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3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柳辉，男，汉族，1976年5月6日出生于南平市建阳区，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南平市建阳区，现暂住福建省武夷山市。2004年9月8日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敲诈罪，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同年6月19日被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肖丽娟，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潭检生态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柳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0月8日，公诉机关以潭检生态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谢柳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环境损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1日在《正义网》上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有关组织或行政机关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5月14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勤健、黄文俤出庭支持公诉，并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柳辉及其辩护人肖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谢柳辉为了种植茶叶，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佣他人使用挖掘机到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土名“杨梅垄”山场林地，进行推山开垦。经查，被改作他用的林地位于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29林班2大班1小班，属于国家级生态公益林。经鉴定，被开垦推翻的林地面积为8亩，原有森林植被遭受严重毁坏，地表植被及腐殖质层完全灭失，土壤肥力下降，水土保持林种的涵养水源、保育土壤等森林生态服务功能被严重破坏。 被告人谢柳辉于2019年5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已种植补种树苗。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柳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国家级生态公益林林地用途，数量较大，使原有森林植被遭受严重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柳辉刑满释放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积极补种树苗，具有悔罪表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谢柳辉停止侵害、消除妨害(拔除其在被毁坏林地内种植的茶叶树），并在一年内恢复被毁坏的林地，按照《造林技术规程》（DB35/T85-2005)、《森林抚育规程》（GB/T15781-2Q15)等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在原林地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若被告不能在第一项诉请指定的期限内恢复林地植被的，请求判令被告谢柳辉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4369元；3.判令被告谢柳辉赔偿其毁坏生态公益林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计人民币121982.4元；4.判令被告谢柳辉支付本案鉴定费用人民币5000元。事实和理由：由于被告人谢柳辉擅自雇佣工人到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29林班2大班1小班土名“杨梅垄”的水土保持林山场开挖林地毁林种茶，山场内的伐根、树木已全部毁失，现场无树木存在，造成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被毁坏。经鉴定，被毁林地面积8亩，每亩蓄积量4.8立方米，共计38.4立方米。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对谢柳辉破坏的生态公益林进行鉴定，被毁坏的8亩生态林林木损失值为人民币12096元，恢复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14368元，恢复原状期间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人民币121982.4元。因鉴定产生鉴定费5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谢柳辉毁林种茶，造成国家级生态公益林被毁坏8亩，其行为造成水土保持林的涵养水源、保育土壤等森林生态服务功能被严重破坏，林地功能极大恶化，构成对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被告谢柳辉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柳辉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柳辉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解称，当时真不知道那山场是生态林地，事情发生后，已经进行了修复，种植了黄山栾、楠木，并验收合格，愿意管护三年，保证林木成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愿意赔偿，但现在家庭情况非常困难，希望可以减免恢复原状期间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 辩护人肖丽娟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柳辉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谢柳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是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3.案发后，被告人已支付部分赔偿款，取得受害方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和横塘村两村委会的谅解，还将种植的茶树苗拔除，在原林地补种了林木，并经验收合格，也当庭表示自愿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4.被告人谢柳辉的主观恶性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谢柳辉最初开垦涉案林地时并不知道该山是生态林，而且该山基本上是荒山，山上仅种植几颗零星的杂木，这些从黄某、钟某等证人的笔录中也均得已印证；5.虽然被告人之前有犯罪前科，但从他的服刑减刑幅度中可以看出被告人是经过改造已经改过自新了，正是由于其之前有犯罪过错，现在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弥补对家人的愧疚，让家庭经济能好起来，但是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无意之中又触犯了法律，现被告人父亲已去世，母亲已年迈，家中还三个未成年的子女需要抚养。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谢柳辉为了种植茶叶，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佣钟某使用挖掘机到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29林班2大班1小班土名“杨梅垄”山场进行开垦后用于种植茶树。