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2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山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园林路60号。法定代表人：陈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鑫普电池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开发区兴盛南路21号。法定代表人：姜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鑫，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波，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鑫，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晶，女，196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鑫，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鑫普新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区稀土产业应用园。法定代表人：王延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鑫，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长荣电池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区技术特色产业基地第Ⅷ标段E1厂房。法定代表人：张玉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鑫，辽宁沈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鞍山山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丰投资公司）因与上诉人鞍山鑫普电池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普电池公司）、及被上诉人姜波、代晶、包头市鑫普新动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普科技公司）、包头长荣电池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荣电池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3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丰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新，鑫普电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姜波，及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长荣电池公司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常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丰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鑫普电池公司向山丰投资公司支付投资收益943,416.67元（收益暂从2018年9月计算至2019年3月），并判令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对该收益继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长荣电池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鑫普电池公司从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专项投资款之日起支付收益既符合合同约定，又不存在显失公平的问题。(一）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第一条“核算期”部分明确约定，核算期是指一个投资收益核算日至下一个投资收益核算日的期间。其中，第一个核算期为甲方（即山丰投资公司）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国开发展基金对丙方（即鑫普电池公司)建设项目专项投资款之日至第一个投资收益核算日的期间。最后一个核算期为该核算期前最后一个核算日至投资退出日的期间。因此，根据该条款可知，鑫普电池公司从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专项投资款之日起支付收益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二）《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投资项目是年产2000吨储氢合金粉、100万只镍氢动力电池及2000组电动大巴用动力电池包生产线项目。主要建设内容为：新建钢结构厂房、多层厂房、库房、变电所、泵房及其他附属设施，总建筑面积27564.4平方米，购置生产线设备若干台（套）”。从这个约定可以知道，如果鑫普电池公司没有这个项目，山丰投资公司就不可能向其发放款项。因为山丰投资公司款项来源是国家发展基金，国家发展基是针对建设项目发放的专项产业扶持基金，是我们国家的产业扶持政策基金，严格按照国家相关规定进行监管。同时，从该条款的后半段也可以知道，山丰投资公司发放款项是有明确使用用途的，即必须由于建设项目的建设，而非企业的流动资金。因此，使用该笔款项必须符合合同约定的用途，否则不得使用。(三）《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第三条3.4条款对“缴付投资款的先决条件”做了9项约定，特别是该条款的（9）更约定“丙方已向甲方提交符合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要求的资金支付凭据”。根据3.4条款的约定可知，只有鑫普电池公司符合了合同约定的缴付投资款的先决条件，其才可能使用山丰投资公司发放的款项。因此，山丰投资公司及有关国家发展基金的管理机构对山丰投资公司发放的款项进行监管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四）《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第六条6.3条款约定，投资期限内甲方每年取得的投资收益应按照1.2%/年的投资收益率计算；6.4条款还约定，宽限期届满前（即2018年7月6日前），乙方申请提前回购的按平均年化收益率4%计算投资收益。