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民终1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伟能，男，198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现住福建省东山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春燕，女，198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东山县。现住福建省东山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生，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慈娴，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荣辉，男，197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珠，女，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斌，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漳满，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福建省东山县西埔镇白石街泽园路3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267052604512。 法定代表人：许坚武，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清，男，该社员工。 上诉人林伟能、彭春燕因与被上诉人林荣辉、陈丽珠及第三人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6民初20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伟能、彭春燕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生，被上诉人林荣辉、陈丽珠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斌及原审第三人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清到庭接受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伟能、彭春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确认址在福建省东山县的房屋系林伟能、彭春燕所有。事实和理由：林伟能、彭春燕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系林荣辉、陈丽珠所有是错误的。一、林伟能、彭春燕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原房主吴金灿、杨淑卿将案涉房屋转让给林伟能、彭春燕，并依法在东山县不动产登记机关进行登记，具有公示的效力，林伟能、彭春燕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具有对抗林伟能、彭春燕之外的一切人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林荣辉、陈丽珠提交的《关于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的更名协议》并不会当然导致林伟能、彭春燕对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消灭，亦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属林荣辉、陈丽珠所有。《更名协议》恰恰证明林荣辉、陈丽珠同意将涉案房屋转归林伟能、彭春燕名下，林伟能、彭春燕支付林荣辉已支付的1002888元购房款的事实。二、案涉房屋是由林伟能、彭春燕与林荣辉、陈丽珠共同出资购买的，林伟能、彭春燕出资850000元，林荣辉、陈丽珠出资1002888元，后经双方协商，林荣辉将其份额转让给林伟能、彭春燕。三、林伟能、彭春燕开始购买案涉房屋时出资850000元，其中的640000元是通过林伟能的表妹吴某转账支付的，这一事实一审证人吴某、陈某的证词可以证实。四、林伟能、彭春燕现已将林荣辉出资的购房款1002888元陆续归还，这一事实在一审林伟能、彭春燕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具体为：2017年12月25日付给林荣辉300000元，2019年2月21日付给林荣辉205000元，2019年2月27日付给林荣辉200000元，2019年9月2日付给林荣辉5000元，2019年9月9日付给林荣辉10000元，共计720000元。林伟能通过手机转账4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100000元，微信截图记录了54000元。2018年10月23日，林伟能将闽Ｅ×××××的奥迪小汽车折价200000元过户给林荣辉。五、林伟能、彭春燕自购买案涉房屋之后便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居住至今。