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刚，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伟，河南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海，男，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莉莉，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强，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卫，河南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永刚因与上诉人王世海及被上诉人王保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诉至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6）豫0728民初1745号民事判决。王永刚、王世海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07民终572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豫0728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王永刚、王世海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王世海、王保强支付王永刚投资款及利润款3342980.7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王世海、王保强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永刚在得到第一笔500万元工程款后，支出各种费用3775174元，王永刚在一审中提供了一系列证据予以证明，虽一审法院支支持了王永刚的大部分诉求，但却未将已实际支出的11.8万元（王平9.3万元、王佰胜1.5万元、王振华1万元）以及下欠林方春的36.7万元从王永刚先期得到的500万元中扣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案涉工程并不存在王世海所称的应当支付给裴春江250万元好处费之说，王永刚作为合伙人对此并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虽裴春江出庭作证，但其作为收益方，所作证言具有明显的倾向性，一审判决将王世海辩称的支付给裴春江的125万元计入工程开支错误，而应列入利润范围。王世海辩称，王平庭审所称和书面证明均显示，给付王平的款项是王永刚代替王保强在王永刚、王世海、王保强书面协议之前给付的，王保强对此否认，且不能说明用于合伙工程，故不能计算在王永刚得到500万元后用于工程支出的费用。给付王佰胜、王振华的款项无任何证据，且合伙人对此不知情，一审不予认定正确。王永刚未支付林方春油漆余款，其要求法院从其得到的500万元中扣除没有理由。给付裴春江的款项，有裴春江的当庭证言，又有原始收据及王世海向裴春江转账的银行流水，完全能够说明王世海已支付给裴春江中介费125万元，事实上给裴春江的款项是250万元。王保强辩称，王永刚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案款项在王世海处掌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王保强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王世海上诉请求：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为“王世海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永刚投资款和利润566610.67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全面认定王世海方费用。王世海实际支付裴春江费用为250万元，除银行转账外还有100万元的承兑，且早在2016年3月2日裴春江就向王世海出具了“收条”，裴春江也到庭作证，原审以“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为由不予采纳，明显不符合事实。刘邵阳15万元工资收条明确显示工资支付内容，是合伙工程中必然发生的，王永刚、王保强均未支付的情况下，当然是王世海支付的。杨汉斌出具证明一份证明中介服务费21万元，王世海已支付6万元。协议中约定“对方每次付款后，承兑保管者先付三分之一给王保强和王永刚，剩余三分之二保管者以现金方式扣点后支付对方应得款项”，原二审中王永刚认可贴点是2.1%，王世海经手的1500万元承兑贴现费用为315000元。王世海到唐山催款、领款所发生的交通费用，王永刚在原二审时认可一次2000元，共计6次，应是12000元。上述未认定费用合计1789000元。王世海支出费用总计4112000元，并非原审认定的2325000元。2.原审错误认定王永刚费用。原审认定王永刚的支出大多依据王永刚的费用清单，少数有证据的也存在证据瑕疵。王永刚给吴艳红转账的20万元，虽真实可信，但不能确定原因，没有证据说明该笔款项于本案有关，且在王永刚所称费用清单中也没有这笔款项，原审直接认定该笔费用系王永刚支付给王世海，违背事实也没有依据。原审认定的、王永刚所称支付给王保强的33万元费用，作为合伙人的王世海并不知情，王保强并未认可，王保强与王永刚系亲属关系，二人之间的财务往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是合伙费用的转账，且转账18万元的银行流水显示是“买房”。原审认定“另办理发票是代别人交税3834.74元”，该项费用虽有银行转账手续，但不显示具体用途。