从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率可以看出，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约定的借款利率远远低于商业银行贷款利率，之所以借款利率有如此大的优惠，就是因为该种借款是国家产业扶持政策借款。因此，鑫普电池公司既然享受了国家产业扶持政策借款优惠，就应当按照该种借款的管理规定使用款项。(五）综合以上四点可以知道，山丰投资公司向鑫普电池公司发放的借款是国家发展基金建设项目专项投资款。该类款项与比商业银行贷款相比，有着明显的利率优惠。同时，该类款项的发放和使用又必须符合国家的相关规定。并且对款项的使用，在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签订的《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约定的非常明确。因此，鑫普电池公司按合同约定，从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专项投资款之日起支付投资收益，即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显失公平。二、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应当对鑫普电池公司的投资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丰投资公司与姜波、代晶签订的《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及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科技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对鑫普电池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应当对鑫普电池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鑫普电池公司应当自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专项投资款之日起向山丰投资公司支付收益，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对该收益继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山丰投资公司恳请法院依法改判。鑫普电池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故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显失公平于法无据，该收益虽然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产生，但该计算方式显失公平。合同约定为投资基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开始计息，由于有支取条件限制，因此资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不等于鑫普电池公司实际使用投资资金，未被使用的投资资金就不可能产生投资收益，进而也不应支付投资收益。6700万投资资金按照鑫普电池公司实际使用情况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实际使用资金1043万元；第二部分为退还给山丰投资公司2250万元；第三部分为账户余额3407万元。对于第一部分，按照各笔资金实际使用时间计算，鑫普电池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收益总额为177,854.12元。对于第二部分，鑫普电池公司返还给山丰投资公司的同时，也上交了14.9万元的利息，此种情况下山丰投资公司却仍然向鑫普电池公司主张投资收益系严重的显失公平，对该2250万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对于第三部分，鑫普电池公司曾申请支用792万元，但未获批准，山丰投资公司仍按3407万计算投资收益系显失公平，对该3407万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无事实依据，鑫普电池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收益总额为177,854.12元，且鑫普电池公司实际已支付1,232,140.23元，已超过应付山丰投资公司的投资收益总额177,854.12元，故山丰投资公司主张鑫普电池公司支付943,416.67元没有事实依据，且从未开具任何凭证。二、山丰投资公司无证据证明鑫普电池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投资基金。鑫普电池公司为筹划、向国家申报该投资项目时递交过《鑫普电池公司电池材料有限公司年产2000吨储氢合金粉、100万只镍氢动力电池及2000组电动大巴用动力电池包生产线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该报告对资金的使用方法有详细的计划，在实际履行与山丰投资公司签订《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过程中，鑫普电池公司严格按照该计划使用资金，将资金用于投资项目的建设。三、山丰投资公司从未向鑫普电池公司明示支用投资资金的先决条件，却多次以不符合先决条件为由拒绝鑫普电池公司支用投资资金。从合同签订至今山丰投资公司没有明确提供书面的支用资金的条件，鑫普电池公司也不知道什么条件可以支用。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又额外要求鑫普电池公司多次提供担保，而鑫普电池公司提供担保后仍未能支取资金。四、超标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电池公司至今只支用1043万，山丰投资公司却以4450万元及收益提起诉讼，因此该行为构成超标的诉讼，超出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山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山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鑫普电池公司的合法权益。姜波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故姜波不应为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显失公平于法无据，该收益虽然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产生，但该计算方式显失公平。