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0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维（曾用名朱紫薇），男，1986年8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安徽陵江码头餐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1月20日，被告人张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维因涉嫌诈骗罪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捕决定，同日由该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被告人张维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在云南被抓获，羁押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看守所至4月18日，次日由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决定以涉嫌诈骗罪对其刑事拘留，5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7月19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至8月25日。8月20日经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两个月至10月25日。2019年11月18日，经裕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延长审查起诉期限至2019年12月8日。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春，安徽冠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林，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2006年1月23日，被告人马林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10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六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8日，经裕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延长审查起诉期限至2019年12月8日，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英杰，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少鑫（绰号“程程”、“成成”），男，199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户籍地: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许少鑫于2015年11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六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12日，罚款500元。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8月19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至9月20日。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成军，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号（绰号“号子”、“耗子”），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北京市海淀区。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被告人张号于2008年7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徴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9年7月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10月8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査羁押期限一个月至11月10日。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功勇，安徽大森（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裕检一部刑诉[2019]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维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窝藏罪，被告人马林、许少鑫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号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刚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维为牟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马林、许少鑫、张号及郝亮（另案审理）等人，以民间借贷名义放高利贷，并多次在李杨、张某2、罗某（均另案处理）开设的赌场内，为庄家“顶庄”，或向参赌人员放贷，以此获取高额利息。为索取非法债务，形成非法影响，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及郝亮等人，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张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林、许少鑫等为积极参加的，被告人张号等为一般参加者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2年9月15日深夜，张维伙同张号等人在六安市金安区皋城路朗庭国际会所对郝某实施殴打，期间张维拳击郝某面部，致其多处受伤，经鉴定郝某右额部所受伤为轻伤二级。 （二）2015年6月4日晚，李杨、汪才全等人合伙在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华欣官茶楼包厢内开赌场，被告人张维带许少鑫到该赌场放炮子，张维指使许少鑫持小刀将汪某2右大臂插伤，经鉴定汪某2所受伤为轻微伤。 （三）2012年的一天，被害人荣某因无法偿还27万元借款给张维，张维辱骂荣某，并指使张号殴打荣某。 （四）自2014年上半年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维以荣某欠其9万元未还为由，多次到荣某父母李某4、荣先华夫妇位于六安市裕安区107门面老李大麻饼店及其住处，辱骂李、荣夫妇，强行索债。其中一次，张维带郑某2（正在服刑）一起去要债时，郑某2在推搡李某4致倒地。李、荣夫妇心生畏惧，迫于无奈，分多次替荣某还款给张维，张维在收到还款后分数次向被害人出具了共计6.7万元收条。案发后，被告人近亲属于2019年11月28日将6.7万元还给被害方，并得到被害方谅解。 （五）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间，黄某1为偿还所欠被告人张维100多万元高利贷本息，到合肥筹款。张维担心其筹措到资金后挥霍，遂以替黄某1开车为名，先后安排张号、郑某2等人跟踪贴靠黄某1月余。2013年7月25日，张维为迫使黄某1继续还款，安排两名人员到六安市春现代农业循环经济科技园有限公司，在未找到黄某1的情况下，撬开公司内养猪场黄某1父母居住的筒易房，将室内价值100余元的暖水瓶等物品砸毁。 （六）被告人张维向张某1索要欠款未果，于2014年1月28日来到六安市裕安区张某1家加油站，见到张某1后掌掴其脸部。 （七）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维为使躲债藏匿的曾某1还欠款，指使他人赴六安市金安区木厂镇街道曾某1近亲属居住地附近，在电线杆、墙壁、树干上张贴有侮曾某1人格的传单。次日，张维再次指使他人赴该地，再次张贴有侮曾某1人格的传单，两次共计张贴50余份。2014年正月间，被告人张维、马林又通过其微信朋友圈，发布有侮曾某1人格的传单照片。 （八）2014年夏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维、马林在六安市裕安区振华路振华翡翠湾小区13单元楼下，为迫使毛某偿还所欠本金19万元的高利贷、利息，张维掌掴、马林拳击毛某面部各一下。 （九）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马林等人为逼迫被害人王某1偿还在赌场内所借“炮子钱”本息合计约45万元，于当日凌晨左右，到六安市裕安区将军路永安小区向王某1索要欠款。后马林又安排被告人许少鑫、郝亮在该小区13栋王某1父母家楼下一辆面包车内，对王某1及其家人实施盯守，直至22日1点。期间，被告人张维、马林伙同郑某2等人，以要债为由进入13栋2单元503室王某1父母家中吵闹，马林明知他人报警仍指使许少鑫、郝亮在楼下蹲守，王某1迫于马林、张维等人的压力，将其一辆白色双开门沃尔沃轿车变卖7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另将其位于六安市裕安区已支付18万元首付款的按揭房，作价18万元抵付给马林。 （十）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维在六安市裕安区解放南路丽水康城小区一期原迷踪蟹饭店门前遇到黄某2，张维向黄某2索要张某2转给他的4万元非法债权，黄某2不予认可，张维遂辱骂、殴打、侮辱黄某2。同年11月17日晚，张维在皋城公馆××附近与黄某2相遇，张维再次殴打黄某2，黄某2被迫分两次归还4万元。 （十一）被害人卫某先后向被告人马林借高利贷，尚欠马林十余万元未还，经马林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9月4日晚，马林听说卫某在东大街东兴会所，纠集被告人许少鑫、郝亮追至东大街东兴会所，对卫某实施殴打，追讨欠款。 二、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一）2015年5月至6月间，李杨、张某3、汪某2、刘良忠、朱敏（均另案处理）合伙在六安市裕安区明珠国际城2号楼2210室、平桥工业园、青山乡王先文农庄、金安区皖西大道平常人家土菜村、先生店乡大旺村汪显道家、三十铺镇华欣宫茶楼等地开设赌场10余场次，邀集参赌人员以“龛干子”方式进行賭博，每场参赌人员20人左右，賭资10至20万元不等。期间，被告人张维、许少鑫等人为该赌场顶庄，共参与9场，每场为场主提供5万元至20万元不等的赌资，并收取利息，非法获利6万余元，其中许少鑫参与3场。 （二）2013年春至7、8月间，张某2伙同刘某2、岳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褡安区城南镇安微华电六安发电厂及樊通桥附近二户农家、西环路汽运驾校附近一饭店、解放南路奥斯汀酒店等处，以“龛干子”方式开设赌场18场次，每场参階人员10余人至30余人不等，被告人张维明知张某2开设赌场，仍参与其中10余场，每场为张某2提供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的赌资，供张某2用于顶庄或向参人员放高利货，张维每场收取1000元至2000元固定收益，并安排被告人张号在该赌场内帮助张维催收高利贷本息，从中非法获利约2万元。 （三）2014年夏至2015年10月间，罗某（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附近农村持续开设“干子”流动场数十场次，每场参賭人员20人左右、赌资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期间，被告人马林伙同许少鑫、郝亮在该賭场内为罗某顶庄，共参与近20场次，每场为罗某提供赌资5万元至7万元不等，获取非法利益3万余元，并向参賭人员王某1等人放高利贷40余万元，被告人张维明知马林在该賭场内为他人提供赌资，仍为马林提供资金10余万元用于在賭场内放高利贷，牟取非法利益。 除了集团犯罪以外，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维明知张某4系在逃人员，依然聘请张某4为陵江码头火锅店经理，供其居住在自己位于梅山南路丽水康城13号楼1805室的家中，帮助其逃避抓捕。 2015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许少鑫为要回在赌场内放给被害人汪某1的“炮子钱”，伙同被告人马林、郝亮赶到六安开发区杭淠湾小区菜市场门口将汪某1拦下，马林伙同许少鑫对汪某1实施及打，至其左眼部受伤，后马林、许少鑫、郝亮将汪某1强行带走，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近18个小时。 