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3刑初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松汉，男，1985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忻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忻城县，2007年9月4日，因犯强奸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10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凤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嘉燕，广西德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松汉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牙素瑜、书记员黄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松汉及其辩护人吴嘉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被告人莫松汉（化名钟小勇）在凤山县凤城镇文笔路35号经营“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2016年其叫同村的玉志安（化名刘家豪，在逃）到凤山县经营。2018年，莫松汉在微信上认识一名叫“吴某2”的女子，“吴某2”称她们公司有销售健康产品赠送股票的活动，可以吸引老年人大量购买。莫松汉认为有利可图便同意与“吴某2”合作。随后，莫松汉负责联系“吴某2”购买保健产品和股票事宜，玉志安负责电话联系老年人到店内听课。同年4月下旬“吴某2”派人到店内进行保健品讲座，期间以购买保健品赠送股票的方式向老年人推销“阿里健康”（代码HK00241）和“阿里影业”（代码HK01060）两支股票，承诺这两支股票在一年后可获得高额回报，稳赚不赔，而且会发放《股票代持证》，每一份价格为2980元。老年人认为股票能够获取得高额利益，便纷纷出资购买，莫松汉、玉志安收到老年人的现金后，开具收款收据并登记老年人的身份证信息，随后将信息发给“吴某2”，由“吴某2”制作好《股票代持证》后邮寄给莫松汉，收到《股票代持证》后莫松汉加盖伪造的印章再发放给老年人，并收回之前开具的收款收据。莫松汉收到现金后，于4月27日至30日之间通过微信充值支付方式将7473元分多次转到“吴某2”微信，4月28日将68209.6元转到“吴某2”提供的62×××71账户和自行消费支出11万元，之后分给玉志安1.2万元，剩余钱款自己挥霍一空，实际上并未用于股票购买。经统计，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共有邓某1、邓某2、罗某7等34名被害人被莫松汉、玉志安骗取人民币共计238400元。2019年4月份，在被害人询问股票获利事宜时，莫松汉则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辞。同年5月27日，莫松汉到凤某2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营业执照后逃离凤某2县，并将被害人的电话、微信拉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松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莫松汉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被告人莫松汉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被告人莫松汉辩称其卖的是保健品，不是卖股票，2980元是保健品价格，其未曾对老年人承诺股票将获得高额利润。辩护人吴嘉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松汉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莫松汉因销售保健品，收取买方支付的对价，合理合法。案涉股票属于赠品，不需要支付任何对价，虚构赠送股票的行为不能直接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因此，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二）被告人莫松汉销售保健品并非股票，公诉机关指控莫松汉赠送股票视为销售股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向被告人莫松汉购买一份保健品的对价为2980元，该价格不是股票的价格。（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松汉犯罪数额巨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犯罪数额的认定应将莫松汉实际交付的保健品的价值予以扣除，238400元是莫松汉实际交付保健品的前提下取得，但本案并无证据证实莫松汉交付的产品的价值。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被告人莫松汉化名为“钟小勇”在凤山县凤城镇文笔路35号经营“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经营范围主要是推销养生保健品。2016年，莫松汉邀请同村的玉志安（在逃）到凤某2县协助经营生活馆，玉志安在凤某2县化名为“刘家豪”协助被告人莫松汉经营。莫松汉、玉志安二人日常通过组织老年人到生活馆听健康知识讲座的方式推销保健品。