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531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继军，男，1959年8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寿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晋中市寿阳县居民，住寿阳县。2019年1月23日被寿阳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长春，山西法荣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剑，山西承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志光，男，1977年8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寿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村民，住。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小岗、乔星星，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玉凤，女，1980年6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19年1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少军，山西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向红，男，1971年7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山西省阳泉市盂县村民，住。2018年12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华夏，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维华，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居民，住平遥县中都路柳根花园Ｂ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宝恒、杨文政（实习），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继军、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小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继军及其辩护人董长春、韩剑，被告人施志光及其辩护人张小岗、乔星星，被告人赵玉凤及其辩护人王少军，被告人霍向红及其辩护人李华夏，被告人王维华及其辩护人张宝恒、杨文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系被告人赵玉凤于2014年11月4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商品买卖、手机、计算机等商贸贸易，但未实际经营，2017年7月，经被告人施志光、黄继军、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协商，利用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做业务，施志光任董事长，负责该公司全面管理，黄继军任讲师，负责该公司项目的策划、宣传及讲解，赵玉凤为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市场开发，霍向红任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具体的日常管理，王维华任会计，负责该公司的财物管理，由黄继军对业务的开展进行了策划，业务开展后，该公司在太原小店、晋中昔阳、阳泉等地成立办事处，并对外宣传其公司的经营模式，以交定金可以抵双倍尾款的方式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在鸿基科技大楼举办小型招商会，对外销售国产汽车并与客户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其经营模式分为两种：第一种：交1万抵一台价值2万元的老年代步车，交2万抵一台价值4.5万元的汽车，交3万可以抵一台价值7万元的汽车，合同期限均为100天，承诺合同到期后客户可以拿到一辆该公司指定销售的汽车，不要汽车的客户在10个月后连本带息归还客户投资款；第二种：投资1万元的客户在期限内能发展2个人，并能给公司缴纳1万元定金的，该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3万元的汽车，投资2万元的客户在期限内能发展2个人，并能给公司缴纳2万元定金的，该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6万元的汽车，投资3万元的客户在期限内能发展2个人，并能给公司缴纳3万元定金的，该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9万元的汽车，合同期限均为100天。缴纳过定金的客户，即成为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发展人员来该公司投资，并领取奖金。根据发展人员投资的数额不同领取的奖金不同，奖金额度从2000元至10000元共9个档次。同时，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向会员承诺，完成发展人员任务的会员，公司会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安排省内、国内、国外免费旅游的奖励。但客户合同到期后，该公司不仅不履行合同约定，且人去楼空。