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6民初89号 原告：胡明红，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小学文化，住重庆市长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伟，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重庆市长寿区。（重庆长寿区洪湖镇黑岩村村委会推荐） 被告：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彭水工业园区7区4号楼A3-7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359670100XC。 法定代表人：郑良平，职务：执行董事。 被告：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攀枝花市仁和区鑫南路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0400G519485354。 法定代表人：陈尧生，职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成彬，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校长助理，住攀枝花市仁和区。 第三人：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城北新区龙南路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20472828XB。 诉讼代表人：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必亮，男，195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 第三人：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住所地会东县鲹鱼河镇车拉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134260833561678。 法定代表人：陈尧生，职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叶丁萍，女，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会东电子科技学校资产处置小组工作人员，住攀枝花市仁和区。 原告胡明红与被告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称重庆文峰公司）、被告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以下称攀枝花商贸校）、第三人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泸州宏鑫公司）、第三人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以下称会东科技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5月20日受理立案后，原告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申请对攀枝花商贸校先予执行，本院以（2019）川3426民初105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申请；2019年6月29日,原告申请撤回对泸州宏鑫公司起诉，本院以（2019）川3426民初1058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9年9月3日追加泸州宏鑫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9月5日，本院以（2019）川3426民初1058号之三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审理，并对（2019）川3426民初1058号案件以裁定移送方式结案。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可由本院继续审理，即按规定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要求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与本院先行协商确定本案管辖权，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2019）川3426民初1058号由本院继续审理。本院收到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后，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2020年3月18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会东科技校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支付工程款263175元，并给付欠款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4.75%计付至本案判决书生效之日；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6日，原告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订立承包合同，并按约定交纳了保证金。双方约定原告完成工程主体结构施工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应于2015年9月支付全部工程款。原告完成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10月23日，原告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进行结算，结算金额353675元，扣除原告雇佣工人受伤后泸州宏鑫公司垫付20000元，重庆文峰公司应付金额为333675元。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支付10000元，2016年3月支付30000元，2017年3月支付50000元，余款263675元至今未付。原告施工过程中，实际管理施工项目，投入资金支付工人工资、购买材料，且工程质量合格，因此原告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称建工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攀枝花商贸校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当在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且应当自2015年10月1日起给付欠款利息。因被告至今未付工程款，导致原告不能支付工人工资，生活困难。故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重庆文峰公司答辨称，原告所述属实。重庆文峰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合同，原告施工结束后，双方于2014年10月23日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333675元，被告攀枝花商贸校2016年3月支付原告10000元，2017年3月支付30000元，2018年3月支付50000元，共计90000元，因此重庆文峰公司只欠原告263675元。