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21刑初64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和佳，男，1962年6月13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和佳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世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和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浦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己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2月底的某一日，被告人朱和佳伙同“亚伯”（周承伟）、朱和宏、朱和祥、张绍昌等人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盗伐该公司254株桉树。经鉴定，该批林木蓄积42.8立方米。 二、2017年1月上旬的某一日，被告人朱和佳伙同“亚伯”（周承伟）、朱和宏、朱和祥、张绍昌等人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盗伐该公司175株桉树。经鉴定，该批林木蓄积30.9立方米。 三、2017年1月中旬的某一日，被告人朱和佳伙同“亚伯”（周承伟）、朱和宏、朱和祥、张绍昌等人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盗伐该公司97株桉树。经鉴定，该批林木蓄积16.8立方米。 四、2017年1月下旬的某一日，被告人朱和佳伙同“亚伯”（周承伟）、朱和宏、朱和祥、张绍昌等人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8040201）盗伐该公司132株桉树。经鉴定，该批林木蓄积24.4立方米。 五、同案人劳某1、张某2远、劳某2（上述三人均已判决）经共同商议，由劳某2、张某2远二人利用其在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担任保安人员身份负责注意本公司的保安巡林动态做内应，由劳某1负责踩点、看守路口及联系“拉叔”（张某1）组织被告人朱和佳和朱和宏、“亚伯”（周某）、朱和祥、张某1等人盗伐林木。2017年3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朱和佳伙同“亚伯”（周承伟）、朱和宏、朱和祥、张绍昌等人窜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8040201）盗伐该公司134株桉树，并将所盗伐的林木用农用车运走的途中被合浦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抓获同案人朱和宏，而被告人朱和佳及“亚伯”（周某）、朱和祥等人则趁机逃跑。随后，劳宽基、劳昌城、张声远追截被查扣的涉案农用车时被合浦县公安局民警一并抓获。经鉴定，该批林木蓄积为21.6立方米。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和佳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和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否认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至第四起犯罪事实，只承认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2月底的某一日，被告人朱和佳伙同朱和宏、“亚伯”（周承伟）等人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会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盗伐该公司254株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42.8立方米。 二、2017年1月上旬的某一日，被告人朱和佳伙同朱和宏、“亚伯”（周承伟）等人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会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盗伐该公司175株桉树。经鉴定，被盗伐林木蓄积30.9立方米。 劳某1、张某2远、劳某2（上述三人已判决）经共同商议，由劳某2、张某2远二人利用其在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担任保安人员身份负责注意本公司的保安巡林动态做内应，由劳某1负责踩点、看守路口及联系“拉叔”（张某1）组织被告人朱和佳和朱和宏、“亚伯”（周某）、朱和祥等人盗伐林木。2017年3月28日18时许，被告人朱和佳伙同朱和宏、“亚伯”（周承伟）、朱和祥等人窜到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8040201）盗伐该公司134株桉树，并将所盗伐的林木农用车运走的途中被合浦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抓获朱和宏，而被告人朱和佳及“亚伯”（周某）、朱和祥等人则趁机逃跑。随后，劳宽基、劳昌城、张声远追截被查扣的涉案农用车时被合浦县公安局民警一并抓获。经鉴定，被盗伐的林木蓄积为21.6立方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证明》、《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书》、《原料林基地采伐迹地移交确认书》、《土地使用租赁合同》，证明涉案被盗树木的权属属于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和佳的出生时间等户籍情况，案发时年满十八周岁。 