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松原人，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 被告人王亚龙，男，1992年5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现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20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前郭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4日，由前郭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被告人于志伍，男，1971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松原市，现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20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前郭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4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星文，男，1967年5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现住址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20日被前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前郭县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4日由前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伟，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志伍、徐星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立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王亚龙、于志伍、被告人徐星文及其辩护人熊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0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害人李某与杨某联系卖淫嫖娼过程中，因发生纠纷未完成交易，杨某先后将被告人王亚龙、于志伍、徐星文三人纠集至松原市前郭县枫林某主题宾馆附近，被告人王亚龙到达现场后，手持隐藏扎枪头的双节棍将被害人李某腹部扎伤，经前郭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伤情为重伤，被告人于志伍、徐星文对被害人张某、台某实施殴打，至张某、台某轻微伤。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徐星文被前郭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王亚龙、于志伍到前郭县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一）书证；（二）被害人陈某；（三）证人证言；（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五）鉴定意见；（六）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亚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志武、徐星文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王亚龙、于志伍犯罪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判处；2.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65,627元、护理费52,598元、误工费44,871.6元、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4,1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合计172,296.6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25万元，总计422,296.6元。 被告人王亚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不同意赔偿李某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于志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不同意赔李某经济损失。 被告人徐星文辩称，因自身身体条件，无法持械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殴打被害人张某、台某的事实予以否认。不同意赔偿李某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熊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星文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具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徐星文到案后如实陈某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应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理；犯罪情节轻微，仅参与撕扯，参与程度较浅，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本案经审理查明,王亚龙系杨某丈夫，徐星文系嫖娼介绍，于志伍系杨某的房东。