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屹，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兰州市。2003年7月1日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2000元。2011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25日因吸毒被皋兰县公安局社区戒毒。2018年6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颉风霞，甘肃经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指派。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家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19）甘01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王家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被害人周某因兰州天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需向银行贷款经人介绍认识了自称荣丰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王家屹，王家屹以能够帮助被害人周某从银行贷款，但需支付贷款前置利息及花钱打点相关人员为由，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钱款1287万元，经被害人周某多次追讨，被告人王家屹退还132.1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明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6年10月20日，兰州天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法人周某向兰州市公安局便衣侦查支队四大队报案，称其2014年12月经人介绍认识了王家屹，该王自称在银行有关系，可帮助其办理银行贷款，需周某支付前期利息及跑关系的费用，分多次骗走其1661万元，后该王失去联系，拒不还钱。2016年10月21日兰州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周某陈某，我是甘肃天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及兰州天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9月，我公司因业务发展急需一笔资金，所以在通过各种渠道筹资。同年11月左右，我公司财务总监陈某1给我介绍认识了自称荣丰贷款公司法人的王家屹。王家屹称有途径可以帮我们贷款，也可以从民间筹集到大量资金，他说他与西固中国银行行长、西固农业银行信贷科的朱科长有长期合作，也可以由他公司担保我公司从上述银行贷款，但需要我支付前期打点领导的费用及10%的前置利息。当时为了公司发展我按照他的要求提供了公司全部资料，王家屹答应以荣丰公司担保。大概12月初，王家屹说他已和农业银行的朱行长联系好，明年1月中旬就可以给我公司放贷5000万元，但要求提前支付500万前置利息。因考虑款项数目不小，我便要求他带我去与朱行长见面，他同意了但让我见了面只说贷款的事。后我带着弟弟周某1在王家屹的安排下去西固农业银行见了朱行长，当时我问朱行长我公司的5000万贷款能不能放，朱行长说贷款已批，补好后续手续就下来了，补全手续后交给王家屹办理。当时因得到了朱行长的答复，我就相信了王家屹，并于2014年12月10日按之前的约定将500万承兑汇票交给王家屹，他也写了收条。次日，王家屹又来说中国银行陈行长手中还有4000多万的贷款额度，交400万前置利息就可以贷出来。因之前见了朱行长，我很相信王家屹办理贷款的能力，在听到此消息后没有进行核实便于12月11日又给了王家屹一张400万元的承兑汇票。王家屹当面给我写了书面协议，确认收到钱的同时承诺在2015年1月15日左右帮我公司贷到4000万元，我当时准备了公司的所有贷款手续交给他去办贷款。过了一两天，他来问我怎么给他已支出的承兑汇票。我赶紧让财务去查，该承兑汇票确已支出，我赶紧道歉并承诺马上补齐款项打给他。于是我打电话向朋友唐某借款200万，并让唐某直接将款打入王家屹的中国银行账户。2014年12月15日唐某将款打入，12月16日我公司又将100万元打入王家屹账户。2014年底2015年初，王家屹说他手里有一笔7000万民间资金可用五年，10%的费用，问我是否需要。当时我说要等银行贷款下来，这笔资金我拿不下，王家屹说这三笔款哪个先下来用哪个，银行的只能用三年，民间的可以用五年。当时我感觉他说的有道理，就同意用这7000万资金，并于2015年1月8日让周某1给王家屹中国银行尾号4595的账户打款92万元前置利息，1月17日、22日又分别给王家屹农行尾号7110账户转账100万元、50万元。转款后我问王家屹之前银行的两笔贷款什么时候拿钱，他说过完年就可以放款。过完年我又催他贷款的事，他便以自己及家人生病住院为由推脱。后王家屹说中行的陈行长出事了，4000万暂时办不下来，我让他还钱，还说要去找朱行长了解情况，王家屹不让我去，说如果把朱行长惹生气不放贷款，全部的责任由我承担，他拿的钱也不退。我就抱着侥幸心理等着他给我解决贷款。大概2015年4月，王家屹说7000万的民间资金马上到手，扣除之前银行的相关费用让我再付245万元，他就将7000万元打到我公司账户，等农行的5000万贷款下来，我俩之间的账就清了。