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建，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丽琼，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华，女，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9年3月27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毅，四川律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丹，四川律生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文,曾用名曾聪，别名“文娃子”、“聪娃子”，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2014年1月15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才勇，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程，曾用名杨金炜，别名“波娃子”，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熊庆，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波，别名“二哥”、“二娃子”，男，198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四川省巴中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映平，四川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西，男，199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住四川省南江县。因涉嫌赌博罪，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晓兰，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赌博罪，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月，四川巴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浩全，曾用名李浩权，别名“浩娃子”，男，198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经济开发区，住四川省巴中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抢劫罪，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绍斌，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因涉嫌赌博罪，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建、曾文、张林华、杨鹏程、肖杰、陈西、叶波、李浩全、张旭、郭绍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1902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陈西、叶波、张旭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曾建与张林华系再婚夫妻，曾文系曾建之子，肖杰（中止审理,下同）系张林华之子。自2008年以来，曾建、张林华先后在张林华的住宅或者在租用的同小区住宅内开设赌场，邀约人员参与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同时向赌资不足的参赌人员高利放贷收取利息。并先后招募、纠集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肖杰、张兴元（在逃）、王琪宁（在逃）、李某1（已死亡）等人在赌场内抽头、高利放贷、维持赌场秩序。2014年以来，曾建、张林华在参赌人员不能及时偿还高利贷的情况下，指使曾文、杨鹏程、张旭等人采用纠缠、滋扰、拦截、贴大字报等“软暴力”手段强行索取赌债，干扰被害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工作；以参赌人员“出老千”为由，安排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肖杰等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逐渐形成以曾建、张林华为首要分子，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肖杰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曾建婚姻状况协查复函，证明：曾建与张林华于2011年12月1日在巴中市巴州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 2.证人饶某、樊某、魏某1、付某、宋某1、杜某、蒋某、吴某1、谭某、苟某1、王某1、吕某、陈某1等人（均系参赌人员）的证言，证明：2008年以来，曾建、张林华先后在张林华所有的住房内、租用的小区居民住宅内开设赌场，并为参赌人员提供赌具。由曾建提供赌资、张林华负责具体经营，召集多名参赌人员多次参与赌博。先后安排曾文、肖杰、杨鹏程、叶波、李浩全、陈西、张旭、郭绍斌分别为参赌人员高利放贷、抽头、记账，高利放贷每天按1%-2%利率收取利息，上列证人均在该赌场借过高利贷。证人樊某、陈某1还证明，在曾建茶馆里抽头的小伙子把抽头的钱拿出来“放水”（放高利贷，下同）给打牌的人。 3.证人徐某1、何某1、彭某1、熊某1、陈某1、谭某、苟某1、刘某、王某1（均系参赌人员）的证言，证明：（1）上列证人均在赌场内借过高利贷，所借高利贷的资金系曾建提供，并以张旭、曾文、李某1、曾建、郭绍斌、杨鹏程、肖杰等人的名义借给参赌人员，在参赌人员没有及时偿清的情况下，便指使具体发放高利贷的人员去借款人处收账；（2）证人苟某1、刘某、徐某1、陈某1还证明茶馆外及赌场内均装有监控，平时来人，都由曾建的小弟先查看监控，再开门；（3）证人刘某还证明炸金花的场子实际是曾建作主，在一旁放水的人按照每小时几百到一千抽茶钱，牌桌上谁没钱了，放水的人就在赢钱的人手里拿钱放给没钱的人，还要从中抽利息。 4.证人董某、张某1、邓群先、吴某1、傅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4日，因曾建、张林华怀疑董某、张某1在赌博中“出老千”，便指使被告人曾文、杨鹏程、肖杰、叶波、陈西、李浩全等人对董某、张某1进行看守、威胁、殴打，迫使董某、张某1及其妻子徐某2共计交出2万元现金，并各自书立4万元借条。在董某、张某1报案后，曾建、张林华又出面协调。 5.被告人张旭、叶波、李浩全、郭绍斌、陈西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以来，曾建、张林华在巴州区开设赌场，曾建是赌场最大的老板，张林华负责具体经营，叶波、李某1、杨鹏程等人是曾建的弟子，赌场内放水的钱是曾建出的，所有人和事均要听曾建安排，收账也是受曾建的指使。同时还证明茶馆内各时段参与高利放贷的情况。 具体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曾建、张林华自2008年以来，先后在巴州区居民住宅内开设赌场，并邀约参赌人员何某1、熊某1、徐某1、彭某1、王某1、吕某、魏某1、宋某1、蒋某、陈某1、谭某、苟某1、刘某等多人多次以打麻将、炸金花、二八杠等方式进行赌博活动，从中抽头渔利，同时向赌资不足的参赌人员高利放贷，按日收取1%至2%的利息。在开设赌场期间，曾建负责提供资金，张林华负责经营。同时，曾建、张林华还招募、纠集曾文、杨鹏程、李浩全、叶波、郭绍斌、陈西、张旭、肖杰、张兴元（在逃）、王琪宁（在逃）、李某1（已死亡）等人负责在茶馆内抽头、放贷、记账、维持赌场秩序。 2018年10月23日，侦查人员对曾建、张林华位于巴中市巴州区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赌场记账本28册及相关借条。经张旭、陈西、郭绍斌分别对其所记录的2号、7号、8号、9号、10号、12号、13号账本进行辨认、核对，曾建、张林华等人自开设赌场以来，在2015年9月19日至2015年12月13日其中的56天，组织打麻将和炸金花共计420余人次；在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9月24日其中的68天，组织打麻将和炸金花共计1200余人次；期间赌资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693.5万元，非法营利人民币351.575万元。 同时查明，张旭在曾建、张林华所开设赌场内从事记账、高利放贷期间，获利人民币9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3日在曾建、张林华位于巴州区南池东路177号1栋11单元6楼2号的住宅中搜查出账本28册，公安机关向本院移送与本案有关的借条22张；（2）曾建以张旭、曾文、李某1、曾建、郭绍斌、杨鹏程、张兴元等人的名义借款给熊某1、何某1、陈某1、苟某1、樊某、彭某1、宋某1、谭某、陈某1、谭天和等人的情况；（3）曾建、张林华在开设赌场过程中抽头及提供赌资渔利情况。 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董某于2016年10月经邓群先介绍到曾建、张林华经营的茶馆打牌，打100元，四圈抽800元；最初是杨鹏程在发牌牌（筹码）抽头，董某在该茶楼输了近十万元。后来是肖杰和陈西在做“放水”业务。期间，陈西在管账和抽茶钱，肖杰在放水，陈西和肖杰也在催账。 3.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徐某1于2015年5月开始在曾建、张林华的茶馆打50底100封顶的金花，每次由张林华负责组织人打牌，幕后老板是曾建和曾文，张林华在桌子上打牌的话由张林华抽茶钱，否则由负责放水的肖杰、杨鹏程、张旭、郭绍斌抽头。曾建、曾文将钱交给张旭等人，并安排张旭等人放水，负责抽头的有杨鹏程、张旭、郭绍斌，负责放高利贷的有曾文、肖杰、张旭、杨鹏程、郭绍斌。茶楼楼道内有两人看守，防止警察来检查，曾建给两人每天400元的工资。徐某1在该茶馆输了现金90万元，借“水钱”40余万元，共输了130多万元，后杨鹏程带人到其单位收账，怕在单位造成不良影响，徐某1被迫以欠工程款为由给曾文书立43万元的欠条。 徐某1对涉及其在该茶馆参赌的第7、第8、第12号账本，在该茶馆内参赌人员张玉梅、吕某、陈某2、蒋某、宋某1、李秋蓉、杜某、杨彤，以及对张林华、曾建、张旭、肖杰、杨鹏程、曾文、郭绍斌进行了辨认。 4.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于2008年开始到曾建位于巴州区的茶馆打牌，并于2013年到曾建开设在巴州区3单元202号的茶馆里炸金花。张林华组织参赌人员，曾建安排李浩全、李某1等人在茶馆里放水钱，借赌资要计2%利息，参赌人员还不上，曾建又安排放水的人把放出去的大额债权拆分给多人，再由这些人找参赌人员收账。陈某1于2013年在茶馆输了30万元，这笔钱是曾建的小弟张巍和李浩全在账本上记录的，后陈某1把借的钱通过李浩全还给曾建。陈某1于2014年在该茶馆输了40万元，有36.4万元是曾建小弟马羽（李某1）放的水钱，并书写了借条。后李某1将借条拆分给叶波6万元、赵文14万元、李某116万元；后曾建就找人跟陈某1，并数次到陈某1的家及餐馆、单位收账。叶波带小弟到陈某1单位及家里找陈某1收钱，有次叶波找陈某1要钱时告诉陈某1他收的赌债给了曾建，陈某1才将钱给了叶波。曾文出狱后也跟叶波来找陈某1收过钱。 陈某1对找他收账的曾文、叶波、杨鹏程、王琪宁，茶馆老板曾建、张林华，在茶馆里放水的李某1、李浩全，参赌人员樊某、詹某、陈某2、吕某、吴某2、宋某1、张玉梅、杜某、苟某1等人进行了辨认。 5.证人熊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熊某1于2015年经徐某1介绍到曾建、张林华等人开的茶馆炸金花，输钱后多次向在茶馆放水的张旭、杨鹏程、郭绍斌借水钱。 熊某1对涉及其本人的第8、第12号账本及茶馆的老板曾建、张林华，参与赌博的徐某1、蒋某、李秋蓉、吴某2、张玉梅，高利放贷的杨鹏程、张旭进行了辨认。 6.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何某1于2014年夏天与兰某等人到张林华开的茶馆炸金花，总共输了十多万，并在茶馆欠了7万多元的水钱。茶馆里有人抽头，还专门安排小弟放水，每5000元1借，扣除100元利息，到手只有4900元，还钱时需还5000元。何某1在茶馆里借了不到10万元的水钱，后曾文等人多次找何某1收账。 何某1对在张林华茶馆里参与赌博的兰某、吕某、杨彤、张玉梅进行了辨认。 7.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彭某1于2012年经何东明介绍到曾建的茶馆炸金花，在茶馆欠下包含利息共计2.3万元的赌账，后茶馆里的人按照1万元每天100元利息算了6000元的利息，共计2.9万元；2015年在该茶馆打了一次金花输了4.5万元。后曾建安排人多次找彭某1收账，彭某1给马磊出具6.2万元的借条及承诺书。 8.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吴某1于2016年春天到张林华位于巴州区的茶馆打麻将，当年四五月份入干股（不出资，只负责邀约参赌人员）。茶馆里有放水人员专门给参赌人员放、收水钱，杨鹏程、肖杰、陈西在放水，陈西还在记账，茶馆里随时都有小弟，吴某1在肖杰、陈西处借钱4万多元。 吴某1对涉及其本人的第10、第11号账本，茶馆的股东傅某，在茶馆内放水的陈西、肖杰、杨鹏程进行了辨认；并对被告人张林华、曾建、张旭、叶波、郭绍斌及参赌人员蒋某进行了辨认。 9.