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5刑初2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新明，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居住地永春县，现租住在永春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下同）3000元，于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现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尤剑福，福建笔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延敏，男，1984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永春县，现住永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华，福建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依法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具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又于同年3月2日依法决定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以及永春县法律援助中心经本院通知依法分别为二被告人指定的辩护人尤剑福、林志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肖新明先后伙同被告人姚延敏等人在永春县下洋镇上姚安置区、曲某菜市场等地，通过发QQ广告、添加附近好友等方式，以提供性服务为由添加对方微信号，后假装卖淫女用微信跟对方聊天，并以付定金、保证金或服务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等人钱款计人民币30750元，其中被告人姚延敏涉案金额计人民币14380元。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扣押手机计18部、笔记本电脑1台、启动U盘2个。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1、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肖某2、肖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光盘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的身份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书证。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新明先后伙同被告人姚延敏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肖新明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新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肖新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以及相关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新明犯诈骗罪以及相关犯罪事实也不持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肖新明所实施的虽属电信网络诈骗，但其涉案数额刚超过“数额巨大”（即30000元）的标准，且其归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肖新明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予从宽处罚；为此，建议对其较大幅度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延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以及相关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延敏犯诈骗罪以及相关犯罪事实也不持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姚延敏归案后即如实供述其所实施的诈骗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姚延敏在案发前一贯遵纪守法、无任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又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应予大幅度从轻处罚；为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上旬，被告人肖新明租赁永春县下洋镇曲斗村上姚安置区三楼套房后，即先后伙同涂建光（又名“涂辉源”、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永春县下洋镇大荣村30号、在逃）、被告人姚延敏（于同年6月23日才参与）等人通过QQ搜索并添加陌生人QQ群，再将虚假的招嫖信息及二维码发送至陌生人QQ群，诱使被害人进入其所注册的并发布提供有偿性服务信息和美女图片的昵称分别为“美眉在线”（QQ号33×××16）、“茶园*老司机”（QQ号89×××47）等QQ群，同时采用添加附近好友的方式诱使被害人与其所发送的昵称分别为“渡我不渡她”（即被告人肖新明的微信、号码×××）、“第七个天堂没有阳光”（即被告人姚延敏的微信、号码yym841218）、“福运”（即涂建光的微信、号码ajian179188536）、“萌萌哒”（即肖某2的微信、号码xh52013vip）、“雅”（微信号×××）、“可可”（微信号×××）、“安某baby”（微信号×××）等微信联系，后假装卖淫女与被害人微信聊天，再以需支付定金、押金、保证金或服务费、招嫖费等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陈某2、孔某等人向其上述微信或支付宝转账付款；其中被害人陈某1于同年5月8日至5月10日被骗向昵称为“雅”（微信号×××）的微信转账支付保证金、服务费等钱款9笔计4020元，被害人陈某2于同年6月19日被骗向昵称为“可可”（微信号×××）的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支付押金7笔计10000元，被害人孔某于同年6月22日被骗分别向昵称为“可可”（微信号×××）、“安某baby”（微信号×××）的微信转账支付定金3笔计2200元。同年7月1日，被告人肖新明与涂建光又利用被告人姚延敏在下洋镇曲斗菜市场所租赁的曲斗新街89号301套房作为窝点，并先后雇佣肖某3、陈某3、吴某1、章某、涂某（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负责拉人入群、发布招嫖信息和美女图片以及微信聊天等，继续共同诈骗被害人袁某等人向其上述微信或支付宝转账付款；其中被害人袁某于同年7月8日至7月9日被骗向昵称为“渡我不渡她”（微信号×××）、“F1不收米”及支付宝转账支付押金、招嫖费等钱款9笔计4600元。综合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的供述和相关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就低认定，从同年5月8日至7月9日间，被告人肖新明涉案的诈骗金额计30750元〔即被害人陈某1、陈某2、孔某、袁某被骗的款项20820元+微信昵称“安某baby”6月29日所骗取的款项7680元+微信昵称“第七个天堂没有阳光”7月3日所骗取的款项2100元+微信昵称“福运”5月25日所骗取的款项150元〕，被告人姚延敏涉案的诈骗金额计14380元〔即被害人袁某被骗的款项4600元+微信昵称“安某baby”所骗取的款项7680元+微信昵称“第七个天堂没有阳光”所骗取的款项2100元〕。 2019年5月11日，被害人陈某1向天津市公安局张家窝派出所报案。永春县公安局根据公安部下发的相关线索，经侦查锁定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等人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7月10日上午，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永春县下洋镇曲斗村上姚安置区三楼被告人肖新明的租房内将其抓获，并对其卧室进行搜查，当场向其扣押了MEIZU手机（黑色）、VIVO手机（金色）各1部。当日中午，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又在下洋镇曲斗村上姚安置区719号被告人姚延敏的家中二楼将其抓获，并对其卧室进行搜查，当场向其扣押了苹果手机7部、小米手机4部、MEIZU手机1部、戴某笔记本电脑1台（灰色）、启动U盘2个（银色、金色各1个）。当日，永春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等人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又在下洋镇曲斗新街89号301套房抓获参与实施诈骗犯罪的肖某3、陈某3、吴某1、章某、涂某等人，同时还分别向肖某2扣押了iPhone手机2部（其中金色手机1部未找到相关涉案信息、银灰色手机1部未发现相关诈骗收款记录）、向肖某3扣押了OPPO手机1部（经检查聊天软件中有与被害人相关信息）、向陈某3扣押了苹果6手机1部（黑色、经检查未发现用于诈骗等违法犯罪）。同年7月31日，被害人陈某2向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江苏油田分局报案。