现有证据显示，该公司吸收客户共计107人，吸收资金共计283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继军、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黄继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称其没有与其他被告人进行过协商要使用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起诉书指控的经营模式其不知情，其宣讲的是团购团队，内容是通过一定方法把人员组织起来，通过团购的方式与厂家沟通，将价格拉下来，给顾客优惠也能自己产生利润，其没有策划过。其辩护人董长春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继军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并非追求吸收金额，从发展会员模式、交付资金限额、资金的主要用途、汽车销售业务的开展这些行为模式中均能看出被告人的主观心态是以发展会员人数形成购车规模为目的，并非以纯粹吸纳资金为目标；在客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没有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只是一般的民事法律行为。其辩护人韩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本案中起的是次要、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被告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退赔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建议考虑适用缓刑。被告人施志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为单位犯罪，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已积极退还被害人共计259.6万元，被告人是施志光构成自首，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动认罪、悔罪，无犯罪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赵玉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选择自愿认罪认罚，赵玉凤虽为涉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处于从属和辅助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项目运营过程中，料感项目运作偏离方向，阻止无效时与其他几人宣布退出，应当为犯罪中止，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将大部分款项予以退赔，取得谅解，社会危害后果极其微小，建议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霍向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系从犯，积极退赔，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被害人的损失基本得到弥补，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本身患有重大疾病，建议免于刑事处罚或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维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为单位犯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选择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此前未受过任何刑事处罚，本案系初犯、偶犯，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系被告人赵玉凤于2014年11月4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商品买卖、手机、计算机等商贸贸易，但未实际经营，2017年7月，经被告人施志光、黄继军、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协商，利用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做业务，施志光任董事长，负责该公司全面管理，黄继军任讲师，负责该公司项目的策划、宣传及讲解，赵玉凤为法定代表人，负责该公司市场开发，霍向红任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具体的日常管理，王维华任会计，负责该公司的财物管理，由黄继军对业务的开展进行了策划，业务开展后，该公司在太原小店、晋中昔阳、阳泉等地成立办事处，并对外宣传其公司的经营模式，以交定金可以抵双倍尾款的方式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在鸿基科技大楼举办小型招商会，对外销售国产汽车并与客户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其经营模式分为两种：第一种：交1万抵一台价值2万元的老年代步车，交2万抵一台价值4.5万元的汽车，交3万可以抵一台价值7万元的汽车，合同期限均为100天，承诺合同到期后客户可以拿到一辆该公司指定销售的汽车，不要汽车的客户在10个月后连本带息归还客户投资款；第二种：投资1万元的客户在期限内能发展2个人，并能给公司缴纳1万元定金的，该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3万元的汽车，投资2万元的客户在期限内能发展2个人，并能给公司缴纳2万元定金的，该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6万元的汽车，投资3万元的客户在期限内能发展2个人，并能给公司缴纳3万元定金的，该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9万元的汽车，合同期限均为100天。