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1刑初435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秋成，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星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居住地长汀县，户籍地长汀县。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抓获归案后临时寄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3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琼彬，福建金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秋成被控挪用资金罪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9日以汀检一部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晏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秋成及其辩护人黄琼彬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7年6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赖秋成利用担任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宏星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拥有审批借款的职务便利，采取自己借款自己签批同意的方式，先后向该公司借款合计人民币6926900元归个人使用，至今仍有2596900元因转借给张某3赚取利息而无法归还。 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赖秋成在厦门市吕厝地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赖秋成以债权债务抵偿的方式归还宏星公司200万元，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人员信息表；长汀县公安局调取的赖秋成、宏星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相关账户信息和交易流水；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等；宏星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账目明细等；证人廖某1提供的赖秋成与宏星公司往来明细清单、会计记账凭证、借款单据、还款单据等；证人钟某、谢某、曾某1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等书证；2.证人兰某、廖某1、马某1、张某1、张某2、戴某、吴某、范某、张某3、钟某、谢某、饶某、廖某2、曾某2、黄某、林某1、马某2、罗某、邱某1、曾某1、曾某3、林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赖秋成的供述和辩解；4、宏星公司债权人廖某2出具的债权转移通知书、邮寄通知的邮寄挂号单（宏星公司股东曾某2、吴某签收）、债权凭证收款收据复印件、公诉机关制作的曾某2、吴某、廖某2的询问笔录；5、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 被告人赖秋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5969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秋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已退还挪用资金200万元、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赖秋成判处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赖秋成对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称，法院从宏星公司司法扣划的6900元，不能认定为被告人赖秋成挪用的资金，对其它指控亦无异议，建议鉴于被告人赖秋成已退还挪用资金200万元及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赖秋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7年6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人赖秋成利用担任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宏星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职务便利，采取自己借款自己签批同意,并以后款还前款的方式多次挪用公司资金，将挪用的资金以个人名义借贷给他人赚取利息，至案发时仍有259万元（币种人民币，下同）未归还。 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赖秋成在厦门市吕厝地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赖秋成以债权债务抵偿的方式归还宏星公司200万元，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 本案的来源及立案、破案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章程等，证明： 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1日，法人代表为赖秋成。公司股东为赖秋成（30%）、温某（8.8%）、廖某1（8.8%）、邱某2（8.8%）、曾某2（8.8%）、戴某（8.8%）、范某（5.8%）、吴某（5.7%）、兰某（5.7%）、马某1（8.8%）等人。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由股东会作出决议；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由股东会作出决议。 3、被告人赖秋成供述与辩解： 我在宏星公司任职期间有向宏星公司借款6926900元（含法院扣款6900元），其中已归还4330000元，还有2596900元没有归还，这些钱实际上是我个人向社会人员借的钱，只是按照借款人的要求开了宏星公司的收款收据而已，有些钱借款人有转入公司，我再向公司借出来，有些钱借款人是直接转给我个人账户，这些借款的利息也是由我个人支付。我通过向宏星公司借款的方式借到的钱都有出具借条给公司。借款人是为了日后还款的时候多一份保障，相当于宏星公司有为我的个人借款做担保，他们相信宏星公司有能力归还。如果我个人无法归还这些借款的话，会出现宏星公司要偿还这些借款的后果。 我的上述行为未经董监事会讨论同意，但实际上董事、股东他们都是知道并且默认的。从公司借出的资金大部分是转给张某3的建设银行及农业银行的账户。当时，张某3在辽宁丹东投资东港新天地广场，我把我借来的大部分的钱借给他了。由于陆续向别人借了钱，有些人要我归还，所以还有一些是还给借钱进来的人；到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张某3没有把利息转给我了，我就把后期借来的钱拿去支付以前借来的钱应该支付的利息了。 4、证人证言 （1）证人兰某、廖某1、戴某、吴某、范某（均为宏星公司股东）证言，证明： ①公司是2005年6月25日由长汀县第二建筑工程总公司改制而来，由赖秋成、温某、廖某1、邱某2、曾某2、戴某、林某3、范某、兰某、吴某等十人出资组建的。