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1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艳萍，女，汉族，1976年4月8日出生，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风海，男，195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体育中心，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中段166号。法定代表人：侯庆方，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艳萍诉被上诉人新乡市体育中心（以下简称体育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艳萍的诉讼代理人张风海，被上诉人体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艳萍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案绕开证据，背离了人民法院判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判案原则，对上诉人当庭出示的关键证据判决书中只字未提，更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釆纳和处理。1．一审法院判决书以＂上诉人与体育中心存在的劳动关系，与生效判决相矛盾，且也没有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为由作出，“故本院不予认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无视事实和证据的结论。庭审中原告不但出具了证据，而且证据已经说明了事实。只是原判决书对原告的证据避而不谈。金奥公司被被上诉人注销，金奥公司又与被上诉人是一家，是一个共同用工单位，所以上诉人才向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工资和各种赔偿金的。因此，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使用法律错误的。事实是上诉人提供了有力证据，只是一审法院置之不理，反倒说上诉人没有充足证据。2．—审判决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同样是引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出具的《劳动合同书》和其他证据均一同证实了体育中心和金奥公司是“同一个用工单位＂的事实，上诉人持有的《劳动合同书》是劳动关系的法律证据，被上诉人和金奥公司是同一用工主体，所以和以往判决并不矛盾。一审判决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根本也没有拿出所谓＂矛盾＂的理由。3．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法庭上出具的证据和辩解中也能清楚的认定被上诉人和金奥公司是一家的事实。4．一审庭审中原告出具的证据证明了金奥公司就是体育中心，金奥公司和被上诉人属同一个用工单位的事实，证据确凿，无可争议。原、被告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是原、被告劳动关系存在的法律证明，金奥公司和被告是同一个用工单位，金奥公司注销了，被告理应承担其同一个用工单位的全部责任。二、1．从金奥公司注销登记的《清算报告》中证明被上诉人和金奥公司是一体的事实。（1）．从金奥公司注销资产转移上认定。金奥公司清算后把剩余的财产209,342.67元转给了体育中心的事实。（2）．从清算组成员上看是一家。金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红霞，真实身份是体育中心的副主任；冯韶娟真实职务是体育中心的办公室主任；贾志臣是体育中心的财务科长，清算组的其他成员的真实身份均是体育中心的副主任、部门科长、会计等主要管理人员是被上诉人的人。2．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证明被上诉与金奥公司就是一家的事实。上诉人是1997年到被上诉人处工作的，由被上诉人分配在广告科电脑刻字岗位（《劳动合同书》为证），当时体育中心工作十分红火，各种赛事、活动一个接一个，上诉人的主要工作是为各项赛事和活动制作广告。赛事、活动时参加各种管理和服务工作。当时社会上还不太时兴签订劳动合同，直到2001年7月被上诉人才组织全体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期限五年，上诉人和体育中心其他人一样按照当时被上诉人安排的工作岗位签订了五年劳动合同。当时体育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和主任是李超。之后被上诉人再也没有通知续签，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五年劳动合同之后单位不续签的，视为无固定期劳动合同。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一直和被上诉人保持着合法的劳动关系。上诉人是普通员工，从开始到被上诉人非法单方面决定与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之间，上诉人办理所有行政事务都在被上诉人的办公室，人事和经济方面的事务在被上诉人的财务科。和体育中心的其他人员一样办事进出的是同一个门，找的是同一个人。金奥公司给上诉人下达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所以当时的被告只能是金奥公司。在体育中心人人皆知，金奥公司只是个牌子，其他还有什么用意自己是普通员工根本不可能知道。因为体育中心的一个副主任同时管金奥公司，在体育中心内部全都称呼主任，没有人称呼董事长或经理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的劳动纠纷上上下下的几年中，一般事情都是体育中心主任候庆方让找办公室主任冯韶娟，大的事情让和办公室主任冯韶娟一同去找他。诉讼几年间，生效文书的执行问题都是找的候庆方。被上诉人从没让找过所谓的金奥公司和金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红霞。原来和金奥公司的纠纷处理都是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候庆方决定的，现在上诉人把＂金奥公司＂这个挡箭牌注销了，应该找被上诉人。法院为了避免冤案，是否能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要求，对事实真相进行调查，或依法要求被上诉人出具真实证据。上诉人在体育中心是普通员工，多年来工作地点和岗位都没有离开体育中心，至于后来赛事活动不多时，调整干其他工作也非本人意愿，被上诉人也没有要求上诉人变更劳动合同。再者，金奥公司也只是名义上的独立法人，但实际什么都不独立，从人到物，从成立到注销被上诉人无时无刻都和金奥公司是一个密不可分的共同体，金奥公司没有独立的财务，没有独立的管理层，连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也不是独立的。人事、行政管理等还是被上诉人。所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依法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始终未变。现在被上诉人注销了金奥公司，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权益顺理成章，注销金奥公司决不能成为被上诉人逃避债务的挡箭牌。劳动合同的主体没有变，和以前劳动仲裁、法院判定的劳动关系并不存在矛盾。被上诉人以“两个独立法人单位”为借口作出的狡辩只能是被上诉人为了恶意逃债的借口。是不担当，不作为。所以之前认定的与金奥公司的劳动关系是和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相一致的，是不矛盾的。