2018年4月，莫松汉自称通过微信认识一名叫“吴某2”的女子，后被告人莫松汉与“吴某2”、玉志安合谋，以虚构购买健康产品将获赠股票的方式，骗取老年人财物。4月下旬，“吴某2”提供保健产品并派人到店内进行保健品讲座，莫松汉负责通知老年人到店内听课，后在讲课中虚构以2980元的价格购买一份健康产品将获某（代码HK00241）和“阿里影业”（代码HK01060）两支股票，两支股票在一年后可获得高额回报，稳赚不赔，老年人信以为真，纷纷出资购买。玉志安除了通知老年人到店内听课以外还负责收款，后开具收款收据并登记老年人的身份证信息，随后莫松汉将购买人的信息发给“吴某2”，由“吴某2”制作《股票代持证》后邮寄给莫松汉，莫松汉在《股票代持证》上加盖伪造“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印章后再发放给老年人。经统计，被告人莫松汉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以上述诈骗手段分别骗取被害人邓某120860元、邓某226820元、罗某78940元、刘木英8940元、石某11920元、罗某15960元、韦某12980元、邓某38940元、陈艮堂5960元、黄某12980元、黄某25960元、谢惠芬8940元、罗某35960元、罗某45960元、王某8940元、徐某8940元、陆某5960元、李某2980元、黄金秀2980元、罗某52980元、孙某8940元、周某8940元、何某18940元、罗某65960元、曹某2980元、彭某2980元、许某2980元、贺某2980元、罗某25960元、何某22980元、黄某32980元、彭某11920元、杨某2980元、龙某2980元，共计人民币238400元。该款项莫松汉于4月27日至30日之间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将7473元分多次转到“吴某2”微信账户中，4月28日将68209.6元转到“吴某2”提供的62×××71账户，剩余钱款莫松汉、玉志安挥霍一空。2019年4月，在被害人邓某1、邓某2等人询问股票获利事宜时，莫松汉则以各种理由进行搪塞。同年5月27日，莫松汉到凤某2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营业执照。后莫松汉逃离凤某2县，并将被害人的电话、微信拉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邓某1、邓某2等人于2019年9月12日到凤山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报案后发现，后凤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侦查。 2.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莫松汉出生于1985年6月18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莫松汉于2019年9月20日在其位于忻城县思练镇阳光小区4号家中被民警抓获，没有抗拒、逃跑的行为。 4.邓某1、孙某提交的投股人名单证实，邓某1、孙某二人分别记录有向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购买的股票的人员名单，两份名单基本一致。 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莫某于2016年3月21日与吴某1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莫某租用文笔路35号的房屋一楼。期限为2016年元月21日至2019年元月20日止，租金每年人民币12000元。 6.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0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莫松汉持有的钱包1个、银行卡3张、手机1部。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信息资料证实，“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注册日期为2015年2月3日，经营场所为凤山县凤城镇文笔路35号，经营范围为保健品、预包装食品、乳制品、酒类零售。该生活馆于2019年5月27日因经营不善，由莫某申请注销。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流水交易及对方个人基本信息、银行流水分析证实，莫松汉卡号为62×××38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8年4月28日存入11万元，同日通过手机银行转出2万元到莫某62×××75账户，29日通过ATM机转账3万元到莫某账户。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农业银行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记录、银行流水分析证实，莫松汉持有的卡号为62×××73农行账户于2019年4月26日分15次现存入共计146600元，27日该账户分6次现存共计59900元，28日该账户卡转68209.6元到62×××71账户和消费支出110000元，其余钱款被陆续取出、转出、消费。 1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7月4日，莫松汉因犯强奸罪被忻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凤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 11.