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81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垚智，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妨害公务，于2016年1月29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聚众斗殴罪，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6月19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范建兴，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志辉（曾用名周志飞），男，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2月29日被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2019年7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春林，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2019年7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赵建，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2019年7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耀龙，男，1981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5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7日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德贵，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7日被宜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小冲，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事业编制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兴平，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赌博，于2014年4月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5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8月27日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6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垚智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27日以（2019）赣0981刑初676号作出判决，被告人周垚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周垚智认罪认罚反悔为由提出抗诉，2020年3月27日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该案违反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为由，裁定撤销（2019）赣0981刑初676号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20年4月17日重新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于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垚智及其辩护人范建兴，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2015年11月7日中午，刘某等人由被告人周志辉（时任沙埂村委会治保主任）雇佣开车拉沙送往位于丰城市带的中铁四局制梁厂，于13时许来到沙埂村的昌赣高铁搅拌站准备过磅；因之前周剑峰（在逃）与中铁四局制梁厂签订了由其承运的河砂业务，故周剑峰不准刘某等人的汽车上磅称重，被告人周春林、周赵建与刘飞龙、周剑峰同在场。被告人周志辉闻讯后和被告人周小冲、周兴平由周小冲开车来到搅拌站，到后周志辉与周剑峰交涉未成。于是被告人周志辉打电话又向周某1（沙埂村书记，其与中铁四局制梁厂口头约定好销售零星砂石，安排周志辉负责送砂）、被告人周垚智（时任沙埂村委会主任）汇报情况。接着在周某1的安排下，被告人周垚智、周德贵（时任沙埂村委会干部）赶到搅拌站，周垚智与周剑峰为此发生争吵，周德贵就用手推打周剑峰，进而周剑峰与周垚智双方打斗起来。尔后被告人周春林、周赵建与周剑峰拿来砍刀、铁棍追赶被告人周垚智等人。期间，被告人周小冲与周彪龙（另案处理）在周彪龙的家中，将一些钢管、鱼叉放置周小冲的面包车后二人开车回到现场。当被告人周垚智、周志辉、周兴平等人跑至快到小港往段潭的马路上时，周垚智、周志辉等人各自拿到从周小冲的面包车中拿出的鱼叉、钢管与周剑峰、周春林等人打斗；当中被告人周耀龙从其车上拿一钢管参与并打到周剑峰，周赵建持刀、周兴平与周彪龙手拿钢管在打斗现场；在打斗中，周垚智、周志辉、周剑峰、周春林均受伤。