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02刑初8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金合，曾用名陈留聚，男，1951年11月5日出生于菏泽市高新区，汉族，文盲，群众，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高新区。2019年3月2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菏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被本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菏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2月6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菏泽市高新区吕陵镇陈集村024号。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9]1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公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合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力，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陈金合组织煽动不明群众几十菏泽市高新区陵镇原陈集窑坑位置阻拦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施工采沙，截止2019年2月28日鹏嘉公司仍未施工投产。经过法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给该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008,770.00元。能够查清具体时间的有以下两起事实：2018年11月21日下午1点多，菏泽市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焊接工地上的采砂船，陈集村的多名群众来到工地，断施工的电闸，辱骂施工的工作人员，在工地上燃烧冥币，被告人陈金合到工地办公室吵闹，而后伙同三四十名村民去了阳光小学，让阳光小学停课以便扩大影响。从学校出来后，陈金合等人去漫楼唱戏的舞台上讲话，煽动群众阻止工地施工。2018年12月1日下午1点多，工地施工时，被告人陈金合等人伙同多名群众来到工地，采取辱骂施工人员，用砖头砸船和吊车、拔电、烧纸等方式迫使停工，围堵做解释工作的吕陵镇政府工作人员。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和量刑建议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金合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8日，菏泽白龙潭水利开发公司与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由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承包菏泽白龙潭水利开发公司所中标的候庄窑坑的抽砂业务。自2018年11月份以来，周围群众害怕挖沙会造成附近村庄房屋塌方经常聚集阻止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进行施工，截止2019年2月28日鹏嘉公司仍未施工投产；期间，被告人陈金合两次煽动并组织几十人不明群菏泽市高新区陵镇原陈集窑坑位置阻拦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施工采沙作业。经过法正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008,7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21日下午1时许，菏泽市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人员在工地上的焊接采砂船时，陈集村的多名群众来到工地，采取断电闸、辱骂施工人员、在工地上燃烧冥币的方式阻止施工，被告人陈金合到工地办公室吵闹，而后伙同三四十名村民去了阳光小学，让阳光小学停课以便扩大影响，从学校出来后，陈金合等人又窜至漫楼村，陈金合在戏台上讲话煽动群众阻止工地施工。2、2018年12月1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陈金合等人伙同多名群众来到工地，采取辱骂施工人员、用砖头砸船和吊车、拔电、烧纸等方式迫使停工，围堵吕陵镇政府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菏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吕陵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日，陈晓斌报警称2018年11月份以来，陈金合等人组织煽动不明群众几十人到高陵镇原陈集窑坑位置阻拦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施工采砂，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对陈金合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立案侦查。（2）传唤证、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陈金合于2019年3月2日被依法传唤至高新区分局接受讯问，同日被刑事拘留，4月8日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5日被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有关菏泽市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采砂项目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损失鉴定结果已告知陈金合。（4）户籍信息高新区吕陵镇陈集村村民委员陵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各出具证明证实陈金合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陈金合非中共党员，陵镇领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5）抓获经过证实陈金合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6）前科证明证实陈金合无违法犯罪记录。