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672号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辅助用房B5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98MA6DPJ1987。法定代表人：李核庆，执行董事。上诉人（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清镇市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站街镇站南路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厂区办公大楼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MA6GN8MW1R。法定代表人：曹洪，执行董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兴开，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山东路40-42号银座商务大厦19层6号（大南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053322409L。法定代表人：国年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贵州全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万润公司”）、清镇市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镇万润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5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清镇市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贵州省清镇市（2020）黔0181民初5631号民事判决；二、请求法院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三、请求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反诉请求；四、一审和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如下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第一、认定试车运行成功，设备运行正常，根本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第二、认定污泥特性改变导致被上诉人安装的设备不能泵送，认定事实根本错误。二、被上诉人安装的设备不能满足现场生产要求且未经竣工验收，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不能成立。第一、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一直在与水泥厂协同处置新庄一厂生产的膏状污泥、不存在没有膏状污泥需要泵送的情况。第二、被上诉人未按照约定完成无故障运行和满足现场生产的时间需要，被上诉人履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第三、被上诉人安装的设备不能满足现场生产要求且未经竣工验收，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不能成立。三、一审判决处理错误。第一、一审法院在未经专业机构出具意见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并认定上诉人违约，判决处理错误。第二、在被上诉人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的情况下，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设备款，处理错误。第三、本案双方合同约定的污泥处理泵送项目系试验性项目，一审法院未根据风险共担的原则公平处理本案，判决结果明显袒护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贵州万润公司、清镇万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污泥处理输送项目（泵送设备）安装调试（试车）已经成功，且有《试车运行视频》及设备试车的聊天记录证明。安装调试试车成功后，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上诉人应进行运行生产，其因自身原因未运行生产，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责任。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不存在竣工验收的问题。二、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且该证据没有证明力，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麦克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1120000元，利息37920元（其中960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从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9月17日；其中16万元质保金不计利息），合计1157920元；二、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麦克德公司支付从2019年9月18日至货款付清之日的货款利息（按货款1120000元，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三、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诉讼费、保险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2月11日，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和清镇万润博泰公司因处置新庄污水一期污泥，在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厂区内建设污泥处置输送项目，麦克德公司与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购货合同》、《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合同约定，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向麦克德公司购买泥饼泵、润滑泵各一台，货款合计160万元。交货地址为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现场，2018年2月28日前支付预付款48万元，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运行90天后10日内支付60%即96万元的货款，尾款16万元作为质保金。同时，《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对相关技术要求及参数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2018年2月11日、24日，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分别向麦克德公司支付了10万元、14万元的预付款，2018年6月22日，清镇市万润博泰公司向麦克德公司支付了24万元的预付款，麦克德公司共收到二被告支付的预付款48万元。因该污泥处置输送项目由被告清镇市万润博泰公司负责建设、管理运营。同时，该项目建设还包括土建及管道安装。2018年4月12日，被告清镇市万润博泰公司与第三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同时要求麦克德公司与施工方协同作业、互相配合，共同完成该项目的土建、管道安装及设备安装。2018年6月份，麦克德公司按约定将货物设备运至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施工安装现场，并配合施工方完成了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2018年10月13日，双方对该污泥处置输送项目进行了试车运行，设备运行正常，相关技术要求及参数符合《购货合同》、《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的合同约定。同日，麦克德公司向被告出具了《试用成功报告》。现二被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货款，经麦克德公司多次催讨，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支付。2019年1月25日，原告向二被告发出《催款函》，二被告还是置之不理，拖延不予支付货款。