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0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昌焱，男，1995年7月16日出生，满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现系纳雍县龙场中学教师，住金沙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次日由毕节市星关分局释放。 辩护人艾凯，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玉柱，男，1985年9月12日出生，满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现系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毕节销售分公司旗下大方县众城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金沙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次日由毕节市星关分局释放。 辩护人秦阳，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杰，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满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住金沙县，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次日由毕节市星关分局释放。 辩护人徐文淑，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刑诉[2020]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昌炎、黄玉柱、付杰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必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昌炎、黄玉柱、付杰及其辩护人艾凯、秦阳、徐文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日晚，被告人宋昌焱、黄玉柱、付杰同文某、肖某2等人在毕节市七星关城区瑞丰新城“好汉锅”餐馆吃饭，吃完饭后，宋昌焱、付杰等人欲离开时，与“好汉锅”的服务员产生矛盾并打架，毕节市星关分局民警杨华带领协警李海、孙严、万贵军、蔡博等人到现场处置，宋昌炎不听劝阻并辱骂民警，处置人员依法对宋昌焱进行口头传唤并要带离现场时，黄玉柱、付杰、肖某2、文某上前阻止，宋昌炎、黄玉柱、付杰对处警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并拳打脚踢，导致杨华、李海、孙严、万贵军、蔡博等人不同程度受伤。对前述指控，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提交了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宋昌炎、黄玉柱、付杰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昌炎辩称，大学期间表现良好，案发当天我们喝了文某带来的二十斤水花酒，又喝了两瓶劲酒，自己平时酒量就是二三两。在案发当时，自己和付杰都不同程度受伤，但公安机关没处理服务员。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真实。在现场被几个警察控制时，摆脱过两次，但想到是自己犯事，又主动回到现场。之后参加工作，也认真负责的，得到过优秀班主任、优秀教师等称号，脱贫攻坚中也积极请缨。案发当时发生矛盾的原因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也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当时要骑车上班，然后好像看到付杰和服务员发生争执，自己就去的，警察到现场是以为我们和服务员已经打起来，警察才来的，开没开执法记录仪不知道，也不知道来的是警察，因为喝得太多，思维是乱的。黄玉柱是我和付杰的表叔，赔偿和道歉是家里人在赔付，三家人大概花了二十多万元。我认罪认罚，没有逃避法律的追究，请看在我从工作至今无违法犯罪行为，母亲发生车祸无劳动能力，家里还有个妹妹在读书的实际情况下，给我一个免予刑事处罚的机会，能让我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照顾我的家庭。 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量刑：1、被告人宋昌炎情节轻微，其行为是为了摆脱警察控制，而不是公然使用暴力阻碍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更不存在袭警行为。证据显示，民警在要求宋昌炎回警务室的时候，宋昌炎作为公务行为的相对方，为了不被警察控制本能地挣扎，在请求警察将对方一起带回警务室处理遭到默示拒绝后，由于当时出于醉酒状态，情绪激动，其挣扎行为上升为具有一定暴力性质的反抗，最终导致部分警察受伤，但其最终回到警察的控制之下，到案后也如实陈述本案事实。这与一定程度上表现为趁警察不注意，突然攻击，有着极大差别；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从犯罪动机看，被告人系酒后与人产生冲突，警察在劝导过程中，进一步激发其冲动情绪，属激情违法，并非故意公然对抗警察执法，结合其酒后配合调查及其案发前人身履历，其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不具有人身危险性，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本案中未经充分准备、预谋，系偶犯，从2015年7月10日释放至今，在龙场中学任教，表现良好；4、被告人宋昌炎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积极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得到谅解；5、在证据方面，缺少与被告人产生冲突的服务员的证人证言及警察执法记录视频，导致诱发本案的原因无法查清，在量刑上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理；6、由于被告人社会表现良好，无对其判处实刑的必要。自任教以来，得到师生一致好评，在2020年新型冠状病毒肆虐期间，其主动申请在当地进行自愿者服务并表现突出。综前，请对宋昌炎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黄玉柱辩称，案发当天喝了二十斤水花酒，还拿了两瓶劲酒，当时已经喝晕了，酒醒后是在公安局。第二天早上，手脚都被拷起在车上，两个侄子在车外被警察控制了，就抢了司机钥匙要下去，只想到不要让俩侄子被带走，并说和公安民警一起采访过案子，抓捕过犯人，希望给面子不要带走。虽然和对方（餐馆服务员一方）发生冲突的当时，自己一方没有工具，对方召集人，并使用了工具。但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忏悔，也感谢警察到场才没让事态扩大。事后也拜访五位被害人并给他们道歉，现在已成为好朋友，从案发至今，自己一直在拼命工作，回报社会和单位，也积极参加扶贫、救灾等社会公益。现认罪认罚，希望看在自己在案件中的情节轻微，并得到被害人谅解，给一次宽大处理的机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玉柱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1）黄玉柱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在民警处警要将宋昌炎带走时，认为民警处理不公，才上前质问和争论并表示自己是记者，明显不同于刑法“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而是对可能有瑕疵的执法行为提出意见并试图沟通，想以此方法使宋昌炎不被带走，主观上没有实施犯罪的意图；（2）黄玉柱对民警抓捕行为的反抗不应认定为妨害公务罪，虽和处警人员交涉、争吵进而产生冲突，两次被民警所控制，均是在民警将黄玉柱控制和带向警务区的时候发生，不符合刑法所称“妨害”的定义，而应认定为拒捕行为。