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3刑初114号公诉机关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振武，男，197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现住南昌市青山湖区。2012年9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9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小春，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洋，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宇，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2012年9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9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章春林、范小华，江西滕王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华，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199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1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7年9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12月2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彬，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伟，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2002年11月25日因犯非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4月2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南昌市公安局西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闵康，江西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三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振武及其辩护人郭小春、刘洋，被告人李晓宇及其辩护人章春林，被告人李国华及其辩护人邓彬,被告人郭伟及其辩护人闵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3月，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注册成立南昌民生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典当行）进行非法高利放贷业务，并招募了李国华、郭伟到典当行内负责催收工作。被告人杨振武等人以民生典当行为依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高利放贷业务，在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口头约定借方支付高额利息，借款当天扣除第一月的高额利息，当借款人未能及时归还本金或支付高额本息时，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即带领或指使李国华、郭伟对借款人、借款人亲属实施殴打、故意毁坏财物、限制人身自由、喷油漆、堵锁眼、泼粪便等暴力、“软暴力”手段催债。自2013年以来，上述四人有组织地共同实施了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借贷者及其亲属、周边邻里造成心理恐慌，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四人逐步形成了以杨振武、李晓宇为纠集者，李国华、郭伟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具体违法犯罪行为如下：1.2013年2月，被害人涂某1向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借款60万，月息6.5分，借款当日扣除第一个月利息39000元。后涂某1无力偿还高额债务。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纠集被告人李国华、郭伟等人多次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向涂某1催债。（1）2013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一起到涂某1家中索债，为日后上门方便，杨振武、李晓宇安排李国华、郭伟将涂某1所在单元楼的电子防盗门的电线剪断，影响涂某1一家及整栋楼居民的进出安全。（2）2013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指使被告人李国华、郭伟在涂某1家门口泼油漆、写大字、堵锁眼，严重影响涂某1家正常生活，并造成附近居民恐慌。（3）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指使李国华、郭伟到涂某1家中喷油漆、泼粪便，致使楼道污秽不堪，严重破坏涂某1及周边居民正常生活秩序。（4）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来到涂某1家催债，杨振武因涂某1未还款，故意在涂某1家中踹踢茶几、摔碎玻璃杯，威胁、恐吓涂某1。（5）2014年6月4日，杨振武、李晓宇带领李国华、郭伟、“杀猪佬”（另案处理）持铁棍来到涂某1家，威胁恐吓涂某1，并持铁棍殴打涂某1儿子涂某3及涂某1妻子涂某2。2.2013年7月，被害人闵某1在朋友邹霞的介绍下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6分。