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正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港湾路1号。法定代表人：张国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教法，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冬梅，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培锋，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辉，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万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航海东路101号1号楼8层807。法定代表人：沈奇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果园路35号院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黄可飞，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河南正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商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童冬梅、郑州万城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城劳务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河南正阳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建设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1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采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商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116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新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正商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约定案涉房屋购房款中的1696149元，由万城劳务公司在正阳建设公司处的未到期工程款进行冲抵支付，并约定了未能按期支付的违约责任。2015年10月6日，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就龙湖镇107国道西侧106幢1单元3层301号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房屋总价款为1776160元。合同签订后，童冬梅仅向正商置业公司支付购房款10万元。2015年10月6日，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签订《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万城劳务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款（货款）抵房款确认单（案场对接联）》，约定童冬梅剩余购房款1676160元、维修基金19929元、办证费60元共计1696149元，由万城劳务公司以其在正阳建设公司处的未到期工程款（郑州正商华钻C2-2地块7号楼工程）进行冲抵。《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第一条第3-6行约定，若上述工程款未能足额冲抵购房款的，童冬梅应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房时间前现金补齐剩余购房款。第二条第1-2行、4-6行约定，童冬梅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房时间后30日内仍未付清全部房源欠款的，正商置业公司有权单方解除与童冬梅《商品房买卖合同》，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应向正商置业公司支付总房款20％的违约金（本案中，正商置业公司酌情要求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支付总房款10％的违约金）。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不一致的，按照本协议执行。2.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正商置业公司有权根据该协议约定解除与童冬梅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要求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支付违约金。根据庭审可以得出，正商置业公司基于万城劳务公司对工程款冲抵房款的确认手续，以及正商置业公司经核实万城劳务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向童冬梅出具了全额购房款发票，但正商置业公司实际并未收到童冬梅剩余购房款1696149元。万城劳务公司至今没有履行完毕工程款冲抵购房款的义务，童冬梅也没有将剩余房款补齐，正商置业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剩余购房款1696149元。童冬梅与万城劳务公司对上述情况在一审庭审中均当庭认可。因此，万城劳务公司至今没有完成工程款冲抵购房款义务，童冬梅也没有履行付清剩余购房款的义务，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正商置业公司有权要求解除与童冬梅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要求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正阳建设公司与万城劳务公司没有进行过结算”，恰恰说明正商置业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剩余购房款1696149元，根据该协议约定有权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但一审法院以依据不足为由不予支持正商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事实与协议约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万城劳务公司至今没有履行工程款冲抵购房款义务，童冬梅也没有按约定补齐剩余购房款，已构成严重违约，正商置业公司有权根据协议约定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正商置业公司提起诉讼的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反而是童冬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支付剩余购房款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八条及民诉法解释等相关规定，驳回正商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为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明显侵犯正商置业公司合法权益。