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1刑初316号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占，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海城市，捕前住。2000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强迫交易嫌疑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荣辉，辽宁一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强，辽宁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长国，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海城市，现住辽阳市辽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邹云强，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振，男，1965年7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海城市）83号，捕前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洪昌，辽宁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0日以台检刑检二部刑诉（2019）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占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宁长国、刘振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项春刚、检察官助理苏美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占、宁长国、刘振及其辩护人陈荣辉、李强、邹云强、李洪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1999年1月10日5时许，被告人李洪占为帮助张某1争夺岫岩满族自治县偏岭火车站站台生意，纠集朱某良（在逃）、“小杰”、“二利子”、梁某等人，持猎枪、铁棒前往偏岭火车站站台承包人之一的葛某1家，将葛骗出大门，用铁棒将葛打伤，并鸣放一枪后逃离现场。二、1999年1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李洪占在张某1安排下，纠集被告人刘振、朱某良、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猎枪前往站台承包人之一的葛某2家，对院内鸣放四枪，进行威胁、恐吓。三、被告人宁长国因与孙某1夫妇有矛盾，指使被告人李洪占找人收拾孙某1夫妇。1998年11月8日21时许，李洪占纠集朱某良、林某1、陈某、李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持铁棍、双筒猎枪来到海城市孙某1家，先用铁棍殴打王某1、孙某1夫妇，后又向孙某1腿部打一枪，将孙的双腿打伤。经司法鉴定，孙某1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四、被告人李洪占为帮助吴江（另案处理）获得岫岩满族自治县偏岭镇王家堡村液化气站经营权，在吴江指使下，于1998年12月一天晚上，纠集林某1、张某2（“三保子”，在逃)，持两把猎枪来到时任村委会主任王某2家，向院内鸣放四枪，将院内一条狗打死、部分房门、窗户玻璃击碎。五、1998年12月至1999年1月，被告人李洪占为帮助吴江获得偏岭镇王家堡村液化气站经营权，多次跟随吴江前往王家堡村委会，对村委会主任及村民进行威胁、恐吓，迫使村委会以低价将村上的50%液化气站股权转让给吴江的姐姐吴某，致使村集体损失人民币22万元。六、被告人李洪占欲抢夺海城市杨某1家啤酒批发生意，于1999年1月2日夜，伙同朱某良持五子蹦猎枪来到杨某1啤酒批发部，向啤酒箱及小客车连放多枪。七、被告人李洪占欲抢夺杨某1家客运生意，于1999年1月10日晚，李洪占指使张某2等人，由朱某良雇车在后面接应，在海城市打砸杨某1家跑线小客车，将玻璃、倒车镜砸碎。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葛某1、葛某2、孙某1、王某1、王某2、杨某1等人陈述、证人葛某3、王某3、刘某1、孙某2、王某4、赵某、李某1、孙某3、王某5等人证言、被告人李洪占、宁长国、刘振供述及辩解、同案犯朱某良、刘某2、林某1、陈某、李某2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李洪占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重要成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宁长国、刘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请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起诉指控的前五起犯罪事实，否认指控的对被害人杨某1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其辩护人陈荣辉认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本案超出法律的追诉时效期，依法应当终止审理；其辩护人李强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李洪占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重要成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起诉已超出法定追诉时效。