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少英，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户籍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住太原市小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1月2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浩，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少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4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少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梁少英为了偿还他人债务，梁少英谎称可以帮助他人承揽XX光伏发电项目工程，期间通过中间人金某1、贾某1联系到了急欲承揽工程的被害人王某1。双方见面后，被告人梁少英谎称能为王某1承揽XX光伏发电项目的5000万以上的基础建设工程项目，并以此为由向王某1收取120万元办事费用。被害人王某1在确认梁少英的身份及职务后便信以为真，并于2017年4月12日让会计在晋城市城区晋城银行凤西支行向梁少英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20万元。梁少英在收取王某1的120万元费用后，并未将钱用于承揽任何工程。而是在短时间内将钱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消费挥霍，也未为王某1承揽任何工程项目。期间，被告人梁少英于2018年11月6日给王某1写过还款计划，陆续还款49500元。破案后，被告人梁少英亲属分两次退还王某1，120万元，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梁少英2018年12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原审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9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1到该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2017年3月底，通过晋城的朋友贾某1认识了在XX局上班的梁少英，梁少英称有能力为其承揽下建设XX公司XX光伏发电项目基础建设工程，获取其信任之后，2017年4月2日在晋城银行凤西支行向对方汇款120万元，汇款之后多次催问对方工程情况，梁少英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且拒不退款，到阳泉核实XX公司在阳泉没有光伏发电的项目，发现被骗后报案。（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底，该局侦查人员在太原、忻州等地对梁少英涉嫌诈骗案调查取证，在侦查过程中本案证人将侦查的情况告知了梁少英，梁少英便给侦查人员打来电话说明情况。该局侦查员电话要求梁少英到该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28日晚21时许，梁少英从太原来到该局接受调查。经调查于11月29日对梁少英采取取保候审措施。（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1提供梁少英120万元的借条、款项用途及微信聊天记录情况。（4）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证实对梁少英、赵某1、杜某1、王某2等人账户查询情况。（5）收款说明，证实被害人收到被告人梁少英退款情况。（6）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梁少英的行为表示谅解。（7）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少英个人的基本情况。2、被害人的陈述（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底的时候，我和朋友贾某1在喝茶过程中，说有个姓金的朋友在民政局上班，认识省政府一个副处长，这个副处长能力大、关系广、能办事，贾某1还说姓金的朋友说这个处长手里有XX光伏发电的项目，问有没有兴趣干。于是一起到了太原，姓金的把XX局的那个副处长叫了出来，相互介绍后，梁少英说他手里有XX光伏发电的项目，只要给他150万元，就可以保证拿到这个工程，当时我听到后说是150万元太多，后来梁少英又说至少需要120万元。贾某1的那个姓金的朋友在一边说这个项目怎么怎么好，肯定没有问题。当天在一起吃饭后，第二天就从太原回到晋城。回到晋城后我也在考虑这个事情的可靠性，又和司机到了太原，在办公室见到了梁少英，确认了梁少英确实在政府上班。于是就和老乡王某3说了此事，和王某3一起到了太原，见到了梁少英，我和王某3每人筹集了60万元，到了太原，见到了梁少英，当时那个姓金的也在场，先让梁少英打了一张120万元的借条，同时写明钱的用途，附上了他的工作证件、身份证以及首款的银行卡。弄好之后让姓金的人拿着，我就安排公司的财务人员给汇款，梁少英确认钱到账后姓金的把条给了我。梁少英承诺4月底肯定进场干活，到了月底梁少英说土地出了问题，老百姓一直找事，说5月初就行了，到了5月初，梁少英还是一直推，到了6月份的时候，姓金的主动给贾某1打电话说阳泉的工程要开工，XX公司的领导也在阳泉，让我们去见XX公司的领导，于是我和贾某1到了阳泉，没有见到XX公司的领导，梁少英也在阳泉，梁少英说XX公司的领导有事来不了，还说让我们放心，阳泉的项目马上就要开工。看到这些情况感觉这个项目有问题，回到晋城后，就给梁少英打电话，说办不成就退款，但是梁少英一直说能办成，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于是就到公安机关报案。（2）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的时候，王某1找到我说有个好项目想不想干，王某1说XX公司在阳泉光伏发电的基础工程项目，还说他认识一个省里领导，能帮忙把工程承揽下来，已经和领导接触过了，这个事情比较靠谱，我对那个事听后也比较感兴趣。为了确保无误，我和王某1还到太原找到了梁少英，还有一个姓金的，在茶楼喝茶的过程中说这个工程肯定没有问题，他有亲戚在阳泉当领导。从太原回到晋城，我和王某1各自筹集60万元，又一起到了太原，在梁少英办公室见面，当时说好要汇款，梁少英就在办公室给王某1打了一张借条，同时把工作证件、身份证、还有银行卡都复印在上面，同时还在借条上写了一段话，意思是保证能拿到千万以上的工程。王某1让会计把钱给梁少英汇过去之后，梁少英把条据给了王某1，说到了月底就能开始施工，但是到了年底一直没有着落，就找梁少英退钱，梁少英总是答应退，但是一直没有退。