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142号原告：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891J。法定代表人：钱骁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薇，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军，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红兵，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13************072。被告：汪春雁，女，197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13************321。原告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马红兵、汪春雁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本案有不宜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遂依法转换成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军、被告马红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汪春雁经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偿还货款2973318.22元及利息（以2973318.2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70000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两被告共同经营潢川两家以纯专卖店：潢川以纯店、潢川Y2点，被告销售东莞市以纯集团有限公司（原债权人）所提供的以纯品牌货品，因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及时支付货款。双方于2015年3月18日就潢川以纯店所欠货款签订协议书，确定两被告累计欠货款2012375.90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并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双方于2015年3月30日就潢川Y2店所欠款项签订协议，两被告累计拖欠1852888.1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并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两被告未按照上述两份协议支付货款，2015年12月21日，经双方对账，两被告尚欠东莞市以纯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973318.22元，后两被告仍未依约偿还货款，经多次催要，仍未付款。东莞市以纯集团有限公司已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但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仍未还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马红兵辩称，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2973318.22元中的其中部分款项，原告又向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及向郑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上述两个案件所涉金额都包括在这2973318.22元当中。被告汪春雁未作答辩。双方围绕其诉讼请求和主张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欠款过程和金额2015年3月30日，案外人东莞市以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以纯公司）作为甲方、被告马红兵作为乙方签订了两份《协议书》。其中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1.乙方累计欠甲方各种款项+2015年夏季货品货款共计2012375.9元，此欠款应于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给甲方；2.甲方同意乙方延期归还上述欠款，但乙方应承担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乙方承诺于2015年5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欠款，并同意承担还款期限之次日至实际归还款项日期间的利息。乙方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3.乙方每月未按上述约定足额还款，甲方有权对乙方实际总欠款按月利率2%计收利息，从约定还款之次日起计算至乙方实际履行之日。另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累计欠甲方各种款项+2015年夏季、秋季、冬季及2016年春季货品货款共计1852888.10元，此欠款应于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给甲方；2.甲方同意乙方延期归还上述欠款，但乙方应承担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乙方承诺于2016年2月28日前还清全部欠款，并同意承担还款期限之次日至实际归还款项日期间的利息。乙方还款期限为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每月具体还款数额为乙方潢川Y2店铺每月营业全部收入的100%；3.乙方每月未按上述约定足额还款，甲方有权对乙方实际总欠款按月利率2%计收利息，从约定还款之次日起计算至乙方实际履行之日。原告主张两被告未依约付款，被告汪春雁于2015年12月21日向以纯公司出具《对账单确认函》重新确认所欠货款金额。该《对账单确认函》主要内容为“潢川客户你好！截止到2015年11月30日该账户余额为-2973318.22元”，《对账单确认函》右下方“客户签字确认”处有“汪春雁”字样签名。被告马红兵确认2015年期间潢川以纯店以及潢川Y2店均由两被告共同经营，并确认截止2015年11月30日，两被告尚欠“郑州以纯”货款及其他款项共计2973318.22元，但主张并非拖欠以纯公司的钱。对此，原告解释为郑州以纯只是以纯公司在郑州的一个办事点，并无独立经营资格。2019年11月8日，以纯公司作为甲方（债权出让人），原告作为乙方（债权受让人）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债权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2015年12月21日，债务人河南省潢川县加盟商马红兵、汪春雁对账确认，截至2015年11月30日欠甲方货款2973318.22元，按照与债务人相关协议约定，债务人欠付货款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现甲方将前述欠付货款及利息形成的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以上债权。《债权转让协议书》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以纯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向马红兵、汪春雁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主要内容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我公司与郑州启迪圣科技由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你债权（货款本金2973318.22元，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依法将其转让给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与此相关的其他一切权利义务也一并转让......”原告主张以纯公司于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当天就向两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马红兵称在其在收到本案应诉材料前并未收到过《债权转让通知书》。另，被告马红兵称案外人钱海石就两被告欠款事宜向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9）豫0105民初33755号（以下简称33755号案件）]以及向郑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案号为（2019）郑仲案字第1310号(以下简称1310号案件]，被告马红兵认为33755号案件及1310号案件中的款项均包括在案涉的2973318.22元中。为此，被告马红兵提交了33755号案件及1310号案件相关材料为据。其中33755号案件查明两被告向钱海石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500000元，该款项是通过案外人姚军向被告马红兵转账的，33755号案件判决内容为两被告向钱海石归还本金5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钱海石在1310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有两份《短期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以及情况说明等。其中两份《短期借款合同》出借方均为钱海石，款项均通过陈美华的账户支付给马红兵，其中一份《短期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为以纯公司账户。原告则主张钱海石虽然是以纯公司郑州办事处的老板，但其与两被告之间的借款属于钱海石的个人借款，与本案的货款无关。关于还款金额被告马红兵主张其归还了部分款项，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为凭。被告马红兵主张在2015年11月30日之后，其向以纯公司及以纯公司在郑州的工作人员费国建支付的款项均用于支付案涉货款。根据被告马红兵提交的银行流水核算所得，其于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共向以纯公司支付了798700元，共向费国建支付了123000元。原告确认两被告支付至以纯公司账户的上述款项798700元系用于支付案涉货款，但对于支付至费国建账户的款项，原告则不予确认，并称被告马红兵支付至费国建账户的款项是用于归还1310号案件的款项的。关于其他问题原告主张虽然双方对于律师费的承担没有明确的约定，但律师费属于原告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且其因本案支出了律师费，故在本案中要求两被告承担律师费70000元。