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8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东锁，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吕晨曦，河南卫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民强，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田玉涛，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东锁因与被上诉人韩民强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5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东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晨曦，被上诉人韩民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东锁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认定错误。1、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书和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1592号民事判决书中都没有确认付东锁自称已经通过韩民强偿还王艳凤62万元借款，只是确认了韩民强代替付东锁偿还了40万元本金的利息30万元。2、付东锁与王艳凤之间的录音和微信，没有时间、没有双方确认，应该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两人是付东锁和王艳凤，并且商谈的就是案涉1009000元，否则不能想当然推断付东锁是明知且没有反对就予以认定。3、录音中的男女表示继续算账，没有提诉讼时效，并不能代表认定韩民强承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1、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韩民强的担保是一般担保，期限是半年，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8月，早已经超过担保期4年多了。2、王艳凤的借款时间是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初，现今已经是2019年底，王艳凤没有提出向付东锁催讨借款的有效证据。对超过担保期限和诉讼期限的债务，韩民强没经过付东锁同意就超利息的代为偿还，无权向付东锁追偿。三、一审法院判决相互矛盾。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魏保强为付东锁向王艳凤借款40万提供担保，法庭一审认定超过了担保期限，魏保强不承担保证责任。同一时间的借款，同一借款人，同一出借人，借款时间差不多同时，换了不同的担保人，同样都是长垣县人民法院魏庄法庭，本案却判决没超过担保期和诉讼时效，与（2018)豫0728民初5040号判决截然相反，显然不能自圆其说。四、付东锁与王艳凤的借款并非完全真实存在，其借款多为预先扣除借款利息，再给本金，且韩民强与王艳凤是好友关系，韩民强与王艳凤的弟弟为拜把子兄弟，二人涉嫌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王艳凤是职业放贷人，对付东锁和王艳凤之间的借款利息不应支持。一审的审判员赵利军与王艳凤存在亲戚关系，应当回避不予审理。被上诉人韩民强辩称：一、对于付东锁向王艳凤、魏胜杰夫妇所借四笔借款，第一笔是2014年11月3日借款200000元，约定月息2.5%；第二笔是2015年2月16日借款400000元，约定月息2.5%；第三笔是2018年5月23日借款1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2.5%；第四笔是2018年6月22日借款100000元，口头约定月息2.5%。对这四笔借款各方均没有异议，付东锁向王艳凤、魏胜杰所借本案四笔借款是真实的。二、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书和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1592号民事判决书中，上诉人自认通过韩民强当时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了620000元。偿还的这620000元包括：1、偿还第一笔借款利息100000元（2014年11月3日至2016年7月3日利息）；2、偿还第二笔借款利息300000元（2015年2月16日至2018年9月16日利息）；3、偿还第三笔、第四笔借款本息220000元。这与上述判决书所认定的偿还第二笔借款利息300000元是相互印证的，并不存在矛盾之处。上诉人在通话录音中也明确表示，对于“韩民强代其偿还的款项，付东锁均认可”。对于韩民强作为保证人代付东锁偿还的620000元，付东锁均予以认可。韩民强有权向其追偿。三、付东锁于2014年11月3日向王艳凤、魏胜杰所借200000元借款本息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和担保时效。1、付东锁于2014年11月3日向魏胜杰借款200000元，韩民强是担保人，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到2014年12月2日到期。但借款到期后，王艳凤一直向韩民强和付东锁追要该笔借款。该笔借款并不超诉讼时效。2、付东锁认可通过韩民强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的借款本息620000元中包括这笔200000元借款的利息100000元，可见付东锁当时对该笔借款并无异议。3、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借的四笔借款是具有连续性的，如当时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借后面第二、第三、第四笔借款不认可第一笔借款200000元，魏胜杰、王艳凤是不会向付东锁出借后面这三笔借款的。后面这三笔借款出借时，付东锁都会向魏胜杰、王艳凤所出借款项重新进行确认，这也是与王艳凤证言和韩民强的陈述“魏胜杰、王艳凤多次向原被告追要该笔借款”是相互印证的。4、在2019年9月10日王艳凤和付东锁的通话录音中，付东锁也再次对这笔200000元借款本息予以确认。5、王艳凤在这笔200000元借款到期后，多次不间断的向韩民强提出还款，韩民强均明确表示承担保证责任，从而多次不间断的对该笔200000元借款重新进行担保，并最终承担了担保责任，不存在超过担保时效的问题。6、韩民强承担保证责任并没有约定是一般保证还是连带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韩民强系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这笔200000元借款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和担保期限。四、对于韩民强所提供的王艳凤和付东锁的通话录音证据，时间是2019年9月2日韩民强保全付东锁的案件款之后的2019年10月10日，内容明确显示“已经保全过了，保全费、律师费都花过了，付东锁同意和韩民强算一下账等内容”，时间和内容均与本案存在客观的联系。付东锁在一审中没有出庭，庭审中付东锁代理人也没有否认，并且也没有提出对通话录音进行鉴定。该通话录音是客观真实的，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五、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均不相同，从而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本案与不可能与另案的判决结果一样。