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1民初1351号原告：陈新营，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革彬，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湛河区。被告：牛英文，男，195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伟，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水莲，女，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津朝，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宝丰县振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宝丰县龙兴路南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6999750546。法定代表人：马勇欣，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然，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新营与被告牛英文、丁水莲、宝丰县振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0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新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革彬，被告牛英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志伟，被告丁水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津朝，第三人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新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涉案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及《撤资协议书》无效；2.由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连带赔偿陈新营经济损失1158584元；3.牛英文、丁水莲、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连带返还陈新营投资款12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陈新营利息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牛英文、丁水莲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8月5日，宝丰县人民政府以〔2008〕11号土地文件形式批复，同意宝丰县杨庄镇范庄居委会使用本居委会土地作为范庄居民小区项目，安置该居委会符合宅基地审批条件的居民。2009年3月，范庄居委会办理宝土集用（2009）字第0900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10年5月10日，陈新营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牛英文、郭志亭签订《联合建房开发协议》，约定乙方注入资金700万元进行房地产开发。2010年6月初，陈新营组织人员、机械设备、建筑材料开工建设。2010年6月29日宝丰县规划局因施工手续不全责令停工。2010年9月14日宝丰县规划局通过规划并予以公示。2010年9月28日，陈新营缴纳税款20万元，2010年9月16日，陈新营以挂靠的平顶山市经纬房地产公司名义缴城市配套费6万元，2010年11月8日陈新营以经纬房地产公司宝丰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办理营业执照，并于次日以该分公司名义交登记费320元。2011年5月11日，陈新营向宝丰县财政局缴纳土地出让金50万元，2011年9月21日又补交土地出让金17300元。在办理施工相关手续时，牛英文、郭志亭与陈新营商议，将涉案工程挂靠在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名下继续经营，2012年4月10日、4月11日，郭志亭分别向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汇款50万元、30万元，用于“摘牌”支付土地出让金。2012年4月17日取得建设用地成交确认书。2012年4月30日，牛英文代表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与宝丰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3年1月13日，郭志亭以家庭经济紧张、其他合伙人均同意为借口，要求退还涉案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投资款，当日陈新营与郭志亭签订《撤资协议书》，并依约将郭志亭投资款120万元转入郭志亭、丁水莲夫妇的账户，后郭志亭去世。2013年3月7日到2013年3月26日，牛英文等组织大量身份不明人员，强行拆除陈新营之前投资所建的工程，并以第三人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名义在争议现场施工建设。牛英文和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的背信弃义，给陈新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58584元，也使陈新营转给郭志亭夫妇的120万元投资款至今无法追回。牛英文作为合伙人不讲诚信，对造成陈新营的经济损失存在严重过错，第三人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作为收益人，应当和牛英文连带赔偿陈新营的经济损失。郭志亭在得知牛英文、第三人意欲撕毁合伙协议后，借口家庭经济困难、其他合伙人同意其退出联合建房开发，收取陈新营现金120万元，使陈新营雪上加霜。为了维权，自2013年9月至今，陈新营历年诉讼无果。上述事实，有涉案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撤资协议书》、郭志亭出具的120万元现金收到条、关于陈新营损失的《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证据为证。投入几十万元建设的工程，其行为直接导致陈新营经济损失达数十万元，此后牛英文以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的名义进驻发生争议的现场开始施工建房。2013年9月、2014年3月、2014年8月，陈新营分别对牛英文、丁水莲、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提起了三次诉讼，至2015年3月份，该三场诉讼尘埃落定，但陈新营相关的民事权益没有得到处理，联营建房协议履行过程中陈新营的损失没有解决，陈新营支付给郭志亭的撤资款120万元没有得到解决，故提起诉讼。牛英文辩称，要求驳回陈新营的起诉，理由如下：1.