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4刑初20号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东升，男，1994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惠来县*****************之3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龙丽娟、连丽璇，广东埔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清松，男，1968年8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惠来县****************之2号。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方赞高，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公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东升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方清松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东升及其辩护人连丽璇，被告人方清松及其辩护人方赞高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9日上午，涉案人员方德明、方德金（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惠来县*********“湖池”抽水填土，就有被告人方清松、方东升、方彦博（另案处理）等人到场阻止方德明等人填土，双方因土地权属问题发生争吵后离开。2015年3月20日上午，涉案人员方德明、方德金及同案人方财发、方子旭（均另案处理）等人再次来到惠来县*********“湖池”抽水填土，并事先在鱼池厝仔藏放了水果刀、三钩叉等器械，方德明在填土过程中被方彦博发现，后方彦博驾驶1辆小汽车（车内藏放1把仿64手枪、2把长枪及几把水管刀）到场阻止方德明等人填土，并纠集了被告人方东升、方清松及同案人方裕德、方昱晓、王玉（均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双方就“湖池”权属问题发生争吵。随后，方德明称“好事就来”，方彦博随即称“来就来”，并对方东升等人说“到车上拿枪”。方彦博等人返回小汽车拿枪支及水果刀，其中方彦博手持1把仿64式手枪、方东升及王玉各持1把长枪，方裕德、方清松、方昱晓等人则手持水管刀等器械。方德明一方则返回鱼塘厝仔拿三钩叉及水果刀，其中方德明手持1把三钩叉，方德金、方财发、方子旭等人手持水管刀。方彦博先手持仿64手枪朝上开1枪，接着再向地上开1枪，方德明大喊跟他们拼了并持三钩叉打向方彦博。方昱晓、方裕德、方清松、方东升等人与方德明、方德金、方财发、方子旭等人双方人员陆续持械相互殴打，致双方见互有损伤才停息。后方彦博的父亲方清彬赶到现场并报案至惠来县公安局华湖派出所，民警到场并在现场提取到1颗弹状物和1个弹壳。方彦博所持仿64手枪在打架过程中被打掉在地上，后被群众方龙青拾到上缴公安机关。2019年8月27日，方东升被惠来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23日，方清松被惠来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经司法鉴定：方彦博、方德明、方德金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方东升、方清松、方玉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方裕德、方昱谚、方玉磷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经揭阳市********鉴定：现场提取的弹壳为64式手枪弹壳，枪形物能击发64式手枪子弹，为自制64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现场提取的弹壳为该手枪所击发。