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30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浪勇，男，1982年1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永江，曾用名毕永红，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晓舳，曾用名徐祝善，女，1975年11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彩艳，女，1977年3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黎族自治州，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楚雄黎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爱华，女，1977年9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世鹏，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润红，女，1981年10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鲍忠平，男，1978年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绍平，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春，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黎族自治州，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楚雄黎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敏娇，女，1987年8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瑞权，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世飞，女，1990年8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壮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7日被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李浪勇、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陈敏娇、杨春、毕永江、王世飞、陈瑞权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桂0108刑初4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浪勇、毕永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永江提交书面申请，要求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李浪勇、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陈敏娇、杨春、陈瑞权、毕永江、王世飞自2012年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自愿连锁经营”（也叫“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1.2012年9月，被告人徐晓舳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2013年，被告人陈彩艳由黄某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5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3.2013年7月，被告人陈爱华由陈彩艳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6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4.2013年7月，被告人欧世鹏由徐某2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6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5.2014年2月，被告人李浪勇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6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6.2014年3月，被告人尹润红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7.2014年5月，被告人鲍忠平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5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8.2014年5月，被告人赵绍平由鲍忠平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6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9.2014年10月，被告人杨春由黄某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10.2014年6月，被告人陈敏娇由赵绍平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6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11.2014年，被告人陈瑞权由赵绍平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7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12.2015年10月，被告人毕永江由李某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于2017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13.2016年，被告人王世飞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尹润红、鲍忠平、杨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6日，被告人陈瑞权被抓获；同月8日，被告人赵绍平、毕永江、王世飞被抓获；同月9日，被告人陈敏娇自动投案。同年7月5日，被告人徐晓舳被抓获；同年7月9日，被告人李浪勇被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证，扣押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证人王某、黎某、毕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人徐某1、顾某、尹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李浪勇、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杨春、陈敏娇、陈瑞权、毕永江、王世飞以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十三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陈敏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的基本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杨春、毕永江、陈瑞权、王世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杨春、陈敏娇、陈瑞权、毕永江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晓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彩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陈爱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欧世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李浪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尹润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七、被告人鲍忠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赵绍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九、被告人杨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陈敏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陈瑞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毕永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三、被告人王世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⑴陈爱华的手机5部；⑵陈彩艳名下的车牌号为桂Ａ×××××白色奔驰小汽车1辆、手机2部；⑶杨春的手机2部。上述车辆、手机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李浪勇上诉称：1.其系初犯，偶犯。2.2014年2月，其仍为现役军人，不参加传销组织，且发展人员没有三十人，未达老总级别。3.其名下尾号5170银行账号在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共有2717157元进账，其中包含部队工资、日常销售收入、借贷、银行卡套现等。4.一审量刑不公。5.其多次参加抗灾，荣获了多次立功和奖励，建议二审法院响应党对复转军人的优待政策和待遇的号召，对其从轻判决。 毕永江上诉称：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其没有起到主要的、积极的组织领导作用，其上平台的时间短且中途退出，银行流水中绝大部分与本案无关，原判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认为，1.原审被告人徐晓舳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账等证据，证明涉案传销组织的发展模式、加入条件、提成方式、组织层级等内容，以及各被告人在组织中具有老总级别；各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李浪勇、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杨春、陈敏娇、陈瑞权、毕永江、王世飞以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上诉人李浪勇提出其达不到老总级别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2.根据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所具有的自首、当庭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且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查，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李浪勇提出其发展人员没有三十人，未达老总级别，其名下尾号5170银行账号在2014年3月至2017年9月间的进账包含部队工资、日常销售收入、借贷、银行卡套现等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徐某1、顾某、尹某等的供述、证人欧某的证言、网络层级图、上诉人名下银行卡流水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浪勇在本案传销组织中已达到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三十人。至于上诉人名下尾号5170银行账号流水的问题，一审判决并未将该账号内所有的流水均认定为传销款项，仅证实上诉人为伞下人员发放传销工资的事实，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李浪勇提出其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不公，其多次参加抗灾，荣获了多次立功和奖励，建议二审法院响应党对复转军人的优待政策和待遇的号召，对其从轻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个人荣誉及社会贡献并不属于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上诉人作为曾有从军履历的一名复转军人，更应懂得遵纪守法的重要性。一审判决在量刑的过程中，除了考虑上诉人直接及间接发展的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其本人及伞下人员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在传销体系或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归案后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多个情节进行了综合考量，并在法定幅度内科以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浪勇、毕永江及原审被告人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杨春、陈敏娇、陈瑞权、王世飞以参加“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陈敏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案件的基本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尹润红、鲍忠平、赵绍平、杨春、毕永江、陈瑞权、王世飞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徐晓舳、陈彩艳、陈爱华、欧世鹏、杨春、陈敏娇、陈瑞权、毕永江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毕永江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上诉人李浪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毕永江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浪勇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莹莹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