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3614号 原告：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北洋洼2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24296D。 法定代表人：陈建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棋、郭恒，北京中伦（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江干区港龙城2区5023室，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30100070966900U。 法定代表人：蔡家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志诚、陈晓炜，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建二局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中建二局）与港龙公司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建二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棋、郭恒、港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志诚、陈晓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建二局起诉称：2014年5月20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建二局承建港龙城项目，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围桩基础等工程，合同暂定金额818520000元；合同专用条款11.2条约定了合同价款支付方式，其中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港龙公司收到竣工资料后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半年后且决算审计完成付至结算价的95%；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四条约定，保修金为结算价的5%，保修金自工程验收合格满一年返还结算价2%，满二年返还结算价2%，满5年返还结算价1%；合同专用条款19.1条约定，履行本合同产生的任何争议如协商不成，双方均可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合同签订后，中建二局一直按照合同履行义务，但港龙公司一直未按照约定支付进度款。双方后签订会议纪要，约定第五次支付节点及款项、利息等。2016年双方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将港龙城项目消防系统和暖通系统工程纳入施工范围，暂定合同价1亿元，分七个节点付款并约定了付款期限等。2016年12月6日，双方签订了《会议纪要》，约定港龙公司将市政景观绿化及地铁口通道桩基及维护纳入施工范围，分四次付款。2017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了《结算汇总表》，确认土建计算价53748万元。港龙城项目工程于2017年12月29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8年1月2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6月6日，双方就水电、消防暖通等做了结算。2018年9月4日，双方完成案涉工程计算，审定价689110473.16元，扣除审计费用后，最终审定金额68837万元。截止起诉时，港龙公司累计支付47053.96001万元，经多次催告，港龙公司仍不支付剩余工程款本息。综上，请求：1、判令港龙公司支付工程款212002147.08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暂计49969156.39元。逾期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暂算至2020年2月1日为49969156.39元。此后应以欠付工程款212002147.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8%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2、判令确认中建二局在港龙公司欠付工程款本息范围内对杭州港龙城工程折价或者拍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港龙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 港龙公司答辩称：港龙公司对中建二局主张的逾期利息的金额以及对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这两方面有异议。一、中建二局主张的逾期利息当中有2903006元，总共是三部分利息组成的，港龙公司认为不应当支付。第一部分利息是在证据第55页下面的文字部分争议项目3，双方对年利率15.8%的开始计息日期存在争议，计息日期产生的争议利息是26547元。根据中建二局提交的证据2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也就是证据的第34页第一段温州港项目的逾期付款利率是自2015年的8月25日变更为年利率15.8%，再结合证据35页第三小点当中,双方约定杭州港龙城项目财务费用原则上是同温州港务项目是一致的，本案逾期利息自2015年8月25日才按照年利率的15.8%来计算，所以港龙公司不应该支付争议利息26547元。第二部分利息是在证据的第56页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审核期间的利息1744756元，港龙公司认为不应该计算在本案的逾期利息当中。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2条的约定，中建二局提供的证据22页当中，本案工程款第六次付款的条件为全部主体封顶，经发包人确认，并且在该条款下面的备注第五条中约定付款条件成就后，港龙公司应在双方确定节点付款金额，且中建二局提交发票后的30个日历天内支付工程款。但是中建二局认为，双方关于第六次付款节点的确认时间，也就是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审核的确认时间即2016年1月12日以及2016年的7月22日。结合证据60页和61页进度款审核表中。2016年1月8日，中建二局完成的只是主体封顶情况，小基坑除外。2016年7月21日，中建二局完成的是土建（小基坑）东区主体封顶。但是根据港龙公司提供的基坑平面图来看（平面图当中的一区块是本案合同中表述的大基坑，二区块小基坑，其中2-1区块是进度审核表中表述的小基坑东区，然后2-2区块是小基坑西区）及施工文件来看，主体是包括大基坑和小基坑的。从证据63页可以看到，直到2016年的12月23日，中建二局才完成小基坑西面主体结构封顶，直到此时，中建二局才完成了全部主体封顶，工程款的第六次付款条件才成就，而且双方也约定是在中建二局提交发票后的30个日历天内支付工程款，所以第六次付款节点低于逾期利息，最早也应该从2016年12月23日往后推迟一个月，也就是2017年1月23日起算。据此，关于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审核当中的计算的逾期利息港龙公司认为是不应该支付的。第三部分逾期利息是第八次审核的1201703元，港龙公司认为不应该计算在本案的逾期利息当中，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了第七次付款的条件是内外粉刷并拆除脚手架经发包人确认。中建二局认为第七次付款节点的确定时间是第八次审核当中的确认时间2016年12月23日。但是结合第63页当中进度款审核表，2016年12月23日，中建二局完成的只是大基坑地下室及上部内外外墙粉刷完成，并拆除脚手架以及水电安装部分内外抹灰完成并拆除脚手架。