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民初652号原告：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汉寿县辰阳街道办事处杨泗路6号。法定代表人：曾昭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楷，汉寿县求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安，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曾凡国，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华，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汉寿县辰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汉寿县辰阳北路。法定代表人：梅阳，系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威，汉寿县辰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成强，汉寿县奋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洞庭木业）与被告曾凡国、汉寿县辰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辰阳街道）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昭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安，被告曾凡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华，汉寿县辰阳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威、童成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承包金119.5671万元、支付自2011年6月21日起至起诉之日的利息42.594221万元，共162.161321万元；2．从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仍按年利率0.6%向原告支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2月18日，汉寿县祥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签订《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由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将其所有的镇属林场林地总体由祥盛农业公司租赁经营，祥盛农业在取得上述林地资源租赁经营权后，拟将上述林地转包给当地农户经营，租赁期限10年，祥盛农业又在2010年5月26日向原龙阳镇人民政府请示再转包事项，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当即批准了祥盛农业的请示，祥盛农业根据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的批示，便于2011年6月8日与原告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1、转让林地面积以被告所有的林权证核定的面积为准，实际林地面积不低于6500亩；2、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订立的《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约定的权利和义务转移给原告；3、合同签订日被告将林地使用权证交付给原告；4、被告必须保证上述林地权属清楚，若发生与其有关的权属纠纷或债权债务，概由其负责界定清理；5、被告在2010年4月1日与农户签订的林地流转承包经营合同书归原告收取承包金……。一、按合同约定，被告应交原告6500亩林地林权证，原告应当年交租金145万元，而被告在当月21日才交了林地林权证2027.5亩，按6500亩145万元，原告应交45万元，经双方协商达成了原告开出100万元久条，被告开出145万元收据，待被告林地林权正交齐后原告再付清100万元租金，原告向被告多次催要林地权证，被告在2013年6月才交付1501.6亩林地权证，原告付了74万元，到2014年1月27日原告付被告包括他人转20万元，合计原告交租金170.5万元。二、合同履行中被告根本不履行责任和义务，原告在经营中遇到权属不清债权债务向被告汇报情况，而被告至知不理，原告2014年7月30日报告交付被告，回复你公司无权向我单位主张权利。原告于2012年发动原租赁农户种竹柳苗1476.97亩，在原告回收竹柳苗中扣回租金309329万元。2015年4月15日以（2015年）汉初字第494号判决合同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驳回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故被告应返还租金119.5671万元（不包括他人转20万元），并支付该资金被占用期间利息42.594221万元，共计：162.161321万元。曾凡国辩称，一、答辩人不是租赁合同纠纷的适格被告主体：一是答辩人不是租赁合同的当事人。被答辩人在与祥盛农业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原祥盛公司与龙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龙阳镇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的权利与义务主体转让被答辩人，那么依据《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这一约定被答辩人已经是直接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发生权利与义务关系，不再与祥盛公司特别是答辩人发生权利与义务关系，也就是说义务林地使用权所形成的权利与义务均与龙阳镇人民政府发生，而非祥盛公司，更非答辩人。二是本案涉案租赁合同系祥盛农业与被答辩人签订，如果是因为上述租赁合同发生纠纷，也应当是被答辩人与注销祥盛农业后的清算主体列本案的当事人，而且祥盛公司注销后已经由龙阳镇人民政府进行了相应清算，清算主体是镇政府，而非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答辩人个人；三是祥盛农业虽然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实际上该公司的发起成立均系原汉寿县龙阳镇人民政府经手。