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5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英伦路38号613室。法定代表人：李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陶，女，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凡绍东，男，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士良，男，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利公司）与上诉人陈士良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5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发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发利公司不支付陈士良：1、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的迟退工损失7,425.90元；2、电工证复证培训费350元。事实与理由：第一，经发利公司催告，陈士良仍未提供劳动手册致使无法办理退工手续。发利公司在陈士良离职时即为其开具退工证明要求其领取，其一直不来领取。发利公司在前案仲裁庭审时亦提出当庭向陈士良交付退工证明,但遭陈士良拒绝。故不同意支付迟退工损失，也不认可陈士良主张的计算基数。第二，陈士良自2017年5月起就拒绝提供劳动,所参加的电工证复证培训未提前请示领导,属个人行为。同时发利公司规定报销金额不得超过250元/证,故不同意支付培训费。上诉人陈士良不同意上诉人发利公司的上诉请求。陈士良提起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第二、三项，撤销第一、第四项，改判发利公司支付陈士良：1、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的迟退工损失17,500元;2、体检一次或者支付体检费1,000元;3、2012年5月-2017年1月的维修津贴75,960元（数字有改变，查下来账目有多）;4、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等级资格证书津贴22，800元，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3张操作证津贴39,000元。事实与理由：第一，陈士良于2007年4月15日进入发利公司担任维修工,早已提供劳动手册。2018年6月1日发利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但未及时办妥退工手续。陈士良分别于前案仲裁两次庭审中要求发利公司办理退工手续。2018年10月23日发利公司虽当庭提供，但其未收取，次日才收到发利公司邮寄的退工证明。故要求按原工资标准3,400元/月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3日迟退工损失。第二，公司惯例员工每年体检一次，且书面规定焊工离职前需要进行体检，陈士良亦从事焊工工作。第三，2017年5月未发放4月维修津贴600元。第四，公司规定每月完成40张工单则发放维修津贴600元，如不完成就要扣除，发利公司未足额支付。另外陈士良还存在大量超额完成工单的情形，发利公司应以每单15元发放对应的维修津贴。第五，陈士良持有三张操作证，每张操作证对应发放200元/月的工资，发利公司给予其他员工发放，但未给其发放。同理，还应发放两张资格证，每张对应300元/月的工资。第六，陈士良接到通知于2018年5月16日、17日参加了电工安全技术培训,向发利公司人事请示后才获得信息进行开票，其先行垫付了培训及考试费用合计350元。此前发利公司亦曾报销培训费用，故仍应按实报销。发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发利公司不支付陈士良：1、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迟退工损失7,425.90元；2、电工证复证培训费350元。陈士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发利公司：1、以2017年4月之前12个月平均工资6,665.10元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未及时办理退工手续的损失33,325.50元；2、提供一次体检；3、支付2017年5月发放4月的维修津贴600元；4、支付2012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按公司额定工单指标40张的每月维修津贴600元的差额35,400元及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超过额定工单40张以外维修津贴差额24,540元；5、以每月600元（1张300元）支付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2张国家认定的等级资格证书津贴差额13,800元、以每月600元（1张200元）支付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3张操作证津贴差额39,000元；6、支付2014年9月奖金差额500元、2014年10月奖金差额2,064元、2015年8月奖金差额880元、2015年9月奖金差额2,340元、2015年11月奖金差额3,410元、2016年2月奖金差额4,670元；7、支付2012年高温费800元、2013年高温费400元、2017年高温费800元；8、支付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克扣的工资22,754.80元；9、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加班工资差额209,401元；10、支付满10年工作的一次性奖励3,000元；11、支付200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共165天合计77,682元；12、支付2017年中秋福利150元；13、支付2017年年会奖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士良与发利公司于2007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签订过期限为2008年3月20日至2010年3月19日的劳动合同，约定陈士良在维修部门从事技术工作，发利公司支付陈士良工资1,500元等。陈士良实际从事维修员工作，发利公司转账支付其工资。2007年9月起发利公司为陈士良缴纳社会保险费。发利公司为陈士良办理过期限自2007年8月20日至2010年3月19日的用工登记手续。发利公司提供的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陈士良工资清单显示：2017年8月起基本工资均为3,413.22元。陈士良自认于2017年5月起因发利公司原因无法继续工作。