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四合村。法定代表人：张佰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富荣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君，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佳木斯任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1777号。法定代表人：李文龙，经理。原审被告：李文龙，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原审被告：佟淑敏，女，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审被告：李文章，男，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原审被告：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1777号。法定代表人：李文龙，经理。上诉人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源公司）、原审被告佳木斯任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任达公司）、李文龙、李文章、佟淑敏、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中“被告海成公司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晟源公司对上诉人海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晟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反担保责任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质押承诺书》，该质押承诺书出具后，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质押合同，更未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单方的质押承诺应视为上诉人对原审被告任达公司可能出现的贷款提出担保的要约，在双方未签订正式质押合同的情况下，质押权并未成立。况且上诉人出具《质押承诺书》的时间为2014年12月8日，直至2019年被上诉人提起本次诉讼，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上诉人认为即便《质押承诺书》具有一定保证的意思表示，也已经超过了法定的担保期限。综上，在被上诉人没有合法质权的情况下，原审判决第三项认定“被告海成公司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撤销该项内容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晟源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反担保责任，认定事实清楚。根据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出具的《质押承诺书》的内容，佳木斯中天地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地恒公司）、任达公司、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驭风公司）、佳木斯中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贷款32000000元，4家公司提供给答辩人反担保抵押物缺口部分，被答辩人作出承诺以4000000元债权提供反担保的意思表示。答辩人基于被担保人提供抵押物和被答辩人的质押承诺为4家公司提供担保，双方之间的行为符合要约和承诺的法律特征，形成合同关系，《质押承诺书》是被答辩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基于被答辩人有权处分的财产进行处分，并在佳木斯市佳信公证处进行公证，《质押承诺书》当然有效。虽未办理质押登记，被答辩人仍应按《质押承诺书》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事实是被答辩人为任达公司贷款8000000元，向答辩人提供反担保，承诺如银行借款出现逾期，被答辩人愿无条件抵扣4000000元债权，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取得相应的追偿权，并未超过追偿权的期限。而非被答辩人所称的《质押承诺书》时间2014年12月8日，向被答辩人主张权利超过了法定的担保期限。二、原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反担保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被答辩人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任达公司、李文龙、李文章、佟淑敏、中天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晟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任达公司返还晟源公司代其偿还的781802.85元，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382527.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3318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674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2.李文龙按份承担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1/4的清偿责任，在任达公司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支付给晟源公司，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第一项诉讼请求）；3.佟淑敏按份承担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1/4的清偿责任，在任达公司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支付给晟源公司；4.李文章按份承担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1/4的清偿责任及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第一项诉讼请求）；5.中天公司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第一项诉讼请求）；6.海成公司以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工程款的4000000元部分承担反担保责任；7.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在庭审中，诉讼请求第五项变更为：中天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债务人任达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原告对抵押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3日，本院立案受理与本案相关联的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与任达公司、晟源公司、李文龙、佟淑敏、李文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中查明并认定，任达公司向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借款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12月17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4%，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如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对借款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逾期罚息利率为约定借款利率的150%；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晟源公司、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分别于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晟源公司、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对任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又与李文龙、佟淑敏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约定李文龙、佟淑敏自愿以其在任达公司所有的股权为任达公司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按约定向任达公司发放借款8000000元，任达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开始偿还利息，截止至2015年6月20日，任达公司共偿还利息677600.03元。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于2015年12月30日划扣晟源公司382527.85元用于抵充利息及复利；于2016年5月30日划扣晟源公司331850元抵充利息、复利、罚息；于2016年6月30日划扣晟源公司67425元抵充罚息。晟源公司在此案应诉抗辩中提出，如认定晟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任达公司追偿。2017年7月13日，法院作出（2017）黑0811民初1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任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二、被告晟源公司、李文龙、佟淑敏、李文章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被告任达公司不能如期偿还债务，对其不能清偿的部分以被告李文龙、佟淑敏用其在被告任达公司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给原告”。原告晟源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提起诉讼，向各被告追偿。围绕任达公司与信用社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晟源公司、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与信用社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上述（2017）黑0811民初198号案件民事判决中所确认晟源公司为任达公司借款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2014年12月5日，本案被告中天公司作为抵押人（甲方），本案原告晟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中天公司董事长李文章为核心控制人的下属4户企业（中恒公司、任达公司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分别申请借款8000000元，中天地恒公司、中天驭风公司向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申请借款8000000元）合计申请银行借款32000000元，乙方向银行提供了担保并签订了保证合同，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反担保，经审查，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反担保抵押。为确保双方的权利义务，依照我国《合同法》、《担保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抵押物及担保范围。1.1借款种类：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流动资金。数额每户企业8000000元，合计32000000元，期限12个月。1.2甲方提供的抵押物是中天公司名下两处房产设定抵押（房产籍证号：佳房权证字第××号，坐落沿江乡沿江村，建筑面积为：2427.7平方米），评估价值26700000元。为支持企业发展，企业申请抵押比例由1:2降低为1:1.5，可抵押价值17800000元，尚缺14200000元。缺口部分以佳木斯国际汽车城出具的12000000元债权和海成公司出具的抵押承诺函（4000000元）作为补充抵押。佳木斯市郊区产权处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及抵押登记回执附后。1.3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7.2本合同生效后，甲方不履行到期债务，应按《委托担保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金。