至今未付款是因被告攀枝花商贸校、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违反约定，至今没有足额支付工程款，也没有支付欠款利息，因此除非攀枝花商贸校支付利息，否则重庆文峰公司也不同意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被告攀枝花商贸校、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至今欠被告重庆文峰公司近千万元工程款，因此根据《建工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被告攀枝花商贸校负责支付。 被告攀枝花商贸校答辩称，1.重庆文峰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建筑相关业务，泸州宏鑫公司将承包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重庆文峰公司，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当属有效合同。2.重庆文峰公司与原告虽订立了劳务分包合同，但原告属于重庆文峰公司下属劳务班组，客观上承担的是钢筋制作安装工程，原告不提供钢筋等建筑材料，也不提供塔吊等大型机械设备，因此原告不属于实际施工人。依照《建工解释一》第26条的规定，只有当泸州宏鑫公司与重庆文峰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且重庆文峰公司、泸州宏鑫公司下落不明等特殊情况，原告才可对没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攀枝花商贸校直接给付其工程款不符合法律规定。3.退一步来说，泸州宏鑫公司是否欠付重庆文峰公司劳务款尚不可知；泸州宏鑫公司在2018年8月说明欠重庆文峰公司劳务费不足30000元。截止2019年7月23日，泸州宏鑫公司与攀枝花商贸校结算的工程款为74040000元，攀枝花商贸校已支付69500000元，余款攀枝花商贸校尚需代泸州宏鑫公司支付在与凉山州康腾公司、丰源公司借款担保引发的20个债务转移纠纷案案款4530000元，此批案现正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决攀枝花商贸校自应当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内向**支付欠款2700000元；此外泸州宏鑫公司尚欠应缴税款3300000元，另因泸州宏鑫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中止执行的欠付工程8400000元（姚远洪4000000元、杨吓俤4400000元），因此攀枝花商贸校已不欠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4.泸州宏鑫公司已经进行破产清算，依据相关规定，任何涉及泸州宏鑫公司的诉讼均应当驳回起诉。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攀枝花商贸校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对攀枝花商贸校诉请。 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答辩称，1.泸州宏鑫公司与攀枝花商贸校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重庆文峰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实质属于重庆文峰公司管理的钢筋班组长。工程完工后，泸州宏鑫公司与重庆文峰公司进行了结算，泸州宏鑫公司与第三人会东科技校向重庆文峰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已经超额，只是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虽竣工验收，但因攀枝花商贸校至今未付款，泸州宏鑫公司才未向重庆文峰公司支付增加工程的工程款。2.泸州宏鑫公司施工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9240万元，此数额是攀枝花商贸校经过审计减少几十万元确定的；攀枝花商贸校严重违反约定至今未付款，经泸州宏鑫公司核算，攀枝花商贸校未付款、未付款利息、未验收工程款共计8000余万元，泸州宏鑫公司已向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现正在诉讼过程中。3.泸州宏鑫公司不同意攀枝花商贸校在应付工程款中抵扣他人（陈尧生）借款；攀枝花商贸校与重庆文峰公司的债权债务与泸州宏鑫公司无关，不能在攀枝花商贸校应付工程款中抵扣。综上所述，泸州宏鑫公司在收到攀枝花商贸校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税费、管理费即向重庆文峰公司支付工程款；在攀枝花商贸校付款前，泸州宏鑫公司无力支付欠款。 第三人会东科技校答辩称，与被告攀枝花商贸校答辩意见一致。 原告、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攀枝花商贸校，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会东科技校未向法庭举出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被告、第三人无异议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会东分校（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劳务承包合同》（以下称《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工承包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被告、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举出的其他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 一、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举出了其自行搜集的多份关于攀枝花商贸校欠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泸州宏鑫公司欠付重庆文峰公司工程款的证据材料，还向本院申请要求被告攀枝花商贸校、第三人会东科技校提交《建设工程结算审定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全部签证单、付款凭证、对账单；攀枝花商贸校按合议庭要求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但本案处理的是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是否欠付原告施工款以及被告攀枝花商贸校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争议，根据《建工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称《建工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原告诉讼请求，本案需要查明案情为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攀枝花商贸校、泸州宏鑫公司、重庆文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欠付工程款、欠付数额是否超过本案原告主张数额即可。争议不同，当事人与本案审理结果利害关系不同，必然引导当事人在不同范围、不同程度内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 1.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对欠付原告工程款263175元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2.