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9刑初5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凤仙，女，1960年1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贵生，贵州恒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菊香，女，1975年7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立新，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公诉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及辩护人李贵生、周立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至2019年5月间，被告人许凤仙、被告人张菊香伙同他人在嵩明县的同案人董明仙（已另案起诉）家中组织法轮功集会“学法”，学习宣传法轮功邪教。2018年下半年以来，裴滟钫（已另案起诉）提供打印机给许凤仙并教许凤仙制作法轮功光碟包装壳和法轮功宣传小册子的方法，许凤仙在其家中使用电脑、打印机、纸张等物品印制法轮功光碟包装壳和法轮功宣传小册子。张菊香将刻录好的法轮功光碟交给许凤仙，许凤仙使用其印制好的法轮功包装壳对张菊香提供的法轮功光碟进行包装后拿到董明仙家进行散发。2、2019年5月31日，在嵩明县公安局侦查员到裴滟钫家中搜查前，裴滟钫在嵩明县中门口通知苏丽芳（已另案起诉）到其家中转移法轮功相关物品，接到裴滟钫通知后，张菊香和苏丽芳、吴桂仙（已另案起诉）来到裴滟钫家门外准备转移裴滟钫家的法轮功涉案物品，因发现有人在裴滟钫家中，张菊香、苏丽芳、吴桂仙未实际进入裴滟钫家中转移法轮功物品。3、2019年8月6日，嵩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嵩明县内抓获被告人许凤仙。侦查员在许凤仙位于嵩明县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手机一部，《转法轮》书籍一本，《洪吟》书籍两本，“法轮大法好”字样书签一张，白色ＭＰ3播放机一台及内存卡一张，“法轮功”ＤＶＤ光碟四张，“李洪志”挂像三幅、“真善忍”挂像一幅，“真善忍好”字样挂件三件等物品。4、2019年8月6日，嵩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嵩明县“海纳水疗”内抓获被告人张菊香。侦查员在张菊香的电动车后备箱内搜查出14本法轮功刊物及8份明慧周报；在张菊香位于的住所内搜查出：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5部、播放机8台、ＳＤ内存卡9张、内存卡卡套5个、内存卡读卡器9个、法轮功光碟38张、电话卡1张、法轮功书籍28本、法轮功宣传单33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护身符106个、明慧年历1本、“真善忍，法轮大法好”书签26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宣传卡片78张、笔记本9本，“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挂件20件等物品。2019年8月9日，张菊香的儿子王某向公安机关上缴在张菊香住所及老家发现的张菊香存放的法轮功光碟725张、法轮功刊物142册、法轮功贴纸、传单、画册、挂件等宣传品42份。5、嵩明县公安局将搜查扣押的许凤仙、张菊香疑似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提取的疑似法轮功邪教内容电子数据申请昆明市公安局进行认定，经昆明市公安局认定：（1)依据《昆明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2019】90号：从许凤仙住所搜查出的书籍3本、挂像标识物4张、挂件标识物3个、书签1张等物品属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依据《昆明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2019】90号以及嵩公（网安）检【2019】118号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许凤仙的内存卡1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1-119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2）依据《昆明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2019】91号：从张菊香住所及电动车内搜查出的光碟32张，刊物16本，书籍37本，标识物208件等物品属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张菊香的儿子王某上缴公安机关的光盘725份，刊物143本，标语31张，传单8张，标识物1个等物品属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依据《昆明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2019】91号以及嵩公（网安）检【2019】117号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张菊香的内存卡3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1-87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4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5-40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5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1-63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6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1-236、573-790、796-839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7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4-37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