其当时出于醉酒状态，更应视作心理上的醉酒反映而非刻意针对警方的主动暴力攻击，不具有期待可能性，同时，从司法实践看，也鲜有听闻犯罪嫌疑人拒捕、抗捕以及抗捕过程中实施暴力而被认定为妨害公务犯罪；（3）黄玉柱的其他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除反抗警方抓捕及控制以外，在被告人宋昌炎被警方控制时与文某、肖某2等人一同将宋昌炎抢夺出来的过程中，却有阻碍警察执行公务的犯罪行为。但该行为,一是事出有因，二是未造成严重后果，同时文某和肖某2最后均仅认定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且黄玉柱被刑事拘留后检察院也未批捕，故黄玉柱的行为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2、黄玉柱有法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三被告人在案发后积极向受害民警道歉，支付全部费用并赔偿损失，取得五人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认罪态度好，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3）案发前后均无任何违法违纪行为，此次系醉酒后的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在本案办理期间，黄玉柱积极主动参与毕节市扶贫攻坚、异地扶贫搬迁等社会活动，作出一定贡献。并在数次山体滑坡等自然灾害发生时奋不顾身赶赴一线参与救灾，有一定立功情节，也可酌情减轻对黄玉柱的处罚。3、黄玉柱于社会有一定贡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既符合法律规定，也能达到社会效果、法律效果的统一，可对社会起到良好的警示作用。 被告人付杰辩称，平时我能喝三两酒左右，案发时喝的酒太多了，是醉酒的，当天喝了两种酒。和服务员怎么发生矛盾记不清了，当时有扭打的情节，对方拿工具没有记不得了。我愿意当庭认罪认罚，事情发生以后我也结婚生子，身上有责任。这次错误后我再也没有犯过错，以后也不会。我积极赔付了被害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给予一次机会，免予刑事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付杰系本案从犯，其情节轻微，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付杰在案发次日酒醒后认识到自己错误，与其余两名被告人相约看望受伤民警及协警，并自愿对受害人作出经济补偿，也得到几名被害人谅解，悔过表现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4、被告人付杰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5、本案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从案发至今五年时间里，在社会生活中遵纪守法，其社会危害性几乎为零。结合前述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昌焱、黄玉柱、付杰系表侄亲关系，黄玉柱系宋昌焱、付杰之表叔。2015年6月1日晚，三人同文某、肖某2等人在毕节市七星关城区瑞丰新城“好汉锅”餐馆吃饭。吃完饭后，宋昌焱、付杰等人欲离开时，与“好汉锅”服务员产生矛盾并打架，毕节市星关分局民警杨华带领协警李海、孙严、万贵军、蔡博等人到现场处置，宋昌炎不听劝阻并辱骂民警，处置人员依法对宋昌焱进行口头传唤并要带离现场时，黄玉柱、付杰、肖某2、文某上前阻止，宋昌炎、黄玉柱、付杰对处警人员进行辱骂、威胁并拳打脚踢，导致杨华、李海、孙严、万贵军、蔡博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昌炎、黄玉柱、付杰当庭表示无异议并认罪认罚，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宋昌焱供述 第一次供述，2015年6月1日下午，我和肖某2、黄玉柱、文某、付杰等人在瑞丰新城里吃饭,八人喝了十来斤水花酒,晚上十来点左右从饭店里出来,没走多远就和其他人发生吵闹,之后派出所民警就来处理,但我们没听民警劝说,还大声吵闹、相互辱骂。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准备把我们传唤到警务室去,来控制我时我不让控制,和民警发生对抗,当时我听到黄玉柱在辱骂,并上前阻止警察控制我,肖某2也上前阻止民警控制我,肖某2有没有辱骂人我没听清,他们阻碍住警察后我就跑了,但没有跑多远又被警察控制住,警察把我带往警务空的的路上发生的事情我记不清了,之后就被带到公安局。 我平常只能喝四五两白酒,昨晚一共喝一斤半左右水花酒,在被警察控制时处于醉酒状态,直到今天早上6点钟醒来,才慢慢回忆起一点来的。 派出所民警去处理时着警服的,他们当时也表明是派出所的同志,但当时喝多了,没看清楚,也没注意听他们说什么,就以为是对方的人,就反抗,才导致后面的事情发生。 我辱骂、反抗、推拉民警,辱骂时没想过辱骂民警,今天清醒后才知道辱骂的是民警。黄玉柱来推拉控制我的民警,喊派出所的人把我放开,当时他也辱骂他人的,但不知道他是不是骂民警。他其他的行为我不知道。肖某2来阻碍民警将我带走、喊民警放开我,他当时声音有点大,他也来推拉控制我的民警。 我在反抗警察控制我的过程中可能接触到警察身体,具体情节我记不起来了,他们几个是否有殴打警察的行为因我当时醉酒，所以不清楚。但他们在让控制我的警察放开我的过程中肯定和警察发生肢体接触。我自己骂了警察,骂的谁我认不出来,只知道是警察，黄玉柱也开口骂的。 第二次供述，此次讯问系程序性讯问。 第三次供述，当时酒后和别人发生冲突,但是到底和别人打架没有我记不清楚，警察些在现场劝解,由于我在现场情绪比较激动,警察些叫我去警务区处理。 当天晚上,我和朋友在好汉锅里面吃饭出来,不记得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就骂人,被我骂的人我不认识。在我和对方发生冲突的过程中,就有警察过来劝我，肖某2、文某也劝我,但我没听他们劝解,我还辱骂警察,警察些就要把我带走。在记忆中,有两个警察一人控制着我的一只手,想把我带走,我就反抗,我反抗的时候我对警察些说“关你们的卵事？”同时妈妈娘娘地乱骂警察。我现在没有印象到底我在反抗过程中有没有殴打警察,这一次反抗中我最有印象的是肖某2和文某上来阻止警察把我带走,因为他们两个的口音文某的是大方口音,肖某2有点像贵阳口音,所以印象要深点。文某叫警察不要抓我,拉开警察;肖某2朝警察控制我的相反方向推我的胸部,把我从警察的控制中推出来,我就跑了;黄玉柱也来阻止的,但他做了些什么我不记得了，这就是我第一次跑的情况。由于我当时酒醉,没跑多远就被警察在一个坡坡上再次控制,也是两个警察一个控制我的一只手,这时候我意识有点清醒了,看见警察穿警服,我说“我错了”我就把手放在我的后背让警察控制。这一次,黄玉柱、付杰、肖某2和文某一起上来从警察的手中抢我,想把我从警察的控制当中解脱出来,黄玉柱骂警察,他说“日你妈,你们要做哪样？”说这话的同时,他用拳头朝控制着我的警察打去,打在控制着我的警察的什么部位我没看清楚,他还用脚踢控制着我的警察,我没有看清楚他踢在警察的什么部位,到最后我们被带走时,我看见一个警察的膝盖和腰部有脚印,黄玉柱当时还说“你们要搞哪样？我是电视台的”;付杰的动作不太大,他拉开警察,我记不清楚他骂警察没有,付杰在黄玉柱挥拳打控制着我的警察的同时也挥拳打向警察,但是他挥拳打在警察的什么部位我也没有看清楚,他用脚踢警察没有我不清楚;肖某2从警察的手中拉我,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他还说他是贵阳的警察,但是我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贵阳哪个地方的警察，他还把控制我的警察拉开;文某上来喊警察把我放开,不要把我带走,他说话的声音没肖某2的大,他用双手插在我和控制着我的警察之间,一只手推我,另外只手推控制着我的警察,把我和控制着饿我的警察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推,我不清楚文某是否辱骂和殴打警察,在他们几个的帮助之下,这一次我也从警察的控制中跑脱了,这是我第二次跑脱。