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刑初2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宝和（化名王庆利、王栋），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曹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和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服刑于陕西省西安监狱。因涉嫌犯绑架罪、盗窃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单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世学,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以菏检七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宝和犯绑架罪、盗窃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心、陈海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和及其辩护人刘世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菏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绑架罪2004年3月，被告人王宝和、杨某2（已判刑）从单某（已判刑）处获知，其邻居单县天元纸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2家境富裕，遂预谋绑架王某2之子勒索钱财。同年6月，被告人王宝和与杨某2经单某指认，辨认王某2之子王某1并掌握其作息时间。同年9月14日7时许，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驾车至单县实验小学校园内，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曹县城关镇冯庄村杨某2家，交由杨某2妻姐郭某1（已判刑）看管。杨某2电话联系王某2，索要赎金人民币200万元。当日20时许，被告人王宝和与杨某2驾车带被害人王某1至日东高速菏泽段一涵洞处，取得王某2交付的人民币200万元后将被害人王某1释放。被告人王宝和分得人民币80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证人王某2、杨某2、任某1等证言；3.被害人王某1陈述；4.被告人王宝和供述和辩解；5.菏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书、菏泽市公安局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6.曹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等。二、盗窃罪1998年4月至2004年1月，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均已判刑）携带铰钳、驾驶机动车，采用撬门别锁、配制钥匙的手段，交叉结伙，先后在河南省商丘市、濮阳市、杞县夏邑县，山东省菏泽市、定陶、曹县、单县等地实施盗窃作案12次，盗窃桑塔纳轿车12辆，价值人民币142.85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1998年4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河南省商丘市归德新村4号楼前，盗窃商丘市电力燃料公司豆青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6.25万元。案发后退还被盗单位。2.1998年4月28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原山东省定陶县国税局家属院内，盗窃该局深蓝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7万元。3.1998年5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菏泽市农业学校车库内，盗窃该校红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4万元。案发后退还被盗单位。4.1998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河南省商丘市化工物资储销站仓库院内，盗窃该仓储站红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3.6万元。5.1998年8月2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曹县公路局车库内，盗窃该局蓝宝石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6.1998年8月9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单县单父路东段路南废品收购站院内，盗窃单县罗庄乡政府银灰色普通型桑塔纳一辆，价值人民币11.9万元。案发后退还被盗单位。7.1998年8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李某1在山东省单县北面粉厂院内，盗窃被害人杨某1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万元。案发后退还被害人。8.1998年9月10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李某1在山东省曹县聋哑学校院内，盗窃曹县教育委员会宝石蓝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万余元。9.1998年12月14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河南省濮阳县，盗窃濮阳县耐火材料厂红色普通型桑塔纳一辆，价值人民币9.375万元。案发后退还被盗单位。10.1998年12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定陶县电视台车库内，盗窃该电视台黑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1.6万元。案发后退还被盗单位。11.1998年12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李某1在河南省杞县税务局院内，盗窃红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125万元。