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2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清，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原平市，捕前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1年8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0000元，2014年9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建勇，男，198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捕前住石家庄市。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印庚，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捕前住石家庄市，无业。2016年12月13日因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天明，河北冀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韩俊杰，男，198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盂县，捕前租住石家庄市长安区。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秀清、侯建勇、韩俊杰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康印庚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8）冀0102刑初2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建勇、杨秀清、康印庚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被告人康印庚和被害人王某1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二人释放后，均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从事二手叉车生意。被告人康印庚为了将被害人王某1排挤出石家庄二手叉车市场，便找到被告人韩俊杰、侯建勇、杨秀清，以被害人王某1欠钱为由，指使被告人韩俊杰、侯建勇、杨秀清纠集他人利用被害人王某1处于缓刑考验期，以前卖二手拼装叉车出过事，不敢报警，进而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制造麻烦，以达到将被害人王某1从石家庄的二手叉车行业中排挤出去的目的。 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韩俊杰在被告人康印庚指使下，纠集被告人侯建勇及齐某等其他几名社会人员，以买叉车为由，将被害人王某1约到石家庄市长安区，谎称其从被害人王某1手中购买的二手叉车有质量问题，向其索要钱财。在遭到被害人王某1否认并拒绝后，被告人韩俊杰等人将被害人王某1强行拉上车，在车上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威胁、殴打，期间被告人侯建勇强行拿走被害人王某1一部苹果牌6型手机和一部ＶＩＶＯ牌Ｙ27型手机，并将被害人王某1微信账户上的782元钱转到其自己微信账户上。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抢苹果牌6型手机一部，认定价格1457元；被抢ＶＩＶＯ牌Ｙ27型手机一部，认定价格360元，合计1817元。 2017年7月，被告人康印庚、侯建勇在石家庄市预谋以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为由，找被害人王某1向其寻衅滋事，达到将其从石家庄二手叉车市场赶走的目的。7月14日，被告人康印庚指使被告人侯建勇按照事先预谋好的方法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因被害人王某1未在石家庄未能得逞。2017年7月15日，被告人侯建勇将被害人王某1约出，后指使被告人杨秀清纠集“小色”（身份未核实）、“老丁”（身份未核实）二人到被害人王某1卖叉车的地方。双方见面后，被告人杨秀清等人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带上汽车，在车内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威胁、殴打，以索要“欠款”为由向其索要钱财未果。被告人杨秀清电话联系被告人侯建勇后，将被害人王某1的大连60叉车一辆强行开走，并将该叉车卖与他人，得赃款23000元。其中，被告人杨秀清分得11000元，韩俊杰分得3000元，侯建勇分得2000元，康印庚分得2000元，“小色”分得3000元，“老丁”分得2000元。