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某，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靖宇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白山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莉君，靖宇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许某，男，1965年7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满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靖宇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白山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光盛，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59年7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所地靖宇县。2008年9月1日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2年10月31日因犯有滥用职权罪，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白山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华，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53年4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靖宇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白山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彦志，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王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派员武志越、赵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崔莉君、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张光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徐华、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徐彦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秋，被告人李某、董某、许某三人合伙以45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王某位于大沙河前山个人所有林地（小地名：李某4地和周大肚子地），并于2014年秋天至2015年夏季期间，三人在无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钩机作业的方式，擅自将该林地非法开垦成参地。被告人董某、李某、许某将开好的参地以每丈465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1、刘某1等人种植人参，从中非法获利约248万元。经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现场测量，被开垦林地面积共计5.84公顷合87.6亩。其中被告人王某在明知被告人董某、李某、许某三人开垦参地无林业部门批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依然将林地租给三人开垦参地，并且向林业主管部门提供虚假合同和虚假证言。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 1、自然资源局处罚卷宗、协议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1、刘某1、郝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某、许某、董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书；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照片、指认笔录等其他证据。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王某非法占用农用地，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辩护人崔莉君辩护认为，被告人董某在本案的地位应是受雇于许某，受益者的是许某，董某系从犯，并有自首行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光盛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许某认罪认罚，建议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辩护人徐华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愿意接受处罚。 辩护人徐彦志辩护认为，被告人王某没有非法占用、改变林地用途，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李某、董某、许某合伙以45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王某位于大沙河前山的林地（小地名：李某4地和周大肚子地），在未取得林业部门批准的情形下，采用钩机作业的方式，擅自将该林地非法开垦成参地。被告人董某、李某、许某将开好的参地以每丈465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种植人参，从中非法获利2352970元，在种植人参期间，林权所有人王某对开垦参地进行植被恢复。