数分钟后，周垚智与周剑峰双方散开去治伤。经法医鉴定，周垚智、周志辉、周剑峰、周春林伤情均构成轻微伤。2019年6月24日至7月9日，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德贵、周小冲向丰城市公安局小港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人提供了证人李某、毛某、屈某、符应征、刘某、周某1等九人证言；同案人刘飞龙、周彪龙、周剑峰的供述与辩解；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表等书证。（二）妨害公务2016年1月13日下午3时许，周垚俊（已判刑）在丰城市局高铁工地非法拦截机动车，罗某向小港派出所报警。小港派出所民警徐炳荣、付浩群接到警情，迅速出警。到达现场后，了解情况为沙埂村民周垚俊无理拦截报警人送中铁四局高速路工地石料货车，民警徐炳荣、付浩群要求周垚俊放行所拦货车，遭到周垚俊的不屑和拒绝，致使徐炳荣、付浩群的正当执法无法进行。徐炳荣、付浩群便要求当事双方一起去小港派出所解决问题，周垚俊一边抵抗一边呼叫其他人来帮忙，旁边就有几个村民过来和民警拉扯在一起。被告人周垚智（周垚俊之兄）赶到现场，看到付浩群抓着周垚俊的手，就冲过来把付浩群安装在肩带上的执法记录仪夺下，并一手抓到付浩群的衣领，一手抓到徐炳荣的衣领，周垚俊趁机挣脱付浩群的控制，并朝付浩群头部连击三拳后逃脱。经法医鉴定，付浩群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付浩群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周垚俊及被告人周垚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垚智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垚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垚智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垚智、周志辉、周春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小冲、周德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垚智、周耀龙、周兴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周垚智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已经反悔，故不再对被告人周垚智提出从宽处罚建议，另建议：对被告人周志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可考虑适用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周春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可适用缓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对犯罪嫌疑人周赵建、周耀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可适用缓刑一年零八个月；对被告人周德贵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可考虑适用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对被告人周小冲、周兴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可适用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现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垚智辩称：我是去调解纠纷的，在周剑峰他们用刀砍我们时才予以还击，但我没有打到谁，聚众斗殴案中我不是主犯。对其他指控我没有异议。被告人周垚智的辩护人意见：1、周垚智不是主犯，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前往现场是为了调解村民之间的纠纷，客观上没有组织人员前往现场，没有携带或指使他人携带凶器。2、周德贵与周剑峰发生肢体冲突不是周垚智指使，而后周剑峰持刀砍杀周垚智等人，周垚智才被迫还击，属自我防卫。3、被告人周垚智妨害公务一案，已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是终止侦查的行为，在无新的事实和证据情况下，再追究周垚智的刑事责任无法律依据。公安机关未经与周垚智联系而直接网上通缉，仍应认定其自首。4、周垚智因妨害公务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犯罪，该罪名属于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因此对聚众斗殴案亦应认定周垚智自首。5、周垚智提出上诉不是对认罪认罚的反悔，是因对聚众斗殴没有判处缓刑，以及对妨害公务存在一事再罚提出异议。