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2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强，男，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住吉林省农安县。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2019年9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赞皇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振强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23日作出（2020）冀0129刑初3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振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振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6年6月22日晚23时许，被告人李振强与周国祝（已判决）、王晓亮（在逃）等人在赞皇县动力烤吧二楼喝酒吃饭，酒后离开时，周国祝经过被害人杨某身边后，以杨某看其为由出口挑衅，双方发生口角，李振强、周国祝、王晓亮遂上前殴打杨某，双方用啤酒瓶相互投掷，被害人李某1在当中阻挡、规劝。在殴打过程中致使杨某鼻骨骨折，王晓亮致使李某1面部受伤。后杨某到动力烤吧门口，看到李振强、周国祝等人仍聚集在动力烤吧门前路边，遂返回动力烤吧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持菜刀冲向周国祝，李振强用镰刀将杨某右臂砍伤。经法医鉴定：杨某鼻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肘部损伤属重伤二级，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经伤残评定：杨某的右肘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腕关节活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右手指活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后于2016年6月22日在赞皇县医院先行治疗，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7月9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6天，后多次复查，共花费医疗费46172.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天×100元／天＝1600元；误工费，根据《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日平均工资109.44元，误工期限计算至伤残评定日期2017年3月27日前一日，为277天，误工费为109.44元／天×277天＝30314.88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家属一人陪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河北省赞皇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杨某鼻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肘部损伤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二、河北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的右肘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腕关节活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右手指活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 三、现场勘查笔录、录像视频资料证明，案发现场及案发过程情况。 四、赞皇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证明，未查找到砍伤受害人杨某所用镰刀。 五、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到案经过、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强系上网追逃后被抓获到案，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 六、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周国祝于2017年6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七、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强1985年6月13日出生，未发现有前科劣迹。 