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住所地忻州市河曲县文笔镇黄河大街87号。负责人：李昕，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法定代表人：袁某，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征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0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的负责人李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上诉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9）晋0930民初13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对大棚倒塌原因未查明事实不清。本案16个大棚使用不足二年倒塌6个达三分之一，究竟何原因导致大棚倒塌？一审判决认为“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相关单位勘验鉴定后才能确认。”但上诉人曾申请过对大棚质量问题进行鉴定，被上诉人拒不提供建设大棚的相关资料，导致未做成鉴定。依据有关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判决却混淆质量鉴定申请方，反说成被上诉人申请质量鉴定必然导致错误判决。二、一审判决对本省地方标准视而不见，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晋中市日光温室建造技术规范》，其适用范围为晋中市，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但该规范是山西省首个温室大棚建造技术规范地方标准。中国质量新闻网2010年4月发文《山西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发布》“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中风、雪灾害的设防标准达到了20年一遇。”山西省农业厅山西省农业技术推广网《晋中市温室大棚建造规范发布实施》“在全市乃至全省为首家蔬菜设施建造地方标准”。显然，该标准对山西省建设大棚具有普遍指导意义。因此而具有了法律约束力。三、一审判决偏袒被上诉人导致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不能因被告不完全符合该技术规范就认定大棚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认定因此造成了大棚的倒塌”。本案建设大棚直接承包人当庭陈述全国没有大棚建设标准，显然更不知道山西省有地方标准，特别是被上诉人建设占地50亩的大棚温室没有任何技术规范、图纸，且为了少投资“多节省国家投资”，便使用了不符合技术规范的材料、没有资质的承包人员，尤其是拒不配合提交大棚质量鉴定的任何资料，明显严重不符合《晋中市日光温室建造技术规范》，却未认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不利后果。反证明一审判决在有意偏袒被上诉人，而导致故意认定事实不清。四、一审判决故意颠倒质量鉴定申请方。上诉人曾书面申请要做大棚倒塌原因的司法鉴定，而一审判决反颠倒成被上诉人申请质量鉴定。显然事实不清，确有错误。五、一审判决明显认定事实不公。一审判决认为“即使是无效合同，其工程质量也可能是合格的。”显然是再次偏袒被上诉人。六、一审判决对未经合法验收也不区别过错有失公正。一审判决认为“验收是建设工程是否合格的重要环节，但不能说未验收的工程就一定有质量问题”前后矛盾，观点不明。显然又一次偏袒了被上诉人。本案大棚质量是否合格是本案的关键焦点。而一审判决针对以上六个事实不清的问题，不但未公正、公平予以判决确认，还一一为被上诉人开脱辩解明显有失公平。特别是还混淆对大棚质量问题的申请鉴定人，故意回避被上诉人不配合质量鉴定的责任，反导致本案判决一再错误！最后，本案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案的案由是合同纠纷，而一审判决却未引用任何《合同法》、《民法总则》等实体法相关的法律依据，也未引用证据规则，存在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中级人民法院公正、公平予以判决！既维护法律的尊严，更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举证据无法直接、充分证明六座温室大棚的倒塌是由于答辩人自身过错或大棚存在足以使其倒塌的质量问题造成的。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的理由如下：（1）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在一无图纸、二无施工方案、三无建设资质的情况下进行施工。但是根据一审依法认定的证据证明与双方都认可的事实，该大棚属于“先种后建”即上诉人先行种植葡萄，后由答辩人按照上诉人的意思建设大棚。温室大棚建设是由上诉人所要求、指导、控制。一审已经查明涉案温室大棚的施工方河曲县兴鑫源不锈钢经销部及南元村村民许三仁的证言证明，该大棚建设完全是按照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李学军的指导与要求建设的，并且建设时李学军一直在场，所谓的图纸、方案都由李学军掌握。在这种情况下建设的温室大棚租赁物实际已经移交李学军，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李学军对该大棚的工程设计、施工方案与工程质量表示认可，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全程监管。本案的核心问题是证明温室大棚出现问题是由于上诉人使用不当造成的，是暴雨后棚面聚集大量积水，上诉人未及时放水，疏于管理租赁物造成的。一审法院也查明了2017年开始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李学军对葡萄园不管不顾，无人管理，导致园区杂草丛生，混乱不堪，再加上河曲县当年雨水较大情况，大棚才被压垮。一审法院也查明了上诉人将葡萄瓜果苗木未栽杆的情况下直接挂在温室大棚的棚架上形成的。（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晋中市日光温室建造技术规范》和山西省农业厅山西省农业技术推广网的《晋中市温室大棚建造规范发布实施》这两份技术规范是晋中市相关部门针对建造日光温室大棚制定的地方技术标准，对温室大棚建造起参考指导作用，而且其适用范围为晋中市，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对本省标准视而不见导致事实不清，但该技术标准虽然得到中国质量新闻网和山西农业技术推广网的宣传，但并未改变其真正的法律地位，其仍然仅仅是晋中市的地方技术标准，晋中市和忻州市虽同在山西省内，但其地理位置、气候条件的客观因素存在较大差异，因此晋中市的标准必须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正式发文后，才可作为全省甚至全国的统一标准来适用。更何况，该大棚是在上诉人实际控制人李学军的要求和监督下建造的。因此上诉人应当对此负全部责任。（3）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2019）晋民申1984号裁定“原审诉讼中，再审申请人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虽抗辩主张被申请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提供的租赁物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扣减租金，但其并未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而且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提供了温室大棚验收表证实其所提供的租赁物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故而原审判决对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要求扣减租金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该份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足可以证明答辩人提供的大棚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因此上诉人以此为由提起上诉必然不能成立。