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5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庆会，女，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平，男，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莲池区。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杰，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兰，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东，河北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红，女，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 上诉人张运平、李庆会因与被上诉人张文兰、张艳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庆会、张运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52,361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2018年6月19日向被上诉人张文兰实际借款本金117,600元不应支持利息。被上诉人张艳红与被上诉人张文兰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李庆会利益行为，上诉人李庆会在首笔借贷根本不认识张文兰，发生借贷时也不存在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形，之所以进行借贷书写借据均是受被上诉人张艳红指示，直至后来才明白完全是张艳红与数人在背后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借据格式、利息计算都是按张艳红要求所写，收到款项后均按张艳红指示打到张艳红提供的账户（后得知这些账户基本是张艳红持有），对于本案所涉2018年6月19日书写的44万元借据中除去张文兰法院认定出资117600外均系张艳红提供（事后张文兰在公安陈述得知），这是为何被上诉人张文兰只起诉14万元的缘由。若上诉人李庆会知晓该次借贷背后的暗箱操作，上诉人李庆会是绝对不会借贷的，且实际用款人为被上诉人张艳红。被上诉人张文兰为谋取高额利息伙同张艳红进行欺诈上诉人李庆会，本身就属于违法，对该行为应作出否定性评价，故在上诉人李庆会实际收到369,600元中认定被上诉人实际出借本金的利息不应支持，同时对于张文兰出借本金来源，根据庭审查明，该资金源于银行贷款，对于被上诉人采用银行借贷然后进行高利转贷的行为是法律明令禁止的违法行为，一审法院未审查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及被上诉人间的恶意串通，对其非法利益进行保护存在错误。二、对于2018年6月29日书写借据实际金额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有误。通过银行转账的客观流水及微信转账客观显示，银行转账23万，微信转账8,800元，且实际已经偿还45,100元本金（一审认定为利息）借贷后全部支付到张艳红指定账户（几乎均为张艳红操控），上诉人对于借贷款项未进行实际占有。完全受张艳红蒙蔽。对于2018年6月29日书写30万借据系按张艳红要求书写。根本不存在对账，一审认定为291,300元并以2分计息，存在错误且违反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第28条第二款关于复利的计算。三、关于本案共同债务认定存在错误。通过庭审可以查证，上诉人李庆会书写借据时上诉人张运平本人并不在现场、依据被上诉人张艳红陈述是想让张运平见一下，因张运平开会去了，说拿到家里，明显违反常识。作为债权人的张文兰与李庆会并不熟识，作为大额借贷必然在场见证。而张运平对借款根本不清楚，客观上根本没有进行任何确认。同时因为张艳红的行为导致的多起类似诉讼已经让张运平经济困难，本想提出笔迹鉴定，然鉴定费竟然有上万元之多，张运平现在根本拿不出做该鉴定的费用，无奈撤回申请并非自愿，且张运平曾多次表示可由债权人张文兰缴费鉴定，若是上诉人张运平书写按手印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且资金去向均用于支付给被上诉人张艳红指定账户，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和生活，然一审法院未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以上诉人张运平自愿撤回鉴定申请，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直接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存在明显不当。 张文兰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应得到支持，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张艳红答辩称，驳回上诉人李庆会及张运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李庆会说张艳红和张文兰恶意串通损害她的利益，李庆会书写的借条完全是受张艳红指使，并把借款打到张艳红指定的账户，纯属狡辩。李庆会在统计局负责统计工作数十载，自然知道借贷的常识，她所说的受张艳红指使，恰恰印证了李庆会在说谎。如果钱是给张艳红的，借款人应写张艳红，利息也应由张艳红支付，可实际是李庆会付的利息，也就证明钱是借给了李庆会，李庆会是实际借款人。二、李庆会在借款期间，张运平和李庆会是夫妻关系。因有别人想在望都加盟金森内衣的经营，二上诉人为垄断望都市场，先后在望都、顺平增开了六家店。为了金森店的资金周转，2012年2月23日和2014年3月3日，张运平夫妇开车带着张艳红去望都县杨家村信用社贷款两次每次10万，因为张运平的表妹是那的信贷员。在2014年4月30日，张运平亲自到望都农行营业室办理转账两笔，金额为两个97000元，有张艳红女儿账号转入张运平账号的银行凭证为证，2017年11月14日，为了给金森公司打货款，李庆会夫妇又找张艳红帮忙给其借款，当日支取现金14万，其中80300元要存入李庆会网银账号，因李庆会未带身份证，便让张运平带着身份证代理将款存入李庆会网银卡号，有凭证为证，网银卡号62×××73.这列举的仅是凤毛麟角，李庆会失妇求张艳红帮忙借款近十来年，转入张运平账户的款近60万元（有交易流水为证），可调取张运平农行卡6228481261122459610和6228481262608735317的转入记录，张运平不仅知情，并且参与了金森店的经营，还把经营所得利润用于自家购置汽车和多处房产（望都三套，保定一套，张运平在望都公安局交代山东乳山一套，轿车2辆），凭张运平、李庆会夫妇的职业收入，是不具备这个购买能力的。张运平在和李庆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运平是金森店经营的参与者，更是受益者，应该共同承担债务。 张文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万元，按月息1.6分偿还利息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止，由被告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72,000元，按月息2分偿还利息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止，由被告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庆会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张文兰借款44万元，并出具借款条，借款条约定：借款人李庆会今借张文兰现金肆拾肆万元整，自2018年6月19日-2019年4月19日，利息已付。