凤山县公安局凤城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查找，截至2020年1月10日，侦查机关可确定本案受害人数为34名，被骗金额共计242020元。各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分别为：邓某120860元、邓某233420元、罗某78940元、刘木英8940元、石某11920元、罗某15960元、韦某12980元、邓某38940元、陈艮堂5960元、黄某12980元、黄某25960元、谢惠芬8940元、罗某35960元、罗某45960元、王某8940元、徐某8940元、陆某5960元、李某2980元、黄金秀2980元、罗某52980元、孙某8940元、周某8940元、何某18940元、罗某65960元、曹某2980元、彭某2980元、许某2980元、贺某2980元、罗某25960元、何某22980元、黄某32980元、彭某11920元、杨某2980元、龙某2980元。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莫松汉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凤山县公安局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Angel66-、m138××××6388、wxid-w8ykor0lf4a022的注册信息及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10日交易记录。×××（莫松汉）、Angel66-（吴某2）、m138××××6388（莫某）、wxid-w8ykor0lf4a022（玉志安），其中2018年4月27日至4月30日期间，莫松汉通过微信充值支付方式多次将总计为7473元转到“吴某2”的微信账户。 13.股票代持协议、收据证实，邓某1、邓某2等34名被害人各自购买健康产品数量以及获某（代码HK00241）和“阿里影业”（代码HK01060）两支股票的数量，一份价格为298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证言，“凤山县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是钟小勇和莫某租我家一楼门店开设的，租赁时间为2016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0日止。他们平时主要就是销售一些保健药品给老人们，同时他们也租了邓某1家三楼的房子用来经营一些老年人的保健品，还组织老年人去听一些针对老年人的健康讲课。2018年9月份左右，有一个姓刘的男子来到养生馆工作，钟小勇和刘姓男子在门店的时间比较长，莫某只是偶尔到门店看看。2019年5月20日，我找到钟小勇让他把下半年的房租和水电费结算给我，钟小勇说需要回公司商量是否需要继续租房，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们三人。他们三个都是来宾人，钟小勇约30岁，身高约175cm，体型偏胖，有一条腿有点瘸，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2.证人莫某证言，我2014年至2017年在凤某2县注册并经营了一家名叫“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的店铺，法人代表是我本人，营业范围主要是泡脚、按摩、卖保健品和营养品。2017年之前该生活馆是由我本人负责管理，莫松汉和玉志安是我以每月1000-2000元工资雇请的员工，2017年后我将生活馆转给莫松汉、玉志安。在生活馆工作期间，莫松汉一直自称“小钟”，玉志安自称“刘家豪”。2018年4月份左右，莫松汉曾将5万元钱存入我卡号为62×××75的邮政银行卡内，当时他让我替他保管这笔钱，之后我以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陆续将这5万元还给莫松汉。2019年我叫莫松汉注销了“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 （三）被害人陈述 1.邓某1陈述，约几年前，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在凤某2县凤城镇县委路口开了一个门店，刚开始该公司主要以长寿健康做宣传，召集60岁以上的老人到公司上课，并在课上做实验给我们看，以此吸引我们购买他们的健康产品。2018年4月27日，生活馆打电话召集我们到他们公司上课，称公司的股票上市了，可向社会招股，现在购买股份有优惠，还可以免费赠送相应的股份，股票期限为1年，1年后按股票涨/跌来计算收益，每人最高可买3份。后我以我和我老婆黄美秋的名字向他们购买了4股份，花了11920元，并签署了一份《股票代持协议》。2018年5月22日，刘家豪说东某分公司还有四、五份股票可以购买，我当时花了8940元又购买了3份，一个月后拿到了《股票代持证》。2019年4月27日我们购买的股票到期可以结算收益了，但生活馆一直都是关门状态，后我电话联系他们，他们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我们到工商局查询之后才知道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已经注销了。我买的股票名称为阿里健康股票和阿里影业股票，100股为一份，每次购买股票我都是交现金给刘家豪，他给我写收据，但之后刘家豪将发给我们的《股票代持证》收回了。生活馆成立的时候莫某是经理，出纳是刘家豪，之后莫某调走由钟小勇来顶替他的位置。 2.邓某2陈述，2018年年初，我参加刘家豪、钟小勇所经营的“凤某2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举办的活动并购买了保健品。同年4月份，刘家豪、钟小勇提出可以帮我们购买股票，终身受益并有转股继承的权利，股票所产生的权益也将在一年后退给本人。