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刑初48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王某某，男，苗族，小学文化，农民，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家住越南。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19年11月18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成宝，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梁某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广南县人，家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影武、罗文斌，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项艳秋，苗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梁某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海仙出庭支持公诉，本院工作人员项艳秋出庭担任本案的翻译，被告人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成宝，被告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影武、罗文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0日，梁某刚（另案）打电话给王某某，让其找人到中国打工。因语言交流困难，又电话联系李某躲（在逃）。李某躲转告王某某，并告知其在2019年9月30日入境。王某某先后邀约了王某甲、王某乙、熊某甲、熊某乙、熊某丙、王某丙6人，9月29日在越南上集合。9月30日14时许王某某带着王某甲一行9人从中越379号界进入中国董干镇普弄小卡。被告人梁某某受梁某刚电话安排，驾驶长安牌面包车在小卡等候，经电话与梁某刚确认王某某等9名越南人是自己要接的人后，驾车载着9人驶往广南县珠街镇途径麻栗坡县执勤点时被查获。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梁某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王某某的刑事责任，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梁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梁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其只邀约了2名越南籍人员，其他人是跟着其一起来中国的。被告人王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张成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⒈被告人王某某受他人指意，邀约6人非法入境，目的是为了到中国务工，并无恶意；⒉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⒊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公诉机关所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罗文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⒈被告人受他人委托，不知道所接送人员为越南籍人员；⒉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较小；⒊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⒋系家庭主要劳动力及经济支柱，老人及两名小孩需要照顾；⒌案发过程中，车及人并未越过边境，其行为较为轻微。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赵影武提出的补充辩护意见是：被告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在八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某（音译名吴咪生）曾到中国务工认识了梁某刚（在逃）。2019年9月20日，梁某刚打电话给熊某丁（音译名熊咪4）、王某某，让其帮忙找人到中国打工。因梁某刚与王某某语言交流不畅，后梁某刚又电话联系李某躲（越南籍、在逃），让李某躲联系王某某找人到中国务工，并告知进入中国的时间为2019年9月30日。王某某先后邀约了王某甲、王某乙、熊某甲（音译名熊某1）、熊某乙（音译名熊某2）、熊咪丙（音译名熊某3）、王某丙（音译名王某丙）6人，9月29日在越南上集合。9月30日14时许王某某与熊某丁（熊咪4）、熊咪戊（音译名熊咪5）一行9人从中越379号界进入中国董干镇普弄小卡。被告人梁某某受梁某刚电话安排，驾驶云Ｈ×××××号长安牌面包车在小卡等候，经电话与梁某刚确认王某某等9名越南人就是要接的人后，驾车载着9人驶往广南县珠街镇途径麻栗坡县执勤点时被查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⒈物证⑴FPT手机1部，证实系被告人王某某所有，作案时使用的手机。⑵车钥匙1把、长安牌欧尚小型普通客车1辆（车牌号为云Ｈ×××××），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证实系梁某某运送越南籍人员时所驾驶的车辆及使用的手机；红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系被告人梁某某所有。⒉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铁厂边境派出所民警于2019年9月30日在执勤点开展公开查缉时查获，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7日立案侦查。⑵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铁厂边境派出所于2019年9月30日，在执勤点执勤时，发现两名中国籍人员驾驶车牌号为云Ｈ×××××的面包车运送9名无合法证件越南籍人员，两名中国籍人员分别是梁某某、肖某艳，9名越南人分别是王某某、熊某丁（熊咪4）、熊咪戊（熊咪5）、王某甲、王某乙、熊某甲（熊某1）、熊咪丙（熊某3）、熊某乙（熊某2）、王某丙（王某丙）。2019年11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董干边境派出所刑事拘留王某某，在拘留过程中，王某某配合工作，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2019年11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董干边境派出所刑事传唤梁某某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广南县公安局珠街派出所进行讯问，在传唤过程中，梁某某配合工作，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同日梁某某被刑事拘留。⑶拘留审查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中华人民共和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日对被告人王某某拘留审查，于2019年11月18日对被告人王某某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0日对被告人梁某某刑事拘留，拘留已通知被告人家属。