赖秋成占出资比例30%，为公司法人代表，并担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②宏星公司的融资不要经过股东或董事会议讨论通过，都是赖秋成自己决定或者工程承包负责人自己想办法融资。 ③赖秋成在任职期间，以二建总公司、宏星公司名义私自在民间借款，造成宏星公司重大亏损，导致宏星公司被多人起诉。 （2）证人马某1（宏星公司会计）证言，证明： ①赖秋成是原长汀二建总公司法人代表及总经理，2005年8月二建总公司改制为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赖秋成担任宏星公司的法人代表及总经理。赖秋成跟杨某飞的200万元的借款、赖秋成跟林某4的500万元的借款、赖秋成跟祁某的15万元的借款、赖秋成跟王某的12万元的借款皆没有入宏星公司的帐，借款利息皆由赖秋成自己支付，不是二建总公司或宏星公司支付。 ②赖秋成在任职期有向宏星公司借款合计人民币6926900元，已归还4330000元。 （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 2014年9月29日，赖秋成让其帮他向公司借10万元，公司出纳张某2开了一张1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其，然后其就到银行把10万元转到其的个人账户上，然后再转给赖秋成的个人账户。借款时，其有要求不要将该10万元记在其名下，赖秋成表示等他回到公司会处理。后赖秋成回到公司后可能没钱归还这10万元，就写了一张借条给公司，然后将其向公司出具的10万元借条还给了其，其拿到借条后就撕掉了，直到2015年2月份赖秋成这笔10万元才入公司账目。 张某1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张某1于2014年9月29日帮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10万元，并于同日将该10万元转到赖秋成42346****489的中国银行账户。 （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 宏星公司成立后其就开始担任宏星公司的出纳。宏星公司的每一笔支出都要经过公司总经理赖秋成的签字，其才会支出。宏星公司的每一笔的收入都是有发票的，不要谁签字，按发票进行收入就可以。宏星公司向社会借了一笔款，当事人会到公司要收据，其会到银行看这笔借款是否到账，如果已经到账其就会把已经盖好公司印章的收款收据按到账的数额把收款收据开给借款人。2012年还是2013年的上半年开始，开好收款收据后，还要拿给办公室主任邱某2那里盖公司印章。 赖秋成有向宏星公司借款，会把他自己及公司会计签好名字的借条交给其，其就按借条上面的金额把钱转到他的个人账户上去，其不记得赖秋成一共向宏星公司借了多少钱。 （5）证人钟某、谢某、饶某、廖某2、马某2、罗某、丘某、曾某1、曾某3、林某2证言，证明： 宏星公司向社会融资和上述证人的融资情况： （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 其和赖秋成是同学也是朋友关系。2007年起其在辽宁丹东投资了东港新天地广场项目，赖秋成从2007年底至2011年一共借了近700万元给其，开始时利息为1.5分，后变为2分，其一共支付了2年多到3年的利息，但后来因该工程回款跟不上，其就没有办法支付利息了。其还投资了长汀县南坑村项目，赖秋成于2011年上半年因此项目借给其50万元。赖秋成没有投资这2个项目，也不是隐形股东，都是借钱给其，迄今为止赖秋成借给其的700万元其都还没有归还。 5、赖秋成2005年7月至2013年12月期间与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往来明细清单、会计记账凭证、借款单据、还款单据等材料，证明： 2005年7月至2013年12月间，赖秋成合计向某公司借款6926900元，已归还4330000元，还有2596900元未归还，具体明细为： （1）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部分： ①2007年6月，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合计25万元（6月8日借周转金15万、6月13日借周转金10万），由谢某5万元、张某秋5万元、钟某15万元出借给宏星公司后，再由宏星公司账户（农行：13×××13）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②2007年6月，赖秋成向某公司借款合计79万元，（6月8日借周转金5万、6月13日借5万元、6月18日借周转金15万、6月20日借周转金13万、6月22日借周转金10万、6月28日借周转金31万）名义上由刘某秀5万元、叶某5万元、梁某英10万元、王某明5万元、黄某10万元、曾某33万元、饶某10万元、邱某131万元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由上述人员直接将钱转到赖秋成账户（农行：13×××12）； ③2007年7月，赖秋成向公司借款合计20万元（7月7日借周转金10万、7月26日借周转金10万），名义上由陈某10万元、黄某10万元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由上述二人直接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④2007年8月19日，赖秋成向公司借款3万元，名义上由刘某秀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刘某秀直接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建行：18×××84）； ⑤2007年9月19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5万元，由蔡火荣生出借给宏星公司，再由宏星公司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⑥2007年9月30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12万元，名义上由魏某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由魏某直接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⑦2007年12月，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合计借款9万元（11月10日借5万、12月10日借周转金4万），由梁某5万元、涂桂英4万元出借给宏星公司，再由宏星公司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⑧2007年12月27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7万元，名义上由马某3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由马某3直接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⑨2008年1月24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4万元，名义上由蔡某红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直接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⑩2008年3月5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10万元，名义上由罗某出借给宏星公司，实则直接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12）； ?2008年4月16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周转金25万元，由公司账户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37）； ?2008年8月25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20万元，由公司账户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 ?2008年9月5日，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20万元，其中15万元由公司账户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农行：13×××37），另外5万元是取现金； ?2008年10月7日，赖秋成向某公司借款13万元，由公司账户（建行：35×××28）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建行：18×××84），摘要为“还周转金”，未见借款单据； ?2008年11月3日，赖秋成向某公司借款30万元，由公司账户（建行：35×××28）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建行：18×××84），摘要为“还周转金”，未见借款单据； ?2009年12月，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合计400万元（12月1日借200万、12月16日借200万），皆由公司账户（中行：64×××01）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中行：45×××61）； ?2015年2月，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款10万元，该款实则由张某1于2014年9月29日帮赖秋成向宏星公司借到，公司将钱转入张某1账户后，同日由张某1转到赖秋成个人账户，赖秋成所签借条为后来补写替换的借条，于2015年2月份才入宏星公司账； ?2015年8月20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从红星公司账户扣划诉讼费6900元，此款由赖秋成签批同意。 （2）赖秋成已还款部分： ①2007年12月11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5万元周转金用于归还黄某； ②2008年3月间，赖秋成先后7次归还宏星公司合计70万元； ③2008年4月25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15万元； ④2008年9月间，赖秋成先后4次归还宏星公司合计83万元； ⑤2008年10月30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30万元； ⑥2009年4月，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21万元； ⑦2009年8月24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3万元，后于8月28日用于归还刘某秀3万元； ⑧2010年11月18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4万元，后于10月18日用于归还涂桂英4万元； ⑨2010年12月18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4万元，同日用于归还蔡某红4万元； ⑩2011年9月9日，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5万元，同日用于归还蔡火荣生5万元； ?2013年9月，赖秋成归还宏星公司200万元，用于归还廖某2200万元； ?2012年12月26日，赖秋成份归还宏星公司7万元，后用于归还马某37万元。 ?2013年的12月份，赖秋成归还了宏星公司16万元。 6、宏星公司债权人廖某2出具的债权转移通知书、邮寄通知的邮寄挂号单（宏星公司股东曾某2、吴某签收）、债权凭证收款收据复印件、公诉机关制作的曾某2、吴某、廖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 2020年4月26日，宏星公司债权人廖某2通知宏星公司，自愿将其持有的宏星公司200万元债权用以抵偿被告人赖秋成挪用的宏星公司资金，该通知已由宏星公司股东曾某2、吴某签收。 7、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寄押情况证明、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逮捕证等、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证明： （1）被告人赖秋成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抓获归案后临时寄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同年3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被告人赖秋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案前无违法犯罪录的情况。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 被告人赖秋成于2020年5月20日在其辩护律师的见证下，向公诉机关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资金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接受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处罚的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秋成利用职务便利，以后款还前款方式，多次挪用公司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案发时未还的实际数额为259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挪用资金，其中6900元系司法机关从宏星公司账户扣划的执行款，不属于被告人赖秋成挪用的资金，应从指控的数额中扣减，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挪用公司资金259万元，数额较大，在一审宣判前，以债权债务抵偿的方式退还200万元，仍有59万元未能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赖秋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秋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赖秋成退还福建宏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挪用资金五十九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田火 人民陪审员  黄建生 人民陪审员  杨友长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吉 书记员赖庆荣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挪用资金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挪用公款罪】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