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5民初5290号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住武汉市江岸区二七路侧路7号。法定代表人：陆家韬，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杜俊，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住武汉市江夏区大桥新区大桥路6号。法定代表人：吴越，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青松，系该公司法务部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才，系该公司房产中心员工，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武汉市汉阳区城区改造更新局，住武汉市汉阳区马沧湖路258号。法定代表人：柴劲松，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与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武汉市汉阳区城区改造更新局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崔玉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建芬、熊艳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俊、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青松、余国才、第三人武汉市汉阳区城区改造更新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案涉合同继续履行义务向原告提供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71号同地段、建筑面积79.77平方米房屋作为医疗用房无偿使用至2039年12月31日止，或按照同等地段市场价格向原告补偿自房屋拆除之日起使用至2039年12月31日止的租金及装修损失，为明确诉讼请求暂以人民币6万元计算（上述建筑面积79.77平方米房屋面积系证载面积，具体面积以第三人实际与被告确认的面积为准；上述2039年12月31日的无偿使用截止时间系根据《武汉铁路局汉口铁路医院移交武汉市政府管理补充备忘录》规定计算至武汉市汉口医院汉阳口腔卫生所在职员工法定退休之日止，国家对法定退休时间进行调整的，无偿使用截止时间或租金损失计算截止时间应当以国家届时最新规定为准。）；2、判令被告向原告补偿因损害原告用益物权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77,000.97元（损失金额为征收序号为DGFAQ002号汉阳区国有土地上企事业单位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中除有证建筑面积之外的全部补偿金额应归原告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本系原汉阳大道271号汉阳口腔门诊所在房屋（即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因响应铁道部改制的原因转变为对涉案房屋的无偿使用方，原告对涉案房屋拥有法定的用益物权。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前身为武汉铁路分局汉口医院，属于武汉铁路局职工医院。涉案的原汉阳大道271号房屋一直用于开设原告的汉阳口腔卫生所。2004年为响应铁道部推进铁路主辅业改制工作及武汉市相关文件的精神，武汉铁路分局与武汉市人民政府于当年10月29日签订《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协议书》，2005年，双方就移交工作签署《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工作备忘录》及补充备忘录，依据上述文件，原告的医疗机构整体移交至武汉市政府，由市卫生局统一管理，作为医保定点机构提供医疗服务，同时明确包含原告下辖的汉阳口腔门诊在内的卫生所及保健站的工作人员在移交后仍在卫生所、保健站工作至法定退休年龄时止，案涉房屋继续提供给原告作为医疗用房无偿使用。二、被告以案涉房屋所有人身份与第三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但未向原告调剂其他无偿使用的医疗用房以及相关的赔偿或补偿，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的用益物权。2015年，涉案房屋被列入被征收的范围，在征收工作的过程中，原告就调剂其他医疗用房的问题以及用益物权的补偿或赔偿问题多次与被告、第三人及其派出机构进行协商，但一直未达成一致。最终，在原告不知情且下辖的汉阳口腔门诊尚处于正常经营的情况下，被告直接与第三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案涉房屋于2016年9月被强行拆除，汉阳口腔门诊的财物一并被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用益物权人有权依照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案涉房屋被拆除后，时至今日，被告既未提供其它房屋供原告使用，也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赔偿或补偿，原告合法拥有的无偿使用的用益物权被严重侵犯。三、被告在获得征收人相应赔付后应承担合同继续履行的义务，向原告提供同等医疗用房供原告汉阳口腔门诊无偿使用至原移交人员全部退休之日，以协助政府继续承担约定的医疗服务职能，同时应当补偿原告相应的搬迁、临时安置、停产停业等造成的损失。根据《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工作备忘录》及补充备忘录的精神，原告对案涉房屋享有合法的无偿使用权至原移交人员全部退休之日，即使发生征收，被告完全有权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方式继续提供房屋供原告使用，但被告为逃避义务和责任，既未采取这种方式，亦未给予原告任何替代方案。因根据文件精神，原告具有继续为武汉市群众提供医疗服务，将口腔门诊作为武汉市医保定点机构的义务，故，为解决铁路系统定点就医病人以及周边老百姓就医的迫切需要，原告只得自费租赁新的房屋开设口腔诊所提供医疗服务。