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磊，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金成，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北京植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维娜，女，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公维亮，上海海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磊、林金成因与被上诉人尹维娜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5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磊、林金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尹维娜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由林磊的父母出资购置，为父母养老居住生活之用，应属于林磊父母所有。因尹维娜需缴纳高额房产税（名下登记多套房屋），故家庭成员协商一致后同意将系争房屋返还给林金成，并为合理减少房产税，根据房屋登记部门指导意见采取赠与手续方式，将产权过户至林金成名下。尹维娜对先、后二次赠与行为及系列房屋办理手续均明知，同意并积极参与。林金成接受赠与为善意，不存在与其子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之行为。尹维娜虚构事实，恶意提起诉讼，有违伦理道德、公序良俗。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尹维娜辩称，不同意上诉人林磊、林金成的上诉请求。本案不存在尹维娜、林磊代为林金成持有系争房屋的情形。系争房屋为尹维娜、林磊、林金成三人共同购置，尹维娜也出资并以公积金形式归还房屋银行贷款，故系争房屋属于三人共有。之后虽将尹维娜名字去除，但不影响林磊名下2/3产权份额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林磊未经过夫妻另一方尹维娜的同意，与林金成恶意串通损害尹维娜利益，林金成不构成善意第三人。林金成其也未支付合理对价，故林磊与林金成之间的赠与合同依法应属无效。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尹维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林磊、林金成之间就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签订的房屋赠与合同无效；2.林磊、林金成协助办理上述房屋产权恢复至赠与之前的状态，即林磊享有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林金成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维娜与林磊系夫妻关系，于2006年9月1日登记结婚。林金成是林磊的父亲。2010年，尹维娜、林磊、林金成购买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及XX-XX号地下车位4室，并于同年12月28日取得该房屋及车位产权，房地产权证号为沪房地松字（2010）第XXXXXX号，登记的权利人为尹维娜、林磊、林金成，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2018年9月9日，尹维娜与林磊签署《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林磊要求变更的房屋地址位于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及XX-XX号地下车位4室，建筑面积为139.33平方米，产权证编号为沪房地松字（2010）第XXXXXX号，因为夫妻关系，现双方共同申请减去配偶尹维娜的名字。以上情况均属实，如有不实责任自负。备注：林磊占产权的三分之二，林金成占产权的三分之一。之后，上述房屋及车位取得沪（2018）松字不产权证第XXXXXX号房地产权证，登记的权利人为林磊与林金成，共有方式为按份共有，其中林磊享有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林金成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2018年11月19日，林磊以赠与人名义签订《赠与书》，林金成以受赠人名义签订《受赠书》，办理了赠与手续。