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119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栋梁，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原广东省东莞市东利服装有限公司股东和经营管理负责人。被告人张栋梁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7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谢李，广东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红，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原广东省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业务员。被告人刘东红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7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海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兰、检察官助理朱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栋梁及其辩护人谢李、被告人刘东红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张栋梁为使自己经营管理的东莞市东利服装有限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刘义（另案处理）从如皋市地界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楚锐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宇宙纺织有限公司共4家空壳公司向东莞市东利服装有限公司虚开8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988992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436996.9元；2017年2月，被告人张栋梁介绍被告人刘东红通过刘义从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向刘东红指定的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116928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69895.4元。以上9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11059200元，税额共计1606892.3元，均已被抵扣。2017年2月间，被告人刘东红为使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栋梁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向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116928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69895.4元，均已被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张栋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规劝被告人刘东红于2019年11月29日向如皋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东红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张栋梁退款1436996元、扣押刘东红退款16989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栋梁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东红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诉至本院。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栋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介绍他人虚开发票，辩护人有异议。根据被告人张栋梁的供述、被告人刘东红的供述，张栋梁没有单独为他人介绍虚开的故意，张栋梁没有起到穿线搭桥的作用，仅起到的帮助的作用。本案是单位犯罪，起诉书中陈述的不是很清楚。二、量刑情节：1.被告人张栋梁自愿认罪。2.被告人张栋梁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张栋梁个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张栋梁是初犯、偶犯。5.对被告人张栋梁从轻处罚，有利于保护民营企业，维护社会稳定；有利于减轻家庭压力。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栋梁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东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东红系自首，可从轻或者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以及适用缓刑。2.被告人刘东红仅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作为公司的业务员找到了张栋梁，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过程、银行走帐的流水都不是被告人刘东红操作的，开票费用也是由公司直接支付给张栋梁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起到一个媒介的作用，被告人确实有为他人虚开的行为，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被告人并没有实际的操作，也并不是为自己虚开，且案发后被告人已经退出了全部税款，未对国家的经济税收造成实际的损失，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本案是单位犯罪，本案被告人刘东红他不是本案的主要负责人，应当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东红从轻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张栋梁为使自己经营管理的东莞市东利服装有限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刘义（另案处理）从如皋市地界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楚锐纺织有限公司、如皋市宇宙纺织有限公司共4家空壳公司向东莞市东利服装有限公司虚开8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988992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436996.9元;2017年2月，被告人张栋梁介绍被告人刘东红通过刘义从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向刘东红指定的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116928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69895.4元。