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1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国道北侧1-3层（揭东区广播电视台斜对面楼房首层）。负责人：黄泽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瑜宏，男，195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惜玉，女，195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吴瑜宏、吴惜玉的诉讼代理人：刘道文，男，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由揭东区曲溪街道办事处路篦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耿涛，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瑜宏、吴惜玉、陈耿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剔除吴瑜宏和吴惜玉因挂床所产生的相关费用；2.对（2019）粤5203民初1876号民事判决中吴瑜宏医疗费9788.44元和吴惜玉医疗费19842.13依法进行改判；3.吴瑜宏、吴惜玉、陈耿涛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中，吴瑜宏和吴惜玉住院均出现挂床行为，经法院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正理司鉴所）已对吴瑜宏、吴惜玉的医疗费合理性给出意见，吴瑜宏的合理住院时长为60天，吴惜玉的合理住院时长为90天。因此，挂床所产生的费用也应相应剔除。请二审法院支持保险公司的诉求，因吴瑜宏、吴惜玉存在挂床行为，应按实际每日发生的医疗费计算吴瑜宏、吴惜玉的合理医疗费，若吴瑜宏、吴惜玉无法提供每日费用清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吴瑜宏、吴惜玉自行承担支出的全部医疗费。吴瑜宏、吴惜玉辩称，1.维持一审判决；2.驳回保险公司各项上诉请求；3.保险公司上诉称：吴瑜宏、吴惜玉经鉴定的合理性住院时长，吴瑜宏为60天，吴惜玉为90天，因此，挂床所产生的费用也应相应剔除。这种说法根本没有法律依据，纯属无稽之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等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依法应赔偿吴瑜宏、吴惜玉一审判决的损失。4.保险公司上诉称：吴瑜宏、吴惜玉存在挂床行为，应按实际每日发生的医疗费计算吴瑜宏、吴惜玉的合理医疗费，若吴瑜宏、吴惜玉无法提供每日发生费用清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事实是吴瑜宏、吴惜玉在一审早已提供过日发生费用的《住院病人明细清单》，保险公司以上说法纯属鸡蛋里挑骨头。在此，一请保险公司提供法律依据证实其主张，若保险公司无法提供法律依据（具体条款）证实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二请保险公司提供实质性证据证实其主张，若保险公司无法提供实质性证据证实其主张，依法同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5.本案除吴瑜宏、吴惜玉在一审已提供过的《住院病人明细清单》之外，是否还有必要再提供其它日发生费用清单？一审法院已到医院了解调查核实，医院在病人住院期间日发生的费用，出院时结算后就只打印了一份《住院病人明细清单》并盖章交由病人存执。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就已称吴瑜宏、吴惜玉应提供每日发生费用清单，那么根据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此时保险公司就已经必须拿出自己所称的日发生费用清单，却没有。经吴瑜宏、吴惜玉向多个医疗机构了解，医院根本也没有向病人提供过日发生费用清单这种材料。民事权利是同等的，所以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6.吴瑜宏、吴惜玉根本就不存在挂床的行为，是伤情未愈需要住院治疗，是医院向病人负责需要住院治疗。吴瑜宏、吴惜玉均住院99天所产生的费用，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一审时都已一一提交在案，依法不应剔除。吴瑜宏、吴惜玉现在还遗留下伤残。综上所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为维护吴瑜宏、吴惜玉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保险公司的各项上诉请求。陈耿涛辩称，2018年12月30日，吴瑜宏、吴惜玉与陈耿涛发生交通事故，吴瑜宏、吴惜玉于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4月8日在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两人共产生医疗费36061.4元。由于保险公司当时只垫付10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金，考虑到吴瑜宏、吴惜玉年龄较大，为确保他们能得到持续有效的治疗，陈耿涛先后通过转账支付（详细见附件）和现金支付（现金共2303.1元）为吴惜玉、吴瑜宏垫付住院治疗费用共26061.4元。一审判决认定陈耿涛已为吴瑜宏和吴惜玉垫付医疗费用共26061.4元。根据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揭东公交认字【2018】第120249号），上述交通事故陈耿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瑜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惜玉无责任。因陈耿涛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应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但保险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只向陈耿涛支付部分保险赔偿款13194.38元，仍需向陈耿涛支付剩下保险赔偿款12867.02元。综上所述，本案依法由陈耿涛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因此，陈耿涛请求：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且由陈耿涛已经垫付及先行预付的赔偿款项，应在本案终审时由保险公司向陈耿涛一并支付。恳请二审法院将陈耿涛的请求一并判决。吴瑜宏、吴惜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吴瑜宏的各项损失共42704.4元，赔偿吴惜玉的各项损失共48797元；2.判令陈耿涛对吴瑜宏、吴惜玉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陈耿涛承担。诉讼过程中，吴瑜宏、吴惜玉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吴瑜宏的各项损失共31720.41元，赔偿吴惜玉的各项损失共46085.01元。一审法院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保险公司要求剔除吴瑜宏、吴惜玉不属医保用药标准范围的用药费用1498元和2107元，缺乏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保险公司要求剔除医疗费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的用药，证据充分，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保险公司要求应按实际每日发生的医疗费计算吴瑜宏、吴惜玉的合理医疗费，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一审法院对吴瑜宏合理医疗费用9788.44元（9852.43元-63.99元）和吴惜玉合理医疗费用19842.13元（20034.12元-191.99元）予以认定。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交通费。吴瑜宏、吴惜玉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为6000元（住院60天，每天100元）和9000元（住院90天，每天100元），符合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吴瑜宏、吴惜玉主张护理费分别为9000元（住院60天，每天陪护1人，每人每天150元）和13500元（住院90天，每天陪护1人，每人每天150元），符合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吴瑜宏、吴惜玉虽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交通费用票据，但根据吴瑜宏、吴惜玉受伤住院治疗等情况，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是必然的，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规定酌情予以认定吴瑜宏、吴惜玉交通费分别为1800元（住院60天，每天交通费30元）和2700元（住院90天，每天交通费30元），故对吴瑜宏、吴惜玉主张其交通费分别为1800元和2700元予以采信。