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民初2285号原告：张仁智，男，199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重庆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金香玉母婴护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北路94号附4号10-6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MA5UPLGJ45。法定代表人：邓丹，重庆金香玉母婴护理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晴，重庆竞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琴，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琳，重庆竞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童联孩子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金开大道店，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开大道1003号爱琴海购物公园L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7ACG6J。法定代表人：吴涛，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盛，男，重庆童联孩子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职工，住四川省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女，重庆童联孩子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职工，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告张仁智与被告重庆金香玉母婴护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香玉公司）、周琴、第三人重庆童联孩子王儿童用品有限公司金开大道店（以下简称孩子王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仁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被告金香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晴，被告周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琳、第三人孩子王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盛、赵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25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仁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5294.02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2000元；3、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书面道歉；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9月1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金香玉公司（甲方）签订《母婴护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提供人员为乙方提供月嫂服务，服务内容包括月嫂服务、新生儿和产妇护理、育儿嫂服务、照顾婴儿等，原告依约支付服务费后，被告金香玉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提供月嫂无资质且身体具有疾病致新生儿黄疸及心肌损伤。2019年12月8日，为处理前述问题，原告与被告周琴、第三人签订《协议》，约定宝宝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由被告周琴支付，并就相关事宜向原告道歉。协议签订后，被告周琴未履行协议约定。原告认为，二被告未履行协议约定内容，有悖诚信，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金香玉公司辩称，被告认为在服务合同中并没有违约责任，其次被告母婴公司并不知情原告与周琴签订的协议，因此被告认为不应当承担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要求的相关赔偿。被告周琴辩称，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不适用合同违约责任。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请求的是精神损害赔偿，与法无据。应当予以驳回。对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周琴并不是加害方，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孩子王店述称，清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事情，由依法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仁智与王媛系夫妻。2019年9月14日，张仁智、王媛（张仁智之妻）作为乙方与金香玉公司（甲方）签订《母婴护理服务合同》，载明：第一条服务内容：甲方同意为乙方选派推荐人员壹人，为乙方提供月嫂服务（月嫂服务：新生儿和产妇护理；育儿嫂服务：照顾婴儿）；第二条服务地点：同上（乙方通讯地址：融创凡尔赛香榭19-1-4-1）；第三条服务期限：除去法定节日后实际工作日为26天；第四条服务费用及支付期限、方式：乙方应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净服务费（不含税金）12800元人民币/元；出户时间具体以上户时间为准。第五条第1款乙方权利为：（1）乙方承认家政服务是劳务过程而非产品服务，乙方与服务员之间以及与甲方之间是劳务服务关系。家政服务是以聘请关系为时间起止为计算依据的。乙方如对服务员的工作结果、个人行为、生活习惯等有任何不满，应以教育沟通为主，且乙方有权在整个服务周期调换、并可以在合同开始的7个工作日内提出辞退服务员，但不能因任何理由拒付已发生之聘用金，若无更换、辞退等则视为对服务员已满意；若乙方在7个工作日之后辞退服务员，则需支付10%的违约款项。（2）乙方对甲方推荐人员推荐情况有异议的，可有权要求重新体检，体检费用由乙方承担；如体检不合格则体检费用由甲方承担。（3）乙方有权拒绝甲方推荐人员在其住宅从事与本次服务无关的活动。（4）具备下列条件之一时，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推荐人员有盗窃行为或有恶性传染病；甲方推荐人员存在刁难、虐待乙方成员等严重影响乙方日常生活的行为。