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3229号 原告（反诉被告）：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磁灶镇张林西环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5532374979。 法定代表人：李梅花，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敏，福建纵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清州街66-1号苏南工业园C区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1MA0P4CLB82。 法定代表人：李娌，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谋，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玲，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帝华公司）与被告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天心园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天心园公司在审理中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原告帝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敏，被告天心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谋、高玲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帝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心园公司支付帝华公司工程款109500元；2.天心园公司支付帝华公司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6日，帝华公司与天心园公司签订两份空调安装工程合同，一份工程地点在晋江五里即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一份工程地点在长汀即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50000元，固定总造价，并约定了分期付款等权利义务。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220000元，固定总造价，并约定了分期付款等权利义务。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于2019年6月15日竣工，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19日验收，有微信聊天为证。天心园公司仅于2019年4月17日支付合同预付工程款15000元，后续款项未能支付。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于2019年5月28日竣工，2019年12月13日左右验收，有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天心园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5月13日分别支付两笔66000元，后续款项未能支付。 天心园公司辩称，一、帝华公司起诉的金额有误，未按报价表所列项目完成空调水系安装工程，两合同的实际工程款为210821.48元。两份合同的价款分别为50000元和220000元，帝华公司针对该两份合同附有报价表，合同价格也是根据报价表的价格而确定。工程完工后，天心园公司根据帝华公司发送的“晋江盼盼食品中央空调水系统安装明细（3）”、“长汀盼盼食品8.6”两份实际用材料的明细表核算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的实际使用材料价格为39378.76元，即该合同项下未付工程款为21878.76元。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核算实际用料价款为171442.72元，即该合同项下未付工程款为28442.72元。综上，天心园公司尚欠帝华公司工程款50321.48元。二、帝华公司的行为存在欺诈，违反了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帝华公司未按报价表的材料对天心园公司的空调工程进行安装，采用虚报价格，抬高合同价格，欺骗签订合同后又不按报价表所列项目对空调进行安装，涉嫌偷工减料和合同欺诈行为。天心园公司承认对两份合同的款项未全部付清，但帝华公司不应按合同的价格起诉，而是应按实际用料的明细价格来主张未付的款项。本案的合同系帝华公司提供，系格式合同，固定总价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该约定无效。针对本条约定，天心园公司应当按实际用料支付帝华公司欠款。三、帝华公司未按期交付工程，违约在前，天心园公司不存在违约。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约定自收到预付款的十个工作日内交付使用，即2019年5月6日应交付使用，但实际至2019年9月24日才将该工程交付并经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违约时间为142日，天心园公司自愿将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一调整为年利率24%并计算违约金为4668.49元。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也未按合同约定的三十个工作日即2019年6月1日内交付使用，该工程的验收合格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违约时间为193日，天心园公司自愿将合同约定的日千分之一调整为年利率24%并计算违约金为27918.9元。四、帝华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帝华公司按日千分之一主张合同违约金，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实际损失30%，天心园公司要求降低违约金的标准。综上，帝华公司所主张的合同款项明显高于实际用料款，天心园公司应当按照实际用料的价格来支付合同款项，即尚应支付帝华公司工程款50321.48元。因帝华公司未按期交付工程，违约在先，其应承担违约金合计32587.39元，请求驳回帝华公司不合理的诉求。 天心园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帝华公司支付天心园公司违约金32587.9元及该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6日，天心园公司、帝华公司分别签订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约定由帝华公司承接天心园公司的空调安装工程，合同价款分别为50000元、220000元。根据合同附件的报价表，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的实际使用材料价格为39378.76元，即该合同项下未付工程款为21878.76元。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核算实际用料价款为171442.72元，即该合同项下未付工程款为28442.72元。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以及帝华公司逾期交付的天数，天心园公司自愿以年利率24%计算帝华公司逾期交付的违约金，即共计32587.39元。 帝华公司辩称，一、两份合同是帝华公司应天心园公司要求制作的，并在制作完成之后交由天心园公司确认，天心园公司对帝华公司制作的合同进行了修改，增加了固定总价合同等约定，故两份合同不属于格式合同，也不存在格式条款，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共同遵守。二、有关帝华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事宜。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于2019年4月20日开工，于2019年5月15日竣工。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于2019年5月3日开工，于2019年5月28日竣工。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的竣工迟延是第三方场所原因造成，帝华公司有通知天心园公司进行协调，帝华公司即使在天心园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依旧根据合同约定按时完工，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天心园公司未能按时履行自己的义务。天心园公司在完工后一直不去验收，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显示是天心园公司在拖延验收时间，并非帝华公司的原因。