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吕某于2015年左右到曾建和张林华经营的茶馆炸金花，茶馆内有人在抽头、放水。后由张林华喊吕某打牌，曾建安排人或者由张林华对每把牌抽头。打牌的人钱输完后可以向放水的人借，每次借5000元，扣除100元的利息，有人记账。吕某在该茶馆输了30万左右，借了二十五六万水钱，先后还了曾文10万元左右的现金赌账，还给张旭等人共10多万元。 吕某对涉及其本人的第7、第8、第12号账本记录，在茶馆放水的李某1、曾文、张旭、郭绍斌、杨鹏程，茶馆老板张林华、曾建，参赌人员徐某1、杜某、吴某2、陈某2、宋某1、杨彤、张玉梅进行了辨认。 10.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魏某1于2017年年底到张林华经营的茶馆炸金花，张林华抽茶钱，茶馆内有三四个小伙子在放水，魏某1钱输完后找张林华借钱，张林华就喊在旁边记账的郭绍斌给魏某1借钱，按照每天2％的利息计算，经郭绍斌催收，魏某1将赌账还清。 魏某1对茶馆老板张林华，放水的郭绍斌，茶馆里的曾建、张旭，参赌人员饶某进行了辨认。 11.证人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宋某1二零零几年就在曾建、张林华家里的茶馆炸金花，茶馆里有几个小伙子放水、记账，每次打牌现金输完后，放水的人就借钱给宋某1并记账，宋某1共输了25至26万元，前后借了6万元左右的赌账，并给张旭写了一张14.9万元的借条，后就有人打电话催还钱，宋某1就通过存现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归还14.9万元本金、2.6万元利息。转账后就给张旭电话核实是否收到钱，张旭说收到了。 宋某1对涉及其本人的第7、第8、第12、第18号账本，叫宋某1打牌的张林华，放水的杨鹏程，参赌人员徐某1、张玉梅、谭天和、吴某2进行了辨认。 12.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杜某于2015年夏天开始到张林华经营的茶馆去炸金花，茶馆里先是李浩全在负责记账、放水，期间杜某输了七八万元，并在李浩全处借过钱；后来就是张旭、曾文也在记账、放水。曾建偶尔也参与炸金花，茶馆里面的人都喊他建哥，由曾建安排茶馆里的小弟买东西、做杂事之类的。 杜某对茶馆内放水的曾文、张旭、李浩全，参赌人员徐某1、吕某、吴某2、杨彤，茶馆里的曾建、张林华进行了辨认。 13.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蒋某于2009年到曾建、张林华开的茶馆打麻将，当时是李浩全在放水，后茶馆搬到2楼平台的美容院旁边，是张兴元在放水，2015年是张旭在管金花账目和放水，杨鹏程在管麻将账目和放水。蒋某在茶馆欠下了十多万元的赌债，后蒋某已还清。 蒋某对张林华、曾建，在茶馆记账放水的张旭、张兴元、王琪宁、杨鹏程及参赌人员张玉梅、徐某1、苟某1、陈某2进行了辨认。 14.证人兰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兰某于2014年10月到曾建、张林华的茶楼打100元底的金花，参与赌博的有何某1、何丹、廖小玲、赵明、龙强，并由张林华或茶馆里面的小弟抽头，李某1在放水，兰某在茶楼借了水钱，并给李某1打了一张二十多万元的借条，共还了4.5至5万元。 兰某对在茶馆里放水的李某1，参赌人员何某1，茶馆里的曾建进行了辨认。 15.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谭某于2009年受曾建邀约到曾建家里炸金花，场合上曾建每把都要抽茶钱，到2011年其陆续输了三四十万，连利息总共有一百多万元。曾建的茶馆里，曾建负责喊人去打牌，并抽茶钱、放水；张林华负责端茶倒水、招呼人；王琪宁负责放水，张兴元负责带人收账，李浩全帮曾建看过一段时间场子，现在做正事；叶波经常在茶馆，茶馆的小弟叫他二哥。谭某前后还给张兴元十五六万元、王琪宁二十万元、曾建五六十万。找谭某帮曾建收账的是张兴元，主要方式就是带一伙小弟到厂里的办公室不走，或者将谭某带到茶楼、宾馆守到不让走。张兴元还带人到谭某单位门口守了两三次。 谭某对参赌人员樊某，曾建的弟子李某1、看守茶馆并劝其不要在曾建的茶楼里打牌的李浩全、放水的王琪宁、收账的张兴元、二娃子叶波及安排张兴元等人收账的曾建、茶馆内招呼客人的张林华进行了辨认。 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曾建、张林华于2008年在家中开茶馆，王某1先后在曾建、张林华茶馆打麻将和炸金花，总共输了三十万左右，其中有十五万元欠账，在放水、记账的李浩全、张兴元处借过水钱，后张兴元找王某1收过账，王某1给曾建打电话说缓一下，曾建同意后，张兴元就走了，后于2014年6月还清赌账。曾建的弟子有李浩全、超娃子、二娃子。 17.证人苟某1的证言，证明：张林华是其远房表姐，她与曾建在一起后，两个人没有工作，就一起先后在状元小区他们家里、3单元、4单元开茶馆。苟某1于2013年8、9月到2015年上半年到曾建、张林华开的茶馆打金花，输了约100万，其中现金约有五六十万，在曾建处有四五十万的欠条。茶馆里曾建是老大，下面的小弟把李某1喊大师兄，把叶波喊二师兄，由曾建出钱并安排人抽头和放水，每5000元一借，扣除利息100元，借1万元每天200元的利息。苟某1打牌时由李某1负责放水，有时叶波和杨鹏程也在放，曾文是刑满后开始在茶馆里放水的，曾文还请了张旭在茶馆里放水，后来是肖杰放水，茶馆内专门安排了人在外面放哨。苟某1打了两张借条给李某1，钱已基本还清，打了一张借条给曾文，杨鹏程随时都打电话找苟某1要钱。 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于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到曾建开的茶馆炸金花、二八杠、打麻将，现钱输完了还在茶馆借了水钱。曾建在组织麻将场合，李浩全、李某1等人在组织金花、二八杠场合，并在场合上记账、放水。2014年4月，刘某在该茶馆借了5万元，当时放水的李浩全、李某1要求还钱，曾建出面说帮忙处理这个钱，让刘某给曾建打了一张5万元的条子，这笔钱曾建口头约定给1角钱的月息，每个月给5000元，刘某向曾建给了几个月的利息。 19.证人詹某的证言，证明：詹某于五六年前在张林华经营的茶馆打牌，共输了2万多元，每次由张林华邀约詹某打牌，参与赌博的人有张林华、张玉梅等人，茶馆内有几个年轻男子抽头、放水。 詹某对于涉及其本人的第7号账本进行了辨认。 20.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傅某于2017年4月到张林华开的茶馆打牌，并在茶馆中参股，茶馆的收入主要是每天抽的茶钱，肖杰跟陈西有时在放水，按1万元每天100元利息算。曾建没有工作，是幕后老板，张林华具体经营茶馆，其知道经营模式后就退出来了。 21.证人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曾建、张林华从2008年左右就在巴州区经营茶馆，最早是在曾建、张林华家里炸金花，最新的茶馆位于“超妍美容”店隔壁。经张林华邀约，饶某于2017年5月到茶馆打金花，输了钱，就向放水钱的郭绍斌借，放水的资金是肖杰的。曾建是茶馆幕后老板，安排人“放水”和“看场子”，张林华负责茶馆的日常管理，叶波、杨鹏程、郭绍斌等人看场子。 饶某对参赌人员傅某、吴某1及茶馆内的郭绍斌、张旭、张林华、肖杰、叶波、曾文、曾建、张兴元、杨鹏程、李浩全、王琪宁、陈西、彭虹等人进行了辨认。 22.证人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樊某于2012年开始在曾建、张林华的茶馆炸金花，茶馆还有打一百、二百、五百元一炮的麻将，茶馆主要由张林华负责。在该茶馆参赌的有通哥、国哥、陈某1、陈容、苟容、苟某1、唐小琴、谭某、张金华、王某1等人，樊某于2012年、2013年总共输了180多万元。该茶馆是靠每把抽头及放水盈利，炸五百元底的金花每把抽五百元放到曾建的保险柜锁的箱子里。茶馆有曾建安排的曾文、叶波、王琪宁、李浩全等人放高利贷。 樊某对参赌人员杨彤，进行放水等相关人员李某1、李浩全、曾文、张兴元、王琪宁、张旭、叶波、肖杰，茶馆老板张林华、曾建进行了辨认。 23.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吴某2于2012年和朋友到曾建、张林华的茶馆打金花，后每次打牌都是张林华邀约；吴某2总共输了现金约16万余元，其中有自己的现金4万，在张旭处借水钱12万，每1万元抽200元，实际到手11.76万元。茶馆是曾建、张林华一起在负责，主要是张林华在茶馆负责收钱、叫人，曾建把钱交给张旭，由张旭具体负责放水，下面还有几个帮手，收钱也是张旭出面收。 吴某2对涉及其本人的第7、第8、第12号账本及茶馆赢利情况，参与赌博的张玉梅，组织赌博的张林华、曾建，放水的张旭进行了辨认。 24.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付某于2013年到2014年左右，到张林华开的茶馆和徐某1、杨彤、杜某、张玉梅、吴某2、詹某、陈某2等人炸金花，开始炸二十元底五十元或一百元封的金花，后来打一百元底一百元封的金花，总共输了四五万元，并在张林华、杨鹏程处借过现金打牌。茶馆里由张林华抽茶钱，杨鹏程端茶倒水、帮参赌人员取钱并借钱给参赌人员，曾建组织杨鹏程、李某1、张旭、叶波、李浩全、张兴元等人放水，张旭、杨鹏程记过账，茶馆会专门安排人去找借钱的收账。杨鹏程、张旭等人都喊曾建曾哥，都要听曾建安排，茶馆事情没做好，就会被曾建训斥。 付某对经营茶馆的张林华，组织放水的曾建，参与放水的肖杰、曾文、张兴元、李浩全、李某1、张旭、杨鹏程、叶波，参赌人员徐某1、杨彤、杜某、张玉梅、吴某2、詹某、陈某2进行了辨认。 25.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于2014年冬天到张林华开的茶馆打过麻将和金花，输钱后向放水钱的杨鹏程和张旭借了约25万元水钱。放水钱的人带的钱少，在借给别人之后看别人赢了就让先还一部分，放水的人再放出去收利息。后经张旭、杨鹏程打电话要账，已将钱还给了张旭和杨鹏程。 陈某2对涉及其本人的第7、第8、第12号账本及参赌的张玉梅、杨彤、徐某1、吕某、杜某、吴某2，放水的张旭、杨鹏程，经营茶馆的张林华进行了辨认。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于2010年通过李浩全认识曾建，并知道曾建在状元小区自己家里开茶馆，茶馆于2013年冬天搬到2楼平台“小草瘦身”旁边。经曾建邀约，李某1去到茶馆帮忙端茶、倒水、记账、放高利贷，茶馆的老板是张林华和兰某，主要收入点子钱；李某1帮曾建放水，曾建主要收入利息和油钱。每天场合结束都要分别向曾建、张林华、兰某报告收入，离开茶馆的时候把账本交给了曾建，扣押的账本中没有李某1记录的账本。第一个在茶馆内记账、放水的是叶波、李浩全，第二个是李某1，第三个是杨鹏程。 李某1对参赌人员陈某2、吕某、陈某1进行了辨认。 27.证人杨某1、杨某2、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曾建、张林华于2014年7月之前在巴州区开茶馆，2014年7月后租用程某所有的状元小区4单元1号住房开茶馆，到期后于2017年4月在6单元1号租用王述琼所有的房屋内开茶馆。杨某1于2018年9月3日帮杨某2租用程某所有的4单元1号房屋开家庭麻将馆。程某还证明曾建交还房子时，厕所里有三把马刀，同时对曾建进行了辨认。 28.证人苟某2的证言，证明：张林华是其表姐，张旭是其丈夫，张旭于2014年四五月开始在张林华的茶馆记账拿工资，做了半年。公安机关在其家里搜查出的张兴元、蒋勇、熊某1三人分别给张旭写的借条，共计6万元，三张笔记本纸条是张旭写的在张林华茶馆的账，字迹是张旭的。账本中第7、第8、第12、第15、第16、第22号账本是张旭的字迹。 29.被告人曾建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正式工作，曾文出生后其就到新疆做现场勘查工作，和前妻离婚后，与他人在道路工程，没赚到钱。从其家里搜查出的借条部分是自己的，部分借条和账本不知道是谁放在屋里的。 30.被告人张林华的供述与辩解：其居住在巴州区。2017年3月20日左右，其与吴某1、张某1、傅某打牌时商议在状元小区11单元斜对面的单元一起开个茶馆，在茶馆打牌的有其和吴某1、张某1、邓群先、董某、傅某、曾建等人，打二十元抽一百二十元，打五十元抽二百元，打一百元抽四百元茶钱。 31.被告人杨鹏程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5年认识曾建，并叫曾建“曾哥”，2017年3月在曾建茶馆打牌时认识张林华，他们是夫妻，曾建在巴州区住的家里开的茶楼，是曾建夫妻经营，平时是张林华在照看。 32.被告人李浩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初左右，其通过叶波认识曾建、张林华夫妇，那时曾建、张林华在巴州区的家里开茶馆，其经常去茶馆耍，张林华就让其在茶馆里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然后跟着叶波学放水，张林华经常给其取100-200元的零花钱。干了两个月后，其就把放水的事情接了过来，并准备了几千元钱在茶馆里放水，500元每天收10元利息。2011年茶馆搬到2楼平台“小草瘦身”旁边，2013年底至2014年初，茶馆又搬到“小草瘦身”对面单元去了，在此期间2009年、2010年、2012年其在外地打工。到2014年六七月份，张林华茶馆里人员多且杂，其感觉放水要出事，就没在茶馆放水了。在茶馆里放水的还有叶波、李某1、张兴元、张旭、杨鹏程、吴浩、肖杰。茶馆的赌博方式有麻将、二八杠、炸金花三种。 33.被告人叶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曾建大概在8-9年前就开家庭茶馆了，共有4个地方，主要以打麻将、炸金花、二八杠等方式进行赌博。2011年至2016年开的老茶馆，老茶馆是张旭在记账，2016年至今开的新茶馆，都是状元小区内租的房子。主要盈利方式是抽茶钱。2016年后曾建和张林华开设的茶馆搬到老茶馆的斜对面去了，新茶馆是杨鹏程、肖杰在管理、记账，主要是杨鹏程、肖杰负责抽头，曾建、曾文、杨鹏程、肖杰、张旭、陈西、李浩全、李某1、李新元等人放水。老茶馆内参与收水钱的是曾建安排的张旭、李浩全、李某1、李新元等人。新茶馆是杨鹏程、肖杰两个人负责收水钱。2014年，其在曾建的安排下，与李浩全、张旭、马羽到南江找兰某收过欠曾建的水钱。 叶波对位于巴州区的茶馆进行了辨认。 34.