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4197号原告：李小卫，女，198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奎，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芷新太平洋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倪正球，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男。被告：吉兆益，男，1985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地江苏省盐城市。负责人：李友军，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松，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江苏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小卫与被告周建业、上海芷新太平洋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芷新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海分公司)、吉兆益、耿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奎、被告芷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周建业、人保上海分公司、耿红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被告吉兆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医疗费272,668.66元、外购药费506.50元、残疾赔偿金294,460元、误工费132,000元、护理费61,850元、营养费28,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80元、交通费10,119元、衣物损失费1,000元、手机损失费6,888元、住宿费3,742元、餐饮费10,053.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317元、鉴定费4,350元、律师费30,000元，上述损失要求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进交强险，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被告芷新公司承担70%，由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30%，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吉兆益赔偿30%。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3日，在G2高速路1133KM处，被告芷新公司员工周建业驾驶沪BKXXXX号大客车，与被告吉兆益驾驶苏J5XXXX号小轿车发生碰撞，导致大客车上乘客原告受伤，构成本起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认定，案外人周建业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吉兆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事发后，原告至苏州市立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右侧股骨颈股骨粗隆下骨折，右侧股骨干骨折，右侧股骨踝上多段骨折，右侧胫腓骨骨折，左侧髋关节后脱位合并髋臼骨折。原告多次住院治疗，具体经过如下：2016年8月23日至2016年11月11日在苏州市立医院、2016年11月14日至2016年12月13日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医院、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月7日在上海市嘉定区南翔医院、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3日在苏州市立医院，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7日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原告共计住院164天，住院治疗及后续门诊共计支出医疗费272,668.66元(含陪护床费940元)、外购药费506.50元。治疗期间，原告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支出6,317元(包括手动轮椅1,435.90元、拐杖81.20元、弹性胶带300元、电动护理床4,500元)，聘请护工护理支付33,800元(169天)，另支出住院期间的餐饮费、住宿费。原告在其丈夫开设的上海豪帝贸易商行工作，由该公司缴纳社保，自2016年4月12日起居住于本市嘉定区，故按照本市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后持续误工，产生相应误工损失。本起事故还造成原告于2016年3月购买的苹果6S手机损坏，现按照购买时的价格6,888元主张手机损失。苏J5XXXX号小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附不计免赔)。事发后，三被告未垫付费用。原告聘请律师参加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0元。本案诉前阶段，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就原告伤情及损伤后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小卫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股骨颈、粗隆、髁上及右胫腓骨中下段多发骨折，分别行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内固定取出术、关节松解术等治疗，后遗右髋、右膝关节功能障碍，相当于右下肢丧失功能25%以上，构成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损伤后休息期24个月，营养期24个月，护理期24个月。原告支付鉴定费4,350元。原告认为鉴定意见所评定的伤残等级过低，申请重新鉴定。原告认为，案外人周建业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当由其雇主即芷新公司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被告吉兆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作为苏J5XXXX号小轿车的保险人，依法应承担保险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发经过、责任认定、保险情况、鉴定意见书确定的伤残等级、原告的居住情况、社保缴纳情况等事实均无异议，同意就原告的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依法、依约进行赔付。就原告各项损失的意见如下：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医疗费总金额无异议，要求扣除10%非医保费用，外购药费缺乏医嘱不予认可；认为三期期限过长，申请进行重新鉴定，营养费认可按每天20元计算300天，护理费认可按每天40元计算300天，不认可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请求法院依法审核，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按照30%的比例承担；不认可衣物损失费、手机损失费、住宿费、餐饮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和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被告芷新公司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和各项损失的意见，与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一致，认为医疗费中应当扣除陪护床费940元。考虑到原告系车上乘客，双方系合同关系，故不同意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律师费，同意按责承担鉴定费。被告吉兆益庭后书面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事实和各项损失的意见，与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一致，请求法院依法审核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原、被告无争议的事发经过、责任认定、保险情况、原告就医情况、居住和社保缴纳情况等事实，有相应证据为证，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关于原告伤情构成的伤残等级和三期期限，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旭正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原告表示，其在鉴定时曾与鉴定人员沟通，对方告知其能够评定为XXX伤残，但书面鉴定意见仅为XXX伤残，结合其目前右下肢无力、肿胀、麻木的事实，认为鉴定意见与伤情不符，申请就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对于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无异议，但认为三期期限过长，超出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所规定的最长期限，故申请就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证，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当场鉴定人曾与其就伤残等级进行过沟通，即使鉴定人口头告知其能够评定为XXX伤残，也属于个人的初步判断意见，不能代替鉴定人在全面审阅原告病史、进行体格检查、综合判断后形成的书面鉴定意见。原告个人对病情发展的主观感受也无法代替专业的鉴定意见。原告以此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关于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认为三期过长的意见，结合《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判定基准”相关内容，多处损伤一般以较长的损伤为主，并结合其他损伤的期限综合考虑，必要时酌情延长，本案伤情涉及下肢多处损伤，评定的三期并非伤情的简单累加，也未违反最长期限的限制，故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的意见缺乏依据。