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2224民初244号   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2224764497766J。   法定代表人：黄小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飞，该公司业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国卫，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264630348F。   法定代表人：宋艳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宗，青岛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展，青岛海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光公司）与被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能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捷能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将本案移送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理，裁定本案移送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鑫光公司对该裁定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内22民辖终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突泉县人民法院（2018）内2224民初24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二、本案由突泉县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飞、苏国卫，被告捷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宗、吴文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鑫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退还捷能公司货物，捷能公司返还鑫光公司货款210万元；2.判令捷能公司赔偿违约损害赔偿金150万元。以上1、2项合计人民币360万元；3.诉讼费、鉴定费由捷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18日，鑫光公司与捷能公司签订了两份汽轮机发电机组供货合同书。依据该两份供货合同约定，鑫光公司向捷能公司交付了购货款412.2万元，捷能公司向鑫光公司交付了两份合同项下的2台套汽轮机发电机组。其中一台发电机组在首次运行20.5小时后起火燃烧，经多次催促后，捷能公司方委派人员来现场查看，提出现场无法解决，要求返厂维修。回厂安装后，运行中再次起火燃烧，后捷能公司的安装调试人员回厂与领导协商解决至今未果。鑫光公司聘请专业人员检查该台发电机组时得知，达不到技术标准的主要原因是制造粗糙，线圈绝缘工艺不符合标准，转子、定子没有喷防电晕漆，转子轴径加工粗糙有凹陷，为不合格产品。导致该台发电机组无法达到正常使用的技术标准要求。捷能公司在订立、履行合同时，故意隐瞒产品质量，导致所订立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鑫光公司请求退货并返还货款210万元，并赔偿违约损害赔偿金150万元。   被告捷能公司辩称，（一）鑫光公司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不应受理本案。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所涉及的买卖合同已经青岛市市北区法院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认定鑫光公司所提质量异议不能成立、捷能公司所供产品质量合格，并最终判决鑫光公司支付质保金并已实际执行完毕。至此，双方基于买卖合同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已经消灭，鑫光公司无权基于已经消灭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向捷能公司主张买卖合同中的任何权利或义务。鑫光公司现又基于买卖合同再次提出同样的质量问题，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鑫光公司的起诉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期间。设备于2010年9月到达鑫光公司，至2016年鑫光公司提出质量问题，已经超过6年，超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期间。退一步讲，即使鑫光公司以下所称属实：“2011年1月24日发生起火事故后，四川东风进行了维修并于2011年4月6日将修好的发电机重新交付鑫光公司使用，2013年3月20日再次起火”，也就是说，即使从鑫光公司主张的2013年3月20日再次起火后开始计算，至2016年，也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三）鑫光公司诉称的质量问题不能成立。1.2009年9月18日签订的《产品供货合同》第三条约定设备的质保期为调试合格后12个月或机组出厂后18个月。《产品供货合同》第五条第3项约定，在产品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由鑫光公司书面通知我公司，经双方确认后，确系我公司设计、制造而造成的质量问题，由我公司负责免费维修或更换不合格部件。如果确认因鑫光公司安装或调试不当，造成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我公司可协助鑫光公司维修，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鑫光公司承担。即使从鑫光公司单方所称的自2011年4月6日将修好的发电机重新交付鑫光公司使用开始计算，至鑫光公司主张的2013年3月再次起火，长达23个月，已超过12个月的质保期。在质保期内，我公司从未收到鑫光公司的质量异议，超出质保期后发生的问题，属于有偿维修范围，我公司不再承担修复义务。2.2011年3月5日调试报告证明发电机组已经调试运行合格，鑫光公司的人员签字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在我公司2016年起诉索要质保金之前，鑫光公司从未通知我公司发电机组存在质量问题。我公司于2016年向法院起诉鑫光公司支付质保金案时鑫光公司才提出的质量异议并提起本案诉讼，明显是针对我单位索要质保金而恶意提起的诉讼，明显属于恶意抗辩。3.鑫光公司在起诉状中称的质量问题为：线圈绕组绝缘工艺不符合标准，转子、定子没有喷防晕漆，转子轴径加工粗糙有凹陷，根据鉴定报告结论，证实鑫光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不成立。鑫光公司同时购买了两台发电机，同时生产，同样型号，同时供货，另一台至今没有质量问题，可以佐证我们提供的发电机质量是合格的，鑫光公司所谓的起火事故，只能是鑫光公司自行安装原因导致，与产品本身质量无关。（四）鑫光公司在先前的诉讼中已自认青捷1401号《产品供货合同》项下的整个B3-3.43/0.49汽轮机组（包括本案争议的发电机）没有质量问题，现改口称发电机存在质量问题，违反禁反言原则。