并且是实行的龙阳镇林场与祥盛农业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运行方式，名为有限公司，实质是代表龙阳镇人民政府经营管理龙阳镇林场范围林地、林木、林权的职能机构，人员由镇政府安排，经费由镇政府出台政策予以解决，所有公司人员、经费均由镇政府安排核定拨付并监督管理。祥盛公司的所谓股东出资也全部由镇政府出资，持股人员也由镇政府安排，注册资本也由镇政府承担，实质上属于真正的国有独资公司，而非自然人组成有限责任公司，答辩人虽然被登记为股东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上是镇政府派驻林场的管理人员，全部祥盛公司的人员进去均由镇政府确定。四是祥盛农业注销登记也由龙阳镇人民政府主导，并交由汉寿县弘正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了财务清算后，由镇政府对汉寿县祥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予以注销，并将祥盛农业遗留问题交由新成立的汉寿县辰阳街道办事处处理。五是答辩人担任祥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股东身份均系职务行为，而非答辩个人行为，答辩人之所以出任祥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一方面是基于龙阳镇人民政府的安排，同时答辩人也是镇政府林管站站长这一身份而形成，因此答辩人无论在祥盛公司还是林场的所有行为均属于履行镇政府职务职责的行为，不是答辩人的个人行为，这一行为所形成的法律后果理所当然只能够由原镇政府即现在的辰阳街道办事处来承担。六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因此，即使祥盛农业在注销过程中可能存在清算不到位的问题，那么这一后果也完全应当由作为发起人与出资人的龙阳镇人民政府即现在的辰阳街道办事处予以承担。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答辩人在租赁合同被解除近五年之久的情况下，竟然依据这一被人民法院判令解除的合同要求答辩人返还收取租金及其利息162万余元，被答辩人这诉讼请求完全不能成立，理由为：一是被答辩人占有使用合同约定的林地、林木、林权长达四年半之久，依据祥盛农业与被答辩人2011年6月8日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至2015年10月15日被法院判决解除《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止，有五个租赁年度之久，依据双方《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被答辩人应当支付的租金数额为725万元，而按照被答辩人的在本案中的诉称，在长达五年之久的租赁期间，也仅仅只是缴纳了租金130万元，而非150万元，距离约定标准少交租金达595万元！究竟是谁在违反约定、谁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实际上一目了然！二是被答辩人在与汉寿县祥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原祥盛公司与龙阳镇人民政府签订的《龙阳镇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的权利与义务主体转让被答辩人，而且祥盛公司之前与相应承包户签订林地流转合同对被答辩人继续有效。在上述全体下，被答辩人实际上取得上述合同约定的林地经营权是分年分次进行交付的，甚至部分林地经营权要到2018年才能够完成全部交付，对此祥盛公司已经将这些由承包户经营的林地情况作为合同的附件交给了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对此的清楚明知的，而且这一由农户经营的林地被答辩人还可以按照市场行情向承包农户收取租金。因此，在合同履行期间无论被答辩人直接经营林地范围多少，但对其经营收益的没有任何影响的，直接经营的可以取得经营效益，暂时没有直接经营的也可以取得收取租金的效益。现在被答辩人罔顾事实，竟然在收取了农户的承包租金之后，却在自身严重违约的情况下，要求返还大部分的租金，显然是违背基本客观事实的，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是生效判决书已经明确认定被答辩人构成根本违约。如前所述，在《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被判令解除时止，已经有长达五年的租赁期间，按照每年145万元的租金标准，被答辩人应当向样盛公司支付的租金总额为725万元而迄今为止实际仅仅支付了150万元，显然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在被答辩人已经根本违约的前提下，竟然主张返还租金，无法无据；四是被答辩人在占有使用租赁标的物期间，已经取得巨大收益，在严重欠付租金的情况下，竟然要求返还支付租金，显失公平！据了解，被答辩人利用《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占有上述林地、林木、林权期间，以此争取国家项目资金910万元归其所有使用，取得了巨大收益。在这一前提下竟然还要求将严重少付的租金予以返回，除了显失公平之外，更违背了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三、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能成立被答辩人与祥盛公司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于2015年10月15日被汉寿县人民法院以（2015）汉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已近五年之久。被答辩人就所谓租金返还第一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起诉状注明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8日，汉寿县人民法院向祥盛公司送达应诉通知书的时间为2017年3月7日，在祥盛公司收到上述应诉通知书后不久，被答辩人被驳回起诉。而答辩人这一次收到被答辩人就相同事由提起的诉讼时间分别为：起诉状注明时间为2020年3月20日，应诉通知书时间为2020年3月25日，即使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被答辩人主张权利的时间也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能成立。