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1行初517号原告晋皓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中环花园道1号中银大厦28楼。法定代表人张赛娥，晋皓有限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张小娜，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玉珊，晋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草场门大街107号。法定代表人朱勤虎，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丽，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原告晋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皓公司）不服被告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晋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小娜，被告省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疫情影响，本案曾暂停计算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省市监局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苏市监复决字第17号《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晋皓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晋皓公司诉称，原告系中外合作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外方股东，中方股东系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2000年1月31日晋皓公司与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签署了《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及《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双方均在合同章程文本上加盖了骑缝章。依据法律规定，由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向原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原南京市工商局）报送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文件，2000年3月10日原南京市工商局核发了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原告依合同章程约定出资400万元人民币完毕。2004年至2005年期间，原告发现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给原南京市工商局的合同章程与双方2000年1月31日签署的不一致。为此，原告通过各种方式进行核实，并于2017年10月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南京市工商局档案中保存的合同章程原件进行司法鉴定。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的合同章程仅盖章签字页有骑缝章，其他页均没有骑缝章；且盖章签字页的油墨与其他页的油墨不同，即不是同一次打印形成；且与原告提供的合同章程存在文字内容明显不同等问题。在原南京市工商局目前保存的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档案中，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其与晋皓公司的设立合同、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除盖章签字页真实外，其他经其篡改变造，成为不真实的文件。为此，原告于2019年4月11日向原南京市工商局邮寄了《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文件，请求：1．依据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和《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系经篡改变造，为不真实的合同章程；2．将原告提交的《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和《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作为核发公司设立文件时期的合同章程。2019年4月26日，原告收到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监局）编号：20190423001《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称“根据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的相关规定，我局己将你反映的问题转至南京市江北新区行政审批局处理”。原告不服其将原告的申请按信访行为转其他机关处理，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召开听证会听取了原告与市市监局的陈述意见。市市监局在听证会上除提出“大信访分类概念”外，还提出原告同时也就同一事实向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申请复议的意见。尽管原告已经说明市政府己经准予原告撤回复议申请后原告才向被告申请复议，但原告还是在2019年8月9日收到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原告同时向市政府及被告两个行政复议机关提出复议，且市政府正在审理为由，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不顾市政府己经终止复议的事实，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不成立，故请求人民法院：1．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公正合法的复议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晋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申请书》、《告知书》、信件跟踪记录，证明2019年4月11日原告以邮寄的方式向市市监局递交《申请书》及相关证据。2019年4月26日，原告收到市市监局作出的《告知书》，将原告的申请事项作为信访诉求转南京市江北新区行政审批局处理。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目录、EMS邮寄单，证明原告不服市市监局作出的《告知书》，于2019年6月5日以邮寄方式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证据3、〔2019〕苏市监复受字第17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复议听证申请书》、〔2019〕苏市监复听字第1号《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证明被告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后，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向被告申请听证，被告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通知原告与市市监局参加2019年7月26日的听证会。证据4、《苏市监复答字〔2019〕第17号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市市监局提出原告已向市政府申请复议即无权向被告复议，其依据《南京市工商局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责任清单》将原告申请事项转至12315中心。证据5、原告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宁行复第99号《南京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27日向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复议事项与向被告申请事项相同，但原告已于2019年6月5日向市政府邮寄《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市政府已终止了复议程序，故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不属于重复申请。证据6、《律师函》、《关于收到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0423001后续履职事宜之律师函的回复》，证明2019年10月22日原告委托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向南京市江北新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审批局送达了《律师函》，要求其对市市监局将原告申请事项转其处理作出解释，2019年11月29日原告收到其回复，其已于2019年4月29日提出原告申请事项应由市市监局负责，故原告向被告申请撤销《告知书》成立，被告应重新作出复议决定。证据7、原告于2019年8月21日第一次起诉时的起诉状、邮寄单、跟踪记录、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释明函》，证明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9年8月21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在审查受理期间向原告邮寄送达了释明函，要求原告更改诉状，根据《释明函》的要求，原告更改诉状后重新向立案庭提交，本案的立案时间应当以立案庭受理的时间为准。被告省市监局辩称：一、本案已严重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被告于2019年8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EMS邮寄给原告代理人，原告代理人于8月9日收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十五日的起诉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依法应予维持。