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2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燕忠，男，1967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紫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祥平，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瑾玮，广东铭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爱梅，女，196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杰文，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广东金桥百信（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俊奕，男，196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戴燕忠因与被上诉人叶爱梅以及原审第三人张俊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2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燕忠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252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叶爱梅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借贷关系成立时间错误。如叶爱梅所述推断涉案借款应发生于2009年5月13日之前，但其举证的款项交付时间发生于2010年和2011年，明显前后矛盾；且叶爱梅2010年出售不动产具备一次性支付40万元的能力，却分两次支付借款与常理不符；而戴燕忠亦未收取过叶爱梅所称的借款现金。2.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债权系叶爱梅的个人债权错误。涉案借款发生于叶爱梅与张俊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叶爱梅与张俊奕的夫妻共同债权。3.叶爱梅称每年还一次利息，涉案借款按月息2%计算的年利息为96000元，但戴燕忠与叶爱梅、张俊奕之间的所有转账金额均与该金额不符，且均未备注款项性质，一审判决认定戴燕忠向叶爱梅、张俊奕转账389000元为归还涉案借款利息错误。4.涉案债权系夫妻共同债权，戴燕忠向叶爱梅或张俊奕的还款行为均属于归还涉案借款；而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债权并非夫妻共同债权，又将戴燕忠向张俊奕转账的款项认定为归还涉案借款的利息，明显矛盾。5.叶爱梅与张俊奕之间曾两次登记结婚，戴燕忠作为善意第三人无法知道二人之间的婚姻关系变化，且二人一直共同生活。6.戴燕忠于2013年至2014年共向叶爱梅、张俊奕转账389000元用于归还涉案借款，张俊奕亦出具收条确认收到还款，足以证实涉案借款本息已经清偿。7.戴燕忠于2015年和2016年向叶爱梅出具的借条均是因为帮助张俊奕隐瞒因投资股票亏损的事实而虚构的债权债务关系；叶爱梅称每年归还利息后就更换新的借据，撕毁旧的借据，但叶爱梅持有2015年写明现金支付的借款借据和2016年写明银行方式支付的借条；上述借款借据与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叶爱梅称戴燕忠于2015年2月15日、2016年3月2日分别向其转账的5万元系清偿利息并非事实，该款项系帮助张俊奕隐瞒投资亏损而转，张俊奕向戴燕忠出具了10万元借条。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1.涉案借款发生于叶爱梅与张俊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二条第5项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规定，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戴燕忠已举证证实清偿涉案借款本息，借贷关系成立的举证责任应由叶爱梅承担。三、叶爱梅隐瞒了涉案债权形成的事实真相，戴燕忠并未向叶爱梅借款，案涉借款系由戴燕忠的姐夫张建源将其欠叶爱梅的债务转移给戴燕忠形成；且戴燕忠承接的债务已于2014年11月3日清偿完毕，该债务已消灭。四、假设戴燕忠于2015年1月1日签署的借款借据以及于2016年1月1日签署的借条所涉债务成立，该债务经三方协商已于2017年10月20日以保证书的形式完成债务转移给张俊奕，张俊奕与叶爱梅之间建立债权债务关系，与戴燕忠无关，且至本案起诉时尚未到约定的最迟还款期限。五、叶爱梅、张俊奕夫妻之间存在家事代理权的法律关系，张俊奕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戴燕忠偿还其夫妻40万元借款，属于家事代理权范围，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夫妻共同承担。六、即使认定叶爱梅与戴燕忠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因戴燕忠于2015年签署的借款借据及2016年签署的借条并未约定利息，一审判决判令戴燕忠支付利息无依据。