跑之后现场发生的事我不清楚,只是后来看到人越来越多,我又回现场去,回去时就被警察带上警车并带到公安局。这就是我来看守所之后仔细回忆到的情况。 （2）黄玉柱供述 第一次供述，2015年6月1日20时许，我、宋昌焱、肖某2、付杰、文某、肖某2的女朋友、张某及其女朋友、肖某1、赵某、邓某等11人在毕节市七星关区瑞丰新城内好汉锅餐馆吃饭，吃饭期间我们喝了从文某家中带来的20斤水花酒一饮而尽。喝完后大家都觉得没喝好，我和文某就到前台去拿了两瓶劲酒来喝，喝完后大家就准备回家，宋昌焱等人走前面，我和文某走在后面，文某把单买了后走出餐馆外面，就看到宋昌焱与其他人正在发生冲突，见宋昌焱和一个陌生人正在相互拉扯，我和肖某2、付杰、文某四人就上前劝阻，劝阻过程中就有一辆警车开过来，警察走过来后就把宋昌焱和那名陌生男子隔开，并劝阻他们不要发生矛盾。把两人隔开后在劝阻宋昌焱过程中，宋昌焱乱骂这两名警察“关你卵事，老子又没有惹到你，挡到你”，并大吵大闹，这时民警就准备带宋昌焱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并执意将其带走。我和肖某2、付杰、文某上前劝宋昌焱，并把他拉到地上压住不让他闹。但他还是挣脱我们，站起来冲到警察面前指着警察乱骂“老子今天不走，随你们，要砍要杀不要紧，你们动到我，老子要杀死你们”。这时来了辆警车，从车上面下来三个警察，下车后就要把宋昌焱带离现场，但宋昌焱依旧又吵又闹，嘴里还不停骂“日你妈些，老子就是不走，随你们，你们动老子，老子要杀死你们”。警察看见宋昌焱不配合，就强行带离。我和付杰、肖某2、文某四人起初是去劝阻警察将宋昌焱带走，并没发生肢体冲突，是由于宋昌焱乱骂警察，警察才执意要把他带走，在此过程中我和付杰由于哥们义气觉得当时把宋昌焱带走我们没面子，就去把宋昌焱抢回来，过程中我和付杰、宋昌焱、三人对民警乱抓乱打，造成了几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 第二次供述，昨天交代犯罪事实时我忘了说一点，就是在警察制止我和宋昌焱等人与别人斗殴的过程中我向警察吐口水,至于向警察吐了几次口水我记不清了。我会慢慢回忆,待回忆清楚后我会如实交代的。 第三次供述，当晚我们从好汉锅吃饭出来,我不知道宋昌焱和付杰是因为什么原因和别人起冲突,冲突的时候就有警察过来,警察在现场劝解,我不记得我是怎么被赵某拉到我们的车子里面去的,我记不清楚当时车里面有谁和我在一起,我坐在车里面的时候我看见宋昌焱和两个警察闹,接着又来了三个警察把宋昌焱控制住。我想到宋昌焱是学生,是我的亲戚,如果被警察抓走怕对他不好,我就下车不让警察把他带走,我走到控制着宋昌焱的警察旁边,就听见宋昌焱乱骂警察,我和肖某2开始的时候是向警察求情不要把宋昌焱带走。肖某2还说他是贵阳一大队的警察,但是在我向警察求情的过程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宋昌焱和付杰又和警察闹起来,警察还是控制着宋昌焱，我看见求情没有用了,我和肖某2就去从警察手中抢宋昌焱,抢的意思就是帮助宋昌焱从警察的手中逃脱出来,不让警察把他带走。肖某2从警察的手中拉宋昌焱,我没听见他辱骂警察;我乱骂控制宋昌焱的警察,我说“日你妈,你们要搞哪样？老子们就是不走。”骂警察之后,发生了抢人抓扯,我看见宋昌焱和付杰用脚踢警察,大家情绪都激动,我也用脚乱踢警察，警察当时是和我面对面地站着,有几个警察站在我的对面我不记得了,我用脚踢警察时也没有刻意要踢他们啥部位,就是朝他们的腿部乱踢,我踢了警察几脚我不记得了:付杰站在我旁边,也是和警察面对面,付杰也是妈妈娘娘的乱骂警察,他骂警察的同时也是用脚乱踢警察,但是我没有注意看他踢在警察的什么部位。肖某2也是站在我旁边,从警察的控制中把宋昌焱拉出来,然后宋昌焱就跑了,我没有听到肖某2辱骂警察,也没有看到他踢打警察:文某当时站在什么位置我不记得了,他也是从警察的控制中抢宋昌焱,他是在控制着宋昌焱的警察和宋昌焱的中间把警察和宋昌焱往相反的方向推开,我也没听见他辱骂和殴打警察。宋昌焱跑脱之后我就被警察控制住,并被带上警车,接着宋昌焱、肖某2、文某、付杰也被抓上警车,我们就一起被带到公安局。 当天我们喝酒的有八个人,分别是我、宋昌焱、文某、邓某、付杰、肖某2的女朋友、赵某、张某,我们喝完20斤水花酒之后，我和文某又到好汉锅的大厅拿了两瓶一斤装的劲酒。在现场的时候我说过我是记者,是我给警察求情让不要带走宋昌焱时,我说“我以前在报社当过记者,和你们谢大队长一起抓过人。”我是想要现场的警察知道这情况后能给个面子,放我们一马。 当天我穿的是白色衬衣和白色休闲裤,戴着眼镜,从警察手里抢宋昌焱时,我们这几人戴眼镜的只有我;肖某2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Ｔ恤;文某穿的是一件蓝色短袖Ｔ恤,当时他个子最高:宋昌焱全身穿的都是黑色的,有点像特警穿的衣服,包括鞋都是像特警穿的那种,他是在皇家国会里面做兼职当保安;付杰当时穿白色衬衣,黑色裤子,他拿的有一件黑色的西装,但是不知道在从警察手中抢宋昌焱时他穿黑色西装没有。 我说的从警察的手中抢宋昌焱,“抢”的意思是阻止警察带走宋昌焱，帮助宋昌焱从警察的控制中逃脱出来。宋昌焱被警察控制着,他辱骂警察的,辱骂的情况就是我在公安局里面交代的情况,他辱骂警察的同时也用脚乱踢警察,他踢在警察的什么部位我没有注意看。 其他人没有参与从警察的控制中抢宋昌焱,就是我、肖某2、文某、付杰。在整个过程当中,警察在现场遭到辱骂和殴打之后,没有辱骂我们,但是我的腰部疼痛,不记得是怎么伤的。 在现场时,我记得的是我用脚踢警察,用手推警察,把警察推开,阻止警察抓宋昌焱,但是我没有用拳头殴打警察。我只看见付杰用脚踢警察,用手推警察,和警察发生抓扯。我没有看见他用拳头殴打警察。文某和肖某2在抢宋昌焱的过程中有推警察的行为,但是我没有看见他们动手殴打警察。 宋昌焱和别人发生冲突时,警察赶到现场都劝开了,我们都上车准备要走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宋昌焱和付杰的情绪又高涨起来,又闹起来,但是这次闹我不知道他们是和警察闹还是和与他们发生冲突的人闹,看见警察控制宋昌焱之后的情况就是我上面交代的情况,就是我来看守所之后通过仔细回忆想起来的，我听现场有个警察说我朝他吐口水,但我反复回忆都没有回忆到这个情况,其他暂时没补充。 （3）付杰供述 第一次供述，昨天下午我朋友文某请客吃饭,地点是洪南路瑞丰新城“好汉锅”馆子,我们共11个人,大家吃饭时喝的是文某带去的大方水花酒,吃到晚上十点半左右散场了,我觉得我醉得很,我先去上厕所,他们其他人就先下楼,我上完厕所下楼,看见宋昌焱他们和其他一帮人不知因何发生矛盾,我们这边一帮人和对方对骂,就打起来,我就上前去帮忙,互相对打一会,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警察就来出警了,就上前来制止。我的酒实在醉得很,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及我是怎么被带到你们公安机关我都记不到了。我们11个人,我只认得宋昌焱、文某、肖某1、肖某2、黄玉柱,其他5个我不认识。吵架对骂时我们这边大约有七八个人,有三四个是人提前走的。当时有点混乱,在场的我只记得到宋昌焱、肖某2、黄玉柱。对方那边有多少人我没具体数,应该和我们这边差不多,也是七八个左右。 我没有辱骂和殴打警察,只是警察带宋昌焱走时,我上前去抢宋昌焱,不准警察将宋昌焱带走;其他人是否辱骂和殴打警察我没有听到和看到。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到,我只抢了一次,我上前去用手抓到宋昌焱的T恤,用力拉,但是没有把宋昌焱抢过来。 第二次供述，此次讯问系程序性讯问。 第三次供述，“抢”的意思是当时有两个警察把宋昌焱控制着,不想让警察把宋昌焱带走,所以就从警察的控制中拉宋昌焱,让宋昌焱摆脱警察的控制。从好汉锅出来和对方的人打架时记得的,但看见宋昌焱被警察控制,我上去抢宋昌焱,因当时酒醉头昏，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从警察的控制中抢宋昌焱时,记不清楚我到底辱骂和殴打警察没有。 