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书民,男,1975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杰,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遹成,河南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慧玲,女,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杰,河南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周,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改珍,女,194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银珍,女,195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银花,女,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利军,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中华,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书民、上诉人王慧玲因与被上诉人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再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书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杰、朱遹成，上诉人王慧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杰，被上诉人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书民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指令其他法院审理）；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高书民于2003年12月3日通过法院拍卖取得涉案房屋，并办理了房屋登记手续，高书民对涉案房屋具有合法的权利基础，理应取得相应的拆迁利益，不属于不当得利。2.涉案房屋是邵喜荣所有，高书民合法取得，李秀英及其继承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任何的权利基础。3.根据法律规定，处分划拨用地房产，需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先行审批，否则不得转让，该协议应属无效协议。再审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无效协议，作为有效协议对待，并以此为前提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再审判决所依据的协议，只显示由唐建东作为李秀英代理人的身份出现，无李秀英的事后追认，再审庭审中对无证据证明李秀英对此进行了追认表示认可，该协议并未成立，合同成立是生效的前提，未成立的协议不应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再审以协议成立，生效为前提作出判决错误。5.高书民在2004年办理了涉案房屋的相关手续，直到2015年房屋拆迁，李秀英本人也未对登记行为本身提出异议，是其对登记内容、公示公信的认可。6.再审判决以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租赁协议》、新建办西街社区居委会《证明》认定：房屋一直由李秀英管理、使用，直至去世，李秀英去世后一直由刘长周等人使用、管理、租赁直至拆迁，系认定事实错误，该房屋系由高书民一直锁着，由高书民直接管理控制。7.再审判决侵犯王慧玲的合法权利，签订协议时王慧玲不在场，在事后也未让王慧玲进行追认，王慧玲对上述协议不知情。8.刘长周等五人再审请求返还房屋或折价补偿款，该诉求不明，再审判决也是返还房屋或折价，属判决不明。庭审中，高书民明确改判请求为依法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主张。王慧玲述称，同意高书民上诉意见，我不知道协议内容，也不认可。王慧玲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指令其他费用审理）；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判决侵犯了我的合法权利，应予以改判；2.协议甲方在此协议签订后长达十余年未找我对此协议进行追认，也未向有关登记机关提出异议登记，更未依据该协议向法院主张权利。高书民辩称，同意王慧玲上诉意见。针对高书民、王慧玲上诉，刘长周等五人共同辩称，一、2003年原审法院对涉案房产的拍卖程序违法，原审法院组织权利人双方重新达成拍卖标的物的权属分割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高书民对涉案房产没有合法的权力基础。二、政府拆迁时高书民以其有房权证书为由，领走了房屋拆迁款引发该案。法院对涉案房产执行存在错误，发现后立即纠正错误，并组织当事人达成了和解不违反法律规定。三、涉案的协议合法有效，高书民不仅不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反而利用自己的职务与房管机关制造假证骗取刘长周等五人的征迁款及相关的合法权益，应予退还。再审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应依法予以维持。刘长周等五人向一审法院再审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返还商住房160.46平方米、门面房13.37平方米、各项补助费221487.1元并支付从取得上列款额之日起到返还上列款额之日止的银行利息。如房屋无法交付，应按2019年12月份同区域房屋市场价格折款赔偿；2、判令原审被告返还过渡费81834.6元（自2015年2月6日至今）；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刘金法与李秀英系夫妻关系，刘金法于1996年8月去世，李秀英于2008年8月20日去世；刘金法与李秀英夫妇二人生前共生育三女二子，分别为长女刘改珍、次女刘银珍、三女刘银花、长子刘文周、次子刘长周。刘文周与邵喜荣系夫妻关系，现均已去世，刘文周与邵喜荣生前共生育一子一女，分别为儿子刘利军、女儿刘丽红。