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3民初121号原告：许学财，男，192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X。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龙，男，196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6。系原告许学财的儿子。被告：湛江市第四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表人：吴志，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海，197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6。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宛珊，广东庆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许学财诉被告湛江市第四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四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学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龙，被告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海、李宛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学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合计349357.91元（其中医疗费48553.17元、医嘱外购药品、用品2559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600元、护理费27120元、营养费34500元、交通费1800元、出院伙食费57700元、出院护理费69240元、伤残赔偿金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6日，原告经被告医院诊断为“膀胱结石并膀胱炎”，被告建议原告采取“经尿道膀胱镜钬激光碎石术”治疗，因原告已92岁高龄，原告及家属多次向被告医院询问手术风险，被告均称无风险存在。但7月19日手术后，原告出现大量出血，反复下腹部胀痛及尿管堵塞，被告医院向原告告知是术中失误导致膀胱破裂，需要进行开腹探查修补膀胱，但被告医院无医疗条件。原告家属遂于7月27日将原告转院至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膀胱破裂伤，膀胱结石手术后，冠心病，慢性心力衰竭，肺部感染，泌尿系统感染，前列腺增生，低蛋白血症。附属医院于当日对原告进行了“膀胱破裂伤修补术”，术后原告病情稳定，但住院27天后，原告因经济困难，于8月23日再次转院至被告医院进行后续康复治疗。但被告医院对原告进行一般性抗感染、补钾、膀胱冲洗、加强营养等对症处理均不见好转，原告因经济困难遂于11月11日出院采取保守治疗。综上，因被告医院手术失误导致原告膀胱破裂，造成原告相关损失，原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医院辩称：一、被告医院对原告许学财两次就诊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及护理规程规定，并不存在术中失误导致膀胱破裂等过错，原告诉称被告医院存在手术失误导致膀胱破裂等重大医疗过错等损害结果，以及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重大过失与事实不符。原告主张被告医院向其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的不良情况系因其自身疾病和身体状况所致，与原告不配合治疗有关。原告系92岁高龄，存在老人身体素质较差等自身不良因素，组织生长能力差，出血的耐受性差等情况。而且原告有前列腺增生疾病，亦是导致其术后出现不良情况的重要原因。附属医院对原告施行“膀胱破裂修补术”，术后情况尚可，但原告不听劝阻多次签字自行要求出院，并带造瘘管离院。之后，2019年11月11日，原告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方要求出院，但被告医院根据原告身体情况，认为原告仍留置膀胱造瘘管继续住院治疗，已详细告知原告后果并建议继续住院治疗。但原告方仍坚持终止治疗，办理出院手续。三、原告主张的部分损失金额过高，缺乏依据，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主张的不合理部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附属医院处方笺、发票、收据等，拟证明原告经医嘱购买白蛋白、力全平、为舒能等药品、物品支付情况。被告对原告在其医院住院期间医嘱购买白蛋白等予以认可，对其他没有医嘱的外购药品不予认可。根据被告医院提供的原告病历或临时医嘱单等资料证实，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23日、24日，10月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20日输人血白蛋白。原告亦提供的附属医院处方笺证实，原告外购处方：2019年7月30日，人血白蛋白2瓶；8月4日力全平2瓶，为舒能2袋；8月5日力全平2瓶，为舒能1袋；8月9日力全平2瓶，为舒能1袋等。再结合原告的病情和实际情况，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有发票予以证实的外购白蛋白、力全平、为舒能等药品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许学财（1927年9月16日出生），雷州市*****农业户口。2019年7月16日，原告因“尿频、尿急、尿痛10余年，伴血尿2天”入住被告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膀胱结石并膀胱炎。2019年7月19日，被告医院为原告进行经尿道膀胱镜钬激光碎石术，术后予以抗感染，留置尿管、护胃等对症支持治疗。但患者反复出现下腹部胀痛及尿管堵塞，反复予更换尿管，加强抗感染等对症支持治疗。2019年7月27日，查盆腔CT提示膀胱内积血、积气，肝功能、电解质、心功能未见异常，肾功能提示尿素氮9.94mmol/L、肌酐233umol/L，蛋白质52.1g/L。考虑为血性膀胱，经患者家属同意，遂于当日进行经尿道膀胱镜膀胱血凝块清除+电凝止血，术中出现腹部膨隆持续加重，伴心率加快，最快达150次/分，未排除心功能不全，考虑患者病情需要开腹探查修补膀胱，与患者家属沟通后，其家属要求转附属医院进一步治疗，留置24F尿管1条，遂转上级医院。出院时情况：患者嗜睡。查体：P110次/分,R18次/分，BP95/68mmHg。心律齐，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部膨隆，腹肌稍紧张，留置尿管引出少许淡红色尿液。出院诊断：1、膀胱结石并膀胱出血；2、膀胱裂伤；3、慢性膀胱炎并多发憩室；4、化脓性尿道炎；5、前列腺增生症。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综上，原告许学财于2019年7月16日至7月27日期间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1天，产生医疗费18662.90元，其中医保统筹12090.02元，个人缴费6572.80元。2019年7月27日原告转院至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膀胱破裂伤；2、膀胱结石术后；3、冠心病；4、慢性心力衰竭；5、肺部感染；6、泌尿系统感染；7、前列腺增生；8、低蛋白血症。