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673602292E。地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昭阳大道155-157号。负责人：李辉，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李孙明、张科玄，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305873629589），住所地：昭通市水富县云富街道办事处沙坪坝东路B栋4-502号。法定代表人：杨道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天亮，男，汉族，1981年10月19日生，云南省水富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玲，女，汉族，1989年9月20日生，云南省水富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黄天亮、李小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黄天亮和李小玲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9日，黄天亮因向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杨氏房地产）购买水富县高滩新区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申请按揭贷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经审批后于2015年6月8日，与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黄天亮、李小玲共同签订了编号为53001624115069754908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向黄天亮发放3500000元的购房按揭贷款，黄天亮按等额本息还款法于每月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偿还贷款本息，贷款期为120个月，自2015年6月8日至2025年6月8日止，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18%执行，遇基准利率调整，贷款利率于次月1日起按调整后的基准利率浮动比例确定并执行新的利率，若黄天亮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金额偿还贷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有权按约定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以及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或部分贷款，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及其他费用。同时合同还约定借款担保采取抵押加保证组合担保的方式由被告黄天亮将其购买的水富县高滩新区枫叶国际商贸城二期51幢1-4号商铺抵押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及杨氏房地产承担阶段性连带保证责任，杨氏房地产对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至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曰后两年止，如合同约定的正式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到期的借款人债务，杨氏房地产免除保证责任。李小玲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合同中签字，同日黄天亮和李小玲签署《共同还款协议》，承诺两人承担同等还款责任与义务。合同签订后，水富县房产管理所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出具水杨氏?金福地家园预抵（2015）0040号商品房按揭贷款预告登记手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即向黄天亮发放了350万元的购房按揭贷款，并根据黄天亮、李小玲的授权将该笔贷款资金划付至杨氏房地产银行账户。截至2018年3月5日，该贷款尚拖欠本金2810048.12元及利息38793.09元。该《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所指房产Ｅ1栋1层1－4号办理了商品房按揭贷款抵押预告登记，但抵押登记手续至今仍未办理完毕。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与黄天亮、李小玲、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编号为53001624115069754908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提前到期；2、依法判令黄天亮、李小玲立即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810048.12元及截至2018年3月5日尚欠的利息38793.09元；3、依法判令黄天亮、李小玲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罚息；3、依法判令黄天亮、李小玲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罚息；4、依法判令黄天亮、李小玲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算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复利；5、依法判令黄天亮、李小玲承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1000元；6、依法确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对黄天亮所购买的水富县高滩新区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法判令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黄天亮、李小玲的上述2、3、4、5项债务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依法判令黄天亮、李小玲、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与黄天亮签订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与李小玲、黄天亮签订的《共同还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已向黄天亮发放贷款350万元，黄天亮及其共同还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故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请求黄天亮、李小玲履行还本2810042.12元及利息38793.09元（算至2018年3月5日止）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黄天亮、李小玲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罚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对黄天亮、李小玲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算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复利的请求予以支持；对黄天亮、李小玲承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1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依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该E1幢1－4号商铺的抵押，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本案中该房产的抵押登记尚未办理完毕，故抵押权未设立，依法不能对该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原审法院依法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该项诉讼请求；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在《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上签字，应按合同约定对贷款本金、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请求判令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黄天亮、李小玲的2、3、4、5项债务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请求《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提前到期的诉讼请求，因黄天亮已逾期三月未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归还借款，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合同提前到期的情形，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与黄天亮、李小玲、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编号为53001624115069754908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提前到期；二、由黄天亮、李小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810048.12元及截至2018年3月5日尚欠的利息38793.09元；三、由黄天亮、李小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本息全部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四、由黄天亮、李小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8%的基础上加收50%的标准计算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支付自2018年3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复利；五、由黄天亮、李小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承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1000元；六、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黄天亮、李小玲的上述2、3、4、5项债务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依法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18.73元，由黄天亮、李小玲、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宣判后，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与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昭通分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应适用国家和地方有关价格主管部门颁发的律师收费标准。