李某、台某、张某于2019年7月9日晚饮酒后欲嫖娼。杨某与李某达成合议，与台某、张某打车至前郭县枫林某宾馆。7月10日凌晨1时30分许，因发生纠纷致李某与杨某交易未完成。杨某先后将被告人王亚龙、于志伍、徐星文三人纠集至前郭县枫林某主题宾馆附近。王亚龙、于志伍、徐星文与李某、台某、张某发生厮打，被告人于志伍持铁锹、徐星文用拐仗致张某受伤，被告人王亚龙持隐藏扎枪头的双节棍致台某、李某受伤，经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伤情为重伤。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徐星文被前郭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王亚龙、于志伍到前郭县公安局投案。 李某伤后入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40天，共花费医疗费62,976.99元（40,410元+22,206.99元+360元）。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医疗费1,332.30元，患者名称为孟某。外购药合计373.50元（220元+110元+43.50元）。 张某被诊断左掌软组织挫伤、右胸皮外伤，台某被诊断为右腕挫伤、右前胸外伤。张某、台某不要求三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李某与三被告人就民事赔偿未达成一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亚龙供述：杨某是我媳妇，2019年7月10日凌晨十二点左右，我接到我媳妇杨某电话，说被人圈在枫林某宾馆，电话里还有被打嘴巴的声音。我就从家中拿了一副白钢双节棍下楼，在客运站门口碰见拐哥（徐星文），让他跟我一起去溜达，没告诉他是去干什么。我俩打出租车到达枫林某宾馆门口附近下车，我看见我媳妇杨某从宾馆出来上了于哥（于志伍）的车，我也上于哥的车。随后见三个男人从宾馆门口出来，跟杨某确定就是他们人之后，我拿着白钢双节棍就像他们三个冲过去，第一下打在了一个男的肩膀上，这个男的就和另外一个男的用拳头打我。于哥冲过去和对方第三个男的打起来。我的双节棍打折了，那两个人把我打坐地上了还继续打我，我随手抓起来地上的一节双节棍向上捅，扎到了其中一人。对方看见有人被扎就向后退，我们双方就停手了。我和于哥、拐哥还有我媳妇杨某坐上我于哥的车离开了。打仗过程中没注意拐哥是否参与打仗或拉架。后期听说我扎的这个人被扎坏了但不至于死，今天就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来了。 去的那天，于哥没有给我打电话，就只有我媳妇给我打了电话。当时我在枫林某宾馆门口附近，和拐哥一起下的车，看见我媳妇杨某上了于哥的车后我也跟着上了于哥的车，当时没看见拐哥在什么地方。打仗时，我就拿着白钢双节棍捅了和我打仗的男的一下，打完了双节棍就扔在现场了。我想起来有一个男的拿着拐哥的一只拐杖把我给打倒了。现场只有拐哥用拐杖，那只拐杖肯定是他的。 当天是拐哥提出来跟我一起去枫林某宾馆的，他说他没啥事，要跟我溜达。当时打仗我没注意拐哥参没参与，拐哥肯定没拉着我，拉没拉着于志伍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应该没有人打拐哥，对方两个人打我，另外一个和于志伍打起来了。 2.被告人于志伍供述：杨某是我那的租户。2019年7月9日晚上11点多，杨某让我用手机帮她收300块钱，就跟三个男的走了。凌晨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枫林某宾馆让我去一趟。我去到宾馆房间门口让里面的三个男的放杨某出来，他们让把300块钱给他们，我通过微信转给杨某，过几分钟门开了，杨某出来了。我怕那三个男的揍我，就回我车里取了一个小工兵铲藏在身后了。我俩刚上车那三个男的就出来了往胜利派出所方向走了。我要开车走时杨某对象（王亚龙）来了，我看见那三个男的把拐哥堵房角那了，这时杨某对象上我车，确认是那三个男的堵屋了之后就下车跟戴眼镜的男子和挺瘦的一个高个儿的男子干起来了。杨某对象拿白钢甩棍跟这两人打，另外一个光膀子的男子跟拐哥在那撕吧，我就下车朝他们去了，我看见那个光膀子的男的拿着拐哥的一只拐杖朝杨某对象他们去了，我就上前和光膀子的男子撕吧起来了，我俩互相用拳头打的，过了两分钟我们就分开了。 下车打架的时候我没带那个铲子，跟这个光膀子的男子就是用拳头互相打的。去枫林某之前我没有联系拐哥和王亚龙。我没看见拐着参与打仗，我看见光膀子的男的和拐哥在那拽拐哥的拐，没看见他俩打起来。光膀子的男的把拐哥的拐拽走了，我就和光膀子的男的说“你和一个瘸腿的撕吧啥”，之后我就从光膀子的男子正面抱住了他，一个转身给他抱我身后去了，不让他和拐哥撕吧，这时候拐杖掉地上了。 3.被告人徐星文供述：2019年7月9日晚上11点到12点之间，我在客运站门口看见这三个小孩，谈好小姐包夜300块钱，就带他们三个去于老板的店。他们选了杨某，打出租车就走了。我又回到客运站出口等“客”，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杨某对象就来找我了，和我说“你这整的啥事啊，三个人要玩一个人”，然后他就要去找他对象。我们出租车到地方的时候我下车，看见那三个小孩，我和他们说今天没玩好以后有时间再来玩。这时候杨某对象拿着一根40多公分长的银白色棍子（后来知道是扎枪）就奔他们三个小孩过去了，用手里的扎枪开始打人，我就去拉仗，拉仗过程中我的一只拐被其中一个小孩抢跑了，姓于的那个男的看见我的拐被抢了就上去和抢我拐的那个小孩厮打到一起去了。我在旁边跟他们说别打了，过了一两分钟打仗就分开了。我没参与打仗，就在旁边劝架了。那几个小孩看见我在旁边拉架，就把我拐抢走了。 在去枫林某宾馆之前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就是杨某对象找的我。下车之后，我被三个小孩堵住了，问我这整的是啥事，我们说了几句之后杨某他对象就来和他们打起来了。我没有打人，就是那个光膀子的小孩看我在旁边拉架，就来抢我拐。抢我拐的时候我和他撕吧不让他抢我的拐。 二、被害人陈某 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7月10日凌晨1点30分左右，我和我朋友张某、邰某领着小姐到枫林某宾馆，我开了一间房我的两个朋友也要开房间，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要接小姐走，我们让这个小姐把300块钱还给我们，这个女的就不还钱，和我们发生口角，张某就和门外的人骂起来了，这个女的就用手机微信给我转了300块钱，然后这女的出去了，张某也出去了，邰某也跟着出去了，我去前台退房。