鑫光公司现场确认其申请鉴定的发机电，系与其厂内编号为2﹟机组的B3-3.43/0.49汽轮机配套使用，该机组的对应的《产品供货合同》编号为（2010）青捷1401号，但在鑫光公司与我公司先前的诉讼中，鑫光公司一直确认该机组整体没有质量问题（见青岛市市北区法院2016鲁0203民初358号民事判决第3页第56行“因1402号机组出现问题，现只有1401号机组能用”及青岛中级法院2017鲁02民终8871号民事判决10页倒数第6行“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鑫光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捷能公司所供的1402号发电机组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此，我公司认为，鑫光公司先前已经自认B3-3.43/0.49汽轮机组的发电机没有质量问题，生效判决也已经作出认定，现鑫光公司又改口称有质量问题，自相矛盾的陈述，不能令人信服，也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因此，鑫光公司没有如实陈述事实，完全是为对抗我公司索要质保金诉讼而恶意提起本案诉讼。（五）现场勘查时，鑫光公司认可两套机组运行正常（鉴定报告第5页第2行），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要求全部退货没有事实依据。另外，鑫光公司申请鉴定的发电机已经被拆卸，发电机的转子与定子处于完全分离状态，闲置于申请人的厂房一角，没有处于正常保养状态，明显不具备退货条件，这属于鑫光公司没有妥善保管造成的损失，应由鑫光公司自己承担。（六）鑫光公司申请鉴定标的发电机没有铭牌，也没有任何标识，不能确定是我公司提供的产品，即鉴定标的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能确定，我公司对鉴定结论1的正确性不予认可。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9月18日，捷能公司与鑫光公司签订（2010）青捷第1401号产品订货合同，约定鑫光公司向捷能公司订购汽轮机发电机组一套，包括B3-3.43/0.49型汽轮机及QF-3-2型发电机（四川东风电机厂有限公司生产），总价210万元；捷能公司负责运输至鑫光公司现场，交货期为捷能公司收到预付款后9个月；鑫光公司应于2009年9月28日前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其中总10%作为定金，合同自收到预付款之日起生效，同年12月28日前支付合同总价30%的进度款，合同交货期前支付合同总价30%的提货款，剩余10%为机组质保金，质保期内付清，最迟不超过机组发运后18个月；质保期为机组调试运行72小时验收合格后12个月或机组出厂后18个月，二者以先到时间为准；在产品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鑫光公司书面通知捷能公司，经双方确认，确系捷能公司设计、制造所致，捷能公司负责免费维修和更换不合格部件，如确认因鑫光公司安装或调试不当造成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捷能公司可协助维修，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由鑫光公司承担；鑫光公司未能按合同规定期限付款，捷能公司可顺延或变更交货期，每逾期付款一日，按拖欠款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由于鑫光公司搬运、保管、安装、调试及使用不当的损失由鑫光公司负责。   同日，原、被告还签订青捷第1402号产品订货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订购汽轮机发电机组一套，包CB3-3.43/0.981/0.49型汽轮机及QF-3-2型发电机（四川东风电机厂有限公司生产），总价248万元。其余约定同上。   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鑫光公司按合同约定向捷能公司支付（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预付款、进度款及提货款合计189万元，预留机组质保金21万元；支付第1402号合同预付款、进度款及提货款合计223.2万元，预留机组质保金24.8万元。2010年9月18日，捷能公司将两份合同项下设备运至鑫光公司的现场。2011年1月，鑫光公司对两份合同项下设备开始发电运行。在使用过程中，（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的发电机起火烧坏，无法发电运行。2011年12月末，鑫光公司用一台旧的发电机替换了烧坏的发电机，与（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组成发电机组发电运行。后鑫光公司以捷能公司提供的设备质量存在严重的缺陷为由，拒付1401号和1402号合同质保金合计45.8万元。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鑫光公司申请，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对（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编号为2﹟）的质量进行鉴定，鉴定人员经现场勘验发现，鉴定对象的发电机定子从引线端看，9点钟方向有严重烧坏现象；烧毁部位相邻两相的两只线圈端部鼻头处已击穿，且有有两个大孔，绝缘已碳化并局部开裂，伴有铜融化的痕迹。2020年3月9日，该质量检测所作出了﹝2020﹞机电质鉴字第018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发电机组着火的原因系发电机绕组端部匝间短路而导致相间击穿引起；发电机定子绕组的绝缘薄弱是主要原因，安装后投入运行前可能未进行相关试验检测是次要原因。2.已拆下的发电机转子外观及轴承档无明显缺陷，定子线圈采取了防晕处理。3.发电机组二次保护系统设计不存在缺陷，但无法排除制造、安装环节是否存在问题；因缺少事故原始记录，保护系统是否正常工作无法确定。4.发电机组运行时间，因缺少运行记录资料，无法确定。”预交鉴定费8万元。   另查明，2009年11月24日，捷能公司与案外人四川东风电机厂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订货合同，约定捷能公司以67万元的价格向案外人四川东风电机厂有限公司定购汽轮发电机一台，型号为QF2-3-2Z。   2016年，捷能公司以2012年3月18日上述两份合同的质保到期，鑫光公司公司未支付质保金货款违约为由，起诉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要求鑫光公司偿付两份合同质保金45.8万元，并自2012年3月18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至付清之日止支付逾期违约金。2017年6月12日，该院作出了鲁（0203）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了捷能公司的诉讼请求。在该起诉讼中，鑫光公司提出（2010）青捷第1402号合同项下发电机组存在质量问题，并以此拒付质保金的抗辩主张，未得到该院的支持。