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22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廉怀国，男，1971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霍邱县。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月31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月11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抓获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冬梅，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廉怀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理、检察官助理汪枝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廉怀国及霍邱县法律援助中心接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胡冬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廉怀国伙同廉怀立、廉怀保（均已判刑）无视国家法纪，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和公共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廉怀立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事实如下： (一）廉怀国伙同廉怀立等人长期强行占用村集体所有的后湖塘，不准村民抗旱抽水，随意殴打他人 1.“后湖塘”是潘集镇李岗、汪冲两村的抗旱塘，总面积80亩左右，是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打民康堤时开始逐渐形成的一个水塘，可以灌溉两村的几百亩土地。廉怀国、廉怀立家族从八十年代开始，在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下，一直将该塘占用养鱼，没有给任何承包费用。2006年廉怀军在塘边非法建房36间，用于收购养殖野生动物。 2.2003年前后，一天李岗村民李某2在自家被淹的承包地里逮鱼，廉怀立认为是他鱼塘里跑出来的，不准李某2逮鱼，并和廉怀国一起对李某2殴打。第二天廉怀立又持剪刀将其捅伤。 (二）廉怀国、廉怀立强行占有耕种小北湖土地。 潘集镇小北湖土地性质属国有，1995年土地二轮承包时李岗村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大坝、大圩七个村民组在小北湖的李陈坝坡分得土地，因大圩村民组长张军的哥哥在省里工作，大坝村民组长孟凡胜兄弟八个，两个村民组的土地被要回，另五个村民组的90余亩土地被廉怀国、廉怀立占用耕种至今，未支付承包费用。 (三）廉怀国在汲河外围东湖闸下方私自圈圩占地二三百亩用于养殖。 (四）严重扰乱单位和生产秩序。 1.2017年淠河改造占用了后湖塘大约20亩的水面和土地，赔偿款70余万元。廉怀国、廉怀立、廉怀保认为后湖塘是他们兄弟几人所有，要求得到淠河工程的补偿款。2017年12月31日廉怀保到镇政府分管副镇长莫奎国办公室里绝食、哭闹，后住在莫奎国办公室三天三夜，导致李岗村的工程补偿款未及时发放到位，造成群众多次上访，扰乱镇政府办公秩序。 2.2017年六七月份，淠河经济带施工时，需要将民生闸到康庄大堤加宽加高，霍邱县水务局、河道局、公安局组织人员将围堤内的水放掉后进行施工，廉怀立、廉怀国为达到索要补偿款的目的，让贾丙远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将放水的缺口堵上阻碍施工，并承诺给去阻碍施工的人每人每天100元，给施工方造成经济损失。 (五）廉怀国伙同廉怀立干扰基层换届选举，意图把持基层政权。 2018年8月潘集镇村支两委换届选举，廉怀立作为时任村主任经组织审查，被取消候选人资格。廉怀立、廉怀国得知选举资格被取消后，找到李岗村选举委员会的贾仁连、刘明勇、李为江、贾本堂、陈德超、贾丙现、贾丙乐和村文书王培甫，让选举委员会成员找群众签名，王培甫写群众联名信，到镇里找主要领导举荐，共同推举廉怀立继续担任村主任。 (六）廉怀国采用非法方式，组织人员多次越级上访。 2018年3月份以来，廉怀国在明知霍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已经对原李岗村书记贾丙歆做出处分决定后，采取唆使、雇用等方式，组织沈德永、贾本奎、廉怀胜、贾丙现等人多次到霍邱、六安、合肥、北京等地越级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廉怀国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严重扰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廉怀国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第一起与其没有关系，其不在家，不知情。第二起其回来开荒，其认为是抛荒地没有人要，不知道是村民组的预留地。第三起不属实，其当时申报的有手续，签订有合同。第四起不属实，其三哥廉怀保去的时候其根本不知道，其知道后就劝三哥回去。第五起其没有参与，其对二哥廉怀立是否干村主任无所谓。第六起不属实，其没有越级，上访过程中开始是别人组织起来，都是自愿的。其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怀国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 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廉怀国伙同廉怀立长期强行占有“后湖塘”，不准村民抗旱抽水，随意殴打他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1）从本案卷宗材料看，所有的证人证言均证实：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被告人的父亲廉广占就用“后湖塘”养鱼，后来分家的时候，廉怀保管理使用“后湖塘”，后廉怀保到上海打工，廉怀立就管理使用“后湖塘”。自始至终，被告人廉怀国没有管理使用过“后湖塘”，更没有强行占有“后湖塘”。 （2）廉怀保、廉怀立管理使用“后湖塘”的行为纯属其个人行为，公诉机关没有举出证据证实被告人廉怀国与其哥哥合伙在“后湖塘”养鱼，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廉怀国从“后湖塘”获得多少利益。 （3）被告人廉怀国没有“不准村民抗旱，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公诉机关对于本起廉怀国的指控，证据只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属于孤证。 