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25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地乾，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阳中莲（系刘地乾之妻），196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吉全，男，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开登，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区。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开翘（系蒋吉全之子、蒋开登的兄弟），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梁平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梁平区梁山镇梁山路441号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8MA5U83BR68。法定代表人：曾凡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娥，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春，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地乾因与被上诉人蒋吉全、蒋开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梁平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民初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地乾主要的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误工费仅计算至第一次评残前一天是错误的，重新鉴定改变了伤残等级，故应计算至第二次定残前一天；2、一审仅认定500元交通费是错误的；我儿子回家的机票钱应该支持。3、营养费应该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4、自行车损失费应该按照票据支持；5、我申请的鉴定费1800元应该纳入本案赔偿费用；6、院外护理费应该支持。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蒋吉全、蒋开登二审辩称：1、所有费用应该按照国家核定标准及医方病历执行；2、自行车损失费的估价不可能有3千多元，我方只愿意承担自行车实际的维修费；3、我方也产生了交通费，而且事发之后对方对我方的车辆进行打砸；4、我方垫付了36000元医疗费；5、营养费按照法律规定的执行；6、鉴定费按照比例承担；7、院外护理我方不予认可。阳光保险公司二审答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驳回上诉请求，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1、误工损失一审判决赔偿期限是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2、交通费中上诉人儿子的机票不属于赔偿范畴，一审没有认可且根据实际情况判决500元交通费与实际情况相符；3、营养费，一审上诉人提供的病历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不支持营养费是正确的；4、自行车损失费，我方已经告知上诉人按照定损的金额自行找保险公司报销，前提是要有定损的程序；5、鉴定费，营养时限、误工时间、护理期限不是鉴定的范畴，一审没有采信，上诉人擅自扩大鉴定损失应该由上诉人自行承担；6、院外护理时限，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院外需要护理及护理的时限，没有明确的依据，一审没有支持是正确的。刘地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蒋吉全、蒋开登、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刘地乾各项损失共计318322.07元，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其余部分由蒋吉全、蒋开登赔偿；诉讼费由蒋吉全、蒋开登、阳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7日17时02分，蒋吉全吉驾驶车牌号为渝F1xx的轻型厢式货车，沿重庆市梁平区机场路自啄子岩转盘方向往火车北站方向行驶至重庆市梁平区梁山街道机场路1北门车站路口处时，与刘地乾驾驶的电动二轮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刘地乾受伤，刘地乾驾驶的电动二轮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蒋吉全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地乾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地乾受伤后，被送至梁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6天，于2018年10月11日好转出院，出院医嘱：院外继续对症治疗；住院休息，避免劳累、负重等，共产生医疗费152926.39元，其中阳光保险公司垫付60000元，蒋吉全垫付33000元。2018年10月30日，经重庆市梁平司法鉴定所鉴定，刘地乾右背、肩部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九级；颅脑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胸部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续医费评估为19000元；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2018年11月13日，经重庆市梁平司法鉴定所鉴定补充鉴定，刘地乾胸部损伤的伤残程度为九级（该所2018司鉴字248号中胸部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实际作废）；左、右侧肋骨骨折均是在2018年6月27日的车祸事故中形成的。刘地乾支付鉴定费41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阳光保险公司对刘地乾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6月10日，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所鉴定，刘地乾右肩胛骨及右锁骨骨折致右肩关节活动受限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双侧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系九级；颅脑损伤后遗留软化灶形成的伤残程度系十级伤残；刘地乾后期手术取出右锁骨、右肩胛骨及多根肋骨骨折内固定物的主要手术费用预估19000元；阳光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2700元。蒋吉全驾驶的车辆登记在蒋开登名下，该车在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刘地乾的户籍为农村户籍，自2016年5月至2018年6月26日在梁平区兴顺铸造厂工作，从事翻砂、铸造工种，并于2017年3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租住在罗昌奎位于梁平区东池巷，于2018年3月25日至2018年7月25日租住在梁平区南门桥。刘地乾的被扶养人为母亲叶秀琼（被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义务人6人）、儿子刘某某（扶养年限为2年，扶养义务人2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以简易程序作出事故认定，蒋吉全承担主要责任，刘地乾承担次要责任，事故认定书有刘地乾及蒋吉全签字捺印予以确认，现蒋吉全、蒋开登、阳光保险公司对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交警部门作出责任划分，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依法予以采信。蒋吉全、蒋开登、阳光保险公司主张刘地乾驾驶的电动二轮自行车系机动车，未提供证据证实，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结合本案案情，本次交通事故给刘地乾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蒋吉全承担80%的赔偿责任。