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刑初7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友富，（又名王国富），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2016年罗平县旧屋基乡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任罗平县旧屋基乡地安村委会主任，家住罗平县125号。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被罗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丽平，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采用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友富及辩护人朱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罗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7日11时许，王某1在罗平县郎某1家吃酒的过程中，陈勇宏（已死亡，王友富儿子）无端辱骂王某1，王某2上前劝解，后被告人王友富等人与王某2、王某1发生口角并发生撕扯，在撕扯过程中，王某1、王某2被被告人王友富推下郎某1家场院挡墙受伤。经鉴定，王某2伤情属重伤九级伤残；王某1伤情属轻伤十级伤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友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王友富辩称，自己没有实施伤害行为。辩护人朱丽平认为证据均存在矛盾，不能证实被告人王友富犯罪成立，应判决王友富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7日11时许，被害人王某1（现已故）在罗平县郎某1家吃喜酒的过程中，陈勇宏（2018年死亡，王友富儿子）酒后无端辱骂王某1，被害人王某2（王某1堂兄弟）上前劝解，后在被告人王友富言语煽动下，被告人王友富及陈勇宏等人与王某2、王某1发生口角并发生撕打，在撕打过程中，导致王某1、王某2掉下郎某1家场院挡墙受伤。经鉴定，王某2伤情属重伤、九级伤残；王某1伤情属轻伤、十级伤残。经2010年3月11日旧屋基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由陈勇洪负责赔偿王某3医药费、鉴定费、住院前期支出费用1371.51元；王某1的医药费、两次鉴定费、住院前期支出费用2246.00元；王某2的医药费、鉴定费、住院前期支出费、护理费、误工费、生活补助费12994.68元；王某2的后期取钢板、钢针的费用由陈勇洪承担。王某2、王某1、王某3于2010年3月11日领到陈勇宏的赔偿款。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11月7日12时10分，地安村委会新寨村村民王某2电话向旧屋基派出所报称：“我和我哥哥王某1、王某3被我们村的王友富及其儿子**宏等人打伤，请求查处”。罗平县公安局旧屋基派出所于2009年11月7日受案，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为刑事案件受理，于2019年4月26日立为王某2被故意伤害案侦查。2、入党志愿书和旧屋基彝族乡委员会文件、旧屋基乡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文件证实被告人王友富身份系中共党员（于1999年入党，2000年12月9日转正），于2016年3月10日任命王友富为地安村总支委员，并且系2016年旧屋基乡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3、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友富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并且没有犯罪前科。涉案人员陈勇宏因死亡于2018年5月31日办理注销手续。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友富系2019年5月8日14时许旧屋基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王友富于15时许到公安局接受讯问，王友富于当日15时5分到达旧屋基派出所，后传唤到讯问室讯问。5、旧屋基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卷宗、领条证实由旧屋基乡司法所工作人员陈小勇提供复印的调解委员会卷宗证实调解经过及达成协议情况。