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刑初17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煜培，男，1984年8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54，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廉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岑学敏，广东直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增文，广东直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煜培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仲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煜培及指定辩护人岑学敏、张增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上班的吴秋平接触到被告人文煜培，了解到被告人文煜培可以代办社保，遂二人合伙做中介，帮他人办理社保，并从中赚取介绍费。被告人文煜培为了骗取他人钱财，谎称可以利用关系帮助他人办理社会养老保险，但参保人员需一次性缴纳63000元或者65000元。被告人文煜培要求每个有意参保人将63000元或者65000元一次性存入广东南粤银行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由其保管。吴秋平按照被告人文煜培的要求，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3月份，先后带被害人吴瑞莲、潘汝胜、张志群、廖锦优、黄春洁、黄翠华、黄春香、黄子钦等8人到廉江市地税局申报社保、到南粤银行开银行卡，并告知每个参保人将63000元人民币汇入他们本人开通的银行卡内，统一按被告人文煜培的要求设置密码，后吴秋平又将银行卡收集过来，先后全部转交给被告人文煜培，被告人文煜培在收到参保人交来的银行卡后，就相继将卡内的资金通过POS机消费套现或者柜机取现的方式先后将每个参保人卡内钱取走，用于其个人经营的资金周转和出借他人，但没有帮被害人缴纳社保补缴费用。从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文煜培利用该办法骗取被害人黄春香、黄子钦、吴瑞莲、黄翠华、黄春洁、潘汝胜、廖锦优、张志群、江天理、李啟才、黄明芳、赖月兰、钟其华、黄仙梅共788136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文煜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文煜培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文煜培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文煜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与吴秋平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其有给付利息8000元、4500元给吴秋平，其不构成诈骗。辩护人岑学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煜培构成诈骗罪的主观故意要件证据不足。被告人文煜培在收到吴秋平交来的吴瑞莲、潘汝胜、张志群、廖锦优、黄春洁、黄翠华、黄春香、黄子钦等8人的银行卡，并在提取存款后，将所收到的504000元立下欠据给吴秋平，并约定还款期限；被告人在收到江天理、李啟才的26000元后，也出具收款收据给他们，并约定还款条件；对于所收到其大嫂赖月兰交来的款，其认为是亲属不需要写欠据。因此，结合被告人的辩解其实借款的情况，不能排除被告人与他们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情况。公诉机关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人文煜培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的原则，应当认定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文煜培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文煜培作出无罪判决。二、若法院认定被告人文煜培的行为构成犯罪，其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文煜培无犯罪前科；2、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涉及的数额特别巨大的，基准刑达到50万元的起点是十年至十二年。超过部分未满50万元的增加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对照本案，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在此计算范围内，若法院判定被告人有罪，请求法院依法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上班的吴秋平接触到被告人文煜培，了解到被告人文煜培可以代办社保，遂二人合伙做中介，帮他人办理社保，并从中赚取介绍费。被告人文煜培为了骗取他人钱财，谎称可以利用关系帮助他人办理社会养老保险，但参保人员需一次性缴纳63000元或者65000元。被告人文煜培要求每个有意参保人将63000元或者65000元一次性存入广东南粤银行的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由其保管。