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13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熊相贵，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澧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2************259。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磊，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灿康，男，199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19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恒，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展林，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熊相贵因与被上诉人梁灿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6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相贵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梁灿康赔偿熊相贵97637元{即在原审判决赔偿金额的基础上，按照城镇户口计算，增加残疾赔偿金49796元[（42066元/年×20年×10%）-34336元]，增加被扶养人生活费2692.8元[（28875元/年×6年×10%÷3）-3082.2元]），增加赔偿款合计52488.8元}；3.由梁灿康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熊相贵对原审认定的其他损失赔偿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法院在计算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时存在错误，熊相贵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市*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具体如下：1.熊相贵已在东莞市生活多年，大多数收入是靠自己的车辆从事货运和出租工作。在（2019）粤19民终1424号判决书中，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可熊相贵在东莞市以自有车辆从事货运工作，存在稳定收入，但原审法院忽略了熊相贵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其明细中显示熊相贵在受伤前一年在东莞市各自助银行持续有办理存、取款业务，还有熊相贵的农业银行ETC信用卡频繁的ETC通行费也足以证明熊相贵从事运输行业，事发前一年在东莞市有稳定收入来源，且居住在东莞市一年以上的事实。2.熊相贵认为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发生事故前在东莞市*住一年以上并有稳定收入。由于熊相贵在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10月9日期间未曾补办居住证，原审法院仅以没有房屋租赁凭证就按农村标准判决对熊相贵极为不公平，因此熊相贵收集了租房合同、押金收据和房东证明等证据提交，证明其从2014年至今居住在东莞市的事实。综上，由于熊相贵有许多举证条件的限制，肯定二审法院通过实地调查来查明认定熊相贵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在东莞市*住一年以上并有固定收入来源的事实，并在查明熊相贵工作及居住情况后，依法判决支持熊相贵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梁灿康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熊相贵无法证明其事发前在城镇经常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在原审庭审的时候，熊相贵已经陈述因为时间太长,其无法提供其他有效的工作、租赁证明，现在又提交所谓的租赁合同及押金收据，明显是为了应付诉讼而事后伪造的，且其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应予以采信，且应给予惩戒。二、熊相贵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事发前在城镇经常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关于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大部分交易均为ATM存款，每月存款数额不同而且都是整数，仅在2017年11月、12月有4笔ATM存款，证明该账户的资金不是工作收入或者用于生活消费，故该明细只能反映该账户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市开立，不能据此证明熊相贵已在东莞市工作生活一年多。且该账户在2017年就开具了，在熊相贵已生效的医疗费、误工费索赔案件的一审、二审阶段均没有提交，依法不属于法律上的新证据。关于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查询，如果属实，根据居住证有效期的信息显示，熊相贵在居住证期满后都会及时补办，所以在2014年1月17日至2017年6月27日期间办理了三次居住登记，证明其该期间在东莞市***住。而从2017年6月28日开始，熊相贵并没有办理居住证续期，直到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才为了索赔需要在2018年10月10日开始办理居住登记，证明熊相贵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多时间里并没有在东莞市***住，否则按照其习惯应当会及时补办居住登记。三、关于熊相贵所提交的被扶养人证据资料，对由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村委会并非户籍管理部门，无权出具该类证明，故该证明不具备合法性、关联性。另外，该证明的出具时间是2019年9月23日，但熊相贵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即2019年10月11日都没有提交该证明，其应承担逾期举证后果。熊相贵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灿康支付熊相贵伤残赔偿金81950元、鉴定费2650.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29.17元，共计101429.6元；2.梁灿康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熊相贵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梁灿康支付熊相贵伤残赔偿金84132元、鉴定费27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15.4元，共计106677.4元；2.