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太仓市叶盛箱包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龙，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上诉人太仓市叶盛箱包厂（以下简称叶盛箱包厂）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中派拓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盛箱包厂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强中派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叶盛箱包厂支付强中派拓公司违约金8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租赁合同约定强中派拓公司合理使用租赁厂房，承诺不改变租赁区域的使用性质。强中派拓公司将仓库用作木工车间，改变了租赁区域的使用性质，违约在先。2.从强中派拓公司提供的街道办事处文件可以明确看出，强中派拓公司将仓库用作木工车间确存在用电安全隐患，需要配合一起整改，叶盛箱包厂拉电是经强中派拓公司同意的。3,强中派拓公司称停电造成其生产损失，很多未实际支付对价。是否有损失、损失是否真实系停电原因造成的无法确定。在诉讼过程中强中派拓公司正常占有使用租赁房屋，叶盛箱包厂主动撤回了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未给强中派拓公司造成实际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裁量违约金8万元与强中派拓公司所主张的停电期间可能造成的损失不相当。强中派拓公司辩称，1.强中派拓公司已履行条款达四年，搬迁前所有生产车间、办公区域、仓库及生活区域的布局和设置均得到出租方的同意和认可，至于木板切割使用的部分在租赁合同中没有明确的界定。2.太仓市安全生产监督局的现场检查记录没有要求对承租方的木板切割部分采取拉电处理。出租方拉电没有以任何书面形式通知承租方，也不可能得到承租方的同意。3.由于拉电一周导致承租方的主要损失是出口合同不能按时履约出运，为避免合同取消货值打折,损失10998.66美元(折合人民币84689.71元)，还不包括停产人工、出口费用上涨等其它损失。叶盛箱包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强中派拓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51690元(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2、本案诉讼费由强中派拓公司承担。庭审后叶盛箱包厂撤回要求解除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二份厂房租赁合同及强中派拓公司腾退所租赁的厂房仓库、食堂宿舍恢复原状的请求。强中派拓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叶盛箱包厂对损坏强中派拓公司物品和野蛮拉电行为赔礼道歉；2、判令叶盛箱包厂赔偿强中派拓公司精神损失和经济损失112675.71元；3、继续履行租赁合同，若违约赔偿一年租金206760元；4、判令叶盛箱包厂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8日，太仓叶盛箱包厂取得坐落于太仓市的不动产证书，在该证书上载明土地、房屋用途均为工业，土地使用权面积4766.5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2949.95平方米。2015年3月12日，叶盛箱包厂（为甲方）与苏州强中派拓玩具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厂房租赁合约，载明主要内容：“第一条租赁房屋地址为太仓市板桥禅寺路，乙方租赁区域为生产车间：生产大楼，面积855平方米；生产大楼二楼，面积120平方米；仓库：新建活动房屋，面积330平方米；食堂和宿舍：生活大楼，面积127平方米。第二条租赁期限从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第三条租金及付款。……。租金按每三个月为一期支付（50730元/季）……。第六条合约的解除、终止的约定。1、在合约期内，若甲方提出解除合约，须支付乙方一年的租金金额作为赔偿后，合约解除；2、在合约期内，若乙方提出解约，须支付甲方半年的租金金额作为赔偿后合约解除。……。”合同签订后，双方开始能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食堂和宿舍使用面积为127平方米，故每季度租金为51690元。2018年12月28日，有人向政府相关部门反映叶盛箱包厂出租厂房的一个车间等地存在安全隐患，太仓市安全生产监督局为此进行了检查，现场记录记载的主要内容：“你公司主要从事生产、加工旅行包等，现有员工30多人，现场检查时正在生产，具体情况如下：1、该单位车间东侧一个安全通道锁闭；2、该单位车间内部分配电箱裸露，无箱盖；3、该公司车间内部分消防器材前有封堵，且无日常点检记录；4、该单位车间西北角一个升降设备未制定升降设备的安全生产操作规程，也无对该升降设备的维护、保养资料；5、该单位主要负责人未参加安全生产培训、未建立安全生产和培训档案，未如实记录安全生产教育和培训情况；6、该单位未将事故隐患排查情况如实记录；7、该单位现场未提供安全标准化的相关台账资料。”叶盛箱包厂租给强中派拓公司的仓库被用作木工车间使用，叶盛箱包厂叶建良于当天下午5点左右将情况告知了强中派拓公司王晓兰，要求这几天在检查期间不要用电。王晓兰回复说拉电是要经自己公司老板同意的。2018年12月29日上午7点45分左右，房东带着电工进入强中派拓公司生产车间，切断了的车间380伏的电源。