2013年4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马林伙同唐某（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解放路后宫酒吧内消费期间，马林酒后滋扰酒吧女陈某1工作，并持酒瓶将陈面部砸伤，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马林赔偿被害人民事损失2.5万元，并取得惊解。 案发后，被告人张维、许少鑫、马林先后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5月15日、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号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7月3日主动到案。 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情节严重;明知系在逃人员，为他人提供隐匿处所，帮助其逃避拘捕；应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窝藏罪追究被告人张维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维构成坦白，在开设赌场中是从犯。被告人马林、许少鑫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为他人开赌场提供资金，情节严重;为索取赌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应追究被告人马林、许少鑫的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林、许少鑫构成坦白;在开设赌场中系从犯。被告人张号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多次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赌资，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号属累犯;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在寻衅滋事、开设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等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以张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林、许少鑫等为积极参加的，被告人张号等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张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三项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对被告人张维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异议。被告人张维构成坦白，在开设赌场中是从犯。寻衅滋事的第11起犯罪张维没有参加，第九起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张维只是找王某1谈话，张维参与的8起寻衅滋事均没有造成人身伤害，且被害人有过错。开设赌场获利8万元，开设赌场的主犯尚未判决，张维是从犯，量刑应当从轻。窝藏犯罪情节较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时间跨度大，但犯罪事实少，结构松散，受害人多是参赌人员，对普通群众只有两起犯罪，可从轻量刑。 被告人马林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林参与该犯罪集团时间短，参加4次寻衅滋事犯罪，作用较小，被告人认罪认罚，家庭困难，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少鑫的辩护人认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徐少鑫的作用要小于张维，第2起、第3起寻衅滋事中被告人是从犯。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有坦白情节，是从犯。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有坦白情节，情节较轻，未造成后果，被害人有过错，以被治安处罚应折抵刑期。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号的辩护人对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号只是给被告人张维开车，2013年4月后，张号就离开张维未参与，在共同犯罪中，张号均是从犯，开设赌场中未参与分成，没有获利，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维为牟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马林、许少鑫、张号及郝亮（另案审理）等人，以民间借贷名义放高利贷，并多次在李杨、张某2、罗某（均另案处理）开设的赌场内，为庄家顶庄，或向参赌人员放贷，以此获取高额利息。为索取非法债务，形成非法影响，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及郝亮等人无视法律，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六安城乡周边地区，多次以暴力、威胁为手段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张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林、许少鑫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号、郝亮为一般成员的相对稳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许少鑫供述，其2014年5月25日因为寻衅滋事刑满释放回来。2015年4月一天通过马林吃饭时认识了张维，张维问我在干什么？我讲没有事干，他就叫我去帮忙。