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03刑初448号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美琴，女，1968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蜀冈—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宗元，江苏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金兰，女，1967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扬州市邗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蜀冈—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希，扬州市邗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扬邗检诉刑诉[2018]441号起诉书、扬邗检诉刑变诉[2018]9号、[2019]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于2018年7月4日、10月15日、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8月13日、同年11月19日、2019年8月22日、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美琴及其辩护人姚宗元、被告人孙金兰及其辩护人张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在扬州市邗江区鸿福二村设立“蜀冈-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岁岁乐百货超市”（后更名为扬州统一资源联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为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鸿福二村报单点。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为获取高额提成，釆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宣传公司投单返利模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自2016年1月13日至同年10月18日共吸引3013人参与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99036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2412399.82元。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送了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记录、到案经过、鸿福二村报单点涉案各项总数据一览表、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合作投资协议、辨认笔录、审计报告等，证人曹某甲、曾某、刘某甲、鲍某、刘某乙、隋某、李某甲、李某乙、许某甲、夏某、周某、叶某、朱某甲、肖某、吴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二名被告人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对本案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均提出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太重。被告人梁美琴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梁美琴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梁美琴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梁美琴既是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又是犯罪行为的受害者；4、被告人梁美琴愿意退出部分赃款，从而减轻受害人的损失，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金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孙金兰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孙金兰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金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4日至2016年10月期间，江苏省镇江市的眭留川、张某辛等人为骗取社会资金，在江苏省丹阳市先后注册成立镇江统资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等公司（以下简称“统资联公司”），通过广告、宣传册、网络、媒体、新店开业剪彩、组织考察参观活动、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统资联公司经营项目前景广阔、资金回报丰厚等，骗取公众信任。违反国家规定，推出每单人民币2400元（首单人民币3000元），每单每周获得人民币100元的分红返利，连续获取48周返利为诱饵，在全国各地开设“我爱生活我爱家”超市作为投单点，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12月14日，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在扬州市邗江区鸿福二村设立“蜀冈-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岁岁乐百货超市”（后更名为扬州统一资源联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为丹阳市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鸿福二村报单点。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为获取高额提成，釆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利用该报单点为统资联公司发展会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自2016年1月13日至同年10月18日共吸引3013人参与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99036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2412399.82元。现已核实集资参与人材料235份，涉及金额为人民币2322万余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3万余元。还查明，集资参与人在前述报单点每投一单，丹阳市统资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0元给报单点负责人，即给付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持统资联公司投单赠送的消费卡在店内每消费人民币100元，统资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6.6元给报单点店长。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获得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2702532元。