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23刑初19号公诉机关娄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勇，小名“黑豆”又名董励，男，1972年6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1998年11月20日被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一直在逃，2019年12月7日被娄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闫美军。娄烦县人民检察院以娄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勇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指定承担法律援助义务的山西盛功律师事务所律师闫美军为被告人出庭支持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左右，被告人董勇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史某2（已死亡），史某2先后欠董勇30余万元。1998年6月5日，董勇以拿史某2的奔驰560型轿车作抵押能在太原尖草坪信用社贷款15万元为由，纠集于某1、李某某、于某2等人共拘禁史某214天，直至6月18日凌晨，于某1等人将史某2带到古交市大富豪洗澡，将史某2释放。期间，6月15日，董勇逼迫史某2给史自己的焦化厂打电话，让董勇拉焦炭。后董勇雇佣车辆拉史某2焦炭470.5吨，价值10万余元，于某1等人又强迫史某2写下自愿将自己的213吉普车给董勇作为运送焦炭费用的书面材料。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勇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左右，被告人董勇经朋友介绍认识了被害人史某2（于2019年5月11日死亡），史某2向董勇借款人民币10万元。两三个月后，史某2又因其名下一辆奔驰车的赎回、拖车、修理而先后欠被告人董勇将近20余万元，经结算，史某2共欠董勇30余万元。后董勇要求史某2每月以0.15元支付利息。1998年6月5日，董勇以拿史某2的奔驰560型轿车作抵押能在太原尖草坪信用社贷款15万元为由，指使于某1、李某某、于某2（三人已判）看管史某2，不让外出，不让与外界联系。1998年6月7日，被告人董勇让于某1等人将史某2转移到古交市铁磨沟梁某1宿舍内继续拘禁。期间，史某2为了摆脱控制，遭到于某1、李某某用橡胶棒殴打，于某2用拳脚殴打，于某1给史某2戴上手铐。6月15日，被告人董勇逼迫史某2给史自己的焦化厂打电话，让董勇拉焦炭。后董勇雇佣车辆拉史某2的焦化厂焦炭470.5吨，价值10万余元。于某1等人又强迫史某2写下字据，自愿将自己的213吉普车给被告人董勇，作为运送焦炭费用。6月18日凌晨，于某1等人将史某2带到古交市大富豪洗澡，后将史某2释放。另查明，娄烦县公安局在侦查期间追回赃款5万元及213吉普车一辆，被告人董勇的亲属主动退还赃款36000元。证明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家属报案后破获。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6日下午18时许，娄烦县公安局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将涉嫌非法拘禁罪的董勇抓获。3、尿样检测报告证实，经对董勇尿样检测，吗啡、甲基苯丙胺呈阴性。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董勇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本院（1999）娄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2007）娄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于某1、于某2和李某某均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刑罚，同时证实被告人董勇与被害人史某2有高利贷纠纷。