首期先期支付砍头息12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后闵某1按月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闵某1因经济紧张，归还70万元本金后，无力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等人为追回欠款及追讨非法高某，多次上门喷漆、堵锁眼，暴力威胁、恐吓被害人闵某1及其亲属。（1）2014下半年某日，杨振武、李晓宇带领李国华来到闵某1位于本市东湖区的住处，三人对闵某1家大门及楼道进行喷油漆、堵锁眼。（2）2015年1月6日，杨振武、李晓宇指使李国华到闵某1家中喷漆、堵锁眼，后李国华在苏圃路209号5单元3至7楼楼道墙面、闵某1自己住处及其父亲闵某3家门口（东湖区苏圃路209号5单元702）喷油漆、堵锁眼，严重影响闵某1一家正常生活，并造成附近居民恐慌。（3）2015年8月某日，经杨振武与李晓宇商议后，由李晓宇带领李国华到闵某1弟弟闵某2家中（本市红谷滩新区世纪中央城1栋2303室）实施喷油漆、写大字、堵锁眼等行为，影响闵某2一家正常生活秩序。（4）2015年8月某日，闵某2因家中被喷洒油漆之事与杨振武发生争吵。约两日后，杨振武、李晓宇纠集李国华及李国华叫来的七八个社会闲散人员共十余人开车来到闵某2位于本市湾里区正合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述人员到达现场后，对闵某2进行大声叫骂并恐吓，闵某2见此情况立刻逃跑，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等人随即上前追打，其中被告人李国华在现场捡起一根钢筋追打闵某2，追出几十米后未能追上闵某2，后因现场工人报警，杨振武等人逃离现场。3.2013年10月29日，被害人杜某在民生典当行内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6万元，同日杜某将其位于本市东湖区的房产进行公证，全权委托被告人郭伟代为办理该房产抵押、过户等一切手续。后杜某因经济紧张未能归还本息。2014年10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将杜某约至民生典当行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当日16时许，杜某想要离开时，杨振武、李晓宇对其进行阻拦并安排被告人李国华等人进行看守，限制杜某在民生典当行内。2014年10月27日早9时许，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等人将杜某带至南昌市东湖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将杜某位于南昌市东湖区的过户事宜委托至李国华。手续办好后，杨振武等人才将杜某放走。2014年12月22日，杨振武、李晓宇替杜某归还肖家巷1号南1单元402室房贷本金及利息共计348685.4元。2015年1月，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将该房产过户至李晓宇妻子王瑞先名下。2015年7月底及8月下旬，为顺利出售该套房产，杨振武、李晓宇先后两次采取切割房屋大门、剪断电线等方式逼迫杜某搬离。后杜某不堪滋扰，被迫从肖家巷1号南1单元402室搬离。2015年9月13日，杨振武、李晓宇扣除杜某欠款本金以及利息后，将售房款多余部分21.5万元钱汇至杜某儿子杜绍鹏。4.2010年5月，被害人张某和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350万元，月息5分，还款期限为三月。后张某准时每月支付17.5万利息，于2010年8月归还本金350万元。之后至2012年1月21日，张某陆续向杨振武借款10206835元（包含2010年5月借款350万元），并偿还本金利息共计1154.1万元。2013年，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等人将被害人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害人张某归还本金及高某。案件起诉至法院后，张某停止还款，为实现非法利益，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多次采取上门喷油漆、堵锁眼、写大字的等软暴力手段威胁、滋扰、恐吓被害人张某及其亲属，扰乱被害人一家正常生活秩序，并引起周边群众恐慌。（1）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带领被告人李国华来到张某位于本市西湖区门口，实施喷油漆、堵锁眼行为。（2）2015年4月8日，杨振武、李晓宇带领李国华到张某岳父家（位于南昌市红谷滩区天赐良缘小区10栋603室）门口实施红油漆泼门、写大字、堵锁眼等行为，滋扰张某岳父一家正常生活。（3）2015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指使李国华到张某岳父家中进行泼油漆，并故意将消防通道门踢坏。（4）2017年李国华按被告人李晓宇电话指示到张某岳父家实施泼油漆、写大字、堵锁眼等行为。2019年9月20日7时10分许，公安民警在南昌市门口抓获被告人李国华，同日7时20分许，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抓获被告人杨振武；同日7时59分许在南昌市东湖区抓获被告人李晓宇，同日9时04分，在南昌市东湖区抓获被告人郭伟。本案现已冻结相关涉案账户40个，冻结资金1059517.23元，扣押一辆奔驰车、两瓶喷漆瓶及借款合同、账本等物品。四被告人寻衅滋事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财产损失，依法应当予以退赔。