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829刑初43号公诉机关平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清水，小名拽拽，男，195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现住闻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山西省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盗窃罪批准逮捕。2018年7月20日被中共阳隅乡委员会决定中止党员权利。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光辉。平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清水涉嫌寻衅滋事、盗窃一案，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原清水不服判决上诉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晋08刑终59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4月14日，本院向平陆县人民检察院发出补充材料函，平陆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材料后移送本院。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薇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清水及其辩护人孙光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原清水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多次无故、随意殴打本村村民及追逐、辱骂残疾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2017年7月3日，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柴某1家宅基地附近，因被害人柴某1与柴同家发生宅基地纠纷，被告人原清水辱骂、殴打柴某1，致使柴某1倒地。2.2017年7月8日，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中心广场附近的村民董好便家门口，被告人原清水无故殴打本村村民樊某1，致其牙齿脱落。后经闻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樊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2017年7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原清水在本村村民原某1家门口，无故殴打本村村民周某爱。当晚23时许，被告人原清水又在周某爱家门口用砖头砸其大门，并向其院内投掷砖头。周某爱向原某1打电话求救后，原某1赶到现场才将原清水劝走。4.2017年12月12日，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中心广场村委会附近，被告人原清水无故殴打本村村委会主任杨某。5.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原清水在本村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追逐本村残疾人李某1，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盗窃罪2017年3月份，被告人原清水雇佣原某2，将在闻喜县小张村铸造厂后面的仁核山谷公司种植的12株核桃树盗挖后移栽至自家地里。经闻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并经运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复核，被盗核桃树价值为231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诊断证明书、土地转让合同、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原清水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鉴于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寻衅滋事的部分犯罪事实认罪，对被害人樊某1具有赔偿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对被告人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原清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在柴同家动工的地方，柴某1挡住不让施工，因我和柴同家是连襟关系，柴同家叫我去后柴某1骂我，我们发生争执，我骂了柴某1并推了他一下，当时他并没有倒地；殴打樊某1系因2016年我在闻喜县住院，医疗本被收了，我去取时要求村里开证明，我找樊某1，他给我开了错的，但这件事经过法院判决后在执行期间我赔偿了3900元；我没有殴打过周某爱，没有砸过她家门；我门口路灯坏了半年，因杨某系村长，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换，他让我滚，故意不给我安装路灯，刁难我，我才打的他；我没有辱骂、恐吓、追逐过残疾人李某1，和李某1的争执是2014年他开了三轮车挡住路了，我要过路和他发生争执，只是拽了他的帽子；我没有盗窃，我通过电话问的原某3，是他让我去挖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证人梁某、原某4的证言、柴某1的陈述、原清水的供述均证实柴某1与原清水的连襟柴同家因邻里纠纷发生争执，原清水作为亲戚参与其中才动了手。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邻里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故第一宗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执行笔录能够证明该宗事实已作行政处罚，民事赔偿也已了结，对第二宗事实不应重复处罚。3.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缺乏被害人周某爱的陈述，该案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4.