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民终5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莉华，女，1953年9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宁生，男，1952年4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系二上诉人之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泉龙，男，1988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瞿丹晴，女，1989年5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雪晴，上海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袁斐婓，上海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莉华、刘宁生与被上诉人蔡泉龙、瞿丹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7867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王莉华、刘宁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指令由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事实与理由：(2016)沪0115民初69262号案件审理的均为9月9日前的事实和纠纷，本案涉及当月21日至30日的事实，故两案的诉讼标的不相同。前案对于贷款逾期的事实未作审理，也可证明两案的诉讼标的不同。前案依据的是合同约定之外的法定条款，本案依据的是合同补充条款，前案对于蔡泉龙、瞿丹晴未按约定支付中介费的违约事实也未审理，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原审法院驳回起诉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王莉华、刘宁生向一审法院诉称：2016年8月8日王莉华、刘宁生、蔡泉龙、瞿丹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将位于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以总价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万元出卖给蔡泉龙、瞿丹晴。合同中约定“买方此前已付2万元，并应于签订合同后当日内付房款18万元”，但蔡泉龙、瞿丹晴始终未按约定支付18万元，显属违约，按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王莉华、刘宁生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蔡泉龙、瞿丹晴：1.支付王莉华、刘宁生逾期申请贷款违约金20万元；2.承担诉讼费。蔡泉龙、瞿丹晴辩称，(2016)沪0115民初69262号民事判决认定蔡泉龙、瞿丹晴支付房款20万元后，办理贷款过程中，王莉华、刘宁生于2016年9月8日明确表示不愿意卖房，故判决解除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王莉华、刘宁生返还蔡泉龙、瞿丹晴首付款20万元并赔偿因房价上涨造成的损失40万元。王莉华、刘宁生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二审法院出具（2017）沪01民终53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生效后，王莉华、刘宁生未按生效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债务，蔡泉龙、瞿丹晴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8月17日双方达成执行和解，王莉华、刘宁生承诺分期偿还债务并由王莉华、刘宁生之子刘凯作为担保人在执行笔录上签字确认。执行过程中，王莉华、刘宁生履行了部分债务后，又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一中院听证后出具（2018）沪01民申5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王莉华、刘宁的再审申请。其后，王莉华、刘宁生又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提出监督申请，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经审查后认为法院生效判决并无不当出具沪检一分民（行）监[2018]31810000595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现王莉华、刘宁生又以同一事实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起诉，要求驳回王莉华、刘宁生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6日，蔡泉龙、瞿丹晴为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支付定金2万元。王莉华、刘宁生、蔡泉龙、瞿丹晴及中介公司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一份，约定房屋成交总计价款100万元。2016年7月10日蔡泉龙、瞿丹晴作为买受人（乙方）与二王莉华、刘宁生作为卖售人（甲方）网签《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出售给乙方，上述房地产转让价款100万元；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20日前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合同附件三付款协议约定：一、首期房价款，乙方应支付首期房价款20万元，乙方已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前直接支付甲方定金2万元，在签署本买卖合同后，转为部分首期房价款，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并申请办理公证手续（若有）后当日内直接支付甲方部分首期房价款共计18万元；二、第二期房价款，乙方应支付甲方第二期房价款795,000元，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并申请办理公证手续（若有）后30日内向贷款银行等申请贷款，签订相关合同或协议，办理相关手续，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申请贷款手续及提供所需材料，若乙方向贷款银行等申请的贷款未通过或额度不足的，应当在申请产权过户之前将相应部分房价款直接支付甲方。合同补充条款（一）第7条“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乙方未按照本合同及各项附件等约定履行的，每逾期一日需向甲方支付总房价款万分之五的赔偿金，并应继续履行，乙方未按照本合同及各项附件等约定履行的，逾期超过十个工作日的，乙方单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均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的，均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应当通知乙方，乙方除需支付十个工作日的赔偿金（按总房价款万分之五每日计）外，还需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总房价款20%的违约金……。