原坐落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西大街南侧44号附1号的房屋一幢登记在邵喜荣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新镇私字第2055号，建筑面积共140.06㎡，包括砖木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36.48㎡）和混合结构房屋2层（建筑面积103.58㎡）高书民诉鲍国顺、邵喜荣债务纠纷一案经本院审理，本院于1998年7月3日作出（1997）新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判令鲍国顺于判决生效后付清所欠高书民款72000元及利息，并判令邵喜荣对此负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高书民申请对鲍国顺、邵喜荣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高书民以37000元价格竞得涉案房屋，本院于2003年12月5日向新郑市房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所协助执行解除查封及协助拍卖成交人办理过户手续。2003年12月15日，李秀英（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兹有位于西大街××号原邵喜荣宅基地一处，原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2002）字第10779号，经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3日公开拍卖由20号高书民竞买，以叁万柒仟元整竞得该标的（以拍卖成交书为准）。为了合法得到该权利，乙方愿意将西大街路南44号付1号，以拍卖标的的土地面积167.44平方米，北屋土地面积归李秀英，东屋归高书民所有，乙方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归乙方所有，剩余土地面积归李秀英所有。经甲乙双方协商为了将来不产生矛盾，甲乙双方在拥有土地面积后，以土地证面积为准。同时，甲乙双方在统一规定不留滴水，允许修建房搭架子流水，平房向前流水，院内有高书民、李秀英向南向西路一条。（高书民院内允许李秀英走路）”。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代理人唐建东签名按指印，乙方由高书民签名按指印。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屋由李秀英管理、使用直至去世，李秀英去世后，上述房屋由刘长周等人管理、使用。2004年2月3日，涉案房屋由高书民办理了房屋产权证，房权证号为新郑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高书民，该房屋产权证上记载的房屋状况为：“砖木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37.63㎡混合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59.57㎡”，四至为东临董增录家、西至路、南临寇建立家、北至刘根柱家，其中北屋建筑面积37.63㎡，东屋建筑面积59.57㎡。2004年2月16日，涉案房屋由高书民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为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高书民，使用权面积164.04㎡。因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旧城改造需要征收相关土地，涉案房屋即在拆迁范围内，2014年12月23日，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关于房屋置换安置双方约定：乙方房屋属两层及两层以下住宅类自建房、土地面积164.04㎡；甲方安置乙方居住性用房393.70㎡，乙方选择的安置地点为宏基王朝，按土地证面积5：1的比例分配集中型营业性用房32.81㎡；关于货币补偿和奖金、补贴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补偿居民自建房主体建筑外隔热层补助10000元、居住性用房过渡费（8个月）共计31496元、搬家费7874元、供排水补助费7874元，以上费用合计57244元；对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80000元，1层房屋/空宅，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100000元；以上甲方共向乙方奖补237244元。该奖补款237244元现已由高书民领取，居住性用房和集中型营业性用房目前尚未分配。现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以高书民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另查，刘丽红于2015年2月4日出具放弃财产声明，放弃对其祖父刘金法、祖母李秀英遗留财产的继承权。高书民与王慧玲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3月15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涉案房屋及土地征收前登记在高书民名下，高书民持新郑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并领取相应的征收奖补款，并无不当。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和刘利军要求高书民返还拆迁补偿款672779.20元，并返还门面房13.37平方米或补偿款192528元的诉讼请求，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刘金法与李秀英系夫妻关系,刘金法于1996年8月去世,李秀英于2008年8月19日去世。刘金法与李秀英夫妇二人生前共生育三女二子：长女刘改珍、次女刘银珍、三女刘银花、长子刘文周、次子刘长周。刘文周与邵喜荣系夫妻关系,现均已去世。刘文周与邵喜荣生前共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刘利军、女儿刘丽红。原坐落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西大街南侧44号附1号的房屋一幢登记在邵喜荣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新镇私字第2055号,建筑面积共140.06平方米,包括砖木结构房屋1层(建筑面积36.48平方米)和混合结构房屋2层(建筑面积103.58平方米)，登记总占地面积为167.18平方米。高书民诉鲍国顺、邵喜荣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1998年7月3日作出(1997)新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判令鲍国顺于判决生效后付清所欠高书民借款72000元及利息,邵喜荣负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高书民申请对鲍国顺、邵喜荣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高书民于2003年12月3日以37000元的价格在郑州市郑韩拍卖有限公司拍卖取得的房地产名称为：位于城关镇××号的房地产，建筑面积103.1平方米，用地面积167.44平方米。