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20601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旭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锖，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马守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滢，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丹荔，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被告于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核于2019年11月7日予以受理，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对本、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的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5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旭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锖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滢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双方IP展活动项下第二笔款项12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双方IP展活动项下第三笔款项160,000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IMAG0我格广场“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合作开展“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以下简称“熊孩子活动”)，原告负责活动现场搭建，双方共同承担现场搭建等费用，其中被告承担400,000元，分三期向原告支付，活动时间约定为2019年5月1日至8月25日。《合作合同》签署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第一笔费用120,000元。后双方于2019年7月5日签订《补充协议》，对《合作合同》约定的活动时间及地点做出变更，并对付款时间也做出相应调整。被告未按约支付第二笔款项，还在9月20日关闭现场电源，导致活动未能正常进行。为保护自身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本诉辩称及反诉诉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该活动原定于2019年5月1日至8月25日进行，由于原告的搭建违反消防的有关规定导致活动无法正常进行，在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的搭建仍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在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整改的情况下，被告仍未能按照被告的要求整改，故是原告违约在先。第二，原告的搭建不符合规划图，在被告要求原告整改后，仍未予以整改，故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发函解除与被告的合同，合同已于2019年9月6日解除，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第三，原告未能按照约定提供相应的媒体推广服务，导致活动未能收到预期的效果。据此，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6日解除；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合同款120,000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20,000元；4.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2019年9月10日起2019年10月13日的场地占用费272,000元；5.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律师费损失24,660元；6.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被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的《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反诉被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一，反诉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活动变更时间是因为原定开展活动的区域不符合消防要求，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变更了活动场地后消防就通过了。第二，签订《合作合同》前,提供给反诉原告的效果图不能作为实际搭建的方案，这个效果图是给消防检查准备的材料，双方明确该效果图不作为最终的搭建效果情况。因此被告无权解除系争合同，应该按照合同约定继续履行。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就甲方委托乙方执行甲方名下的位于普陀区武宁路XXX号的……IMAGO我格广场‘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合作一事……签订本合同……一、此次市场推广活动内容：……2、活动时间：2019年5月1日至8月25日……4、活动内容：(详见附件IMAGO我格广场‘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报价)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权利与义务：1)负责提出活动的具体要求并对乙方的策划进行审核和批准……3)负责按本合同规定支付乙方活动费用……2、乙方责任：1)负责根据甲方的要求设计活动的整体流程及现场控制方案，并将方案于活动开始前10天交付甲方审核，并按照甲方的审核意见进行修改并获得甲方的书面同意……8)乙方承诺活动涉及的所有搭建及其用材、安装以及各辅助设施设备、道具等均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四、违约责任……3、乙方应赔偿甲方由于乙方的违约或不遵守本合同的约定或违反乙方的保证、陈述或约定而产生的全部损失及损害、支付的成本和费用，并包括律师费用。4、如活动因乙方原因被推迟举行，或乙方未按照甲方预先批准的整体流程和现场控制方案实施活动，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合同总价的30%承担违约金，并从合同总价中抵扣。5、如活动因乙方原因被取消，乙方应当承担不少于合同总价的30%承担违约金……7、乙方应当负责获得此次活动所涉及的工商、税务、规划、建设、环保、消防、公安等政府部门的证照、审批、许可或备案事项，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六、合同终止：如乙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提供服务，或者提供的服务不符合甲方的要求，甲方可要求乙方进行改正，若在甲方的整改要求发出后3天乙方仍未落实或无法达到甲方要求，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若有)，并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附件《加油熊孩子项目预算规划(部分)》(详见判决书附件)。