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家杭，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8月20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3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森发，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20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冠臣，男，1984年8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森发、苏家杭、陈冠臣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19）粤0402刑初1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家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苏家杭，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9年4月28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陈森发、苏家杭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盗窃了被害人谭某的一辆白色雅马哈JOG摩托车。二、2019年4月30日下午5时许，被告人苏家杭、陈冠臣伙同他人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某停车处，盗窃了被害人向某的一辆黑色金丝猴牌电动车。三、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苏家杭、陈冠臣伙同他人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盗窃了被害人邓某的一辆白色本田女装摩托车。四、2019年5月21日中午2时许，被告人陈森发、苏家杭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盗窃了被害人秦某的一辆白色女装摩托车。五、2019年5月28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陈森发、苏家杭伙同他人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盗窃了被害人林某的一辆雅马哈黑色女装摩托车。各被告人在原审阶段对上述五宗事实没有异议。原判决认定上述五宗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森发、苏家杭、陈冠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谭某、向某、邓某、秦某、林某的陈述，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说明材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随案移送文件、物品清单，珠价认〔2019〕245、269、246、250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及物证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光盘等。六、2019年5月9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苏家杭、陈冠臣伙同黄某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某公司停车场，盗窃了被害人蒋某的一辆黑色男装太子摩托车。七、2019年5月9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苏家杭、陈冠臣伙同黄某携带工具，来到珠海市高新区，盗窃了被害人肖某的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被告人苏家杭在原审阶段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原判决认定上述两宗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2019年5月9日13时13分许，我从监控中看到两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从公司门口进入，走到我的摩托车旁，开了我的车锁，后骑车离开了公司。我的摩托车是黑色无牌的男装太子摩托车。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2019年5月9日早上，我从金鼎开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到唐家湾镇明园路老乡家里，到了以后我把车停在唐海楼附近，下午我出来后发现车被盗了。3.被告人陈冠臣的供述：2019年5月9日13时许，我和阿航、阿九三人开着阿航的摩托车来到金鼎科技二路附近，在转的过程中发现某公司门口有一台黑色的男装摩托车，阿航和阿九下车去偷，我骑着阿航开过来的摩托车在旁边望风。他俩得手后骑着盗来的那台摩托车，我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我们一起开到唐家大同路中心幼儿园附近，在附近发现一台蓝色的三轮摩托车，阿航就联系了他的一个朋友，在唐家市场附近卖了800元，我分了200元。之后阿航就走到三轮摩托车旁，阿航将这台车盗得手后，阿九开着阿航的摩托车载着我在后面跟着，我们三人开着盗来的三轮摩托车向凤凰山隧道开，一直开到坦洲，阿航又将这台车卖给了他的一个朋友，卖了900元，我分到300元。被告人陈冠臣辨认出“阿航”就是苏家杭，“阿九”就是黄某。被告人陈冠臣在公安侦查阶段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7月3日、10月22日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基本内容一致。但在原审庭审时当庭辩称被告人苏家杭未参与上述犯罪事实，称其由于吸毒和受到公安机关恐吓而做了不实供述。4.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5.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5月9日13时12分许，一身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戴黑色口罩的男子从被害人蒋某的公司正门进入，一身穿灰色上衣（衣领为白色），深色裤子的男子随后进入。两名男子将被害人蒋某的黑色摩托车打开后，由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男子驾驶载着该身穿灰色上衣（衣领为白色）的男子驶出公司。山房路丽泽巷入口处视频显示，2019年5月9日13时28分一身穿灰色上衣（衣领为白色），深色裤子的男子骑一辆黑色摩托车载着一身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男子经过。6.视频截图辨认。被告人陈冠臣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3时12分36秒出现在蒋某摩托车被盗现场视频截图中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戴黑色口罩的男子是苏家杭；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3时28分46秒山房路丽泽巷入口处视频截图中，骑在黑色摩托车上的两人分别是苏家杭、黄某，骑在另一台摩托车上的是其本人；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3时30分28秒某幼儿园处视频截图中，骑在黑色摩托车上的两人是苏家杭、黄某，骑在另一台摩托车上的是其本人；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4时02分36秒某幼儿园门口处视频截图中，骑在蓝色三轮车上的两人分别是苏家杭及其本人；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4时20分59秒金凤路凤凰山隧道北入口处视频截图中骑在蓝色三轮车上的人是苏家杭、骑在另一辆摩托车上的人是黄某和其本人。