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廉怀国强行占有小北湖耕种，私自在汲河外围东湖闸下方圈圩用于养殖，有以下情节，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 （1）庭审中，被告人廉怀国举出的土地承包合同及潘集镇李岗村村民委员会的收据足以证明，2014年-2018年期间被告人廉怀国取得此两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合法性； （2）此两块地块最初常年闲置，地理环境差，没有人耕种，被告人廉怀国不知道土地的性质，为进行开荒，期间也没有人索要过。 3.起诉书指控严重扰乱单位和生产秩序，被告人廉怀国并没有参与。 （1）起诉书指控廉怀保到镇政府分管副镇长莫奎国办公室里绝食、哭闹，属于廉怀保的个人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廉怀国参与谋划、指使或鼓动廉怀保实施这种行为。 （2）淠河经济带施工时，贾丙远等人为了自己利益，到施工现场将放水缺口堵上阻碍施工，纯属自己主动的行为。廉怀国的供述，其只是建议生产队队长贾丙远去问问淠河改造有补偿款的事，并没有让贾丙远实施某种违法行为。且其它村民的证言均是来源于贾丙远的说辞，是传来证据。仅凭贾丙远一个人的证言就认定贾丙远的行为是廉怀国等人唆使的，显然违背了刑法“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的原则。 （二）廉怀国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 1.本案中，廉怀国与廉怀立等人没有任何共同违法、犯罪的故意。本案中，即使廉怀国有实施的干扰选举及越级上访的行为，并不是廉怀立的指使，而是其个人行为，且廉怀国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 2.廉怀国与廉怀立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利益关系，公诉机关没有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 3.廉怀国与廉怀立之间并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他们的行为均属于个人行为，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及行为； 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廉怀国的行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是没有任何事实及证据加以体现和证明。 （三）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1.被告人的行为事出有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 2.被告人廉怀国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 3.被告人廉怀国属于偶犯、初犯，其一向遵纪守法，距本案发生时止，被告人没有刑事犯罪记录。 综上，辩护人希望法庭在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充分考虑廉怀国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况，对被告人廉怀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廉怀国伙同廉怀立、廉怀保（均已判刑）无视国家法纪，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廉怀立为纠集者的恶势力。涉案事实如下： (一）廉怀国、廉怀立强行占有耕种小北湖土地 潘集镇小北湖土地属国有，1995年土地二轮承包时李岗村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大坝、大圩七个村民组在小北湖的李陈坝坡分得土地，因大圩村民组长张保的哥哥在省里工作，大坝村民组长孟凡胜兄弟八个，两个村民组的土地被要回，另五个村民组的90余亩土地一直被廉怀立、廉怀国强行占有耕种，未支付承包费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霍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政办【1989】47号文件；潘集镇人民政府“关于请求解决李岗位村贾台、马车、大圩、大坝4个村民组群众耕作北湖土地能够旱涝保收、给予享受相关农业惠民政策及圩堤修复等问题的报告”；《霍邱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关于北湖土地权属处理意见的函》霍国土资函【2018】9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霍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潘集乡汪冲、李岗两村群众反映北湖土地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霍邱县土地管理局关于李岗村贾台、马车、大坝、大圩四生产队与左王乡苇柴场土地纠纷问题处理决定》霍土办【1998】40号；《霍邱县人民政府关于确定北湖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通知》霍政函【1999】31号；《霍邱县委办公室关于北湖国有土地承包租赁方案的会议纪要》第20号；霍邱县淮河河道管理局、潘集乡人民政府通告；霍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左王乡北湖林场权属纠纷处理情况的汇报；潘集镇人民政府潘政【2018】198号《关于贾成信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潘集镇人民政府潘政【2018】200号《关于叶本柱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霍邱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霍国土资函【2018】96号《关于北湖土地权属处理意见的函》，证明北湖范围内土地属于国家所有。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廉怀国、廉怀立所占李岗村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5个村民组小北湖土地位置、面积等情况，其中廉怀立占地约52亩，廉怀国占地约40亩。 3.证人证言 （1）贾本花证言证明：他们村民组（前岗组）在小北湖总共有100亩地左右，大部分地都在圩岗往北一里多路，有60亩左右，贾台子那有10多亩，西坝子边10多亩，现在是廉怀国、廉怀立耕种，从1995年耕种到现在，没给过他们承包费。他们村民组在小北湖按人口分每人1亩左右，实际上没有分这么多，有10亩左右被廉怀国、廉怀立霸占耕种。 （2）孟祥军证言证明：他们村民组（大坝组）所有的地都在小北湖，大部分在圩家岗往北500米左右，因为在圩家岗的地没有分过来，七个村民组在陈家坝坡又给补的地，他们村民组总共补了12亩，村民没种，他家种了，其他五个村民组的地现在都由廉怀立、廉怀国耕种，中间听讲几个村民组长要过，但廉怀立兄弟俩没有给。 （3）刘光军证言证明：小北湖的这块土地涉及到大圩、大坝、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七个村民组，按照每口人6分6厘地分的，他们村民组（圩东组）大约有30亩，第二天几个村民组把种子化肥拉去，发现廉怀立、廉怀国在现场犁他们几个村民组的土地。第二天廉怀立老婆龚玉菊到他家找他讲：“你们没有拖拉机，这块地我家来种。”大圩、大坝两个村民组组长因兄弟较多，人势较硬，两个村民组的五六十亩地被村民要回自己耕种。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五个村民组的大约一百多亩地被廉怀立、廉怀国霸占至今，仍然是他们在耕种。原来土地由廉怀立兄弟种并领取粮补，但是上交都由群众来交，老百姓敢怒不敢言，没人敢得罪廉怀立兄弟几个。 （4）贾丙成证言证明：小北湖土地涉及七个村民组，他们村民组（圩岗组）有18亩土地被廉怀立霸占有20年了，除了大圩、大坝两个组的土地廉怀立没敢霸占，其他五个组共一百多亩地被占至今，是廉怀立、廉怀国兄弟种的。 （5）沈培军证言证明：小北湖的这块土地涉及到七个村民组，大圩和大坝村民组的土地已经被他们要回去了，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五个村民组的这块土地现在还是廉怀国、廉怀立兄弟俩在耕种，涉及到他们生产队（后岗组）的有15亩左右。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给过他们费用。 （6）张保证言证明：九五年“小北湖”分过后，大圩组和大坝组两个生产队的农户就自己开始种，其他五个生产队的农户没有种上地，被廉怀立和廉怀国占去种小麦了，从1995年种到现在。廉家占小北湖地的时候他在场，当时分完地天已经黑了，第二天一大早廉怀立老婆龚玉菊带了七辆耕田机去了，就说这片地她家要种，说完就让耕田机将政府分的一百多亩小北湖地给犁掉了，犁后廉怀立就开始种小麦了，因为当时他们李岗那片人都害怕廉家人势力，没有人敢说什么。 （7）贾丙歆证言证明：小北湖属于国有土地，1995年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贾本平将属于李岗村的承包了，周学明将属于汪冲村的承包了，后来两村的老百姓感觉承包不合理，就想把土地要回来自己耕种，他们就不还，后来部分群众到省里上访，政府才强行将土地收回，按0.7亩／人分给群众。他们村的圩岗、圩东、前岗、后岗、大坝、大圩、新庄7个村民组因没有分够，就用小北湖北坡的地补，按人口补0.13亩／人，每队补20亩左右，除了大圩、大坝两个村民组，另外5个村民组的地都被廉怀立、廉怀国耕种，也不给承包费，群众也要不来，廉怀立种50亩左右，廉怀国种40亩左右，小北湖大坝堤他们村是按地亩收的钱，当时是15-20元每亩，廉家兄弟也不给钱，还报粮补。 （8）廉怀立证言证明：20世纪70年代，左王公社成立的有北湖农场，是公社所属企业。北湖农场撤销之后，这块地就交给贾本平、周学明两个人承包，后来两村的老百姓感觉承包的不合理，就想把土地要回来自己耕种。群众不断上访后，土地就被收回准备分给李岗、汪冲两个村的群众耕种。当时是按照每口人六分六厘的土地分的，因为土地有好有坏，每口人实际分到手的土地是五分五厘地，还有一分一厘的土地没有分，这一分一厘没有分的土地涉及到大圩、大坝、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七个村民组，总共约有150亩左右。当时他和沈秀全找拖拉机把这七个村民组的土地旋耕后准备耕种，后来涉及到大圩、大坝两个村民组的土地被现在大圩组的组长张保还有大坝组的组长孟祥军要回去耕种了，要回去的这两个村民组大约有五十亩多地。圩岗、圩东、前岗、后岗、新庄五个村民组的一百多亩地是他和廉怀国在耕种。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也没有给他们钱。开始时面积一共是102亩，现在可能有所增加。 4.被告人廉怀国供述证明：小北湖的里圩其种了有30多亩的土地，是其小姐夫沈秀全找挖掘机开荒耕种的，其耕种这些土地到现在有13年左右，其种的地跟廉怀立耕种的地紧挨在一起，廉怀立耕种的土地大约在40亩左右。小北湖的土地其申报过粮补，得到过开机沟款，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 （二）2017年六七月份，淠河经济带施工时，需要将民生闸到康庄大堤加宽加高，霍邱县水务局、河道局、公安局组织人员将围堤内的水放掉后进行施工，廉怀立、廉怀国为达到索要补偿款的目的，让贾丙远组织村民到施工现场将放水的缺口堵上阻碍施工，并承诺给去阻碍施工的人每人每天100元，给施工方造成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刘某某证言证明：廉怀立从下庄生产队雇人去阻碍淠河经济带施工，他在施工现场下秧苗，看见下庄生产队去了二三十人，他就问他们干什么的，他们讲是廉怀立村主任雇他们来把缺口堵上，不让放水。因为当时淠河经济带施工需要先把水放掉之后才能打坝子，前一天县里面来人刚把水放掉，第二天廉怀立就雇人将缺口堵上。 （2）贾丙远证言证明：大约2018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下午，廉怀国到他家找他说：“贾丙远你给我找几个人”。他就问找人干什么，廉怀国大致意思讲：廉怀立让他通知的，后湖塘后面的小坝子昨天被县里来人，因为施工被挖开了，他带人去给打上不让他们施工，如果要到补偿款了，他们大家分，就是要不到补偿款，也给他人工工资。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廉怀国又到他家的稻场上，让他带人到后湖塘工地上去。他就喊了他们队的贾丙花、李本秀、陈秀、贾丙林、郭俊芳等十几个人，他带着他们一阵到施工工地去，当时带了三把锹，到施工工地时，施工工人都在，圩东队的廉怀胜的家属就去堵挖机，站在施工的挖机前头讲：“这地是我们的，你们不能施工”，当时廉怀胜也在现场，也不让挖机施工，他坐在坝子上，过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又来几个干部，经过做工作也不行，廉怀胜家属趴在挖机的头上，后来几个干部硬拉，才将她拉走，施工才继续。他们队去的人在现场，因为天热，大约在上午十点多，他们就陆续离开了现场。讲一天给百十块钱，后来也没给。 （3）陈文秀证言证明：2017年六七月份一天早上，队长贾丙远在门口喊人去把后湖塘的小坝子给打上，讲一天一百元钱，她听见后带了一把铁锹就去了。当时去了有十几个人，有贾丙花、李本秀、贾丙林等人。到现场后，看见坝子上有个缺口里面还有水往外淌，贾丙远就让他们把坝子的缺口堵上，他们准备挖土堵坝子的时候，在那施工的人不让他们堵，他们就没有干，后来他们就在旁边坐着看，之后她就回家了。当时看见一男一女两个人在那拦住挖掘机不让施工，女的站在挖掘机前面拦挖掘机。两个人在那边吵的哇哇叫，不让施工。其听贾丙远讲是廉怀立和廉怀国让他们去的，讲给他们去打坝子的人一天一百元钱，他们都没有拿到这一百块钱。 （4）李本秀证言证明：有一天早晨队长贾丙远从公路上喊：“到姜井子（后湖塘）去打坝子，去一人给一百元”，她和丈夫带着工具就去了。