请求法院根据周垚智的情节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5年11月7日中午，刘某等人由被告人周志辉（时任沙埂村委会治保主任）雇佣开车拉沙送往位于丰城市带的中铁四局制梁厂，于13时许来到沙埂村的昌赣高铁搅拌站准备过磅；因之前周剑峰（在逃）与中铁四局制梁厂签订了由其供应沙石业务，故周剑峰不准刘某等人的汽车上磅，被告人周春林、周赵建与周剑峰、刘飞龙同在场。被告人周志辉闻讯后和被告人周小冲、周兴平由周小冲开车来到搅拌站，到后周志辉与周剑峰交涉未成。于是被告人周志辉打电话又向周某1（时任沙埂村书记，其与中铁四局制梁厂口头约定好销售零星沙石，并安排周志辉负责送沙）、被告人周垚智（时任沙埂村委会主任）汇报情况。接着在周某1的安排下，被告人周垚智、周德贵（时任沙埂村委会干部）赶到搅拌站，周垚智与周剑峰为此发生争吵，周德贵就用手推打周剑峰，进而周剑峰与周垚智双方打斗起来。尔后被告人周春林、周赵建与周剑峰拿来砍刀、铁棍追赶被告人周垚智等人。期间，被告人周小冲与周彪龙（另案处理）在周彪龙的家中，将一些钢管、鱼叉放置周小冲的面包车后二人开车回到现场。当被告人周垚智、周志辉、周兴平等人跑至快到小港往段潭的马路上时，周垚智、周志辉等人各自从周小冲的面包车中拿出鱼叉、钢管，返回与周剑峰、周春林等人进行打斗；当中被告人周耀龙从其车上拿一钢管参与并打到周剑峰，周赵建持刀、周兴平与周彪龙手拿钢管在现场；周志辉在被周剑峰、周春林打倒后，周垚智开车冲撞周春林。打斗数分钟后，周垚智与周剑峰双方散开去治伤。在打斗中，被告人周垚智、周志辉、周春林与周剑峰均受伤，经鉴定，均为轻微伤。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德贵、周小冲向丰城市公安局小港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8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符合诉讼主体资格。(2）前科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劳教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志辉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2月29日被宜春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周德贵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7日被宜春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周兴平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4月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垚智、周耀龙、周兴平系抓获归案，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小冲、周德贵系向公安投案。(4）河砂买卖合同、中标通知书，证实周剑峰于2015年9月18日与中铁四局制梁厂签订了由其承运的河砂业务。(5）小港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证实周剑峰和周垚智纷纷发生后，经沙埂村委会调解下，双方达成和解。作案工具现无法查找。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周剑峰所请司机）的证言：至始至终就是一开始打架的四五个人，当时打架的时候凶器有钢管和鱼叉，总共有两三根，刀不知道有多少把，反正是有人拿了刀，但是我不认识。当时打架的情形我看到是两个人追着一个人，追的人手上拿了钢管和鱼叉，跑的人拿了一根鱼叉。在他们打出搅拌站门口的时候，我看到周垚智往沙埂村里面跑，另外一边就是那两个拿鱼叉和钢管的追着拿鱼叉在马路上往段潭方向跑。（2）证人毛某（中铁职工）的证言：2015年11月7日中午1点40分左右，我和黄永看到有三个人追着另外两三个人，从公司门口追到马路上去了。（3）证人屈某（中铁职工）的证言：2015年11月7日中午，当时我看到有四五个男的，边争吵边走出去公司的大门，后就互相打了起来，三个人打两个人，他们都拿了东西，有一两个人拿了刀（大概80公分的刀）,有两个人拿了个叉子，还有两个人拿了铁棍，我只是看到用铁棍互相之间打，然后他们自己散了。(4）证人符应征（中铁职工）的证言：2015年11月7日，当时我看见在进二号搅拌站拐弯的路口还要往段潭方向过去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有八九个人打在一块，他们手里拿着木棒，其中一个人还拿了刀出来，打了大概有三分钟左右。（5）证人刘某（周志辉所请司机）的证言：2015年11月7日中午，我和万德健开着两辆载着沙子的农用车去搅拌站过磅，到了搅拌站看到有一辆拖沙车已经在过磅的上面，我刚停下车就有一个戴眼镜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过来问我：“沙子是谁让你拖过来过磅的，要拖到哪里去？”我回答说是飞仔让我拖过来的，拖哪里去不知道，这个眼镜男子就让我把车子开走，我没办法，就打电话给周志辉，告诉他这里的情况。没过多久，周志辉，聪聪还有个光头坐着聪聪的面包车就过来了，他们把车开进了搅拌站，周志辉他们下车后，跟对方交涉，那时还没有起冲突。后来周垚智来了，他进去后我就听见搅拌站里面吵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看到戴眼镜的男子跟另外两三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刀将周垚智、周志辉他们赶了出来。