因蒋吉全驾驶的车辆在被阳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对刘地乾的合理损失，应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如仍有不足，由蒋吉全负责赔偿，其余损失由刘地乾自行承担。蒋开登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蒋吉全与阳光保险公司就非医保扣除比例协商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刘地乾主张的各项损失评析如下：1、医疗费152926.39元，经审核其提供的有效医疗费发票，予以核定，该费用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2、续医费19000元，参照鉴定意见，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3、误工费23640元，误工期限最长算至评残前一日即2018年10月29日，共计125天，刘地乾主张按其实际工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刘地乾从事制造业，误工费标准可按照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制造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152.34元计算，误工费计算为1904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420元，刘地乾实际住院10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调整为6360元；5、营养费4500元，无医嘱证实需加强营养，对该请求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16746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28元，刘地乾虽系农村户籍，但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正当收入来源，对刘地乾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但刘地乾的伤残程度为一个九级和两个十级，残疾系数应为22%，被扶养人叶秀琼每月领取农村养老金100元，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予以扣除，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63033.71元【（34889元/年×20年×22%）+（24154元/年×2年×22%÷2）+（24154元/年-100元/月*12月）×5年×22%÷6】；7、精神损害抚慰金15786元，刘地乾主张过高，酌定为5000元；8、交通费2403元，根据刘地乾就医等实际情况，酌定为500元，其亲属产生的交通费不属本案赔偿范围；9、住宿费200元，未提供住宿费发票，不予支持；10、鉴定费4100元，对刘地乾单方鉴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结论不予采信，该部分鉴定费1800元由刘地乾自行承担，鉴定费2300元纳入本案赔偿范围；11、自行车损失3180元，保险公司未对刘地乾的自行车进行定损，刘地乾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车辆的实际损失，刘地乾按购车价主张车辆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其他费用（剃头、护垫、日用品）708元，阳光保险公司对剃头费、护垫67元予以认可，予以确认，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刘地乾提供的金额为289元的日用品收据，非正规发票，且无交款人姓名，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对金额为359.8元的日用品、康复用品费用，有正规发票予以证实，且系刘地乾伤情所需，对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支持，但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畴，应由蒋吉全根据责任比例承担，其他费用共计426.8元纳入本案赔偿范围；13、护理费23640元，刘地乾住院106天，护理费标准按120元每天计算，护理费计算为12720元，刘地乾单方鉴定护理期限为90日，但刘地乾实际住院106天，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未说明护理期90日系院外护理期限，刘地乾主张院外护理费，不予支持。阳光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未改变根本性改变刘地乾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重新鉴定费2700元由阳光保险公司自行承担。综上，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2926.39元、续医费19000元、误工费1904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6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63033.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300元、其他杂费426.8元、护理费12720元，合计381309.4元。阳光保险公司为刘地乾垫付医疗费6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蒋吉全主张为刘地乾垫付医疗费36000元，刘地乾仅认可垫付33000元，蒋吉全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垫付费用情况，视为蒋吉全为刘地乾垫付33000元。经计算，扣除的非医保费用22868.22元及及鉴定费、其他杂费2127.84元应由蒋吉全承担，扣除蒋吉全垫付的33000元及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60000元后，还应由阳光保险公司赔偿刘地乾各项损失共计236047.52元，由阳光保险公司支付蒋吉全垫付的款项8003.9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梁平支公司赔偿原告刘地乾各项损失共计236047.52元。二、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梁平支公司支付被告蒋吉全垫付的款项8003.94元。三、驳回原告刘地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2元，减半收取996元，由刘地乾负担186元，由蒋吉全负担810元。二审中，本院围绕刘地乾的上诉理由进行了审理，刘地乾提交重庆市梁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补正书及情况说明，拟证明其院外护理期为90天，部分护理；同时，提交二轮电动自行车修理清单和修理发票，拟证明电动车的修理费为3480元；阳光保险公司对此质证认为，1、对鉴定所的补正书有异议，补正书的时间是2019年4月30日，而本案一审判决时间是2019年7月8日，属于一审能够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具备科学性、客观性，不应该采信。2、情况说明不是正式的法律文书，且具有很大的主观性，是偏于上诉人的，部分护理的意思最多护理50%，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自行车修理清单不予认可，属于上诉人无限扩大损失，应该按照正规定损的标准进行赔偿，这笔费用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可以另外向保险公司主张。4、对修理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只认可500元。我方要求对刘地乾是否需要院外护理及其合理期限进行重新鉴定。蒋吉全、蒋开登质证认为，同意保险公司代理人的意见，无补充。刘地乾对此解释，补正书确实是4月30日补正的，也在一审中提交了的，不知怎么没有了。我们在一审中反复强调不管定损多少钱我方都认可，但是保险公司没有给我们定损，保险公司的一审代理人说定损不是律师能够启动的，要公司才能启动，蒋吉全、蒋开登也说以按实际修理算。因为现在材料费高了，所以修理费就高了。事发之后自行车一直在交警大队，电瓶坏了才换的。本院根据阳光保险公司的申请，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刘地乾所需院外护理的合理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12月25日，该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56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被鉴定人刘地乾出院后无护理期限。