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12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琴，女，198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汝龙，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满，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7143217382。法定代表人：李太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润佳，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皇家井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世纪城E组团购物中心第2幢4单元22层4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5841094636。法定代表人：刘宗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润佳，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宗利，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润佳，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宗勇，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润佳，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应霞，女，197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润佳，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太刚，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润佳，贵州鹿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贵州华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茅台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662968571Q。法定代表人：刘宗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营业场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珠海路海珠广场B、C幢壹层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697514326H。法定代表人：李宁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该分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该分行工作人员。上诉人苏琴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酒业公司）、贵州皇家井酒业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井酒业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李太刚及原审被告贵州华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星酒业集团）、原审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5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4月15日进行了二审调查询问，上诉人苏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汝龙、雷满，被上诉人华星酒业公司、皇家井酒业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李太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朝山、舒润佳，原审第三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到庭参加调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琴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5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改判支持苏琴对华星酒业公司质押给苏琴的基酒享有优先受偿权，改判李太刚在本金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改判。苏琴依法对华星酒业公司提供的涉案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涉案质押物已经转移占有，对涉案质押物的看管责任及风险已经发生转移，且法律对质押物的交付的规定只是为了区分保护善意第三人的权利，本案质押物至今未发生善意第三人善意取得质押物的行为，因此，既然双方的质押合同已经成立，在质押物未发生灭失或具有善意第三人权利的情况下，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就可以依据质押合同实现质押权。李太刚依法应当在借款本金2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太刚担保的是流动资金贷款中的200万元本金，而与华星酒业公司在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200万元本金的承诺没有关联，该200万元本金的偿还还是借款合同的一部分，李太刚的保证期间应当在主债权到期后进行计算，故李太刚依法应当在200万元借款本金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华星酒业公司、皇家井酒业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李太刚辩称，对一审判决关于涉案质权未设立的认定正确，且李太刚的保证责任已过保证期间，已免除了保证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述称，本案质押权已成立，且李太刚应承担担保责任。华星酒业集团在二审期间未作陈述。苏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星酒业公司偿还苏琴借款本金450万元，以及支付2017年3月31日前所欠利息291189.80元，并从2017年4月1日起以本金4500000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支付全部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2、判令苏琴就第一项债权对华星酒业公司质押给苏琴存放于贵州省仁怀市岔河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罐区3、4号罐装基酒折价、变卖、拍卖变现后的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皇家井酒业公司、华星酒业集团、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对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李太刚对第一项请求在2000000元借款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3日，华星酒业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第三人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3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在合同约定利率基础上上浮50%；借款人不按期付息，自次日起对不按时偿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执行浮动利率，按日计息，按季付息。同日，双方签署借款凭证，载明年利率为10.2%。同年2月3日，华星酒业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约定华星酒业公司将存放于本公司酒厂罐区3、4号灌装基酒（价值不低于1000万元）为上述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同日，第三人与华星酒业公司签署《动产质押物及交付清单》，载明用于质押的基酒数量价值以存放地。同日，第三人与华星酒业公司签署《罐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华星酒业公司）自愿将位于贵州省仁怀市岔河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罐区3、4号灌有偿出租给乙方（第三人）作为存放乙方为甲方流动资金贷款的质押担保物品（库存白酒基酒）使用；租期三年，从2015年2月4日到2018年2月3日；房租为每年1元；合同免责条款部分约定“介于本协议时（是）为履行甲乙双方于（2015）年（02）（0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仅为乙方对《合作协议》约定质押物实现占有，故全部保管质押物品所产生的责任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不因保管义务而对甲方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在本协议履行期间甲方所提供出租房屋所存放的质押物品毁损灭失的责任全部由甲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因不可抗力导致的质押物毁损灭失：被盗、被抢、自然损耗）”。同年2月4日，皇家井酒业公司、华星酒业集团以及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分别与第三人签订《贵阳银行保证合同》分别约定皇家井酒业公司、华星酒业集团以及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担保，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届满后两年；保证合同约定主合同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或本合同约定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的情形发生时，无论乙方（第三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含债务人用自己的财产作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设置担保的情形），乙方均有权直接选择并要求甲方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向华星酒业公司发放了借款500万元。后华星酒业公司未严格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2016年5月6日，华星酒业公司向第三人出具《承诺函》，载明：“我公司（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承诺于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我公司在贵阳银行流动资金贷款200万元贷款本金。经和李太刚本人协商，李太刚（身份证号5221301968××××××××）本人愿意为本次流动资金贷款本金200万元还款事项承担担保责任”。李太刚在该承诺函上签名。从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第三人多次向华星酒业公司发出催收单，催促华星公司支付本息。2017年3月31日，苏琴与第三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将包括对华星酒业公司享有的债权在内的6笔债权转让给苏琴。同年4月1日，第三人将上述转让债权事项通知了华星酒业公司、皇家井酒业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2019年2月1日，第三人向华星酒业公司发出《逾期催收通知单》，催促华星酒业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与苏琴进行核算，及时归还逾期本息。另查，2015年9月8日，第三人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存货／仓单质押登记，载明质权人为第三人，出质人为华星酒业公司，监管方为第三人。登记还载明了质押财产信息、仓单／质物清单编号等。