综上，韩民强代付东锁偿还的1009000元款项，有向付东锁追偿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贵院查清本案事实，维持一审判决。原审原告韩民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付东锁偿还借款本息1009000元，占用期间的利息32613元（计算至2019年8月28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2、付东锁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民强曾向付东锁借款，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后付东锁因做生意需要资金，经韩民强介绍并担保，付东锁向王艳凤、魏胜杰夫妇借款。2014年11月3日，付东锁向王艳凤、魏胜杰借款200000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5％，韩民强对该借款进行担保，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出具书面借条1份。经王艳凤向付东锁、韩民强催要，韩民强作为担保人于2018年6月代付东锁偿还魏胜杰、王艳凤该笔借款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6年7月3日之间的借款利息100000元，于2019年8月28日代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自2016年7月3日至2019年8月28日之间的借款利息189000元。2015年2月16日，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借款400000元，经魏胜杰、王艳凤向付东锁催要，韩民强于2018年9月15日代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自借款之日至2018年9月6日之间的利息300000元。2018年5月23日，经韩民强介绍并担保，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借款100000元，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5％，经魏胜杰、王艳凤催要，韩民强于2018年10月10日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借款100000元，利息10000元。2018年6月22日，经韩民强介绍并担保，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又借款100000元，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2.5％，经魏胜杰、王艳凤催要，韩民强于2018年10月10日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借款100000元，利息10000元。韩民强共计代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借款本息1009000元，在韩民强与付东锁结算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时，付东锁不同意从韩民强偿还付东锁的借款中扣除，双方之间形成纠纷，引起本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享有向债务人追偿权。付东锁经韩民强介绍向魏胜杰、王艳凤借款，付东锁与魏胜杰、王艳凤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付东锁应当按照其与魏胜杰、王艳凤之间的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止2018年10月10日，韩民强共计代付东锁偿还魏胜杰、王艳凤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20000元，在王艳凤诉付东锁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王艳凤、付东锁均认可该事实，对韩民强代付东锁偿还王艳凤、魏胜杰借款本息620000元的事实，应当予以认定。付东锁认为2014年11月3日的借款至2018年8月偿还借款利息100000元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韩民强、王艳凤均陈述在借款期满后，王艳凤、魏胜杰均不断向韩民强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且韩民强均表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而且韩民强仍欠付东锁借款，在王艳凤与付东锁通话的过程中，双方也陈述继续算账，并未拒绝还款或表示超过诉讼时效不予偿还借款，故应当认定韩民强承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韩民强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借款本息不超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对2018年5月23日、6月22日的借款各100000元，虽然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但韩民强认可其介绍借款时约定了借款利息，且利率与之前的借款利率相同，该陈述符合双方之间的借款习惯，应当认定借款约定了借款利息。韩民强作为付东锁的债务人代付东锁偿还借款，虽然庭审过程中付东锁不认可让韩民强偿还借款的事实，但在王艳凤诉付东锁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付东锁表示已经通过韩民强偿还王艳凤620000元，应当认定韩民强偿还王艳凤620000元系经过付东锁的许可，故对付东锁认为韩民强未经其同意向王艳凤、魏胜杰偿还借款本息的意见，该院不予支持。付东锁认为其于2018年5月23日向魏胜杰借款10万元的本息，其已经通过现金的方式偿还魏胜杰，但付东锁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韩民强现持有借据及还款凭证，应当认定系韩民强代其偿还，对付东锁的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韩民强共计代付东锁向魏胜杰、王艳凤偿还借款本息1009000元，对韩民强代付东锁偿还的借款，韩民强有权向付东锁追偿，故韩民强要求付东锁给付垫付款1009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韩民强要求付东锁给付其垫付款的利息，但韩民强与付东锁之间未就垫付款应当给付利息进行了约定，又未提交相应的法律规定，故对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付东锁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韩民强垫付款1009000元。二、驳回韩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75元，由付东锁承担13800元，韩民强承担375元。诉前保全费4770元，由付东锁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付东锁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魏保强2015年2月16日农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当日向王艳凤借款40万元，实际只交付了38万元；2、付东锁2014年11月3日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当日向王艳凤借款20万元，实际只交付了95000元。