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4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明祥，绰号“寇卷毛”，男，生于1962年11月28日，白银市平川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白银市平川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川区看守所。辩护人丁学明，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久城，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准，曾用名寇明强，男，生于1970年11月16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汉族，研究生学历，兰州晨报职工，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至4月16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川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坤，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军淇，甘肃融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平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平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寇明祥、寇准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甘0403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寇明祥、寇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被告人寇明祥、寇准在其父亲寇某1未办理宅基地证件及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将其父亲位于白银市平川区水泉镇贾庄村三社的旧宅平房进行改建。寇明祥、寇准在改建别墅时，私自扩大旧宅基地占地面积，不顾村民反对，强行侵占位于旧宅基地后侧的村道。致使该村7家住户及15家耕地户无法正常通行，严重影响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在建设过程中，水泉镇贾庄村村委会、平川区水泉镇政府领导及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多次到现场调解劝阻，均遭寇明祥、寇准二人威胁、辱骂。另外，被告人寇明祥、寇准扩大宅基地占地面积时，将平川区水泉镇农村饮水安全供水工程管理所供居民生活用水建成的水表井（贾3-4）以及（贾3-5）主管线圈占到院内，并在上方建造彩钢房。不顾被供水村民的反对，且阻挠平川区水泉镇农村饮水安全供水工程管理所移井改线工作，致使上述水表井及管线无法正常检修和管理，严重影响村民正常饮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寇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寇明祥、寇准的供述；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水泉镇国土资源所调查相关材料；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寇准违章圈井情况汇报材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寇明祥、寇准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寇明祥、寇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寇明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寇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寇明祥上诉提出：未经批准擅自建房是寇某1，原判认定其承担法律责任的主体错误；认定寇明祥、寇准侵占乡村集体通用道路、圈占自来水表井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寇某1老宅基地面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他辩护意见同上。寇准上诉提出：本案系因邻里土地纠纷所引发的民事纠纷，相关政府部门未对涉案道路是否属于寇家宅基地及寇某1行为是否违法予以定性，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涉案道路属于公共财产；上诉人仅是协助其父进行危房改造，不是决策人和实施人，亦未参与院墙改造，不具有犯罪主体身份。