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7民初3608号原告：李培连（系杨某之母），汉族，1937年8月27日生，住山东省鱼台县。原告：张爱芹（系杨某之妻），汉族，1964年8月3日生，住山东省鱼台县。原告：杨丽丽（系杨某之长女），汉族，1988年7月27日生，住址同上。原告：杨圆圆（系杨某之次女），汉族，1990年2月15日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原告：杨红星（系杨某之子），汉族，1990年12月26日生，住山东省鱼台县。以上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峰、王超，山东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中华，男，汉族，1988年11月19日生，住山东省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罡，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美娟，女，汉族，1983年1月11日生，住江苏省丰县。被告：刘盼盼，男，汉族，1990年12月16日生，住山东省金乡县。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英翠，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徐州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836431708Y。负责人：郭春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从勇，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与被告苏中华、王美娟、人保徐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12月31日，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以刘盼盼为涉案车辆苏Ｃ×××××的实际所有人为由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4月8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爱芹、杨红星及其与李培连、杨丽丽、杨圆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峰、王超，被告苏中华及其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罡，被告王美娟、刘盼盼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英翠，被告人保徐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赔偿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3756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827.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058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95602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11日9时23分许，苏中华驾驶刘盼盼的入户在王美娟名下的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沿鱼台陈楼-双集自南向北行驶至，与同向行驶的杨某无证驾驶的无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尾随相撞，致杨某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公安机关认定，苏中华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某无责任。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就损害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现诉至法院裁判。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围绕诉请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事实、苏中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无责任。2、申请法院调取刘盼盼、苏中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投保单，证明事故发生时苏中华与刘盼盼存在帮工关系，应承担连带责任；还证实涉案车辆投保了保险，人保徐州公司应负赔偿责任；不要求王美娟承担赔偿责任。3、鉴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及火化证明，证明杨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4、村委证明及户口本，证实受害人具备主体资格及杨某社会关系及家庭成员信息。苏中华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没有异议，就赔偿问题已经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主持达成协议，除保险公司赔偿款外，答辩人赔偿117000元，该协议双方签字并经道交委确认，也经本院（2019）鲁0827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本案应由人保徐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苏中华为支持抗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了调解书、（2019）鲁0827刑初118号刑事判决书及驾驶证复印件予以证实。王美娟辩称，答辩人仅系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答辩人已经将涉案车辆出售给刘盼盼，由其控制、使用，刘盼盼及苏中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均证实了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刘盼盼。因此，答辩人与本案无关，也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受害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刘盼盼辩称，本案涉案车辆是答辩人自王美娟处购买，由答辩人控制、使用，尚未办理车辆登记过户手续，本案与王美娟没有关系。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以及30万元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本次事故是苏中华借用答辩人的涉案车辆到济宁去开自己的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苏中华有驾驶资格又是实际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应当由使用人苏中华承担责任。被害人无证驾驶无牌、无交强险的机动车上路，其行为违反了道交法第八条、第十一条及交强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并且根据苏中华在公安机关陈述事发时被害人驾驶机动车轧着两个车道的中间白实线行驶，因此，被害人对本次侵权后果自身亦存在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规定，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苏中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但是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做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交通事故责任也不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应当结合案情及根据民事诉讼的规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在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不能完全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判决。刘盼盼为其答辩观点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及交警部门询问笔录第4页苏中华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无证驾驶无牌、无保险的摩托车及事发时摩托车轧着两个车道的白实线，可见受害人有过错。2、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及保单二份，证明涉案车辆具有合法的行驶及道路运输资格，且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商业险，本次事故应由人保徐州公司承担保险责任。3、对申请的证人季某,4在庭审时陈述没有异议，证实季某,4投保时人保徐州公司没有宣读免责条款，对该条款没有尽到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人保徐州公司应在三者商业险内承担保险责任。人保徐州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和三者不计免赔30万元商业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发生时，苏中华无货运从业资格证，公司对该免责条款已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根据保险条款及其他法律规定，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付责任。为证明其观点，人保徐州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保险条款一份，该条款24条约定驾驶营运性车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证书，商业险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2019）鲁民申2766号山东高院民事裁定书（微信截图），证实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证书是指货运从业资格证书，因苏中华没有该证书，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3、由投保人季某,4签名的投保单复印件，证明公司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苏中华对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提交的证据1、2、3、4没有异议。庭审时，受害人也表明人保徐州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按照协议约定，苏中华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王美娟对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提交的证据1、2、3、4没有异议。庭审时，受害人不要求王美娟承担赔偿责任。刘盼盼对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提交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答辩观点；证据2中刘盼盼、苏中华询问笔录有异议，苏中华系借用刘盼盼的车去济宁开自己装好砖的车，不是帮工关系；证据3、4没有异议，交通费、误工费过高，其他赔偿项目标准均按18年的标准计算。人保徐州公司对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民事赔偿同以上意见；证据2中苏中华、刘盼盼笔录依法认定；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4有异议，村委不具备出具职能，对户口本关联性不认可。赔偿项目标准过高，依法认定。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对苏中华提交的调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及驾驶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如果人保徐州公司赔付，按照协议履行，仍不能免除刘盼盼的赔偿责任。