叶爱梅辩称，戴燕忠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戴燕忠转账的389000元中有20万元系转给张俊奕，与叶爱梅无关，仅有189000元为涉案借款的利息，虽然一审判决存在瑕疵，但总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二、涉案借款为叶爱梅用离婚后的个人财产出借给戴燕忠，不涉及夫妻共同债权，与戴燕忠主张的家事代理权无关，戴燕忠向张俊奕的转账不应认定为清偿涉案借款；若戴燕忠已于2014年11月3日还清债务，但仍于2015年2月15日、2016年3月2日向叶爱梅清偿借款利息，显然不合常理；三方并未达成债务转移的合意，涉案保证书并非债务转让协议，叶爱梅没有明显放弃对戴燕忠追偿，亦没有同意戴燕忠退出债务，不产生债务转移的效力；戴燕忠至今未向叶爱梅全部清偿所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戴燕忠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张俊奕述称，其没有权利亦未收取戴燕忠的还款，但其向戴燕忠借款40万元炒股，戴燕忠向其转账的款项系向其出借的款项，其也出具了借条给戴燕忠，戴燕忠提交的收据并非由其签署。叶爱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戴燕忠向其清偿借款本金40万元及借款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9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26日为373733.33元；扣减戴燕忠于2016年3月2日向其清偿的借款利息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爱梅与张俊奕与1989年5月4日登记结婚，于2008年7月7日登记离婚，于2013年2月21日复婚，后于2017年3月21日登记离婚。叶爱梅主张，戴燕忠系其前夫即张俊奕邻村的同乡，双方认识多年，戴燕忠曾于大约十年前多次向叶爱梅借款，并约定了借款利率2%计算利息，后经双方核算，戴燕忠共欠叶爱梅40万元本金未还。双方同意每年戴燕忠偿还一次利息，并同时更换新的借款借据，并撕毁旧借据。为此，叶爱梅提交《借款借据》、《借条》各一份。经查，借款借据载明：“本人戴燕忠（身份证号：442************039）现通过现金方式向叶爱梅借到借款人民币四十万元正、（小写：400000元），借款期限二十四月，本人保证按期还清借款。口说无凭，特立此据”。戴燕忠在该借款借据落款处借款人栏签名确认，时间为2015年1月1日。该借款借据还载有戴燕忠的现住址、身份信息、户籍地址、联系电话。另，借条载明：“本人戴燕忠：（身份证号442************039）现通过银行方式借到借款叶爱梅：人民币四十万元正（小写：400000元）借款期”。戴燕忠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按捺指模予以确认，时间为2016年1月1日。叶爱梅主张，于2015年年底，戴燕忠称其经营困难，无力支付利息，故叶爱梅于2016年1月1日找到戴燕忠，要求其重新出具借款借据并尽快支付利息，戴燕忠于当日向叶爱梅出具手写的借条一份，并称经济困难延迟支付利息，后经叶爱梅追讨，戴燕忠均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叶爱梅据此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实体权利。戴燕忠向一审法院提交《2013年-2014年银行流水》，拟证明其于2013年1月6日向张俊奕转账15万元，同日向叶爱梅转账10万元；于2013年1月11日向张俊奕转账5万元；于2014年2月26日张俊奕向戴燕忠转账48000元，同日戴燕忠向叶爱梅转账41000元；于2014年6月27日向叶爱梅转账48000元。戴爱忠向一审法院提交张俊奕于2014年11月3日出具的《收条》一份。经查，该收条载明：“今收到戴燕忠归还张俊奕、叶爱梅夫妇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该收条落款处收款人栏有张俊奕签名及按捺指模。戴燕忠还向一审法院提交叶爱梅与张俊奕的结婚证、离婚证，拟证明叶爱梅与张俊奕于1989年5月4日登记结婚，于2008年7月7日登记离婚，又于2013年登记复婚，于2017年登记离婚，戴燕忠作为善意第三人，其无法知悉叶爱梅与张俊奕的婚姻关系变化。戴燕忠主张，其向叶爱梅及张俊奕偿还借款本息389000元，其已履行了还款本息义务，在张俊奕向戴燕忠出具收条后，叶爱梅、戴燕忠的债权债务关系已消灭。叶爱梅主张，其确认收到戴燕忠分别于2013年1月6日、2014年2月26日、2014年6月24日向其转账的10万元、41000元、48000元，并主张上述款项系戴燕忠向叶爱梅清偿本案的借款利息，对戴燕忠向张俊奕的转账款项不予确认，主张该款系戴燕忠与张俊奕之间的另案债务，与本案无关。叶爱梅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光大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拟证明其具有借款能力。戴燕忠曾于2015年2月15日向叶爱梅清偿2013年所欠的借款利息48000元，于2015年2月15日向叶爱梅清偿2014年所欠的借款利息5万元，于2016年3月2日向叶爱梅清偿2015年所欠的借款利息5万元。另查明：叶爱梅向一审法院提交短信截图1份、叶爱梅与戴燕忠的通话录音1份、叶爱梅与戴燕忠的视频对话2份，拟证明戴燕忠未否认本案借款的事实，而是一直推诿，逃避债务，戴燕忠在视频中承认向叶爱梅借款40万元，约定借款利息为2分（月利率2%）的事实。经查，戴燕忠未在短信中有回复任何内容；视频聊天第二段第4分36秒前后，叶爱梅：“总之，总之凭良心说话，我不说一句假话，总之你借我40万还有2分息，你认不认同？”