12.2004年1月12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在河南省夏邑县劳动局院内，盗窃该局黑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2万元。案发后退还被盗单位。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证人杨某2、李某1、王某3等证言；3.被告人王宝和供述和辩解；4.山东省涉案资产价值认定书；5.单县公安局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宝和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绑架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宝和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被告人王宝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服法。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宝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绑架罪、盗窃罪均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依法应认定为坦白情节，并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宝和在绑架罪中，没有伤害被害人，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3.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追回了部分赃款、赃物，挽回了部分损失，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社会危害性。经审理查明：一、绑架罪2004年3月，被告人王宝和、杨某2（已判刑）从单某（已判刑）处获知，其邻居山东省单县天元纸业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2家境富裕，遂预谋绑架王某2之子勒索钱财。同年6月，被告人王宝和与杨某2经单某指认，辨认王某2之子王某1并掌握其作息时间。同年9月14日7时许，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驾车至单县实验小学校园内，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山东省曹县城关镇冯庄村杨某2家中，交由杨某2妻姐郭某1（已判刑）看管。杨某2电话联系王某2，索要赎金人民币200万元。当日20时许，被告人王宝和与杨某2驾车带被害人王某1至日东高速菏泽段一涵洞处，取得王某2交付的人民币200万元后将被害人王某1释放。被告人王宝和分得人民币8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王某1陈述，2004年，我在单县实验小学上学。2004年9月14日早晨7点半左右，父亲王某2开车把我送到单县实验小学门口。我走到学校国旗台北侧时，有一个人从背后撵上我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王某1。他便从背后抱着我向北边的一辆黑色小车走去。我蹬着喊不要，他说是你爸爸叫我来接你的。他把我扔到了后排的座位上，这个人坐在我的右边，开车的那个人开车向北拐着走了。他们没有蒙我的眼，叫我躺下，不让我看外面。车停下后，他们把我弄到一个房子里面。我看到有一个小院，是个平房，把我关在一间屋子里，我看到在屋内的沙发北有两把枪。后来他俩走了，有一个妇女来看我，他们问了我爸爸的手机号，在车上就向我爸爸打电话要钱。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把我拉到了那辆黑色轿车上，让我趴在车后排不让我抬头，后来他们就让我下车。我看到我爸爸在轿车边向他们扔了两个箱子，他们拿了箱子，上了车跑了把我扔下，我爸爸下去把我接回去。（2）王某2（王某1之父）陈述，2004年9月14日早晨7时26分，我开车将儿子王某1送到单县实验小学教学楼下。当天上午10点11分，我的手机（138××××9999）上忽然有个来电，号码是130××××1126，一名男子在电话中说你是王某2不，你儿叫我带走了，快到济南了，现在我们公司很困难，给你要二百万。我说一百万行不，他说不行。我要求和王某1说话，他说王某1在另外一辆车上。后来电话里我听到王某1喊了两声爸爸。他说你把钱准备好，我明天联系你。接着对方就挂了电话。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关机了。听口音是济南的，不超过30岁。当天下午3时46分，绑匪给我打电话问我钱准备好了不，我说准备好了。我按照绑匪的要求从单县工行取了200万元，都是用密码箱装的，一个红色密码箱，一个墨绿色密码箱，每箱100万元。他们让我晚上等电话。当天晚上7点多，他们电话告知我去菏泽，并说到菏泽再通知具体地点。晚上8点多，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在菏泽市高速菏泽北入口上了高速，往济南方向开，具体地方我也说不清楚，他们让我停下。我和保姆下了车，那个地方是一座桥，底下是条南北路。我听到桥底下有人喊，抓紧把两个装有200万元现金的密码箱扔下来。当时，桥底下站着四个人，三个人准备接钱，一个人在桥下一辆墨绿色“富康”轿车跟前抓着王某1，他们拾起来钱就上车往东去了，把王某1扔那里了。我从高速路的桥西边下了路，把隔离网蹬开，把王某1抱到车上。2.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2004年年农历二月的时候，王宝和从陕西逃回曹县，我们到单县找到斗鸡的朋友单某玩。在单某家时，我们看见单某家错对过路东有一家房子盖得很好，还有一辆黑色“奔驰600”轿车开到这家去，我和王宝和商量弄点钱花花。单某告诉我这一家是王某2家，王某2开了一个造纸厂很有钱，王某2有一个小儿子，有八九岁，当时在济南上学。因为小孩不在家，所以没有决定绑架小孩。2004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单某告诉我王某2的小儿子从济南回到家里。当年9月的时候，我和王宝和问单某王某2的小孩开学了不，单某说王某2的小孩现在在单县上学没去济南。我和王宝和下决心将小孩绑架，然后给王某2要钱。我和王宝和先后三次到单县盯着王某2的小儿子早晨上学的情况。