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波，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鸿斌，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所地景洪市。法定代表人：邓云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鹰，云南弘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俸斌，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傣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燕，女，1982年12月7日出生，傣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上诉人陈波因与被上诉人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公积金管理中心）、俸斌、玉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1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鸿斌，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俸斌、玉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六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对上诉人陈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及法律关系不清、致使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为俸斌借款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是书面的质押合同，为此认定双方的质押合同成立，但确没有按质押合同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关于质权的有关规定，反而是适用《担保法》中关于保证责任的有关规定，把上诉人又认定为连带保证人是错误的，根据《担保法》第75条、《物权法》第224条规定在本案中上诉人提供存款单出质的，属权利质押（权），原判决混淆了保证与质押的法律关系，而且根据法律的解释出质人只承担其存单出质登记数额的责任。2、原判决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公积金管理中心、俸斌采取了隐瞒、欺诈的手段骗取公积金贷款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从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西双版纳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申请审批表》中已经能够证明俸斌贷款用途为购房，上诉人是基于俸斌贷款购房的目的才同意提供质押的，然而公积金管理中心不认真履行自己的审查责任（按规定公积金贷款必须提供购房合同）、监管责任（贷款的去向），而且是违规操作发放的的贷款，以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确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这完全是有意偏袒被上诉人。二、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签字《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是书面质押合同，不符合《担保法》第64条、第65条，《物权法》第210条规定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过书面质押合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应当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质押担保的法律关系。三、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且明确约定对俸斌向公积金管理中心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片面曲解文中担保内容，该《质押保证书》内容为“本人东风农场一分场（单位）职工，自愿用本人的住房公积金为东风农场一分场（单位）的俸斌（借款申请人）在贵“中心”申请借款作质押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认为该文中己经明确是为借款提供质押担保，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样根据《担保法》第13条、第15条的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包括如下内容种类、数额、期限、方式、范围、期间等等，上诉人出具的《质押保证书》不具备以上构成要件，不能认定双方签订过书面的保证合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的保证责任。四、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中约定的内容违法了《物权法》第211条的规定属无效约定，但不影响上诉人以其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向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质押担保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此事实与判决结果认定的事实存在自相矛盾：1、在本案中上诉人出具的《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是保证合同还是质押合同？一审在事实认定为质押合同而判决依据又是保证合同，一审判决故意混淆在一起，同时适用两个法律关系作为判决的依据，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按一审判决适用《担保法》第18条规定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那么根据《担保法》第26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或6个月内，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在本案中由于公积金管理中心没有对贷款用途、去向起到监督管理的责任，致使至今5年之久没有向俸斌主张权利，为此丧失了对保证人胜诉的权利，应当驳回其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五、原审判决第四项：“被告陈波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根据《担保法》第28条规定：“同一债权即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在本案中借款人提供了抵押物（房屋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只对抵押物以外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然而在本案中上诉人又不是保证人而是质押人，也只能在质押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公积金管理中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一审判决。俸斌、玉燕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公积金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俸斌、玉燕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编号：西住房公积金抵借字2011农第0293号）；2.判令俸斌、玉燕、陈波偿还公积金管理中心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共计152839.12元（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俸斌、玉燕、陈波并应承担利息、罚息（利息以121593.86元为基数，按月息4.492‰计算；罚息以121593.86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判令公积金管理中心对抵押物即位于景洪市勐龙镇东风农场1分场6队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景房权证景字第××号的房屋拍卖、变卖所得或者折价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公积金管理中心对陈波质押的账号为201Ｇ53Ｋ010300180000747的公积金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俸斌、玉燕、陈波向公积金管理中心支付公积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而承担的律师费3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俸斌、玉燕、陈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2日，俸斌向公积金管理中心申请贷款，玉燕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对俸斌的贷款承担还款责任及连带法律责任，陈波则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载明：本人是东风农场一分场职工，自愿用本人的住房公积金为东风农场一分场的俸斌在贵“中心”申请借款作质押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人住房公积金个人账号201Ｇ53Ｋ010300180000747，在该借款未还清之前本人同意不贷款、不提取账户内住房公积金、贷款到期未清偿，同意用本人公积金来冲抵该笔贷款，望贵“中心”予以办理。2011年9月2日，经审查后公积金管理中心（乙方）与俸斌、玉燕（甲方）签订《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编号为：西住房公积金抵借字2011农第0293号），约定：根据甲方的申请，由乙方向甲方提供贷款15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房，借款期限为十年，即自2011年9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借款利率为月息4.492‰；甲方自愿按等额本息还款法的方式偿还贷款本息，共计120期，每期还款本息1619.73元；对逾期贷款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罚息，对合同履行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俸斌用其自有的位于景洪市房屋为上述贷款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景房他证2011字第××号。2011年9月5日，公积金管理中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州分行送达了《委托发放贷款通知书》，委托农行向被告发放了贷款150000元。在履行《借款合同》过程中，俸斌、玉燕出现逾期还款的行为。截止2014年3月1日，俸斌、玉燕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偿还了本金28406.14元、利息16615.44元、罚息46.44元后再未还款。截止至2018年12月20日，俸斌、玉燕尚欠公积金管理中心利息及罚息31245.26元和相应本金未偿还。经多次催收未果，故公积金管理中心起诉至人民法院。