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住所地建瓯市城新区59－60#地块4－5单元（1－3层）。负责人：汤敬民，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靖自成，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荣华，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南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亮，江西丰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瓯市鑫众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建瓯市中国笋竹城C区8号。法定代表人：吴俊，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坚，江西恒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璟，江西恒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高水，男，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福建光泽县人，住福建省光泽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荣华、建瓯市鑫众达物流有限公司、钟高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3民初1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上诉请求：1、减少赔偿第三者责任险362371.22元（含后续治疗费13654.48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钟高水的从业资格证是假证，在交通运管部门查询不到，依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目，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审在没有查明钟高水具有合格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赔偿商业三责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2018年12月30日，夏荣华做后续治疗费鉴定拆除内固定的全部费用为13000元，2019年3月23日夏荣华拆除内固定医药费13654.48元，一审判决将上述两费用重复计算，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夏荣华辩称，一审判决对后续治疗费认定合情合理也合法，答辩人夏荣华仍有两个部位未取出固定物，两个部位是受伤最严的地方，13000元的后续治疗费也是不足的。一审判决公正合理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建瓯市鑫众达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充分，上诉人以钟高水不具有从业资格证为由抗辩于法无据，没有法律规定营运车辆没有从业资格证不能上路，从业资格证仅是资质认定，没有从业资格证不会增加驾驶危险程度，不会增大交通事故概率；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上诉人没有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2、关于后续治疗费重复计算的问题，由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钟高水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夏荣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建瓯市鑫众达物流有限公司、钟高水赔偿夏荣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507865.56元（详见赔偿清单。庭审时，因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及扣除非医保用药22379.6元，所以变更诉请为475485.96元）；2.本案诉讼费由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建瓯市鑫众达物流有限公司、钟高水承担。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一、2017年12月3日21时20分，钟高水驾驶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Ｈ×××××车由南丰县太源乡经南建公路、环城东路往南丰县济广高速收费站（环城南路）方向行驶，行驶至南丰县南建公路与环城东路交叉路口时左转弯进入环城东路，在左转弯的过程中与夏荣华驾驶的由环城南路往南建公路方向直行的赣Ｆ×××××轻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夏荣华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2月23日，南丰县交警大队作出了丰公交认字【2017】AA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钟高水当日驾驶车辆行至事发路段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并未确保行车安全为，认定钟高水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夏荣华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建瓯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垫付了1万元给夏荣华，另外，钟高水与夏荣华于2019年6月18日在交警大队达成了由钟高水另外补偿夏荣华3万元损失的调解书。二、夏荣华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南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8459.28元（其中住院发票3280元，门诊发票5179.28元）。住院1天后于2017年12月4日转入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在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47天后于2018年1月20日出院，用去医疗费167978.1元（其中住院发票163499.8元，门诊发票4479.3元）。另外，还支付了护理人员的陪护椅费用470元。出院诊断为：1、多部位损伤，2、左腓神经损伤（腓浅），3、左足背血管损伤，4、左髋臼骨折，5、左髋关节脱位，6、左股骨颈骨折，7、左跖骨骨折，8、右腓骨骨折，9、右颞骨骨折，10、左颧弓骨折，11、左颧骨骨折，12、左眶骨骨折，13、左足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14、贫血。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建议休息6个月，专人护理，2、保持切口干燥，定期换药（2－3天换一次），术后21天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6个月内以休息为主，禁止下地负重行走，避免摔伤，适当功能锻炼；1年后视情况且根据复查结果考虑是否拆除内固定，3、术后（1.5个月、3个月、6个月及术后1年）来我院门诊复查，视复查结果及康复情况决定进一步随访或治疗，4、身体有异常情况随时来医院就诊。夏荣华出院后根据医嘱于2018年4月3日－4月4日到该医院复查一次，用去医疗费949元。2018年4月18日，夏荣华第二次入住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住院7天后于2018年4月25日出院，用去医疗费29466.56元。出院诊断为：1、左膝关节后十字韧带损伤，2、多发性骨折（术后），3、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术区定期换药，严格预防感染，待切口完全愈合后拆线（于当地医院换药拆线），2、术后2周拄拐不负重活动，2周后可开始部分负重，循序增加负重行走，3、术后2周内进行伸膝锻炼，2周后开始循序进行膝关节屈曲锻炼，术后4周至90°左右，4、出院必要时适当镇痛治疗，注意胃肠道及心血管不适反应，……。夏荣华出院后于2018年7月23日到该医院复查一次，用去医疗费782元。