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兰，女，193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王玉兰儿子），男，195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置地大道交叉口北200米路西学府壹号20楼南。法定代表人：李忠，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北段。法定代表人：张新运，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玉兰、孙文佳（实习），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36街坊（青山区工业路3号一冶科技大楼）。法定代表人：宋占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琼，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公司员工。上诉人王玉兰、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驻马店市住建局）、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冶公司）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中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忠、被上诉人一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驻马店市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玉兰、孙文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兰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院外护理费43849.12元及鉴定费1000元，共计44849.12元。事实和理由：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病历及鉴定报告，上诉人属截瘫，需要长期护理。上诉人主张的两年出院后护理费符合实际情况，应予支持。上诉人因本案事故进行了伤残评定，并支付鉴定费1000元，该费用票据丢失，责任不在上诉人。综上，上述两项费用一审未予支持错误，应予纠正。驻马店市住建局辩称，一审判决我方不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一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冶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中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王玉兰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王玉兰摔伤的事发地点不在项目升级改造范围内，上诉人对该路段没有管理职责，不负有维护、管理义务。PPP项目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均未进入运营维护阶段，上诉人也没有运营维护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玉兰申请伤残鉴定未与上诉人协商，上诉人未参与伤残鉴定的整个过程，鉴定程序不合法，其伤残状况与其摔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参与度不能确定。王玉兰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因路面石材松动摔倒，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行走过程中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对自身的损失承担责任。王玉兰辩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同意其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驻马店市住建局辩称，无异议。一冶公司辩称，无异议。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73321.28元（分别是：医疗费57378.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50元、营养费4650元、护理费104991.56元、伤残赔偿金591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000元，以上合计254884.24元，按事故因果关系参与度85%计算为216651.61元，原告请求三被告赔偿原告总损失的80%，共计173321.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4月25日，被告驻马店市住建局（甲方）与被告一冶公司（乙方）签订了《驻马店市中心城区市政道路建设PPP项目合同》（以下简称《PPP项目合同》），其中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了：一、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驻马店市中心城区市政道路建设PPP项目。2、项目地点：驻马店市中心城区境内。3、项目规模：项目建设投资约316474万元，项目包括建设中心城区市政道路23条，全长约87613.65m。4、合作模式：BOT(建设-运营-移交)。5.项目概况及委托范围：本次建设包括：车道（主干道）、人行道、雨污水管道、电力及通信管道、绿化、照明、交通设施等配套设施工程共包含23条道路，具体道路分别是：……（3）升级改造9条道路：……乐山大道（纬二路-练江大道）……。二、合作期限。除以本合同提前终止或延长，本项目合作期限为15年（含建设保修期3年，运营维护期12年）。……六、建设及运营主体：项目公司。项目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后三十天以内以乙方为主、甲方配合组建完成。……八、承诺。1、甲方承诺按照项目合同约定的方式以乙方为主成立的项目公司投融资、建设、运营合作项目，并通过政策、税收、政府付费等方式，促使合作项目获得良好的社会效益和技术、经济效益。2、乙方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项目合同约定成立项目公司进行投融资、建设、运营、维护、移交等工作。确保项目建设运营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保障项目产品和服务的持续性以及无债务移交政府等条款。第二部分合同条款中约定了：1.总则。1.1.1定义。甲方指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乙方指驻马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过公开招标方式选定对本项目进行PPP运作的社会资本方。除非本合同另有明确约定，在项目公司设立之前，则乙方指【项目公司社会资本方股东-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待项目公司成立后，本合同已明确约定的应由项目公司承担的权利义务应继续由项目公司享有及承担，同时，应由乙方承担的但应由项目公司继承的权利义务由项目公司继承，但项目公司继承权利义务不应影响本身应由项目公司社会资本方股东应承担的确立义务。经营权，指政府授予项目公司在一定时间和范围内对某项公用产品或服务进行经营的权利。就本合同而言，经营权是指投资、融资、建设、运营、管理、维护本项目资产的权利以及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获取收益的权利……3.合作关系……3.2合作期限。本项目合作期限为15年（其中建设期保修期为3年，运营维护期为12年）。时间从开工日开始计等条款。《PPP项目合同》签订后，一冶公司于2017年5月2日开始进场施工，2017年11月份完成施工内容。2017年8月11日一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成立了案涉PPP项目的项目公司即被告中一公司。二、2017年9月28日7时许，原告王玉兰从家中（位于驻马店市××城区××区）××至××城区××大道与××巷交叉口东侧永康大药房附近人行道时，因人行道道路石材路面松动、不平整被绊倒摔伤。①原告遂被送往驻马店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原告伤情为颈髓损伤并高位截瘫，在该院住院17天，于2017年10月14日出院。门诊进行CT扫描等花费1024元，住院花费11689.11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6147.43元，个人支付5541.68元；②同日原告转入驻马店市中医院继续进行治疗，于2017年12月29日出院，在该院住院76天。