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31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加泵，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苍南县。因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山西省忻州市公案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被忻州市祈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6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吕心为，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陈某1等11人的代理人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20〕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加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加泵及其辩护人吕心为、被害人陈某1等11人的代理人施孔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房地产项目为由，许诺支付年利率30%-40%的高额利息，在苍南县桥墩地区非法向黄某等1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403万元，至今均未支付本金和利息。具体事实如下：向谢某1借款20万元，向黄某借款70万元（黄某通过法院判决获得执行款约40万元），向陈某1借款75万元、向林某1借款15万元、向林加顺借款6万、向许某借款32万元、向林加培借款35万元、向郑某借款23万、向何月仙借款24万元、向陈某2借款30万元、向林加劈借款63万元（林加劈通过法院判决获得执行款约30万元）、向朱某借款10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加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加泵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林加泵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林加泵辩称：自己与借款人之间是亲友关系，不是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员，他们是为了高利息，把钱投资给自己，盛情难却，和借款人之间还有其他资金来往，他们拿回的钱，有些甚至超过本金；借款的金额基本是对的，但有些可能包含利滚利。自己认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借款金额无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林加泵和各被害人是亲友关系，根据村委会的证明和亲属关系表，各个被害人都是和被告人在旁系五代以内的，更有是三代以内的，跟朱某是姻亲，把他们定位社会不特定人员是不正确的，借钱的对象是封闭的，即使当中有些人是通过其他人转借的，也是亲友之间的借款；林加泵接受投资本身是用于房地产投资项目，企业经营不善导致投资款无法返还，和一般的借款付利息不一样，也有相关的案例是判决无罪的。假如法庭认定其构成犯罪，那么部分的犯罪数额要调整：陈某1的2009年的10万元时间比较久远，林加顺、何月仙系亲戚，许某、林加培的钱不是直接和林加泵联系的，以上数额均应于剔除；林加泵归案后供述稳定，有坦白情节，虽然存在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小，主要用于企业投资，搭项目的红利是非常常见的投资行为，在本地有传统和基础，与其他非法吸收不一样，应区别对待，请求予以从轻量刑。被害人的代理人提出，要求被告人林加泵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林加泵以经投资房地产项目为由，许诺支付年利率为30%-40%的高额利息，在桥墩地区非法向黄某、谢某2、陈某1、林加顺、林某1、许某、林加培、郑某、何月仙、陈某2、林加劈、朱某等1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403万元，至今均未支付本金和利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5月24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被害人谢某1借款20万元。2.2013年6月6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被害人黄某借款70万元，后黄某通过法院判决获得执行款40.053224万元。3.2009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先后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75万元。4.2011年3月17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15万元，林某1系搭陈某1借款给林加泵。5.2013年期间，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被害人林加顺借款6万元。6.2013年4月，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被害人许某借款32万元（许某系搭林加培借款给林加泵）。7.2011年2月，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被害人林加培借款35万元。8.2012年2月15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郑某借款23万元。9.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何月仙借款24万元。10.2013年2月22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陈某2借款30万元。11.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林加劈借款63万元，后林加劈通过法院判决获得执行款30.425751万元。12.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林加泵以投资为由向朱某借款10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林加泵是谢某2母亲的堂兄弟，平时有人情往来，此前也曾有过两次金额较小的借款，2013年5月份，林加泵电话联系谢某2，以搭股投资山西煤矿分红利的名义向谢某2借款20万元，月利率3.5%，2013年5月24日谢某2通过其子谢存超的账户向林加泵转账20万元，林加泵收到钱后至今没有还利息和本金，且没有出具借条。（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自己与林加泵认识十多年，无人情和其他经济往来，老婆林苏州与林加泵是族内远亲，2013年6月份，林加泵电话联系黄某，以在山西经营煤矿需要资金为由向黄某借款，约定月利息3.5%，2013年6月6日，黄某通过其姐夫谢尚京的账户转账借款给林加泵704000元。