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943号 原告：曾中华，女，196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原告：毛同飞，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原告：毛敏盛，男，199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上列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莉，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戴赛赛，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飞、李植，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周建文（又名周建武），男，197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麟峰，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与被告戴赛赛，第三人周建文因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毛敏盛及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莉莉，被告戴赛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飞，第三人周建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麟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戴赛赛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4668元。事实和理由：戴赛赛系房屋装修包工头，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的亲属毛财盛生前曾受雇于戴赛赛从事房屋装修工作。2019年12月份，戴赛赛承包周建文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内装修工程，并雇佣毛财盛与曾中华、毛敏盛从事周建文房屋装修工作。2019年12月26日上午9时30分许，毛财盛在周建文房屋装修过程中不慎从房屋室内四楼楼梯处坠落，致当场死亡。本案事故造成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丧葬费38133元；2.交通费1000元；3.亲属丧葬期间的误工费3135元；4.死亡赔偿金9124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以上合计1034668元。事故发生后，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曾主持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与戴赛赛就赔偿事宜进行调解，因戴赛赛拒绝调解，以致调解不能。戴赛赛至今未向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支付任何款项。 戴赛赛辩称，1.其把承揽的案涉装修工程转包给毛敏盛，毛敏盛组织安排其父母毛财盛、曾中华进行现场施工，毛敏盛自己提供搅拌机、斗车、铁架、木板、铝合金抹平工具等设备并负责现场安全措施。事故发生后，房东周建文将已完工的工程款直接结算给毛敏盛，戴赛赛与曾中华、毛敏盛及死者毛财盛不存在雇佣关系；2.死者毛财盛没有施工资质，其在施工过程存在重大过错，且其为农村户口，故死者毛财盛的损害赔偿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房东周建文已一次性赔偿给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的误工费、交通费等一切赔偿费用共计365000元，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表示自愿放弃其他权利主张，现又向戴赛赛主张赔偿权利，属重复赔偿，其诉请缺乏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周建文述称，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的诉求与其无关，理由如下：1.2019年12月26日上午9时30分许，毛财盛在周建文房屋装修过程中不慎从房屋室内三楼楼梯处坠落，致当场死亡。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调解协议书中确认，其已一次性赔偿给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丧葬的误工费、交通费等一切赔偿费用共计365000元，三人均表示自愿放弃其他权利主张，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有法律效力；2.周建文与戴赛赛系承揽关系，其并不清楚戴赛赛与毛财盛、曾中华、毛敏盛之间的关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辩解意见及陈述意见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婚证、户口簿、火化证及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汀峰村民委员会证明书、微信聊天截屏图各一组，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针对下列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审查、分析并认定如下： 1.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提供的《装修合同》及《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终结告知书》各一份，欲证明：①戴赛赛承包周建文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内装修工程，并雇佣毛财盛、曾中华、毛敏盛从事房屋装修工作；②2019年12月26日上午9时30分许，毛财盛在周建文房屋装修过程中不慎从房屋室内四楼楼梯处坠落，致当场死亡。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曾主持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与戴赛赛就赔偿事宜进行调解，因戴赛赛拒绝以致调解不能。经质证，戴赛赛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雇佣毛财盛等人为周建文房屋装修。周建文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戴赛赛与毛财盛等人之间存在何种关系。 2.戴赛赛提供的其与周建文的电话通话录音及其文字整理资料各一份，欲证明：①房东周建文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毛敏盛等人；②其将工程转包给毛敏盛施工。经质证，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认为：①其并非电话通话录音的主体；②文字整理资料未完整还原全部内容，存在断章取义之嫌；③该录音中周建文支付的是赔偿款并非工钱，亦无法证实戴赛赛将装修工程转包给毛敏盛施工。周建文认为：①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话内容与文字记载有出入，实际情况为事故发生后，毛敏盛等人聚集在其家中讨要日常生活开支费用，而此时戴赛赛避而不见，其为化解纠纷，在派出所的要求下支付款项，工钱其未与毛敏盛等人结算；②录音中“我根本不知道，如果知道这样，你贴钱我都不要，你还给我介绍这样的人，你说没有事，很稳当”，“介绍”并非中介，戴赛赛在答辩状中自认其转包给毛敏盛等人。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录音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戴赛赛向毛敏盛等人转包的事实。 3.戴赛赛提供的其与毛敏盛微信语音及其文字整理资料各一份，欲证明：戴赛赛与毛敏盛有口头约定回扣的事实。经质证，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及周建文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微信语音片段化节选，并未完整记录，微信语音内容体现的是双方对工钱的计算方式而非戴赛赛介绍毛敏盛施工的回扣。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对话可知，毛敏盛本人陈述，“当时你去看事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去做，挣到钱了抽2000元，要是没挣到钱就给1000元…”，可以明确双方之间存在口头约定回扣，亦可证明戴赛赛与毛敏盛等人之间并非雇佣关系。 4.