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3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丽霞，女，1979年6月18日生，彝族，大学文化，公务员，住永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发，云南昆楚律师亊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英，女，1971年10月21日生，彝族，大专文化，卫生院职工，住永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友，男，1971年12月21日生，彝族，大专文化，公务员，住永仁县，系刘文英丈夫。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学明，男，1978年11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公务员，现住永仁县。上诉人蔡丽霞因与被上诉人刘文英、原审被告王学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7民初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丽霞上诉请求：1.撤销永仁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7民初809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第一项，改判由蔡丽霞归还刘文英借款本金16700元；2.判令刘文英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审理中蔡丽霞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改判驳回刘文英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蔡丽霞于2016年2月2日向刘文英所借的100000元，刘文英实际出借给蔡丽霞97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刘文英也认可双方未约定利息。蔡丽霞也从未表达过向刘文英自愿支付利息的意思。故一审判决将2017年2月27日支付利息7800元、2017年8月15日支付2017年6—8月利息4500元、2017年10月1日支付2017年9一10月利息3000元、2017年12月15日支付2017年11―12月利息3000元、2018年3月10日支付2018年1一2月利息3000元、2017年8月16日借条出具后已支付的利息9000元，共计30300元，认定为蔡丽霞支付刘文英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而应认定为蔡丽霞归还刘文英的借款本金。故蔡丽霞实际还应归还刘文英的借款本金为16700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审理中补充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2月2日的借款己经还清。蔡丽霞借到刘文英97000元后，蔡丽霞分两次将借款归还了刘文英，第一次于2016年8月16日转账归还了51500元。在2016年底中间人朱顺林打电话给蔡丽霞称：刘文英说年底单位要查账，叫蔡丽霞把剩下的借款取现金尽快还给她。因为有部分借款系刘文英用单位的钱借给蔡丽霞的，现在单位年底要查账，刘文英要用现金存在单位的账上。因此，朱顺林就打电话给蔡丽霞催要借款。蔡丽霞就在2016年12月2日取了49000元现金加上身上的1000元现金共50000元，在朱顺林的医务室将现金50000元交给了刘文英。当时与97000元有关的借条就撕毁了，朱顺林也在场。朱顺林在法院做的调查笔录陈述了该笔款项已经完全归还赔清了。一审判决认定蔡丽霞还欠刘文英470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2.2017年8月16日的借条是第3笔借款，是2016年8月25日借80000元的高额利息（10％)，蔡丽霞无法偿还后，在刘文英逼迫下写的借条。该借条没有真实借款并且利息违法，不存在50000元借款关系。3.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符合常理。蔡丽霞与刘文英之间总共存在三笔借款。蔡丽霞在2016年2月的欠款没有偿还的情况下而去偿还2016年5月和2016年8月的借款，这样的事实认定不符合常理。另只会在前面的借款还清的情况下，才会放后面的借款。如果蔡丽霞2016年的借款没有还清，刘文英不可能会再借款，这明显不符合常理常识。4.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刘文英的陈述矛盾。刘文英在起诉状中陈述50000元系2017年8月16日通过现金方式给付的，没有说是2016年2月2日借款剩下的部分转为2017年8月16日借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上刘文英没有通过现金支付过50000元的借款，刘文英陈述是虚假的，系虚假诉讼。5.即使按一审判决认定的蔡丽霞还欠刘文英50000元，在2016年8月16日出具了借条后，蔡丽霞陆续向刘文英还款30300元。庭审中双方均陈述该笔借款未约定利息。即使47000元借款真实存在，也应将蔡丽霞己经支付30300元认定为归还本金予以扣减，再判归还剩余借款16700元。一审判决未扣减系认定事实错误。6.一审中刘文英的代理人王贵友陈述是一审人民法院的人民陪审员，蔡丽霞认为一审法院应当回避，不应审理该案，因此一审法院程序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错误，判决错误，请予改判。被上诉人刘文英辩称，1.维持一审判决，驳回蔡丽霞的上诉请求。2017年8月16日是借款日，前后的来往款项都是利息，在当天蔡丽霞付清前面的利息后才换写借条。2017年8月16日后归还9000元是借款50000元从2017年8月至12月共6个月利息。2.利息计算到现在。朱顺林作证利息是3分。按一审判决2分计算应到实际归还。3.王学明应与蔡丽霞共同归还借款。从蔡丽霞银行流水看，蔡丽霞2016年5月19日收到刘文英借款后，第二天就转给王学明29427.04、3月27日转给王学明1400元等多次转款，且用于楚雄、永仁投资房地产，应由王学明、蔡丽霞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4.蔡丽霞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被告王学明辩称，1.该笔借款未经王学明共同签字或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王学明对此笔借款不知情。借条上显示的时间是在王学明与蔡丽霞婚姻存续期间发生的，但借款前后蔡丽霞都没有与王学明商量过，王学明事前没有授权委托和事后进行追认这笔借款，也没有在借条上签名，不具备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而是蔡丽霞个人借款。2.该笔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需要，没有用于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蔡丽霞与刘文英的借贷关系，王学明至始至终都不知情，刘文英未向王学明转过钱。王学明与蔡丽霞夫妻婚姻存续期间以及离婚后，没有购买过共同生活的汽车和房产、有过共同的经营活动等。蔡丽霞的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日常开支，也没有用于共同经营、家人住院医疗和子女就学等方面。王学明不清楚蔡丽霞把借款用于什么地方。2017年8月29日离婚后孩子的抚养权由王学明承担，王学明在单位工作有自己的工资收入，至今孩子的抚养费一直由王学明负责。3.维持一审判决中第二项驳回刘文英对王学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刘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丽霞、王学明立即偿还刘文英借款68000元，其中：本金50000元、利息18000元（按月息事分计算，从2018年3月计算至2019年8月，共计18个月利息18000元，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2.