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撤1号原告：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20366442835XK，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颜庄镇疃里村。法定代表人：于方，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德尧、孙承俊（实习），系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栋，男，1963年5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大连市金州区。委托代理人：毛振、王艳娇，系辽宁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市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118417290P,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高尔基路42号。法定代表人：王修强，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佑军，系辽宁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筑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32764962E，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南松路1号。法定代表人：唐万银，系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徐文银，男，1963年1月25日生，汉族，系法务总监。原告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夏栋、大连市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来水公司）、大连筑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成公司）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孙德尧、孙承俊，被告夏栋的委托代理人毛振、王艳娇，被告大连市自来水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佑军，被告大连筑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并驳回夏栋的诉讼请求；2、（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夏栋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7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济商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被告大连筑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山东分公司给付原告货款14,477,344.56元及利息。上述判决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原告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但是筑成公司一直未履行债务。法院在查询案件情况时发现，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曾作出（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依据夏栋与筑成公司签订的《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书》、《债权转让协议》认定筑成公司给付夏栋工程款15,502,307元。原告认为在上述调解案件中，夏栋提交的证据均为虚假证据。筑成公司编号尾号为11705的印章备案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但是在此日期前该印章已经出现在《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书》、《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授权委托书》中。同时，因筑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尾号为11705的印章登报说明作废，使用新印章，但是在筑成公司向法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依然加盖的是尾号为11705号印章，故代理人徐文银提交的手续也是虚假的，不能代表筑成公司参加诉讼。夏栋、徐文银通过上述虚假诉讼，将应收账款转移，降低了被执行人筑成公司的执行能力，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民诉法第56条、112条，民诉法解释第190条的规定，提起诉讼。被告夏栋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此类诉讼必须具备两个条件，案件处理结果同原告有利害关系，损害原告合法权益。5773号调解案件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是支付债权转让款，原告的生效判决确认的是货款，与被告夏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没有法律关系。第二，5773号调解案件不存在错误，被告夏栋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19个项目均有被告夏栋施工，涉及工程款达150,000,000元左右，自2010年至2019年陆续收到多笔支付的工程款，不是支付债权转让款。被告自来水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夏栋始终代表被告筑成公司与被告自来水公司洽谈，时间长达10年左右，具体施工项目19个，涉及工程款150,000,000元左右。5773号调解案件确定的是保修金或者尾款，在款项支付时，自来水公司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5773号调解书合法有效。被告筑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夏栋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所有材料盖章均是真实的。《债权转让协议》上的印章，因为筑成公司部门负责人到外地进行项目考察，负责人不在公司，就出现了申请在前，印章在后的问题。后来，公司股东变更，为了刻制新印章进行登报说明。在5773号调解案件中，代理人至公司盖章，直接盖章没有注意是新章还是旧章，代理人的代理权限没有问题，公司认可代理人在5773号调解案件代表公司进行调解的事实。被告夏栋是实际施工人，当时政府投标涉及十几个项目，招投标正常的付款方式都是公对公账户，不可能直接给付个人，被告筑成公司在扣除管理费等费用后，将工程款给付被告夏栋。因被告筑成公司欠付很多外债，导致公司对公账户被查封不能正常使用，为保护实际施工人的根本利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付款方式并没有改变工程款的性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庭审调查，对案涉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2014）济商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判令本案被告筑成公司山东分公司、被告筑成公司给付莱芜市亿奥工贸有限公司货款14,477,344.56元及利息。