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冷光明（化名冷浩山），男，汉族，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临时寄押于江西省修水县看守所，同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吴辉，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运德（化名黄坤），男，汉族，1994年9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捕前暂住河南省。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高丽娜，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袁庆，男，汉族，1991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中专文化，无业，捕前暂住新乡市。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3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释放；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志勇（化名文强），男，汉族，1984年9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暂住河南省。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3月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2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6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平，男，苗族，1992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中专文化，无业，捕前暂住河南省。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健，男，汉族，1994年5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磐石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磐石市，捕前暂住河南省。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12日被释放；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罗滨（化名罗成），男，汉族，1992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捕前暂住河南省。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登富，男，布依族，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捕前暂住河南省。因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于2016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2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原刑事拘留折抵，行政拘留不再执行）；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登，男，汉族，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捕前暂住河南省。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知康（化名杨兴），男，汉族，1996年8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捕前暂住河南省。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文誉，曾用名汪阿龙，男，汉族，1999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捕前暂住河南省。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富，男，汉族，1996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捕前暂住河南省。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2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非法以社团名义活动，于2018年5月2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冷光明、袁庆、袁志勇、杨平、王健、罗滨、罗登富、潘登、黄运德、杨知康、汪文誉、陈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冷光明、王健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冷光明、杨平、王健、罗滨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078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冷光明、黄运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2010年左右，被告人冷光明在新乡