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81民初599号 原告：广西广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夏石工业园区，注册号451481200002676。 法定代表人：苏晓霖，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广西广田科技有限公司清算组暨中众益（广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118号南宁青秀万达广场东9栋1603、16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114318279。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学新，广西都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勇，广西都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宋集海，男，1967年5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第三人：苏哲，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原告广西广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田公司）诉被告宋集海、第三人苏哲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同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勇，被告宋集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苏哲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处理案外人宋某提出以第三方身份出庭参加诉讼事宜而作出（2019）桂1481民初599号决定以及因处理宋集海提起反诉事宜而作出（2019）桂1481民初599号及（2019）桂1481民初599号之一民事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田公司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宋集海赔偿广田公司损失8474237.06元及利息2782660.1元（利息以8474237.0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2年10月18日起计至2019年6月17日止，之后的利息以8474237.06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公布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损失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以上合计11256897.16元；二、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宋集海承担。事实与理由：广田公司股东宋某向法院申请广田公司公司清算，凭祥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凭祥法院）作出(2015)凭民初字第9-1号决定书，指定中众益（广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广田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广田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在清算过程中，于2019年3月16日收到苏哲和苏晓霖向清算组负责人递交的报告，广田公司据此发现宋集海存在损害广田公司合法权益的行为，并实际造成了广田公司损失，应予以追偿。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宋集海与苏哲原是广田公司的股东。2009年1月12日，宋集海与苏哲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广田公司实行经营管理责任制，从2009年1月份开始由宋集海承包广田公司的经营管理。2009年1月12日以前广田公司的债务，包含借信用社的500万元本金和利息、未付基建款110万元、未付其他借款70万元，均由宋集海负责付清。并约定双方不得做有损广田公司或对方的事情，否则要加倍赔偿损失。 协议签订后，宋集海并没有按协议履行，没有偿付广田公司借凭祥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的500万元本息，导致信用社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崇左中院）对广田公司提起诉讼。2010年10月7日，崇左中院作出了（2010)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广田公司向信用社偿还贷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金500万元、利息2082327.01元、案件受理费479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00元、评估费136926元、执行费52400.4元、拍卖应缴税款1148893.65元，合计8474237.06元，已于2012年10月18日从广田公司处划扣执行完毕，造成广田公司损失了8474237.06元资金及其利息。以上损失，2019年3月16日苏哲和苏晓霖报告后，广田公司得以发现，故依法起诉予以追偿，望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广田公司为其陈述事实在本案庭审上举证了以下证据： 一、凭祥法院(2015)凭民初字第9-1号决定书,证明中众益（广西）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被指定为广田公司清算组负责人。 二、宋集海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宋集海身份情况。 宋集海对以上两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没有异议。 三、2019年3月16日报告，证明清算组在2019年3月收到这份报告后发现，宋集海不按协议规定拒不支付信用社利息造成广田公司损失，导致广田公司被拍卖。 宋集海质证认为，不认可这份证据，广田公司以这份报告为由提起诉讼请求是不合理的，理由详见答辩状说明。 四、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证明宋集海与苏哲之间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意由广田公司实行经营管理。 宋集海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其答辩状上已经说明这份协议已经在（2019）桂14民终578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崇左中院予以否定。 五、崇左中院(2011)崇执裁字第33-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崇左中院终结(2010)崇民初第16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 宋集海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这是广田公司自己因经营不善导致还不上银行贷款才造成拖欠贷款，与宋集海无关。 