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8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三龙，男，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施立湾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权（系姚三龙表兄），住贵州省遵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之（系姚三龙妻子），住贵州省遵义县******施立湾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大坪农场（原普宁市大坪农场）。住所地：广东省普宁市大坪镇。法定代表人：官锦周，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传浪，男，该农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桔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三龙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大坪农场（以下简称大坪农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三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5281民初1669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改判（请二审法院委托鉴定确定伤残等级再确定要求改判的数额）或重审；2.依法当庭播放姚三龙提供的证据U盘录音，确认姚三龙是工伤，还是人身伤害；3.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姚三龙右眼致残予以鉴定，判令大坪农场单位支付姚三龙伤残鉴定费；4.依法判大坪农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姚三龙对(2019)粤5281民初1669号判决书中“本案焦点：受伤的事实与大坪农场有没有利害关系”的阐述：姚三龙2007年至2015年5月为大坪农场胶工。2014年10月4日在大坪农场大草埔山地十点许的作业中，被割草机弹飞起的石子把右眼致伤，即报相关领导到场，但未引起重视，未依法申报工伤。姚三龙经济困难，就医于高埔镇下营村卫生所，是事实,有下营村卫生所的证明及处方便笺为证(就医的处方单有6张，是2014年10月4日至8日的，另外的一张是2015年6月8日在卫生所取走处方单的时间及证明姚三龙就医的事实)。下营卫生所是取得合法资格的医疗单位，出具的证明及处方单，单位再小也是具有法律效力，合符证据三性。因姚三龙与大坪农场的劳动关系确立被一审、二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否认而判决为“劳务关系”。普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普宁人社局）2016年6月18日中止对姚三龙工伤认定申请的审理。姚三龙上诉、申诉、控告、上访无力回天。普宁人社局2019年5月30日作出了普人社工不认字(2019)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姚三龙不论因工致残，还是人身伤害致残，都与大坪农场密切关联。为此，姚三龙则以三级法院判决、裁定的“劳务关系”，2019年6月5日依法起诉。然(2019)粤5281民初1669号判决书显失公平、公正。理由一：姚三龙提供的U盘录音，语音清晰，对答清楚(不涉及国家机密及个人隐私)。劳动关系与否?劳务关系与否?工伤与否?人身伤害与否?赔偿与否?尽在U盘之中。二次要求当庭播放被庭长拒绝，是不符合庭审规则的。理由二：姚三龙参照人身损害的鉴定标准结合其伤残程度，提供人身伤害致七级理赔数为调解的参考标的，大坪农场不认可作罢!姚三龙状中申请及庭审时请求法院委托指定鉴定机构鉴定伤残以备日后计赔有据，也被庭长当庭拒绝(其中的细节不必细述)。就8月6日的庭审活动行为与判决行为，姚三龙不服。为此，依法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维护姚三龙的上诉请求主张的权利。特此具状上诉，请依法判决!二审期间姚三龙补充上诉内容：1.大坪农场说的承揽不符合事实，仲裁委员会确定的劳动关系成立，被一、二审法院、省高院推翻劳动关系不成立，认定为劳务与雇佣关系，没有认定是承揽关系，所以大坪农场说的承揽关系与本案不符合事实。2.姚三龙的眼睛受伤时间是2014年10月4日上午10时，在大草埔割草被石子弹伤，当时向大坪农场报告了此情况，由单位橡胶管区工作人员官有闯告诉姚三龙去医治后再说，过了10分钟左右说官有闯出远门了，我们跟官锦周反映姚三龙受伤的情况，官锦周说没空，可不可以自己去处理，姚三龙的妻子用摩托车带姚三龙去下营卫生所治疗，当时因为没有钱才到下营卫生所。3.U盘可以证明关联性。4.工作表证明大坪农场指定我们在2014年10月做除草砍芭工作。请求发回重审是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对姚三龙提供的证据没有认真审查，就听取单方陈述作出判决。没有认定劳务关系属于程序违法。大坪农场辩称，一、没有证据证明姚三龙的损伤与大坪农场有密切关联。姚三龙除了承揽大坪农场的业务外，还在农场之外从事其他劳务承包。农场不清楚姚三龙2014年10月4日眼睛是否发生过损伤，也没有收到姚三龙有关眼睛受伤的报告。没有证据证明姚三龙的损伤与农场有密切关联。二、姚三龙提供的U盘录音一审已经出示和质证。姚三龙提供的U盘录音无法证明2014年10月4日眼睛是否发生过受伤，录音与姚三龙主张的损伤事实缺乏关联性。一审期间庭长问大坪农场是否有听过录音，大坪农场说有，并且确认整理的录音书面内容与U盘内容一致，所以就不用当庭播放。三、姚三龙主张损害赔偿没有根据。没有证据证明系农场原因导致姚三龙工伤，也没有证据证明农场与姚三龙存在侵权，姚三龙主张损害赔偿没有根据。四、一审的判决客观公正。姚三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坪农场致姚三龙人身伤害七级伤残，赔偿姚三龙伤残赔偿金264720元、误工费16545元，护理费7732元、医疗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000元，总计318797元；2.