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88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长水、刘晓，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公诉刑诉【2019】3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长水、刘晓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某、高某（另案处理）与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骏公司）陈某签订协议，受让荣骏公司全部股份，被告人李某为荣骏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实际管理该公司。荣骏公司的主要业务为代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收取电信用户业务使用费，并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支付其服务费。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李某与高某安排荣骏公司财务人员将荣骏公司代收取的电信业务使用费42470000元通过被告人李某个人工商银行卡挪出供高某、李某个人使用，后陆续归还24460000元，至今尚有18010000元未归还。其中李某个人使用1997061元。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3、陈某、王某1、李某1、张某1、王某2、马某、王某3、李某2、李某3、张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工商注册资料，业务费代收合同，协议书，个人委托书，声明，银行交易明细，审计报告，银行账户说明，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辩解称其只是一个打工者，受高某的安排做了荣骏公司的法人，并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和运营，199万余元是其借高某的钱，属于借款。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荣骏公司实际是高某的一人公司，李某执行的均是高某指令，其对使用荣骏公司的资金及使用多少、什么时间使用均不控制，其行为亦没有侵犯荣骏公司的资金使用收益权。综上，李某既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也没有实施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的行为，犯罪客体并未受到侵害，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在荣骏公司与中国电信河南分公司签订的业务使用费代收合同中约定的有延期付款的违约条款，本案仅是民事争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某受高某（另案处理）委托与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的陈某签订协议，受让荣骏公司全部股份。被告人李某作为荣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管理该公司。荣骏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签订业务使用费代收合同，由荣俊公司代中国电信河南分公司收取电信用户的电信业务使用费，中国电信河南分公司向荣俊公司支付代收服务费。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李某与高某安排荣骏公司财务人员将荣骏公司代收取的电信业务使用费42470000元通过李某个人的工商银行卡挪出供高某、李某个人使用，后陆续归还24460000元，至今尚有18010000元未归还。其中，李某个人使用1997061元。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投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家属退还赃款200万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王某2证实：其是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销售及渠道拓展部的员工。电信公司和荣骏公司签订了业务使用费代收合同，约定荣骏公司代替电信公司收取电话费，电信公司按相应的服务费标准次月将服务费返还给荣骏公司，协议约定的是延迟2日荣骏公司将收取的电话费转给电信公司，但是电信公司财务在2018年8月23日发现荣骏公司延迟了营业款5日，之后亦未能补齐，8月30日关闭了荣骏公司的系统缴费接口。经持续催缴，截至9月6日共计还款707万，尚有2055万元资金未还，经询问资金去向，称挪作他用。电信公司给荣骏公司专门开的有技术端口，用户缴费后，荣骏公司通过端口将缴费的信息传给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系统确认信息后立即给客户记账，完成话费充值，荣骏公司将收取用户的资金在两天内转给电信公司。从客户缴费后话费充值到账即时起，客户所缴费用即为国有资金，只能按照程序正常流入其公司，不能半路转出挪作他用。2.高某证实：郑州千秋百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公司，做的是智能化工厂改造，李某得知后便想参与。2017年11月30日其与李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某以2200万购买其95%的股份，支付完毕方能过户。李某给付其了1000多万，一般是支付给其或者王某1的个人账户。后来李某反悔，让其把钱返还，但是钱其已经用于经营就没有同意。3.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2016年5月，其应聘到河南千秋环境发展有限公司，千秋环境公司及睿信公司都是千秋控股的子公司，老板都是高某。2017年11月份，高某让其去荣骏公司工作，有什么事情跟李某沟通。其按照李某的安排到荣骏公司对接业务，主要向对方学习电信操作系统及处理财务工作，前期双方共管，正式交接后，对方财务便离开。荣骏公司的资金由下游客户转到李某的郑州银行卡，李某转到荣骏公司的浦发卡，荣俊公司再转给电信公司，电信公司的佣金再转回来，荣俊公司再转给下游客户。其是公司财务，李某及公司的银行卡、优盾都在其处。高某曾电话安排其转给张某1五十万，其就问李某怎么处理。在高某办公室，高某当着李某的面告诉其以后转款直接与李某联系，让其听李某的安排，转款后跟他说一声。在此之后都是李某直接安排其转款到李某的工商银行上，转款后其会给高某编辑微信告知。前期转钱时，其在流水记上李某借款。公司的账目、银行卡、优盾一直都在荣骏公司的财务室，2018年8月底电信公司封了端口，李某把公章拿走，9月初李某让其跟着王某1去公司财务室盘账，其就把公司的账目、银行卡、优盾交给了王某1。