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民初4120号 原告：威斯坦（厦门）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马青路899号三号厂房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MA345CJH6N。 法定代表人:巫国宝，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芬嫘，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逸琛，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上海元千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文翔东路100号2幢2层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MA1J34G99H。 法定代表人：蔡浩，总经理。 被告：上海纸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九新公路339号1幢2楼-59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697278917N。 法定代表人：周琪琪。 原告威斯坦（厦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斯坦公司）与被告上海元千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根据威斯坦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上海纸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纸禾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其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威斯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芬嫘、沈逸琛，被告元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纸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斯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元千公司向威斯坦公司支付973301.5元及违约金暂计359684.7217元（违约金标准暂调整为剩余货款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至2019年9月27日，实际应计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纸禾公司对元千公司上述第一项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元千公司、纸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2日，案外人张强作为元千公司的发起人与威斯坦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合同》，约定：威斯坦公司向元千公司出售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600A设备5台、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800设备1台；合同总价款为1900000元，如元千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付出或付清货款，威斯坦公司有权按剩余款项的2%每日向元千公司收取违约金；守约方为维护权利所支出的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等由违约方承担等。合同签订后，威斯坦公司依约向元千公司交付了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600A设备5台、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800设备1台及相关配件，并于2018年9月11日完成了调试，元千公司、张强对上述设备的交付及调试完成在发货清单及设备调试报告中进行签字盖章确认。根据合同约定，元千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3日内即2018年6月15日之前向威斯坦公司支付570000元，并自设备安装调试完毕次月起即2018年10月起每月向威斯坦公司付款110800元，共计12期。但元千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威斯坦公司多次要求元千公司偿还上述所欠款项，元千公司仅还款926698.5元，截止至2019年9月23日元千公司尚欠973301.5元，已经构成违约，严重影响了威斯坦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纸禾公司与元千公司为关联公司，二公司为上述设备的实际使用人，纸禾公司与元千公司存在人格、财务、业务混同，纸禾公司与元千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威斯坦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元千公司辩称，一、纸禾公司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纸禾公司并未与威斯坦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也并非设备的使用者，纸禾公司与元千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鉴于元千公司尚未成立，股东张强以个人签订该合同，三股东于2018年6月15日向纸禾公司借款570000元用于支付设备首付款。2018年11月8日，元千公司因未开通电子汇票业务，便再次向纸禾公司借电子汇票150000元直接背书给威斯坦公司用于支付设备月供款。根据税务规定，支付款项的公司与发票抬头的公司必须一致，后经协商发票开往纸禾公司，待资金到位后，纸禾公司再将发票转开给元千公司。二、元千公司所欠设备款973301.5元，威斯坦公司主张违约金359684.7217元，与事实不符。2019年1月30日，元千公司最后一次支付设备贷款，一个月后设备软件上锁无法再使用，同月再次与威斯坦公司的执行CEO张华宁协商货款延期至2019年8月31日，设备可以使用至2019年5月底。威斯坦公司提出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有失公平原则。滞纳金应从协商好后到期未支付之日起算，按付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计算，即17519.427元（973301.5×0.0002×90）。三、威斯坦公司于2019年6月将设备锁定，元千公司无法进行生产，造成2019年9月15日宣布关门停业。四、威斯坦公司主张律师费90000元明显过高，请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裁判。 纸禾公司辩称，一、威斯坦公司主张纸禾公司有连带责任纯属不实。纸禾公司并非合同的签订方，其与元千公司是完全独立的两家公司，有独立的财务制度，法人代表、经营产品完全不同，所有为元千公司代付的设备款都是通过所有股东一致同意后再向纸禾公司借款。蔡浩与周琪琪签订个人协议，若元千公司无法偿还时由蔡浩出让个人股份来偿还。威斯坦公司述称的元千公司系纸禾公司的原班人马，毫无事实根据，元千公司的发起人张强也不属于纸禾公司的员工，威斯坦公司交货时在送货单上写纸禾公司系其单方行为。元千公司所有的交易往来，包括签订租赁合同、前期装修、人员工资财务制度等都是独立的，创业前期花费很大，若与纸禾公司是一个整体，完全可以节省该笔开支。二、威斯坦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律师费不合理。元千公司也是受害者，威斯坦公司的设备高出市场价40多万元，威斯坦公司承诺前期会提供订单及技术支持，但经过6个月威斯坦公司并未兑现，仅在每月货款上给予延期。元千公司曾多次提出价格异议，但威斯坦公司以各种理由搪塞。