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5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栗成峰，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9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登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20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申炎瑞，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以登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成峰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华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栗成峰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日,被告人栗成峰因涉嫌殴打他人,在登封市公安局大金店派出所等候处理时,因心怀不满将候问室不锈钢门跺坏。后被民警依法传唤至登封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被告人栗成峰言语威胁民警,拒不配合民警执行公务并将执法办案中心询问室内的询问椅、电脑显示器跺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11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该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情况及到案经过；被告人栗成峰的供述；被害人陈某、武某等人陈述；证人杨某、王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发票复印件、现场照片等有关书证；登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栗成峰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栗成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本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栗成峰辩称其没有将大金店派出所候问室的门跺坏，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栗成峰没有伤害执法人员，只毁坏财物，没有造成正在执行的公务无法完成，也无证据证明栗成峰跺坏大金店派出所的门，栗成峰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日,被告人栗成峰因涉嫌殴打他人,在登封市公安局大金店派出所等候处理时,因心怀不满将候问室不锈钢门跺坏。后被民警依法传唤至登封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被告人栗成峰言语威胁民警,拒不配合民警执行公务并将执法办案中心询问室内的询问椅、电脑显示器跺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11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栗成峰的供述：2020年1月2日，我因丢了电动车到大金店派出所报警，后来大金店派出所民警称我还有一起2018年的打架案件，让我在候问室等待处理，我等了大概一个小时，还不见打架案件对方的人来，我听说民警在吃饭，对方的人过会过来，我很生气有了情绪，就一脚跺弯了大金店派出所候问室的铁栅栏门。然后大金店派出所的警察把我带到办案中心，在车上我说了“只要枪毙不了我，你们就等着吧”等几句不该说的话，后来到询问室给我问笔录，我不配合，等了一会我想配合，警察说这会儿晚了，我情绪激动就把询问椅的盖子压断，几名警察来控制我，我继续反抗，往询问桌上跺了两脚，还把询问桌背面的液晶显示屏跺烂了。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我是大金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2020年1月2日，一男子因摩托车被盗来大金店派出所，我同事在询问中发现他是栗成峰，在2018年他还与人发生殴打事件，造成至少两人受伤，一直在逃。我听说后赶回派出所，与同事询问他，告知他配合工作，并进行人身检查，他开始不愿意配合，检查完带入等候区，由我其他同事看管他，此时等候区大门完好。之后我们联系打架事件的对方并等待，此时听见栗成峰大声吆喝并有踹门声，我们赶到后发现等候区的门柱子已经损坏，门搭被破坏，致使该等候区无法使用。我口头警告栗成峰，他仍不配合，我们就给他戴手铐带到相邻的等候区。栗成峰仍在叫嚣说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后来挨打的人到场，不同意调解，我们依照程序对栗成峰进行行政处罚，将他带上车去执法办案中心，他在车上说“不就是拘留几天，要是叫我出来你们就等着吧，不过就是拘留几天，我出来就把派出所弄不在了，把派出所人也弄没有”等威胁的话。到了执法办案中心后，我们询问他，他一直对抗询问，后来在宣读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时，他从询问椅上跳起来将盖板连接处击碎，我们徒手控制他，他不顾阻拦冲向询问台，我们几个人将他按到椅子上，我口头警告他，他又想冲到询问台，我们再次控制他，他极力反抗，我用皮带绑了他的双脚，他连蹬了几脚将询问台前的液晶电视蹬坏。办案中心人员配合我们控制栗成峰，并向市局报警。3、被害人武某的陈述：我是大金店派出所的民警，2020年1月2日，栗成峰到大金店派出所报案丢了电动车，案件受理完成后，我们发现之前受理的耿某等人被殴打的案件可能就是栗成峰所为，他也承认了，并表示愿意赔偿。我们就将他带到候问室，让同事袁某、杨某看管，并通知被害人耿某等，她们不愿意调解。此时同事说栗成峰将候问室铝合金栏杆跺坏了，我们立马赶去，用执法记录仪拍摄并警告栗成峰，栗成峰一直骂骂咧咧，我们将他带到警车上赶往执法办案中心，他在车上威胁我们，扬言炸掉派出所，让派出所换人。到了执法办案中心办案区，我们询问栗成峰，他全程不配合，并将询问椅的面板折坏，我们警告他，给他戴上手铐，他又趁我们不注意将询问室的液晶显示屏踢烂，影响执法办案中心的使用。4、证人苏某的证言：我是登封市公安局办案中心的内勤，2020年1月2日，执法办案中心的显示器和询问椅被破坏，我拨打110报警了。被损坏的询问一室已经不能使用，影响了正常办公。