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31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加玉，男，1969年8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上海市松江区。2011年5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下币种相同）。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健萍，上海市宝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德群，男，1970年3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以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正川，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卫东，男，1969年8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松江区。2008年5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连同前判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2019年6月24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许竞伟，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士虎，男，1983年6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Z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勇，男，1977年2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Y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江苏省灌南县。2011年5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范文成、周春芳，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祖海波，男，1976年6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1997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2002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1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朝，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士如，男，1976年9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燕，上海普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传标，男，1976年2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建，男，1981年1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以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健勋，男，1978年12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锋，男，1989年9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X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超，男，1988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本案于2008年12月1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2009年1月16日被释放；2009年12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跃初，男，1982年10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上海市金山区。200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犯销售赃物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本案于2008年11月2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刑事拘留，2008年12月26日被释放；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刚，男，1984年3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XX厂员工，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桂林（曾用名成桂宁），男，1982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金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正亮，男，1982年9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素华，男，1986年10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W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暂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2012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8月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6月29日被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发成，男，1955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华，男，1985年11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苏省灌南县。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兆刚，男，1983年1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耀军，男，1984年3月2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德兴，男，1972年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君生，男，1978年11月2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大巴司机，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2010年6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柴希辉，男，1979年6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V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6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琳，女，1972年6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松江区。2013年10月因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本案于2009年7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坤云，男，1963年6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本案于2009年10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小弟，男，1964年7月1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09年10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2010年5月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坤军，男，1970年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本案于2009年10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忠，男，1969年8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U公司员工，住上海市金山区。