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9747号 原告：陈华妹，女，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原告：陈锡龙，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鹏威,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芳,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翠妹，女，196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林朝阳，男，198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付春，瑞安市众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郑玉姑，女，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被告：林彬彬，女，2007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法定代理人：郑玉姑（被告林彬彬母亲），住瑞安市。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春义，瑞安市众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锦湖街道虹北锦园第三层办公用房330室。 法定代表人：孙仁爱，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华妹、陈锡龙与被告陈翠妹、林朝阳、郑玉姑、林彬彬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信心村合作社）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10月8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3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锡龙、原告陈华妹、陈锡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鹏威、南芳（第二次庭审南芳未到庭）、被告陈翠妹、林朝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付春、被告郑玉姑、林彬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春义、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华妹、陈锡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撤销被告陈翠妹、林朝阳、林彬彬将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150.6㎡出让给被告郑玉姑的行为。事实与理由：原告陈华妹与被告陈翠妹系朋友关系，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陈翠妹为了其子林朝阳的资金周转多次向两原告借款。后被告陈翠妹未向原告偿还本息。2018年8月16日，原告向瑞安市人民法院起诉，后双方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被告陈翠妹共欠原告陈锡龙、陈华妹借款本金62万元并约定分期付款，若违约原告可以一并主张本息。后被告陈翠妹未按约定支付款项，原告向瑞安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陈翠妹无财产可供执行且拒不配合法院的执行工作。但被告陈翠妹、林朝阳、林彬彬名下拥有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分配的旧村改造指标400.6㎡，该指标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分配的，被告林朝阳系被告陈翠妹的儿子，被告林彬彬系被告陈翠妹的孙女，他们三人为一户。但被告林朝阳分几次将房屋指标转移到被告郑玉姑名下。被告林朝阳从事小额贷款工作，被告郑玉姑与被告林朝阳原系夫妻关系，但双方于2012年11月21日以感情不和为由登记离婚，但原告在与他们的交往过程中从未得知他们登记离婚的情况。原告与被告陈翠妹的借款发生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整个借款的过程几被告都是参与的，对于借款事实和本息的偿还情况也是知情的。原告认为被告陈翠妹在拖欠原告债务、不能偿还本息的情况下，其恶意无偿转让房屋指标的情况属于恶意逃避债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被告陈翠妹、林朝阳、林彬彬将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150.6㎡出让给被告郑玉姑的行为，并将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150.6㎡变更登记至被告陈翠妹名下。 被告陈翠妹、林朝阳均辩称，被告陈翠妹向两原告借款属实，但2018年两原告向被告陈翠妹起诉的庭审过程中已经调查清楚借款与被告林朝阳无关，两原告也撤回对被告林朝阳的起诉，民事调解书中已明确。涉案400.6㎡指标系信心村旧村改造安置面积，但旧村改造安置面积是基于原先被告林朝阳的房子被拆除而安置的，是被告林朝阳的个人财产，被告林朝阳于2018年6月将其中的150.6㎡指标出售给被告郑玉姑，与他人无关。 被告郑玉姑、林彬彬均辩称，1、两原告在本案诉讼中，将林朝阳、郑玉姑、林彬彬均列为被告不应当，该三人最多是第三人。两原告诉称被告陈翠妹为了被告林朝阳资金周转多次向两原告借款不属实，被告陈翠妹的借款用途主要用于赌博，有时候还是在两原告的怂恿下跟随两原告去赌博，被告陈翠妹因为赌博还被拘留过，两原告也在同一次赌博行为中被公安机关处罚，法院查明上述事实后，两原告撤回对被告林朝阳的起诉。2、涉案被告林朝阳名下的信心村400.6㎡指标，是基于被告林朝阳名下房屋被拆除对被告林朝阳作出的安置，是被告林朝阳的个人财产，与被告陈翠妹无关。被告林朝阳如何处置涉案150.6㎡与两原告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述称，1、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相关规定，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案件，债务人为被告，受让人为第三人，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不是原告所指转让行为的受让人，不应参加本案诉讼。2、被告林朝阳将其所有的涉案信心村150.6㎡指标转让给被告郑玉姑属实，但被告林朝阳又不是债务人，原告主张的诉讼主体与事由都不清楚。3、林朝阳名下有一间房子，林朝阳户按照有房户的标准分配，2008年分配给林朝阳户365.6㎡，2011年增加分配给林朝阳户35㎡，总共分配400.6㎡，是分配到林朝阳户的，至于户内如何分配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不予干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陈华妹、陈锡龙提交的证据5证明，拟证明被告陈翠妹的家庭成员有林朝阳、林彬彬，其家庭名下有房屋指标474.6㎡，被告陈翠妹至少享有其中三分之一即158.2㎡的权益，但被告却将旧村改造房屋指标出让给被告郑玉姑，恶意逃避到期债务，损害原告合法权益。