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422民初743号 原告：张新民，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英（原告妻子），女，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山，系辽宁明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志军，男，198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秀兰（被告母亲），女，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建昌县人，农民，住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奉勤，系辽宁益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新民诉被告于志军财产损坏赔偿纠纷一案，原告张新民于2019年2月15日诉讼来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19日，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新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山、孙国英，被告于志军没有到庭，被告于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奉勤、裴秀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用钩机挖原告家耕地损失5000元，被水冲毁的坝牛子损失10000元，放掉树木损失25000元，土地平整损失10000元，总合计50000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同村人，被告与裴秀兰系母子关系。2012年农历10月份，被告于志军欲建养鸡场，提出与原告换地，原告本不想换，因裴秀兰的次子与原告长子张柏贺关系很好，在于家兄弟的好言请求下，原告同意了被告的串换土地意见，即被告用自家的西梁二等地约五亩，串换原告自家河套西边地约五亩及地边五个坝牛子，所串换土地上各家栽植的树木归各家所有，并清点了边界，交付了土地。交付后，被告砍伐了交付后地面上原告原来种植的杨树、柳树、榆树、槐树90余棵，并用钩机在串换后的土地上挖沟，做建鸡场的准备。后来因为被告的鸡场没有建成，被告及其母亲反悔，经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年建民初字第00139,2018辽1422民再1号，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辽14民再82号判决书认定原告与被告的换地协议无效，但是此地已经被被告弃荒6年，五个坝牛子也应被告弃管，被水冲掉，树木在还没有长大成才就被放掉，如果在重新耕种，也需要平整土地，现无奈，故诉至法院，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一、本案是附条件的口头换地协议，换地口头协议因所附条件未成就，因此该口头换地协议未生效，理由如下：2012年秋后，我想建一鸡舍，为了将鸡舍建在离道路近一点的地方以便将来运输方便，我想将鸡舍建在于臣的承包地内，就找于臣商量说如果政府允许我建鸡舍，我就和你换地，如果我因各种原因不能建鸡舍，我就不换地了，于臣同意了，在我们商量此事时因在于臣的母亲陈秀英家，所以陈秀英听到了我和于臣商量此事的全部经过，并出具书面证明。后来因环保部门不批准我建鸡舍，鸡舍没有建成，我和于臣就没换地，现双方仍各自种各自的地。换地却没有换成的事结束后不久于臣去世，于臣当初想和我换地而未换成的承包地由其弟媳张风华经营，对此事实张风华已经如实作证，该证据证明当初我和于臣只是达成换地意向，而非达成口头换地协议。因我想用于臣建鸡舍的地在张新民的承包地的里面，即张新民的承包地在河套西边，河套东边就是道，如果我建成鸡舍，需要从本屯小地名叫河西的一块耕地的中间通过，这块地正好是张新民的口粮田，我就找张新民协商，张新民同意我将张新民承包地中间的一条沟填平，然后从此通过，张新民就将自己将沟内自然生长的几颗小杨树放了，并将伐下的树木运回家。因需要填沟运土，我找于志东、王春园和李印才前去帮忙取土平沟，还租了黄老六的钩机，由陈子豪开钩机进行填沟，正在我们干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候，张新民来到我们正在填沟的地方，张新民说怕我建成鸡舍后来回过车影响他种地，不让我填沟了，也不让我从他的承包地中间经过，我对张新民说要不你就把这块地换给我吧，我想用通过与母亲分家自己分得的小地名叫地陷地的地块与张新民换地，张新民不同意，他提出用西梁地换，而西梁地是我的母亲裴秀兰的承包田，当时我母亲裴秀兰在沈阳打工没在家，我母亲也没有手机，我也联系不上她，我说我还得和我母亲商量，如果我母亲不同意，我就不能用我母亲的西梁地和你换地，并说我换地是因为我想建鸡舍需要从你的地经过，如果我鸡舍建成了，我就必须从你的地经过，我就和你换地，如果我因各种原因不能建鸡舍，我就不需要从你的地经过，我就不换地了，明年春天种地前鸡舍能不能建成肯定能定下来，不会影响你种地，张新民同意了。