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人保大厦。主要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汝坤，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春生，男，194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黑龙镇石灰窑三组95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书生，男，195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黑龙镇石灰窑三组88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菊花，女，196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黑龙镇石灰窑四组29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书华，女，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黑龙镇石灰窑三组64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新田，男，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唐河县黑龙镇石灰窑三组95号，现住广东省肇庆市高新区开发区*******************。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红，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有科，男，197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春生、郑书生、郑菊花、郑书华、郑新田（以下简称郑春生等五人）、原审被告唐有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会市人民法院（2019）粤1284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东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东莞公司赔偿211518.2元给郑春生等五人；2.本案诉讼费由郑春生等五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郑春生等五人及魏顺华属农业性质户口，本案相关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郑春生等五人只提供两证人证言，无其他任何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缺乏真实性，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郑春生等五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郑春生等五人已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魏顺华在事发前在肇庆高新区居住满一年，事故发生后人保东莞公司指派其工作人员杨荣洲于2019年6月6日到郑春生等五人及魏顺华生活和居住的地方进行实地调查，并全程录音。现人保东莞公司拒绝公开其调查证据，其在明知魏顺华居住情况属实的情况下，为拖延理赔时间就该问题进行上诉，违反诚实原则，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唐有科述称，请法院依法审理判决。郑春生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唐有科支付各赔偿共计人民币394672.15元（包含医疗费10285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1500元、转运费15000元、购买医疗用品费413.8元、丧葬费53289.5元、死亡赔偿金21033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3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7287.4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伙食费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2.人保东莞公司在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人保东莞公司、唐有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7日9时39分许，唐有科驾驶粤H*****号小汽车自北向南沿肇庆市高新区***行驶至大旺公园东门门口路段时未停车让行，与正在自西往东步行通过人行横道的魏顺华、郑春生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魏顺华、郑春生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有科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魏顺华、郑春生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魏顺华被送到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天转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ICU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14日（共住院7天），经诊断为：1.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2.左侧髋臼骨折；3.右侧股骨颈骨折；4.右侧股骨粗隆间骨折；5.左侧胫腓骨下端骨折；6.第9胸椎压缩性骨折；7.左侧内踝骨折；8.多发肋骨骨折；9.双侧肺挫伤；10.心脏损伤（心包积液）；11.脑挫伤；12.肺部感染；13.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14.高血压病极高危组；15.血小板减少；16.双侧肾囊肿。同月15日，魏顺华转至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至18日（共住院3天），出院诊断为：1.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2.骨盆骨折；3.髋臼骨折；4.股骨颈骨折（右侧）；5.股骨粗隆间骨折（右侧）；6.胸椎骨折（胸9）；7.胫腓骨干端骨（左侧）；8.内踝骨折（左侧）；9.肋骨骨折（左5-9肋.右3-9肋）；10.肺挫伤；11.创伤性胸腔积液（双侧少量）；12.髌骨骨折（左侧）；13.股骨颗骨折（左侧内侧颗）；14.血小板减少；15.肺不张（双侧）；16.下肢动脉粥样硬化（双侧，伴小斑块形成）；17.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双侧，肌间静脉血栓形成）。魏顺华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102851.45元。2019年5月19日，魏顺华在河南省唐河县***************家中死亡，同月21日唐河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第[2019]056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同月31日，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肇公（交三）鉴告字[2019]056号《鉴定告知书》，鉴定魏顺华的死亡原因为外力致伤胸腹部及双下肢，导致其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由于各方不同意调解，本案未能调解。又查明：死者魏顺华于1941年3月1日出生，是河南省唐河县***************农民。诉讼中，郑春生等五人提交了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一份加盖唐河县********民委员会和唐河县公安局户口专用章的《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一份，证明郑春生等五人的主体诉讼资格；提交了唐有科的《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人保东莞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人保东莞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提交了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更正说明》，证明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提交了魏顺华在肇庆高新区人民医院治疗的《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门诊费用清单》，在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治疗的《出院证明书》《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十份《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魏顺华在上述医疗机构治疗情况及费用支出明细；提交了一份由佛山市圣邦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店开具的金额为980元的《广东通用机打发票》、一份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ICU科出具的《证明》，证明魏顺华按医嘱购买人血白蛋白静脉输注溶液共花费980元；提交了一份《关于依法开展“非急救转运病人”服务项目的通知》、一份《收款收据》，两份由广东民航医疗快线有限公司开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魏顺华支付了由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转运到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转运费2500元、从广州中医院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到河南省唐河县*******运送费12500元；提交了六份《收据》，证明魏顺华的外购日用品、护理垫等用品合共花费413.8元；提交了一份由唐河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的第[2019]056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和由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作出的肇公（交三）鉴告字[2019]056号《鉴定告知书》，一份《注销证明》，证明魏顺华死亡时间及死亡原因；提交了一份实名为魏顺华，时间为2017年12月19日，从广州到大旺的铁路发票，一份由唐河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由曾光宁作出的《居住证明》、一份出租人为杨伙才，承租人为郑新田的《租房协议》，一份杨伙才的《身份证》复印件、十四份缴纳房租的《收据》、四份缴纳电费凭据、一份由肇庆市高新区**********出具的关于郑新田、金迪的《居住证办理证明》，一份金迪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所有人为金迪的《不动产权证明》（房屋座落于肇庆高新区农场路13号金海岸商业城二座住宅2703房）、一份“肇庆金鑫旺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郑新田），证明魏顺华自2017年至2019年5月一直随儿子郑新田、儿媳金迪在广东省肇庆市大旺高新区*住，期间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在肇庆市大旺高新区******居住，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在肇庆高新区农场路13号金海岸商业城二座住宅2703房居住；提交了一份由肇庆高新区达康经络养生堂出具的《证明》，一份《冠瑞高电位治疗机试用卡》，一份肇庆高新区达康经络养生堂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资料》，证明魏顺华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经常参加该公司举行的养生讲座；提交了总金额为5227元的六十份交通费票据，其中有二十九份车票的时间为2019年5月19日之后的合计2770.5元；提交了四会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284财保55号《民事裁定书》及《通知书》，证明郑春生等五人办理了财产保全的事实。