被告攀枝花商贸校辩称“至本案开庭日，泸州宏鑫公司与攀枝花商贸校初步结算的工程款为74040000元，攀枝花商贸校已支付69500000元；余款攀枝花商贸校尚需代泸州宏鑫公司支付在与凉山州康腾公司、丰源公司借款担保引发的20个债务转移纠纷案案款4530000元。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决攀枝花商贸校自应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内向**支付欠款2700000元；此外泸州宏鑫公司尚欠应缴税款3300000元，另因泸州宏鑫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中止执行的欠付工程款8400000元（姚远洪4000000元、杨吓俤4400000元），因此攀枝花商贸校不欠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泸州宏鑫公司答辩称，“我们已经超付了与文峰公司前期的劳务结算款；增加工程的工程款因攀枝花商贸校虽竣工验收但未付款，且数额巨大，……；泸州宏鑫公司在收到攀枝花商贸校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税费、管理费即向重庆文峰公司支付工程款；”据此来看，本案需证明案情当为（1）攀枝花商贸校关于其欠付工程款尚需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其他应当清偿债务的辩解意见是否真实；（2）泸州宏鑫公司欠付重庆文峰公司增加工程的工程款数额是否超过本案原告主张的施工款数额。 3.原告举出的《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工程进度调整计划表》、《会议纪要》、《内部合同书》、《关于会东县成人员的通知》、《授权委托书》、《请示》、《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建设工程结算审定书》、《关于泸州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未签字的原因》、《关于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转款支付的函》、《攀枝花市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四川凉山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劳务费用结算汇总单及附件、》《泸州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部支付重庆文峰建筑劳务公司工程款对帐表》及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付款情况、《已支付泸州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汇总表及附件》、《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关于我校第一期工程验收的申请》及《工程竣工验收告知单》、《借条》、《转借款承诺》、《租赁合同》、《借条》（陈尧生2013年6月29日出具）、《借条》（2013年7月9日出具）、《胡明红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经审核，原告举出前述证据意在证明攀枝花商贸校、泸州宏鑫公司、重庆文峰公司之间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但原告基于其施工范围、对会东科技校施工事务参与范围限制，其提交证据能否涵盖攀枝花商贸校与泸州宏鑫公司、泸州宏鑫公司与重庆文峰公司所有施工项目、已付工程款数额、未付工程款数额尚不得而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称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本院对原告举出的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4.《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会东项目各班组劳务费用结算表》、《对账单》、《承诺》（承诺人：胡明）由原告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核对后签字确认，且内容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原告主张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泸州宏鑫公司、攀枝花商贸校一致确认双方关于会东科技校修建工程涉及的工程款争议正在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因此民事起诉状、当事人递交民事一审材料清单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反映了泸州宏鑫公司主张攀枝花商贸校尚欠付其工程款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该两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2017）川3426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及收据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关于其需在未付工程款内偿还借款的辩解意见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凉山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反映的事实与本案待证明案情、被告辩解意见均无密切联系，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2013）民提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民申3613号民事裁定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的证据种类，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5.陈尧生2013年出具借条、现场签证单（照片打印）并非原件，原告直至庭审辩论终结也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对现场与签证计价汇总表、现场签证单均无异议，该现场签证单均记载“宏鑫公司旗下重庆文峰建筑劳务公司……”内容，因此该8份签证单反映的是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在承包工程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的施工款，与原告主张泸州宏鑫公司欠付重庆文峰公司工程款、泸州宏鑫公司关于增加工程的工程款未支付的辩解意见关联，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二、对攀枝花商贸校举出证据认证如下： 1.重庆文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与工商部门登记信息一致，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关于核对财物往来的函》由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向重庆文峰公司签发，但该函件未加盖重庆文峰公司印章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名，不能据此认定重庆文峰公司确认函件内容，故本院对此项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同理，《已支付泸州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汇总表》也未加盖泸州宏鑫公司印章，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泸州宏鑫公司确认其内容，本院对其证明力也不予确认。