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33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2，女，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暂住地上海市长宁区。指定辩护人盛琬刚，上海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暂住地上海市长宁区。指定辩护人李枭，上海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女，1993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暂住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人张2，女，198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地上海市长宁区。指定辩护人杨晓春，上海贤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某，女，196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指定辩护人周春雷，上海宙斯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一部刑诉[2019]6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刘某、孙某、张2、顾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2、刘某、孙某、张2、顾某某及辩护人盛琬刚、李枭、杨晓春、周春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2、刘某、孙某、张2、顾某某均为“全能神”邪教信徒，在“全能神”邪教聚会等活动中，多次相互传播或向他人传播“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具体如下：被告人李某2在其所属的“全能神”教会任“带领”，多次向吴2、同住人吴某1传播《神的交通》等“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本市长宁区茅台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135册、SD卡、移动硬盘等物品。被告人刘某在其所属的“全能神”教会任“带领”，多次在其住处组织“全能神”信徒聚会学习“全能神”宣传资料，多次向其妻子沈某及李某1传播《神的交通》等“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刘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本市长宁区蒲松北路XXX号XXX乙室查获“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62册、SD卡、U盘等物品。被告人孙某多次在其住处组织“全能神”信徒聚会，学习“全能神”宣传资料，多次向其前男友杜某、同住人韩某某、张某1等人口头或用复制“全能神”电子宣传资料宣扬“全能神”邪教，多次向韩某某传播《神的交通》等“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孙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本市长宁区中山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查获“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95册、U盘、笔记本电脑等物品。被告人张2多次向施某某、刘某传播《神的交通》等“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张2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本市长宁区蒲松北路XXX号XXX甲室查获“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80册、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等物品。被告人顾某某在其所属的“全能神”教会任“事务”，负责传递“全能神”内部信件、发放《神的交通》等“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多次向徐某某传播《神的交通》等“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顾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本市宝山区泗塘六村XXX号XXX室查获“全能神”邪教宣传刊物80册、SD卡、U盘等物品。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2、刘某、孙某、张2、顾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证人韩某某、杜某、张某1、吴某1、吴2、沈某、李某1、陈某1、施某某、邬某某、徐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并出具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情况说明，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出具的认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刘某、孙某、张2、顾某某明知“全能神”邪教组织被国家明令取缔，仍传播“全能神”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2、张2、顾某某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李某2、张2、顾某某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李某2、张2、顾某某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被告人李某2、刘某、孙某、张2、顾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2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2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顾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的各类“全能神”宣传物品等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士龙审判员  吴耀军审判员  万剑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瞿丹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