被告陈翠妹、林朝阳、郑玉姑、林彬彬均质证称，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被告陈翠妹家庭名下有房屋指标474.6㎡，被告陈翠妹至少享有其中三分之一即158.2㎡的权益，但被告却将旧村改造房屋指标出让给被告郑玉姑，恶意逃避到期债务，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质证称，对证据5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明是原信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其中“2008年度分配旧村改造指标400.6㎡”，应更正为“2008年分配旧村改造指标365.6㎡，2011年增加分配旧村改造指标35㎡”，当时为了出具证明方便合在一起写了，其他均属实无误。本院认为，证据5的证明内容业经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当庭核实，故本院对其中的内容“2008年度分配旧村改造指标400.6㎡”更正为“2008年分配旧村改造指标365.6㎡，2011年增加分配旧村改造指标35㎡”，其他内容均予以采信；但仅能证明林朝阳户共分配得74㎡信心村瑞祥新区返回地指标、400.6㎡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上述指标均已由被告林朝阳陆续出让给他人，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 2、原告陈华妹、陈锡龙提交的证据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拟证明被告林朝阳与被告郑玉姑于2012年11月21日登记离婚，但之后却将被告林朝阳、陈翠妹的房产指标转让给郑玉姑，明显属于恶意转移。被告陈翠妹、林朝阳均质证称，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将被告林朝阳、陈翠妹的房产指标转让给郑玉姑，明显属于恶意转移”。被告郑玉姑、林彬彬均质证称，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质证称，对证据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6系瑞安市民政局在其职权范围内出具的材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 3、原告陈华妹、陈锡龙提交的证据7会单、录音光盘、录音笔录，拟证明被告陈翠妹、林朝阳、郑玉姑均参与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62万元借款过程，且被告陈翠妹向原告明确表示被告林朝阳和郑玉姑的婚姻关系是一直存续的；被告林朝阳明确表示，被告陈翠妹的所有借条及所有财产均在其处，被告陈翠妹的所有借款其均愿意偿还；被告陈翠妹明确表示自己名下有在建房子可用于贷款而用于偿还借款。被告陈翠妹、林朝阳均质证称，证据7中的会单、录音光盘属实，录音笔录摘录不属实，证据7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被告郑玉姑、林彬彬均质证称，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录音笔录与录音光盘有出入，不完整。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质证称，对证据7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7中的会单、录音光盘的真实性质证方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陈华妹、陈锡龙与被告陈翠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业经本院调解确认，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案件，对民间借贷关系的相对方不再予以重新认定，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4、原告陈华妹、陈锡龙证据8（2015）温瑞民初字第311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根据信心村旧村改造政策被告提供的《信心村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中420㎡安置房面积系林朝阳户内家庭成员共同所有。被告陈翠妹、林朝阳均质证称，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郑玉姑、林彬彬均质证称，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个案件案情不同，对于本案没有可比性。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质证称，对证据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8系生效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与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当庭陈述的情况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分配到林朝阳户的74㎡信心村瑞祥新区返回地指标、400.6㎡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归户内家庭成员共同共有，但具体如何分配由户内家庭成员自行协商。 5、被告郑玉姑、林彬彬提交证据9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信心村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拟证明被告林朝阳基于个人名下的房屋被拆迁获得信心村旧村改造安置指标，上述安置指标系被告林朝阳个人财产，与被告陈翠妹无关。原告陈华妹、陈锡龙均质证称，对证据9中的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其中“信星村”与本案信心村无关联性，且系被告林朝阳申请调取，但是在本案中是被告郑玉姑提供的，两人在离婚后仍有密切往来，请法庭予以注意；证据9中的《信心村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真实性由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予以核实，且该份合同书中载明的安置指标与信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一致，且被告林朝阳是作为该户的代表与村集体签订合同，并不能证明安置指标归被告林朝阳个人所有。被告陈翠妹、林朝阳均质证称，对证据9无异议。第三人信心村合作社质证称，对证据9无异议；信心村曾叫信星村，证据9中的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载明的权证号就是证据9中的《信心村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载明的权证号；2008年签订《信心村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时分配的确实是420㎡，后来有调整，最终分配到林朝阳户的是瑞祥新区返回地指标74㎡、旧村改造指标400.6㎡。