2004年9月14日早上，我和王宝和开车到单县实验小学，我将车开到实验小学北边一个提前选好的建筑工地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心心相印，百年好合”车贴贴在了前后车牌上，然后我俩就走到大路上，我看到从北边开过来王某2送他儿子上学的奔驰车，我就到里边去准备开车，王宝和在校园内从西边往东去，给我打手势，让我往后倒车。我把车倒到校园内旗杆北边上的一个绿化带处，这时，我已经看见王宝和在旗杆东边台阶的地方将小孩抱起来，朝我走过来。我伸手把后车门打开，王宝和将小男孩塞进车后座，接着他也坐进来。我就开车回曹县我的家里让郭某1帮我看王某1。我和王宝和来到商丘买了一部手机一个卡。我们开车还没到曹县境内，当时大约上午十点钟，我用买来的手机给王某2手机138××××9999打了一个电话，我是从王某1嘴里知道王某2的手机号的。我告诉王某2王某1让我带走了，得让他拿200万元，明天再给他联系。王某2要让跟王某1说话，我用我的手机拨通了郭某1的手机，手机对手机让王某1跟王某2说了两句话，我就说让他赶快准备钱，回头再跟他联系。当天下午快两点时，为了和王某2交接寻找交接地点，我们就开车拉着王某1去了菏泽。在菏泽上了高速公路往东去开始，我们考虑在高速公路上交接，后来发现高速公路还得经出口不安全，我们在北入口以东四五公里处发现一个桥下是小柏油路，比较适合交接。我们就选择了那里，然后我们就开车回菏泽了。当天下午三四点钟，我给王某2打电话问钱准备好了吗，他说准备好了，我说到晚上6点再给他打电话并让王某2和他儿子通了一回话。当晚七点多钟，我们在车里面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带钱到菏泽，到菏泽后有人给他联系。晚上8时许，王宝和通过打电话方式将王某2开车引导到我们看好的交接地点的小路上去。我们先到的地方，王宝和又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开着四角闪，我们看见王某2的车顺着公路就过来了，一下子走过了交接地点，王宝和又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往后倒车，车到桥上后，王宝和让王某2停下，这时看见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当时我在车边站着，手里领着王某1，我让王某1喊爸爸，王某1就喊爸爸，我俩就让王某2将钱扔下来，一个男子从车上拿出来两个箱子扔了下来，王宝和跑过去将箱子抱了过来，我见钱到手了就给王某2说西边个有个口，你下来后把孩子接上去就行了，我俩将钱扔进车后备箱里，坐上车就将王某1留在了原地就跑了。后来，我们打开一个是红色的、一个是绿色的密码箱一看，满满的一箱子钱，一箱子是100万元，后来，我俩将钱箱子还回我曹县的家里，商量先将这些钱拿出30万元买辆车，给郭某1、单某各5万元，剩下160万元，我和王宝和每人80万分了。9月18号上午，我和王宝和等人到郑州市花23.2万元买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后来，我被公安机关抓住了，车也被收去了。放在曹县家中天花板上的钱，直到我被抓住，这个钱一分也没有动。（2）郭某1证实，2004年夏天一天中午，我在杨某2家的东头屋里玩时，听到杨宝福与王宝和商量说单县有一家很有钱，把他的孩子弄过来，准能弄两个钱。绑架小孩的前几天，杨某2给我打电话，原来说的小孩的事我们弄过来你给看着。2004年9月14日8时许，杨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给我们看一个绑过的小孩。我到杨某2家里，看到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杨某2与王宝和把这孩子交给我出去了。后来，杨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叫小孩对手机喊爸爸，我便让这个小孩对着手机喊爸爸。中午12时许，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们把孩子带走了。下午四五点钟时，我到了杨某2家，看见杨某2、王宝和还在家里看小孩。当天夜里杨某2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办成了给你8万元。（3）单某证实，我与曹县的杨某2和王宝和认识多年。2004年春节后农历二三月份，杨某2和王宝和二人到我家来看我时，发现我家对面单县造纸厂厂长王某2的家。王某2家盖得很好，像宫殿一样。我告诉杨某2王某2是大老板，家很有钱，杨某2和王宝和问我王某2家能否拿出三十万五十万的钱，我说可能差不多拿出来了。杨某2又问王某2家是否有小孩，我说王某2有个八九岁的小孩儿，这样，他二人在我家门口的西堤上见到了王某2的小儿王某1。2004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杨某2和王宝和又开四来到了我家，二人问我王某2的小儿在家不？我说可能在家。当时我三人在堤上等了很长时间，一直到上午放了学，我们见一个男人领着王某1回了家，他二人看之后便开走了。2004年9月中上旬的一天，杨某2给我打电话问王某2的小儿在家吗？我说在家。过了一两天的早上，杨某2和王宝和开车来我家说把王某2的小孩绑走能借些钱吗，我说可能没问题，当时王某1正好去上学，杨某2、王宝和便跟王某1去了。第二天，我听邻居说王某2的小儿王某1被人绑走了，对方要200万元钱。过了三四天，我给杨某2打电话，我问杨某2绑架王某1办成了不，杨某2跟我说事办得很利索。结果我还没有拿到钱，被抓住了。（4）韦某（单县实验小学工作人员）证实，2004年9月14日10时30分左右，我听学校老师给我说学校三年级十班一名叫王某1的男生被人绑架走了，王某1的父亲王某2给打电话称孩子被绑架了对方要200万元。我就用办公室的电话拨打110报了案。（5）任某2（单县实验小学学生）证实，2004年9月14日7时许，我推着自行车进校园，准备把自行车放到教学楼北边，走到国旗杆台刚拐弯，发现一辆黑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在花园西边停着头朝北，后边的车牌用一张红色“百年好合”的纸贴着，右边后门开着，我走到汽车东边，到开着的后门跟前，听到后边有一个10岁左右的小孩喊不要不要，我往后一扭脸，看到一个穿黑西服的男的有20多岁，两手抱住小孩的后腰往北走来,很快就到车门口，把小孩往车里一扔。当时，我正好在车门口，看到小孩的头还碰到车上边的门框,把伞拉断了，抱小孩的人把伞往西一推，接着就钻到车里面去了。接着车就发动往北走，车走起来，右边后门才关上的。当时，车上就两个人，前面一个开车的穿白色T恤衫，另一个抱小孩的人有20多岁。（6）薛某（单县实验小学学生）证实，2004年9月14日早晨七时许，我在单县实验小学去涮拖把的时候看到学校北墙北面豁口西边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后面的车牌上贴着结婚用的“百年好合”，前面贴着“永结同心”，头朝东，这辆车向北调头，又把屁朝南向南倒过来。我在路上洗拖把时听到这个开车的把头向西伸出去朝南边喊：“过来了吗，过来了吗”，我向南一看，有一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在学校国旗台北侧撵上了一个小孩，然后抱着这个小孩向车上来。