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3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泥城路101号139室。法定代表人：乔新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明，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苗苗，上海达必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汇新城镇环湖西二路888号B楼425室。法定代表人：陆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莹莹，女，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上海芈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秋兴路875号7幢4层250室。法定代表人：乔新娣，总经理。上诉人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寅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芈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芈耿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84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置寅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涉案房屋包括商铺及公寓两种类型，一审无论成交房屋系商铺还是公寓认定全部按照销售金额的5%计算，属于事实未查清。部分成交佣金上诉人已经全部付清；赵某和沈某两名客户并非被上诉人推荐成交，而是案场自来客户，不应支付佣金。被上诉人中原公司答辩称：佣金比例和佣金支付在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有明确约定，并未区分公寓和商铺；一审法院对客户确认问题进行了核实，将客户确认单作为相应的证据，经过审核算出总价后减去对方实际支付的价款即为上诉人应当支付的款项。原审第三人芈耿公司未应诉答辩。中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置寅汶公司支付佣金及现金奖合计人民币（下同）880,974.3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80,974.3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2日，中原公司（乙方、受托方）与上海置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甲方、委托方）共同签订《XX分销代理协议》一份，约定由A公司委托中原公司代理销售《XX》项目。内容为“一、该项目地址及销售价格。1、该项目地址：松江区XX路XX弄。销售范围由甲方许可的该项目中可售房产。2、该项目的销售价格以甲方向乙方出具且经甲方确认的书面报价为准。若该项目的销售价格有调整的，甲方应及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乙方按照调整后的价格向外销售。二、委托销售期限。本合同委托销售期限为期6个月（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9月11日止）。乙方应于该期限内，尽力向甲方推荐有意购买该项目内单元物业的客户。三、甲方职责。……5、甲方向乙方提供代理销售所需的相关资料包括：房型图、项目平面图、地理位置等。6、甲方提供看房班车费用且甲方需要按时按约定给予乙方书面的客户确认。……四、乙方职责。1、因乙方为甲方的分销代理商，甲方委派专职人员与其进行日常工作的对接和销售监督工作。乙方负责对该项目的市场调查研究工作。2、乙方应当充分利用自有客户网络资源，通过各种途径，让有购买意向的客户及时了解本项目的有关信息。五、代理成功标志（支付条件）。凡乙方客户签署本项目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以下简称预售合同）或《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以下简称出售合同）等证明买卖关系有效成立的合同，即为代理成立，若因甲方原因，乙方客户未能如期与甲方签订预售/出售合同，则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佣金。若因乙方客户原因，未能如期与甲方签订预售/出售合同，则甲方应将客户方已付的定金之50%支付给乙方作为乙方提供销售代理服务的补偿费（以不超过第六条约定之佣金为准）。六、销售佣金计算、销售指标及支付方式。1、甲方应当按照乙方代理成功的独立单元的销售金额的5%计算应付乙方的佣金。另外支付给乙方的销售现金奖励为5,000元/套。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甲方向乙方支付的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佣金、服务费、现金奖或实物奖等）必须依本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的公司账户或乙方指定人员，甲方不得将前述款项支付给任何乙方无授权的公司员工或任何个人，否则，一律视为甲方未向乙方履行相应的钱款给付义务。2、乙方代理成功的，甲方应按本款第3条约定的时间支付乙方代理服务费。3、支付时间（期限）。每个月15日和30日乙方应按本条所述代理服务费计算方法和支付条件与甲方进行核对，甲方应在7个工作日对于签约明细及佣金进行核对后盖章确认，确认无误后结算上一个结款周期应付乙方的代理服务费；若乙方所介绍之客户（以下简称该客户）需要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的，待该客户所申请的贷款通过后7日内，甲方再支付乙方该笔佣金的贷款部分。乙方向甲方提供发票的行为并不视为甲方已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甲方付款义务的履行以银行出具的划款凭证或乙方出具的收款凭证为准。七、客户确认。1、客户确认由甲方安排专人审核，乙方予以配合，所有客户备案确认，须有详细的客户信息、购房意向书等，上述资料由甲乙双方共同执有，以作双方备案。本项目安排专门确认人（见附件）每天对于看房客户进行归属确认，凡乙方或乙方委托的分销商带领客户前往甲方销售场所了解该项目相关情形或者实地察看该项目的，确认人应当及时签署《XX确认书》，甲、乙双方同意以此《XX客户确认书》确认乙方客户。若甲方变更本条所述确认人的，应及时通知乙方。电子报备包括邮件报备和手机报备有效期为一天。案场客户确认，有效期为1个月，具体见附件。2、乙方的相关业务人员不得在该项目的销售中心恶意飞单跳单或争抢其他客户；否则甲方有权利处理该客户。3、若乙方所介绍客户与其他分销公司客户有争议的，则该客户的归属由甲方协商安排，甲方的认定依据为：⑴电子报备。⑵案场客户带看确认书。⑶电话通话记录（带看前一周为有效通话记录）方式。4、本合同履行期限内即履行期限终止后的1个月内，甲方应对乙方的客户予以确认。经确认的客户最终经由乙方代理成交或由第三方代理成交或甲方直接成交，均视作乙方代理成功，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支付给乙方各项代理服务费用。5、甲方确认乙方客户后，甲方不得再行确认该客户为其他销售代理人的客户，否则，无论该客户是否通过乙方与开发商成交，均视为乙方代理成功。6、经确认为乙方客户后，若该客户所属的企业或组织，以及该客户的亲属、委托人、代理人或有关联的人，最终利用乙方提供的该项目的销售信息和甲方或开发商成交的，亦视为乙方代理成功，甲方仍应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乙方佣金。7、甲、乙双方应于每月五日前对上个自然月乙方已成交物业明细进行书面确认，书面确认材料（具体见附件二）一式四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三份。”附件一为上海置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天公司）客户确认单；附件二为业绩确认单。另，中原公司与A公司双方又签订《XX项目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内容为“1、该项目地址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XX路XX弄XX号楼公寓，XX路XX弄XX号楼公寓。2、凡乙方客户与开发商签署《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或《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等证明买卖关系成立的有效合同后，即为乙方代理成功。甲方应当按照乙方代理成功的独立单元的销售金额的10号楼（2万/套），7号楼（3.5万/套）计算应付乙方的佣金。3、乙方客户与开发商签订预售/出售合同后15日内，甲方应按第2条约定的条件支付乙方佣金……。”后，中原公司与A公司双方又通过签订《XX项目补充协议》《XX分销代理协议》，将合作期间由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9月11日止，延长至2015年12月31日后又约定新的代理期间为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现因中原公司主张涉案XX项目23套房产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代理成交任务，具体明细为：潘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曹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曹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奕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杨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高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占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张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魏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黄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毛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张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赵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王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沈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芮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王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张某3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王某3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孙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杨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钱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钱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詹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诉至法院要求置寅汶公司支付尚欠佣金880,974.30元。