保险公司对上述吴瑜宏、吴惜玉的损失的抗辩意见，没有反驳的证据佐证，且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吴瑜宏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26588.4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有医疗费9788.44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共15788.44元；属于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项目有护理费9000元和交通费1800元，共10800元），吴惜玉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45042.13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有医疗费19842.13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共28842.13元；属于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项目有护理费13500元和交通费2700元，共162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保险公司已垫付吴惜玉医疗费10000元，陈耿涛已垫付吴瑜宏、吴惜玉医疗费用共26061.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吴瑜宏、吴惜玉于2019年9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吴瑜宏、吴惜玉因交通事故遭受伤害，理应获得相关赔偿。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耿涛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吴瑜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吴惜玉无责任，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事故及当事人的责任予以确认。吴瑜宏、吴惜玉超出一审法院核定损失的部分，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二、国家实行交强险制度，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吴瑜宏的损失应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的损失有15788.44元，应由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的损失有10800元。吴惜玉的损失应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的损失有28842.13元，应由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的有损失有16200元。保险公司作为该事故侵权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按照保险合同和法律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吴瑜宏、吴惜玉承担赔偿责任，即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吴瑜宏3537.58元[15788.44÷（15788.44+28842.13）×10000元]和赔偿吴惜玉6462.42元[28842.13÷（15788.44+28842.13）×10000元]（已垫付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吴瑜宏10800元和赔偿吴惜玉16200元。三、吴瑜宏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有12250.86元（15788.44元-3537.58元），吴惜玉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有22379.71元（28842.13元-6462.42元），陈耿涛应对上述损失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陈耿涛负事故主要责任，其应按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陈耿涛应赔偿吴瑜宏8575.60元（12250.86元×70%），应赔偿吴惜玉15665.80元（22379.71元×70%）。综上，陈耿涛的垫付款26061.4元抵除其按责任比例应赔偿吴瑜宏、吴惜玉的上述损失共24241.4元（8575.6元+15665.8元）后，尚有垫付款1820元（26061.4元-24241.4元），应抵除保险公司交强险的赔偿款。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吴瑜宏14337.58元（3537.58元+10800元）和赔偿吴惜玉10842.42元[6462.42元+16200元－10000元(垫付款)-1820元（陈耿涛垫付款）]。四、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保险公司主张其不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违反该规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保险公司支付的鉴定费共8016元，系其在理赔过程中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故一审法院对其要求由吴瑜宏、吴惜玉承担该鉴定费用不予支持。保险公司支付陈耿涛赔偿款13194.34元，与吴瑜宏、吴惜玉的诉讼请求无关。综上所述，吴瑜宏、吴惜玉的诉讼请求中，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理由充分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证据不足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吴瑜宏各项损失共14337.58元和赔偿吴惜玉各项损失共10842.42元；二、驳回吴瑜宏、吴惜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0元，减半收取计1045元（吴瑜宏、吴惜玉已预交），由吴瑜宏、吴惜玉共同负担75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负担28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期间保险公司申请对吴瑜宏、吴惜玉的住院时长合理性和医疗费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正理司鉴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出具了鉴定意见：2018年12月30日吴瑜宏因交通事故受伤：1.本次住院时长99天不具有临床合理性，合理的住院时长应为60天。2.事故发生后住院期间药物使用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的药物费用共计63.99元，其余医疗费用均具有合理性。住院前60天具有时限合理性，按实际每日发生医疗费用计算。2018年12月30日吴惜玉因交通事故受伤：1.本次住院时长99天不具有临床合理性，合理的住院时长应为90天。2.事故发生后住院期间药物使用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的药物费用共计191.99元，其余医疗费用均具有合理性。住院前90天具有时限合理性，按实际每日发生医疗费用计算。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保险公司关于医疗费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以支持。二审围绕该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鉴定意见认为吴瑜宏合理的住院时长应为60天，事故发生后住院期间药物使用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的药物费用共计63.99元，其余医疗费用均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查明吴瑜宏合理住院时限60天（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费用为9852.43元，据此认定吴瑜宏合理医疗费数额为9788.44元（9852.43元-63.99元）；鉴定意见认为吴惜玉合理的住院时长应为90天，事故发生后住院期间药物使用中与本次损伤无关的药物费用共计191.99元，其余医疗费用均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查明吴惜玉合理住院时限90天（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30日）的费用为20034.12元，据此认定吴惜玉合理医疗费数额为19842.13元（20034.12元-191.99）。上述一审判决确定的医疗费数额已剔除了不应由本案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请求对一审判决中吴瑜宏医疗费9788.44元和吴惜玉医疗费19842.13元进行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医疗费的合理数额依据现有证据已能确定，故保险公司主张若吴瑜宏、吴惜玉无法提供每日费用清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自行承担支出的全部医疗费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本案诉讼费用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故本院对保险公司主张吴瑜宏、吴惜玉、陈耿涛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不予采纳。陈耿涛在答辩中主张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且由陈耿涛已经垫付及先行预付的赔偿款项应在本案终审时一并判决由保险公司向陈耿涛一并支付，因陈耿涛与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属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陈耿涛该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揭东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