从事传销活动，2012年，被告人袁庆、袁志勇与周某1（化名宋宇豪）、戚康就（化名伍浩宇）、张新林（化名张恒）、卢某（化名卢斌）、齐某（化名齐小兰）、何朝（化名何新）、袁凤林（化名袁林）、周立波、易成锋（化名易兵）（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北沧州从事传销活动，约2012年冬，被告人袁庆、袁志勇等上述在沧州从事传销人员在张新林、卢某、齐某等带领下来到新乡与被告人冷光明等人汇合，上述人员以冷光明为首，以推销香港绿之韵化妆品（并无实际产品）为名开始在新乡发展传销组织，该组织层级分明、管理严密，业务上，根据加单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购买1-2单，下同）、主管（3-9单）、主任（10-64单）、经理（65-392单）、总经理（393单以上）共五个级别；管理上，以寝室（传销窝点）为基本单元，管理层级根据职责分工，由低到高分为考察对象（被引诱过来的新人）、“老板”（“购买”产品后加入组织的普通成员）、主管（又称二管）、寝室长（又称主任）、课堂领导（又称大主任）、经理（分为大、小经理）、总经理。该组织要求传销人员以找工作、谈恋爱等为幌子，通过QQ、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亲友或社会不特定年轻人诱骗其加入，该组织称新骗来人员为考察对象，要求考察对象以每单2900元价格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实际无商品），并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和加单业绩作为计酬和晋升的依据，从中牟利。具体运作过程中，大经理冷光明为新乡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组织、领导新乡地区传销活动，并收取新乡组织缴纳的全部传销资金（约2017年以后由周某1收取）、发放资金、决定课堂领导、寝室长任免，还通过组织宴会、外出旅游等方式对组织成员进行激励；周立波等其他经理或负责发放工资等相应职责，或分管相应课堂；课堂领导又称工厂领导，每个课堂领导负责管理3-5个不等寝室，课堂还租用场所专门供多个寝室集中上课培训，一般是在北环、南环各租赁场地供课堂使用；寝室长负责管理本寝室全面工作，包括食宿（含收取每人7元/每天生活费）、人员管理（任免主管、批准外出、换寝室等）、成员证件财物保管、讲课培训（制度课、功能课、上线会、传达传销组织制度、传授发展新人技巧方法、躲避公安打击）、业务指导等；主管（二管）协助寝室长进行寝室管理，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权，并具体负责迎接新人、监视、看管外出人员、监听电话、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等，在上级领导带领下到其他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老板”负责具体诱骗发展新人等，该组织上下级分明，各级人员分工明确，通过层层分级领导，实现了传销组织的有效运作。该组织以寝室为基本管理单元，为了更好的生存、发展和壮大，该组织通过“串寝”（又称“转底”、“换人”）等制度，各寝室之间人员上互相流动、业务上互相支持、功能上互相补充，形成了一个紧密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工协作、不可分割的整体。在人员上，定期不定期安排人员更换居住或负责寝室，使得组织成员在各寝室之间频繁流动，该组织规定，“老板”（业务员）以谈恋爱、介绍工作等名义将新人骗来后，首先安排考察对象在老板所在寝室接受洗脑，新人同意加入并实际交钱下单后，组织即会将老板调往其他寝室，使得老板、新人分开，如考察对象不同意加入，组织会安排其他寝室寝室长、主管等来做工作，或者将新人直接调到其他寝室接受洗脑考察，比如，2017年8月，管某加入组织，后其将妹妹管彦梅诱骗至其所在的南环杨平寝室，在管彦梅同意加入组织后，寝室长、被告人杨平即将管某从南环寝室调往北环寝室，由于人员调动频繁，使得许多成员“串寝”多达数十次；包括寝室长、主管也经常调动，如袁志勇、罗滨、陈富、周某1等先后在新乡北环、南环以及卫辉等处多个寝室任职；在业务上，既有分工又互相配合、支持，该组织规定课堂领导、寝室长、主管除了负责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外，不同课堂、寝室之间互相前去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通过上述制度实施，该组织不断壮大，即便受到多次清理、打击，仍打而不散、实现了持续发展，比如，2016年该组织南环传销窝点97人受到南环分局打击处理，被告人袁志勇、罗登富、王健、陈富与戚康就、袁某1等多人在被公安机关处理或教育后又被组织安排到其他窝点直至2018年；2018年3月14日，课堂领导戚康就负责的北环窝点中包括课堂领导、寝室长易兵、袁庆、戚康就、陈忠平、周欢等在内的41人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查获，在受到行政拘留等打击处理后，陈忠平担任北环寝室课堂领导，戚康就等10余人转移到卫辉窝点，袁庆等人到南环窝点，继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每次打击后都积极聚拢漏网、释放人员，接应安排到其他窝点，2018年6月份，该组织在新乡地区被频繁打击后，课堂领导陈忠平、袁庆仍将新乡、卫辉未抓获或者抓获后释放的五十余人转移安排到河北沧州继续从事传销活动。经过多年发展，该组织新乡窝点分布广泛，成员众多，该组织在新乡市卫滨区南环附近李村、李村新村、赵村、女子监狱附近、瑞丰小区、朱召、唐庄、赵定排、新乡市开发区西台头、杨村、新乡市牧野区北环附近黄岗、马庄、高湾、西王村、牛村，以及卫辉市卫滨南街等多个居民点、城乡结合部设立数十个传销寝室，2016年12月份、2018年3-6月份，新乡警方先后对该组织205名成员进行了打击处理，2018年2、3月份，该组织在新乡市卫滨区南环附近仍有李村等10多个寝室，北环附近有黄岗、马庄、高湾、西王村等多个寝室，每个寝室13、14人至30多人不等，总人数200-300余人，2018年5月份，周某1、袁庆两人所管理的课堂中成员就达150人以上，该组织骗取了巨额资金。