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民终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城关镇谷河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4859694177。负责人：李亚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鸿雁，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加满，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一道路126号亿家综合办公楼1-3层，统一信用代码91341200746786652L。负责人：张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峰，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金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北海路9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6959517092。法定代表人：李田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波，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新城街道办事处神火大道东香君路南汇城国际广场1号楼B座十楼1-16室、十一楼1-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85077306Y。负责人：黄鑫，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文化路与平原路交叉口东南角天伦经典小区6号、7号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708739671。负责人：董保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阜南县春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城关南阳大道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5774958706Y。法定代表人：宋道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以下简称阜南人民财保）与被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天安财保）与被告商丘市金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金源物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商丘联合财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商丘大地财保）、安徽省阜南县春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南春蕾物流）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6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南人民财保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数额:137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改判。该公司承保的皖Ｋ×××××号车在事故中存在多项违法行为,且多项的违法行为也是商业保险合同明确约定不予赔偿的情形,首先驾驶员杜迎合无交通主管部门颁发的从业资格证,依据商业三者险第24条第二项第6款约定:驾驶营业车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情节的,属于保险免责情形,其次依据商业三者险第25条第三项约定:被保险车辆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承保车辆拖挂的是拼装车,顾名思义,拼装车就不是可以合法上路行驶的车辆,也无行驶证,拼装车辆的安全性根本无法保证,虽然主车是合法车辆,但主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增加了主车的危险程度,这些约定均是在责任免除单独一章,黑体字标明,投保单也有投保人盖章,保险公司已经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驾驶营运车辆,驾驶员需持有从业资格证,是《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中明确的要求,从业资格是对道路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驾驶员取得了相应的驾驶车辆的证照,但不能代表其有能力驾驶营运车辆,所以才有从业资格证的认证和颁发,保险公司将运输行业的强制性规定,作为免责条款内容,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加大被保险人的责任,反而更有利于运输企业督促其驾驶员掌握更好的驾驶技术,因此,对于不能提供从业资格证的案件,应不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且阜南县春蕾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是多年多辆车在该公司投保的专业运输公司,哪些情形下保险责任免除,其非常清楚,对保险公司已经提交投保单及其中的投保人声明明确免责条款已经告知情形下,仍判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是对违法者的纵容。如果驾驶员能取得相应的资格证再驾驶营运车辆,对道路安全也是一份重要的保障,无从业资格证驾车,也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二、一审法院在判我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形下,也没有扣除因超载应扣的绝对免赔率10%。依据商业三者险第27条第二款四足: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虽然该车投保有不计免赔险,但不计免赔险的条款第2条第二项明确约定了: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免赔率属于该险种免赔的情形,因此即使判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应扣除10%的因超载的免赔率。三、本案属于特大交通事故,有多人死亡,受伤,他们的赔偿还在进行中,交通事故的赔偿中,应当优先人身伤害的赔偿,如果保险限额不足以赔偿全部的损失,更应当优先人身损害的赔偿,因此本案应待人身损害赔偿后再判决赔偿车损。四、一审判该公司承担诉讼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改判。本案是基于皖Ｋ×××××号车在事故中承担同等的侵权责任的追偿,依据商业三者险第26条第7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且在侵权案件中,应由侵权人和其车辆的所有人承担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因此,一审判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无依据,依法应予改判。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阜阳天安财保辩称：1、上诉人因其承保车辆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商业险不承担责任明显是错误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举证的保险条款并没有明确驾驶人员在驾驶车辆时必须提供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件，保险条款约定内容不具体，且有较大歧义，一审法院同时判决不支持因超载免赔10%，也是因为上诉人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就其免责部分尽到明确提示的法定义务。