在车里面的那个人从车里面把后排东面的门打开，这个小孩就喊“不要不要”，穿西服的人把小孩扔到车里，小孩拿的伞也折坏了，是塞到车里去的。抱小孩的人就坐在了边上。车门还没关的时候，车就向北开走了，从北墙的豁口向外开走的。（7）毛某（单县工商银行行长）证实，2004年9月14日，王某2到单县工商银行说他的儿子被人绑架了，要取200万元现金。当天下午4时许，我安排人给王某2准备了200万元的现金。（8）王某4（单县工商银行职工）证实，2004年9月14日11时，单县工商银行毛某行长安排我迅速准备200万元现金给单县天元纸业有限公司王某2。经过其辨认公安机关从杨某2家搜出来的22万元现金，这些钱是从单县工商银行取的钱。（9）杨某3证实，杨某2是我的亲叔。2004年9月14日晚11时许，杨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找辆车送他和王宝和去菏泽，把他的车放在了杨进芳家。到菏泽后，杨某2让我把他的车车牌拆了，并且不能让别人开那辆车。第二天，我帮他把车牌拆掉了。（10）郭某2证实，我有三个女儿，大女儿郭某1，二女儿郭爱民，三女儿郭某4，其中，郭某4嫁给杨某2。2004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郭某1打电话说杨某2出事了。几天后，杨家的人把杨某2和三女儿郭某4生的孩子送到我家来了。（11）王某5证实，2004年9月上旬，杨某2放在我家里一个密码箱。放了没有几天的时间，杨某2被单县公安局抓获了，他妻子郭某4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放好箱子。我没有把箱子交给公安机关，而转移到我弟弟王某6处。（12）王某6证实，2004年9月20号左右，也就是杨某2等人在被单县公安局抓住的当天晚上，我就听郭某2和我姐姐王某5讲，杨某2和刘某2、杨某3、王宝和等人被公安局抓走了。过了几天，我姐姐王某5到曹县我对我说，杨某2还放在她家一个箱子让我把箱子拿走。后来，我到王某5家，王某5交给我一个新的深蓝色的密码箱，我带回到曹县家中。我在家里用螺丝刀将这个密码箱撬开，我一看里面是60万元现金，有五个是打好的捆，每捆10万元，还有10万元是散的，每匝1万元，共10匝，我知道这些钱都是杨某2所得的赃款。我当时就想把这笔款占为己有，后来我将杨某2密码箱内的赃款挥霍。3.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4年9月14日11时许王某2到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报案称，当日10时许有个男子用手机130××××1126给其打电话，说其子王某1（男，10岁）绑架，并勒索200万元钱。（2）立案决定书证实，山东省单县公安局于案发当日对王某1被绑架案立案侦查。（3）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4）山东省单县天元纸业有限公司于2004年9月14日从中国工商银行提取现金200万元的取款凭证。（5）手机号码138××××9999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绑架犯罪嫌疑人在实施绑架犯罪过程中与王某1父亲王某2通话情况。（6）扣押物品清单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4年9月23日扣押杨某2广州本田“奥德赛”商务轿车1辆（车牌鲁Ｒ×××××），现金5000元整;9月24日从杨某2处扣押车辆手续1套；9月25日从杨某2处扣押人民币22万元。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4年9月23日从崔艳霞处扣押“飞利浦”牌手机1部，“诺基亚”6108牌1部，王庆利身份证1张、杨霞身份证1张，全球通手机卡1个，移动梦网手机卡1个。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4年11月17日从杨保来处扣押猎枪一支。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4年11月11日从王运处扣押普通“桑塔纳”汽车1辆，现金603元，“摩托罗拉”牌手机1部、“太子”牌手机1部，驾驶证1个、王某6身份证1个、建设银行卡1个、农业银行“金某1宝”卡1个。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4年9月25日从王新忠处扣押猎枪盒1个。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4年9月25日从金娜处扣押黑色普桑车1辆、车牌1副。（7）物证照片复印件证实，绑架王某1使用的车辆照片、猎枪盒照片、五连发猎枪照片、从杨某2曹县住处搜出的赃款照片、杨某2、王宝和用赃款购买的汽车行车证及附加费手续、车辆手续、杨某2的驾驶证等。（8）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04年12月29日，朱瑞生领取现金473103元，绿色普桑车1辆（车架号081592）、机动车行车证及购置附加费缴费凭证，灰色“摩托罗拉”6188手机1部、“太子”牌手机1部。（9）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菏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某2因本案被以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同案犯单某因本案被以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同案犯郭某1因本案被以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4.勘验、检查笔录山东省单县公安局于2004年9月25日7时至9时对单县实验小学学生王某1被绑架藏匿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位于山东省曹县城关镇冯庄村村东居民杨某2家中。现场提取现金22万元。5.鉴定意见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菏公刑技痕字[2005]第003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书证实，杨某2团伙绑架案中的涉案枪支具有杀伤力。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王宝和供述,其伙同杨某2于2004年在山东省单县绑架一男孩，向其父亲索要人民币200万元。当天得款后将男孩释放，与杨某2商定后，每人各得赃款80万元，二人用30万元共同购车，给郭某15万元，留给单某5万元的事实。其得款后，潜逃至陕西省西安市生活。