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5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锦标，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羁押，同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彩儿，广东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练秋婷，广东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锦标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桂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锦标及其辩护人许彩儿、练秋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5日、2019年8月13日、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锦标为了牟利，先后五次接受李某1（受苏某1所托）通过微信转账的毒资共计人民币4500元，并向上家“老表”（另案处理）购买冰毒后，将共约0.9克的冰毒贩卖给上述人员。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锦标再次接受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毒资人民币1000元后，前往“老表”处取冰毒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锦标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李锦标具有贩卖毒品六次且其中一次未遂、如实供诉部分犯罪事实的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李锦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锦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8月5日、9月11日贩卖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2019年8月13日、8月28日、9月5日三次接受李某1微信转账是下注赌球，并非向他贩卖毒品。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锦标犯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锦标实际贩毒次数为二次，第三次未遂，应从轻处罚，不应按情节严重进行量刑；2.证人苏某1有与李某1串供之嫌，其证言不应采信；3.证人李某1的证言有悖事实与常某，在仅有其证言而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被告人李锦标贩卖毒品五次；4.被告人李锦标具有初犯、偶犯、坦白、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锦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5日、8月13日、8月28日、9月5日、9月11日，被告人李锦标先后五次接受李某1微信转账的人民币共计5000元，将其中4500元作为毒资向“老表”（另案处理）购买冰毒，然后将购得冰毒约0.9g交给李某1、苏某1，并每次从中抽取部分毒资或冰毒以牟利。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锦标再次接受李某1微信转账的毒资人民币1000元，向“老表”购买冰毒，在去取冰毒的途中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锦标于2019年9月19日被公安民警抓获。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锦标所持有的手机一台。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锦标的尿检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呈阳性、证人李某1、苏某1的尿检结果为阴性。4.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锦标在2019年9月19日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5日，2019年9月25日因拘留期满予以解除拘留。5.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265、2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证人李某1、苏某1毛发样本中毒品成分检测均为阴性。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未找到证实证人李某1吸毒的旁证。（2）未找到证实苏某1吸毒的旁证，无法提取到其手机通话记录及微信记录。（3）暂未核查到“老表”的真实身份信息。7.被告人李锦标、证人李某1、苏某1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8.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朋友苏某1知道李锦标被抓后，跟我说他有找过李锦标买毒品，我就带着苏某1一起来派出所。2019年8月5日、8月13日、8月28日、9月5日、9月11日、9月19日，我共向李锦标转账六次，每次1000元，都是苏某1让我转给李锦标的，他说是找李锦标买东西，买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没有问。几天前，苏某1跟我说9月19日转账给李锦标之后他没有拿到“东西”，问我有没有转账给李锦标，我说转了，他说李锦标可能被抓了，我问他向李锦标买什么东西，他才说是买毒品，他没有告诉我买的什么毒品。