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02刑初7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怀峰，男，1979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苗族，本科文化，曾任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局长，原系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政法综治委副科级干部，户籍在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住铜仁市碧江区滨江印象小区Ｂ栋304号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碧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泽富、伍章俊，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刑诉〔2020〕00000025号起诉书起诉指控被告人马怀峰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怀峰及其辩护人王泽富、伍章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怀峰担任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现更名为大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局长，主持该单位全面工作。2018年5月23日马怀峰因收受滴滴顺风车驾驶员熊某某的三条香烟，被大龙开发区纪工委调查；同年8月28日，大龙开发区纪工委对马怀峰作出诫勉谈话的处理。2018年6月，马怀峰在未经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集体研究及分管领导同意，以及未经大龙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研究的情况下，利用其职务便利，违规帮助玉屏县昕昕出租车公司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昕昕大龙公司）负责人霍某新增13台出租车。为表示感谢，霍某送给马怀峰现金人民币12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瓶飞天茅台酒（价值2998元）及2条高档香烟。2018年9月，为逃避处罚，马怀峰将收受的120000元、2瓶飞天茅台酒退还给霍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怀峰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22,998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怀峰辩解：大龙开发区纪工委2018年8月28日诫勉谈话不真实，纪工委没有告知其是诫勉谈话，其当天并不在大龙；其收受霍某12万是事实，但其没有为霍某提供帮助及谋取利益，故不构成受贿罪；其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怀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受贿罪。霍某与张某的证言无法印证马怀峰为霍某谋取具体利益；且霍某与张某有利益关系，公章是由谭某在管理，故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马怀峰为霍某谋取利益。此外，马怀峰收受霍某贿赂款后，在短时间内退还，不应当以犯罪进行评价。2.马怀峰对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其辩解仅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的认定。3.马怀峰在案发之前已经把受贿款退回了行贿人，其没有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怀峰担任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现更名为大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局长，主持该单位全面工作。2018年5月23日马怀峰因收受滴滴顺风车驾驶员熊某某的三条香烟，被大龙经济开发区纪工委调查，后马怀峰被诫勉谈话。2018年4月份，玉屏县昕昕出租车公司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公司（以下简称昕昕大龙公司）负责人霍某找马怀峰，让其帮忙新增20辆出租车，马怀峰先后两次向大龙经济开发区分管领导汇报，均未获得同意。同年6月，马怀峰在未经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集体研究及分管领导同意，以及未经大龙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研究的情况下，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霍某新增13台出租车。霍某为表示感谢，送给马怀峰现金人民币120000元、飞天茅台酒2瓶（价值2998元）及2条高档香烟。2018年9月，为逃避调查，马怀峰将收受的现金和茅台酒退还给霍某。