退房后还没出门就听见张某和别人吵吵起来了，我出去看见张某和一个上身穿白色半截袖带金链子的男子正在撕吧，用手互推，我就把张某和那个人拉开了。之后我们要走，在离枫林某约100米处的地方碰见了介绍小姐给我们的拄拐男子，张某就跟这个老头说你这是办的啥事啊，随后一辆白色轿车就突然从后面开到了我们面前把我们拦住了，然后从主驾驶上下来了刚才那个戴金链子的微胖人，直接就冲张某去了手里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他俩就撕吧到一起去了，我和邰某帮忙张某拉架的时候，另一个男子很瘦，也是穿着白色半截袖，身高175左右，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就冲我和邰某来了，他先用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我就还手打了他，打在了他肩膀上，然后这个男的就用他手上的东西开始打我，在打我的过程中我就感觉肚子处发凉，然后很疼，然后我就后退，一直退到十字路口处，就跪在地上起不来了。在这个瘦高男子打我的时候那个小姐也上来和我撕吧，看见我跪在地上之后瘦高的男子和那个微胖的男子还有我们找的这个小姐加上拄拐老头他们四个人就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走了，张某和邰某就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看见瘸子动手打张某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但他肯定动手打了，他们当时站在我的左后方，我扭头看到的，他们当时在胜利派出所的方向位置打的。 2.被害人张某陈述：我和邰某、李某晚上吃烧烤喝啤酒后去找小姐，李某跟瘸腿老头谈好价钱后交完钱，我们四个打车到了枫林某开了一间房。邰某和李某前后去了厕所，等他们出来就听见门外有个男的敲门说“让女的马上出来”，我猜可能是小姐找来的人，那个小姐扫了李某微信退了300块钱，我们就让女的走了。我们下楼回家，我先出的枫林某，一个男子走到我面前，我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大约1米长的金属带刃的类似管刺的东西。他走到我面前跟我喊“就XX是你呀”，然后拿着手里那个东西冲我冲过来了没扎我，用左手推了我一下，好像是我那时候左手小臂被他拿的那个东西划了一下，划出了一个2厘米左右的伤口，然后邰某和李某都出来了，看见他拿着武器就上来拦他，我就拦着我俩哥们，我们回枫林某退房，出来之后向右走了十米左右碰到了瘸腿老头，瘸腿老头看见我们说“你们快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你看这是啥事啊”，我们继续向前走，瘸腿老头走向白色的轿车，然后车向着我们开过来了，从车上下来了另外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手里拿着类似管刺的武器奔着我们就过来了，用那个类似管刺的武器打向我们，然后车上又下来了一男一女（在门口用手推我的那个男的和李某找的那个小姐），那男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工兵铲的武器冲我打过来，李某和邰某就跑过来对付手持管刺的男子，那个小姐用手打了邰某和李某，瘸腿老头用拐杖打我腰部，手持工兵铲的男子用工兵铲冲我脑袋打，我一直用手挡着，左胳膊被打肿了，他打了我很多下，然后我抢下来瘸腿老头的拐杖打了那个手持工兵铲男子的手腕，邰某过来把瘸腿老头拉走了，我们骂骂咧咧分开了，他们四个就上车了，李某跪在地上不能动了，我们一起打车去的县医院。我左手臂肿了，左小臂有划伤，腹部红肿，左侧胸前有红色划痕，都是被手持工兵铲那个人前后弄伤的。 我们打仗的时候手里没有工具，打我们的、瘦高的男子用的扎枪，穿白衣服的男子用的工兵铲，那个瘸子用拐杖打我，那个小姐没拿什么东西。瘸子拿着拐杖扫我的右侧腰部还有腿部，横着扫着打了我几下。我没有抢过瘸子的拐杖，当时瘸子用拐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拐杖掉地上了，我就顺手捡起来用拐杖挡胖子手里的铁锹。胖子就一个手拿铁锹打我，一个手拽我手里的拐杖，拐杖就又被胖子抢过去扔地上了。 3.被害人邰某陈述：我和张某、李某是朋友关系。2019年7月10日凌晨，我和张某、李某还有李某找的那个小姐到达枫林某宾馆后，那个小姐要走，扫了李某微信退了300块钱就出去了。我们三个人从枫林某宾馆出来，从白色奥迪车主驾驶下来一个男的走到我面前，右手拿着一个大约1米长的金属制板锹，他走到张某面前用手推张某身上一下，他们俩对话了几句说啥我没听清。然后我们三个就回到枫林某宾馆退押金钱，出宾馆后我们往胜利派出所那面走，走到后面的时候看见之前在客运站那拄着双拐瘸腿的男子，他跟我们问了一句怎么了，张某回复一句，具体说啥我没听清。张某说“走吧走吧”，这时后面的白色奥迪车就开过来了，从主驾驶上下来一个男的，后面也跟着一名男子，直接奔李某和张某去了，其中主驾驶下来的男子用小板锹打了张某身上一下，张某就和这名男子互相殴打对方，另一名男子手里拿着白色亮着的东西（好像是扎枪）奔着李某去了，用拳头打李某的肩膀处，拿着白色亮着的东西来回挥舞，那个瘸腿的男子也上来用拐杖打张某身上，接着这五个人就打起来了，我上去拉仗，我拉着打李某的那个男子，拉开之后我又去拉打张某的那名男子，我们三个就站在一边，对面三个人也站在一边，然后李某找的那个小姐从车上下来问我们三个人走不走，我们说走。接着这三名男子和那名小姐就都上那个白色的奥迪车走了。我看见李某的受伤和肚子上有血，我们就去医院了。 瘸子当时动手了，我扭头看到他用拐杖横着扫了一下张某，但是扫没扫到张某我没看到。他们当时在胜利派出所的方向位置。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7月9日晚上11点、12点左右，我和“徐二”领来的三个人谈好300块钱价钱之后，就被这三个人打车拉到了前郭县枫林某宾馆开了一间房，其中一个挺胖的光着膀子的男的和我说让我陪他们三个上床，我不同意，要走。他们三个让我把钱退了再走，我给我对象王亚龙和于哥打电话。不一会于哥来了，转完钱他们三才放我出门，出门后我上了于哥的车。这时我对象来了，看见我之后也上了于哥的车，当时没看见拐哥。