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103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保长义,绰号：保保，男，1985年1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系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严玉霞、谢靖，青海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重基,绰号：大傻，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住青海省海东市。2002年7月1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青海省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25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忠，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铁军，曾用名：周军，绰号：老铁，男，1979年2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眉县，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毕玉，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俊年，绰号：小杰，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红强，青海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波，绰号：小江，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住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雪纯，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圆，曾用名：田晓华，男，1979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系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风控部经理，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6月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德胜，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保长义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田圆犯窝藏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2020年1月22日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以中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中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进行补充起诉、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晁雄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田圆及其辩护人严玉霞、谢靖、魏忠、毕玉、杨红强、王雪纯、赵德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在徐洪光（另案处理）的纠集下，伙同周铁军、江波、赵俊年、田圆等人形成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以青海汇成融资担保公司为依托，以索债为由，实施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持有枪支、窝藏犯罪。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罪   2016年，青海中友德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友德公司）欲从青海银行城西支行贷款500万元，经银行审核并推荐青海汇成融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汇成公司）为中友德公司提供担保，双方约定由中友德公司一次性支付给汇成公司10万元担保费及75万元保证金。2017年6月，中友德公司未及时偿还银行贷款，青海汇成公司总经理徐洪光（另案处理）指使该公司催收人员保长义、祁重基等人对中友德公司股东年×、张×1、唐×三人进行催收。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江波、赵俊年等人在西宁市城中区城南新区新城大道“弘逸”宾馆内对被害人非法拘禁四十天，并通过言语威胁、示枪恐吓、殴打、二十四小时贴身跟随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款，被害人无奈之下四处筹钱还贷280余万元。   （二）敲诈勒索罪   1.2017年7月，在催款期间，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江波、赵俊年利用催收给被害人造成的心理压力，多次从张×1、年×、唐×处索要除银行贷款外财物共计17.73万元，用于五人共同消费，个人分配后挥霍等。   2.2017年7月，在催收期间，被告人保长义伙同徐洪光利用催收给被害人造成的心理压力，以给被害人宽限还款期限为名，将被害人年×用于向银行还贷的20万元现金由徐洪光以“代偿”为名占为己有。   