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垒，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华县。2012年6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3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9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健，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一部刑诉〔2020〕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垒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佳、马柯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垒及辩护人刘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刘垒多次进入本市海曙区被害人童某家中，窃取香烟卡、加油卡、香烟、茶叶、酒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6000余元。具体如下： 2019年8月23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垒进入被害人童某家中，窃得保险箱1个，内有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卡若干张、中华329香烟卡若干张、一千元面值的中石油加油卡9张、房产证、高工证等。8月27日，被告人刘垒在本市海曙区灵桥路六房间票务店，将窃得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卡、中华329香烟卡（含黄金叶大天叶香烟20条、中华329香烟52条，价值共计人民币55020元）销赃得款人民币48150元；在本市鄞州区四明中路城城食品商场，将窃得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卡、中华329香烟卡（含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5条、中华329条香烟24条，价值共计人民币60090元）销赃得款人民币55080元；在“人人销卡”公众号销赃一千元面值的中石油加油卡9张得款人民币8775元。 2019年9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刘垒通过破坏阳台玻璃移门的方式进入到被害人童某家中，后窃得摄像头1个后离开。 2019年11月20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刘垒通过破坏防盗窗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童某家中，在储藏室内窃得黄金叶大天叶香烟3条、中华金中支香烟2条、大红袍茶叶3盒、茶饼2盒、茶盘1套、酒鬼酒1瓶、张裕干红葡萄酒1盒、梦之蓝白酒2瓶、钓鱼台白酒1瓶、上品私房茶1盒,价值共计人民币12219元。随后被告人刘垒将上述物品放置楼顶。被告人刘垒发现有警察到此，逃至粮丰街41弄29号406室，后被当场抓获。 案发后，中华329香烟卡1张（含中华329香烟5条）、黄金叶大天叶香烟3条、中华金中支香烟2条、大红袍茶叶3盒、茶饼2盒、茶盘1套、酒鬼酒1瓶、张裕干红葡萄酒1盒、梦之蓝白酒2瓶、钓鱼台白酒1瓶、上品私房茶1盒已追还被害人。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垒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垒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2019年8月23日没有去过童某家，没有盗窃其财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后两节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垒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8月23日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童某失窃财物即为被告人刘垒销售的财物。被害人关于保险箱内物品价值前后陈述不一，且与认定的被告人刘垒处理的财物价值相去甚远。而司机索某的证言也没有相应的录音录像予以证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第三节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刘垒多次进入本市海曙区被害人童某家中，窃取香烟卡、加油卡、香烟、茶叶、酒等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6000余元。具体如下： 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刘垒进入被害人童某家中，窃得保险箱1个，内有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卡若干张、中华329香烟卡若干张、一千元面值的中石油加油卡9张等。8月27日，被告人刘垒在本市海曙区灵桥路六房间票务店，将上述窃得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卡、中华329香烟卡（含黄金叶大天叶香烟20条、中华329香烟52条，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55020元）销赃得款人民币48150元；在本市鄞州区四明中路城城食品商场，将上述窃得的黄金叶大天叶香烟卡、中华329香烟卡（含黄金叶大天叶香烟45条、中华329条香烟24条，经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60090元）销赃得款人民币55080元；在“人人销卡”公众号销赃一千元面值的中石油加油卡9张得款人民币8775元。 2019年9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刘垒通过破坏阳台玻璃移门的方式进入到被害人童某家中，后窃得摄像头1个后离开。 