因此可知，在我与张新民口头协商换地事宜时，前提条件是能“建成鸡舍”，如果鸡舍能建成，我就需要从张新民承包地中间通过，就换地，如果鸡舍不能建成，就不需要换地，因此这是附条件的口头协议，后来由于环保部门不同意建鸡舍，我就不能建鸡舍，我们口头换地所附的条件没有成就，因此该口头协议因所附条件没有成就而没有生效。对于上述事实，有于志东，李印财，王青国作证，对于上述如此重要的证据。同样的情况，于臣与我的换地口头协议也因换地所附条件没有成就而没有生效，现在于臣和我仍然各自种着各自换地前的地。于臣和张新民的情况一样，为什么于臣能够遵守当初的换地所附条件，而张新民却违背当初的口头附条件换地协议，非要抢种我母亲裴秀兰的土地呢？二、因我和张新民在达成口头换地协议时还不知道鸡舍是否能够建成，所以双方只是达成了一个换地的意向，只有当鸡舍能够建成，双方才能正式换地，因此口头换地协议只能认定为一种换地意向，并没有生效，双方也没有签订书面换地协议，更没有对双方要换的土地进行严格认真的测量，在我和张新民达成附条件口头协议后的第三天，张新民找我去量地，当时我和弟弟于志东与张新民一起去量地，在量地时，只有我和张新民和于志东在场，我母亲因不在建昌根本没有在场，我和张新民定好，如果将来真的需要换地的话，因为都是二等地，双方就一分换一分，一亩换一亩，等面积对换，因为到底需不需要换地当时还确定不下来，所以当时双方说只是先简单粗略地测量一下，双方当时确定如果将来真正需要换地，双方再找中间人在场，准确测量土地，并签订正式书面协议，还要通知村委会参加，并到村委会备案，所以那天我兄弟和张新民到现场，只是简单粗略地测量了一下，张新民的地块特点是梯形，当时张新民只是量了最长的一条边，张新民就按照长方形的计算方法（长X宽）计算面积，最短的边也按照最长的边计算，这样计算，与张新民想换给我的地相比，张新民多得约3.4亩地，当时我就算出来了，并且已经明确和张新民说了，张新民当时说今天只是先粗略地量一下，也没到种地的时候，如果将来真正需要换地，在种地前再准确测量，所以那天双方量地只是在达成口头换地意向的情况下粗略的量一下，其目的只是为了大致确定一下地理位置，并没有准确地测量，更没有确定下来一定要换地。三、我口头意向要换给张新民的地，是我母亲裴秀兰的口粮田，我与张新民达成口头意向时，我母亲裴秀兰并不在场，也不知情，更谈不到同意，且事后裴秀兰也没有对我与张新民的口头换地行为予以追认，因此我在裴秀兰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用裴秀兰承包的口粮田与张新民换地的口头协议是无效的裴秀兰所持有的《农村土地资源承包合同书》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表明所承包的土地10亩，是1982年生产队解体时裴秀兰夫妇和公婆四人共同分得的口粮田。我出生于1983年4月14日，因没有赶上分地，所有至今没有分到口粮田，后来村里给我批了一块房场，就算给我补地了，因我没有钱，房场没建成房，因该处房场不适合种地，至今荒废。因我和于志东兄弟俩没有分到口粮田，我父亲和我爷爷奶奶先后去世，我兄弟俩也都成年，我2005年结婚，2008年我想分家另过，2008年腊月十六，我母亲和我们兄弟俩（于志军和于志东）找到来人于政、于春后，达成分家协议，并签订《分家单》。此后，于志东开始种小地名叫张文远台子地、九十亩地和三等地即小南沟这三块土地，自留地即梯田，老黄家阴坡即老黄家坟，小地名地旋地归我，西梁地归我母亲裴秀兰，此后我们三人各种各自的土地，此次我在我母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我母亲所经营的分家后唯一分得的一块土地换给了张新民，我们达成口头换地意向及粗略测量土地的过程裴秀兰均不在场更不知情，因在2012年秋后，我与张新民和于臣达成口头换地意向后不久我就因环保部门不批准而通知张新民不换地了，张新民也同意了。因此我认为因不用换地了，就没有必要将此事告诉我母亲裴秀兰。但在2013年春种地时，张新民到裴秀兰的土地上种地，侵犯了裴秀兰的合法权益，裴秀兰前去制止，却被张新民妻子、儿子和儿媳打伤，张新民乘裴秀兰住院之机强行将裴秀兰的土地耕种，此后持续种地至今，导致裴秀兰现无地可种，张新民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裴秀兰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51条的规定，该换地协议也是无效的。四、在我与张新民达成口头换地意向和粗略测量土地时，裴秀兰均不在场，也不知情，知道后坚决不同意，因此该协议无效，张新民应该赔偿裴秀兰的损失。我于2005年结婚后，于2010年从家中搬出，没有与母亲一起居住，在达成换地口头协议意向时，是2012年秋后，当时我根本没有与母亲裴秀兰一起居住，所以本案不适用表见代理的法律规定。因我已经34岁，且已经与母亲分家另过多年，我家庭生活中的任何决定作为已经与母亲分家另过多年的我来说是没有必要都告诉我母亲的，且我母亲对我口头换地的意向确实毫不知情。由于张新民强行霸占裴秀兰的土地，导致裴秀兰失去自己耕种多年的土地，自2013年至今没有任何收入，张新民应该赔偿裴秀兰的损失。五、原审法院程序违法（2014）建民和字为00139送判决原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已经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进行了各个程序的审理，在全部程序审理完毕后，双方当时辩论发言并在调解无效后做最后陈述，当时张新民的儿媳在法庭旁听了审理的全部过程。