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4319号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投资人：钟佳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德龙，上海日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许海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之娴，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皛淼，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与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德龙，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皛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沪0110执恢2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事实和理由：法院在执行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与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公证债权文书系列案件中，拍卖了黄文华、罗建梅名下的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XXX、XXX、XXX室房屋，可分配拍卖款为11,373,277.90元，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为上述房屋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上述房屋的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原、被告均向法院提出了对上述房屋拍卖款的参与分配申请。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了(2019)沪0110执恢2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认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的受偿金额为8,325,571.74元，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的受偿金额为3,047,706.16元。该分配方案确认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的债权数额由借款本金、逾期付款利息及罚息组成，对于罚息部分的利率标准按被告的主张以固定利率即7.05%年上浮10%后再上浮30%予以确认，但根据被告与被执行人所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6、7项的约定以及该系列案件执行依据所确认的罚息计息标准，罚息应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上浮30%计算，而贷款执行利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算。在被执行人贷款逾期后，中国人民银行已对贷款基准利率多次进行了调整，被告对于罚息部分的计息金额亦应作相应调整，而(2019)沪0110执恢2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错误采纳被告提出的以固定利率上浮计算罚息的意见，导致被告的受偿金额超过其实际应得受偿金额，明显错误。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辩称，在自2008年10月至2011年7月7日的贷款合同履行期内，中国人民银行将贷款基准利率从7.47%多次调整至7.05%，而《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已约定，如遇央行调整利率的，于下一年度的公历1月1日起按相应利率档次执行新的利率标准，据此自2012年1月1日起贷款执行利率以7.05%为基础上浮10%确定。同时上述合同也约定，被执行人逾期归还贷款本金的，被告有权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再上浮3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在贷款逾期期间如遇央行上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罚息利率自调整之日相应上调，但并未约定如遇贷款基准利率下调情况下罚息利率作相应下调。而自被执行人贷款逾期后，央行未上调过贷款基准利率，在此情况下，被告以7.05%上浮10%确认的贷款执行利率再上浮30%作为罚息利率予以计算罚息金额，并将该罚息金额作为申报债权的一部分提出执行财产分配申请符合合同约定。在分配过程中，被告未将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列入申报债权范围，已充分保障了原告作为第二顺位抵押权人的利益，法院据此作出的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各债权人的债权确认及所涉案件审判情况2012年12月31日，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制发了(2012)沪闸证执字第89号《执行证书》，该执行证书确认申请执行人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黄文华(借款人、抵押人)、罗建梅(抵押物共有人)，执行标的为：贷款本金1,276,338.53元、贷款利息(含罚息)20,820.72元(计至2012年12月5日)以及从2012年12月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贷款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6项)、逾期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7项)、律师费(收费标准见《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抵押人黄文华愿为上述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承诺愿接受强制执行的财产为上海市黄兴路XXX号XXX室的房产。申请执行人可持该执行证书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日，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制发了(2012)沪闸证执字第90号《执行证书》，该执行证书确认申请执行人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黄文华(借款人、抵押人)、罗建梅(抵押物共有人)，执行标的为：贷款本金1,229,033.23元、贷款利息(含罚息)20,046.81元(计至2012年12月5日)以及从2012年12月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贷款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6项)、逾期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7项)、律师费(收费标准见《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抵押人黄文华愿为上述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承诺愿接受强制执行的财产为上海市黄兴路XXX号XXX室的房产。申请执行人可持该执行证书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日，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制发了(2012)沪闸证执字第91号《执行证书》，该执行证书确认申请执行人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黄文华(借款人、抵押人)、罗建梅(抵押物共有人)，执行标的为：贷款本金1,094,792.46元、贷款利息(含罚息)17,857.21元(计至2012年12月5日)以及从2012年12月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贷款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6项)、逾期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7项)、律师费(收费标准见《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抵押人黄文华愿为上述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承诺愿接受强制执行的财产为上海市黄兴路XXX号XXX室的房产。申请执行人可持该执行证书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日，上海市闸北公证处制发了(2012)沪闸证执字第92号《执行证书》，该执行证书确认申请执行人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黄文华(借款人、抵押人)、罗建梅(抵押物共有人)，执行标的为：贷款本金1,317,367.71元、贷款利息(含罚息)21,487.64元(计至2012年12月5日)以及从2012年12月6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贷款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6项)、逾期利息(见《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7项)、律师费(收费标准见《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抵押人黄文华愿为上述债务设立抵押担保并承诺愿接受强制执行的财产为上海市黄兴路XXX号XXX室的房产。