诉讼费由梁灿康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治疗及评残情况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972民初16831号、（2019）粤19民终142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如下：2018年8月22日，梁灿康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该车经检验属机动车）途经东莞市************口路段时与横过马路的行人熊相贵发生碰撞，造成熊相贵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梁灿康没有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经检验属机动车的二轮电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及遇前方车辆停车等候时，不得在前方车辆两侧穿插或超越的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熊相贵横过道路时没有在人行横道上通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6月14日，熊相贵的伤情经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梁灿康主张该鉴定系熊相贵单方委托，剥夺了梁灿康参与选定司法鉴定机构的法定权利,且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熊相贵的正面照片，不符合正常鉴定报告的制作要求，无法确认熊相贵本人是否到场进行鉴定。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依法传唤鉴定机构出庭作证，否则不能采信其鉴定结论。梁灿康对该伤残等级有异议，并提出重评申请，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熊相贵的伤残等级重新评定，后因梁灿康逾期不缴纳相关鉴定费用，司法委托程序依法终止。二、车辆的保险情况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972民初16831号、（2019）粤19民终142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如下：梁灿康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没有投保任何保险。事发时全国统一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三、其他情况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972民初16831号、（2019）粤19民终14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梁灿康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熊相贵14544.32元。原审法院认为，对于熊相贵的损失和认定理由如下：1.残疾赔偿金：第一，对伤残等级的认定。虽然熊相贵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熊相贵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形成的，但在梁灿康既不按期缴纳鉴定费用进行重新鉴定，又没有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否合理提出实质性意见和依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依法认定熊相贵构成十级伤残。第二，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认定。熊相贵属农村居民户口，但熊相贵提交了以下证据用于证明其在事发前一直在东莞市*住和工作的事实：（1）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查询资料，显示居住地址为东莞市虎门镇，居住证有效期为2014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17日、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2月12日、2016年6月27日至2017年6月27日、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2）中国移动网站截图，显示手机号码为134*****773的用户名为**贵，入网时间2009年5月8日，网龄10年5个月，归属点显示广东东莞；（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显示开户人为熊相贵的账户于2016年1月19日至2018年8月17日期间在东莞市尤其是虎门镇的自助银行办理了多笔存取款业务。熊相贵主张按照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原审法院认为，前述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查询资料显示熊相贵于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10月9日期间未曾在东莞市******住证,且熊相贵主张其在东莞市********住,却没有在本案中提交任何相关工作及房屋租赁凭证作为证据,即使熊相贵主张其持有一个属地为东莞的手机号码的情况属实,但根据该手机号码及熊相贵提交的银行流水,尚不足以构成证据链,证明熊相贵在事发前在城镇经常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熊相贵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的标准计算。熊相贵定残时年满50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4336元（计算方式：17168元／年×20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费：熊相贵兄弟三人共同扶养父亲熊云山（1944年10月14日出生，定残时已年满74周岁，扶养年限为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8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5411元/年的标准，计算为3082.2元（计算方式：15411／年×6年×10%÷3）。3.精神损害抚慰金：熊相贵主张10000元，根据熊相贵的伤残程度等级，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4.鉴定费：2730元，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并认为：我国早已实施强制上路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制度。熊相贵相对于梁灿康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机动车）而言，属于第三者。根据交强险制度，熊相贵的损失本应由承保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各分项同上）范围内赔付。由于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没有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梁灿康作为侵权人及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分事故责任比例对熊相贵的事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上述第1-4项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共计45148.2元，加上（2018）粤1972民初16831号、（2019）粤19民终142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支持的14544.32元，没有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故应由梁灿康赔付熊相贵45148.2元。