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37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永嘉路699号4楼。法定代表人：任崇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旭锋，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唐全，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晶晶，女，198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焱，上海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以下简称新知学院）因与被上诉人张晶晶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83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知学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改判新知学院无需支付张晶晶所主张的：1、海湾森林公园门票费25,000元。理由：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于2017年6月1日，而该笔费用的支付时间是2017年4月5日，故不应当由新知学院承担该费用；2、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房屋租赁费88,962.4元。理由：2018年1月1日《上海市民办培训机构设置标准》施行，规定非营利性培训机构不得跨区设立教学点，新知学院第一时间通知张晶晶无法继续进行合作，张晶晶表示其将利用场地进行其他业务，故该笔费用新知学院无需支付；3、支付给谢某、王某的工资13,150元。理由：该两人与新知学院不存在劳动关系，且张晶晶未提供该两人的劳动合同，故新知学院不认定该两人为新知学院所雇用的员工；4、房屋装修还原费7,700元。理由：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17日之后，租赁的场地由张晶晶开办的上海市奉贤区规划人才发展中心使用，故发生在2019年6月的房屋装修费用不应当由新知学院承担；5、微信公众号费用18,500元。理由：《微信公众号年度托管合同》未经新知学院盖章，仅有张晶晶签字，新知学院对此不知情也未管理，张晶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费用真实发生在新知学院奉贤校区。张晶晶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张晶晶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知学院支付张晶晶各项费用184,456.95元；2、判令新知学院支付违约金94,224元；3、判令新知学院支付律师费5,000元；4、诉讼费由新知学院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5日，新知学院（甲方）与张晶晶（乙方）签订《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就乙方受聘甲方，并在甲方允许与授权下，开展教育培训服务及相关事宜，达成协议：1.1乙方与甲方合作在上海市奉贤区成立新校区(以下简称奉贤校区)开展学历与职业教育培训以及服务活动……三、合作的内容：1.甲乙双方约定,乙方担任甲方奉贤校区负责人,并在校区筹备完成后,乙方为执行院长,全权负责奉贤校区经营管理。2.乙方接受甲方总部校区分管院长的直接领导,开在其管理和监督下,开展教育培训项目。3.乙方所负责的奉贤校区实行自负盈亏、独立经济核算……四、双方的权利与义务：……3、乙方的权利：1)乙方有权按协议与甲方共同设立奉贤校区。2)乙方有权成为所设奉贤校区的经营管理负责人。3)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获得甲方市场宣传广告上的支持。4)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获得甲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服务和经营指导。5)乙方所属校区对甲方有关的经营管理制度、规范有调整建议权,但在甲方未作统一调整之前不得擅自更改。6)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要求甲方申报符合教育行政部门规定的专业或项目。7）乙方可自行选择工作人员、教职员工,但须报甲方备案,并由甲方为乙方聘请人员办理合法的用工手续。8)乙方所属校区有权获得甲方提供的各项培训、服务及参加甲方组织的各类活动。4、乙方的义务：1)独立完成奉贤校区开业所需的有关法律手续,甲方提供协助和指导……3)与甲方共同负责办学所需的设备、场地、人员、师资、资金等……五、费用及利润分配:1、奉贤教学校区筹备与开办的相关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教学办公装修、教学设施的购置等,由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承担。2、奉贤校区日常经营收入扣除经营成本、日常开支、工资、奖金、需缴纳的税费等费用,所剩利润,由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分配;如发生亏损,由乙方弥补……八、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若给对方造成损失,须承担赔偿责任。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奉贤校区当年度收取学费的30%。九、合作期限：甲乙双方的合作自2017年6月1日正式开始，至2020年5月31日止。十、协议的变更与终止：3、由于国家政策和法律的重大变化或其他不可抗力致使合作无法继续……二、2017年6月5日，新知学院为承租人（乙方）与上海A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商品房出租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坐落在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XX室。用途为办公。