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勇，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捕前住湖北省宜城市，系襄阳新聚力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聚力公司）实际负责人。因赌博，2014年12月11日被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俊坤，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新聚力公司副总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世伟，曾用名沈亮，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洪峰，男，199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钟金霖，曾用名钟志恒，男，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捕前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系新聚力公司实际负责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耀，男，199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讲师。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冯翔，男，1991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襄阳市宜城市，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新聚力公司团队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刘芳，女，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石首市，现住址，系新聚力公司团队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明勇，男，199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宜城市，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文建，男，199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冷静，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业务员。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杨，男，199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中县，捕前住，系新聚力公司团队经理。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经襄阳市公安局襄州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16日移送至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于2018年6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经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执行逮捕。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小勇、钟金霖、柴俊坤、陈耀、冯翔、刘芳、冯明勇、沈世伟、张文建、李冷静、朱洪峰、李杨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704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小勇、柴俊坤、沈世伟、张文建、朱洪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周小勇、匡蜜飞（另案处理）、钟金霖为实施诈骗在湖北省襄阳市注册成立新聚力公司，被告人周小勇先后安排被告人冯翔、柴俊坤担任法定代表人，新聚力公司设有资源部、开发部并分若干团队，陆续招募被告人柴俊坤、陈耀、冯翔、冯明勇、沈世伟、张文建、朱洪峰、李冷静、刘芳、李杨。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周小勇等人成为来咖公司代理商之一，使用来咖公司提供的“环球量子国际”软件、“伯克国际”软件，假借投资名义，与来咖公司共谋以被害人的“亏损”“手续费”作为返佣依据，诱使他人在上述平台炒“香港恒生指数”，骗取他人资金。为逃避打击，新聚力公司实际工作地点辗转湖北省襄阳市建设路21号创意产业园、环球金融城、高新区连山鼎府、襄州区杨庄临街楼等处。新聚力公司购买大量手机卡、手机、注册众多QQ账号、微信账号，为防止腾讯公司封号，要求公司人员尽量不使用WIFI而使用手机流量并对QQ账号、微信账号进行经营、包装，组织资源部业务员在互联网上大肆发布该公司虚构的“徐德胜”“刘鑫”“马军”炒股老师的名片，吸引被害人添加好友并深度经营维护，向被害人推荐股票，租用1234TV等直播平台的直播间，主播在直播间发送股票资料、课件，提醒被害人听课，新聚力公司购买“机器人”显示虚假听课人数，吸引被害人听课。被告人陈耀先后以虚构的“徐德胜”“刘鑫”老师名义在直播间讲解、分析股票行情，多名业务员冒充听众与被告人陈耀相互配合，被告人陈耀伺机推出“香港恒生指数”，晒出虚假盈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开某。新聚力公司客服人员指导、协助被害人开某、入金，新聚力公司隐瞒被害人在“环球量子国际”“伯克国际”平台进行入金操作时其资金进入被上线平台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的事实，使被害人误以为资金进入正规期货市场。开发部业务员冒充虚构的“徐德胜”“刘鑫”“马军”老师，根据被告人周小勇、钟金霖的命令向被害人发送交易指令，通过反向操作、频繁操作、重仓操作、盈利时止盈、亏损时持仓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虚假“亏损”“手续费”。来咖公司将盈利（客户“亏损”“手续费”）按照87%至97%的比例（包括后扣或保证金10%、“环球量子国际”另包括合作扣20%）向被告人周小勇等人控制的张奕杰、翟恭华、被告人冯翔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2390621.93元，后被被告人周小勇等人转移、提现、分赃。在新聚力公司运作过程中，被告人周小勇负责公司开发部，承担公司运营成本，计算、发放工资提成，指挥买涨买跌，与上线平台沟通返佣，申请出金，禁止出金，处理客户投诉等事项。被告人钟金霖负责公司开发部，承担公司运营成本，计算工资提成，指挥买涨买跌，与上线平台沟通返佣，申请出金，禁止出金，处理客户投诉等事项。被告人柴俊坤由团队经理晋升为公司副总经理后，除负责分公司管理外，还参与了协助周小勇、钟金霖与上线平台沟通出金等管理公司的部分事务。被告人陈耀负责以虚构的“徐德胜”“刘鑫”老师名义在直播平台讲课，晒虚假盈利截图，诱使客户买卖虚假的香港恒生指数等事项。被告人李杨先后在资源部、开发部工作，后任开发部团队经理，负责团队管理，发送“老师”名片，以“老师”名义和客户聊天，引诱客户入金，向客户发送操作指令等事项。被告人冯翔任公司开发部团队经理，负责团队管理，发送“老师”名片，以“老师”名义和客户聊天，引诱客户入金，向客户发送操作指令等事项。被告人刘芳任公司开发部团队经理，负责团队管理，以“老师”名义与客户聊天，客串女主播，引诱客户入金，向客户发送操作指令等事项。被告人冯明勇、沈世伟、张文建、朱洪峰先后在公司资源部、开发部工作，其中冯明勇、张文建为被告人冯翔团队成员，他们负责发送“老师”名片，以“老师”名义和客户聊天，引诱客户入金，向客户发送操作指令等事项。被告人李冷静先后在公司资源部、开发部工作，为被告人冯翔团队成员，负责聊主播号、客服号等事项。冯翔发展的客户有曹珊琪、康建、游承动、赵兴利、杨琰、黄小艳、孙伟良、戴成涛、马晖、赵虎、朱国良。沈世伟发展的客户有邱筱莉、钟丽英、张连清、周珍淼、王莉蓉。李冷静发展的客户有赵兴利、杨琰、黄小艳、孙伟良、戴成涛。张文建发展的客户有孙伟良、戴成涛。冯明勇发展的客户有赵虎、游承动、康建。李杨发展的客户有陈毕春。刘芳与冯翔共同发展了客户曹珊琪。朱洪峰发展的客户有李小娟、刘衍江。