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3民初164号原告唐玉良，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居民，住湖南省衡山县。被告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住所地：衡山县开云镇五一北路18号。法定代表人李璐。主要负责人李金球，男，1966年8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居民，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代理人刘美玲，女，197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山县人，居民，住湖南省衡山县，系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法律顾问。原告唐玉良诉被告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以下简称“德鑫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慰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谢肇凌、曹安雄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海英担任庭审记录。原告唐玉良，被告德鑫医院的主要负责人李金球、委托代理人刘美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在湘潭县经营汽车修理店，在发生医疗事故前，身体健康，无心脏疾病。2018年4月12日，原告因背部出冷汗，下午去被告医院就诊，经邓为勇医生诊断并电脑开具处方，处方中草乌和川乌的用药超量，且药剂师违规将两包各100克有强烈毒性的药叫原告自行分配，因分配不均，再次严重超量。原告回到工作地，服药一副半后，中毒休克，在湘潭县人民医院抢救过来，被诊断为中毒性心肌炎。后原告转回被告医院治疗，治疗期间病情加重，被告医院院长把我转院到衡阳市南华附一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于2018年5月12日做心脏冠状动脉造影检查，检查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前降支内膜光滑，无明显狭窄病变”已经证实，无心肌桥病变。住院17天，病情稳定，转回被告医院继续治疗。在被告医院治疗期间，原告病情再次加重，原告怀疑被告医院医病资质，为求自保，预约湘雅医院门诊专家治疗，治疗中病情又出现严重，2018年9月27日，专家要求对心脏重做ＣＴＡ检查，诊断报告提示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壁冠状动脉，相应管腔收缩期轻度狭窄（就是所说心肌桥），中毒损坏再次后期诱发病变。省医学会鉴定书中认为心肌桥是先天存在的发育异常，非后天致病，而衡阳附一的检查报告结论只有冠脉造影见粥样硬化病变，没有其他病变。是2018年9月27日才检查出来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壁冠状动脉，相应管腔收缩期轻度狭窄，医学鉴定怎么说是非后天致病？后我于2019年11月先后找广州南方医院曾庆春教授、湘雅医院柏勇平教授重审胶片，均在诊断报告中否定了心肌桥，只是在血回流运动时，看到前降支冠状动脉有收缩症状，但在胶片上没有看到被心肌覆盖，说明前降支遭中毒损害功能性质，没有张力弹性，无法抵抗心脏收缩压力，出现相符心肌桥病变症状。衡阳附一医院心脏造影检查描述左冠状动脉一切都正常，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在湘雅医院再对心脏做ＣＴＡ检查，描述提示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壁冠状动脉，相应管腔收缩期轻度狭窄，但ＣＴＡ照片上没有明显被心肌覆盖。以上两个权威医学检查报告均证实了医学会鉴定描述的毒性易损坏人体神经与循环系统的事实。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就算是慢性过程并非突发疾病，也是中毒诱发出来的。结核感染是中毒后，身体虚弱抵抗力差免疫力差才会感染结核病。衡阳附一医院、湖南湘雅医院、广州市南方医院都诊断无法治愈临床，需长期遵医嘱服药，原告失去劳动能力，需要心理治疗。这些都是由于用药超量中毒损害造成的。由于被告医疗过错，造成严重医疗事故，对原告身体和精神造成严重损害，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向本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全部经济和精神损失费521462.994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被告系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2衡医鉴[2018]3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湘医鉴[2019]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负完全责任；证据3租地协议、暂住证、工资表，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工作及其收入情况；证据4户口本，证明原告系家庭的主要劳动力；证据5被告医院处方，证明原告在被告医院看病，无心脏病史及川乌、草乌用药过量的事实；证据6湘潭县人民医院病历、被告医院病历，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中南大学湘雅医院病历、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病历、衡山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原告治疗的情况；证据7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治疗病情所花的医疗费情况；证据8交通费发票复印件，证明原告因治疗疾病所花费的交通费情况；证据9身份证及驾驶证，证明原告的职业；证据10邓为勇的医师执业信息，证明邓为勇为外科医生，不具有开具中药处方治疗的资质；证据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唐玉良所受损害为药物中毒（川乌、草乌）；中毒性心肌炎，心律失常；胸痛；药物中毒后住院治疗、休息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证据12DVD光盘，证明被告自己认定原告失去体力劳动能力。被告德鑫医院辩称，一、由于答辩人的医疗过失行为，给原告唐玉良造成中毒性心肌炎的病情损害，答辩人愿意对因此给原告造成的该部分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对于原告因治疗“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肌桥、双肺小结节、结核感染”等疾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答辩人认为，原告的上述疾病与答辩人的医疗过错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答辩人对原告的该部分经济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衡阳市医学会衡医鉴[2018]3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和湖南省医学会湘医鉴[2019]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均认定：患者（即原告，下同）所患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是一个长期发展的慢性过程，并非突发疾病；心肌桥是先天存在的发育异常，非后天致病；双肺小结节、结核感染是结核杆菌感染所致，非中药中毒导致，患者所述的相关疾病目前无依据证实与医方过错存在因果关系。以上两份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均鉴定原告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肌桥、双肺小结节、结核感染等疾病与答辩人的医疗过错行为无因果关系。需要着重说明的是：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是医学会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作出的一种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结论，该医疗事故鉴定结论也是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医疗机构是否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最主要的证据。因此，对于原告诉请的因治疗该部分疾病所造成的医疗费以及其他相应损失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有部分不合理不合法，请求贵院依法不予支持。