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1民终44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郭×，山西省岚县人，现住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山西省岚县人，现住岚县。由岚县普明镇小万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闫×，山西省岚县人,现住岚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2，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山西省岚县人，住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北京华贸硅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3。上诉人郭×、闫×因与被上诉人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6）晋1127民初575号民事判决，郭×、闫×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晋11民终117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闫×仍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晋民申119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晋11民再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晋11民终1179号民事判决及山西省岚县人民法院（2016）晋1127民初57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岚县人民法院重审。岚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晋1127民初8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郭×及第三人闫×的诉讼请求。郭×、闫×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闫×上诉请求：1、撤销岚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7民初8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对岚县梁家庄小岔洼采矿场同一标的存在三份处分合同。三份合同的处分主体各不相同，处分价格也各不相同，但是处分范围都在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采矿许可证范围内。（1）2003年10月24日，上诉人与王忠安及岚县梁家庄小岔洼采矿场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王忠安是岚县梁家庄小岔洼采矿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实际投资人，王忠安对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的股份具有处分权。一审以王忠安已经死亡为由认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偷梁换柱认为上诉人与王忠安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为采矿权转让合同，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体独资企业法》，以及《个体独资企业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王忠安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属于股权转让，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而非一审认定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与王忠安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的情况下，在该合同没有被撤销的情况下却百般认为无法确定该合同的真实性，实属偏袒被上诉人，有失公正。（2）2010年4月15日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被上诉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对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不具有所有权。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是挂靠其的集体企业，实际属于个人投资的个人企业，因此其无权处分。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无偿将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转让给被上诉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无效合同。（3）2004年4月20日，王×与康志忠、连志勇、李相平签订的《矿山转让协议》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康志忠、连志勇、李相平对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享有什么权益，怎么取得权益，被上诉人王×以66万元的价格购买取得的是什么权益，且被上诉人王×以66万元的价格购买取得权益后为什么还要与被上诉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签订无偿转让合同，原审没有查清。2、原审对王忠安在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投资经营多年的事实视而不见，对上诉人购买股份后在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的投资经营管理视而不见，无端认为上诉人与王忠安及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签订的《股份转让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导致错误判决。3、原审法院偷换主体概念。4、王×为本案适格主体，原审认为非本案适格主体错误。5、上诉人具有采矿权权益。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被上诉人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辩称：1.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非常清楚，认定2010年4月15日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是正确的；2、其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依法获得的采矿权益经行政机关审批确认，理应受到法律保护；3、上诉人对涉案采矿权许可证不享有任何采矿权益，其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其起诉是正确的。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2、判令原告对岚县文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权许可证享有采矿权益；3、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27日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梁政发（2011）5号文件关于对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的意见显示：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于九十年代为响应国家号召，鼓励农民上山开发本地保护区以外的矿产资源而成立了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该公司自成立以来，一直未领取营业执照，也没有进行实际投入，一切经营活动均由个人投资。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名下的企业均为挂靠企业，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只是服务于这些挂靠企业的集体企业。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属于个人投资挂靠集体的矿山企业，该矿于1998年12月首次取得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企业名称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2001年3月5日，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向岚县土地矿产资源局提出换领采矿许可证申请，2001年4月14日，岚县土地矿产资源局以岚土矿字（2001）第19号文件向吕梁行署土地矿产资源局提出关于同意岚县梁家庄乡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换领采矿许可证的请示，山西省吕梁地区行政公署土地矿产资源局以吕行地矿发（2001）第32号文件向山西省国土资源厅提出关于岚县梁家庄乡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换领采矿许可证的请示，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于2004年9月2日颁发了证号为1400000431049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企业名称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有效期限：叁年，自2004年9月至2007年9月。