原判认定上诉人参与改建别墅，私自扩大旧宅基地面积及圈占水表井的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同上。原审被告人寇明祥、寇准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视频资料及《张天祥处罚通知书》以证实其主张。对寇明祥、寇准的辩护人提交的视频资料中的证人证言已在原审法院开庭出示并经质证，其他视频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上诉人及辩护人主张的事实；提交的《张天祥处罚通知书》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确认。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水泉镇国土资源所调查相关材料复印件证明：2012年8月28日，白银市国土资源局水泉国土资源所以寇某1未经批准，擅自占地建房向寇某1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寇准代寇某1签收。2012年9月16日，寇某1向平川区国土局提交请求确认书，2012年9月17日，该事项转水泉国土所处理。2012年9月19日，水泉国土资源所出具《关于给寇某1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的说明》，2012年9月12日，水泉国土资源所出具《白银市国土资源局水泉国土资源所关于寇某1违法建筑的报告》，由于寇某1确系旧房翻建，但新建宅基地面积扩大，超出原宅基地范围，应依法拆除超面积部分的围墙，报请白银市国土资源局平川分局依法查处。2.关于水泉镇贾庄村尚某等22户村民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证明：2012年8月寇某1修建新房，围砌院墙私自将原来道路圈占在自家院内，致使村民无法出行，对22户村民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经平川国土资源局水泉所调查取证，寇某1在原宅基地上新建住宅，未到土地部门办理任何宅基地建设审批手续，后水泉镇国土所依据相关规定下发了停工通知，2012年9月，水泉镇组织人员给寇某1和他的两个儿子做工作，但寇家兄弟始终不让，坚持认为此条道路以前在他们宅基地范围之内，现在扩建新房，当然要将土地收回，而不是占道建房。2013年6月，寇某1房屋已经建成，经镇政府与贾庄村多方协调，提出征用部分耕地另辟道路解决村民出行的方案，后申请信访专项资金3万元。3.平川区水泉镇农村饮水安全供水工程管理所文件及通知、《关于水泉镇贾庄村用水户寇准违章圈井危及安全的报告》证明：2012年12月，水管所人员在抄表时发现，用水户寇准在旧宅更新改造过程中，在没有向该所申请的情况下，私自将水表井贾3-4、水表井贾3-5的输水管线和主管线违章圈在自家院落内，2013年又在主管线和水表井上面建筑房屋（彩钢房）。该所工作人员多次到现场向寇准家人进行告知，也曾通过村、社组织协调，寇准家人不但不申请移井，还对移井改线进行百般阻挠。2017年8月2日，兴电工程管理局水泉供水所向寇准下发通知，通知将水表井贾3-4、水表井贾3-5的输水管线和主管线留在院墙之外，便于维修管理，同时能有效排除管线渗漏对住宅造成的不安全隐患。4.寇准违章圈井情况汇报材料证明：2019年3月18日，白银市兴堡川电灌工程管理局水泉供水所、白银市平川区水泉镇农村饮水安全供水工程管理所联名向白银市水务局、平川区水务局递交《关于寇准私自圈占自来水表井的情况汇报》，主要内容为用水户寇准违章圈井，严重影响供水管理，危及供水安全，供水所工作人员多次现场向寇准家人寇明祥告知，通过村、社组织进行协调，向房屋管理人寇明祥下发书面告知仍然无果，并百般阻挠供水所移井改线工作。5.被占村道俯瞰图证明：寇明祥、寇准进行危房改造、扩建别墅的具体地点及所占村道情况。6.记账凭证、发票等材料证明：2013年6月因寇某1房屋已经建成，经镇政府与贾庄村委会多方协调，提出了征用部分耕地另辟道路来解决村民出行的方案，向区信访局申请水泉镇贾庄村22户村民出行道路纠纷信访专项资金。7.土地登记申请书、地籍调查表证明：寇某1于2013年8月16日申请办理农村集体土地宅基地使用权登记。8.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寇明祥原为陡城乡贾庄村四社村民，在2000年分村时将贾庄村一社、四社、五社划为旱平川村，寇明祥现为水泉镇旱平川村村民，现住白银市平川区水泉镇五级街。原审被告人寇准的自然人基本情况。9.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9日，公安侦查机关将涉嫌寻衅滋事的寇明祥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4月14日在北京市顺义区北京二号航站楼将寇准抓获。10.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二）证人证言1.胡某证明：我是平川区水泉镇国土所原所长，2012年夏天，村民反映寇明祥进行老宅翻新时占用了村民道路。我会同司法所、综治办、农业中心等部门的工作人员前去处理，要求他们停工补办手续，再进行建设，不能擅自扩大宅基地面积，寇明祥、寇准拒绝停止施工。我向领导汇报后向寇明祥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及展开相关调查，但每次去寇明祥都不配合。