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和民，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旭海，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卢国洋，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义乌市。2009年1月8日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和生，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建军，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跃平，男，1973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2年7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忠伟，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大干，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06年1月9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09年2月20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2月21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6年11月23日因犯赌博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吕忠华，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健军，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义乌市。2019年4月4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浙0782刑初210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朱和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廿三里村以“明标暗投”的方式，对该村东海明珠大楼的三年（2015年2月-2018年2月）租赁权公开组织招投标。第一次投标时，被告人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卢国洋明知与村租赁合同约定对于原有装修不可移动部分需保持原状的情况下（被告人朱和生等人于2012年投标竞得东海明珠大楼的2012年2月至2015年2月的使用权），仍故意在投标现场向其他报名人要求装修补偿，导致第一次投标中止。后被告人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合伙，为了让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等人弃标从而低价中标，和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约定支付人民币40万元的好处费。同年2月11日，该村再次组织招投标，被告人朱和生、卢国洋、朱和民、黄建军等人弃标，后各分得人民币10万元好处费，被告人吕忠伟、吕忠华、吕跃平、吴健军、朱大干一方则以高于底价（308万元）仅0.1万元的价格竞得东海明珠大楼三年的使用权。后被告人吕忠伟、吕忠华、吕跃平、吴健军、朱大干在中标三年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162万元，其中被告人吕跃平、吕忠伟、吕忠华、吴健军各自分得人民币81万元、21.06万元、22.68万元、16.2万元，现已被义乌市公安局扣押在案；其中被告人朱大干分得人民币21.06万元。 义乌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处分别扣押人民币10万元；追回被告人送给其他投标人串标的“好处费”31.8万元（其中2万元由被告人吕忠华于2019年11月28日向义乌市人民法院退出）。 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分别提出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卢国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朱和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朱和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黄建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吕跃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吕忠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大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吕忠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吴健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94万元及用于非法活动的赃款人民币31.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朱和民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朱大干违法所得人民币21.0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朱和民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40万元系装修补偿款并非好处费，被告人朱和民没有参与协商预谋串通投标事宜，也没有实施参与串通投标行为，其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串通投标的事实，有证人傅某、赵某1、施某1、黄某1、施某2、杜某1、施某3、黄某2、杜某2、施某4、赵某2、朱某1、朱某2、黄某3、朱某3、朱某4、骆某1、黄某4、骆某2、朱某5、虞某、黄某5、黄某6、黄某7、陈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参股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利润表，暂扣款票据，租房合同，收款收据，现金缴款单，村二委会议记录，义乌市商报复印件，投标单，投标报名统计表，投标报到表，东海明珠综合楼投标方式，现场照片，银行流水，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朱和民四人合伙多次竞标东海明珠大楼承租权，竞标及中标后的经营管理主要由卢国洋、朱和生负责，但任何事情都会与朱和民、黄建军商量。2012年四人以朱和生名义竞得东海明珠大楼承租权，2015年，四人再次合伙竞标东海明珠大楼，其间听说有个外面做生意的人很有钱，也要竞标该大楼，其四人考虑竞争较大，投标的风险也较高，就打算让投标中标的人给点补偿就放弃投标。第一次投标，因卢国洋等人提出装修补偿款而没有进行，第二次投标前，经与吕跃平等人协商，吕跃平等人以补偿的名义给其四人40万让其四人弃标，卢国洋与朱和生、黄建军当面商量，因朱和民当时回江苏了，就由朱和生电话联系朱和民。被告人朱和民的供述证实，2015年第一次投标时，在投标现场其等人提出装潢、房屋改造投资的补偿问题，导致投标改期，在第二次投标之前，其哥哥朱和生打电话给其说朱大干等人合伙竞标，愿意补偿给其等人40万元，让其等人不要去竞标了，问其这样行不行，其表示无所谓并让朱和生等人自己定。后朱和生等人答应了朱大干等人，朱大干等人给了40万元，其等人没有再去竞标，朱和生汇给其10万元。该供述也与被告人朱和生的供述相吻合。2.被告人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的供述，也相互印证证实吕跃平等人以补偿款名义支付卢国洋等人40万元主要是为了让卢国洋等四人弃标。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朱和民参与串通投标的事实清楚，被告人朱和民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吕忠华、吴健军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朱和民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曜 审 判 员  唐 骥 审 判 员  周巧慧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代书记员  范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