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9167号原告：卫秀珍，女，1957年7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汤辉(系原告女儿)，上海市浦东新区海桐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铭，上海市致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不夜城沪龙客运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钱卫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国，男。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周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溱，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然，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卫秀珍诉被告上海不夜城沪龙客运旅游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沪龙客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天安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7月03日立案受理，诉讼期间，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伤残等级和相应三期期限进行鉴定，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秀珍的法定代理人汤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铭、被告沪龙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被告天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卫秀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483,498.94元(包含处方外购药163,055.40元、急救费1,136元、医疗辅助用品3,523.35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335元、统筹支付956,800.03元、附加支付221,379.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20元×560天)、营养费18,750元(50元/天×375天)、残疾赔偿金1,325,070元(73,615×18年×10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161,890元[住院聘请护工527天支出35,580元;2018年11月18日至2020年2月29日请人护理支出107,560元(7,000元/月，共15个月零11天);于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6日请人护理支出18,750元(7,500元/月×2.5个月)]、误工费45,000元(3600元/月×12.5个月)、交通费5,910元(因原告家属每日去医院照顾，酌情按10元/日的标准计算591天)、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899元、车辆和衣物损失800元(估算)、鉴定费5,700元、律师费10,000元、躺椅费500元。上述费用由被告天安财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的部分60%由被告天安财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或者不属于保险部分由被告沪龙客运公司承担；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8日上午6时41分，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职员王孝明驾驶该公司名下牌号沪EDXXXX大型普通客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樱花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白杨路西约1米处，与骑自行车横过道路的原告相遇碰撞，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本起事故由王孝明、原告各负同等责任。事发后，原告经送医诊治，现未行颅骨修补术。经鉴定原告伤情已构成XXX伤残并给予相应三期。被告天安财险系肇事车辆的承保公司。审理中，原告明确本案中根据鉴定结论主张一期治疗的三期费用(住院医疗费结算至2020年4月20日、门急诊医疗费结至2020年5月4日、护理费从原告入院治疗起算至2020年5月16日)，对今后颅骨修补术所需后续治疗及三期费用，将另作结算。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被告是肇事机动车即牌号沪EDXXXX车辆的所有人，本被告员工王孝明于事发时驾驶该机动车系职务行为，本被告愿意依法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本被告就该车向被告天安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本被告在事发后向原告垫付33万元，该款要求于本案一并结算。就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要求不分医保、非医保项目，全额进保理赔；同意承担律师费及躺椅费用；对其余索赔项目，同意被告天安财险的意见。被告天安财险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其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在相应保险期限内，同意依法理赔，其中商业险应按肇事机动车驾驶员事故责任比例进保理赔。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仅同意在医保范围内理赔，原告外购药中有一笔无处方对应、金额134.40元的费用要求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11,200元；营养费，标准过高，酌情认可按30元/日计算；残疾赔偿金，认可1,325,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按事故责任比例认可30,000元并交强险内优先赔偿；护理费，据票认可金额35,580元、18,750元护理费开支，原告依个人收据主张护理费107,560元，不可采信，酌情给予无票护理期均按40元/日计算；误工费，原告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未举证收入流水，对此项主张不予认可；交通费，仅限伤者本人交通开支，与他人无关，酌情认可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认可轮椅899元；财产损失，未举证，酌情认可300元；鉴定费，无异议，同意在商业险内按责理赔；律师费、躺椅费，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8日上午6时41分许，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职员王孝明因履行职务，驾驶登记在该公司名下牌号沪EDXXXX大型普通客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樱花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樱花路进白杨路西约1米处，适遇原告骑自行车沿上述地址横过道路至此，两车相碰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10日，经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在本起事故中，王孝明驾车时因疏于观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同等责任；原告驾驶自行车横过道路未下车推行，负同等责任。事发时，牌号沪EDXXXX车辆在被告天安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一)事发当日，原告被救护车送至本市仁济医院急救，于当日至2018年12月1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67.5天，出院诊断为“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颅内出血、创伤性脑疝、脑积水、肺部感染、电解质代谢紊乱、低蛋白血症、肝功能不全、心力衰竭”；原告出院当日转至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治疗，以“脑外伤后综合征、肺部感染”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4月10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16天；原告于2019年4月10日至4月26日继续至仁济医院住院治疗15.5天，于2019年4月26日至5月23日至上海安达医院住院治疗27天，于2019年5月23日至2020年1月11日至上海天佑医院住院治疗233天；于2020年1月11日至1月21日至上海远大心胸医院住院治疗9.5天；于2020年1月21日至4月10日至上海天佑医院住院治疗79.5天；于2020年4月20日至4月20日至上海远大心胸医院住院治疗9.5天；原告另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2019年4月1日、4月10日至仁济医院门诊治疗三次，于2019年5月23日、7月8日、7月11日、7月14日、7月16日、9月18日、9月20日、9月21日、9月23日、9月26日、10月16日、2020年1月21日、4月10、4月20日至上海天佑医院门诊治疗十四次，于2020年1月11日、年4月10至上海远大心胸医院门诊治疗二次。为上述治疗，原告共发生医疗费479,975.59元(含处方外购药162,921元、2018年12月17日无处方外购药134.40元、救护车费用1,136元、上海沐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服务费3,300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费473元)；购买医疗辅助器具若干支出3,523.35元；于治疗期间购买轮椅，支出899元；原告家人于原告住院期间因陪护支出躺椅费500元。(二)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所致的伤残等级及相应三期进行评定。该机构于2019年10月24日对原告进行检查，于2020年1月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卫秀珍因头部交通伤，后遗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等，构成XXX残疾。