合同约定为投资基金到达被告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开始计息，由于有支取条件限制，因此资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不等于鑫普电池公司实际使用投资资金，未被使用的投资资金就不可能产生投资收益，进而也不应支付投资收益。6700万投资资金按照鑫普电池公司实际使用情况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实际使用资金1043万元；第二部分为退还给山丰投资公司2250万元；第三部分为账户余额3407万元。对于第一部分，按照各笔资金实际使用时间计算，鑫普电池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收益总额为177,854.12元。对于第二部分，鑫普电池公司返还给山丰投资公司的同时，也上交了14.9万元的利息，此种情况下山丰投资公司却仍然向鑫普电池公司主张投资收益系严重的显失公平，对该2250万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对于第三部分，鑫普电池公司曾申请支用792万元，但未获批准，山丰投资公司仍按3407万计算投资收益系显失公平，对该3407万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无事实依据，鑫普电池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收益总额为177,854.12元，且鑫普电池公司实际已支付1,232,140.23元，已超过应付山丰投资公司的投资收益总额177,854.12元，故山丰投资公司主张鑫普电池公司支付943416.67元无事实依据，且从未开具任何凭证。二、超标的诉讼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电池公司至今只支用1043万，山丰投资公司却以4450万元及收益提起诉讼，因此该行为构成超标的诉讼，超出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山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姜波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请求贵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山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姜波的合法权益。代晶辩称，本案一审法院并未判决代晶承担清偿责任，对此山丰投资公司也未上诉，其要求代晶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超标的诉讼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电池公司至今只支用1043万，山丰投资公司却以4450万元及收益提起诉讼，因此该行为构成超标的诉讼，超出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科技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故包头鑫普不应为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显失公平于法无据，该收益虽然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产生，但该计算方式显失公平。合同约定为投资基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开始计息，由于有支取条件限制，因此资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不等于鑫普电池公司实际使用投资资金，未被使用的投资资金就不可能产生投资收益，进而也不应支付投资收益。6700万投资资金按照鑫普电池公司实际使用情况共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实际使用资金1043万元；第二部分为退还给山丰投资公司2250万元；第三部分为账户余额3407万元。对于第一部分，按照各笔资金实际使用时间计算，鑫普电池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收益总额为177,854.12元。对于第二部分，鑫普电池公司返还给山丰投资公司的同时，也上交了14.9万元的利息，此种情况下山丰投资公司却仍然向鑫普电池公司主张投资收益系严重的显失公平，对该2250万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对于第三部分，鑫普电池公司曾申请支用792万元，但未获批准，山丰投资公司仍按3407万计算投资收益系显失公平，对该3407万鑫普电池公司不应支付投资收益。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943,416.67元投资收益无事实依据，鑫普电池公司应支付的投资收益总额为177,854.12元，且鑫普电池公司实际已支付1,232,140.23元，已超过应付山丰投资公司的投资收益总额177,854.12元，故山丰投资公司主张鑫普电池公司支付943,416.67元无事实依据，且从未开具任何凭证。二、超标的诉讼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电池公司至今只支用1043万，山丰投资公司却以4450万元及收益提起诉讼，因此该行为构成超标的诉讼，超出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山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鑫普科技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请求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山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鑫普科技公司的合法权益。长荣电池公司辩称，本案一审法院并未判决包头长荣电池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对此山丰投资公司也未上诉，其要求长荣电池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超标的诉讼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电池公司电池材料有限公司至今只支用1043万，山丰投资公司却以4450万元及收益提起诉讼，因此该行为构成超标的诉讼，超出部分的诉讼费应由山丰投资公司自行承担。