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3刑初50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磊，绰号“奥特曼”，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个体户，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孙磊曾因赌博，于2008年4月1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6月16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赌博，于2012年11月1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军军，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海龙，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江苏省如皋市，个体户，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许海龙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6月11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许海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经如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康登锋，男，1985年6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个体户，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康登锋曾因赌博，于2011年12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又因吸毒，于2012年3月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又因赌博，于2013年6月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被告人康登锋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顾艳玲，江苏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旭，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无业，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被告人徐旭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缪德秀，江苏**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磊及其辩护人王军军，被告人许海龙，被告人康登锋及其辩护人顾艳玲，被告人徐旭及其辩护人缪德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及胡海涛（另案处理）、贾新建（另案处理）、陈威（另案处理）、高红兵（另案处理）等人员，主要以如皋老乡关系为基础，以吃饭、唱歌等共同消费为利益诱惑，相互之间称兄道弟，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此期间逐渐形成以孙磊为主要纠集者，许海龙为骨干成员，康登锋、徐旭为积极参加者，胡海涛、贾新建、陈威、高红兵等为依附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如下：1、2016年11月上旬，顾友胜（另案处理）、被告人孙磊组织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和薛鹏飞、贾新建、陈建等人前往新宏飞农庄，以贴身盯靠的方式，向被害人施某索要债务，2016年11月16日被害人施某与上述人员沟通无果后报警，处警民警到场后明确告知该伙讨债人员计要债务应当合法进行，不得使用暴力手段讨债，且不得影响农庄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但该伙人员表面虚假听从民警劝告，待民警离开后依然采用上述方式继续赖在农庄向施某逼债。在此期间顾友胜还指使何成运输渣土至该农庄，倾倒渣土将该农庄两处院大门全部封堵禁止人员车辆进出，严重影响该农庄及院内其他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期间，顾友胜等人将施某带至朱言成办公室对账过程中，因施某拒不承认其所欠朱言成的债务而遭到顾友胜的殴打。后因顾友胜、孙磊指使的逼债人员持续多日多人在该农庄强制消费、对施某采用贴身盯靠方式逼债，致使施某新宏飞农庄客人不敢前来消费、工人无法正常出入上班，农庄先后两次报警都未能制止该伙人员的行为，被害人施某因不堪孙磊、许海龙、康登锋等人的上述逼债行为，不得不逃离农庄，关闭营业长达约半个月时间。其中强制消费的酒品按照最低档次保守计算超过1000元。2、周进因解除车辆挂靠与江苏润丰物流有限公司产生纠纷，遂请顾友胜帮忙。顾友胜遂让被告人康登锋前往该物流公司解决该事，遭到该物流公司拒绝。2016年8月5日，顾友胜再次指使被告人孙磊前往该物流公司解决该挂靠事项，后被告人孙磊、许海龙纠集陈威、康登锋、贾新建、胡海涛、高红兵、徐旭等10余人前往该物流公司架势以滋事、哄闹方式解决该挂靠事项，在该物流公司二楼，陈威、高红兵对被害人刘某进行了殴打，致被害人刘某受伤。3、南通探险王国因举办啤酒节与商户产生纠纷，南通探险王国营销部长李磊因害怕商户闹事遂找到王寅，请求王寅联系“混社会”的人前往探险王国，帮助公司负责人撑场架势并许诺好处费，后王寅联系被告人孙磊、许海龙，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又联系康登锋、徐旭、贾新建、薛鹏飞等人，于2016年8月初先后连续三天通过拦截商户、辱骂、推搡商户等方式为南通探险王国解决纠纷撑场、架势，事后共分得好处费1万元。4、2016年，在南通市崇川区文峰街道渣土工程清运过程中，时任街道办副主任的被害人徐某作为分管领导，坚持按照渣土清运合同的规定使用三联单，而作为运输方的负责人沙陈鹏（另案处理）因徐某要求使用三联单妨碍其施工，后被告人沙陈鹏、曾晓刚（另案处理）二人指使胡海涛、许海龙、徐森三人故意用车追尾徐某，制造交通事故，并借事故之由殴打徐某。胡海涛因害怕未敢前去实施，被告人许海龙、徐森分别于2016年8月3日、8月5日两次对被害人徐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2017年7月29日，因被害人黄某欠孙磊25万元债务，被告人孙磊指使被告人许海龙、康登锋前往黄某家中讨债，后被告人许海龙伙同被告人康登锋驾车前往黄某家中帮助被告人孙磊讨债，被告人许海龙、康登锋采用跟踪贴靠、并赖在黄某家中拒不离开方式逼迫黄某还钱，直至民警到场后该二人才离开。6、2015年1月3日，被告人孙磊至南通市崇川区蓝天宾馆住宿，因宾馆服务员陈建美不同意其更换房间的要求，被告人孙磊遂对陈建美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陈建美受伤。7、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孙磊在中南城电影院，因电影院服务员李琳不同意其多拿爆米花桶的要求，其遂言语恐吓服务员李琳，在其抢得爆米花桶后电影院经理夏某与其理论，其又对夏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夏某受伤。8、2015年9月28日，因被害人顾某欠被害人许海龙3万元债务，被告人许海龙在南通市跃龙路上以打耳光的手段对被害人顾某进行讨债。