强中派拓公司的员工为此向太仓市安全生产监督局、派出所等部门反映情况，在派出所的协调下，2019年1月4日下午3点半，叶盛箱包厂恢复了380伏电力供应。另查明，叶盛箱包厂电工对食堂的用电将220伏接成380伏，导致电器损坏，金额836元。因上述等情况产生纠纷，强中派拓公司未支付2019年一季度的房租51690元。强中派拓公司提供的邮件订单显示2018年11月10日与派特兰加拿大联合超市部订立，总价54993.32美元，出运日期为2019年2月2日前。葛兰.拉斯基在与叶盛箱包厂邮件中显示:“我们可以接受第8、9两个集装箱，但是所有的品种需要打20%的折扣”。为此，强中派拓公司计算的损失为84689.71元，但目前尚未与对方结算。强中派拓公司提出因未能按时出运运费增加2000元、强中派拓公司负责人从国外提前回国费用增加10000元、人工损失3150元、食堂连带损失2000元。上述事实，由叶盛箱包厂提供的租赁合同，催交房租通知书，强中派拓公司提供的订购单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叶盛箱包厂主张的2019年一季度租金51690元，强中派拓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太仓市安全生产监督局对叶盛箱包厂的出租厂房进行检查，并提出了一些整改的意见。叶盛箱包厂根据太仓市安全生产监督局的要求对出租厂房要求强中派拓公司配合予以整改，按照安全生产部门的要求落实具体的整改时间和要求是合理的，但据强中派拓公司提供的检查意见内容并无明确要求对仓库用作木工车间进行停产整顿，因此，叶盛箱包厂即采取停电措施这种做法并不妥当，且生产用电停止时间长达一周时间，由此对强中派拓公司的生产造成一定的影响。强中派拓公司提出因叶盛箱包厂对生产车间停电导致出口订单运输费用增加、产品售价下降等损失，但由于强中派拓公司尚未提供原运输费用与实际运输费用的证据，外销产品仅在邮件上商谈价格，目前也未实际结算，公司负责人从国外提前回国处理公司事务的费用也不属于必要产生，因此，强中派拓公司主张的该部分损失金额较难具体认定。强中派拓公司主张的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的请求在合同纠纷中并不适用。强中派拓公司反诉要求支付一年的租金问题，根据叶盛箱包厂与强中派拓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强中派拓公司未支付一季度租金是由于叶盛箱包厂切断了生产用电而引发，叶盛箱包厂起诉要求解除与强中派拓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本应按合同约定赔偿一年的租金损失，现诉讼中叶盛箱包厂对该请求撤回，可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不过，叶盛箱包厂虽撤回了解除合同的请求，但客观上自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影响到对方的生产经营活动，考虑强中派拓公司提出的因停电造成损失的主张金额，减少违约金的数额，确定为8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太仓市叶盛箱包厂租金51690元；二、太仓市叶盛箱包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违约金80000元；三、太仓市叶盛箱包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电器损失费836元；四、驳回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9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092元，减半收取3046元，合计4138元，由太仓市叶盛箱包厂承担771元，苏州强中派拓玩具有限公司负担3367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强中派拓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汇丰银行付款凭证2张、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发票4张，证明因停电导致订单不能按时完成，强中派拓公司不得不在不影响订单的前提下应客户要求对产品打折处理。强中派拓公司表示其是制造企业，所有销售通过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进行，付款记录是客户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发票是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开具。2.强中派拓公司发工资凭证，证明因停电导致猫家具车间的工人未能从事生产，强中派拓公司仍向工人足额发放工资。叶盛箱包厂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材料在加拿大形成，未经加拿大有关公证机关公证，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是由强中派拓公司直接提交了打印件，真伪难以认定。付款凭证收款人的付款人是什么公司、该公司与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之间是什么关系，基于什么原因付款都无法反映。发票的开票人是强中派拓公司的全资股东朱海强在加拿大投资开办的一家公司，与强中派拓公司之间有利害关系，发票记载的内容是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与加拿大第三方之间存在商品交易关系，与强中派拓公司主张的其遭受的经济损失之间不具有任何关联性。