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系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71177498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州市亦资街道丹霞中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58728569XL。法定代表人：张顺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系广东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0910191022。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茂湘，系广东固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190119071112234。上诉人陈静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4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本案庭审中，被上诉人未出具彭飞、李新波委托书。上诉人庭审指出本案证据中2019年4月11日股东会决议的签名中，有非股东签名，被上诉人未就非股东签名提供相应授权或代理资料证明其法律地位；当庭一审法官询问是否可能当庭提交，被上诉人称不能，庭审中上诉人未曾见过彭飞、李新波委托书，也未曾质证，但原审判决书第七页第十二行写明“庭审中，被上诉人出具了彭飞、李新波的委托书，……”于是径自在判决书第九页第十四行认定了“但在诉讼中，彭飞、李新波认可了彭新华、林喜勇所实施的行为……”，彭飞、李新波既未参加庭审，又未提交委托书经过质证，原审法院径自得出错误事实结论。请求二审法院调取原审庭审视频及相关案卷资料查明相关事实。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不应为出资纠纷，应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判决书第八页第十五行“原告仅是通过其他方式将资金缺口补足，但未免除被告相应但出资义务，……”对于“其他方式”判决书并未进行展开，直接忽视庭审中双方对“代借代缴”的争议。庭审中被上诉人称按《股权转让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要求上诉人完成416.33万元出资。但在上述依据中明确约定公司对不按时不足额完成出资对股东用“代借代缴”方式完成出资。从字面上理解“代借代缴”中“代”，根据上下文，应当是代未按时足额缴纳注册资金的股东，这就不存在被上诉人主张的“不是帮上诉人支付出资，只是弥补公司资金漏洞”，实际上，该笔出资也已由公司代缴完毕。公司代借代缴涉案416.33万元补足了上诉人出资，不存在出资不足或者逾期出资情形。本案代借代缴时，公司法律地位应为债权人，被上诉人只能向上诉人另行主张债权，而非出资。本案案由不应当为出资纠纷，应驳回被上诉讼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1、彭新华受彭飞的委托，林喜勇受李新波的委托参加2019年4月11日的股东会，并向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两受托人按照授权委托书的授权行使权利，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两人的代理权合法有效。2、本案案由定为股东出资纠纷完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是由于上诉人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和股东会的决议缴纳注册资金，被上诉人依法起诉要求其履行出资义务所形成的诉讼，被上诉人至今未按照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缴纳注册资金是不争的事实，所以案由定为股东出资纠纷是合法的。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缴纳注册资金4163300元；2.判令被告以4163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赔偿原告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全部出资款付清时止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2年1月6日经盘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2016年10月21日，原告的登记股东为余波（持股30%）、李新波（持股25%）、董建（持股22.5%）、董灿平（持股22.5%）。2018年6月5日，余波、李新波、董建、董灿平作为甲方，张顺四、陈静、彭飞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双方共同入股宏达公司开发盘县钢材物流市场项目。该协议约定合作办法为项目作价45000000元，由余波、李新波、董建、董灿平占宏达公司49%的股份，出资额为22050000元，其中余波出资9000000元，占公司20%的股份，李新波出资6750000元，占公司15%的部分，董建投资6300000元，占公司14%的股份。张顺四、陈静、彭飞出资额为22950000元，占公司51%的股份，其中张顺四、陈静、彭飞分别出资7650000元，各占宏达公司17%的股份。董灿平原持股比例22.5%在该协议签订后全部予以退出，其股金由董建负责与董灿平进行清算。关于该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22950000元，双方约定支付方式为：1.签订该协议及宏达公司新章程确定后三日内张顺四、陈静、彭飞预交诚意金1000000元给原告。2.在股权变更及财务人员交接手续后十日内支付1400000元用以偿还余波、李新波、董建、董灿平欠银行的担保费。3.张顺四、陈静、彭飞确认办理70亩土地产权及规划、报建手续无虑后，于2018年7月支付2000000元用于偿还原告欠银行的担保费。并约定在此过程中发现办理70亩土地产权及报建手续存在问题时，可以随时终止付款。4.在70亩土地产权办妥后十日内张顺四、陈静、彭飞支付6650000元。5.剩余股权转让款12000000元作为余波、李新波、董建后期投入公司的运营资金，在宏达公司运营需要资金时，张顺四、陈静、彭飞除将相应款项转入宏达公司账户外，还应按照持股比例对等投入相应的资金，不能按时投入资金则按照协议第五条第三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6.在宏达公司股权变更、70亩土地产权及规划、报建手续过程中，余波、李新波、董建在收到张顺四、陈静、彭飞的款项后，应在收到第一笔款的三个月内完成股权变更、70亩土地产权手续、完成规划及报建手续，如任何一项无法按时完成，余波、李新波、董建应无息退还张顺四、陈静、彭飞全部投资款，未退还按照每日3‰的利率支付违约金。该协议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后期营运中各股东应缴纳款项，在通知交款的一个月内各股东应及时缴款，逾期三个月内按月息3%计算利息，三个月后仍不能缴则核减该股东应缴款的1.5倍的股份。