被告人张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曾建邀请，其于2014年四五月到曾建、张林华经营的茶馆记抽茶钱和借钱的账，曾建将钱放在其处，让其借给打牌的人，然后记入账内，打牌结束后把钱和账全部交给曾建。每借5000元从中抽100元的“油”，还钱时还5000元。茶馆的老板是张林华，主要收入“点子钱”；放水的收入是“油”钱及卖烟、饮料、扑克牌的钱，要交给曾建。茶馆每天给其发100-200元工资。在茶馆参与打牌的人有张林华、熊某1、徐某1、张玉梅等，向其借钱的有熊某1、徐某1、张玉梅。账本中第7、第8、第12、第13号账本系其记录的，参赌资金共计928万元，非法获利共计314.77万元。但其只挣200元一天的工资，从记账本上反映有49天，得了9800元工资。 35.被告人郭绍斌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上半年，肖杰叫其跟他做事后，便知道曾建、张林华、肖杰在巴州区开茶馆组织人赌博。最开始肖杰让其和杰娃子给茶馆“放哨”、望风。后肖杰安排其放水，每借出去5000元，每天收取100元利息，放出去的本金和利息都是肖杰的，均按每天200元发工资，有时张林华还给其拿二、三百元。张林华在茶馆安装有监控，照着桌子的，防止突发状况。曾建是最大的老板，大事情都要曾建决定；张林华负责茶馆的日常事务，找人到茶馆来打牌、为参赌人员搞后勤，牌场合差人就凑个角，给茶馆里放水记账的人拿好处等；张旭、杨鹏程、陈西也在茶馆里放水记账，肖杰、陈西等人去找借水钱的人收账。打牌的人借钱超过5万元还要再借的话，就要向曾建请示，曾建同意后才能借。打牌结束后，账本都放在张林华处统一保管，借出去的钱各自去收。2号账本系其所记录，共借出去21万元赌资，收取了5100元利息。 郭绍斌对位于巴州区的茶馆进行了辨认。 36.被告人陈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的时候，肖杰安排其在肖杰家茶馆里面记账、放水，给其200元钱一天。放水的钱是肖杰出的，收入也是肖杰的，干了二个月。第9、第10号账本系其所记录，曾建、张林华夫妇开设茶馆经其记录的涉赌资金达810万元，获利36.295万元。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4年以来，参赌人员何某1在曾建、张林华开设的赌场内借高利贷参与赌博，后未及时偿清所借高利贷。2016年4月26日，曾文得知当天系何某1母亲出殡之日，遂与李某1等人一起乘坐李浩全驾驶的车辆赶到何某1家里强行索要赌债。何某1惧怕曾文、李某1等人闹事，将曾文等人安排在“十全十美”茶楼进行协商。下午，何某1家里有事需何某1出面，曾文等人一直跟随何某1到晚上9时左右，何某1叫其朋友金某（另案已判决）到场后，与曾文等人发生纠纷，金某等人把李浩全的车辆损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金某、熊某2、钟某、宋某2、赖某、何某2、杨某3的证言及南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192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证明：2016年4月26日，何某1母亲出殡当天，曾文、李某1等人坐李浩全的车到何某1家采用跟随的方式找何某1收取赌账时，被金某等人将李浩全的车砸坏，车辆损失5755元。案发后，金某等人赔偿了车辆损失，并取得谅解。 （2）被害人何某1（曾用名**）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借条、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何某1在张林华的茶馆打金花欠下赌债，曾文、李某1多次到南江找何某1催收。2016年4月26日，何某1母亲出殡当天，李某1、曾文等4人到何某1家索要赌债，李某1说是欠曾文的钱，何某1提出等丧事办完了处理欠钱的事，曾文等人不同意。何某1怕曾文等人闹事就将曾文等人安排在“十全十美”茶楼，并给曾文等人说好话求情，直到下午，何某1家里有事需要出面，曾文、李浩全等人把何某1跟着。到晚上9时左右，何某1没办法就叫妻子给金某打电话，后金某到场后与对方发生纠纷，金某等人把对方开的车子砸烂了。后每个月曾文都打电话、发微信找何某1还钱，何某1通过微信、ＡＴＭ机转账的方式还了近4万元，剩下部分何某1于2017年7月21日给曾文书立了7.6万元的借条。 经核实微信转账记录，何某1于2017年1月21日至2018年4月3日先后8次微信转账给曾文共计2.1万元。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到南江何某1处帮曾建收过两次账。第一次是2014年的时候，曾建叫其带李浩全、叶波前去找何某1收账，曾建提前给了1000元用于吃饭和加油等开支，到南江后发现何某1在搞装修，何某1承诺过段时间还钱，其就走了。第二次是曾文得知何某1母亲去世，要回家奔丧，曾建便安排前去找何某1收账。当天中午其和曾文、叶波、杰娃子乘坐李浩全的车到了何某1家，何某1便把他们安排到附近茶楼等，何某1去处理丧事。到晚上19时许，何某1叫其等人去他家里，过去后何某1就叫人把车砸了。这次所有的开支是曾文负责的。 （4）被告人李浩全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26日，其去南江考察，曾文带李某1、杰娃子等人坐其的车到南江。到南江后，曾文、李某1等人就去找何某1收账，其办事去了。15时左右，其在“十全十美”茶楼找到他们，后何某1就叫其送他和李某1到何某1家里，送到后其就走了。晚上去接李某1、曾文等人时，何某1叫来的人与曾文发生纠纷，何某1喊来的那伙人把其车砸烂了。 （5）被告人曾文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26日早上，李某1叫其和李浩全、杰娃子、旭娃子陪他去南江找何某1收账，何某1先是叫其到茶楼去等，和何某1谈完后，李某1、李浩全就跟何某1去了，其和杰娃子、旭娃子上网去了。到晚上8点左右，李某1叫我们去三百钱街，因还钱的事没有谈好，何某1叫来的人把李浩全的车砸烂了。 2.2015年以来，参赌人员熊某1在曾建、张林华开设的赌场内借高利贷赌博。因未及时偿清所借高利贷，杨鹏程、张旭先后在巴州区中交王府景附近、东门大桥附近及熊某1家里，多次采取纠缠、堵截、滋扰等手段强行收取赌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四张，证明：熊某1分别于2016年2月7日给张旭书立5万元的借条一张，并以小商品门市作抵押，于2016年3月31日给张旭书立1万元的借条一张，于2016年5月14日给张旭书立8万元的借条一张，于2016年4月20日给杨鹏程书立6.5万元的借条一张。 （2）证人熊某3、鲜某（熊某1的父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张旭、杨鹏程等人在中交王府景附近把熊某1守着不让走，让熊某1还钱，杨鹏程和张旭说了什么，熊某1吓得把尿都屙到裤子上。后熊某3、鲜某到场给张旭、杨鹏程求情约2小时，并承诺由家里慢慢还，他们才放熊某1走；还有一次，张旭、杨鹏程在东门大桥附近把熊某1堵住不让熊某1走，让熊某1还钱。熊某1给熊某3打电话，熊某3、鲜某到场后看到张旭、杨鹏程等人把熊某1守在公路上不准走，熊某3、鲜某说了很多好话求情才放了熊某1；大约两年前，杨鹏程、张旭两次到熊某1家里找熊某1收账。后熊某3、鲜某凑了5万元让熊某4出面协调还给杨鹏程、张旭，熊某4帮忙还了2万元，他们给熊某4出具了收条，熊某3帮忙还了0.5万元，杨鹏程出具了条据。后熊某1夫妻担心杨鹏程等人天天纠缠收账，便到浙江务工去了。 鲜某对找熊某1收账的张旭、杨鹏程进行了辨认。 （3）证人熊某4的证言，证明：熊某4是熊某1的邻居，因与张旭是朋友，并认识杨鹏程。2018年春节前，熊某1让熊某4帮忙给杨鹏程说情，并通过熊某4偿还给杨鹏程2万元赌债。 （4）证人熊某5的证言，证明：熊某5是熊某1的弟弟，2016年知道熊某1在外打牌借有赌债，找熊某1收赌债的主要是张旭和杨鹏程，经熊某5的手还给张旭赌债共计3万元。 （5）证人张某2斗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3日，熊某5及鲜某找其借钱，鲜某说熊某1在外欠了不少钱，别人上门要账，便借钱帮熊某1还钱，其就借了5万元给他们，熊某5书立的借条。 （6）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明：熊某1于2015年在曾建、张林华开的茶馆炸金花时，先后在张旭、杨鹏程处借了水钱8万元。钱还清后，张林华和徐某1又多次叫熊某1去炸金花，熊某1又在张旭、杨鹏程处借了8万元用于赌博。后来杨鹏程、张旭就在大东门街红房子咖啡厅找熊某1还钱，并称本息共计13万元，不给钱就不让熊某1走，后杨鹏程、张旭要求熊某1打了15万元的借条，并按杨鹏程的要求把黄家沟的门市作为抵押写在借条里面。因熊某1没还钱，杨鹏程、张旭经常骚扰熊某1，还带人到熊某1家里去要钱三四次，骚扰熊某1家里人；杨鹏程、张旭等人还在东门大桥附近把熊某1堵住不让走，熊某1给其父熊某3打电话，其父到场答应代为还钱才放人走的；杨鹏程、张旭等人还在中交王府景附近把熊某1堵住，逼熊某1还钱，熊某1的父母到场承诺还钱，杨鹏程、张旭才罢休，熊某1当时吓得尿都屙在裤子上，并差点跳河。后杨鹏程多次给熊某1父子打电话要钱，并称不还钱就过年到熊某1家里要。2017年底熊某3在工地做工结了5000元工资马上就交给杨鹏程；鲜某于2018年2月左右借了1.5万元钱，让熊某4还给杨鹏程；熊某1又转了0.5万元给熊某4，熊某4转给了杨鹏程。2018年熊某1为了躲避杨鹏程等人，就外出务工了。 （7）被告人张旭当庭辩解：2015年，曾建打电话叫其问一下通过其的名义借给熊某1的5万元钱，熊某1是欠茶馆的钱，虽然条据是打给其的，但条据是给了曾建的，其便给熊某1打了电话，其没有采取纠缠、滋扰、堵截的方式收账。 （8）被告人杨鹏程当庭辩解：与熊某1之间系正常债务，其对熊某1及父母没有违法行为。 3.2015年五月以来，参赌人员徐某1在曾建、张林华开设的赌场内借高利贷参与赌博。因所借高利贷未及时偿清，2015年底至2016年，曾文、杨鹏程、肖杰等人到徐某1工作单位及母亲住宅处、到徐某1开设在名都饭店17楼的期货公司以及对徐某1丈夫彭某2多次采取贴大字报、滋扰、纠缠等手段强行收取赌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2、李某2（徐某1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6年临近过年时，巴州区规划局大门口墙上及徐某1办公桌上粘贴着一张大字报纸，上面有徐某1的照片，写着“欠账还钱”几个大字，后单位的人将大字报撕毁了。此事规划局的人都知道，听说徐某1还主动到规划局纪委去认了错。此事更多的是对徐某1家里的影响，徐某1丈夫知道该事后，正在与徐某1闹离婚。 （2）证人陈某3（徐某1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5年或2016年秋的一天，陈某3在政务中心窗口上班时，有两三个二十来岁小伙子到窗口问徐某1是否在这里上班，陈某3就说不在，那几人就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又来了两三个小伙子找徐某1，当时徐某1也没有在窗口上班，那几人问了一下就离开了。后来听说徐某1打牌输了钱被社会上的娃儿收账，两次来找徐某1的人可能就是找徐某1收账。 （3）证人后某（徐某1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左右，后某听女婿彭某2说，徐某1在外面打牌欠了很多钱，那些收赌账的人经常到徐某1家里、单位或通过电话骚扰徐某1，致使徐某1不敢上班。2016年一二月左右，后某一家在湖南长沙过年时，邻居张玉兰打电话说后某住宅防盗门、防护栏上张贴了很多大字报，大字报上面写的“徐某1欠债不还”，彭某2知道后就打电话给徐某1的赌账债主，对方说是手下的小弟娃贴的。 （4）证人彭某2（徐某1的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初，杨鹏程把彭某2跟着，说徐某1在他们那打牌借的钱，不给钱就不走。彭某2迫于无奈还了杨鹏程现金2万元，并承诺再给他转账2万元，杨鹏程就给了一个曾文的账户，第二天彭某2就给该账户转了2万元，杨鹏程给彭某2打了4万元的收据。在2016年期间，肖杰多次打电话找彭某2要徐某1的赌账，彭某2分四次还了2万元；曾文也多次带人找彭某2要徐某1的赌账，有时通过电话威逼彭某2还债，并以知道老婆娃儿住哪儿，娃儿在哪上学等威胁彭某2，彭某2先后还了曾文3万元左右；其中还有一个叫郭绍斌的人也找彭某2要过徐某1的赌账，彭某2还了他2万元左右。其先后共代徐某1还了10.5万元的赌账。 彭某2对收账的郭绍斌、曾文、肖杰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波娃子”就是杨鹏程、“果娃子”就是肖杰。 （5）证人杨某4、魏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六月份，徐某1、杨某4、魏某2、彭某2等人在名都饭店19楼7号房间办公时，有三四个男子在公司门口喊徐某1出去，徐某1出去后不久就和他们吵起来，当时还报了警，后来才知道是徐某1在那几个男子组织的炸金花赌博场合借了水钱。 （6）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徐某1于2015年五月开始在曾建、张林华的茶馆打五十元底一百元封顶的金花，在该茶馆输了现金90万元，借“水钱”40余万元，共输了130多万元，自徐某1不在曾建处打牌后，曾建就派人收账；2015年，曾建派人天天电话催徐某1还钱，特别是曾文、杨鹏程，每次打电话就让还钱，并表明知道徐某1有单位，如果不还钱就把欠钱的事发布到网上。2015年底一天上午，陈某3给徐某1打电话说有人在政务中心找徐某1，徐某1害怕对方闹事，就把杨鹏程劝到了润洲茶楼里，杨鹏程叫徐某1给曾文打一张以欠工程款为由的欠条，不打就到徐某1单位闹，徐某1迫于无奈就给曾文打了一张43万元的借条。之后曾文、杨鹏程、肖杰隔三差五的打电话找徐某1要钱。2016年5月23日下午，杨鹏程等人到名都饭店17楼徐某1开设的期货公司收账，并一直跟着徐某1，当日17点左右，徐某1到公安局报案。2016年6月29日，曾文、杨鹏程等人到名都饭店17楼期货公司找徐某1，因曾文等人在楼道里大吼大叫让徐某1还钱，双方发生了抓扯，当时徐某1报警。