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4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锋，女，197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现住郑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连，女，195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男，河南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宛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陈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轶明，河南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锋、陈桂连因与上诉人河南宛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宛唐劳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2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锋、陈桂连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一审法院未裁判的劳务费共计42919元及利息，由宛唐劳务公司向杨锋、陈桂连支付；2、请求判令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宛唐劳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基本属实，李应坡承包了9#地块1#、6#楼及地库附属工程二次结构工程，但李应坡班组仍从事了部分主体遗留劳务，该部分劳务属于合同外部分，在2016年6月18日结算时未结算，原审审理过程对上述未参与结算部分未予以查明核实。1、9#地块6#楼1至26层楼梯西门口有主体劳务遗留，该遗留部分有李应坡班组合同外施工，劳务费用3120元，该部分费用应当在本次结算时一并结算；2、9#地块1#、6#楼遗留工字钢架眼洞口416个，补工字钢架眼洞的劳务费4160元，依据施工现场签证单，该部分劳务费用应当一并结算；3、9#地块1#、6#楼由于施工图纸变更，导致屋面泛水檐额外加长133.4米，该部分属于施工图纸变更后增加的施工量，该部分的劳务费20000元，应当一并结算；4、9#地块1#、6#楼遗留外架主体洞口404个，该工程也不属于合同约定二次结构的工程量，劳务费4040元，应当一并结算；5、9#地块1#、6#楼李应坡班组共计加工、施工各种过梁1267个，依据合同约定按照每个过梁7元劳务费计算，劳务费共计8869元，应当一并结算；6、由于4#临时用工16个，其中大工11个、小工5个，按照合同约定，大工180元每个、小工150元每个，该临时用工劳务费2730元，应当一并结算。二、原审法院未查明中建七局与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宛唐劳务公司、河南宏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律关系，可能存在部分事实不清。综上，李应坡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或实际施工需要完成了施工，建筑主体工程也于2017年7月30日经过验收，宛唐劳务公司无正当理由拖欠施工人员的劳务费，应当据实结算劳务费用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利息及诉讼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支持杨锋、陈桂连的上诉请求。宛唐劳务公司辩称:杨锋、陈桂连的上诉请求不在其一审起诉的范围内，属于新的诉讼请求，宛唐劳务公司不同意调解，建议其另行主张。宛唐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3、杨锋、陈桂连承担本案相关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罚款、零工和机械转扣部分应当由杨锋、陈桂连承担。依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第11.4条约定，对于项目部做出的罚款，均应由杨锋、陈桂连承担，同时该部分金额在《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也有体现，同时宛唐劳务公司有新证据证明杨锋、陈桂连罚款、零工和机械转扣部分费用的产生，且杨锋、陈桂连对此予以认可，故罚款、零工和机械转扣部分共计90492.91元应由杨锋、陈桂连承担，一审法院对宛唐劳务公司的该部分主张并未支持。二、一审法院对于李应坡班组的工程款计算错误。一审法院依据杨锋、陈桂连提供的材料，认定宛唐劳务公司与杨锋、陈桂连之间的工程款总额为1038277.24元的结果错误，依据宛唐劳务公司的工程量计算中显示，在实际施工过程中，李应坡班组的工程总额没有达到杨锋、陈桂连所声称的标准，因此工程款总额为1038277.24元的结果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中关于利息部分计算不当，由于双方并未对本案工程进行最终结算，故宛唐劳务公司并不存在拖欠对方工程款的情况。为解决双方之间的争议，杨锋、陈桂连诉至法院请求法院确认双方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情况。即使法院最终认定宛唐劳务公司有部分工程款未向对方结算，该工程款产生的利息也应该从判决生效之后开始计算，而并非自2017年7月31日起开始计算，四、工程款的相关税费应由杨锋、陈桂连承担。在施工合同中，支付工程款时扣除施工方相应的税款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且行业惯例中均由发包方在付款时予以扣除。因此，本案中已经由宛唐劳务公司承担过的税款应当由被上诉方承担。综上，宛唐劳务公司已经向杨锋、陈桂连支付了足额的工程款，已经不拖欠杨锋、陈桂连任何款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宛唐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杨锋、陈桂连辩称：1、关于罚款具体数额无法查明核实，零工及机械部分没有证据显示应当由杨锋、陈桂连承担；2、一审法院关于工程款计算除遗漏我方上诉的42919元之外，其余计算正确；3、关于利息部分，原审已经做出补充裁定，并且利息计算日期应当自2017年7月13日工程完工起；4、关于工程款的相关税费，没有法律规定应当由劳务者承担。应当驳回宛唐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杨锋、陈桂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宛唐劳务公司给付劳动报酬13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还款日）；2.