每一份股票购买最低是2980元，购买者需要签订股票代持协议才能生效。从2018年4月27日到30日我跟刘家豪购买了9份股票并签订了5份股票代持协议，股票代持协议是以凤某2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为甲方，我作为乙方签署的，公司的代码是451223600111312。我购买的了阿里健康股，股票代码为HK00241，阿里影业股，股票代码为HK01060，两种股票都是100股为一份。当时刘家豪说一年之后就会把所有产生的收益发回给我们，过了几天之后刘家豪问我要了6600元说可以再买两份股票，但一直没有给我股票代持协议书，也没有将剩余的钱退回来给我。2019年5月份左右我打电话给刘家豪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见我们，同时将经营的门店转让给别人。 3.罗某7、刘木英，陈艮堂的陈述证实，凤山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公司的负责人钟小勇经常叫老年人到公司的办公室听一些健康养生知识。2018年4月份，钟小勇组织老年人听课，有一个“黄老师”负责授课，后有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给老年人讲了一个关于马某的励志故事，并提出有一支马某公司的股票可以买，稳赚不赔，购买满一年后就可以连本带利把钱收回，让罗某7、刘木英等人尽快购买。次日听养生课的老年人就拿钱去与钟小勇签了协议，刘家豪负责收钱，罗某7、刘木英各花了8940元购买三份，陈艮堂花了5960元购买两份，之后都拿到了股票代持证。2019年4月28日，罗某7、刘木英等人到养生馆找钟小勇退钱，钟小勇说需要等公司报账之后在6月底左右可以得钱。6月底左右罗某7、刘木英等人再次联系钟小勇、刘家豪均被二人以在外地学习为由推脱，之后无法联系二人。7月中旬罗某7、刘木英等人到工商局咨询发现养生馆已经在5月份的时候被注销。 4.石某陈述，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我曾在“三抗”保健店听一些健康讲座，因此获得一些面条和鸡蛋。2018年4月26日钟经理打电话让我27日早上一定要到店里面听课，27日我到店里面后，有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在台上讲课，钟经理和刘先生在旁边维持秩序。台上那名男子自称是阿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提出找他购买阿里健康股份和阿里影业股份可在一年后获得较多的分红，并可以获得其介绍的保健品。我花了8940元跟刘先生购买了3股，并拿到了股票代持证，刘先生还送了我十几盒保健品。30日我又找到刘先生花了2980元再购买了一份股票。2019年6月份开始，我们找不到钟经理等人，他们的门店也已经搬走了。钟经理和刘先生一直在店里卖保健品，钟经理负责联系我们，刘先生负责在卖保健品和阿里股票的时候收钱。 5.罗某1陈述，2016年我曾经跟亲家任达壮到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听了一些关于健康的课程，并跟钟小勇、刘家豪购买了一些保健品。2018年4月28日，我在生活馆三楼听课时，有一个男子在台上讲课并一直鼓励我们购买阿里股票，称该股票利息高，购买一年后可以获得较高的分红。我看见很多人都到刘家豪那里交钱买股票，我也花了5960元购买了两份阿里健康和阿里影业的股票，刘家豪给了我一本股票代持证。生活馆平时是由钟小勇和刘家豪经营，钟小勇走路一瘸一拐的，刘先生个子高，身材较瘦。 6.韦某1、罗某2、杨某、龙某证实，2018年4月27，韦某1、罗某2等人跟平时一样在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听课，期间有一男一女进到教室开始介绍一种马某公司生产的药物，后来那个男的开始介绍马某公司的股票，称该支股票前景很好，可以挣到很多钱。后龙某以自己和韦某1的名义花5960元跟刘家豪买了两份股票，罗某2花5960元跟刘家豪购买了两份股票，杨某花11920元跟刘家豪购买了四份股票，后三人各自从钟小勇处获得一张股票代持。股票代持证的封面是红棕色的，印有股票代持证五个字。买了股票后韦某1、罗某2等人还是偶尔继续到生活馆内听课，直至2019年5月份韦某1、罗某2等人找钟小勇兑现股票本息，才发现生活馆已经关门了。钟小勇和刘家豪均以在外地为由推脱，之后电话也打不通。 7.邓某3陈述，2018年4月27日，我们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上课时，授课的老师告诉我们他们公司的股票已经上市且正处于涨期，可以购买获利，股票期限为1年。后我花8940元购买了三份，得了一本股票代持证作为凭证，2019年4月27日我们到生活馆跟他们结算收益，发现生活馆已经关门了，我们电话联系小钟他们却被以出差开会等理由推脱，后我们到工商局查询才发现三抗生活馆已经在2019年5月28日注销了。生活馆平时由小刘和小钟负责经营，小钟脚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小刘比较高瘦。 8.黄某1陈述，2018年4月25日我照旧到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听课，刘家豪和钟小勇跟我们介绍了股票，并称购买股票的人可以终身受益也有转股继承的权利。同月28日我花2980元跟刘家豪购买了一份股票并签订了股票代持协议，协议双方为凤某2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和我本人。我购买得了阿里健康股，股票代码为HK00241，阿里影业股，股票代码为HK01060，两种股票都是100股为一份。2019年5月份我打电话给刘家豪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见我们，之后联系不上他了。 