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1刑初19号被告人陈建坡，男，1966年12月04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扶沟县。2017年2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23至7月25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祺宗，河南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坡寻衅滋事一案，由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坡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广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坡及其指定辩护人贺居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份，被告人陈建坡去北京到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在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上访件已存，应回扶沟解决问题前提下，陈建坡不听劝告，违反《信访条例》，于2019年6月12日、14日、17日、18日、19日、20日、24日、26日频繁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扰乱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被告人陈建坡在上访期间，在公共场合，多次扬言利用艾滋病病人传播艾滋病毒，到公共场合开车撞死人、开车撞古城派出所所长及其家人等进行威胁恐吓。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相关书证；2.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陈建坡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建坡扰乱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并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坡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坡辩称，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是正常上访。我上访告的是有人贪污、受贿、违法办案、包庇凶手、非法羁押、扶贫问题、办案人员胡作非为、拒不抓获罪犯等。他们说上访的信件已经发回河南省了，让我等待处理结果，让我正常上访。在上访期间，我没有说过利用艾滋病病人传播艾滋病毒，没有说过到公共场合开车撞死人、开车撞古城派出所所长及其家人等语言。我没有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陈建坡上访的主要原因是由于村民闯入其家中将其儿子打成轻伤，公安机关没有对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嫌疑人进行处理，进而引发陈建坡多次上访，其不是无事生非，无理上访；2、陈建坡先去扶沟县信访大厅上访，后到周口市信访大厅、河南省信访部门，最后多次到北京上访，其没有越级上访，其行为不违反《信访条例》的规定；3、扶沟县公安机关作为本案的办案机关，其单位的公安干警对其所侦办的案件出具证言，明显不合法；4、陈建坡扬言开车撞人等，但并没有实施，没有造成任何严重后果，其恐吓行为不属于情节恶劣，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综上被告人陈建坡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3日，被告人陈建坡及家人（包括其儿子陈亚旭）与其哥哥陈建峰及家人（包括其儿子陈培辉）发生打架，陈建坡致陈建峰轻伤。2017年2月22日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建坡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陈建坡上诉于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一审判决，2017年4月5日陈建坡刑满释放。陈建坡刑满释放后认为打架造成其儿子陈亚旭神经性耳聋，应是轻伤，要求重新做法医鉴定，2017年12月8日，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陈建坡儿子陈亚旭作出轻伤二级的鉴定结论，扶沟县公安局将陈亚旭被伤害案立为刑事案件。2018年1月17日扶沟县公安局依法对涉嫌故意伤害的陈建峰儿子陈培辉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陈培辉与陈亚旭达成协议，陈亚旭赔偿陈培辉5万元，陈亚旭对陈培辉表示谅解。2019年4月10日，扶沟县人民检察院认为陈培辉无前科、认罪、积极赔偿陈亚旭损失，取得陈亚旭谅解，对陈旭辉作出不起诉决定。被告人陈建坡认为其与陈建峰打架一事，其系正当防卫，要求依法追究对方其他涉案人员的刑事责任。另反映扶沟县公安局相关人员不作为，对案件不查处、不破案、拖延推诿，并要求对相关人员进行查处。2019年6月份，被告人陈建坡去北京到国家信访局等地上访，在工作人员明确告知上访件已存，应回扶沟解决问题前提下，陈建坡不听劝告，违反《信访条例》，于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24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6月28日、2019年7月19日、2019年7月22日就同一事项频繁到国家信访局上访登记，扰乱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被告人陈建坡在上访期间，在公共场合，多次扬言利用艾滋病病人传播艾滋病毒，到公共场合开车撞死人、开车撞古城派出所所长及其家人等进行威胁恐吓。