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民初5226号原告：宋晓东，男，汉族，1969年8月10日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梦楠，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伟，河南鑫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100MB1913442D，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淞江路616号。负责人王喜成，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延祥，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开勇，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工作人员。第三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4278505K，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翠竹街1号106号楼1-3层。法定代表人卫海锋。原告宋晓东诉被告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梦楠、赵红伟，被告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延祥、白开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晓东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6万元，逾期付款损失333193.01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以19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35%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第三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并分别作出（2017）豫0191民初6776号、（2017）豫0191民初7203号民事判决。后原告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至今原告的前述两案共计5780097.64元债权未得到任何清偿。在执行过程中，经调查了解，2015年7月20日，第三人与被告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漯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第三人为被告提供漯河市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的研究开发服务，该项目工程款总额为245万元。至今，漯河市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已全部验收通过，被告仅支付给第三人工程款49万元，第三人对被告享有196万元的到期债权怠于行使。因第三人怠于行使其对被告的到期债权，给原告造成损害，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被告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我局委托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技术开发合同的履行简况。（一）合同约定主要内容2015年5月，我局通过漯河市政府采购中心发布“漯河市国土资源局所需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招标文件。2015年7月1日，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提交该项目的投标文件。经评审，科普信息技术公司中标。2015年7月20日，我局与科普信息技术公司签订该项目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1、本合同研究开发项目的要求：（1）对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初始评价和年度更新评价、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初始评价，同时重点对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进行评价。（2）以漯河市辖区内全部建设用地为评价对象，定性分析土地利用与社会、经济发展的协调程度，定量评价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水平。2、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应按下列进度完成研究开发工作并提交相应成果：（1）2015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初始评价结果；2015年8月1日前，提交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2）2016年8月1日前，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及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结果。（3）2017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4）2018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具体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关于开展城市建设用地集约节约利用评价工作的通知》(豫国土资办函(2014)113号)文件要求为准。3、研究开发经费由我局分期支付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合同签订后，科普信息技术公司进场工作7个工作日内，我局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支付工程款的20%，即人民币肆拾玖万元整（490,000.00）；（2）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向我局提交2015年度成果，通过省、市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我局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再次支付工程款10%，即人民币贰拾肆万伍仟元整（245,000.00）；（3）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向我局提交2016年度成果，通过省、市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我局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再次支付工程款40%，即人民币玖拾捌万元整（980,000.00）；（4）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向我局提交2017年度成果，通过省、市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我局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再次支付工程款15%，即人民币叁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367,500.00）；（5）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向我局提交2018年度成果，通过省、市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我局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再次支付工程款15%，即人民币叁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367,500.00）（其他内容详见合同）。（二）合同履行情况1、我局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给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支付49万元首付款，没有违约之处。2、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交付工作成果的义务:（1）2016年5月，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提交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初始评价工作报告、技术报告及成果图集（根据招标文件及投标文件约定，此项为2015年8月1日前应提交；截至目前未接到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2）2016年11月，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提交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技术报告。2017年6月，提交漯河市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初始评价技术报告、工作报告、基础资料汇编及成果图集（根据合同约定，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应在2016年8月1日前应提交上述成果，且还应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但该公司没有向我局提交）。（3）2017年10月，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提交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技术报告（根据招标文件及投标文件约定，此项为2017年8月1日前应提交。截至目前未接到应于2017年11月1日前提交的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4）根据招标文件及投标文件约定，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应于2018年8月1日前提交的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和2018年11月1日前提交的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我局截至目前未收到。另外，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对于已经向我局提交的部分成果，也没有向我局提交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和国家复核结果的资料。二、除了已经支付的首付款外，我局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的条件尚未成就，即该公司对我局的债权尚未到期。1、根据我局与科普信息技术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通过省、市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是我局支付工程款的前提和条件，该条件未成就的，我局不予支付工程款。2、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我局按照约定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支付了首付款人民币肆拾玖万元整（490,000.00），但该公司没有按照《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第三条约定，提交2015年的产业聚集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结果，即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一直未完结，此项工作又是该工作的第一年度必须完成的合同义务。另外，该公司也没有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2017年度、2018年度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等应由其交付的技术成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7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故此，我局有权拒绝向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支付该项目的剩余款项。另外，基于科普信息技术公司以其行为标明不愿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我局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要求解除与科普信息技术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追回已经支付的首付款，并要求该公司赔偿因其违约给我局造成的经济损失。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合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关于“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的规定，由于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对我局并无明确的债权金额，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对我局不享有到期债权，宋晓东对我局提起代位权诉讼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为了维护我局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以上答辩意见，请依法公正处理本案。第三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宋晓东诉潘素霞、卫海锋、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薛会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豫0191民初67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潘素霞、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晓东借款本金29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7年1月13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薛会会、卫海锋本判决第一项所判决款项的借款本金29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30000元，减半收取15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潘素霞、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薛会会、卫海锋负担。宋晓东诉潘素霞、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薛会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豫0191民初72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潘素霞、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宋晓东借款本金688999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8月1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薛会会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判决款项中的借款本金688999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宋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40元，减半收取5470元，诉讼保全费4090元，由潘素霞、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薛会会负担。该两份判决生效后，宋晓东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分别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9月22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宋晓东的申请执行案件作出受理案件通知书，执行案号分别是（2017）豫0191执6164号和（2017）豫0191执6165号。