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2民终3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市建国路。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80092949058X3。 负责人：张建辉，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女，1987年。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其振（李华丈夫），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青松，男，1989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秀，男，1974年。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振中路信达花园A号B号营业房102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93205697M。 负责人：邓善革,该支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华、田青松、李兴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及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201民初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被上诉人李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其振，被上诉人田青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兴秀、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批准依法延长审限，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2014版）》保险限额内赔偿李华15000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为交通事故侵权纠纷，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与李华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合并审理。2.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一审时出示了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及投保人身份证等书证，在投保单中有投保人及车辆所有人田荣中的亲笔签字，能够证明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已将该险种的保险条款提供给了投保人，并对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部分的内容做了说明，投保人了解后签字确认。在保险条款中对保险责任及责任免除的部分用加粗、加黑的字体做出显著提示，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对保险责任已尽到了明确告知及说明义务。3.按照《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2014版）》，九级伤残程度与保险金给付比例为保险金额的5%，故李华因交通事故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为5000元，意外医疗赔偿金为10000元。 被上诉人李华辩称，保险单中并未约定意外伤害根据伤害等级比例进行赔偿，且投保人田荣中对此并不知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田青松辩称，其父亲田荣中在投保案涉保险时，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未向投保人送达《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2014版）》，田荣中不识字，投保时业务员只告知了如果发生事故，每个座位赔偿110000元，并未告知意外伤害赔偿要根据伤害等级按比例进行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李兴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1.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根据一审判决于2019年10月9日，将赔偿款支付给李华，保险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2.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具有过错，本次上诉案件中所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等其他间接损失，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李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李华各项费用242258.02元，包括医疗费82379.42元、护理费77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20元、误工费13348元、营养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7778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3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906.6元、伤残等级鉴定费3180元、照相费60元、复印费60元、理发50元、后续治疗及康复费用4500元；2.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由田青松、李兴秀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送达费等由被告承担。庭审中，李华将损失总额变更为319846.02元，其中增加了残疾赔偿金77588元，李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15536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7日20时10分，田青松驾驶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塔里木油田沙漠公路181公里处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李兴秀驾驶的豫Ｇ×××××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Ｃ×××××）追尾相撞，造成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上包含李华在内的三人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17日，塔里木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第65283012018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青松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兴秀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华作为乘车人不承担事故责任。 李华因受事故伤害，于2018年8月28日第一次到巴州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9月25日出院，2019年1月4日第二次到巴州人民医院入院治疗，2019年1月17日出院，两次住院天数共计41天。李华第一次出院时，医院疾病（出院）诊断证明书中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2.右侧颞叶区脑挫裂伤伴血肿；3.右侧额颞顶部硬膜外血肿；4.右侧额颞顶部颅骨骨折伴颅内积气；5.颅底骨折（右侧脑脊液耳漏）；6.右侧额颞顶部多发软组织损伤；7.右侧颧骨复合体骨折；8.右侧颧弓骨折；9右侧眶下神经损伤10视神经挫伤。”医院建议为：“1.出院后眼科门诊随访；2.耳鼻喉科门诊随访；3.神经外科门诊随访；4.三月后口腔科拆除内固定；5.神经外科建议出院后加强营养，全休一月，定期复查CT；6.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后李华于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2月7日到巴州人民医院复查治疗。2019年1月4日李华第二次住院，巴州人民医院疾病（出院）诊断证明书诊断为：“右侧上颌骨骨折性愈合。”医嘱建议为：“1.住院期间陪护一人；2.出院后口腔科门诊随访。”2019年3月3日，李华到巴州人民医院复查。治疗期间，李华共支出住院费用以及门诊费用82379.42元。治疗期间李华支出住宿费1366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田青松、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及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对李华伤残九级认可，同意按照九级伤残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田青松驾驶的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上受伤人员袁浩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田青松、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及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对袁浩构成十级伤残的事实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还查明，李兴秀驾驶的豫Ｇ×××××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Ｃ×××××）在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7年9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为100万元。 