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93号 原告：武汉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 法定代表人：张志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芳，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和，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法定代表人：孙培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法定代表人:纪静，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法定代表人：张发军，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珍，女，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法定代表人：陆洋，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 法定代表人：姚金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泰安市巨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 法定代表人：燕荣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山东迈镨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孔小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武汉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首钢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市巨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迈镨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首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芳、张和，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武汉首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向原告支付票据金额共计100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0月24日计算至被告付清全部款项之日）；2、判决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5月，原告与被告山东迈镨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货物买卖合同》，约定被告山东迈镨公司向原告购买钢材，原告按该合同约定向被告山东迈镨公司供货，被告山东迈镨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向原告背书转让了电子汇票五张用以支付货款，该五张票据信息如下：票据号码分别为130×××××、130×××××、130××××××、130××××××、130××××××，该五张票据的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均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均为20万元，出票人均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收款人均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后都依次背书给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本案原告，承兑人均是宝塔财务公司，承兑人于2018年4月24日对该五张汇票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上述五张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付款未得到付款，被告拒不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宝塔财务公司辩称，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宝塔大古公司与宝塔能源公司共同辩称，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系付款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条），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我方主张权利。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参加诉讼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武汉首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五份，证明：（1）原告持有五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分别为130××××××、130××××××、130××××××、130××××××、130××××××，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均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均为20万元，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后依次背书给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原告，上述五张票据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原告系上述五张汇票的合法持票人。（2）承兑人宝塔石财务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对上述五张汇票均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原告依法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票面也有显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依法行使了付款请求权，但被告至今未付款。 证据二、2-1货物买卖合同复印件三份、2-2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八份、2-3昊友集装箱出库单打印件十三张、2-4提货单打印件十份，证明：原告通过与直接前手山东迈镨公司真实、合法的钢材买卖交易取得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且原告已经按双方合同约定向前手山东迈镨公司供应了货物，支付了对价，因此，原告依法享有票据权利。 证据三、3-1宝塔财务公司出具的兑付说明原件一份、3-2宝塔财务公司公告打印件打印件一份、3-3宝塔财务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打印件一份、3-4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打印件一份、3-5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一份（打印件加盖印章）、3-6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原件一份，证明：（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出具书面说明，承认其未能到期兑付涉案票据，违反法律规定；（2）被告宝塔财务公司通过官方网站发布公告承认其未如期兑付票据，原告通过其公告所示联系方式及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的公告要求，对所持涉案汇票进行了登记，再次行使了付款请求权，但至今仍未得到付款。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三中3-5不予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原件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武汉首钢公司称，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主张因公司高管涉及刑事犯罪要求驳回原告起诉，缺乏法律依据，不应被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中，《自治区进住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中描述的“涉嫌犯罪”显然不能作为裁判依据，原因如下：1、从主体上看，“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不是一个法定的行政机关（只是一个临时成立的协调机构），根本无权就某一事件性质进行描述、定性和公告。2、从内容上看，被告公司董事长孙珩超涉嫌票据诈骗罪，公司副总经理刘雪梅等7人涉嫌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无论是“票据诈骗”还是“违规出具金融票据”，均发生在商业票据的“出票”环节，本案是发生在“提示付款”环节，按照《票据法》、《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票据行为包括“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等独立的票据行为，每一个票据行为的主体、内容都不一样。其中，“出票”行为的主体是出票人和收款人，内容是开出票据，交付收款人；“提示付款”行为的主体是持票人和承兑人，其内容是持票人向承兑人出示票据，要求付款；“先刑后民”必须是基于“同一事实关系”或“同一法律关系”，因此，本案中显然不存在该情形，被告的抗辩与原告的主张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和事实关系。3、从法律关系的内容上看，无论是票据诈骗还是违规出票，前提都是一种违法的侵权行为，票据本身是违法的，而本案原告是基于其通过真实合法的交易取得涉案票据的合法行为，从这个角度分析，两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依法也不应当影响本案民事案件的审理，被告的证明目的也不成立。 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关联性予以确认，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收到山东迈镨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130××××××（出票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4日，票据金额为2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五张。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出票当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武汉首钢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首钢集团有限公司、大同市古店发煤站、首钢集团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首钢公司。票据状态均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将积极筹措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系原告与山东迈镨公司因买卖合同而获得的票据，且与其余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涉案票据涉嫌违法犯罪，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1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洛阳拓恩公司、泰安巨硕公司、山东迈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泰安市巨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迈镨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武汉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洛阳拓恩实业有限公司、泰安市巨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迈镨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倪新秀 审判员  **程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丽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九条汇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付款人在见票时或者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 汇票分为银行汇票和商业汇票。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