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22刑初23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光雷，男，1959年7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中共党员，汉族，大专文化，系黑龙江省桦南县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书记，住该村，2019年12月12日被桦南县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3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武艳波，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敏，女，1972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中共党员，汉族，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桦南县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副书记，住该村。2019年12月12日被桦南县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3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任士凯，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桦南检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光雷、李敏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金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光雷、指定辩护人武艳波，被告人李敏、指定辩护人任士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桦南县孟家岗镇西平村申报村内征地低保户名单时，被告人李光雷（时任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李敏（时任村党支部副书记）将不符合低保条件的李某2、李光雷、胡某、李某1四人写入低保户申请材料中，审批通过后自2014年7月至2019年9月，李光雷违法领取低保金及桦南县财政补助金共计人民币50343.00元，赃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案发后涉案款项均被收缴。经调查，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均于2019年9月25监察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被告人李光雷、李敏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等；2、证人刘某、任某1、胡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光雷、李敏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被贴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并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光雷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光雷犯贪污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犯罪后积极退赔涉案款项，庭审中表示可以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其社会危害性降到最低。被告人李光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不大，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敏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敏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贪污款项全部退还，因此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桦南县孟家岗镇西平村在研究村征地低保户名单时，时任村党去部书记李光雷向村委会成员提出自已的长子李某2先天失聪，希望村里能把李某2按低保户报上，获得村委会委员们的同意，后李光雷又私下向负责填报申请表的李敏提出把自已家中的其余几口人李光雷、胡某、李某1也给一并按低保户报上去，李敏同意并将李光雷家中不符合申报条件的四人名单报到了孟家岗镇政府，经审核通过后，自2014年7月至2019年9月，李光雷共违法领取低保金和桦南县财政补助金共计人民币50343元，该款项被李光雷用于个人生活支出。