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方东升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方清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方东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持有的是枪支物，不是枪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方东升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指控非法持有枪支罪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提出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本案由方德明一方挑衅引发，被告人被动参与，过错相对较小；2.被告人方东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3.本案是邻里之间纠纷引发，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4.双方已达成谅解；5.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6.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无前科。被告人方清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方清松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2.被告人方清松主观上去案发现场是要制止争议，不是主动挑起事端的人，本案不是有预谋的组织犯罪，被告人只是偶然参与；3.案后双方已经进行调解，并互相谅解。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9日上午，方德明一方与方彦博一方在惠来县*********“湖池”处因该“湖池”权属问题发生争吵。次日上午，同案人方德金、方财发、方子旭、方德明等人到惠来县*********“湖池”抽水填土时，方彦博驾驶1辆小汽车（车内藏放1把仿64手枪、2把枪状物及几把水管刀）和被告人方清松、方东升及同案人方裕德、方昱晓、王玉等人到场阻止方德明等人填土，双方就“湖池”权属问题再次发生争吵并相互招架挑衅引发斗殴，方彦博等人在小汽车上拿了枪支及水管刀，其中方彦博手持1把仿64手枪、方东升及王玉各持1把枪状物，方裕德、方清松、方昱晓等人则手持水管刀；方德明一方则到鱼池边的厝仔拿事先准备的三钩叉及水管刀，其中方德明手持1把三钩叉，方德金、方财发、方子旭、方财元等人手持水管刀。方彦博先手持仿64手枪朝天上开了1枪，接着再向地上开了1枪，方德明大喊跟他们拼了并持三钩叉冲向对方，双方人员陆续持械参与打架，后方彦博父亲方清彬赶到现场并报案至惠来县公安局华湖派出所，双方才停止斗殴。公安民警随后到场并在现场提取到1颗弹状物和1个弹壳。方彦博所持仿64手枪在打架过程中被打掉在地上，后被群众方龙青拾到上缴公安机关。经惠来县********鉴定：方彦博、方德明、方德金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方东升、方清松、方玉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方裕德、方昱谚、方玉磷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经广东省揭阳市********鉴定：现场提取的弹形物为64式手枪子弹，具有子弹性能，扣押的枪形物是以火药味动力发射金属弹丸，能击发64式手枪子弹，为自制仿64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现场提取的弹壳为该手枪所击发。2019年8月27日，方东升被惠来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9月23日，方清松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自动到案。