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赔初49号原告付万洪，男，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李秀丽，女，196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槐街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100005254528Y。法定代表人王新亭，主任。委托代理人杜安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石佛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秦芳芳，北京观韬中茂（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万洪因诉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豫01行赔初56号行政赔偿裁定书，驳回原告付万洪的起诉。付万洪不服提起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豫行赔终474号行政赔偿裁定书，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付万洪的委托代理人李秀丽，被告高新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杜安郑、秦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万洪诉称，原告在被告所辖石佛办事处xx村租赁0.306亩宅基地上建有房屋1020平方米，处于被告拆迁改造范围内，被告在没有与原告签订拆迁补偿、赔偿、安置协议的情况下，原告房屋被强制拆除，屋内物品被毁，侵害了公民的财产权。故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位于被告安置区域的房屋1020平方米；被告赔偿原告土地租赁费36000元，房屋被强拆损失1101600元，装修费445300元，室内家电、家具、生活用品损失281400元，搬迁补助费153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73440元，搬迁奖励费20000元，合计19730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高新区管委会辩称，1.国家赔偿是对合法权益损失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违反《土地管理法》及《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意见》等法律规定，租用（实为购买）集体土地修建住宅的用地行为本身违法，且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办理了相关审批手续，不能证明其对案涉建筑享有合法的物权。因此，在原告用地和建房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应视为违法建筑，原则上不予赔偿。2.结合原告租用集体土地建住宅及建房未经审批的实际情况，如涉及赔偿也仅限于建筑物成本范围内。鉴于案涉拆除系发生在陈庄村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因此本案在对涉案违法修建的房屋进行赔偿时，应参考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村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确定的标准及普查数据进行核算，同时在核算时也应考虑原告违法租用土地修建的住宅超过《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规定的1-3层住宅容积率标准的实际情况，因此原告主张房屋被强拆损失1101600元认定标准过高，且没有任何依据。3.原告并非陈庄村集体组织成员，不属于方案确定的安置对象范围。因此其要求赔偿安置区域内房屋1020平方米、搬迁补助费153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73440元、搬迁奖励费20000元、土地租赁费等于法无据。4.根据原告所列清单，结合建房时间，至今的物品折旧损耗程度，其提供的室内家电、家具、生活用品损失赔偿等价格超出正常合理范围，装修人出具的证明中显示的费用并没有原告的支付款项凭证及其他购物凭证相佐证，不足以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故不应予以支持。原告付万洪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补充证据：1.（2019）豫01行初269号行政判决书；2.（2019）豫行终2798号行政判决书。证据1、2证明：被告强拆违法；3.行政赔偿申请书；4.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的快递单及签收记录单。证据3、4证明：原告申请行政赔偿的事实。第二组原一审提交证据：1.租赁合同、租赁费收据、建房许可证，证明该地块为原告承租的事实；2.房屋建筑合同、房屋设计图纸。证明原告建设房屋结构为框架结构；3.拆前、拆后照片。证明原告房屋客观存在及被强拆的事实；4.室内照片。证明房屋被强拆前室内装修及物品情况；5.装修费用表、装修人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房屋装修所花费的费用；6.室内物品清单。证明原告房屋被损毁的物品费用；7.郑政文〔2014〕142号文件。证明郑州市征收集体土地地上建筑物附着物补偿标准，原告主张房屋赔偿计算依据；8.郑拆管字〔2010〕44号文件。证明原告应享受的拆迁搬迁补助和临时安置补助标准；9.高新区国土规划局回函。证明确认被告强拆房屋的面积实际为1147平方米，而非起诉状所称面积1020平方米。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陈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两份；2.（2018）豫0191民初14582号裁定书；3.高新区国土规划住建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并非xx村村民，其租用陈庄村集体土地用于修建住宅本身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且没有经过审批，对于该违法用地、违法建房原则上不应予以赔偿。拆迁安置补助费等发放对象为陈庄村村民，原告并非该村村民，按照规定不予发放。第二组证据：1.《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村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3号）》；2.《高新区陈庄村宅基地（院）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普查表》；3.《陈庄村村庄改造宅基地附属物核算单》。证明：按照《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村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3号）》号的相关规定，由于原告不配合拆迁安置工作，按政策奖励的搬迁奖励费、搬迁补助费应当不予发放。如涉及赔偿，也应参照《高新区陈庄村宅基地（院）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普查表》核定的数据予以确定。第三组证据：高新区管委会国土规划住建局关于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建筑物调查的函的回函。证明：原告违法租用土地修建的住宅超过《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规定的1-3层住宅容积率标准。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高新区管委会提交证据质证如下：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原告租赁陈庄村土地并自建房屋，被告违法拆除，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269行政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798号行政判决书已判定高新区管委会强拆原告租赁高新区石佛办事处陈庄村土地上的房屋行为违法，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作出赔偿。