另查明：2020年1月7日及同年1月19日，霍某主动上缴违纪款122998元；同年1月17日，马怀峰被大龙经济开发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同年1月21日，马怀峰被依法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铜仁市纪委监委指定本案由铜仁市碧江区监察委员会管辖。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15日，铜仁市碧江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马怀峰违法问题立案调查。3.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马怀峰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执行逮捕。4.马怀峰的户籍信息、任职文件、入党材料:证明马怀峰出生于1979年9月3日，曾系中共党员，曾是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政法综治委工作人员，曾任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局长。5.关于开除马怀峰党籍、公职的文件：证明2020年1月17日，马怀峰被大龙经济开发区纪检监察工作委员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6.铜仁地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铜仁地区公路运输管理系统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证明大龙镇公路运输管理所系国家机关，业务范围主要有道路运输服务经营许可与资质管理、道路客运经营许可与资质管理、道路运输经营监督与违章经营处罚、道路运输质量纠纷调解、道路运输行业调查与统计等职责。7.铜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县级公路运输管理所管理体制调整方案的通知（铜市机编办〔2015〕46号）：证明大龙经济开发区公路运输管理所更名为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8.铜仁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铜仁市交通运输领域综合行政执法体制改革职责整合方案》的通知（铜市机编办〔2018〕108号：证明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更名为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大队。9.关于马怀峰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2日，马怀峰到铜仁市接受谈话，在调查期间，其主动交代了收受霍某12万元及2瓶茅台酒的事实，但对其为霍某提供帮助涉嫌受贿罪的事实不予认可。10.领条：证明马怀峰将12万元现金退还给霍某，并让霍某书写领条，领条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3日。11.马怀峰出入境记录、出行轨迹记录：证明2018年8月9日至8月20日期间，马怀峰在澳大利亚旅游。12.关于申请新增办理出租车经营许可流程的情况说明：证明大龙经济开发区新增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需要经过大龙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分管领导审核,报经大龙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审批同意。13.昕昕大龙分公司关于新增城市出租运营车辆的请示：证明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具有审批出租车特许经营许可的职责。2018年5月14日，该公司向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请示增加20辆出租车运营指标。14.李应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证明李应军银行交易情况，以及马怀峰收受和退给霍某12万元的情况。15.大龙经济开发区城市公共交通专项规划：证明大龙经济开发区城市公共交通专项规划情况。17.扣押财物清单、违纪款收据：证明霍某向碧江区纪委上交违纪款122998元。18.玉屏县大龙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陶毅的情况说明：证明马怀峰在任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局长期间，曾两次向其汇报需要新增一批出租车，其未同意并告知马怀峰，若确需新增车辆也需报开发区管委会和党工委研究。其发现大龙新增出租车13辆后，找马怀峰询问情况，马怀峰没有回答，其将此事向姚源龙及杨启明汇报。19.昕昕大龙分公司新增13辆出租车相关资料:证明2018年6月10日及6月28日，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同意昕昕大龙分公司新增出租车，向铜仁车辆管理所发送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车辆办理新增手续通知单，通知单上加盖了贵州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公章。昕昕大龙分公司已办理道路运输证、车辆行驶证等证件。20.昕昕大龙分公司新增13辆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大龙经济开发区昕昕出租公司2018年新增13辆出租车，车主与公司签订承包合同。21.