二、盗窃罪1998年4月至2004年1月，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均已判刑）携带铰钳、驾驶机动车，采用撬门别锁、配制钥匙的手段，交叉结伙，先后在河南省商丘市、濮阳市、杞县夏邑县，山东省菏泽市城区、定陶县、曹县、单县等地实施盗窃作案12次，盗窃桑塔纳轿车12辆，价值人民币142.85万余元。案发后，追回被盗“桑塔纳”轿车8辆，其中7辆退还被盗单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1998年4月2日凌晨，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河南省商丘市“归德新村”小区4号楼前，盗窃商丘市电力燃料公司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6.25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4月份一天夜里2点多，我和王宝和、李某1三个人在河南省商丘市南边的一个家属楼的停车点偷了一辆普通“桑塔纳”轿车。当夜，我和王宝和开车回到曹县。这辆车是由王宝和处理的。（2）李某1证实，1998年冬天的一天夜里，我和王宝和、杨某2三人在河南省商丘市白云广场南边大约400米左右路西的一个大家属院内一座楼下偷了一辆普通型“桑塔纳”轿车，当夜王宝和杨某2把车开回曹县。（3）王某3证实，1998年，我在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归德路“归德新村”小区居住时，一天夜间，我把商丘市电力燃料公司的1辆鸭蛋清色的“桑塔纳”轿车停放在“归德新村”小区的车辆停放点，第二天天明发现车辆被盗，我到商丘市报了案。被盗“桑塔纳”轿车车牌号豫Ａ×××××，车架号是090980，出厂日期是1993年10月9日。2.书证（1）曹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因犯罪嫌疑人李某1交代，从河南省商丘市盗窃2辆“桑塔纳”车辆的地址不详，查询不到失主。2001年3月8日下午，曹县公安局刑警队侦查员提讯犯罪嫌疑人李某1至河南省商丘市，按照李某1指引的路线，在商丘市“归德新村”小区找到1辆桑塔纳的盗窃地点，并据此找到失车单位河南省商丘市电力燃料公司经理王某3。（2）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2001年4月4日下午3时，经河南省商丘市电力燃料公司经理王某3辨认，曹县公安局于2001年3月13日扣押的曹县侯集镇万勇的红色“桑塔纳”轿车（车牌号豫Ｎ×××××）就是河南省商丘市“归德新村”小区于1998年4月12日凌晨被盗的青色豫Ａ×××××“桑塔纳”轿车，车的红色全局漆下有明显的青色金属漆痕迹，车的有前轮良子板有明显的焊接痕迹。3.鉴定意见曹县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资产价值认定书证实，1998年4月被盗的红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价值62500元。4.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二）1998年4月28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原山东省定陶县国税局家属院内，盗窃该局“桑塔纳2000”型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4月份的一天，李某1开车带着我和王宝和到定陶县城转着偷车。当晚，在定陶县城南关一个家属院内的车库盗窃了1辆深蓝色“桑塔纳2000”轿车。（2）李某1证实，1998年冬天的一天夜里，我和王宝和、杨某2从定陶县税务局家属院内偷了1辆蓝色“桑塔纳”型轿车，卖了35000元，三人平均分。（3）路某证实，1998年4月28日，我把定陶县税务局1辆深兰色的“桑塔纳”型轿车（车牌号是40033，车架号为125937，发动机号为603814）停放在国税局家属院的车库里。第二天早晨发现该车被盗了，遂向定陶县公安局报案。被盗的车辆按当时的市场价能值17万元到18万元左右。2.书证定陶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1998年4月29日凌晨两点左右，定陶县国税局的1辆深蓝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在该局家属院的车库内被盗。被盗车车号为鲁Ｒ×××××，车架号为125937，发动机号为603814。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三)1998年5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菏泽市农业学校车库内，盗窃该校“桑塔纳2000”型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4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5月份，我和王宝和、李某1三个人开车带着工具到了菏泽市，在菏泽二中学校的车库内，偷了1辆红色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2）李某1证实，1998年秋天的一天夜里2点多钟，我和王宝和、杨某2三人带着工具去菏泽二中学校车库里偷了1辆红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3）宋某1证实，1998年元月份，我单位菏泽市农业学校从上海买了1辆红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5月份该车在学校车库被盗。车的发动机号是938848，大架号是130802，还没有上车牌。买时花了14万左右。2.书证（1）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证实，公安人员在李某1的带领下，确认被盗地点是菏泽市农业学校不是菏泽二中。（2）领条证实，菏泽师专农学部（原菏泽市农业学校）郑作华于2003年12月7日领到该校1998年5月份丢失的红色“桑塔纳”轿车1辆，车架号130802，发动机号938848。（3）山东省菏泽农业学校出具证明证实，1998年5月一天夜里，该校新购置的1辆红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发动机号938848、车架号130802）被盗。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四）1998年7月20日凌晨，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河南省商丘市化工物资储销站仓库院内，盗窃该仓储站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3.