帝华公司与第三方合同约定安装工程的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是天心园公司自己的原因造成迟延验收。帝华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天心园公司的反诉请求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天心园公司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讼争合同是否属于格式合同以及是否存在格式条款的问题。结合双方于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讼争两份空调安装工程合同系经过双方协商后并由帝华公司在天心园公司提出修改意见的基础上提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的内容，可以认定该两份合同的形成过程并不符合格式合同中关于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要求，而讼争两份空调安装工程合同中关于固定总价的约定系双方协商后所确定的合同款项结算方式，且在双方签订合同时亦不存在无效情形，故该约定亦不属于格式条款。 综上，可以认定讼争两份空调安装工程合同不属于格式合同，亦不存在格式条款。 2.关于双方在讼争两份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帝华公司虽主张其分别于2019年5月15日、5月28日完工讼争两份合同的工程，但其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能明确显示其所主张的完工时间，且与验收表中载明的完工、验收时间并不一致，而完工时间亦不能直接证实验收合格，故帝华公司应对自己的该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庭审中，帝华公司对天心园公司所主张的讼争两份合同的验收时间分别为2019年9月24日、12月10日予以认可，故应对此予以确认。结合讼争两份合同分别约定竣工日期为“自收到预付款十个工作日内交付使用”、“自收到预付款三十个工作日内交付使用”以及天心园公司已依约于2019年4月17日分别支付预付款15000元、66000元的事实，由此可对天心园公司关于帝华公司在履行讼争两份合同中分别存在交付逾期142日、193日的主张予以采纳，即可以认定帝华公司在履行讼争两份合同中存在逾期交付的违约行为。 结合讼争两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以及天心园公司已支付款项的情况，可以认定天心园公司在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中未能依约履行“帝华公司材料全部进场安装地点后支付总款的30%，即15000元”及“工程安装、调试完成经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总款35%，即175000元”的付款义务，在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中亦未能依约履行“工程安装、调试完成经第三方验收合格15天内支付总款35%，即77000元”的付款义务，即由此可以认定天心园公司在履行讼争两份合同中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 3.关于双方各自的诉求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帝华公司现主张天心园公司应支付到期工程款109500元，该主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故应对其该部分诉求予以支持。天心园公司虽主张应按实际使用材料进行结算，但该主张与双方约定的合同结算方式不符，故应对其该主张不予采纳。帝华公司另主张天心园公司应支付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鉴于天心园公司认为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并请求对此予以调整，而帝华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故可酌情对帝华公司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诉求予以支持，对其超过部分的违约金诉求不予支持。 天心园公司主张帝华公司应支付逾期交付的违约金32587.9元，该主张不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故应对其该主张予以支持。帝华公司虽辩称其并未存在逾期交付以及部分迟延完工的原因不在于帝华公司，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该主张，故应对其该辩解不予采纳。天心园公司另主张帝华公司应支付以逾期交付的违约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该部分诉求缺乏法律依据，应对其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6日，帝华公司与天心园公司签订两份空调安装工程合同，一份工程地点在晋江五里即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一份工程地点在长汀即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50000元，固定总造价，天心园公司应于帝华公司材料全部进场后支付总款30%即15000元、应于完工验收15日内支付总款35%即17500元，逾期交付、付款的违约金均按总款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220000元，固定总造价，天心园公司应于完工验收15日内支付总款35%即77000元，逾期交付、付款的违约金均按总款的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 后天心园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支付编号QZDI20190413-1合同第一期款项15000元，于2019年4月17日支付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第一期款项66000元，于2019年5月13日支付编号QZDI20190413-2合同第二期款项66000元。讼争两份合同工程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12月10日验收交付使用，帝华公司分别交付逾期142日、193日，天心园公司分别逾期交付工程款32500元、77000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帝华公司与天心园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天心园公司拖欠帝华公司承揽款共计1095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承担清偿责任。帝华公司请求天心园公司支付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可酌情对帝华公司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诉求予以支持，对其超部分的违约金诉求不予支持。因帝华公司存在交付逾期的违约行为，现天心园公司主张帝华公司应支付违约金32587.9元及利息，其中关于违约金32587.9元的诉求不超过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故应对其该部分诉求予以支持，其中关于利息的诉求缺乏依据，应对其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承揽款109500元； 二、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 三、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32587.9元； 四、驳回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本案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981元，减半收取1490.5元，由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00.5元，由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5元，由沈阳天心园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5元，由晋江市帝华冷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熊 威 （）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郭宝琳 书记员 曾萍萍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 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