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庆惠，女，1937年1月12日出生，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飞，男，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清，女，196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珍，女，1969年8月20日出生，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洋，男，197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法桐，男，1975年10月23日出生，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妙连，女，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欧明，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以健，广西昌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住所地广西岑溪市岑城镇城北路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81200261440E。 法定代表人：陈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钦坤，广西直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西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三组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50481ME2551042R。 法定代表人：周立乾，该村主任。 上诉人杨庆惠、欧飞、欧清、欧珍、欧洋、欧法桐、欧妙连、欧明因与被上诉人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原审第三人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会（下称坡舍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八位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共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2019)桂0481民初20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判决内容；2、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但该承包金是囊括整个山场并不是仅指山场内竹林、水田及玉桂的承包金”，“原告是将山场整体转包给欧畅旺，欧畅旺才可以在山场内新种玉桂、果树等作物”不是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九九四年三月一日签订《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约定不符；2、一审判决认为“山林转包期间，所有收益全部归欧畅旺及其所继承人所有，原告除收取转包的承包金外，并没有获得到其他任何收益和租金。”这是严重错误。请看合同书第4条“全部松树属甲方所有”，上诉人经营和管理20多年，山头一大片松树，杂木成荫，这些要林业局砍伐审批才能获得，被上诉人收益尚存于山林，得益于上诉人保护和管理。谁说被上诉人没有收益？3、一审判决认为“山场上长的基本是竹林…，零星生长较少的松树”“因此，本院认为，实际上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对整个山场再次分包，被告是概括整体承包了整个甲冲山场。”是错误的；4、一审判決认为“虽然双方承包合同约定采割松脂收入按50%分成，但并没有改变双方承包合同属于林山承包合同的根本性质”这是错误的。合同中合伙约定，收益情况明确；5、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转包合同约定的承包金2700元，按359亩计算，平均到每平每亩仅为7.52元…”这样计算与约定及事实推理不符合。上诉人成本的租赁、水田、玉桂三项面积不足五十亩，照此计算每亩每年54元远超标准。二、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和认定事实，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该判决认定事实明显与生效的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梧民终字第251号和(2019)桂04民终1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相矛盾；2、不适用情势变更原则，①只有四年满期，时间短，②真正收益只有竹木一项，竹木造纸被禁止了，成材之竹收益明显减少，③玉桂树已无收益，水田荒废了十多年无法种植。三、一审判決适用法律错误，违反公平原则。适用情势变更原则是错误的。1、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是错误的。据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不属解释的调整范围。本案适用该解释是错误的。2、坡舍村委发包给被上诉人，林木收益是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上诉人只有管理林木权利，木材的收益仍归被上诉人，两份合同权利义务并不完全覆盖，现要上诉人向村委履行全额承包金的义务，显言是不公平、不公正的；3、适用情势变更原则是错误的。①被上诉人与村委签订的合同，欧畅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两份合同权利义务不对等，周期长短有别（尚余33年与4年），②合同标的物不完全覆盖，两份合同约定林木归被上诉人所有，③经营面积、范围不覆盖，④上诉人现在收益减少。玉桂无收益，水田荒芜无收益，竹木用途小，收益亦减少了。四、一审判决上诉人“从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4每年支付承包甲冲山场承包金15078元给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是不正确的。 被上诉人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一、转包之后是否是整体承包的问题，已经多次说过，本案这次已经是第六次，村委会和被上诉人也有过官司，就这个问题，上诉人坚持其管理的只是一小部分，如果其认为只是一小部分，那么其认为不是其承包的部分，应该归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不追究其之前的责任，但是上诉人一直未能明确哪一部份不是其承包的，也不还给被上诉人，因此很明确上诉人承包的就是整个山场。二、提高的租金是被上诉人意想不到的，应适用情势变更原则，一审判决正确，请二审予以维持。 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八原被告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每年共同支付法院判决提高的承包甲冲山场的承包金15078元给原告，每年的承包金在当年4月1日前付清；原约定每年的承包金2700元继续履行，付款期限不变；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八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6月16日，第三人坡舍村委会与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岑溪市南渡镇林业工作站签订了《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由原告承包第三人坡舍村委会的甲冲山场，面积约359亩，另有水田约4亩，承包期限为60年，自1992年7月1日至2052年6月30日止，原有的地面物松、杉、杂木、玉桂、竹林等补偿费、水田租赁费、林道修筑补偿费由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岑溪市南渡镇林业工作站一次性进行作价补偿55000元给第三人坡舍村委会；山场的山地承包费每年每亩2元计付给第三人坡舍村委会，共计承包金718元，每周年支付。