我通过卫星地图及国土系统的相关资料进行了多年的现状对比，证实寇明祥老宅后面的道路已经形成多年。2.李某证明：我是原平川区水泉镇书记，2012年贾庄村二十几户村民集体上访反映寇明祥为他父亲建房时占用村里道路，影响村民的正常出行。我安排主管信访的孔祥全和镇长王某去处理，但都没有协调成功。后来我去寇明祥家里见到了寇准，寇准说之前的路是个沟，是他自己填起来的，他想让走就走，不想让走就不让走。几天后我领着村干部去了现场，让寇明祥在别墅后面让出一条路，寇明祥拒绝让路。我安排镇干部、村干部多次协调，都没有结果，最后决定由镇上出钱替村民另修了一条道路。3.王某证明：2012年5月，一二十个村民反映贾庄村寇明祥建房将村民出行道路占用了，导致村民农耕和生活无法出行。我派村上干部前去调解，但寇明祥拒绝让路，国土局对寇明祥未批先建的行为下发了停工通知书，寇明祥继续修建，政府派人去劝阻，均被寇明祥辱骂、威胁。最后政府申请信访资金为村民修建了道路。4.刘某证明：2012年6月水泉镇十几户村民到司法所反映寇明祥建房占用村民道路，镇政府安排我和张大祥等人向寇明祥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要求将违规建筑自行拆除，遭到寇明祥、寇准的拒绝。5.祁某证明：2012年6月份，贾庄村二十几户人到水泉镇政府反映寇明祥建别墅占了村民生活生产的道路，镇政府领导多次和寇明祥、寇准协商处理未果，就申请经费另修了一条路。6.文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和寇准盖别墅时，我和政府工作人员去找他们协商，寇明祥和寇准对我进行辱骂，拒绝让出道路。7.窦某证明：2012年左右，我在水泉镇贾庄村当村委书记时，寇明祥以扩建他父亲的住宅为理由将村民经常出入的一条路圈到院子里，村民就集体到村上、镇上找领导解决，后村上和镇上经过协商重新修建了一条路。8.王某1证明：2012年5、6月，寇明祥家盖房子时占用村道，附近农户的水表井也被圈到他家院内，给农户用水和维修检查造成很大的不便。9.吕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在他父亲的老房子北侧开始建别墅，将村民平时进出的路占用，导致村民没有路可走，村上出面调解但都没有协商下去，后来政府出资又绕道给村民重新修了一条路。这条道路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当时兰炼五七干校在贾庄村有一个农场，在农场生产经营的时候修的。10.柯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建房时占用了一条村道，严重影响周边20多户村民的生产生活，附近村民向镇上反映情况，镇上也多次进行协调，但调解无果，镇上没有办法就重新为村民修了一条路。11.刘某1、赵某证明：寇明祥未经过审批私自建设别墅，并占用村民道路，对村民正常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12.万某证明：原位置在水泉镇贾庄村用水户寇准旧宅院落以外（贾3-4）水表井是2008年建成，2012年工作人员在抄水表时，发现寇明祥在建房的时候没有申请就将（贾3-4）的水表井圈在院落内，将（贾3-5）水表井的管线压在房子下面，当时工作人员多次向寇明祥和寇准进行告知要进行移井，但是寇明祥不让移，还对移井改线进行百般阻扰。13.胡某证明：2008年我开始负责水泉镇供水管道的维修，2012年寇某1家要修建别墅，寇明祥和寇准将原先在他家院外供周围另外7户村民吃水的水表井圈进了自家别墅院子的厨房内，导致日常维修非常不便。供水所多次和寇明祥、寇准沟通，告知让他们申请移井，也曾通过村上、镇上跟寇家兄弟二人协商，但寇明祥不仅不同意移井，还对移井、维修进行百般阻挠。14.王某2证明：我2011年左右负责水泉镇贾庄村的自来水管道维修，2012年寇明祥家建别墅时，未经水管所同意擅自将水表井（贾3-4）圈进了院子里，并在水表井上建了个彩钢房，造成六户村民用水困难，给日常抄表检修也带来麻烦。我多次找寇明祥协商都遭到拒绝。15.何某证明：我是平川区水泉镇农村饮水安全供水工程管理所的所长。2012年寇明祥在贾庄村建设别墅时，擅自将水表井（贾3-4），圈进了自家的别墅院子内，还将一部分水管线压到了别墅下面。我和工作人员多次找寇明祥让他们申请移井，曾通过村、社组织协调，也向上级部门进行过反映，寇明祥不同意移井。16.邵某证明：水管所在寇某1旧房子的周边空地上安装了一个水表井，后来寇明祥修建别墅院墙时将水表井直接圈到自己别墅的库房内，导致水管所检查水表井都没法进去。17.尚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寇准将老房子拆掉建别墅时把我出行的沙路占用了。我们22户村民到水泉镇政府、平川区政府反映，政府工作人员出面协调时，寇明祥辱骂工作人员。因一直没有协商成功，政府就重新给村民修了一条道路。18.齐某证明：寇明祥、寇准建别墅时占用了老房子后面供村民进出的道路，有些村民就来找寇明祥和寇准，被寇明祥和寇准骂走了。后来村上和镇上就又给村民重新修了一条路。19.万某1证明：寇明祥、寇准建别墅将村民进出的道路强占，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不便。寇明祥和寇准对来调解处理的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后政府申请资金另修道路供村民出行。