本案诉讼费由宛唐劳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4日，李应坡（乙方）与宛唐劳务公司（甲方）签订《新郑新区第二社区二期工程项目砌筑工程砌筑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新郑市新村大道与××交叉口新郑新区第二社区二期工程项目砌筑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承包内容及范围：新郑新区第二社区二期工程图纸、设计变更、图纸会审纪要等范围内所示全部二次结构工程：包括灰砂砖、小红砖、多孔砖、加气混凝土块等的砌筑；钢筋混凝土构件包括构造柱、圈梁、腰梁、门窗过梁（含与水电配合的配电箱、消防箱过梁等）、门框柱、窗台压顶等，素混凝土构件包括卫生间厨房及管道井门槛的素混凝土止水带、门口混砌的预制混凝土构件（代替木砖）的制作、安装等；植筋；砌体加筋；脚手架搭拆等。具体还包括完成分包范围内工程的维修、工完场清等工作，包括二次结构工程必须的工序和图纸中未予说明的其他必要的工程衔接工作、配合工作。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包括完成本工程所需的乙方管理费、工人进退场费、劳保、保险及医疗费、人工费、辅材费、机械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夜间施工费、冬雨季施工费、停工窝工费、二次搬运费、赶工费、不可预见费、利润等合同规定的一切与本工程有关的工作内容，还包括工完场清、料完场清。价格不因任何原因浮动，与安装工程的配合补、堵洞、成品保护、垃圾清运、材料倒运、除加气块外所有材料卸车、脚手架、周转材料清理、卸车等包括在报价和承包范围内。合同约定外的乙方临时用工工日费用：技工150元/工日，普工100元/工日，需办理现场签证单，经甲方相关人员签字后作为工程款支付凭证。合同价款的支付：本合同签订之日，按项目规定节点施工，中间每月定期借支生活费，中途结算工程量以收麦、收秋、过年三个节点结算总工程款。属乙方工作内容范围拖而不办的，甲方认为有必要另找人代办的，所发生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可视情况先行垫付，从乙方工程结算款中扣除。合同还约定了质量标准、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合同后附表一为二次结构工程劳务分包报价明细表，详细约定了工程部位、施工方式和单价。合同签订后，李应坡安排相应班组人员对新郑市第二社区9#地块1#、6#楼及地库附属工程二次结构进行了施工。2016年5月17日，李应坡去世。2015年10月31日至2017年1月28日期间，宛唐劳务公司陆续向李应坡及其管理的班组人员支付劳务款（包括生活借支）共计954356元（969256元—1000元-11000元-2400元-500元），没有最终结算。目前新郑市第二社区已经交付使用。现杨锋、陈桂连以宛唐劳务公司未结清李应坡工程款为由诉至该院，请求处理。一审法院另查明，1、宛唐劳务公司陈述，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为中建七局（全称中国建筑第七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建七局将工程分包给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他公司又从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处承包了涉案工程，然后又全部转包给了李应坡，他公司没有实际施工。整体工程最终结算在2017年7月30日。2、杨锋、陈桂连提交的李应坡施工的《新郑第二社区9#地块1#、6#楼及地库附属工程二次结构工程量》表中的砌体和砼构件工程量与宛唐劳务公司提交的中建七局项目部、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宛唐劳务公司之间的《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单中李应坡施工的工程量相同。《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单显示1#、6#楼电梯口砌体（合计36.91立方米）由杨公安代做，按原单价1.5倍扣除了宛唐劳务公司9739.91元。杨锋认可1#、6#楼电梯口砌体不是李应坡带人施工，而是中建七局找人做的。《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中未显示木砖工程单价，仅显示1#、6#楼木砖工程价款合计13968元。3、河南省邓州市彭桥镇孙祁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杨锋、陈桂连分别系李应坡妻子、母亲；李应坡生前未生育子女，李应坡的父亲李明五已去世。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新郑新区第二社区二期工程项目砌筑工程砌筑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新郑第二社区9#地块1#、6#楼及地库附属工程二次结构工程量》、收据、银行流水和本案的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宛唐劳务公司与李应坡签订的《新郑新区第二社区二期工程项目砌筑工程砌筑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因约定宛唐劳务公司将涉案建设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李应坡，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合同应属无效协议。该合同虽然无效，但李应坡组织工人完成的工程量应参照合同单价予以结算。李应坡去世后，杨锋、陈桂连作为李应坡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权就涉案工程主张权利。关于李应坡施工的工程量和工程款的问题。宛唐劳务公司和李应坡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综合本案案情，根据举证归责，杨锋、陈桂连提交的李应坡施工的《新郑第二社区9#地块1#、6#楼及地库附属工程二次结构工程量》表中的砌体和砼构件工程量与宛唐劳务公司提交的《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单中李应坡施工的工程量相同，该院予以确认。故李应坡施工的砌体和砼构件的工程款应为双方确认的工程量乘以双方在《新郑新区第二社区二期工程项目砌筑工程砌筑单项工程施工劳务合同》附表一中约定的单价，即1036424.15元。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属于李应坡工作内容范围，甲方找人代办而发生的费用应由李应坡承担，从其工程款中扣除。据此，中建七局扣除宛唐劳务公司的9739.91元应由李应坡承担。由于《A-1-09地块当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未显示木砖工程单价，该院酌定该部分工程款以杨锋、陈桂连主张的11593元为准。故宛唐劳务公司应支付李应坡的工程款应为1038277.24元。扣除宛唐劳务公司已经支付的954356元，宛唐劳务公司还应向杨锋、陈桂连支付83921.24元。关于罚款和零工、机械转扣的问题。