签订上述合同当日，蔡泉龙、瞿丹晴支付王莉华、刘宁生首付款18万元。2016年8月8日王莉华、刘宁生（甲方）与蔡泉龙、瞿丹晴（乙方）就系争房屋又网签《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合同中约定的成交价仍为100万元；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20日前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合同附件三付款协议约定：一、首期房价款，乙方应支付甲方首期房价款20万元，乙方已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前直接支付甲方定金2万元，在签署本买卖合同后，转为部分首期房价款，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并申请办理公证手续（若有）后当日内直接支付甲方部分首期房价款共计18万元二、第二期房价款，乙方应支付甲方第二期房价款795,000元，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并申请办理公证手续（若有）后30日内向贷款银行等申请贷款，签订相关合同或协议，办理相关手续，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办理申请贷款手续及提供所需材料，若乙方向贷款银行等申请的贷款未通过或额度不足的，应当在申请产权过户之前将相应部分房价款直接支付甲方。合同补充条款（一）第7条“违约责任“第（2）项约定：乙方未按照本合同及各项附件等约定履行的，每逾期一日需向甲方支付总房价款万分之五的赔偿金，并应继续履行，乙方未按照本合同及各项附件等约定履行的，逾期超过十个工作日的，乙方单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均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的，均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应当通知乙方，乙方除需支付十个工作日的赔偿金（按总房价款万分之五每日计）外，还需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总房价款20%的违约金……。2016年9月30日蔡泉龙、瞿丹晴起诉刘宁生、王莉华[（2016）沪0115民初69262号]要求法院解除双方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刘宁生、王莉华退还购房款人民币（币种下同）20万元；刘宁生、王莉华赔偿已支付的中介费8,000元、保函费3,500元和房屋上涨后的差价损失50万元。2017年2月27日该案作出一审判决：1.解除蔡泉龙、瞿丹晴与刘宁生、王莉华于2016年8月8日关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刘宁生、王莉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蔡泉龙、瞿丹晴首付房款200,000元；3.刘宁生、王莉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蔡泉龙、瞿丹晴400,000元；4.驳回蔡泉龙、瞿丹晴其余诉讼请求。因刘宁生、王莉华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沪01民终5333号]。二审审理期间，刘宁生、王莉华称，中介告知其“对方无法完成公积金贷款，办理贷款需要补签协议”，其向公积金中心电话咨询，公积金中心答复“本市户籍，不论结婚证领取和网签合同的先后顺序如何，只要有结婚证和网签合同就可以共同贷款”，与中介告知的原因及对方在一审中表述的原因不符，刘宁生、王莉华据此认为，蔡泉龙、瞿丹晴要求重新网签的目的是为了拖延申请贷款的违约期限，诱导刘宁生、王莉华重新签约，存在欺诈故意。刘宁生、王莉华又称，其在一审中承认违约，是对“行为”的承认，并非对责任和结果的认可。其在一审中同意评估，是作为裁量的参照基础，并非同意完全按照差价赔偿。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蔡泉龙、瞿丹晴在本案审理中并没有否认其与上诉人刘宁生、王莉华签订过一份7月10日买卖合同，因此上诉人刘宁生、王莉华与被上诉人蔡泉龙、瞿丹晴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在此后又签订一份8月8日买卖合同，就双方为何重新签订买卖合同的原因，虽然双方各执一词，但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出于拖延贷款期限的目的，以及被上诉人告知的重签理由与上诉人了解的情况不符等，经比较两份合同中的主要条款内容，特别是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及办理过户时间等条款，并无不一致的情况；另外，被上诉人确实在8月8日同一天登记结婚并与上诉人重新签约，显然法院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的表述的真实性。关于上诉人提出8月8日买卖合同签订时房屋已经涨价一节，对此，法院并不否认上诉人的上述表述，但基于双方已经签订7月10日买卖合同，现认定8月8日买卖合同的签订是上诉人同意配合被上诉人进行贷款申请的行为，不存在双方就合同内容需要重新协商的情况，因此8月8日买卖合同中双方仍约定房价为100万元，不存在重大误解的情形。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是在隐瞒欺骗上诉人情况下签订8月8日买卖合同，主张8月8日买卖合同是一份显失公平可撤销的合同，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双方签订的8月8日买卖合同应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继续履行，不得擅自违约。上诉人不同意继续履行，构成违约，应承担合同违约责任。被上诉人作为守约方，在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其损失情况下，主张以房屋差价作为损失赔偿依据，应予准许。双方在8月21日就合同解除的赔偿问题进行过协商，对此节事实被上诉人并无异议，然上诉人并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书面的解除协议，也没有将被上诉人已付款退还给被上诉人，且被上诉人在此后通过中介要求上诉人配合办理贷款手续，也可表明被上诉人并未放弃促成双方买卖合同继续履行，故上诉人主张双方已在8月21日达成合同解除的一致意见，依据不足，法院不予采信。在被上诉人9月9日约上诉人协助办理贷款手续情况下，上诉人于9月8日答复不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则被上诉人作为守约方有权选择继续履行或者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同意解除合同，则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由法院依法确认解除。同时，被上诉人要求房屋差价损失，并申请法院对房屋价值进行评估，上诉人也同意采取损失评估方式解决，故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以房屋上涨与合同约定成交价之间的差价作为认定依据，应予准许。就房屋价值评估时点，一审综合考虑了被上诉人在9月8日已经知晓上诉人不同意履行合同的情况，上海市的房屋成交价在2016年一直处于上涨趋势等，确定房屋价值评估时点为9月8日，应属合理，据此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损失40万元，尚无不妥，予以维持。