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利，男，汉族，1979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大学文化，2012年2月任界首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2014年11月任界首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刑侦大队长，2018年9月任界首市公安局党委委员，2018年11月至案发任界首市公安局党委委员、副局长，户籍地为界首市，住界首市中原路十三巷。2019年8月13日被临泉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25日因涉嫌徇私枉法罪、受贿罪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祥爱，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晓静，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于2020年2月24日提起公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8日指定本院管辖该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利及其辩护人蒋祥爱、范晓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徇私枉法罪 2018年1月12日15时许，界首市海能花园小区业主刘新华（另案处理）与小区保安王某发生争执，刘新华通过朱某联系范效民（另案处理）到场。范效民到场后对王某面部进行殴打，致王某左眼晶体流出，界首市公安局决定对范效民执行行政拘留。 该案由界首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受理，民警李某（另案处理）主办，界首市公安局党委委员被告人王利受朱某委托，多次联系时任城东派出所所长曹文明（另案处理）和办案民警李某，打听案情，并得知王某伤情至少构成轻伤。同年1月13日，王利收受朱某送价值70800元的六箱“飞天茅台”牌白酒和六条“大天叶”牌香烟。后王利又联系曹文明，打听案情，要求对范效民提供帮助。李某收受朱某通过他人送的4000元购物卡。曹文明明知范效民不符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条件，于1月15日以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名义将范效民释放。后曹文明收受朱某送其的“飞天”牌茅台酒两箱、“天都”牌香烟两条，总价值23600元。李某又先后收受范效民通过他人送其的8000元购物卡。 曹文明、李某明知王某的伤情可能构成重伤，应当对范效民进行立案侦查。王利得知王某向界首市公安局申请做伤情鉴定，催促朱某尽快进行调解。2018年1月19日，范效民方和王某方达成调解协议，范效民赔偿王某2500000元。王利、曹文明商量，以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王某不要求做伤情鉴定为由，进行结案处理。王利又安排界首市公安局法医室韩伟，和曹文明妥善处理王某申请伤情鉴定问题，后王利得知没有对王某进行伤情鉴定，经曹文明同意，李某将该案以治安案件调解结案。 2019年7月25日，经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左眼伤情为重伤二级。2019年8月27日，阜阳市公安局综合执法分局决定对范效民、刘新华等人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二、受贿罪 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利在担任界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长，党委委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36671元。 1.2015年春节前，界首市公安局田营派出所所长吕某贤为争取王利对其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到王利办公室送给王利一张价值1000元购物卡，王利予以收下。 2018年8月，王利因脚跟腱受伤在家休养，吕某贤以看望王利的名义到王利家中送给王利一张价值2000元购物卡，王利予以收下。 2.2016年至2019年春节、中秋节前，界首市公安局任寨派出所所长王某1，为争取王利对其工作支持和关照，先后6次送给王利价值3000元购物卡，王利予以收下。 3.2016年2月，界首市居民赵某帅为在界首市公安局办理的故意伤害王某成一案上取得王某成民事谅解，通过其朋友朱某1请王利帮忙，朱某1到王利经营的“银海名烟名酒店”，购买一箱价值4200元五粮液白酒和两条价值1200元中华香烟，付款5400元后朱某1未将烟酒拿走。经王利协调，赵某帅和王某成达成民事谅解。 4.2017年、2018年春节前，王利分两次收受程某1合计20000元。2018年8月，程某1的儿子程某龙因涉嫌强奸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王利承诺程某1对该案予以关照。 5.2017年12月，界首市居民董某胜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网上追逃。王利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请求宣城市宣州区公安分局党委委员、刑侦大队长钟某键，经侦大队长苏某亮予以关照，后董某胜到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投案，被取保候审。王利两次共收受董某胜委托亲戚田某从“银海名烟名酒店”购买的价值48000元的“茅台”牌白酒四箱。 6.2018年、2019年春节前，界首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打黑中队副指导员李某欣，为争取王利对其工作支持和关照，两次送给王利一箱价值11000元的“茅台”牌白酒，王利予以收下。 7.2018年2月，王利利用职务便利，为界首市居民付某众与界首市金地宾馆服务员发生纠纷一案提供帮助，收受付某众的父亲付华送其的价值2000元购物卡。 8.2018年3月，界首市居民郭某华的侄子曹某磊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郭某华委托界首市公安局政工室副主任孟某1打探案情。王利承诺孟某1对该案予以关照，并收受郭某华委托孟某1送其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9.2018年8月，界首市泉阳社区干部史某峰的亲戚钱某良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颍泉公安局立案侦查。王利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请求颍泉公安分局副局长乔某普予以关照，为钱某良办理取保候审提供帮助，收受史某峰送其的一张价值6000元烟酒提货券。 10.2018年9月至2019年上半年，王利利用职务便利，为界首市公安局采购南京中新赛克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提供帮助，先后收受该公司销售经理耿某阳送其的价值9771元“苹果IphoneX”牌手机一部、价值9700元的虫草两盒和黑枸杞一斤、价值1800元的“五粮液”牌白酒两瓶和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两张、价值2000元的白茶两斤，以上财物合计价值25271元。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利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徇私枉法，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利用职务便利或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3667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枉法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利受贿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犯徇私枉法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其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对其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被告人王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意见，认为王利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王利与被害人无直接接触，当时其主观上仅能够判断被害人受伤程度为轻伤，但不能推断被害人伤情为重伤；2、被害人自愿与范效民达成调解，主动放弃伤情鉴定，不再追究范效民责任。