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72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瑶，女，1998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磐安县。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丽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静，女，2000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大学在读，群众，住乐清市。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轩，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哲维，男，1998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汉族，大学在读，群众，无业，住金华市金东区。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佳敏，女，1996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汉族，大学在读，群众，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18年7月20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华乐、李烨櫻子，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泽，男，1996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务工，住绍兴市上虞区。2018年6月22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帅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贵玉，女，2000年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颍上县。2018年7月3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雨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茹，女，1999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弋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2018年9月3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瀚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素琴，女，1998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汉族，大学在读，群众，住宁波市海曙区。2018年6月21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春梅，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扬，男，1998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桐乡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桐乡市。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沈扬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浙0702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6日恢复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底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扬、陈泽、李贵玉、沈佳敏、陈玉茹、饶素琴通过微信等方式贩卖毒品“蓝精灵”“小金丝”“小树枝”（“蓝精灵”含有氟硝西泮成分，“小金丝”“小树枝”含有合成大麻素类物质，均属于国家规定管制的精神药品）牟利，具体如下： 1.2017年底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瑶从“果酱妹妹”“陆子姐夫”“周雨晨拒绝黄赌毒”“日本医生”（以上系微信好友备注名）等人处至少购买了100板“蓝精灵”，35包“小金丝”，以及“小树枝”，后分多次加价贩卖给“ＴＴ”“目诺夕”“冉小苒”“毛毛”“程子瞧”“刘依依”“莫莫”“ＭＩＣＫ”“甄云”“吴佳蔓”“Ｓａｓａ”“ｓｍｅｂｅｘｉａｎｇｋｅ”“Ａｙａｎｏ000”“ｋｉｈａｒａ_ｙａｎａｉｚ”“ｒａｎｂａｏｂａｏ1998”“ｚ134××××2222”“ｗｊｙ991124”（以上系微信好友备注名或者微信号）、贝某、徐静、饶素琴、陈哲维、葛某、陈昭正等人，从中牟利。另外，民警在李瑶租住的房间内查获“小金丝”2.92克、“蓝精灵”250颗，“小金丝”中检出ＡＢ-ＣＨＭＩＮＡＣＡ成分，为合成大麻素类物质，“蓝精灵”中检出氟硝西泮成分。 2.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徐静从李瑶处购买“蓝精灵”“小金丝”“小树枝”，后分多次加价贩卖给王某2、何某2、戴某、“ｌｖｘｉｎｇｈｕａｌｕｃｋ”“ＡｎｄｙＷａｎｇＮＹ”“ｃｈｏｎｇｚｉｈｒｋ”“Ｓｏ_Ｓｏ_ｌｙ”“ｗ2ｌｌｗ0901”“ｃｈｅｎｌｉｘｉｎ681206”“ｚｊｓｃｌｙｙ199749”（以上系微信号），共贩卖“蓝精灵”5包、“小金丝”8包，“小树枝”4包，从中牟利。 3.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哲维从李瑶、沈佳俊处购买“蓝精灵”“小金丝”“小树枝”，后分多次加价贩卖给杜某1、沈扬、何某2、“Ａｌｅｘａｎｄｅｒ”（以上系微信号），共贩卖“蓝精灵”10板，“小金丝”2包，从中牟利。 4.2018年5月份，被告人沈扬从陈哲维处购买2板“蓝精灵”，后分二次加价贩卖给陈泽。 5.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陈泽从沈扬处购买2板“蓝精灵”，后贩卖给沈佳敏、郑某2；从黄雨晨、沈佳敏等人处购买10包“小金丝”，后分多次加价贩卖给“蜀”“ｋｉｎｋｉｎ”、“陆晨杨”“林研”（以上系微信好友备注名）。 6.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贵玉分三次将2包“小金丝”和1板“蓝精灵”贩卖给陆某、应迪程，从中牟利。 7.2018年6月份，被告人沈佳敏分三次将6包“小金丝”贩卖给陈泽，从中牟利。 8.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陈玉茹分多次将5板“蓝精灵”和1包“小金丝”贩卖给戚某、邬某、杜某2，从中牟利。 9.2018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饶素琴从李瑶处购买2板“蓝精灵”和5包“小金丝”，后分多次加价贩卖给吴某、张某和江某。 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陈哲维、徐静、沈扬、李瑶被民警抓获。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陈泽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李贵玉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沈佳敏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陈玉茹被民警抓获。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饶素琴被民警抓获。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和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哲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四、被告人陈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饶素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七千元；六、被告人陈玉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沈佳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八、被告人李贵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沈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没收扣押在案的计量称、手机、“蓝精灵”“小金丝”等供犯罪所用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被告人李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瑶售卖的“蓝精灵”、“小树枝”、“小金丝”精神麻醉成分不高，社会危害性不大，折算成毒品海洛因不超过2克，即便算情节严重，也应当在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起点刑；李瑶归案后协助公安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