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民初515号原告：娄惠萍，女，1955年2月27日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代理人：徐雪晨，北京市兰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2579933378E，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祁连路45号碧水外滩8号楼2单元2072室。法定代表人：袁永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克锋，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926669490E,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付2号。法定代表人：韩晓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马成仓，男，回族，1986年3月2日出生，住青海省湟源县。原告娄惠萍与被告青海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情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惠萍的委托代理人徐雪晨，被告青海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永琦及委托代理人段克锋，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成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惠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67083.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20元、交通费41085元；住宿费：5440元，护理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待定、(以上诉讼请求，暂计433228.84元。)2.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70322.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170元、交通费41407元元；护理费95300元，住宿费：5440元，营养费51100元，残疾赔偿金183801.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团费4360元，鉴定费用10000元，合计777901.44元。2.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7日，原告娄惠萍与家人前往青海省西宁市旅游，并由***作为代表与青海情公司签订了《团队境内旅游合同》一份，由青海情公司为娄惠萍一行四人提供导游服务。青海情公司租用非营运车辆，带娄惠萍一行在青海旅游。2018年7月18日车辆行驶到青海省祁连县境内时发生车辆侧翻事故，导致同行四人中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祁连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就该起交通事故，驾驶员应负全部事故责任。该交通事故导致娄惠萍身受十几处重伤，送入青海红十字医院抢救，并通知病危。娄惠萍被送入青海红十字医院后，接受了多次手术，但因其气管裂伤严重危及生命，且青海红十字医院及青海当地其他医院均不具备相应的治疗能力，娄惠萍遵医嘱转院至江苏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因娄惠萍病情不能乘坐飞机，其在转院过程中不得不选择救护车长途转院。转院后，娄惠萍接受了器官破裂修补及食管破裂修补手术。因该起交通事故，娄惠萍不但支出了巨额的医疗费用，还患了终身难以治愈的气管器官瘘。经过多次手术治疗后，娄惠萍目前情况已经稳定，但气管瘘难以治愈，只能鼻饲进食，并可能随时发生肺部感染。就娄惠萍因事故支出的各项费用，人保公司报销602455.76元医药费后，两被告均已停止就娄惠萍受伤一事支付费用。原告认为，青海情公司作为旅游经营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原告人身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人保公司承保青海情公司的旅游责任险，应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青海情公司辩称，原告陈述事故发生经过属实。被告青海情公司在第二被告处购买了旅行社责任保险，保险内容为基本险和附加险，基本险包括人身赔偿责任限额100万元，附加险累积为20万元。本次保单上载明的限额为124万元；在保险范围内应该由保险公司赔付；原告具体的诉求，原告主张的住院费及住院期间外购药品、门急诊等相关费用合理部分进行赔偿；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其住院所在地南京市每天标准为30元，按照住院天数计算；交通费结合其住院及出院产生的住院天数，以一般的乘车标准计算；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天数为24个月，按照当地司法机关认定的一般护工的标准每天为80-100元计算。关于营养费与护理费一致，标准应按照受伤后在南京住院按照每天30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2018年青海省人均可支配收入结合伤残系数计算。精神抚慰金在保险范围内，应由保险公司承保范围内给付，团费及鉴定费用也应在保险公司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在本事故中朱玉安驾驶的车辆是非营运车辆，没有客运资格证，在后期赔付中按照合同及法律规定我公司应按照80%承担责任；2.我公司已经预付青海省红十字医院产生的医疗费147733.53元，在江苏省人民医院先后支付602455.76元，合计垫付医疗费750189.21元。3.对第一被告承担的旅行社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赔付100万元，有责延误是1万元，这是针对飞机、轮船延误等；精神抚慰金是2万元限额，扩展费用包括家属等来往探望产生的费用，法律费用为旅行社产生的费用，按照单人单次100万元的30%计算；附加险是在保险期间内组织旅游、接待产生的必要费用（内容详见保险合同）。原告提出的赔偿标准与第一被告的意见一致。精神抚慰金法院酌情判断，鉴定费及团费不在我公司的承保范围。原告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团队境内旅游合同，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3.被告二出具的关于青海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18年7月18日案件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青海情公司为娄惠萍一行四人提供旅游服务。青海情公司租用非营运车辆，由朱玉安驾驶，该车辆发生侧翻的单方交通事故，朱玉安负全责。经质证，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定为有效证据。