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30民初1393号原告：徐强，男，1972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超，山东思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30795304023D，住所地：汶上县汶上镇李岗村驻地。法定代理人：林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朕强，汶上郭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鹏，男，汉族，农民，1984年10月30日出生，住山东省汶上县，系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经理）。原告徐强诉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汶上豪骏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6日立案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超、被告汶上豪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朕强、崔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对挂靠在被告名下的鲁Ｈ×××××/鲁Ｈ×××××豪沃牌重型货运车辆享有所有权。2、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涉案车辆过户登记手续；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9日，原告与出卖人马心珍在梁山县好利来旧机动车贸易有限公司见证下签订了车架号为8874豪沃牌涉案货运车辆，购车款28万元。因现行货运车辆登记政策要求，原告将该年车于2017年3月23日挂靠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车牌号为鲁Ｈ×××××，并于2017年8月18日将挂车鲁Ｈ×××××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涉案车辆的购置款及保险费用、检测费用等均由原告承担缴纳，车辆挂靠在被告公司名下后，也一直由原告实际经营使用，但在2018年11月7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注销原告车辆的营运证，导致原告的车辆无法经营，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请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汶上豪骏公司辩称，原告陈述的不是事实，涉案车辆主挂车所有权均属于被告所有，双方的关系不是挂靠关系，而是原告对被告所有的车辆进行的租用，车辆系被告所购置，原告没有出任何费用，被告公司购买后，怕原告在经营中出现纠纷，由被告公司原来的经营者李现军与原告签订协议书，根据车辆登记的行驶证和相关事实，原告根据约定承担保险，不能仅根据保险的缴纳将使用当做所有，如果原告想要被告所有的车辆，应当根据双方的约定，将购车款28万元还清，目前车辆不在被告公司，在原告的经营使用当中，多次违法超载，其违法行为导致被汶上县交通运输局依法注销了营运证，后该车原告又因为与其他第三人有纠纷，被人扣押，被告作为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要求原告将车辆还给被告，并对因原告违法运营行为导致的后果保留相关的诉讼权利，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一涉案车辆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用于证明，原车主山东山镁镁业有限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鲁Ｍ×××××本案车辆于2016年8月2日在滨州市登记确权，2017年3月23日转移登记至梁山九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牌号变更为鲁Ｈ×××××，2017年3月28日，以购买的方式转移登记至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2、原告提交证据二，鲁Ｈ×××××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用于证明，2017年8月18日，原告将所有的鲁Ｈ×××××车登记到被告公司名下。3、原告提交证据三，2017年3月19日原告与马心珍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原件，用于证明，原告以28万元的价款经过梁山县好利来旧机动车贸易公司从案外人马心珍处购买本案车辆。4、原告提交证据四，鲁Ｍ×××××豪沃牌重型牵引车车辆档案原件，用于证明，原告购买涉案车辆后，原车主将车辆档案原件移交原告持有，涉案车辆有原告实际占有使用，系实际所有权人。5、原告提交证据五，2016年7月-2017年7月机动车交强险保单、2017年8月—2018年8月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原件，用于证明，原告购买涉案车辆后，原车主山镁镁业公司将车辆保单交由原告持有。2017年8月-2018年8月，涉案车辆保险费由原告徐强名义投保直接缴纳。涉案车辆有原告实际占有使用，系实际所有权人。6、原告提交证据六，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用于证明，2017年3月28日，以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名义购买涉案鲁Ｈ×××××车辆。7、原告提交证据七，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原件，用于证明，原告实际所有的涉案车辆有代理人孟凡祥2017年3月23日代为申请转移登记至被告名下。8、原告提交证据八，被告2017年4月5日为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原件，委托原告办理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事宜，用于证明，原告实际占有使用涉案车辆，系实际所有权人。