自2018年9月正式生产以来设备、材料都有各种问题，产品退货、客户流失，元千公司无力偿还尾款及律师费用。现要求威斯坦公司按折旧赎回案涉6台打印机。三、威斯坦公司与元千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存在欺诈行为。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元千公司多次向威斯坦公司索要设备相关配置清单，威斯坦公司要么说没有，要么说在发货时一并附上。案涉合同中没有设备配置清单，特别是机器的核心部件产品。威斯坦公司一再强调卖给元千公司的设备是出口设备的配置，据我方调查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此贵的设备甚至无法提供关键部件的品牌信息。前期所有的联络都是通过元千公司的发起人张强与威斯坦公司的执行CEO、股东张华宁之间进行的，元千公司的三名股东对3D打印机并不了解，但选择做这个项目是因为公司发起人与对方公司股东之间是大学同学关系。请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依法裁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6月11日，张强（公司成立后更名，甲方、采购方）与威斯坦公司（乙方、供货方）在厦门签订一份《设备销售合同》（合同编号为HT-V-20180611-1），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600A设备5台及附件物品（单价300000元/台）、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800设备1台及附件物品（单价400000元/台），合同总价为1900000元；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应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570000元，合同总价剩余70%的尾款1330000元，设备安装调试完成次月起分12期支付，即每月付款110800元；合同正式签署生效后且首付款到账后30个工作日内达到交货条件，交货地点为甲方所在可卸货地点，不包括设备安装地点；乙方为甲方提供技术培训、为合同设备提供终身维护、技术咨询；甲方在设备运达之日起10日内组织设备验收，若甲方未在约定期限内组织设备验收视为乙方设备验收合格；甲方未付完合同款项之前，合同设备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如甲方未能按合同约定付出或付清货款，乙方有权按剩余货款的2%每日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甲方支付首付款后不得解除合同，否则仍应按合同约定金额向乙方付款并赔偿乙方合同总价的5%作为违约金；守约方为维护权利所支出的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等由违约方承担。合同附件一、附件二约定了合同设备的具体项目、数量、设备参数及合同保密条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张强在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处签字，威斯坦公司在乙方代表处签字并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威斯坦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将激光固化3D打印机SLA600A设备5台、SLA800设备1台及附件物品（光敏树脂1620kg、UV-固化箱2台、机械工具箱2盒、清洗工具2套、SLA-操作系统6套）交付给元千公司，并对上述设备进行调试。当日，张强在《设备发货清单》签收人栏签名并加盖元千公司公章及《设备调试报告》验收人栏签名并加盖元千公司公章。纸禾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6日、27日代元千公司向威斯坦公司转账支付300000元、240000元、30000元，合计570000元。元千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8日、10月31日、12月5日、2019年1月31日向威斯坦公司转账支付105098.5元、8200元、71600元、30000元，合计206698.5元。2018年11月7日，纸禾公司以背书的形式将两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0510000101620180720225803738、金额50000元，票据号码：131330421007020180813237591305、金额100000元）背书转让给威斯坦公司，用于代元千公司向威斯坦公司支付部分货款。上述款项共计926698.5元。庭审时，元千公司确认尚欠威斯坦公司设备款973301.5元。威斯坦公司经多次催讨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如上之诉请。 另查明： 一、纸禾公司于2009年11月27日经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管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500000元，其股东为：蔡浩（认缴出资额400000元）、周琪琪（认缴出资额100000元），周琪琪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蔡浩担任公司监事。 元千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经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管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3000000元，其股东为：丁一（认缴出资额600000元）、蔡浩（认缴出资额1500000元）、张强（认缴出资额900000元），蔡浩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张强担任公司监事。 二、2018年6月15日，蔡浩、丁一、张强作为共同借款人与纸禾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载明：“由于新公司未成立，新公司股东（张强、蔡浩、丁一）协商一致向纸禾公司借款570000元，用来支付打印机设备首付款，待新公司成立后资金到位归还。出借方：纸禾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借款方：蔡浩、丁一、张强（签名）。2018年6月15日”。 2018年11月6日，元千公司与纸禾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书》，载明：“由于元千公司没有开通电子汇票业务，向纸禾公司借电子汇票两张金额共计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用于还设备分期贷款。备注：（汇票号：130510000101620180720225803738、汇票号：131330421007020180813237591305）。出借方：纸禾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借款方：元千公司（加盖公司印章）。2018年11月6日”。 三、2019年9月20日，威斯坦公司为向元千公司、纸禾公司主张债权与福建冠徳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民事）》，约定福建冠徳律师事务所接受威斯坦公司的委托，并指派黄芬嫘、沈逸琛律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威斯坦公司为此向福建冠徳律师事务所支付了9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 四、威斯坦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对元千公司名下价值970000元的财产进行查封、扣押、冻结，并提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威斯坦公司为此支出案件申请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3104元。 