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逊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12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逊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甲，女，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逊克县城建处退休干部，住黑龙江逊克县。2017年7月2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8月17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春艳，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乙，女，195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逊克县房屋开发公司退休工人，住黑龙江逊克县。2017年7月2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8月17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佳，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曾用名李×），男，198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逊克县2017年7月2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8月20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广果，黑龙江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二年文化，农民，住逊克县。2017年7月2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逊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4日经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逊克县公安局执行。2018年8月21日被逊克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仲伟良，黑龙江仲伟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逊克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逊检诉刑诉〔2018〕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于2018年12月27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逊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国庆军、李成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及辩护人孙春艳、宋佳、周广果、仲伟良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开庭审理后，因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法人吴××及其他骨干人员均被采取强制措施即将进入审判，本案2019年1月4日再次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8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以来，吴××（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互联网开设积分拆分投资游戏平台，宣称可以为加入者投资理财服务，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取会员资格。为扩大传销活动规模和影响，发展更多会员，收取更多资金，2014年以吴××、田××、林××（均另案处理）作为股东在中国澳门注册成立“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川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吴××。一川公司陆续成立或收购珠海传眉心秀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珠海麒粮商贸有限公司、珠海科宇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三家公司整合后对外宣称中国一川公司总部，并进驻珠海富华里中海大厦B座13、14楼办公。其中珠海传眉心秀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对公众进行一川公司相关投资理财项目的培训，吸引公众投资一川公司积分游戏平台的所谓的投资理财项目（该项目后统称“幸福一百”，亦称幸福100）；珠海科宇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一川公司的网络运营、后台技术支持；珠海麒粮商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提供商品在一川公司平台上供会员用“一币”进行消费，其实质是一川公司进行传销的幌子。 一川公司在全国各地以网络线上宣传和线下召开会议宣讲的模式相结合推广“幸福一百”项目，采取拉人头的方式，让投资者交纳一定数额资金在平台上注册会员，发展下线。其经营模式为新会员在“幸福一百http://vip.zgyce.com/”网站注册填写相关个人信息，投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至50000元不等的金额，购买“幸福一百”虚拟的理财产品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可获得静态投资收益和动态投资收益。包括：一、静态投资收益，即该平台按照投资额度的45%至60%赠送会员不同比例的虚拟“金币”，每“金币”相当于人民币一元，“金币”可以在“幸福一百”平台购买虚拟积分，积分在会员之间进行买卖，在一定价位区间波动，当积分上涨到一定价格的时候，一川公司按一定比例对积分进行拆分，拆分后积分恢复最低的基价0.78元。会员在积分增值后可在平台上挂牌卖出，积分交易后按比例转化为“金币”和“一币”，“一币”可在平台挂牌出售，以1:1提现为人民币，也可以在商城进行消费，每次交易平台收取10%的手续费。一川公司许诺会员通过享受积分拆分，交易“金币”、“一币”，每年固定投资年收益可达到50%以上；二、动态投资收益，即拉人头式发展下线会员，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投资者取得会员资格后发展下线还有直推奖、平衡奖、辅导奖、业绩奖等。投资者取得会员资格后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可获取下线人员投资额度10%的奖励，即直推奖（推荐奖）。投资者所发展的下线人员按照“一推二”的模式组建成金字塔，在平台上分成左右两区，两区投资额平衡时可获得投资额10%的奖励，即平衡奖。投资者还可获得下线人员平衡奖的10%，即辅导奖（领导奖）。投资者所发展下线人员投资额达到一定额度时，可获得一川公司奖励的汽车等奖励。会员达到一定业绩，可申请升级为小商务中心（小VIP）或大商务中心（大VIP），大小商务中心可收取会员投资款，且能获取会员投资额一定比例的提成。以此进行诱导，吸引公众参与该传销组织。一川公司通过大、小商务中心帮助会员注册，组织会员进行培训等活动，积极引诱老会员增加投资金额复投资、发展下线。 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吴××甲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山西省朔州市人刘××（另案处理）的下线。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吴××乙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吴××甲的下线。2015年7月4日，被告人李××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吴××甲的下线。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宋××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吴××甲的下线会员柴文兰（另案处理）的下线。自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吴××甲先后在逊克县注册成立“逊克县一川电子商务中心”、“逊克县幸福一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黑龙江幸福一百嘉晟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并于2017年3月申请成为一川公司在黑龙江省的大商务中心（大VIP）。吴××甲伙同吴××乙、李××、宋××等人及依托上述公司对一川公司“幸福一百”项目进行推广，组织人员参加一川公司举办的各项宣传培训活动，在逊克县内多次组织宣传推广活动。