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121刑初69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1，男，高中文化，群众，农民，原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民委员会会计，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贪污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莉，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2017年8月24日因涉嫌贪污罪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因涉嫌贪污罪由我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犯贪污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莉、被告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中共土默特左旗委员会、人民政府印发了《土默特左旗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在“任务分解与职责分工”中要求各乡镇、区域服务中心做好土地流转、拆迁等工程建设的服务保障工作。土默特左旗敕勒川镇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召开了由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报账员参加的“推进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工程”部署动员大会。会后，该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党支部书记（由乡政府副职兼任）鉴于本村村主任职务空缺，在征得区域服务中心主要领导同意后，确定由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具体负责本村的土地流转工作。在土地流转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负责被流转土地的登记、丈量、汇总、上报，被告人王某1负责带人实地丈量。工作中，被告人陈某1应被告人王某1要求，将属于村集体的两块土地28亩和38.97亩分别登记在被告人王某1及其父亲、弟弟名下。后被告人陈某1将4.45亩和5.71亩村集体土地，经被告人王某1带人丈量后，登记在被告人陈某1及其儿子名下，加大实际流转土地面积。被告人陈某1汇总上报后，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陈某1骗领土地流转款8392.16元；被告人王某1骗领土地流转款55317.22元。事后因村民反映，事情败露，迫使被告人陈某1将领款全部退回；被告人王某1退回43753.2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条规定，构成贪污罪；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1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不持异议，辩称其与被告人王某1并未共谋，不是共犯。辩护人李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某1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陈某1只是沟门村的会计，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也没有接受委托从事公务，更没有接受政府委托从事行政管理工作，被告人陈某1属于一般工作人员，其在村委会的地位和作用均不能左右事态发展；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本案中，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应当先确认权属，再讨论是否触犯刑法；3.被告人陈某1与被告人王某1之间不存在意思联络，没有贪污的共同故意，不是共犯；4.案发后，被告人陈某1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符合从宽处理的条件。被告人王某1对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不予认可，辩称：1.其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其在村委会中未担任任何职务，其参与丈量土地是陈某1叫的，而非受村委会任命或者委托；2.其不具有侵占集体土地、贪污土地流转费的故意。村里的土地权属划分由很多历史遗留问题，比如其弟王志军名下的38.97亩土地，是王志军准备用作建设奶站的土地，该片土地由王志军开荒，应当登记在王志军名下；3.因其自身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如若其行为确有违法，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中共土默特左旗委员会、人民政府印发了《土默特左旗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在“任务分解与职责分工”中，要求各乡镇、区域服务中心做好土地流转、拆迁等工程建设的服务保障工作。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召开了由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报账员参加的“推进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工程”部署动员大会。会后，鉴于沟门村委会主任一职空缺的特殊情况，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党支部书记王某2在征得区域服务中心主要领导同意后，指定被告人陈某1负责本村包括流转土地登记、丈量、汇总、上报在内的各项具体工作，指定被告人王某1参与本村流转土地的丈量工作。工作开展中，被告人陈某1应被告人王某1要求，将属于村集体的两块土地28亩和38.97亩分别拆分登记在被告人王某1、王某1父亲王九旺、王某1弟弟王志军名下。后被告人陈某1将4.45亩和5.71亩村集体土地，经被告人王某1带人丈量后，登记在被告人陈某1及其儿子陈汉琳名下，加大实际流转土地面积。被告人陈某1汇总上报后，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陈某1骗领土地流转款8392.16元；被告人王某1骗领土地流转款55317.22元，二人骗领土地流转费共计63709.38元。事后因村民反映，事情败露，被告人陈某1退回全部土地流转款；被告人王某1退回土地流转款43753.22元，庭审后，被告人王某1退回剩余土地流转款1156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中共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委员会文件：证明2016年6月20日中共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委员会决定任命王某2为沟门村党支部书记。3.