被告人陈森发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3时28分46秒山房路丽泽巷入口处视频截图中，骑在黑色摩托车上的两人分别是苏家杭、黄某；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3时30分28秒某幼儿园处视频截图中，骑在黑色摩托车上的两人分别是苏家杭、黄某；辨认出2019年5月9日14时20分59秒金凤路凤凰山隧道北入口处视频截图中骑在蓝色三轮车上的男子是苏家杭、骑在另一辆摩托车上的男子是黄某。7.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华医大司鉴〔2019〕声像鉴字第3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5月9日13时28分46秒山房路丽泽巷入口处视频截图中，坐在黑色摩托车后座上的人是苏家杭。8.珠海市价格认证中心珠价认书〔2019〕267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八、2019年6月3日中午1时许，被告人苏家杭伙同他人来到珠海市高新区某快递门口，盗窃了被害人廖某的一辆蓝色三轮摩托车。经鉴定，价值2425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苏家杭、陈森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陈冠臣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4日将扣押的蓝色利是宝牌三轮车发还给被害人廖某。被告人苏家杭在原审阶段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2019年6月3日12时30分许，我将一辆蓝色利是宝牌电动车停在广东省珠海市高新区唐家湾镇某快递门口，当时我的车没有上锁，当天16时我出来时车不见了。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9年6月3日，我在南屏接到苏家杭的电话，他叫我载他去金鼎，他要骑一辆电动三轮车回，后我骑一辆红色125男式摩托车接到他。苏家杭说他开摩托车，然后载着我从翠微村经过上冲检查站，后到南溪和平市场经过三乡到金鼎。12时许，苏家杭载我到东岸村吃饭，吃完饭苏家杭就去骑了一辆蓝色电动三轮车出来。约12时30分许，苏家杭骑着三轮电动车在前面走，我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他，后我们骑到北京理工大学后面尚林农庄对出水泥路时，有警察过来叫我们停下接受检查，苏家杭当时在我前面已被抓，我在后面看见马上弃车而逃，后被抓获。证人黄某辨认出苏家杭。3.被告人苏家杭的供述：2019年6月3日，我要黄某来百花小镇找我，黄某来到后我们开着一部两轮摩托车经过中山古鹤村、西山村进珠海北金塘路再到北师大过隧道到东坑，然后往高新区金鼎方向开。在金鼎的一个路边买了一辆带青色雨棚的蓝色电动三轮车，后我开着三轮车，黄某骑着摩托车回坦洲。我是听黄某说金鼎这边有人卖三轮车，买车是黄某自己联系和付钱，价格好像是1200元，黄某买车时我在旁边看着。车是向一名男子买的，具体买车地点我记不住。我身上穿的亿仑建设的反光衣是从路边捡的，民警从我牛仔裤左后裤袋搜出来的四个自制开锁工具是从我们购买的车上捡到的。4.珠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三轮电动摩托车价值2425元。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家杭、陈森发于2019年6月3日14时许在金鼎中学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冠臣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6.物证照片。7.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苏家杭身上查获扳手一把、套筒一把、自制钥匙三把、铁片一个、反光衣一件。8.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4日将扣押的蓝色利是宝牌三轮车发还给被害人廖某。原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家杭、陈森发、陈冠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苏家杭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森发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冠臣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苏家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陈森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陈冠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扣押在案的用于作案的扳手一把、套筒一把、钥匙三把、铁片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反光衣、白色女装摩托车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苏家杭提出：1.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9年5月9日的两宗盗窃和2019年6月3日的盗窃并非其所为；2.陈冠臣是因为吸食了毒品，且受到公安恐吓才指认其实施了2019年5月9日的两宗盗窃，陈冠臣指认其参与盗窃的供述不能采信。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苏家杭的上诉意见，经查，1.关于原审被告人陈冠臣供述的效力问题。陈冠臣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其关于案发经过的供述能够与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苏家杭关于原审被告人陈冠臣的供述不足采信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上诉人苏家杭是否参与实施了2019年5月9日的两宗盗窃的问题。原审被告人陈冠臣供述其与上诉人苏家杭、证人黄某共同实施了前述两宗盗窃，其供述与监控录像截图、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共同证实上诉人苏家杭参与实施了2019年5月9日两宗盗窃的事实，对于上诉人苏家杭所提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上诉人苏家杭是否参与实施2019年6月3日的盗窃的问题。在案证据显示，被害人廖某停车后不足两个小时，上诉人苏家杭就在车辆被盗地点附近被抓获，且正驾驶着被害人廖某的三轮车，上诉人苏家杭被抓获时并无该三轮车的钥匙，从其身上办案民警还搜出了扳手、套筒、自制开锁工具和铁片等作案工具。上诉人苏家杭辩称该车为黄某案发前向他人购买，随身携带的工具是卖车人遗留在车上的，对此，证人黄某予以否认，并指认该车是上诉人苏家杭弄来的。上诉人苏家杭在车辆被盗不久驾驶被盗车辆、携带作案工具出现在盗窃现场附近，对车辆来源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根据证人黄某的指认，结合上诉人苏家杭案发前多次采用相同手段盗窃摩托车的事实，应认定其参与实施了盗窃该车辆的行为，对于上诉人苏家杭所提没有参与实施2019年6月3日的盗窃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振峰审 判 员 曾若凡审 判 员 侯静晶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 聪书 记 员 李晓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