另查明，2015年5月27日，方彦博一方与方德明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惠来县公安局华湖派出所证实2019年8月27日晚上9时多在惠来县*********方裕德家中抓获方东升；2019年9月17日，该所民警到华湖镇东福村传唤方清松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方清松不在家，民警依法发给传唤证，由村干部代收，并限于2019年9月23日上午10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方清松于限定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方玉龙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上午9时许，他和儿子德明、德金要去他承包的鱼池抽水捕鱼，方清彬的儿子方武城（又名方彦博）开车载了一车人就来到他鱼池阻止他抽水捕鱼，方武城下车后就持1支枪，随后方清彬另外3个儿子及1位外省仔就一起下车并持枪阻止他们抽水捕鱼，当时方武城先开枪，并拿着枪比划并指着他们，这时他弟方玉磷就从鱼池旁的房子出来劝架，随后他们双方发生了冲突并引发打架，当时打架的人很多，这时方清彬赶到现场并拿着1把枪向天开了1枪并叫他的儿子们继续打，当时双方都被人劝开了，随后警察同志到场，方清彬就离开现场了。他方参与打架的有方德明、方德金、方财发。3.证人方玉磷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他接到他孙子方德明的电话说鱼池要抽水捕鱼，叫他拿点柴油给他，接着他就拿柴油到鱼池去，到了鱼池时，方清彬的几个儿子就开了1辆小汽车来到鱼池，方清彬的儿子下车后持枪过来打架，他当时上去劝架，但他们双方还是发生了打架，他是被方清松持水管刀打伤手臂。他方参与打架的有方财发、方德明、方德金、方玉龙、方财元。4.证人方瑞如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10时左右，她经过她村“湖池”旁时，看见她父亲方玉磷、她大伯方海龙、她堂哥方德明等人站在湖边的公路上。隔了约7分钟，就有人开了1辆白色丰田小汽车到达“湖池”，并从车上下来了大约7人，她只认识其中方清彬的弟弟方清松和方清彬的大儿子，她堂哥方德明、父亲方玉磷等人过去与他们吵闹起来，她赶紧走进湖边她三伯方玉喜家，并拿出手机将他们吵闹的场面拍摄下来，双方互相争吵后，方清彬的大儿子等人就跑回车内拿出枪、水管焊刀等器械，其中方清彬的大儿子就持1把手枪的枪状物，还有1个男青年拿了1把50多公分长的枪状物，其他人都是持长刀。同时，她大伯等人就返回拿刀具等器械与他们对峙，方清彬的大儿子先向天上开了1枪，方德明就持1把三钩叉冲向她大伯，并将她大伯抱住，这时方清松就持1把长刀冲过来砍向方德明的头部，后又用刀刺向方德明的肋骨，方德明就倒向路边草丛，方清松又用刀砍了方德明一下，这时方德金就冲过来拉方德明，也被方清松用刀划伤了额头，方清彬的母亲也走过来，抱住方德金的脚。方清彬的大儿子手持1把短枪状物走到“湖池”的草边时，方德明就走过去将方清彬的大儿子抱住，2人就倒在草丛上，后来二人爬起来时她就没有见到方清彬的大儿子手中拿着短枪状物，该枪状物应该是丢在草丛中。后她弟弟方瑞业就过去劝架，方清彬也有到场，并喊跟他们杀，但是被她的父亲、母亲劝阻。在途中她就打电话报警了。5.证人方瑞业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19日早上9时多，他接到他堂兄方德明的电话，方德明叫他去他承包的鱼池帮忙他安装1部抽水机。当天晚上20时许，方德明打电话跟他说今天在鱼池抽水时，有同村人方清彬的儿子方武城阻止他抽水，并叫他明天早上过来继续抽水。2015年3月20日8时许，他就过去他大伯方海龙家，当时他二伯方玉龙、堂兄方德明等人都到方海龙家里，主要是等他大伯从汕头回来，然后由他伯父方海龙、方玉龙、方玉喜及他父亲方玉磷先去跟方清彬商量，过会他大伯方海龙就从汕头回来，然后方德明就叫了之前的钩机去填池，这时方清彬的儿子方武城就开了1辆白色丰田吉普汽车来到现场，方武城随后跟他的胞兄弟及父叔方清松下来，并跟他伯父方海龙、方玉龙、方玉喜及他父亲方玉磷一起说了几句话。过了一会，方武城等人就去汽车后尾箱拿器械，当时方武城手持1把枪状物，1个外号叫“猪哥仔”的男子也手持1把枪状物，还有另1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也手持1把枪状物，方清松就手持1把长刀，其他人就有的持水管，有的持水管焊刀，他们看到他们拿枪及其他器械后，他方的人也跑回鱼池旁的房子内去拿刀具及水管，他只记得当时方德明拿了1把三钩叉出来，他就拿了1把水管焊刀出来，其他人拿什么器械他没注意看，方武城就用枪状物指着他方的人叫他们不要动，随后双方就发生冲突并打起来，方清松要拿长刀砍他时被他用水管焊刀挡住，当时他大伯方海龙及方武城的爷爷奶奶都来现场劝架。打了一会，双方被劝开，这时方清彬就到现场，并喊“跟他们杀”，但是当时方武城有人说“不要了，走了”，随后双方就离开了。6.证人方龙青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上午10时许，他经过他堂叔方德明的鱼池时，见他堂叔雇1辆铲车往鱼池填土，当时鱼池旁有方玉磷、方玉龙、方德明、方德金、方财发等人在场，当时他们在鱼池旁站着。