从证据中可以看到是到2017年的7月28日，中建二局才完成了土建部分内外抹灰，并拆除脚手架，直到此时工程款的第七次付款条件才成就。因为双方约定的是在中建二局提交发票后的30个日历天内支付工程款，所以第七次付款节点的逾期利息，最早也应该从2017年的8月28日起算。所以对第八次审核期间的利息港龙公司认为是不应当支付的。二、港龙公司认为中建二局主张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行使期限已经届满，中建二局已经丧失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6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中，双方是签订了三个协议，分别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以及会议纪要，其中约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最终付款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半年后，且决算审计完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的最终付款时间为工程竣工备案满一年后，会议纪要的最终付款时间为竣工验收备案后9个月内，并竣工结算审计完成。后来，杭州港龙城项目是在2017年12月29日通过竣收竣工验收，2018年1月2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的9月4日，双方完成案涉工程结算。根据上述的这个时间计算的话，本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最终付款时间应该是2018年9月5日，增项工程补充协议的最终付款时间是2019年1月3日，会议纪要的最晚付款时间是2018年10月3日，所以截止到中建二局起诉时间，也就是2019年的10月8号。据此，中建二局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时间已经超过了6个月，中建二局已经丧失了优先受偿权。 中建二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5月20日)。拟证明：双方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建二局承建杭州港龙城项目，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证据2、关于港龙集团与中建二局就温州港龙、杭州港龙项目后期推进专题会的会议纪要(2015年8月10日)。拟证明：双方约定第五次支付节点及之前的应付未付工程款，财务费用按百分之一的月利率随工程款支付；2015年6月30日之后，按合同第六次付款节点及之后所有工程款支付节点如被告未按时支付的，按年利率15.8%支付欠付部分的财务费用直至支付完毕。证据3、《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拟证明：2016年10月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约定港龙公司将港龙城项目消防系统和暖通工程纳入施工范围，并约定了工程款支付等内容。证据4、会议纪要(2016年12月6日)。拟证明：2016年12月6日双方签订《会议纪要》，约定港龙公司将市政景观绿化及地铁口通道桩基及围护纳入施工范围，并约定了工程款支付等内容。证据5、竣工验收备案表(2018年1月2日)。拟证明：案涉港龙城项目工程于2017年12月29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8年1月2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证据6、杭州港龙城总包土建工程结算汇总表(2017年12月20日)。拟证明：2017年12月20日双方确认土建工程结算价53748万元。证据7、杭州港龙城总包水电消防暖通及市政工程结算汇总表(2018年6月6日)拟证明：2018年6月6日双方就水电、消防暖通、市政景观绿化部分作了结算，其中水电30990294元，消防暖通106285191元，市政景观绿化14351825元。证据8、工程结算审核定单，拟证明2018年9月4日完成结算，最终结算审定金额未68837万元。证据9、中建二局已收杭州港龙城项目工程款及已开发票汇总表。拟证明：截止起诉时，中建二局累计收款47053.96001万元（其中现金转账及支票46391.32146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92.8007万元；抵扣水电费569.837844万元），中建二局累计开具工程款发票金额为47053.96001万元。证据10、杭州港龙城阶段利息核对结果（截止2016年4月30日）（2016年5月13日）。结合证据6拟证明：1、2016年5月13日双方确认截止2016年4月30日，港龙公司应支付逾期工程款利息5800131元；2、双方认可自2015年8月10日开始，如港龙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按年利率15.8%计算支付利息。证据11、工程款逾期利息计算表（自2016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2月1日）。证据12、杭州港龙进度款审核材料8份（时间分别是2015年7月2日、2015年9月11日、2016年1月12日、2016年7月22日、2016年12月12日、2016年12月23日、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8日）及工程款支付证书6份。拟共同证明：结合证据1-10及本组证据，自2016年5月1日暂计算至2020年2月1日，港龙公司应付工程款逾期利息金额为49969156.39元。证据13、催款函（2019年7月5日）。拟证明：2019年7月5日中建二局发函催告支付工程款本息。证据14、关于工程款事宜的回函（2019年7月16日）。拟证明：2019年7月16日港龙公司回函希望中建二局给与一定宽限期。 针对中建二局提交的证据，港龙公司认为，对证据1、2、3、4、5、6、7、8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9总金额无异议，表格中第6、第24由温州港荣代付的款项账面看不到，需要与当事人核实，金额应该是没有异议的。对证据10的利息核算计算方法有异议。54-55页双方盖过章，真实性认可。证据11当时有争议，只有一方盖章，第5、6、7、8次审核利息有异议，其他无异议，结合我方提交证据，一并说明。证据12整体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港龙公司计算有差别。58页、59页无异议，60页真实性无异议，利息有异议。利息计算要与之前证据结合来看。证据13、14无异议。 对于中建二局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港龙公司对证据1-8、12-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港龙公司对其他证据中的部分数额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予以分析。 港龙公司向本院提交：基坑平面图。拟证明：该平面图中Ⅰ区块系案涉合同中表述的“大基坑”，Ⅱ区块系案涉合同中表述的“小基坑”。其中，Ⅱ-1区块系进度审核表中表述的“小基坑东区”，Ⅱ-2区块系进度审核表中表述的“小基坑西区”。小基坑封顶才付70%款项，结合中建二局证据12，说明小基坑封顶时间，利息计算因此不同。 