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26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世铮，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河南省新乡市新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培勇，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华，男，1983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卫辉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铮、张志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郦伯朝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世铮及其辩护人郭培勇，被告人张志华到庭参加诉讼。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世铮在ＱＱ上向ＱＱ昵称为“美羊羊”（ＱＱ号31×××29，系马某，另案处理）、“诚信经营”处购得“黄秋葵牡蛎”、“美国玛卡”、“黄金玛卡”、“极品虎王（孟加拉虎王）”、“德国必邦”等性保健品，并将这些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铺“伟伟诚信正品”、“春之园大保健”（账户名“保静玉朋”）内上架出售。至2019年5月3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刘世铮非法销售上述6种假冒性保健品销售额达19万元，非法获利达13万元。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黄秋葵牡蛎”、“美国玛卡”、“黄金玛卡”、“极品虎王（孟加拉虎王）”、“德国必邦”等药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2018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志华从辉县中药交流会市场边的路边摊上购入“美国伟哥”等假冒性保健品在其成人用品店销售，2018年12月25日，张志华又从淘宝店铺“姑凉很寂寞成人保健”处购入“蚁力神”、“华佗锁精丸”、“金枪不倒”等多种假冒性保健品在其店内销售。至2019年5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张志华非法销售假冒性保健品销售额共计3000至4000元。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张志华非法销售的“蚁力神”（2种）、“外包装标示：老中医補肾丸，说明书标示：壮阳丹中药片”、“美国延时王”、“鹿血片”、“挑戰”、“植物伟哥”、“金枪不倒”、“华佗锁精丸”、“藏秘肾宝片”、“德国黑金刚”、“鹿鞭虫草王”（胶囊）、“虫草强肾王”（药丸、胶囊）、“T253”、“Vigour800”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鹿鞭虫草王”（药丸）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世铮、张志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刘世铮、张志华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刘世铮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张志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刘世铮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郭培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世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就其具有的从轻量刑情节发表如下意见：1.归案后即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供述稳定；2.积极退赃，且自愿认罪认罚；3.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刘世铮曾要求上家作出商品无危害的保证，销售的时间前后持续七个月左右，春节期间还停止了销售，所销售药物以外服为主；4.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此次犯罪也是因不懂法导致；5.家中小孩还比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世铮从轻处罚。 辩护人郭培勇提交退赃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刘世铮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赃款15万元的情况。 被告人张志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其系残疾人，靠低保生活，没有什么经济来源，请求免除其罚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刘世铮在ＱＱ上从ＱＱ昵称为“美羊羊”（ＱＱ号31×××29，系马某，另案处理）、“诚信经营”处购得“黄秋葵牡蛎”、“美国玛卡”、“黄金玛卡”、“极品虎王（孟加拉虎王）”、“德国必邦”等性保健品，并将这些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铺“伟伟诚信正品”、“春之园大保健”（账户名“保静玉朋”）内上架出售。至2019年5月3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刘世铮非法销售假冒性保健品，实际非法获利13万元左右。 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名称为“黄秋葵牡蛎”、“美国玛卡”、“黄金玛卡”、“极品虎王（孟加拉虎王）”、“德国必邦”的样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案发后，被告人刘世铮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告人刘世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原先开淘宝店铺的，售卖牙膏等日用百货，没有销售药品资质。2018年10月份，开始通过ＱＱ昵称为“喜洋洋”（ＱＱ号31×××29）的这个上线代发“黄秋葵”、“极品虎王”等产品。后发现自己进货再出售获利更多，于是通过ＱＱ向昵称为“美羊羊”、“诚信经营”（ＱＱ号33×××40）等上线购得“黄秋葵牡蛎”、“美国玛卡”、“黄金玛卡”、“极品虎王（孟加拉虎王）”、“德国必邦”等性保健品，并将这些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铺“伟伟诚信正品”、“春之园大保健”（账户名“保静玉朋”）内上架出售。至被查获，其从“喜洋洋”处买了17批次假性药，销售出去二三千单。民警从其家中查扣的16张快递单中其记得里面的吴礼宾、王晓明、李生、王帅、张长栋是在其淘宝店铺买假性药的。其销售假冒性保健品销售额达19万元，扣除成本、刷单的，非法获利有13万元。其知道这些假性药中有“伟哥”的成分，也曾问“喜洋洋”要过发票，“喜洋洋”说卖的其实是假性药，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了。其就知道二个上线都是没有资质的。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12月左右开始通过网络卖性保健品，在微信朋友圈宣传，有下家联系其，其就联系上家发货，赚取差价。使用的微信有三个，昵称为“美羊羊”、“陈”、“树苗”，卖的性保健品有“极品伟哥”、“享硬”、“每粒坚”、“百草鼎皇”（包括黄秋葵、海狗丸、鹿血茸虫草等）。其通过敬某的中通快递、何韵的韵达快递邮寄性保健品给下家。 3.证人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通快递四川成都金牛区茶店子分部的老板，2018年10月左右，有一男一女（女的叫杨梅），到其门面店来跟其谈合作，说他们在卖性保健品，一个月保证能有三千单左右，双方谈好一公斤内一单4.5元，超出一公斤一公斤2元。后杨梅的丈夫就送性保健品来邮寄。一直邮寄到2019年1月份。杨梅还有1万元左右快递费没给其，人也失去联系，其就拦截了一箱28斤重的性保健品快递，后民警来了，其就交给了民警。 4.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30日20时45分许，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隆基新谊城9幢2单元16楼中东户，抓获刘世铮，同时扣押涉案药品若干，VIVO手机一只、快递存单16张、电脑主机一台、快递打印机一台。 