该合同签订前，2019年3月26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旭东与被告员工凌琳通过微信确认：被告不参加活动门票分成，活动费由原、被告各半负担。因消防原因，活动未在2019年5月1日开展。同年6月18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催要活动方案、效果图及设计稿。随后，案外人郁某某(熊孩子活动合作商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了若干张照片及活动简介。6月24日，6月28日，其分别向被告发送了熊孩子活动的活动图纸、部分材料检测报告及消防图纸。2019年7月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活动的变更事宜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市场推广活动内容‘熊孩子活动合同’第一条约定的市场推广活动时间及地点变更如下：1、活动时间：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10月13日……二、‘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的活动内容及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与‘熊孩子活动合同’约定一致，其中活动现场搭建及复原时间变更如下：乙方负责活动现场搭建，并于2019年7月25日前完成；负责活动现场拆除复原，复原工作于2019年10月13日22：00时进行。三、合同价款1、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的《‘荧光薄荷耶’IP展活动合同》以及‘熊孩子活动合同’的合计价款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整(RMB400,000)。上述合同总价包含‘荧光薄荷耶’IP以及‘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的搭建、道具及现场表演、人员服务、税费等全部费用；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甲方无需为上述活动支付任何其他费用。2、甲方已经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RMB120,000)；并应当于2019年9月5日之前向乙方支付第二笔款项，相当于30%的合同款(计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整RNB120,000.00)；剩余的40%合同款(计人民币壹拾陆万元整RMB160,000.00)将于2019年11月20日之前支付。四、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按照‘熊孩子活动合同’的约定……”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熊孩子活动合同价款为400,000元，荧光薄荷耶合同价款为0元。2019年7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旭东通过微信告知被告：“我们和效果图肯定不一致的。我们是展览随时调整的。”对此，被告员工全呈回复：“当时开会沟通如果不一致，请提前用方案提出，得到我们同意，按图制作。竣工时间是25日。”同年7月26日上午9：49，被告员工张新勇向被告员工全呈发送主题为“关于IP展活动现场使用易燃材料事宜”的邮件，邮件称：“……昨保安列行检查施工区域，发现商场一楼IP展活动现场大面积使用易燃(塑料制品)，并当场提出施工材料存在消防安全风险，请知晓。”当日上午11：48，被告员工全呈向原告发送主题为“关于IP展活动现场使用易燃材料事宜”的邮件，邮件称：“昨日2019年7月25日我司已向你们提出过关于一楼‘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现场搭建中存在的材料消防安全风险问题(现场有大面积易燃塑料制品)。请按照消防的规范来进行，否则我司将终止所有合同，同时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谢谢！”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旭东于当日中午12：01回复该邮件称：“根据我们上次给到贵司的报备材料中，我司的实际使用材料已经告知。是贵司告知可以进行后，我们才进行的。”被告员工全呈于当日下午2：05，再次通过邮件回复原告：“给到我们的方案和现场，从造型到材质都不同。且部分材料是消防命令禁止的(海洋球、塑料制品等)，请立刻整改。并提供各材料防火等级纸质证明，作为消防部门查询时的凭证。”当日下午6：18，被告员工凌琳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旭东发送邮件称：“关于IP展整改的时间节点已与你们确认，1楼‘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于2019年8月1日下周四前整改完毕……请按照消防规范在已确认的时间节点内完成整改，否则我司将终止所有合同，同时追究你们的违约责任……”同年8月30日，被告员工凌琳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旭东发送邮件，要求原告按照要求于2019年9月3日前完成整改，若无法完成，被告将终止合同，不再支付后续款项，并要求原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该邮件附有带有整改内容的公函，被告于9月2日将该附件公函寄出，公函中提出：熊孩子活动不符合合同约定及被告公司要求，包括但不限于：1、搭建现场与约定不符；2、搭建所用材料、造型与约定不符；3、搭建所用材料不符合消防规定。对此，被告要求原告在2019年9月3日前完成整改，若未能完成整改或虽经整改仍不能达到要求的，本案系争《合作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自2019年9月3日自动解除，并要求原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该公函原告于9月3日收悉，并于9月5日向被告回函称：本案系争合同履行期间未明确核对过“展览效果图”，也未就搭建的所用材料、造型达成一致意见，基于双方的合作模式，不存在需要核对、确认“展览效果图”的意义。其向被告出示过的效果图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消防验收。从7月26日开展后，未收到消防部门的整改通知，也没有因消防问题而停业。消防事宜此前经问询消防部门后已得到确认。9月9日，被告再次致函原告，明确：本案系争《合作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6日解除。同时要求原告返还其已经支付的120,000元款项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于9月10日收到该函。9月16日，被告向原告寄送《催告函》，要求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前拆除熊孩子活动展的现场搭建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9月20日，被告停止向熊孩子活动供电。当天中午、9月23日、9月25日，原告通过邮件要求被告恢复供电，但被告未予恢复。由于活动停止，原告停止对外出售门票，并对已出售未使用的门票进行退票。10月13日，原告撤场。