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0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小桥，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小学，农民，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5月3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1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19〕418号指控被告人韩小桥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3月30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在永州市看守所第十六审讯室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一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小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韩小桥为了给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永州市×××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小区办理房产总证，花人民币600元在零陵区×××购买了（零）国用〔20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0年6月核发）。2015年6月27日，韩小桥用购买的证件及其他有关资料向零陵区房产局申报办理×××小区房产总证。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法定代表人变更说明、假国土使用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零陵区房产局房屋产权初始登记业务会审表等书证，证人金某某、伍某某、邓某某、贺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韩小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韩小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并使用，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韩小桥辩解，其承认自己参与购买了起诉书指控的两个证件，但证件上的相关内容不是其填写的，不应该只追究其一个人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小桥为了给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永州市×××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开发的×××小区及小区业主办理房产证，便于2012年花人民币600元在零陵区永州×××联系他人购买了伪造的（零）国用〔20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0年6月核发）。2013年，韩小桥等人提交该两个证件及其他相关资料，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行零陵支行为×××小区部分业主办理了房屋按揭贷款。2015年6月27日，韩小桥用购买的证件及其他有关资料向零陵区房产局申报办理×××小区房产总证。2018年7月26日永州市国土资源局零陵分局向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移交×××公司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线索。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 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证实伪造的零国用（20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公司、坐落零陵区×××三组、土地使用独用面积为6139平方米、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发证机关为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证件印章为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土地发证专用章、发证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编号空白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登记的建设单位为×××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为商住楼、建设位置为零陵区×××三组、建设规模为19628平方米、发证机关为永州市零陵区建设局、发证日期为2010年6月26日。 2.书证 2.1永（零）国用（2011）×××号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契税发票卷，证实×××公司开发的、位于零陵区七里店三组的宗地面积为2340平方米； 2.2委托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实永州市×××指挥部于2011年6月22日将2340平方米的土地证转让给×××公司； 2.3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说明，证实×××公司全部股东邓某某、韩小桥于2013年9月22日以原法定代表人邓某某的管理职责长期由韩小桥履行为由，共同出具将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某变更为韩小桥的情况说明； 2.4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转让协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实×××小区业主提交给中国农业银行用于抵押贷款的上述文书均显示×××小区土地使用面积为6193平方米； 2.5零国土移（2018）×××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交资料清单，证实永州市国土资源局零陵分局于2018年5月4日向永州市公安局移送×××公司涉嫌犯罪的相关材料,并证实23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来源于档案室，619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疑为伪造；永州市国土资源局零陵分局在移送案件线索时说明了涉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无档案资料； 