没过几天，张维到我电话我到他在金外滩的火锅城，当天晚上他叫我跟他一阵进赌场，叫我帮他拎包，大拎包怪重的，具体多少钱不知道。我拎钱在赌场外面，他在里面，要钱时打我电话他出来拿。 其和马林是在2014年左右认识的，当时刚在监狱服刑完，刚开始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大概2015年初的时候，我认马林为老大的。另外还有郝亮，之前跟我是同案犯，由于我跟在马林后面，就把郝亮也介绍给马林了，郝亮也认马林为老大，那时马林手下就我和郝亮。之后马林带我们到罗某开的赌场去，马林安排我们就把钱给参赌人员。我们放钱的利息，马林和罗某自己结算。我们就是负责送钱。当时马林也没有跟我们说给我们多少工资，在那段时间内我们吃花的钱都是马林给的。 在我跟马林之前，马林和张维已经认识了。我跟马林后，大概在2015年三、四月份马林把我介绍给张维，自那以后我就跟张维后面，前后大概有两个多月。 一天晚张维他们在三十铺镇一个茶楼上赌干子，约在12点左右，张维从赌场包厢出来，对我讲：“成成，这姓汪的惹我生气，到我车上把我匕首拿来。”我就到楼下他奔驰车内拿了一把T型匕首，长约12公分左右，叫我放身上别着，他讲他打他时，叫我捅。我俩进到赌场，里面有四五十人，张维先动手殴打姓汪的，有人拉，张维就喊“成成”，我听到这话就上去对姓汪的一只胳膊的大臂捅了一刀，当时就出血了。 2、被告人张号供述，2013年张某2开了“龛干子”赌场，我陪张维一块过去，他去放炮子。张维带我去的赌场都是晚上，我是外地人，不认识这个地方。正常都是张维开车去，到后张维打电话邀车来接我们到赌场内，我有时帮他背钱，他到赌场里面需要钱的话就喊我，然后我把钱给张维，这个钱有时给某个人，有时候给坐庄的，张维每次去带有十万至二十万左右，张维具体放给谁我不知道。 3、被告人张维供述，认识张某2的时候他就在外面放炮子，后期他自己开场子，我也安排过张号去过他的场子，叫张号去把我的钱结回来。张某2从我手里拿钱明确跟我讲是赌场用，零零碎碎拿的，不止一次两次，一共有一二十万元，然后张某2会给我几千块钱。张号是自己驾驶员，之后自己在李杨的赌场放炮子，曾经带过许少鑫，以及马林曾从自己手里拿钱到赌场放泡子。 二、证人证言：1、罗某证实认识张维，他是放高炮子的，他的炮子钱给一些小孩们到赌场放。马林是从张维手里拿钱到赌场放炮子，成成、亮孩是跟在马林后面，在赌场放炮子的，郝亮、许少鑫是马林老小，马林到赌场放高炮子，他俩帮马林背包，马林大多数的钱都是张维的。2014或15年，王某1（大双）向马林借过钱，这钱大部分是张维的。张维、马林跟大双要钱逼的厉害，王某1跑躲起来了。有一天张维还问过我大双在哪。我听王某1讲张维、马林他们到王某1家要钱，闹的怪凶的，闹了好几天。 2、郝某证实，有天晚上张维叫张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见面谈黄某1欠钱事情，我就去了朗庭国际，张某2和四五个人在门口，张某2叫我别管这个事情，张维发火了要搞我了，叫我赶紧跑吧，紧接着张维就带了十几个人下来了，让我不要管黄某1的事情，我就说走司法程序，张维就发火了，指示两个手下拿着匕首指着我胸口，并把我带到朗庭国际门口东边一个简易洗车房，然后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往我右额头砸了3下，然后我就倒在地上了，倒在地上时，张某2几个人还在动手打我，然后我就晕过去了，醒来已经在医院了。 之后张维带着三个手下到医院找我，张维威胁我说以后要是再管这个事情就要我命，你家住哪我都知道，我就看到张维腰间别了一把刀，还有一个手下腰里有东西。然后第二天我就叫我父亲打七里站派出所去报了警。 3、王某1证实，马林知道我有房有车。“亮孩”和“程程”陪着马林来“放炮子”，他俩是帮马林背装“放炮子”的包的，借钱的人和马林借，他同意后，“程程”和“亮孩”给钱。我借马林的“炮子钱”罗某、李智都知道。张维也去过罗某赌场一两次，实际钱是张维的。我第一次借马林钱时，马林就叮嘱我要及时还钱看，因为钱是他老大张维的。他说他老大就是张维，那时我不知道哪个是张维，后来张维到赌场里。这个张维后来也到我母亲处要过钱。张维来要钱的事发生在2014年年底，2015年年初。高炮子钱后来还不上了，马林就开始找我闹。大概是2014年农历年底一天晚上十一、二点了，马林、卞盼盼、亮孩、成成四人来到我家，几句话没讲好就开始吵，我报了警，警察来后批评了马林他们，叫他们离开。他们下楼后，成成和亮孩没有走，他们在我家楼下，坐在一个面包车里，这样一直看着我，在我家楼下一直蹲了两、三天。我位于皋城××小区××室，2014年我首付18万元，每个月还2000元按揭，2015年春这套房子以18万元抵偿给马林，还做了公证。皖Ｎ×××××白色沃尔沃两门轿车2012年23万元买的，做房子公证当天，马林带我到开发区一家汽车店抵押7万元，直接转给了马林。 三、书证，鉴定意见：六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六）公（医）鉴字〔2019〕1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郝某右额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该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张维因琐事与郝某产生矛盾。2012年9月15日深夜，郝某获悉张某2等人在六安市金安区皋城路朗庭国际会所，前往该会所。当被告人张维等人下楼见到郝时，被告人张维伙同张号等人上前对其实施殴打，张维拳击郝某面部，致其多处受伤，经鉴定郝某右额部所受伤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朗庭会所门前路口有人打架，到现场发现打架人已走。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七里站派出所到现场发现打架人已走，无法确认当事双方身份。（2）郝某住院病案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治疗情况。 2证人张某2、马某、刘某1、刘某2、黄某1、郑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当时看到的被告人张维、张号殴打郝某致伤的情况。 3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被被告人张维、张号殴打致伤的情况。 4鉴定意见，六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六）公（医）鉴字〔2019〕1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郝某右额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附额部受伤图片、医院病案、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 5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马某、刘某1、刘某2、黄某1、郑某1等人均辨认出被告人张维、张号。 