过了一会，就有他村方彦博开1辆白色丰田车赶到现场，他见方彦博及其另3个胞弟，“猪哥”的儿子及1名外省籍男子等人下车来，这时方彦博的叔父方清松也驾摩托车赶到，方彦博出来阻止他堂叔方德明填土，双方发生争吵，这时方清松就嚷嚷着跟他打了，方彦博从身上拔出1把手枪状物指着方德明，方彦博的3个胞弟和“猪哥”的儿子及那名外省男子从方彦博的车中取出工具，“猪哥”的儿子和那个外省男子手持枪状物。方玉磷、方玉龙、方德明、方德金、方财发等人则跑到鱼塘旁厝仔的草丛内取出水管焊刀，后各持水管焊刀冲向方彦博等人面前，方彦博便向天空开了1枪并指着方德明等人，双方互砍了起来，他见方德明抱着方彦博互扯在一起，接着两人一起摔倒在鱼塘旁的草丛，后方德明与方彦博用拳头互打，他看到方玉磷被方清松持水管焊刀砍中手臂，这时方彦博的父亲方清彬也赶到现场，方清彬手持1把手枪状物并嚷跟他们打了，但双方都各自散去，没有再继续打斗，他发现鱼塘的草丛边上有1把手枪（手枪和弹夹是分开的），他便用脚将手枪踢进草丛里，但弹夹还留在原地。他就开车送方玉龙到慈云中医院治疗，然后返回现场找到那把手枪，但弹夹已经不见了，他就将该手枪交给华湖派出所。7.证人方海龙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中午11时，他从汕头市回来后就到他三胞弟方玉喜的鱼池旁坐，看到他二胞弟方玉龙、儿子方德龙、方德金、三胞弟方玉喜、四胞弟方玉磷及他大儿子方子旭等人和开1辆白色汽车的几个男青年及方清松在争吵。争吵过程中，他胞弟一方与方清彬儿子双方喊着：“杀去”，这时方清彬儿子一方就从身上拿出1支手枪向天空开了1枪，另外2个男青年各从车上拿了1把长约五十公分的枪，他胞弟方玉龙一方就跑到鱼池拿出长刀、三叉以及木槌等出来与方清彬一方对打，打了一会双方就散了。8.证人方财元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早上8时许，他接到他二伯方玉龙的电话叫他帮他捕鱼，他就开了1辆三轮车去鱼池旁的厝仔，和他大哥方瑞业、方德金、他大伯方海龙一起在厝仔坐，到了10时左右听见鱼池外面有人在吵闹，他出去看到方清彬的儿子方彦博及其3个胞弟和方清松、方东升、外省仔在跟他堂兄方德明、方玉龙在吵闹，他听到双方在争吵关于鱼池承包的事，随后方彦博就说打，方彦博就从身上拿出1支手枪对天开了1枪，这时他堂兄方彦博的3个胞弟就去车上拿家伙，方东升以及外省仔都拿着枪，方德明、二伯方玉龙叫他们去拿家伙出来，他听后就去鱼池的厝仔拿了1把水管出来并站在方德明的旁边，方德明旁边有他、方德金、方财发、方玉龙。方瑞业、方子旭二人就在旁边看，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随后方清彬的父母来到现场劝架，过了一会方清彬也开车来到现场，下车后方清彬拿了1把手枪向天开了1枪，并叫他的儿子跟他们打，方清彬还拿了1把水管焊刀打他父亲，他父亲被打倒后他们就离开了，随后他就送受伤的人去医院治疗了。9.证人方玉喜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19日上午他听到方玉磷、方德明等人与方清松、方武城等人在争吵关于鱼池归属的问题。次日早上10时许，他在鱼池旁看见方清松、方武城及其3个胞弟，“猪哥”的儿子，1个外省仔与他二兄方玉龙、侄儿方德明、方德金、方瑞业、方财元、方子旭等人在吵架，随后双方打了起来，方武城从身上拿了支手枪朝天上开了2枪，同时方德明、方德金、方瑞业、方财元、方子旭各持水管焊刀、水管等器械上前与方清松、方武城等人打了起来，他与大哥方海龙在场劝阻他们，方清松的父母也到场劝架，这时方清彬开车到场说：“该依武”（跟他打），他就说打下去要出人命了，接着双方才停止打架。10.证人方清彬的证言。方证实他听他儿子方彦博说他因鱼池的归属问题于2015年3月20日被方德明一方拿三钩叉、水管、水管焊刀等打伤，他弟弟方清松也被打伤。11.证人方昱谚的证言。方证实2015年3月20日上午10时许他在家听说他叔方清松及他胞兄方彦博被方德明殴打，他就和他3个胞兄方昱晓、方裕德、方东升一起走路到鱼池，看见方德明持1把三钩叉，方财元、方财发、方德金持水管焊刀围着他叔方清松、方彦博。他见状上去帮忙，方玉龙手持水管焊刀要来砍他，他就闪开，过一会有人劝架，他们就离开现场了。12.证人林巧珍的证言。林证实2015年3月20日上午10时多，她女儿载她经过方清彬家鱼塘时，看见同村人方海龙、方玉龙、方玉喜、方玉磷四兄弟及他们的儿子等人在鱼塘前。过一会她再次返回时，看见现场在打架，方德明拿了1支三钩叉，方德金拿了1支刀，方玉磷的大儿子也拿了1支刀，3人过去打她儿子方清松，当时她儿子方清松就退后，方德明拿三钩叉插武城时，方清松过去抢方德明的三钩叉，手指被方德明的三钩叉插穿，后方清松与方德明二人扯在一起，摔在鱼塘旁边草堆上，这时方德金拿刀砍了方清松手部三下，她就冲过去抓住方德金的裤头带，用力拉他的裤头带，这时从他裤头带掉下来1支枪（长约10公分），这时方德金要用刀砍她，被旁人劝阻了，后双方在场的人都散了。