经统计，2013年2月份以来，冷光明仅通过其两个邮政银行账户即收到该组织骗取的传销资金773万余元。该组织上下线清晰，已经形成了三级以上层级，如罗**发展了下线袁庆、杨平，袁庆发展了下线袁志勇，袁志勇发展了下线潘登，潘登发展了下线王启飞，杨平发展了下线王鹏，姜小极发展了下线郑某、井涛，郑某发展了下线周某2，尹清芬发展了下线赵某、罗忠、高烁，彭某发展了下线谭某。被告人冷光明、袁庆、袁志勇和张新林、周立波、周某1、戚康就等人以推销产品为名在新乡进行非法传销活动，发展传销组织，纠集了众多人员，形成了以冷光明等人为首要分子，以张新林、周立波、何朝、易兵、周某1、袁庆、戚康就等人为骨干成员，袁志勇、杨平、林某1、钟某、袁某1、王健、罗滨等为积极参加者的犯罪集团，上述人员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恶势力集团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以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受到公安多次打击仍不悔改继续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有明显的组织领导者，骨干和重要成员相对固定，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冷光明为新乡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负责组织、领导新乡地区传销活动，并收取新乡组织缴纳的全部传销资金（约2017年以后由周某1收取）、发放资金、决定课堂领导、寝室长任免，还通过组织宴会、外出旅游等方式对组织成员进行激励，其领导下组织成员以寝室为基本单元，通过诱骗、胁迫等多种手段不断发展传销人员，让新人缴纳费用，非法获利，被告人冷光明仅通过两张邮政银行卡就收取773万余元传销资金，留下应得等部分后，冷光明将其中459万余元通过现金或转账支给传销组织经理谢群、齐某等人，其中，转给谢群186万余元、齐某43.9万余元、易兵124.7万余元、卢某55.8万余元、周立波8.7万余元、周某13万元、何朝19.2万余元。2012年，被告人袁庆与张新林、周某1等人从河北沧州来到新乡，协助冷光明等人发展传销组织，先任主任，负责新乡南环、唐庄等处寝室，约2017年底被冷光明任命负责新乡市区传销组织。2018年初又兼任课堂领导、寝室长，除了管理新乡南环李村附近周欢、杨平、卢溪、袁志勇寝室，本人直接负责李村一个寝室，被告人袁庆根据传销组织的相关制度要求和管理规定，协助冷光明对其分管的新乡市区课堂、寝室的各项事务的管理，以及对其他课堂、寝室的业务进行协作和支持，承担相应组织、管理、协调、培训职责。2012年，被告人袁志勇与袁庆、张新林等人从河北沧州来到新乡发展传销组织，先后任主管、寝室长，曾在周欢、林某1、冯贤友、罗**、袁凤林等人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事务，并具体负责迎接新人、监视、看管外出人员、监听电话、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等，在上级领导带领下到其他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约2016年夏任寝室长，先后负责新乡南环附近等处多个寝室工作，在2016年12月5日冲击南环分局事件中，其本人及寝室成员陈富等多人被行政处罚。被告人杨平于2013年1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周欢、林某1、冯贤友、罗**、袁凤林等人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事务，并具体负责迎接新人、监视、看管外出人员、监听电话、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等，在寝室长带领下到其他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2017年任寝室长，负责新乡南环附近李村等处寝室工作，并对其他寝室的业务进行协作和支持，承担相应组织、管理、协调、培训职责。被告人王健于2016年3、4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开始先后在易兵、周某1、杨平、周欢等寝室担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协调寝室事务和寝室人员、进行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罗滨于2014年10月份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3月份左右开始，先后在周某1、易兵、何朝、周欢等人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潘登于2013年6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开始，先后在袁凤林、马林、林雨、罗**、冯贤友、周欢等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杨知康于2015年8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约2017年开始，先后在罗**、周欢等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黄运德于2014年8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约2017年开始，先后担任何朝、冯贤友等寝室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陈富于2016