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3刑初3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欣，曾用名檀亚男，男，199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现住赵县前大章乡固德。2014年10月28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2日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赵县人民检察院以赵检公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作出判决后，被告人不服，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认定事实不清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占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5日晚，被告人张欣在赵县前大章乡固德，与檀某1因纠纷引发打架，张欣驾驶白色福特小型越野车将檀某1一方黄某驾驶的黑色吉利轿车撞坏，经鉴定，黑色吉利轿车受损价值2397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笔录；8.其他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欣驾驶机动车故意撞击他人车辆，造成对方车辆损坏，受损价值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欣辩称，我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晚，被告人张欣与檀某1在赵县前大章乡固德发生争执，大约12月6日0时许，被告人张欣又与驾车前来接檀某1的黄某等人发生争执并有肢体冲突，后被告人张欣驾驶皖Ｓ×××××福特翼虎小型越野车撞击黄某所驾驶的冀Ａ×××××吉利美日轿车（该车当时停放在事发地点），致吉利美日轿车损坏，造成损失23974元。 另查明，在本案诉讼中，被告人张欣委托他人对其所造成的损失进行了赔偿，黄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其法律责任。 还查明，被告人张欣因故意伤害他人，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在法庭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害人黄某2019年5月21日的陈述，主要内容：我在赵县前大章乡固德西北角公路上，我和张欣因纠纷发生打架，后张欣驾车将我停放在胡同口的黑色轿车撞坏。2018年12月6日凌晨，当时我在家，檀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开车到固德接他，在电话里他说和别人发生了点矛盾，叫我带几个人过来。当时我和李某在我姐家住着，然后我俩就开着我姐夫的车，打电话给常某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当时常某在赵州镇××村的家中居住，我和李某开车接上常某后，我们就开车来到赵县前大章乡固德，按着檀某1给的地址将车开到村西一胡同口处。随后给檀某1打电话说我们到了，檀某1说他就出来，我们三人就下车了，在胡同口处碰见檀某1了，我就问檀某1“怎么了”对方一男子张欣就说“怎么了”，说着就来到我跟前推搡我，我一看对方人多，我就说“车上有家伙”随后我和李某、常某返回汽车，从汽车后备箱中拿出镐耙和刀子，当时李某和常某拿的是镐耙，我拿的是刀子，我们三人又返还回去，我举着刀子就冲对面一伙人冲了过去，被一男子拦住，我俩纠缠了会儿，我就跑了，李某和常某也就都跑了，我顺着停着的胡同往北跑了，我记得李某和常某往东顺着大街跑了。过了会我碰见檀某1才知道我来时开的车被撞了。镐把和刀子是我很早之前放在后备箱内的，用来防身用的。当时天气有雾，我跑了一段后在村外将刀子扔了，具体扔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长约30厘米的水果刀。都是固德的，我不认识。当时车钥匙在我身上。 问：撞车时你在现场吗？ 答：没有。 2.证人檀某12019年5月21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5日23时许，我在檀克华家玩牌九，当时我在坐庄，张欣在押钱，当时是50元的锅，记不清到底怎么了，我就记得我和张欣因10块钱发生了吵架，后来张欣被人拉走了，我就给黄某打电话说“我喝酒了，在这××××）和人发生了点矛盾，你找几个关系不错的，带上“家伙”过来接我一下”。