另查明，上海普陀区消防监督支队一科工作人员马超于活动开展前赴被告处进行消防检查，发现现场存在大量塑料制品后，要求被告督促原告提供材料符合消防规定的相应材料备查。同时，根据《建筑内部装修设计防火规范》GB50222-2017的规范要求，高层民用建筑中商店的营业厅中的材料的燃烧性能最低应满足可燃性标准，若相关设施涉及歌舞娱乐游艺场所设施则需满足难燃性标准。再查明，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熊孩子活动展正常开展。活动前与活动中，原告及其合作方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了推广，包括通过摩天轮等4个票务平台出售活动门票、通过大麦网等10个票务平台微信公众号、展教营等10个亲子平台微信公众号、小小地球等4个异业微信公众号介绍活动内容、通过搜狐网报道活动内容、通过申通地铁进行广告播出、通过i-shanghaiapp介绍活动、通过哈哈炫动卫视采访播出了活动实况。2019年8月13日，为了帮熊孩子活动吸引人流，被告员工全呈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旭东发送邮件，告知，将于8月30日-9月1日在活动场地安排一档巧虎见面会活动。该活动由巧虎商家提供素材，并如期举行。2019年10月8日，被告与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被告委托该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本案一审阶段的诉讼代理人，本诉律师费9300元，反诉律师费15,360元。同年11月6日开具金额为24,660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2月6日，被告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24,66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合同》、《补充协议》、微信聊天记录及附件、电子邮件、《票务代理销售协议》、微信公众号截图、网页截图、现场照片、被告提供的往来邮件、公函、回复函、催告函、微信聊天记录及附件、现场视频、本院赴上海市普陀区消防救援支队调查的谈话笔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争《合作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原告负责熊孩子活动的现场搭建及对外推广，被告负责提供场地。活动展的成本由原、被告共同承担，门票收益归原告所有，被告通过该活动吸引人流。故该合同并非单纯的承揽合同而系合作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当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有权解除系争合同及其法律效果。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按照消防规定对搭建所用材料进行整改，并提供检验报告备查。原告既未按约整改也未能证明将搭建所用材料合格的检测报告提供给原告。同时，原告搭建的确存在与设计图不符的情况，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提供的服务不符合被告的要求，并在合理期限内未能进行整改，被告有权解除系争合同。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具体到本案，本案系争合同原告在活动开展前，已经完成了活动场所的搭建，并通过各种渠道进行了推广。活动自正式开展到被告终止供电为止，都正常举行。从活动实际开展的情况来看，虽然原告的实际搭建与设计图纸确有不符之处，但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两者的差异造成了客流不足的后果。由于本案系争合同系合作合同，被告签订合同的最终目的在于通过合同吸引客流，而非取得一个和设计图纸完全一致的临时搭建物。在原告履行了部分义务且活动正常开展的情况下，被告对原告已经履行的部分理应支付相应对价。被告主张系争合同解除后产生返还已支付合同价款的法律效果本院难以支持。结合合同履行的情况，活动实际开展的期间等事实，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260,000元，被告已支付120,000元，尚余140,000元未履行。至于合同解除后，由于活动未能足期开展，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不少于合同总价30%即120,000元的违约金。对于该违约金，原告主张过分高于被告的损失，要求本院予以调整，但未能就此举证证明，本院难以支持。同时，被告亦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所受损失超过该违约金约定的金额，故被告在主张违约金的同时又主张的其他损失本院亦难支持。关于双方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合同仅约定了原告违约时应承担的律师费损失，未作相反约定。故原告主张律师费损失本院难以支持。至于被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从合同的履行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签订的《IMAG0我格广场“加油!熊孩子”亲子IP展活动合作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9月10日解除；二、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反诉被告)合同款140,000元；三、原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反诉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120,000元；四、原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律师费损失15,000元；五、对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六、对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950元，由原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263元，被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687元。反诉受理费9166元，由反诉原告上海先达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875元，反诉被告上海旭活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2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严豪卿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曼书 记 员 汪 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五条公众聚集场所在投入使用、营业前，建设单位或者使用单位应当向场所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消防救援机构申请消防安全检查。消防救援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根据消防技术标准和管理规定，对该场所进行消防安全检查。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者经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不得投入使用、营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