以开展互联网理财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个别讲解、集中授课、网络群聊等方式，吸引公众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进而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 截至案发，被告人吴××甲发展的参加人员11层1641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4331.7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计提取资金21.7万元，被一川公司奖励一辆福特锐界汽车；被告人吴××乙发展的参加人员9层325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742.3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计提取资金16.9万元，被一川公司奖励其一辆福特蒙迪欧汽车；被告人李××发展的参加人员9层87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为273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提取资金12.85万元；被告人宋××发展的参加人员4层33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为90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提取资金14.8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福特蒙迪欧、福特锐界汽车各一辆，扣押现金3.6万余元，冻结涉案银行帐户资金5.8万余元。 2017年7月，一川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当地公安机关查处，涉案多名被告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经侦查，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于2017年7月28日在逊克县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移动硬盘、“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旗帜和宣传板及杂志、一川公司宣传条幅、电脑主机一台、荣誉证书、福特锐界、福特蒙迪欧汽车等；书证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一川核心价值观”宣传材料、“什么是幸福100”宣传材料、“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玩家讲解流程”宣传材料、“幸福100推广九问”宣传材料、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www.zgyce.com平台操作流程图、幸福一百“金三角”发展会员表格40余张、幸福一百游戏积分大平台截图、积分游戏平台游戏规则、公安部关于依法查处“一川币”涉嫌传销犯罪活动的通知、全国各地“大VIP”名单、黑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依法查处“一川币”涉嫌传销犯罪活动的通知、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受案登记表、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立案决定书、幸福100关系图、逊克县一川电子商务中心、逊克县幸福一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黑龙江幸福一百嘉晟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珠海麒粮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珠海科宇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珠海传眉心秀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下线人员层级表、复投账户表、提现记录、层级图等；证人林××、高××、曹××、于××、王××、邴×、郭××等200余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提供数据光盘，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发展下线人数、层级及吸收资金等数据的光盘，黑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对本案涉案人员所使用手机、硬盘、U盘内短信、文件等内容提取制作的光盘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分别加入“幸福一百”传销组织后，以提供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四被告人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以不同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幸福一百”项目，积极发展他人参加，且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甲系主犯，被告人吴××乙、李××、宋××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吴××乙、李××、宋××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的吴××甲辩护人辩称，吴××甲法律意识淡薄，初衷是为了开展慈善事业，发展逊克经济，但好心办坏事，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本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自愿主动缴纳罚金，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有悔罪表现，易于改造。恳请法庭对吴××甲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乙的辩护人辩称，吴××乙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有悔罪表现，易于改造。且被告体弱多病，系初犯，无再犯之虞，恳请法庭对吴××乙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初犯、偶犯；被告人李××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坦白，积极认罪，自愿悔罪，愿意主动交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宋××系从犯，能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没有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直接故意，其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宋××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吴××（另案处理）伙同他人在互联网开设积分拆分投资游戏平台，宣称可以为加入者投资理财服务，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取会员资格。为扩大传销活动规模和影响，发展更多会员，收取更多资金，2014年以吴××、田××、林××（均另案处理）作为股东在中国澳门注册成立“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川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吴××。一川公司陆续成立或收购珠海传眉心秀文化投资有限公司、珠海麒粮商贸有限公司、珠海科宇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三家公司整合后对外宣称中国一川公司总部，并进驻珠海富华里中海大厦B座13、14楼办公。其中珠海传眉心秀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对公众进行一川公司相关投资理财项目的培训，吸引公众投资一川公司积分游戏平台的所谓的投资理财项目（该项目后统称“幸福一百”，亦称幸福100）；珠海科宇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一川公司的网络运营、后台技术支持；珠海麒粮商贸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提供商品在一川公司平台上供会员用“一币”进行消费，其实质是一川公司进行传销的幌子。 一川公司在全国各地以网络线上宣传和线下召开会议宣讲的模式相结合推广“幸福一百”项目，采取拉人头的方式，让投资者交纳一定数额资金在平台上注册会员，发展下线。其经营模式为新会员在“幸福一百http://vip.zgyce.com/”网站注册填写相关个人信息，投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0至50000元不等的金额，购买“幸福一百”虚拟的理财产品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可获得静态投资收益和动态投资收益。包括：一、静态投资收益，即该平台按照投资额度的45%至60%赠送会员不同比例的虚拟“金币”，每“金币”相当于人民币一元，“金币”可以在“幸福一百”平台购买虚拟积分，积分在会员之间进行买卖，在一定价位区间波动，当积分上涨到一定价格的时候，一川公司按一定比例对积分进行拆分，拆分后积分恢复最低的基价0.78元。会员在积分增值后可在平台上挂牌卖出，积分交易后按比例转化为“金币”和“一币”，“一币”可在平台挂牌出售，以1:1提现为人民币，也可以在商城进行消费，每次交易平台收取10%的手续费。一川公司许诺会员通过享受积分拆分，交易“金币”、“一币”，每年固定投资年收益可达到50%以上；二、动态投资收益，即拉人头式发展下线会员，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投资者取得会员资格后发展下线还有直推奖、平衡奖、辅导奖、业绩奖等。