2016年底，肖杰、郭绍斌到巴州区规划局找徐某1，在单位大门口粘贴大字报，上面印有徐某1的照片、“徐某1，欠债还钱”字样，还在办公桌上贴了一张相同的大字报，后肖杰给徐某1打电话说是他和郭绍斌在单位贴了大字报；同日，后某家的防盗门上也被贴了同样的大字报。2017年一二月的一天，徐某1和同事在歌乐山吃午饭，曾文带着弟子到餐馆内来找徐某1，吃完饭后，曾文把徐某1带到江北市国土局旁边的茶楼要求还账，徐某1当时害怕就叫来了魏某2、杨某4。杨鹏程打电话找彭某2收徐某1的赌账，彭某2被杨鹏程催的没办法了，就拿了4万元给杨鹏程，杨鹏程给彭某2出具收条。2015年一天，杨鹏程找徐某1要钱，徐某1给杨鹏程3万元；2016-2017年，肖杰找徐某1要钱，徐某1给肖杰1万元；2016-2017年，徐某1陆续多次给郭绍斌约1万元。 徐某1辨认出找其收账的肖杰、杨鹏程、曾文、郭绍斌。 （7）被告人曾文当庭辩解：2015年，徐某1向曾文借了5万元钱，曾文到名都饭店找过徐某1，发生语言冲突，当时报了警。在歌乐山吃饭时是偶遇，并不是专门找徐某1收账，后经协商，徐某1每个月给5000元，但实际没有履行。 （8）被告人杨鹏程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十月，徐某1在杨鹏程处借了22万元、在曾文处借了21万元，共计43万元，借条的内容记不清，大概意思是说徐某1在曾文处借到43万元现金，用于做工程，无利息，并约定二个月内全部还清，后徐某1还了4万元，还差39万元。2016年三月份左右，徐某1不还钱，杨鹏程就到徐某1单位找徐某1还钱，徐某1就让杨鹏程到楼梯间说先还3万，其余的四月份还清，但四月只还了2万元。2016年5月23日15时许，杨鹏程到名都饭店17楼09号包间里找到徐某1要账，徐某1让彭某2还，彭某2不同意，杨鹏程等人就坐在那里，后徐某1叫杨鹏程一起去公安局。 （9）被告人郭绍斌的供述与辩解：郭绍斌跟杨鹏程两次去巴州区规划局政务大厅找徐某1收帐，因徐某1不在，便通过电话将徐某1约到江北电信楼上的一个茶楼商量让徐某1还钱的事，过年时徐某1还了两万元给杨鹏程。后来听肖杰和陈西说，肖杰和陈西到徐某1的单位找徐某1要账，因没有找到徐某1，肖杰跟陈西就在徐某1单位张贴了“大字报”，大字报的内容就是要徐某1还钱。 （三）敲诈勒索的事实 2017年5月4日14时许，张林华邀约董某、张某1、吴某1在巴中市巴州区南池河街状元小区6单元101号和曾建开设的赌场内与曾建打麻将赌博。同日17时左右，张林华怀疑董某、张某1二人“出老千”，而与董某、张某1发生纠纷，曾建随即电话叫来曾文等人，曾文到场后要求董某、张某1承认“出老千”。同日18时许，曾建、曾文、张林华外出赴宴，便让陈西、肖杰等人看守董某、张某1，不准二人离开。同日19时许，杨鹏程等人来到茶馆，将董某带至状元小区4单元101号房间进行殴打威胁，在场的董某的朋友邓群先前去劝阻也被杨鹏程打伤。同日22时许，曾文、李浩全、叶波、张林华、李某1等人相继来到茶馆，曾文等人再次对董某、张某1进行威胁，逼迫二人承认“出老千”，并要求每人赔偿曾建、张林华人民币6万元。董某、张某1不承认，肖杰便把屋内的灯关掉，杨鹏程、叶波、李浩全、李某1等人使用充电线、胶料凳等对董某、张某1进行殴打。后张林华同意张某1、董某当晚各赔偿现金人民币1万元，并各自书立4万元借条。次日凌晨，张某1及其妻子徐某2通过微信向张林华转账1万元，并在张林华的要求下给杨鹏程书立4万元的借条；董某交给肖杰现金1万元，并让邓群先向陈西书立4万元的借条。经鉴定，董某、邓群先本次损伤均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董某、张某1报案后，曾建、张林华与董某、张某1等人进行协商，曾建、张林华退还了董某、张某1所给的现金2万元，撕毁了董某、张某1分别书立的4万元条据，董某、张某1对曾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曾建、曾文的电话号码机主信息以及通话记录，证明：曾建于2017年5月4日17:36分打电话给曾文，通话时长21秒。 2.张某1农业银行尾号＊5272账户、徐某2农业银行尾号＊1073账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手机微信转账照片，证明：徐某2于2017年5月5日0时48分向张林华转账0.5万元；张某1于2017年5月5日0时48分向张林华转账0.5万元。 3.检查记录、发票，证明：董某受伤情况。 4.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董某、邓群先本次损伤属轻微伤；公安机关将鉴定结果告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 5.谅解书，证明：董某、张某1对曾建予以谅解。 6.证人徐某2（张某1之妻）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4日21时许，张某1给徐某2发微信说有人要打他，徐某2到张林华经营的茶馆看见张某1、陈西、杨鹏程坐在一个屋的，张林华说这个事情要给他们一个说法，不可能算了，后张林华就走了。有几个小弟不让张某1走，杨鹏程说董某想跑，被他用刀把眼角划了个口子。杨某5来茶馆后，与张某1和茶馆里看守张某1的小弟、徐某2来到另一个茶馆，徐某2看见董某站在房间内墙角处，眼角有个口子。一会儿，曾文、叶波、鹏娃子、虎娃子等人来了，有两个小弟走拢就把张某1、董某扇了两耳光。接着肖杰把客厅的灯关了，里面的小弟就打张某1、董某，后又轮流上前去打董某，并叫董某跪在地上。张林华、彭红、吴某1来后，那几个小弟又把董某打了一顿才出去的。张林华说今天晚上这个事情发生了肯定是要处理的，曾建的意思是不能这样就算了，该拿钱的拿钱、该打借条的打借条。张林华和杨鹏程等人说必须拿钱，后徐某2和张某1用各自的微信给张林华的微信总共转了1万元,并给杨鹏程写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徐某2和张某1才被放走了。 徐某2辨认出：叫人对张某1、董某实施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的，强行向张某1、董某索要钱财，逼迫写下借条的人是曾建、曾文；叫张某1写借条、赔钱，徐某2和张某1给她微信转款1万元的是张林华；叫张某1写借条的波娃子是杨鹏程；参与打张某1和董某的李某1和二娃子叶波；关灯的人是肖杰。 7.证人邓群先（董某的朋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曾建、张林华在巴州区开家庭茶馆，张林华的儿子肖杰、曾建的弟子陈西在茶馆里放水。2017年5月4日下午，董某、张某1、吴某1和曾建在打牌的过程中，因吴某1和曾建说董某和张某1打假牌（出老千，下同）而发生争执。曾建给曾文打电话后出去了，曾建的小弟不准董某和张某1走。曾建的弟子杨鹏程带了四个年轻人将董某带到曾建开的另一个茶馆，逼迫董某承认“出老千”并打董某，董某冲出来，杨鹏程追出来把董某打进了房间，董某脸上到处是血，邓群先挡住不让杨鹏程打董某，杨鹏程一拳打在邓群先左眼上。杨鹏程让董某和张某1每人必须拿出6万才能回去，并让其他四个年轻人把董某和张某1守住。大约晚上9时许，曾文带着叶波、鹏娃子、虎娃子等人到场，曾文威胁张某1和董某必须承认“出老千”，后房间的灯关了，在关灯前邓群先看见叶波、虎娃子、鹏娃子及李某1和另外两个从外地回来的胖子就开始往董某和张某1处冲，灯一熄，就听见董某和张某1一直在叫唤。灯开后，邓群先看见鹏娃子一脚踢在张某1头上。后面小弟越来越多，邓群先给曾建打电话的时候，听见外面客厅有人在吼“承不承认”“跪倒”这些话，还听见有人用凳子打人的声音。邓群先出来看见是董某跪在地上，李某1和另外两个外地回来的胖子、叶波及一个瘦子正在打董某，其中一个胖子手里拿着充电线在打，董某右边脖子就打红了，头上还有几个包，额头上有红印了，地上有凳子碎片。徐某2也给曾建打电话，后张林华、吴某1及彭红就回来了，叶波、李某1等人又冲上去打，邓群先就给张林华下跪，张林华就叫那些人出去，并说这次就当着个冤枉，打也挨了，还是要拿钱，如果不承认的话，今晚就把人打死，如果还不拿钱就打借条，她就不管了，让社会上的小弟来处理。曾文说必须一人拿五万，邓群先说董某没有钱，张林华说今晚能拿好多拿好多，然后董某和张某1一人给她拿了1万，并各写4万元借条给她，大概5日凌晨3时许，张某1、董某与邓群先等才回家。董某、张某1被打后几天就报案了，曾建就想私了，张林华、曾建找到张某1、徐某2、董某、邓群先商谈，说把董某、张某1当天每人一万元钱退回来，再把打的四万元的借条撕毁，董某和张某1同意了，曾建就写了一份谅解书，三方在上面签字。 邓群先辨认出：曾建是当天事情的指使者，是那些社会青年的老大；张林华是当晚最后来跟董某、张某1谈判的人；曾文是当晚强迫董某、张某1承认打假牌的人；杨鹏程就是陈启鹏，外号波娃子，当晚最先殴打董某，强迫董某承认打假牌，在邓群先阻止时还将其右眼打伤的人；叶波就是“二哥”，即当晚殴打并强迫董某、张某1承认打假牌的人；肖杰就是当晚最后喊其打借条给陈西的人；李浩全就是当晚殴打并强迫董某、张某1承认打假牌的人；李某1就是从外地回来的胖子之一，当晚拿着凳子打董某的人。 8.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吴某1和曾建、张某1、董某在打牌过程中，张林华发现张某1和董某“出老千”，曾建让肖杰、陈西将张某1和董某守住不准走，并打电话叫人过来处理一下。一会儿，曾文跟几个二十来岁的小弟来到茶馆，把张某1、董某关在房间，曾建、张林华就离开茶馆了。22时30分后，吴某1跟张林华在蓝湾国际蔓延酒吧喝酒过程中，张林华就接到邓群先的电话说屋里的人在打董某。吴某1、张林华、彭红三人就回到张林华经营的老茶馆处，看到曾文、肖杰等十几人在老茶馆客厅里面，肖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其他人对董某拳打脚踢，有一个胖娃儿拿着胶凳子打董某，董某头上有血。张某1被杨鹏程他们锁在房间里面的，杨鹏程出来后说张某1承认“出老千”，并打的借条赔偿。当时张林华、彭红、吴某1就跟张某1、徐某2到三号桥边的烧烤店吃烧烤，曾建当时也在。事后张某1他们报案，后来听说张林华他们把张某1、董某的钱退了。 经吴某1对录音辨认，录音中有曾文、张林华、邓群先的声音。同时辨认出徐某2是张某1的妻子；董某就是曾建、张林华怀疑的跟张某1一起打假牌，被一群人殴打，最后赔偿曾建损失的人。 9.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4日下午六点左右，其到茶馆后，看见杨鹏程、肖杰、陈西都在，张某1在向杨鹏程求情，而且嘴角有血，杨鹏程还跟张某1说没人敢在这个场子“出老千”。杨鹏程说董某想跑，他用刀把董某脸上划了个口子，还把董某锁在老茶馆的。杨某5来后，就帮张某1、董某说情。曾文随后就来到茶馆，这时老茶馆来的社会上的人约有二十来人，傅某看到房间里面人越来越多，情况有点不对，而且很多人身上都有纹身，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人，就出来了，杨鹏程、肖杰、陈西等人在里面。傅某刚出门没有多久茶馆的灯就关了，里面就开始打人，傅某在门口都听到打人的声音，徐某2还喊救命。后张某1给傅某打电话喊去红河烧烤吃饭，傅某去时看到董某、邓丽、张某1、徐某2、张林华、饶红等人，饭桌上张林华喊张某1、董某两人一人拿五万，张某1、董某求情让少点，张林华没有表态，她要跟曾建商量了才行，半小时后傅某就走了。 傅某对录音的辨认：0分09秒处“我的解决方案是不管你们有没有赔钱”是曾文的声音，4分45秒、5分27秒处是二哥（夹舌子）的声音，7分45秒是饶红的声音，10分14秒“我们这伙人拦也拦不住”是杨某5的声音。 10.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杨某5绰号“白老五”，2017年五月一天临近天黑，徐某2打电话说张某1、董某在曾建的茶馆里面打牌，曾建怀疑他们出老千，人还被扣在茶馆里面的，让杨某5帮忙说情。后徐某2就将杨某5接到茶馆，杨某5看到张某1、董某、曾建、还有一个女的坐在房间里面，后曾文就到茶馆里来了，就让张某1和董某承认出老千，每人赔六万元钱，并说他父母曾建、张林华这几年输出去的钱要让张某1和董某赔出来。后来陆续来了不少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曾文就说这两个人出老千，把曾建的钱赢了，那几个年轻人就开始动手打人。杨某5看势头不对，害怕张某1挨打，就把张某1送到另外一个房间去了，结果董某就在那边挨了一顿打。杨某5看到场面比较乱，就走了。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8点多，李某1与曾建、罗路、李浩全、叶波在酒吧喝酒时，曾建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茶馆里面有人吵架，叫去看下。李某1就跟叶波、李浩全到了曾建的茶馆，看到里面有肖杰、“小波娃子”、曾文等十几个人，其中有二个“出老千”的男人。后杨某5来到茶馆，曾文就大声让两个“出老千”的人承认“出老千”或者赔钱，每人赔六万元，李某1当时也说了几句让“出老千”的人赔偿，后面就来了五六个人，就是录音里面曾文叫“二哥”那一伙人，来了之后就有人去扇耳光，有的拿充电线上去打，李某1看到“小波娃子”上去拳打脚踢，都是打的同一个人，其中“二哥”来的那伙人中有人让挨打的人跪着。后张林华来到茶馆，大家都停了手。李某1和李浩全、叶波就回到酒吧，曾建问茶馆里面怎么回事，叶波将茶馆的事说了，晚上11时许，他们就走了。李某1，叶波、李浩全、“小波娃子”、张兴元等是曾建的弟子。 1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4日14时许，董某和张某1、吴某1、曾建在张林华经营的茶馆打麻将，当时是张林华的儿子肖杰、陈西在茶楼放水。16时许，曾建、张林华说董某和张某1“出老千”，曾建打电话喊来曾文，曾文带杨鹏程及四五个不认识的小伙子来了。曾文来后，逼迫董某和张某1承认“出老千”，并说曾建、张林华打牌输了十多万，叫董某和张某1拿出来。其和张某1说没有“出老千”，曾建、张林华不听，后曾文、曾建、张林华就离开了。杨鹏程叫董某承认“出老千”的事，董某没有承认，他就走了。邓群先喊董某走，陈西和一个高个子不让董某走，董某上厕所都被一个高个子跟着的。18时许，杨鹏程回来后与陈西、肖杰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就把董某叫到老茶馆里，杨鹏程继续叫董某承认出老千的事，董某没有承认，便要走，走到门外院坝里时，杨鹏程就追上来，手上戴了一个金属圈拳套一样的东西打了董某胸膛、头，当时董某额头流血，邓群先来劝架被杨鹏程把眼睛打了。