经过调解，双方自愿协议如下，由陈勇洪负责赔偿王国祖医药费、鉴定费、住院前期支出费用1371.51元；王某1的医药费、两次鉴定费、住院前期支出费用2246.00元；王某2的医药费、鉴定费、住院前期支出费、护理费、误工费、生活补助费12994.68元；王某2的后期取钢板、钢针的费用由陈勇洪承担，于2010年3月11日形成调解协议书，由王某2、王某1、王某2、陈勇宏签名。6、申请书及调解协议书证实2010年3月11日王某2申请：申请事由，2009年11月1日在郎某1家××酒××我与本村陈永洪（陈勇宏）发生争执，造成自己受伤，经过一个月的治疗，现已全逾，本人自愿经村委会及司法所调解双方当事人共同协调后，于2010年3月11日自愿达成协议，特向旧屋基派出所提出申请，解除追究王友富刑事附带民事的责任。申请人：王某2、王某1、王某3。7、提取笔录证实旧屋基派出所民警于2010年1月5日在见证人高某2见证下从王某3处提取和谐司鉴字［2009］第（372）号鉴定书。8、领条三张证实王某2于2010年2月6日写出领条，从旧屋基派出所领走王某2、王国全鉴定书两本，共52页，其中王某2的伤情鉴定书32页，王某1的伤情鉴定书20页。王某2、王某1、王某3三人于2010年3月11日领到调解协议中陈勇宏支付的费用，并写下领条。王某212994.68元、王某12246元、王某31371.51元。9、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3日、2019年8月4日、5日，罗平县公安局旧屋基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是说明因书写习惯、口音差别等原因，在材料中出现不同姓名的情况：王友富（曾用名王国富）与王友福、王有富系同一人，实为王友富；王友元与王友云系同一人，实为王友元；王有宽与王友宽系同一人，实为王有宽；王有安与王友安系同一人，实为王有安；王波与王友贵系同一人，实为王波；王某4与王保和、王某5系同一人，实为王某4；王某10与王小兴系同一人，实为王某10；陈勇宏与陈勇洪、**宏、陈永红、陈永宏系同一人，实为陈勇宏；王某2与王囯军系同一人，实为王某2；王某1与王贵安、桂安系同一人，实为王某1；王某3与王国祖、小黄毛系同一人，实为王某3；王某6与王家盛系同一人，实为王某6；王某7与王保林系同一人，实为王某7；郎某1与郎得华系同一人，实为郎某1；马某1与马林系同一人，实为马某1；毛某2与毛加富系同一人，实为毛某2；毛长久与毛长玖系同一人，实为毛长久。二是说明本案中涉嫌的嫌疑人陈勇宏巳死亡；在逃的被告人王某10、王保云、王波等人，正在全力查找，待抓获后作进一步的处理。2020年1月7日旧屋基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是说明本案中王保云的材料复印件的原件存放于旧屋基派出所王保云故意伤害案卷宗内；二是说明赵双宽在外省打工，潘某在昆明照看外孙未能获取两人的调查材料。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王友富就是先用一条紫云烟打到我的头顶上，并喊“打，打死了老子两万块钱就挨他埋掉”，后王友安、王友宽、王友贵就跑过来一起和王友富、陈勇宏五个人连打带推的把我推下挡墙，王友富还抢了一个水烟筒丢下来打我，但没有打到，之前不敢说实话是因为王友富说着要把我打死，出两万块钱就把我埋了，所以当时我不敢说实话。11、被害人王某1陈述：自己被人推了摔到挡墙下受伤，不知道是谁推的，王友福、王某6、柏玉贵、毛长久、毛某2等人在我身边。12、证人王某3证言：看到王友富用一条未撕开的纸烟打王某2，打了王某2一下，王某2就被打了掉下去掉。没有看到王某1如何掉下去。自己被王保云打着头一下，后来被其他人打着。13、被告人王友富供述及辩解：2009年11月7日我们村的郎某1家姑娘出嫁办事，请我去帮忙，王某2、王某1、王某3也来吃酒，大概十点半左右，我在房子里听见外面有吵架的声音，我就出去瞧，看到我儿子陈勇宏和王某2正在吵架，在这个过程中我儿子陈勇宏还在与王某2和王某1吵架，我见他们在那里吵架，我就跟他们说：“要打么就打，哪个打死哪个负责”，我和他们吵的时候现场的人多，吵着吵着，我二兄弟王友元、四兄弟王友贵和我侄儿子王某10就朝王某2、王某1蓬了起冲突，他们三个和王某2、王某1他们互相撕扯推搡，撕扯了分把钟的时间王某2、王某1就相继从路上掉到路下面掉，后来王某3又被我们这边的人拳打脚踢，但我很拿不准是哪几个动手打的。14、涉案人王有宽供述及辩：王某10和我大哥王友富、二哥王友元、三哥王友安和我一起面对面用手把他们一起推下去的，具体如何推我不清楚，我只推着王某2。15、涉案人王友元的供述及辩解：案发时在厨房里面做菜，出来看就看见陈勇宏和王某3在撕扯，王某3已经躺在地上，我过去后就往他的屁股处踩了一脚，然后我拖住王某3的一只手，陈勇宏也拖住王某3的一只手，我才走了两步，就看见挡墙下的王某2、王某1，我当时就说不能把王某3了弄下挡墙了，我就把王某3拉起来掉，后来就被拉歇掉。王某2、王某1为什么会掉下挡墙我不知道。