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9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阳县牧人养殖场，住所地辽阳县甜水满族乡李家村2组。负责人：刘溪，该养殖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林，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树林，男，1961年4月21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海龙，男，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贺，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满族，住盘锦市双台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丽丽，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桂香，女，1944年12月11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国惠，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荣山，男，1957年3月7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恒有，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宝林，男，1952年4月14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佰德，男，1935年3月29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佟家强，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国胜，男，1981年6月18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县。以上十二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周，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阳县牧人养殖场因与被上诉人金树林、宫海龙、宫贺、宫丽丽、陈桂香、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2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辽阳县牧人养殖场的负责人刘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林，被上诉人金树林、宫海龙及其同宫贺、宫丽丽、陈桂香、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县牧人养殖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金树林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45,600元；4、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金树林将上诉人羊群赶回家的行为，是恶意侵权、而非无因管理，这从金树林隐瞒及虚构重要事实足以证明。早在2016年12月，被上诉人金树林就以上诉人的羊只进入其林下参地，而向辽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十多万元的赔偿。在那次诉讼中，金树林为赢得法官的同情，于2017年11月16日，把上诉人走失的51只羊赶回家中，却向法官编造了上诉人的羊只又进入其林下参地的谎言，影响了一审及二审法官的判断，获得了胜诉。在本次诉讼中，通过被上诉人金树林的掩饰与虚假陈述，足以说明，金树林是恶意侵权、而非无因管理。1、被上诉人金树林是从何地将涉案51只羊赶回家中？在庭审中，被上诉人金树林及证人王某以与本案无关为由、对此问题拒绝回答或含糊其词。上诉人认为，赶回地点对判断行为性质至关重要，如不是在所谓的林下参地发现及赶回的，那么，被上诉人金树林就不存在任何的经济损失，那么，金树林事后提出赔偿林下参损失，就是讹人行为，其赶回羊只的行为就不可能是善意的，不构成无因管理。2、被上诉人金树林的林下参地是否真为2003年种植，林下参有13年的参龄、遭受了重大损失？退一万步讲，即使被上诉人金树林是在他的林下参地发现了羊，并将羊只赶回家的，那么，金树林到底有没有损失，毕竟金树林在当时正在进行的诉讼中是主张涉案的林下参地种植于2003年，是有13年（2003年至2016年）参龄的林下参地。毕竟金树林在报警时称“为避免参地遭受损失，还有已经遭受了损失”。那么，上诉人金树林的林下参地到底在哪年种植的。在本次诉讼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有3份证据与此问题密切相关，第一份是落款日期为2003年10月20日的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的《收据》；第二份是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于2016年12月25日写的一份《证明》，盖有公章。这二份证据源自金树林作为原告诉上诉人的财产赔偿一案的卷宗档案，金树林当时向法院提供这二份证据，是要证明：金树林、宫绍财在2003年10月20日，在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买了100斤人参籽、花费30,000元，因此，金树林、宫绍财的林下参的参龄为13年（2003年-2016年）。第三份证据是凤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其内容为经本机关注册登记信息系统和个体工商户登记书式档案查询均没有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的登记信息。