到现场后，他们看到根本不是干活，有去的，也有回来的，现场吵的哇哇叫，她和桑成付在坝子上坐有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现场有机械，有好多人在吵，围在机械的周围。事后她找贾丙远要钱，队长讲安排去干活的没有给钱，他没有钱给。 （5）贾丙花证言证明：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早上，队长贾丙远到他家叫他去把后湖塘的小坝子给打上，一天给一百块钱，他听后就带了一把铁锹去了。当时去了十几个人，到现场之后，看见坝子上有个缺口往外淌水，贾丙远让他们把坝子的缺口堵上，在那施工的人不让堵，他们就没有干，后来他们就在旁边坐着看。现场有挖掘机在那施工，廉怀胜和其家属郭本银在挖掘机前面拦着不让施工，和施工方争吵。他们在那坐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家了。 （6）郭本银证言证明：2017年淠河经济带施工，她去过一次，那一次他们正在插秧的时候，她家离施工现场不是太远，看到后就去现场了，现场的机器正在施工，她就站在挖掘机的旁边不让施工，停止施工有半个小时左右，廉怀胜就将她叫走了，她和丈夫廉怀胜一阵到现场的。 （7）袁某证言证明：他是2016年度淠河治理霍邱段施工三标项目负责人。工程中标以后，在2016年度只做了一些简单的清理工作，在李岗段准备施工时，只要他们机器一开动，李岗村的一个姓廉的村主任（廉怀立）就不让他们施工，潘集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出面协调，就是协调不好，姓廉的认为李岗那个塘的产权是他的，所有的赔偿款都应该给他，两个村的部分村民不同意，两方的纠纷协调不好，他们两个工区、八台套机器（两台推土机，两台挖掘机、四台铲运机）在那停半年，建设主管部门（建管处）为了让他们尽快施工，经霍邱县政府同意，在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下午，县政府办牵头组织了多家单位（有水务局、潘集镇政府、公安局）到现场将李岗塘往东湖方向的坝子扒开，将水放掉，当天没有人阻止，工程在施工的过程中一直有人陆续阻止。阻碍最狠的一次是在他们工程开始正常施工10天以后，工程进行一半的时候，有一天上午来了有一二十人到现场，其中有一个40多岁的妇女站在现场施工的挖掘机前头不让施工，一个男的在后面叫唤，也不让施工，听讲他俩是夫妻俩，他们从上午8点左右，一直阻止到11点多，后来还是镇里的现场工作人员强行将其拉走的，后来他通过了解，如果他们施工那些人还会来阻碍，导致他们一天机器停在现场没有施工，中间有一个星期左右干干停停，后经镇里做工作，他们才正常施工，现在整个工程基本结束了。对接的时候镇里现场负责人是莫奎国副镇长和水利站的贾仁宝站长。因为施工没能正常进行，给他们公司造成至少有30万元损失，机器有他们自己公司的，也有租赁的，挖掘机一台一般每月26000-28000元，推土机、铲车一台一般每月2000元，一个工区在10个人左右，人员工资平均每月4000元。阻止施工的人听讲是廉家找去的，也没有合理的理由。 （8）丁志翔证言证明：淠河治理霍邱段施工三标是从2016年底开始的。他们在施工的过程中，陆续不断地有村民阻碍施工，听讲是本地一个姓廉的村长兄弟几个人找的人。阻碍施工的原因及给他们公司造成的损失与证人袁某证明内容一致。 2.被告人廉怀国当庭供述证明：其让贾丙远找两三个人去将放水的缺口堵上。 3.书证 （1）廉怀立要求潘集镇政府及时给付淠河经济开发带占地款申请（2017年2月27日）、廉怀国、廉怀保向霍邱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我们的养鱼塘被征用相关情况的汇报”（2017年3月22日），证明其主张占地补偿款归其所有并要求及时给付，并有威胁内容。 （2）潘集镇党政办关于下发淠河治理工程征地、拆迁及地面附属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证明淠河治理工程征地、拆迁及地面附属物补偿标准情况。 （3）蚌埠市江河水利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关于阻碍淠河治理工程施工的情况说明，证明因廉怀立等人阻碍工程施工，给该公司承建的淠河治理霍邱段2016年度施工3标工程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情况。 (三）2018年8月潘集镇村支两委换届选举，廉怀立做为时任村主任经组织审查，被取消了候选人资格。廉怀国、廉怀立得知选举资格被取消后，串联李岗村选举委员会的贾仁连、刘明勇、李为江、贾本堂、陈德超、贾丙现、贾丙乐和村文书王培甫，让选举委员会成员找群众签名，王培甫写群众联名信，到镇里找主要领导举荐，共同推举廉怀立继续担任村主任，干扰基层换届选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证言 （1）王培甫证言证明：2018年村支两委换届，第二轮廉怀立资格被取消了。当天晚上他路过廉怀立家门口，看见选举委员会几个人都在廉怀立家坐着，廉怀国也在，他们喊他进去，他看见廉怀国、廉怀立和选举委员会的人在讨论找群众签名的事情，群众已签名并按指印的纸放在廉怀立家的桌子上面。廉怀国跟他讲群众签名已经搞好了，就缺一个联名信了，叫他把联名信写一下。旁边的人都叫他写，他就在廉怀立家把联名信写好了。廉怀国对选举委员会的人讲，第二天其包车送几个选举委员会的人去镇政府送联名信和群众签名。晚上他们都在廉怀立家吃的晚饭。 （2）贾丙现证言证明：他是李岗村选举委员会委员。廉怀立选举资格被取消后，他们选举委员会的七个人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廉怀国“利民超市”门口被廉怀国喊了进去，提出他们一起想想办法，写联名信还让廉怀立当选，廉怀国让选举委员会的人到廉怀立家商议商议。到廉怀立家后，廉怀立讲的意思是让他们想想办法，帮帮忙，让他还参加选举，让选举委员会的出面找镇里的占昌国书记。他同意从两方面工作，一是第二天找占书记，二是写联名信，让群众举荐。晚上在廉怀立家吃的饭、喝的酒。第二天廉怀国租车他们去找的占书记，中午廉怀国在罗岗贾丙友饭店安排在一起吃饭，每人给两包金皖烟。饭后在廉怀立家给每人发一张A4纸，让他们找群众签名，写联名信，举荐廉怀立当村主任，他就写了40多个人名字，然后他按的手印，村民自己写的只有三四户。弄完后第二天上午在廉怀立家交给廉怀立的，其他几个人都在，他们都不会写联名信，正好王培甫从廉怀立门口过，廉怀国喊他去写的联名信。 （3）贾本堂证言证明：廉怀立村主任候选人资格被取消后，廉怀国将他们几个委员喊到廉怀立家，讨论怎么写联名信让廉怀立继续干村主任，廉怀立留他们吃饭并讲明天麻烦他们帮他跑跑，晚上在廉怀立家吃饭、喝酒。第二天他们坐廉怀国包的车到镇里找占书记，没得到明确答复。中午廉怀国安排他们在饭店吃饭，饭后廉怀国给他们每人一包金皖烟。饭后都到超市，纸不是廉怀立发的，就是廉怀国发的，让他们去找群众签字，给他的纸上有80个人签名，名字大部分是王多付、廉怀胜写的，他按的手印有20个左右，其他的是廉怀胜、王多付按的，真正村民自己写的按的手印不多，写完后是他到廉怀立家交给廉怀立的。这些联名材料是廉怀立自己交给朱立军书记的。 （4）李为江证言证明：2018年村换届，廉怀立没选上，找到他们七个代表，叫他们到群众家去，找群众签字写联名信推选，写过后再把纸给他。晚上他们在廉怀立家吃的饭，给他们每人发一张白纸，叫他们找群众签字联名推举廉怀立当村主任，他拿到纸后，第二天就挨家挨户找人，找了二十多名群众签名后，就送到廉怀立家。 （5）刘明勇证言证明：2018年村换届廉怀立资格被取消后，有天晚上其去廉怀立家，看见李为江他们正在吃饭，廉怀立讲明天你们到镇里问问。第二天他们去找的占书记，占书记讲廉怀立犯错误了。他们回去到廉怀立家中把情况讲了，当时王培甫、廉怀保、廉怀国也在，他们在廉怀立家吃的饭，廉怀立叫他们到村里找群众签名，推举他当村主任。后来他们就找的群众签名。 （6)贾仁连证言证明：2018年8月廉怀立被取消资格后，快吃晚饭时叫他们几个委员去他家，廉怀立讲你们明天去镇里问问，另外联名看看能不能推举他一下。第二天他们去找的占书记，从镇里回去在廉怀立家吃的饭。又过了一天，廉怀立叫其到廉怀国超市拿白纸找群众签名，其就随便找三个人写的群众名字，大部分名字上面是其按的手印，然后交给廉怀国了。 （7）贾丙乐证言证明：第二轮选举前，有一天廉怀国打电话叫其去，其到时几个选举委员会成员都在，廉怀国讲的意思，廉怀立资格被取消了，麻烦他们几个联名写信，保廉怀立继续斗村主住。晚上他们在廉怀立家吃的饭，第二天廉怀国包车他们去的镇里，写联名信的纸也是廉怀立给的，从镇政府回来其找人签字，手印大部分是其按的，没按手印的也是其写的名字。 （8）廉怀立证言证明：2018年8月，潘集镇村支两委换届选举时，县乡两级取消了他的第二轮选举资格之后，选举委员会的人那天开会结束之后到他家来的，他晚上留他们在他家吃的饭。 2.廉怀国否认其参与干扰换届选举，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给人打电话、请吃饭，找镇里书记反映不是其包的车。 3.书证 （1）霍邱县委组织部关于反馈村（居）民委员会换届候选人资格条件联合审查意见的函，证明：2018年8月24日，县委组织部函告潘集镇党委，潘集镇李岗村廉怀立经县纪委监委审查，存在不能情形，取消其村民委员会换届候选人资格。 （2）潘集乡领导接访登记表、李岗村村民联名信及签名表证明：廉怀立经组织审查被取消候选人资格后，选举委员会成员通过信访，窜通签名捺指印，王培甫执笔书写联名信等方式意图使廉怀立继续作为候选人参选的事实。 （3）关于廉怀立作为李岗村委会主任提名候选人情况说明的报告，证明：潘集镇党委会于2018年8月20日经研究认为廉怀立不宜继续提名为李岗村民委员会主任候选人。 上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认定的事实。被告人关于其未参与干扰基层换届选举的辩解不成立。 公诉机关另举示的综合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文书证明：发破案情况。 （2）亳州市公安局魏武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1日在亳州市将廉怀国抓获。 （3）霍邱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5刑终269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案件相关事实及同案犯被判处刑罚情况。 （4）户籍信息、前科证明，证明廉怀国出生于1971年2月2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 （5）信访信息登记表（廉怀国、廉月霞）证明：廉怀国于2018年9月1日通过安徽省信访局网上信访信息中心上访，为廉怀立鸣冤，要求恢复其村主任职务，举报贾丙歆违法违纪问题。廉怀立之女廉月霞于同日通过相同渠道向省领导邓向阳上访，与廉怀国上访内容、目的基本一致。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一份、扣押书证十五份证明从廉怀立住宅搜查出检举贾丙歆材料及对坚持作为村主任候选人的方案分析。廉怀立对借故滋事行为，有组织、有预谋。 以上事实和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一）廉怀国伙同廉怀立等人长期强行占用村集体所有的后湖塘，不准村民抗旱抽水，随意殴打他人 “后湖塘”是潘集镇李岗、汪冲两村的抗旱塘，总面积80亩左右，是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打民康堤时开始逐渐形成的一个水塘，可以灌溉两村的几百亩土地。廉怀国、廉怀立家族从八十年代开始，在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下，一直将该塘占用养鱼，没有给任何承包费用。2006年廉怀军在塘边非法建房36间，用于收购养殖野生动物。 2003年前后的一天，李岗村民李某2在自家被淹的承包地里逮鱼，廉怀立认为是他鱼塘里跑出来的，不准李某2逮鱼，并和廉怀国一起对李某2殴打。第二天廉怀立又持剪刀将其捅伤。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为： 1.霍邱县潘集镇人民政府关于刘光军同志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8）皖1522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5行终106号行政判决书、霍邱县潘集镇人民政府“关于后湖塘占用土地补偿款发放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刘光军信访反映的廉怀立兄弟索要后湖塘征用补偿款问题，潘集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处理决定，认定工程占用土地属集体所有，补偿对象应为土地所有权人，补偿款应公示发放给李岗、汪冲两村民委员会。廉怀保不服该处理决定，于2018年4月17日向霍邱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霍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2日判决驳回原告廉怀保的诉讼请求。廉怀保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7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证人证言 （1）刘某某证言证明：后湖塘总共面积80亩左右，汪冲村的面积30多亩，李岗村的50多亩，都是村集体所有。后湖塘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就是水塘，是在打民康堤时形成的，开始是不规则的水塘，后经村民整理，打坝子挖土形成一个完整的塘，廉怀立的父亲廉广占当时是村长，就将后湖塘霸占，廉怀立兄弟几人在塘里养鱼，与村及村民组没有签定任何承包合同，也没交过承包费，一直霸占至今。后湖塘用于群众抗旱，李岗、汪冲两村共有七百多亩的土地抗旱都用此塘里的水。村民要抗旱抽水，其兄弟几人就进行阻拦、殴打。为了养鱼，他们还将内涝水位抬高，不让内涝水外排，导致圩内群众的农作物被淹，经济损失严重。有时淹的比干的还严重，有时被淹的不收，有时能捞一点，村民敢怒不敢言。因为抽水他们打过贾本合、王培栓、王多胜、刘本祝等人。康庄的李某2在自己的田里逮鱼，廉怀立讲李某2田里的鱼是他塘里跑的，不让逮，现场廉怀立没有打过李某2，廉怀立回去后，就带廉怀保、廉怀军到李某2家，将李某2一打。2017年午季，他们村民组的人从田头的渠沟将水抽到稻田里，村民回家后，廉怀立家属龚玉菊在上午10点左右将村民抽的水全放掉了，讲渠沟里的水都是他们的，在放水时刘光云在现场还没走，龚玉菊放水时与刘光云发生争执，刘光云在回家路上被廉怀立堵住，讲的很难听，刘光云没敢与廉怀立争执。