7.3甲方为本借款合同债务人之日起，在任何情况下发生抵押物不足以清偿担保债务时，由其核心控制人李文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4甲方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在甲方公司的股份作为抵押连带责任，贷款合同期限届满，甲方未能清偿债务，乙方代为清偿债务后，有权依本合同第八条8.1款折价或拍卖、变卖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清偿债务不足部分，由其所承担的连带责任继续追偿。2014年12月8日，海成公司出具质押承诺书，载明：中天地恒公司、中恒公司、中天驭风公司、任达公司4户企业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各申请贷款8000000元，合计贷款金额为32000000元整。佳木斯晟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此提供了担保，上述4家公司所提供给佳木斯晟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反担保抵押物缺口金额为3714000元整。我公司（海成公司）承诺用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我公司工程款12000000元债权（证明附后）其中的4000000元部分作为上述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如银行借款出现逾期，我公司愿无条件抵扣上述债权。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柏超签名捺印，加盖公司印章，并进行了公证。另查明，2019年5月21日，佳木斯晟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晟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被告任达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其在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的借款，原告晟源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之一，代其偿还了三笔款项合计781802.85元。故原告要求被告任达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代其偿还的781802.85元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符合关于追偿权的法律规定和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382527.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3318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674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任达公司、中天公司、李文龙、佟淑敏提出，原告代其偿还的借款利息部分要求要计算利息损失，属于利滚利、计算复利，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同意给付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承担所有款项1/4清偿责任的请求，经查明，晟源公司、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分别于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晟源公司、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对任达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经生效民事判决：晟源公司、李文龙、佟淑敏、李文章对任达公司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作为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人之一，对其已经代偿的款项，要求其他共同连带责任保证人平均分担，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中天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经查明，该合同约定：被告中天公司提供其所有的房产二处作为反担保抵押物；发生抵押物不足以清偿担保债务时，由其核心控制人被告李文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中天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被告任达公司不能偿还追偿款，对其不能清偿的部分，以被告中天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后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章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其中，法院对被告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以其所持中天公司股份的价值范围内，予以支持。被告任达公司、中天公司、李文龙提出，股东个人李文龙、李文章不应该作为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龙、佟淑敏在任达公司的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支付给原告晟源公司的请求，经查明，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与李文龙、佟淑敏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约定李文龙、佟淑敏自愿以其在任达公司所有的股权为任达公司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与原告晟源公司没有保证法律关系，故原告晟源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文龙、佟淑敏提出，李文龙、佟淑敏《权利质押合同》是与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签订的，不应该承担反担保责任的意见，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海成公司给原告出具质押承诺书，经查明，含被告任达公司公司在内的4户企业各申请贷款8000000元，合计贷款金额为32000000元整，晟源公司为此提供了担保，上述4户企业所提供给晟源公司的反担保抵押物缺口金额为3714000元整，海成公司承诺用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我公司工程款12000000元债权其中的4000000元部分作为上述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原告要求被告海成公司对4000000元额度内承担反担保责任的请求。法院认为，其中4000000元额度系针对4户企业4笔各8000000元贷款提供的反担保债权质押，在本案该笔8000000元贷款中，应依法确定被告海成公司对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反担保责任，并依“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的约定，应在被告任达公司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被告李文章、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仍不能清偿部分，被告海成公司对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反担保责任，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质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本案中，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于2015年12月30日在晟源公司担保金账户内扣第一笔款，晟源公司第一笔款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5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2017年4月13日，法院立案受理与本案相关联的哈尔滨银行佳木斯分行与任达公司、晟源公司、李文龙、李文章、佟淑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晟源公司在应诉抗辩中提出，如认定晟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天驭风公司追偿，法院于2017年7月13日对该案作出（2017）黑0811民初198号民事判决，此期间的诉讼时效于2017年4月13日中断，于2017年7月13日重新计算，截止至2020年7月13日；原告晟源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在有效诉讼时效期间内。故主债权未消灭，被告海成公司认为过了担保期限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佳木斯任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其偿还的款项共计781802.85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如下：以382527.8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3318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5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6742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31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二、被告李文章、佟淑敏、李文龙对上述款项承担1/4的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中天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被告任达公司不能清偿上述款项，对于不能清偿部分，以其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原告晟源公司优先受偿；被告李文章承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以其所持中天公司股份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天公司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被告李文章、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仍不能清偿部分，被告海成公司对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晟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56元，减半收取6428元，由六被告共同承担，同上款一并给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但对质权合同的形式并无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本法所称质押合同可以是单独订立的书面合同，包括当事人之间的具有担保性质的信函、传真等，也可以是主合同中的担保条款。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未签订书面反担保质押合同，但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了《质押承诺书》，从其所载明的内容看，上诉人承诺为被上诉人在原审被告任达公司等四家公司与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提供的担保而进行的反担保缺口以应收账款进行反担保质押，并由上诉人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其承诺内容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具备了质押合同的主要条款，质押合同成立并生效。虽因未办理出质登记而未设立质权，但并不影响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在其承诺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因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的是担保责任，而并未主张质权，因此，上诉人应在其承诺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关于上诉人上诉所称的本案已超过担保期限的问题，因本案上诉人的承诺函系质押合同，而并非保证合同，双方并未约定质押期间，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的规定，权利人可以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权利，因此，上诉人所称本案已过担保期间的主张，缺乏依据。综上，海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