（2）王某1证实：其是郑州千秋百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公司是千秋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千秋集团的股东是高某一人，集团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股权投资，集团名下有千秋百创、千秋环境、鼎盛实业、九庄商贸。高某是其公司老板，其是公司的副总，负责后勤和行政工作。李某是高某公司的副总，2017年10月被高某派去管理荣骏公司，李某1被高某派去做财务。荣骏公司是代电信公司收取电信费用，购买该公司是李某和高某去谈的。其仅是千秋百创的名义法人，与荣骏公司没有什么经济往来。其有一张中国银行卡，平时都是高某在使用。李某每次转款都是高某安排好，也是全部按照高某的指示转出，其中300万转给了高某的父亲高海鹏，150多万转给了集团公司的会计张某1，还有30万是高某欠其的钱。后期公司出事，高某让其找李某1取回账目，放在绿地59层财务室。2018年11月，其按照高某安排通知公司员工全体放假，12月，高某让其和他的家人去公司处理家具家电时，财务室已经空了，集团公司和荣骏公司的账目都不见了。2018年11月2日，高某给其转了100万，当天其按照高某的安排取了现金，取现后其在家中把230万现金给了高某，并让高某出具了收条。且有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借款合同、收到条在卷佐证。（3）张某1证实：李某以前是千秋集团公司的副总，管理过办公室，后来去了荣骏公司，高某还安排李某1去荣骏公司做财务工作，他俩的工资还是按照高某的要求正常发放。2018年8、9月份，王某1安排其把李某、王某1及其之间的往来核算一下，其才知道李某的银行卡上的钱是荣骏公司的，平时李某转给其的钱其按照高某的安排都记为高某投资款并全部用于公司经营，李某转给其不到200万，转给王某1大概600万，王某1给其转的150多万用于了经营。2018年11月份，王某1宣布放假，公司账目都放在财务室，后来其没再去过。（4）张某3证实：2017年9月，李某称高某想收购其系股东的荣骏公司。其和李某、高某沟通过几次，约定了最终收购价格，后其公司陈某与对方公司李某商谈交接的具体事宜。转让协议的受让方及实际购买人是高某，李某是具体操办人也是最后署名的人，李某有高某的全权委托书。过渡期间，只要是支出款项，必须有李某、陈某及双方财务签字，支付给李某款项的也需要履行这种手续，李某用的钱款全部转到了他工商银行卡上。且有应付账款申请单、用款申请单在卷证实。（5）马某证实：2014年张某3注册荣骏公司与中国电信公司合作，代收电话费。2014年10月，张某3将公司过户给了李某，其帮李某对接各项业务。公司有对公账户，但平时都是用李某的郑州银行卡作为结算账户，其按照李某的安排告诉下游代理转入李某的银行卡。荣骏公司实行的是下游代理事前购买额度，钱到账后经财务核对，结于等值的额度，额度用完后再次购买。中国电信再按照额度给荣骏公司报数字，李某安排财务转给荣骏公司，荣骏公司转给电信公司。荣骏公司端口被关之前，电信公司联系其说欠了近两千万，其问李某，李某说是下游代理欠的钱没有收回来。其并不知道资金去哪里了，但是按照公司的经营制度不会存在欠款情况。（6）陈某证实：2014年其与张某3等人经营荣骏公司，2017年10月公司以500万元被卖出。卖公司时其按照张某3的指示与对方的全权代理人李某对接，但是按照手续对方的大老板应该是高某。财务交接时，对方派出财务人员李某1和一名客服人员来学习，所有转账都必须由其和李某共同签字确认。共同管理期间账户资金只允许转入荣骏公司对公账户和李某的工商银行卡，其转给李某的钱用的是招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的资金流最多。在卖荣骏公司时，其和李某说过让办理一张他的个人卡作为归拢账户，2018年3、4月份李某才办理完毕，公司变更了归拢账户为李某的银行卡，因为每天要核对账目，银行卡和优盾应该在财务处。归拢账户不用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因为对公转账有手续费。且有荣骏公司账户情况表、协议书在卷证实。（7）静某证实：其和荣骏公司自2017年6月开始合作。其向荣骏公司付款，荣骏公司支付其相应的额度。因为对公账户不方便，其按照荣骏公司的指示向他们的指定账户转款，前期是陈某的账户，后期是李某的账户，但发票都是正常出具的。且有河南卖油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等在卷证实。（8）朱某证实：2017年11月，李某通过其购买了绿地双子塔5901、5902，当时谈的首付20%，377万余元，前期交了100万，2017年12月8日转了117万，2018年1月15日又给了99万，均转到了其招商银行卡上。且有购房手续在卷证实。（9）李某3证实：其是李某的亲戚，2015年李某以做生意为由向其借钱，2015年9月21日其通过中信银行给李某的工商银行转款50万，2015年12月31日又转了20万。李某自2017年10月向其转的钱均是利息。2018年11月其联系不上李某。且有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人民币结算业务申请书在卷证实。（10）赵某证实：2017年其经朋友张某2介绍认识高某，高某称有个短线投资要用200万，2018年2月9日，其通过中信银行卡转到高某中国银行卡200万，后一直催促高某还钱，2018年8月7日才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且有个人账户明细在卷证实。（11）张某2证实：2017年9月份，高某称李某想用款100万，由李某提供房产抵押登记，其给李某转账款100万，大约用了一年，结清之后办理了解押手续，相关手续已销毁。（12）李某2、金某、王某3的证言亦证实被告人李某向其借款、还款的事实，且有借款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还款计划、利息偿还说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欠条等证据予以证实。（13）芦某证实：河南安涛商贸有限公司和荣骏公司都是河南电信公司代收话费的委托商。其不认识李某，只知道荣骏公司给其转账用的是李某的账户，是荣骏公司财务马某与其公司对接业务。其公司银行账户用的是光大银行卡，代收的电话费一般是先转到其个人交通银行卡上，再转给其公司账户，后再通过公司账户转给河南电信公司。4.2017年10月12日的个人委托书证实：高某委托李某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其办理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收购事项，具有决定权和否决权。5.2017年10月16日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高某（乙方）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书证实：甲方的全部股权持有人均一致同意将所持有甲方共计100%的股权以及运营商处全部权益通过转让的方式转让给乙方，且乙方同意转让；乙方在受让上述股权和资产后，依法享有荣骏科技100%的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双方一致认可荣骏科技股权及约定的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550万元整。