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民初468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奎英，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晋江市辉兴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西园街道办事处砌田北区。法定代表人：何明辉，董事长。被告：何明辉，男，汉族，1958年11月21出生，住福建省晋江市西园砌田北区。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九洲海威百货超市，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山口南村。经营者：郝林，男，汉族，1979年8月4日出生，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男，汉族，1983年8月2日出生，该超市职工。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天平办事处岩庄小区。经营者：郝林，男，汉族，1979年8月4日出生，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男，汉族，1983年8月2日出生，该超市职工。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福建省晋江市辉兴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兴公司）、何明辉、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以下简称海威超市）、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九洲海威百货超市（以下简称九洲超市）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2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奎英，被告海威超市、九洲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辉兴公司、何明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奥飞公司“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系列美术作品果冻产品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奥飞公司是中国最具有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超级飞侠》系奥飞公司历经三年重金打造的一部全新儿童3D动画作品。自2015年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等多家电视台及爱奇艺、乐视等多家视频播放平台播出后，深受广大观众的喜爱，剧中“乐迪”、“小爱”“多多”等卡通形象更是受到观众的追捧。目前《超级飞侠》已经在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播出，创造国产动画进入欧美主流儿童频道最多的纪录，国内全网点击量超过140亿次，相关消费品全球销售额已逾10亿美元。至今《超级飞侠》系列已有《超级飞侠第一季》、《超级飞侠第二季》、《超级飞侠第三季》、《超级飞侠第四季》、《超级飞侠帮帮忙》、《超级飞侠大百科》等电视剧在各大卫视热播。剧中卡通形象经系列电视剧及电影的推广已经具有相当的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相应的线下衍生产品也一直热销。奥飞公司于2013年已对“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LOGO-超级飞侠”等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奥飞公司经调查，发现四被告未经奥飞公司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奥飞公司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奥飞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奥飞公司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辉兴公司、何明辉共同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7万元；判令海威超市、九洲超市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万元。辉兴公司、何明辉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一、涉案侵权产品（果冻）系季节性商品，我单位只在2019年夏天生产并销售过。原告起诉前，因产品已过需求期，我单位早已停止生产，且在接到本案的诉讼材料后，亦没有再生产过。二、《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权利人著作权承担的赔偿数额依据是权利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我单位累计生产涉案侵权产品约1万包，按照每包获利1元计算，累计违法所得不超过1万元，现原告主张要求支付其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万元明显过高，我单位希望法庭审理后予以公正、合理判决。三、有关本案赔偿数额应综合考虑的若干因素：1.原告“超级飞侠”的动画形象在几年前确受观众喜爱，但近年来其影响力逐渐消退，并不如从前；2、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以证明其支付的公证费及律师代理费，且根据其提交的《公证书》可见，每一份公证书都同时公证了几项保全内容（包括：猴姑、熊出没、铠甲勇士、喜羊羊与灰太狼、巴啦啦小魔仙等），故其因维权支付的费用并不高；3、我单位前期虽生产销售了涉案侵权产品，但如前所述，该产品有显著的季节性，2019年夏天之后我单位再无生产过。对于本案，我单位承认存在过错，但过错并非如原告所说严重至极，毕竟我单位生产周期短、价格低、利润低，且生产供货量少。4、我单位仅在果冻产品上使用了“超级飞侠”图案，此外再未使用过；5、我单位生产后仅在山东省泰安市及聊城市两市范围内销售过，未涉及更多城市，故影响范围并不广泛。以上所列情况，恳请贵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酌情予以考虑。海威超市、九洲超市辩称，1、我们承认有销售事实；2、我们在购进涉案果冻之前都会查看供货商提供的营业执照等资质，但是确实不知道被控侵权产品有侵犯著作权的行为；3、据我方统计，我方两个超市共购入涉案商品计10包，按售价12元，每包仅盈利2.5元，10包共计25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我方赔偿3万元数额太高；4、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合理开支未见有关证据证明；5、我方作为销售商，仅应承担赔偿数额的次要责任。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奥飞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8）粤广海珠第12603号公证书；证据二、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8）粤广海珠第12604号公证书；证据三、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8）粤广海珠第12901号公证书；证据四、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8）粤广海珠第12902号公证书；证据五、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8）粤广海珠第12605号公证书；证据六、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8）粤广海珠第12609号公证书。以上公证书共同证明，原告系“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等动漫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七、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打印页一份，证明2016年3月8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证据八、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88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明四被告存在侵权事实。