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951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金伟，男，1965年6月8日出生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珠村社区主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3日被苏州市吴中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武倩雯，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金伟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11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湘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金伟及辩护人刘玲、武倩雯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伟于2017年9月利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珠村社区主任，协助越溪街道从事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其不符合拆迁补偿安置条件的情况下，趁其大哥刘某甲坐落于吴中区越溪街道珠村社区前珠4组的房屋拆迁之机，向珠村社区具体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谢某、越溪街道拆迁办相关工作人员隐瞒其大哥刘某甲、二哥刘某乙已取得新建房批复、原宅基地已无其份额的事实，以刘某乙已作废的老宅基地证上有其份额为由申请拆迁安置。后被告人刘金伟于2017年9月26日，作为越溪街道拆迁安置界定会办小组成员在向拆迁安置界定会办小组汇报本社区拆迁安置工作时，亦隐瞒其无房、无批复的情况，致使该会办小组对其作出按照“拆一还一”对其进行补偿安置的决定。同月30日，被告人刘金伟与越溪街道办事处拆迁安置科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骗取未定交付时间的面积为60㎡的安置房一套，价值人民币522000元；并实际获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1188元，领取房屋过渡费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人民币1468元。被告人刘金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金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其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金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金伟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伟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金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金伟的辩护人提出，街道社区工作人员的失职系被告人刘金伟得以实施贪污行为的重要原因，被告人刘金伟系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部分：被告人刘金伟自2013年11月起担任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珠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2018年9月，被告人刘金伟辞去居委会主任职务，经越溪街道珠村居委会居民代表大会通过。被告人刘金伟担任珠村社区居委会主任期间全面负责居委会工作。自2016年起，被告人刘金伟系越溪街道拆迁会办小组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金伟的身份情况。2.越溪街道干部职工简历表证实了被告人刘金伟的履历。3.越办发[2010]68号越溪街道办事处文件、越工委干[2013]6号越溪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当选证书、越办发[2016]119号越溪办事处文件、越工委干[2018]18号越溪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辞呈、会议记录、2018年9月7日越溪街道珠村居委会居民代表会决议证实了被告人刘金伟担任上述职务的情况。4.