9.黄某2、谢某、罗某3、罗某4、王某、孙某、周某、何某1、彭某、许某、彭某证实，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店长是钟小勇，刘家豪是业务员。2018年4月25日左右，黄某2、谢某等人照旧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听课，期间有一个男子向我们介绍阿里股票，称该支股票利息高，一年之后就可以分红，钟小勇和刘家豪也鼓励大家购买。之后黄某2花6000元购买了两份股票，谢某、王某、孙某、何某1分别花8940元各自购买了三份股票，罗某3、罗某4、周某分别花5960元各自购买了两份股票，彭某、许某分别花2980元各自购买了一份股票，彭某花11920元购买了四份股票，并分别从刘家豪处得了一本股票代持证。2019年6月份刘家豪和钟小勇声称要到外地学习、看病，自此我们再没有联系上他们。钟小勇的脚受过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刘家豪个子高，身材较瘦。 10.徐某陈述，自2016年以来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就一直销售保健品，钟小勇作为店长负责主持店里面的工作，平时由钟小勇和刘家毫看店，定期有讲师到店内开展一些健康讲座，钟小勇和刘家毫便向我们介绍一些保健品。2018年4月28日，一个姓刘的讲师来给我们讲课，期间他介绍我们购买“阿某”和“阿某药业”股票，称该股票收益高，一年之后就可以分红，刘家毫和钟小勇也一直怂恿我们购买股票，后来我花8940元钱购买了三份股票得了一张持股证。2019年4月28日我们去找钟小勇拿分红的时候，钟小勇以兑换股票成现金需要时间推脱。6月28日我们到养老生活馆时才发现钟小勇等人已经离开，也联系不上他们。钟小勇和刘家毫都是柳州人，钟小勇的左脚有点瘸，他的电话时182××××6699，莫某的微信号是×××，刘家毫的微信号是×××。 11.陆某陈述，我从2011年开始就一直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买保健品吃，2018年4月28日我到养老生活馆，钟小勇和小刘让我先到三楼听课，给我们讲课的是一名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向我们介绍阿里公司的股票，称该股票利息高，一年之后就可以分红。我花了5960元购买了两份，小刘给了我一张收据发票，几天后钟小勇给我一份股票代持证并拿走了发票。直至2019年7月份，我一直联系不上钟小勇，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钟小勇走路一瘸一拐的，电话是180××××7860，微信号是×××，昵称为没了才知道什么是没了；小刘个子较高，额头有点光，身材较瘦，电话是155××××1400，微信号是×××，昵称是也不成何成家。 12.李某、罗某5、贺某证实，李某、罗某5等人一直在小钟经营管理的凤某2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购买保健品和参加一些健康讲座。2018年4月份，小钟、小刘打电话组织老年人到养老生活馆参加讲座，期间小刘、小钟通过投影仪播放讲课视频，视频中讲课的人介绍可以代购股票，每个季度分红一次，可以终身受益并拥有转股继承的权利，课程结束后小钟告诉我们明天可拿钱找他认购。第二天李某、罗某5、贺某分别交给小钟2980元各自购买了一份股票，并各自得到一本股票代持证。股票代持证内容包含凤某2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作为甲方，我们作为乙方，写明乙方为甲方股票赠与乙方VIP客户，凡甲方会员自愿为个人身体健康购买健康产品壹份，将免费赠送乙方VIP会员阿里影业股票和阿里健康股票各100股，乙方可按市场价出售给甲方，甲方公司负责随手兑换现金。2019年7、8月份，我们发现生活馆已经很久没有开门了，联系小钟、小刘也被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脱。 13.黄金秀、黄某3证实，2018年1月份起黄金秀、黄某3一直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内购买保健品及参加一些健康讲座，同年4月28日早上，黄金秀、黄某3在养生馆听课时有一个男子在课上介绍一种股票，并称该股票很赚钱，购买一年后可返利。黄金秀、黄某3各自花了2980元分别购买了一份股票，购买股票的人都是把现金交给刘家毫，跟钟小勇签订股票代持协议，之后刘家豪就给每人一本股票代持证。2019年4月份黄金秀、黄某3打电话给刘家毫询问股票获利情况，他跟我保证一定会赚钱，5月份黄金秀、黄某3再联系刘家豪却时发现打不通刘家豪的电话。 14.罗某6、何某2证实，从2017年起罗某6、何某2就一直在凤某2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购买保健品，平时都是刘家毫和钟小勇负责。2018年4月份刘家毫和钟小勇在上课的时候介绍股票，该股票一支为2980元，并称该股票终身受益，可以转股继承，股票所产生的收益可在一年后兑现。4月28日罗某6、何某2分别花5980元、2980元各自跟刘家豪购买股票，并签订了股票代持协议。2019年5月份罗某6、何某2打电话给刘家毫，刘家毫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见面，之后无法联系刘家毫。 15.曹某陈述，我曾在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购买了一些保健品，2018年的某一天，小钟通知我到生活馆听课，给我们上课的一个男的介绍我们购买阿里影业股票，并让我们带好各自的身份证，我将2980元钱给小刘购买股票，几天后小刘给了我一本股票代持证。