乙方于租赁期内擅自提前解除本合同的，应向甲方承担如下违约责任：1、按合同租金标准向甲方补缴相当于乙方享用的装修免租期、免租期（如有）期间的租金；2.补足乙方已经享有的租赁期内的减、免的租金额（如有）；3、按逾期应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二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除乙方已支付的保证金被甲方全部没收外，乙方同意按6个月租金的标准一次性赔偿因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向甲方交还该房屋前，应对该房屋进行打扫和清理，使该房屋处于完好和可出租状态。乙方如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增建或改建，必须根据甲方的要求在租赁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日前将该房屋恢复原状，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附件五：租赁期自2017年8月15日至2019年4月30日。每月租金11,120.30元。其中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为免租期，免租期内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租金。租金采取先付后用，每三个月支付的原则；物业管理费每月1,828元，每季度首月支付；租赁保证金为该房屋二个月租金和二个月物业管理费之和，即25,896.60元。甲方收取保证金后向乙方开具收据。2017年6月8日，张晶晶向上海A有限公司支付92,618.40元。其中66,721.80元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六个月的租金、25,896.60元为保证金；上海A有限公司开具抬头为新知学院的增值税发票、收据。2017年6月8日、6月9日张晶晶向上海B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三个月物业费5,484元以及垃圾驳运清运费3,937.22元；上海B有限公司向新知学院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14日，张晶晶支付上海A有限公司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租金33,360.90元；2018年5月21日张晶晶支付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租金33,360.90元；2018年8月7日，张晶晶支付2018年8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租金33,360.90元；2018年11月15日，张晶晶支付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租金28,455.78元；合计128,538.48元。三、2017年6月29日，张晶晶与上海C有限公司签订《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装修地点：XX中心XX、XX室。2017年6月29日，张晶晶向上海C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费25,000元。2017年8月28日，张晶晶支付消防灭火器材费820元；上海D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四、2017年8月29日，张晶晶以新知学院为甲方与上海E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微信公众号年度托管合同》。就甲方微信公众号托管事宜签订合同。合作标的：甲方微信公众号“新知奉贤校区”。约定推广服务费24,000元。2017年8月29日、9月13日，张晶晶分别向上海E有限公司支付奉贤校区微信公众号服务费15,500元、3,000元，合计18,500元；2017年8月26日，张晶晶向上海F有限公司支付“新知广告费”1,500元。2017年8、9、10月张晶晶向谢某支付宝转账合计7,890元、2017年8月、9月张晶晶向王某支付宝转账合计5,260元；备注均为工资。另，张晶晶向2017年上海海湾国家森林公园第四届荷花节的主办单位上海G有限公司定制“2017年上海海湾国家森林公园第四届荷花节”门票。该门票背面印“上海新知进修学院”相关信息，并注明“此门票可抵自考学费800元”。2017年4月15日，张晶晶向上海G有限公司汇款25,000元。五、2017年7月6日、7月10日、7月28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活动教室隔音隔断门，收货地址XX路XX弄XX楼XX号XX中心，合计14,100元。2017年7月21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ES7539明基教学投影仪一台，价格4,122元，销售方开具购买方为新知学院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8月3日张晶晶购买音响、话筒，价格412元；8月4日，张晶晶购买复印纸，价格86元，销售方均开具购买方为新知学院的等额增税发票。2017年8月4日、8月5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报纸架150.80元、书柜书架560元，收货地址为XX路XX弄XX-XX室新知学院。2017年8月15日、8月23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上购买培训椅，收货地址XX路XX弄XX楼XX-XX室新知学院，合计6,510元。2017年9月1日，销售方开具购买方为新知学院的等额增值税发票。2017年6月9日、6月15日、6月20日、6月26日，张晶晶在淘宝网店定制印有“新知学院”字样的宣传扇、发光LED气球、广告衫、户外刀旗伸缩旗杆底座，价格分别为3,040元、750元、567元、1,368元；合计5,725元。六、2017年12月2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布《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市教委等四部委制定的《上海市民办培训机构设置标准》《上海市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管理办法》《上海市非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十三条：……经审批部门批准，非营利性培训机构可以在法人所在行政区设立教学点，但不得跨区设立教学点……本办法自2018年1月1日起实施。