王美娟对苏中华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刘盼盼对苏中华提交的调解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调解时刘盼盼、王美娟也参与调解，因涉嫌刑事案件，没涉及刘盼盼、王美娟，所以没在调解书上签字。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调解时，受害人对超保险的部分明确表示仅要求赔偿11.7万元，对其他部分是放弃的，受害人增加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刑事判决书及驾驶证复印件没有异议。人保徐州公司对苏中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调解协议，因公司不是当事人，对公司没有约束力；对刑事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驾驶证复印件需庭后核实。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对刘盼盼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苏中华在交警部门个人陈述是否真实，还应提供路面图纸相互印证，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成因作出明确分析，苏中华没有按道交法规定正常行驶系事故形成的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其他证据及观点没有异议。苏中华、王美娟对刘盼盼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人保徐州公司对刘盼盼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苏中华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应是客观、真实，受害人无证驾驶无牌车辆违反交通规则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如果公司承担相关责任，也应减轻赔偿责任。对行驶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载明是货车，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应提供驾驶人货运从业资格证。对道路运输证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保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人证言基本属实，并非刘盼盼的质证意见，根据保险法解释二，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字视为保险人对被保险人履行了提示说明告知义务。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对人保徐州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具有广泛指导意义，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对证据3没有异议，未能举证证明已经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苏中华对人保徐州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受害人代理人质证意见，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必备证书在保险条款中并未明确约定，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对于约定不明的应作出对投保人有利的解释，本案免责条款约定不明，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王美娟对人保徐州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刘盼盼对人保徐州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证据1中保险条款并没有明确核发证书是指从业资格证书，条款也没有对核发证书进行解释，因此，人保徐州公司没有履行对该免责条款明确说明义务和告知义务。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当对保险条款存在争议时，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苏中华具有驾驶资格证，没有上岗证并不代表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也没有证据证明没有上岗证就增加了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因此，没有上岗证不能成为免除赔偿责任的事由。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每个案件均有其特殊性，山东高院的案件与本案不能一概而论，该裁定文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或作出裁判的依据。对证据3没有异议，根据证人证言也不能证实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当事人对本院向季某,4制作的调查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中华和刘盼盼是朋友关系，刘盼盼系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车主，王美娟为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2019年4月11日，刘盼盼让苏中华（持准驾车型B2驾驶证）驾驶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送货，9时23分许，当车行驶至时，与同向行驶的杨某无证驾驶的无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尾随相撞，致杨某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公安机关认定，苏中华因未保持安全车速及因观察不够、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无责任。公安机关做出的检验报告书认为杨某系车祸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杨某出生于1965年4月25日，为农村居民，姐弟2人。2019年4月16日，苏中华与受害人达成调解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苏中华确保其驾驶的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30万元合法、真实、有效；交强险与三者商业险限额内的损失由受害人与涉案车辆保险公司协商，如协商不成，由受害人诉讼至法院主张权利，苏中华应配合提供驾驶证、行驶证、保单原件等相关证件及手续，以保证受害人得到保险范围内的赔偿，赔偿款归受害人所有；保险限额外的损失确认为117000元；待苏中华履行协议内容后，受害人对苏中华的行为予以谅解；双方无其他纠纷。苏中华当场支付赔偿款117000元。（2019）鲁0827刑初118号判决书判令：苏中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人保徐州公司为苏Ｃ×××××号重型普通货车承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30万元三者商业险。以上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本案一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被害人杨某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是否存在过错；2、人保徐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3、苏中华与刘盼盼是否存在帮工关系；4、受害人与苏中华达成的调解协议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是否免除刘盼盼的赔偿责任；5、赔偿标准的适用。关于焦点1、本案苏中华违反了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被害人死亡，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鲁0827刑初118号判决书对此予以确认。被害人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虽是违法行为，但其违法行为与此次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承担事故责任。综上，刘盼盼、人保徐州公司认为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抗辩观点，因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焦点2、苏中华在事故发生时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表明其具有合法驾驶资格。苏中华在事故发生时无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其驾驶车辆的技能，从业资格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而非法律禁止性或强制性规定。苏中华不具备货运从业资格证与此次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同时，不具备货运从业资格证也不会必然增加承保车辆发生事故的概率。人保徐州公司并未提供商业保险合同证明保险条款中有关于无相关从业资格证即可免除保险人在商业险中赔偿责任的条款。退一步讲，即使保险条款中有相关条款，该条款也明显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的规定，上述免责格式条款应当认定无效。因此，人保徐州公司以苏中华在事故发生时无从业资格证应免除其商业险保险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苏中华、刘盼盼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见，二人是朋友，刘盼盼让苏中华驾驶其所有的货车送货，符合帮工的基本特征，可认定他们之间存在帮工关系。苏中华在从事帮工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根据以上事实及依照以上法律规定，受害人主张苏中华、刘盼盼系帮工关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焦点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据此，本案受害人与苏中华在道交委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为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该民事法律行为也是当事人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应予认定。本案在审理时，虽然赔偿标准的适用发生变化，但是不影响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调解协议确认保险限额外损失117000元，苏中华既已进行了赔偿，作为负连带赔偿责任的刘盼盼则不再负赔偿责任。受害人主张按照协议仍不能免除刘盼盼赔偿责任的诉请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消费性支出分别为42329元、26731元，该统计数字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已公布，受害人主张适用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当事人诉请及质证意见，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300000元，计410000元。受害人在保险限额外损失已达成协议，且已实际得到赔偿款，苏中华、刘盼盼不负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赔偿原告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410000元（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鱼台县支行；户名：鱼台县人民法院；账号：93×××67）。二、驳回原告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80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刘盼盼、苏中华负担5745元，原告李培连、张爱芹、杨丽丽、杨圆圆、杨红星负担29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丙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