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魁星，男，汉族，1954年3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作海，河南凯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西路12号。负责人：徐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晏，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嵩山南路87号。法定代表人：王金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郭魁星与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2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魁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汽车损失202000元、汽车配件损失139260元、固定资产/建筑设施损失273400元、贷款损失132804元、利息2383042.19元(从1997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倍计算),从2019年4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9%计算付息,生效后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民事诉讼法253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已认定被上诉人(被告)侵害了郭魁星的财产所有权和经营权,构成了侵权,应承担民事责任。2、既然侵权行为存在，被告应承担灭失财产的全部责任。本案中，四台送修车辆停放在修理厂内修理,一台自用车共五台,被扣押损坏、灭失,经协商郭魁星赔偿202000元。可是一审判决只认定了其中的175000元,郭魁星自己存放的车辆27000元没有判决是错误的。同时，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未予判决汽车配件损失139260元、固定资产建筑设施损失273400元、货款损失132804元错误；3、一审没有判决赔偿利息是错误的。我们认为,应从1997年4月16日起计算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侵权行为存在,没有判决利息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认为郭魁星在医电厂多次协商未果,采取了对被扣押财产放任不管的态度,致使被扣押财物的损失,随时间的推移而扩大,对本案的纠纷有一定的责任。上诉人认为这一认为是错误的。本案的发生完全是医电厂单方违法侵权行为造成的,发生纠纷不通过正当渠道解决,而是采取非法侵权之手段,强行锁闭大门,并把郭魁星的财物搬出造成霉烂、变质、丢失,责任完全在医电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是错误的,望二审法院改判。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上诉人及上诉人主张的“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洛阳市信息开发总公司中药材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上诉人主张1993年10月14日，医电厂贴出告示，要求各租赁单位必须在10月19日前将所有物品搬出，该行为是对原租赁合同到期，租户拖欠租金、水电费，限期搬出的催告，且已经给予了足够的响应时间，符合租赁合同的约定，不构成对任何单位的侵权。同时，一审中，上诉人郭魁星根本未提供具有足够证明力的证据证明医电厂存在强行锁闭汽修站大门，并封存汽修站财产和中药材公司药材、客户汽车的行为，其出具的证据大多为汽修站员工自行书写，前汉屯路派出所民警及尚未核实身份的商户出具的证明也均未写明上述被认定事实，该院落并非郭魁星单独租用，大门也是公用，且院内一租户新潮家具厂的厂长周义明也在调查笔录上证明，锁门是由于郭魁星和医电厂起了矛盾，且锁门时间不长，并未给院内单位的工作造成多大影响，因此，医电厂不存在上诉人所述的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主张的侵权损害赔偿没有任何依据。1、关于药材损失部分：上诉人对其药材损失部分仅提供了记账清单，且该记账清单并非洛阳市信息开发总公司中药材公司的记账清单。对上诉人主张的中药材库存，答辩人在一审中申请调取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卷宗中陕西省大荔县药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上诉人所拟证明的其库存药材实际上是陕西省大荔县药材公司向洛阳药材采购供应站洛阳市药材公司所供，陕西省大荔县药材公司并未向上诉人供应过其所主张的库存药材。2、关于汽车损失部分：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其主张的汽车损失部分的各车辆行车证或权属证明，仅提供了未出庭作证也未能核实身份并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的张天文、牛黑旦等人出具的证明，该部分证明所载损失上诉人也未提供支付凭证，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证据规则的规定，上述证据依法不应当被予以采信，更不应以此为依据做出判决。3、关于汽车配件损失部分，上诉人在1997的起诉书中并未主张过该部分损失，即使本案上诉人主体适格，该部分损失也早已经过诉讼时效。4、关于固定资产及建筑设施损失部分，案涉地点已经于1997年被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政府以违章建筑为由依法拆除，与答辩人无关。5、关于购买药材的贷款损失部分，上诉人所举证据无法证明该部分损失确实存在，也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因此不应当被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三、本案依法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答辩人在一审中已提出，上诉人所举的1995年撤诉裁定上所写原告为“郭奎星”，而非本案上诉人“郭魁星”，上诉人应提供其更名依据，而本案一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也并未查明相应事实，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早已于1995年10月到期，上诉人于1997年才第一次提起诉讼，明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四、郭魁星非本案适格当事人。上诉人郭魁星在一审中提交的“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承包协议》系市法制局劳动服务公司与其签订，而“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是洛阳市政府法制局劳动服务站和郑州铝厂洛阳铝矿联合成立，市法制局劳动服务公司无权代表洛阳市政府法制局劳动服务站、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签订该《承包协议》，此协议应认定为无效。且根据答辩人提交的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工分局和洛阳市医药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洛阳市信息开发总公司中药材公司从未依法登记设立，也不具备经营药品的相应资质，该主体系上诉人郭魁星伪造。