原审另查明，新知学院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为非营利性民办培训机构，其住所地为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号XX楼。原审再查明，2018年1月1日之后，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均未向对方寄送书面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双方为合作筹办的奉贤校区所租赁的本市奉贤区XX路XX弄XX号XX-XX室亦未与出租方解除租赁合同。张晶晶支付房租至2019年1月31日（合同到期日2019年4月30日，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为免租期）。租赁合同到期后，张晶晶雇用上海H有限公司对房屋进行装修还原，于2019年6月10日支付装修还原工程款7,700元，上海H有限公司向新知学院开具增值税发票。房屋保证金25,896.60元至今尚在上海A有限公司。原审再又查明，上海市奉贤区XX中心法定代表人为张晶晶，发证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现因双方对开办新知学院奉贤校区的费用承担无法协商一致。遂张晶晶起诉。为此，张晶晶聘请，并支付律师费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5日张晶晶与新知学院签订的《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合作协议第5.1条约定“奉贤教学校区筹备与开办的相关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教学办公装修、教学设施的购置等,由甲乙双方各按50%比例承担”。张晶晶系合作协议约定的新知学院奉贤校区负责人,其有权为筹备新知学院奉贤校区对外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关费用。对新知学院辩称张晶晶单方支付费用，未经新知学院认可，不予采信。一、关于房屋租赁费、物业费、垃圾清运费。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5日上海A有限公司与新知学院签订的《商品房出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租赁房屋合同系为筹办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所签订，故2017年6月8日，张晶晶向上海A有限公司支付的66,721.80元、向上海B有限公司支付的物业费5,484元以及垃圾驳运清运费3,937.22元,应当由双方各半承担。关于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房屋租金128,538.48元。原审法院认为，《商品房出租合同》由新知学院盖章确认，新知学院对租赁期届满之日为2019年4月30日是明知的。鉴于新知学院系合同约定的承租人，故在其得知2018年1月1日后无法跨区域设立校区的情况下，新知学院有义务及时与上海A有限公司协商提前解除《商品房租赁合同》。但新知学院既未向上海A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合同，也未委托张晶晶办理解除合同事宜。基于《商品房租赁合同》约定，提前解约要赔偿六个月租金、没收保证金（二个月租金、二个月物业费）以及补足免除的二个月租金。在此情况下，张晶晶继续支付2018年2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共11个月租金，并未扩大损失。上述期间产生的租金，应当由双方各半承担。但2018年10月17日之后，该教学场所由张晶晶开办的上海市奉贤区XX中心使用，故张晶晶应当向新知学院支付场地使用费。扣除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租赁费，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对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租赁费88,962.40元，应当各半承担。二、房屋装修费、消防灭火费。原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29日张晶晶签订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系为租赁的奉贤校区教学场所进行装修。灭火器材系装修后消防验收所必须购买的设备，故装修费25,000元、消防灭火器820元，合计25,820元，由新知学院、张晶晶各半承担。三、2017年8月29日张晶晶签订的《微信公众号年度托管合同》，托管的公众号为“新知奉贤校区”，故支付公众号服务费18,500元，应当由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各半承担。2017年7、8月期间，张晶晶淘宝上定制的宣传扇、发光LED气球、广告衫上均印有“新知学院字样”、户外刀旗伸缩旗杆底座也是为插印有“新知学院”广告旗所用，上述费用合计5,725元均系为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所做的宣传支出的费用，故应当由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各半承担。张晶晶向上海F有限公司支付的1,500元广告费，虽没有提供合同，但上海F有限公司开具了抬头为新知学院的发票，并记明为“新知广告费”，故对张晶晶主张与新知学院各半承担，予以支持。四、关于张晶晶在淘宝上购买的活动教室隔音隔断门、教学投影仪、音响、话筒、复印纸、报纸架、书柜书架、培训椅等设备，应当认定系张晶晶为筹备奉贤校区购置的教学设备。依照法律规定，上述设备应当折价后，由双方各半承担。但鉴于张晶晶未与新知学院对设备进行清点，且张晶晶表示培训椅已送人、隔音隔断门已拆除、其他设备由其另做他用。在无法确认设备残值的情况下，对于张晶晶的主张，不予支持。五、关于2019年6月10日，张晶晶向上海H有限公司支付房屋还原装修费7,700元。原审法院认为，《商品房租赁合同》约定房屋交还前，应进行打扫、清理。