此外，该协议还就经费管理、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签订协议后，余波、李新波、董建、张顺四、陈静、彭飞于同日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出资额由10000000元增加到100000000元，原股东董灿平退出，新增股东张顺四、陈静、彭飞在宏达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00000000元中，余波认缴出资20000000元，出资比例为20%，李新波认缴出资15000000元，出资比例为15%，董建认缴出资14000000元，出资比例为14%，张顺四、陈静、彭飞的认缴出资分别为17000000元，出资比例也分别为17%。同时就原告任职形成决议。后原告根据该决议于同日修改了宏达公司章程。在签订协议、修改章程后，张顺四、陈静、彭飞根据约定分多次支付了相应的款项，被告自签订《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之日起至2019年4月期间，分多次共支付465万余元。2019年4月11日，原告股东余波、李新波、董建、张顺四、彭飞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修改了原告章程的部分内容，并通过应缴政府的70亩土地挂牌保证金36494700挂牌资金的筹集办法为：“1、乙方（张顺四、陈静、彭飞）应缴给甲方（余波、李新波、董建）的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截止到2019年4月10日，已付270万元（乙方各付90万元），待交930万元。2、由于该1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未直接交给甲方，而是转入公司作投资款，因此，按原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应对等投入1249万元。3、上述待交的930万元，加上乙方对等投入的1249万元，合计2179万元，由乙方直接缴纳给公司作土地挂牌经费，乙方三人平均每人缴纳7263333元，该款作为各全体股东按照约定比例缴纳的部分注册资金。4、公司原预缴给红果经济开发区的土地挂牌费结余款1100万元，由公司向红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申请返还作为这次土地挂牌费。5、挂牌保证金不足部分差额约500万元，由公司向一期工程施工方‘贵州长龙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款，利息由公司承担。6、乙方（张顺四、陈静、彭飞）应缴纳的款项，应于2019年4月14日16时前，将款项转入‘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户行：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州支行，账号：08×××28）。缴款时间为：2019年4月24日16时，在该时间节点之前未缴纳的，则视为该股东未履行缴款义务，该款由其他股东代为缴纳或者经股东会三分之二多数同意后，由第三人出资缴纳，同时核减该股东的股权，并由其他代为缴纳的出资人享有相应的股权。后期补缴款项应在2019年4月16日16时前缴到公司上述的指定账户。”。该股东会决议由余波、张顺四、董建、彭新华代表彭飞、林喜勇代表李新波签字表决通过。并据此修改了原告章程。2019年4月12日，陈静收到该股东会决议，并出具收条。庭审中，原告出具了彭飞、李新波的委托书，由彭飞、李新波分别委托彭新华、林喜勇参加宏达公司2019年4月11日召开的股东会，并授权签署相关文件。张顺四于2019年4月24日向原告账户汇款7263334元作为其缴纳注册资金。彭飞于2019年4月25日向原告账户汇款7263333元作为其注册资金。2019年4月25日，原告以被告未履行出资义务，欠缴原告股权转让款及注册资金7263333元为由，向林喜勇、董梅借款共计7263335元以补足资金，利息为月利率3%。并承诺被告缴款或公司拍卖陈静股份后立即偿还借款。后因被告未及时出资，原告向被告发出函件，要求被告及时出资。在此期间，原告向林喜勇、董梅支付了2019年9月25日前的利息114034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为股东出资纠纷；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认缴出资及利息损失，如需支付应按照何种标准支付。余波、李新波、董建、董灿平与张顺四、彭飞、被告为合作开发盘县钢材物流市场项目签订了《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中双方就合作方式、宏达公司股份转让及付款方式等问题进行了约定，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应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本案是否为股东出资纠纷的问题。根据《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余波、李新波、董建的认缴出资款3100000元及被告本人按照持股比例应向原告支付的出资款，现因被告未按期缴纳其本人应支付的部分出资款，原告为补足资金不足，向案外人借款用以补足该资金，原告仅是通过其他方式将资金缺口补足，但未免除被告相应的出资义务，且原告向案外人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款项性质并不因原告向他人借款而发生改变，被告向原告履行的仍然是股东出资义务。故被告认为本案不是股东出资纠纷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出资义务的问题。根据《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张顺四、陈静、彭飞作为乙方受让股权，共向余波、李新波、董建支付股权转让款22950000元，其支付该股权转让款的主体为张顺四、陈静、彭飞，但由于张顺四、陈静、彭飞所取得的宏达股份均为17%，再结合该协议及原告2019年4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中确定张顺四、陈静、彭飞缴纳相应款项均为平均分担的约定，可以确定《合作开发及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应付股权转让款由张顺四、陈静、彭飞平均支付。根据原告2019年4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确定，余波、李新波、董建向原告缴纳12000000元的出资，根据张顺四、陈静、彭飞在原告的持股比例，其应向原告支付12490000元，张顺四、陈静、彭飞平均分担该部分出资。据此，被告应承担向原告缴纳出资的义务，原告有权根据股东会决议要求其股东承担缴纳出资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出资款4163300元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认为2019年4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中彭新华、林喜勇代签行为未获得股东彭飞及李新波的委托，该股东会决议无效。但在诉讼中，彭飞、李新波认可了彭新华、林喜勇所实施的行为，即该认可的行为使2019年4月11日股东会的决议自决议之日起生效。并且陈静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了该股东会决议，可以确认该股东会决议形成时间在2019年4月12日之前，不存在其他股东在2019年4月12日后形成股东会决议，损害被告权利的情形，故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此外，被告辩解原告从贵州省红果经济开发区取得的70亩土地的土地出让金超过270000元/亩的单价，其不应承担该费用。