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23653号原告：刘芝荣，女，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原告：柳燕(系原告肖同好、肖同运的母亲、法定代理人)，女，198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原告：肖同好，女，200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原告：肖同运，男，201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刚，浙**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陈永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功，男。被告：张潜，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东路XXX号XXX楼、XXX楼XXX-XXX室。负责人：陈红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可欣，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负责人：石金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良，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义，男。被告：刘敏，女，198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被告：赵磊，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与被告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斐公司”)、张潜、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于法无悖，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刚，被告太平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可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斐公司、被告张潜、被告阳光保险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被告鑫斐公司以其系挂靠公司为由，申请追加实际车主赵磊与刘敏参加诉讼，于法无悖，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刚，被告张潜、被告太平财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可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斐公司、被告阳光保险、被告赵磊及被告刘敏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360,680元、医疗费2,000元、丧葬费51,349元、家属误工费7,132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3,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5,815元(其中刘芝荣为19,965元×20年/2人，肖同好为46,015元×9年/2人，肖同运为46,015元×13年/2人)、衣物损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律师费10,000元；2.判令阳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太平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30%的比例承担赔付责任，超出或者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由鑫斐公司及张潜承担30%连带赔偿责任。扣除垫付款、按责计算后，赔偿金额共计765,348.5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其中丧葬费变更为46,9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增加为966,315元(其中刘芝荣为46,015元×20年/2人，肖同好为46,015元×9年/2人，肖同运为46,015元×13年/2人)。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31日3时14分许，刘某某驾驶牌号为鲁J8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拖挂牌号为鲁JXXXX挂的重型普通半挂车并搭载肖圣振，沿上海市青浦区G1501上海绕城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G1501上海绕城高速外侧167K处时，撞击前方停在行车道内因事故无法移动的、被告张潜驾驶的牌号为沪D5XXXX/沪G3XXX挂的车辆(以下简称“事故车辆”)尾部，造成肖圣振及刘某某当场死亡。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区交通警察支队认定：刘某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张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肖圣振无责。本案原告分别系死者肖圣振的母亲、配偶、女儿及儿子。死者肖圣振出生于1985年6月10日，父亲已故。自2010年以来一直跟随刘某某长期从事汽车运输业务，事发时正值运输货物中，被告张潜的车辆因故障未依法放置警示牌并及时移出机动车道，导致车辆相撞，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肖圣振死亡，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和经济损失。被告阳光保险系事故车辆交强险保险人，被告太平财保系事故车辆商业险保险人，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因双方无法就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鑫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供书面意见称，鑫斐公司系事故车辆挂靠公司，实际车主系刘敏和赵磊。张潜辩称，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自己是为刘敏开车的，这辆车实际车主是刘敏，赵磊与刘敏是夫妻关系。张潜平时主要与刘敏联系，工资也是刘敏发放，与赵磊不熟。事故车辆的挂靠情况自己不清楚，事故发生时是根据刘敏的指示，驾驶事故车辆从上海市吴中大桥运送货物至浙江桐乡。事发后垫付给被侵权人家属殡葬费现金40,000元。事故赔偿责任应该由老板刘敏承担。太平财保辩称，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该被告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愿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关赔偿责任，事发后未垫付钱款。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死亡赔偿金年限无异议，不认可城镇标准，原告未提供被侵权人事发前一年工作及居住的相关证明，且被侵权人是农村户籍，仅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医疗费仅同意按照票据金额，认可142元；丧葬费认可46,992元；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无证据且该三项费用应属于丧葬费，不应单独列支；被扶养人生活费，仅认可肖同好与肖同运的费用，刘芝荣已达退休年龄，有相应的退休工资，故不认可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衣物损酌情认可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按责，在交强险内赔付；律师代理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同意承担。阳光保险未到庭，其提供书面意见辩称，阳光保险系事故车辆交强险保险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及财产损失，故交强险应预留份额给其他伤者。交强险中10,000元医疗费限额及2,000元财产损失限额部分，原告无证据，被告阳光保险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鉴定交通费、复印费等属于间接费用，不属于交强险责任范围，不同意承担。交强险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赵磊未到庭，其庭后提供书面意见辩称，自己与刘敏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张潜系其与刘敏共同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系为其履行职务。关于40,000元垫付款，系刘敏给张潜的，由张潜转交被侵权人家属。经与鑫斐公司及张潜协商一致，同意该垫付款返还给鑫斐公司，由鑫斐公司统一处理。刘敏未到庭，其庭后辩称，自己与赵磊是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赵磊系其丈夫，事故车辆挂靠在鑫斐公司名下，由其夫妻二人共同使用。张潜系其与赵磊共同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系为其履行职务。关于40,000元垫付款，系自己给张潜的，由张潜转交被侵权人家属。