原审认定“2015年8月11日支付林方春10万元油漆款”，王永刚未告知合伙人有该项费用支出，且无证据，林方春仅因为诉讼出具证明和出庭，不能予以认定。原审认定的“支付吊车费35000元”、“工人工资901790元”仅仅依据王永刚自己书写的费用清单，没有相关佐证，不应支持。要账王永刚仅第一次去了，之后均是王世海、王保强前去，原审认定王永刚要账有必要开支，不符合事实也没有依据。综上，三人合伙共收据工程款2050元，三人合计投资4933308元，王世海经手支出4112000元，王永刚经手支出有证据的费用为1365570元，按照原审法院计算方法，王永刚应得4251040.67元，其已得3634430元，其还应得的款项为566610.67元。王永刚辩称，王世海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世海所称支出给裴春江250万元居间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对于其上诉要求认定的其他费用支出，也没有事实依据，因为在王永刚拿到第一笔500万元承兑后，几乎已经将所有应该支出的费用支出完毕，故其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依据，至于其上诉状中不应认定的王永刚的数额，同王永刚的上诉意见。王保强辩称，王世海的上诉和其没有关系，至于王永刚和王世海之间账目清算同意法院依法裁量。王永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世海、王保强支付投资款及盈利3342980.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王世海、王保强、王永刚以河南省国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唐山中厚板材公司的防腐工程，该工程因工程结算问题发生纠纷，三人以河南省国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将唐山中厚板材公司诉至法院，唐山中厚板材公司支付王世海100万元，后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唐山中厚板材公司将剩余的工程款、利息、诉讼费共计1950万元分期支付，总工程款共计2050万元，该款已履行完毕。其中，王永刚取得500万元承兑，王世海取得1550万元。在履行过程中，王永刚、王世海、王保强于2015年5月21日，针对自己的出资金额、分配比例以及之后产生的费用的分担签订了协议书，按协议约定，总工程款为2050万元，三人分配比例为各占三分之一，三人出资额分别为王世海2401944元、王保强1693364元、王永刚838000元，对方每次付款后，承兑保管者先付三分之一给王保强和王永刚，剩余三分之二保管者以现金方式扣点后支付对方应得款项。另注明，第一次500万元整由王永刚先保管，等第二次付款300万元时同时分配，之后再产生任何费用由三人平分。据此可以看出唐山中厚板材公司支付的第一次500万元此时已支付，且在王永刚手中。王永刚取得500万元承兑后，于2015年5月11日经贴现取得现金490万元，存于自己卡中。于2015年5月12日支付王保强之妻吴艳红20万元，2015年5月21日办理外经证支出169000元，另支付王世海、王保强各15万元，2015年5月23日支付王春军律师费20万元，还支付王保强18万元，2015年5月25日支付税款596570元，另办理发票时还代别人交税3834.74元，又支付王春军律师费15万元，以上共计1799404.74元。另外，2015年8月11日支付林方春10万元的油漆款（油漆款共计467000元，尚欠367000元），支付吊车费35000元，工人工资901790元，加上贴现10万元，王永刚取得500万元承兑后，共计支出2936194.74元。而原告主张的代王保强偿还振华的1万元，还支付给王保强4万、5万，因没有提供支付凭证和银行转账记录，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王永刚主张代王保强偿还王平9.3万元，虽然有王平的出庭作证，因王平系王永刚之妹，又是孤证，没有王保强的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永刚主张支付王佰胜的1.5万元，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的其他花费27640元，虽没有证据支持，但三人去要账产生一定的花费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酌定为15000元，加上上述支出的2936194.74元，合计2951194.74元（其中用于合伙后续工作的为2271194.74元，支付给王保强、王世海的共计68万元），王永刚手中尚有2048805.26元。王世海在取得工程款后，分别于2015年7月17日支付裴春江7万元、2015年11月6日支付裴春江2万元、2015年11月6日支付裴春江25万元、2015年11月21日支付裴春江15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裴春江2万元、2016年3月8日支付裴春江20万元，还于2015年8月10日支付曹进凤3万元、2015年9月11日支付曹进凤40万元、2016年11月18日支付曹进凤11万元，共计支出125万元，其主张支付裴春江250万元，虽有裴春江出庭作证，但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世海主张支付刘绍阳工资等15万元，支付杨汉斌中介费21万元，虽有二人的收条，但因二人未到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也没有其他证件相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支付王春军律师费的问题，王永刚认可共计142.5万元，而从王永刚所举证据中，可以看出王永刚支付王春军35万元，其余107.5万元应系王世海支付。以上共计支出2325000元，其手中剩余13175000元，加上王永刚支付其15万元，应为13325000元。