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21011号原告：陈崇军，男，汉族，1970年9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梅，北京海润天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29316。诉讼诉讼代理人：陈清，北京海润天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611435749。被告：宋玉龙，男，汉族，1986年1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彪，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2010170674。被告：刘华丽，女，汉族，1976年12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廉，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2011174223。原告陈崇军与被告宋玉龙、刘华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梅、陈清，被告宋玉龙、刘华丽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陈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梅、陈清，被告宋玉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彪，被告刘华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廉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崇军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如下：1.解除原告与被告宋玉龙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2.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68万元（利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7年11月26日暂计至2019年4月25日，其后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最终以法院计算为准）；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宋玉龙是朋友，被告宋玉龙和被告刘华丽是夫妻，被告宋玉龙以生意所需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7年3月29日向被告宋玉龙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借款200万元整，被告宋玉龙于同日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借到原告款项200万元整，并约定了每月5号前将5万元的利息支付给原告。被告宋玉龙在借款之后，一开始有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持续2017年11月26日，被告宋玉龙开始拒绝支付借款利息，后原告得知，被告宋玉龙并未将款项用于生意，而是交由被告刘华丽用于购买万科东海岸的房产。原告多次催告还款无果后，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截至本案第二次开庭前已过借款期限，两被告仍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该笔借款已到期。被告宋玉龙辩称，一、2017年3月20日，被告宋玉龙与被告刘华丽解除了婚姻关系。2017年3月29日，被告宋玉龙与原告约定借款200万元，借款人是被告宋玉龙，不是被告刘华丽，所以原告与被告宋玉龙于2017年3月29日建立的借款关系，与被告刘华丽无关。二、2017年3月29日，被告宋玉龙与原告出具借条，借条约定借款期限3年，该债权到2020年3月29日到期，但是原告于2019年4月19日就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时原告债权并未到期，原告在借款期限届满前起诉违反了双方的约定，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三、借条中并没有关于利息约定，事实情况属于原告投资给被告宋玉龙生意的款项，每月“固定收益”的约定也不是民间借贷的利息约定。目前被告宋玉龙生意失败，无力偿还所谓“固定收益”，该笔借款到期后，将按照银行利息给与一次性还款。四、对于每个月偿还的固定收益，其中4万元为利息，4万元为利息是根据年利率24%计算的。超过4万元部分为偿还本金，被告宋玉龙累计支付固定收益48.6万元，其中支付利息33万元，偿还本金15.6万元。截止至2019年4月9日，被告宋玉龙尚欠原告本金184.4万元，尚欠利息68万元，合计欠款为252.4万元。截止至2020年5月12日被告宋玉龙尚欠本金184.4万元，尚欠利息120万元，合计欠款304.4万元。五、被告宋玉龙与被告刘华丽并未串通，被告宋玉龙向被告刘华丽支付150万元有事实依据。2014年6月8日被告宋玉龙向被告刘华丽的父亲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8日至2016年6月8日，未约定逾期利率，被告刘华丽的父亲在借款当日就向被告宋玉龙支付了票号为40200051-222226499的存兑汇票，付款人为成都锦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金额为50万元。2014年7月7日，中介帮助被告宋玉龙兑换了该存兑汇票，扣除中介费2500元，中介向被告宋玉龙分三笔共转账49.75万元，分别为林英海通过中国银行转账171660元，颜创洲通过农业银行转账125840元，黄婵华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截止至2017年3月30日被告宋玉龙应向被告刘华丽父亲支付利息36万元，逾期利息14.6万元。被告宋玉龙向被告刘华丽支付的150万元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为向被告刘华丽父亲刘荣支付100.6万元（本金50万元，利息36万元，逾期利息14.6万元），另一部分为49.4万元应为被告宋玉龙向被告刘华丽支付的部分抚养费。原告与被告宋玉龙约定借款200万元时，两被告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被告刘华丽对被告宋玉龙与原告借款关系并不知情，借条并未约定借款用途，被告宋玉龙可以自由支配该款项。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对原告对被告宋玉龙和被告刘华丽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华丽辩称，被告刘华丽与原告没有借款的关系。2017年3月20日，被告刘华丽与被告宋玉龙解除了婚姻关系。2017年3月29日，被告宋玉龙与原告约定借款200万元，该借条上借款人是被告宋玉龙，不是被告刘华丽，整个过程被告刘华丽不知情，事后也不知道。所以，原告与被告宋玉龙于2017年3月29日建立的借款关系，与被告刘华丽无关。