戴燕忠：“我认同，就算上到法庭我也会这样说，我都会把这些说出来，大家通过法律程序，在法院门口出来，就算我输了，即便我没有钱还我也还有资产在，你也知道我也不是想欠别人钱的……”。另，其余录音、视频中，未反映有戴燕忠明确确认尚欠叶爱梅借款40万元的内容，在叶爱梅多次要求戴燕忠确认其借款本息时，戴燕忠亦多次提出要求找律师、走法律途径解决。又查明：戴燕忠于庭审过程中确认其与张俊奕存在借贷关系，并主张本案借款发生时张俊奕与叶爱梅一起向戴燕忠提供借款，戴燕忠向张俊奕、叶爱梅转账，是依据叶爱梅或张俊奕的指示，因叶爱梅与张俊奕结婚又离婚，戴燕忠无法判断双方的婚姻关系何时存续、何时解除；戴燕忠之所以于2015年、2016年向原告出具借据，是因为2015年至2016年期间张俊奕因炒股亏损，叶爱梅与张俊奕发生争吵，为不影响其二人家庭生活，张俊奕要求戴燕忠帮忙，由戴燕忠与叶爱梅签订了虚假的借据，借款事实上没有发生。叶爱梅主张，其未委托张俊奕收取戴燕忠的还款。张俊奕主张，其没有代叶爱梅收取戴燕忠的还款，张俊奕不清楚叶爱梅、戴燕忠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再查明：张俊奕于2017年10月20日向叶爱梅出具《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载有：“本人张俊奕所欠三角债人民币四十万元整，现经双方商量同意最迟在2020年12月前连本息分期还清给叶爱梅，在此期间三方都不要追问和上门讨债生事。”该保证书，张俊奕在保证人栏签名确认，叶爱梅在当事人栏签名确认，戴燕忠在见证人栏签名确认。叶爱梅确认保证书的签名，但称对保证书的内容存在重大误解，叶爱梅并未承认张俊奕所欠戴燕忠的债务；由于两份借据没有约定利息，只是为了确认戴燕忠确实存在借款利息，而并未确认债权债务的转移。因为张俊奕口头承诺在戴燕忠无法偿还时承担保证责任，所以叶爱梅才在保证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叶爱梅又称，叶爱梅向戴燕忠讨要借款无果的时候，戴燕忠与张俊奕让叶爱梅写的保证书，戴燕忠与张俊奕合伙骗叶爱梅的40万元。诉讼过程中，叶爱梅明确述称，40万借款分二笔出借，第一笔于2010年11月12日，叶爱梅向戴燕忠出借30万元；第二笔于2011年6月13日，叶爱梅提取现金10万出借给戴燕忠。戴燕忠则称，确认向叶爱梅借款40万元，但借款发生于2007年、2008年那段时间。双方均确认借款利息为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戴燕忠是否已向叶爱梅清偿涉案借款40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合评判全案现有证据，戴燕忠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已向叶爱梅清偿涉案借款40万。具体理由如下：第一、戴燕忠向一审法院提交《2013年-2014年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已向叶爱梅履行还款本息义务。经查，2013年1月6日至2014年6月27日期间，戴燕忠向叶爱梅、张俊奕转账汇款数额分别为189000元、20万元，合计389000元。戴燕忠自称涉案40万元借款发生于2007年、2008年期间，借款利息为2%。而戴燕忠并未举证证明其以其他方式支付了期间的借款利息。故此，即使按戴燕忠所主张，其转账汇款给张俊奕的200000元为归还叶爱梅借款，戴燕忠上述转账汇款也不足以清偿涉案40万元借款本息。结合双方确认的借款金额、利率以及借款的时间，戴燕忠支付的389000元基本与这一期间的借款利息吻合，故一审法院认定戴燕忠转账支付的该389000元为借款利息。第二、关于张俊奕于2014年11月3日向被告戴燕忠出具的《收条》问题。该《收条》出具的时间系处于张俊奕与叶爱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款40万元系叶爱梅个人债权，并非叶爱梅、张俊奕夫妻共同债权。本案现有证据并未反映有叶爱梅指示戴燕忠向张俊奕清偿涉案借款或委托授权张俊奕向戴燕忠收取涉案借款。戴燕忠亦未举证证明张俊奕在向戴燕忠出具收条时有经叶爱梅授权同意。再者，若认定该《收条》系戴燕忠于2014年通过向张俊奕归还涉案借款40万元，那么戴燕忠于2015年1月、2016年1月仍向叶爱梅出具借据并继续支付利息，就与常理不符。综上，结合戴燕忠亦自认其与张俊奕有其他借款关系。戴燕忠所提交的张俊奕出具的《收条》并不足以证明其已清偿涉案借款40万元。第三、关于张俊奕于2017年10月20日向叶爱梅出具的《保证书》问题。该保证书系张俊奕作为保证人向叶爱梅出具的，而戴燕忠只是作为见证人在上面签字。故，仅凭该保证书不足以认定叶爱梅、戴燕忠、张俊奕三方就涉案借款40万元的债权债务转移达成一致意见。综上分析，戴燕忠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已向叶爱梅清偿涉案借款40万，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叶爱梅的主张，即认定戴燕忠尚欠叶爱梅借款本金40万元。至于戴燕忠与张俊奕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张俊奕向戴燕忠出具40万元收条的问题，可由戴燕忠与张俊奕另行解决。