被告人杨秀清、韩俊杰、康印庚得知被害人王某1报警后将该叉车赎回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鉴定，涉案大连60叉车于2017年7月15日的认定价格为3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秀清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韩俊杰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王某1对以上二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秀清供述：大概在今年6、7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韩俊杰打电话让我去某某某花卉市场北侧垃圾场找他，我是当天下午去的，当时韩俊杰、侯建勇也在。在下午5点左右，康印庚过来了，还带着两个陌生男子。康印庚说王某1原来跟着他一起做二手叉车买卖，后来出事了，事是由他摆平的，王某1也没有掏钱，现在也不跟着他干了，他自己单干，王某1和他成了竞争对手。当时康印庚让侯建勇和王某1联系找他要钱，由于王某1没有在石家庄，我们就瞎聊了会，我就走了。 第二次是在今年7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侯建勇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两个人去找他，我通过朋友找了小色和老丁。我们到了某某某花卉市场后韩俊杰和侯建勇也在，后来康印庚也来了。康印庚就让侯建勇联系王某1，侯建勇就用手机和王某1联系，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康印庚说是他把王某1带到石家庄一块做生意的，后来因为卖组装叉车被公安机关处理了，这个事都是由他去摆平的，王某1也没有掏钱，还光借他钱，把事处理完以后王某1出来后不和他合伙干了，现在跟他成了竞争对手了，让我们以要钱的名义去给王某1找事，让王某1没法在石家庄干。康印庚的意思其实就是让我们编个理由找王某1要钱，只要能把王某1赶走，替他出出气就行了，还说跟他要了钱后让我们分了，康印庚不要。后来侯建勇和王某1联系好后，就让我带人去找王某1，王某1说没有钱，我给侯建勇说了后侯建勇让我把王某1的叉车开走卖了，并且给我一个买叉车人的电话，我们把王某1的叉车以23000元的价格卖了之后就把钱分了。我拿了10900元，给了小色3100元，给了老丁2000元，给了韩俊杰5000元，给了康印庚2000元。 我们知道王某1曾经卖叉车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也曾经给他说过他要是不给钱我们就把他交到派出所去，康印庚告诉我说，王某1以前卖二手拼装叉车出过事，他不敢报警，你们弄吧，所以他就让我们把叉车开走卖了。当时我想让他去我车上谈事，他说干吗，我说干吗你不知道啊，随后我就和老丁分别抓住他的一只胳膊他就上了我的车。 2、被告人侯建勇供述：我在某某某花卉市场给韩俊杰开铲车，通过韩俊杰认识了康印庚，康印庚总是说王某1欠他钱，让我们帮他要帐。2017年6月份的一天，第一次找王某1有韩俊杰、罗成、王振广、齐超南和我，我们一共开了2台车，韩俊杰开了他的白色现代，齐某开了他的白色起亚Ｋ2，我和罗成坐在齐超南的车上，王振广坐的韩俊杰的车。罗成给王某1打的电话，王振广和齐超南把王某1拉上车的，他们拉他上车时，王某1不上车，王振广和齐超南强行把王某1拉上了韩俊杰的车。韩俊杰见到王某1后就说：“你欠我朋友康印庚点钱，你要么就把钱还上，要么上车找个地把事说清楚”，王某1说：“现在生意不好干，等我把叉车卖了就还钱”。半小时后，韩俊杰说王某1是个穷光蛋，以后把叉车卖了还钱，然后我们就开车把王某1送到了世界湾附近，我们就回去了。 2017年7月14日左右，康印庚在58同城网上看到王某1在网上出售二手叉车后，就找我和韩俊杰商量，康印庚说王某1在网上卖叉车了，估计有钱了，去找人把钱要回来吧。然后我就给杨秀清打电话，让杨秀清带人去办这个事，杨秀清就带了两个人到某某某花卉市场垃圾场。在垃圾场边上我和康印庚、韩俊杰、杨秀清就一块商量怎么弄，康印庚说你们过去把钱要回来，帮帮忙，回头感谢你们，并且把王某1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和王某1联系。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购买他的叉车，并且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后来我让杨秀清带着那两个人去世界湾附近找王某1。过了一会杨秀清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没有钱，我就给康印庚打电话说王某1没有钱，他的叉车都还没有卖出去，叉车在停车场停着。康印庚说王某1现在是缓刑期，也不敢报警，不行就把叉车拖走，还给了我一个买家的电话让我和买家联系卖叉车。我就把买叉车的电话给了杨秀清让杨秀清直接和对方联系，价钱和如何交易的我不清楚。到晚上9点左右韩俊杰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说去吃饭，我媳妇和孩子过来了我就没有去，韩俊杰给了我2000元钱。过了2、3天之后韩俊杰来找我，说要把2000元钱退回去，我说我把钱花完了，让韩俊杰从我工资里面扣了。 康印庚找的我，让我去找王某1要账，我找的杨秀清，我让他找几个人办这个事儿，没有明确找几个。康印庚之前和我说过王某1欠他钱，但是没说具体准确数字，反正要就行了。让杨秀清去要账是给康印庚出气。康印庚和王某1不合，康印庚不想让王某1在石家庄干，想通过这个事情把王某1挤走。杨秀清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没钱，康印庚就说把王某1的叉车扣了卖了，买家的电话是康印庚给我的。因为康印庚要回来多少钱无所谓，就是为了给王某1找事儿，最后钱让我们分了，杨秀清出的头，所以拿大头儿。 