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03民初1961号原告罗勇，男，196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松林，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成都城市建设技工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100077691380Y，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永宁镇隆兴社区一组。负责人赵德兴，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章龙，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艾义华，男，1952年12月11日出生，住随州市曾都区。被告李玉英，女，1964年6月12日出生，住随州市曾都区。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波，湖北天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罗勇与被告成都城市建设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成都技工学校）、艾义华、李玉英合伙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松林、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章龙、被告艾义华、李玉英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勇诉称，2015年6月8日，随州职业技术学院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负责人赵德兴签订《合伙办学协议书》，现三被告均拒不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办学经费。请求判令:1、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到期及可预期收益1438573元并支付延期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时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辩称，艾义华及其管理的护理合作学院与我单位属于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赵德兴对协议内容不了解草率签字捺印，并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我单位只授权给艾义华、李玉英办学，非投资主体的原告签订的协议与我单位无关。被告艾义华、李玉英共同辩称，二人与原告罗勇不存在合伙关系，且罗勇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赵德兴之间也不存在合伙关系，只存在招生上的合作关系。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8日，随州职业技术学院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组建随州职业技术学院二级学院－－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合作学院，由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收取生源收入的30%作为办学经费，被告成都技工学校收取生源收入的70%作为办学经费，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自行组织生源、自行教学管理。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签订协议后，为完成协议约定的办学规模和招生人数，2016年9月1日，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负责人赵德兴与原告罗勇签订《合伙办学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有：“一、学校名称: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合作学院。三、合作事项:赵德兴以成都技工学校名义与随州职业技术学院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举办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合作学院。现赵德兴、罗勇共同合伙举办、运营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合作学院。五、合伙人资源:赵德兴以成都技工学校与随州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书所取得的全部权益作为合伙资源。罗勇按照随州职业技术学院要求自筹资金、开展宣传、组织招生、展开对外合作，以其招收、入读随州职业技工学院的学生收入作为合伙资源。七、利益分配：罗勇自主招生、自主运营、管理，独自享有因己方学生在联合办学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收益，独立承担因己方学生产生的招生差旅费、辅导员、行管人员的工资、福利及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收取的护理合作学院的生均公摊费，承担己方人员的人身、财产安全责任。赵德兴向罗勇收取管理费，第一届学生按300元/生/届收取。从2018年9月入学的新生开始，利益分配方案双方另行约定。十、其他事项：赵德兴以成都技工学校与随州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为本协议的前置要件。”。《合伙办学协议书》签订后，原告罗勇随即组织人员进行招生活动，并将招收学生送往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合作学院就读。学生入校就读后，被告艾义华、李玉英对学生进行校内日常管理工作，教学任务按照随州职业技术学院安排进行，原告罗勇负责应届毕业生实习工作。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罗勇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本院受理后作出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2019）鄂1303民初196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组织随州市烈山公证处至随州职业技术学院进行证据保全，将被告艾义华、李玉英位于随州职业技术学院霞客楼5209室电脑主机二台予以扣押至随州市烈山公证处，并提取了电脑内资料，原告罗勇、被告艾义华、李玉英均签字予以认可。现查明，2017级罗勇合作办学招收学生总数164人，退学41人，2018级罗勇合作办学学生人数88人，在校生合计211人；另外在荆州理工职业学院共代为招生33人，退学20人，在校生13人。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原告罗勇与被告艾义华、李玉英共同确认已由被告成都技工学校支付原告罗勇款项为58.75万元。被告艾义华、李玉英在随州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合作学院中领取工资。自2019年9月30日开始，全部招收学生均由随州职业技术学院进行校内日常管理和教学管理，相关费用直接由随州职业技术学院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结算。原告罗勇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合作办学收益计算如下：每届每生总收入：5000元×70%元/生/年×3年﹦10500元；每届每生支出费用：每届每生课时费1020元＋每届每生辅导员（班主任）工资432元＋每届每生教学设备投入12.5元＋每届每生行政管理费300元﹦1764.5元；原告两届在校学生应收款总计211（123＋88）×（10500元-1764.5元）＝1843190.5元；原告已收款587500元；被告成都技工学校欠款1843190.5元-587500元＝1255690.5元，其中2020年9月预期收益88×（3500元-100元）＝299200元；另荆州理工职业学院代招33名学生，退学20名，在校学生13名应收款13人×3000元／人＝39000元；2017届原告应收退学学生所应支出的招生教师工资、差旅费、接待费：2840元／人×41人＝116440元。以上原告罗勇两届学生（在校生+退学生+荊州理工职院学生）到期应收款为956490.5元（1255690.5元—299200元）+116440元+39000元＝1111930.5元，预期收益299200元。因原告罗勇的收益被告未支付，原告罗勇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合法的合伙关系依法受到法律保护。赵德兴与原告罗勇签订的《合伙办学协议书》，因赵德兴系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的负责人，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随州职业技术学院也是与被告都技工学校进行合作办学，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故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辩称该《合伙办学协议书》系赵德兴在会议间隙签订，未进行审核，是对自身权利的放纵，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罗勇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的合伙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受法律保护。被告艾义华、李玉英辩称与被告成都技工学校存在挂靠关系，因办学使用的是被告成都技工学校资质，权利义务的承担主体是被告成都技工学校，其双方签订的内部挂靠协议，系其双方对内部事务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故被告艾义华、李玉英辩称只存在招生关系，不存在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办学过程中的实际费用，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招收学生均由随州职业技术学院直接管理，管理费用已经明晰，原告诉请可预期收益符合要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城市建设技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勇到期款项1111930.5元及预期收益299200元；二、驳回原告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47元，由被告成都城市建设技工学校负担17500元，原告罗勇负担2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正彬人民陪审员  刘前富人民陪审员  苏功茂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良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