证据九、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8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9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一、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91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二、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95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三、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98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四、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00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五、济南市长清公证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06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证据十六、济南市钢都公证处（2018）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153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以上证据共同证明被告辉兴公司存在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且侵权范围广，侵权性质恶劣。海威超市、九洲超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奥飞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为公证文书，且均与本案有关，本院均予以采信。海威超市、九洲超市向本院提交业务日期为2018年6月9日，打印时间为2020年4月16日的采购收货单两份，证实海威超市、九洲超市仅购进被控侵权产品10袋，获利微薄，说明奥飞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奥飞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上述证据系海威超市、九洲超市自行打印，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系1997年7月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制作、复制、发行：电视剧、动画片、专题、专栏等。该公司系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号“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号“玩具——Dizzy（飞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玩具——Jett（飞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号“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87号“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6年3月8日，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5月，申请人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对经调查发现的有关商家销售侵犯奥飞公司“超级飞侠”等美术作品著作权、侵犯“熊大”、“熊二”、“光头强”等美术作品著作权、侵害“铠甲勇士”系列美术作品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随后，公证人员以及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分别来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的（1）繁森路与东昌西路交叉口华盛超市、（2）建设西路华盛超市鸿顺花园店N0.4、（3）向阳路华盛超市颐馨园店、（4）兴华西路华盛超市北顺店、（5）海河路久和社区东侧华盛超市久和社区店NO.9、（6）东昌路当代购物中心二楼华盛超市开发区当代店、（7）东昌东路星美家居华盛超市星美店，购买了包括被控侵权产品在内的若干商品。对以上购物行为，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全程进行了公证拍照，并分别对以上行为出具（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8号、189号、191号、195号、198号、200号、206号公证书。2018年12月，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对经调查发现的有关商家销售侵犯奥飞公司“超级飞侠”等美术作品著作权、侵犯“猴姑”、“江中猴姑”等注册商标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2月28日，公证人员以及济南三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来到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文化路与省道103交叉口西南海威购物广场，购得包括被控侵权产品在内的若干商品。购物后，代理人取得了标注有“海威购物广场山口”的购物小票，以及标注有“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的银联卡小票。对以上行为，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全程公证并拍照，出具（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88号公证书予以公证。2019年12月，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对经调查发现的有关商家销售侵犯奥飞公司“超级飞侠”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2月8日，公证人员以及济南三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来到山东省烟台市龙口市南山南路与东海路交叉口南山博商购物中心，购得“超能飞侠摇摇冰”若干，取得商家提供的购物小票。对以上行为，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153号公证书予以公证。本案审理中，奥飞公司当庭陈述，其提交法院的公证实物内容均一致，区别仅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153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无外包装袋，为散装果冻。另外，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日期有所区别。本院经查看公证书核实，认为奥飞公司所述属实，故仅打开部分封存实物。其中，（一）打开（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88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内有正面印有“超能飞侠”字样，背面显示为“小糖大爱”注册商标的袋装果冻两袋。在该外包装袋正面左下方印刷有四个机器人动漫形象，与奥飞公司主张的本案“超级飞侠”系列形象较为近似。在外包装袋的背面，印刷有制作商：“晋江市辉兴食品有限公司”，地址：“晋江市西园街道砌田北区”，品名为“超能飞侠摇摇冰”。经查看，两袋果冻的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年5月3日和2018年5月10日。打开外包装袋，内有若干圆柱状的小果冻，在每个小果冻包装上都印刷有与奥飞公司主张的“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相近似的美术形象。（二）打开（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89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经查看，封存实物与（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88号对应的封存实物一致，生产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三）打开（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7153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内有一塑料袋，塑料袋内有若干散装的圆柱状小果冻，与（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1588号公证书对应的封存实物内的商品实物一致。