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12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大军，男，汉族，1963年10月27日出生，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斌，河北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香叶，女，汉族，1962年10月21日出生，住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秋平，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欣，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北邯郸峰峰石油分公司。住所地：邯郸市峰峰矿区太行西路南侧。 法定代表人：胡照广，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教艳霞，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宾，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大军与被上诉人樊香叶、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北邯郸峰峰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峰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1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大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斌，被上诉人樊香叶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欣，被上诉人中石化峰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教艳霞、王永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大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王大军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王大军向一审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王大军认为樊香叶、中石化峰峰公司于2019年12月21日所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是在王大军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上述协议严重侵犯了王大军的相关权益。针对上述事实王大军于2011年7月28日就曾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也对此进行了审理并判决，本案直至2016年5月16日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民终1423号民事终审判决，故王大军因诉讼时效中断而进行重新起算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为2016年5月17日至2019年5月16日，王大军于2019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其提起诉讼的时间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判决认定王大军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实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前述。 樊香叶辩称，1.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本案诉讼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期间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第一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诉讼时效的客体为请求权，与实体法上的请求权相对应的诉为给付之诉，其中：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请求权、兑付国债、金融债券以及向不特定对象发行的企业债券本息请求权、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等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对于当事人在确认之诉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所对应的实体法上的权利并非请求权，而是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即不受诉讼时效制度的限制。提起确认之诉，未以确认之诉为前提同时提起债权请求权诉讼(递式诉讼请求)。单独提起确认之诉不能中断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是自然之理。在本案中，峰峰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峰民初字第9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王大军撤回起诉。诉讼时效从重新计算。王大军诉樊香叶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期间于满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诉讼时效二年。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债权请求权诉讼应当在前提起。王大军以樊香叶、陈龙、陈莹、赵运平为被告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确认“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书”有效之诉(确认之诉)，不是债权请求权，不能中断王大军向樊香叶提起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从王大军撤回对樊香叶起诉，诉讼时效从重新计算。王大军以樊香叶为被告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间已过去8年多。不论按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还是按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本案诉讼均明显超过诉讼时效期间。3.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确认之诉，假定可以中断王大军对樊香叶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本案诉讼，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王大军以樊香叶、陈龙、陈莹、赵运平为共同被告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王大军、赵运平、陈全良“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有效之诉——确认之诉。若王军对樊香叶提起确认王大军、赵运平、陈全良“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有效之诉确认之诉，可以中断王大军对樊香叶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本案诉讼时效应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邯市民四终字第77号终审判决之日开始重新计算，满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开始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本案诉讼，应适用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即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本案诉讼，应当在届满二年前提起。