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5773号原告：梁桂锋，男，1961年4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茜民，广东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俊杰，男，199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系原告梁桂锋的儿子。被告：林汉全，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未平，广东君之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关丽燕，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列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乐安，男，199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林汉全的儿子。原告梁桂锋诉被告林汉全、关丽燕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桂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茜民、梁俊杰，被告林汉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未平，被告关丽燕及被告林汉全、关丽燕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乐安，到庭了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桂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林汉全、关丽燕共同支付因故意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20493.85元，包括医疗费28525.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52612.6元、误工费38460元、治疗辅助器具费1580元、交通费306元、营养费391.7元、伤情程度鉴定费1130元、打印费1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19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84132元；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林汉全、关丽燕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18年11月2日8时许，林汉全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春和一巷1号楼下，因琐事与我发生口角，继而殴打我，导致我受伤。我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林汉全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今为止，林汉全、关丽燕没有向我支付过任何费用，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故我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庭审中，梁桂锋称关丽燕未对林汉全尽到监护责任，要求关丽燕与林汉全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林汉全辩称：我不同意梁桂锋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本案是因梁桂锋主动挑衅、嘲讽我的智商问题导致双方发生口角，进而出现互殴互伤。我在本次事件中也因梁桂锋的殴打受到了伤害，只是因为我没钱，所以事后只能到医院简单医治，也没有去进行伤情鉴定，导致无法追究梁桂锋的责任。因此，梁桂锋对本次事件的发生也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我对梁桂锋主张的各项费用有异议：对医疗费，梁桂锋有糖尿病等多种疾病，与本次受伤无关，其基础疾病产生的医疗费、检查费等不予认可；对护理费，无需要护理的医嘱意见，不予认可；对误工费，梁桂锋无固定收入，并享受国家低保，其搭客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误工时间有待核实，不予认可；对辅助器具费，无法核实是否真实产生，不予认可；对交通费不予认可；对营养费，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认可；对鉴定费及打印费，由法院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费有异议。综上，我在事发时为限制行为能力人，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行为，且家庭生活极为困难，以至于被梁桂锋打伤后至今无钱医治，请求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查明事实，还我一个公道。被告关丽燕辩称：我是林汉全的妻子。林汉全有智力残疾三级，其残疾证上的联系人是我。我对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有异议，我认为林汉全不是故意伤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日8时许，林汉全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春和一巷1号楼下，因琐事与梁桂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致使梁桂锋倒地受伤。经鉴定，梁桂锋腰1椎体骨折、多处挫伤等损伤符合钝性外力致伤的特点，属轻伤二级，林汉全在事发时及刑事案件审理时均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显著的行为障碍，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及受审能力。梁桂锋为进行损伤程度鉴定花费鉴定费1130元。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粤0111刑初118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林汉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林汉全已刑满释放。梁桂锋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荔湾医院(以下简称广医荔湾医院)急诊诊治，后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4日出院，共住院13天。出院诊断：1、L1椎体压缩骨折；2、多处挫伤；3、骨质疏松；4、脊柱退行性变；5、慢性胃炎；6、慢性结肠炎。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2、门诊随诊，定期复查，注意腰背肌功能锻炼，勿弯腰负重，佩戴腰围制动2-3周。