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5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毛嘉永，男，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文兴，系贵州磐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7156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应方，男，195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石云，男，1960年6月26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涛，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原住贵州省盘州市盘关镇大白岩村十八组14号，现住贵州省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安路，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盘州市焱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盘关镇长山村四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2MA6DKG7W9L。法定代表人：陈芋秀，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毛嘉永因与被上诉人代应方、陈涛、王安路、孙石云及原审第三人盘州市焱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燚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6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嘉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股份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自身义务。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身义务。上诉人已经根据合同约定积极联系主管单位和参与公司管理，不仅使得公司没有被取缔，而且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已经证实上诉人完成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承担义务，将6%的利润兑现给上诉人。2、一审法院认定该份合同未经全体股东讨论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合同中，甲方不仅加盖了“盘县盘关镇金福沙石有限公司”的公章，而且法定代表人代应方与公司第二大股东陈涛二人作为代表人（而并非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二人股份远远超过50%，另外，作出该决定时其他两位股东也在场，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份合同是经过四位股东全体讨论通过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代应方作为公司最大股东与法定代表人和公司第二大股东作为“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且加盖公司印章，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该二人具有代理条件，合同因满足表见代理而有效。3、根据合同相对性，陈涛、代应方应当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责任。陈涛与代应方作为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认可，其二人对合同的权利义务是明知的。即使陈涛与代应方没有代理权限，也并未与其他两位股东共同商议达成一致意见，但其二人以股东身份与上诉人签订《股份合同》，现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二人从上诉人的经营管理行为中获得了巨大利益，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支付上诉人6%的利润。4、一审法院以毛嘉永未记载于股东名册和办理工商登记为由，认定毛嘉永没有取得股权，没有法律依据。股东身份的取得依据的是当事人的约定，并不是工商登记。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有重大事项发生变更，应当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变更登记。增加股东、增加公司的注册基本，均属于公司的重大变更事项，都应依法修改公司章程、变更股东名册、出具出资证明书和办理相关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手续仅是公司的行政义务，不履行这一义务并不意味着否定股东身份，工商登记只是对抗善意第三人的一种公示方式。在司法实践中，有限责任公司未置备股东名册，或者因股东名册登记管理不规范，未及时将出资人或者受让人记载于股东名册，但以其他形式认可出资人或者受让人股东身份的，出资人或者受让人可以向公司主张权利。股东向公司主张权利，公司仅以其未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东登记抗辩的，人民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5、即使上诉人不能取得公司股东身份，但是合同中约定将公司6%的利润赠与上诉人是可以确认的，而且上诉人确实已经履行了自身的合同义务，对公司进行了管理与经营，付出了相应的劳动。经过上诉人与相关主管部门协调，公司没有被关闭，公司与股东因此获得了巨大收益，因此，无论是股东还是公司都应该根据合同的约定支付上诉人6%的利润。被上诉人代应方辩称，我是在厂里管理生产，我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给陈涛和孙石云，主要是授权给毛嘉永6%的股份，后来给我汇报后，我就签字了。被上诉人孙石云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答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股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中，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权均由股东持有，在《股份合同》中，也未明确将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谁的股权赠与被答辩人，该赠与行为也未经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讨论决定，且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签订股份合同后，也未将被答辩人的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的股东名册，或办理变更登记，因此，被答辩人提交的《股份合同》，并不能证明其享有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权。二、答辩人作为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330000，合法持有公司股份，依法享有公司股东的权利义务，在持股过程中，从未表示将股权转让给被答辩人的意思表示或签署任何书面文件，更没有支付转让价款的义务。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企业查询表明确载明，代应方持股25%、陈涛持股30%、孙石云持股25%、王安路持股20%，股权转让应当经过全体股东讨论通过变更股东等行为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股权转让并没有下列事实之一作为支撑：（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三、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被答辩人任何款项。公司股权转让给被答辩人一事纯属被答辩人虚构，答辩人从头至尾都不知晓，更没有任何明确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相对性，该合同仅约束签订合同相对方，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故不存在金钱给付义务。四、被答辩人在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没有参与任何实际管理和经营。