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宗犯罪事实：李某1的陈述只能证明双方曾起过争执，有纠纷，不能证明原清水多次辱骂、恐吓、追逐、拦截残疾人，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5.对于起诉书指控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原清水采挖核桃树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李某2、原某2、李某3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原清水是经许可后才采挖的核桃树。原某3、李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原某3参与仁核山谷公司的事务，也曾经给过李某2核桃树苗，且有小张村委会与公司所签合同的事实足以证实原清水给原某3打电话得到许可后采挖核桃树的合理性和正当性。如果公司不认可合同内容及原某3的处分权，但也不能否认原清水有公开征求林木管理者或表见代理者意见的行为，如果原清水征求意见的对象出现了偏差，导致公司财产受损，原清水应承担照价付款的民事责任，不应将原清水定罪入刑。原清水对寻衅滋事罪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年满65周岁的老年人犯罪；已赔偿被害人樊某1的损失；系初犯，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原清水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多次无故、随意殴打本村村民及追逐、辱骂残疾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一）2017年7月3日，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柴某1家宅基地附近，因被害人柴某1与柴同家发生宅基地纠纷，被告人原清水辱骂、殴打柴某1，致使柴某1倒地。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7月3日12时许，我在家盖房时与邻居柴同家因宅基地发生纠纷，让李某2、柴某2在中间调解确定界限。我们四个人在商量宅基地界限时，原清水突然来到现场，他左手抓住我前胸，右手在我左眼附近打了两三拳，当时我就懵了倒在地上休克了，后我被李某2、柴某2扶起来。我当时要报警，原清水说公安局都把我咋不了，就没有把派出所放在眼里，这时李某2劝我说原清水有心脏搭桥，派出所也怎么不了，于是我就没有报案。我不清楚原清水为什么要殴打我，我和原清水在这事之前没有矛盾，原清水与柴同家是连襟。我当时头晕、恶心，左眼有血丝。过了两个月后，我一直头晕就到闻喜县心脑血管医院检查，发现左眼眼眶骨有点凹陷。原清水在村里还打过樊某1、杨某。我与柴同家宅基地这事，柴同家没有找原清水调解，原清水打我纯粹就是欺负我。我没有报警，一个是我害怕原清水，另一个是原清水说他做过心脏支架手术。2017年7月8日原清水又无故把樊某1打伤，公安局都没有将原清水关进拘留所，所以我不敢报案。后来，原清水还当着许多村民的面，把村长杨某打了。后来全国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我才敢向公安机关反映我被原清水殴打的事情。2.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吴吕村的梁孟虎在小张村柴同家盖房工地当小时工，柴同家与柴某1因宅基地纠纷引起争吵，后来小张村“拽拽”（原清水）来到现场与柴某1在柴同家房子后面发生争吵，“拽拽”就用手在柴某1脸上打了两三下，柴某1就倒在地上，后被赶到的群众拉开了。柴同家和“拽拽”是亲戚关系。一开始柴同家和柴某1争吵与原清水无关，不知道原清水为什么要打柴某1。3.证人原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柴某2、高家申、还有吴吕村的两个人给柴某1的邻居柴同家盖房子垒墙时，柴某1挡住了不让垒。过了一会儿，柴某1与柴同家在柴某1的院子里争吵起来，柴某2让我们几个人到他家吃饭。吃饭期间，吴吕村的两个小工叫我出来说打架了。我当时跑到柴某1家门口看了一下，发现柴某1倒在地上，柴同家和“闷闷”（李某2）正在扶柴某1，在距离柴某1十米远的地方，原清水往柴某1跟前冲，嚷着还要打柴某1，后周围群众劝原清水不要打人。我不清楚柴某1怎么倒地，没有发现柴某1受伤。4.证人柴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知道2017年7月份柴某1被殴打一事，但我没有看见柴某1被原清水殴打，没有发现有人受伤。2017年7月份一天，我带领十几个工人给柴同家盖房子听见后院有人吵架，我赶到后院看见原清水和柴某1都站着，相距两三米远在对骂。我将原清水推出后院大门，原清水就骑车走了。当时原清水走后，柴某1没有告诉我他被原清水扇了一个耳光。两个月后，柴某1告诉我的。5.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5、6月份，原清水又无故殴打我村村民柴某1，殴打过柴某1后过了两三个月时间，柴某1发现眼部受伤了。6.2017年9月8日闻喜复康心脑专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柴某1被诊断为左侧眼眶内壁陈旧性骨折。7.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1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柴某1对原清水进行辨认，确定2号男子就是殴打其的原清水。8.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左右，我村村民柴某1与柴同家有宅基地纠纷，我亲戚柴同家叫我过去跟柴某1协商，柴某1说“关你什么事”，我跟他说“你快死的人，人家在人家的基础上垒墙，关你什么事”，我当时很生气，就过去用手猛推了柴某1一下，柴某1差点摔倒，被其他人扶住,我被别人拉开后就离开了。（二）2017年7月8日，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中心广场附近的村民董好便家门口，被告人原清水无故殴打本村村民樊某1，致其牙齿脱落。后经闻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樊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樊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7年7月8日晚上23点左右，我洗完澡后去外面乘凉，走到董好便门口时，突然有人骑个电动车停在了樊某2的商店门口，那个人下车朝我走过来，走到跟前我才看见是我村的原清水，原清水过来后先骂了我一句这坏怂，紧跟着就一拳打在我嘴上，我用手捂住嘴，发现流血了，还有一颗牙被打掉了。原清水又用脚在我的下腹部踹了一脚，将我踹倒在地上，我准备从地上翻身时，原清水用脚在我的背部和腰部又踹了几脚，我从地上爬起来后朝原清水胸口打了一拳。