旁边还站了陈西、肖杰等六七人，杨鹏程叫董某进屋后又用拳头打董某头部、胸部、并用脚蹬董某。邓群先便给张林华打电话喊张林华回来，张林华开始没有理会。后董某给曾建打电话，叶波接的电话，自称是曾建的大弟子，和曾建在喝酒，喊董某把钱准备好，他一会儿就来，过了半小时，叶波来到房间扇了董某几耳光，并拳打脚踢，把董某打倒在地后，用脚踩董某头部。大约22时左右，张某1跟徐某2也被带到老茶馆了，房间灯被关了，就有人去打张某1。后曾文带来十来个小伙子，一路来的一个高个子问为啥子，曾文就说董某和张某1抬轿，那个高个子就扇董某耳光，并拳打脚踢。跟曾文回来的十来个小伙子随后陆续来到老茶馆，有的用拳头打、有的用胶凳子砸其背，还有一个小伙子将充电器对折用接头的两端打其头部、颈部，并叫董某和邓群先跪在那里。后张林华到场后说：“钱是要还的，莫打了，有啥事好解决。”那伙小弟又继续用胶凳子砸其，对其拳打脚踢。曾文喊董某和张某1一人拿十万，后来又说一人六万。张某1说一人出两万买教训，曾文和杨鹏程不同意，旁边小弟说不给钱就让董某和张某1死在那里。到了凌晨2时许，张林华说让董某和张某1各找二万元现金，打3万元的借条。董某害怕继续被打就同意了，就让和邓群先凑够1万元。肖杰和陈西就叫邓群先打欠条，写明邓群先向陈西借了4.8万元现金，邓群先还按了指印。后肖杰、陈西等四五人带着其和邓群先到红河烧烤去，邓群先将一万元交给肖杰的。事后张某1说他现场用微信转账1万元，打了四万元的借条。董某报案后，曾建主动找董某和张某1见面谈被打的事，让董某和张某1将在他的茶馆打牌借的钱还了，董某和张某1被打那天打的借条作废，让董某和张某1不再追究他的责任，董某和张某1同意了，最后曾建他们退了强行要董某和张某1赔的钱，然后曾建分别以董某和张某1的名义写了谅解书，让董某和张某1按指印。 董某辨认出：当天给曾文打电话带来找其和张某1麻烦，并喊老二来逼迫董某打欠条、还钱的曾建；说董某和张某1出老千的张林华；带人来找麻烦，逼迫董某还曾建钱并蹬了其胸膛两脚的曾文；用白色充电器线打董某头部、脖子的人是李浩全；最先动手打人，将头部打出血的，逼迫承认打假牌、打借条的杨鹏程；自称是曾建的大弟子，打得最凶，强行让董某承认打假牌，并让拿钱给曾建的“老二”就是叶波；当时在新茶馆威胁及打董某，叫邓群先打欠条，收邓群先1万元钱的人是肖杰；当晚拿胶凳子砸董某背部的李某1。 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4日14时许，张林华安排张某1、曾建、董某、吴某1打牌，大概16时许，因张林华说张某1和董某出老千，曾建电话喊人马上来处理，后就与张林华离开了茶馆。其和董某分别在大厅、包间里面坐着。晚上19时左右，杨鹏程等人将董某带走，大概半个小时后，杨鹏程说董某遭不住，已经招了，而且额头已经被他用刀划了一下，叫张某1必须承认，并说曾建、张林华、曾文都没在家里，他现在就是大哥，他做主。杨某5来后，就带着张某1去4单元1楼那边的房间，发现里面人很多，董某当时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人也是被打憨了，精神状态非常萎靡，表情也很委屈，头上还在流血，贴着创可贴，衣服上面也有鞋印子。当时房间里面和小区院坝里有很多社会上的小弟。曾文带人回来后威胁张某1和董某必须承认出老千，并一人拿六万元才能解决。一会儿，房间里面的灯不晓得被谁关了，好几个小弟趁黑对张某1拳打脚踢，张某1的嘴巴被打出血，头部也被打了几拳。张某1怕再挨打，便给杨鹏程求情，杨鹏程就叫张某1把门反锁了不要出来，随后就出去了。外面就是董某被殴打的声音及董某的惨叫，邓群先因为帮忙阻拦这些人殴打董某，好像也被对方的人殴打了。后张林华来了，张某1跟张林华说情，最终张林华说，今天这个事情喊其和董某一人拿五万元钱出来，如果不拿今天这个事情算不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起的。后张某1和徐某2一人转了5000元给张林华，并在张林华的要求下打了4万元的借条。后在吃烧烤的时候，董某给陈西拿了1万元现金。报案之后，2017年5月16日，曾建和张林华把张某1、徐某2、董某、邓群先叫到茶馆提出私了，张某1和董某决定让曾建把张某1和董某每人1万元现金还了，将当天的借条当面销毁就算了，曾建和张林华同意，三方就写了谅解书，各自签字按印。 张某1辨认出：当天怀疑张某1和董某打假牌，后面还喊人殴打张某1和董某，强迫张某1和董某拿钱和写借条的人是曾建和张林华；参与殴打董某的杨鹏程；不让张某1离开茶馆的肖杰。 14.被告人曾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五月，其与吴某1、张某1、董某打牌到中途的时候，张林华说董某和张某1在出老千，便与对方争吵起来了，他们吵得很凶，其不想参与他们吵架，就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去了，很晚才回家。回到家后张林华说她与董某的女性朋友抓扯起来了，曾文和他的朋友把他们拉开了。其和张某1、董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或者债务关系。 15.被告人曾文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五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其在父亲曾建家里耍，当时曾建与董某、张某1、吴某1四人在打麻将，张林华、肖杰、李浩全、李某1、杨鹏程、叶波等人在客厅耍。后曾建就因为张某1、董某出老千与他们争吵起来了，并相互抓扯在一起，其朋友看到就上前把他们拉开，拉开的时候董某他们还来抓曾建，其朋友就推了张某1和董某两掌，被劝开后，曾建还是为叫退钱的事与对方继续争吵。其和朋友出去吃完饭回来时，看见曾建还和张某1、董某在争执，张某1老婆和邓群先也来了，由于张某1老婆把曾建鼓到起，其就比较气大，再加上喝了酒就说了一些过激的话，后其和朋友们走了。录音中“我的解决方案是不管你们说不说，当你们有，赔钱，一人六万元钱，十二万，走不脱干路，我最好采取第一种方式，我曾文说的话、吐的口水，说的话作数，任何人支你们我翻脸……”的话是其酒喝多了说的，其没有动手打人。 16.被告人张林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五月几号的下午，曾建、吴某1、张某1、董某一起打50元的麻将，大约5点钟的样子，其进房间去看了一把牌，觉得张某1和董某出老千，就扯起来了，并和邓群先推搡了几下，后其和曾建就出去吃饭、喝酒、吃烧烤了，当天抓扯双方都没有什么大伤。 17.被告人杨鹏程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曾文一起吃饭时听曾文说茶馆里有人出老千，其就直接去了曾建、张林华的茶馆，看见茶馆里面有董某、经常和董某一起的女人、张某1两口子，看守他们的是陈西。因其酒喝多了，骂了董某脏话，董某便骂其，其就用拳头、手掌想去打他，但没打上，董某就推其胸前一把，其没站稳，一把拉住董某一起滚到了地上，后被人拉开了。起来之后发现胸口上有个红印子，董某脸上有个红印子，后双方各自进了茶馆。其问张某1怎么回事，后有个不认识的小伙子跑进来扇了张某1一耳光后就走了，其看到张某1嘴角在流血。没过多久，张某1叫杨某5来了茶馆。曾文来了又走了，其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后董某被打的叫唤声将其吵醒了，其看到曾文跟杨某5在说话，站在曾文旁边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小伙子，其不确定是谁打的董某，后其就回家去了。过了几天，张某1、董某到公安机关报案，曾文找他们写了谅解书。 18.被告人李浩全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某天晚上6点左右，其和罗路、曾建、李某1、叶波在李某1开的蔓延酒吧去耍，大约9点左右，曾建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今天茶馆里有人打牌出老千被他抓住了。李某1、罗路说先去看看，曾建就同意了，其也跟去了。到茶馆后看到有曾文、虎娃子、肖杰、杨鹏程，肖杰的同学等很多人，还有二三个妇女。两名出老千的男子被十多个人围着的。曾文是让两个出老千的人承认打假牌，并且威胁说这两个人每人赔偿曾建和张林华这两年输出去的六万元钱，出老千的人一直说没有打假牌。李某1也跟着曾文让两个人承认出老千。叶波也来到茶馆问那两个人出老千没，接着就动手打那个不戴眼镜的人，李某1、罗路每人拿着高脚凳上去砸没有戴眼镜的人，“虎娃子”用巴掌打了没戴眼镜的男子一耳光。其怕出事，就把李某1和罗路拉去了酒吧，把茶馆里面的事跟曾建说了，后就离开了酒吧。经过听录音，整个录音大部分时间都是曾文在说话，3分33秒“你表个态咯，莫闷起咯”是李某1的声音，4分47秒“那呐他说有事，有啥子事情？”是叶波的声音，8分10秒“好了、好了”是张林华的声音。 19.被告人叶波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五月的一天下午4点多，其到曾建、张林华的茶馆去耍，看到张某1夫妇和跟他一起打牌的人被杨鹏程、肖杰和陈西等守起的，当时张某1和肖杰在谈出老千的事，杨鹏程说这两个人出老千已经被他打了一顿了，等曾建说怎么处理，后其就走了。当天晚上8、9点的样子，曾文叫其到李某1的蔓延酒吧喝酒，大约1小时后，曾建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叫曾文去茶馆看看，曾文和其到了茶馆才知道杨鹏程、肖杰、陈西等人在茶馆守人，张林华也在茶馆，紧接着李浩全、赵宏儒、李某1三人到了茶馆客厅，杨某5被张某1喊来帮忙协调、说情。曾文对杨某5说曾建、张林华这几年打牌输了十几万，让两个出老千的人赔出来才算完，后曾建喊来三四个小伙子，对出老千的人进行殴打，李浩全、李某1也跟着去打，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拿了一个手机充电线。其也伸腿去蹬那个出老千的人，没有蹬到。出老千的人被打的直叫唤，并喊“莫打了”。这时客厅灯被人关了，全部的人都被拆开了。几个陌生男人和杨某5就走了。挨打的那个人自己爬起来坐在沙发上，杨鹏程让他找1万元的现钱。后杨鹏程把张某1带到另外房间谈赔偿的事情去了，挨打的那个人四处打电话借了1万元钱给了杨鹏程后，曾文、杨鹏程、肖杰、陈西、张林华就在茶馆里处理这个事情，其和李浩全、李某1就回酒吧了，并跟曾建说曾文、杨鹏程、肖杰、陈西、张林华在茶馆里处理这个事。经叶波听录音后表示，刚开头说话声音最大的是曾文；1分48秒上说“哪个抬轿吗”、2分24秒处说“赔钱喽”、3分35秒处说“表个态喽，莫那么阴起喽”是李某1的声音；4分45秒处曾文喊“二哥”的人不是其，其和曾文一起去的茶馆；8分10秒处说话“好了、好了”的张林华的声音。 20.被告人陈西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的热天的某一天，其同肖杰及杨鹏程在张林华开的茶馆耍，大概17时左右，因张林华怀疑张某1和另一个男的出老千而与那两个人在理论。后曾建和张林华出去了，其吃饭后就去上网了，19时左右回到了茶馆，看到肖杰跟其中一个出老千的男的在茶馆里面，另外一个出老千的被杨鹏程带到隔壁房子里面去了，其就去看了下，杨鹏程跟另外一个出老千的在客厅，那个男的脸上在流血，其就下楼去给那个男的买了绷带上来包扎伤口，并看到这个男的额头上有个伤口，包扎完后，其就去看电视，这时来了一伙人，就把这个出老千的男的也带到隔壁单元房子里面去了，其和肖杰也跟着去了，看到那个房子里有曾文跟杨鹏程等很多人，有人在骂那两个男的，有的边骂还边打那两个男的。曾文说让出老千的人承认并每人赔偿6万元。中途客厅的灯被人关了几秒钟，等打开之后张某1和被打的那个男人都挨打了的。其看到动手打人的有二哥、虎哥、胖胖的那个超哥，鹏哥也要上去打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另外还有不认识的人也动手打了人的，被打的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求饶。当晚赔偿的事主要由被打的那两个人跟张林华在谈，最后谈好的是每人当晚赔偿张林华1万元现金，剩下的钱打条子。谈好后就去了新茶馆，在新茶馆里，张某1用手机把钱转给张林华，另外又打了一张条子交给波哥的。然后就去了红河烧烤吃饭，吃饭的时候邓丽（邓群先）凑齐1万块钱，交给哪个的记不到了。后来听说被打的那两个出老千的男的报警了，曾建出面解决了这件事情，把钱还给别人了。当晚拿充电钱打人的是虎哥。 21.徐某2提供的2017年5月4日晚的录音一段，证明：（1）曾文有威胁张某1、董某的行为；（2）曾文威胁过程中，有个“二哥”及相关人员到场，并殴打张某1和董某；（3）录音内有徐某2的哭声，及邓群先、张林华的声音，还有张某1、董某的求饶声音。 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明：案件来源及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九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曾建、张林华、曾文、肖杰、叶波、李浩全、杨鹏程于2018年10月23日被抓获；郭绍斌于2018年11月8日被抓获；陈西于2018年11月20日被抓获；张旭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 4.刑事判决书，证明：杨鹏程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5.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曾文因吸毒，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在四川省绵阳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 原判对起诉指控事实及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综合评判： （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问题 经查，证人饶某、樊某、付某、宋某1、谭某、王某1、徐某1、何某1、彭某1、熊某1、陈某1、苟某1、刘某、董某、张某1、徐某2、邓群先、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旭、叶波、李浩全、郭绍斌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曾建、张林华自2008年以来，先后在张林华的住宅或者在租用的同小区住宅内开设赌场，邀约人员参与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同时向赌资不足的参赌人员高利放贷收取利息。