9、原告提交证据九，汶上县道路运输车辆技术等级评定表车辆性能检验报告及车检增值税发票原件，用于证明，涉案车辆有原告申请办理道路运输许可，并缴纳相关检测费用，该车辆有原告实际所有。10、原告提交证据十，2017年3月17日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现军与原告签订的《砂子运输协议》及被告公司2015年12月颁发的营业执照，由原告提供鲁Ｈ×××××等车辆为济宁永和建材公司运输砂子，用于证明，原告对涉案车辆实际占有使用，系实际所有权人。11、原告提交证据十一，（2019）鲁0830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2017年3月17日被告公司负责人李现军与原告签订的《砂子运输协议》真实合法，案涉鲁Ｈ×××××车辆实际所有权人系原告。12、原告提交证据十二汶上县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决定、违法行为通知单、缴纳罚款票据原件。用于证明，原告2017年11月30日占用使用车辆时因违章被处罚事实，系实际车主。13、原告提交证据十三，中国工商银行还款凭证、收款条及账户明细清单14份，用于证明，原告每月向被告支付购车款15900元，共计15笔222600元。14、原告提交证据十四，原告2019年10月7日与被告公司负责人高龙、崔兆鹏通话录音，用于证明，案涉鲁Ｈ×××××车辆系原告购买，挂靠在被告公司名下。15、原告提交证据十五，（2019）皖民再133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0602民初5243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14民终1117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对于挂靠车辆登记车主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人，挂靠人实际出资人系挂靠车辆的所有权人。16、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十五，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据一所争议的车辆所有权性质是被告公司所有，转移的时间是2017年3月28日，结合被告将要举证的证据，该车的购买是由被告购买。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该登记证机动车所有人为被告所有，不存在与第三方二手买卖的问题。对证据三《二手车买卖合同》有异议，无法确认合同的相对方是否真实存在，根据车辆登记证书，也未显示出案外人马心珍是什么角色，无法查明其身份，更不能证明原告向马心珍购买过涉案车辆，根据二手合同的内容记载，双方的签字也不是原签字，而是油印，也没有载明车辆的车牌及信息，大架号也没有内容，也无法证明双方对该合同是否真实履行，对价款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无法证明原告支付该价款，该合同不能证明与涉案车辆有关。二手车买卖也应当以车辆登记证书上登记一方进行确认。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证据来源相关单位的信息，无法确认该证据的来源。未加盖任何车辆管理单位的公章，无法证明原告的观点。对证据五，涉案车辆保险单是投保的情况，该份证据以及登记证书均放在车上以备查验，持有相关的手续不代表享有法定权利。该保险是车辆本该具有的相关手续。原告曾租用过被告的车辆，根据原被告的相关租用协议，由原告投保是为了运输中意外事故的处理更加方便。根据保险不能认定原告是所有权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载明二手车买卖的买方是被告，该证据反而证明被告是实际购买人，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七注销转移申请表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证据来源，根据该证据申请人为被告，时间为2017年3月23日，没有显示出任何原告的信息，无法证明其拥有车辆所有权。对证据八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委托人为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经营许可证，更能证明被告对车辆拥有所有权，相关手续有被告授权原告完成，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对证据九，性能检验报系车辆必备手续，该手续上载明豪骏运输公司，没有原告的任何信息，更说明车辆系被告所有。相关发票也是被告所有的权利。对证据十《砂子运输协议》，只证明原告与我公司上一位经营者具有其他法律关系，在该协议中运输车辆的车号明确载明，其他车辆不予认可，也即原告驾驶被告所有的车辆，只能用被告所有的车辆运输，更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对营业执照无异议，时间是2015年10月31日，原法定代表人确为李现军，李现军与原告有运输砂土协议，是李现军与原告的其他约定，与车辆的权属无关系。对证据十一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判决书经证明原告与我公司原法人因运输合同产生纠纷，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原告，涉案车辆作为运输工具，不能成为该判决书中涉及的问题。判决书明确记载了是原告拖欠了李现军的砂子款。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处罚人是被告，无原告的信息。该处罚显示驾驶人是原告，是原告违法超载进行的正当行政处罚，只能证明处罚时驾驶的车辆，不能证明原告是车主。对于违法通知书显示，原告没有从业资格证件，在驾驶中出现了违法行为。对证据十三该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向公司原法人转过该款项，转款原因是原被告之间有相关的约定，因车辆是被告购买，双方约定只有原告将购车款全部支付被告，才能在原被告之间发生新的交易，无法说明原告具有所有权，车辆系被告购买。对原告支付李现军的数目，只能证明2017年4月21日、5月23日、6月23日、8月22日、9月22日、10月23日、11月23日、12月22日、2018年1月23日、2月23日、3月23日等11笔转账记录。原告还款15次共14笔，每一笔是15900元，共计还款222600元。