童冬梅针对正商置业公司的上诉辩称：一、童冬梅已经向正商置业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童冬梅购买正商置业公司开发的龙湖镇107国道西侧106幢1单元3层301号房屋，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款项为1776160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正商置业公司向童冬梅出具全额发票，其中1696149元是由正商置业公司的关联公司正阳建设公司的应付工程款直接支付给正商置业公司，并经过正阳建设公司财务总监程刚的签字确认，正商置业公司、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均同意的情况下童冬梅与正商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开具全额发票。二、正商置业公司上诉称没有收到工程款冲抵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正阳建设公司应付工程款足以冲抵童冬梅的购房款。正商置业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系关联公司，也即同属一家。童冬梅以郑州正商华钻C2-2地块7号楼工程的85-97％工程款进行冲抵房款，该工程早已竣工，并于2018年5月26日-5月31日对郑州正商华钻C2-2地块7号楼主体工程的85-90％工程款进行了结算，由正阳建设公司结算677055元直接进行冲抵房款，该支付申请原件在万城劳务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办理完毕交由童冬梅持有，该款项已经冲抵了童冬梅的购房款。郑州正商华钻C2-2地块7号楼主体工程及车库工程合同价款16230900元，正商华钻C2-2地块7号楼主体工程款为13541100元，90％－100％阶段的工程款为1354110元，在正阳建设公司处尚未支付，上述工程款项足以支付童冬梅的房款。因正商置业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同属一家，因此该工程款直接冲抵了购房款。经童冬梅与正商置业公司、万城劳务公司、正阳建设公司四方达成债权转让、债务抵销，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已经完成了工程款与房款的冲抵。正商置业公司诉称的万城劳务公司没有可供冲抵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正商置业公司上诉称“童冬梅与万城劳务公司对上述情况在一审庭审中均当庭认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正商置业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为关联公司，工程款677055元已经进行了结算，进行了冲抵，且原件在童冬梅手中；而且正阳建设公司在一审中当庭认可万城劳务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未进行结算，进而认定正阳建设公司与万城劳务公司没有进行结算，足以说明剩余的工程款1354110元也尚在正阳建设公司处，正商置业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为关联公司，所以工程款足以冲抵购房款，其所称的没有收到购房款依法不成立。三、一审法院驳回正商置业公司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过童冬梅与正商置业公司、万城劳务公司、正阳建设公司四方的确认，万城劳务公司在正商置业公司的关联公司――正阳建设公司的工程款冲抵了童冬梅的购房款，该款为郑州正商华钻C2-2地块7号楼工程的85-97％工程款，且该工程竣工结算多年，该工程款足以冲抵童冬梅的购房款。同时，童冬梅与正商置业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明确约定一次性付款，交纳比例100%，正商置业公司已经出具发票并由正商置业公司的关联公司即正阳建设公司直接扣留工程款进行冲抵，实际为童冬梅已经按照约定付款，并不存在合同第七条约定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各方之间的法律行为依法受法律保护，依法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样产生法律效力，正商置业公司以未收到房款为由解除合同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驳回正商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正商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城劳务公司针对正商置业公司的上诉辩称：1.万城劳务公司与正商置业公司并无直接合同关系，也未存在直接合同利益冲突和债务债权联系，不应该作为本案被告。正商置业公司所述的龙湖镇107国道西侧106幢1单元3层301号房屋是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商品房预售买卖关系，所谓支付款应由童冬梅支付，不应由万城劳务公司承担。2.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2015年4月6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正商置业公司与万城劳务公司并无工程资质分包合同，因此该协议是无效合同。3.万城劳务公司与正阳建设公司存在合同利益，而正商置业公司对万城劳务公司的诉求，不予认可。4.本案是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所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而产生的纠纷，而郑州万城劳务公司分包有限公司不作为本案利益受益人，也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正商置业公司诉万城劳务公司工程款冲抵童冬梅所欠购房款诉求，万城劳务公司不予认可，请求查清事实，维持原判。正阳建设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正商置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签订的编号为150××××4705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童冬梅协助正商置业公司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注销手续；3.依法判令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支付正商置业公司违约金167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0月6日，正商置业公司（出卖人）与童冬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编号：150××××4705），约定童冬梅购买正商置业公司建设的位于新郑市××镇××国道西侧××单元××号房屋一处，房屋价款为1776160元。合同第六条约定：买受人按下列第1种方式按期付款：1、一次性付款约定金额：1776160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5-10-06，交纳比例：100％。2015年10月6日正商置业公司出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金额为1776160元，另正商置业公司出具《收据》两份，分别为维修基金19929元、办证费6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0月6日，正商置业公司（甲方）、万城劳务公司（乙方）、童冬梅（丙方）签署《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协议各方就丙方购买甲方房屋以及乙方就丙方购房向甲方提供担保事宜，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丙方同意乙方用工程款冲抵丙方购买甲方正商红河谷项目106楼1单元三层301号房源，冲抵购房款或仅冲抵首付款共计16961109元，若因各种原因（包括但不限于作为工程款、货款支付依据的合同被解除、终止或确定无效，或者结算金额低于拟冲抵金额等）致使已具备支付条件且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工程款不足以冲抵所购房屋的购房款（包括冲抵全部购房款和仅冲抵首付款两种方式）时，则不足部分应由丙方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房时间前现金补齐全部房源欠款，否则丙方同意甲方有权不予交房，并且不承担《商品房买卖合同》逾期交付房屋的违约责任。