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符合入所羁押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1日延长王某某的羁押期限，于2019年11月23日延长梁某某的羁押期限。⑷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8日提请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2019年12月25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告人梁某某、王某某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⑸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网上在逃比对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梁某某出生于1992年10月8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⑹越南河江省公安厅参谋处信函、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信函、越南籍公民身份情况登记表，证实越南方回函核查本案被查获的9名越南籍人员身份核实情况，因翻译问题，被告人王某某、吴咪生系同一个人，1988年出生，住越南，无犯罪前科；熊某丁、熊咪4系同一人，熊咪戊、熊咪5系同一人，熊某甲、熊某1系同一人，熊咪丙、熊某3系同一人，熊某乙、熊某2系同一人，王某丙、王某3系同一人，越南籍人员名字均以越方回函为准。⑺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FPT手机1部、车钥匙1把、长安牌欧尚小型普通客车1辆、蓝色OPPO手机1部、红色OPPO手机1部，车辆停放于麻栗坡县公安局，其余物证均已随案移送。⑻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移交纪要、非法入境人员遣返登记表，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9日对王某甲、王某乙、熊某丁（熊咪4）、熊咪戊（熊咪5）、熊某甲（熊某1）、熊某乙（熊某2）、熊咪丙（熊某3）、王某丙（王某3）8人作出拘留九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11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在中国天保—越南清水口岸界桥处将王某甲等8名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移交越南河江省清水国际口岸边防屯。⑼串并案情况说明、关于对梁某刚另案处理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董干边境派出所于2019年11月18日将梁某刚案、王某某案同梁某某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案并案侦查。因梁某刚未抓获，故对犯罪嫌疑人梁某刚作另案处理。⒊证人证言⑴王某乙的证言，证实王某某邀约其一起到中国广东打工，并告诉其出发时间及集中地点，2019年9月30日9时，其从家中出发到上的一个岔路口与王某某、王某甲、熊某乙（熊某2）和几个不认识的人集合，一起非法入境到中国，其看到车辆停在界边，一个不认识的越南籍人跟王某某说话叫上车，其与王某某等人就乘车前往打工地点，叫我们上车的越南籍人就返回越南。⑵熊某乙（熊某2）的证言，证实十多天前，其在越南龙河街上赶集遇到王某某，王某某邀约其一起到中国打工，2019年9月29日，其打电话询问王某某入境中国的时间，9月30日，其与王某某、王某甲、王某乙等10人从越南普腊非法入境到达边境界碑处，一个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叫我们上车，我们9人乘车前往打工地点，叫我们上车的越南籍人就返回越南。⑶王某丙（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听说王某某要到中国打工，其就找到王某某表示也要一起去，王某某告诉其出发的时间、集中地点，2019年9月30日8时，其从家中出发前往上一个岔路口，11时30分许其与王某某等人集中后非法入境到中越界边界碑处，王某某及一个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员和驾驶员交谈后，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就叫我们几人跟驾驶员上车，驾驶员带着我们几人到离界碑大概200米远停车的地方乘车前往打工地点，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就返回越南。⑷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4日，其在做工时听王某某说9月30日要到中国打工，其想一起去，2019年9月30日7时，其打电话给王某某确定集中的地点，11时左右其到达上一个岔路口和王某某、王某乙等人集中，一起到达中越边境界碑处，王某某及一个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和驾驶员交谈了一会，王某某就叫我们跟驾驶员坐车出发，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就返回越南。⑸熊咪丙（熊某3）的证言，证实听说王某某要到中国打工，其就到王某某家表示要一起去，王某某告诉其出发时间、集中地点。2019年9月30日，其到达安明县一个岔路口和王某某、王某丙（王某丙）等人集中一起前往界边，到界边时其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和驾驶员在界边旁。⑹熊某甲（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9日，王某某听说其想外出打工，便打电话给其外婆，叫外婆转告其到王某某家中商量，其到王某某家后，王某某告诉其出发时间、集中地点，9月30日早上8时，其从家里出发到越南上一个岔路口和王某某等人集合一同出发，到达越南普腊碰到熊某丁（熊咪4）、熊咪戊（熊咪5）一起到达中越界边，看到驾驶员和一个不认识的越南籍人坐在界边处，王某某和两人交谈后叫我们跟驾驶员上车前往打工地点，不认识的越南籍人返回越南。⑺熊咪戊（熊咪5）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8日，李某躲邀约其到中国广东打工，并告诉其熊某丁（熊咪4）也要去，其就同意到中国打工，李某躲告诉其出发时间、集中地点，9月30日10时许，其与熊某丁到达上岔路口看到3个也要到中国打工的人，其与熊某丁就在越南普腊村等王某某和其他也要到中国打工的人，一起到达中越界边旁碰到李某躲，王某某、李某躲和驾驶员交谈后，李某躲叫我们跟驾驶员去坐车前往打工地点，李某躲返回越南。⑻熊某丁（熊咪4）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一月二十日，其到中国打工时认识中国老板梁某刚，2019年9月29日中国老板打电话叫其到中国打工，告知有车到界碑处接，其打电话问王某某，王某某告知其出发时间、集中地点。9月30日其与熊咪戊（熊咪5）到越南上看到熊某甲（熊某1）、熊某乙（熊某2）和另外3个不认识的人也要到中国打工，其与熊咪戊（熊咪5）先出发到越南普腊等王某某、熊某甲、熊某乙和4个不认识的人一同从普腊村非法入境中国。⑼肖某艳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30日，梁某某接到“梁二依”的电话，“梁二依”叫梁某某去拉人。其与梁某某经过普弄小卡来到一个地方接了9名说苗话的人，在去西畴鸡街时经过铁厂被公安机关拦下来。梁某某当时驾驶的是一辆长安的七座汽车，车牌号为云Ｈ×××××，车辆是梁某某所有。