另查明，在2016年8月6日陈建坡因故意伤害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4月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陈建坡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周口市终极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陈建坡于2017年2月22日陈建坡因故意伤害罪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4月5日刑满释放；2、陈建坡到案经过，2019年7月23日8时许，西城分局厂桥派出所接先农坛派出所电话，称先农坛派出所民警在西城区国家信访局门前查获一名可疑男子，需厂桥派出所前往进行进一步核查。经全网核查，该人为涉嫌寻衅滋事的在逃人员陈建坡；3、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及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证实被起诉人陈培辉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行为，但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认罪、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据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决定对陈培辉不起诉；4、古城乡人民政府证明一份，证实陈建坡因与其哥陈建峰发生冲突，致陈建峰轻伤，被判刑8个月，服刑结束后因不服判决多次到县、赴京上访，古城乡派人先后多次赴京劝返，陈建坡不听劝告，现在仍滞留在北京；5、2019年6月份以来陈建坡赴京上访情况说明，2019年6月份以来，我县古城乡赵岗村村民陈建坡先后于6月12、17、19、24、26日5次去国家信访局上访，6月14、20、24（两次）日4次向国家信访局写信，6月18日在国家信访局网上投诉，反映的问题属同一信访事项，不听工作人员对其劝阻，执意在京滞留、恶意上访。陈建坡在天涯社区写的举报反映材料；陈建坡写的致习主席的一封信；陈建坡在周口市公安局登记的来访事项登记表及举报反映材料；陈建坡向中央中纪委书记写的举报反映材料；陈建坡妻子潘金花、儿子陈亚旭写的关于陈建坡正当防卫被无辜按故意伤害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反映；扶沟县信访局出示的关于陈建坡赴京访的证明及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11、扶沟县人民来访接待中心领导接待日登记呈报单，证实陈建坡反映扶沟县纪委、扶沟县检察院违法，不作为；12、扶沟县信访局关于提请县领导包案处理重要信访事项通知单及来访登记表；13、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公安局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证实扶沟县公安局告知被告人陈建坡提出的信访事项正在办理中，根据《信访条例》、《公安机关信访工作规定》的规定，被告人陈建坡在规定期限内再次提出的同一信访事项，不予重复受理；14、扶沟县公安局关于陈建坡信访事项的结案报告，证实2018年1月17日，扶沟县公安局依法对涉嫌故意伤害的陈培辉刑事拘留，2018年1月20日，陈培辉与陈亚旭达成协议赔偿5万元，由于陈培辉去的陈建坡的谅解后，对陈培辉取保候审，对余下的嫌疑人在2016年8月18日已对陈建峰行政拘留十日并处500元罚款，16日对李朝阳行政拘留5日，其他嫌疑人现无证据证实对陈亚旭的殴打行为。此信访案件已办结，现予以结案。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实，大约从2018年陈建坡来局信访大厅反映问题至今很多次。陈建坡到北京公安部、省厅上访从接访系统转交就有10余次，多次到市、省政法委去反映，最多的是每周二局长接到日来的比较多，我记得陈建坡最后一次是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17日上午陈建坡到信访大厅上访，当时是我接访的，陈建坡到大厅上访反映扶沟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不处理他的事情，当时陈建坡的情绪比较激动，陈建坡说古城派出所不给他处理事，他开车撞死高某2，并且知道高某2的孩子在哪个学校上学，我当时也劝了陈建坡不能激动，不要做违法行为，陈建坡不听劝阻，还扬言说如果不处理他反映的事，还要到北京天安门等人多的地方开车乱撞，多撞死几个，造成重大影响后，看领导重视不重视，叫扶沟在全国都出名，事大了领导就重视了，叫我过不下去了也别想好。这次有四、五个上访的群众，其他时间两三个或者三四个不等的上访群众都在场，具体当时的信访人都谁我也记不清楚了。陈建坡每次到信访大厅上访情绪都比较激动，不听劝阻，每次上访都扬言不处理他反映的事情就制造事端，开车撞死高某2及其家人，到人多的地方开车乱撞。陈建坡在2017年6月份以来来信访大厅十多次。2、证人郭某证实，今年春节后，陈建坡到信访局反映与其兄陈建峰打架一事，认为派出所不作为，没有把犯罪嫌疑人陈建峰抓捕到位。扬言近期如果公安局不把问题处理到位，他将越级上访或在人民公园周边制造大的交通案件，到那时他的事就会有人出面处理了。2019年2月份一天的上午，当时我在信访大厅接访，陈建坡到信访局上访说其派出所公安局不作为，我对陈建坡说：“你反映公安局不作为可以到纪委反映”，陈建坡当时情绪比较激动不听劝，扬言如果不给他解决事情，他星期天到扶沟县公园开车撞死几个小孩，我当时就劝陈建坡说你有问题可以反映，不能伤害无辜。他说我不这样做我的问题解决不了，之后去大厅登记去了。3、证人李某1证实，在2019年5月份的一天，我接到信访大队工作人员的电话说陈建坡在信访大厅上访反映情况，当时刑警大队三中队队长高某1在接待陈建坡，后来又接到电话说陈建坡情绪比较激动，我就去了扶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见到陈建坡，当时他情绪比较激动，我和信访大厅的工作人员认真听取了陈建坡的诉求，一直劝陈建坡到中午十二点多，陈建坡的情绪稍微稳定一点，我在接访期间，陈建坡扬言说“我的事必须在5月30日之前处理，不然我开着车到扶沟县人民公园人多的地方乱撞，之后陈建坡又说见到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之后就开车撞死他，我还知道他的孩子在什么地方上学”。