1、医疗费方面：答辩人只承担原告在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2781.37元（2018年4月17日至4月21日的费用）；2、原告伤后共住院42天，但是只能计算其25天住院相应的赔偿费用。对于原告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7天（即2018年5月5日－5月22日）的医疗费及相应误工损失不属于治疗中毒性心肌炎的疾病，因此，答辩人不负有赔偿责任。（1）2018年4月17日－2018年4月21日，共5天（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2）2018年4月24日－2018年5月5日，共12天（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住院，即答辩人所在的医院）；（3）2018年5月5日－2018年5月22日，共17天（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4）2018年5月22日－2018年5月31日，共8天（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住院，即答辩人所在的医院）。原告在答辩人所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都是在答辩人所在的医院就餐，生活费都是由答辩人免费提供，因此对于原告在答辩人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不予支持。此外，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过高，只能按5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3、对于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214200元、避免体力活与激烈运动的赔偿费119300元以及精神损害赔偿费1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根据《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意见，本次的医疗事故是构成四级医疗事故，根据《医疗事故分级标准》的规定：对于鉴定为四级医疗事故的，不能按照残疾的标准索赔，只能主张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陪护费、交通费等必要的合理的费用。4、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请求贵院依法审核认定。四、原告已从答辩人处借支27000元，请贵院在审理本案时依法核扣该笔借款。被告德鑫医院为支持其辩驳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证明德鑫医院是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依法设立的医疗机构；被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2衡阳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衡医鉴[2018]33号）、湖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湘医鉴[2019]5号），证明被告德鑫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与原告唐玉良的中毒性心肌炎存在完全因果关系，并构成四级医疗事故，被告德鑫医院承担完全责任；至2019年1月2日衡阳市医学会作出鉴定之前，原告唐玉良的中毒性心肌炎已痊愈；原告提出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肌桥、双肺小结节、结核感染”等相关疾病与被告德鑫医院的医疗过失行为无因果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被告德鑫医院不承担赔偿责任；证据32018年4月17日-4月21日，唐玉良在湘潭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唐玉良在该院治疗的疾病为：药物中毒（川乌、草乌）中毒性心肌炎、心律失常；腰椎病；证据42018年4月24日-5月5日原告唐玉良在被告德鑫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唐玉良该次住院治疗的诊断疾病是：中毒性心肌炎、腰椎间盘突出、慢性胃炎。原告该次住院治疗的中毒性心肌炎与被告的医疗过失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但腰椎间盘突出、慢性胃炎与被告的医疗过失行为无因果关系；证据52018年5月5日-5月22日唐玉良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病历资料，证明原告唐玉良该次住院治疗的诊断疾病是：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血管神经症、焦虑障碍。原告该次住院的疾病与被告的医疗过失行为无因果关系，被告不应对原告该部分医疗费用以及其他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证据62018年5月22日-5月31日原告唐玉良在被告德鑫医院的住院病历资料，证明原告唐玉良该次住院治疗的诊断疾病是：冠心病、慢性胃炎、腰椎间盘突出症。原告该次住院治疗的疾病与被告的医疗过失行为无因果关系，被告不应对原告该部分医疗费用以及其他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相关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证据7邓为勇医生的执业医师证，证明邓为勇医生的专业为：临床医疗，执业类别为临床；证据8协议书及借条，证明本次医疗事故发生后，原告已从被告处借款27000元的事实。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12，被告对证据1、2、4、5、6、9、10、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对暂住证、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租地协议有异议，经查，上述租地协议未注明具体地点，亦未提供合同相对人的身份信息，原告亦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经与原件核对无误，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对部分票据有异议，经查，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对部分票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1，被告有异议，本院限被告在2020年4月30日之前向本院提交书面申请，逾期视为放弃相应权利，各方均无异议，但被告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亦未有足以反驳的理由，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8，原告对证据1、3-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未有足够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依据有效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及答辩，本院对案件事实作如下认定：2018年4月12日，原告因背部出冷汗到被告医院门诊就诊，临床初步诊断为：植物神经功能紊乱。被告医院的邓为勇医生开具电子处方笺予谷维素片、甲钴胺片、维生素Ｂ1片、中药10副（含川乌、草乌）口服。4月17日，原告自服中药（川乌、草乌）后出现四肢麻木、恶心、呕吐，遂于当日入住湘潭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药物中毒（川乌、草乌），中毒性心肌炎，心律失常，腰椎病。原告于4月21日出院，在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781.37元。4月24日，原告因全身麻木伴胸闷、乏力、恶心呕吐7天入住被告医院。入院诊断：1、中毒性心肌炎；2、腰椎间盘突出症；3、慢性胃炎。予护心、护肝、护胃等。5月5日，原告因病情反复，转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一步治疗，被告医院予以其出院，出院时情况：四肢稍麻木，稍头晕，呼吸稍困难，乏力较之前好转，心前区及两侧肋部稍疼痛，上腹部不适好转，双肺呼吸音粗，余无异常。原告在被告医院住院12天，住院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被告医院承担。5月5日，原告入住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入院诊断：胸闷、胸痛气促查因:冠心病？神经官能症？胃食管返流？予营养心肌、护胃等。原告治疗期间诉有心悸症状，5月12日冠状动脉造影检查显示：左主干、前降支、回旋支内膜光滑，未见明显狭窄病变，右冠：ＳＥＧ2近段狭窄30%，远端血流ＴＩＭＩ3级。