3、被告人韩俊杰供述：2017年7月15日10时左右，在某某某花卉市场垃圾场边，我看见康印庚、候建勇、杨秀清，几个人在那儿商量事。康印庚说：“你们放心去吧，他为人不地道，他那儿的叉车没有手续，他卖叉车也没有发票，他现在是缓刑期，他不敢报警，只要能把钱要回来，我们大家一块分了，他要是还没有钱，就把他的叉车卖了，我找个买家”。我听出来他们是在商量怎么找王某1帮康印庚要欠帐的事。我听了一会就回我在某某某花卉市场的办公室了。2017年7月15日20时30分，我和康印庚在某某某花卉市场大门口等着杨秀清他们回来，杨秀清回来后就和康印庚到一边说话去了，说完后把我也叫过去，杨秀清说把王某1的叉车卖了23000元，他的两个朋友拿走2000元，康印庚拿走了2000元，他给了我5000元，让我给候建勇一块分分，我就去找候建勇，给了他2000元。过了几天后，杨秀清去找我，他说他们卖别人的叉车卖出事了，得把那5000元钱收回去，当时康印庚、候建勇都在，候建勇的钱花了，我先给他垫上，后来从他工资里扣了。 大概在这事一周之前，我、康印庚、候建勇、杨秀清在某某某北边的垃圾场边上商量过找王某1要帐的事。当时康印庚说：“你们帮我找几个人去教育教育王某1，给他找点事，让他在世界湾那儿干不下去”。康印庚还说：“王某1人不地道，总是抢我的客户，抢我的生意”。候建勇听完后，就说：“不行就找几个人去吓唬吓唬他，让他在那儿干不成，让他到别的地方去干”。当时我还劝康印庚说没必要那样，康印庚说：“不行，就得给他找事让他干不成，王某1还欠我钱，你们帮着我把他的叉车弄来，那台叉车怎么也得卖3万，卖的钱我一分不要，都给大家伙分了，我也出气了，你们还可挣点钱。 2017年6月份，我们帮康印庚找过王某1，那次也是康印庚找的我，康印庚说：“有个我同村的人叫王某1，是我们同行，他以前跟着我干的，现在他在我以前放叉车的地方卖叉车，同行是冤家，你找几个人去给他找点事，把他赶走，让他不要在那儿继续卖叉车。”康印庚还说：“你们以买叉车的名义找他，我给你们提供王某1的手机号”。后来我就和候建勇、齐某（音）、王志广（音）一块，我开着我的白色现代车拉着王志广，候建勇开着齐某的起亚Ｋ2车到长安区世界湾那儿找到王某1，候建勇和王志广把王某1拉到我的车上后，我们把王某1拉到阜康路派出所门口，我对王某1说：“我以前花了38000元在你那儿买了一台叉车，不能用，要退”，王某1说那台叉车肯定不是他卖的，我就到阜康路派出所去咨询，派出所民警告诉我说到交易地派出所报案就行，我就拉着王某1到桃园派出所西边，我就对王某1说：“我在你那买的叉车是假的，我38000元买的，现在只能卖8000元，那30000元你补吧”。王某1说，我没钱，不行我卖个叉车给你。我说我不要，最后，我让王某1不要在那儿干了，他说行。我以前没有找王某1买过叉车，我就想着编个谎，吓唬吓唬王某1，让他不要在康印庚以前卖叉车的地方卖叉车了，把他赶走后，替康印庚出气。康印庚认为王某1在他以前卖叉车的地方卖叉车，抢了他的客户，抢了他的生意，他让我们去找王某1，就是想给王某1找事，让他干不成，把王某1从那儿赶到别的地方去。 4、被告人康印庚供述：韩俊杰、候建勇、杨秀清我们一块去吃饭从世界湾路过时，我告诉他们，在世界湾做二手叉车这个小子叫王某1，人不仗义，欠我钱不还。我对王某1很有意见，但是我没有跟他们说过别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后来的事情，我是在2017年10月左右，我听夏某说杨秀清他们把王某1的叉车卖了23000元。他们怎么分的钱我不知道，没有给我分钱。 我没有让他们去找王某1要钱，当时是我们在一起吃饭，王某2说他出事了，干的和我们差不多的活，都是卖叉车，韩俊杰当时还一直打听为什么干我们这个行业的不敢报警。我是通过韩俊杰认识的杨秀清，我也没有给杨秀清讲过第一起的经过。第一次吃饭的时候韩俊杰说要帮我收拾王某1，我说没必要，当场拒绝了他。还有之前说到的雅阁轿车，是6月5号买的，我6月10号结婚的，6月23号当天我去的天津，先去鹿泉接我媳妇，当时她是大四的学生，后来就回天津了，第二天去的廊坊，还用我的身份证开房了。 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杨秀清在某某某花卉基地找到我，给了我2000元钱，让我带着五六个去吃饭。杨秀清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请大家吃个饭，杨秀清也没有给我说那是卖王某1叉车的钱。第二天我知道那2000元钱是他们卖王某1叉车的钱，我就把钱退还给杨秀清了。后来他跟我说王某1报警了，他要把叉车买回来还给王某1，他说我和收叉车的是同行，求我帮忙。我当时不同意，当时韩俊杰在旁边也说情，说就是帮忙的事，我就同意了。后来我们找到买叉车的人谈，把叉车买了回来。是杨秀清给我那个买叉车的人的电话，我给对方打的电话。杨秀清的媳妇说我也是这个案子里的人，让我出一部分买回叉车的钱，我说和我没关系，我不出钱，我可以作为帮忙出点减轻他们的负担。 5、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6月23日14时左右，有几个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要买我的叉车，我就联系和他们在长安区世界湾子龙停车场见面，见面后他们拉我上他们的车，我不上车，就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人打我了。他们把我拉上车，说以前买我的叉车是假的，出事了，让我赔钱他们30000元，我说没钱他们就要卖我的叉车，还让我不要在世界湾那卖叉车。后来有一个男子打了我一嘴巴，然后把我的微信里的700元钱转走了，他们还打算卖我的叉车，后来联系买叉车的人来没看上我的叉车他们就算了，然后告诉我说，让我离开世界湾到别的地方去卖叉车。 