4、证人高某1证实，在2019年5月份的一天，陈建坡在扶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上访，我过去接访，当时他情绪比较激动，后来李某1委员也来到信访大厅，我和李某1委员还有大厅的工作人员一块劝陈建坡让他冷静反映问题，陈建坡在信访期间说在2019年5月30日之前不给他解决他反映的情况，他就开着车到扶沟县人民公园乱撞，事大了就该处理了。后来陈建坡又说他见到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之后就开车撞他，他还知道高某2孩子在哪个学校上学这一类的话。陈建坡有时给我打电话时候也说开车到人民公园见到人多的地方撞人，开车撞死高某2及其家人，这些话说过很多次，还有一次说用艾滋病人传播艾滋病。5、证人何某证实，2019年6月1日上午10点多，我和同事李振国，县信访局赵风河我们三人在北京市陶然亭附近一个宾馆见到上访人员陈建坡、朱虹彰。经过我们三人将近一小时的劝解，我们5个到附近一个宾馆吃饭，在吃饭期间，陈建坡、朱虹彰情绪比较激动，陈建坡骂朱虹彰，朱虹彰听见骂自己不愿意，拿起包就往饭店门外走，我和李振国跟着出去了，当时饭店就剩下赵风河和陈建坡，过有大约半小时，赵风河、陈建坡过来了，我们5个人一块往我们住的宾馆走，当走到国家信访局门口时，陈建坡和朱虹彰跑进了国家信访局，我和李振国回宾馆了，过有大约1小时，赵风河也回到宾馆了，我们三人在说话期间，赵风河给我说他和陈建坡单独在饭店期间，陈建坡说如果不给我解决时，我就找艾滋病人传播艾滋病毒，开车找人多的地方到处撞人，事大了领导就重视了。6、证人高某2证实，三年来陈建坡每一次信访，我们接上级通知后都是协助乡政府或者派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返，今年6月份以来，我先后去北京三次对陈建坡进行劝返。第一次大约是今年5、6月份，陈建坡去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我和乡政府人大主席朱某，工作人员姜某去北京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经过艰苦工作，在陈建坡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后，将陈建坡劝回。第二次是今年6月份，陈建坡又去国家信访局登记后，长期留在北京不回家，经电话多次劝说无效后，受古城乡党委和政府的委派，我和乡政府工作人员姜某第二次来到北京，但是陈建坡一直不与工作人员见面，长期滞留北京，6月份以来陈建坡到国家信访局因同一事项到国家信访局登记8次，其中网上登记4次，2019年7月份我和古城乡人大主席朱某、民警刘帅锋第三次去北京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陈建坡一直不与工作人员见面，7月份截止目前，陈建坡在国家信访局因同一事项至少又登记两次，陈建坡上访期间，县、乡、村三级工作人员多次给陈建坡做思想工作，不要进京上访，有问题解决在当地，陈建坡不听劝阻，仍进京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并因同一事项登记多次。陈建坡多次在不同地方扬言开车撞死我及其我家人，还扬言知道我孩子在哪个学校上学，知道我家的住址。7、证人姜某证实，陈建坡先后到古城乡人民政府、县公安局、县纪委、县政法委、市委市政府、国家信访局上访，陈建坡6月份以来在国家信访局因同一事项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多次，我三次去北京劝返陈建坡。第一次我受古城乡党委政府的委托，在2019年2月我和古城乡赵岗村支部书记李某2一块去北京劝返陈建坡，在陈建坡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之后，我和李某2对陈建坡进行进行劝返工作，这次把陈建坡全返回来，对陈建坡做工作，有问题到当地解决，不能到北京进行非访。第二次是2019年5月9日，我和古城乡人大主席朱某、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我们三人经过三天的工作，将陈建坡劝返。第三次是2019年6月3日我和古城乡派出所所长高某2、协警吕某一块去北京劝返陈建坡，我们到北京后，陈建坡一直不与工作人员见面，后来在国家信访局因同一事项进行登记，陈建坡六月份以来因同一事项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多次，陈建坡不听工作人员劝返，从6月份以来一直滞留在北京。陈建坡去古城乡政府和我们去北京劝返他的时候，他同着我说过要告扶沟县公安局局长田豪杰、高某2，告不掉他们两个不算结局。8、证人朱某证实，我去北京劝返陈建坡三次，第一次今年5月8日，陈建坡去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古城乡党委政府接到通报，说陈建坡去北京上访，我和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乡政府姜某去北京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经过两天劝返工作，我们将陈建坡劝回。第二次今年6月11日，陈建坡又去国家信访局登记后，长期滞留在北京不回家，经电话多次劝说无效后，受古城乡党委和政府的委派，我和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第二次来到北京，但是陈建坡一直不予工作人员见面，长期滞留北京，后因乡政府有公务我就回来了，六月份以来陈建坡到国家信访局因为同一事项到国家信访局登记8次，其中网上登记4次，2019年7月份，我和高某2、民警刘帅锋第三次去北京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陈建坡一直不予工作人员见面，7月份陈建坡在国家信访局因同一事项又登记两次。9、证人李某2证实，2019年2月26日，我们接到上级通知协助乡政府对陈建坡进京劝返。2019年2月26日，我接到上级通知和乡政府干部姜某一起到了北京对陈建坡进行劝返工作，当天晚上我和姜某就和陈建坡见面了并对他进行了劝返工作，当天晚上我和姜某做了大量工作，陈建坡一直不肯回来，到了第四天陈建坡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后，我和姜某又对陈建坡进行劝返工作，最终陈建坡和我们一起从北京返回。