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金福砂石（2016）03号文件中明确代应方式责任人，金福砂石（2016）02号会议纪要中的全体股东参会，并没有被答辩人的任何权利。2016年4月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答辩人全权管理公司，2016年2月1日任职书中载明答辩人是公司经理，股东陈涛是公司监事。2016年2月16日公司章程中，出资额及出资期限中，全体股东出资情况明确载明没有被答辩人的出资及股权。上述几份证据证实被答辩人没有实际管理及公司股权的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陈涛辩称，一、被答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股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中，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虽与被答辩人签订了《股份合同》，但公司的股权均由股东持有，公司并无自持股权，在《股份合同》中，也未明确将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谁的股权赠与被答辩人，该赠与行为也未经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讨论决定，且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签订股份合同后，也未将被答辩人的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的股东名册，或办理变更登记，不发生股权变更的法律效力。因此，被答辩人提交的《股份合同》，并不能证明其享有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权。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答辩人与其他股东于2018年1月7日在公司召开关于砂厂转股一事中，没有任何与被答辩人相关的股权事宜，故被答辩人在法律及事实上并不是股东，不享有股权。四、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企业查询表明确载明，代应方持股25%、陈涛持股30%、孙石云持股25%、王安路持股20%，股权转让应当经过全体股东讨论通过变更股东等行为才具有法律效力。本案中股权转让并没有下列事实之一作为支撑：（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王安路没有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焱燚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第三人），答辩人不应当成为本案的第三人，也不应当承担任何疑问。本案中，答辩人从头至尾没有在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享有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相对性，该合同仅约束签订合同的相对方，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该合同的权利义务。三、答辩人投资经营的盘州市焱燚矿业有限公司与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在本案中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答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股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没有参加任何实际管理和经营。本案中，被答辩人未经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讨论决定且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签订该份合同后，也未将被答辩人的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的股东名册，或办理变更登记，不发生股权变更的法律效力。因此，被答辩人提交的《股份合同》并不能证明其享有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权。答辩人与其他股东于2018年1月7日在公司召开关于砂厂转股一事中，没有任何与被答辩人相关的股权事宜，故被答辩人在法律及事实上并不是股东，不享有股权。本案股权转让并没有下列事实之一作为支撑：（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毛嘉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代应方、陈涛、孙石云、王安路支付原告毛嘉永股权分红款2043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16日，股东为陈涛（持股30%）、孙石云（持股25%）、代应方（持股25%）、王安路（持股20%）。2016年4月22日，因陈涛、代应方委托毛嘉永帮助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办理相关手续，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甲方）与毛嘉永（乙方）签订《股份合同》约定，因甲方是原断江金福砂厂和原盘江长山岭石材厂兼并整合而成。在整合期间，由于各种因素导致原石厂投资人共同协商需与乙方合作，甲方自愿将公司股权6%给乙方，不含甲方投资成本。协议中，被告陈涛和代应方作为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代表签字。协议签订后，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未召开股东会，原告毛嘉永也未记载于股东名册，双方也未到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王安路、孙石云作为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股东，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不知道被告代应方和陈涛将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6%的股权给原告的事实。后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更名为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2018年1月7日，代应方、孙石云、陈涛、王安路召开股东会议，将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以3810000元转让给陈涛，代应方和王安路退出公司经营。2018年1月12日，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更名为焱燚公司。另查明，原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代应方出资980000元，陈涛出资540000元，孙石云出资330000元，王安路出资48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的股权分红款是否应支持。股东的股利分配请求权，是指股东基于其股东地位依法享有的请求公司按照自己的持股比例向自己分配股利的权利。而所谓股权，是指有限责任公司或者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对公司享有的人身和财产权益，是股东基于股东资格而享有的从公司获得经济利益，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的权利。