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小丽，女，1987年9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甘肃省皋兰县,住甘肃省皋兰县。2017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东廷，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小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8）甘0102刑初13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小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魏小丽冒充兰州海科融通公司负责人，谎称有能力办理贷款，骗取被害人刘某1的信任后，先后骗取刘某1人民币共计1300000元及烟、酒等物。后在被害人刘某1的多次催讨下，被告人魏小丽退还360000元。破案后，从被告人魏小丽处追回以赃款购买的甘Ａ×××××号丰田牌多用途乘用车1辆，实物价值168000元，已发还被害人刘某1。另查明，被告人魏小丽以赃款64705元按揭购买位于甘肃省皋兰县县城南部名藩大道以东、梨花路以西、槐花路以北、莲花路以南（亿家品尚住宅小区）13幢2单元602室，2016预36195号不动产。二、2017年4月5日，被告人魏小丽谎称有能力办理贷款，取得被害人许某的信任后，以办理贷款手续费的名义，骗取许某人民币10000元。作案后，赃款挥霍。三、2017年5月，被告人魏小丽谎称有能力办理贷款，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后，以办理贷款手续费的名义，骗取李某1人民币20000元。作案后，赃款挥霍。四、2017年5月12日至6月8日期间，被告人魏小丽谎称有能力办理贷款，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信任后，以办理贷款手续费的名义，先后骗取张某1人民币共计137400元。后在被害人张某1的多次催讨下，被告人魏小丽退还10000元。五、2017年7月5日，被告人魏小丽谎称有能力办理贷款，取得被害人李某2的信任后，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0000元。作案后，赃款挥霍。综上，被告人魏小丽案发前退还人民币370000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127400元。原判认定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许某、李某1、张某1、李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冯某、王某1、刘某2、王某2、陈某、杨某1、杨某2、魏某、车锦秀、刘某3的证言，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辨认笔录，扣押、发还清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截图，承诺书及借条，兰州市城关区工商局行政管理局证明，汽车销售合同及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抓获经过，协助查封通知书，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被告人魏小丽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小丽无视刑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虚构事实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魏小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魏小丽尚未退赔的违法所得959400元，依法处置魏小丽以赃款64705元按揭购买的位于甘肃省皋兰县县城南部名藩大道以东、梨花路以西、槐花路以北、莲花路以南（亿家品尚住宅小区）13幢2单元602室，2016预36195号不动产后，被告人所得款项中64705元发还被害人刘某1，剩余部分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上诉人魏小丽以亿家品尚的房屋系婚内夫妻共同财产，首付款只有部分是其用赃款支付的，原判未分割析产直接处分房屋侵害夫妻共同财产，其认罪认罚、家属将车辆退还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魏小丽购买房屋在诈骗刘某1之前，魏小丽在刘某1第一次转账10万后第二天支付房款，卷中未调取魏小丽支付该笔房款前账户中存款的情况下，货币转移占有及所有，认定魏小丽以赃款购买房屋证据不足。