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姬彦娟，女，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瑞荣，女，196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恼里镇西沙窝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丁建洲，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景祥，长垣县蒲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垣县恼里镇西沙窝村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李进华，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奎，男，195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任村党支部书记。上诉人姬彦娟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恼里镇西沙窝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沙窝村委会）、河南省新乡市长垣县恼里镇西沙窝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西沙窝村二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728民初3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姬彦娟及其诉讼代理人付瑞荣和被上诉人西沙窝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丁建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景祥、西沙窝村二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相奎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姬彦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2019）豫0728民初397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姬彦娟依法享有涉案房产的继承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房屋及院墙为姬国民生前所建，上诉人姬彦娟作为其唯一子女，对涉案房屋享有法定继承权，两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私自将涉案房屋拆除，属于典型的侵权行为，上诉人姬彦娟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物权法》第三十六条和《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要求两被上诉人重建涉案房屋或者予以赔偿。另外，被上诉人虽然将姬国民申请为五保户，但姬国民的生活均由上诉人姬彦娟赡养、照顾，并且长垣市芦岗乡李占村村委会出具了相应证明。被上诉人仅仅是为了应付检查对涉案房屋前墙进行了外粉刷白。并未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被上诉人应对其所述的投资5053元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承担举证责任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超出上诉人姬彦娟诉求，应予以纠正。本案诉求的核心是上诉人依法应继承的涉案房产，而不是上诉人姬彦娟的村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和宅基地归属。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姬彦娟失去恼里镇西沙××村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又以未申请使用该宅基地以及该宅基地归村集体所有等为由否认上诉人姬彦娟的继承资格。依据相关法律只有村集体经济成员才可以向村集体申请宅基地。由此可见原审法院自相矛盾。上诉人姬彦娟是否具备恼里镇西沙××村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并不影响其对涉案房产的继承，且上诉人姬彦娟的诉求仅是涉案房产的继承而非宅基地的归属。可见原审判决超出上诉人姬彦娟一审诉讼请求，又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原审法院以上诉人姬彦娟不具备恼里镇西沙××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未查清被上诉人是否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的前提下，否认上诉人姬彦娟继承涉案房产资格，是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故请求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支持其诉求。西沙××村委会辩称，一、涉案的房屋是其翻建的。2014年上诉人之父姬国民被评为五保户时，经恼里镇政府有关部门对姬国民的财产进行评估时，确认姬国民的三间东屋是砖坯结构。2015年政府落实扶贫政策普查危房时，恼里镇政府有关部门将姬国民的三间砖坯结构东屋列入危房改造范围。村委会根据政府的指示精神，组织人力对姬国民的三间砖坯结构东屋翻建成三间瓦房，经政府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后，经评估拨发给村委会危房翻修款5053元。上诉人否认村委会对涉案房屋进行翻建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应得到支持。二、2014年姬国民入五保时身边没有扶养义务人。上诉人是西沙××村的出嫁女，上诉人一直强调户口没迁出西沙××村，其一直在西沙窝居住赡养父亲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农村五保供养工作条例》规定，如果上诉人一直随其父在西沙××村居住生活，其父姬国民是不可能被评为五保户享受政府供养待遇的。三、村委会拆除已故五保户姬国民的涉案房屋是贯彻落实政府文件精神，没有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要求村委会赔偿其房屋、院墙、树木等财产没有事实根据。长垣县人民政府长政文[2018]72号文件第三条是这样规定的：“宅基地退出的规定：以下情况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实行依法无偿退出，集体供养或去世后的五保户，其宅基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依法收回。”