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民终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住所地：武穴市刊江大道东135号（刘堂松私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2070782140P。负责人：李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恒洋，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西勇，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传平，女，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某，女，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现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月，女，200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现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运航，男，201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枣阳市，现住湖北省枣阳市，李思月、李运航的法定代理人：惠某，系该两人的母亲。李西勇、鲁传平、惠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义忠，湖北邺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游国斌，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才，湖北广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天禹，男，197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武穴市龙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穴市安泰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武穴市刊江大道江家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2662297405H。法定代表人：李先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武穴市龙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郭天禹、游国斌、武穴市安泰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2019）鄂1182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泰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郭天禹所驾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非法改装的违法情形，根据商业险免责条款约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认定书中已载明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系郭天禹所驾车辆非法改装，车辆非法改装系法律禁止性行为，经非法改装的车辆上路行驶，必然会显著增加车辆发生事故的风险，原审法院苛求上诉人对风险显著增加进行举证，对上诉人不公。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即表明对非法改装这一违法行为作出积极的评价，认定即使存在违法行为保险公司也要赔偿，变相的支持了车辆非法改装的行为，明显违反民法的公序良俗原则，与社会无益。原审法院对上郭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以及安泰运输公司的证明予以采信，不符合法律规定，社区居民委员会不具有管理车辆的职能以及证明车辆是否改装的资质，其出具涉事车辆未改装的证明不应被采信。安泰运输公司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方，其出具的证明也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在承包时已对车辆的相关证据进行了审核，车辆的行驶证以及道路运输证均盖有年检合格章，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车辆管理部门对车辆进行的检验和评价，已经尽到了审慎义务，不存在上诉人明知车辆非法改装却仍然承保的情形。原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需赔付的同时，又支持了上诉人在商业险中对超载行为10%免赔，对于同一保险条款作出截然相反的评价，属于自相矛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上诉人承担了额外的赔偿责任。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人请求。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以及游国斌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郭天禹和安泰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应予维持。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郭天禹、安泰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486245.75元，由英大泰和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郭天禹、安泰运输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用由郭天禹负担。审理中，五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令郭天禹、安泰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441396.60元，由英大泰和公司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游国斌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165698.3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郭天禹、安泰运输公司、游国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天禹将其所有的鄂Ｊ×××××号中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安泰运输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安泰运输公司为该车在英大泰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6月7日零时起至2019年6月6日二十四时止。安泰运输公司与英大泰和公司约定机动车第三者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在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安泰运输公司在销售事项确认书及投保人声明上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11月2日5时50分，李洪利持B2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登记在其母亲鲁传平名下的鄂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李洪雨及货物，由江北一级公路东往西行驶，当车行至武穴市田镇××路段时，与同向前方游国斌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五星钻豹牌两轮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发生追尾碰撞后，又与同向前方郭天禹持A2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鄂Ｊ×××××号中型自卸货车（加装栏板）右侧尾部发生碰撞，造成李洪利受伤于当日在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游国斌受伤，三车及路侧护栏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郭天禹支付李洪利抢救费3475.90元及丧葬费28000元，支付游国斌医疗费22000元。武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第4211821201800004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洪利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注意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游国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郭天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二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重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综上，李洪利与游国斌之间，李洪利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游国斌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洪利与郭天禹之间，李洪利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郭天禹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洪雨无责。受害人李洪利的父亲李西勇、母亲鲁传平婚后共生育二子，长子李洪顺，次子李洪利。李洪利与妻子惠某婚后共生育一女李思月，一子李运航。李洪利生前与妻子、子女共同居住在湖北省枣阳市××社区民主路××号，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李洪利驾驶鄂Ｆ×××××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武穴市田镇××路段处，与游国斌无证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后，又与同向前方郭天禹驾驶的鄂Ｊ×××××号中型自卸货车右侧尾部发生碰撞，造成李洪利经抢救无效死亡、游国斌受伤，三车及路侧护栏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洪利与游国斌之间，李洪利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游国斌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洪利与郭天禹之间，李洪利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郭天禹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洪雨无责。