后鑫光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1月15日，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2民终88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6年6月8日，鑫光公司以捷能公司交付合同项下汽轮发电机组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捷能公司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2017年12月7日，鑫光公司撤回对捷能公司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鑫光公司以（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标的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合同标的物烧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返还合同价款及违约利益损失，故本案系因产品质量引发的承揽合同纠纷。此类案件中，应在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前提下确定提供产品方是否要承担民事责任。鉴于产品责任问题涉及专业领域，应当通过鉴定，借助鉴定部门的权威意见，以作出客观、公正判断。本案中，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且捷能公司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后，鉴定机构亦已作出答复，捷能公司未能提交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捷能公司作为承揽人，对其所交付的工作成果负有瑕疵担保义务。违反该义务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从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捷能公司交付的（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的发电机本身存在缺陷，是造成鑫光公司在使用该设备时发动机烧坏的主要原因，因此给鑫光公司造成该发电机价款损失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鑫光公司在对（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安装后运行前未进行相关实验检查，对造成该设备的发电机烧坏存在一定过失，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发电机价款损失。鉴于（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的发电机已烧坏，无法使用，而该设备的汽轮机与替换后的发电机组成发电机组一直由鑫光公司在采暖期内发电运行，因此，鑫光公司仅就（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的发电机进行退货较为适宜。由于鑫光公司未能就1401号的发电机价款数额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捷能公司认可该发电机价格为67万元，故本院将67万元确定为发电机价款损失数额。关于鑫光公司主张捷能公司给付违约损害赔偿金150万的问题，由于双方仅就1401号合同发电机部分违约，且双方亦未约定因交付发电机存在质量问题的违约金或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故捷能公司仅就其应承担违约责任部分价款数额，按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年率利6%计算利息损失。由于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1401号发电机具体起火时间，故本院将鑫光公司首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时间即2016年6月8日，视为计算利息损失起始时间。捷能公司称本案已经青岛市市北区法院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认定鑫光公司所提质量异议不能成立、捷能公司所供产品质量合格，并最终判决鑫光公司支付质保金并已实际执行完毕。基于同一事实，鑫光公司向法院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由于鑫光公司在青岛市市北区法院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中，是以1402号合同项下设备机电存在质量问题提出抗辩的，而本案鑫光公司是以1401号合同同项下设备机电存在质量问题提起的诉讼，故本院受理本案并未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捷能公司称本案鑫光公司起诉已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期间，由于鑫光公司在1401号发电机起火后，就一直以拒付两份合同质保金方式，向捷能公司主张交付设备存在质量问题。2016年6月，鑫光公司以捷能公司交付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向本院提出诉讼。2017年12月7日，鑫光公司撤回对捷能公司起诉。本案于2018年1月受理。鑫光公司持续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存在中断情形。故鑫光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综上所述，对鑫光公司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到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取回（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的已烧坏发电机（QF-3-2型）。   二、被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赔付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2010）青捷第1401号合同项下汽轮机发电机组的发电机（QF-3-2型）价款损失53.6万元（67万元×80%），并自2016年6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   三、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鉴定费8万元，由被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6.4万元，余款1.6万元由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承担。   四、驳回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6万元，由被告青岛捷能汽轮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06万元，由原告内蒙古鑫泰集团突泉县鑫光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454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申请执行的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审判长 苗会达   审判员 宋 建   审判员 车兵兵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阳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二条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