八、辨认笔录证明，李某3、付某、赵某、闫某均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振强。 九、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病历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后于2016年6月22日在赞皇县医院先行治疗，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7月9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6天，后进行复查等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6172.66元。医嘱记录单记载，家属一人陪护。 十、证人吕某证言证明，我是动力烤吧老板，2016年6月2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一名服务员从楼上跑下来，喊着楼上有人打架，李某3和闫某就上了二楼。这时一名抱着孩子的女客人从楼上下来了，她把孩子让我抱住她就去了饭店外面，我听楼上打的厉害，就抱着孩子去了后厨。过了会我从后厨出来看见一名男子从外面车上拿了一把镰刀上了二楼，然后我就去厨房了。没看见是谁把胳膊受伤的男子拉进厨房的，我看胳膊受伤男子受伤挺严重的，就报警了。我不认识打架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打架。胳膊受伤去后厨的男子是5号桌的客人，从车上拿镰刀的男子长得挺高挺胖的，听说是东北人。我没看见他们打架，大概有五六个人参与打架了。5号桌和11号桌客人都受伤了，但不知道受伤情况，我们饭店经理闫某胳膊受伤了。当时在场的是5号桌和11号桌客人，还有闫某和李某3。 十一、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我的香满楼饭店和动力烤吧饭店在一起。2016年6月22日晚上十来点我和动力烤吧服务员年儿在动力烤吧门口歇着，动力烤吧二楼跑下来一个女服务员喊二楼打架了，我和年儿到二楼后看见东北小胖等三个东北人拿着啤酒瓶乱打杨某，杨某脸部也出了血。我和年儿就赶紧拉架，李某1也在拉架。打架时，东北小胖将杨某压倒在地上，李某1上去让他们别打了，这时东北叫晓亮的男子和一个叫小强的胖男子看李某1上前拉，就把李某1从杨某身边强行拉了出来，拉出来之后晓亮把李某1直接摔倒在地上，我扶起来之后发现李某1右半块脸被地上的啤酒瓶碎片扎伤了。李某1起身后，东北小胖上前掐住李某1的脖子。后来都停了手，东北那几个人就都下楼了，我和李某1就跟着下了楼。我到饭店门口时，东北小胖等人都在门口站着不走，东北小强不知道从那拿了一把镰刀在门口站着，我和李某1就上前劝说对方别闹了，东北小胖不行，说这事没完，必须闹死他（指的杨某），还对李某1说你别硬，打的就是你们。当时小胖一脚把李某1踹了一跟头，我就一个人进到饭店里面。我在大厅站着的时候，杨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刀向饭店门口走去，不一会的时间，杨某就捂着自己的右胳膊跑进来了，胳膊上全是血，跑进来在大厅地上坐了一下，后他就躲进饭店的厨房内。后来120救护车过来把杨某拉走了，不知道谁把李某1也送到了医院，我也开车去医院看他们伤情了。杨某的胳膊是在饭店外面被砍伤的，当时我在饭店大厅没有见，后我听饭店老板李某3说是被东北小强用镰刀砍伤的。我不知道后来东北人又叫了一群人进到饭店找杨某的事，我没有见，当时应该在照看杨某。一开始都是用啤酒瓶打杨某，后来打完了，小强下楼去拿了一把镰刀又上到二楼，没有动镰刀打，当时他们一边的一个赞皇县人给他要了。在二楼杨某的脸部出血了，我见小胖、小强、晓亮三个用啤酒瓶打杨某了，但是没看见是谁打伤了杨某。三个东北男子打杨某，剩下几个都是拉架的，东北人里我认识小胖和晓亮，另一个也见过，都喊小强，我和杨某是普通朋友关系。杨某右胳膊被砍伤了，身上都是血，鼻子也被啤酒瓶砸伤了，李某1右脸被啤酒瓶碎片扎伤，我后来陪李某1去医院缝了13针。 十二、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在动力烤吧当服务员，当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和另外一个服务员谷某坐在二楼大厅桌子边，这时5号桌的男子在我俩旁边站着，里面11号桌的东北客人吃完了准备离开，也走到我和谷某坐的桌子边，不知怎么的，东北的男子向5号桌男子说了句“你看我干什么”，5号桌这个男子说“没事，我就是看看”，然后我就下楼了，下楼之后听见二楼摔啤酒瓶的声音。我没看见11号桌的东北男子和5号桌男子是否发生身体摩擦，只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了，5号桌男子看了11号桌客人一眼，11号桌东北客人因此不高兴了，我不认识他们两人。我不知道11号桌东北男子殴打5号桌男子的事和5号桌男子受伤情况。东北男子这边带着媳妇孩子，大概有四五个人，具体几个我不清楚。 