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善平，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香（与李善平系夫妻关系），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迪，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采石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梁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林，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善平因与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采石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9）内0702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善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支付少给付的经济补偿金28676元；3.改判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返还2015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多扣缴的个人养老保险金3956.42元和医疗保险金1741.8元；4.改判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给付住院伙食费10200元；5.改判补发2007年5月28日至2008年2月27日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差额24150元；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善平参加工作的时间错误。李善平于1984年1月1日到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处工作，是临时工。1989年8月11日，转成正式工，但工作地点、内容、岗位均未改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应将李善平在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为临时工的工作时间计算在内。李善平提交的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台账以及医保证都能证实其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84年1月。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八十五条的规定，虽然李善平在解除协议上签字，但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李善平主动放弃了差额部分，因此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当补足少给付的经济补偿金。三、根据《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停工留薪工资属于工资总额中的“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李善平主张停工留薪期间的劳动报酬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李善平发生工伤后一直找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要求报销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诉讼时效发生中断，需要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李善平的主张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未出具给付住院伙食补助的相关证据，因此李善平有理由要求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给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五、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虽然是向社会保险部门缴纳，但是是由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代为扣缴的，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明知李善平系工伤，仍按照在岗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扣缴李善平的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等，明显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非因不可抗力等法定事由不得缓缴、减免。职工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将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明细情况告知本人”。但是，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并未按月将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告知李善平，李善平多次要求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说明其缴费明细和标准，但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始终拒绝，造成李善平被多扣多缴保险费用，因此，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当予以返还。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辩称，一、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位于海拉尔两河圣山附近，政府考虑环境问题于2014年、2015年多次下发文件，要求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关停，而且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多年没有生产也没有给职工开过工资。2019年5月14日李善平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经过协商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按照李善平参加工作时间以及工资标准给付51460元经济补偿金。根据呼盟劳人计字（1989）第30号文件规定，李善平分配到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工作，该招工通知书上加盖海拉尔劳动局和呼伦贝尔盟劳动人事处的公章。招工通知书能够认定李善平参加工作的时间是1989年8月11日。在2019年解除劳动合同时，李善平参加工作时间是30年，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按此给李善平计算的工龄。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多年没有生产，根据相关文件规定按照呼伦贝尔市平均最低工资每月1660元计算所有的在职职工经济补偿金。因此李善平按30年工龄和1660元标准计算经济补偿金是有法律依据的，不存在少给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李善平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在1984年干过季节性临时工，劳动局是依据招工通知书来认定工龄的。二、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代替李善平交纳了养老保险21332.32元。其中扣缴了李善平2157元，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还多交了1175.42元。李善平认为养老保险多扣了，应当向社保局主张权利。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已足额给付李善平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讼时效期间为1年，2007年至今已经12年了，因此李善平的该项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李善平是计件工资，夏天忙的时候有1个月确实是达到了3000元，但是通过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能够看出工资为100元、200元、300元的时候多。李善平受伤住院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不管是旺季还是淡季，所有职工都是一天50元。李善平住院期间的工资和在职职工工资一样。而且李善平要求补足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差额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李善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善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支付少给付李善平的经济补偿金28676元；2.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返还2015年1月-2019年6月期间多扣缴的个人养老保险金3956.42元和医疗保险金1741.8元；3.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4.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补发2007年5月28日-2008年2月27日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差额24150元；5.本案诉讼费由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8月11日，呼伦贝尔盟劳动人事处和海拉尔市劳动局盖章确认招收集体所有制工人通知书，根据呼盟劳人计字（89）第30号文件规定，通知李善平分配到海市第二建材厂。2007年5月28日，李善平在采石作业中不慎被山石砸伤及摔伤。当日，李善平被送往呼伦贝尔市医院治疗，李善平实际住院102天。2007年12月5日，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了工伤认定结论书（呼劳社工伤认字[2007]第458号），认定李善平于2007年5月28日受到的伤害属于工伤。2008年2月27日，呼伦贝尔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呼劳工伤鉴[2008]40号）的鉴定结论为李善平工伤三级。2019年5月14日，李善平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双方于2019年5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按呼伦贝尔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660元/月支付李善平31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并从中扣除李善平2014年1月-2018年12月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20157元，实际支付经济补偿金31303元。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其中约定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同意支付给李善平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1460元，李善平对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给付的劳动报酬和各项经济补偿等款项金额予以确认等内容。2019年7月15日，李善平向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4日作出海劳人仲字（2019）223号仲裁裁决书，驳回李善平仲裁请求。