陈新营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本案合伙协议纠纷，陈新营已多次向法院起诉，不是其自动撤诉，就是被法院驳回。2018年本案经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宝丰县人民法院再审，陈新营诉讼请求变更，宝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0421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陈新营不服一审判决，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陈新营自愿撤回起诉，现宝丰县人民法院（2018）豫0421民再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陈新营本次起诉与生效判决的再审案件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完全符合法律规定重复起诉的要件；2.依据《联合建房开发协议》的约定内容和陈新营再审诉讼中的陈述“陈新营没有实际出资”，牛英文才是实际出资人，陈新营没有出资分文何来财产损失，其诉讼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返还财产的条件和情形。陈新营所谓的财产损失是依据河南中企评报字[2016]第03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但该报告书是陈新营个人单方委托，违反法定程序，而且该资产评估报告书是在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评估时因“资产实物已不存在、已无法进行核实”退回鉴定材料、终结本次鉴定后的单方鉴定。这在原审判决第10页另查明部分有明确记载，故该《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无效。因此陈新营诉称经济损失无任何有效证据支持；3.本案中牛英文才是受害者，无任何过错。根据陈新营诉状陈述和再审庭审查明的事实，《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一开始便是陈新营和韩军剑设下的骗局，其二人以未变更土地属性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为筹码，在无任何建房和许可证照的情况下，使用空手套手段，骗取牛英文现金305万元，至今牛英文的投入资金没有追回，整个事件中牛英文无任何过错；4.陈新营的诉讼请求与牛英文无关，向牛英文主张权利纯属滥诉，陈新营接收和签协议退还郭志亭的120万元牛英文既未参与也不知情。丁水莲辩称，1.涉案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律，是无效协议，但该协议无效不影响撤资协议书效力；2.撤资协议合法有效，是陈新营和郭志亭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郭志亭在得知牛英文、第三人意欲撕毁合伙协议后，借口家庭经济困难、其他合伙人同意后退伙。郭志亭付给陈新营投资款项，陈新营自愿退回，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丁水莲退回投资款项；3.同意牛英文答辩意见第一项，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述称，1.同意牛英文答辩意见第一项，陈新营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2.陈新营将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主体错误，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不是涉案《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在陈新营和牛英文等的合伙协议中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3.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用于开发的振丰花苑小区的土地使用权是通过宝丰县人民政府公开挂牌拍卖程序合法取得，不是从《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手中取得，并非陈新营所称的受益人。另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建房手续五证齐全，开发建设合法亦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陈新营的起诉或判决驳回对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陈新营向本院提交的1号证据加盖有宝丰县国土资源局印章，能够证明振丰花苑小区在项目建设前，与陈新营拟建的范庄居民小区属同一宗土地，本院予以采信；2号证据能够证明陈新营为施工方（甲方），与牛英文、郭志亭为投资方（乙方）合伙建房的事实，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号证据撤资协议书、郭志亭出具的收条及转账凭证能够证明郭志亭与陈新营于2013年1月13日签订撤资协议后，陈新营转账给付郭志亭120万元款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号证据显示的是支付货款单据，不能证明该款项系由陈新营委托郭志亭办理土地出让金事宜，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5、6、7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陈新营主张牛英文在合伙期间有过错等待证事实；8号证据资产评估报告书系陈新营单方委托，评估程序存在瑕疵，且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9号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牛英文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陈新营从牛英文处借款22万元用于缴纳税款的事实，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10日，陈新营作为甲方，郭志亭、牛英文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甲方：陈新营，乙方：郭志亭、牛英文。住宅楼地点：宝丰县杨庄镇范庄居民小区。所建楼房概况：三栋六层90户商品房。经甲、乙双方协商，共同开发此宗地商品房，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负责处理涉及工程方面的一切事务，做到工程高质量；二、甲方保证在2010年6月20日至2011年6月20日前完成施工任务，包括住宅楼院内绿化、地坪等一切设施，不能影响售楼，保证乙方及时收回资金，逾期不能按工程质量标准完工时，甲方必须承担因延期所造成的损失，该损失的计算方式以乙方所投入资金700万元工程款按月息4%计算至工程完工；三、为有效使用乙方投入的资金，甲、乙双方共同监管资金的使用过程，做到账目清、笔笔明，收到商品房定金与全部房款，必须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专款专用，工程竣工后，保证先退乙方投入的本金和所分盈利。