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夏天的一天，我和李某1、王宝和三个人到商丘市的大院，王宝和将大院的大门的门锁撬开进的院子，盗了1辆红色“桑塔纳”轿车。（2）李某1证实，1998年冬天一天夜里2点钟，我和王宝和、杨某2三人在商丘市的一个大院内，偷了1辆红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卖了2万元钱，三人平均分。（3）张某1证实，1998年元月份，商丘市典当行存放到其储销站大院内1辆红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7月20日夜被盗。车被盗后，车主起诉了典当行，典当行起诉了储销站，当时法院判决这辆车是9成新，判决该站赔偿典当行136000元左右。2.书证（1）曹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人员按照李某1指引的路线，在商丘市化工物资储销站找到另外一辆“桑塔纳”的盗窃地点，并由此找到失车单位商丘市化工物资储销站经理张某1，其叙述的失车情况与李某1交代的盗窃情况相符。（2）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协查通报证实，1998年7月21日凌晨，商丘市诚信典当行存入商丘市化工物资仓储站仓库的1辆红色“桑塔纳”轿车被盗。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五）1998年8月2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曹县公路局车库内，盗窃该局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夏天的一天夜里2点钟，我和李某1、王宝和带着工具到了曹县公路局的大院，将大门锁用绞钳剪开，又将车库的锁剪断，王宝和动手把1辆宝石蓝色的“桑塔纳”轿车偷出开到商丘卖掉。（2）李某1证实，1998年夏天的一天，我和王宝和、杨某2三人拿着绞钳，大约在夜里2点钟去了曹县公路局大院内偷了1辆“桑塔纳”轿车。当时，用绞钳把公路局的大门索和车库锁剪断，王宝和把车开出来的，当时车上有钥匙，直接把车开到了商丘市卖了大约1万元。（3）李保安证实，1998年8月2日夜，单位放在曹县公路局院里车库的1辆宝石兰色的“桑塔纳”轿车被盗走。车上有车的手续，还有车上的钥匙。车牌号是鲁Ｒ×××××，新车是19.5万元，被盗时能值8万元左右。2.书证曹县公路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局1辆宝石蓝色“桑塔纳”轿车在该局车库内于1998年8月份被盗，当时车价值8万余元。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六）1998年8月9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单县单父路东段路南废品收购站院内，盗窃单县罗庄乡人民政府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1.9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夏天的一天夜里，我和李某1、王宝和开着汽车到单县来偷车。在单县城里石马雕像向南走，到的第二个十字路口向东拐，走了大约500米左右，路南收费废品的大院内偷了1辆银灰色的无牌新“桑塔纳”轿车。这辆车是新车有发票，开到商丘，李某1找人安了牌照，车牌号为豫Ａ×××××。李某1又把车卖掉了，卖了105000元，每人分了35000元。（2）李某1证实的情况同杨某2证言内容一致。（3）张某2证实，1998年8月9日，我驾驶的银灰色的1辆普通型“桑塔纳”轿车在单县废品收购站院内被盗。车内有驾驶证、身份证、合格证、购车发票等。车是1998年7月28日买的，被盗时价值约119000元。2.书证（1）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1998年8月10日，单县罗庄乡人民政府司机张某2到该队报案称，该乡政府新购置的1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在单县废品收购站院内于9日夜间被盗，该车发动机号1003068，车架号000198，价值11.9万元，被盗时还未安车牌（2）领到条证实，李金亮于2004年4月9日从单县公安局领回被盗的发动机号1003068的普通“桑塔纳”轿车1辆。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七）1998年8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李某1在山东省单县北面粉厂院内，盗窃被害人杨某1“桑塔纳2000”型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9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1998年冬天的一天夜里两点钟左右，我和王宝和两人在单县北一个面粉厂院内偷了1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2）孙某1证实，1998年冬天，我姐夫杨某1刚花19万多买的1辆新的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当天晚上在他家前面的面粉厂就被别人偷走了。2.书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涉案车辆已追回并返还受害人。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八）1998年9月10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李某1在山东省曹县聋哑学校院内，盗窃曹县教育委员会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2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1998年秋天的夜里，我和王宝和在曹县聋哑学校院内南头的偷了1辆普通型“桑塔纳”轿车。（2）王某7证实，1998年9月10日晚11时左右，我听到汽车发动机响声就往外跑。到外面，我发现我停放在曹县聋哑学校院内的1辆宝石蓝颜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被盗。该车是1997年花12万元左右从济南购买，开了4万公里左右。2.书证曹县教育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单位1辆宝石蓝色“桑塔纳”轿车于1998年9月在曹县聋哑学校院内被盗，当时车价值12万余元，该车购于1997年6月。