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诚（别名唐晚平），男，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传销组织中的领导者，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赵增梁，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松，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传销组织中的现金会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车城西路派出所抓获；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晓英，女，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系传销组织中的会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抓获；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治文，男，198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辍学，系传销组织中的辅助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竹山县，住湖北省十堰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朝阳路派出所抓获；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乔玉久，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竹山县，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十堰市茅箭区长阳路派出所抓获；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逮捕；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8月14日、2019年1月28日被竹山县公安局楼台派出所取保候审。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审理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诚、徐松、祝晓英、袁治文、乔玉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豫070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因原审被告人唐诚、徐松、祝晓英、袁治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豫07刑终21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红旗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豫070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诚、徐松、祝晓英、袁治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广州新柏兰（前期）、广州汉美公司（后期）的化妆品为名（每套产品2900元），通过以谈恋爱、找工作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到异地，而后控制其人身自由，讲课洗脑，软硬兼施，迫使其购买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不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不断要求加单；该传销组织按照发展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分成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按照管理级别分成考察对象、老板、师傅、寝室二管、寝室领导、课堂领导、总课堂领导、经理、总经理，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和销售产品的业绩来计算和给付报酬，报酬分为直销奖、差额奖、育成奖、分红奖等。该传销组织形成以唐诚为首的上层领导集团，其中唐诚为总经理、领导者，在该犯罪集团中系首要分子，徐松系骨干成员，祝晓英、袁治文系积极参与者，分别负责该传销组织的财务、制作工资单、上传下达相关业绩、工资凭证等相关事务。该领导集团通过所谓直销业绩考核管理系统，控制全国多个省、市的传销活动，获取非法经济收益。该犯罪集团下有若干直接管理团队和挂靠团队，已查明的直接管理团队包括小总经理邵小东（另案处理）负责的新乡张某1（另案处理）团队、宁夏盖丽媛（已判决）团队、小总经理吴海（另案处理）负责的祝明刚（已判决）团队。经核实，徐松用于收取传销资金的建行账户收入累计高达7300余万元、农行账户收入累计高达654余万元。二、非法拘禁的事实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广州新柏兰、广州汉美公司化妆品的名义，通过暴力、胁迫和讲课洗脑等手段，发展传销人员，要求每名成员通过手机使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以帮助同学、朋友找工作、做生意或网恋谈对象为名诱骗新人进入组织。在新人进入窝点以前两人接站并由介绍人将手机骗走，切断与外界联系。进入窝点之后，新人被强制接受5-7天的考察。期间寝室领导会安排专人讲课，讲解组织管理制度、传授发展新人的方法、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等。