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2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平，男，汉族，1967年8月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龙川县**************，身份证号码：442************614。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平，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东新，广东惠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兰，女，汉族，1980年2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身份证号码：441************62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平,男，汉族，1953年1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西区上杨19号，身份证号码:442************915。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区**********。负责人：张福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鄢义兵，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诗琦，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黄伟平与被上诉人杨玉兰、杨永平、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1391民初3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伟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粤1391民初34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确认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不动产登记薄上记载的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扬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已转让给黄伟平所有；并依法改判杨小兰（杨玉兰）将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不动产登记薄上记载的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扬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至黄伟平名下，相应税费由黄伟平承担；二、依法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以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关于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情况说明》为定案证据，认为涉案土地权属不明是错误的，明显是查明事实不清。一、本案事实经过。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的权利人本为杨小兰（杨小兰系杨玉兰的曾用名、小名），在（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1768号案件中，黄伟平才得知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的真正姓名为杨玉兰，但登记的权利人姓名为杨玉兰的曾用名、小名杨小兰，由于登记的权利人姓名与本身的姓名不一致，有瑕疵，因此，黄伟平与杨玉兰及杨玉兰的父亲杨永平到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说明情况，并告知涉案土地使用权已由杨小兰转让给黄伟平，黄伟平也付清了土地使用权转让款30万元，黄伟平还以杨小兰的名义付清了涉案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57744元，涉案土地实际也交付给了黄伟平。黄伟平为此也办理了地字第441********0173号《大亚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乡字第441********0030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惠湾西建2013001号《开工通知书》、《建设工程放线记录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惠湾西函［2015］59号《关于黄伟平信访事项的答复》也确认查明该地由杨小兰转让给了黄伟平。为此，要求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予以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从杨小兰名下变更登记至黄伟平名下的手续，在等待办理变更登记的过程中，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通知杨永平将杨小兰名下的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交给该局，但是，截止到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关于惠湾国用［2011］1210100243号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情况说明》这段时间，黄伟平、杨玉兰及杨玉兰的父亲杨永平均不知道该地已被收回并注销登记。二、上诉人认为法院应查明如下事实:第一，涉案土地的权属明确，土地使用权权利人应是杨玉兰。第二，事实上，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转让给黄伟平，黄伟平是该地合法的受让人，涉案土地的权属清楚。黄伟平已付清涉案土地使用权全部转让价款，土地也实际交付给黄伟平，黄伟平取得了开工通知书并已动工建设，因第三方阻挠才停工。在信访中，西区街道办回复查明土地使用权已转让给了黄伟平。第三，本案在一审庭审中，杨玉兰及杨玉兰的父亲杨永平均认可涉案土地使用权已转让给黄伟平，只是没有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第四，鉴于杨玉兰登记的涉案土地权利人是其小名和曾用名杨小兰，在黄伟平与杨玉兰及杨玉兰的父亲杨永平到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说明情况并要求办理权利人转让登记后杨玉兰担心登记的姓名有瑕疵，后来就不配合黄伟平去国土局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为此，黄伟平无奈之下才向法院起诉本案，请求法院依法确认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不动产登记薄上记载的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扬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已转让给黄伟平所有；依法判令杨小兰（杨玉兰）将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不动产登记薄上记载的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扬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至黄伟平名下，相应税费由上诉人黄伟平承担。据此，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三、本案第三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一审中虽然认为与本案的处理没有利害关系，但却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关于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情况说明》，说明涉案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为此，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要求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说明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原因以及相应的行政决定程序。但是却未果。上诉人认为，本案中杨小兰（杨玉兰）名下的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土地使用权证所涉的土地不存在下述法律规定的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任一情形。具体法律规定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一）为公共利益需要使用土地的；（二）为实施城市规划进行旧城区改建，需要调整使用土地的；（三）土地出让等有偿使用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土地使用者未申请续期或者申请续期未获批准的；（四）因单位撤销、迁移等原因，停止使用原划拨的国有土地的；（五）公路、铁路、机场、矿场等经核准报废的。依照前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对土地使用权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二十条规定:国家对土地使用者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在出让合同约定的使用年限届满前不收回；在特殊情况下，根据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程序提前收回，并根据土地使用者使用土地的实际年限和开发土地的实际情况给予相应的补偿。3.《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国家对土地使用者依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不提前收回。在特殊情况下，根据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国家可以依照法律程序提前收回，并根据土地使用者已使用的年限和开发、利用土地的实际情况给予相应的补偿。对此，上诉人认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关于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情况说明》不仅程序违法且收回土地使用权注销登记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以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关于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情况说明》为定案证据，并认为涉案土地权属不明是错误的。对此，请二审予以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上诉人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公正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玉兰、杨永平口头答辩：没有意见。原审第三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述称：一、本案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是指对他人争议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者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参加到原告、被告已经开始的诉讼中进行诉讼的人。