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531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强，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天才，福建宣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玉萍，女，1994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光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军，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炜杰，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日主动投案后被羁押，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余文蔚、王娇娇，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坤亿，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建明，男，1987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森，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叶磊，福建通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翁凯宁，福建通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瀚斌，男，1991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万淑平，男，1990年7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泰县兴泰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重凯，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闽0103刑初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和辩护词，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黄强伙同同案人陈龙杰（另案处理）、被告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等人在明知他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在福建省漳州市专门负责为上线犯罪团伙所具体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银行账户接收境外汇入的诈骗犯罪所得，并积极协助结汇、转账、套现及取现，以此从中非法牟利，形成了以黄强等人为首，专门为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接受诈骗犯罪所得，并协助结汇、转移、套现、取现的犯罪团伙。其中，黄强负责与上线联系并收取庄玉萍、吴永军等人汇总的诈骗犯罪所得；庄玉萍负责安排团伙成员具体分工并收取吴永军、王炜杰所发展“车手”（即提供银行账户并负责结汇、转账、套现、取现的人员）结汇的诈骗犯罪所得；吴永军、王炜杰在外联系他人收购银行卡后将银行卡信息交予上线使用并负责寻找“车手”通过银行柜台或手机银行对境外汇入的诈骗犯罪所得进行结汇、转账、套现、取现，尔后收取诈骗犯罪所得；吴坤亿提供银行卡给陈龙杰使用并充当“车手”及指使同案人吴达成、黄加真（均另案处理）充当“车手”；方建明负责提供银行卡给王炜杰使用并协助王炜杰从事相关犯罪活动；王杰森提供银行卡给王炜杰使用并负责查验团伙收购的银行卡；吴瀚斌、万淑平提供银行卡给吴永军使用并充当“车手”；吴重凯提供银行卡给王炜杰使用并充当“车手”。 该犯罪团伙中，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全程参与，参与金额为1356863.51元；吴坤亿参与期间为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参与金额为1356863.51元；方建明参与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参与金额为806993.9元；王杰森参与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2月22日，参与金额为806993.9元；吴瀚斌参与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参与金额为603070.8元；万淑平参与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参与金额为301578.84元；吴重凯参与期间为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2月28日，参与金额为154576.87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9月，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谎称被害人胡某中奖。在骗取胡某信任后，该诈骗团伙以会员费、保险金等为由，要求胡某先行支付款项后再领奖，胡某于2017年9月19日至10月18日间先后向诈骗犯罪团伙指定的账户分别汇款，其中，2017年9月19日向同案人蔡志川（另案处理）账户汇款4100美元；9月20日向同案人郁冬华（另案处理）、吴达成账户分别汇款4000美元；9月27日向同案人吴月英（另案处理）账户汇款12123美元；10月3日向同案人陈金城（另案处理）账户汇款29835美元；10月12日向陈金城账户汇款14565美元；10月18日向吴月英账户汇款15020美元，上述胡某合计被诈骗83643美元，折合549869.61元。 二、2017年11月，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谎称被害人瞿某中奖。在骗取瞿某信任后，该诈骗团伙以需要缴文件证明费、保险费用、汇率差价费等为由不断要求瞿某先支付相关款项后再领奖，瞿某于2017年11月20日至12月6日间先后向诈骗犯罪团伙指定的账户分别汇款，其中，2017年11月20日向郁冬华账户汇款5409.55澳元；11月21日向吴永军账户汇款23310.37澳元；11月24日向吴永军账户汇款38306.59澳元；11月30日向万淑平账户汇款41032澳元；12月6日分别向黄加真、同案人吴秀环（另案处理）账户分别汇款5018澳元，上述瞿某合计被诈骗118094.51澳元，折合574583.93元。 三、2017年11月，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谎称被害人王某中奖。在骗取王某信任后，该诈骗团伙以需要保险费用等为由要求瞿某先支付相关款项后再领奖，王某于2017年11月29日、30日向诈骗犯罪团伙指定的郁冬华账户分别汇款11000澳元、4500澳元，合计15500澳元，折合77833.1元。 四、2017年12月，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谎称被害人陈某中奖。在骗取陈某信任后，该诈骗团伙以需要保险业务为由要求陈某先支付相关款项后再领奖，陈某于2017年12月29日向诈骗犯罪团伙指定的吴重凯账户汇款3300美元，折合21472.11元。 五、2018年1月，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通过电话谎称被害人赵某中奖。在骗取赵某信任后，该诈骗团伙以税务、保险、征信等为由要求赵某先支付相关款项后再领奖，赵某于2018年1月8日至9日间先后向诈骗犯罪团伙指定的账户分别汇款，其中，2018年1月8日向郁冬华账户分别汇款4100美元、4000美元；同日还向吴重凯账户汇款4000美元；1月9日向郁冬华账户汇款8400美元，上述赵某合计被诈骗20500美元，折合133104.76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以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知他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接受、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并积极协助结汇、套现及取现，形成了以被告人黄强等人为首专门为他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并帮助接受、转移诈骗犯罪所得的犯罪团伙，其中，被告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全程参与，金额达1356863.5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坤亿参与金额达1356863.5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方建明、王杰森参与金额达806993.9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瀚斌参与金额达603070.8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万淑平参与金额达301578.8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重凯参与金额达154576.87元，数额巨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能认罪、悔罪，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帮助境外电信网络诈骗团伙实施诈骗，可予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被告人庄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吴永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四、被告人王炜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吴坤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人方建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七、被告人王杰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吴瀚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九、被告人万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被告人吴重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十一、责令被告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在各自参与金额范围内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予以返还各被害人，其中被害人胡某人民币549869.61元；被害人瞿某人民币574583.93元；被害人王某人民币77833.1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21472.11元；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33104.76元。 