合同签订后，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岑溪市南渡镇林业工作站将补偿费支付给第三人坡舍村委会，并对山场进行了经营管理，每年依约交付山地承包费。1994年3月1日，原告把该山场转租给本村村民欧畅旺（于2001年死亡），原告与欧畅旺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合同承包期自1994年4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原告将甲冲山场承包给欧畅旺,承包金由竹林承包款1850元、水田承包款250元及玉桂承包款600元三部分组成，共2700元；1994年以后新造的玉桂、果树以及其他作物收益归欧畅旺所有，原告不收山场租金；山场松树归原告所有，松树长成林后采松脂收入双方各占50%；欧畅旺负责管理好甲冲山场内的一切竹林、树木。2007年，第三人坡舍村委会起诉至岑溪市人民法院请求确认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与被告的父亲欧畅旺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无效，后经岑溪市人民法院作出（2007）岑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第三人坡舍村委会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坡舍村委会不服判决，上诉至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经（2007）梧民终字第251号判决维持原判,确认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与欧畅旺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有效。2018年7月19日，第三人坡舍村委会将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岑溪市南渡镇林业工作站诉至岑溪市人民法院要求提高承包金，并将欧畅旺的继承人列为第三人，后经岑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481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将承包金提高租金到每亩每年42元，第三人欧畅旺的继承人在其承包期内承包金相应也提到每亩每年42元，第三人欧畅旺的继承人不服判决，上诉至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经（2019）桂0481民终180号判决维持将坡舍村委会与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之间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金提高租金到每亩每年42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在该案中不调整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与第三人欧畅旺转包合同的承包金，并告知原告可以另行遵循合法途径解决。另查明，欧畅旺的继承人有杨庆惠、欧飞、欧清、欧珍、欧洋、欧法桐、欧妙连、欧明。欧畅旺于2001年去世之后，由其继承人对山场进行了经营管理。经勘验，现甲冲山场距离镇区17公里，其中15公里为水泥路，2公里为泥路，车辆可以自由通行。山场内以竹子、杂木为主，山上无光山、无荒山，水田长杂草。 再查明，因政企分开的原因，原告岑溪市南渡镇林业工作站于2000年3月31日起将《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了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林业承包合同是指发包方就开发、经营和利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林业资源，以及依法取得使用权的国家林业资源，与承包方所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各承包方之间所签订的转让、转包和互换承包经营标的物的合同。本案中，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会与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签订了《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所涉合同承包的标的物是农民集体所有的林地和水田，发生的纠纷属于当事人之间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订立、履行、变更以及终止而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因此，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会与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之间合同纠纷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转包合同所涉合同承包的标的物也是农民集体所有的林地和水田，发生的纠纷属于当事人之间因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订立、履行、变更以及终止而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虽然双方在转包合同中约定采割松脂收入按50%分成，但并没有改变双方承包合同属于林业承包合同的根本性质。因此，原告与八被告在本案中的纠纷也应是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而不是合伙协议纠纷。 1994年3月1日，原告把该山场转租给该村村民被告的亲属欧畅旺（于2001年死亡）经营管理，双方签订合同，合同承包期自1994年4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共30年。该合同合法有效，且也已经实际履行了近26年，双方应继续履行。 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具有履行期限长、投入大而产出周期长、受国家政策影响较大等特点，因此，在履行过程中难免出现与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一些情况，需要双方进行适当的调整。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高速发展和农村产业政策的不断调整变化，农村土地的利用效益也在不断提高，近年我市范围内农村土地承包金价格上涨幅度较大是客观的事实。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转包合同约定的承包金2700元，按359亩计算，平均到每年每亩仅为7.52元，但目前我市新签订的农村山场林地承包金价格普遍已达到每年每亩50元至80元，即使考虑物价上涨等因素，差距也是特别巨大的，即合同赖以成立的环境和基础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这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的，也是双方当事人所无法控制的，情势的变更超出了正常的范围。