六、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1、《房屋产权确认书》仅是林伟能自作主张擅自出具的，未经彭春燕同意，林伟能无权代表彭春燕，林伟能擅自处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已经构成无权处分，而林荣辉和陈丽珠明显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条件，因此《房屋产权确认书》无效，不能作为认定案涉房屋系林荣辉、陈丽珠所有的定案依据。2、陈丽珠在通话录音中仅是强调案涉房屋价格一百多万，林荣辉出资一百多万，并没有具体的数字。事实上，案涉房屋价格1852888元，林荣辉出资1002888元，二者均可表述为一百多万，但具体数额却不一致，林伟能承认案涉房屋一百多万，承认林荣辉出资一百多万，并不代表着确认案涉房屋系林荣辉全款购买，并不构成自认。一审法院认定林伟能在通话录音中“确认讼争房屋系林荣辉全款购买”是错误的。林荣辉、陈丽珠主张全款购买案涉房屋，从其在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账单上看，其向转让人吴金灿支付的款项也与购房款的金额数目不符，但一审法院却对林荣辉、陈丽珠诉称的全款购买房屋予以采纳，是错误的。3、林荣辉、陈丽珠支付给案涉房屋原房主的1002888元不是一笔小数目，林伟能与林荣辉是亲戚关系，林伟能、彭春燕陆续皆有在归还的行为反而是更加符合常理。4、因为林伟能、彭春燕未付清购房款，林荣辉、陈丽珠说房产证要放在对方那边，后林伟能、彭春燕房款付清，索要未果而不得已挂失补办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不合常理没有依据。5、林荣辉、陈丽珠有锁匙是他们到东山旅游，林伟能、彭春燕拿钥匙给他们，而后林荣辉、陈丽珠不归还而自行保留的。 林荣辉、陈丽珠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一、《房屋买卖合同》及《关于鼎辉华苑1＃1101的更名协议》中可看出，林荣辉才是讼争房屋的购买者登记在林伟能、彭春燕名下。从《存量房买卖合同》载明的房屋交易价格仅为770000元，与一审查明的实际交易价格差之甚远，可看出，讼争房屋转让应以林荣辉与卖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为准。《房屋产权确认书》及录音证据进一步证实了上述事实，不存在共同购买的事实。二、林伟能、彭春燕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及第十七条规定，认为现有讼争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即为所有权人，但根据该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与原业主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并无约定作为共同购买主体，且亦无共同出资购买的任何协议或约定。相反林伟能在《房屋产权确认书》及录音中，均未提起过任何存在共同出资购买的情况，林伟能、彭春燕主张共同出资购买房屋，明显不能成立。林伟能主张其通过吴某转账支付了640000元购房款，是不能成立的，如果该640000元是其所出资，不可能通过书面及录音多次确认其没出资。林荣辉一直持有讼争房屋的产权证及房屋钥匙，亦证实了出资购买房屋的事实。林伟能在起诉前谎报丢失补办产权证，并向银行抵押贷款1200000元，明显有恶意侵占财产的目的。 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述称：林伟能、彭春燕提供的房产证是真实的，也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们之间关系如何不会影响办理产权登记，抵押合同是有效的。 林荣辉、陈丽珠提出诉讼请求：确认东山县房屋属其所有，并判令林伟能、彭春燕立即将该房屋过户至林荣辉、陈丽珠名下。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林荣辉、陈丽珠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东山县房屋属林荣辉、陈丽珠所有。 一审法院查明，林荣辉与陈丽珠系夫妻关系，林伟能与彭春燕系夫妻关系，林伟能系林荣辉的侄子。2017年12月26日，林荣辉与吴金灿、杨淑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向吴金灿、杨淑卿购买址在东山县房屋，合同约定价格为1852888元。2018年3月20日，林荣辉与林伟能、彭春燕签订《关于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的更名协议》，约定林荣辉将其所购房产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更名给林伟能、彭春燕，一切房屋归属事宜由双方自行协商。2018年4月12日，彭春燕、林伟能与转让方吴金灿、杨淑卿另行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并于2018年5月14日将讼争房屋过户至林伟能、陈丽珠名下。2018年6月21日，林伟能向林荣辉出具了《房屋产权确认书》，确认讼争房产系林荣辉与陈丽珠实际出资购买，林荣辉与陈丽珠系实际产权人，林伟能与彭春燕仅系名义业主，并表示如林荣辉、陈丽珠要求将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林伟能及其妻子彭春燕均同意，并会配合办理相应手续。2019年6月16日，陈丽珠打电话给林伟能，要求林伟能说服彭春燕将讼争房屋过户至林荣辉与陈丽珠名下，林伟能表示讼争房屋确实系林荣辉全款购买，其本人同意办理过户手续，但因其妻子陈丽珠不同意协助所以迟迟无法配合。