被告人宁长国供述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其辩护人邹云强认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构成犯罪具有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刘振供述参与到案发现场，但否认明知他人实施犯罪，且自己并未具体实施犯罪行为。其辩护人李洪昌认为本案已超出追诉期；指控刘振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如认定被告人有罪，系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至2018年间，闵某1、吴江（均另案处理）为攫取经济利益，纠集被告人李洪占、林某1（另案处理）、姜某1（在逃）、马某1、王某7、金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辽宁省海城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等地多次共同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1999年1月10日5时许，被告人李洪占为帮助张某1（在逃）争夺岫岩满族自治县偏岭火车站站台货物装御生意，纠集朱某良（在逃）、“小杰”、梁某（均在侦）等人，持猎枪、铁棒来到偏岭火车站站台承包人之一的葛某1家，将葛骗出大门，用铁棒将葛打伤，并鸣放一枪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葛某1陈述证明：我在偏岭火车站同刘某1、王某3、宋某、葛某2做装卸队工作。1999年1月5日中午海城过来十一、二个人，开三台轿车，他们说要接管装卸队，我说我们说的不算得海岫地铁局管，他们临走时一个腿有毛病的人说我可告诉你们了，以后若出什么事儿你可别后悔。下午我问地铁局的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事。9日，有个自称王洪的人到我家说帮卖煤，把我电话号要走了。10日早晨5点多钟，有人在大门外敲门，我把门打开刚一出门，发现门垛后蹲三个人，对面苞米地里还有三、四个人，我看事不好想往屋里跑，王洪一把搂住我脖子，接着那几个人用一尺多长棒子把我打倒在地，猛击腿部，打有五、六分钟，紧接就听一声枪响，这些人就都走了。我站不起来，后被送到医院检查双腿自膝盖以下乌黑一片。1月14日那两台车又来了，找到刘某1威胁我们，让我们放弃装卸队给他们干。17日早有人在葛某2家门口放四枪。我们吓坏了，最后决定放弃装卸队让给他们。1月19日中午我和王某3接到恐吓电话，自称是东关小伟的问我们这事研究好没，还想吃大亏呀！并说知道我家的住址，我吓得赶紧告诉他正在研究。事后我了解到有个叫包永生，李洪占，腿有病的东关小伟叫张伟。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我和葛某1、葛某2、宋某、刘某1五人于24、5年前将偏岭火车站装卸队的活承包了，葛某1说了算。1998年腊月早上，邻居喊我说葛某1被打了，我过去看他胳膊手上都是血，把他送医院。当天刘某1和我说有一伙海城人到火车站去了，装卸队的活他们要干。第二天葛某1和我说是让海城来的一伙人拿胶皮棒子打了，还有人踹他。葛某2到火车站拿出两个子弹壳说，那伙人头天晚上到他家院外放枪威胁他家人。之后连续三四天每天李洪占都带10来人到火车站恐吓我们，说不想活了就继续干。后张某1和李洪占也带10来人去火车站恐吓我们。我们商量就不给钱也不干了，还想要命呢。后来贾某、张某1、李洪占拿出19万现金和协议让我们签字，我们都签了。这些转让费不合理，我们每人投资四万多元，挣钱又投进去了，三台铲车、一台吊车有七、八十万，因为害怕只能同意。当时我和宋某去偏岭派出所想报警，看见张某1在那坐着就没敢报。过几个月听说葛某1兄弟报警了。他们干到2014年左右。张某1有一条腿瘸，李洪占大个，方脸。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王某32019年7月10日辨认出李洪占、贾某、张某1为抢夺岫岩偏岭火车站装卸生意犯罪嫌疑人。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于1993年开始与葛某1、葛某2、宋某、王某3五人合伙承包火车站装卸队的活。葛某1是队长，我是副队长。1998年冬天，我接到王某3电话说葛某1让人打了，我急忙到葛某1家看他腿都紫了，说话也不清楚，第二天早上他们去医院，我去火车站管事。过几天，葛某2到火车站说有人晚上在他家门口开枪。后姓张的瘸子和李洪占总带10来人三天两头到火车站让我们退出，把活给他们，骂骂叽叽威胁恐吓我们，后来葛某2兄弟俩不敢干了就同意卖给那伙人了，我们三个也不得不卖。一天贾某、姓张的瘸子、李洪占还有10来人拿协议让我们签字，我们签完字，看贾某签了名，还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这长时间，不应该干的就别干了，给我们19万元，我们一共投进七、八十万，有三台铲车、两台吊车，五个人一年能挣20来万，因为害怕他们被迫同意。葛某1被打后十来天我去派出所报警，在所长洪宝宇那屋看到张瘸子，所长说让我先回去，他过去看看，之后我也没再去派出所找过。后我出家当道士谁经营，经营到何时就不知道了。贾某白白净净个挺高，张瘸子不怎么高，李洪占大个、方脸。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刘某12019年7月11日辨认出李洪占、贾某为抢夺岫岩偏岭火车站装卸生意犯罪嫌疑人。4、证人葛某3证言证明：葛某2是我父亲。我父亲在90年代和葛某1、王某3、宋某、刘某1五人合伙承包了偏岭火车站装卸的活，我19岁在那开铲车、吊车。1998年，海城人张某1、李洪占一直找我爸和我二叔要包这个装卸队，他们不想转让。