缴纳过定金的客户，即成为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发展人员来该公司投资，并领取奖金。根据发展人员投资的数额不同领取的奖金不同，奖金额度从2000元至10000元共9个档次。同时，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向会员承诺，完成发展人员任务的会员，公司会根据任务完成情况安排省内、国内、国外免费旅游的奖励。但客户合同到期后，该公司不仅不履行合同约定，且人去楼空。另查明，根据山西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该公司累计发生投资人报案人数103名，报案总金额260万元，累计发生退还投资人数102名，返还总金额259.6万元，累计发生未退还投资人数1名，未退还金额0.4万元。被告人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在初查期间，施志光于2018年11月26日主动到我局投案自首，赵玉凤于2018年10月30日到我局投案自首，霍向红于2018年12月14日主动到我局投案自首，王维华于2018年11月5日主动到我局投案自首。四人主动到我局投案自首并积极主动找受害人进行协商退款事宜。2、寿阳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1月23日11时许，朝阳派出所民警在寿阳县将黄继军抓获。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院查明的被告人黄继军、被告人施志光、被告人赵玉凤、被告人霍向红、被告人王维华的身份情况。4、红顶商受害人名单总表。受害人共计107人，投资金额为283万元。5、退款明细表及侯某1、冯某2等87人出具的谅解书。6、赵雅茹、黄晋波账户查询单。7、霍向红出具的情况说明、提供的住院病案、入院书、出院书、诊断报告书、医嘱单及弓栓元、张某9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霍向红因疾病身体状况差，积极主动退赔。8、被告人施志光、赵玉凤、王维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三被告人积极主动对被害人进行退赔。9、赵雅茹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美淘村的员工，平时帮王维华临时收款，隔断时间将钱款移交于王维华，见霍向红签字支出钱款，离职后将有关公司业务移交于冷静（赵玉凤）。10、转账凭证及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第六条为如乙方在签订购车合同10个月后，没有完成甲方的付车条件，可按甲方规定补齐差价提车或经甲乙双方协商退出购车团队（返还乙方购车订金并享受银行同期利率的补贴）。11、张某9提供的红顶商投资人员名单、宣传材料、会员奖励明细，石某提供的宣传材料，赵玉凤提供的与4Ｓ店和保险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本院查明的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的运作模式。12、昔阳35名被害人刘某1、马某1、张某1、李某1、乔某1、李某2、胡某1、刘某2、王某1、高某1、郝某、王某2、张某2、翟某1、方某、吴某、李某3、乔某2、赵某1、李某4、李某5、张某3、乔某3、李某6、李害和、张某4、李某7、张某5、张某6、张某7、尹某、翟某2、赵某2、李某8、卜某提供的报案材料、汽车销售合同、收据、身份证信息等书证，证实五被告人在昔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3、寿阳34名被害人陈某1、李某9、张某8、张某9、冯某1、王某3、温某、姜某、马某2、任某1、张某10、刘某3、聂某、冯某2、马某3、申某、杨某、郭某1、秦某、贾某、闫某1（闫某2）、任某2、周某1、张某11、赵某3、闫某3、郭某2、侯某1、苏某、刘某4、齐某1、周某2、马某4、齐某2提供的报案材料、汽车销售合同、收据、身份证信息等书证，证实五被告人在寿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4、阳泉26名被害人冯某3、黄某、董某1、王某4、王某5、李某10、石某、王某6、王某7、高某2、董某2、陈某2、胡某2、邓某、赵某4、王某8、荆某、陈某3、付某1、李某11、任某3、代某、付某2、郑某、杜某、刘某5提供的报案材料、汽车销售合同、收据、身份证信息等书证，证实五被告人在阳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5、榆次9名被害人刘某6、刘某7、李某12、侯某2、侯某3、卫某、钮某、王某9、阴志婷提供的报案材料、汽车销售合同、收据、身份证信息等书证，证实五被告人在榆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16、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证报告，截止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侦查终结时，累计发生投资人报案人数103名，报案总金额260万元，累计发生退还投资人数102名，返还总金额259.6万元，未退还投资人数1名，未退还金额0.4万元。17、证人张某5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7年12月底，我的朋友李萍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是经营汽车的，在全国都有门店，并且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其他费用不用我们自己出，想让我在昔阳开个门店，我们去了寿阳考察，在寿阳办事处见到了黄继军，黄继军说要开昔阳办事处必须在公司投资3万元，我考虑后投资了3万元，在榆次鸿基大楼的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办事处成立后，赵玉凤联系我给了我授权书。