6、领条证实，史某2于1999年1月27日领到北京吉普车一辆，2007年5月27日领到36000元焦炭损失款。7、证明材料证实，吴某某去古交指挥部招待所六楼648房间询问过二楼楼梯和墙壁上的血迹问题。8、娄烦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侦查卷二P140）证实，该局扣押弓某213吉普车一辆及相关手续。9、车辆抵押贷款手续证实，董勇将奔驰车抵押给尖草坪信用社。10、通行证及过磅单证实，1998年6月15日、16日、17日，娄烦县某某焦化厂送往某铁厂焦炭470.5吨。11、借条证实，董励借到弓某35000元，抵押北京213吉普一辆。12、冻结通知书证实，娄烦县公安局于1998年9月16日冻结闫某在山西省某铁厂财务科的焦炭和生铁款项。13、娄烦县公安局提取材料、西局古交指挥部招待所来客登记卡及登记表证实，娄烦县公安局民警在古交市铁磨沟市供销公司宿舍楼502室阳台提取到铁锹一把、方格稿纸一张、硬纸板一块，在西山矿务局古交指挥部招待所来客登记卡两联。于某1等人于1998年6月3日至5日曾在该招待所登记入住。14、现场照片及史某2伤情照片证实非法拘禁史某2现场的具体情况以及被告人史某2被殴打后的伤情。15、换车协议证实，娄烦县顺道村第三焦化厂与河北省平山钢铁总公司签订的换车协议的主要内容，以及与王某某签订的吉普车换取192000元的收据协议、史某2与董励签订的入股合同。16、借款协议书、奔驰车收条证实，董励收到史某2奔驰车一台，取车时间一个月，抵押为284000元。17、顺道村委会证明证实，史某2已于2019年5月11日死亡。18、历史户成员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董勇为董某与田某之次子，出生于1972年6月8日。19、太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法物）字20190890号鉴定书证实，田某是董勇的生物学母亲，亲权指数为3.89×104。20、被告人供述：199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朋友张某某介绍我认识史某2后，史某2说他有个焦化厂，停产的了，需要借10万元，我就将10万元借给史某2。过了一两个月，史某2在太原找到我，说他有辆奔驰车在孝义抵押的了，还差5万元就能把车收回来，让我再借给他5万元，并说已经联系了一个卖煤的，他把奔驰车收回来后，把车顶给卖煤的运回来煤，就能生产焦炭，我们就能合作做焦炭生意挣钱。我和史某2去了孝义，把钱给了抵押车的人，然后又在当地雇车把奔驰车拉回太原，又拉到北京把车修好后开回太原，修奔驰车大约花了十几万元，之后奔驰车一直由我开着，我也一直等着史某2把车抵押出去一起做焦炭生意，史某2一直没有兑现，我就想让他还钱，我和他算过账，算下来他借我30万元，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有一次我们开车拉着史某2，在车上我骂史某2诈骗，史某2拿玻璃水杯打了我右耳后一下，水杯也被打破了，我耳朵后面也流血了。后我约好和史某2在古交市党校楼下我的办事处见面，我和他说我要拉他厂里的焦炭，不让他走，我联系大车拉他厂里的焦炭，等拉够他借我的钱数额的焦炭后，我俩两清，我再放他走，他还给我写条子或者给厂子里打电话让我去厂里拉焦炭。之后我就让闫某联系大车拉焦炭，并把史某2带到古交市西曲宾馆住了两三天，后我和表哥于某1、表弟于某2把史某2带到铁磨沟梁某1家，让他俩看着史某2，在我拉够焦炭之前不让他离开，等拉够以后再让史某2离开，当时史某2也同意了。于某1给我打电话说，史某2用铁锹把他打了，并说他们在梁某1家里，我就赶紧去了梁某1家，看见于某1被打得很严重，我就让他赶紧去医院，我就离开了。然后厂里不让拉焦炭了，史某2的家人也报警了。我记不清给谁打电话，让史某2打条子，把史某2放了。我安排的于某1、于某2，还有些人是于某1找的。