同日，该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处理及建议”如下：1、出院带药；2、门诊随诊，定期复查，注意腰背肌功能锻炼，建议局部制动，全休1个月。梁桂锋因上述急诊诊治和住院共支付医疗费24037.27元。出院后，梁桂锋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12月17日、2019年1月21日到广医荔湾医院门诊复诊，共支付医疗费350.01元。后梁桂锋为继续治疗腰椎骨折又于2019年2月16日、2月20日、3月2日、3月9日、3月16日、4月12日、4月17日、5月4日、5月8日、5月19日、5月26日、6月12日、6月18日、9月26日、10月9日、11月2日、11月14日、11月20日、11月27日、12月19日、12月25日到金沙街新社区新区卫生服务站（以下简称社区卫生服务站）门诊复诊，梁桂锋上述门诊个人共支付医疗费1212.56元。梁桂锋提交的2019年1月11日、4月8日、5月13日、6月6日的医疗费收据和对应的医疗费结算单显示上述治疗涉及的诊断分别为：中耳炎、慢性胃炎、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019年4月3日的治疗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与本次事件有关。现有证据显示梁桂锋因上述治疗曾向广州市白云区民政局社会福利救济科申请基本医疗救助（住院救助）8809.58元；向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道办事处社会和经济事务科申请普通门诊救助230.43元。林汉全、关丽燕抗辩上述费用已经相关部门报销，不应予以支持。2019年11月15日，经本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梁桂锋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同年12月6日，该中心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L675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2）条规定，梁桂锋L1椎体压缩性骨折成形术后，符合十级伤残。梁桂锋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56元。诉讼中，梁桂锋对其主张的各项损失陈述和举证如下：1、因本次受伤购买辅助器具费1580元，含厕所凳50元、医用固定带310元、拐杖220元、轮椅1000元，并提交了：（1）顺德永利家私在2018年11月1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梁桂锋购买厕所凳一张50元；（2）发票，显示项目为医用固定带，金额为310元。对于拐杖、轮椅，梁桂锋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2、因住院13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3、因本次受伤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支付护理费1000元。出院后，由女儿梁丽花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6月23日共护理234天，该期间的护理费按照梁丽花的月收入6617元/月计算，上述两项护理费合计52612.6元，并提交了：（1）广州市承辉家居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发票，项目为陪护服务费，金额为1000元。（2）广州市方胜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收入证明》，内容为梁丽花自2018年3月12日入职其司，是其司派往广州医药有限公司工作的员工，该员工近一年税前月平均收入为6617元。4、因本次事故就医、复诊、鉴定等支出交通费306元，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拟证明。5、梁桂锋主张其因本次事故受伤从2018年11月2日持续误工至2019年6月23日，其平均每月收入4980元（含摩托车搭客收入每天130元，拾荒收入每天20元，志愿者服务补贴每月480元），根据其每月收入情况计算上述误工期间其误工损失合计38460元，并提交了：（1）金沙街凤岭社区居委会在2019年3月1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梁桂锋在2018年1月至10月在金沙街参与文明交通志愿服务志愿者公益活动，11月因私人原因没有再参与志愿服务，11月的志愿服务补贴为480元。（2）广医荔湾医院出具的《病假证明书》、社区卫生服务站出具的《疾病证明书》拟证明其病休时间。6、营养费，因本次受伤需要购买营养品补充营养，主张营养费391.7元，并提交了购物小票拟证明。7、因维权产生复印打印费100元，并提交了广州市城西文具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项目为复印资料和起订器，金额为83.50元。经质证，林汉全、关丽燕认为梁桂锋的各项损失由法院依法核实，对于购买辅助器具费的票据无法核实是否与本案相关，对梁丽花的收入证明、护理时间、误工时间、梁桂锋的收入情况、打印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购物小票均不予确认。林汉全、关丽燕称据了解，梁桂锋是无业人员，其家庭享受低保待遇，梁桂锋加入志愿服务是其享受低保待遇应尽的相应的义务，因此对梁桂锋主张误工损失不予确认，且梁桂锋主张的误工时间并无医嘱的相关证明，卫生服务站开具的休假条没有证明效力。林汉全、关丽燕并提交了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凤岭社区居民委员会2019年6月4日出具的《2019年5月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道低保综合查询家庭列表》，显示梁桂锋户口性质为本市城镇，家庭类别为无业，家庭人口2人，享受待遇人数2人，救助开始时间为2019年3月，救助结束时间为2019年9月，救助时限7个月。经质证，梁桂锋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梁桂锋称其在2018年8月30日办理了低保证，当时其无业在家，但从2018年10月20日左右开始用摩托车搭车营生，2018年10月28日开始拾荒。2018年11月2日事故发生后其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但此前是有收入的。另查：林汉全与关丽燕是夫妻关系。林汉全持有残疾人证，为智力叁级残疾，联系人为关丽燕。诉讼中，梁桂锋与林汉全、关丽燕对责任认定产生争议。梁桂锋主张林汉全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及其损害后果负有全部责任。林汉全有智力残疾，其妻子关丽燕作为其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的责任，应当与林汉全共同承担责任。林汉全、关丽燕则主张梁桂锋曾多次辱骂林汉全是傻子，本案的发生是林汉全下楼遛狗，在未招惹梁桂锋的情况下，梁桂锋主动挑衅、辱骂林汉全，林汉全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当时是受到激愤而与梁桂锋起争执。林汉全也受到梁桂锋的殴打导致受伤，但林汉全的家庭经济极为困难，事后也只能到医院进行简单的医治，并且因为无法承担鉴定费，没有按照公安机关的告知去做伤情损伤程度鉴定。