公司就是卖汽车的，投资模式分两类，一类是在公司投资3万元并给公司拉两个客户也投资3万元，公司给一辆9万元的车，一类是在公司投资3万元但没有拉客户，公司给一辆7万元的车，如果不要车，10个月后公司退还本息。18、证人弓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7年9月黄继军推荐我来红顶商商贸公司，他既是我来公司的推荐人也是公司项目的具体负责人，我来到红顶商贸后黄继军、赵玉凤给我讲了关于助力国产品牌，乐享万元购车的运作模式，我还见到了公司的董事长施志光，黄继军主要给我讲了公司的运作模式和他们的理念，他让我学习他讲的一套知识，后来公司聘用我为讲师，赵玉凤和黄继军承诺一个月给我5000元的工资。红顶商贸的运作模式当时口号是助力国产品牌乐享万元购车，公司制作了ＰＰＴ的宣传册，文件里还介绍了公司的投资模式，主讲人是黄继军，讲的内容是以万元为单位投资分3种模式，1万、2万、3万，一个身份证为一个投资人，最多可投资3万元，期限为10个月，投资1万元期限到期后，投资人可以得到一台价值2.5万元的汽车，投资2万元可以顶4.5万元的汽车，投资3万元可以顶7万元的汽车，期间运行了一段时间后，黄继军认为这个模式成本太高，就下调了返利，把2.5万降到2万元，把4.5万元降到4万，把7万元降到6.5万元，还有一种模式是投资1万的客户再推荐一个交1万元的客户可以拿2000元，但是推荐一个交1万的客户是拿不到奖金的，必须推荐到3个人才能拿到第3个人的奖金，投资2万的客户再推荐一个交2万元的客户可以拿到公司给的2500元的返利，但是必须推荐3个人才能拿到第3个人的奖金，以此类推，最多只能投资3万元。这些模式是当时黄继军在野马汽车运作是这种模式。现在公司运作失败了，投资的会员也一直文公司要钱，但是公司也兑付不了，我知道的是大部分钱黄继军拿着，但是黄继军说他宁愿坐牢也不给钱，你们要是不想一起坐牢就把钱给了，赵玉凤、霍向红都想把这件事了了，赔付了一部分钱。19、被害人赵某5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7年11月左右，我的朋友董贵英告诉我山西红顶商有国产汽车，你可以交3万元顶9万元，让我过去了解一下，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寿阳办事处，当时黄继军和弓某给我讲了国产汽车共享平台，具体内容是：交1万顶3万，交2万顶6万，交3万顶9万，10个月以内排队领车，如果10个月后拿不到车，就给我本金加利息，另外每个人必须分享两个会员才能拿到3万元的车，如果分享不了，交1万只能拿2万，交2万只能拿4万，交3万只能拿7万，分享两个是任务，如果任务完成后，每分享一个人给我们返2000元，多分享提成就越多，过了几天我坐车到榆次鸿基科技总部参观，还见了赵玉凤，吃完饭后去了4Ｓ点参观，过了一个月我就将3万元转给山西红顶商贸有限公司的财物赵雅茹，签了合同。2018年10月我的合同到期后，我找黄继军要钱，黄继军让我找施志光，施志光说钱黄继军拿着，后来黄继军也不接电话了，我发现被骗了。20、被害人马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7年12月我去昔阳县晋祥新天地公寓楼5楼有个卖汽车的公司，公司负责人张某5给我介绍，他们公司主要是团购汽车，还给我介绍了公司人员的组成情况，董事长是施志光，总经理霍向红，法人代表赵玉凤，财物总管王维华，培训讲师黄继军。购买车的流程是最少交1万元定金，每个身份证最多交3万元，收到定金后100天左右可以从公司提到车，如果在这个期间能分享2个买车的客户，就能得到一台价值3万元的车。第二种模式是交2万元，100天以后给一辆价值4.5万元的汽车，如果在这个期间能分享2个买车客户，就能在100天内得到一辆价值6万元的轿车。第三种是交3万元定金，100天左右给一台7万元的汽车，若可以发展2个人，就能在100天得到一台价值9万元的汽车，第二、三种模式是不论发展多少人，最多都只能得到6万、9万元的汽车。后张某5带我来了榆次鸿基科技大楼，开了小型招商会，现场总经理霍向红、法人赵玉凤还有培训讲师等给我们讲了公司的运作模式，我们后来还去寿阳参观了。2018年4-5月，公司一直处于停滞状态，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再去红顶商公司已经人去楼空，去找了施志光、黄继军均表示不管，我们发现受骗了。21、被害人冯某3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7年12月28日，我的阳泉老乡带我去榆次区鸿基大楼三楼，参加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大会，当天是赵玉凤主持的，黄继军、弓某两位讲师讲了公司结构，会场墙上挂着“助力国产品牌乐享万元购车”，讲师介绍了投资模式，听了讲解后我交了3万元现金，现在合同期限到了，红顶商商贸公司没有兑现合同内容，老板会计都找不到也不接电话。投资模式是投资1万元，介绍1个人投资1万元，可以赚2000元的收益，投资1万元的人，介绍1个人投资2万元，可以赚4000元的收益，投资1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3万元的人，可以赚6000元的收益；投资2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2万元的人可以赚5000元的收益，以此类推。22、被害人王某7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8年2月我的邻居董某1和我说有一个汽车分享平台，能便宜买到车，想带我去看看，我就同意了。2018年2月7日，董某1带我去了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寿阳办事处，在办事处听了弓某老师的课，2月8日，董某1又带我到了榆次108国道鸿基科技大楼总部，公司法人赵玉凤和总经理霍向红给我开了会，听完后，我在2月9日给该公司的赵雅茹的银行账户上打了3万元，等了两天，寿阳办事处负责人给我邮寄了汽车购车合同。讲课时说3-4个月就可以拿到车，如果拿不到车在10个月后给我们退还本金和利息，现在我没有拿到车，去鸿基大楼找他们，已经人去楼空了。当时给我们介绍这个公司由4个老板组建，董事长施志光，总经理霍向红、法人赵玉凤、财务主管王维华，还有市场推广部讲师黄继军。