2018年6月1日，发利公司通过短信通知陈士良解除劳动关系。关于迟退工损失。发利公司主张曾于2010年5月5日当面通知陈士良提供劳动手册，但其一直未交，故无法办理录用退工手续。陈士良认为早已交付劳动手册。发利公司提供：1、2008年8月27日陈士良手写的材料，陈述其未提供劳动手册造成无法办理用工手续、交社保由本人负责，直至提供后再办理录用手续。2、2010年5月5日通知及快递详情单，显示中智公司通知陈士良提供劳动手册等录用材料，但无陈士良签字；邮件详情单显示中智公司将告知书邮寄发利公司。发利公司还主张人事已于2018年6月1日后电话通知陈士良前往领取退工手续，系陈士良不来领取，陈士良亦予以否认。发利公司未对此提供相应证据。2018年10月23日仲裁庭审时，陈士良提出发利公司至今未给其出具退工单,发利公司当庭答复称退工证明早已开具,一直打电话让陈士良来拿，系其不来,并当庭可以将退工单交给陈士良。然陈士良以发利公司未承认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拒绝接收。发利公司开具的退工证明载明用工期限为2008年3月20日至2018年6月1日,退工原因为合同解除,陈士良于2018年10月24日收到邮寄的退工证明。关于离职体检。陈士良表示发利公司按惯例每年进行体检，另制度规定对于从事焊接岗位的员工,在离职前需要进行一次体检，其持有焊工证，也从事焊工工作,故发利公司应提供一次体检（仲裁时陈士良要求支付体检费1,000元）。陈士良提供的关于员工体检的制度摘录页载明“对于焊接、油漆、抛丸岗位工作的员工，在其被调离该岗位或其与本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被终止、解除之前，本公司将安排其在本公司指定的医院进行体检”。发利公司表示体检系公司福利，只会统一安排员工体检,时间并不固定。2018年全员均未体检，也无折现规定。陈士良仅持有焊工证，并不从事焊工工作，其系涉及电工的维修工。陈士良未提供其在职期间从事焊工工作的证据。关于电工安全证复证培训费。陈士良于2018年5月16日、17日参加电工安全技术培训，其先行垫付了培训及考试费用合计350元,发利公司未予报销。陈士良主张已事先告知人事尹某，其给予陈士良公司税号开具发票。陈士良提供：1、培训通知,显示其被通知于2018年5月16日、17日参加电工安全技术培训。2、2018年5月17日发送“人事尹某”（13764756XXX）的短信,提及陈士良在上课,向发利公司索要电工复证开发票需要的单位税号,对方未作回复。3、发利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陈士良表示系其给尹某发送短信后由发利公司提供。4、抬头为发利公司的培训费发票（290元）以及考试费专用收据（60元）,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18年6月4日。5、现金费用报销单截屏,显示2015年6月1日以及2015年11月2日发利公司分别给予陈士良报销各类证书复证费用300元、550元。发利公司主张陈士良未就本次培训事前向公司申请并得到批准，系其个人行为，由于时间久远，现无法核实2018年5月16日陈士良培训情况；认可2015年6月、11月曾给予陈士良报销培训费用，现规定有所变化，限额为250元。发利公司提供系统报销截屏显示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陈士良各类费用报销情况，但无培训费报销情况。发利公司未提供相关的培训报销书面规定，其确认陈士良工作与电工相关。关于维修津贴。陈士良表示按照公司规定完成对应40张工单的标准，每月先做后发维修津贴600元（车费补贴）。2012年5月起发利公司仅支付过3个月的维修津贴600元,要求支付2012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59个月差额35,400元、2017年5月发放4月的维修津贴600元。另外其存在超额完成工单1,636单，对于超出40张工单部分按15元/单计算,发利公司并未支付，要求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该部分维修津贴差额24,540元。陈士良提供的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工资清单显示：2017年2月至4月发利公司每月在“维修工津贴”栏目各发放600元；2012年11月、2013年4月至7月、10月、12月、2014年1月至3月发利公司每月在“其他付款”栏目各发放600元；2013年8月、9月、11月、2014年4月至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每月在“补贴”栏目各发放600元。陈士良主张“其他付款”和“补贴”栏目系发放操作证和资格证的津贴。发利公司表示维修津贴即车贴，没有书面规定，本月发放本月维修津贴。发利公司已发放2017年4月维修津贴600元。2017年5月起陈士良未再提供劳动,不再发放此后维修津贴。发利公司从2018年2月起规定有效工单低于40张将扣除维修津贴，由于公司于2017年2月被收购，之前何时开始发放维修津贴以及标准并不清楚，但非固定发放，从不存在超出40张工单需发放额外维修津贴的情况。由于人事制作工资单方式不一致，有时把维修津贴列入“其他付款”或“补贴”栏目。陈士良未提供发利公司规定每月固定发放维修津贴600元的相应证据。关于各类证书的固定津贴。陈士良表示,其持有电工作业、制冷与空调作业、金属焊接切割等三张操作证,可享有600元/月（1张200元X3）的固定津贴,发利公司曾发放其他人员，但未向其支付，故要求以每月600元支付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3张操作证津贴差额39,000元；同理还应以每月600元（1张300元）支付其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2张国家认定等级资格证书（维修电工资格证以及制冷设备维修工资格证）津贴差额13,800元。发利公司表示公司从未规定过持有各类证书即享有固定津贴,其也从未向陈士良支付该款项。陈士良未提供发利公司发放各类证书固定津贴的规定。2018年8月15日，陈士良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发利公司：1、确认2007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1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86,400元;3、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工资差额32,944.45元;4、支付2007年4月至2018年4月延时加班工资300,000元;5、支付一次性奖励3,000元;6、支付2004年至2018年16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94,597元;7、支付2012年10月至2018年9月工资43,200元;8、支付2017年4月津贴600元;9、支付2017年中秋福利150元;10、支付2016年年夜饭阳光普照奖2,000元;11、支付2010年至2013年、2017年至2018年高温费4,400元;12、支付2014年9月奖金500元、10月奖金2,000元、2015年8月奖金2,880元、2015年9月奖金2,300元、2015年11月奖金3,410元以及2016年2月奖金3,000元。