上诉人提供上述的3份证据，就想证明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是金树林、宫绍财虚构出来的一个单位，金树林、宫绍财根本不可能从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购买100斤的人参籽。金树林没有任何的损失，金树林将羊赶回家后，向公安机关提出损失，完全是讹人，证明其赶回羊就是手段，目的是讹人。面对确凿的证据，金树林在法庭上信誓旦旦地说有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这个单位，他能拿出证据。但是，直到今日，金树林始终未向法院提供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存在的证据。金树林虚假陈述成立。二、被上诉人金树林将涉案51只羊赶回家中，目的是索赔，在索赔不成的情况下，只将部分羊只（22只-33只）往上诉人处送。上诉人在一审起诉前，包括在第二次开庭审理前，始终善意地认为被上诉人金树林在2017年11月18日是将全部的51只羊往回送的。但是，在第二次开庭审理过程中，随着审理的深入，上诉人才知道人心之险恶，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金树林并未将全部51只羊往回送，只将部分羊只（22只-33只）往回送了，其余羊只或已被私自处理、或在途中丢失。上诉人主要根据有3点：1、在第二次开庭审理时，一审法官问金树林，在往回送的过程中，是否有途丢失的现象，金树林回答说没有，并说，所送的羊只以视频、照片中的数额为准。但是，金树林提供的视频、照片中显示的羊只数量在22只-32只之间，根本不到51只。上诉人当庭就提出，金树林到底往上诉人处送多少只羊，以照片及视频中的数额为准。2、被上诉人金树林在2017年11月16日将51只羊赶回家，2017年11月18日才将羊只往回送，中间有一天的间隔，羊只完全是在金树林的控制之下。金树林完全有条件将羊只私自处理。3、在2017年11月份时，金树林与上诉人处于诉讼中、尖锐对立，不可调和。金树林未获得上诉人的赔偿，最少支付饲料费，就将羊只送回，不符合常理。在送回后，未在那起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再次进行财产损失评估，更是不符合常理。那么，合理的解释只有一点，金树林在送回前，已对部分羊只做了处理，用自己的方式获得了赔偿，所以，才将羊只送回，所以，才未在那起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进行财产损失评估鉴定。在本案中，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的照片及视频，已主张被送回羊只的数量在22只-32只之间，不是51只，具体可见庭审笔录及代理词，法院既采纳了照片和视频，就应以显示的数量为准，否则就是自相矛盾的。在一审审理时，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并说录音、录像都是她制作的，其实不是，而是另有其人，上诉人在要求对其虚假陈述行为予以处罚申请中，已做了作详细的论述。三、被上诉人未将羊只（22只-32只）送还给上诉人，上诉人最终只得到13只羊，被上诉人理应赔偿上诉人38只羊的损失。一审判决写道：在王某等8人离开后，秦佰德帮助刘清悦妻子，把51只羊中的大部分从后院赶上山了。一审法院做出此结论，不符合相关的证据规则，因为此情节，乃是被上诉人秦佰德的本人自述，但无任何的证据支持，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本人陈述，如何能判断其为真实的，尤其在与其它证据相矛盾的情况下，具体见下列证据：1、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已证实秦佰德说他在看玉米，其它羊只到哪去，他也不清楚。2、被上诉人金树林提供的视频、照片属于客观的证据，视频、照片只显示了送回途中的情况，并没有把羊送回羊圈、交付到上诉人手里的情节。在涉案羊都没有被送回羊圈、没有交付到上诉人手中，秦佰德又怎么可能帮刘清悦的妻子，把51只羊大部分从后院赶上山。四、被上诉人金树林及证人王某有虚假陈述的违法行为，一审法院却判其胜诉，属于“带病下判决”，基础不牢，有悖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金树林在是否存在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等问题上，存在虚假陈述；证人王某在视频、照片是否为其本人亲自所制作等问题上存在虚假陈述，这些足以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按法律规定，法院在发现有虚假陈述的行为，就应主动行使职权，对违法者加以惩处。在本案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及一审代理人以书面形式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对金树林、王某的虚假陈述行为进行司法惩处的请求，但结果是、一审法院并未理睬。综上所述，上诉人始终坚信，法庭是神圣之地，谎言不应大行其道，应该是无处躲藏；上诉人始终坚信，法官乃是法律王国之国王，不论贵贱之人，不论贫富之人，在其面前都应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否则，就是侵犯，就应受到追究。被上诉人金树林靠谎言、靠伪造证据，已蒙蔽了法院一次，获得了胜诉，这次不应再得逞。上诉人现在为自己的合法权益，更为法律之尊严，世间之公道，发誓将维权进行到底，最后，恳请二审法院明察秋毫，依法断案，全面支持上诉人请求。金树林、宫海龙、宫贺、宫丽丽、陈桂香、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辩称，1、2017年11月16日不知谁家51只羊进入答辩人金树林和宫绍财参地，遂进行看管，并报案至辽阳县甜水乡派出所。在得知是刘溪、刘清悦养殖场丢失的羊后，找到村委会主任和书记及辽阳县甜水乡乡长和副乡长，多次告知要求被答辩人取回，被答辩人拒绝。答辩人无奈找到乡政府刘宇平乡长给予处理。村主任张祥久回复，刘乡长说，找几个邻居，把51只羊送到刘溪、刘清悦家。