2019年11月20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刘垒通过破坏防盗窗的方式进入被害人童某家中，在储藏室内窃得黄金叶大天叶香烟3条、中华金中支香烟2条、大红袍茶叶3盒、茶饼2盒、茶盘1套、酒鬼酒1瓶、张裕干红葡萄酒1盒、梦之蓝白酒2瓶、钓鱼台白酒1瓶、上品私房茶1盒,价值共计人民币12219元。随后被告人刘垒将上述物品放置楼顶。被告人刘垒发现有警察到此，逃至粮丰街41弄29号406室，后被当场抓获。 案发后，中华329香烟卡1张（含中华329香烟5条）、黄金叶大天叶香烟3条、中华金中支香烟2条、大红袍茶叶3盒、茶饼2盒、茶盘1套、酒鬼酒1瓶、张裕干红葡萄酒1盒、梦之蓝白酒2瓶、钓鱼台白酒1瓶、上品私房茶1盒已追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中华329香烟卡1张（含中华329香烟5条）、黄金叶大天叶香烟3条、中华金中支香烟2条、大红袍茶叶3盒、茶饼2盒、茶盘1套、酒鬼酒1瓶、张裕干红葡萄酒1盒、梦之蓝白酒2瓶、钓鱼台白酒1瓶、上品私房茶1盒，并发还被害人童某的事实。 2.微信聊天记录、订单详情，证实被告人刘垒与人人销卡联系，于2019年8月25日通过人人销卡销售中国石化加油卡9张，该部分卡每张面额为1000元，其每张卡提取金额为975元的事实。 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被告人刘垒62xxxx2907邮政银行储蓄卡流水。 4.活动轨迹、网吧管理系统截图、铁路旅客进站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垒2019年8月22日从杭州东站乘坐高铁至宁波，8月23日2：04在本市海曙蓝月亮网吧上网至04：19下网。 5.顺风车订单、顺风车账单、支付宝账单详情，证实2019年8月23日早上5时50分到7时许，被告人刘垒多次以启文花园东区为起点、杭州汽车北站为终点打顺风车均未成功，后刘垒将起点更换至藕池新村（公交站），终点为杭州东站，打车成功，后该笔顺风车订单完成，并显示支付车费117.10元的事实。 6.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0日18时许，公安机关在粮丰街41弄29号406室将被告人刘垒抓获。 7.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刘垒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 8.证人伍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灵桥路六房间票务店的员工，2019年8月27日9时许，有个男子到其处出售烟卡，包括39条完好的软中华329烟卡和15条完好的黄金叶大天叶烟卡，还有5张烟卡有部分烧伤。其给对方开了两张单子，一张单子上面是两张红泰黄金叶烟卡（每张烟卡两条烟）、一张红泰软中华329烟卡（每张烟卡两条烟），一张单子上面是甬南商场烟卡一张一条黄金叶大天叶、三张软中华329烟卡（每张两条烟）、一张软中华329烟卡（五条烟）。软中华329以每条650元收购，黄金叶大天叶以每条880元收购。其老板魏某当时将上述完好的烟卡共计38550元转入刘垒支付宝账户，另烧伤的烟卡晚上提货后，其老板魏某分两笔4780元和4820元转入对方支付宝账户。收购的完好的烟卡已经加价5元、10元卖掉了，有几张烧毁的提出烟卖掉了，还有一张甬南商场的五条软中华329的烟卡因要登记身份证而未去提，其打电话让该男子来取该张烟卡，他一直未取。其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刘垒就是卖烟卡的男子。 9.证人魏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票据、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8月27日上午，其员工伍某微信上告知其收购了香烟卡，其店里共收到刘垒39条中华329烟卡，每条650元，15条黄金叶烟卡，每条880元；后破损的烟卡包括1张1条的黄金叶烟卡，3张2条的中华329烟卡，1张5条的中华329烟卡（没有去取烟）；2张2条的黄金叶烟卡，1张2条的中华329烟卡。其支付宝分三次转账给刘垒38550元、4780元和4820元的事实。 10.证人罗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7日上午，有人给其打电话咨询回收烟卡事宜，其让该人加其微信，后该人到其店里，其问该人烟卡是谁的，为何这么旧（烟卡有点皱和发黄），该人回答是该人的爸爸的，放抽屉久了就有点旧。后其清点烟卡数额，一共有黄金叶烟卡45条，中华329烟卡24条，其一共2次转给该人邮政储蓄银行卡账户50000元和5080元，该人银行账号显示户名为刘垒。其辨认出，该出售烟卡的人为被告人刘垒。 11.证人索某的证言、支付宝账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顺风车司机，其于2019年8月23日上午7时许接到一个哈啰顺风车推送的单子，是从宁波藕池新村（公交站）到杭州东站的拼车订单，其按导航到目的地接客人，客人有个大的重的箱子，其让他放后备厢里，这个箱子外面包着东西，看不到具体样子，其和客人一起抬着放进后备厢的，其觉得这个箱子挺重的、挺硬的、应该不是行李箱，客人和其说是保险箱。其还和客人说这样就拼车拼不成了，只能拉他一个人了，他也答应了，就这样到了杭州，客人说让其送到小区门口，其答应了送客人到了锦文雅苑小区，客人付钱后离开。客人支付了117.10元的车费，还另转账给其支付宝40元。其辨认出打车的人就是被告人刘垒。 12.证人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11月20日晚7时30分左右，回到自己位于粮丰街41弄29号406室的家里，其用钥匙打开门，灯还未开，其就着楼道的灯光看见进门右手的门边上有一个人影，该人影想从门里逃出去，其抓住该人不让他走，后被楼上搜查的民警听到，民警过来将该人抓住。后经其辨认，该人为被告人刘垒。 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讯问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刘垒在（2018）浙0203刑初650号案件中供述其当时住在本市海曙区，而该房屋业主张某陈述该房一直为其自住，从未出租过的事实。 14.被害人童某的陈述，证实其一人居住在本市海曙区，2019年8月24日早上其发现家里的保险箱不见了，就报警了。