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8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王府大街北回丰公司综合楼一楼。负责人：冯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广，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衣晓蓝，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立国，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立君，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丽杰，女，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呼和浩特市。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柱，内蒙古木叶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民，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集文，内蒙古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艳波，男，197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通辽市开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住所地：通辽市开鲁县开鲁镇明仁大街100-2号。负责人：王亚玲，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杨成、杨立民、杜艳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民初3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对平安财险公司交强险、商业险部分的诉讼请求，即平安财险公司不服金额为690560.7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开庭时，平安财险公司通过申请法院调取交通事故卷宗，能够证实死者谢某、杨某1未经车辆二次碾压，并且根据尸检报告及巴林左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证实，死者谢某、杨某1的死亡原因均为胸部受到强大的钝性外力作用，致胸腔脏器破裂失血死亡，并且死者并无外伤。足以证实是交通事故发生时两车相撞强大惯性导致车上人员死亡。并非是甩出车外又经过二次碰撞所致，被上诉人也未向法院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蓝某1是事故发生的当事人，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事故发生时沈某、谢某、杨某1被杨成驾驶的车辆甩出车外，车辆并没有停止，而且还有人相撞了，其证言不可信，因当时发生强烈撞击，蓝某1作为车上人员其意识模糊，并且其陈述时也说，当时自己已经懵了。由于意识模糊，其本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车上还是车外，这一点有（2019）内0404民初3229号案件庭审笔录及交通事故卷宗能够证实。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立国、杨立军、杨丽杰对平安财险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接待中，平安财险公司补充上诉意见，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商业险内未投保不计免赔，依据保险合同条款，负事故同责任的，存在10%的责任免赔率。一审判决未免除10%的责任错误。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答辩称，一、本案事实清楚。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依法应得到赔偿。2019年4月11日11时25分许，杜艳波驾驶车牌号为×××，沿省际通道自西向东行驶至省道105线682KM+680M时，与由东向西左转弯驶出道路杨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杨某1、谢某甩出车外，在车外死亡，蓝某1、沈某受伤，沈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后，经巴林左旗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艳波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杨成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杨某1、谢某无过错，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号小型轿车、×××分别在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杨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车主为其儿子杨立民。杨某1、谢某被杨成驾驶的车辆甩出车外，是在车外死亡。1、（左）公（司）尸（鉴）字（2019）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显示：杨某1右侧胸腔塌陷，触及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胸腔可抽出大量暗红色血性液体。尸体所见杨某1的上述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杨某1的死亡原因系胸部受到强大的钝性外力作用致胸腔脏器破裂，失血死亡。（左）公（司）尸（鉴）字（2019）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显示，谢某左胸部皮下出血，双测胸腔塌陷，触及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胸腔可抽出大量暗红色血性液体。尸体所见谢某的上述损伤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其死亡原因系胸部受到强大的钝性外力作用致胸腔脏器破裂失血死亡。2、从现场图上看，杨某1、谢某是死在碰撞地点的前方，而杨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杨某1尸体的前方，可以说明杨某1、谢某是被甩出车外后被本车碰撞、挤压或碾压身亡的。从上述情况，完全可认定杨某1、谢某在车外被本车碰撞、挤压或碾压致胸腔脏器破裂造成死亡。3、现场目击证人蓝某2、杨某2也证实杨某1、谢某被甩出车外后被其乘坐的车辆碰撞过。二、发生交通事故时杨某1、谢某属于本案受害第三人。杨某1、谢某死于“本车”之外，因此，杨某1、谢某属于车外受害第三者。交强险规定中的第三人和车上人员，是基于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其身份随着时空条件的变化而变化。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变化。三、交通事故发生时，车上被保险人被甩出车外属于第三者获得赔偿，各地都有审判案例，这也足以说明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应得到赔偿。赤峰市和其他省市都有案例，均可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车内人员被甩出车外伤亡，属于车外第三者，该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赔偿。