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民初18号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恒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陶希乔)。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曼，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褚雨凡，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明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女。被告：湖南互相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法定代表人：张昌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女。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在绪投资中心)与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互相发展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3月13日原告在绪投资中心申请追加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在绪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欣律师、曹曼律师，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及湖南互相发展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钊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在绪投资中心于2019年10月22日撤回对叶欣律师的授权委托，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于2019年10月20日撤回对龚建钊律师的授权委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在绪投资中心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37,899,623.2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偿还利息28,547,954.79元；3.判令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清偿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止共计64,455,629.56元(违约金共有五部分组成，其中第一部分以32,899,623.23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29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止；第二部分以8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4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止；第三部分以5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8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止；第四部分以5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9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止；第五部分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止，上述五部分均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赔偿在绪投资中心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共计4,500,000元；5.判令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赔偿在绪投资中心因本案支出的保全担保费186,750.98元；6.判令被告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对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在前述一至五项诉讼请求项下全部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至7月期间，在绪投资中心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先后签署八份《借款协议书》，约定在绪投资中心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提供借款金额共计38,90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借款利率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到期未能按照该等《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应自延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向在绪投资中心支付违约金。上述《借款协议书》签订后，在绪投资中心依约以银行转账方式将38,900万元借款汇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指定账户。此后，在绪投资中心与湖南互相发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为在绪投资中心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担保，其担保方式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范围为上述《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失赔偿以及其他费用。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于借款期限届满前向在绪投资中心偿还了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金2,4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再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仅于2018年11月16日向在绪投资中心出具了《收款说明》，偿还了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剩余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以及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剩余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截至起诉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仍欠涉案本金296,359,129.15元以及利息35,563,095.5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41,579,730.76元。后经过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自行或委托他人代为还款，截至第一次庭审之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仍欠涉案本金237,899,623.23元以及利息28,547,954.79元、逾期付款违约金64,455,629.56元。基于上述事实，由于案涉《借款协议书》及《保证合同》为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理应按照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向原告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及债权追索费用。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应按照约定对前述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的全部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在绪投资中心据此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诉请。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辩称，首先，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应被认定无效，在绪投资中心并不具有可以依法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其无权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进行资金拆借行为，故涉案合同效力因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作无效认定。其次，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已陆续归还部分款项至在绪投资中心账户，因合同效力无效故不承认利息及违约金的存在，故所有归还款项应当抵扣借款本金；再次，依据《借款协议书》约定内容，双方对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并未约定由被告承担，故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不应对上述费用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湖南互相发展公司辩称，首先，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应被认定无效，在绪投资中心并不具有可以依法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其无权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进行资金拆借行为，故涉案合同效力因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作无效认定。