本院于2003年12月5日向新郑市房管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所协助执行解除查封及协助拍卖成交人办理过户手续。2003年12月15日,李秀英(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双方约定:“兹有位于西大街××号原邵喜荣宅基地一处,原土地证号为新土国用(2002)字第10779号,经新郑市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3日公开拍卖由20号（高书民）竞买,以叁万染仟元整竞得该标的(以拍卖成交书为准)。为了合法得到该权利,乙方愿意将西大街路南44号付1号,以拍卖标的的土地面积167.44平方米,北屋土地面积归李秀英,东屋归高书民所有,乙方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归乙方所有,剩余土地面积归李秀英所有。经甲乙双方协商为了将来不产生矛盾,甲乙双方在拥有土地面积后,以土地证面积为准同时,甲乙双方在统一规定不留滴水,允许修建房搭架子流水,平房向前流水,院内有高书民、李秀英向南向西路一条。(高书民院内允许李秀英走路)”。该《协议》落款处甲方由李秀英的代理人唐建东签名及李秀英按指印,乙方由高书民签名按指印，鉴证人为李秀婷、寇某。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屋由李秀英管理、使用直至去世。李秀英去世后,上述房屋由刘长周等人管理、使用、租赁直至拆迁。2004年2月3日,涉案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新郑房权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高书民,该房屋产权证上记载的房屋状况为:砖木结构北屋1层建筑面积37.63平方米、混合结构东屋1层建筑面积59.57平方米。2004年2月16日,涉案土地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权人登记为高书民,使用权面积164.04平方米，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终止日期为长期。因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旧城改造需要征收相关土地,涉案房地产在拆迁范围之内。2014年12月23日,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甲方)与高书民(乙方)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一份,关于房屋置换安置双方约定:乙方房屋属两层及两层以下住宅类自建房、土地面积164.04㎡;甲方安置乙方居住性用房393.70㎡,乙方选择的安置地点为宏基王朝,按土地证面积5：1的比例分配集中型营业性用房32.81㎡;关于货币补偿和奖金、补贴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补偿居民自建房主体建筑外隔热层补助10000元、居住性用房过渡费(按每平方每月10元计算8个月)共计31496元、搬家补助7874元、供排水补助7874元,以上费用合计57244元;对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80000元,1层房屋/空宅,在2014年12月31日前搬迁的,奖补100000元;以上甲方共向乙方奖补237244元,该奖补款高书民认可已经领取。高书民应得安置房面积为393.7平方米，高书民已选331.81平方米，共三套，分别位于宏基王朝牡丹园4-2-1-101、2-2-1-101、1-2-2-205。其他差额面积按每平方米3600元计价折抵停车位、储藏室等。营业性用房32.81平米至今尚未实际分配。截止2019年12月31日，高书民共领取营业用房补贴款17061.2元。另查明：1、刘丽红于2015年2月4日出具放弃财产声明,放弃对其祖父刘金法、祖母李秀英遗留财产的继承权。2、高书民与王慧玲系夫妻关系,于1996年3月15日登记结婚。以上事实，有新郑市新建路办事处信访办公室信件、2003年12月15日《协议》一份、户口注销证明、新郑市新建路街道办事处西街社区居委会证明三份、《房屋租赁协议》两份、《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复印件、刘丽红声明、结婚证、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新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复印件、房屋产权档案粘贴纸、新郑市人民法院(1997)新民初字第2087号民事判决书和新(执)公字第1086号公告复印件、拍卖成交确认书复印件、新郑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收据、公告、郑州市房屋产权登记现场勘丈情况表、《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和空房交接单复印件、《营业性用房补贴协议》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高书民与李秀英于2003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系高书民对自己通过拍卖程序取得的房地产权利的处分，处分后虽未登记在李秀英名下，李秀英未取得相应物权，但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具有合同效力，各方当事人应当诚信履行。根据《协议》约定，高书民土地面积为东西8.285米,南北为12.14米即100.58㎡,剩余土地面积63.46㎡（164.04㎡－100.58㎡）归李秀英所有。新郑市新建办西大街44号付1号宅基地土地面积根据新土国用(2004)第10079号《土地使用证》登记应为164.04㎡，拆迁补偿是依照该面积进行实际补偿，其中的应得比例应当以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比例据实结算。李秀英占地面积比例为39.93%。高书民与他人发生借贷关系继而成诉，通过拍卖取得涉案房地产后，与李秀英签订《协议》重新确认权利归属。原审原告方在涉诉房产居住、使用、收益直至拆迁，时间长达十余年之久，王慧玲在此期间并未提出异议，故王慧玲述称其不知情不同意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新郑市旧城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中的自住房、商业经营房、过渡费、搬家费、供水、排水费均系按土地面积核算安置及发放，隔热层补助、搬迁费、空宅费则是按户一次性发放，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作为李秀英的继承人，对李秀英所有的占比39.93%的土地面积所对应的拆迁补偿享有权利，即应当分得自住房157.2（393.7乘以39.93%）平方米、其他各项拆迁补助共计94731.53（237244乘以39.93%）元，高书民应当予以返还或者折价返还。