住院花费34165.0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4046.11元，个人支付20118.92元；③2017年12月30日，入住驻马店市中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4天，于2018年1月12日出院。住院花费4544.1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542.44元，个人支付3001.69元；④2018年1月12日，原告再次入住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进行治疗，住院3天，于2018年1月15日出院。住院花费1528.86元；⑤同日原告再次办理入院，住院27天，于2018年2月11日出院。住院花费7174.99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518.80元，个人支付4656.19元；⑥2018年5月23日，原告入住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20天，于2018年6月12日出院。住院花费7007.5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303.20元，个人支付2704.33元。出院诊断为：××诊断：1、精髓损伤并高位截瘫；2、××；3、2型糖尿病；4、××。功能诊断：1、大小便功能障碍；2、四肢运动功能障碍；3、ADL全部依赖；4、社会生活能力减退。以上原告住院共计157天（17+76+14+3+27+20=157天），共计花费医疗费67133.65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了28557.98元，原告个人支付医疗费38575.67元（1024+5541.68+20118.92+3001.69+1528.86+4656.19+2704.33=38575.67）。原告向被告催要各项损失未果，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酿成纠纷。另查明，原告系城镇户口。诉讼中，原告提交了2018年4月3日原告另案起诉驻马店市住建局和××市政工程管理处健康权纠纷一案（该案已撤诉）中，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高诚鉴定所）进行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2018年5月23日，高诚鉴定所出具{皖高[2018]临鉴字第7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玉兰因摔倒致颈髓损伤，目前遗有双下肢肌力4级，属截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七级伤残。2018年7月18日，高诚鉴定所出具{皖高[2018]临鉴字第10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玉兰的病情和伤残与2017年9月28日的摔伤存在因果关系，起主要作用，建议参与度75%-85%。2、被鉴定人王玉兰六次住院期间及门诊花去医疗费用67133.65元，其中与2017年9月28日摔伤之间无相关性、用药不合理性共计9754.97元。被告一冶公司、中一公司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二被告未参与鉴定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诉讼中，原告提交了：1、驻马店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急救记录单，用于证明事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原因。2、事件发生当日原告的儿子拍摄的事发地点的石材路面的照片和视频资料，用于证明事件发生地的石材路面面砖有松动、不平整的情况。3、护理人员李树花、符秋平、雷莲花出具的护理费收条各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两人标准计算。4、交通费票据1620元，用于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的交通费。被告一冶公司、中一公司质证称，急救记录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不能证明是事件发生当天拍摄的。对护理费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三份收条是同一笔迹，对出具收条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对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发票出现连号也没有日期。诉讼中，原告申请了证人衡某、张某1、张某2三人出庭作证，①证人衡某作证称，证人与原告不认识，事件发生时，证人距离原告摔倒的地方有20多米，证人看到原告摔倒后及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证人对原告摔倒的原因不清楚，对原告方提交的事发地点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事发地点没有施工。②证人张某1作证称，证人与原告同住在一个小区，事发时证人亲眼看到原告因为石材路面不平整而摔倒。③证人张某2作证称，证人与原告同住在一个小区，事件发生时，证人跟在原告身后两三米处准备去量贩买东西，证人亲眼看到原告踩到了石头路面上摔倒，事发地点是在两三年前施工的，事件发生时没有施工。原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足以证明原告在行走过程中因路面没有及时维护，地板产生空洞及翘动造成原告被绊倒受伤的事实。被告一冶公司、中一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某1、张某2与原告同住一个小区，与原告一样是同龄的老人，他们之间存在同理心，证人衡某述称不能判断原告摔倒的原因是否是因路面不平的原因导致，原告受伤的地点不在一冶公司施工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由所有人或管理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依据《PPP项目合同》，被告驻马店市住建局将包含事发地点[乐山大道(纬二路-练江大道）]在内的23条道路的经营权（包含投资、融资、建设、运营、管理、维护项目资产的权利以及根据项目合同约定获取收益的权利）交给了被告一冶公司，双方的合作期限为15年，合作期限自2017年5月2日一冶公司开始进场施工时起算。同时，《PPP项目合同》又约定在签订合同后的三十日内以一冶公司为主，驻马店市住建局配合组建项目公司，待项目公司成立后，《PPP项目合同》已明确约定的应由项目公司承担的权利义务应继续由项目公司享有及承担，同时，应由一冶公司承担的但应由项目公司继承的权利义务由项目公司继承。综上，在2017年8月11日一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组建了项目公司中一公司后，案涉PPP项目应由一冶公司承担的权利义务由项目公司中一公司继承，被告中一公司成为《PPP项目合同》中23条道路的经营权的承受方，其中包含了对案涉道路的管理、维护义务。因此，被告中一公司辩称，其对事发地点的道路没有管理、维护义务，与《PPP项目合同》约定不符，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提出其因石材路面松动、不平整导致摔伤的主张。原告提交的事件发生地点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可以证明事发地点的石材路面有松动，行人踩在上面容易导致身体不平衡，原告是高龄老人，路过此地更加容易因石材路面的松动不平衡导致摔伤，且有医院出具的急救记录单、三位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受伤的原因予以证明，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采纳。三、本案中，因人行道的石材路面松动、不平整，导致原告被绊倒摔伤，对道路负有管理、维修责任的相关单位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鉴于原告是高龄老人，其行动能力相对于年轻人较为不便，其未对路面情况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原告应当承担自身损失30%的责任。被告中一公司作为事发路段的管理、维护义务人，在路面松动、不平整的情况下未及时维修或者放置安全警示标志，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所举证据，原告王玉兰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原告个人支付的医疗费38575.67元，扣减经鉴定与摔伤之间无相关性、用药不合理性的9754.97元，还剩余28820.7元，有医疗费票据为凭，本院予以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157天，原告请求按照155天计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按照每天50元计算，共计7750元；3、营养费，原告共住院155天，按照每天20元计算，共计3100元，原告请求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原告在医院住院155天，按本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6848元/年的标准计算，共计15647.78元（36848元/年÷365天×155天）。