对于原告和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鉴定系由本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由专业鉴定人员依照相关鉴定方法和标准作出，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当事人虽有异议，但未提出有效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对于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确定原告伤情构成交通事故XXX伤残，损伤后休息期24个月，营养期24个月，护理期24个月。第二，关于原告是否存在误工损失。原告主张其在上海豪帝贸易商行工作，每月收入5,500元，事发后未取得收入，故按照5,500元/月计算误工损失。原告提供其与上海豪帝贸易商行签订的《劳动合同》、社保缴费记录(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并表示该公司系其丈夫开设，经营日用品批发，公司规模小，收入以现金形式发放，无法提供收入发放证明。其中《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未约定工资收入。本院认证，虽然原告提供的社保缴纳记录与《劳动合同》能够相印证，但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确实存在收入减少的事实，故其主张按照5,500元/月计算误工损失，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有权要求相关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事发时原告系沪BKXXXX号大客车上乘客，原告与被告芷新公司之间成立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或侵权责任。现原告明确选择侵权之诉，故对于三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具体损失的确定，均应当在侵权法律关系中予以认定。本案中，案外人周建业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吉兆益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要求双方分别按照70%和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周建业事发时系履行职务，相应赔偿责任由其雇主即被告芷新公司替代承担。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作为苏J5XXXX号车辆的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超出保险限额或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损失，由被告吉兆益赔偿。对于具体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280元，三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72,668.66元，原告确认其中940元为陪护人员在医院期间加床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应予扣除，本院核定医疗费为271,728.66元。3.关于外购药费，原告购买抗骨增生片、西乐葆等药物，虽未提供医嘱，但结合原告骨科疾病治疗情况，购买上述药物符合常理，本院予以支持，确定外购药费为506.50元。4.关于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营养期24个月，原告主张按每日40元计算720日，考虑原告伤情所需营养支持，本院酌定按每日30元计算，确定营养费为21,600元。5.关于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护理期24个月(730日)，考虑原告伤情和护工市场一般价格水平，原告主张住院期间(169日)按每日200元计算标准过高，本院酌定按每日120元计算为20,280元，剩余期间原告主张按每日50元标准计算，尚属合理，故本院确定护理费共计为48,330元。6.关于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休息期为24个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存在误工损失，考虑原告系适龄劳动者，其伤情的诊疗和康复客观上导致长时间内无法工作，本院酌情按每月2,480元计算，确定误工费为59,520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伤残等级、户籍性质、年龄，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294,46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XXX残疾，势必遭受严重的精神伤害，具体金额，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原告的伤情等因素，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9.关于衣物损失费，考虑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及治疗，相应衣物受损符合常理，具体金额，考虑事发季节、物价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为500元。10.关于手机损失费，原告主张其手机在事故中损坏，事故认定书中有相应记载，对于该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具体金额，考虑原告购买时间、物价水平及折旧因素，本院酌定为2,000元。11.关于交通费，该费用是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事故就诊及必要的转院治疗产生的相应费用，原告提供的车辆通行费、停车费、出租车费发票等无法与其就诊时间一一对应，本院不予确认。考虑原告在苏州和上海两地就医，并结合其就诊次数、就诊距离等因素，本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12.关于住宿费，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可计入损失。现原告要求将其家人(配偶、父母、妹妹)从上海至苏州医院探望产生的相应住宿费纳入损失，该费用并非原告本人或其陪护人员的必要支出，且原告在住院期间已请人护理并主张了相应的护理费，故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3.关于餐饮费，原告主张其亲属探望期间在外就餐、原告自行购买营养品和食品产生的餐饮费应纳入损失。其亲属探望就餐并非原告本人支出，且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经能够填补原告合理损失，上述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13.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因事故购买手动轮椅、拐杖、弹性胶带和电动护理床，结合原告右下肢伤情和一般康复需求，其购买轮椅、拐杖和弹性胶带具有合理性，相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而原告主张其根据医嘱购买电动护理床，便于卧床期间调节高度，但未提供书面医嘱，本院不予确认，故残疾辅助器具费确定为1,817.10元。14.关于鉴定费，原告支出鉴定费4,350元，该费用系为原告确定损伤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由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和被告芷新公司按责承担。15.关于律师费，原告为处理本案纠纷，聘请律师参与诉讼并无不当，具体金额，考虑案件难易程度以及代理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本院酌定律师费为5,000元，由被告芷新公司分担3,500元，由被告吉兆益分担1,500元。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辩称医疗费中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于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共计726,092.26元，由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122,000元(含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手机损失费2,000元)，剩余损失除律师费外为599,092.26元，由被告芷新公司承担70%即419,364.58元，由被告人寿财保盐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30%即179,727.68元。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芷新公司赔偿3,500元，由被告吉兆益赔偿1,500元。被告芷新公司合计赔偿422,864.5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小卫交强险赔付款12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小卫商业三者险赔付款179,727.68元；三、被告上海芷新太平洋客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小卫赔偿款422,864.58元；四、被告吉兆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小卫赔偿款1,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280元，由原告李小卫负担750元，由被告上海芷新太平洋客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871元，由被告吉兆益负担1,6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宋东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彭 颖书 记 员 王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医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