以上事实有：威斯坦公司提供的《设备销售合同》及其附件、设备发货清单及设备调试报告、销售出库单、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企业信用信息、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2019）闽0205财保237号裁定书、保全费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元千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书》二份、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法庭笔录等在卷材料为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本案中，案外人张强作为元千公司的发起人及股东以其自己的名义与威斯坦公司签订了《设备销售合同》，元千公司成立后对案涉《设备销售合同》予以确认，因此，威斯坦公司主张其与元千公司之间存在买卖激光固化3D打印机及相关配件的合同关系，本院予以认定。该《设备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内容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威斯坦公司作为出卖人已依约向元千公司提供激光固化3D打印机及相关配件，但元千公司作为买受人并未依约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至今仅支付部分货款926698.5元，尚欠威斯坦公司货款973301.5元，因此元千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威斯坦公司请求元千公司支付尚欠货款973301.5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威斯坦公司请求元千公司按照每日千分之三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元千公司提出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予以调整的意见，因本案系因元千公司迟延支付货款而引发的金钱给付之诉，因元千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威斯坦公司造成的损失仅仅是利息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最高只能保护年利率24%，故本院依法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金额详见附件1）。关于威斯坦公司要求元千公司承担其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保全申请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3104元、律师代理费9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合同、保险单及相应的发票佐证，且案涉律师费的收费标准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威斯坦公司主张纸禾公司与元千公司系关联企业，纸禾公司系收货人，且存在人员、财务、业务混同，纸禾公司应对元千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纸禾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且从查明的事实看，纸禾公司、元千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其经营地址、管理从业人员均不同，仅依纸禾公司代元千公司支付部分货款的行为、元千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纸禾公司任职，不足以认定两家公司存在法人人格主体混同，故威斯坦公司要求纸禾公司对元千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纸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元千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威斯坦（厦门）实业有限公司货款973301.5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其中截止2019年9月30日的违约金为129876.23元，详见附件1）； 二、上海元千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威斯坦（厦门）实业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3104元、律师代理费90000元，合计98104元； 三、驳回威斯坦（厦门）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上海元千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797元及公告费，由上海元千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137元及公告费、威斯坦（厦门）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志强 人民陪审员  刘春霞 人民陪审员  杨婷琴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陈思 书记员程诗磊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应付日期应付金额（元）实付日期实付金额（元）违约金计算计算基数（元）起算日截止日天数标准（每日）违约金（元）2018-6-155700002018-6-263000005700002018-6-152018-6-26110.06575%4122.532018-6-272400002700002018-6-262018-6-2710.06575%177.532018-6-27300002018-10-31110833.332018-10-8105098.55734.832018-10-312018-11-770.06575%120.432018-11-30110833.332018-11-7500002018-11-71000002018-12-31110833.332018-12-5716002019-1-30300005801.492018-12-312019-1-30300.06575%522.132019-1-31110833.3386634.822019-1-312019-9-302430.06575%62117.172019-2-28110833.33110833.332019-2-282019-9-302150.06575%15667.682019-3-31110833.33110833.332019-3-312019-9-301840.06575%13408.622019-4-30110833.33110833.332019-4-302019-9-301540.06575%11222.432019-5-31110833.33110833.332019-5-312019-9-301230.06575%8963.372019-6-30110833.33110833.332019-6-302019-9-30930.06575%6777.182019-7-31110833.33110833.332019-7-312019-9-30620.06575%4518.122019-8-31110833.33110833.332019-8-312019-9-30310.06575%2259.062019-9-30110833.33110833.332019-9-302019-9-300.06575%合计：1900000926698.5129876.23计算依据说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年利率24%计算，日利率为0.06575%（年利率24%÷365天）。合同总价款1900000元，已付926698.5元，尚欠货款973301.5元，截止2019年9月30日的违约金为129876.23元。附件1：违约金计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