阳光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800元；刘地乾提交交通费票据365元。刘地乾对此质证认为，1、我在梁平区医院出院时只是伤情好转，还需继续治疗。本次鉴定时间距离事发已有2年时间，人已经恢复差不多，用现状来评判与事实不符。2、西政鉴定时未查体，亦未进行检查，鉴定人与刘地乾妻子谈话不到5分钟，如何确定头、胸部无畸形，鉴定过程违法。3、我方对西政的鉴定不予认可，鉴定费由保险公司自行承担。阳光保险公司认为，治疗和护理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护理是生活不能自理才需要，跟需要治疗没有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书应作为定案依据。蒋吉全、蒋开登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二审中为查明事实，经本院委托一审法院对梁平县吉立电动摩托车行进行调查，该车行负责人李世奎陈述，刘地乾的电动二轮车是在另一个门店修的，当时刘地乾要求发票金额开高些，他自己承担税钱，所以就开的3480元，发票金额比实际修理费要高些。实际修理费用现在没办法查明。修理清单是为了和发票一致开具的。刘地乾对此质证认为，法官调查应是两个人才合法；李世奎身份不清楚；刘地乾维修二轮车及修理费属实，清单是更换的零件，拖车费还有150元，不可能多开发票。阳光保险公司对此质证认为，询问人是两个人，程序合法，内容符合证据三性。修理费发票不能作为赔偿依据。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外，二审中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刘地乾的上诉请求，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主张，对其主要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刘地乾的误工费时限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因刘地乾出院记录载明“院外继续对症治疗；注意休息，避免劳累、负重”，能够证明刘地乾出院后确需治疗及休息一段时间用以恢复体质和体能，故其出院后仍然存在一定期限的误工损失属实。一审诉讼中，刘地乾依据梁平区人民医院作出的疾病及伤情鉴定书所载明的建议继续休息6个月，结合重庆市梁平区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2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误工期评定为180日，诉求其误工时限为住院106天加上180天共计286天。本院对此认为，因梁平区人民医院无司法鉴定资质，且其他当事人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对于梁平区人民医院所作出的疾病及伤情鉴定不予采信；对于梁平区司法鉴定所248号鉴定书评定的误工期为180日，因该鉴定结论并未表述为系院外误工期，故刘地乾据此诉请其误工期为286天的理由尚缺乏依据。同时，因刘地乾在一审中并未主张其误工期应计算至第二次定残前一日，故其上诉主张误工期计算至第二次定残前一日的理由，因超出其一审的诉求亦不能成立。本院鉴于刘地乾出院后确需治疗和休息，结合阳光保险公司认可刘地乾的误工期可计算至出院后3个月的表述,酌情认定刘地乾的误工期为196天，既与本案客观情况相符，也更有利于保护伤者的合法权益。经计算，刘地乾的误工费应变更为29858.64元。关于刘地乾的营养费及其儿子回家处理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机票费应否赔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处理”。本案中，刘地乾虽受伤致残，但其出院时并无医疗机构关于须加强营养的医嘱，故其上诉要求赔偿营养费的理由，因不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不能成立。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即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方能得到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6月27日，刘地乾所提供的飞机票显示其儿子回家的时间是同年7月11日，期间时隔14天，即刘地乾住院的最初一段时间并非其儿子进行陪护，故刘地乾之子乘坐飞机回家所产生的费用，尚不属前述司法解释所指应当赔偿的情形，原判对此酌情认定其交通费500元并无不妥。刘地乾出院后的后续护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二审诉讼中，经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于刘地乾所需院外护理的合理期限进行了司法鉴定，其分析说明认为从受伤之日起计算，刘地乾的护理期限综合评定为90日较为合理。由于刘地乾已实际住院106天，故其出院后无护理期限。刘地乾对此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称该鉴定机构仅和被鉴定方进行交谈，并未作身体检查。本院对此认为，因涉案鉴定目的系刘地乾治疗出院后是否需要继续护理的问题，鉴定机构通过查阅刘地乾当时的住院病历及先前的相关鉴定资料，同时结合刘地乾目前的身体状况，综合评定其所需护理期限，并未违反司法鉴定的相关规范。另刘地乾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表明该鉴定存在其它明显错误或瑕疵，故本院对该份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刘地乾上诉主张赔偿其后续护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藉此，因该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及交通费等均应由刘地乾自行负担。关于刘地乾单方申请鉴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的鉴定费用1800元应如何处理的问题。因刘地乾诉前单方申请对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费进行鉴定的结论均未得到法院的采信，故原判将相关鉴定费用分担给刘地乾自行承担并无不当。关于刘地乾所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的修理费应否赔偿的问题。首先，根据交警部门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显示，刘地乾的二轮自行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属实，各方当事人对此亦无异议。二审中，刘地乾虽举示有自行在修理店进行维修的发票及清单，因其他各方当事人辩称该费用高于自行车的购进价格，不合一般生活逻辑，本院经核实发现该车实际修理金额确实低于发票所显示的金额。因刘地乾所举示的修理发票及零件清单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鉴于该车辆在事故中受损属实，刘地乾事后也实际进行了修理，目前已无法查清该车实际受损情况，且阳光保险公司在审理中抗辩受损车辆须定损的理由并非应该进行赔偿的必要条件，故本院酌情认定由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二轮自行车的修理损失1000元。综上，刘地乾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根据二审所出现的新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原判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的分担；二、撤销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5民初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梁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地乾共计245700.43元（已摒除阳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四、驳回刘地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992元,由上诉人刘地乾负担1300元，由蒋吉全负的6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建华审判员  黄能萍审判员  张 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黎 华书记员  王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