越溪街道拆迁会办小组人员名单证实了被告人刘金伟担任该拆迁会办小组成员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基本事实被告人刘金伟于2017年9月利用担任苏州市吴中区越溪街道珠村社区主任，协助越溪街道从事拆迁补偿安置工作的职务便利，在明知其不符合拆迁补偿安置条件的情况下，趁其大哥刘某甲坐落于吴中区越溪街道珠村社区前珠4组的房屋拆迁之机，向珠村社区具体负责拆迁的工作人员谢某、越溪街道拆迁办相关工作人员隐瞒其大哥刘某甲、二哥刘某乙已取得新建房批复、原宅基地已无其份额的事实，以刘某乙已作废的老宅基地证上有其份额为由申请拆迁安置。后被告人刘金伟于2017年9月26日，作为越溪街道拆迁安置界定会办小组成员在向拆迁安置界定会办小组汇报本社区拆迁安置工作时，亦隐瞒其无房、无批复的情况，致使该会办小组对其作出按照“拆一还一”对其进行补偿安置的决定。同月30日，被告人刘金伟与越溪街道办事处拆迁安置科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骗取未定交付时间的面积为60㎡的安置房一套，价值人民币522000元；并实际获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1188元，领取房屋过渡费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人民币1468元。被告人刘金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金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其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发经过及到案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刘金伟归案的经过。2.书证：（1）《吴中区房屋拆迁工作的若干实施意见（试行）》、《吴中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安置实施细则》、《越溪街道拆迁安置界定会办流程》、《越溪街道拆迁工作会议纪要》等吴中区越溪街道的拆迁安置的相关文件证实了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相关规定。（2）苏州吴中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吴开工委[2017]5号、吴开管委[2017]12号关于下达开发区2017年拆迁任务的通知、刘某甲的拆迁申请及越溪街道珠村社区2017年报名拆迁情况调查表证实，2017年，刘某甲和被告人刘金伟均在拆迁情况调查表内，被告人刘金伟一栏备注了“拆一还一”。（5）刘某甲、刘金伟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材料、支付补偿款材料及越溪街道拆迁安置科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底，被告人刘金伟的位于越溪街道珠村社区后珠村2组的房屋已进行拆迁安置。2017年，刘某甲的位于越溪街道珠村社区前珠村4组的房屋进行拆迁安置时，被告人刘金伟也对该处房屋进行了拆迁安置，被告人刘金伟拆迁安置的依据就是1988年刘某乙的《宅基地登记通知单》上有“刘金伟两间”的字样。后越溪街道向刘金伟支付拆迁安置款11188元，过渡费1468元。期间，因建设滞后并未实际对刘金伟的安置房屋予以确定。2018年6月22日，刘金伟的安置协议作废，刘金伟也于事后退出全部拆迁补偿款及过渡费。（6）宅基地报批表证实，刘某甲、刘某乙分别于1995年及1998年对位于越溪街道前珠村4组的平房予以翻建，翻建后并无被告人刘金伟的份额。（7）苏州吴中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局《关于调整开发区安置房回购指导价格的通知》证实，2017年越溪街道安置房回购指导价格为8700元/㎡。3.证人证言笔录：（1）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2月以来，其担任越溪街道珠村社区居委会副主任，工作职责包括负责拆迁安置工作。刘金伟是珠村社区的居委会主任，全面负责拆迁安置工作，2017年9月，轮到刘金伟的大哥刘某甲拆迁，其调取了刘某甲1988年老的宅基地证，但未调到刘某甲后来房屋翻建的批复，其做好刘某甲等拆迁户的入户调查等工作后其交给刘金伟审核，几天后，刘金伟交给其一张户主为刘某乙的1988年的老宅基地证副本复印件，该复印件上，有“刘金伟2间”的备注字样，刘金伟说他在他家的老宅上可以按照“拆一还一”的政策拿到安置房的，并关照其做一份“拆一还一”的拆迁安置材料。因为刘金伟是其上级，其没有进行入户调查。其实其知道刘某乙的房屋已经翻建过，并不是老宅基地证上的平房，拆迁要以新的翻建批复为准的，但其并未去调取刘某乙翻建楼房的批复。在此情况下，其为刘金伟做了入户调查材料。当时其做上述材料之前，冯某主动说过刘金伟已经跟马某和他沟通过了，刘金伟要按照“拆一还一”申请一套安置房，冯某说他们都同意刘金伟这么拆迁，其就没有给冯某审核。后来其参加街道会办会议时，刘金伟将他自己列为正常拆迁安置户，仅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没有提交讨论，参会人员在没有查看材料的情况下，同意按照“拆一还一”的政策给他安置面积。