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9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晓萌，女，1994年1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大专文化，天津晟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现住地天津市北辰区。2020年2月21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监视居住；同年3月1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一部刑诉〔2020〕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晓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梁宁、检察员于保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晓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受疫情影响，许多人在网上发布买卖防疫物品的信息。2020年1月底，被告人赵晓萌在没有商品来源的情况下，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出售口罩和额温枪的信息，意图购买防疫物品后转卖，后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购买到防疫物品，但仍利用客户急需购买到防疫物品的心理，继续虚构出售口罩、额温枪的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巨额钱款。2020年1月底，马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先后向赵晓萌打款65.0132万元，发现被骗后要求退款并支付违约金，被告人赵晓萌于2020年2月8日至12日分七笔退款87万元，通过微信转账向马某退款4.31万元，案发前所得赃款全部退还。2020年2月10日，被害人何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共计向赵晓萌支付7.68万元，截止至案发前所支付款项未退还被害人。2020年2月11日，被害人吴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及额温枪，2020年2月11日至13日分多次向赵晓萌及其所在单位转账68.4万元。发现被骗后要求其退款，赵晓萌先后退还吴某28.6万元，尚有39.8万元未予退还。2020年2月11日，杨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先后向赵晓萌支付货款14.8万元，发现被骗后要求退款，赵晓萌于2020年2月16日分四笔将所得赃款14.8万元全部退还杨某。2020年2月11日，姚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先后支付货款0.35万元，发现被骗后要求退款，赵晓萌于2020年2月11日将所得赃款全部退还。2020年2月11日，董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共计支付货款19.83万元，后发现被骗要求退款。2020年2月17日、18日，赵晓萌父亲赵某分两笔将19.83万元全部退还。2020年2月13日，张某联系赵晓萌购买口罩，共计支付货款1.755万元，后发现被骗要求退款。2020年2月15日，赵晓萌通过微信转账向张某退款1.755万元。综上，被告人赵晓萌共计诈骗177.8282万元，最后实际诈骗所得为47.48万元，属数额巨大且有从重量刑情节的情形。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赵晓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就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赵晓萌进行了讯问，并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出售防疫物品的事实，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且有严重情节，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赵晓萌判处五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晓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底疫情发生后，被告人赵晓萌在没有防疫物品来源的情况下，通过转发微信朋友圈出售医用外科口罩、额温枪的信息意图转卖牟利；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购买到防疫物品后，赵晓萌仍利用他人急需购买的心理，继续虚构有口罩及额温枪可以出售的事实，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的巨额钱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马某被骗事实马某通过其同学陈某得知赵晓萌能够出售口罩等防疫物品，2020年1月29日至2月6日期间，马某（其中包括曲某出资24万元、杨某出资40万元）向赵晓萌订购Ｎ95口罩及一次性口罩，并陆续通过其本人的微信转账、银行汇款、支付宝转账以及通过陈某微信转账的方式分13笔向赵晓萌转账共计65.0132万元。因赵晓萌未予供货，马某及曲某要求退款并赔偿违约金，赵晓萌通过微信转账退还马某4.31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分别给付杨某40万元、曲某47.06万元，共计退还91.37万元。除诈骗款项外，赵晓萌多退马天宇、曲某共计26.3568万元。二、姚某被骗事实姚某与赵晓萌系朋友关系。2020年2月11日，姚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赵晓萌发布出售防疫物品信息后，向其订购1000个口罩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0.25万元、0.1万元，共计0.35万元。后经姚某催问，赵晓萌于2月22日将所得款项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退还姚某。三、董某被骗事实董某通过晏某、郭某得知赵晓萌出售口罩的信息后，于2020年2月11日至2月12日间，通过微信向赵晓萌转账1.5万元、2.2万元、4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晓萌建设银行账户转账7.83万元、2.3万元、2万元，以上共计19.83万元用以购买口罩，赵晓萌向董某承诺2月15日、16日能够收到口罩。约定交货日期到期后，在董某催要下赵晓萌称货物被高速检查人员扣下并同意退还货款。2月17日，董某再次联系赵晓萌发现其电话已关机，遂向公安机关报警。经公安机关某系赵晓萌父亲赵某，赵某于2020年2月17日、2月18日分别退还董萌5.83万元、14万元，共计19.83万元。四、杨某被骗事实因疫情，杨某欲购买口罩，随后于2020年2月11日通过吴某的介绍添加了被告人赵晓萌的微信。当日，杨某在微信上先后向赵晓萌订购口罩4万个、1万个，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笔向赵晓萌建设银行账户支付6.4万元、6.4万元、2万元，共计14.8万元。因赵晓萌一直未供货，杨某要求退款。2月16日，赵晓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四笔退还杨某货款0.8万元、2万元、4万元、8万元，共计14.8万元。