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22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兆龙，男，1992年1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3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秀良，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建明，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慧霞，山东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志乐，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3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淑伟，山东旷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一部刑诉〔2019〕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兆龙、袁建明、梁志乐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兆龙及指定辩护人张秀良、被告人袁建明及指定辩护人蔡慧霞、被告人梁志乐及指定辩护人马淑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袁兆龙以营利为目的，在未依法报批环评手续、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购买了裂解炉、储油罐等炼油设备，雇佣被告人梁志乐等人在莒县峤山镇大刘家小沂水村刘某院内以废旧橡胶为原料，经过加热、蒸馏，非法提炼毛油约16吨，产生废渣约33吨。被告人袁兆龙等人在非法炼油时，未采取相应的防散落、扬尘、渗漏等防治污染措施，将提炼毛油产生的炭黑状炼油废渣直接倾倒至院内地面上放置。被告人袁建明与被告人袁兆龙系父子关系，2019年2月23日曾因在莒县从事小炼油项目被莒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其明知非法炼油属于法律所禁止，在袁兆龙建设炼油炉、炼制毛油过程中仍提供技术支持，并帮助袁兆龙将炼好的毛油及产生的废渣分别销售给淄博市临淄区的徐某2、滨州市邹平市的张某2，帮助袁兆龙非法获利共计47124元。被告人梁志乐曾受雇于袁建明在莒县进行非法炼油，明知非法炼油属于法律所禁止，在被告人袁兆龙非法炼油期间，又受雇于袁兆龙从事非法炼油工作，非法获利3000元。2019年5月6日，莒县环保部门组织人员对该炼油场所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场所涉嫌违法处置危险废物，遂立案调查，并于同年5月17日将该案移交莒县公安局。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袁兆龙被电话传唤到案，同年5月31日，被告人袁建明、梁志乐被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袁兆龙、袁建明在公安机关首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梁志乐到案后即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炼油炉一套、粉碎机一套、储油罐一个、vivoX9L手机一部、炭黑状炼油残渣16.928吨。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规定，炼油残渣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HW11精（蒸）馏残渣。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袁兆龙与日照磐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支付3万元危险废物处置费用，委托该公司对上述炼油残渣进行了集中清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兆龙、梁志乐向本院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兆龙、袁建明、梁志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手机等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电子档案、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称重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莒县环境保护局移送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审批表、移送书、回执、对莒检行公〔2019〕37112200019号检察建议书落实情况报告、莒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对“小炼油”产生废渣是否为危险废物的说明、山东省环境保护厅对有关危险废物认定的批复（鲁环函〔2014〕108号）、莒县峤山镇人民政府关于峤山镇袁兆龙涉嫌污染环境一案废物残渣处理的情况说明、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人陈某、张某1、张某2、徐某1、傅某、王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兆龙伙同被告人袁建明、梁志乐违反国家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非法炼油活动，非法倾倒、堆放危险废物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侵害了国家对危险废物的安全管理制度，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袁兆龙、袁建明、梁志乐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实施同一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袁兆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建明、梁志乐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兆龙、袁建明虽被电话传唤到案，但在公安机关首次讯问时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构成自首，后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志乐被电话传唤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罪行，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并积极处理危险废物、退缴违法所得，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袁兆龙、梁志乐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财物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袁兆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兆龙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处理危险废物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袁建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袁建明系从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志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志乐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袁兆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2.禁止被告人袁兆龙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袁建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2.禁止被告人袁建明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志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袁兆龙违法所得款四万七千一百二十四元予以没收。2.被告人梁志乐违法所得款三千元予以没收。3.扣押的炼油炉一套、粉碎机一套、储油罐一个、vivoX9L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传伟人民陪审员  王秀颖人民陪审员  葛明仁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王 晨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