从股权的取得的方式看，分为原始取得、继受取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虽与原告毛嘉永签订了《股份合同》，但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权均由股东持有，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并无自持股权，在股份合同中，也未明确将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谁的股权赠与原告毛嘉永，该赠与行为也未经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会讨论决定，且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股份合同后，也未将原告毛嘉永的股东身份记载于公司的股东名册，或办理变更登记，因此，原告提交的股份合同，并不能证明原告享有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权，即不能确认原告毛嘉永系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毛嘉永请求以股东身份，要求被告代应方、陈涛、孙石云、王安路支付股权分红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毛嘉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原告毛嘉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毛嘉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明一份、申请一份、开采砂石厂协议书一份、会议记录一份、国土资源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一份、贵州省人民政府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划分方案的批复、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关于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搬迁赔偿问题的紧急请求、盘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均是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经过与镇政府、县政府、市政府、省政府及相关媒体的协调沟通，使得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未被关闭，上诉人在此过程中作了大量工作，已履行了股份合同中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代应方质证认为，我没有这个证据，是他们出去办事的人员弄的，我不知道。被上诉人孙石云质证，对证据不予认可。被上诉人陈涛质证认为，这些证据有些是水务厅的人拿给我的。被上诉人王安路质证，我不知道这些证据。被上诉人孙石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金福砂石（2016）03号文件，拟证明代应方是砂石厂的法定代表人即负责人；2、金福砂石（2016）02号文件，拟证明金福砂石（2016）02号会议纪要是全体股东参会，并没有毛嘉永的任何权利；3、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代应方授权孙石云全权管理公司；4、任职书，拟证明孙石云是公司经理，股东陈涛为公司监事；5、2016年2月16日公司章程，拟证明章程的出资额及出资期限中全体股东出资情况，明确载明毛嘉永没有出资及股权。上诉人毛嘉永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均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同时以上证据证实了代应方系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实际管理人，其在《股份合同》中签字并盖章，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签订该《股份合同》是公司及股东行为，授权委托书证实代应方委托孙石云、陈涛办理公司相关事项，与陈涛、孙石云在一审过程中自认毛嘉永确实在公司兼并重组过程中作了大量工作相互印证。被上诉人代应方、陈涛、王安路对被上诉人孙石云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陈涛向本院提交盘州市盘关镇断江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原点在断江村，已被环保部门划成水源保护区，没有生产。上诉人毛嘉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生产经营问题是公司内部问题，是否产生效益要根据公司的盈利报表进行统计，断江镇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公司是否产生效益，该《证明》没有体现相应的时间节点，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代应方、孙石云、王安路质证没有异议。被上诉人王安路向本院提交《合伙协议》一份，拟证明是两个厂并一个厂，各厂的债权债务自己处理清楚。上诉人毛嘉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法律关系是在该《合伙协议》签订后成立的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并不是《合伙协议》签订之前的任何一方，因此，几被上诉人都应当对该债务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代应方、孙石云、陈涛质证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代应方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原审第三人焱燚公司既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也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上诉人毛嘉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帮助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兼并重组中所做工作量的大小、程度等，亦不能证实其已经完成了《股份合同》约定的工作，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孙石云提交的证据，均是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文件，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公司未认可毛嘉永的股东身份，毛嘉永亦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陈涛提交的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因居委会的职能中并不包括对辖区内企业的生产经营及盈亏状况进行监管，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王安路提交的《合伙协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毛嘉永主张其应分得股权分红款204337元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本案中，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甲方）与毛嘉永（乙方）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股份合同》，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自愿将公司股权6%给乙方，不含甲方投资成本”，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公章，陈涛、代应方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该《股份合同》实质上是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赠与毛嘉永6%的股权作为毛嘉永协调兼并整合工作的对价。首先，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并不持有自身股权，不能作为给付股权的主体；其次，《股份合同》中并未明确将哪个股东的股权赠与毛嘉永，在未明确的情况下，亦不能理解为全部股东均须向毛嘉永承担义务；再次，陈涛、代应方在《股份合同》甲方代表人处签字，二人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向毛嘉永承担责任；最后，赠与6%的股权系公司重大事项，《股份合同》签订后，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未召开全体股东会对此讨论决定，孙石云、王安路也未追认《股份合同》的效力。因此，不能认定毛嘉永取得了盘州市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6%的股份，其主张享有盘县盘关镇金福砂石有限公司6%的股权并请求分配公司利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毛嘉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0元，由上诉人毛嘉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功云审判员  罗 敏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胡金丽书记员王颖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