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36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林飞，男，198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代理人沈琴奎，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沈林飞的父亲。 委托代理人吴美娟，女，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沈林飞的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海，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慧娟，女，196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两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胡肖庆，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沈林飞因与被上诉人张文海、杨慧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4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沈林飞系沈琴奎之子。张文海、杨慧娟系夫妻。2014年3月21日至7月5日期间，沈琴奎向张文海、杨慧娟出借款项700000元（其中，2014年3月21日200000元，5月22日250000元，5月30日100000元，6月7日50000元，6月12日50000元，7月5日50000元）。2015年2月23日，上述借款返还218000元。2015年5月7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张文海向沈林飞账号转账478907元（其中，2015年5月7日64000元，2015年8月12日226500元，2015年11月10日63000元，2016年2月6日112450元，2016年5月12日12957元）。沈琴奎于2017年2月诉至原审法院，认为上述借款系张文海、杨慧娟以开网吧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并承诺按期支付高额利息，要求判令张文海、杨慧娟返还借款482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案号为（2017）浙0104民初820号。张文海、杨慧娟在该案中辩称上述转账478907元系经沈琴奎同意后将借款返还至沈林飞账号，但未有证据证实该转账系经沈琴奎同意。原审法院一审判决张文海、杨慧娟向沈琴奎返还借款482000元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双方均未提起上诉。后，张文海、杨慧娟于2017年6月诉至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转账478907元构成不当得利，要求沈林飞返还478907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案号为（2017）浙0104民初4024号。沈林飞在该案中辩称2014年两家合伙开网吧，其父母借给张文海、杨慧娟700000元，双方当时商议好需返还借款700000元并按网吧收入的一半给沈林飞一家作为分红，具体分红数额按网吧每月收入来定，诉请所涉款项系转账的网吧收益分红，但未有证据证实上述转账478907元系合伙经营网吧收益分红。另，张文海、杨慧娟在该案审理中确认沈林飞曾在案涉网吧工作，但称已向其支付了工资。原审法院院一审判决沈林飞返还不当得利478907元。沈林飞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案涉网吧以杭州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设立经营，该公司于2014年设立，于2018年变更名称为杭州辰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又，杨慧娟在本案审理期间称：丁佳燕于2014年7月在案涉网吧工作，徐杭琪于2014年8月在案涉网吧工作，沈红婷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左右在案涉网吧工作；上述三人的工资报酬均为每月2500元，由杭州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沈林飞代为交付；该公司设立至2017年6月期间，杨慧娟系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9年3月沈林飞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一、张文海、杨慧娟共同归还沈林飞代付的员工劳务费用72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使用费至实际清偿之日；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张文海、杨慧娟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在案证据及双方陈述，双方对丁佳燕、徐杭琪、沈红婷曾在案涉网吧工作且由沈林飞交付其相应劳务报酬并无异议。关于沈林飞诉请的代付费用及其资金使用费，在双方确认案涉网吧系以公司名义设立经营且并无证据表明丁佳燕、徐杭琪、沈红婷系受张文海、杨慧娟个人雇佣或为其个人提供劳务，亦无证据表明沈林飞系受张文海、杨慧娟个人委托支付相关费用的情况下，张文海、杨慧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林飞的诉讼请求。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沈林飞负担。 宣判后，沈林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以（2018）浙01民终9383号、（2017）浙0104民初820号、（2017）浙0104民初4024、（2019）浙01民申253号为依据提起诉讼。二、一审法院把审理争议焦点搞错，审理和争议的焦点是张文海、杨慧娟转账给沈林飞的478907元的款项是还款还是沈林飞、徐杭琪、丁佳燕、沈红婷的工资和沈琴奎的70万元借款利息。本案不是审理合伙经营网吧和网吧资产，也不是审理劳动劳务，代付劳务费的争议，而是两个家庭的争议，是479807元的争议。