经调查，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均于2019年9月25日被监察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李光雷在接受监察机关调查时便将贪污赃款50343元退缴到调查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李光雷，男，1959年7月16日出生，现实表现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劣迹行为，表现一般；李敏，女，1972年2月1日出生，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劣迹行为，表现一般；（2）到案经过证实二人于2019年9月25日被电话传唤到案；（3）主体身份证明证实，李光雷，2005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党关系所在地为孟家岗镇党委，县党代表，不是党委委员、候补委员、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任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11月24日因违反组织纪律、工作纪律被孟家岗镇党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019年10月9日，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涉嫌贪污被县纪委十六届68次常委会议给予李光雷留党察看一年处分，2012年12月至今任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书记。李敏，200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党关系所在地为孟家岗镇党委，均不是党委委员、候补委员、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2019年10月9日，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涉嫌贪污被县纪委十六届68次常委会议给予李敏留党察看一年处分，2006年4月至2008年9月任孟家岗镇西平村西平屯长，2008年9月至2011年9月任孟家岗镇西平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9月至今任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副书记。（4）收缴款物清单证实，收缴李光雷违法所得50343元；（5）孟家岗镇政府文件“关于失地农户最低保障请示”、李光雷领取低保金明细表、西平村低保人员名单、李某2取款凭条等证实了李光雷作为低保户领取低保金的情况；（6）桦南县最低生活保障管理局情况说明A．证实了李光雷自2014年7月-12月领取低保金5973元；2015年1至12月领取低保金11687元；2016年1-8月领取低保金6733元；2017年3月-12月领取低保金9332元；2018年1-4月领取低保金3544元。李某22018年7-12月领取补助金5100元；2019年1-9月领取7974元B．李某2作为征地补偿享受低保待遇的“政策保”对象，认定不符合低保条件；（7）李某2残疾证证实其系听力残疾，肆级；孟家岗派出所证明李某2系先天失聪，现不在西平村居住，在陕西省渭南市务工；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孟家岗镇西平村村会计，西平村村民申报最低生活保障补助工作由村书记李光雷负责全面工作，村长任某2、副书记李敏和我负责监管和评定申请低保人员，李敏还负责填写申请低保材料并上报孟家岗镇民政部门。各片片长申报自己片区管辖的困难户，报到村里，我们村支委会开会研究符合条件的上报镇民政，镇民政到我们村里入户调查与核实，经镇民政核实后，把符合申报低保户的名单交到村上，村书记李光雷让副书记李敏做符合申报低保户的申报手续，副书记李敏做完申报手续，将申报手续报到镇民政办，上报到镇民政办的村民就可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我村还有部分征地户也申报了低保。我村申报征地低保户一共是124户。李某2是低保户，2013年办理的，因在孟家岗镇西平村无地上访告状的，李某2还有残疾证。为李某2申请低保的事是大约2013年10月份，村书记李光雷与村长任某1、副书记李敏和我研究村内征地低保户名单时。李光雷跟我们三人说他大儿子李某2先天性失聪在村内没有土地，借这次机会给他办个低保，因为李光雷是村书记的关系我和任某1、李敏就同意了李光雷的要求。之后由李敏帮助填写李某2的低保申请表并交给李光雷审核后，李敏将该份申请表与其他村民低保申请表一并送到镇民政办，经镇审批合格后，李某2就开始发放低保金了。后续填写低保申请表是由李敏填写的，具体填写几个人都有谁我不了解。我原先只知道李某2享受低保待遇，不知道书记李光雷有低保，通过调查组核查的时候我才知道书记李光雷也享受低保待遇了。我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同意书记李光雷享受低保待遇的，因为有工资的人是不能享受低保待遇的。2014年李光雷村书记职务工资是9000元，2015年至今李光雷村书记职务工资每年23280元。当时我以为李某2在我村没有应分土地还有残疾证，应该符合低保申报标准。通过这次调查组核实问题时，我才了解到李某2也是不符合低保申报标准的。（2）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我是西平村村委会主任，西平村村民申报最低生活保障补助工作由村书记李光雷负责西平村低保全面工作，我与副书记李敏、村会计刘某负责监管和评定申请低保人员，李敏还负责填写申请低保材料并上报孟家岗镇民政部门。2013年3月16日，在西平村村委会办公室召开村两委会，会议主要研究村低保工作的分工问题，会议由村书记李光雷主持，副书记李敏负责记录，参会人员有我、书记李光雷、副书记李敏、村会计刘某。经会议研究决定，由村书记李光雷负责西平村低保全面工作，村会计刘某、副书记李敏和我负责监管和评定申请低保人员，李敏还负责填写申请低保材料并上报孟家岗镇民政部门。各片片长申报自己片区管辖的困难户，报到村里，我们村支委会开会研究符合条件的上报镇民政，镇民政到我们村里入户调查与核实，经镇民政核实后，把符合申报低保户的名单交到村上，村书记李光雷让副书记李敏做符合申报低保户的申报手续，副书记李敏做完申报手续，将申报手续报到镇民政办，上报到镇民政办的村民就可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我村还有部分征地户也申报了低保。我村工业园区征地户有难谈的，我们村无地上访告状的，还有一些其他原因上访告状的，由我和副书记李敏、书记李光雷、村会计刘某将这些人上报到镇民政办，因这些户原先就到镇政府找过，镇政府当时答应给这些去镇政府找的人办理低保，所以镇政府通知我们把这些户整理一下，形成名单，我和副书记李敏、书记李光雷、村会计刘某开会研究这些人谁符合条件，就将符合条件的这些人整户上报给镇民政办，给这些户办理低保。