现林荣辉、陈丽珠以林伟能、彭春燕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为由诉至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林荣辉、陈丽珠为防止林伟能、彭春燕转移讼争房屋，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保全查封讼争的房屋，并由福建日鑫担保有限公司向法院出具担保函为其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查封裁定。另查明，1、林荣辉、陈丽珠持有本案讼争房屋的锁匙；2、因房屋所有权证原件系林荣辉、陈丽珠在收执，林伟能、彭春燕办理了挂失手续，申领了新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以讼争房屋向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200000元，于2019年7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现尚在抵押中。 一审法院认为，林荣辉（甲方）与林伟能、彭春燕（乙方）签订的《关于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的更名协议》，该协议中写明：“甲方将所购房产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讼争房屋更名给乙方，一切房屋归属事宜由甲乙双方自行协商。”林伟能向林荣辉出具《房屋产权确认书》及陈丽珠于2019年6月16日打电话给林伟能的电话录音中，林伟能均确认讼争房屋系林荣辉出资购买，最初购买该房屋时，因陈丽珠不同意，林荣辉才将讼争房屋登记在林伟能、彭春燕名下，在陈丽珠知道后，林伟能未能办理过户系因彭春燕不配合。综上，林荣辉、陈丽珠提供的《关于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的更名协议》、《房屋产权确认书》及陈丽珠与林伟能的通话录音、双方的庭审陈述，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可说明讼争的房屋系林荣辉单独出资购买，因陈丽珠反对其购买房屋，故经协商将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于林伟能、彭春燕名下，即“借名买房”。因林荣辉在购房时与陈丽珠系夫妻关系，故林荣辉、陈丽珠请求确认讼争的房屋为其所有，应予支持。林伟能抗辩其出具《房屋产权确认书》系因怕陈丽珠知道林荣辉购买房屋，夫妻发生矛盾不得已而出具的。林伟能所述不符合逻辑，若按其所诉，其在出具的确认书中就不可能确认讼争的房屋系林荣辉购买，其在嗣后与陈丽珠的通话录音里更不可能承认讼争房屋系林荣辉出资所购。林伟能虽提供了2017年12月25日至2019年9月9日与林荣辉的转账记录，但其在陈述出资份额及支付项目时前后矛盾，陈述款项金额与购房款不一致，转账时间跨度长且零碎，不符合常理，且其与林荣辉之间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证明转账的款项系用于支付本案讼争房屋的购房款。从常理分析，若讼争房屋最后由林荣辉转让给林伟能、彭春燕，则讼争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及锁匙不可能至今仍由林荣辉、陈丽珠收执，而林伟能也不可能为向东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押贷款而以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丢失为由，申请补办了新的房屋所有权证，种种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且有悖日常生活经验，故林伟能、彭春燕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系林荣辉、陈丽珠请求确认讼争房屋所有权纠纷，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物权确认纠纷。林荣辉、陈丽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动放弃部分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准许。址在东山县讼争房屋系林荣辉出资购买，并发生于林荣辉、陈丽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林荣辉、陈丽珠请求确认讼争房屋系其所有，依法予以支持。林伟能、彭春燕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确认址在福建省东山县的房屋系林荣辉、陈丽珠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21476元，由林伟能、彭春燕负担，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林伟能、彭春燕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林伟能、彭春燕对一审查明的通话录音认为有遗漏其在通话中隐含有出资850000元的事实，且认为一审遗漏其有还款1002888元的事实。林荣辉、彭春燕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通话录音是根据双方录音资料进行的总结，通话中并未有林伟能表示自己有出资850000元的内容。