3.2017年7月，被告人保长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催收给被害人造成的心理压力，迫使被害人张×1将其名下一辆别克英朗轿车过户至保长义父亲张×2名下，占为己有。经鉴定，别克英朗轿车价值3.5万元。   4.2017年9月，郭×因与宋×的债务，请被告人田圆帮忙要债，田圆让保长义带人催收。被告人保长义在取得徐洪光同意后，带祁重基多次到本市××路被害人宋×开的饭馆内，通过殴打、威胁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向借款人还款。   同时，保长义以讨债需要费用为由，强行向宋×勒索现金1.1万元，给祁重基分赃500元。   （三）窝藏罪   2019年5月30日，在明知公安机关对徐洪光、保长义等人涉嫌犯罪一案进行侦查时，被告人田圆打电话向徐洪光、保长义通风报信，帮助其逃避侦查，致使徐洪光逃匿。   （四）非法持有枪支罪   2017年7月，在催款期间，被告人保长义多次将随身携带的手枪拿出来，当众人面炫耀，并当被害人张×1的面开枪，给被害人造成极大精神恐惧。2019年6月1日，民警在保长义住处查获该枪支以及枪支零部件、子弹若干。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保长义所持有的枪支为以火药为动能的发射弹丸的枪支，枪支零部件38件（符合一把枪的标准）。   2017年,被告人保长义分三次在网上购买了枪支零部件，根据货物配属的安装教程，保长义在西宁的租住房内完成组装，后将枪支藏匿于青海省海东市××区家中。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痕迹）字（2019）1901号“枪弹鉴定书”鉴定：送检的一支长枪状物为以火药为动能发射弹丸的自制小口径长枪。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通话记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登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   该院认为，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在徐洪光的纠集下，伙同周铁军、江波、赵俊年、田圆等人形成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以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依托，以索债为由，实施了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持有枪支、窝藏犯罪，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为催收贷款而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长达四十天，期间，采用威胁、恐吓等方法勒索被害人年×、张×1财物共计17.73万元；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勒索被害人宋×现金1.1万元；被告人保长义个人勒索被害人张×1价值3.5万元的小轿车一辆。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保长义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圆窝藏、包庇他人犯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保长义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涉嫌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江波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保长义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江波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田圆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内处以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田圆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做辩解及陈述，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保长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保长义敲诈勒索年×20万元不成立。3.被告人保长义是听从徐洪光指挥实施犯罪，系从犯，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保长义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保长义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祁重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被告人祁重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祁重基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祁重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铁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被告人周铁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在犯罪活动中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铁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俊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被告人赵俊年在非法拘禁参与到敲诈勒索行为里面，应择一罪即非法拘禁罪进行处罚；在犯罪活动中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俊年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案件。