另，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涉案房屋一直由原告作为医疗用房使用，被告仅作为名义上的房屋所有权人，并未因涉案房屋征收产生搬迁、临时安置和停产停业损失，前述规定的搬迁、临时安置、停产停业损失等补偿款项实际应当由原告享有，被告依法应当按照第三人向其补偿的金额对原告进行补偿。综上，原告作为案涉房屋的合法用益权人，其权利因案涉房屋的征收被被告严重侵害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财产权益，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涉案房屋为被告所有，武汉铁路分局无权处分，原告不享有法定的用益物权。2003年9月28日以前，原告的上级单位郑州铁路局武汉铁路分局与被告（当时的名称为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属郑州铁路局领导。2003年9月28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联合发文（国资改革【2003】89号），将被告并入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后更名为中国中铁股份有限公司），89号文要求移交企业：“除租用的房屋和土地外，移交企业现使用的生产、办公及生活用房屋、土地产权，随移交企业资产一并划转”，同时还要求：“移交企业所办学校、医院、公安机关及其资产、在册职工等与移交企业分离，不纳入本次移交范围”。2003年10月29日，郑州铁路局与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签署《郑州铁路局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关于郑州铁路局所属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接协议书》，将被告移交给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同时移交的还有相应的房屋及土地（含涉案房屋地址位于汉阳区汉阳大道213号）。2003年11月19日，国资委、铁道部作出《关于将铁道部第二第三勘察设计院等22户企业划转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国资改革函【2003】373号）明确指出，同意将被告股权无偿划转至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自此被告与郑州铁路局、郑州铁路局武汉分局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涉案房屋已不归郑州铁路局、郑州铁路局武汉分局所有。自2003年10月29日后，郑州铁路局、郑州铁路局武汉分局无权处置涉案房屋，武汉铁路分局与武汉市政府于2004年10月29日签署的《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协议书》及后续签署的工作备忘录对被告均不生效，原告不享有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不曾侵犯原告的用益物权，不应当补偿原告的损失。原告不享有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涉案房屋在拆除前，原告已经全部安全撤离，被告未毁坏原告的财物，原告未产生损失，因此，被告不应当补偿原告损失。原告长期占用被告资产，从未向被告支付过租金，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租金的权利。三、本案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四、拆迁补偿中除空调移机费、热水器补偿合计人民币400元同意补偿给原告外，其他费用不应支付给原告。未经登记的面积是被告所建，非系原告所建，住改非的补偿（经营性补助）是由被告自行决定房屋用途，而非原告决定，这笔费用也不应支付原告。原告虽对房屋进行装修，但未经被告同意，且原告使用被告房屋长达10余年，从未支付过租金。所以装修装饰及停产停业损失不应当支付给原告。水表是被告自己安装，水表的补偿应该属于被告。搬迁费及过渡费系被告应得的，不应支付给原告。第三人武汉市汉阳区城区改造更新局述称：原告错列我局为本案第三人，我局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处理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不应当参加本案诉讼。我局作为诉争房屋征收补偿一事的征收部门，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规定，与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即本案被告签订有关补偿权益的协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不属于征收补偿对象，我局与该项目的实施单位不可能也不应当与原告之间签订任何形式的补偿协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与我局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原告也没有要求我局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故我局不应当参加本案诉讼，希望原告撤回将我局列为第三人的起诉。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与我方没有关联性，依据征收补偿条例的规定，征收人向被征收人即本案被告支付征收补偿款，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认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查明以下事实：汉口铁路医院与郑州铁路局武汉工程公司原均系郑州铁路局武汉铁路分局下属单位。1988年9月24日，郑州铁路局武汉工程公司就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13号房屋办理了其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述房屋门牌号码后经重新编号改为汉阳大道271号。为解决铁路职工就医问题，汉口铁路医院根据上级单位安排使用上述房屋中的1栋的一楼西侧的一间房屋开办汉口铁路医院汉阳口腔卫生所。1994年4月12日，郑州铁路局武汉工程公司更名为武汉铁路工程总公司。2001年12月5日，武汉铁路工程总公司更名为武汉铁路建设有限公司。