（5）因为考虑乙方有不同的风俗习惯，请及时与服务员进行沟通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第2款乙方义务：（1）乙方应在签订合同时出示有效身份证件，如实填写家庭住址、联系电话、对甲方推荐人员的具体要求，以及与甲方推荐人员健康安全有关的家庭情况（如家中是否有恶性传染病人、精神病人等）。如变更以上内容请及时通知甲方。（2）乙方应尊重甲方推荐人员的人格尊严及劳动，提供劳动条件和服务环境，保证其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不得歧视、虐待或性骚扰甲方推荐人员，不得安排甲方推荐人员与异性成年人同居一室。如遇甲方推荐人员突发急病或受到其他伤害时，乙方应采取必要的救治措施。（3）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将甲方推荐人员转为第三方服务，不得将服务员带往非约定地点工作。（4）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完成对甲方推荐人员的管理、教育和工作指导，并妥善保管家中现金和贵重物品，如发现遗失请立即拨打110，如有服务员本人或伙同他人故意损毁、盗窃乙方财产等个人行为，经公安部门查证属实的，甲方将承担相应的责任。（5）服务期满乙方续用甲方推荐人员的，应至少提前15日与甲方续签合同。（6）除正常婴幼儿膳食及正常日常护理外，乙方不得提出让家政服务员为婴幼儿及其他成员进行任何需要专业医学知识才能判断、预防、救治、进补进食，及施药、打针、救护等要求，否则甲方及家政服务员对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不承担责任。第六条第1款甲方权利：（1）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服务费、信用保证金。红包、小费公司本着不提倡不反对的原则，服务人员不得以任何理由强行索取。（2）若乙方有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甲方有权召回员工。（3）甲方有权向乙方求证，了解乙方投诉或员工反映情况的真实性。（4）具有下列条件之一时，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所支付的保证金将转为违约金处理：乙方教唆甲方推荐人员脱离甲方管理；乙方家庭成员中有恶性传染病人而未如实告知；乙方未按时支付相关费用；乙方服务地点或服务内容发生变更而未取得甲方同意；乙方对员工的工作要求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或有刁难、虐待等损害员工身心的行为。（5）甲方不同意乙方和家政服务员发生任何借贷关系，此类事件发生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第二款甲方义务：（1）甲方应为甲方委派身份、体检合格并符合乙方要求的员工；（2）甲方负责员工的岗前教育和管理，实行跟踪管理，监督指导，接受投诉并妥善处理；（3）如乙方要求调换服务人员，甲方应积极配合；（4）甲方应本着客户至上，诚信为本的宗旨，认真兑现各项服务。第七条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应遵守合同约定，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的，另外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有权要求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2、甲乙方约定，协议终止或协议期满后3个月内，甲方不得恶意越过乙方雇请原协议期内经乙方推荐之任何家政服务员，否则将向乙方支付与本合同相同金额的违约金；3、退款计算方式：（合同总金额÷26）×（26-法定节日工作天数-实际工作天数）。第八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法：本合同项下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或申请调解解决，协商或调解解决不成的，可依法向当地法院起诉。第九条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合同首页右上角手写注有“预产期：11月10日，冉家坝妇幼，月嫂：幸雪梅”，合同尾页左下角手写注有“赠送：三次驱寒排毒、三次肩颈、三次盆骨、开奶一次、黄疸检测一次，另赠送盆骨疗程一个（8次）、安琪儿儿童摄影三张底片加12寸相框”，“如中途和阿姨合不了，可换阿姨，换到满意为止”。2019年10月21日，张仁智与王媛之子张某某出生。2019年10月28日，张某某因发现皮肤黄染5天到重庆市妇幼保健院就诊，检查后诊断为：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后转为住院治疗6天，于2019年11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心肌损害。出院医嘱建议2周内随访。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6097.67元（已扣除医保基金报销金额2367.02元）、母乳管理费及尿布费用357.80元、护理费72元。2019年11月4日，张某某到重庆市妇幼保健院门诊复查，诊断为新生儿黄疸。原告支付医疗费71.3元。当日晚23时，张某某因发热到重庆医科大学儿童医院就诊，后转为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8日出院，诊断为：1、新生儿肺炎；2、症状性腹泻；3、高胆红素血症（病理性）；4、呼吸性碱中毒；5、高乳酸血症；6、听力损害？原告支付住院医疗费3127.05元（已扣除医保基金报销金额1667.21元）出院后，张某某因“肺炎出院后”、“高危新生儿出院后回访”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11月10日、11月12日、12月3日、12月31日到重庆市妇幼保健院门诊复查;于2019年11月9日、11月11日、11月22日、11月26日、2020年1月9日到重庆医科大学儿童医院门诊复查。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1506.76元。2019年12月8日，张仁智与周琴签订《协议》，载明：“本人（周琴）承诺2019年12月8日于爱琴海孩子王处与张仁智因月嫂（任天萍、左维）上户服务期间（2019.10.22至2019.10.30）引起的新生儿黄疸住院及新生儿肺炎住院，和上述两种情况导致的后续结果达成以下协议：1、因任天萍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资质问题向张道歉；2、代两位月嫂造成的后果向张道歉；3、宝宝住院产生的医药费由周出（其他精神损失和违约后续事宜由一周内双方约定）；4、上述达成协商协议后，张不再走司法程序；5、在该协商未完全达成协商前周保证两位月嫂随时可联系；6、暂定2019年12月15日前，周或者法人（邓丹）于张继续协商余下事宜，包括黄疸和心肌损伤造成的打疫苗和6周岁前心脏恢复问题；7、该协议达成协议后在孩子王工作人员见证下达成。本协议一式三份，周与张与孩子王各执一份。”该协议上另有李娟、赵乐（第三人孩子王店工作人员）作为见证人签名。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被告金香玉公司提供母婴护理的起止时间为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原告与被告周琴签订《协议》时，被告周琴对原告并无口头或书面道歉行为。原告明确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为：因金香玉公司未提供合同约定的月嫂，实际提供服务的月嫂没有相应的资质，护理不当，致产妇和新生儿黄疸和肺炎住院。