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荣，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12，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康平，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中，男，1976年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2，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朝阳，广东江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应昌，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5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新沙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鹤，广东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靖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以及辩护人吴康平、金朝阳、**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林荣在珠海市香洲渔港码头附近遇到阿宏（另案处理），阿宏提议以800元一趟的报酬让林荣去内伶仃岛外面水域运输冻品到中山马安岛，并让其再找一个人帮忙。林荣为谋取非法利益，接受阿宏提议，并以300元的报酬找到被告人王中一起运输冻品。当日16时许，阿宏将林荣带到香洲渔港码头，向其指认停靠在码头的一条无牌小木船即为运输冻品的船只，并向其交待了具体航行路线及交接冻品事宜。当日17时许，林荣带王中上船。不久，李景清（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梁应昌先后上船，该二人均自称受他人雇请。当日18时许，林荣驾船出发，按照阿宏指示，经内伶仃岛到达香港龙鼓洲水道附近水域，在航道航标附近找到正在装卸货物的一艘大船，随后在大船一侧停靠并开始装载冻品。驳载冻品过程中，王中、梁应昌、李景清负责抛缆绳固定船的位置，协助大船上的吊机往木船上装载冻品等。装载完毕后，林荣驾船开往中山马安岛。5月26日2时50分，该无牌木船行至本市东宝河水域时被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执勤官兵查获，并将船上冻品当场缴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上述冻品分别为5110千克冻猪脚、1730千克冻猪耳、1356千克冻猪尾，产地均为乌克兰，属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动物制品。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林荣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至7000元；被告人王中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至5000元；被告人梁应昌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至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林荣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林荣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林荣是从犯；3.走私的物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林荣认罪认罚；5.被告人林荣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王中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中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王中是从犯；3.被告人王中认罪认罚；4.被告人王中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梁应昌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梁应昌是从犯；2.走私的数量较少，价值较低；3.被告人梁应昌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梁应昌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林荣在珠海市香洲渔港码头附近遇到阿宏（另案处理），阿宏提议以800元一趟的报酬让林荣去内伶仃岛外面水域运输冻品到中山马安岛，并让其再找一个人帮忙。林荣为谋取非法利益，接受阿宏提议，并以300元的报酬找到被告人王中一起运输冻品。当日16时许，阿宏将林荣带到香洲渔港码头，向其指认停靠在码头的一条无牌小木船即为运输冻品的船只，并向其交待了具体航行路线及交接冻品事宜。