由此可见，梁桂锋亦具有过错，对本次事件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外林汉全虽然有一定的智力障碍，但是其生活可以自理，可以自由走动，不需要关丽燕日常看管，因此，关丽燕无需共同承担责任。为此，林汉全、关丽燕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沙街新社区社区卫生服务站2018年11月3日的门诊病历，显示足挫伤；2、医疗费票据；3、照片；拟证明其在本次事件中受伤的事实。经质证，梁桂锋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该病历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为查明事情发生的经过及各方的责任，本院调取了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金沙派出所对本次事件的调查卷宗，显示：林汉全在多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到“2018年11月2日8时许，我拖着小狗来到便民市场对面的小区门口，有一位男子破口就骂我乞丐，我一气之下便冲上去推了对方一下，对方也打了一下我右脸”；“我冲上去推了对方一下至倒地，对方打了我一拳右脸，嘴里有流血”；“2018年11月2日8时许，我走到春和一巷1号楼下时，有名男子坐在一辆无牌摩托车上准备搭客，我不认识那名男子的，但他见到我就说我抢了他的客源，又骂我是乞丐。听了之后我就很生气找他理论，后来我先冲上去用手掐住对方的脖子，而那名男子也立即还手，他挥拳打我的脸，我也挥拳打对方，后来对方男子一脚将我扫倒在地上，将我扫倒的同时他自己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后来他还起身继续殴打我。我们双方互相打了几分钟就停手了，我的嘴巴被他打出血，眼睛也被打肿了”；“我当时嘴巴流血，眼睛也被打肿，被对方扫倒在地上时，膝盖也磕破了”；“他挥拳打我，我也还手挥拳打他，但我没有打他腰部的，是他扫腿将我扫倒在地上时，当时我们双方抓在一起，可能我摔倒的时候拉住他导致他也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受伤的”。梁桂锋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2018年11月2日8时许，我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新社区一区后面，坐了一台两轮红色的摩托车准备接客，遇到一位男子无故回头骂我乞丐，我便回了句乞丐，对方直接过来将我人同摩托车一并推到，我摔倒了在地上，双方发生了拉扯后离开了，过了20分钟又来打我第二次，将我按在地上打，打伤了我的腰椎直接无法直立，等对方停手走开后我就报警等待民警到场”；“我被对方推到地上摔伤了腰，无法直立行走，肋骨及背部多处疼痛”；“（对方为何嘴角流血）应该是在我与对方拉扯的过程中我打到了对方”；“第一次被对方连人带摩托车推到地上的时候，我的腰已经有摔伤，但是不严重。我的腰主要受伤是第二次我被扑倒在地的时候，之后对方将我的双脚向我面前压的时候导致我受伤的”；“(对方是否有对你的腰进行殴打，如何殴打)对方抱住我的时候，从后面打的”。关丽燕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林汉全有（××），是智力方面的××，有（暴力行为），不过很少，他很偶然才会打我和儿子。他就喜欢骂人，家里的人都给他骂完了。他（平时在家）有（自言自语）。（生活方面）完全可以自理”。案外人周伟昌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认识(梁桂锋)，他平时开摩托车搭客”；“当天我拿着锄头准备去种菜，去到楼下的时候，我看到一名男子和梁桂锋发生口角，当时梁桂锋正在停摩托车，那名男子就用手推梁桂锋，梁桂锋就向后倒，把停在他后面的摩托车碰到。他就一手拉着后面的摩托车，一手顶住前面的摩托车，这样才稳住身体。在这个过程中，那名男子走到梁桂锋面前打了他几拳。梁桂锋稳住身体后也开始还击打对方。打了大概一分多钟，双方就停手了。之后那名男子就离开了，他一边走一边和梁桂锋对骂。当时梁桂锋还在原地没有走。我看没什么事了，我也离开了”；“（梁桂锋被对方男子用拳头）打到胸部”；“（梁桂锋被推倒的时候）他的腰有碰到停在他后面的摩托车”。再查：广州市××医院司法鉴定所在2019年2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林汉全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显著的行为障碍、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平时有自言自语，喜欢骂人、偶尔打人等表现，此次作案时处于疾病期……其作案时行为冲动、鲁莽，控制能力削弱但尚未丧失，能自行停止攻击行为……此外，其理解能力基本正常，具有一定的法律常识,知道伤人是违法行为，…以上反映其作案是对伤人行为的辨认能力存在……；林汉全鉴定检查时表现理解、表达能力基本正常，无交流障碍；谈及案情时有自我保护意识……其目前清楚作案行为的性质、后果，也清楚自身当前的身份和处境，能完成自我辩护或配合他人完成辩护的过程，目前具有受审能力，并评定：1、林汉全作案时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显著的行为障碍，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2、林汉全在本案中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3、林汉全目前患“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显著的行为障碍，需要加以关注或治疗”；4、林汉全目前具有受审能力。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根据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本院对被告林汉全2018年11月2日8时许，在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春和一巷1号楼下，因琐事与原告梁桂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致使梁桂锋倒地受伤的事实予以确认。林汉全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身体权、健康权，现梁桂锋主张林汉全对其不法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林汉全主张梁桂锋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减轻其责任的意见。