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0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张丹虹，福建熹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潭检五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环境损害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公告了相关案件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缔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官助理陈美勋协助履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丹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12月间，被告人赵勇在未经依法办理林地征用、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村集体林地用途，在南平市建阳区小班（省级生态公益林）、江坊村97林班4大班1小班（国家级生态公益林），俗称“欧家山”山场集体林地内，毁林种茶。经鉴定，该山场森林植被遭受破坏，地表植被及腐殖质层几乎灭失，涵养水源、保育土壤、防止水土流失等生态服务功能遭到破坏，面积为6.78亩。 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赵勇到南平市建阳公安局麻沙森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辩认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勇在一年内按照《造林技术规程》（GB/T15776-2016）、《森林抚育规程》（GB/15781-2015）等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粒技术要求在原林地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若不能在第一项诉请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的，赵勇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3496元；3.判令赵勇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及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人民币46442.21元；4.判令赵勇承担本案鉴定费用人民币4000元；5.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南平市级以上主要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被告人赵勇毁坏的6.78亩山场林地，经鉴定，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为46442.21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13496元。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赵勇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中发现赵勇毁坏生态林行为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2020年1月17日，在“正义网”进行公告。赵勇的行为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赵勇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同意赔偿并公开道歉。 辩护人张丹虹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勇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认罪认罚，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量刑部分的意见如下：1.被告人赵勇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备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勇积极配合司法机关调查，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赵勇主观恶性小，其毁林种茶时，认为这是荒地没有什么林木，仅有杂草和芦苇，才擅自开垦，其危害性小于那些明知是农用地还进行破坏的行为。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事先并不知其行为已触犯了法律，在被有关部门调查后，立即采取了整改补种，经鉴定达标率96%，并积极与受害集体签订了《补种复绿及管护协议》，约定对补种的木荷负责抚育管护三年。4.被告人赵勇已主动赔偿了被害集体的损失，并获得谅解。5.被告人已预交了罚金、保证金、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赔偿款、深刻认识自己的行为给国家和集体造成的损失，对生态环境遭到自己破坏深感自责，并愿在闽北日报上登报道歉，真心悔过。综上，被告人赵勇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从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来看，建议法院给被告人赵勇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对其给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陈述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9年10月24日，赵勇分别补偿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墩头村民委员会300元、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江坊村民委员会600元，两村出具《谅解书》。2020年1月17日，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在“正义网”进行公告。审理期间，赵勇对其毁坏的林地进行复绿补种。2020年4月26日，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受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的委托，对赵勇毁坏的6.78亩林地的修复费用、受到损害及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进行鉴定，分别为人民币13496元及46442.21元，合计人民币59938.21元。同年4月28日，经本院委托，南平市建阳区林业规划设计队对被毁坏的林地进行验收评估，并出具验收报告，载明：复绿面积6.78亩，种植树种木荷，每亩种植215株，现有合格率为96%，按照《福建省营造林工作管理办法》规定，该山场造林合格。2020年5月6日，南平市建阳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赵勇具备在南平市建阳区矫正的条件。同年5月12日，赵勇分别与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墩头村民委员会、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江坊村民委员会签订《补种复绿及管护协议书》。同日，赵勇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同年5月14日，被告人赵勇就本案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4000元、服务功能损失赔偿款人民币46442.21元、修复费保证金人民币13496元，及向福建拓普司法鉴定所转账支付鉴定费人民币4000元、向南平市闽北日报新闻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800元用于本案发布道歉信费用。同年5月19日，赵勇出具承诺书，承诺在缓刑期间参加生态环境类社会公益活动，活动事项由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墩头村民委员会安排，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墩头村民委员会在承诺书上签字盖章。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林业行政案件立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发、立、破经过、南平市建阳区麻沙林业站提供的权属证明、林地性质材料、林权证权属证明、林权证、生态林现场界定书、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墩头村民委员会、南平市建阳区麻沙镇江坊村民委员会的谅解材料；证人许某、黄某、刘某的证言；福建省拓普司法鉴定书的ＣＴＰ（2019）鉴字第1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正义网”公告、福建省拓普司法鉴定书的ＣＴＰ（2020）鉴字第1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合同、发票等。《补种复绿及管护协议书》、南平市建阳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界首信用社的转款凭证、兴业银行的零售业务凭证及手机银行转账截图、承诺书、南平市建阳区林业规划设计队的验收报告、南平市建阳区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勇上述情节认定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勇认罪认罚，并已复绿补种，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量刑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被告人符合施行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勇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在生态公益林上毁林种茶，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第1项诉请，由于被告赵勇已在审理期间对被破坏的林地进行了补种，并经造林验收合格，其同意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在抚育管护期间，若林地上补种的树苗存在毁坏的，赵勇仍负有补种之义务，故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第二项诉请，在有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赵勇已预交了保证金作为其履行抚育管护义务的担保，待抚育管护期满且经验收合格后，可予退还；若未能履行义务的，或经验收不合格的，该笔保证金即为生态修复费用，不予退还。 3、关于第3项诉请，有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且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赵勇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应对被其毁坏的位于南平市建阳区小班，土名“欧家山”山场的合计6.78亩林地进行抚育、管护三年，期间若林地上补种的树苗被毁坏的，应及时补种。管护时间从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管护期限届满后，须经当地林业行政部门验收合格。 三、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未能按照前述第二项判决履行补种、抚育及管护义务的，应于抚育管护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3496元。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其毁坏的6.78亩林地生态环境受到损害及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人民币46442.21元。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承担本案鉴定费用4000元。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南平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道歉，道歉内容经本院审核后发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芳隆 审 判 员  苏 燕 审 判 员  廖淑芳 人民陪审员  熊寿清 人民陪审员  连晓云 人民陪审员  蔡伍雄 人民陪审员  魏重海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曾立强 书记员邹永红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