《建设工程结算审定书》虽加盖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印章，但签注内容表明泸州宏鑫公司不同意审定结论，因而据此项证据尚不能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应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数额，故本院对此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核定，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2.（2017）川3426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的被告系会东科技校及陈尧生，并非本案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因此该项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同理（2018）川34民终1455号、1456号、1457号、1458号、1459号、1460号、1461号、1462号、1463号、1464号、1465号、1466号、1467号、1469号、1470号、1471号、1472号、1473号、1474号当事人为第三人会东科技校，会东科技校并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因此上述证据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待证明案情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同理，本院对（2017）川34民终510号民事判决书也不予确认其证明力。攀枝花商贸校虽为（2017）川3426民初639号民事判决书的被告，但该判决书未判决其承担给付义务，不能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应付工程款应当减少判决书确定的欠款数额，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2017）川3426民初6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对被告攀枝花商贸校起诉的法律文书，其内容与本案待证明案情无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3.承诺书系泸州宏鑫公司向会东科技校作出，而案涉工程由攀枝花商贸校与泸州宏鑫公司签订，会东科技校并非案涉工程发包方，因此该项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4.泸州宏鑫公司2017年8月7日作出的《承诺》，泸州宏鑫公司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内容与前述本案待证明案情无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泸州宏鑫公司与重庆文峰公司2017年8月3日签署承诺虽分别加盖承诺人印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明案情：攀枝花商贸校欠付工程款数额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5.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付泸州宏鑫公司程必亮工程款明细既未加盖泸州宏鑫公司印章，也无项目负责人程必亮签名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能核实，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现场签证单反映的是泸州宏鑫公司、重庆文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施工款，但泸州宏鑫公司、重庆文峰公司均否认该项证据的真实性，经审核既使该项证据具有真实性，现场签证单记载的施工款是否在已付工程款内、是否计入总工程价款均不确定，因此该项证据与本案待证明案情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三、被告重庆文峰公司举出证据认证如下： 1.《四川凉山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劳务费用结算汇总单》、《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部支付重庆文峰建筑劳务公司工程款对帐表》、《结算总价》、《现场与签证计价汇总表及现场签证单》、《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一期工程劳务费用结算清单及附件》、《会东职业技术学校一期基础工程量及附件》、签证单及分包签证单由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工作人员签署，且双方对此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通知》及《内部合同书》虽与被告攀枝花商贸校按要求向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一致，但与本案争议内容、待证明案情均无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结合庭审查实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攀枝花商贸校成立于2001年9月28日；其拟设立第三人会东科技校；2013年2月6日，攀枝花商贸校作为发包方与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教学楼、学生宿舍楼、教师宿舍楼、综合楼、道路、绿化及全部学校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装饰、道路、绿化、生化池、围墙、大门等全部学校项目。工程总价款为80000000元。 2013年2月24日，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又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签订《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会东分校（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第二部分约定“建筑面积：40000㎡，（二期、三期另行商定）”；第四部分第1项约定“承包范围：土建的基础、砌体、砼、钢筋及内外装饰”第2项约定“具体工作内容：按设计图，所有施工内容（钢筋制作安装、模板、砼浇注、预留孔洞、砌体、楼地面、层面及防潮层处理、房屋顶、保温处理、内外抹灰、交验前补烂、外墙面砖、内外装饰装修、竣工验收清洁卫生……。” 2013年4月6日，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将其承包工程中土建施工劳务分包给原告，双方并签订《钢筋工承包合同（钢筋）》。原告承包工程施工范围包括：土建的基础、砌体、砼、钢筋及内外装饰装修。 2013年6月28日，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将承包的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交由程必亮、杨健康负责，并签订《内部合同书》，设立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部。 