事后王利能积极纠错，多次联系被害人劝其进行伤情鉴定，积极办理该案；3、王利如实供述了自己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庭审认罪认罚，应认定为坦白；4、王利受贿罪涉案数额较小，且多为大众可以理解的节日往来，情节较轻，同时王利也并未因请托而实施过违法犯罪行为。5、王利对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并积极主动退交了全部涉案款项。建议对其徇私枉法罪在一年以下量刑，对受贿罪在一年以下量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 一、徇私枉法罪 2018年1月12日15时许，界首市海能花园小区业主刘新华（另案处理）与小区保安王某发生争执，刘新华通过朱某联系范效民（另案处理）到场。范效民到场后对王某面部进行殴打，致王某左眼晶体流出，界首市公安局决定对范效民执行行政拘留。 该案由界首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受理，民警李某（另案处理）主办，界首市公安局党委委员被告人王利受朱某委托，多次联系时任城东派出所所长曹文明（另案处理）、办案民警李某，打听案情，并得知王某伤情至少构成轻伤。同年1月13日，王利收受朱某所送价值70800元的六箱“飞天茅台”牌白酒和六条“大天叶”牌香烟。李某收受朱某通过他人所送4000元购物卡。后王利又联系曹文明打听案情，要求对范效民提供帮助，曹文明明知范效民不符合暂缓执行行政拘留条件，于1月15日以暂缓执行行政拘留的名义将范效民释放。后曹文明收受朱某所送总价值23600元的“飞天”牌茅台酒两箱、“天都”牌香烟两条。李某又先后收受范效民通过他人所送的8000元购物卡。 曹文明、李某明知王某的伤情可能构成重伤，应当对范效民进行立案侦查。王利得知王某向界首市公安局申请做伤情鉴定，催促朱某尽快进行调解。2018年1月19日，范效民方和王某方达成调解协议，范效民赔偿王某2500000元。王利、曹文明商量，以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王某不要求做伤情鉴定为由进行结案处理。王利又安排界首市公安局法医室韩伟和曹文明妥善处理王某申请伤情鉴定问题，后王利得知没有对王某进行伤情鉴定，经曹文明同意，李某将该案以治安案件调解结案。 2019年7月25日，经界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左眼伤情为重伤二级。2019年8月27日，阜阳市公安局综合执法分局决定对范效民、刘新华等人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二、受贿罪 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利在担任界首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党委委员、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36671元。 1.2015年春节前，界首市公安局田营派出所所长吕某贤为争取王利对其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到王利办公室送给王利一张价值1000元的购物卡，王利予以收下。 2018年8月，王利因脚跟腱受伤在家休养，吕某贤以看望王利的名义到王利家中送给王利一张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王利予以收下。 2.2016年至2019年春节、中秋节前，界首市公安局任寨派出所所长王某1，为争取王利对其工作支持和关照，先后6次送给王利共计价值3000元的购物卡，王利予以收下。 3.2016年2月，界首市公安局办理赵某帅故意伤害王某成一案，赵某帅为取得王某成民事谅解，通过朋友朱某1请王利帮忙。朱某1到王利经营的“银海名烟名酒店”购买一箱价值4200元的五粮液白酒和两条价值1200元的中华香烟，付款5400元后朱某1未将烟酒拿走。经王利协调，赵某帅和王某成达成民事谅解。 4.2017年、2018年春节前，王利分两次收受程某1合计20000元。2018年8月，程某1的儿子程某龙因涉嫌强奸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王利承诺程某1对该案予以关照。 5.2017年12月，界首市居民董某胜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网上追逃。王利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请求宣城市宣州区公安分局党委委员、刑侦大队长钟某键、经侦大队长苏某亮予以关照，后董某胜到宣城市公安局宣州分局投案被取保候审。王利两次共收受董某胜委托田某从“银海名烟名酒店”购买价值48000元的“茅台”牌白酒四箱。 6.2018年、2019年春节前，界首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打黑中队副指导员李某欣，为争取王利对其工作支持和关照，两次送给王利共计两箱价值22000元的“茅台”牌白酒，王利予以收下。 7.2018年2月，王利利用职务便利，为界首市居民付某众与界首市金地宾馆服务员发生纠纷一案提供帮助，收受付某众的父亲付华所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8.2018年3月，曹某磊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曹某磊的亲戚郭某华委托界首市公安局政工室副主任孟某1打探案情。王利承诺孟某1对该案予以关照，并收受郭某华委托孟某1所送的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 9.2018年8月，钱某良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颍泉公安局立案侦查，其亲戚界首市泉阳社区干部史某峰找到王利。王利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请求颍泉公安分局副局长乔某普予以关照，为钱某良办理取保候审提供帮助，收受史某峰所送的一张价值6000元的烟酒提货券。 10.2018年9月至2019年上半年，王利利用职务便利，为界首市公安局采购南京中新赛克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提供帮助，先后收受该公司销售经理耿某阳所送的价值9771元“苹果iphonex”牌手机一部、价值9700元的虫草两盒和黑枸杞一斤、价值1800元的“五粮液”牌白酒两瓶和价值2000元的购物卡两张、价值2000元的白茶两斤，财物合计价值25271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利退出款项250371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界首市公安局暂缓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对范效民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卷宗材料、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临泉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说明、缴款书、扣押清单，证人曹文明、李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身为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徇私枉法，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利用职务便利或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利益，收受他人财物136671元，其行为分别构成徇私枉法罪、受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利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徇私枉法罪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利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利的刑期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王利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20747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纪付刚 审 判 员  赵俊芳 人民陪审员  张敬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侯敏捷 书记员梁利利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