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8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宪秀，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继将，男，1955年6月13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家耀，男，1958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蒙良川，男，1956年11月9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妈素，女，1964年12月17日出生，壮族，居民，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系韦林科之妻。 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贵先，男，公民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桥西路龙腾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00596878710P。 法定代表人：尹汉鹏。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玲玲，广西天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与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物权纠纷一案，均不服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6民初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蒙良川、莫妈素及其与上诉人莫家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贵先，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评估费等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环江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就把原告原经营的明伦那牙煤矿的经营权和原告建有的固定财产、公路矿台、高压电线路等设施财产权属一并卖给兼并后的企业，财产权属归被上诉人所有权，至2019年没有支付给上诉人分文，一审判决以2005年作为评估时间节点是错误的，如2005年当时支付财产赔偿金给上诉人，现存在银行也有大笔利息。二、环江县政府2005年的改制行为是错误的，法院应依法追究法律责任。三、被上诉人占有、使用上诉人的财产有很大的经济收入，并于2018年得到大额专项资金用于补偿相关投资人经济损失。四、上诉人十多年不断反映问题，要求相关部门解决，给上诉人造成不可估量的经济和精神损失。五、上诉人2018年12月19日起诉，一审法院一直到2019年4月16日才立案。六、现物价上涨，人民币贬值，被上诉人无理侵占上诉人合法财产十多年之久，应依照2018年的造价661000元赔偿给上诉人。七、一审判决认定财产存在一定的折旧，酌情赔偿经济损失264400元显示公平。1、上诉人的原财产是专门用于煤矿运输、装矿站台，是有升值价值的。2、被上诉人和环江县政府官商勾结，应追究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八、《中华人民共和国乡镇企业法》第十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或者个人共同投资设立的乡镇企业，企业财产权按照投资份额属于投资者所有。 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辩称，对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雅京煤矿在改制时将那牙煤矿一同改制与事实不符。雅京煤矿成立于1975年，下辖一、三、六、九、十号共五对矿井，与那牙煤矿是两个独立的法人。2002年，那牙煤矿因为重大安全矿难事故被政府关闭，所有的设施全部被撤出，连矿井都被夷为平地，那牙煤矿已不复存在，不可能在改制的范围内。(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的设备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投资生产时与当地居民签订《租地协议》，在租用的土地上架设高压线，平整煤台等。从未使用过被上诉人所谓的财产。九、十号井的地理位置并不是关闭的那牙煤矿，《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鉴定的对象是上诉人的现有资产，与那牙煤矿无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适格的当事人适用法律错误。2002年那牙煤矿和所谓的原财产已经不复存在，被上诉人没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判令上诉人支付264400元等相关费用错误。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为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使用费）691000元，依据是《民法通则》第92条关于不当得利的返还。一审判决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适用法律错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以2018年为时间节点，评估1公里公路、600米高压线路及260米煤台的工程造价，这与被上诉人主张经济补偿金（使用费）没有任何关联。(三）被上诉人主张691000元的经济补偿金（使用费），就应由其证明设备的存在和设备的状况及上诉人使用了该设备。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却以公平原则酌情判决上诉人赔偿264400元是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依据被占有的不动产或动产在毁损、灭失时占有人的责任及个人合伙的相关规定，同样是适用法律错误。 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辩称，答辩意见以其上诉状的意见为准。 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给原告在明伦那牙联营煤矿投资建有公路1公路，高压电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共计陆拾陆万壹仟元整（￥661000.00元）＋公路涵洞建造价叁万元整（￥30000元），两项共计陆拾玖万壹仟元整（￥69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和其他评估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九八七年三月雅京煤矿与县煤碳公司联营后，经明伦乡党政班子讨论决定，明伦那牙联营煤矿由乡企办开发，乡企办当时派原告在该矿管理经营，建井、建修公路、煤台、高压线路等投入资金全部由原告莫宪秀、莫家耀、莫先榜、韦继将、韦林科、蒙良川自筹解决，1996年12月9日环江县矿管局给翠山那牙矿颁发采矿许可证，莫家耀为采矿负责人,证上写明采矿人为莫宪秀、莫家耀、韦继将、韦林科、蒙良川、莫先榜，采取自负盈亏，投产出煤后，给乡政府1%的管理费的自主经营方式。