现已查明被告人周小勇等人用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曹珊琪、赵兴利等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2390621.93元。其中被告人周小勇、钟金霖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2390621.93元；被告人陈耀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1077949.93元；被告人柴俊坤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0971376.46元；被告人冯翔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2606492.4元；被告人刘芳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859464.1元；被告人李杨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9927.38元。被告人冯明勇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27275.28元；被告人张文建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15367.5元；被告人沈世伟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632165.41元；被告人李冷静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1410096.63元；被告人朱洪峰参与诈骗数额人民币47435.67元。柴俊坤违法所得61万元；陈耀违法所得542516元；冯翔违法所得85500元；刘芳违法所得60164元；冯明勇违法所得84660元；沈世伟违法所得85900元；张文建违法所得67143元；李冷静违法所得51862元；朱洪峰违法所得4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朱洪峰家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42000元，被告人李冷静家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29200元，被告人刘芳家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59200元，被告人张文建家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44000元，被告人沈世伟家属主动上交违法所得50000元。侦查机关冻结周小勇控制财产存款金额351093.93元、金额11394.16、证券账户50×××16，金额1080143.74元。家属张奕杰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20万元。冻结被告人钟金霖控制财产金额511669.53元，扣押被告人钟金霖奔驰车一辆鄂Ｆ×××××。冻结被告人陈耀控制财产金额420214.80元。扣押窝点作案硬盘13块、手机56部。侦查机关将所扣押的部分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427958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冯翔家属退出违法所得85500元，被告人刘芳退出违法所得964元，被告人冯明勇家属退出违法所得84660元，被告人沈世伟家属退出违法所得35900元。被告人张文建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3143元，被告人李冷静家属退出违法所得22662元，被告人柴俊坤家属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2018年6月14日，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分局、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民警在湖北省襄阳市将被告人钟金霖、周小勇、陈耀、柴俊坤、冯明勇、张文建、沈世伟、李冷静、朱洪峰、刘芳、李杨抓获。2019年2月2日，深圳机场边防检查站民警将被告人冯翔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芳于2019年7月24日生育一子易云杰。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新聚力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中国证监会河南监管局、湖北监管局查询复函、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电子邮件、银行开某资料及交易明细、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退赃手续、伯克客服文档（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讯录、第三方交易明细、资源积累总结文档、观看主播聊天记录总结文档、整体流程文档、时间安排表、虚假盈利截图、提成表、被害人盈亏表、证人燕培向等人证言、被害人曹珊琪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周小勇、钟金霖、柴俊坤、陈耀、冯翔、刘芳、冯明勇、沈世伟、张文建、李冷静、朱洪峰、李杨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周小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钟金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柴俊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被告人陈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被告人冯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7万元；被告人刘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冯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沈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张文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李冷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朱洪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李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对扣押在新乡市公安局耿黄分局的13块电脑硬盘，56部手机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柴俊坤违法所得10万元，冯翔违法所得85500元、刘芳违法所得964元、冯明勇违法所得84660元、沈世伟违法所得35900元、张文建违法所得23143元、李冷静违法所得22662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柴俊坤退赔违法所得510000元、陈耀退赔违法所得122301.2元；涉案奔驰汽车一辆依法处理。上述款项，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周小勇、钟金霖在犯罪数额限额内退赔。上诉人周小勇、柴俊坤、沈世伟、朱洪峰均上诉称一审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勇、钟金霖、陈耀、柴俊坤、冯翔、冯明勇、张文建、沈世伟、李冷静、朱洪峰、刘芳、李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各上诉人认为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社会危害程度，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韩涛海审判员 班新铧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裴 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