2001年12月18日，武汉铁路建设有限公司更名为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铁道部进行政企改制，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无偿划转的方式并入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其现使用的生产、办公及生活用房屋、土地的产权，随企业资产一并划转，并由移交方办理相关手续。铁路局所属移交企业所办的医院等办社会职能机构由铁路局统一移交地方政府管理，铁道部负责协调指导工作。2003年10月29日，郑州铁路局作为移交方与接收方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签订关于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交接协议书一份，约定移交方以无偿划转方式将移交企业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划入接收方，移交企业现使用的生产、办公及生活用房屋、土地的产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前经移交方与移交企业确认（见附表四），由移交方于2004年6月30日前，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产权证、土地证交移交企业所有”。该协议书附表《移交企业土地交接明细表》载明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13号的土地（土地证号：武房地籍阳字第××号；面积：3,144.57平方米）移交登记至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下。2003年11月19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铁道部同意将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偿划转至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改制后，武汉铁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04年1月15日更名为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2004年10月29日，武汉市人民政府作为接收方（甲方）与移交方（乙方）郑州铁路局武汉铁路分局签订《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协议书》约定乙方将汉口铁路医院在内的4所移交单位成建制整体移交甲方；以移交单位2004年8月31日在册在岗人数进行人员移交，移交人员经甲乙双方核实认可后登记造册连同档案移交市卫生局统一管理，其待遇按市直事业单位有关政策办理，移交后原移交人员与铁路企业签订的劳动合同自行终止；乙方将移交单位的全部资产（包括土地、房产、医疗设施设备等）整体无偿向甲方移交；移交后乙方继续将移交单位作为铁路职工医保定点医疗机构，为广大铁路职工提供医疗服务，甲方将移交单位确定为武汉市医保定点机构，为武汉市群众提供医疗服务等内容。2005年2月5日，郑州铁路局武汉铁路分局作为移交单位与接受单位武汉市人民政府签订《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工作备忘录》，该备忘录就双方于2004年10月29日签订的《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协议书》中载明的有关汉口铁路医院在内4所医疗机构之移交事宜进行了工作备忘说明。2005年5月19日，武汉铁路局（原郑州铁路局武汉铁路分局）与汉口铁路医院签订《武汉铁路局汉口铁路医院移交武汉市政府管理补充备忘录》，双方就《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协议书》及《武汉铁路分局医疗机构移交工作备忘录》中有关汉口铁路医院的移交事宜进行补充备忘说明，该补充备忘录载明汉口铁路医院辖内卫生所和保健站工作人员在移交后仍在卫生所、保健站工作至法定退休年龄时止，其中汉阳口腔门诊医师及服务员共计五人；在移交协议和移交备忘录未列入移交的混合用房和设在站区的卫生所、保健站用房，继续提供给医院无偿使用等内容。该补充备忘录附件《汉口铁路医院卫生所、保健站机构名称及移交方式》中载明汉口铁路医院辖内医疗机构的移交方式分为整体移交和无偿使用两种，其中汉阳口腔门诊的移交方式为无偿使用。移交工作完成后，汉口铁路医院继续无偿使用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13号（271号）一楼西侧一间房屋开办汉阳口腔卫生所直至该房屋被拆迁。房屋使用期间的装修维护由汉口铁路医院进行。2007年1月26日，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就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13号（地号：D03020055；使用权面积：2,578.25平方米）的土地补办了其名下的武国用（2007）第19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9月26日，汉口铁路医院更名为武汉市汉口医院。2008年，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成立内设机构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房地产物业管理中心，并委托该物业管理中心负责公司管辖范围内的后勤物业、房屋租赁管理及房地产开发。关于诉争房屋的房产证，在房地管理部门办理的系几栋房屋的大证，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为方便管理，于2009年3月28日，将该大证之内的房产在企业内部进行分割登记，汉阳口腔卫生所使用诉争房屋登记至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房地产物业管理中心名下，记载房屋坐落为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翠微街271号5单元1-2号，建筑面积为35.56平方米。2014年，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71号房屋纳入拆迁范围，原告遂停止经营汉阳口腔卫生所并从上述被拆迁房屋搬离，后于2015年重新租赁位于汉阳车站前路32号房屋开设口腔诊所。