鑫普电池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为：对鑫普电池公司已使用的资金1043万元，该部分应继续履行；鑫普电池公司在履行投资回购这一约定中不存在违约情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山丰投资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全部合同，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对鑫普电池公司已使用的1043万元资金，该部分应继续履行。原审法院既然将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签订的《山丰投资公司投资有限公司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的法律关系认定为名为投资入股，实为借贷法律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鑫普电池公司申请后并获得国开行批复同意已使用的1043万元资金，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到期日前继续使用，故原审法院判决鑫普电池公司解除全部合同，并要求对已使用的资金1043万元予以返还，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山丰投资公司投资有限公司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3.1投资金额和期限中（2）约定“各方同意，甲方对丙方的投资期限为自首笔增资款缴付完成之日起8年（以下简称“投资期限”）”。山丰投资公司的首笔增资款10万元的缴付之日为2016年12月28日，按照原审法院对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法律关系的认定，鑫普电池公司应在2024年12月27日向山丰投资公司偿还1043万元资金，因此对该已使用部分应继续履行至到期日。二、原审法院认定鑫普电池公司与山丰投资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投资回购的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的“鑫普电池公司与山丰投资公司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投资回购的情形”与客观事实相悖，事实上山丰投资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要求鑫普电池公司提前还款，应山丰投资公司要求，截止2018年7月2日鑫普电池公司共向山丰投资公司提出两次关于专项基金的退款申请，共计提前退还2250万元，而依照合同约定的回购计划应分批分期共7次来完成回购计划，前三次分别为：“2018年7月7日回购500万；2019年11月20日回购700万；2020年11月20日回购1000万”。对于返还这两笔款项的事实，山丰投资公司在庭审中也予以认可，原审法院在事实认定部分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定，但是在本院认为的部分却自相矛盾又作出了双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投资回购的认定，并把该认定作为解除双方合同的理由之一。综上，对于履行回购这一约定，鑫普电池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情形，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的部分所做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既有法律适用错误又有事实认定错误。因此，鑫普电池公司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鑫普电池公司的上诉请求。补充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在山丰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就采信了其所说的鑫普电池公司没有复核国开行辽宁省分行的放款条件系事实认定错误。二、鑫普电池公司为申报国家发展专项基金的项目做了大量前期准备工作，因山丰投资公司单方违约，该项目处于停滞状态。三、该合同仍有继续履行的可能性，违约方山丰投资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山丰投资公司辩称，首先山丰投资公司承认涉案资金是国家专项资金，是鑫普电池公司申报成功后，由地方政府组建投资平台进行发放的，那么这笔资金就具有明显的鼓励性和惩罚性，也就是按照申请的条件，完成了申请的专项项目，国家仅收取1.2%的收益。如果完不成专项项目国家在回收的时候在宽限期之内收取4%的收益，所以这笔资金的回收和这笔资金的退回并不是任意行为。因此，从上诉状中可以看出按照投资合同收取投资收益及投资收益的起始时间是依据国家政策来执行，不存在显失公平之处。2、希望鑫普电池公司尊重事实投资合同3.4.1第9项明确约定其应当向我方提供符合国家开发银行辽宁省分行的资金支付凭证。也就是资金实际支付时需要提供的支付条件是由国开行辽宁省分行依据国开行的规定确定的。3、原审关于确认鑫普违约的事实，在鑫普电池公司答辩状时已经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也就是鑫普电池公司明显存在违约，但是山丰投资公司这里强调的是鑫普电池公司的违约不单单是原审判决的内容，有很多违约之处，虽然原审判决没有确认但是事实是发生的。因此既然承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正确，那么违约之后解除合同也是理所当然的。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长荣电池公司述称，同意鑫普电池公司的上诉意见。山丰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签订的《国家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2、判令鑫普电池公司返还山丰投资公司投资款4450万元，并支付收益101.19万元（投资收益现从2018年9月计算至2019年3月），合计4551.19万元；3、判令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长荣电池公司对鑫普电池公司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责任；4、判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庭审中，将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判令鑫普电池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4450万元，并支付收益101.19万元，后又将收益数额变更为943416.67元，从2017年9月20日起算，收益暂时计算至起诉时的2019年3月4日，要求计算到全部给付完毕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0日，山丰投资公司作为甲方，姜波、代晶作为乙方，鑫普电池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投资合同》一份，主要内容约定：甲方拟按照本合同条款及条件以人民币6700万元对丙方进行增资。