中原公司涉案所诉23套房产中，《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中权利人姓名与中原公司所提交的《客户确认单》《房屋预订协议书》中客户姓名一致的有：潘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曹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曹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奕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杨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高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占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张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魏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黄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毛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张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赵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王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沈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存在《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权利人姓名与中原公司所提交的《房屋预订协议书》中客户签约人姓名不一致的有芮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王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张某3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王某3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孙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杨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钱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钱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詹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1、潘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800,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1,500元。2、曹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717,595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85,880元。3、曹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2,635,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128,147元。4、奕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2,370,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83,688元。5、杨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082,063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47,925元。6、占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987,689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45,000元。7、张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698,58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25,000元。8、魏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794,092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40,000元。9、黄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171,817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40,000元。10、毛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127,744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54,056元。11、张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047,796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25,000元。12、赵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188,817元，置寅汶公司未支付。13、王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902,445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34,000元。14、沈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1,211,886元，置寅汶公司未支付。15、芮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合同总价为2,750,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141,750元。16、詹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合同总价为6,300,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319,000元。根据芈耿公司提交的由中原公司加盖公章予确认的《XX佣金结算对账单》中显示，张某2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因存在撞单情况，双方确认佣金为25,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王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双方确认无现金奖，佣金合计为34,00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对于杨某1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显示为贷款方式购房，本次结算已付47,925元。占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显示为贷款方式购房，本次结算已付40,000元，已付50%。毛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显示为贷款方式购房，本次结算已付49,056元，已付73.40%。魏某名下位于XX路XX弄XX号XX室，显示为贷款方式购房，本次结算已付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系中原公司与置寅汶公司双方通过签订《XX分销代理协议》的方式，约定由置寅汶公司委托中原公司代理销售XX项目楼盘，由置寅汶公司向中原公司支付相应佣金和奖励，故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现中原公司主张依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即每套房屋销售金额的5%的佣金以及每套房5,000元奖励金，要求置寅汶公司支付已代理成功的涉案房屋的相关费用的诉讼主张，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故法院予以支持。其次，针对芈耿公司提出涉案房屋款项已结清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芈耿公司提交的《结算单》，法院注意到相关财务人员已将具体费用结算情况标注明确，存在多笔结算比例未满100%的情况，且根据《XX分销代理协议》第六条销售佣金计算、销售指标及支付方式的约定“若乙方所介绍之客户（以下简称该客户）需要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的，待该客户所申请的贷款通过后7日内，甲方再支付乙方该笔佣金的贷款部分。