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雄，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羁押，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金林，福建万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盛旺，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尤溪县公安局从福建省榕城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开来，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斌，男，1970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福建尤溪县中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颖，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宏光（曾用名：苏衡光），男，1965年10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大专文化，福建尤溪县中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住福建省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柯熹，男，1997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从福建省永安监狱解回，2019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发邦（曾用名：张发帮），男，1987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羁押，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柯上铨，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先勋，男，1994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雄、吴盛旺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苏斌、苏宏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柯熹、柯上铨、林先勋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发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426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雄、吴盛旺、苏斌、苏宏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4年3月27日，福建尤溪县中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成立，被告人苏斌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苏宏光担任董事、总经理，苏斌、苏宏光负责公司的管理经营。被告人王雄、张发邦分别担任中天公司司机、业务员。中天公司成立后，分别以职工周某1、施某的名义放贷给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尤溪县丰华纺织有限公司和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尤溪县永进纺织有限公司。2015年以来，苏斌、苏宏光、张发邦等人多次以讨债为由，用强行运走他人布匹、棉纱、开走他人小车、拉闸断电、侵入住宅等方式寻衅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和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苏宏光、张发邦到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尤溪县丰华纺织有限公司对陈某1进行讨债，在被告知无法偿还债务后，苏宏光、张发邦强行将车间生产出来的20000多米民用布运走用于抵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陈某1灿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朱某1参周某1英证言及辨认笔录，福建省尤溪县丰华纺织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周某1英卡号62×××888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仓库租赁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收据、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6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苏斌、苏宏光、张发邦的供述和辩解等。 2.2015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苏斌、张发邦等人到被害张某1沛经营的福建省尤溪县永进纺织有限公司进行讨债。期间，苏斌、张发邦拉断被害张某1沛公司生产一车间内的分电闸，导致该车间断电，无法进行生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张某1沛的陈述，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张某2惠张某3涛詹某珠蒋某霖陈某2雄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苏斌、张发邦的供述和辩解等。 3.2015年5月13日下午，被告人苏斌指使被告人王雄、张发邦等人到福建省尤溪县永进纺织有限公司对被害张某1沛进行讨债。王雄便纠集被告人林先勋、柯上铨等人一同前往。期间，王雄等人以张某1沛办公室吵闹和跟住不让离开的方式滋张某1沛。当日17时许，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接张某1沛的报警后出警到现场处置，并告知王雄等人要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债务纠纷。待民警离开后，王雄等人仍未离开，王雄按苏斌的要求，强行张某1沛所有闽Ｇ×××××A奥迪A4小车开走，并停放于尤溪县城关镇锦鸿佳园地下停车场。后张发邦按被告人苏宏光的指示强行将该奥迪小车过户到自己的名下，车牌号变更闽Ｇ×××××5。至案发时，该车未被中天公司用于抵债。2019年11月29日，尤溪县公安局扣押中天公司停放于尤溪县城关镇锦鸿佳园地下停车场闽Ｇ×××××5奥迪A4小车一辆、机动车登记证书一本、机动车行驶证一本。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张某1沛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张某2惠张某3涛詹某珠郭某敏陈某2雄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接警单（警情号35042620150513000096）、承诺书、中天公司会付款单据计凭证、奥迪车转移登记的相关材料、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闽Ｇ×××××A注册登记材料闽Ｇ×××××A抵押登记材料闽Ｇ×××××A解除抵押登记材料，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查验记录、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闽Ｇ×××××5转移登记闽Ｇ×××××5转出/注销恢复闽Ｇ×××××5补换牌证合格标志，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补）及被告人苏斌、王雄、林先勋、苏宏光、张发邦、柯上铨的供述和辩解等。 4.2015年6月份，被告人苏斌指使被告人张发邦陈某3塨等人到福建省尤溪县永进纺织有限公司对被害张某1沛进行讨债，在被告知无法偿还债务后，强行将公司车间代加工生产出来的10吨棉纱运走，并以88000元低价卖给他人。2017年4月1日，中天公司以施某名义起诉福建省尤溪县永进纺织有限公司、张某1等人，却不将该88000元用于抵扣债务。后经尤溪县人民法院调查取证，中天公司才同意将该批棉纱以108000元的价值抵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张某3、陈某3、陈某2、方某、傅某、蒋某的证言，中天公司收款单据会计凭证材料，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7）闽0426民初818号民事判决书、法庭审理笔录、说明、询问笔录、朱某2、陈隆昌出具的证明，纪某2出具的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被告人张发邦、苏斌的供述和辩解等。 