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3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公正路216号16栋平安国际金融大厦17层。主要负责人：王存美，该公司副总经理。诉讼代理人肖山，该公司职员。诉讼代理人刘西洛，该公司职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县。系本案被害人鲁某1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8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系本案被害人鲁某1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系本案被害人鲁某1之子。上述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高双，湖北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陆，男，1970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处缓刑而于2019年10月17日被随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诉讼代理人周晓俊，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随县人民法院审理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陆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鄂1321刑初2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蔡陆未上诉，原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对原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肖山、刘西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其与王某1、王某3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高双、原审被告人蔡陆的诉讼代理人周晓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交通肇事罪2018年4月3日晚，原审被告人蔡陆驾驶牌号鄂Ｓ×××××的小型普通客车沿316国道由随县厉山镇往随州市方向行驶。21时19分许，当蔡陆驾车行驶至316国道1292KM+300M（厉山镇转盘）处时，与行人鲁某1相撞，造成车辆受损、鲁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后蔡陆驾车离开现场。附近群众发现发生交通事故后，遂向公安机关报警，交警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进行处置，在排查时，发现蔡陆有重大嫌疑，遂依法将蔡陆传唤至随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调查，蔡陆归案后，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8年5月16日，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后，作出随县公交认字[2018]第1804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陆驾驶机动车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未确保安全行驶，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及报警，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鲁某1无责任。蔡陆对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向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后，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随公交复字[2018]第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随县公交认字[2018]第1804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主要证据收集充分、调查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责任划分公正。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对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随县公交认字[2018]第1804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维持。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鲁某1先后在随州市中心医院和随县中医医院进行治疗，后在家进行康复治疗，于2019年5月14日死亡（女，殁年64周岁）。2019年6月27日，经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鄂武大医学院鉴[2019]病鉴字第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鲁某1符合交通事故引起颅脑、颈髓等损伤后继发肺部感染、褥疮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二)附带民事赔偿蔡陆于2016年3月15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驾驶证在有效期内。蔡陆在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为牌号鄂Ｓ×××××的小型普通客车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份（赔偿限额为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保险期间为自2017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4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无免责事由。被害人鲁某1于1954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殁年64周岁，户口性质为“农业人口”，生前居住于随县厉山镇星炬村六组。2010年3月19日，随县人民政府下发随县政文[2010]31号《关于同意厉山镇部分村级行政区划调整及理名的批复》，同意将厉山镇星炬村整体划归随县经济开发区管辖。撤销厉山镇星炬村民委员会，就地改建为社区居民委员会，更名为随县经济开发区星炬社区居民委员会；在锁定该村债权和债务的前提下，妥善处理好失地农民的身份转换和社会保险等问题。2016年3月，被害人鲁某1在随县社会养老保险局办理养老保险并开始领取养老保险待遇。被害人鲁某1和王某1夫妻二人婚后生育子女二人，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事故发生时均已成年。被害人鲁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明细如下：1.医疗费165545.47元。事故发生后，鲁某1分别在随州市中心医院和随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花医疗费165545.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事故发生后，鲁某1分别在随州市中心医院和随县中医医院治疗38天和81天，应计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3.护理费43266.25元。应参照湖北省公布的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公布的“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中“居民服务”标准计算，应计护理费43266.25元。4.丧葬费30280.50元。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年）60561元”的标准计算六个月。5.死亡赔偿金551280元。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湖北省公布的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公布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6年，即款551280元。6.交通费和误工费。虽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在鲁某1就医治疗及去世后办理丧葬事宜，实际发生有交通费和误工费，故酌定交通费和误工费为5000元。综上，被害人鲁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为807272.22元。案发后，蔡陆的亲属向被害人鲁某1的亲属代为支付230000元赔偿款。本案在一审中，蔡陆的亲属又代为将赔偿款77273元交纳至一审法院。上述事实，蔡陆在一审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经一审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蔡陆到案情况说明》、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被告人蔡陆身份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被害人鲁某1人口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近亲属的身份信息、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复印件、随县人民政府随县政文[2010]31号文件、随县社会养老保险局出具的证明、随县经济开发区星炬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雷某、张某、赵应菊的证言；3.随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绘制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拍摄的《现场照片》、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4.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武大医学院鉴[2019]病鉴字第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鲁某1的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等票据；6.被告人蔡陆的供述和辩解；7.视听资料。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未确保安全行驶，事故发生后未保护现场及报警，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侵犯了道路交通运输安全及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畴”的意见。对此，我国刑法理论中，交通肇事逃逸是肇事者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而离开事故现场。