被告人王炜杰、吴坤亿、吴瀚斌、吴重凯供犯罪使用的手机各一部及被告人王杰森供犯罪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均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负责上缴国库。 上诉人黄强上诉称：其是被人利用，并不知道钱是诈骗来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其是诈骗行为的实施者；其不是主犯，在整个案件中，其没有指挥、组织分工、支付工资等行为，并不是所谓的漳州地区的负责人，请求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强的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黄强实施联系受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受害人钱财的行为，没有证据证明黄强是具体诈骗的实施者，黄强事前并没有与上线犯罪人员共谋其的负责范围，一审认定黄强为主犯是错误的，应认定其为从犯，应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进行量刑。 上诉人庄玉萍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庄玉萍在本案中负责具体分工、安排工作，全程参与诈骗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庄玉萍并未全程参与诈骗，且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庄玉萍的量刑过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吴永军上诉称：其在不知他人在帮境外诈骗集团洗钱的情况下，提供银行卡给他人取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其非法获利金额较少，与涉案金额不成比例，原判认定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炜杰及其辩护人诉辩称：目前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王炜杰与陈龙杰等其他涉案人员就诈骗被害人一事存在事前共谋，在案的除黄强外，均是涉及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人员，王炜杰的行为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炜杰参与犯罪的时间应是2017年11月，被害人胡某被诈骗一事与其无关；王炜杰存在自首情节应予以认定；原判对王炜杰量刑畸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吴坤亿上诉称：原判认定罪名不当，其事先并不知晓涉案钱款系诈骗犯罪所得，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方建明上诉称：一审认定其参与诈骗的时间和金额与事实不符；其仅提供5张银行卡获利4000元，没有参与其他行为，在全案中的作用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王杰森上诉称，原判对其参与的时间和涉案的金额的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且其只是帮忙做了检验银行卡的事情，所起作用较小，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杰森的辩护人提出：王杰森涉案的金额应以其获利的金额1万余元来认定，且其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认定依据有被害人胡某、瞿某、王某的自述材料，被害人陈某、赵某的陈述，到案经过、侦查经过、羁押证明，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监控视频，手机转账记录截图，指认照片，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诈骗资金走向图等，同案人郁冬华、冯健、陈巧鹏、陈金城、吴达成、吴明章、蔡志川、吴秀环、黄加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原审被告人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黄强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黄强负责与上线联系，之后找到陈龙杰、庄玉萍、吴永军帮忙收购银行卡、结汇，庄玉萍、吴永军以及与陈龙杰关系密切的吴坤亿将他人上交的诈骗犯罪所得收集后交予黄强，黄强再将汇总取现的诈骗犯罪所得交予上线。黄强供称其将收到的现金扣除2.5%的手续费后交给上线黄总，但迄今其上线黄总等人均未到案，其供称无从采信。故原判认定黄强在全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银行交易明细、被害人的陈述可相互印证，上诉人系在明知或应当明知涉案的钱款系诈骗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诈骗犯罪所得，后通过结汇、转账、套现、取现等方式积极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从中非法获利，上诉人与具体实施诈骗的行为人构成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庄玉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庄玉萍全程参与诈骗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王炜杰、方建明、王杰森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诈骗的时间和金额与事实不符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资金流向示意图等在案证据及有利于上诉人的原则认定参与诈骗的时间和金额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王炜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炜杰存在自首情节应予以认定的诉辩意见，经查，王炜杰虽是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提出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在量刑幅度内作出与其罪行相适应的判决并无不当，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原审被告人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以非法占有的目的，明知他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账户帮助接受、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并积极协助结汇、套现及取现，形成了以上诉人黄强等人为首的专门为他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并帮助接受、转移诈骗犯罪所得的犯罪团伙，其中，上诉人黄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全程参与，金额达1356863.51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吴坤亿参与金额达1356863.51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方建明、王杰森参与金额达806993.9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吴瀚斌参与金额达603070.8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万淑平参与金额达301578.84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吴重凯参与金额达154576.87元，数额巨大，上述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黄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庄玉萍、吴永军、王炜杰、吴坤亿、方建明、王杰森、原审被告人吴瀚斌、万淑平、吴重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伟 审判员 王 坤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郑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