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7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道发，曾用名代道发，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凌云县，现住凌云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4日由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重新取保候审，同年3月12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秋兰，广西祺光昭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道发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和同年5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丽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道发及其辩护人黄秋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2日、2017年4月8日，被告人戴道发为购买土地转售牟利，分别与凌云县村民梁某1和陈显用、陈某1父子以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名义，以62.08万元购买该村发包给梁某1使用的位于“那利坡”（小地名）的村集体土地776平方米，以7.5万元包干购买该村屯发包给陈某2、陈某1父子使用的同位于“那利坡”的集体土地。后戴道发将购买的土地进行平整，并按照一般的自建住房面积划分为每间67.5平方米的地皮，以便出售给他人建设住宅。2018年7月19日，戴道发分别与曹某、龙某、周某、杨某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的名义，又将其购买的土地转卖给曹某等四人用于建设住房，其中卖给曹某两间地皮共54万元，卖给龙某一间地皮28万元，卖给周某一间地皮26万元，卖给杨某一间地皮26万元，共出售五宗地皮获得134万元，从中赚取利益64.42万元。戴道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出非法获利的部分赃款33.42万元。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戴道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64.4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犯罪情节较轻，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戴道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戴道发是以涉嫌诈骗被传唤，对戴道发及姚某的第一次讯问也是讯问诈骗与否的问题，倒卖土地未被发觉就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应减轻处罚。而戴道发支付购地款69.58万元及支付中介费、平整土地等成本应扣除，其非法获利为326020元。戴道发一开始没有倒卖土地的主观故意，社会危害较小，其自愿认罪认罚，又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2日、2017年4月8日，被告人戴道发为购买土地转售牟利，分别与凌云县村民梁某1和陈显用、陈某1父子以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名义，以62.08万元购买该村发包给梁某1使用的位于“那利坡”（小地名）的村集体土地776平方米，以7.5万元包干购买该村屯发包给陈某2、陈某1父子使用的同位于“那利坡”的集体土地。为了出售给他人建设住宅，戴道发将购买的土地进行了平整，并按照一般的自建住房面积划分为12间，每间面积为67.5平方米。之后，戴道发于2018年7月19日分别与曹某、龙某、周某、杨某以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的名义，又将其购买的土地转卖给曹某等四人用于建设住房，其中卖给曹某两间地皮共54万元，卖给龙某一间地皮28万元，卖给周某一间地皮26万元，卖给杨某一间地皮26万元，共出售五宗地皮获得134万元。2019年7月17日，戴道发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传唤到案，其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倒卖土地的犯罪事实；当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戴道发住宅及自建房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现金5000元、涉案土地合同、股份协议等物品，其中扣押的手机、银行卡、小汽车及车钥匙已发还姚某（戴道发的同居女友）。2020年3月，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扣押了戴道发退出的赃款共计33.42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戴道发将违法所得37万元退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及人员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及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及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诊断证明书，收条，短信记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案件清单及其材料等； 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汇款业务凭单，公证书、四至界限、发包亩数列表及涉案土地的草图； 3.证人姚某、廖某1、廖某2、陈某1、梁某1、曹某、龙某、周某、杨某、朱某、梁某2的证言； 4.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业务凭证及暂扣收据，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辨认的视频资料，凌云县人民检察院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业务凭证； 5.被告人戴道发的供述。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戴道发非法获利数额问题。经查，戴道发购买涉案土地后，为了方便卖给他人建房，就对土地进行了平整，并划分为12块地皮，每块地皮67.5平方米，之后倒卖给曹某等人五间，获利共计134万元。该事实有戴道发关于“购买土地平整后划分为12间、每间67.5平方米的目的是方便卖给别人建房子”的供述与证人廖某1、廖某2、陈某1、梁某1、曹某、龙某、周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及合同、收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戴道发购买土地是为了非法倒卖牟利，其支付的购地款、平整土地等费用是其犯罪成本，不应扣除；综上，戴道发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所得价额134万元就是其非法获利的金额。而控辩双方在第二次庭审中仍坚持各自原有意见即控方主张非法获利为64.42万元和辩方主张扣除购地款、中介费、平整土地费等成本后非法获利为326020元，但控辩双方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自首问题。经查，戴道发是2019年7月17日15时被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传唤到案，到案后第一次在次日凌晨1时43分至4时35分就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自己非法倒卖土地的犯罪事实，当日15时被刑事拘留；凌云县自然资源局于同年7月18日将《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其材料移交给凌云县公安局，该局于当日签收并立案侦查；而该局在签收材料中曹某的询问笔录时间是同年7月18日10时20分至11时5分，故公安机关接收犯罪材料即掌握戴道发犯罪事实的时间是在戴道发第一次供述之后。因此，戴道发的行为属犯罪事实未被司法机关发觉就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且供述的罪行与诈骗属不同种类的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属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道发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3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构成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戴道发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戴道发的自首、认罪态度、悔罪表现、退赃及积极接受财产刑处罚等情节，本院决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且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维护国家对土地的使用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戴道发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上缴国库） 公安机关扣押的5000元现金充抵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被告人戴道发退至凌云县人民检察院的违法所得33.42万元予以没收，由该院上缴国库； 被告人戴道发退至本院的违法所得3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继续追缴被告人戴道发的违法所得63.08万元，上缴国库； 本案涉案的土地由凌云县泗城镇旦村村民委员会管理使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滕树敏 审 判 员  向星州 人民陪审员  黄文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杨玲俐 书 记 员  韦蔚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