田青松驾驶的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由投保人田荣中在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投保了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Ｃ型（2014版），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2日。该保险单特别约定第六项、第七项为：“6.本保单适用条款为《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Ｃ型（2014版）》。本保单适用条款为《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Ｂ款）》。7.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Ｂ款）免赔额200元，赔付比例80%，在符合条款规定的范围内，按照上述比例赔付，并以每人保险金额为限。”同时保单中载明意外伤害每人保额100000元，意外医疗每人保额10000元，每座保额合计110000元。 一审法院再查明，李华出生日期为1987年8月27日，户籍地址为河南雎县，李华及其丈夫袁其振于2010年4月到第二师三十八团参加工作，均系第二师三十八团职工，自2010年4月至今居住于第二师三十八团旭日小区32号楼2单元102室，居住地属于第二师三十八团城镇范围。李华及其丈夫育有一子一女，女儿袁梦鑫，出生于2009年2月10日，儿子袁翊博出生于2014年1月30日。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1.李华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如何认定；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入平安驾驶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条款(2014版)》是否适用本案；3.田青松、李兴秀、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以及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各自应承担什么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对李华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李华主张的医疗费82379.42元，有李华提交的巴州人民医院出具的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2.李华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920元（120元/天×住院41天），因李华住院天数为41天，且李华主张120元/天的标准，符合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伙食补助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李华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9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3.李华主张的护理费7708元（41天×188元/天），因李华住院天数为41天，且两次住院的疾病（出院）诊断证明书中均建议住院期间陪护一人，且李华按照188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李华主张的护理费770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李华主张的误工费13348元（71天×188元/天），因李华住院天数为41天，第一次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一月，故李华主张误工期71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且李华主张按照188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李华主张的误工费1334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5.李华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100天×50元/天），对50元/天的标准，一审法院结合李华实际需要补充营养的情况，酌定支持30元/天，对于100天营养期限，结合医嘱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对李华主张的营养费，一审法院支持3000元； 6.李华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李华居住地点与就诊医院的距离、就诊次数，一审法院认为李华主张的3000元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7.李华主张的住宿费1366元，因该费用确系李华治疗期间所产生的住宿费用且李华已提交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李华主张的住宿费1366元予以支持； 8.李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55368元（38842元/年×20年×20%），因田青松、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对李华伤残九级予以认可，且李华自2010年4月起居住在第二师三十八团团部，属于兵团城镇范围，故李华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对李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5536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9.李华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李华受伤情况以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李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较为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10.李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3906.6元（14742元/年×9年×20%÷2+14742元/年×14年×20%÷2），因李华受伤时其子女均未成年，女儿袁梦鑫，出生于2009年2月10日，事故发生时年仅9岁，儿子袁翊博出生于2014年1月30日，事故发生时年仅4岁，李华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期限以及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李华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3906.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该项费用计入李华的残疾赔偿金； 11.李华主张的后续治疗及康复费用4500元，该费用有李华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且田青松、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项费用计入李华的医疗费。 12.李华主张的鉴定费3180元、照相费用60元、复印费60元、理发费50元系李华因受伤而实际产生的费用，且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李华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支持317846.02元，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Ｃ型条款（2014版）》是否适用本案。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称田青松驾驶的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Ｃ型条款（2014版），既不属于交强险，也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范畴，与本案的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案件无关，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在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投保了意外伤害险，且是按座位进行投保，事故发生时，李华作为投保车辆乘车人员，属于该保险中的被保险人，其享有要求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的请求权，李华在本案中要求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并无不当，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可以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并处理。关于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提出的意外伤害保额100000元只有在被保险人死亡时赔付金额为100000元，构成残疾的，应根据伤残等级按比例进行赔偿，根据保险附加条款，李华伤残九级，意外伤害赔付限额为5%，即5000元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田青松提交的保险单名称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入平安驾驶员意外伤害保险Ｃ型条款（2014版）》,该保险条款约定的意外医疗每人保额10000元，意外伤害每人保额100000元。