因当时已给他付了900万左右，也抱着侥幸心理我于2015年4月9日又向王家屹提供的一个叫张某尾号0598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转款245万元。这笔款转过去后，王家屹就开始避而不见了，问他什么时候贷款下来，他一直说快了。5月份我已失去了耐心，便要求他退款，他还是让我等，我就天天催他还钱。从6、7月至2016年1月，王家屹陆续给我退了70万左右，包括现金3万元及微信转账9400元，再之后他电话关机失去联系，我共被骗1287万元。我公司2014年11月从浦发银行安宁支行贷款是通过该行信贷部业务员李某做的，由公航旅公司担保，我自筹1000万元保证金贷过2000万元，该笔贷款与王家屹没有任何关系。周某1还拿着一份他和王家屹签的合作协议要把公司资产转移到甘肃鑫茂远公司，我看后没有同意，这份协议没有具体实施。3.银行凭证及承兑汇票，证明被害人周某向王家屹及王家屹指定的账户打款的事实。4.收条及协议，证明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收票人署名“王家屹”，内容为“今收到周某承兑汇票1张，面额500万元整”的收条一份；日期为2014年12月11日，协议方署名“王家屹”，内容为“今收到甘肃天源法人周某协助办理贷款事宜费用400万元整，贷款额度为4000万元。时间约为2015年1月15日左右”的协议一份。5.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日期为2014年12月10日、收票人为“王家屹”的收条中的字迹；日期为2014年12月11日、协议方为“王家屹”的协议中的字迹（除左下方周某2014.12.11外）与日期为2019年2月12日、署名为王家屹的资金说明、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的协议中的笔迹是同一人书写。6.审计报告，证明经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王家屹与周某的资金往来及去向进行审计，王家屹收到周某转入资金1287万元，转出给周某等人资金88.2万元，差额1198.8万元。7.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周某通过微信及短信向被告人王家屹催要还款；王家屹于2016年1月14日通过微信向周某转账9400元。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周某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王家屹。9.浦发银行房贷资料审核表、银行承兑汇票申请书、授信申请审批意见、定期存单质押授信业务申请书、保证金质押合同、放款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明2014年12月10日，兰州天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向浦发银行安宁支行申请贷款2000万元，由甘肃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作担保，从该行取得六张承兑汇票的事实。10.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家屹（曾用名“王宏”）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2003年7月1日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1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25日因吸食冰毒被甘肃省皋兰县公安局忠和派出所决定罚款500元；于2016年8月25日至2019年8月24日接受社区戒毒三年。11.证人证言（1）周某1证言，我和周某是姐弟，兰州天源重工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周某。大概2014年12月我经周某介绍认识了王家屹，认识后我才知道王家屹说他在银行有关系，能给周某在农行西固支行办4000万贷款，在中国银行西固支行办6000万贷款。2015年1月8日、17日周某安排我分三次向王家屹的农行、中行账户打款242万元作为王家屹给周某办理贷款的前期费用，但贷款并没有办下来。据我所知，王家屹给周某办贷款一共拿了周某1217万元，这些钱都是有证据的。王家屹也亲口给我说他找的朱行长、陈行长，以他的荣丰担保公司给周某担保办贷款。2015年11月王家屹过生日叫我吃饭，散席时他朋友张某让我不要相信王家屹，我告诉了周某，后来我们发现王家屹的贷款办不下来，要求他还钱。王家屹给我的卡上还过钱，是有账可以查的。我、周某和王家屹没有做过什么项目或者生意，我与他没有经济往来。不存在王家屹给我们借款交贷款保证金的事，天源公司从浦发银行安宁支行贷款时还不认识王家屹。王家屹说等周某中国银行的款贷下来后，陈某2要用一段时间并给周某支付利息，我没告诉周某就同意了，陈某2给了我100万定金，当时我想陈某2作为中行领导愿意支付定金，这笔贷款绝对没问题。但后来这笔款迟迟下不来，陈某2向我要定金，并将我和王家屹叫到西固一家茶楼里，我给了陈某27万元现金，并将我的普拉多汽车抵押给她。当时陈某2让她姓王的朋友代收款，过了大概半年时间我将钱还清将车赎回。王家屹在茶楼给陈某2刷卡是他自己欠陈某2的钱，不是替我还的。任某的银行卡是我在使用，如果王家屹向这张卡上打过款我认可。2016年上半年，我从浦发银行信用卡部的授信贷款2000万元与王家屹没有任何关系，这笔贷款是我通过陶某认识了浦发银行的卯总，是我、陶某一起和卯总谈的这笔贷款，王家屹根本不在。