2.此地块原为张长海所有，后经村委会同意，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已变更为原告，并加盖有村委会公章，证明此地块实际承租人为原告，此地块已被政府征用，理应由政府退还原告已缴纳的租金。第二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计算方法有异议。原告房屋被强拆，违法行为人应赔偿的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房屋价值的赔偿标准应按照郑政文〔2014〕142号文的标准计算，应赔偿的间接损失包括装修费、室内物品损毁损失及按期搬迁奖、搬迁补助等。第三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高新区管委会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如下：一、补充证据部分：鉴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确定原告符合起诉条件，对该补充证据不再发表意见。二、对于原一审证据部分：1.租赁合同、租赁费收据、建房许可证：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租赁合同及租赁费收据均有涂改痕迹，且原告作为集体外人员租用土地用于非农建设本身不具备合法性；其次，合同租赁期限为永久的约定违反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最长20年的法律规定。另外，村委会出具的建房许可证中房主落款处没有签字，不能达到原告合法承租并经批准建房的证明目的。2.房屋建筑合同、房屋设计图纸：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该组证据均系原告单方制作，我方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为应诉而虚构事实后补充的，庭后我方通过查看原件后确定是否申请对该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其次，房屋建筑合同中并未明确所修建的房屋与案涉房屋之间的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所称的其房屋机构为框架结构的证明目的。在我方提供的普查表中有村组调查员及测绘公司的签章确认，原告的房屋系砖混结构，并非其所称的框架结构。3.拆前，拆后照片：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照片拍摄时间地点均不显示，实际情况是拆迁前原告已经将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腾空，从原告提供的拆后照片可以看出，只是建筑物的残余，并未显示原告在证据清单中所列的大床、桌子、凳子、风扇、杂物等物品。4.装修费用表、装修人出具的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拆迁后照片显示，可以看出拆迁前房屋已经腾空，并不存在清单中所列的书柜、电视柜、大衣柜，该部分物品不应计入赔偿范围。此外，结合建房时间，其清单中的物品经长时间损耗价值会大大减损，依法仅赔偿其拆迁前的残余价值，因此清单中的价格远远超出合理正常范围，不应全部足额支持。且装修人出具的证明中显示的费用并没有原告的支付款项凭证及其他购物凭证相作证，不足以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5.室内物品清单：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拆迁后照片显示，可以看出拆迁前房屋已经腾空，并不存在清单中所列的大床、家具、电脑、艺术品、施工设备等，不应计入赔偿范围。此外，结合原告建房时间，结合损耗程度其清单中物品价值会大大减损，依法仅赔偿其拆迁前的残余价值，因此清单中的价格超出合理正常范围，比如一套灯具价格显示为5000元，艺术品5000，床上用品6000，闲置地板站16000，施工设备12000等。6.〔2014〕142号文：原告被拆迁房屋赔偿金额已经按照普查结果结合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核算统计完毕。7.〔2010〕44号文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并非本村集体成员，案涉房屋系原告违法租用集体土地建设，且建房没有主管部门的审批手续，即便涉及赔偿，也应参照陈庄村安置补偿方案确定。8.住建局回函：对于原告的房屋实际面积以我方提供的经测绘公司签章确认的普查表为准。对室内照片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1-4、证据6，由于被告均有异议，故对其提交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评判。被告提交的第一组及第二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评判。依据已生效的本院（2019）豫01行初269行政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79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并综合双方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0年9月4日，案外人张长海与原郑州市中原区石佛镇陈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陈庄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由张长海租赁该村村镇规划区内土地0.306亩永久使用，租赁费共计36000元由租赁人一次交清。同日张长海交清租赁费，陈庄村委会出具收据并签章。后该租赁土地由张长海转给原告付万洪，同时将该《租赁合同》和收据上直接更名为付万洪，并由陈庄村委会签章确认。原告同时提供有2001年4月时任陈庄村委会主任“张泽远”签名、但房主签字处空白的《石佛镇陈庄村委会村级建房许可证》，该证第一页首部注明“张长海过户给付万洪，2001年4月”并有陈庄村委会签章确认。后原告在该租赁土地上建房，但未在相关规划主管部门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同时查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郑州市城乡规划管理条例》及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4〕142号文件及《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合村并城工作的指导意见》（郑政文〔2011〕257号）等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2011年11月7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印发郑州市城中村改造管理办法的通知》（郑政文〔2011〕258号），该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各区人民政府（管委会）是各辖区城中村改造的主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城中村改造工作。”2015年4月6日，由中共郑州高新区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支部委员会、郑州高新区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村民委员会签章发布《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村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明确规定：“搬迁补偿分为两个时间段，其中第二个时间段为2015年4月26日至2015年5月5日，超过2015年5月5日的一律不予补偿，超过2015年5月5日后搬迁的不再奖励等”。同时规定：“陈庄村享受安置房分配的人员，身份须经村民代表会议认定并报管委会备案”。本案中，原告称无人通知其涉案房屋拆除事宜，也无人协商拆迁补偿事宜；2015年5月3日上午其到涉案房屋现场时发现其房屋已于2015年5月2日夜晚被拆除。后经诉讼，该拆除行为已被上述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再查明，原告出具有其于2004年6月29日与尉氏县岗李乡建筑队沈玉建签订的《建房合同书》，明确：甲方（付万洪、杨占通）建民用住宅五层，并附有施工图纸。