信访拟办单、违纪调查方案、谈话笔录、自我检讨书、初核情况报批表、诫勉谈话记录表等资料：证明2018年5月，马怀峰因向滴滴顺风车驾驶员索要三条香烟被举报，后被大龙经济开发区纪工委调查。同年8月23日，大龙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决定对马怀峰进行诫勉谈话处理；8月27日向其下发《诫勉谈话通知书》，次日，大龙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纪工委书记姚源龙对马怀峰诫勉谈话，谈话记录上有马怀峰签字。22.2020年4月8日，马怀峰在其辩护人伍章俊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意见，但当庭对指控事实不予认可。（二）证人证言1.霍某的证言：证明霍某送马怀峰12万元现金、2瓶飞天茅台酒及香烟，马怀峰为霍某新增13台出租车方面提供帮助。摘录：2018年4月份左右，我到马怀峰的办公室去办事，闲聊时产生增加出租车的想法。当时我就叫马怀峰帮忙，准备增加20辆出租车，马怀峰向我了解情况后，让我先去准备资料。大概十天后，我拿着出租汽车的行政合同和新增出租车的请示等材料找到马怀峰,并和他说按照城市公共客运交通专项规划书规定，新增出租车只需要大龙道路运输局审批就可以了，请他帮一下忙，事情办成后可以拿一台出租车给他。他当时默认，后又让我把这个规定找来，还说要去跟领导汇报一下。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把城市公共客运交通专项规划书拿给马怀峰，马怀峰口头同意。2018年5月底，我购买了9辆一汽捷达轿车。同年6月，我就把出租车上户三联单拿到马怀峰的办公室让他盖章，马怀峰出去了一下，回来时就把盖好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公章的9台新增出租车三联单拿给我，后我用这个三联单在铜仁市车管所办理了9辆新车上户。大概过了等十天，我又购买了4台一汽捷达轿车，再次到马怀峰办公室找到他，请他帮忙盖下章，马怀峰叫我去找大龙道路运输局工作人员张某盖章。然后我就找到张某，张某当时还不相信，后面张某请示马怀峰同意后，就把盖好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公章的4台新增出租车三联单拿给我，之后我用这个三联单在铜仁市车管所办理了4辆新车上户。2018年6月左右，我打电话给马怀峰，约他在我公司的修理厂见面，见面后我把事先准备好纸袋子（装有12万现金、两瓶飞天茅台酒）放进马怀峰的后备箱。一是为了感谢马怀峰帮我跑新增13辆出租车手续的事情；二是为了和马怀峰搞好关系，希望他在以后的工作继续给我关照和帮助。2018年8、9月的一天，马怀峰打电话让我到他的办公室。我到马怀峰办公室后，马怀峰拿了一张银行卡和茅台酒还给我，并说卡上有12万元，让我自己去取，我在他事先准备好的一张领条上捺印。2.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玉屏昕昕出租车公司大龙分公司新增13辆出租汽车，新车的道路运输证都是张某经办。第一批新增9辆出租汽车，是霍某办好新增手续通知单后交给张某，张某报马怀峰审核后将资料录入系统；第二批新增4辆出租汽车，是张某经请示马怀峰同意后，方在新增手续单上盖章及办理相关手续。摘录：我在原大龙道路运输局办证大厅的工作，负责给货车或者出租车新办证、审验等工作。出租车新办证，首先要提供车辆行驶证、驾驶证、等级评定表、从业资格证等材料。然后到办证大厅来领出租车道路运输证审验表，申请人填写好表格并附相关资料盖章之后，交给我们审查盖章，再报主要领导审核签署同意后盖章。之后由我们录入系统，再打印道路运输证。2018年3月底，玉屏县昕昕出租车公司大龙经济开发区分公司的老总霍某就到单位提出申请新增出租车辆，申请书都是交给领导马怀峰。2018年6月开始，霍某就开始陆续把盖有原道路运输局公章，同意新增出租车辆的资料及车管所上户、车辆保险等资料拿到大厅，要我把资料录入系统，打印道路运输证。第一批新增了9辆出租车，时间大概是2018年6月中旬，这9辆出租车是霍某自己办理好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车辆新增手续通知单，在我们大龙道路运输局盖好单位公章上户后，才将相关资料交给我，由我按照办理道路运输证的程序，报马怀峰审核后，将资料录入系统，打印道路运输证。第二批是4辆车，时间大概是2018年6月底，霍某找我，并说马局长同意了，安排来找我盖一下单位的公章。我经请示马局长同意后，就到二楼办公室把单位公章盖了，并把新增手续通知单拿给了霍某。之后霍某在车管所办理了4台新车上户后，将相关资料交给我，由我按照程序报马怀峰同意后，办理了道路运输证。3.李应军的证言：证明自己的身份；证明李应军农行卡（卡号：62×××75）是马怀峰在使用。摘录：我在思南县农行办了两张卡，第一张主要用于偿还车贷，第二张卡是2016年上半年办的，办好后就拿给我舅子马怀峰了。马怀峰没有退给我，2019年的6月份左右，马怀峰叫我把这张卡注销。4.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底9月初，其在大龙道路运输局上班时，马怀峰明确他负责办公室工作并把公章及锁公章的抽屉钥匙交给他。单位公章由谭某管理，使用公章都要经过马怀峰的同意才会盖章。5.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马怀峰调到单位任局长，当时人员不足，办公室没有人，公章就一直放在马怀峰处，由他管理和盖章。大概2018年9月，谭某到单位办公室后，公章就是由谭某在管理和盖章。2019年2月谭某走后，公章具体由谁负责管理和盖章就不清楚了。（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马怀峰于2018年6月在霍某修理厂内收受霍某现金12万元人民币、2瓶茅台酒、2条烟，后担心被组织调查发现将现金及茅台酒退给霍某。