关于我和王家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因为当时三一重工来核查公司资产，为了防止被取消代理资格，我将此事告诉王家屹，他提议让我找一家可靠的公司，将我们代理商名下所有的三一重工供货的工程车辆转移出去，我找了朋友陈某3说用他名下的甘肃鑫茂远工程有限公司，陈某3当时同意了并给了我一份盖有他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由王家屹冒充该公司法人和我签了合作协议，我拿着这份协议给周某看，她坚决不同意拒绝签字，所以协议不了了之。2014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公司新建场地的建设方达某向我们要工程款给工人发工资，但周转资金都给了王家屹办理贷款，实在没办法，我找王家屹说能否把周某提前支付的贷款利息用一部分，等贷款下来后直接扣除，他说可以。我就带王家屹和达某见面，当时王家屹也告诉达某他给我姐办贷款的事。第二天王家屹说只有40万，我便让他和达某联系，后他给了达某40万元现金。（2）陈某1证言，我于2014年年底至2015年6月在周某的公司干财务，好像是办贷款时通过王家屹的妻子介绍认识了王家屹，是否是我介绍王家屹认识的周某时间长记不清了。当时王家屹给周某办担保贷款，具体怎么办的不知道，我和王家屹没有经济或生意上的往来。（3）楚某证言，周某和周某1我都不认识，当时是朋友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要贷款，并问我是否认识贷款公司的人，我告诉他同事郭某的丈夫王家屹是做贷款的，陈某1便主动向我要了王家屹的电话，他们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知道。王家屹没有向我咨询过给周某或周某1公司贷款的事，也没有向我提供过贷款资料，我没有让王家屹给周某1公司借款150万元，因为我根本不认识周某1。（4）唐某证言，我和周某认识十几年了，2014年12月的一天18时许，周某带王家屹来找我，向我借款200万元，之前我并不认识王家屹，这是第一次见。我问借款用途，王家屹说他给周某从银行办理了一笔贷款，这200万是给银行的保证金，用几天就还了，周某也是这么说的。因银行已下班，我便通过网银给王家屹转款200万元。据我所知，王家屹并没有帮周某贷出款，因周某的借款至今没还。事后王家屹还主动找过我，要给我办贷款，但我没相信，之后就再没联系过。（5）张某证言，我和王家屹大概在2014年经人介绍认识，尾号0598是我农信社的银行卡。2015年时我没生意可做，王家屹说他那有钱让我先拿去花。4月9日，王家屹将我的农信社卡拿走，说给我打钱，当天短信提示该卡入账245万元。我看到后告诉王家屹我只用30万元，后王家屹将剩余的210万转至其妻郭某的银行卡，还提了5万元现金，借王家屹的30万元已还清。2015年6、7月通过王家屹介绍我认识了周某1，尾号5171是我的农行账号，2015年8月25日该卡收到过11万元，钱是谁打的我不知道。因觉得周某1一家是做正规生意的本分人，我还劝他小心被骗。我没见过王家屹的实体，但他经常说有铺面、房产等。（6）陈某2证言，我和王家屹是2014年11月认识的，王家屹向我借了340万元，说用几天就还，但长达半年的时间里他都不还。后来我和朋友王某将王家屹叫到西固一茶楼让他还钱，他在我找的一个朋友的POS机上刷了70万左右，并将他的保时捷卡宴车押给我，次日王家屹又刷80万将车赎回。我记得两次总共刷了155万，他欠我的钱也就还清了。周某、周某1都是经王家屹介绍认识的，当时周某找我谈过贷款的事，但经我行调查周某公司不符合贷款资格，没有具体实施。王家屹没有就周某贷款的事找过我，周某1没有找我贷过款，但我们认识后应周某1的要求，由他给我融资4000万元，为期一年，月息100万元。大概2015年4月，我给周某1农行卡打款100万利息，还签了合同，后来又签了补充说明，这两份材料都是王家屹起草的，在补充说明里王家屹只是担保人，资金是我和周某1往来的，和他没关系。我和周某1、王家屹三方约定在4月28日由周某1给我打款4000万元。但周某1一直没兑现，我便催他还款，就在向王家屹要钱的同一天，由王家屹把周某1约至西固茶楼，我让周某1还钱，周某1让他公司的人送来了7万元现金，并将他的丰田车抵押给我，因我时间有限后面的款项由我朋友王某催要，后我和周某1的债务清了。周某1在西固茶楼给我钱并用车抵押不是替王家屹还钱，是周某1还自己欠我的钱。当天王家屹的父亲到茶楼来没有给钱，是帮王家屹求情。王家屹还的是他自己欠我的钱，不是替周某1还的。不存在西古牌坊路一烤肉店内，我在场的情况下，王家屹凑了17万现金交给周某1的事，我从来没见过。（7）贾某证言，2014年我陆续给陈某2借款约100万元，年底在我多次催要下，陈某2以向我的中国银行卡转款的方式还款95万元，我不认识王家屹，不知道他和陈某2是什么关系。（8）陈某4证言，我认识王家屹，我收到过王家屹给我转账的18万元，这些钱是王家屹给我的还款。（9）王某1证言，2015年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王家屹，王家屹自称可以通过朋友帮我从甘肃银行西固支行办理3000万元的贷款，并以办理贷款为诱饵，谎称甘肃银行西固支行成立年庆需银行冲量，让我帮忙完成冲量任务。后我凑了300万转至王家屹指定的账户，当时他承诺只用三天就还我，还承诺银行会支付一定的利息。但我将钱转给他之后三天，他并没有给我回款，我就一直追着要钱，他以银行领导出差为由推脱。过了几个月王家屹才分两次将300万本金还给我，承诺的利息并没有兑现。后来我去问银行才知道王家屹根本没有帮我办理银行贷款的事，打给他的钱是否用作银行冲量我不知道。（10）朱某证言，我是中国农业银行西固支行行长，我认识王家屹，具体认识的时间记不清了。我从认识王家屹至今，从没给他办理过任何贷款，不认识周某，王家屹是否带她来找过我没印象了。