2013年7月13日，第三人会东科技校获相关部门批准设立，并于2013年11月8日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 原告施工结束后，原告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2014年10月23日就施工款进行核算，被告重庆文峰公司还应当支付原告施工款333675元。2020年1月24日，原告与重庆文峰公司对往来账目核对，双方一致确认：1.重庆文峰公司应支付原告施工款2273675元；2.重庆文峰公司已支付原告施工款1920000元3.攀枝花商贸校分别于2016年3月支付10000元，2017年3月支付30000元、2018年3月支付50000元，共计代重庆文峰公司支付90000元施工款；4.原告雇佣工人受伤后泸州宏鑫公司代重庆文峰公司垫付赔偿款20000元；5.重庆文峰公司2020年春节支付原告500元；6.重庆文峰公司还应支付原告施工款263175元。 另查明，1.截止本案庭审辩论终结，被告攀枝花商贸校至少尚欠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案涉工程工程款5700000元；2.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至今尚未支付重庆文峰公司施工过程中增加工程的工程款，增加工程的工程款数额为4914720元。3.会东科技校一期工程于2014年8月竣工验收。 本院认为，一、《建工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原告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施工款263175元，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理由如下： （一）原告为案涉施工项目实际施工人。被告攀枝花商贸校、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均称“原告是被告重庆文峰公司下设、管理的施工班组”因此至少可得出1.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原告在第三人会东科技校修建工地施工的事实均无异议；2.原告与攀枝花商贸校、泸州宏鑫公司既无直接合同关系也无名义上的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称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从重庆文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钢筋工承包合同》内容来看，原告显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重庆文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钢筋工承包合同》当属无效合同，结合原告是实际履行钢筋制作劳务的人，且与重庆文峰公司无劳务关系、劳动关系的客观情况，原告当属《建工解释一》中的实际施工人。 （二）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当为《劳务承包合同》违法分包人。 1.本案当事人虽对《劳务承包合同》无异议，但该合同为无效合同。 （1）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因此《劳务承包合同》签订时应当取得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同意，但该合同上既未加盖攀枝花商贸校印章，诉讼中也无证据证明《劳务承包合同》签订前取得攀枝花商贸校同意，因此应当认定泸州宏鑫公司与重庆文峰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上述规定。 （2）《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一部分工程承包内容中记载“（1）教学楼、综合楼、服务楼、……等土建工程共计80000平方米；”《劳务承包合同》第二部分记载“建筑面积：40000㎡，（二期、三期另行商定）”第四部分第1项记载“承包范围：土建的基础、砌体、砼、钢筋及内外装饰”；可见，泸州宏鑫公司将40000㎡的建筑工程全部发包给重庆文峰公司修建。再从第2项“具体工作内容”中记载的施工内容来看，重庆文峰公司施工内容实为建筑工程施工，并非专业劳务分包。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可见泸州宏鑫公司作为会东科技校修建工程承包人未按照上述规定完成40000平方米的主体结构工程，违反了上述规定。 综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劳务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第三人泸州宏鑫公司当为违法分包人。 （三）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应当对欠付原告施工款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对原告主张的施工款承担支付责任。 1.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欠付施工工程款263175元无异议，据此重庆文峰公司对案涉施工款应当承担支付责任。 2.《建工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意指客观上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建工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工程发包方欠付工程款数额”意在明确工程发包方直接对实际施工人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的数额。 （1）被告攀枝花商贸校辩称“至本案开庭日，泸州宏鑫公司与攀枝花商贸校初步结算的工程款为74040000元，攀枝花商贸校已支付69500000元；余款攀枝花商贸校尚需代泸州宏鑫公司在与凉山州康腾公司、丰源公司借款担保引发的20个债务转移纠纷案支付案款4530000元，此批案现正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会东县人民法院判决攀枝花商贸校自应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内向**支付欠款2700000元；此外泸州宏鑫公司尚欠应缴税款3300000元，另因泸州宏鑫公司进行破产清算中止执行的欠付工程款8400000元（姚远洪4000000元、杨吓俤4400000元），因此攀枝花商贸校不欠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从上述辩解意见来看，攀枝花商贸校确认至庭审辩论终结其尚欠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5700000元。 （2）攀枝花商贸校述称其尚需代泸州宏鑫公司支付债务转移纠纷案的案款，该案经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且攀权花商贸校并非该类案件当事人，退一步来说，既使该案经申诉再审后需承担责任，责任主体也为会东科技校，并非攀枝花商贸校。（2017）川3426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人系会东科技校；会东科技校、攀枝花商贸校属于不同民事主体；同理攀枝花商贸校也并非（2017）川3426民初639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34民终51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人；因此攀枝花商贸校关于其未付工程款尚需要清偿泸州宏鑫公司其他债务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另，攀枝花商贸校与泸州宏鑫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约定案涉工程应缴税款由谁承担，因此对于案涉工程应缴税款当根据税收征管的规定缴纳，并非必然由泸州宏鑫公司承担。