针对港龙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建二局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诉争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 对于港龙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建二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依法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5月20日，港龙公司（发包人）与中建二局（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就杭州港龙城项目的施工范围、工程价款等做了约定，其中，施工范围包括：施工图纸范围桩基础、基坑支护、土方工程、土建及一般水电工程；付款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半年后且决算审计完成付至结算价的95%，扣除已付工程款，剩余5%为保修金，保修金自工程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满一年后无息返还施工结算总价2%，满二年返还施工结算总价2%，满5年后无息返还结算价1%。后，港龙公司（发包人、甲方）与中建二局（承包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将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消防系统和暖通系统工程纳入乙方的总包施工范围，同时约定整个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合格一年后，付至结算价95%（扣除已付工程款），余款5%工程竣工，经备案合格两年后无息付清。双方还就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6日，双方就市政景观绿化等工程的施工达成一份《会议纪要》，约定由中建二局对市政景观绿化等工程进行施工，竣工验收备案后9个月内并竣工结算审计完成，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款为保修金，质保期满一年返回2%，质保期满二年返回2%，剩余部分满5年后无还清。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月2日，案涉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9月4日，双方签署《工程结算审核定单》，确定案涉工程的最终审定金额为688370000元。双方一致确定港龙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47053.96001万元。 2016年1月8日，双方签署《杭州港龙总包进度款审核（第5-6次付款）》，明确本次累计应付款合计68285875.5元。2016年5月13日，双方签署《杭州港龙城阶段利息核对结果（截止2016年4月30日）》，其中载明截止2016年4月30日共产生利息5800131元。另外，双方还明确“3、关于年利率15.8%的开始计息日期，本次暂按2015年8月10日开始计算，与发包人提出的2015年8月25日开始计算存在争议，本表合计数已包括此争议利息金额26547元，双方确认无争议金额为5773584元。”2017年12月10日，双方就杭州港龙城总包土建工程达成一份结算汇总表，其中载明“截止2016年4月30日的利息为5800131元”。2016年7月22日，双方签署《杭州港龙总包进度款审核（第7次付款）》，明确本次应付款小计13672817.6元。2016年12月23日，双方签署《杭州港龙总包进度款审核（第8次付款）》，明确本次应付款为54881399.4元。审理过程中，中建二局提交了工程逾期利息计算表（2016年5月1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2月1日）以证明其利息损失，港龙公司对该逾期利息计算表中的第五、六、七、八次审核所对应的利息数额提出异议。 本院认为：港龙公司对中建二局要求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港龙公司应当支付中建二局工程款的利息数额；二是中建二局是否就案涉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 关于争议焦点一，港龙公司现对中建二局提交的工程逾期利息计算表中的第五、六、七、八次审核所对应的利息数额提出异议，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第五、六次审核所对应的利息。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双方在签署杭州港龙城阶段利息核对结果表时对五、六次审核中利息26547元产生争议，但双方在之后2017年12月10日达成的杭州港龙城总包土建工程结算汇总表中对第五、六次审核所对应的利息进行了确定，并未再对26547元利息提出异议；其次，双方在2016年1月8日签订的《杭州港龙总包进度款审核（第5-6次付款）》中明确了本次累计应付款的数额，而港龙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可以延迟支付，故其理应按照中建二局提交的工程逾期利息计算表所载明的第五、六次审核对应的利息数额进行支付。（二）关于第七、八次审核所对应的利息。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杭州港龙总包进度款审核（第7次付款）》、《杭州港龙总包进度款审核（第8次付款）》均明确了第7次付款及第8次付款的金额，而港龙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可以延迟支付，故其亦应按照中建二局提交的工程逾期利息计算表所载明的第七、八次审核对应的利息数额进行支付。据此，港龙公司要求扣减部分利息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对于中建二局要求港龙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根据上述规定，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起算点应为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此处所述“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应解释为工程最终的竣工总价款的应付款时间，并不包括质量保修金的返还时间。现查明案涉工程于2018年1月2日通过竣工验收备案，双方于2018年9月4日签署了《工程结算审核定单》，再结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项工程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中有关竣工总价款的应付款时间的约定，中建二局于2019年10月8日起诉主张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已经超过了六个月时间，故本院对于该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工程款212002147.08元； 二、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2016年5月1日至2020年2月1日的利息为49969156.39元，2020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以212002147.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8%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 三、驳回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1657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1356657，由杭州港龙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丁 晔 审判员 金瑞芳 审判员 睢晓鹏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婧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