但我从来没当着周某和王家屹的面说过4000万贷款能办下来之类的话。2014年12月王家屹拿着一户名为兰州天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500万的承兑汇票找我贴现，我介绍曹某联系贴现，他们具体如何办理的我不知道，当时我查询后在这张承兑汇票上签了我的名字。（11）曹某证言，西固农行朱行长问我是否认识承兑汇票贴现的人，并给了我一张兰州天源重工机械有限公司500万的承兑汇票。我联系了一个北京驻兰贴现的人，对方验票后同意贴现。后朱行长给了我王家屹尾号7110的农行账号，我于2014年12月11日向该卡转款485.75万元。曹某提交了票号23192880，金额500万元的承兑汇票复印件及向王家屹尾号7110银行卡转账的凭条。（12）金某证言，我认识王家屹，他是我行郭某的丈夫。2014年至2015年，王家屹没有找我咨询办理贷款或找我协调其他部门给周某公司办理贷款，也从来没给我送过任何礼品。周某我没听过也没见过，并且我主管个人业务，不是银行承兑汇票及公司业务。（13）孙某证言，我认识王家屹，他是同事郭某的丈夫，经常来我行。2014年至2015年，王家屹没有找我给周某的公司咨询办理过贷款，我是主管对公司贷款业务的，不认识周某，从来没见过。王家屹从没找我协调给周某办贷款，也从未向我送过任何礼品。（14）任某证言，2014年至2015年我在给周某1当司机时认识了王家屹，当时我办过一张农信社的银行卡一直由周某1使用，卡里是否有和王家屹的账目往来我不知道，王家屹从来没给过我现金让我交给周某1。（15）张某1证言，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我在给周某1当司机时认识了王家屹，王家屹没有给我现金或给我名下的银行卡打款让我交给周某1。（16）达某证言，2014年5月我通过承包周某在皋兰的新工厂厂地工程认识了周某、周某1。2015年快过春节时，因给工人发工资我让周某付工程款，周某说她的钱都给了王家屹，由王家屹运作给她从银行贷款几千万，等贷款下来后立马将进度款给我。当时我不同意，周某说让周某1联系我。第二天周某1约我到西固见面，当时他带着王家屹并介绍说是给他们公司贷款的王总。王家屹当时也说他给周某公司把贷款办下来后马上打进度款，我说是要给工人发工资的钱，工人们不行。周某1说直接由王家屹给我50万发工资，剩余的贷款下来再给我。第二天周某1打电话说只能给40万，并且他让王家屹给我送过来，没办法我就同意了，后在西固王家屹给了我40万元现金。（17）张某2证言，2015年我经王家屹介绍认识了周某1，我和周某1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我当时资金紧张，王家屹说让我办几张银行卡带我做他们公司的业务，我就办了农行、工行、中国银行的卡交给王家屹，但也没见王家屹做一笔业务，王家屹拿我的银行卡具体干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名下从来没有办过POS机，王家屹没有在安宁的培黎广场停车场通过我刷卡替周某1还款36万元。（18）证人李某证言，我之前是浦发银行安宁支行信贷员，经周某的商会介绍我认识了她，周某找我从我们行贷款，后她提交了相关手续，并由她公司直接向我行保证金账户交纳1000万保证金，经我行贷前调查还需第三方担保，周某找不上，是我给她引荐了甘肃公航旅担保公司，他们双方协商后由公航旅出具担保函，经我行审核给她发放了2000万元的贷款。我不认识王家屹，贷款是我直接和周某联系的，从来没和王家屹接触过，王家屹也没有参与过周某的贷款。（19）证人卯某证言，大概2015年，我当时是浦发银行兰州行的信用卡部负责人，当时我接到我行西固支行相关申请贷款手续，后我行层层审核给天源公司放款了，当时该公司的法人是周某1，和我们直接对接的也是周某1。我不认识王家屹，天源公司的该笔贷款和王家屹没有任何关系。（20）周某2证言，我不认识王家屹，没收到过王家屹的转款及现金，周某、周某1从没让我代收过王家屹转的款。（21）周某3证言，我是周某的妹妹，我在公司见过王家屹，王家屹以给我们公司办贷款为由，骗了1200多万元，最后贷款也没办成。我不认识吴某，和他没有经济往来，尾号6210的农行卡是我的，当时这张卡一直是周某公司在用，王家屹给我的农行卡转款7万元后来我问周某，她说是王家屹给她退的被骗的钱。（22）石某证言，我是周某1的妻子，在周某的公司见过王家屹，家人聚会时听说他给周某办贷款骗了周某。我的银行卡没有收到过王家屹打款22万元或给我现金，因为我的银行卡上从来没有这么大笔的资金。因为王家屹骗走了我们家的钱，我就让周某1催王家屹还款，经多次催要，王家屹让我们提供一个别人名下的农行卡，当时我家保姆申某刚好用的是农行卡，便将申某的卡提供给王家屹，我印象中王家屹向该银行卡上打过十几万元，王家屹从没向我名下的账户上转过款。（23）王某2证言，我是王家屹的父亲，大概2015年，我去了西固老情人街的一个茶楼，当时王家屹和几个人在里面说事，我大概听了就是为钱的事。过了一会两个女的和王家屹一起去了西固双桥洞附近的建行，王家屹把钱转了我们就走了。我听王家屹说他和陈某2有经济往来，在茶楼我没有替王家屹给陈某2还钱，也没有送7万元到茶楼。（24）郭某证言，我和王家屹2013年结婚，刚结婚时王家屹开了家酒行，开了一年多就不开了，后来在做小贷至今，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清楚。郜某是王家屹的朋友，2015年10月18日、2016年3月2日郜某分别给我转账16万、20万，这两笔钱应该是王家屹安排郜某给我转的，用于生活开支。吴某、周某、周某1我认识，和王家屹是生意伙伴，他们没给我打过钱，王家屹安排我给他们三人打过钱，具体打了多少，干什么的钱我不清楚。12、被告人王家屹供述，我和周某大概是2013年或2014年通过中国银行西固支行的楚某介绍认识的。