其次，在主合同《借款协议书》无效的情况下，《保证合同》亦应认定无效，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不应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再次，依据《借款协议书》约定，双方对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并未约定由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承担，《保证合同》虽约定保证人需承担债权追索费用，但由于保证合同系从合同，担保范围不应超越主合同约定主债务范围，故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不应对上述费用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原告在绪投资中心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编号为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的八份《借款协议书》，证明双方之间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成立，双方之间具体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2.电子回单，证明自2017年6月至7月，在绪投资中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38,900万元；3.《保证合同》，证明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为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上述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损失赔偿金以及在绪投资中心为维护及实现债权和担保利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等约定债务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4.《收款说明》、编号为ZXZRJK-XXXXXXXX的《借款协议书》、网上银行付款回单、收款回单等，证明根据该组《收款说明》等证据确定的偿还顺序，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的两笔收益款在扣除其向时天(上海)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时天投资中心)债务后，分别偿还了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剩余本金、利息及违约金，以及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29,640,870.85元的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5.《委托代理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发票等，证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与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涉案法律服务前期费用为450万元,并已累计实际转账支付450万元；6.《保险单》《担保书》《付款通知书》《银行电子回单》及发票，证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委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为本案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并向其支付保全费共计186,750.98元；7.时天投资中心出具的《说明函》，证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以投资收益偿还其借款的具体情形，并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参照期内利息约定15%年利率的计算标准作出说明。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共同质证如下：对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据1的合法性存在异议，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并无国家许可的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从事民间借贷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故应属无效；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的投资收益应当抵扣借款本金；对证据5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系为本案支出的法律服务费用；对证据6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担保费用无权要求两被告承担；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同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两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浙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民初1331号民事裁定书、(2017)皖民初3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9)沪01执异162号执行裁定书、(2018)京民辖终236号民事裁定书、(2019)沪01执111号执行裁定书等在绪投资中心与其他诉讼主体之间发生的涉借款纠纷的案件文书，证明在绪投资中心贷款对象主体众多，其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故本案借款合同效力应认定无效；2.在绪投资中心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其公司经营范围为实业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财务咨询等，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必要资质，其从事非法金融活动所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3.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11月6日陈春、河北彤莱商贸有限公司代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共计归还借款350万元；4.付款通知书、国内业务付款回单，证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于2019年7月10日归还在绪投资中心7,500万元。原告在绪投资中心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材料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材料中的判决书及裁定书并未认定在绪投资中心向社会不特定主体出借资金；对证据材料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绪投资中心的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等，本案系争借款法律关系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系属该经营范围内，应属合法有效；对证据材料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并根据双方约定的抵扣顺序作相应抵扣。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在绪投资中心提供的证据2、3、4，因两被告未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核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认定；对原告在绪投资中心提供的证据1，两被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1的合法性存在异议，本院认为两被告认可签订涉案借款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有关合法性及合同效力问题系双方争议焦点，需结合其他事实作进一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两被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上述款项是否应由两被告共同全部负担，须结合其他证据进一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因系案外人时天投资中心结合前述《收款说明》所做的陈述，其内容与四方《收款说明》可以相互印证，并对逾期付款违约金参照期内利息约定15%年利率的计算标准作出说明，经审查该计算方式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不损害两被告利益，故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因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需结合其他事实作进一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4，因原告未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核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认定。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其相应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借款协议书》的签订和履行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在绪投资中心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签订了八份《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分别为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上述合同约定：在绪投资中心同意将出借款项借给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使用，供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资金周转，上述八份借款协议共计出借资金38,900万元。借款利率均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对于借款偿还的问题，双方在协议第二条中约定：协议项下借款的偿还优先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对其他债务的偿还。