我推搡着原清水，他朝电动车方向退，退到樊某2商店门口时，原清水把我推倒在地上，不知道用啥又在我右腿膝盖上打了一下。我受伤了，我嘴巴流血了，牙齿被打掉了一颗，腰部和下腹部疼的，右腿膝盖有伤。我需要做法医鉴定。原清水用脚把我踏倒在地，并用铁棍打我膝盖，然后从高某五交化商店出来几个人，原清水骑着电动车离开了。有一年选村长，李福合是我村村长，我是第七组组长，换届选举时原清水竞选村长，我们七组只投了原清水三票，原清水怀疑我选别人不选他，给我打电话威胁过我，后来在村里见我还朝我吐唾沫，我估计是这原因原清水打我。2.证人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8日的晚上10时许，我与我村村民高某、张某、柴建红等人在高某的五金商店门口聊天，当时看见有两个人在小文商店门口附近打架，两个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当时天黑，看不清是谁，我们几个往跟前走，发现一个人把另外一个人打倒在地，还用脚朝另外一个人身上踹了几下，走到跟前，原来是原清水将樊某1打倒在地。当晚没有看清楚有没有人受伤，后来听说樊某1的牙被原清水打掉了。3.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同证人方某证言基本一致。当时樊某2媳妇也过去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同证人方某、高某证言基本一致。我没有看清原清水用脚踢到樊某1哪里了。5.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夏天的时候，原清水无故殴打村里的卫生所负责人樊某1，当时樊某1牙齿被打落，腰部被揣伤。6.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不予收拘通知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樊某1、高某、方某、张某、原清水等五人询问笔录、呈请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送押人员健康检查登记表、心电图、入院证、出院证、病历等证据。主要内容：2017年7月9日早上7时49分，樊某1报案称同年7月8日晚23时许，被原清水打伤。2017年7月25日，经鉴定，樊某1于2017年7月8日受外力作用致左下侧切牙缺失，口唇黏膜破损。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8月2日原清水因殴打他人被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原清水患有严重疾病，闻喜县拘留所不予收拘。7.（2017)晋0823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书、执行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10月26日，原告樊某1与被告原清水健康权纠纷一案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决原清水赔偿樊某1各项损失共计4094.7元，樊某1申请执行后双方达成协议，原清水支付樊某13900元结案。8.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1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樊某1进行辨认，确认4号男子就是殴打其的原清水。9.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我村的村医樊某1站在我村的董好便家的门口，我就骂了他一句“你这怂站在这黑暗处是要害谁？”樊某1也骂了我一句，我就打了他一拳，他打我没有打到，我又朝着他的嘴巴打了一拳，把他的牙打掉了，我又踢了他一脚，他也踢了我一脚，后来我村的村民张某等人把我们拉开了。（三）2017年12月12日，在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中心广场村委会附近，被告人原清水无故殴打本村村委会主任杨某。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2月12日9时许，我从小张村五交化路口路过时，碰到我村村民李某2，李某2问他儿子煤炭补贴的事，我说我得问一下会计，我村村民原清水从五交化商店出来，口中直接喊“打杨某这个怂”，他直接到我跟前就朝着我脖子处打了一拳，嘴里还不停地骂我，我就跟他说“你再打我？”，原清水说反正是打了你，就再打几下，我就用手机打110报警，原清水就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后民警在现场对我们双方进行了调解，我和原清水和解了。原清水以前担任过小张村村委主任，在我当了村委主任后，原清水对我工作一直不满意，总想找茬。对我本人也有意见，他觉得我没有他干得好，2017年12月10日我村选举村委主任时，原清水支持的候选人雷江波没有选上，我被选举为村委主任，原清水就对我怀恨在心。因为原清水2017年7月份无故殴打樊某1都没有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原清水回村后到处扬言他心脏做过手术，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我害怕原清水，就没有反击，我就打电话报警，原清水见状就骑车跑了。2.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的曾用名叫吴吉海。2017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10时许，我在本村樊某2家的小卖部买包烟刚出来，我就看见原清水、李某2、杨某等几个人在门口站着。突然，原清水就用拳头朝着杨某胸前打了一拳，杨某被打，气的浑身打颤，但始终没有还手。过了一会儿他们就各自离开了。原清水还打过村里的樊某1和柴某1。3.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1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杨某进行辨认，确定6号男子就是殴打其的原清水。4.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1月份左右，在我村村委会附近，杨某和我村的李某2正在说话，我就走到杨某跟前指着他说“你这娃品质咋这么坏，为啥不给我家门口坏了的路灯维修一下，当时还是我提携的你”，我就在杨某胸前部位打了一拳，杨某就报警了。（四）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原清水在本村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追逐本村残疾人李某1，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08年12月份，原清水和李福合竞争小张村村长，我选的是李福合，原清水就开始对我怀恨在心，后多次在公共场所辱骂、恐吓我。