一年后我们去找小钟分红发现他们已经停止经营了，生活馆的老板是小钟，脚有残疾，约30岁，小刘帮小钟打工。 （四）被告人供述 莫松汉供述，2015年我和我弟莫某商议到凤某2县开店推销保健品，后莫某用他的名字在凤某2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了一家名为“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的门店。2015年后莫某就离开了凤某2，生活馆交由我打理，但法定代表人一直都是莫某，2016年我让玉志安到凤某2帮我看店。在经营生活馆期间我一直自称钟小勇，玉志安也以刘家豪的身份工作。2018年我在微信上认识一个自称“吴某2”的女子，吴某2向我介绍了一种销售方法，即由我组织老年人听课，吴某2负责找人给老人上课，上课时骗老年人买保健品可以赠送“阿里健康”和“阿里影业”股票，一年后就可以得到高额回报。后玉志安表示同意这个计划，我与吴某2约定五五分成，她们公司负责出保健品和假的股权证及派人来讲课，我们负责场地及组织老人来听课。我们在凤某2县所实施的诈骗一共骗取了二十几万现金，一部分钱被我们用掉，我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现金的方式给了玉志安12000元，后陆续将206500元存入我卡号为62×××73的农行卡内。之后我陆续转走部分钱，我将68209.6元转入吴某2提供给我的一个账户名为“朱有松”账号为62×××71的银行卡内，将110000元转入我62×××38的邮政银行卡内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之后我分两次从我尾号为8938的邮政银行卡内将50000元钱转给我弟莫某。这次诈骗活动我是主脑，玉志安是听我指挥、配合我的，我负责联系吴某2，发放保健品和股权证、联系老人们来听课等，玉志安主要负责联系老人来听课，收集老人身份信息。我一共给了吴某210多万，除了转给朱有松账户内的68209.6元，其余都是陆续通过微信转账和直接从ATM机转账给她的。吴某2提供给我的股权证都是假的，他们制作好证书后寄给我，我拿私自伪造的公司公章盖上后将股权证交给老人。老人们购买保健品后开始询问我股票的事情，我便把一些老人的微信拉黑、删除，他们的电话我也很少接。 （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莫松汉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莫松汉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与其共同实施购买保健品赠送收益股票活动的玉志安；2019年9月21日10时许，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莫松汉对其作案现场的方位及具体位置进行辨认，后指出文笔路35号一楼门店就是其伙同莫某、玉志安等人实施诈骗所使用的场所。 2.石某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石某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石某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10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刘家毫”。 3.谢惠芬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谢惠芬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谢惠芬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刘家毫”。 4.罗某3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罗某3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罗某3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刘家毫”。 5.罗某4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罗某4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罗某4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小刘”。 6.王某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王某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王某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小刘”。 7.徐某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徐某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徐某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刘家毫”。 8.陆某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陆某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 9.李某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李某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小钟”。 10.