十三、证人谷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晚上大概11点左右，我和服务生李某2在饭店二楼楼梯口，5号桌的一名男子站在我俩跟前。11号桌的客人吃完饭要离开，他们离开时经过5号桌那名客人的身边，11号桌有一个上身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经过5号桌男子身边后，5号桌男子扭头看了那个穿黑色Ｔ恤胖男子一眼，那个穿黑色Ｔ恤胖男子说你看什么看，5号桌的男子就说没事，我就是看看，说完黑色体恤胖男子就往5号桌男子跟前走，他们那边抱孩子的一个女的就拦那个胖男子，和胖男子在一块的一个穿蓝道道Ｔ恤高个男子上来就用手掐住5号桌男子的脖子，并把5号桌男子推向一边，后我记得是有人上前拉架，那个穿蓝道道Ｔ恤的高个男子又一脚将5号桌男子踹倒，后来胖男子这边的人用啤酒瓶砸5号桌的男子了，我害怕就下楼去后厨了，后来发生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5号桌的男子是谁，是在我们饭店消费的客人。11号桌大概有6、7个人，有男有女，还有个女的抱着孩子，他们其中有两个大胖子（其中一个穿黑色Ｔ恤），还有一个穿蓝道道Ｔ恤的高个子，听口音他们11号桌有赞皇人，有东北人，不知道叫什么。当时我从二楼下楼时，见5号桌的男子面部流血了，没注意别人受没受伤。他们当时都是用啤酒瓶和扎啤杯打的，在场的别人我不认识，我就知道打起来以后我老板李某3和饭店经理“年”在场拉架。 十四、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晚8点多我和杨某和李某1在一桌吃饭，李某1说另一桌有一个晓亮的东北人他认识。大概11点来钟，杨某离开桌去一边的两个女服务员旁边了。这时东北晓亮那一桌人吃完往外走，一个穿黑色Ｔ恤很胖的男子经过杨某身边时，身体蹭了一下杨某，杨某扭头看了他一眼，我没听清那个穿黑色Ｔ恤的胖子对杨某说了句什么话，杨某当时扭着头，说什么话我也没有听清，这时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到杨某跟前想要动手，和胖男子在一块的东北晓亮上来就用手掐住杨某的脖子，把杨某推到一边，我和李某1就赶紧往跟前走，我在一边喊东北晓亮别打了，李某1上去拦住穿黑色体恤的胖男子和晓亮，也不让他打杨某，但是没有拦住晓亮，晓亮上前一脚又把杨某踹倒，这时饭店的“年”等几个人也上前拦东北那几个人，都劝说别打了，但是胖男子和晓亮等人不听，还是向前冲要打杨某，我当时拉了一下晓亮但没有拉住，我也就没敢上前去拦。后对方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晓亮、白色体恤的胖男子开始拿着周围桌子上的啤酒瓶打杨某，我没有注意对方三个人谁拿着啤酒瓶打在杨某的面部，当时就出血了。杨某当时拿着啤酒瓶，因为对方人多，杨某也到不了他们跟前。后来我就下楼拨打110电话，当时因为紧张没有打通，就准备开车去城区分局报警，我开车准备走时，看到动力烤吧里出来一个很胖的男子到门口路边一辆车上拿了一把镰刀又进到饭店里面。我去城区分局报完警，又回到动力烤吧，没有下车，当时饭店里面的人出来了，当时在车上也看不清都有谁，这时还是一个很胖的男子从停在饭店门口的一辆车上又拿出一把镰刀，拿着刀在饭店门口站着。后来从动力烤吧北边来了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大概有5、6个人，下车后他们都从车上拿着家伙，好像是铁管之类的。后穿黑色体恤的胖男子拿着两把镰刀带着那伙人就进到饭店里面，很快胖男子带着他们又都出来了，出来以后还在饭店门口聚集了一会，120救护车也过来了。等公安人员过来，对方才都跑走。对方走以后饭店其他人员才敢将杨某从饭店抬出来送医院救治。当时李某1的脸上受伤了，我就将李某1送医院了。杨某在二楼的时候面部出血了，应该是啤酒瓶砸的。后来到医院我才知道杨某右胳膊被砍了一刀，挺严重，这一刀什么时候砍的，谁砍的我没有见。 在二楼的时候穿黑色Ｔ恤的、晓亮和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口音都是东北人，他们三个打的杨某，其他人都在拉架。他们三个东北人都是拿着啤酒瓶向杨某的身上乱砸，杨某脸上的伤应该就是被东北三个人用啤酒瓶乱砸时伤到的。我见一个很胖的男子，不是穿黑色Ｔ恤的就是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从饭店门口车上拿出来的镰刀。我不知道后来东北的是谁联系帮手、带家伙来饭店的，他们应该早就联系了，因为我到饭店门口时，时间不长就来了两辆车下来五六个男子，都带着家伙，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就带着他们进饭店了，天黑没看清开什么车。后来的一伙人我都不认识，拿着镰刀、铁管别的不记了。我看见就是因为东北那个穿黑色体恤的胖男子路经杨某身边时蹭了一下杨某，杨某扭头看了他一眼，对方就和杨某生气，后就打起来了。 十五、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晚上具体几点钟我不记了，我到动力烤吧二楼转了一圈，二楼的服务生是李某2和谷某，在二楼看到东北的小胖和东北晓亮、小强、小胖的媳妇，还有赞皇县榆底村一男子带着他媳妇在二楼大厅11号桌吃饭。在5号桌我看见杨某、李某1和王某三个人在吃饭，后我就下楼了。