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91号 原告：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 法定代表人：王志中，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陆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孙培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于海涛，该公司经理。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珍，女，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拟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上海穹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刘苏飞，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上海建皓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吴晓宁，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丰瑞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马燕，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内蒙古三一众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法定代表人：陆恩祺，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临工公司）与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穹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建皓公司）、宁夏丰瑞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瑞昌公司）、内蒙古三一众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一众力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兴，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连带偿还票据金额500万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89166.66元，合计5089166.66元，后续利息自2019年1日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3日，原告山东临工公司因与被告三一众力公司发生经济往来，收到该公司背书转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号为130××××××，金额为500万元。后原告山东临工公司将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拒绝接受该汇票，将该汇票退回原告山东临工公司。该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9月15日。截止汇票到期日，该汇票经历七次背书转让，具体顺序为：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山东临工有限公司、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山东临工公司。汇票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银行汇票承兑系统要求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付款，遭到拒绝。原告认为，原告系合法的票据持有人，根据票据无因性的规定，原告享有合法的票据权利，现涉案票据的承兑人和出票人拒绝向原告付款，各被告作为票据的连续背书人，应当对票据付款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持有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持票人，逾期提示付款未作出合理说明，承兑人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不付款是合理的。三、原告要求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按资金占用利率6%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 依据《票据法》及《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对电子商业汇票延期兑付的利息，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付，原告要求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按资金占用利率6%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四、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被告宝塔国际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本案原告作为持票人，若不能提供上述法定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一份，证据二、工商银行说明原件一份，证据三、宝塔财务公司公告打印件二份，证据四、矿山机械产品买卖合同原件一份、矿山机械技术协议原件一份，证明：案涉汇票票号130××××××，出票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票据金额：5000000元，承兑信息为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出票日期：2017年9月15日，票据到期日：2018年9月15日。原告是案涉汇票合法持票人；汇票记载事项齐全，背书连续，该汇票合法有效；汇票历经7次背书转让，顺序依次为：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山东临工公司、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山东临工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官网两次发布的公告是附条件承兑的证明，视为原告付款请求被拒绝，截止目前开票人未付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汇票在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电子银行商业汇票系统中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在未作出逾期提示付款合理说明前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予付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中显示丰瑞昌公司后手为三一众力公司，三一众力公司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给山东临工限公司，因此原告应当提供其与其前手三一众力机械公司之间的交易证据。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票号：130××××××《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份（打印件加盖印章），证明：涉案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该份票据在原告未作出逾期提示付款的合理说明前，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予付款。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原件一份、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是承兑人未在法定的三日期间内对付款提示请求进行付款或者发出拒付指令导致票据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不是被告拒绝付款的理由。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3日，原告收到案外人南阳汉治特钢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的票号为130××××××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票人为宝塔国际公司。票据金额为5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15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并经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连续背书转让至原告。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给南阳汉冶特钢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予兑付，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积极筹措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涉案票据涉嫌违法犯罪，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500万元，并以500万元为基数自上述汇票到期日次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上海穹禹公司、上海建皓公司、丰瑞昌公司、三一众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举证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穹禹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建皓贸易有限公司、宁夏丰瑞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三一众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0万元及自汇票到期次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424元，由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穹禹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建皓贸易有限公司、宁夏丰瑞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三一众力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倪新秀 审判员  **程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九条汇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付款人在见票时或者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 汇票分为银行汇票和商业汇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