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民终5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仑莲，（曾用名王仓莲），女，生于1954年9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眉县。 委托代理人温剑辉，陕西渭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国龙，男，生于1994年3月16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固原市、3201、3102、32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400670404354D。 负责人安刚，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40079993441XP。 负责人胡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向军，男，生于1984年6月17日，汉族，大专文化，该公司员工，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 上诉人王因与被上诉人马国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眉县人民法院（2019）陕0326民初1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仑莲上诉请求：1、原审未认定眉县第五村卫生院、海波诊所骨伤科、顺福康大药房、宝鸡市人民医院、南京白露诊所有限公司等诊疗及购药4227.59元医药费不当；2、原审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认定过低；3、原审精神损抚慰金、财产损失未认定不当；4、要求被告人马国龙承担全部的诉讼费。 王仑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医疗费147528.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60元/天×89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误工费18000元（100元/天×180天）、护理费43617元﹝3900元（15天）+8100元（78天）+1171元/天×27天﹞、康复费280.10元、租床费及住宿费612元、交通费11359.50元、残疾赔偿金58641.44元（33319元×16年×1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财产损失800元、鉴定费2400元，上述费用共计319279.02元，扣除两保险公司垫付的65000元，原告实际损失254279.02元；2、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4月27日10时许，被告马国龙驾驶其所有的XX号XX道由东向西行驶至陕西眉县首善镇西苑小区路口处超车时，与同方向前方行驶原告张某某驾驶的金迪牌电动三轮车（乘坐人王仑莲）相撞，致张某某、王仑莲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经陕西眉县人民医院急救，花费门诊医疗费1972.16元。同日转至宝鸡高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2.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3.脑挫裂伤；4.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骨多发骨折；6.颅内积气；7.脑脊液耳漏；8.脑脊液鼻漏；9.上颌骨骨折（双）；10.颧骨骨折（左）；11.眶骨骨折（左）；12.慢性中耳炎（耳膜穿孔）；13.神经性耳聋；14.颈椎良性占位；15.牙齿缺损。2019年6月25日出院，住院59天。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建议留人陪护；2.继续用药，巩固疗效；3.适当功能恢复锻炼，1月后住院拔除尺骨内固定；4.建议定期神外科、神内科、五官科、耳科、眼科禁烟酒，远离吸烟环境，加强营养；2.继续石膏托或支具固定，不可自行擅自拆除外固定，以免导致肌腱二次断裂，严重影响肢体功能；3.按时来院复查，术后4周视情况拆除外固定，行保护性功能锻炼，以后每月定期来源复查，指导功能锻炼，必要时来院康复治疗或行肌腱松解术；5.预防深静脉血栓，如肢体出现疼痛、肿胀等不适，及时血管专业门诊就诊；6.如有不适，及时就诊，遵嘱执行。花费门诊医疗费542.50元、住院医疗费88606.89元。2019年6月11日，原告外购人血蛋白花费2400元。2019年7月8日，原告在宝鸡高新医院住院取除左肘关节骨折内固定，经诊断为：1.左肘关节骨折内固定术后；2.高血压2级。2019年7月10日出院，住院2天。出院医嘱：1.建议加强肘关节屈伸功能锻炼；2.定期换药，术后14天视伤口愈合后拆线；3.口服消肿、强骨药物治疗；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花费住院医疗费4347.44元。2019年7月22日至2019年8月7日，原告在眉县第五村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340元。2019年8月9日，原告在宝鸡高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颅内静脉窦血栓；2.脑外伤后遗症；3.脑胶质细胞增生；4.腔隙性脑梗死；5.退行性骨关节病。2019年9月6日出院，住院28天。出院医嘱：1.加强饮食营养，注意休息，近3月内避免体力劳动，避免负重工作；2.继续口服华法林片7.5mg/次，1次/天，1周复查一次血凝，评估INR（2.0-3.0），血浆凝血酶原时间延长至正常值的2倍，口服三个月；3.左肘部情况定期骨科及康复科复诊；4.建议一月后来院复查头脑CT。花费门诊医疗费3058元及住院医疗费17879.86元。2019年9月11日，原告在眉县中医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117元。2019年9月18日，原告在眉县中医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57.90元。2019年9月23日，原告在眉县第五村卫生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77.28元。2019年9月25日，原告在眉县中医医院门诊复查，花费医疗费127.80元。2019年10月11日，原告购买华法林片，花费118.80元。2019年10月17日，原告在西安市第四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195.11元。 又查，本起事故经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眉公交认字[2019]第6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国龙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仑莲、张某某无事故责任。 又查，被告马国龙为其所有的宁DXXXXX号豪沃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在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又查，2019年11月7日，原告王仑莲伤情经陕西宝鸡科达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宝科达司鉴所[2019]临字第6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1.被鉴定人王仑莲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仑莲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现左肘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3.建议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4.被鉴定人王仑莲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取出内固定需后期医疗费8000元。