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公园路41号。法定代表人：杨书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志、尹向前，湖北马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区黄河大街83甲号。法定代表人：朱广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德超、贺国萃，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麻俊超，男，1997年9月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平舆县人，系自由职业者，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长青，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鹿跃林，山西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治市污水处理厂。住所地：长治市邱村村西。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宝莉，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包头市金诚物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富强路传媒大厦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邢卫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邢卫华，男，1966年7月20日出生，蒙古族，系包头市金诚物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设计院”）、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麻俊超、被上诉人长治市污水处理厂、被上诉人包头市金诚物贸有限公司、邢卫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18）晋0402民初2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南设计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志、尹向前、上诉人二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德超、贺国萃、被上诉人麻俊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长青、鹿跃林、被上诉人长治市污水处理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宝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包头市金诚物贸有限公司、邢卫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2018）晋0402民初255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麻俊超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采用双重标准，显失公平，长治市污水处理厂与天傅公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与其也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释二十六条扩大化理解与适用，只有诉请劳务费的实际施工人才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发包人支付款项，且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中南设计院不是发包人，天傅公司与麻俊超不是实际施工人。3.原审未能查明事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中南院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无需向案涉项目各方承担任何责任。4.原审判决部分内容不清晰，应明确表述中南院也应从应付二冶公司等的工程款中扣除该360万元。上诉人二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麻俊超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为邢卫华以二冶公司项目部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天傅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缺乏证据证明，事实认定错误。项目部不是企业，不具备合同主体资格，于英虎是经上诉人唯一授权的项目部经理，其余人均无权以上诉人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的项目部合同专用章系私刻伪造，上诉人对该合同不知情。2.邢卫华、邢豪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一审判令由上诉人承担法律后果，既无依据，也与关联案件的判决结果冲突。3.不应当以《专题会议纪要》来确定结算金额，上诉人未参加专题会议，由各方确认由上诉人承担债务，不具合法性，且各方未在会议纪要盖章。即使该纪要有效，合同外的182万元也必须扣除。4.麻俊超的请求日期在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不予保护。被上诉人麻俊超辩称，针对二冶公司,1.本案被上诉人所接收的债权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邢卫华签订合同构成表见代理,联合经营协议中指定的代理人就是邢卫华。被上诉人以实际行为履行了合同，权利应当得到保障。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承认其唯一代理人是于英虎，并且相关价款得到于英虎确认，天傅公司与二冶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当由二冶公司承担责任。2.在于英虎确认的材料中有两个公司，一个是天傅公司，欠另一公司的钱已经在其他判决中得到了支持。3.被上诉人主张的数字来源于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有中南院代表人、监理单位、建设单位的签字，明确了二冶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因此我们主张的数字应当以会议纪要为准。4.天傅公司将其债权债务转让给麻俊超时，通知了上诉人，上诉人予以确认，因此不存在时效问题。5.麻俊超是双重身份，既是债权受让人，也是实际施工人，具有相应诉权。针对中南院，1.起诉身份合法。2.若天傅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为何要代付三百多万。3.中南院是工程发包人，承担相应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长治市污水处理厂辩称，1.一审判决我方不承担责任的认定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维持。2.二上诉人上诉事项与我方无直接关联，请法庭依法处理。3.为减轻诉累，我方在原一审中提出主张款项抵扣360万元，各当事人均无异议，请求二审法院继续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包头市金诚物贸有限公司、邢卫华未提出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麻俊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劳务款1077万元及利息；2.诉讼费、诉前保全费、诉前保全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中南设计院系从事国内外工程的勘察、测量、监测、咨询、规划、设计、造价、施工图审查、工程项目总承包、施工、安装的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长治污水处理厂为实施长治市主城区污水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通过2012年3月6日的中标通知书接受了承包人被告中南设计院以270507789元为长治污水处理厂为实施长治市主城区污水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所做的投标。2012年3月20日，被告长治污水处理厂与被告中南设计院签订《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总承包合同书》，约定：设备采购与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初步完工、调试试运行、竣工验收的工程总承包建设；正式外部供水供电工程；技术培训、系统调试、初步完工到调试试运行等，并在本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后，向发包人移交合格工程；本工程质量保修期内的缺陷修复均由承包人即被告中南设计院负责。被告二冶公司系专业从事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的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被告中南设计院就其总包中标承揽的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项目与被告二冶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二冶公司承包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项目土建及安装施工项目，合同价为114846747.56元，并约定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除根据合同约定的在工程施工过程中需要进行增减的款项外，合同价格原则上不作调整。就工程变更价款的支付，双方约定变更部分价款应在承包人、发包人、项目监理人及建设单位四方确认后变更价款才能成立，具体以本项目建设单位支付发包人的变更价款数额为准，工期要求总工期为645天，于2014年3月1日前竣工。