六、崇左中院(2011)崇执通字第33-3号通知，证明广田公司位于夏石工业园区的土地及厂房、办公楼、住宿楼等被崇左中院依法拍卖。 宋集海质证认为，是广田公司自己经营不善，无力缴纳税费，与宋集海无关。 七、崇左中院（2010）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宋集海没有偿还信用社贷款，导致广田公司被迫偿还银行贷款。 宋集海质证认为，广田公司从9月份开始就没有支付银行利息，才导致被信用社起诉。如果广田公司每个月都正常支付银行利息，银行是允许延长贷款。但是广田公司既不偿还利息也没有向银行申请延期，银行要起诉广田公司是合情合理，与宋集海无关。 宋集海辩称，宋集海与苏哲于2005年10月通过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在重组广西凭祥广田生化科技有限公司和广西凭祥泰克生化科技有限公司同时，约定了双方对重组公司的出资比例、出资形式以及股份比例等内容。2006年4月，广西凭祥广田生化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现在的广田公司。2009年5月，宋集海、苏哲分别将各自名下股份转给了宋小英、宋某和苏晓霖，同时广田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苏晓霖。此后广田公司隐瞒宋集海，违约把广田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全部委托给苏晓霖的父亲苏伟并将广田公司的土地全部抵押给苏伟，致使宋集海无法按照协议融资用于广田公司的承包经营。从2007年3月至2009年5月，由宋集海垫资支付信用社的利息，2009年10月起由宋某、宋小英支付信用社的利息，但苏哲、苏晓霖从未出资支付过信用社利息。由于广田公司从2009年10月起违约不支付信用社的贷款利息，致使信用社以广田公司长达5个月的违约付息为由向崇左中院提起诉讼。此后广田公司的资产被崇左中院依法拍卖和执行。但广田公司之所以被信用社起诉拍卖资产返还贷款的本金和利息，其实际原因是因为宋集海在2009年5月15日转让股份给新股东后，广田公司没有履行每月支付信用社利息，也没有在借款到期后向信用社申请延期还款，长时间违约最后被信用社起诉，这与宋集海没有任何关系，且本案的2009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已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此外广田公司对宋集海提起本案的诉讼，已被崇左中院在（2019)桂14民终578号终审判决中不予支持。 所以以上事实和证据确凿，恳请法院依法对2009年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判决无效，并驳回广田公司的诉讼请求。 宋集海为其陈述在本案庭审上举证了如下证据： 一、2005年10月12日《合作协议书》，证明广田公司合作时声称有有效的“营业执照、农业生产许可证、农药登记证”，故意隐瞒宋集海虚假的事实。 二、2005年10月18日《合作协议书》，证明广田公司合作时声称有有效的“营业执照、农业生产许可证、农药登记证”，故意隐瞒宋集海虚假的事实。 三、广西凭祥广田生化科技有限公司章程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广田公司的股份宋集海占60%、苏哲占40%，经营范围是农药的开发、生产及销售的事实。 四、广田费用开支一览表、广田公司清算案件资料物品接收单、移交凭祥法院财务凭证清单（1）、（2）、（3）、（4）等，证明广田公司的投资资金都是由宋集海出资以及广田公司向唐谏珍借款，其他的新老股东苏哲、苏晓霖、宋某、宋小英没有实际出资的事实。 五、2009年1月12日《合作协议书》，证明广田公司没有履行协议转让20%股份给宋集海，增加到80%，并多方面违反协议内容的事实。 六、2009年10月16日的《委托书》、2009年10月18日的《股东决议书》、2010年3月1日的《委托书》、2012年4月3日的移交情况说明，证明广田公司单方面违约，隐瞒及不经过宋集海的同意，把广田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委托给苏伟的事实。 七、2005年10月24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6年4月26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前期广田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农药的开发、生产及销售的事实。 八、《农药管理条例》、《农药管理条例实施办法》、《农药法律法规规章汇编》(2003)，证明广田公司在2005年1月份之前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已经全部被撤销、清理，本案的诉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的事实。 九、《农药管理信息汇编》(2005)、《农药管理信息汇编》(2006)，证明广田公司在2005年1月份之前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已经全部被撤销、清理的事实，本案的诉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的事实。 十、广西农药鉴定所的打印信息，证明广田公司在2005年1月份之前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已经全部被撤销、清理的事实，本案的诉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的事实。 十一、农药检（药政）[2001]32号《关于清理农药临时登记过有效期限产品的通知》，证明广田公司在2005年10月份之前的农药临时登记证已经全部被撤销、清理的事实，本案的诉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十二、2010年9月30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广田公司已经没有具备农药的开发、生产及销售；本案的诉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同无效的事实。 十三、(2017)桂0103民初1184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广田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没有立即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转让20%股份给宋集海，使宋集海的股份增加到80%的事实。 十四、(2017)桂0103民初11841号相关起诉材料，证明广田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书后，没有立即到工商部门办理转让20%股份给宋集海，使宋集海的股份增加到80%的事实。 十五、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查封清单，证明由于广田公司一直躲避、拒绝履行法院的执行，致使承包后宋集海无法开展生产、经营和融资的事实。 十六、(2018)桂1481民初1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广田公司没有及时解决法院的查封，严重地影响宋集海签约后无法办理融资而影响履行经营管理的事实。 十七、(2019)桂1481执13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提起本案诉讼的报告人苏哲是至今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的“老赖”的事实。 十八、支付信用社利息凭证，证明在2009年10月份之前广田公司的信用社每个月利息都是由宋集海、宋某、宋小英支付的，广田公司被信用社拍卖是由于苏晓霖的严重违约不支付信用社利息而造成的事实。 