5.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5月30日，诸暨市公安局民警朱锦辉、杨泽对河南省新乡市红旗渠隆基新谊城9幢2单元16楼中东户刘世铮家中进行搜查，搜查到并扣押“黄金玛卡”156颗、“美国玛卡”90颗、“德国必邦”3810颗、“黄秋葵”1638颗、“极品虎王”2277颗，VIVO手机一只、快递存单16张、电脑主机一台、快递打印机一台。 6.远程勘验笔录及数据光盘，证实2019年7月4日下午，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利用被告人刘世铮持有的淘宝千牛平台账号“伟伟诚信正品”、“保静玉朋”登录淘宝千牛平台，提取了相关数据，筛选后形成【20181001-20190530店铺“保静玉明”交易成功订单】、【20181127-20190405店铺“伟伟诚信正品”交易成功】、【20190405-20190530店铺“伟伟诚信正品”交易成功】三个电子表格，六十张屏幕截图，一段屏幕录像。 7.快递信息，证实部分发货记录，登记发件人为“杨梅”，快递运点为市区二部茶店子分部，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月2日，刘世铮确认了其中17条发货记录为其购买的性保健品。 8.快递记录，证实马某转卖性保健品的快递记录，发件人名为“杨梅”，发件地址为敬某经营的市区二部茶店子分部，记录有843条，其中收件地址为诸暨的有7条记录。 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样品名称为“黄秋葵牡蛎”、“美国玛卡”、“黄金玛卡”、“极品虎王（孟加拉虎王）”、“德国必邦”等样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3日，诸暨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刘世铮处扣押人民币15万元。 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世铮出生于1987年6月27日，以及家庭住址等个人身份信息。 二、2018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志华从河南省辉县中药交流会市场边的路边摊上购入“美国伟哥”等假冒性保健品，在其经营的位于河南省卫辉市的“乡村爱情计生用品店”销售。2018年12月25日，张志华又从淘宝店铺“姑凉很寂寞成人保健”处购入“蚁力神”、“华佗锁精丸”、“金枪不倒”等多种假冒性保健品在其店内销售。至2019年5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查获，被告人张志华非法销售假冒性保健品销售额共计4000元左右。 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张志华非法销售的“蚁力神”（2种）、“外包装标示：老中医補肾丸，说明书标示：壮阳丹中药片”、“美国延时王”、“鹿血片”、“挑戰”、“植物伟哥”、“金枪不倒”、“华佗锁精丸”、“藏秘肾宝片”、“德国黑金刚”、“鹿鞭虫草王”（胶囊）、“虫草强肾王”（药丸、胶囊）、“T253”、“Vigour800”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鹿鞭虫草王”（药丸）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案发后，被告人张志华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告人张志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开了一家“乡村爱情计生用品店”，但没有办理营业执照。2018年4月份，其从辉县中药交流会市场边的路边摊上购入“美国伟哥”等假冒性保健品在其成人用品店销售。2018年12月25日，其又从淘宝店铺“姑凉很寂寞成人保健”处购入“蚁力神”、“华佗锁精丸”、“金枪不倒”等多种假冒性保健品在其店内销售。这些性保健品具有“伟哥”的功能。大部分性保健品是从淘宝店铺上买来的，因为进价更便宜。其也知道这些卖药的店铺是没有资质的，正规的药价格比较贵，且不会批量销售。其没有销售药品、保健品资质。至2019年5月2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查获，非法销售假冒性保健品销售额共计3000至4000元。其淘宝会员名叫“断翅蝴蝶飞71”。 2.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4日，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卫辉市“乡村爱情计生用品店”抓获张志华，同时扣押涉案物品。 3.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5月24日，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对河南省卫辉市“乡村爱情计生用品店”进行搜查，搜查出“黄金玛卡”12颗、“虫草藏鞭宝”13颗、“虫草强肾丸”40颗、“鹿鞭虫草王”460颗、“Ｖｉｇｏｕｒ800”120颗、“金枪不倒”15颗、“植物伟哥”48颗……等1856颗，以及“金尊油”1瓶（10毫升）、“ＣＡＹＥＮＮＥ”6瓶（每瓶3克），同时搜查并扣押纸质账单一本、ＶＩＶＯ手机一只。 4.提取笔录、淘宝截图，证实2019年5月24日，诸暨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志华在场的情况下，对其持有的vivo手机登录淘宝后进行订单截图提取，形成截图二张。 5.快递单一份，证实2018年12月26日，发件人为“杨梅”，收件人为张志华，揽件网店为市区二部茶店子分部。 6.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样品名称为“蚁力神”（2种）、“外包装标示：老中医補肾丸，说明书标示：壮阳丹中药片”、“美国延时王”、“鹿血片”、“挑戰”、“植物伟哥”、“金枪不倒”、“华佗锁精丸”、“藏秘肾宝片”、“德国黑金刚”、“鹿鞭虫草王”（胶囊）、“虫草强肾王”（药丸、胶囊）、“T253”、“Vigour800”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鹿鞭虫草王”（药丸）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7.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24日，诸暨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张志华扣押人民币5000元。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志华出生于1983年5月17日，以及家庭住址等个人身份信息。 9.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张志华系残疾人，为肢体二级残疾。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铮、张志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世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全部赃款，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志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全部赃款，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郭培勇请求对被告人刘世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世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三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五月三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志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世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张志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禁止被告人刘世铮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的活动； 六、禁止被告人张志华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的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周 琰 二０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蒋 朵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