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扣押物品清单、民事判决、银行流水、报警记录、现场照片、户籍信息、刑事判决等书证，证人万某、熊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涂某1、闵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有组织地采用暴力、软暴力手段非法讨债，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杨振武、李晓宇为纠集者，李国华、郭伟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李晓宇、李国华、郭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杨振武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振武、李晓宇、郭伟具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李国华具有一般累犯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振武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晓宇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李国华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郭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振武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称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没有殴打过人，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第三起犯罪事实中，杜某房屋在2015年1月已经过户到李晓宇妻子王瑞先名下，切割房屋大门的行为发生在同年七八月，当时受侵害利益的房屋所有人并不是杜某，该行为属于产权所有人处分自由资产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2.被告人杨振武认罪认罚；3.多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存在过错；4.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宇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称其没有殴打涂某1，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涂某1及涂某2、涂某3笔录均证实被告人没有持铁棍殴打涂某2；2.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害人没有及时还款存在过错；4.其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李国华犯罪主观恶性小，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郭伟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仅起次要作用，在全案中也仅是听命他人，应认定为从犯；2.被害人存在过错；3.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注册成立南昌民生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典当行）进行非法高利放贷业务，并招募了李国华、郭伟到典当行内负责催收工作。被告人杨振武等人以民生典当行为依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高利放贷业务，在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口头约定借方支付高额利息，借款当天扣除第一月的高额利息，当借款人未能及时归还本金或支付高额本息时，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即带领或指使李国华、郭伟对借款人、借款人亲属实施殴打、故意毁坏财物、限制人身自由、喷油漆、堵锁眼、泼粪便等暴力、“软暴力”手段催债。自2013年以来，上述四人有组织地共同实施了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借贷者及其亲属、周边邻里造成心理恐慌，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四人逐步形成了以杨振武、李晓宇为纠集者，李国华、郭伟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具体违法犯罪行为如下：一、2013年2月，被害人涂某1向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借款60万，月息6.5分，借款当日扣除第一个月利息39000元。后涂某1无力偿还高额债务。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纠集被告人李国华、郭伟等人多次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向涂某1催债。（1）2013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一起到涂某1家中索债，为日后上门方便，杨振武、李晓宇安排李国华、郭伟将涂某1所在单元楼的电子防盗门的电线剪断，影响涂某1一家及整栋楼居民的进出安全。（2）2013年下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指使被告人李国华、郭伟在涂某1家门口泼油漆、写大字、堵锁眼，严重影响涂某1家正常生活，并造成附近居民恐慌。（3）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指使李国华、郭伟到涂某1家中喷油漆、泼粪便，致使楼道污秽不堪，严重破坏涂某1及周边居民正常生活秩序。（4）2014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来到涂某1家催债，杨振武因涂某1未还款，故意在涂某1家中踹踢茶几、摔碎玻璃杯，威胁、恐吓涂某1。（5）2014年6月3日，杨振武、李晓宇带领李国华、郭伟、“杀猪佬”（另案处理）持铁棍来到涂某1家，威胁恐吓涂某1，并殴打涂某1儿子涂某3及涂某1妻子涂某2。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借款合同、借据、银行转账单、公证书等，证实2013年2月25日，涂某1与郭伟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借款金额60万元，当日李晓宇账户转账给涂某260万元。涂某1将自己位于莲塘镇××房产委托公证给郭伟，郭伟可代为办理房产买卖、过户等手续。