十九、宋集海与宋某和宋小英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从2009年5月15日起宋集海不再是广田公司股东，不得干涉广田公司经营的事实。 二十、苏晓霖、苏哲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从2009年5月15日起苏哲不再是广田公司股东，不得干涉广田公司经营的事实。 二十一、《项目投资合同书》和签约现场照片，证明苏晓霖及其父亲苏伟以投资5000万元到广田公司的生产经营为由，骗取广田公司股东授权，委托苏伟对广田公司经营管理的事实。 二十二、关于生产车间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到2007年5月19日广田公司的生产车间才竣工，之前根本不具备申请办理农药生产手续的事实。 二十三、关于广田公司的清算报告，证明从2005年10月份广田公司成立至今公司新老股东除宋集海之外其他的股东根本没有履行向广田公司出资的事实。 广田公司对宋集海以上除第五组证据以外的第一至第二十三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亦不认可宋集海的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的关联性予以认可。 二十四、土地质押证，证明广田公司隐瞒宋集海将广田公司土地抵押，宋集海无法按照协议开展融资和承包经营管理的事实。 广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认可宋集海的证明目的。 二十五、广田公司相关情况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到了2009年5月19日宋集海的股份还是60%，广田公司没有依照2009年1月12日的《合作协议》履行把宋集海的股份变更为80%，广田公司没有履行合作协议的事实。 广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宋集海证明目的有异议，广田公司是否履行该协议并不影响宋集海承担责任。 二十六、（2017）桂0103民初11841号案件部分材料复印件，证明通过案件第64页，可知广田公司早在2017年11月1日已经收到、了解本案广田公司证据清单里的内容、材料，并不是广田公司起诉状所说的“广田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在清算过程中，……应予以追偿”的内容，证明广田公司说假的事实。 二十七、（2018）桂1481民初133号案件苏哲的起诉材料，证明广田公司早在2018年初已经收到、了解本案广田公司证据清单里的内容、材料，并不是广田公司起诉状所说的“广田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在清算过程中，……应予以追偿”，证明广田公司说假的事实。 二十八、广田公司管理人对（2018）桂1481民初133号案件的书面答辩，证明在2018年8月8日庭审时广田公司已经知晓广田公司证据清单3的报告内容，并且向法院明确对500万元贷款的纠纷解决途径的事实，因此广田公司提出本案的诉讼是矛盾和有违实情的。 广田公司对以上第二十五至第二十八组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均不影响宋集海承担相应责任。 二十九、（2019）桂14民终57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终审认定2009年1月12日的《合作协议》是“没有实际履行”的协议，对广田公司受到了损失800多万元也认定“也与客观事实不符，理由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的事实。 广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宋集海证明的目的。该组证据可证明这份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宋集海没有履行协议书；判决书第15页倒数第十行到第十三行的内容，说的是宋集海对这段内容理解错误，本院不予支持的是苏哲因此受到损失169万元，而不是不予支持公司受到的损失800多万元，这个800多万元是苏哲在二审中新主张提出的，二审法院不可能受理二审中提出的新主张。所以法院不予支持的是苏哲受到的损失169万元而不是广田公司受到的损失800多万元，这份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 三十、对广田公司起诉宋集海一案的事实说明，证明宋某作为广田公司占80%股份的大股东和当时的当事人，向法院说明本案事情真相，极力反对广田公司歪曲事实提起本案的诉讼。 广田公司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按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但是本案中，证人并未出庭，所以不予质证。 苏哲未到庭，但其庭前提交答辩状称： 一、广田公司把苏哲列为第三人不妥。苏哲只是在2019年3月16日，向广田公司递交了一份书面报告，将苏哲与宋集海签订的2009年1月12日合作协议书递交给广田公司，把合作协议书第3条所规定内容事实告知了广田公司；将宋集海不履行该协议，拒不支付信用社贷款本息，造成广田公司违约被信用社起诉、查封、拍卖土地、房产损失8474237.06元的事实告知了广田公司。并向广田公司提出希望广田公司依法向宋集海追偿的建议。苏哲不应因此成为本案的第三人，现广田公司将苏哲列为第三人实属不妥。 二、苏哲与广田公司的诉请没有关联性，苏哲在本案中顶多只能算是一个证人，苏哲对本案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三、广田公司对宋集海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该合同是苏哲与宋集海采用书面形式签订的，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双方都在该合同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因此该合同已经依法成立并生效且该合同至今未变更未解除，宋集海应该依照该合同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宋集海不履行该合同，且实际造成了广田公司损失，即广田公司的损失与宋集海不履行该合同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宋集海应当赔偿广田公司的损失，广田公司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苏哲对其抗辩没有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苏哲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已放弃依法享有的质证等诉讼权利。 综合各方的陈述与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广田公司将苏哲列为本案第三人是否合理恰当？二、广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 结合到庭各方的质证意见，对本案广田公司和宋集海的证据具体认证如下： 第一，对各方均无异议的广田公司证据一、二，以及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证据二十九（2019）桂14民终5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直接确认其证明力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 第二，广田公司证据三2019年3月16日报告，只能证实广田公司清算组于2019年3月16日接到原股东之一苏哲和现股东之一苏晓霖的联合报告，请求以宋集海为被告起诉追回已代偿信用社的款项。