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3民初2549号 原告：钱国华，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懿婧，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庆祝，男，195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被告：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肥西路与屯溪路交口汇金大厦6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77393421M。 法定代表人：徐大庆，董事长。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东，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飞，安徽卓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滁州市育新路1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057033217E。 诉讼代表人：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朝阳，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钱国华与被告徐庆祝、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辰公司）、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由审判员王磊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勇、李丰年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懿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庆祝、新辰公司、万联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后合议庭组成人员发生变更，由审判员薛智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武月、李丰年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懿婧，被告徐庆祝、新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东，被告万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朝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钱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徐庆祝立即向钱国华支付欠款本息暂合计28352651元（欠款本金17888000元，利息10464651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6日，实际计算至欠款本息结清之日止）；2、新辰公司、万联公司对徐庆祝欠付的全部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费用由徐庆祝、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7日，徐庆祝与钱国华及新辰公司、万联公司两位担保人四方共同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钱国华借给徐庆祝17888000元，钱国华委托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代为转款，徐庆祝委托新辰公司代为收款，借款期限为六个月，月利率为2.5%。并且约定担保人为新辰公司与万联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该《借款协议》签订后，钱国华委托的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按约定履行了借款义务，然徐庆祝并未如期履行还款义务。直至2017年1月16日，徐庆祝委托合肥多瑞商贸有限公司还款给钱国华，钱国华委托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进行收款，还款2次，一次300万元，一次400万元，合计700万元。之后再无还款。2019年1月，钱国华与徐庆祝及担保人新辰置业与万联公司四方再次签订《延期还款说明》，约定2015年7月27日的借款协议中借款期限顺延至本息还清之日为止，两公司的担保期限延长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 由于徐庆祝与担保人新辰置业与万联公司长期拒不还款，无奈之下，钱国华依法诉请徐庆祝、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支付欠款本息。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七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本金、利息的偿还顺序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认定。因此，徐庆祝的两次还款合计700万元应当先行冲抵利息，已还款项为徐庆祝履约还息，按照合同约定月息2.5%计息，未还款项按照月息2%计算，徐庆祝下欠本息合计为28352651元。同时，新辰公司、万联公司应当对徐庆祝欠付的全部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所述，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处理。 徐庆祝、新辰公司共同辩称：1、2014年7月4日、7日，新辰公司分别向熊小波（系钱国华的妻弟）借款1000万元和400万元，月息分别是2.5%和3%，分别预扣利息25万元和6万元，实际支付借款975万元和394万元。此借款当时是用于新辰公司过桥偿还国投担保公司的担保贷款，因该笔贷款未能续贷，新辰公司一方等未能按约偿还借款。在借款期间，新辰公司于2014年8月、9月、10月共计偿还利息49万元。2015年7月27日，熊小波按以上1000万元借款年利率30%、400万元借款年利率36%，计算利息至2015年7月27日，合计利息是4687563.64元，扣除已支付的利息80万元（含砍头息），尚欠利息是3887563.64元，加上本金1400万元，合计欠熊小波本息17887561.64元，转换至熊小波姐夫即钱国华名下。钱国华与徐庆祝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借款金额是17888000元。通过证据显示，该款项的支付是以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银行汇票，由新辰公司背书给安徽亿高家具有限公司的方式进行支付的。后来迫于压力，新辰公司一方于2016年11月7日与熊小波、钱国华控制的安徽雷蒙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及天津信保诚已签订了关于春晓花园二期项目工程协议，共同成立合肥信保新辰置业有限公司。钱国华所控制的安徽雷蒙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在没有任何出资的情况下占有了该公司的股份。按事先各方约定，原借款因项目合作成功不再按原约定收取利息，双方同意原借款1400万元可以延长借款期限，不再计算利息。新辰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归还300万元、5月27日归还400万元，目前尚欠本金700万元。各方于2019年1月签订的延期还款说明，双方确认截止2017年5月27日徐庆祝已归还钱国华本金700万元，原借款协议中借款期限顺延至本息付清之日为止。 2、钱国华与案外人熊小波用此借新冲旧的方式来规避案涉高额利息，并将高额利息计入本金当中继续计算高额利息，依法不应当获得支持；同时该两笔款项应当视为同一笔借款，并依法据实结算。根据九民会议纪要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民间借贷出借人所出借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而从本案的证据可以看出，无论是熊小波所出借的款项或者之后钱国华以借新冲旧的方式所过账的款项均非出借人的自有资金，甚至于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以银行汇票的方式来支付资金，该笔资金有可能来源于银行的贷款，涉嫌非法转贷，案涉的借款合同应当属于无效的借款合同。