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2民初85号 原告：宋振宇，女，197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武夷山市三姑度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杰，福建九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夷山市武夷街道下梅新村一期5#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25811043095。 法定代表人：柯海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磊，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31号A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MA00779YXY。 法定代表人：朱益民，执行董事。 原告宋振宇与被告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航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投资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振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磊到庭参加诉讼；中民投资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振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于2019年8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判决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投资公司连带支付宋振宇2018年的绩效工资81000元；3.判决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投资公司按每月22500元的工资标准连带支付宋振宇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工资157500元；4.判决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中民投资公司按每月22500元的工资标准连带支付宋振宇经济补偿金45000元。事实与理由：宋振宇系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员工，2017年8月19日签订劳动合同后入职，双方约定：工资标准为每月22500元，即年薪270000元，其中15750元为每月基本工资，6750元为每月绩效工资，劳动期限为2017年8月19日至2020年8月18日。工作期间，宋振宇依约完成各项工作任务，通过各项绩效考核。但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单方以经营困难为由，未经法定程序违法停工，并拒不按约定支付宋振宇各项工资，且未按工资标准为宋振宇提供各项劳动待遇。中民投资公司是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控股股东厦梅（厦门）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梅公司）的单一投资主体，从人事、财务等方面全部控制厦梅公司；厦梅公司是特殊目的公司，实际上没有实际开展业务。厦梅公司在控股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时，向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输出委派董事长、财务总监、人事总监、业务总监，全面控制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前述人员或在中民投资公司任职或由其聘任。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已失去独立性，中民投资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宋振宇已申请劳动仲裁，但福建省武夷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于2019年12月30日所做的裁决错误，对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错误认定，对宋振宇的仲裁请求未依法予以支持，严重损害了宋振宇的合法权益。 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辩称：一、宋振宇无权主张2018年度的绩效工资。答辩人从未以任何书面的形式确认宋振宇的绩效工资或者宋振宇享有固定的绩效工资，绩效工资不是固定发放的劳动报酬，而是根据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相关考核以及用人单位自身的经营情况，在绩效考核之后按考核结果发放。根据答辩人与宋振宇于2017年8月19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十二条的约定：没有明确约定基本工资；绩效工资约定为按岗位绩效考核后当月核发；虽然约定按《薪资沟通函》签订为准，但在实际履行时，双方并没有签订《薪资沟通函》。宋振宇提供的《薪资沟通函》没有加盖答辩人公章，仅表明双方之间有做过沟通但未得到确认，从内容上看是目标薪金并且是于年度绩效考核后发放，但2018年底答辩人严重经营困难停工停产，股东确认的绩效考核为不合格，也不符合绩效工资的发放条件。因此，不存在2018年度绩效工资的明确约定，宋振宇关于该年度绩效工资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宋振宇关于按每月22500元的标准索要2019年1月起至同年8月1日止工资的主张不能成立。1.存在停工停产的事实。答辩人因经营困难，被迫于2018年12月1日起正式停工停产，这也是双方均没有异议的事实。宋振宇提供的证据也证明了停工停产的事实。2.答辩人对停工停产后的员工的劳动报酬作出了降薪保职、降薪休假的安排，决定按福建省武夷山地区最低工资标准1380元/月核算劳动报酬。从2019年1月1日起，答辩人已承担的宋振宇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费用已经超过调薪后的工资，故答辩人不存在欠薪的情况。3.答辩人在停工停产情况下对员工薪资进行调整，不违反法律规定，是企业自主经营权的体现。《劳动合同书》第十条明确约定存在因公司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等原因时，有权对员工的岗位和工资作出不利调整。《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答辩人2018年12月1日停工停产后，于同年12月按劳动合同规定向宋振宇支付了一个月的工资，于2019年1月1日开始在宋振宇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况下仍按超过福建省武夷山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支付工资，已超过法定的标准。答辩人支付工资情况显然符合规定，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关于劳动合同变更的规定。宋振宇未提供正常劳动是不争事实，若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资违反《劳动合同书》第十条“按劳分配”的基本原则，也违反公平原则，对处于困难企业更是雪上加霜。综上，答辩人自2019年1月1日起承担的宋振宇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费用已超过1380元/月。根据《最低工资规定》，月最低工资标准包含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等费用。答辩人从2019年1月起为宋振宇支付的前述费用至宋振宇主张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答辩人无须再另行向宋振宇支付工资。三、关于解除劳动合同和经济补偿金。从2019年1月1日起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为宋振宇缴纳五险一金12个月。对宋振宇要求解除与答辩人之间的劳动合同没有意见，但因答辩人履行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事项，故宋振宇主张经济补偿金不应得到支持。若法院判决答辩人支付经济补偿金，补偿年限从劳动合同签订之日计算至解除之日，补偿标准应按照劳动合同解除前12个月宋振宇的平均工资计算且不超过当地社会平均工资的三倍。四、宋振宇对中民投资公司在本案应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是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没有法律规定和事实依据。 中民投资公司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9日，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甲方）与宋振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主要约定：固定期限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试用期从2017年8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止，期限为六个月；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乙方同意从事行政经理岗位工作，工作地点为福建省武夷山市；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工作制。第十条约定，甲方贯彻按劳分配的原则，按甲方《薪酬管理制度》等有关规章制度规定确定乙方的工资和奖金。甲方实行异岗异薪制度，如果乙方经考核被认定为不能胜任工作的，甲方可依据调岗调薪等相关制度对乙方的岗位和薪酬进行调整。存在以下情形的，甲方有权对乙方的岗位和工资做出不利调整：1.甲方因生产经营困难、资金周转等原因而采取降薪保职、降薪休假等措施。第十二条约定，乙方按照本合同第四条约定上满所有工作时间且及时完成工作任务，每月基本工资为人民币/元;薪资标准按《薪资沟通函》签订为准，岗位绩效工资按乙方岗位绩效考核后当月核发，各项福利按甲方相关福利制度核发。经考核乙方未达到甲方要求的相应考核标准的，甲方可以相应调减乙方的工资，乙方岗位被调整的，其工资也相应地调整。试用期工资按80%发放。上述各项收入均为税前标准，乙方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由甲方代扣代缴。此外，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日，宋振宇还签了《薪酬沟通函》，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确定宋振宇年薪为270000元，其中基薪为税前189000元/年，均分至12个月，每月10日前发放前月薪资；绩效薪资为目标值税前81000元/年，于年度绩效考核后发放；五险一金按缴存地政策每月缴纳，个人缴费由公司统一代扣代缴。宋振宇同意入职后在大连市缴存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宋振宇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还与杭州易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服务合同》，委托杭州易才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为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外地员工在异地代缴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等。