因此，原来金奥公司存在时，上诉人只能通过金奥公司主张权益，现在金奥公司注销了，上诉人就应该直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益。据了解，上诉人和其他员工一样都是只和被上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而没有和金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因为被上诉人是劳动关系的主体。就连金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红霞一样，也是与被上诉人有劳动关系而同样没有和金奥公司签劳动合同。—审庭审中，上诉人出具的证据，被上诉人只说是从两个单位各为一个具有＂法人资格〃的责任公司和事业单位。而拿不出针对上诉人出具的证据的反驳证据。在这种情况下一审就作了判决，与法相悖，让人不服。按照法律规定，以被上诉人所处的位置，有些证据是应该被上诉人举证的，有些是应该法院调查收集和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的。这些一审法院均未做到。—审庭审时，原被告双方均向法庭提供了证据，可一审判决书却只字不提。一是原告提供的证据是铁证，应是判案的事实和依据，法庭根本无法公布和解释，不然一审判决结果就不成立；二是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和庭审辩解中也能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被上诉人和金奥公司是一家的事实。法庭对被告出具的证据同样未提，因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对被告同样不利，也不能达到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结果。这才是一审判决书抛弃现成的证据不使用，硬要绕开事实和证据作出判决的真实意图。如果法院真的依法、公平、公正判案，就应该要求被告提供如下证据：1．金奥公司法定代表人史红霞为什么是体育中心的副主任？2．金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红霞是不是从被上诉人处退休的？3．清算小组为什么都是被告的管理层人员？4．为什么清算报告只有清算人员，而没有股东？股东是谁？5．为什么金奥公司注销剩余资产要转给被告人而不是股东？股东是不是就是被上诉人？如果不是有何证据？6．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是否属实？上诉人工作场所未变，工作中接受的领导和管理层未变，金奥公司和被上诉人是劳动关系的共同体。7．原来和金奥公司的仲裁、诉讼都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主任候庆方，办公室主任冯韶娟直接交涉，而没有一次是与金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红霞进行交涉。3．—审被告人出庭的代理人是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嘉，之前金奥公司劳动仲裁、法院诉讼均是该律师，还有被上诉人的办公室主任冯韶娟，至今未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以劳动关系、证据不足为依据驳回上诉人的请求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的目的就是为了证明所谓的金奥公司和被告是一家的事实。体育中心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具体同一审答辩意见。张艳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体育中心支付张艳萍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工资57,000元（按新乡市2018年最低工资标准1,900元∕月计算）；2、要求体育中心赔偿张艳萍失业金损失36,480元（1,900元×24个月×80％）；3、要求体育中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加付赔偿金38,000元（20个月×1,900元）；4、要求体育中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倍赔偿金76,000元（20个月×1,900元×2）；5、诉讼费由体育中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2017年5月12日作出的（2017）豫07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艳萍1997年8月到金奥公司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2009年4月1日双方签订为期五年的承包协议，期限自2009年4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2014年1月16日金奥公司做出《关于解除张艳萍劳动关系的决定》，以张艳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为由，欲解除与张艳萍之间的劳动关系，并停缴了张艳萍的各项社会保险。张艳萍不服，向新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金奥公司补缴2014年2月以来的各项社会保险并补发工资。新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14年12月30日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4第260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双方签订承包协议，在协议履行期间，金奥公司与张艳萍解除劳动关系不当，应予纠正。并裁决金奥公司为张艳萍补缴2014年2月至11月的各项社会保险。该仲裁裁决书送达双方后，双方均未向人民法院起诉，该裁决书生效。2016年7月13日，张艳萍以金奥公司未给其补缴社会保险和未安排工作等为由向新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1、解除与金奥公司的劳动关系；2、补缴2014年12月至今的社会保险费并出具解除合同证明；3、金奥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50,000元（2,500元／月×20个月）；4、金奥公司赔偿失业金损失30,720元（1,280元／月×24个月）。新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0日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6第196号仲裁裁决书裁定：1、确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于2016年7月解除；2、金奥公司为张艳萍补缴2014年12月至2016年7月之间的社会保险费；3、金奥公司支付张艳萍经济补偿金12,800元（1,600元／月×8个月）；4、金奥公司支付张艳萍失业金损失30,720元（1,600元／月×80％×24个月）。