本案是被答辩人黄伟平与原审被告杨玉兰、杨永平因履行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发生的争议，答辩人不是本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上述纠纷的处理也与答辩人没有利害关系，转让双方也未在答辩人处办理涉案土地的用地转让手续，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第三人，不应参与本案的诉讼。二、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已被依法收回，《国有土地使用证》已注销。2016年4月1日，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向本案被告杨玉兰（身份证号:441************624）送达《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惠市国土资（大亚湾）行决字［2016］12号），因杨玉兰于1991年以杨小兰名义向上杨村小组申请一块位于西区上杨村小组十字路口的120平方米宅基地，在2011年使用杨小兰名义假身份证（身份证号:441************260）骗取办理国土证件（《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对杨玉兰作出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120平方米面积土地的行政处罚，依法收回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杨玉兰已于2016年交回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并办理了注销登记。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杨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地号：111021，图号：519.37-497.23]已转让给黄伟平所有；2.判令两被告杨永平、杨小兰将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从杨小兰名下过户至黄伟平名下，原告予以配合，费用由原告承担；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变更被告申请书，申请将被告杨小兰变更为杨玉兰。理由如下：因杨永平提供的涉案土地相关信息显示土地使用权人为杨小兰，而后经原告核实及调查得知，杨小兰的真实名字为杨玉兰，身份证号：441************624，故申请被告杨小兰变更为杨玉兰。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为：1.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杨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地号：111021，图号：519.37-497.23]已转让给黄伟平所有”变更为“依法确认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杨玉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杨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已转让给黄伟平所有”；2.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杨永平、杨小兰（杨玉兰）将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从杨小兰名下过户至黄伟平名下”变更为“判令杨玉兰将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杨地段，面积为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过户至黄伟平名下，相应税费由原告黄伟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6月28日惠阳县土地资源开发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土地来源证明，内容：兹有位于淡水镇上杨管理区罗屋村地段的荒地120平方米，由县土地资源开发服务公司统一征用后回拨给村民杨小兰建房，特此证明。尔后，涉案土地于1991年4月24日以杨小兰名义办理了惠阳县建设用地许可证，证号惠国土准字（1991）第144号，于1991年8月27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2011年3月1日，杨小兰作为受让人与作为出让人的惠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约定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出让涉案土地给杨小兰，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70年，出让价款为57744元。2011年4月22日，涉案土地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证号为惠湾国用（2011）第132*****243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杨小兰，使用权面积为120㎡。2011年，原告黄伟平与被告杨永平口头约定杨永平将杨小兰名下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黄伟平，黄伟平于2011年6月21日向杨永平支付了涉案土地转让款27万元，于2011年8月9日向杨永平支付了土地转让款3万元，杨永平分别向黄伟平出具了收据。2011年4月8日，涉案土地以杨小兰名义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号：地字第441********0173号。2012年11月26日，黄伟平以杨小兰名义向惠州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申请乡村建设工程放验线，大亚湾西区街道办事处于2013年1月10日发出开工通知书。在准备开工时，黄伟平因涉案土地与赖瑞泽发生争议到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西区街道办事处信访局信访，2015年3月17日作出惠湾西函【2015】59号关于黄伟平信访事项的答复。因协调未果，黄伟平于2015年9月11日以杨小兰名义向一审法院提起与赖瑞泽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惠湾法民一初字第1768号，后撤回起诉。另查明，原告黄伟平起诉时提交一份杨小兰的身份证复印件，显示：杨小兰，女，汉族，1973年5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身份证号码441************3260。原告黄伟平称其经核实及调查杨小兰的真实名字为杨玉兰，但未提供公安机关户籍管理部门的相关证明予以证实。而被告杨永平称杨玉兰系其女儿，杨小兰是杨玉兰的小名，杨小兰的身份证件是委托他人伪造的，该身份证件在公安机关无备案。又查明，2016年8月15日，第三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收回，并向杨永平出具了收条。本案审理过程中，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关于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土地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的情况说明》，载明：收条内容属实，原登记在杨小兰名下，证号为惠湾国用（2011）132*****243号的土地使用权已收回并注销登记。经质证，原告黄伟平对该情况说明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第三人收回涉案土地并注销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两被告则对该情况说明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杨永平与黄伟平口头约定将杨小兰名下位于惠州市大亚湾西区上与杨地段面积1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黄伟平，黄伟平向杨永平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但因杨永平以杨小兰的名义委托他人伪造身份证件，并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件申请办理了上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第三人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为国有土地的行政管理部门发现后，及时收回并注销了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虽然原告黄伟平对此持有异议，但无证据证实该注销行为无效，亦无证据证实第三人的该具体行政行为不合法，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的权属证书已被注销，至此涉案土地的权属不明，原告要求确认涉案土地已转让并归其所有及将涉案土地过户至黄伟平名下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经法庭释明，原告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对原告的上述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伟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黄伟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黄伟平提交上扬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五张现场图片；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交《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惠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3月30日作出惠市国土资（大亚湾）行决字﹝2016﹞12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经查，被处罚人杨玉兰于1991年以杨小兰的名义向上杨村小组申请一块位于西区上杨村上杨村小组十字路口（规划编号137号）的120平方米宅基地，在2011年使用杨小兰名义假身份证骗取办理国土证件。……本局决定对你做出如下行政处罚：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120平方米面积土地。”杨玉兰于2016年4月1日在送达该《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公文送达回证上签名。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的诉请应否支持。具体判析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据查，因杨玉兰使用杨小兰名义骗取办理国土证件，惠州市国土资源局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认定属未经批准非法占地行为，已将涉案土地使用权收回并注销登记。被上诉人杨玉兰与上诉人之间合同的履行存在客观上的障碍，在法律上与事实上均不能履行，因此，上诉人诉请确认涉案土地已转让并归其所有及将涉案土地过户至黄伟平名下，本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释明，上诉人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一审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至于因涉案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后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及违约责任等问题，上诉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800元，由上诉人黄伟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