第二组证据：1.祁连县人民医院报告单，青海红十字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2.江苏省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疗报告单、出院记录，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病例9份，用于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重伤，在青海红十字医院抢救后转院至江苏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原告虽然目前情况稳定，但因气管损伤，时常导致肺部感染。多次在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急诊。经质证，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定为有效证据。第三组证据：医疗费结算清单，证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不包括在红十字医院支出的费用，青海医疗费用已全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只承担了花费3036元；2018年8月9日至8月29日的票据因为医保支付费用，原告没有原始票据，这部分原告自费28420.56元；2018年8月29日2019年2月16日大部分费用由被告承担80%，原告自费150613.95元。经质证，被告青海情公司对医疗费用的数额无异议，表示红十字医院垫付医疗费50000元，原告转院后垫付了医疗费50000元，应该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扣除50000元。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无异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定为有效证据。第四组证据：1.血清白蛋白票据，证明原告购买血清白蛋白产生费用52628元。2.营养液、反胃酸用药、胃镜、支气管镜、急诊医疗费票据，用于证明原告因受伤自行购买药品支出的费用20672.48元。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外购药品应该有医院出具的医嘱等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认定为有效证据第五组证据：收入证明及收入减少证明，用于证明原告之女因前往青海陪护发生误工损失。经质证，被告认为无劳动合同及工资发放证明相佐证，证明中工资及奖金以及超过纳税标准，原告应该出具完税证明，护理期及营养期应该不超过24个月。第六组证据：1.救护车票据，用于证明原告因转院发生交通费。2.市内交通费票据、机票及购买机票时保险费用，用于证明原告之女因前往青海陪护发生交通费。3.住宿费票据，证明原告家属***在青海产生住宿费544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青海情公司认为救护车票据的客观性、合法性要提交其他案证据作证，对关联性有异议。市内交通费票据、机票及购买机票时保险费用、住宿费票据对客观性无异议，但跟本案的关联性法院酌情考虑，因为每隔一天就出具一张住宿票据，且金额较大，存在不必要的支出。被告保险公司对救护车票据真实性合理性均不认可，根据法律规定，救护车票据无法核实地点、时间、人数，且是否为合理必要的转院没有证据证明，根据青海的行情，每公里为4元，因此费用过高；机票及对购买机票时的保险无异议；对在青海开具的手撕发票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地点、时间、人数；住宿费发票主张过高。本院认为，上述支出为原告合理必要的支出费用，认定为有效证据。第七组证据：团费支付证明用于证明原告支出了团费，却因为交通事故未能成行，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经质证，被告青海情公司表示愿意退还。第八组证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产生的费用。经质证，被告青海情公司对此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青海情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保险单一张，证明在保险公司投保的情况。2.收条2张，证明青海情公司垫付10万元医疗费，其中在红十字医院垫付医疗费50000元，原告转院后垫付了医疗费5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保险单及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100000元中有50000元是在青海治疗支付的费用，50000元是在南京治疗时给付的，青海红十字医疗费原告没有主张，应从原告主张的医药费中扣除50000元。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组证据认定为有效证据。被告保险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赔付协议书5份，证明保险公司已给付了原告相关费用602455.76，不包含给红十字医院给付的147733.54元；2.医疗费票据6份，证明保险公司垫付了医疗费后收回了原告的医疗费票据，对医药费按80%比例予以了赔付；3.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明朱玉安没有客运资格；4.费用计算书，证明给原告赔付的支付情况；5.保险条款，证明保险公司承担的保险范围，对相关费用的约定。经质证，原告对协议及票据无异议；对驾驶证、行驶证三性无异议；对计算书中青海红十字的计算部分不再原告的主张范围内，保险公司应该全额赔付。被告青海情公司认为关于非营运车辆按照80%进行赔付，合同中没有约定，也未进行告知，不予认可，保险公司应该全额赔付。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被告陈述及答辩和原、被告所举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7日，原告娄惠萍与其亲属前往青海省旅游，并与青海情公司签订了《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由青海情公司为原告等人提供全程导游服务。2018年7月18日，车辆行驶到青海省祁连县境内时发生车辆侧翻事故，导致同行四人中一人死亡、两人重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青海红十字医院抢救，后因伤势严重，原告娄惠萍经救护车护送转院至江苏省人民医院、江苏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多次接受治疗。在青海红十字医院治疗期间由被告青海情公司垫付医疗费5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47733.53元。转院过程中，被告青海情给付原告50000元。转院至江苏省治疗时，花费的住院治疗费用为967747.63元，其中医保报销168269.49元，被告保险公司支付602455.76元，原告自行垫付197022.36元。原告因病情需要自行购买白蛋白等药品及门诊费用合计73300元。