（一）原告就同一事项向市政府和被告先后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于2019年5月27日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同年5月31日，市政府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原告寄送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9年6月5日，原告又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且复议事项、理由、证据及证明目的均与其向市政府提交的复议申请资料一致。被告于2019年6月1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苏市监复受字第17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原告利用市政府和被告对行政复议申请信息接收的不对称性，恣意行使法律赋予的对行政复议机关的选择权，明知市政府仍在审理其提出的行政复议，却仍然就同一复议事项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使同一复议事项处于两个复议审理程序之中，造成了行政资源的浪费，因此，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作出驳回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二）原告在行政复议决定作出前自愿撤回行政复议申请的，依法应承担“不得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不利后果。2019年6月5日，在市政府审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间，原告向市政府提交《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撤回理由为“因申请人的情况及部分证据材料发生变化，申请人准备暂时撤回上述行政复议申请，待重新组织证据后，另行提出复议申请”。但是，同日原告却又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且相关材料与向市政府提交的材料完全一致。2019年6月18日，市政府作出〔2019〕宁行复第99号《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本案中，原告系自愿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且其委托了专业律师代理其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代理人理应知晓撤回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律后果。因此，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撤回行政复议申请后不得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三、市市监局在处理原告的举报过程中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工商办字〔2015〕220号《通过法定途径分类处理工商行政管理领域信访投诉请求清单》将群众合理合法的信访投诉请求分为三大类，分别是：揭发控告类信访投诉请求；申诉求决类信访投诉请求；政府信息公开。其中，揭发控告类信访投诉请求包含举报违反市场准入管理行为、举报违反市场经营管理行为、控告、检举工商、市场监管部门及其工作人员违法违纪。原南京市工商局根据《通过法定途径分类处理工商行政管理领域信访投诉请求清单》等文件精神，制定了宁工商〔2017〕31号《南京市工商局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责任清单》，文件规定：“在《南京市工商局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责任清单》内的，由12315中心按照相关要求进行统一分配，并于7日内将分配去向反馈给办公室，由办公室于15日内告知来信人。”根据中共中央印发的《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南京市机构改革方案》，原国家工商总局、原南京市工商局的职责已经分别整合至新组建的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市市监局，前述两个文件仍继续有效。依据以上文件，原告向市市监局提交的《申请书》属于举报违反市场准入管理行为，市市监局于2019年4月16日收到原告来信后，通过12315中心进行分送，按照投诉举报程序予以处理，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告知书》，并于次日通过邮寄挂号信方式告知原告收到来信和初步分送情况，符合宁工商〔2017〕31号《南京市工商局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责任清单》规定的时间要求。《告知书》中“信访诉求”并非《信访条例》中“信访”概念，实际上指群众来信来访。因此，市市监局已经依据上述规定处理了原告来信，履行了法定职责。综上所述，被告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了处理，履行了法定职责，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省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向市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目录材料，市政府作出的〔2019〕宁行复第9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据2、原告向被告寄送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邮寄证明、被告作出的〔2019〕苏市监复受字第17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3、原告向市政府提交的《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市政府作出的〔2019〕宁行复第99号《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原告的签收单。证据5、市市监局作出的《告知书》。证据1-5共同证明省市监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已履行了法定职责，且原告的起诉已经远远超过起诉期限。被告省市监局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有：1．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3．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经庭审质证，原告晋皓公司对被告省市监局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被告邮寄复议申请前已与市政府进行沟通，市政府口头同意原告撤回申请，因此原告向市政府申请撤回，被告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3、证据4中签收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市政府的《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市政府终止其复议程序的时间是2019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申请撤销《告知书》的证据充分，被告应作出撤销《告知书》的复议决定；对证据4中《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南京市江北新区管理委员会行政审批局在书面答复函中已经明确原告的申请事项依法应当由市市监局负责，原告的申请事项是市市监局的法定职责。被告省市监局对原告晋皓公司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9年4月16日市市监局收到原告的来信后，严格按照投诉举报程序予以处理，履行了相关法定职责；对证据2、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在明知市政府已经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期间又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属于就同一事项先后提出两份复议申请，依法应由市政府先予受理；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了市市监局已经依法对原告的复议事项进行了处理；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中邮寄单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邮寄单寄件人为张小娜，收件人为沈玉珊，并不能证明原告在法定起诉期限内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释明函明确说明原告诉被告起诉材料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收到，恰恰证明原告起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1-5、证据7中起诉状、《释明函》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来源合法、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6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证据7中的邮寄单显示该邮件收件人为沈玉珊，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该邮寄单及跟踪记录，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晋皓公司向市市监局邮寄《申请书》，申请事项为：“1．依据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被申请人向贵局提交的《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和《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系经被申请人篡改变造，为不真实的合同章程；2．将申请人提交的《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和《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作为贵局核发公司设立文件时期的合同章程。”2019年4月23日，市市监局作出《告知书》，告知晋皓公司：依据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的相关规定，已将其反映的问题转至南京市江北新区行政审批局处理。