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4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金香，女，196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腾（系陈金香之子），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银（系陈金香女婿），男，198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823ME1039207M。 法定代表人：许开裕，主任。 原审第三人：游增明，男，196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 原审第三人：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井塘村民小组，住所地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 法定代表人：游宝光，井塘村民小组组长。 上诉人陈金香因与被上诉人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原审第三人游增明、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井塘村民小组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民初2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金香上诉请求：1、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民初266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及第六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判决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5万元(果树补偿款1万元和地上建筑物补偿款4万元)。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合同到期后按约定与被上诉人就果树、基建设备等补偿事宜进行协商，不存在原判认定的违约事实。2、上诉人转包后从未收到被上诉人分配的果树用肥料、农药等，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在先，且被上诉人未催缴过租金，承包地块上的其他承租户也没有交租金，村里针对整片区域的承租户执行合同是免租金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3.上诉人转包后，建管理用房、猪舍和沼气池往生态综合种养方向发展，并未改变承包地的用途和农用地用途，还属于农业生产用途，不仅未对果园产生损害，反而因提高了土地生产能力而产生了促进作用。承包地块内的附属设施为上诉人2004年经过化厚村委口头同意所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4、柚子树、杉树(杉树种植在承包地块内)等树木均归上诉人所有，承包期满后承包地上果树、基建设备应协商作价给上诉人，原审判决仅涉及果园内果树、竹木，未涉及到对杉树等作物的处理，属于严重漏判。 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化厚村委会）辩称，1、《果园承包合同》明确规定是种植，而不是养殖，上诉人转包后，未按合同约定在承包地上发展果园，而是改变土地用途，违规在该地块上兴建猪场，改变土地性质的后果及果园内设施等与所订合同内容无关，应自行承担。2、合同明确规定，承包费用的上缴日期，上诉人故意不交承包费，在合同到期后，一直以各种理由不交租金，且不主动交还承包地继续占用该果园事实清楚，已严重违约，应立即归还被上诉人管理。3、上诉人改变承包果园的土地性质，擅自建猪舍、沼气池等未取得村委会同意，也未经有关部门审批，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故应自行承担所产生的一切费用。4、《果园承包合同》约定：场内果树、基建设备等经双方共同协商估价归还原承包者。现果树老化，猪舍系违法建筑，又是改变用途性质所建，被上诉人不予补偿，在我方不能接受的情况下，应由上诉人自行处理。杉树并非上诉人所种，且处理需经林业部门审批，故杉树的移除处理上诉人无权提出处理意见。因此，上诉人要求的估价补偿请求不能成立，请予以驳回。 游增明、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井塘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井塘村民小组）述称，对本案的意见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 化厚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陈金香将到期的承包地归还给化厚村委；2．判决陈金香向化厚村委支付自2004年3月20日起至归还承包地之日止2.2亩土地按每年50元计算的承包地金；3．判决陈金香恢复果园原状（拆除违建在果园中的建筑物，清除剩余果树，回填违章开挖的果园坡地等）。 陈金香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化厚村委支付果树补偿款1万元及地上建筑物补偿款4万元（具体费用以法院委托的第三方评估为准）；2．