本院认为，对证据9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涉案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系被告林朝阳个人财产的待证事实，在本案中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翠妹与被告林朝阳系母子关系。被告林朝阳与被告郑玉姑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2年11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9年5月23日，原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载明：“瑞安市执行局：林朝阳户籍人口共计3人，户主陈翠妹，女；儿子林朝阳，男；孙女林冰冰（笔误，实系林彬彬），女。本村对林朝阳的分配如下：2007年度分配瑞祥新区返回地指标74㎡，于2009年左右由林朝阳出让给吴成贤（整体出让），2008年度分配旧村改造指标400.6㎡（笔误，实系2008年分配旧村改造指标365.6㎡，2011年增加分配旧村改造指标35㎡），2009年左右由林朝阳出让给鲁碎华150㎡，2014年左右由林朝阳出让给陈凤钗100㎡，2018年6月份由林朝阳出让给郑玉姑150.6㎡，林朝阳在村里已经没有安置指标，陈翠妹在村里已经没有安置指标。特此证明。” 2018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8）浙0381民初11432/11434号民事调解书，原告陈华妹、陈锡龙与被告陈翠妹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陈翠妹共欠原告陈锡龙及陈华妹借款本金62万元(包括会钱)，二原告同意被告分期偿还，被告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农历2018年十二月廿五）之前偿还借款本金6万元，于2019年4月、7月、10月、2020年1月、4月、7月、10月、2021年1月，上述每月30日之前各偿还借款本金4.5万元，于2021年4月、7月、10月、2022年1月，上述每月30日前各偿还5万元；上述款项由被告直接汇入原告陈锡龙的农行账号为6228480339085214676的账户。二、若被告按期履行上述第一项的还款义务，二原告同意放弃利息的诉讼请求；若被告逾期履行上述任何一期的还款义务，被告应当对未偿还部分的借款从2016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1.3%计算利息并予以支付，原告有权对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并向法院申请执行，款项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三、其他双方无争议。四、两案案件受理费合计16149元，减半收取8074.5元，由原告陈锡龙、陈华妹负担4000元，被告陈翠妹负担4074.5元；被告于本调解协议书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于本调解协议书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退回已预交的受理费。若被告未按期履行第一期6万元的还款义务，则原告有权对已承担的受理费4000元并入上述第一、二项案款中向法院申请执行。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自双方在调解协议笔录上签名、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被告陈翠妹未主动履行，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原告陈华妹、陈锡龙申请执行案件，由于被告陈翠妹暂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浙0381执10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本院认为，债权人撤销权，是指债权人对债务人滥用财产处分权而损害债权人的债权的行为，请求法院予以撤销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林朝阳将涉案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400.6㎡分几次出让给他人（其中包括2018年6月份出让给郑玉姑150.6㎡），无法证明被告陈翠妹作为债务人存在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等滥用财产处分权而损害原告债权的行为，故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陈翠妹、林朝阳、林彬彬将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150.6㎡出让给被告郑玉姑的行为，并将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旧村改造指标150.6㎡变更登记至被告陈翠妹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华妹、陈锡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948元，由原告陈华妹、陈锡龙共同负担（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后到本院领取上诉缴费通知书，并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6948元（具体金额由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退少补），逾期不缴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潘仁珠 人民陪审员  薛宽妹 人民陪审员  潘孝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涂瑞梅 附录一：原告陈华妹、陈锡龙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原告陈华妹、陈锡龙身份证各1份； 证据2：被告陈翠妹、林朝阳、郑玉姑户籍证明各1份、第三人瑞安市锦湖街道信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记录1份； 证据3：（2018）浙0381民初11432/11434号民事调解书1份； 证据4：（2019）浙0381执1047号执行裁定书1份； 证据5：证明1份； 证据6：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 证据7：会单1份、录音光盘1份、录音笔录2份； 证据8：（2015）温瑞民初字第3119号民事判决书1份。 附录二：被告郑玉姑、林彬彬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9：瑞安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1份、《信心村旧村改造拆迁安置合同书》1份。 附录三：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附件四：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附件五：执行风险告知书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