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再1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席有森，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大峪沟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国，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牛君义，男，195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华钦，河南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海，河南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鸿喜，男，196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再审申请人席有森因与被申请人牛君义、张鸿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1民终5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豫01民申221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席有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国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牛君义、张鸿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席有森申请再审称，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明申请人将案涉的入股股金10万元已经于2012年10月13日退还，原一、二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请求再审。牛君义提交意见称，申请人在本案中出示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请求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张鸿喜未到庭未答辩。牛君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退还原告购买股权的出资款1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2年2月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5月24日，牛君义、张鸿喜作为乙方与甲方即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签订了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即股权（注册资金）300万元人民币转给乙方的意向，特达成以下条款：甲方负责将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的法人即股东变更给乙方（不包括甲方原有的资产），甲方将法人、股东变更给乙方时，乙方再给付甲方100万元人民币、乙方在股权分配中，具体分配另议等。2011年6月17日，牛君义、张鸿喜和席有森作为乙方又与甲方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主要内容：甲方把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法人变更给乙方后，从变更结束之日起，以前的所有债权债务有甲方承担，变更后所产生的债权债务有乙方承担。席有森另在该补充协议乙方处签字。2011年7月25日，牛君义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到席正阳（席有森之子）银行卡上作为购买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股权的股资。2012年2月1日，牛君义出具关于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退股证明一份。内容：关于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和我本人于二〇一一年六月十七日和二〇一一年五月二十四日所签协议与我本人不存在任何关系，我已于二〇一二年元月一日正式退出，退股人：牛君义，二〇一二年二月一日，身份证。2012年2月8日，席有森、张鸿喜按照与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协议进行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登记资料显示席有森作为新股东出资200万元，占公司股份66.7％，张鸿喜作为新股东出资100万元，占公司股份33.3％，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席有森，但席有森、张鸿喜实际出资共100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牛君义、张鸿喜和席有森三人就合伙购买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股权无内部协议。庭审中，席有森称张鸿喜把牛君义出资的10万元股权购买了。张鸿喜称牛君义出资的10万元跟其无关，其不应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无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返还不当利益。本案原告牛君义、被告张鸿喜及其二人和被告席有森先后与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协议双方应依约履行。被告席有森、张鸿喜根据原告的退股证明在将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股东工商变更为其二人后，原告牛君义出资的10万元即丧失了入股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的依据，被告席有森作为该10万元的收取人即该款项的受益人，应当予以返还原告牛君义，故原告牛君义诉请被告席有森返还该10万元，该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张鸿喜购买了原告牛君义出资的10万元股权，原告牛君义诉请被告张鸿喜予以返还，该院不予支持。本案合伙协议纠纷应为不当得利纠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席有森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牛君义10万元；二、驳回原告牛君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之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席有森负担。席有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张鸿喜支付牛君义10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没有查明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书第四页称席有森、张鸿喜实际出资共100万元，属没有查明事实。根据牛君义诉状中的事实和理由可知，2011年6月，原、被告三人约定的是，上诉人出资80万元，牛君义、张鸿喜各出资10万元，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上诉人出资80万元，牛君义、张鸿喜各出资10万元，既然一审认定席有森、张鸿喜实际出资共100万元，一审应该查清其余的20万元是谁实际所出以及席有森将牛君义转交的10万元用在了何处。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不当得利是错误的。3、牛君义的10万元应由张鸿喜偿还。牛君义辩称，上诉人席有森与被上诉人牛君义、张鸿喜三人系合伙关系。2012年2月1日被上诉人出具退股证明，2012年2月8日上诉人席有森和被上诉人张鸿喜与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签订了公司整体转让协议，进行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二人变更为该公司的股东。被上诉人向合伙体出资10万元，而后又退出了合伙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鸿喜使用被上诉人牛君义的10万元出资款购买了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的股权，故其二人作为原合伙人，应当共同承担退还被上诉人10万元出资款的责任。张鸿喜辩称，被上诉人牛君义的10万元应由席有森退还。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牛君义与上诉人席有森、被上诉人张鸿喜合伙，为购买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股权将其10万元支付给了上诉人席有森，2012年2月1日，牛君义在协议签订后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前出具退股证明，2012年2月8日河南信威磷化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为上诉人席有森和张鸿喜，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10万元股权出资款应予以退还，上诉人称该10万元应由被上诉人张鸿喜退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牛君义称应当由上诉人席有森和张鸿喜共同偿还也无证据支持。综上所述，席有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席有森负担。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基本一致。另查明，申请人提交新证据《现金付出凭单》一份，该凭单由牛君义于2012年10月13日向席有森出具，显示收到5万元（共8万元），并注明牛君义于席友森永无经济纠纷。牛君义对收到此款无异议，辩称此款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再审认为，2011年7月25日席有森收到牛君义10万元后，牛君义于2012年10月13日收到席有森5万元（共8万元），该8万元应视为席有森返还的款项，原审未予扣除不当，应予以纠正。牛君义虽辩称此款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该单据注明牛君义与席友森永无经济纠纷，应视为当事人双方的原债权债务已经清结，牛君义要求席友森退还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申请人提交的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其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5091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6民初57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牛君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牛君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牛君义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席有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军审判员 刘向科审判员 范淑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轩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