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终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加伏，男，汉族，1956年7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经刚，男，汉族，1983年9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习水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长寿区忠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长寿区渡舟街道太平村7组59号。 法定代表人：袁中红，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贵州省黔南布依苗族自治州都匀市龙山大道德达广场二楼。 负责人：兰红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四川维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寿园区支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育才路5号商贸物流中心1层综合柜台、102室及2层202、218室。 负责人：杨延，总经理。 上诉人黄加伏因与被上诉人杨经刚、重庆市长寿区忠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伟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寿园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民初3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加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加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共计500458.86元由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赔偿（比一审判决多赔偿148178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上诉人长期在建筑工地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中申请了五位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了上诉人的考勤表以及东坡区崇礼镇人民政府与东坡区崇礼镇玄翁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务工证明。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正从建筑工地下班途中。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误工实际损失应当计算误工费。 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 杨经刚、忠伟物流公司未答辩。 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未陈述意见。 黄加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杨经刚、忠伟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其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09307.18元；2、请求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杨经刚、忠伟物流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黄加伏增加604277.54元诉讼请求，请求总额变更为713584.72元（医疗费135067.73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护理费25269元、误工费16200元、残疾赔偿金298944元、第一次假肢安装费66000元、假肢更换费106000元、假肢维修费51940元、硅胶套更换费112000元、锁具更换费20000元、假肢训练及食宿费162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000元、交通费3000元、车损2000元，以上合计871730.73元，按照责任比例起诉金额为713584.72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6日，杨经刚驾驶渝Ｄ×××××重型自卸货车沿青衣街由阜成路方向往湖滨路方向行驶，17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眉山市东坡区时，与前方由黄加伏驾驶的川Ｚ×××××二轮电动车相撞，致黄加伏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黄加伏受伤后，当即被送往眉山肿瘤医院治疗，医疗费1860.20元，于同日转入眉山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一天，住院医疗费5131.25元，后因伤情严重于同年5月27日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1日出院，住院医疗费114729.55元，出院医嘱及建议：1、注意休息，暂避免左大腿负重及摩擦，保护创面干洁，营养支持；2、出院后每隔5－7天创面换药，直至愈合；3、出院后1、3、6、9、12月至本院门诊骨科复查左手Ｘ片，根据骨愈合情况相应缩短或延长复诊时间，告知不负重活动、负重时间，指导患指康复训练；4、出院后1月复查胸部ＣＴ，心脏超声检查，门诊骨科及心内科随诊。同年6月21日从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后转入眉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7月2日出院，住院医疗费5233.57元，黄加伏在三个医院共计住院37天，支付其门诊医疗费9699.63元，黄加伏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计134933.83元，其中杨经刚垫付9799.86元。 同年6月17日，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第511401120190001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经刚在该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黄加伏在该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 另查明，渝Ｄ×××××号车系杨经刚购买后挂靠在忠伟物流公司对外经营，该车在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投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还查明，2018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331元，2018年度四川省人均寿命为74.75岁。 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黄加伏的申请委托了四川科博司法鉴定所：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黄加伏的致残等级进行鉴定；2、对黄加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同年11月7日，该鉴定所作出川科博[2019]临鉴第18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黄加伏的致残程度为六级；2、被鉴定人黄加伏的误工期、护理期应计算至安装假肢前一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费2000元，由黄加伏支付。 黄加伏提供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人民政府与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玄翁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2份、黄加伏在工地上务工的考勤表24张，申请证人程某、陈某、左某、王某、吴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黄加伏从2018年4月至同年8月在眉山市城市学院地下室修建停车场；同年9月份至同年12月份在眉山市李记泡菜公司修建污水池；2019年2月份至事故发生前，在眉山市公安局修建地下车库；黄加伏长期居住在其女儿××崇礼镇××单元××楼××号的家中。黄加伏农闲时，长期在建筑工地打杂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黄加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赔偿标准依法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对崇礼镇人民政府与村委会出具的两份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村委会没有出具误工证明的资格；对考勤表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相关的工资表、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对居住证明的三性不予认可；对五位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五位证人均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其证人身份及黄加伏务工情况，该证人证言不应当被采信；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认为黄加伏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对误工费，认为黄加伏未提交工资发放记录，达不到其因交通事故减少收入的证明目的，黄加伏已经年满63周岁，达到退休年龄，对黄加伏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其余意见与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的意见一致；杨经刚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加伏常住人口登记卡上载明系农村居民家庭户。