2.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证实涂某1通过银行账户给杨振武等人支付每月利息3.9万。3.报警记录，证实涂某1于2013年10月18日，报警称与人有经济纠纷。2014年6月4日再次报警，债主将借款人打伤后离开现场。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涂某1被人催债，其知道的至少有两次，每次有七八人上门。这些人来了在楼道里喷油漆，泼大粪，还撬开并弄坏单元防盗门，后其叫人维修。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涂某1两次因家里被人催债，被泼大粪、堵锁眼、喷油漆，还被写了很多侮辱、恐吓的话语，后叫其去家里帮忙收拾。6.证人戚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因涂某1欠其和柳某钱还不起，其陪同涂某1一起到民生典当行借款，典当行将钱转给涂某1夫妇后，涂某1自己转账33.6万元归还欠款给戚某。涂某1夫妇当时还取出大概四五万元给典当行的人，利息很高，5分左右。7.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涂某1从民生典当行借款归还其债务。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法官，涂某1位于正荣大湖之都住宅区23栋四单元502室房产经三次流拍后于2016年1月以717558元被司法拍卖成功。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司法拍卖获得涂某1位于正荣大湖之都的房产。1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代理过涂某1房产过户手续。11.被害人涂某1的陈述，证实涂某1向杨振武等人借款，后被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等人暴力催收。上述四人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多次采取上门喷漆，泼粪、楼道写恐吓语、剪断电线破坏单元防盗门等方式威胁恐吓被害人一家。并在2014年6月3日，杨振武、郭伟等带了七八个人到其家中，其中有4人持铁棍打烂桌上东西，并对其妻子涂某2、儿子涂某3拳打脚踢，后其报警才离开。多次滋扰严重影响了其家庭、邻居和社区的正常生活：其小女儿被吓得精神有问题，有一个邻居还因为泼粪的事情迫不得已搬离单元楼，楼道味道重清洗多次，其自己粉刷了两次，社区也粉刷了一次才盖住字迹，还找电工维修了好几次单元门的门锁，家里许多东西也被打坏。12.证人涂某3的证言，证实杨振武、郭伟等人多次到涂某1家中暴力催债，剪断单元防盗门电话线，到家里打砸，辱骂，在家门口泼漆，写字，泼大粪。2014年6月3日晚，杨振武等人到涂某1家打了其母亲涂某2，其为保护母亲被郭伟打了耳光，几人并将其推到地上殴打。13.证人涂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到2014年期间杨振武等人到其家中暴力催债。最初采取的催债方式是在单元楼墙上用油漆写字，接着泼油漆、堵锁眼、破坏单元楼门锁，2014年开始从门缝泼大粪弄得整个楼道都是。2014年6月3日那次，杨振武等人到其家，持铁棍追打了其儿子涂某3，其和儿子被打的在床上躺了四五天。滋扰行为对其和邻居生活造成严重影响。14.辨认笔录，证实经涂某2辨认，郭伟、杨振武、李国华系殴打其和其儿子的人；经涂某1辨认，殴打其老婆及儿子的人系李国华、杨振武、郭伟；经涂某3辨认，殴打其和其母亲的人系郭伟、杨振武。15.被告人杨振武的供述，证实其2013年借款60万给涂某1，后因涂某1未还款，其伙同李晓宇、郭伟、李国华等人暴力催债。2013年四人多次在涂某1二七路房子喷油漆、写大字、堵锁眼、泼粪还破坏单元门电线。后四人又来到涂某1家打砸。2014年6月3日，杨振武同李晓宇商定带上铁棍吓唬，和郭伟、李国华等人持铁棍到涂某1家楼下，自己用拳头打了涂某2，郭伟打了涂某3。16.被告人李晓宇的供述，证实其和杨振武等人到涂某1家中多次催债。起初在家里坐着谈，后来为了方便以后催债李国华破坏了涂某1家单元门的电子防盗门，其和杨振武安排郭伟、李国华上门泼过一两次油漆，杨振武摔过东西。最后一次是2014年夏天，双方起了冲突，涂某2和杨振武就互相拉扯。17.被告人李国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到2015年间，其受杨振武安排和郭伟去涂某1二七路的家里泼大粪、泼油漆、写大字。后来又一次杨振武叫其在车上放了两根空心铁的水管，带其和李晓宇、郭伟、“杀猪佬”等人持铁管去涂某1家吓唬催债，“杀猪佬”用铁管呼了两下，打伤了涂某2和涂某3。18.被告人郭伟的供述，证实杨振武、李晓宇带其和李国华去涂某1家要过四五次债，采取了喷漆、喷字、破坏单元防盗门、摔坏东西、持械殴打等方式。最后一次，杨振武要求要比之前更凶，叫每人带一根甩棍过去，“杀猪佬”在典当行拿了一根铁棍，其他人都是拿了一根甩棍。到现场后，涂某2和杨振武起冲突撕扯衣服，其他人用拳头和甩棍打涂某3。二、2013年7月，被害人闵某1在朋友邹霞的介绍下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6分。首期先期支付砍头息12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后闵某1按月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闵某1因经济紧张，归还70万元本金后，无力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等人为追回欠款及追讨非法高某，多次上门喷漆、堵锁眼，暴力威胁、恐吓被害人闵某1及其亲属。（1）2014下半年某日，杨振武、李晓宇带领李国华来到闵某1位于本市东湖区的住处，三人对闵某1家大门及楼道进行喷油漆、堵锁眼。（2）2015年1月6日，杨振武、李晓宇指使李国华到闵某1家中喷漆、堵锁眼，后李国华在苏圃路209号5单元3至7楼楼道墙面、闵某1自己住处及其父亲闵某3家门口（东湖区苏圃路209号5单元702）喷油漆、堵锁眼，严重影响闵某1一家正常生活，并造成附近居民恐慌。（3）2015年8月某日，经杨振武与李晓宇商议后，由李晓宇带领李国华到闵某1弟弟闵某2家中（本市红谷滩新区世纪中央城1栋2303室）实施喷油漆、写大字、堵锁眼等行为，影响闵某2一家正常生活秩序。（4）2015年8月某日，闵某2因家中被喷酒油漆之事与杨振武发生争吵。