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刑初3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立新，男，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9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明惠，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风水，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富伟，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0年1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5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9日经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崔慧娟，天津子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宁检公诉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津宁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1日、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12月16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1月7日、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立新及其辩护人赵明惠、张风水，任富伟及其辩护人崔慧娟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被告人任立新在位于天津市宁河区丰台小韩村李茂路北侧承包的耕地内种植杨树苗960棵。2017年2月6日，因邻近耕地燎荒引燃周边杂草并导致火势蔓延至任立新承包的土地内，造成杨树苗不同程度烧毁。随后，被告人任立新将邻近土地承包人起诉至法院，要求其进行赔偿。法院经审理后，对任立新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而后，被告人任立新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多次以自己树苗被烧毁为由，向宁河区丰台政府索要直接经济赔偿。在此期间，任立新曾多次声称，如不满足其要求，便越级上访，以此方式向政府施压，迫使丰台政府将人民币33600元赔偿款以“2017年冬季融雪撒盐费用”的形式给任立新作为变相赔偿。2010年10月18日，在天津市宁河区丰台小韩村宋某2家准备为其父亲宋某庆出殡下葬时，时任小韩村党支部负责人的被告人任立新来到出殡现场，无故对抬棺人员进行阻止。随后，任立新在现场与上前质问的高某3发生口角，继而对高某3进行殴打。而后，被告人任富伟又与任立新一起，与高某3、高某2、高某1发生冲突，将高某3、高某1、高某2殴打致伤。2016年2月的一日上午，任立新因私拉电闸一事与韩某2发生争执，随后韩某2及韩某1与任立新发生殴斗，三人均在此事中不同程度受伤。事后，被告人任富伟为泄愤报复，驾车至韩某2经营的超市，对韩某1面部进行殴打。2018年4月13日13时许，宁河区丰台小韩村村委会“两委”班子召集村民在小韩村委会会议室研究2017年度己到期零散土地发包问题。会议期间，主持会议的小韩村书记高某3在提及重新发包任立新承包到期的土地时，参加会议的被告人任富伟立即进行阻止并与高某3发生口角，在会场内对高某3进行殴打，继而与高某3、高某4发生肢体冲突，致使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停止，村内到期零散土地未能及时重新发包。经依法鉴定，高某3的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任富伟的咬伤致皮肤破损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立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任富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予以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任立新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被告人任富伟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任立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对任立新的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定性和适用法律错误。任立新因树苗被烧上访属于正常的上访行为，上访过程中无过激的言行，没有越级上访，未给政府施加压力，任立新与丰台政府签订的撒盐协议是双方自愿行为，与上访行为无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已经审判机关裁决，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本案以该起事实指控任立新犯寻衅滋事罪于法无据。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决定书不能对该起事实予以变更。任立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任富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被害人高某1、高某2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双方达成调解，法院裁定准予撤诉，以该起事实再次对被告人任富伟予以指控无法律依据。2、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被告人任富伟闹事的地点不属于公共场所,且被告人任富伟未随意殴打他人。经本院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任立新向丰台人民政府索要钱款的事实：2016年，被告人任立新在位于天津市宁河区丰台小韩村李茂路北侧承包的耕地内种植杨树苗960棵。2017年2月6日，因邻近耕地燎荒引燃周边杂草并导致火势蔓延至任立新承包的土地内，造成杨树苗不同程度烧毁。被告人任立新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多次以自己树苗被烧毁为由，向宁河区丰台政府索要经济赔偿。在此期间，任立新曾多次声称，如不满足其要求便越级上访。宁河区丰台政府将丰台内主要路段撒盐融雪任务交给任立新，资金30000元，丰台政府于2018年1月17日，将33600元转入任立新账户,用于2017年下雪路面撒盐等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宁河区丰台信访接待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2日，被告人任立新到丰台政府反映其树木被烧毁并索要赔偿，否则去上级部门反映情况。2、宁河区丰台人民政府接待任立新的四次信访谈话记录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任立新要求丰台政府赔偿树木被烧毁的损失。3、宁河区丰台党委2017年第四十八次会议纪要、承诺书、协议书、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宁河区丰台政府与任立新签订融雪撒盐协议；丰台政府于2018年1月17日将33600元转入任立新账户，交易用途为2017年下雪路面撒盐等费用；任立新承诺不进行上访活动。4、证人张某、刘某未证言证明：任立新的树被烧之后，他多次到镇政府上访，要求镇政府赔偿损失5万多元，不然就到上级部门告丰台政府监督燎荒行为不力和镇政府领导不担当不作为的问题，镇政府把2017年冬季下雪后撒盐融雪的任务承包给任立新，任立新得到了镇政府给予的变相赔偿，一共实际得到了33600元。5、被告人任立新的供述和辩解：我的树苗被烧毁造成3万元的损失，所以我往丰台政府去过六、七次反映这件事。政府让我冬季下雪的时候去丰台主要公路上撒盐，一共让我管两年，给了我30000元钱，我也做了撒盐融雪的工作。二、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随意殴打他人，寻衅滋事的事实：2010年10月18日，在天津市宁河区丰台小韩村宋某2家准备为其父亲宋某庆出殡下葬时，时任小韩村党支部负责人的被告人任立新来到出殡现场，无故对抬棺的人员进行阻止。随后，任立新在现场与上前质问的高某3发生口角，继而对高某3进行殴打。被告人任富伟见任立新与高某3等人打架，上前与任立新一起将高某3、高某1、高某2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高某2的鼻骨、上颌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高某1双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害人高某2和高某1于2010年12月份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追究被告人任立新和任富伟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损失，后被告人任富伟、任立新与被害人高某1、高某2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二被害人30000元，高某1和高某2申请撤诉，本院于2010年12月13日裁定准许撤诉。