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12刑初73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波，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2月10日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抓获并于次日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望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子俊，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长望检公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波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4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熊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9日22时许，被害人肖某、周某、杨某1等人在长沙市望城区奥特莱斯商业广场维纳多酒吧消费，肖某因不满酒吧工作人员杜艳贴近其男友周某，动手打了杜艳一下，几分钟后杜艳返回肖某、周某所在的Ｖ9卡座，打了肖某一记耳光，进而引发周某、肖某、杨某1与酒吧保安、服务员发生推搡，但双方迅速被人扯开。周某因不满杜艳打了肖某便朝酒吧大厅砸了啤酒瓶。23时10分许，肖某、周某等人离开酒吧，在经过酒吧大门口时，肖某故意将一个垃圾桶、一株盆栽踢倒，周某用脚踢了酒吧广告牌，酒吧一名保安上前与周某、肖某理论。随后酒吧经理向爱民（另案处理）纠集多名酒吧服务员与酒吧保安肖波、谌世传等人持棒球棍、伸缩警棍、菜刀等工具在维纳多酒店大门口处对被害人肖某、周某、杨某1等人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肖波持菜刀砍伤被害人周某后脑部，谌世传持棒球棍击打了肖某的肩部。经鉴定，肖某、周某的人体损伤均构成轻伤。 被告人肖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书证 1.户籍证明及有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肖波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波系抓获归案。 第二组证据： 1.证人证言 ①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陈某在工作群内看到同事“倩倩”被客人打了的信息，没多久她在Ｖ3卡座看到Ｖ9卡座的客人与酒店工作人员发生了冲突。 ②证人邹某1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邹某1在维纳多酒吧Ｖ2工作时看到Ｖ9的一个男顾客在扔啤酒瓶。过了几分钟后，邹某1看到服务员往办公室方向走，邹某1到了办公室后就听到向爱民讲了一句“老板没喊动手就不动手”，随后张杰对服务员说“所用人都拿东西跟我出去”。在场的服务员便拿了棒球棍、橡胶棍、烟灰缸、汤勺等出去了。邹某1也拿了一个棒球棍。在酒吧门口邹某1看到一个鸡冠头的保安和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保安在打那个男客人，后来那个穿灰色外套的保安用一把菜刀砍了那个男客人。在大门远处酒吧服务员黄仁坚勒住一个男的脖子，把他绊倒了。黄仁坚和几个服务员用脚踹他，向爱民用黑色甩棍打了他几下，服务员王涛用红色塑料凳子砸了他脑袋。 ③证人龙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龙某在维纳多酒吧工作的时候她看到工作群里同事倩倩发了微信说他被打了。随后Ｖ9的顾客便和酒吧的向总、保安、服务员发生了冲突。 ④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上11点多钟，秦某在酒吧工作的时候看到Ｖ9卡座那边一个男顾客发脾气，还朝舞台丢了一个酒瓶。后来酒吧向经理喊服务员说“服务员出来一下。”后来在酒吧门口保安拿铁棍打了那个男的头部。 ⑤证人谭某证言，证明：龚加旺系维纳多酒吧执行股东，向爱民系酒吧总经理，保安经理宋卫国等人，其中龚加旺和仇有中占股34%。2019年11月29日晚11点多钟，维纳多酒吧大门口发生了打架。 ⑥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酒吧客人肖某打了跳舞的女孩杜艳一耳光，后来杜艳又去打了肖某一耳光，周某开始发脾气砸酒瓶，两边差点打起来但是没打成，被扯开了。接着酒吧总经理向爱民把服务员叫到了办公室，说“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叫我们服务员不要去参与”，随后李某1看到营销总监张杰在那里挥手，所有服务员便拿着塑胶棍子跟着张杰一起出去了。李某1拿着一个塑胶棍子到了外面，看到总经理向爱民、保安队副队长肖波、保安小胖、四全以及另外一些保安和服务员在打周某和他的同行人员。李某1事后听其他服务员说张杰在办公室讲话说了老板发了话，要我们搞的。在外面的时候他看到肖波、保安小胖以及一个戴手套的保安在围着周某打。 ⑦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上10点钟，Ｖ9卡座的女顾客跟一个跳舞的女孩子发生了纠纷，双方差点打起来。