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五项为：黄天亮、李小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给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1000元，即改判减少律师费10000元。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并依法调整一审诉讼费用。宣判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将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的履行周期由60日改为15日；撤销原判第七项，改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对黄天亮所购买的水富县高滩新区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上诉费由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黄天亮、李小玲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判令被上诉人于判决生效60日内履行义务的周期过长，导致被上诉人履行债务期限较长，不利于保护上诉人的合法债权。二、原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对水富县高滩新区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以涉案房屋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因购房时房地产项目处于预售阶段，故双方办理了预告登记手续，上诉人作为预登记的抵押权人，对水富县高滩新区享有优先受偿权。从保护房屋按揭市场的普惠金融秩序和鼓励金融机构积极提供住房按揭的积极性出发，结合抵押预告登记制度的立法本意，对预购房屋已经进行抵押预告登记的前提下，应当确认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审判决遗漏处理上诉人预付的保全费5000元，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四、原审法院对同样案情的同类案件已作出支持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及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义务的生效判决，本着同案同判的原则应当判决上诉人对涉案已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及被上诉人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黄天亮、李小玲未作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除对原判认定履行期限60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对高滩新区枫叶国际商贸城二期E1幢1－4号商铺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保全费费用承担问题提出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原审认定履行期限60日是否恰当；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对高滩新区枫叶国际商贸城二期E1幢1－4号商铺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3.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用承担问题。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认定履行期限60日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上诉人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行涉及多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审理认为给予上诉人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60日的履行期限，未违反法律规定，且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并无证据证实60日的履行期限不利于保护其合法债权，故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公司昭通分行请求改判履行期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对水富县高滩新区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可以抵押。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正在建造中的房屋可以进行抵押，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且未限定抵押登记的形式。因此，无论是抵押预告登记还是正式的抵押登记，只要当事人在登记机构办理了以抵押为意思表示的登记，其抵押权就有效设立，当债务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时，债权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当事人签订买卖房屋或者其他不动产物权的协议，为保障将来实现物权，按照约定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预告登记。预告登记后，未经预告登记的权利人同意，处分该不动产的，不发生物权效力。预告登记后，债权消灭或者自能够进行不动产登记之日起三个月内未申请登记的，预告登记失效。上述规定设立了预告登记制度。建立预告登记制度的目的是限制现实权利人行使处分权，保障预告登记权利人的权益，赋予被登记的不动产物权请求权以物权效力，该不动产物权请求权具有排他效力。本案中，买受人黄天亮、李小玲用位于水富县高滩新区作为案涉贷款的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预告登记，当债权届至而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及抵押登记时，如果要求抵押权人必须等待办理房屋产权证和正式抵押登记后才能行使抵押权，显然不符合立法本意及当事人签订《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本意，并且本案双方当事人订立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没有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无效的法定事由，故抵押合同合法有效。综上，本院认为，案涉《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签订后，在水富县房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预告登记，在借款人黄天亮、李小玲逾期不能偿还借款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有权以水富县高滩新区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据此，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请求对水富县高滩新区在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用承担问题。本案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行与被上诉人黄天亮、李小玲签订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黄天亮、李小玲应当承担合同订立和履行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黄天亮、李小玲应当承担偿还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分行因保障自身利益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财产保全费的判决本院予以纠正。针对上诉人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所述律师费收费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黄天亮、李小玲应当归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贷款本息共计2848841元，杨氏地产公司对此判决本息金额无异议。依据《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第二条的规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应当支出的律师费为52232元（5000元+50000元×3%+900000元×2%+1848841×1.5%），原审中邮政银行昭通市分行主张的律师费为41000元，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原审据此判决律师费为4100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8）云0602民初2148号判决第六、第七项；二、维持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2018）云0602民初2148号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项；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对黄天亮、李小玲购买的位于水富县高滩新区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若抵押物折价未全部受偿，则由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对抵押物折价未受偿的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由黄天亮、李小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承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财产保全费5000.00元，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依法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918.73元，由黄天亮、李小玲、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918.73元，由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行负担29868.73元，由水富杨氏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罗丹书记员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