案发后，被告人董某、许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鉴定，被告人董某、李某、许某非法开垦林地面积5.84公顷（合87.6亩）。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董某、李某、许某租赁其林地，没有取得林业主管部门批复手续，非法开垦参地的亩数已构成犯罪的情形下，还与郝某3签订虚假协议，并提供给林业主管部门，已达到帮助董某、李某、许某逃避法律追究的情形。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7日8时许，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接举报信称，在靖宇县大沙河村周大肚子地有人非法开垦林地种植人参，面积较大。2019年5月5日白山市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9日被告人董某主动到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许某主动到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某、王某系传唤到案。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草图、现场勘验照片，证明2019年4月27日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民警对非法开垦的参地进行现场勘验。现地位于濛江乡林场施业区34林班4小班内，2块参地面积共计5.84公顷，现地已经还林，树苗为云杉和红松。 4、靖宇县林业调查规划中心鉴定意见，证明本案中被开垦林地面积工5.84公顷，位于濛江乡林场34林班4小班及三岔子林业局施业区内。 5、王某林权执照及濛江乡林业工作站提供王某与郝某3签订协议书一份，证明1992年2月19日王某办理了42.7亩的林权执照（林地名称为李某4地），2014年9月3日王某将位于三岔子林业局、三道湖林场施业区内2.5公顷林地卖给郝某3，用地时间为6年，价值人民币20万元。 6、靖宇县林业局资源管理科出具关于濛江乡大沙河村王某集体林地的情况说明，证明小地名李某4地和周大肚子地，均位于三岔子林业局施业区内，属于濛江乡大沙河村集体林地，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为王某所有，新林权证正在办理中，未下发给王某本人。 7、刘某1提供协议书及参地数量，证明2014年9月19日董某将王某位于大沙河村的林地开垦称参地后出售给王某1、刘某1、姜某3。出售金额为465元/丈，三人先给付董某20万元，待放完大片和清理林后，三人再给付董某150万元。董某负责参地的使用手续。刘某1提供的购买参地人员，每个人购买丈数的明细。 8、收据，证明董某书写的收据5张，共收款1760.500元；许某书写收据2张，共收款592470元。 9、林业行政案件处罚卷宗，证明2014年6月末，田某在濛江乡大沙河栋内擅自开垦林地，2014年8月17日靖宇县森林资源稽查大队工作人员清查参地时经群众举报，工作人员实测开垦面积3650平方米，责令田某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5年春完成该地块植树造林并恢复原状，处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36500元。 2014年9月16日靖宇县森林稽查大队受理许某非法擅自开垦林地案件，查明，2014年5月份，许某在濛江乡大沙河村东擅自开垦林地2370平方米，靖宇县森林资源稽查大队责令许某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5年春完成该地块植树造林并恢复原状，处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23700元。 2014年8月30日靖宇县森林稽查大队受理许某1非法擅自开垦林地案件，查明，2014年9月份，许某1在濛江乡大沙河村东擅自开垦林地6100平方米，靖宇县森林资源稽查大队责令许某1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5年春完成该地块植树造林并恢复原状，处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61000元。 2014年9月23日靖宇县森林稽查大队受理董某1非法擅自开垦林地案件，查明，2014年5月末，董某1在濛江乡大沙河村东擅自开垦林地2670平方米，靖宇县森林资源稽查大队责令董某1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5年春完成该地块植树造林并恢复原状，处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26700元。 2014年8月29日靖宇县森林稽查大队受理田某1非法擅自开垦林地案件，查明，2014年7月中旬，田某1在濛江乡大沙河村东擅自开垦林地4530平方米，靖宇县森林资源稽查大队责令田某1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5年春完成该地块植树造林并恢复原状，处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45300元。 2014年8月14日靖宇县森林稽查大队受理田某2非法擅自开垦林地案件，查明，2014年6月份，田某2在濛江乡大沙河村东擅自开垦林地2810平方米，靖宇县森林资源稽查大队责令田某2停止违法行为，限于2015年春完成该地块植树造林并恢复原状，处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计28100元。 10、王某、董某签订协议书一份，证明2014年9月3日王某将位于三岔子林业局、三道湖林场施业区两块总面积6公顷的林地以4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董某种植人参，用地时间为6年，王某不负责用地手续审批，董某自行解决，超出范围和违犯法规的事宜王某不承担责任。在种植人参期间王某提供树苗，董某应即种植树苗，树苗成活率应达到85%。 11、许某提供的收据，证明许某提供的董某于2014年4月10日书写收据10万元、李某于2014年8月24日书写借据10万元、王某于2014年9月3日书写收据20万元、田某1、董某、李某与靖宇县子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据、收据凭证及租地等费用使用的相关情况。 