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约2017年9、10月份开始，先后在马林、罗**、冯贤友、陈静、袁志勇、张美、杨平等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罗登富于2016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约2017年9、10月份开始，先后在何朝、冯贤友、李伟等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被告人汪文誉于2016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约2017年开始，先后在李村马林、陈静、杨平等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期间，按照组织制度、惯例，被告人袁庆、袁志勇、杨平等课堂领导、寝室长还负责安排寝室人员调出、接收其他寝室调入人员，实现了人员在各寝室之间流动；除了承担课堂、寝室内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外，课堂领导、寝室长还带领被告人王健、罗滨、罗登富、潘登、黄运德、杨知康、汪文誉、陈富等寝室主管（二管）及相关成员到其他课堂、寝室交流学习，为其他课堂、寝室新人等做思想工作、讲课培训等，实现了组织内各单元在业务上的互相协作和支持，被告人在该组织中均承担相应的组织、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冷光明到江西省修水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5年至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冷光明尾号5632银行账户向冷某2尾号8870银行账户转入55.1728万元，冷光明尾号5539银行账户向冷某2尾号8870银行账户转入36.82万元，2017年1月5日冷光明购买了安邦保险70万元的理财产品，保单号2230200452017002939；从冷光明尾号5539邮政银行卡转出11.8637万元支付了位于江西省修水县丽景湾房产一套的首付款。2018年6月6日冷光明向冷某1尾号5245银行账户转账汇入38万元，后冷某1将该笔款项陆续取出消费。二、非法拘禁事实该传销组织以推销香港“绿之韵”化妆品的名义，通过授课洗脑、胁迫等手段发展传销人员，要求每名成员通过手机使用QQ、微信等聊天工具，以帮助同学、朋友找工作或网恋谈对象为名诱骗新人进入传销组织，该组织称新人为考察对象，考察对象进入窝点后，会收走其身份证，强制其接受考察。考察期间寝室领导会安排专人为考察对象讲课，讲解组织管理制度、灌输传销行业知识、劝说交钱加入组织、传授发展新人的方法、教授如何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等。考察对象打电话时有专人在旁看管、监听，防止新人暴露传销组织、报警求救；在考察期间新人外出，必须经寝室领导同意，并安排2-3名人员对其进行全程看管，防止逃跑、报警或向其他人员求助；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防止新人逃跑，如果新人不愿意加入反抗激烈，寝室领导还会直接或安排本寝室或其他寝室人员通过语言威胁、恐吓、辱骂、泼水、殴打、看管等手段逼迫其留下交钱加入传销组织。1、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杨平寝室人员彭某（另案处理）以谈恋爱为名将被害人谭某骗到新乡，由彭某、汪军接站后骗进被告人杨平位于新乡的寝室，杨平安排彭某、汪军负责看管，谭某打电话时由彭某在旁监听，外出必须经过杨平批准并由彭某、汪军跟随看管，防止其逃跑。2018年3月29日，在彭某的胁迫、诱骗下谭某将2900元交给周某1加入了该组织。2018年5月1日周某1安排谭某来到卫辉，将其先后分在林某1、袁某1寝室，外出必须经被告人林某1、袁某1批准，其中，林某1安排吝艳林、赵某对谭某进行看管，袁某1安排郭盟盟对谭某进行看管，直至5月19日谭某被警方解救。2、2018年4月16日，周某1寝室人员桂某以谈恋爱为名将被害人李某2骗到新乡，由被告人王健和桂某接站后骗进周某1寝室，周某1安排被告人王健和桂某负责看管，李某2打电话时由被告人王健或桂某在旁监听，外出必须经周某1同意，并由王健、桂某跟踪看管，防止其逃跑。李某2在桂某的胁迫、诱骗下，将2900元交给周某1后加入了该组织。2018年5月1日周某1安排李某2来到卫辉，将其分在袁某1寝室，外出时必须经袁某1批准，并由袁某1安排熊某进行看管，直至5月19日李某2被警方解救。3、2018年4月中旬一天，被害人周某2被该组织成员郑某（另案处理）以谈恋爱为名骗到该组织位于新乡黄岗的传销寝室，郑某没收其身份证、手机，周某2打电话时由郑某在旁监听，外出时由被告人罗滨、郑某跟随看管，防止其逃跑。2018年4月份下旬一天，周某2在被告人罗滨和郑某、李芳看管下外出时提出要回家，郑某遂对其实施殴打，周某2被迫留下，2018年5月1日，周某1安排周某2到卫辉，将其分在袁某1寝室，周某2外出必须经袁某1批准，袁某1安排郑某对周某2进行看管，2018年5月中旬一天，周某2在郑某的胁迫、诱骗下，将2900元交给周某1加入了该组织，直至5月19日周某2被警方解救。在被告人冷光明领导的该传销组织中，相关管理人员依据组织制度、惯例等还实施了下列非法拘禁犯罪：1、2018年2月，被害人吝艳林被段佳宏以找工作为名骗到新乡南环何朝寝室，由段佳宏负责看管，打电话时段佳宏监听，外出必须经何朝批准，并由段佳宏看管，2018年5月1日，周某1安排吝艳林到卫辉，将其分在钟某寝室，吝艳林外出必须经钟某批准，并由杨金琦、林某2等跟随看管，防止其逃跑，直至5月19日吝艳林被警方解救。2、2018年2月28日，被害人郭某被袁韦宁以找工作为名骗到新乡黄岗戚康就负责的寝室，袁韦宁收走其手机，戚康就收走其身份证，并由袁韦宁负责看管，打电话时袁韦宁监听，外出必须经寝室长戚康就批准，并安排袁韦宁等跟随看管，防止其逃跑，在袁韦宁的胁迫、诱骗下，2018年3月中旬一天郭某交了2900元后加入了传销组织，被洗脑后留在了传销组织，期间被卫北、南桥分局拘留，2018年5月18日又被接应到卫辉钟某寝室，外出必须经钟某批准，钟某安排杨金琦进行看管，直至5月19日被警方解救。