寇明祥在修建院墙时将兴电工程上的水表井圈到自己院子的厨房里，想关就关，想开就开，外面的人想进去查看水表、抄表人员想进去抄表都得得到寇明祥准许。20.王某3证明：寇家建别墅时，有镇政府及村上的工作人员来找寇明祥、寇准，沟通协商让他们把老房子后面村民出行的道路让出来，寇明祥和寇准对政府工作人员进行了辱骂。在修建别墅时还将村里公用的水表井圈到自家院子内。21.陈某证明：寇明祥给他父亲盖房时把水泉镇供水所安装的自来水水表井霸占到房子里面，致使我们用水很不方便。22.寇某、寇某2、张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寇准修建的别墅占用村里道路，严重影响附近村民出行，还将周围村民共用的水表井圈进自家院内，导致周围村民吃水困难。23.高某、张某1、张某2、雒某1证明：寇明祥给他父亲盖房子时就将村民走的路占用了，并将附近公用的水表井圈进他们家院子里，给附近村民的日常生活带来不便。24.于某、芮某、李某、陈某1、王某3、孔某、王某4、张某3、白某、于某1、祁某1、梅某、张某4、武某、祁某2、胡某1、姚某、何某1、殷某、王某5、祁某3、祁某4、岳某、于某3、于某4、张某5、曾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修建别墅占用村里公用道路，经政府多次协调未果。后政府修建新的道路供周边村民出行。25.刘某2、刘某3、张某6、于某5、何某3、王某6、白某1、白某2、马某证明：2012年，寇明祥和寇准修建别墅时强行占用村里道路，致使村民出行困难，后村上经协调后重新修了一条路。白某1、白某2另证明那条路已经形成30多年了。26.李某2、王某7、刘某1、周某1、吕某1、李某2、张某7、张某8、张某9、万某3证明：2012年寇明祥修建别墅时擅自扩大宅基地面积，占用附近村民生产生活出行的道路，导致村民无路可走。那条路已经形成30多年了。（三）被告人的供述1.寇明祥供述：2012年6月份左右，我父亲将之前位于贾庄村三社的土坯房拆掉重新建造。我听父亲说建造别墅的钱是由寇准出的，我平时负责在工地帮忙。2012年底的时候别墅建成登记在我父亲名下。我一直在别墅里面照看伺候我母亲，我弟寇准从外地回来后也住在别墅里面。2.寇准供述：2012年8月我帮我父亲进行危房改造时建设的别墅，我负责出钱，有时候也在现场负责给工人及家人做饭，别墅是2012年年底建成的，建成后别墅由我父母居住，我父亲去世后，我母亲住着，我母亲去上海后别墅由我五哥寇明祥看管。旧房子大概是1980年左右建设的，在进行危房改造期间相关部门下发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对其法律效力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寇某1旧宅基地重建时占用的村道及圈占的水表井是否属于原宅基地面积的问题，经查，在卷证据平川区水泉镇国土资源所关于寇某1违法建筑出具的相关材料、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被占村道俯瞰图、平川区水泉镇饮水安全供水工程管理局关于私自圈占自来水表井的相关材料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原审被告人寇明祥、寇准在翻建房时未经审批私自扩大建筑面积，将农村道路及村民共用水表井私自圈占，属非法占用土地。寇明祥、寇准的违法行为给附近村民日常生产生活带来不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中任意占有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生活的情形。故上诉人寇明祥、寇准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寇某1旧宅基地后的村道及水表井属于公共财产，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法律适用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犯罪主体认定的问题，经查，在卷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寇明祥、寇准具体实施翻建扩建，在政府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仍继续实施，并辱骂、恐吓前来劝阻的村民及政府工作人员，均应当负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判认定寇明祥、寇准承担刑事责任的主体认定准确。故上诉人寇明祥、寇准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寇明祥、寇准并不是犯罪主体，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寇明祥、寇准未按相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任意占用乡村道路和公共设施，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欣审判员杨志宇审判员李军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陈      佐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