同年8月3日，被害人孔某向江苏省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丁卯派出所报案；次日，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决定对孔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归案后，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均陆续如实交代了多次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均供述，其诈骗所得的赃款均用于购买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以及日常生活开支；其与肖某3、陈某3被公安机关所查扣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启动U盘等均系实施诈骗犯罪的作案工具。 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提起公诉时，分别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肖新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延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此外，被告人肖新明曾因2018年3月至6月间单独或伙同汪安国在厦门市同安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以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在厦门市第二看守所服刑后于同年3月10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还有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肖新明辨认被告人姚延敏及同案人“涂辉源”（即涂建光）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告人姚延敏辨认被告人肖新明、同案人“涂辉源”（即涂建光）的辨认笔录和照片和辨认指认案发现场、被扣押物品的照片及其辨认所使用的微信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陈某1、陈某2、孔某的陈述及被害人袁某的自述，被害人陈某1、孔某、袁某各自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或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陈某2所提供的通话详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证人肖某2、肖某3、陈某3、吴某1、章某、涂某、姚某的证言，证人陈某3所提供的学生个人基础信息，证人肖某2辨认被告人肖新明和同案人“阿建”（即涂建光）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肖某3辨认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和同案人“涂辉源”（即涂建光）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陈某3辨认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和同案人涂建光等人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吴某1、章某、涂某分别辨认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的辨认笔录和照片；江苏省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丁卯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孔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镇江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春县支行出具的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永春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即手机、笔记本电脑、启动U盘）清单及被扣押手机的照片，所提取的并经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辨认的相关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所调取的涉案手机通话记录、基站查询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涉案手机中相关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所附电子数据光盘、电子数据（即微信、QQ信息）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到案经过、工作说明、逮捕必要性说明，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的嫌疑人身份证明及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人肖某3、吴某1、章某、涂某的身份证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2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永春县人民检察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并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先后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肖新明的涉案金额计307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姚延敏的涉案金额计143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提起公诉时所提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且又不再调整量刑建议，依法不应予采纳。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应按其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肖新明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利用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酌情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多次实施诈骗犯罪，酌情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宽处罚。被害人陈某1、陈某2、孔某、袁某等人出于不法目的而被骗的钱款30750元（包括尚未查找到相关被害人的款项9930元），依法应继续向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追缴。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所查扣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启动U盘等均系实施诈骗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公安机关向肖某3所扣押的手机虽系本案共同诈骗犯罪中的作案工具，但并非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本人的财物，依法应另行处理。被告人肖新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新明既有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姚延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延敏系初犯和偶犯、既有坦白情节又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一）、（六）、（八）项第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新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8月9日止。） 二、被告人姚延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 三、被告人肖新明、姚延敏共同诈骗所得的赃款人民币14380元以及被告人肖新明诈骗所得的赃款人民币16370元，应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肖新明所查扣的MEIZU手机（黑色）、VIVO手机（金色）各1部，向被告人姚延敏所查扣的苹果手机7部、小米手机4部、MEIZU手机1部、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灰色）、启动U盘2个（银色、金色各1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应追缴的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瑞兴 人民陪审员  吴长江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姚佳霖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 （六）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裁量刑罚，在确定量刑起点、基准刑时，一般应就高选择。确定宣告刑时，应当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准确把握从重、从轻量刑情节的调节幅度，保证罪责刑相适应。 …… （八）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更加注重依法适用财产刑，加大经济上的惩罚力度，最大限度剥夺被告人再犯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