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经营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明沟门村村民陈某1从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作为沟门村民委员会的报账员处理报账工作。4.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经营管理站出具的2017年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土地流转确认表、土地流转合同、土地流转退费记账凭证、退出说明以及土默特左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土地流转费发放账号明细表：证明2017年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工程启动后，沟门村在进行土地流转过程中，被告人陈某1、其子陈汉琳名下分别流转土地23.75亩（11.3亩＋12.45亩）、14.57亩（8.86亩＋5.71亩），二人就流转土地分别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并领取土地流转费，后因村民对上述被流转土地中的部分地块有争议，被告人陈某1退回本人名下12.45亩中有争议的土地4.45亩，退回相应流转费3675.7元，被告人陈某1退回陈汉琳名下14.57亩中争议的土地5.71亩，退回相应流转费4716.46元；被告人王某1、其父王九旺、其弟王志军名下分别流转土地25.09亩（15.09亩＋10亩）、14亩、46.81亩（3.84亩＋28.97亩＋14亩），三人就流转土地分别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并领取土地流转费，后因村民对上述被流转土地中的部分地块有争议，被告人王某1退回自己名下25.09亩中有争议的土地10亩，退回相应流转费8260元；被告人王某1退回其父王九旺、其弟王志军名下有争议的土地42.97亩（14亩＋28.97亩），退回相应流转费35493.22元。5.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经营管理站出具的土地流转退费记账凭证：证明庭审后，被告人王某1退回剩余流转费11564元。6.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印发的呼和浩特市大青山前坡生态建设工程实施方案，中共土默特左旗委员会、人民政府印发的土默特左旗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实施方案，土地流转实施方案，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以及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会议记录：证明2017年初，中共土默特左旗委员会、人民政府印发了《土默特左旗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实施方案》的通知，在“任务分解与职责分工”中要求各乡镇、区域服务中心做好土地流转、拆迁等工程建设的服务保障工作。土默特左旗敕勒川镇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召开了由各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报账员参加的“推进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工程”部署动员大会。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底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启动时，区域服务中心组织各村的村主任、村书记、报账员等召开会议，会议要求各村成立治理保护工程办公室，因为沟门村的村主任被司法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所以其与班子成员满某、任某、彭某商量后，指定报账员陈某1具体负责治理保护办公室的日常工作，包括组织人员进行土地丈量以及确认上报的工作，同时其与班子成员指定村民王某1参与土地丈量工作。8.证人满某的证言：证明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党委书记。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开展过程中，沟门村党支部书记王某2指定村民王某1参与土地丈量工作一事其是知道并同意的。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主任，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开展过程中，沟门村党支部书记王某2指定村民王某1参与土地丈量工作一事其是知道并同意的。1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副主任，2017年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开展过程中，其具体负责区域服务中心内各村的土地流转工作。治理保护工程开展时，区域服务中心组织各村的村主任、村书记、报账员等召开会议，会议要求各村成立治理保护工程办公室，因为沟门村的村主任被司法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所以沟门村的土地流转工作由报账员陈某1负责。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开展过程中，王某2和陈某1叫其参与土地丈量工作。其与董大平拉尺子量地，陈某1负责登记，王某1偶尔也帮忙量地。丈量到本村与道试村接壤处的28亩土地时，王某1声称其中有自己的土地，此外还有大约38亩的土地，王某1与村民陈海军有权属争议，该片土地也是其与董大平丈量的。1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开展过程中，陈某1叫其参与土地丈量工作。其与陈某2、董大平均参与拉尺子量地，陈某1负责登记，王某1偶尔也帮忙量地。13.证人董某、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均参与了沟门村第二次土地丈量工作。第一次丈量是由陈某1和王某1实施开展的，但因为村民对丈量登记的土地亩数有争议，所以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党委书记满某组织了第二次丈量。重新丈量了村民有争议的几块土地，分别是村西北的28亩和村东北的大约38亩，以及陈某1房前房后的土地。14.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明其系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村民，2016年底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启动时，区域服务中心组织各村的村主任、村书记、报账员等召开会议，其作为报账员与村书记王某2一起参加了会议。会议要求各村成立治理保护工程办公室，由村主任和村书记牵头负责，但因为沟门村的村主任被司法机关采取了强制措施，村里也没有设置副职，所以沟门村治理保护工程办公室负责人由村书记王某2担任，治理保护工程的日常工作由其负责，其中包括土地登记工作。王某2指定王某1参与丈量土地，并让其通知王某1。丈量登记工作进行到沟门村与道试村接壤处的28亩土地时，王某1自称该28亩土地中的6.3亩系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分配给其父亲王九旺的土地，于是其按照村里量地的习惯，将6.3亩土地及旁边的塄坎一并计算入内，登记为8亩；王某1自称另外20亩是道试村与他协商后承诺给他的。