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41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康，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兴化市。2018年12月17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香媚，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从秋，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兴化市。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男，1995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寿县。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兴化市。2018年10月21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4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志伟，男，1974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砀山县。2018年11月12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曾用名张艮华，男，1977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专科毕业，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2018年11月13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卞金龙，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无锡市滨湖区。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春雷，男，1976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龙海，男，1965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兴化市。2018年11月15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雪生，男，1987年3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响水县。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峰，男，1983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盐城市盐都区。2019年1月9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明，男，1991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兴化市。因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胜新，男，1998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阜宁县。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2020年2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龚雪生、章从秋、张明明、陶峰、陈杰、丁志伟、文明、张华、陈胜新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浙0782刑初13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荣康、章从秋、张明明、陈杰、丁志伟、张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15日恢复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章从秋、张明明、丁志伟、张华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被告人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卞金龙先后在义乌市国贸大厦成立四家小额贷款公司。被告人陈春雷系5楼“亿家”、“跨时代”公司（以下简称5楼公司）老板，被告人章从秋、陈杰为催收人员。被告人张龙海系7楼“天亿”、“百创”、“仁和”公司（以下简称7楼公司）老板，被告人陶峰、文明为催收人员。被告人卞金龙系9楼“米联”、“恒泰”公司（以下简称9楼公司）老板，被告人张明明、丁志伟为催收人员。被告人张荣康系16楼“百信”公司（以下简称16楼公司）老板，被告人龚雪生为催收人员。四家公司分别采用扣除首期本息、尾期本息、中介费等方式虚增债务金额，诈骗被害人钱财；并在催收债务时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 一、诈骗部分 1、2017年12月期间，9楼公司被告人卞金龙在小额贷款过程中，通过采用扣除首期本息、尾期本息、中介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应某、吴某1、吴某2、蒋某、许某1共计人民币33970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被害人应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88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非法拘禁的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14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4520元； （2）2017年12月，被害人吴某1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4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1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4600元； （3）2017年12月，被害人吴某2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4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5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8600元； （4）2017年12月，被害人蒋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18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368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7500元； （5）2017年12月，被害人许某1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76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551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8750元。 2、2017年12月期间，5楼公司被告人陈春雷通过采用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应某、吴某1、吴某2、蒋某、黄某共计人民币36905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被害人应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815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迫使其家人还款12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3850元； （2）2017年12月，被害人吴某1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75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迫使其家人还款14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7250元； （3）2017年12月，被害人吴某2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30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迫使其家人还款12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9000元； （4）2017年12月，被害人蒋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78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迫使其家人还款19075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11275元； （5）2017年12月，被害人黄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94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493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5530元。 3、2017年12月期间，7楼公司被告人张龙海通过采用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应某、吴某2、蒋某、许某1共计人民币40010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被害人应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1012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5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4880元； （2）2017年12月，被害人吴某2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732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的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5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7680元； （3）2017年12月，被害人蒋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106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的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262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15600元； （4）2017年12月，被害人许某1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765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95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11850元。 