王大军以樊香叶为被告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退一步讲，即王大军对樊香叶提起本案诉讼适用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邯市民四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起至王大军以樊香叶为被告向峰峰矿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过去四年零2个月21天。从向王大军送达(2015)邯市民四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之日重新计算诉讼时效，至王大军以樊香叶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也已经过去四年零22天。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4.樊香叶不是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1)峰民初字第2291号案、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4民终1423号案当事人。王大军对中石化峰峰公司提起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1)峰民初字第2291号案诉讼，不能中断王大军向樊香叶主张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王大军主张以樊香叶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时效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民终1423号民事判决第二日，即从之日开始重计算。没有事实根据，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石化峰峰公司辩称，一、王大军向中石化峰峰公司主张经济损失40万元，构成重复诉讼，请求审判庭裁定驳回起诉。王大军曾于2011年7月28日向该司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及理由是该司应当将剩余租赁费100万元中的40万元支付给王大军，该案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民终142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王大军的诉讼请求。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民申274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王大军的再审申请。邯郸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邯市检民（行）监[2018]1304000003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三份裁判文书本案已作出裁判。本案中王大军仍然以没有收到100万元租赁费的五分之二为由，主张经济赔偿40万元，其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依然是不应当支付的剩余租赁费，并未提出与前诉不同的事实和理由，也未提出新的证据予以佐证，两诉以相同的标的、相同的事实向该司再次主张租金收益，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重复起诉。二、中石化峰峰公司没有开业经营加油站，支付剩余100万元的条件并未成就，该司无须支付剩余租金。《彦亭加油站融资租赁协议书》第九条“乙方经改造加油站后，自开业之日起两个月内一次性付清剩余款项”。根据该约定该司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是实现加油站开业经营，因彦亭加油站未能解决占用村民土地使用问题，该司自始未能开业。2009年5月陈全良去世后，樊香叶作为陈全良的继承人于2009年12月21日与石油公司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司将加油站交还给樊香叶，不再租赁彦亭加油站，解除协议已经全面履行完毕。因此该司并未开业经营，无需支付剩余100万元的约定租金。三、王大军从未向中石化峰峰公司承担过其自称的合伙人义务，该司与樊香叶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租赁协议书》的签订、履行、终止都不显示王大军是彦亭加油站的合伙人身份。2009年5月12日陈全良因病去世，因土地纠纷致使《租赁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租赁协议书》第十条的约定“遇有道路拓宽，改道情况的，造成乙方不能正常经营时，甲方要按实际租赁年限剩余时间折价退还乙方租金，甲方要积极配合乙方办理加油站占地，租地手续，并按实际时间延长乙方承包年限”。根据该约定彦亭加油站应当承担赔偿或延长期限的责任。王大军自称是加油站的合伙人，则应当履行合伙人的义务，尤其是在陈全良去世之后，更应当出面解决土地纠纷问题，或者承担赔偿或延长租赁期限的义务。但王大军却从未以任何形式直接向该司履行过《租赁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因此，该司与合同相对人的继承人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四、《解除合同协议书》致使中石化峰峰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并未损害彦亭加油站的利益，王大军主张该司与樊香叶恶意串通有悖基本的事实逻辑。《解除合同协议书》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在不退还甲方已经支付50万元租赁费的基础上，由乙方将彦亭加油站收回。至此双方互不拖欠任何债务”。解除协议的结果是该司投资损失50万元，并免除了彦亭加油站应当承担的赔偿和延期责任，实际上受到损害的是该司，彦亭加油站并未受到任何损失，因此，不存在该司与任何一方恶意串通的情形。综上，应驳回王大军的重复起诉。 王大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樊香叶、中石化峰峰公司共同赔偿王大军经济损失40万元;2.依法判令樊香叶支付王大军已收租赁费50万元的五分之二，即20万元;3.樊香叶、中石化峰峰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9日，王大军、陈全良、赵运平三人签订《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书》，载明：加油站共投入资金314452元……加油站共分为5股，陈全良投入资金125780.80元，为两股，王大军投入资金125780.8元为两股，赵运平投入资金62890.40元为一股……加油站需注入资金时按比例注入，利润按比例分红”。该协议有三人签字捺印。彦亭加油站竣工后，峰峰矿区大社镇彦亭村彦亭加油站（甲方）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峰峰石油分公司（乙方）签订了《彦亭加油站融资租赁协议》，将该彦亭加油站租赁给中石化峰峰公司。甲方落款处陈全良签字捺印。2005年4月30日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载明：付款方峰峰石油分公司，收款方陈全良，品目及金额彦亭加油站租赁费500000元。2009年5月20日陈全良病逝。陈全良去世后，其妻子樊香叶代表陈全良与中石化峰峰公司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彦亭加油站融资租赁协议》于2009年12月21日解除。2013年8月9日，经中石化峰峰公司第十六加油站申请，邯郸市峰峰矿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决定准予其注销登记。一审另查明，2011年3月王大军作为原告以樊香叶为被告，赵运平、中石化峰峰公司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彦亭加油站财产权为王大军、赵运平、樊香叶按份共有；要求樊香叶支付王大军2009年6月-2011年6月的加油站租赁费收入64000元。后王大军撤回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1）99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王大军撤回起诉。之后王大军再次作为原告起诉，被告为中石化峰峰公司。王大军要求中石化峰峰公司支付其应得租赁费400000元。生效的（2016）冀民终1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大军的诉讼请求。