我不清楚陈建坡扬言要开车撞死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及其家人。10、证人梅某证实，2019年7月5日，我和古城乡政府人大主席朱某、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民警刘帅锋去北京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陈建坡一直不与工作人员见面，7月份陈建坡又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了两次。我不清楚陈建坡扬言要开车撞死古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及其家人。11、证人吕某证实，2019年6月3号，我与古城乡派出所所长高某2、乡政府干部姜某到北京去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期间多次与陈建坡联系陈建坡一直不予我们工作人员见面，在此期间陈建坡在国家信访总局登记8次，公安部登记一次，2019年7月5日，我和古城乡政府人大主席朱某、信访办主任梅某，古城乡派出所所长高某2、民警刘帅锋去北京做陈建坡的劝返工作。陈建坡一直不予工作人员见面，7月份陈建坡又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了两次。陈建坡说过恐吓语言，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大约在2019年4月份左右，当时陈建坡说要去中纪委、公安部告扶沟县公安局局长田豪杰、固城派出所所长高某2，说要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就报复高某2所长，还说知道高所长的家住在哪里，扬言要开车撞高所长及家人，是陈建坡在固城街上说的。12、证人张某证实，2019年4月17日上午，王某在扶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接访陈建坡时我在现场，陈建坡说固城派出所不给他处理事情，他开车撞死高某2，并且知道高某2的孩子在哪个学校上学，还要开车到人多的地方乱撞，撞死人了，事情闹大了，看领导重视不重视，叫扶沟在全国都出名，事情闹大了领导就重视了，叫他过不下去了也别想好。2019年5月份，李某1、高某1在扶沟县公安局信访大厅接访陈建坡时我在现场。陈建坡说他反映的事情必须在5月30日前处理，不然就开车到扶沟县人民公园，到人多的地方乱撞。见到高某2后就开车撞死高某2，他还知道高某2的孩子在哪上学，还要用艾滋病病人传播艾滋病。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建坡供述，我上访反映河南省扶沟县古城乡的公安民警违法办案。我是逐级反映的，在北京到过公安部、最高检、组织部、信访局，还有纪检监察委。有指示说让河南省地方上进行解决，但是地方一直没有解决。我这次来北京是2019年5月20日左右。派出所违法办案，办假案，有人袭击我家，但是公安机关一直没有处理，也没有作为，我反映当地公安机关不作为。我从2019年5月27号左右，我每天在公安部、最高检察院、国家信访局、国家纪检委、检查委、中央组织部递交上访材料。2019年两会前我在国家信访局上访，扶沟县政法委书记、扶沟县公安局人员、扶沟县信访局人员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把我接回扶沟县，扶沟县政法委书记张峰在扶沟县信访局口头承诺我：“由扶沟县公安局副局长李某1带队成立专案组，由几个部门联合专一处理，还清事情真相、立即破案，三个月之内给你答复。”三个月以后没有人给答复，也没有人给我打电话，所以我不得不去周口市信访局上访，后到北京上访直到2019年7月23号。周口市公安局纪委吴书记在扶沟县中汇大酒店内的一间屋里，给我打的有协议立即还清事实真相、立即破案，这件事情是2017年7月后的事，至2019年7月份也没有破案。我没有干寻衅滋事的事，我没有罪，我不认罪，我只是上访反映问题。2019年6月份我是多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等机关上访。没有人告诉我上访的材料已保存，如果有人告诉我上访材料已保存我就不会连续上访了。我没有说过威胁社会安全和他人人身安全的话。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坡作为信访人员在工作人员明确告知其上访件已存、应回原址解决问题的情况下，仍不听劝告，多次违法上访，扰乱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并多次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建坡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建坡不是无是生非、无理上访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扶沟县公安局虽是本案的侦查机关，但作为非本案的直接侦查员，知道案件情况，都有作证的义务，因此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扶沟县公安局干警的证言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建坡虽扬言开车撞人，但并没有实施，不属于情节恶劣，辩护人关于陈建坡此项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建坡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建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建坡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林文俊审 判 员  阙茂永人民审判员  王文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翔宇书记员徐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