2、被害人陈述 （1）李海陈述，昨晚我们警务室杨华警官带起我们在街上巡逻,巡逻回来到瑞丰新城百汇超市那儿,就看见有两伙人在那儿打架,于是杨警官就带起我们过去处置。过去后就去劝其中较冲动的一边(就是后来抓打我们的这一边),就把打人的当时很冲动这年轻人拉开,叫他们不要动手打人,有什么事好好说。拉开后,这个人又要冲过去打对方,我们再一次阻止他过去,怕他们打出事情来,杨警官就说叫我们把他喊到警务区去。这些人当时好像喝酒喝得很多,说话很冲动,满身酒气,我过去拉他说叫他和我们到警务区去,他就指着我的额头乱骂我。当时我们一起巡逻的只有五个人,我们四个人就把要冲过去打人这年轻人带到警务区去,这时和这年轻人一起的其他人就过来阻止并打了我们,后来这些人些准备上一辆车去开起车要跑,由于当时围观老百姓多,这些人又是喝了酒的,我们怕出事，就又把他们拦住。最后不知是谁又跑到警务区门口那儿去，把我们协勤队员万贵军和孙严带到警务区去的人抢起走到,跑到的那人好像也没有跑远,后来是特巡警的人去后才把这些人全部带到公安局来的。 较为冲动的这年轻人当时身穿一身像特巡警的那种衣服,连皮鞋都是特巡警穿的那种，后来从公安网上查出是金沙县新化乡中心村三组人,名叫宋昌焱,1995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是5224241995××××××××。就是不准我们带他走,去拉他，他就抓住我们衣服乱骂我们的这个人。我们当时跟他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叫他同我们去警务区。他就说“你们是派出所的要求不到卵台,孬包狗日的些”。我们叫他不要乱骂,他说“老子骂你，你要搞哪样”,除此之外就妈妈娘娘的乱骂。另外还有一个过来抓住我的衣领用脚乱踢我,还乱骂我并吐口水淋我。其他人就抱的抱住我们,拉的拉我们要带的人,嘴巴里也在不停的乱骂我们。 当时人很多,我只记得一个戴眼镜的过来抓住我的衣领用脚乱踢我,不让我们把人带走,这人还乱骂我并吐口水淋我。其他人有的从后边把我抱住,有的去抱我们一起巡逻的其他同事，这些我就没有看清楚了。戴眼镜这人我们后来从公安网上查出来叫黄玉柱,金沙县人,1985年9月12日出生。 我听孙严他们说,被抢走的这人是宋昌焱,当时是协勤队员万贵军和孙严把他带去警务室的,我们其他人当时又是带打我的叫黄玉柱的这人。不一会,协勤万贵军和孙严跑来说,那些人跑到警务室门口去把人抢走了。后来被抢走的这个人可能又倒回来看人,最后不知怎么又被特巡警的一起带到公安局。 叫黄玉柱的这人一边抓住我衣领打我一边骂我说“日你妈的些,老子分分钟叫你们下课”,是快要到警务区时的路上,他连续吐了三次,都吐在我的头部和脸上,还一边骂一边用脚对我乱踢。当时一起巡逻杨华、我、孙严、万贵军、蔡博。我们全部都穿警服的。我们上前去阻止他们打架时亮明身份的,我们当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叫他们有什么事好好的说不能打架。我们都没有打骂他们。 （2）蔡博陈述，昨晚杨华警官带起我们在街上巡逻,回来到了瑞丰新城百汇超市时,大概在10点半左右。就发现对面有打架的声音,我们过去后，看到穿特巡警服装这年轻人（到七星关区公安局才知道叫宋昌焱）叫对方的一个男子（不知道姓名）跪下,于是我们便制止叫他们不要动手打人,有啥事好好说。把宋昌焱拉开后,他又冲过去要打对方,我们再一次阻止他过去,怕他们打出事情来,杨警官就说叫我们把他喊到警务区去。这些人当时是喝醉酒的,说话很冲动,满身酒气,当时孙严就过去叫他到警务区去,于是他就指着孙严的额头乱骂,当时和我们一起巡逻的只有五个人,孙严和万贵军就要把宋昌焱带到警务区去,这时和宋昌焱一起的其他人就过来阻止并且打了孙严和万贵军,在孙严和万贵军将宋昌焱带去警务室的途中,我和杨华、李海将他们中的一个戴眼镜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到区公安局我才知道他叫黄玉柱）控制并带回警务室,在去警务室的途中,黄玉柱向李海的头上吐了三次口水,嘴里并不断辱骂“日你妈的,拉老子做那样,老子要打死你们。”这时候黄玉柱就朝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后来和他一起的穿白色衣服,蓝色牛仔裤子,自称是贵阳市公安局一大队的男子（到区公安局才知叫肖某2）还有一个穿蓝色Ｔ恤的男子（到七星关区公安局才知叫文某）又跑上来将我和李海的手给拉开,强行将黄玉柱给抢走,嘴里不停的辱骂我们“你妈的个逼,老子看今天那个能把你带走。”后来这些人准备上一辆车雪佛兰越野车（贵Ｆ×××××）去开起车要跑，由于当时围观老百姓多,这些人又是喝了酒的,我们怕出事就又把他们拦住,后来不知是谁从警务室将宋昌焱给抢了出来,后来是特巡警的人去后才把这些人全部带到公安局来的。 宋昌焱就是不准我们带他走,我们去拉他，他就抓住我们的衣服乱骂我们。我们当时跟他说，我们是市西派出所的警察,叫他同我们去警务区,他就说“你们是派出所的要求不到卵台,孬包狗日的些”我们叫他不要乱骂,他说“老子骂你，你要搞哪样”,除此之外就妈妈娘娘的乱骂。和宋昌焱一起的有五六个人。其他的人不停的辱骂并强行将我们控制的人抢走,并推拉我们。 当时人很多,黄玉柱朝李海和杨华的脸上吐了三次口水,并朝我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将我踢退后两米远跌倒在地,其他人过来抓住我们的衣服和手,有的是去抱我们一起巡逻的其他同事。 听孙严他们说，被抢走的这人是宋昌焱,当时是协勤队员万贵军和孙严把他带去警务室的,我们其他人当时带的是黄玉柱。不一会,万贵军和孙严跑来说,那些人跑到警务室门口去把人抢走了。后来被抢走的这人可能又倒回来看人,最后不知怎么的又被特巡警的一起带到公安局来。 叫黄玉柱的这人一边抓住我衣领打我一边骂我说“日你妈的些,老子要打死你们,把老子放开”,在快要到警务区时,他朝我肚子上踢了一脚。当时一起巡逻的有杨华、孙严、万贵军、蔡博，我们全部都穿警服的。我们当时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叫他们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能打架，我们没打骂他们。 （3）孙严陈述，昨晚杨华警官、我、李海、万贵军、蔡博巡逻回来到瑞丰新城百汇超市处，看见两帮人在那儿打架,杨华就带起我们过去处理。我们过去后,就去劝一个穿着像特巡警衣服的男生，当时这人特别冲动,我们叫他们不要动手打人,有什么事好好说,我们把这个人拉开后,他又要冲过去要打对方,我们再一次阻止他过去,怕他们打出事情来,杨华就说叫我和李海先把他带到警务区,这些人当时好像是喝酒很多的样子,说话很冲动,满身一大股酒气。我和李海过去拉他，喊他和我们到警务区去,他就指着李海的额头乱骂,当时我们五个人准备把着装像特巡警服这人带到警务区去,这时和他一起的其他人就过来阻止并且打了我们,后来杨华就喊我和万贵军把这男生先带到警务区,我和万贵军带这男生去警务区时,自称自己是“贵阳公安局一大队的”两个男生和一个带眼镜的男的就来阻止我和李海把人带走,同时还对我们说“警察又要做哪样鸡巴?关你们卵事”,并用脚踢向我们,后来这些人些准备上一辆“雪佛兰越野车”开起车要跑,杨华就上前把车喊停了下来,穿着像特巡警的这个男生绕开车子就跑,我和李海还有万贵军就追上去把穿着像特巡警的这个男生抓住,抓住后杨华喊我和万贵军把这男生带到警务区去,在此同时杨华和李海也把戴眼镜的这个男生也带到警务区去,把人刚带到警务区门口时,自称“贵阳公安局一大队的”两个男生就跑来阻止我和万贵军把人带走,就把穿着像特巡警的这个男生抢走了,随后我们追上去后这两个男生又跑到杨警官和李海那边去抢戴眼镜的那个男生,这个戴眼镜的男生和自称自己是“贵阳公安局一大队”的这几个人就跑到雪佛兰越野车旁边,其中和他们在一起的一个女生就大声喊警察打人,但事实上我们谁都没动手打人,这时特巡警大队接到报警后赶来就把这些人带走了。 打架的那个年轻人当时身穿一身像特巡警的那种衣服,连皮鞋都是特巡警穿的那种,后来到公安局查出来名叫宋昌焱,这个人行为很过激,我们去拉他他就乱骂我们并用脚乱踢我们。我们当时跟他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叫他同我们去警务区,他就说“你们是派出所的要搞哪样,孬包狗日的些”,我们叫他不要乱骂,他就说“老子骂你你要搞哪样”,除此之外就妈妈娘娘的乱骂。 和宋昌焱一起的有六个人左右。其他人有打我们巡逻队员的,别人拉的拉我们要带的人,嘴巴里也在不停的乱骂我们。当时人很多,不让我们把人带走,其他人有的从后边把我抱住,有的是去抱我们一起巡逻的其他同事,这些我就没有看清楚了。 戴眼镜的这人后来从公安网上查出来叫黄玉柱,被抢走的叫宋昌焱,我和万贵军把他快带到警务室时,自称“贵阳公安局一大队”的一个男生和另外一个男生就跑过来强行把宋昌焱抢走了。