王世海主张的修车费，不能证明用于合伙生意，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的诉讼费发生在三人合伙协议之前，不属于协议后的后续费用，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总之，王永刚、王世海、王保强在唐山中厚板公司防腐工程中，共取得2050万元，三人分别投资数为：王世海2401944元、王保强1693364元、王永刚838000元，合计4933308元，在取得工程款过程中，王永刚为合伙后续工作支出2271194.74元，王世海又支出2325000元，利润为10970497.26元，按三人平分，每人应得利润3656832.42元，其中，王永刚应得3656832.42元+838000元=4494832.42元，其已得到500万元-2951194.74元=2048805.26元，王永刚最后应得投资加利润总额为2446027.16元。一审法院认为，王永刚、王世海、王保强共同出资，各司其职，经营唐山中厚板材公司防腐工程，工程结束后，三人对各自的出资额、分配比例又重新进行了约定，确立了合伙关系，事实比较清楚，当事人应按约定抽回出资成本，按比例分配利润。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三人签订协议书后和在唐山中厚板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王永刚、王世海取得工程款后，又为工程的后续工作支出多少金额。王永刚取得的500万元承兑支出部分款项后，最终得到多少金额。经庭审调查，王永刚取得500万元承兑后，为三人合伙支出2271194.74元，又支付王世海、王保强共68万元，其实际得到2048805.26元。王世海取得工程款后，为三人合伙支付给裴春江（曹进凤）125万元，支付给王春军107.5万元，合计232.5万元。其二人为合伙又支出总计4596194.74元，最终所得利润为10970497.26元（20500000-4933508-4596194.74），各人应得利润为3656832.42元，王永刚应得款项为3656832.42元+838000元-2048805.26元=2446027.16元。因唐山中厚板材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除王永刚掌握的500万元以外的1550万元，均由王世海收取，王永刚应得而未得到的款项应由王世海支付，王永刚要求王保强支付的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王永刚要求超出部分，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王世海是否多支付王保强或者说王保强占有的款项是否超过其应得份额，本案不予审理。另外，关于经王永刚手未还清油漆款和王永刚主张代王保强偿还的债务，以及经王世海手是否支付工人工资和是否欠别人中介费等问题应另案处理。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王世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永刚应得投资款和利润，共计2446027.16元；二、驳回王永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544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世海承担28202元，王永刚承担10342元。本院二审期间，王世海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刘邵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其于2015年10月16日向刘邵阳支付了15万元工资款中的10万元。王永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工程中有刘邵阳，但认为刘邵阳的工资不到15万元，并已计算到王世海的投资中，以及刘邵阳一直跟随王世海干工程，该款项不能确定是支付的案涉工程中的工资。王保强不发表质证意见。结合王世海在一审中提交的刘邵阳出具的证明以及王永刚也是取得款项后才结清了工人工资的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王永刚上诉主张的其支付给王平的9.3万元，王平在其证明中载明了该款项系王永刚替王保强所偿还、且款项用途为王平于2011年左右向王保强妻子的转账及给付王保强的现金，该款项与合伙工程欠缺关联性，故对王永刚的该部分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永刚上诉主张的其代王保强支付给王振华的1万元及支付给王佰胜的1.5万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也不予支持。对于王永刚上诉主张的下欠林方春的油漆款36.7万元，王永刚虽提供了林方春的到庭证人证言，但该款项尚未发生，故该部分款项不能认定为王永刚的支出。关于王世海支付给裴春江费用，一审法院根据王世海提供的证据认定为125万元并无不当；因王永刚在本案审理中亦陈述其也向裴春江支付有60万元好处费且未告知王世海，故对王永刚上诉主张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为王世海的支出而应认定为合伙利润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世海主张其实际支付给王世海250万元、还向王世海支付有100万元承兑汇票及现金等，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王世海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采纳。