案发后，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梁美琴归案后，规劝并带他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的基本常规和无前科劣迹的情况；2、书证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经过情况；3、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3日，唐美芳报案称2016年1月以来丹阳统资联在鸿福二村我爱我家超市设立报单点，以发传单等方式吸引群众投单，集资超过人民币1000万元。当日扬州市公安局蜀冈-瘦西湖风景名胜区分局立丹阳统资联基金鸿福二村报单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情况；4、书证鸿福二村报单点涉案各项总数据一览表，证实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通过设立岁岁乐百货超市向3013人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199036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2412399.82元；5、书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各集资参与人姓名、投资数额、返利情况；6、被告人梁美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6、7月谢如霞给其介绍了统资联投资项目并带其到丹阳实地考察，其觉得不错，就和孙金兰一起准备开统资联超市，总公司考察认为鸿福二村这边可以开，2015年12月14日，其和孙金兰成立了岁岁乐百货超市，2016年1月13日正式营业，同年6、7月更名扬州统一资源联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同年10月18日因丹阳总公司出事不再接受新的投资。公司有四个人，其和孙金兰全权负责超市和投资，曹某甲是报单员，也帮助理货上货，曾某负责打扫卫生和烧饭。超市运行后主要是吸引人来投资，投资一单人民币3000元成为公司会员，之后第二单只要人民币2400元，每周每单返利人民币100元，返利48周，共返利人民币4800元，每投资一单会员拿120积分统资联超市购物卡，凭积分到超市消费。客户投单时告诉我们投单数量，通过Pos机刷银行卡支付给丹阳总公司，是刷到张某辛的银行卡上，给现金的话，其将钱存到自己农行卡上，当天转给张某辛，之后曹某甲把投单人的信息输入统资联系统，将会员卡和协议书给他们，投单即完成。超市不对外营业，会员来消费可以赠送积分，以超市的形式经营统资联是为给就近的会员提供方便和福利，吸引更多的人投资，主要是老客户带领新客户，还有客户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不特定的客户投单，另外有一个实体，让投资人感觉统资联的经营规模合理合法。其公司共有3013人来投资，投资总额是人民币119903600元。其获利包括三部分按投资额16％的返利；按投资额拿到的提成，人民币100-200万元是1-1.5%的提成，人民币200-300万元是2％的提成；多于三单的，每投资一单拿人民币10元的服务费，每个月总部对好帐将返利打到其尾号2572的农行卡上，其再跟孙金兰平分，其农行卡上刘晶的尾号7672打给其的人民币871344元和束建华尾号4777银行卡打给其的人民币10723575元都是返利，这个返利包括其自己的返利，还有给客户的返利，其中其转给孙金兰人民币2702532元，这个是孙金兰的利润，其也拿了这么多利润，这些钱大部分用来投资，其余正常消费；7、被告人孙金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的情况与被告人梁美琴的供述基本一致。还证实被告人孙金兰自己投了977单，投资额人民币2316600元左右。另自己从统资联公司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702532元，梁美琴亦获得同样多的违法所得；8、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鸿福二村报单点涉案各项总数据一览表，证实丹阳市公安局提供的该局从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的统资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鸿福二村报单点的统计数据，即实际投资的人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金额和造成损失的金额；9、证人曹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鸿福二村报单点的报单员，负责在超市报单系统填写客户资料，然后让客户刷卡，钱直接刷到张某辛账上，客户给现金就先存到银行卡上，再刷给张某辛，报单系统备注中是谁就是谁介绍的客户，备注束建华（已付）是钱已经付给束建华了，备注新就是新来的客户。超市投单的总金额在人民币120000000元左右，投单的客户2900多个，其投了34单，总金额人民币80800元，拿了返利人民币65748元，损失人民币15052元。统资联公司宣传电子商务+众筹股权+实体店概念，以静态分红和动态拉人拿提成方式获取收益，投一单人民币3000元可称为会员，获得以下利益：每周人民币100元分红，连续48周；每推荐一个会员获得人民币600元推荐奖；会员第二单只要投资人民币2400元，分红还是48周，每周人民币100元；公司赠送消费卡，每投一单送人民币120元消费卡，公司通过群众宣传，一传十传百，让周边群众知道，吸引群众投资。其提供的其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多次获得返利的情况；10、证人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超市打扫卫生和做饭，其亦投了25单，出资人民币59000元；11、集资参与人刘某甲、鲍某、刘某乙、戴起娟、张毅、张保华、戴起干、韩贵祥、张家骥、刘新茹、范宗玉、刘伟的证言笔录和各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证实前述人员分别在统资联投资的资金数额和返利情况；12、集资参与人隋某、李某甲、李某乙、许某甲、夏某、周某、叶某、朱某甲、肖某、吴某甲的证言、投资理财案件调查表、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前述人员在统资联投资的单数、返利情况；13、集资参与人陆菲、季祥兰、叶在琴、眭志凤、刘学广、邱翠英、刘根香、鲁国兵、纪桂林、朱腊梅、王美云的证言及提供的投资理财案件调查表、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前述人员经人介绍在统资联投资的情况、投资的单数、数额、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刷卡投资记录、获得返利的记录；其中季样兰、叶在琴、王美云的证言，还证实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是鸿福二村报单点的负责人和他们的宣传方式及丹阳统资联公司发展前景等情况；14、集资参与人贡梅霞、石玲、田顺凤、嵇丽娟、王春玲、董壮、董德伟、朱才英、颜莉、蒋开兰、王如元、吴峰琴、崔兰英、王美蓉、朱季魁、周桂娣、李凤金、陆学斌、杭秀琴、徐桂姿、陆永斌、程素娟、路文飞、陈瑜、顾春霞、郭增祥、王菊培、顾红梅、尤家明、尤伟、胡红萍、程宝、阮秋芳、陆文婷、管双英、丁国云、曹金根、陈锁网、刘秀英、徐萍、张利群、刘永秀、吴洪喜、许长禄、高伟珍、杨如烨、韩旭雯、钟金巧、陆志龙、王红君、钟银巧、李晓年、李国凤、董进、沈建萍、田顺兰、何梅香、陆学芳、陈方、朱建华、沈家志、曾菊芳、戴久凤、谭锦泉、廖祖金、居融、骆淋淋、杨益珍、徐泽怀、周新民、郁红英、周岳永、郭家麟、康云霞、王翠华、王某乙、晏梅娟、张文斌、张雨晖、王树兰、蒋开洋、陈士红、杭长文、陈宝红、陆学敏、刘岐英、陆四妹、陆学东、高德兰、刘成华、蒋文美、曹晓玉、周东南、曹兴太、朱琴、张春红、金龙、朱春文、于海霞、武同州、李香枝、胡庆梅、杨君梅、朱玉存、程大林、秦越、王建明、刘启凤、戴寿梅、周岑、丁建桃、汤春梅、姜耀妹、陆梅青、钱永双、陆巧云、罗其昌、韩淑文、陆志松、许月红、王开明、徐康、颜永忠、孙桂丽、江为华证言及提供的投资理财案件调查表、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分别证实各自在统资联公司投资的单数和数额，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刷卡投资记录、获得返利的记录。