经与鑫斐公司及张潜协商一致，同意该垫付款返还给鑫斐公司，由鑫斐公司统一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31日3时14分许,案外人刘某某驾驶牌号为鲁J8XXXX/鲁JXXXX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普通半挂车并搭载被侵权人肖圣振，沿上海市青浦区G1501上海绕城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G1501上海绕城高速外侧167K处时，撞击前方停在行车道内因事故无法移动的沪D5XXXX/沪G3XXX挂车辆(以下简称“事故车辆”)尾部，造成刘某某、肖圣振当场死亡及车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30日，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事故中刘某某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严重疏忽，属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刘某某的行为对发生本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大，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张潜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属违法行为，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张潜的行为对发生本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较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肖圣振无责。阳光保险系事故车辆交强险承保人，太平财保系事故车辆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保险金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鑫斐公司系事故车辆的挂靠车主，刘敏与赵磊系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张潜系受赵磊及刘敏雇佣，为二人驾驶事故车辆进行长途运输，事发时张潜的驾驶行为系履职行为。另查明，原告刘芝荣系被侵权人肖圣振的母亲，原告柳燕系肖圣振的妻子，原告肖同好与肖同运系肖圣振与柳燕的子女。被侵权人肖圣振的父亲肖培富于2015年12月25日过世。审理中，关于事故发生后张潜垫付原告的丧葬费40,000元，张潜与鑫斐公司、刘敏及赵磊达成一致意见，确认该款系刘敏实际支付，三方并同意该垫付款返还给鑫斐公司，由鑫斐公司统一处理。审理中，原、被告对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存在争议。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太平财保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认为被侵权人肖圣振系农村户籍，其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农村标准。对此，原告提供《新泰市人民政府关于明确城市规划区范围及规划管理权限的通知》等证据，以证明被侵权人肖圣振居住地山东省新泰市刘杜镇光明南村虽系农村，但实际已于2006年被划入城市规划区范围，实际为城镇地区。原告并提供山东省泰安市道路交通运输局驾培科出具的回函，证明被侵权人生前系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其证件有效期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从而证明被侵权人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收入来源于城镇地区。被告太平财保认为，原告的户籍地系农村地区，即使其所居住的村镇被规划为城镇，也不代表其户籍性质变更为城镇，应适用农村标准。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侵权人肖圣振生前居住在城镇地区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对于原告适用城镇标准的主张予以确认。审理中，原、被告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存在争议。原告主张被侵权人肖圣振的被扶养人包括刘芝荣、肖同好及肖同运，据此主张相应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并提供村委会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太平财保主张刘芝荣已达退休年龄，可领取退休金，不属于没有收入来源的被扶养人，不应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刘芝荣已达退休年龄，且未领取退休金，无其他收入来源，原告主张其系被扶养人，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太平财保主张刘芝荣领取退休金，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肖同好及肖同运系被侵权人肖圣振子女，事发时均未成年，系被侵权人肖圣振的被扶养人。故本院确认刘芝荣、肖同好及肖同运均为被扶养人，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由本院酌情确定。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公安机关就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确认张潜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张潜受赵磊及刘敏雇佣，事发时的驾驶行为系履职行为，故相应赔偿责任应由赵磊及刘敏承担。鑫斐公司系事故车辆的挂靠公司，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方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原告已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侵权人肖圣振生前的居住及工作情况，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主张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按照责任比例计算后为15,000元，此款由阳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3.丧葬费46,992元，原告主张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已提供的证据确能证明被侵权人肖圣振的被扶养人情况，被侵权人肖圣振的母亲已年满55周岁，且无经济来源，原告主张其系被扶养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刘芝荣、肖同好、肖同运作为被扶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依法确认为782,255元；5.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142元；其余费用，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6.衣物损失费，本院酌情确认300元；7.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过高，就此本院酌情确认6,000元；8.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等家属支出费用，与丧葬费重合，原告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211,369元，其中律师代理费6,000元由赵磊、刘敏全额承担，鑫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余款由被告阳光保险、被告太平财保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考虑其他伤亡者情况，本案中原告方使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各50%)，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由赵磊及刘敏按30%的责任比例共同赔偿，鑫斐公司对赵磊、刘敏的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垫付款40,000元，现张潜、赵磊、刘敏及鑫斐公司已达成协议，要求返还至鑫斐公司。该协议系当事人的合意，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张潜、鑫斐公司、阳光保险在第一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刘敏、赵磊、鑫斐公司、阳光保险在第二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55,442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500,000元；三、被告赵磊、被告刘敏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150,978.10元；四、被告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赵磊、被告刘敏的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40,000元；六、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453.49元，减半收取计5,726.75元，由原告刘芝荣、柳燕、肖同好、肖同运共同负担494.65元，被告赵磊、被告刘敏、被告上海鑫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23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瑜婷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 钱雯晴书 记 员 钱雯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被侵权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被侵权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被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被侵权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