有一天，他们到我二叔葛某1家把我二叔腿给打折了。一天晚上，还到我家大门口放枪吓唬我家人，我们也没敢出去。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大门口有五颗子弹壳，我们知道肯定是张某1、李洪占干的。我爸和我二叔都害怕他们再找麻烦，就把装卸队以19万的低价卖给他们。我们当时有三台铲车、一台吊车，一台铲车就值20多万。5、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1999年张某1要承包葛家哥俩偏岭的站台，之前他们没谈拢。葛某1是这几家承包人的头，张某1找我和朱某良去吓唬葛某1。当天半夜，我们开两台车，我、朱某良、马某2、梁某等六、七个人去了葛某1家。除司机其余人都下车了，我看有个人拿猎枪，是谁我忘了，有二、三个人拿铁棒，是谁记不住了。朱某良把葛某1家大门敲开，我们看葛某1出来，拿铁棒的那几个人上去把葛某1打倒了，拿枪那个人向天开一枪，然后我们就坐车跑了。张某1外号伟达西，有条假腿。6、同案犯朱某良供述证明：李洪占找我说小伟子要到偏岭去发展，最近得去那打仗，我同意了。过几天李洪占找我去孤山一饭店，小伟子从海城也领十多人，吃饭时小伟子、李洪占在里屋怎么研究的我没听到。休息到晚上八点多钟，我们两辆车十二个人往岫岩走，小伟子和马某2没去。到偏岭站台李洪占带七个人往老葛家走，我看有人拿枪。姓葛的在里面探出头，我们拽住他给他按倒，拿铁管就往他身上打，这时从屋里又跑出一个男的，我们拿枪的人朝天上放一枪，那男的没敢再动，我们把姓葛的打一气就走了，回到孤山子，小伟子和马某2他俩还在孤山饭店等着。小伟外号叫伟达西，住海城东关。7、（2000）岫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0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洪占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8、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199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1999年1月10日葛某1在家中被人殴打并放枪事件立为重大刑事案件。9、户籍证明：被告人李洪占的自然情况。10、死亡注销证明：宋某于2014年3月4日死亡。1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李洪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张某1于2020年3月24被立为网上逃犯。二、1999年1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李洪占在张某1（在逃）安排下，纠集被告人刘振、朱某良、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猎枪来到站台承包人之一的葛某2家，对院内鸣放四枪，进行威胁、恐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葛某2陈述证明：偏岭火车站装卸铲车的活是我们五家承包的，一起干了三年。1998年一天，海城来一伙人，领头的是个30多岁的瘸子叫张某1，跟我们说这活他们非干不可，否则后果你们自负。后又来几次，每次都有海城孤山叫李洪占的跟张某1一起来。腊月初三我让我弟弟葛某1来我家吃杀猪菜，他说吃啥腿都让人打折了，我赶紧过去，他讲了被打过程，腿被打多处骨折。葛某1被打后两三天晚上10点来钟，我听见我家院外有四声枪响，我们没敢出去。第二天早上，我儿子葛某3在大门口看见四个猎枪弹壳。我知道放枪肯定是海城那伙人干的为吓唬我。我和我弟弟商量还是把火车站的活交出去吧，再不交命都没了。后我都没敢在家住躲到亲戚家。后来我弟弟他们就跟张某1签了协议，把活转让给张某1，转让费19万元。当时我们有三台铲车、一台吊车，能值七、八十万，他们给的少我们也认了，主要是害怕他们。当时没敢报案，后来报案了。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我和葛某1、葛某2、宋某、刘某1五人于24、5年前将偏岭火车站装卸队的活承包了，葛某1说了算。1998年腊月早上，邻居喊我说葛某1被打了，我过去看他胳膊手上都是血，把他送医院。当天刘某1和我说有一伙海城人到火车站去了，装卸队的活他们要干。第二天葛某1和我说是让海城来的一伙人拿胶皮棒子打了，还有人踹他。葛某2到火车站拿出两个子弹壳说，那伙人头天晚上到他家院外放枪威胁他家人。之后连续三四天每天李洪占都带10来人到火车站恐吓我们，说不想活了就继续干。后张某1和李洪占也带10来人去火车站恐吓我们。我们商量就不给钱也不干了，还想要命呢。后来贾某、张某1、李洪占拿出19万现金和协议让我们签字，我们都签了。这些转让费不合理，我们每人投资四万多元，挣钱又投进去了，三台铲车、一台吊车有七、八十万，因为害怕只能同意。当时我和宋某去偏岭派出所想报警，看见张某1在那坐着就没敢报。过几个月听说葛某1兄弟报警了。他们干到2014年左右。张某1有一条腿瘸，李洪占大个，方脸。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于1993年开始与葛某1、葛某2、宋某、王某3五人合伙承包火车站装卸队的活。葛某1是队长，我是副队长。1998年冬天，我接到王某3电话说葛某1让人打了，我急忙到葛某1家看他腿都紫了，说话也不清楚，第二天早上他们去医院，我去火车站管事。过几天，葛某2到火车站说有人晚上在他家门口开枪。后姓张的瘸子和李洪占总带10来人三天两头到火车站让我们退出，把活给他们，骂骂叽叽威胁恐吓我们，后来葛某2兄弟俩不敢干了就同意卖给那伙人了，我们三个也不得不卖。一天贾某、姓张的瘸子、李洪占还有10来人拿协议让我们签字，我们签完字，看贾某签了名，还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这长时间，不应该干的就别干了，给我们19万元，我们一共投进七、八十万，有三台铲车、两台吊车，五个人一年能挣20来万，因为害怕他们被迫同意。