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9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东太大道凉水井商住楼2栋二层。负责人：朱磊，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范，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裔兆勇，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扬阳，江苏福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乃芳，男，汉族，1962年9月28日出生，住广西省南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昌伍，男，1967年1月16日出生，住广西省南宁市邕宁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裔兆勇、郑乃芳、黄昌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3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范，被上诉人裔兆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扬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乃芳、黄昌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339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裔兆勇、郑乃芳、黄昌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住院伙食补助费从裔兆勇提供的病历来看，只有7天的体温记录表，根据医疗行业的规定，住院必须每天测量体温，病历上有住院，实际上又没有体温记录表，这就是所谓的挂床现象，病人实际上没有住在医院，因此，裔兆勇实际住院天数为7天而不是19天，一审法院对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错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不是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裔兆勇的医疗机构并没有要求加强营养，一审认可其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3.裔兆勇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工资收入情况，亦无法有效证实其就职于山东雅百特科技有限公司，在裔兆勇无法证实其所从事的职业以及工资收入情况下，根据贵州的司法实践，其工资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4.高邮经济开发区关河社区出具的居住证明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应当被采纳，从裔兆勇的庭审陈述以及事故发生经过不难看出裔兆勇并不是如居住证明所载明的“自2015年4月至今一直居住在”，实际上通过裔兆勇庭审陈述来看，裔兆勇自称是公司派到贵州长期出差，不可能住在。5.根据《民法通则》第15条规定，公民以他的户籍所在地的居住地为住所，经常居住地与住所不一致的，经常居住地视为住所。因此，住所地指的是户籍所在地或者是经常居住地，裔兆勇的户籍地为江苏省高邮市，经常居住地为贵州省，不可能是江苏省高邮市高邮经济开发区嘉州豪庭21幢705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裔兆勇的住所地为江苏省高邮市高邮经济开发区嘉州豪庭21幢705室，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按照江苏省城镇的标准计算裔兆勇的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忽略了住所地和经常居住地不一致情况下的处理原则。本案中，裔兆勇自称是公司派来贵州长期出差，并且也居住在贵州，事故发生时也是在贵州铜仁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贵州省才是裔兆勇的经常居住地，残疾赔偿金标准应当按照贵州省的标准计算。裔兆勇辩称，1.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以病例记载的住院天数为准，不应当以是否测量体温来衡量是否住院；2.营养费的具体计算应当以鉴定报告为依据；3.误工费，其提供了公司的工资发放流水足以证明每月工资为9500元左右，超过了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的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标准，一审法院按照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其并没有提出上诉，对此予以认可；4.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江苏省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乃芳、黄昌伍未作二审答辩。裔兆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乃芳、黄昌伍、大地保险公司支付裔兆勇医疗费7,538.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7,87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400元、误工费47,5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62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188,986.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3日16时20分许，郑乃芳驾驶粤Ｇ×××××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松桃县大兴方向沿铜兴大道往碧江区桐达山韵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碧江区铜仁市奥体中心工地门口处时，该车左轮脱落滚到对向车道铜仁市奥体中心工地门口，与行人裔兆勇相撞，造成裔兆勇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铜仁市碧江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碧公交证字［2017］第000149号《事故证明》，建议郑乃芳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外，裔兆勇因此次交通事故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14天（即2017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27日），产生门诊费266.4元、门诊检查费574.2元、搬运劳务费240元、医疗费18628.64元，共计19709.24元。裔兆勇出院后因医嘱需1、3、5、7、9月返院复查，为此裔兆勇支出复查费679.6元。2018年12月3日，裔兆勇到铜仁市人民医院做左侧胫骨外侧平台钢板螺丝钉切开取出手术共住院5天，支出医疗费6808.44元。后经铜仁市碧江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铜仁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铜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裔兆勇裔兆勇外伤所致左下肢损伤的情形属于十级伤残，误工时限为150日、护理时限为75日、营养时限45日。为此，裔兆勇又支出鉴定费1300元、病历资料复印费100元，共计1400元。再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郑乃芳为裔兆勇裔兆勇垫付了第一次住院的医疗费、门诊费、门诊检查费、搬运劳务费共计19709.24元。另查明，郑乃芳驾驶的ＧＤ5818号轻型普通货车系黄昌伍所有，该肇事车辆在大地保险铜仁公司分别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限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道路证明》载明郑乃芳对案涉事故负全部责任，故郑乃芳系本案的侵权人；其次，黄昌伍虽然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但是黄昌伍对其所有车辆并无管理不当的过错行为且肇事车辆已在大地保险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肇事车辆承保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裔兆勇所主张的损失应由大地保险公司在所承保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侵权人即郑乃芳承担。