辰阳街道辩称，辰阳街道与洞庭木业无租赁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被告；原龙阳镇人民政府与祥盛农业公司签订的《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已全部履行了相关义务，但祥盛农业未按合同缴纳租金，是因为洞庭木业未向祥盛农业履行义务；祥盛农业与洞庭木业签订《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未将林地进行划拨；洞庭木业接管了林地及林业资源，在近五年的租赁期仅缴纳租金150万元，在合同解除后请求返还租金的诉求无理，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龙阳镇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林地转包请示函》、《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能证明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签订合同承包林地，后祥盛农业经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同意将林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给洞庭木业，洞庭木业知晓祥盛农业林地流转情况，但不能证明祥盛农业所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洞庭木业，洞庭木业直接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产生权利义务关系。2．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2015）汉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能证明洞庭木业与祥盛农业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解除，祥盛农业认可洞庭木业向其交纳150万元。3．民事起诉状、汉寿县人民法院应诉通知书两份、汉寿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2民初2050号民事裁定书，能证明洞庭木业就返还租金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立案，2017年4月1日作出裁定，不能达到被告曾凡国以此证明洞庭木业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证明目的。4．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与祥盛农业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无法履行的报告及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的回复、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关于洞庭木业公司曾昭富“我的诉求”的回复，能证明林地交付洞庭木业经营，原告向原龙阳镇人民政府提出诉求，但不能达到被告曾凡国以此证明《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实质转让给原龙阳镇人民政府、与祥盛农业和曾凡国无关的证明目的。5．林地承包承诺书、调查表、洞庭木业用地明细资料、龙阳镇林管站林业面积流转洞庭木业核实情况表，原告用以证明因祥盛农业将林地转包给农户、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将林地划出致使其实际经营面积不足6500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6．祥盛农业基本情况、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能证明祥盛农业为合法注册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曾凡国属于公司股东。7．龙阳镇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林业管理工作的通知、中共龙阳镇委员会关于林场遗留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能证明祥盛农业对林地管理、监督，其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的合同关系仍存在，但不能达到被告曾凡国以此证明祥盛农业系原龙阳镇人民政府发起开办、与林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证明目的。8．证人龚某的证言，原告用以证明原告向辰阳街道提出诉求，因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9．洞庭木业出具的证明，被告以此证明洞庭木业从黄强手中获得20万的收据，而20万实际未支付，原告诉讼请求未包含此款项，与本案处理无关，本院不予采信。10．祥盛农业的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能证明祥盛农业的清算存在瑕疵，不符合法律规定。11．公告、通知、林地流转承包经营合同书、汉寿县林业局资源站、林权证、林地流转情况一览表，被告辰阳街道用以证明原告已经营林地及林业资源，且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移交的面积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12．各村红薯种植面积统计表、种植红薯到户花名册、各村竹柳育苗面积统计表、竹柳育苗到户花名册，被告辰阳街道用以证明原告改变土地的用途，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2月18日，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签订《龙阳镇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约定祥盛农业享有原龙阳镇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经营权，期限从2010年12月起至2037年年底止20年，每年租金120万元合计总租金2400万元；总面积为7730亩，根据林地原有发包给了农户的到期限情况分年度在2011年至2017年陆续交付。2010年期间，经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申请，汉寿县人民政府将合同约定的7730亩林地使用权、森林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登记为祥盛农业。