判令化厚村委向陈金香赔礼道歉，并消除此事对陈金香的影响。 一审法院认定：1991年间，为发展果树生产增加集体和个体经济收入，化厚村委将原村民小组的部分坡地归集后，由化厚村委统一向村民发包。1991年2月30日，化厚村委作为甲方与游增明作为乙方签订《果园承包合同》，将位于化厚村石子岗部分坡地交由游增明承包种植果树。合同约定：“一、承包果园的地点、时间、上缴办法：1．甲方将坐落在石子岗土地2.002亩，承包给乙方种植琯溪蜜柚，乙方有经营和收益权，在合同期内，乙方家庭成员有承包继承权，但不得买卖、出租或其他使用。2．承包期限为25年，从一九九一年二月至二0一六年二月止。……。4．乙方应按承包面积上缴甲方承包费用，按亩计算一九九六年每亩上缴20元，一九九七年每亩上缴30元，从一九九八年起每亩上缴五十元（另：石子岗承包户从一九九八年起每年每亩上缴四十元），上缴日期：每年在公历十一月三十日前交清。按承包面积计算乙方一九九六年合计上交40.04元，一九九七年合计上交60.06元，一九九八年起合计上交100.10元。二、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三、乙方的权利与义务：……。3．如需建管理房、架设电路及安装抽水设备，所需资金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责任；所有设施规划配套需经双方议定后才许施行。四、其他：……。2．承包期到二〇一六年三月一日止后地属权归还受益村小组，场内果树、基建设备等经共同协商估价归还原承包者，再重新发包。3．如确需统一规划基建，统一用土地，按成活率苗木素质补偿损失。……。”1991年9月9日，该合同经上杭县农业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鉴证，并出具（91）鉴字第稔009号鉴证书。化厚村委在法庭上陈述，案涉《果园承包合同》中的承包地使用权属于化厚村井塘组。《果园承包合同》签订后，化厚村委依约将果园承包地交由游增明承包经营，游增明依约承包了案涉果园。2004年初，游增明经化厚村委的同意后，将案涉《果园承包合同》转让给陈金香。2004年3月20日，化厚村委作为甲方，游增明作为乙方，陈金香作为丙方，签订《合同转让》，化厚村委于2004年3月21日在《合同转让》处盖章。《合同转让》的内容为：“一、经双方协商，乙方游增明将种植的石子岗柚子场2.2亩，现转让给丙方种植。二、转包方式：一次性买断合同。三、转包金额：丙方付给乙方壹仟叁佰伍拾元整（￥1350元），订立合同之日一次性付清。四、订立合同之日起（即2004年3月20日）到合同期满时，果场一切承租地金由丙方自负，在订立合同之日前（即2004年3月20日以前）果场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负，丙方不负任何责任。五、在承包合同期满后，丙方是否继续承包或转让均与乙方无关，乙方无权干涉。六、本合同一式叁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经三方签字后生效。乙方：游增明，丙方：陈金香，2004年3月20日。村委会盖章：经村委研究，情况属实，同意转让。化厚村委会。许加谦印，化厚村委（印章），2004年3月21日”。《合同转让》签订后，游增明将其与化厚村委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中案涉果园交付给陈金香，案涉果园由陈金香承包经营。陈金香在承包期间，未办理相关的审批手续，未经化厚村委同意，在案涉果园靠近村道边建造砖木结构的永久性建筑物、构筑物，部分建筑物为二层，占地面积约180余平方米，建筑物旁靠村道边建有一沼气池。陈金香在承包期间，主要种植柚子树，此外零星种植芭乐、枇杷、桃树等其他果树，种植有一簇毛竹、桂花树等树木。2012年冬至2013年初，陈金香在村道边进果园处的承包地上进行挖土平整成坪地，约200余平方米。第三人井塘组村民发现后，进行了阻止，并对陈金香所挖地地块进行填平。陈金香在承包期间从未缴纳承包费。诉讼中，经现场勘看，案涉承包地内所建建筑物、构筑物为养猪场地布局。陈金香的住房位于案涉果园边村道的路坎下不远处。案涉果园现长有柚子树约33棵，竹子一丛约25棵，枇杷树约2棵、芭乐树约10棵，桂花树约15棵等作物，案涉承包地与他人承包地的交界处生长有一排的杉树约29棵，杉树大小不一，村道边进果园处已平整的承包地处堆放有砂石等物。2014年4月18日，化厚村委召开了包括包村干部、镇司法所干部，承包户参加的石子岗林地承包纠纷调解会，对租金的缴交等进行调处，当时游增明等参加了会议。案涉果园承包期到期后，陈金香未归还案涉果园。双方因归还案涉果园及补偿等事宜协商未果，化厚村委诉至该院。化厚村委在庭审中表示案涉果园承包地收回后，不再进行重新发包，归还村民小组，并明确了要求陈金香恢复原状需清除的果树、竹木、桂花树等，不包括杉树。诉讼中，陈金香因提起反诉要求化厚村委对承包地内的建筑物、果树进行补偿，支付补偿款，申请该院委托鉴定评估机构对涉案果园内的建筑物和果树进行价值评估鉴定。在该院办理委托鉴定过程中，2019年12月9日，陈金香撤销鉴定申请，该院终止了对外委托。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退还案涉果园承包地的问题。本案涉诉果园承包是以公开协商的方式确定承包，属于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化厚村委与游增明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以及化厚村委、游增明、陈金香三方签订的《合同转让》，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依约享有合同权利和履行合同义务。