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飞雄，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公安监管医院。指定辩护人吴福星、周剑，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曾天平，男，1976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井冈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燕飞，江西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光华，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井冈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强，江西钧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潘英雄，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22日因羁押到期，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云，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石生，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炎陵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炎陵县。因涉嫌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江西省井冈山市人民法院审理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曾天平、张光华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881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就附带民事部分提起上诉，原判的民事部分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不可抗力影响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于2020年3月1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5月7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听取了各指定辩护律师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7月5日中午，被告人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在湖南省炎陵县“艳艳茶馆”商议前往遂川县采伐楠木树根块。之后，潘英雄驾驶其湘Ｂ×××××白色面包车搭载曾天平、张光华来到遂川。当日晚上，三人到遂川县堆子前镇拱前村“桃子窝”山场使用电锯等工具采伐1棵楠木树，锯取1块楠木树根块。开车运回湖南省炎陵县后，将该楠木树块放置在张光华家门口。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潘飞雄雇请两个民工和一名司机前往遂川县堆子前镇久渡村“庵子坑”山场，在该山场由潘飞雄望风，曾天平及潘飞雄雇请的民工使用电锯等工具，采伐了5棵楠木树，锯取10块楠木树根块。潘飞雄支付了500元运费给司机，给两个民工各支付了300元工钱。开车运回后，将该10块楠木树根块存放在潘飞雄家后院内，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遂川吾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十块楠木树根块与“庵子坑”山场楠木树缺口吻合，确定为现场楠木树上截取物。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潘飞雄雇请被告人陈良云、吴石生，被告人陈良云驾驶湘Ｂ×××××面包车，载着潘飞雄、曾天平、吴石生来到井冈山市“牛栏坑”山场，在该山场，由潘飞雄望风，曾天平、吴石生、陈良云使用电锯等工具采伐了1棵楠木，锯取2块楠木树块。之后，四人驾车返回途中被井冈山市公安局巡防大队茨坪中队当场查获，并扣押楠木树块2块。经遂川吾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的两块楠木树块与现场楠木树缺口吻合，确定为现场楠木树上截取物。综上，六被告人合计毁坏楠木树7棵，其中：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一起毁坏1棵，锯取1块楠木树根块；潘飞雄、曾天平一起毁坏5棵，锯取10块楠木树根块；陈良云、吴石生、曾天平、潘飞雄一起毁坏1棵，锯取2块楠木树根块。经遂川县吾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六被告人毁坏的7棵楠木树树种为闽楠，树种起源为天然，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另查明，被毁坏的7棵楠木树，经鉴定，复壮管护费用为8696元，鉴定费1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潘飞雄、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分别支付了3915.43元、621.71元、466.28元、466.28元楠木复壮管护及鉴定费用。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线索移交函、公告、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树块照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涉案车辆近半年高速公路行车记录、卡口抓拍照片、情况说明及现场图、微信截图，证人张某1、张某2、陈某的证言，遂川吾和司鉴中心［2019］林鉴字第34号、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曾天平、张光华在凌某的引路下来到井冈山“牛栏坑”山场踩点查看楠木树情况时，被告人张光华联系了张某3、李某（均另案处理），并在张某3、李某的引路下到井冈山洪坪村“直坑”山场踩点查看楠木及楠木树树兜情况，期间，被告人张光华、曾天平与张某3、李某约定收购看中的楠木树兜。事后，张某3、李某在井冈山市洪坪村“直坑”山场采挖了四个楠木树兜，并联系被告人张光华。被告人张光华、曾天平遂来到井冈山，以3000元的总价收购了该4个楠木树兜，收购的4个楠木树兜存放在张光华家门前。2019年7月20日左右，被告人张光华将从张某3、李某手中收购的3块楠木树兜及和曾天平、潘英雄在遂川县“桃子窝”山场采伐的1块楠木树根以5900元的价格售出，并将在井冈山收购的一块未出售的楠木树兜及在湖南省茶陵县收购的一些其他楠木树兜、树根块转移存放在曾秀梅老房子处。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人凌某、李某、张某3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曾天平、张光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飞雄、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木，其行为构成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曾天平、张光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木，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植物楠木，其行为构成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天平、张光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无前科劣迹，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飞雄、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赔偿了楠木复壮管护及鉴定费用，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云、吴石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云、吴石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湖南省炎陵县司法局评估，同意对被告人陈良云、吴石生进行社区矫正，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对其毁坏的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木，依法应当由其承担赔偿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对其毁坏楠木支付所需的复壮管护及鉴定费用，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飞雄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二、被告人曾天平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三、被告人张光华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未缴纳）。四、被告人潘英雄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五、被告人陈良云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吴石生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七、六被告人对其毁坏的楠木所需的复壮管护及鉴定费用合计9696元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潘飞雄赔偿3449.15元（已履行）；被告人曾天平赔偿4070.87元；被告人张光华赔偿621.71元；被告人潘英雄赔偿621.71元（已履行）；被告人陈良云赔偿466.28元（已履行）；被告人吴石生赔偿466.28元（已履行）。原审被告人潘飞雄上诉提出，其有肢体残疾，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加上文化程度低，对法律认识不足，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不大，目前身患癫痫长年靠药物维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系在现场放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而且被告人是因身体患病经济窘迫才实施犯罪，主观恶性小，且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其身体状况也不适合长期服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原审被告人曾天平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被告人曾天平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在看守所羁押期间服从管理，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有缴纳罚金的意愿。恳请二审法院在一审基础上核减量刑。原审被告人张光华上诉提出，其收购的四个树蔸系他人采伐且已近腐烂，其收购行为对社会危害不大，一审量刑过重，且其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其辩护人对其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辩护提出被告人张光华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且具有坦白情节，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二审期间上诉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及原审被告人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违反森林法规，非法毁坏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木，其行为构成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系选择性罪名，应按照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确定罪名。根据查明事实，上诉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及原审被告人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仅实施了毁坏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判认定罪名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曾天平、张光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野生楠木，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上诉人曾天平、张光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及原审被告人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且六人均无前科劣迹，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潘飞雄及原审被告人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赔偿了楠木复壮管护及鉴定费用，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良云、吴石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湖南省炎陵县司法局评估，同意对被告人陈良云、吴石生进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上诉人潘飞雄、曾天平、张光华及原审被告人潘英雄、陈良云、吴石生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使国家财产遭受损失，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对其毁坏的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楠木，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潘飞雄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意见，经查原判已经对其犯罪情节予以综合考量，量刑并无不当，其提出因患病才实施犯罪且不适合长期服刑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曾天平提出具有坦白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经综合其犯罪情节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其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光华提出其收购树蔸已近腐烂对社会危害不大，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原判已经充分考虑其坦白没有前科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其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井冈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881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七项；即：六被告人对其毁坏的楠木所需的复壮管护及鉴定费用合计9696元承担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潘飞雄赔偿3449.15元（已履行）；被告人曾天平赔偿4070.87元；被告人张光华赔偿621.71元；被告人潘英雄赔偿621.71元（已履行）；被告人陈良云赔偿466.28元（已履行）；被告人吴石生赔偿466.28元（已履行）。二、撤销江西省井冈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881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项；即：一、被告人潘飞雄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二、被告人曾天平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三、被告人张光华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未缴纳）。四、被告人潘英雄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五、被告人陈良云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吴石生犯非法采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潘飞雄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曾天平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光华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潘英雄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良云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吴石生犯非法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颜 莉审判员 罗英秀审判员 钟君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传义书记员刘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