2019年3月23日，夏荣华第三次入住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住院1天后于2019年3月24日出院，用去医疗费13978.48元（含门诊发票324元）。出院诊断为：1、左跖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装置，2、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取内固定装置，3、骨折术后状态（骨盆、左股骨头）。出院医嘱为：1、继续保持伤口清洁干燥，每2－3天伤口换药，术后2周伤口拆线，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3个月内以休息为主，在家属协助下逐步功能锻炼，避免摔伤，3、身体有异常情况，随时来医院就诊。以上夏荣华总用去医疗费221613.42元。三、事故发生后，夏荣华支付了1600元的汽车施救费，且夏荣华的受损车辆赣Ｆ×××××轻型自卸货车经修理，花费材料、修理费等共31860元，扣除残值3160元，夏荣华的车损为28700元。四、2018年12月11日，南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机构对夏荣华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赣博中司鉴中心[2018]残鉴字第C1444号《人体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确定：夏荣华左髋关节功能丧失60%构成九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0%构成十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8%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3000元；伤后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80日。夏荣华为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夏荣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同时申请了对夏荣华医疗费中的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金额进行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西抚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了抚司鉴中心【2019】残鉴字第128号《江西抚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夏荣华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5%构成九级伤残；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0%构成十级伤残；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8%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80日”；非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金额（自费）为22379.6元。平安财保建瓯公司为此支付了2100元鉴定费。五、钟高水驾驶的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闽Ｈ×××××车所有权人为建瓯市鑫众达物流有限公司，其为该车在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6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夏荣华早已依法取得了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六、夏荣华之母赵爱云系1949年11月28日出生，共生有4个子女：长女夏志珍、次女夏志容、长子夏荣华、次子夏锦华。夏荣华之父夏锡麟已故多年，其母赵爱云的户口落在其弟夏锦华名下。夏锦华和赵爱云的户籍地在南丰县莱溪乡莱溪村埂溪村小组，但夏锦华于2004年12月在县城购置了一套房屋并在该房居住。夏荣华没有举证证明自己的职业。原审法院认为，按照我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并同时规定，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除了适用侵权责任法外，还应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保险法等相关法律法规。本起交通事故系因被告钟高水当日驾车途经事发路段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并未确保行车安全所造成的，对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划定钟高水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的责任划分予以采信。由于钟高水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保建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及交强险保险条例等规定，夏荣华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建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事故责任人赔偿。关于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答辩和质证时提出的夏荣华非医保用药应由夏荣华承担的抗辩意见，对此，夏荣华的医疗费中有22379.6元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该费用应由事故责任人钟高水赔偿，但因为夏荣华与钟高水在交警大队已达成除保险赔偿款外另补偿夏荣华其它损失（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部分）3万元的调解协议，所以非医保用药22379.6元现应由夏荣华自己承担，庭审时，夏荣华亦表示愿意承担。关于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答辩和质证时提出的夏荣华后续治疗费13000元与夏荣华2019年3月23日拆除内固定医药费13654.48元属重复计算的抗辩意见，对此，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的赣博中司鉴中心[2018]残鉴字第C1444号《人体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主要是指取出原告左侧髋臼骨折、左侧股骨头骨折、右腓骨骨折、左跖骨骨折几个部位的内固定所需的费用，而这几个部位的内固定与夏荣华的南昌二附医院第一次的出院记录上所记载的行内固定术部位相吻合，也就意味着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是包含取出四部位内固定所需的费用。夏荣华在该鉴定作出以后于2019年3月23日到医院拆除内固定，所花费的医药费13654.48元属于后续治疗费的范围，现夏荣华既主张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又主张后来实际所发生的医药费13654.48元，表面看重复主张了医疗费。但由于夏荣华所主张的后来实际所发生的医药费13654.48元，只是用于取出二部位（右腓骨骨折、左跖骨骨折）内固定的费用，尚有二部位（左侧髋臼骨折、左侧股骨头骨折）内固定没有取出，日后仍必将产生后续治疗费，因此，为减少诉累，并参照取出二部位（右腓骨骨折、左跖骨骨折）内固定费用标准，现夏荣华主张该二部位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应予支持。