葛某1被打后十来天我去派出所报警，在所长洪宝宇那屋看到张瘸子，所长说让我先回去，他过去看看，之后我也没再去派出所找过。后我出家当道士谁经营，经营到何时就不知道了。贾某白白净净个挺高，张瘸子不怎么高，李洪占大个、方脸。4、证人葛某3证言证明;葛某2是我父亲。我父亲在90年代和葛某1、王某3、宋某、刘某1五人合伙承包了偏岭火车站装卸的活，我19岁在那开铲车、吊车。1998年，海城人张某1、李洪占一直找我爸和我二叔要包这个装卸队，他们不想转让。有一天，他们到我二叔葛某1家把我二叔腿给打折了。一天晚上，还到我家大门口放枪吓唬我家人，我们也没敢出去。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大门口有五颗子弹壳，我们知道肯定是张某1、李洪占干的。我爸和我二叔都害怕他们再找麻烦，就把装卸队以19万的低价卖给他们。我们当时有三台铲车、一台吊车，一台铲车就值20多万。5、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打完葛某1过几天，张某1说葛老大也得吓唬吓唬。一天晚上，在海城市饭店内，我给刘振打电话让他到这饭店，我跟刘振说等朱某良回来，你跟一起去偏岭吓唬个人，也不用你动手，刘振就同意了。随后朱某良带刘某2来到饭店，我说你们跟朱某良一起去吧，然后朱某良、刘某2、刘振、张某1司机开车就去葛老大家了，我跟张某1没去。过两小时，他们回来说朝葛某2家窗户开几枪，玻璃都打碎了。我和刘振是一个村的，关系挺好总在一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洪占于2019年6月13日辨认出刘某2为参与对葛某2实施犯罪的嫌疑人。6、被告人刘振供述证明：李洪占找我去吃饭，到地方没吃饭就回来了，为什么没吃饭我也不知道，到地方我没下车，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刘某2下车了，3、5分钟后，刘某2回来了，手里拿一把“老洋炮”，刘某2把枪放我腿底下时枪还走火了，吓我一跳，我就要回家，然后就送我回家了。其庭审供述证明：李洪占在卖店遇到我，问我吃饭了吗？我说没吃。他让我去溜达溜达，我说你们去打仗啊？他说不是，我就跟着去了。去打仗时我也没有下车，然后我就回家了。7、同案犯朱某良供述证明：上次那事过十多天，李洪占找我说这事没完事，还得打他的哥们。过几天，李洪占找我到孤山那个饭店，小伟子、凯子、刘振、海城那个司机、李洪占我们几个吃完饭，晚上九点来钟，李洪占叫凯子带我们几人去，李洪占和小伟子在饭店等着没去，我、凯子、刘振，还有那个司机四人带一把五子蹦手枪，到偏岭后，凯子和我在姓葛的哥们家附近下车，刘振和司机在车上等着，在那家院墙外凯子用枪朝他家窗户干两枪，往天上干一枪，我们就跑回车里，回孤山告诉李洪占和小伟子说事办了。8、同案犯刘某2供述证明：1999年冬一个晚上10点多，我坐朱某良的车去海城孤山天龙酒店，看见小伟、李洪占、小伟的司机和刘振，李洪占让我们跟朱某良一起出去，四个人我坐在驾驶座后面，朱某良坐副驾驶，刘振坐副驾驶后面。快到地方时我问朱某良干嘛去，朱某良说去吓唬吓唬人，给他家玻璃砸了。到老葛家后我们四人都下车了，小伟司机和朱某良拿枪在前面走，我和刘振在后面跟着，小伟司机和朱某良爬到墙头，我和刘振在下面站着，小伟司机冲天开一枪，后朱某良放一枪，打哪我就没注意，朱某良把枪给我，我冲天放一枪，小伟司机又放一枪，共放四枪。我们回饭店朱某良和李洪占说事办完了。9、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199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1999年1月17日，有几名嫌疑人窜至葛某2家，放四枪后逃走事件立为重大刑事案件。10、户籍证明：被告人刘振的自然情况。1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刘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宁长国因与孙某1夫妇有矛盾，指使被告人李洪占找人收拾孙某1夫妇。1998年11月8日21时许，被告人李洪占纠集朱某良、林某1、陈某、李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持铁棍、双筒猎枪来到海城市孙某1家，先用铁棍殴打王某1、孙某1夫妇，后向孙某1腿部打一枪，将孙的双腿打伤。经司法鉴定，孙某1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1998年11月8日晚上九点左右，我和王某1刚躺下，听见敲门声，我对象开门进来三个戴口罩的人，手拿一尺多长的铁管把我对象打倒，他们又到床上打我，两个人打我另一个人继续打我对象。这时，又进来一个四十多岁挺黑挺胖的男的没戴口罩，手拿一只双筒猎枪，枪管锯短了。打我那两人把我拽到地下又打一顿，有个人喊把她腿打折，拿枪的人对我左腿打一枪，他们都跑了。拿枪的穿一件深褐色夹克，个头有1.75米，当地口音。公安机关破案后，我听说李洪占、陈某、朱某良等人被岫岩法院判刑了，宁长国潜逃一直没到案。1999年阴历9月岫岩县公安局找我后，宁长国让梨树沟原村支书孙永年、村民姜某2找我，希望跟我和解不追究。我当时看病花很多钱，还欠外债，碍于面子就答应对方要求，宁长国给我5.5万元，我同意不再追究他。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1998年11月8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孙某1刚躺下有人敲门，我问谁，对方说车开锅要加点水。我刚打开门锁，他们拽开门就冲进来四个人，三人戴口罩拿铁棍，一人没戴口罩拿把枪。两个拿铁棍的人上来就打我的头和身上，另一个人去打孙某1，我们一直喊救命。其中一个戴口罩的说把她腿掐折，那个拿枪的就从门口过来朝孙某1放一枪，打在她的腿膝盖处，他们就走了。之后岫岩县公安局找我和孙某1说案子破了，我才知道他们是受宁长国指使去打的我俩。我听孙某1说有李洪占、朱某良、陈某。