天×19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930.57元。刘全德住院12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刘全德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2天，共计600元（12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100元。刘德全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刘德全的各项损失共计8746.18元。二、丁照记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7885.5元。丁照记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7885.5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930.57元。丁照记住院12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930.57元。丁照记住院12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丁照记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2天，共计600元（12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40元。丁照记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12天，共计240元（12天×2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100元。丁照记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丁照记的各项损失共计10686.64元。三、亢智虎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6010.5元。亢智虎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6010.5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对于华鑫公司诉求亢智虎误工费930.57元，由于事故发生时亢智虎未满18周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930.57元。亢智虎住院12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亢智虎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2天，共计600元（12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40元。亢智虎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12天，共计240元（12天×2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100元。亢智虎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亢智虎的各项损失共计7881.07元。四、李国成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5270.2元。李国成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5270.2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930.57元。李国成住院12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930.57元。李国成住院12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李国成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2天，共计600元（12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40元。李国成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12天，共计240元（12天×2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100元。李国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李国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071.34元。五、李付成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5716.6元。李付成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5716.6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930.57元。李付成住院12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930.57元。李付成住院12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李付成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2天，共计600元（12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40元。李付成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12天，共计240元（12天×2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100元。李付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李付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517.74元。六、毛运斤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5358.8元。毛运斤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5358.8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930.57元。毛运斤住院12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930.57元。毛运斤住院12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12天，共计930.57元（28305元/年÷365天×12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毛运斤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2天，共计600元（12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100元。毛运斤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毛运斤的各项损失共计7919.94元。七、王正虎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20832.1元。王正虎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20832.1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3644.75元。王正虎住院47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47天，共计3644.75元（28305元/年÷365天×47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3644.75元。王正虎住院47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28305元/年计算47天，共计3644.75元（28305元/年÷365天×47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王正虎住院4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47天，共计2350元（47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940元。王正虎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47天，共计940元（47天×2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500元。王正虎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5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王正虎的各项损失共计31911.6元。八、陶明红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5029.1元。陶明红在枣阳市骨科医院支出医疗费5029.1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9213.43元。陶明红住院18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误工日共计108天。误工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1138元/年计算108天，共计9213.43元（31138元/年÷365天×108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1535.57元。陶明红住院18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1138元/年计算18天，共计1535.57元（31138元/年÷365天×18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陶明红住院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18天，共计900元（18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360元。陶明红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18天，共计360元（18天×2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200元。陶明红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2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陶明红的各项损失共计17238.1元。九、靳平运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42546.2元。靳平运在枣阳北关医院支出医疗费1805.7元，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40740.5元，共计42546.2元。2、误工费10743.12元。根据鉴定意见，靳平运误工日120天，误工费按照2017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2677元/年计算120天，共计10743.12元（32677元/年÷365天×120天）。3、护理费5371.56元。根据鉴定意见，靳平运护理时限60日，护理费按照2017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2677元/年计算60天，共计5371.56元（32677元/年÷365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靳平运住院5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54天，共计2700元（54天×50元/天）。5、营养费1620元。靳平运出院医嘱显示需加强营养，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54天，共计1620元（54天×30元/天）。6、残疾赔偿金129298.40元。靳平运伤残赔偿指数为22%，事故发生时其未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386元计算20年，共计129298.40元（29386元/年×20年×22%）。7、鉴定费1500元。