5.2015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人苏斌指使被告人王雄、张发邦，被告人苏宏光指使施某到尤溪县被害人张某1儿子张某3家中进行讨债，王雄便纠集被告人柯熹一同前往。王雄在张某3妻子陈某4打开防盗铁门一门缝时，便强行将防盗门拉开并进入住宅。王雄、张发邦、柯熹和施某等人在被告知张某1等人不在家让其退出住宅时，拒不退出。后张某3等人赶回家中，并要求王雄等人退出，王雄等人仍不退出。后尤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到张某3报警，现场出警并对王雄等人多次警告劝离后，王雄、张发邦、柯熹等人才退出张某3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陈某4、张某3、施某证言，接警单详情（警情号35042620151216000125）、报警录音及被告人苏斌、柯熹、张发邦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非法拘禁 1.2014年1月13日，福建省尤溪县耀丰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害人罗某1时向苏斌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到期后，因罗某1时无法全额还款，苏斌多次向罗某1时催讨。2015年6月5日，苏斌得知罗某1时入住武夷山世纪桃源酒店后，便召集被告人王雄，王雄又召集被告人柯熹、林先勋、柯上铨，五人一起驾车前往武夷山世纪桃源酒店欲将罗某1时带回尤溪县讨债。同日20时许，苏斌、王雄、柯熹、林先勋、柯上铨赶到武夷山世纪桃源酒店罗某1时入住的3238房间，将被害人罗某1时非法控制带回尤溪县。同日23时许，罗某1时被带回尤溪县后，苏斌等人强行将罗某1时带到尤溪县城关镇东一路3号锦鸿佳园1号楼的尤溪县锦鸿宾馆1207房间内控制，并指使柯熹、林先勋、柯上铨三人轮流看住罗某1时，不让罗某1时逃跑。当晚，王雄先安排被告人柯熹、林先勋负责看管，次日下午因林先勋有事离开，王雄便叫柯上铨和柯熹负责继续看住罗某1时。从2015年6月6日早上开始，王雄按照苏斌的指示，让柯熹、林先勋、柯上铨将罗某1时从宾馆房间带至中天公司苏斌办公室，由被告人苏斌、王雄、苏宏光对罗某1时继续讨债，限制罗某1时人身自由。罗某1时不肯答应苏斌提出的条件后，又会被带回宾馆房间被继续控制期间。期间，罗某1时先后与苏斌签订《耀丰厂房及土地租赁合同》和《质押合同》。2015年6月11日，苏斌非法扣押福建省尤溪县耀丰纺织有限公司公司的公章后，罗某1时才得以离开。2019年1月24日，尤溪县公安局依法搜查尤溪县城关镇水东锦鸿佳园1号楼8楼中天公司，并当场扣押搜查到的福建省尤溪县耀丰纺织有限公司公章，2019年6月14日，尤溪县公安局将该公章发还罗某1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罗某1时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人罗某2、纪某1、苏某、陈某5、肖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尤溪县锦鸿宾馆营业执照，福建省尤溪县耀丰纺织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罗某1时入住旅馆记录单，借款协议、利息支付及冲抵本金计算详细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收据、说明、借款展期协议书，福建省尤溪县耀丰厂房及土地租赁合同，质押合同、照片，个人劳务合同，福建省尤溪县（2015）尤民初字第1923号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苏斌、王雄、苏宏光、柯熹、林先勋、张发邦、柯上铨的供述和辩解等。 2.2015年12月6日晚上，被告人王雄、吴盛旺在尤溪县将被害人胡某1拦截向其讨要债务。因胡某1无力偿还，王雄、吴盛二人强行将胡某1带至王雄位于尤溪县城关镇锦鸿佳园3号楼301室的办公室内逼债，并一同看住胡某1，不让其离开。同年12月7日下午，因胡某1要到尤溪县人民法院签字办事，王雄、吴盛旺就开车将胡某1带至尤溪县人民法院，并在法院门口等候防止胡某1跑掉。当胡某1从尤溪县人民法院出来后，王雄、吴盛旺继续强行将胡某1带回王雄办公室逼债，并看住胡某1不让其离开。当天下午三四点，被告人柯熹受王雄指使，到王雄办公室与王雄等人一同看住胡某1。同年12月8日早上七八点，胡某1趁王雄等人不备报警。尤溪县公安局民警到场后，将王雄、吴盛旺、柯熹和胡某1等人带至尤溪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尤溪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借款合同、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5）尤民初字第2355号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指认照片及被告人王雄、柯熹、吴盛旺的供述和辩解等。 三、开设赌场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王雄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尤溪县开设赌场，免费为参赌提供扑克牌、桌子、椅子、茶水等，并纠集胡某1、严某、陈某6、蔡某2、蔡某1等人到场以“十三水”比大小的方式聚众赌博。王雄每天都会抽取庄钱1000元以上，并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用于赌博，被告人吴盛旺在赌场帮忙抽庄钱、放高利贷、倒茶水、搞卫生。赌场开设一个多月，共抽取庄钱30000余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胡某1、蔡某1、严某、陈某6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户口注销证明，及被告人吴盛旺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辨认笔录等。 另查明，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张发邦、王雄分别在尤溪县城关镇解放路99号、尤溪县城关镇埔头村埔头饭店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苏宏光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苏斌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林先勋在尤溪县西城镇三车新村9号楼一单元502室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柯熹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从福建省永安监狱解回尤溪；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柯上铨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4日，被告人吴盛旺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从福建省榕城监狱解回尤溪。 案发后，被告人柯熹规劝被告人柯上铨投案；被告人张发邦检举揭发苏斌、王雄等人非法拘禁罗某1时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规劝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被告人苏斌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被告人王雄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20日至2021年10月19日止。期间，因该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2月15被取保候审，被羁押633日。 