3、2018年4月，被害人陈某被张瑞娟以谈恋爱为名骗到新乡，由张瑞娟和焦贝燕接站后骗进该组织钟某的寝室，由张瑞娟和杨金琦两人负责看管，2018年5月1日周某1、钟某安排陈某来到卫辉，将其分在钟某寝室，被害人陈某多次欲外出均遭张瑞娟阻挡，外出必须经钟某批准，并由张瑞娟、杨金琦跟随看管，防止其逃跑，2018年5月14日，陈某在胁迫、诱骗下将2900元交给钟某加入了该组织，直至5月19日陈某被警方解救。三、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2月5日18时30分许，该组织课堂领导周某1等人组织人员在新乡市塞纳河附近课堂进行传销讲课，传销人员与房东因房租发生纠纷，引起打架，随后，民警将相关人员带走调查，在组织管理人员周某1等人煽动下，组织成员、被告人王健和戚康就、林某1（另案处理）、刘某、何某、罗兵、宋俊、许金云、吴美鎏、胡跃辉、谢海华（均已判刑）等人在公安机关依法查处周飞、张宏、刘强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件期间，到新乡市公安局道清路南环分局治安管理大队门口聚集起哄闹事，将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大门推翻损坏，并随意殴打身着警服的祁某、李某3、张坤、冯某等警务人员，将祁某、李某3、冯某打伤。经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大门损失价值为1350元；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祁某、李某3、冯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微信、QQ群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或协议、绿之韵生物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查封、冻结手续等书证；笔记本、传销业绩单、寝室管理（寝室领导职责）制度、火车票等物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卢某、易兵、齐某、周某1、戚康就、林某1、钟某、袁某1、管某、罗某、欧某、李某1、袁某2、冷某1、冷某2、彭某、赵某、桂某、熊某、郑某、林某2、刘某、罗兵等证言；被害人谭某、李某2、周某2、吝艳林、郭某、陈某、何某、祁某、李某3、冯某陈述；被告人冷光明、黄运德、袁庆、袁志勇、杨平、王健、罗滨、罗登富、潘登、杨知康、汪文誉、陈富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冷光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袁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袁志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罗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罗登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潘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运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知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汪文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查扣在案的冷某2名下在安邦保险办理的70万元理财产品及孳息（保单号2230200452017002939）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使用传销资金11.8637万元购买位于江西省修水县丽景湾（一期）12栋2-701室（109.29平米）房产一套中的传销资金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对冷光明转入冷某1银行账户的3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冷光明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系新乡地区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传销资金金额、传销组织的层级均是错误的；一审追缴的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于2017年11月脱离该组织，其不应对之后的非法拘禁行为承担责任；其构成自首，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认为冷光明不应对其离开传销组织之后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也不应对寻衅滋事罪承担责任；冷光明构成自首。上诉人黄运德上诉称，一审未认定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审对其量刑重，应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0年左右，上诉人冷光明与卢某（化名卢斌）、齐某（化名齐小兰）等人先后在山西、河南新乡、河北沧州等地从事传销活动，约2012年冬，冷光明组织卢某、齐某、易兵（化名易成锋）、周某1（化名宋宇豪）、戚康就（化名伍浩宇）、袁庆、袁志勇等人从河北沧州转移到河南新乡，以推销香港绿之韵化妆品（并无实际产品）为名开始在新乡发展传销组织，该组织层级分明、管理严密，业务上，根据加单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购买“产品”的数量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购买1-2单，下同）、主管（3-9单）、主任（10-64单）、经理（65-392单）、总经理（393单以上）共五个级别；管理上，以寝室（传销窝点）为基本单元，管理层级根据职责分工，由低到高分为考察对象（被引诱过来的新人）、“老板”（“购买”产品后加入组织的普通成员）、主管（又称二管）、寝室长（又称主任）、课堂领导（又称大主任）、经理（分为大、小经理）、总经理。