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203民初1960号原告：顿某1，女，200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法定代理人：顿某2（系顿某1父亲），男，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系顿某2母亲），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孙某，女，200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磐石市。被告：陈某（系孙某母亲），女，197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磐石市。被告：付某1，女，2003年2月26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付某2（系付某1父亲），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鞠某1，女，200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法定代理人：赵某（系鞠某1母亲），女，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被告：鞠某2（系鞠某1父亲），男，197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隋某1，女，200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隋某2（系隋某1父亲），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管某1，女，200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告：管某2（系管某1父亲），男，197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某（系管某2妻弟），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张某，女，200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李某（系张某母亲），女，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被告：吉林市龙潭区技工学校，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法定代表人：冯立武，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松，女，该校党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兴远，男，该校法律顾问。原告顿某1与被告孙某、陈某、付某1、付某2、鞠某1、鞠某2、隋某1、隋某2、管某1、管某2、张某、李某、吉林市龙潭区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技工学校）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顿某1的法定代理人顿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被告鞠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被告管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某、被告李某、被告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松、宫兴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某、陈某、付某1、付某2、隋某1、隋某2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顿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校园欺凌一案学生和学校十三名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6万元、误工费100,320元（顿某26万元、谢某40,320元）、护理费45,9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万元、精神损失费50万元、后续治疗费60万元、营养费38,500元、交通费3,000元以及复印费，以上共计1,424,81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2018年3月1日收到被告技工学校录取通知，5日到该校报到，并住宿在学校。当天晚上由于别人问原告张某上哪去了，原告看见张某和男生出去了，就说她和男朋友出去了，使张某反感，就找帮学生要打原告，正好原告爷爷奶奶来给原告送洗脸盆等日用品，就找值宿老师冯老师，又找主任赵霜说此事，赵霜主任批评原告为什么说人家是对象，打你也应该，让原告给张某赔礼道歉。因为都是孩子，爷爷奶奶就没说什么。原告给张某道歉，这算没打。此后她们总找原告毛病。在2018年3月16日前孙某打过原告，说原告不愿意说话，不听她话，打原告耳光。孙某跳舞时，原告用手机拍照，孙某也打原告耳光。鞠某1找原告让练琴，原告拒绝，鞠某1就用手推搡原告、推桌子撞原告、打原告，原告当时正在月经期间，原告还手了。等放学回家通往4路站桩的路上，原告自行行走，突然一男生从后边上来给原告两个大耳光，原告吓了一跳，吓哭了，一看是黄金伟（黄金洋），问为什么打原告，黄说原告打鞠某1了，并说你要告诉家长、老师，还打你，星期一上学还打你，原告说不告诉家长。由于原告回家和奶奶说话说漏了，所以奶奶就给赵霜主任打电话了。没成想星期一也就是3月19日早，孙某、鞠某1、张某她们共同在新生面前殴打原告数下。2018年3月22日许，等值宿老师检查完睡觉，她们六个孩子把原告手机没收，到三楼孙某住的屋轮着用拳脚、拖布多次殴打原告，还将原告关进琴房，让做蹲下、起来300下。孙某边打边说，打你一下5,000元，不如找一个车把你撞死得了，给你一笔钱，我家有的是钱。一夜不让睡觉，她们六人在三张床上睡觉，让原告坐在凳子上，说谁都不许回二楼，怕值宿老师知道，使原告身体上、精神上、心理上受到严重伤害。鞠某1还把原告脸上涂上很多口红，怕老师以后看到，把原告拽到水房洗，并且还打，把原告打倒。23日早上吃饭，她们为了假装没打架，要喂原告吃饭，原告不同意，张某就往饭里吐口水让原告吃，原告内心再次受到打击。等到上午8点多以后，赵霜主任打电话通知家长，说原告不听话，全班学生告状，不让顿某1上学，说顿某1有问题，奶奶说孩子原来没不听话呀，赵霜不高兴说心里不舒服，不和奶奶说，让原告父亲来领孩子回家。奶奶说不用，没到放学时间，说得去教室取书包，赵霜不让奶奶去教室，说什么没面子。结果奶奶也去了，进屋不知为什么，赵霜让孩子们给奶奶赔礼道歉，奶奶当时莫名其妙，说孩子们，如果我孙女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地方，我给你们大家赔礼了。可没成想奶奶把孩子领回家，原告一头就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边哭边讲受害事情经过，越说越伤心，越说越不受控制，接近疯狂。把爷爷奶奶吓坏了，马上给原告父亲打电话，说孩子被打出问题了，之后打车上学校问情况，结果原告说的属实。因那天都给老师打电话了，怎么还能发生这样的群殴现象呢？之后说先看病，原告家打车先到中心医院，没等进屋呢，赵霜主任给奶奶打电话，说我们上学校闹事，把别的孩子吓有病了，让我们赶快回去。