原告未能提交其住院期间2人护理的相关证明和医嘱，故请求住院期间护理费按2人计算31295.5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原告未能提交其出院后需要长期护理的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原告主张出院后2年护理费73696元，本院不予支持；5、伤残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为七级，按我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9557元/年的标准计算，共计59114元（29557元/年×5年×40%）；6、交通费，原告提交的票据虽有连号，但按照住院期间2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请求2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认可。上述损失共计116432.48元（28820.7+7750+3100+15647.78+59114+2000=116432.48元）。原告请求的鉴定费1000元，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因鉴定原告王玉兰的病情和伤残与其摔伤之间因果关系的参与度75%-85%，所以本院酌定原告因摔伤造成的损失按照85%的参与度标准计算，即原告因摔伤的各项损失数额为98967.61元（116432.48×85%=98967.61），被告中一公司应承担70%计款69277.33元（98967.61×70%=69277.33）。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原告伤情和本地人均收入水平，本院确定原告该项损失为11900元，应由被告中一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以上被告中一公司应当赔偿的各项损失共计81177.33元（69277.33+11900=81177.33）。原告申请赔偿金额共计173321.28元，数额过高，超出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驻马店市住建局和被告一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一冶公司、中一公司提出二被告未参与鉴定，对原告提交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的辩解，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在另案诉讼中申请，由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其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公正，且二被告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对该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故二被告的该项辩解，于法无据，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玉兰各项损失共计81177.33元。二、驳回原告王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0元，由原告王玉兰负担1940元，被告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王玉兰提交鉴定意见书一份和鉴定费票据两张，证明两年院外护理费和鉴定费应予支持。中一公司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驻马店市住建局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法院已经对王玉兰的损害请求予以支持，不能支持。一冶公司质证称，鉴定时间为2020年，与一审时间不一致，应该按照一审认定的事实，不应支持。上诉人中一公司提交施工图一份，证明王玉兰摔倒的地点不在其施工范围内，也不在PPP项目施工合同范围内。王玉兰质证称，一审认定的事实就是在你们施工范围内。驻马店市住建局无异议，称乐山路是升级改造，永康大药房不在PPP项目施工合同范围内。一冶公司统一上诉人中一公司的举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真实客观，就王玉兰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明确表明王玉兰目前需大部分护理依赖，上诉人王玉兰要求支付两年院外护理费以及鉴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和1000元鉴定费票据证据予以采信。因其未对就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所支付鉴定费用主张，本院对此项费用的票据证据不予采信。综合分析本案的证据，王玉兰摔倒地点位于中一公司施工范围内，中一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如下事实：王玉兰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2018年河南省居民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9522元。2018年5月24日，王玉兰向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0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玉兰提交的现场照片、视频资料、证人证言、急救记录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其摔倒系因路面石材松动所致，《PPP项目合同》亦足以证明上诉人中一公司系事发路段的管理方，其负有对涉案路段的管理、维修义务，现其未尽到上述义务，应当对王玉兰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一公司诉称事发路段不属于其管理、维护与事实不符，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玉兰的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参与度司法鉴定意见应否予以采信问题，中一公司虽称该上述鉴定意见不客观、程序违法，应不予采信，但无证据证明和法律依据。关于王玉兰两年院外护理费及鉴定费应否予以支持问题，根据上诉人王玉兰提交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依赖，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关于出院护理费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的规定，其2年护理费的请求应予支持，其护理依赖系数为80%。结合双方的过错，此项费用数额为：39522元×2×80%×70%=44264.64元，此项费用上诉人王玉兰诉请43849.12元，从其所请。1000元鉴定费是王玉兰支付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中一公司应支付700元。就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所支付的600元鉴定费用，上诉人王玉兰未主张，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中一公司应予赔偿的数额为81177.33元+43849.12元+700元﹦125726.45元。综上所述，王玉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274号民事判决；二、限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玉兰各项损失共计125726.45元；三、驳回王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70元，由王玉兰负担1140元，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90元，由驻马店中一市政建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耀强审判员  刘 东审判员  李 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赵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