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6912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490号3612、3613、3614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LWIMOA。法定代表人：宋瑞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王琪珺，依次系广东广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路8号1楼26层3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339756165B。法定代表人：刘创琦。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静，北京道可特（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书含，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腾公司”）诉被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游标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诉和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风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王琪珺，被告（反诉原告）游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风腾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游标公司向风腾公司支付代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2578959.71元；2.以诉请1为基数，判令游标公司按照应支付款项万分之三每日向风腾公司支付违约金99805.74元（自游标公司应付之日暂计至2019年5月10日，要求游标公司支付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以诉请1和诉请2为基数，判令游标公司按照应支付款项的30%向风腾公司支付违约金803629.64元；4.判令游标公司向风腾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0元。事实和理由：风腾公司和游标公司签订了《信息服务框架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6月21日到2018年12月31日，约定风腾公司为游标公司提供代充值服务，游标公司需要在每月30日前将上月风腾公司代充值的金额支付给风腾公司，逾期支付的，游标公司需按应付款项万分之三每日支付滞纳金，逾期30日的，按应付款项的30%支付违约金。在服务期限内，风腾公司已经按照游标公司确认的金额及账户完成代充值服务，游标公司却一直无故拖延付款，风腾公司曾多次与游标公司沟通回款事宜，但游标公司仍继续违约，游标公司行为已经给风腾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被告游标公司辩称，因风腾公司在正式合作初期，便告知游标公司由于其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为游标公司提供代充值服务，至2018年11月28日，风腾公司便单方面停止履行合同义务。因风腾公司履行代充值义务不能在先，属于未按约定履行《信息服务框架合同》义务，因此游标公司有权拒绝支付风腾公司代充值、违约金、律师费等等费用。被告游标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风腾公司向游标公司赔偿用工损失1081699.82元人民币；2.判令风腾公司向游标公司赔偿逾期收益损失763629.97元人民币；3.判令风腾公司向游标公司赔偿律师费20000元人民币、公证费2620元人民币；4.判令风腾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0日，游标公司与风腾公司签署《信息服务框架合同》。根据双方邮件及微信往来记录，风腾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提供第一笔代充值服务，风腾公司在仅提供两周服务后，就停止为游标公司提供服务。因此，风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代充值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应当对游标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游标公司由此遭受的用工损失1081699.82元人民币，预期收益损失763629.97元人民币，为本案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20000元人民币以及为本案公证支出公证费2620元。原告风腾公司反诉辩称：1.游标公司主张风腾公司构成违约的依据毫无道理;2.风腾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违约情形。风腾公司已经按游标公司的要求完成代充值服务，游标公司所称“风腾公司停止为游标公司提供代充值服务”的反诉理由与事实不符，风腾公司有权依据不安抗辩权要求游标公司提前支付款项。3.