（7）白龙潭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请求立案情况报告和鹏嘉房地产的举报材料证实本案主要煽动人员为陈金合、陈金陈某8陈运想；骨干姬某金魁妻董某凤王某1爱任某2燕毛某振波于2018年12月1日煽动群众围攻现场。（8）山东省采矿权出让合同证实2018年9月4日，菏泽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甲方）与菏泽高新区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乙方），将陵镇陈集矿区建筑用沙采矿权出让给乙方。（9）协议书、挂靠协议证实2018年3月18日，菏泽白龙潭水利开发公司与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于签订协议，由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承包菏泽白龙潭水利开发公司所中标的抽砂业务，地点候庄窑坑。2018年5月18日，上述两公司签订合同约定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挂靠在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之下，从事抽沙业务。（10）菏泽高新区矿交采出公告及拍卖成交确认书证实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通过竞买取得高陵镇陈集建筑用沙采矿权。（11）菏泽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菏泽市高新区陵镇开展建筑用砂调查的函证实经研究同意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专业资质的队伍进行调查，严格按照勘查程序开展工作。（12）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证实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小型采砂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已完成备案。（13）山东省高新区陈集矿区砂矿采砂方法示意图、采矿手续及证件公示照片。（14）国家建设申请用地报告书证实1980年11月25日，吕陵公社根据规定征用了吕陵公社的漫柚、梁胡同、相庙耕地，并给与相应补偿。（1陵镇人民政府关于陈集窑厂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陈集窑厂土地所有权归镇政府。（16）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菏泽高新区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矿资源开采工程，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天然砂开采。（17）菏泽高新区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证实其许可范围为建筑施工、露天开采建筑用砂。（18）沙船租赁协议及相关协议证实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卜某召民（乙方）的沙船机械设卜某召民的采砂船到场运费及安装吊车等费用由甲方负责，如因政府及社会关系或地方关系没有协调到位造成的停工、停产及工人工资由甲方承担支卜某召民的采砂船于2018年9月23日到现场组装，于2018年9月26日下水生产，因村民闹事无法生产，经协商，由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每天8千元补偿，直到生产为止。（19）菏泽鹏嘉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公司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无法生产，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20）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在镇政府调解、公安机关教育和村支部、村委保证村民在沙场施工期间不参加闹事的情况下，陈金合亲属配合，陈金合认罪态度较好，经公司班子研究，同意对陈金合谅解。（25）承诺书及保证书证实陈集村委会梁某2军华、陈某5保印，陈金合之子陈广胜均承诺保证陈金合不再到采砂工地闹事。2.山东法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采砂项目施工期间损失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菏泽鹏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损失金额1,008,770.00元，包括租赁误工损失费1,000,000.00元，电焊误工费8,770.00元。实际已支付68,770.00元，剩余940,000.00元未付。3.视听资料及录像截图说明证实2018年11月21日13时许，陈金合伙同他人到陈集窑坑采砂工地办公室闹事，13时57分，陈金合在办公室说“咱这法呗，去学校停止”“让学校停课，让记者来采访”等煽动群众去学校停课。4.证人证言（1）姬某金魁证实2018年秋，挖沙的工地上准备卸船，周围的群众害怕挖沙造成塌方自发集合起来去阻止，在现场，有妇女断工地的电、烧纸，期间其和陈金合、“四垃圾”、“三歪头”去学校与校长交涉，要求停课造成压力阻止施工，校长未同意。从学校出来后，陈金合、三歪头提议去漫楼戏台讲讲让老百姓不送孩子上学，陈金合在戏台上讲话发动群众不送孩子上学，造成影响，没人组织，陈金合是积极参与者。（2）陈某1运响证实其两次参与去挖沙工地闹事，两次间隔十多天，每次都是闹两个小时左右，没有人组织，因怕挖沙会造成塌方才闹的事，积极参与的有陈金姬某金魁等人。（3）郭某1振坤（绰号三歪头）证实去工地上闹事是群众自发去的，没人组织，为首的有陈金合，还有一个陈集的，陈金合在戏台上讲话煽动老百姓不让施工，并去学校要求停课以此要挟施工方。（4）梁某1学书（绰号四垃圾）证实在工地上闹事的人都是转圈庄上的人，有陈集的，杨庙的，郭庄的，梁胡同的，有一百余人，没人召集，群众闹事为了不让人挖沙子。（5）陈某2效斌（系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和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与山东省菏泽市国土资源局高新区分局签订了山东省采矿权出让合同，委托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给其公司项目进行勘探，并经过专家评审论证，编制了《山东省菏泽市高新区陈集矿区建筑用砂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和评审意见书，符合开采条件和安全生产条件，并通过相关部门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等手续，不会造成大面积坍塌和引起地陷。陈金合等人以采沙会造成大面积坍塌，引起地陷为由煽动群众，致使不明群众都来工地上阻碍我们施工。