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02民初7399号 原告：刘晓磊，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绵锋，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叶长亮，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六安碧桂园和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兴隆路以东、姚李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MA2N4DT11B。 法定代表人：刘松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麻彩云，该公司法务。 被告：六安市快洁渣土清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小华山街道裕华货运停车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688128108Y。 法定代表人：何飞，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江山，安徽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以勋，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第三人：赵以超，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阳，安徽中天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爽，男，199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第三人：何飞，男，197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原告刘晓磊与被告六安碧桂园和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和合公司）、六安市快洁渣土清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洁公司）、第三人赵以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赵以超、何飞、赵爽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同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泳、叶长亮、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彩云、快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山、第三人赵以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以勋、何飞、赵爽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4月30日，本院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晓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绵锋、叶长亮、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麻彩云、快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山、第三人赵以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以勋、何飞、赵爽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晓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土(石)方工程款19610264.1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发包的碧桂园置地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土石方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2017年2月16日,两被告签署《前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第三人赵以勋作为被告快洁公司的授权代理人签字。合同对案涉工程的工期、工程量、工程进度、价款及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后因工程量及价款变更,原告又以被告快洁公司及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陆续签署了三份补充协议。原告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后,被告一直未及时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单方核算,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为34231496元,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通过被告快洁公司支付给原告14621231.83元,尚有余款19610264.17元未能及时支付。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判如诉请。 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承担清偿责任。被答辩人与快洁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属于其内部关系，与答辩人亦无关。2、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向其支付土石方款项19610264.17元，无任何依据。答辩人目前向快洁公司支付的款项为19133412.55元（含5万元罚款），达到合同约定的暂定价23870000元的70%，答辩人目前不欠付任何款项。综上，答辩人无需对被答辩人履行任何付款义务，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 被告快洁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尚未完成最终结算，案涉工程总价款及已付工程款尚未最终确定。答辩人与原告无书面协议，双方也无结算行为。2、2017年2月16日，答辩人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签订《前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后该工程由答辩人法定代表人何飞与赵以超、赵以勋、刘晓磊、赵爽五人实际出资施工。关于分工问题，合同约定赵以勋为答辩人代表，但履行过程中因赵以勋前期患病，遂由赵以超负责现场的日常管理、资金投入、工程款支配等工作。原告刘晓磊负责项目的财务记账，赵以勋、何飞、赵爽不参与项目管理。3、截止目前答辩人收到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支付工程款18782180.72元，扣除相关税费后，答辩人均在第一时间按赵以超分配，支付给赵以超、刘晓磊、何飞、赵爽等人，并无拖欠或拒不付款的行为。现所收款项已经分配支付完毕，答辩人对原告诉请的款项尚无付款义务。 第三人赵以超辩称，涉案工程项目实际施工人有赵以勋、何飞、赵以超、赵爽、刘晓磊5人，5人的股份占比分别是何飞（20%）与赵以超（30%）、赵以勋（30%）、刘晓磊（10%）、赵爽（10%），刘晓磊有权主张其股份比例对应的工程款，无权主张所有的工程款。赵以超也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之一，请求分割其股份占比对应30%的工程款。后第三人赵以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又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刘晓磊、赵以超共同支付工程款19610264.1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对于第三人赵以超的诉讼请求，原告刘晓磊、快洁公司辩称，本案中赵以超不属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能参加诉讼，刘晓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辩称，对于赵以超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具体数额尚未结算。 