并先后招募、纠集被告人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肖杰等人在赌场内抽头、高利放贷、维持赌场秩序；在参赌人员不能及时偿还高利贷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曾文、杨鹏程、张旭等人采用纠缠、滋扰、拦截、贴大字报等“软暴力”手段强行索取赌债，干扰被害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工作；以参赌人员“出老千”为由，安排曾文、杨鹏程、张旭等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取被害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被告人不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及成员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指控罪名认定的问题 1.关于指控开设赌场罪的认定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各被告人构成开设赌场罪，而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构成赌博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董某、徐某1、陈某1、熊某1、何某1、吕某、魏某1、杜某、谭某、王某1、苟某1、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叶波、李浩全、张旭、陈西、郭绍斌、杨鹏程的供述，账本，借条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提供赌博场所、赌具、赌资，组织参赌人员到其提供的场所内进行赌博，并先后指使被告人曾文、叶波、杨鹏程、李浩全、张旭、陈西、郭绍斌在赌场内抽头、放水，从中牟利，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构成赌博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指控抢劫罪的认定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曾建、曾文、张林华、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肖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方法，迫使被害人张某1、董某当场交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曾建、曾文、张林华、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定性不当，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本院认为，抢劫罪和敲诈勒索罪均在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的同时，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二者都可以是当场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但抢劫罪应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直接要求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而本案中，曾建是在与被害人同桌赌博过程中，曾建、张林华认为被害人“出老千”，才指使同案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威胁、殴打，要求被害人承认“出老千”并赔偿损失，后经被害人求情，同意二被害人各赔偿5万元，当晚各支付1万元，并书立4万元的借条，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等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应当予以调整。各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起事实应定性为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三）关于指控寻衅滋事罪的认定 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绍斌犯寻衅滋事罪的问题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绍斌犯寻衅滋事罪，依据在案证据，一是徐某1称郭绍斌到其单位贴大字报，但卷内没有证据佐证，且郭绍斌不认可；二是彭某2证明郭绍斌多次找彭某2收账，但不能证明具体的时间、行为；三是郭绍斌供述两次与杨鹏程一起找徐某1收账，但不能证明有非法收账行为。综上，对于指控郭绍斌犯寻衅滋事罪，因指控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 2.关于指控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的认定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中，虽有彭某1的陈述及收条证实张旭在彭某1处收账0.5万元，但对于张旭采用何种非法手段找彭某1收账仅有彭某1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同时在案证据证明彭某1不是给张旭书立的借条，而是给马磊书立的借条，而马磊不是本案指控的被告人，不能排除彭某1向马磊借款的合理怀疑，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对该起指控事实，不予认定。 （四）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1.关于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张旭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参赌人员及证人李某1、金某、熊某3、鲜某、陈某3、王某2、李某2、彭某2、杨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徐某1、何某1、熊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借条，收条，转账记录，被告人曾文、杨鹏程、叶波、李浩全、张旭的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徐某1、熊某1、何某1等人在曾建、张林华所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时，所借高利贷的钱系曾建提供，并以茶馆内放贷人的名义借给参赌人员，在参赌人员不能偿还高利贷的情况下，曾建便安排放高利贷的人员收取赌账，所收回的赌账也是交给曾建；同时也有充分证据证实曾文、张旭、杨鹏程等人在收取赌账的过程中，采取了贴大字报、堵截、滋扰、纠缠等手段。被告人张林华系赌场开设者和管理者，高利放贷的受益者，同时亦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其他被告人采取寻衅滋事方式收账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叶波的辩护人提出叶波所犯开设赌场罪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波所犯开设赌场罪已达情节严重，其可能判处的最高刑期为十年，追诉时效应为十五年，故叶波所犯开设赌场罪未超过追诉时效，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及李浩全的辩护人提出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在2017年5月4日没有参与打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邓群先、徐某2、吴某1、傅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董某的陈述，被告人陈西、曾文、叶波、李浩全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录音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陈西有看守被害人的行为，杨鹏程有殴打被害人并逼迫被害人赔偿被告人张林华、曾建损失的行为，被告人叶波、李浩全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故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赌资累计达人民币1693.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1.57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张旭采用纠缠、拦截、滋扰、贴大字报的方式强行索要赌债，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向被害人索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张旭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郭绍斌犯寻衅滋事罪以及指控第四起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指控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犯抢劫罪的罪名不当，依法变更为敲诈勒索罪。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已索取财物2万元，其余8万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建、张林华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曾文不是犯罪集团的组织者、纠集者，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公诉机关认定曾文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曾文、杨鹏程、张旭均系积极参与者，均为主犯，根据其各自所起作用大小及参与次数予以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曾文、杨鹏程系积极参与者，系主犯；被告人陈西、叶波、李浩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鹏程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曾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二、被告人张林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曾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杨鹏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叶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陈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李浩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张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郭绍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追缴被告人曾建、张林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五十一万五千七百五十元、被告人张旭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八百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建上诉称：1.原判对开设赌场罪的认定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从2008年起是张林华在家开设小茶馆，其在外面做工程，没有参与茶馆的经营，未出资，也未抽头放水。对家中搜查出的账本不知情，搜查出的借条系工程上相互拆借，属正常的民间借贷；2.原判对寻衅滋事罪的认定没有依据，与事实不符。其没有参与茶馆的经营，也没有派人收取赌账，李某1的供述不实，张旭当庭辩解熊某1的5万元是自己所借，借条也是张旭的名字与其无关；3.原判对敲诈勒索罪的认定没有依据，与事实不符。其看到发生争执后，就离开外出吃饭，没有打电话叫任何人来处理，也没有叫人看守董某，证人杨某5的证言不能采信；4.原判对恶势力集团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所列证人大多是茶馆实际经营者和在茶馆打牌的人，其证据不能形成锁链，一审法院仅凭几位证人一面之词就主观臆断认定其和家人是恶势力集团。 