如果新人反抗激烈不想加入，寝室领导就会通过课堂领导安排其他寝室的人员，对其进行语言威胁、恐吓、辱骂、泼水、殴打等手段逼迫其交钱加入组织。新人打电话需要寝室管理人员同意，通话时开免提并且有人在旁看管、监听，防止新人逃跑、报警求救。同时，在考察期间新人外出，必须经寝室领导同意，寝室领导同意后，会安排2-4名不等的师傅级以上人员对新人进行全程看管，防止新人逃跑、报警或向他人求助。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由寝室领导或二管带领，安排专人把守，防止新人逃跑。1.2017年9月，被害人潘某被诱骗到新乡八一路王在红负责传销窝点，被迫留下接受考察。期间王在红对其泼水、殴打，逼迫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后被害人潘某被转到人民公园眼科医院后面一栋居民楼6楼西户张保成负责的传销寝室，期间被汤成毅威胁不准离开。2018年3月8日被害人潘某被警方解救。2.祝艳文（已起诉）将被害人高某骗至新乡，并和黄超（已起诉）一起将其接到赵彦朋所在寝室。2018年3月7日左右，赵彦朋和黄超、冯书凯等辱骂、威胁高某让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期间其不能外出和随意接打电话，直至2018年3月12日被警方解救。3.2017年12月下旬，被害人任某被诱骗至新乡市老新辉路附近的刘明生负责的传销窝点。按照刘明生安排，陈建林伙同唐超等人对任某进行考察，主要通过晚上睡觉反锁房门、监视其联系电话、上厕所有人负责监视，外出需请示寝室领导同意并由陈建林等人对其进行看管，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期间，任某被刘明生、陈建林等人泼水、殴打、威胁呵斥。4.2018年2月23日，被害人崔某被诱骗至新乡市西大街零点超市后面家属院6楼东户唐鑫负责的传销窝点，后转至新乡市宏力大道工具厂家属院第一个单元4楼北户传销窝点。在传销窝点内，由张奇、牟伦富（已判决）负责看门，晚上反锁房门。唐鑫安排牟伦富等人对崔某接打电话负责监视、并要求其开免提通话；崔某外出时需请示寝室领导唐鑫同意并由牟伦富、张磊（另案处理）等人看管。2018年3月5日被害人崔某被民警解救。5.2018年2月27日，王苗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白某骗至新乡，后被王苗、彭康带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公园西门眼科医院后面居民楼6楼西户张保成负责的传销窝点。张保成指使王在红、汤成毅、陈龙、彭康主要负责对白某考察，让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期间，陈龙采取反锁房间门、看管等手段防止其逃跑。王在红、汤成毅两次对白某进行威胁恐吓、殴打、泼水、将其头按入水中闷气等手段迫使加入传销组织，彭康在旁端水、看管、提供帮助。白某打电话时由王苗、彭康等人在旁监听，必须开免提，不允许报警和暴露传销组织，否则会被强行中断通话收走手机。白某外出需要张保成的批准，否则不能出去，外出时由汤成毅、王苗、彭康跟随看管。2018年3月8日，被害人白某被警方解救。6.2018年3月7日17时许，吴文康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何某1骗至新乡市红旗区新延路15号院赵彦朋负责的传销窝点，手机被扣押后，王虎、赵彦朋等人要求其参加该传销组织，并对其灌输传销思想，何某1不同意加入，赵彦朋、王虎等人对其辱骂、殴打、恐吓，造成何某1右侧鼻骨及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2018年3月8日19时许，被害人何某1被送至新乡火车站。7.2017年6月左右，黄超以谈恋爱为由将被害人李某1骗到新乡，黄超让屈霞（已起诉）去接站，将李某1带到罗小军寝室接受考察，考察期间李某1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手机被扣押，外出须经罗小军批准，并由黄超和同寝室其他传销人员陪同方可外出，以防止其逃跑、报警、或向其他人员求助。后被害人李某1被迫陆续缴纳11600元费用加入该传销组织。8.2017年9月30日，陈坤被传销人员以谈恋爱的名义骗到新乡武婷婷的寝室，被迫接受考察。考察期间，其人身自由受到严格限制，手机被收走，不让其出寝室门，外出有人跟随看管等。武婷婷教其如何向家里人要钱，寝室人员还不断向其灌输传销思想。陈坤在寝室管理人员轮番洗脑、严密看管下，被迫交钱加入组织，陆陆续续共交钱101500元，钱款都交给曾玉，直至2018年3月12日被警方解救。9.2017年10月26日，钱喆（已判决）将被害人陈某1骗至新乡，10月27日将其带至新乡市卫滨区胜利中街95号张少川的寝室。张少川、李仁浩、李小文等人（已判决）强迫其留下考察，通过辱骂、恐吓、泼水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5日，被害人陈某1被民警解救。10.2017年12月20日，曹升东（已判决）将被害人万某骗至新乡，带至新乡市卫滨区胜利中街95号张少川的寝室。张少川、吴伟群、李清平、李小文等人通过殴打、辱骂、威胁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万某被民警解救。11.2018年1月17日，钱喆将被害人刘某1骗至新乡，次日下午17时许将其带至新乡市卫滨区胜利中街95号张少川的寝室。张少川、吴伟群、徐万诚（均另案处理）对其进行威胁、辱骂、殴打，钱喆对其进行看管、劝说，强迫其留下考察。同年1月19日晚刘某1割腕自杀（轻微伤），张少川、徐万诚将其送往医院进行包扎后，22时许，将其送上火车离开。12.2018年1月20日，吴毛毛（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刘某2骗至新乡，将其带至新乡市牧野区劳动桥附近武婷婷的寝室。张少川、吴伟群、徐万诚、李小文通过威胁、辱骂、殴打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刘某2被民警解救，顺利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13.2018年1月20日，被害人伏某被骗到新乡市牧野区卫北市场卫北办事处家属楼杨春意负责的传销窝点。