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故意颠倒质量鉴定申请方并且因偏袒答辩人导致事实不清。答辩人认为此上诉理由并无依据。理由如下：根据河曲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30民初132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元村委会申请对大棚倒塌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后，被以无相关专业机构为由退回；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申请对大棚质量和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后，分别以资料有限、没有相关规范可参考和没有相关专业机构报名为由被退回。”可以表明上诉人和答辩人都曾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由于鉴定内容的特殊性，所以两者的鉴定要求都被退回了。但这是完全符合法律程序和规定的，并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描述的一审判决颠倒质量鉴定申请人，事实不清确有错误。因此，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也应当认定为无效。上诉人拒付租金失信已成铁定事实，将放弃管理租赁物时，无端将该租赁物移交给河曲农委和文笔镇政府，将没有证据的顽疾诉讼进行到底，是在浪费司法资源。本案中答辩人也很想知道同样的温室大棚，同样的结构，同样的尺寸，同样的施工人，为何上诉人所租赁的大棚被水包压塌，究竟是谁的责任？上诉人在承租期间疏于管理也未进行司法鉴定，证据不足得不到法律的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的全过程可以清晰明了的看出，整个一审程序都是在公开、公平、公正的情况下进行的，有向全世界的庭审直播为证，其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并不存在有意偏袒答辩人的情况。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三、上诉人认为本案未引用《合同法》、《民法总则》等实体法而存在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情况。答辩人认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和规范裁判文书释法说理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0号第七条“民事案件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作为裁判直接依据的，法官应当首先寻找最相类似的法律规定作出裁判；如果没有最相类似的法律规定，法官可以依据习惯、法律原则、立法目的等作出裁判，并合理运用法律方法对裁判依据进行充分论证和说理。法官行使自由裁量权处理案件时，应当坚持合法、合理、公正和审慎的原则，充分论证运用自由裁量权的依据，并阐明自由裁量所考虑的相关因素。”第十三条“除依据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外，法官可以运用下列论据论证裁判理由，以提高裁判结论的正当性和可接受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非司法解释类审判业务规范性文件；公理、情理、经验法则、交易习惯、民间规约、职业伦理；立法说明等立法材料；采取历史、体系、比较等法律解释方法时使用的材料；法理及通行学术观点；与法律、司法解释等规范性法律文件不相冲突的其他论据。”以及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民事判决不是必须引用实体法，只要相关事实认定合理，清晰明了，符合法律要求即可。因此，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也不成立。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葡萄苗木损失8625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与南元村委会达成口头租赁协议，由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租赁南元村委会16座温室大棚种植葡萄。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6座大棚陆续倒塌，致使种植的葡萄损失。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认为是温室大棚有质量问题致使大棚倒塌；南元村委会认为是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使用大棚不当造成了大棚倒塌。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提供了2010年制定的《晋中市日光温室建造技术规范》，认为南元村委会的温室大棚的建造不符合该规范的规定，因此大棚存在质量问题。该技术规范是晋中市相关部门针对建造日光温室大棚制定的地方技术标准，对温室大棚建造起参考指导作用，其适用范围为晋中市，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不能因南元村委会的大棚不完全符合该技术规范就认定大棚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认定因此造成了大棚的倒塌；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提供了案外人贺某2017年9月20日登记的“河曲县兴鑫源不锈钢经销部”营业执照，以此证明贺某在承揽南元村16座温室大棚骨架结构期间不具有承揽资质和销售钢材资质。温室大棚的施工是否应具备相应的资质，关系到发包人与承包人之间签定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即使是无效合同，其工程质量也可能是合格的；没有资质销售钢材也不等于销售伪劣钢材，无相应资质销售商品与本案不属于同一类法律关系。因此，这两种情况的存在不能直接证明大棚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证实因此会导致大棚倒塌。南元村委会提供了河曲县农委、文笔镇政府、河曲县发改委、河曲县财政局等部门联合验收大棚的验收表，以证明大棚不存在质量问题。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认为该验收表仅是对大棚面积的验收，不存在安全质量方面的验收。验收是建设工程是否完工、是否合格的重要环节，但不能说未验收的工程就一定有质量问题，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是在验收后，甚至相关单位勘验鉴定后才能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元村委会申请对大棚倒塌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后，被以无相关专业机构为由退回；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申请对大棚质量和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依法委托后，分别以资料有限、没有相关验收规范可参考和没有相关专业机构报名为由被退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六座温室大棚的倒塌是由于南元村委会自身的过错或大棚存在足以使其倒塌的质量问题造成的。