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3刑初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家烈，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于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大学文化，原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河池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杰君，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家烈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且本案有重大社会影响，同年2月26日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明青、牙素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家烈及其辩护人王杰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以来，被告人黄家烈在先后担任河池市市政管理局副局长、市城投公司总经理、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揽、项目施工、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为他人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多次收受工程老板熊某、韦某1、兰某、甘某1、韦某2、甘某2、陆某送给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61.7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家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161.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家烈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黄家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王杰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黄家烈主动交代收受陆某、甘某270万元，属于自首，且黄家烈并未为陆某、甘某2谋取利益。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家烈收受熊某39万元和3.7万元家具、甘某134万元、兰某7万元、韦某14万元、韦某24万元不成立。因为该指控仅有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证实，均为言词证据，无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如无证据证实熊某、兰某、韦某1、唐某参加F号路段工程招投标并中标，无证据证实熊某出资为被告人黄家烈购买家具等。本案没有证据指向黄家烈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三、被告人黄家烈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真诚认罪、悔罪，自愿接受处罚，其亲属积极筹钱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黄家烈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2年12月至2009年7月，被告人黄家烈任河池市市政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负责协助局长分管办公室、公用事业科、路灯管理处、公共汽车公司，联系自来水公司。2003年2月起，兼任河池市城西大道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办公室主任。2009年7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黄家烈先后任河池市土地储备中心主任、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河池市土地储备中心党组副书记、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 一、收受熊某贿赂的犯罪事实。 2008年至2016年间，熊某（另案处理）承揽了河池市市政管理局路灯管理处、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多项工程。被告人黄家烈在工程项目招投标、项目施工、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多次为熊某提供帮助，后共10次收受熊某送的财物，折合人民币42.7万元。（具体情况：1.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2.2008年年底的一天收受熊某支付3.7万元的红木家具一套；3.2009年9月间的一天收受3万元现金；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5万元现金；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6.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7.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3万元现金；8.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9.2016年11月间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10.2016年12月底的一天收受10万元现金。） 二、收受韦某1、兰某贿赂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6年间，韦某1（另案处理）、兰某（另案处理）合伙承揽了河池市土地储备中心、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多项工程，被告人黄家烈为二人在项目施工、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共5次收受韦某1、兰某二人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11万元。（具体情况：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3.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5.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 三、收受甘某1贿赂的犯罪事实。 2007年，甘某1负责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河池市南桥至板立道路土建工程施工后，因巨额工程款未得到及时给付，甘某1与张某、广西玉林市现代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产生纠纷，后被告人黄家烈帮助甘某1协调、追讨工程款。2008年至2012年间，甘某1（另案处理）挂靠玉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先后承揽了由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河池市新城区芝田片区路网基础建设项目E号路、D号路、F号路二标段建设，在甘某1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黄家烈帮助其协调征地拆迁、水电供应等事项，为甘某1谋取利益。后被告人黄家烈先后共6次收受甘某1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4万元。（具体情况：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10万元现金；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10万元现金；3.2010年国庆节后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6.2013年春节后的一天收受4万元现金。） 四、收受韦某2贿赂的犯罪事实 2010年，韦某2承揽了由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河池市城西大道水渠改造工程施工，因征地拆迁的原因，工程被迫停工至2014年8月。后被告人黄家烈帮助韦某2协调解决征地拆迁、水电供应、农民阻工等问题，为韦某2谋取利益。2015年至2016间，被告人黄家烈先后共2次收受韦某2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万元。（具体情况：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2万元现金。） 五、收受甘某2贿赂的犯罪事实 2019年4月16日上午，由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河池市老虎山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新村安置点道路工程项目在河池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招投标。甘某2（另案处理）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参与竞标。项目开标前，甘某2电话联系被告人黄家烈，要求黄家烈提供帮助，黄家烈表示同意。甘某2挂靠的公司中标后，为表示感谢，于次日下午在河池市金城江区送给黄家烈人民币20万元。 