鉴定费2400元。 又查，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险公司支付被告马国龙医疗费10000元，该10000元用于原告王仑莲治疗；被告大地财险公司支付原告住院医院宝鸡高新人民医院医疗费55000元，该55000元用于原告王仑莲治疗。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原告王仑莲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有权利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由于本起赔偿纠纷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引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马国龙驾驶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王仑莲受伤，应当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康复费、租床费、住宿费、鉴定费等损失。原告的主张依法成立，本院应予支持。鉴定费是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关于原告各项损失认定：（1）医疗费，原告请求147528.98元。其中原告请求眉县第五村卫生院证明中医诊疗费205元、海波诊所骨伤科收据105元、收款收据68元、顺福康大药房241元非正规票据，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在宝鸡市人民医院2019年6月花费441.71元，该部分票据非原告名字，无法认定；原告请求在宝鸡市人民医院记费清单177.71元包含在该院2019年6月票据中，且非原告名字，不予认定；原告请求2019年7月29日外购药花费798元，无医嘱及处方佐证，不予认定；原告请求2019年6月-2019年8月在南京白露中医诊所有限公司花费2191.17元，无医嘱及处方佐证，不予认定；其余医疗费有眉县人民医院、宝鸡高新人民医院、眉县第五村医院、眉县中医医院、西安第四医院医疗费票据及病案材料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为119840.7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5340元（60元/天×89天），原告请求适当，予以支持。(3)营养费，有医嘱及鉴定意见佐证加强营养的必要性，原告主张2700元（30元/天×90天），原告请求适当，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原告请求8000元，有医嘱及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请求18000元（100元/天×180天）,被告辩解原告已年满60岁、不应支付，于法无据。原告虽年满60岁，但未丧失劳动能力，本院参照原告伤情、鉴定意见及其家庭实际情况，酌定为10800元（60元/天×180天）。（6）护理费，原告请求43617元﹝3900元（15天）+8100元（78天）+1171元/天×27天﹞。被告辩解原告护理费过高、护理期过长，结合原告王仑莲的伤情、鉴定意见及其家庭实际情况，原告护理费酌定为10800元（90元/天×120天）。(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该项损失为11359.50元，本院结合原告王仑莲的伤情、就医情况及其家庭实际情况，酌定为1600元。(8)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王仑莲伤情经鉴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原告请求残疾赔偿金为58641.44元（33319元×16年×11%），原告主张适当，本院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原告请求20000元。被告辩解不应支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本次事故致原告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颜面部多处受伤、多处骨折，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且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事故责任，结合原告伤情，酌定为3000元。（10）原告请求康复费280.10元，原告病情及身体需要购买纸尿裤等生活用品，系原告实际花费，应予支持。（11）住宿费，原告请求住院租床费400元及去西安检查眼睛住宿费212元，共计612元，有相关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2）财产损失，原告请求事故时随身手机、钱财、身份证丢失及衣物损毁等共计800元，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无法认定。（13）鉴定费原告请求2400元，有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因宁DXXXXX号豪沃牌轻型仓栅式货车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王仑莲的合理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大地财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被告马国龙应承担相应事故责任。对于本起事故的发生被告马国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中国保监会的相关规定，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中，原告王仑莲的医疗费为11984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340元，营养费为2700元，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合计135880.74元，本起事故致原告王仑莲及另案原告张某某同时受伤，两人的损失应按占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比例予以赔偿。原告王仑莲该项损失为135880.74元，另案原告张某某该项损失为14449.38元，两人该项损失合计为150330.12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分别赔偿原告王仑莲及另案原告张某某两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损失共计10000元。原告王仑莲及另案原告张某某的损失应按其占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比例予以赔偿。原告王仑莲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项下所占比例系数为0.9039（135880.74÷150330.12），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损失9039元（10000×0.9039）。超出的126841.74元（135880.74-9039），因被告马国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被告马国龙的车辆投保有第三者商业险，应由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由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项下赔偿原告126841.74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事故造成的后果，原告的误工费为10800元，护理费为10800元，交通费为1600元，残疾赔偿金为58641.44元，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康复费280.10元，租床费及住宿费612元，鉴定费2400元，合计88133.54元，本起事故致原告王仑莲及另案原告张某某同时受伤，原告王仑莲该项损失为88133.54元，另案原告张某某该项损失为70746.60元，两人该项损失合计为158880.14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分别赔偿原告王仑莲和另案原告张某某两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康复费、租床费及住宿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10000元。