2.6零陵区房地产开发小区集中整治和物业管理工作领导小组文件（第一期），证实×××占地面积为6139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6560平方米，该领导小组同意企业预交税费200万元，办理房产初始登记； 2.7零陵区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勘测成果表、测绘成果告知单、户室面积对照表，证实×××小区共建有A、B、C、D、E5栋房楼； 2.8房屋产权初始登记业务会审表，证实零陵区房产局已为×××公司共办理出5栋房屋产权所有证； 2.9中国农业银行永州零陵支行农行说明，证实×××43户业主分别在农行按揭贷款578万，现余318万无法得到保障，存在潜在风险； 2.10永州市零陵区×××委员会文件及单位证书，证实永州市×××局零陵分局和永州市零陵区×××局均系国家机关； 2.11抓获经过，证实韩小桥于2019年5月2日被铁路民警抓获归案； 2.12户籍资料，证实韩小桥的出生时间及其他基本身份信息，作案时其系成年人。 3.证人证言 3.1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小区的房子是×××公司拆了其的房子补给其的。2015年下半年，其把所有资料给了韩小桥，但现在还没有给其办出产权证； 3.2证人汪某某、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居住的×××小区的住房是向×××公司购买的。房子按揭是用×××小区土地使用证总证做抵押。后来，其交了钱给公司老板伍某某用于给其办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但直到现在都没有办好； 3.3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0年是邓某某，在2013年之后是韩小桥，其是公司股东之一，公司开发了×××小区。零国用（2011）第×××号土地使用权证是2011年韩小桥去办理的。2013年，×××公司开发的×××小区向零陵区农业银行贷款时，公司法人资料是韩小桥提交的，但之前贷款的准入资料和洽谈都是韩小桥和贺某某去的，后来转入批准后要公司股东签字时，其去签了字，其还向银行提交各业主的按揭贷款资料。2010年6月11日办理的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及机构代码等证件都登记邓某某是法定代表人，在2013年9月23日后公司法定代表人才是韩小桥。公司2010年6月11日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上的法定代表人是韩小桥肯定不对，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因为当时公司的对外办证业务都是由韩小桥办理的，为了办事方便，韩小桥在提交营业执照等复印件时就把法定代表人变造成了韩小桥自己的名字。×××小区应该是一直没有立项的，而是没有办理完整的手续就开工了建设了，所以提交到农业银行的零发改〔2011〕118号立项文件也是韩小桥伪造出来应付农业银行的，因为有关公司的所有资料都是韩小桥管理的，银行的准入资料也都是韩小桥提交的； 3.4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股东先是其和韩小桥，后来伍某某加入公司当了股东，法定代表人以前是其，后来变更为韩小桥了。2008年下半年左右，其叫韩小桥找到贺某某，其二人想开发贺某某在零陵区×××交汇处的地，建房子卖。其二人与贺某某商定在贺某某的地上建好房子后，双方对占所建房子的分成比例，贺某某并答应跟其二人一起开发。后又把周某某、秦某某、江某某、左某某等人的地收过来一起开发。这些人的地中只有贺某某的地有开发出让资格，其他人的地没有开发出让资格。当时，其等人在建房前没有先将其他人的土地使用权变更为可出让资格，就将房子建好了，建一栋卖一栋。在建房过程中，具体是韩小桥去办证的。其每次问韩小桥有没有办好证，韩小桥总是说还在办理中。×××一共建了五栋房子，这五栋没有统一的土地使用证。其听韩小桥说，因为这些人的土地使用性质不同，所以不能合证。后来，韩小桥强烈要求其把法定代表人转给他，于是在2012年或者2013年，其将法定代表人转给韩小桥了，并跟他签了一个协议，大概意思是：其将法定代表人转给韩小桥后，公司的一切事务和法律责任都由韩小桥一个人承担。之后，韩小桥有没有办理出相关证件，其就不知道了。韩小桥在2013年或者2014年从银行里贷出了700多万的按揭贷款，其不知道他是如何贷出款的。按正常程序来说，没有五证（土地使用证、售楼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是办理不出银行贷款的。其当法定代表人时，这五证都没有去办，也没有考虑到银行去贷款。由于韩小桥到农业银行贷款时使用的是假证，所以整个小区的购房者都办理不出产权证。按揭买房的人拿不到产权证，就不偿还银行的贷款，现在导致银行收不全这些贷款的钱了。从银行贷款，到贷出款，再到使用这些贷款，最后购房者按揭还款这一系列行为过程中，其都没有参与； 3.5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8月份左右，邓某某带起韩小桥跟其说合伙开发小区，因为其当时在阳明大道至某某法华路交汇处有2340平方米的出让土地（就是现在的×××小区A、B栋小区所在的位置）。双方商定，在其这块地上建好房后的分成比例。后来，周某某、秦某某、江某某、左某某等人也答应跟韩小桥他们合伙开发了。可是除了其的土地用途为出让土地外，周某某、秦某某等人的土地使用用途都不是出让土地。因为政府不允许私人开发房子，必须要由开发公司统一建房，而且土地使用证的名字还必须是这个建房公司的名字。于是，其当时跟×××公司签署了一个土地转让协议，其本身只有3.52亩的土地，而韩小桥他们却让其签了一份转让土地面积9.29亩给某某公司的合同，应该是周某某、秦某某等人的土地一起挂在其的土地写的协议。当时其不知道韩小桥要其签这份协议的目的是什么，其现在才知道韩小桥、邓某某等人是为了拿其的土地使用证到国土局与周某某、秦某某等人合证，因为这些土地使用证使用性质不同，不能合证，因此办理不出统一的土地使用证，也不能到银行贷款。为了从银行贷出款，韩小桥他们就想出了一个法子，这个法子就是将周某某、秦某某等人土地伪造成其的土地，其的土地本来只有2340平方米，结果伪造成了6193平方米。2014年左右，韩小桥他们从银行贷款400多万左右，抵押了100多万。×××公司应该是2010年注册的，合伙人是韩小桥、邓某某和伍某某，法定代表人是邓某某，公司营业执照也是邓某某的名字。2010年8、9月，他们喊其一起入股，但不要其投入资金，并讲其只管其那块地的事就可以了，×××小区就由4个人合伙，每人都占25%的股份，之后，其就参与建设质量的管理。2013年7、8月份，其和韩小桥到农业银行准备为公司办贷款，贷款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字，他把邓某某喊到农业银行后，邓某某不愿意签字，因此在9、10月份的时候，公司就对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由韩小桥担任法定代表人，营业执照也变更为了韩小桥的名字。提交到农业银行的涉及贷款资格的资料是韩小桥去提交的，公司的所有资料都是韩小桥签的，他是管理各种证件等涉外工作的。邓某某当法定代表人时，公司的实际管理一直都是韩小桥，韩小桥当法定代表人后，所有公司资料都是韩小桥一个人管的。