12、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案件说明，证明李某、董某、许某三人在靖宇县南天门附近还经营了一块参地，该参地为濛江乡永生村集体土地，且为耕地，有土地权属证明。此参地地类性质为耕地，故不追究刑事责任。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某出生于1964年9月12日，被告人许某出生于1965年7月9日，被告人李某出生于1959年7月6日，被告人王某出生于1953年4月14日，四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14、靖宇县司法局（2020）靖司娇字第0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某监管风险可控，适用社区矫正。 15、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县龙泉镇缸瓦窑村，2014年秋，其通过杨某与董某签订购买参地协议，以每丈465元的价格买了880多丈的参地，董某给其看了一些罚款票据后，其与刘某1、王某1、李某1把现金交给李某、董某、许某三人，是董某给出具的收条，我们几人大约购买了6000丈参地。在姜某1等人种参期间，2016年林主王某带着工人去栽的云杉与红松，把参地还林了。 姜某1对参地现场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许某是出售成品参土的人。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镇一道街，其举报王某在2014年冬季，把自己在大沙河村东周大肚子里的林地所有林木砍伐，又向外阔伐了大约50亩的林地，把砍伐的林木卖了50多杖烧柴，后把林地卖给别人开垦成了60多亩的参地。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县中华村，其从李某、董某、许某三人手中购买了在大沙河村的两块参地，参地也是他们三人开的。在买参地之前，其与姜某1、王某1、李某3一起去看过参土，谈好的每丈465元，李某、董某、许某负责开垦参地并办理好合法手续。2014年9月19日刘某1等人向李某、董某、许某三人交了20万地定金，董某给出具的收条和签订的参地买卖协议。2014年10月27日，刘某1等人给李某、董某、许某三人交了50万参地预付款，后期又交过一次101万、5万、47万元参土款，2015年10月8日参地开好后，最后测量一共是5300丈。最后又交了12.47万元尾土款。每次给钱都是在许某的小额贷款公司，他们三人拿出一些罚款票据，说这就是手续。 刘某1对参地现场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许某、董某、李某是卖参地的人。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县中华村，小名叫**，其在大沙河村的参地是从刘某1、姜某1二人手中购买的，姜某1说，参地是许某、董某、李某三个人开的，其是在一个小额贷款公司交的款，交款时许某、董某、李某都在场。听说林地是王某的，树也是王某栽的，现地有罚款手续。 王某2对参地现场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董某、李某是卖参地的人，未能辨认出许某。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县中华村，其在大沙河村种植的参地是在许某、董某和一个姓李的人手中买的，每次商谈购买参地的事这三个人都在场。2014年9月其与姜某1去大沙河村看参地时，林地内的树已经全被砍倒了，后与许某、董某和姓李的谈好价格，交钱大多数是在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许某、董某都收过钱并写过收到条，每次交钱的时候姓李的都在，董某给买参地的人看过罚款票据，在种参期间，姓王的林地主人去参地里栽过树。 王某1对购买的参地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董某、许某、李某就是那个姓李的卖给其参地的人。 20、证人郝某1、郝某2、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与郝某3系夫妻，郝某1系郝某3之子、郝某2与郝某3系兄弟，郝某3曾给董某看护过林地与参地，于2016年3月去世。郝某3早已瘫痪在床，没有能力投资20万元在濛江乡大沙河村买林地，合同上的郝某3的名字也不是其本人写的，他不会写字。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镇残联家属楼，2014年8月间，董某给其打电话说，董某、李某、一个叫传平的人在大沙河村附近的林地开参地出售，大约能开出来5000多丈，让杨某帮忙往外卖。后杨某作为中间人帮助联系的买参地姜某1，姜某1领着人看的参地，还有大沙河村的林主告诉具体边界位置，他们双方合计的。2014年9月19日，董某给其打电话，让到星期天火锅店旁边的一个小额贷款公司签协议，自己到了后，看见董某、李某、传平、还有姜某1、宝玉和几个不认识的参农都在场，自己在参地买卖协议的中间人上签了字。2015年秋天，董某、李某、传平把参地开完之后，董某给其打电话，还让到小额贷款那，到了之后传平给了其3万元后就走了。 杨某对董某、李某、许某开垦的参地进行了指认，并辨认出那个叫“传平”的人就是许某。 2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县大沙河村，2015年秋，姜某1、刘某1、王某1等人雇其在大沙河村东面过小河的林地内看参地，一块3300丈，一块2000丈。王某雇人在参地种植了云杉和红松树苗。 徐某并对看护参地现场进行了指认。 2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镇，其通过刘某1在大沙河村购买了200丈的成品参土，刘某1说，是买董某、李某、许某的。 孙某1对购买参地现场进行了指认。 2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镇，2014年其通过王某1、刘某1、焦某等人以每丈465元购买了董某、李某、许某620丈成品参土，参地使用期为5年。刚开始其与王某1、刘某1、焦某等参农去看林地时，李某、董某、姓许的称这块地他们负责开地和打参地柱脚、开完以后有以罚代批的合法手续。开始自己拿了定金14万元，把现金给了董某，董某给的合同。后来每次去小额贷款公司交钱，董某都给一张收条，买参地一共花了28万元左右。直到2015年秋天时，两块地一共开了5300丈参地。