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9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小兵，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胜，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富瑞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西郊3号1单元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907311738。法定代表人：石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易，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罗小兵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富瑞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瑞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民初6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小兵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富瑞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本案一审判决第4页认定：罗小兵与富瑞铜公司签订《销售合作协议》的时间为2015年9月1日，但双方实际签约时间为2015年1日1日。（二）一审法院对于提成条件认定错误。1.根据双方《销售合作协议》关于提成结算方式的约定，达到提成条件的条件为：“销售大于80m2需按甲方平价销售回款到95%”。一审认院片面的将项目回款达到95%作为提成条件是错误的，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以回款金额是否达到富瑞铜公司“平价销售款”的95%作为提成条件，一审法院并未查清案涉项目“平价销售款”是多少。首先，罗小兵提交的“茅台酒店项目”《铜门铜艺供应及安装合同》及《分包工程结算书结算》结算金额为1720387.2元，但该结算书明确需要扣除运费4000元、未安装部分安装费3150元，税金59869.47后剩余165736.73元才是富瑞铜公司可以回款的款项。其次，该“茅台酒店项目”可回款金额以及“乐山”项目的结算款也并非双方约定作为提成标准的“甲方平价销售”。所谓平价销售款系指未包含利润部分的价款，根据双方《销售合作协议》的约定，以纯铜为例，平价销售款为纯铜成本+1700元/m2。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富瑞铜公司“平价销售款”究竟是多少，错误的将项目回款理解为“平价销售款”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富瑞铜公司己收款金额。1.在一审过程中，罗小兵提供案涉项目的合同、《分包工程结算书》、安装货物清单等证据证明结算金额及己收款金额，然而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一方面认可罗小兵提交的《分包工程结算书》结算金额，但却对同一份证据内关于富瑞铜公司己收金额不予以认定，仅凭富瑞铜公司单方陈述认定己收款金额逻辑错误。2.富瑞铜公司既然不予认可罗小兵提交的证据及金额，其作为合同签约及履行义务主体理应提供合同、结算书等相关原始证据予以反驳，但对于案涉项目的结算金额以及己收款金额均是富瑞铜公司单方陈述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四）一审法院将富瑞铜公司提供虚假的证明材料以及富瑞铜公司的单方“认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富瑞铜公司于2019年5月21出具了《情况说明》，证明：1.“茅台酒店”项目，己付款134万元，证明款项未付清；2.“乐山盘龙酒店”项目，己付款368162元，证明款项未付清;3.“重庆嘉澜四季酒店工程”系挂靠项目，证明与其无关;4.“涪陵金科大酒店”并非被上诉承接的项目，证明与其无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富瑞铜公司自始至终都否认“重庆嘉澜四季酒店工程”和“涪陵金科大酒店”是罗小兵促成富瑞铜公司签约的项目，然而一审法院不知为何又在认定事实部分认定“富瑞铜公司认可项目及提成金额”。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富瑞铜公司认可“重庆嘉澜四季酒店工程”和“涪陵金科大酒店”罗小兵促成富瑞铜公司签约的项目及提成金额，客观上就否认了富瑞铜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一审判决对该《情况说明》只字未提更未对其予以评判，确又以该《情况说明》富瑞铜公司自认的金额认定“茅台酒店”、“乐山盘龙酒店”的款项尚未付清认为未达到付款条件。一审法院对明显虚假的《情况说明》选择部分自认陈述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明显错误。罗小兵持一审法院律师调查令收集的证据显示，罗小兵作为授权代表在主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上均有签字，足以说明该项目是罗小兵经手完成的；该《情况说明》第四项称涪陵金科大酒店项目并非富瑞铜公司承接项目更是颠倒黑白，该项目有合同、有富瑞铜公司开具的发票，富瑞铜公司也收到的相关款项，仍然向法庭出具了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情况说明》，故意向法庭作虚假陈述，足以说明富瑞铜公司意图通过虚假否认重庆嘉澜四季酒店项目、涪陵金科大酒店两个项目；虚假否认茅台酒店项目和乐山盘龙开元名都大酒店项目收款情况，达到拖欠或逃避支付罗小兵提成的目的。