五、张某被骗事实因疫情，张某欲购买口罩，随后于2020年2月12日通过吴某的介绍添加了被告人赵晓萌的微信。次日，张某通过微信转账向赵晓萌支付1.755万元用于购买口罩。2月15日，吴某告知张某赵晓萌并无口罩来源后，张某要求赵晓萌退款，赵晓萌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张某先后退款0.755万元、0.2万元、0.2万元、0.6万元，共计1.755万元。六、被害人何某被骗事实2020年2月10日，被害人何某通过电话与赵晓萌取得联系欲购买口罩，后二人互加微信，何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于2月10日、2月11日向赵晓萌支付货款3.84万元、1.92万元、1.92万元，共计7.68万元。经何某多次催要货物、提出退款后，赵晓萌以各种理由搪塞，截止至案发赵晓萌尚未向何某退还所得赃款。七、被害单位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骗事实吴某系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购经理。吴某与赵晓萌系微信好友关系。2020年2月9日，吴某在微信朋友圈看到赵晓萌发布出售防疫物品信息后，欲为其所在的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口罩及额温枪，赵晓萌承诺有现货、资质齐全并将资质电子版通过微信发给吴某，骗取吴某的信任。2020年2月11日，吴某通过微信向赵晓萌支付货款0.24万元、0.24万元、0.384万元、0.016万元，共计0.88万元。2月12日，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晓萌建设银行账户付款4.8万元。2月13日，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继续向赵晓萌提供的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农业银行账户付款57.2万元、4.8万元，共计62万元；吴某通过微信向赵晓萌转账0.72万元。以上吴某及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赵晓萌个人账户、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共计付款68.4万元。2月15日，经吴某催要货物，赵晓萌承认了诈骗事实，并承诺分期偿还款项；当日赵晓萌通过微信退还吴某1.6万元、通过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退还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2万元；2月17日，通过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退还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万元、5万元，共计15万元。2月20日，吴某要求赵晓萌退还剩余39.8万元款项无果后，其与赵晓萌一同至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赵晓萌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另查明，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转账62万元后，除退还给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2万元外，其他赃款去向为：1.2月13日，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付何志伟三笔5万元，共计15万元；2.2月13日，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天津晟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4.548万元用于为已开发票制造资金流水；后天津晟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田某通过个人微信、银行账户返还赵晓萌（其中赵晓萌父亲赵某收取1.6384万元）共计27.6384万元，尚有6.9096万元未予归还；3.2月15日、2月17日，赵晓萌向赵晶转账两笔10万元，共计20万元；赵晶于2月17日、2月18日向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款10万元、5万元，并将15万元退还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再查，在案件审理期间，本院已向马某、曲某追回赵晓萌多退款项共计15万元；向被告人赵晓萌追缴违法所得0.9万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何某1银行存款3.754317万元、赵晶10.213538万元；田某尚未归还的6.9096万元，公安机关正在追缴当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20年2月20日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报案称向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口罩被骗68.4万元；当日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赵晓萌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体育中心派出所投案的事实。以及田某、赵某、何某1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拒不归还赃款，苏某因详细身份信息不能确定，尚未找到的事实。2.被告人赵晓萌的微信转账记录、建设银行交易明细，马某、陈某与赵晓萌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曲某给马某打款的微信转账记录；姚某与赵晓萌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姚某的支付宝收支详情截图；董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董萌与赵晓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截图，赵某的平安银行交易明细单；张某与赵晓萌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何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吴某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赵晓萌案的委托书，天津康同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吴某微信转账截图、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付款回单；涉案人员身份户籍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赵晓萌在明知没有防疫物品来源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及涉案人员身份情况。3.证人陈某、曲某、杨某的证言证明：马某代曲某、杨某通过陈某向赵晓萌购买口罩的事实。证人晏某、赵某的证言证明：董萌通过晏某、郭今悦介绍向赵晓萌购买口罩及赵某将款项归还董萌的事实。4.马某、姚某、董某、杨某、张某、何某、吴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赵晓萌在明知没有防疫物品来源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现金缴款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赵某、何某1银行账户及马某、曲某退还款项，赵晓萌退缴赃款的情况。