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15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法定代表人：杨海波，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蕾，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房青，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睢县。法定代表人：杨海波，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曾捷，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睢阳区。法定代表人：梁艳，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久，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合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5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4月21日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蕾、房青，上诉人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曾捷，被上诉人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长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在商丘当地有丰富的房地产开发经验和当地资源，不存在缺乏经验或是判断能力的情形。原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决能力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在交易和合作过程中，各方权利义务平等，合作合同约定体现了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会导致一方利益严重失衡，不符合撤销的情形，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义务和违约责任均予撤销，已丧失法院中立的立场。被上诉人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原、被告签订的《商丘市睢县碧桂园二期合作开发合同》中显失公平的条款，包括第十二条第3项、第十四条第3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2、判决依法撤销《商丘市睢县碧桂园二期合作开发合同》附件8《参与滚投同意书》中显失公平的第二条、附件9《河南区域合作项目滚投业务管理方案》中显失公平的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6月20日，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为甲方、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为乙方、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丙方、睢县御景置业有限公司为项目公司签订了商丘市睢县碧桂园二期合作开发合同。合同内容如下：鉴于：1、甲乙双方在2018年3月8日签订了《商丘睢县富民路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下称“一期合同”，详见附件【一】），双方约定对丙方（注册资本800万元，已实缴）名下位于商丘市××县××大道以北、××路以东约59.9亩的商住用地（下称“一期地块”）进行合作开发。2、根据一期合同，乙方将其持有丙方的51%股权以40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后，甲方持有丙方51%的股权，乙方持有丙方49%的股权。甲乙双方通过共同持股丙方合作开发一期地块，所需开发建设资金由甲方根据开发进度先行投入2688.21万元，使甲乙双方对丙方投入达到双方的股权比例，后续开发建设资金由双方按一期合同第十四条约定投入，甲方全面负责丙方的经营管理，并主导运作一期地块的开发建设。丙方利润由乙方优先分配510.85万元，剩余利润由甲乙双方按照所持丙方股权比例进行分配。3、一期合同签订后，甲乙按照一期合同约定进行股权转让并分别持有丙方51%、49%的股权，甲乙双方按照一期合同约定合作开发一期地块并已实现销售。4、2019年5月8日，乙方通过公开招拍挂的方式，以9900万元成交价竞得睢出2019-5号宗地（下称“二期地块”）。2019年5月23日，乙方的全资子公司“睢县御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项目公司”）与睢县国土资源局就二期地块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约定土地总价款须于签署土地出让合同签约后30日内缴清。截止本合同签订之日，二期地块相关税费及4900万元剩余土地出让金未缴纳。为优化资源配置，实现合作共赢，合作各方经友好协商，在一期项目合作的基础上，就二期地块的合作开发如下约定，以兹信守。第一章项目公司及二期地块的基本情况。第二章股权转让及合同价。第七条合同价款的支付。