以上9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11059200元，税额共计1606892.3元，均已被抵扣。2017年2月间，被告人刘东红为使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少缴税款，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栋梁介绍，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向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共计人民币116928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69895.4元，均已被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张栋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规劝被告人刘东红于2019年11月29日向如皋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东红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栋梁退出税款人民币1436996元；被告人刘东红退出税款人民币169895元（均暂扣于如皋市公安局）。另查明：广东省东莞市丹菲服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注销；广东省东莞市东利服装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注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的户籍信息，证明：两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劣迹。（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栋梁系被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在东莞市其家中抓获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栋梁取保后，多次动员刘东红投案自首，并于2019年11月29日带领刘东红到如皋市公安局投案，刘东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通过张栋梁的介绍从如皋市怀湘纺织有限公司为东莞市丹菲服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3）如皋市地界、怀湘、楚锐、宇宙公司的税务资料和工商资料，证明：如皋市地界公司领取的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开给东莞东利公司，如皋市怀湘公司领取的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20份开给东利公司、10份开给丹菲公司，如皋市楚锐公司领取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开给东利公司，如皋市宇宙公司领取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开给东利公司。（4）如皋市公安局调取东莞东利服装公司、东莞丹菲服饰公司的工商登记、账册、记账凭证、抵扣文件、银行转账回单凭单等，证明:东莞东利服装公司公司于2013年6月在沙田工商局注册，经营地址在沙田镇太隆存爱丽莎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为张栋梁，后变更为许某，莫某是代账会计。许某的中行卡用于公司经营过程转账。该公司已于2019年6月25日注销。东莞丹菲公司于2013年成立，法定代表人刘东红，2018年变更为王志鹏，刘东红占5％股份，该公司已于2019年6月12日注销，如皋市怀湘公司开给丹菲公司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5）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顺丰快递信息清单，证明：肖陈喜使用候金东、张勇的名字寄件，2017年1月18日张某向东莞市沙田镇张栋梁寄送文件，2017年4月21日刘义向张栋梁寄送单据。（6）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东莞东利服装公司与如皋4家纺织公司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走账情况。东莞丹菲服饰公司与开票公司的资金走账情况。刘义侄子尹春法名下的银行收到张栋梁转账，第一笔382800元、第二笔49775元、第三笔308484元。（7）国税局东莞市税务局关于东莞市东利服装公司、东莞市丹菲服装公司进项发票抵扣情况的函，证明：该局回函如皋市公安局，东莞市东利服装公司共接受如皋市地界纺织公司、如皋市怀湘纺织公司、如皋市楚锐纺织公司、如皋市宇宙纺织公司税票共85份，价税合计9889920元，税额1436996.9元，均已被受票单位认证抵扣税款。东莞市丹菲服装公司共接受如皋市怀湘纺织公司税票共10份，价税合计1169280元，税额169895.4元，均已被受票单位认证抵扣税款。（8）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刘东红退出税款169895元，张栋梁退出税款1436996元。2．证人证言（1）同案犯刘义的供述，证明：2016年底，郭建立找其卖棉纱、棉布增值税专用发票，郭建立的票是通过张磊从四家公司（如皋市地界纺织公司、怀湘纺织公司、楚锐纺织公司、宇宙纺织公司）开的，其帮忙联系东莞市服装老板，其和张栋梁谈的开票价格是5.5或者6.6个点。张栋梁要开50份共500多万棉布票，其将张栋梁公司信息转发给郭建立，其与郭建立谈的开票费是按照5.5个点结算的。郭建立开好票后，其联系张栋梁，张栋梁将公司地址发给其，其直接邮寄给张栋梁。张栋梁将开票费通过其侄子尹春法的农行卡上，这张卡也是其自己办的，开卡电话也是其自己的。第二次是2017年2月，张栋梁再次联系开票，点数还是原来的，开给东莞东利公司15或者20份，开给东莞丹菲公司10份棉布票，票都是顶额开的。郭建立开好票后，由郭建立直接寄到张栋梁处，留的仍然是其电话，张栋梁付给其的开票费没有能够结清。第一次张栋梁开的五百多万的票，张栋梁按照6.6个点跟其结算的开票费，张栋梁转了382800元给其。后来降到了5.5个点，转了49775、308484元给其。（2）同案人员张磊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朋友郭建立介绍认识安徽界首的刘义，刘义要开票给东莞公司，其于2017年1月至4月间以4个点开票费的从肖陈喜（肖峰）的纺织公司帮刘义开了纺织票给东莞市东利服装公司和另外一家东莞服装公司。其安排张某寄送地界公司和怀湘公司空白合同和出库单给东利公司。开票费是郭建立给其，其再给肖陈喜。其辨认出由郭建立介绍认识的刘义。（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家明（肖陈喜）是安徽界首人，家明和其他人在如皋办了纺织公司，做开票生意。家明不在，张磊安排其帮忙开纺织的票。张某按照张磊安排开票、邮寄发票。2017年3月27日，为了受票单位做账，张磊让张某补办地界纺织公司和怀湘纺织公司的空白出库单、合同。2017年4月20日-21日张磊找家明开票给东莞东利公司，并且将发票邮寄给东利公司张先生。