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3197号原告：李渊杰，男，197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正力，上海易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王树礼，总经理。被告：上海西郊庄园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王树清，董事长。被告：王树礼，男，194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风娟，上海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芳，上海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鑫良石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北青公路XXX号XXX幢XXX区XXX室。法定代表人：林家良，董事长。原告李渊杰与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以下简称泰正企业)、被告上海西郊庄园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郊公司)、被告王树礼、第三人上海鑫良石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良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滢独任审判。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对三被告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渊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正力、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风娟和王琴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鑫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渊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3,686,151.95元及利息(以3,686,151.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代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法定加倍罚息(以3,686,151.9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自2014年12月2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三被告代位支付原告(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41,289.22元。审理中，原告明确代位权行使范围限于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债权金额761,827元，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761,827元及利息(以761,827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4年12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代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法定加倍罚息(以761,827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自2014年12月2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三被告代位支付原告(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41,289.22元。事实与理由：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林家良因鑫良公司生意周转原因，向原告借款7,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0日至2014年3月9日。2013年12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借款合同，第三人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盖章。2014年8月4日，第三人再次作为担保人承诺还款，并在承诺书上盖章确认。2015年11月19日，原告向林家良及本案第三人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查封了第三人在本案被告泰正企业处的应收货款6,825,600元。2016年10月14日，法院作出(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判决，判令林家良、林辉、郑赛柳应支付原告借款3,686,151.95元，还应支付原告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3,686,151.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第三人对林家良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承包了上海西郊庄园项目石材供货业务，分别于2014年8月18日及2015年6月25日与被告泰正企业签订供货合同，合同总价款分别为11,029,645元和18,680,259元。合同约定了支付货款的期限。第三人已于2016年1月完成西郊庄园全部供货，该项目已于2016年9月22日完成整体竣工验收。据原告了解，截止到2015年10月14日，第三人共收到进度款7,381,297元。按照合同总价款扣减已收进度款后，被告泰正企业尚欠第三人合同余款22,328,607元。原告就第三人对被告泰正企业的应收账款申请保全，法院查封、冻结了应收货款6,825,600元。在原告申请执行(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民事判决过程中，被告泰正企业以款项未结算为由多次拖延不予协助执行。鉴于项目已经竣工完毕，至今长达数十月，第三人及被告泰正企业仍采取消极应对方式迟迟未能完成对账结算，故原告无奈之下只能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明确第三人与被告泰正企业之间的债权金额。被告泰正企业为个人独资企业，被告王树礼为该企业的投资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对被告泰正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被告西郊公司作为项目建设单位及发包方，对工程款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泰正企业、被告西郊公司、被告王树礼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系代位权诉讼，代位权行使的范围以第三人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范围为限，代位权诉讼的诉讼费从实现债权的费用中优先支付，所以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泰正企业不存在拒不协助执行的恶意，货款迟延结算是第三人消极对账所致。