1、因乙方将所持项目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丙方前未实缴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乙方同意：在丙方取得项目公司100%股权后，丙方向项目公司实缴完毕2000万元注册资本金后即视为向乙方支付了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2、在丙方取得项目公司100%股权之日（以取得项目公司新营业执照之日为准，下同）起5个工作日内，丙方向项目公司提供3334万元股东借款，由项目公司将该款专项用于偿还乙方债务。在项目公司偿还完毕乙方3334万元债务后，项目公司对乙方剩余1666万元债务按照本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处理。第三章股权交割及土地移交。第十二条过渡期。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股权交割日止的期间为过渡期。2、乙方、项目公司承诺：过渡期内，除各方一致同意的必要的日常经营行为和为履行本合同需要之外，项目公司应暂停经营行为，乙方及项目公司不得从事或实施任何危害其他方利益或影响本合同目的实现的行为，不会采取任何涉及重大义务或可能导致项目公司经营范围或性质发生重大变更或项目公司价值实质减少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对外设置债务、为第三人提供担保、补偿、保证和承诺等）。否则，如因此给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丙方有权对项目公司在过渡期内的情况进行复核或审计，因项目公司必要的日常经营活动和为履行本合同需要而导致的资产、债权、债务的增减由项目公司承担；除此之外的其他原因导致项目公司的资产贬损或债务增加的，由乙方负责赔偿，丙方有权从应向乙方支付的任何款项中直接扣减，同时甲方、丙方亦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如甲方、丙方解除本合同的，则乙方应向甲方、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00万元。第四章股权转让完成后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第十三条债权转让。在丙方取得项目公司100%股权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乙方将其对项目公司1666万元的债权以166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丙方，乙丙双方签订书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格式详见附件【七】）。上述债权转让完成后，乙方对丙方1666万元的债权计为乙方对丙方的股东投入，在二期地块开发并销售后，乙方对丙方按照一期合同第十四条第3款约定偿还给乙方。本合同签订后，若丙方开发的一期地块剩余未售部分物业（三栋住宅）在开盘销售后产生的销售回款总额，在预留一期地块开发建设资金2000万元后的剩余部分，再减去项目公司开发二期地块所需开发建设资金2500万元后仍有剩余的（该剩余金额下称“余额”），丙方可在余额范围内向乙方提供不高于1666万元的无息借款，丙方可从应向乙方支付的任何款项中扣除与前述借款等额的款项并用于偿还乙方借款债务。第十四条土地款及开发建设资金的投入。1、在丙方取得项目公司100%股权后，二期地块剩余未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契税及相关税费，由丙方在预留一期地块不少于3个月的经营资金2000万元的前提下，由丙方以一期项目的富余资金按股东借款的形式投入项目公司并由项目公司缴纳，不足部分由甲乙双方所持丙方股权比例投入至丙方，再由丙方投入项目公司。在项目公司缴纳全部土地出让金及相关税费之日起20日后，乙方负责协调将二期地块不动产证办理至项目公司名下。2、在丙方取得项目公司100%股权且按照第十三条约定完成债权转让后，二期地块后期开发建设所需资金优先考虑由项目公司融资解决，项目公司融资不足的，在丙方预留一期地块不少于3个月的经营资金的前提下，由丙方以一期项目的富余资金按股东借款形式投入项目公司，若丙方富余资金不足的，由甲方先行提供股东借款投入至丙方，直至甲方向丙方的累计投入资金和丙方的累计投入资金达到双方的股权比例，仍有不足的，由甲乙双方按照一期合同第十四条第1款第（2）项约定按所持丙方股权比例提供股东投入解决。3、前述丙方一期项目富余资金=各股东投入自有本金+可分配利润+阶段性可动用资金（不包含占用碧桂园担保或负债资源的融资）-预留丙方3个月的经营资金。具体富余资金资额以丙方依据公司章程召开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所确定的金额为准。在丙方富余资金不足的情况下，若乙方未按照本条第1款和第2款约定按所持丙方股权比例投入资金，最终导致甲方在二期地块的开发建设中为乙方垫资的，垫资期15天届满后，甲方将采取以下措施保证项目正常运营：稀释该乙方在丙方的股权比例。丙方股权的工商变更手续是否办妥，不影响按变更调整后的股权比例所分配的利润及股东权益。计息公式：稀释后丙方一期项目中乙方股权比例/利润分成比例=丙方一期项目中原持股比例/原利润分配比例×（Σ乙方在一期项目已投入金额÷Σ乙方所有在丙方应投入金额）。上述约定与一期合同条款不一致的，各方同意优先适用本合同条款约定。第十五条项目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富余资金，在足额预留3个月的经营资金的前提下，应优先归还至丙方股东借款。在二期地块首次开盘10日内或丙方股东借款被清偿之日起五日内（以孰先为准），各方同意丙方在不超过1464万元的范围内以无息借款形式出借给乙方（如丙方资金不足出借的，按照第十四条相关约定执行）。对于上述乙方应向丙方偿还的1464万元借款，各方同意：在丙方进行利润分配时，与丙方按照本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应向乙方优先分配的1464万元利润等额冲抵。