故一审判决认为的郭魁星是“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和“洛阳市信息总公司中药材公司”的承包人是基于郭魁星提交的虚假证据做出，郭魁星依法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同时，郭魁星非“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和“洛阳市信息总公司中药材公司”的股东和权利义务承继主体，即使法院认为医电厂对“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和“洛阳市信息总公司中药材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应当向郭魁星承担赔偿责任。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追加洛阳龙羽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认定郭魁星是本案适格原告错误。一审判决认为的郭魁星是“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和“洛阳市信息总公司中药材公司”的承包人是基于郭魁星提交的虚假证据做出,郭魁星依法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一审判决认为“医电厂在1993年10月18日强行锁闭汽修站大门,该站的所有财产及中药公司的药材、客户汽车均被封”错误；3、一审判决认为“合同到期后,双方本应友好协商续签合同事宜,但医电厂单方张贴公告,不给郭魁星必要、合理准备时间,强行锁闭汽修站大门、并扣押郭魁星的财产,侵害了郭魁星的财产权和经营权,并对所扣押财产未尽妥善保管责任,致使被扣押财产毁损灭失,对形成本案纠纷应负主要责任”错误。医电厂作为涉案租赁合同的出租方,在合同到期且郭魁星多次拖欠水电费不交的情况下,有权单方决定不再续租,并且医电厂已经提前数日张贴了公告要求院内各租户搬离,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租人应当在租赁合同到期时将承租物原样返还,而不是以种种借口强行居留,迫使出租人使用强制手段收回房屋,一审判决的观点剥夺了医电厂作为出租人的合法权益,同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为医电厂侵害了郭魁星的财产,其判决有违公平公正原则；4、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损失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多次提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绝大多数为复印件,其损失证明部分更是均为复印件,该部分证据依法不应当被认定为有效证据,更不应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二、本案依法已经经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提出,被上诉人所举的1995年撤诉裁定上所写原告为“郭奎星”,而非本案被上诉人“郭魁星”,被上诉人应提其更名依据,而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也并未查明相应事实,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早已于1995年10月到期,被上诉人于1997年才第一次提起诉讼,明显已经经过诉讼时效。三、应当追加洛阳龙羽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根据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资料显示,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于2004年因电力多经体制改革需要,被洛阳市电业局下属的多经企业整合,设备、材料、债权债务等已由整合后的公司即洛阳龙羽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故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并非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的债权债务承继主体,而仅是其注销程序的经办人,依法不应对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可能存在的债务承担责任。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郭魁星辩称:1、根据查明的事实，郭魁星应系本案适格的原告；2、虽然租赁合同到期后，医电厂有权决定不再续租，应通过协商解决，不能采用极端手段强行锁闭汽修店大门、并扣押郭魁星财产，更不能不妥善保管进而造成财产灭失、损坏、发霉、变质。造成该财产损失的责任应由医电厂承担；3、答辩人主张赔偿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4、事件发生后，答辩人及时向公安局报案，从1995年5月26日就向人民法院起诉，一直到现在主张权利，上诉人认为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根据；5、上诉人认为应追加洛阳龙羽集团有限公司未本案被告缺乏事实根据。1997年成立的洛阳龙羽电力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是该集团14各法人单位组成之一，组成后其法人单位已进行独立经营。2004年3月22日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被洛阳市电业局撤销，撤销后已经不是洛阳龙羽电力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此上诉人称应追加该公司缺乏事实根据。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上诉及答辩意见同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一致。郭魁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955976.49元[其中药材损失208512.49元、汽车损失202000元、汽车配件损失139260元、固定资产/建筑设施损失273400元、贷款利息损失132804元(从1993年1月11日计算至1997年4月16日，共计51个月，每月利息2604元）];2.上述各项损失合计955976.49元，从1997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倍计算至2019年4月10日，利息为2383042.19元，2019年4月10日至判决之日仍以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4日5年贷款利率4.9%计算付息，判决生效后如不按判决指定的时间给付金钱义务，按照民事诉讼法第253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8年9月5日，洛阳医用电子仪器厂（甲方，简称医电厂）与洛阳市西工区五交批零商店（乙方，简称五交商店）签订了《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本厂东围墙以东所属房产租赁给乙方作办公、车库使用，本合同自1988年9月5日起至1993年9月5日止合同期五年；五年期满，如不受市区规划影响，此合同为基础，双方续签合同，租金从第六年开始，以原年租金为基数每年递增10%。1991年11月12日，市法制局劳动服务公司（甲方）与郭魁星（乙方）签订了《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由乙方承包经营甲方下属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简称修理站），承包期间一切民事、经济责任由乙方全权承担。郭魁星在该站原址（医电厂院内）继续承包经营。1993年3月1日，洛阳市信息开发总公司（甲方）与郭魁星（乙方）签订了《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下属企业洛阳市信息总公司中药材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药公司）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为四年，从1993年3月1日至1997年2月28日，乙方对承包的中药材公司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承包期内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负责。