⒋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20日左右，中国老板打电话叫其到中国打工，并叫其帮问是否有人要一起来，中国老板还叫了熊某丁（熊咪4）到中国打工，9月24日，其在寨子里帮别人盖房子时告诉在场的人有中国老板叫人到中国打工的消息，王某甲、熊咪丙（熊某3）、王某丙（王某丙）、熊某乙（熊某2）知道后表示要一起来，其邀约了王某乙、熊某甲（熊某1）一起到中国打工，其将出发时间、集合地点告诉上述人员，9月30日上午，其与王某甲、熊咪丙、王某丙、熊某乙、王某乙、熊某甲等人在越南上岔路口集中后前往中越边界与李某躲汇合，在中越边境界碑旁，李某躲和驾驶员交谈后叫其和其他人跟着驾驶员去坐车前往打工地点，李某躲返回越南。⑵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29日下午16时左右，梁某刚打电话叫其到麻栗坡县董干镇普弄小卡拉6个越南人到广南珠街，因其欠车贷还欠梁某刚2000.00元钱，其就同意帮忙去拉越南人。9月30日其告诉梁某刚要出发拉人，到达普弄小卡后知道要乘车的越南人有9个，其到达界碑处和两个越南人交谈，电话联系梁某刚，并拍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梁某刚，确认是要拉的越南人就叫越南人上车，后在返回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⑴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梁某某运送非法入境越南人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界碑处。⑵经王某某辨认，确认非法入境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非法入境后上车地点位于麻栗坡县界碑旁公路上，非法入境后乘坐的车辆车牌号为云Ｈ×××××的微型面包车，被查获地点位于麻栗坡县执勤点公路上；经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喊其来中国打工的中国老板，即梁某刚。⑶经梁某某辨认，确认越南人上车地点位于麻栗坡县界碑旁公路上，车牌号为云Ｈ×××××的微型面包车就是其运送越南人时驾驶的车辆，运送越南人被查获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执勤点公路上；经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叫其去拉越南人的“梁二依”，即梁某刚。⑷经肖某艳辨认，确认越南人上车地点位于麻栗坡县界碑旁公路上，车牌号为云Ｈ×××××的微型面包车就是梁某某运送越南人时驾驶的车辆，运送越南人被查获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执勤点公路上。⑸经熊某丁（熊咪4）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3号就是喊其来中国打工的中国老板，即梁某刚。⑹经王某乙、王某甲、熊某丁（熊咪4）、熊咪戊（熊咪5）、熊某甲（熊某1）、王某丙（王某丙）、熊某乙（熊某2）、熊咪丙（熊某3）8人辨认，均确认非法入境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非法入境后上车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界碑旁公路上，非法入境后乘坐的车辆车牌号为云Ｈ×××××的微型面包车，被查获的地点位于麻栗坡县执勤点公路上。以上现场勘验、辨认，侦查人员均以照片和笔录的形式对证据进行固定。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任何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邀约并组织6名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务工，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梁某某受他人委托，在明知被接送的人系越南籍人员，仍然驾车到董干镇普弄村委会小卡村379号界碑旁接送9名越南，被告人梁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应依法惩罚。被告人王某某辩称只邀约了2名越南人，其他人是跟着来的，被告人王某某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只邀约组织了6名越南人。经查，王某某邀约了王某乙、熊某甲（熊某1）2人到中国务工，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丙）、熊某乙（熊某2）、熊咪丙（熊某3）等四人知道王某某要到中国打工就表示也想一起去，王某某同意后将入境的地点、时间告诉上述6人并一起偷越国境进入中国，上述6人应认定为王某某邀约组织的人数；熊某丁（熊咪4）系中国老板电话联系邀约，熊咪戊（熊咪5）系越南籍人员李某躲邀约组织的，熊某丁（熊咪4）、熊咪戊（熊咪5）2人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王某某组织的人数；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8名被组织者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某某邀约组织了6名越南人，故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罗文斌认为被告人不知道所接送的人员系越南籍人员，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梁某某在接受他人委托时就明知去接送的人系越南籍人员，在到达接送地点时还与受托人联系确定接送的越南籍人员，被告人系一人接受委托并实施运送行为，没有与他人一起实施共同的故意犯罪，不属于从犯，故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赵影武认为被告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在八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判处并适用缓刑。经查，被告人系当场查获，在接受盘问调查时就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只成立坦白，不能认定为自首，建议的量刑不当，故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梁某某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梁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1000.00元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出入境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梁某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依法扣押的车钥匙1把、长安牌欧尚小型普通客车1辆（车牌号为云Ｈ×××××），依法没收上缴国库；ＦＰＴ手机1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记录在案没收销毁；红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梁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正艳审判员  解朝兴审判员  谌素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