魏小丽认罪认罚且退赔退赃，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魏小丽于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虚构自己系兰州海科融通公司负责人等，隐瞒本人没有能力替他人办理贷款的真相，取得被害人信任后，骗取被害人刘某1130万以及烟酒等物、许某1万、李某12万、张某113.74万、李某23万，案发前退还刘某136万、张某11万，实际诈骗数额为112.74万元，破案后追回赃款购买的价值16.8万的丰田车辆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以及魏小丽以64705元购买皋兰县不动产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明2017年4月26日被害人刘某1报案称2016年8月魏小丽自称是银行工作人员能帮其贷款，以打点相关领导为由陆续骗其100多万元，要求查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12月13日9时许在中川机场将要登机飞往北京的魏小丽抓获。经讯问，魏小丽对其诈骗刘某1130万元的行为供认不讳。通过分析研判魏小丽随身携带的手机信息内容并讯问，魏小丽对还诈骗李某1、许某、张某1、李某2钱财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6年8月经车锦绣、刘某3介绍认识魏小丽，说她以前是银行行长，因工作犯错，现是兰州海科融通公司负责人，有该公司40%的股份，能找她办贷款。魏小丽答应通过她的公司从浦发银行给我贷6850万，以送礼、好处费等为由从我这里拿走130万元（银行转账75万，现金55万），以及烟酒茶叶等物价值24348元，其中一笔25万是我让朋友张某2转的。11月份魏小丽才承认贷不下来款，我让她给我写了骗我钱并尽快还钱的承诺书，后她陆续给我退了30多万，打到我和朋友刘水军的银行卡上，再就联系不上了。我给魏小丽送的三星手机在她写承诺书时她给了车锦绣，作为好处费在我这争取一些时间。3、被害人许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4月经朋友魏某介绍认识的魏小丽说能贷上款帮其解决资金困难问题，魏小丽答应贷120万，3万元好处费。4月5日给她转了1万元经费，后来钱没有贷下来人也联系不上了。她曾给我转发过一个农业银行的转账提醒短信，显示她向我招行卡转账120万元，短信是假的，我未收到该笔钱。4、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5月经朋友魏某介绍认识的魏小丽说能从西安的银行贷上款帮其解决资金困难问题，魏小丽答应贷270万，每100万2万元提成。5月份给她通过银行转账2万元，后来钱没有贷下来人也联系不上了。5、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5月经亲戚魏某介绍认识的魏小丽说能贷上款帮我父亲公司解决资金困难，魏小丽答应贷800万，16万元提成。5月12日给她先转了5万的费用，后来又分三次以手续费、提成为由问我们要了87400元（其中一次1万元通过微信转的，其他都是银行转账），我一直催魏小丽放款，她一直推脱，10月15日让她打了个条子，后通过微信给我退了1万元，后来钱没有贷下来人也联系不上了。6、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6月经朋友魏某介绍认识的魏小丽说能贷300万，9万元好处费。7月5日其通过建行皋兰县支行的ＡＴＭ机给魏小丽的银行卡存了3万元，后来钱没有贷下来人也联系不上了。7、兰州市城关区工商局行政管理局证明，魏小丽名下没有注册过公司。8、短信、微信截图，承诺书、便条，证明魏小丽、“王会计海科”多次骗被害人要放款并要求被害人刘某1支付费用，被害人刘某1多次催着放款等内容。2016年11月25日魏小丽在车锦绣的见证下向刘某1书写了承认其诈骗刘某1130万并还款的承诺书；被害人张某1、李某2催魏小丽放款、退钱，魏小丽称多次推脱；魏小丽书写条子称从张某1处分四笔拿了137400元并承诺还款。9、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取款凭条，证明2016年8月至9月，被害人刘某1、张某2先后5次给魏小丽银行转账共计75万元；2017年4月5日被害人许某给魏小丽银行转账1万元；2017年5月12日至6月18日被害人张某1分三次给魏小丽银行转账127400元；魏小丽建行卡2017年7月5日建行皋兰县支行现金存入3万元（李某2）；以及魏小丽所得刘某175万赃款资金流向，其中ＰＯＳ机2016年8月24日在兰州亿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消费64705元，2016年10月5日在兰州赛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消费194830元。10、汽车销售合同及收据，证明魏小丽于2016年10月5日在兰州赛驰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丰田ＲＡＶ4车辆一辆，登记在杨某2名下，共消费194830元。