2.被告人江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江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4.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是被害人没有及时还款引发后续一系列催收事件。5.被告人江波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江波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田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圆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成员。2.被告人田圆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良好的悔罪态度，没有主观上的犯罪故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田圆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据此查明，1.2016年2月，中友德公司欲从青海银行城西支行贷款500万元，经银行审核并推荐汇成公司为中友德公司提供担保。中友德公司一次性给汇成公司支付10万元担保费及75万元保证金后，中友德公司从青海银行城西支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2017年6月，因中友德公司未及时偿还银行贷款，汇成公司总经理徐洪光（另案处理）为避免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指使该公司催收人员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向中友德公司进行催收。2017年6月8日，被告人保长义临时纠集被告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与祁重基一同将中友德公司股东被害人年×、张×1、唐×带至位于西宁市××区新城大道的“弘逸”宾馆内，限制三被害人人身自由，迫使被害人轮番外出筹钱偿还银行贷款，直至2017年7月18日三被害人偿还银行贷款280余万元后，才将三人放走。期间，被害人张×1曾看到保长义持有枪支。在限制三被害人人身自由过程中，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采用威胁、殴打手段多次从被害人年×、张×1处索取除银行贷款外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61900元。   2.在限制被害人张×1等人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保长义强行将张×1所有的一辆别克英朗轿车开走。2017年8月9日，被告人保长义逼迫张×1，将该车辆过户至其继父张×2名下。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35000元。   3.被告人田圆与郭×、宋×三人之间存在债务关系。2017年9月，被告人田圆让保长义帮忙向宋×催要欠款。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多次到本市××路被害人宋×经营的饭馆内，通过殴打、威胁等手段迫使宋×还款，又以讨债需要费用为由，强行向宋×勒索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祁重基分得人民币500元。   4.2019年6月1日，西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公安人员在保长义租住的西宁市××区房间内查获枪支1支、疑似枪支零部件38件、子弹32发。经鉴定，保长义所持有的枪支为以火药为动能的发射弹丸的枪支，枪支零部件38件（符合一把枪的标准）同年12月4日，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保长义位于青海省海东市××区家中查获长枪一只。经鉴定，该枪支是以火药为动能发射弹丸的自制小口径长枪。   5.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田圆在得知公安机关对徐洪光、保长义涉嫌犯罪进行侦查后，通过电话向徐洪光、保长义通风报信。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   1.被害人唐×、年×、张×1报案材料，证实其三人曾于2016年5月向青海银行城西支行贷款，由徐洪光的汇成公司担保，三人向汇成公司缴纳10万担保费及75万保证金，后因三被害人经营的公司亏损，无力偿还贷款，2017年6月开始，徐洪光派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逼迫三人向银行还款，并限制人身自由达四十余天，在此期间，汇成公司派人向其三人索要除贷款外的钱款。   2.被害人宋×报案材料，证实其曾于2015年5月向郭×借款80万元，由于资金紧张未及时向郭×还清，之后郭×带领保长义等人通过电话恐吓，暴力威胁催收，强行从其处索要走人民币11000元。   3.被害人张×1陈述，证实2014年其与唐×、年×合伙成立了中友德公司。