上述判决经（2018）鲁1203民初649号民事判决判令维持。上述案件正在山东省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执行。根据原告提供的（2019）鲁1203执109号执行裁定，该执行案件已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莱芜市亿奥工贸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变更名称为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原告提供公安机关印章备案材料显示，2016年9月23日，被告筑成公司尾号为05890印章、尾号为77148财务专用章等5枚印章被告公安机关收缴并销毁，同日，公安机关对于包括尾号为11705号印章等5枚印章进行备案。原告提供被告夏栋与被告筑成公司于2016年7月2日签订的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复印件，该合同第10页落款处盖有被告筑成公司编号尾号为11705的印章。原告提供形成于2016年7月3日的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述材料均盖有被告筑成公司编号尾号为11705的印章。原告提供的截取报纸显示，被告筑成公司尾号为11705的印章、尾号为11706号财务章丢失、声明作废。原告提供存于（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案件中筑成公司向法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盖有编号尾号为11705的印章。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认定筑成公司为自来水集团施工的工程项目包括有：大连市三道沟净水厂供水系统改扩建工程新建2号送水泵站土建工程、一期混合井、反应沉淀池土建及安装工程D6包、加氯加药间土建及安装工程D11包、净水厂综合楼土建及安装工程D23包、二期加药混合井、反应池及沉淀池土建及安装工程D27包、二期总图土建及安装工程D31包；机场前泵站及配水管网工程清水池土建及安装工程、输水管道安装工程三标段；大连市三道沟净水厂供水系统改扩建二期工程E1标段机械混合池、反应沉淀池土建及安装工程；“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二期、2015年一期）过河段工程A10标段、D1820输水管线顶管工程A2标段、D1620顶管工程一标段；大连生态科技创新城供水应急工程管线铺装工程三标段；三十里堡街道、石河街道给水管网改造工程（一期）室外管线铺装一标段；三十里堡街道、石河街道给水管网改造工程（二期）室外管线铺装五标段；“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一期）（管线铺装工程）A16标段；保税区亮甲店镇接入城市供水管网工程201国道、盖亮线顶管工程；三十里堡街道、石河街道给水管网改造工程（二期）给水泵房及高位水池改造工程一标段；旅顺口区24个村接入城市供水管网工程（二期）给水泵房工程。该调解书同时认定，筑成公司与夏栋于2016年7月3日基于夏栋实际施工上述工程的情况签订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自来水公司将筑成公司对其的全部未付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夏栋；自来水公司向夏栋支付待审定未付工程款（筑成公司申报数额为1550.2307万元，最终数额以政府审核报告审定数额为准），款项支付时间为政府拨款至自来水公司银行帐户之日起15日内。被告夏栋提供被告夏栋（乙方）与被告筑成公司（甲方）于2016年7月2日签订的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书一份，该合同部分内容如下：双方签订的内部责任承包合同是一种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乙方承包经营筑成公司十五分公司，并承揽工程，以甲方名义承建施工的项目亦执行本协议，除非双方另签订其他协议；关于工程利润分配，按甲方和建设单位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结算，乙方按照甲方规定要求，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一定比例交纳承包费，工程承包费随工程进度款的支付逐步扣除，竣工决算审定后结清。承包工程支出的各类费用由乙方自行交纳或由甲方代缴。乙方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5%向甲方交纳安全、质量等综合保证金，保证金随工程进度款的支付逐步扣留，实行专款专用，按甲方有关工程安全、质量管理制度等相关规定进行使用，以上保证金在项目竣工验收后，并向甲方上交竣工档案资料，结清各项费用后，进行返还，施工过程中如有奖罚则多退少补；本承包为风险承包，由乙方自负盈亏，乙方对承包期间的全部债务独立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甲方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乙方，所有物资除业主供应外均由乙方自行采购供应，工程形成的利润归乙方所有，同时乙方负责相应的成本。被告夏栋提供被告筑成公司于2016年7月3日向大连市城市供水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记载大连市城市供水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与被告筑成公司签订的“机场前泵及配水管网工程清水池土建及安装工程项目”、“机场前泵及配水管网工程输水管道安装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夏栋为实际施工人并具体实际投资施工，被告筑成公司同意将该项目后续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夏栋。被告夏栋提供被告筑成公司于2016年7月3日向大连市城市供水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记载关于“机场前泵及配水管网工程清水池土建及安装工程项目”、“机场前泵及配水管网工程输水管道安装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筑成公司授权夏栋以筑成公司的名义对该项目进行后续工程款结算事宜，对于夏栋在此过程中签署的一切工程结算文件及数额筑成公司均予承认。被告夏栋提供被告夏栋、被告筑成公司、大连市城市供水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于2016年7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记载“机场前泵及配水管网工程清水池土建及安装工程项目”、“机场前泵及配水管网工程输水管道安装工程”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现根据合同约定尚应支付的工程款，筑成公司同意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夏栋，大连市城市供水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时，应将所欠的工程款直接向夏栋支付。