13.旱水田生产承包合同书和公证书、协议书。证明：（1）惠来县******民委员会前何经济联合社于1995年2月1日将“湖池”旱水田承包给方玉龙，承包款1万元，承包期限二十年，即从1995年2月1日起至2015年2月1日止，并经过公证；（2）惠来县******民委员会前何经济联合社于2002年12月31日将“湖池”土地转让给方彦博，金额为1万元。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载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0日到案发地点惠来县*********“湖池”路段进行勘查，并在现场提取到1颗弹状物和1个弹壳；现场照片经被告人辨认无误。15.扣押清单。载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银灰色仿64手枪（无弹夹）1支、视频光盘1张。16.惠来县公安局华湖派出所出具《证实材料》。证实案后无法提取到方东升案发时持有的枪支。17.鉴定意见。（1）惠来县********（惠）公（司）鉴（活）字〔2015〕103号、104号、105号、106号、107号、108号、109号、110号、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方彦博、方德明、方德金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方东升、方清松、方玉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方裕德、方昱谚、方玉磷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2）广东省揭阳市********揭公（司）鉴（痕）字〔2015〕03020号枪支、弹药鉴定书。经鉴定：案发现场提取的弹形物为64式手枪子弹，具有子弹性能，扣押送检的枪形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能击发64式手枪子弹，为自制64式手枪，具备枪支性能。（3）广东省揭阳市********揭公（司）鉴（痕）字〔2015〕03021号痕迹鉴定书。经鉴定：现场提取的弹壳为扣押64式手枪所击发。18.视频光盘。载明案发的经过。19.调解协议书。载明2015年5月27日，方彦博一方与方德明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互相谅解。20.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方东升、方清松的户籍身份信息及二人在辖区居住期间尚未发现有犯罪前科。21.同案人方德明的供述。方供述2015年3月20日10时多，他和他爸方玉龙、他大伯方海龙、他三叔方玉喜、他细叔方玉磷、他弟方德金、他细叔的儿子方瑞业、方财元、方财发等人与方彦博、方东升、方清松等七八人在鱼池旁发生争吵，方彦博从身上拔出1把手枪状物指着方德明，方彦博的3个胞弟和“猪哥”的儿子及那名外省男子从方彦博的车中取出工具，“猪哥”的儿子和那个外省男子手持枪状物，他冲过去抢方彦博的枪，和方彦博缠斗在一起，方清彬的父母过来抱住他的腰，方清彬的二儿子拿水管刀砍了他头部一刀，他就摔倒在地上，这时方清松就拿水管刀往他头部砍了一刀，再用水管头捅他后背部一下。这时方清彬开了1辆汽车到场，下车后方清彬从身上拿出1支手枪，向天上开了1枪，并叫喊：“给我打”，方清松拿1支水管对方玉磷的手部打了一下，随后双方就各自离开了。22.同案人方昱晓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方供述2015年的一天，他当时在家里，听到邻居的老姆说他哥在“湖池”与人发生打架，他就马上跑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到现场后他就看到他胞兄方彦博、方裕德等五六人与方德明一方在现场对峙，他刚要过去了解发生什么，现场就开始打起来了，这时方德明的弟弟方德金就手持1支水管刀要过来打他，他就逃跑，方德金就在他后面追，他直接跑到他家的瓷砖铺附近，这时他发现他没有追他，他就慢慢走回去想看看现场打架的情况，等他回去的时候看到打架已经结束了。这次打架斗殴方德明一方有方德明、方德明的弟弟、方财元、方财发、方财元的哥哥、方子旭（外号老猪旭），还有方德明的父亲等人；他方有他胞兄方彦博、方裕德、方东升，他叔方清松，及另外2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当时方德明手持三钩叉，其他人手持水管刀，方东升手持1把长枪，方裕德手持1支水管，其他人他就不记得拿什么器械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方昱晓辨认出了方德明、方财元、方财发、方瑞业、方子旭、方彦博、方裕德、方东升、方清松。