当时林加泵没有打借条，后也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2016年8月15日黄某找到林加泵，双方结算之后，林加泵打了1184622元的欠条给黄某，并约定还款日期，但之后一直联系不上，2017年黄某起诉林加泵，得到了40多万元的还款。（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4月份，陈某1通过其母认识林加泵，林加泵以经营山西煤矿让其分搭红利的名义向其借钱，年红利40%，同年4月13日，陈某1向林加泵的建行卡（4340620310018888）转账10万元，当时没有写借条，2017年4月13日，林加泵出具一份75万元的借条给陈某1；2011年3月份，林加泵以贵州湄潭县投资房地产需要资金为由，以投资红利的名义向陈某1借款65万元，年红利35%；2011年3月17日，陈某1向林加泵的银行卡转账上述款项，于2017年4月13日才出具一份175.5万元的借条给陈某1；2012年至2013年林加泵以同样理由向陈某1借钱三次，年红利35%，陈某1分别三次向其转账共计280万元，而后林加泵给陈某1打了两份股份投资收条；林某1的15万元是从林某1自己的卡汇款给林加泵的，一共汇款20万（其中15万是林某1的，5万元是自己的），自己报案时说65万元的借款中没有包括林某1的15万元；林加泵至今均没有支付利息和本金。（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林加泵是林某1的远房堂哥，2011年以工地投资需要钱为由向林某1借钱，林某1向林加泵转账20万元（其中15万元是自己的，5万元是别人的），双方约定年利息为35%。2017年3月17日，林加泵给林某1出具1份404868元的借条。（5）被害人林加顺的陈述，证实林加顺与林加泵是堂兄弟，2012年至2013年，林加泵对林加顺称在外地投资煤矿，有钱可以存放在他那里拿利息，本金保证安全，林加顺于2012年借给对方1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于2013年5月7日借给对方5万元，以转账方式支付，共计借款6万元。林加泵一直未支付利息和本金，2016年12月份，林加泵写了一张借条，算上本金和利息共计86700元。（6）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许某通过表弟林加培与林加泵认识，平时没有联系，2013年4月份，许某从陈加培处得知林加泵在山西投资煤矿需要资金，向社会借钱，年利息有35%。后许某凑了32万元，搭林加培一起转账给林加泵。后林加泵一直没有支付利息和本金，2016年12月，林加泵出具一份借条，本金利息合计58.8万元；林加泵是知道许某借钱给他的，许某拿钱给林某2时，林某2有跟林加泵说过。（7）被害人林加培的陈述，证实林加培系林加泵的邻居，2011年2月左右，林加泵说自己在山西经营煤矿需要资金，问林加培是否愿意搭股分红，每年分红20万左右，林加培向他转账35万元，2013年4月份，林加泵说没有分红了，就单纯给他算借款利息，当时结算时一共借款给林加泵77万元（本金35万元和红利40万元，2016年12月份，林加泵给林加培出具一份借条，本金加利息141.68万元；并说明自己的35万元和许某的30多万元都是通过小叔林某2一起汇款给林加泵的，林加泵知道自己有钱借给他。（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郑某的岳父林加样和林加泵是同宗兄弟，两人于2007年之后认识，2012年2月份，林加泵在其岳父办的酒席上说在外地经营煤矿，且在贵州湄潭县有投资房地产等项目需要资金，说如果有资金可以放在他那里拿利息，年利息35%，郑某凑了23万元，于2012年2月15日转账给林加泵。林加泵至今没有支付利息、本金，自己与林加泵没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9）被害人何月仙的陈述，证实何月仙前夫林加顺和林加泵是堂兄弟关系，大约在2012年2月份，林加泵之妻吴宝林说林加泵在山西经营煤矿需要资金，问何月仙是否有钱出借，年红利30%，何月仙同意，于2012年2月17日将现金17万元借给吴宝林，2013年正月，吴宝林以同样理由向何月仙借钱7万元，两次共借款24万元，林加泵一直没有还钱，2016年12月26日，林加泵给何月仙出具1份借条，本金加利息共计369800元，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10）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林加泵系陈某2姐夫的族内兄弟，平时没有人情来往，2013年2月份，陈某2从其外甥林永旋处得知林加泵在山西经营煤矿需要资金，年红利35%。陈某2联系林加泵后借款30万元给林加泵，并于2013年2月22日通过其老婆夏丽玲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给林加泵儿子林永提的银行卡。之后林加泵一直没有还钱，2016年林加泵出具一份30万元给陈某2。（11）被害人林加劈的陈述，证实林加劈系林加泵的邻居，2013年6月份，林加泵以在山西投资煤矿需要资金为由向林加劈借款，并许诺35%的分红，2013年9月27日，林加劈通过银行向林加泵转账63万元。2016年8月15日，林加泵给林加劈写了借条，本金及利息共计1008780元，2017年林加劈通过民事诉讼得到20多万元的还款。（1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林加泵是其姐夫的弟弟，有点亲戚关系，2013年2月其外甥说林加泵在贵州做房地产需要资金，就问其是否有钱借给林加泵，年红利35%，其就同意了，2013年2月26日其用现金10万元灵溪镇江湾路中国工商银行现存到林加泵的工商银行账号62×××28，并当场打电话给林加泵问是否收到钱，林加泵说收到了，借钱时林加泵在贵州就没有写借条。（1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林加培是其侄儿，许某是其外甥，林加培和许某借款给林加泵是其经手的，二人汇款给自己，自己再汇款给林加泵，借款时林加泵不知道该借款是该二人的，后来知道了；林加培和许某通过自己借款给林加泵是因知道自己和林加泵关系比较要好，就找其说想搭在自己这里借款给林加泵放红利。（14）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是自己舅舅，2013年左右，自己知道朱某有点钱，就问他钱是否要放在叔叔林加泵处放红利，后其就联系了林加泵，林加泵看自己面子就同意了，朱某就自己汇款10万元给林加泵。（15）辨认笔录，系以上被害人及证人通过照片对被告人林加泵作出准确辨认。（16）被告人林加泵的供述，供认2009年至2013年，林加泵以投资房地产名义，许诺一年35%-40%高息向多人借款，分别向谢某2（表侄儿）借款20万元，向黄某（同族女性的丈夫）借款70万元，向陈某1（同族女性的女儿）借款75万元，并接受其280万的投资款；向郑某（堂哥林加样的女婿）借钱23万元，向何月仙（堂嫂）借款24万元；向陈某2借款（堂哥林加样的舅子，陈某2是通过侄儿林永旋说的）30万元，向林加培（远房堂弟）借款35万元；向林加劈（远房堂弟）借款63万元，其通过起诉执行分得部分执行款；向许某借款32万元，但称许某是搭林加培借钱给自己，起初不知道是许某的借款；向林某1（远房堂妹）借款15万元，其是通过陈某1借款给自己的，林加泵借款时不知道是林某1的借款；均未支付利息，并在后续补打了借条给上述人员。