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xx民终7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能帅福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 法定代表人：李明钧，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华，天能帅福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 法定代表人：姚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腾，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198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女，198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杰，女，195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然，男，20xx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王某然之父），男，1986年9月2日，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元元，山东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某辉，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某辉（系赵某之夫），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 上诉人天能帅福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能公司）、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曹某、孙某杰、王某然、庄某辉、赵某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xx8）鲁xx03民初82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xx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能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某、曹某、孙某杰、王某然对天能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致判决结果错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电动车电池系天能公司生产，也没有证据证明天能公司生产的电池存在产品缺陷，亦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火灾系因天能公司生产的电池所致，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2.涉案电动车的销售商济南市中捷马电动车专卖店在销售环节存在过错、电动车的所有人赵某、庄某辉夫妇在使用过程中存在过错，被上诉人王某、曹某、孙某杰、王某然在诉讼中放弃向电动车所有人赵某、庄某辉主张权利，则天能公司应在扣除涉案电动车使有人赵某、庄某辉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之外，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飞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涉案事故车辆车架号为022xx21303xx6339，此车架系天津滨海键刚自行车有限公司于2xx3年生产并供货给天津飞踏，此车架为天津飞踏生产铅酸电池的电动车所配备的专业车架，是针对铅酸电池的型号及尺寸专门设计的，因此该车辆系天津飞踏于2xx3年生产的铅酸电池电动车。2.虽然天津飞踏电动车使用的电池均为天能电池，但铅酸电池和锂电池在工作原理、电池原料以及电池配件上有着本质的区别，不能随意进行互通更换。赵某却将以铅酸电池作为动力来源的电动车电池更换为锂电池，是对原有电动车产品进行了不符合产品使用规范的改装，此私自改装行为极易因电池与电机、控制器等电动车配件不适配而引发失火、爆炸等危险；一审法院对此重大事实也未进行表述。赵某在销售方裴立国的专卖店中更换电池，依据《产品质量法》第xx2条规定，作为改装实际操作人的销售方应当承担责任。3.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认定起火原因系电气故障，而电动自行车上的电气件只有电池，而且引发火源需要能量，电池也是电动自行车上唯一具有能量来源的器件，并且原审被告赵某也是将电池予以更换，更换后的电池也并非采购于天津飞踏公司。xx.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涉案电动自行车系因存放在小区单元楼道内引发的此次火灾，并导致被上诉人受伤。赵某违规停放电动自行车，也应承担。5.火灾事故发生在一楼楼道内，而被上诉人住在六楼，住在二至四楼层的住户没有一家受到损害，若是采取得当的避险方式，被上诉人的损害不会如此之大，依据侵权责任法二十六条规定，被上诉人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王某、曹某、孙某杰、王某然辩称，1.被上诉人所受的伤害是因电动车电气故障引发的火灾造成的，而电气故障就是电动车存在质量缺陷的一种故障；2.根据法律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生产者的责任产品销售者赔偿的，其可以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销售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的，其可以有权向销售者追偿。飞踏公司作为涉案电动车的生产者，天能公司作为电池的生产者，主张销售者、电动车使用人存在过错，并不能成为其对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免责事由。 庄某辉、赵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能公司、飞踏公司对本案的答辩意见同各自提出的上诉理由一致。 王某、曹某、孙某杰、王某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个被告支付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共计556592.83元；2.律师费、诉讼费均由四个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xx8年7月1日凌晨2点许，位于济南市市中区王官庄x区xx号楼xx单元起火，消防指挥中心接火警后到场扑灭，此次火灾造成本单元6xx室住户人员即本案四原告在自行疏散过程中受伤。四原告伤后均就医治疗，原告王某住院29天，住院期间花销医疗费55121.67元；原告王某然住院33天，住院期间花销医疗费52xx65.95元，出院后花销医疗费32xx2.5元；原告曹某住院17天，住院期间花销医疗费2603xx.96元；原告孙某杰住院10天，住院期间花销医疗费xx9xx0.77元。2xx8年7月31日，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市公消火认字[2xx8]第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赵某存放在本单元一层楼梯下面的电动车电气故障引发火灾”。引发火灾的电动车系被告赵某自济南市中捷马电动车专卖店购买，该车系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生产，原车电瓶系天能品牌电池，赵某购买该车后数月在济南市中捷马电动车专卖店将原车电瓶更换为天能同品牌另一电瓶，火灾事故发生时，车载电瓶的生产厂家为被告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王某、王某然申请对各自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护理天数、营养期限、持续治疗费用及王某的误工时间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xx8年12月18日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xx8]临鉴字第580号及济三和司鉴所[2xx8]临鉴字第581号鉴定意见书，该两鉴定意见书记载：王某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伤后营养时间为60天，今后治疗费不再评定；王某然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伤后营养时间为60天，后续治疗费约为3000-5000元或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2xx9年1月7日，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xx8]临鉴字第580-1号补充鉴定意见书，记载：王某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原告王某垫付鉴定费2900元，原告王某然垫付鉴定费2700元。 原告王某提交济南施恩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证明、济南施恩电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主张按照每月误工损失3500计算误工费。上述营业执照显示济南施恩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王某之妻曹某。对于原告王某提交的证据及主张，各被告均称因证据出具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系原告王某之妻，亦是本案另一原告，故对原告提交的该些证据及主张均不认可。原告曹某提交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山东水泥厂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主张其每月工资应为5190元，因火灾事故其自2xx8年7月1日至2xx8年9月30日未正常工作，导致其实发工资为xx206.51元，误工费为11363.xx9元。被告虽对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关反驳证据，原告曹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曹某提交收据一张，主张其为四原告购买修复疤痕的材料支付费用xx150元。各被告对该项费用的必要性均不予认可。 