大概晚上11点左右，二楼的服务生李某2跑下来对我和李某3说二楼打架哩，我和李某3上去后，一看是东北的小胖、小强、晓亮和杨某生气，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我上前拉架。后东北小胖、小强、晓亮拿着啤酒瓶、扎啤杯向杨某身上乱砸，杨某也拿着啤酒瓶，我拉着他不让他往东北那几个人身边走，后来都没有拦住，东北小胖上前将杨某按倒在地上，李某1当时在跟前拉，这时东北的晓亮和小强上去将李某1拉到一边，晓亮把李某1直接摔倒在地上，李某1起来捂着脸受伤了。后双方都从地上起来，小胖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掐住李某1的脖子把李某1推到一边，后小胖还是跟杨某厮打，我当时还是拦杨某。在拦架的过程中，我的左胳膊被划破流血了，我就去医院包扎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东北小胖等人为什么和杨某打架，我上去的时候东北那几个人已经开始打杨某了。东北的小胖和小强、晓亮三个人和杨某生气，杨某这边就他一个人。杨某面部流血了，李某1脸蛋部位流血了，东北小胖头部也流血了。杨某脸部的伤是东北三个人拿啤酒瓶或者扎啤杯砸的，没注意是谁砸的。李某1应该是被东北晓亮摔倒后扎伤的，小胖头部的伤应该是杨某后来用啤酒瓶砸伤的，具体怎么砸的我没有注意，因为杨某那方就他一个人和东北人反抗。我的胳膊应该是我在拉架时被杨某拿的扎啤杯误伤的。后来杨某被砍伤我没有见，我听说杨某是被东北人拿镰刀砍伤的。 十六、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6月22日晚上11点左右，11号桌的东北客人走到楼梯一半处，又返回了二楼，然后就听着二楼吵吵起来了。李某2跟我说二楼吵起来了，我和年到了二楼之后就发现小胖几个人和杨某互相推搡，就赶紧拉开他们，结果没拉开。小胖他们拿着啤酒瓶扔杨某，和小胖一起吃饭的晓亮还有另外一个东北的胖子也一起用啤酒瓶乱砸杨某。和杨某一起吃饭的李某1和另外一个赶紧过来拉架，李某1在拉开小胖他们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摔倒在地上，右脸被划伤了，最后小胖几个人都下楼了。到了大门口之后，不知道怎么又吵吵起来了，杨某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菜刀，然后门口的人一看杨某拿着菜刀冲出来了就都散开了，我就躲回了饭店一楼。随后杨某就捂着胳膊进来了，胳膊上流着血，我给他递了一条毛巾让他捂着，怕小胖他们再打杨某，就把杨某安排到了厨房躲起来，然后报警了。后来我怕小胖他们发现杨某，就去二楼找消防通道准备让杨某藏起来。等我下楼的时候民警已经到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注意当时小胖几个在大门口外面等着的时候手里是否带着家伙。杨某右胳膊受伤了，流着血，鼻子也流血了，其他的不清楚。不知道杨某胳膊的伤是谁弄的，小胖背心上有血，但不知道哪里受伤了，李某1脖子有血，应该是划伤了脸，年的胳膊应该是拉架的时候被划伤了，其他人不清楚。小胖、晓亮、还有一个东北的胖子不知道叫什么的殴打杨某，不知道小胖为什么要打杨某，我上楼的时候已经开始打了。 十七、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晚上11：09的时候，我妹妹肖向静给我打电话说我妹夫周国祝在动力烤吧和别人生气，让我赶紧过去。等我到了动力烤吧饭店之后发现门口只有我妹子肖向静和杨军，让我上去管管周国祝，头上有伤口了，赶紧把周国祝送医院。我就和杨军往动力烤吧二楼走，走了没几步周国祝他们一伙人从二楼往下走，几个人手里都拿着类似棒子的东西，周国祝手里还拿着一把镰刀，当时周国祝头上都是血，我就把周国祝送医院去了。其他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周国祝为什么在动力烤吧和别人生气，我去的时候晚了。不知道周国祝在动力烤吧和谁生气，周国祝头上有伤口，缝了四针。不清楚对方是否有人受伤，和周国祝一起从楼上下来的我就认识一个叫小强的男子，也是东北人，经常跟周国祝在一起，具体干什么的也不清楚，其他的几个男的都不认识。周国祝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其他男子手里拿着类似棒子之类的东西，具体拿的什么我没看清。 十八、证人付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22日晚上11点来钟，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我媳妇刘丽贤、东北小胖、东北一个大个子男的、东北一个白色Ｔ恤胖男子、小胖的媳妇和孩子在赞皇县动力烤吧饭店吃完饭要离开。我们先后走到二楼楼梯口处，当时我在前面走，我没有注意发生了什么，我在前面听见有骂声，转过身去看的时候，见小胖和东北高个子男子在一个穿浅白色Ｔ恤男子身边，东北高个子男子用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向一边推，我就赶紧上前拉小胖和高个子男子，但是拉不住，高个子男子又一脚将对方男子踹了一跟头，后东北小胖这边人和对方男子拿着啤酒瓶互打，东北小胖和高个子男子，还有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拿着啤酒瓶乱砸对方男子，对方男子也拿着啤酒瓶向东北人跟前冲。