叫黄玉柱的这人说“日你妈的些,才不是警察嘛,老子分分钟叫你们下课”。当时我们全部都穿警服，上前阻止他们打架时已亮明身份说我们是派出所的,叫他们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能打架。我们都没有打骂他们。 （4）万贵军陈述，证实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吐口水在杨华的脸上，穿特巡警裤子的这个用脚乱踢我们，用拳头打了我的额头三拳，我的额头以前骨折过，是保守治疗的，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说旧伤复发了。在纠缠的过程中，戴眼镜的那个也是对我们拳打脚踢。对方有五个人，当时打我们的是三个人，另外两个就是拉被我们控制的人，没有打我们。杨华和蔡博都被戴眼镜的那个吐口水淋。我是自愿谅解他们的。 3、证人证言 （1）肖某2证实，我的朋友和别人发生矛盾，我去劝阻。2015年6月1日文某打电话约吃饭,说在瑞丰新城那边好汉锅,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个同学叫张某,汇合后在一起吃饭的有文某、付杰、宋昌焱、肖某1、陈某、李卓娅,吃饭途中又来两人,一个是黄玉柱,另外一个姓赵,不知道全名,吃完饭快23点。吃饭期间他们喝酒的,因最近训练,教练说不能沾烟酒,我吃完饭就在房间外面。我们这帮人吃完饭出来在好汉锅门口等姓赵的那个去开车过来,姓赵的司机开车到好汉锅门口时,不知什么原因,宋昌焱和好汉锅里面的人发生争吵，说好汉锅里面的人骂他,就要上去和对方打架,对方有两人也想冲过来打架,但双方都被拉住,我把宋昌焱抱住,不允许他冲过去。对方也有人把想冲过来打架的两个人拉住。付杰看到这情况,就跑过来,我怕他冲过去和对方打架,就放开宋昌焱去把付杰往姓赵的那个司机开来的车子那里拉过去,想把他关在车子里面再去拉宋昌焱。把付杰拉到车门边，扭过头看见文某、肖某1把宋昌焱拉住,姓赵的那司机和肖某1拉宋昌焱时还被宋昌焱打。宋昌焱当时酒喝多了,人不清醒。好汉锅里面和宋昌焱发生争吵的那人就往洪山路方向跑去,过4分钟左右,那人手里拿着东西回来,由于我在拉付杰,没看清那人手里拿什么东西,感觉不是钢管就是刀。这时有四个穿警服的警察赶到现场,对方的人隔我们五六米远,手里面拿东西的那人被对方的人拉住,没有冲过来打我们。四个警察在制止我们这边的人,宋昌焱当时说他被对方打,被黑社会砍了,一直乱骂,他要去打人;付杰的鼻子出血,情绪也比较激动,想去和对方打,有警察拉住宋昌焱,我拉住付杰,与警察些隔了一个车子;警察一直在劝解,但是宋昌焱和付杰不听劝,警察就说先去警务区,就准备把宋昌焱带到警务区去,黄玉柱看到这情况就说“你们这个执法不公平,我们的人被打,只喊我们去警务区,不喊对方去警务区。”警察没说什么,黄玉柱就和警察闹起来,警察又要把黄玉柱带走,黄玉柱就和警察吵,具体讲什么我没听清。一会儿我女友陈某过来说黄玉柱被警察带走了。我就放开付杰，这时我隔警察有七八米远。我跑到警察旁边说“警察叔叔,你们要带我们走我没有意见,但我们这边人被吃饭这里的老板打了,如果要带我们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们,你们要去把对方的人带来”，警察些没讲话。这时,文某就把黄玉柱拉走,我说“文某,你先不要动,如果要喊我们走,他们必须把对方的人喊来。”当时警察些还是没讲话,也没做什么动作。文某就对黄玉柱说“柱哥,我们没有错。”并把黄玉柱拉着朝下坡方向走,我还是喊文某不要动,然后警察又下来准备把黄玉柱朝斜坡路的上方拉,但是文某抱住黄玉柱不让警察带走。我就朝文某跑过来,叫他不要动。然后警察就没有拉黄玉柱了,然后有四个警察就和我们一起走到瑞丰新城好汉锅门口,在这过程中警察一直喊我们不要走,到警务区处理。过七八分钟，就有警察来把我们带走了,事情经过就这样。 宋昌焱、付杰与好汉锅的人互相打对方。付杰怎么受伤我没看清楚。宋昌焱和好汉锅里面的人发生矛盾,直到最后他说黑社会的砍他,他要去和对方打,付杰情绪也很激动,对方有人拿了东西,如果当时没警察制止,可能打架双方会发生更进一步冲突。 我穿的就是我现在这件白色Ｔ恤,胸前有两排字体大点的英文字母,有一排小点的英文字母;文某穿的是一件蓝色短袖Ｔ恤,他在我们这帮人当中是最高的一个;付杰穿一件白色衬衣,来公安局之后他才穿上黑色外套;宋昌焱穿纯黑色Ｔ恤,一双特警穿的那种靴子,在皇家国会里面当保安做兼职,和我是学院的同班同学;肖某1穿的是灰色运动服;黄玉柱穿的是米白色衬衣,戴一副眼镜,我们这几人当中在现场只有他一人戴眼镜;赵姓司机穿一件圆领开口的Ｔ恤,有点灰色带棕色。警察到打架现场都穿制服的。最开始的时候只带走宋昌焱。因为宋昌焱要和对方打架,我们拉不住他,拉他还要被他打。警察把宋昌焱带走时,黄玉柱和警察理论,黄玉柱说“你们执法不公平,我们人被打了,只喊我们去警务区,不喊对方去。”我说“我是当过兵的,我哥是贵阳公安局一大队的,你们要带走可以,把对方人喊来一起走,我们站在这里等你们。”我没辱骂警察。警察带着宋昌焱朝警务区去的途中,宋昌焱和警察抓扯,一直乱骂。我在他后面把他抱住他都在乱骂,他说“日你妈,黑社会,你来砍我嘛”;付杰做些什么我没有看清楚;黄玉柱被警察带走时,文某抱住黄玉柱不让警察将他带走。我看见一个警察的腿部前面有脚印,但我不知道是谁踢的。 第二次证实,2015年6月1日晚上，警察到现场处理宋昌焱与对方发生冲突的时候我是清醒的，我上次在公安机关说的我看见一个警察腿部前面有脚印，据我在现场看到的脚印，是宋昌焱穿的作战鞋的鞋印，是宋昌焱踢的，我只看到一个警察的身上有宋昌焱穿的鞋子的鞋印，左右大腿前面各一个，我只看到当时付杰在和对方的人打架，他的鼻子都被对方的人打出血，警察到现场后他给警察说“警官，我们来好汉锅吃饭，被好汉锅的人打了，鼻子都被打出血了”我没有看到付杰踢打警察，但是看到宋昌焱乱踢现场的警察，我不清楚黄玉柱在现场有没有踢打警察。 （2）文某证实，2015年6月1日我请邓某、付杰、黄玉柱、肖某2、宋昌焱等十人吃饭,晚上十点左右才从饭店出来。出来几分钟，就看到宋昌焱和人争吵,我们其余人就上去劝说,在劝说时派出所的警察经过,就一起劝解,我看到都要劝好了,但不知道宋昌焱因为什么事情却和警察吵闹起来,我们就上去劝宋昌焱,宋昌焱不听劝,还乱骂警察,这时警察就想将宋昌焱传唤到警务室去,在传宋昌焱时,我和黄玉柱、肖某2、付杰就去阻碍警察将宋昌焱带走,我还说“你们为什么要将宋昌焱带走,我们是被打的”,之后宋昌焱就跑脱了,宋昌焱跑脱没有多远,又被警察抓回来,我和肖某2又去拉住宋昌焱不让警察将宋昌焱带到警务室去,我们将宋昌焱从警察手中抢回来后,看到有警察准备将黄玉柱带回警务室,我们又去准备把黄玉柱抢回来,在我们正在抢黄玉柱时就来了很多警察将我们控制住了,之后我们就被带到公安局来了。 警察要将宋昌焱传唤到警务室是因为宋昌焱辱骂警察,警察才要传唤宋昌焱的、当时警察要将宋昌焱带走时我们上去问,警察说宋昌炎辱骂他,我才知道警察传唤宋昌焱的原因。 我们阻碍警察传唤宋昌焱是因为我怕这样对宋昌焱不好,希望能把宋昌焱抢回来,不处理他的过错,加上是我请吃饭,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出事。第一次我上去就抱住宋昌焱,并说“你们为什么要将宋昌焱带走,我们是被打的”,肖某2和黄玉柱也上去帮忙,之后宋昌焱就跑了:第二次宋昌焱被抓回来后我和肖某2又上去拉宋昌焱,我是拉住宋昌焱的衣服。我们将宋昌焱拉过来。警察将黄玉柱传唤到警务室时我是抱住黄玉柱,并问警察为什么带黄玉柱,在我们还在抢黄玉柱时就被控制住了。宋昌焱在阻碍警察执行职务时就是反抗、辱骂,其他行为我不知道。黄玉柱在阻碍警察执行职务时就是第一次警察要将宋昌焱带到时黄玉柱去推拉警察、不让警察将宋昌焱带走,之后他的行为我没有看清楚。肖某2基本上都和我一起,我去拉的三次他都去拉的,但他是拉我们的人还是推警察我不清楚。因为我和付杰不熟悉,我没看清楚他做了什么事情。 第二次证实，上次笔录交代我们将宋昌焱从警察手中抢回来的“抢”就是把他拉回来，不让警察抓走。对于为什么不让警察把宋昌焱带走，除我上次说的原因外，还有就是因当时喝酒冲动。吃饭时我从家中带20斤水花酒，喝了后又喝两瓶一斤装劲酒，水花酒是那种喝酒的时清醒，喝多后一出门被风吹之后就会倒。警察到现场来出警时，我不清楚他们几个是否有殴打警察行为，我没辱骂和殴打警察，当时警察控制宋昌焱和黄玉柱时我是在控制中拉住他们，现场比较混乱，我是真的不清楚他们四个是否有辱骂和殴打警察行为。 （3）陈某证实，其系肖某2女友，看见黄玉柱等人和他人发生纠纷的情况,直到黄玉柱等人被公安带走时才离开他们。当晚在“好汉锅”餐馆吃饭过程中,黄玉柱、宋昌焱、付杰、文某、张某边吃边喝酒,具体喝多少我不清楚,肖某2因为正在吃药,所以没有喝酒。