游标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均没有合法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0日，游标公司（甲方）与风腾公司（乙方）签订《信息服务框架合同》，约定，甲方根据其产品信息服务的需要，委托乙方为其产品或服务在乙方拥有合法授权的媒介资源上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网络推广服务或代充值）。合同期限内，每当甲方有信息服务需求，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确定信息服务相关事宜，乙方根据甲乙双方共同盖章确认的《结算单》为准。信息服务的具体内容、合同金额等具体事项，按照《结算单》等执行。若业务较为紧急，甲乙双方亦可先行以电子邮件形式的《推广执行单》进行确认并作为合同履行之依据。合同期限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次信息服务的收费标准以《结算单》等为准。甲方需在收到乙方对上一个自然月的推广服务结算之日起10个工作内进行确认，若此期限内甲方未附上有效证据向乙方书面提出异议，视为甲乙已经确认结算单中的金额，并且甲方需要在每月的30号前向乙方支付结算单中金额的款项。本合同项下结算数据以互联网信息服务媒体提供的数据为准。甲方客户账户系至甲方自行或委托乙方网站开设的具有储值及其它相关功能的账户。代充值服务系乙方为甲方在乙方网站中的具有储值功能的账户进行充值。充值金额系乙方为甲方提供代充值服务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费用。针对代充值服务，甲方提出代充值需求，乙方依据此需求向甲方电子邮箱发送包含《推广执行单》内容的代充值确认函，经甲方回复确认后，乙方执行代充值服务。乙方在每月5日前提供上一自然月内为甲方代充值的结算单，供甲方进行确认，若甲方对结算单有异议的，应在乙方提供甲方结算单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附上有效证据向乙方书面提出，逾期未提出的，视为甲方确认结算单无误。任何一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由于自身原因给对方和/或第三人造成损失的，应负责处理并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赔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行政处罚、民事赔偿、违约责任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实际损失。甲方如果不能按照本合同规定的付款期限和方式支付乙方费用的，甲方应当自违约之日起每日按照欠费的万分之三支付乙方违约金。且乙方有权立即停止为甲方提供任何推广服务。甲方逾期付款达30个自然日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除需一次性支付本合同约定应付乙方费用款项以外，还应按甲方逾期未付服务费用的30%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要变更、中止或解除本合同的，应先向对方发出书面通知，然后进行协商。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内容，但应以书面形式签订补充协议。甲方联系人李晴霏，乙方联系人为陈赞。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28日，双方通过电子邮件就推广执行单的内容（包括媒体、充值金额等）和充值完成情况进行确认。双方确认风腾公司一共为游标公司垫付代充值资金共计2755000元，其中部分款项最终没有投入推广，即实际垫付代充值资金共计2578959.71元。双方员工亦通过微信进行沟通。游标公司员工李晴霏与风腾公司员工安建鹏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22日，安建鹏称“年底了外边账期都在收紧我们的资金流也被压的不行这个月咱们这边跑的消耗也逐渐起来了你们能否提前回一些款”“我们快要被款压死了”，李晴霏回复“我跟刘总沟通一下哈不过应该不行我们是算好游戏付费曲线的”，安建鹏称“提前回款算是对我们的一个帮助……”，李晴霏称“好的了解”。安建鹏称“或者你们看是否方便其他代理也走一些…要么我们扛不住了”，李晴霏称“老板怎么突然这样”。安建鹏称“主要是我们月中开始预付给头条来充值我们算了下钱根本撑不到各位老板结算”。2018年11月23日，安建鹏称“我们的现金流问题你跟刘总讲没”“我不担心你们回款的问题问题是我这边公司要预付没钱了……”“年底这个节点比较尴尬”，李晴霏称“您这突然间的情况就把我架在中间了我这投放这么好也不能停呀”，安建鹏称“我不是不扛实在是账上没钱了”。李晴霏称“老板我刚跟刘总沟通完我现在正在跟其他代理聊合作可是沟通需要时间……您这边先确保我在下周五前所有账户可以正常投放这样对我们的损失是最小的我非常理解你们的难处你们的难处已经导致咱们现在没有办法按照合约进行下去我去想办法克服后续的问题你这边也想办法让咱们一起度过到月底这一周的时间吧给我点时间去解决这个问题”，安建鹏称“关键我现在账上没钱了”，李晴霏称“这我们怎么办呀老板你怎么也得给我点时间吧”，“我们得按照约定时间来啊”，安建鹏称“最简单的你先回35W可好”“回多少充多少”，李晴霏称“那就不是合约上的垫款的模式了呀”，安建鹏称“兼容一下”“现在到年底真的特殊”“我能扛动不会跟你们讲的”“我们头条充值也是看打款给充值很无奈”，李晴霏称“咱们才合作了几天呀老板你们就出这档子事我这已经尽全力去争取了今天只能回你十万其他的老板你得自己想办法去解决无论如何也得坚持到下周五我有新的合作方才行你们公司的情况我理解但是在商言商这事这么办不合适你也是投放游戏的账户停了的影响你知道的确认后我给你打款”“你只要保证我在30号前账户不断……下月中旬前我争取回完本月所有款项这是我这边因为你们公司的变动我做的最大的让步到30日前如果有账户停了咱们合作终止一直是你们违约我们让步的”。