吴秋平按照被告人文煜培的要求，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3月份，先后带被害人吴瑞莲、潘汝胜、张志群、廖锦优、黄春洁、黄翠华、黄春香、黄子钦等8人到廉江市地税局申报社保、到南粤银行开银行卡，并告知每个参保人将63000元人民币汇入他们本人开通的银行卡内，统一按被告人文煜培的要求设置密码，后吴秋平又将银行卡收集过来，先后全部转交给被告人文煜培，被告人文煜培在收到参保人交来的银行卡后，就相继将卡内的资金通过POS机消费套现或者柜机取现的方式先后将每个参保人卡内钱取走，用于其个人经营的资金周转和出借他人，但没有帮被害人缴纳社保补缴费用。从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文煜培利用该办法骗取被害人黄春香、黄子钦、吴瑞莲、黄翠华、黄春洁、潘汝胜、廖锦优、张志群、江天理、李啟才、黄明芳、赖月兰、钟其华、黄仙梅共788136元人民币。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如下：物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文煜培住宅处搜查到被害人黄春香、黄春洁、黄翠华、廖锦优、黄子钦、潘汝胜、张志群、吴瑞莲的银行卡共8张，并予以扣押。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春香、吴瑞莲等人被诈骗一案予以立案侦查。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文煜培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文煜培是属被动归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明被告人文煜培没有前科犯罪记录。5、银行流水账单。证明被害人黄春香等12人的银行账户所存入的钱款被他人通过POS机消费套现或者取现方式取走的事实：黄春香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3000元；黄春洁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2906元；黄翠华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2601元；黄子钦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3100元；潘汝胜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3000元；廖锦优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3000元；张志群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2880元；吴瑞莲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1649元；黄明芳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5000元；赖月兰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5000元；钟其华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5000元；黄仙梅的银行卡共被取走65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62136元。6、收款收据一张。证实2019年4月25日，文祖亮出具了一张收据，上面载明收到李启财、林小飞（江天理的妻子）交来办理社保的现金人民币26000元。7、个人参保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春香、吴瑞莲、潘汝胜、张志群、黄子钦、黄春洁、黄翠华、廖锦优没有参保成功。8、被告人文煜培与证人吴秋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文煜培经吴秋平多次催还黄春香等8名受害人交来的504000元，但被告人文煜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秋平的证言。主要证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吴秋平和吴海锋介绍被害人黄春香等8人给被告人文煜培，由文煜培帮忙办理参保事宜，吴秋平和吴海锋按照被告人文煜培的要求，让被害人黄春香等8人开通银行卡并存入63000元，随后将该8名被害人的银行卡交给文煜培。被告人文煜培没有为该8名被害人成功参保，后来吴秋平得知被告人文煜培已经将8名被害人存入的钱共504000元转走私用了，被害人要求吴秋平退款，吴秋平催促要求文煜培退款，但是文煜培一直没有退款。主要内容：2018年10月左右，我亲房大嫂文柏有对我说，他弟弟文煜培的妻子梁田芳的舅父在廉江市社保局上班，可以帮社会人员办理社保手续，介绍一人成功办理她得2000元好处费，我得3000元；并说已帮很多人办成功了，有些参保人已领取社保一两年了。我当时认为有利可牟就同意了。之后文柏有介绍文煜培及梁田芳给我认识，文煜培他们说我负责找人，具体的操作由文煜培去处理。同月，我在吴海锋的店里坐，其问我是否认识人可以帮办社保，我就和他说文煜培可以帮办社保的事。吴海锋说他有几个亲戚想搞社保。然后我就当着吴海锋的面打电话联系文煜培，文煜培后来说指标有限，叫我们先收集参保人的个人身份材料去地税局填资料申请，隔几天再叫他们各开一张南粵银行的储蓄卡，开储蓄卡之后将卡交给他，再等他消息。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我和吴海锋两人先后通过其他关系共介绍了8名参保人，其中吴瑞莲、潘汝胜、张志群等3人是由我的关系介绍的，廖锦优、黄春洁、黄春香、黄子钦、黄翠华是由吴海锋的关系介绍。