因土地出让金的价格系原告的业务方面问题，以多少价格取得土地使用权需原告与出让方协商解决，原告各股东承担多少款项也应另行解决，被告不能以此为由拒绝履行出资义务，故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由于被告未按照原告股东会决议履行出资义务，原告为补足该资金不足向案外人借款，并向款项出借人支付了2019年9月25日前的利息，该损失系被告未足额履行出资义务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利率，原告向案外人借款约定月利率为3%，且原告已支付了2019年9月25日前的利息，原告已经按照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利率及利息支付的规定，故该部分利息应由被告承担，即应由被告陈静按照月利率3%向原告支付2019年9月25日前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中月利率超过3%的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9年9月25日起的利息，因原告尚未向款项出借人支付利息，暂不能确定原告的该部分损失是否存在及利息损失金额，故原告主张2019年9月25日起的利息损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陈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注册资金4163300元，赔偿原告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5月25日前的利息损失124899元，并以4163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向原告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2019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5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静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除一审判决认定“4.在70亩土地产权办妥后十日内张顺四、陈静、彭飞支付6650000元”应纠正为“4.在70亩土地产权办妥后十日内张顺四、陈静、彭飞支付6550000元”及“6、乙方（张顺四、陈静、彭飞）应缴纳的款项，应于2019年4月14日16时前，将款项转入……。后期补缴款项应在2019年4月16日16时前缴到公司上述的指定账户”应纠正为“6、乙方（张顺四、陈静、彭飞）应缴纳的款项，应于2019年4月24日16时前，将款项转入……。后期补缴款项应在2019年4月26日16时前缴到公司上述的指定账户”外，二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和一审审理认定的其余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上诉人陈静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认缴出资及相应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一审人民法院依法向上诉人陈静送达《适用程序及审判组织通知书》，并告知陈静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陈静收到后，并未对此向一审人民法院提出异议，且二审中，陈静陈述未提出异议的原因是“因为我对法律的程序并不清楚，我不知道这个事情这么复杂”，故陈静上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2019年4月11日《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字处存在“彭新华”、“林喜勇”之名，二人虽不是宏达公司的股东，但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授权委托书》能够证明彭飞授权彭新华、李新波授权林喜勇参加股东会行使表决权、签署相关文件，二审中，李新波的代理人对该授权委托行为也是认可的，且该《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2019年4月11日《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83%同意通过，合法有效，陈静作为宏达公司股东理应按照股东会的决议履行出资等股东义务。根据该股东会决议，各股东应按股权比例和股东会决议确定的注册资金数额和缴纳时间，足额按时缴纳注册资金，未按时足额缴纳的，其资金由公司代借代缴，所代借代缴资金的本金及利息由欠缴股东承担。乙方（陈静、张顺四、彭飞）应缴给甲方（余波、李新波、董建）1200万元转入公司作投资款，则根据原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乙方（陈静、张顺四、彭飞）应对等投入1249万元，按照持股比例，陈静应缴纳的出资4163300元须于2019年4月24日16时前转入公司账户。现陈静未按时足额缴纳出资，造成宏达公司向案外人借款并支付利息，应由陈静承担赔偿责任，但2019年4月11日股东会决议中未明确代借代缴出资的具体利率是多少，宏达公司按照月利率3%支付借款利息，陈静不同意，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支持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9月24日的利息为4163300元×2%×5个月=41633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476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陈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注册资金4163300元，并以41633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赔偿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的利息损失416330元，共计4579630元；三、驳回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53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陈静负担18770元，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7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106元，由上诉人陈静负担27541元，被上诉人贵州省盘州市宏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5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功云审判员  罗 敏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胡金丽书记员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