（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如皋通过贾某、张兵注册公司，有木材、皮革的，有七八家。杨依帆帮其领票，然后卖出去赚个差价。2016年安徽界首肖峰通过其找到张兵注册公司，通过其付给张兵几万元。肖峰带着“家明”在如皋博爱医院附近租房，在如皋注册纺织公司对外开票，其知道的有克海、茶花、宇宙纺织公司。（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张兵提供身份证，其帮张兵注册公司，共有19家，主要有皮革、纺织、木业等公司，其中有如皋市楚锐纺织有限公司。（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其自东莞市东利服装公司成立以来，给该公司做代账会计、负责做账、认证、报税等工作，该公司成立时法定代表人是张栋梁，公司实际老板是苏生，张栋梁负责公司管理，是财务负责人。2013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许某，平时不参与公司的经营，2017年公司倒闭注销了。其有如皋市地界纺织有限公司空白出库单，是苏生给其的。许某的银行卡正常放在公司使用。（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张栋梁跟其说可以挂名做法定代表人，拿工资，其就同意做的东莞东利服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东利公司2013年生产，2017年下半年倒闭。其名下有张中行卡，是张栋梁让其办的，之后一直放在张栋梁处使用。莫某是公司的财务。（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马来西亚人，注册成立了东莞市丹菲服饰公司，因其不能担任国内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请刘东红做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生产、销售交给刘东红负责，2018年刘东红出去单干，其就注销了公司，重新注册东莞市佳臣服装公司。其知道刘东红经手的10份发票出问题了，刘东红去如皋自首，其已经给钱补交税款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栋梁的供述，证明：东莞东利服装公司是2013年6月在沙田工商局注册，公司老板是香港人苏泽生，找其办的营业执照，苏泽生出的设备、厂房等，其负责管理公司，占2成股份。公司成立时，其是法定代表人和经理、厂长。2013年9月，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朋友许某。许某的中行卡一直放在公司，用于公司经营过程转账。莫某是代账会计。公司经营地址在沙田镇太隆存爱丽莎工业园。公司2017年年底关掉了。2019年5月才去注销公司。其于2017年1月至4月间，以票面7个点向安徽的刘义购买80多份如皋公司（如皋市地界纺织公司、怀湘纺织公司、楚锐纺织公司、宇宙纺织公司）开出来的棉布类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东利公司的抵扣税款。实际上东利公司与如皋四家公司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走账资金回流是其操作的。丹菲服饰公司走账也是其做的，分三次走账1169280元。如皋4家公司、王贺、包江桦的网银都是刘义寄给其。其农行卡收到走账的钱，部分被其用掉，部分转账到中行卡上用于公司经营。开票后刘义会让人把发票、空白的出库单、购销合同等资料邮寄到工业区，收件人电话是刘义的，发票等到了，刘义电话通知其去顺丰公司取件。发票交给苏泽生，再交给莫某进行抵扣税款。开票费都是按照票面金额的7个点结算的，开票费已经全部结清，6.6个点是通过其中行卡转到刘义指定的尹春法等人的账户，0.4个点开票费是现金给的刘义。其还介绍东莞市丹菲公司刘东红从刘义处购买10份发票，也是7个点开票费。东莞丹菲公司也是一样的方式资金回流。刘东红已将开票费支付给其。其被取保后，带着刘东红到如皋市公安局自首，将丹菲公司开票的事情说清楚。（2）被告人刘东红的供述，证明：张栋梁帮其所在的东莞丹菲服饰公司从如皋怀湘纺织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查处，张栋梁喊其去自首，带其到如皋公安局投案把事情说清楚。东莞丹菲公司是2013年成立，老板刘某让其做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出资，有5％股份，2018年4月其打算离职，刘某安排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志鹏，公司2019年上半年经营不善，注销了。其在丹菲公司负责外发服装订单和外发服装质检。丹菲公司出口到马来西亚的客户，要求开具发票。刘某让其找人搞100多万元的进项票，其联系张栋梁帮忙开进项票。其汇报给老板，同意后其把公司材料送给张栋梁，一个月后，张栋梁让其拿票，是如皋怀湘纺织公司开出来的10张票，110多万，还有空白出库单、购销合同，其全部交给刘某，然后刘某交给代账会计抵扣税款了。走账的钱是张栋梁那边出的，也是张栋梁做的。其老板刘某让其将开票费8万多元打给张栋梁中行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作为受票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管理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栋梁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栋梁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栋梁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栋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规劝同案人员投案自首，属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东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张栋梁数罪并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栋梁、刘东红已退出抵扣的全部税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栋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栋梁不构成介绍虚开行为的辩护意见。但根据被告人张栋梁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辩护人的观点与在案的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栋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东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单位），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栋梁退出的税款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万六千九百九十六元、被告人刘东红退出的税款人民币十六万九千八百九十五元（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由该局按规定程序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羽翔人民陪审员  章网彬人民陪审员  丁贾缘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