用祥和苑10号楼-1单元-601室作为抵押，到期归还本金。日期：2018年6月19日借款人处张运平、李庆会签名摁印，担保人处张艳红签名摁印。原告在扣除70,400元利息后于2018年6月20日以现金方式存入被告李庆会的银行卡中369,600元。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暂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张文兰与被告李庆会之间多次进行借贷。原告与被告之间账目往来如下：2017年5月29日，张文兰通过银行向李庆会转账15万元；2017年5月29日麻建堂（张文兰之夫）通过银行向李庆会分别转账5万元、3万元，共计8万元；2017年5月29日张文兰从中国银行提现3万元，交付被告李庆会；以上共计26万元，以本金26万元、月利率2%计算13个月（2017年5月29日-2018年6月29日）利息为67,600元，被告李庆会给付该笔26万借款利息共计45,100元，剩余22,500元利息未付；2018年6月17日微信转账李庆会8,800元。2018年6月29日，经核对以上账目（15万元+5万元+3万元+3万元+22,500元+8,800元=291,3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30万元借款条，借款条约定：现借款张文兰现金叁拾万元整，借期2018年6月29日-2019年6月29日，利息陆仟元整，每月29日付息。违约责任，如到期不能归还，以望都县人行家属院2号楼-1单元-502室做抵押偿还。借款人处张运平、李庆会签名摁印，担保人处张艳红签名摁印。被告李庆会称，借款金额为44万的借条的真实性认可，原告当庭陈述“我方暂主张14万元”，又陈述实际给付被告117,600元，这与该借条显示的44万元不相符。根据我方了解，原告在公安机关陈述称，书写的44万元借条中，有张艳红的30万元。那么，根据转账记录，原告只向被告支付了69,600元。原告相关支取款项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被告李庆会称借款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的真实性认可，但其只收到了238,800元，且已经偿还45,100元本金，另曾通过张文兰账户将54,000元还给张文兰女儿麻亚借款和利息，认可在望都县公安局张文兰对账明细单中“2018年1月29日-7月29日利息31,200元”系其本人书写的。被告张运平称两张借款条上的张运平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对该借款不知情。诉讼过程中张运平申请笔迹鉴定后又自愿撤回鉴定申请。另查明，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原系夫妻关系，于2019年1月4日办理离婚登记。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两张、张文兰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张文兰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张文兰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张文兰对账明细单、微信截图、张运平、李庆会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及庭审笔录在卷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属于民间借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此可认定原告主张的14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为117,600元，利息按照月利率1.6%计算2018年6月19日至2019年7月19日（原告主张期间），利息为24,461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三十万元借款，应按照实际借款291,300元计算，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6月29日（原告主张期间），利息为69,912元。对于被告李庆会主张其收到原告借款后又向他人转账用以替张艳红还账的抗辩主张，因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李庆会允许他人使用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理。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案涉借款系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为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故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被告张艳红作为案涉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偿还原告张文兰借款本金117,600元及利息24,461元，共计142,06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偿还原告张文兰借款本金291,300元及利息69,912元，共计361,2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8,920元，减半收取4,4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720元，以上共计7,180元。原告张文兰负担460元（已交纳），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张艳红负担6,720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2019）冀0631民初1098号判决书、（2019）冀0631民初758号判决书、（2019）冀0631民初94号判决书、（2019）冀0608民初82号判决书、（2019）冀0631民初980号判决书、（2019）冀0631民初107号判决书、保定市莲池区（2019）冀0606民初844号判决书、（2019）冀0606民初653号判决书，上述八份判决书所涉及的借款均与被上诉人张艳红有关，提交望都县人民法院邵丽娟起诉李庆会、张艳红的庭审笔录，该庭审笔录张艳红明确表示张宝国的银行卡一直由其持有，可以印证收到张文兰的钱转到了张宝国名下后就是转给了张艳红。被上诉人张文兰亦提交了望都县法院（2019）冀0631民初94号判决书，并提交了（2019）冀0631民初758号判决书。拟证明这些实际借款均是夫妻二人的共同债务。张艳红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张文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判决书的真实性认可，但所证明的内容已经超出上诉请求。上诉人以（2019）冀0608民初82号判决书比对本案，本案张运平在一审时曾提出过笔迹鉴定，但是最后又放弃了，已经处分了他的诉讼权利，视为其对本人的签字认可。（2019）冀0631民初758号、94号判决书对二上诉人借款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与在一审的主张是一致的。 