由蔡丽霞、王学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文英与蔡丽霞相互认识，与王学明不认识。蔡丽霞与王学明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协议离婚，对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进行了分割，离婚协议中未涉及本案借款。刘文英与蔡丽霞之间的借款亊实如下：一、2016年2月2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借款100000元，月息3分，刘文英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后，将97000元通过银行转到朱顺林帐户，2016年2月7日朱顺林将97000元转入蔡丽霞帐户。2016年8月16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帐归还刘文英51500元（其中50000元本金，利息1500元），欠50000元本金，同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出具50000元的借条一张，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至2017年8月16日到期，利息每月支付一次。蔡丽霞到期未还款，于2017年8月16日向刘文英出具借条一张，约定借期六个月，至2018年2月16日归还。未约定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庭审中，刘文英自认双方未约定利息，是蔡丽霞自愿支付利息，其中2017年2月27日支付利息7800元、2017年8月15日支付2017年6－8月利息4500元、2017年10月1日支付2017年9－10月利息3000元、2017年12月15日支付2017年11－12月利息3000元、2018年3月10日支付2018年1－2月利息3000元。之后蔡丽霞未再支付利息，亦未归还本金；二、2016年5月17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借款80000元。刘文英通过银行将80000元转到朱顺林帐户，同年5月19日朱顺林将80000元转入蔡丽霞帐户，同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出具借条，借款80000元，借期半年，利息每月2400元，按月结息。2016年12月2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帐归还刘文英81000元（其中本金80000元，利息1000元），该笔借款本息已还清；三、2016年8月25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借款80000元，刘文英将80000元通过银行转入蔡丽霞帐户，同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出具借条，借款80000元，借期半年，至2017年2月25日到期，利息每月支付一次，每月利息2400元。2017年3月6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帐归还刘文英30800元（其中30000元本金，800元利息），2017年3月27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帐归还刘文英借款本金50000元。该笔借款本息已还清。庭审中，蔡丽霞自认所有向刘文英的借款均系其个人借款，用于个人投资，其借款后未告知过王学明。刘文英对蔡丽霞借款后是否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6年2月2日蔡丽霞因个人投资需要向刘文英借款100000元，刘文英通过朱顺林向蔡丽霞交付了借款97000元，双方借款97000元的的借贷关系成立。蔡丽霞在归还了5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后即未再归还借款本金，而是在借款到期后更换借条，属双方对借款事项的重新约定。虽然蔡丽霞出具给刘文英的借条金额为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刘文英实际交付蔡丽霞的金额为97000元，扣除已归还的本金50000元，蔡丽霞实际尚欠借款本金47000元。故本案借款本金只应按47000元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规定，借贷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或者约定不明，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进行处理。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出借人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文英提交的借条中双方未约定借期内的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庭审中刘文英自认未约定利息，是蔡丽霞自愿支付利息，故对刘文英要求按月利率二分（即年利率24%）支付自2018年3月起至2019年8月共18个月的利息18000元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可以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以本金47000元计算。支持逾期利息4230元（47000×6%÷12×18）。对蔡丽霞2017年8月16日借条出具后已支付的利息9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蔡丽霞自愿向刘文英支付利息，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不予处理。蔡丽霞提出本案借条来源于2016年8月25日借款80000元产生的高额利息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提出的借条是在刘文英的逼迫下所写，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借款47000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债务虽发生于王学明与蔡丽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王学明并未在借条上签字，刘文英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笔借款用于蔡丽霞与王学明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事后取得王学明的追认。蔡丽霞也自认其与刘文英的借款，是其个人行为，与王学明无关，故对刘文英要求王学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王学明提出该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辩解，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刘文英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蔡丽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刘文英借款本金47000元，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3月起至2019年8月止共18个月的利息4230元，本息合计51230元；自2019年9月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文英要求王学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丽霞负担。