3、归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朱和佳于2019年8月15日被合浦县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 4、扣押、返还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将在盗伐现场扣押的2.6米长一段共约19吨桉原木返还了被害人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 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朱和宏带公安民警指认其盗伐林木的五处现场（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会造林基地、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造林基地）的概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4日下午16时许，刘某、李某驾车到巡查，当开车至大冲村委变江村（小班号为329010301）处林地时，发现该处林地的桉木被大量盗伐，于是就报警至森林公安。2017年1月5日上午9时许，刘某、李某与森林公安民警及林业工程师一起去到该处林地现场勘查，经现场清点该处林地共被盗伐175株桉木。盗伐的林木已运离现场，根据盗伐现场遗留的树头及枝叶树蔸采伐痕迹新鲜度可以看出盗伐时间为24小时内。2017年3月29日早上9时许，森林公安打电话通知昨晚在合浦县巡逻发现一幅权属疑似其公司的桉树林被盗伐，并当场抓获四名涉嫌盗伐林木的男子，被抓获的其中一名男子供述除了昨晚在上述地方盗伐过一次林木，之前还分别在上述地方附近及在合浦县大冲村委附近盗伐过其公司四次林木，刘某、李某一起随同森林公安机关带该名男子逐一核实现场，该男子一共指认五处盗伐林木现场，经核实，该五处被盗伐林木地方均是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的，经逐一清点，该五处地方一共被盗伐792株桉树。五处被盗伐林木的具体位置，其中有两处地方均位于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其公司造林基地处（小班号为：328040201），另外三处地方均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变江队后背岭附近造林基地处（小班号为329010301）。 2、证人陈某1、郭某的证言，证明张某2远、劳某2是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的保安。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老表张某2远借其车开的事实，其汽车为北京牌微型面包车，车牌号码为：粤Ｅ×××××，其不知道张某2远借其车去盗伐林木，当时他只是说借他的车开车去常乐开会。 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4日上午12时许，其接到“亚伯”的电话，“亚伯”叫其开车到常乐镇大冲村委边江村附近帮其拉些木，40元一吨。当天下午2时许，其开着后驱动农用车出发往常乐镇大冲村委边江村，其将车开至看见了象草田，其沿着象草田的路开了几百米就到了“亚伯”说的林地，到了林地后，其看见“亚伯”和6-7名工人在林地，有的工人拿着油锯将锯倒的林木裁成某，林地里有很多已经裁成某的林木。其下车后“亚伯”叫其将车子倒进林地装木，其停好后，林地上的5-6名工人就将裁成某的林木搬上后驱动农用车，还有一名工人拿着油锯将倒下的林木裁成某，大概装了2个小时就将林木装满了其的后驱动农用车。装好车后“亚伯”让其将车上的林木拉至常乐镇派出所附近的地磅处，到时其打电话叫老板过去看木，于是其就开车出了林地。之后，公安民警将其控制住带到公安机关问话。其不知道运输的林木是属于何人的。 三、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底至2017年3月的时候，分别在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和石康镇东冲村委高速公路桥附近的芬兰公司造林基地处一共盗伐三次林木。第一次是2016年12月一天晚上，其伙同“看牛二”及其本村一共六个人到其村委变江后背岭的芬兰公司的一幅桉树林处盗伐该公司250株桉树，其分得320元；第二次是2017年1月初，其伙同“看牛二”及其本村一共六个人到其村委变江后背岭的芬兰公司的一幅桉树林处盗伐该公司170株桉树，当晚砍伐一车运出去卖的途中被森林公安查扣，当时林地遗留有10多吨林木没有运走；第三次是2017年3月初的一天，其伙同“看牛二”及其本村一共六个人到石康镇东冲村委高速公路桥附近的芬兰公司林地处盗伐该公司130株桉树，刚装好木上车，就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上述三次参与盗伐林木的成员都是同一批人，朱和佳参与了上述三次盗伐林木。 2、同案人朱和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28日下午17时许，本村朱和祥去到其家对他说“我姐夫跟我说等会去偷些芬兰公司林木，叫我去叫几个人过去帮手，我刚刚和朱和佳说好了，他答应去了，你去不去？去的话我就搭你一起去”。其同意后搭着朱和祥的摩托车从家里出发，刚出门就看见朱和佳坐在他的摩托车上等其和朱和祥了。其等人开着两辆摩托车到常乐街上，朱和祥和朱和佳放好摩托车后走出街边，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面包车旁边站着四个人，然后朱和祥说“该辆面包车是来接我们去做工，我们赶紧上车去做工”，见到朱和祥这么说，大家就上车了，上车后，司机搭着其和朱和祥、朱和佳以及另外四名工人来到一幅林地，到了林地后，看到“亚伯”和另一名工人拿着一把油锯在林地上，“亚伯”见其等人到了，就和另一个工人开始在林地上将林木锯倒，朱和佳就去“亚伯”的油锯包里拿出一把卷尺在林地上捡了一根长棍量好2.6米规格的长棍截断，再拿量好的长棍在锯倒的林木上用粉笔做记号。“亚伯”和另一个工人就拿着油锯按着记号将林木裁成某，其他几名工人就将裁成某的林木搬成堆以便装上车。然后其就负责拿砍刀将林木上的插枝砍掉。大概这样干了30分钟，其就看见一辆后驱动农用车开到了林木，直接停在装木的位置，将车停好后，朱和佳和朱和祥及那四名工人就将堆放好的林木装上该辆后驱动农用车上，大概装了一个小时才将后驱动农用车装满，装好车后，其等人在林地上吃饭，不一会就看见有一群人冲过来，其来不及逃跑就被抓住了，其他人就趁乱跑了。