张云霞、凌熙等人（已判决）轮番劝说、威逼利诱让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劝说无效后，赵彦朋、陈江东，串寝至杨春意寝室，赵彦朋对伏某进行泼水、殴打、恐吓，陈江东、李清平在旁提供帮助，协助考察，直至伏某服软。被害人伏某被迫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交钱后，伏某依然没有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3月12日被警方解救。14.2018年2月24日，曹升东将被害人袁某骗至新乡，后带至新乡市牧野区卫北市场南口卫北办事处家属楼杨春意寝室。杨春意和吴伟群等人通过威胁、恐吓、辱骂、殴打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5日，被害人袁某被民警解救。15.2018年2月25日，张云霞将被害人史某1骗至新乡，次日15时许将其带至新乡市牧野区卫北市场南口卫北办事处家属楼杨春意寝室。李大龙于2018年3月左右受杨春意委托、郭丁侨安排到杨春意寝室对其进行“教育”，通过辱骂、威胁、泼水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5日，被害人史某2被民警解救。16.2018年2月27日，王亚兵（已判决）将被害人张某2骗至新乡，次日将其带至新乡市牧野区劳动桥附近武婷婷的寝室，后换至新乡市牧野区新运小区家属院张少川的寝室。张少川、武婷婷和凌煕等人通过威胁、辱骂、殴打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9日，被害人张某2被民警解救。17.2018年3月1日，李红艳（已判决）将被害人李某2骗至新乡，次日上午将其带至新乡市牧野区新运小区家属院张少川寝室。张少川和凌煕等人通过威胁、辱骂、殴打等手段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9日，被害人李某2被民警解救。18.2018年3月1日，张云霞以谈恋爱的名义将李某3骗至新乡市中原路和平路交叉口附近武婷婷负责的传销窝点。被害人李某3被迫留下接受考察，外出必须武婷婷批准，由张云霞、胡明国等人（已起诉）跟随看管。考察期间，外寝室的赵彦朋对其泼水、殴打。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李某3被民警解救。19.2017年11月，周某1被诱骗至新乡罗小军的寝室，被迫接受考察，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未经寝室长同意不能外出，如需外出经罗小军批准且安排其他传销人员陪同方可外出，以防止其逃跑、报警或者向其他人员求助，后被害人周某1被迫缴纳5800元费用加入传销组织，直至3月12日被警方解救。20.2018年3月7日，被害人刘某3被传销人员骗到罗小军所在寝室，考察期间被害人刘某3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在罗小军的安排下，王英楠将被害人的手机拿走保管，外出时需经罗小军同意，且由同寝室传销人员王廷静、熊小勇、祝艳文（均已起诉）一起陪同。2018年3月11日，被害人刘某3公安机关解救。21.2018年1月，被害人严某（2001年出生，未成年人）被其姐姐骗至罗小军所在寝室。考察期间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手机被扣押，根据罗小军的安排，王英楠任其师傅，外出须经罗小军批准，且由同寝室传销人员丁玉照、王英楠一起陪同，以防止其逃跑、报警或向其他人员求助。后严某被迫同意交2900元加入传销组织，直至2018年3月12日被警方解救。22.2018年1月11日，张娅萍被传销人员骗至新乡武婷婷所在的传销窝点，考察期间手机被收走，不让随意进出寝室门，外出需经武婷婷批准且安排其他传销人员跟随看管。后张娅萍交2900元加入传销组织，张娅萍3月12日被警方解救。23.2018年1月21日，刘武强（已判决）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陈某2骗至新乡市解放路北段蔬菜公司家属院梁松柏（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以刘武强为首，梁松柏、张书文等人（已判决）均积极参与限制被害人陈某2的人身自由。被害人陈某2打电话时需要由梁松柏同意，刘武强等人在场监视；出门需要由刘武强请示梁松柏同意后，由梁松柏、刘武强等人陪同外出负责监视。2018年3月9日被害人陈某2被民警解救。24.2018年2月9日，被害人何某2被骗至新乡宏力大道河南第一工具厂家属院张体云（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在郭丁侨的安排下，张体云和吕亮亮、米戈等人（已判决）负责考察被害人何某2，何某2接打电话必须打开免提并有人监听、外出有人看管。2018年3月9日被害人何某2被民警解救。25.2018年3月7日，李某1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肖英刚骗至新乡，其和黄超去火车站接肖英刚，黄超将肖英刚的手机拿走交给王英楠保管。根据罗小军的安排，王英楠任肖英刚的师傅，负责对其考察，考察期间肖英刚的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经罗小军批准且安排丁玉照、王英楠、祝艳文陪同方可外出，以防止其逃跑、报警或向其他人员求助，直至3月12日被警方解救。26.2018年3月8日14时许，被害人吕某被骗至新乡市宏力大道新飞家属院贺峰（已判决）负责的传销窝点，在贺峰、吴雪阳（已判决）的安排下，朱全生、脱军民等人对被害人吕某进行考察，限制其人身自由。期间，朱全生负责接水端水、贺锋逼迫其喝水并朝其身上泼凉水，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10日，被害人吕某被民警解救。27.2017年4月,孙仕武（已判决）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吴某(残疾人、身高1.2米)骗至新乡，与韩荣帅接站后将其骗到八一路七中附近韩荣帅的寝室，吴某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孙仕武借口听歌收走被害人吴某的手机，负责看管被害人吴某。