故攀枝花商贸校此项辩解意见也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据前述，可以认定攀枝花商贸校至今至少尚欠泸州宏鑫公司5700000元。 3.泸州宏鑫公司答辩称，“我们已经超付了与文峰公司前期的劳务结算款；增加工程的工程款因攀枝花商贸校虽竣工验收但未付款，且数额巨大；……泸州宏鑫公司在收到攀枝花商贸校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税费、管理费即向重庆文峰公司支付工程款；”可见泸州宏鑫公司确认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施工款尚未向重庆文峰公司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对原告举出的现场签证单无异议，该8份现场签证单记载的施工款金额为4914720元,据此项证据应当认定泸州宏鑫公司欠付重庆文峰公司的工程数额4914720元。 故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应当给付原告施工款263175元；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攀枝花商贸校承担此项义务后，可在其需向泸州宏鑫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内扣减相应金额的工程款，泸州宏鑫公司也可在与重庆文峰公司结算工程款时主张扣减相应数额工程款。 四、关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欠付工程款应否给付利息的问题。 1.原告主张被告应当支付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欠付工程款利息。建工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可见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性质上属于法定孳息，与工程价款具有附随性，是施工人履行建设工程施工义务后应得的利益，也是工程价款给付义务人拖欠工程价款应当支付的对价。因此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 2.原告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签订的《钢筋工承包合同（钢筋）》中第五部分“付款与结算”第3项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时间以建设单位支付给施工总承包单位的时间。……2015年9月以内支付全部余款劳务费”可见被告文峰公司按约定应当在原告完成施工后，于2015年10月1日前支付原告施工款。结合双方2014年10月23日签署《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会东项目各班组劳务费用结算表》，才对施工款进行核算的情况来看，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应当自2014年10月24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另，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8月20日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案涉欠付工程利息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被告支付欠款的利率。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胡明红施工款263175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014年10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4.75%计付，即60277.89元[263175×1760天×0.0475÷365天]；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2019年8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二、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在欠付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57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施工款承担支付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247.25元，由被告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殷家烈 审 判 员  李素梅 人民陪审员  孙光全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 丹 附一：本案证据 一、原告举证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攀枝花商贸校与泸州宏鑫公司)、《通知》（泸州宏鑫公司会东职业学校项目部）、《内部合同书》及附件补充协议、《劳务承包合同》（攀枝花商贸校与重庆文峰公司）、《钢筋工承包合同》（重庆文峰公司与胡明红）---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将会东科技校修建工程发包给泸州宏鑫公司；泸州宏鑫公司又将部分工程施工分包给重庆文峰公司；重庆文峰公司又将部分工程施工分包给原告施工。 2.《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会东项目各班组劳务费用结算表》、承诺书（胡明）、《对账单》---欲证明，重庆文峰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数额，双方无异议。原告雇佣工人胡明受伤产生的费用与重庆文峰公司无关。 3.《工程项目审计情况的请示》、《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建设工程结算审定书》、《关于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未签字的原因》---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施工结束后，请求攀枝花商贸校按照约定进行工程造价审计；攀枝花商贸校委托成都兢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并出具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及建设工程结算审定书；审计过程中，攀枝花商贸校、泸州宏鑫公司就审计过程中相关事宜向相关部门进行说明。 4.借条两份（照片打印件）、现场签证单（照片打印件）---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尚欠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大约490万元。 5.现场与签证计价汇总表及现场签证单---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尚欠付泸州宏鑫公司4914720元，且该工程款不在审计报告审定的金额内。 6.《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工程进度调整计划》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欠付重庆文峰公司奖励500000元。 7.民事起诉状及凉山中院当事人递交民事一审材料清单---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已就攀枝花商贸校欠付工程款依法起诉。 