上诉人对一审评估时点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7月18日该案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王莉华、刘宁生未按生效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蔡泉龙、瞿丹晴遂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于2017年8月17日双方达成和解，王莉华、刘宁生承诺分期偿还债务并由刘凯作为担保人。其后，刘宁生、王莉华因不服（2017）沪01民终5333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沪01民申55号]，2018年2月28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驳回刘宁生、王莉华的再审申请。刘宁生、王莉华又因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终5333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申请监督[沪检一分民（行）监[2018]31810000595号]，2019年1月9日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决定不支持刘宁生、王莉华的监督申请。2019年9月5日王莉华、刘宁生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王莉华、刘宁生放弃要求蔡泉龙、瞿丹晴支付赔偿金500元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6年9月8日刘宁生、王莉华的儿子刘凯（本案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收到短信，内容为“房东客户这边已经约好公基金带款2016年9月9号早上9点到XX镇XX路XX号建设银行2楼签约，办理代款签约，您这边明确要违约，不在配合代款签约，和后续的所有事项，对吧，收到回复，我这边通知客户，客户这边可能会进入司法程序。刘凯短信回复“对”。审理中，刘宁生、王莉华明确诉请为：签订2016年7月10日合同之前蔡泉龙、瞿丹晴支付定金2万元，签订7月10日合同当天蔡泉龙、瞿丹晴支付18万元，在签订2016年8月8日合同前，刘宁生、王莉华没有向蔡泉龙、瞿丹晴返还上述18万元。但在8月8日的合同中也没有写明蔡泉龙、瞿丹晴已经支付了房款20万元，这就说明双方已经就之前支付的款项理清，蔡泉龙、瞿丹晴需要按照8月8日的合同重新支付房款18万元。因此，刘宁生、王莉华认为蔡泉龙、瞿丹晴存在两个违约行为，其一，蔡泉龙、瞿丹晴没有根据2016年8月8日合同约定在签订该合同当日支付18万元房款。其二，蔡泉龙、瞿丹晴没有根据2016年7月10日合同约定在规定期限内申办贷款；刘宁生、王莉华依据8月8日合同补充条款一第七条约定主张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依据7月10日合同补充条款一第七条的约定主张逾期贷款违约责任。这两个违约事实，刘宁生、王莉华仅要求按照房价100万元的20%主张一笔逾期付款和逾期贷款的违约金共计20万元。刘宁生、王莉华提供了自制的2018年2月与公积金热线通话内容文字记录，证明蔡泉龙、瞿丹晴没有按照2016年7月10日合同约定的期限办理贷款申请手续。蔡泉龙、瞿丹晴对刘宁生、王莉华自制的通话内容的文字记录真实性不认可，并认为签订2016年7月10日买卖合同当天，蔡泉龙、瞿丹晴就向刘宁生、王莉华支付了18万元，在签订8月8日合同前，刘宁生、王莉华也未向蔡泉龙、瞿丹晴返还上述18万元，也没有向蔡泉龙、瞿丹晴提示其没收该笔18万元。事实上，刘宁生、王莉华、蔡泉龙、瞿丹晴已经约定作废7月10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于2016年8月8日重新签订了合同。蔡泉龙、瞿丹晴已经按约向公积金中心递交了贷款申请，刘宁生、王莉华以短信的形式拒绝配合蔡泉龙、瞿丹晴申办贷款手续。上述事实，由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2016年8月8日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短信记录、（2016）沪0115民初69262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民终5333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1民申55号民事裁定书、沪检一分民（行）监[2018]31810000595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构成重复起诉。刘宁生、王莉华本次诉讼中提出的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和逾期贷款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蔡泉龙、瞿丹晴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2016）沪0115民初69262号案件中蔡泉龙、瞿丹晴起诉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已经确认因刘宁生、王莉华不愿卖房的行为构成违约，同时确认2016年7月10日和2016年8月8日的两份合同系基于同一系争房屋，双方约定的合同主要条款包括房价款、付款时间、办理过户时间等并无不一致的情况且判决解除了2016年8月8日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基于该合同返还了首付款20万元，在（2017）沪01民终5333号判决书中对于蔡泉龙、瞿丹晴是否逾期办理贷款、2016年8月8日合同效力也予以了回应，刘宁生、王莉华再行要求蔡泉龙、瞿丹晴按照2016年7月10日合同约定的办理贷款期限和2016年8月8日合同的付款期限主张违约责任的实质上是为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构成了重复诉讼。据此，裁定驳回王莉华、刘宁生的起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在（2016）沪0115民初69262号即蔡泉龙、瞿丹晴诉刘宁生、王莉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确认解除2016年8月8日双方网签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基于该合同要求刘宁生、王莉华返还房屋首付款20万元。（2017）沪01民终5333号即刘宁生、王莉华诉蔡泉龙、瞿丹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法院对蔡泉龙、瞿丹晴逾期办理贷款的事实不予认可。本案即王莉华、刘宁生诉蔡泉龙、瞿丹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王莉华、刘宁生的诉请系要求蔡泉龙、瞿丹晴支付逾期申请贷款违约金共20万元，具体是依据2016年8月8日网签合同主张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及2016年7月10日网签合同主张逾期贷款违约责任。前两案与本案的当事人相同，本案中王莉华、刘宁生主张违约责任的实质上是否定前两案已生效裁判结果，故构成重复诉讼。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盛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