约两日后，杨振武、李晓宇纠集李国华及李国华叫来的七八个社会闲散人员共十余人开车来到闵某2位于本市湾里区正合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述人员到达现场后，对闵某2进行大声叫骂并恐吓，闵某2见此情况立刻逃跑，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等人随即上前追打，其中被告人李国华在现场捡起一根钢筋追打闵某2，追出几十米后未能追上闵某2，后因现场工人报警，杨振武等人逃离现场。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收条、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李晓宇收到闵某112万元。2.喷漆图片，证实闵某1家被喷漆的事实。3.民事诉讼材料，证实杨振武与闵某1债权债务关系。4.报警记录，证实2015年1月6日闵某3报警，因其子闵某1欠款，债务人上门要钱，并在其家里泼油漆。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闵某3家对门邻居。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上半年，有一伙人到闵某3家两次闹事，泼油漆并写字、用胶水堵锁眼。6.被害人闵某1的陈述，证实杨振武、李晓宇伙同他人多次到闵某1父亲闵某3家、弟弟闵因庆家、自己工厂里采取喷油漆、堵锁眼、持凶器恐吓、威胁的方式，滋扰闵某1一家正常生产、生活。7.证人闵某3的证言，证实杨振武、李晓宇于2014年下半年，三次带人到其家中采取喷油漆、堵锁眼等方式滋扰其正常生活，并于2015年七八月纠集20余人到其工作的工厂中，追逐恐吓闵某2。8.证人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七八月份，杨振武一伙人在其位于红谷滩世纪中央城的房门口及墙面上喷漆、写大字、用胶水堵门锁。后杨振武、李晓宇带着20余人冲到其工厂中对其进行追打。9.辨认笔录，证实经闵某3辨认，带领20多人殴打闵某2的人系李晓宇、杨振武；经闵某2辨认带人殴打闵某2的人系李晓宇、杨振武；经万某辩辨认，李国华系在闵某3家泼油漆的人。10.被告人杨振武的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间，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多次采取喷油漆、堵锁眼等方式滋扰闵某1及其弟弟正常生活，2015年杨振武、李晓宇纠集20余人到闵某2厂中，追打闵某2。11.被告人李晓宇的供述，证实其与杨振武多次伙同或指使李国华等人到闵某1家中及其父亲、弟弟家中喷油漆、堵锁眼。其与杨振武指使李国华纠集两部车十来个人，一同到闵某2厂里找闵某2，恐吓闵某2，有人还从地上捡棍子追。12.被告人李国华的供述，证实其在杨振武、李晓宇的指使下，两次到闵某1家，一次到闵某1弟弟闵某2家，喷油漆、堵锁眼。杨振武指使其纠集七八个人与杨振武、李晓宇一同到闵某2厂中追打闵某2，期间其还在地上捡了钢筋追逐闵某2。13.被告人郭伟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三、2013年10月29日，被害人杜某在民生典当行内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6万元，同日杜某将其位于本市东湖区的房产进行公证，全权委托被告人郭伟代为办理该房产抵押、过户等一切手续。后杜某因经济紧张未能归还本息。2014年10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将杜某约至民生典当行公司内商谈还款事宜。当日16时许，杜某想要离开时，杨振武、李晓宇对其进行阻拦并安排被告人李国华等人进行看守，限制杜某在民生典当行内不许离开。2014年10月27日早9时许，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等人将杜某带至南昌市东湖区公证处办理公证，将杜某位于南昌市东湖区的过户事宜委托至李国华。手续办好后，杨振武等人才将杜某放走。2014年12月22日，杨振武、李晓宇替杜某归还肖家巷1号南1单元402室房贷本金及利息共计348685.4元。2015年1月，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将该房产过户至李晓宇妻子王瑞先名下。2015年7月底及8月下旬，杨振武、李晓宇先后两次采取切割房屋大门、剪断电线等方式逼迫杜某搬离。后杜某不堪滋扰，被迫从肖家巷1号南1单元402室搬离。2015年9月13日，杨振武、李晓宇扣除杜某欠款本金以及利息后，将售房款多余部分21.5万元钱汇至杜某儿子杜绍鹏。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还贷款记录,证实杨振武等人给杜某还房贷利息共计348685.4元。2.房产交易情况明细单、存量房买卖合同、银行转账，证实2015年1月8日，李国华代理将杜某、杜绍鹏名下的东湖区肖家巷1号南1单元402室房产卖给王瑞先。王瑞先于2015年9月13日转账给21.5万元给杜绍鹏。3.公证书，证实2013年和2014年杜某先后将房子公证委托给郭伟、李国华代理还贷、过户等手续。4.报警记录，证实2015年7月31日杜少鹏报警，有人撬门入室。后民警到达现场了解，系纠纷被人封门；2015年8月21日报警，杜少鹏报警，其家中因经济纠纷，有六七人到家中闹事，门被破坏。民警出警后反馈，系经济纠纷，告知到法院起诉。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其向杨振武等人借款后，自2014年11月起没有及时偿还利息，便不断接到杨振武、李晓宇的恐吓电话和短信，被恐吓卖房子。2015年1月在压力下中凤住院抢救了五天。后被限制在民生典当行内一晚，并被威胁“不办公证，父子都活不成”，次日被杨振武等人押着去公证处办理了房产公证委托手续。2015年8月，杨振武上门让其搬走，每天十多个人上门，请电焊工割防盗门，同年9月为了儿子安全其被迫搬离。6.被告人杨振武的供述，供述杜某欠其借款未还，其伙同李晓宇等人电话恐吓杜某、限制杜某在其公司一晚、带其办理房产公证委托手续、切割防盗门逼迫杜某搬离等事实。7.被告人李晓宇的供述，供述杜某因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未还，2015年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等人有一次将杜某限制在其公司十多小时并带其办理房产委托公证续，后两次到杜某家拆其防盗门。8.被告人李国华的供述，供述杨振武、李晓宇安排其将杜某看管在公司，不让其离开。