我没有打过史某2，其他人有没有打过我不清楚，我没有给他们分工，非法拘禁史某2使用的手铐是我提供的，应该是我买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了。之后我感觉这个事情远远超出我的想象范围了，我害怕了。正好当时我找了西安的女朋友，我就开车去了西安。后来我听说于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几乎没有再回太原。我去西安的时候没带身份证，而且我知道我犯了事，也没有去补办身份证，之后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用过身份证，去哪都是开车。21、被害人陈述（1998年6月18日、20日）:1996年八、九月份，武某某因欠孝义一个焦化厂梁某某10万元，被梁某某扣留在孝义，后我把我的奔驰560轿车抵押给梁某某，武某某才从孝义回来。1997年五、六月份，武某某说让董励出10万元把车赎回来，后写了个协议，由董励出资10万元，将车从孝义接回，车送修理厂修好后由董励保管使用，并且10万元的赎金每月出0.15元的利息，武某某还给我打了10万元的借条。后董励拿着10万元，我们去孝义把车拉回太原，董励将车送到他哥哥的修理厂。十来天后，董励说修车花了将近10万元，并且说得按0.15元出利息。两个月后，我没有接车，后董励结算了一下，共欠董励28.4万元，连本带息，但没有打条。1998年3月份，我在太原碰上董励的朋友张某某，他告了我董励的手机号。董励带我去了他表哥于某1家，并告我说我不能走了，咱们把欠款处理了，于是我被扣在于某1家三天三夜，后来又将我转移到桥东街264医院附近的一个人家中，一直逼我和他算账，算下44万元。说我给他40万元，他就把我的车给我。我说没有现款，古交钢铁厂欠我几十万元钱，给你拨过去，董励也同意，我便通知家里人把手续拿到太原，于某1拿手续去办理，但没办成。1998年6月份的一天，董励坐到我车上，先去了古交市委党校。上楼后，董励便说我被扣留了，不能走了。后有三四个人将我推向楼下，要我上213吉普车，我不上车，有几个人便打我。后他们将我抬上汽车，将我带到金牛大厦后面一个招待所。董励开车时，我拿喝水的杯子打了董励右脸一下，打破了血，我的手也割破了，我便将血擦到招待所的墙上。他们将我带到五楼的一个房间，其中一个人拿出手铐将我双手铐住，用橡胶棒打了我十几下，然后四个人一直看着我。第二天下了手铐，第三天晚上22点左右将我送到铁磨沟一栋楼房一单元六楼房间内。第四五天，我在阳台上找到一个铁锹，朝董励的表兄于某1头部劈了一下，铁锹被他们夺下。他当时在床上躺着，流了很多血，后董励来了，他又拿来手铐和橡胶棒，于某1又用手铐将我铐住，于某1的弟弟用手打了我，一直铐了五六天。后董励打电话说先拉上我厂里1000吨焦炭，车不给我，剩下的处理完再说，我说行。具体如何拉的焦炭我不清楚。他们只要求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供焦炭，其余的话不让说。6月17日晚，于某1给我把手铐打开，逼着我给他们写证明，说我用铁锹劈了于某1，责任完全在我。6月11日于某1还逼我写了一个证明，内容是因欠董励钱，自愿将213汽车抵押作为焦炭的短途运费。6月17日写好之后，于某1将条子收起，我们几个人就下楼，拦了公交车去西曲矿大富豪桑拿给我洗澡，后家里人将我接回家中。董励一共拉了400余吨焦炭，开了一部213吉普车，一辆奔驰560轿车，一枚公章，一份空白收据。22、证人史某3(1998年6月17日)的证言：我儿子史某2半个月前被人绑架了。6月15日，我儿子史某4接到电话，说让拉厂里的焦炭，后来有人来厂里拉焦炭，但不知道史某2的下落。23、证人董某的证言：我是董勇的姐姐，2019年12月6日晚上，我弟媳给我打电话让了解董勇被公安机关带走的情况，今年年初我才知道我弟弟董勇在西安居住，已经和杨某结婚，还有个儿子。以前我们一直没有联系，我们根本不知道我弟弟的事情。1999年我积极筹款，弥补史某2部分损失36000元。24、于某1供述：1998年受董励安排，在古交指挥部招待所的一个房间内拘禁史某2三天，并且使用过手铐，我、于某2、李某某、老吕在董励的指挥下，到第三晚又将史某2转移到董励安排好的古交市铁磨沟供销公司宿舍1单元502室，拘禁了史某2一个多星期。