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12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艳华，女，199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现住湾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巧琴，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有根，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敏，江西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刚，江西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水厂路1268号康桥绿城一期D3-3-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3MA38EMK97A。 法定代表人：黄鑫昊，系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银环路298号万豪城3#楼17层1701、1702、1703、1704、1705、17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74960067J。 负责人：王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斌，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飞虹路69号博泰江滨威尼斯3号楼商用楼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6383739X0。 负责人：钟清华，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高艳华、陶有根因与被上诉人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桃花市政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5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以阅卷、询问笔录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高艳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高艳华无须自行承担交通事故的20%责任为25317.45元，并改判该25317.45元由上诉人陶有根、被上诉人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连带向上诉人高艳华承担赔付责任。2、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陶有根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却让乘车人的上诉人承担事故的2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次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有根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作为乘车人的高艳华没有提醒驾驶员的法定义务，所以不能将责任转嫁到高艳华。3、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并非是高艳华有无提醒陶有根其在车内，而是陶有根没有注意到路边斜伸到路中的树枝，车辆碰到树枝导致车辆后尾门脱落，导致上诉人从车厢上跌落。4、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处于车厢之下的危险无异于第三者，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陶有根辩称：1、被上诉人高艳华发生事故时处于上诉人陶有根的车辆之外，应当认定为保险合同中认定的因交通事故而受害的第三者，其全部损失均应由本案的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险的范围内进行赔偿。2、被上诉人高艳华未在上诉人陶有根的允许下上车，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应当承担至少50%的过错。3、被上诉人高艳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请二审法院依法核减。其为农村户口，也没有提供水电费等长期居住城镇的证据，4、上诉人驾驶的车辆系上诉人自己所有，与原审被告桃花市政园林公司毫无关系。 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2、对于责任承担比例，我方同陶有根的意见一致，高艳华至少承担50%的责任。3、高艳华在上诉状认可事故发生时高艳华系车上人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高艳华的损伤系从车上跌落导致，而该损伤的结果系车上跌落的延续，不能单独依据其诉请的理由来判定属于三者。陶有根驾驶的车辆仅在我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交强险条例相关规定，高艳华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责任范围。 上诉人陶有根上诉称：请求贵院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向被上诉人高艳华赔偿各项损失35441.86元；2、请求依法驳回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判决；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高艳华发生事故时处于上诉人陶有根的车辆之外，应当认定为保险合同中认定的因交通事故而受害的第三者，其全部损失均应由本案的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险的范围内进行赔偿。2、被上诉人高艳华未在上诉人陶有根的允许下上车，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应当承担至少50%的过错。3、被上诉人高艳华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请二审法院依法核减。其为农村户口，也没有提供水电费等长期居住城镇的证据，4、上诉人驾驶的车辆系上诉人自己所有，与原审被告桃花市政园林公司毫无关系。 上诉人高艳华辩称：一、本案事故发生之时，答辩人处于车厢之下的危险无异于第三者，被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二、上诉人陶有根没有注意到路旁斜伸到路中的树枝，车辆碰撞到树枝导致车辆后尾门脱落，导致答辩人从车厢上跌落，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答辩人有无提醒上诉人陶有根其在车内与本案发生交通事故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三、答辩人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费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合法有据，上诉人陶有根无相反证据证实答辩人未居住在城镇。答辩人一审中提供了居委会证明、城乡分类代码、结婚证、工作证明、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并申请了两位证人出庭作证，能够证明答辩人自2012年起居住在一直南昌市湾里区安置房1-2-501室内，且答辩人是以城镇收入为来源，事故发生前一年内主要在幼儿园工作并做一些零工，从事非农工作，以上均符合其以城镇收入为来源的特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以城镇标准计算，二审将提供事故发生前一年前交纳燃气、水费凭证进一步证实答辩人居住在城镇。被扶养人系与其父亲谭强系城镇户籍，适用城镇标准合法有据。四、上诉人陶有根与被上诉人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上诉人陶有根与被上诉人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连带向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2、对于责任承担比例，我方同陶有根的意见一致，高艳华至少承担50%的责任。3、高艳华在上诉状认可事故发生时高艳华系车上人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高艳华的损伤系从车上跌落导致，而该损伤的结果系车上跌落的延续，不能单独依据其诉请的理由来判定属于三者。陶有根驾驶的车辆仅在我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交强险条例相关规定，高艳华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责任范围。 被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上诉人桃花市政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高艳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陶有根、园林公司连带赔偿高艳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129943.23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两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7月25日8时30分许，陶有根在不知高艳华在赣Ａ×××××小型货车车厢上的时候，驾驶该车在南昌市湾里区招贤大道山水艺墅起步行驶，造成车厢上的高艳华跌落并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湾里大队出具第360105420190001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有根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高艳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住院治疗11天，原告花费住院医疗费28278.23元、门诊医疗费365.5元、挂号费35元。出院诊断：右桡骨骨折。出院医嘱载明休息3个月。江西建诚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告委托，对高艳华伤残等级、“三期”时限、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2019年11月5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高艳华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被告园林公司向原告垫付了6000元医疗费。涉案赣Ａ×××××号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户名为园林公司，该车辆实际系被告陶有根所有，挂靠在被告园林公司名下。涉案赣Ａ×××××号车在被告渤海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华安财保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高艳华系农业家庭户口，生育婚生子谭勋鹏（2014年11月15日出生）、谭勋博（2017年1月1日出生），从2012年至今居住在湾里区还建房内。 一审法院认为：高艳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车上人员”与“第三者”的区别是特别时空下的概念，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的问题。