2016年2月，其公司向青海银行城西支行申请贷款500万元，由汇成公司进行担保，后汇成公司向三人收取了一次性担保费10万元，保证金75万元，当时其和年×给汇成公司抵押了5套房产，这些房产都在房管局做了抵押登记，后其三人就与汇成公司签订担保合同，合同约定一年期，合同约定2017年5月7日前还清所有本息。2016年5月6日青海银行城西支行向三人放款500万元。直到2017年5月7日最后还款日，三人无力偿还贷款，只能付利息给银行。从2017年6月8日开始汇成公司派人一直跟着三人，年×没办法就在中友德公司隔壁的弘逸宾馆登记了两间标间，汇成公司的人就在宾馆守着其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其余二人个出去筹钱，其在宾馆被守大概十几天，因为年×他们没找到钱，年×就被汇成的一个叫“小周”的人打了，6月底其陪着汇成公司的人到公司蔬菜大棚转的时候保长义拿出一把枪朝大棚的墙上开了一枪，在宾馆住期间也见过这把枪，都是保长义拿着；证实2017年7月13日，其从别人处要来一辆别克英朗轿车，保长义见了后让其把车给他，顶他们要账的费用，后其将车子过户给了保长义父亲；证实其在宾馆住的时候，保长义一帮人经常向其要钱，其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和银行转账给他们，这些钱没有交给银行；证实2017年7月15日，保长义给年×说要给弟兄们发工资，让年×给他5万元，后年×给其转了2万元，其一共凑了50500元转给了保长义。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7月18日汇成公司的人住在宾馆里的所有消费都是其和年×出的；证实在宾馆期间，年×筹集了20万元准备给银行还账，徐洪光说他用一下这笔钱后面他直接给银行还，然后保长义打了20万的收条，但徐洪光一直没有给银行还；证实汇成公司的法人是徐洪光，公司还有一个姓田的，都称他为“田董”，保长义在公司是什么职位不清楚，但他是专门负责要账的，“小祁”、“小周”、“小杰”、“小江”都是保长义手底下的。   4.被害人年×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其所在的中友德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就与股东张×1、唐×向青海银行城西支行申请500万元贷款，银行要求提供一个担保公司并向三人推荐汇成公司，后三人与该公司法人徐洪光约定向汇成公司缴纳75万元保证金并缴纳10万元的担保费，并用其的两套房子和张×1的两套房子、一个铺面作为抵押。2017年6月8日，因其三人还不上银行贷款，汇成公司经理徐洪光就让保长义安排两个人（一个外号“大傻”，一个外号“老黑”）二十四小时跟着其，其没有办法就开车带那二个人去了本市城南新区公司隔壁的弘逸宾馆开了二间房，当晚其和“大傻”睡在一间房子里。期间，其们三个股东必须有一个留在宾馆，其余二个人出去筹钱偿还银行贷款；证实6月29日因为其筹不到钱，“老黑”就往其的下巴上打了两拳，之后保长义让其三人在7月15日前每人筹到50万，其在筹到50万的当天，保长义打电话让其取20万现金给徐洪光，这20万他们公司代偿时一并给银行，其取了20万现金拿到城南新区一个茶园里把钱交给徐洪光，由保长义写了张收条，之后汇成公司把人撤走了；证实其知道别人给张×1顶账的一辆别克英朗轿车被保长义开走了并且过户到保长义的亲戚名下；证实当时在宾馆看守其的人有保保、大傻、老黑、尕赵、还有一个开车的司机；证实保长义等人从其手里要走了11万元，其妻子给保长义打了两次钱，每次10000元，其给保长义建行卡存了20000元，其他的其记不清了，但是都有转账记录。   5.被害人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其和年×、张×1合伙成立的中友德公司向青海银行城西支行贷款500万元，银行要求要有担保公司并推荐汇成公司，汇成公司法人和老板叫徐洪光，年×向这个担保公司咨询后，就拿出自己的两套房产和张×1的三套房产做了抵押。2016年5月20日，青海银行向三人放款后，三人给汇成公司交纳了10的担保费和75万元的保证金，2017年5月20日，因公司没钱向银行还贷款，2017年6月8日，汇成公司的保长义就带人来找三人要账，并让他手底下的人跟着三个人去家里，后保长义让其三个人去登个宾馆，并且三个人中必须有一人在他们视线范围之内，剩下的两个人出去筹钱，张×1和年×就去公司旁边的弘逸宾馆登记了两间房，这些事情都是年×和张×1给其说的；证实从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7月18日，其与年×、张×1三个人一直在宾馆换着住，一共住了40天，汇成公司的人在宾馆里消费的钱都由其们支付，汇成公司的人还以没钱吃饭、给别人搭礼等名义向年×要钱；证实其们在被宾馆看守期间，保长义让年×先给汇成公司20万元，后面徐总给银行还，当时是年×将20万元给了徐总，保长义打的收条，但是这个钱后来根本没有还给银行。   6.被害人宋×的陈述，证实2015年5月其找郭×借了8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是半年，2015年10月借款到期后，因其没有能力还清全部欠款，其就和郭×商量一有钱就把本息还上，郭×也同意了。直到2017年9月，郭×找了几个人来催账，第一次带着四、五个人来到了其开的饭馆内要钱，郭×将一个叫“宝宝”的介绍给其认识，说欠款委托“宝宝”来要，“宝宝”要求其在限定时间内还款30万元，其就还款10万多元。后郭×、“宝宝”多次向其打电话催要，“宝宝”还带人到其饭馆内要账，有一次“宝宝”带着两个人开着一个没牌照的黑色车到丽晶公寓附近找其，并把其带到车上，其要求宽限几天，“宝宝”就打了其一巴掌并要求先给1万，其就将微信里的5000转给了“宝宝”，过了几天“宝宝”再次找其要钱，其就找朋友借了5000元给发了过去，这期间其又凑了7、8万元还给了郭×，几天后，“宝宝”又让其转点钱，其听宝宝口气很硬就给他发了1000元，“宝宝”要的这些钱是他们催收的辛苦钱，跟借款没有关系；证实2017年8、9月，郭×带着田圆找其要钱，三个人一起吃了个饭，其就认识了田圆，听郭×说其借的钱实际上是田圆的。