到后四五天，因为史某2用铁锹打我，又用手铐一直铐至释放的当天。后听到董励的指示，我们将史某2释放到古交市大富豪桑拿部。在铁磨沟拘禁史某2时，我受董励安排，让史某2往家中打让拉焦炭的电话，并且让史某2办将213吉普车抵押短途运费的手续。董励以前叫董勇，后来改成董励的。25、李某某的供述：1998年三四月份，豆豆（于某1）叫我去他家，我去他家住了一晚，我和豆豆住一个房间，史某2一个人住一个房间。第二天，豆豆出去了，只有我和史某2在家。豆豆没告诉我史某2为什么在他家住，后来又去我舅舅家住。到了六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豆豆给我打电话说去史某2家看看，第二天，黑豆（董勇）开一辆车拉上我、豆豆、三三（于某2）、一个姓吕的（我不认识）去了古交市指挥部招待所5楼2号家，黑豆就开上车走了。后豆豆让三三领上史某2的213吉普车去了古交市委党校，黑豆问史某2的司机要了车钥匙，史某2过来夺钥匙，和黑豆扭打在一起。后黑豆开了213吉普车的门，三三把史某2抱上车，三三和史某2在后面坐，我在前面坐，黑豆把车开到指挥部招待所。在车上时，史某2拿水杯把黑豆的头打破了。后豆豆用橡胶棒打了史某2胳膊、腰部、背部五六下，三三用手打了史某2头部几个耳光，豆豆让三三给史某2戴上手铐，然后问史某2欠下的钱为啥不还，后来史某2被控制了三四天，由我、豆豆、三三、姓吕的看管。后又将史某2带到铁磨沟一宿舍楼5楼一房间，还是我、三三、姓吕的、豆豆轮流看管。到了第七八天的一个中午，史某2拿铁锹朝豆豆头部拍了两下，豆豆流了血，我和姓吕的赶紧抱住东升。一会儿，黑豆相跟着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了，黑豆拿出一把手铐给了豆豆，豆豆将史某2铐在暖气片上，黑豆和那人带豆豆看病去了。史某2在那个房间一直被铐了四五天，后来豆豆和史某2说好拉焦炭，豆豆让史某2打了一条子，是用213吉普车抵拉焦炭短途运费的事，还让史某2写下关于史某2用铁锹拍豆豆是史某2的过错的材料，豆豆就给史某2解开手铐，带史某2洗了澡，就放了史某2。26、证人闫某的证言：1998年6月份，我开车拉上董励去顺道找人，后213吉普车上下来一个人，我们和那车一起去古交。到了会立时，修路堵车，董励就坐到213吉普车上，我们又相跟上去了古交市委党校我的办事处，董励和那人吵起来，这时楼上下来四五个人，将史某2（后来知道的名字）拉到楼下，史某2和董励叫来的那四五个人打起来，他们又将史某2拉到213吉普车的后座上，开车走了。董励是太原的，小名黑豆。过了三四天，董励让我给他处理焦炭，我联系合宝铁厂共卖了400多吨焦炭。27、梁某2证言：市供销公司宿舍是我弟弟梁某1的，有一把钥匙是梁某1的朋友“黑豆”拿的，他说要住几天。28、王某某证言：我现在歌厅两个歌手租的梁某1的房子，这两个人有梁某1房子的钥匙。29、刘某1的证言：我和我妹妹通过我们老板“二老汉”租的房子，收拾房间时，家里比较乱，我们把东西收拾后扔了。30、张某2的证言：我无意中了解到太原和古交黑道上的人晚上要去史某2的焦化厂拉焦炭，因为史某2欠他们钱。我知道史某2被人叫走十几天了，感觉不对劲，后赵某给姓董的老板打电话问史某2在哪儿，对方没说。31、刘某2的证言：1998年6月5、6号，史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在罗沟焦化厂找他，我就去了焦化厂。六点半多种，史某2、我和利民（不知道姓）开213吉普车去古交，后面一直有辆“的士头”车跟着。在永树曲堵车时，那个车上一个人就坐到了我们车上，此人让我开车去党校，史某2也没有反对。去了古交市党校，史某2和那个人一直吵，有个人过来将我手中的213吉普车钥匙夺走，有四五个人从楼上往下推史某2，还将史某2打了一顿，他们几个人开上213吉普车走了。第二天我才知道史某2被带到太原了。32、王某2的证言：1998年6月5日，有五六个男的在指挥部招待所648房间住了两天，我给他们送水，他们不让进去。他们离开后，我打扫房间时发现地摊上有血，楼道内也有血。33、王某3的证言：于某1于1998年6月5日、6日在古交指挥部招待所648房间登记入住过，入住期间发现二楼楼道、墙上、六楼等地方有血迹。34、于某2的供述：大约在1998年6月份，我在我表哥董励位于古交市党校的办事处住着，平时就是给董励开开车。