2017年11月18日，答辩人金树林找到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等七人和金树林妻子王某及宫绍财妻子陈桂香共九人将羊送到刘溪、刘清悦养殖场。在送回的过程中有录像。到养殖场后，看到刘溪的母亲，大伙将羊赶进羊圈后大伙走了。其中秦佰德因年纪大累了，在原地休息期间见到刘溪的母亲将羊群赶上山。在此过程中答辩人金树林没有任何侵权事实及行为过错。2、本案答辩人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等七人仅是出于邻里朋友关系帮忙送羊，没有任何报酬，仅是见证了受金树林和宫绍财请求将羊群清点数目送回的过程，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及侵权行为不应作为本案承担义务的主体。3、在一审庭审时被答辩人陈述，都不知道自己养殖场具体有多少只羊，丢失羊的数量没有任何证据予以确认，丢失羊只的数量完全是其自己凭空杜撰出来的，没有任何证据依据支持。4、参地损失及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供反驳证据，均已由其他案件生效判决所确认，与本案无关。如不服参地赔偿生效判决不应在本案中陈述和说明，应通过其他法律救济途径予以解决。综上，答辩人金树林和宫绍财对被答辩人丢失的羊群无因管理事实存在。在其拒绝取回，按乡政府领导指示找到多人清点羊只送回到养殖场期间无损害事实存在。被答辩人诉求在送还过程中故意少还羊只，造成损害，完全有悖事实，将淳朴民风践踏，长此下去谁还敢去做好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辽阳县牧人养殖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金树林向原告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金树林等12名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600元；3、判令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个人独资的养殖场，投资者为刘溪。养殖场位于辽阳县农村，有数百只山羊，雇佣刘清悦（刘溪的父亲）在山区放养。因养殖山羊收益较高，原告无形中遭到包括被告金树林、宫绍财在内的许多人的羨慕嫉妒恨。2016年12月，被告金树林及宫绍财合谋，分别提起民事诉讼以刘清悦为被告、诉至辽阳县人民法院，虚构了如下事实：（1）2003年种植林下参的事实；（2）2016年10月24日，刘清悦放养的羊群进入林下参地的事实；（3）虚构了羊群啃食林下参的事实，最后要求刘清悦赔偿数万元的经济损失。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金树林为获得法院同情，达到胜诉、获取不当利益之目的，又向法院编造了原告的51只羊、在2017年11月16日再次进入林下参地、啃食的情节，及被告金树林出于保护林下参地将51只羊赶回家圈养管理的情节。而实际的情况却是，在2017年11月16日，原告的51只山羊根本未进入被告金树林的林下参地，更未啃食；是被告金树林故意将51只羊赶回自己家中，然后又到处散布谣言。2017年11月18日上午，被告金树林等九人（包括被告宫海龙的父亲宫绍财，因宫绍财病故，依法将宫海龙、宫贺、宫丽丽、陈桂香列为被告）驱赶着51只羊，要送还给原告。刘清悦看到后，怕在交接时出差头，就找村主任张祥久，请其见证交接羊群、清点数目。等刘清悦和张永祥、王东一起回来后，发现只有被告秦佰德在现场羊只剩下13只，其余38只不见踪影，问什么情况，被告秦佰德答道：“他在看玉米，怕被羊吃了，其它羊跑哪了，他也不清楚”。时至今日，被告金树林等12人也未将丢失的38只羊找回及送还。综合上述情况，原告认为，被告金树林故意将羊驱赶回家，并在不得不送还过程中，故意不尽应有的注意与看管义务，放任发生丢失38只羊的事件，其前后行为都已构成侵权，而非无因管理。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更为促进当地淳朴民风早日恢复，而诉至法院恳请贵院依法判令：1、判令被告金树林向原告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金树林等12名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600元；3、判令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金树林一审辩称，2017年11月16日被答辩人的51只羊进入答辩人和宫绍财（已故）家的林下参山林地（以下简称参地）中。被答辩人发现，立即到辽阳县甜水乡派出所报警:说，不知道谁家羊群（经村长张祥久清点是51只）进入答辩人和宫绍财家参地。正在这时，派出所接到刘清悦的报警电话，说：答辩人与宫绍财抢他家羊。派出所接警电话的警官回复说：不存在抢羊的事情，答辩人与宫绍财正在派出所报警，既然是你家（刘清悦）的羊群，那你就去把羊赶回家。刘清悦拒绝。第二天，也就是2017年11月17日答辩人与宫绍财一起到村里要求解决此事，村主任张祥久、治保主任王东、书记王洪波未能解决此事，让答辩人和宫绍财找乡政府解决。于是答辩人和宫绍财一起到甜水乡政府，找到乡长刘宇平、副乡长王洪星（主管农业）、司法助理王洪亮、村主任张祥久、林业站站长韩世超。答辩人与宫绍财要求解决刘清悦、刘溪羊群进参地的事实。村主任张祥久电话通知刘清悦，让其把羊群赶回家，处理一下其羊群进参地的事情。挂断电话后，村主任张祥久对现场所有人说:这事情没法解决，人家还要从你们要5万元。并且还要你们写保证书，以后他家羊群再进入你们参地，你们不许往出赶。在这种情况下，不了了之。第三天，2017年11月18日上午九点左右，答辩人再次给甜水乡政府乡长刘宇平打电话，说：马上就要下雪了，羊怎么处理？乡长刘宇平答应马上给予处理。随后，村主任张样久给答辩人打电话，说：你给刘乡长打电话了吗？刘乡长给我打电话告诉你，让你找几个邻居，把51只羊送到刘清悦、刘溪家，只要院里有人就可以。于是，答辩人求本案被告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及答辩人妻子王某、宫绍财妻子陈桂香一共9人一起把羊群赶进刘清悦、刘溪家羊圈。答辩人与宫绍财没有去。王某等9人把51只羊赶进羊圈，刘清悦和其妻子两口子在羊圈草篮子里铡草，见羊群进圈，出来与赶羊人交涉，在这期间被答辩人的法人刘溪也回到现场。