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行终1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周晓平，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郭秀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宣徐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红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席绿化，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跃进，男，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奕芬，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加兰，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美华，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继娣，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玉清，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秀凤，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继红，女，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 上诉人宣信有（系原审原告吴奕芳之夫），男，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南路2号。 法定代表人张连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玉仑，南京市雨花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胡宗保，江苏汇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41号。 法定代表人韩立明，南京市人民政府市长。 委托代理人徐瑞文，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香港德盈集团投资有限公司。 原审原告杨桂兰，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原审原告杨美华，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原审原告陶丽华，女，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 原审原告姜国霞，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周晓平、郭秀英、宣徐英、金红英、席绿化、杨跃进、吴奕芬、钱加兰、许美华、杨继娣、朱玉清、吕秀凤、杨继红、宣信有（以下简称周晓平等14人）因宣徐英、金红英、席绿化、杨桂兰、杨跃进、杨美华、陶丽华、郭秀英、吴奕芬、姜国霞、钱加兰、许美华、杨继娣、朱玉清、周晓平、吕秀凤、吴奕芳、杨继红（以下简称宣徐英等18人）诉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雨花台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及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行初5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2017年8月3日，宣徐英等人向雨花台区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区政府、香港德盈公司2007年签订的协议书（西营村、北西营村土地使用权出让预备及实施事宜）”，雨花台区政府于次日收到该申请表。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工作需要，雨花台区政府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批准，将延期至2017年9月15日前作出答复，并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邮寄送达给宣徐英等人。2017年9月11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赛虹桥办事处（以下简称赛虹桥办事处）向香港德盈集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盈公司）作出《关于向德盈公司征询是否信息公开的函》称：“2007年9月19日，雨花台区政府与贵公司就南京市雨花台区西营村、北西营村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及实施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现有市民申请公开该协议书，经查，协议书中内容涉及贵公司商业秘密，特发此函征询贵公司意见：是否可以向市民公开该协议书，请尽快给予回复。”次日，德盈公司向赛虹桥办事处作出《关于征询信息公开的复函》称：“2017年9月11日贵处来函收悉，经公司研究决定函复如下：关于函中提及的贵我双方于2007年9月19日就南京市雨花台区西营村、北西营村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及实施事宜签订的协议书，因涉及我司商业秘密，我司不同意公开该协议书。”2017年9月13日，雨花台区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宣徐英等人：“经查，您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四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等相关规定，现答复如下：经征求权利人意见，其不同意公开。本机关对该信息不予公开。”次日，雨花台区政府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邮寄送达给宣徐英等人。 宣徐英等人对该答复不服，于2017年9月28日向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1．确认雨花台区政府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履责的行为违法；2．确认雨花台区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行为违法；3．撤销雨花台区政府2017年9月13日作出的无编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书”；4．责令雨花台区政府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完整的政府信息。原南京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于2017年10月9日收到后，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宁行复第34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通知宣徐英等人，市政府决定对其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受理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并于次日将该《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邮寄送达给宣徐英等人。2017年11月6日，市政府作出[2017]宁行复第3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200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雨花台区政府2017年9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按照宣徐英等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所留联系人的邮寄地址及联系方式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审法院认为： 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雨花台区政府作为一级人民政府,具有针对宣徐英等人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雨花台区政府于2017年8月4日收到宣徐英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因工作需要，经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决定延长答复期限，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并邮寄送达《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告知宣徐英等人。2017年9月13日，雨花台区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于次日向宣徐英等人邮寄送达，其行政程序并无不当。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该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本案中，雨花台区政府经审查认为宣徐英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德盈公司的商业秘密，公开后可能损害德盈公司的合法权益。在征求德盈公司的意见后，德盈公司表示因涉及其公司商业秘密，其不同意公开该信息。雨花台区政府在收到德盈公司不同意公开的复函后，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宣徐英等人，“经征求权利人意见，其不同意公开。本机关对该信息不予公开”。该答复符合前述法条的规定，并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据此，市政府针对宣徐英等人不服雨花台区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依法审查处理的法定职权。 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60日的除外。本案中，市政府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于2017年10月9日收到宣徐英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宁行复第34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宣徐英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2017年11月6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雨花台区政府2017年9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按照宣徐英等人《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联系人材料收件人的地址邮寄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宣徐英等人要求撤销雨花台区政府2017年9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责令雨花台区政府按照宣徐英等人的要求提供完整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宣徐英等18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晓平等14人上诉称，上诉人要求原审法院责令雨花台区政府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公开完整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根据，法律依据充分。请求本院撤销一审行政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雨花台区政府答辩称：1、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程序合法。2、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内容合法。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市政府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3、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雨花台区政府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交南京市公安局共青团路派出所于2020年4月3日出具的吴奕芳《户籍信息证明》（编号2020078），该《户籍信息证明》载明：注销（迁出）时间为2020年3月24日，注销（迁出）原因为各种疾病死亡。原审原告吴奕芳之夫宣信有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交下列材料：1、宣信有的居民身份证及其与吴奕芳的结婚证复印件，表示其作为吴奕芳的近亲属参加诉讼；2、盖有南京明基医院死亡证明专用章的吴奕芳《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吴奕芳于2020年2月28日死亡；3、南京市公安局共青团路派出所于2020年3月24日出具的吴奕芳《户籍信息证明》（编号2020066），该《户籍信息证明》载明的内容与雨花台区政府提交的《户籍信息证明》载明的内容相同。上述相关材料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并有本院《谈话笔录》佐证，证明原审原告吴奕芳于二审期间去世，其夫宣信有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 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雨花台区政府作为一级人民政府,具有针对宣徐英等人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雨花台区政府于2017年8月4日收到宣徐英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因工作需要，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决定延期答复，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并邮寄送达《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告知宣徐英等人。2017年9月13日，雨花台区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于次日向宣徐英等人邮寄送达，其行政程序并无不当。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本案中，雨花台区政府经审查认为宣徐英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德盈公司的商业秘密，公开后可能损害德盈公司的合法权益，经征求德盈公司的意见，德盈公司表示因涉及其商业秘密，其不同意公开该协议书。雨花台区政府在收到德盈公司不同意公开的复函后，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宣徐英等人，“经征求权利人意见，其不同意公开。本机关对该信息不予公开”。该答复符合上述法条的规定，并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据此，市政府针对宣徐英等人不服雨花台区政府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依法审查处理的法定职权。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市政府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于2017年10月9日收到宣徐英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宁行复第34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宣徐英等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11月6日，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按照宣徐英等人《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联系人材料收件人的地址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市政府经审理，认为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程序合法，内容和形式并无不当，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市政府所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综上，雨花台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及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周晓平等14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宣徐英等18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周晓平等14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志凤 审判员  张世霞 审判员  杨 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吁 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四条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 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的具体职责是： （一）具体承办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事宜； （二）维护和更新本行政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 （三）组织编制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指南、政府信息公开目录和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年度报告； （四）对拟公开的政府信息进行保密审查； （五）本行政机关规定的与政府信息公开有关的其他职责。 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 （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 （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 （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 （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 第二十三条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 第二十四条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 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 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 200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 第十七条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 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 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