对于熊相贵超出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梁灿康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熊相贵45148.2元;二、驳回熊相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17元，熊相贵已预交，由熊相贵负担702元、梁灿康负担515元。二审期间，熊相贵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如下：1.农业银行ETC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书》，拟证明熊相贵在东莞市从事货运工作，有稳定收入。其中农业银行ETC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熊相贵频繁出现ETC通行费缴交记录，大部分是间隔几日；《证明书》是案外人金海服饰烫图烫钻厂于2018年12月16日出具的，载明的内容为该厂聘用熊相贵担任司机，进行货物交收事宜。《证明书》熊相贵在其他案件的诉讼中提交过，后来找不到，直至本案提起上诉后才找到。2.租房押金合同、押金收据、《证明》，拟证明熊相贵自2014年3月20日至今一直居住在虎门镇新联社区十六巷6号208房。熊相贵主张租房押金合同、押金收据因为时间久远，一时没找到，本案提起上诉后才找出来。其中租房押金合同显示熊相贵租赁“新联十六巷六号”房屋，租金220元/月，押金160元，租期三个月；押金收据为案外人李少球开具；《证明》是房东邓忠乾出具，主要内容是熊相贵自2014年3月20日入住新联社区16巷6号208房至今，每月房租230元，用现金支付。梁灿康对农业银行ETC信用卡交易明细不予确认；对《证明书》以是案外人制作的，没有合同佐证为由不予确认；对租房押金合同、押金收据、《证明》不予确认，主张熊相贵在原审期间明确告知遗失了租赁合同与收据，且租赁合同显示的经办人李少球与房东姓名不一致，即使属实也只是证明2014年期间熊相贵租赁了相关的房屋，不能认定其在事故发生期间在东莞市*住满一年。熊相贵解释称邓忠乾是房东，李少球是二房东，并称其在东莞市的银行频繁办理存取业务，是因为其自购车辆用于经营货运业务，报酬是以现金方式收取，现金积攒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去银行存起来。另查明：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熊相贵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30元，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熊相贵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熊相贵提交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显示其于2016年1月19日至2018年8月17日期间在东莞市尤其是虎门镇的自助银行频繁办理了多笔存取款业务，金额仅为数百元到数千元之间不等，部分存款间隔仅为几天，按照一般生活经验，如果不在虎门镇居住，很少可能会如此频繁到虎门镇的银行办理存取业务，且这和熊相贵关于其自购车辆从事货运工作收取现金的工作模式，现金积攒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去银行存起来的主张也比较契合。而熊相贵提交的农业银行ETC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其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期间频繁出现ETC通行费缴交记录，也恰好可以佐证其从事货运工作的主张。加上熊相贵提交的租房押金合同、押金收据、房东出具的《证明》、广东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信息查询资料、中国移动网站截图等证据，本院认为熊相贵提交的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熊相贵主张在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市*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主张予以采信，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熊相贵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具体如下：1.残疾赔偿金：以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作为标准，42066元／年×20年×10%=84132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熊相贵兄弟三人共同扶养父亲熊云山（1944年10月14日出生，定残时已年满74周岁，扶养年限为6年），以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作为标准，28875／年×6年×10%÷3=5775元。我国早已实施强制上路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制度。熊相贵相对于梁灿康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机动车）而言，属于第三者。根据交强险制度，熊相贵的损失本应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范围内赔付。由于案涉无号牌二轮电动车没有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梁灿康作为侵权人及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分事故责任比例对熊相贵的事故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以上限额的事故损失，根据责任比例，应由梁灿康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以上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共计97637元，加上（2018）粤1972民初16831号、（2019）粤19民终1424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支持的14544.32元，共计112181.32元，已经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限额，故应由梁灿康先向熊相贵赔付95455.68元（110000元-14544.32元），剩余2181.32元（97637元-95455.68元）按照70%计算为1526.92元（2181.32元×70%），合计赔偿96982.6元（95455.68元+1526.9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熊相贵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前述援引法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6032号民事判决；二、限梁灿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熊相贵赔偿96982.6元；三、驳回熊相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17元（熊相贵已预交），由熊相贵负担111元、梁灿康负担11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2元（熊相贵已预交），由熊相贵负担7元、梁灿康负担11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罗艳艳审判员  魏 术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尹锐轩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