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赔偿协议书及凭据证明：被告人任富伟、任立新共同赔偿被害人高某1、高某2损失30000元。2、证人林某、李某1、周某1、宋某1、任某的证言证明：其看见任立新和高某3争吵，任立新用手掐着高某3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骑在高某3身上殴打高某3，这时任富伟看见任立新与高某3等人打架，与任立新一起殴打高某3、高某1、高某2，并叫嚣：“谁不服，接着上”。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其父亲宋某庆出殡下葬时，被告人任立新在现场无故对抬棺的人员进行阻止。3、被害人高某3、高某1、高某2的陈述：宋某庆出殡这天，大伙准备抬棺下坟地，任立新说：“小韩村现在我是爷，我不让抬谁也别抬。”高某3上前劝任立新，任立新不听，骑在高某3身上殴打他，任富伟看见任立新与高某3等人打架，与任立新一起殴打高某3、高某1、高某2，任立新对任富伟讲：“谁管打谁”。4、被害人高某1、高某2法医学损伤文证鉴定书证明：高某1、高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三、被告人任富伟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2016年2月19日上午，任立新因私拉电闸一事与韩某2发生争执，随后韩某2及韩某1与任立新发生殴斗，三人均在此事中不同程度受伤。事后，被告人任富伟为泄愤报复，驾车至韩某2经营的超市，对韩某1面部进行殴打。因后果较轻，韩某1未做损伤程度鉴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韩某2、周某2、岳某、李某2证言证明：任立新因私拉电闸一事与韩某2发生争执，随后韩某2及韩某1与任立新发生殴斗。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任富伟为泄愤报复，到韩某2经营的超市，用手搧韩某1的面部。2、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明起诉书指控事实。3、被告人任富伟供述：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四、被告人任富伟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4月13日13时许，宁河区丰台小韩村“两委”班子召集村民在小韩村委会会议室研究2017年度己到期零散土地发包问题。会议期间，主持会议的小韩村书记高某3在提及重新发包任立新承包到期的土地时，参加会议的被告人任富伟立即进行阻止并与高某3发生口角。在会场内对高某3进行殴打，继而与高某3、高某4发生肢体冲突，致使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停止，村内到期零散土地未能及时重新发包。经依法鉴定，高某3的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任富伟的咬伤致皮肤破损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1、王某2、宋某2、高某4、高某2、王某3、赵某2证言证明：小韩村“两委”班子召集村民在小韩村委会会议室研究土地发包问题。会议期间，主持会议的小韩村书记高某3在提及任立新承包土地到期时，参加会议的被告人任富伟阻止并与高某3发生口角。在会场内用拳头殴打高某3面部，后与高某3、高某4发生肢体冲突，致使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停止，村内到期土地未能及时重新发包。2、被害人高某3的陈述：证实起诉书指控的该起事实。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高某3和任富伟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本案综合证据如下，证明本院查明的相关事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由区政法委转递案件线索案发，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侦查，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于2018年5月18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主体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及相关证人的主体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任立新辩护人提出的任立新没有强拿硬要丰台政府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任立新虽多次扬言越级上访，但无过激行为，其行为亦无暴力性，未严重影响丰台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丰台政府未按照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正确处理被告人任立新的上访行为，其与被告人任立新签订融雪撒盐协议平息事态的行为不当。在案证据不能认定二者之间所签订的融雪撒盐协议无效，且被告人任立新亦根据该协议履行了其应尽的义务。被告人任立新的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的犯罪特征。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任立新的辩护人提出其随意殴打他人已经审判机关裁决且不能以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事实作出变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殴打高某3、高某1、高某2，本院于2010年12月13日以（2010）宁刑一初字第175号、1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按故意伤害罪对该案作出处理，公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就同一事实对二被告人予以指控，合法有据。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任富伟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于其第1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同上。2、对于其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第三起事实中，被害人与被告人任立新发生了冲突，并不针对任富伟本人，任富伟使用暴力，符合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犯罪特征。在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中，在案证据可以清晰表明，争执的发生是因任富伟一手造成的，矛盾激化后，任富伟又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村民会议现场是公共场所，由于任富伟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导致会场秩序严重混乱，会议被迫终止。其行为严重影响小韩村委会办公秩序。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富伟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适用法律不当，应认定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四、证人赵某2、宋某1在庭前会议上所作的证言内容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任立新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任富伟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在公众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任富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任立新、任富伟当庭认罪，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相关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立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撤销本院（2010）宁刑一初字第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任富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任富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汪卫军审判员  靳加伏审判员  张妮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孟 玥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