第十七条各方一致同意将一期合同第十四条第4款第（2）项变更为“在项目运作不存在资金缺口的当年，目标公司股东借款、对外融资全部清偿后，在符合项目结算要求并且足额计提相关税费及法律规定的盈余公积的前提下，乙方应优先分配1974.85万元利润，乙方应优先分配上述利润中的1464万元与乙方应偿还给目标公司（即丙方）的1464万元借款等额充抵，冲抵后乙方实际应优先分配510.85万元，在项目土地已售物业面积占可售物业面积的比例超过70%以后10个工作日内，目标公司（即丙方）向乙方出借510.85万元无息借款，乙方实际应优先分配上述利润中的510.85万元与乙方应偿还给目标公司的510.85万元借款等额充抵，目标公司（即丙方）剩余利润由甲乙双方按照所持目标公司股权比例（若依照本合同约定调整股权比例的，则按照调整后的股权比例）进行当期利润分配。”第五章违约责任。第十八条如丙方未按照本合同第七条、第十五条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及提供借款的，每逾期一日，应按逾期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30日仍未按约支付相应款项，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如乙方解除本合同，丙方应向乙方支付500万元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损失。第十九条，如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完成前置事项和第十一条约定按时交付二期地块，每逾期一日，按10万元/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逾期超过30日，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第二十八条丙方依约定或法定事由解除本合同的，乙方应返还丙方投入的所有款项并按年化率12%计息，且乙方应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如甲方持有项目公司股权的，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回购甲方所持有项目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所产生的全部税费（如有）由乙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另外上述甲方、乙方、丙方、项目公司还签订了参与滚投同意书（即附件8）。滚投同意书第二条后续新项目的资金滚投。本同意书签订后，如甲乙双方后续合作开发新项目，所有新项目一并纳入本同意书的滚投范围，具体的项目资金运作及结算方式由甲乙按照滚投方案执行，乙方对此无异议。附件9河南区域合作项目滚投业务管理方案。为优化资源配置，实现互利共赢，经平等友好协商，河南区域与商丘睢县二期项目合作方确定双方合作采用“滚投业务”合作模式，具体合作方案如下：一、参与滚投业务的范围。（一）睢县一期项目占地58.9亩，总货值5.48亿，已销售3.02亿，未售货值2.46亿，预计周期净利润率7.23%；我司与合作方分别持有该项目51%、49%的股权；已售货值3.02亿；一期合作为合作方出地款，我司仅投入开发建设资金，不存在为合作方垫资、借款、超额回笼情况；资金已于开盘当天回正，目前经营现金流1.2亿元，预计周期净利润率7.23%。（二）鉴于睢县一期项目的资金情况经营性现金流回正并持续回正，拟以项目资金在13000（万元）的限额内用于滚投至后续××期项目，下称“被滚投项目”。二、滚投项目管理。（一）资金统一管理：滚投项目所有资金将转至碧桂园集团财务资金中心指定的资金管理账户，根据碧桂园集团资金管理制度，由集团财务资金中心统一监管结算、封闭运作，鉴于合作方先摘地再合作且已投入5000万元保证金，滚投后先向合作方回笼3334万元资金，后期合作方协调尽早取得一期剩余货值预售证提前回款不少于4000万元的情况下再新增滚投3400万元并回笼合作方1666万元（以提供股东借款方式），但滚投期间不得回笼合作方利润。（二）项目核算规范：被滚投项目的资金优先原路径归还至资金出借的一期公司。为保证滚投范围内每一个项目核算清晰，在睢县二期项目的滚投资金全部清偿前，睢县二期项目不得将滚投资金投入到下一个项目。每个参与滚投的项目都必须独立核算。（三）资金缺口解决：滚投期间，睢县一期或二期项目出现资金缺口，无法通过滚投业务范围内的封闭运作资金进行弥补，或合作方也未按照持有该项目的对应的权益比例投入资金，最终导致我司为合作方垫资的，垫资期15天届满后，我方将采取以下措施保证项目正常运营：稀释该合作方在滚投业务范围内睢县二期项目的股权比例。项目股权的工商变更手续是否办妥，不影响按变更调整后的股权比例所分配的利润及股东权益。计息公式：稀释后睢县二期项目中合作方股权比例/利润分成比例=睢县二期项目中合作方原持股比例/原利润分配比例×（Σ合作方所有项目已投入金额÷Σ合作方所有项目应投入金额）。（四）项目亏损处理：滚投期间，睢县二期项目预计出现亏损风险的，若合作方拒绝投入新资金弥补亏损，我司将采取以下措施，保证我司权益：以睢县一期项目的可分配给合作方的本金或利润中弥补损失。（五）其他垫资情况处理：滚投期间，若由于合作方原因造成其中二期股权或二期项目公司土地、建设工程被第三方查封，如果合作方未按我司要求提供解决方案和解封资金，或合作方也无法通过滚投业务范围内封闭运作资金进行弥补，导致我司实际垫付的，按资金缺口解决方案处置；可能导致项目公司亏损的按项目亏损方案处置。三、预结算及停止滚投机制：自合作方书面确认参与滚投业务之日起，封闭期不少于7个月且封闭期内不允许停止滚投。每年公历1月和7月为开放月，合作方可在开放月向我方书面申请停止滚投。滚投停止后，所有合作方合作的项目资金不再向其他项目投入。