第一次是2010年夏收的一天，我当时在我村排队等收割机给我收麦子，当时我已提前将钱交给司机。轮到给我家收麦子的时候，时任村委主任的原清水仗着其村委主任身份不让收割机司机给我家收麦子,要让收割机司机给和他关系好的柴官官收麦子。当时我认为原清水见我是残疾人故意欺负我，我没有办法就挡在收割机前不让走，因为我已经交钱了，原清水就当着众人的面指着我骂我是坏怂，没有良心。最后原清水气势汹汹地走了，更加记恨我。第二次是2011年12月份，当时我骑自行车到村中心商店买烟，原清水在村中心广场和许多人在聊天。不知什么原因，原清水突然见我过来就当着众人的面骂我是坏怂，说我都快死的人了，还帮人跑票。原清水还跑过来追着要打我，我被追的躲到附近的村民李丙旭家门楼下，我很害怕原清水打我，发现门楼下有一个棍子，我就拿起棍子自卫，接着众人将我们两人拉开了。全村人都因为我是残疾人不欺负我，只有原清水公开欺负我。第三次是2016年7月份的一天，我当时在本村李琐石桃树地地头去史家坡的路边和原某1等人聊天，我的电动三轮车当时在路边放着，原清水驾驶一辆轿车过来了。突然原清水从车上下来找我麻烦，指着我骂：“你为什么将三轮车停在大路上！”，接着原清水妻子劝他上车，原清水还用手指着我吓唬我说：“我跟你算不了”。自从以前多次欺负我后，我时常处于紧张状态，准备了一根螺纹钢棍藏在车上防身自卫，为了防原清水追我打我。那天要不是我从三轮车上拿出那根螺纹钢棍自卫，原清水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我。原清水三次辱骂、恐吓、追逐我时，每次现场都有许多村民，但记不清是谁了。2.证人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的一天，我当时开车路过小张村中心广场，周围有很多群众，我看见李某1害怕原清水在前面跑，原清水在后面猛追，李某1吓得躲到李丙旭家。周围群众都在说原清水不对，李某1是个残疾人，他还欺负李某1。因我有急事就开车离开现场，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原清水平时在村里就比较霸道，什么都要说了算数，谁不听他的就打谁。去年，原清水还在村广场当众殴打过樊某1和杨某。3.证人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2010年左右夏收的时候，李某1叫了一辆收割机收割小麦，时任村委主任原清水过来对李某1说：“你们先不要收割，先收割柴官官家的小麦”，李某1不答应，原清水就吓唬李某1，我们就一起反对原清水将收割机叫走，原清水就走了，就这样原清水开始记恨李某1。4.证人原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路过小张村至史家坡村路段李某5的桃树地头，发现李某1的电动三轮车停放在路边，原清水驾车路过此地，突然停下车骂站在路边的李某1“你这坏怂，将车放在当路上”，并恐吓李某1要打李某1。我就劝原清水不要和残疾人一般见识，否则别人会说他欺负残疾人。原清水爱找茬，说话不合就动手打人5.李某1的残疾人证复印件，证实李某1为肢体残疾人。6.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1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李某1进行辨认，确认3号男子就是其所说的原清水。7.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怕被原清水欺负，在其的三轮摩托车内放置钢管用于自卫。8.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08年12月份我村选举的时候，我和李福合竞争村委会主任，李某1帮李福合跑选票，我就和李某1产生了矛盾。2011年12月份，我村再次选举，我在本村李丙旭家又碰见李某1给我竞争对手樊保有跑选票，我吓唬李某1说：“你要干村长哩，你这个样子都快死了，还给别人拉票，管你球事”。六七年前，我和我老婆、村民樊晚仙及其儿媳妇驾车去运城看房，途径快到史家坡路段时，发现李某1坐在三轮车上，三轮车停在路中间，我打喇叭李某1不让，我下车后就骂李某1：“你这个怂，这是你家的路，你占住路”，李某1没说话就开车走了。同时公诉机关还就寻衅滋事罪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3月15日闻喜县公安局阳隅派出所接到运城市公安局扫黑办转办案件：2017年7月3日、7月8日、12月12日，阳隅乡小张村村民原清水先后三次无故将本村村民柴某1、樊某1、杨某殴打，并致樊某1轻微伤。2018年5月21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原清水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证人李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大部分村民都说原清水是个坏怂，就是我们关系不错，我心里也认为原清水是个坏怂。原清水经常无故找事，看谁不顺眼就找茬殴打村民。2017年一年内就殴打过村委主任杨某、村医樊某1、村民柴某1，并且都是在公共场所，影响很坏。我们村民都很害怕他。原清水心脏搭着支架，觉得谁也管不了他，我村残疾人李某1也多次被原清水辱骂、追逐、恐吓、欺负。3.现场勘验笔录六份。主要内容：2018年6月15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对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张富德家地东侧地头被告人辱骂、恐吓被害人的现场、李某5家桃树地边水泥路上被告人辱骂被害人的现场、柴某1家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柴某1的现场、小张村广场西南侧小张村电子商务综合服务站门前附近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现场、小张村广场南侧“五金交电”店门前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现场、小张村广场南侧街面上“电气焊彩钢瓦”店门前至李丙旭家大门前街面上被告人追骂被害人李某1的现场进行勘验，确定是原清水寻衅滋事的地点。绘制现场图十二张、拍摄照片六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原清水对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第一宗事实没有将柴某1推到；第四宗事实承认打了杨某一拳，第五宗事实认为没有多次追赶辱骂李某1。辩护人对梁某的证言认为能够证明柴同家与柴某1因宅基地纠纷引起争吵，原清水作为柴同家的亲戚参与其中，动了手；原某4作为柴同家建房的施工人能够证实柴某1阻挡柴同家施工，双方发生纠纷，原清水作为柴同家的亲戚，要打柴某1；柴某2的证言能够证明原清水与柴某1仅有对骂行为；柴某1的陈述，证明原清水与他发生冲突的原因是他与原清水连襟因宅基地界线问题发生了纠纷。