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先人后物的赔偿方式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商丘金源物流辩称：本事故发生之后，该公司及保险公司已经垫付312万元，因政府部门赔偿所有死者伤者数额没有列出，无法确定该公司垫付的312万元是否足够，在此种情况下，判决该公司承担责任不合理，其次天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具有主体资格，车辆投保人并未将索赔权益书面转让给天安保险公司，另外天安保险公司所诉请的数额也是车辆投保人和天安公司之间协商的数额，并不能作为其追偿权的依据。阜南春蕾物流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以驾驶员没有从业资格证为由拒绝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一，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驾驶人没有从业资格证与事故发生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驾驶人没有从业资格证就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其二，上诉人提供的保险条款没有任何从业资格证的字样，其对免责事由根本就没有尽到基本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责任和义务，故该上诉理由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二、关于10%的免赔率，商业险作为涉案车辆的主险向上诉人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的附加险，该附加险的主要目的就是把投保人应当承担的部分再次转移给保险公司，故该10%免责即使被认定，也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三、关于本案涉及到众多人伤和物损，商业险和交强险不足以用来赔偿各受害人的损失，因此该案适用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该案应中止审理。四、天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并未取得代位求偿权，因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必须具备两个法定要件，其一保险人进行了赔偿，其二投保人将其权利转让给保险人，该案缺少第二个要件，故天安保险不具备代位求偿权。商丘联合财保辩称：该公司对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阜南人民财保诉该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商丘联合财保、商丘大地财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阜阳天安财保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商丘金源物流、阜南春蕾物流共同赔偿该公司保险理赔款共计275,000元；2、判令商丘联合财保、商丘大地财保、阜南人民财保在各自保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赔偿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6月28日2时8分，费世凯疲劳驾驶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的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运载危险化学品，沿S102线颍上县管仲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S102线100KM＋700M处颍上县十八里铺镇人民桥“Y”型路口时，对交通信号灯产生误判，减速停车等候时，被同方向杜迎合驾驶运载煤矸石严重超载、超速行驶的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拼装半挂车追尾相撞，致两车损坏。撞击导致重型罐式半挂车所载异辛烷泄漏后起火，随即发生爆炸，致使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挂车以及在同方向左侧车道等待信号灯左转弯林启坤驾驶的皖Ｋ×××××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Ｋ×××××号“开乐”牌重型普通半挂车起火燃烧，造成杜迎合、林启坤死亡、三车损坏。明火同时引燃路北侧民房，造成民房内居民6人死亡、多人受伤、多处民房及屋内物品受损。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颍公交认字［2018］1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费世凯、杜迎合负事故同等责任。因皖Ｋ×××××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谢桥顺将该车挂靠在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且在阜阳天安财保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294,360元、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自燃损失险294,360元、不计免赔险等保险，谢桥顺委托安徽志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K5J106号车辆评估，2019年3月2日，安徽志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价格评估结论书》，车辆损失价值为290,311元。索赔无果，谢桥顺、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诉至颍上县法院，经该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该院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皖1226民初3842号民事调解书，阜阳天安财保支付谢桥顺、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保险费275,000元，谢桥顺、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该调解书生效后，阜阳天安财保于2019年8月22日向谢桥顺全部履行了（2019）皖1226民初384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共支付275,000元。为追偿已支付的赔偿款，阜阳天安财保诉至法院。另查明，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商丘金源物流，该车在商丘联合财保投保交强险、在商丘大地财保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2018年9月7日，商丘大地财保与商丘金源物流签订了《保险赔付协议书》，商丘大地财保将本次事故中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Ｎ×××××号重型罐式半挂车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赔付保险金2,000,000元，支付至商丘金源物流在中国银行商丘归德支行开户的、账号为24×××63内380,000元，另1,620,000元支付至颍上县财政局单位往来资金专户（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账号13×××74），并注明豫Ｎ×××××、豫Ｎ×××××号车保险垫付款；2018年6月29日，商丘金源物流向颍上县财政局单位往来资金专户在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开户、账号13×××74内支付1,000,000元，用途、附言为：豫Ｎ×××××/豫Ｎ×××××、6.28事故商丘金源公司预付赔偿款。