之后，五原告开展经营活动，期间活动一定的经营收入。2002年11月29日翠山那牙煤矿发生重大矿难后翠山那牙矿即停止生产，遂后政府一直未批准恢复生产。2005年县政府对雅京煤矿及明伦那牙联营煤矿一并改制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2015年5月26日经县政府批准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由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信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兼并。2008年10月29日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第41期和2008年11月22日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44期的规定：2005年国有雅京煤矿改制后组建民营的雅京煤矿（雅京煤业公司），但鉴于原民营的雅京煤矿公司于2006年9月22日已在工商部门注销，国有雅京矿的资产移交无法进行，经主管部门请示自治区县人民政府同意，由尹鹏翔、张建祥接收该资产，并组建新的民营企业承接原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雅京煤矿的权利和义务。尹鹏翔、张建祥于2012年4月1日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财政局签订《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依法接收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成立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尹汉鹏为法定代表人，并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而《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双方对其他重要事项明确约定：乙方承继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雅京煤矿的经营权（含评估的资产和未经评估资产但可使用的矿产资源及土地使用权）后，要求按照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08年11月11日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44期的要求接受和承担该矿的全部债权债务，今后发生任何债权债务行为均由乙方自行承担。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经营至2018年3月底，期间并一直使用五原告所投资那牙矿的公路、煤台、高压线等建设设备进行采矿及运输。2018年3月由于国家政策的原因，县政府责令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关闭并由自治区进行相应补偿。五原告自营的翠山那牙矿因矿难被政府责令停止生产后又被政府改制成雅京煤业公司后一并将所有资产转卖给了尹汉鹏、张建祥，但五原告未得到分文的补偿，于2007年至今不断向县政府请求解决资产补偿问题。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煤炭行业管理办公室县于2007年8月7日向莫宪秀、莫家耀、莫先榜、韦继将、韦林科、蒙良川作出《关于企业改制后处理明伦那牙煤矿债权债务及人员安置问题的请示》的复函，复函明确：现在在原那牙煤矿矿区内，从事采矿经营的单位或个人，如占用原那牙矿遗留的财产，给予原那牙煤矿经营者一定的补偿是应该的，但以事实为依据，视占用实际情况协商妥善处理。但原告的问题未得到解决，因此原告仍常年向有关部门进行信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作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环江信访局作出环政告字（2018）027号的不予受理告知单，原告无奈之下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给原告原先在明伦那牙联营煤矿投资建有公路1公路，高压电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共计陆拾陆万壹仟元整（￥661000.00元）＋公路涵洞建造价叁万元整（￥30000元），两项共计陆拾玖万壹仟元整（￥69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和其他评估费由被告承担。 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依法向原告、被告行使释明权时所作的问话笔录二份，证明本案再审时，已经向原告明确释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给原告原在明伦那牙联营煤矿投资建有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共计人民币60万。根据《民事诉讼法》64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的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现在提供的证据来说并不能充分证实5个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原告需要向法院提供更有证明力的证据，原告可申请有资质的评估公司进行评估，但该申请并不由法院依职权申请，而需要原告向法院提交书面的申请书，原、被告根据法院对评估案件的法定程序进行评估，最终得出有效的评估结果。如原告不愿意进行评估，只将现在的证据作为本案的证据，那么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承担不利后果。经释明后原告向该院提出对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资产进行评估。期间，本院工作人员书面通知被告到庭参加选评具有资质的评估单位，但是被告方明确表示放弃选择权利。而后原告方选择了有资质的广西盛元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认为原告申请对明伦那牙联营煤矿投资建有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按照2018年作出造价建设评估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广西环江雅京煤矿业有限公司并不是在原告建设刚好就直接使用，而是在原告使用许久之后广西环江雅京煤矿业有限公司才接手使用，而原告亦未能证明被告从什么时候开始使用到2018时候停止使用，建议以2005年为评估时间节点较为客观。