判断受害人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的标准应该是保险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所处的空间位置。在这一特定时间，受害人如果在车外，则属于“第三者”，在车内，则属于“车上人员”。事故发生后，受害人所处位置不是判断受害人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的标准。根据查明的事实，高艳华系赣Ａ×××××号厢式货车的车上人员，高艳华因发生交通事故被甩出车门外受伤，其人身损害结果是交通事故的延续状态，高艳华的身份并不能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高艳华在本起事故中受伤损失不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关于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过错及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在该交通事故中，陶有根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但陶有根在庭审中提出高艳华在事故发生前在车下摆花，其上车厢时未告知陶有根，高艳华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陶有根作为货车驾驶员，其对车上及车周围情况有观察及注意义务，陶有根在未了解车上是否有人的情况下开动车辆，是造成本次损害的根本原因；高艳华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事发时在装载花的车厢中，亦未提醒司机其仍在车厢中，其对自身的安全未尽到必要、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一审法院综合双方过错程度，酌定陶有根对高艳华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20%由高艳华自行承担。《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规定“经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赣Ａ×××××号仓栅式轻型货车系陶有根所有，挂靠在园林公司。园林公司与陶有根是挂靠关系，对挂靠车辆具有管理义务和职责，因其疏于管理导致损害的发生，应当与陶有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高艳华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28659.73元，有医疗费发票及医疗费用清单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高艳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1100元（100元／天×11天），一审法院认为合理，予以确认。3、营养费：高艳华主张营养费220元（20元／天×11天），一审法院认为合理，予以确认。4、后续治疗费：高艳华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高艳华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且事发前在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结合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高艳华为十级伤残，其主张按江西省2018年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3819元／年主张伤残赔偿金计算为67638元（33819元／年×20年×10%），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抚养人生活费，高艳华主张被抚养生活费10985.5元，高艳华的主张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此费用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内。6、误工费：高艳华主张误工费为5712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误工损失的情况，一审法院确认误工费为5656元（1680元／月÷30天×101天）。7、护理费：高艳华主张护理费1128元（102.54元／天×11天），一审法院认为合理，予以确认。8、交通费：高艳华主张交通费500元，未提交相关交通费的有效票据，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高艳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理，予以确认。上述损失合计126587.23元。根据责任划分比例，陶有根按责任承担比例80%为101269.78元，高艳华自行承担20%为25317.45元。由于园林公司已垫付医疗费6000元，故陶有根应赔偿高艳华各项损失合计95269.78元。对此，园林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园林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陶有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高艳华各项损失95269.78元；二、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高艳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98.86元，减半收取计1449.43元，由高艳华负担358.56元，陶有根、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负担1090.87元。鉴定费3000元，由陶有根、南昌市桃花市政园林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高艳华申请高自英出庭作证，证明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上诉人陶有根没有注意到路旁的树枝，并撞向树枝，上诉人陶有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陶有根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部分有异议，主张确实有两个人下花，但是没有上涉案车辆，他们从车下面可以卸花；对关联性有异议，证人证言无法达到高艳华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质证意见：我方不是当事人，无法确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对于证明目的，我公司出现场的时候看到车门已经掉下来了，应该是碰到了树枝，高艳华应该是因为冲击力掉下来的。上诉人高艳华另向本院提交证据一组：1、南昌市湾里区翠岩路鹿聚村（湾里村）安置房1-2-501室自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的燃气缴费记录（打印件）、燃气缴费小票、燃气缴费发票；2、鹿聚村（湾里村）安置房1-2-501室用水服务卡、实收清单、水费微信缴费记录，证明南昌市湾里区翠岩路鹿聚村（湾里村）安置房1-2-501室系上诉人高艳华与其丈夫谭强居住的房屋，且在2019年7月发生事故前一年一直居住在该房屋内。陶有根质证对该两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关于燃气的证据是复印件，关于水费的证据没有显示缴费人的名字，燃气费的发票是今年开具的，不能证明是事故发生之前的。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同陶有根。关于证人证言，本院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现暂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提交的燃气费、水费等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 上诉人高艳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是需要补充查明高艳华是否一直在车上。上诉人陶有根对一审判决中第九页第二段中的“从2012年……还建房内”有异议，认为高艳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被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或补充。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异议，亦为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中各方没有争议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高艳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2、陶有根和高艳华要求渤海保险公司和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陶有根和高艳华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高艳华为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生活或工作，向法院提交了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招贤镇湾里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南昌市湾里区电子管厂幼儿园与高艳华出签订的《聘用协议》、高艳华的银行流水、燃气费和水费的缴费记录等证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达到高艳华的证明目的，陶有根主张按农村标准计算高艳华伤残赔偿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高艳华在陶有根驾驶车辆撞到异物后失去平衡被甩出车外，高艳华在事故发生的瞬间及之前，仍在保险车辆的车厢内，一审法院认定高艳华不存在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情况，并无不当，故高艳华在本起事故中受伤损失不适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两上诉人均要求两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陶有根作为货车驾驶员，其对车上及车周围情况有观察及注意义务，陶有根在未了解车上是否有人的情况下开动车辆，是造成本次损害的主要原因；高艳华事发时是在货车车厢中，不论陶有根是否知晓其在车厢内，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自身的安全应尽到必要、合理的注意义务，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责任。虽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有根负事故全部责任，但一审法院根据事故的实际情况对责任比例进行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酌定陶有根负本次事故责任80%、其余20%由高艳华承担，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两上诉人对责任比例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高艳华和陶有根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元（陶有根预缴686元、高艳华预缴433元），由上诉人陶有根负担686元，上诉人高艳华负担43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龚 江 审 判 员  沈 莉 审 判 员  陈大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超迁 书 记 员  钟万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