孙仕武发展被害人吴某购买产品获得提成400多元。孙仕武在胡晓燕寝室任大师傅、主要负责讲课、管理食宿、睡客厅沙发看门，防止人员逃跑，与曹旺香、李雪玲等人外出看管新人。28.2017年4月，李雪玲（已判决）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龙某骗至新乡，与杨秀珍接站后将其带到游家坟附近韩荣帅等人寝室进行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外出时由李雪玲、杨秀珍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李雪玲收走其手机，并对其讲课灌输传销思想，其人身自由被非法限制。在考察第7天、被害人龙某被洗脑后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李雪玲陪同被害人龙某去银行取钱后，将钱交给被告人祝明刚。29.2017年5月，李雪玲以开咖啡店的名义将被害人何某3骗至新乡八一路附近李小玲的寝室，李雪玲接站并收走其手机，何某3留下接受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李小玲的批准并派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其被洗脑后交钱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4月份李雪玲在新乡市牧野区劳动路永乐巷附近胡晓燕的寝室当大师傅，协助二管曹旺香管理寝室，主要负责给新人讲课，教新人如何发展下线，看管新人，陪同新人外出并负责看管，平时坐在客厅值班看守，防止人员外出。30.2017年5月，蒋大润以网恋的名义将被害人叶某骗至新乡，蒋大润与白润美(未到案)接站后将其带到新乡市金三角市场附近涂友胜的寝室，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涂友胜的批准并由蒋大润、高永红、白润美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蒋大润收走其手机，打电话必须免提，由高永红在旁监听，防止其报警、求助。考察期间，因未按照高永红的说辞去向家里骗钱，被高永红辱骂。31.2017年8月，张文超(未到案)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张某3骗到新乡游家坟附近杜燕的寝室，被迫留下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张某3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二管以上的领导批准才能出去，外出由张文超、韩荣帅(未到案)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张文超收走被害人张某3手机，其打电话时由张文超在旁看管，防止其报警、求助。考察期间，万翩（已判决）到寝室对被害人张某3进行说服教育，并朝其脸部泼水，强迫其留下好好考察，被害人张某3的人身自由被非法限制，最后无奈交钱加入传销组织。32.2017年10月，唐玖琳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王某1骗到新乡，由窦兵、唐玖琳两人接站后骗至庞德金的寝室，窦兵以玩游戏的名义骗走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被害人王某1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被害人王某1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寝室长批准并由窦兵、唐玖琳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考察期间，被害人王某1试图离开，被外寝室的万翩、沈微薇等人泼水，强迫其留下考察。被害人王某1打电话时由窦兵、张敬等人在旁监听，并告诫其打电话不允许报警，不允许暴露传销窝点的位置，否则强行中断通话、收走手机。在考察的第7天，被害人王某1被迫交钱加入传销组织。33.2017年11月，王玉以网上做淘宝的名义将被害人周某2骗至新乡，由王玉、李飞接站后将其带到大胖东来超市附近庞德金的寝室，被害人周某2被迫留下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被害人周某2不得外出，其试图离开却无法脱身，考察期间，李小玲对其泼水，威胁其留下好好考察，其在人身自由被限制的情况下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王玉、刘海权陪着被害人周某2到银行取钱后交给胡晓燕。34.2017年12月，钱江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石鑫骗至新乡，与钟盛(未到案)接站后，带到八一路附近李小玲的寝室，接受5-7天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李小玲、万翩同意，并由万翩、钱江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钱江收走石鑫的手机，石鑫打电话必须经过万翩批准，通话时必须免提，由万翩在旁监听，防止其报警、求助。35.2018年1月底，被害人李某4被网友张文欣(未到案)骗到新乡市红旗区西马小营村的传销窝点，手机被张文欣收走，被害人李某4试图离开但无法脱身，高永红、蒋大润负责看守，不准被害人李某4外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2018年3月10日被警方解救。36.2018年2月，万翩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孙某骗至新乡，由万翩和曹旺香接站后将其带到康复医院附近胡晓燕的寝室，被迫接受5-7的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寝室长胡晓燕的批准并由万翩、曹旺香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曹旺香收走被害人孙某的手机，接电话时必须免提通话，由曹旺香、唐祝在旁监听，防止其报警或求助。