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04刑初1104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诚，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公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红安县。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并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3月22日转至银川市看守所羁押，2019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文云波，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以银兴检公诉刑诉（2019）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诚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诚及其辩护人文云波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提交新的证据，本案重新计算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秦诚在任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采用收取公司应收账款不入账的方式，从深圳华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收取宁夏国土资源厅综合楼成品卫生间隔断项目工程款55000元，交回公司20000元，剩余35000元据为己有，后将该款挥霍。   二、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秦诚收取宁夏古月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承包宁夏国土资源厅综合楼成品卫生间隔断工程项目款41990元，后据为己有挥霍。   三、2014年7月、8月，被告人秦诚私自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某处，分两次收取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与小便隔板一标段工程项目工程款与材料款共计150000元据为己有，用以偿还个人债务。   四、2014年10月3日，被告人秦诚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韩君处收取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与小便隔板二标段工程项目工程款与材料款10000元据为己有，用以偿还个人债务。   五、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秦诚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苏连枝处收取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材料款7456元现金据为己有，用以偿还个人债务。   六、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秦诚私自收取宁夏国芳百货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承包银川国芳百货南面地下室至5楼卫生间隔断及小便隔板工程项目工程款与材料款62682元，后据为己有，挥霍。   七、2014年5月至7月，北京贺元建筑装饰公司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银川西夏万达成品卫生间隔断货款，该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工商银行账户XXXXX付款到秦诚工商银行账户XXXXXX共计54700元，秦诚交回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15700元，剩余39000元据为己有，挥霍。   八、2014年5月至9月，被告人秦诚收取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银川市万达卫生间隔断工程应当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44600元，仅交回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15000元，余款29600元挥霍。   九、2013年7月25日，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将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20万元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人秦诚，秦诚收到汇票后未交回公司，并将该汇票贴现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采取收取公司应收账款不入账的方式，将本单位欠款575728元非法占有并挥霍，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量刑，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被告人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秦诚的供述等证明被告人犯罪的相关证据。   被告人秦诚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其侵占公司的款项数额为9000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5000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其他八起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秦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秦诚侵占公司的款项数额为9000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50000元；2、被告人秦诚的亲属及女友向被害单位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退赔21万元，酌情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秦诚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秦诚在任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采用收取公司应收账款不入账的方式，从深圳华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收取宁夏国土资源厅综合楼成品卫生间隔断项目工程款55000元，交回公司20000元，剩余35000元据为己有，后将该款挥霍。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二、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秦诚收取宁夏古月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承包宁夏国土资源厅综合楼成品卫生间隔断工程项目款41990元，后据为己有挥霍。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秦诚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秦诚的常住人口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司登记信息、公司章程、税务登记证、任职书、工资表、收账款明细、合同、收据、转账记录、清单、华辉宁夏分公司账户流水、被告人秦诚中国工商银行及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报案材料、被害人杜某、马某、张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秦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4年7月、8月，被告人秦诚私自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某处，分两次收取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与小便隔板一标段工程项目工程款与材料款共计90000元据为己有，用以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的主要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提供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秦诚提供2014年7月22日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订货代表马某某与宁夏秦诚建材有限公司供货代表秦诚签订关于市民服务中心供货合同一份，合同价款为189480元；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各一份、情况说明二份、合同复印件一份、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收据二份，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7月31日向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调取关于该公司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相关证据材料，以及马某某提供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签订189480元的合同一份及2015年1月26日、2015年9月8日支付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4万元、2万元(收款人为买某)，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给其出具收据；   （三）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打款凭证、秦诚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一份，证实马某某于2019年9月23日书面说明2014年7月其承包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程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材料款为189480元。经仔细核对，2014年8月中旬，马某某给秦诚支付现金60000元，第二次是2014年10月13日通过其子马振华尾号为14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给秦诚尾号为3373的中国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90000元，两次实际给秦诚转款150000元，剩余材料款转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   （四）证人马某某出具的《关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付款说明》，证实2014年7月22日，马某某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通过五次进行了支付。第一次付款：2014年7月22日，马某某现金支付60000元；第二次付款：2014年8月中旬，支付60000元，支付方式为个人现金垫付；第三次付款：2015年1月26日，支付40000元，支付方式为个人现金垫付；第四次付款：2015年9月8日，支付20000元，支付方式为个人现金垫付；第五次付款：2017年质保期满后，将质保金9480元支付完毕；   （五）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某因挂靠天津建设装饰工程公司，在2014年7月22日其代表该公司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秦成签订了关于银川市市民中心供货合同，总价189480元，其分五次支付货款，签订合同当日，秦诚和买某兑付60000元，其从个人银行卡取现60000元现金付给秦诚，第二次是2014年8月中旬也是在工地当着买某的面付给秦诚600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5年1月26日因秦诚回老家了所以支付给买某40000元现金货款，第四次是2015年9月8日给向买某支付20000元现金，第五次是工程质保期满后9480元通过银行转给买某的，但是前两次的票据现在找不到了；   （六）证人买某的第一份证言，证实2014年7月22日其代表该公司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秦成签订了关于银川市市民中心供货合同，总价189480元。当时是买某与秦诚一起去签订的合同，一起做的项目。马某某第一次在签订合同时给了秦诚60000元现金，秦诚是否交回公司，买某不知情；第二次也是买某和秦诚一起去的，马某某给了秦诚60000元现金，秦诚是否交回公司，买某不知情；后来秦诚离开公司，剩余工程款是买某去找马某某要的，全部是现金，全部交回公司了，最后一笔质保金打到买某银行卡上了，这笔钱买某当时给了介绍工程的人了；   （七）证人买某的第二份证言，证实买某仅与秦诚去找马某某要过一次钱，就是在签订合同时，马某某给了秦诚60000元现金秦诚是否交回公司，买某不清楚。在第一份笔录中，买某称与秦诚一共去找马某某要了两次钱，每次60000元，不属实，是买某记错了。   （八）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是在2012年8月由杜某与秦诚二人投资成立，后来马某加入各占三分之一股份。