当时拦架的人也有好几个，后我们拦架的人将双方拉开，这时东北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不知道从那拿着一把镰刀上到二楼，我就上前赶紧给他要了。我怕控制不住东北小胖等人，我就叫小胖的媳妇给她哥哥肖某打电话过来，双方不打以后，我就拿着镰刀闹着小胖等几个东北人往楼下走，到饭店门口我先将镰刀随手扔到门口路对面方向，具体位置我也没有细看。东北小胖他们在门口不走，过了会对方男子拿着一把刀出来了，东北那个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拿着一把镰刀，我就躲到一边，具体在门口怎么拿刀打的我没有看到，我知道时间很短对方男子就又跑回饭店了。这时我见肖某开车过来了，我就跟肖某说让他赶紧制止小胖别再闹了，后来又来了几个男子都带着家伙，小胖上前跟他们说话，后小胖也拿着家伙带着后来的一伙人又进去动力烤吧饭店找对方男子，我和肖某也跟着进去制止小胖等人，因为东北这边人都拿着家伙怕出大事。进去饭店到二楼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对方，小胖带着那一伙人就从饭店出来了，在门口站了会，120救护车和公安人员来了，东北小胖这边的人就都散了，小胖媳妇让我拉她去医院了。 我不知道东北小胖等人为什么要和对方男子生气，在二楼打架的是东北小胖，东北白色T恤的胖男子，还有高个子男子，还有对方男子，其他人都是在拉架。我不认识对方男子，听口音是赞皇县人，挺瘦，上身穿浅白色的T恤衫。在二楼对方赞皇男子面部出血了，谁打的没有注意。小胖头部流血了，怎么弄的我也没有注意。别人谁受伤我就不记了。在饭店门口见东北穿白色体恤的男子拿着镰刀，对方出来拿着菜刀，我看有刀就躲一边去了，怎么打的没有见。我不认识后来来的一群人，有一个听口音是赞皇县人，大概来了4、5个人，来的时候拿着家伙，从那拿的我不知道，谁联系的我不知道。 十九、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6月22日晚上8点多，我和杨某、王某、闫某（外号：年）在动力烤吧一块吃饭，大厅有一桌是东北几个人，我认识东北的晓亮和东北小胖。23点左右，杨某去二楼楼梯口处一女服务生那点菜，这时东北那一桌人也吃完了，他们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东北小胖一边骂杨某一边往杨某身边走，和小胖在一块的东北人晓亮上前就掐住杨某的脖子把杨某推到一边。我就赶紧过去拦，“年”也过来拦东北人，我根本拦不住，晓亮上去一脚又把杨某踹倒，这时我还是往外推东北小胖等人，说不要闹了，东北人根本不听，他们嘴里一直说打他之类的话。杨某一直在我后面，我也拦不住东北小胖，小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啤酒瓶就向杨某身上砸去，因为我背对着杨某砸没砸着我没有见，我一直还是向外推小胖，一边推一边说别打了，小胖也不听。跟小胖在一块的东北晓亮和另一个东北人（不知道叫什么，挺胖，上身穿白色Ｔ恤）也都拿着啤酒瓶向杨某的身上乱砸。后杨某和小胖到了一块，小胖把杨某按倒在地上，我就赶紧拉他们，这时东北的另外两个人，晓亮和另一个胖男子上来就把我拽到一边，东北晓亮直接把我摔倒在地上，因为地上有碎啤酒瓶，把我的右脸部扎伤了，脸上出血了。后来东北人打完也就停手了，一边骂一边往楼下走。对方下楼后，因为我的脸部流血不少，也没注意杨某怎么样，我也就往出走，准备去医院看看。当我出饭店时，我看到东北小胖等几个人都还在饭店门口等着，其中东北那个穿白色体恤的胖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我想对方还要去打杨某，我就上前劝说他们走，但他们不听，东北小胖说今天这事没完，必须得闹他（他指的是杨某）。我劝说时，小胖一脚踹我一跟头，我起来还是和他们理论，这时我也没有注意杨某怎么出来的，当时背对着饭店门口，只见杨某到我旁边，东北那个穿白体恤的胖男子拿着镰刀在杨某的手臂上砍了一刀，杨某就又跑进饭店了。杨某跑进饭店时间不长，也不知道东北人什么时候叫的人开车过来了大概有个4、5个人，加上在饭店的小胖他们三个东北人大概就是7、8个人，都拿着家伙，我没有注意小胖从那拿着两把镰刀，走在前面带着他们7、8个人又进到动力烤吧饭店里面。同路（大名叫赵某）说让我别进了，他进去看看，同路进去不一会就出来了，对我说没事，东北人找不到杨某，杨某在厨房藏着。后来东北小胖带着他们一伙人拿着家伙从饭店出来了，在饭店门口等着不走，直到120救护和公安人员过来，东北小胖带的那伙人才都离开饭店，去哪我就不知道了。120救护人员到里面把杨某抬出来，杨某已经昏迷了，我看到杨某的右胳膊被砍伤了，流了很多血，杨某的脸部也有伤。120救护车把杨某拉走以后，我也就去医院治疗了。 杨某脸部的伤是在二楼打的，是东北小胖和晓亮，还有那个穿白色Ｔ恤的胖东北人拿啤酒瓶砸的，没有注意杨某被谁砸的。当时在二楼的时候打杨某的是东北小胖和晓亮，还有那个穿白色Ｔ恤的胖东北人他们三个打的，其他人都在拉架。我的脸是被东北晓亮伤的，东北晓亮抓着我直接把我摔倒在地上，我摔倒时地上的碎啤酒瓶把我的右脸部扎伤了。我不知道后来东北的人是谁联系帮手，带着家伙来饭店的，他们应该早就联系了。因为都到饭店门口时，时间不长就来了四五个男子，都带着家伙。