而根据2017年6月29日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该房屋是作为奉贤校区场所进行的装修。故租赁房屋到期后，张晶晶为还原房屋所支付的还原装修费，应当由双方各半承担。六、关于海湾森林公园门票。张晶晶向2017年上海海湾国家森林公园第四届荷花节主办方上海G有限公司定制的背面印有“新知学院”信息的门票，系为宣传新知学院奉贤校区,其向主办方支付的25,000元门票款，应当由新知学院和张晶晶各半承担。至于张晶晶主张其支付了50,000元，因张晶晶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七、关于张晶晶向谢某、王某支付2017年7月、8月、9月工资合计13,150元。张晶晶称其在筹办奉贤校区期间，为各项广告宣传活动，聘请谢某、王某帮忙，并支付人工资。原审法院认为，张晶晶作为奉贤校区负责人，有权为筹备工作聘请人员帮忙，且张晶晶支付的人工工资，在合理范围内。故上述人员工资，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应当各半承担。八、关于张晶晶主张的违约金。原审法院认为，因2017年12月27日上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厅颁布相关通知，非营利性培训机构不得跨区设立教学点，致使涉案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而非新知学院单方违约。故张晶晶主张违约金，不予支持。且张晶晶以自制的华东师范大学2017年秋季班、2018年春二期、华东理工大学2018年春季、浙江大学二期学费未返点表作为奉贤校区当年度收取学费，无事实与合同依据。九、关于保证金，因上述款项仍在上海A有限公司处，张晶晶要求新知学院承担一半，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新知学院与张晶晶应自行向上海A有限公司主张。十、关于律师费，因合作协议未约定，故张晶晶主张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张晶晶与新知学院各半承担费用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房屋租赁费66,721.80元、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14日物业费5,484元、垃圾清运费3,937.22元、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租赁费88,962.40元、装修费25,000元、灭火器材费820元、宣传扇、发光LED气球、广告衫、户外刀旗伸缩旗杆底座费用合计5,725元；微信公众号服务费18,500元；谢某、王某工资13,150元、房屋还原装修费7,700元、门票25,000元、新知广告费1,500元。合计262,500.42元。张晶晶与新知学院各半承担131,250.21元。原审法院遂判决如下：一、新知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晶晶131,250.21元；二、驳回张晶晶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01元，由新知学院承担1,462.50元、张晶晶承担1,238.5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晶晶与新知学院签订的《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按照合同的约定，开办奉贤校区的费用双方应各半负担。故针对新知学院上诉主张其无需支付的五笔费用，本院逐一分析如下：一、关于海湾森林公园门票。虽然该笔费用发生时间早于双方当事人《教育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但是该门票背面印有“上海新知进修学院”相关信息，结合该门票注明“此门票可抵自考学费800元”，本院有理由相信，张晶晶定制门票系为宣传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故原审判决该25,000元的门票费由双方各半负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二、关于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房屋租赁费。涉案《商品房出租合同》系新知学院与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故新知学院在得知2018年1月1日之后无法跨区域设立校区的情况下，应当及时与上海A有限公司协商提前解除《商品房租赁合同》，但是新知学院既未提前解除合同，也未委托张晶晶办理合同解除事宜。至于张晶晶开办的上海市奉贤区XX中心，系2018年10月17日才成立，故原审法院判决2018年10月17日之后的房屋租赁费由张晶晶独自承担。本院认为，对于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产生的房屋租赁费用应当由双方当事人各半负担。三、关于向谢某、王某支付的工资。新知学院奉贤校区筹备、宣传需要聘请人员帮忙，符合常理，张晶晶支付该两人的工资也在合理的范围内，故原审判决该笔费用由双方各半负担正确，本院予以认同。四、关于房屋装修还原费。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在房屋交还之前对租赁房屋恢复原状符合常理，张晶晶对租赁场地进行打扫、清理亦符合《商品房租赁合同》的约定。该场所是为了开办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所租赁，故该笔费用应当由双方各半负担。五、关于微信公众号费用。张晶晶所托管的公众号为“新知奉贤校区”，该微信公众号显然是为了宣传新知学院奉贤校区，故原审判决该笔费用由双方各半负担亦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新知学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5元，由上诉人上海市新知进修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陶永信审判员 蔡茜芸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宇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