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81刑初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肇恒飞，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满族，高中文化，原系讷河市天福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车队队长，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9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若峰，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肇启龙，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满族，初中文化，原系讷河市天福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四司机，住黑龙江省讷河市。2019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讷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单既才，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讷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祥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肇恒飞及其辩护人马若峰、被告人肇启龙及其辩护人单既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讷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受聘于黑龙江省讷河市天福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福公司），因争抢去往莫旗乘客，2016至2017年间，二被告人多次在讷河市火车站站前广场与拉乘乘客的出租车、非营运车辆司机发生争执，并殴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严重影响了公共场所秩序。1、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与非营运车辆司机被害人郭某2争抢乘客发生争执，肇恒飞回天福公司办公室取出一只擀面杖后，殴打郭某2腿部、头部数下。2、2016年12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一彩票站门前，因出租车司机张某1与天福客运公司员工争抢乘客，肇恒飞见状后，上前用拳头打张某1头面部数下，致使张某1受伤。经鉴定，张某1头部、颜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2017年1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盛源宾馆门前，发现被害人陶某拉乘去往莫旗乘客，遂指使肇启龙开车将陶某出租车别停，辱骂陶某，并用膝盖将驾驶位置的车门撞坏。4、2017年2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出租车司机聂某在喊去往莫旗乘客，被天福公司员工王某5推到出站口西侧墙上后，肇恒飞用脚踹了聂某两下。5、2017年4月3日9时许，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争抢乘客与被害人白某发生争执，肇恒飞用拳头殴打白某胸部、头部数下，又用脚踢踹其腿部、腹部数下，将白某踹倒在地后，继续对白某头部踢踹，在场的其他出租车司机杨某1、曹某、刘某1见状，上前拉仗，肇恒飞、肇启龙用拳脚对杨某1、曹某、刘某1实施殴打，致使白某、杨某1、曹某、刘某1受伤。经鉴定，白某、杨某1、曹某、刘某1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6、2017年3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出租车司机王某10伟招揽去往莫旗乘客，用拳头殴打王某10伟头部数下。7、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车租车司机王某10伟招揽去往莫旗乘客，肇恒飞将王某10伟衣服拽至头部后，与肇启龙一起用拳脚殴打王某10伟，后被执勤民警制止。8、2017年6月23日10时许，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因车租车司机王某1招揽去往莫旗乘客，用拳脚对王某1及其母亲王某2实施殴打。后公安机关调解赔偿王某1、王某2人民币4000元。9、2017年11月20日9时许，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因车租车司机被害人徐某1招揽去往莫旗乘客，伙同天福客运公司员工王某5、陈某2将徐某1强行带至天福客运公司办公室，肇启龙用玻璃杯打徐某1头部一下，玻璃杯破碎后，肇启龙又与肇恒飞用拳脚殴打徐某1。10、2018年10月7日14时许，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被告人肇恒飞与出租车司机孙某2清因争抢乘客发生厮打，肇恒飞用拳头打孙某2清嘴部一下，致孙某2清左下牙两颗牙齿松动，后被拔出。肇恒飞赔偿孙某2清人民币40,000元。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多次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第5、7、8、9系共同犯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二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从宽处罚。建议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肇恒飞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肇启龙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肇恒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肇恒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三、本案部分被害人无营运手续，在被告人多次反映无果的情况下发生，被害人具有过错。四、本案多起事实，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对被告人处罚时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肇启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因本案事实被行政机关处罚，同时被告人系初次犯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受聘于黑龙江省讷河市天福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福公司），因争抢去往莫旗乘客，2016至2017年间，二被告人多次在讷河市火车站站前广场与拉乘乘客的出租车、非营运车辆司机发生争执，并殴打他人，致多人轻微伤，严重影响了公共场所秩序。1、2016年11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与非营运车辆司机被害人郭某2争抢乘客发生争执，肇恒飞回天福公司办公室取出一只擀面杖后，殴打郭某2腿部、头部数下。2、2016年12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一彩票站门前，因出租车司机张某1与天福客运公司员工争抢乘客，肇恒飞见状后，上前用拳头打张某1头面部数下，致使张某1受伤。经鉴定，张某1头部、颜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2017年1月6日11时许，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盛源宾馆门前，发现被害人陶某拉乘去往莫旗乘客，遂指使肇启龙开车将陶某出租车别停，辱骂陶某，并用膝盖将驾驶位置的车门撞坏。4、2017年2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出租车司机聂某在喊去往莫旗乘客，被天福公司员工王某5推到出站口西侧墙上后，肇恒飞用脚踹了聂某两下。5、2017年4月3日9时许，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争抢乘客与被害人白某发生争执，肇恒飞用拳头殴打白某胸部、头部数下，又用脚踢踹其腿部、腹部数下，将白某踹倒在地后，继续对白某头部踢踹，在场的其他出租车司机杨某1、曹某、刘某1见状，上前拉仗，肇恒飞、肇启龙用拳脚对杨某1、曹某、刘某1实施殴打，致使白某、杨某1、曹某、刘某1受伤。经鉴定，白某、杨某1、曹某、刘某1所受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6、2017年3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出租车司机王某10伟招揽去往莫旗乘客，用拳头殴打王某10伟头部数下。