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强拿硬要他人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康登锋、徐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磊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确定的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孙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普通的共同犯罪，而非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结拜弟兄及拉微信群，是为了方便联系，主观目的不是为了团伙作案。2、被告人孙磊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康登锋、徐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及另案处理的胡海涛、贾新建、陈威、高红兵等人员，主要以如皋老乡关系为纽带，以吃饭、唱歌等共同消费为利益诱惑，相互之间称兄道弟，并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此期间逐渐形成以孙磊为主要纠集者，许海龙为骨干成员，康登锋、徐旭为积极参加者，胡海涛、贾新建、陈威、高红兵等为依附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如下：1、2016年11月上旬，顾友胜（已判决）、被告人孙磊组织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和薛鹏飞、贾新建、陈建等人前往新宏飞农庄，以贴身盯靠的方式，向被害人施某索要债务。2016年11月16日被害人施某与上述人员沟通无果后报警，处警民警到场后明确告知该伙讨债人员讨要债务应当合法进行，不得使用暴力手段讨债，且不得影响农庄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但该伙人员表面听从民警劝告，待民警离开后依然采用上述方式继续赖在农庄向施某逼债。在此期间顾友胜还指使何成运输渣土至该农庄，倾倒渣土将该农庄两处院大门全部封堵，禁止人员、车辆进出，严重影响该农庄及院内其他企业的生产经营活动。期间，顾友胜等人将施某带至朱言成办公室对账过程中，因施某拒不承认其所欠朱言成的债务而遭到顾友胜的殴打。后因顾友胜、孙磊指使的逼债人员持续多日多人在该农庄强制消费、对施某采用贴身盯靠方式逼债，致使施某新宏飞农庄客人不敢前来消费、工人无法正常出入上班，农庄先后两次报警都未能制止该伙人员的行为，被害人施某因不堪孙磊、许海龙、康登锋等人的上述逼债行为，不得不逃离农庄，停止营业约半个月时间。其中强制消费部分酒水。2、周进（系顾友胜姐夫）因解除车辆挂靠与江苏润丰物流有限公司产生纠纷，遂请顾友胜帮忙。顾友胜遂让被告人康登锋前往该物流公司解决该事，遭到该物流公司拒绝。2016年8月5日，顾友胜再次指使被告人孙磊前往该物流公司解决该挂靠事项，后被告人孙磊、许海龙纠集陈威、康登锋、贾新建、胡海涛、高红兵、徐旭等10余人前往该物流公司架势以滋事、哄闹方式解决该挂靠事项，在该物流公司二楼，被害人刘某遭到殴打并受伤。3、南通探险王国因举办啤酒节与商户产生纠纷，南通探险王国营销部长李磊因害怕商户闹事遂找到王寅，请求王寅联系“混社会”的人前往探险王国，帮助公司负责人撑场架势并许诺好处费，后王寅联系被告人孙磊、许海龙，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又联系康登锋、徐旭、贾新建、薛鹏飞等人，于2016年8月初先后连续三天通过拦截、辱骂、推搡商户等方式为南通探险王国解决纠纷撑场、架势，事后共分得好处费1万元。4、2016年，在南通市崇川区文峰街道渣土工程清运过程中，时任街道办副主任的被害人徐某作为分管领导，坚持按照渣土清运合同的规定使用三联单，而作为运输方的负责人沙陈鹏（另案处理）因徐某要求使用三联单妨碍其施工，后被告人沙陈鹏、曾晓刚（另案处理）二人指使胡海涛、许海龙、徐森三人故意用车追尾徐某，制造交通事故，并借事故之由殴打徐某。胡海涛因害怕未敢前去实施，被告人许海龙、徐森分别于2016年8月3日、8月5日两次对被害人徐某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2017年7月29日，因被害人黄某欠被告人孙磊25万元债务，被告人孙磊指使被告人许海龙、康登锋前往黄某家中讨债，后被告人许海龙伙同被告人康登锋驾车前往黄某家中帮助被告人孙磊讨债，被告人许海龙、康登锋采用跟踪贴靠、并赖在黄某家中拒不离开的方式逼迫黄某还钱，直至民警到场后该二人才离开。6、2015年1月3日，被告人孙磊至南通市崇川区蓝天宾馆住宿，因宾馆服务员陈建美不同意其更换房间的要求，被告人孙磊遂对陈建美进行殴打，致被害人陈建美受伤。7、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孙磊在南通中南城电影院，因电影院服务员李琳不同意其多拿爆米花桶的要求，其遂言语恐吓服务员李琳，在其抢得爆米花桶后电影院经理夏某与其理论，其又对夏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夏某受伤。8、2015年9月28日，因被害人顾某欠被害人许海龙3万元债务，被告人许海龙在南通市跃龙路上以打耳光的手段对被害人顾某进行讨债。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各被告人均退出违法所得（孙磊1000元、许海龙1200元、康登锋500元、徐旭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李丽、王志设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施某、徐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如东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的户籍信息及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孙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及另案处理的胡海涛、贾新建、陈威、高红兵等人员，主要以如皋老乡关系为纽带，以吃饭、唱歌等共同消费为利益诱惑，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暴力或者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此期间逐渐形成以孙磊为主要纠集者，许海龙为骨干成员，康登锋、徐旭为积极参加者，胡海涛、贾新建、陈威、高红兵等为依附成员的恶势力团伙。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孙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康登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旭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强拿硬要他人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康登锋、徐旭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磊、许海龙、康登锋、徐旭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人依法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被告人许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被告人康登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被告人徐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二、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孙磊1000元、许海龙1200元、康登锋500元、徐旭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郁宏军审 判 员  朱天晔人民陪审员  刘 滨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高沿江书 记 员  杨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