被告人吴盛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 被告人柯熹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期间，因该案于2016年4月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28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柯熹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共折抵617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柯某的证言，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尤溪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询问笔录，尤溪县公安局刑侦侦查大队协助函、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6）闽0426刑初396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8）闽04刑终36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6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书、柯熹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王雄执行通知书、社区服刑人员报到通知函等社区矫正材料及被告人张发邦、柯熹、柯上铨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斌、苏宏光、张发邦多次以强拿硬要、恐吓、滋扰、纠缠等手段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中苏斌采取强拿硬要手段寻衅滋事2起、采取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寻衅滋事2起，苏宏光采取强拿硬要手段寻衅滋事2起，采取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寻衅滋事1起，张发邦采取强拿硬要手段寻衅滋事3起，采取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寻衅滋事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斌、王雄、苏宏光、柯熹、柯上铨、林先勋、吴盛旺为索取债务，采用看管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苏斌、苏宏光、柯上铨、林先勋、吴盛旺非法拘禁1起，王雄、柯熹非法拘禁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雄、吴盛旺以营利为目，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苏斌、苏宏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发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发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罗某1时共同犯罪中，苏斌、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雄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从轻处罚，苏宏光、柯熹、柯上铨、林先勋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胡某1共同犯罪中，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盛旺、柯熹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盛旺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可以对其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柯上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柯熹、林先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盛旺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轻，应当减轻处罚。苏斌、苏宏光自愿认罪，可以对其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酌情从轻处罚。苏斌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柯熹规劝同案犯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张发邦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是立功，规劝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苏斌、苏宏光、王雄、吴盛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雄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吴盛旺、柯熹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林先勋、张发邦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审前社会调查的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法判决：一、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26刑终3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雄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王雄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其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吴盛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其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柯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其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苏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六、被告人苏宏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张发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柯上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九、被告人林先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王雄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尤溪县公安局的闽Ｇ×××××车辆，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张某1，责令被告人张发邦将闽Ｇ×××××车辆过户还返张某1。 上诉人王雄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1、王雄在非法拘禁罗某1时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非法拘禁胡某1系债务纠纷引起，且期间民警有出警及被害人到法院，非法拘禁时间中断，未达到24小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一审认定王雄开设赌场的开设赌场时间、地点、获利金额证据不足，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上诉人吴盛旺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吴盛旺构成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退一步讲，假设构成开设赌场罪，但认定本案获利30000余元证据不足，且已认定吴盛旺为从犯，又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量刑过重，应当改判减轻处罚。 上诉人苏斌上诉称及辩护人认为，苏斌具有自首情节及认罪认罚事实，一审未予以认定，导致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苏宏光上诉称，1、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知道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未予以认定；其被取保期间，有规劝苏斌自首，具有立功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2、一审认定的的第五起寻衅滋事，只有施某一人供述系苏宏光指使其到张某1儿子家讨债，其对该节事实无印象，请求法院依法审理。