因本案于2009年10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仙明，男，1957年10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上海市金山区。2006年3月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09年10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撤销前判缓刑二年的判决，连同前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炳章，男，1960年2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金山区。2008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本案于2010年2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9年8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因原生效判决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方面确有错误，决定对该院（2009）金刑初字第479号、485号、486号、487号、488号、489号、568号、813号、1007号、（2010）金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进行再审，后因上述案件与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检察院在2019年10月18日以沪金检一部刑诉（2019）3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沈健勋、杨锋、张超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潘勇、王传标、张超、张跃初犯非法拘禁罪一案的犯罪事实存在关联，决定进行合并审理，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沪0116刑初8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祖海波、刘士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8年7月至2009年2月期间，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王传标、成建、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彭正亮、丁素华、张发成、张华及刘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本市松江、金山等地多次开设赌场，在赌场内出借高利贷，并通过暴力、胁迫、软暴力、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手段索债，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沈加玉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一、开设赌场事实（一）2008年12月底至2009年2月12日期间，被告人沈加玉等人在本市松江区XX路XX号XX茶楼及松江区乡下农宅等地开设赌场，持管制刀具、斧头、鱼叉等械具为赌场暴力护赌，在赌场内出借高利贷，并通过非法手段索债，牟取非法利益。其中，在沈加玉的安排下，被告人孙卫东、王士虎与沈加玉合伙开设赌场并充当赌场“窑家”（赌场组织者）负责赌场经营，被告人蔡德群与沈加玉合伙在赌场内放高利贷，刘某负责为赌场收取“窑花”（赌场组织者的抽头获利）及为赌场护赌，被告人潘勇负责在赌场内放高利贷，被告人王传标负责为赌场洗牌，被告人成建、成刚、成桂林、张发成、祖海波、刘士如、彭正亮、丁素华、张华负责为赌场望风或开车接送赌客。该赌场共开设60余场，每场赌客10-20人，累计收取“窑花”60余万元。（二）2008年7月1日至9月上旬，被告人朱兆刚、蔡耀军在本市松江区XX小区、XX小区居民房、石湖荡镇等地开设赌场。被告人沈加玉通过放高利贷向赌场提供运作资金，并安排被告人潘勇、王传标及刘某等人在赌场内向赌客放高利贷提供赌资、为赌场望风、护场。被告人蒋德兴、徐君生负责“触角”，被告人柴希辉负责理牌，被告人杨琳负责召集赌客、联系赌博场地。该赌场共开设40余场，非法获利约30万元。（三）2008年10月至11月底期间，被告人孙卫东做“窑家”，被告人沈加玉安排被告人蔡德群在赌场内向赌客放高利贷提供赌资，被告人沈健勋、杨锋、张超负责为赌场带赌客，在本市松江区XX小区一公寓、张泽镇乡下的农宅等地开设赌场20余场，每场参赌人数10余人。赌客庄某、金某1、岑某、王某1、严某、何某通过沈健勋向蔡德群等人借高利贷赌资30余万元。（四）2007年12月至2008年1月，被告人孙卫东、蔡坤云、陈小弟在金山区XX镇XX组XX号等地开设“二八杠”赌场。孙卫东、蔡坤云、陈小弟系该赌场的“窑家”，被告人蔡坤军负责“触角”，被告人杨文忠、杨炳章负责望风，被告人陈仙明负责开车接送赌客。该赌场共计开设30余场，孙卫东、蔡坤云、陈小弟等共计非法获利12万元。二、非法拘禁事实（一）2009年2月7日11时许至18时许，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为索要在赌场内提供的高利贷，指使被告人王传标、成建等人将被害人胡某1非法拘禁在本市松江区XX路XX号XX茶楼及茶楼附近车内，对胡某1实施殴打、威胁，致胡某1左眼钝挫伤，面部及躯干软组织损伤，经鉴定构成轻微伤。（二）2008年8、9月某日，被告人沈加玉、潘勇为索要被害人杨某1所欠高利贷，指使他人在当日15时许将杨某1带至XX茶楼看押数小时，并对杨某1实施殴打，致使杨某1左眼部受伤。（三）2008年11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为索要在赌场内提供给被害人金某1、岑某、王某1的高利贷，先授意被告人沈健勋、杨锋、张跃初、张超将金某1、岑某、王某1从赌场带至本市松江区一茶室，后沈加玉、蔡德群等人将金某1、岑某、王某1带至XX茶楼，在XX茶楼内威胁三人写下欠条后，指使沈健勋看管三人，沈健勋安排杨锋、张超、张跃初在本市松江区松江宾馆两房间内分别看管金某1、岑某、王某1。次日上午9时，蔡德群、沈健勋、张跃初、张超等人带岑某、王某1至二人位于本市金山区石化地区的家中索要钱款，二人家属报警后，沈健勋通知杨锋转移看管金某1，29日金某1趁看守的杨锋不备，逃脱后报警。（四）2008年11月2日22时至11月6日5时许，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为索要在被告人孙卫东赌场内，提供给被害人庄某的21万元高利贷赌债，指使他人将庄某强行带至本市金山区XX镇XX浴池、XX街XX号XX宾馆404房间进行看押，威胁其偿还欠款，非法限制被害人庄某人身自由。2008年11月3日至17日期间，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为索要上述欠款，指使被告人沈健勋滋扰、恐吓庄某的家属，逼迫庄某家属帮庄某归还高利贷赌债。沈健勋指使被告人杨锋、张跃初、张超等人，先后多次采用对庄某母亲及舅舅贴身跟踪、尾随上下班，夜晚至庄某母亲、舅舅、外婆位于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村XX号XX室、XX镇XX村XX号XX室的家中，扔砖砸玻璃、扔汽油瓶、倒汽油等方式，滋扰、恐吓庄某家属。后2008年11月20日，庄某母亲被迫将自己位于上海市金山区XX镇XX街XX号XX室房屋转让给沈健勋等人，并支付6万元现金。还查明，2009年2月13日，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王传标、成建、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朱兆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09年3月至2010年1月，被告人张超、蔡耀军、蒋德兴、杨琳、陈小弟、蔡坤军、杨文忠、杨炳章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09年3月至10月，被告人杨锋、沈健勋、张跃初、徐君生、柴希辉、蔡坤云、陈仙明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张超因本案在2019后被逮捕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兆刚因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被告人孙卫东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在松隐开设赌场的事实；被告人潘勇、王传标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在江中小区赌场放贷、望风的事实。