后来我和吴海锋就按照文煜培的指示分批带那些参保人持个人身份材料先后到地税局填报申请及到南粤银行开户（密码全部设置为同一个），有些参保人是我带着去办理的，个别参保人直接联系文煜培去办理的。当这些参保人全部都提交申请及开好银行账户后，我就分批直接或者间接将参保人的身份证件复印件、银行开户资料、银行卡、填报申请等材料交给文煜培，文煜培每隔一段时间就通知我，说某某参保人都可以参保了，要我通知该参保人存63000元钱进银行账户了。我和吴海锋分别通知了经自己关系介绍的参保人存钱，叫那些参保人自行去存63000元到他们自己开设的账户内。文煜培说这63000元是拿去办理养老保险的，但具体怎么用他说不用我管，只需叫参保人存钱进卡里就行了。2019年2月份，8名参保人已经全部存钱入卡了，他们还说钱均已被分三次转走，然后听文煜培和他妻子梁田芳、他姐姐文柏有等人都说在三个月左右应该能全部办妥社保手续了。五月中旬，吴海锋追问他介绍的那几个参保人的手续是否办妥，然后我就联系文煜培，文煜培说五月份应该有几个参保人可以办妥了。但后来那些参保人不断查询都发现并没有办妥社保，就叫吴海锋不断联系我，我也找文煜培解释，但文煜培说政策有变，纪委查得紧，暂时不敢做，但没说退款的事。六月份时，我多次电话联系文煜培的微信及电话，他都没有回复。期间吴海锋及其介绍人都不断联系过我，我无奈也不停地作出解释。到2019年7月11日，我联系上文煜培，文煜培说他将所有资料交给他在社保局工作的舅舅了，但钱还没有支付，因为他说期间他起了贪念，拿8名参保人504000元借给他人，收取利息牟利了。他说写个收据，说欠我50万零4千元，到时等他收回那笔钱再退给我，由我退给那些参保人，我无奈就同意了。于是我当文煜培的面，由我亲笔写了一张欠据：“《欠据》欠到吴秋平504000.00元（伍拾万零肆仟元整），于2019年7月15号前还清。欠款人：”欠款人名字和手指印由他书写和按捺。我将文煜培的解释和写欠据的事告诉了吴海锋，叫他帮忙告知其他参保人知道。但吴海锋认为如果告诉参保人实话，那只能会激化更大矛盾，于是和我对外解释就是文煜培帮办手续不成功，很快会退款，隐瞒了文煜培借钱给他人赚取利息的这部分事实。7月下旬，文煜培还没有给我们退款，我多次联系文煜培，他都以无法收钱回来为由解释，我也多次联系他妻子及姐姐文柏有等人追款，甚至表示要带参保人去司法机关控告他们一家人也无济于事。8月19日晚上，我和一个名叫陆润喜的同事去文煜培家找他追款，也没有找到他。因参保人认为无计可施，就打电话报警控告我和文煜培诈骗，于是我就被带回调查。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及吴海锋。2、证人吴海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时，我同学的老婆吴秋平对我说，说可以找人帮社会人员办理社保一次性补缴手续，问我如果有认识的人需要办理的，介绍办理成功一人可以收取3000元好处费，吴秋平说已经帮不少人办理成功，有些参保人已经领取社保金一两年了，我当时认为有利可牟就同意了。后来我说我亲戚有几个人想办理社保一次性补缴手续。后我就联系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三人提交身份证，户口簿、相片的复印件给吴秋平，交齐资料后几天,就接到吴秋平电话，叫我带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三人出来办理手续。我当时就带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三人出来,吴秋平就带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三人到地税局填资料申请，填完表格后吴秋平就带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三人到南粵银行各开一张储蓄卡，开储蓄卡之后将卡和密码交给她，再等她消息。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我通过其他关系共介绍了4名参保人，黄子钦办理社保一次性补缴手续只是到南粵银行办理银行卡、再到保险公司找到吴秋平，将卡交给吴秋平后，吴秋平再叫黄子钦填了一份表格和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吴秋平每隔一段时间就通知我，说某某参保人都可以参保了，要我通知该参保人存63000元钱进银行账户了。我就分别通知了经自己关系介绍的参保人存钱，叫那些参保人自行去存63000元到他们自己开设的账户内。在2018年12月份，我所介绍的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黄子钦四名参保人已经全部存钱进卡了。吴秋平说在三个月内就可以领取社保金。但到2019年3月中旬，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黄子钦四名参保人就追问他们的手续是否办妥，然后我就联系吴秋平，吴秋平说领导在检查工作，暂时无法办理。我们每个月都与吴秋平沟通，每次都是以各种借口推搪。到7月份事情都无法办理，我们要求吴秋平退钱，但吴秋平说帮忙办理社保一次性补缴手续的文煜培还没有给我们退款回来她也无钱。后我和那些参保人约吴秋平在罗二酒店5楼餐厅商谈这事时，因吴秋平无法退钱，我与参保人认为无计可施，就打电话报警处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吴秋平、黄春香、黄子钦、吴瑞莲、廖锦优、黄翠华、黄春洁。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春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吴海锋和我及我媳妇庞秋玲都认识，之后吴海锋跟我媳妇说吴秋平可以帮忙办理社保，我和媳妇都觉得他们都是熟人，可以相信。2018年10月，吴秋平和我媳妇庞秋玲说有办理社保的名额，一种是交63000元，三个月就可以领钱，每个月社保金有1500元左右，另外一种是交50000多元，但要很长时间才能领钱，事成之后要给8000元中介费。我媳妇和我商量后，我觉得自己年事已高，办理社保后希望尽快可以领钱，于是我借了亲朋好友40000多元，凑够63000元去办理。