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12民初767号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校南路8号。法定代表人：蔡长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球、石曼，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文昌东路1369号金源世纪名郡10幢101室。法定代表人：卢玉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新，江苏擎天柱（宝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公司）与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球、石曼，被告环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9285258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以9285258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219905.86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保证金2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息12%计算）；4.判令被告向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40000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1、2变更为：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9027535.7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以9027535.7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余3项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世纪名郡一期项目为被告环宇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原告园林公司就该项目建设与被告环宇公司签订了《金源·世纪名郡围墙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张纲河驳岸护栏等工程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公厕建筑工程协议书》、《金源·世纪名郡小区西入口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金源·世纪名郡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等，目前相关项目已建设竣工并经过结算审核。2018年12月9日，原告园林公司与被告环宇公司就结算支付事宜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确定：双方共同认可工程总价为24885258元（其中包括：宝应迅达公司180000元及扬州唐郡1121600元）。被告环宇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5857722.3元。《协议书》对剩余工程款9285258元的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1）环宇公司于2019年春节前支付园林公司工程款2000000元；（2）环宇公司于2019年二期项目开盘三个月内付清贵司剩余工程款。上述《协议书》签订后，被告环宇公司未依约向原告园林公司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园林公司多次催要后，被告环宇公司未能实际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工程款。此外，双方于2014年6月10日签订《金源·世纪名郡小区西入口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园林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环宇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20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该200000元保证金被告环宇公司于交纳时起按照年息12%计算利息。该合同所涉工程已经验收，被告环宇公司依约应退还该200000元保证金及利息，但被告环宇公司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环宇公司拖欠原告园林公司工程款及保证金本息长期不付，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环宇公司辩称：1.对双方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没有异议，但对所欠原告工程款的数额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当通过第三方审计，但至今未进行工程最终的审定。根据合同约定，人工费、材料价格等仅是用江苏省安装装饰以及人工费的指导价格，同时工程审计费的承担方式及超过审定总价10%以内的审计费由发包方承担，超过审定总价10%以上的审计费由承包方承担。因此，从合同内容来看，原告承建的工程需要通过第三方审计确定最终工程造价；2.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9日工程结算审定单以及所谓的协议，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原告在2016年4月30日提交的工程造价审定表的工程造价为50020515.12元，而审定价为48500000.15元，双方在总价上有多个版本，之间签订了多个阴阳合同；3.关于保证金，原告方主张保证金200000元。从被告账目以及双方合同约定中体现出被告方已支付保证金。根据合同第12条约定，承包方缴工程总价10%的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在付第一次款项时退还50%，付第二次时退50%。根据双方的账目，被告第一次付款的时间是2014年12月24日，付款1000000元，如果原告交付了保证金应当在此次款项给付时退还保证金，1000000元中应包含退还的保证金。第二次付款是2015年2月12日，被告同样付款1000000元，因此，所付款项也包含所退保证金。即使未含原告主张的保证金，我们也认为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仅在本次诉讼时主张保证金，之前从未向被告主张过，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已向被告主张。另外，从被告的账册中并未体现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所谓的200000元保证金。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来看，也未见到被告收到原告保证金的相关票据。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按照合同总额的10%交付保证金，按照送审价50000000元计算，应当是500余万，如果按照原告现有主张，应该交付保证金200多万元。因此，从交付数额和主张数额来看，原、被告之间在合同履行中存在阴阳合同，2018年12月份协议不具有真实性；4.关于律师费，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相关约定，律师费也不是原告诉讼所发生的损失，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被告不应当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原告园林公司与被告环宇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结算审定单，证明金源世纪名郡工程已竣工，并经双方结算确定审核的总价款是24885258元。被告质证对工程结算审定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审定单的形成时间在2018年12月底，当时原、被告双方为了某种目的所签订的协议，并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若认为该价款具有真实性，应提交双方具体工程完成量、工程取费标准以及所签订的合同对应工程签单的原始结算证据，上述才可作为向被告主张价款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抗辩原、被告签订案涉工程结算审定单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出具工程结算审定单时存在胁迫、欺诈等情形迫使被告在审定单上盖章确认，加之被告环宇公司系公司法人，其应当知道在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盖章确认的法律后果，且被告环宇公司盖章确认后亦未及时行使撤销权，被告的上述行为视为对工程结算审定单的认可。