7、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因车租车司机王某10伟招揽去往莫旗乘客，肇恒飞将王某10伟衣服拽至头部后，与肇启龙一起用拳脚殴打王某10伟，后被执勤民警制止。8、2017年6月23日10时许，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因车租车司机王某1招揽去往莫旗乘客，用拳脚对王某1及其母亲王某2实施殴打。后公安机关调解赔偿王某1、王某2人民币4000元。9、2017年11月20日9时许，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因车租车司机被害人徐某1招揽去往莫旗乘客，伙同天福客运公司员工王某5、陈某2将徐某1强行带至天福客运公司办公室，肇启龙用玻璃杯打徐某1头部一下，玻璃杯破碎后，肇启龙又与肇恒飞用拳脚殴打徐某1。10、2018年10月7日14时许，在讷河市火车站出站口处，被告人肇恒飞与出租车司机孙某2清因争抢乘客发生厮打，肇恒飞用拳头打孙某2清嘴部一下，致孙某2清左下牙两颗牙齿松动，后被拔出。肇恒飞赔偿孙某2清人民币4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肇恒飞于2019年5月31日在讷河市火车站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肇启龙于2019年9月10日在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被损坏车辆照片,证实肇恒飞损坏陶某车门的事实.二、书证（1）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讷河市天福公司出租车具有上道运营资质的事实。（2）股权转让协议，证实股东郭奎勇将天福公司45%的股权转让给钱献滔的事实。（3）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飞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权转让协议、公证书，证实佟永刚从孙某3、王某8处受让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飞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权，并经公证的事实。（4）讷河市天福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全体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公证书，证实佟永刚从孙某3、刘某4、王某8、徐某4处受让讷河市天福公司全部股权的事实。（5）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讷河市天福出汽车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巡游出租车客运的事实。（6）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飞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飞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的事实。（7）无轨站公铁联运协议，证实讷河市火车站与讷河市天福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腾飞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签署联运协议的事实。（8）讷河市天福出租车有限公司财务报表，证实天福公司资产、负债等营收记载的事实。（9）民事判决书、治安调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涉嫌寻衅滋事被民事起诉、治安处罚的事实。（10）天福公司工商档案，证实天福公司的经营信息等相关事实。（11）天福公司会议记录，证实天福公司多次开会强调运营安全，和员工不允许打仗的事实。（12）讷河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肇恒飞、肇启龙、王智成、陈某2殴打徐某1治安处罚卷宗，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伙同王某7成殴打出租车司机徐某1的事实，以及因该事实肇恒飞、肇启龙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13）讷河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肇恒飞殴打王某3治安处罚卷宗，证实被告人肇恒飞殴打出租车司机王某3的事实，以及因该事实王某3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伍佰元，肇恒飞被行政罚款人民币伍佰元的事实。（14）讷河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肇恒飞殴打王某3治安处罚卷宗，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王某9殴打出租车司机杨某1，佟永刚、李波在讷河市人民医院找到杨某1，二人对其实施殴打的的事实以及肇恒飞、肇启龙因该事实均被讷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的事实。（15）讷河市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肇恒飞、肇启龙殴打王王某1治安处罚卷宗，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殴打出租车司机王某1的事实以及肇恒飞、肇启龙因该事实均被讷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的事实。（16）讷河市公安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系抓获到案。（17）讷河市公安局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体构成要件，及二人在居住地居住期间多次滋事，被公安机关被处以行政处罚的事实。（18）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建议书，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认罪认罚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共有二份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与陶某发生纠纷，肇恒飞损坏陶某车门的事实。（2）证人杨某2在侦查机关共有二次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讷河市天福公司员工徐某2因接站与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执，徐某2对杨某2进行殴打的事实后肇启龙回天福公司取款赔偿的事实。（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天福客运公司殴打张某1，法人佟永刚赔偿三千元医药费的事实。（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拉乘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打人的事实。（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拉乘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打人的事实。（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争抢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一事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争抢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一事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争抢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一事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9）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争抢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一事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1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争抢去往莫旗乘客，因抢客一事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前，因抢客一事殴打孙某2清，将孙某2清牙齿打掉，后佟永刚赔偿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前，因抢客一事殴打孙某2清，将孙某2清牙齿打掉，后佟永刚赔偿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1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肇恒飞在讷河市火车站前，因抢客一事殴打孙某2清，将孙某2清牙齿打掉，后佟永刚赔偿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1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工作人员肇恒飞等人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为垄断客源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1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火车站客运站长与天福客运公司签订无轨站公铁联运协议的事实。