11、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清单，证明涉案的丰田车价值168000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26日从杨某2处扣押，当日发还给被害人刘某1。12、商品房买卖合同、交款凭证、房屋验收资料以及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魏小丽于2016年9月7日与兰州亿家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亿家品尚住宅小区13号楼2单元602室，总金额414705元，首付124705元，贷款290000元。2015年2月11日杨某2、魏小丽支付50000元，2016年8月24日魏小丽支付64705元。2016年10月28日房屋验收交付业主魏小丽。2017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将该房屋的房管交易手续冻结。13、借条，证明魏小丽和杨某2于2016年3月1日向王某1借款4万元，6月份还款，于2015年7月23日向刘某2借款10万元，期限三个月；2016年7月31日刘某3向魏小丽借款25万，利息5000元，期限三个月。14、证人证言（1）冯某证明，和刘某1开矿认识的，2016年11月刘某1找我借了15万说是给帮忙贷款的人。11月25日刘某1给魏小丽打电话问贷款的事情，对方说她当时就在浦发银行办手续当天就能办下来，晚上魏小丽来我看着不像办大额贷款的人，魏小丽说把钱都花了，我们让魏小丽还钱，她写了承诺书，车锦绣作为见证人并帮忙把钱追回来。（2）王某1证明，我和魏小丽老公因工作认识，2016年3月1日她夫妻二人从我这借了4万元现金，2016年8月31日魏小丽给我建行卡转了5000元还账，不知道钱的来历。（3）刘某2证明，我通过魏小丽老公的姑父认识的他们两口子，2015年7月她二人从我这借了10万元。2016年9月8日魏小丽给我建行卡转了5000元还账。（4）王某2证明，其开车拉着刘某1到雁滩的修理厂找刘某3谈贷款的时候见过魏小丽，后在安宁和刘某1、魏小丽一起吃过饭，刘某1找魏小丽办贷款。（5）陈某证明，我是魏小丽姑父，她老公杨某2和公公杨昌乐都在跑车，杨昌乐借我的房子抵押从银行贷了10万元，3年，以我的名义办了农信社的卡还钱，卡魏小丽拿着，2016年9月26日是最后期限，2016年9月17日魏小丽转到该卡3000元就是换银行贷款的。魏小丽上了个初中，没有工作。（6）杨某1证明，其跑车时认识的魏小丽，后来经常开车拉着她办事并给她帮一些忙，2016年10月其多次拉着魏小丽到兰州见了刘某1，2017年1月3日魏小丽给我发送一条短信让我回发给她，内容是建行发的，您的账户向魏小丽转账支取1200000元等，她的意思是和我演个双簧，她再发给别人。找魏小丽追债的人很多，我还帮她打探是谁在找她。还帮魏小丽在皋兰收费站取过刘某1送的羊，在大沙坪亚太嘉园取过刘某1送的苹果、烟酒等。听魏小丽说在给刘某1办贷款，她给我支付车费，没见过魏小丽上班。（7）杨某2证明，我是魏小丽老公，她称在外面和老板开煤矿赚钱买的车，因她没有驾照，车在我名下。2013年我们要买房子时我把12万首付都给了她，直到2016年8月才知道房款没有交全，魏小丽说给人还账了，过几天她就交上，不知魏小丽出首付款的64705是骗来的赃款。（8）魏某证明，我是农业银行皋兰支行的客户经理，介绍了四个人从魏小丽那贷款。从许某开始是碰巧魏小丽在我那办业务的时候碰上的，魏小丽说她兰州的公司做小额贷款业务，我没多想就把许某的电话给了她，后来又给她介绍了朋友和亲戚李某1、李某2和张某1，他们全部都是听我介绍基于对我的信任给魏小丽打的钱，贷款魏小丽都说已经办下来就等着放款了，才知道她涉嫌诈骗被抓了。她跟我们是一个县的，就没有多想她是否有贷款的能力。我未收取过魏小丽任何费用。（9）车锦秀证明，因公司业务往来认识的刘某1，通过刘某3认识的魏小丽，刘某3说魏小丽是办大额的信用卡的。我介绍刘某1认识的刘某3。知道刘某1找魏小丽办贷款的事情，但是具体怎么商量的以及整个过程其不清楚。2016年11月25日魏小丽打电话让我过去，还有刘某1、冯某，才知道刘某1给了魏小丽办贷款的好处费和打点费一百多万，贷款没办下来，魏小丽同意还款，还写了一份承诺书，刘某1让我帮他跟魏小丽追债，并让魏小丽把一部三星手机给我了。（10）刘某3证明，魏小丽租了我修理厂二楼的铺面认识的。刘某1是车锦绣介绍包工程认识的，只知道魏小丽是办大额信用卡的，没跟任何人说过她在银行工作的事情，其也不知刘某1怎么认识魏小丽的，2016年12月车锦绣告诉其魏小丽骗了刘某1一百多万，我也没有从魏小丽那里分过钱。我借过魏小丽一万多元，魏小丽租了我的铺面需要装修，她分多次给了我6-8万，她给我建行卡转账的4万元是房租。15、上诉人魏小丽的供述，供称我没工作在家带孩子。帮别人办理过信用卡套现赚外快，没有办理贷款的能力。2016年7月经刘某3认识的刘某1，刘某3说我在银行工作过，在兰州有海科融通公司的股份，我默许来伪装自己，能帮刘某1办理贷款5000万的事情，但需要好处费。