本案杨某1、谢某也是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死亡，应认定为第三者。因此平安财险公司应对杨某1、谢某在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本案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完全正确。关于责任免赔率问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不予认可。投保时平安财险公司未明确告知投保人不予理赔的条款和险种，平安财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实已经告知，且一审时平安财险公司并未提出此理由进行抗辩，应视为已经认可未告知投保人，因此平安财险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成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平安财险公司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任何依据。该次事故导致杨成驾驶的D6M388小轿车内的三名乘车人死亡，本次事故只有两人生还，对于本次事故发生的过程杨成和蓝某1都是亲身经历的，在当时死者谢某、杨某1、沈某确实是甩出车外后，与本车发生二次碰撞或碾压死亡的。这一点一审时蓝某1也出庭予以作证，并且杨成也找到了事故发生时的目击者李小华，虽然因其他原因没有出庭，但是也亲笔书写了证言材料，通过这些足以证实三名死者是在发生事故后被甩到车外后被二次碰撞或碾压死亡的。并且通过巴林左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谢某、杨某1、沈某的死亡原因均为胸部受到强大的钝性外力作用致胸腔脏器破裂，失血死亡。当时杜艳波驾驶的×××号轻型货车和杨成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时杨成正要横穿大通道，车前身已经过去了，杜艳波驾驶车辆是撞到杨成驾驶车辆的右后侧车尾，当时导致杨成驾驶的车辆进行多圈旋转，在车辆刚旋转时就已经将三名死者甩出车外，在旋转的过程中，车辆多次与三名死者发生碰撞、碾压最终导致三人死亡。因两车辆不是直接相撞，发生撞击不可能存在将三名死者直接全部撞死在车内，三名死者只有被外力撞击或者碾压，才会导致胸腔破裂的，外力撞击和碾压只能发生在车外，而且该事实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的现场司法鉴定意见也能够证实。在一审庭审中，平安财险公司并没有证据证明三名死者是死在车里面，但是通过一审时的所有证据，均能证明三名死者死亡时就是在车外面。另外，关于10%的责任免赔率问题，本案中是否投保了不计免赔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因为平安财险公司主张的免赔率的相关规定是保监会所作出的财产保险条款，该条款只是约定了各保险机构应该严格执行中国保监会批准或者备案的保险条款和费率，不得违反本办法规定和改变保险费率。该条款并没有同等责任保险公司有10%免赔率的规定。并且平安财险公司依据的保险条款只是行业内部对保险公司进行管理所作出的行业规范，即使有相关规定也不具有法律、法规的效力。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立民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立民对本次交通事故不应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机动车所有人和管理人承担责任作了非常具体的解释。杨立民与杨成为父子关系，杨成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有驾驶资格，杨成在驾驶该车辆时，并没有饮酒和服用国家管制的药品，且杨立民名下的×××号小型轿车年检合格，保险齐全，杨立民将该车借给杨成驾驶，不违反法律规定，杨立民出借车时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因此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艳波未答辩。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未答辩。杨立国、杨立军、杨立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杨成赔偿杨立国、杨立军、杨丽杰1399596元，杨立民对上述赔偿事项50%内承担连带责任；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开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杨成、杨立民、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1日，杜艳波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与蓝某1、沈某、杨某1、谢某乘坐杨成驾驶车辆所有权人为杨立民的×××号轿车省际通道发生碰撞，碰撞位置为杜艳波所驾车辆前方与杨成所驾车辆右后方发生接触，杨成所驾车辆右后轮胎发现碰撞痕迹向内凹陷。事故发生时蓝某1乘坐于所乘车辆副驾位置，杨某1、谢某、沈某位于所乘车辆后排。事故发生后致沈某、杨某1、谢某甩出车外，其中杨某1、谢某当场死亡，杨某1和谢某死亡时位于非机动车道边缘，分散在杨成所驾车辆两侧，杨成所驾车辆车体大部分已下路基，且车身朝向不符合其行驶路线的方向。蓝某1、沈某均受伤治疗，沈某经医治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经巴林左旗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认定杨成及杜艳波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杨某1、谢某、沈某、蓝某1不承担责任；经巴林左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谢某、沈某的死亡原因均为胸部受到强大的钝性外力作用致胸腔脏器破裂，失血死亡。另查明，杨成所驾×××号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综合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杜艳波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综合商业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责任期间。事故发生后杜艳波与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达成赔偿协议，已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赔偿金110000元。再查明，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与杨某1、谢某为父母子女关系，杨成与杨立民为父子关系，杨成对所驾车辆有驾驶资格。又，此次事故造成蓝某1受伤及沈某死亡的赔偿已由一审法院另案审理。