被告人孙卫东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5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本案所涉犯罪1节开设赌场罪系在缓刑考验内发现的漏罪，2节开设赌场罪系缓刑考验期内所犯新罪。被告人陈仙明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06年3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本案所涉犯罪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被告人陈小弟曾因本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后于2010年5月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祖海波因本案被判处拘役四个月，于2009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后于2011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在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逮捕。原审法院查证属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1、杨某1、庄某、金某1、岑某、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钱某、胡某2、王某2、蒋某、杨某2、李某1、方某、许某、黄某、陈某1、谢某、任某、李某2、顾某、贾某、俞某、叶某、严某、何某、金某2、陈某2、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刘某的供述，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借条、上海市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查询系统记录、房屋抵债协议书、委托书、110报警记录、伤势照片、验伤通知书，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侦破经过、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并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王传标、成建、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朱兆刚、蔡耀军。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王传标、成建、沈健勋、杨锋、张超、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彭正亮、丁素华、张发成、张华、朱兆刚、蔡耀军、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云、陈小弟、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以营利为目的，共同或者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王传标、成建、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系情节严重。沈加玉、蔡德群、潘勇、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王传标、成建为索取债务，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沈加玉、蔡德群、潘勇、王传标、成建在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沈加玉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沈加玉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和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朱兆刚、蔡耀军、蔡坤云、陈小弟在各自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行为中系主犯；被告人潘勇、王传标、成建、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沈健勋、杨锋、张超、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在各自参与的开设赌场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沈加玉、蔡德群、沈健勋在各自参与的非法拘禁行为中系主犯；潘勇、杨锋、张超、张跃初、成建、王传标在各自参与的非法拘禁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沈健勋、杨锋、张跃初、柴希辉、徐君生、蔡坤云、陈仙明、朱兆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张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孙卫东、潘勇、王传标原审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各供述了一节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开设赌场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朱兆刚到案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潘勇、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朱兆刚、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云、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传标、成建、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犯开设赌场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传标、成建犯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沈加玉、蔡德群、潘勇、沈健勋、杨锋、张超、成建、王传标一人犯数罪，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孙卫东、陈仙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祖海波在服刑期间被发现前判确有错误而提起再审，并将原审判决撤销，理应将开设赌场罪与盗窃罪数罪并罚，然后再对已执行的刑期予以折抵。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蔡坤云、蔡坤军、杨文忠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09）金刑初字第479号、485号、486号、487号、488号、489号、568号、813号、1007号、（2010）金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沈加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蔡德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孙卫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08）金刑初字第3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卫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王士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潘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王传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成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沈健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杨