黄加伏当庭陈述，其家庭有责任田、地，还饲养有家禽，黄加伏农忙时在家耕种田地，农闲时到建筑工地做杂工补替家用，故黄加伏主张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故黄加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赔偿标准依法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对于黄加伏请求的误工费，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时已届满60周岁，其未提供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而减少的误工收入证明，故对于黄加伏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 黄加伏提供甘露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1张、眉山市彭大姐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3张，拟证明其支付住院期间请护工护理的护理费5769元；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对护理费票据有异议，认为该票据系定额发票，不能证明实际产生了护理费，也没有相关人员证明，部分护理费票据是清洁公司出具的，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杨经刚、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加伏提供的甘露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护理费发票、眉山市彭大姐护理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其证据形式单一，不能证明黄加伏实际支付护理费的情况，故对于此证据，不予采信。对于黄加伏的护理费，按眉山地区统一裁判规则，依法确认为100元/天，从黄加伏受伤之日起至安装假肢的前一日为162天，确认黄加伏的护理费为16200元（100元/天×162天）。 黄加伏提供成都市武侯区行政审批局出具的关于认定成都博尔特环球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假肢和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资格的批复一份、成都博尔特环球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黄加伏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一份及该公司出具的黄加伏第一次安装假肢、硅胶套、锁具的发票一张、农业银行现金取款业务凭证一张，拟证明：成都博尔特环球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的资质，该公司对黄加伏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检查结果：1、左膝离断截肢；2、残肢残端有大面积植皮；3、残肢疤痕皮肤；4、残肢肌力很弱；5、末梢血管微循环障碍。处理意见：“根据患者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需要，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所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处理能力。经诊断该患者适合装配普通适用型左膝离断专用假肢，假肢价格为伍万叁仟元整（￥53000.00元）。因残肢有大面积植皮需加硅胶套和锁具，硅胶套价格为捌仟元整（￥8000.00元），锁具价格为伍仟元整（￥5000.00元）。患者年龄在50岁之后安装假肢每9年更换一次。硅胶套每一年更换一次，锁具每三年更换一次。每个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价格为每个假肢款的7%，膝离断假肢功能训练费为每天120元，康复训练期约为90天，食宿费为每天100元，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寿命。”黄加伏共计支付第一次安装假肢及配套装置的费用为66000元；黄加伏主张后期（按照四川省平均寿命计算至77周岁）还需要更换安装假肢2次为106000元（53000元/次×2次），假肢维修费用为51940元（53000元/次×7%/年×14次），硅胶套需要更换14次为112000元（8000元/次×14次），锁具需要更换4次为20000元（5000元/次×4次），假肢功能训练费、食宿费16200元（120元/天×90天+30元/天/人×90天×2人），总计假肢安装费用为372140元。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假肢安装的次数及费用应当按照川高法2001（320号）及川人社发2015年16号文件来确定，根据黄加伏的年龄及四川平均年龄74岁，黄加伏剩余还需要安装1次假肢，小腿假肢的费用是1.8万至2.2万元，锁具带硅胶套价格约为2000-3000元，使用年限是三年更换一次，黄加伏总共需要更换4次，已经安装一次剩余还需安装3次；杨经刚、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的意见与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的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黄加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辅助器具配制机构根据黄加伏的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需要，出具装配证明及处理意见载明，为尽量弥补因截肢给黄加伏生活所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处理能力，认为黄加伏适合装配普通适用型左膝离断专用假肢，假肢价格为伍万叁仟元整（￥53000.00元）。因残肢有大面积植皮需加硅胶套和锁具，硅胶套价格为捌仟元整（￥8000.00元），锁具价格为伍仟元整（￥5000.00元）。黄加伏年龄在50岁之后安装假肢每9年更换一次。硅胶套每一年更换一次，锁具每三年更换一次。每个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价格为每个假肢款的7%，膝离断假肢功能训练费为每天120元，康复训练期约为90天，食宿费为每天100元，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假肢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寿命。为节约诉讼成本，减少诉累，黄加伏的假肢安装及维修，硅胶套、锁具的更换，参照四川省人均寿命74.75岁，认定黄加伏假肢还需更换一次，维修12年，按每年7%计；硅胶套需更换12次；锁具需更换4次。对于黄加伏主张的膝离断假肢功能训练费为每天120元，按康复训练期90天计，该费用系黄加伏首次装配假肢时支付的费用，但黄加伏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该费用，故对于黄加伏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黄加伏主张的康复训练期约为90天，装配期间需陪护1人，主张食宿费5400元（30元/天/人×90天×2人），有装配机构的处理意见予以证明，予以支持。对于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杨经刚抗辩黄加伏假肢安装的次数及费用应当按照川高法2001（320号）及川人社发2015年16号文件规定的理由，因该规定制定的价格是针对当时的假肢安装价格，该价格与现在假肢安装的市场价格不符，且该规定也提出假肢安装价格应两年调整一次，但该文件自发布后迄今未作调整，故对于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杨经刚的此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确认黄加伏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黄加伏支付第一次安装假肢及配套装置的费用为66000元；更换安装假肢1次为66000元；假肢维修费用为44520元（53000元/次×7%/年×12次）；硅胶套更换费用为96000元（8000元/次×12次），锁具更换费用为20000元（5000元/次×4次），装配假肢食宿费为5400元（30元/天/人×90天×2人），总计为297920元。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若按胜、败诉比例判决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均同意在垫付款中品迭后，在赔偿款中一并给付。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杨经刚驾驶渝Ｄ×××××号车与黄加伏驾驶的川Ｚ×××××二轮电动车相撞，致黄加伏受伤，黄加伏有权请求侵权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交警部门根据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定责适当，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依法予以采信。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经刚在该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黄加伏在该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酌定本次事故的责任比例为8：2，即杨经刚对因本案事故给黄加伏造成的损失，依法承担80%的赔偿责任比例。