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9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武，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0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艳平，辽宁锦一佳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明祯，男，199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8〕1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秦文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及孙文武的辩护人赵艳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8日4时许，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与游某（另案处理）、陈某宁（另案处理）在南宁市青秀区上上酒吧门前，与王某1、王某2、刘某等人发生冲突。孙文武用陈某宁提供的刀具刺伤王某1、刘某等人，陈明祯等人则使用拳脚殴打对方。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刘某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孙文武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陈明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1、依法追究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按照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判决书中判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王某180818元；3.判令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按照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判决书中判项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刘某29701.3元。刘某、王某1举证了南宁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住院费用单据、（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文武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是被害人挑衅在先，被害人有过错。其对刘某、王某1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表示无意见。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明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对刘某、王某1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表示无意见。 被告人孙文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4.被告人孙文武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8日凌晨4时30分许，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与游某（另案处理）、陈某宁（已判刑）在南宁市青秀区上，欲乘坐出租车离开，在该四人等待出租车的过程中，恰巧碰见两名女子经过，孙文武、陈明祯等人借机辱骂、恐吓该两名女子，该两名女子随后向身旁的王某1、王某2、刘某求助。接着，在孙文武、陈明祯等人的再次挑衅下，双方发生冲突，孙文武使用陈某宁提供的刀具，挥砍对方，陈明祯等人使用拳脚殴打对方，造成王某1被捅伤大腿动脉，刘某被砍伤右手臂。经鉴定，王某1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刘某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陈某宁的监护人陈承宪、黄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80818元；判决陈某宁的监护人陈承宪、黄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29701.3元。 以上事实，有控辩双方及被害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2于2018年2月18日凌晨4时30分向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山派出所报案，称其和哥哥王某1与刘某在南宁市青秀区上上酒吧里面喝完酒出门口，刚想打车离开，站在旁边的两名女子突然让王某1等人帮忙打旁边的五名男子，王某1原来已经打算离开，但站在旁边的五名男子向其等人走来并用言语挑衅，随后双方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王某1被对方捅伤大腿动脉，刘某右手臂被砍一刀。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3日公安机关抓获陈明祯；2018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抓获孙文武。 4．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与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一同参与本案犯罪的陈某宁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决陈某宁的监护人陈承宪、黄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八万零八百一十八元；判决陈某宁的监护人陈承宪、黄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二万九千七百零一元三角。 5.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3月28日公安机关从陈某宁处扣押黑色匕首一把。 6.证人王某2证言，称2018年2月18日凌晨4时30分许，其与王某1、刘某在上上酒吧喝完酒出门，刚想打车离开，两名女子叫其几人帮打旁边的五名男子。王某1说不想理他们。这时那五名男子走过来，其中一名男子拿着一根电棒指着其几人说：“来打我喂！”，王某1就骂了对方，拿电棒的男子过来电王某1，其就上前把名男子推开，那名男子过来追其，其就跑回酒吧里叫朋友。后来其在民族大道十字路口看到王某1躺在地上，大腿被捅伤流血，刘某右手臂被砍了一刀，后背也被捅了一刀，其报警并呼叫救护车。 7.证人游某证言，称2018年2月17日晚其与孙文武、陈明祯、陈某宁到民族影城的欧米亚酒吧喝酒。次日凌晨2时30分许某离开酒吧等滴滴快车时，两个女孩从酒吧出来，醉酒的样子。陈明祯逗她们说：“小姐姐你们是不是喝醉了，我可以捡你们的死鱼吗？”其中一女的就骂陈明祯，陈明祯用污秽的语言骂回去。那两名女孩到路边请求几个男子帮她们打其几个。后孙文武又去挑逗两名女孩，一个瘦高男子过来与孙文武发生争执，孙文武、陈某宁、陈明祯想冲上去打对方，有一名胖男子过来劝架，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后孙文武冲过去殴打那个瘦高男子，其也冲上去拦住对方一名男子。一会儿其看到孙文武冲出来把对方几个人都打跑了。之后其几人回家途中，孙文武说用刀砍伤对方一个男子的手。这把刀平时是陈某宁藏身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了孙文武。 8.陈某宁的供述，称2018年2月1日在民族影城，其和孙文武、陈明祯、游某到民族影城一酒吧喝酒。后其四人来到民族大道非机动车道上打车，期间有两个女的走过，像是喝醉的样子，孙文武、陈明祯逗她们说：“姑娘你们是不是喝醉了啊？我可以捡你们的死鱼吗？”后双方吵起来。那两个女孩到一旁求救三名等车男子。孙文武和三男子发生争执，期间孙文武让其拿刀给他，其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并将刀鞘取下交给孙文武。其和孙文武、陈明祯想冲上去打对方，被一名男子阻拦劝架。这时候对方围上去争吵，那名男子又去拦住对方，孙文武突然拿着匕首捅向阻拦的男子，那名男子被捅后转身跑走，场面顿时混乱起来。