我不知道苏某1买毒品做什么。大概是2019年7月的一天，李锦标骑摩托车从团结村我家门口篮球场经过时，和我及苏某1聊天，我聊了一阵就离开了，剩下他们两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交易毒品的。苏某1让我转钱给李锦标是因为他以前是给我做事的，现在他病了没有钱，经常让我给钱他买东西。我的微信昵称是李某2，账号是×××，李锦标的微信昵称是Asymp，账号是qq35×××76，我听说他因为毒品被抓后就删除了他的微信，他的手机号码是131××××5495。我没有见过苏某1吸食毒品。我没有跟李锦标在网络上一起赌过球，但李锦标跟我借过钱。证人李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李锦标就是其多次微信转账、向苏某1贩卖毒品的李锦标、指认证人苏某1就是多次让其微信转账给李锦标购买毒品的苏某1。证人李某1对其手机、微信账号、被告人李锦标微信账号的截图照片、其与被告人李锦标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签认，证实其于2019年8月5日、8月13日、8月28日、9月5日、9月11日、9月19日分别微信转账1000元给被告人李锦标。证人李某1对2019年9月19日其与被告人李锦标微信语音聊天截图照片进行了签认，其确认语音内容为：标仔，如有货跟我讲声，加多些给人地。9.证人苏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有吸毒。我吸的是一种白色的粉末，我不知道是哪种毒品。因为我患有肝癌，有时候比较痛，吸毒后就没那么痛了。我向“阿某”购买了几次毒品，我听说他被抓了，就告诉李某1，李某1让我过来赤坭派出所说明情况。我以前在李某1下面做事，我经常去他家的，我患病后没上班，没钱看病，所以我经常去他家找他。2019年六月的一天晚上，我在李某1家门口聊天时认识了“阿某”。李某1离开后，我和“阿某”两人聊天，问他有什么东西可以止痛，他让我试试毒品，我和“阿某”说好购买毒品的时候让李某1转钱给“阿某”，让“阿某”将毒品包装好放在李某1家附近一个篮球场边的草丛里，我自己去拿。每次购毒的时候我就会跟李某1讲我找“阿某”买东西，但是没有告诉李某1买什么东西，每次都是让李某1转账1000元钱给“阿某”，从“阿某”那里购买的毒品只有一点点，我吸了来止痛。我一共向“阿某”购买了五次毒品，大概十几天一次，从2019年五六月开始，最后一次是2019年9月13日购买了一点点，其他时间不记得了。我的尿液和毛发毒品检测均呈阴性，我每次吸毒的量很少，可能是检测不到吧。我不知道“阿某”叫什么，我没有他的电话和微信，我也不知道他住哪里。我需要毒品止痛时，每次都是白天直接去李某1家里找他，找到后就跟李某1讲叫他付款给李锦标，李某1不知道我付款给李锦标的用途，到晚上我就去团结村蓝球场那里看有没有毒品放在之前跟李锦标约定的地方，如果有就直接拿回家用来止痛。我要李某1付款给李锦标有五、六次，具体次数记不清。我没有直接跟李锦标拿过毒品。我没有电话，没有联系方式。证人苏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李锦标就是从2019年6月开始多次向其贩卖毒品的“阿某”、证人李某1就是多次转账给李锦标帮其购买毒品的李某1。证人苏某1对花都区新雅街团结村西北四队篮球场照片进行了签认，指认照片中地点就是其向被告人李锦标购买毒品时，放置毒品的地方。证人苏某1提交的南方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2份，证实其患有肝癌。10.被告人李锦标的供诉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有吸食冰毒，是从一个叫“老表”的男子那购买，我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他，他说有冰毒，我就转账给他，然后去到花都区花山镇东湖村“老表”家附近，等他从家里将冰毒拿出来给我。我每次都是这样购买的。我购买的冰毒有的是我自己吸食，有的卖给了别人。我卖给了“李某2”。第一次是2019年8月5日，“李某2”说要买1000元的冰毒，然后他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我联系“老表”，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老表”，然后到花都区花山镇东湖村等“老表”将冰毒给我，我拿着冰毒回到团结村，将包装好的冰毒放在花都区新雅街团结村三队篮球场一个角落，用石头压住，并告诉“李某2”放毒品的位置，“李某2”就会自己去取，我赚了150元钱；第二次是2019年8月13日，“李某2”还是问我买1000元冰毒并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我微信转账930元给“老表”，然后去到找他拿到冰毒后，还是放在团结村三队篮球场的一个角落里，然后让“李某2”去取，这次我赚了70元；第三次2019年8月28日，“李某2”又问我买冰毒并转账1000元给我，我转账970元给“老表”，从中赚了30元；第四次是“李某2”问我买冰毒并微信转账1000元给我，我又以同样的方式转账480元给“老表”购买冰毒，从中赚取520元；第五次是2019年9月11日，“李某2”微信联系并转账1000元给我买冰毒，我收了钱就微信转账1000元给“老表”，从“老表”那拿到冰毒后，我从中分出来一半用小塑料袋装着，将的剩余一半冰毒包装好后，放在花都区新雅街团结村三队的篮球场边用石头压住，并告诉“李某2”自己去取，这次我赚取了一半的冰毒。2019年9月19日下午“李某2”又找我买冰毒，我收取了他转账的1000元，然后来到找“老表”，一到就被民警抓获了。我不知道“李某2”的全名，他和我一个村，他的微信昵称是“李某2”，微信账号是×××,电话是13×××84。我不知道“老表”的真名，他的微信昵称是“努力为明天”，微信账号是“A13×××20”，手机号码是13×××20,我没有存他的号码，但是通话记录里有。我的微信昵称是Asymp，账号是qq35×××76,手机号码是131××××5495。我不记得向“老表”购买过多少次毒品，但我微信有转账记录，有时候是我买来自己吸食的。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我说贩卖过五次毒品给“李某2”是因为当时我被赤坭派出所的民警抓获，怕被强制戒毒两年，为了减轻处罚我才说的，其实这五次是“李某2”叫我帮他购买毒品。