对于闻喜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闻喜县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执行笔录，证明原清水与樊某1的治安案件已经作过行政处罚，赔偿事宜也已处理完结，不应重复评价，再行处罚；对高某、方某、张某的证言无异议，但认为三人的证言仅能证明当时原清水与樊某1在打架，不是随意殴打；樊某1对于被打过程的描述与其他目击者的描述不符，应当以目击证人的描述为准。习某的证言，证明不了原清水有多次辱骂、恐吓、追逐李某1的行为。李某4对于李某1因停放三轮车而与原清水发生争执的相关说法属于传来证据，且与李某1的陈述不相符。二、盗窃罪2017年3月份，被告人原清水雇佣原某2，将在闻喜县小张村铸造厂后面的仁核山谷公司种植的12株核桃树盗挖后移栽至自家地里。经闻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并经运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复核，被盗核桃树价值为2312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报警登记表、闻喜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关于原清水盗窃案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的报告、案件移交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二份。主要内容：2017年7月13日，李某3向闻喜县公安局森林公安警察大队报警称，被告人原清水在闻喜县仁核山谷公司承包地里偷挖20株6年的核桃树苗，经询问原某2，其承认系原清水指使所为，同年9月5日运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决定对原清水盗窃一案立案侦查。2018年6月20日因该案不属于森林公安管辖，向闻喜县公安局移交。同日，该局决定对原清水涉嫌盗窃一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闻喜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7月1日小张村开党员会，会上反映有人盗挖了我公司在小张村栽植的核桃树，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党支部书记原某3和村委主任杨某到我公司办公室，反映我公司在小张村铸造厂后面核桃树被盗，同年7月10日我安排办公室主任李某3到闻喜森林公安报案，经调查发现系小张村原清水所为，认定原清水盗挖了12株生长6年的核桃树。原清水知道小张村铸造厂后面的核桃树是谁栽的，他专门找到我公司就是理论此事。2017年3月份，原某3没有向我公司及有关人员要过小张村已挂果的核桃树。我们公司在小张村栽种核桃树当时已经生长五六年了，绝不可能随便赠送给任何人。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闻喜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我公司在2012年元月与小张村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面积为1207.294亩，承包期限为50年。核桃树的所有权归我们公司，合同里也有明确说明。2017年6月份左右，阳隅乡小张村支部书记原某3到公司向我反映，小张村村民原清水和原正民在3月份把村里铸造厂边上的核桃树挖了，移栽到原清水自家地里。我们去现场确认，树行间有个别断档，杂草丛生。原某3没有权利处置我公司财产，只是协调我公司和村民之间的矛盾或者纠纷，每亩每年10元的协调费。4.证人原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3月份的一天，原清水给我拨打电话，说他已经给闻喜县仁核山谷公司说好了，让我从公司地里移栽核桃树到他家地里。我从我家带了一把铁锹和原清水来到位于小张村铸造厂后面的公司核桃树地里，原清水给我指了12棵核桃树，然后将原清水指定的核桃树移栽到他家地里，事后原清水给了我80元劳务费。过了四五天我听到村民议论说是原清水盗挖核桃树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到原某3家问原某3，原某3说他不是公司工作人员，不知道此事。我听村民说原某3可能有公司股份，如果原清水给公司说好了，原某3应该知道此事，结果原某3没有公司股份，也不知道此事。原清水在一两年时间内无故殴打过杨某、樊某1、柴某1等人。2016年挖了4棵，2017年2、3月份又挖了7、8棵，总共12棵，全部移栽到原清水自家地里。原清水连挖带栽树总共给了我80元。两棵树是用樊某2（小张村人）的厢式货车运的，其他10棵是我和原清水一起背到原清水地里的。我们在挖核桃树的时候没有见过其他人。我知道核桃树是公司的，公司在我们村栽植核桃树好几年了，我经常给公司干一些零活。原清水给我说他已经说好了，才让我挖的，他跟谁说的我不知道。5.证人原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年3月份我没有在我村铸造厂边地里挖过核桃树，我不知道谁在该公司管理栽植核桃树事项，我也不知道谁在这个公司的地里挖过核桃树。6.证人原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村李某2以前问我要过核桃苗，当时没有说过给谁，后来我才知道给了原清水，对于今年原清水打电话要核桃树一事，是对我栽赃，我和仁核山谷公司比较熟，经管理员同意,李某2要的不多，所以就给了，没有其他人要过，后来我才知道是给了原清水。我是听我村人说的原清水采挖仁核山谷公司核桃树一事，2017年年初原清水给我打过2次电话，说的都是他本人卸职干部定补一事，没有说过采挖核桃树一事。对于2017年打电话要核桃树一事是对我栽赃。2012年前半年，县上招商引资流转土地在我村栽植核桃树，总流转土地1200亩，我和村民先签订合同，再和仁核山谷公司签的合同。我就是调解公司在我村与村民之间的矛盾，说的是一亩地一年10元，每年一给。7.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去年年初原清水找到我，让我找原某3要点核桃树苗，随后我就给原某3打了电话，原某3当时也同意给，原某3把树苗给了我邻居李某7了，李某7给了原清水，给多少我不知道。今年年初原清水又来我家找到我，让我问原某3再要点核桃苗，我没同意，原清水在我家给原某3打了电话，说是再要点核桃苗，他们怎么说的我不知道，电话肯定是打了，原清水也给原正民打了电话，说是让原正民给他栽核桃树。去年当时原清水在我家给原某3打电话再要些核桃苗，原某3在电话里说让原清水去下边挖吧，电话里肯定说的就是挖核桃树的事情。原某3给的核桃苗我不清楚从哪里来的。原清水找我是因为他和原某3之间有意见，原清水怕要不下，才叫我在中间说个话。原清水挖的核桃树是仁核山谷公司的，因为原某3跟我们村签的合同，仁核山谷公司和原某3签的土地承包合同，他们种的核桃树都是原某3在管理，所以村里的老百姓谁想要核桃树了，都是找原某3的。