但是，根据宋集海证据二十六（2017）桂0103民初11841号案件部分材料复印件，证据二十七（2018）桂1481民初133号案件苏哲的起诉材料、证据二十八广田公司管理人对（2018）桂1481民初133号案件的书面答辩，证实最早在2017年9月16日，现任股东之一暨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的苏晓霖通过另案诉讼形式，已知晓宋集海与苏哲在2009年1月12日关于信用社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应由宋集海负责付清的约定，故对此事实情节问题，宋集海证据二十六至二十八的证明力，大于广田证据三的证明力，因此对宋集海以上证据依法予以确认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 第三，关于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在本案的证明力问题。在本案中，广田公司证据四与宋集海证据五均为同一的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对该份合作协议，虽然崇左中院曾在（2019）桂14民终578号民事判决书中有“宋集海偿还2009年1月12日前公司债务的前提是苏哲将其20%股权转让给宋集海……因此，双方于2009年1月12日签订的广田公司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的确定，但该确定只是针对苏哲在该案中提出的诉求主张是否应予支持的论理阐述，并没有否定这份合作协议的效力，且合作协议关于包括信用社5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等债务由宋集海负责付清的约定，只是两人的内部合作约定，结合广田公司证据七崇左中院（2010）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就该笔信用社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作出宋集海、苏哲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判定，仍可依法确认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不但没有对广田公司代偿债务后行使追偿权做任何否定的限制，而且广田公司根据该合作协议以及崇左中院（2010）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向有关债务最终承担者的宋集海行使追偿权，是合法合理的。故广田公司证据四与宋集海证据五的这一份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其证明力，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则对宋集海关于该合作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第四，广田公司的证据五崇左中院(2011)崇执裁字第33-2号执行裁定书、证据六崇左中院(2011)崇执通字第33-3号通知、证据七崇左中院（2010）崇民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系崇左中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这些法律文书形成的证据锁链合法、真实地证实了广田公司因向信用社借款500万元未予及时还本付息而被提起诉讼，经崇左中院审理后判决并拍卖执行了广田公司相关资产的事实经过，因此对这三组证据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 第五，宋集海证据一至四、六至二十五均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力不予确定；宋集海证据三十系证人宋某的书面证言，宋某没有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宋集海也没有依法定程序向本院申请该证人出庭作证，且该书面证言亦没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力不予确定。 综合全案有效证据及法庭笔录，可以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广田公司因拖欠信用社贷款本金及利息，于2010年10月7日被崇左中院以（2010）崇民初字第16号生效判决其要向信用社偿还5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其后该生效判决进入强制执行程序。截至2012年10月18日，崇左中院通过拍卖执行等方式，已将广田公司拖欠的贷款本金500万元、利息2082327.01元、案件受理费479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00元、评估费136926元、执行费52400.4元、拍卖应缴税款1148893.65元，合计8474237.06元全部执行扣划完毕。 另查明，2009年1月12日，宋集海与苏哲签订了一份广田公司合作协议，其中约定了2009年1月12日以前的公司债务，包含借信用社的500万元本金和利息等债务，均由宋集海负责付清的内容。2019年8月26日，崇左中院就苏哲、苏晓霖与宋集海、广田公司等人合同纠纷上诉一案二审审理后，作出了（2019）桂14民终578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其中确认了宋集海与苏哲签订的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 本院认为，关于将苏哲列为本案第三人是否合理恰当的问题。广田公司因拖欠信用社贷款本金及利息而被起诉，苏哲当时亦作为保证人之一也被判决承担连带责任；而且在签订包括信用社5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等债务由宋集海负责付清的2009年1月12日广田公司合作协议中，苏哲也是签约的一方。综上理由，苏哲与本案有密切关系，广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将其列为第三人，有利于本案全面公正审判，因此对苏哲关于其被列为本案第三人不妥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广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问题。正如在以上证据中的详细分析，宋集海与苏哲于2009年1月12日签订的广田公司合作协议是双方的一致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是，根据有关终审生效判决的确认，要求宋集海偿还2009年1月12日前的公司债务的前提是苏哲将其20%股权转让给宋集海，但直至同年5月15日双方将各自在广田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时，苏哲都没有将其20%股权转让给宋集海，故双方于2009年1月12日签订的广田公司合作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广田公司在本案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广西广田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9341元，由广西广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米阳东 人民陪审员  廖海燕 人民陪审员  唐慧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孙嘉丽 书 记 员  黄利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