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应当于借款到期日或双方另行协商之日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归还给在绪投资中心，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可随时提前偿还部分或全部借款及相应利息。对于违约责任，双方在5.1条中约定：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应自延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在绪投资中心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2017年6月16日、2017年6月27日、2017年6月29日、2017年7月3日、2017年7月27日、2017年7月28日、2017年7月31日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分别支付款项共计38,900万元。二、《保证合同》的签订2017年8月1日，就在绪投资中心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先后签订的八份《借款协议书》(主合同)，在绪投资中心与湖南互相发展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湖南互相发展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不受任何争议、索赔和法律程序的影响，除非基于法律规定或债权人同意，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因任何原因而消灭，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期履行、适当履行或完全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第三条“保证范围”约定：1.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列表如下(合同编号分别为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为41,900万元整。……3.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以及其他费用(如有)，如遇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利率变化，还应包括因该变化而相应调整的款项；(2)债务人在主合同中做出的所有承诺和保证，以及应当履行的全部义务；(3)债权人为维护和实现债权以及担保利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保全担保费/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保证人全面确认主合同，并在此承诺不对其提出任何异议。第五条“保证责任的承担”中约定，在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按时、足额向债权人支付主合同项下的借款的，或违反主合同项下任何债务、义务的，在绪投资中心有权直接要求湖南互相发展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行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追偿主合同项下债务。第六条“保证的效力”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是以债权人及债务人的继承人、受让人或其他权利义务继受人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保证”。三、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履约及还款情况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于借款期限届满前，向在绪投资中心偿还了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2,4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2018年11月16日，时天投资中心、在绪投资中心、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上海丽枝侠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丽枝侠投资企业)四方主体共同出具一份《收款说明》，该文件载明：丽枝侠投资企业于2018年6月27日(实际收款日6月26日)收到方正东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方正东亚恒升24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恒升24号)收益分配25,222,673.02元，于2018年7月11日(实际收款日7月9日)收到恒升24号收益分配60,316,890.08元，合计分配资金85,539,563.70元。根据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丰圣财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圣财富)、丽枝侠投资企业三方签署的《三方协议》约定，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借用丰圣财富旗下企业丽枝侠投资企业投资恒升24号计划、在恒升24号分配后，丽枝侠投资企业及丰圣财富按照上述《三方协议》约定将分配收益支付给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现因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欠付在绪投资中心、时天投资中心合计4亿余元到期债务，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要求丰圣财富将上述恒升24号的分配收益于分配之日按顺序用于偿还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如下债务,偿还方法：用上述分配收益先偿还编号为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应付债务，如有剩余部分，再偿还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应付债务；再有剩余部分，最后偿还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应付债务。编号为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系2017年12月11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与时天投资中心签订，约定：(1)时天投资中心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提供共计6,000万元借款；(2)借款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3)借款期限为4天；2017年12月11日，时天投资中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指定的账户支付借款本金6,000万元。时天投资中心诉讼中就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偿还其公司欠款事宜向本院提交了《说明函》，函中说明如下：2017年12月11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与其签订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约定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向其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5日，后时天投资中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支付借款本金6,000万元，该笔借款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分三次向其偿还，分别为：1.借款当日偿还本金1,500万元；2.2017年12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罚息共计38,140,547.95元；3.2018年6月26日偿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共计7,566,712.33元。函中注明因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未约定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故逾期罚息利率亦按照约定的期内利息年化15%的利率标准计算。2018年6月26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获投资收益25,222,673.02元，遂各方即按四方《收款说明》约定顺序于当日抵扣偿还了时天投资中心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566,712.33元，时天投资中心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债务至此已清偿完毕。该笔25,222,673.02元投资收益经抵扣后的剩余款项17,655,960.69元按四方《收款说明》约定顺序抵扣了本案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9,640,289.46元，期内利息7,560,000元(自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5日以借款本金6,300万元为基数，以借款年利率12%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为455,671.23元(以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6,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5日起算至2018年6月26日，按年利率24%计算)。