我们也去阳泉看过，在光伏发电基地上有一个规划图，上面确实有XX公司项目，按照图纸去找，发现那里还是一个山头，什么都没有。3、证人证言（1）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通过太原的一个朋友张某1认识了在山西省XX局上班的梁少英，当时张某1说梁少英是个副处级领导，而且和原来XX市市长是表兄弟关系，社会关系比较广。之后我们联系也不算多，就是来阳泉办事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经常接待他。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到太原办事，梁少英说有关系能承揽下XX光伏发电项目的土石方工程，问我有没有朋友有实力能干了这个工程。之后我就和晋城的朋友贾某1说了此事，贾某1说有个朋友王某1在晋城就是做这个生意的，应该能干了这个工程。后来贾某1就和王某1说了，王某1也有意干这个工程，我们就相约到太原找梁少英，我和贾某1、王某1在太原梁少英的办公室见面，见面后梁少英给王某1看了阳泉光伏发电项目的资料，王某1相信工程的事是真的。梁少英说工程预计是5000万元的工程，下来能挣不少的钱。后来王某1给梁少英打了钱，具体数字我不清楚。梁少英当时和王某1说手续批下来就能进场干活，但具体时间没有说。后来过了三、四个月，王某1给梁少英打电话打不通，就联系我让问问，我给梁少英打电话，梁少英回答让再等等。因为这个事是我介绍的，王某1和贾某1一直找我，我也心急，就到太原找梁少英，梁少英带我到北京找到了一个姓袁的，梁少英说袁总是XX光伏发电项目工程的负责人，见了袁总听他们聊起光伏发电的事，我当时也确信了。从北京回来之后过了好长时间，工程的事还是没有着落，又和王某1、贾某1到太原找梁少英，但是还没有结果。后来王某1自己去找梁少英，我没有参与。期间我给梁少英打电话说，工程办不好就把钱退了。但是梁少英嘴上答应，就是没有行动，到现在工程的事也没有办成。（2）贾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北京的一个朋友说阳泉“小金”那里有一个光伏发电的项目，问有没有人干，当时王某1正好和我在一起吃饭，王某1听说后对这个事有兴趣，我问过“小金”后说阳泉确实有这个项目，还说有人想要干的话，他可以帮助联系个省里领导，王某1听了后想去看看，于是在我们太原见面时“小金”介绍了在省政府XX局上班的领导，现在才知道这个人叫梁少英，“小金”还有梁少英具体谈事，我就没有参与。从太原回来后，就直接和“小金”、梁少英联系。到了去年的11月份，王某1说工程的事一直没有着落，后来在太原找到了梁少英，梁少英说工程的事没有问题，借王某1的钱会还的，之后我跟王某1到过太原两三次找梁少英要钱，梁少英总是说给，但一直没有给，我也多次打电话给“小金”，“小金”说不让我管，他会让梁少英直接和王某1联系。王某1给了梁少英120万元，就是承揽XX公司阳泉光伏发电项目。（3）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XX公司上班，担任XX阳泉光伏发电站的站长。2016年的时候XX市政府有一个“光伏领跑者计划”的项目，计划在XX市建设100万千瓦时的光伏发电工程。XX公司通过招标的程序拿下其中10万千瓦时的项目，项目于2017年4月7日开工建设，12月31日基本完工，今年4月1日开始转生产运营。我们站下属有五个发电厂区，分别是小河北区、五架山、山底、郊里、常家山。所有站建设初期的基础工程有：灌注桩、条形基础、支架组装、电器工作、防雷接地等。这些工程都是我们负责购买材料，新疆特变电工有限公司负责建设，承揽工程都是在网上投标的。阳泉盂县还有两个项目，一个是风力跟光伏互补项目，一个是风力项目。（4）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梁少英给我的父亲打电话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借钱周转一下，具体原因我记不清楚了，很快就会还上。我父亲知道梁少英是省政府XX局的一个领导，认为不会骗人。结果一直没有还上，期间我父亲多次向他要求还钱，但是梁少英总是推脱，一直到了去年4月份，梁少英就把钱还了，打钱的时候为了省手续费，梁少英就把钱打在我本人的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里，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记得是48万元左右。（5）王某2的证言，证实梁少英是山西省XX局的一个副处长，我们认识有四、五年了。2012年梁少英的女儿出国留学向我借款15万元左右，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清。2017年4月梁少英通过招商银行给我转账25万元，是用来办理其女儿在上海落户的办事费用，但是因为钱没有用，2017年7、8月就都还给梁少英了。（6）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中秋节的时候我通过老乡牵线在太原的一家茶馆认识了梁少英，中间梁少英问我从事什么职业，我说给光伏发电推销设备的零部件，通过老乡介绍知道梁少英在山西省XX局上班，那次认识之后，联系也不多，就是偶尔到太原办事时在一起吃个饭。2017年3、4月份，我当时在阳泉跑业务，在一次跟XX公司的工作人员聊天的时候听说阳泉的光伏发电项目因为土地问题一直启动不了，我就想起梁少英说一个亲戚在XX市当市长，想让梁少英找董市长帮忙解决一下这个问题，梁少英当时也答应了。后来梁少英带着XX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阳泉和董市长见了面，至于后来办成没有我不知道，梁少英还说这事如果办成了，让我跟XX公司的领导说说，承揽工程的时候让他干一点，我当时想着梁少英真能帮XX公司解决了问题，给他点工程应该不是大问题，我就随口答应了。见过董市长之后一个多星期也没有结果，我因为有其他事要干就走了，走了之后，梁少英还打过电话问承揽XX公司工程的事，我和他说希望不大。到了2018年3月的一天，我和梁少英在太原吃饭的时候，有三个人找梁少英要账，梁少英让我和这三个人解释，对方不听我的解释，说这事和我没关系。（7）梁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梁少英妹妹，听到梁少英涉嫌诈骗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立案侦查后，积极筹款为被害人偿还了60万元。????4、被告人梁少英的供述????（2018年11月29日）我答应给王某1承揽XX光伏发电项目的工程，向王某1借款120万元，结果工程的事没有办成，借王某1的120万元也都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了。我本人没有能力办成，是通过XX公司的袁某1办这个事情的。因为袁某1和XX公司一个姓曾的副总关系不错，所以我想着他能办成这个事。