晋皓公司不服该《告知书》，于2019年5月27日以市市监局为被申请人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撤销编号：20190423001《告知书》；2．责令被申请人依据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第三人提交的《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和《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系经第三人篡改变造，为不真实的合同章程；3．责令被申请人将申请人提交的《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和《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作为其核发公司设立文件时期的合同章程。”2019年5月31日，市政府作出〔2019〕宁行复第99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晋皓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5日，晋皓公司向市政府提交《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以“申请人的情况及部分证据材料发生变化，申请人准备暂时撤回上述行政复议申请，待重新组织证据后，另行提出复议申请”为由，撤回了对市市监局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晋皓公司针对市市监局作出的《告知书》，以市市监局为被申请人向省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请求：“1．撤销被申请人编号：20190423001《告知书》；2．责令被申请人依据东南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和《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京南华擎天资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系经其篡改变造，为不真实的合同章程；3．责令被申请人将申请人提交的《南京擎天科技有限公司与晋皓有限公司关于设立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和《南华擎天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作为核发公司设立文件时期的合同章程。”省市监局于2019年6月10日收到该复议申请。2019年6月12日，省市监局作出〔2019〕苏市监复受字第17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决定受理晋皓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6月18日，市政府作出〔2019〕宁行复第99号《行政复议终止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五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此案行政复议终止。2019年8月8日，省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晋皓公司选择先向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且市政府业已受理，2019年6月5日晋皓公司向市政府提出撤回行政复议申请，当日却就相同的复议事项和申请理由再次向省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晋皓公司利用市政府和省市监局对行政复议申请信息接收的不对称性，恣意行使法律赋予的对行政复议机关的选择权，明知市政府仍在审理其提出的行政复议，却仍然向被告申请复议，使同一复议事项同时处于两个复议审理程序中，违背了复议机关选择的择一性和不可变更性的立法本意，造成了行政资源的浪费。遂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8月9日，晋皓公司的代理人收到该复议决定。另查明，晋皓公司曾于2019年8月26日以省市监局和市市监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后经本院释明，其于2019年9月20日重新邮寄修改后的起诉状，本院立案庭收到后，于法定期限内予以立案。本院认为，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的时和日，不计算在期间内。期间届满的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本案中，原告晋皓公司于2019年8月9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其应于2019年8月24日之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2019年8月24日为周六系节假日，故应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即2019年8月26日为起诉期间届满日。晋皓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省市监局认为本案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的答辩意见，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晋皓公司因不服市市监局作出的《告知书》，向省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省市监局具有针对该复议申请作出处理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本案中，被告省市监局于2019年6月1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苏市监复受字第17号《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并邮寄送达给原告，告知原告，省市监局决定受理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8月8日，省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省市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并无不当，原告对此亦无异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三）有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和理由；（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五）属于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六）属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七）其他行政复议机关尚未受理同一行政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该条例第三十条规定：“申请人就同一事项向两个或者两个以上有权受理的行政机关申请行政复议的，由最先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机关受理；同时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由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机关在10日内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由其共同上一级行政机关在10日内指定受理机关。协商确定或者指定受理机关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该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申请人在行政复议决定作出前自愿撤回行政复议申请的，经行政复议机构同意，可以撤回。申请人撤回行政复议申请的，不得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申请人能够证明撤回行政复议申请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除外。该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晋皓公司不服市市监局作出的《告知书》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和省市监局均可作为其申请行政复议的复议机关，但其仅能选择其中一个复议机关行使复议申请权，不能先后向两个复议机关均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晋皓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7日、2019年6月5日向市政府、省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5月31日予以受理，被告省市监局于2019年6月12日予以受理。被告省市监局在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原告曾就同一事项向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已先于省市监局受理了该行政复议申请，故原告向省市监局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七）项规定的受理条件。且原告晋皓公司系向市政府撤回行政复议申请后，又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向省市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亦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省市监局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驳回晋皓公司的行政复议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晋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晋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晋皓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江苏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洪 途审判员 付 双审判员 王玉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韩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