该组织要求传销人员以找工作、谈恋爱等为幌子，通过QQ、微信、电话等方式联系亲友或社会不特定年轻人诱骗其加入，该组织称新骗来人员为考察对象，要求考察对象以每单2900元价格购买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实际无商品），并以下线发展人员的数量和加单业绩作为计酬和晋升的依据，从中牟利。具体运作过程中，大经理冷光明为新乡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组织、领导新乡地区传销活动，并收取新乡组织缴纳的全部传销资金（约2017年以后由周某1收取）、发放资金、决定课堂领导、寝室长任免，还通过组织宴会、外出旅游等方式对组织成员进行激励；周立波等其他经理或负责发放工资等相应职责，或分管相应课堂；课堂领导又称工厂领导，每个课堂领导负责管理3-5个不等寝室，课堂还租用场所专门供多个寝室集中上课培训，一般是在北环、南环各租赁场地供课堂使用；寝室长负责管理本寝室全面工作，包括食宿（含收取每人7元/每天生活费）、人员管理（任免主管、批准外出、换寝室等）、成员证件财物保管、讲课培训（制度课、功能课、上线会、传达传销组织制度、传授发展新人技巧方法、躲避公安打击）、业务指导等；主管（二管）协助寝室长进行寝室管理，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权，并具体负责迎接新人、监视、看管外出人员、监听电话、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等，在上级领导带领下到其他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老板”负责具体诱骗发展新人等，该组织上下级分明，各级人员分工明确，通过层层分级领导，实现了传销组织的有效运作。该组织以寝室为基本管理单元，为了更好的生存、发展和壮大，该组织通过“串寝”（又称“转底”、“换人”）等制度，各寝室之间人员上互相流动、业务上互相支持、功能上互相补充，形成了一个紧密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工协作、不可分割的整体。在人员上，定期或不定期安排人员更换居住或负责的寝室，使得组织成员在各寝室之间频繁流动，该组织规定，“老板”（业务员）以谈恋爱、介绍工作等名义将新人骗来后，首先安排考察对象在老板所在寝室接受洗脑，新人同意加入并实际交钱下单后，组织即会将老板调往其他寝室，使得老板、新人分开，如考察对象不同意加入，组织会安排其他寝室寝室长、主管等来做工作，或者将新人直接调到其他寝室接受洗脑考察，比如，2017年8月，管某加入组织，后其将妹妹管彦梅诱骗至其所在的南环杨平寝室，在管彦梅同意加入组织后，寝室长杨平即将管某从南环寝室调往北环寝室，由于人员调动频繁，使得许多成员“串寝”多达数十次；包括寝室长、主管也经常调动，如袁志勇、罗滨、陈富、周某1等先后在新乡北环、南环以及卫辉等处多个寝室任职；在业务上，既有分工又互相配合、支持，该组织规定课堂领导、寝室长、主管除了负责自己的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外，还前去不同课堂、寝室互相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通过上述制度实施，该组织不断壮大，即便受到多次清理、打击，仍打而不散、实现了持续发展，比如，2016年该组织南环传销窝点97人受到南环分局打击处理，原审被告人袁志勇、罗登富、王健、陈富与戚康就、袁某1等多人在被公安机关处理或教育后又被组织安排到其他窝点直至2018年；2018年3月14日，课堂领导戚康就负责的北环窝点中包括课堂领导、寝室长易兵、袁庆、戚康就、陈忠平、周欢等在内的41人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查获，在受到行政拘留等打击处理后，陈忠平担任北环寝室课堂领导，戚康就等10余人转移到卫辉窝点，袁庆等人到南环窝点，继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每次打击后都积极聚拢漏网、释放人员，接应安排到其他窝点。经过多年发展，该组织新乡窝点分布广泛，成员众多，在新乡市卫滨区南环附近李村、李村新村、赵村、女子监狱附近、瑞丰小区、朱召、唐庄、赵定排、新乡市开发区西台头、杨村、新乡市牧野区北环附近黄岗、马庄、高湾、西王村、牛村，以及卫辉市卫滨南街等多个居民点、城乡结合部设立数十个传销寝室，2016年12月份、2018年3-6月份，新乡警方先后对该组织205名成员进行了打击处理，2018年2、3月份，该组织在新乡市卫滨区南环附近仍有李村等10多个寝室，北环附近有黄岗、马庄、高湾、西王村等多个寝室，每个寝室13、14人至30多人不等，总人数200-300余人，2018年5月份，周某1、袁庆两人所管理的课堂中成员就达150人以上，该组织骗取了巨额资金。经统计，2013年2月-2017年11月，冷光明仅通过其两个邮政银行账户（尾号5539、5632）即收到该组织骗取的传销资金773万余元。该组织上下线清晰，已经形成了三级以上层级，如罗**发展了下线袁庆、杨平，袁庆发展了下线袁志勇，袁志勇发展了下线潘登，潘登发展了下线王启飞，杨平发展了下线王鹏，姜小极发展了下线郑某、井涛，郑某发展了下线周某2，尹清芬发展了下线赵某、高烁，彭某发展了下线谭某。