之前还和上面所说的那帮人参与盗伐过芬兰公司四次桉木，第一次是2016年12月底，“亚伯”带其和朱和佳、朱和祥等人在合浦县大冲村委的一幅芬兰公司林地盗伐大约250株桉木，该次其一共分得320元。第二次是2017年1月初，“亚伯”带其和朱和佳、朱和祥等人在合浦县大冲村委盗伐了芬兰公司大约170株桉木。第三次是2017年1月中旬，其和“亚伯”、朱和佳、朱和祥及几名工人在常乐镇大冲村委盗伐了芬兰公司97株桉木，其大概分得300元工钱。第四次是2017年1月底，其和“亚伯”、朱和佳、朱和祥及几名工人在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的一幅芬兰公司林地处盗伐该公司大约100株桉木，分得300元工钱。每次都是由“亚伯”和上面那名工人各拿一把油锯负责锯树和将锯倒的林木裁成某，其他四名工人和朱和祥负责将裁成某的林木搬成堆再将林木装上后驱动农用车，朱和佳负责拿2.6米的长棍在锯倒的林木上做记号。 3、同案人劳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在一个星期之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劳某2、张某2远两个朋友在家喝酒聊天，在聊天过程中，知道张某2远、劳某2在芬兰公司做保安，负责芬兰公司在常乐镇和石康镇一带林木看管，他们两人问其能否叫人去偷该公司的木，等轮到他们两个值班的时候再动手，他们负责通风报信。听到他们这样说，其想到有一个朋友叫做“拉叔”，他曾经和其说他以前经常偷芬兰公司的木，过期其在上碰见“拉叔”，其将该情况和“拉叔”讲，和他一致商量好，“拉叔”负责找人去偷木，其负责协调芬兰公司内部保安不去捉。2017年3月28日上午11时许，“拉叔”打电话问其芬兰公司保安今晚是否方便偷木，于是其就打电话给他们，问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值班，他们说是今晚值班。到下午15时许，张声远请一辆面包车搭劳昌城、“拉叔”和其一共四个人去到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的一幅林地处踩点，他们两人说该处林木是芬兰公司的，是他们两人负责看管的。到了下午18时许，“拉叔”打电话让其找一辆面包车负责拉工人去踩点的地方盗伐桉木，于是其就去到合浦县客运车站找到了一辆面包车，其就和那名司机去到市场处把七名工人拉到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其等人踩点的那幅林地处，到林地后，那几名工人就到林地上开始盗伐桉木，其就在离盗伐林木现场一公里看路口，约一个小时后，其看见有两辆汽车往盗伐现场的方向开去，于是其就打电话给劳某2查问情况，劳某2对其说“公司没有保安过去，要不我和张某2远一起去看一下”，叫其在石康镇上等他们。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时间，他们两人在石康镇上和其汇合，汇合后其等三人开车往盗伐林木现场开去，在半路碰到其等人的拉木车被两台车押往石康方向，于是劳某2和张某2远拦定拉木车想问情况，于是其等人就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了。 4、同案人张某2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劳某1知道其和劳某2在芬兰公司护林做保安，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和人员作息时间，大家就一拍即合商量去偷些芬兰公司的林木。大家最终商量由劳某1负责叫工人和车辆，其和劳昌城负责在所管片区踩点在何处盗伐芬兰公司林木方便及看守路口，其和劳某2要注意保安公司的保安巡林动态，有什么情况就通知劳某1，盗伐的林木卖的钱除去工人及车辆的费用之后，剩下的其三人平分。谈好后，2017年3月28日13时许，劳某2跟其说“刚刚劳某1打电话给我了，叫我们带他去看看在哪里偷木合适，看过合适了他就叫工人和车辆开工”，于是其就打电话给其表弟开着他的面包车过来搭其等人，其等人开车到了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处芬兰公司林地，其等人决定今天晚上在这幅林地偷。到了下午17点左右，劳某1打电话给劳某2说他已经带工人和车辆下到林地里偷木了，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他。由于公司要集中开会安排工作，开完会后，公司的人一起吃晚饭，一直吃到晚上8点左右，劳某1就打电话给劳某2，说偷木的人和车都被人抓走了，叫其和劳某2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其和劳某2马上开车过去看，到了偷木林地的路口其看到了劳某1，于是接上劳某1一起，向十字往石康方向追，大概追了3-4公里，其等人看到一辆装满林木的后驱动农用车，其三人停车在路边叫停了后驱动农用车想看一下什么情况，刚把后驱动农用车拦下就被公安民警控制了。 5、同案人劳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劳某1知道其和张某2远在芬兰公司做保安护林，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大家商量去偷芬兰公司的一些林木卖钱，最终商量好就是劳某1负责请工人和车辆偷木，其和张某2远负责踩点在何处盗伐林木及看路口，还有就是随时注意保安公司的保安巡林动向，有情况就通知劳某1，偷木卖的钱除了工人工钱以及运费之后，剩下的就三个人平分。到了2017年3月28日13时许，劳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带他去看看其和张某2远踩好的盗伐地点，如果合适他就打电话叫工人和车辆开始做工，张某2远就叫他的一个朋友开车带其接到劳某1后，其和张声远就带路去到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处芬兰公司的造林基地处，到了之后其就和劳某1说今晚就在这个位置偷就行，这边是其和张某2远负责看守的，有什么情况比较清楚。看完之后就搭劳某1回去了，到了17时许，劳某1打电话给其，说已经带工人和车开始偷木了，叫其注意一点，有什么情况通知他。