2017年7月14日13时左右，我135××××8498的手机上有一个男子用一个17164286646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有叉车要卖，我告诉对方是。对方又问我合力3吨的多少钱，我说合力3吨的3万3千元，我告诉对方，让他先看看车，如果能看上了价钱再谈。然后我就告诉对方我的叉车放在石家庄市长安区古城东路子龙物流园里，对方在电话里说他现在就过去看。又过了40分钟左右，还是这个电话号码又给我打过来问我那台红色的杭州3吨卖不卖，多少钱。我告诉对方我的两台3吨的叉车只能卖一台，他想要哪台都可以，杭州3吨最低3万5千元。到7月15日13时50分左右，我从天津市回到石家庄市长安区高营镇北高营新村4号楼2单元1401号我的住处以后给17164286646的电话号码打了个电话，告诉那个人我回到石家庄了。那个人说好，他一会儿就去子龙物流园。到了以后我看到有两个30多岁的男子正在那里看我的叉车，旁边还停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车牌号是冀Ａ×××××，车的后座上还坐着一个25岁左右的男子，我就走到那两个看我叉车的男子身边问他们是不是昨天看叉车的人，其中的一个稍瘦的人说是，问我姓什么，我告诉他我姓王。他就问我那台红色的杭州3吨最低多少钱，我告诉他最低3万3千元，再少一分钱也不卖。那个人就说要试试车，我就把我的那台杭州3吨打着火，一直站在旁边的那个胖子就上去试了一圈，然后说转向不好使，提出来再试试另外一台合力3吨。我又把另外一台桔红色的合力3吨打着火，那个胖子又开着我的合力3吨试了一圈。先前和我说话的那个稍瘦的人问我合力3吨最低多少钱？我告诉他合力3吨最少3万元。他又问我旁边停着的绿色的大连6吨的叉车多少钱？因为我只有一台6吨的叉车，不想卖，我就骗那个人那台绿色的大连6吨不是我的。那个人就说我的那台合力3吨他要了，不过他没有带那么多的钱，他得去取钱去，让我给他把那台合力3吨开到物流园门口。我就把我的那台合力3吨叉车开到了子龙物流园的大门口，我从叉车上下来后接了个电话，刚挂断电话，和我谈价钱的那个稍瘦的男子就用右手抓住我的右手腕，左手掐住我的脖子，这时那个试叉车的胖子也跑过来抢走我的手机，然后用右手抓住我的左手腕，左手抓着我的头发，两个人一块把我弄到了那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后座上，之前在车上坐着的那个25岁左右的男子就去了驾驶位置，开着车沿古城东路往东走，到了体育大街以后右转，后来好像又调头了，反正年轻的男子开着车在那一带来回转，弄我上车的两个男子就在车后座上用巴掌、拳头对我进行殴打。打完我以后稍瘦的男子就问我：“你缓刑结束了吗又跑来卖车？”我就问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又打了我两巴掌后说他先前买了一台用水泥做的假叉车，干活的时候差一点儿把工人砸伤了。我就问他之前买的叉车是我卖给他的吗，那个人说不是我卖给他的，不过就找到你了。我对那个人说既然不是我卖给你的，你找到我有什么用。那个人就说既然找到我了，是不是我卖的我都得认了，让我赔他一台叉车。边说边用巴掌搧我的脸。然后又说要用手机给我录像，让我按照他教给我的话说，不按照他的话说就继续打我。我怕他们再继续打我，就按照他教给我的话说了一遍，内容是：“我叫王某1，身份证号码1202241983××××××××，住天津市宝坻区，电话号码是135××××8498。我在石家庄市准备出售的这几台叉车都是假的，是组装的，我在石家庄一共卖出去了4台叉车，赚了2万多元。录像的时候那个人还问我说的都是实话吗，我回答是实话。还问我他们打我了没有，我回答没有。”录完像以后他们把我拉到了某某某花卉市场，又逼我给他写一个叉车转让协议。我就问那个人：我写了转让协议你们就可以不给钱把我的叉车弄走吧？那个人又搧了我两巴掌说：“你还想要钱呀？”我一看他们的阵势就答应给他们写，可是在我给他们写叉车转让协议的时候，那个人又让我给他写转让那台绿色的大连6吨叉车，我告诉那个人那台绿色的大连6吨叉车不是我的，那个人就从我的身上翻叉车钥匙，那个人找到了那台6吨的叉车钥匙以后又打了我一顿，最后我就给那个人写了一份绿色大连6吨叉车的转让协议书。我写完转让协议以后那个稍瘦的男子就打电话联系拖车，然后那辆白色的现代轿车返回到古城东路的红星美凯龙门前，和我谈价钱的那个稍瘦的男子就下了车，又上了一辆黑色的大众系列的轿车去找拖车，那个试叉车的胖子和另外那个年轻男子就开车把我拉到子龙物流园大门口东侧等着，一直等到下午19时50分左右，拖车来以后把我的那台绿色大连6吨叉车装到拖车上沿古城东路往西走了，拖车走了以后又等了约20分钟，那个稍瘦的男子又回到白色现代轿车上，又威胁了我几句，意思就是不让我报警，然后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让我下车了。我下了他们的车以后看到那辆白色的现代轿车也往西走了，临离开那个人还说了一句：“你放心，以后肯定不会再找你了。”我看到他们都走了以后就用手机的滴滴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去了体育大街和北二环交叉口东北角的警务亭报警，我之前根本不认识这几个人。 6、证人王某2证言：2017年7月份左右，韩俊杰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某某某花卉市场小鱼塘找他玩，我就过去了，我待了会儿之后来了三个陌生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当时韩俊杰、侯建勇还有那三个陌生男子在一起谈了大概半个小时就走了，当天晚上其中一个男子回来了，康印庚也来了，那个男子就给康印庚、韩俊杰各一沓钱，康印庚说这是什么钱，那个男子说这钱是请大伙吃饭的钱，后来我们就去吃饭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子叫杨子。 