依据文件规定，在镇政府指示并指挥于2019年3月29日对去世五保户姬国民的三间瓦房拆除，该行为是行政行为，上诉人姬彦娟要求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实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四、一审判决充分保护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要求按一审的诉求请求赔偿于法无据。政府有关部门对姬国民的砖坯结构房产进行平估价值为1000元，依照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将上诉人父亲的遗产判归上诉人所有，一审判决没有扣姬国民的五保费用，已充分保护了上诉人的利益，上诉人要求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除房屋和院墙，树木，摩托车属实，其他物品全是虚假诉讼，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依法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西沙××村二组辩称，同意村委会答辩意见。上诉人姬彦娟一审诉讼请求：西沙××村委会、西沙××村二组立即在姬彦娟继承父亲姬国民的房产原址上为姬彦娟建造三间同样的砖混瓦房及四周院墙或赔偿损失50000元和判令西沙××村委会、西沙××村二组赔偿姬彦娟价值3100元机械手表一块、价值2700元的金戒指一枚、价值50000元的蔡长奎的五骏图一幅、树木被砍伐损失7000元、价值2000元的摩托车一辆，合计损失计款64800元；诉讼费由西沙××村委会、西沙××村二组承担。原审查明：姬彦娟系姬国民独生女儿，姬彦娟于2002年农历腊月份出嫁到长垣县芦岗乡李占村，出嫁后，姬彦娟的户口未从长垣县恼里镇西沙××村迁出，姬彦娟在出嫁后未长期固定在长垣县恼里镇西沙××村居住和生活，其未在长垣县恼里镇西沙××村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和养老保险，其亦未参加改制后的村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2014年，经姬国民本人向西沙××村委会申请，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将姬国民定为五保户，政府部门为姬国民提供资金进行分散供养；2015年由政府部门出资5035元由西沙××村委会对姬国民的砖坯危房，翻建成三间砖混瓦房；2017年6月1日，长垣县民政局社会救助科向姬国民发放了特困人员救助供养证；2017年6月14日，姬国民通过西沙××村委会向政府民政部门提出申请，要求将其作为农村特困人员进行分散供养，并签署了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协议书，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待遇与五保户待遇相同；姬国民的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对象个人财产清单上载明：1、房屋间数：3房屋结构：砖坯房屋估价：1000元2、承包地：0.9亩3、自留地：0.1亩4、宅基地面积：0.4亩。2017年10月份，姬国民因病去世，姬国民亲属姬胜昌代姬彦娟领取了政府部门给付姬国民的4100元丧葬费；2018年3月12日长垣县人民政府下发长政文[2018]72号文件，文件第三条、宅基地退出（一）退出方式以下情况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实行依法无偿退出：1、集中供养或去世后的五保户，其宅基地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依法收回；根据上述文件精神，2019年3月29日，西沙××村委会在长垣县恼里镇人民政府的指示下，组织人员对姬国民居住的房屋及院墙进行了拆除，砍伐了院内的若干树木，在拆除房屋前，对姬国民遗留在房屋内的财产进行了清点，并对整个房屋拆除和财产清点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姬彦娟于2019年6月20日向提起诉讼。另查明，拆除姬国民的房屋前，经清点，姬国民的个人财产有：砍伐的大小树木17棵、老旧重庆100摩托车一辆、老旧电动车一辆、老旧小型自行车一辆、老旧电视机一台、老旧缝纫机一台、老旧大小床各一个、老旧挂衣柜一个、老旧菜柜一个、老旧写字台一个、老旧三斗卓一个、老旧椅子一把、老旧铁大门一扇及用过的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若干，以上物品现由西沙××村委会保存；西沙××村委会称自愿将以上物品给付姬彦娟。原审认为：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宅基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本案中，姬彦娟的户籍虽在长垣县恼里镇西沙××村，但姬彦娟从2002年出嫁后一直未在长垣县恼里镇西沙××村居住和生产生活，姬彦娟亦未在西沙××村缴纳农村合作医疗费用和参加养老保险及在长垣县恼里镇西沙××村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投资入股，且在本次农村宅基地有偿使用改革中，其也未申请使用姬国民的宅基地，姬彦娟实际上丧失了西沙××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故姬彦娟要求西沙××村委会、西沙××村二组在其父亲姬国民居住房屋的原址上建设房屋，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集体组织对“五保户”实行“五保”时，双方有扶养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扶养协议，死者有遗嘱继承人或法定继承人要求继承的，按遗嘱继承或法定继承处理，但集体组织有权要求扣回“五保”费用；姬国民在被定为“五保户”和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人员后，政府部门提供了资金对姬国民进行了“吃、穿、住、医、葬”等方面的生活照顾和物质帮助，姬国民的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对象个人财产清单中载明姬国民的房屋价值为1000元，后政府部门出资5035元由西沙××村委会组织人员对姬国民的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后的房屋已经不属姬国民单独所有，姬国民只享有1000元的份额，姬国民去世后，其继承人姬彦娟只能继承上述1000元的份额，且姬彦娟在姬国民去世后还领取了姬国民4100元的丧葬费，故西沙××村委会有权要求姬彦娟退回上述“五保”费用，上述“五保”费用远大于姬国民房屋价值，姬彦娟诉请恼里镇西沙××村委会、西沙××村二组赔偿房产损失5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诉请不予支持；从西沙××村委会提供的全程录像中，未发现姬彦娟所诉称的价值3100元机械手表一块、价值2700元的金戒指一枚、价值50000元蔡长奎的五骏图一幅，姬彦娟诉请要求西沙××村委会、西沙××村二组赔偿价值3100元机械手表一块、价值2700元的金戒指一枚、价值