至于林伟能是否有还款1002888元是双方争议的事实。各方确认一审认定的“2018年5月14日将讼争房屋过户至林伟能、陈丽珠名下”系笔误，应是过户至林伟能、彭春燕名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林荣辉、陈丽珠主张讼争房屋系借林伟能、彭春燕名义购买要求确认所有权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但同时也规定不动产登记若有错误可以进行更正，且该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双方因对已经登记的不动产所有权产生争议的，可以请求法院确认所有权，林伟能、彭春燕以其系讼争房产登记的权利人具有公示的效力为由，主张其林荣辉、陈丽珠要求确认讼争房屋所有权不能成，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林伟能主张其与林荣辉共同购买讼争房屋，其出资850000元，林荣辉出资1002888元，后因林荣辉的妻子陈丽珠不同意购房，林荣辉将份额1002888元转让给林伟能，其已经将购房款全部返还给林荣辉。二审庭审中，林伟能提出其委托案外人吴某支付640000元购房款，又于2017年12月25日向林荣辉转账支付300000元购房款，没有向讼争房屋的出卖人再支付其他的款项。根据上述林伟能的陈述，其出资的购房款是940000元，而非一审及上诉状中主张的出资850000元购房款。林伟能对于出资款数额陈述的前后陈述明显矛盾。一审中其对于850000元购房出资款主张除了640000元委托吴某转账支付外，另用现金支付了210000元。林伟能对于支付出资购房款的支付方式也存在反复不同的陈述。林伟能主张已经返还林荣辉支付的购房款10028888元，但如其二审庭审中主张的其出资为940000元，则林荣辉的出资应为912888元，且林伟能主张返还林荣辉出资的1002888元部分还包含了2017年12月25日转给林荣辉的300000元。林伟能对于同一日300000元转账款项的用途在一审中主张是用于返还林荣辉的出资，而在二审中主张是共同出资的购房款。林伟能的陈述多次反复且相互矛盾，故对其主张其出资850000元与林荣辉出资1002888元共同购买讼争房屋的事实，不予采纳。林荣辉与林伟能、彭春燕签订的《关于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的更名协议》，该协议中写明：“甲方将所购房产鼎辉华苑1号楼1101号讼争房屋更名给乙方，一切房屋归属事宜由甲乙双方自行协商。”协议明确房产是甲方林荣辉所购买的，并无共同购买的事实。林伟能、彭春燕主张与林荣辉共同出资购买讼争房屋的事实也与上述协议内容不符。 2019年6月16日陈丽珠与林伟能的通话记录中，林伟能多次表示“我也想过户，但是我老婆不配合”“现在不是说钱的问题，我也不愿意挂我的名字，当时挂在我名下干嘛？搞得现在这么烦。”陈丽珠说：“当时这房子是你叔叔出钱买的，花了好多钱，伟能，对不对？”林伟能回答：“这我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你看有啥办法解决告诉我？”上述双方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林伟能对于讼争房屋是林荣辉出钱购买挂名在其名下的事实并不否认，只是由于其配偶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才无法过户给林荣辉。林伟能上诉主张其通话中隐含了出资850000元的事实，但综合全部通话内容，林伟能并未提出其有出资的情形，且对于被挂名买房的事实也表示很不情愿，现诉讼中林伟能主张其在通话录音中有出资的意思表示，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林荣辉一审提供的《房屋产权确认书》载明林伟能就东山县的房屋的实际产权归属一事确认如下：前述房屋由林荣辉、陈丽珠实际出资向原业主杨淑卿、吴金灿购买，本人林伟能及妻子彭春燕均未出资，即前述房屋的实际产权人系林荣辉、陈丽珠，本人林伟能及妻子彭春燕仅是名义的业主。如林荣辉、陈丽珠要求将前述房屋产权过户至其名下，本人及妻子均同意，并须予以配合办理相应手续。上述确认书上虽没有彭春燕的签名，但林伟能对其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主张系为避免陈丽珠因不同意买房而与林荣辉吵架才出具的，该主张与《房屋产权确认书》内容明显不符。若是要替林荣辉隐瞒，更不应当出具该确认书。上述《房屋产权确认书》并非对于共有财产的处置，仅是对于事实的承认，彭春燕主张林伟能处分共有财产未经其同意无效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根据陈丽珠与林伟能的通话记录及《房屋产权确认书》，可以证明林伟能承认讼争的房屋系借用其与彭春燕的名义购买并持有的。林荣辉、陈丽珠要求确认其为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林伟能、彭春燕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可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476元，由上诉人林伟能、彭春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书茵 审判员  陈春生 审判员  陈天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杨国栋 书记员邹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