经视频截图辨认，方昱晓辨认出方裕德、方财发、方财元。23.同案人方裕德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方供述2015年的一天上午，他在家睡觉时有家人跟他说同村人方德明要到“湖池”推土，叫他过去看看，接着他就步行至“湖池”处，他到时他哥方彦博已经驾驶1辆白色丰田小车在现场了，而对方方德明、方瑞业、方财发、方财元、方德明的弟弟以及方德明的父亲方玉龙、方德明的大伯方海龙及方德明的小叔方玉磷等人已经在现场了，随后方东升以及他叔方清松也来到现场，然后方清松、方彦博就和方玉龙、方海龙在说关于“湖池”的权属问题以及手续问题。随后方海龙就叫喊“拿家伙出来跟他们拼了”，接着方德明兄弟、方财发、方瑞业等人就到“湖池”旁的1间厝仔内拿水管刀，当时方德明拿的是三钩叉，其他人均是拿水管刀。他、方彦博、方东升等人到白色丰田车里拿家伙，他在车后尾箱准备要拿1支水管时，因为水管被卡住了他拿不出，当时方瑞业拿刀要砍他，他就赶紧跑开，然后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他看见方德明两人在打方彦博，他就捡起地上的木棍朝方德明打了一下，随后方财元及方财发就拿水管刀要砍他，但被他跑了，不久他父亲方清彬到场叫他们停手了，接着双方就停手了。在发生打架的前一天晩上，方德明一方雇了1辆铲车到“湖池”填土，他和兄长方彦博等人得知此事后就到“湖池”去制止方德明一方，他们就质问方德明一方为何要在该“湖池”填土，因他们家有该“湖池”的权属手续，但方德明一方也称他们有手续，他们双方僵持不下就各自回家了，至第二日得知方德明一方继续到“湖池”填土，他们就过去制止方德明一方，后引发双方打架。经混杂照片辨认，方裕德辨认出了方昱晓、方东升、方清松、方彦博、方德金、方瑞业、方财元、方德明、方财发、方子旭。经视频截图辨认，方裕德辨认出了方清松、方彦博手持手枪、方德明、方东升、方财发、方财元、方德金及他本人。24.同案人方彦博的供述。方供述2015年3月20日10时多，他妻子说同村人方德明等人到他家鱼塘屯地，他听后就赶到他家鱼塘，后他细叔方清松和三四个弟方裕德、方东升、方昱晓、方昱谚也到场，到场后他方和方德明方发生争执，方德明、方德金、方玉磷的大儿子就冲过来殴打他，方德明拿了1支三钩叉，方德金拿了1支水管刀、方玉磷的大儿子拿了1支水管刀冲过来打他，在他被殴打时，他从方玉磷的1个儿子手中夺过1把水管刀跟对方打架，他当时头部被方德金用水管刀砍伤流血，后他就被送院治疗了。25.同案人方德金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方供述2015年3月的一天上午10时左右，他在他三叔方玉喜的鱼池厝旁坐（“湖池”附近），后他听到外面有吵架打架声，接着又听见“砰”的一声枪响，这时他就与堂弟方财元、方财发出去看，看到方彦博等人与他兄方德明、他伯方玉磷等人在对峙，看见方彦博举1支手枪（枪朝天），在场除了方彦博还有方彦博的2个胞弟、方清松、方清彬、外号叫“猪哥仔”的男子（方东升）、“外省仔”共七八人，他听到方彦博一方有人喊了一声“打”，然后方彦博一方就从1辆白色的小汽车内拿出了“家伙”（指器械），他见他们有人手持长枪，有人手持水管刀。他方就有人跑到“湖池”旁他三叔方玉喜的1个小屋子拿出了锄头、水管、木棍等器械与方彦博等人开始打起来，他当时拿着水管，他在打斗中从对方一个人的手中夺过水管刀，后就与对方打起来，打架过程中，他有用刀打到方东升，双方打了几分钟就停了，他也因手部受伤就到医院就医。双方打架的起因是方彦博与他家争夺“湖池”的权属，他方在场的有他、他胞兄方德明、他父亲方玉龙、他伯方海龙、方玉磷、他堂弟方财元、方财发共7人，但他父亲方玉龙、他伯方海龙没有参与打架；方彦博一方就有方彦博、方彦博的胞弟、方清松及方清松的儿子、方清彬及方清彬的父母、外号叫“猪哥仔”的男子、“外省仔”共七八人。经混杂照片辨认，方德金辨认出了方瑞业、方德明、方财元、方财发、方子旭、方清松、方彦博、方东升（猪哥仔）、方裕德。经视频截图辨认，方德金辨认出了方子旭、方财发、方德明、方清松、方东升和外省仔均持长枪、方彦博持手枪及他自己。26.同案人方子旭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方供述2015年3月的一天上午，他在老厝听到“湖池”有人在争吵并得知他父亲方海龙也在现场，于是他就过去看，到了之后看到他二叔方玉龙及儿子方德明等人与方武城等人在争吵关于“湖池”归属的问题，后来方武城就说：“好事就来”，接着方武城一方有人开枪，并喊了一句“打”，他就看见方武城一方有人在1辆白色的小汽车内拿出了枪及刀，他们一方就跑到“湖池”旁的小屋拿工具与方武城等人打架，双方打来打去，他就在“湖池”他二叔方玉龙的小屋子门口处拿了1把水管刀，他记得他当时有用水管刀砍到方武城，然后有一点流血，接着他就跑了，过一会他又回来打架现场，这时已经打完了，他就拉他父亲方海龙回家了。