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5民终58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林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哥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林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林西县林西镇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牛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林西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林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某，内蒙古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通辽市148指挥中心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 法定代表人：蔡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内蒙古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牛某、王某3、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乌拉盖管理区人民法院（2019）内2591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李某1，被上诉人牛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某，被上诉人王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上诉人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某1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乌拉盖管理区人民法院（2019）内2591民初77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期间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直接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进行分配是错误的。首先，本案的案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非因分配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纠纷提起共同共有纠纷的诉讼。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并没有请求人民法院对死亡赔偿金进行分配，根据死亡赔偿金分配原则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原则上应由家庭生活共同成员共同取得，当事人未请求分割的，人民法院不主动予以分割。其次，虽然牛某是王嘉诚的母亲，其有权利主张死亡赔偿金，并享有诉讼权利主体资格，但王嘉诚的死亡赔偿金应该由王某1和牛某共同共有，而不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直接予以分配。再次，牛某对王嘉诚的死亡赔偿金应该分得多少，以及牛某是否与王嘉诚共同生活，是否履行了法定抚养义务等相关事项均没有在本案中予以审理，且也不是本案审理的内容。牛某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应分得50%的任何证据。二、牛某虽然是王嘉诚的母亲但其从未履行过法定义务，不应分得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上诉人王某1与被上诉人牛某与2002年7月26日经赤峰市林西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婚生子王嘉诚（曾用名王国志）即一审案件中的王嘉诚由王某1抚养，牛某每月承担50元子女抚养费至子女独立生活时止。自此王嘉诚一直由上诉人王某1抚养并共同生活，多年来被上诉人牛某未对婚生子王嘉诚（曾用名王国志）尽到作为母亲的抚养和教育义务，也没有支付过任何抚养费，而是上诉人王某1对王嘉诚进行抚养教育，关心关爱，在生活上给予呵护照顾，故被上诉人牛某的各项损失的赔偿不合理。三、一审判决书中丧葬费的计算依据是错误的。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的时间为：2019年9月8日17时13分许，2019年7月《2019年度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予以公布，该办法第七条明确了“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257元，丧葬费为31,542元”，而一审判决书按照2018年的建筑业进行计算于法无据。四、关于车辆维修费，该修理费上诉人提起诉讼时已经主张权利，因王某1至今无法接受王嘉诚去世的事实，王某1是普通百姓对法律程序一概不知，加之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庭审。但在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并未对该项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也没有向王某1释明、也没有征求王某1的意见对车辆修理费是否进行鉴定，由此导致关于修理费的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请求对车辆的修理费进行鉴定，希望法庭给予允许。 被上诉人牛某辩称，一、王某1与牛某是死者王嘉诚的生父、生母，是王嘉诚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因双方离婚，在一审中各自提出不同的诉讼请求和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时，对双方的诉讼主张分别作出了赔偿款分配各自应得的数额并无不当，即使照顾了牛某也是正确合法的。牛某为残疾人，无劳动能力无生活的基本经济来源，牛某与王某1离婚后，再婚嫁给了李少玉（法定代理人的弟弟），李少玉于2016年6月10日死亡，此后的生活照顾及生活基本来源都是由法定代理人李某2负担，因此，一审判决对赔偿款做了分割、合法、合情、合理，如不分配可引起累诉。一审判决符合现行法律规定。二、赔偿款的分配，是由法律规定分配，而非因扶养关系和抚养能力分配。死者王嘉诚生于1996年5月，王某1与牛某于2002年离婚，证明王某1与牛某共同抚养王嘉诚，此后双方失去联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赔偿款的分配与分割取决于他的法定地位和权利，牛某是王嘉诚的生母亲，所以牛某身份符合法律规定，当然要主张权利，因此抚养时间的长短，抚养义务的多少都不是多分配赔偿款的法定根据。三、丧葬费的计算是以上一年度内蒙古自治区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不以死者工作的行业标准计算。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某3辩称，关于上诉人提出车辆修理费的问题，一审期间上诉人并没有提交车辆修理费的具体数额，所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他一审法院认定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辩称，王某1与牛某之间对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款的分配，我方不发表意见。我方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法律关系，即我公司与王某3的关系认定准确，双方是运输合同关系，所以不应当与王某3按照雇佣关系进行确认。关于丧葬费的计算方法，一审计算正确。关于上诉人主张车辆损失，一审认定准确，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一审原告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王某3承担死亡赔偿金306,440元（766,100元×40%）、丧葬费15,120.19元（37,800元×40%）、赡养费195,496元（24,437元×20年×40%）、精神抚慰金20,000元（50,000元×40%）、车辆修理费20,000元（50,000元×40%）、误工费18,000元（200元/天/人×30天×3人）、差旅费、食宿费28,800元（320元/天/人×30天×3人），上述款项合计金额为603,856.192元；2.要求被告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要求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4.要求被告王某3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诉讼中，王某1撤回对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起诉。 一审原告牛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王某3、第五建筑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114,915元（38,305元×20年×30%÷2人）、丧葬费4731.30元（5257元×6个月×30%÷2人）、精神损失抚慰金4500元（30,000元×30%÷2人）、赡养费73,311元（24,437元×20年×30%÷2人），上述款项合计金额为197,457.3元；2.要求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在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限额外由被告王某3、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牛某撤回对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责任认定书等事实及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1.牛某有无主张赔偿金的主体资格。王某1的证言及村委会的证明均可证明牛某系王嘉诚的母亲，故其作为王嘉诚的法定继承人有权主张赔偿金。2.王某3与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之间关系的认定。二原告及王某3均主张双方之间为雇佣关系，但依据交警卷宗中的证人笔录及王某3的陈述均可看出，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与王某3之间的结算方式为每车200元，侧重点在用其车辆进行运输，而非对其个人进行雇佣，故该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3.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是否存在过错。