有一天，我哥于某1、表哥董励、于某1的朋友李某某、老吕（我不认识）都来了办事处，后史某2来了，和董励在二楼楼道撕扯，好像是说生意上的事，一直拉扯到一楼，李某某和董励将史某2拉到史某2的车上，董励让我上车跟他们走，车上还有老吕。路上，史某2用水杯打破了董励的头，所以路上就联系了于某1。后董励开车去了古交市金牛大厦后面一家招待所，老吕、我、李某某将史某2带到招待所楼上一个房间，于某1陪上董励看病去了。过一会儿，于某1回来了，拿的橡胶棒、手铐，给史某2戴上手铐，并用橡胶棒打史某2，我也用拳头在史某2头上、身上乱打了几下，之后，我就跟着于某1、李某某、老吕在这个招待所房间里将史某2控制了三天。第三天晚上，于某1让我们几个人把史某2带到古交市铁磨沟一幢楼房里梁某1的房子，又将史某2控制了十几天。期间，有一天我去太原购买毒品时，于某1让史某2用铁锹给劈了，我回来时史某2已经被铐起来了，我、老吕、李某某又将史某2打了一顿。之后有一天，我哥于某1让史某2给家里打电话，好像是买卖上的事情，并且不让史某2和家里人说别的题外话。到了决定要放史某2的那天，在于某1的提议下，史某2写了一个打于某1经过的条子，之后我们带史某2去大富豪洗澡中心洗了澡，将史某2留在房间，我们就走了。35、证人赵某的证言：大概在1998年6月10日前，董励说他要处理一批焦炭，是焦化厂老板欠他钱，拉焦炭顶。后董励和闫某来了我山西某炼铁有限公司和我签的合同，合同是闫某签的，当时董励也在。6月15日至17日，董励往厂里送了三天焦炭，共426.8吨。36、证人田某（1998年9月29日）的证言：董勇是我儿子，小名黑豆，现在叫董励。以前在古交做生意，现办个山西省建筑机械公司古交供应站，办公地址是古交市委党校院内，其他的事情不知道。37、证人史某5的证言：我帮忙在太原市尖草坪信用社拿黑豆的奔驰车抵押贷款，信用社要求双保，将车扣押的同时，我们达茂五文化批发部作为经济担保单位承担了这项贷款业务。其他的一概不知。38、证人张某的证言：1998年元月20日左右，董励带的贷款手续，开车过来要办质押贷款20万元。当时信贷科承办人是我，贷款方式是双保（质押和经济担保），质押是奔驰560汽车的合法手续及原单位与古交物资供销公司的转让证明及汽车，经济担保是太原钢城企业公司达茂五文化批发部，法人代表史某4。39、证人王某的证言：秀平和黑豆来我们车队找车拉焦炭，我给他们介绍的汽车队长，具体是秀平办的，到后来谁结算的运费我不清楚。40、证人李某的证言：1998年6月份，车队张晋平队长派我们到娄烦石家岩下边的一个焦化厂将焦炭拉到合宝铁厂，带车的是个太原口音的年轻人，货主也是太原的年轻人。41、证人弓某的证言：董励拿绑架史某2后强行开走的213吉普车抵押担保，向我借款35000元。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勇为索要高利贷款，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14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董勇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及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董勇伙同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勇为索要高利贷而非法拘禁他人，依法酌情处罚。被告人董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酌情从轻处罚。经被告人所在社区评估，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不致危害社会，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珊瑛人民陪审员 梁幸生人民陪审员 雷旭清 二○二○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段美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