入院查体：双侧脊肋区平坦，双肾区无压痛，双肾下极未及，未闻及血管杂音。腹部膨隆，腹肌紧张耻骨上区有压痛，叩诊呈浊音，外阴正常，尿管在位，引出少许淡红色液。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排除手术禁忌，予行膀胱破裂修补术。术后安排返病房，予抗炎，补液治疗，吸氧，心电监护、切口换药护理，复查KUB片，未见明显结石。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可，无畏寒、发热，无恶心、呕吐，精神可，胃纳可，局部伤口愈合良好，无红肿、渗液，已拆线，带造瘘管出院。患者要求出院，予以办理。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和营养，3个月内避免剧烈运动等；2、两周后门诊拔造瘘管；3、门诊随诊，3周后门诊复查，多饮水、休息，保持大便畅通。综上，原告许学财于2019年7月27日至8月23日期间在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7天，产生医疗费123761.26元，其中医保统筹93159.21元，个人缴费30602.05元。2019年8月23日，原告许学财又转院至被告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膀胱造瘘术后；2、慢性心衰；3、冠心病；4、肺部感染；5、泌尿系感染；6、前列腺增生症；7、低蛋白血症。查体下腹可见膀胱造瘘口引流管接负压袋，引流管引流通畅，引流出淡黄色尿液，造瘘口敷料干洁，无明显渗血、渗液。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治疗上予感染、补钾、膀胱冲洗、加强营养等对症处理，鉴于患者消瘦，营养差，嘱其多饮食，密切观察病情。出院时情况：鉴于患者现仍有消瘦，营养差，仍留置膀胱造瘘管，应继续住院治疗，但患者及其家属要求出院，已向其详细解释病情，患者及家属表示理解，予签字出院。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出院后继续膀胱冲洗，定期更换膀胱造瘘管；3、加强营养，多饮食；4、不适随诊。综上，原告许学财于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80天，产生医疗费27330.75元，其中医保统筹24825.73元，个人缴费2505元。另，原告购买人血白蛋白、整蛋白纤维型营养液（力全平）、为舒能果胶等合计花费6450.8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本案进行司法鉴定：1、被告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2、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3、被告医院是否尽到了说明义务、取得患者或患者近亲属书面同意的义务；4、患者的伤残等级；5、患者的护理期、休息期、营养期。在鉴定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交关于本案损害责任鉴定和伤残鉴定的意见，提出如果不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被告医院同意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并承担原告本案相关损失55%赔偿责任，原告对具体赔偿范围、数额，由法院依法进行认定。被告医院作出书面回复，表示如按原告方提出采用伤残等级依法计付伤残赔偿费方式，可尽快了结本医患纠纷，同意原告方提出的十级伤残等级依法计付伤残赔偿金，承担55%的赔偿责任。原告遂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交了撤回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认为，被告医院为原告进行经尿道膀胱镜钬激光碎石术，术后产生纠纷，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被告的医疗损害责任，原告提出不经过鉴定，协商确定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承担55%赔偿责任，被告书面回复同意。双方协商确定伤残等级和赔偿责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许学财有关损失应按照农业户口标准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本案原告损失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许学财在医疗机构支出医疗费39679.85元（6572.80元+30602.05元+2505元），有医疗收费收据、病历相佐证，应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另主张外购药品、物品25592.34元，原告提供发票证实其支出6450.86元，属必要合理费用，被告医院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其自被告医院手术之日（2019年7月19日）起共住院治疗113天，该天数未超出原告住院治疗的合理天数，本院予以确认。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可计为11300元（100元/天×113天），被告医院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营养费。原告提供有出院记录和医生诊断证明书证实其治疗期间需加强营养，结合其伤情，营养费可计为500元（5000元×10%），被告医院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关于护理费。考虑到原告许学财的病情，结合湛江地区的护工劳务标准，护理费应计为16950元（150元/天×113天×1人），被告医院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因原、被告均同意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由此，其残疾赔偿金应计为8584元（17168元/年×5年×10%），被告医院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关于交通费。患者和护理人员确有交通费用产生，但未提示相关票据，可酌情支持1800元。7、关于原告主张出院护理费和伙食费。因原告未能提供有关证据及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7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赔偿项目，被告医院应予支付原告赔偿款54705.59元[（39679.85元+6450.86元+11300元+500元+16950元+8584元）×55%+1800元+7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湛江市第四人民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赔偿原告许学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4705.59元。二、驳回原告许学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本案受理费6540元，由原告许学财负担5516元，被告湛江市第四人民医院负担10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振邦审 判 员 陈军辉审 判 员 李小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范蓉蓉书 记 员 杨韶霞附：相关法律条文及法律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