上诉人冷光明、原审被告人袁庆、袁志勇和张新林、周立波、周某1、戚康就等人以推销产品为名在新乡进行非法传销活动，发展传销组织，纠集了众多人员，形成了以冷光明等人为首要分子，以张新林、周立波、何朝、易兵、周某1、袁庆、戚康就等人为骨干成员，以袁志勇、杨平、林某1、钟某、袁某1、王健、罗滨等为积极参加者的犯罪集团，上述人员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恶势力集团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以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受到公安多次打击仍不悔改继续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有明显的组织领导者，骨干和重要成员相对固定，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冷光明为新乡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负责组织、领导新乡地区传销活动，并收取新乡组织缴纳的全部传销资金（约2017年以后由周某1收取）、发放资金、决定课堂领导、寝室长任免，还通过组织宴会、外出旅游等方式对组织成员进行激励，其领导下组织成员以寝室为基本单元，通过诱骗、胁迫等多种手段不断发展传销人员，让新人缴纳费用，非法获利，上诉人冷光明仅通过两张邮政银行卡就收取773万余元传销资金，留下应得等部分后，冷光明将其中459万余元通过现金或转账支给传销组织经理谢群、齐某等人，其中，转给谢群186万余元、齐某43.9万余元、易兵124.7万余元、卢某55.8万余元、周立波8.7万余元、周某13万元、何朝19.2万余元。2012年，原审被告人袁庆从河北沧州来到新乡发展传销组织，先后任寝室长、课堂领导，其根据传销组织的相关制度要求和管理规定，对课堂、寝室的各项事务进行管理，以及对其他课堂、寝室的业务进行协作和支持，承担相应组织、管理、协调、培训职责。2012年，原审被告人袁志勇从河北沧州来到新乡发展传销组织，先后任主管、寝室长，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事务，并具体负责迎接新人、监视、看管外出人员、监听电话、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等，在上级领导带领下到其他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约2016年任寝室长，先后负责新乡南环附近等处多个寝室工作，在2016年12月5日冲击南环分局事件中，其本人及寝室成员多人被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平于2013年1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事务，并具体负责迎接新人、监视、看管外出人员、监听电话、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等，在寝室长带领下到其他课堂、寝室讲课培训、做新人思想工作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后任寝室长，负责新乡南环附近李村等处寝室工作，并对其他寝室的业务进行协作和支持，承担相应组织、管理、协调、培训职责。原审被告人王健于2016年3、4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担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协调寝室事务和寝室人员、进行讲课（功能课等）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原审被告人罗滨于2014年10月份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原审被告人潘登于2013年6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原审被告人杨知康于2015年8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上诉人黄运德于2014年8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原审被告人陈富于2016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原审被告人罗登富于2016年3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原审被告人汪文誉于2016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先后在多个寝室任主管，协助寝室长管理寝室人员和事务、进行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对外业务支持等，寝室长不在时，代行寝室长职责。期间，按照组织制度、惯例，原审被告人袁庆、袁志勇等课堂领导、寝室长还负责安排寝室人员调出、接收其他寝室调入人员，实现了人员在各寝室之间流动；除了承担课堂、寝室内讲课培训、业务指导外，课堂领导、寝室长还带领上诉人黄运德、原审被告人王健、罗滨、罗登富、潘登、杨知康、汪文誉、陈富等寝室主管（二管）及相关成员到其他课堂、寝室交流学习，为其他课堂、寝室新人等做思想工作、讲课培训等，实现了组织内各单元在业务上的互相协作和支持，被告人在该组织中均承担相应的组织、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2018年10月23日，上诉人冷光明到江西省修水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5年至2017年1月5日，上诉人冷光明尾号5632银行账户向冷某2尾号8870银行账户转入55.1728万元，冷光明尾号5539银行账户向冷某2尾号8870银行账户转入36.82万元，2017年1月5日冷光明购买了安邦保险70万元的理财产品，保单号2230200452017002939；从冷光明尾号5539邮政银行卡转出11.8637万元支付了位于江西省修水县丽景湾房产一套的首付款。2018年6月6日冷光明向冷某1尾号5245银行账户转账汇入38万元，后冷某1将该笔款项陆续取出消费。