投资者取得会员资格后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可获取下线人员投资额度10%的奖励，即直推奖（推荐奖）。投资者所发展的下线人员按照“一推二”的模式组建成金字塔，在平台上分成左右两区，两区投资额平衡时可获得投资额10%的奖励，即平衡奖。投资者还可获得下线人员平衡奖的10%，即辅导奖（领导奖）。投资者所发展下线人员投资额达到一定额度时，可获得一川公司奖励的汽车等奖励。会员达到一定业绩，可申请升级为小商务中心（小VIP）或大商务中心（大VIP），大小商务中心可收取会员投资款，且能获取会员投资额一定比例的提成。以此进行诱导，吸引公众参与该传销组织。一川公司通过大、小商务中心帮助会员注册，组织会员进行培训等活动，积极引诱老会员增加投资金额复投资、发展下线。 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吴××甲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山西省朔州市人刘××（另案处理）的下线。2015年4月17日，被告人吴××乙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吴××甲的下线。2015年7月4日，被告人李××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吴××甲的下线。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宋××注册成为“幸福一百”会员，成为吴××甲的下线会员柴文兰（另案处理）的下线。自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吴××甲先后在逊克县注册成立“逊克县一川电子商务中心”、“逊克县幸福一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黑龙江幸福一百嘉晟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并于2017年3月申请成为一川公司在黑龙江省的大商务中心（大VIP）。吴××甲伙同吴××乙、李××、宋××等人及依托上述公司对一川公司“幸福一百”项目进行推广，组织人员参加一川公司举办的各项宣传培训活动，在逊克县内多次组织宣传推广活动。以开展互联网理财为名，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个别讲解、集中授课、网络群聊等方式，吸引公众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进而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 截至案发时，被告人吴××甲发展的参加人员11层1641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4331.7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计提取资金21.7万元，被一川公司奖励一辆福特锐界汽车；被告人吴××乙发展的参加人员9层325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742.3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计提取资金16.9万元，被一川公司奖励其一辆福特蒙迪欧汽车；被告人李××发展的参加人员9层87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为273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提取资金12.85万元；被告人宋××发展的参加人员4层33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为90万元，从“幸福一百”平台共提取资金14.8万元。 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分别在逊克县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供认，自愿认罪；并有物证移动硬盘、“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旗帜和宣传板及杂志、一川公司宣传条幅、电脑主机一台、荣誉证书、福特锐界、福特蒙迪欧汽车等；书证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一川核心价值观”宣传材料、“什么是幸福100”宣传材料、“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玩家讲解流程”宣传材料、“幸福100推广九问”宣传材料、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www.zgyce.com平台操作流程图、幸福一百“金三角”发展会员表格40余张、幸福一百游戏积分大平台截图、积分游戏平台游戏规则、公安部关于依法查处“一川币”涉嫌传销犯罪活动的通知、全国各地“大VIP”名单、黑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依法查处“一川币”涉嫌传销犯罪活动的通知、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受案登记表、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立案决定书、幸福100关系图、逊克县一川电子商务中心、逊克县幸福一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黑龙江幸福一百嘉晟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中国一川（澳门）国际有限公司、珠海麒粮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珠海科宇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珠海传眉心秀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下线人员层级表、复投账户表、提现记录、层级图等；证人林××、高××、曹××、于××、王××、邴×、郭××等200余名证人的证言；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提供数据光盘，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发展下线人数、层级及吸收资金等数据的光盘，黑河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对本案涉案人员所使用手机、硬盘、U盘内短信、文件等内容提取制作的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分别加入“幸福一百”传销组织后，以提供投资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四被告人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以不同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幸福一百”项目，积极发展他人参加，其中被告人吴××甲发展的参加人员11层1641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4331.7万元，被告人吴××乙发展的参加人员9层325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742.3万元，被告人李××发展的参加人员9层87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为273万元，被告人宋××发展的参加人员4层33人，吸收下线会员投资总额为9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甲对于传销活动在本区域建立、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但在整个“幸福一百”传销犯罪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乙、李××虽系情节严重，但同被告人宋××一起对于传销活动在本区域建立、发展壮大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甲、吴××乙、李××、宋××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于四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观点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四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等因素，结合社区矫正部门对四被告人所做的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以上四被告人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二、被告人吴××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三、被告人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四、被告人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五、在案扣押的福特蒙迪欧、福特锐界汽车各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萍 人民陪审员  陈娟 人民陪审员  石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潘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