8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4-37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9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5-38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10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28-46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内存卡11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1-15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Ｕ盘1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22-31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张菊香的Ｕ盘2导出文件列表中序号46-169项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同案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的供述及辩解，查获的物证书证法轮功书籍、刊物、宣传单、护身符、印章、书签、光碟、内存卡、Ｕ盘等物，证人李某、罗某、王某证言，辨认笔录、认定意见，抓获经过，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参与非法集会学习宣传法轮功，制作法轮功邪教光盘外壳和法轮功宣传小册子，传播法轮功邪教光盘，向他人传播法轮功邪教知识，两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许凤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2017年没去董明仙家，2019年3月28日才去学法，裴滟钫教其制作法轮功光碟包装壳，没学会，电脑、打印机已还给裴滟钫，没有制作宣传册，练功是为了强身健体，书籍、挂像、播放器是私人物品。被告人张菊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拥有法轮功书籍是合法的，公民有信仰宗教的自由。张菊香当庭供述，刻录过光碟，将光碟交给许凤仙打印包装壳，从裴滟钫家拿过宣传册，发放、张贴过宣传资料，兑换过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纸币，拉过打印纸到董明仙家。辩护人李贵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与裴滟钫等人不是共同犯罪，许凤仙对于裴滟钫所做的事不知情，不认识裴滟钫。与许凤仙有联系的就是几个光碟的包装壳，但没有数量，没有证据证明许凤仙制作了小册子、光盘出去宣传。许凤仙练功是为了锻炼身体，没有规定说法轮功是邪教，什么是邪教，许凤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周立新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菊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张菊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昆明市公安局出具的认定书因没有鉴定资质，缺少鉴定人签名，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没有证据证明法轮功是邪教组织，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是有组织的。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利用了邪教组织，被告人的行为破坏了哪部法律的实施。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与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四人已被判刑）等人每周五在位于嵩明县的董明仙家中学习宣传法轮功邪教。裴滟钫提供打印机给许凤仙并教许凤仙制作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碟包装壳和法轮功宣传小册子，许凤仙在其家中使用电脑、打印机、纸张等物品印制法轮功光碟包装壳和法轮功宣传小册子。被告人张菊香将刻录好的法轮功光碟交给许凤仙，许凤仙使用其印制好的法轮功包装壳对张菊香提供的法轮功光碟进行包装后拿到董明仙家进行散发。裴滟钫自2017年起印制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在人民币上印制各类法轮功宣传标语，将印制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及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带到董明仙家，由集会“学法”的人员领取、兑换。董明仙等人将法轮功宣传单多次拿到嵩明县河滨公园、鸭子塘巷、潮宗巷、龙山村、西街延长线等路段散发、粘贴；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等人将兑换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进行使用流通，宣传法轮功。民警在被告人许凤仙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手机一部、《转法轮》书籍1本、《洪吟》书籍2本、“法轮大法好”字样书签1张、白色ＭＰ3播放机1台及内存卡1张，“法轮功”ＤＶＤ光碟4张、“李洪志”挂像3幅、“真善忍”挂像1幅、“真善忍好”字样挂件3件等物品。民警在被告人张菊香的电动车后备箱内查获14本法轮功刊物及8份明慧周报；在张菊香位于的住所内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5部、播放机8台、ＳＤ内存卡9张、内存卡卡套5个、内存卡读卡器9个、法轮功光碟38张、电话卡1张、法轮功书籍28本、法轮功宣传单33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护身符106个、明慧年历1本、“真善忍，法轮大法好”书签26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宣传卡片78张、笔记本9本，“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挂件20件等物品。