6.业务使用费代收合同证实：2018年1月5日，中国电信河南分公司（甲方）与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代甲方向甲方的电信用户收取电信业务使用费服务，甲方向乙方支付代收服务费；合同有效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代收服务费每月结算一次，甲方在乙方于次月25号提供核对无误的月对账单数据和代收服务费发票后，向乙方支付代收服务费，由甲方支付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对代收的各种款项必须在2天内存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不得挪作他用。如乙方不按约定期限存交的，甲方有权按比例收取违约金或者终止合作关系，其中违约金将直接从当月代收费服务费中扣除；乙方自合同签订3天内需向甲方缴纳保证金80万元，甲方收到保证金后，应向乙方出具保证金收据。合同并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保密、权利归属及侵权处理、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7.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豫科健会鉴字[2019]第05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0月16日，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的电信业务使用费通过陈某招商银行账户及李某郑州银行账户净转入李某工商银行账户18010000元。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0月16日，李某个人使用资金1997061元。8.业务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了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9.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实了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7年10月20日变更为李某。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工商信息证实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10.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某的身份情况。1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的到案情况。12.芦某在中国光大银行的账户、荣骏公司在浦发银行账户、李某在郑州银行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明细等在卷证实。13.转账详情、汇款回单、证明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李某的家属退还赃款200万元的事实。1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4、5月份，高某聘请其到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美盛中心601千秋鼎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做办公室主任。2017年7、8月份高某听说张某3名下的荣骏公司是专门为中国电信河南分公司代收服务费的，资金流水很大，因高某对资金有需求，就拉着其找张某3谈收购的事情。8、9月份，张某3以500万的价格将荣骏公司卖给高某，高某委托其办理具体事宜。购买荣骏公司时高某没有资金，就让其先用其房子做抵押从张某2处贷出100万，另外的400万在荣骏交接的过程中直接扣除了，因为陈某称荣骏公司欠电信公司800万款项，电信公司欠荣骏公司400万佣金，差额部分由荣骏公司后续补上，算是支付收购款。2018年春节过后，其根据高某的安排管理荣骏公司和外联。荣骏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是高某，其只是名义法人和股东参与具体运营。财务是高某指派的，业务由马某团队负责。交接期间的财务是对方的财务和高某派的财务李某1负责，彻底变更后，按照高某的安排，用其郑州银行卡作为公司归拢账户。荣骏公司的对公账户一直没有变，之前的归拢账户是陈某的招商银行卡。资金转出时，高某当面或电话让其转钱，其微信或电话告知会计李某1，李某1把资金按交代的额度转到其工商银行卡上，其再按照高某的指示转走。李某1转钱时会向高某单独汇报，这是在高某办公室高某当着其和李某1的面交代的。在转出的钱中其用了200万，但是其向高某请示过，算是借高某的钱。高某与荣骏公司的业务就是用钱，其他基本不管。转给田纾宁、朱某、章正娇、赵某、王某1、张某1、高某的钱都是按照高某意思转出。到最后欠了电信公司2000余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资金罪的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要求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纠纷，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荣骏公司在与中国电信河南分公司签订业务使用费代收合同后，被告人李某违反合同约定设立个人账户用以收取电信业务使用费，并利用职务之便，分多次将电信业务使用费用转至其个人工商银行卡内归其和高某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应以挪用资金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数额，经查，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河南荣骏科技有限公司的电信业务使用费通过陈某招商银行账户及李某郑州银行账户净转入李某工商银行账户18010000元，该款应为归个人使用的数额，即李某的犯罪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盈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李某退回部分赃款，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二、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吴树林人民陪审员  吴军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