原告家没有听从赵霜的话，继续进屋给孩子看病。原告情绪不好，车司机和围观者说建议你们家长给孩子看心理医生。所以24号原告家长带原告到吉林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由于原告家庭生活困难，无力支付医疗费，无法住院治疗，后来找学校，学校说无法管，家长不给拿钱，让我们自己看病，以后走法律程序。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找教育局，学校这才上我家看孩子，才给拿钱。2018年4月4日，原告住院治疗。2018年5月15日，原告经医院治疗也未见好转，所以家长向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新吉林派出所报案。公安受理后，经过调查，对被告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五人给予行政拘留10-13天，并处罚500元。被告张某因未满14岁不予行政处罚。目前原告的伤害结果是被告六人共同造成，学校作为未成年人的临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而且一开始赵霜主任就说打你也应该，所以这一切都是学校的责任，原告认为这一切都应该由学校和赵霜主任负责。故提出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用国家的法律武器还原告一个公道。鞠某1的法定代理人赵某辩称，鞠某1没动手打架。顿某1请求赔偿的数额过高，不同意赔偿，学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管某2辩称，管某1没动手打架，不同意赔偿。就顿某1的赔偿，学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李某辩称，张某没有打顿某1，不同意赔偿。技工学校辩称，1.原告所称在校被打过程基本属实。2018年3月22日23时许，技工学校住宿学生都已就寝入睡，学生孙某、张某、鞠某1、付某1、管某1、隋某1将顿某1从215寝室带到306房间至次日凌晨2时许，期间，以上六名同学不同程度打了顿某1。23日下午，家长带顿某1去吉林市中心医院检查，后入吉林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2.技工学校已履行了调查核实、组织调解、协助治疗义务。事发当天，技工学校及时通知顿某1家长，并责成赵霜主任找顿某1及涉事学生调查了解情况，组织家长进行赔偿调解，在未能达成调解协议的情况下，学校校长冯立武从自家积蓄中分五次拿出2.1万元，后期又分十多次支付了3.5万元，共计5.6万元借给顿某1家长，保证了顿某1及时治疗。3.顿某1在校被打，技工学校应当承担与其管理疏漏相适应的民事责任。此次学生伤害事故虽然发生在住宿学生就寝时段，但学校值宿老师未能及时发现，存在管理疏漏，技工学校同意依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孙某、陈某、付某1、付某2、隋某1、隋某2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顿某1于2018年3月5日进入技工学校就读，并与鞠某1、隋某1共同在该校215女生宿舍住宿。2018年3月22日22时许，在215宿舍内顿某1与同班同学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张某在打扑克时因琐事发生口角，随后孙某和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张某等六人用拳脚对顿某1进行殴打。吉林市公安局龙潭分局于2018年7月11日分别对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作出龙公（吉）行罚决字[2018]168号、167号、166号、170号、1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张某作出龙公（吉）不罚决字[2018]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孙某行政拘留十三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五百元、付某1行政拘留十一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五百元、鞠某1行政拘留十三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五百元、隋某1行政拘留十一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五百元、管某1行政拘留十日（未执行）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对张某不予行政处罚。2018年4月4日，顿某1在吉林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至开庭之日即2020年5月14日，共计住院771天，其中特级护理6天，一级护理30天，二级护理625天（顿某1奶奶自认2020年春节后未再进行陪护）。2019年2月22日，顿某1申请对其创伤后的应激障碍病情和此次受侵害的因果关系以及精神类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长春市心理医院（首选）和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备选）进行鉴定。2019年5月27日，长春市心理医院以超出本机构鉴定范围、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不予受理；2019年7月8日，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对于应激相关障碍、精神分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等后两层的精神障碍，即使对被鉴定人的日常生活、学习或工作等方面存在严重影响，也不宜进行致残程度等级的鉴定”，终止本次鉴定。2019年8月5日，顿某1申请对其创伤后的应激障碍病情和此次受侵害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吉正达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67号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顿某1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2.被鉴定人顿某1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此次精神刺激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另查明，技工学校未取得九年义务教育资质，顿某1到技工学校入学时系小学毕业。技工学校共计为顿某1垫付住院押金3.3万元及护理费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陈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病志、住院押金票据、护理费收据、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受理通知书、退案说明函、交通费票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案件。