5、证人申某的证言：我是登封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的工作人员，2020年1月2日下午，我通过视频监控发现询问1室内民警在询问违法嫌疑人栗成峰的过程中，栗成峰将询问椅子的盖板弄坏，我赶到房间后了解情况，向内勤说明，期间栗成峰蹬坏了询问桌下面的显示器，内勤打电话报警。此事破坏了询问室内的办公设施，因询问室少，被破坏后，影响了各单位执法办案。6、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大金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2020年1月2日，我同事武某让我和同事袁某去候问室看守栗成峰，他问啥时候问材料，我说民警已经通知当事人过来，让他稍等，过了一会他嚷着要出去，情绪激动推搡铁门，我们警告他，他开始大喊大叫，用脚剁了三下，将铁门跺坏，我和同事袁某将他控制，同事也赶过来打开执法记录仪，并给他戴上手铐，将他带到隔壁候问室，他还骂骂咧咧扬言再毁掉铁门，我们又警告他说仍不配合就使用警用器械，他稳定了下来，之后民警将他带走。7、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大金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2020年1月2日栗成峰来派出所报案，我们受理后，发现他涉嫌在2年前殴打别人，我就和民警武某陈某将他带到大金店派出所搬去调查，让他在候问室等待，由同时袁某杨某看守。过了10分钟左右，杨某过来说栗成峰将候问室的铁栅栏门踹坏，我到候问室发现门已经弯曲断裂，栗成峰在骂骂咧咧。后来我和民警陈某武某将他带上警车前往执法办案中心，他在路上威胁我们，扬言炸掉派出所报复我们。到了执法办案中心1号询问室，栗成峰不配合，拒绝回答一切问题。过了30分钟左右，栗成峰说要看证据，陈某说办案合法合规不向他出示，他突然站起来将椅子木板大蓝，冲向陈某，我拉住他将他按到椅子上，他又站起来向前冲，我和陈某武某将他按倒在地，将其戴上手铐，陈某用皮带绑住他腿，他将前面的显示器踹了个大坑。他造成大金店派出所候问室无法使用，因为办案中心询问室少，严重影响了办案区使用。8、证人罗某的证言：我是登封市公安局大金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2020年1月2日，我和同事陈某、武某听说栗成峰因电动车被盗来派出所报案，发现他是之前受理的殴打案件的违法行为人，我们回到单位后，通知被害人来某，将栗成峰带到候问室由袁某杨某看管。中间听到吵闹声，发现栗成峰跺坏了候问室的铝合金门，使候问室不能使用，我们将栗成峰带到车上前往执法办案中心，栗成峰在车上威胁我们，扬言炸掉派出所。到了执法办案中心，在询问过程中，栗成峰将椅子弄坏，并且跺坏了液晶显示器，还威胁我们。影响了办案中心的正常使用。9、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大金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2020年1月2日上午，我所民警武某让我和同事杨某看守候问室的栗成峰。他问我啥时候问材料，我说民警已经通知当事人过来让他稍等，他开设情绪激动，推搡候问室铁门，我们警告他不要有过激行为，他大喊大叫，连续三脚跺坏了候问室的门。我和杨某将他控制，随后给他戴上手铐，把他带到旁边的候问室，他一直骂骂咧咧，后来民警将他带离。10、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申某辨认出被告人栗成峰的辨认情况。11、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实涉案物品购置金额，以及被告人栗成峰、耿某分别于2020年1月2日、2018年9月16日到大金店派出所报案的情况。12、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栗成峰被带入候问室前，候问室栅栏门完好，其进入后，栅栏门栏杆被破坏，状态为朝候问室门外弯曲；在询问室内栗成峰破坏座椅、跺坏显示器的事实。13、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涉案物品价值11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栗成峰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栗成峰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栗成峰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跺坏大金店派出所候问室门的意见。经核实在案证据，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已供述其跺坏大金店派出所候问室的门，结合证人袁某、杨某等现场看管人员对栗成峰跺门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武某的陈述，以及视听资料、现场照片等证据显示被告人栗成峰被带入候问室前，候问室栅栏门完好，其进入后，栅栏门栏杆被破坏，状态为朝候问室门外弯曲的情况，足以认定被告人栗成峰实施了跺坏大金店派出所候问室门的行为。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栗成峰只是毁坏财物，没有伤害执法人员，没有造成正在执行的公务无法完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妨害公务罪是行为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行为人只要实施了暴力、威胁行为阻碍国家工作人员履行职务即构成本罪，不要求产生伤害及正在执行的公务无法完成的后果，与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故意及行为构成、侵犯法益均不同。本案中，被害人陈某、武某等办案民警均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被告人栗成峰频繁使用跺门、破坏询问凳、跺坏显示器等暴力行为，以及言语威胁等手段，破坏询问设施，给办案民警施加压力，致使办案民警依法履行询问的职务受到阻碍直至中断，虽然被告人的行为包含毁坏财物，但本案中的财物是办案民警用以履行职务的询问设施，被告人目的在于通过实施对询问设施的暴力以对抗办案民警，阻碍办案民警履行职务并发泄不满，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栗成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栗成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于 勇人民陪审员  乔中土人民陪审员  郜云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毛劲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