6被告人张维、张号供述，对该起事实无异议。 （二）2015年6月4日晚，李杨、汪才全等人合伙在六安市金安区三十铺镇华欣官茶楼包厢内开赌场，被告人张维带许少鑫到该赌场放炮子，想为庄家顶庄20万元，被害人汪某2提出只要10万元，因此引起张维的不满，张维指使许少鑫持小刀将汪某2右大臂插伤，经鉴定汪某2所受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维、许少鑫供述；被害人汪某2陈述；证人叶某、张某3、齐某、李杨等多名现场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犯罪事实。 （三）2012年的一天，被害人荣某因欠款，从张维处借无息过桥资金27万元周转，后荣某无法偿还27万元借款给张维，张维辱骂荣某，并指使张号殴打荣某。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荣某陈述、证人李某1证言、被告人张维、张号供述、荣某、李某1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四）荣某欠他人巨额债务，无力偿还，隐匿外地。导致被告人张维为讨要欠款，无法与荣某取得联系。自2014年上半年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维以荣某欠其9万元未还为由，多次到荣某父母李某4、荣先华夫妇位于六安市裕安区107门面老李大麻饼店及其住处，辱骂李、荣夫妇，强行索债。其中一次，张维带郑某2（正在服刑）一起去要债时，郑某2推搡李某4致倒地。李、荣夫妇心生畏惧，迫于无奈，于2016年2月1日前分三次替荣某还款给张维3.3万元。因李、荣夫妇收入有限，后双方达成一致，每月还款0.1万元，分34次还清，共计3.4万元转入张维指定账户，张维在收到还款后分数次向被害人出具了共计6.7万元收条。案发后，被告人张维近亲属于2019年11月28日将6.7万元还给被害方，并得到被害方谅解。 上述事实有书证收条、银行流水、谅解书，证人荣某、李某2、杨某等人的证言，受害人李某4、荣先华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五）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上半年间，黄某1为偿还所欠被告人张维100多万元高利贷本息，到合肥筹款。张维担心其筹措到资金后挥霍，遂以替黄某1开车为名，先后安排张号、郑某2等人跟踪贴靠黄某1月余。2013年7月25日，张维为迫使黄某1继续还款，安排两名人员到六安市春现代农业循环经济科技园有限公司，在未找到黄某1的情况下，撬开公司内养猪场黄某1父母居住的筒易房，将室内价值100余元的暖水瓶等物品砸毁。 上述事实有书证公司登记资料，三十铺派出所接出警记录，证人郑某1、闫某1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黄某1、陆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六）2011年9月至11月间，被害人张某1将在赌场内陆续向曹小龙借的“炮子钱”20余万元输掉，后又将自家加油站的营业款20万元也全部输光。张某1为了不使自己的行为被父母发现，通过曾某1担保，于2011年1月26日向被告人张维借款20万元周转，口头约定及时归还，并许以高息。后因张维无法与张某1取得联系，遂找担保人曾某1索要。后曾某1未将款项全额归还张维，即中断与张维的联系，离开六安。张维索要款未果，于2014年1月28日来到六安市裕安区张某1家加油站，见到张某1后掌掴其脸部。 上述事实书证借条、收条复印件，证人张维海、黄某3、曾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七）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张维为使躲债藏匿的曾某1还久款，指使闫某2、闫某3赴六安市金安区木厂镇街道曾某1近亲属居住地附近，在电线杆、墙壁、树干上张贴有侮曾小 龙人格的传单。次日，张维再次指使郑大水、闫某2、闫某3赴该地，再次张贴有侮曾某1人格的传单，两次共计张贴50余份。2014年正月间，被告人张维、马林又通过其微信朋友圈，发布有侮曾某1人格的传单照片。 上述事实书证传单，证人郑某2、闫某2、闫某3、曾某2等人的证言，提取手机微信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马林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八）2014年夏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维、马林在六安市裕安区振华路振华翡翠湾小区13单元楼下，为迫使毛某偿还所欠本金19万元的高利贷、利息，张维掌掴、马林拳击毛某面部各一下。 上述事实有证人杜安成、张恩娣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马林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九）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马林等人为逼迫被害人王某1偿还在赌场内所借“炮子钱”本息合计约45万元，于当日凌晨左右，到六安市裕安区将军路永安小区向王某1索要久款。后马林又安排被告人许少鑫、郝亮在该小区13栋王某1父母家楼下一辆面包车内，对王某1及其家人实施盯守，直至22日1点。期间，被告人张维、马林伙同郑某2等人，以要债为由进入13栋2单元503室王某1父母家中吵闹，马林明知他人报警仍指使许少鑫、郝亮在楼下蹲守，王某1迫于马林、张维等人的压力，将其一辆白色双开门沃尔沃轿车变卖7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另将其位于六安市裕安区已支付18万元首付款的按揭房，作价18万元抵付给马林。 上述事实有书证接处警记录，被告人马林、张维、许少鑫供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李某3、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十）被告人张维通过张某2，在张某2赌场内向参赌人员黄某2等人放高利贷，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张维在六安市裕安区解放南路丽水康城小区一期原迷踪蟹饭店门前遇到黄某2，张维向黄某2索要张某2转给他的4万元非法债权，黄某2不予认可，张维遂辱骂、殴打、侮辱黄某2。