渝Ｄ×××××号车系杨经刚购买后挂靠在忠伟物流公司名下对外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中，忠伟物流公司与杨经刚对本次交通事故给黄加伏造成的损失，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对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项目与数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法认定如下： 1.医疗费，黄加伏在眉山肿瘤医院、眉山市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医疗费135067.73元，有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确认黄加伏的医疗费为135067.73元扣除15%的自费药20260.16元后为114807.57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加伏主张1110元（30元/天×37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3.营养费，黄加伏主张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4.护理费，黄加伏主张25269元[5769元+（162天－37天）×156元/天]，证据不充分，依法调整至16200元（100元/天×162天）； 5.误工费，黄加伏主张16200元（100元/天×162天），黄加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时已届满60周岁，其未提供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而减少的误工收入证明，故对于黄加伏此主张，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黄加伏主张319560.8元（33216元/年×18年×50%），有悖法律规定，依法调整为113313.50元（13331元×17年×50%）； 7.鉴定费，黄加伏主张2000元，因该鉴定费系诉讼过程中产生，属于诉讼费用，由双方按胜诉、败诉比例承担； 8.精神抚慰金，黄加伏主张15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 9.交通费，黄加伏主张3000元，黄加伏受伤后，往返三个医院治疗及鉴定，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需产生一定的费用，黄加伏主张交通费3000元偏高，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 10.残疾辅助器具费，黄加伏主张372140元，有悖法律规定，依法调整至297920元； 11.车损，黄加伏主张2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此请求不予支持。 以上损失合计582611.23元，其中，医疗费项下为116917.57元(114807.57元+1110元+1000元，自费药20260.16元除外)，死亡伤残项下为443433.50元，诉讼费用20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首先由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加伏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加伏11万元。剩余损失440351.07元，按本案交通事故80%的赔偿责任比例，由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给黄加伏352280.86元。自费药20260.16元，按本案交通事故80%的赔偿责任比例，由杨经刚给付黄加伏16208.13元。品迭杨经刚垫付的9799.86元后，由太平洋保险长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黄加伏12万元，由太平洋保险黔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给黄加伏352280.86元，由杨经刚给付黄加伏6408.27元。忠伟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举证、应诉的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寿园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黄加伏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12万元；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给付黄加伏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352280.86元；三、由杨经刚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黄加伏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11885.27元，重庆市长寿区忠伟物流有限公司对杨经刚应赔偿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垫付费用已品迭，该费用包括杨经刚、重庆市长寿区忠伟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的诉讼费用5477元）；四、驳回黄加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164元，诉讼费用2000元，合计8164元，由黄加伏负担2687元，由杨经刚、重庆市长寿区忠伟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477元（该费用已品迭在赔偿款中）。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黄加伏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黄加伏是否存在误工费的损失。 关于第一个焦点。黄加伏主张其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并长期居住在其女儿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黄加伏提供了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人民政府与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玄翁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考勤表，以及证人证言。《证明》虽载明了黄加伏长期在建筑工地打杂工，但没有相应的工资表或收入证明及银行流水等证据相印证，且考勤表上的“黄家福”与本案黄加伏是否是同一人缺乏证据证明，出庭的5位证人称系黄加伏的工友、施工员及单包工程人员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能确定证人自称的身份。黄加伏在一审中陈述，其家庭有责任田、地，还饲养有家禽，农忙时在家耕种田地，农闲时到建筑工地做杂工补替家用。因此，黄加伏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黄加伏还提供了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人民政府与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玄翁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另一份《证明》，拟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其女儿黄会君位于东坡区的住房内。黄会君的住房位于崇礼镇××单元××楼××号，不属于东坡区崇礼镇玄翁村管辖范围，黄加伏仅提供了其自己所在乡村基层组织出具的证明，未提供其主张的长期居住地，即黄会君房屋所在地的基层组织的证明予以证实，因此，黄加伏主张长期居住在城镇缺乏充分证据证明。综上，黄加伏系农村居民，其无充分证据证明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或者长期居住在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关于第二个焦点。黄加伏主张其存在误工损失，提供了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人民政府与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玄翁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考勤表，以及证人证言。如前所述，黄加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务工，且也不能证明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存在务工的情况，因此，黄加伏受伤时已年满60周岁，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达到退休年龄后仍在务工，也不能证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而存在误工收入的减少，其主张误工费的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黄加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63元，由黄加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覃 棱 审判员 王美福 审判员 罗卫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吴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