根据公安卷宗显示的事情发生经过以及梁桂锋、林汉全的陈述，梁桂锋、林汉全因口角纠纷进而相互殴斗，故本院认定梁桂锋对冲突的产生及双方相互打架的行为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合梁桂锋、林汉全在事件中的过错程度，林汉全应对梁桂锋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经核定，梁桂锋因本次受伤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梁桂锋因本次受伤共花费医疗费25599.84元，有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梁桂锋提交的2019年1月11日、4月8日、5月13日、6月6日医疗费结算单的医疗费结算单显示诊断分别为：中耳炎、慢性胃炎、急性上呼吸道感染；2019年4月3日的治疗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与本次事件有关，故本院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至于林汉全、关丽燕主张梁桂锋向有关部门申请的医疗费救助部分应予以扣减的意见，首先，梁桂锋基于其家庭困难向有关部门申请取得的救助款项，不应当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其次，梁桂锋对其损害后果自身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其获得的救助款项也应优先用于抵扣其自行承担的责任部分，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梁桂锋实际获得的医疗费补偿或赔偿已经超出其实际支出的金额。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为两被告的抗辩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梁桂锋的医疗费损失为25599.84元。2.残疾辅助器具费。梁桂锋因本次受伤购买厕所凳、医用固定带花费36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梁桂锋主张购买拐杖、轮椅的支出，因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采纳。3.住院伙食补助费。梁桂锋因本次受伤共住院13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300元。4.护理费。梁桂锋住院治疗13天，考虑原告的伤情，其主张住院期间有陪护需求，且提交了聘请护工护理的发票为证，显示支出护理费1000元，费用亦在合理范围，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损失为1000元。至于梁桂锋主张的出院后由家属陪护的护理费，因梁桂锋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出院后仍需专人陪护，故对其上述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梁桂锋因本次受伤就医、鉴定等实际需要，必然产生交通费的支出，对交通费的必要性本院予以认可。考虑梁桂锋的伤情、就医次数、就医距离的远近以及选乘交通工具的合理性，梁桂锋主张交通费为306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误工费：梁桂锋受伤后住院治疗，事发时其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具备劳动能力，客观上存在误工，故对梁桂锋主张误工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时间，梁桂锋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13天，且医嘱要求梁桂锋出院后全休一个月，后梁桂锋因治疗腰伤继续门诊复诊，故本院认定梁桂锋误工时间为66天。关于误工标准，由于现有证据显示梁桂锋在事前发并无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且为享受低保待遇的居民，故本院酌定其误工损失按照同时期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2100元/月计算。经计算，梁桂锋的误工费为4620元（2100元/月÷30天×66天）。7.营养费。梁桂锋因本次受伤造成十级伤残，考虑其受伤及治疗情况，其主张需加强营养辅助伤情恢复合法合理，本院对该项损失的必要性予以确认。梁桂锋主张营养费为391.7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梁桂锋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十级伤残，其为城镇户口，故残疾赔偿金可按2018年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伤残系数）。9.鉴定费。梁桂锋因本次事故受伤，其因伤情程度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1130元和因伤残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956元，均属本次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认定。至于梁桂锋主张的打印费，不属于法定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其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梁桂锋损失的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共计120795.54元，应由林汉全依其过错程度赔偿96636.43元（120795.54元×80%）。另，由于本次事件造成梁桂锋受伤并造成十级伤残，必然对其精神造成打击和伤害，故林汉全还需赔偿梁桂锋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综上，林汉全应赔偿梁桂锋104636.43元。梁桂锋主张的损失超过本院核定的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桂锋主张关丽燕与林汉全共同承担责任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由于林汉全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因此梁桂锋的上述损失104636.43元，应先从林汉全本人财产中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则应由关丽燕予以赔偿。梁桂锋主张其损失应由林汉全和关丽燕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林汉全赔偿梁桂锋104636.43元；二、关丽燕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在林汉全的财产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梁桂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02元，由梁桂锋负担84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849元），林汉全、关丽燕共同负担753元（林汉全、关丽燕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7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静纯人民陪审员  胡美兰人民陪审员  李 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蔡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