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75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施美玲,女,195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洪耀,男，195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五一,女,1967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小琳，男，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范良诚，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炳林，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王新亭,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华龙，男，住福建省宁化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龙岩市永定区西茅岐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抚市镇社前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79607489Y。 法定代表人：曹国洪，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小宁，福建瀚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巫华龙,男，196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永定区西茅岐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茅岐公司）、一审被告巫华龙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4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巫华龙、西茅岐公司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上诉请求：1.撤销宁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4民初105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西茅岐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西茅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西茅岐公司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案外人巫国伟代西茅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国洪签名的行为本质上无权代理，直至与宁化华茂会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茂会计公司）签订的《业务约定书》履行完毕前，都未获得西茅岐公司的授权和追认。西茅岐公司的股东黄东升、施美玲与华茂会计公司签订的《业务约定书》是以西茅岐公司股东身份签订的，也未获得西茅岐公司授权和有效追认，不能代表西茅岐公司。故西茅岐公司根本就不是《业务约定书》这一服务合同的相对方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巫华龙、施美玲、杨洪耀等人返还案涉会计资料的前提是西茅岐公司与华茂会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而本案中西茅岐公司与华茂会计公司不存在委托服务合同关系。同时，西茅岐公司尤其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长期不召开股东会，不向股东报告有关经营情况，不向股东报送财务会计报表，导致股东无从知悉公司的经营状况，公司实际控制人甚至称公司已出现巨额亏损。西茅岐公司对作为案外人的代理人巫国伟事先拒绝授权、事中拒绝追认、事后拒绝付费，在华茂会计公司的多次催促下，巫华龙等股东才以个人款项向华茂会计公司支付8000元服务费，把案涉会计资料先接收下来。因此，巫华龙等7人即使要返还该会计资料，也只是返还给华茂会计公司，便于履行清楚地接收、归还交接手续。之后，华茂会计公司再退还巫华龙等人支付的服务费8000元。综上，一审判决未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西茅岐公司辩称，一、西茅岐公司请求返还的账簿20本、凭证108本是其所有的财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此，西茅岐公司有权作为一审原告起诉施美玲等人返还。二、西茅岐公司请求返还案涉会计资料不需要西茅岐公司与华茂会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为前提。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不是合同纠纷。谁无权占有了该会计资料，西茅岐公司就有权请求谁返还。同时，该会计资料本是西茅岐公司的财产，不是华茂会计公司的财产，不存在返还给华茂会计公司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西茅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巫华龙、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共同归还西茅岐公司会计资料（2010年度账簿5本、凭证14本；2011年度账簿4本、凭证30本；2012年度账簿3本、凭证31本；2013年度凭证27本；2014年度账簿4本、凭证6本；出纳现金日记账簿4本。以上合计账簿20本，凭证108本）；2.巫华龙、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2014年8月20日，西茅岐公司股东黄东升邀请巫华龙随同案外人巫国伟以西茅岐公司的名义作为甲方，与华茂会计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业务约定书》。双方约定：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对甲方自2010年8月至2014年5月收支按财务规定项目进行统计汇总；2.乙方对甲方上述汇总数据出具服务报告；3.业务收费为8,000元；4.本约定书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代表签字之日起生效，并在本约定书事项全部完成日之前有效。对此，巫国伟以西茅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国洪的名义在《业务约定书》的甲方栏处签名曹国洪，黄东升以西茅岐公司股东身份在《业务约定书》的甲方栏处签名黄东升。同时，巫华龙以其妻子施美玲系西茅岐公司隐名出资人的身份，一并在《业务约定书》的甲方栏处签名施美玲。为此，巫国伟、黄东升、巫华龙三人将西茅岐公司所有的2010年度账簿5本、凭证14本，2011年度账簿4本、凭证30本，2012年度账簿3本、凭证31本，2013年度凭证27本，2014年度账簿4本、凭证6本，及出纳现金日记账簿4本，合计账簿20本，凭证108本一并交由华茂会计公司进行统计汇总业务。以上涉案账薄、凭证等会计资料是由西茅岐公司交给其公司股东巫启顺，后巫启顺将该会计资料交给巫国伟，巫国伟随后与黄东升、巫华龙将该涉案会计资料交给华茂会计公司。2014年9月26日，华茂会计公司按《业务约定书》内容完成《服务报告》，于2014年10月19日将该《服务报告》分别送达施美玲、曹国洪、黄东升各一份，并于2014年12月1日送达西茅岐公司股东阙凤东一份。2015年1月15日，西茅岐公司的隐名出资人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等7人共同出具《授权委托书》给巫华龙，由其7人授权巫华龙与华茂会计公司交接和接收西茅岐公司会计账簿等资料，并授权巫华龙核对、审查该会计账簿，将审核情况汇报给委托人,委托时间为该委托事项办完为止。2015年1月27日，施美玲再次委托巫华龙并当日出具《委托书》，委托巫华龙向华茂会计公司办理西茅岐公司财务账簿、凭证等资料的送达或领回等手续交接事宜，并代理其签字等事项。当日，巫华龙与黄东升及杨洪耀、杨五一等人在未经西茅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从华茂会计公司接收了涉案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巫华龙在《会计资料移交清单》的接收人栏签了自己姓名，该接收人栏载明“接收人承诺：承诺保证以上会计资料的安全完整，对上述会计信息及商业秘密严加保密，并承担相应的一切法律责任。接收人签字：巫华龙”。为此，巫华龙等人将涉案会计资料搬运至巫华龙住所。事后，在华茂会计公司的要求下，巫华龙又在该《会计资料移交清单》上补签了施美玲名字，黄东升也补签了自己的名字。2015年4月16日，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以其属西茅岐公司的隐名股东，具有公司经营知情权为由，向永定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西茅岐公司提供公司的会计账簿等会计资料用于查阅。2015年6月7日，西茅岐公司向华茂会计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归还会计账簿、凭证等财务资料的函》。2015年7月13日，永定法院作出（2015）永民初字第903号民事判决，驳回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的诉讼请求。后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不服一审判决，向龙岩中院提出上诉，2015年11月26日，龙岩中院作出（2015）岩民终字第1265号民事判决，判决西茅岐公司应将公司章程及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16日止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簿、原始凭证提供给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查阅、复制，查阅地点为西茅岐公司；巫启顺、曹国洪对西茅岐公司执行该判决上述内容负有协助义务。