罗某5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罗某5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小钟”；罗某5对另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玉志安就是“小刘”。 11.吴某1辨认笔录证实，在侦查人员的组织下，吴某1对一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后指出3号照片上的男子莫松汉就是“钟小勇”。 12.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20日00时06分至00时39分，侦查人员依法对莫松汉的居住的来宾市忻城县思练镇阳光小区4号房进行搜查，在其住宅二楼房间内查获VIVO手机一部、农行银行卡二张、邮政卡一张，后侦查人员依法予以扣押。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凤山县凤城镇文笔路35号三抗娱乐养老生活馆，侦查人员对现场相关位置进行拍照固定，并绘制现场方位示意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莫松汉提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松汉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股票代持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莫松汉在组织被害人听课期间，虚构以2980元的价格购买健康产品一份将获某（代码HK00241）和“阿里影业”（代码HK01060）两支股票，一年后股票将获得高额回报的事实。虚构购买保健品将获赠股票，系被告人莫松汉的诈骗手段，销售保健品是被告人莫松汉骗取他人信任的幌子。辩护人将莫松汉的整套诈骗手段分为销售保健品、赠送股票两个行为，并进行单独评价，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人莫松汉其本人及其所经营的“凤山县抗娱乐养老生活馆”均未持有“阿里健康”和“阿里影业”两支股票，且其在收到被害人交付的款项后从未着手购买上述两只股票，而是挥霍一空，被害人追讨股票本息时，以各种理由搪塞，后将被害人联系方式删除、拉黑，至今未向被害人交付股票本息，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显而易见。 关于被告人莫松汉诈骗的犯罪数额，应以被告人莫松汉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使得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的财产，以被告人莫松汉利用被害人的错误认识已经取得以及即将取得的财产数额进行确认，即使被告人莫松汉交付了相当价值的物品，也不影响本案对犯罪数额的认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保健品价值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松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购买保健产品免费赠送股票的方法，骗取老年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完全具备了诈骗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和特征，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松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莫松汉对老年人实施诈骗，且具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莫松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松汉的诈骗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莫松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松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莫松汉退赔被害人邓某120860元、邓某226820元、罗巍8940元、刘木英8940元、石某11920元、罗某15960元、韦桂荣2980元、邓某38940元、陈艮堂5960元、黄某12980元、黄妈林5960元、谢惠芬8940元、罗孟秋5960元、罗美莲5960元、王玉娥8940元、徐某8940元、陆某5960元、李万成2980元、黄金秀2980元、罗明月2980元、孙国高8940元、周朝良8940元、何美芬8940元、罗美娟5960元、曹某2980元、彭秀春2980元、许世格2980元、贺金桃2980元、罗玉梅5960元、何学珍2980元、黄胜宽2980元、彭秀春11920元、杨三森2980元、龙达令2980元。 (上述款项，赔偿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大健 审 判 员  蒙丽君 人民陪审员  罗大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林 欣 书 记 员  韦人境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和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条文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