被害人孙某在胡晓燕寝室被考察的第三天，外寝室的李小玲、曹旺香对其考察，期间因被害人孙某不愿留下加入传销组织，李小玲朝其脸上泼了两杯水，曹旺香、唐祝(未到案)在旁协助。被害人孙某的人身自由被非法限制，最后无奈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直至2018年5月3日被害人孙某被警方解救。37.2018年2月，刘凌兰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魏某骗至新乡，由王玉和刘凌兰接站后将其骗到新乡市牧野区牛村附近李小玲的寝室，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其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寝室长李小玲批准并由王玉、刘凌兰、窦兵、熊万英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刘凌兰、窦兵是魏某的师傅，刘凌兰借口给手机充电收走魏某的手机，被害人魏某打电话时必须开免提，由刘凌兰、熊万英在场监听，防止其报警或暴露传销组织的位置。被害人魏某被洗脑后交钱加入传销组织，直至2018年5月3日被警方解放。38.2018年2月，王玉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夏某骗到新乡，由王玉、李娇接站后带到位于中原路金玉满堂酒店附近李小玲的寝室，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被害人夏某不得外出，外出时由王玉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其试图离开却无法脱身，王玉收走被害人夏某的手机，被害人夏某在考察期间交钱加入公司，寝室长李小玲安排王玉、李娇陪着夏某到银行取钱后将钱交给胡晓燕，直至2018年5月3日被警方解救。39.2018年2月，陈爽以开奶茶店的名义将周甜骗至新乡,陈爽、窦兵接站后将其带到韩荣帅的寝室进行5-7天的考察，考察期间，周甜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寝室长韩荣帅的批准并由陈爽、唐玖林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陈爽借口给手机充电收走周甜的手机，周甜打电话时由陈爽在旁监听，防止其报警或暴露传销组织的位置，直至2018年5月3日被警方解救。40.2018年3月1日，被害人刘某4被于樊(未到案)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到新乡中原路缝纫机厂家属院3单元6楼西户李小玲的寝室，被迫留下接受考察，在考察期间，被害人刘某4不得外出，其外出必须经过李小玲的批准。考察期间，李小玲、杜耀、钟盛(未到案)、于樊等人通过收走手机、反锁房门、堵门、外出陪同看管等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刘某4的人身自由，被害人刘某4试图离开无法脱身，直至2018年3月8日被害人刘某4借机逃跑，被害人刘某4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7天。41.2018年4月，王某1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王某2骗至新乡市陶然小区沈薇薇的寝室，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被害人王某2不得外出，外出必须经过寝室长批准并由刘凌兰、王某1、张敬(未到案)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被害人王某2试图离开但无法脱身，王某1收走其手机，刘凌兰、张敬是王某2的师傅，打电话时必须开免提，由张敬在旁监听，防止其报警、求助。考察期间，外寝室的万翩、曹旺香等人到该寝室对被害人王某2进行考察，因被害人王某2不配合，万翩对王某2脸部泼水，并进行训斥，强迫其留下接受考察，曹旺香、冯千千等人在场协助，被害人王某2被洗脑后交了2900元加入传销组织，直至2018年5月3日被害人王某2被警方解救。42.2018年4月，王宇嘉安排吴某冒用万翩的名义与被害人张某4谈恋爱，将其骗至新乡，由万翩、刘群接站后带到位于新乡市牧野区制药厂家属院东院居民楼1单元4楼东户的王宇嘉寝室，被迫接受考察，被害人张某4被限制人身自由，其试图离开却无法脱身。刘群是被害人张某4的师傅，刘群收走其手机，张某4打电话时需要向刘群请示，通话必须开免提，由刘群、王向阳在旁监听，防止其报警、求助。外出由万翩、刘群等人陪同看管，防止其逃跑，直至2018年5月3日被警方解救。43.2018年4月18日，曹旺香以网恋的名义将被害人刘某5骗至新乡，由曹旺香和李雪玲接站后将刘某5骗到新乡市牧野区劳动路永乐巷1号附2号楼2单元六楼中户胡晓燕的赛室。被害人刘某5被迫接受5-7天的考察，在考察期间，在寝室内曹旺香、万翩等人以授课或单独谈话的方式对其进行“洗脑”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被害人刘某5不愿加入传销组织多次提出离开，曹旺香两次对其殴打，李雪玲、孙仕武等人在旁协助。期间外寝室的万翩过来对被害人刘某5考察，因被害人刘某5不服气，万翩对其脸部泼水，李雪玲、欧阳新、王向阳等人在旁协助。外寝室的唐祝(未到案)来寝室对刘某5进行说服教育让其留下考察，被害人刘某5情绪激动双方发生争执，在场的孙仕武、欧阳新、石鑫等人摁住被害人刘某5，将双方拉开。该寝室的寝室长是胡晓燕，其安排李雪玲任刘某5的师傅。被害人刘某5的手机平时由曹旺香、李雪玲保管。被害人刘某5通话时手机必须开免提，由曹旺香、李雪玲等人在旁监听，并告诫其打电话不允许报警，不允许暴露传销窝点的位置，否则强行中断通话、收走手机。被害人刘某5外出必须经过胡晓燕的批准，外出时由曹旺香、李雪玲、欧阳新等人跟随看管，防止其逃跑，直至2018年5月3日被警方解救。