2018年11月22日上午，吴秋平打电话说要我去廉江市地税局申办社保手续，我提交了我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全程是吴秋平指导我办理申报。之后，吴秋平叫我在南粤银行开设一个账号，存进63000元，我设置密码为123456，并将卡给她帮我办理社保缴费手续。离开时吴秋平对我说，三个月后一定有社保金可以领取，到时有钱了就把卡还给我，给我改密码。同月24至26日，我卡被多次消费，余额为0了。当时我和媳妇都相信是吴秋平拿去办理社保了，期间就一直没有联系。到2019年3月15日，我媳妇打电话给吴秋平，她说上头查得太严了，不敢发社保金，下个月再发。然后我媳妇每次打电话给她，她都这样说。到7月份时吴秋平说如果办理失败，8月15日就会将银行卡和63000元退还给我们。8月15日后社保没有办理成功，而且又没有退还63000元。我不知道中介人是找谁办理手续的，吴秋平说是她自己办理的。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吴海锋、吴秋平。2、被害人黄子钦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初，邻居吴海锋跟我闲聊时说认识一个叫吴秋平的可以帮人办理社保，我就跟他说帮我购买社保的想法。吴海锋把吴秋平的电话给我。我联系吴秋平后，她告诉我，先准备好我本人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并到南粤银行开通一张银行卡，把办理所需的费用63200元存进该卡内，而且银行卡的密码设置为123456。我把上述东西准备好后，于同月14日上午，到新兴路段中国人寿保险营业厅找到吴秋平，把银行卡、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交给她，并签名了一份她给我的资料。之后她告诉我回去等通知。同月14日至17日，我银行卡被多次取款，共被取走63100元。同年4月份，我联系吴秋平办理社保事宜，可她一拖再拖，叫我继续等。到6月份时，我再联系她，得到的回答是社保已经确定无法办理了，而且之前所交的钱被另外一个人卷款逃跑了，只留下一张欠条。后来我才知道吴秋平不止帮我一人办理社保，而且均没有办理成功。后来我们几个找她办理社保的人就与吴秋平在罗二酒店502房见面协商，由于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我们就报警了。我是通过吴海锋介绍得知吴秋平可以帮人办理社保，至于她自己去办理或者委托他人办理我就不清楚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吴海锋、吴秋平。3、被害人吴瑞莲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初时，我堂妹吴小兰跟我说吴秋平有指标可以办理社保，我也想办理社保。之后吴小兰打电话给吴秋平，吴秋平说现在没有指标了，下次有名额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同月15日早上，吴秋平打电话叫我到廉江市罗二酒店对面的人寿保险公司找她，说带我去填资料办理社保。我到后吴秋平说没时间，叫一个男性朋友（我不知道其名字）到廉江市地税局填写资料。完毕后我再找吴秋平，吴秋平叫我到南粤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并叫我存进去63000元。我问吴秋平为什么要那么多钱，她就说是快速的，两三个月后每个月社保卡里面就有1480元至1580元领取，并说前面办理社保的五六个人都领到钱了。我相信她，然后回家到处凑钱。同月18日，吴秋平打电话叫我拿钱给她，我由于钱在农业银行卡里，于是就将63000元转到南粤银行卡，转完账后，我把南粤银行卡给了吴秋平。我担心吴秋平骗我钱，但她说她有几个朋友都是在社保局当官的，不过办理完社保要另外给7000元手续费给她。同月19日、20日，我南粤银行卡分别提示消费50500元、10150元、999元。我从4月份开始就打电话催促吴秋平，但她一直推脱，直到7月15日吴秋平说社保局档案被冻结了，我叫她退钱回给我，她说要等到8月15日退钱。直到现在都没有退钱。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吴秋平。4、被害人黄翠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2月初的某天，我姐姐黄翠宁打电话给我说表妹夫吴海锋认识吴秋平可以办理社保，于是我借钱凑够63000元去办理。当月中旬，吴海锋告知我，吴秋平需要我的身份证和户口簿复印件办理社保，我复印完拍照发给吴海锋。12月20日，吴海锋带我到中国人寿保险营业厅找吴秋平，当日吴秋平带我、廖锦优、黄春洁到廉江市地税局申办社保手续，办理完毕后，又带我们到南粤银行办理了储蓄卡，并叫我们三人设统一密码123456，后将银行卡交给吴秋平，未存钱进去银行卡。12月21日，我和我老公到南粤银行存了63000元进入我的银行卡。次日晚上银行卡被消费两次，每次被取走25000元，我又换了手机，没有保存其他消费信息，几日后我发现我的银行卡只剩下399元。当时我问吴海锋钱的去向，吴海锋说吴秋平拿去办理社保了，到3月15日就可以领社保金。到3月15日由于我没有领取到社保金，再问吴海锋他说吴秋平说要7月15日可以领社保。再到7月15日，再追问吴海锋，他说没有办理成功，吴秋平会叫办理的人退钱给我们，8月15日可以退给我。8月份的时候吴秋平主动打电话给我说，她也是把钱交给另外一个人办理的，可是那人卷款逃跑了，只留下一张欠条。我是通过吴海锋介绍得知吴秋平可以帮忙办理社保的，至于吴秋平自己去办理还是委托他人办理我就不清楚了。至今我没有收到任何退还的资金。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吴海锋、吴秋平。5、被害人黄春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2月，我老公听吴海锋说他同学吴秋平可以办理社保，只需要63000元，无需中介费。12月16日我老公叫我从中山回来办理社保。次日我和吴秋平、还有一个外号叫“肥仔”（后来知道名字叫文煜培）的人到廉江市地税局办理社保，全程都是吴秋平知道我填写资料，“肥仔”在旁边帮忙拿表格。