2018年7月9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获投资收益共计60,316,890.68元，按约继续抵扣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剩余借款本金53,359,710.54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456,115.88元(自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7月9日止，以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剩余借款本金53,359,710.5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此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本金、期内利息及罚息抵扣完毕，上述投资收益60,316,890.68元抵扣完毕后尚余6,501,064.26元，遂按约定顺序继续抵扣了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本金1,771,749.19元、期内利息4,20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529,315.07元。至此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上述两笔投资收益按四方《收款说明》约定顺序抵扣完毕。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向在绪投资中心还款情况列明如下：1.2018年9月17日，陈春代替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100万元；2.2018年9月28日，河北彤莱商贸公司代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200万元；3.2018年11月6日，河北彤莱商贸公司代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50万元；4.2019年7月10日，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共聚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代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7,500万元；5.2019年7月15日，麦格投资咨询公司代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270万元；6.2019年12月16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归还2,000万元。此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再支付涉案借款本息款项，在绪投资中心诉讼中根据上述还款情况调整了其诉请中本息金额，确认经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收益抵扣及还款后，截至2020年4月16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尚欠其本金金额为261,000,000元，期内利息合计31,320,000元，逾期付款违约金为91,183,420.88元。四、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用的约定及负担在绪投资中心诉请中的债权追索费用包括：律师费及担保费用。其中根据《保证合同》第三条“保证范围”约定：债权人为维护和实现债权以及担保利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保全担保费/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在绪投资中心为进行债权的追索，于2019年1月与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在绪投资中心就与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在绪投资中心现委托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作为在绪投资中心的代理人，就本案提供诉讼代理法律服务。前期基础费用包括：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基础律师费壹佰伍拾万元整。2)自本案被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且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对被告财产采取保全措施的裁定之日起5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前期基础律师费叁佰万元。此外，还约定了后期律师费的支付方式等。后在绪投资中心分三次向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支付了前期律师服务费450万元，分别为2019年3月7日支付150万元、2019年9月19日支付20万元、2020年1月20日支付280万元，上述律师费均已开具相应发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担保书》，载明因在绪投资中心申请本案财产保全事宜，故同意为其财产保全申请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如在绪投资中心错误申请财产保全给被申请人造成损失，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认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在绪投资中心向被申请人进行连带赔偿。同日，在绪投资中心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186,750.98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系争《借款协议书》《保证合同》的效力应如何认定？二、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应支付的本息金额为多少？三、在绪投资中心诉请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用是否应由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负担？本院根据庭审查明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认定意见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编号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的借款合同系由在绪投资中心、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签署，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现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主张在绪投资中心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的必要资质，其对外不特定贷款对象众多，因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的特点，违反国家强制性金融管理规定，故其所签署上述八份涉案《借款协议书》应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法》司法解释第十条及《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作无效认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所提供的数份裁判文书案由虽涉借款合同纠纷，但涉案裁判文书已认定因2018年5月28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与在绪投资中心所签债权转让协议，证据显示涉案数个债权系由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向在绪投资中心转让而来，并非系在绪投资中心在一定时间内向不特定主体出借资金形成，其余债权因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实际发生，本院不予采信，故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有关在绪投资中心出借资金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目的具有营业性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主张在绪投资中心的营业范围为实业投资、资产管理、投资管理、财务咨询等，而不具备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的必要资质，故出借资金行为因超越营业范围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在绪投资中心存在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法人之间为生产经营而进行的短期资金拆借行为应视为有效，故本案系争借款合同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拘束力。在绪投资中心已经按约履行出借款项义务，中睿融创投资公司理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因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亦提出相同抗辩理由，并据此认为《保证合同》效力亦应归于无效，本院认为本案八份《借款协议书》效力本院已认定为合法有效，《保证合同》作为主合同债权的从合同，系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与在绪投资中心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亦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保证合同》约定，在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按时、足额向债权人支付主合同项下的借款的，或违反主合同项下任何债务、义务的，在绪投资中心有权直接要求湖南互相发展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应支付的本息金额为多少？双方于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共计签署八份涉案借款协议，在绪投资中心按约共计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出借资金38,900万元。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在履约过程中以公司所获投资收益25,222,673.02元以及60,316,890.68元予以抵扣偿还部分协议的到期借款本息，亦自行或委托他人代付的方式归还了部分款项。在绪投资中心认可上述还款事实，主张应按四方《收款说明》约定顺序及法律的相关规定确定还款顺序，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则辩称其用于归还借款的上述投资收益以及后续还款只应抵扣案涉借款本金，而对期内利息及逾期罚息均不同意抵扣、支付。