且根据供货合同约定，第三人应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第三人至今不能开票，故被告泰正企业无法支付相应金额的款项，并且存在相应的税费损失，该损失应当作为债务抵消，从对第三人的应付款中抵扣。第三人鑫良公司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李渊杰与林家良、鑫良公司、上海绥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绥闽公司)、郑赛柳、林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依法作出(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民事判决，判令：1.林家良、林辉、郑赛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渊杰借款3,686,151.95元；2.林家良、林辉、郑赛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渊杰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3,686,151.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3.鑫良公司、绥闽公司对林家良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李渊杰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4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460元，由李渊杰负担13,170.78元，林家良、林辉、郑赛柳、鑫良公司、绥闽公司共同负担41,289.22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李渊杰申请，本院依法对林家良、鑫良公司、绥闽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冻结了泰正企业的应付货款6,825,600元(注明以实际结算为准)。案外人上海巨良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良公司)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泰正企业与鑫良公司签订了石材加工及供货合同，约定由鑫良公司为泰正企业供应石材，由于鑫良公司经营困难，仅完成了部分供货义务，由异议人继续完成，异议人应得工程款为4,738,179元，鑫良公司已经支取了65%的进度款7,381,297元，剩余工程款3,648,348元，本院查封了泰正企业应付工程款600余万元，其中仅3,648,348元为鑫良公司应得工程款，其余部分应为异议人所有，故对超出部分款项请求解封。本院审查后，认为异议人与泰正企业、鑫良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不属于执行异议案件审查范围，异议人应当另行诉讼解决，且本院要求泰正企业在未经本院同意的情况下不得向鑫良公司发放供货货款6,825,600元，同时注明了“以实际结算为准”，表明冻结金额以6,825,600元为限，并非认定此款为泰正企业应付鑫良公司的工程款，并未侵害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异议人既非当事人，也不属于利害关系人，无权对执行行为提出异议，故于2017年4月21日裁定驳回巨良公司的异议。后巨良公司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泰正企业、西郊公司共同支付西郊庄园四期公寓及公建项目室内装修工程款4,318,179元及逾期利息。在该案审理中，追加了鑫良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鑫良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经巨良公司与泰正企业结算，系争西郊庄园8号楼项目产生的工程款为4,740,252元，泰正企业确认就该8号楼项目曾向鑫良公司支付给工程款420,000元。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7)沪0112民初29027号民事判决，判令泰正企业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巨良公司剩余工程款4,320,252元，驳回巨良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李渊杰于2017年1月11日向本院申请执行(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出具(2017)沪0118执639号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目前本案不具备执行条件，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至今前述债务未能清偿。2017年1月17日，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向泰正企业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因案外人黄某某与林辉、林家良、绥闽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根据现有证据显示，鑫良公司在泰正企业处有债权未结算领取，故要求泰正企业协助冻结鑫良公司在泰正企业处的未领取债权，以13,000,000元为限。二、第三人与被告泰正企业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泰正企业作为甲方、第三人作为乙方，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上海西郊庄园四期公寓及公建项目室内装修石材加工及供货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向被告泰正企业供应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金丰路777弄西郊庄园四期公寓及公建项目建筑1栋、建筑3栋室内装修所需石材成品，包括原材料采购及加工制作。合同总价款暂定为11,029,645元，合同生效且甲方收到乙方10%履约保证金及乙方提交的设计图纸、材料样板经甲方及建设单位、装修施工单位审核确认后15个工作日内日，甲方支付合同暂定总价的15%作为预付款；中间货款，按月度实际供货安装完成量，每月25日前，乙方向甲方提出中间货款付款申请，经装修施工单位批准后，报甲方及甲方委托的专业造价咨询单位进行审核确定后14个工作日内，累计支付货款至审核现场安装完成合格货物数量相应货款的55%(不含预付款)；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现场安装完成合格货物总量相应货款的85%(含预付款)；所有石材工程完成、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相关档案资料移交甲方及建设单位、装修施工单位且竣工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至本合同结算货款总价的95%，剩余5%的款项作为本合同货物的质量保修金，保修金由甲方保管，质保期为整个装修工程通过竣工验收起2年。保修期满一年返还2.5%，待产品保修期满且经甲方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无息付清余款。