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证言，证实其系西宁市城中区新城大道弘逸宾馆的负责人；证实弘逸宾馆的隔壁是中友德公司，其认识年×、张×1；证实2017年6月8日，年×来其宾馆包了三间房，说是公司要住在里面算账，其就同意了，之后他们就正式住进来了，当时有五个人，一个叫“宝宝”的带着一个湟中的小伙、一个外地人说是干过厨师、还有两口子养着一只白色的狗，还有一个开着一辆红颜色马自达轿车的人；证实这些人一直住到7月18日，其中开马自达轿车的偶尔来住一下，“宝宝”白天来的比较少，晚上基本都来住这里，其他的人从最开始一直住在最后才离开的；证实其后来听服务员说那帮人不是年×公司的人，是来找年×要账的，都是一帮黑社会的，还把年×打了。   2.证人达×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6、7月进入汇成公司，负责管理公司业务档案、抵押物的解压质押，该公司法人系徐洪光，田圆为风控部经理，保长义为公司的司机；证实汇成公司主要业务是给小企业和个人向银行提供贷款担保，经理王栋和田圆会根据客户提供的资料做资质调查，然后银行会研究客户是否有偿还能力，符合贷款要求的客户需向汇成公司提供抵押物做质押，双方签订担保协议，汇成公司会向贷款客户收取1℅和1.5℅的担保费和保证金；证实中友德公司在其进入汇成公司前，已经向汇成公司做过担保向银行贷过500万的款，2017年8、9月份，中友德公司贷款日期到后，经理王栋曾告诉其，中友德公司已经向银行还款200多万，让她把报表里的在保余额减掉，后来其陪着中友德公司的法人唐宏峰、年×、张×1去西宁市城中区工商局做了中友德公司股权解压手续和房屋解压手续。其知道汇成公司会对未及时向银行偿还贷款的客户进行催收，但具体怎么催收其不清楚，如果客户还没有还上贷款，银行会让汇成公司代偿贷款，并在汇成公司银行保证金账户上扣除代偿款。   3.证人贾×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份在汇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向银行送担保资料，公司员工的考勤工作，汇成公司法人是徐洪光，公司总经理王栋，风控部经理田圆，会计刘×，出纳韩×，其和达×是文员，公司还有一个叫保长义的男子，但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公司主要业务是对企业或个人提供担保，从中收取担保费用，但具体怎么给客户做担保其并不清楚。   4.证人刘×证言，证实2013年6月份，徐洪光安排其去汇成公司做会计，刚开始汇成公司的法人是王淳宁，股东有徐洪光、杨树青、高大朋，业务经理是王栋，因为汇成公司成立时，金融办要求公司高管必须有金融行业的从业经验，徐洪光才找了王淳宁做了法人，公司成立后一直在做担保业务，手续都很正规，每做一笔贷款业务股东都要开会，对客户提交的资料进行审核并做会议纪要，2014年下半年公司法人王淳宁离职，变更给徐洪光，2015年，保长义到公司给徐洪光当司机。2015年底至2016年初，田圆来到公司，徐洪光安排他担任业务经理。   5.证人韩×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9日，其经汇成公司会计刘×介绍到公司担任出纳，主要负责现金收支和员工工资发放等事情，公司的法人是徐洪光，王栋和田圆是公司的经理，达×是公司的业务员，保长义是徐洪光的司机，祁重基具体做什么不清楚，汇成公司主要业务是向贷款企业和个人提供担保，从中收取担保费，但其没见过对公账户上收取的担保费用，2018年青海银行将公司的对公账户冻结了，公司员工的工资和社保钱都是徐洪光给的现金。   6.证人杜×证言，证实其与宋×系夫妻关系;证实其和宋×在2015年5月份找郭×借了80万元，约定还款期限半年。2015年10月借款期限到后，其和丈夫没有能力还清全部借款，就和郭×商量有钱了就把本息一起还上。到2017年9月份左右，因欠款没有还清，郭×就找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来向其和宋×催收欠款，当时郭×带着五、六个人去了管理站其开的饭馆，其中有一个叫“宝宝”的男子就给宋×说必须在三天内把欠的钱还清，还把宋×叫到他们车上，逼着宋×还款，并让其们承担催收的费用。过了两天，郭×没有来，“宝宝”带了三个人到店里要账，宋×不在后就走了，之后这帮人每隔两、三天就来一次，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两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内宋×给他们打款三次，第一次、第二次分别微信转账5000元，第三次微信转了1000元，这些钱是“宝宝”这帮人的日常开销，是他们单独要的钱。   7.证人郭×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从田圆处借了80万后将该钱转借给了宋×，双方约定三个月还清，宋×支付3﹪的月利息，后来宋×不给其还钱，其给田圆说了此事并提议让田圆找人要账，田圆同意后将其电话号码给了保长义，保长义给其打电话约好在城中区管理站宋×经营的饭馆楼下见面，其和保长义见面后就到宋×的饭馆要账，其待了一会就走了，后来保长义是怎么催收的其不清楚，也不知道保长义向宋×要了11000元的事。   8.证人张×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保长义的青海省××区是其与妻子谢慧及儿子保长义共同居住的地方；证实从家里卧室炕底储物柜中搜出来的疑似枪支一把、洛阳铲工具一套是保长义拿回家的，保长义拿回家时使劲往炕底下塞，其印象很深，其听保长义说那些东西是一个老板送给他的。