判令大坪农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三龙自2007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大坪农场承包业务，从事橡胶园施肥除草工作。姚三龙、大坪农场于2015年7月24日向普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调解仲裁。后大坪农场不服劳动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529号判决书，姚三龙与大坪农场之间是劳务关系，姚三龙不服上诉。2016年5月25日，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52民终14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三龙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6）粤民申62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姚三龙的再审申请。大坪农场名称于2019年已经改名为“广东省大坪农场”（原为“普宁市大坪农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姚三龙与大坪农场之间属于劳务关系，姚三龙主张劳动关系存在期间受到伤残伤害，大坪农场否认伤害事实系承包期间造成，故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受伤的事实与本案大坪农场有没有利害关系？姚三龙诉称其2014年10月4日在大坪农场劳作时受伤，但根据姚三龙提供的处方笺、普宁市华侨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病历材料、医疗收费票据、门诊诊断证明书、U盘等证据均不能证明姚三龙受伤时间是2014年10月4日，也无法证明姚三龙是在与大坪农场的承包关系存续期间受伤。且在姚三龙受伤后，姚三龙也未能提供任何向大坪农场请求赔偿眼睛受到伤害，或大坪农场知道、协商、支付医疗费等材料。姚三龙诉称双方就伤害赔偿事宜协商未妥后，申请确认劳动调解仲裁，其诉称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529号判决书，及后续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决，解决的事项是姚三龙、大坪农场之间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的问题，并没有就姚三龙的眼睛受到伤害事项作出解决。因此，姚三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姚三龙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相关基于事实的其他赔偿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姚三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4元，减半收取计1047元（姚三龙已预交），由姚三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姚三龙提交以下证据：1.大坪农场官锦周与姚三龙夫妇的谈话录音（语音转文字材料共5页），拟证明姚三龙夫妇是大坪农场的工人，姚三龙在大坪农场眼睛伤残赔偿的事实；2.大坪农场巍文光与姚三龙妹夫罗烂均的谈话录音（语音转文字材料1页），拟证明大坪农场巍文光书记烧毁了他们独霸工人们所有的合同及证据，证明姚三龙夫妇是大坪农场的工人；3.银行卡，拟证明大坪农场给工人们办理了银行卡，姚三龙夫妇是大坪农场的工人；4.普宁市人民检察院答复函（答复内容为：“……经调查，普宁市大坪农场除每次取出工资现款扣取每位信访人5元代取现手续费外，未发现有窃取8位信访人工资卡上工资、奖金、岗位津贴、年终奖金的问题。但大坪农场收取该笔代取现手续费未经信访人同意，我院已要求大坪农场一次性退还8位信访人自办理农行银行卡以来所收取的手续费），拟证明大坪农场霸占工人们的银行卡，窃取卡的工资；5.银行卡对账单共5页，拟证明大坪农场在银行卡明细对账单上画有小圆的地方窃取了姚三龙的工资，此证据与答复函相应，与证据3相应，与普宁市人民法院（2015）揭普法民一初字第529号判决书第五页下至上5行、第六页上至下4行中的证言相反；6.工作表13页，拟证明工人是按每月发放的工作表做工，此证据虽没有公章，的确是农场所出，经仲裁委员会采信，证明姚三龙夫妇是大坪农场工人；7.仲裁裁决书（共4页），拟证明姚三龙夫妇与大坪农场劳动关系确立，是大坪农场工人；8.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共11页），拟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不公平不公正。9.《橡胶园10月份作业安排》（证据6中的一页）及普宁市高埔镇下营卫生站处方笺共7份，拟证明姚三龙2014年10月受伤诊断的事实（姚三龙主张处方笺的受伤日期可以体现姚三龙是为大坪农场提供劳务而受到右眼损害）。姚三龙认可其上诉请求播放的U盘录音内容整理成书面材料与上述证据1、证据2相同。二审中当庭播放了相关录音。大坪农场对上述证据的意见为：确认证据1录音书面内容与U盘内容一致，该份录音证据一审已经提交，大坪农场也质证过，坚持一审的质证意见，录音没有反映姚三龙受伤的可能时间、可能地点、可能程度，与姚三龙的请求没有关联性。证据2是第三人的录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5、7、8在一审已经质证过，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一审质证意见为：银行卡对账单是农场按月发给姚三龙的承包款，仲裁裁决书与本案无关且因为后来有起诉已经失效，判决书确认了姚三龙与大坪农场系承揽型的劳务关系）。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姚三龙是否受伤。