我没有直接给周某从农行西固支行、中行西固支行办理贷款，只是找了农行的朱行长、中行的楚主任、陈某2行长、金行长协助给周某贷出一笔资金。我没有向周某承诺以我的荣丰公司作担保从农行和中行贷款，没有收取过周某的贷款利息及打点相关人员的费用。周某当时要从安宁浦发银行贷款1000万元承兑汇票，需要交500万元保证金，因周某资金不足，我帮她交了150万元左右的保证金，后来浦发银行给周某发放1000万承兑汇票，我就直接去浦发银行将500万元承兑汇票拿上，具体从银行谁手里拿的我想不起来了。我不认识唐某，他是否向我的银行卡打款200万元我想不起来，公安人员给我出示的收条和协议都不是我写的。周某1在2015年1月8日、17日、22日没有给我打过款，尾号4595、7110是我的银行卡，银行流水显示我收到过周某1的款我解释不了。张某我认识，2015年4月9日我没有让周某给张某打过245万元款。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当时我协助周某1去农行西固支行、中行西固支行咨询并申请办理贷款，还提供了申请资料。周某1和周某是姐弟，周某没找我办过贷款，是周某1找我的，但在办理贷款时周某、周某1都在，当时我们一起拿着兰州天源重工的贷款手续去找了西固支行公司部的孙某主任、中国银行陈某2行长、农行朱某行长办理，但因为该公司有久悬户或信用评级没过等原因，贷款没办成。我给周某给了承兑汇票大概40万左右，现金50万元左右，给周某建行、招行卡打款大概280万。大概在2015年5月给周某1司机任某转过60万元，给周某1妻子石某转过22万元及安宁庭院的购房款，共有90万元左右。周某1被陈某2扣在西固水岸花都茶楼要账，我用名下的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70万至80万，我又凑了17万现金在牌坊路一家烤肉店交给周某1，当时陈某2也在场。陈某2将周某1的普拉多车扣下后，我用朋友的卡给陈某2刷了36万元将周某1的车赎回。给周某1司机张某1现金50万元，还给周某1家保姆、周某3、周某2的卡上转过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这些我和周某1算账时，共给周某1转账1027万元。二、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害人吴某因资金周转困难需向银行贷款，被告人王家屹自称荣丰小额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帮助被害人吴某从浦发银行办理贷款及承兑汇票，需支付手续费及打点相关领导为由，分多次骗取吴某钱款481.42万元，后王家屹向吴某还款7.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2018年4月10日12时，被害人吴某向兰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报案，称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经人介绍认识了王家屹，王家屹以给其从浦发银行办理承兑汇票需要打点领导等陆续骗走600余万元，现王家屹失去联系。兰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0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吴某报案材料及陈某，大约2015年8月，因我所在的甘肃远大商贸有限公司扩大经营需从银行贷款，我通过同学阮某介绍认识了自称荣丰小额贷款公司法人的王家屹。王家屹说自己也是一家担保公司的老板，认识兰州浦发银行的领导，能够帮助我从该行贷款。我当时告诉王家屹需要贷款600万元，王家屹说可以通过他的关系办理，不需要抵押物，但要收取90万元的办事费。因王家屹谈及贷款手续等显得很精通，加之是阮某介绍我便相信了。8月15日，在七里河秀川长信酒店阮某房间内，我将办理贷款所需的材料交给王家屹，王家屹说要先办理审计报表，需要9万元，我立即让人送来钱，当着阮某的面将9万元现金交给王家屹。8月25日，王家屹来到我在金港糖酒市场的办公室，说需打点浦发银行领导，并给了我张某的农行账户和周某的工行账户，说是领导指定的收款账户，让我分别转款11万元、10万元。我用我妻子肖某的银行账户按照王家屹的要求转款21万元。随后王家屹假装给我写了张10万元协议款项说明的条子，说其中10万是借的第二天还，至今也没还，当时肖某也在场。过了几天我打电话问贷款进度，王家屹说浦发银行走流程比较慢，他自己公司有2700万的浦发银行承兑汇票马上下来，如果用交405万费用，我明确告诉王家屹我没有这么多钱，王家屹当时说让我有多少先给他，剩下的由他公司垫付，并且说办理这个业务需要我名下的银行卡。我说有20万左右，王家屹说可以，并约我在七里河仁恒美林郡见面，一再提醒让我将银行卡给他。我在美林郡附近找到他，在我车上将我存有20.2万元的尾号4718的农行卡给了他，就各自离开了。过了段时间，王家屹说我之前给的费用不够打点领导，我便又在仁恒美林郡附近将我存有8万元左右的尾号9210的农行卡给了王家屹。他将之前4718的卡还给我，上面已经没钱了。当时我提出要去他附近的办公室，王家屹说不方便没让我去，我就走了。随后我一直打电话询问办贷款的进度，王家屹一直说钱不够，领导还没打点好，让我继续给他钱。在王家屹拿着我9210卡的期间，我陆续向该卡打款818704.9元。大概10月12日王家屹说已从浦发银行开出承兑汇票，他联系了兰州铝厂，打点该厂财务总监就可以直接提现，但需要30万元的打点费用。因我知道承兑汇票贴现的费用很大，就同意了王家屹的要求，后我和他一起去火星街附近的银行从我的账户取款30万元现金给他。大概过了十几天，我问他是否拿到，他说钱已拿上，他有个想法由他公司、我们商会和浦发银行联手，用2700万元去浦发银行做担保，从该行办理2亿元左右的承兑汇票，把商会做大。我当时头脑一热答应了，也正好落入了王家屹编织的网。