2019年8月9日，张菊香的儿子王某向公安机关上缴在张菊香住所及老家发现的张菊香存放的法轮功光碟725张、法轮功刊物142册、法轮功贴纸、传单、画册、挂件等宣传品42份。民警在董明仙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1元面值人民币59张；有法轮功内容光碟100张；“李洪志挂像”3幅；法轮功书籍38本；法轮功宣传册63册；法轮功粘贴标语12张；法轮功护身符、书签等法轮功零散资料90张；法轮功年历2本；播放器5台（含内存卡2张）,准备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未开封Ａ4打印纸4箱（6包／箱，500张／包）12000张；未开封光碟33盒（1650张）；未开封塑料自封袋3包（2800个）等物品。董明仙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宣传册29册。民警在裴滟钫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法轮功书籍59本、光碟56张、法轮功刊物28册；宣传单、宣传贴纸、书签、卡片、传单共917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元面值人民币64张；用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套印模板4套及印刷模板77张；护身符52个、印章5枚；喷字模板6套；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3台、电子播放机7台、切纸刀3套；空白Ａ4打印纸28包、塑料自封袋1500个、不干胶、订书机、内存卡、Ｕ盘等物品。民警在裴滟钫住所所在单元四楼至五楼楼道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刊物234册。民警在苏丽芳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元、5元、10元、20元面值人民币4145张（面值金额19875元）；准备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角、1元、5元、10元、2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4762张（面值金额45202.1元）；法轮功书籍4本；宣传册2本；ＭＰ3播放器3台；内存卡7张；护身符1个，书签3张；宣传帖3张。民警在吴桂仙位于嵩明县秀嵩街134号2幢202号的“果蔬堂”养颜会所以及吴桂仙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1元面值人民币100张（面值金额100元）；尚未印制法轮功邪教内容的1元、5元、10元、2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1305张（面值金额10949元）；书籍一本；法轮功标识护身符17个；ＭＰ3播放器一台、内存卡4张、Ｕ盘2个、用于播放法轮功邪教视频和登录法轮功邪教网站的台式电脑一台等物品。经昆明市公安局认定，从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及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处搜查出的书籍、光碟、印有标语的人民币、刊物、标识物、传单，内存卡及U盘中的多媒体文件、音频文件、文档文件、图片文件、视频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物品。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同案人供述及辩解。（1）裴滟钫供述：在裴滟钫印制法轮功宣传品期间，裴滟钫提供打印机给许凤仙并帮许凤仙的电脑进行了法轮功翻墙软件安装，裴滟钫将排版好的法轮功光盘包装盒及法轮功宣传册模板提供给许凤仙，许凤仙进行法轮功光盘包装盒印制以及法轮功宣传册印制，张菊香将刻录好的法轮功光盘交给许凤仙进行包装，许凤仙将带有包装盒的法轮功光盘带到董明仙家进行发放，同时许凤仙将部分印制好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及法轮功光碟交给吴桂仙，许凤仙资助过约2,000元钱给裴滟钫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品，许凤仙向裴滟钫提供过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同时许凤仙也向裴滟钫兑换过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王全芬让张菊香将打印机及部分打印纸交给裴滟钫，裴滟钫通过张菊香让王全芬帮助其进行电脑加密及法轮功翻墙软件安装，张菊香向裴滟钫传达王全芬关于“有法轮功人员开庭受审，在家念正法口诀”、“有法轮功人员被抓，要小心，不要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信息，张菊香提供过法轮功宣传材料让裴滟钫进行排版、打印，张菊香帮助裴滟钫搬运过两次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纸张，张菊香从裴滟钫家中拿走大约100册制作好的法轮功宣传册。（2）董明仙供述：许凤仙来董明仙家中集会学法时会带着大量小面额人民币兑换给裴滟钫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同时许凤仙还会带着法轮功光盘来进行发放，张菊香两次帮助裴滟钫将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品的十箱纸张送到董明仙家中存放。（3）苏丽芳供述：2015年许凤仙送过一张法轮功光碟给苏丽芳，许凤仙向苏丽芳和李某宣传法轮功并让其一起到董明仙家集会学法，在董明仙家集会学法时，许凤仙会带着法轮功光碟和宣传册发放给一起学法的人。在裴滟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许凤仙到苏丽芳家中告诉苏丽芳有条件要帮助裴滟钫，许凤仙与苏丽芳、吴桂仙一起到裴滟钫位于盘龙区的老家找到裴滟钫的父亲裴某并告诉裴某“裴滟钫的住所房顶上可能还有一包东西没有转移”。2018年下半年，苏丽芳及李某到王全芬家集会学法，张菊香也在王全芬家集会学法。（4）吴桂仙供述：张菊香带着吴桂仙到董明仙家和王全芬家参与集会学法，张菊香练习法轮功比较早、比较好，吴桂仙在练习法轮功时遇到不懂的会向张菊香交流。2、证人证言（1）罗某证言：许凤仙到董明仙家集会学法时会带着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小面额人民币兑换给来集会学法的人，同时许凤仙还会带着法轮功光碟来发放给集会学法的人。