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28民初570号原告：陈祖林，男，1954年7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辉，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季明刚，男，1976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被告：季忠国，男，1983年10月25日，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贵州道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陈祖林诉被告季明刚、季忠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祖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辉、宋涛、被告季明刚、季忠国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祖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项1,264,887.56元；并自2017年1月26日起，以1264887.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至全部工程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截至起诉之日利息为176295.87元；2．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115561.24元（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未付工程款分阶段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22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承建的安龙县龙城大道道路中K2+000-K3+000段共沟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合同对工程质量及施工工序进行了规定，工程由甲方(原告)包工包料，土石方开挖按照12元／立方米计算；工程单价含砂、石、水泥、民工工资按每立方200元计算；工程价款支付方式为：乙方入场自付生活费，水泥购运费，施工机械费及其他施工中的一切用费，施工两个月内由甲方支付乙方进度工程款的50％；两个月后支付工程进度款80％，其余款项20％在2015年10月30日前付清……若甲方不能按照前述约定付款，应按照工程欠款额按月息4％支付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5年3月4日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作业。2015年11月9日，经原告与案涉工程总承包人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鹏公司”）及被告一并结算，原告陈祖林完成共沟土石方开挖：39722.23m3，横沟土石方开挖：1913.58m3，涵洞基坑开挖2500m3，共计土石方开挖44135.58m3，按照每平方米12元计算，工程款项为529626.96元。原告完成砌筑共计11855.403m3。(共沟浆片砌石基础3221.4m3，共沟浆片砌石基础侧墙7474.8m3，横沟浆片砌石338.303m3，涵洞浆砌片石820.9m3)，按照合同单价200元／立方米计算，工程款项为：2371080.6元；原告的工程款项共计为2900707.56元。原告施工期间，一共从被告处领取工程款项1635820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264887.56元。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按进度款支付原告款项，未按时支付的应当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以月息4％计算利息损失，原告自愿从全部工程施工完毕之日起起算被告应支付的利息损失，即从2015年3月4日起，以2320566.048(总工程款×80％)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损失至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0月31日以1685277.56(总工程款减2015年10月30日前已支付款项)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损失至全部工程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2017年，二被告以发包人贵州省安龙县新宇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宇公司”）、总承包人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鹏公司”）等为被告在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工程款，该案经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生效法律文书（(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银鹏公司及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支付二被告工程款3919725．9元(2017年4月30日前的利息18426587元，2017年4月30日以后的利息，以3919725.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7年5月1同计算)；同时，在该生效判决书中查明，二被告获得的前述工程款项包含原告、陈祖林等班组的工程款项。后二被告就前述生效判决文书向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2月6日，案件工程款本息共计4486081元已经由被执行人支付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黔西南州中院作出(2019)黔23执恢54号《结案通知书》载明，该案已经执行完毕。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义务，工程质量符合约定，且案涉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欠付工程款，并按照(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的利息支付原告利息损失。二被告在黔西南州中院申请执行的款项包含原告的施工款项，二被告领取案涉工程款项后，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陈祖林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承建的安龙县龙城大道道路中K2+000-K3+000段共沟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并对工程质量、施工工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3.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段共沟/横沟工程陈祖林完成工程计算表、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段共沟/横沟工程陈祖林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完成施工后，2015年11月9日，原告与工程总承包人银鹏公司及被告结算情况。4.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二被告以发包人、承包人为被告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承包人支付二被告工程款3919725.9元及利息，且该生效判决书中查明二被告获得的前述工程款项包含陈祖林等班组的工程款。5.