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确定王某3驾驶的车辆存在超重，而王某3驾驶车辆运载的渣土是由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装载，故其对车辆超载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4.责任划分问题。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嘉诚负主要责任，王某3负次要责任。王某1主张按6:4划分，王某3主张按9:1划分，但双方均未提交对方存在需要加重责任的依据，故该院认定王嘉诚承担本起事故70%的责任。王某3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未保持安全车速，且驾驶车辆存在超载现象，故应当承担20%的责任。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给王某3驾驶的车辆装载超出核定载重量的货物，存在过错，应承担本起交通事故10%的责任。5.赔偿数额的认定。死亡赔偿金766,100元×30%=229,830元；丧葬费按照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建筑业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3859元×6月=23,154元×30%≈69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30%=15,000元；因王某1未到退休年龄，且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牛某因患有二级精神残疾，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因牛某为农村户籍，故按上一年度农村消费性支出计算为12,661元×20年×30%÷2人=37,983元；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应当予以支持，但王某1对自己的主张未提交有效的相关票据。该院考虑其从户籍地赤峰林西县到乌拉盖办理丧葬事宜确实会产生相应的费用，故依法酌定为：误工费127元/天×10天×2人=2540元，差旅费100元/人/次×4次×2人=800元，食宿费100元×10天×2人=2000元；车辆修理费因未实际发生，且王某1未对修复费用未进行鉴定，故数额无法确定，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上述费用合计295,099元，因王嘉诚的丧葬事宜由王某1操持，故丧葬费6946元应当由其受偿，其中王某1受偿部分为134,701元（114,915元+7500元+6946元+5340元），牛某受偿部分为160,398元（114,915元+7500元+37,983元）。 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该院对乌拉盖管理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乌公交认字（2019）第19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院予以确认。王嘉诚、王某3、第五建筑公司的责任比例确定为7:2:1。因王嘉诚死亡产生的各项赔偿金合计为295,099元。王某3所有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投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则由责任方按责任承担超过责任限额部分。该案中，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已赔偿110,000元，故剩余赔偿款185,099元由王某3赔付123,399元，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赔付61,700元。综上，支持原告王某1、牛某要求被告王某3、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85,099元的诉讼请求，驳回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3赔偿原告王某1、牛某各项损失123,399元，被告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赔偿61,700元，（其中王某1134,701元，牛某160,398元）；二、驳回原告王某1、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0元减半收取为1285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673元，原告牛某负担195元，被告王某3负担321元，被告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负担96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供证据：1.北京市中小学学生卡一张；2.林西县老房身乡中心小学证明一份；3.北京市丰台区大井小学学籍卡一张；4.照片8张，拟证明在牛某与王某1离婚后，死者王嘉诚一直与其父亲王某1一起生活。牛某离婚后并没有支付死者王嘉诚抚养费，也没有看望，没有履行法定抚养义务。牛某质证意见，上述证据我们不知道，对于其真实性无法评估，不能因为牛某离婚后没有尽到抚养义务，就否定其是继承人。王某3质证意见，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审查。 二审认定事实：2019年9月8日17时13分许，王嘉诚驾驶×××凯马牌轻型自卸货车沿乌拉盖管理区学院路由北行驶至北海大街交叉路口处与王某3驾驶沿北海大街由东向西行驶的×××豪运牌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相撞，造成王嘉诚死亡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乌拉盖管理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乌公交认字（2019）第19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一、王嘉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过错较重，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二、王某3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过错较轻，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某3驾驶×××豪运牌重型自卸货车为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运输渣土，每车200元。王某3驾驶的×××豪运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投有交强险。2019年10月21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付王某1112,000元。 另查明，王嘉诚系王某1与牛某之子。王某1与牛某于2002年7月离婚。牛某于1973年9月4日出生，患有二级精神残疾。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计算丧葬费是否正确；二、上诉人主张的车辆修理费应否予以支持；三、本案中王某3与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四、一审法院对赔偿金进行分配，是否超出了本案审理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一，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根据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为5257元×6月=31,542元×30%=9463元，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修理费金额，且亦未提出书面鉴定申请，故无法确定修理费数额，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主张王某3与福建省第五建筑公司存在雇佣关系，应对损害承担连带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各方过错及责任承担比例的分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四，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范围应为侵权责任人与侵权责任请求权人之间的纠纷，不应涉及侵权责任请求权人之间的赔偿金分配纠纷。被上诉人牛某主张分配事故责任赔偿款额的50%，但该分配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王某1与牛某对赔偿款数额分配亦未达成一致，一审法院予以分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王某1、被上诉人牛某因王嘉诚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确定为：死亡赔偿金766,100元×30%=229,830元；丧葬费5257元×6月×30%=946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30%=15,000元；牛某被抚养人生活费12661元×20年×30%÷2人=37,983元；误工费127元/天×10天×2人=2540元，差旅费100元/人/次×4次×2人=800元，食宿费100元×10天×2人=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297,616元。王嘉诚、王某3、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的责任比例为7:2:1。扣除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已赔偿110,000元，剩余赔偿款为187,616元，由王某3赔付125,077元，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赔付62,539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乌拉盖管理区人民法院（2019）内2591民初77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王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某1、被上诉人牛某各项损失125,077元； 三、被上诉人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某1、被上诉人牛某各项损失62,539元； 四、驳回上诉人王某1、被上诉人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85元，由上诉人王某1、被上诉人牛某负担720元，由被上诉人王某3负担377元，由被上诉人福建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6元，由被上诉人牛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立 华 审判员 哈斯 图雅 审判员 萨仁其其格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鄂 晓 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