当时张新民及其代理人并没有申请证人到庭作证，也没有申请延期开庭审理，在这种情况下，原审法院如果判决张新民胜诉，明显证据不足，但原审法院为了让张新民证据更充分，却违反法定程序地通知第二次开庭审理，而第二次开庭审理的内容就是让张新民的儿子和儿媳出庭作证，而张新民的儿媳已经参加过旁听，在这种情况下，法律是不允许张新民的儿媳出庭作证的，但原审法院明知上述事实，却允许张新民的儿媳出庭作证，在张新民的儿子和儿媳所陈述的内容相互矛盾且漏洞百出的情况下，却采信了他们的证言，并据此错误地认定了本案事实，并错误的适用了法律，因此作出了错误判决。最终被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新民与被告于志军系同一村民组村民。被告于志军系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秀兰之子。1982年生产队解体，被告于志军家当时有四口人以家庭为单位承包农田。被告于志军于1983年4月14日出生，出生后未分得口粮田。2012年秋，被告于志军欲建鸡舍，遂找到本村村民于臣，对于臣说：我想建一鸡舍，为了将来运输方便，我想将鸡舍建在你的承包地内，用我分家时分得的地旋地中的三亩地换你“西梁”地中的亩数，因建鸡舍需要环保部门审批，如果环保部门批准，我就和你换地，如果环保部门不批准，或者我因各种原因建不成鸡舍，我就不换地，各自种各自的地，于臣说：咱俩要换地的地亩数相等，地的质量也差不多，就按你说的办吧。被告于志军欲和于臣换地建鸡舍，需要经过原告家的河西地，被告于志军遂找原告说，欲将原告河西地的中间的沟子填平以便通行，原告表示同意，但在被告于志军用钩机填沟子的时候，原告来找被告于志军，说怕以后影响种地，不让被告填土沟，并说要与于志军换地，被告于志军说用地旋那块地换，张新民未同意，说用被告的“西梁”口粮田换，被告于志军说：如果我建成鸡舍，就和你换地，要是建不成鸡舍就不换。又过了2天，原告找被告于志军测量土地，被告于志军说：等鸡舍建成以后，就一分换一分，一亩换一亩，等面积兑换，双方到“西梁”地粗略地量一下，但未签订书面换地协议。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被告于志军开始为建鸡场做准备工作，开始在原告家承包田的南面修路，后又在该地块中间添沟。因原告家的该块河西地紧邻一条小河，河边原告多年栽植或自然生长数目不等的树木，经本院现场查看，本院也拍摄了照片，有的树墩子仍在，但树木已不存在。因该地块紧邻河边，原告经营自己该地块，还在该地边修建4个拦水的石坝，现还有一个存在，但是已经失去了拦水的功能，原告提过了多张照片予以证明。之后原告开始种植被告的母亲裴秀兰承包的“西梁”地块，被告于志军及家人均对原告的河西地一直没有耕种管理。后被告于志军建鸡舍的计划因未获政府相关部门批准而未施工建设，原打算和于臣换地亦未履行。2013年5月2日，原告张新民在原裴秀兰西梁地地块种地，被告的母亲裴秀兰前去阻止，并发生撕打。2014年5月5日，原、被告因土地纠纷，经汤神庙司法所调解，未能达成协议。2014年5月6日，原告诉讼来院，要求被告母亲裴秀兰不得妨害原告在串换的土地上耕种，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于2014年9月1日作出（2014）建民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被告于志军、裴秀兰不得妨碍原告在东邻于胜家地，西邻张国民家地，南邻张国东、张茂林、于政家地，北邻徐贵良家地的位于西梁的地块上耕种。该案宣判后，被告于志军、裴秀兰不服一审判决，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葫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葫民终字第01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被告于志军、裴秀兰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了（2016）辽14民申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于志军、裴秀兰的再审申请。后被告于志军、裴秀兰向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8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检察建议书。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辽14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4）葫民终字第01019号民事判决及建昌县人民法院（2014）建民初字第0013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本院以（2018）辽1422民再1号再审，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原、被告达成的换地合同有效，被告不得妨害原告在该土地上耕种，并赔偿2014年未种地的损失5000元。