其指定辩护人向丽琼辩护称：1.原判认定曾建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当。曾建没有起组织、指挥、策划作用，其他人实施的行为也并非曾建指挥、安排，曾建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应当按照集团犯罪的全部罪行对其处罚；2.原判认定曾建构成开设赌场罪错误。案涉茶馆系张林华2008年开始与他人开设，曾建与张林华2011年结婚，婚后曾建继续承包工程，只是偶尔在茶馆打牌，没有参与茶馆的经营管理。证人及同案被告人仅凭曾建与张林华系夫妻关系，就想当然认为曾建是茶馆老板。家中搜查出的账本与曾建无关，部分欠条是曾建的工程欠款；3.曾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曾建没有安排指使他人非法讨债，也没有参与实施讨债的行为，对他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不知情，也非曾建的意思表示；4.曾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曾建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也没有安排、指使他人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后面发生的打架、打借条以及给现金，都非曾建的意思表示，不应追究曾建的刑事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林华上诉称：1.其仅开过家庭茶馆，没有组织他人开设赌场。在开茶馆期间没有给任何人发工资，更未让人帮忙放水，茶馆借钱属于他们私人行为。证人徐某1、何某1、蒋某、陈某1、苟某1、樊某等人均是不同时期茶馆的合伙人，采信的证人证言有异议。仅凭证人、账本统计数据认定赌资不实，也不合法。其他被告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均认定为开设赌场与事实不符；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参与也未指使别人收账；3.认定敲诈勒索的事实与实际不符。本案起因系张某1、董某在打牌过程中作弊，其没有指使、安排任何人作违法犯罪的事。其经邓群先电话告知才知道发生纠纷并进行劝解，没有造成危害且已作治安案件处理，并取得谅解；4.其仅经营家庭茶馆，没有参与策划组织其他犯罪，并非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 其辩护人郑毅、李丹辩护称：1.原判认定张林华系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定性错误。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证言证实张林华只负责赌博场所的日常经营，为参赌人员安排场合，收取点子钱，而向参赌人员放水，从事记账、收账的其他人员均是受曾建的指使和控制，故张林华只应当为开设赌场的行为承担罪责，不应当承担因放水及违法收贷行为所产生的犯罪后果，张林华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集团成员；2.张林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林华既没有组织策划行为，也没有参与因收账引发的寻衅滋事行为；3.原判对张林华所涉敲诈勒索犯罪的量刑畸重。在敲诈勒索过程中，张林华并非指使者，也非积极参加者，仅是协助者，系从犯，且在立案前已退赃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时未充分考虑，量刑明显畸重；4.原判对张林华开设赌场罪量刑畸重。张林华只负责茶馆的日常经营，未参与放水和收账，其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判处张林华与曾建同等刑罚，量刑畸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文上诉称：1.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没有开设赌场罪的作案时间，没有参与任何开设赌场的行为，指控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徐某1与其是正常借贷，没有采用滋扰、辱骂、贴大字报等方式收账。与何某1之前不认识，也没有债务关系，何某1找人砸李浩全汽车的当天，其是到南江办事不是找何某1收账，何某1给其转账是赔偿砸车损失等费用；3.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只是为父出气，并非为了占有钱财，没有组织和指使任何人参与打人。实际占有金额只有2万元，不应加欠条的金额作为数额巨大的认定标准。其在此事件中未起主导作用，应认定为一般参与者，系从犯，且案发后退还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4.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固定成员和稳定收入，所发生的行为也只是在参赌人员之间，并没有欺压百姓，为非作恶，称霸一方。 其指定辩护人彭才勇辩护称：1.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2.开设赌场罪中，曾文既没有参与，也不是股东，没有出资和分红，没有实际管理，不构成开设赌场罪；3.寻衅滋事犯罪中，认可曾文参与徐某1收账的事实，但针对何某1这次认定为寻衅滋事不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程上诉称：1.在开设赌场中作用较轻。其在2012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不认识指认的证人，也未在茶馆放水，2014年之前是叶波和李某1在茶馆管理，搜查的账本也是2014年之前的；2.其没有堵截、阻拦、贴大字报等寻衅滋事行为。其向熊某1收取的正常债务，没有参与东门大桥向熊某1收账。在明都酒店17楼向徐某1收账是公共场所，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没有实施贴大字报、滋扰等违法行为。其未主动积极参与收账，不应认定为主犯，量刑过重；3.没有积极参与敲诈勒索。其进行劝阻，保护被害人张某1不被打。张某1将欠条打在其名下是张林华要求的，其没有收钱。敲诈勒索数额应为2万元，应在三年以下量刑，原判量刑过重；4.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刑期过高，相对其他被告人而言不公平。 其指定辩护人熊庆辩护称：1.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不当，认定赌博罪较适宜。杨鹏程不是茶馆经营者、组织者、管理者，也未抽头渔利、分享利润，认定杨鹏程为开设赌场的共犯缺乏相关证据支持。杨鹏程不定期到茶馆打牌赌博或提供参茶倒水劳务，认定杨鹏程构成赌博罪予以定罪量刑为宜；2.原判对寻衅滋事罪定性无异议，但认定杨鹏程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杨鹏程仅向熊某1、徐某1收过账，除被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收取的债务是否是正当债务，原判认定杨鹏程积极参与收取赌债系推定，且除被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印证杨鹏程在收账过程中采取过激行为使被害人身体、精神受到强制；3.原判认定杨鹏程构成敲诈勒索罪无异议，但认定杨鹏程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杨鹏程系晚饭后才到场，虽与董某发生抓扯行为，但并非实施敲诈勒索，而是了解董某是否打假牌，该行为与其他被告人实施的敲诈勒索行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判认定杨鹏程为敲诈勒索罪的主犯不当；4.杨鹏程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5.杨鹏程具有坦白、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其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请二审法院综合考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波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且认罪悔罪；其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本次为初犯。请求从轻量刑。 其指定辩护人史映平辩护称：1.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叶波的行为及犯罪情节轻微。叶波未在茶馆抽头、放水，且其记账行为已过追诉时效，对叶波的行为应不予追诉；2.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叶波的犯罪行为及情节较轻，叶波没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敲诈勒索的数额应以实际交出的2万元现金计算，借条金额没有实际占有，本案犯罪数额为较大；3.叶波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二审从轻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西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系从犯。其在赌场的时间较短，所起作用较小；在敲诈勒索案中，其只是在场，没有殴打和看守被害人的行为。 其指定辩护人李晓兰辩护称：1.原判认定开设赌场罪定性不准，应为赌博罪。陈西参与时间不到一年，应根据其参与时间内的盈利和赌博金额进行量刑。陈西在茶馆上班期间，是根据肖杰的安排负责记账和放水，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处罚；2.陈西为敲诈勒索罪的从犯，其所起作用最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高。本案无一证人证实陈西参与殴打被害人，陈西并未收取董某1万元，董某书写的借条，出借人的名字为陈西是曾建、张林华要求的，与陈西无关，董某也明知要钱的是曾建和张林华；3.陈西在本次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主动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旭上诉称：1.将张旭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进行处罚过严。张旭没有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要被害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在茶馆上班时间不长，并非以开设赌场或者帮助开设赌场进行牟利；2.张旭与熊某1之间有5万元的民间借贷，不能全部认定为非法催收赌债。去熊某1家两次是收取借款，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在东门大桥是其与熊某1约好的收取私人债务，熊某1父母没有在场。在中交王府井找熊某1收赌债是曾建叫其陪同虎娃子去的，没有围堵的行为，也没有采取张贴大字报等手段强行索要赌债；3.其是初犯，无明显主观故意，原判量刑过重。 其指定辩护人王月辩护称：1.张旭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张旭仅系临时被雇佣，不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的共犯；2.对张旭涉嫌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持异议，但认定张旭为积极参与者，系主犯错误。张旭收钱是按曾建、张林华的指使办事，且张旭仅参与部分犯罪活动并非积极参加者，应为从犯。张旭与熊某1有一笔5万元系民间借贷，不是赌债；3.张旭到案后如实供述，且系初犯，文化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建议对张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张旭、原审被告人李浩全、郭绍斌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赌资累计达人民币1693.