对裔兆勇主张的各项损失，结合相关法律及证据核定如下:1、医疗费7488.0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裔兆勇第一次出院后复查费用及第二次住院进行手术费用，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经核对为7488.04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裔兆勇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1350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铜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3）所载明裔兆勇裔兆勇的营养时限为45天，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营养费按30元每天计算较为妥当（30元／天×45天＝1350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护理费7875元，裔兆勇主张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交通费3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裔兆勇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是考虑裔兆勇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确实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酌情考虑支持交通费300元；6.误工费30866.71元，庭审过程中，裔兆勇向法庭出示了证据《误工证明》一份、《银行流水》两份，拟证明误工损失为47500元。首先，裔兆勇向法庭提交的《误工证明》系山东雅百特科技有限公司铜仁奥体项目部印章却未经该项目部负责人或者经办人签字；其次，裔兆勇未提供与之相关《劳动合同》文书，证明合法的劳动关系；再次，裔兆勇提交的《银行流水》分别载明裔兆勇卡号为62×××13借记卡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的历史明细以及62×××93借记卡上账户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的历史明细，两份流水明细并不能完整呈现裔兆勇的近三年的收入情况，更无法体现裔兆勇具有固定收入。裔兆勇亦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关完税证明进一步予以佐证，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尽管如此，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铜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3）载明裔兆勇裔兆勇的误工时限为150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参照《贵州统计年鉴-2018》所载明各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5109元的标准计算，裔兆勇误工费应为30866.71元（75109元／年÷365×150天＝30866.71元）；7.残疾赔偿金94400元，首先《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铜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3）载明裔兆勇外伤所致左下肢损伤的情形属于十级伤残，大地保险公司虽对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定鉴定机构在鉴定时仅测量膝关节屈曲，未测量伸长，检验过程不符合规范，但铜仁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了《关于被鉴定人裔兆勇鉴定情况意见函》却进一步解释了对于被鉴定人裔兆勇左下肢损伤检验过程是依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ＳＦ／ＺＪＤ013003-2011）4.10.7对伤者进行活体检查，具体方法，附录Ａ.1关于膝关节运动活动度测量方法:量角器轴心通过膝关节，固定臂平行于股骨中线，活动臂平行腓骨中线。即膝关节的测量只有屈曲功能，没有要求测量伸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裔兆勇受伤的伤残等级应当以《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铜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83）为准，大地保险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鉴定机构在为裔兆勇检验过程存在不符合规范的情况，故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在本案中，裔兆勇的住所地为江苏省高邮市高邮经济开发区加洲豪庭21幢705室，也即裔兆勇所主张伤残赔偿金应以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予以计算。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五条“伤残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参照《2018年江苏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所载明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伤残赔偿金为94400元（47200元／年×20年×10%＝944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0623元，裔兆勇于2014年10月29日生育一子裔一凡，本案事故发生时，裔一凡年满3岁。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参照《2018年江苏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所载明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9462元，计算至裔一凡年满十八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623元（29462／年×14年×10%÷2＝20623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于裔兆勇所主张精神抚慰金，酌情考虑3000元；10.鉴定费1400元（包含病历复印费100元），从审理查明事实可知，裔兆勇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产生鉴定费1300元，病历复印费100元，共计14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场景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裔兆勇主张鉴定费1400元，予以支持。以上各项合计169202.75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裔兆勇裔兆勇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69,202.75元；二、驳回裔兆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34元，由裔兆勇承担21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承担1,82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结合双方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裔兆勇住院天数是多少天；2.营养费能否按照鉴定意见确定；3.误工费计算标准应如何计算；4.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什么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裔兆勇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两次住院共19天，有铜仁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佐证，保险公司仅以只有7天体温记录表为由，主张裔兆勇只住院7天，只应承担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营养费，鉴定意见书中明确载明营养时限45日，一审法院按规定参照鉴定意见确定营养费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裔兆勇系从事服务行业，一审法院按规定参照《贵州统计年鉴-2018》所载明各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应按照什么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的规定，所谓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最后连续居住1年以上的地方，裔兆勇户籍所在地即住所为江苏省高邮市，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裔兆勇在贵州省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一审法院按规定参照江苏省赔偿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正洪审判员  向 前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方芊书记员张祝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