15.集资参与人江以海、江某甲、高某、张某甲、王某甲、许某乙、王某乙、杨某甲、孔某、陈某甲、刘某丙、尤某、刁某甲、崔某、陈某乙、刁某乙、张某乙、唐某、朱某乙、滕某、刘某丁、徐某、黄某、张某丙、赵某甲、吴某乙、赵某乙、陈某丙、张某丁、孙某甲、孙某乙、许某丙、祝某、余某、严守捐、陆某甲、苏某、沈某甲、严某、沈某乙、衡某、江某乙、曹某乙、尹某、陆某乙、陆某丙、赵某丙、谷某、陈某丁、陈某戊、刁某丙、杨某乙、刁某丁、吴某丙、张某戊、丁某、张某己、孙某丙、王某丙、薛某、杜某、刘某戊、张某庚、李某丙、谭某、刘某己、王某丁等人的证言、合作投资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分别各自证实其在统资联公司投资的单数、金额、返利情况；16.同案人眭留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实丹阳统资联股权投资基金企业的实际负责人，该企业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对外吸收资金。公司以投单的形式投单的形式吸引人来投资，投资一单为人民币2400元，之后每周返利人民币100元，共返利48周，另送120元的超市积分卡，公司实际上是一种资金盘的运作方式。公司也在很多地方开设了分店；17.证人张某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统资联的投资模式是以单的形式投单返利，并通过统资联网站、电视台、微信、媒体会等方式宣传，还通过发放传单、合同后面的荣誉证书、讲师和会员的口口相传来宣传统资联的运作模式。统资联在各地开设了分店，分店店长必须要有一个绑定银行卡的POS机，银行卡在总公司刷的钱会直接由总公司操控，收到的现金每天汇到其和李某丁的银行账号上，有时也汇到公司的对公账上，公司每天会根据报单情况核对金额，不存在门店报空单的情况；18.证人张某壬的证言，证实公司的会计会核对分店的报单数和投资金额，投资书主要打到张某辛的银行卡上，也有少部分直接转到统资联公司对公账户，分店的营业额提成是将分店的营业额乘以16.6%，月结给分店。报单费根据分店报单乘以10，这个是每周一发。营业额提成和报单费大部分是通过张某辛的农行卡发放的，并注明月结和周结。19.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统资款一开始是打到李某丁的农行卡、中行卡和张某辛的农行卡和建行卡上，到2016年2月李某丁的银行卡渐渐不用了，投资款基本是都是到张某辛的农行卡和建行卡里。20.同案人束某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统资联的投单模式是电子商务+众筹股权+实体店的概念，以静态分红和动态拉人头拿提成的方式获取收益。对外宣传是通过团队长口口宣传，还有举办酒会，门店开业举办的活动、发放传单等方式。其下面有五个团队，其中谢某霞负责扬州鸿福二村等分店。21.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设立的鸿福二村报单点非法吸收资金的单数、金额、返利数额、造成损失的数额和与丹阳统资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辛、会计李某丁及团队人来某华、谢某霞的女儿刘某之间的资金来往情况以及被告人梁美琴和孙金兰之间的资金转账情况；22.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美琴归案，规劝其他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23.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金兰在本案审理期间，虽然检举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但到目前为止尚未查实的情况。24.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3月21至2016年10月6日被告人梁美琴向被告人孙金兰转账人民币270253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二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均辩称：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太重。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总存款数额巨大，共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1990360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32412399.82元，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公诉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的辩护人均提出：1.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二名被告人与丹阳统资联公司的相关人员系共同犯罪，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所获违法所得亦相对较小，对其行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认为，上述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信。被告人梁美琴的辩护人还提出：1.被告人梁美琴既是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又是犯罪行为的受害者。2.其愿意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梁美琴亦向统资联公司进行了投资，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人民币1亿多元，造成损失3241万余元，且到目前为止尚未退出任何违法所得，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孙金兰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孙金兰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采信。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于丹阳统资联公司相关人员的地位、作用要小，且大部分资金被丹阳统资联公司相关人员占有，对二名被告人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名被告人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美琴归案后，规劝他人投案自首，可视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美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0日，你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金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3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分别获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七十万二千五百三十二元，予以继续追缴。四、被告人梁美琴、孙金兰及同案犯未退出的本案所涉未返还的投资款人民币三千二百四十一万二千三百九十九元八角二分，予以继续追缴后，发还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善珉人民陪审员  姚梅琴人民陪审员  唐 岑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周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