收受陆某贿赂的犯罪事实 2019年5月间的一天，陆某（另案处理）欲承揽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的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三供一业”供水改造项目工程，要求黄家烈给予关照，被告人黄家烈表示同意。陆某挂靠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顺利中标后，6月间的一天，为表示感谢，陆某在河池市金某江区铜鼓广场旁市政管理局路口送给被告人黄家烈人民币20万元。2019年8月23日，陆某得知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马上实施河池市铁路职工家属区的物业改造项目后，再次要求被告人黄家烈给予关照，当天18时许，陆某到被告人黄家烈办公楼下联系黄家烈，后在送黄家烈回河池市市政管理局的住处时送给黄家烈人民币30万元。 2019年8月26日至28日，侦查人员先后对黄家烈的随身物品、住处、车库进行检查，共查获赃款人民币25万元。同年11月11日，黄家烈的亲属退缴赃款人民币8.57万元至河池市廉政专户。2020年1月2日，黄家烈的亲属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到凤山县人民检察院。同年5月6日至8日，黄家烈的亲属主动退缴赃款共计118.13万元至凤山县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家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河池市人民政府任免文件、办公室文件、中共河池市委员会（通知）、河池市市政管理局文件、情况说明、河池市土地储备中心/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关于重新调整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被告人黄家烈自书受贿事实的材料、（2007）河市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2007）桂民二终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熊某与河池市路灯管理处签订的合同书、广西建工集团四公司建筑工程内部经济承包合同书、河池市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广西宏泰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广西瑞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取款凭证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流水，证人熊某、兰某、韦某1、唐某、蒋某、甘某1、郑某、韦某2、陆某、韦某3、甘某2、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黄家烈的有罪供述及其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家烈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1.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家烈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家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家烈的亲属代为退出犯罪所得可视为黄家烈主动退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黄家烈主动交代收受陆某、甘某2共计70万元，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家烈于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受贿罪被侦查人员依法从河池市城市投资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带至反腐倡廉教育中心进行调查，后于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无主动投案情形。被告人黄家烈被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陆某、甘某2财物，该罪行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依法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 对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黄家烈收受熊某、甘某1、兰某、韦某1、韦某2等人共计91.7万元事实仅有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与证人证言证实，无客观证据，没有证据指向黄家烈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熊某、甘某1、陆某、甘某2、兰某、韦某1、韦某2等人的陈述,以及熊某、甘某1、陆某的自书材料，与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及其自述材料均能相互印证，行贿人陈述的请托事由亦与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相吻合，该具体请托事由，非当事人或知情人不可能知晓，且行贿人陈述的请托事由有书证在卷予以佐证，本案书证、证人证言与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及其自述材料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陆某等人给予被告人黄家烈财物，主观系为了在承揽工程、施工过程中以及工程结算时得到黄家烈的关照。如，甘某1的证言、自述材料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２００７）河市民一初字第０３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２００７）桂民二终字第９６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家烈帮助甘某1向张某追讨工程款，为表示对黄家烈的感谢，甘某1于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送给黄家烈10万元。又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广西建工集团四公司建筑工程内部经济承包合同书与韦某1、唐某、兰某的证言、熊某的证言及其自述材料、被告人黄家烈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相印证，足以证实，韦某1、唐某、兰某、熊某四人事前为了合伙承包河池市城西新区芝田片区路网基础设施建设工程F号路段一标段工程，决定由熊某出面送钱给黄家烈，后于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熊某和兰某、韦某1去黄家烈家吃饭。期间，熊某在黄家烈书房内送给黄家烈5万元现金，2012年韦某1、唐某等四人如愿拿到该项目工程。 对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并无证据证实熊某出资为黄家烈购买家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黄家烈持有的年丰家私城订货合同，仅能证实2008年9月，被告人黄家烈在“年丰家私城”订购了家具并预付了定金1100元，尚欠货款37000元。该批家具的订货地点及黄家烈已付定金的事实与熊某的证言相吻合，辩护人未能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人黄家烈自行支付尚欠货款，而熊某出资为黄家烈购买家具的事实有熊某的数次证言与被告人黄家烈的数次供述、自述材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根据辩护人提交的订货合同，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熊某仅出资37000元为黄家烈购买家具并无不妥。 对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家烈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黄家烈受贿数额161.7万元，数额巨大，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量刑意见与被告人黄家烈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 综上，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廉政制度建设，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黄家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中国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家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家烈退出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一百六十一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甘多文 审 判 员 黄大健 审 判 员 蒙丽君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林 欣 书 记 员 韦人境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条文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条文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