申请执行人可持该执行证书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上述执行证书中均载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贷款人)与黄文华(借款人、抵押人)、罗建梅(抵押物共有人)于2008年10月13日分别签订了四份《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在上述四份《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中均附有《附表一关于贷款细节的约定》，在该附表一第6项贷款利率中均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按照第(1)种方式执行：(1)浮动利率。本合同的贷款年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利率上浮10%执行；……注：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浮动利率参照调整后的同档次贷款利率，并按照贷款人相关政策执行。……”在该附表一第7项罚息利率中均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上调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2013年9月24日，本院就刘斌与黄文华、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了(2013)杨民一(民)初字第202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黄文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斌借款3,800,000元；二、黄文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斌借款3,800,000元的合同内利息计246,240元；三、黄文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斌借款3,800,000元的逾期利息(以3,8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的四倍计息，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四、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对上述一至三项中黄文华的还款、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法向黄文华追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690元，公告费560元，由黄文华负担。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判决后，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0月15日，本院作出(2019)沪0110执异170号执行裁定书，以刘斌已将上述判决确认的对黄文华、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于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由，裁定变更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申请执行人。2013年10月8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就刘斌与黄文华、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了(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302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黄文华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斌借款本金1,400,000元；二、黄文华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斌自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90,720元；三、黄文华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斌逾期还款的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以本金1,4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对黄文华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46.5元，由黄文华负担。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对黄文华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后，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1月14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06执异253号执行裁定书，以刘斌已将上述判决确认的对黄文华、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于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由，裁定变更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2019)沪0106执恢317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2013年10月8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就刘斌与黄文华、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了(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302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黄文华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刘斌借款本金1,800,000元；二、黄文华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斌自2012年7月17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116,640元；三、黄文华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斌逾期还款的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以本金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7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四、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对黄文华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53.1元，由黄文华负担。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对黄文华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后，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1月14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06执异254号执行裁定书，以刘斌已将上述判决确认的对黄文华、罗建梅、上海华程物资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于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由，裁定变更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2019)沪0106执恢318号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二、所涉债权的执行情况在本院及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判决生效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及刘斌均向执行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本院在执行(2014)杨执恢复字第244号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与黄文华、罗建梅一案中，裁定拍卖了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XXX、XXX、XXX、XXX室房屋，并已经拍卖成交。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4)杨执恢复字第244号拍卖成交执行裁定书，裁定买受人王凤兰分别以最高价3,046,000元、2,462,000元、2,932,000元、2,613,000元、3,147,000元竞买上述房屋的行为有效，本次拍卖成交。上述房屋拍卖款项共计14,200,000元，扣除房屋评估费用53,870元、拍卖辅助服务费用254,400元，买受人垫付房产税金3,550.10元以及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委托本院合并拍卖的1802室拍卖款2,409,098元(已扣除评估费用8,789元、拍卖辅助服务费用44,113元)后，尚有拍卖款11,373,277.90元，该款项为本案执行分配财产。