但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所举证据不能直接、充分证明这一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至于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诉称南元村委会在建设大棚时无设计图纸等资料，这是建造资料是否完备、可能会对大棚质量造成影响的问题，不能因此推断会导致大棚倒塌。南元村委会辩称实施租赁合同的主体是李学军和胡彩云，因此本案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为原告不适格。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是本案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9民终1589号民事判决书中也对此予以了确认，因此，本案科普惠农河曲分公司为原告是适格的，南元村委会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25元，由原告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中国质量新闻网2010-04-12《山西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发布》；2、山西省农业厅-山西省农业技术推广网2010年4月19日《晋中市温室大棚建造规范发布实施》，上述两份证据拟证明上诉人提交的《晋中市日光温室建造技术规范》是山西省首个温室大棚建造技术规范地方标准。《山西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发布》“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中风、雪灾害的设防标准达到20年一遇。”《晋中市温室大棚建造规范发布实施》在全市乃至全省为首家蔬菜设施建造地方标准。该标准对山西省及河曲县建设大棚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第二组证据：《关于缴纳鉴定费的通知》，拟证明上诉人一审递交过鉴定申请，鉴定部门也曾受理了鉴定并通知缴纳鉴定费，只因被上诉人无法提交鉴定图纸等鉴定资料，且有其他因素干扰，鉴定机构又以提供的资料十分有限且没有相关的验收规范可参考，无法对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安全质量标准进行评价了，出具了退鉴函。《山西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发布》等便是相关的验收规范，显然鉴定机构无法对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安全质量标准进行评价并不存在。第三组证据：证人贺某当庭询问证词。拟证明建设大棚时不但没有参照地方标准，承揽人没有资质且建设大棚也没有图纸，必然导致质量不合格。第四组证据：1、山西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2、山西省建筑科学研究院事业单位法人证书；3、山西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检测机构资质证书；4、照片7张。上述证据拟证明山西省建筑科学研究院能够对本案进行鉴定，照片证明原来的大棚已经重新修复了。经庭审质证，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认为第一组证据属于网上下载的打印件，无任何网页，对其真实性不认可。第一组证据和第二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证明其关联性、合法性，无法证明大棚倒塌的原因。第三组证据是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任何证明力。第四组证据从资质认定书上打印的时间2018年6月12日可以看出，该组证据上诉人在起诉前就有但其在一审没有提交也没有鉴定。7张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地点和拍摄人，大棚是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交给村委会后重新修复的。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二审提交：1、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晋民申1984号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上诉人就租赁物的质量问题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确认租赁物不存在质量问题。2、一审庭审直播光盘1份，拟证明一审法院公开公正审理此案，不存在上诉人所诉的五个不清。经庭审质证，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村委会认为裁定书证明质量不存在问题不认可。验收报告只是验收了平米面积，没有针对质量问题进行检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在上诉状中已经写清楚了。本院对一审查清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请求被上诉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赔偿葡萄苗木损失862500元能否成立。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租赁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的16座温室大棚种植葡萄，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6座大棚陆续倒塌。关于大棚倒塌的原因，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认为系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不当使用和疏于管理造成，并申请部分村民出庭作证。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出租的大棚质量不符合《山西温室大棚建造地方标准发布》和《晋中市温室大棚建造规范发布实施》的规定，大棚质量不合格是大棚倒塌的根本原因。本院认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对其主张所提供的证据未达到高度概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采信。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对大棚质量和造成的大棚内的葡萄苗木死亡相关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均被以无相关专业机构以及资料有限、没有相关验收规范可参考和没有相关专业机构报名为由被退回。在目前无法通过鉴定确认大棚倒塌的确切原因的情况下，根据租赁合同的相关原理，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作为出租人应当保证其出租的大棚符合通常的使用状态。现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不能提供建设大棚的相关设计图纸、材料质量证明书等资料，不足以证明其出租的大棚质量符合通常使用的质量标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请求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民委员会赔偿大棚倒塌造成其葡萄苗木损失862500元，但对其损失数额不能提供确凿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25元，由上诉人山西忻州科普惠农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河曲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连林梅审判员  张 亮审判员  聂瑞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焦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