2018年11月26日，李晴霏发送截图给安建鹏，并称“等不了了老板”“账户余额100块了”，安建鹏称“充值问题吗”“我们账上也没钱了……我追下”，李晴霏称“帮忙从哪里挪一下吧实在等不了了跑的这么好的户停下损失大了”，安建鹏称“现在各处挪借主要是我们没现金了预付这个事儿就是个深坑”，李晴霏称“再坚持4天我这也在全力以赴找合作方几家再走流程”。2018年12月11日，安建鹏称“我看到你们想让我们重新签个补充协议”“是啥情况”，李晴霏称“不签这个没办法付款的此次停止充值您这边能看到由于您们原因我们跑的那么多好的计划都被迫停止导致我们重新找合作方重新跑计划重新测试一批计划损失太严重了量级和付费直接降到冰点我都被老板骂惨了”“签订这个补充协议也是咱们沟通的为了1月份合作更顺利”，安建鹏称“我们本身也说的很清楚我们现在是现金流太紧张了”“总不能为了一个客户直接公司拖挂了啊”，李晴霏回复称“了解您们现金流紧张给我们造成了这么大损失所以我尽全力去找新的合作伙伴给我们造成的损失我现在也没追责我只是自己尽全力去弥补我的损失”。安建鹏称“补充协议我们没办法签啊”“该做对账对账该结算了结算啊”，李晴霏称“签协议然后好对账结算哦”“合同明确规定了双方责任和义务你们负责垫款一周后开始违约”。2018年12月19日，安建鹏称“晴霏我们上个月的结算是不是先走起来”“1月的也看怎么执行”，李晴霏称“您协议发我吧我来提交对账流程”，安建鹏称“协议不能签啊……”，李晴霏称“您协议不签我这里没办法走流程”。2019年1月25日，李晴霏称“给个结算单”“消耗的哦没消耗的你转走”，安建鹏称“账户里应该没钱了吧”并发送了文件“11月游标结算明细.xlsx”和“游标-风腾结算单11月份.docx”。李晴霏称“收到”。2019年3月20日，安建鹏称“你的补充协议我们看了这个没任何的改变啊”“太难执行了”。李晴霏称“我在等你们反馈呀你们也不回复给我呀”“从我这处理协议改不了多一家代理减一个月您一次性6家当月全回”。“我这边由于您们违约造成的损失您这边再不配合止损我怎么办您配合止损大家才是和气生财吧”。安建鹏称“当时我们也聊了回款周期不能长于三期这个刘总也答应了的”。2019年3月29日，安建鹏再次称“晴霏”“合同的条款适当做个调整吧”。游标公司员工李晴霏与风腾公司员工陈赞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26日，陈赞称“刚问了充值情况今天备款钱没有到可能今天备不上款了”，李晴霏称“那不就账户停了吗”“那停了的损失呢”“停了绝对不行”“有的账户只剩下1w多了晚上是起量的时候。”游标公司员工李晴霏与风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宋瑞银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27日，宋瑞银称“老板老安有和你聊希望你们头条的消耗往别家切一下么我们这边年底了没有头条账期扛不动了老板多多体谅下啊不是不想做咱家业务是真心扛不动老板多多体谅啊”，李晴霏称“宋老板咱们就坚持到周五哈我正在全力接其他代理还在走流程咱们12月就先暂停哈您这边帮忙协议一下克服克服眼下困难再坚持3天半就行这几天您别让我的账户停下来就到本周五哈”“就三天半了让我们平稳过渡下”。宋瑞银称“嗯别家现在有开跑了吗”，李晴霏称“还在走流程呢现在还没有跑我尽全力周五前把其他账户开好可以接着跑”。宋瑞银称“可以先帮忙安排50W过来不真的是相互支撑下”。李晴霏称“……只要是买量的事我是最着急的现在双方问题摆在这我们一直在做让步的咱们才合作10几天就出状况了我们很措手不及”，宋瑞银称“嗯这点是我们没有合理的对接好确实是消耗大涨之后突然出现的问题”。李晴霏称“老板您这边再坚持3天就3天”。宋瑞银称“对不住老板们”“真心的”。游标公司员工和风腾公司员工的微信群“游标&风腾（8）”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23日，安建鹏发送了一个“2018年11月23日风腾信息服务框…充协议.docx”的文档，称“这个合同签了有点尴尬啊”“我们并不是要违约，的确是我们现在的现金流年底很紧”“过完元旦我们现金流基本就会缓冲过来”，李晴霏称“在商言商，老板，因为按照我们之前签订的合同，我今天没有理由打款的，大家都是诚心合作，那就各自克服困难，保证合约履行，按照合同我们下个月30日前回款，到时候回不了不能临时给你们说我们自己困难啊，我觉得我们这次投放的数据，你们能看到成本的，盛大的正版传奇，自己专业的优化师，客服，GS，老板把最好的资源调来给我用，支持我们双方的合作，足以见诚意，你们自己的问题要自己克服的，不然我有什么理由回款？”。安建鹏称“嗯相互支持你们多理解”。游标公司员工和风腾公司员工的微信群“风腾&游标沟通群（4）”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18日，李晴霏发送了文件“2019.3.18风腾补充协议.docx”，该协议约定，风腾公司回款总额为2578959.72元，回款期限为5个月等。风腾公司明确其主张游标公司的违约行为为游标公司逾期未支付相应的垫款金额。风腾公司提交了企查查网站公示信息拟证明游标公司存在多项对外债务的不良记录，不具备履约能力，故风腾公司享有不安履行抗辩权。风腾公司另提交了民事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证明其为维权支付了律师费80000元。游标公司明确其主张风腾公司的违约行为为风腾公司认为其自身没有办法履行合同而让游标公司找其他代理商。游标公司提交了其与员工的劳动合同及付款人为“北京小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工资、缴税的银行回单等证明游标公司为本案支出员工工资、社会保险以及个人所得税1081699.82元。