2002年10月24日，以王忠安为甲方，以郭×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内容为“一、甲方在山西省岚县梁家庄乡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内有股份15万元，本人自愿转让到山西省××县民郭×名下，此款在2003年分两次交清，二、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矿山的一切债权、债务和其它问题，甲方概不负责，全部由乙方承担处理…甲方王忠安，乙方郭×，二00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并加盖有岚县梁家庄乡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公章。2003年10月24日，王忠安为原告郭×出具了证明一支，内容为“今收到郭×小岔洼股份款伍万元整。王忠安，2003、10、24日”。2004年6月21日，王忠安又为原告郭×出具了证明一支，内容为“今收到郭×、闫×股份款10万元整。壹拾万元整，王忠安，2004、6、21号。”两次共款15万元，其中有原告郭×5万元，第三人闫×10万元。原告郭×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王忠安的股份，到2004年在换证时，国家矿山资源整合，铁矿矿点停产。2004年4月20日，以王×为甲方，以康志忠、连志勇、李相平为乙方，签订了矿山股份转让协议，康志忠、连志勇、李相平以66万元的价格将岚县梁家庄乡小岔洼采矿场的铁矿一处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王×。王×在取得该采矿场的铁矿的全部股份后，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向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企业法人开业登记申请，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7年2月8日出具岚工商登记内名预核字2007第8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的企业名称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2007年1月18日，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以岚梁字（2007）1号文件载明，经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研究同意成立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属集体企业。2007年1月18日，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以岚梁字（2007）2号文件载明，经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研究决定任命王×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法人代表。2010年4月15日，以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为甲方，以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为乙方，以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为丙方，签订了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载明，经岚县梁家庄乡党委会研究决定，将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采矿许可证C1400002009102120098473）采矿权无偿转让给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2010年7月2日，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在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营业执照变更，企业名称由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变更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性质由集体企业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2010年10月27日，岚县人民政府以岚政字201064号文件向吕梁市非煤矿山企业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工作领导组提出关于岚县2座非煤矿山企业明晰产权的报告，要求对包括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在内的2座非煤矿山企业采矿权人、投资人、投资比例等事项予以确认，并附有岚县非煤矿山企业明晰产权一览表，该一览表显示，整合前采矿权人为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整合前矿山名称为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法人：王×，投资人及投资比例为：王×100%；整合后采矿权人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整合后矿山名称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王×，投资人及投资比例为：王×100%。2011年4月20日，岚县国土资源局以岚国土资字201157号文件向吕梁市国土资源局提出关于对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采矿权转让的审查意见，请吕梁市国土资源局给予办理相关手续，该意见载明的转让前情况和转让后情况与岚县人民政府岚政字201064号文件岚县非煤矿山企业明晰产权一览表载明的内容一致。2011年6月30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以晋非煤采转字20110020号文件向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发出准予转让批复，请在收到批复后60日内办理采矿权变更登记手续。2011年6月30日山西省国土资源厅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颁发了证号为C1400002009102120098473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原告郭×认为，2010年4月15日，在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一份，将本来受让取得采矿权的原告的合法权益转让。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依据《采矿权转让合同》在山西省××县小岔洼采矿场的采矿权人变更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侵犯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及其第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法定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2、三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3、被告王×应否为本案适格被告；4、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许可证是否享有采矿权益。一、关于原告及其第三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以及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法定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就原告郭×及其第三人闫×诉讼主体而言，本案原告郭×及其第三人闫×虽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但其提供了证据，意在证明其与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有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故可认定原告及第三人为《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的“第三人”，其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就原告起诉是否已超过法定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所规定的诉讼时效仅适用于请求权，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之诉属于确认之诉，确认之诉的基本特点在于法院仅需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一定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与形成之诉一样，形成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故被告王×关于原告在本案不具有任何权利，非适格原告，其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二、关于三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就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的效力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http://baike.sogou.com/lemma/ShowInnerLink.htmlemmaId=119407&ss_c=ssc.citiao.link""http://baike.sogou.com/_blank)》第85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http://baike.sogou.com/lemma/ShowInnerLink