后来村书记孙某4和姜某2找孙某1说官方他们自己摆平，给我们拿5.5万元钱让我们别追了，我俩合计人家有钱有势，得罪不起就同意了。当时我身上有皮外伤，头部有包，孙某1也有皮外伤，左腿膝盖处严重，粉碎性骨折，腓总神经缺失。现在她左腿三级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左腿膝盖、右小腿处有枪伤疤痕。3、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我是村治保主任。1998年11月8日晚上9点多，高光顺和宁长林媳妇找我说孙某1家出事了，我跑到孙某1家发廊看见满地是血，孙某1在地上躺着，王某1蹲着。王某1说刚才进来几个人把他打了，把孙某1崩了，就这样我到村里向公安派出所报案。4、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一天我和宁长国、林某1一起喝酒，宁长国让我和林某1找人打大队门前开发廊那个女的。当时我养两台大货车给宁长国拉货，想从宁长国那多弄点活赚点钱，我就答应了。1998年11月8日下午，宁长国给我打电话说他今天出门，让我晚上领人去。我找陈某、林某1、还有朱某良，林某1找李某2。晚上9点多钟，我们五人雇孙福振的吉普车到孙某6家。把孙某6家门敲开，我和林某1、陈某、朱某良、李某2五人拿棒子打那女的和她对象，后来林某1又对那个女的腿打一枪，后我们坐车走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洪占于2019年6月17日辨认出陈某为打伤孙某1的犯罪嫌疑人。5、被告人宁长国供述证明：1998年冬的一天，我和李洪占说孙某1把我耍了，李洪占说他哪天打她一顿，我同意了。过二十多天，我给李洪占打电话说我那天出门，让他那天晚上去打孙某1。过三、四天，我听村里人说孙某1两口子被人打了，孙某1腿被人拿枪崩折了。又过二十天，我听说李洪占被警察抓进去了，我害怕就躲沈阳去了。过两、三个月，我找梨树沟村老书记孙某4和我表姐夫姜某2找孙某1谈谈赔她点钱，让她别追究我责任了。后我回梨树沟把房子卖了，卖5、6万元钱给孙某1了，还写个协议，孙某1不再追究我责任了。6、同案犯朱某良供述证明：1998年秋天晚上七点多钟，李洪占、林立仁、李某2坐孙福振吉普车来我家找我，路上林立仁说要去牌楼打仗，我没说什么。到牌楼梨树沟一家发廊门口，我们下车敲门，说车高温要点水，里面打开门，我们几个冲进屋，用铁管打那个男的，女的喊救命，林立仁拿枪往女的腿上干了一枪，我们就开车回来了。枪和铁管是事先准备好的。7、同案犯林某1供述证明：1998年的一天，李洪占找我在海城一家饭店喝酒。有陈某、朱某良等七、八个人，李洪占说孙某6家跟宁长国有点矛盾，宁长国让他找几个人教训教训孙某6，我们就同意了。李洪占找两辆黑出租车，一辆是孙福振开的绿色212吉普车，一辆是奥迪轿车。我坐吉普车看到后座放一把枪，李洪占坐副驾驶，还有谁记不住了。我们到牌楼镇孙某6家附近停的车，有人下车了，我当时喝多了，我下没下车就记不住了，之后我听见枪响了，然后他们就上车了，把我送家去了。8、同案犯陈某供述证明：1998年11月的一天下午，李洪占找我、林某1、朱某良，林某1还找一个人在牌楼喝酒。李洪占说要带我们去梨树沟打人，我们就同意了。李洪占叫的212吉普车，领到地方指一个简易房说就打那家人，李洪占从后备箱拿出三个棒子，并敲门说车开锅了要点水，一个男的开门，李洪占说进屋打他们，我和朱某良打男的，林某1找来的那个人打女的，打半分钟，林某1喊快出去，我们三个拿棒子的出去时，林某1就奔那女的去了，刚到门外就听咣的一声枪响，然后林某1也出来了，听那女的惨叫一声，我们都上车了。在路上，李洪占问林某1开枪打哪了，林某1说打那女的腿了。9、同案犯李某2供述证明：20年前冬天，李洪占找我、林某1、小良子、陈某吃饭，吃饭时李洪占说你帮我打个人，我说行，晚上9点多，李洪占找孙福振的吉普车，到海城市梨树沟一个理发店，下车后李洪占给我发一根铁管，有人敲门说车不行了要点水，一个男的开门，林某1拿枪顶住这男的，我、陈某、小良子就用铁管打这男的，后我听咣的一声枪响，就往外跑，枪应该是林某1开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某2于2019年7月23日辨认出朱某良为打伤孙某1的犯罪嫌疑人。10、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鞍）公（刑技）鉴（法医）字（2019）060号鉴定文书，证明2019年6月4日经鉴定孙某1左小腿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右小腿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11、现场照片四张，证明孙某1被打伤的地点及现场情况。12、户籍证明：被告人宁长国的自然情况。13、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曾认定了该起犯罪事实，并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14、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宁长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四、被告人李洪占为帮助吴江（另案处理）获得岫岩满族自治县偏岭镇王家堡村液化气站股权，在吴江指使下，于1998年12月一天晚上，纠集林某1、张某2（在逃)，持两把猎枪来到时任村委会主任王某2家，向院内鸣放四枪，将院内一条狗打死，部分房门、窗户玻璃击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我是从1997年1月开始任王家堡村村长。此前我们村和赵某合伙开液化气站，村上以土地使用权出资，赵某实际出资。由于液化气站不赚钱，1997年村里就将村里的股权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唐久奎。过三四个月吴江带赵某老找我，要买村里的液化气站股份，我没见他们。1998年冬天，我家狗被人用枪打死，窗户玻璃也被用枪打碎。