被赶出来的时候周垚智他们手上都没有东西，聪聪从面包车上下来，不知道是谁将聪聪的面包车后备厢打开了，从后备厢拿出来鱼叉、钢管和木棍。我只记得周志辉拿了一根钢管，光头拿了一把鱼叉，他们有四五个人冲上去帮周垚智。我只记得周志辉用钢管打到了对方一个人的头，那个人头上出了血，然后戴眼镜的那边有两三个人一起在追周志辉，过了一段时间，我看到有人扶着周志辉过来了，周志辉一拐一拐的。（6）证人周某1（沙埂村书记）的证言：周志辉伤到脚和手，周垚智伤到肚子。（7）证人贾某（中铁职工）的证言：我们梁厂领导口头答应南岸村委会邬洪辉书记和沙埂村委会周某1书记两人，建厂所用的零星砂子和碎石给他们俩送。那天周某1安排了一个个子稍微矮点的男子（受伤者之一）过来联系送沙子，中午13:46分左右在搅拌站送沙子过磅的时候发生打架。（8）证人周某2（周志辉一方合伙人）的证言：我只看到周垚智和周剑峰在用拳头打，他们刚一动手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帮忙，周剑峰的弟弟周赵建就提了一把三十四厘米长的砍刀从搅拌站院子的左边冲了过来，大家一看对方拿了刀，马上往外面逃，我回头看的时候，看到周剑峰、周赵建、周春林追到了搅拌站出口那里，其中周剑峰手上拿了一把鱼叉，我们这边周志辉、周彪龙、聪聪手上拿了钢管，还有一个人不知道是谁拿了一根鱼叉。（9）证人周某3（周志辉一方合伙人）的证言：周剑峰、周赵建、周春林拿出刀追周垚智，快到马路时，周志辉拿一根钢管打到周春林头部。3．同案人的供述(1）刘飞龙的供述证实：我与周剑峰及他哥哥弟弟四人一起赶到搅拌站，周剑峰与对方理论，双方吵起来，那个胖男子用手掐周剑峰的脖子，周剑峰就还手掐对方，后打起来了，看到有人拿了鱼叉。(2）周彪龙的供述证实：当时在打架的人有：周剑峰、周春林、周剑峰的弟弟、刘飞龙和周垚智、周志辉。打斗时有人使用了砍刀，钢管。周春林头上被打得出血，周垚智肚子受伤，周志辉脚上被杀到。(3）周剑峰的供述证实：当时是我、周春林、周赵建、刘飞龙四个人一起去的搅拌站，周垚智那边有周耀龙、周德贵、周新明、盘子、聪聪、南昌老的仔、周彪龙等人参与了打架。飞仔被我用钢管打了两下脚，我就是看到飞仔用钢管打到了周春林的头部。我用刀追周垚智的时候，周垚智用鱼叉叉到了我的手，我的刀就掉了，后周耀龙还叉了我几下，但被我躲掉了，后来我抢了一根钢管的时候我看到周春林还在挨打，我就冲过去打散那些打周春林的人了。周垚智见我们在打辉仔，就开车过来对着周春林撞了过来，周春林被撞倒在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周垚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7日下午两点左右，我接到周志辉、周德贵电话说：“村里两方送沙在搅拌站吵架，要我回来协调下。”我开车从三江开到搅拌站，我这边有我、周德贵、周志辉、周小冲、周兴平，对方有周剑峰、周剑峰的弟弟、周春林、刘飞龙。周剑峰拦到周小冲的拖沙的货车不准过磅，说：“搅拌站的沙子我要送，你不准送。”双方就吵得好激烈，我指着货车司机（周剑峰的司机，当时这辆车在磅上），让他将车开下去。双方吵起来，突然周剑峰他们（周剑峰、周春林、周赵建、刘飞龙）在车上拿出刀来追我，被周兴平、周志辉、周德贵拦住，双方打起来了。我后开车往周剑峰那边冲，被我冲开后，叫周志辉上车，然后去了小港卫生院。周志辉的脚受了伤，是周春林他们打的。叫我去的是周志辉、周德贵。打架的刀是周剑峰那边带的，我拿的家伙是谁的不清楚。动手的人有我、周志辉、周剑峰、周赵建、周春林，其他人不知道。（2）周志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7日中午一二点左右我接到拖沙的司机“勇仔”的电话，说有人在二分部搅拌站拦下了他们的车子，我就跟村书记周某1、村长周垚智汇报了一下情况后就去了二分部搅拌站。我一进去，对周剑峰说：“是什么原因不准别人送沙。”周剑峰说：“我在送沙。”我说：“你送你的，他送他的，大家都是得到了领导的同意。”周剑峰又问：“你有合同吗？”我说：“有没有合同，跟你没有关系，你有合同没有合同，跟我们也没有关系。”周剑峰越说越凶，我就走到搅拌站门口，跟书记周某1、村长周垚智打电话汇报了一下，周某1说让我等一下，村长周垚智和周德贵会马上过来。我等了一下，周垚智和周德贵就过来了，周垚智要磅上的车子开下来，周剑峰不准，周德贵与周剑峰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周剑峰他们马上到车子上拿出了刀，我跑到马路上的时候在地上捡到一根钢管，跑过去帮周垚智，用钢管打掉了“福打”手上的刀，并在“福打”头都打了一下，“福打”被打倒在地，头上流了血。然后周剑峰两兄弟及“福打”三个人就跑过来追杀我。(3）周德贵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7日中午，我接到村委干部周志辉的电话，他说周剑峰在中铁五局二分部搅拌站不应许周小冲的拖沙车过磅。我过来遇到周垚智也过来了，我们一起进了搅拌站。周垚智问了一句：“这是谁的车？下来”声音比较大。周剑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双方因此吵起来了，我用手指着周剑峰说：你凶什么？周剑峰把我的手一拨，他们就从车子后备厢拿出刀来打杀我们。(4）周赵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周剑峰与周垚智他们打起来了，使用了刀和钢管。(5）周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周剑峰开车接我到搅拌站。周垚智过来就好凶，说“这是谁的车，给我开走”，双方吵了起来，周德贵他们打周剑峰，我去帮周剑峰的忙，将他们打到马路上，周垚智他们从车上拿了鱼叉、钢管来打，并被他们打伤。