50000元蔡长奎的五骏图一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诉请，亦不予支持；西沙××村委会自愿将姬国民个人财产：砍伐的大小树木17棵、老旧重庆100摩托车一辆、老旧电动车一辆、老旧小型自行车一辆、老旧电视机一台、老旧缝纫机一台、老旧大小床各一个、老旧挂衣柜一个、老旧菜柜一个、老旧写字台一个、老旧三斗桌一个、老旧椅子一把、老旧铁大门一扇及用过的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若干返还给姬彦娟，西沙××村委会的上述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西沙××村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姬彦娟以下物品：砍伐的大小树木17棵、老旧重庆100摩托车一辆、老旧电动车一辆、老旧小型自行车一辆、老旧电视机一台、老旧缝纫机一台、老旧大小床各一个、老旧挂衣柜一个、老旧菜柜一个、老旧写字台一个、老旧三斗卓一个、老旧椅子一把、老旧铁大门一扇及用过的床上用品和生活用品若干；二、驳回姬彦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6元，由姬彦娟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上诉人姬彦娟提供证据有：1、长垣县中医院住院病历本一份，××全程都是姬彦娟陪同去看病，并由其签字。2、提供视频资料作为新证据提交。证明上诉人姬彦娟的父亲一直跟随其生活并非村里赡养。西沙××村委会对病历的质证意见，对病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姬彦娟是姬国民的女儿，对这一事实认可，××，不能否认姬国民享受五保待遇。从2014年开始享受五保待遇。西沙××村二组对病历的质证意见，住院费都是政府出的，其他质证意见同意村委会意见。西沙××村委会对视频的质证意见：1、姬彦娟的父亲生前随其女儿去外面住住，学生放假时姬彦娟来家看望父亲，陪父亲在家住几天，××，住院在医院陪护父亲这是人之常情，在父女之间的情理之中。也是女儿对父亲应尽的法定义务，但不是证人董某、孙某、商某等人说的姬国民一直在天津住十几年，一直住到老。况且说都是由姬彦娟父亲看孩子，这不合常理，因姬彦娟不是孤儿寡女，姬彦娟有丈夫。上述视频证人的证言存在虚假，与姬彦娟一审、二审陈述的事实不一致，姬彦娟多次诉称与其丈夫一直在西沙窝居住生活赡养父亲，证人的证言与姬彦娟的诉讼事实相互矛盾，证人证言不真实，不应采信。关于姬国民房屋的翻建问题，视频证人证明村里对姬国民的房屋进行揭瓦和内外粉刷，(揭瓦，方言就是对旧房的翻盖)。关于姬国民在医院的视频，不是一次录像，是片段组合。视频录像没有显示姬国民住院时间和医院。通过核准，第一节视频光显示医务人员翻资料的场面，证明不了是为姬国民在天津住院的事实，有姬国民住院的录像，是在长垣县中医院住院，因五保户住院全额报销（报销方法：医院按医保直接核报，差额部分由医院向政府申请，由民政部门报销。）五保护不承担。根据病情需要的级别护理由医院医生负责安排，无需村里派护工。综上，视频证人的证言是否真假都无关紧要，都否定不了姬国民是被上诉人村的五保户，生前享受五保待遇的事实。更证实村里为五保户姬国民的房屋进行揭瓦(翻盖)内外墙粉刷的事实情况，对姬国民生前长期随女儿在外居住生活的证人证言存在虚假，被上诉人不认可，不能做为定案依据，更不能否定姬国民享受五保户待遇的事实。对为姬国民的房屋翻盖情况的证言，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视频证据涉及的证人没有到庭作证，无法实现质证人对证人的质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再者，上述证人除永红是西沙××村的居民，其它证人均不是西沙××村居民，对所证明的情况不了解实情，属主观想像，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病历的真实性予以认证，但病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证据进行综合认证，与本案关联性不大，依法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结合上诉人姬彦娟的上诉请求及原审诉讼请求和理由，姬彦娟主要的诉求是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故本院认为本案的实质是其主张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也即指因财产受到损害，权利人请求赔偿损失的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损失是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基本形式之一。上诉人姬彦娟主张被上诉人一方承担侵权责任，首先应当证明其是物权人，其次应当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具体到本案中，关于上诉人姬彦娟对于案件涉及的房产三间砖混瓦房、四周院墙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集体组织对“五保户”实行“五保”时，双方有扶养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扶养协议，死者有遗嘱继承人或法定继承人要求继承的，按遗嘱继承或法定继承处理，但集体组织有权要求扣回“五保”费用。本案中，姬国民与西沙××村委会双方无抚养协议，姬彦娟享有法定继承权，但因姬国民享受“五保”待遇和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人员，姬国民的农村特困人员分散供养对象个人财产清单中载明姬国民的房屋价值为1000元，且其房产由政府出资5035元进行翻建，故原审法院认定姬国民只对涉案房产享有1000元的份额并无不妥，相应的姬彦娟作为继承人仅对该部分享有财产权利。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主张对方承担侵权责任的，通常应当证明行为人存在侵权行为、主观上的过错、因果关系等构成要件。但上诉人姬彦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被上诉人对其享有财产权的财产实施了侵权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所诉称的价值3100元机械手表一块、价值2700元的金戒指一枚、价值50000元蔡长奎的五骏图一幅等财产损失之客观存在，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对此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姬彦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6元，由上诉人姬彦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程俊林审判员  郭中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好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