客观上也为查明事实制造了很多障碍,危害了司法公正妨害了诉讼秩序。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富瑞铜公司的付款条件己成就。根据罗小兵与富瑞铜公司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6款乙方（罗小兵）责任的约定：“应配合甲方进行收款，所有的销售回款均应直接进入甲方账户，非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收取”。该约定明确，对于收取工作，罗小兵仅有配合义务，收款责任主体为富瑞铜公司。即使有款项未全部收回，也是富瑞铜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应视为富瑞铜公司向罗小兵的付款义务己成就。1.“茅台酒店项目”项目于2015年9月1日签约，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3日支付20%的预付款，第一批货到现场经验收合格，第二批货出厂安装前支付60%，全部验收合格支付15%，质保金5%在质保期两年到期后一次性付清。该项目于2016年5月30日验收合格并结算，2018年5月质保期届满。2.“乐山盘龙酒店项目”合同约定签约即付30%，货到现场验收支付50%，结算款的20%安装完毕验收合格3日内付清。该项目于2015年1月签约，2015年6月安装完毕。以上项目验收合格结算达三、四年之久、“茅台酒店项目”约定的质保期2年也早己届满，上述两个项目早以达到付款条件。假设确有部分款项未付清，富瑞铜公司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款项在法律上的也没有障碍，为何富瑞铜公司不积极主动收款，不收款的原因是什么？是结算金额不对？工程质量有问题？富瑞铜公司没有予以回答，一审法院也未查清。对于合同相对方付款金额究竟是好多，罗小兵在客观上不能取得支付赁证等相关证据。若有款项付清，也是富瑞铜公司怠于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未积极主动要求合同相对方付清工程尾款造成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富瑞铜公司也没有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富瑞铜公司通过诉讼、仲裁或书面发函等其他方式催收，也未要求罗小兵配合其收款工作。因此即便富瑞铜公司未收到全款，并非罗小兵的原因，而是富瑞铜公司消极不作为所造成，应当视为提成条件己成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错误判决，因此，恳请贵院予以撤销，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以维护罗小兵的合法权益。富瑞铜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罗小兵所提出的平价销售是断章取义，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明确约定了提成的支付条件。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了罗小兵应该按照富瑞铜公司要求的销售底价进行销售。平价指的是罗小兵指定的同一限度内的平价，这个与双方的约定也是不一致的。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可以看出约定的是对超出部分的变化，而不是提成条件的变化。一审中，富瑞铜公司就相关项目的款项，事宜做了充分的说明。对于茅台酒项目，罗小兵也承认富瑞铜公司是对相关款项进行了催收。但是具体经办人对主体没有把控清楚，导致诉讼主体不明，富瑞铜公司未减轻损失，没有缴纳相关的诉讼费，避免败诉的风险，该责任应该是合同的相关责任人承担，而不是未履行相关的催收义务。对于其他项目的情况，一审法院已经给予了相关的说明，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罗小兵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罗小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瑞铜公司立即向罗小兵支付202372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损失；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富瑞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罗小兵、富瑞铜公司签订《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罗小兵为富瑞铜公司提供销售服务，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如下：1.富瑞铜公司确保为罗小兵提供可靠的产品，按时向罗小兵支付销售提成；2.罗小兵积极推销富瑞铜公司产品促成富瑞铜公司与客户签订正式书面合同；3.提取费用标准：纯铜铜门350元/㎡，复合铜铜门150元/㎡（纯铜利润比为复合铜时按复合铜单价提成，在复合铜与纯铜之间时按利润比降低比例，提成单价也随比例降低），不锈钢仿铜铜门120元/㎡、1500㎜拉手75元/付、2000㎜拉手130元/付、2500㎜拉手150元/付、8500型地弹簧50/台、9500型地弹簧80/台、雕塑和铜装饰按照（销售额-直接成本）*20%计算。以上提成是按照富瑞铜公司统一销售价格计算，超出统一价格，超出部分按照五五分成，若铜门低于公司平价销售，毛利为复合铜毛利时按复合铜提成单价计算，毛利为不锈钢仿铜时按不锈钢提成单价提，其余情况单独商量。