合同第一条中约定：甲方投资收益是指从丙方获得的分红、股息、回购溢价款及其他收益（不包括甲方对丙方的投资总额）。实际投资天数及投资收益期是指甲方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国开发展基金对丙方建设项目专项投资款之日起至项目专项投资款完全回收完成之日止。合同第三条约定：本次投资金额和期限为，甲方以人民币6700万元对丙方进行增资，甲方有权在上述增资金额范围内分期缴付增资额，丙方原有各股东筹集的项目建设资金应按项目建设进度同比到位。出资额及持有股权比例为，山丰投资公司出资6700万元，持股比例77.01%，被告姜波出资1200万元，持股比例13.79%，被告代晶出资800万元，持股比例9.2%。乙方、丙方未能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股权评估确认工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或各方对甲方持股比例未能达成一致的，甲方有权不再履行后续出资义务，同时要求丙方退回甲方全部投资总额，并向乙方、丙方收取资金占用成本，资金占用成本=甲方投资总额×4%×实际投资天数/360，乙方对丙方退回出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第五条约定了投资回收的三种方式，第一种方式为回购或收购，由乙方收购甲方的股权，回收的期间为2018年7月7日至2024年7月6日，分7次回购甲方的股权。第二种方式为减资退出，以首笔增资缴付完成日后第三年开始，通过由丙方减少注册资本的方式，由甲方收回对丙方的投资总额，减资的期间为2018年7月7日至2024年7月6日，分7次减资完成。第三种方式为市场化退出，主要是通过丙方公开上市，通过其他第三方收购、资产证券化等市场化退出方式。合同第六条投资收益约定：投资期限内甲方的投资收益自甲方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国开发展基金对丙方建设项目专项投资款之日（含该日）起开始计算。投资期限内甲方每年通过现金分红，受让溢价等方式取得的投资收益应按照1.2%/年的投资收益率计算，甲方在每个核算期内的投资收益=该核算期内甲方投资总额余额×投资收益率×该核算期的实际天数/360。投资收益支付时间约定，投资收益核算日为甲方建设项目专用账户收到国开发展基金对丙方建设项目专项投资款之日起每年9月20日，投资收益收取日为核算日后的第一日。本合同还约定了违约、赔偿及合同变更、终止等其他事项。2016年12月20日，姜波作为保证人，山丰投资公司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为保证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履行其与债权人签订的投资合同，保证人愿意以自己原有财产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为债权人向实鑫普电池公司投资0.67亿元并对应持有目标公司股权。（1）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回购标的股权、并及时足额向债权人支付股权回购价款；（2）如债权人在投资期限内未能从目标公司足额收取主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则债务人应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予以补足，以确保债权人实现主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率目标；（3）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承担的其他资金补足义务。保证人愿意就债务人应当承担的上述（1）（2）（3）项义务，以及相应的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4月25日，鑫普科技公司作为保证人，山丰公司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为保证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履行其与债权人签订的投资合同，保证人愿意以自己原有财产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担保的范围为债权人向鑫普电池公司投资0.67亿元并对应持有目标公司股权。（1）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回购标的股权、并及时足额向债权人支付股权回购价款；（2）如债权人在投资期限内未能从目标公司足额收取主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则债务人应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予以补足，以确保债权人实现主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率目标；（3）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承担的其他资金补足义务。保证人愿意就债务人应当承担的上述（1）（2）（3）项义务，以及相应的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4月28日，长荣电池公司作为保证人，山丰投资公司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一份，保证的方式约定：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债权人提供资产抵押保证担保。其他内容与上述两份保证合同基本一致。另查，《投资合同》签订后，国家开发银行于2016年8月4日将6700万元拨到山丰投资公司专用投资账户。2016年12月27日，山丰投资公司转账万元到鑫普电池公司在国家开发银行的专用账户，2017年7月26日，山丰投资公司转账90万元到鑫普电池公司在国家开发银行的专用账户，上述两笔款项共计6700万元。鑫普电池公司为使用上述款项，于2016年12月28日，姜波以鑫普电池公司名义支用了10万元，2017年5月9日，鑫普电池公司向山丰投资公司和鞍山市发改委申请使用资金1033万元，在得到批准后，2017年7月26日，鑫普电池公司从账户用资金770万元；2018年4月27日，鑫普电池公司从账户中支用资金263万元。