8.会议纪要---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应当直接向原告支付4914720元。 9.《关于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工程转款支付的函》---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支付的工程款应当转入泸州宏鑫公司帐户。 10.《关于会东县成人员的通知》、《授权》、《会东县职业技术学校工程建设指挥部人员安排》---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承包的会东科技校修建工程名为承包实为挂靠。 11.付款凭据---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代重庆文峰公司直接向施工人支付工程款。 12.四川凉山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劳务费用结算汇总单及附件---欲证明，重庆文峰公司施工结算工程款为19938897.6元及施工奖励500000元。 13.《泸州宏鑫公司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支付重庆文峰公司工程款对账表》---欲证明，扣除泸州宏鑫公司及项目部负责人、代付工人工资后，现尚欠重庆文峰公司569万余元。 14.《租赁合同》---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宏鑫公司均无权抵销重庆文峰公司债务。 15（2017）川3426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攀枝花宏鑫公司主张应付**的债务属于会东科技校债务。 16.（2018）川3426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与本案类似案情的案件人民法院判决结果。 17.凉山仲裁裁决书---欲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材料价格高于市场价格，损害了他人利益。 18.（2013）民提字第96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民申3613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无权抵扣重庆文峰公司债权；本案原告有权向攀枝花商贸校索要工程款。 19.《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欲证明，发包人认为其不欠付工程款应当承担举证责任。 20.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5年10月24日更新）---欲证明，贷款基准利率。 21.胡明红借记卡交易明细---欲证明，被告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曾直接向原告付款。 被告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举出证据 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被告重庆文峰公司具有承包工程施工资质，攀枝花商贸校与重庆文峰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土建）有效。 2.关于核对财物往来的函---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截止2018年8月只欠付重庆文峰公司劳务费30000元。 3.建设工程结算审定书---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结算工程款74000000元。 4.已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汇总表---欲证明，被告攀枝花商贸校已经支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69490000元。 5.（2017）川3426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需代替泸州宏鑫公司支付借款5700000元，至今尚欠2700000元。 6.承诺书---欲证明，被告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会东电子科技学校为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担保借款本息超过6000000元。 7.（2017）川3426民初1562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34民终1455号、（2018）川34民终1456号、（2018）川34民终1457号、（2018）川34民终1458号、（2018）川34民终1459号、（2018）川34民终1460号、（2018）川34民终1461号、（2018）川34民终1462号、（2018）川34民终1463号、（2018）川34民终1464号、（2018）川34民终1465号、（2018）川34民终1466号、（2018）川34民终1467号、（2018）川34民终1468号、（2018）川34民终1469号、（2018）川34民终1471号、（2018）川34民终1472号、（2018）川34民终1473号、（2018）川34民终1474号---欲证明，攀枝花商贸校需要承担超过4500000元担保责任。 8.承诺书---欲证明，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承诺向凉山康腾非融资担保有限责任会东分公司借款陆佰万元和利息由其承担，由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在工程结算款中支付。 9.承诺书（2017年8月7日）---欲证明，泸州宏鑫公司补报的审计签证单，没有得到审计认可，后果与攀枝花商贸校无关。 10.承诺书（2017年8月3日）---欲证明，补报签证的工程款与攀枝花商贸校无关。 11.现场签证单、会东科技校付泸州宏鑫公司工程款明细---欲证明，会东科技学校已支付工程款69290162元，余额尚不足偿还泸州宏鑫公司遗留债务。 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举出证据： 1.四川凉山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劳务费用结算汇总单---欲证明，工程款包括结算的金额19938897.60元、500000元奖励及停工损失。 2.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会东职业技术学校工程项目部支付重庆文峰建筑劳务公司工程款对账表---欲证明，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程必亮、杨建康共计支付重庆文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214.60万元，其中1986000元不属于工程款。 3.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增加和漏项民工工资汇总---欲证明，程必亮、杨建康、攀枝花商贸电子职业技术学校、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会东电子科技学校应支付工程款4914720元，其中4289720元由攀枝花商贸校直接支付。 4.通知、内部合同书---欲证明，程必亮、杨建康实为工程承包人，泸州宏鑫建安集团有限公司向二人出借施工资质。 附二、本判决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 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条第一款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