如有资金挪用和管理不善造成资金流转困难，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罚2万元损失费；四、售楼方式：设立售楼部，甲乙双方定盘各楼层价格交于售楼部，任何一方无权做抵债或人情房价，否则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谁答复谁负责，并罚违约金5万元整；五、售楼部工作人员工资由甲方负责发放，人员管理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所售楼房以售房部定单为准，甲乙双方无权私自售房，做到透明售房；六、乙方愿为该工程注入资金700万元，甲方保证付给乙方利润60%万元，如盈利可经双方协商另加红利，注资方式：该工程进料验收后见清单付款，如有以料抵房，双方协商定价后交于售房部，做售房记录；七、本协议双方签字押印后生效，具有法律效力，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见证人一份。甲方：陈新营。乙方：郭志亭、牛英文。见证人：孙建国。二〇一〇年五月十日”。上述协议签订后，陈新营按施工顺序购置部分工程原料，租用机械设备进行施工建设，因为施工手续不全，宝丰县规划局于2010年6月29日责令停工。为完善施工手续，保证施工顺利进行，经合伙人协商，涉案房产开发工程拟挂靠在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经纬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进行开发，但一直未获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等相关审批手续。2012年4月17日，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取得涉案该宗土地的建设用地成交确认书。2012年4月30日，宝丰县国土资源局与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联合建房开发协议》约定拟开发的宗地经宝丰县人民政府挂牌出让给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宝丰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10日为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颁发宝土国用（2012）第01032号土地使用证，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已在该宗地上建成振丰花苑小区。2013年1月13日，陈新营与郭志亭签订《撤资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陈新营、牛英文、孙建国，乙方：郭志亭。甲乙双方于2010年5月10日订立《联合建房开发协议》，出资合伙经营房产开发业务，现乙方自愿撤回出资声明退伙，并经其他全体出资人同意，签订本协议。第一条，双方声明：1.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共计出资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甲、乙双方共同结算完毕，确认双方合伙期间无互欠债务、外债和收益，乙方撤回出资后任何一方不得再提出主张或要求，双方确认无异议。第二条、乙方撤资条件：1.乙方声明撤回全部出资壹佰贰拾万元整，不要求利息及其他收益，脱离与甲方的合作关系。甲方于协议签订日一次性退还乙方出资，乙方出具收款收据；2.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应退还于2010年5月10日签订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原件及出资凭证原件，该协议中乙方享有的权利和义务即行终止，乙方逾期退还协议及出资凭证原件的，声明即日起作废。第三条、合伙后续事务：乙方撤回出资后，原协议由甲方继续执行，合伙存续期间的一切事务与乙方无关。第四条、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每人各执一份，自签字后发生法律效力。甲方：陈新营。乙方：郭志亭。2013年1月13日”。上述协议书签订当日，陈新营将120万元汇入郭志亭提交的银行账户，郭志亭向陈新营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陈新营原合伙开发资金壹佰贰拾万元整，币（1200000元整），退伙资金。郭志亭。2013年元月13号”。因陈新营与牛英文之间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双方发生纠纷。陈新营曾于2013年9月、2014年3月、2014年8月三次提起诉讼，但纠纷至今尚未解决。另查明，在本院（2015）宝民初字第1606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陈新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陈新营与牛英文、郭志亭合伙协议范围内投资范庄工地损失进行评估，本院司法技术科依法委托河南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因“资产实物已不存在，已无法进行核实等”，退回鉴定材料，终结本次鉴定。之后，陈新营以个人名义委托河南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作出河南中企评报字[2016]第03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过实施评估程序后，采用市场价值类型，在公开市场条件下，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3月28日，陈新营先生委托评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158584.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捌仟伍佰捌拾肆元整）”，陈新营支付鉴定费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陈新营、牛英文、郭志亭协商合伙开发杨庄镇范庄居委会范庄居民小区（后由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为振丰花苑小区）过程中引发的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一、陈新营与牛英文、郭志亭签订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以及陈新营与郭志亭签订的撤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应否赔偿陈新营的损失；三、陈新营支付给郭志亭的120万元，应否予以返还，应由谁返还，应否赔偿相应经济损失。关于陈新营与牛英文、郭志亭签订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以及陈新营与郭志亭签订的撤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问题。