.htmlemmaId=452234&ss_c=ssc.citiao.link""http://baike.sogou.com/_blank)》第2条：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及第三人请求确认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但全案提供的证据均未能证实：第一、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52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第二、原告及第三人就《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签订侵犯其何种合法权益，虽然其提供了与王忠安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以及收款证明二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所购王忠安的股份与被告文林矿业有限公司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达，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原告及第三人主张四被告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三、被告王×应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就被告王×在本案作为被告而言，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合同列明的当事人为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与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人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将其采矿权转让给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被告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作为被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的主管单位在《转让合同》中作为见证方签字盖章，被告王×在该合同上也有签字，但被告王×是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是代表被告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无论《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签订是否侵犯了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均与被告王×个人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关联性，故被告王×非本案适格被告。四、原告及第三人对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许可证是否享有采矿权益的问题。采矿权益是指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法人、公民或其他组织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国家所有的矿产资源享有的占有、开采和收益的一种物权。就原告及第三人而言，其提供了2002年10月24日王忠安与郭×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以及2003年10月24日、2004年6月21日王忠安为原告郭×出具的证明二支，意在证明其对岚县文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权许可证享有采矿权益，该院认为，第一、因王忠安已死亡，无法确认2002年10月24日，其与王忠安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以及2003年10月24日、2004年6月21日，王忠安为原告郭×出具的证明二支的真实性。第二、退一步讲，即使《股权转让合同》以及2003年10月24日、2004年6月21日，王忠安为原告郭×出具的证明二支是真实的，但原告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其向王忠安所购在山西省岚县梁家庄乡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内有股份15万元，该15万元的股份的矿点确切位置、四至界限等要件以及所购王忠安的股份与被告文林矿业有限公司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第三、原告郭×称“岚县梁家庄小岔洼采矿场原系王忠安的独资企业，该企业一直由王忠安投资生产”，但该企业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以及《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管理办法》予以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故原告及第三人主张对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许可证享有采矿权益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及第三人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郭×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采矿权是指在依法取得的采矿许可证范围内，对矿产资源享有的开采、利用、收益的权利。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单位和个人为采矿权人。采矿权证是采矿权人行使开采矿产资源权利的法律凭证，是由采矿登记管理机关颁发的，授予采矿权申请人开采矿产资源的许可证明。采矿权具有民事物权与行政许可的双重属性，适用不动产法律法规予以调整。采矿权的转让，应依照国务院颁布的《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及国土资源部发布的《矿业权出让转让暂行规定》履行审批或备案手续。本案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二：一是判令其对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许可证享有采矿权益；二是判令四被上诉人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关于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郭×提供了2002年10月24日王忠安与其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2003年10月24日、2004年6月21日王忠安为其出具的证明二支，及王忠安为小岔洼采矿厂法人代表的乡镇企业登记证，意在证明其对岚县文林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权许可证享有采矿权益，首先，其提供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需提供相应的证据进一步证明；其次，即使其所提供的证据是真实的，无法证明涉案的采矿权在岚县梁家庄乡矿山开发公司与王忠安之间发生转让及王忠安享有何种确定的采矿权益，也无法证明王忠安转让给上诉人的股份又包含何种确定的采矿权益。王忠安并非涉案采矿权的采矿权人，根据物权的公示原则，涉案的采矿权在2011年6月30日前属于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之后属于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要取得涉案的采矿权权益，需与当时的采矿权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及开办单位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达成合意，在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办理相应的审批或备案手续才可取得。事实上，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小岔洼采矿场直至2007年才进行企业法人开业工商登记。之前并不属于有合法经营资格的企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成为涉案采矿权的合法采矿权人或享有何种确定的采矿权益，故其主张确认对涉案采矿权许可证享有采矿权益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仅可能证明其在涉案采矿场与他人进行过转让经营，但其的权益应依合同向相对人进行主张，与本案的诉争标的采矿权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关于上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诉请确认三被上诉人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无效。因上诉人无法证明对涉案采矿权享有确定的采矿权益，也非采矿权人，故上诉人与本案原采矿权人岚县梁家庄矿山开发公司、开办单位岚县梁家庄乡人民政府及受让人岚县文林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采矿权转让合同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主张涉案《采矿权转让合同》因侵犯其合法权益无效于法无据，其诉请应予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郭×、闫×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光英审 判 员 李 月审 判 员 李侯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欢书 记 员 郝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