一共有两种投资模式，一是投资1万元顶2万元，投资2万顶4.5万元，投资3万元顶7万元，投资3-4个月以后能够拿到价值7-9万元的汽车，如果给不了车，就在10个月后连本带利返还；二是分享人，介绍别人来投资然后赚取推荐费，投资1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1万元的能赚取2000元介绍费，投资1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2万元的人能赚取4000元介绍费，投资1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3万元的人能赚取6000元介绍费，投资2万元分人介绍1个投资1万元的人能赚取2500元介绍费，投资2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2万元的人能赚取5000元介绍费，投资2万元的人介绍1个投资3万元的人能赚取7500元介绍费，以此类推，每个投资人都还有任务，还要再继续拉人进来。23、被害人邓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8年2月8日，我的朋友高某2叫我一起坐上阳泉老乡的车到了榆次的鸿基大楼听了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高级讲师的讲座，主要内容就是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汽车共享，投资1万元可以购2万元的车，投资2万元可以购4.5万元的车，投资3万元可以购7万的车，回到阳泉我又在阳泉开发区听了弓某的课，我说我年纪大了，要车没有用，阳泉办事处的主任助理李换莹和我说可以给我钱，而且他们讲课也说过可以给钱，还给我介绍了董事长施志光，我就投了3万元，在阳泉办事处签了合同，现在合同到期了，却不履行，人也联系不上。当时给我介绍了两种模式，一种是买车的，投资1万元可以买2万元的车，投资2万元可以买4.5万元的车，投资3万元可以买7万元的车，如果不购车，10个月可以连本带利归还，第二种就是通过介绍人可以赚取奖励。24、被害人高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7年年底，我在我朋友马某1和王某1的介绍下，说有一个红顶商商贸能便宜购买到车，我和马某1就到了昔阳办事处，办事处负责人张某5给我们介绍了公司老板施志光，我们还去了榆次鸿基科技三楼的总部，见到公司总部的培训讲师黄继军，之后还去参观了施志光的实体产业，给我们介绍购车分三种，一种是交1万元定金，期限100天，给2万元的电动汽车，如果期间能发展两个人就能得到3万元的车，第二种是交2万元定金，期限100天，给4.5万元的汽车，期间能发展两个人就能得到6万元的汽车，第三种是交3万元，期限100天，给7万元的汽车，如果能发展两个人就能得到9万元的汽车，推荐客户也能得到返利，我在2018年1月1日交给张某53万元现金，合同到现在也不履行，人也联系不到了。25、被害人乔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7年11月，我朋友张某5和我说有一个汽车共享平台能挣钱，能便宜卖到车，想带我去看看，我就同意了。11月下旬，张某5带我到了榆次鸿基科技大楼总部，黄继军给我们讲了课，当时我们看到有投资人领取了车，从这回去后张某5又带我去寿阳办事处做了考察，在寿阳办事处还是黄继军给我们做了讲解，大概12月，我在张某5那办理了投资手续，投资了3万元，张某5给我发了一个叫赵雅茹的建设银行卡号，我给这个账户打了3万元，但是现在合同已经到期了，我们没有拿到车也没有拿到钱，去找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当时讲课内容是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投资1万元顶2万元，投资2万元顶4.5万元，投资3万元顶7万元，投资3-4个月以后可以拿到7-9万元的车，如果车给不了，就在10个月后连本带利归还；一种是拉人的，介绍别人来投资然后赚取推荐费。26、被害人马某3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2017年10月，我的朋友田瑞萍告诉我说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国产汽车非常便宜，然给我过去了解一下，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寿阳办事处，见到了黄继军、弓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当时黄继军和弓某给我讲了国产汽车共享平台，具体内容是：交1万顶3万，交2万顶6万，交3万顶9万，10个月内排队领车，如果拿不到车，就连本带利还给我，另外每个人必须分享两个会员才能拿到3万元的车，如果分享不了就降低一个档次，如果完成任务后，每分享一个人给我们返2000元，这就是红顶商的运营模式，隔了几天我们又去榆次总部参观，安排我们吃午饭，还去了奇瑞4Ｓ店参观汽车，又过了几天，我到寿阳办事处将1万元现金交给了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2018年8月我的合同到期后，黄继军和施志光互相推诿，我们才发现被骗了。27、被害人陈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我是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寿阳办事处的负责人。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施志光，总经理霍向红，法人代表赵玉凤，财务总监王维华，市场总监黄继军，讲师是黄继军和弓某，还有7个办事处。2017年10月初，我找工作，我认识黄继军，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他说他们现在开了一个卖汽车的公司，在寿阳有个办事处，让我去当办事处的负责人，黄继军和我说想要当负责人必须是会员，我问他怎么成为会员，他跟我说公司主要就是卖汽车的，想要成为会员最少交1万元，最多交3万元，成为会员后才能卖车，于是我就交了1万元。客户来了我就叫黄继军或者弓某讲课，黄继军有专门做的讲课的课件，讲完课后如果客户要投资，我们就把赵雅茹的银行账号提供给客户，客户打款后就签合同。讲课是黄继军和弓某在做，大概讲课的内容是介绍五个老总，说老总们都有很多财产，投资模式是第一种投资1万元顶2万元，投资2万元顶4.5万元，投资3万元顶7万元，投资够100天以后能拿到7-9万元的汽车，如果车给不了，就在投资的10个月后连本带利还给投资人，第二种是分享人的方式，就是介绍别人来投资然后赚取推荐费，同时还有旅游的奖励。