当日17时许，林荣带王中上船。不久，李景清（已起诉）和被告人梁应昌先后上船，该二人均自称受他人雇请。当日18时许，林荣驾船出发，按照阿宏指示，经内伶仃岛到达香港龙鼓洲水道附近水域，在航道航标附近找到正在装卸货物的一艘大船，随后在大船一侧停靠并开始装载冻品。驳载冻品过程中，王中、梁应昌、李景清负责抛缆绳固定船的位置，协助大船上的吊机往木船上装载冻品等。装载完毕后，林荣驾船开往中山马安岛。5月26日2时50分，该无牌木船行至本市东宝河水域时被广东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一支队执勤官兵查获，并将船上冻品当场缴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上述冻品分别为5110千克冻猪脚、1730千克冻猪耳、1356千克冻猪尾，产地均为乌克兰，属国家禁止进口的疫区动物制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作案工具（由新沙海关缉私分局暂扣于东莞市恒安仓储有限公司）：无牌木船一艘。2.赃物（由新沙海关缉私分局暂扣于广东新供销天业冷链物流有限公司冷库）：365件冻猪脚，共计5110千克；173件冻猪耳，共计1730千克；113件冻猪尾，共计1356千克。3.检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东莞海警大队民警对被告人林荣负责的木质船进行检查以及对木船装载的冻品数量进行清点的情况。侦查机关扣押木船一艘、冻品一批。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林荣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王中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梁应昌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1部；扣押同案人李景清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1部。5.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送检样品是乌克兰猪手，检测项目是非洲猪瘟病毒核酸，检测结果是阴性。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474219062031号检验证书：证实“三无”木船上的冻品为365件冻猪脚，共计5110千克；173件冻猪耳，共计1730千克；113件冻猪尾，共计1356千克。上述冻品均产自乌克兰，产地属于疫区。7.查获经过：证实本案查获的过程及三名被告人系被动到案。8.地图图片：经被告人林荣指认，证实涉案木船的走私航线情况以及装货、被查获的地点。9.身份材料：（1）被告人林荣的身份情况。林荣于2011年11月21日在遂溪县*******口赌博；林荣于2016年4月1日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林荣于2016年9月涉嫌偷越香港边境被香港警方抓获。（2）被告人王中的身份情况。（3）被告人梁应昌的身份情况。10.证人李景清的证言：2019年5月25日下午3-4点左右，李景清在香洲渔港码头等出海回来的海钓船，看能不能帮忙搬鱼赚点钱。等的时候，碰见了之前在码头认识的一个叫“肥仔”的人，他见李景清没事干，晚上就让李跟船出海去“大山”（就是内伶仃岛）附近水域装些冻品回来，上船也不用做什么，就是在装冻品的时候，帮忙拉一下吊机的绳子，协助装冻品就行了，跑一趟有200块收入。当时因为李景清没事干，所以就答应了。“肥仔”找李景清上船的时候，没说船上是否还有其他人。被查的时候船上一共有四个人，李景清是在下午6点左右上船，上船的时候，船上已经有两个人，就是一起被抓的船长林荣和船员王中，只有船员梁应昌是在其之后上船的。李景清和他们都是第一次见面，之前都不认识。5月25日傍晚6点多，李景清4个人到齐后，林荣说要去内伶仃岛海域的“大山”装冻品运去中山，然后林荣就驾驶这条木船从香洲码头出发。因为晚饭时喝了点酒，李景清上船后就睡着了，所以船航行的路线不清楚。睡了两个多小时后，船上其他人叫醒李景清说到了，被叫醒时，记得是差不多晚上十点钟左右吧，船的位置在内伶仃岛靠香港、深圳方向的水域，具体位置不清楚。船停好后，李景清去把木船船尾的揽绳绑到铁船上固定住，回到前面时那艘铁船的吊机就开始往木船上吊冻品，李景清负责把吊机上绑冻品的线抽出来，吊机就可以去吊下一批冻品。大船一共装了吊了四次，每次两大包，一共8包的货物。因为这条木船太小，就把有些大包拆开了，将里面的东西散开放，一大包冻品里大概有30箱冻品，李景清等人拆了一箱，看见里面是猪耳。大船往船上吊货的时候，林荣在驾驶室里没出来，李景清负责拉吊机的绳子，把吊机上的货物拉到船舱的大概位置，王中和梁应昌在船舱里负责堆货，调整货物位置，方便货物摆放。在货物最终摆好位置后，李景清会把吊机上绑住大包的绳子解开，让吊机可以继续吊货。装货的时候，有另外一条船靠近，最后停靠在李景清所在船的左侧，李景清不知道这条最后来的船是谁开的。装完货具体时间不清楚，装货调整的时间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装完货后，林荣说是回中山，具体去中山哪里他没说，由于天黑，林荣具体怎么走李景清不清楚。返航时李景清看到另外那条木船在其船的左边，开船几分钟后，李景清等人就被海警官兵查获了，另外那条木船这次也被抓了。李景清听林荣说总共装运大概有5、6吨。