对于受害人李洪利的死亡，是一次事故还是两次事故造成的，与游国斌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中讼争双方对于事故发生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根据交警部门查明的事故事实，在本案事故前后两次碰撞之间，一直处于一种不明确、延续的状态，直至第二次碰撞，事故状态才明确和终止，两次碰撞之间具有连贯性，间隔时间并不是也不应该作为判断本案事故次数的主要标准，应视作整个事故的延续期间，人为的将其归结于两次事件，有悖于法律事实。反之，将前后两次碰撞纳入一次事故处理，更接近于还原事实的真实性，有利于公正裁决，定纷止争。而游国斌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对受害人李洪利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英大泰和公司的该抗辩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于游国斌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经交警部门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民事赔偿中，由于电动车不能像机动车一样登记上牌、领取驾驶证、投保交强险，要求其承担作为机动车的义务，不符合权利和义务对等原则，不能苛求无法投保交强险的电动车辆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一审法院对游国斌的电动车纳入非机动车范围进行处理。对于本案事故鄂Ｊ×××××号车涉及加装栏板并超载，英大泰和公司是否可以据此主张商业三者险拒赔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郭天禹驾驶的车辆在发生事故时存在改装、超载等情形，因此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现讼争双方均无异议。双方在第三者保险合同第二十五条的免责条款进行了约定，安泰运输公司亦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栏签字确认，英大泰和公司已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现郭天禹虽将被保险车辆加装了栏板，但该车自投保时起至事故发生时连续5年并未改变用途，且依据交警部门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造成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多个原因，且英大泰和公司未对因车辆改装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进行充分举证，不符合我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中规定的情形，不宜认定为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有显著增加，故对英大泰和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但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郭天禹驾驶事故车辆超载，英大泰和公司亦对该免责条款作出了足以引起安泰运输公司注意的提示，在依据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应增加10%的免赔率。受害人李洪利驾驶的鄂Ｆ×××××号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及驾驶人险，但被保险人的合同收益与游国斌作为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属于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不应从本案损失中扣减。游国斌的该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受害人李洪利系农业户口，现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长期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对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湖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湖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对英大泰和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案事实，郭天禹、游国斌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受害人李洪利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英大泰和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自行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郭天禹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英大泰和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其中增加10%的免赔率。由游国斌承担20%的赔偿责任；若仍不足，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郭天禹、游国斌予以赔偿。安泰运输公司对郭天禹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就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主张的受害人李洪利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药费：经核对医疗费票据，共计3439.90元。2.死亡赔偿金：现按照上一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予以计算，计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3.丧葬费：现按照上一年度湖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予以计算，计27951.50元（55903元/年÷12个月×6个月）。4.交通费、误工费：受害人李洪利的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相应费用，系确需发生费用，结合本地习俗及其家庭成员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李思月、李运航的居住地及就读学校均为城镇，对五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现按照上一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予以计算，李思月赔偿年限8年，计85104元（21276元/年×8年÷2人）；李运航赔偿年限12年，计127656元（21276元/年×12年÷2人），共计21276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李洪利因事故死亡，对其亲属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结合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及相应责任，酌情支持30000元。综上所述，受害人李洪利的各项损失计914931.40元。由英大泰和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3439.9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3439.9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110000元）。余下801491.50元，由游国斌赔偿160298.30元（801491.50元×20%）。郭天禹已垫付的22000元，应予返还，共计182298.30元。由英大泰和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8536.94元[801491.50元×40%×（1-10％）]。由郭天禹赔偿32059.66元[801491.50元×40%×（1-90％）]，已垫付李洪利的31475.90元予以扣减后，赔偿583.76元。超出上述范围的原告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113439.90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288536.94元；三、郭天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583.76元，武穴市安泰道路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游国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182298.30元，其中22000元返还给郭天禹；五、驳回原告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1元，由李西勇、鲁传平、惠某、李思月、李运航负担1092.40元，郭天禹负担1092.40元，游国斌负担546.2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安泰运输公司为案涉鄂Ｊ×××××车辆在英大泰和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和交强险，两险种的期限均为：2018年6月7日零时起至2019年6月6日二十四时止。在该投保单销售事项确认书及投保人声明部分，有安泰运输公司签章，无销售人员签字或盖章，亦无销售日期等信息的记载。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及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英大泰和公司的上述投保单上，销售人员、复核人员以及日期等信息均无显示，因此不能证明已按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就相关免赔条款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故对于英大泰和公司主张商业保险免赔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中一审判决对各方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划分及免赔率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将不予调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及适用法律均有一定瑕疵，但裁判结果恰当，故对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1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武审判员  朱 卫审判员  郑 蕾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延超书记员周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