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张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张跃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十三、被告人祖海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连同前判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刘士如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成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六、被告人成桂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七、被告人彭正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八、被告人丁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九、被告人张发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被告人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朱兆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十二、被告人蔡耀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杨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陈小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十五、被告人陈仙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撤销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06）金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人陈仙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杨炳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七、被告人蒋德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徐君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九、被告人柴希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被告人蔡坤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十一、被告人蔡坤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二、被告人杨文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蔡坤云、蔡坤军、杨文忠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三十三、在案扣押的钢管、刀具等予以没收；在案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不足部分予以继续追缴。上诉人沈加玉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他仅参与过XX茶楼赌场的经营，未参与开设经营其他赌场；没有参与过非法拘禁犯罪。辩护人提出，沈加玉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但在XX茶楼开设赌场中无暴力护赌、暴力催债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在江中小区开设赌场中未参与理牌、带客、“触角”；在松江公寓开设赌场中未参与理牌、带客；认定沈加玉指使他人非法拘禁胡某1、杨某1、金某1、岑某、王某1、庄某的证据不足。上诉人蔡德群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他受孙卫东指使在赌场放贷，原判认定放贷金额有误；他参与过非法拘禁胡某1，没有参与其他非法拘禁犯罪。辩护人提出，蔡德群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系从犯；蔡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孙卫东上诉称参与过本案开设赌场犯罪，上述行为已在2009年被司法机关处罚过。辩护人提出，孙卫东开设赌场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且系从犯；起诉指控新罪行已超过追诉时效，建议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王士虎上诉称他仅参与XX茶楼开设赌场，原判认定金额有误，参与时间短，没有参与恶势力集团，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王士虎仅参与XX茶楼开设赌场，未参与其他赌场，无非法拘禁、暴力讨债行为，不是恶势力集团的主要成员；王士虎自愿认罪，系从犯，建议二审对王士虎从轻处罚。上诉人潘勇上诉称其没有实施过非法拘禁的行为。辩护人除坚持原审时所提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潘勇受沈加玉指使，系从犯；潘勇此前表现良好的意见外，还提出朱兆刚指证潘勇拘禁杨某1的供述系孤证，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潘勇有检举揭发的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祖海波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对前罪服刑期间已减刑期未做考虑。辩护人提出，一审宣判时祖海波前罪已执行完毕，其开设赌场犯罪曾被法院判处刑罚，故对祖海波数罪并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士如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刘士如参与开设赌场时间短，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成员；刘士如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传标、成建、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成刚、成桂林、彭正亮、丁素华、张发成、张华、朱兆刚、蔡耀军、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云、陈小弟、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对原判定罪量刑无异议，未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王传标、成建、沈健勋、杨锋、张超、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彭正亮、丁素华、张发成、张华、朱兆刚、蔡耀军、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云、陈小弟、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犯开设赌场罪；沈加玉、蔡德群、潘勇、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王传标、成建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沈加玉辩称仅参与经营XX茶楼赌场，未参与开设经营其他赌场；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辩护人提出，沈加玉在XX茶楼开设赌场中无暴力护赌、暴力催债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在江中小区、松江公寓开设赌场中未参与理牌、带客；认定沈加玉指使他人非法拘禁胡某1等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同案犯证实沈加玉是松江区多处小区、农宅内开设赌场的幕后老板或赌场资金的提供人，安排蔡德群、潘勇等人在赌场内放高利贷、护场等；多名参赌人员证实因在赌场欠高利贷，被殴打、关押逼迫还债。上述证据及案发后查获的斧头、铁管等工具、扣押到的欠条等证实沈加玉开设赌场及非法拘禁暴力索债的犯罪事实。沈加玉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故均不予采信。对于蔡德群辩称原审认定其在赌场内放贷金额错误，没有参与对胡某1外其他人的非法拘禁行为。