故原审原告在上述范围内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返还商业经营房的诉请，因商业经营房尚未实际分配，故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诉请的要求被告支付从取得上列款额之日起到返还上列款额之日止的银行利息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具体领取款项的时间，无法确定起始时间，故原审原告的该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原告诉请的过渡费81834.6元问题。本院认为，过渡费有两种，一种为居住用房部分，另一种为商业用房部分。居住用房部分过渡费为31496元，已经包含在总补助款中，本院已对该部分款项进行了处理；商业用房过渡费高书民实际领取的金额为17061.2元，按原审原告应得的比例39.93%计算为6812.54元。故原审原告诉请超出6812.54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新民初字第85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高书民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位于新郑市××王朝牡丹××小区××住房157.2平方米；三、如原审被告高书民不能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第二项义务，则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返还住房157.2平方米的折价赔偿款（按原审被告高书民分得的位于新郑市宏基王朝牡丹园小区房屋2019年12月份市场平均价格计算）；四、原审被告高书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过渡费6812.54元、拆迁补助94731.53元，共计101544.07元；五、驳回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53元，由原审原告刘长周、刘改珍、刘银珍、刘银花、刘利军负担7481元，由原审被告高书民负担4972元。本院二审期间，高书民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1、房屋登记档案。拟证明拆迁房屋自1988年5月5日起，就与李秀英不具有任何关系，邵喜荣通过对换从刘金法（李秀英之夫）处得到该房屋，且有刘金法签字确认，李秀英及其继承人得到该房屋的拆迁利益无权利基础。2、土地证。拟证明一审法院判决违法，该土地证显示拆迁房屋为划拨用地，根据法律规定处分划拨用地需先行批准，而新郑法院以处分为由做出判决，属法律适用错误（参考最高院2017最高法民再70号判决）。3、债权凭证。拟证明高书民权利来源过程，房屋原产权人邵喜荣为高书民债务人，未履行法院判决债务，高书民通过法院拍卖所得拆迁房屋。4、评估报告。拟证明1、评估报告通过现场实地查勘方式，做出房屋使用状况为：居住用房，现暂空置的结论。2.一审法院在缺少其它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作出：拆迁房屋一直有李秀英、刘长周等人使用、管理（一审判决第7页），明显不符合事实。证据二：拆迁房屋土地登记档案。拟证明1、高书民权利来源过程合法，该案的案由为：不当得利，高书民有法定的权利基础，不属于不当得利；2、李秀英与拆迁房屋不具有任何的关系，李秀英继承人得到该房屋的拆迁利益，不具有任何的权利基础，反而属于不当得利。证据三：1.拆迁房屋抵押登记档案。拟证明1、拆迁房屋一直有高书民使用、管理、收益、处分，2006年高书民对该房屋行使处分权，为债权做抵押担保，期限为2006年1月16日至2016年1月15日（直至2015年房屋拆迁），并未有人提出异议；2、一审法院认定：有李秀英、刘长周使用、管理该房屋与事实不符。证据四三套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及票据。拟证明1、三套房屋为上诉人高书民以每平3600元价格购买所得（其中一套已出售），不是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所述的直接拆迁所得；2、一审法院判决结果及计算方法错误，三套房屋为高书民购买所得，一审法院让返还房屋或以现市折价的方式返还，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刘长周等五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民事裁定书及询问笔录共三页。拟证明查封涉案房产的时间为1998年8月11日；证明当事查封的是邵喜荣在其家中的部分房地产，不是全部。证据二、询问笔录一份二页。拟证明询问邵喜荣的时间在1999年7月14日，证明涉案房产是邵喜荣及其全家全体成员的；证明涉案房产证填写的权利人是刘金法。证据三、房管中心工人工资执行情况表。（无原件）拟证明上诉人是新郑市房管所在册职工。证据四、控告书及邮件及交单。拟证明涉案的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房权证书涉嫌造假，当事人已向纪检监察机关控告。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外，另查明，1999年7月14日，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执行员张建伟询问邵喜荣涉案房产产权，邵喜荣明确认可涉案房产是其前夫刘长周全家共有的，刚开始登记在其公公刘金法名下，后改到邵喜荣名下。李秀英是刘金法之妻，邵喜荣是刘金法、李秀英的前儿媳。本院认为，涉案房产虽登记在邵喜荣名下，但所有权实际属于其前夫刘长周全家所有，刘金法、李秀英子女均有权继承，刘金法去世后，李秀英代表全家与高书民签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他人利益，属于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履行。原审法院再审判令上诉人返还约定住房或折价赔偿并无不当。当事人有义务对各自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如举证不能，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高书民、王慧玲上诉主张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高书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3元，由上诉人高书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梅审判员 贾建新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卫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