陈明祯趁乱去打两名女子中的一人，对方一名男子将陈明祯踢倒，游某去踢对方的时候也被对方踢倒在地。孙文武拿刀追其他两名没被捅到的男子，追上就一阵乱捅，对方四处逃散。其一直在孙文武后面看孙文武捅人。离开之后在出租车上，孙文武说用匕首捅伤了对方的人，后将匕首还给其。匕首是其经常带在身上防身的。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2018年2月18日凌晨，其与王某2、刘某来到酒吧喝酒，凌晨4时许，其三人离开酒吧准备打车时，有两个女的走过来说有几个男的要欺负她们，刘某说可以带她们走，这时有4、5个年轻男子朝这边骂。其回了那几个男子几句问什么意思。对方就开始围上来，其中两人开始打其，其也动手打了对方，场面混乱。其看见有一个人拿着刀朝其不停捅过来，其摸了下左侧大腿位置发现流了很多血，后其跑开没多远便晕倒，醒来就在医院了。 10.被害人刘某陈述，称2018年2月18日凌晨4、5点左右，其和王某2、王某1在民族影城前打车，两名女子走过来说需要帮助，说有几个男子骚扰其二人，后女子说的那几名男子朝其几人走过来并围住其几个人，其和那几个人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这时其看到对方手中拿着折叠刀和电棍。其和对方说要不要给他们点钱买烟抽，对方有人问是不是想打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怕你们啊”，对方就对其几人进行殴打，其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有名男子用刀朝其头部砍来，其下意识右手挡了一下，其拿着路边的一辆共享单车朝几名男子挥舞，不让对方靠近。其看到王某1被一名男子用刀捅到左腿，王某2被对方拿棍子追着打。后其二人挣脱对方纠缠跑开，在民族影城前看到王某1已经晕倒在路边，左腿一直在出血。其拿出手机报警后便晕倒，醒来时已经在救护车上。 11.被告人孙文武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过年期间，其和陈明祯、陈金宁、游某到南宁市青秀区欧米亚酒吧喝完酒后下楼打出租车，有两个喝多的女的走过，其开玩笑说：“你都死鱼了，还不回家啊？”那女的回复：“你全家才死鱼”，双方互骂时其看到不远处站有三四个男的，那两个女的走过去说了几句话，其听到一句大声的话，说什么想打其几个，其过去和两个女的说是不是想找人打其几个，其中一名男子让其滚，后双方发生冲突，那个男子先推其，双方打了起来，其看到陈某宁手上拿着一把刀，其便拿过来本来想吓唬对方，但对方不肯离开，其就照着对方屁股的位置用刀捅过去几下，对方开始跑开，这时候其后脑勺被打，其回头发现是一个戴眼镜的胖男子，其很气愤便用力往对方屁股位置捅去。其持刀捅到戴眼镜的胖男子的屁股，还有另外个男的，但其不记得长相。 12.被告人陈明祯的供述和辩解，称年初二凌晨三四点左右其和陈某宁、游某、孙文武在欧米亚酒吧喝完酒后站在路边等出租车，两名喝多了的女子走过其几人面前，孙文武嘲笑那两名女子，两女子便骂了孙文武几句，接着孙文武与两女子对骂起来。两名女子找到她们身旁的几个男子请求帮忙，其中一名男子便走过来让闭嘴，这时孙文武不服气在一旁叫嚣着并想殴打对方，其酒后上头想和孙文武一起上前殴打对方，这时候对方有一名男子过来拦着不想让其几人打架，但是对方还有人在叫嚣，其便冲过去接近那名叫其闭嘴的男子，并挥拳想殴打对方，被对方一脚踹到肚子。孙文武看到其被打了，便拿着一把匕首向对方捅去，其则在一边捂着肚子，之后其他人怎么打的其没注意。 陈明祯于庭审中承认其先动手，用拳头打对方。 13.鉴定意见2份，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与同伙游某、陈某宁相互辨认的情况。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等人酒后与被害人王某1、刘某因两名陌生女子发生口角，继而发展为肢体冲突，陈明祯参与殴打，孙文武持刀捅伤被害人，从行为上看，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且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孙文武持刀实施加害行为，被害人王某1重伤后果与其行为有直接关系，其行为同时符合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之规定，即被告人孙文武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对辩护人提出孙文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过错问题。本案矛盾引发系因被告人孙文武等人挑衅陌生女子在先，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发生口角，后转变为肢体冲突，亦是被告人一方先动手实施殴打行为，根据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被害人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被告人孙文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祯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明祯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文武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文武犯寻衅滋事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孙文武持刀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明祯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孙文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的共同犯罪行为使被害人刘某、王某1遭受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王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在（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已判决陈某宁的监护人陈承宪、黄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80818元；判决陈某宁的监护人陈承宪、黄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合计人民币29701.3元，该判决已生效，因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系该起共同犯罪的共犯，应对上述判决确定的赔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出孙文武、陈明祯按照本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判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王某180818元的诉请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出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按照本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判决书中判项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共同赔偿刘某29701.3元的诉请，本院均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文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陈明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对本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人民币八万零八百一十八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孙文武、陈明祯对本院（2018）桂0103刑初620号判决书第四项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人民币二万九千七百零一元三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论 人民陪审员  潘济遍 人民陪审员  赵卫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秋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