后来向爱民把五六个服务员叫到了办公室并跟他们说“不要管，不要打，待这里不要出去”。过了五六分钟，营销总监张杰拿了一根棒球棍跑进来说“季总叫你们去打那几个闹事的，责任他当着”。向爱民就跟着张杰出去了，服务员也跟着出去了。李某2顺手拿了一个汤勺在手里，到了大门口他看到保安跟对方扭打在一起，李某2便用汤勺打了一个人的后背，后来又过去踹了他右腿一脚，之后便走开了。同时他看到秦某、刘柏林、刘伯其、邹某1、刘先发、李某1等服务员都在外面。其中刘柏林搬起一个盆栽要打人，结果盆子掉了。 2.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被害人肖某在长沙市望城区维纳多酒吧Ｖ9包厢消费时，因不满跳舞女孩贴近其男友周某，肖某用手推了她。不久后该名女性回来后扇了肖某一耳光。肖某、周某、杨某1等人便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但很快被劝开。周某、肖某等人出门的时候，肖某便用脚踢了酒吧一个垃圾桶，酒吧一穿花格子的保安与周某理论。很快酒吧内保安、服务员便持棒球棍、甩棍、烟灰缸等出来对周某、杨某1一顿殴打，且有人打了肖某左边肩膀一棍子。 ②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因为周某女朋友肖某与酒吧跳舞的女孩发生争执，周某、肖某出门的时候踢了酒吧的垃圾桶和盆栽。他与一个穿花格子的保安理论的时候，突然酒吧内出来十来个保安、服务员对着将杨某1打倒在地，然后他们使用甩棍、棒球棍对着他们一顿乱打，还有人拿菜刀砍了周某的头部。另外还有一个人用棒球棍打了肖某左肩膀一棍。 ③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上10时许，杨某2与周某、肖某、杨某1等人在维纳多酒吧Ｖ9卡位消费，期间周某跟酒吧服务员发生了点冲突，但是被劝开了。后来他们便出门去了。在酒吧大门口，有人喊了一声打。酒吧服务员、保安便拿着甩棍、棒球棒出来对着周某、杨某1一顿猛打，其中有个人拿着一把菜刀，菜刀当时是用纸包着的。杨某2上前扯架的时候被对方左手臂和下颚的位置。 ④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刘某与其朋友吴某在维纳多酒吧消费的时候看到周某与酒吧工作人员有点争吵。出门的时候肖某踢了酒吧的垃圾桶。周某、肖某便跟酒吧一个穿花格子的保安理论。一名女服务员进去后不久，十几个酒吧工作人员便拿着棒球棍等出来了。酒吧向经理说了一句“搞”之后，他们便开始打周某和肖某。在打架过程中有酒吧工作人员拿了一把菜刀。酒吧向经理拿着棒球棍准备打杨某2时，被刘某挡住了，打到了刘某的后背。另外还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的打了肖某肩膀一棒球棍。 ⑤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上，肖某与刘某到了维纳多酒吧，他们离开的时候看到肖某用脚踢了一个垃圾桶。随后酒吧一个胖子保安便跟周某、肖某理论。在这个过程中，酒吧里面出来十几个工作人员拿着棒球棍、甩棍对着周某、杨某1一顿乱打。肖波拿着一把菜刀跟周某僵持在一起。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的打了肖某左边肩膀一下。酒吧的向经理用警棍打了周某，吴某在护住杨某1时被打了一下背部。 ⑥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上10时许，杨某1与周某、杨某2、肖某、李龙等人在维纳多酒吧消费，期间一个跳舞的女的打了肖某一耳光，然后杨某1他们便与酒吧保安发生了争执，杨某1还摔了一个酒瓶子在地上。后来吴某便把杨某1扶出去了。过了一会后肖某、周某也出来了，肖某踢了酒吧的垃圾桶，然后周某与酒吧保安发生争吵。很快维纳多的保安就冲出来打杨某1和周某。周某头部被打得出了很多血。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肖波供述，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上11时左右，在望城区维纳多酒吧内一名女顾客打了一个跳舞的女孩，后来跳舞的女孩又打了那名女顾客一耳光，顾客便跟酒吧保安、服务员发生推搡，一名男顾客还把啤酒瓶摔在地上。酒吧股东龚加旺对肖波说如果再闹就拉到外面去搞，后来酒吧经理向爱民听说顾客在大厅把酒吧花盆砸了，便纠集酒吧服务员一起携带者棒球棍、警棍冲了出去准备去打顾客；肖波从酒吧舞台下方的地柜内拿了一把菜刀来到酒吧大厅处踢了一个男的（经辨认系被害人周某）一脚，并用菜刀对着他头部砍了一刀；在打架过程中谌世全打了被害人周某头部一棍，然后又用棒球棍打了一个女的左肩膀一棍。 周某、肖某跟酒吧小妹子发生争执后，被肖波他们及时制止了。后来龚加旺召集他们保安、酒吧经理向爱民碰头，龚加旺交代如果周某他们继续闹，就直接拉出去打，不要给他们留面子。同时龚加旺问肖波“公司的棒球棍、橡胶棍还有多少？”，肖波说都在。龚加旺则说，在就好，要保证保安手上有东西。随后，肖波在舞台下面找了切西瓜的菜刀。 第三组证据： 1.辨认笔录 ①肖波辨认出被他用刀砍刀头部的男子系周某,辨认出被四全用棒球棍打中左肩部的女子系肖某，辨认出酒吧经理向爱民和“四全”系谌世传。 ②被害人杨某2辨认出拿菜刀的男子系肖波，辨认出酒吧经理向爱民。 ③被害人刘某辨认出打架时拿菜刀的男子系肖波，酒吧向经理系向爱民。 ④被害人吴某辨认出拿菜刀的男子系肖波，酒吧向经理系向爱民。 ⑤证人邹某2辨认出张杰，拿菜刀的保安系肖波，鸡冠头保安系谌世传。 ⑥证人李某2辨认出纪总系纪细罗，辨认出张杰，辨认出被他殴打的人系杨某2。 