同时诉称其在该租用土地上建有房屋1020平方米。被告出具的2015年4月27日高新区陈庄村宅基地（院）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普查表、宅基地（院）及建筑物总平面图、陈庄村村庄改造宅基地（证内）附属物补偿登记汇总表（3组），显示：付万洪建设房屋及其它附属物的面积、数量及补偿标准。同时在陈庄村村庄改造宅基地附属物核算单上显示：陈庄村三组付万洪：本户宅基地范围内附属物补偿各项费用为：1.宅基地证内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416160元；2.宅基地证外建筑物及附属物拆工费：223329.75元；费用总计：639489.75元。另补充查明，原告曾于2018年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陈庄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请求判决陈庄村委会赔偿其房屋损失、家具家电及装修费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14582号民事裁定（已生效），认为：“原告房屋被拆除发生在陈庄村城中村拆迁改造期间，系因拆迁原因所致，基于该问题产生的纠纷及相关补偿方案、标准，涉及到拆迁部门的工作职权和工作程序，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从而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因此原告于2019年6月14日分别提起确认违法之诉及本案行政赔偿之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因本案被告高新区管委会拆除原告付万洪涉案房屋的行为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故其因违法行为对原告财产造成的直接损失应予赔偿。原告主张的损失有以下五类：1.赔偿安置区域房屋1020平方米；被拆房屋本身的损失；2.房屋装修的损失及室内物品损失；3.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及搬迁奖励费；4.土地租赁费。一、对于被拆房屋本身的损失应当如何赔偿的问题。本案中，由于原告租赁土地所在的陈庄村在城中村拆迁改造期间，已经整体进行拆迁安置，故原告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已不具备恢复原状的条件。且由于原告并非陈庄村村民，依据《石佛办事处陈庄村村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不属于安置对象，故原告要求安置区域房屋没有依据。进而原告关于其被拆除房屋的赔偿请求应以支付赔偿金的方式进行。虽然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被确认违法，应当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但鉴于国家赔偿范围限定于赔偿直接损失的规定，因此原告关于涉案房屋的直接损失应系其房屋建筑成本的价值。根据被告诉讼中提供的证据，参考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所确定的补偿标准、建筑物及其附属物普查表等证据所确定的房屋价值及附属物价值：宅基地证内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416160元及宅基地证外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费用214040元，拆工费9289.75元，总计639489.75元。同时，为体现出对被告强拆行为违法性的惩戒，故在上述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的基础上，酌情上浮20%予以支持，总计应予赔偿765529.75元（630200+630200*20%+9289.75）。之所以参考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所确定的补偿标准进行一定比例的上浮后作为计算赔偿标准的依据，是因为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所依据的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中所确定的补偿标准具有合法性、合理性，在实践中具有可操作性，在其他被拆迁户村民层面具有公平性。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装修损失445300元及室内物品损失281400元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行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的房屋被高新区管委会违法拆除，高新区管委会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前对房屋内物品已经进行了清点、登记造册并予以保存，未对房屋装修状况拍照取证备查，也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一定困难，故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将主要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房屋装修的损失，由于该部分损失已经在房屋本身的损失中予以考虑，故不再重复支持。关于室内物品损失。经审查原告的物品清单，并结合原告提交的照片，部分属于生活用品，部分属于房屋装修时不可拆卸物，本院依据日常生活常识，考虑原告房屋面积大小、是否为日常生活必须及市场价值等因素，酌定原告该部分损失为90000元，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搬迁补助费153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73440元及搬迁奖励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关于原告主张的搬迁补助费，从本案案情来看，原告主张涉案房屋系被告强制拆除，同时在诉讼中对房屋内物品损失提出了具体的赔偿请求，因此其不应再主张房屋内物品搬出所产生的搬迁补助费。关于原告主张的临时安置补助费，参照《郑州市城市建设拆迁管理条例》及相关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即现房安置或货币补偿的，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12元，一次性支付6个月的标准，原告诉请临时安置补助费73440元，未超过上述标准，应予支持。由于原告房屋在2015年5月2日被强拆，尚在安置方案确定的搬迁期限内，结合附属物调查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虽然无证据显示系原告原因造成附属物调查拖延，但也不能排除由于原告的原因而不能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故参照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按期搬迁奖的标准，本院酌定支持搬迁奖励费10000元。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土地租赁费36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该部分费用不属于直接损失，且原告系与陈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主体涉及案外人陈庄村委会，故要求本案被告赔偿土地租赁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其可另行解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付万洪房屋损失765529.75元；二、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付万洪室内物品损失90000元；三、被告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付万洪临时安置补助费73440元及搬迁奖励费10000元；四、驳回原告付万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平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