后来他们到镇里找政府，莫奎国副镇长与镇里的小耿去拍的照片，后期也没有处理。 （2）王培甫证言证明：后湖塘是以前打坝子形成的，一直由廉怀立兄弟几个经营养鱼，加上汪冲的总面积在80亩左右，廉家没有和两个村签过合同，村里也没收到承包费，两村内的村民组的地就在后湖塘周围，用水就是这塘里的水，因为抽水，廉家与村民发生过很多次纠纷。 （3）贾丙成证言证明：廉怀立的父亲廉广占20年前将李岗后湖抗旱水塘霸占，当时没有与村里签订承包合同，也不给承包费。廉广占去世后，廉怀立兄弟几人继续霸占至今。后湖塘是李岗村圩岗、圩东两村民组的主抗旱塘，总共80亩左右，是村集体所有。后湖塘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就是水塘，是在打民康堤时形成的，开始是不规则的水塘，后经村民整理，形成一个完整的塘，用于群众抗旱。村民要抗早抽水，其兄弟几人就进行阻拦、殴打。因为抽水，他们兄弟几人打过王多胜、王培栓、刘本祝、贾本合等人。2017年六七月份，天气特别干旱，廉怀立不准从后湖塘抽水。其从田头沟里抽水，也被廉怀立和他家属龚玉菊放掉了，讲水是他们后湖塘的，放刘光云田里的水时，双方发生争执，廉怀立要打刘光云，后来因为惧怕，刘光云田里的水还是被放掉了。被放掉的有好几十亩，二十户左右，种的就几户。 （4）王某甲证言证明：1995年之前廉怀保将李岗的40余亩后湖塘霸占养鱼，为了将汪冲的后湖塘也霸占，廉怀保故意将内涝水位抬高，不让内涝水外排，导致他霸占的李岗那部分后湖塘水外溢，部分鱼随水流跑到汪冲这边的后湖塘里，廉怀保以此为借口，将汪冲的后湖塘霸占至今。从那以后，他们兄弟几个就合伙在塘里养鱼，每年抗旱，都不给抽水。1997年，其当村民组长时，廉怀保将他们村民组正准备抽水插秧的柴油机推翻，殴打其并将其上衣撕烂，后来廉怀宝的父亲廉广占出面，让他们村民组抽水，矛盾化解，当时没有报警，此事他们村民组的人基本上都知道。2017年7月份，因天气较干，村民组长贾本合组织人员去抽水时，又遭到廉怀立等人的阻止，廉怀立家属龚玉菊殴打村民刘本祝，廉怀立用刀架在贾本合的脖子上，后来报警了，公安机关有处理结果，但矛盾现在仍没有解决。 （5）王某乙证言证明：后湖塘是打民康堤形成的，原本属于他们村与李岗村集体所有，廉广占任李岗大队长时将其霸占。后来村民因为抗旱抽水，廉怀立兄弟几个不给抽水讲塘是他们家的，大概从2004年两个村村民就开始要塘，2005年乡、村等相关部门都给过结论，讲塘是村集体所有，但廉家不服也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仍霸占塘不给，在干旱时村民抽水，他们兄弟几个依仗人多就打村民，因为抽水被他兄弟几人打过的有王培栓、王多胜、贾为田（去世）等人，至今还被他们兄弟几个人占着，法院也判给他们村集体了。没有人敢跟他们家族斗，他们几个村民组去抽水，廉怀立及其家属龚玉菊去给他们抽水的机器停掉。 （6）王培栓证言证明：后湖塘是1957年前后打民康堤时形成的，是他们两村几个村民组抗旱的塘，廉怀立兄弟几个没有与村里签合同，就占去养鱼，不给承包费。抗旱时，村民抽水就被打。2006年六七月份因为天气比较干，他们岗头组有一百多亩地需要抽水抗旱，一天早晨，他安排王培纪、贾为其去给队里抽水，他们去到时间不长，贾为其就喊他讲廉怀立不让抽水。他到现场后，廉怀立蹲在塘埂边冲他讲：“你想抽水，问问是谁的水”，他就讲：“你盛自家的饭，你还要问问要，那你养鱼时怎么没问问我”，他就去弄抽水马桶机，拉水管子要抽水，廉怀立突然窜上来从后面用手掐住他的脖子，用拳头打他，他被打过以后就到派出所报警，经派出所处理，对廉怀立罚款200元，廉怀立不服，又复议，并讲他们抽水给他养的鱼弄死了，要他们赔偿，多次到乡里闹，最后不了了之，塘也处理给他们几个村民组了，廉怀立仍霸占继续养鱼，不给他们。 （7）贾丙歆证言证明：后湖塘涉及到李岗和汪冲两个村，是圩岗村民组和圩东村民组的抗旱塘，塘里面的土地都是村集体所有的。廉怀立的父亲廉广占原来是村长，廉怀立弟兄几个在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下，私自将后湖塘占为己有，在后湖塘里面养鱼。最早是由廉怀保管理的，后来廉怀保到上海开厂之后，就将后湖塘交给廉怀立管理至今。后湖塘里面有建筑物，廉怀军在后湖塘上面盖的有简易棚，用来收购、养殖野生动物，是廉怀立在塘里面垫的地方，下面是用砖头砌的，上面是彩钢瓦的，大概有30多间。廉怀立兄弟几人因为村民从后湖塘抽水殴打过李岗村的李某2、贾本合，汪冲村的王多胜、王培栓。廉怀立因为抽水还打过汪冲村的贾本合，用刀架在贾本合的脖子上，群众报警后当时他到现场去了，这个事后来派出所处理了。 （8）贾本辉证言证明：后湖塘涉及到李岗和汪冲两个村，李岗村主要涉及圩岗村民组和圩东村民组，汪冲村的三个村民组，是这五个村民组的抗旱塘，是打民康堤时取土打坝子加上水不断冲刷逐渐形成的，土地性质是村集体所有，廉怀立的父亲廉广占原来是村长，廉怀立弟兄几个在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下，私自将后湖塘占为已有，他们在后湖塘里面进行鱼苗放养。后湖塘被廉家兄弟霸占之后最早是由廉怀保管理的，后来廉怀保到上海开厂之后，就将后湖塘交给廉怀立管理至今。他们没有与村里签订承包合同，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没有给承包费用。 （9）王成厚证言证明：后湖塘涉及到李岗和汪冲两个村，廉怀立兄弟分两次霸占的。第一次是在1982年左右他们霸占李岗村全部、汪冲村一小半的后湖塘，1987年左右把属于汪冲村的后湖塘全部占去了。没有征得村干与村民的同意，没有与村里签订承包合同，私自将后湖塘占为己有，他们在后湖塘里面进行鱼苗放养。两村群众这些年不断问廉怀立兄弟索要后湖塘，因他们兄弟多，比较霸道，廉怀立又当村主任，一直没给。还阻止群众用后湖塘的水灌溉、抗旱。 （10）刘本祝证言证明：后湖塘是他们村三个队、李岗村二个队灌溉用的塘，是集体的塘，被廉怀立亲兄弟几个人霸占二三十年，也没有人敢要、敢惹他们兄弟几人，一有事他们兄弟四个人一起上，本来他们是兄弟五人，老大去世了，廉怀立是他们四兄弟的主心骨，最霸道，前几年小孩到塘挖藕，只要被廉家兄弟的任何一个人看到，都会被打，李某2逮自己家田里的鱼，都被一打，李某2的田在北坝，离后湖塘有一里多路远。 （11）廉怀立证言证明：潘集镇后湖塘大约是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国家动用劳改人员挖土打民康堤形成的很多个小水坑，无人治理。大约在1978年开始开始逐渐整修成一个大水塘，就是现在的后湖塘，面积大概有77亩。刚开始由他家人共同管理，大约从1981年开始，由廉怀保负责管理，直到2001年廉怀保外出打工才将这个水塘交给他管理至今。他们家人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就在“后湖塘”里面放养鱼苗养鱼至今。关于“后湖塘”的权属问题，他家人和李岗、汪冲两个村的村民有争议，潘集镇政府在2018年元月给他们答复：“后湖塘”的土地是集体所有。他们家里人不同意这种意见，他们认为“后湖塘”的土地是国有土地，而不是集体土地。廉怀保在2018年四五月份向霍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一审判决“后湖塘”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他们不服，上诉至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11月7日做出终审判决，判决“后湖塘”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维持原判。