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周湾组。诉讼代表人：周公德，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希旺，河南问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俊杰，男，汉族，2009年4月7日生，住信阳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梦源，女，汉族，2013年11月24日生，住信阳高新区。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周婷，女，1985年5月9日生，汉族，二被上诉人母亲。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贝贝，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沈富国，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本银，居委会支书。原审被告：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史展，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炎，办事处工作人员。上诉人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周湾组（以下简称周湾组）因与被上诉人丁俊杰、丁梦源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湾组的组长周公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希旺，被上诉人丁俊杰、丁梦源的法定代理人周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贝贝，原审被告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本银，原审被告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湾组上诉请求：一、撤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61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判令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第1项诉求（判令具备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集体利益分配资格）不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应提起撤销之诉，不应提起确认之诉。《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村民会议或村民委员会作出决定不得侵犯村民合法权益，受侵害的村民可以申请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如果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侵犯其村民合法权益，其应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撤销之诉，不应提起确认之诉。二、一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第1项诉求（具备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集体利益分配资格），支持第2项诉求（被告支付给二原告应享有的拆迁安置货币补偿款280000元）无依据。《信阳市中心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以下简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集体土地上的房屋，是指在农村宅基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和构筑物。第十七条规定针对被征收的房屋给予补偿安置。第二十条规定参与集体经济分配的原住居民在宅基地上建设用于居住的房屋，建筑面积不足人均40平方米的，按人均40平米计算。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入采取自行安置的，依据其应享受的产权调换价面积，参照被拆迁房屋所在区域的商品房均价（具体标准由市房管部门根据市场情况据实核定），给予货币补偿（3500元×40平米=140000元）。即只有参与集体经济分配的原住居民在宅基地上建设用于居住的私有房屋，在政府依法征收拆迁时，其房屋建筑面积人均不足40平米，才按40平米给予安置（可以选择房屋货币安置，即140000元）。即使被上诉人有房屋，因第1项诉求被驳回，第2项诉求当然应予驳回。三、即使人民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第1项诉求，因集体土地权益与宅基地上房屋权利不同，后者系村民私有物权，被上诉人无私有房屋，不存在房屋征收，不涉及房屋拆迁安置货币补偿，一审法院支持第2项诉求，无法律和地方文件依据。被上诉人诉状称其在地上盖有房屋，但两位被上诉人在起诉时，均未满10周岁。2008年，被上诉人母亲周婷房屋拆除，已补偿妥置。被上诉人丁俊杰生于2009年4月7日，被上诉人丁梦源生于2013年11月24日，在被上诉人出生之前，其母亲房屋已拆迁，且补偿安置到位。一审法院未理清户籍与参与集体经济利益分配资格的区别、集体土地权益与宅基地上私有房屋权利的区别，判决支持第2项诉求，无法律和地方文件依据。四、即使被上诉人有房屋，一审法院也不能以司法裁判直接代替行政机关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进而得出应给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280000的结论，况且判决书第5页认为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尚未全部结束，故一审法院支持280000元无依据。五、被上诉人是否享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属行政法律关系范畴，与集体经济组织行使自治权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系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侵权，应当补发拆迁安置补偿款错误。综上，上诉人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丁俊杰、丁梦源答辩称：一、本案二被上诉人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应当享受相关集体权益。1、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明确规定农村土地是以家庭承包经营制，赋予农民长期而有保障的土地使用权。第十五条也明确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因此，本案两被上诉人作为承包土地家庭的一份子，依法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上诉人称只有参与集体经济分配的原住居民才能获得补偿不是事实，且无任何依据。并且两被上诉人户口从没有迁出过，也未在其他集体经济组织取得过承包地，更没有在其他地方享受过相同的权益。2、两被上诉人是在征收部门征收被上诉人家庭的房屋、土地之前已经出生的（由本案的拆迁补偿协议可知：本次被上诉人家庭拆迁的时间为2019年1月27日，两被上诉人在本次拆迁时早已经出生，依法应当获得补偿安置，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本次拆迁是在被上诉人出生之前，不是事实）。