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9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大匀，男，197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芬，女，1952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宁（英文名：BennyNingCai），男，1949年10月11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国籍，住CA94806。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梦桥(英文名：MichelleCai，兼任蔡大匀、曹芬、蔡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56年9月3日出生，美利坚合众国国籍，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小榕，男，195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华，女，195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云，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楠楠，女，198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龙，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楠楠（系王金龙妻子），女，198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因与上诉人蔡小榕、郭建华以及上诉人蔡楠楠、王金龙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9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601室房屋）的书房应系蔡梦桥占有、使用，故对蔡梦桥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显属错误。蔡梦桥因工作需要，曾于2017年9月15日入境，暂居1601室房屋书房，一审认定蔡梦桥应承担该房屋三分之一的占用费，并作出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应承担房屋占用费比例为三分之二的判决是错误的。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搬离1601室房屋有相应法律依据。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二审中对蔡小榕、郭建华及蔡楠楠、王金龙的上诉请求均不予同意。蔡小榕、郭建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的原审全部诉请。事实与理由：其并未妨害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对1601室房屋行使权利。蔡小榕系1601室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有权携妻子居住在该房屋内而无需向其他所有权人支付占用费。蔡小榕、郭建华二审中对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的上诉请求不予同意，但同意蔡楠楠、王金龙的上诉请求。蔡楠楠、王金龙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的原审全部诉请。事实与理由：蔡楠楠系跟随1601室房屋的产权人蔡小榕入住该房屋，无需向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支付占用费。一审判决认定蔡楠楠、王金龙及蔡小榕、郭建华妨害了蔡大匀、曹芬、蔡宁对1601室房屋行使权利亦属错误。蔡楠楠、王金龙二审中对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的上诉请求不予同意，但同意蔡小榕、郭建华的上诉请求。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判令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停止侵权，立即搬出1601室房屋；2.要求判令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向其支付占有1601室房屋期间的占用费(依照每月9,600元的标准，自2015年7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搬出之日止)；3.要求判令蔡小榕、郭建华交付1601室房屋的钥匙。一审审理中，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撤回了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某1、朱某系夫妻，育有蔡梦桥、蔡宁、蔡小榕以及蔡某2、蔡某3五个子女。曹芬系蔡某3妻子，育有蔡大匀一子。蔡小榕与郭建华系夫妻关系，蔡楠楠系蔡小榕与郭建华的女儿，王金龙系蔡楠楠的丈夫。1601室房屋及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602室房屋）系军队经济适用房，于2007年办理产权，均登记为蔡某1、朱某共同共有。2007年11月4日，蔡某3去世。2011年7月6日，朱某去世。2014年12月21日，蔡某1去世。2016年1月8日，法院立案受理蔡大匀诉蔡某2等继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沪0105民初576号〕，后该案按撤诉处理。2016年1月26日，法院再次立案受理蔡大匀等诉蔡某2等继承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沪0105民初2221号〕。2016年11月15日，该案一审判决1601室房屋及1602室房屋的产权份额均为：蔡大匀继承十分之一，曹芬继承十分之一，蔡小榕继承五分之一，蔡某2继承五分之一，蔡梦桥继承五分之一，蔡宁继承五分之一。该案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2017年11月21日，1601室房屋被核准登记至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蔡小榕及蔡某2名下，共有方式为按份共有，相应份额与（2016）沪0105民初2221号民事判决一致。一审审理中，法院根据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的申请，就1601室房屋租赁价格委托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雄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向法院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对该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大雄公司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在满足全部假设和限制条件下，1601室房屋于价值时点的估价结果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157,200元，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180,00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178,800元，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180,000元，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4日止22,200元。因评估，产生评估费8,000元。一审审理中，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均确认，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自2015年7月12日起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关于蔡梦桥在1601室房屋的居住情况，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表示在2015年7月12日前即开始居住，个人物品也存放在1601室房屋。一审审理中，法院向蔡梦桥进行调查，其陈述于2017年9月6日入住1601室房屋，在父亲去世之后回来过一次，2015年初居住2个月就走了；其在2019年11月15日的调查笔录中提到，在父母在世时回来看父母，父母让其居住在书房，父母在病重期间，其也经常回来探视父母，主要在病房里，但是如果要换衣服休息的话也是居住在书房里。一审审理中，蔡小榕、郭建华确认，郭建华有位于政立路的租赁房目前用于出租，蔡楠楠、王金龙有位于春泉路的产权房目前也用于出租。一审法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蔡小榕作为1601室房屋产权人之一，对1601室房屋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无权要求蔡小榕搬出。尽管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不享有1601室房屋产权份额，但其系基于与蔡小榕的亲属关系随蔡小榕共同居住，故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同样无权要求其搬出，一审法院对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搬出1601室房屋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根据当事人陈述，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自2015年7月12日起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将其他处房屋出租期间占有、使用1601室房屋的行为，客观上妨害了蔡大匀、曹芬、蔡宁对1601室房屋行使权利，故蔡大匀、曹芬、蔡宁有权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支付占用费。尽管蔡大匀、曹芬、蔡宁同时在1602室房屋也享有相应产权份额,但是,1601室房屋与1602室房屋各自拥有独立产权,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不能以此作为拒绝支付1601室房屋占用费的理由。关于蔡梦桥，根据其自述，其系自2017年9月6日起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的书房，而在此之前，回来探视父母时也居住于1601室房屋的书房，故1601室房屋的书房应系实际由其在占有、使用。