案件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提供了货押业务监管员巡查表，以证明对质押物进行看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第三人与华星酒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贵阳银行质押合同》、第三人与皇家井酒业公司、华星酒业集团以及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签订的《贵阳银行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华星酒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清偿借款本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皇家井酒业公司、华星酒业集团以及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合同明确约定无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第三人均有权直接选择并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皇家井酒业公司、华星酒业集团以及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已将对上述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苏琴，并通知了原审被告，原审被告应当向苏琴履行清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规定，质权合同应采用书面形式订立。本案中第三人与华星酒业公司签订的《贵阳银行质押合同》对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债务履行期限、质押财产状况、担保范围等作出明确约定，故本案动产质押合同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规定，认定本案质权是否设立的标准，应以质物是否“交付”作为认定依据。即质权设立是以对质物的占有和控制作为向不特定第三方公示的方式。因动产的“占有”在物权法上具有物权公示的意义，第三方通过动产“转移占有”的事实识别该动产物权变动的情况，故法律规定动产的“转移占有”为动产质权的设立要件。因此，质押财产的转移占有，不仅应在实质上实现对质押财产占有的转移，而且在形式上亦应能让第三方能识别质押财产已发生占有的转移，才能起到物权公示的法律效果。本案中，华星酒业公司用以质押的基酒自始至终存放于其厂内罐区，虽然双方签署《动产质押物及交付清单》，但存储位置和方式并未发生变化。第三人与华星酒业公司签署《罐区租赁合同》，约定华星酒业公司将罐区3、4号灌有偿出租（第三人）作为存放质押担保物品，房租为每年1元，但同时约定存放的质押物品毁损灭失的责任由华星酒业公司全部承担。正如双方租赁合同中约定，双方意图通过签订租赁合同让第三人实现对约定的质押物的占有。但该约定并未改变质押物的权利外观形式，达不到向不特定第三人进行公示的目的。虽然第三人提供巡查记录，用以证明对约定的质押物进行看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用于质押的基酒处于第三人的实际占有、保管、控制之下。本案为动产质押，并非权利质押，第三人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的存货/仓单质押登记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综上所述，苏琴主张质权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李太刚在《承诺函》上作为担保人签字，未注明担保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超过6个月，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依据《承诺书》上下文的文意，李太刚仅仅应在华星公司承诺于2016年6月30日前归还的2000000元贷款本金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第三人或苏琴均未在2016年6月30日履行期限届满后6个月内向李太刚主张权利，李太刚免除保证责任。即便按苏琴主张的李太刚对第三人与华星酒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在2000000元本金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该借款于2018年2月3日履行期限届满，第三人或苏琴均未在该履行期限届满后6个月内向李太刚主张权利。故对苏琴主张李太刚在2000000元贷款本金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借款金额，原审被告对所欠借款本金4500000元，以及2017年3月31日前欠付利息291189.80元无异议，予以确认。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3日的利息应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2%计算，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按合同约定应按年利率上浮50%即年率15.3%计算。2018年2月4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3%计算。由于该期间既约定逾期利息、又约定对利息计收复利。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经核算，苏琴诉请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和总计并不超过年利率24%，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琴借款人民币本金450万元及利息（含截止2017年3月31日前所欠利息291189.80元；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3日的利息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2%计算；2018年2月4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5.3%计算）、复利（以所欠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贵州皇家井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对上一项所列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苏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13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0130元，由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皇家井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提供了照片20张、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其已经委托第三方一直在监管基酒并由我方定期巡检。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从时间上看不是指同一批质押物；而视频内的拍摄地点、视频中的人之身份均不能得到核实，第三人并未安排人员对基酒进行看管。本院认为，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待证事实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质权是否已设立，苏琴是否就涉案基酒折价、变卖、拍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李太刚应否承担本案担保责任。关于焦点一，华星酒业公司与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签订的质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规定，认定本案质权是否设立的标准，应以质物是否“交付”作为认定依据。经审查，涉案质押合同后附有动产质押物及其交付清单，双方均在合同的质押物移交人及接收人处签名，且该质押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存货／仓单质押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再结合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已提供了巡查表，拟证明其安排人员对质押物进行了监管等事实，华星酒业公司虽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质押物仍处于华星酒业公司的监管之下，故本院认定涉案质押物已经完成了交付，质权已设立。涉案质押物的储存位置及地点是否发生变化，不是认定是否交付的条件，一审判决认定质权未设立，与本院审理查明认定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故苏琴对华星酒业公司提供质押并存放于贵州省仁怀市岔河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罐区3、4号罐装基酒的折价款或拍卖、变卖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李太刚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一审法院依据本案《承诺书》上下文的文意，认定贵阳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分行或苏琴均未在承诺的还款期限即2016年6月30日，亦未在主债务的还款期限即2018年2月3日后六个月内向李太刚主张权利，故李太刚的保证责任免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苏琴关于李太刚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其余内容，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视为起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52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维持“一、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琴借款人民币本金450万元及利息（含截止2017年3月31日前所欠利息291189.80元；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3日的利息以450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2%计算；2018年2月4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5.3%计算）、复利（以所欠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贵州皇家井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对上一项所列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52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撤销“三、驳回苏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苏琴对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提供质押并存放于贵州省仁怀市岔河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罐区3、4号罐装基酒的折价款或拍卖、变卖款在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内优先受偿；四、驳回苏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13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130元，共计95260元，由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华星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皇家井酒业销售有限公司、贵州华星酒业（集团）有限公司、刘宗利、刘宗勇、张应霞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小琼审判员  何 亮审判员  陈文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覃 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