现在还是他在管理。他认为法院判决的是“后湖塘”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但是水塘并不是集体所有。在“后湖塘”里面养鱼没有和李岗、汪冲两个村签订合同。2005年汪冲村王培栓到“后湖塘”里面抽水，他不同意，二人发生肢体冲突，他上去拽王培栓的衣服领子，将王培栓的脖子抓了几道印子。王培栓向潘集派出所报警，经过鉴定，王培栓是轻微伤，他被潘集派出所治安罚款两百元。2017年7月份，汪冲村岗头村民组的村民组长贾本合带了三十多个村民到“后湖塘”里面抽水。他家属龚玉菊看见了就阻拦他们不让抽水，接着双方发生冲突了，他就报警了。他赶到地方看见家属在水里面睡着，脸上都是血，他就从弟媳郭本银的篮子里面拿了一把菜刀，指着那些人对他们讲：“你们谁再打，我就砍你们了。”后来因为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他被霍邱县公安局潘集派出所治安罚款五百元。后湖塘里面的那三十多间房子是他弟弟廉怀军盖的，用来养殖野鸭子的。村民抗旱需要用水时，他讲只要不影响他养鱼都可以。当时镇里面占昌国、莫奎国等人在现场协调处理，讲不从他塘里面抽水，只是从他塘里面过水。第三天他家属看见他们从他家塘里面抽水，他就让家属不让他们斗了。 （12）廉怀保证言证明：后湖塘位于李岗村境内，是开荒滩涂水坑地，1983年他家就对后湖塘进行整理后在里面养鱼。他们当时没有找过村里，当时是荒滩，也没有人管。2003年他到上海做生意，就将后湖塘交给廉怀立管理。后湖塘上的房子是他老四廉怀军建的，用于养殖家禽。2017年的时候，政府对淠河堤坝进行加固加宽，征用了潘集乡境内几百亩土地，其中后湖塘被征用有20亩多一点。附着物的补偿款11万多元政府补偿给廉怀立了。他多次申请要土地补偿款都没有结果，后来潘集镇政府答复他，大致意思是“后湖塘的土地属于集体性质，补偿款补偿给村集体，如果不服的话，可以在规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他就到县法院起诉潘集镇政府了，2018年大概六七月份的时候，县法院做出一审判决，维持潘集镇政府处理意见，他对一审判决结果不服进行上诉，2018年11月份二审宣判，维持一审判决。 3.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明：2003年前后，他在自己家被淹的地里逮鱼，被廉怀立知道，廉怀立就到他地里，他的地离廉怀立的养鱼塘（后湖塘）有1.5公里左右，廉怀立将他逮鱼的地笼给弄毁，然后对他殴打，讲他逮他的鱼了，是用手里的竹竿打的，他也还手了，但打不过廉怀立。打过后，他离开自己的田刚到家，廉怀立带廉怀国等人到他家，廉怀国看到他后，冲上来二话没说用巴掌就往他脸上打几巴掌，他没有还手，任他俩打骂。第二天，廉怀立与其家属龚玉菊到他家，廉怀立手里拿一把剪子，用剪子往他后背上捅了一下，当时就给他捅坏了，捅时廉怀立还讲，在李岗还没有人敢占他上风，廉怀立离开后，他就到罗岗私人诊所，叶本柱儿子小凯给他治的，治有一个星期左右才恢复。 4.被告人廉怀国的供述证明：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有后湖塘了，那时候他父亲廉广占是村干，他们家大概在30年前就用后湖塘养鱼了，一直到2019年年初案发时才不养鱼。最早是其父亲在管理使用，后来他们家分家的时候把后湖塘的使用权分给他三哥廉怀保在管理，后来廉怀保到上海打工，就把后湖塘交给其二哥廉怀立管理至2019年年初。 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廉怀保、廉怀立先后对后湖塘进行占有、管理、使用、收益，指控廉怀国伙同廉怀立等人强占后湖塘无证据证实；指控廉怀国伙同廉怀立殴打李某2仅有被害人陈述，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关于占有“后湖塘”与其无关及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廉怀国伙同廉怀立长期强行占有“后湖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廉怀国在汲河外围东湖闸下方擅自圈圩占地二三百亩用于养殖。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为：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廉怀国在汲河外围东湖闸下方擅自圈圩占地位置、面积等情况，其中廉怀国私自围堤约70亩，伙同周学明围堤约300亩。 2.证人证言 （1）刘某某证言证明：廉怀国、周学明在汲河外围东湖闸下面非法圈堤，围了有二三百亩土地，没有和村里签订任何合同，直接霸占去，也不交给村里一分钱，现在这块地是廉怀国在里面养虾。 （2）贾本光证言证明：廉怀国私人将村里的几百亩地围成圩子，要求政府给予补贴，土地确权后（2016年）补贴才停止，现在圩子还在。 （3）贾丙现证言证明：东湖闸下去有两个圩堤，大约一二百亩地，都是廉怀国的，是在国家政策有粮补时在外湖围的，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审批，按照规定是不准围的，后来申报粮补，现在圩堤全是水，廉怀国承包给人养鸡头。 （4）贾仁连证言证明：廉怀国在汲河外围东湖闸下面非法圈的有圩堤，有几百亩土地。 （5）廉怀立证言证明：廉怀国在汲河外围围的有圩堤，大概有三百多亩土地，是跟周学明一起围的。 3.被告人廉怀国供述证明：其在汲河外围小北湖圩开了两次圩，里面400多亩是其和周学明两个人的，外面70多亩是其一个人的。开堤主要用来种植小麦，外围连续种植了十几年，2018年发包给别人养殖了一年“鸡头”（芡实），承包费是270元每亩。 上述证据虽能证明廉怀国圈圩占地事实，但指控的占地时间、土地性质、面积及后果不明确，系违法事实，是廉怀国个人行为，不属恶势力团伙组织内违法事实，不予认定。 （三）2017年淠河改造占用了后湖塘大约20亩的水面和土地，土地补偿款70余万元。廉怀国、廉怀立、廉怀保认为后湖塘是他们兄弟几人所有，要求得到淠河工程的补偿款。2017年12月31日廉怀保到镇政府分管副镇长莫奎国办公室里绝食、哭闹，后住在莫奎国办公室三天三夜，导致李岗村的工程补偿款未及时发放到位，造成群众多次上访，扰乱镇政府办公秩序。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为： 1.证人证言 （1）莫奎国证言证明：2018年元旦前一天，廉怀保带着被子和席子到他办公室去，其当时不在，回来的时候发现廉怀保在其屋里坐着，被子和席子在旁边，廉怀保讲为了赔偿款，不给他做主他就不走了，其跟他解释走法律途径，依法解决，他不买场，其被逼无奈把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搬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并向党委主要领导进行了汇报，他们也过来对廉怀保进行法律宣传，廉怀保的家里人也过来了，他们也一一进行了解释，后来廉怀保家里人走了，廉怀保还在其办公室。第二天就是元旦，其就回家了，元旦三天假结束之后其回单位上班，发现廉怀保的被子和席子还在，其安排人把东西放到接待室去了。 （2）廉怀立证言证明：淠河治理工程建设占用了“后湖塘”大约有20亩多土地和水塘。工程补偿款有70多万元。这笔补偿款在潘集镇政府的账上。