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九）1998年12月14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河南省濮阳县，盗窃濮阳县耐火材料厂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9.375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12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和王宝和、李某1开1辆汽车转着偷车，在成武县南外环路上盯上了1辆新的无牌照的红色“桑塔纳”轿车，跟至河南濮阳。夜里12点多，大门的锁用绞钳剪断，王宝和动手把车偷出来。我给他俩每人15000元，把车留下自用。（2）李某1证实的情况同杨某2证言内容一致。（3）郭某3证实，1998年12月14日，濮阳县耐火材料厂从江苏省江阴市因账抵了1辆新的无牌照的红色“桑塔纳”轿车（发动机号1046414）。当日晚10时许，单位把车开回河南并停放在濮阳县新华街西口，当时车辆的全部手续都在车上。第二天，发现该车被盗，车辆被盗时价值12.1万元。2.书证郭某3出具的领到条证实，2001年8月18日从曹县公安局领回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发动机号为1046414。领到曹县公安局退回的车辆磨损费12900元。3.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资产价值价认字（2001）第61号认定书证实，曹县公安局委托鉴定的发动机号1046414的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价值9.375万元。4.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十）1998年12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李某1在山东省定陶县电视台车库内，盗窃定陶县广播电视局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1.6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1998年12月份，我和李某1、王宝和在定陶县电视台院内将车库门锁剪断，王宝和动手偷出来了1辆新的黑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这辆车是李某1处理的，我们每人分了1万多元钱。（2）李某1证实的情况同杨某2证言内容一致。（3）傅某证实，1998年10月13日，我单位定陶县广播电视局从上海购买了1辆新“桑塔纳”轿车，只开了50多天，12月份的一天晚上，在定陶县电视台的车库被盗。车是11.6万元买的，是魔力黑色金属漆。2.书证定陶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刑事案件登记簿记载证实，1998年12月10日夜，定陶县广播电视台车库内1辆黑色“桑塔纳”轿车丢失，发动机号1063544，车架号072492，价值11.6万元。该车购于1998年10月13日。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十一）1998年12月一天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李某1在河南省杞县县城，盗窃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8.1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李某1证实，1998年冬天的一天夜里2点钟，我和王宝和两人在河南省杞县税务局院内偷了1辆红色普通型“桑塔纳”轿车。2.书证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某1参与盗窃的商丘市、菏泽市、单县、定陶、曹县的9辆桑塔纳轿车，均是在李某1的带领下找到的具体被盗地点、失主。但盗窃杞县的一辆桑塔纳，没有找到被盗地点。3.鉴定意见山东省涉案资产价值价认字（2001）第58号认定书证实，曹县公安局委托鉴定的上白下蓝、发动机号447566的普通型“桑塔纳”轿车价值8.125万元。4.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李某1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十二）2004年1月12日夜，被告人王宝和伙同杨某2在河南省夏邑县劳动局院内，盗窃该局普通型“桑塔纳”轿车1辆，价值人民币12万元。案发后，该车被追回退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杨某2证实，2004年1月份，我和王宝和在河南省夏邑县盗窃了1辆黑色的普通型“桑塔纳”轿车。（2）宋某2证实，2004年1月12日夜，河南省夏邑县劳动局院内车牌号豫Ｎ×××××的1辆“桑塔纳”轿车被盗。（3）孙某2证实，2004年1月13日凌晨四时左右，我听到夏邑县劳动局门外的平放在地上栏杆“咣当”一声，抬头往前一看，发现从劳动局出来的1辆小车，车开出大门往东去了。（4）刘某1证实，夏邑县劳动局于2003年3月27日在河南省商丘市购买了1辆深蓝色的“桑塔纳”型轿车于2004年1月12日晚在劳动局院内被盗，车牌号是豫Ｎ×××××，车架子号LSVAF033232100289，车价值12万元。2.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河南省夏邑县公安局2004年1月13日对夏邑县劳动局院内停放的桑塔纳轿车被盗案立案侦查。（2）收到条证实，崔伟、蔡胜杰于2004年11月6日从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领取夏邑被盗黑色普通“桑塔纳”轿车1辆。3.被告人供述王宝和对伙同杨某2参与本次盗窃犯罪供认不讳。另查明,被告人王宝和负案在逃期间化名王栋,于2016年6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敲诈勒索罪被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决生效后服刑于陕西省西安监狱，刑期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刑初字第005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栋于2016年6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5)未刑初字第00506号执行通知书证实，罪犯王栋于2016年7月7日交由陕西省西安市看守所送交监狱执行刑罚，刑期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刑更173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罪犯王栋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敲诈勒索罪服刑于陕西省西安监狱。