2011年6月8日，祥盛农业与洞庭木业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祥盛农业将林地不低于6500亩的经营权转给洞庭木业，并将《龙阳镇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产生的权利义务转移给洞庭木业；年租金为145万元，原应向龙阳镇人民政府上交的款项由祥盛农业继续给付，祥盛农业在合同前与其他农户所签流转合同依然有效，权利义务由洞庭木业继承；祥盛农业日后为洞庭木业办理所有林权证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3月，洞庭木业向农户通过公告宣示对林地的权利，要求原有已与祥盛农业签订承包合同的农户于当年8月10日前解除合同；期间洞庭木业陆续向祥盛农业交纳150万元。2015年10月15日，本院作出（2015）汉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洞庭木业根本性违约，判决解除祥盛农业与洞庭木业签订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后洞庭木业以祥盛农业应返还租金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8日立案，2017年4月1日作出裁决，以祥盛农业已注销登记为由，驳回洞庭木业的起诉。另查明，祥盛农业于2010年1月由曾凡国等5名自然人出资注册成立，2016年5月，经股东会决议，由法人代表、股东亦即本案被告曾凡国组织清算。祥盛农业经清算后剩余财产100万元，经股东协商同意，按实际出资比例分配给股东。2016年7月20日在《常德日报》公告，2016年8月1日办理注销登记。因行政区划变更，案涉原龙阳镇人民政府所有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洞庭木业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二被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三、洞庭木业所称祥盛农业收取了承包金是否应返还。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本案中，洞庭木业就返还租金向本院第一次提起诉讼时，其诉讼时效中断，本院于2017年4月1日作出裁定，诉讼时效应从裁定生效之日起重新计算。现洞庭木业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再次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曾凡国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祥盛农业与洞庭木业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林地使用权转给洞庭木业，祥盛农业日后为洞庭木业办理所有林权证变更登记手续，该协议相对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签订《龙阳镇林地资源整体承包租赁合同书》，前后合同约定经营面积、“租金”（“转让金”）不同，且《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应向龙阳镇人民政府上交的款项仍由祥盛农业继续给付，虽然合同名为“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内容未改变祥盛农业与原龙阳镇人民政府承包关系，仍由洞庭木业对祥盛农业负责，双方系转包关系。辰阳街道作为原龙阳镇人民政府行政区划变更后的机关法人，虽对继任原龙阳镇人民政府权利义务，原龙阳镇人民政府与洞庭木业没有合同上的相对性，洞庭木业要求其承担合同义务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曾凡国提出洞庭木业直接与原龙阳镇镇政府形成权利与义务关系，祥盛公司由龙阳镇人民政府出资、清算并注销，实质是龙阳镇人民政府代表管理林地、林木、林权的职能机构，后果也应当由作继任的辰阳街道承担的观点，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本案中，祥盛农业的清算公告刊登在《常德日报》上，不是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不符合法律规定，侵犯了债权人的权益，且祥盛农业经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实际出资比例分配给股东。曾凡国作为祥盛农业股东，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焦点三，本案中，汉寿县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汉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根本性违约，判决解除祥盛农业与洞庭木业的《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合同解除后，原告要求退还所交150万元，应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处理，原告提交《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签订前祥盛农业与农户承包合同和调查表证明祥盛农业违约，事实上洞庭木业对《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签订前祥盛农业与农户承包合同情况原告签约时已明知且就该问题双方在协议中已达成协议条款，调查表中农户意思表示不愿意将林地交给洞庭木业经营并未表明是农户合同到期后不愿意交洞庭木业经营，原告不能证明祥盛农业有违约行为，且本院（2015）汉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书解除《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系因原告根本性违约，加之洞庭木业对《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解除前已涉案林地经营四年有余，应支付此期间合同对价，依协议应交纳承包款远远高于现已交纳承包款，现原告要求退还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95元，减半收取计9,697．5元，由汉寿县洞庭木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罗建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涂朦书记员张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八条机关法人被撤销的，法人终止，其民事权利和义务由继任的机关法人享有和承担；没有继任的机关法人的，由作出撤销决定的机关法人享有和承担。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