靳平运为查明伤残程度而支付鉴定费1500元，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靳平运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住宿费，一审法院酌情保护1000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靳平运因伤致残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一审法院依据其伤残程度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保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综上，靳平运各项损失共计19779.28元。华鑫公司诉求165000元低于一审法院核定数额，故对于该16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十、孙华升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35274.04元。孙华升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17467.24元，住院期间在湖北晓琳药业支出医药费2806.80元，共计20274.04元，有医疗机构及药店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且根据鉴定意见其面部瘢痕修复费约需15100元（孙华升同意赔付15000元），对于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一并支持。2、误工费4565.82元。孙华升住院51天，根据鉴定意见，其误工日等同于住院日即为51天。其伤前从事餐饮业，故其误工费按照2017年度湖北省住宿和餐饮业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2935元/年计算51天，共计4601.87元（32935元/年÷365天×51天）。3、护理费4565.82元。孙华升住院51天，住院期间原则上需一人护理。护理费按照2017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2677元/年计算51天，共计4565.82元（32677元/年÷365天×51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孙华升住院5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计算51天，共计2550元（51天×5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1530元。根据鉴定意见，孙华升营养日等同于住院日即为51天，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51天，共计1530元（51天×3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60776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孙华升长期从事非农业劳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事故发生时其54周岁，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386元计算20年，共计58772元（29386元/年×20年×10%）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华升之母（生于1936年9月23日）育有孙华升等兄弟姐妹5人，事故发生时其79周岁，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7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40元计算5年，共计2004元（20040元/年×5年÷5×10%）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对于华鑫公司诉求孙华升鉴定费700元，由于并未能提供相关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500元。孙华升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5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孙华升的各项损失共计109797.73元。十一、张瑞受伤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95328.25元。张瑞在枣阳骨科医院支出医疗费76828.25元，住院期间在湖北晓琳药业支出医药费6500元，共计83328.25元，有医疗机构及药店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且根据鉴定意见其二期手术费约需12000元，对于该部分费用一审法院在医疗费中一并支持。2、误工费51000元。根据鉴定意见，张瑞误工日计至定残前一天即为510天，其受伤前职业为司机，月收入3000元，误工费按月收入3000元计算510天，共计51000元（3000元/月÷30天×510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49203.12元。根据鉴定意见，张瑞护理日计至定残前一天即为510天，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5214元/年计算510天，共计49203.12元（35214元/年÷365天×510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7520元。张瑞住院2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80元/天计算219天，共计17520元（219天×80元/天）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20400元。根据鉴定意见，张瑞护理日计至定残前一天即为510天，营养费按照40元/天计算510天，共计20400元（510天×40元/天）。6、残疾赔偿金245587.80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张瑞长期从事非农业劳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八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0%，事故发生时其25周岁，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计算20年，共计191334元（31889元/年×20年×30%）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张瑞与其妻育有一女张雨轩（生于2015年5月17日），事故发生时其1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1276元/年计算17年，共计54253.8元（21276元/年×17年÷2×30%）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对于华鑫公司诉求鉴定费1500元，由于并未能提供相关鉴定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500元。张瑞因交通事故受伤，在就医过程中必然要支出交通费用，诉求交通费5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张瑞的各项损失共计479539.17元。华鑫公司诉求40万元，低于一审法院核定数额，故对于该4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华鑫公司诉求的各司乘人员损失并未超出保险合同每人责任限额400000元，合计赔偿金额775770.34元也并未超出保险合同1120万的每次事故责任限额，故上述损失应由中联财保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中予以赔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ー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市支公司支付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理赔款775770.3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01元，减半收取5850.5元，由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华鑫公司在案涉事故中无责，能否向保险人主张赔偿；2.华鑫公司是否已经向受伤人员履行赔偿义务而取得主张保险金的资格；3.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是否对准驾不符的免责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是否生效；4.华鑫公司是否主张了精神损害赔偿金；5.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结合当事人陈述和案涉证据，对以上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华鑫公司在案涉事故中无责，能否向保险人主张赔偿的问题。华鑫公司在案涉事故中无责，是指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中，华鑫公司无责。案涉保险为司乘人员责任保险，即以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对司乘人员负有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故华鑫公司对运输过程中的旅客在交通事故中的伤亡，华鑫公司负有赔偿责任，符合司乘人员责任险保险标的，华鑫公司有权向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主张赔偿。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以华鑫公司在事故中无责为由，主张华鑫公司不能主张赔偿，与司乘人员责任保险标的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二、华鑫公司是否已经向受伤人员履行赔偿义务而取得主张保险金的资格。华鑫公司已向受伤人员赔偿，有医院收费票据，及受伤人员出具的收据（领条）为证，可以认定。故华鑫公司依法取得主张保险金的权利。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认为华鑫公司未履行赔偿义务，仅为单方猜测，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三、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是否对准驾不符的免责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是否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即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应当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提示。本案中，关于准驾不符免责的条款，并未载入投保单，即使投保单上“枣阳华鑫运业有限公司”印章属实，亦不能认定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案涉保险中准驾不符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四、华鑫公司是否主张了精神损害赔偿金。在受伤人员赔偿金额构成中，仅靳平运主张的损失19779.28元中，包括3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但华鑫公司对靳平运的损失仅主张165000元，已扣除精神损害赔偿金部分。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关于华鑫公司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五、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经审查，华鑫公司一审起诉状载明诉讼请求主张的金额为790123.75元，一审判决金额775770.34元并未超出华金公司主张的范围。虽然一审判决载明华鑫公司请求金额775123.75元，但此为笔误，一审法院已经裁定予以更正。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联财保枣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市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欣审判员 刘贤玉审判员 何绍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