合作方滚投停止后，可对所有参与滚投业务的项目本金及可分配利润进行结算，具体为：（一）单个项目实现经营性现金流回正且持续回正，且项目去化率达到总货值的80%时，在扣除未售大宗资产（含车位、商铺、综合楼等）开发成本后，可预分配该项目利润。可预分配利润≤【已销售已回笼资金部分对应的净利润-未售大宗资产（含车位、商铺、综合楼等）开发成本】×【预计分配利润比例】%。（二）所有项目实现经营性现金流回正，且持续回正，可返还合作方初始投入的自有本金。（三）上述预分配利润及自有本金清算前，必须先行扣除碧桂园方垫付资本金、合作方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所有追偿费用（如有）等相关合作方应付未付资金。合作方滚投停止后，若后续与该合同一合作方仍有新的项目合作，则原滚投业务的合作项目资金不得滚投至新项目，但合作方可申请从新项目开始启动新的滚投业务。四、资金滚动投入方式：一期现有账面资金约1.2亿元，预留3个月工程款剩余约9000万元，拟申请先滚投9000万元，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尾款4900万元以及回笼合作方二期投入3334万元；剩余766万作为开盘前投入。合作方以协调一期剩余3栋高层尽早取得预售证为商务条件，剩余3栋高层销售回款（预估未来1个月内至少4000万）优先滚投二期开发，新增滚投后由合作方回笼二期股东投入1666万（以借款形式支付）。五、其他：上述过程保守估算且符合定案要求，实际情况下合作方协调尽早获取预售证，新增回款完全可以覆盖二期峰值，二期地块我司无需新增股东投入，滚投风险可控且益于项目经营，请领导审批！协议签订后，原告认为上述协议及附件中的有关条款显失公平，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有关条款。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撤销。本案中，原告诉讼要求撤销的商丘市睢县碧桂园二期合作开发合同第十二条第3项，该项没有考虑到造成项目公司资产贬值或债务增加的原因是否为原告造成，而合同约定一概由原告负责赔偿，显然对原告来说是不公平的，且约定被告解除合同，原告要支付500万元违约金，亦没有考虑到解除合同的原因为何方造成，同样对原告来讲亦是不公平的，原告要求撤销本院予以支持。第十四条第3项，该项没有考虑到如果原告为被告垫资情况，原告是否可稀释被告的股权比例，只提到被告为原告垫资，可稀释原告的股权比例，因此该约定对原告来讲是不公平的，原告要求撤销，予以支持。第十七条的约定是变更一期合作开发的第十四条4款第（2）项内容，此为二期合作合同约定，变更了一期合作合同约定，从该变更内容看，对原告不公平，原告要求撤销，予以支持。第十八条，此条约定的是被告违约情况的规定，对原告不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况，原告要求撤销该条约定，不予支持。第十九条，该条款目的为了合同目的能够实现，该条约定不能被认定为显失公平，原告要求撤销，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同样没有考虑解除合同的原因，如因政策调整或非原告的原因引起合同解除等，约定均由原告返还被告投入的资金、利息、支付违约金，对原告来说显然有失公平，原告要流动撤销，予以支持。附件8参与滚投同意书第二条，约定如后续开发新项目，所有项目一并纳入本同意书的滚投范围，……。乙方对此无异议。该条明显限制了原告了权利，显失公平，原告要求撤销，予以支持。附件9河南区域合作项目滚投业务管理方案，不是原、被告共同协商后签订的协议，但该方案作为合同附件9来约束合同相对方的相关权利，原告要求撤销对其影响较大的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符合法律规定，应准予。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要求撤销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撤销原告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丘市睢县碧桂园二期合作开发合同》中第十二条第3项、第十四条第3项、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附件8《参与滚投同意书》中第二条、附件9河南区域合作项目滚投业务管理方案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驳回原告商丘御景花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5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不予分析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同的签订应遵循自愿、平等的原则。本案，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大型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拥有相对优势，在合同签订中致部分条款显失公正，原审判决予以撤销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河南碧桂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0元，上诉人河南省富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清振审判员  宋 健审判员  朱利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国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