游标公司提交了芜湖顺荣三七互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的2018年年度报告，证明游标公司可得利益损失763629.9672元。游标公司提交了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公证费发票、公证费支付凭证，证明因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2620元。本院认为：风腾公司与游标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涉案合同约定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风腾公司依据游标公司需求为游标公司执行在相关媒体推广的代充值服务，双方在次月确定上一个月的结算单金额，游标公司需要在每月的30号前向风腾公司支付结算单中金额的款项。游标公司自2018年11月14日方提出充值需求，从2018年11月22日开始风腾公司多次明确表示其现金流出现问题，故没有资金代付充值款，要求游标公司寻找其他代理商以及提前回款等，垫付充值款为风腾公司的主要义务，风腾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预期违约。风腾公司主张其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但没有切实证据证明游标公司不能履行义务，且未及时通知游标公司，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风腾公司的预期违约行为，游标公司采取了要求风腾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至2018年11月30日以及暂停2018年12月充值服务的救济措施，在12月向风腾公司提出签订补充协议以弥补其损失，但未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因游标公司并未据此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双方亦未就涉案合同期满后的继续合作协商一致，故涉案合同应根据双方约定于2018年12月31日届满。游标公司并未举证风腾公司存在新的违约行为，因此风腾公司、游标公司应当就各自的履约行为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承担合同义务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均确认，2018年11月14日至11月28日风腾公司已为游标公司实际垫付了充值款项2578959.72元，游标公司应当就风腾公司已经完成的情况支付相关款项。游标公司至今未支付垫付费用，违反涉案合同约定，风腾公司要求游标公司支付垫付充值款项2578959.71元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违约金的计算，考虑到风腾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亦存在过错，且风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故本院酌定游标公司应支付违约金250000元。风腾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风腾公司已提交了合同及票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游标公司主张的损失问题。游标公司主张的用工损失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相关，且相关费用的支付主体均非游标公司，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可得收益损失，游标公司提交的其他公司的营收情况与游标公司没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损失的实际发生，故其主张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和公证费，鉴于风腾公司亦存在违约行为，游标公司已提交了相关凭证，且符合合同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代充值款项人民币2578959.71元及违约金人民币25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80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000元、公证费262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5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28元，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0072元。反诉受理费1080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风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65元，被告（反诉原告）北京游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文远人民陪审员  吴敏坚人民陪审员  石塞寒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廖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