游增明经化厚村委同意将与化厚村委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转让给陈金香，自三方签订《合同转让》后，游增明将《果园承包合同》及果园交付给陈金香，根据《合同转让》的约定，《果园承包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由陈金香承受，游增明与化厚村委的承包关系以及相应的权利义务即告终止，由受让方陈金香就该承包地与发包方化厚村委确立新的承包关系，《果园承包合同》对陈金香具有拘束力。陈金香应依约经营管理承包地、交纳承包费以及合同期满后交还承包地等合同义务。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签新的承包合同，陈金香继续占用承包地的行为属于违约，应当依法返还承包地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化厚村委作为案涉果园的发包方，有权要求陈金香返还涉案果园，诉讼中陈金香亦表示同意返还，故化厚村委要求陈金香返还涉案果园承包地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陈金香应将案涉果园返还给化厚村委。关于返还期限的问题，考虑清除建筑物、构筑物及移植或清除果树、树木等作物需要一定时间，该院酌定判决生效后一个月退还。二、关于承包费问题。本案中，《果园承包合同》约定：承包费上缴日期为每年公历11月30日前交清；按承包面积计算，从一九九八年起合计年上交承包费100.1元（即2.002亩×50元/年）。陈金香在承包期间从未缴纳过承包费。因案涉合同为果园承包，具有长期性的特质，当事人之间存在长期农业承包合同关系，约定分期支付承包费，虽各期承包费的支付具备一定的独立性，但该独立性不足以否认承包费债务的整体性，如果诉讼时效从每一期承包费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分别计算，将会割裂同一承包合同的整体性，还将导致债权人频繁地主张权利，动摇双方之间的互信。因此，为充分保护债权人，维护双方的互信，存在长期持续履行承包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因承包费发生纠纷，诉讼时效应从最后一期承包费期限届满之日起开始计算。本案中，案涉果园承包合同于2016年2月29日到期，合同约定承包费每年11月30日上缴，最后一期承包费上缴期限届满之日为2016年11月30日。案涉承包费的诉讼时效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施行时，尚未届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案涉承包费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化厚村委于2019年9月27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化厚村委诉请陈金香支付自2004年3月20日起至退还案涉果园时止，按每亩每年50元计算的承包费，有合同与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应按果园承包合同中载明的面积2.002亩计付承包费，而非2.2亩。陈金香主张化厚村委要求支付承包费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三、关于化厚村委诉请恢复果园原状的处理问题。（一）果园内建筑物、构筑物（含沼气池），承包地上堆放物等物的处理。《果园承包合同》约定“所有设施规划配套需经双方议定后方可实行”，陈金香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案涉果园中所建的建筑物、构筑物已取得化厚村委许可，也未经有关部门审批，且所修建的建筑物、构筑物经现场查看和土管所的证明，为猪舍用房，并非为果园管理用房，属于永久性构筑物，改变了果园承包地的用途，对用于农业生产的果园有永久性损害，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承包地上堆放的砂石等物品，亦有碍果园的种植和使用。故陈金香退还案涉承包果园前应将果园内的建筑物、构筑物（沼气池），堆放的砂石等物品清除，恢复适合耕种的原状。（二）果园内果树、竹木等作物的处理。《果园承包合同》到期以后，陈金香有返还承包地的合同义务。案涉果园为柚子场，约定种植柚子树。现果园承包期限已届满，根据约定“场内果树、基建设备等经共同协商估价归还原承包者”，因双方未能协商估价，但无论是否估价，承包地果树归还原承包者，陈金香作为原承包者，果树应归其所有。在化厚村委明确表示不接受的情况下，移除或清除承包地上的果树及其他树木等作物（杉树除外）系陈金香返还承包地的义务之一。化厚村委要求陈金香清除除杉树外的果树、树木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果园边界生长的杉树，并非陈金香所种，双方对所有权存有争议，且如需处置涉及林业行政部门审批，化厚村委亦未要求清除，故不涉及杉树的清除。（三）关于回填开挖的果园坡地的问题。案涉果园用途为果树种植，陈金香对果园部分坡地进行开挖取平，经现场查看，陈金香开挖取平位置，呈平地状，仍属于农用地，并不影响种植，回填果园坡地并无必要，故化厚村委诉请回填开挖的果园坡地，不予支持。四、关于陈金香反诉请求问题。（一）陈金香反诉要求化厚村委支付果树补偿1万元、地上建筑物补偿款4万元的诉请。1．陈金香在承包果园内所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含沼气池）等建筑，改变农用地用途，严重违反合同约定，该院已判决陈金香应清除并恢复耕种条件，陈金香要求化厚村委补偿损失，无合同与法律依据，且不符情理，不予支持。