《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系中建七局项目部、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宛唐劳务公司之间的结算，宛唐劳务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李应坡，本身应承担一定的管理职责和风险，因《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表中扣除宛唐劳务公司的10000元罚款性质不明，扣除的零工、机械转扣的款项无相关证据证明系因李应坡违反约定而产生，故宛唐劳务公司辩称该款项应由李应坡承担的辩解，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问题。利息系工程款的法定孳息。故对杨锋、陈桂连主张工程款的逾期利息，该院予以支持，但该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综上，杨锋、陈桂连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宛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锋、陈桂连支付工程款83921.24元并支付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7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锋、陈桂连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杨锋、陈桂连提交以下证据：一、证人证言（李怀珠），证明：李怀珠作为李应坡的工人，在涉诉工地从事砌筑、制作过梁、补洞眼、支模浇筑、冷水檐等工作，进一步证明上述费用并未结算，应当由宛唐劳务公司承担。二、中建七局的施工资料。1、中建七局项目工作人员开会值班表；2、中建七局项目施工计划表两份（2月份、3月份）。证明：杨锋提交的现场签证单中的陈安涛、魏文淇系中建七局工作人员，应结算而未结算的工程量真实存在，宛唐劳务公司应当支付该部分劳务费。宛唐劳务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因证人未出庭，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我方认可证人在工地上工作，但对杨锋、陈桂连主张的待证内容不予认可，对另外一组证据与其上诉没有关系，没有关联性，没有公章，系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宛唐劳务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手机短信聊天记录、“A-A-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双方曾对工程量和工程总额进行初步核算，双方通过短信的计算中提到了零工、机械转扣部分数额，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且中建七局出具情况说明，认可该部分数额确实产生。证据二、“计算详情”一份、工程图纸，证明：本案工程中1、6号楼卫生间部分共计155.076m3工程单价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700元/m3，而是420元/m3。故总工程额应当减去部分差额，即43421.28元。证据三、税金计算清单一份，证明：本案工程中产生的税金数额共计35648.803元，同时在计算税金时，宛唐劳务公司计算出的工程总额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工程总额之差与证据二中宛唐劳务公司提供的差额相对应。杨锋、陈桂连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对短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短信往来发生在李应坡去世后，短信系杨锋回复，杨锋仅对部分工程量认可，对罚款部分、零工设备、扣转部分有异议，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同宛唐劳务公司的结算方法不能约束、替代李应坡与宛唐劳务公司之间本应依约结算。对证据二，系宛唐劳务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目的性均有异议，工程量、工程单价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对证据三，该税金计算清单系单方制作，该税金不应由劳务者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杨锋、陈桂连上诉称，一审法院未裁判的劳务费共计42919元及利息应由宛唐劳务公司。杨锋、陈桂连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证人证言及中建七局项目工作人员开会值班表、中建七局项目施工计划表，该表中未加盖公章，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陈安涛”、“宏光劳务”等相关人员与涉案工程的关系，故对杨锋、陈桂连主张的42919元劳务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宛唐劳务公司上诉称，罚款、零工和机械转扣部分应当由杨锋、陈桂连承担。《A-1-09地块党明冉班组二次结构最终结算》系中建七局项目部、厦门市诚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宛唐劳务公司之间的结算，宛唐劳务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情况说明，但该说明仅加盖中建七局项目部章，未有出具人签名，罚款是否与李应坡有关无法核实，宛唐劳务公司提交了陈晨与李应坡的短信记录，但回复短信的系杨锋而非李应坡本人，宛唐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罚款及扣除的零工、机械转扣的款项系因李应坡违反约定而产生，故对宛唐劳务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宛唐劳务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关于李应坡班组的工程款计算错误，杨锋、陈桂连对其提交的图纸、计算详情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宛唐劳务公司称税费应由杨锋、陈桂连承担，亦未提出充分证据进行举证，故对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宛唐劳务公司上诉称，劳务费利息应自判决生效之日开始计算，宛唐劳务公司陈述整个工程最终结算在2017年7月30日，杨锋、陈桂连在一审庭审时称整个大楼系2017年六七月份竣工验收，且在一审起诉前新郑市第二社区已经交付使用，故一审法院判决自2017年7月31日起支付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杨锋、陈桂连、宛唐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杨锋、陈桂连负担2900元，由河南宛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