到晚上10点左右,大家吃饱喝足就离开餐馆,并在门前等候出租车,等车过程中,好汉锅餐馆的服务员下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付杰和餐馆服务员打起来,陈某去拉架,在拉的时候,付杰和对方都出手打到陈某,陈某就没拉了跑到侧边站起。打了几分钟后,就有几个穿警服的警察到场劝架,制止双方不要打斗,陈某跑到旁边，看见几个警察将宋昌焱控制住要将宋昌焱带到警务室去,付杰、文某就上前拉宋昌焱,想把宋昌焱从警察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在付杰、文某拉宋昌焱的时候,看见警察拉黄玉柱,要把黄玉柱拉到警务室去,听警察说是因为宋昌焱打了警察。一帮人扭在一起,宋昌焱挣脱后就跑,被两个警察追到,并将其带到了好汉锅旁边的坡坡上朝警务室走去,付杰、文某边骂警察边去拉宋昌焱。整个过程中,警察要将黄玉柱、宋昌焱带到警务室去,但最终宋昌焱、黄玉柱都没有被带到警务室去,都被付杰、文某拉回来,黄玉柱、宋昌焱、付杰、文某一直都不配合警察,肖某2上前去和警察交涉,僵持二十分钟左右后,大批特巡警赶到,就将黄玉柱、宋昌焱、付杰、文某、肖某2强行带走。 黄玉柱、宋昌焱就是大吵大闹的,具体怎样骂警察的陈某没听清楚。没看见付杰、文某打警察,只是一直去把黄玉柱、宋昌焱拉住,不让警察带走。几个警察没有打、骂黄玉柱、宋昌焱、付杰、文某、肖某2等人,就是动手拉黄玉柱、宋昌焱。一开始到场的警察是四五个,都穿制服。当时有两百个左右群众围观。 （4）赵某证实，其系黄玉柱的朋友，当晚十一点过接黄玉柱电话叫去瑞丰新城好汉锅门口去接他们,他们一起吃饭的大概七八个人,听说喝二十斤水花酒和两瓶一斤装劲酒。当时看见都喝差不多了,（第一次）于是我到门口车上坐了十分钟左右,他们下来后黄玉柱、文某和肖某2就先上我的车,然后我发动车子准备出发,但当时他们看见一起吃饭的两个朋友（后来我知道是付杰、宋昌焱）和别人发生矛盾,于是黄玉柱他们三个从车上下去拉架,我也把车倒回去停下去劝架。当时我和肖某2、文某已把发生矛盾的双方劝开,黄玉柱和文某、肖某2都已上我的车准备出发,但车下面付杰和宋昌焱又和别人吵闹起来,于是黄玉柱和文某、肖某2又再一次（第二次）拉开车门跳下去,我也和文某、肖某2去拉架,黄玉柱拉架过程可能被对方打到,所以他拉架变成与宋昌焱们一起和对方抓打。我和文某、肖某2拉架同时,警察赶到现场制止。我们和警察把发生矛盾的双方劝开后,我给警察说他们喝了酒的,我把他们带回去就行,于是我把黄玉柱抓住并把他硬抱到车上去并且给他几耳光,想把他打醒,但没有打醒他。文某和肖某2也上车来,但上来后,车下面宋昌焱与付杰又再一次（第三次）要去和对方发生矛盾,于是黄玉柱、文某、肖某2又下车去,这一次我和警察都仍然在劝他们,但是仍然劝不听。于是警察发火说要把他们带走,而且有个警察当场说“带走,确定带走”，就要把宋昌焱和付杰带走,黄玉柱就开黄腔日妈倒娘乱骂,还说他是电视台的,在那里举起手乱晃,说叫警察和他照张相,于是警察就要连同黄玉柱一起带走,然后文某和肖某2他们就阻止警察不让把宋昌焱、付杰和黄玉柱带走,从警察的手中抢宋昌焱和黄玉柱他们，警察就没成功带走,同时他们还在那里日妈倒娘的乱骂。于是警察些就打电话给特巡警,一会儿特巡警赶到现场，把他们五个都全部押上车带走了。 我和黄玉柱、肖某2、文某之前认识,算朋友关系。与付杰宋昌焱二人昨晚才认识。他二人和肖某2等人好像是同学关系,来公安局看他们俩照片，才知道穿特警裤子和黑色Ｔ恤、黑色大皮鞋的是宋昌焱、内穿白色衬衫外穿西装的叫付杰,但对付杰印象不深,都不敢肯定是不是。另外与黄玉柱等人吃饭的其他人我不认识。宋昌焱和付杰是与餐馆一个员工发生矛盾,具体其他有哪些人不清楚,哪个员工我也不认识,后来听说的,是因为什么发生矛盾也不清楚。发生矛盾时没有人员受伤。 在警察带走宋昌焱时,宋昌焱和付杰很不配合,不听警察劝阻,硬要去再次与对方发生矛盾,警察就决定要带走他们,然后他们就日妈倒娘的乱辱骂。黄玉柱、肖某2和文某他们去阻止不让警察带走,黄玉柱在现场日妈倒娘乱骂，说他是电视台的，叫警察和他照相;肖某2开始时是拉架,但在后来警察要带走宋昌焱和付杰、黄玉柱时他和文某也去阻止不让带走,但没听见文某和肖某2乱骂,因平时他们俩都不爱骂人。他们几个阻止警察带走人时都是去从警察手中抢人,推拉警察,最后一分钟时他们几个和警察扭在一起,拉的拉住脖子、拉的拉住手臂,具体的我看不清楚,因当时场面混乱,七八个人扭在一起,对于他们几个人的具体动作我就无法看清楚。后来有一个警察受伤,具体怎样受伤我不清楚,但估计应该是在和他们几个扭在一起的过程中受伤的。在现场我只听见辱骂,但没听见具体是否是辱骂警察。当时四五个警察，有的是民警、有的是协警、还有一个民警的肩膀上挂有摄像头,他们都穿警察服装的。警察些在处警时我没有听见辱骂殴打他们的情况。 黄玉柱他们阻止警察带走宋昌焱等人时,没看见殴打警察,他们就是在警察手中抢要被警察带走的人,和警察推拉。从警察到现场去处警到特巡警去把宋昌焱等人带走前后大概半小时。 （5）邓某证实，当晚一起吃饭的有黄玉柱、肖某2、文某、宋昌焱、付杰,其他人打篮球时候见过,但不知道名字。吃饭时喝了20左右斤水花酒,喝完又喝了两瓶一斤装劲酒。我们吃饭的人和别人发生矛盾并打架,当时我和黄玉柱都在车里面,黄玉柱下车去,我就拉他不让他下去,当时他喝多了不听劝,还是下车去了,我也准备下车,但司机赵某说我是外地人,叫我先走,所以我就下车去打了个出租车回麻园路我的住处了。 和别人发生矛盾并导致打架的是宋昌焱。赵某后来给我说黄玉柱、宋昌焱、付杰与赶到现场去处理打架的警察发生抓打，不过他没仔细说，我也没问他怎么抓扯的。 （6）张某证实，当天我吃饭喝酒醉了,吃完饭从好汉锅 出来时我女友李卓娅说她不舒服,肖某2当天晚上没喝酒,我给肖某2说我们要走了,然后我们打车后我和我女朋友就回学校，到学校后打陈某电话，她说宋昌焱他们被警察抓走了。 （7）肖某1证实，当天文某打电话叫吃饭,我下班后就打 车去好汉锅,到了只有文某和邓某在。邓某也是石油公司的,他是公司的一个领导。吃饭时我们都喊他邓总,我到之后肖某2、宋昌焱、付杰、黄玉柱、陈某、李卓娅、石油公司的司机老赵、张某他们才到。文某带了20斤水花酒,但当晚我一滴酒都没喝,最后我喊他们走时,看见我们吃饭的桌子上有两个空了的劲酒瓶子。从好汉锅出来后,我和邓总、黄玉柱先上车,上车后几分钟,听见一起吃饭的宋昌焱等人和别人吵架,黄玉柱就要下车去,邓总和我还在车上拉他,叫他不要下去,他喝酒醉了的，但没拉住他,他开车门就下去了。我就下车去把他抱住往车子的方向挪,抱住他的时候宋昌焱与付杰正和我不认识的人吵架。双方对骂,黄玉柱一直喊宋昌焱过来,我怕黄玉柱去和别人打架,我就一直抱住他不放,他挣脱我，之后我又去拉他,我和老赵把黄玉柱拉到我们车边时,派出所的几个警察到了,他们都穿警服的,来了后就制止双方叫双方不要动手,去警务去处理;与宋昌焱和付杰吵架的这边的人听警察劝,没继续吵闹;但宋昌焱和付杰不听劝解,口中还带脏话,骂和他们两个发生冲突的对方的人,并要过去和对方的人打架,在现场的警察都在制止;我把黄玉柱拉到我们车边大声地给他说冷静;大概一分钟,警察就要把宋昌焱强行带走,黄玉柱妈妈娘娘地乱骂要把宋昌焱带走的警察,还听有人说“双方都有错,为什么只是我们去,对方不去？”讲这话的人是谁我没有注意;我把黄玉柱拉关进车之后,我就走到警务区的十字路口往上的地方去接电话去了,隔宋昌焱他们两百米左右,因当时是我女朋友给我打电话,我不敢让她听到这些声音,所以就隔得远。接电话回来宋昌焱、黄玉柱、付杰、肖某2、文某都不在,我问周围的人,人家说已被抓走了。 警察把宋昌焱强行带走是因为宋昌焱要冲过去打和他发生冲突的人,口中的脏话较多。警察喊他们去警务区处理时,他说“关你们卵事,老子又没有惹你们。”并且日妈倒娘乱骂警察,但具体他骂警察的内容我不记得了,告时场面有点混乱。当时我抱着黄玉柱往我们车子的方向挪,黄玉柱有点胖,我只听得见宋昌焱的声音,看不见他的行为,因为我的视线被黄玉柱挡住的。我当时在黄玉柱的后面半蹲着抱住黄玉柱,肖某2、文某、付杰、宋昌焱、陈某和派出所的民警站在一起的,只听得见肖某2、文某、付杰、宋昌焱、陈某的声音,陈某说“你抓他们搞哪样？”肖某2、文某、付杰讲什么我没听清楚。他们的行为因我的视线被黄玉柱挡住,看不见。 我把黄玉柱拉去关在车里面去接电话的时候,路过警察和宋昌焱、肖某2、付杰他们站着的地方，看见有警察在控制着宋昌焱,但有几个警察控制宋昌焱没看清楚,因中间还站着其它围观的人;警察要把宋吕焱带走,肖某2和文某都拉住宋昌焱不让带走,陈某做什么没注意,没有看见付杰在什么地方。 （8）李某证实，我回家路过，听见闹哄哄就去看，去看 时看到警察正把一个穿黑色衣服的酒醉男子控制着往警务区走,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和蓝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去阻止警察不允许警察把黑色衣服的那个带走,还说被打的是我们,由于这两个人阻止,穿黑色衣服的那个就跑了;跑了之后一个警察控制着这个穿一件白衬衣、戴眼镜的男子,有几个人就过去从警察手中把被警察控制住的这男子拉出来,警察就失去对这人的控制;过2分钟左右,又来了两三个警察,都穿警服的,其中有个警察说“我亮明我的身份,我是民警。”另外一个警察就指着刚才被几个人从警察手里面抢过来的穿白衬衣、戴眼镜的这男子说“他打我。”和戴眼镜的那个男子一起的人就把戴眼镜的这个男子推进他们车的后排,想开车走,亮明身份的这警察就去拉开车门喊司机不允许把车开走。因为穿白衬衣、戴眼镜的男子对警察的态度太恶劣,我着重去观察他,他乱骂警察说“日你妈的,”说话的同时他还用脚乱踢警察,我看见有个警察的裆部、大腿的前部有脚印;警察把他朝警务区方向拉,警察在上坡的方向,但是和这个穿白衬衣、戴眼镜的男子一起的有两个人去拉住他朝下坡的方向拽,不让警察把他带走。去拉的两人当中有一个是穿一件短袖蓝色T袖,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把警察邀到一边,时间很短,白色T袖的那个讲些什么我没注意。和警察对峙的这几人还是想跑,但是才跑下警务区的坡坡,特警就来把闹事的人抓上车,我看见被抓三个,一个是戴眼镜的那个、一个是穿白色T袖的那个、另外一个是穿黑色衣服的那个。戴眼镜的那个被抓到警车上去都还在警车里面又蹦又跳的,当时围观群众有几十人,那几人被抓之后群众都拍手叫好。有的人说“警察都敢打,抓得好”。 穿黑色衣服的那个男子被警察控制着往警务区走的时候,总共是两个人去阻止,一个是蓝色短袖T恤的那个,另外一个是穿白色短袖T恤的那个。他们两个就是从警察的手里面把警察控制住的穿黑色衣服的那个酒醉男子拉出来,拉出来之后穿黑色衣服的酒醉男子就跑了,但跑了之后又自己回到现场。 穿白色衣服、戴眼镜的那个男子在被警察控制住他之后他就乱骂警察,用脚乱踢警察,和他一起的人还劝他不要骂警察,但他不听劝解,依然乱骂。穿蓝色短袖T恤和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没辱骂、也没有殴打警察;只是从警察手里面把被控制住的穿黑色衣服的那个酒醉男子拉开。穿白色衬衣、戴眼镜的那个男子被警察控制之后,他们两个也去从警察的手中把那个人拉走,但是警察也顺着他们拉人的方向一起移动,拉下完警务区隔壁的那个坡坡之后大家都停下来站着了。 （9）周某证实，其是瑞丰新城保安人员,6月1日晚23 时许值班时听到有两帮人在保卫室门口吵架,看到一个身黑色服装的青年吵闹最凶,巡逻队员就向派出所报警,出警同志到现场后,双方都听警察劝说,只有先前吵闹最凶的那青年还乱骂,民警叫不要骂,那青年不听劝说还乱骂,还连警察都骂,之后警察才准备将他传唤到派出所处理。警察去带那青年时,那青年对警察是又骂又打(有没有打伤民警不知道),还有和那青年一起的三四个男的和俩个女的也去拉警察,不想让警察将青年带走,警察将青年只带走了十来米,那个青年就跑了,我看到有警察又去追他,当时周围观看的有很多人,很多车辆被挡停下来,我就去指挥车辆去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没看清楚。 黑衣服青年辱骂警察“日你妈些”。在我所在的保卫室门口时,我看到青年的朋友是拉住警察的手臂,当时是晚上，黑衣青年的朋友的具体行为我也记不清楚。警察没有辱骂、殴打他们。 （10）顾某证实，案发当晚我在家里，听见有人说外面 打架,我就出去看。我看见是有人和好汉锅的服务员打架,好汉锅的服务员我不知道名字,但我知道他是好汉锅里面的。我看见一个穿白色内衣,黑色外衣,个子不高的男子打好汉锅的那个服务员。一个戴眼镜、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在劝架,还有一个全身都穿黑色的男子也参与打架，和好汉锅的服务员打架的这两个男子都是喝酒醉的。他们打了一会,就有几个警察到现场来处理。来的时候都穿警服的，来了就开始劝解,开始时双方都听劝,基本上都散开了,但喝酒醉这边最开始打好汉锅服务员的那个里面穿白色衣服,外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指着到现场处理的警察当中一个比较瘦的警察乱骂说“日你老妈的,请你狗鸡吧日的在这里管啊?”警察就要把人带走,警察要带走的其中一个包括全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他还穿一双黑色的靴子,但是和酒醉男子一边的,一个穿蓝色短袖T恤的和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就过来从警察的手中抢人,不让警察把人带走,去抢人的人和警察在洪南警务区旁边的坡坡那里上上下下的纠缠了两次,这个时候,穿白色衣服的、戴眼镜的那个可能是到旁边去吐酒回来,他一到就对着警察骂说“日你妈的些，要搞哪样?”他骂警察的同时用拳头朝瘦点的那个警察打去,我看见他打在那个警察的胸部,也用脚踢瘦点的那个警察,踢在瘦点的这个警察大腿的前部;全身穿黑色衣服和穿靴子的那个是否打警察我没有看清楚，因为当时人多;里面穿白色衣服,外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也打警察,他也用拳头朝警察乱打,同时也用脚乱踢警察，他打警察的时候因为是喝酒醉的，还自己倒在地上去;然后派出所的警察又去了三个还是四个,他们几个去之后就一起控制打警察的酒醉男子些,但场面还是比较混乱，是最后去了一帮特警才控制场面，并且抓了五个人到警车上带走。穿蓝色短袖T恤和白色短袖T恤的两个是自己上警车去的,其他三个是被抓上去的,这五个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围观的老百姓还拍手叫好。全身穿黑色衣服、黑色靴子的那个人是从警察的控制中逃跑的，但在特警来之前他又回到现场才被抓走。发生事情的地方就在路灯下面,光线是可以的。警察最开始到现场的时候,酒醉男子和好汉锅的服务员正在打架。他们去的时候就是劝解双方,叫他们不要打架，都已经劝好了,但是里面穿白色衣服外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乱骂警察,警察些就要准备把他们带走。 警察被辱骂后,要把全身穿黑色衣服和黑色靴子的男子以及里面穿白色衣服、外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带走时,看见在现场和他们俩个一起的还有三个男子,一个穿蓝色短袖T恤、另外一个穿白色短袖T恤,第三个穿白色衣服戴眼镜;还有一女的。穿蓝色短袖T恤和穿白色短袖T恤的男子没有殴打和辱骂警察,但是他们俩个参与从警察的控制去抢被警察控制的全身穿黑色衣服和穿黑色靴子的男子，穿白色衣服戴眼镜的那个男子被警察控制的时候他们两个也去参与抢，不让警察把被控制的人带走;穿白色衣服戴眼镜的男子乱骂警察,并用拳头打瘦点的一个警察，用脚乱踢那个警察;全身穿黑色衣服和黑色靴子的那个男子乱骂警察的，我没有看清楚他打警察没有,他是在人群当中;里面穿白色衣服、外面穿黑色衣服的那个男子也乱骂警察，同样用拳头打警察，还用脚乱踢警察。女的那个在旁边看,和另外一个女的吵架，她站在路灯下面说“警察打人”。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七星关区公安局市西派出所洪山警务区的民警杨华、李海、孙严等人在瑞丰新城处警的时候被多人妨害，经审查后于2015年6月2日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证实宋昌焱、黄玉柱、付杰因本案于2015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拘留期限自2015年6月5日至2015年7月2日。 （3）《询问通知书》证实为查明本案案件事实，通知证人陈某，李某，邓某，张某，肖某1，顾某接受询问。 （4）《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宋昌焱、黄玉柱、付杰于2015年7月10日予以释放。 （5）处警经过（市西派出所民警杨华出具）证实市派出所民警出警时看见有人打架，遂上前表明身份进行制止，遭到宋昌焱、付杰、黄玉柱等人辱骂及暴力阻碍执法。宋昌焱动手朝李海身上打，黄玉柱用脚乱踢、吐口水，付杰要打时被一女生劝开，付杰等人要上车离开我上前阻止时被对方推开，肖某2、文某推我和李海，付杰拉着民警衣领要合影。 （6）照片等材料证实出警人员孙严、万贵军、李海、蔡博、杨华受伤的情况。 （7）疾病证明书证实杨华、李海、蔡博、孙严、万贵军在毕节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情况，以及医生建议。 （8）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证实对肖某2、文某行政拘留十日的决定。 （9）户籍信息证实黄玉柱出生于1985年9月12日，宋昌焱出生于1995年7月16日，付杰出生于1990年12月01日，文某出生于1990年3月27日，肖某2出生于1989年12月12日。作案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0）逮捕必要性说明（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证实被告人付杰、黄玉柱、宋昌焱具有社会危害性，有逮捕必要。 （11）赔偿（补偿）协议、谅解书，证实黄玉柱、宋昌焱、付杰一次性对万贵军支付48000元，支付了李海、杨华全部医疗费及进行赔偿，杨华、万贵军、李海出具谅解书对三人予以谅解。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付杰、宋昌焱、黄玉柱于2015年6月1日23时许在七星关区瑞丰新城小区内被抓获后，被现场口头传唤到毕节市星关分局接受调查。 （13）证明（毕节市星关分局政工科出具），证实杨华系该局在编民警，于2002年11月6日参加工作，李海、蔡博、孙严、万贵军系该局辅警。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 证人李某辨认出10号就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酒醉男子（宋昌焱）；3号就是穿蓝色衣服的那个男子（文某）；5号就是那个穿白色的短袖Ｔ恤的那个男子（肖某2）；9号就是现场穿一件白色衬衣、戴一副眼镜的男子（黄玉柱）。 顾某辨认出10号就是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宋昌焱）；4号就是穿白色衣服、外面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付杰）；7号就是穿白衣服、戴眼镜的男子（黄玉柱）。 6、其他证据（宋昌炎、黄玉柱之辩护人当庭提交） （1）蔡博、孙严出具的谅解书，证实二人于2020年2月26日对在案三被告人均自愿作出谅解，恳请司法机关对宋昌炎、黄玉柱、付杰宽大处理，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2）宋昌炎工作证明及函（纳雍县龙场中学出具），证实宋昌炎现已成为龙场中学在编的一名优秀教师，工作表现突出。2017年度获得“优秀班主任”称号，2018年度获得“优秀教师”称号，并多次代表学校出外比赛取得优异成绩。2020年新冠肺炎防控期间，主动申请在当地进行自愿者服务。同时该中学恳请以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宋昌炎作从旧兼从轻处罚。 （3）表彰目录及荣誉证书，证实宋昌炎2017年、2018年期间因教学活动突出，分别获得纳雍县教育局、共青团纳雍县委、中共龙场镇党委、龙场镇人民政府、寨乐镇教育管理中心等单位所颁发的荣誉证书。 （4）证明（金沙县公安局新化派出所出具），经公安网查询比对，宋昌炎、黄玉柱、付杰从2015年6月2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5)中石油毕节销售分公司出具《关于请求对在职职工黄玉柱免予刑事处罚》的函；获奖证书、荣誉证书；文件、会议纪要；营业执照、董事会会议决议、说明、帮扶贫困户名单及情况说明、感谢信、谅解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黄玉柱现属中石油毕节销售分公司旗下大方县众城能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在工作中认真履职履责，并在抗震救灾和脱贫攻坚中工作积极、表现突出，自2012年以来被中石油毕节销售分公司多次评为“优秀管理人员”、“宣传工作先进个人”、“青年读书明星”、“抢险救援先进个人”“机关先进个人”、“优秀党务工作者”、“优秀共产党员”、“优秀新闻宣传员”等荣誉称号。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并互为关联，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本案系因被告人宋昌炎等人同餐馆服务员发生纠纷，巡逻民警发现意欲制止时，遭到各被告人的暴力围攻、滋扰、纠缠、辱骂，从而导致国家机关正常的执法活动受到干扰和妨害，且在案证据显示，各被告人均不同程度在案发现场数次阻碍民警进行正常执法，并对民警进行围攻、殴打、辱骂，其情节恶劣，主观恶性大，应对各被告人依法惩处。虽各被告人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各自所犯罪行，并从案发至今至今均再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较好，并积极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得到谅解；有一定悔罪表现，但由于其犯罪情节不属轻微，并非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只能依法从轻判处。 2、对辩护人所提“本案缺少与被告人产生冲突的服务员的证人证言及警察执法记录视频，导致诱发本案的原因无法查清，在量刑上应作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理”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宋昌炎等人同餐馆服务员发生纠纷属实。但纠纷发生后，无论何方存在过错，出警民警对正在发生纠纷的各方予以劝解、制止、约束的行为并无不当，并不因此作为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法定或酌定理由，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昌焱、黄玉柱、付杰因酒后和他人发生矛盾纠纷，其后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暴力袭击赶往现场处警并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故意犯罪中，最先是被告人宋昌炎主动袭警，而后黄玉柱、付杰承继加入阻碍警察执行公务，宋昌炎系主犯，黄玉柱、付杰系从犯，应依各自地位、作用依法予以惩处。鉴于办案发生时间为2015年6月1日，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的相关条文作出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适用原则，各被告人均不具有从重处罚情形。案发后，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各被害民警及协警所受损失已得到合理赔付并对各被告人予以谅解。加之自案发以来，各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可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结果以及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昌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黄玉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付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 虎 人民陪审员  周良惠 人民陪审员  王丽琴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郑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