随后王家屹让我去浦发银行以福建宁德商会的名义开了个账户，接着他带我去广场南口的浦发银行，在银行王家屹介绍一个叫陶某的女的，说是浦发银行西固支行的行长。介绍后他俩就在商量做承兑汇票的事，听到王家屹说以他公司出5000万元保函及他在刘家峡的房产质押做承兑汇票，他俩说了一会我和王家屹就出来了。过了段时间我问王家屹承兑汇票的事，王家屹说因我们商会人太杂，浦发银行不同意给商会放贷，但是可以给我个人放4000万承兑汇票，费用600万元，因王家屹带我见过陶某，我也找人核实了该陶的身份，便相信了他说的并向王家屹指定的郜某尾号0835账号转款100万元。2016年1月29日，王家屹说承兑汇票马上开出了，需要给陶某好处费20万左右，因之前我已给他很多钱没办法就答应了。王家屹开车将我拉到广场南口浦发银行门口，说陶行长他们正在加班为我办事，我当时将自己内存18万元尾号4639的招行卡及3.5万元现金交给他，然后在车上等他。王家屹进了浦发银行大楼，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出来说事情已经办妥，明天就可以拿到承兑汇票了。但第二天王家屹又说银行人员将承兑汇票的编号弄错了，当时我一时糊涂没去浦发银行核实，去问了阮某王家屹是否办过承兑汇票，这个人是否可靠，阮某说见过王家屹办理，于是我再一次相信了。后来王家屹又说浦发银行有位领导对这笔业务有意见，需要给这位领导的妻子贾某的账户打款50万元作为好处费，而且王家屹还说如果这笔款不打，之前给领导送的钱就白送了，我听后没办法便从林某处借款50万元后通过林的光大银行卡打入贾某的浦发银行卡。2月2日王家屹又说需要100万对接款，我再次向朋友徐某借款100万元按王家屹的要求打入郜某的银行卡。后来王家屹又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保证会尽快办好。2016年4月，王家屹又说要打点西固信用社领导xx，为了能早日拿到承兑汇票，我就给王家屹尾号8517的银行卡打款9万元。之后王家屹以要打点为由，在4月到8月期间，我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分多次向王家屹、陈某3林、董某、郜某等转款144.83万元。后来王家屹给我留的四个手机号码都停机了，人也联系不上，我才发现自己被骗了6170904.9元。我从来没借过王家屹的钱，和他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借屈某的100万元，想借用王家屹的账户走个账，但王家屹并没有提供自己的账户，而是提供了郜某的账户，屈某将100万元打入郜某账户后，我从郜某账户给肖某1账户转了50万元，如王家屹说转给肖某1的钱是他的，让他提供证据。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吴某、证人阮某分别经混杂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王家屹。郭某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吴某。证人郑某分别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王家屹、阮某、吴某。4.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明吴某向被告人王家屹及其指定的账户转款；被告人王家屹本人名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2016年6月21日肖某2尾号2012的工行卡向郜某尾号0835的银行卡转款20万元；2016年2月1日林某尾号3156的光大银行卡向贾某银行卡转款50万元。5.审计报告，证明经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所对吴某与王家屹之间资金往来进行审计，吴某收到王家屹转入资金7.5万元，转出给王家屹资金389.385万元，差额-381.885万元。6.证人证言（1）阮某证言，我和吴某是好朋友，和王家屹是2013年通过西固一个叫张某3的朋友认识的。当时王家屹说从银行以办理贷款的方式开出承兑汇票，我们约好在兰州见面谈。我便在七里河长信酒店住着等他，我去吴某茶叶店喝茶时和吴某说起了王家屹给我办理承兑汇票贷款的事。后来王家屹给我打电话，我们约好在长信酒店见面谈。吴某说他也想去听听，我就带吴某去见了王家屹。见面后王家屹说他已从甘肃银行西固支行将3000万的承兑汇票办好了，但要支付前期利息及打点费用300万元，费用一到账他就带我去银行开承兑汇票。后吴某和王家屹说他想扩大经营，但一直从银行贷不上款等。王家屹说他在浦发银行有关系，可以帮吴某贷款，让吴某提供手续，由他的荣丰公司负责担保，我们聊了一会王家屹就走了。第二天吴某说准备好了手续，并约了王家屹在长信酒店见面。见面后吴某将贷款的材料交给王家屹，王家屹说还需要审计报表，吴某说不知道怎么办理，王家屹说可以代办但需要9万元的审计费用。吴某当时就打电话让他妹夫送9万元，他妹夫送来后，吴某当着我的面将9万元现金交给王家屹，聊了一会王家屹就走了，后面他们怎么说的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吴某来找我说王家屹给他办贷款拿了他大概600余万元，但贷款一直没办成，问我王家屹到底可信不。后来因为是我介绍他们认识的，我就想找王家屹问问是怎么回事，但一直找不到王家屹。王家屹以给我办贷款为由也从我手里拿走了一些钱，我正在收集证据准备去报案。（2）郑某证言，我是吴某的妹夫，我之前在吴某的公司做财务，帮他打理财务的事，一般他需要用钱会让我拿给他。我和王家屹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在吴某的茶叶店，第二次是2015年8月在长信酒店，我给了王家屹9万元，第三次是吴某带他到公司办公室见了一次。