结论为冠脉造影见粥样硬化病变。5月22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2、心血管神经症；3、焦虑障碍。原告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5455.37元、门诊医疗费889.8元，合计6345.17元。原告自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当日，继续入住被告医院治疗，并于5月31日出院，原告此次住院9天，住院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被告医院承担。出院诊断：1、冠心病；2、慢性胃炎；3、腰椎间盘突出症。原告出院后，先后至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衡山县人民医院门诊就医。2018年9月28日，原告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做ＣＴ冠状动脉成像ＣＴＡ检查，检查提示:1、冠状动脉ＣＴＡ未见明显粥样硬化斑块形成；2、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壁冠状动脉，相应管腔收缩期轻度狭窄；3、左下肺背段结节灶：考虑为良性。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根据ＣＴ诊断报告，诊断原告患有心肌桥。原告后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间多次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门诊就诊，诊断结果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肌桥、××等。2019年11月15日、2020年1月7日，原告被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门诊诊断为冠状动脉粥样硬化。2019年1月2日，衡阳市医学会作出衡医鉴［2018］33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告的医疗过失行为与原告出现药物中毒发生中毒性心肌炎之间存在完全因果关系。原告出现粥样硬化病变是由于长期饮食、生活习惯、情绪等综合因素诱发的渐进性冠状动脉病理性过程，心肌桥为先天性发育异常，双肺小结节灶、结核感染是结核杆菌感染造成，胆红素升高可能与抗结核治疗有关，以上疾病均与中药中毒无明显关系。认定本病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完全责任。后原告因对鉴定结论不服，衡山县卫健局接受其申请后委托湖南省医学会再次鉴定。2019年10月11日，湖南省医学会作出湘医鉴［2019］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医方过错是导致原告发生中毒性心肌炎的直接原因。原告提出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肌桥、双肺小结节、结核感染等疾病目前无依据证实与医方过错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书亦认定本病例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负完全责任。2020年3月8日，原告所受损害经衡阳市民典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药物中毒（川乌、草乌）：中毒性心肌炎，心律失常；胸痛。药物中毒后住院治疗、休息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另查明，邓为勇系被告医院的执业医师。原告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8106.96元，在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10863.3元，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8672.39元，在衡山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1562.1元。花费鉴定费3900元。原告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医疗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原告自事故发生后，向被告医院借款27000元用于治疗。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发生中毒性心肌炎与医方过错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医方负完全责任，原告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出院诊断虽没有中毒性心肌炎，但其转院治疗系经被告医院同意，且系原告发生中药中毒后的持续治疗过程，故对原告在湘潭县人民医院、被告医院、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被告医院应予承担，其中原告在被告医院的住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医院已承担。原告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衡山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的疾病均非中毒性心肌炎，原告亦未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上述医院门诊治疗的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肌桥、双肺小结节、结核感染等疾病的发生与被告的医疗过错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原告在上述医院门诊治疗所产生的费用，被告医院不予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湖南省相关赔偿标准，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9126.54元（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2781.37元+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费6345.17元）；2、鉴定费3900元；3、因交通费部分票据不予采信，故对原告的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4、误工费，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按修理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20130元（120天×167.75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4天+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17天]×50元/天）；6、护理费10065元（60天×167.75元/天）；7、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8、后续治疗费、避免体力活与激烈运动赔偿费，原告未提供上述费用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原告未在本次医疗事故中致残，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原告的总损失共计51071.54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27000元，被告还应赔偿原告24071.5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4071.54元；以上款项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至本院执行案款专户（户名：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82×××28；开户行：湖南衡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大额支付行行号：402554360111）；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15元，由被告衡山德鑫颈肩腰腿痛专科医院负担883元，原告负担81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慰人民陪审员  谢肇凌人民陪审员  曹安雄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海英            校对责任人：李 慰                   打印责任人：李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