过20多天吴江又来找我说他已将赵某的股权买下了，要和村上合伙干，村上把股权卖给唐久奎不行，我就有些害怕了，一是未经赵某同意村上私下把气站卖了，二是我家狗被打死、玻璃被打碎。我就将卖给唐久奎的股份以34万元的价格买回。我感觉吴江太坏，不能跟他们合伙干，同他们谈，吴江对他的股权喊价三、四十万元，我认为太贵不能买，村里把股权卖给他要价17万元，吴江只出8万元，后来经镇政府协商到12万，镇党委同意，吴江以12万元的价格将液化气站强行买走，村上赔22万。协议是我代表村上和吴江姐姐吴某签订的。2、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三宝子姓张，全名记不清了，立仁子叫林某1。1997、1998年左右的一天，吴江带包括我在内的30多人，去王家堡村村委会找王某2，吴江、闵某1还有沈阳的股东和王某2在屋里谈事，吴江谈完出来没说什么，大家伙都散了。第二天，吴江找到我、三宝子、立仁子，对我仨说村里太欺负人了，你们三人去吓唬吓唬王某2。当晚，我、三宝子、立仁子去了，到王某2家附近下车，三宝子、立仁子各拿一把猎枪。三宝子带我们到王某2家门口，狗开始叫唤，立仁子用枪打狗，三宝子用枪打窗户，我在旁边放风，打完我们就走了。3、同案犯吴江供述证明：1998年李洪占帮我从西柳和沈阳两人以13万元的价格买了王家堡液化气站50%的股权。另外50%的股权是从王某2手以15万元买的。我没指使他人对王某2进行威胁、恐吓，王某2家狗被人开枪打死我是后期听说的，谁干的我不知道，我没找人干这事。李洪占、张某2我都认识，但没办过事，林某1是在孤山认识的，但也没办过事。4、同案犯林某1供述证明：小名叫立仁子。1998年的一天，李洪占跟我说吴江和闵克军想收购岫岩县液化气站，怕王某2不卖，让我们到王某2家开枪先去吓唬吓唬他。当晚林立森开黑出租把我、李洪占接走往偏岭镇开，我上车看到后座上有把枪，当时还有一辆车跟着我们，那车上有三宝子叫张某2,我们在距离王某2家三十米处下车，我把那把枪拿下来，还有一个人手拿把枪，王某2家墙挺高、大门锁了，张某2托着我，我爬上墙头，王某2家狼狗开始叫，我就趴在墙头向狗开一枪，把狗打死了。另一个拿枪的人趴墙头朝王某2家门、窗户开两枪，然后我们就上车回孤山了。5、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1999年5月5日，公安机关将1998年12月的一天，王某2家中被人用猎枪袭击，并打死一条狗事件立为重大刑事案件。6、现场照片证明：王某2家被枪击情况。王某2家窗户、门被破坏，家中狗被打死，并在现场找到遗留四枚猎枪弹壳。五、1998年12月至1999年1月，被告人李洪占为帮助吴江获得偏岭镇王家堡村液化气站股权，多次跟随吴江来到王家堡村委会，对村委会主任及村民进行威胁、恐吓，迫使村委会以低价将村上的50%液化气站股权转让给吴江的姐姐吴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是从1997年1月开始任王家堡村村长。此前我们村和赵某合伙开液化气站，村上以土地使用权出资，赵某实际出资。由于液化气站不赚钱，1997年村里就将村里的股权以17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唐久奎。过三四个月吴江带赵某老找我，要买村里的液化气站股份，我没见他们。1998年冬天，我家狗被人用枪打死，窗户玻璃也被用枪打碎。过20多天吴江又来找我说他已将赵某的股权买下了，要和村上合伙干，村上把股权卖给唐久奎不行，我就有些害怕了，一是未经赵某同意村上私下把气站卖了，二是我家狗被打死、玻璃被打碎。我就将卖给唐久奎的股份以34万元的价格买回。我感觉吴江太坏，不能跟他们合伙干，同他们谈，吴江对他的股权喊价三、四十万元，我认为太贵不能买，村里把股权卖给他要价17万元，吴江只出8万元，后来经镇政府协商到12万，镇党委同意，吴江以12万元的价格将液化气站强行买走，村上赔22万。协议是我代表村上和吴江姐姐吴某签订的。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1997年至1999年间，我在岫岩县多万建液化气站。一天，我朋友吕某的妻子小高说，有个吴江要买你液化气站，他是社会人挺横，你惹不起他。过几天吴江打电话约我在海城一家饭店包厢见面，我一进包厢看见一个岁数大的男子坐在沙发上，还有5、6个剃光头、戴墨镜的小伙。我一看这阵势挺害怕，岁数大的起身说他是吴江，准备买我的气站，口气挺强硬，并说村里的事他摆，之后再谈价。我害怕没敢说什么就走了。过两天，吴江让我到气站，我从沈阳赶到气站看到院里院外10多台小轿车，有20、30个小伙，有的剃光头、戴墨镜。吴江跟我说村里事摆平了，王某2家狗让我崩了。一会儿你和我到村上，和王某2说你的股份已经卖给我了。我不敢不听吴江的，到村上见到王某2按吴江指令说我的股份卖吴江了，王某2说我村里的不卖，吴江和王某2吵吵几句。过2、3天，吴江打电话说王某2这我摆平了，你来跟我算账。吴江约我在海城一居民楼见面，身边还有剃光头、戴墨镜的小伙。吴江说气站就给你12万元，我说你给得太少了，吴江说就这些了，我害怕就同意了。在吴江的威胁下，以12万卖给吴江。3、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我于1996年到2004年曾经任王家堡村村书记。当时村里与赵某合伙经营液化气站，我们村私下把气站卖给唐久奎了，赵某不干，他就带吴江、小闵某2等七、八个人找到村长王某2，后来经镇政府协调，村里回购唐久奎手中液化气站的股份，应该是赔十多万。后气站就卖给小闵某2。4、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我曾是王家堡村会计。1998年前后王家堡村和赵某合伙经营一液化气站，因不赚钱村长王某2把村里的股份转让给唐久奎了，赵某不干。当时吴江、闵某1想买气站，我们村花大价钱将气站买回转让给吴江、闵某1，这一买一卖村里赔钱了。村里转让气站不是自愿的，之前村长王某2家狗被人用枪打死，家里的玻璃被人打碎，怀疑是吴江、闵某1干的。1998年春天，闵某1和吴江找二十多小伙、好几辆汽车到村委会，七、八个人跟吴江、闵克军到村里会议室，骂骂咧咧、气势挺凶，通过威胁、恐吓等手段购买的液化气站，村上有协议。