在刘金伟签订拆迁协议之后，其又调了一次刘某甲的建房批复，这次其调到了刘某甲新的建房批复，根据新的批复看，刘某甲的3间楼房和1间平房都是刘某甲的，没有刘金伟的房子，其知道刘金伟的拆迁是有问题的。其丈量刘某甲的房子的时候，与冯某和评估公司的朱某一起商量好，把刘某甲一间平房的一部分拿出来作为刘金伟的主房来丈量和评估的。后来，珠村社区的钱某多次反映，刘金伟这次拆迁才被发现。（2）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越溪街道拆迁安置科职员，2014年10月起，其被派驻在珠村社区从事该社区拆迁安置工作。刘金伟自己家的房子是2013年底拆迁安置的，2017年9月，轮到刘某甲拆迁了，谢某去调刘某甲的建房批复时仅调到刘某甲1988年老的宅基地证，没有调到新的翻建批复。对刘某甲的房子进行入户调查时，拆迁安置科主任马某到珠村社区审核拆迁安置材料的时候，刘金伟拿出一份刘某乙的宅基地证副本给其等看，上面有“刘金伟两间”的备注，刘金伟说他家老的宅基地证上有他两间房子的，后来刘某甲建房子的时候把他的房子拆掉在原来的位置上建了一间平房，他出钱一起建的，他也有份的。马某说老批复上刘某甲的开间是13.8米宽，但是刘某甲翻建后占地开间肯定是多于13.8米的，量一下刘某甲房屋现在的占地宽度，减去13.8米的开间面积就是刘金伟的，按照量下来的面积给刘金伟制作按照“拆一还一”申请安置面积的材料，放在这一批拆迁安置会办名单里面去统一界定。马某这样讲，其就同意了。刘某乙的房屋肯定有新的建房批复的，但觉得刘金伟、马某都是其的领导，其不想去得罪他们，所以就不去调，其也未对刘金伟申请拆迁安置的材料进行审核把关。街道召开拆迁安置界定会的时候，刘金伟代表珠村社区介绍每户情况时，把自己列为正常户，他只在会上简单介绍自己应该按照“拆一还一”政策获得安置面积的意见，没有把自己是否应该得到安置面积提交讨论，拆迁会办小组直接同意了他的意见，作出决定。当时其丈量后，将刘某甲总的房屋开间宽度减去刘某甲老翻建批复上13.8米的宽度，剩下的2.2米就是刘金伟的房间开间，乘以10米纵深，面积为22平米的房子就作为刘金伟的主房来认定。（3）证人马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至2018年其是越溪街道拆迁安置办主任，负责拆迁办的全面工作。2014年开始，参加街道组织的会办工作，确定被拆迁户能否安置以及安置面积。房屋既有宅基地证，又有建房批复，拆迁安置认定是以新的批复为准。珠村社区的主任是刘金伟，他全面负责珠村的拆迁安置工作。2017年，刘金伟曾给其看了刘某甲、刘某乙两张老的宅基地证，其中一张证上有“刘金伟2间”的字样，刘金伟是做女婿出去的，最早他们家一共有9间平房，西面四间是刘某甲的，中间二间是刘金伟的，东面三间是刘某乙的，刘某甲翻建时把刘金伟的一间拆掉了，并占用了刘金伟房屋的一大半土地又建了一间平房，刘金伟的另一件平房则被刘某乙占用了。从房屋现状来看，刘某甲的那间平房可以说成是刘金伟的老房子，再加上宅基地证上有“刘金伟2间”字样，他就可以钻一下政策的空子，按照“拆一还一”的政策，获得60平米的安置房。其对刘金伟说，严格讲起来，两个哥哥已经翻建过了，刘金伟那两间房子已经不存在了，如果刘金伟要钻政策空子的话，让他自己把材料做好，书记、主任包括工作人员签字后，交会办小组讨论吧。后刘金伟做了相关材料并把材料交给冯某，上会办会议了，当时汇报情况的是刘金伟，刘金伟汇报说自己在证上有两间房子，现在实际还有一间房子存在，可以按照“拆一还一”的政策安置，在会上其同意了刘金伟的意见，会办就同意了该安置。之后的现场评估等工作都是冯某去做的，其让冯某去现场量刘某甲的房子实际开间减去刘某甲批复的开间，剩下的就是刘金伟的房子。当时刘金伟自己说没有新的建房批复，其就相信他了。其实刘金伟是不符合“拆一还一”政策的，但是觉得自己和刘金伟是熟悉的，不太好反对。（4）证人莫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4月起担任越溪街道拆迁安置科科长，2018年以前，整个珠村社区都是报名拆迁的。珠村社区拆迁工作整体是由街道拆迁办负责，拆迁办派驻珠村社区具体负责的工作人员是冯某，珠村社区协助街道进行拆迁工作的主要是社区主任。2018年8月之前，珠村社区主任是刘金伟，协助刘金伟的副主任是谢某。拆迁政策根本的原则是一户一宅，以建房批复或者宅基地证为准，如果老房子拆掉重建了，就以翻建时申请的建房批复的户主为准。刘金伟是出去做女婿的，刘金伟结婚后他岳父家房子翻建过，2013年曾进行拆迁安置补偿，因为他已经拆迁安置过了，在开发区范围内是不能够再享受宅基地拆迁安置补偿了。2018年4月，其担任拆迁安置办科长后，钱某向其反映刘金伟在珠村社区违规得到拆迁安置房的情况，街道纪工委就开始调查此事，发现刘金伟的拆迁安置是不符合拆迁政策的。（5）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1月以来，其担任珠村社区的党总支书记，刘金伟任珠村社区主任，一直到2018年8月。其负责党务和经济工作，刘金伟主要负责包括拆迁安置等在内的居委会工作，谢某协助刘金伟。珠村社区拆迁工作是报名拆迁的。每年街道会组织社区书记召开拆迁会议，其参会主要是领取拆迁名额，然后其将名额告诉刘金伟，刘金伟与街道拆迁办进行对接。刘金伟自己住的房子是于2013年拆掉的。2018年上半年钱某到街道反映，他家小儿子与刘金伟情况一样，但没有拆到房，刘金伟却拆到了60平米安置房。