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辉，男，1975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同年10月18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天长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欢，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鄢锦云,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铜鼓县号。原审被告人胡洪晖，曾用名胡洪军、胡军，男，1982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5日被临时寄押在湖南省郴州市看守所，同年11月6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天长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经天长市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长市看守所。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天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辉、胡洪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皖1181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徐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王某1声陈某1慧到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辉及其辩护人罗欢、鄢锦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宏利KLA”对外宣称是宏利全球为进军亚太市场在香港创办的香港宏利全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有多家国际资本股权投资KLA宏利全球。交1200元成为宏利KLA会员，并享有收益。1200元为一小单，13200元为一大单。收益分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指投资13200元，18天回本，43天出局赚1.6万多元，100天出局共挣钱4.6万多元。动态收益指推荐新人加入“宏利KLA”，可享以所推荐的会员交纳的会员费为返点依据的销售佣金、红利分红权和管理奖金等，其中管理奖金与所发展的会员层级相关。2017年7月，被告人胡洪晖发展被告人徐辉成为“宏利KLA”会员。8月初，徐辉发展了天长林某玉。此后林某玉开始推周某1红等身边的朋友参加。2017年8月下旬林某玉建立“宏利KLA流量之王”微信群。胡洪晖、徐辉明知“宏利KLA”网站8月中旬已不能提现的情况下，仍在“宏利KLA流量之王”微信群中，以发送网站链接、胡洪晖语音授课方式大肆宣传“宏利KLA”项目。截止2017年9月8日，胡洪晖、徐辉直接或间接通过该微信群林某玉共发丁某建周某1红徐某兰周某2红李某春夏某红董某清王某2萍潘某梅张某萍王某3萍朱某红赵某波杨某平秦某香宋某芳、于明芬吴某红詹某华周某3娃陈某2珍相某荣、崇炳华毕某云陈某3华王某4芹管某清贾某琴计28人，层级达七级。2017年9月10日，“宏利KLA”网站瘫痪。9月13日丁某建报案，本案案发。另查明，自“宏利KLA”网站不能提现后，被告人徐辉林某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交纳的会员费截留，不再上交其上线胡洪晖。2017年10月13日、30日，被告人徐辉、胡洪晖先后被抓获到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徐辉退出赃款249860元，已发还传销活动参与人员。胡洪晖退出赃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证林某玉丁某建周某1红徐某兰周某2红李某春夏某红董某清王某2萍潘某梅张某萍王某3萍朱某红赵某波杨某平秦某香宋某芳、于明芬吴某红詹某华周某3娃陈某2珍相某荣、崇炳华毕某云陈某3华王某4芹管某清贾某琴的证言，“宏利KLA”宣传广告，胡洪晖、徐辉林某玉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胡洪晖手机、传销参与人周某2红手机及涉案笔记本电脑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宏利KLA”官网及域名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扣押、发还清单，传销人员关系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被告人胡洪晖、徐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洪晖、徐辉通过微信群在天长市内，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徐辉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胡洪晖、徐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徐辉、胡洪晖案发后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胡洪晖、徐辉通过宣传对“宏利KLA”传销活动在天长市内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二被告人在天长市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二十九人，包含二被告人在内，参与“宏利KLA”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一人，且层级为七级，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可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在量刑时加以区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七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徐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胡洪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对被告人胡洪晖退出的赃款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徐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徐辉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出庭检察人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胡洪晖、徐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所据证据，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真实情况，二审审理期间，检察机关补充提供情况说明一份和证林某玉证言一份,进一步印证胡洪晖、徐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事实。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亦未提出足以影响原判认定事实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徐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徐辉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胡洪晖、徐辉通过宣传对“宏利KAL”传销活动在天长市内的实施、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丁某建等29名证人的证言证明参与了传销活动，胡洪晖、徐辉的供述和赃款发还清单证明二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和退赃情况，宏利KLA”宣传广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扣押、发还清单、传销人员关系图也予以佐证，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胡洪晖、徐辉在天长市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二十九人，包含二人在内，参与“宏利KLA”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十一人，且层级为七级，胡洪晖、徐辉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徐辉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辉与原审被告人胡洪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二人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根据徐辉、胡洪晖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并充分考虑相关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徐辉及其辩护人所提的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检察人员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