2019年8月份左右，我跟“李某2”一起吸过两三次冰毒。我没有贩卖过毒品给“李某2”。微信转账那些钱是“李某2”转给我叫我买毒品回来一起吸。2019年9月5日，“李某2”微信转账给我1000元，其中500元是“李某2”借给我的，不是用于购买冰毒的，我微信转账给“老表”480元购买了0.1g冰毒。“李某2”每次叫我买毒品回来剩余的钱都归我。每次都是“李某2”电话联系我，之后我就拿毒品回来，我们两人一起在团结泰安村出租房吸毒。我在2019年9月19日讯问中讲是贩卖毒品给“李某2”，但在2019年9月26日讯问中讲是买毒品回来跟他一起吸，当时我担心“李某2”会伤害我家人，所以没有供出跟他一起吸毒。我不清楚“李某2”是如何知道我可以购买到毒品的。我不认识叫苏某1的男子。我有贩卖过五次冰毒给一个叫“李某2”的男子。每次都是“李某2”先微信转账给我1000元，我再向上家买毒品，然后李某2开车过来车我到团结村一无名旅店开房一起吸食冰毒。我每次贩卖给“李某2”的冰毒都是约0.2g一包，价格1000元，而我向上家“老表”买的价格是900元，每次从中获利100元。第四次贩毒数量是0.1g，“李某2”微信转账给我1000元，其中500元是我向“李某2”借的，不是用于购买冰毒的，我微信转账给“老表”480元购买了0.1g冰毒。上次没有如实回答是因为实话实说会受到重罚。不记得五次贩卖毒品的确切时间，只记得2019年8月初、8月中、8月底、9月初、9月中各一次，总共五次。我一共贩卖毒品约0.9g，每次都是赚取冰毒吸食从而非法获利，多出的钱是用于在出租屋开房用的。“李某2”向我购买时会问我有没有冰毒。我在出租屋没有看到“李某2”吸食冰毒，我每次都是吸食一点冰毒后就离开，事后“李某2”有没有吸食毒品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为何他的尿液及毛发均未检测出毒品成分。我不认识一名叫苏某1的男子。对于向“李某2”贩卖毒品一案，我已交代清楚。被告人李锦标经照片辨认，指认证人李某1就是多次向其微信转账购买毒品的“李某2”、无法辨认出证人苏某1。被告人李锦标对其手机、微信账号、“老表”微信账号、“李某2”微信账号的截图照片进行了指认、对其向“老表”、“李某2”微信转账的截图照片进行了签认，证实2019年8月5日至9月18日期间其共转账十二次给“老表”用以购买毒品、2019年8月5日、8月13日、8月28日、9月5日、9月11日，其先后五次接受“李某2”微信转账共计人民币5000元，用于购买毒品。被告人李锦标对通话记录截图照片进行了签认，指认“老表”的手机号码为13×××20，其于2019年8月28日、8月31日、9月5日与“老表”通话。11.电子视听资料，包括证人李某1的辨认视频、被告人李锦标的审讯视频、被告人李锦标辨认证人苏某1的视频、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关于被告人李锦标贩卖毒品次数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李锦标在公安机关所作的四次有罪供述，均稳定供认其在2019年8月5日、8月13日、8月28日、9月5日、9月11日，先后五次接受李某1微信转账人民币共计5000元，其中4500元用作毒资向“老表”购买冰毒并将约0.9g冰毒转交给李某1，每次从中抽取部分毒资或冰毒以牟利。被告人李锦标供述的贩毒时间、次数、金额及毒品包装方式，有其签认的与“老表”的微信转账记录、与李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语音聊天记录、证人李某1签认的与李锦标的微信转账记录、语音聊天记录、证人苏某1的证词予以印证，可以认定其贩卖毒品五次的事实。被告人李锦标所作其与李某1一起下注赌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证人李某1、苏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李锦标的供述存在部分不一致，本案中购毒者的认定存疑，但是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锦标与购毒者的五次交易均已完成，对购毒者的认定并不影响被告人李锦标贩卖毒品罪的成立。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李锦标以贩卖为目的，再次接受李某1微信转账1000元向“老表”购买冰毒，并在去取冰毒途中被抓获，该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综上，被告人李锦标贩卖毒品次数为六次，其中一次属犯罪未遂。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锦标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锦标犯贩卖毒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李锦标适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被告人李锦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就该如实供述部分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锦标贩卖毒品六次，其中一次为犯罪未遂，予以相应惩处。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锦标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锦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扣押在案的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 嵩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王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麦淑晶杨俊怡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