7、证人齐某证言：2017年6月，侯建勇找到我说借我的车用一下，让我帮他去办点事，当天吃过中午饭后，韩俊杰开着他的车，侯建勇开着我的车拉着罗成，我坐着韩俊杰的车一块到长安区世界湾东边的一个停车场，到了之后侯建勇就找那个卖叉车的人，找到后他们在那说什么了我没听清，后来侯建勇转走了那个人微信里的六七百元钱，我们就回花卉市场了，之后就散了，过了一段时间后，听他们说出事了，我见康印庚和侯建勇、韩俊杰到长安区花卉市场里的小卖部门前说事，说一个叫“杨子”的人又去找长安区世界湾那个卖叉车的人弄叉车出事了。后来我听说卖叉车的人在找康印庚，要报复康印庚，我才知道，他们去找那个人找两次事都是康印庚指使的。 8、证人夏某证言：2017年9月左右，康印庚和杨秀清到我单位去找我，杨秀清说他是韩俊杰的朋友，他问我知不知道叉车的事情，我说不知道。他说他去要账要回来一台叉车，现在派出所在找他们，让我找人处理一下这个事。 2017年11月左右，韩俊杰来单位找我，他见我就说：“大哥，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见我吗？”我说不知道，他告诉我他帮康印庚要钱要出事了，在看守所关了40多天。他让我找康印庚要，让康印庚赔他钱。我说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之后他就走了。大概过了半个月，他来找我买一台2万左右的二手车，又提出来让我找康印庚赔他5万元办事费。 半年后，2018年春节，康印庚又在神农庄园附近放叉车，他找到我说他被公安机关关了一段时间。我问他：“你不是说这里面没你什么事吗，怎么关了你呢。”他说：“他们都咬我，我不就是在饭桌上那么一说，我也没有让他们去。”康印庚说他以前在饭桌上说和他一块做叉车生意的人欠他钱不还，韩俊杰说找人帮他要。 证人马某1证言：2017年7月18日左右，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通知我爱人杨秀清到刑警中队接受调查。我电话联系了我爱人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前几天一个叫侯建勇的朋友给他电话，让他找两人去长安区世界湾停车场找一个叫王某1的人帮康印庚要账。他找了两个人找到王某1后，王某1说没钱，他就联系康印庚和侯建勇，侯建勇和康印庚让他把王某1的叉车开走卖了，还给他发了一个买叉车的人的电话，后来他们就把叉车卖了，还把卖车的钱分了。过两天我和我爱人去某某某花卉市场找康印庚、侯建勇、韩俊杰他们商量怎么处理。经过商量，他们把卖叉车分得的钱都退给了杨秀清。之后我和杨秀清、康印庚、康印庚的弟弟还有康印庚的一个朋友一起去藁城的一个二手叉车交易市场把王某1的叉车赎了回来还给了他。当时把叉车还给王某1的时候康印庚说他有事情没有去，还反复告诉我找王某1还车的时候不要说这事是他让弄的，还教我怎么和王某1说。 证人马某2证言：2017年7月份，我女儿马某1告诉我说杨秀清出了点事，杨秀清说他通过韩俊杰认识了康印庚，康印庚和王某1之前一起做二手叉车买卖，后来出了事，两人都被判了缓刑，王某1欠康印庚钱，他们在一起歇着的时候康印庚让杨秀清、韩俊杰、侯建勇等人去找王某1要钱，后来杨秀清跟侯建勇等人一块去找王某1，并且把王某1的叉车给开走卖了，之后王某1报警了。出事之后我就和我女婿杨秀清、女儿马某1找康印庚、韩俊杰谈，康印庚始终不露面，10月2日晚上，一个自称是康印庚的给我打电话说：“大家都出点钱把这事摆平。”我问他：“给谁出钱”。康印庚说：“咱们都出点钱给王某1，王某1要110万元”。我说我不出钱，他就开始在电话里语言恐吓，我就挂了电话。后来一个自称是康印庚媳妇的给我打电话，再次要求我和他们一起出钱给王某1来摆平这个事，最后我没有同意。出事之后我找过康印庚、韩俊杰、侯建勇谈这个事，但是就见过一次康印庚，我也不认识他。 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去某某某花卉市场找韩俊杰玩，当时康印庚、侯建勇、齐某也在。后来康印庚说要买叉车，让我帮他打个电话，号码是他给的，我打完电话之后我们几个人就开车去了古城东路世界湾附近找到康印庚让我联系的那个卖叉车的人，当时康印庚没有去。我们看到那个卖叉车的老板出来后，侯建勇接了康印庚一个电话，后来听到侯建勇说：行，知道了。之后侯建勇对我们说把那个老板带走，我们几个就把那个老板带到韩俊杰的车上，之后沿着古城东路往胜利大街方向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卖叉车的老板从韩俊杰车上下来就走了。我不认识那个卖叉车的老板，是康印庚让我打电话联系的。 证人于某证言：2017年6月份，我给康印庚打电话找他帮忙，康印庚说他在石家庄，过几天他姥姥过生日他回天津的时候再找我。6月23日晚上8点左右，康印庚给我打电话说他下高速了，约我见面，我们见面后谈了一会儿他就和他媳妇走了。第二天下午，我和他一起去的三河市，后来办完事之后吃了晚饭我们就回宝坻了。 