后来其才知道刘金伟的拆迁安置是不符合规定的。（6）证人仲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4月起，其开始担任越溪街道党工委委员，期间分管包括拆迁安置在内的工作。2018年8月之前，珠村社区的拆迁工作是主任刘金伟负责的。刘金伟之前是做女婿的，2017年刘某甲拆迁时，刘金伟提出刘某甲那边的平房是他父母留给他的，而且他说是有宅基地证的，当时开界定会时，轮到刘金伟家时，谢某还说这是刘金伟家的房子，等介绍完后，其问材料全不全，他们说这肯定没问题，大家基于对刘金伟的信任，也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于是刘金伟的拆迁安置通过了。直到2018年6月，街道纪工委有人向其反映刘金伟拆迁安置有问题，后来其才知道刘金伟申请拆迁时仅提供了刘某乙的一张老的宅基地证，以此为依据进行拆迁安置的，是不符合规定的。（7）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及其于2019年9月9日重新测量后绘制的房屋平面示意图证实，其是江苏万隆永鼎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负责越溪街道的房屋丈量和评估工作。刘某甲的房屋是其去现场测量，其按照冯某的吩咐把刘某甲东侧的平房拆成两块，其中一块开间为1.5米的保留给刘某甲，剩下2.2米的开间作为刘金伟的主房，这样绘制了房屋平面示意图。2019年9月9日，莫某给其打电话，说刘金伟骗取安置房的事情穿帮了，让其跟他再去现场测量，其便对刘某甲的房屋重新进行准确测量。（8）证人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吴中经济开发区建设局拆迁管理科职员，吴中经济开发区拆迁补偿安置的原则是“一户一宅”，认定是以建房批复为准。如果有新的的建房批复，应以新的建房批复为准。关于外出做女婿的情况，在2007年时拆迁管理科出了一个会议纪要：一户中有两个以上儿子，其中一个儿子外出做女婿的，做女婿的儿子要得到安置必须符合两个条件：一是家里建房批复或宅基地证上必须有外出做女婿的儿子的名字；二是家里宅基地上老房子没有翻建过。（9）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越溪街道珠村社区的居民，其家有两个儿子，其小儿子是出去做女婿的，当时其向社区主任刘金伟询问，刘金伟说按规定他小儿子不符合拆迁安置条件。但是2018年5月，其听说刘金伟也是出去做女婿却拿了60平米的拆迁房，其认为刘金伟骗取拆迁安置房，便向街道反映此事，希望严肃处理。（10）证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二人系刘金伟的哥哥，其家最早共9间宅基地，其父亲造了8间平房，后来刘某甲分得了西侧的3间老平房，中间2间老平房是分给刘金伟的，刘某乙分得东侧的3间老平房。1988年刘金伟出去做女婿，中间那2间平房是父母居住的。1995年，刘某甲翻建楼房，当时把中间靠西侧那间平房拆了，刘某甲的楼房也占了一部分那间被拆的平房的地。翻建好楼房后，刘某甲把剩下的平房继续维修好，还是给父母住。1998年刘某乙申请了翻建楼房，刘某乙翻建楼房的时候把中间的平房连同自己的2间老平房拆掉了，两兄弟商量后，刘某甲在他楼房东侧造了一间辅房，刘某乙的楼房贴着刘某甲的辅房开始建，也是四底三楼的，靠东侧的一间平房作为辅房使用。刘某甲、刘某乙没有给刘金伟留房子。原来的宅基地登记通知单上有“刘金伟2间”的字样，是因为当时刘金伟已经出去做女婿了，五间平房都办在刘某乙名下，但由于其中2间最早是分给刘金伟的，就注明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金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金伟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金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伟已经着手实施贪污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金伟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金伟系犯罪未遂，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街道社区工作人员的失职行为系被告人刘金伟得以实施贪污行为的原因之一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但依法不能成为对被告人刘金伟减轻、从轻处罚的依据；其还提出请求对被告人刘金伟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刘金伟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金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周 洁人民陪审员 吴晓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