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01刑初2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利新，男，199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住该处。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华斌，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新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利新及其辩护人沈华斌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5日，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根据线索，在被告人王利新的店铺及住宅进行搜查时，在其珠宝店内查获疑似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共36件，在其家中查获疑似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共42件，共计78件。经查明，2018年3月至7月期间，金某（已判刑）通过陈某（已判刑）、张某（另处）向被告人王利新购买了一根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圆片制品一个，并由王利新将通过快递方式邮寄到上海市给金某，从中牟利。经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王利新店铺和家中查获的78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检材中，其中36件为长鼻目象科象属（Ｅｌｅｐｈａｓｓｐｐ.）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118.33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46597.5元；金某通过陈某、张某向被告人王利新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象牙制品和疑似犀牛角圆片制品，1组1-1号检材（完整象牙）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1组1-4号检材为奇蹄目犀科的犀牛角制品。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238.92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51622.1元；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9.84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9960元。上述野生动物制品共价值人民币108179.6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利新违反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管理制度，未经批准，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利新辩称，对公安机关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的件数及指控额罪名无异议，但鉴定价值过高，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利新家中查获的36件象牙制品，是王利新向他人购买后收藏于家中，并未用于出售，公诉机关以出售野生动物制品进行指控，证据不足。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利新向张某、金某等人出售象牙制品的事实和罪名认可，但其系中间人，作用低于金某，在量刑时应比照金某的刑期以从犯进行处罚，且王利新具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希望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根据线索，对被告人王利新经营的位于云南省曲靖市廖廓南路291号-33号名为“持珠”店铺及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家中进行搜查，在店铺内查获疑似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共36件，在其家中查获疑似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共42件，共计78件。另查明，2018年7月，金某（已判刑）通过陈某（已判刑），陈某又通过张某（另处）向王利新购买了疑似象牙制品一根和疑似犀牛角圆片制品一个，并由王利新通过快递方式邮寄到上海市给金某，从中牟利。经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王利新店铺和家中查获的78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检材中，其中36件为长鼻目象科象属（Ｅｌｅｐｈａｓｓｐｐ.）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118.33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46597.5元；金某通过陈某、张某向被告人王利新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象牙制品和疑似犀牛角圆片制品，1组1-1号检材（完整象牙）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1组1-4号检材为奇蹄目犀科的犀牛角制品。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238.92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51622.1元；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9.84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9960元。上述野生动物制品共价值人民币108179.6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被告人王利新并进行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的样貌特征、基本身份信息及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3.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提取笔录、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利新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名叫“持珠”的店铺进行搜查，共查获疑似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78件，并对查获的物品进行拍照、扣押后由王利新进行辨认的情况。4.（2019）云2801刑初7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向张某购买野生动物制品后出售给金某，从中获利。本院以陈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金某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通过微信向王利新购买象牙及犀牛角制品的事实，并对该动物制品及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辨认的情况。6.云南西双版纳州林业司法鉴定中心西林司鉴（2019）动鉴字第040、054号野生动物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王利新店铺和家中查获的78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检材中，其中36件为长鼻目象科象属（Ｅｌｅｐｈａｓｓｐｐ.）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118.33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46597.5元；金某通过陈某、张某向王利新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象牙制品和疑似犀牛角圆片制品，1组1-1号检材（完整象牙）为长鼻目象科象属的象牙制品；1组1-4号检材为奇蹄目犀科的犀牛角制品。象牙制品检材的重量为1238.92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51622.1元；犀牛角制品检材的重量为39.84ｇ，价值标准核算为人民币9960元。上述野生动物制品共价值人民币108179.6元。象属的物种除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外均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的非洲象种群被列为ＣＩＴＥＳ附录Ⅱ物种，其中亚洲象被列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犀牛角制品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该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7.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利新的父亲，2019年，王利新拿回3根野生动物牙制品和1件动物皮毛摆放在家中的客厅内。（2）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网名为“猴战魂”，其本人和帮金某向张某购买犀牛角制品、象牙制品。（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网名为“东云”，其在网上认识陈某，并通过微信向陈某购买过六次象牙制品和犀牛角制品。在其家中被查获的象牙制品是其以13800元向陈某购买的，之前购买的象牙被其送给了客户。（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初开始涉足野生动物贸易。开始的供货方是微信名为“文玩＠之宝”、“小蜜蜂”的两人。2016年中旬两人提出不安全，不再供货，并把微信名“怎么”（王利新）的微信推荐给其，之后其一直向“怎么”（其备注为“曲靖牙雕”）购买野生动物制品。其于2017年3月通过微信向王利新购买2根象牙摆件；7月购买了1根象牙摆件，还购买过犀牛角，卖给陈某（小阮姐）。8.被告人王利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述其微信名为“怎么”。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在其店里和家中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动物皮毛制品，是通过微信向他人购买，后再通过微信朋友圈转手买出，赚取利润。2018年3月至7月间，其向上海市虹口区发过四次货，有犀牛角牌1件和整只象牙摆件3件，收货人为“东云”。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新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108179.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从王利新家中查获的36件象牙制品，其并未出售，不应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及王利新向张某、金某等人出售象牙制品中在量刑时应比照金某的刑期以从犯进行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利新提出鉴定价格过高的辩解意见，因该鉴定意见是具有鉴定资质部门及鉴定人员依据相关规定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利新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涉案36件象牙制品，依法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金梅人民陪审员  黄志玲人民陪审员  玉喃伦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会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