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5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炳林，男，195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则通，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思君，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徐碧一村6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 负责人：黄志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聿球，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少杰，男，汉族，1989年9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文成，男，汉族，1969年7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南靖县。 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群，三明市梅列区利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炳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少杰、蔡文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炳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依法改判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赔偿王炳林各项损失162714.86元（其中改判营养费为3600元，残疾赔偿金为71605.7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依法应按照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炳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计算是错误的。2.营养费应综合受害人伤情、年龄、身体状况等因素进行综合认定。王炳林因本案交通事故致身体多处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必然需要加强营养。司法鉴定机构亦评定王炳林营养期为60天，因此王炳林主张营养费应当得到支持。 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炳林残疾赔偿金是正确的。2.王炳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未提及王炳林需要加强营养，因此不应支持王炳林要求赔偿营养费的诉讼请求。 郭少杰、蔡文成辩称，1.王炳林并未提交医疗机构建议其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据，因此王炳林主张营养费无依据。2.王炳林系退休职工，从事业余与叉车相关业务，系不确定性工作，一审法院对其误工费认定有误。3.一审法院认定蔡文成负担案件受理费1580元无依据。4.王炳林残疾赔偿金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处理。 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关于王炳林误工费、鉴定费的认定进行改判。事实和理由：1.王炳林系退休人员，其从事叉车驾驶作业应当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王炳林无法提交其具有叉车驾驶资格的证据，一审法院按照交通运输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无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鉴定费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承担是错误的，鉴定费依法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王炳林辩称，1.王炳林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与叉车相关工作，应当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即便认为运输行业与叉车服务行业不直接关联，也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2.本案鉴定费系为确定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炳林损失而支出的费用，依法应由本案被告赔偿。 郭少杰、蔡文成辩称，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关于王炳林误工费部分的上诉理由是有事实依据的，王炳林系退休职工，王炳林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实际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王炳林误工费是错误的。 王炳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经济损失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非医保费用部分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并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66990.87元；2.请求判令郭少杰、蔡文成对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21日7时15分，郭少杰驾驶闽Ｇ×××××号小型面包车行驶至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芙蓉新村路口50米处与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王炳林相刮，导致王炳林受伤，王炳林于当日至三明市结合医院辅助检查，检查左膝关节侧位（X422486），结论为“左膝关节退行性变”；26日，王炳林住院治疗，12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左漆内侧半月板退变伴损伤；左膝关节积液；高血压病；右膝挫伤；右膝关节退行××变；腰部挫伤；腰椎退行××变；双上颌窦炎、蝶窦炎；右下肢深静脉功能不全”。出院医嘱：“加强患肢股四头肌功能锻炼，6周锻炼至屈膝90度，8-12周锻炼至120度，术后6周扶拐支具保护下部分负重；术后2个月丢拐，在支具下完全负重；术后3个月弃掉支具行走；术后1年避免参加剧烈运动，定期复查；心内科门诊随访。”王炳林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计45215.11元，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垫付10000元医药费。2018年12月10日，王炳林购买了医疗仪器器械膝关节固定支具支付了396元。 2.2019年2月22日，王炳林向福建广信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评定，2019年3月8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王炳林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王炳林本次损伤后其误工期评定为120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60天。”王炳林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820元。 3.2019年6月12日，蔡文成申请对王炳林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同年7月4日，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对王炳林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7月12日，该鉴定中心做出鉴定意见，结论为：“被鉴定人王炳林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蔡文成支付鉴定费1200元。 4.肇事车辆闽Ｇ×××××号小型面包车登记所有人为蔡文成，蔡文成雇佣郭少杰为驾驶员。该车辆在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强制责任保险12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15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5.王炳林为三明印刷厂的退休工人，户籍在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新亭社区居委会，长期居住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为城镇户籍。王炳林退休后从事叉车司机工作，不定期为私人或公司提供运输服务。 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认定如下： 1.医疗费问题。依医疗票据确定为45215.11元。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与治疗王炳林本起交通事故无关或属于不合理不必要的用药，故对其有关非医保用药5689.43元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辩解，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王炳林受伤后住院33天，其按60元/天的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三明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认。据此，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80元（60元/天×33天）。 3.营养费问题。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王炳林未有医疗机构的意见，故对其主张营养费36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采纳。 4.护理费问题。王炳林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护理费可参照福建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49694元/年计算。由于三明市医结合医院出院医嘱：“王炳林术后3个月弃掉支具行走”，据此，王炳林的护理期为90天（住院期33天+57天），其护理费为12252.60元（49694元/年÷365天×90天）。因王炳林主张护理费为9784.06元，故确定其护理费为9784.06元。 5.误工费问题。王炳林退休后从事叉车司机工作，不定期为私人或公司提供运输服务。其虽提供证据证明其月误工损失10900元，但不能客观反映其误工损失，应按福建省2017年度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79143元/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王炳林于2018年11月21日受伤，于2019年3月8日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2019年3月7日，共计106天。据此，王炳林的误工费为22983.98元（79143元/年÷365天×106天）。 6.交通费问题。按公共交通工具收费标准并结合护理天数及王炳林出入院情况，酌情确定其交通费为330元。 