没做过贷款实质性工作，以给领导送礼等从刘某1陆续拿了130万（银行转账75万，现金55万）和一些烟酒，还到浦发银行办过银行卡骗刘某1说是办贷款，给刘某1说的王会计是我扮演的，还让杨某1、梁某转发我编造的虚假短信，是为了让他相信我有办贷款的能力。11月20日我告诉刘某1贷款办不下来，他让我写了一份承诺书，后来我给刘某1退了36万元左右，烟酒礼品我消费了，刘某1给我送过的三星手机，让我给了车锦绣，让她从我这里追债。从刘某1处骗的钱我给刘某3、梁某分别借了钱，买车花了19.8万，付房款首付64705元，其余挥霍了。另我于2017年4-7月份通过魏某介绍认识并以同样的手段说自己有公司或者在小贷公司上班，骗给许某、李某1、张某1、李某2办理100多万、200万、700万、300万的贷款，分别拿了1万、2万、13.74万、3万元的手续费，后给张某1退了1万，其余我给别人还账、日常花销了，魏某是我去银行办业务的时候认识的，没有拿过好处费。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组织混合辨认，被害人刘某1、许某、张某1以及证人魏某、陈某、杨某1、车锦绣、刘某3分别辨认出了魏小丽；被害人张某1、李某2分别辨认出了证人魏某；证人魏某分别辨认出了李某1、许某、李某2和张某1；证人杨某1、车锦绣、刘某3分别辨认出了刘某1；证人车锦绣辨认出了刘某3；上诉人魏小丽分别辨认出了被害人刘某1、许某、李某1、张某1以及证人车锦绣、刘某3、魏某。17、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多次联系证人梁某，无果，派员前往其家中寻找，通知其父亲让依法接受询问也未来。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认定赃款购买房屋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卷内魏小丽甘肃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存款开户余额50元，当日刘某1转账收入100000元，余额100050元，现金支取两笔5000元，余额90050元，24日ＰＯＳ消费64705元，余额25345元。故刘某12016年8月23日转入该笔100000元之前，魏小丽该账户仅有50元，转入后次日即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房款，每笔交易均记录清晰，结合商品房买卖合同、交款凭证等证据，能够认定魏小丽用诈骗被害人刘某1的赃款购买房屋，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所提亿家品尚的房屋系婚内共同财产，首付款只有部分是其用赃款支付的，原判未分割析产直接处分的理由，经查，该房屋首笔首付款支付时间确实在诈骗刘某1之前，但随后魏小丽又用赃款支付剩余首付款，且该房屋登记在魏小丽名下，魏小丽将赃款置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对赃款赃物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当一并追缴。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投资或者置业，对因此形成的财产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与其他合法财产共同置业投资或者置业，对因此形成的财产中与赃款赃物对应的份额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故对因此形成的财产及其收益应予追缴。原判判决依法处分后将上诉人魏小丽所得部分发还被害人，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退赔退赃、认罪认罚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魏小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魏小丽案发前退还赃款系被害人多次催促后归还，且原判未计入实际诈骗总额。涉案的赃物车辆追回系公安机关经查实依法扣押并发还的工作所为，并非被害人主动退赃。魏小丽归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罪行，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给予从宽处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好的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魏小丽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张瑜审判员马慧玲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雯青书记员曾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