且两被上诉人出生后即落户到上诉人村民组，并一直在上诉人处生活居住，平时也参加组里的集体利益分配，并且在上诉人处缴纳农合医疗，履行相关村民义务，故二被上诉人应当具备上诉人村民组成员资格，享受与该村村民同样的土地补偿分配权。而且宅基地及集体土地承包是我国特殊的法律和政策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与宅基地上所建房屋是不可分离的，具有永久性这一特殊规定，同时每户的家庭成员均具备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且具有本集体成员户籍。本案，两被上诉人系上诉人本次征地拆迁补偿合同的相对人，是争议土地房屋的所有权人、承包权人、经营权人，也是上诉人征地拆迁安置补偿的义务人。3、根据法律的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结婚、离婚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本案中，同等情况下，本地男方的孩子都可以参加分配，并获得补偿。两被上诉人却因为是出嫁女儿的孩子，被上诉人剥夺获得补偿的权利，显然是侵害了妇女、未成年人的权利。本案两被上诉人具备上诉人村民组成员的身份，应当享有同等参与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的权利。综上，本案被上诉人具备上诉人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受相关集体权益。二、本案属民事纠纷，上诉人辩称应当提起行政诉讼，于法无据。1、本案当地政府没有做损害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理由是当地政府部门没有做出任何文件等材料否认出嫁姑娘孩子不得参与集体利益分配，也没有在行使行政行为损害被上诉人的权益，而且事实上，在当地大部分社区及居民组里出嫁姑娘的孩子是直接获得补偿的，并不需要诉讼，由此可见，当地政府并没有做出任何损害两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本案被上诉人也不是对当地政府作出的“赔偿标准、文件”有异议。被上诉人是认为上诉人城东办事处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漏掉了两被上诉人，作为征收部门，应当对漏掉的部分进行补发。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四）》的法律规定，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以民事纠纷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上诉人作为征收安置工作的实施主体，与被征收入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属民事行为。并且被征收入资格应当由其所属集体经济组织及社区居民委员会确认，集体经济组织及居民委员会并不是行政机关，也没用行使行政行为。3、根据法律规定及众多份司法判例共同证明城东办事处及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征收安置工作的实施主体，与被征收入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属民事行为。而且上诉人是具有合法民事主体地位的，本案城东办事处作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一方民事主体，作出的民事行为侵害了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盎，依法应当补发。三、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家庭承包土地及盖有房屋和按照户籍人数分配的方式均认可并一致。被上诉人家庭在上诉人拆迁征地补偿安置的事实上诉人认可。并且按照当地政策及拆迁协议内容来看，被上诉人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为每人140000元，该拆迁补偿款是拆迁安置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依法享有的，无论男女老少，只要具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依法享有，均参加分配。上诉人本次拆迁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补偿款确实侵犯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根据我国土地承包法规定三十年不变，本次十九大会议，在原承包土地基础上再延长承包三十年不变，在承包期内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法律规定农村一户家庭只能拥有一处住宅，本次征地拆迁将使被上诉人彻底失去土地及房屋。被上诉人在别处未分得土地未建房屋，并且被上诉人家庭多年来已经按照国家规定的税收政策缴纳完成了相关农业税收任务，是具备上诉人现在所征用农村集体土地权利人，并且长期在上诉人处生活居住的人，才向政府部门缴纳相关农业税。本次上诉人征地拆迁中和被上诉人相同的情况，已经享有补偿资格，并且已经全额领取补偿款。故上诉人未给被上诉人本次补偿款，侵犯了被上诉人的相关权利。综上，依据《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物权法》《妇女权益保障法》、《未成年人保护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法律问题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无事实理由的上诉。原审被告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街道办事处答辩称：一、丁俊杰、丁梦源一审诉求是判令其具备本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集体利益分配资格，判令支付拆迁安置货币补偿款280000元。前者系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后者为房屋拆迁纠纷。二、丁俊杰、丁梦源在出生之前，其母亲周婷2008年房屋已拆除，已补偿安置。丁俊杰、丁梦源无房屋，不是被征收入，不享有房屋的拆迁安置权利。三、根据《信阳市中心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七条，征收的对象是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地上有合法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的，才涉及房屋拆迁补偿。丁俊杰、丁梦源无房屋，不涉及房屋拆迁补偿款问题。四、根据《信阳市中心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享有140000元货币安置，或产权调换价购买40平米安置房的前提是，首先，无论原住居民，还是非原住居民，其在宅基地上应建设有房屋；其次，被征收房屋的权属、面积、结构和使用性质有相关证件记载，或经区政府（管委会）认定；最后，地上建设的房屋建筑面积不足人均40平米的，原住居民取得参与集体经济分配资格之后，按人均40平米享受产权调换价购买，非原住居民按人均40平米享受产权调换价购买（以3人为限）。综上，享有参与集体经济分配资格的，可依法分配村集体利益；享有参与集体经济分配资格后，地上有合法房屋被征收的，才涉及房屋拆迁补偿（人均40平米享受产权调换价购买问题），因此，丁俊杰、丁梦源诉求无客观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原审被告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的答辩意见同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街道办事处的答辩意见。