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1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住所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主要负责人：翟玉峰，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银，男，196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住所地，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樊传家，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传家，男，196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书珍，女，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上诉人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红杨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陆银、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张书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农商行红杨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被上诉人陆银、被上诉人怡龙生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传家、被上诉人樊传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书珍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红杨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五项判决内容；2.依法判令陆银对本判决书第一、二、四项确定的义务，在36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四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66255元。事实和理由：1.现有证据材料足以证明农商行红杨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陆银主张权利。原判认定樊传家与陆银于2015年3月30日共同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日期系农商行红杨支行工作人员事后添加，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无证据证明该事实的存在；2.陆银对《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内容及签名均予以认可，仅认为签署时间是2013年10月22日，而非2015年3月30日，根据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其应当向人民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该举证责任不应分配给农商行红杨支行；3.即便《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现有证据证明农商行红杨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向连带债务人之一的樊传家、张书珍主张权利，其效力应当及于陆银；4.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应当由败诉方承担，原判判令怡龙生态公司和樊传家等人承担还款责任，却判令农商行红杨支行承担保全费，显属不当。陆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本案经安徽省高级法院审理查明事实真相后，认定原判缺乏证据，并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芜湖县法院重审；2.农商行红杨支行的行长在事实面前承认2015年的案涉合同下面的日期是银行工作人员后来添加的，原保证期间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22日，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农商行红杨支行从未向陆银主张过权益，未要求陆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农商行红杨支行免除陆银连带保证责任，并驳回其诉请是正确的；3.本案第一次发回重审前，在芜湖县法院开庭时，农商行红杨支行只提供唯一一份2013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但在判决书中却冒出一份庭审中从未出现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的担保合同，法院据此判决陆银承担保证责任，原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和基本的法律规定，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判决依据，导致判决结果错误；4.在2014年至2016年保证期间内，农商行红杨支行数十次追讨樊传家还贷款，却从未向陆银主张过，依据法律规定，农商行红杨支行免除陆银的担保责任，且农商行红杨支行出具的2015年的保证合同属伪造证据，请法庭追究其法律责任；5.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情形，且本案并未发生法律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农商行红杨支行从未向陆银主张过任何权益，至其起诉时，担保人的担保期限已过，且已经超过债权人向担保人主张担保责任的诉讼时效；6.就案涉360万元借款，我们只在2013年签了一次总计三份合同，以后再也没签过任何合同或协议。怡龙生态公司和樊传家共同辩称：怡龙生态公司从2013年10月23日至29日，在农商行红杨支行分别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230万元和130万元，约定了借款期限和时间，也签订了担保合同，借款到期后没有完全偿还。办理上述借款时只签了一次共三份合同，包括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借款到期后没有再签合同了。张书珍未作答辩。农商行红杨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怡龙生态公司返还借款本金540万元及借款利息2179240.92元（截止2016年12月9日，以后利息及罚息按合同约定执行，息随本清）；2.请依法判令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张书珍分别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请依法判令怡龙生态公司承担农商行红杨支行实现债权费用20万元；4.请依法判令樊传家、张书珍对本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陆银对本案360万元债务与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请依法判令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张书珍、陆银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2日，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怡龙生态公司签订一份《最高额债权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最高额债权额度360万元；债权确定期间为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2日；怡龙生态公司使用本合同项下额度应逐笔与农商行红杨支行签订相应的具体业务合同或协议；同时约定农商行红杨支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怡龙生态公司承担。同日，怡龙生态公司为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为此，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2日止，依据主合同由农商行红杨支行为怡龙生态公司办理具体业务而形成的全部债权本金；抵押物为红杨镇林场林权；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及利息、罚息、以及农商行红杨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樊传家、张书珍、陆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农商行红杨支行为怡龙生态公司办理业务而形成的债权本金；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罚息、以及农商行红杨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保证人自愿接受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物权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生效后，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怡龙生态公司在《最高额债权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于2013年10月23日和29日，与怡龙生态公司分别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分别为230万元和13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分别为2013年10月23日至2014年10月22日和2013年10月29日至2014年10月22日；借款利率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9%；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均为借款利率上浮50%；此款均有怡龙生态公司和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张书珍、陆银分别提供抵押担保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生效后，农商行红杨支行按照合同约定将360万元借款发放给怡龙生态公司。2015年6月26日和29日，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怡龙生态公司签订两份《最高额债权合同》。2015年6月29日，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樊传家、张书珍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樊传家、张书珍以其共有的坐落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湾沚镇中山路266号1幢2幢房屋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该借款提供180万元抵押担保，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与此同时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樊传家、张书珍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怡龙生态公司向农商行红杨支行借款18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生效后，在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内，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怡龙生态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5年6月26日和29日，农商行红杨支行向怡龙生态公司发放贷款180万元和4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40万元归还了案涉230万元借款中的40万元。2013年10月22日，樊传家、陆银向农商行红杨支行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为怡龙生态公司向农商行红杨支行借款360万元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期满后两年。