参地内的隔离带是为了以罚代批。林地是大沙河村王某的，他领人在地里栽的红松和云杉。 孙某2对其购买的参地进行指认，并辨认出董某、李某、许某就是卖参地的人。 25、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其居住靖宇县中华村转山子屯，2014年其从与邻居“小坤”父亲那买了在大沙河村附近的160丈成品参土，其不知道是谁开的，2015年在靖宇县一个饭店吃饭的时候交的现金7.4万元，具体交给谁记不清了。 2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镇龙泰花园，其在大沙河联合屯南侧林地内有一块参地，是2015年夏天买董某、许某、李某的，看参地是其与刘某1、王某1、姜老四一起去的，秋天参地开好后，董某拿出了票据，姜老四觉得参地可以，就以每丈参地465元的价格买了1000丈参地，合同是王某1、将老四、刘某1签的。其买参地一共花了46万元左右，每次都是去靖宇县星期天火锅店旁边的小额贷款公司交钱。其将看护房东面的300丈参地卖给了孙某1。 27、证人候某的证言，证明其居住在靖宇县大沙河村，2014年夏天，王某给其打电话，让自己带着他朋友（董某等人）去看看王某在周大肚子和李某4的林地，后期董某等人让其雇人给清林，并告诉合法。候某找人用刀锯和割冠机清林后董某和姓许的给结算的钱。 候某对其清林的林地进行指认，并辨认出雇佣自己去周大肚子地和李某4地的人是董某、许某、李某。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大沙河村村长兼村书记，王某在大沙河周边有800多亩林地，因为林地和农地之间打农药或砍伐王某林地内的落叶松，王某和村民发生过几次争执，王某的林地中周大肚子地和李某4地被开称参地了，听说是董某开的。 29、被告人董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董某于2019年5月9日到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投案自首，供认其与李某、许某关系不错，2014年前后，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某提出王某在大沙河村有两块林地，适合开参地，咱们可以把地租过来开成参地卖钱，我们三人一合计也行。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去大沙河找的王某，共同去看的那两块林地，看好了后就和王某谈租林地的价格，租林地给了王某40万元左右，大约能开6000丈参地，之后董某找程山村居民杨某帮忙联系买参地的人，在和买参地的人谈好的价格后（每丈465元），买参地的人将参地全买了。2015年5月份开始开垦参地，共开了5300多丈，参农秋天种的参。开参地垫付的工钱是自己先向许某借款，开参地雇佣的钩机是清林人的亲属，雇两台钩机一起干活，参地开完后在许某的小额贷款公司结算的（25万元）。三人分工是李某负责租林地等事情，许某负责前期租地、开参地费用，开参地共花费50万元，自己负责把参地开出来，卖了参土后，每人各分了20万元，因自己欠许某的钱就顶账了，还有30万元没分，给杨某3万元好处费。买参地的人每次交钱都是在许某的小额贷款公司交的，钱是许某收的，自己在收据上签字，收钱时其与许某、李某都在场。在开参地时，清完第一块大的林地上的树，被林业稽查大队发现，董某和许某找到了田某1、田某2、田某、董某1、许某、许某1顶名交罚款。王某和郝某3签订的协议是假的，当时共开了两块参地，其中一块被稽查大队处罚了，另一块想找郝某3顶名，郝某3现已死亡。 董某指认其与李某、许某在大沙河村非法开垦参地的地点。 30、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夏天，其与董某说，王某在大沙河有林地，想把林地租出去开成参地，租金挺高。后其便与董某去大沙河找王某，三人一起去看的林地，董某看好了，回到王某家，谈租地的事，以20万元租王某在大沙河南山的林地，准备开成参地，当时董某和王某还签署了一份林地租赁协议，参地具体是谁开出来的不知道，许某可能出钱了。参地没有手续，是以罚代批的形式开的参地，参农是中华村转山子屯的，交款时是在许某小额贷款公司交的，谁收钱、谁在收据上签字不知道，当时自己回避了。 3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及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其居住在大沙河村，在大沙河村有（小地名李某4地）40多亩林地，（小地名周大肚子地）有50多亩林地，现在换新林照，之前栽的树都死了，属于残破林。2014年9月份，自己就想把这两块林地租出去，开成参地能赚点钱，李某帮着联系的董某，想租这两块地，是李某和董某一起到大沙河村找的自己，自己安排人领着他俩去看的林地，看完林地后在其家与董某、李某、还有一个穿迷彩服的人合计的价格，最后谈好的价格是45万元、租6公顷，自己准备了份协议与董某签了后，去了靖宇县政府对面的工商银行，董某给了其20万元现金，尾款25万元是董某在靖宇县农村信用社给的，两次给钱董某是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自己收的钱都被还外债了。参地开好之后，董某找其说，其中有一块林地没交罚款，之前自己以为董某开的这两块参地都交完罚款了，出于朋友关系，自己隐瞒了这件事没有报案。其与郝某3签订的虚假协议是李某提供的，李某说大沙河的参地有一块没交罚款，拿出一个合同让其签字，还告诉其，如果林业部门查的话，让其说这块地租给一个叫郝某3的人了，参地是郝某3开的，郝某3的明是谁签的不知道。董某租地的时候说有手续，自己没看见。 王某指认董某在其林地内开垦的参地，并辨认出和董某一起给王某钱的男子是许某。 32、被告人许某的供述与辩解及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其原先经营小额贷款公司，后期不干了。2019年6月17日其到靖宇县森林公安大队投案自首，供述2014年7月份，董某、李某找其，说看好了块林地，想开点参地挣点钱，因他俩没钱，我们三人合伙整，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们三人一起开车去大沙河村看林地，看林地的的人有其、董某、李某、林主王某、还有王某的一个朋友姓胡，看完林地和王某合计好的，租两块林地租金40-50万元（具体记不清了），在靖宇县工商银行先给王某20万元，剩余的钱什么时间给的记不清了。租完林地后，董某开始找人开参地，董某从自己这拿钱支付工钱，同时还要支付利息，参地在2015年开出来，卖参土是李某和董某联系的杨某，杨某帮忙联系卖的，还给杨某好几万元好处费。