7.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王炳林主张辅助器具费396元，郭少杰、蔡文成、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予以确认。 8.残疾赔偿金问题。王炳林为城镇居民，按照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001.4元/年予以计算，王炳林十级伤残，受伤时为63周岁，故残疾赔偿金为66302.38元（39001.4元/年×17年×10%）。 9.鉴定费问题。鉴定是查明受害人损失的必经程序，王炳林为确定伤残支出了鉴定费1820元，该费用属于必要的、合理的开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王炳林支出的鉴定费1820元，应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承担。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王炳林的第二次伤残鉴定系蔡文成申请的，鉴定结论与王炳林申请鉴定的结论一致为伤残十级，故鉴定费1200元应由蔡文成负担。 10.精神抚慰金问题。本起事故造成王炳林伤残十级，给其身体及心灵都造成伤害，应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153811.53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当其受到不法侵害时，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赔偿。王炳林、郭少杰、蔡文成、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郭少杰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其驾驶的闽Ｇ×××××号小型面包车在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此王炳林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郭少杰虽为直接侵权人，但其系蔡文成雇佣的驾驶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王炳林受伤，王炳林的损失依法应由雇主蔡文成承担。根据前述确认王炳林损失153811.53元，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作为闽Ｇ×××××号小型面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予以先行赔偿王炳林损失120000元，剩余33811.53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炳林，扣除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已垫付给王炳林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炳林损失143811.53元。由于王炳林的各项损失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侵权人郭少杰和雇主蔡文成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判决：一、确认王炳林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45215.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80元；3.护理费9784.06元；4.误工费22983.98元；5.交通费33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396元；7.残疾赔偿金为66302.38元；8.鉴定费182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53811.53元；二、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炳林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损失153811.53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炳林损失143811.53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王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0元，减半收取2020元，由王炳林负担440元，蔡文成负担1580元；重新鉴定费1200元，由蔡文成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本案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的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 1.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庭审记录，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于2019年7月24日。此前，福建省统计部门已公布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王炳林亦起诉要求按照2018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因此，王炳林的残疾赔偿金依法应当计算为42121元/年×17年×10%=71605.7元。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炳林残疾赔偿金属于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2.关于营养费的认定问题。本案中，王炳林虽然未提交相关医疗机构关于其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但本案交通事故致其左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退变伴损伤等，住院治疗33天，构成十级伤残等级，确有加强营养的需要。因此，酌定王炳林的营养费为60元/天×33天=1980元。对王炳林主张营养费超出1980元部分，不予支持。 3.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王炳林虽然系退休职工，但自然人达到退休年龄并不必然没有收入，具有劳动能力的年老居民参加生产活动的情况在实际生活中普遍存在，老年人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是受法律保护的。并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并未对误工费赔偿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从王炳林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微信支付账单明细看，王炳林对外的微信昵称为“三明王氏叉车出租电159××××54355”。其在本案中也未能提交其具有从事叉车驾驶的相关资格证明。因此本案中，王炳林退休后从事与叉车相关的服务业务，应按照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至定残日前一天，较为适宜。故，王炳林的误工费应确定为59381元/年÷365天×106天=17244.89元。 4.关于鉴定费的认定问题。王炳林支出鉴定费1820元是为了确定案涉交通事故导致其伤残程度、需要护理的期限等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该费用应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承担。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提出该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王炳林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5215.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80元、营养费1980元、护理费9784.06元、误工费17244.89元、交通费3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96元、残疾赔偿金为71605.7元、鉴定费182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55355.76元。本案中，王炳林、郭少杰、蔡文成、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对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持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郭少杰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其驾驶闽Ｇ×××××0号小型面包车在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因此王炳林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郭少杰虽为直接侵权人，但其系蔡文成雇佣的驾驶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王炳林受伤，王炳林的损失依法应由雇主蔡文成承担。根据前述确认王炳林损失155355.76元，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作闽Ｇ×××××0号小型面包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承保单位，由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范围内予以先行赔偿王炳林损失120000元，剩余35355.7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炳林，扣除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已垫付给王炳林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炳林损失25355.76元。由于王炳林的各项损失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侵权人郭少杰和雇主蔡文成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王炳林、人保财险三明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624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炳林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5355.76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王炳林损失145355.76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王炳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168元，由王炳林负担77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2091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婕 审判员 李 中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吴文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