后来的一伙人我都不认识，其中有赞皇县人，因为他们说话时（说什么记不清了），有赞皇口音。他们来的时候我只见来了一辆白色的宝马汽车，有没有别的车我就不记了。都拿着镰刀、铁管，别的不记了。是东北那个穿白色体恤的胖男子在饭店门口砍的杨某，叫什么不知道，他拿着镰刀砍的。不知道镰刀是从什么地方拿的，因为我从饭店出来时，就见穿白色体恤的东北胖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在饭店门口站着。我没有注意杨某在饭店门口有没有拿刀，杨某出饭店时我应该是背对着他，我没有见杨某怎么出来的，等我看见杨某时，他被东北那个胖男子砍了一刀，马上就跑回饭店里了，没有注意杨某手里拿什么。在二楼除了东北三个人打杨某，其余的人都在拦，有我和年（闫某）、同路（赵某）、王某、李某3，是否还有其他人我就不注意了。在饭店门口我只记得就我和同路在劝对方人离开，对方人不听，是否还有其他人我不注意。我不知道东北人因为什么事打杨某，当我看到的时候，东北晓亮已经用手掐住杨某的脖子了，当时有一个饭店的女服务生在跟前，女服务生应该听见他们双方说什么了，服务生叫什么我不知道。 二十、被害人杨某陈述，2016年6月22日晚上我和朋友李某1、王某在动力烤吧二楼大厅吃饭，23点左右，我去二楼楼道口服务生那想再点几个菜，我在旁边站着，这时过来了一群人，具体几个我也记不清了，从我身边过去了，其中有一个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经过我身边后就对我说，你认识我吗，我说不认识，他就说你不认识硬什么还是看什么呢，我记不清他说那句话了。说完穿黑色Ｔ恤的男子和他身边另一个男子到我跟前，在胖子身边的那名男子上前就掐住我，当时还踹了我一脚，他们打了我，我就反抗，我从桌上拿起了啤酒瓶，当时有人上来拉住我，我也没有拿啤酒瓶打他们。对方那个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拿着啤酒瓶砸在我鼻梁骨上，这时跟胖男子在一块的男子和一个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也开始拿起啤酒瓶朝我身上乱砸，我拿着啤酒瓶开始反抗，后来就打乱了。打完后，我在二楼看到对方穿白色Ｔ恤的胖子拿着一把镰刀在二楼站着，后来对方的人就下楼了。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和我打架，那个穿黑色Ｔ恤的胖男子从我身边过去后转过来对我说认识他吗，我说不认识，他就说不认识看什么或是硬什么呢，记不清说那句话了，说完骂骂咧咧的到我跟前了，和胖子一块的高个子男子上来就开始打我。后来打完了，我见穿白色Ｔ恤的胖男子拿着一把镰刀在二楼，但是没有动刀，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着刀的。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受伤，他们打我的时候我拿着啤酒瓶与他们反抗，我不知道闹着他们了没有。后来对方的人下楼走了，我记不清是李某1还是其他人跟我说有人在门口拿着刀，我先去门口看了一下，在二楼打我的人都没有走，在门口站着，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镰刀类的刀具，对方有人对我说这事没完，闹死你，我心想完了，也没敢出去，就跑到饭店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想一会我冲出去，拿着刀吓唬对方一下，试试能不能从饭店跑掉，于是我才举着菜刀冲出去。我冲到对方人群时，我听到穿黑色Ｔ恤的胖子喊砍他，就有人拿着刀砍在我的右胳膊上。我一看被砍了，知道肯定跑不了，就又跑回动力烤吧饭店内躲起来，我先在饭店大厅坐了一下，听到对方的人还在外面喊，我怕对方再进来打我，就赶紧躲进了饭店的厨房，到厨房后我就不太清醒了，等我醒来就已经到医院了。我记不清在饭店外面谁拿着镰刀，我敢肯定他们拿着镰刀之类的刀具在外面等着我出去。因为太快了，我没有看清谁砍在我的右胳膊上，当时就出了大量的血。打我的人大概就是那三四个人吧，听说话是东北口音，都不认识。我记得有两个胖子，一个穿黑色Ｔ恤，一个穿白色Ｔ恤，还有一男的高个子不知道叫什么和两个胖子是一块的，是他先动手打的我。当时在场的有李某1、王某，别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打的时候，我让王某去报警了。 二十一、同案犯周国祝供述，2016年6月22日晚上11点左右，我、王晓亮、杨军、杨军的媳妇、我媳妇带着孩子、李强在动力烤吧饭店吃完饭要走，其他人在前，我最后走，我走到二楼楼梯口附近时从旁边转过来一个男子，我不小心蹭了他身体一下，我感觉蹭到人了，就扭头看了对方男子一眼，那男子就带着骂音说，妈的，你看什么看，我当时也火了，我就说你骂谁呢，就这样我俩人互骂了起来。骂起来后，这时烤吧里的工作人员“年”等人就上来拦，这时对方男子拿起一个啤酒瓶摔成两节，他拿着一节就要朝我过来，当时“年”在我前面拦着，我随手抄起一个啤酒瓶向对方砸过去，我记得他躲开了。后来我俩就用啤酒瓶互殴，当时拦我的“年”被对方男子拿的啤酒瓶给划伤了，我记得和我在一起的杨军、李强、王晓亮在我后面，我不记他们谁也拿着啤酒瓶之类的东西向对方身上砸。就在相互打架的过程中，对方拿着摔碎的啤酒瓶把我的头部划伤了，当时就流了不少血。