5、证人宫某1证言证明：1998年我是王家堡村委会委员。当时村里和赵某合伙投资的液化气站因为经营的不好，村里将这部分股权以17万元转让给村民唐久奎了，赵某不乐意，就找村长王某2，后王某2就花30多万的高价买回来。吴江、闵某1要干液化气站，我们不愿意卖，王某2家狗被人用枪打死、玻璃被打碎，对他们特别害怕。签协议那天村里来很多人，有吴江、闵某1、赵某等带来八、九个人在会议室比比划划、骂骂咧咧，那架势不签肯定不好使，这个液化气站被吴江和闵某1以威胁恐吓的手段买走了，村里赔了。6、证人吕某证言证明：我是赵某的朋友。1997年赵某与王家堡村开液化气站，当时签协议时我一同去的，村里要求必须两人签字，我就签了。后来效益不好，村里背赵某把股份卖给别人，赵某挺生气，就和村里谈这事。到1999年不知谁先找的谁，赵某和吴江谈上了买卖液化气站的事，因为有我签名，吴江就特意找我让我在转让协议上签字。7、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当年王家堡村和赵某合伙干液化气站，村里以土地入股占股50%，赵某占股50%，村里干一年，赵某干一年。当年正好是村里干，我和唐久奎以17万元购买了村里的液化气站的股份，对液化气站房子进行了翻修，购置了一些设备，花了13万元左右。后村里以34万元回收了我和唐久奎的股权，之后村里就把液化气站卖给吴江了，当时液化气站大概价值60万左右。我不愿意把液化气站卖回给村里，当时我和唐久奎边改造边经营，干了6、7个月，盈利状况越来越好，当时液化气站正火，谁接手谁赚钱。后来知道王某2家出事是因为我液化气站的事，我和唐久奎合计吴江别给我俩也伤到了，就同意村里回购股权的事，吴江肯定也是看好了当时这个液化气站才要买的。8、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我从1992年开始在岫岩县经营液化气站。这个液化气站刚开始是王家堡村经营，大概2000年被吴江、闵某1强买了。据我经营这么多年液化气站经验，2000年左右，根据当时的行情，还有当时那个液化气站厂房、设备等估计价值七八十万元。9、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我现在在家务农，1998年左右，我做过液化气方面的生意。偏岭液化气站刚开始是王家堡村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归吴江、闵某1了，一直经营到现在。根据当时的市场行情，还有当时液化气站厂房、设备等这个液化气站价值60、70万，现在这个液化气站在原址上扩建了，设备也都换了。10、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1997、1998年左右，一个沈阳人和偏岭镇王家堡村一起合伙开液化气站，我听说沈阳人出投资钱，村里出地，经营过程中沈阳人和王家堡村发生了矛盾，沈阳人把液化气站的股份卖给吴江，吴江多次带我们去王家堡村村委会找村长王某2谈王家堡村液化气站股份的事，每次最少带7、8个人，但没找到，事后听说吴江找王某2谈是想把液化气站据为己有。有一天，吴江带包括我在内的30多人，又去王家堡村村委会找王某2，吴江、闵某1还有沈阳的股东和王某2在屋里谈事，其余人都在外面等着，具体谈的什么我不清楚。吴江带那么多人去主要是给他站脚助威，因为当时吴江并不好使，怕王某2不买他账。用枪打完王某2家过一段时间，整个液化气站都归吴江所有，后吴江把气站给闵某1经营。这事之后吴江在偏岭镇地块就小有名气了。吴江把用枪打王某2家的事应该摆平了，当时没处理。11、李某1立的字据证明：1997年7月18日王家堡村以17万元将村的液化气站股份卖给李某1等人，因赵某同村里闹纠纷，1999年1月13日王家堡村以34万元收回出卖给李某1等人的液化气站股权。12、收据二张，一张证明：1999年1月13日李某1收到王家堡村收回村液化气站股份款34万元。一张证明：1999年1月14日王家堡村委会收到赵某买村液化气站股份款12万元。记账凭证、明细账证明：王家堡村收到赵某液化气站股权12万元及回购液化气站股权支出34万元的账目记载情况。13、转让协议书三份，一份证明：吴某于1999年1月14日以6万元从王家堡村获取液化气站股份。一份证明：赵某于1999年1月14日以12万元从王家堡村获取液化气站股份。一份证明：吴江于1999年1月14日以12万元从赵某处获取液化气站全部股份。14、营业执照证明：位于岫岩县的江洋液化气站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吴某，成立日期为2010年12月2日。15、公证书证明：2017年6月19日经公证江洋液化气站作为吴某的遗产由闵某3、闵某4继承。六、被告人李洪占欲抢夺海城市杨某1家啤酒批发生意，于1999年1月2日夜，伙同朱某良持五子蹦猎枪来到杨某1啤酒批发部，向院内及小客车连放多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我1994年开始在孤山孤山村经营啤酒批发部，效益一直挺好。1999年1月2日晚12点20分左右，我家人在啤酒批发部住，我被外面像打雷的声音震醒了，起来一看，门窗玻璃都被打碎，窗框上都是猎枪打的好多小坑，小客车的一个轮胎被打没气了，在距窗户不远处我捡到三个猎枪子弹壳，第二天就到孤山派出所报案了。换轮胎、门窗玻璃及卷帘门花2200元。2、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1998年孤山街里有个啤酒批发部老板叫杨某1。孤山的啤酒都是他一家卖的。一天晚上大门被崩一枪，门上被打了一个洞。我听说李洪占想要卖啤酒，不想让杨某1卖了，杨某1没同意，李洪占就往杨某1啤酒批发部门上开了一枪。3、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我和杨某1是一个地方人，他做过啤酒生意。我没想过抢夺杨某1家的啤酒生意，没找人开枪打过杨某1家，没有打砸过杨某1家客车，都不知道他家有客车的生意。4、同案犯朱某良供述证明：阳历年左右，李洪占找我说孤山有个啤酒批发点生意挺好他想干，那个批发点老板叫杨啤酒，李洪占让我吓一吓他，他家还养一台小客跑海城到岫岩线，李洪占也想把这个线夺过来。