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被告人乔玉久明知徐松从事传销活动，仍将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卡供其使用，用于收取传销资金。2018年4月16日，乔玉久在帮助邵小东在湖北省十堰市建行六堰支行现金存款后，邵小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本人亦被公安机关询问。2018年4月17日乔玉久将其名下工商银行卡内的24.2万元传销资金分三次全部取出，交给徐松。2018年8月10日，徐松家属退出赃款24.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销售报单明细、销售业绩、曾玉的笔记本、租房合同等书证，证人邵小东、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3、刘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唐诚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红旗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唐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唐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祝晓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袁治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乔玉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各被告人所扣押的非法所得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查封的汽车、房产依法予以拍卖变现，上缴国库；退出的违法所得、冻结的财产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唐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祝晓英上诉称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徐松上诉称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袁治文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非法拘禁的事实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广州新柏兰、广州汉美公司化妆品的名义，通过暴力、胁迫和讲课洗脑等手段，发展传销人员，要求每名成员通过手机使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以帮助同学、朋友找工作、做生意或网恋谈对象为名诱骗新人进入组织。在新人进入窝点以前两人接站并由介绍人将手机骗走，切断与外界联系。进入窝点之后，新人被强制接受5-7天的考察。期间寝室领导会安排专人讲课，讲解组织管理制度、传授发展新人的方法、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等。如果新人反抗激烈不想加入，寝室领导就会通过课堂领导安排其他寝室的人员，对其进行语言威胁、恐吓、辱骂、泼水、殴打等手段逼迫其交钱加入组织。新人打电话需要寝室管理人员同意，通话时开免提并且有人在旁看管、监听，防止新人逃跑、报警求救。同时，在考察期间新人外出，必须经寝室领导同意，寝室领导同意后，会安排2-4名不等的师傅级以上人员对新人进行全程看管，防止新人逃跑、报警或向他人求助。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由寝室领导或二管带领，安排专人把守，防止新人逃跑，该组织先后非法拘禁任某、崔某、高某、白某、何某1、李某1、陈坤、陈某1等多人。其余事实与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诚、徐松、祝晓英、袁治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缴纳费用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唐诚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乔玉久明知是传销组织犯罪所得的财物，帮助徐松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唐诚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唐诚作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其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上诉人祝晓英、徐松、袁治文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法定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唐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以唐诚为首的传销组织，以找工作，找朋友为名，诱骗大量人员加入，对新人限制人身自由，致被骗人员自杀、受伤，胁迫或诱骗新人加入传销组织，严重影响经济社会、秩序，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故以上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班新铧审判员 张 怡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