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23执恢54号《结案通知书》复印件1份，证明二被告以(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向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件已经执行完毕，结案标的为4486081元，该笔执行款中包含了原告所施工部分的工程款。被告季明刚、季忠国辩称：一、陈祖林在季明刚处承包工程属实，工程已经完工，但双方并未进行结算。2014年11月14日，季明刚与陈祖林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时间为2014年10月28日，竣工时间为2015年3月30日；合同价格：工程价含砂、水泥、石头、工资每立方米200元（不含沟底沟帮粉糊），沟渠施工材料用砂按厂价每立方米35元，挖沟土石方每立方含运费12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0月23日进场，结束时间是2015年3月4日。2015年6月7日，经双方根据原始施工记录核对，陈祖林完成的工程量为：1、共沟、横沟、土石方共计286057m3；2、涵洞土石方挖运2500m3；3、共/横沟M7.5浆片石10432.5m3；4、涵洞M7.5浆片石691.458m3。以上工程量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单价核算和实际施工扣减未完成部分，陈祖林应得工程价款为2598059元。此后，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拒不按照与季明刚所签订的《安龙县龙城大道施工项目劳务分包协议书（K2+000-K5+000,K7+000-K9+000段共沟工程）支付工程价款。2015年10月27日对季明刚非法拘禁后，于2015年10月28日强制与答辩人解除合同，并重新与陈祖林重新签订案涉工程的分包合同，自行与陈祖林结算付款。陈祖林一直未和季明刚进行结算。二、针对陈祖林与季明刚所涉合同及工程，陈祖林已经实际领取工程价款1923855元。季明刚就与银鹏公司所签合同中双方无争议工程计价款部分起诉银鹏公司后，根据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23民初97号判决书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陈祖林从季明刚及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处共计领取工程款为1635820元。此后，在季明刚不知晓得情况下，案外人安龙县园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园发公司”）以银鹏公司名义支付陈祖林案涉工程款共计288035元，该款项系季明刚已领取工程款，因此应当予以扣除，因此，季明刚实际尚欠陈祖林674204元。三、陈祖林所诉请的与银鹏公司结算的工程价款与答辩人季明刚无关。银鹏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重新与陈祖林签订《安龙县龙城大道施工项目K1+980-K3+000段共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后，双方按照另行签订的合同自行计算所得工程价款和支付款项。季明刚不是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对双方之间的所有行为毫不知晓，也未参与认可。因此，银鹏公司与陈祖林之间有关案涉工程的所有行为均与季明刚无关，对于不属于季明刚与陈祖林所签《劳务分包协议书》及陈祖林在季明刚处实际施工的原始处理记录确认范围内的工程量及工程款项，季明刚依法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四、陈祖林诉请要求季明刚支付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案涉季明刚与陈祖林所签《劳动合同》无效，且合同结算条款中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因此，被答辩人陈祖林主张要求季明刚支付利息的诉请不能成立。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未约定利息，陈祖林主张要求季明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五、原告陈祖林是基于与季明刚之间所签《劳动合同》或与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所签《安龙县龙城大道施工项目K1+980-K3+000段共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主张案涉工程价款，在前述两份合同中，季忠国均不是合同相对人，不承担合同义务。根据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23民初97号判决书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19号案件中，季忠国是基于季明刚委托季忠国代为签订合同所产生的委托关系而参与诉讼，季忠国并不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转别人、施工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因此，季忠国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本案是季明刚承包的工程，季忠国不承担责任。被告季明刚、季忠国还辩称，要求追加银鹏公司及云南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新宇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另外季忠国系季明刚的代理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也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季明刚、季忠国提交以下证据:1.季明刚、季忠国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季明刚、季忠国个人基本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2.《劳务合同》1份，证明季明刚与陈祖林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将安龙县龙城大道K2+000-K3+000段沟渠工程承包给陈祖林施工及开工时间、竣工时间、价格等。3.《安龙县龙城大道共沟施工组总汇表》（陈祖林）及安龙县龙城大道共沟测量原始记录，证明陈祖林在季明刚处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4.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23民初97号《民事判决书》及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9月30日后，陈祖林先后从季明刚、银鹏公司、贵州省安龙县新宇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处领取1635820元。5.安龙县园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代银鹏公司领取案涉工程款288035元。6.《安龙县龙城大道施工项目起讫桩号K1+980-K3+000段共沟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证明银鹏公司在案涉工程完工后强行与季明刚接触合同，并将案涉工程重新与陈祖林签订合同。7.《黔西南州银鹏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证据材料》，证明银鹏公司在季明刚、季忠国诉银鹏公司的（2016）黔23民初97号案件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19号案件确认与季明刚、季忠国解除合同后，与陈祖林直接签订合同并做了后期的工程。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本院对邓帅进行询问的证人证言笔录，其陈述：我是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的职工，主要负责案涉工程下属班组与我公司工程量结算事宜及本工程相关协调工作。