关于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答辩和质证时提出的陪护椅470元系陪护人员的生活用品、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的抗辩意见，对此，虽然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劳动服务公司出具的发票上写的是住宿、陪护椅费用，但实质是在夏荣华第一次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因护理夏荣华而在医院住宿产生的费用，不属于陪护人员个人生活用品，而住宿费用属于法定赔偿范围，夏荣华此次住院47天，共花费470元的陪护椅费用也在合理的范围内，因此，对平安财保建瓯公司该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答辩和质证时提出的钟高水没有从业资格证书、所以按照商业保险条款其公司拒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抗辩意见，对此，本案钟高水已合法取得了驾驶证，事故认定书也确认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是钟高水驾驶车辆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并未确保行车安全，而与其有没有从业资格证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因此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除其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另外，虽然平安财保建瓯公司提供了保单为证，但却没有提供钟高水没有从业资格证或者从业资格证是虚假的证据。故对其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答辩和质证时提出的夏荣华母亲赵爱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依据不足的抗辩意见，对此，夏荣华母亲赵爱云虽然户籍在农村，但其俩个儿子夏荣华、夏锦华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并且其户口也登记在夏锦华名下，而作为已是70岁的单身老人，按常理及依当地习俗都应是随俩个儿子一起居住、生活。故夏荣华母亲赵爱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按城镇标准计算。本起交通事故，除造成夏荣华医疗费损失221613.42元外，还造成其它损失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统计数据规定，经核算后为：1、误工费：365天（鉴定的误工期）×119.6元/天（2018年度江西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3649元÷365天）＝43649元；2、护理费：150天（鉴定的护理期）×102.5元/天（2018年度江西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7426元÷365天）×1人（护理人数）＝15375元；3、营养费：180天（鉴定的营养期）×30元/天＝5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天（南丰住院天数）×30元/天+55天（南昌住院天数）×50元/天＝2780元；5、残疾赔偿金：33819元/年（2018年江西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22%（伤残系数）×20年＝148803.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夏荣华多处伤残，确实给夏荣华造成了较重的精神伤害，现夏荣华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200元，并没有超出合理范围，予以支持；7、后续治疗费：13000元（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金额）；8、被扶养人生活费：20760元/年（2018年江西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1年×22%（伤残系数）÷4人（共同抚养）=12559.8元；9、交通费：发生交通事故后，夏荣华在住院治疗期间，其和护理人员存在交通费损失，但因其没有提供确切的交通费票据，不能准确确定交通费损失，为此根据夏荣华的伤情、所住医院及住院时间和住院次数，加上做伤残鉴定等情况，夏荣华请求赔偿交通费损失600元，并没有超出合理范围，予以支持；10、车损：扣除残值3160元后，夏荣华的车损为28700元；11、车辆施救费：1600元；12、住宿、陪护椅费：470元；13、鉴定费：2000元。以上1－13项合计285137.4元，加上医疗费损失221613.42元，夏荣华的总损失合计为506750.82元。该损失扣除非医保用药22379.6元及鉴定费2000元应由钟高水承担外（诉讼前已协议支付），剩余的损失482371.22元由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由于保险公司垫付了一万元，所以实际只需赔付472371.22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夏荣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472371.22万元；二、驳回原告夏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39元，由原告夏荣华负担539元，由被告钟高水负担3900元。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法院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1、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是否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责的问题。交通运输管理部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要求取得相应从业资格的规定，属于行业管理性规定，不是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钟高水的从业资格证是假证，也不能证明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或增加了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被上诉人钟高水已合法取得了A2驾驶证，与准驾车型相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是被上诉人钟高水驾驶车辆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未确保行车安全，与从业资格证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目约定的“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格式条款、免责条款，在合同免责条款只是概括性约定的情况下，不能必然认为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就是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没有具体明确说明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的名称和类型。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对免责条款内容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2、被上诉人夏荣华的后续治疗费计算问题。被上诉人夏荣华遵医嘱于1年后到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拆除内固定，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在完善相关检查后，于2019年3月23日为夏荣华取出了右腓骨、左跖骨二部位内固定装置，医疗费计13654.48元。被上诉人夏荣华尚有左侧髋臼、左侧股骨头二部位的内固定装置没有取出，经鉴定被上诉人夏荣华左髋关节构成九级伤残，较已取出固定装置的二部位伤情更为严重，伤残等级更高，原审法院为减轻当事人诉累，综合考量并参照被上诉人夏荣华已发生的内固定装置取出费用支持其后续治疗费13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平安财保建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35.5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瓯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武审判员 饶辉华审判员 江 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揭婷书记员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