被告裴秀兰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于志军与张新民达成的附条件的口头换地协议无效，要求将原裴秀兰的西梁地返还，原告赔偿2013年至2017年没有经营土地的损失50000元，并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于志军赔偿。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判决，判决为：一、原告张新民与被告于志军于2012年达成的口头换地合同无效。二、驳回原告张新民要求被告于志军、裴秀兰的排除妨碍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三、原告张新民将耕种的原裴秀兰的“西梁”地返还给被告裴秀兰经营，原告张新民的原河西地仍归原告张新民经营。四、原告张新民赔偿裴秀兰2013年至2017年未耕种“西梁”地损失2800元。判决后，双方均提出上诉。2018年12月1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辽14民再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为：一、维持建昌县人民法院（2018）辽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8）辽民再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四项；三、变更建昌县人民法院（2018）辽民再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三、原告张新民将耕种的裴秀兰的“西梁”返还给被告裴秀兰经营。”为：张新民于2019年1月1日前将裴秀兰的“西梁地”全部返还给裴秀兰经营，张新民的原河西地仍归张新民经营；四、驳回裴秀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次庭审中查明，2013年、2015年、2016年、2017年四年，西梁地块由原告耕种。2018年原告播种，秋季由被告于志军的母亲收获。被告于志军对原告承包的“河西”地一直没有经营管理。2019年2月，原告诉讼到本院，庭审后，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家的耕地被于志军用购机勾掉的损失，被水冲毁的四个坝牛子损失，放掉的杨树，柳树，刺槐，榆树损失，土地平整费用申请司法评估。本院经现场勘查，因没有书面合同载明，现场的原来情形也不复存在，虽进行摇号选定评估机构，但也没有组织评估。 本院所确认的上诉事实有庭审笔录两次，本院现场照片，对被告于志军的询问笔录，汤神庙镇孤山子村民委员会，张国民，孙国才，刘贵军，黄立海，陈子豪等证人证言，建昌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汤神庙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等，以上证据已经过双方的质证，可予认定。 本院认为，2012年，原告与被告的换地协议虽然为口头协议，但是被告已经在原告的“河西地”开始实施相关挖掘及垫路工程，原告也耕种被告的母亲承包的“西梁地”多年。在双方的口头换地合同宣布无效后，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确定明确为：原告张新民于2019年1月1日前将裴秀兰的“西梁地”全部返还给裴秀兰经营，张新民的原河西地仍归张新民经营。对此，被告于志军应该对双方的口头换地合同无效承担责任。河西地原貌及树木等被被告于志军损毁，被告于志军应该对原告承包的“河西”地的相关损失予以赔偿。因原告的该块承包地原来的状况，承包地地边树木的数量、树龄、树种原来没有书面的合同予以载明，双方也没有提供该地块原历史情形，原告经营时自己打造的拦水的石坝也不复存在，现有的由于没有管理，也失去了其应该有功能，故本院只能酌情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的土地经营损失，该块土地被告认为约两亩左右，原告也没有提供该地块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其损失也应根据本地的土地收益情形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于志军赔偿原告张新民在其承包地修路及平整等损失1500元、拦河石坝损失2000元、耕地边树木损失2000元及2018年经营损失1500元，合计7000元。 二、驳回原告张新民要求被告于志军赔偿损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承担350元，被告承担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邵长征 人民陪审员  李绍奎 人民陪审员  张文杰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查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