丁俊杰、丁梦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原告具备本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集体利益分配资格；2、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给二原告应享有的拆迁安置货币补偿款28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出生后户籍即跟随母亲落户于被告周湾组，依法取得周湾组集体组织经济成员资格。虽然二原告出生前，其母亲周婷已出嫁，但周婷户口一直未迁出周湾组，也未在其他集体经济组织分得土地或参与任何集体收益分配。二原告所在的周湾组土地因建设需要被占用，按照高新区政府公布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二原告作为集体组织经济成员依法可自主选择房屋安置补偿或者货币安置补偿中任何一种。被告周湾组以村民决议通过的分配方案“出嫁姑娘可参与分配，但出嫁姑娘的子女不能参加集体利益分配”为由剥夺了二原告参与各项分配的权利，并拒绝向高新区拆迁安置部门进行申报，导致二原告不能获得应当发放拆迁安置补偿款。按照高新区政府制定的货币化安置补偿方案，按户籍人口数分配二原告每人应分得拆迁安置货币补偿款1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受到保护。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二原告出生后即落户被告村民组，期间二原告的户籍一直未迁出，也未在其它集体经济组织取得承包地，故应认定二原告具备的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并未丧失。妇女、儿童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结婚、离婚为由，侵害妇女及其婚生子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故二原告基于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身份，主张同等参与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按照已经确定的拆迁补偿分配方案，140000元或40平方面积安置房为每个拆迁安置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依法享有的，无论男女老幼，只要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均因参与分配。本案中因被告村民组以村民决议的方式剥夺二原告参与拆迁安置补偿分配的权利，并拒绝向有关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发放部门进行申报，导致二原告不能依法领取应当获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已构成侵权。应当赔偿因此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即补发二原告应获得的补偿款。关于被告辩称本案系行政诉讼，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的意见。该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均规定了村民委员会及村民组作为集体经济组织在不违反宪法和法律的前提下享有村民自治权。村民组作为集体经济组织不得非法剥夺每个成员享有的村民待遇，但可以在遵守法律的前提下对每位成员享有待遇作出具体规定。征地补偿费及拆迁安置费的使用、分配也是村委会、村民组作为集体经济组织享有自治权的体现。本案系集体经济组织在行使上述权利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故应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本案中导致上述款项无法发放的原因在于被告村民组违法剥夺了二原告参与分配的权利，并不予配合统计申报造成的，被告办事处及被告居委会均不是上述款项发放的决策和直接执行机构，故原告要求被告办事处、被告居委会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如何解决补发二原告的补偿款问题，考虑到拆迁安置补偿工作尚未全部终结，被告村民组首先应当承认二原告依法享有参与本次拆迁安置款分配的主体资格，然后积极配合负责拆迁安置补偿工作有关部门完成的统计和补充申报工作，待上述款项拨付后第一时间交付二原告。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二原告未及时主张权利，且双方未就上述补偿款的发放期限达成一致协议，故该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确认其二人后期享有被告村民组集体收益分配资格诉讼请求，该院认为，二原告今后继续参与被告村民组集体收益分配的前提是二原告具有的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不发生改变，即二原告的户口未迁出被告村民组。一旦二原告的户口迁出被告村民组，该参与集体利益分配的资格随即丧失，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周湾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30日内，补发原告丁俊杰、原告丁梦源应分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人民币）共计280000元。二、驳回原告丁俊杰、原告丁梦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起源在于对《信阳市中心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条文的理解不同，而非对该安置办法本身提出异议，故本案属于在执行安置补偿办法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依法应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当前我国对于农村宅基地实行的是“一户一宅”的规定，根据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通知》，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本案被上诉人出生后户口即落在上诉人周湾组，其在周湾组并未建设其他房屋，与其外公、母亲共用一处宅基地，应当享有因该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拆迁所带来的补偿安置权利。上诉人周湾组在统计适合安置补偿人员时，没有将依法应享受拆迁安置补偿的被上诉人上报，导致其没能及时享受相关安置权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上诉人信阳高新区城东街道办事处航天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周湾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周振力审判员  付 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艺璇书记员郑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