第三人赵以勋、何飞、赵爽均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 本案原告刘晓磊、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快洁公司、第三人赵以超围绕诉讼请求和辩解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评判如下： 一、原告刘晓磊所举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快洁公司企业查询信息、第三人赵以勋身份证复印件，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审核予以认定。证据二《前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碧桂园置地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一）、（二）、（三），经审核能够证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被告快洁公司分别系案涉工程项目合同发包人和承包人。同时，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了案涉工程款付款方式，案涉工程虽已竣工，但双方并未对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故原告主张结算支付全部工程款条件尚未具备。证据三《原貌图》、《土石方计算图》、《综合楼和化粪池方量确认单》、《內倒土收方原始地貌图》、《內倒土收方现状图》、《中央公园山坡一期、二期现状图》、《石方现状图》、《內倒现状图》、《內倒收方图》、《收方测量图》、证据四现场施工照片、证据五2016年12月11日六安金安项目碧桂园置地中央公园一期土（石）方工程洽谈纪要、2017年3月1日《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2017年4月1日《碧桂园置地中央公园一期石方破碎的会议纪要》、2018年4月13日《会议纪要》、2018年7月24日《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工作联系函》、《会议签到表》等，虽能证明刘晓磊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根据查明的案情，并不能证明其为涉案工程唯一的实际施工人。证据（2019）皖1502民初6945号民事判决书、（2019）皖1502民初6946号民事判决书，为本院生效法律文书，可以认定原告刘晓磊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证据七碧桂园土石方工程验收表及工程量核算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经审核，2019年10月17日，碧桂园和合公司现场工作人员李高禄、孙成向原告出具了《土方工程验收计算结果统计表》，对案涉工程施工总工程量进行验收确认，该份统计表虽能证明案涉土石方工程的具体工程量，但原告依据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中约定的计算单价，单方确认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33282324.50元，该结论碧桂园和合公司未予认可并提出异议，快洁公司亦认为尚须扣除相关税费，经审核该数额不能认定为最终的工程款数额。 二、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所举证据。证据一《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可以证明涉案工程由该公司发包给被告快洁公司，且双方签署了相关合同，该公司目前已经按照时间节点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补充证据一2017年3月29日出具的展示区基础及底板结构图、证据二2017年5月5日出具的展示区基础及底板结构图、证据三工程量计算图纸，可以证实该公司与刘晓磊之间关于在按30元∕立方米计算的具体土方量上存在争议，该公司认可根据图纸计算得出土石方量为80355立方米。 三、被告快洁公司所举证据。证据一收支统计表、银行交易流水，以此证明：1、被告单方统计的案涉工程工程款收支明细；2、被告快洁公司收到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转款并扣除相关税费后，第一时间按赵以超制定的分配方案向原告（赵以勋）、赵以超、何飞账户及赵爽指定账户支付工程款；3、快洁公司不存在拖欠或拒绝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上述证据原告刘晓磊以及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核后认为尚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二告知函可以证明2019年10月17日前赵以勋为该工地的负责人，后又任命赵以超为工地的负责人。补充证据一快洁渣土税费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证据二工程款支付统计表，经审核，本院认为可以证实快洁公司将案涉工程款用于缴纳相关税费以及支付本案当事人的具体情况。 四、第三人赵以超所举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土石方工程合同、证据三工程保证金支付凭证、证据四被告快洁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据五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对账单明细、证据六付款凭证、费用报销单、证据七证人证言（朱某、李某）、证据八中央公园及珑悦工地总账（会计朱某制作）、证据九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十微信聊天记录（赵以超与碧桂园中央公园项目领导）、证据十一（2019）皖1522民初3005号判决书、证据十二（2019）皖1502民初4429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据十三情况说明、证据十四退还履约保证金承诺函、证据十五渣土车挖掘机登记台账、证据十六手机微信朋友圈截图、补充证据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相结合，可以证实第三人赵以超与刘晓磊等五人合伙承包涉案土方工程，赵以超前期投入部分资金并参与现场管理，后期主要由刘晓磊负责现场管理，可以认定为涉案土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对涉案土石方工程款享有请求权。 结合上述认定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为：2017年2月16日，第三人赵以勋等人借用被告快洁公司的施工资质，以快洁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签订了《前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快洁公司承包碧桂园置地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土石方工程，工程包含场地清表、破除、土方开挖回填及外运等。合同还对工程的工期、工程量、价款的支付进行了约定，并特别说明“本工程结算时工程量按现场实际测量方数结算”。对付款方式的约定为：每月月底按当月的工程进度，以双方指派的代表确认的土石方方数为依据，测算当月已完成的工程量的70%，并在测算之日起15天内支付该月测算工程量70%的工程款，余款在工程竣工后经验收通过后1个月内支付完毕，收取工程款时应出具工程所属地的税所等额合法有效发票给发包人。在合同尾部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加盖该公司工程合同专用章，被告快洁公司加盖该公司印章，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飞签字，第三人赵以勋作为“签约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同年8月16日、同年11月16日和2018年7月10日，被告快洁公司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分别签订“碧桂园置地中央公园一期一标段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和补充协议（三）等三份补充协议，对原合同部分约定内容进行了调整和变更，赵以勋作为被告快洁公司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其中在补充协议（二）中约定：由于规划调整，对规划调整后增加的“大型机械破石方”方量、工程量清单全费用综合包干单价重新调价为30元∕立方米，暂估增加工程合同暂定价款9000000元，增加土方量300000立方米，规划调整前的“大型机械破石方”方量执行原合同单价。