该涉案车辆是被告出资28万元购买，目前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是按照原被告之间的约定由原告在被告处购买，原告现在支付的款项并未付清款项，更不能证明原告拥有所有权。连同车款和其他款项还欠159000元，还不包括违约金。原告以租用的方式使用，没有所有权。对证据十四通话录音高龙部分，在录音中没有体现出双方存在挂靠协议，关于崔鹏部分也没有显示出双方存在挂靠协议，崔鹏夫妻接手李现军的公司后，就不存在与原告挂靠的事实，所以原告证明挂靠被告名下不成立，原告应当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进行核实，该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存在挂靠关系，也无法证实涉案车辆原告所有。对证据十五，三份判决书来源不清，即使是真实的，也无法证实原告的观点，判决依据均是有挂靠协议和文本，原告最终没有提交书面挂靠协议，不能仅仅根据原告经营过该车辆就认定其具有所有权。另外案件事实不相同，我国法律也不存在判例法的规定，也不能适用。根据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既不能证明原告拥有所有权，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挂靠协议。17、原告主张，证据十四的录音中第一段录音是原告在2019年10月7日与崔鹏的录音，第二段录音是原告与豪骏公司的原负责人高龙的录音。被告质证认为，第一段录音是原告与崔鹏的录音，第二段录音是原告与高龙的录音，以前高龙跟着李现军负责公司。18、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四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对其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对以上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六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发票联中载明的车辆类型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价合计伍佰元，明显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且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车是以28万元的价格成交，故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虽然被告存在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五中的判决书并未加盖证明其效力的公章，且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被告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五，本院依法不予采信。19、被告提交证据一，原告与被告公司原负责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一份，用于证明被告购买车辆，原告为了进行车辆的营运，双方约定了车款以及相关的利息，因原告没有如约支付约定款项，逾期十天，原告无法获得车辆所有的权利。合同载明：“甲方(借款方)：徐强，乙方(出借方)：李现军，甲方因资金需求，特向乙方借款一宗，为明确双方责任，恪守信用，特签订本合同，共同遵守。1、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拾捌万元(￥280000)整,用于运输经营。2、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7年03月23日起至2019年03月23日止。乙方保证按约定额度提供资金，甲方保正按规定用途用款，并以车辆鲁Ｈ×××××(营运货车)做抵押甲方借款由张某、王斌以其财产担保，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月息按1.5%计，甲方按月支付本息，月付15900元。本息支付日按到期日提前五天，凡逾期支付的按日加收一千元的利息，逾期超十天的所抵押车辆归乙方所有。车辆鲁Ｈ×××××保险在乙方指定保险公司(指定项目数额)购买(提前一月)，否则甲方每年另向乙方缴纳5000元4、甲方保证按月支付利息，按期归还本金，如有违约，由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本息归还日期为每月23日之前。5、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后失效。借款方：徐强，159××××0661，出借方：李现军，担保人：张某，370830197704025239,133××××0959，王斌，370830198107184711,155××××4567，签订日期：2017年3月23日。”20、被告提交证据二，汶上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车辆信息5份，分别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登记，2018年出具的处罚书，处罚三次，驾驶员均是原告，是原告违法运营导致的，并非原告诉状中所说的擅自注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车辆有被告现行购买，原告以以租代购的方式在被告处进行购买，由于原告没有按照双方的约定进行支付，2017年3月23日到被注销营运资格一直由原告经营。原告应当考虑到其并没有出资并长期进行收益，因此应当向被告偿还约定的相关费用。21、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涉案的车辆有被告购买。一，载明的内容借款28万元至2017年3月23日起以车辆鲁Ｈ×××××作抵押，逾期一日加收一千元利息，逾期超十天抵押的车辆归乙方所有，还款日每月23日之前。该证据体现的内容与原告提供的登记证书，向被告还款凭证时间、金额完全一致，根据借款合同，被告认可原告偿还的款项是原告的借款，本案就不存在被告直接购车的问题。二、根据物权法180、211条、担保法40条的规定，禁止在借款日起届满后直接占有抵押物，该行为系法律的留质规定，被告约定的行为违反法律的规定，该条款无效，故该证据没有证据效力。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在2017、2018年时由原告占有使用。