当时在场的有他、方玉龙、方海龙、方玉磷、方德明、方德金、方财元、方财发等人，但方玉磷、方玉龙、方海龙没有参与打架，对方有方武城、方清松共七八人。方武城及1个叫“猪哥仔”的人有拿枪，他方拿了水管刀及铲子等器具。经混杂照片辨认，方子旭辨认出了方昱晓、方东升（猪哥仔）、方清松、方裕德、方彦博（又名方武城）、方德金、方瑞业、方财元、方德明、方财发。经视频截图辨认，方子旭辨认出了方德明、方东升、方彦博（手持短枪）、方财发、方财元、方德金、方瑞业及他自己。27.同案人方财发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方供述2015年年前的一天上午，他当时在他大伯方海龙家坐，听见“湖池”处有人在争吵，他就自己过去看，到达“湖池”处就看见他大伯方海龙、二伯方玉龙、三伯方玉喜、他父亲方玉磷、他叔伯兄弟方德明、方德金、方子旭以及他大哥方瑞业、二哥方财元在“湖池”旁与同村人方彦博、方清松、方彦博的二弟（方裕德，外号老二）、方少加、方东升、小玉以及方彦博的四弟在争吵，双方吵了一会就互相喊：“好事就来”，然后方明德等人及他就到他三伯方玉喜在“湖池”旁的厝仔内拿家伙，他当时拿的是1支耙子，方德明拿1支三钩叉，其他人就有人拿锄头、有人拿耙子。而方彦博一方就从他们开来的小车里拿枪、水管刀，其中方彦博拿1支手枪、方东升拿1支长枪、小玉拿1支长枪、老二及方清松、方少加（方昱晓）等人就手持水管刀，当时方彦博往天上开了1枪，然后他们双方就打了起来，打来打去，场面比较混乱，他当时有拿1支靶子去打了方彦博一下，接着他被老二砸到头部一下，后来他们双方就停手了，然后就各自到医院治疗了。经混杂照片辨认，方财发辨认出了方彦博、方清松、方裕德（老二）、方东升、方昱谚、方少加（方昱晓），王玉（小玉）、方德明、方德金、方瑞业、方子旭、方财元。经视频截图辨认，方财发辨认出了方子旭在现场手持水管焊刀，方财发，方财元，方德金，方少加，老二、小玉手持长枪，方彦博拿手枪，方东升手持长枪，方德明，方清松及他自己。28.被告人方东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辨认。方供述2015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在家里睡觉时就有他堂弟方少加（又名方昱晓）打电话给他叫他过去湖池旁，随后他就步行到湖池旁，到达现场时，他看到方彦博（又名方武城）、方裕德、方少加、方彦博的叔（别人叫他“松”）以及另外1个他不认识的男子等人在现场，而对方也有八九人在场，分别是方德明及其胞弟、其父亲方玉龙，方财元、方财发兄弟三人及其父亲方玉磷，还有方海龙、方玉喜等人在场，当时方彦博和方德明在吵架，吵架的内容就是关于这个湖池的权属问题，随后方德明就叫喊：“好事就来”，方彦博也说：“来就来”，方彦博就说：“到车拿枪”，然后他和方彦博及另外1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到方彦博车上拿枪，当时有3把枪装在1个黑色塑料袋里放在副驾驶座下，他就拿了1支长枪，他拿出这把枪后发现枪是坏的，方彦博拿了1把短枪，另外他不认识的男子拿了1把长枪，其他人就在车里拿水管之类的器具，而方德明等人就跑到湖池旁的小屋子拿水管刀，然后他们双方就打起来了，方彦博先朝天上开了1枪，后面也有再开1枪，但都没有打伤人，他就拿这支坏的长枪在场比划，方海龙的儿子就拿水管刀要砍他被他用枪挡住，接着他被方海龙的儿子推倒在池塘边，他拿的枪也掉进池塘，后来他从池塘爬起来，双方就停止打架了。他被方海龙的大儿子用长刀砍伤左耳，方玉龙被他用长刀划到了耳朵和手臂，还有方彦博及其叔（即“松”）两人也有受伤。经混杂照片辨认，方东升辨认出方德金（方德明的弟弟）、方德明、方财元、方财发、方彦博、“松”就是方清松、方裕德。经视频截图辨认，方东升辨认出方财元、方财发、方德明的父亲、方裕德、方彦博以及他本人。29.被告人方清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方供述三四年前的一天上午，他在做工时他父亲跟他说孙子们（指方彦博等人）和方德明等人在“湖池”旁吵架，叫他过去看看。