上述合同签订前后，第三人赵以超等人投入部分资金用于工地施工，并负责该工程的日常管理，原告刘晓磊负责项目的财管记账。2018年以后，主要由原告刘晓磊负责该工程工地的日常管理工作。 2019年10月17日，原告刘晓磊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现场工作人员李高禄、孙成对已经验收完成的土石量经测量和计算后，出具了《碧桂园土石方工程验收表》一份，明确工程土石方量共1275981立方米，其中生活区场平17495立方米、挖方内倒18934立方米、土方挖方外运333260立方米、石方外运500088立方米、土场回填生活区2531立方米、外购回填123508立方米、二次转运280165立方米。原告刘晓磊根据上述验收结果，对具体工程款进行了核算，认为工程款总额为33282324.50元。而碧桂和合公司对其中“石方外运500088立方米”的工程款计算单价提出异议，其认可的已完工工程款总额为29768004.50元，并已经向快洁公司合计支付工程款19133412.55元（含50000元罚款）。被告快洁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将其中部分用于款项支付缴纳税款，其余支付给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何飞等人，其自认初步结算账面余额为164886.50元。 另查明：本案中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勋、赵以超、何飞、赵爽等人口头约定合伙承包涉案土方工程，并约定了合伙股份、投入资金，合伙人内部之间至今未有进行清算。 本院认为，本案中，第三人赵以勋等人借用被告快洁公司的施工资质，与原告碧桂园和合公司签订的《前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均为无效。但依照法律规定，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刘晓磊以及第三人赵以勋、赵以超等人合伙承包工程，先后投入资金、设备和劳力，组织进行施工和现场管理，该三人均为涉案土石方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本案所涉案的土石方已经验收完毕，故其对涉案的工程款均可以享有请求权。第三人赵以超在本案中对作为诉讼标的的工程款提出了请求，其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本案所涉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如何确定以及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现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刘晓磊等人工程款以及支付的具体数额。 关于本案所涉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对此本院认为，从庭审情况来看，原告刘晓磊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对已经完成的其他土石方工程量和计算单价均无异议，双方的争执在于对500088立方米外运石方的破碎单价如何确定。刘晓磊等人认为，其中200088立方米外运石方的破碎单价应按照14元∕立方米计算，而其他300000立方米外运石方的破碎单价，应当按照双方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土石方量和规划调整后的单价30元∕立方米计算。而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则认为，该300000立方米的土石方量为双方签订合同时的预估数字，经该公司核算，可以按照破碎单价30元∕立方米计算的土石方量仅有80355立方米，按照破碎单价14元∕立方米计算的土石方量为419733立方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双方在补充协议（二）中确曾约定对规划调整后增加的“大型机械破石方”方量、工程量清单全费用综合包干单价调价为30元∕立方米，但合同中约定增加的土石方量300000立方米确为预估工程量，而双方在《前期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结算时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实测方数结算”。刘晓磊自己单方制作的工程量核算单中亦备注：“因土方破碎价格调整，计具体金额以后期集团成本部结算为准”。而本案中由于双方对于规划调整后的具体土石方量存在重大争议，经本院当庭释明后，刘晓磊、赵以超均要求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300000立方米土石方量核算工程款，均不要求对于争议的土石方量申请进行评估，导致争议的实际土石方量无法准确确定，故只能以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自己认可的土石方量进行计算。依据被告碧桂园公司自己认可的土石方量和单价，本案已经完工的工程款数额为29768004.50元。 关于被告碧桂园和合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以及快洁公司，现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刘晓磊等人工程款以及支付的具体数额。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虽为无效，但导致合同无效的责任并在不碧桂园和合公司，基于公平原则，双方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节点和比例支付工程款。本案中到目前为止，涉案土石方工程仍未最终完工验收，依据合同约定，碧桂园和合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的70%的比例支付工程款，即20837603.15元（29768004.50元×70%），其目前已经支付19133412.55元，仍应向刘晓磊、赵以超共同支付1704190.60元，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支付完毕。同时，刘晓磊、赵以超等人应按合同约定提供等额合法有效发票给碧桂园和合公司。刘晓磊、赵以超要求碧桂园和合公司现在支付19610264.17元工程款，证据不足，且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要求被告快洁公司共同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快洁公司在收到碧桂园和合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后，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缴纳相关税费，部分款项支付给本案的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何飞等人，且其中还牵涉到各合伙人之间工程款以及利润的分配问题，该情节不属本案审查解决范围，但快洁公司自认的账户余额款164886.50元，应当予以支付给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六安碧桂园和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工程款1704190.60元； 二、被告六安市快洁渣土清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工程款164886.50元； 三、驳回原告刘晓磊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第三人赵以超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470元，由被告六安碧桂园和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120元，被告六安市快洁渣土清理有限公司本负担1170元，原告刘晓磊、第三人赵以超负担1261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铮 审 判 员  张永荣 人民陪审员  邓 燕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胡 睿 本院开户行：六安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皋城路分理处 帐号:20000533126310300000155 户名：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注：汇款务必备注本院文书案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五）项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