至于被告宋玉龙向被告刘华丽于2017年转款，这是基于2014年被告宋玉龙向被告刘华丽的爸爸刘荣借款的归还，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被告刘华丽与被告宋玉龙在婚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债务承担的约定，在离婚协议上明确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刘华丽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29日，原告向宋玉龙转款200万元。同日，宋玉龙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宋玉龙借到原告200万元，承诺收到款项日起按每月5万元固定收益返回给原告，期限三年，每月5号前将固定收益按时缴纳。二、宋玉龙分别于2017年5月4日、6月5日、7月5日、8月8日、9月24日、10月9日、11月25日、2018年1月5日、2月13日、2019年1月19日向原告转款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1万元、5万元、1万元、4.1万元、5万元、1.2万元，除2017年5月4日、11月25日及2019年1月9日的款项外，其他款项均备注有“分红”。上述款项共计41.4万元，原告主张均系宋玉龙就案涉借款向其支付的利息；宋玉龙主张2017年11月25日（含该日）前的转款系就案涉借款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及利息。此外，根据原告与宋玉龙提交的银行流水，在案涉借款发生后，原告与宋玉龙之间另有款项往来：2017年4月6日，宋玉龙向原告转款7.5万元；2017年5月25日，宋玉龙向原告转款10万元；2017年5月31日，原告分别向宋玉龙转款16.2万元（备注：货款）、10万元（备注：借款）。原告主张该款项往来与案涉借款无关；宋玉龙在第一次庭审时确认2017年5月25日的款项往来与案涉借款无关，其后又主张2017年4月6日及2017年5月25日的款项系就案涉借款向原告偿还的利息及本金。宋玉龙当庭表示，其与原告之间除案涉借款外，亦有因生意周转向原告零散借钱，且尚未结清。三、2017年3月20日，宋玉龙与刘华丽在深圳市××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子宋沛恩由刘华丽抚养，宋玉龙每月支付1万元抚养费；双方无共同财产处理，各自名下债权债务由各自处理。两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宋玉龙因个人原因，一直对外隐瞒双方离婚的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宋玉龙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两被告均确认该聊天记录真实性。根据该聊天记录，2019年1月16日，原告向宋玉龙发出信息“你这老婆太可恶，怎能把我借的钱拿来买房子呢……如果是做红酒变卖这些货就比较容易呀”，宋玉龙回复“其实她也是跟我说用一下…结果我就信她了…我现在已经跟她谈的差不多了…我叫她必须马上处理…要不然就不过了…陈叔我对不住您…是我该死…一切都是我的错”，原告回复“房子是买在哪里，要么按行情价略低一点卖给我朋友？”，宋玉龙回复“万科云城、万科东海岸”、“我晚上回去找她，明天叫她来趟公司好吗”；2019年9月28日，宋玉龙发出信息“尊敬的陈叔…首先玉龙在这向您跪谢，感谢您的帮助与支持。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想着逃避，欠您的钱我也是在想着办法给您还清，（……），前几天收到法院电话,今天收到传票,我已经筋疲力尽,事情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现在是妻离子散，（……），我与刘华丽早在几年前已是名存实亡，可我为了脸面一直隐藏着，（……），为了跟刘华丽拿钱把您的债务还上…我也许太冲动了，我当着刘华丽的爸爸把她痛恨的打了一顿，（……），因为我必须马上搬离这个家，因为警察介入，既然已经离婚…，（……），我跟您说这些并不是要得到您的同情，也不是要您撤诉，我只是希望您看在天主的份上，给我时间转变局面好把您的钱如数还上，（……）”，原告回复“夫妻财产是共有的，不可能你净身出来吧”、“刘华丽的官司一定要打的”。四、2017年3月30日，宋玉龙向刘华丽招商银行账户（账号：62×××68）转款150万元。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刘华丽招商银行（账号62×××77）2016年至2017年的流水，显示两被告在离婚后有经济往来：2017年3月24日，刘华丽向原告宋玉龙转款3000元，备注“转小龙”；2017年4月29日、5月4日，刘华丽分别向原告宋玉龙转款2000元、10万元，备注“小龙借款”；2017年5月22日，宋玉龙向刘华丽转款1万元；2017年5月25日，刘华丽向宋玉龙转款12万元，备注“小龙生意周转”；2017年7月6日，宋玉龙向刘华丽转款5000元；2017年8月21日、9月29日、10月29日、12月6日，宋玉龙分别向刘华丽转款2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均备注“房贷”；2017年12月21日，宋玉龙向刘华丽转款3万元。五、2017年5月22日、6月17日、6月18日、6月19日、6月30日，刘华丽分别向深圳市万科云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40万元（备注“6-4005房部分房款”）、20万元（备注“首付款”）、20万元（备注“云城首付款”）、10万元（备注“云城首期款”）、199.8万元。六、刘华丽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6月8日宋玉龙向案外人刘荣（刘华丽父亲）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载明宋玉龙从刘荣处借款50万元，每月利息3分，自2014年6月8日至2016年6月8日还清，利息及本金到2016年12月31日一次还清，备注：票号40200051-22226499，金额50万。但其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2014年7月7日，案外人林英海、颜创洲、黄婵华分别向宋玉龙转款171660元（备注：还款）、125840元、2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与宋玉龙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宋玉龙出具的借条、双方之间的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及宋玉龙庭审陈述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向宋玉龙出借款项后，宋玉龙未能按约足额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宋玉龙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能否解除；二、宋玉龙欠款本息的数额如何认定；三、刘华丽是否需对宋玉龙的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与宋玉龙就案涉借款约定了每月固定收益为5万元，折算成年利率为30%。2018年2月13日之后，宋玉龙未再向原告履行其支付固定收益的合同义务。原告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的规定，解除原告与宋玉龙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宋玉龙主张解除借贷合同的时间，本院认定该合同解除的时间为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书中明确了原告解除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到达被告之日即2019年11月21日。