《赠与书》载明：赠与人（不动产权利人）林磊，被赠与不动产系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及XX-XX号地下车位4室，不动产权证书号为沪（2018）松字不动产权第XXXXXX号，赠与人是上述不动产的所有人，自愿将上述不动产自持部分赠与给林金成。《受赠书》载明，受赠人林金成表示愿意接受上述赠与。2018年11月23日该房屋及XX-XX号地下车位4室产权变更为林金成一人所有。原审审理中，尹维娜陈述：其对林磊赠与行为不知情也不同意。包括系争房屋在内，尹维娜和林磊名下有三套房屋，为了减少缴纳房产税，2018年8月林磊提出可以通过增加成年同住人方式减免房产税。根据税收政策，同住人必须是申请人的父母、岳父母、公婆，且产权人和同住人必须是上海户籍，同住人必须在上海无房，能够满足同住人条件的只有林金成，且尹维娜也不是上海户籍，所以林磊提出将尹维娜、林金成从产证中去名，然后将林金成变更为成年同住人从而达到避税目的，同时将来林磊的母亲也有可能变更为成年同住人，就基本无需缴纳房产税，所以尹维娜才同意并办理了产权去名手续，但之后林磊、林金成并未按照约定将林金成去名变更为成年同住人，而是林磊将其名下产权份额赠与给林金成，2018年1月28日尹维娜去系争房屋看孩子，林金成告知系争房屋归他所有，尹维娜调取产权信息之后才得知产权变动情况，故起诉至法院。为证实尹维娜对赠与知情并同意，林磊、林金成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谈话录音，主要内容如下：1、尹维娜及其父母、林磊、林金成、林金成妻子肖某的微信群“98号幸福一家人”聊天记录显示：房产税还是快6000（2017年12月17日尹维娜所发）；怎么超那么多，是不是把98号也算进去了？（2017年12月17日肖某所发）；妈，我们去办一下98号取消名字的事情（2018年9月9日尹维娜所发）；＠李金娣妈，早上我直接去松江房产交易中心办事，中午就不在家吃饭了（2018年11月19日林磊所发）；你问问看是不是需要我提供居住证120分的证明（2018年11月19日尹维娜所发）；2018年11月26日肖某发了“2018年上海个人住房房产税可网上查缴”的链接。2、2018年10月12日，肖某与林磊微信记录显示：林磊：妈妈，小娜周末两天都要加班，下周末才能去办理房子的事；肖某：不需要小娜去，现在房产证上只有你和老豆两人，这次办的就是把你的那份转给爸爸就行了。3、2018年12月27日林磊与林金成的微信聊天记录：林金成：林磊，房产税之事，是否办妥？林磊：下周去办，要先把今年的交掉。4、谈话录音系2019年3月24日林磊与尹维娜代理人张某的会面谈话，谈及房产内容如下：……林磊：好，我现在就跟你说关于那个财产上的事，为什么是三套房？张某：你们不是三套房屋吗？林磊：两套房屋。谁跟你说三套房屋？张某：你太太跟我说是三套房屋啊。林磊：两套房屋，她为什么跟你说是三套房屋？她有太多事情没有跟你说了。张某：不是三套房屋吗？林磊：两套！你可以到房产交易中心去拉。两套。张某：但是我看到产证，三本产证啊，三本产证的对应信息啊。林磊：她给你看三本产证？张某：对啊。林磊：那这样的话，你自己去查证一下，最好……。张某：第一……你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林磊：我们名下，总共只有两套。张某：那她有三本产证的话，另外一本产证是伪造的吗？因为我看到有一套房屋……有两套房屋是登记在你们名下的。还有一套房屋是跟你父亲共有的。这三套房屋。林磊：那套房屋在去年底已经把所有权变更过了。张某：为什么？林磊：因为当时关于房产税的原因。张某：当时关于房产税的原因？林磊：对。因为我们现在住得那套房的面积是大的，按照上海市每个人60平方米，如果说我们把这一套房子，再加上另外一套房子，合起来，那么我们每一年房产税要交一笔钱，所以我们当时在买这套大房子的时候，就已经商量说我们把这套大的买了后，我们把那一套房子的名给除了，所以这件事情我们后来一直到去年底，已经把所有的法律或者说所有权上的关系都已经办了，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跟你说是三套房，她想干什么？张某：那我听下来的意见是说，实际上你们当时把这个事情放掉也是为了房产税啊，那你这个不能说啊你现在过户了，这个房屋你就不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当中去算了？而且我觉得这个也不太公平吧？林磊：这个事情我想问问你，公平不公平我还再跟你说一遍，这套房屋她跟你说是谁出的钱买的吗？张某：我没有听说。林磊：我再问你一下，另外一套房子你也看到有一套学区房，比较小的，她跟你说这个房子钱都是由谁出的吗？张某：有一套我好像记得说是你父母这边有多赞助的。林磊：以及现在我们住得那套大的房子……。张某：她婚后还贷的话……。林磊：首付是怎么来得吗？她有跟你说吗？她有太多事情都没有跟你讲了，所以说你这个判断会产生偏差的。