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5民再12号 原审原告：林正荣，男，195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华军，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群辉（系原审原告林正荣之子），男，198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审被告：郭金华，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敏，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凤娟（系原审被告徐利飞的法定继承人），女，193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被告徐英骏（系原审被告徐利飞的法定继承人），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原审原告林正荣与原审被告郭金华、徐利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7月29日作出的（2007）太民一初字第189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苏0585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期间，原审被告徐利飞因病死亡，依法追加其继承人王凤娟、徐英骏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林正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华军、林群辉，原审被告郭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凤娟、徐英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被告郭金华称，请求撤销太仓市人民法院（2007）太民一初字第1895号民事判决书，并重新审理。事实与理由：一、基本案情：2002年12月15日，林正荣与徐利飞签订股东协议书，约定双方作为股东代表各出资65万元兴办太仓市浏河森隆木业加工厂（以下简称森隆木业厂），其中徐利飞代表其本人及沈健、沈俊杰、姜永良和王志洪等5人。徐利飞任企业法人代表，郭金华任企业厂长、总经理，双方还对企业的经营管理、财务制度、利润分配等有关事项作了约定。森隆木业厂注册成立后，经营者为徐利飞。2003年2月22日，徐利飞移交森隆木业厂的一切，并正式退出经营管理，森隆木业厂开始生产。2003年3月14日，郭金华出具收条1份，收条内容是：今收到林正荣投资浏河加工厂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其中有10万是由徐利飞出具。2004年2月6日，森隆木业厂正式歇业。森隆木业厂尚留有厂房系合伙财产。2005年10月27日，林正荣起诉要求郭金华返回人民币50万元，后于同年11月21日撤诉。2005年12月22日，林正荣又起诉要求徐利飞、郭金华对森隆木业厂的账目进行审计，并终止合伙协议，法院驳回了林正荣的诉请。2007年8月15日，林正荣再次起诉要求郭金华赔偿收取的50万元，法院支持了林正荣的诉请。 二、理由：（一）该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故而依法提出再审申请。1、原审判决送达程序违法，开庭传票及判决书均未实际送达申请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法院送达诉讼文书，可以采取直接送达、邮寄送达、公告送达等方式。本案有两位被告，原审先将开庭传票向两位被告邮寄，但未送达，后在《江苏法制报》（2007年9月5日）上公告，但登报公告时，列明的受文对象仅为一名被告“徐利飞”，并无被告“郭金华”。因此，郭金华实际并未收到开庭传票、应诉通知等诉讼文书。原审在并未通知全部案件当事人的情况下缺席审判，显属程序违法。案件判决后，原审将判决在法院公告栏内张贴公告，但是受文对象同样仅有本案一位被告“徐利飞”一人，而无“郭金华”，且公告内容中未说明判决主要内容。因此，判决书实际也未送达申请人。2、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林正荣就此纠纷以不同案由向法院起诉过三次：第一次是（2005）太民一初字第2014号林正荣诉郭金华返还投资款纠纷案，要求郭金华返还人民币伍拾万元。后因证据不足，林正荣撤回起诉。庭审中，林正荣陈述：“帐上面反映出我投资了50万，这50万已经到厂里了。我就投了这笔50万，是厂里收到了投资款，郭金华以个人名义打了收条给我。”说明林正荣所称的50万元并不是由郭金华收取，只是由郭金华名义开具收条，这50万元是作为投资款投资到了森隆木业厂里。另外，股东沈俊杰、王志洪、徐利飞的《证明》可以证实：森隆木业厂在开办三个月后因意见不合而停产，森隆木业厂的大部分投资款已收回，并已归还各股东，但至今还未最终结算。第二次是（2006）太民一初字第0068号林正荣诉徐利飞、郭金华合伙协议纠纷案，要求徐利飞、郭金华对森隆木业厂的盈亏账目审计，终止合作协议。因林正荣未能提供合伙企业账目等经营情况而被法院驳回诉请。