王某等9人把51只羊赶进刘清悦、刘溪家羊圈就返回，当时，只有秦佰德因年龄大赶羊累了，便在刘清悦家院内坐着休息。事后，听秦佰德说：他看见刘清悦妻子在王某等8人离开后，把51只羊中的大部分羊从后院赶上山了。二、本案被答辩人诉请丢失38只羊虚假。如果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赔偿将其进入答辩人与宫绍财家林下参地的51只羊中38只丢失，那就涉嫌属于刑事案件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被答辩人在事发当天，就诬陷答辩人与宫绍财抢羊，已经被接警人员给予训诫。现被答辩人故意在2年后，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明显是讹诈答辩人。被答辩人如果真的存在丢失38只羊，为什么当时不报案、报警和诉讼？被答辩人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当时讹诈答辩人，“丢失”的38只羊的存在事实，就足以证明被答辩人的险恶用心。三、秦国惠等九人是证人，不是本案被告。答辩人与宫绍财按照乡里的安排，接受村主任张样久的指导，多找几个邻居和亲属见证，将51只羊赶回被答辩人和刘清悦羊圈中。所以，答辩人找到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王某、陈桂香等九人，让他们将被答辩人的51只进入林下参地的羊赶回被答辫人和刘清悦羊圈，秦国惠等九人的行为，完全是见证人的行为，更是证人，而不是本案被告。综上所述，答辩人和宫绍财没有因疏忽而致被答辩人38只羊丢失。通过被答辩人的诉讼，足以证明，被答辩人的羊群经常进入答辩人和宫绍财家林下参地进行践踏，从而毁坏答辩人和宫绍财的林下参，导致答辩人和宫绍财林下参的经济损失是真实的。答辩人恳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宫海龙、宫贺、宫丽丽、陈桂香、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同金树林一审答辩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6日，辽阳县牧人养殖场的51只羊进入金树林和宫绍财家的林下参地，二人于当天下午15时02分到辽阳县甜水乡派出所报警称，中午有一群羊到二人参地踩踏，二人找了几名亲属及邻居将参地中的51只羊赶到金树林家中。11月16日15时10分许，刘清悦（李家村）往派出所打电话称其在山上放的羊被宫绍财抢回家中，民警告知刘清悦到派出所面谈告知其详细情况，双方为经济纠纷，已向双方告知清楚。此次纠纷经村委会调解未果。后2017年11月18日，金树林组织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金树林妻子王某、宫绍财妻子陈桂香一共9人一起把羊群赶进刘清悦、刘溪家羊圈。当时秦佰德因年龄大赶羊累了，便在刘清悦家院内坐着休息，之后，在王某等8人离开后，秦佰德帮助刘清悦妻子，把51只羊中的大部分羊从后院赶上山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法人身份证明、营业执照、金树林另一案件的民事起诉状、上诉状、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0民终368、369号民事判决书、凤城市赛马镇东北特产店的证明材料、收据、凤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辽阳利德资产评估事务所现场勘查记录、现场视频照片、情况说明、证人证言以及辽阳县公安局甜水乡派出所接报警登记表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金树林在不知道谁家羊的情况下，对羊群进行了无因管理，而且该事实有派出所的相关报案凭证等，所以金树林并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其余秦国惠、金荣山、袁恒有、胡宝林、秦佰德、佟家强、秦国胜七人是在受金树林、宫绍财二人委托的情况下，实行的好意施惠行为，并不应该作为本案的承担义务的主体；辽阳县牧人养殖场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金树林等人将辽阳县牧人养殖场的羊群送回到辽阳县牧人养殖场家中，但证明辽阳县牧人养殖场的羊丢失38只，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据不足，这些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辽阳县牧人养殖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0元，由辽阳县牧人养殖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辽阳县牧人养殖场主张财产损失，应由其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主张返还羊只的数量应以照片录像显示为准，但照片及录像均未能显示全部羊群的情况，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返还羊只的数量问题，因上诉人在收到羊只时未对现场情况予以固定，亦未出示当时清点数量的证据，其于当事人离开现场后主张数量不足既无人对证，也不符合接收物品的习惯，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一方存在虚假陈述问题，该主张主要涉及另案生效判决的效力问题，其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该问题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辽阳县牧人养殖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0元，由上诉人辽阳县牧人养殖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白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