这些冻品应该没有合法证明，那条铁船吊完货也没有给任何材料。李景清知道这是走私行为，以前没有做过类似的事，这是第一次。11.被告人林荣的供述及辩解：林荣认罪。林荣在2011年因参与赌博两次被公安机关抓获，每次罚款300元。最近这次协助他人偷渡没有被判刑，其被刑事拘留后转为取保候审，但没有起诉，案子没有到检察院和法院，后来取保也解除了。“阿宏”，具体姓名不详，是本次涉案木船的船主，珠海人，男，身高约170cm，年约40岁，偏瘦。林荣和“阿宏”是2018年年底左右在如意麻将馆认识的，两人见面次数不多。原来是手机联系的，现在联系方式找不到了。上船前“阿宏”将他的手机号写在一张白色纸条上给林荣，林荣将这个号码纸条放在船上驾驶室海图机旁边的塑料篮子，同时“阿宏”告知林荣不要将这个号码输入储存到手机。2019年5月25日中午，林荣在珠海香洲渔港码头附近的如意麻将馆打麻将，在麻将馆碰见了“阿宏”。“阿宏”听说林荣没事做，就问林荣愿不愿意开船开到内伶仃岛附近运些货回来。当时林荣正好没事做，就答应了。在林荣答应后，“阿宏”才告诉林荣是要当天晚上去运冻品，从内伶仃岛外面运冻品到中山马安岛，不过当时没有说要运什么冻品。“阿宏”还说，跑一趟给其800人民币，让林荣再找个人帮忙，找人的钱在给林荣的800块里扣。林荣找了当时也在麻将馆打麻将的王中帮忙。林荣把要去内伶仃岛附近运冻品的事跟王中说了，但没说是“阿宏”请林荣去开船的，问王中愿不愿意一起去，如果去的话一趟给王中300块人民币，王中当时马上答应了。林荣让王中在麻将馆等消息，之后大概在下午4-5点钟的时候，“阿宏”再次来到麻将馆，林荣跟“阿宏”说已经找到人了，随后“阿宏”带林荣到码头，说船就停在香洲渔港码头，并指给林荣看。当时是一条空船，船上没有人。“阿宏”告诉林荣说让其把船往内伶仃岛方向开，开到内伶仃岛后，往香港龙鼓洲方向走，过内伶仃岛后大概20分钟左右就能看到一条大船，船上亮着灯，找到船后找一个叫“肥仔”的人联系装货的事情。“阿宏”告诉林荣装货要装5-6吨。看完船后，“阿宏”就走了，林荣回到麻将馆，找到王中，两人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回到码头，上了船。上船时船上还是没有人的，也没有装货。二十分钟后，也就是6点左右，梁应昌、李景清上船。林荣问他们上船做什么，忘记是谁回答说是老板让他们上船的。听说是老板叫上船的，林荣也就不管了。对于他们两个所说的老板是谁，林荣不知道也没问，梁应昌、李景清也没说。下午六点多开船出发，开船的时候“阿宏”没有过来。出发离开香洲渔港后，林荣直接向内伶仃岛方向开去，大概开了有3个多小时，在晚上9点多到达内伶仃岛和香港龙鼓洲中间的龙鼓水道。到了那里之后，附近停了不少大船，只有一条船开着灯，那条船当时正在用吊机卸货。在靠近的时候，对方有个人开了个快艇过来问林荣是不是要货，准备向谁要货。当时林荣回答说找“肥仔”要货，快艇上的人指着大船，让林荣靠过去。靠近之后林荣问船上的人是不是“肥仔”，船上的人说是，之后大船就用吊机往林荣船上吊货。吊装货大概用时半小时到1小时左右。吊货的时候大船上没有人到林荣的船上帮忙，抛揽绳、协助吊机装货都是王中、李景清、梁应昌在搞。装货应该装了8大包，具体是什么冻品、多少重量不清楚。装完货直接走，没有给钱对方。出发前“阿宏”交代林荣回程的时候把船往东莞方向走一段之后再向马安岛走。对于船上运输的货物，出发前就知道是外国的冻品。海警查船时，林荣看清是冻猪手等猪制品，外包装上有写明种类。货物没有申报，没有任何进口单证。出发前阿宏跟林荣说，将货物运回中山马安岛，到时会有人收货的。阿宏说将船开到马安岛突出的山嘴位置，到时在靠近山边的地方，便会有人向船打手电筒，林荣开过去卸货就行了。林荣自2016年开始便在珠海做船员。后来又在珠海的“珠香2488”单拖船做船员，在珠海开船及打渔很长时间，经常去香港仔附近那边作业，所以对香港及伶仃海域都很熟悉。林荣开的是无牌船，运输的外国冻品也没有合法证明，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走私违法行为。因为是休渔期，没事做没有收入，家里开支大，听说出去一次有几百元赚，有人叫到，就去做了。林荣认罪，希望得到从宽处理。指认笔录：被告人林荣对被海警查获位置的地图照片、涉案木船以及冻品照片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王中的供述及辩解：王中认罪。王中与船长林荣比较熟悉，同是老乡。2019年5月25日下午5点多左右，船长林荣在珠海香洲码头请王中上船帮忙带揽，许诺有300元人民币做报酬（报酬还没有收到）；王中此前并不认识同案的李景清（另案处理）、梁应昌两人，后面两人上船后才知道名字。5月25日中午，王中在珠海香洲渔港码头附近的如意麻将馆打麻将，林荣找到王中，说要去内伶仃岛附近运送冻品，问王中愿不愿意一起去，如果去的话一趟给300人民币，因为当时王中正好没事做，所以当时马上答应了。王中答应林荣后，林荣先让王中在麻将馆等消息。之后大概在下午5点多的时候，林荣再次找到王中，两人来到香洲渔港码头，上了一艘停靠在码头边的小木船。上船的时候船上还是没有人，王中和林荣上船后大概20分钟左右，也就是6点左右，梁应昌、李景清也上船。因为王中不认识他们，所以也就没问他们上船做什么。检查完船的情况后，在下午六点多开船出发，开船的时候，船上没有装货，是空船。离开香洲渔港后，直接向内伶仃岛方向开去，大概开了3个多小时，在晚上9点多到达内伶仃岛和香港龙鼓洲中间的龙鼓水道。当时附近停了不少大船，只有一条船开着灯，那条船当时正在用吊机卸货。林荣把船向大船靠近，把船停在大船船头的左侧。靠近后林荣和大船上的人交谈，具体说什么王中也不清楚，之后大船就用吊机往船上吊货。装货时大船上没有人到王中的船上帮忙，船上抛揽绳、协助吊机装货都是王中和李景清、梁应昌在搞。