合同签订后，五交商店履行合同至1991年11月份。五交商店负责人李彦明与郭魁星口头协商，将其承租的场地转租给郭魁星使用。郭魁星在该场地上承包了两个经济实体，即洛阳市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洛阳市信息开发总公司中药材分公司，郭魁星在租赁场地上搭建临时房，修车用地沟等设施，正常开展修车业务，并将中药材分公司的中药材存放在汽车修理站库房内，租赁场地的租赁费及水电费由郭魁星直接交付医电厂。1993年10月14日，医电厂贴出告示，要求“各租赁单位必须在本月19日把所有存入的物品搬出，逾期不搬，后果自负”，因郭魁星出差在外，汽车修理站的职工与医电厂协商未果。1993年10月18日，医电厂强行锁闭汽修站大门，该站的所有财产及中药公司的药材、客户汽车均被封。修理站的职工向西小屯派出所报案，派出所认为此事是经济纠纷而未作处理。之后，双方多次协商未果，郭魁星于1995年9月20日诉至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因医电厂与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处于兼并时期，郭魁星于1996年10月8日撤诉。1997年4月29日，郭魁星再次提起诉讼，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1997）西经初字第274号经济判决书，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1月11日作出（1998）洛经终字第214号经济判决书。（1998）洛经终字第214号经济判决书生效后，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于1999年4月22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9月29日作出（1999）洛审监经字第113号经济判决书，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不服此判决，提出再审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2月1日作出（2000）豫法审监经字第16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1997）西经初字第274号经济判决书、（1998）洛经终字第214号经济判决书、（1999）洛审监经字第113号经济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时，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处于合并时期，郭魁星于2015年11月16日撤回起诉。此后，郭魁星于2018年、2019年向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均因起诉主体有误撤回起诉。经查，2004年3月洛阳市电业局电力设备检修中心被洛阳市电业局注销，2006年7月20日洛阳市电业局被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注销，2013年7月19日变更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郭魁星遂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向其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郭魁星提交了因原医电厂锁珠海进口汽车修理站大门给其造成损失的明细及相关证据（照片、药材账册、发票、收到条、证明等），其主张损失有：1.价值208512.49元的中西药材，因发生霉变不能使用；2.客户委托修理站修理的4辆汽车，因损毁其向客户赔偿了175000元，1台自用车辆其计算损失为27000元，以上共计202000元；3.汽车配件损失139260元；4.固定资产及建筑设施损失273460元；5.购买药材的贷款损失132864元。一审法院认为：郭魁星虽未与医电厂签订书面租赁协议，但五交商店将场地转租给郭魁星后，医电厂对郭魁星使用产地、搭建临时房等行为并未表示异议，还收取了郭魁星所付租赁费及水电费，实际上是对五交商店的转租行为的默认。合同到期后，双方本应友好协商续签合同事宜，但医电厂单方张贴公告，不给郭魁星必要、合理准备时间，强行锁闭汽修站大门、并扣押郭魁星的财产，侵害了郭魁星的财产权和经营权，并对所扣押财产未尽妥善保管责任，致使被扣押财产毁损灭失，对形成本案纠纷应负主要责任。郭魁星在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的情况下应做撤场搬迁准备，财产被扣押后，应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减少经济损失，而郭魁星在与医电厂多次协商未果后，采取了对被扣押财产放任不管的态度，致使被扣押财务的损失随时间推移而扩大，对本案的纠纷亦有一定的责任，也应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医电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国网洛阳公司、国网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郭魁星主张的中西药材损失208512.49元、顾客的4辆汽车损失175000元由国网洛阳公司、国网省公司承担，关于利息部分，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郭魁星主张的其自用汽车、汽车配件、固定资产及贷款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郭魁星赔偿药材损失208512.49元及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郭魁星赔偿汽车损失175000元及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郭魁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17196元，由郭魁星负担10000元，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负担7196元。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郭魁星应系本案诉讼的适格诉讼主体。租赁合同到期后，医电厂应给予郭魁星必要、合理的准备退场搬迁时间，而其采取强行锁闭汽修站大门、并扣押郭魁星的财产，侵害了郭魁星的财产权和经营权，并对所扣押财产未尽妥善保管责任，致使被扣押财产毁损灭失，对形成本案纠纷应负主要责任。郭魁星在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的情况下应做撤场搬迁准备，财产被扣押后，应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减少经济损失，而郭魁星在与医电厂多次协商未果后，采取了对被扣押财产放任不管的态度，致使被扣押财务的损失随时间推移而扩大，对本案的纠纷亦有一定的责任，也应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情况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妥，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30259元，由上诉人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负担7053元、由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负担7053元，由郭魁星负担161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邱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