关于原告主张自合同解除之后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主张合同解除之后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仍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未超过法律规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宋玉龙就案涉借款约定了固定收益5万元，虽借条中以“固定收益”称之，但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否认其“利息”的性质，该“固定收益”折合为年利率30%，未超过年利率36%，为有效约定，宋玉龙已按该利率支付的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的利息。其次，关于宋玉龙于2017年4月6日、5月25日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的性质，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年，每月支付固定收益，而该两笔款项支付时借款远未到期，宋玉龙未举证证明其向原告明示转款系偿还本金，且取得了原告的同意，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并且宋玉龙对于2017年5月25日支付的款项性质前后主张不一致，鉴于双方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本院确认该两笔款项与案涉借款无关，就该两笔款项宋玉龙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宋玉龙已向原告支付利息41.4万元，尚欠原告本金200万元，经本院根据原告放款的时间及双方约定的利率进行核算，确认宋玉龙已付清截至2017年12月7日的利息，此后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宋玉龙、刘华丽的对外婚姻状态，案涉借款发生在2017年3月20日，此时两被告虽已办理离婚登记，但两被告均确认对外隐瞒了已离婚的事实。直至2019年1月，原告与宋玉龙在沟通偿还案涉借款时，原告仍称呼刘华丽为宋玉龙的妻子，宋玉龙当时亦未予以反驳，从双方的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原告有理由相信两被告仍共同生活，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刘华丽亦予以认可。故仅就原告而言，其对两被告仍系夫妻关系有信赖利益。其次，关于案涉借款的实际用途，原告向宋玉龙出借案涉款项的原本目的系对宋玉龙的生意进行投资，双方约定了固定收益，而宋玉龙在2017年3月29日收到原告借款之后，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其在收到原告借款之次日即2017年3月30日转账150万元给刘华丽，刘华丽在收到宋玉龙的转账150万元后，购买了万科公司的房产，之后宋玉龙连续数月每月向刘华丽转款2万元，并备注“房贷”，随后刘华丽即用于偿还该房贷。虽刘华丽抗辩该款项系宋玉龙偿还的款项，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事实表明刘华丽与宋玉龙离婚后依然存在密切的财产关系。从宋玉龙向刘华丽的转账150万元的行为来看，宋玉龙使用原告借款有悖诚实信用原则，案涉借款中的150万元并未用于宋玉龙生意周转，而是实际用于宋玉龙、刘华丽的家庭生活。最后，对于该150万元刘华丽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分析如下：其一、在宋玉龙、刘华丽协议离婚之时，双方既已对财产和债务进行了协议分割，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刘华丽理应知晓当时宋玉龙的经济状况，故对于宋玉龙在离婚后不到10天即向其支付150万元款项的来源，刘华丽抗辩其并不知晓系不合常理。其二、刘华丽抗辩该款项一部分系宋玉龙偿还刘华丽的父亲刘荣的借款，另一部分系宋玉龙一次性向其支付的抚养费。就该借款的抗辩理由，刘华丽仅提交了借条复印件，且不论该借条的真实性，其主张的支付款项时间、金额、付款人与借条形成的时间、金额、借款方都未能一一对应，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亦无证据证明宋玉龙在向刘荣借款之后归还过利息或者本息，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就该抚养费的抗辩理由，根据案涉离婚协议，宋玉龙、刘华丽并未约定抚养费需一次性支付，故该抗辩理由亦无事实依据。其三、根据刘华丽的银行流水，其将该150万元用于支付部分万科公司房产的购房款，故刘华丽已实际享有案涉借款利益。综上，在宋玉龙向原告刻意隐瞒其真实婚姻状态且刘华丽实际使用了案涉借款150万元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刘华丽应对宋玉龙的案涉债务中的150万元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案涉借款中的另外5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款项用于宋玉龙、刘华丽的共同生活，案涉借款发生时宋玉龙、刘华丽已经离婚，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刘华丽对该部分款项知晓或者享有实际利益，原告主张刘华丽对该部分款项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崇军与被告宋玉龙间的借款合同关系于2019年11月21日解除；二、被告宋玉龙、刘华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陈崇军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12月7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三、被告宋玉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崇军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12月7日计至款项清偿之日）；四、驳回原告陈崇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宋玉龙、被告刘华丽负担，原告陈崇军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8240元、保全费50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宋玉龙、被告刘华丽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8240元、保全费50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 云审判员 黄源鑫审判员 万 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庄俊雄书记员 赵清娜书记员 曾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