2.鉴定意见 ①长公望物鉴（法临）字［2019］207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人体损伤符合外力作用于头部、颈部、胸部、背部、腰部、四肢等处致使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2.右顶骨外板骨折；3.左侧第6前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②长公望物鉴（法临）字［2019］208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肖某所受损伤符合外力作用于左肩部致使1.左肩部软组织挫伤；2.左肩胛骨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电子数据 公安机关在维纳多酒店提取的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11月29日晚11时10分许，在维纳多酒店大门口肖波持菜刀将被害人周某砍伤，谌世传持棒球棍对周某进行殴打，刘柏林搬起盆栽准备打人被人拦下后，又将一被害人拽到，并用脚踢对方；黄仁坚勒住一被害人脖子将其拽到，并对他进行殴打；王涛持一红色塑料凳砸了一被害人；李某2持一汤勺打了一被害人；向爱民持甩棍打了被害人，同时还有多名保安、服务员参与了打斗。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波受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导致两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波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波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 公诉机关提交的所有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肖波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肖波表示认罪认罚。 经查，本案证据有多人证言证实一名叫“倩倩”的酒吧工作人员在提供点舞、敬酒服务过程中与肖某发生冲突，但证实“倩倩”为杜艳的只有一人证言，认定“倩倩”即为杜艳的证据不够充分；有多人证言证实酒吧营销经理张杰有纠集酒吧人员聚众斗殴的事实，酒吧经理向爱民是否有纠集行为本案证据还不够充分，本院以此对有关犯罪事实作出认定。公诉机关提交所有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均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 被告人肖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波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9日22时许，肖某、周某、杨某1、杨某2、李龙等人在长沙市望城区奥特莱斯商业广场维纳多酒吧消费，座位为Ｖ9卡座。肖某因不满酒吧工作人员“倩倩”在点舞、敬酒过程中贴近其男友周某，动手打了“倩倩”一下。几分钟后“倩倩”气不过，返回肖某、周某所在的Ｖ9卡座，打了肖某一记耳光。“倩倩”的行为引发周某等人与酒吧保安、服务员发生冲突对峙，但双方迅速被人劝止。周某在酒吧大厅砸了啤酒瓶。23时许，周某的朋友吴某和另一人刘某到了酒吧，吴某将杨某1扶到酒吧外花坛处休息。23时10分许，肖某、周某等人从酒吧准备离开，在经过酒吧大门口时，肖某因心生不满故意将一个垃圾桶踢倒，周某也回身用脚踢酒吧广告牌，酒吧保安上前与周某、肖某理论。随后酒吧营销经理张杰等纠集酒吧工作人员进行报复，酒吧经理向爱民、保安肖波、谌世传等人持棒球棍、伸缩警棍、菜刀等械具在维纳多酒店大门口处对被害人肖某、周某、杨某1、杨某2等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肖波持菜刀砍伤被害人周某后脑部，谌世传持棒球棍击打了肖某的肩部、周某头部等位置。经鉴定，肖某、周某的人体损伤均构成轻伤。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肖波被长沙市公安局望城分局民警抓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波受人纠集，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波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肖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波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犯罪行为性质、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肖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峰 人民陪审员 郭 丹 人民陪审员 潘建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高瞻 代理书记员 易 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