后来黄某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说到了，我就从檀克华家出来了，我一来到胡同口就看见张欣和黄某他们闹腾起来，随后我就被檀某5拉到了一边，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看见张欣开着白色越野车飞快的倒车，撞向黄某停在大街对面胡同口处的轿车，撞了一下后又倒车随后又撞上去，一看这情况我就被檀某5拉回家了。 问：张欣撞击黄某开的轿车时，黄某车上有人吗？ 答：没有，当时就在胡同口西边，我看见黄某的轿车一直没有着灯，而且就没有动，就是张欣开车撞击，导致该车往后动了些。 问：和黄某一起来的有几个人？ 答：两个人，分别叫“虎子”（当时不知叫啥，后来知道叫常某）和“成”（当时不知道叫啥，后来知道叫李某）。 问：当时打架有人受伤吗？ 答：没有。 问：你让黄某带的“家伙”是指什么？ 答：镐把。 问：当时都谁在场见此事来？ 答：檀某5、檀克华。 黄某、李某、常某三人不在现场，后来听黄某说他们一看对方人多就分开跑了，当时黑色轿车钥匙在黄某身上。 3.证人常某2019年5月29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6日零时许，我和黄某、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我们三个人开车到赵县固德，当时是黄某开的他的黑色吉利轿车，他和我说要去固德接他喝醉酒的哥哥。我们到了固德后我们通过黄某喝醉酒的哥哥孟超（不知道姓啥）发的微信定位找到了他。当我们把车停到公路对面一胡同后，我们三人下车后看见在公路对面有一伙人，黄某上前询问，不知怎么就和对方发生争吵，黄某说“车上有家伙”，随后我们三人就来到黄某的车后备箱，我没有看见黄某拿的啥，我和另一男子拿的镐把，然后来到那群人跟前后，我们就和几个人打了起来，后来一看打不过，我们三人就都跑了，我顺着胡同就往南跑了。我们正打架时，一辆白色轿车将我们停放在胡同的车给撞了。 问：当时你们车上有人吗？ 答：没有。 我跑了后，过了一会上车拿手机时被人捉住了。我打完架后顺着胡同往南走了不远将镐把扔在了胡同里，过了会儿我感到没事了就回车去拿手机，就被对方给摁住了。可能镐把就是在胡同内被他们找到了。 问：当时你受伤了吗？ 答：没有。 问：其他人有受伤的吗？ 答：没有。 问：对方有人受伤吗？ 答：没有。 黑色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我看的就是车前身和后备箱受损了，毕竟是两车正面撞在一起。白色的福特越野车，车牌还记不清了。也是车前身受损。固德一帮人在场，具体叫啥我不认识。 问：当时檀某1在干什么？ 答：我没有看清。 问：对方动东西了吗？ 答：没有。 问：和你同车来的你不认识的男子有何特征？ 答：20岁左右，体型较瘦，戴着一顶黑色帽子，身高一米七左右。 4.证人檀某22019年6月14日的证言，主要内容：在固德村西发生打架来。我当时在场见此事来。2018年12月6日零时许，我开车和檀亚超、檀某4、檀某6一起来檀克华家胡同口看到有好多人聚集，当时檀克华家孩子过满月招待人呢。我们就下车询问情况，听人说张欣和檀某1因说话发生纠纷，吵了几句。檀亚超、檀某4、檀某6就上檀克华家了，我想进去被人拉住了说“我和张欣是亲叔伯兄弟”怕我去了和檀某1发生冲突，我就在胡同口和人聊天。过了会儿张欣、檀某3、还有檀某5、檀某3的女友（付天琪）四个人一起开车来到檀某3家胡同口，张欣和檀某3两人就去檀克华家，被檀克华等人劝了回来没有让他俩进家，他俩就又返回胡同口。等了大约40分钟后檀某1从檀克华家出来了，来到我们跟前在檀某1出来之前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先停在我们西边胡同口，随后又掉头来到我们所在的胡同口，然后掉头停在我们所在胡同的对面胡同，我们仅隔着一条公路。檀某1来到我们跟前后，从对面胡同黑轿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两个男子拿着镐把，另一男子掂着个刀子，三个人也来带我们跟前，其中拿砍刀的男子说“谁他妈找事呢”张欣说“我，怎么了”，随后该男子举起刀被檀某3一把拽住夹到了腋窝部位，我站在旁边躲着看，随后我就看见持刀男子将刀从檀某3腋下拽出，然后顺着胡同往北跑了，檀某3紧追而去，檀某3的女友（付天齐）坐在檀某3和持刀男子闹腾附近公路地上。随后就看见张欣开上停在旁边的白色福特越野车加大油门往后倒，随后冲着胡同口的黑色轿车撞了过去，两辆车的车头撞在一起。一共听见了三声车辆撞击声，但是后边两次怎么撞得我没有看见，因为第一声响我就躲在别人家门洞内。在对方跑了以后，我们就在撞车附近等着，等了会过来两个男子，两人手中都带着镐耙，我们就上前和两人说话，两人一看见我们撒腿就跑，我和张欣、檀某3等人就上前追赶，将两人中长的较胖的男子捉住了，并且从地下捡起一把镐耙等警察过来后交给了警察。我和檀某1是朋友关系，和张欣是亲叔伯兄弟、和檀某3是亲堂兄弟关系。 问：当时大家有人受伤吗？ 答：我没有看见。 问：檀某3的女友（付天齐）怎么坐地下了？ 