16、涉案人王有安的供述及辩解：当时我是在屋里陪着接亲的人喝酒，我听见有人喊说是我大哥王友富在郎某1家场院上与人打架了，我就出来场院上瞧，后来就看见髙明珍在郎某1家小耳房旁边的场院上骂我大哥王友富，我踢着她屁股两脚，她撕扯着我两下。王友富和王某3还在吵架，我就拉住王某3衣领，往后扯了一下，他就往后退了几步。听见有人说挡墙下面有两个人掉下去了，就看到王某2和王某1坐在挡墙下面，听王某10说王某2和王某1被他和陈勇宏推到挡墙下面，具体如何推的不知道。听说我大哥王友富是与王某2打架，但是具体如何打的没有看见。17、涉案人王某10的供述：王某2、王某1在和王友富在吵架，当时王友富的兄弟王波、王友元就扑过去打，对方王某2、王某1就也扑过来打，我也就跟着王波、王友元扑过去打，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拉架的也多，我当时就踢了王某2一脚，王某2就往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王某2就退了大概两、三小步，就有人去拉他，我也没看见哪些人去拉他，也没看见拉住没拉住，王某2就掉下挡墙掉，我转过来，王某1就和我们几个叔叔撕扯，我就又踢了王某1一脚，王某1就也踢了后退，就有人去拉王某1，我也没看，拉没拉住，王某1就掉下挡墙，我站在场院上，就看见有人去扶王某2、王某1，在郎某1家场院上的旁边一点，王某3也和我几个叔叔打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我就被我妈拉回去，拉回去后，因为酒太醉了，我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中午。18、涉案人王保云供述：2009年11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那天上午我们村郎某1家办事，吃饭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看，见王某3在和王友富他们吵架，我就过去打着王某3几下，就是这个事。19、证人胡某（王友富之妻）证言：当时我在郎某1家场院上坐着玩，离当时打架的现场有100米左右，我不知道是谁把王某2、王某1推下去，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掉下挡墙了，也没有发生打架了，整个事件也就只有两分钟左右。没有看见有人对王某3、高某1实施殴打。王友富听见王某2和陈勇宏吵架后，也过去和王某2吵着几句，他没有打着王某2、王某1。王某10当时也在场，但我不知道他没有没动手。20、证人王某4（又名王荣、王某5）的证言：当天我是在郎某1家当厨子，我当时出来倒水喝就看见郎某1家小房子旁边有人在打架，我就转过去瞧，看见王某2和王某1已经掉到郎某1家挡墙下面。21、证人杜某（王某2妻子）的证言：看到王友富、陈勇宏、王有安、王某10、王友贵、王友宽、王保云、王某5都动着手打着王某2三兄弟和高某1，把王某1连推连打的打了掉下去，又把王某2连推连打的打下挡墙，王友富又拿支烟筒扔下去打王某2、王某1，没有打着。22、证人高某1（王某1妻子，已故）证言：在郎某1家吃饭时候听到吵架，过去瞧看到王某2、王某1已跌在郎某1家门前的挡墙下边，我二哥王某3就过去和王友富说:“友富，好下去两个了，自己的小娃么压服下子，人家是办事”，接着王友富就说：“小黄毛，给是你也想死该”，我看王友富家弟兄几个就动手推王某3，想把他推下挡墙，我和我三叔王某6就去拉王某3，接过来掉，王友富家弟兄几个就拉着王某3就打，王友安、王保云和王友宽三弟兄就拉着我打，王友安打着我右眼一拳，王保去踢着我的小肚子两脚，踢着我的大腿两脚，王友宽踢着我的小肚子一脚，后头他们就没有打我掉，我下去扶我丈夫王某1掉。23、证人潘某（王某3妻子）证言：在郎某1家吃饭的时候听见吵闹，就跑过去看，看到我丈夫王某3被人打倒在郎某1家场院上，王某2、王某1掉到郎某1家挡墙下面，王某4当时还想拿板凳去打王某3，被我三叔王某6说：“保合（王某4）你看人家成那个样子，你还想去打”，王某4就歇掉，我就说:“保合，你当副村长，请你们管事，你们却来打人”，王某4说：“我没打着，我还拉怪掉”，我又说：“友富，你们为哪样要这个整？”王友富说：“我没打着”。我就把王某3拉到旁边，请车送到医院里。24、证人郎某1证言：我家姑娘结婚当天，我听见有人说打架，我就到门口看，也没有下去拉架，只看见王某2、王贵安、王国祖和王友福、陈勇宏、王友安、王友贵、王保云、王友云等人在吵架，陈勇宏拿起一条凳子想打王某2，被别人拉着抢掉就没要着，陈勇宏和他爸爸王友富就和王某2、王贵安、王国祖打起来掉，王友安、王友贵、王保云、王友云等人就动手帮陈勇宏和王友福的忙，就把王某2、王贵安打了从我家挡墙那里掉下去掉，然后陈勇宏们又围着王国祖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就把王国祖打了爬下去掉，那些才停手歇掉。25、证人王某6的证言：我亲眼看见王友福把王某1和王某2推下去的，王某2和王某1当时都站在挡墙边，他们之前相隔一米半左右，王某1站在我边上。王某2当时是蹲在挡墙上，王友富用烟去打他，他就指着王友富说：“友富，你给是要打？”