为此，原告提交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以及发票联为据。其中《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显示原告委托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原告先行支付律师费50000元，律师费最终按照回款数额的12%确定律师费用。发票联显示购买方为原告，销售方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金额为50000元。关于利息的问题。《协议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显示两被告应承担延期付款期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原告主张因两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故要求两被告支付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以2174618.2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为进一步查明利息约定问题，本院组织了原告及两被告进行微信调查。两被告称原告曾口头承诺店铺在经营期间是不计算利息，案涉潢川以纯店于2018年5月结束营业，潢川Y2店于2015年7月结束营业，但两被告并未就该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则称双方约定的是经营期间如果两被告依约付款则不计算利息，但若不足额付款仍需要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双方并无只要店铺经营则无需支付利息的约定。另，本院根据原告关于财产保全的申请，依法作出（2020）粤1972民初1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两被告银行存款5768237.35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予以实施。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还款计划书》、《对账单确认函》、《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协议》、发票联，被告马红兵提交的（2019）豫0105民初33755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05财保2618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仲裁申请书、《短期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情况说明、郑州仲裁委员会开庭通知书、郑州仲裁委员会仲裁庭组成通知书、郑州仲裁委员会仲裁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银行流水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微信调查笔录等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汪春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为：两被告是否拖欠原告货款，如是，金额是多少。对于该焦点，本院分析如下：关于权益主体问题。被告马红兵主张其拖欠的是“郑州以纯”的款项，但《协议书》甲方均为以纯公司，《对账单确认函》是对《协议书》的确认，故本院认定《协议书》及《对账单确认函》的主体为以纯公司及两被告。原告提交的《对账单确认函》有被告汪春雁的签名确认，在被告汪春雁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对账单确认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截止2015年11月20日，两被告尚欠以纯公司2973318.22元，有《对账单确认函》、原告以及被告马红兵的陈述为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以纯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案涉债权转让给原告，虽然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以纯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的事宜通知两被告，但原告已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债权，且原告关于债权的主张已随本案的起诉状及证据副本一并送达至两被告，故本院认为案涉债权转让事宜已通知至两被告。在案涉债权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下，原告主张其为案涉货款的权益主体，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欠款金额问题。其一，关于33755号案件及1310号案件所涉款项应否包括在本案货款中问题。33755号案件及1310号案件出借人均为钱海石，并签订了相应的《借据》和《短期借款合同》；但案涉的《协议书》及《对账单确认函》所涉主体为以纯公司及两被告，且从内容上看，并未体现上述《借据》和《短期借款合同》所涉款项，故在被告马红兵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33755号案件及1310号案件所涉款项包括在案涉货款中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马红兵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二，关于还款金额问题。关于支付至费国建账户的款项的性质，本院分析如下：被告马红兵主张两被告支付至费国建账户的款项用于归还案涉借款，但被告马红兵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以纯公司存在委托费国建收取案涉货款的情形，亦无证据表明费国建与以纯公司之间可能存在表见代理的情况，故在被告马红兵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支付至费国建账户的款项系用于归还案涉货款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马红兵该主张不予采信。另，原告确认两被告支付至以纯公司的款项共计798700元系用于案涉货款的，且应在其起诉金额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确认。在扣除上述798700元后，尚余的货款为2174618.22元。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上述2174618.22元货款的支付期限早已届满，原告要求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2174618.22元，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关于利息问题。两被告主张双方曾口头约定店铺经营期间则无需支付利息，但两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两被告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日期为2015年3月18日的《协议书》约定利息应自2015年3月1日起支付利息，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的《协议书》约定利息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计算标准均为月利率2%，现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以2174618.22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付利息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所得的利息，根据上述方式计算所得的利息总额已超过未付货款金额。原告及两被告关于利息的约定实际为对两被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的约定，违约金是以补偿为主、惩罚为辅的性质，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两被告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其他损失的情况下，其主张利息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过高，本院予以调整，调整后的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以2174618.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且利息的计算以不超过货款本金2174618.22元为限。对于原告诉请的符合上述计算方式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四、关于律师费问题。原告主张起因本案支出了律师费70000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为凭。但在本案中，双方并未约定律师费由两被告承担，现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7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马红兵、汪春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174618.22元；二、限被告马红兵、汪春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174618.2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且利息的计算以不超过2174618.22元为限）；三、驳回原告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收取受理费52667.6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667.66元，由原告郑州启迪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434.66元，由被告马红兵、汪春雁共同负担412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映华人民陪审员  邓爱玲人民陪审员  伍秩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皓泓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