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叶爱梅、戴燕忠双方均确认涉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故对于叶爱梅要求戴燕忠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叶爱梅主张，戴燕忠于2016年3月2日向叶爱梅清偿了2015年所欠的借款利息5万元，故对于叶爱梅要求戴燕忠从2015年1月1日起计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的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戴燕忠已向叶爱梅清偿2015年期间的所有利息，故本案借款利息应从2016年1月1日起算，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一、戴燕忠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叶爱梅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叶爱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37元（叶爱梅已预交），由戴燕忠负担（该款戴燕忠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径付叶爱梅。二审期间，戴燕忠提交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实叶爱梅与张俊奕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提交案外人张建源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涉案债务是由张建源转移至戴燕忠，叶爱梅关于借款支付的陈述虚假；提交（2017）粤2071民初3828号民事判决，拟证实涉案债权是叶爱梅与张俊奕共同拥有。经质证，叶爱梅确认常住人口登记卡与民事判决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关联性；而即便银行交易明细属实，亦与本案无关。张俊奕认为双方离婚后经济独立，只是户口手续没有办好；银行交易明细其不清楚，不确认民事判决要证明的事实。本院另查明，一、二审期间，张俊奕称戴燕忠于2013年向其转账的2笔共计20万元系其向戴燕忠的借款，并非戴燕忠清偿本案借款；同时，其不确认涉案收条由其本人签名确认，并于二审期间申请对收条上的签名及指印进行司法鉴定。戴燕忠与张俊奕确认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叶爱梅主张向戴燕忠出借40万元，戴燕忠确认向叶爱梅借款40万元，且双方均确认借款月利率2%，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40万元借款是否已经清偿，经查，戴燕忠主张涉案借款已经清偿的依据有三：一其于2013年至2014年向叶爱梅、张俊奕转账的共计389000元已还清涉案借款本息；二是张俊奕向其出具涉案借款已偿还的收条；三是叶爱梅、张俊奕与其三方签署的保证书已就涉案债务转移至张俊奕。对此，本院评判如下：首先，叶爱梅仅确认戴燕忠向其转账的189000元系清偿本案借款利息，张俊奕称戴燕忠向其转账的20万元系其向戴燕忠的借款；因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2%，而戴燕忠未举证证实已支付借款利息，而叶爱梅对于一审判决认定上述款项系清偿涉案借款利息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戴燕忠主张上述389000元已还清涉案借款本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张俊奕对于涉案收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使该借条由张俊奕签署，但戴燕忠与张俊奕确认二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戴燕忠未举证证实叶爱梅委托张俊奕代收涉案还款；与此同时，退一步讲，即便张俊奕代收还款属于家事代理权范围，而涉案借款既已清偿完毕，戴燕忠仍于2015年、2016年前后两次向叶爱梅出具借据，明显有违常理，戴燕忠对此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戴燕忠提交的收条并不能证实涉案款项已清偿，收条上签名指模是否由张俊奕所签及按捺亦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对张俊奕的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最后，叶爱梅、张俊奕与戴燕忠三方签署的保证书并未反映将涉案债务由戴燕忠转移至张俊奕以及戴燕忠自此退出涉案债务，或者叶爱梅同意不再向戴燕忠主张涉案债权的意思表示，戴燕忠主张保证书已将涉案债务转移至张俊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戴燕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清偿涉案借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虽然戴燕忠2015年、2016年出具的借据未载明利息，但叶爱梅、戴燕忠确认涉案借款约定月利率2%，且戴燕忠未举证证实双方就该约定进行变更，故一审判决判令戴燕忠向叶爱梅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戴燕忠主张涉案款项已经清偿完毕以及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7元（上诉人戴燕忠已预交），由上诉人戴燕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林烨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