（16）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工作人员肇恒飞等人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为垄断客源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17）证人佟海军的证言，证实天福公司工作人员肇恒飞等人在讷河市火车站前，为垄断客源殴打其他出租车司机的事实。（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讷河市运输管理接到天福公司垄断至莫旗客运线路非法揽客举报的事实。（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讷河市运输管理接到天福公司垄断至莫旗客运线路非法揽客，殴打王某1的事实。（2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讷河市运输管理接到天福公司垄断至莫旗客运线路非法揽客，殴打王某1，天福公司佟永刚赔付人民币4000元的事实。（2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将一人架到天福公司调度室，实施殴打的事实。（2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将一人架到天福公司调度室，实施殴打的事实。(23)证人王某10伟共有两份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与王某10伟发成两次纠纷的事实，以及肇恒飞打白某、大斌子、发子（杨某1）、大鹏、王某6军、孙某2的事实（24）证人聂某共有两份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与聂某有两次纠纷，肇恒飞打王某10伟，以及肇恒飞等人工作带刀的事实。（2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肇恒飞等人多次与王某3发生冲突打架的事实。（2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大刚（佟永刚）殴打孙某2清的事实。（27）证人王某2、王某4的证言，均证实肇恒飞等人殴打王某1致伤的事实。（28）证人出租车司机韩某2、郭某1、张某2、吕某、高某、张某3、韩某1、田某1、陈某1、孙某1、张某4、卲兰明、佟海军的证言，均证实天福客运公司在站前圈场地以及多次殴打其他司机的事实。（29）证人佟永刚（天福客运公司法人）共有两份证言，所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曾四次殴打他人的事实；佟永刚殴他人的事实；天福公司在会议上禁止与外人打架的事实。（30）证人徐某2（负责喊站）的证言，证实徐某2与杨某2因抢客打架的事实；天福客运公司在会议上禁止员工喊站的事实；肇恒飞和孙某2清打架的事实。（31）证人陈某2（负责记录和喊站）的证言证实：陈某2参与肇恒飞、肇启龙、王某5等人殴打徐某1的事实。（32）证人温某（负责后勤）的证言，证实肇恒飞殴打郭某2、张某1、孙某2清、王某3、徐某1、白某等人的事实；天福公司用石墩子圈场地的事实。（33）证人王某5（负责喊站）的证言，证实王某5、肇恒飞、肇启龙、陈某2殴打徐某1的事实。（34）证人田某2（负责喊站）的证言，证实肇恒飞和一个散车司机打架的事实。（3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火车站客运站长与天福客运公司签订无轨站公铁联运协议的事实。（3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天福客运公司被群众举报违法行为的事实；天福公司经营范围不是固定运输客运线路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白某、杨某1、刘某1、曹某、所述内容与杨某1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肇启龙、佟某等人殴打白某、杨某1、刘某1、曹某等人的事实。（2）被害人孙某2清共有三份陈述，证实肇恒飞殴打孙某2清三次致使孙某2清牙齿松动的事实。（3）被害人郭某2共有三份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打白某、大斌子、发子、大鹏等人以及肇恒飞和郭某2、佟永刚和郭某2打架的事实。（4）被害人杨某2共有两份陈述，证实徐某2打杨某2，肇恒飞等天福公司员工拉偏架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肇恒飞肇启龙打王某1和王某2的事实。（6）被害人张某1共有两份供述，所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恒飞殴打张某1的事实。（7）被害人徐某1的供述，证实肇恒飞肇启龙等人殴打徐某1致伤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肇启龙共有六份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肇启龙别陶某车的事实；肇启龙四次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2）被告人肇恒飞共有十三份笔录，内容基本一致，证实被告人肇恒飞为争抢乘客多次殴打他人的事实。六、鉴定意见（1）白某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白某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张某1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头部损伤及颜面损伤评定为轻微伤。（3）杨某2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2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刘某1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七、讷河市公安局辨认笔录（1）王某10伟、孙某2清、张某1、杨某1、刘某1、曹某、王某2等人对肇恒飞、肇启龙进行辨认的事实。八、视听资料（1）2018年10月7日肇恒飞、孙某2清视频资料证实肇恒飞殴打孙某2清的事实。（2）2017年11月20日徐某1视频资料证实肇恒飞殴打徐某1的事实。（3）2017年6月23日肇恒飞殴打王某1母子视频资料证实肇恒飞殴打王某1母子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肇恒飞、肇启龙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多次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第5、7、8、9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二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具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本案部分被害人无营运资质，二被告人已与部分被害人达成民事和解，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庭予以采纳。肇恒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庭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肇恒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二、被告人肇启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义波审 判 员  张 颖人民陪审员  王 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陶 禹本判决书中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