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保长义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汇成公司负责人徐洪光让其到公司给他开车，后徐洪光让其负责公司催收的事，2017年6月份，徐洪光让其对中友德公司进行催收，其随即安排祁重基和周铁军跟着中友德公司股东年×，因影响年×正常生活，年×与其商量在中友德公司旁边的弘逸宾馆开两间房，由中友德公司三名股东中的一个人陪着其的人住下，其他两人出去筹钱还银行贷款，其安排看守的人有江波、周铁军、赵俊年、祁重基，其们在宾馆住了大概一个多月，在看守期间，周铁军因年×未筹到钱，打了年×一巴掌；证实其曾在网上购买过枪支零部件并组装起来，在催收年×三人时其持有该枪支并在中友德公司的温室大棚内开过枪；证实张×1曾将一辆别克轿车向公司抵账，其就向徐洪光要了这个车，并过户到其父亲的名下；证实2017年7月在对年×三人催收期间，徐洪光让其告诉年×拿20万元给他，条件是答应他们缓交银行贷款，年×拿了20万现金到城南一个茶园给了徐洪光，其给年×打了收条；证实在城南宾馆催收期间，每天产生的费用都由三个被害人负担，徐洪光让其向年×三人要8万的催收费，第一次要了5万元钱，其做为催收辛苦钱分给了祁重基12000元、赵俊年8000元、周铁军10000元、江波10000元，第二次要的3万上交了公司；证实2017年8、9月，田圆让其帮他的朋友郭×去要账，其就叫上赵俊年、祁重基去了城中区管理站的一家饭馆，饭馆姓宋的老板欠了郭×几十万，其帮郭×要了几万块钱，并向姓宋的老板要了11000元催收费；证实2019年5月30日，田圆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警察在查公司，让其电话关机，徐洪光也告知其公司出事了，让其做好心理准备；证实其微信名为目击者【中国陆军】；周铁军的微信名为醜鬼；证实2019年12月4日，民警从青海省××区家中搜查出来的疑似枪支是其从网上购买枪支零部件后自行组装起来的，跟洛阳铲一起放在居室的炕底下，其忘了没有给公安机关供述。   2.被告人祁重基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其接到保长义电话让其去汇成公司，去了之后保长义安排其和周铁军跟着年×去银行取钱，年×取了2万块钱给了其，其就和周铁军回了公司，保长义嫌钱少，就让其和周铁军去找年×，其和周铁军在城南的中友德公司找到年×后，已经晚上11点多了，年×就在公司旁边的宾馆登记了房子一起住下了，之后保长义、周铁军、赵俊年、江波与其轮流在宾馆看守年×、唐×、张×1三人，其们一共在宾馆守了四十多天，这期间的住宿费和日常开销都由年×三人负责，保长义让年×他们必须留一个在宾馆，另外两个人去筹钱，在催收期间，其听赵俊年说周铁军把年×打了；证实在催收期间，保长义包里有一把枪，保长义说枪是他自制的；证实保长义的黑色别克轿车是张×1的，不知道怎么变成保长义的，后面保长义说这辆车是公司给他奖励的；证实保长义所在的公司是一家担保公司，法人是徐洪光，经理叫王栋，还有一个管财务的负责人叫田圆；证实其听保长义说过年×给了他20万元，他给徐洪光了；证实这次要账结束后保长义给了其7000多元的报酬；证实其微信名为孤影，保长义微信名为目击者【中国陆军】，周铁军的微信名为醜鬼。   3.被告人周铁军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在城南的一家宾馆，其与保长义、祁重基、赵俊年、江波五个人轮流在宾馆看管中友德公司的三个老板，当时规定的他们中两个人可以出去筹钱，必须有一个人要留在宾馆，五人一共在宾馆待了一个多月，在这段时间内，其们的日常开销都是姓年的老板他们出的，有一次因为姓年的老板没有按规定给汇成公司还钱，其在姓年的老板脖子上打了一下，在看守期间，其和祁重基向姓张的老板要过钱，其要过三、四次钱，每次基本都是几百块钱；证实其们看守人的事情都是徐洪光安排给保长义的，事情结束后，保长义给了其10000元作为看守人的报酬；证实保长义微信名为目击者【中国陆军】；周铁军的微信名为醜鬼，赵俊年微信名为余生要洒脱。   4.被告人赵俊年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保长义说公司派他出来收账，让其去西宁市城南新区帮忙要账，其就去了，当时规定的是三个债主两个人出去筹钱，必须有一个人留在宾馆让其们守着，三个债主可以换着在宾馆留下，每天其和“大傻”、“小江”、“老铁”一直守着他们，其中一个债主答应还钱未还，“老铁”就朝他头上扇了几巴掌，还骂了那个人；证实看管期间产生的费用是由三个债主支付的；证实城南要账结束后保长义给了其5000元钱，说是帮忙守人的工资；证实保长义工作的公司是个金融担保公司，老板姓徐；证实保长义有一把发令枪，一直带在身上。   5.被告人江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保长义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送他去城南新区的一家宾馆，其在宾馆的房间里见到了祁重基和他女朋友，其当时不知道保长义和祁重基在催收债务，第二天，其再次送保长义去城南时，看到了周铁军，还有个姓年的老板，保长义安排其盯着姓年的老板，其共在宾馆待了九天时间，期间其还见过其他两个被催收的老板，一个姓张，一个姓唐；证实在宾馆催收的人有保长义、周铁军、祁重基、赵俊年；证实保长义开的一辆黑色别克轿车是张姓老板的，保长义说这辆车是用来抵账的，后来保长义将车过户给了他父亲；证实其曾在保长义海宏一号的住处见过保长义的一把手枪，保长义还开过一枪；证实保长义是在汇成公司上班，老板是徐洪光，是徐洪光安排保长义等人进行催收的；证实在城南这次催收后保长义给了其1400元的辛苦费。   6.被告人田圆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30日，其和文秦博、王栋出差期间，其从文秦博处得知汇成公司以前的客户马晓瑞被叫到西宁市公安局了解徐洪光的情况，因为徐洪光欠其180万没有还，其害怕徐洪光出事后，没有人给其还账，其随即打电话给保长义说了此事，并让保长义将手机关机，随后其又给徐洪光说了警察在调查他的事；证实汇成公司主要负责给企业和个人的贷款提供担保，汇成公司会审核企业和个人的资质，收取担保费和对客户进行催收，保长义就是负责催收的，徐洪光会派保长义上门催收，其见过年×、唐×、张×1被叫到汇成公司，在徐洪光的办公室内，保长义打了其中一个人一巴掌；证实2013年其借给朋友郭×80万元，郭×又将钱借给了宋×，但宋×一直不还钱，其就把宋×电话给了保长义，让保长义帮忙去催要，之后其给了保长义5000元。   （四）书证   1.辨认笔录，经五名被告人辨认，证实在宾馆看守的人是张×1、唐×、年×；经被告人田圆辨认，证实2017年帮其从宋×处要账的人是保长义。2019年5月30日，其得知警察在调查公司的事情时，其打电话通知保长义、徐洪光。