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4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利彬，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封晟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范村乡范村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1208689805X2。 法定代表人：王德彪，总经理。 俩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谋桃。 俩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付国。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天平路12号（星辉花园）1号楼一层08、09、10店面及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395277916。 主要负责人：何绍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庆榜，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郑州豫荣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须水镇小李庄金泉停车场院内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47HRM4Y。 法定代表人：李士喜，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实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3号中华大厦一楼101-106、201-209四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1889636R。 主要负责人：王洪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鸿昊，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鑫苑路16号鸿禧大厦16层1601室-16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94889125N。 主要负责人：秦丽芳，总经理。 上诉人丁利彬、开封晟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郑州豫荣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荣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郑州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8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利彬、晟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对丁利彬、晟达公司的诉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不顾本案的事实情况，未能公平公正地作出判决，晟达公司的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处投有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事实清楚，在2019年4月14日，丁利彬驾车在途径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中，丁利彬、晟达公司并不存在主观故意行为，但就赔偿问题，晟达公司的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投保，且每年都按时交纳保费，目的就是保证出现意外情况发生时自身权益不受损失，且该受害人的赔偿也在保险范围之内，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应对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对丁利彬、晟达公司的诉求保险赔偿共同承担，丁利彬、晟达公司不应承担。二、丁利彬、晟达公司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处投保险时，丁利彬、晟达公司也没有在保险条例上签字和盖章，保险公司并未明确向丁利彬、晟达公司告知保险条款内容，只是为了私己利益避重就轻的与丁利彬、晟达公司签订了保险内容。该保险条款也系于为了保证私己利益，并未做到对丁利彬、晟达公司投保时许诺的赔偿义务，丁利彬、晟达公司申请法院对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提供的保险条例上的签字盖章进行笔迹鉴定。现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理应共同承担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的追偿。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也并未能提供己向丁利彬、晟达公司明确告知义务的证据，只是在事后提供了原本没有告知的保险条款，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追偿的保险赔偿款41990元应有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及华安财保郑州公司承担，而原审法院却不顾这一事实情况，偏听偏信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的一面之词，未能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丁利彬、晟达公司实在难以服判息诉。 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辩称，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该案损失，且本公司各项损失应由原审各被告承担，至于谁承担，按照相关规定赔偿。无论谁承担，都应当赔偿本公司。晟达公司雇佣丁利彬，丁利彬是实际侵权人，本公司向其主张权利有法律依据，所以晟达公司、丁利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各原审被告之间的关系，由二审法院查明。 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述称，一、根据投保人晟达公司收到的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条款说明书中关于“责任免除”的约定，“实习期间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的约定及事故车辆驾驶员丁利彬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看出，丁利彬增驾A2实习期至2020年2月18日，事故发生时丁利彬尚在实习期，本案属于答辩人的保险责任免除情形。另外，在查勘时驾驶员不配合，拒不提供从业证、营运证、运输证，庭上若驾驶员车主仍不提供，则视为无证，同样属于“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保险责任免除情形，且以上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事实条例》中的禁止性规定。丁利彬、晟达公司要求答辩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二、晟达公司加盖公章的《投保人声明》可以证实：1.晟达公司收到了案涉保险条例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2.保险人已明确说明了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答辩人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的履行无瑕疵。综上，丁利彬、晟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 华安财保郑州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仅承保挂车商业险，一审已判决答辩人在挂车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审原告保险赔偿款2210元，答辩人不再承担其它赔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答辩人也不应当承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豫荣公司未作陈述。 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丁利彬、晟达公司、豫荣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共同返还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垫付的闽Ｆ×××××号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合计462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日，豫Ａ×××××车办理了机动车所有权登记手续，豫荣公司系该车的所有权人，使用性质为货运。2019年1月18日，豫荣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Ａ×××××车在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处办理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2019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17日。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50000元（含不计免赔）。2017年1月24日，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办理了机动车所有权手续，晟达公司系该车的所有权人，使用性质为货运。2019年1月18日，晟达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17日。投保单中载明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其中，该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为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主险，含不计免赔）的保险金额／责任限额1000000元。2018年10月18日，闽Ｆ×××××号车辆办理了机动车所有权证，杨观养系该车的所有权人。2018年10月19日，杨观养在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处为其所有的闽Ｆ×××××号车辆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0月19日。其中，机动车损失险的保险金额117800元（含不计免赔）。2019年4月14日11时56分许，丁利彬受晟达公司的雇佣驾驶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Ａ×××××）途径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朝前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致车辆甩尾与由杨观养驾驶的闽Ｆ×××××号车辆发生碰撞，造成杨观养等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16日，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公安局交警支队新罗大队做出第350824201900058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丁利彬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疏于观察路面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观养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闽Ｆ×××××号车辆被送至龙岩市得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2019年5月29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对闽Ｆ×××××号车辆在前述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认定车辆的维修费用为45000元、车辆施救费1200元。2019年7月29日，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向杨观养转账支付了车辆维修费用1200元；2019年7月31日，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向龙岩市得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维修费45000元。之后，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经向丁利彬、晟达公司、豫荣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华安财保郑州公司主张前述维修费及施救费未果，双方故而成讼。另查明，晟达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3日，营业期限至2023年12月12日，经营范围包括货运代理、仓货运信息配载、普通货物装载、综合物流服务、大型物件运输、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货物专用运输等。2018年5月14日，开封市祥符区道路运输管理局向晟达公司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豫交运管许可汴字410224000292号，证件有效期至2021年12月10日。