应在起点刑基础上减轻、从轻处罚，一审对李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李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徐静贩卖的是管制类精神药品，危害性低于海洛因、冰毒等传统毒品；徐静贩卖毒品数量极少、毒品含量极低，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高，不应认定“情节严重”，相比较被告人李瑶一审对徐静量刑过重；徐静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贩卖毒品的“陈聪”目前已因贩卖毒品罪被温州法院判处刑罚，一审未认定其构成立功，属于认定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改判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哲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哲维贩卖毒品成功的次数只有7次，相较同案犯陈玉茹贩卖毒品十余次，其贩卖次数较少，但一审对其作出量刑却高于陈玉茹，显属不当；2018年5月28日晚，其在出租房被民警抓获时主动交待沈扬也有贩卖毒品“蓝精灵”的行为，并主动用微信联系沈扬，把他的位置告诉民警，后来民警将沈扬抓获归案，其主动检举并协助抓获沈扬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沈佳敏上诉提出对一审判决不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沈佳敏具有坦白情节，到案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 被告人陈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泽从沈扬处购买2板“蓝精灵”后贩卖给沈佳敏、郑某2，但未加价售卖、未从中牟利，其只是帮沈、郑二人购买毒品，不属于贩卖毒品行为；一审认定其贩卖10包“小金丝”毒品给微信好友“蜀”、“陆晨杨”等人，这些人是否真实存在、毒品交易是否真实进行、交易的“小金丝”是否系毒品均无证据证实；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且部分贩卖行为未从中牟利，贩卖的毒品含量低，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贵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贵玉不知道“小金丝”、“蓝精灵”为毒品，不知晓贩卖的社会危害性大；李贵玉仅贩卖过3次毒品，获利320元，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一审对李贵玉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改判。 被告人陈玉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玉茹最初不知道贩卖“蓝精灵”涉嫌违法，且贩卖次数、数量少，获利少，系初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对陈玉茹所做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从轻改判。 被告人饶素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饶素琴虽然贩卖毒品多次，但蓝精灵系新型毒品，含量低，社会危害性明显低于甲基苯丙胺等其他毒品，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一审对饶素琴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沈扬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证人戴某、杜某1、何某1、舒某、葛某、贝某、凌某、王某1、张某、许某、戚某、邬某、杜某2、江某、吴某、何某2、郑某1、应迪程、陆某、郑某2、王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转账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毒品称量笔录、光盘，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公布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品种目录（2007版）通知，微信数据及支付宝数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沈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徐静虽在侦查阶段向金华的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陈聪”贩卖毒品，但未明确“陈聪”具体身份情况、联系方式、藏匿地点等，侦查人员通过徐静提供的信息未能查获“陈聪”；另外，二审期间，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禁毒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金华的公安机关未将徐静提供的“陈聪”系贩毒人员线索移交至温州市公安局，“陈聪”在温州被抓获系当地公安机关自行掌握的线索，故徐静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徐静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陈哲维被公安机关抓获时虽然主动交待沈扬有贩卖毒品行为，并通过微信获知沈扬具体位置后主动告知民警，但同案犯的信息属于犯罪分子应当供述的内容，故不能据此认定陈哲维构成立功，陈哲维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人陈泽、沈佳敏、沈扬以及本案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证实，陈泽等人贩卖毒品的方式为：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兜售“蓝精灵”、“小金丝”，一般情况下陈泽等人不直接持有毒品，当买家要货时，陈泽收下毒资后将买家地址、购买毒品种类、数量等信息告知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买家，其再将相应毒资转账支付给上家。2018年5月，沈佳敏、郑某2向陈泽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将毒资转账给陈泽，陈泽再按照前述交易惯例联系上家发货，无论陈泽在该两起行为中是否获利，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泽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仅系代购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毒品成分鉴定意见书、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品种目录等证据证实，从陈泽上家李瑶处查获的“小金丝”含合成大麻素类物质，“蓝精灵”含氟硝西泮成分，均属于国家规定管制的精神药品。虽然陈泽贩卖的毒品实物已被消耗，但根据前述交易习惯、鉴定意见等足以认定陈泽贩卖的系毒品，陈泽及其辩护人所提贩卖物品已被消耗、无法鉴定是否系毒品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被告人李贵玉、陈玉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蓝精灵”、“小金丝”吃了以后会“上头”，人会感觉很飘、很嗨，结合二人具体贩卖方式、所得利润等，足以认定二人对贩卖的“蓝精灵”、“小金丝”等系毒品为明知。李贵玉、陈玉茹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事先不知晓贩卖的是毒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6、涉案“蓝精灵”、“小金丝”的毒品含量虽然较低，但贩卖毒品的次数不以毒品含量高低衡量，本案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贩卖毒品均在三次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情节严重。一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是否具有立功等情节，对各被告人所作量刑、罚金恰当。相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沈扬违反国家规定，贩卖含有大麻素类物质的毒品或含有氟硝西泮成分国家规定管制的精神药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瑶协助公安民警抓获同案犯徐静，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各被告人所作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瑶、徐静、陈哲维、沈佳敏、陈泽、李贵玉、陈玉茹、饶素琴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周 轶 审 判 员  应 俊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项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