金奥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截至2016年7月张艳萍提出仲裁申请前，金奥公司未向张艳萍出具新劳人仲案字2014第260号仲裁裁决书生效后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判决：一、确认自2016年7月13日起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张艳萍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艳萍经济补偿金14,400元（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6年7月12日止计算9年，即9个月×1,600元／月）；三、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艳萍失业金损失30,720元（1,600元／月×80％×24个月）；四、驳回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金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豫07民终27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7）豫07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7）豫07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艳萍经济补偿金12,800元（8个月×1,600元／月）”；三、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7）豫0702民初5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后张艳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豫民申1009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张艳萍的再审申请。2019年8月16日，张艳萍以金奥公司2017年12月6日经清算后剩余财产转给体育中心为由，就上述劳动争议问题又向新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体育中心支付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工资57,000元（按新乡市2018年最低工资标准1,900元∕月计算）；2、体育中心赔偿其失业金损失36,480元（1,900元×24个月×80％）；3、体育中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加付赔偿金38,000元（20个月×1,900元）；4、体育中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倍赔偿金76,000元（20个月×1,900元×2）。新乡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9）21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张艳萍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本案中，张艳萍自1997年8月至2016年7月12日期间与金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是张艳萍在本案之前一系列仲裁、诉讼中始终主张的事实，且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金奥公司系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体育中心系具有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在张艳萍与金奥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的情况下，其同时又以金奥公司与体育中心相关联为由主张与体育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生效判决相矛盾，且也没有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张艳萍就其与金奥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解除所涉及的工资、失业金损失、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要求体育中心支付，证据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张艳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艳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1、劳动合同（一审已提供），2、清算报告（一审已经提供），3、体育中心关于王燕、张艳萍承租体育中心东区101房有关问题的决定一份，4、录音一份，5、体育中心主任侯庆方对关于张艳萍经济补偿金给付短信的回复。证明金奥公司和体育中心是一家，金奥公司是体育中心的二级机构。我认为原来一审的证据已经够了，所以没有再提交这些证据，但是一审认为证据不足，所以，我就又重新找了证据。体育中心对2013年4月3日决定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原来的诉讼案件中出示过，根据该证据显示，是金奥公司做出的书面决定，而并非上诉人所称的是金奥公司与体育中心的联席会议，该决定的内容仅能代表金奥公司，不能代表体育中心的任何意见和态度，更加不能证明金奥公司和体育中心系同一法律主体；对短信回复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该短信是真实的，也不能代表体育中心对此事处理意见，且即便该回复内容真实也仅是仅为金奥公司注销后，其股东同意将清算后将剩余财产转给体育中心，体育中心才同意考虑将金奥公司注销前未清算完成的债务予以清偿，但并不意味着二者系同一法律主体。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录音内容不能证明体育中心和金奥公司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关联，也不能代表体育中心的态度，充其量是被录音对象的个人意见。该证据以及张艳萍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根据证据形成的时间以及张艳萍的当庭称述可知，张艳萍在一审开庭前就已掌握该证据，但其没有提交完全基于其个人对本案的主观认识和主观判断，而非客观原因导致无法向法庭提交。综上，对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张艳萍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艳萍因解除劳动关系主张的相应损失经一系列仲裁、诉讼，最终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二审生效判决书，认定自2016年7月13日起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张艳萍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张艳萍与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2016年7月13日之前存在劳动关系，上述事实也是张艳萍的主张。现张艳萍主张体育中心承担用人单位责任，需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与体育中心存在劳动关系，但该主张与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且张艳萍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推翻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体育中心与新乡市金奥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属同一个用工单位，故张艳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艳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温双双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姜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