（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谢某2于2019年4月9日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7日立案侦查。（18）林加泵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表（由公安机关制作），证实被告人林加泵于2009年至2013年期间向11个人借款，借款金额共计6730000元，已偿还70万元。（该表缺少被害人朱某，且在对陈某1的金额认定上包括了280万元的投资款）。（19）借条、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林加泵通过各种渠道向各被害人借款，约定高额利息，并在借款前后出具借条，借条中具明本金和利息的数额，部分借条约定还款日期。（20）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3月23日，本院判令由林加泵、吴宝林偿付黄某118462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年利率6%计算）；2017年3月23日，本院判令林加泵归案被害人林加劈借款1008780元及利息。（21）执行裁定书，证实黄某、林加劈通过本院分别获得执行款40.053224万元和30.425751万元的事实。（22）证明及亲属关系表（加盖桥墩镇碗窑村民委员会公章，由辩护律师提交公安机关），证实本案被害人林加顺、何月仙、郑某、谢某1、许某、林某1、林加劈、陈某1、林加培、黄某与林加泵的关系为五代以内的姻亲和血亲（通过联系被害人林加劈、林某2、林加培对关系进行核实，该证明情况属实。（23）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林加泵有1000多万元转入到湄潭县林丰置业有限公司的事实。（24）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林加泵因犯非法处置财产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山西省沂州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的事实。（25）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6日，公安民警将在忻州市看守所服刑完毕的林加泵执行拘留，并送至苍南县看守所羁押的事实。（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加泵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加泵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林加泵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加泵未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加泵因为投资所需，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或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亲戚、朋友、邻居、同村村民等吸收资金，对其集资行为的辐射面并不加以限制，对其亲友向社会介绍的行为也不加以阻止，应当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又提出关于部分集资数额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也于法无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林加泵归案后对自己的罪行事实尚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03万元，尚有332.521025万元无法归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加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与原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林加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32.521025万元，返还各被害人（清单列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春雪人民陪审员  雷灵机人民陪审员  姜静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声文被害人名单1.被害人谢某1，男，1964年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4××××××××，住苍南县灵溪镇灵浦街147号；2.被害人黄某，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83××××××××，住苍南县桥墩镇桂兰路309号；3.被害人陈某1，女，1969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9××××××××，住苍南县灵溪镇城东小区6－6幢Ａ座二单元602室；4.被害人林某1，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3××××××××，住苍南县桥墩镇新宫村73号；5.被害人林加顺，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3××××××××，住苍南县桥墩镇碗窑村6号；6.被害人许某，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0××××××××，住苍南县灵溪镇坑源村；7.被害人林加培，男，1977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7××××××××，住苍南县桥墩镇长潭村1号；8.被害人郑某，男，1984年3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84××××××××，住苍南县霞关镇三澳村；9.被害人何月仙，女，1965年7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5××××××××，住苍南县赤溪镇圆屿村55号路口厂；10.被害人陈某2，男，1968年3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68××××××××，住苍南县灵溪镇丁步头村277号；11.被害人林加劈，男，1976年3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41976××××××××，住苍南县桥墩镇碗窑村4号；12.被害人朱某，男，1971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71971××××××××，住苍南县桥墩镇碗窑村35号。退赔数额序号被害人退赔数额(万)谢某1黄某29.946776陈某1林某1林加顺许某林加培郑某何月仙陈某2林加劈32.574249朱某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