打了一会，我不记是被拉开还是我们都停手了，对方的男子说我是“二县长”，我怕谁，当时我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我们就这样都停手了。我带着我几个朋友从二楼下去了，对方去哪了我不知道。我们到一楼门口时，只见对方拿着一把菜刀也出来了，这时李强拿了一把镰刀过来，那男子拿着刀向我们走过来的时候，李强拿着镰刀上前在那男子的右胳膊上割了一刀，那男子就赶紧跑进饭店里面了。因为我受伤了，没有再进饭店和对方生气，就去县医院了。不知道对方男子叫什么，赞皇县人，大概三十来岁，挺瘦，头发挺长，当时对方应该也在二楼大厅吃饭，哪一桌我就不知道了。现在让我看到对方我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的。我走的时候蹭了他一下，他骂了我一句，我气不过就开始打了。在二楼打架时我没有见对方身上有伤，“年”受伤了，还有和对方在一块的人好像也被他误伤了，我们这边人就我受伤了，其他人没事，我是被他用啤酒瓶扎伤了。在饭店门口就是对方拿着刀过来了，李强拿着镰刀割了对方右胳膊一刀后，对方就跑回到饭店里面没有出来，我们就走了。对方从哪拿的刀我没有见，应该是饭店里面的，李强的镰刀是从他车上拿的，因为李强在赞皇县政府后面开鱼塘，镰刀是用来割草喂鱼用的。当时打架对方就他一个人，和我在一块的几个人动手打了。在二楼打的时候，我在前面，李强、杨军、王晓亮在我后面，当时他们也拿着啤酒瓶砸对方，是谁砸的我没有看见。打架时在场的除了我这边人，还有对方一个，还有拉架的“年”、饭店老板李某3，别的我不知道了。 二十二、被告人李振强供述，大概在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周国祝、小亮、杨军、杨军媳妇、国祝的媳妇肖向静和我在动力烤吧吃饭。我听见周国祝和小亮在二楼楼梯附近和别人发生口角，双方都开始骂骂咧咧，并且都好像手里拿着啤酒瓶互抡，我看周国祝和别人打开了，我也就拿着啤酒瓶上去一块打架，因为我当时一直跟着周国祝干活。当时杨军和动力烤吧的工作人员都在一旁拉架。我们双方打了一会就不打了，我和周国祝、小亮等人先出了动力烤吧的大门。我们出了门快上车的时候，跟周国祝发生口角的男子又拿着一把菜刀出来追我们，拿着刀乱比划，这时我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把镰刀出来，冲着那个男子胳膊上砍了一下（具体左右那个胳膊记不清了）。砍完之后我就被杨军给拉开了，我就上了车，过了一会我就开车带着我们一伙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离开了。 我一开始没在跟前，我不知道谁先动手，我看见的时候，周国祝他们就已经开始拿着啤酒瓶互抡了。当时场面都比较混乱，怎么打的记不清了。我们这方就是我和周国祝、小亮动手打架了，别人没动手。我当时没有受伤，我看见被我砍到的男子胳膊上流血了，具体伤的什么程度我不清楚。镰刀是我在河滩割草用的，有一个五、六十公分的木把，木把上面有一个弯的铁镰头。打完之后我就把镰刀顺手扔道边了，具体扔到哪了我记不清了。跟我们打架的就是那一个跟周国祝发生口角的男子，别人我看着都是拉架的。周国祝和小亮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打完架之后我找了个宾馆休息了，周国祝好像受了伤，他们去医院看病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对李振强数罪并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李振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李振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另辩称，本案系因发生口角而引起，受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第一次争执系口角升级而引发，但第二次争执系李振强等人聚集在动力烤吧门前，意欲继续为难杨某而引发，矛盾激化责任在被告人李振强一方。被告人李振强申请对杨某伤情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并未提出合理理由，经本院审查，本案伤情及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故该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考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及治疗情况，营养期酌定为60天，营养费50元/天，营养费为50元/天×60天=3000元；护理期限酌定为120天，按照一人护理，根据《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日平均工资109.44元，护理费为109.44元/天×120天=13132.8元；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较妥。