对王世海上诉主张的其支付给刘邵阳的工资15万元的事实，结合相关证据，本院对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刘邵阳的10万元予以认定，对其主张的支付给刘邵阳工资15万元及支付给杨汉斌的中介服务费等，因证据不足，不能予以认定。关于贴现费用，王永刚、王世海、王保强本案审理中均同意对三人因涉案合伙工程所取得的承兑汇票的贴现费用按照2.1%计算，王永刚所支出的贴现费用应为10.5万元，王世海所支出的贴现费用应为32.55万元；结合王永刚银行账户于2015年5月11日入账490万元的情况，原审确定其贴现费用为10万元符合本案实际；王世海上诉主张其贴现费用为31.5万元，亦符合实际，本院也予以确认。关于领取涉案款项时的差旅费，三人在本案审理中一致认可王世海支出差旅费12000元，王永刚自认其支出一次差旅费1000元，本院对各方一致确认及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审酌定王永刚因要账支出15000元，证据不足，不能予以认定，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王永刚于2015年5月12日支付给王保强之妻吴艳红的20万元，因发生在三人签订协议之前，且王保强主张该款与涉案合伙款项无关，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王永刚于2015年5月23日支付给王保强的18万元，因王永刚所提供的证据中备注为“保强买房”、且为POS交易，王保强也认为该款项与涉案合伙款项无关，故本院也不予认定。关于王保强于2015年5月21日支付给王保强的15万元，因发生在三人签订协议的当天，且同一时间王永刚也向王世海支付有15万元、王世海对此予以认可，故对该笔款项，应予认定。王世海还对原审认定的“另办理发票是代别人交税3834.74元”有异议，因王永刚所提供的证据中对该款项备注为“代开王世海朋友票”，故应认定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对该笔款项，本院也不予认定。王世海还对原审认定的“支付吊车费35000元”、“工人工资901790元”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佐证，但王永刚提交有相关工人出具的证明及工人签字的工资结算记录，故对该部分款项，原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另查明，对于涉案款项的分割方法三人在本案审理中均同意一审法院的分割方法。王保强自认王世海已支付其合伙款项420万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永刚、王世海、王保强合伙经营唐山中厚板材公司防腐工程，并于工程结束后在2015年5月21日就工程款分配等事宜进行了约定、签订有协议书，后三人未严格按照协议履行，产生纠纷并诉至法院。对于协议签订后三人的款项支出情况，本院根据在案证据依法作出了认定。关于款项分割方法，三人在本案审理中均同意一审法院的款项分割方法，虽与协议约定不一样，但符合本案实际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按一审法院的分割方法进行款项分割。关于王永刚辩称王世海保管的款项未用于工程支出，故王世海的贴现费用不应扣除的理由，因三人在2015年5月21日的协议中约定了“保管者以现金方式扣点后支付对方应得款项”及在本案审理中均同意贴现费用按照2.1%计算，故对王世海支出的贴现费用也应予扣除，对王永刚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三人在工程结束后共取得205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中王永刚保管500万元、王世海保管1550万元。后王永刚为合伙支出合计225.336万元（贴现费用10万元+办理外经证支出16.9万元+律师费35万元+税款59.657万元+油漆款10万元+吊车费3.5万元+工人工资90.179万元+差旅费0.1万元），另支付给王世海、王保强各15万元，则其实际得到244.664万元（500万元-225.336万元-30万元）；王世海为合伙支出合计275.2万元（贴现费用31.5万元+裴春江125万元+律师费107.5万元+差旅费1.2万元+刘绍阳10万元），二人为合伙又支出总计5005360元，则最终所得利润为10561332元（2050000-5005360-4933308），各人应得利润为3520444元，王永刚还应得的投资款及利润为1911804元（3520444+838000-2446640）。故王世海应从其掌握的工程款中将王永刚还应得而未得的投资款及利润1911804元支付给王永刚。综上，王永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世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存在瑕疵、判决结果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2019）豫0728民初22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世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永刚应得投资款和利润，共计1911804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544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世海负担19183元，王永刚负担143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485元，由王永刚负担18942元，由王世海负担155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谭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