（未交）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蔡丽霞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认为错误的是:1、“蔡丽霞到期未还款”错误，理由是该笔借款已于2016年12月2日在刘文英的要求下归还了刘文英，在永仁县归还的，归还的是现金；2“于2017年8月16日向刘文英……利息及逾期利息”错误，理由是这个借条没有真实的借款，蔡丽霞既没有收到钱，也没有收到刘文英的转账，不存在借款事实，且这个借条是按照刘文英要求针对2016年8月25日借款80000元按每月1角利息结算出来的利息而出具的；3.“庭审中……是蔡丽霞自愿支付利息”错误，理由是借条上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蔡丽霞本人也不自愿支付利息；4.“利息每月2400元”错误，理由是该笔80000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5.“每月利息2400元”错误，理由是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蔡丽霞对其余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刘文英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原审被告王学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蔡丽霞提交了永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蔡丽霞账户银行流水一份，欲证明蔡丽霞于2016年12月2日取现49000元加上身上1000元到朱顺林医务室将2016年2月2日借款全部还清的事实。经质证上，被上诉人刘文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原审被告王学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不予采信。对蔡丽霞有争议的事实，将结合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刘文英与蔡丽霞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2.若刘文英与蔡丽霞借贷关系成立，蔡丽霞是否应归还刘文英借款本金47000元和相应的利息。本院认为，刘文英提交的借条、永定分理处银行流水、短信截屏，与朱顺林证人证言、朱顺林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与一、二审庭审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蔡丽霞分三次向刘文英借款用于个人投资，其中：第一笔借款是2016年2月2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实际借款为97000元，蔡丽霞分别于2017年2月27日向刘文英支付利息7800元，2017年8月15日向刘文英支付2017年6－8月利息4500元，2016年8月16日向刘文英转账归还51500元，其中借款本金50000元、利息1500元，2016年8月16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出具50000元借条一张，约定借款期限一年，至2017年8月16日到期，利息每月支付一次，但借款到期后蔡丽霞未归还，2017年8月16日蔡丽霞再次向刘文英出具50000元借条一张，约定借款期限六个月，至2018年2月16日归还，蔡丽霞分别于2017年10月1日向刘文英支付2017年9－10月利息3000元，2017年12月15日向刘文英支付2017年11－12月利息3000元，2018年3月10日向刘文英支付2018年1－2月利息3000元，以上蔡丽霞向刘文英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支付利息22800元后，至今尚欠借款本金47000元未归还；第二笔借款是2016年5月17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借款80000元，刘文英将8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到朱顺林账户，朱顺林于2016年5月19日将80000元转入蔡丽霞账户，同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出具80000元借条，借期半年，利息每月2400元，按月结息，2016年12月2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刘文英81000元，其中本金80000元，利息1000元，该笔借款本息已还清；第三笔借款是2016年8月25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借款80000元，刘文英将8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到蔡丽霞账户，同日蔡丽霞向刘文英出具80000元借条，借期半年，至2017年2月25日到期，每月利息2400元，每月支付一次，2017年3月6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刘文英30800元，其中本金30000元，利息800元，2017年3月27日蔡丽霞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刘文英50000元，该笔借款本息已还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的规定，蔡丽霞与刘文英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文英于2016年2月2日向蔡丽霞出借的第一笔借款本金为97000元，蔡丽霞已向刘文英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支付利息22800元，应由蔡丽霞向刘文英归还借款本金47000元，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蔡丽霞已向刘文英支付利息22800元，其中：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8月16日共196天，已支付13800元，年利率为26.4%；2016年8月17日至2018年2月16日共548天，已支付9000元，年利率为12.7%，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规定，蔡丽霞已向刘文英支付利息22800元，未超过36%限制性规定，应予支持。对蔡丽霞主张2016年2月2日借款97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庭审中刘文英也认可未约定利息，其从未表达过自愿支付利息的意思，已支付30300元应扣减本金，认定借款本金47000元错误，实际应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67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由蔡丽霞归还刘文英借款本金47000元，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3月起至2019年8月止共18个月的利息4230元，本息合计51230元，自2019年9月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驳回刘文英要求王学明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蔡丽霞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3元，由上诉人蔡丽霞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华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吴启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