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判决。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清镇万润博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依法判决麦克德公司退回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所支付的预付货款48万元；二、请依法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合同约定的辅助建设费用19万元（已撤回）；三、反诉案件受理费由麦克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贵州万润博泰公司作为环保科技公司，为实现无害化、资源化处置新庄污水厂有害污泥的目标，于2017年12月与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水泥窑综合利用废弃物合作协议》。麦克德公司知悉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利用水泥窑处置有害污泥情况后，多次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接洽并到水泥厂生产现场进行考察。麦克德公司经考察后提出可采用泵送方式将水泥厂污泥堆场的污泥直接泵送进入水泥窑焚烧的方案。贵州万润博泰公司认为此方案可提高处置效率，又可降低处置费用，便同意麦克德公司提出的污泥泵送方案。2018年2月11日，贵州万润博泰公司与麦克德公司签订了关于购买泥饼泵和润滑泵的《买卖合同》及《泥饼泵送技术协议》。随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泵送设备预付款48万元。为配合麦克德公司进行泵送设备安装，清镇万润博泰公司于2018年4月12日与麦克德公司指定的土建及辅助建设施工方柴成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土建及辅助建设总承包费用为38万元，清镇万润博泰公司按约定支付了第一期工程款19万元。相关合同签订后，麦克德公司将泵送设备运送到现场并进行了安装。但麦克德公司将泵送设备安装调试后，泵送设备根本不能正常运行。至今为止，麦克德公司安装的泵送设备未运行一天，更谈不上达到双方合同约定的试用运行90天无故障和满足现场生产要求10个工作日的基本要求。由于麦克德公司设计安装的污泥泵送设备不能满足现场生产要求，根本不能实现将污泥堆场的污泥泵送入窑，从而提高处置效率和降低处置费用的合同目的。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麦克德公司应自行拆除设备并在10日内退回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所支付的30%货款48万元。此外，清镇万润博泰公司按要求与土建及辅助建设施工方柴成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柴成华不仅未按合同约定的预算工程造价完成相应的工程量，而且在无任何施工签证的情况下提出已增加工程量17万余元。除清镇万润博泰公司已向柴成华支付的19万元外，现柴成华向清镇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及清镇万润博泰公司再支付工程款365466.8元。根据贵州万润博泰公司与麦克德公司所签《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约定，如泵送设备不能满足现场生产要求，双方应各承担50%的辅助建设费用。为此，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暂要求麦克德公司承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辅助建设费用的50%即19万元。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8日，贵州万润博泰公司（甲方）与案外人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水泥窑综合利用废弃物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两方于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31日开展废弃物处置技术的研发和应用，配合各级环保部门提高废弃物的管理能力和处置水平。甲方负责合作项目现场新增设施设备的投资和安装调试和废弃物市场开拓和经营等，乙方负责维持处置物料时水泥窑处于正常生产工况等，所涉及的土地免费提供给甲方使用。双方还约定了废弃物处置补贴及支付期限等。2018年2月11日，麦克德公司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签订买卖泥饼泵一台和润滑泵一台的合同。合同总价款为160万元，预付款30%为48万元，2018年春节前付24万元，2月28日前再支付24万元。交货地址为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现场。交货期为预付款到账后8-10周出厂。付款条件：收到合同金额的30%的预付款后安排生产，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运行90天无故障并满足生产要求10工作日内付清60%的尾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10个工作日内支付。如试用90天内不满足生产要求，泵由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自行拆除退回萨伯特公司并在10个工作日内退回30%货款。货物接收：如无特殊要求，按照装箱单进行验收，如买方有异议需在收到货后10日内提出。质量保证：产品质保期为设备安装调试正常开机12月或到货18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此条不包括易损件及用户未按操作说明正确使用而造成的损坏问题。合同生效：本合同自双方盖章且卖方收到预付款之日起生效。技术附件：本合同的技术附件为订单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并与订单具有同样有法律效力，另立合同技术协议书同为合同副本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麦克德公司和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同日，贵州万润博泰公司（甲方）与麦克德公司（乙方）签订《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约定技术协议适用于贵州万润博泰科技有限公司利用水泥窑协同处置新庄污水一期项目，包括泥饼采购、生产、试验、检验、安装等方面的技术要求；选型说明：根据贵阳新庄污水一期污泥特性和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使用现场要求进行选型。双方技术确认签订泵合同预付30%货款，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试用90天并满足现场生产要求10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60%。剩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执行污泥在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现场泵送不入窑方案。2018年2月11日、2月24日，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向麦克德公司转账10万元、14万元作为预付款；2018年6月22日，清镇万润博泰公司向麦克德公司转账24万元作为购买污泥泵，合计48万元。2018年4月12日，清镇万润博泰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柴成华（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目名称为清镇市万润博泰环境有限公司污泥处置试验建设项目；项目地点：贵阳市清镇市站街镇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厂区内；项目内容：包工包料(实施场地平整、泵基础建设、管道安装、PLC自动控制系统、电缆桥架布设、PAM搅拌装置、控制室修建、试验场地及试验路面等安装、采购、建设项目)；项目总造价：38万元，项目最后造价按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2018年6月份，麦克德公司将货物设备运至贵州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施工安装现场，配合施工方完成了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2018年10月13日，麦克德公司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对案涉污泥处置输送项目进行了试车运行，设备运行正常。