鉴于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妨害了蔡梦桥对1601室房屋行使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蔡梦桥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值得说明的是，希望蔡梦桥与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在今后能本着相互理解、互谅互让的精神，使用1601室房屋。蔡大匀、曹芬、蔡宁就1601室房屋所占份额为40%，故其可依照该份额向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主张占用费。鉴于1601室房屋实际系由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及蔡梦桥占有、使用，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应承担的房屋占用费比例为三分之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鉴于朱某、蔡某1已分别于2011年7月6日、2014年12月21日去世，故蔡大匀、曹芬、蔡宁有权自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入住1601室房屋之日（2015年7月12日）起向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主张房屋占用费。若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实际搬离1601室房屋，则排除了对蔡大匀、曹芬、蔡宁所构成的妨害，故一审法院对占用费支持至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实际搬离1601室房屋时止。关于占用费的标准，一审法院参照《房地产估价报告》所确定的租金金额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核算确认，1601室房屋2015年7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金额为691,633.33元，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应支付蔡大匀、曹芬、蔡宁上述期间的占用费184,435.55元（691,633.33元X40%X2/3）。关于2019年7月1日至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实际搬离时止的占用费，一审法院酌情依照每月4,080元（15,300元X40%X2/3）的标准予以支持。蔡楠楠、王金龙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本案的事实以现有证据予以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大匀、曹芬、蔡宁（英文名：BennyNingCai）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在2015年7月12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占用费184,435.55元；二、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大匀、曹芬、蔡宁（英文名：BennyNingCai）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自2019年7月1日起的占用费（依照每月4,080元的标准，至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实际搬离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时止）；三、驳回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英文名：MichelleCai)、蔡宁（英文名：BennyNingCai）其余诉讼请求。一审鉴定费8,000元，由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7,924元，由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英文名：MichelleCai)、蔡宁（英文名：BennyNingCai）负担3,924元，由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负担4,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一方提供了派出所境外人员的临时住宿登记单、委托加工合同、销售合同合作协议等书面材料若干份，以证明蔡梦桥并非定居国内，而是回国工作。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对于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提供的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蔡楠楠、王金龙二审中提供了他处房屋水电费用的单据若干、生活照片若干张及电信公司律师函，以证明其不是2015年7月搬入1601室房屋，而是于2017年9月入住1601室房屋；电信公司律师函则欲证明不是蔡楠楠、王金龙切断电话，而是没有人缴费电话被切断。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不认可蔡楠楠、王金龙欲证明的事实，认为蔡楠楠、王金龙在2015年7月就入住1601室房屋，蔡小榕、郭建华则对蔡楠楠、王金龙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方提供的证据材料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一方不认可其真实性，且即使真实，但该材料的内容，亦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审理中，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已经确认，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自2015年7月12日起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故蔡楠楠、王金龙二审中提供的材料欲待证的事实与其一审曾确认过的事实相悖，且蔡楠楠、王金龙提供的材料亦难以得出蔡楠楠、王金龙2017年9月入住1601室房屋的结论。本院认为，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本案中，1601室房屋为蔡大匀、曹芬、蔡小榕、蔡某2、蔡梦桥、蔡宁按份共有，则上述共有人依法按照其份额对1601室房屋享有所有权。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要求同为共有权人之一的蔡小榕搬出该房屋，缺乏充分的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不予支持，当属无误。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虽不享有1601室房屋产权份额，但其系基于与蔡小榕的亲属关系随蔡小榕共同居住，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要求上述三人搬出该房屋，同样缺乏充分的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对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搬出1601室房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中，当事人均确认，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自2015年7月12日起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现蔡楠楠、王金龙二审中推翻此前的说法，且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佐证其实际于2017年9月入住1601室房屋的事实。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将其他处房屋出租期间占有、使用1601室房屋的行为，客观上妨害了蔡大匀、曹芬、蔡宁对1601室房屋行使权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蔡大匀、曹芬、蔡宁有权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支付占用费，并无不当之处。此外，本院需要指出的是，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蔡大匀、曹芬、蔡宁作为1601室房屋的共有权人，依法按照其份额享有对该房屋的上述权利。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自2015年7月12日期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客观上占用了蔡大匀、曹芬、蔡宁对1601室房屋所享有的权利份额部分，且并无相应的充分依据。故在蔡大匀、曹芬、蔡宁提出费用支付请求的情况下，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亦应当依法向蔡大匀、曹芬、蔡宁支付占用期间相当于租金的相应费用。关于蔡梦桥对于1601室房屋的占有使用情况，根据其自述，其系自2017年9月6日起开始居住于1601室房屋的书房，而在此之前，回来探视父母时也居住于1601室房屋的书房，故一审认定1601室房屋的书房应系实际由蔡梦桥在占有、使用。鉴于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妨害了蔡梦桥对1601室房屋行使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蔡梦桥要求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蔡大匀、曹芬、蔡宁就1601室房屋所占份额为40%，故依照法律规定，其可依照该份额向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主张占用费。鉴于1601室房屋实际系由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及蔡梦桥占有、使用，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应承担的房屋占用费比例为三分之二，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及上诉人蔡小榕、郭建华、蔡楠楠、王金龙的上诉请求，均缺乏充分的依据，本院均难以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之处。一审判决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772元，由上诉人蔡大匀、曹芬、蔡梦桥、蔡宁负担7,924元，上诉人蔡小榕、郭建华负担7,924元，上诉人蔡楠楠、王金龙负担7,9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凌 捷审判员 翟从海审判员 蒋辉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 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