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期纳镇满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2709862230Q。法定代表人:欧俊。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雷，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科珠路201号G3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724315913P。法定代表人:徐忠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元荣，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中广核节能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深南大道2002号中广核大厦（南楼）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4238698N。法定代表人：曹东清。原审第三人：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广州开发区科学城彩频路7号之一1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75061087F。法定代表人：李民恩。上诉人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盛枫华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广核节能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广核公司）、广东华拿东方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胜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72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于2012年12月24日与第三人中广核公司、华拿公司签订《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EMC）合同书（以下简称“EMC合同书”)。明确约定，由第三人中广核承接被上诉人在（EMC）合同书中的权利和义务，并重新签订（EMC）合同书，上诉人向第三人中广核支付节能费用、中广核负责本项目的投资及向上诉人提供节能服务、广东华拿为本项目提供设备和系统集成服务并向上诉人方承担工程质量责任及因工程原因导致的损失赔偿责任。由于和盛枫华公司已经将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中广核，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和盛枫华公司并非为本案合同当事人，故其在本案当中没有权利向上诉人主张任何民事权利。同时，中广核在另案中向上诉人主张了权利，且已做出生效判决，故上诉人与上述主体在（EMC）合同书的权利义务终结，上诉人无需另行支付任何费用。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中约定的部分应属无效条款。《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在处理协议中约定（1）新电机付款进度；（2）回购原有电机的价格为45万元，由电机厂回购提货前直接支付给本案被上诉人，电机厂保证一年内把原有电机回购并支付回购款；（3）以上内容由云南永保落实到与电机厂签订的新电机采购合同中。但在EMC合同书中，明确约定了广东华拿为本项目提供设备和系统集成服务并向上诉人方承担工程质量责任及因工程原因导致的损失赔偿责任。换句话说，第三人广东华拿作为合同义务主体，由广东华拿向上诉人提供与本项目有关的全部设备及建设，广东华拿应当与电机厂进行充分沟通联系，而非本案上诉人。该约定免除了被上诉人、广东华拿的义务，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三、采购电机的合同系附前置条件履行的合同，且至今电机厂未能与上诉人签订任何协议，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同时，由于未能签订回购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不能由上诉人一人承担。处理协议第10条约定，上诉人在签订新电机采购合同前，经本协议另外三方一致书面确认后才能签署采购合同，若未经确认擅自签订采购合同带来的一切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在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广东华拿组织之下电机更换完毕，但电机厂一直未能与上诉人签署任何采购电机合同，期问虽经上诉人多次催促上述主体，但时至今日上述主体一致未给出明确回复亦不闻不问，是造成本案搁置的主要原因。由于上述主体恶意拖延所产生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一肩承担。另外，若电机无法顺利安置，则势必将影响整条生产线的正常运营，在和盛枫华公司及第三人中广核、广东华拿的配合下，上诉人将电机顺利安置，但由于被上诉人、第三人中广核及广东华拿未能就电机回购事宜与厂家达成一致，故至今上诉人未能与厂家签订电机回购合同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四、在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主张资金占用费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和盛枫华公司辩称，一、关于答辩人主体是否适格问题。答辩人在上述涉案合同履行中是具有合同利益的，涉案设备均由答辩人出资向华拿公司购买，这一事实有生效的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2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1753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在上述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在2013年2月27日，永保公司、华拿公司、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四方形成了会议纪要，并于成在2013年2月28日签订了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资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该协议系四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答辩人作为《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资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中协议》的合同主体，依法享有协议上的权利，依法享有诉权，答辩人依合同约定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关于《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资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的条款是否属于格式条款，是否属于免除一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问题。《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资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是合同四方经开会讨论，形成会议纪要，经平等协商而达成的协议，是四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属于格式合同。