另查明，俸斌、玉燕已于2015年7月20日协议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贷款150000元由男方俸斌承担偿还”的内容。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云南浩达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按照3000元/件计收。一审法院认为，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俸斌、玉燕签订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限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公积金管理中心依《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已实际发放了贷款，俸斌、玉燕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俸斌、玉燕的违约行为，导致公积金管理中心作为贷款人收回贷款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该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俸斌、玉燕解除双方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编号为：西住房公积金抵借字2011农第0293号）应当予以解除。根据该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之规定，本案中，俸斌、玉燕在离婚时虽对该贷款的清偿问题进行了约定，但该约定不能对抗借款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公积金管理中心作为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俸斌、玉燕主张权利，俸斌、玉燕作为共同借款人，依法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据此，公积金管理中心主张俸斌、玉燕偿还公积金管理中心剩余借款本金121593.86元和截止至2018年12月20日止利息、罚息31245.26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后续利息、罚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抵押物和质押物优先受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时限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本案中，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俸斌、玉燕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即约定用俸斌所有的房产进行抵押，且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公积金管理中心主张对该抵押物拍卖、变卖或者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及对陈波质押的账号为201Ｇ53Ｋ010300180000747的公积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波辩称双方未签订书面质押合同与陈波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至于在《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中约定了“贷款到期未清偿，同意用本人公积金来冲抵该笔贷款”，该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禁止流质的相关规定应为无效约定，但并不影响陈波以其个人住房公积金账户向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质押担保的事实，故陈波以其认为应免除其担保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公积金管理中心为执行合同而垫付的费用，有权向俸斌追讨。因俸斌未按照约定还款产生相应纠纷，且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证据证明因本案诉讼支付了3000元的律师费，故公积金管理中心要求俸斌支付公积金管理中心为实现债权而承担的律师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陈波自愿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且明确约定对俸斌向公积金管理中心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公积金管理中心要求陈波对诉请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陈波虽辩称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俸斌之间采取了隐瞒、欺诈的手段使其在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对贷款提供了保证，故不应承担责任，对此陈波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纳。对于陈波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因本案债务借款期限为十年，系持续性的债务，故俸斌提出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与俸斌、玉燕于2011年9月2日签订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编号为：西住房公积金抵借字2011农第0293号）；二、俸斌、玉燕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21593.86元、截止至2018年12月20日的利息和罚息31245.26元，对于2018年12月20日之后的利息和罚息按照双方签订的《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职工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借款合同》的相关约定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俸斌、玉燕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元；四、陈波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俸斌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景洪市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景房他证2011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认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陈波提供的质物，即账号为201Ｇ53Ｋ010300180000747中的公积金在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认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案件受理费3416元，由俸斌、玉燕、陈波共同负担。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法院不再清退，由俸斌、玉燕、陈波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迳付。二审中，上诉人陈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住房公积金账单，欲证明上诉人陈波的个人住房公积金账号为53×××75，而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中的质押上诉人陈波的住房公积金个人账号为201Ｇ53Ｋ01300180000747,为此证明被上诉人质押无效，及证实了公积金贷款流程的事实。经质证，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对证据真实性认可。2014年1月因为系统进行结算升级的原因，陈波以前的账号201Ｇ53Ｋ01300180000747变为53×××75。二审中，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个人公积金、贷款查询，欲证明陈波2014年以前的公积金账单为201Ｇ53Ｋ01300180000747，2014年1月公积金结算系统升级后改为53×××75。经质证，上诉人陈波对证据三性不认可。因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尾号747账号显示的是银行账号，而尾号675账号前半部分看不出，公积金账号变更的情况并没有通知陈波。上诉人陈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俸斌、玉燕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二审中，被上诉人俸斌、玉燕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陈波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能证实2014年上诉人陈波的个人住房公积金账号为53×××75，本院予以采信，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陈波对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陈波对确认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及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对陈波的公积金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俸斌、玉燕向公积金管理中心贷款150000元，陈波于2011年8月22日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陈波上诉主张《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中账号201G53K010300180000747不是陈波的住房公积金账号，质押无效。但根据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交的证据《抵押借款申请审批表》、《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中陈波住房公积金个人账号均为201G53K010300180000747，陈波不认可该账号，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当时陈波的公积金账号，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波上诉主张双方未签订书面质押合同与陈波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陈波向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质押保证书》明确约定对俸斌借款作质押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陈波对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被上诉人公积金管理中心对陈波的公积金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6元，由上诉人陈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四 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