答：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见。 岁数都挺年轻的，具体啥样天黑没看清楚。我没有看见黑色轿车中是否有人。 问：当时黑色轿车着灯了吗？ 答：没有。 问：当时都谁在场见此事来？ 答：檀某5、檀某3、檀某4、张欣、檀某6、檀亚超等人在场见此事来。 问：当时檀某1在干什么？ 答：我没留意。 问：当时你参与打架了吗？ 答:没有。 5.证人李某2019年5月29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6日零时许在固德发生打架一事。 2018年12月6日凌晨许，我当时在黄某家住着，黄某接了一个电话后，跟我说：“我哥哥在村里喝酒呢，咱们去接一下”。然后黄某给常某打了个电话，然后我们就开车去接常某，我们三人往村里走。不知道是哪个村，上车之后我才知道黄某去接檀某1。走了半个多小时，到村里后，黄某跟檀某1打电话问在什么地方，然后我们就过去了把车倒到巷子口。黄某跟檀某1打电话让他出来，他出来之后巷子口有一群人看到檀某1出来也就过来了。把我们围上了，其中一个人问我们是做什么的。檀某1说：“是来找我的”。那个人说招呼他们自己的人说：“都过来吧”。然后黄某说：“后备箱有东西”。然后我们就去后备箱拿东西。檀某1被他们村的人拉着，不让过来，当时距离我们有三四米远。等我们从后备箱拿了东西之后，就看不到檀某1了。我和常某从车后备箱拿的镐钯，黄某拿着一把刀。我们过去的事后，镐钯和刀就在后备箱里，具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也不清楚。这辆车是黄某姐夫的，他姐夫在外地上班，平时这辆车黄某开着。我们拿着东西就往前冲，当时三四个人围着我，我拿着镐钯挥舞，不让他们靠近，常某那也是一样。后来我看见对方人比较多，我就跑了。我跑时已经看不到黄某和常某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跑的。我往停车的巷子里跑了。我往停车的胡同往南跑了快跑到大街上时，听见后面“咣”的一声，我就知道撞车了，然后我就没有听接着往前跑了，后来碰见固德的一辆出租车，我就坐出租车回县城了。我们开的是黑色吉利帝豪，对方开的是个白色越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刀柄是黑色的，长约30厘米，刀尖为半圆形水果刀。 问：当时打架是否有女人在场？ 答：没有。 问：当时都谁在场见此事来？ 答：有，但是我都不认识。 问：你们开的车的车钥匙在谁身上？ 答：一直在黄某身上。 问：打完架后镐钯你扔到哪里了？ 答：被我扔到固德村外麦地里，天黑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位置。 问：当时有人受伤吗？ 答：没有。 6.证人檀某32019年6月14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2月6日零时许在赵县前大章乡固德西口发生打架来。2018年12月5日23时许，我在檀克华家歇着，檀亚男（张欣）和檀某1因说话发生纠纷，吵了几句。随后他俩被人劝开了，我就和我堂兄弟张欣、还有檀某5、我女友付天琪四个人一起回到我家，到我家后我给檀某1打的电话，让他来我家，我给把他和张欣的矛盾调和一下，檀某1不来让我们过去找他，随后我就和檀某5、张欣、付天琪四个人一起开车来到檀克华家胡同口，檀某3给檀某1打电话说到了胡同口了让他出来说事，过了会儿公路上从东侧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们南侧对过胡同口处。过了会儿檀某1从檀克华家出来了，这时从南侧胡同停着的车上过来三个年轻男子来到我们跟前，其中两个人拿着镐耙，一人拿着砍刀来到我们跟前，其中他们三人有人说“谁啊”檀亚男（张欣）说“我”，随后手拿刀子的男子就朝张欣砍去，我一看这情况就赶紧上前阻拦该男子，该男子的刀子被我用胳膊夹住，这时我女友付天齐过来帮忙却被该男子弄倒在地，后来该男子就挣脱了带着刀子顺着胡同往北跑了，我就追了上去。该男子跑进了檀克华家，我要进去却被檀克华、檀伟克兄弟拦住了，怕进去了出事。随后我听见外面“咣”的一声响，我就赶紧往回走，我走到胡同口看家我们乘坐的车和该男子乘坐的车，两车车头撞在一起。我将我女友拉起来后就问她有事不，付天齐说“屁股疼，肚子有点疼”，我们在撞车处等着时，过来两个男子，两人手里拿着镐耙，他们看见我们人多就把镐耙扔了就跑了，我们就上前追赶，将两人中长的较胖的男子抓住了，等着警察来后我们将此人和从地上捡的镐耙一起给了警察。我们就回家了，第二天付天齐出血挺多的，我们就赶紧到医院了。我没有看清是手推的还是胳膊搡的，但是肯定是该男子弄倒的。 问：当时你受伤了？ 答：腿受伤了。我在拉架时不知道被谁用镐耙砸在左腿处。 问：其他人有受伤的吗？ 答：没有。 问：对方有人受伤吗？ 答：没有。 问：持刀男子的特征？ 答：岁数挺年轻的，短发，具体啥样天黑没看清楚。 被持刀男子带走了，我当时看的刀子长约50公分。 问：当时都谁在场见此事来？ 