28、被告人黄继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7年8月5日施志光介绍我到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工作的，这个公司法人代表和市场部经理是赵玉凤，又名“冷静”，负责市场的开发，董事长是施志光，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总经理是霍向红，财务经理是王维华，培训部负责人、讲师是我，我负责介绍及解说项目，还有有意愿加入公司的，我就负责培训会员，再由会员去市场继续做推销。我宣讲的经营模式就一种，以投资1万元为单位，最少投资1万元，最多投资3万元，一共分1万、2万、3万三个档次，第一个人可以拿走一辆价值3万元的车。这个经营模式是2017年8月左右，我跟施志光说野马公司有一个这样的模式，但是我只知道大概，后来施志光和王维华就去野马公司了解沟通，最后公司定下了这样的经营模式，引进后制作了项目宣传材料，霍向红指定了“助力国产品牌乐享万元购车”的宣传标语和宣传页，给客户讲课的时候使用，我就根据他们制作的宣传材料给会员讲解，讲解的内容就是我上面讲的那些经营方法。我先跟我的亲戚朋友们推荐这个项目，他们也参与这个项目后，他们可以再推荐别的人来参与红顶商投资，我们公司对会员有奖励制度，投资1万元的人，推荐了一个投资1万元的人奖励2000元，推荐了一个投资2万的，奖励4000元，推荐一个投资3万的，奖励6000元；投资2万元的人，推荐了一个投资1万的，奖励2500元，推荐一个投资2万元的，奖励5000元，推荐一个投资3万元的，奖励7500元；投资3万元的人，推荐了一个投资1万的，奖励3300元，推荐一个投资2万的，奖励6600元，推荐一个投资3万的，奖励10000元，还有旅游的奖励。讲课的内容是红顶商公司集体商量制定出来的。29、被告人施志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我在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法人是赵玉凤（又名冷静），项目发起人是黄继军，总经理是霍向红，财务负责人是王维华，公司主要是经营、销售汽车。2017年8月初，黄继军找到我，说有一个买汽车的项目挺好，可以和我之前做的“美淘村”的项目融合到一起，能扩大业务，我就向黄继军介绍了我原来美淘村的合伙人（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我们五个人见了面，黄继军给我们讲解了这个汽车项目，当时黄继军说的是投资者交三万元就可以购买一辆价值七万元的汽车，但是前提得再介绍两个投资人，而且我们是和4S店合作，可以低价买到车，黄继军具体讲的内容我记不清了，说是参考野马公司的销售模式销售汽车，我当时觉得能挣到钱，为了能快速起步，赵玉凤原来说她注册过一个公司，就是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我们将办公地点定在原“美淘村”办公点，是榆次鸿基大楼三楼。赵玉凤负责市场，对接汽车厂家之类的事情，霍向红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王维华是财务负责人，主要负责财务的收支，黄继军负责项目的策划、推广、培训和讲课。前期公司能够按照合同约定购车和给会员返利，做了三、四个月后，大概是2018年初，我发现公司不是卖汽车了，成了会员互相推荐返钱了，我认为可能涉及到违法犯罪，我和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黄继军商量，不能再做了，但黄继军说这个事情一定能成功，我和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四人决定退出，最后黄继军说他接手。到了2018年9月初，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合同到期了，让我给他退本金，我让他去找黄继军，但黄继军一直不出面解决，开始有人陆续去报案上访，我们四人约黄继军商量解决，但黄继军回去后就不管了。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由黄继军给客户讲课推广，会员互相推广，会员交1万、2万、3万三种投资方式，分别可以提2万、4.5万、7万元的车，推荐投资人还可以返利，具体不是很清楚，主要是黄继军定的，也是由他操作的。30、被告人霍向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我在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任总经理一职，是施志光介绍我去的，我不清楚红顶商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红顶商汽车交易平台是2017年8月1日左右运行的，董事长是施志光，负责全面工作，法人代表是赵玉凤，负责市场拓展和管理，财务是王维华，项目的发起人和主要推广人是黄继军，负责市场主讲，发展会员，出纳是赵雅茹，我是负责后勤。平台推广是1个人交1万元，负责发展2个人，这2个人再各交1万元，发展8个人可以从红顶商公司提取一辆3万元的汽车，若想买好点的，一个人可交2万或3万元，最多交3万元，发展人数和上述相同。红顶商公司最早是由黄继军召集人推广、讲课，我在红顶商工作期间最早看见公司院内停放2台奇瑞汽车，我知道的是销售了1台。公司刚开始是销售汽车，后来就只发展会员，没有销售汽车了，公司的支出最主要的是给到期的不要车的会员发放现金，我没有发展会员，只是挣了车补和公司，大概2万元，加上我的提成一共领取了4万多元。我们五人中就只有黄继军给客户讲课。2017年9月至12月，我因住院离开公司，2018年1月，我又到红顶商公司工作，5月，我和施志光、赵玉凤、王维华离开了红顶商公司，因为理念不同，无法与黄继军合作了，就全部退出了。31、被告人赵玉凤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7年7月底，施志光父亲的朋友黄继军找到施志光，说有一个汽车项目不错，施志光叫着我、霍向红、王维华一起做这个项目。