按揭贷款的资料，是伍某某整理并提交给银行的； 3.6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小桥申请对×××房屋没有测量的房屋进行补测，后面其对×××小区进行了初始登记，当时×××公司送来了规划许可证、国土证、ABCD四栋结构安全性检测鉴定报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韩小桥送来的土地证的证号为零国用（2011）×××号、土地使用权人是×××公司，土地使用权面积为6193平方米； 3.7证人蒋某某的证言，2013年7、8月的一天，某某公司的贺某某和韩小桥带着了公司营业执照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来到其办公室问小区业主贷款的事，其以前就认识贺某某，与韩小桥是第一次见面，其发现营业执照的名字不是韩小桥，就讲这个事情要经过法定代表人提出申请并签字，韩小桥就打了个电话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过来了。其当时告诉他们要提供相关资料，提出申请。2013年11月份左右，其与同事会同永州市分行的人一起到某某公司的×××小区售楼中心看了建设情况，并核对并当场拿原件复印了办理准入的相关资料，包括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商品房经营许可证及发改委项目立项的文件，当时还复印了房地产税收管理证明及资格完税证，这些资料都是韩小桥从一个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个档案袋，从档案袋里拿出来给其等人看的，这个公文包是韩小桥的。复印后韩小桥又当场把全部的复印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当时某某公司的伍某某、韩小桥、贺某某在场，原来那个法定代表人一直没来露面。当时其查看营业执照时，发现上面的法定代表人改成了韩小桥，就问了一下，韩小桥讲这个项目是其负责的，之后，原来那个法定代表人和韩小桥一起来行里问了准入的审批情况。 4.被告人韩小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6月，其和邓某某注册了×××公司，邓某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0年8月份，其和邓某某合伙从某某指挥部买了一块位于七里店某某村三组、面积为2340平方米的地。之后其二人喊贺某某出面协调把旁边的左某某、左某1、周某1、张某某、秦某1等五个人的房屋基地一起收购过来，加上原来的地，总共6193平方米，其二人给了贺某某股份，他只是出力不出钱。公司准备将这6193平方米的地开发为×××小区。2011年2月开始在先买的2340平方米的地上开工了。后来准备开工时，其又把邓某某的外家哥哥伍某某拉了进来由他出资建房，并把其和邓某某的股份改为其和邓某某、伍某某三个人平分。2012年房子建了一栋的一层后就开盘卖房了。因为税费及价格问题，零陵国土局一直没有把其办理的几本国有土地使用证合到一本证件上，也没有给×××小区每个业主办理土地使用证，房产局也无法给每个业主办理房产证。为了给其公司开发的×××小区房屋办理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其在×××的电线杆上面看到办证广告及联系电话，其就与那人电话约好在×××见面，其把要办理的这两份假证件的内容告诉他，他要300元一本，其就先给了他300元定金。两天后，他把两本假证给其，其给了他剩余的300元钱。其购买的两份假证，一份是发证时间为2011年11月25日的零国用（2011）第×××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一份是发证时间为2010年6月26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5月，其把这两份证件复印件连同一起需要的资料一起交到了零陵区政务中心房产局办理房产证的窗口去了。2017年，其把这两份假证原件用火烧了。 2013年2月22日，其和邓某某、伍某某协商后，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了其，也就是2013年9月22日开始由其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其和贺某某去与银行联系了贷款的事，伍某某向农业银行零陵支行提交了假的土地使用证和假的规划许可证及假的完税证等贷款资料，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邓某某，开始邓某某还不肯到农业银行签字，后来伍某某给他做了工作才签的。和农业银行联系贷款的事是贺某某联系的，后其和贺某某一起去跑这个事，其和贺某某与银行联系好后，再由伍某某提交贷款的审批资料的。提交到国土局和房产局的资料中有伪造的土地证和土地许可证等假资料，在提交到房产局的办证资料中就有伪造的土地证和规划许可证等假的证件复印件。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确认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小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并使用，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小桥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韩小桥提出本案所涉及的两个假的证件上的相关内容不是其填写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确实不足以证实涉案假证上的相关内容系其填写，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韩小桥还提出其虽然参与了购买假证，但不应该只追究其一个人的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小桥在被抓获后的次日，受到侦查机关的首次讯问时即供述自己联系他人花钱买回本案所指控的两个假证，虽然其在后续对谁买回假证的事实出现各种不同的供述，但在其被抓获两个月后形成的相关证人证言均指向被告人韩小桥购买了涉案两个假证，再结合×××公司股东的分工情况，足以证实本案涉案两个假证确系被告人韩小桥买回并使用的事实，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他人还参与实施了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的行为，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小桥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所判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文林 人民陪审员  唐艳枚 人民陪审员  赵掌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何海洋 书 记 员  何海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