新辰公司之前所归还的款项应当视为全部归还本金，综上，请求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万联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钱国华方对万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万联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 具体理由如下：1、徐庆祝、新辰公司、万联公司与钱国华仅是于2015年7月27日签订书面的《借款协议》，案涉借款协议中的借款金额并没有实际完成。通过庭审中徐庆祝、新辰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中的借款协议并非真实的借款。徐庆祝、新辰公司的主张借款协议无效，通过新辰公司的答辩意见可知，万联公司在签订本借款协议为借款人提供担保时并不知道该借款协议的内幕，且徐庆祝和新辰公司并未实际收到此借款，本次借款是借新冲旧，并非真实的借款。依据《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万联公司认为钱国华与徐庆祝并未实际提供借款，恶意串通欺骗万联公司提供担保，保证人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 2、公司作为营利法人，其存在目的在于追求利润，并将利润分配于股东。而公司为他人提供如此高额的借款担保，显然不属于公司的正常经营范围，不能为公司带来明显经营收益，而是为公司设立负担，增加风险，这明显与公司目的相悖； 3、《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案涉《借款协议》时借款人徐庆祝分别是万联公司和安徽万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庆祝系安徽万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两股东之一，出资比例为90%；另安徽万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万联公司的股东之一，出资比例为95%，万联公司认为徐庆祝是万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依据公司法第16条之规定，万联公司为徐庆祝借款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方式作出对外担保的决定，而本借款协议并没有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因此该担保合同无效。2019年9月12日，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受理万联公司的破产申请。而万联公司却向法院提交了2019年9月16日万联公司签章确认的书面材料，并派员应诉。可见徐庆祝完全掌控万联公司的印章，涉案借款协议的签章行为也系徐庆祝的个人行为，并不能直接认定为万联公司的担保行为。 综上，《借款协议》并没有生效，该协议内容中的担保内容应自始无效，应依法驳回钱国华对万联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4日、17日，新辰公司分两次向案外人熊小波借款共计1400万元，徐庆祝、万联公司均作为担保人签字和盖章。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2015年7月27日，钱国华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徐庆祝、担保人新辰公司、万联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徐庆祝向钱国华借款17888000元。借款支付方式：汇票，钱国华委托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代为转款（转款账号为：52×××67，户名：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开户行：光大银行合肥南七支行），借款期限六个月。徐庆祝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5%向钱国华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人指定收款账号为：户名：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徽商银行习友路支行，账号：10×××08。新辰公司、万联公司自愿为徐庆祝的上述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责任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违约金。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钱国华、徐庆祝以及新辰公司、万联公司均在《借款协议》落款处签名或盖章确认。 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钱国华于2015年7月28日、7月9日，分别委托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华东三省一市银行汇票二张，汇票金额分别为800万元和988万元，收款人均为新辰公司。新辰公司即日分别将二张汇票背书给安徽亿高家具有限公司。 2019年10月25日，安徽亿高家具公司、熊小波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本公司安徽亿高家具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收到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背书转给本公司的800万元整和988.8万元整，合计1788.8万元（大写：壹仟柒佰捌拾捌万捌仟元整），该金额为徐庆祝代替熊小波偿还熊小波对本公司的欠款。”，并加盖公章和签字确认。 借款发生后，合肥多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向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光大银行合肥南七支行52×××67账户转款300万元，并备注“代徐庆祝归还借款”；于2017年5月17日向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光大银行合肥南七支行52×××67账户转款400万元，并备注“代徐庆祝归还钱国华借款欠额”。 2019年1月，钱国华（合同中甲方）与徐庆祝（合同中乙方）、新辰公司（合同中丙方）、万联公司（合同中丁方）签订《延期还款说明》一份，载明：“根据2015年7月27日甲、乙、丙、丁四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经四方同意现做如下延期还款说明：合肥多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代徐庆祝归还钱国华借款本金及利息300万元，于2017年5月27日代徐庆祝归还钱国华借款本金及利息400万元。现甲、乙、丙、丁四方确认截至2017年5月27日徐庆祝已归还钱国华本金及利息700万元，原2015年7月2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借款期限顺延至本息付清之日为止，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的担保期限延长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钱国华、徐庆祝、新辰公司以及万联公司均在《延期还款说明》落款处签名或盖章确认。 另查明，徐庆祝为新辰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97%。安徽万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为万联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95%。徐庆祝为安徽万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持股比例为90%。新辰公司法定代表人原系徐庆祝，于2015年8月11日变更为徐大庆，后于2019年9月27日变更为杜勇。万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原系徐庆祝，于2016年10月18日变更为徐大庆。 案件审理过程中，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皖11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安徽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万联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据此作出（2019）皖0103民初254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中止本案诉讼。后因万联公司管理人参与诉讼，中止事由消除，本案恢复审理。 