周琴称其系金香玉公司的管理人，有权代理金香玉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协议》，诉讼请求系根据《协议》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的约定，金香玉公司作为被代理人，周琴系自愿表示债务加入，二被告应当共同赔偿，并向原告书面道歉，具体方式为在重庆日报（或重庆市内同等影响力报纸）刊登书面道歉声明。被告周琴陈述，其是金香玉公司法定代表人邓丹的朋友，与金香玉公司无任何关系。当时是因为邓丹怀孕期间，邓丹让其帮忙，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到了签协议现场才知道。在签订协议前并无邓丹授权，签订协议后也未告知邓丹该事实，协议上的手印是周琴所为，但其只是听双方口述，不清楚协议内容，签完协议就离开了。双方在此之后未对损失另行约定。被告金香玉公司陈述，周琴与本公司无关系，仅是公司法定代表人邓丹的朋友。事发时正值邓丹怀孕待产，邓丹就请周琴以朋友身份了解相关情况。后周琴并未将事情告知给邓丹，邓丹忙于照顾小孩，错以为周琴和原告把此事处理完毕。公司并不知晓周琴签订协议的情况，也未对该协议进行追认。第三人孩子王店陈述，当时双方是在其店内进行协商的，双方对于事实没有沟通清楚，协议是原告本人口述后金香玉公司的员工周洁代写的，邓丹不在现场，周琴是周洁联系过来处理此事的。到了现场双方了解情况后就写了这个协议，协议内容上的手印是原告本人和周琴共同捺印的。庭审中，原告另举示滴滴出行行程单、收入证明、证明，拟证明其因被告违约产生交通费387.68元、误工费7500元。举示产后盆底修复治疗费发票、治疗手册，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产妇王媛修复身体产生损失费8006元；举示人和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预防接种预约单、接种记录、门诊医疗费收据，证明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新生儿产生的疫苗费为6303元。因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成。上述事实，有原告举示的母婴护理服务合同、协议、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被告举示的育婴员职业资格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本案原告选择合同之诉，依据其与被告周琴签订的《协议》要求被告金香玉公司与周琴共同赔偿损失并书面道歉，对此本院分别就被告的责任问题评析如下：关于被告金香玉的责任问题，原告依据其与被告周琴签订的《协议》，主张周琴系代表金香玉公司就新生儿住院事宜进行协商，并达成了关于费用及其他问题的协议，但被告金香玉公司对此并不认可，称事先并未对周琴授权，事后也未对协议内容进行追认，周琴也表示其在签订协议前未取得金香玉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邓丹的授权，签订协议后也未告知金香玉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邓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周琴签订协议的行为构成无权代理，对金香玉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据该《协议》要求被告金香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书面道歉的请求，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周琴的责任问题，如前文所述，周琴与原告签订《协议》虽系无权代理，对金香玉公司不发生效力，但结合周琴及第三人孩子王店的陈述，该《协议》系周琴本人亲笔所签并捺印，周琴称其“不知晓协议内容，签完协议就离开了”，与证据不符，也不符合常理，周琴也未举证证明该《协议》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事由，故本院认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三款“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的规定，被告周琴应当按照《协议》履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损失39167.65元，因《协议》内容是针对“新生儿黄疸住院和新生儿肺炎住院”两种情况的处理，《协议》第三条约定“宝宝住院产生的医药费由周出”、第六条约定“暂定2019年12月15日前，周或者法人邓丹与张继续协商余下事宜：黄疸和心肌损伤造成的打疫苗和6周岁前心脏修复问题”，故从合同文义上看，该《协议》仅就因新生儿黄疸住院和新生儿肺炎住院产生的医疗费承担予以了明确，依据原告举示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在扣除医保基金报销金额后，住院医疗费合计为9224.72元，该费用应由被告周琴承担。对原告诉请的门诊医疗费用、交通费、误工费、王媛修复身体损失费、新生儿疫苗费等，因《协议》中并无明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失费2000元，因原告在本案中选择合同之诉，按照《协议》第三条，双方对精神损失并未明确，而是约定“一周内双方约定”，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可另行协商或另案处理。对原告要求被告书面道歉的诉请，双方庭审中确认在签订协议时周琴对原告并无口头或书面的道歉行为，原告现要求被告在重庆日报（或重庆市内同等影响力报纸）刊登书面道歉声明，本院认为，双方在《协议》第二条设定了“代两位月嫂造成的后果向张道歉”的责任，赔礼道歉实为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但双方自愿在协议中设定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确认。从协议整体内容看，系双方针对新生儿生病这一后果达成的处理意见，并不涉及对原告名誉权或其他人格权的侵犯，因协议中并未明确道歉的具体行为方式，结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由被告周琴采用书面形式向原告赔礼道歉。综上，被告周琴应向原告张仁智支付因新生儿住院产生的住院医疗费9224.72元，并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张仁智赔礼道歉。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周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原告张仁智支付医疗费9224.72元。二、限被告周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张仁智赔礼道歉（内容需经法院审定）。三、驳回原告张仁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元，由被告周琴负担，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楚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