我和王家屹之间没有经济纠纷，给钱的那天是吴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需要做财务报表让我拿9万元现金去七里河长信酒店，然后我到吴某的茶叶店拿了钱去长信酒店房间找到了吴某。当时房间里有吴某、阮某、王家屹三人，我当时准备把钱交给吴某，吴某让我直接交给王家屹，我就将9万元现金交给了王家屹。我还听见王家屹打了个电话说让对方抓紧把财务报表出了，给完钱我就离开了。（3）肖某证言，我认识王家屹，在他给我们办贷款期间经常来我们店里。王家屹来店里给我丈夫吴某说办贷款需要打点浦发银行的领导，然后给了张某和周某的账户，吴某按照王家屹的要求给上述两个账户分别打款11万元、10万元。当时我要求王家屹打个条子，在给周某转款后王家屹就写了一张，后来我仔细看时才发现转款时间是2015年8月25日，但条子上却写的是8月14日。吴某没有向王家屹借过350万元。（4）郜某证言，我大概在2015年7月认识王家屹，认识后至2016年11月我在给王家屹开车。王家屹说他是做小贷公司的，公司在安宁，但我从没去过他的任何公司，每次他说去公司之类的话都是自己将车开走，不让我去。王家屹没有实体经营店，据我所知他什么都没有。有一次王家屹带我去银行，当时他让吴某将100万转到我的建行卡，这是我第一次见吴某。在我给王家屹开车期间，王家屹经常用我的银行卡收钱，这些钱具体是谁打的我说不上。我尾号0835的建行卡在2015年10月16日、2016年2月2日各收到过100万，钱到账后都是由王家屹支配的，我都是按他说的取现或者转给别人，我有印象的是给马某打了60万元，给贾某打了60万元，其他的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给贾某转账是因为那段时间贾某的银行卡一直在王家屹手里，期间王家屹让我拿着贾某的农行卡取过钱，所以记得。王家屹从我的银行卡收了大概500万元左右，具体数字说不上。王家屹还拿着吴某的银行卡在我的POS机上刷过四笔20万元左右。王家屹从没有安排我给吴某50万元现金。（5）陶某证言，我和王家屹的妻子郭某关系很好，所以便认识了王家屹，王家屹说他是荣华担保公司经理，和他交往几年没见过他有实体。2016年初，王家屹带吴某来找我咨询贷款的事，我告诉他们贷款必须有抵押物，王家屹说他在刘家峡有栋房子可以为吴某作抵押物，我让他们带资料来找我，但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来找我提供相关的资料。2016年1月29日，因之前王家屹向我借的其中一笔钱马上到期，我催他赶紧还，王家屹说现金不多要刷卡，当时我同意了。当天晚上他来我行里的办公室，拿着吴某的卡从POS机刷了18万，又给了我5万现金，当时吴某不在。但是2月14日王家屹又说之前那些钱是他问朋友借的，让我先打给他，我便打给他，至今钱也没还我。这笔钱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我行领导的妻子没有叫贾某的，贾某是我嫂子，王家屹从我个人处借了很多钱，有些钱是我从朋友朱某1和马某处借的，这些钱到期了，我让王家屹还钱。因我行规定不能使用我自己的银行卡，之前给过王家屹贾某的建行、农行等卡号，我就让他把钱打入贾某的账户，结果只打了50万元。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王家屹和吴某没有在我行办理过贷款。王家屹除了带吴某来咨询过办贷款的事，还带着李某1、周某1来咨询过。据我所知，王家屹以给周某1办承兑汇票为由，拿了周某11000多万。2016年周某1找我办贷款，我介绍他和浦发银行信用卡部的卯总认识，周某1从我行办理信用卡分期业务用于购买重装吊车，经我行审核发放了1800万左右的信用卡分期贷款，这笔贷款和王家屹没有任何关系。（6）徐某证言，我和吴某认识很久了，吴某说王家屹在给他办银行贷款，需要给王家屹支付好处费，他资金困难向我借款。我于2016年2月向吴某提供给我的郜某尾号0835的建行卡打款100万元。王家屹和郜某我都没见过，也不认识。（7）屈某证言，我和吴某同一商会的，认识很多年。我不认识王家屹，没有收到过王家屹转款19万元。郜某不认识，但吴某给了我郜某的银行卡号，让我将100万转给郜某，转款后我告知了吴某。（8）董某1证言，我和王家屹是2012年认识的，王家屹告诉我他是公司老板，但认识这么长时间他也没让我去过他公司，他是否有公司不知道。我之前在龙泰担保公司上班，王家屹当时经常去公司做抵押，让我帮他做担保。我给他担保了三次，前两次借款很快还了，第三次他拿了个华屹置业有限公司的房本，说是他和他老婆郭某的，经老板审核后给他借了100万，到现在钱都没还。2016年6月29日、7月6日我的浦发银行卡收到过5万元、3万元，这些钱是王家屹给龙泰还的利息，因是我担保的，王家屹每个月都把钱打给我，我再打给龙泰。马某是我丈夫，2015年10月17日王家屹通过郜某给马某转账60万元，这笔钱是他还第二笔借龙泰的本金，当时还款时我让他打到了马某的银行卡上，我再打给龙泰。2016年8月2日吴某账户向我父亲董玉勤账户转款5万元，是因王家屹借了我的钱，还钱时王家屹让我提供个工行卡，我便将我父亲名下但我在使用的卡号给了他。除了转账，从来没有在POS机上刷过。我不认识吴某，这些钱都是王家屹给我的还款，至于他让谁的账户转的我不清楚。（9）张某2证言，我和王家屹大概是2013年认识的，2015年王家屹带我去过吴某的茶叶店，但我和吴某没有说话，去了后我喝茶，他俩谈事情。王家屹具体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他说他有个担保公司，但我从来没去过也没见过。我和吴某没有经济上的往来。尾号4672的卡我记得是在西固办的，办好后一直由王家屹使用，我自己没用过，不知道卡里进账情况。7.被告人王家屹供述，大概2011年我和曹军、陈荣洲等人商量组建了“金润源”公司，后改名荣丰公司，公司没注册，也没有法人，主要做银行过桥和民间小额贷。