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终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群，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佼佼，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丽娟，女，1979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宝湖支行，营业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负责人：陈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喜，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立群、上诉人施丽娟因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宝湖支行(以下简称宝湖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1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上诉人刘立群、施丽娟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故请求发回重审。本案中被上诉人宝湖支行发放贷款系套路贷性质，且被上诉人亦不具有在上海经营放贷的资质，故双方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方仅需返还本金，且相关律师费亦属约定不明。故请求撤销原判第二、第三、第四项，依法改判驳回该三项诉请。被上诉人宝湖支行辩称，不同意两上诉人刘立群、施丽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案中上海仅系合同的签约地，实际发放贷款的履约地是在银川，不存在异地展业情形，合同当属有效；涉案的利息标准及律师费的金额均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亦未违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宝湖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刘立群、施丽娟立即归还宝湖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7,020,000元(以下币种同)；二、依法判令刘立群、施丽娟支付截至2019年2月14日止的借款利息及罚息356,806.93元；三、依法判令刘立群、施丽娟支付上述借款本金7,020,000元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罚息，按月利率7.3229‰的1.5倍计算，即年利率13.18122%；四、依法判令刘立群、施丽娟承担律师费368,840.35元；五、若刘立群、施丽娟不履行上述第一至四项诉讼请求项下债务,则请求依法以拍卖、变卖刘立群名下由刘立群、施丽娟共有的位于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抵押物的价款优先清偿本案借款本息、罚息和律师费；六、本案诉讼费等由刘立群、施丽娟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0日，宝湖支行(甲方)与刘立群、施丽娟(乙方)签订编号为BCXXXXXXXXXXXXXX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乙方因资金短缺，经乙方申请，甲方同意向乙方发放中期贷款。贷款金额78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7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共计36个月；借款月利率7.3229‰，按月结息，结息日每月20日；中长期贷款实行分次还款，还款周期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每个还款期内利随本清；还款计划：1.2017年10月9日前偿还39万元；2.2018年4月9日前偿还39万元；3.2018年10月9日前偿还39万元；4.2019年4月9日前偿还39万元；5.2019年10月9日前偿还39万元；乙方不按本合同约定的实际还款期限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中长期贷款罚息利率按照合同利率1.5倍计收罚息；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或任一担保人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未按约定支付利息或未履行任何一期分期还款义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由刘立群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主债务为：刘立群在甲方处的中期贷款，主债权金额为780万元；担保人担保的范围除借款本金外，还包括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抵押人提供抵押物：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抵押人：刘立群。2017年4月14日，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路XXX弄XXX号XXX室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4月18日，宝湖支行向刘立群发放780万元。2019年2月14日，宝湖支行向刘立群、施丽娟寄送《关于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提前到期的函》：……我行于2017年4月18日向刘立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出780万元，而你只归还了两期本金78万元及部分利息，2018年10月9日到期的39万元本金资金未按约偿还，同时拖欠多期利息及罚息，截至2019年2月14日，共欠息356,806.93元(含逾期贷款罚息)，目前仍在逾期。依照约定，我方宣布借款于2019年2月14日提前到期，并提前收回全部本息，并限你于我行发出本函之日起的7日内归还全部本金702万元、所欠利息及罚息356,806.93元，同时要求你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因刘立群、施丽娟收到函后，未还款，遂宝湖支行提起本案诉讼，并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368,840.35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刘立群、施丽娟系夫妻。一审法院认为，宝湖支行与刘立群、施丽娟之间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刘立群、施丽娟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宝湖支行有权依据《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约定主张本金、利息、罚息。刘立群将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宝湖支行作为刘立群、施丽娟债务的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现刘立群、施丽娟未履行还款义务，宝湖支行有权依法行使抵押权。宝湖支行主张的律师费系宝湖支行为实现其债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立群、施丽娟经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立群、施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宝湖支行借款本金702万元；二、刘立群、施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宝湖支行利息、罚息356,806.93元，并支付以70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3229‰的1.5倍即年利率13.18%标准，自2019年2月15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三、刘立群、施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宝湖支行律师费368,840.35元；四、刘立群、施丽娟到期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宝湖支行可以与刘立群协商，以刘立群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刘立群所有，不足部分由刘立群、施丽娟清偿。案件受理费66,024元，由刘立群、施丽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立群、施丽娟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宝湖支行申请将其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判令刘立群、施丽娟承担律师费368,840.35元”变更为“判令刘立群、施丽娟承担律师费30,000元”。并提供了相应付款凭证，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两上诉人刘立群、施丽娟夫妇作为共同借款人及抵押人和抵押物共有人与被上诉人宝湖支行之间基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所签订的《个人抵押借款合同》，当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所确立的金融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双方对于各自的合同义务当恪守履行。宝湖支行按约向本案两借款人发放了系争贷款，而刘立群、施丽娟却未能按约偿还贷款本息，一审法院认定两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与事实相符，并无不当，宝湖支行有权依据《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主张贷款提前到期，并行使抵押权和要求借款人及保证人返还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两上诉人关于涉案《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无效的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宝湖支行所主张的律师费用系该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并在涉案《个人抵押借款合同》的担保范围条款中作出了明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亦无不妥。现被上诉人宝湖支行申请变更其诉请的律师费至30,000元，减轻了上诉人方的担责范围，并有相关支付凭据为证，对该其变更后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两上诉人刘立群、施丽娟认为律师费约定不明，亦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对此同样不予采信。两上诉人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审理程序上并未存在违法情形，两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原审判决书第五页第三行存在笔误，“二、刘立群、施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应为“三、刘立群、施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原审判决书第五页第五行亦存在笔误，“三、刘立群、施丽娟到期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应为“四、刘立群、施丽娟到期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综上所述，两上诉人刘立群、施丽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14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14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14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刘立群、上诉人施丽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宝湖支行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四、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148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056.50元，由上诉人刘立群、上诉人施丽娟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 静 远审 判 员 孙  倩审 判 员 贾 沁 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鲍陆文英书 记 员 黄 海 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