鑫普电池公司三次共支用资金1043万元。2018年7月16日，鑫普电池公司向山丰投资公司和鞍山市发改委申请使用资金792万元，但未获批准使用。一审庭审中，当事人各方均认可，资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鑫普电池公司不能完全自行使用。再查，2018年7月2日，鑫普电池公司账户转回山丰投资公司账户资金22,649,000.00元，其中含有2250万元专项资金和149,000.00元利息。应山丰投资公司要求，鑫普电池公司出具两份关于专项基金的退款申请，一份未注明具体日期，另一份注明日期为2018年7月9日，主要内容为：根据项目实际情况，拟申请将该项目总投资中流动资金对应的部分专项建设基金提前退还，两份退款申请退回的资金共计2250万元。又查，除2018年7月2日鑫普电池公司向山丰投资公司退还2250万元资金时支付原告利息149,000.00元外，鑫普电池公司还先后三次向山丰投资公司支付利息，分别为：2016年9月20日支付利息17万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利息815,166.67元，2018年7月3日支付利息97,973.56元。以上鑫普电池公司共支付山丰投资公司利息总额为1,232,140.23元。又查山丰投资公司提供的关于鑫普电池公司2016年6月28日企业信用报告显示，鑫普电池公司对其关联企业提供的贷款出现不良。原审法院认为，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投资合同》，约定了山丰投资公司、姜波、代晶分别以各自投资入股方式投资到鑫普电池公司，确定了山丰投资公司、姜波、代晶的投资数额和股权比例，也约定通过三种方式保证山丰投资公司收回其投资，即山丰投资公司可以要求姜波、代晶回购其股权的方式分期收购其股权、鑫普电池公司通过减资退还山丰投资公司投资的方式和向第三方出售、证券化等形式山丰投资公司收回投资。经查明的事实及各方陈述可知，山丰投资公司投资的6700万元转入到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各方均未按照《投资合同》变更股权登记。山丰投资公司、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长荣电池公司各方均认可，资金到达鑫普电池公司账户时，鑫普电池公司不能自行支取和使用。鑫普电池公司提供的两份专项建设基金拨付审批表也显示，鑫普电池公司如果申请使用其账户内的资金，必须经过山丰投资公司、鞍山市发改委审批，山丰投资公司亦陈述最终是否能够批复使用，必须经国家开发银行审核同意。而鑫普电池公司在2017年5月9日申请使用第一笔资金1033万元后，于2017年7月26日从账户中支用资金770万元，于2018年4月27日从账户中支用资金263万元。鑫普电池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申请使用第二笔资金792万元后未获批准使用。可见，不但双方在履行合同投资入股过程中未依约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手续，而且鑫普电池公司在使用资金过程中，也不是其自行能够支用，且何时能够支用并不是鑫普电池公司所能决定，在此过程中，山丰投资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收取了鑫普电池公司的收益即利息。综上可知，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投资合同》，属于名为投资入股，实为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山丰投资公司主张解除与鑫普电池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本案中，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在履行《投资合同》中，既存在双方未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等情形，也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投资回购的情形，同时，双方对于为何不能使用后续资金存在巨大分歧，对于不能使用后续资金的具体原因又存在不同说法，事实上鑫普电池公司申请第二笔资金后至山丰投资公司起诉时，仍然未获得批准，继续履行投资合同已经失去了信任的基础，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依照《投资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及赔偿条款“丙方遇有关闭、解散、清算或破产之情形，或者乙方或丙方被提起或可能被提起标的的金额为10000万元（含）以上的诉讼或仲裁的”的规定，山丰投资公司提供的2018年6月28日鑫普电池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显示其提供贷款出现不良。因此，对于山丰投资公司要求解除与鑫普电池公司签订《投资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山丰投资公司主张鑫普电池公司返还投资款4450万元，并给付其收益的诉讼请求。山丰投资公司将6700万元专项资金转入到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鑫普电池公司共支用资金1043万元，将2250万元资金转回到山丰投资公司账户，鑫普电池公司应将其使用的1043万元资金及账户内剩余的资金3407万元退还山丰投资公司。关于山丰投资公司要求鑫普电池公司给付的收益数额。山丰投资公司计算的依据是按照专项资金转入鑫普电池公司账户的数额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从本案双方履行合同情况中，山丰投资公司将6700万元转入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鑫普电池公司不能自行使用，其申请支用资金的数额、时间均不能由鑫普电池公司决定，而且从山丰投资公司扣划回鑫普电池公司退还其2250万元资金的同时，亦收取了鑫普电池公司149,000.00元的利息，山丰投资公司既收取鑫普电池公司未使用资金的利息，又要求鑫普电池公司支付未能使用资金的收益，既不符合合同约定，又显失公平，故鑫普电池公司给付山丰投资公司的收益数额，应以其实际使用资金的数额为基数，依照《投资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率为1.2%/年的标准计算，山丰投资公司亦认可按此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鑫普电池公司实际支用资金时间和数额为：2016年12月28日支用10万元；2017年7月26日支用770万元；2018年4月27日支用263万元。