涉案电机不属于EMC合同书约定的设备，原电机是由答辩人自行采购的，因其采购的原电机与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的设备不配套，为不影响节能改造项目的进度，经四方协商，就中广核垫资给被答辩人另行采购涉案电机的问题四方形成会议纪要并达成协议，该协议是四方为解决被答辩人原所采购的鼠笼电机不匹配而达成的专门协议，是新协议，是四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免除一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情形。三、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被答辩人己采购了新电机，并已实际安装使用，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即使电机厂未能与被答辩人签署采购电机合同但由于被答辩人在未将原有电机回购条款落实在电机采购合同中，就已实际采购并使用了新电机，违约方也是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广核公司和华拿公司未发表意见。和盛枫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保公司赔偿原告45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从2014年3月27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26日资金占用费144000元，合计594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永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日，永保公司与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SFH-EMC20110601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EMC）合同书》，2012年12月24日，永保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中广核公司四方签订合同编号为MOU2012ISC008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EMC合同转让协议》，合同约定永保公司、华拿公司同意和盛枫华公司将合同编号为HSFH-EMC20110601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EMC）合同书》项下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中广核公司。2012年12月24日，永保公司与中广核公司、华拿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T2012ISC011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EMC）合同》，约定由中广核公司负责项目的投资及向永保公司提供节能服务，华拿公司为项目提供设备和系统集成服务，永保公司向中广核公司支付节能服务款、收益款。项目节能改造对象为以下五条水泥生产线：永保金山公司2000t／d和4500t／d生产线，永保公司#21500t／d生产线、#31500t／d生产线和新建3000t／d生产线，上述任一条生产线经节能发行投入运行后即进入节能收益分享期。节能收益分享期内，节能收益按照永保公司10%，中广核公司90%进行分享，生产线项目设备累计运行达46800小时后，节能收益分享期结束。2012年12月24日，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T2012ISC012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系统集成总承包及运营期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作为中广核公司联合承包方，共同连带承担工程建设总承包总体责任，并负责合同设备采购。2012年12月25日，和盛枫华公司与华拿公司签订了编号为HS2012122501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系统集成总承包及运营期服务合同》，约定永保公司的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为交钥匙工程，华拿公司作为承包方承担工程建设总承包总体责任，并负责本合同设备采购。2013年2月27日，永保公司、华拿公司、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就永保公司高低压电机变频调速节能改造项目存在的问题进行协商，各方达成以下意见：1.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各方同意按照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的约定进行处理……。2013年2月28日，永保公司、华拿公司、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就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达成以下协议：1.现有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为鼠笼电机，由永保公司负责与原有电机厂家签订合同采购更换与2240KW转子侧变频匹配的绕线式电机。原有2240KW鼠笼电机由原有电机厂家回购。2.关于更换2240KW电机产生费用如下：咨询原有电机厂家，采购更换绕线式电机含税价50万元，原有电机回购价格为45万元。原有鼠笼电机的拆卸及装箱、新更换绕线式电机的安装费用共5万元。3.关于更换2240KW电机产生费用承担如下：（1）更换绕线式电机50万由和盛枫华公司承担，电机厂回购原有2240KW鼠笼电机后回购款45万元由电机厂直接支付给和盛枫华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实际承担更换电机的差价5万元。关于新更换绕线式电机的安装费用5万元，由和盛枫华公司和永保公司各承担一半即各承担2.5万元。新电机的安装及原有电机的拆卸等委托永保公司组织施工人员进行安装并自行承担其该承担2.5万元的安装拆卸费用。4.关于更换2240KW电机产生费用支付如下：新更换电机采购费用与电机安装费由中广核公司预先代和盛枫华公司支付给永保公司，中广核公司代为支付的费用在本项目的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T2012ISC012)约定的3#1500t/d水泥生产线进度款83.457万元（即在3#1500t/d合同设备全部达到现场并就位进度款）中扣除，并视为中广核公司己按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T2012ISC012)中约定的3#1500t/d同设备全部达到现场并就位进度款共52.5万元。和盛枫华公司与华拿公司一并同意本条所述支付处理。5.关于更换2240KW电机产生费用代为支付条件如下：3#1500t/d水泥生产线进度款达到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HT2012ISC012)中约定的支付条件后由中广核节能根据永保公司与电机厂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约定的进度及要求代和盛枫华公司向永保公司支付，再由永保公司向电机厂支付。新电机安装完毕并经本协议各方确认后7日内，由中广核公司代和盛枫华公司向永保公司支付更换电机及安装费用共2.5万元。永保公司承担的更换电机及安装费用2.5万元自行承担。6.新电机采购合同须约定内容:(1)新电机付款进度按预付款：提货款：质保金为30%:65%：5%的比例进行支付；（2)质保期为1年，（3）回购原有电机的价格为45万元，由电机厂保证一年内把原有电机回购并支付回购款。以上内容由永保公司落实到与电机厂签订的新电机采购合同中。……8.新电机的采购预付款、进度款及质保金和盛枫华公司承担的电机安装款由中广核公司代和盛枫华公司支付至永保公司账户（即EMC合同云南永保公司账户），支付前永保公司须提前五日向中广核公司提出书面申请。在收到每笔款项后，永保公司须三日内给另外三方书面确认。……10.永保公司在签订新电机采购合同前，须经本协议另外三方一致书面确认后才能签署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签订后，永保公司三日内把采购合同的扫描件发给本协议另外三方。