原告王仑莲及另案原告张某某损失按其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比例予以赔偿。原告王仑莲损失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所占比例系数为0.5547（88133.54÷158880.14），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损失61017元（110000×0.5547）。超出的27116.54元（88133.54-61017），因被告马国龙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被告马国龙的车辆投保有第三者商业险，应由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项赔偿，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项赔偿原告27116.54元。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70056元（9039+61017），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在商业险中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53958.28元（126841.74+27116.54）。被告马国龙驾驶车辆肇事时严重超载，应按大地财险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条款相关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马国龙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395.83（153958.28×10%）。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扣减；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55000元，应予以扣减。综上，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60056元（70056-10000），被告大地财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83562.45元（153958.28-15395.83-55000），被告马国龙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395.83元（153958.28×10%）。原告主张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没有合法有效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应予以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仑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56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仑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3562.45元。三、由被告马国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仑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395.83元。四、驳回原告王仑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王仑莲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常年在家劳动，身体状况较好，未丧失劳动能力。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真实有效，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予以认可。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案件事实相同，对于一审法院据以定案的相关证据本院亦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审核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对上诉人主张的财产损失是否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一审核定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仑莲因交通事故造成健康权受到损害，有权利请求侵权人予以赔偿，但相关费用必须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核定医疗费时按照规定剔除了非正规票据花费、票据名称非上诉人的花费以及无医嘱及处方的购药花费，对其他医疗费用予以认可，并无不妥。对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及必要陪护人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费用酌定1600元亦无不当。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主观过错、上诉人的伤残程度及因伤残对生活造成的影响，酌定为3000元适当。关于误工费，因上诉人已年满六十岁，未丧失劳动能力仍然参加农业生产活动，一审法院结合其年龄、身体状况、从事劳动的性质及内容、劳动强度等因素综合酌情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上诉人认为其向一审法院提交护理人员收据、增值税票据及其子张小强护理时间、纳税证明、工资流水等证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宝鸡市新逸安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票据与其陈述的护理状况并不相符，护理人员也未出庭作证，张小强作为上诉人近亲属参与护理的，其护理费标准应不以超过宝鸡地区上一年度非私营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准，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王仑莲的伤情、鉴定意见及其家庭实际情况，护理费酌定为10800元（90元/天×120天），对于护理期120天的认定并无不妥。故上诉人王仑莲主张增加误工费、护理费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亦不予采信。 对于上诉人主张的随身财物丢失，造成一定财产损失，要求侵权人赔偿的请求，因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认定，故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的承担，一审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仑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32元，由上诉人王仑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卫广瑞 审 判 员 彭 澍 审 判 员 龚培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瑾慧 书 记 员 刘俊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