4、2017年12月期间，16楼公司被告人张荣康通过采用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蒋某、许某1共计人民币32220元。具体如下： （1）2017年12月，被害人吴某1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728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6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8720元； （2）2017年12月，被害人蒋某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740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1686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9460元； （3）2017年12月，被害人许某1向该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6960元，后该公司人员通过上门催讨等手段，迫使其家人还款21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14040元。 2017年12月，被害人余某1先后向被告人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卞金龙公司借款，实际到手借款分别为6650元、9760元、6500元、3500元，共计26410元，后四家公司通过上门催讨、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其家人总计还款50000元，被四家公司瓜分。其实际还款超出本金23590元。 2017年12月，被害人郑某先后向5楼公司被告人陈春雷、16楼公司被告人张荣康借款，实际到手分别为6150元、8900元，后通过上门催讨等方式，迫使其家人总计还款27000元，实际还款超出本金11950元。 二、非法拘禁部分 1、2017年12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陶峰发现被害人余某1出现在国贸大厦附近，遂将其带回公司，经核实余某1系四家公司共同的债务人，四家公司老板均指派部分催收人员于当晚共同前往余某1家中催讨，采取佯装烧饭、铺开被子的滋扰方式，向余某1及其父母施某2，逼迫余某1父母还债。后双方协商未果，被害人余某1被被告人张荣康等人带回公司控制，当晚被告人文明等人为其他看管人员和被害人余某1买饭。期间四家公司老板约定各自指派催收人员轮流控制余某1直至其父母还钱。12月13日上午，被告人张明明、龚雪生、丁志伟三人将被害人余某1带至水库进行言语威胁，逼迫其还债。后被害人余某1被带回公司继续控制。当晚，被告人陈杰、陶峰将被害人余某1带至顶伦酒店8610房间进行人身控制，期间被告人文明听从被告人张龙海的安排前往查看余某1是否还在控制之中、询问是否需要换班，并在房中看管一段时间。12月14日退房后，被害人余某1被看管在16楼公司。当晚，被告人龚雪生、丁志伟等人将被害人余某1带至顶伦宾馆8610房间进行人身控制。12月15日下午退房后，余某1被看管在9楼公司，当晚，被告人陶峰、章从秋、龚雪生将被害人余某1带至顶伦酒店8607房间进行人身控制。12月16日退房后，被害人余某1被看管在公司，当晚余父还款5万元后，余某1获释。 2、2017年12月21日18时许，被害人应某因欠被告人陈春雷、张龙海所在公司债务，被带走控制在顶伦酒店8511房间。被告人章从秋、陶峰分别听从被告人陈春雷、张龙海安排对被害人应某进行人身控制，逼迫其还债。至12月22日10时许，才将被害人应某放走。 3、2017年12月13日下午，被害人黄某前往5楼公司欲提前还款，协商未果，被告人章从秋听从被告人陈春雷的安排将其控制在办公室内两三个小时。 4、2018年9月21日下午，被告人张华向被害人曹某要账。当晚，被告人张华、龚雪生将被害人曹某带走，入住无锡市格林豪泰酒店。后被告人龚雪生叫来被告人陈胜新一起对被害人曹某进行人身控制，并有殴打行为。2018年9月29日6时许，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害人曹某被被告人张华、龚雪生、陈胜新非法拘禁7日。现被害人曹某对被告人张华、龚雪生、陈胜新均表示谅解。 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陈春雷、文明在无锡市被抓获。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人陈杰在盐城市被抓获。2018年10月29日，被告人卞金龙、张明明、章从秋在无锡市被抓获。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丁志伟在无锡市被抓获。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华称其驾驶证被人冒用，至公安机关要求协助核查身份，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云林派出所民警发现被告人张华为刑拘上网的在逃人员，遂将被告人张华抓获。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龙海在舟山市被抓获。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荣康在无锡市被抓获。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陶峰在无锡市被抓获。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卞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张龙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荣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龚雪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章从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七、被告人张明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陶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九、被告人陈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被告人丁志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文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二、被告人张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三、被告人陈胜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十四、追缴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张荣康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诈骗金额认定有误，吴某1实际还款13000元，许某1实际还款17000元，余某1实际还款10000元，郑某没有还过款；其只是16楼公司的股东之一，负责催收。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辩护人辩护提出：张荣康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认定的证据不足；张荣康只是16楼公司股东之一，不应由张荣康承担全部责任；张荣康在非法拘禁余某1的过程中没有恐吓、威胁，也没有暴力行为，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张荣康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荣康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杰上诉提出：其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将余某1带走，其就看了一晚上，其他事情没有参与，根据其在非法拘禁中的地位、作用，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犯诈骗罪，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龚雪生、章从秋、张明明、陶峰、陈杰、丁志伟、文明、张华、陈胜新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有被害人余某1、应某、吴某1、吴某2、蒋某、郑某、黄某、许某1、曹某的陈述，证人陈某、杭某、邱某、丁某、邵某、施某1、金某1、金某2、王某、余某2、吴某3、许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身份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客户申请表，借条，住宿信息，扣押物品清单，伤势照片，消费记录，谅解书，抓获经过，全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龚雪生、章从秋、张明明、陶峰、陈杰、丁志伟、文明、张华、陈胜新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荣康系16楼公司的老板，在小额贷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扣除头息、中介费、多写借款金额等方式虚增债务，并制造虚假的资金给付事实，另张荣康还安排龚雪生进行催讨，骗取被害人财物，张荣康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荣康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一审判决认定吴某1、许某1分别向张荣康16楼公司还款16000元、21000元，余某1向四家公司共计还款50000元，郑某向陈春雷5楼公司、张荣康16楼公司共计还款27000元，有被害人吴某1、许某1、余某1、郑某的陈述，证人吴某3，许某2、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并无不当，被告人张荣康就诈骗金额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张荣康指派催收人员龚雪生与其他三家公司催收人员共同限制余某1的人身自由进行催讨，限制余某1人身自由长达五日，辩护人所提张荣康非法拘禁余某1情节轻微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陈杰、张荣康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卞金龙、陈春雷、张龙海、张荣康、龚雪生、章从秋、张明明、陶峰、陈杰、丁志伟、文明、张华、陈胜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章从秋、张明明、丁志伟、张华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张荣康、陈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章从秋、张明明、丁志伟、张华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张荣康、陈杰的上诉，维持原判。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2刑初1365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应 俊 审 判 员  赵 荔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梁昊婷 代书记员  徐海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