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粤H*****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和所有人均为唐有科，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是C1E，证件有效期为2010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该车在亚太财保肇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在人保东莞公司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500000元，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9年5月16日，魏顺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扣押唐有科名下的车牌号为粤H*****号小型轿车一辆。同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284财保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唐有科名下的车牌号为粤H*****号小型轿车一辆，保全金额以80000元为限；查封担保人金迪名下位于肇庆高新区农场路13号金海岸商业城二楼住宅2703房的不动产权作为其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担保。案件申请费820元，由申请人魏顺华预交。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依裁定扣押粤H*****号小型轿车一辆，查封期限为2年，自2019年5月21日至2021年5月20日止。诉讼前，郑春生等五人于2019年7月24日以于亚太财保肇庆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为由申请撤销对亚太财保肇庆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事件中，唐有科驾驶粤H*****号小汽车与行人魏顺华、郑春生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及魏顺华受伤医治无效死亡、郑春生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肇庆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第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有科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魏顺华、郑春生不承担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对于郑春生等五人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亚太财保肇庆公司在肇事车辆粤H*****号小型轿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郑春生等五人已在案外与承保粤H*****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的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因此，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的部分，应由人保东莞公司在上述车辆参保的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唐有科赔偿。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相关法律的规定，核定郑春生等五人在本案中因该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按照医疗费票据为102851.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0天（两次住院共10天）=1000元；3.死亡赔偿金：本案中，魏顺华于1941年3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为78岁，是农业户口，但郑春生等五人提交了证据证明魏顺华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在肇庆市大旺高新区******居住，自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在肇庆高新区农场路13号金海岸商业城二座住宅2703房居住的事实，可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年的标准计算为42066元/年×5年=210330元；4.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中，魏顺华的丧葬费按2018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年计算为106579元/年÷12个月×6个月=53289.5元；5.就医交通费：转运费应属交通费范畴，郑春生等五人的诉请中将转运费计算在医疗费项目，予以调整，根据郑春生等五人提交的转运费正式票据，合理的就医交通费计算为2500元；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郑春生等五人提交了六十份交通费票据，合共费用为5227元，郑春生等五人主张5000元，按5000元计算；7.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郑春生、郑书生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又没有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且郑菊花、郑书华、郑新田又没有举证证明其具有固定收入，故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年的标准计算为42066元/年÷365天×3天×3人=115.25元×3天×3人=1037.2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情况与生活消费水平，酌情80000元。以上8项，合共456008.2元。对于上述赔偿项目郑春生等五人计算赔偿标准和金额不当的，予以改正。郑春生等五人主张的护理费缺少医疗机构的意见，且在各医院治疗期间均在ICU医治；主张的外购医疗用品费用没有提交正式票据且缺少医疗机构的意见；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没有提交正式票据证明实际支出；主张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伙食费缺少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郑春生等五人的以上损失，应先由亚太财保肇庆公司在肇事车辆粤H*****号小型轿车参保的交强险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保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合共110000元，因郑春生等五人已在案外与亚太财保肇庆公司达成调解协议，故余下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合共336008.2元，依法由人保东莞公司在粤H*****号小型轿车参保的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唐有科、人保东莞公司对郑春生等五人诉讼主张的抗辩，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一、人保东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粤H*****号小型轿车参保的第三者商业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合共336008.2元给郑春生等五人；二、驳回郑春生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郑春生等五人及人保东莞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本案死亡赔偿金及相关损失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对魏顺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能简单地以户籍登记是属于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来确认，而应结合魏顺华的经常居住地、当地生活消费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魏顺华的户籍虽属农村性质，但郑春生等五人一审提交的名为魏顺华的铁路发票、唐河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曾光宁作出的《居住证明》、杨伙才和郑新田签订的《租房协议》，缴纳房租的《收据》、缴纳电费凭据、肇庆市高新区**********出具的关于郑新田、金迪的《居住证办理证明》，所有人为金迪座落于肇庆市高新区**************住宅2703房《不动产权证明》、郑新田作为“肇庆金鑫旺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肇庆高新区达康经络养生堂出具的《证明》及《冠瑞高电位治疗机试用》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充分证实魏顺华在2017年12月开始一直随其儿子郑新田、儿媳金迪在肇庆市高新区*住的事实，且魏顺华和其丈夫郑春生作为七十多岁的老人随其儿子郑新田、儿媳金迪一起生活居住亦符合一般常理，故郑春生等五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魏顺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肇庆市高新区，魏顺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故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魏顺华的死亡赔偿金及相关损失符合认定标准，本院予以维持。人保东莞公司上诉认为本案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吴国红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家敏书 记 员 何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