这120万元是我和王某1借的，一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一下我，二是金某1说我能帮他承揽下阳泉光伏发电项目的基础工程。????（2018年12月17日）我通过我妹妹把剩余的60万元还给王某1了，还想和公安机关反映两个问题。一是，去年年底的时候王某1带着人找我要钱，我当时实在没有能力偿还120万元，我就实话和王某1说了，告诉他借的钱都用在偿还我女儿去英国留学时借的债务了。二是，去年年底的时候王某1为了向我要钱，要求我重新把原先打的条重新打一下，并把日期写到实际打条的日期，同时还逼着我把原来的条上关于承揽阳泉光伏发电基础工程的事写上，就是说给王某1打条的时候王某1已经知道我把钱用于偿还债务了。我把新打的条据给了王某1，原始条据我就拿过来撕了。我还过王某1，49500元钱，有微信、支付宝转账的，也有部分现金。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被告人梁少英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金某1和袁某1都没有说实话，金某1说能承揽工程才借的钱，实际上是我先说借钱，我还当着他的面给袁某1打的电话。其辩护人认为从借条的形式上看，表明梁少英向王某1借款，而不是索要。至于内容，梁少英多次提到是金某1逼迫写的，还附上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害人提供的聊天记录可能存在删减，从内容上看，被害人也提到一定要给我还清钱。对于还款承诺书，表明被告人有诚意还款，至于之后未能如期还款，是因其经济原因，梁少英主动到案构成自首。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也存在前后矛盾之处。证人金某1的证言回避了一些细节，只谈到了工程的事。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渠道取得，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梁少英向公诉机关提供一份证人证言，证实王某1到太原索要借款的经过说明。公诉人原审当庭予以出示下列补充证据：1、邵某1的要借款说明，证实2017年10月开始，我发现一直有人找梁少英，并且每次都在外面宾馆，我就问梁少英怎么回事，梁少英就把和王某1借钱的事说了，钱用于还了孩子出国留学的借款，我还多次到宾馆看望梁少英。2、证人宁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4月12日或13日，公司的王总说到太原谈一个项目，走的时候把一张晋城银行卡还有身份证放在我那里，说是随后要转账，王总打电话说要给梁少英的账户转账120万元，王总通过微信把对方的银行卡发过来，我收到信息后，就到晋城银行凤西支行进行转账。3、袁某1的询问笔录（电话录音）。4、梁少英的讯问笔录，证实我女儿到英国留学的钱，基本上都是借的，但是我和中间人金某1说过，至于金某1和王某1说了没有我不知道，在借条上写的款项用途是金某1让我写的。我当时确定能揽下这个工程，因为袁某1也答应过。当时别人一直催着还钱，就把这笔钱用于还账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少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能够给被害人王某1承揽XX光伏发电项目的基础建设工程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12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少英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少英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少英及其亲属能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少英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梁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4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少英及其辩护人二审期间提出：其与王某1签订了借条，非法占有目的不明显，主观恶性小；梁少英构成自首，其主动退赔了受害人所有损失，取得了谅解，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对上诉人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少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以能够给被害人王某1承揽XX光伏发电项目的基础建设工程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120万元，之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梁少英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与王某1签订了借条，非法占有目的不明显，主观恶性小的辩解理由及意见，经查，梁少英于2019年9月10日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检察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上诉人与其辩护人所提该理由及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梁少英及其辩护人所提梁少英构成自首，其主动退赔了受害人所有损失，取得了谅解，原审量刑过重的理由及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考虑到梁少英所提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并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霍敏翔                                                                           审判员张钰                                                                           审判员刘鹏 二0二0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赢                                                                         书记员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