原告伤情经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结论为：（一）被鉴定人娄惠萍系气管裂开、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肺部感染、右侧颞叶脑出血、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连枷胸、双肺挫伤、右侧血气胸、闭合性颅脑损伤、右侧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颞叶脑出血并脑室积血、右侧额颞部及左侧顶部皮下血肿、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右侧髂骨左侧耻骨上下支及骶骨右侧翼骨折、呼吸衰竭、气管食管瘘、食管裂伤、左肱骨颈骨折、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其食管支架置入术，构成九级伤残；其左侧肩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其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其骨盆多处骨折，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娄惠萍因损伤所致的护理期、营养期为24个月（含治疗天数）。祁连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朱玉安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青海情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包含基本险和附加险。其中基本险为：1.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100万元，另包含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每人有责延误费用责任限额1万元；2.法律费用责任限额（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30%）。附加险为：扩展费用保障保险责任限额20万元（含家属及相关人员探望的往返交通费用及食宿费用）。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本案存在侵权责任与合同责任的竞合，原告以其身体健康权受到侵害为由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因被告青海情公司在提供服务过程中其驾驶员在驾驶过程中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且负有全部责任，故被告青海情公司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内予以理赔。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原告自行垫付住院医疗费197022.36元、原告自行购买白蛋白等药品及门诊费用73300元，合计270322.8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170元（231天×70元）；3.交通费41407元（含救护车费用38000元，往返青海费用3407元）；4.残疾赔偿金，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相关标准，故按照事故发生地即青海省2019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13526元（31,535元×15年×24%）；5.护理费：根据司法意见鉴定书的结论，原告的护理期为损伤发生后的24个月，按照青海省2019年工资指导价位医疗辅助人员月平均工资2927元，计算为70248元（2927元×24月）；6.营养费：根据司法意见鉴定书的结论，原告的营养期为损伤发生后的24个月，计算为50400元（24个月×30天×7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为10000元；8.住宿费5440元，为原告实际支出，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577513.84元，扣除被告青海情公司已给付的50000元，实际为527513.84元。因被告青海情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责任险中，包含每人每次事故人身伤亡责任险100万元，每人精神损害责任限额2万元及扩展费用保障保险责任限额20万元（含家属及相关人员探望的往返交通费用及食宿费用），且保险公司已经给原告赔付医疗费750189.29元（青海红十字医院赔付医疗费147733.53元及江苏省治疗期间赔付602455.76元），剩余249810.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3407元及食宿费用5440元，合计268657.71元，保险公司应当赔付。超出部分258856.13元由被告青海情公司赔偿。另被告青海情公司收取的团费4360元，应当退还，以上，被告青海情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为263216.13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被告青海情公司提供的车辆没有营运资格证自身存在违约，应当按照造成损失的80%承担赔付义务的辩称，在被告保险公司的《旅行社责任保险统保示范项目保险条款》中并没有约定如旅行社提供的旅行车辆不符合规定为责任免赔事项，被告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已以书面方式告知被告青海情公司如旅行社提供的旅行车辆不符合规定为责任免赔事项，对被告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因被告青海情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的《旅行社责任保险》中有法律费用责任限额（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30%），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按约定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赔付原告娄惠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68657.71元。被告青海情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娄惠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63216.13元。案件受理费5790元，由原告娄惠萍承担185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3937元。鉴定费用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原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文君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