当达到约定的付款条件时，乙方在收取款项前，必须事先向甲方提交足额合法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款项付至结算总价的95%时，收款方须提供合同结算总价的全额合法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付款方有权暂缓付款且不能因此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6月25日，被告泰正企业作为甲方，第三人作为乙方，签订《上海西郊庄园公寓楼后续石材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第三人继续向被告泰正企业供应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金丰路777弄西郊庄园四期公寓及公建项目建筑第8栋、建筑第9-第14栋中的3栋(具体楼号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室内装修的所有石材城品，包括原材料采购及加工制作，合同采用综合单价固定包干……合同总价暂定为18,680,259元，其中第8栋石材总价暂定为4,738,179元，后续3栋楼石材总价暂定为13,942,080元。合同亦约定了预付款、中间款和尾款的付款方式，并约定当达到约定的付款条件时，乙方在收取款项前，必须事先向甲方提交足额合法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款项付至结算总价的95%时，收款方须提供合同结算总价的全额合法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付款方有权暂缓付款且不能因此承担任何责任……。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履行了项目所需石材的加工及供货义务，被告泰正企业亦支付了部分进度款。该合同所涉项目已于2016年10月30日竣工，项目建设方为上海西郊庄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20年1月13日，第三人来院与被告泰正企业进行对账，双方确认合同结算金额为8,317,332元(含税)，第三人已经累计向被告泰正企业支付了7,381,297元工程款并出具了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剩余款项911,827元(含税)尚未结清。但第三人表示不能开具增值税发票给被告泰正企业，被告泰正企业要求第三人承担不能开票的税务损失，从应付款项中抵扣。但第三人不同意承担损失。另查明：被告泰正企业成立于2012年6月12日，系由被告王树礼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上海西郊庄园四期公寓及公建项目室内装修石材加工及供货合同》、《上海西郊庄园公寓楼后续石材施工合同》、企业公示信息，三被告提供的民事起诉状及传票、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法院出示的2020年1月13日谈话笔录等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表示，鉴于第三人至今无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被告泰正企业向第三人付款受阻，且客观上给泰正企业造成税费损失，故对于泰正企业的损失原告愿意承担150,000元，即从实现的债权金额中抵扣150,000元。被告泰正企业则表示，为尽快处理纠纷，愿意做出让步，同意原告自行承担150,000元的损失并从实现债权金额中予以抵扣。就发票问题今后再无其他争议，不再向第三人主张因为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产生的损失。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本案原告对第三人享有的到期合法债权经生效判决书确认，且目前经过执行并未执行到任何款项。第三人对被告泰正公司享有债权，但第三人迟迟未向泰正企业起诉主张应收工程款，在本案和相关案件审理过程中均消极应诉，且其至今不能提供符合约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导致剩余工程款结清受阻，明显系怠于行使权利，而且除原告外，第三人对其他人还可能存在未清偿债务，原告的债务经强制执行仍未得到清偿，足以说明第三人偿付能力恶化，如第三人不积极主张对被告泰正企业的债权，将势必影响原告债权的实现。上述两个债权均为金钱债权，不具有专属债务人的人身属性。综上，第三人未通过诉讼等方式向被告泰正企业行使合同债权，第三人的行为致使原告的债权受到损害，原告行使代位权符合法定条件，且原告主张行使的代位权数额以第三人对被告的债权金额761,827元(已经抵扣不能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损失150,000元)为限，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泰正企业应向原告代位清偿761,827元债务，即对(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64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第三人应承担的债务以761,827元为限，并依照法定的债务清偿顺序，优先抵扣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利息；超出部分原告应另行向第三人进行主张。但原告对第三人的债权、第三人对被告泰正企业的债权均属于普通债权，并不具有优先受偿效力，若第三人其他债权人对被告的代位权成立，被告泰正企业应在各个代位人各自的债权份额内按比例向各个代位人履行清偿义务。被告王树礼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应以个人财产对被告泰正企业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西郊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也未向第三人作出过愿意支付货款的意思表示，原告仅以其为项目建设方和发包方为由要求共同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此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渊杰欠款761,827元；二、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的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王树礼应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三、驳回原告李渊杰的其余诉讼请求。若出现其他代位人对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的代位权予以确认的前提下，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应在各个代位人各自的债权份额内按比例向各个代位人履行清偿义务。在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履行上述义务后，原告李渊杰与第三人上海鑫良石业制造有限公司间就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已履行部分的债权债务即予消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18.30元,减半收取计5,709.15元，财产保全费4,329.10元，合计10,038.25元，由被告上海泰正机电设备销售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池金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债务人在代位权诉讼中对债权人的债权提出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债权人的起诉。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