张某：所以我很希望跟对方来见面，跟对方见面的时候会补充我很多大量的信息，你明白吗？林磊：这个事情我觉得是这样子……。张某：我跟你讲你太太跟我说过些什么。林磊：好，那你说。张某：你太太跟我说过，就是，有一些房屋当中的有一些出资，可能是来源于你的父母。林磊：不是可能，是肯定。……张某：但是，我还是这个意见，如果大家来谈的话，我觉得，如果你们家明确出资比较多得话，那我觉得这是一个出资的问题，出资问题法律上是有明确规定的，对吧？出资更多的一方，它不是按照一定的比例分割，它是在均等分割的情况下，可以适当考虑出资更多的一方。但是我觉得，这个，如果我们再谈的话，还是以三套房屋作为一个基础，大家……。林磊：不，两套。张某：那如果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们就存在一个问题。大家之前，你如果说，认为我们是因为规避房产税，把一套房屋更名为你父亲名下，那你剩下两套还是觉得你出资更多吗？林磊：那我就跟你说一件事，不管从法律上讲还是从情感上来讲，更名的那套房子，100%的钱是我父母出的，她有什么脸面来在里面再分一半？这是第一。第二，我们学区房那套房子，80%的款都是我父母出的，她有什么脸面来跟我说要分一半？第三，我们现在住得房子，是把我们来上海的第一套房子卖了作为首付款，这套房子100%是我父母出的，她有什么脸面来跟我说要分一半？所以这个，我刚才听你讲的这些，我就很明显，我就已经知道说她和她父母到底要干什么了。把我排挤出家……你像你刚刚提出的条件，很明显啊，为了财产要更多。好，我现在已经知道她跟她父母到底是要干什么了。张某：那你觉得你这样的，我个人觉得啊，大家来谈这个房屋这个财产的时候呢，大家可以来列这个房屋的这个出资的情况，我觉得这个没有问题，这个是一个大家说正常的做法。你有你的道理，你的道理你也是站得住，对不对？但是如果你说，诶，我跟我太太说这个房屋要规避房产税，让我把它过户到你父亲名下，然后你再来说这个房屋，两套，算两套房屋，那我觉得这个你也不是一个大家来讨论问题的一个好的方式。林磊：那好，你现在你说关于这个说已经更了名这件事情是要跟我谈道德还是谈法律？张某：我觉得大家在谈好聚好散的问题。……林磊：出资到底谁出了钱，谁出了占多少钱，这个账都可以查的，好不好？……张某：哪怕你们说你们家对于房屋出资更多，这也是一个客观事实，明白吗？林磊：你懂就好。张某：也是一个客观事实，就是说，这些客观事实，你们双方可以拿出来作为你们双方认为可以多分财产的一个理由，但是我不认为说，你们基于说避免房产税把房屋过户到你父亲名下，然后你们现在又来主张这个房屋只有两套，这个我认为不是基于客观事实，明白吗？……林磊：好这样子吧，你要讲客观事实，我刚才说的客观事实已经讲给你听了，你也不要再有任何偏向性。……一审法院认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系争房屋购买后产权登记为尹维娜、林磊、林金成三人共同共有。林金成辩称系争房屋归其和妻子所有，因贷款故部分产权由尹维娜和林磊代持，由于房产代持要有明确约定证实，林金成未提供，故系争房屋产权的确定应以登记确定，林金成谈到的出资情况仅是在分割具体份额时考虑的因素，因此原审法院对林金成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2018年9月9日尹维娜办理了产权去名手续，去名后产权变更为林磊占有三分之二，林金成占有三分之一。尹维娜与林磊系夫妻关系，尹维娜去名要产生其享有的产权份额归林磊个人所有的法律后果，要有明确的放弃或者转让的意思表示，但《情况说明》上只载明“因为夫妻关系”、微信聊天记录和录音仅能反映尹维娜是为了减税而办理了去名手续，故尹维娜去名行为并不能产生其放弃或者转让自己产权份额归林磊所有的法律后果，林磊将其名下产权份额无偿赠与给林金成，已经超过一般家事代理的范畴，需经尹维娜同意。现林磊、林金成在明知林磊无偿赠与的房屋份额也属于尹维娜财产的情况下，未明确告知尹维娜并经同意，私下签署赠与合同并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构成恶意串通，损害了尹维娜的利益，故林金成、林磊签署的赠与合同应当无效。现尹维娜要求将系争房屋产权恢复至赠与前的状态，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林磊、林金成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赠与书》、《受赠书》无效；二、林磊、林金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海市松江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及XX-XX号地下车位4室产权恢复登记至林金成、林磊名下（共有方式为按份共有，林磊享有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林金成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