2018年11月30日，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向全体员工发出《关于公司停工停产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因公司经营资金流动性枯竭，企业经营陷入严重困难状态，现阶段无法继续生产经营，决定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停工停产，公司全体员工从2018年12月1日起停止工作，停工后第一个月按照正常工资计薪，第二个月开始按福建省武夷山最低月基本工资标准即1380元/月核算薪资，停工期间的工资待公司复产后一次性支付，停工期间接受员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按法律规定核定相应的经济补偿金，该经济补偿金需要等公司复工时一次性支付，停工期间因公司无资金为员工缴纳五险一金，公司只有等复产时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补缴。此后，宋振宇未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工作，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亦未支付宋振宇工资，但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有为宋振宇支付部分五险一金。2019年6月18日，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向全体员工发出《关于恢复生产的通知》，要求全体员工于同年6月19日上午8：30前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准时报到，至迟不超过同年6月20日17：30。宋振宇从2019年7月1日至31日有实际在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在2019年6月19日之后也没有实际复工复产。2019年7月1日，宋振宇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被申请人为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和中民投资公司，请求事项：1.解除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二被申请人连带支付申请人2018年绩效工资81000元；3.按每月22500元的工资标准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工资135000元；4.按每月22500元标准计算2个月经济补偿金45000元；5.按每月22500元工资标准补缴和交纳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劳动关系合同解除之日止的五险一金；6.按每月1200元的交纳标准补缴从2018年10月份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的住房公积金。仲裁委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武劳人仲案字（2019）124号裁决书，裁决：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9年7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一在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380元。宋振宇不服该裁决，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股东有厦门中联投投资有限公司、泉州市利坤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厦梅公司，厦梅公司系中民投资公司独资子公司。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8年度绩效经股东会考核结果为不合格，整体公司绩效系数为0。 上述事实有宋振宇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劳动合同书、薪酬沟通函、委托服务合同、工资流水及工资单、社会保险缴费明细、住房公积金账户明细、停工通知、复产通知、仲裁申请书、武劳人仲案（2019）124号裁决书、会议现场照片、会议纪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书、停工停产通知、股东会会议纪要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证实。宋振宇提供的考核通知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且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7武劳人仲案字（2019）12号裁决书及证据12执行通知书、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1三份劳动行政部门的文件系规范性文件，不属证据，不予认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虽对薪酬沟通函的真实性未确认，认为其未盖章，但该薪酬沟通函的内容与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缴纳记录等能相印证，故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于2019年12月1日起停工停产，宋振宇之后未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并于2019年7月1日提起仲裁申请，申请解除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对双方于2019年8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薪资沟通函系《劳动合同书》的附件，亦属合法有效。薪资沟通函确定年度薪资为270000元，月薪发放基数为189000元，绩效考核基数为81000元。宋振宇2018年12月前均在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报酬，故宋振宇诉请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支付2018年绩效工资81000元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辩称其公司在2018年全年绩效不合格，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宋振宇在2018年履行劳动合同时存在绩效不合格的证据，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宋振宇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从2019年12月1日起处于停工停产状态，此今未恢复生产。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宋振宇在庭审中确认其从2019年12月1日起未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2019年7月有实际到中和文化旅游公司上班，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当向宋振宇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按福建省武夷山最低工资标准1380元/月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工资9660元（1380元/月×7个月），扣除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9年1月至6月实际为宋振宇缴纳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个人应缴纳的数额1200元×4个月+91.16元×4个月+91.62元×3个月+8元×4个月+128元×6个月=6239.50元，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还应支付宋振宇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工资3420.50元。对宋振宇该项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中和文化旅游公司辩称其自2019年1月1日起承担的宋振宇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的费用已超过1380元/月，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宋振宇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问题，因中和文化旅游公司2019年均未向宋振宇支付工资，宋振宇申请解除劳动合同，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向宋振宇支付经济补偿金13637.87元[（12942.50元+10205元+42683.50元+6336.24元+1380元/月×7个月）÷12个月/年×2个月]。关于宋振宇主张中民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宋振宇系与中和文化旅游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其具体的工作也是由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安排，中和文化旅游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宋振宇只能要求中和文化旅游公司承担责任，其要求中民投资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民投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宋振宇与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8月1日解除； 二、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振宇2018年绩效工资81000元； 三、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振宇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工资3420.50元； 四、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振宇经济补偿金13637.87元； 五、驳回宋振宇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中和（武夷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彭敬贵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祝金妹 书记员左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 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 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 （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 （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 （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 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