经被害人张×1、年×、唐×辨认，证实徐洪光是汇成公司老板，在城南宾馆负责看管的人有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经被害人宋×辨认，证实向其索要11000元的是保长义、祁重基；经证人李×辨认，证实在其宾馆内住过的人有宝宝、周铁军、赵俊年、祁重基、江波，叫“宝宝”的男子是保长义，开着红色马自达车的人是江波。   2.现场指认笔录，经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江波、赵俊年指认，证实拘禁被害人年×、张×1、唐×的地点是城南弘逸宾馆；经保长义指认，证实其在城南田家寨中友德公司温室大棚内开枪的现场。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30日20时许，民警对被告人保长义位于西宁市××区住处进行搜查，在住宅内北侧靠西卧室高低床下查获枪支一把、多件疑似枪支零部件及疑似子弹物，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证实2019年12月4日，民警依法对被告人保长义位于青海省××县进行搜查，在卧室炕底的储物柜中搜出枪支一把，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文件及青海省金融工作办公室文件等材料，证实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18日经青海省金融工作办公室批准成立的融资性担保机构，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1亿元。其中杨书清出资4000万元，高大朋、徐洪光分别出资3000万元。该公司营业范围为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等。2014年9月30日，经青海省金融工作办公室同意，变更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洪光；证实2015年至2017年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业务开展情况。   5.费用清单明细，证实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7月18日期间，被告人保长义等人在弘逸宾馆的费用开支情况。   6.被告人保长义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6月至7月，年×给保长义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114300元，张×1给保长义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共计人民币47600元，合计人民币161900元。   7.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宋×通过微信向被告人保长义（微信名为【目击者]中国陆军）分三次转账11000元。   8.通话记录、被告人田圆手机通话截屏，证实2019年5月30日13时33分被告人保长义155XXXXXXXX手机号码与田圆139XXXXXXXX手机号码通话33秒；证实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田圆手机与徐洪光189XXXXXXXX号码通话3分57秒。   9.车辆过户情况，证实×××黑色别克英朗车辆车主为张×2，该车所有人由王伟转移登记至刘文德，再由刘文德转移登记给张×1，后张×1将该车过户给张×2。   10.借款合同、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30日，郭×与宋×、杜×签订借款合同。宋×与杜×向郭×借款80万元，后因宋×、杜×未能按期偿还人民币68.4万元，宋×与杜×承诺于2018年1月31日之前还清债务；证实2019年5月15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宋×、杜×向郭×偿还借款287280.13元，违约金14364元。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江波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12.鉴定意见，根据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作出的（宁)公（刑）鉴（痕迹）字【2019】747号、1901号枪弹鉴定书，证实保长义持有的二支枪支均为以火药为动能发射弹丸的枪支及枪支零部件38件(均为枪支零部件)；根据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2019)863号价格鉴定书，证实车牌号为×××的别克牌英朗轿车，价值人民币35000元。   1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2002年7月1日，被告人祁重基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0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证实2012年5月23日因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14.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   15.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   上述所列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的证明本案的事实，合议庭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本案是否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且纠集者、骨干成员相对固定。