该生效判决认定：森隆木业厂实质是由林正荣、徐利飞、郭金华等人共同投资成立的合伙企业，各原被告作为合作人对森隆木业厂的经营活动均享有决定、执行和监督的权利。第三次是（2007）太民一初字第1895号林正荣诉徐利飞、郭金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要求郭金华赔偿收取的50万元。法院审理认定，郭金华受林正荣委托担任合伙企业厂长，应对林正荣负责；郭金华确实收到林正荣50万元；郭金华未能到庭抗辩，导致法院无法判断郭金华是否将50万元交至企业，故对林正荣主张的要求郭金华赔偿5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第一次、第二次诉讼的开庭笔录以及第二次诉讼的民事判决，可以认定：第一、森隆木业厂已收到林正荣的50万元投资款，并非由郭金华收取；第二、郭金华是森隆木业厂的合伙人之一，并非林正荣的代理人，系经合伙人推举担任厂长（总经理），不应对林正荣个人负责，要求郭金华对林正荣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森隆木业厂的大部分投资款已归还各股东，但合作企业财产还未最终结算。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存在程序违法，并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作出判决，损害了原审被告的利益。 原审原告林正荣辩称，一、郭金华的再审申请已经超过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期限。原审判决于2008年生效，至今已经过去11年，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再审申请应该在原审生效后的6个月内提出，因此本案不应再审；二、郭金华在与林正荣前几次诉讼中，认可收到林正荣个人的投资款50万元，并且通过收条的形式加以结算和确认；三、郭金华是代表林正荣个人进行委托投资，森隆木业厂实际经营者是郭金华，郭金华收到林正荣投资款后既没有报告投资款的实际用途，也没有将投资的剩余价值返还给林正荣，损害了林正荣的权益。综上所述，郭金华的再审申请应予以驳回。 被告王凤娟、徐英骏未作答辩。 2007年8月15日，原审原告林正荣向本院对原审被告徐利飞、郭金华提起诉讼，起诉请求：要求被告郭金华交出合伙加工厂账册，如交不出账册，则由郭金华赔偿原告5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2年12月15日，林正荣与被告徐利飞签订《股东协议书》，约定双方作为股东代表各出资65万元兴办森隆木业厂，其中徐利飞代表其本人及沈健、沈俊杰、姜永良和王志洪等5位股东。徐利飞任企业法人代表，林正荣授权郭金华任企业厂长、总经理，双方还对企业的经营管理、财务制度、利润分配等有关事项等作了约定。2002年12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森隆木业厂注册成立，其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徐利飞，资金数额为2万元。2003年2月22日，森隆木业厂在开始正式生产经营前夕，原、被告作为股东（合伙人）召开会议，一致确认徐利飞移交森隆木业厂的一切，包括公章、财务章及私章，所发生的一切厂内事务与徐利飞无关。之后徐利飞正式退出森隆木业厂的经营管理，森隆木业开始生产。2003年3月14日，被告郭金华出具收条1份，收条的内容是：今收到林正荣投资浏河加工厂人民币陆拾万元正（600000），其中有10万是由徐利飞出具。数月后，森隆木业厂因故停产。2004年2月6日，森隆木业厂被有关行政部门吊销营业执照。 2005年10月27日，林正荣起诉要求郭金华返还人民币50万元，后于同年11月21日撤诉。2005年12月22日，林正荣诉至法院，要求徐利飞、郭金华对森隆木业厂的帐目进行审计，并终止合伙协议。本院审理后，于2006年6月21日驳回了林正荣的诉讼请求。2007年2月28日林正荣申请再审。同年8月15日，林正荣以选择其他途径处理为由申请撤回再审申请。同日林正荣诉至本院。 本院原审认为，根据林正荣与徐利飞签订的股东协议书，郭金华是受林正荣的委托担任合伙企业森隆木业厂厂长（总经理），因此其应对林正荣负责。从林正荣提供的郭金华出具的收条看，郭金华确实收到林正荣50万元。虽然郭金华在多次诉讼中陈述已将钱款交至企业，但始终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如工厂经营期间的财务帐册。同时在工厂停业后，也没有将企业的经营情况、财务状况等告知林正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也未能到庭予以抗辩，导致本院无法判断郭金华是否将50万元交至企业，对此郭金华应承担举证不能而带来的法律后果。由于林正荣已提供了郭金华收取50万元的证据，因此对林正荣请求郭金华赔偿5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林正荣要求徐利飞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因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和事实证据，本院不予支持。