王友富就将站在旁边的王某1推了跌下去，接着又将王某2推了下去。王某3当时被王保云、王友贵、王友安、王友宽、王友云等人打着。我和王友富、王某2、王某1关系都一样，都是一个家族上的亲戚，平时与他们都没有什么矛盾。26、证人王某7（又名王保林）证言：王友富对着王某2、王贵安吼，双方就吵起来掉，吵着吵着，王某2和王贵安就掉到郎某1家挡墙下面，但是没看见是谁推的，王某3被王友福家弟兄几个围着打。27、证人王某8证言:时间长了我只记得当时王友富拿烟（条）出来指着王某2说：我早就想给你死了。王友富就拿着那条烟过去打，打不打着我没有注意就打散了，然后王友富家兄弟几个就围过去几秒钟，王某2、王某1就先后掉到院坎下面了。当时是王友富先拿着烟过去打，陈勇宏、王保云、王某10、王友宽几个就跟着过去，接着王某2就掉下去了，跟着几秒王某1也就跟着掉下去了。当时谁推下去的我记不清了时间长了只记得这些，王某2、王某1就站在院坎边上，随便推一下就掉下去了，两个掉下去后，王友富还在喊“没有死，没有死下去干”。我没有看得清是谁把王某1、王某2推下去的，当时王友富冲在前面，拿烟去打王某2，烟散开掉之后，王某2随后就掉下去了，接着王某1也就掉下去的。28、证人郎某2证言：当时听到有人打架出来时已经散掉了，只看到王某1的脚一瘸一拐的，当时我认为是跌伤了，吃完饭，看见王某2杵着一根棒棒说要去医，其他的事情认不得。第二天吃饭的时候听说王友福把王某2和王某1推了从郎某1家挡墙上跌下去，具体是听谁说记不得了。29、证人马某1证言：听见吼架的声音后和陈勇宏从外面进来，是陈勇宏看到王友富和王某2吵架，陈勇宏拿凳子要打王某2才被拉开。30、证人马某2（又名马双宪）证言：当时怕得罪王友富不敢说真话，事实是看到王友富拿着手中的一条烟（好像是紫云烟），用烟打了王某2一下，一下就把蹲在挡墙的王某2打了掉下挡墙，我跑过去看到王某1、王某2都掉在挡墙下。31、证人毛某1证言：当时王某2和自己坐一桌，他坐在我对面，当时就他说要去告，后来听别人说，他家弟兄被王友富打着，后来我也没问，吃完饭就回家了。不知道王友富的其他违法犯罪行为。32、证人毛某2证言:在郎某1家吃饭的时候，看到王友富的儿子和王某2吵起来掉，自己没有起来看，当时围观的人很多，后来才知道王某2和王某1从挡墙上掉下去了。没有看到是如何掉下去的。33、证人陈某证言:当天在郎某1家新房子里，听见场院外有人吵架，我就出来看，出来时王某1已经掉到郎某1家挡墙下，只看见王某2站在挡墙处，他媳妇杜某要去拉王某2，被我拉住掉，一晃眼，王某2就掉下挡墙下，接着我就去端菜去了，就不知道了。王某2和王某1是怎么掉下挡墙的我认不得，我没看见。不知道王友富家为什么会打王某2、王某1。34、证人高某2证言：当天看到陈勇宏从郎某1家出来朝坐在我们旁边的王某1喊:“小贵安、小贵安”，王某1没有答应，坐在我们旁边另外一桌的王某2就说：“小勇，你三叔没答应就算了，他还没吃饭”，陈勇宏就说:“王某2，你这个老狗日的，早就想给你死了”，陈勇宏和王某2就吵起来，一听见吵起来，王友富就来到王某2旁边，就说王某2：“王某2，早就想给你死了”，王某2也就站起来站在郎某1家挡墙边说：“你来打嘛，你来打嘛”，王某1当时就也站起来往王某2边上靠近，王友富的弟兄几个当时也一起喷着去推搡王某2、王某1，就一起把王某2、王某1推下挡墙，在另外一边场院吃饭的高某1、杜某、潘某知道后就赶过去骂了几句，就被王保云、王某10用脚踢，王某3就去拉架，就被王保云、王某10扳倒，用泥巴团打着脸上，打出血掉，后来就被人拉歇掉。我只是看见王友富握着拳头推着王某2，就推下去,他其他弟兄一看见就一窝蜂的一起去推，具体哪几个我没看清楚，王某1被哪几个推下去的我也没看清楚，王某2、王某1掉下去的时间间隔太短了。王友富家在现场的有王友富、王友安、王友贵、王友宽、王保云、王某10、陈勇宏在现场。看到王保云、王某10打着高某1，王某3倒在地上时被王某10按着，王保云用泥巴团往脸上打着。35、证人王某9（王某10的父亲）证言：我是王某10的父亲，王某10的母亲三年前因病去世了。2009年王某2、王某1、王某3被打伤的时候我在昆明嵩明打工。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听说了，2009年11月7日，我们村的郎某1家姑娘结婚，王友富因隔阂和王某2、王某1弟兄打架，王某2、王某1被打了掉下郎某1家挡墙，导致王某2、王某1受伤，听寨子的人说是被人推下去的。3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1)、经罗平县公安局旧屋基派出所委托，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于2010年2月22日以明鉴字[2010]第0053号鉴定意见书：王某2的伤情诊断证明：1）右侧第5、6肋骨骨折并右侧血气胸；2）右侧锁骨粉碎性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ＣＲ片报告单位:1）右侧锁骨外1／4处及第5、6肋骨弓处骨折移位；2）右侧外伤性液气胸，肺组织被压缩40%左右;3）右侧胸壁皮下积气；4）左肋角胸壁增厚粘连钙化。