不锈钢仿铜成本为＋900元/㎡、复合铜成本为＋100元/㎡、纯铜成本为＋1700元/㎡；4.提成结算方式：隔月结算，且所有提成必须从实际已回款金额中提取，未到账的应收货款不能提前结算提成，具体为：销售≤30㎡需按富瑞铜公司平价销售全款回完（若有质保金，提成提到80%，其余部分待款回完后提），销售≤80㎡需按富瑞铜公司平价销售回款到97%，销售＞80㎡需按富瑞铜公司平价销售回款到95%，货款未收回部分暂不结算提成，直至货款全部售完，每个项目在结算提成时富瑞铜公司需扣除该项目罗小兵应提成总额的10%，待一年届满后无息发放，且质保金为全款回完才予以结算提成。2015年9月1日，罗小兵作为富瑞铜公司（乙方）签约代表签订了一份《铜门铜艺供应及安装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该合同载明的甲方为“茅台国际大酒店项目部”，两份协议载明的甲方为“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合同及协议上甲方加盖的印章字样均为“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遵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茅台国际大酒店项目经理部”。罗小兵另举示《分包工程结算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项目的结算金额为1720387.20元，富瑞铜公司不予认可，称该项目结算金额为1757232元。罗小兵陈述该项目富瑞铜公司收款为1563800元，其中134万元是项目部支付，其余款项是个人支付。富瑞铜公司仅认可该项目收到工程款134万元。2015年8月20日，罗小兵作为富瑞铜公司代理人与重庆景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嘉澜四季酒店项目工程合同》，合同总价78156元。2015年11月14日，罗小兵作为富瑞铜公司代理人与重庆景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四季酒店补充协议》，金额为19230元，优惠价18583元。该项目总金额为97039元，重庆景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向富瑞铜公司转账支付23446元、于2015年9月21日向富瑞铜公司转账支付10000元、于2015年12月3日向富瑞铜公司转账支付19000元，重庆中实事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代重庆景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富瑞铜公司支付36893元，上述款项合计89339元。富瑞铜公司认可该项目已收到89339元项目款。2015年10月14日，富瑞铜公司与重庆市金科汇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涪陵天籁城销售部铜门工程合同》，合同总造价138000元。富瑞铜公司认可已收到合同款项133860元，质保金4140元尚未收取。富瑞铜公司承接乐山盘龙开元名都大酒店的金属装饰项目，罗小兵、富瑞铜公司均认可该工程结算金额为471827元。罗小兵称项目方在扣除3万元后其余款项441827元已支付给富瑞铜公司，其中8万元系上述项目负责人支付。富瑞铜公司仅认可收到货款368162元，尚有货款103665元未收取。罗小兵另举示提成明细四份，拟证明上述四份合同罗小兵应提成金额分别为218295.42元（茅台项目）、7268.86元（嘉澜项目）、9132元（金科天籁项目）、41520.77元（乐山项目）。富瑞铜公司不认可罗小兵计算中涉及直接成本的计算方式，但认可按照罗小兵计算《重庆嘉澜四季酒店项目工程合同》、《涪陵天籁城销售部铜门工程合同》两份合同项下提成金额，富瑞铜公司称因上述两个合同项下款项基本收回且金额较少，故同意支付该两份合同的提成16400.86元（7268.86元+9132元=16400.86元），其余两个项目富瑞铜公司认可是与罗小兵签订《销售合作协议书》项下的项目，但是认为尚有大量货款未收到，未达到支付罗小兵提成的条件。另查明，2015年2月12日富瑞铜公司支付罗小兵8000元。2015年11月24日富瑞铜公司支付罗小兵5万元，摘要为“劳务费”。富瑞铜公司称当初是借款，现在作为预支给罗小兵的提成款，冲抵罗小兵本案案涉项目应得的提成款。罗小兵、富瑞铜公司认可双方基于《销售合作协议书》合作的项目除案涉四个项目均已结清。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罗小兵对其诉称、富瑞铜公司对其辩称意见均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销售合作协议书》是罗小兵、富瑞铜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拘束力。《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所有提成必须从实际已回款金额中提取且未到账的应收货款不能提前结算提成，并明确约定了具体回款比例之后才能提成，故只有在富瑞铜公司收到的款项达到《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支付提成的标准时富瑞铜公司才应该支付罗小兵提成。富瑞铜公司认可向罗小兵支付《重庆嘉澜四季酒店项目工程合同》、《涪陵天籁城销售部铜门工程合同》两份合同的提成16400.86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铜门铜艺供应及安装合同》项下工程罗小兵主张富瑞铜公司已收款1563800元、结算金额为1720387.20元，对于富瑞铜公司认可收款金额外223800元（1563800元-1340000元=223800元）的付款情况罗小兵未举示证据证明，罗小兵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罗小兵收取提成的前提是项目回款至少达到95%，即便按照该项目罗小兵主张回款金额亦未达到支付罗小兵提成的条件。