郭金华、徐利飞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原审判决：一、郭金华赔偿林正荣人民币50万元，该款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林正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5日，甲方股东代表徐利飞与乙方股东代表林正荣签订《股东协议书》，其中徐利飞代表其本人、沈健、沈俊杰、姜永良和王志洪等5位股东，双方约定：一、企业注册：双方同意投资兴办木业加工厂，企业名称是太仓市浏河镇森隆木业加工厂，企业以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法人为徐利飞。二、出资方式：企业共投资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正，甲方投资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正，占企业的50%股份，乙方投资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正，占企业的50%股份，甲乙双方投资平等，风险平担，利润各半。三、双方责任：1、甲方代表徐利飞担任本企业法人（董事长），乙方代表林正荣授权郭金华担任本企业（厂长、总经理）。2、企业在日常经营管理中，董事长负责处理企业有关部门的协调及帮助企业搞好销售、进货把关、生产安全、资金使用等有关事务，总经理负责全厂日常生产经营、销售、进货成本核算、资金管理等。……6、在日常经营中，由双方共同按股份比例承担风险及利润分配。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无权转让股份给别人，或抽调资金退股。……。本院在审理林正荣与徐利飞、郭金华、沈健、沈俊杰、姜永良、王志洪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案号：（2006）太民一初字第0068号】）期间，林正荣、郭金华、徐利飞庭审中陈述，森隆木业厂实际经营期间为2003年2月22日至2003年6月底，后因故停产至今未结算。再审庭审中，林正荣陈述收条中的50万元是以现金形式分几次给的郭金华，收条是后补的，是郭金华在结算时打的收条；郭金华陈述50万元是以用长安木业厂的钱投入到森隆木业厂，是从码头拉的原木进行的实物投资，自己没有从林正荣手里拿到过现金。 2003年2月22日，森隆木业厂在开始正式生产经营前夕，郭金华、沈健、沈俊杰、姜永良、林正荣、王志洪作为股东（合伙人）召开会议，一致确认徐利飞移交森隆木业厂的一切，包括公章、财务章及私章，所发生的一切场内事务与徐利飞无关。之后徐利飞正式退出森隆木业厂的经营管理，森隆木业厂开始生产。 本院在审理林正荣与郭金华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案号：（2005）太民一初字第2014号】）期间，庭审中林正荣陈述：当时郭金华是代表我们四个股东在浏河这里负责的，我是拿了50万元，亲手给了郭金华，投资到浏河森隆木业厂的；钱是签了协议给的，收条是后补的，我要求他投资到森隆木业厂的；投资浏河厂的是四个人，他们没钱，是我拿的钱交给郭金华的；账面上反映出我投资了50万元，这50万元已经到厂里了，我就投了这笔50万元，是厂里收到了投资款，郭金华以个人名义打了收条给我。 郭金华为证明森隆木业厂的所有股东以及自己部分投资等情况，提供了两份销货日报表记录、森隆木业厂与王志洪之间的协议书、浏河镇建材市场与姜永良之间的协议书（复印件）、两份收款收据（复印件）等证据，其中一份销货日报表中记载有郭金华、吴进宝、林正荣、王金森、沈俊杰、沈健、王志洪、姜永良、徐利飞；另一份销货日报表中记载有王志洪、沈俊杰、姜永良、沈健和徐利飞以及他们的出资情况。两份收款收据记载分别于2003年1月29日、2003年2月18日收到郭金华投资款26700元、19240元，森隆木业厂在收款单位处盖章。林正荣对上述证据质证时认为，对销货日报表不予认可，该报表既没有企业公章也没有会计签名，更没有林正荣本人的签字认可；对浏河镇建材市场与姜永良签订的协议书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森隆木业厂与王志洪之间的协议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两份收款收据不予认可，因为是复印件，并且从证明内容看，即使是原件也仅仅证明郭金华投入森隆木业厂的款项，不能证明是林正荣的投入。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王金森、沈健进行了调查，王金森陈述：森隆木业厂是以长安木业厂的名义与太仓徐利飞合作开办的，长安木业厂有四个股东，分别是林正荣、郭金华、王金森、吴进宝（吴进富作为代表，系吴进宝的弟弟）。我们四个股东共同投资50万元，具体他们怎么操作的不清楚。当时是以木材作为投资款，林正荣是财务负责货物进出款。郭金华在森隆木业厂是股东，我们四个人都是股东，只是郭金华负责森隆木业厂，他和吴进富在厂里上班。我们四个股东在森隆木业厂的股份都是一样的。沈健陈述：2002年徐利飞看中了我租来种花木的地，说要做木材加工厂，然后带着郭金华一起过来看，看中以后要我以土地租金入股，入股还缺资金的话就以每股13万元出资，太仓本地的有徐利飞、沈健、沈俊杰、姜永良和王志洪，徐利飞作为太仓这边的代表，郭金华作为福建人那边的代表，因为郭金华没有多少钱，又找了几个福建作木材的老乡，共同出资成立森隆木业厂，福建一方后来是以林正荣为代表。