办理完毕后去南粤银行办理银行卡，按照吴秋平指示把密码设为123456，办理完毕后把银行卡交给吴秋平，吴秋平说办理成功后会把银行卡给我改密码续用。几日后我通过银行卡转账存进63040元。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6日间，行卡分四次消费27206元、21500元、10200元、4000元。当时觉得是吴秋平扣费去办理社保，没有追问她。2019年3月15日，还没有收到社保金，我问吴秋平，她说上头查的严，叫我再等两个月。5月15日，吴秋平还是叫我再等等。7月15日吴秋平打电话给我说办理不成功，8月15日给我退钱。到8月15日我打电话给吴秋平，她说钱被“肥仔”拿走了，她会继续帮我追钱。几日后，我和吴秋平等人到罗二协商，协商失败后就到新兴派出所报案。直到现在都没有退还资金给我。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肥仔”即被告人文煜培及吴海锋、吴秋平。6、被害人潘汝胜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吴秋平是我儿媳同事，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上班。2018年9月，吴秋平和我儿媳聊天时说她亲戚在社保局上班，可以办理社保，要给68000元，63000元是办理社保，5000元是事成后的好处费。12月中旬，我把身份证和户口簿原件及复印件交给吴秋平。当月24日，吴秋平说我的资料已经办理成功，不需要去地税局，并约定在南粤银行见面，当天我在南粤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应吴秋平的要求设置密码为123456。几天后我存进了63000元，当日将卡交给吴秋平，吴秋平说扣完钱就办理成功有社保金领了。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初我分别收到四条银行通知短信，银行卡里的63000元分四次扣光，但手机短信现在没有了，我也记不清每一笔的时间和具体金额。被扣钱后我讯问吴秋平，吴秋平说是正常扣费，办理社保的。到2019年3月、7月，我都问吴秋平，她说上头查的严，还没有办理成功，叫我等等。8月24日，吴秋平发短信告诉我，之前她委托文煜培办理社保，但文煜培已经借钱出去没有钱还给我们，她现在已经报警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吴秋平。7、被害人廖锦优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2月我哥哥廖锦龙跟我说吴海锋的朋友可以办理社保，全程都是我哥哥和吴海锋聊，我哥哥告知我需要带63000元办理。同月17日，吴秋平和我到廉江市地税局，全程吴秋平指导我办理社保。办理完毕后我们一起到南粤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存进去63000元，吴秋平要求我设置密码为123456，办理完毕后就把银行卡给吴秋平，吴秋平说社保办理完毕后就还给我续用。吴秋平还对我说约3个月帮我办理好社保，可以领社保金15200元左右，办理不了社保把钱还给我，办成后需要交10000元中介费。当月28日分三次共被取走60000元，2019年1月8日被取走3000元，这四次均收到银行消费短信。当时被取钱时我问过吴秋平，吴秋平说是拿去办理社保了。2019年3月底，还没有社保金到账，我追问吴秋平，她说上面查的严，让我再等等。之后我陆陆续续问多次，吴秋平都说上面查的严，叫我等。到7月15日还没有领到钱，我又问吴秋平，她说肥仔拿钱走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肥仔”即被告人文煜培及吴秋平。8、被害人李树海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2月下旬，我堂姑丈全德跟我说他侄媳妇吴秋平可以帮忙办理社保，几天后，姑丈和我带着我妻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去到秋平家中商量办理事宜，吴秋平说办理社保需要个人身份资料，当场拍下我妻子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并说总共要缴纳73000元，交63000元是办理社保，三个月后就可以领社保金，每个月可以领1500元左右，事成后10000元是作为好处费的，如果办理失败就退钱。3月1日，吴秋平联系一个绰号叫“肥仔”的人和我、我妻子三人一起到廉江市地税局办理社保，全程都是“肥仔”填写资料办理。完毕后，“肥仔”带着我们到廉江市南粤银行办理新银行卡，设置了密码为196794，并存进63000元，然后“肥仔”叫我把银行卡交给吴秋平。当日我把卡交给吴秋平，吴秋平说如果办不成事，她会负责把钱拿回来给我。后来又听说吴秋平把钱给了“肥仔”，至于当初“肥仔”为什么没有直接问我拿卡，我不清楚。再过一段时间，手机收到消费信息，银行卡里的钱分四五次扣走，只剩下了200元左右。因为手机短信被删除，我记不清楚扣钱次数和具体金额及余额。当时第一次扣钱时，我问过吴秋平，她说是扣钱拿去办理了，扣完就是办理成功了，于是我就不再过问。6月，我还没领取到社保金，就问吴秋平，她说再等多一个月，如果还没办理成功就7月15日退钱。7月底，因为没有领取到社保金也没有退钱给我。我再问吴秋平时，她说“肥仔”说要8月15日才退钱。8月19日，我去罗二和其他社保的人一起和吴秋平商议退钱事宜，一起商量如何找“肥仔”。后来我回家了，吴秋平他们去新兴派出所报案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和吴秋平。9、被害人江天理（林小飞的丈夫）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我认识文煜培。2017年10月份左右，文煜培跟我说他认识社保局的人，说有指标可以办理社保。我因我妻子林小飞没有办理社保，就问他如何办理，他说要办理的话交65000元就可以，社保局他有人可以搞掂。当时我不相信他就没有理会。