22、因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3、被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对于证人证言，原告认为第一，对证人证言陈述因徐强买车、看车、并在证人也即担保人的担保下借款买车用于经营，用李现军的卡支付买车，并签订了二手车合同。证人证言表明车辆的购买方系徐强，也即所有权人，被告所说的车辆系被告所买再销售给徐强不合事实。第二，在被告询问证人车辆是谁的，钱是谁掏的，证人回答钱是被告拿的，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车辆所有权人，为此原告认为证人证言相对客观真实。被告认为，对证人证言所的购车款是由李现军出资，车辆由李现军购买，购车在前，签订还款分期在后属实，李现军的行为与公司的行为产生混同，因购车时李现军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公司的购车在前符合逻辑，我公司是运输公司，不存在向个人登记变更，根据登记变更证及证人证言，证明公司购车后又约定支付分期，原告享有了收益并未出资，没有义务就没有权利，李现军的出资应当认为是公司购车。对证人称是徐强看好的车有异议，公司购买的车辆是让徐强运营，也很正常。被告对二手车交易合同存在异议，证人也称存在合同是证人签订的可能，不能证明该合同是原告签订的。原被告之间也没有明确的挂靠协议，证人证言大部分属实。在原告不能按约定付款分期的情况下，公司收回车辆，说明所有权不属于原告，只拥有经营权。对证人证言中，对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的内容：1、购买涉案车辆时，证人和原告徐强都去了，买车款是证人刷了李现军卡。2、证人作为担保人，和徐强、李现军签订了借款合同。本院依法予以认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手车买卖合同、车辆档案、交强险保单、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申请表、授权委托书、等级评定表、检验报告、增值税发票、砂子运输协议、行政处罚决定、违法行为通知单、缴纳罚款票据、民事判决书、还款凭证、收款条、账户明细清单、通话录音、借款合同、车辆信息、证人证言为证，均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二手车买卖合同》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合同载明：“甲方（卖方）：山东省梁山县徐梁镇马庄，姓名：马心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139××××2093；乙方（买方）：山东省汶上县南站镇，姓名：徐强，身份证号：，手机号码：159××××0661；丙方（服务方）：梁山好利来，…，车主名称：豪沃车头，主车车架号码：8874，…，本车价款（不含税费或其他费用）为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元（小写）280000元，签订合同，乙方预付甲方定金为人民币（大写）伍仟元（小写）5000元，手续费由甲方承担，…，甲方（签章）马心珍，乙方（签章）徐强，签订日期：2017年3月19日。”从该合同内容可以看出出卖方马心珍与原告徐强之间已形成车辆买卖的合意，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根据二手合同约定，徐强支付了定金5000元。根据双方均认可的证人证言部分，在具体支付车辆款项上，系担保人张某拿着案外人李现军的银行卡刷卡280000元支付给卖方马心珍的。卖方马心珍已经将该车交付，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原告徐强。后于2017年3月23日，原告徐强与李现军又签订了借款合同，并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原告徐强向李现军借款280000元，并以车辆鲁Ｈ×××××作抵押，由徐强每月支付15900元给李现军，且约定逾期超十天的，所抵押车辆归李现军所有。根据被告提交的该借款合同的内容，也可以证明涉案车辆鲁Ｈ×××××所有权系原告徐强，李现军认可原告以其所有的车辆鲁Ｈ×××××进行借款抵押。根据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徐强与马心珍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徐强向李现军借款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虽然被告汶上豪骏公司主张是其购买的车辆，且通过李现军卡支付的款项，但是通过李现军卡支付只是一种借贷支付方式，从车辆买卖具体环节、支付定金、交付车辆等情节均不能体现被告买卖车辆的外在表现形式，从外观上不能代表被告汶上豪骏公司有购买车辆的意思表示，没有形成买卖的合意。综上，涉案车辆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涉案车辆的买卖合同系原告徐强与卖方马心珍所签，原告徐强向李现军借款购买车辆系另一法律关系。同时也印证了原告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应系原告徐强。被告汶上豪骏公司主张涉案车辆系汶上豪骏公司购买，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车辆系挂靠在被告豪骏公司名下，但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实挂靠关系，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三十三条、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车牌号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架号：ZZ1CLSB0GD148874）、鲁Ｈ×××××重型自卸半挂车（车架号：LA996RZC3H1YRD288）机动车归原告徐强所有。二、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徐强办理车辆过户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汶上县豪骏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昌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