后来，其拿现金不到13万（差几千）投资到森隆木业厂。森隆木业厂大概做了两三个月，时间不长，因为账目上有利润，但是钱分不到，再后来就不做了。郭金华是森隆木业厂的股东，负责销售经营，他是第一批到太仓港做木材生意的，可以赊账。 另查明，本院在审理原审原告林正荣诉原审被告徐利飞、郭金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于2007年8月16日向两被告邮寄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其中郭金华的送达地址为太仓市浮桥镇牌楼木材加工厂（傅艺木业加工厂内），后该邮件被退回，再投邮件批条显示2007年8月17日、8月18日、8月19日曾三次投递均未成功，原因为收件人迁移，新址待查；2007年8月20日的改退批条显示退回原因为电话无人接听。2007年8月31日，本院向徐利飞发出公告，该公告于2007年9月5日在《江苏法制报》刊登，确定于2007年12月6日上午9:30开庭审理此案。2007年12月1日，本院向郭金华按上述地址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和合议庭通知书，该邮件由郭金盛签收。该案于2007年12月6日开庭，并于2008年8月1日宣判，同日按上述地址向郭金华邮寄送达民事判决书，并向两被告公告送达民事判决书。 本院对郭金盛进行了调查，郭金盛陈述对于本院邮寄给郭金华的开庭传票和合议庭通知书的快递是否由其签收，由于时间长了现在记不起来了；对于快递上的“郭金盛”签名是否其所签，现在辨认不出来了，不能确定。 再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首先，森隆木业厂在组织形式虽为徐利飞个人经营，但实质上是由林正荣、徐利飞及其所代表的合伙人共同投资设立的合伙企业。后来徐利飞实际退出经营活动以后，其所代表的其他合伙人仍存在，森隆木业厂并非是林正荣个人投资的企业。其次，林正荣基于委托关系要求郭金华交出账册，如交不出账册，则赔偿其50万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原则，林正荣应当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虽然在《股东协议书》中有“乙方代表林正荣授权郭金华担任本企业（厂长、总经理）”的约定，但该协议书的签字双方为徐利飞和林正荣，仅对双方产生约束力，而对于林正荣认为与郭金华存在委托关系，但其并未提供有关双方之间的委托协议以及权利义务约定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再次，郭金华庭审中陈述其是森隆木业厂的股东（合伙人）之一，并提供了销货日报表及收款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虽然该证据并不完全符合证据要求，但能够基本与本院对王金森、沈健所调查的内容相一致，同时结合2003年2月22日股东会会议记录中郭金华以股东身份的记载以及林正荣在（2005）太民一初字第2014号案件庭审中陈述的当时郭金华是代表我们四个股东在浏河这里负责的等内容，可以认定郭金华作为森隆木业厂的股东（合伙人）具有高度盖然性。最后，虽然林正荣、郭金华对于50万元投资款的性质和来源说法不一，但从森隆木业厂的实际经营时间、郭金华所出具收条的时间及内容等证据分析，以及结合林正荣在（2005）太民一初字第2014号案件庭审中陈述的账面上反映出我投资了50万元，这50万元已经到厂里了等内容，能够证明50万元投资款已经投入到森隆木业厂转化为了合伙企业财产。基于上述分析，林正荣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与郭金华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且50万元已经转化为合伙企业财产，故本院对其要求郭金华赔偿其损失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林正荣若认为有损失，可通过对合伙企业财产进行清理另行主张。 关于林正荣提出本案不符合再审条件的意见，原审判决虽由本院于2008年7月29日作出，至今已超过11年，但本院在再审审查郭金华提出的申请后，发现该判决在程序和实体上确有错误，由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进入再审，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故对林正荣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王凤娟、徐英骏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07）太民一初字第1895号民事判决。 驳回原审原告林正荣的诉讼请求。 原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原审原告林正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张红烈 审 判 员  郑金硕 人民陪审员  唐松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晴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