乐山盘龙开元名都大酒店的金属装饰项目罗小兵主张富瑞铜公司收款441827元，富瑞铜公司仅认可收到货款368162元，对于富瑞铜公司认可收款金额之外的73665元的（441827元-368162元=73665元）付款情况罗小兵未举示证据证明，罗小兵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该项目亦未达到支付罗小兵提成的条件，罗小兵要求富瑞铜公司支付《铜门铜艺供应及安装合同》项下工程与乐山盘龙开元名都大酒店的金属装饰项目的提成，不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富瑞铜公司实际支付罗小兵的款项为58000元，超过了按照双方约定应当支付罗小兵的提成款，故富瑞铜公司并不差欠罗小兵款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小兵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68元、保全费1620元，合计3788元，由负担。罗小兵在二审期间举示了贵州仁怀市人民法院（2017）黔0382民初36550号案件档案，拟证明：1.就本案案涉“茅台酒店项目”，富瑞铜公司于2017年6月向贵州仁怀市人民法院起诉，其诉讼请求要求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等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为107358.37元，该金额与罗小兵提交的第二组序号4号证据《分包工程结算书》应付结算金额一致。说明富瑞铜公司认可以上的金额，也证明《分包工程结算书》是真实的。否则按富瑞铜公司在一审中的说法，该项目的结算金额为1757232元、仅收到该项目134万元的工程款。若按此计算，在欠付417232元工程款的情况下，富瑞铜公司仅主张107358.37元工程款不符合常理。2.富瑞铜公司在本案中陈述的欠款金额与其在该案中诉求金额自相矛盾。该案因富瑞铜公司未缴纳诉讼费按撤诉处理。富瑞铜公司对该证据质证称，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罗小兵提交的证据也不符合新证据的要件。且罗小兵主动向一审法院提出，如果需要核实应该是一审法院进行核实。这也可以证明富瑞铜公司并未回避该问题。且从该法院的裁定可以看出撤诉是因为没有缴纳上诉费，起诉状中所列的诉讼主体是不一致的。该起诉的金额只是用于立案，且未经过法院的审理，不是最终的应付款的金额。该证据达不到罗小兵的证明目的。经审查，该证据并不能证实具备提成条件，因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一审认定的提成条件是否符合当事人约定；富瑞铜公司是否存在已收款具备提成条件未支付罗小兵提存款的情况。本院依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与相关法律法规对争议焦点评述如下：争议焦点之一，一审认定的提成条件是否符合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罗小兵、富瑞铜公司于2015年1月1日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特别是提成结算方式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一审认定案涉提成必须从实际已回款金额中提取，未到账的应收货款不能提前结算，并明确约定了达到具体回款比例之后才能提成，即只有在富瑞铜公司收到的款项达到《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支付提成的标准时，富瑞铜公司才应该支付罗小兵提成。一审认定提成条件符合当事人的约定，经审查并无不当。罗小兵上诉称一审法院对于提成条件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二，富瑞铜公司是否存在已收款具备提成条件未支付罗小兵提存款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罗小兵向富瑞铜公司主张支付提成款，除富瑞铜公司自认符合支付提成款条件外，罗小兵应对诉请支付提成符合《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承担证明责任。一审法院认可《重庆嘉澜四季酒店项目工程合同》、《涪陵天籁城销售部铜门工程合同》两份合同的提成16400.86元，并依据《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罗小兵收取提成条件认定《铜门铜艺供应及安装合同》项下工程与乐山盘龙开元名都大酒店的金属装饰项目的提成条不符合双方约定，结合富瑞铜公司实际支付罗小兵的款项为58000元的实际，一审驳回罗小兵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罗小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罗小兵上诉称一审法院并未查清富瑞铜公司己收款金额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罗小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36元，由上诉人罗小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绍彬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夏东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秦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