2．陈金香反诉要求化厚村委支付果树补偿，因案涉果园承包合同未约定，承包期到期后化厚村委必须领受该果园上的果树及相应作物。现化厚村委明确表示果树已老化不值钱，不同意领受。同时，陈金香在诉讼中申请对果树、建筑物进行价值评估鉴定，但后撤销评估鉴定申请，故无法确定果园中所留存果树的价值。因此，陈金香反诉要求化厚村委支付果树补偿，无事实和合同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陈金香反诉要求化厚村委公开赔礼道歉，并清除此事对陈金香的影响的诉请。本案为因果园承包返还存在争议而引发的纠纷，发生矛盾纠纷后双方通过协商，但意见分歧协商未果，属正常现象。陈金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化厚村委在协商处理案涉纠纷时，有对其名誉造成损害的事实，故陈金香反诉要求化厚村委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化厚村委诉请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陈金香反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陈金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还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位于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石子岗柚子场的承包果园2.002亩；二、陈金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石子岗柚子场2.002亩果园内的建筑物、构筑物（包括沼气池）、堆放的砂石等物品清除，恢复适宜种植原状；三、陈金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将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石子岗柚子场2.002亩果园内的果树（包括柚子树、桃树、枇杷树等）、桂花树、毛竹等作物（杉树除外）移除或清除；四、陈金香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支付自2004年3月21日起至退还案涉承包果园之日止，以果园面积2.002亩按每亩每年50元计算的承包费；五、驳回上杭县稔田镇化厚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陈金香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50元，减半收取计75元，由陈金香负担。反诉受理费525元，由陈金香负担。 二审中，陈金香向法院申请调取沼气池政府补贴和承包地内杉木采伐申请的材料。化厚村委会、游增明、井塘村民小组认为该申请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陈金香申请调取的材料与本案承包合同纠纷无关，本院不予准许。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并作为二审对本案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化厚村委会（甲方）与游增明（乙方）签订《果园承包合同》，约定化厚村石子岗部分坡地交由游增明承包种植富溪蜜柚；不得买卖、出租或其他使用；承包期限至二〇一六年二月止；乙方应按承包面积上缴甲方承包费用，所有设施规划配套需经双方议定后才许施行；承包到期后地属权归还受益村小组，场内果树、基建设备等经共同协商估价归还原承包者，再重新发包。2004年3月化厚村委会（甲方），游增明（乙方），陈金香作为丙方，签订《合同转让》约定游增明将种植的石子岗柚子场转让给陈金香种植，果场一切承租地金由丙方自负。故陈金香与化厚村委会、游增明三方签订的《合同转让》是对前述《果园承包合同》权利义务的承接，陈金香与化厚村委会因承包产生的纠纷亦应依《果园承包合同》的约定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果园承包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承包种植果树为富溪蜜柚并明确了不得作其他使用，所有设施规划配套需经双方议定后才许施行。现陈金香在承包地中种植桃树、枇杷树、桂花树、毛竹等，以及建设建筑物、构筑物（包括沼气池）并堆放的砂石等，既无合同依据又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行为已经发包人化厚村委会同意，且在一审中陈金香放弃对相关财物的价值评估鉴定，故一审判决由陈金香处理并无不当，陈金香对此上诉提出异议并要求补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果园承包合同》《合同转让》均约定了承包人应支付承包租金，陈金香对此上诉提出异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金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案件受理费675元，由上诉人陈金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许虹菁 审判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邹 毓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