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男，1989年10月1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孙燕芬，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张洪波，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马勇，男，1989年7月8日生，满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志龙，男，1988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城固县；2016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海进，男，1999年5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寅，男，1990年4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勇犯贷款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邓志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王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郭海进、黄寅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沪0117刑初13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贷款诈骗罪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马勇使用其购买的方某、覃某、赵某、李某、王某2身份信息及中国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银行）信用卡，运用“抓包、改包”技术，篡改XX银行个人自助质押贷款系统数据，骗取XX银行贷款人民币3,0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至案发，仍有2,900余万元未归还。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马勇被公安机关抓获。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8年，被告人邓志龙先后向方某、王某3、刘某1、柯某、荀某、周某、刘某2等人收购中国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银行）、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银行）、XX银行、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XX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计16张信用卡后转售牟利。其中，邓志龙将其从方某处收购的的XX银行信用卡售予被告人马勇。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邓志龙被公安机关抓获。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马勇将其骗取的XX银行钱款通过网络平台购买游戏点卡，被告人王成与马勇事先通过QQ联系，约定王成以卡面价格七折左右向马勇收购游戏点卡，后王成转售牟利。王成共计支付马勇2,000余万元。2019年1月8日，被告人王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四、盗窃罪被告人郭海进、黄寅向他人收购信用卡后转售牟利。其中，黄寅从李某处收购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674的XX银行信用卡经郭海进售予被告人马勇。2018年11月9日，郭海进、黄寅将其售予马勇的上述信用卡挂失，将卡内15万元以转账、取现的方式占为己有。案发后，郭海进、黄寅分别退缴赃款13万元、2万元。2018年12月13日、19日，被告人郭海进、黄寅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确认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邵某、边某、孙某、王某1、方某、高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XX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异常交易涉及客户信息表、异常交易涉及客户交易明细表、个人自主质押贷款业务的说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关的转账记录截图、信用卡查询资料、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视频资料及截图、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被告人马勇、邓志龙、王成、郭海进、黄寅亦曾作过相关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马勇的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邓志龙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王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郭海进、黄寅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邓志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马勇、邓志龙、郭海进、黄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王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虽有反复，但最终确认其当时虽不是直接明知，但应当知道该钱款的性质，故亦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郭海进、黄寅又退出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马勇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对邓志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对王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郭海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对黄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扣押、冻结、退缴在案的钱款予以发还，扣押在案的物品拍卖变卖后予以发还，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扣押在案的银行卡等，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成对原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王成的辩护人认为，王成并不明知原审被告人马勇出售的游戏点卡系犯罪所得，建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针对上诉人王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成在短短的六个月期间，以七折的价格向原审被告人马勇收购游戏点卡，共支付马勇2,000余万元，王成转售后获利高达300余万元，无论是交易频次、收购折扣和交易金额，还是转售后的获利数额均有悖于常理，且王成在一审庭审中亦对其主观明知予以确认，故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且属情节严重。原审法院鉴于王成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已予从轻处罚，定罪量刑均无不当。因此，王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马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邓志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郭海进、黄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法院根据王成、马勇、邓志龙、郭海进、黄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