后来三个男的回来了，我对象和于哥就下车，我看见他们三个和于哥还有我对象打起来了，两个挺瘦的男的把我对象给打倒在地上了，那个稍微胖点的男的就跟我于哥打在了一起，看到他们打起来了我就下车了，我就拽着我对象不让他们打了，过了两分钟他们就不打了，这时候看见拐哥也在旁边了。我们四个人说赶紧走吧，于哥就开车拉着我们回家了。天太黑，我没看见于哥使没使用工具，我就拉仗了，也没参与打仗，没看见有人受伤。 2.证人王某证言：我是枫林某宾馆吧员，2019年7月10日1点13分许进来三男一女要开单房间，只登记了李某一个人身份证。他们进屋后十来分钟左右进来一名穿白色半截袖、身材偏胖的男子，他说“我有事找刚才入住的三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我就把他领到104房间门口，我敲门说“你们快开门，你们没刷身份证快走，外面有人找你们”，我在门口听见女的说：“我还能黄你们300块钱吗，我还有店支着呢”，然后就有一名男子说：“那你就赶快把钱给我转过来”，我身后那名男子说：“你开门，我就给你转钱”，然后我就和那名找人的白衣男子说：“你先去吧台等着，你不能进来，我给他叫门”，然后那名男子就走了，随后一分钟左右那女的就出去了，后来那三名男子就到吧台退钱走了，他们出门右转我就看不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四、书证 1.张某、邰某、李某在前郭县医院门诊诊断书，证实张某左掌软组织挫伤、右胸皮外伤、右肩皮外伤，邰某右腕挫伤、右前胸外伤，李某直肠破裂、小肠破裂、肠系膜破裂的伤情事实。 2.李某住院病历、检验报告单、检查报告等，证实李晓东就诊历程。 3.前郭县公安局刑警队对该案属于九类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此类案件需引起检法重视。 4.公安局刑警队破案经过，证实王亚龙、于志伍、徐星文三人伤害李某、张某、邰某的犯罪事实。 5.到案经过：证实王亚龙、于志伍系自动投案，徐星文系被抓获。 6.关于对犯罪嫌疑人王亚龙、于志伍、徐星文逮捕必要性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具有社会危险性，符合逮捕条件的事实。 7.前公（刑）行罚决字[2019]465号、4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违法行为人杨某被给予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徐星文被给予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 8.徐星文、王亚龙、于志伍三人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徐星文、王亚龙、于志伍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9.于志伍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于志伍无前科劣迹。 10.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伤情为重伤二级。 11.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辨认出向其介绍卖淫的犯罪嫌疑人是徐星文，对其实施殴打的犯罪嫌疑人是徐星文、于志伍；被害人邰某辨认出向其介绍卖淫并对其实施殴打的犯罪嫌疑人是徐星文，辨认出殴打张某的犯罪嫌疑人是于志伍；被害人李某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犯罪嫌疑人是徐星文、于志伍。 12.李某被伤害案医院录制视频：证实李某受伤到医院就诊的事实； 13.枫林某内监控录像：证实李某、张某、台某酒店内开房至退房过程。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构成故意伤害罪，于志伍、徐星文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王亚龙、于志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徐星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不适用认罪认罚，故对徐星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亚龙故意致李某受伤，应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某未提供证据证明于志伍、徐星文致其损害，其要求于志伍、徐星文赔偿其损失不予保护。李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请求的计算标准，其提供的外购药票据没有医嘱、提供的吉林大学第一医院门诊票据就诊人非其本人、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其合理损失经核算为79,931.39元（其中医疗费62,976.99元，护理费161.93元/天×40天＝6,477.20元，误工费161.93元/天×40天＝6,477.20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0天＝4,000元）。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认罪认罚、赔偿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亚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徐星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 三、被告人于志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 四、被告人王亚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经济损失79,931.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朱广新 审判员  初洪伟 审判员  赵 颖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金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