答：檀某5、张欣、付天琪、檀某2、檀亚超、檀某4在场见此事来。 张欣是我叔叔家儿子，檀某1是我的好朋友。 7.被告人张欣2019年5月14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2月5日23时许，我在檀克华家我和檀某1因句话发生争执，后来我就和我哥哥檀某3、檀某5、付天齐四人一起回到檀某3家。后来不知是第一次檀某3和檀某1两个人谁给谁打的电话，后来檀某1又给檀某3打电话说在檀克华家门口等着我们，我就开车带着檀某3、付天齐、檀某5来到檀克华家胡同口，我们车刚停好，从我们后侧来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檀克华家对面马路胡同口。过了几分钟檀某1从檀克华家出来了，来到胡同口，这时从黑色轿车上也下来三个男子，手中均拿着“家伙”，其中两个男子手持镐耙，另一男子手拿刀子，三个人来到我们跟前说“谁啊”，我说“我”，三个男子就上前打我，其中一男子持镐耙砸在我的背部，檀某3、檀某5、付天齐三个人在拉架过程中也被打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打了，然后他们三个就跑了，其中拿着刀子的男子往北跑到了檀克华家，剩余的两个男子一个朝他们来时的车跑去，另一男子顺着胡同往南跑了。跑到黑色轿车的男子开车要跑，我就赶紧开着自己的白色越野车挡在胡同口，该男子开车就撞在我的车头上，然后他就倒车，我就加油门，然后黑色轿车就撞在了胡同口路东第一家门洞墙角上，车上男子打开门就往南顺着胡同跑了，我下车追没追上，随后我们就报警了。檀某1打电话给檀某3让我们去的。 8.被告人张欣2019年5月23日的供述，主要内容：问：当时报警时，你提交给民警的镐钯是谁的，怎么来的？答：是当时打完架后，檀某1叫来的跑走的三人中被我们最后抓住的男子，我从该男子手中要过来的，当时该男子要去他们的车上拿手机，手里还拿着镐钯，我就给他要了，后来民警来了后就给民警了。 9.赵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主要内容：现场位于固德××与××大街交口胡同内，一辆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车头朝南与一辆黑色吉利轿车车头朝北，两辆车车头撞在一起，两车车头均有损坏，黑色吉利轿车右侧后备箱位置撞在一农户门洞墙角，在白色越野车后胡同口处地面散布有损坏的车辆零件。 10.赵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赵价刑认字（2019）第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对本案涉及的吉利轿车的损坏部件（车牌号：冀Ａ×××××）进行了价格鉴定，其损失价值认定为人民币贰万叁仟玖佰柒拾肆元整（￥：23974）。 11.赵县涉案物品价格鉴证中心赵价刑认字（2019）第01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内容：对本案涉及的福特翼虎小型轿车的损坏部件（车牌号：皖Ｓ×××××）进行了价格鉴定，其损失价值认定为人民币53369元。 12.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抓获证明，主要内容：张欣于2019年5月13日14时20分被抓获。 13.赵县公安局前大章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所办理的张欣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证人张某、檀某4、檀某5、檀某6、檀某7、檀某8经多次寻找，均未找到。 14.涉案人员户籍证明，主要内容：涉案人员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谅解书、收条，主要内容：被告人张欣委托他人对其所造成的损失已赔偿黄某27000元，黄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追究其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欣以撞车的方式故意损坏他人车辆，造成他人财产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诉讼过程中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曾经故意犯罪现再次故意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力志 人民陪审员  曹立存 人民陪审员  殷平社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付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