2018年11月11日，该委作出长劳人仲（2018）办字第1164号裁决（以下简称“1164号裁决”）：一、确认2007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1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应当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5,660元;三、被申请人应当自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2018年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335.20元;四、对申请人本案其他请求不予支持。陈士良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发利公司不服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不支付陈士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5,660元、2018年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335.2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判决：一、驳回发利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确认发利公司与陈士良于2007年4月15日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发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士良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5,660元；四、发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士良2018年度6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335.20元。关于1146号裁决中陈士良的第七项请求支付2012年10月至2018年9月工资43,200元，其表述为“拿到操作证后，每张可以享有200元，别的员工都拿到了，但我没有拿到”。2018年11月26日，陈士良再次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发利公司：1、支付2018年6月1日至12月25日迟退工损失23,800元;2、支付体检费1,000元;3、支付电工证复证培训费350元,4、支付2009年5月至2018年5月维修津贴差额85,590元以及2017年5月维修津贴600元;5、支付2014年3月至2018年6月固定津贴33,000元。2019年1月11日，该委裁决：一、被申请人（发利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陈士良）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的迟退工损失7,425.90元;二、被申请人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申请人电工证复证培训费350元;三、对申请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均不服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中，陈士良确认其本案第六至第十三项诉请曾于1164号裁决中提出申诉请求，但因未得到裁决支持，故仍坚持在本案中提出诉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迟退工损失，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018年6月1日，发利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发利公司认为人事已电话通知陈士良前往领取退工单，系陈士良未予领取，责任在于陈士良。陈士良对此予以否认。发利公司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故对此不予采信。同时发利公司以陈士良未提供劳动手册为由，认为无法办理退工手续，但其主张与之前曾为陈士良办理录用退工手续的事实矛盾，且缺乏依据，亦不予采信。事实上，发利公司既可在送达陈士良解除通知时，一并交付退工手续；也可在此后通过邮寄等方式交付，以便其及时办理失业、求职登记手续。发利公司均未能履行上述手续，迟至2018年10月23日前案仲裁庭审中才欲将退工单交付陈士良。发利公司未能按照法律规定及时将退工手续交付陈士良，由此影响陈士良自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办理失业、就职手续造成损失的，应当由发利公司承担责任。仲裁裁决发利公司应以历年失业保险金的标准赔偿陈士良该期间受到的经济损失7,425.90元，未低于法定标准，予以确认。陈士良要求以2017年4月之前12个月平均工资6,665.10元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23日期间未及时办理退工手续的损失33,325.50元。因发利公司已在2018年10月23日向陈士良交付退工单，陈士良以发利公司未承认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拒绝接收，自当日起系陈士良自身原因造成未能办妥退工手续，其再要求发利公司承担10月23日迟退工损失，缺乏依据。另外陈士良要求以2017年4月前平均工资6,665.10元计算损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体检，陈士良虽持有各类证书包括焊接操作证，但发利公司否认其从事焊接工作，陈士良也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其实际从事焊接工作，故陈士良要求发利公司提供一次体检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培训费，陈士良提供的培训通知、短信截屏、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其于2018年5月16日、17日参加电工证复证培训以及曾向发利公司进行请示的事实，发利公司当时未对其培训提出异议，诉讼中也确认陈士良的工作与电工相关、之前曾给予报销等事实。综合以上事实，发利公司应当给予陈士良报销垫付的培训费350元。发利公司主张陈士良未予请示以及规定限额报销25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证书的固定津贴，陈士良要求发利公司以每月600元（1张200元）支付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3张操作证津贴差额39,000元，因陈士良曾于1164号仲裁裁决中就2012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操作证津贴提出主张并得到处理，现再次重复起诉，对其2012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主张不再予以处理。