2014年或2015年，我通过朋友张某2介绍认识了福建人阮某和吴某，吴某经张某2或阮某介绍向我借周转资金60万元，这60万元给吴某提供的吴石福农行卡打款41万元，给屈某农信社打款19万元，通过这次借款我和吴某熟悉起来。接着吴某要给银行还款，我又给他借了100万，后面给吴某借的钱记不清了，共借了四、五笔大概350万元。都是通过银行，具体怎么支付的我记不清了。吴某大概给我还了350万左右，还钱都是银行转账，给我和我司机郜某银行账户都转过账。2015年8月15日在七里河长信酒店吴某没给过我9万元现金，我没有让吴某给张某的农行账户打款11万元，是否让吴某给周某的工行账户转款10万元记不起来了。张某、周某是生意人，不是浦发银行领导。给吴某的妻子肖某写过一张10万元的订金协议。荣丰公司在美林郡没有办公地点，我没拿过吴某的农行卡，不认识兰州铝厂的财务总监。我和吴某只是探讨过把他们福建宁德商会做大的事，但从没承诺过给他们商会贷款。陶某是我妻子的同学，吴某和陶某不是我介绍认识的，他们怎么认识的我说不上，我没有找陶某给吴某办理过贷款，关于陶某说我拿着吴某银行卡在她办公室刷卡18万元是陶某在诬陷我。我没有给吴某办理过4000万的浦发银行承兑汇票，不认识贾某，没有让吴某给贾某打款50万元。郜某和吴某是通过我认识的，吴某给郜某银行卡打款100万元是吴某给我还的钱。我不知道西固有一个叫国平的领导，董某1不是我公司的财务人员，她在西固分局工作，没让吴某给董某1打款。吴某给我和郜某打款的钱数我基本认可，那是吴某向我还的款，共400万左右，至于吴某给贾某、董某1、张某等人的打款我不知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家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自己有能力为被害人办理贷款等事项，骗取被害人数额特别巨大款项的犯罪事实清楚，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案发前被告人王家屹已退回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家屹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家屹退赔被害人周某经济损失1154.86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473.92万元。王家屹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通过民间放贷赚取高额利息为生，周某、吴某多次向其贷款后还款，所以与他们之间有多笔银行账目上的往来，周某1也通过其向他人放贷，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属借贷经济纠纷。其没有编造虚假身份和信息，也没有携款逃匿，不符合诈骗罪的特征。认定其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审计报告、被害人陈某及证人证言之间均前后矛盾，故应改判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家屹诈骗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或者协助办理贷款关系。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家屹自称荣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以能够帮助被害人周某、吴某从银行贷款，但需支付贷款前置利息及打点银行相关领导为由，多次骗取周某及吴某数额特别巨大款项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家屹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家屹自称荣丰公司法人，与被害人周某、吴某相识后，在得知二人公司有贷款需求后，即称其认识银行相关领导，以其有能力帮助公司办理贷款，但需支付前置利息及打点领导费用等为借口，先后多次骗取二被害人大量钱款。后其既未与银行相关人员联系办理贷款业务，其名下也没有任何实体公司可做担保，将骗取的钱款也未用于承诺的贷款事由，而是偿还大量债务及个人挥霍的事实，有二被害人的报案及陈某，被害人向王家屹转账汇款的银行交易明细及承兑汇票、王家屹收到办理贷款事宜费用的协议、收条及笔迹鉴定、王家屹与被害人资金往来的审计报告及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王家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等欺诈手段，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从而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家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拒不退赔赃款，也不认罪悔罪，一审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依法判处，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强审判员 黄莉花审判员 张锡红二O二O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陆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