书证：通话记录截图，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车牌号为冀Ｂ×××××的汽车购买协议、高速出入记录，被告人康印庚出具的其与被告人韩俊杰的通话录音，被告人韩俊杰出具的通话录音，行政处罚决定书，人身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石价刑认［2018］169号》、《石价（长安区）刑认［2017］1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叉车转让协议、收据、照片，微信转账截图，叉车接收证明，长丰刑警中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调取证据情况说明、证明，病历，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前科判决书，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秀清、侯建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 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侯建勇、韩俊杰2017年6月23日的犯罪行为构成抢劫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康印庚为达到将同行被害人王某1排挤出石家庄二手叉车市场的目的，指使被告人侯建勇、韩俊杰利用被害人王某1曾被判处缓刑，仍处于缓刑考验期内，有事不敢报警，采用轻微暴力、恐吓手段，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侵犯被害人人身和财产权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被害人的工作、生产、经营，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项指控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康印庚、侯建勇、韩俊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被告人杨秀清、侯建勇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在2017年7月15日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二被告人在实施犯罪前曾在一起预谋、策划，如果被害人王某1不给钱，就将其叉车开走卖掉，几名被告人的犯罪目的并不仅仅是为被告人康印庚“出气”，其根本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王某1的财物，故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秀清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秀清没有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陈述及其被殴打后的门诊病历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杨秀清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侯建勇辩称，其在2017年6月23日的犯罪过程中没有对被告人王某1实施殴打、威胁，没有转走被害人王某1手机里面的钱，系其他人用其手机转走后其转给韩俊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建勇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威胁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齐某证言证实，是被告人侯建勇拿走的被害人的手机并转走了被害人手机中的钱。且在案发当时，被告人侯建勇在现场与其余几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无论是其本人还是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都应当对该犯罪行为负责。该辩称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侯建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建勇不构成抢劫罪，没有参与事前策划、预谋，被告人侯建勇没有参与7月15日的犯罪实施。经查，被告人杨秀清、韩俊杰供述及证人王某2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侯建勇曾参与预谋7月15日的犯罪实施，且被告人杨秀清供述其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一直与被告人侯建勇保持联系。被害人王某1也当庭陈述其被殴打，且有门诊病历予以证实，在6月23日、7月15日的两次犯罪过程中，被害人都某受到威胁、恐吓、殴打。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韩俊杰辩称：其没有参与7月15日的犯罪。经查，该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俊杰当庭提交的与被告人康印庚的通话录音，经查，二被告人均表示该录音并不完整，故该证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印庚辩称：我没有指使侯建勇、韩俊杰去找王某1麻烦、要钱。