综上，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不予采纳；2.原告提供2018年12月9日原告园林公司与被告环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园林公司与被告环宇公司确定工程总额为24885258元，被告环宇公司自认截止到2018年10月30日已支付款项15600000元，并承诺于2019年春节前支付原告园林公司2000000元，2019年2期项目开盘三个月内付清剩余工程款。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质证意见同质证意见1。本院认为，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协议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不予采纳，理由同意见1；3.原告提供《金源世纪名郡围墙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张纲河驳岸护栏等工程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小区西入口工程施工合同》、《金源世纪名郡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土建安装承包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园林公司为被告环宇公司开发的世纪名郡一期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环宇公司质证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所举上述除《土建安装承包合同》外的四份合同不能证明双方工程价款数额已经明确，不能作为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诉讼请求第一项工程款的依据。关于《土建安装承包合同》，被告质证认为该合同的发包方江苏迅达电磁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承包方江苏华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亿公司）与本案双方当事人无关联，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金源世纪名郡围墙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张纲河驳岸护栏等工程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小区西入口工程施工合同》、《金源世纪名郡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的证明目的在于证明原告系被告开发的工程的施工单位，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质证认为上述四份合同不能证明双方工程价款数额，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上述四份合同仅用于证明原告提出的上述证明目的，而并非被告质证意见中提出的上述四份合同的证明目的，且本案原告已就证明双方工程价款数额向本院提交证据1与证据2。关于《土建安装承包合同》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合同的发包方与承包方并非本案原、被告，原告提交的此项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予以采纳；4.原告提供世纪名郡一期园林绿化工程符合性审查验收证明、绿化工程竣工备案表，证明原告园林公司已按约完成工程项目，案涉工程已竣工且验收合格。被告质证认为，原告提供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园林公司已按约完成工程项目，案涉工程已竣工且验收合格及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价款的依据，该证据仅仅表明原告已经完成相关工程，具备验收的条件。本院认为，原告就上述两份证据仅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并未提出证明被告所述的证明向被告主张工程价款的依据，故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不予采纳；5.被告提供2016年4月30日原告出具的工程造价审定书，工程价格为50020000余元，审定造价为48500000元，这份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所谓工程审定价格前后不一，双方并未签订真实有效的合同，本案应根据实际的工程量以及取费的标准，由第三方进行审计出定。原告质证认为，从形式来看，虽盖有原告公章，但不符合工程造价审定单的内容要素，也无被告环宇公司盖章予以确认。因此我们认为该份审定书不具有最终的审定效力。同时，该份审定书与2018年12月所形成的结算审定单并无冲突。原告所提供的审定单符合审定的内容要素，也盖有双方的公章及人员签字，因此，被告不能依据2016年审定书而否定2018年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审定单的效力。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供的编制日期为2016年4月30日的工程造价审定单上仅有原告园林公司盖章，而作为审核单位环宇公司并未在审定造价48500000元上盖章确认，其次，2018年出具的工程结算审定单系原、被告双方对金源·世纪名郡景观工程的审定价的最终确定，与2016年4月30日的工程造价审定单并不冲突，最后，被告主张双方并未签订真实有效的合同，本案应根据实际的工程量以及取费的标准，由第三方进行审计出定，本院认为被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双方未签订真实有效的合同，且案涉2份合同中仅约定工程审计费的负担，并未约定必须由第三方审计，加之案涉工程协议书（2018年12月9日出具）中明确载明第一次与第二送审价，双方已盖章确认，视为双方对协议书中内容的认可。综上，本院对被告此项主张不予认可；6.被告提供2014年6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园林绿化施工合同书》复议件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多份阴阳合同，案涉工程款应对照合同的条款予以审计计价，不能因为双方签订了协议而以合法形式掩盖其他的目的。原告质证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原告并不持有，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份合同书不是实际履行的合同内容，原告也没有按照该份合同书主张权利，因此，该份合同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因被告提供的《园林绿化施工合同书》系复印件，故本院对此份证据依法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园林公司与被告环宇公司陆续签订《金源·世纪名郡小区西入口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江都金源.世纪名郡围墙承包合同》、《江都金源.世纪名郡张纲河驳岸护栏承包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小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后原告园林公司完成上述工程施工，2015年扬州市江都区园林管理处出具《关于世纪名郡（一期）园林绿化工程符合性审查验收证明》，主要载明世纪名郡（一期）绿地率规划指标已达标。后建设单位即被告环宇公司与施工单位即原告园林公司共同就金源·世纪名郡景观工程出具工程结算审定单，审定单送审价合计为25266006.36元，审定价合计为24885258元，其中上述工程包含金源·世纪名郡景观工程（一期后建）（土建）、雨水管网工程（一期后续）（市政）、土方工程（一期后续）、金源·世纪名郡主入口景观部分等14个项目。2018年12月9日，原告环宇公司与被告园林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主要载明“乙方（园林公司）在2013年至2015年10月承建江都世纪名郡小区园林景观绿化工程项目施工。第一次决算送审价贰仟柒佰陆拾伍万玖角正（¥27650000.9元）。经审核沟通第二次送审价贰仟伍佰贰拾陆万陆仟零陆元叁角陆分（25266006.36）。经最终协商沟通，双主共同认可确认总价为贰仟肆佰捌拾捌万伍仟贰佰伍拾捌元正（¥24885258.00元）｛其中包括：宝应迅达公司及扬州唐郡施工【18万（迅达）+112.16（唐郡）】｝合计壹佰叁拾万壹仟陆佰元正（¥1301600.00元）。