晚上11点多，李洪占拿一个五子蹦手枪，我俩来到杨啤酒家附近，李洪占朝啤酒箱子开两枪，又朝小客开两枪，然后我和李洪占就跑了。5、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曾认定了该起犯罪事实，并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七、被告人李洪占欲抢夺杨某1家客运生意，于1999年1月10日晚，被告人李洪占指使张某2等人，由朱某良雇车在后面接应，在海城市打砸杨某1家跑线小客车，将玻璃、倒车镜砸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1999年1月10日晚上7点多，我养的小客跟车姜某3给我打电话说有五个人把小客车给砸了，砸完人就跑了，我让姜某3去报案，她就报案了，响堂派出所出的警。倒车镜、车玻璃、基本都被砸碎了，修车花2、3千元。2、被告人李洪占供述证明：我和杨某1是一个地方人，他做过啤酒生意。我没想过抢夺杨某1家的啤酒生意，没找人开枪打过杨某1家，没有打砸过杨某1家客车，都不知道他家有客车的生意。3、同案犯朱某良供述证明：又过半个多月，我和李洪占到海城玩遇到三保子，吃饭时李洪占对三保子说要砸杨啤酒家小客，三保子当天就给找两个人，在海城站前坐杨啤酒家的车，三保子让我雇车在后面跟着，车走到海城张家时，三保子找的两人把车叫站住，动手用板凳砸车玻璃，砸完就跑，我也走了。4、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曾认定了该起犯罪事实，并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综上，被告人李洪占寻衅滋事作案6起、强迫交易作案1起；被告人宁长国寻衅滋事作案1起；被告人刘振寻衅滋事作案1起。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李洪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宁长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刘振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占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其指使、纠集或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又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宁长国指使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振伙同他人实施恐吓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该案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审，被告人李洪占强迫他人交易资产，使他人持续占有该资产，并获得收益，其犯罪的行为和结果一直处于持续状态。被告人李洪占、宁长国、刘振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在案发后即被立案侦查，不符合刑法追诉时效的限制，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洪占提出对杨某1未实施两起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及辩护人陈荣辉、李强所提出的该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被告人李洪占受他人指使，纠集他人，随意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有被害人的陈述和同案犯的供述予以证明，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宁长国的辩护人邹云强所提被告人宁长国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被告人宁长国指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随意殴打行为，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宁长国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应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经审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振及辩护人李洪昌所提刘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有同案犯的供述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振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经审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七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宁长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三、被告人刘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判长  周志坚审判员  王 颖审判员  李 森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袁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