“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段共沟/横沟工程陈祖林完成工程量计算表”及“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段共沟/横沟工程陈祖林完成工程量汇总表”这两张表是我本人签的字，数据是根据现场收方施工设计图计算得出的，数据是真实的且与计算的一致。对双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质证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3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邓帅的《询问证人证言笔录》相某，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对付款方式的约定不同，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为先约定利息，后放弃利息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认定陈祖林提交的《劳动合同》为双方签订的后一份合同，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共计18页，仅有11页有施工单位技术员签字，且无原告陈祖林的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没有证据证明园发公司与本案具有关系，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5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不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方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为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2日，被告季明刚（甲方）与原告陈祖林（乙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安龙县龙城大道K2+000至K3+000段沟渠工程承包给乙方，现将有关事宜订立合同如下：一、工程全长1000米，施工规格：沟底宽4.88米，厚0.4米，沟帮高2.35米，厚下脚1.09米，上顶0.5米。二、工程质量：沟渠沟底砂浆标号75号，沟帮挂托整齐。三、沟渠施工材料：用砂每立方米价为35元，乙方不付现款，工程完工全面结账由甲方扣起。四、工程价含砂、石、水泥、民工工资每立方200元。五、付款方式：乙方入场自付生活费，水泥购运费，施工机械费及其他一切费用，由乙方自付，施工两个月内由甲方付给乙方进度工程的50％，两个月后由甲方付给乙方工程进度的80％，其余欠款20％，在2015年10月30日前付清，每次付款必须甲乙双方到公司同时领取。若按上述合同付款时甲方到期不付所造成乙方损失，甲方应按照乙方工程欠款额付给利息4％或乙方采取任何措施，都由甲方负责。六、此价不含沟底沟帮粉糊。七、挖沟土石每立方12元，并由甲方找地方堆放。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陈祖林进场施工。2014年10月26日，在无证据显示被告同意的情况下，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与陈祖林另行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书》，该份协议签订后陈祖林班组未另行进行施工。2015年3月4日陈祖林班组施工完毕退场。2015年11月9日，原告陈祖林与案涉工程总承包方银鹏公司进行结算，原告完成共沟土石方开挖39722.23m3，共沟浆砌片石10428.8m3，横沟土石方开挖1913.58m3，横沟浆砌片石338.303m3，涵洞基坑开挖2500m3，涵洞浆砌片石820.9m3上述土石方开挖共计44135.81m3，浆砌片石共计11588.003m3。施工完毕后，陈祖林从银鹏公司及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领取工程款共计1635820元，具体领取情况为：2015年4月12日1075430元，2015年9月24日100000元，2015年9月26日40000元，2015年12月4日20000元，2016年2月6日30000元，2016年7月8日8000元、56510元、5880元，2017年1月25日300000元。另，原告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交说明陈述其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2019年2月1日收到园发公司支付工程款200000元、88035元，这两笔款均是“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共沟/横沟工程”的工程款。另查明，邓帅系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季忠国是否为适格被告，季忠国、季明刚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二、原告陈祖林所做工程量及尚欠工程价款如何确定；三、原告陈祖林诉请的利息是否应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原告陈祖林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清楚地载明了被告季忠国的姓名、性别、民族、出生日期、住所、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有明确的被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之规定，因此，季忠国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季明刚、季忠国是否应承担付款责任，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119号民事判决书表明，一方面，陈祖林与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书》系自然人签订，无劳务分包资质，属无效协议。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书》后，陈祖林未另行进行施工，陈祖林实际施工的部分是依据与季明刚签订的《劳动合同》进行的；另一方面，季忠国、季明刚为共同原告以案涉工程发包人新宇公司、承包人银鹏公司、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等为被告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后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承包人银鹏公司及其分公司支付二被告工程款3919725.9元及利息，且该生效判决书中查明事实部分明确案涉工程的工程总量中包含了陈祖林等三个班组的工程量，工程剩余价款应直接支付三个班组，且该案已经由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因此，上述款项包含了陈祖林尚未领取的工程款，季忠国与季明刚应当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对于季明刚、季忠国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劳动合同》系自然人签订，无相关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陈祖林与被告季明刚签订的《劳动合同》虽属无效，但原告依约进场施工，且案涉工程的施工路段已经实际通车使用，被告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关于原告所做工程量为多少，依据原告提交的“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段共沟/横沟工程陈祖林完成工程量计算表”、“龙城大道K1+980至K3+000段共沟/横沟工程陈祖林完成工程量汇总表”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案涉工程项目施工负责人邓帅的《询问证人证言笔录》足以认定，陈祖林所做工程量为：土石方开挖共计44135.81m3，浆砌片石共计11588.003m3。