另查明，盖有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社会保障公共业务服务中心业务专用章的职工养老保险李善平个人台账中记载其参加工作时间为1984年1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给付李善平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数额。李善平提供盖有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社会保障公共业务服务中心业务专用章的职工养老保险其个人台账中，记载李善平参加工作时间为1984年1月1日，该参加工作时间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提供的盖有呼伦贝尔盟劳动人事处和海拉尔市劳动局公章的李善平集体所有制工人通知书上的招工时间是1989年8月11日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应以相关劳动部门出具的为准，故应认定李善平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89年8月11日。李善平要求按工伤待遇2226元/月作为经济补偿金的基数，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且李善平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中，约定了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同意支付给李善平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51460元，李善平对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给付的劳动报酬和各项经济补偿等款项金额予以确认。故对李善平主张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支付少给付其经济补偿金28676元不予支持。二、李善平主张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返还多扣缴的个人养老保险金3956.42元和医疗保险金1741.8元（2015年1月-2019年6月）及要求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和给付补发停工留薪期间（2007年5月28日-2008年2月27日）的工资差额24150元是否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李善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多扣缴的个人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数额，且个人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系社会保险相关部门进行扣缴，李善平可向相关社会保险部门主张。李善平主张2007年5月28日受伤后住院治疗10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及2007年5月28日-2008年2月27日补发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差，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主张已超过法定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李善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补发停工留薪期间的待遇不属于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李善平该主张已经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故不予支持。综上，驳回李善平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李善平向法院申请调取仲裁卷宗以及个人档案。经质证，李善平对个人档案中2007年特殊工种人员档案以及1989年批准的招工集体工人登记表认可，因为在第一次查阅档案原件时，没有见过其他登记表，因此不予认可。仲裁卷宗第95页至110页中的社会保险缴纳明细表可以证实李善平作为三级工伤人员，还按在岗职工缴费标准缴纳了医疗、工伤、养老和生育保险，与《内蒙古自治区工伤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三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相违背，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存在明显过错。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对特殊工种工作人员档案及招工集体工人登记表认可。1989年加盖公章的登记表中的“1984年到1989年”不是一个笔体，是后填的，证明人的名字前后不符，是李善平找人后填加的。对于特殊工种工作人员档案真实性认可，1984年到1989年李善平在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从事季节性临时工，是雇佣关系。1989年招工后存在劳动关系。仲裁卷宗中的社会保险缴费明细可以证明是社保部门让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缴纳的费用，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也是按照缴纳的数额扣的李善平养老保险费用。李善平如何认为缴费数额错误，责任在社保部门，应向社保部门主张退还。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善平1984年1月到海市第二建材厂工作，为季节性临时工。海市第二建材厂于1995年8月转制后更名为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李善平向仲裁请求：1.要求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支付少给付的经济补偿金27563元；2.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返还多扣缴的（2015年1月－2019年6月期间）个人养老保险金3956.42元和医疗保险金1741.80元；3.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4.补发停工留薪期间（2007年5月28日－2008年2月27日）的工资差额24150元。海拉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4日作出海劳人仲字[2019]223号仲裁裁决书，驳回李善平的仲裁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采石公司是否应再给付李善平经济补偿金28676元；二、采石公司是否应给付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和住院伙食费；三、是否应由采石公司返还李善平多扣缴的个人养老保险金和医疗保险金。关于争议焦点一，因海拉尔区采石公司认可李善平于1984年1月在海市第二建材厂为季节性临时工，1989年8月11日，通过招收集体所有制工人转为正式职工。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颁布的《关于劳动合同制职工工龄计算问题的复函》劳社厅函[2002]323号“对按照有关规定招用的临时工，转为企业劳动合同制工人的，其最后一次在本企业从事临时工的工作时间与被招收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后的工作时间可合并计算为连续工龄。…”的答复意见，李善平的工龄应从自1984年1月起连续计算。关于李善平主张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少给付其经济补偿金28676元。经查，李善平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李善平自愿并同意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终止劳动合同，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同意支付李善平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共计51460元，李善平对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付其劳动报酬和各项经济补偿等款项的金额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前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情形，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善平没有证据证实其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签订协议时，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存在上述法定情形。据此，上述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善平与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就应给付其经济补偿金数额是协商一致达成合意的，故协议中关于劳动关系终止后相关事宜的约定合法有效。因此李善平认为其经济补偿金应当以伤残津贴2226元为基数及35年工龄计算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停工留薪期工资作为工伤劳动者法定的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即使在停工留薪期期间未依据法定标准发放，劳动者也可以在停工留薪期过后要求用人单位补足，并且停工留薪期工资属于用人单位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所称李善平在2007年5月前工资表已查找不全，其对于李善平在2007年5月前的工资数额不负有举证义务的理由，符合《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规定。李善平主张在2007年5月受伤前其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李善平没有证据证实其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为3000元，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应当支付其停工留薪期的工资存在差额，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李善平认为其要求海拉尔区采石公司给付伙食补助费10200元的主张未超过仲裁时效问题，因伙食补助费不属于劳动报酬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算”的规定，李善平于2007年9月7日（自2007年5月28日住院102天后）就知道海拉尔区采石公司未支付其伙食补助费，其权利已被侵害，李善平最迟应于2008年9月6日前主张权利，现李善平没有证据证实其在2007年9月7日至2008年9月6日期间向海拉尔区采石公司主张过权利，本案存在时效中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李善平的该项主张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通过海拉尔区采石公司在仲裁庭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是按照社保部门出具的核定单，缴纳的李善平个人和单位应承担的社会保险金部分。依据《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的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用是社会管理部门的职责，据此产生的争议，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因此本案对于李善平要求返还养老保险费及医疗保险费主张不予审理，李善平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李善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善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 雪审判员 王宝珍审判员 傅玺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思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