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6日晚上，上诉人苏斌指使上诉人王雄、原审被告人张发邦到尤溪县被害人张某1儿子张某3家中进行讨债，王雄便纠集原审被告人柯熹一同前往。王雄在张某3妻子陈某4打开防盗铁门一门缝时，便强行将防盗门拉开并进入住宅。王雄、张发邦、柯熹和施某等人在被告知张某1等人不在家让其退出住宅时，拒不退出。张某3等人赶回家中，并要求王雄等人退出，王雄等人仍不退出。后尤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到张某3报警，现场出警并对王雄等人多次警告劝离后，王雄、张发邦、柯熹等人才退出张某3家。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有一天晚上，其儿媳陈某4打电话告知中天公司派了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到其儿子张某3位于尤溪县的家中催债，其遂赶过去，三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要求其还款，其讲暂时没钱还，三个年轻人赖在家里不走，并扬言要其把房子卖掉还款，后其只好报警。警察提出债主才能进行讨债，其他人不能随意到别人家里讨债。之后张发邦和一个年轻男子一起过来，那个年轻男子手上拿着借款合同，其在该借款合同上看到出借栏上是签施某的名字。经在场警察劝离后，其和张某2、张某3一起被带到苏斌办公室。 （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有一天晚上，陈某4打电话给其父亲张某1，告知有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到家里讨债。其和张某1马上赶过去，有二三个年轻人要求他们还清欠苏斌的钱，否则就赖在陈某4家里不走。其只好报警，警察经过现场了解，提出债主才能进行讨债，其他人不能随意到别人家里讨债。之后张发邦和施某带着借款合同一起过来，说是欠他的钱。经在场警察劝离后，其和张某1、弟弟张某3一起被带到中天公司苏斌办公室。 （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18点左右，有三、四个男青年到其家找张某3和张某1讨债，其就打电话给张某3。张某3和张某1赶到家里，叫他们不要到家里来骚扰家里人。后民警到场，说债务纠纷应该协商或者到法院起诉解决，不能到别人家里来要钱。后张某1和张某3到中天公司协商债务的事情。 （4）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的一天傍晚，其接到妻子陈某4的电话告知有三个不认识的年青人强行拉开门进入家里讨债，赖在家里不肯走。其和张某1、张某2回到家时，看到有三个不认识的年青人到其家讨债，赖着不肯走。后其打110报警，城关派出所的警察经过了解，提出要债主才能进行讨债。后张发邦和施某带着借款合同过来，并将其和张某1、张某2一起带到中天公司苏斌的办公室，苏斌讲是他让人去讨债，并破口大骂他们，一个多小时后才让他们离开。 （5）证人施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中天公司以其名义贷款给永进纺织公司500万元。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苏宏光叫其跟王雄等四人，带着借款合同到张某1小儿子家里讨债，强行进入张某3家，王雄很凶地对张某3的妻子讲他们要在这里等张某1回来。之后张某3回来叫他们退出，但王雄不予以理会，并与之争吵，将家中两小孩子吓哭，引得隔壁邻居过来观望。后张某1和张某2也赶回家，王雄仍赖着不走。张某1打电话报警，城关派出所的警察要求他们退出去，但是王雄等人仍不肯退出去，警察提出要债主通过合法的途径处理，并再次让王雄他们退出去，王雄才很不情愿的和他两个朋友一起退出张某1小儿子家，此时张发邦也来了，张某1打电话给苏斌或是苏宏光，要求不要叫人到他儿子家讨债吵闹，他会到中天公司解决欠款的事情。后他们一群人在警察的劝说下就离开了。 （6）接警单详情（警情号35042620151216000125）、报警录音证实，2015年12月16日18时许，张某1与施某因债务纠纷，施某到张某1家中讨债，民警告知双方债务可以通过协商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后双方表示到中天小额贷款公司进行协商处理。 （7）原审被告人柯熹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其接到王雄的电话，叫其跟张发邦、施某一起到沈城一品讨债。王雄拿着一份借款合同强行冲进沈城一品的一套房里，房屋里的一个年轻妇女打电话给她的老公，她老公回来后，就叫他们退出去，但是他们没有退出去。后张某1回家也叫他们离开房子，他们仍不肯退出去。张某1报警后，城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提出要债要通过合法的途径处理，并让他们退出去。他们就按警察的要求退出张某1房子，张某1也到中天公司解决欠款一事，其就先回家了。这次讨债实际上是苏斌叫他们去的，由王雄负责，其站在王雄边上没有说话，讨债差不多有1个小时。 （8）原审被告人张发邦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下午，苏斌叫其和王雄一起去张某1家里讨债，如果钱要不回来，就睡在张某1家里。当天傍晚，其和王雄、柯熹一起来到沈城一品8号楼，施某是跟其一起的，还是后来去的，其记不清了。王雄强行进入张某3家，张某3回家后叫他们离开，他们不肯退出，和张某3争吵起来。张某1也赶回来，并打电话给苏斌。张某3见他们不肯退出他家，就报警，后城关派出所的警察来了，他们就离开张某3家。之后张某1和其亲戚到中天公司商谈还款的事情。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雄、吴盛旺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苏斌、苏宏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柯熹、柯上铨、林先勋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发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苏斌经上诉人苏宏光规劝后，于2019年1月9日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上诉人苏宏光、苏斌的供述及尤溪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明。 关于苏宏光是否有指使施某到尤溪县被害人张某1儿子张某3家中进行讨债的问题。经查，该节事实只有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王雄、苏斌、原审被告人柯熹、张发邦均未供述苏宏光有指使施某到张某3家讨债，苏宏光虽在一审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称对该节事实无印象，故认定苏宏光指使施某到尤溪县被害人张某1儿子张某3家中进行讨债的证据不足，对该节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上诉人苏斌及其辩护人提出苏斌具有自首的意见。经查，苏斌虽有自动投案，且在一审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在到案后至整个侦查阶段及检察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具有自首情节。一审认定其不具有自首情节并无不当。上诉人苏斌及辩护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苏宏光提出其具有自首、立功的意见。经查，苏宏光虽有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是自首。一审认定其不具有自首情节并无不当。尤溪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苏宏光在取保候审期间，有用手机联系公安局经办民警，称其弟弟苏斌因病正在医治，近期会到公安机关投案。与苏宏光在二审期间关于苏斌是经其规劝后投案的供述，及苏斌在二审期间关于其是在苏宏光的规劝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供述能够相印证，可以认定苏宏光具有立功行为。