其没有参与破坏杜某家大门。9.被告人郭伟的供述，供述其听说李晓宇等人上门割了杜世家大门，但其本人未参与。四、2010年5月，被害人张某和向杨振武、李晓宇借款350万元，月息5分，还款期限为三月。后张某准时每月支付17.5万利息，于2010年8月归还本金350万元。之后至2012年1月21日，张某陆续向杨振武借款共计一千余万元并偿还部分本息。2013年，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等人将被害人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害人张某归还本金及高某。案件起诉至法院后，张某停止还款，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多次采取上门喷油漆、堵锁眼、写大字的等软暴力手段威胁、滋扰、恐吓被害人张某及其亲属，扰乱被害人一家正常生活秩序，并引起周边群众恐慌。（1）2015年4月7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带领被告人李国华来到张某位于本市西湖区门口，实施喷油漆、堵锁眼行为。（2）2015年4月8日，杨振武、李晓宇带领李国华到张某岳父家（位于南昌市红谷滩区天赐良缘小区10栋603室）门口实施红油漆泼门、写大字、堵锁眼等行为，滋扰张某岳父一家正常生活。（3）2015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指使李国华到张某岳父家中进行泼油漆，并故意将消防通道门踢坏。（4）2017年李国华按被告人李晓宇电话指示到张某岳父家实施泼油漆、写大字、堵锁眼等行为。本节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杨振武、张某往来明细、（2017）赣01民再1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杨振武于2010年5月26日至2012年1月21日期间先后十六次向张某借款及张某还款情况。2.民事诉讼材料，证实杨振武因与张某之间借贷纠纷，多次向法院起诉，经两审终审，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1民再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某归还杨振武73.6437万元及利息。3.喷漆、堵锁眼照片，证实杨振武等人到张某家喷漆、堵锁眼的事实。4.报警记录，证实2015年4月8日朱守文报警，称天赐良缘10栋603门口被人倒了油漆，写了欠债还钱；2017年10月29日周某（张某妻子）报警，称在西湖区被人弄坏了门铃，并被喷油漆。5.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17年10月，其两次为周某家清洁墙面。墙面被人用油漆喷了字。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周某到物业调取监控。物业人员陪同周某到其家门口，发现门口被人用油漆喷了骂人和还钱的字样。2017年10月29日，物业调取监控发现周某家门口又和2015年4月一样又被人喷漆。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有三个年轻人在周某家楼道喷油漆，写大字。后又来一次，被其制止。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因欠杨振武等人借款，自2011年下半年开始就不断收到杨振武等人的威胁电话、短信，后杨振武、李晓宇等人多次带人到其家和其岳父家使用油漆泼门、写字、堵锁、破坏门上电子监控门铃等方式催债，对其居住环境造成严重负面影响。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杨振武等人多次到其及父母家滋事，采取喷漆、堵锁眼、写大字的方式威胁、恐吓其家人。10.被告人杨振武的供述，供述其伙同李晓宇、李国华等人多次采取软暴力向张某催债，具体实施了喷油漆、堵锁眼等方式。11.被告人李晓宇的供述，供述其和杨振武、李国华等人多次到张某及其岳父家采用喷油器、写大字、堵锁眼等方式催债，其中一次踢破了消防通道的门。12.被告人李国华的供述，供述其受杨振武、李晓宇指使，多次单独或伙同杨振武、李晓宇在张某及其岳父家门口实施泼油漆、堵锁眼、踢门恐吓滋扰张某及其岳父一家。2019年9月20日7时10分许，公安民警在南昌市门口抓获被告人李国华，同日7时20分许，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抓获被告人杨振武；同日7时59分许在南昌市东湖区抓获被告人李晓宇，同日9时04分，在南昌市东湖区抓获被告人郭伟。本案现已冻结相关涉案账户40个，冻结资金1059517.23元，扣押一辆奔驰车、两瓶喷漆瓶及借款合同、账本等物品。四被告人寻衅滋事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财产损失，依法应当予以退赔。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在案证实：1.户籍信息、前科材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杨振武于2012年9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李晓宇于2012年9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李国华于1994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1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7年9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0年12月2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5月19日刑满释放；郭伟于2002年11月25日因犯非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3年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4月2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南昌市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查封、扣押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李晓宇住处及民生典当行进搜查。