8.证人李某7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春天的一天早上8时许，我当时站在我家门口，看见闻喜县仁核山谷公司雇佣的一名工人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拉了一车核桃苗路过我家门口，问我的邻居李某2在不在家，我过去发现李某2门锁着，工人问我李某2不知需要多少核桃树，我说我也需要一捆20棵树苗，他就卸下两捆40棵走了，我拿了20棵，剩余的20棵不知去向。给我的核桃树都是一两公分的小树苗。原清水没有到我家要过核桃树苗。原清水打过樊某1、杨某。9.证人樊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有两辆车，一辆是五菱之光厢式货车，一辆是五菱宏光客货车。原清水经常借我家的这两辆车，2017年3月份我记不清原清水有无借过我家的厢式货车拉过核桃树，因关系好，原清水每次借车我都不问原因，我不清楚原清水借我家车盗挖核桃树一事，还是事发后我听村民议论说的原清水借我家厢式货车盗挖核桃树一事。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25日，侦查人员将原某2持有的盗挖核桃树使用的一把木柄铁锨予以扣押。11.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13日11时30分至12时10分，闻喜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原清水、原正民采挖林木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已变动，无明显采挖痕迹，无法确认采挖时间和地点。绘制现场图一张，拍摄现场照片一组。12.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2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村北后母地块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有三处，两处挖树地点，一处栽树地点。绘制现场图二张，拍摄现场照片一组。13.辨认笔录四份2017年7月3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原清水对其采挖林木及种植的地点进行辨认，确认采挖地点位于小张村北铸造厂后边耕地内，栽植地点位于小张村北铸造厂南边50米处。2017年9月10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李某3对仁核山谷公司被盗挖核桃树的地点进行辨认，确认为小张村铸造厂边核桃林内。2017年7月27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三次分别组织原某2对原清水盗窃林木及盗窃后的种植地点进行辨认，确认采挖地点为小张村羊膻地埝下、铸造厂边上。栽植地点为铸造厂正对面原清水的地里。2017年11月15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原某5地里是否栽植核桃树进行辨认，原某5地里种植的是小麦，未发现核桃树。14.鉴定意见通知书、闻价鉴字[2017]27号关于清香核桃树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经闻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1年3月份栽植的12棵清香核桃树在2017年3月6日的认定价格为2321元。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了原清水和仁核山谷公司赵某，原清水认为价格作的太高。15.运城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复核决定书、价格认定技术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内容：经重新认定，被盗核桃树品种为清香型，2012年栽植，基准日为2017年3月6日，被盗挖的核桃树苗价值2312元。鉴定意见告知了仁核山谷公司李勇和原清水，原清水拒绝签字。16.委托书，证实闻喜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该公司综合部经理李某3具体负责核桃树被挖一案的相关事宜。17.闻喜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实该公司的核桃树被盗挖后向公安机关、阳隅乡党委政府报案情况。18.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闻喜县阳隅乡小张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原某3同山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仁核山谷公司承包经营小张村集体土地和部分村民土地共计1207.294亩，土地交付时间为2012年2月20日。19.2019年3月13日闻喜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盗核桃树的栽植时间为2012年3月。20.2019年5月17日闻喜县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在小张村流转村民土地，并建立种植基地种植核桃树，原某3不是该公司员工，更不是公司管理者，没有对公司核桃树修建、砍伐、处置的权利。21.2017年9月12日闻喜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小张村铸造厂边地块，坐标为3920173、507057，该宗土地性质为耕地，非林业部门管理。22.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崔勇军，营业期限为2014年4月30日至2034年4月29日，经营范围为林木种植、化肥等。23.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3月份，我想把我家地里的零星核桃树补齐，我在李某2家闲聊的时候给村书记原某3打电话想挖几棵核桃树，原某3给我说让我在村铸造厂后面采挖。仁核山谷公司在我们村签订的土地合同栽植核桃树，该合同是村委书记原某3签订的，所以我找原某3要核桃树。我心脏不好，找原正民(原某2）挖的，地点在村铸造厂后面周围，共挖了12棵核桃树，都栽到我的地里了。当时我看见原如生也在铸造厂边上的地里挖核桃树，说是原某3让挖的。[2017]27号闻喜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关于清香核桃树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12棵核桃树的价格为2321元，我认为鉴定的价格高了，就没有签字。