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张书珍分别于2015年6月26日和6月9日做出承诺书，承诺到期一次性还本结息，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贷款到期后，2014年12月30日－2016年9月30日期间，农商行红杨支行就案涉360万元借款以送达《贷款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向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樊传家共进行了七次催收。农商行红杨支行在最后一次送达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中，载明：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23日在该行的贷款230万元，于2014年10月22日到期，目前本金已逾期，结欠本金190万元；2013年10月29日在该行贷款130万元，于2014年10月22日到期，目前本金已逾期，结欠本金129.9999万元。2013年10月29日在该行贷款180万元，于2014年10月22日到期，目前结欠本金0元，结欠利息267975元；2015年6月29日在该行贷款40万元，目前本金已逾期，结欠本金40万元；2015年6月29日在该行贷款180万元，目前本金已逾期，结欠本金180万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共结欠贷款本金余额为539.9999万元。据此，应当认定怡龙生态公司欠款本金总额为539.9999万元，其中案涉360万元借款，欠款本金数额为319.999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怡龙生态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债权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樊传家、张书珍、陆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怡龙生态公司、樊传家、张书珍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该案的争议焦点是：1.怡龙生态公司欠款数额；2.该案抵押权及担保问题；3.陆银承担保证责任的数额及是否应该免除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农商行红杨支行在最后一次送达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中，载明：确认怡龙生态公司截止2016年9月30日，案涉360万元借款经结算后欠款本金数额为319.9999万元，截止2016年9月30日欠款本金总额为539.9999万元，故可以认定，截止2016年9月30日，怡龙生态公司欠款本金总额为539.9999万元。关于焦点二，2013年10月22日，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怡龙生态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2日止，约定抵押物为红杨镇林场林权，抵押期限为2013年10月22日至2014年10月22日。该案抵押登记机构在登记证载明的期限是一年，与贷款期限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该案登记证上登记的抵押期间不具有法律效力，该案农商行红杨支行向怡龙生态公司主张红杨镇林场林权抵押权，应予支持。樊传家、张书珍为怡龙生态公司向农商行红杨支行借款540万元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故樊传家、张书珍应对尚欠借款539.9999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樊传家、张书珍以其共有的坐落在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湾沚镇中山路266号1幢2幢房屋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为该借款提供180万元抵押担保，该抵押合法有效。怡龙生态公司逾期还款，农商行红杨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依法对该房屋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18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三，2013年10月22日，农商行红杨支行与樊传家、张书珍、陆银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农商行红杨支行为怡龙生态公司办理业务而形成的债权本金；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罚息、以及农商行红杨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有关费用，保证人自愿接受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物权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农商行红杨支行在最后一次送达的《贷款催收通知书》中，载明：确认怡龙生态公司截止2016年9月30日，案涉360万元借款经结算后欠款本金数额为319.9999万元，故陆银在该案中对案涉借款应在319.9999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间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10月22日。尽管在保证期限内农商行红杨支行向樊传家、张书珍主张了权利，但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农商行红杨支行于2017年1月3日起诉，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农商行红杨支行未向陆银主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陆银的连带保证责任已经免除。至于律师代理费，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均有约定，但农商行红杨支行请求的20万元律师代理费过高，该院酌情调整为10万元。综上一审判决：一、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借款本金539.9999万元、利息及罚息2179240.92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9日），并按合同约定自2016年12月10日计算利息、罚息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律师代理费10万元；三、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对樊传家、张书珍所有的位于安徽省芜湖县湾沚镇中山路266号1幢2幢房屋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18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对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安徽省芜湖县红杨镇林场的林权（面积310亩，抵押登记证编号2013第01号）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36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樊传家、张书珍对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樊传家、张书珍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其他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保证人陆银是否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本案中，陆银与樊传家、张书珍于2013年10月22日共同为怡龙生态公司案涉360万元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陆银与樊传家还签订一份《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共同为怡龙生态公司案涉360万元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由此上述规定可见，在共同保证中，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而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向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都是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其效力自然及于所有保证人。就本案而言，共同保证人樊传家和陆银等在保证合同中没有约定保证份额，各保证人之间应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在债务到期后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所有保证人均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因此，在保证责任期限内，作为债权人的农商行红杨支行向连带共同保证人樊传家主张权利的事实清楚，其效力也及于其他连带保证人，应视为对全体保证人主张过权利。在此情况下，陆银无权以保证期间届满为由主张免除保证责任。关于陆银辩称农商行红杨支行一直未向其主张保证责任，本案已超过债权人向其主张担保责任诉讼时效期间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尽管农商行红杨支行未向陆银进行过催收，但因农商行红杨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已向保证人之一樊传家主张权利，并在此后一直以发送《贷款催收通知书》等形式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连续向樊传家主张权利，农商行红杨支行上述行为的效力当然及于作为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人的陆银，故陆银关于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不能成立，其在本案中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而一审判决关于农商行红杨支行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未向陆银主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陆银的连带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的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因截止2016年9月30日，案涉由陆银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360万元借款，经结算尚欠本金数额为319.9999万元，陆银在本案中对案涉借款应在319.9999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农商行红杨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被上诉人陆银对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221民初3984号民事判决一、二项确认的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债务在319.9999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陆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上诉人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其他一审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2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1255元，由上诉人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负担7000元，被上诉人芜湖怡龙生态园有限公司负担642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600元，由上诉人芜湖津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杨支行负担2600元，被上诉人陆银负担3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刚审判员 吴丽群审判员 后 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雷睿书记员王娟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