其余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核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冷光明、黄运德、原审被告人袁庆、袁志勇、杨平、王健、罗滨、罗登富、潘登、杨知康、汪文誉、陈富等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购买并不存在的产品，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为主要计酬返利的依据，并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产，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冷光明、原审被告人袁庆、袁志勇和周某1、戚康就、林某1、钟某、袁某1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冷光明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杨平、王健、罗滨伙同犯罪集团其他成员为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部分具有殴打、辱骂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王健伙同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冷光明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其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冷光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卢某、易兵、齐某、周某1等人证言、原审被告人袁庆、袁志勇等人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冷光明为新乡地区传销组织的总负责人，对此上诉人冷光明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认。在案证据证实冷光明尾号为5632、5539的银行账户用于接收新乡地区传销组织的传销资金，对此上诉人冷光明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认；尾号为5632、553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冷某1尾号为5245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冷某2尾号为8870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系统截图、修水县鸿海置业有限公司收据、证人冷某1、冷某2证言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尾号为5632、553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交易机构名称一栏中为新乡开头的银行机构且摘要一栏中为汇入或卡存的金额为773万余元，除此之外无进账；尾号为5539的银行账户向冷光明尾号为9602的银行账户汇出或转账金额为61.89万元，2018年6月6日尾号为9602的银行账户向尾号为5245的银行账户转账汇入38万元，对此证人冷某1即冷光明之妻证言证实该38万元是冷光明给其转的；尾号为5632、5539的银行账户共向尾号为8870的银行账户转账91.9928万元，2017年1月5日尾号为8870的银行账户购买代理保险70万元，对此证人冷某2即冷光明之父证言证实其没有购买过保险；2015年10月27日尾号为5539的银行账户消费11.8637万元，这与修水县鸿海置业有限公司（丽景湾开发商）4张收据的总金额相一致，故一审认定传销资金金额准确无误，且财产追缴于法有据。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参与以冷光明为首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200余人且层级为三级以上，故一审认定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传销组织的层级准确无误。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冷光明系该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对其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一审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冷光明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根据上诉人冷光明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一审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运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庭审笔录证实公诉人讯问其担任主管的职责时，其并未如实供述，公诉人当庭撤回其认罪认罚具结书，故一审未认定其认罪认罚并无不当；根据上诉人黄运德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地位、作用，一审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成英审判员  班新铧审判员  韩涛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