2018年4月17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后案发。经林业技术部门鉴定，被被告人谢柳辉开垦的山场林地面积为8亩，山场内伐根、树木已全部毁失，现场已无树木存在，根据2016年南平市建阳区森林资源二类档案，该29林班2大班1小班优势树种为马尾松，每亩蓄积量4.8立方米，经计算共计林木蓄积量38.4立方米（水土保持林）。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占用地块的林地和原有森林植被遭受严重毁坏，地表植被及腐殖质层完全灭失，土壤肥力下降，其作为水土保持林种的涵养水源、保育土壤等森林生态服务功能被严重破坏，林地的林业种植功能极大恶化。被毁坏的8亩生态公益林林木价值共计12096元；恢复被毁坏的8亩公益林地的修复费用共计14368元（含按照标准并结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在原地的补种林木，并对补种的林木抚育三年的费用）；被毁坏的8亩林地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及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功能损失费用，共计121982.4元（备注：含该期间碳交易价值、制造氧气的生态价值、水土保持涵养水源的生态价值、旅游休憩等生态价值）。 被告人谢柳辉于2019年5月2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现二类档案029林班02大班010小班，林种为水土保持林，树种为马尾松。因山权不同，“82年三定”分别为两个小班，分别为29林班4小班，山权、林权为将口镇新建村，开垦面积为4068平方米；29（2）林班2小班，山权为将口镇横塘村林权为六组，开垦面积为1260平方米。2008年12月30日，将口镇横塘村村民黄某与将口镇横塘村民委员会签订《关于横塘村白地园后门山火烧迹地承包造林合同》一份，承包了横塘村白地园后门山火烧迹地：29林班1大班4小班128亩，29林班2大班1小班95亩。被告人谢柳辉征得其亲属黄某同意，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在上述承包范围内山场开垦林地种植茶叶。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柳辉赔偿受害单位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村民委员会“杨梅垅”交界处毁林开荒赔偿款2000元，取得受害单位的谅解。已将种植的茶树铲除，并在上述山场种植了黄山栾、楠木树苗。2020年1月14日，经南平市建阳区将口林业站验收，谢柳辉2019年11月份对毁坏林木的地块进行恢复植被造林，造林树种：黄山栾、楠木，株行距2.2米×1.8米，苗木规格地径0.5ＣＭ，造林面积8亩，苗木分布均匀，成活率95%，达到造林标准，验收合格。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谢柳辉预交生态环境修复费保证金15000元，并支付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柳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将口林业站出具的情况说明、白地园后门山火烧迹地承包造林合同；证人钟某、余某、翁某、刘某、黄某、邱某、林某、王某等证言；森林刑事案件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林业技术部门鉴定意见、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8］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村民委员会收款票据及谅解书、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横塘村村民委员会谅解书、《正义网》公告、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9］3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南平市建阳区林业局将口林业站的验收报告、转账汇款回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柳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水土保持林林地用途，数量较大，使原有森林植被遭受严重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柳辉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柳辉主动投案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柳辉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受害单位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集体经济组织部分经济损失，取得新建村集体经济组织、横塘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谅解，并在被毁坏的林地上积极补种树苗，达到造林标准，经验收合格，具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谢柳辉上述情节认定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谢柳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谢柳辉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的第1、2、4项中的部分主张，因被告谢柳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已经履行了拔除其在被毁坏林地内种植的茶叶树，并在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指导下在原林地补种林木，经林业部门验收合格，并支付了鉴定费，故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再评判；对于其主张的“对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补种的林木起计算）”，符合当地林业行政部门人工造林技术要求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第3项诉请，有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明，且被告谢柳辉亦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谢柳辉提出“希望可以减免恢复原状期间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柳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柳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对原林地（位于南平市建阳区将口镇新建村土名“杨梅垄”山场29林班2大班1小班，面积8亩）补种的林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时间从2020年1月14日起计算），并经当地林业行政部门验收合格； 三、被告谢柳辉若未在2020年1月14日起抚育管护三年，应于期限届满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人民币14369元（支付到本院指定账户），该款用于本案的生态环境修复； 四、被告谢柳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生态公益林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的生态服务功能损失费用计人民币121982.4元（支付到本院指定账户），该款用于本案的生态环境修复或异地公共生态环境修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华铭 审 判 员  黄芳隆 审 判 员  廖淑芳 人民陪审员  熊寿清 人民陪审员  徐桂花 人民陪审员  卓 琳 人民陪审员  范钦凤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龚 悦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一条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