之后，麦克德公司向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出具《试用成功报告》，并向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和清镇万润博泰公司出具《催款函》，要求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和清镇万润博泰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前付清96万元货款，质保金16万元于2019年7月1日付清。另查明，麦克德公司和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在案涉买卖合同签订前到新庄污水一期进行了项目考查，根据考查结果，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和麦克德公司签订合同。但是，在设备安装，试车运行后，发现新庄污水厂自行引进了一套设备，导致经处理后的污泥由之前的膏状变成了块状，已安装的设备不能对块状污泥进行输送。审理过程中，麦克德公司向本院申请保全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名下价值115.792万元财产，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费1600元。本院认为，贵州万润博泰公司与麦克德公司签订购买泥饼泵和润滑泵各1台的合同及《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的买卖合同和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中是麦克德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还是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麦克德公司和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对新庄污水一期的污泥状态进行考查，双方的技术协议明确约定根据贵阳新庄污水一期污泥特性进行选型，设备安装后是因为污泥特性发生变化导致设备与污泥特性不匹配，不能输送块状污泥。该结果不是因为购买的设备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亦不因为安装不合适导致。因此，麦克德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对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要求麦克德公司退回预付款48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所称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辩称，案涉买卖合同及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都是根据合同签订的污泥状态进行，购买的设备试车运行已成功，合同订立时的合同的目能够实现。污泥状态的改变在合同订立时不可预见，订立合同的合同目的也不能随着污泥状态的改变而改变，对贵州万润博泰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麦克德公司违约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付款时间，根据合同约定为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运行90天无故障并满足生产要求10工作日内付清60%的尾款96万元，安装调试的时间为2018年10月13日，加上90天为2019年1月11日，加10个工作日为2019年1月25日，逾期从次日计算；质保金16万元约定为一年后无质量问题10个工作日内支付，付款时间即2018年10月13日加1年加10个工作日为2019年10月25日，逾期从次日计算。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利率的标准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院酌定按30%的罚息计算，即贷款利率4.35%×130%=5.655%，2019年8月20日开始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违约金利率。对于保全保险费，因贵州万润博泰公司的违约行为产生诉讼引起，对保全保险费予以支持。清镇万润博泰公司不是麦克德公司与贵州万润博泰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对于麦克德公司要求清镇万润博泰公司连带付款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12万元及利息（其中96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5.655%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质保金16万元的利息，从2019年10月26日开始按照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限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6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贵州麦克德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清镇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11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50元，共计1686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可在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诉人提交新证据。证据一：两册证据，清镇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关于处置贵阳市市政府污泥情况说明》。拟证明：一、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6月期间上诉人一直在处理膏状污泥；二、被上诉人所建立的系统从来没有以西南水泥进行联机调整和试运行生产，因从来都没有投入使用。被上诉人质证称，该证据在一审就客观存在的，不能作为新证据。证据二：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6月市政府污泥出库、运输、入库对账台账及原始凭证复印件。拟证明：从2018年10月到2019年6月一直有膏状污泥，污泥特性并不存在改变。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反过来证明这套输送设备和西南水泥公司的管道没有安装。没有生产的责任在上诉人。合同约定不入窑焚烧，本案的争议是没有使用，上诉人称不能进行生产和满足环保是没有证据的，有污泥和是否有技术合同是两个概念，从证据来看不能证明运输到西南水泥厂的污泥是膏状污泥，不符合我们技术合同约定的膏状污泥的技术条件。从台账表显示干污泥和湿污泥，干污泥不能证明是膏状污泥，湿污泥也不符合技术合同的目的，和我们约定的是不一致的。二审期间，本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且有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卷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付款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根据《购货合同》及《泥饼输送泵技术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为：“收到合同金额的30%的预付款后安排生产，货到现场安装调试完毕运行90天无故障并满足生产要求10工作日内付清60%的尾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10个工作日内支付。”该条款为附条件的民事行为条款。作为出卖人，其主要义务是交付符合条件的设备及调试运行；作为付款人，除了有支付货款的义务外，还有积极协助调试工作的义务。附条件的民事行为，若当事人一方无正当理由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成就。本案中，设备于2018年10月13日完成调试，后上诉人并未将设备投入使用，且对设备的质量并未提出异议。虽然不满足试运行90天无故障的付款条件，但该问题并非被上诉人的设备所造成，而是上诉人自身原因，即原材料（污泥）性质导致。上诉人以此为由阻止付款条件成就不具有正当性，应视为付款条件成就。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22元，由上诉人贵州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清镇市万润博泰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余长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黄艳书记员丁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