2015年12月5日，巫华龙夫妇将存放在其住所的涉案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移交给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查阅。因案涉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仅涉及2010年8月至2014年9月止的资料，其余2014年10月至2015年4月16日止的会计资料，西茅岐公司并未提供给华茂会计公司进行统计汇总，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于2017年2月28日向永定法院申请执行龙岩中院判决的全部会计资料供其查阅，后永定法院作出执行通知书，要求西茅岐公司将公司的会计账簿及对应的会计凭证资料交付以供查阅执行。2017年3月13日，西茅岐公司向永定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书》，认为其公司一直以来都同意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查阅、复制公司有关会计资料，并且，西茅岐公司也提供了涉案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给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查阅，但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却不予归还。西茅岐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华茂会计公司、巫华龙、施美玲共同归还涉案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2017年7月19日，永定法院作出（2017）闽0803执3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闽0424民初965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西茅岐公司的起诉。后因西茅岐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8）闽04民终10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闽0424民初965号之一民事裁定，并指令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闽0424民初576号民事判决。巫华龙、施美玲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2019年3月25日，本院作出（2019）闽04民终25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闽0424民初57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 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是对世权、绝对权，具排他性、支配性。西茅岐公司是案涉会计资料的所有权人，对案涉会计资料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虽然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岩民终字第126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的股东身份，及明确西茅岐公司应将2010年8月至2015年4月16日止的会计资料提供给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查阅、复制，但公司法人具有独立人格，公司与股东不可混同，且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查阅、复制西茅岐公司账簿的期间已超合理期间，其拒不返还案涉会计资料的行为侵犯了西茅岐公司对案涉会计资料享有的物权，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应及时返还西茅岐公司案涉会计资料，故西茅岐公司主张要求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共同归还西茅岐公司会计资料（2010年度账簿5本、凭证14本；2011年度账簿4本、凭证30本；2012年度账簿3本、凭证31本；2013年度凭证27本；2014年度账簿4本、凭证6本；出纳现金日记账簿4本。以上合计账簿20本，凭证108本）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巫华龙接受施美玲及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委托办理与华茂会计公司交接和接收案涉会计资料的事务，并将案涉会计资料直接移交给施美玲和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系其履行受委托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该行为的后果应由委托人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承受，故西茅岐公司主张要求巫华龙归还其案涉会计资料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巫华龙主张要求西茅岐公司支付其代施美玲及杨洪耀、杨五一等6人支付给华茂会计公司统计汇总服务费用8000元的辩解，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八条规定，判决：一、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西茅岐公司会计资料（2010年度账簿5本及凭证14本，2011年度账簿4本及凭证30本，2012年度账簿3本及凭证31本，2013年度凭证27本，2014年度账簿4本及凭证6本，以及出纳现金日记账簿4本，合计账簿20本，凭证108本）；二、驳回西茅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负担。 二审中，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巫华龙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以上涉案账簿、凭证等会计资料是由西茅岐公司交给其公司股东巫启顺，后巫启顺将该会计资料交给巫国伟”有异议，认为会计资料本身就是由巫国伟保管，巫国伟是西茅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阙凤东的舅子。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巫华龙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西茅岐公司对一审查明的“2015年1月15日，西茅岐公司的隐名出资人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等7人共同出具《授权委托书》给巫华龙，由其7人授权巫华龙与华茂会计公司交接和接收西茅岐公司会计账簿等资料，并授权巫华龙核对、审查该会计账簿”有异议，认为该事实认定没有证据支持，应是巫华龙自己去和华茂会计有限公司交接的；对“2015年1月27日，施美玲再次委托巫华龙并于当日出具《委托书》，委托巫华龙向华茂会计公司办理西茅岐公司财务账簿、凭证等资料的送达或领回等手续交接事宜，并代理其签字等事项”有异议，认为是巫华龙和华茂会计公司签字，并没有施美玲的委托，也没有提交委托书给华茂会计公司。西茅岐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会计资料已由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西茅岐公司应当提交给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等6人查阅、复制，巫华龙、施美玲亦直接将西茅岐公司的前述会计资料交给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等6人查阅，因此，与此前华茂会计公司签订并履行的《业务约定书》系不同民事法律关系。案涉会计资料属于西茅岐公司所有的财产，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等6人查阅的时间已超过合理期限，应当返还给西茅岐公司。巫华龙受施美玲及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等6人委托与华茂会计公司办理案涉会计资料交接手续，并将会计资料直接移交给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应由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负责向西茅岐公司返还会计资料。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主张返还案涉会计资料的前提是西茅岐公司应与华茂会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因会计资料属于西茅岐公司的财产，不以西茅岐公司与华茂会计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为前提，任何个人或者组织，没有法定事由均不得非法占有西茅岐公司的财产，因此，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的该主张不能成立。至于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主张支付给华茂会计公司的服务费8000元的问题，一审已经认定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该处理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施美玲、杨洪耀、杨五一、王小琳、范良诚、王炳林、王新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朝生 审判员  吴振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李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