经查，被告人侯建勇、韩俊杰当庭供述其是受康印庚指使，证人李某也证实在6月23日犯罪中侯建勇系受康印庚指使，因此被告人康印庚应对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侯建勇、杨秀清供述证实，在实施7月15日犯罪行为之前，被告人康印庚曾与其共同预谋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以达到将被害人王某1排挤出石家庄市二手叉车市场的目的，被告人康印庚指使被告人侯建勇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被告人侯建勇等人实施了寻衅滋事以外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康印庚仅应当对被告人侯建勇实施的寻衅滋事部分犯罪事实负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辩称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印庚提交的与被告人韩俊杰的通话录音以及被告人康印庚申请调取的汽车高速行驶轨迹记录，经查，该录音中内容并没有证实被告人韩俊杰等人诬陷被告人康印庚，且被告人韩俊杰当庭承认其在公安机关关于几名被告人系受被告人康印庚指使的供述系如实供述。行驶轨迹记录中，仅能证实车辆的行驶轨迹，但无法证明该车辆系被告人康印庚驾驶，且该轨迹显示车辆多次出入高速进出口，在案发当日14时至16时该车在石家庄，16时进入高速，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康印庚不在现场，未参与犯罪的预谋、策划，故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康印庚提交的证人于某证言，经查，其证言仅能证实在6月23日晚上见到被告人康印庚，并不能证实23日白天被告人康印庚的活动轨迹，故该证据与案件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秀清、韩俊杰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印庚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杨秀清在前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遂判决： 一、被告人侯建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二、被告人杨秀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三、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2刑初45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康印庚宣告缓刑部分，即：被告人康印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四、被告人韩俊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侯建勇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599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秀清不服，以没有胁迫被害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侯建勇以其不构成抢劫罪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康印庚提出上诉，其本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第一起犯罪没有参与，请求依法改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康印庚和被害人王某1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13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二人释放后，均在石家庄市长安区从事二手叉车生意。原审被告人康印庚为了将被害人王某1排挤出石家庄二手叉车市场，便找到原审被告人韩俊杰、侯建勇、杨秀清，以被害人王某1欠钱为由，指使原审被告人韩俊杰、侯建勇、杨秀清纠集他人利用被害人王某1处于缓刑考验期，以前卖二手拼装叉车出过事，不敢报警，进而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制造麻烦，以达到将被害人王某1从石家庄的二手叉车行业中排挤出去的目的。 2017年6月23日，原审被告人韩俊杰在原审被告人康印庚指使下，纠集原审被告人侯建勇及齐某等其他几名社会人员，以买叉车为由，将被害人王某1约到石家庄市长安区，谎称其从被害人王某1手中购买的二手叉车有质量问题，向其索要钱财。在遭到被害人王某1否认并拒绝后，原审被告人韩俊杰等人将被害人王某1强行拉上车，在车上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威胁、殴打，期间原审被告人侯建勇强行拿走被害人王某1一部苹果牌6型手机和一部ＶＩＶＯ牌Ｙ27型手机，并将被害人王某1微信账户上的782元钱转到其自己微信账户上。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鉴定，被抢苹果牌6型手机一部，认定价格1457元；被抢ＶＩＶＯ牌Ｙ27型手机一部，认定价格360元，合计1817元。 2017年7月，原审被告人康印庚、侯建勇在石家庄市预谋以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为由，找被害人王某1向其寻衅滋事，达到将其从石家庄二手叉车市场赶走的目的。7月14日，原审被告人康印庚指使原审被告人侯建勇按照事先预谋好的方法向被害人王某1索要“欠款”，因被害人王某1未在石家庄未能得逞。