逾期，丙方同时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其有关附件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丙方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房时间后30日内仍未付清全部房源欠款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合同或单方解除合同。甲方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丙方就剩余房款承担连带责任，乙方及丙方并应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产生的违约金。甲方要求解除合同的，自甲方向丙方发出合同解除通知时生效，乙方及丙方还应向甲方连带支付总房款20%的违约金。3.丙方未支付完毕所有房款的，丙方同意房产证在初始登记完成且丙方还清全部房款后180天办理完毕，甲方不承担《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相关逾期的违约责任。4.本协议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不一致的按照本协议执行。协议履行期间凡是纠纷的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可向房屋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2015年6月5日，河南正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万城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万城劳务公司承建郑州正商华钻C2-2D地块7#楼及车库工程，合同总金额162309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正商置业公司、童冬梅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约诚信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系正商置业公司、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自愿签订，亦应为合法有效。本案正阳建设公司庭审中明确表示没有与万城劳务公司进行过结算。现正商置业公司诉称，“至今没有收到剩余购房款，万城劳务公司也已经没有可供冲抵的款项”依据不足，故该院对正商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河南正商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7元，减半收取计109元，由河南正商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正商置业公司提交《公证书》一份，拟证明案涉房屋用于冲抵购房款的工程，因万城劳务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办理结算手续，正阳建设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了单方结算。经核算，华钻C2-2地块7号楼工程已无应收工程款，无法冲抵童冬梅剩余购房款。童冬梅应按照抵款协议约定现金补齐剩余房款。童冬梅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公证书》系正阳建设公司申请的公证事项，并不是正商置业公司申请的公证，而且该《公证书》的公证目的是正阳建设公司向万城劳务公司邮寄结算单和定案表过程的公证，并不是对结算单及结算定案表载明的结算工程款的公证。从该份证据中可以看出万城劳务公司在正阳建设公司处的工程款项15951426.59元。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10月6日，也即所涉的工程项目正在继续施工当中，工程款在正商置业公司的关联公司正阳建设公司处在债权完成转让之后，其工程款足以冲抵童冬梅的购房款，而且一审中童冬梅已经提交进度确认及款项支付的申请，85%-90%的工程款项677055元已经对童冬梅的房款进行了冲抵。正商置业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中对童冬梅的房款没有进行任何的冲抵，与实际情况不符，且内容系正阳建设公司单方出具，在各方债权转让及债务冲抵完成之后，正阳建设公司、正商置业公司将应支付的工程款冲抵房款后挪作他用，未经债权人同意，其依法不产生效力。因此工程款足以充抵童冬梅的购房款。正商置业公司的证明目的无法得到证明。万城劳务公司不予质证。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正阳建设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为童冬梅对正商置业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支持正商置业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存在笔误，第7页倒数第1行“16961109元”应为“1696149元”，本院予以纠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正阳建设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正阳建设公司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审理情况，依法缺席裁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正商置业公司与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及附件《工程款（货款）抵房款确认单（案场对接联）》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依合同约定履行。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童冬梅依合同约定交纳了100000元房款，并依据正商置业公司、童冬梅、万城劳务公司三方的《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万城劳务公司以未到期工程款1696149元冲抵剩余购房款1676160元、维修基金19929元及办证费60元，正商置业公司向童冬梅出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和两份《收据》，分别为案涉房款1776160元、维修基金19929元、办证费60元。正商置业公司同意万城劳务公司以未到期工程款冲抵童冬梅剩余购房款、维修基金及办证费，而非为童冬梅支付剩余购房款、维修基金及办证费提供担保，故应视为正商置业公司认可童冬梅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正商置业公司认可正阳建设公司承建其关联公司河南展宇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华钻项目，正阳建设公司将其中的部分劳务分包给万城劳务公司，万城劳务公司将其在正阳建设公司的未到期债权来冲抵童冬梅购买正商置业公司开发的案涉房屋。一审时，正阳建设公司虽认可未与万城劳务公司进行结算，但不能证明万城劳务公司在正阳建设公司处的工程款不足以履行案涉《合同冲抵房款补充协议》约定的1696149元冲抵款项，正商置业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河南正商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元，由上诉人河南正商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扈孝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