三、案件执行过程中的执行财产分配情况2019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9)沪0110执恢2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确认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及刘斌分别为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XXX、XXX、XXX室房屋的第一及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在相关法院已经裁定变更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为涉刘斌案件申请执行人情况下，本次参与分配的债权人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被执行人为黄文华、罗建梅，各债权人申报的债权金额如下：1、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2)沪闸证执行字第92号执行证书案件中，应清偿光大银行上海卢湾支行借款本金1,317,367.71元，利息及逾期利息907,628.31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2,229,996.02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室第一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1,894,000元)。2、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2)沪闸证执行字第91号执行证书案件中，应清偿光大银行上海卢湾支行借款本金1,094,792.46元，利息及逾期利息754,280.4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854,072.86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室第一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1,574,000元)。3、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2)沪闸证执行字第90号执行证书案件中，应清偿光大银行上海卢湾支行借款本金1,229,033.23元，利息及逾期利息846,768.4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2,080,801.63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室第一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1,767,000元)。4、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2)沪闸证执行字第89号执行证书案件中，应清偿光大银行上海卢湾支行借款本金1,276,338.53元，利息及逾期利息879,362.7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2,160,701.23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室第一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1,836,000元)。5、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3022号案件中，应清偿刘斌借款本金1,367,282元，利息及逾期利息479,505.60元，合计1,846,787.21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室第二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为1,400,000元)。6、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3)闸民一(民)初字第3023号案件中，应清偿刘斌借款本金1,800,000元，案件受理费22,853.1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432,987.95元，合计2,255,841.05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室第二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为1,800,000元)。7、被执行人黄文华、罗建梅所涉(2013)杨民一(民)初字第2027号案件中，应清偿刘斌借款本金3,800,000元，案件受理费41,250元，利息及逾期利息993,330.41元，合计4,834,580.41元。此债权为被执行人黄文华名下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XXX室第二顺位抵押债权(抵押金额为3,800,000元)。基于上述债权认定，该分配方案确认各债权人受偿情况为：债权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受偿金额为8,325,571.74元；债权人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受偿金额为3,047,706.16元。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收到上述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后即提出异议申请，要求对该分配方案予以修正后重新分配，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对该异议提出反对意见，原告上海达园建材经营部遂具状来院，提出如上诉请。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1年7月7日发布五年以上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7.05%，此后该项利率作数次下调。以上事实，有相关民事判决书、执行证书、执行裁定书、个人贷款合同、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等证据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中，被执行人黄文华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付款义务，其名下财产不能清偿本案原、被告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故原、被告均享有对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XXX号XXX、XXX、XXX、XXX室房屋拍卖款的参与分配权利，对于原、被告作为参与分配债权人的资格应予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分配方案对于被告所申报的债权中涉罚息部分的认定是否正确，对此被告认为，根据《个人贷款合同(抵押、保证)》附表一第6、7项之约定内容，对于罚息应在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算，又约定在逾期期间如遇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的则罚息利率作相应上调，但合同并未约定贷款基准利率下调情况下罚息利率作相应下调，因贷款逾期后贷款基准利率始终处于下调状态，故分配方案对于罚息利率以贷款逾期之日的7.05%上浮10%再上浮30%确定并无不当。对此本院认为，在贷款合同中对罚息利率的约定系对今后不确定发生的贷款违约责任的确认，考量该第6、7项之约定内容，已明确涉案合同项下的贷款执行利率采用“浮动”利率计算，罚息利率随贷款执行利率上浮的计息方式，确认了贷款执行利率及罚息利率应根据逾期期间央行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予以“浮动”计算的计息原则。现被告提出的上述允许按上调利率计算而不允许按下调利率计算的主张，对利率调整的风险配置不合理，不符合合同权利义务等价公平的合同订立及履约原则，加重了合同借款人的债务负担，而直接结果系导致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损失，本院不予采信。鉴于本案中被执行人逾期之日后至今央行发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持续下调情况，(2019)沪0110执恢2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确认以7.05%基准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30%的利率标准计算的罚息金额不当，致原告可分配财产的减损，分配方案依据被告申报的债权作出的财产分配结果不当，应予撤销。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沪0110执恢2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卢湾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春如审 判 员  施文汇人民陪审员  刘海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张宇桐书 记 员  姚晓冬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第五百零九条……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第五百一十二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