同年11月17日晚，张维在皋城公馆××附近与黄某2相遇，张维再次殴打黄某2，黄某2被迫分两次归还4万元。 本起事实，有被告人张维供述、被害人黄某2陈述、以及现场证人陈某2、周某、谢某证言，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十一）被害人卫某因工程建设和投标，需要资金周转，先后向被告人马林借高利贷，尚欠马林十余万元未还，经马林多次催要未果。2015年9月4日晚，马林听说卫某在东大街东兴会所，纠集被告人许少鑫、郝亮追至该会所，对卫某实施殴打，追讨欠款。 上述事实，有书证接处警记录，被告人马林、许少鑫供述，被害人卫某陈述、多名现场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在卷，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一）2015年5月至6月间，李杨、张某3、汪某2、刘良忠、朱敏（均另案处理）合伙在六安市裕安区明珠国际城2号楼2210室、平桥工业园、青山乡王先文农庄、金安区皖西大道平常人家土菜村、先生店乡大旺村汪显道家、三十铺镇华欣宫茶楼等地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张维、许少鑫等人为该赌场顶庄，共参与9场，每场为场主提供5万元至20万元不等的赌资，并收取利息，非法获利6万余元，其中许少鑫参与3场。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杨、汪某2、朱敏、张某3、齐某、叶某、郑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许少鑫供认不讳，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2013年春至7、8月间，张某2伙同刘某2、岳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华电六安发电厂及樊通桥附近二户农家、西环路汽运驾校附近一饭店、解放南路奥斯汀酒店等处，以“龛干子”方式开设赌场。被告人张维明知张某2开设赌场，仍参与其中10余场，每场为张某2提供10万元至20万元不等的赌资，供张某2用于顶庄或向参赌人员放高利货，张维每场收取1000元至2000元固定收益，并安排被告人张号在该赌场内帮助张维催收高利贷本息，从中非法获利约2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徐某、胡某、赵某、许某、张某2、岳某、刘某2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维、张号供认不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4年夏至2015年10月间，罗某（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附近农村持续开设“干子”流动场数十场次。期间，被告人马林伙同许少鑫、郝亮在该賭场内为罗某顶庄，共参与近20场次，每场为罗某提供赌资5万元至7万元不等，获取非法利益3万余元，并向参赌人员王某1等人放高利贷40余万元，被告人张维明知马林在该賭场内为他人提供赌资，仍为马林提供资金10余万元用于在賭场内放高利贷，牟取非法利益。 上述事实有证人罗某、王某1、胡某、安某、梁某等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林、张维、许少鑫等人供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非集团犯罪事实 一、窝藏犯罪事实 2017年7月24日，浙江省桐乡市公安局网上追逃因涉嫌诈骗犯罪的张某4。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维明知张某4系在逃人员，仍聘请张某4为陵江码头火锅店经理，并让张某4居住在自己位于梅山南路丽水康城13号楼1805室的家中，帮助其逃避抓捕。2018年12月21日，张某4在六安市开发区正阳小区16号楼一单元1701室租住房内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浙江省桐乡市公安局对张某4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租房合同。2、证人张某4、黄某4、闫某1等人的证言。3、手机微信聊天提取记录。4、被告人张维的供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非法拘禁事实 2015年10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许少鑫为要回在赌场内放给被害人汪某1的“炮子钱”，伙同被告人马林、郝亮赶到六安开发区杭淠湾小区菜市场门ロ将汪某1拦下，被告人马林、许少鑫殴打汪某1，至其左眼部受伤，后被告人马林、许少鑫、郝亮将汪某1强行带走，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近18个小时。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处警记录，郝亮、马林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许少鑫被行政拘留12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已执行完毕。2证人郝亮、马晟、李想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4被告人马林、许少鑫的供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事实 2013年4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马林伙同唐某（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解放路后宫酒吧消费期间，马林酒后滋扰酒吧工人陈某1工作，并持酒瓶将陈面部砸伤。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马林赔偿被害人民事损失2.5万元，并取得惊解。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赔偿谅解书、收条，被告人马林道歉信。