本院认为，因涉案合同合法有效，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系争借款协议约定了对出借本金的利率、借款期限以及违约责任等条款，故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在绪投资中心有关剩余本金、期内利息以及逾期罚息的主张于法有据，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有关还款仅抵扣本金的主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剩余本金金额以及利息、逾期罚息的具体金额的计算及认定，首先，涉及到对中睿融创投资公司还款抵扣顺序的问题。本院认为，因2018年11月16日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向在绪投资中心、时天投资中心、丽枝侠投资企业出具四方《收款说明》，该说明对投资收益抵扣顺序做了明确约定，即按照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的先后顺序进行抵扣，故理应按约履行，时天投资中心诉讼中就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以投资收益偿还其公司欠款事宜向本院提交了《说明函》，经审查，上述说明符合四方《收款说明》约定的抵扣顺序，计算方法符合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内容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的规定，且在绪投资中心对此计算及抵扣方式表示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中睿融创投资公司2018年6月26日收到的投资收益分配款项25,222,673.02元经抵扣时天投资中心STZRJK-XXXXXXXX《借款协议书》项下剩余7,566,712.33元欠款本息后，按顺序抵扣本案涉案债权的首份编号为ZXZRJK-XXXXXXXX借款协议项下本息，第二笔投资收益60,316,890.68元及后续还款亦按照涉案《借款协议》先后顺序依次进行，在绪投资中心主张的该抵扣顺序及标准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准许。又因系争八份《借款协议书》中未约定同一协议中本金、期内利息及罚息的抵扣先后顺序，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主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上述还款应当按照《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出借时间顺序依次履行，并分别按逾期罚息、期内利息以及本金的顺序进行相应抵充。经审查，在绪投资中心向法院提交的计算表格中对投资收益及还款均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进行抵扣，本院对该计算方式及结果予以确认。其次，有关约定利率以及违约金的问题。涉案八份《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期内利息计算标准为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第五条“违约责任”中约定了“借款人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期全部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应自延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经审查，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涉案八份借款协议的期内利率为年利率12%的标准，该约定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但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涉案借款协议在违约责任中约定的利率标准为“按应付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五承担违约金”，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显属过高。经法院释明后，在绪投资中心调整了逾期利息的计算基数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实际按以每期剩余本金为基数，自逾期日至全部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本院认为，上述利息结算不违反《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在绪投资中心主张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予以支持。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对上述利息计算方式所持异议不能成立，其主张所有投资收益及偿还借款均只应抵扣本金，拒绝支付利息的方式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上述八份《借款协议书》出借款项经抵扣还款，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尚欠在绪投资中心借款本金261,000,000元，尚欠借款期内利息为3,1320,000元，逾期违约金累计为91,183,420.88元(以年利率24%为标准，均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关于争议焦点三，在绪投资中心诉请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用是否应由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负担？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湖南互相发展公司认为涉案借款协议书中并未约定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由两被告承担，故原告主张没有合同依据，《保证合同》中即便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有约定，但不能超过主债权合同约定的范围，且律师费的支出亦非必要费用，在绪投资中心诉前亦未向中睿融创投资公司以发送律师函的方式主张过权利，故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对此费用的支出并不知情，故该项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经审查，涉案八份《借款协议书》中对于主债权的范围约定了本金、借款期限内利息以及逾期违约金，并不包括律师费、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故在绪投资中心请求中睿融创投资公司在约定的主债务之外承担上述债权追索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对于保证人湖南互相发展公司而言，涉案《保证合同》第三条“保证范围”虽约定：债权人为维护和实现债权以及担保利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保全担保费/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但保证合同系借款协议的从合同，从属性应是其基本法律性质，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本案《保证合同》对于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应承担债权人为维护和实现债权以及担保利益而支付的一切支出和费用的约定，应认定违反从属性的要求，大于涉案八份《借款协议书》约定的主债务范围，现保证人湖南互相发展公司向法院提出约定的担保范围大于主债务范围请求法院调整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经审查该约定因违反担保的从属性而应属无效，故在绪投资中心请求湖南互相发展公司承担上述债权追索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法调整湖南互相发展公司的担保责任至主债务范围。综上所述，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被告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保证合同》均依法成立，各方均应恪守。现被告中睿融创投资公司未依约如期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被告湖南互相发展公司亦应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编号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ZXZRJK-XXXXXXXX八份《借款协议书》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261,000,000元，并支付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借款期内利息人民币3,1320,000元，以及截至2020年4月16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人民币91,183,420.88元；二、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26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三、被告湖南互相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应对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所确定的偿付义务，向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湖南互相发展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四、对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32,743.5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937,743.53元，由原告上海在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人民币23,433.75元，由被告北京中睿融创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湖南互相发展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1,914,309.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潘云波审判员  陆 烨审判员  夏 青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丁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