因此，鑫普电池公司应给付山丰投资公司截止2019年3月4日起诉时的收益分别为：第一笔资金收益10万元×1.2%×796天/365天=2,616.98元；第二笔资金收益770万元×1.2%×586天/365天=148,346.30元；第三笔资金收益263万元×1.2%×311天/365天=26,890.84元，鑫普电池公司使用山丰投资公司资金应给付山丰投资公司的收益合计应为177,854.12元。而鑫普电池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已支付给山丰投资公司的利息共计1,232,140.23元，已经超出其应付给山丰投资公司的收益数额177,854.12元，故对山丰投资公司诉请鑫普电池公司应给付其至2019年3月4日的收益943,416.67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山丰投资公司诉请起诉之后的收益，应以鑫普电池公司实际占用资金为基数，按照投资合同约定的收益率为1.2%/年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还款项之日，扣减鑫普电池公司已支付的利息予以计算。关于山丰投资公司主张姜波、鑫普科技公司对鑫普电池公司的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山丰投资公司提供与姜波、鑫普科技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山丰投资公司向鑫普电池公司投资0.67亿元并对应持有目标公司股权，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故对山丰投资公司主张要求姜波、鑫普科技公司对鑫普电池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山丰投资公司主张长荣电池公司对鑫普电池公司的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山丰投资公司与长荣电池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债权人提供资产抵押保证担保”，并未约定长荣电池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山丰投资公司未诉请对长荣电池公司提供的资产优先受偿，庭审中亦未变更增加要求长荣电池公司享有优先受偿的请求，故对山丰投资公司要求长荣电池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山丰投资公司主张代晶对鑫普电池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山丰投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代晶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山丰投资公司要求代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鑫普电池公司和长荣电池公司、代晶辩称长荣电池公司、代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具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二、鑫普电池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使用的资金1043万元及账户内未使用的资金3407万元退还山丰投资公司；三、如鑫普电池公司未履行判决第二项给付义务，姜波、鑫普科技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姜波、鑫普科技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普电池公司追偿；五、驳回山丰投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鑫普电池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360.00元，由鑫普电池公司负担61,691.00元，山丰投资公司负担207,669.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鑫普电池公司负担。因此款山丰投资公司已垫付，鑫普电池公司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加付此款给山丰投资公司。本院二审期间，鑫普电池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辽宁鑫普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丹东黄海汽车有限责任有限公司合作框架协议》（2015年10月20日）；2、《2015年汽车产品销售合同》；3、试验报告——汽车整车产品定型；4、检验报告——转向装置；5、检验报告——汽车用车速表；6、检验报告——电动汽车操控件、指示器及信号装置的标志；7、检验报告——电动汽车安全要求；8、检验报告——汽车制动性能；9、检验报告——电动汽车仪表；10、10.5米电动大巴样车、镍氢动力电池图片。证明鑫普公司对申报国家发展基金的前期准备工作，该项目为相应国家节能环保号召所建立，因符合国家专项产业扶持政策，才得以获取国家发展基金。第二组证据：《鞍山鑫普电池材料有限公司年产2000吨储氢合金粉、100万只镍氢动力电池及2000组电动大巴用动力电池包生产线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证明申报国家发展基金时，鑫普电池公司递交过可研性报告，该报告对资金的使用方法有详细的计划，在实际履行与山丰投资公司签订《国开发展基金股权投资合同》过程中，鑫普电池公司严格按照该计划使用资金，将资金用于投资项目的建设。第三组证据：《协议书》。证明鑫普电池公司缺乏后续资金投入，丹东黄海在2019年12月23日与鑫普集团解除了《合作框架协议》。山丰投资公司经质证认为，首先根据证据规则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除了丹东黄海与鑫普科技公司、辽宁鑫普控股集团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12月23日，剩下的证据在原一审时鞍山鑫普都有能力提供。因此不应当作为新证据使用。2、所谓与丹东黄海的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协议书的乙方是包头鑫普和辽宁鑫普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的鑫普电池公司有何关系不清楚。3、从鑫普电池公司提交的关于申请专项资金的文件中，可以看出国家是鼓励专项资金使用的，因此只收1.2%的投资收益，国家财政要补贴2.8%的贴息。国家是想鼓励项目建成，当然鼓励的过程当中，对于款项的使用是有管理的，不符合管理款项，是不能使用的。