王大军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7）冀民申274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大军的再审申请。2018年，王大军向邯郸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对（2016）冀民终1423号案件监督，该院作出邯市检民（行）监（2018）1304000003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审法院2014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4）峰民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大军、陈全良和赵运平于2004年8月9日签订的《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书》有效。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一审法院认为，樊香叶庭审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意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王大军、陈全良和赵运平于2004年8月9日，签订《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书》。2005年4月29日中石化峰峰公司向彦亭村加油站支付融资租赁费500000元。2009年5月20日陈全良去世。2011年3月王大军作为原告以樊香叶为被告，赵运平、中石化峰峰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彦亭加油站财产权为王大军、赵运平、樊香叶按份共有；要求樊香叶支付王大军2009年6月-2011年6月的加油站租赁费收入64000元，该案王大军撤诉。一审法院2014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4）峰民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确认王大军、陈全良和赵运平于2004年8月9日签订的《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书》有效。从以上整个事件发展过程可知，2005年4月29日中石化峰峰公司向彦亭村加油站支付融资租赁费500000元，王大军是知情的，且陈全良去世后2011年3月王大军曾以樊香叶为被告向其主张过权利，但最终撤诉，据此可知王大军知道樊香叶应为义务人；一审法院2014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4）峰民初字第45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共同投资建加油站协议书》有效，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邯市民终77号判决书的时间为2015年5月4日，向王大军送达判决书时间为2015年7月3日。即2015年7月3日王大军就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王大军于2019年7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了法定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且王大军未提供证据证实有引起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法定事由。综上，樊香叶诉讼时效抗辩理由成立，王大军提起本案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故对王大军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大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王大军负担。 二审期间，王大军提交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民申2748号民事裁定书及本案一审网上立案平台查询，证明：本案不超诉讼时效。 本案二审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就王大军诉中石化峰峰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民终1423号生效民事判决，驳回了王大军的诉讼请求，后王大军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冀民申2748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载明“……卷宗现有证据和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关联案件开庭笔录，均不能充分证明中石化峰峰公司与樊香叶签订解除合同时存在恶意串通，本院还考虑该承包合同所涉营业内容承包方一直未实际经营、该合同解除无论是否正当均不再有恢复到履行状态的可能，因此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据不足，其损失可向恶意签约人樊香叶另行主张。”故驳回王大军的再审事由。2019年3月14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网上诉讼平台显示“本案诉讼提交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审查时间2019年3月19日”。 还查明，2009年7月15日，高金平收到樊香叶加油站占地款64000元；杨会芳收到樊香叶加油站占地款54400元。高金平、杨会芳均给樊香叶出具收款条。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4民终1423号生效民事判决驳回王大军的诉讼请求后，王大军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冀民申274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王大军的再审申请。但在该裁定书本院认为处载明“其损失可向樊香叶另行主张”，故王大军于2019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超诉讼时效的规定，因此，本案起诉不超诉讼时效。 关于樊香叶、中石化峰峰公司是否应支付王大军损失费40万元的问题。因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冀民申2748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处已认定樊香叶与中石化峰峰公司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恶意，且中石化峰峰公司也未实际经营，该合同也不可能恢复到履行状态，故王大军要求樊香叶及中石化峰峰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樊香叶是否应返还王大军租赁费20万元的问题。首先，在《彦亭加油站融资租赁协议》签订后，中石化峰峰公司将50万元的租赁费支付于王大军、陈全良、赵运平指定的陈全良账户，但该租赁协议并未能如约履行，中石化峰峰公司没有实际运营，故陈全良称将50万元款项按照三人入伙约定分别退还于王大军、赵运平，虽然王大军对此不予承认，但一审开庭时，其另一合伙人赵运平当庭认可“陈全良已将王大军的入股款125780.80元及自己的入股款62890.40元予以退还，同时因后续占地费的支付问题，故同意退伙”。另，王大军虽对其退款不予认可，而对于出资予以认可，但对于其是否实际出资到位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在加油站的经营事宜上，因占地问题，樊香叶又向高金平(64000元）、杨会芳（54400元）支付了相应的占地款项，对此，高金平、杨会芳均向樊香叶出具了相应收条，而王大军虽称其也支付了部分租地款项，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王大军现要求樊香叶支付租赁费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大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王大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琪 审判员 孙 佳 审判员 赵建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杜志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