以上事实有钱国华提交的《借款协议》、光大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电子回单、光大银行汇票、光大银行进账单、《延期还款说明》，徐庆祝、新辰公司提交的与案外人熊小波之间的借款协议及收款记录、熊小波出具的说明，万联公司提交的（2019）皖11破申13号民事裁定书、万联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安徽万联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对徐庆祝、新辰公司提交的合作备忘录、会议纪要、合肥信保新辰置业有限公司和嘉兴德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工商资料，因与本案徐庆祝与钱国华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具有关联性，且达不到徐庆祝、新辰公司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借款协议》是否有效；2、徐庆祝已还款项的性质是本金还是利息；3、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案涉《借款协议》的效力。徐庆祝向钱国华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事后不仅偿还了部分款项，且再次签订《延期还款说明》对借款予以确认。钱国华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委托合肥米华商贸有限公司向新辰公司出具汇票的方式履行了案涉款项的出借义务，新辰公司亦通过汇票背书实际支配了案涉款项，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徐庆祝与钱国华签订《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徐庆祝、新辰公司虽辩称钱国华出借的资金并非钱国华自有资金，可能来源于银行的信贷资金，但其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钱国华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实际履行了17888000元款项的出借义务，对钱国华主张出借本金为17888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徐庆祝、新辰公司虽辩称本案借款系用于偿还其欠案外人熊小波的借款本息，因其与熊小波之间的借款利息超出法律规定，故实际尚欠借款金额应当予以核减。本院认为徐庆祝、新辰公司主张的借款用途，并不影响其实际收到案涉借款17888000元的事实，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出借人钱国华之间并无直接关联，徐庆祝可另行向案外人主张。徐庆祝、新辰公司另辩称本案借款涉及套路贷，经审查，本案借款并不存在预扣利息和其他费用、暴力催收等特征，徐庆祝、新辰公司亦未能对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徐庆祝已还款项的性质。原被告各方于2019年1月签订《延期还款说明》时确认截至2017年5月27日徐庆祝已归还钱国华本金及利息700万元，但未明确区分本金和利息的具体金额。本院认为，无论是签订《延期还款说明》之时，还是说明中经各方确认的截至2017年5月27日之时，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标准计算的尚欠利息已经远远超过700万元，对此各方均为明知。但作为出借人钱国华在《延期还款说明》中依然确认截至2017年5月27日徐庆祝归还的700万元中的借款本金属性，且并未明确利息的数额；结合案涉其他情形，对徐庆祝、新辰公司辩称该700万元系偿还本金的答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贷双方约定月利率2.5%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尚欠借款利息。徐庆祝除了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外，未支付过其他款项，故本院支持自案涉款项出借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尚欠利息。对2017年5月27日之前的借款利息，本院依法支持自出借之日起以17888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5月27日为7870720元（17888000元×2%×22个月），自2017年5月28日起以10888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6日的借款利息为4645546.67元（10888000元×2%×21个月+10888000元×2%÷30天×10天），二项合计为12516266.67元。 关于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有效。新辰公司对其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效力未提出异议，万联公司对于加盖的公章真实性并未提出质疑，仅以案涉担保行为违反《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未经股东会决议为由抗辩无效。本院认为《公司法》第16条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公司决议前置的规定，对公司法定代表人提供担保的权限进行限制的强制性规定。公司法如此规定，实际以公司意思表示作为代表权的基础和来源，相对人在接受担保的时候，应当负有甄别法定代表人实施的担保行为是否符合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的注意义务。本案中，徐庆祝签订《借款协议》时，担任新辰公司和万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新辰公司的大股东和万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钱国华有理由相信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本案借款系用于偿还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欠案外人熊小波的借款本息，新辰公司、万联公司因本案借款实际结清了对案外人熊小波的债务，该担保符合公司自身利益，应认定为新辰公司和万联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钱国华虽未提供新辰公司、万联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但根据本案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新辰公司、万联公司作出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真实有效。钱国华诉请新辰公司、万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未超出保证期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新辰公司、万联公司与钱国华没有约定保证份额，依法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庆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钱国华借款本金108880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12516266.67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6日，自2019年3月7日起以10888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三、驳回原告钱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64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643元，由原告钱国华负担24743元，被告徐庆祝、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3900元。公告费800元，由被告徐庆祝负担400元，被告徐庆祝、合肥新辰置业有限公司、滁州万联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薛智勇 人民陪审员  武 月 人民陪审员  李丰年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孙 静 书 记 员  王 美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 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以其相互之间约定各自承担的份额对抗债权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