2017年7月15日，原审被告人侯建勇将被害人王某1约出，后指使原审被告人杨秀清纠集“小色”（身份未核实）、“老丁”（身份未核实）二人到被害人王某1卖叉车的地方。双方见面后，原审被告人杨秀清等人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带上汽车，在车内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威胁、殴打，以索要“欠款”为由向其索要钱财未果。原审被告人杨秀清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侯建勇后，将被害人王某1的大连60叉车一辆强行开走，并将该叉车卖与他人，得赃款23000元。其中，原审被告人杨秀清分得11000元，韩俊杰分得3000元，侯建勇分得2000元，康印庚分得2000元，“小色”分得3000元，“老丁”分得2000元。原审被告人杨秀清、韩俊杰、康印庚得知被害人王某1报警后将该叉车赎回返还给被害人王某1。经石家庄市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鉴定，涉案大连60叉车于2017年7月15日的认定价格为35000元。 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杨秀清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原审被告人韩俊杰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王某1对以上二原审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原审被告人杨秀清、侯建勇、韩俊杰、康印庚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车牌号为冀Ｂ×××××的汽车购买协议、高速出入记录；原审被告人康印庚、韩俊杰出具的通话录音；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叉车转让协议、收据、微信转账截图；叉车接收证明；前科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关于上诉人杨秀清提出的没有胁迫被害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被害人陈述及其被殴打后的门诊病历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杨秀清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胁迫。上诉人杨秀清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已据此从轻判处。其称量刑过重，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侯建勇提出的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侯建勇与同案犯在实施犯罪前曾在一起预谋、策划，如果被害人不给钱，就强行将其叉车开走卖掉，几名原审被告人的犯罪目的并不仅仅是为原审被告人康印庚“出气”，其根本目的是以暴力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其辩称不构成抢劫罪，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康印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起犯罪没有参与，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车辆行驶轨迹记录中，仅能证实车辆的行驶轨迹，但无法证明该车辆系原审被告人康印庚驾驶，且该轨迹显示车辆多次出入高速进出口，在案发当日14时至16时该车在石家庄，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康印庚未参与犯罪的预谋、策划。原审被告人侯建勇、韩俊杰当庭供述其是受上诉人康印庚指使，证人李某也证实在6月23日犯罪中侯建勇系受康印庚指使，原审被告人侯建勇、杨秀清供述还证实，在实施7月15日犯罪行为之前，上诉人康印庚曾与其共同预谋向被害人索要“欠款”，以达到将被害人排挤出石家庄市二手叉车市场的目的，上诉人康印庚指使原审被告人侯建勇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称没有参与犯罪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不符，其请求改判，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秀清、侯建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康印庚、侯建勇、韩俊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性准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以确认。上诉人杨秀清、侯建勇、康印庚上诉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淑秀 审 判 员 王明哲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助理 史佳奕 书 记 员 陈 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