（6）周耀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1月7日那天，我开车出来经过中铁四局搅拌站的时候，发现周垚智、周志辉、周德贵三个人跑了出来，后面周剑峰，周春林，一个刘家男子也接着追了出来，周剑峰三个人都是拿着刀出来的，双方就追赶到去段潭的道路上，当时周小冲开了他的面包车过来，周彪龙以及周兴平、周某3等人也赶来在现场，周垚智三人见状就往我们这边跑过来，我看我哥被人追，怕我哥吃亏，我就从我车上拿了一根做事的钢管下来帮忙，周垚智等人从这边的车上拿了几根钢管下来，双方碰面又打起来了。周志辉被追赶时摔了一跤，被周剑峰、周春林两人砍伤，在这个时候周垚智开着自己的车子往周剑峰两人开过来，撞到了周春林后，周春林当时倒地。我知道的参与斗殴的人有我、周垚智、周志辉、周剑峰、周春林。(7）周小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双方争吵时，周彪龙说对方有家伙，要我开车去他家拿了木棍、钢管等放到车上，送去了搅拌站。参与打架的有周垚智、周志辉、周剑峰、周春林，他们都拿了工具，周彪龙也拿了家伙。我们这边以周垚智为主，周剑峰那边以周剑峰为主。（8）被告人周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7日中午我、周小冲、周志辉跟周剑峰争送沙车子上磅的事，我们要上磅，周剑峰那边不准。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周垚智和周德贵一起来了，进到搅拌站里面。这时，搅拌站里面有我、周垚智、周德贵、周志辉、周剑峰、周春林、周剑峰的弟弟、刘飞龙，又因车子上磅的事情争吵。周剑峰立马去他们的车子里面拿出来两把刀，给了周春林一把，周剑峰的弟弟拿刀，刘飞龙拿没拿家伙没有注意。周垚智、周德贵、周志辉往搅拌站外面跑，周剑峰、周剑峰的弟弟、刘飞龙、周春林在后面追。追到快到乡道的时候，这个地方停了一辆面包车（应该是周小冲的车子，记得不是好清楚了），周耀龙、周垚智、周彪龙每人在面包车上拿了一把鱼叉（长约1.7米），周志辉在面包车上拿了一根长约70ｃｍ的空心钢管。周耀龙、周垚智、周志辉三个人返回去跟周剑峰四个人打，周彪龙拿把鱼叉站在后面。周垚智用鱼叉刺周剑峰，被周剑峰用手抓住了，这时周春林用刀朝周垚智肚子上捅了一下，捅到肚脐眼，周垚智就松了鱼叉并转身跑了，周春林还在后面追周垚智，周志辉过来帮忙用钢管打到周春林的头。当时，周春林的头就出了血，并倒在地上。我过去扶起周春林后，周春林拿鱼叉、周剑峰拿了家伙去追周志辉。在去××方向××马路上，追到周志辉，周春林和周剑峰打周志辉，周志辉是倒在地上的。周垚智开车去救周志辉，撞倒了周春林，将周志辉救出后，直接开车去了小港卫生院，我也上了周垚智的车子。5．鉴定意见（丰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周垚智、周志辉、周剑峰、周春林伤情均构成轻微伤。6．辩认笔录：周剑峰辨认出在打架现场的周垚智一方的人。(二)妨害公务2016年1月13日下午15时许，周垚俊（已判刑）在丰城市局高铁工地非法拦截罗某送路基料的车，罗某向小港派出所报警。小港派出所民警徐炳荣、付浩群接到警情，迅速出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情况是沙埂村民周垚俊无理拦截报警人送中铁四局高速路工地石料货车，民警徐炳荣、付浩群要求周垚俊放行所拦货车，遭到周垚俊的不屑和拒绝，致使徐炳荣、付浩群的正当执法无法进行。徐炳荣、付浩群便要求当事双方一起去小港派出所解决问题，周垚俊一边抵抗一边呼叫其他人来帮忙，旁边就有几个村民过来和民警拉扯在一起。被告人周垚智（周垚俊之兄）赶到现场，看到付浩群抓着周垚俊的手，就冲过来把付浩群安装在肩带上的执法记录仪夺下，并一手抓到付浩群的衣领，一手抓到徐炳荣的衣领，周垚俊趁机挣脱付浩群的控制，并朝付浩群头部连击三拳后逃脱。经法医鉴定，付浩群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110警情信息证实:2016年1月13日15时20分，有人报警称小港镇沙埂村中铁四局高铁施工点发生纠纷，小港派出所徐炳荣、付浩群、李惠良出警。(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垚智因本案阻碍民警执法被丰城市公安局治安拘留十天。(3)丰城市公安局政工科证明证实:出警人员付浩群、徐炳荣为小港派出所民警。(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垚智的同案犯周垚俊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证人证言（1）罗某的证言:2016年1月13日，我送往中铁四局二分部昌吉赣高铁沙埂段路基工程的路基料的运输车被当地村民拦住不让进施工场所。我赶到现场看见有两名男子拦在我们送料的货车前面。我问其中一个男的，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车子，他说：我不知道原因，我只知道不准下货，你不要让我为难。后来我到该施工段项目部经理办公室找经理，经理不在，小港沙埂村的村主任周垚智在那。我以前就听别人说他不许别人送材料入场，我就说周总你为什么要拦我们的车。他说：没有原因，你叫项目部经理来解决，没解决就不让进场。后我返回拦车现场，我打了110报警。后来了一辆110警车，下来三个警务人员，两个穿警服，一个着便装的。有一个高个子民警问那个拦车的那个男子，为什么要拦车，那人说没有原因。当时民警极力劝解让他不要无故拦车，要货车司机把车开进去，那个男子说了些威胁的话，司机不敢开车。后民警要求我们双方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那个男的说他没有违法，他不去派出所。