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是从2017年8月开始正式经营的，施志光是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我是法人，我负责市场，霍向红是总经理，施志光不在公司就霍向红负责，王维华负责财务，黄继军负责整个项目的策划、宣传、销售。当时是黄继军设计、策划了这个汽车销售项目，有客户就要在我们公司买车，先在我们公司交定金，有1万、2万、3万三个档次，交了订金后，再推荐2个人，10各月后就能拿一辆3万元的车，如果没有推荐够人，只能拿2万元的车，以此类推。一共卖了3、4台车，之后就还是交定金，签合同推荐人，就是不卖车了。我没有获利，我就领取了工资，一共领取了9个月，共计4万多元。客户一直找黄继军和施志光要求退款，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我积极主动给客户退款了。当时我们发现这个项目不卖车后，我和王维华就跟施志光说这个项目不能干，是赔钱的，后来到了2018年3月，我又回了公司再次劝阻，施志光才同意不做这个项目了，当时黄继军说让我们把公司交给他，他能把项目做好。32、被告人王维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7年8月到2018年5月，我在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担任公司出纳，公司一开始是签合同交定金卖汽车，但是过了两个月后就只收定金不卖汽车了。山西红顶商商贸公司董事长是施志光，总经理是霍向红，法人是赵玉凤，业务负责人是黄继军，我是出纳，讲师是弓某。公司项目的销售和宣传我是听说的，我不经常在公司，是交1万元团购的订金，10个月内如果买10万元以内的车，可以顶2万元使用，后来又推出了交1万元、2万元、3万元三个档次的订金，交了订金后签订合同，期限是10个月。刚成立的一个月卖了3、4辆车，之后就没有再卖汽车了。2017年10月左右，我们发现现有的经营模式不对，我们就不干了，后我们就将山西红顶商商贸有限公司这个项目连带会计凭证都交给了黄继军。客户发放奖金的支出占很大一部分，其他支出还有各个办事处房租、办公室设备、人员工资等费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继军、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霍向红、王维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在庭审中选择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继军的辩护人董长春提出的被告人黄继军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其辩护人韩剑提出的被告人黄继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黄继军明知公司不具备公开募集资金的资质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参与开发投资项目及资金募集业务的推广与宣讲，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韩剑提出的被告人有退赔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未体现被告人黄继军有退赔情节，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施志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积极退赔，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玉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积极退赔且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赵玉凤系从犯、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玉凤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积极实施项目的推进工作，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并且虽然其自动放弃犯罪，但在犯罪实行行为终了的情况下，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无法认定为犯罪中止，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霍向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维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施志光、王维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山西红顶商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继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本判决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施志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玉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霍向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维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责令被告人黄继军、施志光、赵玉凤、霍向红、王维华共同退赔被害人乔某3人民币四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 玲人民陪审员  籍润萍人民陪审员  李 攀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丁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