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4、证人沈某、冯某、唐某、汪某3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马林的供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案发后，被告人张维、许少鑫、马林先后于2018年12月21日、2019年5月15日、7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号接到公安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7月3日主动到案。 公诉机关列举了查扣财物的证据： 1.书证（1）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14份： 1）已冻结张维工行尾号3842账户128.78元、尾号3939账户69.04元，尾号4295、8488账户；号码尾号1415（信用卡无法冻结）账户冻结；徽商银行尾号6670账户90.21元：中国银行尾号4263、8001、7142账户；农行六安分行号码尾号4818账户已销户，号码尾号29688全额冻结（社保卡未激活），号码尾号9719全额冻结（已销户，无流水）。 2）闫某1工行尾号4213账户4915.12元；农行六安分行尾号2679账户。 3）马林工行尾号4703账户1871.73元。 扣押的现金人民币37，848元，已由公诉机关交财政账户。 （2）查封决定书，查封张维父亲朱某在本市腾逸水岸名城3栋201室房产一套。（该房产已出售给陈震，有证言、存量房购买合同、房款票据在卷，未转户。） （3）协助查封通知书，通知六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张维妻弟闫某2在本市梅山南路以西名都丽水康城13＃楼1805室房产一套。此房是张维、闫某1夫妇购买，为办理按揭以闫某2名义登记，有证人闫某1、闫某2证言、书证证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张维妻闫某1持有的皖Ｎ×××××白色艾力坤牌、皖Ｎ×××××黑色梅赛德斯-奔驰牌小型汽车各一辆。二台车没有移送本院。 （5）协助查封通知书，在六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马林在本市星汇苑16＃楼3306室房产一套。该房产是王某1首付18万元后抵给马林，随后马林的前妻卞盼盼及马林支付过一部分房屋按揭贷款。 公诉机关还列举了以下综合证据： 1、物证：被扣押物品及照片：黄色手柄气枪一支、弩一把、黑色指刀一把等。 2书证：枪支鉴定意见。被告人户籍信息、政治面貌证明。各被告人违法犯罪前科：张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6月2日，被裕安区人民法院拘役六个月，缓刑1年。马林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元月23日，被裕安区人民法院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拘留决定书。拘留决定书。张号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4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7年。本案部分犯罪构成累犯。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上述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各被告人无异议，足以认定。公诉机关移送本院弩一支、刀具一把、香烟30条、枪一支（以气体为动力非制式枪支）、手机6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多次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赌资，其中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维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马林、许少鑫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张号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维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马林、许少鑫、张号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均是主犯，被告人张号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维明知他人是在逃人员，为其提供住所，帮助其逃避抓捕，其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马林、许少鑫为索取赌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号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号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维、马林、许少鑫、张号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应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7年4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6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许少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11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六、被告人张维赌资24万元及被告人马林赌资18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弩一支、枪一支（以气体为动力非制式枪支）等违禁品予以没收。其它查扣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理抵扣罚金及追缴财产，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许哲俊 审判员  张太铁 审判员  夏 冬 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何亚松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