从杨振武处扣押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张某、周某夫妇结婚证、周某房屋所有权证、判决书等材料、黑色奔驰车一辆；典当行经营许可证1块、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账本1本、个人借贷合同、判决书等材料；李晓宇往明细1沓，记账凭证、保证书、借据、不动产情况登记表等材料。从李晓宇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现金日记账1本、记账本2本、档案袋装材料6贷，蓝色袋装材料1袋、Ｕ盘2个（写有张某录音纸包着）、材料1踏、无色透明袋装材料8袋，红色透明袋装材料10袋、邮寄文件袋装材料2袋。从李国华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从郭伟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部、棒球棍一根。奥丽特牌喷漆2瓶。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0日7时，公安民警在南昌市门口抓获李国华；在南昌市青山湖区抓获杨振武；在南昌市东湖区抓获李晓宇；同日9时，在南昌市东湖区抓获郭伟。5.被告人杨振武的供述，供述其2010年开始经营民生典当行，主要经营一些正规的典当业务，还会向客户放贷。人员组成为：其是大股东，负责找客户谈业务和接债务，没时间就会安排郭伟、李国华出去接债务；李晓宇是合伙人，负责跟其一起约客户谈借款的事，客户欠款由李晓宇先打电话催债，催了不还就会一起出去接债务；郭伟负责前台接待工作、出去接债、帮客户办证。跟客户约定利息四到六分，合同只写两到三分，要求客户办理他项权证或者对抵押物进行公证；客户还不起由李晓宇打电话催款，不行就上门或用公证抵押过户、到法院起诉。6.被告人李晓宇的供述，供述2010年至2015年在民生典当行经营期间，其和杨振武是合作关系，占股20%；供述民生典当行经营的发放高利贷、催收业务及人员组成。2015年典当行没有继续对外发放高利贷后，其仍从事一些之前遗留的债务催收工作。7.被告人李国华的供述，供述其于2013年至2015年5月在民生典当行工作，参与非法讨债；供述民生典当行经营的发放高利贷、催收业务及人员组成。8.被告人郭伟的供述，供述其于2011年6月开始在民生典当行上班，2014年10月后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刑；供述供述民生典当行经营的发放高利贷、催收业务及人员组成。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有组织地采用暴力、软暴力手段非法讨债，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振武等人未持铁棍殴打被害人涂某2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振武等人事前商定携带铁棍前往涂某1家讨债，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均供述用拳头对涂某2和涂某3进行了殴打，其中同案人“杀猪佬”持铁棍参与，是否实际用铁棍打到他人，不影响“持械”情节的认定。对于杨振武的辩护人提出切割杜某房屋大门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杜某系在杨振武、李晓宇多次滋扰下，被迫作出房屋公证，双方不是正常的房屋交易，遑论所有权转移。杨振武、李晓宇等人前期对被害人杜某的滋扰及后续切割房屋大门都是非法索债行为，不但扰乱了社会秩序，还造成了财物损失，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害人借款未及时偿还本息固然是本案起因，但被告人杨振武等人理应通过诉讼、协商等合法手段维护自身权利。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成为其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正当理由，亦不应认定为刑事法律关系中的被害人过错。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伟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伟在其参与的犯罪行为中，均系积极主动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晓宇、李国华、郭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振武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郭伟具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国华具有一般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振武、李晓宇、李国华、郭伟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当从严惩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振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李晓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三、被告人李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四、被告人郭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五、对作案工具喷漆罐两瓶、棒球棍一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账户及车辆由查封、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徐晓霞审判员  余 萌审判员  徐 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书桥书记员颜颖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