晟达公司为其所有的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后，双方在“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在前述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同时，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向晟达公司出具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第四十条第二款第5项亦就上述免责事项作出约定。此外，晟达公司在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出具的“投保人声明书”中落款处加盖了印章（时间：2019年1月10日），该声明书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前述声明书中还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又查明，安徽省六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向丁利彬颁发的“机动车驾驶证”中载明，准驾车型Ａ2；初次领证日期2005年6月14日，有效期限2011年6月14日至2021年6月13日。该证的副页中记录：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0年2月18日。上述事实，有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险车辆信息表、车辆行驶证、丁利彬驾驶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险车辆信息表、定损单、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辆索赔权益转让书、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直赔协议、支付凭证；晟达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杨观养为其所有的闽Ｆ×××××号车辆在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双方据此建立的保险关系合法有效。在保险期间内，杨观养驾驶闽Ｆ×××××号车辆与丁利彬驾驶的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Ａ×××××）发生碰撞，且在事故中无责任；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机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支付了保险赔偿款46200元。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故，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就其已经赔付的保险款提出权利主张（追偿权），具有法律依据。诉讼中，丁利彬及晟达公司对闽Ｆ×××××号车辆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产生的维修费用45000元持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主张讼争维修费用45000元，已提供了机动车辆定损清单以及相应付款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举证责任已经完成。丁利彬及晟达公司等在庭审中虽然主张讼争的维修费用畸高，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本院对丁利彬及晟达公司等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前述司法解释就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第三者范围及其履行赔偿义务的顺序作出了进一步规定。查明事实表明，丁利彬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受晟达公司雇佣驾驶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Ａ×××××）与杨观养驾驶的闽Ｆ×××××号发生碰撞，并造成后者在事故中受损。由于丁利彬与晟达公司系雇佣关系，故在本案中属于侵权人；而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分别承保了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豫Ａ×××××车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在以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予以赔偿后，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与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应在各自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牵引车与挂车的比例向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先行履行赔付义务。其中，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本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1000000元÷（1000000元＋50000元）＝95%；华安财保郑州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50000元÷（1000000元＋50000元）＝5%，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丁利彬及晟达公司承担。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与晟达公司就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签订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时，晟达公司向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出具“投保人声明”，确认收到案涉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因此，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已就讼争保险免责任条款向晟达公司进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讼争保险免责条款发生效力。换言之，丁利彬在实习期内驾驶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Ａ×××××车）致杨观养驾驶的闽Ｆ×××××号车辆受损，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根据案涉保险免责条款规定，有权不承担商业三者保险的赔偿责任，但其仍应在承保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责任限额2000元的范围内履行相应的赔付义务（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对此亦无异议）。综上，对于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支付的闽Ｆ×××××号车辆维修费、施救费合计46200元依法应先由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2000元。华安财保郑州公司作为承保豫Ａ×××××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在其责任比例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46200元-2000元）×5%＝2210元。由于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由如上所述，此外不赘），故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的其余经济损失，即41990元（46200元-2000元-2210元）应由侵权人丁利彬及晟达公司共同承担；至于丁利彬、晟达公司各自应当赔偿的份额，属其内部关系问题，当事人可根据侵权责任法等规定另行处理。华安财保郑州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保险赔偿款2000元；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支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保险赔偿款2210元；三、丁利彬、开封晟达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支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保险赔偿款41990元；四、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5元，减半收取计477.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25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元，丁利彬、开封晟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77.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利彬、晟达公司二审提交证据一、丁利彬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原件，证明丁利彬具有从业资格。证据二、2019闽0802民初8856号传票、2019闽0802民初9209号传票及判决书各一份，供审判庭合议时参考，9029号案件是一审法院专门设定的交通审判庭负责审判，所以在对本案所争议的焦点上更客观公正。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系原审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我方损失无关。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对从业证无异议，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判决书未生效其已经提起了上诉。本院审查认为，丁利彬的从业资格证能证实丁利彬从业资格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系未生效的判决，本庭不予采纳。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丁利彬、晟达公司要求驳回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机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支付了保险赔偿款462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就其已经赔付的保险款取得追偿的权利。由于丁利彬与晟达公司系雇佣关系，故其在本案中属于侵权人；而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分别承保了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豫Ａ×××××车的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以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予以赔偿后，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与华安财保郑州公司应在各自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按照牵引车与挂车的比例向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先行履行赔付义务，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丁利彬及晟达公司承担。但本案中，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与晟达公司就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签订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时，晟达公司向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出具“投保人声明”，确认收到案涉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因此，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已就讼争保险免责任条款向晟达公司进行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讼争保险免责条款发生效力。故丁利彬在实习期内驾驶豫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Ａ×××××车）致杨观养驾驶的闽Ｆ×××××号车辆受损，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根据案涉保险免责条款规定，有权不承担商业三者保险的赔偿责任。华安财保郑州公司作为承保豫Ａ×××××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应在其责任比例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210元。由于中华联合保险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太平洋财保龙岩公司的其余经济损失41990元（46200元-2000元-2210元）应由侵权人丁利彬及晟达公司共同承担。 综上所述，丁利彬、晟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豫荣公司、华安财保郑州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丁利彬、开封晟达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英琼 审判员  郭胜华 审判员  童寿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宇凯 书记员张文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