经该院释明后原告依然坚持以2018年为评估时间节点。最后广西盛元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按照原告所选择的以2018年为评估时间节点作出盛元华鉴函SYH（2019）009号司法鉴定书,委托鉴定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十号井煤台260米的工程造价为661000元。 另查明，莫先榜本案表示放弃诉讼权利，韦林科已去世，其配偶莫妈素愿意继承财产，韦林科的子女韦兰素、韦振羽均表示放弃诉讼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五原告所投资的设备是否依然存在，该设备的所有权到底属于哪方问题，一九八七年三月雅京煤矿与县煤碳公司联营后，经明伦乡党政班子讨论决定，明伦那牙联营煤矿由乡企办开发，乡企办当时派原告在该矿管理经营，建井、建修公路、煤台、高压线路等投入资金全部由原告莫宪秀、莫家耀、莫先榜、韦继将、韦林科、蒙良川自筹解决，1996年12月9日环江县矿管局给翠山那牙矿颁发采矿许可证，莫家耀为采矿负责人,证上写明采矿人为莫宪秀、莫家耀、韦继将、韦林科、蒙良川、莫先榜，采取自负盈亏，投产出煤后，给乡政府1%的管理费的自主经营方式。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院认为，该建井、建修公路、煤台、高压线路等投入设备属于五原告所有。2002年11月29日翠山那牙发生重大矿难后翠山那牙矿即停止生产，遂后政府一直未批准恢复生产。2005年县政府对雅京煤矿及明伦那牙联营煤矿一并改制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2015年5月26日经县政府批准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由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信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兼并。但鉴于原民营的雅京煤矿公司于2006年9月22日已在工商部门注销，国有雅京矿的资产移交无法进行，经主管部门请示自治区县人民政府同意，由尹鹏翔、张建祥接收该资产，并组建新的民营企业承接原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雅京煤矿的权利和义务。尹鹏翔、张建祥于2012年4月1日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财政局签订《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依法接收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成立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尹汉鹏为法定代表人，并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因此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应当按照《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承继其所约定的权利和义务。故该院认为，本案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而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接手后经营至2018年3月底，并一直使用五原告所投资那牙矿的公路、煤台、高压线等建设设备进行采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五原告所投资的设备依旧存在且被告确实使用了该设备。 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超过及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五原告因自己投资的设备被其他企业使用，在煤矿改制后至今未得到分文的补偿，于2007年至今不断向县政府请求解决资产补偿问题。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煤炭行业管理办公室县于2007年8月7日向莫宪秀、莫家耀、莫先榜、韦继将、韦林科、蒙良川作出《关于企业改制后处理明伦那牙煤矿债权债务及人员安置问题的请示》的复函，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作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环江信访局作出环政告字（2018）027号的不予受理告知单。原告在2007年至2018年从未停止向有关部门请求解决资产补偿，且有关部门相继作出了回应，故该院认为原告从未间断行使自己的权利，诉讼时效从未中断亦未超过。尹鹏翔、张建祥于2012年4月1日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财政局签订《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依法接收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成立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就应当按照《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约定的：乙方承继环江毛南族自治县雅京煤矿的经营权（含评估的资产和未经评估资产但可使用的矿产资源及土地使用权）后，要求按照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08年11月11日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44期的要求接受和承担该矿的全部债权债务，今后发生任何债权债务行为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且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确实在经营中使用了五原告所投资建设的那牙矿的公路、煤台、高压线并获得了相应的利益。相对而言，原告所有的公路、煤台、高压线一直被被告占有使用，确实给五原告带来一定的经济损失，按照谁受益谁补偿的公平原则，故该院认为被告应当在使用五原告所投资建设的设备后给予五原告相应的经济赔偿。鉴于被告于2012年5月29日成立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后才使用原告所建设的那牙矿的公路、煤台、高压线进行采矿并进行维护才使得原告财产得以保存。