乙方向甲方提供发票的行为并不视为甲方已实际履行付款义务，甲方付款义务的履行以银行出具的划款凭证或乙方出具的收款凭证为准。”该约定亦与双方《结算单》中出现贷款、本次到款金额、本次结算等内容相互印证，而芈耿公司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所反映的事实自相矛盾，故法院对于芈耿公司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第三，针对中原公司实际已成功代理销售房屋的数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中原公司为证明其已成功代理的房屋数量，向法院提交了涉案《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上海市中原XX签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潘某、曹某1、曹某2、奕某、杨某1、高某、占某、张某1、魏某、黄某、毛某、张某2、赵某、王某1、沈某名下房产登记信息与中原公司所提交的《客户确认单》、《房屋预订协议书》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符合中原公司与置寅汶公司双方合同约定的代理成功的标准，故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中原公司主张的芮某、王某2、张某3、王某3、孙某、杨某2、钱某1、钱某2、詹某等，因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与《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所登记的相关权利的姓名并不一致，且置寅汶公司对于中原公司主张代理成功的事实并不认可，中原公司亦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不予支持。第四，针对中原公司成功代理销售房屋佣金的具体结算情况：1、针对潘某，佣金40,000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1,500元＝43,500元；2、针对曹某1，佣金85,879.75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85,880元＝4,999.75元；3、针对曹某2，佣金131,750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128,147元＝8,603元；4、针对奕某，佣金118,500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83,688元＝39,812元；5、针对杨某1，佣金54,103.15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47,925元＝11,178.15元；6、针对占某，佣金49,384.45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45,000元＝9,384.45元；7、针对张某1，佣金34,929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25,000元＝14,929元；8、针对魏某，佣金39,704.60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40,000元＝4,704.60元；9、针对黄某，佣金58,590.85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40,000元＝23,590.85元；10、针对毛某，佣金56,387.20元＋5,000元现金奖－已支付54,056元＝7,331.20元；11、针对赵某，佣金59,440.85元＋5,000元现金奖＝64,440.85元；12、针对沈某，佣金60,594.30元＋5,000元现金奖＝65,594.30元。另，法院注意到在2016年7月21日，由中原公司、置寅汶公司确认的《结算单》中显示，对于张某2的房屋交易，因存在撞单，结算佣金为22,500元、现金奖为2,500元，置寅汶公司也已支付完毕25,000元，双方对此单结算无异议。对于王某1的房屋交易，中原公司与置寅汶公司双方结算为佣金34,000元，现金奖为0元，置寅汶公司已支付完毕34,000元，对于该笔结算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该具体结算事宜系当事人之间对自己权利的合法支配，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法院予以尊重。现中原公司主张置寅汶公司支付张某2、王某1的佣金及现金奖并不符合约定，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置寅汶公司尚欠中原公司佣金及现金奖合计为298,068.15元（43,500元＋4,999.75元＋8,603元＋39,812元＋11,178.15元＋9,384.45元＋14,929元＋4,704.60元＋23,590.85元＋7,331.20元＋64,440.85元＋65,594.30元）。第五，对于中原公司主张置寅汶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中原公司主张置寅汶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法院予以支持。另，中原公司主张置寅汶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自起诉之日起算，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但经法院审查立案时间为2018年11月9日非中原公司主张的2018年8月14日，故法院调整逾期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11月9日。据此，一审法院于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上海置颖实业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佣金及现金奖合计298,068.15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98,068.1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9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906.74元，由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承担6,838.72元，剩余5,771.02元由上海置颖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9年7月15日，上海置颖实业有限公司经核准更名为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7月30日，上海置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核准更名为上海芈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账后，被上诉人仅主张赵某及沈某两套房屋相应权利，其余房屋的佣金等权利皆放弃。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赵某及沈某两套房屋是否系被上诉人推荐成交，上诉人是否应当支付佣金、奖金以及逾期利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两份分销代理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以客户确认书作为确认客户的标志、客户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即视为代理成功，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及奖金。赵某户签有客户确认单、赵某也签订了商品房预售认购书及商品房预售合同、该套房屋也于2017年3月22日核准登记至赵某名下，该套房屋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和奖金。至于沈某户，虽然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客户确认单，但提供了签约清单，确认该套房屋已经签约成功；同时，该套房屋沈某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在2017年2月27日该套房屋被核准登记在沈某名下，本院认为结佣条件也已经成就。上诉人虽然诉称签约清单的确认人非其公司指定联系人员，但该签约清单的备注确认签约人可以由合同指定的联系人，也可由开发商的负责人签字，该份签约清单的确认人为“郭某2、郭某1”，与其他上诉人同意支付款项的签约清单上的确认人为同一人，可见该确认对上诉人亦发生法律效力。至于上诉人认为前述两套房屋系案场自来客户以及付佣标准应为2-3.5万元，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及现金奖合计130,035.15元。一审确定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8年11月9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置寅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被上诉人放弃其他房屋佣金等权利的主张，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影响他人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准许，相应判决部分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84933号民事判决；二、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佣金及现金奖合计130,035.15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30,035.1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9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951元，由上诉人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绍奇审判员  胡桂霞审判员  叶振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莫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