经查，辉兴公司系1999年11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700万元，经营范围为制造果冻、糖果制品、饮料，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何明辉；海威超市系2016年5月10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食品、洗化用品等商品的销售；九洲超市系2018年4月10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食品等商品的销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社、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奥飞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可以证实，奥飞公司已经取得了粤作登字-2013-F-00004083号“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号“玩具——Dizzy（飞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号“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号“玩具——Jett（飞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92号“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粤作登字-2013-F-00004087号“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著作权登记证书，系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奥飞公司享有著作权的（1）“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系拟人化的粉色机器人形象，头上半部整体为粉色，有眼睛、刘海等。头下半部整体为白色，下部包括小腿和脚部，小腿为灰色，脚部呈现粉色与白色，整体形象活泼可爱；（2）“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系拟人化的粉色直升机形象，底部为白色，顶部有一四叶螺旋桨，桨叶中部为白色，端部及正中为粉色，其下两侧分别有两个喷气装置，机头前视镜有着可爱的大眼睛、桃心状刘海、浅粉色眼睑，下方为粉色的鼻子、可爱的白色嘴巴、白色机腹及粉色起落架，机身侧面为两个有着“爱心”图案的舱门，机身尾翼相较身体比例而言较小、细长，由两部分垂直的尾翼共同组成，整体呈可爱天真的形态；（3）“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系拟人化的红色飞机形象，该机器人形象整体上被红白两色分为上中下三部分，上部包括机翼、头面部、眼睛、鼻子及肩膀，机翼在头部顶端，是平直的；中部包括嘴巴、胳膊及大腿部，下部包括小腿和脚部。机翼、头面部、肩膀、前臂、小腿及脚部为红色，眼周、嘴部、大臂及大腿部为白色，眼睑为浅蓝色，眼睛、鼻子及手指为黑色；（4）“玩具——Jett（飞机形态）”整体为一架红色飞机，底部为白色，平直的机翼位于机身顶部，机翼正中间有三个竖立的小突起，两端各有一个灯，机头前视镜系眼睛，浅蓝色眼睑，机头呈锥形，尖部有一黑色鼻子，下方为嘴巴、机腹及机轮，整个造型充满活力；（5）“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为黄色的拟人化飞机形象，机翼在头顶部，机翼两边向上翘起，翘起部分和鼻子为蓝色，手臂中间、手指及脚部为灰色，眼睛周围是浅蓝色和白色；（6）“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为蓝色的拟人化飞机形象，机翼在头顶部，机翼两边向上翘起，鼻子为深蓝色，手臂中间、腿部有黄色点缀，眼睛周围是黄色和白色。将被控侵权产品上印刷的机器人动漫形象与奥飞公司主张的以上美术作品比对，无论是整体形象、颜色搭配、身体各部分比例等都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属于对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的复制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辉兴公司未经著作权人奥飞公司的许可，在其生产的果冻产品上印制有涉案美术作品，应认定为侵害了奥飞公司主张的美术作品复制权；而辉兴公司以及海威超市、九洲超市未经奥飞公司的许可，其向外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系侵害了奥飞公司的美术作品发行权。综上，对奥飞公司要求辉兴公司、海威超市、九洲超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辉兴公司、海威超市、九洲超市还应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奥飞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因奥飞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辉兴公司、海威超市、九洲超市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合理开支，也没有证据证明辉兴公司、海威超市、九洲超市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以及奥飞公司因本案维权必然需要支付的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等费用，以及辉兴公司、海威超市、九洲超市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方式、注册资本数额和侵害奥飞公司多个美术作品的事实情况，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辉兴公司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仅在山东省的聊城市和泰安市销售过，且仅在2019年夏季生产、销售过。但通过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被控侵权产品还在山东省烟台市销售，且被控侵权产品系生产于2018年3月、5月期间。因辉兴公司存在虚假陈述的行为，故本院对辉兴公司的以上辩解不予采信。辉兴公司还辩解其仅生产被控侵权产品一万包，获利一万元，但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辉兴公司系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系本案的主要侵权人，其注册资本达700万元，向外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遍布山东省的泰安市、聊城市、烟台市等地，故本院酌定其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计18万元。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辉兴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且股东何明辉未能在本案中举证证明公司财务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何明辉应与辉兴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海威超市、九洲超市仅系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商，应承担本案的次要责任，本院酌定其赔偿奥飞公司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12000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省晋江市辉兴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果冻的行为；二、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九洲海威百货超市、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美术作品果冻的行为；三、福建省晋江市辉兴食品有限公司、何明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80000（壹拾捌万）元；四、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九洲海威百货超市、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12000（壹万贰仟）元；五、驳回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44元，由福建省晋江市辉兴食品有限公司、何明辉负担4458元，由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九洲海威百货超市、泰安市岱岳区天平海威超市负担2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屈玉涛人民陪审员  张洪苏人民陪审员  刘丽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