本案发生后，蔡陆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供述“我驾车行驶至厉山转盘往随州市方向右拐弯，刚拐过弯对面灯光太强，就感觉车辆压了什么东西颠簸了一下，我就刹车靠右侧路边停下，我从倒车镜向后看，没有看见什么，就继续向前行驶。”另蔡陆归案后，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坦白认罪，故蔡陆虽在事故发生后有驾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但并非是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而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不宜认定为肇事逃逸。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与法相悖，应不予采信。被害人鲁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807272.22元，应予以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所请求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均应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对超出计算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对其三人诉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也不予支持。本案附带的民事诉讼，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而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责任的认定，客观公正，可以作为本案定案分责的依据。被害人鲁某1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807272.22元均系蔡陆造成，均应由蔡陆依法予以赔偿。蔡陆驾驶的牌号鄂Ｓ×××××的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无免责事由。故被害人鲁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下余的经济损失307272.22元由蔡陆赔偿。案发后，蔡陆经传唤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案发后，蔡陆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鲁某1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且在庭审中能够认罪认罚，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另具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综合考虑蔡陆所具备的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蔡陆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陆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经济损失500000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付，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被告人蔡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经济损失307272.22元（已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称：1.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驳回对其公司的起诉；2.原判违背“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即使是新的诉讼，违反了答辩期限的规定，剥夺了辩论权，系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原审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均系同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原审法院未予审查，违反了法定程序。4.原判未认定肇事逃逸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撤销原判第二、三项，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交了二份证据：1.协查通报等材料；2.民太安财产公估股份有限公司的《调查报告》，以证实蔡陆系肇事逃逸，属保险免责范畴。经质证，原审被告人蔡陆的诉讼代理人认为此二份证据不属新证据，且均是复印件，证据来源不明，缺乏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发表与此相同的质证意见，另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侦查，作出事故调查报告，应以公安机关的侦查结论为准。对此，本院认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交的二份证据不能足以证实蔡陆系肇事逃逸，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应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蔡陆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均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判所列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致一人死亡，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被告人蔡陆是否构成肇事逃逸。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当事人逃逸，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畴。原审被告人蔡陆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均认为不构成肇事逃逸。对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具有该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和第二款第（一）至（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蔡陆虽有驾车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而离开事故现场，其行为不宜认定为肇事逃逸。对此，侦查机关未予认定，原公诉机关未予指控；原判未予认定肇事逃逸，后原公诉机关亦未对此进行抗诉。原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应予采信。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出的此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其公司提出因此免责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出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理由。经查，蔡陆为其牌号鄂Ｓ×××××的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故原判将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列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法有据，其公司诉讼地位适格。关于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出原判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的理由。经查，在案卷宗，无证据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提起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应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出原审法院违反了答辩期限的规定，剥夺了其公司的辩论权而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于2019年9月2日通过“EMS法院专递”向某和财险湖北分公司送达“附带民事诉讼起诉状、开庭传票、出庭通知书”，其公司于同年9月4日签收。后其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署期2019年9月25日的“刑事附带民事答辩状”，但未派人到庭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答辩状。被告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人民法院审理。”其公司提出答辩状的截止日期应是2019年9月18日。后其公司迟于2019年9月25日提出“刑事附带民事答辩状”，但并不影响人民法院审理。其公司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己法庭辩论权等诉讼权利的自动放弃，原审法院缺席审理并不违法。故其公司此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关于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原审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均系同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原审法院未予审查，违反了法定程序的理由。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不得代理与本人或者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但该法对同一律师事务所的不同律师同时担任同一刑事案件的被害人的代理人和被告人的辩护人，未作出禁止性规定。其公司一审中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应视为自动放弃此异议权；二审中，原审被告人蔡陆的诉讼代理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系不同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其公司再提出此理由，应不予审查。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鼎和财险湖北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不予采信。对其公司提出改判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及原判程序违法而应发回重审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大富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陈赤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