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3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岗，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大学文化，2013年至2019年3月7日任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美澳派出所所长，住临沂市兰山区金雀山小区16号楼401室。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被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继贺，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萍，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76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大专文化，2013年6月至2019年1月任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美澳派出所辅警，住临沂市罗庄区。2019年2月3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晓敏，山东鹏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卫国，男，1973年1月2日出生于临沂市河东区，汉族，高中文化，2013年6月至2019年4月任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美澳派出所辅警，住临沂市河东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伪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日被临沂市罗庄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审理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某犯徇私枉法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犯徇私枉法罪、滥用职权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赵卫国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伪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鲁1311刑初5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徇私枉法事实 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魏岗时任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美澳派出所所长、**时任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美澳派出所辅警期间，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徇私枉法，单独或共同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纵容不使其受追诉。魏某、**充当胡某金等人（均已判刑）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保护伞，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2月份，王沙沙、王某2、鲁某（均已判刑）窜至罗某移动公司新良庄基站盗窃废旧“南都牌”阀空式密封铅酸蓄电池24块，并出售分肥。经鉴定，电瓶价值3961.8元。王沙沙等三人被抓捕后，被告人魏某授意被告人**对该案不予处理，违法实施处罚后将王沙沙、王某2、鲁某放行。 2、2017年9月11日，李某1（已判刑）在运输假冒“宁达”牌灭火器的过程中被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美澳派出所巡逻队查获，灭火器和账本被查扣。巡逻队员苗某（已判刑）负责记笔录，明知查扣账本记载的销售数额已经达到5.4万余元。案件处理过程中，被告人**伙同苗某让李某1缴纳2万元将其放行并让其拉走查获的灭火器及账本。事后，苗某收受李某11880元微信红包、1000元现金、香烟及一辆折叠电动自行车。李某1将灭火器出售并将账本销毁，继续从事假冒注册商标灭火器的生产销售至2019年3月22日被立案侦查。 3、2018年3月以来，胡某金、孔某1、李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深莞城”等地组织、强迫未成年人进行卖淫活动。孔某1将其在“深莞城”组织卖淫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多次收受孔某1财物并对其组织的卖淫活动予以照顾。 2018年5月24日，胡某某（未成年人）在深莞城卖淫被抓。被告人**明知胡某金组织胡某某卖淫，在孔某1讲情后，为徇私情未依法处理。 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等人将胡某金抓获，胡某金供述其介绍“丽丽”卖淫，在孔某1讲情后，**未结合5月24日胡某某的证言对胡某金进行处理，导致其继续从事违法犯罪活动。 2018年9月25日，陈某某（未成年人）到美澳派出所控告孔某1组织其卖淫，卖淫期间陈某某患上性病。魏某明知孔某1组织陈某某卖淫，为徇私情，仅让孔某1不在单位工作而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后该组织、强迫卖淫的涉恶团伙继续从事犯罪活动，直到2019年3月10日胡某金等人被抓捕归案。被告人魏某作为辖区派出所所长，明知胡某金、孔某1等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枉法决定，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3、李某1、孔某1等人的证言，罗庄移动公司出具的证明、资产表、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美澳派出所询问笔录、扣押的账本、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电子数据微信账号转账记录、临沂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胡某某的户籍电子档案、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出具的起诉意见书、辨认笔录等书证以及被告人魏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滥用职权事实 2017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魏某违背岗位职责，对本所办理案件未严格审查把关，枉法决定并授意被告人**等人对在巡逻中发现违法行为违法实施处罚收取钱款五十余起（含违法处罚生产、销售假冒灭火器案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苗某、赵卫国、徐某等人的证言，美澳派出所2016年-2019年案发时实际办理的行政案件和刑事案件台账、辨认笔录、电子转账数据、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以及被告人魏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贪污事实 被告人魏某在担任美澳派出所所长期间，从本所管理财务工作的辅警赵卫国处支取公共钱款共计25万元，非法占为己有。2013年11月份，被告人魏某在临沂市罗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取赞助费、差旅费共计1.3万元，非法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3、刘某1等人的证言，临沂市罗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美澳所装修及工资费用明细、记账凭证、美澳派出所报销单等支出凭证、魏岗账号尾号为2209、5228、3250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以及被告人魏某、赵卫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挪用公款事实 2013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赵卫国利用管理美澳派出所财务的职务便利，挪用美澳派出所公款共计48万元给其二姐赵某用于营利性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赵卫国将其保管的7万元公款和5万元个人存款转给赵某用于偿还经营性贷款，该笔款项于2013年10月23日由赵某的丈夫陈某以转账存入方式归还。 2、2014年4月17日，赵卫国将其保管的7万元公款和3万元个人存款转给赵某用于偿还经营性贷款，该笔款项于2014年4月22日由陈某使用李某4军账户以转账存入的方式归还。 3、2014年5月31日，赵卫国将2万元公款与3万元个人存款转给赵某用于偿还经营性贷款。2014年9月30日赵卫国将7万元公款和3万元个人存款以现金存入形式借给赵某用于进货及偿还经营性贷款。以上两笔款项于2014年11月12日由赵某给赵卫国妻子王某115万元现金后以现金存入方式归还。 4、2015年2月2日，赵卫国将其保管的8万元公款和7万元个人存款转给赵某用于周转经营；2015年6月27日，赵卫国将其保管的5万元公款转给赵某用于周转经营。上述款项赵某分别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9月23日以转账存入方式归还10.3万元、12万元，其中包括0.3万元的利息和归还赵卫国于2015年7月30日借给其的2万元。 5、2015年6月1日，赵卫国将其保管的5万元公款转给赵某用于周转经营，该笔款项于2015年7月1日由赵某女婿李金泉使用其妻子陈艳丽的账户以转账存入的方式归还。 6、2018年9月10日，赵卫国将其保管的7万元公款和8万元个人存款转给赵某用于偿还货款及装修经营场所。该笔款项由陈某代赵某分别于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11日，通过现金存入形式还至赵卫国临商银行账号7.9万元、7.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赵某、陈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赵卫国、陈某、李某4均银行交易流水、个人业务转账凭证等书证以及被告人赵卫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伪证事实 自2017年以来，**利用职务之便通过非法方式向违法行为人收取钱款，并交至负责单位财务工作的被告人赵卫国处。2019年2月2日，**被立案侦查。被告人赵卫国按照魏某要求，隐瞒了巡逻队及**私自处理违法事项并收取钱款的事实，并按照指示将有关账目、财务资料予以藏匿。被告人赵卫国在被相关调查时拒不如实交代，后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将上述资料交出并进行了如实供述。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1、陈某、赵某、徐某等人的证言，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立案决定书等书证以及被告人**、赵卫国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19年7月26日，侦查机关在办理被告人**等人敲诈勒索案件时，在**妻子刘某2处调取印有“**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074899”字样的人民警察证一个。