韩民强认为该两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针对的借款40万元已经有两份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且对本案所涉四笔借款，一审开庭时付东锁均予以认可，该四笔借款是真实的。本院认证：因付东锁在王艳凤起诉付东锁、魏保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对王艳凤提交的2014年11月3日20万元的借条表示认可，该案生效判决中也对2015年2月16日付东锁向王艳凤借款4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付东锁在本案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仅系其个人银行账户，不排除现金交付或其他方式交付的可能，故该两份证据不足以推翻其自认的事实和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除对于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22日付东锁向王艳凤借款20万元的约定利息事实不予确认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王艳凤、魏胜杰向付东锁出借四笔款项本金共计80万元是否属实的问题。首先，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显示，王艳凤提交了2014年11月3日付东锁及担保人韩民强出具的20万元借条、2015年2月16日付东锁出具的40万元借条、2018年6月22日付东锁出具的10万元借条，付东锁对上述证据均表示无异议，上述事实属于付东锁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韩民强无需举证证明。付东锁二审中对上述借款事实不予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自认的事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对于2018年5月23日王艳凤、魏胜杰向付东锁出借的10万元，韩民强在一审中提交了魏胜杰的农行交易回单加以印证，能够证明该款项已经实际交付给付东锁，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综上，王艳凤、魏胜杰向付东锁出借四笔款项本金共计80万元的事实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韩民强是否享有追偿权及有权追偿的数额为多少的问题。（一）对于2015年2月16日的借款40万元，韩民强代付东锁偿还30万元利息的事实，已由一审法院和本院作出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且在付东锁应偿还王艳凤的款项中予以扣除，故韩民强主张付东锁支付该3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二）对于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22日王艳凤、魏胜杰向付东锁出借的20万元本金，付东锁在另案中认可韩民强代偿的62万元本金中，应当包括该两笔借款的本金，且韩民强在本案中一审提交了魏胜杰出具的收据及转账记录，能够证明韩民强实际代偿了该20万元本金，故韩民强主张付东锁支付该2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因付东锁未在借条中写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艳凤在一审出庭作证时称与付东锁之间存在口头约定利息没有证据加以证实，且付东锁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韩民强主张代付东锁偿还的该两笔借款的利息2万元没有依据。（三）对于2014年11月3日王艳凤、魏胜杰向付东锁出借的20万元，韩民强作为保证人在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因韩民强认可王艳凤在保证期间届满前曾主张其承担保证责任，并在此后不间断的主张权利，故双方保证合同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而对于主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付东锁在王艳凤诉其、韩保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认可2014年11月3日借款的事实，且并未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另结合一审中王艳凤与付东锁的通话录音中付东锁的陈述、及王艳凤的出庭证言，均可证明王艳凤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不间断的向其主张权利，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事由，付东锁否认录音真实性，但并未申请鉴定，本院对录音予以确认。付东锁主张该笔债务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付东锁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对于该笔借款本金20万元，韩民强一审提交的魏胜杰出具的收据及转账记录能够证明其已经实际代付东锁偿还，其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付东锁追偿。对于该笔借款的利息，该借条注明“使用期为三个月，每月利息5000元，每月按时交付利息，按时归还借款，违约加罚20%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该笔借款约定的逾期利率超出了年利率24%，韩民强作为保证人，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超额部分利息系借款人付东锁自愿支付或同意其代为支付，因付东锁在另案中称代偿62万元系本金而非利息，不能认定付东锁同意韩民强代付利息，故韩民强向王艳凤等支付超额部分利息的行为致使付东锁无法行使抗辩权，对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部分，韩民强不享有向付东锁追偿的权利。按照上述规定计算，该笔借款借期内利息为15000元（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2月2日），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应为22万元（2015年2月3日至2019年8月28日），故付东锁应当支付的利息为235000元，韩民强代偿的该部分利息，有权向付东锁追偿。综上，韩民强有权向付东锁追偿的数额为935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5577号民事判决；二、付东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韩民强代偿款935000元；三、驳回韩民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75元，由付东锁承担12757元，韩民强承担1418元。诉前保全费4770元，由付东锁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881元，由付东锁承担12493元，韩民强承担13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文怡审判员  康建轶审判员  袁小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敬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