2018年7月31日，商丘金源物流向颍上县财政局单位往来资金专户在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开户、账号13×××74内支付500,000元。2018年9月14日，商丘大地财保将1,620,000元支付至颍上县财政局单位往来资金专户在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开户、账号13×××74内。同时，商丘联合财保与商丘金源物流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了《保险赔付协议书》，商丘联合财保将豫Ｎ×××××号车辆在本次事故中应赔付的保险限额122,000元支付给商丘金源物流，商丘金源物流认可已收到该122,000元。商丘金源物流共支付3,120,000元。又查明，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阜南春蕾物流，该车在阜南人民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2018年5月17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16日24时止。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安徽省颍上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向商丘大地财保送达了“关于豫Ｎ×××××/豫Ｎ×××××号车预赔付款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大地财产保险商丘中心支公司/你公司承保的保单号：PYEF201841010414000057，被保险人：商丘市金源物流有限公司的货运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车号为豫Ｎ×××××/豫Ｎ×××××号于2018-06-28日行驶至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十八里铺时，与后车发生两车追尾，货物着火。……根据责任比例，本保单项下应赔付金额已超过约定保险责任限额200万元。考虑到上述事故重大，同意你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扣除被保险人单位垫付款的免赔后，将余额162万元的赔偿款转至该事故善后事宜的专用账户/账户名：颍上县财政局单位往来资金专户，银行名称：中国工商银行颍上县支行，账号：13×××74/用于该次事故中三者方的赔付，不足部分由商丘市金源物流有限公司负责赔偿”。原审法院认为，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分别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商丘金源物流，该车在商丘联合财保投保交强险、在商丘大地财保投保商业三者险，且商丘联合财保、商丘大地财保均已将应付保险金限额足额赔付给商丘金源物流。故，该款应由商丘金源物流赔偿。即商丘金源物流应赔偿阜阳天安财保137,500元（275,000元×50%）。而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阜南春蕾物流，该车在阜南人民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阜南春蕾物流的赔偿责任应由阜南人民财保承担，即阜南人民财保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阜阳天安财保137,500元（275,000元×50%）。阜南人民财保称其公司承保的皖Ｋ×××××号车在本次事故中存在牵引拼装车辆，即使赔偿，因超载应扣除10%的免赔率。本院认为，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皖Ｋ×××××号车牵引拼装半挂车，但阜南人民财保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拼装半挂车是否事先知情与否，即拼装系承保前或承保后拼装而成，且是否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阜南人民财保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诉讼中阜南春蕾物流要求追加与其签订车辆挂靠协议的实际车主杨磊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阜南春蕾物流系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法律规定，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阜南春蕾物流与其所称的杨磊即或与其存在车辆挂靠关系，也是其双方的内部关系，与本案因侵权产生的保险人代位追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作为原告的阜阳天安财保也不同意追加杨磊为本案被告。故，本院对阜南春蕾物流关于追加杨磊为本案被告的请求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阜阳天安财保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即商丘金源物流赔偿阜阳天安财保137,500元、阜南人民财保赔偿阜阳天安财保137,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商丘金源物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阜阳天安财保137,500元；二、阜南人民财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阜阳天安财保137,500元；三、驳回阜阳天安财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2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712.5元，由商丘金源物流、阜南人民财保承担。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与原审相同，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审理争议的焦点是：原审法院判决阜南人民财保对阜阳天安财保承担责任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因阜南人民财保的本案投保单的免责部分仅加盖阜南春雷物流的印章，缺少就如何具体解释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故阜南人民财保据此认为自己就本案保险的免责条款部分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证据不足，理由有欠充分，原审法院未采纳该保险公司的此项答辩意见并无不当。二审期间，阜南人民财保仍坚持上述意见，但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由于阜南人民财保二审期间没有就其所保车辆系投保后拼装提供相应证据，原审法院未采信其这项答辩意见也无不当，本院亦不予采信。阜南人民财保上诉又称应待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的赔偿后再判决赔偿车损，缺少依据，同时考虑本案系阜阳天安财险依法行使自己的诉权引起，原审法院对本案受理、审理、并作出相应判决，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基于此，阜南人民财保的这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诉讼费用的分担问题，原审法院按照谁败诉谁承担的相应规定确定本案诉讼费用的分担并无不当，故阜南人民财保的此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浩审判员 姚 莉审判员 叶志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书记员李光磊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支持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