周建文提供的《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福建莆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明细账各一份，欲证明：周建文与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于2019年12月30日经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自愿放弃其他权利，双方均不得就此事提出任何异议，双方无任何纠纷的事实。经质证，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可证实：①毛财盛受雇于戴赛赛从事房屋装修工作以及毛财盛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不慎坠亡这一事实；②该协议书系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与周建文就亲属死亡事宜承担的赔偿协议，该协议书明确其另行向戴赛赛主张权利；③其确认收到周建文赔偿款365000元。戴赛赛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其与毛财盛、毛敏盛等人系转包关系，调解协议书中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调解协议书中明确该赔偿款已包含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恤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等一切赔偿费用，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自愿放弃其他权利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该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毛财盛、毛敏盛等人与戴赛赛之间存在何种关系。 5.周建文提供的微信语音及文字整理资料各一份，欲证明：①戴赛赛承包周建文房屋装修及其赚钱、负责承担装修质量问题责任的事实；②戴赛赛叫来的第一拨人没做成，又叫了第二拨人，大致介绍下了情况后并现场勘察；③戴赛赛表示若工程出现问题由其负责。经质证，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可证实戴赛赛承包周建文房屋的装修工程并雇佣毛财盛、曾中华与毛敏盛从事房屋装修工作。戴赛赛认为，该组证据可证实毛敏盛等人与戴赛赛系转包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当事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直接证明毛财盛、毛敏盛等人与戴赛赛之间存在何种关系。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2日，周建文与戴赛赛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将其位于莆田市荔城区内装修工程发包给戴赛赛。戴赛赛将该工程转包给毛敏盛、毛财盛、曾中华。2019年12月26日，毛财盛在周建文房屋施工工程不慎从室内坠亡。同月30日，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经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同周建文达成调解协议，由周建文向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支付意外死亡赔偿金365000元（已履行），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放弃对周建文主张其他权利。当日，因戴赛赛拒绝调解，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向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出具《调解终结告知书》，致讼。案经调解，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院调解无效。 另查明，2020年4月1日，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向本院申请对戴赛赛与案外人王彩虹共有的房产一处予以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于当日裁定准予保全，保全费3020元，由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预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戴赛赛与曾中华、毛财盛、毛敏盛之间系雇佣关系抑或系工程转包关系？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诉称，曾中华、毛敏盛、毛财盛与戴赛赛系雇佣关系，并提供《莆田市荔城区北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终结告知书》等证据加以佐证。戴赛赛辩称，其承包了第三人周建文房屋装修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毛敏盛，由其接手周建文房屋装修工程，并提供了其与毛敏盛微信聊天语音记录及其文字整理资料等证据加以反驳。第三人周建文陈述，其与戴赛赛系承揽合同关系，但戴赛赛与毛敏盛等人系什么关系，其并不清楚。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毛敏盛诉称其与戴赛赛系雇佣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由其承担不利的后果。反之，戴赛赛提供的微信语音中载明“毛敏盛说：当时你去看事是怎么说的，你说，你去做，挣到钱了抽2000元，要是没挣到钱就给1000元，…”这段由毛敏盛亲口陈述，直接否定了其与戴赛赛之间系雇佣关系。通常意义上的雇佣关系中，雇主与雇员之间具有一定人身隶属附属关系、服从雇主指挥和管理、并由雇主提供工作条件，从周建文提供的其与戴赛赛之间的微信语音及文字整理资料中可知，“戴赛赛拉来第一支队伍没做成，又拉了第二支队伍，大致介介绍下了情况后并现场观看工程”以及庭审记录中，毛敏盛陈述“我带了搅拌机、斗车、架子、砂浆桶、铝合金抹平工具等设备等”、“现场施工只有我、我爸妈”，可推定毛敏盛等人与戴赛赛并不具备人身附属关系，工具设备也并非由戴赛赛提供，且施工现场完全由毛敏盛负责，并非接受戴赛赛的指挥和管理。综上，本案中，毛敏盛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戴赛赛之间系雇佣关系，故对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闽法明传（2019）357号《关于在省内部分地区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载明“…经研究决定，在厦门、莆田、平潭三地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试点地区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自2020年1月1日起试行。”据此，结合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的诉求，本院核定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因本事故赔偿项目及标准如下：1.丧葬费38133元；2.死亡赔偿金91240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4.交通费1000元；5.家属丧葬期间的误工费3135元，共计1034668元。本案中，戴赛赛作为分包人，明知毛敏盛、毛财盛、曾中华没有房屋装修资质，而将装修工程分包给毛财盛等人，现毛财盛因施工不慎坠亡，戴赛赛具有选任上的过错，本院结合实际案情，酌情认定戴赛赛承担10%责任，故戴赛赛应向毛敏盛、毛同飞、曾中华支付赔偿1034668元*10%=103466.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戴赛赛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丧葬费、家属丧葬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3466.8元； 二、驳回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24元，减半收取2762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5782元，由曾中华、毛同飞、毛敏盛负担5171元，戴赛赛负担61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志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林晓锋 书记员吴志芳 附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