民警想把他拉上警车，他挣扎着不肯上车，这时附近的几个村民也来拉着民警不让将那名男子带上车，在混乱中，那名男子用拳头打了一个矮个子民警的头部一拳，还用拳头打了一个高个子便衣的腹部一拳。在拉扯过程中，小港沙埂村书记周某1、村长周垚智两人到现场，周垚智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两个民警的衣领，说你们还敢打人啊。前面那个拦车的男子就趁机用拳头击打两位民警的头部三四下。（2）左某的证言：当天中午，我表姐罗某打电话给我，说有个沙埂村的村民拦住了她送石头的车子，叫我去看一下。我和我朋友游某赶到现场。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拦住车子，不让送石头。后我表姐报警，来了三个民警，民警让那个男的去派出所调查情况，那个男的不肯，三名民警去拉那个拦车的男子让他上车。这时有两个村民过来，其中一个穿迷彩服的拦住民警不准带人。后来来了个村长，他下车拉扯到其中两个穿警服的民警，说围着他弟弟打是什么意思。拦车子的那个男子挣脱开来，并用拳头殴打了其中一名年轻民警，打了两三拳，打到脸部和左边肩部，打完他就跑了。（3）游某的证言：在现场，民警让罗某和那个拦车的男的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那个拦车的男子不配合。后来双方拉扯过程中，我看到那个拦车的男子用手打了那个戴执法仪的民警的头部。（4）周某4的证言：我当时在扫马路，看到三个民警在拉周垚俊，我过去想把他们拉开，后来周垚智就来了。我当天穿了件迷彩服。3．被害人陈述（1）付浩群的陈述证实：我是小港派出所的民警。昨天下午我和同事徐炳荣等人在小港派出所沙埂村中铁四局高铁施工点出警时被沙埂村的人打了。当天下午15时20分许，我所接到群众报警，有人无故拦阻工程车通行。我和徐炳荣、司机李惠良三人赶到现场。一辆运送碎石的工程车停在进出高铁施工点的路口，是一个中年男子阻拦车辆通行，运送方打电话报警。徐炳荣问那个男的为什么要拦车子，那人说不为什么。徐炳荣问他有什么要求，那人说没有什么。徐炳荣说：要不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好进行调处。报警的人表示愿意。那拦车的男子说：我为什么要去派出所。徐炳荣让工程车司机先把车子开走，不要堵路，拦车的男子用语言威胁那个司机，那个司机不敢开车。见现场调处不成，徐炳荣电话向所长汇报了，后让那个男的去派出所协商解决，那人不配合，我和李惠良一起上前，想将他叫上警车。那人朝路边的人喊了一句，路边两个村民走上前来，一个穿迷彩服的村民紧紧拉着我们的手，阻拦我们带那个男子上车。我们大声警告那个男子和上前的村民，不要妨碍我们正常执法，对方不听，和我们拉扯在一起。拉扯过程中，那中年男子在李惠良的腹部打了一拳。后沙埂村的村长周垚智来到现场，他一上来就冲到我们身前，一把将我挂在左肩章上的执法记录仪拉下来，然后一手抓住我的衣领，一手抓住徐炳荣的衣领。我左手拉那拦车的男子的衣服，右手去推周垚智，那个拦车的男子用右拳在我左侧头部打了三拳。我被打后，那人从我们手中挣脱跑了。（2）徐炳荣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3日下午3时左右，我所接警后与付浩群，司机李惠良出警，在现场了解情况后，要报警女子和拦车男子一起到派出所去的调处，但该男子拒不配合，打电话叫人来。后周垚智来了，一把将付浩群的执法记录仪拉下来，两手抓着我二人的衣领，拦车男子打了付浩群三拳后离开了现场。周垚智带着村民一直骂我们民警。（3）李惠良陈述证实：与徐炳荣、付浩群出警时，周垚智抓着民警的衣领，致使那个拦车的人跑掉了。4．同案犯周垚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13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沙埂村中铁四局高速路工地上拦车。拦了一辆送石料的货车，我不准他们进工地。那货车车主报警，派出所的民警出警，来了三个民警，讲我不能拦车，我不听，我与民警发生争执，打伤了一个民警。当时有两个穿了警服的警察，一个便衣。后来周垚智来了，他拖到派出所的民警，我就趁机甩开那个年轻的民警，趁乱跑了。5．被告人周垚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那天，有110出警的民警在带我弟弟周垚俊上警车，我就走过去，抓住一个民警的衣服问，到这里出警不要搞出纠纷来，并把抓住我弟弟的民警与我弟弟拉开来了，我弟弟就走了。6．鉴定意见证实：付浩群伤情为轻微伤。7．辨认笔录证实：周垚俊辨认出民警徐炳荣、付浩群、李惠良；付浩群辨认出周垚俊；罗某辨认出殴打民警的周垚俊；左某辨认出殴打民警的周垚俊；游某辨认出殴打民警的周垚俊。8．现场照片证实:妨害公务的现场情况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周垚智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的聚众斗殴和妨害公务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垚智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垚智在妨害公务犯罪后，于2016年1月29日主动到丰城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周垚智经通知或传唤不到案，故应认定其在妨害公务犯罪中有自首情节，但其作为村主任，不但没有配合执法，反而阻挠人民警察执行公务，故对其妨害公务的自首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垚智暴力袭击