本院参照双方的《劳动合同》约定价款进行计算，土石方开挖工程价款为529629.72元（44135.81m3×12元），将砌片石工程价款为2317600.6元（11588.003m3×200元）。因此，陈祖林应领取工程价款共计2847230.32元（529629.72元+2317600.6元）。陈祖林实际已经领取工程款1923855元（1635820元+200000元+88035元）。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23375.32元（2847230.32元-1923855元）。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劳动合同》虽无效，但季明刚等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或双方结算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拖欠工程款势必对陈祖林造成未支付工程款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因此，对于陈祖林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应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的标准，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利息起算时间，案涉《劳动合同》约定：施工两个月内由甲方付给乙方进度工程的50％，两个月后由甲方付给乙方工程进度的80％，其余欠款20％，在2015年10月30日前付清。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是2015年3月4日施工完毕的，此前应支付工程款的80％为2277784.256元（2847230.32元×80％），2015年10月30日前付清剩余20％工程款为569446.064元（2847230.32元-2277784.256元）。因银鹏公司及银鹏公司黔西南分公司、园发公司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资金占用费应当分段进行计算（详见资金占用费明细表）。截至2019年2月28日，应付资金占用费232285.65元，2019年2月28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923375.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根据上述规定及理由，判决如下：被告季明刚、季忠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祖林支付工程款923375.32元及利息(1.2019年2月28日前的利息为232285.65元；2.2019年2月28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以923375.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8811元，减半收取9405.5元，由原告陈祖林负担2063元，被告季明刚、季忠国负担7342.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陈祖林负担2500元，被告季明刚、季忠国负担2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贺时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罗怡书记员罗钰清资金占用费明细表            序号              应付款日期              应付款金额（元）              实际付款日期              实际付款金额（元）              资金占用费本金（元）              资金占用费标准（年利率％）              资金占用天数（天）              资金占用金额（元）                  1              2015.03.04              2277784.256              —              —              2277784.256              4.85              39              11548.37                  2              —              —              2015.04.12              1075430              1202354.256              4.85              165              25790.50                  3              —              —              2015.09.24              100000              1102354.256              4.85              2              286.61                  4              —              —              2015.09.26              40000              1062354.256              4.35              34              4334.41                  5              2015.10.30              569446.064              —              —              1631800.32              4.35              35              6853.56                  6              —              —              2015.12.04              20000              1611800.32              4.35              64              12378.63                  7              —              —              2016.02.06              30000              1581800.32              4.35              153              29041.85                  8              —              —              2016.07.08              70390              1511410.32              4.35              201              36455.22                  9              —              —              2017.01.25              300000              1211410.32              4.35              384              55821.79                  10              —              —              2018.02.13              200000              1011410.32              4.75              353              46413.62                  11              —              —              2019.02.01              88035              923375.32              4.75              28              3361.09                  合计（元）              232285.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