伤后休息360-390日(外伤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360-390日、营养360-390日；今后若行颅骨修补术，酌情休息30日、营养30日。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每天2人以上)。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700元。(三)事发后，被告沪龙客运公司给付原告330,000元，原告同意该款项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原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四)原告于1957年7月18日出生，系本市非农业居民家庭户口。2019年12月23日，案外人上海时磊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称原告从2018年3月起在该公司做普工，从事保洁工作，2018年10月8日因交通事故致伤停工至今，原告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薪资为月薪3,600元。经质证，两被告认为该文件系孤证，不认可原告事发前正常工作且有收入如其诉请。(五)原告为证明护理费用开支，提供：①2018年10月31日至2020年4月9日护理费发票23张，为期527天共计35,580元(其中2020年1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护理费发票三张计6,760元)；②金额18,750元护理费发票一张，自2020年3月1日至2020年5月16日、单价7,500元/月；③案外人王彩峰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并以“王彩峰”名义出具的收据一张，称收到自2018年11月18日至2020年2月29日护理费107,560元，单价7,000元/月。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单抄件、原告病历卡、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及种种住院期间用药清单、急救费发票、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辅助用品发票、处方笺及外购药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轮椅发票、护理费发票、收据及王彩峰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律师费发票、躺椅费用发票、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法院规定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且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无事故责任、被告沪龙客运公司的职员王孝明负事故全部责任，而事发时牌号沪EDXXXX车辆在被告天安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本起事故发生在相关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限内，现被告天安财险表示愿意就此事故所致损失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本院确定，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合法损失，应当由被告天安财险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余损失的60%由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赔偿(其中属于商业险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以保额500,000元为限由被告天安财险直接向原告赔付)；仍有超过或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理赔责任范围的损失，其中60%由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赔偿。就具体赔付项目，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原告共计发生医疗费用479,975.59元，有相应诊疗记录及各种医疗费用票据为证，其中2018年12月17日外购药发生于原告住院急救期间，与原告伤情关联性较大，本院酌情予以确认。两被告对案涉医疗费结算亦无异议，故本院确定原告医疗费计479,975.5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伤后住院期间56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经鉴定给予原告一期营养360-390天，原告以375天计算该期间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可予准许。原告要求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显然过高，考虑到原告伤情及康复需要，本院酌定营养费按4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营养费确定为15,000元。4、医疗辅助用品。原告因伤长期住院治疗，其发生医疗辅助用品开支3,523.35元，有相应票据佐证，本院可予确认。5、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伤情已构成XXX残疾，其系非农业家庭居民户口，至定残前一日年满62周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1,325,070元，并无不当，本院可予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伤致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可予准许。7、护理费。经鉴定给予原告一期护理期360-390天；定残后需完全护理依赖(每天2人以上)。原告因伤呈植物状态，存在长期护理的实际需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用所对应的期间已经超出一期护理期限、护理收费标准明显较高，原告于本案中明确主张一期护理费用，故本院参照原告实际护理需要，酌定一期护理费按390天(截止2020年1月8日)、2人护理的模式、参照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确定护理费为64,480元。就后续诊疗所需自定残日起的相关护理费用，原告可在今后颅骨修补术后依法主张。8、误工费。原告于事发时已超过我国女性法定退休年龄，其仅提供一份误工证明，未见原告与用工单位的劳动合同、雇佣合约以及相应工资签收记录或者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故仅凭一份证明，不能充分证明原告事发前享有全日制工作并享有收入，也不能确定原告因本起事故发生收入减少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的误工费请求，亦难支持。9、交通费。原告未就此项主张举证，考虑到其伤后家属代为处理事故及原告伤后诊疗、进行鉴定，必然产生一定交通开支，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伤后购买轮椅辅助出行，为此支出899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11、财产损失，原告虽未就此项主张举证，考虑原告因本起事故致自行车损坏并因受伤、抢救难免损坏衣物，故本院酌定衣物和车辆损失合计500元。12、鉴定费。原告为证明伤情，依法委托专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为此支出鉴定费5,700元，属于合理必要费用，本院对该项开支可予确认。13、律师费、躺椅费。原告主张律师费10,000元、躺椅费500元，有相应票据佐证，被告沪龙客运公司同意承担，并无不当，本院可予准许。上述费用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479,97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营养费15,00元、医疗辅助用品3,523.35元，合计509,698.94元，由被告天安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0,000元，余款499,698.94元的60%计299,819.36元由被告天安财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残疾赔偿金1,325,0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64,48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99元，合计1,440,949元，由被告天安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0,000元，余款1,330,949元的60%计798,569.40元中的200,180.64元由被告天安财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到此被告天安财险商业险额度用尽)、598,388.76元由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赔付；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衣物和车辆损失500元，由被告天安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不属于交强险项下的鉴定费5,700元的60%计3,420元，由被告沪龙客运公司赔付；律师费10,000元、躺椅费500元,合计10,500元由被告沪龙客运公司予以赔付。综上，被告天安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20,5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00,000元；被告沪龙客运公司应赔偿原告612,308.76元，该款与其已垫付330,000元相抵扣，共还应赔付原告282,308.7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卫秀珍120,500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卫秀珍500,000元；三、被告上海不夜城沪龙客运旅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卫秀珍282,308.76元；四、驳回原告卫秀珍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95元，减半收取计7,947.50元，由被告上海不夜城沪龙客运旅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秦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