6.被告人赵晓萌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1月天津市爆发疫情，我看陈露在微信朋友圈卖口罩和测温枪，我觉得可以赚钱，也没有联系陈露，就直接用她的朋友圈图片，转到我的朋友圈上卖口罩，但是我当时的状态是弄不来口罩和测温枪的。1月底，我同学陈某看见我发的这个朋友圈之后，将她的同学马某介绍给了我，让马某找我买口罩。2020年1月31日马天宇加我微信找我买口罩，他陆陆续续给我转了65.0132万元。后来马天宇让我退款，并且还得赔偿马某下家和别人的违约金47万多元。为了弥补损失并且还钱给马某，我就更加需要骗钱。从2月8日至2月12日我陆续给了马某87.06万元。”“2月11日，我对我们公司员工姚某谎称能买到口罩，问他要不要，他当面跟我说买1000个，每个3.5元，当天他在微信上分两笔转了0.35万元，后来我一直没有给口罩。”“2月11日通过我同事介绍一个叫董某的人加了我微信，要63100个口罩。董某陆续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给我共19.83万元，后来她找我要口罩我给不了，她让我退钱我也没给。2月17日董某在北辰区报警，2月18日我父亲赵某帮我把钱都退给董某了。”“2月11日吴某介绍她的邻居杨某加我微信，要4万个口罩，我告诉他3.2元一个，共12.8万元，当天杨某给我分两次转了12.8万元到我的银行卡中。当天，杨某又加了1万个口罩，需要给我3.2万元，杨某不放心，转天给我银行转了2万元，尾款没给。我一直拖着找理由没给他口罩，后来杨某找我退款，我骗他说货被扣了，后来又告诉他我和厂家联系，他还是要退款。2月16日我分四笔把钱还给杨某。”“2月13日，吴某介绍一个姓张的男子联系我买口罩，要4500个，每个3.9元，共1.755万元，后来姓张的男子用微信给我转了1.755万元。2月15日我通过微信将1.755万元全部退还。”“吴某把我拉到一个微信群里，2月10日通过这个群加了姓何男子的微信，他要1.2万个口罩，每个3.2元，共3.84万元，当天他微信给我转了3.84万元。第二天，何说再买4件也就是6000个，每个还是3.2元，共1.92万元，也是微信给我的。然后当天又加了6000个，微信转给我1.92万元，后来对方看我一直没有发货就电话联系让我退款，我一直没有给他退，我总共骗他7.68万元。”“2020年初，因为疫情，吴某问我能弄来口罩和额温枪吗。我就告诉她能弄来，她一开始找我买2750个口罩，共0.88万元，2020年2月11日她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了我，我答应2月14日给对方发货。我在网上联系了半天也没有买到口罩，她又问我能不能买到额温枪，我看吴某给钱很容易，我就告诉她能买到并谈好240元一把，对方买200把，2020年2月12日对方给我微信转了4.8万元。当时额温枪网上最低是360元一把，而且买不到。我看对方好骗就继续问对方是否还要口罩和额温枪，吴某又提出要20万个口罩和300把额温枪，每个口罩2.5元，每把额温枪240元，总共57.2万元。对方又以2.4元的价格向我购买了2.3万个口罩。我让对方把钱转我微信里，对方不同意，我就让她把钱转到我公司的账号里了。对方2月13日分两笔给我转账，一笔57.2万元，一笔4.8万元。吴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0.72万元。钱到账后，我把34.548万元转到了天津晟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账上，还有27万元我姑姑赵晶提走还账去了。2020年2月14日吴某找我要口罩，我没有给她订货，我于2020年2月15日通过微信还给她1.6万元，对方发现我骗对方就找我催要剩下的货物，我根本就没有给对方订货，对方又找我要货款，我这几天前后一共还了对方27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疫情期间利用他人急需购买口罩的心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消息，骗取他人钱款47.4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晓萌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被告人赵晓萌在疫情防控期间多次虚构出售防疫物品的事实，且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消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其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至今仍有部分无法挽回，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在案发前退还的所骗款项虽不计入违法所得数额，但亦应根据该部分犯罪事实、数额对被告人赵晓萌在量刑上酌情从重考虑。被告人赵晓萌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当庭亦未表示异议，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另，案扣马天宇、曲某收取的赵晓萌给付款项15万元及本院向赵晓萌追缴的0.9万元，应按比例发还被害单位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害人何某；经庭审查明，赵晓萌将所获赃款分别流向何某一15万元、赵某5万元、田某6.9096万元，故公安机关冻结的何某1银行账户3.754317万元、赵晶银行账户中5万元应按比例发还被害单位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害人何某。另应继续向何某1追缴11.245683万元、向田某追缴6.9096万元。被告人赵晓萌在社会全力抗击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的疫情的关键时期，仍目无国法、实施犯罪，不仅危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及财产安全，而且破坏了疫情防控工作的顺利进行及社会稳定大局，社会危害性较大。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决定对被告人赵晓萌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晓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3日起至2028年4月1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本判决生效后，马某、曲某退还的15万元及赵晓萌退缴的0.9万元，连同公安机关扣押的何某1银行账户中3.754317万元、赵某银行账户中5万元，共计24.654317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单位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害人何某；继续向何某1追缴11.245683万元，向田某追缴6.9096万元。追缴到案款项按比例发还发还被害单位天津脉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害人何某；被害单位及被害人未足额受偿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赵晓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殿君审判员  李之圣审判员  张 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贾智迪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