（2）李某证言：许凤仙给了其一本法轮功书籍并到带其到董明仙家集会学法，许凤仙会带着未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小面额人民币兑换给裴滟钫，同时许凤仙还会带着法轮功光碟到董明仙家发放。（3）王某证言：2009年张菊香向儿子王某宣传法轮功并让王某与其一起练习法轮功，王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法轮功光碟、宣传册、宣传资料等物品系张菊香所有。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民警对张菊香住所、电动车进行搜查，查获14本法轮功刊物、8份明慧周报、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5部、播放机8台、ＳＤ内存卡9张、内存卡卡套5个、内存卡读卡器9个、法轮功光碟38张、电话卡1张、法轮功书籍28本、法轮功宣传单33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护身符106个、明慧年历1本、“真善忍，法轮大法好”书签26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宣传卡片78张、笔记本9本，“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挂件20件等物品；从许凤仙住所查获手机一部，《转法轮》书籍一本，《洪吟》书籍两本，“法轮大法好”字样书签一张，白色ＭＰ3播放机一台及内存卡一张，“法轮功”ＤＶＤ光碟四张，“李洪志”挂像三幅、“真善忍”挂像一幅，“真善忍好”字样挂件三件等物品。对张菊香的儿子王某提交公安机关的张菊香存放的法轮功光碟725张，法轮功刊物142册，法轮功贴纸、传单、画册、挂件等宣传品42份予以扣押。4、《昆明市公安局邪教宣传品认定书》（2019）90号、91号。昆明市公安局认定，扣押的许凤仙、张菊香的书籍、挂像标识物、挂件标识物、书签、光碟、刊物、书籍、标语、传单等属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内存卡、U盘中的电子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5、抓获经过。2019年8月6日8时10分，嵩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云南省嵩明县“海纳水疗”内抓获张菊香；2019年8月6日8时30分，嵩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云南省嵩明县内抓获许凤仙。6、辨认笔录。经董明仙辨认，张菊香到其家中集会学法，拉过打印纸到董明仙家。经罗某辨认，许凤仙到其家中练习法轮功。7、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许凤仙在公安机关供述。许凤仙从2018年开始重新练习法轮功，并向其丈夫李明宣传法轮功知识，从2019年开始在董明仙家参与学法，张菊香也参与在董明仙家学法，许凤仙教过苏丽芳和李某修炼法轮功，裴滟钫送许凤仙电脑和打印机，教许凤仙制作过光盘的外壳，许凤仙在家制作过法轮功光盘包装壳并将法轮功光盘携带到董明仙家，包装的光盘是张菊香提供的。（2）被告人张菊香在庭审中供述。刻录过光碟，将光碟交给许凤仙打印包装壳，从裴滟钫家拿过宣传册，发放、张贴过宣传资料，兑换过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纸币，拉过打印纸到董明仙家。8、（2019）云0129刑初441号刑事判决书、（2020）云01刑终192号刑事裁定书。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刑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伙同他人，在明知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制作、传播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品,属情节特别严重，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的行为是否是犯罪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三条规定，制作、传播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标识、标志物、光盘等邪教宣扬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的行为均属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伙同他人制作、传播邪教宣扬品，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昆明市公安局（2019）90号、91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是否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故昆明市公安局（2019）90号、91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与裴滟钫等人是否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与裴滟钫等人定期到董明仙家学习宣传法轮功，既有配合又有分工，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与裴滟钫等人属共同犯罪。许凤仙、张菊香参与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许凤仙、张菊香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凤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五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菊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五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本案查获的邪教物品、用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宏审 判 员  章云江人民陪审员  杨自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怡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