2018年10月份，文煜培再次和我说搞社保降价了，现在交58000元就可以，大家有机会都办了社保，这样对我妻子以后生活比较好，我听了觉得在理就相信他。文煜培第一次让我先交5000元让他和社保局的人打点，然后需要的尾款等办理好手续在存进我妻子在农村信用社新办理的存折账号，再之后等社保局办好其他相关手续后就可以在存折账户里代扣社保费，他让我存进53000元到账户里，到时就会自动扣除，每个月发的社保工资也会打入这个存折。因为对方还要我把存折交给他保管，我觉得不靠谱，就将存折里53000元全取出来，只剩下100元，之后再将存折交给文煜培。2018年10月份（具体时间不清楚了），我当时和文煜培一起到廉江市社保局停车场门口处，然后叫了一名称社保局的工作人员出来，那名男性（年约50岁、身高1.7米、身材偏瘦）出来和我接触后，我将45000元交给了对方（当时我还带着其他想办理社保的共9名人员的钱款一起到社保局，其中有我和李啟才共10000，还有其他7名人员的钱款约35000元，共45000元）。那名社保人员收钱后，就让我回去等通知，之后我就离开了。2019年4月份，期间我一直追问文煜培关于社保的事情，但对方一直推脱。同月25日，文煜培约了我到廉江市的欢域酒店311房见面，我和两名朋友一起到酒店（其中一名和我交钱给文煜培办理社保的叫李啟才）。在房间内还有另一名男子和文煜培一起，但我不认识，我们商量后，文煜培要再交8000元给他，当时我觉得对方说的没有保障，要我和李啟才再交钱可以，但是要写下收据给我们，对方也答应了。然后和第一次我们二人交的10000元，第二次交了16000元，我二人一共交了26000元，每人13000元，对方收了钱后我们便离开了。之后对方也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答复。期间我多次催促文煜培，但对方还是多次推脱。直到2019年8月份中旬，对方说事情已经搞好，要和我去社保局查证，但我没有答应，我说社保工资要打进我的工资存折才信，之后才将余款交齐，对方也答应了。直到今年的9月份我打文煜培原来的号码138*****536停机了。我再打文煜培的另外一个号码17308211037，电话通了，说是他大姐，说文煜培最近出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直到2019年10月14日，我听说文煜培因诈骗被捉了，才来派出所反映情况。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10、被害人李啟才的陈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文祖亮（后经了解其是文煜培）说我朋友江天理介绍我认识的，当时文煜培对我说他舅舅在社保局做局长可以帮我办理社保。2018年11月初，江天理与我说他认识文煜培，文煜培的舅舅在社保局做局长，可以办理社保，需要68000元（其中65000元是用来办理，3000元是好处费），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办理，我当时觉得可以办理。11月中旬文煜培以疏通关系为由，向我们每个人收取5000元，于是我把5000元交给江天理，江天理将钱款拿去社保局门口给一个瘦瘦的男子（文煜培当时说该男子是他舅舅）。11月下旬，江天理带我和文煜培了解详情，文煜培说约2个月可以办理好，办理不了社保把钱还给我。我当时候不相信用现金办理，但是相信银行办理，于是我把钱存进存折，把存折复印件交给文煜培，让他拿去代扣办理。2019年2月中旬，江天理跟我说现在办理有优惠，只需要58000元。当时我觉得存折复印件在文煜培手上，让他自己代扣即可。4月25日，文煜培再向我索要8000元说需要这8000元就可以办理成功社保，办理成功后就可以把社保金给我，然后再补缴45000元就可以。于是文煜培让江天理和我去欢域酒店311房交8000元现金，当时江天理和我去欢域酒店交钱和一张农业银行卡（我名下的银行卡，文煜培称是领社保金用的），然后让文煜培给我们写一张欠条。5月至7月期间，我多次追问文煜培，他都说还不行让我等。2019年8月下旬，文煜培微信语音我，让我准备好钱，说25号可以领取社保金了，然后我就在等。25号后我就联系不上文煜培了。文煜培以文祖亮的名字给我和江天理写了一份收据，收取我们26000元，我们每个人给文煜培13000元。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11、被害人黄明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7月2日，黎月兰向我老公借钱办理社保，我当时也想办，就叫她帮忙问。办理的人是黎月兰老公的堂弟，叫“肥仔”，然后“肥仔”说可以办理，当天带我和黎月兰到社保局处问“肥仔”的舅舅，当时我还和“肥仔”说我还不够年龄办理。但不知道肥仔和他舅舅说了什么，之后肥仔跟我说要给65000元缴纳保险费并要等3个月时间。接着我到地税局办理开户手续，接着就到廉江市南粤银行存进10元开通缴纳社保费用的银行卡，后我就将银行卡、密码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肥仔”，然后就各自回家。同月17日，我老公将65000元存进我办理的南粤银行卡，存好钱我打电话给“肥仔”，他叫我等三个月后，每个月就会有一千多元的社保金到我南粤银行那张卡。7月17日至29日，我银行卡的钱分5次转走，分别是40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元、2000元。我等了三个月后，“肥仔”没有还卡给我，钱也没有，我一直催他，他都是说没有批。后来他拿我的银行卡给黎月兰，但我见卡里的钱没有了，也没有社保钱领。2019年春节后就联系不上“肥仔”，后来我和黎月兰去“肥仔”家中找他，但他一直不回家。之后黎月兰去公安机关报案。我不清楚“肥仔”的职业，但他说他舅舅在社保局做工的，有能力搞定一切，一定可以帮我搞好。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12、被害人赖月兰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被文煜培诈骗了83000元，包括通过缴交社保费用领取养老金的方式诈骗的65000元，以及办理残疾证的18000元。