本案中，鑫普电池公司使用资金确实是有诸多不符管理因素，在建设专用项目过程中，存在重大的资金隐患，因此，原审判定解除合同是对专项资金的有利保护。本院认为，鑫普电池公司按新证据提交的三组证据，并非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新的证据”。另外，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投资合同》第14.2约定“丙方遇有关闭、解散、清算或破产之情形，或者乙方或丙方被提起或可能被提起标的的金额为10000万元（含）以上的诉讼或仲裁的视为违约事件。”第14.3条约定，当乙方或丙方发生第14.2条约定事件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案涉的投资合同应否解除。（二）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投资收益应否支持。（三）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对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投资收益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投资合同》，约定山丰投资公司出资6700万元，持股比例77.01%，姜波出资1200万元，持股比例13.79%，代晶出资800万元，持股比例9.2%。从合同的履行情况看，（1）山丰投资公司将6700万元的投资款转入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并无证据证明鑫普电池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及在工商行政机关记载或登记为股东，亦无证据证明山丰投资公司在鑫普电池公司中实际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股东权利，因此，山丰投资公司没有取得鑫普电池公司的股东资格。（2）虽然山丰投资公司将6700万元的投资款转入鑫普电池公司的账户，但鑫普电池公司对该款项并不具有自由支配权，每笔资金的使用必有经过山丰投资公司的批准。（3）没有证据证明山丰投资公司参与了鑫普电池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收取了固定的利息。因此，6700万元款项的性质符合借贷法律特征。故原审判决认定《投资合同》属于名为投资入股，实为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案涉的投资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第一，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投资合同》合法有效。第二，《投资合同》第14.2约定“丙方遇有关闭、解散、清算或破产之情形，或者乙方或丙方被提起或可能被提起标的的金额为10000万元（含）以上的诉讼或仲裁的视为违约事件。”第14.3条约定，当乙方或丙方发生第14.2条约定事件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山丰投资公司提供的2018年6月28日鑫普电池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显示其提供贷款出现不良。因此，山丰投资公司要求解除其与鑫普电池公司、姜波、代晶签订的《投资合同》，有合同约定依据。第三，山丰投资公司投资的款项来源于国家发展基金，该基金是专项产业扶持政策基金，基金的使用必须符合政策条件。从鑫普电池公司经营状况看，其已不符合适用该基金的条件，山丰投资公司与鑫普电池公司之间已不存在继续履行投资合同的现实条件和可能。因此，鑫普电池公司主张继续履行该合同的上诉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投资收益应否支持的问题。山丰投资公司上诉请求鑫普电池公司向其支付投资收益943,416.67元（暂从2018年9月计算至2019年3月，庭审中主张宽限期内即2018年7月6日之前按4%，2018年7月6日之后按1.2%）。对此，本院认为，第一，从合同履行看，《投资合同》第6.3条款约定，投资期限内甲方每年取得的投资收益应按照1.2%/年的投资收益率计算；6.4条约定，宽限期届满前（即2018年7月6日前），乙方申请提前回购的按平均年化收益率4%计算投资收益。从上述约定看，山丰投资公司能否最终取得《投资合同》约定的收益，既取决于鑫普电池公司的项目是否全部完成并通过结算后产生利润，又取决于山丰投资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在整个投资项目没有完成，双方之间签订的《投资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山丰投资公司主张其享有的收益，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法律依据。第二，从资金的使用情况看，如前所述，本案是借贷法律关系，山丰投资公司6700万元的投资款进入鑫普电池公司账户后，鑫普电池公司并不具有自由支配的权利，其未使用的资金并不产生收益。第三，从利息的支付情况看，山丰投资公司向鑫普电池公司转入6700万元投资款，其中：鑫普电池公司已实际使用1043万元、退还给山丰投资公司2250万元、账户余额3407万元。鑫普电池公司对其使用的1043万元资金，其向山丰投资公司已支付177,854.12元利息。对退还给山丰投资公司2250万元资金，其已支付14.9万元的利息。对账户余额3407万元资金，鑫普电池公司对其不具有支配权，其不应支付收益或利息。综上，鑫普电池公司对其占有使用的资金已向山丰投资公司支付了利息。故对山丰投资公司关于鑫普电池公司向其支付收益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姜波、代晶、鑫普科技公司对山丰投资公司主张的投资收益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如前所述，山丰投资公司对鑫普电池公司向其支付收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该主张已没事实依据，对该焦点问题不再赘述。综上，山丰投资公司和鑫普电池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615.00元，由鞍山山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3,235.00元，由鞍山鑫普电池材料有限公司负担84,3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审判员  薛 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孟识睿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