我在市场上购买一颗核桃苗是5元，物价部门作价一颗苗是12元。12颗核桃树是一次性挖的，我挖的是原某3的，不是闻喜县仁核山谷公司的，原某3让我挖的核桃树，我不是盗窃。全案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原清水的身份信息同起诉书上指控的一致。2.中共阳隅乡委员会关于中止原清水党员权利的决定，证实2018年7月20日经中共阳隅乡委员会会议研究，决定中止原清水表决权、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等党员权利。3.原清水履历证明，证实原清水于2006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5年12月至2008年12月任小张村村委会主任，原党组织关系在小张村党支部。4.原某3同志工作简历，证实原某3于2002年12月至2005年12月任小张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12月至2008年12月任小张村党支部副书记，2008年12月至今任小张村党支部书记。5.人民警察证，证实办案人员资质。6.举报线索转办通知、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转办卡、举报材料、小张村村民对原清水的情况反映材料，证实运城市扫黑办收到群众提交的反映被告人原清水涉嫌违法犯罪的举报材料后，通知闻喜县公安局扫黑办认真查处，并要求回复。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5日，闻喜县公安局接到运城市公安局扫黑办转办案件，经初查，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侦查。同年6月5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原清水传唤到案。8.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原清水无违法犯罪记录。9.王爱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原清水与被害人樊某1因各种原因产生过矛盾。10.物证：木柄铁锨一把。11.视听资料：光盘7张。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原清水对证人原某2、原某5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原某2与原某3是亲戚关系，系听了原某3的话做了假证。辩护人认为在挖核桃树之前打电话征求过支部书记原某3的意见，并经同意。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明原某3代表村民将土地流转给公司，按合同约定，原某3有行使土地所有权的权利；李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原清水电话告知原某3，村民想要核桃树都是告知原某3的，原某2的证言印证了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公司的证明，证实公司不认可原某3的处分行为和处分权，和原某3是否处分过公司的财产是两回事，这和被告人是否构成盗窃罪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证实原某3对农户将土地流转用于经营有一定的发言权和代表权。经庭审举证、质证，公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所要证实的内容有异议。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案的证据和相关的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原清水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出示的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取得，各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互为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实被告人原清水多次在本村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恐吓、辱骂残疾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原清水关于其推了柴某1后柴某1并未倒地及辩护人关于原清水因邻里纠纷实施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证人梁某、原某4、柴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在其连襟与他人发生宅基地纠纷到场后不是积极协调解决矛盾，而是对被害人进行辱骂及殴打，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其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原清水及辩护人关于原清水殴打樊某1一案不应重复处罚的意见，经查，2017年8月2日闻喜县公安局虽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清水因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五日（因原清水患有严重疾病，闻喜县拘留所不予收拘）。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考虑。被告人原清水及辩护人关于原清水没有辱骂、恐吓、追逐过残疾人李某1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证人习某、李某4、原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清水在本村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追逐被害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故对其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原清水及辩护人关于原清水采挖核桃树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原某2、原某5、原某3、樊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技术报告、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和证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未经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许可，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盗挖核桃树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原清水在本村村民原某1家门口，无故殴打本村村民周某爱。