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垚智、周志辉、周春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小冲、周德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垚智、周耀龙、周兴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垚智犯有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志辉、周春林、周赵建、周耀龙、周德贵、周小冲、周兴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对被告人周垚智及辩护人的辩称和辩护意见：关于周垚智聚众斗殴中不是主犯，其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前往现场是为了调解村民之间的纠纷，客观上没有组织人员前往现场，没有携带或指使他人携带凶器，周剑峰持刀砍杀周垚智等人，周垚智才被迫还击，属自我防卫的意见。经查，周垚智作为当时职位最高的在场村干部，与周志辉、周德贵赶到现场，其言行并不是作为纠纷调停人，而是代表了周剑峰的对立方，要求周剑峰方让车过磅。在双方发生争吵、周德贵用手推打周剑峰后，周垚智可以阻止而没阻止，反而加入了互殴，在被追赶过程中带领其他人到周小冲的车上拿鱼叉、钢管等，反身持械与周剑峰等人打斗。在周志辉被打倒后，开车冲撞对方。上述行为，足以证实周垚智与周志辉、周德贵、周小冲、周耀龙、周兴平等结为一伙，且为首要分子，起了组织指挥作用，对聚众斗殴起了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周垚智实施的是斗殴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周垚智因妨害公务案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犯罪，该罪名属于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因此对聚众斗殴案亦应认定周垚智是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垚智参与聚众斗殴发生在2015年11月7日，因妨害公务，其于2016年1月29日主动到丰城市公安局投案，都没有供述该起聚众斗殴犯罪，2019年5月8日，公安机关已对周垚智的聚众斗殴刑事立案，2019年5月11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并进行讯问，因此，周垚智在当日的讯问中供述聚众斗殴罪行，既不是主动投案，也不是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前主动供述，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周垚智妨害公务一案，已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对其作出行政处罚，是终止侦查的行为，在无新的事实和证据情况下，再追究周垚智的刑事责任无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周垚智的妨害公务被刑事立案后，公安机关虽然对周垚智作出了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但并没有作出终止侦查或撤销案件决定。故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周垚智提出上诉不是对认罪认罚的反悔的意见。经查，原审是在被告人周垚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据此提出的量刑建议幅度内判决，现被告人周垚智在没有新的能够影响定罪量刑的事实证据情形下，提出上诉，应认定是对认罪认罚的反悔，本判决可不受签署的具结书的约束，判处刑罚将根据本案事实、证据、情节确定。故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为了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垚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因妨害公务被行政拘留十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二、被告人周志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春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周赵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周耀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周德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周小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周兴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志彬人民陪审员  涂维明人民陪审员  谢园园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