按照王某1的要求，其将上述28亩土地中的14亩登记在王某1弟弟王志军名下，另外14亩土地登记在王某1父亲王九旺名下。丈量登记工作进行到沟门村与道试村接壤的另外一处38.97亩的土地时，王某1自称有建设奶站的审批手续，故其按照王某1的要求，将38.97亩土地中的10亩登记在王某1名下，将另外28.97亩登记在王某1的弟弟王志军名下。王某1称只要亩数不变，就按照他的意思分配登记。登记过程中，其未曾见过上述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或者土地承包合同。丈量登记工作进行到其名下的两块土地时，其将自己实有的19.3亩土地与紧挨着自己房屋的4.45亩园子合并计算，登记为23.75亩；将自己实有的8.86亩土地与紧挨着自家坟地的5.71亩土地合并计算，登记为14.47亩。以上土地中23.75亩登记在自己名下，14.47亩登记在儿子陈汉琳名下。登记表格提交给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后，流转费通过金牛卡发放给村民，有村民举报其与王某1领取集体土地的流转费，其将10.16亩（4.45亩＋5.71亩）土地的流转费退回了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经营管理站。15.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其系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村民，2016年底沟门村书记王某2和村会计陈某1叫其参与沟门村大青山前坡绿化工程的土地丈量工作，其负责拉尺子丈量土地，一起参与丈量的还有村民陈某2、陈某3等人。在这次土地流转过程中，其家庭领过两块土地的流转费，其中，丈量位于××村接壤的28亩土地时，其让陈某1将该28亩土地中的14亩登记在弟弟王志军名下，另外14亩土地登记在父亲王九旺名下，该块土地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丈量的的另一块位××村接壤的38.97亩土地系弟弟王志军准备用于建设奶站的土地，建设奶站曾办理了审批手续，但审批手续没有记载土地位置及面积，其在该块土地上打了地基，其以地基为依据让陈某1将38.97亩土地中的10亩登记在其名下，另外28.97亩登记在弟弟王志军名下。丈量工作进行到陈某1家庭的承包地时，陈某1说周边其他村民都把紧挨房屋的园子量了，让其也将房屋前面的园子丈量上；丈量到陈某1家的两块坟地时，陈某1也让其将坟地周边的土地纳入丈量范围，上述园子和坟地周边的土地丈量面积共计10亩多。沟门村大青山前坡绿化工程的具体工作由陈某1负责，村书记王某2指导工作，偶尔来一下现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均能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举证的2017年大青山前坡生态治理保护工程土地流转发放表记载内容错误，与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当庭举证的个人建站审批手续复印件、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三组证明以及党支部全体、村委会全体对土地流转确认进行表决的会议记录，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某1虚报土地流转面积、冒领土地流转费的行为具有合法性。对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在任职土默特左旗敕勒川镇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民委员会会计，负责该村流转土地登记、丈量、汇总、上报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经与被告人王某1共谋，测量并虚报各自或其各自家庭成员名下流转土地的面积，冒领土地流转费共计63709.3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某1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1与被告人陈某1勾结，伙同贪污，以贪污罪共犯论处。案发后，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分别退回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此外，鉴于土默特左旗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村农民集体土地尚未依照法定程序确认权属，该村村民及村民委员会素来使用土地历史与村民共认相结合的方式确认土地权属，极易造成行为人对土地权属确认依据的认知混乱，故认定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对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从宽处罚。对被告人陈某1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宣告缓刑。针对辩护人李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某1作为土默特左旗敕勒川镇陶思浩区域服务中心沟门村民委员会会计，经区域服务中心主要领导同意后，协助该村党支部书记王某2从事包括流转土地登记、丈量、汇总、上报在内的各项具体工作，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享有管理职权，具有职务便利，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1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农村土地流转以村民对流转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为前提，二被告人陈某1、王某1共谋将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测量、登记在各自或其各自家庭成员名下，虚报、冒领村农民集体土地流转费共计63709.38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具有刑事违法性。辩护人认为应当先经土地权属确认，再谈是否刑事违法的辩护意见，逻辑错误，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认可；3.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1与被告人王某1之间不存在意思联络，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4.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1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1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王某1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云志刚审 判 员 霍晓宇人民陪审员 周培刚 二○二○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恒靖松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