2012年5月，中国二冶管道铁路工程公司（甲方）与被告金诚物贸公司（乙方）签订《联合经营工程协议书》，约定由金诚物贸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揽发包单位被告中南设计院总承包的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项目的土建及安装施工项目的土建及安装施工，工期从2012年5月15日至2014年3月1日，甲方按工程价款的1.2%收取管理费；乙方驻施工现场的主要代表负责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邢卫华，负责人有根据工程情况协调施工队伍，对各种人员实施任免、调配、决策和指挥。确保农民工工资不得拖欠。被告金诚物贸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钢材、生铁、水泥、建材、化工产品（危险品除外）、防水材料、水处理设备、电缆、成套电器、阀门的销售。2012年9月29日被告二冶公司以二冶办发（2012）33号办公室文件下发关于启用印章的通知，启用“中国二冶集团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部”、“中国二冶集团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部财务专用章”两枚印章。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二冶公司下发二冶人字【2012】220号“关于于英虎通知任职的通知”，任命于英虎为二冶公司山西省长治市××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部经理。2014年，邢卫华以中国二冶集团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二冶项目部）法定代表人、邢豪为委托人的名义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就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工程施工由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作为具体劳务分包人提供为各个单位工程二次结构、装修、防水、安全文明施工等相关工程；确定二冶项目部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李国锋，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派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邢喜涛；劳务报酬的支付方式为按月确认工程量支付报酬。该合同加盖中国二冶集团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部合同专用章，邢豪、邢卫华签字。2015年6月29日，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项目部二次结构、装饰、防水工程结算书载明结算总价为12572508.99元，邢卫华签字“同意此结算”，邢豪签字“情况属实”；当日，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项目部堵漏、堵缝、砌井、杂工、管道安装等零星工程结算书载明结算总价为1820395.73元。邢豪签字“情况属实”。2015年1月21日，于英虎出具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代支付授权委托书：二冶公司委托中南设计院支付二冶公司欠太原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山西天傅建筑劳务有限剩余劳务、材料等工程款（工程款总额以最后工程结算书为准，结清后无其他任何费用）。此款项委托中南设计院按二冶公司与太原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山西天傅劳务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代为支付由二冶公司向中南设计院提供财务发票及相关财务手续。款项由中南院从二冶公司与中南院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合同范围中扣除。为此发生的一切纠纷由中国二冶公司承担。被告二冶公司称该委托书上非于英虎本人签字。2015年8月20日，邢卫华出具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工程款代支付授权委托书：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中南设计院支付中国二冶公司欠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剩余劳务费1057.250899万元（工程款总额以最后工程结算书为准，结清后无其他任何费用）。此款项委托中南设计院按二冶公司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代为支付由二冶公司向中南院提供财务发票及相关财务手续。款项由中南院从二冶公司与中南院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合同范围中扣除。为此发生的一切纠纷由中国二冶公司承担。被告邢卫华称其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2015年8月24日，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建设相关方关于对太原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相关结算商定专题会议纪要，载明：由于二冶公司严重违反合同义务和施工现场不作为，工程资金没有落实到位，农民工工资不能及时得到发放，目前事态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其装饰装修专业分包劳务公司向参建各方申请确认其有关工程量和费用。2015年8月23日，长治项目建设单位长治市污水处理厂、监理单位北京中建工程顾问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和天傅公司就其提交的工程结算召开了商定会议。天傅公司上报的结算包含中国二冶公司合同范围内认定剩余款项1057万元，天傅公司合同外二冶公司合同范围内费用182万元，合计1239万元。经过参建方共同根据现场实际发生的进度核算，一致同意结算费用审定为合计1077万元，相关工程量及费用最终以决算和审计结果为准。在该会议纪要上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总包单位、劳务公司均签字确认。2018年7月28日，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给长治污水厂、二冶公司、中南设计院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1077万元债权转让给了原告麻俊超，与此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要求以上单位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麻俊超履行全部义务。2018年9月14日，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特快专递的方式给被告长治污水厂、二冶公司、中南设计院邮寄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被告长治污水厂主管的城市××站曾向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出借110万元，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还做出还款承诺委托污水处理厂全权处理此事。建设单位长治污水厂、监理单位北京中建工程顾问有限公司、总承包单位中南设计院作出专项会议纪要，共同商定由被告长治污水厂直接代被告中南院支付太原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工程款250万元。并商定该款建设单位即被告长治污水厂从总包单位即被告中南设计院结算款中扣除，总包单位被扣除的该笔款项相应的从被告二冶公司的结算款中扣除。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污水厂支付的以上360万元，但称系借款，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中南设计院作为长治市主城区污水改扩建工程（EPC）的总包单位，将其承揽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土建及安装工程分包给了被告二冶公司，被告二冶公司成立了项目部，二冶公司以中国二冶管道铁路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金诚物贸公司签订《联合经营工程协议书》，又将其承包的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总承包（EPC）项目的土建及安装施工项目的土建及安装施工分包给了没有施工资质的金诚物贸公司，金诚物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邢卫华以中国二冶集团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二冶项目部）法定代表人、邢豪为委托人的名义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就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工程施工由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作为具体劳务分包人提供为各个单位工程二次结构、装修、防水、安全文明施工等相关工程。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相应的劳务工程，应取得相应的报酬，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将其对各被告的债权转让给麻俊超，并将债权转让的情况通知了各被告。根据《合同法》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本案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麻俊超作为本案的原告适格。