摘录：我在任大龙经济开发区道路运输局局长期间，负责单位全面工作，包括对客运公司、出租车公司、货物运输公司、危险货物运输公司、驾培行业、车辆维修行业的日常监管。2018年3、4月份，大龙经济开发区经营昕昕出租车公司的老板霍某到我办公室来找我，提出想增加20台出租车的想法，并请我帮忙办一下。我当时刚任道路运输局局长不久，我就向他了解情况。霍某说按照规划空间还有，大龙只有他一家公司也不会造成不稳定，我当时就叫他先去准备下相关资料再说。过了10天左右，霍某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并拿来了一大本大龙经济开发区规划文本，里面有一条规划内容显示是按照人口、路网等参数，大龙能够上120台出租车。霍某说，按照规划是可以新增出租车，道路运输局审批就可以，请我帮忙办下，并说按照惯例拿一台车给我。我就叫霍某先去找公路运输局直接能审批的相关规定，我要去给领导汇报下再说。后来，我就叫霍某先以昕昕出租车公司的名义打一份申请报告给我，我去给大龙经济开发区分管副主任陶毅当面汇报。陶毅主任说出租车市场不规范，都还没有完全执行打表收费，现在不能上车。半个月左右后，霍某拿了一份新增出租车的申请到我办公室，我根据霍某的申请又以单位的名义拟了一份新增出租车申请报告，再次找到陶毅副主任汇报。陶毅副主任还是没有同意，说是出租车市场不规范，等规范了再上。2018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下午，霍某打电话请我到他公司去一下，说有事找我。见面后，霍某就叫我打开车辆的后备箱，并把一个纸袋子放在我后备箱，并说感谢我对他的关心和帮助。我提着霍某送的纸袋回到寝室后，打开发现里面有两瓶飞天茅台酒、两备烟，还有12万元现金。我收到这12万元现金后，出于侥幸心理，怕存到自己卡上惹麻烦，分多次存到我妹夫李应军农行卡上了。2018年8月，我电话联系霍某到我办公室来，说是有事找他。霍某来后，我就说还是把钱和东西还他，并将事先准备好的存有12万元的李应军农行卡和两瓶茅台酒还给了霍某，并且还叫霍某在领条上按了手印。2019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大龙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杨启明找我谈话，问及我对昕昕出租车公司违规增加出租车的问题时，我才自己主动向领导交代了收受霍某12万元并已经退回的相关情况。后面我了解到一共增加了13辆，但是这13辆是如何增加的我不清楚。新增手续通知单上大龙运输管理局单位公章是真实的，但不是经我安排盖的。马怀峰当庭供述：其收了霍某的钱和酒是事实，但其没有帮霍某办任何事，也没有为霍某谋取任何利益。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怀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22,998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怀峰辩解，大龙经济开发区纪工委对其诫勉谈话不真实。经查，诫勉谈话记录表有马怀峰签名及捺印，且信访拟办单、违纪调查方案、谈话笔录、自我检讨书、初核情况报批表、诫勉谈话记录表等均能相互印证，证实马怀峰因收受他人财物被诫勉谈话，故其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马怀峰辩解，其虽收受霍某财物，但没有为霍某提供帮助及谋取利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马怀峰为霍某谋取利益，且马怀峰在收受霍某贿赂款后，在短时间内退还，不应当以犯罪进行评价。根据陶毅的情况说明、霍某证言以及马怀峰的供述，能相互印证马怀峰为帮助霍某新增出租车，先后两次向分管领导汇报，均未得到领导批准；根据霍某、张某、谭某、赵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霍某新增13辆出租车均得到马怀峰的许可及同意。且马怀峰收受霍某财物后，为规避组织调查，在几个月后才将财物返还给霍某，并非短时间内退还。故马怀峰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马怀峰是否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马怀峰虽如实供述其收受霍某财物的事实，但辩解其没有为霍某提供帮助及谋取利益，其辩解影响罪名的构成，不属于行为性质的辩解，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坦白。故马怀峰的辩护人关于马怀峰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马怀峰是否属于初犯及具有退赃情节问题。马怀峰在收受霍某财物之前，曾收受滴滴顺风车驾驶员熊某某的财物，其并非初次收受他人财物，并非初次违法违纪，故不属于初犯。马怀峰为规避相关部门的调查，在案发前将受贿财物退还给行贿人，并没有上缴费相关机关，其主观上没有退赃的本意，故不属于酌情从轻的情节。综合被告人马怀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犯罪结果，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涉案违法款项，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怀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十二万二千九百九十八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江农审 判 员  刘 鑫人民陪审员  彭 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吴春林书记员龙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