曲靖市第二人民医院ＤＲ片报告单：右侧锁骨骨折术后状态。根据司法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七章第三节胸部损伤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王某2本次损伤已达重伤；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表3残疾等级划分表上肢九级第6条之规定，王某2本次右锁骨损伤已达九级伤残；根据《云南省非营利性医疗价格标准（试行）》三级乙等医院收费标准，王某2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8300元（明细表：右锁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住院天数及费用20天ｘ30元＝600元，手术、麻醉费2400元，针药费3500元，检查、化验费1600元，换药费200元）。鉴定意见：王某2本次损伤属重伤；王某2本次右锁骨损伤已达九级伤残；王某2后期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8300元。（2）、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于2010年2月22日明鉴字［2010］第0054号王某1鉴定意见书：王某1的伤情诊断证明：1）第3腰椎压缩性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ＣＲ片报告单：第3腰椎体呈轻度楔形改变，多考虑第3腰椎轻度压缩性骨折。根据司法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四章第四十三条之规定，王某1本次损伤已达轻伤；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表7残疾等级划分表十级第10条之规定，王某1本次腰部损伤已达十级伤残。（3）、经旧屋基派出所委托，2009年12月17日经罗平和谐司法鉴定所和谐司鉴字［2009］第（372）号鉴定书，王某3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根据1996年7月25日公安部发布人体轻微伤鉴定标准2.2.4.1之规定构成轻微伤。结论:伤者王某3本次伤情鉴定为轻微伤。三人的鉴定意见于2010年1月7日告知受害人及家属，于2010年1月23日告知被告人王友富，王友富要求对王某2、王某1重新鉴定；2010年3月8日告知王某1、王友富对于王某2重伤、王某1的轻伤鉴定，无异议。37、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在卷证实。以上证据，鉴定意见证实王某2重伤、王某1轻伤客观存在，被害人王某2报案称王某2、王某1、王某3被本村王友富及其子陈勇宏等人打伤，结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涉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友富伙同陈勇宏等人共同伤害被告人王某2、王国全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富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友富将二被害人推下挡墙致伤的事实，本院不应认定，从证据看，二被害人掉下挡墙致伤系被告人王友富与其他人共同行为所致，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友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友富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友富辩称自己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及辩护人朱丽平认为指控证据不足的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结合陈勇宏赔偿情况等，依法对被告人王友富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友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友富的刑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治能人民陪审员  田绍华人民陪审员  谢金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瑞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