张艳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 上诉人李庆会、张运平对张文兰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2019）冀0631民初758号判决生效判决为二审判决，二审判决对于认定夫妻财产的金额较小为由，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与本案不同。（2019）冀0631民初94号判决书该判决上诉人已经申诉，目前在检察院抗诉，已经受理。 张艳红对张文兰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交的8份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只能证明张艳红涉及相关案件，但并不能否定案涉借贷关系的成立，亦不能证明张艳红在案涉借款中存在非法行为，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张文兰提交的两份判决书，与本案亦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借款14万元系被上诉人张文兰贷款所得，不应支付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上诉人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虽然一审中张艳红陈述系贷款所得，但被上诉人张文兰并没有认可，而上诉人并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系套取银行贷款，亦不能举证证明其在借款时知悉该款项系套取银行贷款，故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其借款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张文兰出具的借条为44万元，其现主张其中的14万元的借款，是其诉讼权利，以此不足以认定张艳红进行了暗箱操作，而实际损害上诉人的权利。金钱系特殊动产，被上诉人张文兰已经将金钱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上诉人李庆会，关于从上诉人李庆会银行账户转入他人账户，系其对自己金钱的处分，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外转账的行为受张艳红实际操纵，综合全案材料不足证实其转账的行为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基于上述理据，上诉人主张案涉117,600元借款，不应给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条30万元的本金问题，2017年5月29日被上诉人向李庆会银行卡于转账15万元，同日张文兰之夫麻建堂向李庆会转账两笔共8万元，2018年6月17日向李庆会微信转账8,800元，对上述款项案涉双方并无异议，对于2017年5月29日张文兰向李庆会给付现金3万元的主张，张文兰提交了支取3万元的银行流水，且一审卷宗第66页《张文兰对账明细单》的内容系李庆会亲笔书写，对此李庆会并无异议，其中记载：“30万元条子组成：…3.现金30000万元…。”而上诉人并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对账单系受张艳红指示而违反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被上诉人已经在2017年5月29日向上诉人给付了3万元现金具有高度的可信性。被上诉人张文兰主张案涉30万元借条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而对账单30万元组成记载“…4.2018年1月29—7月29利息31,200元…。”亦可以推定利息应为每月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不应将未给付的利息计入本金，一审法院对案涉30万元借条本金的认定为291,300元，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该笔借款，被上诉人认可已经给付利息45,100元，上诉人主张系其偿还的本金，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且被上诉人张文兰亦不认可，故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实际给付的总额应为：15万元（张文兰转账）+8万元（麻建堂转账）+3万元（现金）+8,800元（微信转账）=26.88万元。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6月29日的利息应为：26.88万元×2%×12月=6.4512万元。而2017年5月29日所给付26万元本金，至2018年6月29日共13个月，利息应为6.76万元。被上诉人认可已经给付利息45,100元，上诉人对该款额并未提出异议，故未给付的利息应为67,600元—45,100元=22,500元，案涉30万元借条至2019年6月29日应给付的本金为26.88万元，利息合计为22,500元+64,512元=87,012元。本息合计为：268,800元+87,012元=355,812元；关于案涉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案涉借条上均有张运平签字，一审法院已经释明其可以进行字迹鉴定，但张运平主张其承担不起鉴定费而放弃鉴定，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悉放弃鉴定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之处。而其主张承担不起鉴定费的理由并不充分，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合法正当。 综上所述，张运平、李庆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偿还原告张文兰借款本金117,600元及利息24,461元，共计142,06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二、变更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李庆会、张运平偿还原告张文兰借款本金291,300元及利息69,912元，共计361,2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上诉人李庆会、张运平偿还被上诉人张文兰借款本金268,800元及利息87,012元，共计355,8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被上诉人张艳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920元，减半收取4,46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720元，以上共计7,180元。李庆会、张运平、张艳红负担6,981元，被上诉人张文兰负担1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9.0元，上诉人李庆会、张运平负担995元，被上诉人张文兰负担11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殷文胜 审判员  赵 岚 审判员  陈道忠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杨占军 书记员王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