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1.57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曾建、张林华指使曾文、杨鹏程、张旭等人采用纠缠、拦截、滋扰、贴大字报的方式强行索要赌债，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陈西、叶波、李浩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向被害人索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敲诈勒索犯罪中，已索取财物2万元，其余8万元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曾建、张林华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曾文、杨鹏程、张旭均系积极参与者，均为主犯，根据其各自所起作用大小及参与次数予以处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曾文、杨鹏程系积极参与者，系主犯；被告人陈西、叶波、李浩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鹏程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曾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李浩全、张旭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陈西、李浩全、张旭、郭绍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曾建、张林华、曾文、张旭、杨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各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或成员的辩解、辩护意见，原判已做详细评述，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且曾建、张林华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他被告人为犯罪集团成员，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曾建、张林华、曾文、张旭、杨鹏程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鹏程、陈西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以赌博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开设赌场罪是从赌博罪中分离出来的独立罪名，二者在行为性质、犯罪侵犯的客体、犯罪目的等方面都是一致的，只是在客观表现方面不同。赌博罪客观表现为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而开设赌场罪是指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筹码、资金等组织赌博的行为，二者在参与人数、公开程度、有无经营目的、以及规模大小和专门化程度等方面有所区分。本案上诉人曾建、张林华开设赌场持续时间长，参赌人数次数多，案涉赌资大，并指使、安排叶波、李浩全、杨鹏程、曾文、张旭、肖杰、郭绍斌、陈西等人先后在赌场内抽头、高利放贷、维持赌场秩序，内部分工明确，利用赌博进行经营，通过经营获取赌博利润，故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二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文、杨鹏程以及叶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敲诈勒索数额应以2万元计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向被害人董某、张某1敲诈勒索的数额从曾文提出的每人6万元，到张林华最终确定每人5万元，因被害人无钱支付，张林华同意被害人微信转款或现金各支付1万元后，分别书立4万元的借条。且被告人已收到现金2万元和书立的8万元借条，由于被害人报案，导致借条的金额未兑现，故原判认定敲诈勒索数额为10万元，其中既遂2万元，未遂8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曾文、杨鹏程以及叶波的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曾建、张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参赌人员董某、徐某1、陈某1、熊某1、何某1、彭某1、吴某1、吕某、魏某1、宋某1、杜某、蒋某、兰某、谭某、王某1、苟某1、刘某、詹某、傅某、饶某、樊某、吴某2、付某、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被告人张旭、叶波、李浩全、郭绍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从曾建、张林华家中搜查出的账本及欠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曾建与张林华自2008年以来，利用住宅开设赌场，邀约人员参与赌博，张林华负责日常经营，曾建负责放水，并指使、安排叶波、李浩全、杨鹏程、张旭、曾文、肖杰、郭绍斌、陈西等人先后在赌场内抽头、放水、维持赌场秩序，涉案赌资累计达人民币1693.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51.575万元，曾建、张林华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并在该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参赌人员徐某1、何某1、彭某1、熊某1、陈某1、谭某、王某1、苟某1、傅某、饶某、樊某、吴某2、付某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被告人张旭、叶波、李浩全、郭绍斌的供述、相关欠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参赌人员在赌场内所借高利贷的资金系曾建提供，并以曾建、曾文、李某1、张旭、郭绍斌、杨鹏程、肖杰等人的名义借给参赌人员，在参赌人员没有及时清偿的情况下，曾建便指使具体发放高利贷的人员催收赌债。曾建、张林华虽没有直接参与因收账引发的寻衅滋事，但其是收账行为的受益人，也是恶势力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寻衅滋事行为承担责任；被害人董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邓群先、吴某3、徐某2、傅某、杨某5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被告人张林华、曾建、曾文、杨鹏程、李浩全、叶波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因张林华指认董某、张某1打牌作弊，曾建、张林华借机对二被害人实施敲诈勒索，张林华具体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部分被告人受曾建的指使到场实施殴打、胁迫行为，迫使被害人交出钱物，故曾建、张林华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即使该案曾作治安案件处理，也不影响其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曾建、张林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曾文提出的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对何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参赌人员徐某1、陈某1、何某1、吕某、杜某、苟某1、樊某、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叶波、曾文的供述，相关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曾文出狱后在曾建、张林华开设的赌场内放水，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收取高额利息，并带人收取赌账，其行为与曾建、张林华的行为共同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害人何某1、徐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2、李某2、陈某3、后某、彭某2、杨某4、魏某2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被告人曾文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曾文采用纠缠、拦截、滋扰方式强行向何某1、徐某1索要赌债，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董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邓群先、徐某2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被告人曾文、杨鹏程、李浩全、叶波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曾文在曾建的指使下，参与对被害人董某、张某1的敲诈勒索，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并在其中起积极作用，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故上诉人曾文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杨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鹏程未积极参与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不应认定为主犯，以及杨鹏程提出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过高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熊某1、徐某1的陈述，证人熊某3、鲜某、熊某4、熊某5、王某2、李某2、陈某3、后某、彭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鹏程、郭绍斌的供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杨鹏程采用纠缠、拦截、滋扰等方式向熊某1、徐某1强行索要赌债，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活，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杨鹏程与其他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均为主犯，根据各自所起作用大小及参与次数予以处罚；被害人董某、张某1的陈述，证人邓群先、吴某1、傅某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1、被告人曾文、杨鹏程、李浩全、叶波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杨鹏程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积极参与，并多次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威胁，逼迫被害人承认打牌作弊，要求被害人赔偿，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并在其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正确。杨鹏程一人犯数罪，且系累犯，原判决定执行的刑期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鹏程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叶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叶波犯开设赌场罪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原判已做评述，未超过追诉时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张旭提出的其与熊某1有一笔5万元的正常债务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不应认定张旭为主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人熊某3、鲜某、熊某4、熊某5的证言，相关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够证实张旭采用纠缠、拦截、滋扰等方式向熊某1强行索要债务，即使张旭与熊某1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亦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且证人熊某3、鲜某证实三次采取拦截、滋扰方式收账，均是张旭和杨鹏程共同实施，二人作用相当，均为主犯，根据各自参与次数予以处罚。上诉人张旭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林华、曾文、杨鹏程、叶波、陈西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文昌 审 判 员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 伟 书 记 员 李元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 第三百零三条……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造型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分子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