至于2012年5月至2012年9月期间3张操作证津贴差额的诉请，因陈士良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双方就此存在书面约定或者发利公司对此存在书面规定，也未能证明双方曾实际履行，对此不予支持。同理，陈士良要求发利公司以每月600元（1张300元）支付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2张国家认定的等级资格证书津贴差额13,800元的诉请，也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维修津贴，陈士良要求支付2017年5月发放4月的维修津贴600元的请求，因其已于1164号仲裁裁决中就此提出主张并得到处理，现再次重复起诉，对其该项请求不再予以处理。陈士良要求支付2012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按公司额定工单指标40张的每月维修津贴600元的差额35,400元的请求，发利公司予以否认。2012年11月起，发利公司几乎每月在“其他付款”、“补贴”和“维修工津贴”栏目发放陈士良600元，双方虽对款项的性质存在争议，但鉴于法院已确认发利公司并无支付陈士良各类证书津贴的义务和已实际支付的事实，故对于陈士良关于上述“其他付款”、“补贴”栏目系发放操作证和资格证津贴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发利公司认为上述栏目均为发放维修津贴的主张，予以采信。陈士良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双方对于何时开始发放维修津贴以及固定发放维修津贴存在约定或者发利公司对此存在规定，故发利公司根据自身经营需要自主决定发放维修津贴，并无不妥。陈士良要求发利公司支付2012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按公司额定工单指标40张的每月维修津贴600元的差额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陈士良自认于2017年5月起因发利公司原因无法继续工作，其要求支付之后的维修津贴，缺乏依据，亦不予支持。同理，陈士良要求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4月期间超过额定工单40张以外维修津贴差额24,540元的请求，因陈士良既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双方就此存在书面约定或发利公司存在规定，双方也未以此实际履行，陈士良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士良诉请要求发利公司支付2014年9月奖金差额500元、2014年10月奖金差额2,064元、2015年8月奖金差额880元、2015年9月奖金差额2,340元、2015年11月奖金差额3,410元、2016年2月奖金差额4,670元；2012年高温费800元、2013年高温费400元、2017年高温费80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克扣的工资22,754.79元；2014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加班工资差额209,401元；满10年工作的一次性奖励3,000元；2007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共165天合计77,682元；2017年中秋福利150元；2017年年会奖2,000元的诉讼请求，已在1164号裁决中得以处理，陈士良未在前案的诉讼中提出主张，现再次重复起诉，本案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士良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10月22日期间的迟退工损失7,425.90元；二、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陈士良电工证复证培训费350元;三、驳回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陈士良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陈士良各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陈士良提供其与黄峰然、陈志伟2018年、2019年的短信和微信，以证明有电工操作证发利公司应在工资内另加200元每月。对此，发利公司不予认可，发利公司对于陈士良提供的上述短信及微信真实性认可，但是关联性不认可，并称陈士良一直称自己不会使用微信，为何会提供与人聊天的微信记录，与陈士良所称事实不符。鉴于陈士良提供的上述短信相对人的身份无法确认，故本院认定上述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对于陈士良所主张的上述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士良要求发利公司以每月600元（1张200元）支付自2012年5月至2018年5月期间3张操作证津贴差额39,000元，但是，陈士良未提供任何有证明力的证据证实发利公司与其曾就操作证津贴存在约定，也未证明发利公司曾实际发放该笔款项，故陈士良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在就发利公司支付陈士良延迟退工损失及电工证复证培训费作出判决时，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据此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发利公司上诉认为自己不应支付陈士良上述两笔款项，陈士良上诉认为发利公司应支付自己更多延迟退工损失，均未提出新的事实与理由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发利公司与陈士良就延迟退工损失及电工证复证培训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在驳回陈士良关于发利公司支付体检费及维修津贴的诉讼请求时，已经详尽地阐明了判决理由，该理由正确，据此所作的判决亦无不当。陈士良上诉认为发利公司应支付其上述两笔款项，未提出新的事实与理由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陈士良关于发利公司支付体检费及维修津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上海发利餐饮设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陈士良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明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