主要内容：2018年6月15日，文煜培到我家跟我说他帮文树柏社保办理成功了，也已经领到钱，问我需不需要办理。当时我并不想办理，后来黄仙梅也到我家，我和黄仙梅说起社保的事。当时文煜培也来到我家，文煜培继续劝说我们买社保并开着小车将我们带到廉江市社保局，说他舅舅在社保局上班，叫“祝国瑞”，做主任的。文煜培带我们到社保局一间办公室问里面一个工作人员（后来文煜培跟我说，我才知道是文煜培的舅舅祝国瑞），在社保局里面做主任的。对方拿着我们的身份证，接着在电脑里面操作一会便说可以办理社保。之后文煜培边带我们去廉江市地税局填写申请表，说我们还要交税。因为我们不会，都是文煜培帮我们填写。完毕后，文煜培带我和黄仙梅到廉江大道的广东南粤银行办理银行卡，说是领钱用的。办卡成功后，文煜培叫我们将银行卡交给他，并要求我们将银行卡的密码交给他。我们交给他后，文煜培还对我们说其他人需要办理社保也可以联系他，一定可以办理成功。2018年6月22日，文煜培打电话叫我存钱入银行卡。我分两次一共存了65000元购买社保。过了约4个月，我的南粤银行账户还没有养老金到账，但是该账户的钱被取走了。于是我问文煜培，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说社保还在办理。期间我丈夫需要办理残疾证，文煜培说可以帮忙办理，需要18000元。我于2019年2月9日在廉江市*******自建房将18000元现金交给文煜培，文煜培称10日后可以办好残疾证。后来去文煜培家找不到他，去社保局查询，发现文煜培没有帮我办理社保，才发现我被骗了，接着我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文煜培说他舅舅是社保局的主任，其他人办理不了，但是他舅舅祝国瑞肯定可以办理，而且还带我们去社保局办公室找他舅舅祝国瑞办理，就是这样我们才相信文煜培的。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及祝国瑞。13、被害人黄仙梅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陈述被诈骗的经过与被害人赖月兰的陈述基本一致。主要证实其委托一个叫文煜培的男子办理社保，被文煜培诈骗了65000元的事实。文煜培称他是一个“九百佬”，他有一个舅舅在社保局做主任的，可以帮助他人办理社保，如果办理不成功就会退钱。其被骗钱后，多次追问文煜培还钱，最后文煜培都没有退钱，社保也没有办理成功。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及祝国瑞。14、被害人钟其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表婶赖月兰跟我说办理社保需要65000元，我借够钱后，就与表婶她们跟着一个叫文煜培的男子去社保局二楼的一个办公室，文煜培说是他舅舅祝国瑞的办公室，然后他把我们的资料交给他舅舅祝国瑞，祝国瑞查了我资料后知道以前办理过社保，为什么当时没有办理下去。我跟他说我当时要盖房子没有钱缴纳社保费用，祝国瑞就不说什么了。然后就让文煜培带我们去地税局注册账号，之后到南粤银行办理银行卡，办理完毕后就让我们把南粤银行卡和密码、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文煜培。2017年7月9日，我一次性将钱存到我的南粤银行卡里，然后他说三个月后就可以领取社保金了。但我一直等到三个月后都没有收到社保金，我就问文煜培，但他以各种理由一直推脱。我发现被骗了，就报警了。我发觉被骗后，有叫过文煜培还钱，但是他说他将钱给祝国瑞办理社保了，没有钱了，后来又说正在办理当中，叫我继续等。最后他都没有退还资金给我，也没有办理社保成功。我不记得银行卡里的钱是什么时候转走的，当时我有收到手机短信。我只知道，我和我表婶赖月兰还有她的两个亲戚被骗，当时我是和他们一起去办理社保的，其他人我不认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文煜培及祝国瑞。五、被告人文煜培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其诈骗黄春香等8人共人民币504000元的事实。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年初通过办理保险认识人寿保险公司业务员吴秋平。大约到了2018年11月份，一次我和吴秋平见面时，吴秋平问我是否可以帮人办理社会养老保险，我说我要先了解情况，后来我想通过这次机会占用参保人的钱来给我生意上周转资金或者其他用途。于是我就对吴秋平说可以帮办，缴纳给社保局的需要57000元，我和吴秋平商议就向每名参保人收取63000元费用，多出来的6000元两个人分红。后来从2018年11月到2019年3月吴秋平相继介绍了廖锦优、黄春洁、黄春香、张志群、黄子钦、黄翠华、潘汝胜、吴瑞莲等8名参保人，我和吴秋平有时二人共同带参保人去地税局办理，有时吴秋平自己带来介绍给我认识，然后我再带他们去办理，反正我就全程带着去办理，但有时我不在或者没空，就由吴秋平带去。办理的流程是我和吴秋平先带参保人去廉江市地税局填表申报参保，要参保人提交个人身份资料，填写个人信息，拿到社保代码后再到廉江市水务局旁边的南粤银行开户，因为南粤银行办理社保缴扣不用手续费，最初办理时银行账户尚未存钱进去，当时为了我方便拿钱出来自用，表明上我对他们说是为了方便我拿钱帮他们办理社保，所以我要求他们那些参保人开户时尽量将密码设置为123456等简单数字，然后我们再带参保人拿开户凭证及银行卡回到地税局提交填写资料，完成了初步申报。然后我们各自就回家等待地税局通知，因为我做中介帮办社保，我在地税局帮办的过程中预留的是我本人的手机号码，所以当地税局有申报登记成功的信息就会发送给我，我就通知吴秋平让她通知那些参保人存63000元进卡，我再去吴秋平工作公司拿银行卡或者叫吴秋平送来给我，我对吴秋平说我拿这些卡是为了方便帮他们办保缴费，吴秋平也信以为真就将拿到的银行卡都交给我。随后我就将银行卡的资金套现出来自用，并没有帮他人繳纳社保养老金。