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系临时纠集后共同实施犯罪，指控的事实中无全部被告人均参与的犯罪，部分被告人参与的共同犯罪也仅有二起，且非法持有枪支罪、窝藏罪分别是保长义、田圆个人犯罪，综合本案共同犯罪的影响程度，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构成要件，属于一般刑事案件。   2.起诉书指控敲诈勒索的第二起，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徐洪光对该笔20万元有非法占有的犯意，亦无证据证实保长义与徐洪光有共同占有该笔款项的故意，故该起敲诈勒索的指控不成立，不予认定。   3.被告人保长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保长义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由保长义召集各被告人在宾馆内看守三名被害人，且各被告人共同敲诈勒索的钱款亦是转至保长义账户，并由其支配、分配。保长义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俊年的辩护人提出的赵俊年仅应按非法拘禁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俊年的行为触犯不同客体，应当数罪并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为使被害人年×、张×3、唐×偿还银行贷款，非法限制三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等手段共同或单独勒索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07900，其中被告人保长义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079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祁重基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729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61900元，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敲诈勒索的第一、三、四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数额有误，应予以更正；指控的第二起敲诈勒索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保长义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能发射弹丸的自制枪三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圆在得知公安机关正在侦查青海汇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时，给保长义、徐洪光打电话通风报信，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保长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波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田圆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江波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保长义、祁重基、周铁军、赵俊年、江波、田圆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保长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保长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俊年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赵俊年应以非法拘禁罪一罪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江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保长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30年11月30日止）。   被告人祁重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周铁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4年6月2日止；罚金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赵俊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罚金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江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   被告人田圆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U盘一个，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秦军平   审判员 李云海   审判员 雷 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 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的，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