**系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警务辅助人员，公安机关从未向其颁发人民警察证，其持有的证件系其伪造。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2的证言，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线索移交函、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出具的说明，**伪造的人民警察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事实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技术协助委托书、临检技术协[2019]3号技术协助工作说明、户籍证明、任职证明、抓获经过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某、**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魏某作为司法工作人员、**作为处理案件的辅助人员，屈从私情，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包庇、纵容违法犯罪活动，违背司法职业道德，破坏国家机关的威信和正常活动，损害法律的严肃性，充当胡某金、孔某1等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保护伞，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徇私枉法罪。 被告人魏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未依法履行岗位职责，授权被告人**违法实施处罚收取费用五十余起，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严重损害了人民警察在人民群众心目中的执法形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魏某起决策、主导作用，**具体实施，二人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魏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公务借支、到其他单位支取费用不入账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2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违反规定，非法持有伪造的人民警察证，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被告人赵卫国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供其亲属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赵卫国在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陈述、隐匿罪证，企图使犯罪人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妨害了司法秩序，构成伪证罪。 被告人魏某犯徇私枉法罪、滥用职权罪、贪污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非法所得应予退还。被告人**犯徇私枉法罪、滥用职权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经传唤到案，能够如实供述部分相关犯罪事实，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卫国犯挪用公款罪、伪证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能够将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魏某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赵卫国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魏某非法所得人民币26.3万元，予以追缴，退还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 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魏某、**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魏某的上诉理由如下：上诉人在案发前并不知道孔某1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主观上没有包庇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观故意；上诉人实施的徇私枉法犯罪仅二起，认定上诉人属于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魏某在主观上不明知涉案两起徇私枉法案件的嫌疑人构成犯罪，在客观上没有徇私枉法的行为，不应构成徇私枉法罪；上诉人魏某徇私枉法的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上诉人魏某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也未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后果。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如下：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系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的一名辅警，不具备徇私枉法罪和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主体要件。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某、**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徇私枉法罪。上诉人魏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工作职责，超越法定职权，授权在国家机关从事辅警工作的上诉人**违反法定工作程序，对五十余起应当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案件仅以缴纳罚款的方式进行处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上诉人魏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公务借支、到其他单位支取费用不入账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违反规定，非法持有伪造的人民警察证，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审被告人赵卫国利用管理单位财务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公款供其亲属用于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赵卫国在刑事诉讼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陈述、隐匿罪证，企图使犯罪人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妨害了司法秩序，构成伪证罪。上诉人魏某、**以及原审被告人赵卫国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 对于上诉人魏某所提“上诉人在案发前并不知道孔某1等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主观上没有包庇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魏某在主观上不明知涉案两起徇私枉法案件的嫌疑人构成犯罪，在客观上没有徇私枉法的行为，不应构成徇私枉法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孔某1、徐某、上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魏某、**的供述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魏某在主观上明知涉案的犯罪嫌疑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为徇私情而故意包庇不使其受追诉，其行为已符合徇私枉法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魏某所提“上诉人实施的徇私枉法犯罪仅二起，认定上诉人属于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魏某作为具有查禁违法犯罪职责的司法工作人员，在明知有人举报孔某1等人组织卖淫的报警后，为徇私情仅让孔某1不在上诉人所在的派出所工作，未依法履行工作职责追究孔某1等人的刑事责任，致使孔某1、胡某金等人组成的涉恶犯罪团伙继续从事组织、强迫卖淫犯罪活动。魏某、**充当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保护伞，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应属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审判决根据魏某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徇私枉法罪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魏某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魏某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也未造成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后果”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魏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工作职责，超越法定职权，授权在从事辅警工作的上诉人**违反法定工作程序，用罚款替代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的方式处理的案件多达五十余件，严重损害了法律的严肃性和权威性，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的一名辅警，不具备徇私枉法罪和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主体要件”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虽系罗某公安分局美澳派出所的辅警，但其在依法执行公务期间，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根据**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认罪态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培栋 审判员  李殿基 审判员  吴洪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