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宁，男，198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硚口分公司对接和技术人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楚雄，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磊，男，199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硚口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雨农，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淑芳，女，199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硚口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银德，浙江优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霖颖，男，199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硚口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云，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美飞，女，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硚口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2015年因诈骗被江西省余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苗，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卫刚，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硚口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晓红，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琪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张卫河（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等人并在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华汉广场6楼设立办公场所，作为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市汉口区“大武汉1911”5楼）分公司实施电信诈骗。该分公司由被告人张宁负责分配的晓芯电话机器人账户、导入客户电话号码、为业务员实施诈骗提供微信账号、安排收款微信二维码、负责对接被害人并拖延被害人举报、报警，由被告人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张卫刚、徐美飞等人为业务员，使用杭州晓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器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电话机器人随机向客户拨打电话，使用网络购买的微信号与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联系，以充值办理会员即能顺利放款为诱饵，要求被害人下载“聚乐金服”、“富力众联”ＡＰＰ并在ＡＰＰ上扫码支付会员费（会员费有399元、1198元两档，后变为499元、1298元两档），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经查，张卫河及被告人张宁共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89×××3个，其中拨通电话509××2个，共骗得人民币28130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磊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23××0个，其中拨通电话39××7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129155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胡淑芳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293××5个，其中拨通电话90××6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35136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黄霖颖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94××1个，其中拨通电话26××3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29942元。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徐美飞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00××8个，其中拨通电话32××8个，使用其丈夫程胜江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13674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卫刚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98××6个，其中拨通电话27××9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7815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磊、胡淑芳、徐美飞、张卫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张磊、胡淑芳、徐美飞、张卫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磊、胡淑芳、徐美飞、张卫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及电子数据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宁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宁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且举债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张宁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磊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磊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其认罪态度好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淑芳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淑芳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霖颖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霖颖自愿认罪认罚，其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其已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美飞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美飞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卫刚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卫刚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张卫河（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等人并在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华汉广场6楼设立办公场所，作为聚力众联（武汉）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市汉口区“大武汉1911”5楼）分公司实施电信诈骗。该分公司由被告人张宁负责分配的晓芯电话机器人账户、导入客户电话号码、为业务员实施诈骗提供微信账号、安排收款微信二维码、负责对接被害人并拖延被害人举报、报警，由被告人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张卫刚、徐美飞等人为业务员，使用杭州晓芯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器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电话机器人随机向客户拨打电话，使用网络购买的微信号与有贷款意向的被害人联系，以充值办理会员即能顺利放款为诱饵，要求被害人下载“聚乐金服”、“富力众联”ＡＰＰ并在ＡＰＰ上扫码支付会员费（会员费有399元、1198元两档，后变为499元、1298元两档），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经查，张卫河及被告人张宁共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89×××3个，其中拨通电话509××2个，共骗得人民币28130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张磊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23××0个，其中拨通电话39××7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129155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胡淑芳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293××5个，其中拨通电话90××6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35136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黄霖颖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94××1个，其中拨通电话26××3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29942元。 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徐美飞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100××8个，其中拨通电话32××8个，使用其丈夫程胜江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13674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卫刚使用晓芯电话机器人拨打诈骗电话98××6个，其中拨通电话27××9个，使用其本人微信收取诈骗赃款共计人民币7815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磊、胡淑芳、徐美飞、张卫刚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宁退出赃款65578元，被告人张磊退出赃款129155元，被告人胡淑芳退出赃款35136元，被告人黄霖颖退出赃款29942元，被告人徐美飞退出赃款13674元，被告人张卫刚退出赃款781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1、周某、王某、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同案犯叶赐忠、胡宇民的供述与辩解，调取及接受证据通知书、短信截图、微信截图、ＱＱ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及发立破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记录等书证及电子数据微信交易明细、拨打拨通电话数统计表及录音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人员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宁、张磊、胡淑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磊、胡淑芳、徐美飞、张卫刚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案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赃款。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张磊、胡淑芳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宁、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磊、胡淑芳、黄霖颖、徐美飞、张卫刚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可对上述被告人均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10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张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胡淑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黄霖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徐美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张卫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退至本院的赃款共计人民币281300元予以发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许阳珍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