2015年期间，原告曾向被告及汉阳区大归元片房屋征收指挥部发函协商诉争房屋拆迁后的安置补偿事宜，协商未果。2016年4月15日，甲方武汉市汉阳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翠微街办事处与乙方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房地产物业管理中心签订《汉阳区国有土地上企事业单位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载明甲方征收乙方所有的坐落于武汉市汉阳区翠微街汉阳大道271号5单元1-2号房屋，房屋证载建筑面积35.56平方米，实际用于商业经营应给予经营性补助的建筑面积为30平方米，未经登记房屋建筑面积为6.24平方米，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补偿总金额为人民币799,743.53元，其中，有证建筑面积部分补偿人民币322,742.56元，未经登记建筑面积部分按有证部分单价的95%计算补偿人民币53,802.53元，经营性补助人民币381,360元，装饰装修补偿人民币17,744.44元，水表补偿人民币80元，分体空调补偿人民币200元，电热水器补偿人民币200元，房屋搬迁补偿费人民币1,000元，停产停业损失人民币13,614元，过渡费人民币9,000元。协议签订后，上述拆迁补偿款全部由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实际领取，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213号）271号房屋已拆除。拆迁过程中，被告提交了原告的医疗执业证。现原、被告双方因诉争房屋的使用及拆迁后的安置补偿事宜发生纠纷，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达成一致协议。本院认为：位于武汉市汉阳区翠微街汉阳大道（213号）271号5单元1-2号房屋产权人为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主张对该房屋享有用益物权，根据物权登记制，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对诉争房屋享有登记的用益物权。依据原告提交的移交协议书及两份备忘录，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系以无偿使用的形式使用诉争房屋开办汉阳口腔卫生所，上述协议中有原告无偿使用诉争房屋的约定，但无使用期限的约定。原告也实际使用诉争房屋至拆迁，被告在其使用期间也予以配合。现诉争房屋已被拆除，无法继续使用，但被告并无约定及法定重新为原告提供口腔诊所用房的义务。原告依据上述协议中载明的被移交的汉阳口腔卫生所工作人员在移交后可继续在该卫生所工作直至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止之约定，主张原告的使用期限为直至上述被移交工作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止，但上述约定应系改制中关于人员移交的约定，指汉阳口腔卫生所工作人员在改制后仍在卫生所工作至退休，无法依据该约定内容直接推定被告必须向原告无偿提供用房开办医疗机构直至汉阳口腔卫生所被移交工作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之结论，故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诉争房屋现已被拆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既不能直接证明诉争房屋拆除后被告仍需向原告无偿提供其他用房，也不能直接证明诉争房屋拆除后被告应向原告提供另行租赁其他房屋的补偿及费用，故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提供与诉争房屋同地段、同面积房屋作为医疗用房无偿使用至汉阳口腔卫生所被移交工作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止，或按照同等地段市场价格向原告补偿自房屋拆除之日起使用至汉阳口腔卫生所被移交工作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止的租金及装修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按照诉争拆迁补偿协议中确定的有证建筑面积补偿金额之外全部剩余补偿金额向原告补偿用益物权造成损失人民币477,000.97元的诉讼请求，诉争房屋被拆迁后采取货币补偿方式进行补偿，其中装饰装修补偿费、水表补偿费、分体空调补偿费、电热水器补偿费、房屋搬迁补偿费、停产停业损失费及过渡费等补偿款项合计人民币41,838.44元，系因原告作为诉争房屋实际使用人进行经营及配合拆迁工作所形成，故上述补偿款项应由原告享有，现诉争房屋全部补偿款项均由被告实际领取，被告应将上述补偿款项支付给原告。因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对诉争房屋进行过改扩建，故对原告提出诉争房屋之未经登记建筑面积部分补偿应归其享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诉争房屋的经营性补助应归其享有的主张，因经营性补助系依据被告作为实际产权人将被拆迁房屋用途改造为商业用途而形成，与原告在被拆迁房屋的实际经营行为并无关系，故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支付人民币41,838.44元；二、驳回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00元（此款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已缴纳），由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负担人民币5,921元，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79元，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款项一次性支付给原告武汉市汉口医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玉华人民陪审员  张建芬人民陪审员  熊 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凃晓剑书记员李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