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陈新营与郭志亭、牛英文2010年5月10日签订《联合建房开发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内容，双方共同开发宝丰县杨庄镇范庄居民小区住宅楼，而该宗土地当时尚属于集体土地，未经政府部门审批变更土地属性，未办理土地征收、出让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陈新营主张《联合建房开发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陈新营与郭志亭签订的撤资协议，是协议双方对自己权利义务的处分，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牛英文也无异议，该撤资协议合法有效。综上，陈新营主张其与郭志亭2013年1月13日签订的《撤资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应否赔偿陈新营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陈新营主张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158584元，在原审中，陈新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陈新营与牛英文、郭志亭合伙协议范围内投资范庄工地损失进行评估，本院司法技术科依法委托河南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因“资产实物已不存在，已无法进行核实等”，退回鉴定材料，终结鉴定。之后，河南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依据陈新营个人委托，作出河南中企评报字[2016]第03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经过实施评估程序后，采用市场价值类型，在公开市场条件下，在评估基准日2013年3月28日，陈新营先生委托评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1158584元。”资产评估报告书系陈新营单方委托，程序存在瑕疵，且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有异议，资产评估报告书结论本院不予认定。此外，陈新营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牛英文与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合谋侵害合伙权益，其主张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赔偿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新营在与牛英文联合建房开发经营期间投入的资产和陈新营通过转让方式取得的郭志亭的投资款及牛英文的投资款未进行清算，双方投入的资产份额及盈亏情况不能确定，且双方的过错责任不能确定。综上，陈新营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新营支付给郭志亭的120万元应否予以返还、应由谁返还、应否赔偿相应经济损失的问题。本院在前面已经认定陈新营主张《撤资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该撤资协议陈新营和郭志亭双方已履行完毕，陈新营无权向郭志亭主张权利。故在郭志亭去世后，陈新营请求郭志亭的妻子丁水莲返还120万元撤资款并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新营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履行《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中双方投入的资产份额及盈亏情况，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牛英文在合伙期间存在过错，故陈新营请求牛英文返还120万元撤资款并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用于开发的振丰花苑小区宗地使用权，是通过宝丰县人民政府公开挂牌合法取得，并非直接从陈新营或牛英文处取得。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不是《联合建房开发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其在陈新营与牛英文、郭志亭《联合建房开发协议》中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陈新营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有效证明牛英文与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相互勾结以及由郭志亭向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转账80万元系用来缴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故陈新营要求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返还120万元撤资款并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新营主张丁水莲、牛英文、宝丰振丰房地产公司共同返还12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除上述三个争议焦点问题外，本案的基础事实是陈新营、牛英文、郭志亭合伙问题，但陈新营与牛英文联合建房开发经营期间投入的资产、陈新营通过转让方式取得的郭志亭的投资款、牛英文的投资款至今未进行清算，陈新营在历次诉讼中均未予主张，本案案由虽为合伙协议纠纷，但陈新营在本案诉讼中仍未主张进行合伙清算，在合伙纠纷的基础事实理清之前，陈新营主张合伙协议无效之后的合伙款项分配返还以及合伙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基础。综上所述，陈新营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无相应证据支持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陈新营与郭志亭、牛英文2010年5月10日签订的《联合建房开发协议》无效。二、驳回陈新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68元，由陈新营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刚人民陪审员  畅鹏飞人民陪审员  赵可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瑞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但是，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经依法批准使用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或者乡（镇）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经依法批准使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除外。前款所称依法申请使用的国有土地包括国家所有的土地和国家征收的原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