一、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顿某1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与此次精神刺激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张某均为八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鞠某1、管某1、张某的家长虽辩解未打架，但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鞠某1、管某1、张某均对顿某1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张某对顿某1所造成的损害，应由他们的监护人承担责任。同时，因孙某等六人系在学校学习并住宿期间对顿某1实施的侵害，技工学校对学生具有教育、管理的职责。技工学校违反规定，在不具有九年义务教育资质的情况下，招收本应就读九年义务教育学校的顿某1入学，顿某1的年纪和受教育程度显然与其他学生在心理上、行为上不能同步，很容易遭受排斥。顿某1入学后至本案发生期间，顿某1家长曾多次向技工学校老师反映顿某1在学校受到包括本案六名被告在内的同学的威胁，但技工学校未能及时采取相应措施，对涉事学生进行有效的教育和管理，从而导致校园霸凌事件的发生。技工学校应当承担一定的疏于教育、管理的责任。另外，顿某1在事发时年仅13周岁，尚未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受教育既是公民的权利也是义务，作为顿某1的监护人，在其未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心智尚不成熟的年纪，将其送到技工学校就读，且其在技工学校受到威胁后多次向家长反映，并向家长提出其不想住宿的想法，但其家长却未予以足够的重视，未就顿某1不想住宿的想法与学校充分沟通，确保顿某1的人身安全不处于危险之中，而是仍让顿某1住宿，最终导致本案发生，原告监护人亦具有过错，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的责任划分以顿某1的监护人承担10％的责任，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张某的监护人共同承担40%的民事责任，技工学校承担50%的民事责任为宜。二、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因此，对于顿某1主张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因其在庭审过程中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自认目前治疗费均为技工学校交纳，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顿某2和谢某是受害人顿某1家属，而非受害人，因此对其误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顿某1在吉林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771天，其中特级护理6天，一级护理30天，二级护理625天，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61.93元计算，其护理费为161.93元/天×36天×2人﹢161.93元/天×625天×1人=112,865.21元，虽然顿某1的监护人要求护理费45,990元，但因其对监护人的误工费与护理费的概念有所混淆，且没有聘请律师进行法律指导，故本院支持其护理费112,865.21元不属于超出诉请，符合法律规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顿某1住院771天，计算标准按照每人每天100元，因此本院支持其100元/天×771天=77,100元，现顿某1要求护理费77,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失费：因顿某1系未成年人，遭受侵害致其精神备受打击，对其今后生活影响较大，结合其鉴定结论，本院酌情支持其3万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后续治疗费：因该项费用尚未发生，待实际发生后可向人民法院另行主张；7.营养费：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8.交通费：根据顿某1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本院酌定支持其600元；9.复印费：因其提交的复印费票据并非正规发票，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合计220,465.21元，由顿某1的监护人承担10%即19,046.52元[（合计数额220,465.21元-精神损失费3万元）×10%=19,046.52元]；孙某、付某1、鞠某1、隋某1、管某1、张某的监护人承担40%即89,519.41元[（合计数额220,465.21元-精神损失费3万元）×40%+精神损失费3万元×40%÷（50%+40%）=89,519.41元]，其中陈某承担1/6即14,919.90元、付某2承担1/6即14,919.90元、鞠某2承担1/6即14,919.90元、隋某2承担1/6即14,919.90元、管某2承担1/6即14,919.90元、李某承担1/6即14,919.90元；技工学校承担50%即111,899.28元[（合计数额220,465.21元-精神损失费3万元）×50%+精神损失费3万元×50%÷（50%+40%）=111,899.28元]，因技工学校已垫付护理费1,000元，故其还应支付110,899.28元（111,899.28元-1,000元=110,899.28元）。《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因此，本院确定陈某等六人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对顿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付某2、鞠某2、隋某2、管某2、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顿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9,519.41元（平均每人赔偿14,919.90元），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二、被告吉林市龙潭区技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顿某1各项经济损失111,899.28元；三、驳回原告顿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24元、公告费95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0,774元，由被告吉林市龙潭区技工学校负担2,587.27元，被告陈某、付谋、鞠某2、隋某2、管某2、李某负担2,069.82元，原告顿某1负担6,116.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杜凤艳审判员  邢亚彬审判员  果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