当晚23时许，被告人原清水又在周某爱家门口用砖头砸其大门，并向其院内投掷砖头。周某爱向原某1打电话求救后，原某1赶到现场才将原清水劝走。提交了1.证人原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8日，原清水在我家门口无故殴打周某爱，并且在当晚23时许在周爱红家门上用砖头乱砸。2017年7月8日20时许，周某爱、樊某1等人在我家门口打麻将娱乐时，因原清水与周某爱保持着不正当男女关系，原清水突然来到现场，怀疑周某爱和樊某1有不正当的关系，就和周某爱吵起来，并逼问周某爱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说着就拽着周某爱要打，我听见后立即赶过来将两人拉开，把原清水拉到我家房内，让周某爱回家。到了晚上12时许，周某爱给我打电话说原清水在她家门口闹事，往她家扔砖头。我立即赶往周某爱家，途中就听见原清水用砖头砸门的声音。我赶到周某爱家门口，发现原清水站在周爱红家门口闹事声音很大。在村里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后我就劝原清水回家了，原清水叮嘱我不让我将此事告诉他老婆。原清水怀疑周某爱与樊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看见他们在一起打麻将就过来对周某爱找茬滋事，当晚他又找樊某1的茬将樊某1打伤。原清水长期霸占周某爱，还不允许周某爱和其他男人正常来往，周某爱的丈夫张五辰惹不起原清水，常年在外打工没脸回家。证人樊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7月8日晚上23点左右，原清水一拳打在我嘴上，又用脚在把我踹倒在地上，并用铁棍在我右腿膝盖上打了一下。后从高某五交化商店出来几个人，原清水离开。3.闻喜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两份。主要内容为：移动公司证明客户的通话记录最长能保存一年，无法调取2017年7月8日证人原某1的通话记录。2020年4月20日左右，经电话联系周某爱，周某爱电话中证明当时原清水晚上在她家门口闹事摇门，因为害怕就给原某1打电话求救。4.被告人原清水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我与周某爱是男女朋友关系，村里人都知道，我老婆王爱珍与周某爱因此事还发生过打架。2017年7月份周某爱在原某1家与樊某1打麻将时我没有与周某爱发生过争执，我没有半夜到周某爱家砸门闹事。被告人原清水及辩护人辩解原清水未殴打过周某爱，未砸过周某爱家门，公诉机关指控仅有证人原某1的证言、樊某1的陈述以及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但樊某1陈述并未涉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也没有与周某爱的电话录音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被告人原清水的辩护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原清水对寻衅滋事罪具有坦白情节；系年满65周岁的老年人犯罪；已赔偿被害人樊某1的损失，均可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仅对其所犯罪行中的第二宗、第四宗如实供述，未能对其他所犯罪中罪行全部如实供述，对辩护人关于原清水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其第二宗、第四宗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1952年5月24日出生，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四宗犯罪事实时已年满65岁；被告人对被害人樊某1的损失已进行了赔偿，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原清水系年满65周岁的老年人、已赔偿樊某1的损失均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原清水多次在本村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恐吓、辱骂残疾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原清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原清水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原清水多次寻衅滋事，且造成一人轻微伤，均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对被害人樊某1的损失已进行了赔偿；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寻衅滋事中的第二宗及第四宗事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年满65周岁以上的老年人故意犯罪，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害人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所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予以赔偿。随案移送的物证属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原清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原清水在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仁核山谷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损失2312元。三、随案移送的木柄铁锨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刘国华审判员  刘平定审判员  马金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范家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