2015年6月29日，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项目部二次结构、装饰、防水工程结算书载明结算总价为12572508.99元，邢卫华签字“同意此结算”，邢豪签字“情况属实”；当日，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项目部堵漏、堵缝、砌井、杂工、管道安装等零星工程结算书载明结算总价为1820395.73元。邢豪签字“情况属实”。2015年8月20日，邢卫华出具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长治市主城区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工程款代支付授权委托书：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中南设计院支付中国二冶欠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剩余劳务费1057.250899万元（工程款总额以最后工程结算书为准，结清后无其他任何费用）。在此基础上，2015年8月23日，长治项目建设单位长治市污水处理厂、监理单位北京中建工程顾问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和天傅公司就其提交的工程结算召开了商定会议。天傅公司上报的结算包含中国二冶合同范围内认定剩余款项1057万元，天傅公司合同外二冶合同范围内费用182万元，合计1239万元。经过参建方共同根据现场实际发生的进度核算，一致同意结算费用审定为合计1077万元，相关工程量及费用最终以决算和审计结果为准。在该会议纪要上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总包单位、劳务公司均签字确认。被告二冶公司虽未参与该会议，但是根据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邢卫华的结算核定的，被告二冶公司与没有资质的金诚物贸公司签订了《联合经营工程协议》，约定由金诚物贸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土建及安装项目，驻施工现场的主要代表负责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邢卫华，负责人有根据工程情况协调施工队伍，对各种人员实施任免、调配、决策和指挥，确保农民工工资不得拖欠。随后，邢卫华又以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使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由理有相信邢卫华具有代理权，已经构成表见代理，其实施的民事行为应当由被告二冶公司承担。被告邢卫华称其是受到胁迫签字的，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二冶公司应当按照会议纪要确定的工程量1077万元支付原告。原告要求的利息，应当从会议纪要之日即2015年8月23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中南设计院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长治污水厂作为业主单位，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长治污水厂的城市××站曾向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出借110万元，被告长治污水厂直接代被告中南院支付太原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工程款250万元。以上共计360万元。原告亦认可收到以上借款。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该款从被告长治污水厂应付中南设计院的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在应支付原告的1077万元中扣除该360万元，原告也无需再归还长治污水厂及长治市城市排水监测站的借款。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麻俊超717万元并承担自2015年8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二、被告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在上述717万元本金范围内对原告麻俊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麻俊超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4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作为案涉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的总包单位，其将所承揽工程项目中的全部土建及安装工程分包给上诉人二冶公司后，上诉人二冶公司成立了项目部具体负责该部分工程建设。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作为专业劳务分包单位，其在与上诉人二冶公司项目部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全程参与了案涉污水处理改扩建工程分项工程土建部分等的实际施工，完成了相应的劳务工程，应获得相应的报酬。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将其基于本案劳务施工而产生的工程劳务款的债权转让给麻俊超并将债权转让情况通知了各债务人，符合法律规定，故被上诉人麻俊超作为本案债权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冶公司与金诚物贸公司（负责人为刑卫华）签订的《联合经营工程协议书》、刑卫华以二冶公司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刑豪为二冶公司项目部委托代理人与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再结合上诉人中南设计院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能够证明邢卫华、邢豪、李国锋、于英虎等人曾以上诉人二冶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名义、委托人等身份参与工程建设，该部分人员对上诉人二冶公司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二冶公司应当对该部分人员的表见代理行为后果承担责任。由于上诉人二冶公司在承揽案涉土建和安装工程后，在履行相关合同过程中存在管理不当和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其他相关参建方为确保工期，防止损失扩大而采取的积极应对措施应予肯定。因上诉人二冶公司拖欠工程劳务款而引发严重劳务纠纷事件，在此情形下，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总包单位、劳务公司专门召开专题会议就劳务施工工程款结算问题进行商定解决，经参建方共同根据现场实际发生的进度核算，一致同意结算费用审定为1077万元，该部分事实以会议纪要形式经各参建方签字后确认，故本案中被上诉人麻俊超据以主张权利的会议纪要能够作为定案依据。虽然上诉人二冶公司称其未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对该会议纪要确定的内容不予认可，但该会议纪要审定的1077万元结算费用系基于劳务公司实际土建施工工程量结算资料而确定，符合客观事实，而上诉人二冶公司作为案涉全部土建和安装工程的分包方及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方，其应当对该土建工程劳务款承担给付责任，故该会议纪要的效力应及与上诉人二冶公司，基于此，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麻俊超的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二冶公司支付其717万元（1077万元-360万元）工程劳务款并承担从该会议纪要签订之日起即2015年8月23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二冶公司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结合上诉人二冶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以及其于2018年9月14日收到太原市天傅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对其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作为将案涉全部土建和安装工程分包给上诉人二冶公司的发包人，其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其在本案工程劳务款本金717万元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麻俊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南设计院认为其已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但却未能提供相关的结算或付清相应款项等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上诉人二冶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本院审查，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上诉人二冶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南设计院、上诉人二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40元，由上诉人中国市政工程中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负担86420元，由上诉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兵审 判 员 闫明先审 判 员 郝志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郭荣蓉书 记 员 陈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