被告人李振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5220.34元应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振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二、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人李振强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5220.3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其他诉讼请求。 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振强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理由是：一、第二次打斗矛盾激化责任在被害人；二、系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一审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2日晚23时许，原审被告人李振强与周国祝（已判决）、王晓亮（在逃）等人在赞皇县动力烤吧二楼喝酒吃饭，酒后离开时，周国祝经过被害人杨某身边后，以杨某看其为由出口挑衅，双方发生口角，李振强、周国祝、王晓亮遂上前殴打杨某，双方用啤酒瓶相互投掷，被害人李某1在当中阻挡、规劝。在殴打过程中致使杨某鼻骨骨折，王晓亮致使李某1面部受伤。后杨某到动力烤吧门口，看到李振强、周国祝等人仍聚集在动力烤吧门前路边，遂返回动力烤吧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持菜刀冲向周国祝，李振强用镰刀将杨某右臂砍伤。经法医鉴定：杨某鼻部之损伤属轻伤二级，肘部损伤属重伤二级，李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经伤残评定：杨某的右肘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腕关节活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右手指活动障碍构成八级伤残。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受伤后于2016年6月22日在赞皇县医院先行治疗，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7月9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6天，后多次复查，共花费医疗费46172.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天×100元／天＝1600元；误工费，根据《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日平均工资109.44元，误工期限计算至伤残评定日期2017年3月27日前一日，为277天，误工费为109.44元／天×277天＝30314.88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家属一人陪护。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现实表现、到案经过、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病历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于上诉人李振强提出的第二次打斗矛盾激化责任在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二次争执系上诉人李振强等人在动力烤吧门前意欲继续为难杨某而引发，责任在上诉人李振强一方，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李振强提出的其系初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一审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对上述有关情节已经进行了认定，并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李振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振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李振强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振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李振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王明哲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刘赛赛 书记员陈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