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宁，男，1987年8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凤阳加松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胡野，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家园，小名武杰，男，1991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凤阳加松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谢伟，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加松，男，1985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凤阳加松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宏，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远良，男，1984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苏舒，安徽润天（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邹德明，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凤阳加松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当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经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日经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涛涛，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凤阳加松新型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当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经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24日经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小旦，曾用名李光，男，1990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经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7日经凤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王宁宁、武家园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庄加松、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皖1126刑初29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宁宁、武家园、庄加松、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皖11刑终7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凤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9)皖1126刑初97号刑事判决。王宁宁、武家园、庄加松、唐远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一）2013年9月24日8时许，庄加松四叔庄某3驾驶货车在凤阳县临淮关镇浙商工业园朝阳路与青山路交叉口与“谷香源”米厂员工刘某1驾驶轿车相碰。事故发生后，庄某3打电话告知庄加松其发生交通事故，庄加松和被告人王宁宁等人驾车赶往事故现场。与此同时，刘某1也电话告知其家人，其弟刘某2与顾某到现场后与庄加松、王宁宁等人因言语冲突发生打架，随后汤某、张某、刘某3赶到事故现场后也与王宁宁等人相互厮打。打架过程中，王宁宁电话邀集被告人吴涛涛，吴涛涛又邀集被告人邹德明、李小旦帮忙打架，吴涛涛三人应邀赶到现场后，与王宁宁等人一起参与斗殴。事后，庄加松赔偿刘某1等人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三万元,双方互相谅解。案发后，被告人李小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本节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凤阳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凤阳县中医院住院病案，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现场图，证人庄某1用、庄某2、庄某3、庄某1俊、庄加松、张某、刘某2、刘某1、顾某、汤某、刘某3、管某证言，被告人李小旦、邹德明、吴涛涛、王宁宁供述证实。（二）2018年2月18日下午，被告人庄加松父亲庄某4与同村村民史某1之因琐事发生打架，庄加松在外地得知此事后，电话邀集被告人武家园，另安排家人邀集张建坤（另处）前往凤阳县刘府镇河塘村陈圩庄庄某4家架势，武家园又邀集了被告人唐远良前来架势。庄加松、王宁宁到庄某4家与武家园、唐远良等人聚集后，商议要殴打史某1之为庄某4出气，王宁宁从庄加松家厨房拿出两把菜刀交给武家园。庄加松、王宁宁、武家园、唐远良等人驾车到史某1之家未看到史某1之在家，后得知史某1之要到庄某4家赔礼道歉，庄加松等人即返回庄某4家，同时庄加松安排武家园待其将史某1之从家中推出门外后再进行殴打。后在庄某4家中，庄加松将前来道歉的史某1之推出门外并将卷闸门落下，武家园、唐远良等人持菜刀、伸缩棍对史某1之进行殴打，致使史某1之胳膊、后背多处受伤。经鉴定：史某1之左上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肩胛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庄加松家人与被害人史某1之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史某1之谅解了被告人庄加松、王宁宁、武家园、唐远良等人的行为。本节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案，刑事摄影照片，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凤）公鉴（临床）字（2018）01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辨认笔录，证人徐某、史某2、史某3、史某4、庄某4、邵某、庄某1付证言，被害人史某1之陈述，被告人唐远良、武家园、王宁宁、庄加松供述证实。二、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6月27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王宁宁酒后路过凤阳县府城镇小中都东门附近，与宋某发生口角。王宁宁与赶到现场的被告人武家园对宋某进行殴打，被同行人员劝阻后双方继续发生口角，武家园、王宁宁追撵宋某至小中都东门附近对宋某进行殴打，致使宋某腰部、头部受伤。经鉴定，宋某腰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宁宁等人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被告人武家园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本节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凤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凤阳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凤）公鉴（临床）字（2018）015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视听资料，证人庄加松、陈某1、李某1、陈某2、李某2、钮某证言，被害人宋某陈述，被告人武家园、王宁宁的供述证实。尚有下列证据证实本案相关事实：1、户籍证明，证实庄加松、王宁宁、武家园、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吴涛涛、邹德明、李小旦、庄加松、王宁宁、武家园、唐远良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实庄加松、王宁宁、唐远良、邹德明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武家园、李小旦分别于2018年6月19日、8月1日到凤阳县公安局投案；吴涛涛于2018年7月27日17时被抓获，并于2018年7月27日至8月1日临时寄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宁宁邀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一次；被告人王宁宁、武家园受他人邀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宁宁、武家园酒后无事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庄加松邀集、组织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唐远良受他人邀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受他人邀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一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庄加松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武家园、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宁宁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武家园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李小旦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犯罪事实，系自首；庄加松、王宁宁、武家园、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武家园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寻衅滋事罪认定为自首，对聚众斗殴罪认定为坦白；鉴于以上情节，可以对武家园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对唐远良减轻处罚，对庄加松、王宁宁、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从轻处罚。王宁宁、武家园、庄加松、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该七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王宁宁、武家园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宁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武家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庄加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唐远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五、被告人邹德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吴涛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李小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王宁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罪不成立，第二起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武家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庄加松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属于聚众斗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唐远良提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罪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辩解及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罪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王宁宁在明知双方已发生打架的情况下，打电话邀集吴涛涛打架，后吴涛涛又邀集李小旦、邹德明参与打架，吴涛涛、邹德明、李小旦明知是去打架，到场后仍积极参与打架。王宁宁、吴涛涛、邹德明、李小旦的行为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罪是否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虽然庄加松父亲与被害人史某1之发生纠纷在先，但此后经调解，史某1之在亲属陪同下已上门对庄加松父亲进行赔礼道歉，庄加松为逞强仍邀集武家园、王宁宁、唐远良等人持械对史某1之进行殴打，实施报复，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王宁宁寻衅滋事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王宁宁系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主动投案规定，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宁宁邀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一次；上诉人王宁宁、武家园受他人邀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上诉人王宁宁、武家园酒后无事生非，逞强好胜，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庄加松邀集、组织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上诉人唐远良受他人邀集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一次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原审被告人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受他人邀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一次，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庄加松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武家园、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宁宁在第一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武家园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李小旦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犯罪事实，系自首；庄加松、王宁宁、武家园、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武家园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寻衅滋事罪认定为自首，对聚众斗殴罪认定为坦白；鉴于以上情节，可以对武家园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对唐远良减轻处罚，对庄加松、王宁宁、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从轻处罚。王宁宁、武家园、庄加松、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该七人酌情从轻处罚。王宁宁、武家园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判根据王宁宁、武家园、庄加松、唐远良、邹德明、吴涛涛、李小旦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对王宁宁、武家园、庄加松、唐远良及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樊朝勇审判员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