其中2018年9月23日，该公司将采沙船运到工地时，陈集村群众阻止卸车，扣留车辆和吊车五天，后经吕陵镇政府工作人员做工作放行，造成损失2.5万元。2018年11月21日，群众采取辱骂、断电等方式，阻拦施工，造成该公司支付吊车放空费和工人误工费7800元。当天陈金合等人到阳光小学要求停课要挟该公司停工。2018年12月1日，陈金陈某1运响带领五六十名群众辱骂施工人员，用砖头砸船和吊车，烧纸阻止施工，并围堵镇政府工作人员。（6）李某1行斌（系鹏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其公司采沙手续合法齐全，2018年9月23日群众第一次阻止其公司施工，9月28日该公司组织了施工情况听证会，由专家向群众解释施工情况，吕陵镇政府代表、陈集村委、村民代表参加了听证会，会后，吕陵镇政府有关部门进行了协调。但之后2018年11月21日、12月1日，陈集村村民又到工地上以断电、砸吊车、撒纸钱、辱骂等方式阻碍施工，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后来发现是陈金合等人组织的群众。（7）任某1国伟（系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证实其公司提供项目主体，鹏嘉公司提供技术，前期资金是鹏嘉房地产公司支任某1国伟公司损失合计3万元。（8）卜某召民证实鹏嘉公司租赁其船舶用于采沙，每天租赁费8000元钱，2018年9月23日，在工地卸船时遭到群众辱骂、扣留托运车。后来由于群众阻止，造成无法施工，吊车放空回去，鹏嘉支付了吊车放空费和工人误工费，船舶拖车费4.8万元，托运车误车费2.5万元，直到现在船舶还没有焊接完，无法施工。（9）陈某3千军证实2018年11月21日，陈金合带头到工地闹事，在工地上骂骂咧咧，以施工会造成地塌为由不让其开工，工地上闹完后又去了阳光小学。（10）靳某1学文证实2018年10月、11月份，村民到工地闹事四次，最后一次去了阳光小学，村民闹事导致工地停工，但公司仍需支付工人工资。（11）张某1东马某停涛均证实2018年10月、11月，村民共阻碍工地施工四次，第一次，有三四十人挡在吊车前骂司机不让施工；第二次，有三四十人挡着车不让施工；第三次11月初，有五六十人围着车不让施工，并把车胎扎烂，让路政部门扣车；第四次11月中旬，有五六十人在车前面点火，把车玻璃砸烂，并威胁司机再施工就扣车扣人，把司机扣了一天。（12）张某2同雷证实其自2018年9月在工地上看家，群众到采沙工地上共闹了三次事，第一次是卸船的时候，群众围着吊车不让卸船，闹事的人大部分是陈集村的人；第二次是焊船的时候群众在现场打砸设备、断电、烧纸不让干活，还去学校要求学校停课造成影响，第三次也是焊船的时候，村民围着吊车不让焊船，还在现场骂，后两次是附近郭庄村的，杨庙村的，梁胡同村的。闹事为首的有陈金陈某8陈运陈某7运姬某金魁。（13）郝某春敏证实2018年9月，其受白龙潭公司委派到采沙工地工作，群众共闹事三次，第一次是卸船的时候，群众围着吊车不让卸船，闹事的人大部分是陈集村的人，有三十人左右；第二次是焊船的时候群众在现场打砸设备、断电、烧纸不让干活，还去学校要求学校停课造成影响，有五十人左右；第三次也是焊船的时候，村民围着吊车不让焊船，还在现场骂。后两次是附近郭庄村的，杨庙村的，梁胡同村的，有二百人左右。闹事为首的有陈金陈某8陈运陈某7运姬某金魁，还有梁胡同的，陈金陈某8陈运陈某7运姬某金魁还去学校煽动学校停课，陈金合在戏台上夺过话筒讲话煽动群众阻止施工。（14）陈某4卫靳某2合营均证实陈集村原窑坑的归属权是吕陵镇政府的；施工公司在泰安市勘探局召开了施工听证会，当时有镇政府的人员、村委会代表（靳某2合营、陈广理、任素英）、村民代陈某6九陈某10云姬某金朱某俊王某2桂英）参加会议，听证会上勘探专家称在陈集村原窑坑施工挖沙不会造成坍塌。（15）梁某2军华证实白龙潭水利开发有限公司在泰安市勘探局召开听证会的情况，当时群众代表对专家的论证表示质疑。（16）陈某5保印证实采沙的地方所有权归吕陵镇政府，白龙潭水利开发公司组织村民代表、村干部、镇干部去泰安听了专家听证会，但群众还是不理解。论证会后，镇村干部多次给群众做工作，告诉专家意见，白龙潭水利开发公司在工地现场悬挂了采矿手续和证件、专家论证等内容。听说陈金陈某8陈运想等人到学校煽动停课，陈金合到戏台讲话煽动群众，阻止施工。（17）李某2李松证实其辖区内陈集社区因挖沙原因，社区部分居民与施工单位发生了纠纷，给施工单位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镇政府出面调解三次，并检查了施工单位手续合法性，属于合法施工，施工工地所有权归镇政府。2018年9月29日，施工单位组织在泰安市山东第五地质局召开了施工听证会，镇政府代表、村委会代表、村民代表参加了听证会。镇政府、施工单位对施工不会造成塌陷及施工地方属于镇政府进行了宣传，但施工单位与村民还处在僵持阶段，一直未施工。听群众说陈金合等人去阳光小学要求停课，以此要挟采砂工作停工。利用农村唱戏的机会，在戏台上公开宣传采沙会造成大面积塌陷，造谣蛊惑群众阻拦。（18）桑某贤栋（系阳光小学校长郭某2洪阳均证实有四五人到学校以采沙会造成楼房坍塌为由要求学校停课桑某贤栋制止。（19）陈某6九玉证实2018年的9月，其和本姬某金魁、陈运岗、俊菊等人去泰安参加过村窑厂采沙工地的听证会，是关于陈集窑厂采沙工地采沙是否会造成塌方的会议。（20）陈某7运刚证实2019年4、5月，其听说大梁某2军陈某5保陈某4卫华安排人去工地陈某11关金等人在群里积极煽动、发动老人去工地闹。5.被告人陈金合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某公司在其村（陈集村）北边废弃的窑厂里面挖沙子，村里有人说挖沙子会造成塌方，群众就自发组织起来阻止施工，其参加过三次闹事，第一次闹事时，工地正吊船焊船，去了几十人阻止；第二次工地上搞电焊，去了几十人阻止，有妇女在现场烧纸，为扩大影响，姬某金魁、油停的等人去学校要求学校停课以此造成影响阻止施工，从学校出来后姬某金魁、三歪头、四垃圾等人又到漫楼戏台，其在戏台上讲话煽动群众阻止施工；第三次工地上吊船时，有上百人去工地阻止。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被告人亦无异议，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合煽动、组织多名不明群众阻拦施工作业，致使生产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金合积极参加聚众阻碍施工，带领群众到学校企图让学校停课给施工方造成压力，并上戏台讲话煽动群众阻止工地施工，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金合归案后认罪认罚，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陈金合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视被告人陈金合的犯罪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金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海涛人民陪审员  高贯福人民陪审员  张洪勋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卢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