接着其公司就集中开会安排工作，开完会后公司的人就大家一起吃饭喝酒，吃到8点左右，劳某1就打电话给其，说给人抓了运木的车辆走了，叫其和张某2远过去看看认不认识，于是其和张某2远马上驾驶车辆过去，在盗伐林木的路口处接到劳某1，接到之后马上往十字往石康镇的公路追去，停车在路边并叫停装满林木的后驱动农用车了解下是什么情况，刚拦停下来就被公安民警控制了。 四、被告人朱和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村的朱和宏来到其家叫其跟他一起去石康偷芬兰公司的林木，当时其问他是否有人去捉，他跟其说没有，叫其放心和他一起去，于是其答应了。当天下午5时许，其和村里的朱和宏、朱和祥开摩托车来到，然后有一辆面包车搭他们三个人还有另外四个其不认识的一共七个人来到石康往十字方向一条公路边一幅林地处，走进林地，当时和其等人一起搭车来的其中一个男子拿一把油锯将桉树伐倒，其负责用一条2.6米长木棍量木，然后用粉笔做记号，跟着他就按2.6米长一段的规格锯断，其他人负责用带来的大刀修树枝。大家在那里砍伐大约10多分钟后有一辆后驱动农用车开到林地上，大家就把锯好的木装上车，大约装了两个钟头左右就装好一车木了，木运走后大家在林地上吃饭，吃了一会，其见到有一伙人向其等人砍伐林木的地方走过来，于是大家就逃跑。当晚其逃跑回到家中，后来得知其村的朱和宏被抓，还听说另外有三个人被抓了，之后其一直在逃，直到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五、辨认笔录，证明周某、朱和宏辨认出被告人朱和佳。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和概括。 七、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12月底的某一日，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会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被盗伐的林木蓄积为42.8立方米；2017年1月上旬的某一日，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会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被盗伐的林木蓄积为30.9立方米；2017年1月中旬的某一日，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常乐镇大冲村委会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9010301）被盗伐的林木蓄积为16.8立方米；2017年1月下旬的某一日，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8040201）被盗伐的林木蓄积为24.4立方米；2017年3月28日18时许，广某拉恩索林业有限公司位于合浦县石康镇东冲村委双梅岭附近造林基地处（小班号：328040201）被盗伐的林木蓄积为21.6立方米，上述鉴定已告知被告人。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和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盗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和佳实施五起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和佳只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否认参与实施第一起至第四起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仅提供同案人朱和宏的供述及朱和宏的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明，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朱和佳实施第三起、第四起盗伐林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朱和佳对指控的第一、第二起犯罪事实否认参与，但同案人朱和宏和周某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朱和佳实施第一、第二起盗伐林木，朱和佳辩解其没有实施第一、第二起盗伐林木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和佳三次盗伐林木共95.3立方米，尚未达到100立方米的数量特别巨大的标准，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朱和佳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朱和佳受他人指使参与盗伐林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和佳部分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和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和佳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佳 人民陪审员  庞芝福 人民陪审员  苏月婷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郑鸿沃 适用法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盗伐林木“数量较大”，以二至五立方米或者幼树一百至二百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二十至五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一千至二千株为起点;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以一百至二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五千至一万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