又因原告建设的那牙矿的公路、煤台、高压线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而在原告向该院提出对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资产进行评估时，该院已经向原告释明应当以2005年作为评估时间节点较为客观，但原告依然坚持以2018年为评估时间节点，得出鉴定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十号井煤台260米的工程造价为661000元显然有失公平，同时该数额仅为投资的工程造价，本案中，被告并非全额购买上述设备，仅为使用,且在使用中一并予以维护，应该存在一定的折旧。因此盛元华鉴函SYH（2019）009号司法鉴定书仅作为本案被告给予原告赔偿损失数额的参考。故该院基于公平公正原则仅支持被告支付其使用原告的公路1公里，高压线路600米，煤台等三项设施酌情适当的赔偿经济损失264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莫宪秀、莫家耀、韦继将、莫妈素、蒙良川经济损失共计264400元。案件受理费9800元，评估鉴定费20000元，由被告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三号井转让合同》一份，拟用于证明2013年12月9日的转让合同明确指出国有企业雅京煤矿下辖一、三、六、九、十号共五对矿井。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未提交新证据。对上述证据，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认为该合同转让的是三号井，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的仅是九、十号井，2005年改制后雅京煤矿才将九、十号井兼并进来，在此之前九、十号井是那牙煤矿的矿区。本院认为，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国有雅京煤矿改制前的状况，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首先，2007年8月7日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煤炭行业管理办公室对《关于企业改制后处理明伦那牙煤矿债权和债务及人员安置问题的请示》的复函中称“现在的雅京煤矿将采矿经营范围扩大到原那牙矿区范围”，可以证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的经营范围已实际包括了那牙联营煤矿。其次，上诉人莫宪秀等5人提供的《采矿许可证》、《那牙煤矿投资建井情况证明》、公路涵洞结算清单及运料铺路结算清单等证据材料，足以证实莫宪秀等人经营那牙联营煤矿，并投资建井和修建公路、煤台、高压线路等。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主张2002年那牙联营煤矿矿难后，所有的设施已全部被撤出，矿井被夷为平地，财产已不存在。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莫宪秀等人主张的财产是公路、煤台和高压线，根据这些财产的特性，建成后是无法完整撤出，且一旦拆除将使财产遭到毁坏，原有价值不复存在，一般无特殊情况不会轻易拆除，2002年那牙联营煤矿发生矿难后仅是停产，上诉人莫宪秀等原财产所有权人无理由冒着损害财产价值的风险而将上述财产拆除，且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当时那牙联营煤矿已被夷为平地，因此本院认为2005年改制时那牙联营煤矿的涉案财产仍存在。再次，2012年4月1日签订的《企业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书》已明确约定，乙方即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要按照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08年11月22日办公会议纪要的要求，接受和承担继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的全部债权债务。综上，2005年那牙联营煤矿被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兼并，涉案财产所有权亦一并归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所有，但当时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未对上诉人莫宪秀等人进行赔偿，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按照约定接收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国有雅京煤矿后，同样取得了涉案财产的所有权，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应对上诉人莫宪秀等人进行赔偿，一审判决认定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仅为使用涉案财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后，涉案财产被兼并的时间为2005年，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应以2005年标准进行赔偿，莫宪秀等人主张按照2018年的标准进行补偿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释明，莫宪秀等5人坚持按照2018年作出造价建设评估，导致无法查明涉案财产2005年的工程造价。评估机构经评估后作出盛元华鉴函SYH（2019）009号司法鉴定书，认定涉案财产以2018为评估时间节点的工程造价为661000元，因此一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照上述评估结论，并基于公平原则，酌情认定2005年的工程造价为2018年工程造价的40%即26440元（661000元×40%）并无不当，判决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赔偿莫宪秀等5人264400元经济损失正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与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99元，由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负担2433元，上诉人广西环江雅京矿业有限公司负担5266元。上诉人莫宪秀、韦继将、莫家耀、蒙良川、莫妈素已预交7699元，由本院退回其52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志凌 审 判 员 吴亚玲 审 判 员 黄美秀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贲玉瑕 书 记 员 刘清华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