28,213元，减半收取14,106.50元，由林磊、林金成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林磊、林金成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登记在林磊和尹维娜名下的房产证两份，证明办理系争房屋赠与时，林金成夫妇出资使尹维娜及林磊名下另有两处房屋，因有这两套房屋才需要交纳超额房产税，故将系争房屋赠与林金成，合理减少家庭支出；2、松江房产交易中心《申请个人住房房产税变更事项》，证明如果按照同住人方案在第一次变更时是不需要将尹维娜除名的；3、林磊和尹维娜一审代理律师张某短信记录，证明尹维娜于2019年3月委托律师和林磊当面沟通。该证据与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录音证据（两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22：P121-129)共同证明被上诉人一审代理人张某和林磊谈话时称“看到系争房屋房产证上仍然是三个人名字”“不知道系争房屋已经变更到林金成名下”，与尹维娜在一审中当庭陈述矛盾；且谈的是XX分财产及抚养权的事宜，未谈将系争房屋份额返还。上述证据与尹维娜在原审当庭自认“委托律师和林磊将系争房屋份额返还而非XX”的说法相互矛盾，尹维娜存在虚假陈述。尹维娜对此发表如下意见：林磊、林金成所作举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成为判案依据。1、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变更登记去掉林金成名字过程中先将尹维娜名字先去掉是为了变更税费；2、对第二份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同意上诉人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一审递交的文件是从网上下载的，但是不存在伪造行为，两份文件不一致，不能证明是伪造的；上诉人提交的文件可以说明作为无住房的同住成年人，可以实现同住人减税；3、对于短信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属新证据。该记录仅仅证明被上诉人律师和林磊约时间面谈沟通，不能证明任何矛盾之处，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证明力不足，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系争房屋产权权属的争议，物权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系争房屋系由尹维娜、林磊、林金成共同购置，不动产权属登记在三人名下，记载为共同共有，应属于三人共同共有，后于2018年9月变更登记记载为按份共有(林磊2/3产权份额、林金成1/3产权份额)。对于尹维娜的名字从不动产登记薄中去除，是否意味着其对系争房屋不再享有权利？本院认为，尹维娜与林磊系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无论不动产登记权利人记载为夫妻哪一方，并不意味着房屋产权份额实际在双方之间已发生转移，一般仍属于夫妻双方共有。除非双方对该部分财产明确约定登记在一方名下归属于一方个人所有。显然，根据在案证据材料，并不能印证林磊、尹维娜双方有如此约定，故登记在林磊名下2/3产权份额属于林磊、尹维娜共有。其次，林磊是否可以以赠与形式处分登记在其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合同法185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林磊可以将其个人所有的财产赠与其他人，但不能赠与处分不属于个人所有的财产。本案系争房屋中林磊名下2/3产权份额属于林磊、尹维娜夫妻共同财产，且不动产，不适用家事代理进行处分。同时，并无相应证据证明，林磊、尹维娜作为该部分财产的共有人，达成一致意见对共有财产作出处分。即林磊作为无处分权的人，处分共有财产，未能得到尹维娜追认或者在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该赠与行为不发生有效赠与的法律后果。因此，林磊赠与处分2/3房屋产权份额行为无效，应当将不动产产权登记信息恢复至原来状态，即登记为林磊、林金成按份共有（林磊2/3产权份额、林金成1/3产权份额）。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计人民币28,213元，由上诉人林磊、林金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