上诉人苏宏光提出其具有自首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具有立功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雄非法拘禁胡某1系因债务纠纷引起，且期间民警有出警及被害人到法院，非法拘禁时间中断，未达到24小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上诉人吴盛旺、原审被告人柯熹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2015年12月6日晚至2015年12月8日早上七八点间，王雄因追讨债务，伙同吴盛旺、柯熹持续非法限制胡某1人身自由的事实，王雄、吴盛旺、柯熹的上述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王雄及其辨认提出的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雄及其辩护人、吴盛旺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雄、吴盛旺开设赌场及开设赌场时间、地点、获利三万余元证据不足及一审对吴盛旺犯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证人胡某1、蔡某1、严某、陈某6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开始，王雄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在尤溪县开设赌场，每天抽取庄钱1000元以上，并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给赌博人员用于赌博，赌场经营至少一个月以上。上诉人吴盛旺在赌场帮忙抽庄钱、放高利贷、倒茶水、搞卫生等事实。与吴盛旺在侦查阶段、起诉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王雄、吴盛旺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并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盛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根据吴盛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实施的行为、所起作用，在法定刑幅度内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王雄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吴盛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斌、苏宏光、原审被告人张发邦多次以强拿硬要、恐吓、滋扰、纠缠等手段索取债务，情节恶劣，其中苏斌采取强拿硬要手段寻衅滋事2起、采取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寻衅滋事2起，苏宏光采取强拿硬要手段寻衅滋事2起，张发邦采取强拿硬要手段寻衅滋事3起，采取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寻衅滋事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苏宏光采取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寻衅滋事1起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上诉人王雄、吴盛旺、苏斌、苏宏光、原审被告人柯熹、柯上铨、林先勋为索取债务，采用看管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中苏斌、苏宏光、柯上铨、林先勋、吴盛旺非法拘禁1起，王雄、柯熹非法拘禁2起，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 上诉人王雄、吴盛旺以营利为目，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系共同犯罪。 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苏斌、苏宏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发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发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罗某1时共同犯罪中，苏斌、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雄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以从轻处罚，苏宏光、柯熹、柯上铨、林先勋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胡某1共同犯罪中，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盛旺、柯熹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盛旺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可以对其非法拘禁罪从轻处罚。柯上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柯熹、林先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王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吴盛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苏斌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苏宏光、柯熹规劝同案犯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张发邦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是立功，规劝并带领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苏斌、苏宏光、王雄、吴盛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雄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吴盛旺、柯熹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根据林先勋、张发邦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审前社会调查的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6刑初347号刑事判决第一至第六项、第七项至第十一项，即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26刑终3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雄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王雄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其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吴盛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其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柯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其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苏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张发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柯上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林先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雄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尤溪县公安局的闽Ｇ×××××车辆，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人张某1，责令被告人张发邦将闽Ｇ×××××车辆过户还返张某1。 二、撤销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6刑初347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苏宏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宏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学斌 审判员  郑永忠 审判员  郑景上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符瑜珍 附：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