他就开摩托车到“湖池”，到现场时看见方彦博、方东升、老二（方彦博的二弟）等人和方海龙、方玉磷、方德明、方德金、方子旭和方玉磷的3个儿子在场，他们双方就关于“湖池”在争吵，方德明说要将“湖池”抽水后填土，方彦博就说“湖池”不是方德明的，叫他不能抽水，然后他就和方海龙说有事等方彦博的父亲回家后再坐下来谈，方海龙也说好，但这时方德明就说：“跟他们拼了”，然后方德明一方就跑到“湖池”旁边的1间厝仔拿出水管刀之类的家伙，当时方德明拿了1支三钩叉，其他人持水管刀，方彦博等人就到车上拿了水管之类的家伙，他见他们拿出家伙就大叫赶紧跑，后他就跑到厝仔的方向，当时他就看见方德明等人在打方彦博，他就想过去抢方德金的水管刀，但他的手指就被方德金的水管刀砍了一下，然后他就将方德金的水管刀抢了过来并和方德明缠斗在一起，后双方摔倒在“湖池”旁边，他有拿水管刀挥打，但至于打到谁他就不记得了，然后他的头部就被方德金拿1支水管捅伤，不一会儿就有过路人劝架，他们双方就停手了，方彦博的父亲就载他们到医院医治。他没看到现场有人持枪，也没听到现场有开枪声。经混杂照片辨认，方清松辨认出方德明、方德金、方财元、方子旭、方财发、方瑞业、方彦博、方裕德（老二）、方东升。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东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以及被告人方东升及其辩护人对该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东升供述其案发时从方彦博的车上拿出的枪是坏的，其没有开枪，方彦博拿了1把短枪并有击发两次；在案证人及同案人均能证实方彦博案发时持的是短手枪且有击发，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亦提取到手枪弹壳，经鉴定现场提取的弹壳是扣押在案的手枪所击发，且该手枪具备枪支性能，但公安机关不能扣押到被告人方东升案发时持有的枪状物，该枪状物是否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不明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方东升案发时持有的枪状物具备枪支性能。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东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方东升及其辩护人对该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方东升、方清松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致2人轻伤二级、1人轻微伤，扰乱公共秩序，2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2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方东升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应认定为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东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清松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后自动到案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因邻里湖池权属不明激化引发，且案后双方达成谅解协议，对2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东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从犯，被动参与，过错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方清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双方已达成谅解协议的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合2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东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方清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2年3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春晓人民陪审员  陈素强人民陪审员  黄俊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严梅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