被告夏栋提供被告筑成公司向被告自来水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记载，登沙河净水厂至大连汽车物流城供水项目（1号泵站土建工程）、登沙河净水厂至大连汽车物流城供水项目（2号泵站土建工程）、大连市沟净水厂供水系统改扩建二期工程-机械混合池、反应沉淀池及沉淀池土建及安装工程项目、“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一期）、“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二期、2015年一期）过河段工程A10标段、D1820输水管线顶管工程A2标段、D1620顶管工程一标段；大连生态科技创新城供水应急工程管线铺装工程三标段；三十里堡街道、石河街道给水管网改造工程（一期）室外管线铺装一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筑成公司授权夏栋以筑成公司名义对项目进行后续工程款结算事宜，对于夏栋在此过程中签订的一切工程结算文件及数额筑成公司均予承认。被告夏栋提供被告筑成公司向被告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记载，登沙河净水厂至大连汽车物流城供水项目（1号泵站土建工程）、登沙河净水厂至大连汽车物流城供水项目（2号泵站土建工程）、大连市沟净水厂供水系统改扩建二期工程-机械混合池、反应沉淀池及沉淀池土建及安装工程项目、“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一期）、“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二期、2015年一期）过河段工程A10标段、D1820输水管线顶管工程A2标段、D1620顶管工程一标段；大连生态科技创新城供水应急工程管线铺装工程三标段；三十里堡街道、石河街道给水管网改造工程（一期）室外管线铺装一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项目夏栋实际控制人并具体投资施工，筑成公司同意将该项目后续自来水公司尚应支付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夏栋。被告夏栋提交被告筑成公司、自来水公司、夏栋于2016年7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记载，登沙河净水厂至大连汽车物流城供水项目（1号泵站土建工程）、登沙河净水厂至大连汽车物流城供水项目（2号泵站土建工程）、大连市沟净水厂供水系统改扩建二期工程-机械混合池、反应沉淀池及沉淀池土建及安装工程项目、“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一期）、“十二五”期间大连市城市供水砼管及旧管网改造工程（2014年二期、2015年一期）过河段工程A10标段、D1820输水管线顶管工程A2标段、D1620顶管工程一标段；大连生态科技创新城供水应急工程管线铺装工程三标段；三十里堡街道、石河街道给水管网改造工程（一期）室外管线铺装一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尚应支付给筑成公司的工程款，现筑成公司同意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夏栋，自来水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书后应将所欠工程款直接向夏栋支付。被告夏栋提供（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中记载的工程的19份被告筑成公司与被告自来水公司（部分主体为大连市城市供水工程建设指挥部办公室）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被告自来水公司的对账单、工程项目审定表、筑成公司项目收款明细、被告筑成公司的内部交款单、关于工程款的记账凭证、交易明细清单、工程档案、基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工程款收入的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等材料，以证实被告夏栋系实际施工人。被告筑成公司提供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记载：“徐文银作为大连筑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我单位与夏栋、大连自来水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2019）辽0211民初5773号，可以作为我公司的代理人，代表我公司出庭表达意见，授权委托真实有效。”该情况说明盖有被告筑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唐万银的印章，被告筑成公司一并提供法定代表人签署该情况说明的照片2张。被告自来水公司在庭审中表述，其清楚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夏栋，夏栋有一个15工程公司，工程实际是夏栋个人的。被告夏栋于庭审中陈述，因为承揽工程需要资质，被告夏栋挂靠于被告筑成公司。所有施工都是由夏栋完成的，包括垫资、投资、结算、招募人员，并承担施工风险。被告筑成公司于庭审中陈述，筑成公司具备有相关资质的专业人员，夏栋没有资质，故挂靠在筑成公司，所有工程由夏栋自己承揽并组织施工，如果项目需要有资质的人员，筑成公司可以提供人员，由夏栋负责支付报酬。以上事实，有调解书、（2014）济商初字第239号民事判决、（2018）鲁1203民初649号民事判决、（2019）鲁1203执109号执行裁定、截取报纸、公安机关备案材料、（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内部责任承包合同书、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情况说明、对账单、工程项目审定表、筑成公司项目收款明细、被告筑成公司的内部交款单、关于工程款的记账凭证、交易明细清单、工程档案、基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工程款收入的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等材料及本院的庭审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被告夏栋提供的证据、被告筑成公司和被告自来水公司的陈述，能够认定对于（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民事调解书中记载工程，被告夏栋实际施工且被告自来水公司欠付工程款。调解书系对于工程款支付的确认，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亦清楚载明被告夏栋实际施工，经被告自来水公司审查后同意向被告夏栋支付工程款，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债权转让。虽然上述材料的用印存在瑕疵，但不能否认被告夏栋对于被告调解书中记载的工程实际施工应当得到工程款的事实，且被告筑成公司认可上述材料的真实性，认可被告夏栋实际施工并有权利收取工程款的事实，无法认定存在恶意窜通的情形。对于授权委托书中的印章问题，虽然该印章确系被公告挂失的旧印章，但是在本案审过程中，被告筑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可2019辽0211民初5773号案件中代理人徐文银的代理行为，可以认定徐文银确系代理被告筑成公司发表意见，无法认定被告夏栋和徐文银通过虚假诉讼转移应收工程款。故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调解书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814元，由原告山东新亿奥工贸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在上诉期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禾人民陪审员  张晓青人民陪审员  刘精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淞岚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