保险箱大约60ｃｍ×50ｃｍ大小，内有中华329烟卡，黄金叶烟卡等20万元左右，超市卡、购物卡十余张，银泰卡、三江、欧尚、华润万家等超市卡金额7-8万元，中石化的加油充值卡10余张，每张1000元，卡地亚金戒指一枚约6000元，还有其本人证件、注册证书、毕业证书和房产证等。因其家中保险箱被盗，其在家里的客厅、家门口、阁楼阳台进口三处位置安装了监控。2019年9月24日早上6时左右，其在重庆出差时在手机上看到其家阁楼阳台进口处安装的监控离线，其用手机查看了离线之前的监控录像，发现小偷进到其家阁楼阳台了，还在阳台踹门，监控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17时05分，其2019年9月28日到家后清单物品发现家里的监控被小偷偷走了。2019年11月20日17时57分，其发现手机里显示17时51分之前进小偷了，其打电话报警，民警很快到了现场，并在其家同幢的406室抓住了小偷，这次被偷的东西有黄金叶大天叶香烟3条、中华香烟2条、大红袍茶叶3盒、茶饼2盒、茶盘1套、酒鬼酒1瓶、张裕干红葡萄酒1盒、梦之蓝白酒2瓶、钓鱼台白酒1瓶、上品私房茶1盒。 15.被告人刘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9年8月27日销售烟卡的事实及在网上销售中石化加油卡的事实；2019年9月23日及同年11月20日二次进入被害人童某位于本市海曙区家中进行盗窃及窃得财物情况的事实。 16.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垒销赃的烟卡价值及2019年11月20日盗窃物品的价值。 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盗海曙区粮丰街41弄31号502室进行勘查，发现储藏室内的北侧窗户被打开，外面防盗窗被破坏，窗台有攀爬痕迹及保险箱摆放位置的事实。 1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了被告人刘垒所使用手机中其曾使用过的微信、支付宝聊天记录及资金往来信息的情况。 19.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9年9月23日、2019年11月20日刘垒进入童某家中的事实。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刘垒的第一节盗窃事实，评判如下： 第一，被害人童某发现其家中保险箱被盗后即报案，并陈述其被盗的保险箱内有中华329、黄金叶等烟卡及包括面值1000元的加油卡等财物若干，与被告人销赃物品种类相符。第二，被告人的活动轨迹、网吧管理系统截图、铁路旅客进站信息，已证实被告人刘垒2019年8月22日从杭州到宁波，8月23日凌晨2：04至04：19在被害人小区附近的海曙蓝月亮网吧上网；顺风车订单则显示被告人刘垒于2019年8月23日早上5时50分到7时，多次以启文花园东区为起点打顺风车未成功，证实了该时段被告人刘垒位于涉案地点启文花园附近。而被告人当日乘坐的顺风车司机索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乘车时携带了一个大的重的箱子，当时刘垒告知其是保险箱。被告人刘垒庭审中辩解称其当日乘坐的车辆驾驶人员并非索某，本院认为证人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垒、证人索某手机中提取的顺风车订单和支付宝账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垒2019年8月23日早乘坐的是证人索某驾驶的顺风车的事实。被告人刘垒辩解称其坐顺风车时携带的套着蛇皮袋的26寸左右大小的密码箱为其2018年3、4月外出提审时以前租住的房屋中介帮其放置在楼梯间处的行李，里面装的是旧衣服，经查，首先，2018年3月-4月，被告人因（2018）浙0203刑初650号案件被羁押于海曙区看守所；其次，被告人刘垒与司机索某均称该箱子为两人一起抬上车辆的后备箱，可知该箱子的重量不足以一人拿进车辆后备箱，与被告人所述内装衣服的辩解意见不符；再者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垒乘车当日携带的箱子是重的；最后证人张某证实位于海曙区房屋是其自住，从未出租给任何人。综上，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被告人刘垒辩解烟卡和加油卡为其在6月底7月初于江北一个广场以现金七万余元收购的，款项来源于“倪振华”归还的6万元现金，后经朋友转账到其支付宝，及其他人归还的现金或给其的款项，然后其再用银行卡、支付宝在杭州“套现”所得。经查，从被告人的邮政储蓄银行流水、支付宝账目明细可知，被告人刘垒的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内上述时间段并无大额款项入账，且自2019年6月17日起其一直在使用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在2019年6月至7月初并无大额现金的取现，其辩解称“倪振华”归还其现金6万元的事实亦无证据佐证；而被告人最初供述的其是以660一条收购软中华329、以900元一条收购的黄金叶，该收购价格反而高于其出售价格，其陈述自相矛盾，其辩解加油卡以780元每张收购的，该收购价格亦不符合常理。综上，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销售的案涉烟卡、油卡系其收购所得，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垒犯第一节盗窃罪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垒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部分赃物已追还被害人，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6年5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垒退赔被害人童某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平平 人民陪审员  杨意忠 人民陪审员  忻建甬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何旦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