秦诚采用收取工程款不入账、还有让公司财务代还他的信用卡等形式职务侵占公司工程款与其他款项，后来公司的人就联系不上秦诚了；   （九）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2日，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某)签订了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与小便隔板一标段工程项目合同，合同金额189480元，工程竣工后，马某某说全部付给秦诚了，秦诚也没有向公司交回；   （十）被告人秦诚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称其仅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收到了马某某支付的90000元工程款，其未收到对方支付的现金，工程款其没有交回公司，这90000元怎么花的，其记不清楚了；以及按照马某某的说法2014年8月中旬，马某某给了秦诚60000元现金，而其于2014年8月8日向自己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上存入60000元现金，这60000元现金是怎么来的，其记不清楚了，但是其确实没有收到过马某某给付的现金60000元。   四、2014年10月3日，被告人秦诚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韩君处收取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与小便隔板二标段工程项目工程款与材料款10000元据为己有，用以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五、2014年8月25日，被告人秦诚从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苏连枝处收取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银川市市民服务中心工地成品卫生间隔断材料款7456元现金据为己有，用以偿还个人债务。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六、2014年9月19日，被告人秦诚私自收取宁夏国芳百货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承包银川国芳百货南面地下室至5楼卫生间隔断及小便隔板工程项目工程款与材料款62682元，后据为己有。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七、2014年5月至7月，北京贺元建筑装饰公司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银川西夏万达成品卫生间隔断货款，该公司通过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付款到秦诚尾号为337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共计54700元，秦诚交回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15700元，剩余39000元据为己有，挥霍。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八、2014年5月至9月，被告人秦诚收取北京清尚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银川市万达卫生间隔断工程应当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44600元，仅交回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15000元，余款29600元挥霍。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九、2013年7月25日，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将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20万元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人秦诚，秦诚收到汇票后未交回公司，并将该汇票贴现挥霍。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该起犯罪行为。   上述事实，被告人秦诚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包协议书、合同复印件、收据、情况说明、秦诚尾号为5378的交通银行流水、业务处理单、工程结算单、交易明细、转账凭证、短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票、承兑汇票情况说明、证明、刑某某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流水、借条五份、被害人张某某、杜某、马某的陈述、被告人秦诚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秦诚所涉及的九起职务侵占数额共计515728元。   另查明，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秦诚的女朋友周某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职务侵占赔偿款100000元。2010年7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秦诚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杜某五次借款共计475229元。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秦诚的女朋友周某用其名下尾号为43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杜某转款1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借条五份、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7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秦诚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杜某五次借款共计475229元，杜某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与秦诚之间的资金往来系秦诚与杜某个人借款，与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没有关系的事实；以及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秦诚的女朋友周某用其名下尾号为43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杜某转款110000元；   （二）网上电子银行回单、收条，证实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秦诚的女朋友周某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100000元，收条上盖有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印章。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将公司营业款占为己有并挥霍，价值515728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诚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秦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秦诚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秦诚侵占公司的款项数额为90000元，而非起诉书指控的150000元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证，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提供的两次情况说明之间，多次出现矛盾之处；证人买某的两份笔录也相互矛盾；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提供合同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秦诚提供2014年7月22日天津市建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订货代表马某某与宁夏秦诚建材有限公司供货代表秦诚签订关于市民服务中心供货合同一份，合同价款为189480元；收据二份，证实马某某提供2015年1月26日、2015年9月8日支付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4万元、2万元(收款人为买某)，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给其出具收据；证人买某、马某某的证言，马某某支付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质保金9480元，收款人为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买某。上述证据可以得出马某某与宁夏林诚公司的实际履行合同价款为219480元（60000元+90000元+40000元+20000元+9480元）的结论，而并非合同款约定的189480元，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证实的关于支付款项的相关内容，本院均不予认可。秦诚尾号为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银行流水，证实2014年10月13日，马某某儿子马振华尾号为14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给秦诚尾号为3373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款90000元。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秦诚职务侵占的款项数额为150000元。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秦诚的职务侵占的数额为90000元。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秦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诚的女朋友向被害单位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退赔21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网上电子银行回单、收条，证实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秦诚的亲属向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支付100000元，收条上盖有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印章。借条五份、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秦诚与杜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被告人秦诚女朋友周某将110000元并未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而是支付给杜某个人，且辩护人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110000元系职务侵占的退赔款。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秦诚的亲属支付给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100000元系退赔款，对被告人秦诚的亲属支付给杜某个人的110000元不能认定为退赔款。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秦诚的少部分退赔的行为，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其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诚归案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九起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诚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行为中，供述虽然出现反复，且对指控金额有异议，但总体上对犯罪事实本身予以认可，本院认定在该起中被告人秦诚的坦白情节成立。对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秦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诚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单位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415728元（犯罪金额515728元-退赔款100000元），应责令被告人秦诚予以退赔。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本案的刑期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纳）。   二、责令被告人秦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害单位宁夏林诚建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157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孙 锋   人民陪审员 王 欣   人民陪审员 马 丽     二○二○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安若梦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