保险单中并未约定意外伤害保额100000元系根据伤残等级按比例进行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田青松提交的保险单以及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均未明确写明意外伤害保额100000元按照被保险人的伤残情况按比例进行赔付的内容，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虽然提交了《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Ｃ型（2014版）》条款，但条款中的赔付比例属于特别约定的内容，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将保险合同所附条款的具体内容向投保人田荣中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能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告知伤残九级只能按照意外伤害保额的5%的比例进行赔付，投保人田荣中按照座位8人，就田青松驾驶的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投保医疗险每人10000元,意外险每人100000元,其购买保险的目的是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如果造成乘车人员受到伤害可以按照110000元的限额进行理赔，故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应在意外医疗10000元、意外伤害100000元的范围内对李华承担赔付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3，田青松驾驶琼Ｆ×××××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与李兴秀驾驶的豫Ｇ×××××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Ｃ×××××）追尾相撞，造成李华受伤的事实,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青松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兴秀负事故次要责任，李华作为车内乘坐人，不承担事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田青松、李兴秀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田青松与李兴秀分别承担主次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田青松承担事故70%的赔偿责任,李兴秀承担事故30%的赔偿责任为宜。因李兴秀驾驶的车辆豫Ｇ×××××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Ｃ×××××）在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全部受害人的经济损失按比例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然不足部分由田青松、李兴秀按责任比例分担。考虑到同车其他人员受伤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李华的医疗费由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6000元，残疾赔偿金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0000元，剩余损失241846.02元（317846.02元-70000元-6000元）由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0%即72553.81元,合计148553.81元。余额169292.21元（317846.02元-148553.81元）元由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意外医疗10000元、意外伤害100000元限额内负担，因李华剩余医疗费为56615.59元［82379.42元＋4500元-6000元-（82379.42元＋4500元-6000元）×0.3］，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意外医疗限额内承担医疗费10000元，剩余医疗费46615.59元由田青松承担,其他费用112676.62元（169292.21元-56615.59元）由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在意外伤害限额内承担100000元，剩余12676.62元由田青松承担。综上，李华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支持317846.02元，由华安财保新乡支公司承担148553.81元，由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承担110000元，由田青松承担59292.21元（46615.59元＋12676.6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田青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华各项损失59292.21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华各项损失110000元；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华各项损失148553.81元；四、驳回原告李华对被告李兴秀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98元，由被告田青松负担1098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华之间的保险纠纷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是否程序违法；2.被上诉人李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意外伤害保险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多少。围绕上述内容，分析如下： 一、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中华联财保巴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华之间的保险纠纷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是否程序违法 本案所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车上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皆是因同一起交通事故引起,一审法院为节约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诉累,将本案合并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根据李华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案由确定为并列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及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 二、被上诉人李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意外伤害保险残疾赔偿金数额是多少 上诉人主张根据《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条款（2014版）》规定，应按照李华的伤残等级，以5%的比例赔偿李华意外伤害赔偿金5000元。该条款赔付比例表载明:按伤残等级程度,一级为100%、二级为75%...九级为5%、十级为2.5%。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履行了上述条款中残疾保险责任及按比例赔偿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对〈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明确说明”应如何理解的问题的答复》[法研(2000)5号]指出:“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或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是否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说明书及是否向投保人说明按比例赔付等问题，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保险单、投保单、《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条款（2014版）》等证据。首先，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单、投保单中并未明确写明意外伤害保额100000元以被保险人的伤残情况按比例进行赔付。其次，《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条款（2014版）》中对残疾保险责任、保险金给付比例，未使用加黑加粗的文字表示，难以与一般条款区别，也不具有显著识别性，难以引起投保人足够注意。再次，上诉人提交的《出入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C型条款（2014版）》并无投保人田荣中的签名,不能证实田荣中确实收到了上述条款。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就残疾保险责任、按比例赔偿条款已向投保人田荣中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一审认定李华的意外伤害保险赔偿金数额为1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75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富强 审 判 员 弥永利 审 判 员 盛云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跃栋 书 记 员 王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