继续按原合同履行将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利而一方当事人明显有利，会产生显失公平及对价关系造成了障碍的效果，甚至会致使合同目的落空，这与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相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 公布日期1999.12.19时效性现行有效 》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因承包方不收取流转价款或者向对方支付费用的约定产生纠纷，当事人协商变更无法达成一致，且继续履行又显失公平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发生变更的客观情况，按照公平原则处理。”因此，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要求增加土地承包金的请求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该院应予以支持。至于增加的数额，综合考虑合同形成的时间、山场所处的地理位置、离镇区的距离及目前我市林地承包金价格平均水平等因素，并充分考虑原告与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已被法院判决依法提高到每年每亩42元。该院酌情将被告未履行的4年的土地承包金确定每年每亩为42元，面积则按当整个山场359亩计算，每年的承包金共15078元，期限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每年的4月1日前付清当年的承包金。需要明确的是，上述确定的年承包金，包括原订立转包合同时约定的每年租金2700元。对八被告提出的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要求增加承包金不符合适用情势变更情形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对于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提出原合同约定每年的承包金2700元继续履行的请求，该院认为，已依法将山场承包金提高到每年承包金15078元，已与现在市场价格相适应，再提高承包金对被告方不利。因此，对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 公布日期1999.12.19时效性现行有效 （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庆惠、欧飞、欧清、欧珍、欧洋、欧法桐、欧妙连、欧明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每年支付承包甲冲山场的承包金15078元给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每年的承包金在当年的4月1日前付清；二、驳回原告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杨庆惠、欧飞、欧清、欧珍、欧洋、欧法桐、欧妙连、欧明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 二审期间，本院就上诉人是否承包整个山场的问题进行了详细询问。上诉人认为其仅承包山场中竹林、水田、玉桂三部分，承包的相应面积为50亩左右，但坚持认为无法在合同涉及的整个山场共359亩面积里划分出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包的山场是否概括性的转包？应否适用情势变更原则相应提高上诉人的承包金？ 关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包的山场是否概括性转包的问题。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和欧畅旺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与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和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岑溪市南渡镇林业工作站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存在合同期限、管理范围和林木所有权等各方面的不同。前者合同期限30年，后者合同期限60年；前者约定承包款特指玉桂、竹林、水田三项的承包款，后者约定承包经营的山场面积和界址；前者约定由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拥有松树的所有权和1994年已存在的玉桂、竹林、水田的承包金以及在合同期满后无偿拥有1994年后新造的玉桂、果树、其他作物的所有权，后者约定由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拥有当时现有的以及承包期内有的一切地被物的所有权。故在本院（2019）桂04民终180号案件中，没有认定上诉人概括性转包了涉案山场。但在本案中，上诉人虽然认为没有概括性转包涉案山场，但就其承认承包的竹林、水田和玉桂涉及的位置无法确定划分，无法与其不承认承包的林地区分开，故应认定上诉人实际上全部承包了涉案山场，对被上诉人承包的山场概括性转包。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本案应否适用情势变更原则相应提高上诉人的承包金的问题。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转包合同约定的承包金2700元，按359亩计算，平均到每年每亩仅为7.52元，但目前我市新签订的农村山场林地承包金价格普遍已达到每年每亩50元至80元，即使考虑物价上涨等因素，差距也是特别巨大的，即合同赖以成立的环境和基础发生了根本性变化，这是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的，也是双方当事人所无法控制的，情势的变更超出了正常的范围。继续按原合同履行将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利而一方当事人明显有利，会产生显失公平的效果，甚至会致使合同目的落空，这与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相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法规标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制定机关最高人民法院效力等级司法解释 公布日期1999.12.19时效性现行有效 》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因承包方不收取流转价款或者向对方支付费用的约定产生纠纷，当事人协商变更无法达成一致，且继续履行又显失公平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发生变更的客观情况，按照公平原则处理。”因此，岑溪市林工商联合公司要求增加土地承包金的请求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形成的时间、山场所处的地理位置、离镇区的距离及目前我市林地承包金价格平均水平等因素，并充分考虑被上诉人与岑溪市南渡镇坡舍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甲冲山场承包合同书》已被法院判决依法提高到每年每亩42元的情况，酌情将上诉人未履行的4年的土地承包金确定每年每亩为42元，面积按整个山场359亩计算，每年的承包金共15078元（包括原订立转包合同时约定的每年租金2700元），期限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每年的4月1日前付清当年的承包金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2022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杨庆惠、欧飞、欧清、欧珍、欧洋、欧法桐、欧妙连、欧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黎江玲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薛 华 书 记 员 覃 烯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