因为他们和李岗、汪冲两个村的村民有争议，造成这笔补偿款一直没有发放。镇里分管这块的是副镇长莫奎国，2018年元月，廉怀保为了索要这笔补偿款，到莫奎国的办公室里面住了几天。为这笔补偿款，当时的镇党委书记闻庆东找其谈过，是在贾丙歆家楼上谈的。其当时讲该其得的，一分钱不能少，不该其得的，其一分钱不要。 （3）廉怀保证言证明：2017年政府对淠河堤坝进行加固加宽，征用了潘集乡境内土地有几百亩，其中后湖塘被征用20亩多一点，土地的补偿款70多万元政府没有补偿。其多次申请要土地补偿款都没有结果，大概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其一个人为这事到潘集镇政府去找副镇长莫奎国，问他这个事情怎么处理，为什么不给其，莫讲他处理不掉，其当时气地过不掉，就在莫奎国的办公室里不走，一直在他办公室里待了三天三夜，也没有吃饭。莫奎国那几天没到办公室上班。 2.被告人廉怀国供述证明：廉怀保到乡政府闹事时其到乡政府去过一次，在那坐了一会。 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廉怀国参与了廉怀保为索取补偿款到镇政府闹事，指控廉怀国参与该起寻衅滋事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四）被告人廉怀国采用非法方式，组织人员多次越级上访。2018年3月份以来，廉怀国在明知霍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已经对原李岗村书记贾丙歆做出处分决定后，采取唆使、雇用等方式，组织沈德永、贾本奎、廉怀胜、贾丙现等人多次到霍邱、六安、合肥、北京等地越级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为： 1.书证《霍邱县纪委关于给予贾丙歆同志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邱纪审决字【2018】12号、【2017】5号；潘集镇纪委《关于信访反映潘集镇李岗村原支部书记贾丙歆有关问题的初核报告》；霍邱县纪检监察机关约谈通知书；霍邱县纪检监察机关劝勉谈话呈报审批表；霍邱县纪检监察机关诫勉谈话工作登记表；霍邱县纪检监察机关劝勉谈话记录，证明潘集镇李岗村党支部书记贾丙歆因违纪，被纪委立案查处。分别于2017年3月10日、2018年6月12日被霍邱县纪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 2.证人证言 （1）沈德永证言证明：廉怀国让他们去上访，告原李岗村书记贾丙歆娶媳妇大操大办、贪污移民工程款，其参与八次。到县里三次，六安二次，省里去二次，2018年12月去北京一次。廉怀国管他们吃、喝、住与车费，管他们金皖烟吸。他们和廉怀国一阵去上访，开支全是廉怀国的，听廉怀国安排，到接待地点一般都是廉怀国和接待人员对话，每次出发前都是廉怀国打电话给他们，告诉他们怎么走，几点走。 （2）贾丙现证言证明：其和廉怀国上访八次，去告李岗村书记贾丙歆，到县里三次，六安二次，省里一次，分别于2018年12月、2019年1月二次去北京，费用都是廉怀国的。廉怀国只是管他们吃、喝、住与车费，每次出发前给一包金皖烟。贾丙歆的事县纪委已有处理结果其知道，不是太清楚。碍于情面，廉怀国让他们去，他们就去，自己又不要掏钱。 （3）贾成全证言证明：廉怀国让他们一阵去告原李岗村书记贾丙歆娶媳妇大操大办、乱发移民建房补贴的事。参与的人有廉怀国、张现阳、贾丙乐、沈德永、贾本奎、廉怀胜、贾成坤、刘明付、罗本全、贾丙现和其共11个人去过，每次并不是所有人都去，每次的人都不同，总共这些人都跟廉怀国上访过。其和廉怀国到县里上访三次，六安二次，合肥二次。每次都是廉怀国组织的，廉怀国头天打电话跟其讲。除了车费之外其没收过廉怀国其他的钱，到接待地点一般都是廉怀国和接待人员对话，廉怀国管他们吃、喝、住。 （4）贾成坤证言证明：廉怀国让他去上访去了三次，去六安、省里、北京上访全部是廉怀国让他去的。上访来回都是廉怀国包车、包吃，所有费用都是廉怀国承担的。 （5）廉怀胜证言证明：其总共去过九次上访，到县里三次，六安二次，省里二次，北京二次。他们和廉怀国一阵去上访，开支全是廉怀国出的，廉怀国到什么地方，他们就和他一阵，到接待地点都是廉怀国和接待人员对话，吃、喝、住、行的费用都是廉怀国出，廉怀国还带一条金皖烟，平常散给他们抽。 （6）廉怀立证言证明：其知道廉怀国带人上访的事情，廉怀国上访是为了检举贾丙歆，他们中间到县里面、六安、合肥、北京都去过。 （7）廉怀保证言证明：廉怀国二十多天前（2018年12月）到北京信访过，是为检举原李岗村村书记贾丙歆。 3.廉怀国供述证明：其在贾丙歆娶媳妇大操大办之后才开始上访检举的，主要反映李岗村这一块老百姓因为要后湖塘的事情，贾丙歆没有从中协调，其听讲村民问他们要后湖塘，是贾丙歆的大哥贾丙成和刘光军在后面鼓动的。每次上访的车费和生活费都是其垫付的，其找过车辆，后来两次其带过烟给他们吸，其总共垫付了1万块左右。 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指控的事实，但该起事实系违法事实，仅是廉怀国的个人行为，不属组织内违法事实，不予认定。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廉怀国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廉怀国伙同家族成员廉怀立、廉怀保，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潘集镇李岗村等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包括纠集者廉怀立在内，有二名相同的成员参与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阻碍他人施工、干扰村级换届选举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廉怀国伙同他人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拦截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廉怀国虽否认指控的事实，但相关证人证言能够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廉怀国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阻碍他人施工，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干扰基层换届选举，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廉怀国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廉怀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廉怀国退还占有耕种的小北湖土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卞命友 人民陪审员  刘学莉 人民陪审员  孙晓群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瑞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