上述协议有永保公司、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四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另查明，中广核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转款525000元。在庭审中，永保公司认可已收到525000元，新的与2240KW转子侧变频匹配的绕线式电机已购买，旧的2240KW鼠笼电机现在还在永保公司。2015年12月22日，和盛枫华公司向永保公司发出催款函，要求永保公司按相关协议履行义务。2016年1月15日，永保公司对和盛枫华公司的催款函进行了回复。再查明，云南永保特种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2日变更为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永保公司、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四方达成的《会议纪要》及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系四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本案的诉辩主张，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永保公司是否应向原告和盛枫华公司支付45万元。2、原告和盛枫华公司要求永保公司支付自2014年3月27日的资金占用费6%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被告永保公司是否应向原告和盛枫华公司支付45万元。根据《会议纪要》及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的约定，永保公司负责与原电机厂家签订合同采购更换与2240KW转子侧变频匹配的绕线式电机，原有2240KW鼠笼电机由原有电机厂家回购，采购2240KW转子侧变频匹配的绕线式电机的费用由中广核公司代和盛枫华公司支付给永保公司。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中广核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将525000元打入永保公司的账户，2013年4月1日，永保公司发给中广核公司的《电动机订货支付函》及永保公司代理人的当庭陈述，永保公司已采购了与2240KW转子侧变频匹配的绕线式电机。但根据四方达成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第六条的约定：“新电机采购合同须约定内容:(1)新电机付款进度按预付款：提货款：质保金为30%:65%：5%的比例进行支付；（2）质保期为1年，（3）回购原有电机的价格为45万元，电机厂保证一年内把原有电机回购并支付回购款。以上内容由云南永保落实到与电机厂签订的新电机采购合同中。”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永保公司负有义务将上述条款落实到与电机厂签订的新电机采购合同中，而现在永保公司已采购了2240KW绕线式电机，和盛枫华公司至今未收到电机厂的45万元，故永保公司已构成违约，和盛枫华公司要求永保公司支付45万元的诉讼请求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永保公司辩称在签订新电机采购合同前，协议要经另外三方一致书面确认后才能签署采购合同，本院认为，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中虽然约定，永保公司在签订新电机采购合同前，须经本协议另外三方一致同意后才能签署采购合同，但本案查明的事实是新电机永保公司已采购并安装到位，其余三方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中广核公司至今未对新电机的采购合同提出任何异议，故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中广核公司已认可永保公司的采购行为。对于被告永保公司辩称，和盛枫华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永保公司、中广核公司、和盛枫华公司、华拿公司四方达成的《会议纪要》及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是四方为解决鼠笼电机不匹配而达成的专门协议，该协议经四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对四方当事人都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故和盛枫华公司享有协议上的权利，依法享有诉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原告和盛枫华公司要求永保公司支付自2014年3月27日的资金占用费的问题。依据原告提供的2013年2月28日签订的《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及永保公司发给中广核公司的《电动机订货支付函》可以看出，和盛枫华公司要求支付利息起算时间应当自2014年4月1日开始起算。因永保公司至今都未能完成《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的约定事项，故和盛枫华公司要求永保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和盛枫华公司要求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并没有超过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3-5年（含5年）6.4%的标准。中广核公司、华拿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及质证,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45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截止2019年7月26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43654.79元，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4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和盛枫华能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40.00元（原告已预交），由永保公司承担，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四方当事人达成的《会议纪要》及附件一《云南永保特种水泥有限责任公司3000t／d水泥生产线2240KW高温风机电机问题处理协议》，经四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对四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和盛枫华公司享有协议上的权利，故依法享有诉权，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格式条款是指当事人因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的，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上述《处理协议》是经四方当事人开会讨论协商达成的，不属于格式条款。《处理协议》还明确约定，由永保公司将回购电机的事宜落实到与电机厂签订的新电机采购合同中，现永保公司已采购了2240KW绕线式电机，且中广核公司已于2013年3月27日将525000元打入永保公司的账户，和盛枫华公司要求永保公司支付45万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审认定的资金占用费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永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40元，由永保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旭东审判员  蔡江英审判员  胡强胜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和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