原告王某明确诉讼请求各项费用的数额为：医疗费59023.16元，误工费2xx63.23元（按每月工资3500元计算），护理费16699.17元（按每日187.63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按每日10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79098元，营养费xx800元（按每日8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原告王某然明确诉讼请求各项费用的数额为：医疗费59609.9xx元，护理费17xxxx9.59元（按每日187.63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按每日10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79098元，营养费xx800元（按每日8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原告曹某明确诉讼请求各项费用的数额为：医疗费3xx8xx.96元，误工费11363.xx9元（按每月工资5190元计算），护理费3189.71元（按每日187.63元共计17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按每日10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79098元，营养费1360元（按每日8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原告孙某杰明确诉讼请求各项费用的数额为：医疗费xx9xx0.77元，护理费1876.3元（按每日187.63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按每日100元计算），营养费800元（按每日8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四原告共同主张交通费1538元，其中738元系原告王某、曹某陪同王某然到北京积水谭就医的交通费，有火车票予以证明，另外800元系四原告在济南就医交通费，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告王某、王某然提交居住证明、入学通知书、幼儿园证明等证据主张其系城镇居住，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本案中，造成四原告伤害的起火电动车系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生产，起火时车载电瓶系被告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生产，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对四原告的此次火灾伤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王某、王某然提交的居住证明、入学通知书、幼儿园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王某、王某然在济南市居住生活，故对于王某、王某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的主张，予以采纳。按照本案司法鉴定结论及相关证据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1.原告王某，医疗费55121.67元；护理费本院酌定每天每人120元，王某需护理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据此计算王某护理费10680元（29天×120元/每天每人×2人+31天×120元/每天每人×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29天×100元/天）；营养费本院酌定每天50元，王某伤后营养期60天，据此计算王某伤后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伤残赔偿金，王某伤残十级，2xx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xx9元，据此计算，王某伤残赔偿金为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5000元；误工费，原告王某主张误工费所提交的证据均系其妻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出具，对此各被告产生合理怀疑，原告王某未能进一步举证，故原告王某主张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王某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诉求，不予支持。2.原告王某然，医疗费55708.xx5元；护理费本院酌定每天每人120元，王某然需护理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据此计算王某然护理费11160元（33天×120元/每天每人×2人+27天×120元/每天每人×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33天×100元/天）；营养费酌定每天50元，王某然伤后营养期60天，据此计算王某伤后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伤残赔偿金，王某然伤残十级，2xx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xx9元，据此计算，王某然伤残赔偿金为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原告王某然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诉求，不予支持。3.原告曹某，医疗费2603xx.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误工费11363.xx9元。原告曹某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对于曹某主张的其他费用及精神抚慰金，原告曹某均提交证据不足，不予支持。xx.原告孙某杰，医疗费xx9xx0.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100元/天）。原告孙某杰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对于孙某杰主张的其他费用及精神抚慰金，原告孙某杰均提交证据不足，不予支持。5.交通费，四原告就医势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酌定对于四原告要求的800元交通费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王某、曹某主张的738元交通费，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55121.67元、护理费106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经济损失（鉴定费）鉴定费2900元。二、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然医疗费55708.xx5元、护理费111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经济损失（鉴定费）鉴定费2700元。三、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某医疗费2603xx.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误工费11363.xx9元。四、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某杰医疗费xx9xx0.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五、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王某然、曹某、孙某杰交通费800元。六、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曹某交通费738元。七、驳回原告王某、王某然、曹某、孙某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xx65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均由被告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浙江天能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xx9年10月25日变更为“天能帅福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施利勇”变更为“李明钧”。案经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某、王某然、曹某、孙某杰作为原审原告在一审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对涉案电动车所有人赵某、庄某辉主张损害赔偿责任，要求法院依法判令飞踏公司、天能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且不存在损害国家、集体和其他第三人利益的情形，法院应予准许。据此，本案案由应定为“产品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纠纷认定为“健康权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飞踏公司、天能公司是否应对被上人王某、王某然、曹某、孙某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 关于焦点问题，被上人王某、王某然、曹某、孙某杰所受人身损害系所住楼房存放的涉案电动自行车失火所致。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于2xx9年11月18日作出的（2xx9）鲁xx民终7853号民事判决认定：该火灾系因赵某存放于所住楼房一层楼梯下面的电动车电气故障引发，该电动车系赵某自济南市中捷马电动车专卖店购买，该电动自行车由飞踏公司生产，车载电瓶由天能公司生产。对以上已被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无需再举证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本案中，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市中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起火原因为“电气故障引发火灾”，电动自行车的电气系统是包括蓄电池、电动机、控制器、辅助系统、照明系统等设备的综合系统，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未认定具体是哪一部件的故障引发火灾，也未排除是某几个部件综合作用导致故障；且涉事电动自行车起火时处于存放状态，未对电动自行车进行充电，则飞踏公司、天能公司作为涉案电动车、电池的生产者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法定的免责事由，应对受害人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电动车所有人赵某、庄某辉对电动自行车的停放不符合相关规定的行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成为飞踏公司、天能公司作为产品生产者应当承担产品责任的免责事由。故，在上诉人飞踏公司、天能公司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司法鉴定结论及相关证据确定的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的前提下，判决飞踏公司、天能公司对被上诉人王某、王某然、曹某、孙某杰所受损失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天能帅福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0元，结合各当事人情况，由上诉人天能帅福得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天津飞踏自行车有限公司各负担10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友明 审判员  吕厥中 审判员  高翠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