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被执行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曾中标漯河市国土资源局招标的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并于2015年7月20日签订有《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价款245万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漯河市国土资源局仅向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0%的工程款即49万元，下余196万元合同价款尚未支付。据此本案原告宋晓东作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向漯河市国土资源局代位追偿下欠的合同价款196万元及利息。2015年5月，漯河市政府采购中心对漯河市国土资源局所需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进行招标，在招标文件中，招标人须知部分注明计划工期：2015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初始评价结果，2015年8月1日前提交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2016年8月1日前，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及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结果。2017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2017年11月1日前，提交重点城市中心区域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报告；2018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2018年11月1日前，提交重点城市中心区域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报告。2015年7月7日漯河市政府采购中心发出《漯河市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由第三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中标金额是245万元。2015年7月20日，甲方漯河市国土资源局与乙方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双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是：“第一条、本合同研究开发项目的要求如下：1、对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初始评价和年度更新评价、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初始评价，同时重点对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进行评价。2、以漯河市辖区内全部建设用地为评价对象，定性分析土地利用与社会、经济发展的协调程度，定量评价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水平。第三条、乙方应按下列进度完成研究开发工作并提交相应成果：1、2015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初始评价结果；2015年8月1日前，提交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2、2016年8月1日前，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及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结果；3、2017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4、2018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具体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办公室关于开展城市建设用地集约节约利用评价工作的通知》（豫国土资办函【2014】113号）文件要求为准。第五条、甲方应按以下方式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1、根据漯河市政府采购中心公开招标，本项目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人民币贰佰肆拾伍万元整（￥2450000元）；2、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合同签订后，乙方进场工作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的20%，即人民币肆拾玖万元整（￥490000元）；（2）乙方向甲方提交2015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再次支付工程款10%，即人民币贰拾肆万伍仟元整（￥245000元）；（3）乙方向甲方提交2016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再次支付工程款40%，即人民币玖拾捌万元整（￥980000元）；（4）乙方向甲方提交2017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再次支付工程款15%，即人民币叁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367500元）；（5）乙方向甲方提交2018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和国家复核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工程款的15%，即人民币叁拾陆万柒仟伍佰元整（￥367500元）。第九条、双方确定，按以下标准及方法对乙方完成的研究开发成果进行验收，通过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漯河市国土资源局组织的评审验收和国家复核。第二十一条、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技术开发（委托）合同》最后甲方漯河市国土资源局加盖印章，乙方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印章。2015年7月20日。”原告宋晓东提供：①、2017年11月18日《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验收意见》；②、2017年12月4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报送2016年度城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省级审核与汇总分析报告的函》；③、2018年12月3日《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验收意见》，共同证明2017年、2018年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符合相关技术标准和当地实际情况，已经通过验收。按照土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的常识，只有在2015年的技术验收成果基础上，才能通过2016年、2017年、2018年技术验收成果。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根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漯河市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的全部内容，根据合同约定付款以成果通过省级验收为条件，原告有权向漯河市国土资源局追偿下欠的合同价款196万元。对此漯河市国土资源局不认可。漯河市国土资源局称：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按照《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约定完成交付工作成果。（1）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没有提交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2）没有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3）没有提交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4）根据招标文件及投标文件约定，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应于2018年8月1日前提交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和2018年11月1日前提交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截至目前未收到。另外，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对于已经向我局提交的部分成果，也没有向我局提交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和国家复核结果的资料。另查明：2019年1月24日漯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党政机构改革调整机关事业单位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整合漯河市国土资源局、市城乡规划局、市林业局等部门的职责组建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市国土资源局、市城乡规划局、市林业局。漯河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能已经被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取代。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权利，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权利，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宋晓东诉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等民间借贷纠纷二案，经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豫0191民初67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外人潘素霞和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偿还本案原告宋晓东借款本金290万元及利息。（2017）豫0191民初72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外人潘素霞、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偿还本案原告宋晓东借款本金688999元及利息。该两份判决书生效后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清偿原告宋晓东的借款本息。2015年7月15日，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漯河市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并与漯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价款为245万元。本案原告宋晓东以漯河市城市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评价项目已全部通过验收，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为由，代位追偿，要求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支付下欠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196万元。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交全部工作成果：（1）科普信息技术公司没有提交产业集聚区内土地使用效率评价；（2）没有提交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初始评价数据库成果；（3）没有提交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4）根据招标文件及投标文件约定，科普信息技术公司应于2018年8月1日前提交的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和2018年11月1日前提交的中心城区建设用地集约利用潜力更新评价，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截至目前未收到。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对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享有到期债权。宋晓东对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起代位诉讼不能成立。根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第五条第2项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进场7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的20%，即490000元；提交2015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再次支付工程款10%，即￥245000元；提交2016年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再次支付工程款40%，即￥980000元；提交2017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再次支付工程款15%，即￥367500元；提交2018年度成果，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和国家复核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工程款的15%，即￥367500元。上述约定证明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按年度提交成果，并通过省、市级部门组织的评审验收，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分批次按比例支付开发经费和报酬。截止本案2019年9月25日原告提起诉讼，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自2015年以来并未按合同约定分批次向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价款，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主张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提交研究开发成果，并且双方对已完成工作量没有进行核算。因此在《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履行过程中，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双方是否均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存疑。原告宋晓东提供2017年11月18日《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验收意见》和2018年12月3日《漯河市区域建设用地节约集约利用状况更新评价成果验收意见》，证明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全部履行了《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约定的义务，证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因原告宋晓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根据《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的约定和招投标文件的规定，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此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河南科普信息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全部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尚未成就，原告宋晓东向漯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代位追偿196万元本息的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晓东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5140元，由原告宋晓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文学人民陪审员  苏红军人民陪审员  史林红二O二O三月二十三日书记员康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