2.鉴定意见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科学技术研究所菏公物鉴（遗）字[2019]030981号鉴定书证实，经菏泽市公安局科学技术研究所对相关检材进行DNA检验鉴定，认定王某9和杨某5是王栋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97×1013。即王栋就是作案后外逃的王宝和。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性证据有：1.书证（2）户口证明证实，王宝和出生于1970年10月31日，户籍地山东省曹县曹城办事处南关街920号。（2）山东省单县公安局提供的王栋（已注销）户籍信息电子档案、王庆利户籍信息电子档案。（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王宝和因涉嫌盗窃于2002年4月1日被山东省曹县公安局上网追逃。（4）山东省单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经山东省菏泽市看守所在押犯罪嫌疑人实名举报，将王宝和从陕西省西安监狱解回山东省单县审理。王宝和归案后对伙同杨某2、李某1盗窃“桑塔纳”轿车及伙同杨某2等人绑架王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陕西省户县人民法院（2017）陕0125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王宝和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二府庄新村”小区9号楼1幢20401室房产因抵押被户县农村信用社受偿。（6）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菏刑一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1因因交叉结伙王宝和、杨某2于1998年4月至12月间，在河南省商丘市、河南省杞县、河南省濮阳、山东省定陶国税局家属院、定陶县电视台、菏泽农校、曹县公路局、单县县城等地盗窃“桑塔纳”轿车11辆，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5月21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7）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菏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某2因交叉结伙王宝和、李某1于1998年4月至2004年1月间，在河南省商丘市、濮阳市、山东省菏泽市城区、定陶县、曹县、单县等地盗窃“桑塔纳”轿车9辆，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8月29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辨认笔录证人李某1于2019年12月31日在山东省曹县公安局依法组织的混杂辨认中，从10张年龄相似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犯罪嫌疑人王宝和）就是伙同自己和杨某2于1998年在商丘、菏泽、曹县进行盗窃的王宝和。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宝和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构成绑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宝和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宝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绑架罪、盗窃罪均自愿认罪，真诚悔罪，依法应认定为坦白情节，并予从轻处罚，王宝和在绑架罪中，没有伤害被害人，人身危险性相对较小，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追回了部分赃款、赃物，挽回了部分损失，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社会危害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宝和归案后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在绑架犯罪中没有伤害被害人，部分赃款赃物予以追回。但其在因犯盗窃罪被追逃期间又犯绑架罪，在犯绑架罪、盗窃罪外逃期间，不思悔改，又重新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和敲诈勒索罪，继续危害社会，其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大，虽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此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绑架、盗窃犯罪所得财物应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宝和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原判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王宝和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绑架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八十万元、向山东省定陶县税务局、河南省商丘市化工物资储销站、山东省曹县公路局、山东省曹县教育局退赔被盗“桑塔纳”轿车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卫华审 判 员  王令己人民陪审员  王春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瑞娇书记员邵乔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