期间参农陆续在其的小额贷款公司交钱，交钱时我们三人都在，李某不签字，是因为有工作逃避责任，都是其与董某收的，大约共收了250万元左右参土款，去掉费用每人各分了20万，剩余70万左右投资到了南天门的一块参地，在林业部门办理的罚款主要是为了躲避法律的打击，李某懂林业政策，是他提出来找个患有疾病的人来顶名，这样做了一份假合同，让老郝和王某签署的租赁协议，都是李某和董某找王某谈的。 许某指认其与董某、李某在大沙河村非法开垦的参地。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刑事部分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关于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崔莉君辩护认为，被告人董某在本案中是受雇于许某，受益者的是许某，董某系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姜某1、候某、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董某与王某签订的协议，林业行政案件处罚卷宗，收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董某与王某签订租用林地协议，雇佣人员非法开垦参地，卖成品参土后收取非法利益，虽然未获得全部非法利益，但在共同犯罪中起的是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崔莉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徐彦志辩护认为，被告人王某没有非法占用、改变林地用途，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问题；经查，根据林业行政案件处罚卷宗证实，违法开垦参地的时间是在2014年5月份开始。但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没有证实，在与王某签订协议之前就已开始有违法开垦参地的情形。证人候某证实，2014年夏天，其领着王某的朋友去看的林地。证人姜某1、刘某1、王某1证实，2014年9月去大沙河村看的参地，林地内的树已经全被砍倒了，谈好价格后于2014年9月19日在一个小额贷款公司交的定金。董某与王某签订协议时间为2014年9月3日，并已注明王某不负责用地手续审批。综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与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有事前通谋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王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该罪名不成立。对辩护人徐彦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被告人董某、许某、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王某与董某签订协议，王某与郝某3签订的虚假协议，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违法开垦参地的亩数已构成犯罪，还利用他人名义签订虚假协议，已达到帮助实施犯罪的董某、许某、李某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规定的包庇罪，应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87.6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明知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违法开垦参地的亩数已构成犯罪，还利用他人名义签订虚假协议，帮助他人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某为犯罪提供资金，收取非法利益，系主犯。被告人董某签订租用林地协议，雇佣人员非法开垦参地，系主犯。被告人李某虽未直接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但其提出主张及如何规避法律追究，属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董某、许某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王某已将非法开垦成参地的林地自行恢复植被。四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愿意接受处罚，确有悔改表现。被告人董某、许某、李某违法开垦参地行为被林业行政部门查处时，用他人名义顶名交纳罚金221300元，是被告人许某所支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应折抵对应罚金。鉴于本案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应适用从宽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被告人许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5万元（罚款折抵罚金2213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213700元）。 三、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5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董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许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95297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索森宇 审 判 员  赵洪伟 人民陪审员  高志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华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