对处方笺中一张一审提交过的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一审质证意见为：该处方笺不是就诊时出具的，不合法不规范；所载内容没有检查报告和病历记载，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处方笺和用药清单不足以证明姚三龙所要证明的内容，可能是姚三龙治疗其他疾病所产生的用药），对其他处方笺三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真实性，不排除处方笺是事后姚三龙通过其他关系伪造的，处方笺没有卫生所的公章不具有合法性，内容也无法证明姚三龙主张的事实。关于橡胶园作业安排，业务是打包给姚三龙承包的，姚三龙另外雇佣其他人完成的，姚三龙可能在外面承揽别的业务，无法说明作业安排与姚三龙的主张存在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一、证据1录音内容显示官锦州在与姚三龙夫妇通话时并没有确认姚三龙是因向大坪农场提供劳务而受伤，而是认为“如果你去搞这个工伤的时候不一定你搞得到啊，因为那个第一时间取证的事都是很麻烦的事了啊”，所以，证据1不足以证明姚三龙的事实主张。二、证据6、证据9中的2014年《橡胶园10月份作业安排》虽然记载了“除草砍芭”，但据此并不能当然得出姚三龙是被割草机弹飞的石子损伤右眼的结论，其他工作表所载时间与姚三龙主张的受伤事实没有关联，所以，姚三龙提供的工作表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三、证据9处方笺虽记载姚三龙2014年10月4日右眼外伤在卫生站治疗共5天时间，但没有关于姚三龙受伤地点、原因、经过的内容，不足以证明姚三龙是因向大坪农场提供劳务而受伤。四、姚三龙提供的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7、证据8，没有涉及姚三龙右眼受伤的内容，不能证明姚三龙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因姚三龙主张其2014年10月4日在大坪农场大草埔山地十点许的作业中被割草机弹飞起的石子损伤右眼并即报相关领导到场，审判人员询问姚三龙有何证据证明该主张及其所称领导是谁，姚三龙代理人回答：“领导叫官有闯，平时在十点官有闯会到工作地点监督工作，当天他没去，出事后我们打电话给官有闯，他说他出远门了，让我们向官锦周汇报。”为调查核实案件事实，审判人员询问大坪农场官有闯是否还在农场工作，是否能到法院接受调查，大坪农场回答：“官有闯退休了，现在没有办法找到他。庭后一个月内尽量联系官有闯到法院接受调查。”审判人员询问姚三龙对官有闯的调查笔录希望以何方式质证，姚三龙代理人回答：“请求法院寄调查笔录的复印件到我方地址，我方质证后将意见寄回法院。”2020年1月10日，官有闯持身份证到本院签署保证书后陈述：“我是广东省大坪农场的退休职工，在该农场工作了二十几年，2018年退休。我认识姚三龙，他曾经向广东省大坪农场承包种树苗、除草、浇水等农活。”审判人员问：“姚三龙主张其为广东省大坪农场胶工期间曾受伤，你是否知道相关情况？”官有闯回答：“我不知道。”审判人员出示法庭调查笔录相关内容并询问：“姚三龙主张2014年10月4日他在广东省大坪农场大草埔山地十点许的作业中被割草机弹飞起的石子损伤右眼并即报相关领导即官有闯，姚三龙上述主张是否属实？”官有闯回答：“姚三龙说的不属实，我是负责看姚三龙承包的工作完成情况，按完成情况确定报酬。姚三龙既帮大坪农场公家做事，也帮其他私人或大坪镇做工。关于姚三龙眼睛受伤的事，至少伤后好几个月或半年左右姚三龙才告诉我，我还问姚三龙到底是不是在为大坪农场做工时受伤的。姚三龙眼睛受伤的时间、地点、原因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姚三龙与大坪农场有矛盾。”大坪农场认为官有闯的陈述属实。姚三龙认为本院调查官有闯的笔录中“官有闯”三字不是官有闯所签，是他人仿签伪造，不予认可，申请对“官有闯”三字的笔迹进行鉴定，请求法院让官有闯与姚三龙当场对质。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姚三龙右眼受伤是否应由大坪农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姚三龙主张其在大坪农场大草埔山地的作业中被割草机弹飞起的石子致右眼受伤，据此请求大坪农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姚三龙对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姚三龙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右眼是因向大坪农场提供劳务而受到损害，不足以证明大坪农场对其右眼受到损害有过错，姚三龙称其右眼受伤后即报相关领导到场也遭官有闯否认，本院不能认定，故姚三龙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因姚三龙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而驳回姚三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姚三龙申请鉴定右眼伤残的问题。本案姚三龙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应予驳回，故本院对其申请鉴定右眼伤残以确定赔偿数额的鉴定事项不予准许。官有闯到本院接受询问并在本院工作人员面前核对笔录内容无误后签名，调查笔录中官有闯签名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姚三龙认为本院调查官有闯的笔录中“官有闯”三字不是官有闯所签，是他人仿签伪造，没有事实依据；姚三龙申请对“官有闯”三字的笔迹进行鉴定，因其申请鉴定的事项无必要，本院对该申请不予准许。本案当事人没有申请由官有闯出庭作证，姚三龙要求法院让官有闯与姚三龙当场对质，没有说明必须当场对质的理由，故本院对姚三龙要求与官有闯当场对质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判决理由部分确认姚三龙与大坪农场之间属于劳务关系，姚三龙主张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劳务关系属于程序违法”没有事实依据，故姚三龙上诉请求对本案予以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姚三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4元，由姚三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