经双方协商付款如下：（截止2018年10月30日已付款壹仟伍佰陆拾万元正），1.甲方于2019年春节前支付乙方工程款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2.甲方于2019年二期项目开盘三个月内付清乙方剩余工程款”。另查明，2014年6月18日，被告环宇公司向案外人扬州市天娜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出具200000元保证金收款收据一份。再查明，2020年2月24日，原告园林公司与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原告园林公司因与被告环宇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代理法律事务，双方并约定了委托代理其他具体事项，其中律师费给付方式及期限为第一阶段收取律师费8万元，园林公司应在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第二阶段收取律师费8万元，园林公司应在案件处理结果（判决、调解、撤诉、案外和解）出来后3日内支付；第三阶段收取律师费8万元，园林公司应在案件处理结果确定的款项履行或执行到位后3日内支付。2020年3月2日，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园林公司开具律师服务费8万元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2020年5月27日，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园林公司开具律师服务费8万元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给付案涉工程款的条件有无成就；2.如给付条件成就，被告环宇公司应给付剩余工程款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如何确定；3.原告主张的200000元保证金及相应利息能否得到支持；4.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辩称，从合同内容来看，原告承建的工程需要通过第三方审计确定最终工程造价，现双方至今未能通过第三方进行审计，因此，工程价款尚未完全确定。本院认为，案涉《金源·世纪名郡小区西入口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金源·世纪名郡小区景观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仅约定工程审计费的负担，并未约定必须由第三方审计，加之2018年12月9日出具的协议书中明确载明第一次与第二送审价，双方已盖章确认，视为双方对协议书中内容的认可。2018年12月9日出具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未能提出相反证据予以辩驳，故该协议书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工程款的给付数额与给付时间，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上，给付案涉工程款的条件已成就。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被告环宇公司未付的工程款数额问题，2018年12月9日出具的协议书中已明确载明双方共同认可的工程总价款为24885258元，截止2018年10月30日已付款1560000元。现原告主张被告已还款15857722.3元，系其对被告已偿还工程款的自认，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已还款15857722.3元。被告辩称已偿还17660000元，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还款情况，故本院依法采纳原告的还款数额主张，依法支持被告向原告还款9027535.7元（应付工程款24885258元-已付工程款15857722.3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环宇公司于2019年春节前支付原告园林公司工程款2000000元，于2019年二期项目开盘三个月内付清剩余工程款。首先，被告环宇公司未能在2019年春节前按约给付工程款2000000元，故就未给付的工程款2000000元而言，自被告环宇公司逾期给付之日即2019年2月5日（2019年大年初一）承担逾期利息；其次，就被告环宇公司除2000000元外剩余未能给付的工程款7027535.7而言，因二期项目开盘时间系不确定的，故除未能给付的工程款7027535.7约定的付款时间为约定不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涉案工程已实际交付，且交付时间早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点2019年2月5日，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依法支持被告环宇公司支付原告园林公司工程款7027535.7元并从2019年2月5日起承担逾期利息；再次，关于逾期利息的给付标准，因协议书中未约定逾期给付利息标准，本院依法支持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逾期利息。综上，本院依法支持被告环宇公司向原告园林公司偿还工程款9027535.7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9027535.7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逾期利息）。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主张的200000元保证金及相应利息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理由如下：被告环宇公司系向案外人扬州市天娜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出具200000元保证金收款收据，并未向本案原告园林公司出具保证金收款收款，故原告向被告环宇公司主张保证金主体不适格，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支持被告环宇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60000元。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双方虽未在合同及协议中明确约定环宇公司需承担原告园林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在约定的还款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环宇公司逾期不予归还，原告园林公司为收回债权发生的律师费本质上是因被告环宇公司违约逾期归还借款产生的损失，原告园林公司可以依照法律规定予以主张。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园林公司已按约定实际支付律师费160000元，且合同中约定收取的240000元律师费亦符合收费标准，加之北京市隆安（扬州）律师事务所实际指派律师参加了诉讼，故本院对原告已支付的律师费16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9027535.7元及逾期利息（以9027535.7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计算逾期利息）；二、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60000元；三、驳回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86416元（其中受理费81416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0000元，合计96416元，由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1085元，余款由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自行负担。上述应由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的91085元已由原告江苏江都古典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垫付，被告扬州环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款项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殷桂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管正梅书 记 员 张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