因为当时这些村民到我们村里填写的时间不一样，副书记李敏一共填写了4次名单，第一次40户，第二次11户。第三次10户，第四次13户，一共是74户，2012年12月份村里还上报了50户征地低保户，当时我们村没有书记，由刘某和副书记李敏、我研究后将符合的户上报给镇民政审批的,审批后这50户就享受了低保待遇。我村申报征地低保户一共是124户。李某2是低保户，2013年办理的，因在孟家岗镇西平村无地上访告状的，李某2还有残疾证。大约是在2013年10月份，我和村书记李光雷、副书记李敏、会计刘某研究村内征地低保户名单时。李光雷跟我们三人说他大儿子李某2先天性失聪在村内没有土地，借这次机会给他办个低保，因为李光雷是村书记的关系我和刘某、李敏就同意了李光雷的要求。之后由李敏帮助填写李某2的低保申请表并交给李光雷审核后，李敏将该份申请表与其他村民低保申请表一并送到镇民政办，经镇审批合格后，李某2就开始发放低保金了。当时，我与村会计刘某、副书记李敏、书记李光雷我们4个人研究决定给李某2一个人申请办理低保，后续填写低保申请表是由李敏填写的，具体填写几个人都有谁我不了解。我原先只知道李某2享受低保待遇，不知道书记李光雷有低保，通过调查组核查的时候我才知道书记李光雷也享受低保待遇了。我如果知道肯定不会同意书记李光雷享受低保待遇的，因为有工资的人是不能享受低保待遇的。（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父亲李光雷在办理低保时，没有跟我说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由我父亲保管。我和我父亲李光雷，母亲胡某，大哥李某24人享受低保。我知道低保金都是打入银行卡内的，低保金都是我父亲李光雷拿卡去领取的，低保金由我父亲个人支配的。低保金是以户为单位的每月900多元，2014年7月到现在大概5万元左右，低保金都是打入银行卡的，以银行卡数据为准。我认为我家这几个人不符合低保条件，因为我家享受的征地低保户待遇，我家不是西平村征地户，而且我与李光雷、胡某、李某2都有收入来源。（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家的生活主要来源是我丈夫李光雷任西平村党支部书记的工资，每年收入2万元左右，我在家帮儿女照看孩子。2013年之前我丈夫没当村书记的时候，我家在新华市场卖鱼，我和我丈夫年收入在2万元左右。长子李某2残疾先天失聪在外地打工生活来源都用于自己开销，次子李某1在县工业园区打工收入来源都用于他个人家庭生活支出，女儿李某3一直在外地打工，收入来源也都用于个人支出。在2019年9月之前我家享受过低保待遇。我家享受的西平村征地低保待遇，低保是怎么申请办理的我不了解，都是李光雷去办理的。我家是2014年7月开始领的低保金。我和李光雷，长子李某2，次子李某14人享受低保。低保金是以户为单位发放的，每月大概900多元，2014年7月到现在也就5万元左右，低保金都是打入银行卡的，以银行卡数据为准。我认为我们不符合低保条件，因为我家享受的征地低保户待遇，我家不是西平村征地户，而且我们4人都有收入来源。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光雷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12月至今任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书记。西平村村民申报最低生活保障补助工作由我负责全面工作，村长任某2，副书记李敏，村会计刘某负责监管和评定申请低保人员，李敏还负责填写申请低保材料并上报孟家岗镇民政部门。西平村村民申报最低生活保障补助的具体流程是生活困难的村民向村里提出低保申请，由村长任某1、副书记李敏、村会计刘某和我四人审议通过后，将低保人员名单上报孟家岗镇政府民政低保部门。由桦南县低保部门和孟家岗镇低保部门对低保户人员进行审核，通过审核的村民就可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每年县里的低保部门都对我村的低保户进行核查。另外我村有部分村民因征地享受低保，由村长任某1、副书记李敏、村会计刘某和我四人审议通过后报镇民政办。我村共260户低保户，其中低保户126户，政策低保户134户(征地低保户124户、防洪堤低保户10户)。部分人员都是享受政策性低保的人员，2012年，县工业园区施工征用我村1队至8队村民部分土地。共征用391户，共132.45公顷。当时有村民愿意签订征地合同，县政府为了解决此问题出台政策低保，只要是征地面积达到3亩或积极响应政策的就可享受低保待遇。2012年我村办理政策低保70户左右，具体人数村里有人员名单。之后有部分现期签订征地合同没享受政策低保待遇的村民上访，为了解决问题我村将没享受低保待遇的征地户，上报到孟家岗镇政府审批后开始享受低保待遇。2014年我村享受政策低保待遇的共有124户。该名单中的李某2是我长子，他没有被征收土地。李某2享受低保的具体情况是大约2013年10月份，我与村长任某1、会计刘某、副书记李敏村研究村内征地低保户名单时。我向他们提出我大儿子李某2先天性失聪在村内没有土地，借这次机会给他办个低保的要求，因为我是村书记的关系任某1、刘某和李敏就同意了我的要求。之后李敏又填写我家4口人的低保申请表，该低保申请表填写完，李敏把低保申请表给我看了一下，我同意后，李敏就将西平村低保申请表报到了孟家岗镇民政办，孟家岗镇民政办审批合格后，2014年7月我就开始领取低保金了。李某2不符合低保申报标准，在李敏填写李某2低保申请表时，我跟李敏说能不能帮我把我家的4口人都申请低保。当时李敏跟我说刚才就研究只给李某2一个人申请低保，现在把你家4口人填写上不符合规定。我说那怎么办，错过这次机会我家四口人没有机会办上低保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吧。李敏说她想办法帮我把我家4口人都写上。过了不几天李敏将我家4口人低保名单拿给我看，申请名单有我、李某2、胡某和李某1。我跟李敏说谢谢你帮我把我家4口人都写入低保申请表上，你把我家的低保申请表和其他村民低保申请表送到孟家岗镇民政办。后经孟家岗镇民政办审批合格后，我就开始领取低保金了。没有其他村干部知道此事。我家庭共计4人从2014年7月至今低保收入明细。经我计算，2014年7-12月领取低保金5,973.00元，2015年1-12月领取低保金11,687,00元，2016年1-8月领取低保金6,733,00元，2017年3-12月领取低保金9,332,00元，2018年1-4月领取低保金3,544,00元。