因为这8个参保人是分先后办理社保申报的，所以存钱后的银行卡也是分先后交到我手上，但每次一交到我手上，我就自行到有POS机的地方分几次套现出来自用，另外我还先后将这些参保人部分的钱借给我的一些朋友，这8个参保人的50万4千我几乎全部用于自用或者借给我的几个朋友周转生意了，后来朋友亏本跑路了，我现今资金紧缺，所以我没法帮参保人缴费，也没有办法还钱给参保人，所以那些参保人就报案。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否认其有诈骗的事实。主要内容：我与吴秋平是借贷关系，我写了借据给吴秋平，吴秋平也有收取我利息。黄明芳、赖月兰、钟其华、黄仙梅的钱是他们借给我的，我将收取的钱全部出借给朋友了。通过对相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文煜培能够辨认出吴秋平、吴瑞莲、潘汝胜、张志群、廖锦优、黄春洁、黄翠华、黄春香、黄子钦。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一位于廉江市****国人寿保险公司；现场二位于廉江市南粤银行支行；现场三位于廉江市税务总局。2、照片指认。被告人文煜培对作案现场照片、被扣押银行卡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账单均作了指认确认。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录音录像刻录光碟1张。证明公安机关审讯被告人文煜培的情况，未发现存在刑讯逼供。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文煜培称其与吴秋平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文煜培构成诈骗罪的主观故意方面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煜培谎称可以为他人办理社保，骗取了本案14名被害人交来的办理社保费用，用于其个人挥霍。该事实，有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的指证，并有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账单、从被告人处扣押到的银行卡、辨认笔录、个人参保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文煜培诈骗的事实。本案中，被告人文煜培收到受害人的钱财后，其没有实际真正为被害人办理委托事项，而用于个人资金周转和出借给他人，被害人向其多次催还欠款，但其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可见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被告人文煜培在吴秋平要求退款的情况下才出具了借条，双方没有实际发生借贷关系，其事后出具的借条不影响其诈骗行为的认定。而被告人文煜培辩称有给付利息给吴秋平，在案证据仅有其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人文煜培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文煜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煜培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文煜培在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文煜培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文煜培诈骗多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庭上拒不认罪，毫无悔改之心，案发后亦没有退赃，社会影响恶劣，应予严惩。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文煜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煜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31年3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文煜培退赔被害人黄春香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0元；退赔被害人黄子钦经济损失人民币63100元；退赔被害人吴瑞莲经济损失人民币61649元；退赔被害人黄翠华经济损失人民币62601元；退赔被害人黄春洁经济损失人民币62906元；退赔被害人潘汝胜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0元；退赔被害人廖锦优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0元；退赔被害人张志群经济损失人民币62880元；退赔被害人江天理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李啟才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退赔被害人黄明芳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元；退赔被害人赖月兰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元；退赔被害人钟其华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元；退赔被害人黄仙梅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文佳人民陪审员  徐永槐人民陪审员  刘小敏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郑晓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