三、（2017）浙0104民初820号案子里，一审被告有五个主张：1、186××××2393打电话给139××××1800沈琴奎，转账478907元，说是还款。2、由于沈林飞在广佳网吧工作，70万元借款不涉及利息。3、沈林飞在广佳网吧上班是三千元一个月工资。4、沈林飞的工资已经支付。5、沈林飞没有支付其他员工工资。此外，诽谤污蔑沈林飞在网吧里偷钱，辞退了沈林飞。四、（2017）浙0104民初820号沈琴奎的主张是478907元的款项是沈林飞的工资，还支付了其他员工工资。广佳网吧的法人代表是杨慧娟，实际控制人是张文海和杨慧娟。张文海、杨慧娟的主张一个举证都没有。在十个案子里，有十个说法，上下不一，互相矛盾，一款两用。张文海、杨慧娟的虚假证言，出尔反尔，诽镑污蔑，造成十个案子。第一个案件是（2017）浙0104民初820号，第二个案件是（2017）浙0104民初4024号，第三个案件是（2017）浙01民终8500号，第四个案件是（2018）浙0104民初7161号，第五个案件是（2018）浙0104民初7164号，第六个案件（2019）是浙01民终9383号，第七个案件是（2019）浙01民终9560号，第八个案件是（2019）浙0104民初2278号，第九个案件是（2019）浙0104民初2279号，第十个案件是（2019）浙01民申253号。这要张文海、杨慧娟举证478907元的款项是还款的依据，和沈林飞、徐杭琪、丁佳燕、沈红婷的工资。是由张文海、杨慧娟支付的法律依据，和70万元的借款利息的有效证据。如果提供不了有效证据，那么就是五个造假，一个诽镑污蔑，要求追求法律责任。沈林飞提供的有效证据是推翻张文海的五个主张，不是证明合伙经营网吧，也不是审理网吧资产。五、一审被上诉人主张：1、丁佳燕、徐杭琪在广佳网吧发生劳动关系，即使上诉人存在垫付工资行为，与两被上诉人不存在法律关系。2、两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系授权支付工资。3、无法证明上诉人代付工资，要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不是代付劳务报酬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478907元，被上诉人主张是还款，上诉人主张是四个人的工资及70万元的利息。法院以不当得利，收回了478907元，本身是两清的，由于被上诉人出尔反尔，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求。六、一审法院和被上诉人的意思是沈林飞个人雇佣了三个人，那么上诉人可以说478907元的款项是张文海、杨慧娟自愿给的。在（2017）浙0104民初4024号沈林飞主张如果判决沈林飞不当得利，返还478907元。那么沈林飞工作了两年多，还支付了其他员工工资，没有收到一分钱。张文海、杨慧娟一审法院没有一个解释做回避处理。不管什么争议，欠债、拼网吧、合伙、利息，工人的工资是放在第一位的，认定478907元的款项是还款的依据是什么。即使有这是还款的法律依据，还欠沈林飞、徐杭琪、丁佳燕、沈红婷的工资和沈琴奎的70万元借款利息。张文海、杨慧娟已经失去了人性，网吧已据为己有，还要坑沈林飞工资，坑沈林飞代付工资，坑70万元的利息。沈林飞和张文海、杨慧娟，本身是两清的，沈林飞工作了两年多，还支付了其他员工工资。沈琴奎借款给张文海、杨慧娟70万元的利息，张文海、杨慧娟支付了沈林飞478907元，这是沈林飞的合法收益。由于一审法院听取了张文海、杨慧娟的虚假证据、谎言，法院判决返还了478907元。一审法院违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01民终9383号裁定，驳回沈林飞的起诉。（2019）浙0104民初2279号的判决，一审法官和两被上诉人有勾结乍弊的行为。七、关于合伙经营网吧和不合伙经营网吧的事，向沈琴奎借钱的时候，和沈林飞去网吧工作的时候，以合伙拼网吧。后有张文海、杨慧娟出尔反尔，变成了借款和沈林飞是打工的。争议的焦点是沈家和张家的两个家庭争议，是478907元是还款还是支付沈林飞、徐杭琪、丁佳燕、沈红婷的工资，还有70万元的借款利息，争议的焦点不是合伙拼网吧，不是审理网吧资产，这个和拼网吧一点关系都没有。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张文海、杨慧娟答辩称：一、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着案涉的法律关系，两被上诉人并非是适格的被告。2014年的夏天，徐杭琪和丁佳燕系与杭州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发生劳动关系。在一审的当中，上诉人经过法庭调查，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在徐杭琪与丁佳燕是跟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发生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两被上诉人并非是直接向徐杭琪和丁佳燕支付劳动报酬的主体，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要求向两被上诉人追偿支付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二、即使上诉人存在着垫付工资的行为，但两被上诉人以及杭州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至始至终也从来没有委托过上诉人代其去支付过上述工资，也没有授权其向案外人徐杭琪和丁佳燕支付过报酬。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张文海、杨惠娟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虽双方对丁佳燕、徐杭琪、沈红婷曾在案涉网吧工作及沈林飞向上述三人支付劳动报酬无异议，但根据一、二审查明事实，案涉网吧实际由杭州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设立并经营。因无证据证明丁佳燕、徐杭琪、沈红婷实际是被二被上诉人雇佣，亦无证据证明杭州广佳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已清算并解散，故张文海、杨惠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据此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沈林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 薇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苏彧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