2014年7月至2018年4月共领取低保金37，269.00元。2018年7月县至今领取财政补贴资金13,074.00元。共领取50,343.00元。都是我自己去银行取现的，这些钱取出之后全部用于我个人生活支出。是李敏帮助我，将我家四口人写到低保申请书表中，同时报送到孟家岗镇民政办，没有李敏的帮助，我家4口人不可能成功申请低保的，因为我村低保申请材料都是有李敏负责的。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我家在西平村没有分的土地，县工业园区没有征用我家土地。我把50，343.00元上缴组织。（2）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9月至今任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副书记。我负责审核、填写、上报西平村低保人员的详细情况，首先由村书记李光雷、村长任光锋、村会计刘某和我审核申请低保人员是否符合申报条件，审核通过后，由我填写审核通过后的申请低保人员名单，由书记李光雷审核后，我上报到孟家岗镇民政办。我村共260户低保户，其中低保户126户，政策低保户134户(征地低保户124户、防洪堤低保户10户)。2012年5月份开始，桦南县工业园区建设，征用孟家岗镇西平村土地，共征收西平村391户，征地总面积为132.45公顷。由于西平村部分村民失去土地无生活来源，去省、市、县上访告状，为了解决此问题，县政府研究决定，为西平村征地户办理低保待遇，只要征地面积达到3亩或者积极响应征地政策的人员，经西平村研究，符合征地政策人员，上报孟家岗镇民政办就可以享受低保待遇。2012年至2014年，西平村向孟家岗镇民政办申请办理了124户征地政策低保户，其中：2012年末由于西平村没有村书记，由村长任某2、会计刘某和我研究决定申报了50户。2012年12月李光雷任西平村党支部书记，由书记李光雷、村长任某2、会计刘某和我分4次研究决定申报征地政策低保户，其中：第一次申报40户，第二次申报10户，第三次申报11户，第四次申报13户，共计74户，每次研究征地政策低保户人员后都是由我填写，书记李光雷审核后，由我上报孟家岗镇民政办。我村村民李某2家有5口人，户主李某2，父亲李光雷，孟家岗镇西平村党支部书记；母亲胡某；弟弟李某1；妹妹李某3。李某2、李光雷是西平村低保户，是西平村征地政策低保户，李某2户口内，李某2、李光雷、胡某、李某14人享受征地政策低保待遇。西平村户主李海蛟家庭、书记李光雷在西平村没有土地，因为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由于李某2、李光雷全家没在西平村居住，所以没有应分地，户主李某2、李光雷、胡某、李某1、李某3全家5口人在西平村没有土地。不能申请享受征地低保户待遇。大约2013年10月份，村书记李光雷与村长任某1、会计刘某和我研究村内征地低保户名单时。李光雷跟我们三人说他大儿子李某2先天性失聪在村内没有土地借这次机会给他办个低保，因为李光雷是村书记的关系我和任某1、刘某就同意了李光雷的要求。后来在我填写李某2低保申请表时，李光雷跟我说能不能帮他家的4口人都给申请低保。我跟李光雷说刚才就研究只给李某2一个人申请低保，现在把你家4口人填写上不符合规定。李光雷说错过这次机会我家四口人没有机会办上低保了，让我帮他想想办法，我说交给我办吧。之后我就帮助李光雷家4口人都填写在低保申请表上。申请名单有李光雷、李某2、胡某和李某1。之后我把李光雷家4口人低保申请表拿给李光雷看了一下，让我将他家的申请表和西平村低保申请表一并报到孟家岗镇民政办。经孟家岗镇民政办审批合格后，2014年7月李某2家庭就开始发放低保金了。当时研究就给李某2一人办理政策低保户，李光雷让我将李某2户内4人填写、上报孟家岗镇民政办，就我和书记李光雷知道这件事，村长任某2和会计刘某不知道这事。李某2家庭4人都不符合申请征地政策低保条件，因为李某2、李光雷、胡某、李某1、李某3在西平村没有土地被县工业园区征用。李某2虽然先天性双耳失聪，但有劳动能力，李某2的父亲李光雷是我们党支部书记有工资，不符合申请低保条件，李某1身体健康，每月打工有5000元左右收入。我知道李某2家庭4人都不符合政策低保申报条件，我当时以为不会有人查某家低保的事情，所以我就帮助李光雷家4口人填写了申请表。领了5年，一共也就5万元左右，具体的钱数我不清楚。李某2家庭4人不能享受征地政策低保待遇，也不能领取征地政策低保补助金。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光雷、李敏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光雷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因家低保补贴款50343元，被告人李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他人骗取国家低保补贴资金，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光雷、李敏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在被公诉前即退还了全部赃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中关于犯罪数额较大，但在被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规定，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光雷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李敏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追缴赃款人民币50343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迟俊男人民陪审员侯桂芝人民陪审员杜吉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晓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