现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杨成赔偿1399596元，杨立民对上述赔偿事项50%内，承担连带责任；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开鲁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杨成、杨立民、平安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杜艳波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保财险开鲁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责任期间，人保财险开鲁公司应在交险限有责限额内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两车事故发生后，沈某、杨某1、谢某所乘坐杨成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号轿车位置移动直线距离15.1米，并将沈某、杨某1、谢某甩出车外，结合死者杨某1、谢某所处位置及死亡原因，应当认定沈某、杨某1、谢某被甩出车外后与×××号轿车发生了碰撞，即由车内人员转化为“第三者”，两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能满足在此次事件中造成损害的赔偿需要，事故亦发生于×××号轿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承保交强及三者险保险责任期间，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法定赔偿。杨成驾驶的车辆虽登记在杨立民名下，但杨成与杨立民为父子关系，且杨成具有对该车的驾驶资格，杨立民不具有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事故，共造成的损失为杨某1死亡赔偿金38305元×16年=612880元、丧葬费5257元×6个月=3154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谢某死亡赔偿金38305元×16年=612880元、丧葬费5257元×6个月=3154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沈某死亡赔偿金38305元×20年=766100元、丧葬费5257元×6个月=3154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医疗费841.43元；蓝某1医疗费18922.19元、护理费129.67元×47天=6094.49元、误工费122.29元×47天=5747.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47天=4700元、营养费100元×47天=4700元。蓝某1实际请求赔偿护理费的金额为4982元、误工费的金额为4935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开鲁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杨某1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丧葬费8361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杨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06462.23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谢某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丧葬费8361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谢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06462.23元。二、平安财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杨某1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丧葬费11666.66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杨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08613.69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谢某死亡产生的精神损害赔偿金25000元、丧葬费11666.66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谢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08613.69元。三、杨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杨某1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659.21元；给付杨立国、杨立君、杨丽杰因谢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659.21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围绕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平安财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果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是否应当减免10%的赔偿责任。关于平安财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是指除保险人、被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虽然事故发生前杨某1、谢某为“本车人员”，但这一身份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特定时空的变化，这一身份也会发生转化。从现场图上看，杜艳波驾驶的车辆与杨成驾驶车辆的右后侧相撞，车辆相撞后继续前行，杨某1、谢某被甩出车外后散落于车辆的两侧，结合杨某1、谢某死亡位置及死亡原因鉴定意见及证人证言，应当认定杨某1、谢某是被甩出车外被车辆相撞或碾压致死。杨某1、谢某其受伤致死时已不在车上，不属于本车人员。应当按照“第三者”身份予以认定。故保险公司应按第三者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平安财险公司称杨某1、谢某系在车辆内死亡没有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关于10%的免赔率问题，上诉人平安财险公司主张应当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减免10%赔偿。该条款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公司对赔偿责任的免除内容并未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进行提示，而且平安财险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已经对保险单中的该提示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说明，平安财险公司主张免除部分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分析，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5.61元，由平安财险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广华审 判 员 李国辉审 判 员 牛占龙 二○二○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邹海庚书 记 员 范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