装货应该装了8大包，具体是什么冻品、多少重量不清楚，大船的人也没有给过任何这些冻品的资料，装完货就走了。王中不知道冻品的来源。这些冻品都是纸箱包装，每箱大概有十几斤，每几十箱外面有用塑料胶袋包装，纸箱上贴有白色英文标识，还有一张标识上写有“猪耳”两个中文字。王中不会英文，不知道是哪里来。这些冻品准备运去中山马安岛，至于接货人是谁也不清楚。王中知道这样的行为属于走私，其本身是船员，知道海关对冻品的相关管理规定，但因为现在是休渔期，没事做才答应帮朋友忙做一次。13.被告人梁应昌供述及辩解：梁应昌认罪。梁应昌是由“四哥”请上船的。不知道“四哥”的真实姓名，听口音像是电白、湛江这一带的人，年纪大概30多岁，身高大概170公分，中等身材，应该是渔民。2016年的时候加过“四哥”微信，从珠海到佛山打工的时候就没有联系了，手机号码是17817045672。出事后无法通过电话联系上“四哥”，号码显示是空号。被查获时木质船上还有船长林荣、王中和李景清，不清楚谁是船东，这三人是上船之后才认识，林荣负责开船，李景清、王中和梁应昌都负责卸货和打杂。梁应昌以前没有在船上工作过，这是第一次。2016年夏天梁应昌在珠海和朋友打牌的时候认识了“四哥”，从珠海离开到佛山打工后就跟“四哥”没有联系了，直至2019年5月23日梁应昌到珠海给朋友过生日碰到“四哥”，梁应昌说没有工作。之后“四哥”说他朋友那有活，跟船出海装货，在船上负责绑绳打杂什么的，问梁应昌想不想做，当时梁应昌没明确说做不做，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晕船，所以跟“四哥”说先试试看。“四哥”说第二天（也就是25日）有船要出海，让其去试试，于是当天晚上梁应昌在珠海香洲汽车总站附近住下，第二天中午12点钟左右，梁应昌和“四哥”杂珠海扬名广场附近见面，当时没有直接去码头，而是在附近打麻将，等到下午5点多快6点的时候，“四哥”才带梁应昌去香洲码头的铁桥附近，指着码头停靠的唯一一条小木船，告诉其就是那条船，然后让其自己上船，“四哥”就走了，他说上船后船长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回来之后去打麻将的地方找他就行了。于是梁应昌自己一个人上了船。“四哥”说运货回来后给100-200元，梁应昌海没有拿到这个钱。2019年5月25日18点左右，梁应昌在珠海香洲码头上船时船上没有货物，船舱是空的。梁应昌上船的时候，船上已经有三个人了。这三个人上船前都不认识，是上船后才认识的，分别是林荣、王中和李景清。船长林荣问梁应昌上船做什么，梁应昌说有朋友介绍上船来打杂，他们听完没说什么。大概6点多的时候，林荣开船离开码头。大概是晚上十点多到装货的位置，具体是什么位置不清楚。林荣让梁应昌几个出去帮忙抛揽绳固定船身，梁应昌出船舱看到一条大概有大铁壳船，船头有一部吊机。靠近的时候，大船正在给另外一条停泊在大船左舷的小木船吊装货物，林荣把船靠在那条小木船的左侧，梁应昌到船尾帮李景清把揽绳抛到大船上，让对方绑好揽绳。在靠近大船的过程中，中间有一条快艇靠近，船上的人和林荣说话，之后林荣才开船靠近大船，他们说什么梁应昌不清楚，因为船舱里面很吵，说话很难听清。停船之后等了一会，等大船给前面的船装完后，才开始往梁应昌的船上吊货。开始装货的时候，前面的小船在边上调整船上的货物位置，很快就走了。大船往船上吊货的时候，林荣在驾驶室里没出来，李景清负责拉绳子，引导吊机把货物吊到船舱的大概位置，在货物最终摆放好位置后，李景清负责解开吊机的绳子。在梁应昌等人装货的时候，有另外一条船靠近，最后停靠在梁应昌的船左侧。装完货具体时间不清楚，装货加调整的时间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在返航过程中，没有中途卸货，东莞边防的查船，就被扣下了。梁应昌不知道这些货物要运去什么地方，这是第一次帮“四哥”运送货物。卸货的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左右，从铁船上过驳了八板货物，是用木托板装的货物，木托板上是一层一层的纸盒，纸盒外面有白塑料包住，贴着白色标识，写着“猪耳”两个字，闻不到货物有什么味道。吊装的时候知道是冻品，但不知道是什么，中间拆了部分货物的出来另外摆放，但没留意是什么货。吊装完冻品的过程中，大船上的人没有给梁应昌等人有关这些冻品的资料。三名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能够与被告人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在走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轻、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荣、王中、梁应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中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梁应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新沙海关缉私分局的涉案冻品一批、无牌木船一艘，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人民陪审员  陈中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方彩凤卢颖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