辩护人提出，蔡德群系开设赌场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蔡德群等人向庄某、金某3等参赌人员放贷赌资30余万元，后为索债非法拘禁上述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查获的欠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蔡德群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故不予采信。蔡德群负责向参赌人员放贷，积极参与开设赌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孙卫东辩称因开设赌场行为曾被处罚；辩护人提出，孙卫东系开设赌场的从犯；新指控犯罪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卫东在松江区XX小区、张泽镇农宅赌场内充当“窑家”，与其所犯其他开设赌场犯罪系同种罪行，而金某1等人因在该赌场内借贷而被其他同案犯非法拘禁，后逃脱报警，故该节开设赌场犯罪虽然由检察机关新起诉，但系在公安机关2009年已立案的相关犯罪事实基础上提起的，故未超过追诉时效。孙卫东在多处赌场内充当“窑家”，系主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对于王士虎辩称没有参与过XX茶楼之外的赌场，没有参与恶势力集团。辩护人提出，王士虎仅参与XX茶楼赌场，无暴力行为，不是恶势力成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士虎系XX茶楼的股东，其与沈加玉、孙卫东共同商议在茶楼开设赌场，并充当赌场“窑家”，维持赌场运作。王士虎参与的XX茶楼赌场持续时间长、参赌人员众多，赌资金额巨大，赌场组织严密，并伴随产生暴力讨账、非法拘禁的行为，犯罪情节严重。原审依据王士虎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及作用，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并无不当。王士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均不予采纳。对于潘勇辩称没有非法拘禁行为。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原审认定潘勇犯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且该节事实已过追诉时效，建议二审予以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潘勇受沈加玉安排，在沈加玉、朱兆刚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向参赌人员放贷，沈加玉等人又使用非法拘禁、暴力手段索取欠款，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原审认定沈加玉及相关同案人员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认定潘勇参与非法拘禁、殴打杨某1的事实，不仅有朱兆刚的直接指证，而且杨某1亦证实打人者是潘勇的手下，起因是其同伴在赌场内向潘勇借贷未还，相关证人证言均印证杨某1被带至XX茶楼被打伤的事实。潘勇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认定非法拘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证据不符，故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于2009年以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对沈加玉、潘勇等人立案侦查，对沈加玉、潘勇非法拘禁杨某1一节的线索当时已经掌握，两人在接受调查时拒不承认，故对潘勇非法拘禁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潘勇检举他人开设赌场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综上，潘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对于祖海波辩称对前罪减刑未做考虑，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对祖海波数罪并罚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祖海波在所犯盗窃罪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其之前所犯开设赌场罪判决错误而被提起再审，原审对其再审改判开设赌场罪与尚未执行完毕的盗窃罪予以并罚，符合《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祖海波盗窃罪服刑期间减去的刑期，应在案件生效后由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裁定。对于刘士如辩称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刘士如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结合其系从犯等情节，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士如与祖海波、成建、成刚等多人受沈加玉安排，为赌场望风，其参与时间长短、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是衡量其犯罪地位、作用的依据，而非其是否为恶势力集团成员的条件。原审认定刘士如系从犯，已对其减轻处罚，刘士如对原审认定犯罪事实、情节并无异议，其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祖海波、刘士如及原审被告人王传标、成建、沈健勋、杨锋、张超、成刚、成桂林、彭正亮、丁素华、张发成、张华、朱兆刚、蔡耀军、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云、陈小弟、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以营利为目的，共同或者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祖海波、刘士如及原审被告人王传标、成建、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朱兆刚、蔡耀军、蔡坤云、陈小弟在各自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主犯；潘勇、祖海波、刘士如、王传标、成建、成刚、成桂林、张发成、彭正亮、丁素华、张华、沈健勋、杨锋、张超、蒋德兴、徐君生、柴希辉、杨琳、蔡坤军、杨文忠、陈仙明、杨炳章在各自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沈加玉、蔡德群、潘勇及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王传标、成建为索取债务，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沈加玉、蔡德群、潘勇、王传标、成建在非法拘禁中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沈加玉、蔡德群、沈健勋在各自参与的非法拘禁行为中系主犯；潘勇、杨锋、张超、张跃初、成建、王传标在各自参与的非法拘禁行为中是从犯。沈加玉、蔡德群、孙卫东、王士虎、潘勇、王传标、成建、沈健勋、杨锋、张超、张跃初、祖海波、刘士如、成刚、成桂林、彭正亮、丁素华、张发成、张华等人纠集在一起，在金山、松江地区开设赌场，并使用殴打、拘禁手段索取债务，形成以沈加玉为首要分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沈加玉、蔡德群、潘勇、沈健勋、杨锋、张超、成建、王传标一人犯数罪，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孙卫东、陈仙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祖海波在服刑期间被发现前判确有错误而提起再审，并将原审判决撤销，理应将开设赌场罪与盗窃罪数罪并罚。沈健勋、杨锋、张跃初、柴希辉、徐君生、蔡坤云、陈仙明、朱兆刚有自首情节；张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孙卫东、潘勇、王传标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开设赌场罪行；朱兆刚有立功表现。原审法院根据沈加玉等人犯罪的事实，结合相关量刑情节，对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震审判员 陈 捷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扬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