证据2真实性不能确认，强中派拓公司应提供与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或社保缴费记录证明存在劳动关系；工资单形式上不完整，不具有证明力，也没有之前数月的工资单进行佐证，无法证明三员工真实的收入状况。且该证据属逾期证据，不应采信。二审另查明：1．厂房租赁合约第五条约定，强中派拓公司承诺遵章守法，合理使用租赁的厂房，不从事任何违法违规的活动。不改变租赁区域的使用性质。2.叶盛箱包厂出租的仓库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述事实由厂房租赁合约、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认为：叶盛箱包厂出租的仓库未取得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其与强中派拓公司就该部分房屋签订的厂房租赁合约应为无效，就其他已取得不动产证的房屋所签订的厂房租赁合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强中派拓公司应向叶盛箱包厂支付租金及占有使用费合计51690元。关于叶盛箱包厂停电是否违约的问题。首先，叶盛箱包厂的厂房在强中派拓公司的厂房楼上，其应该知道强中派拓公司长期将原合同约定的一小部分仓库区域作为木工车间使用，但未有证据证明叶盛箱包厂对此提出异议或要求整改，因此叶盛箱包厂对于强中派拓公司将该区域用于木工车间予以认可有高度可能性。叶盛箱包厂认为因强中派拓公司改变房屋使用性质其有权直接断电没有依据。其次，太仓市安全生产监督局检查的现场记录没有明确要求对车间停产整顿，叶盛箱包厂在2018年12月28日下午5点将检查情况告知强中派拓公司，次日上午7点45分即切断车间380伏的电源，未给强中派拓公司预留合理的整改时间，其做法并不妥当。再次，停电后强中派拓公司即向相关部门反映情况，叶盛箱包厂主张其系经强中派拓公司同意而断电没有依据。因此叶盛箱包厂断电没有合法依据，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叶盛箱包厂应否承担违约金问题。厂房租赁合同仅约定因一方要求解除合同导致合约解除，应支付相应租金金额作为赔偿，没有约定在合同不予解除的情形下的违约金。而且强中派拓公司反诉要求赔偿经济和精神损失，没有主张在继续履行合同情形下的违约金。叶盛箱包厂已撤回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一审法院判决叶盛箱包厂支付违约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叶盛箱包厂应赔偿的损失的认定。强中派拓公司主张其损失包括因货物延期出运导致的订单打折损失（含出口退税）84689元、运费上涨损失2000元、人工损失3150元、公司负责人提前回国费用损失10000元。本院认为，其一，强中派拓公司主张运费上涨损失仅提交了有货物运输代理公司抬头、开船日期为2018年10月8日和2019年3月26日的费用确认通知书，无法证明按照其所称的订单出运日期2019年2月2日出运的运费情况，其也未提供费用结算的凭证，对运费上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人工损失强中派拓公司提交了工人签字的工资表，主张其在2019年1月向被停电车间的三名工人足额发放了工资10256元。考虑到停电期间工人确无法正常工作制造产出，强中派拓公司会产生工资损失，按照停电时间、强中派拓公司举证的1月份工人基本工资及伙食费的发放金额，酌定人工费损失为2000元。第三，公司负责人从国外提前回国处理公司事务的费用不属于必要费用，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强中派拓公司提交的涉及国外客户的电子邮件、付款凭证及发票均为打印件，其未能提交打印件的原始来源，凭证中显示的与加拿大派特兰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的是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强中派拓公司主张加拿大强中贸易开发有限公司是强中派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所接的订单交给强中派拓公司生产，收入也全部汇给强中派拓公司，但其未提供强中派拓公司取得销售收入的证据。因此，强中派拓公司的举证无法准确反映因货物延期交运导致的强中派拓公司自身收入减少情况。但是强中派拓公司生产车间被停电一周，有合理理由认为停电确会强中派拓公司生产以及交货产生影响，不排除国外公司订单收入减少导致强中派拓公司收入减少的可能性。本院酌定太仓市叶盛箱包厂赔偿损失30000元。叶盛箱包厂合计应向强中派拓公司赔偿32000元。综上，叶盛箱包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改判叶盛箱包厂赔偿损失3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三、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太仓市叶盛箱包厂租金及占有使用费51690元；四、太仓市叶盛箱包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32000元；五、驳回苏州强中派拓玩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92元，由苏州强中派拓玩具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6092元，减半收取3046元，由太仓市叶盛箱包厂负担305元，苏州强中派拓玩具有限公司负担27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太仓市叶盛箱包厂负担720元，苏州强中派拓玩具有限公司负担10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