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小勇，男，1983年3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志林，男，1952年5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泗县，暂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辉，男，1977年2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泗县，暂住江苏省苏州高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友健，男，1993年8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暂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袁小勇、蒋志林因与被上诉人蒋辉、朱友健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5民初7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小勇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告受伤是蒋志林等三人共同所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没有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公平。蒋志林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应当等刑事案件审结后再审理。二、蒋志林只是推了袁小勇几下，不可能造成其四根肋骨骨折。袁小勇10月23日离开医院，10月25日检查出骨折，两天里发生了什么无法知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不足。三、一审判决蒋志林承担全部责任违反法律规定。蒋辉、朱友健二审未作答辩。袁小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蒋志林等三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4035.7元，营养费3000元（50元每天，赔偿60天），护理费7200元（120元每天，赔偿60天），误工费3万元（250元每天，赔偿120天），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每天，赔偿9天），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共计77485.7元。后袁小勇将误工费变更为按照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58333元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3日上午，袁小勇喝酒后至蒋辉开设的位于苏州高新区金邻公寓电信手机卖场内购买数据线，后袁小勇与人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袁小勇受伤报警，并于当日被送至苏州高新区人民医院就诊。后袁小勇于2017年10月30日入院治疗，于2017年11月7日出院，共住院8天，后又多次复诊，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572.44元，其中536.7元由蒋辉支付，袁小勇诉请中的医疗费为扣除了该536.7元后的费用。袁小勇认为蒋志林、蒋辉、朱友健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故诉至法院。另查明，袁小勇2017年10月25日11:55:45的CT诊断报告单载明“检查名称：肋骨CT平扫、三维重建+头颅CT平扫……诊断印象：颅脑修补术后改变：左颞顶枕叶软化灶，右肺下叶少许炎症，肺气肿，肺大泡，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10月25日12:24的门诊病历载明“体格检查：神志清，精神可……”；袁小勇的出院记录载明“因头胸部外伤7天入院。查体：神志清，精神好，步入病房，自动体位，查体合作。左侧颞部局部塌陷，可扪及内置钢板，双侧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3cm，对光反射灵敏，口唇无紫绀。颈软，无抵抗感，气管居中。胸廓无畸形，左侧胸壁组织广泛压痛，以左第5-8肋处尤为明显，挤压试验阳性。两肺呼吸音清，未闻及干、湿罗音及胸膜摩擦音。心率80次/分，律齐，无杂音。腹部平坦，无明显压痛及反跳痛，移动性浊音阴性，肠鸣音月4-5次/分。脊柱四肢无畸形，活动正常。5.辅助检查：胸部CT示：左侧5-8肋骨骨折。住院经过：入院后完善各项常规检查……患者目前病情好转，办理出院。出院情况：患者目前全身情况良好，自诉左侧颞部局部疼痛，精神好，未诉明显不适，左侧胸部压痛，准予出院。”2017年11月17日，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狮山派出所委托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狮山派出所物证鉴定室对袁小勇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12月7日，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狮山派出所物证鉴定室出具高新公物鉴（临床）字【2017】169号鉴定书，“分析说明”认为“根据袁小勇的病历资料及损伤情况，其左胸部第5、6、7、8肋骨骨折，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其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鉴定意见为袁小勇的损伤属人体轻伤二级。2017年12月9日，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就袁小勇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后案件被移送至苏州市虎丘区检察院，目前该案仍在审查起诉阶段。又查明，事发后，公安机关对于在场人员制作了笔录，主要内容如下：1.2017年10月23日对朱友健做的询问笔录：“问：知道因何事被带到派出所？答：因为上午有个喝醉酒的男子到我们手机店闹事，后被我推到店外面去了，那男子说我打他，我被带到派出所的。问：你打他了没有？答：我没打，他在我们手机店闹事，我只是将他推到店外面，我没打他。问：你把具体的情况讲一下？答：2017年10月23日早上9点多，我在金邻公寓那里的联通营业厅，边上的电信营业厅的孙宇叫我过去，说有人闹事，因为两个店都是我们老板蒋辉开的，所以我就过去了，看到一男子不停的骂孙宇，我过去闻到那男子一身酒气，我就不让他进到我们的手机店，那男子就开始跟我纠缠起来，后我们店的小杨也过来了，劝那男子走，但那男子就是不听，还是坚持要进我们店里，因为我拦着，那男子进不了我们店里，后就开始用头撞我们店的玻璃门，最后自己躺在我们店门口，在此期间我们店老板蒋辉也来劝那男子离开，但那男子就是不听。后来我们老板蒋辉的父亲来了，看到那男子躺在店门口就将那男子拉到店外面的花坛那里的树下，在拉那男子的过程中，老板父亲用手打了那男子身上几下，那男子也还手打了老板父亲的，那男子在花坛树下躺了一会儿自己又走到我们店门口，我们没人理睬那男子，那男子自己又躺在店门，并报警，后警察过来，120急救车也来了将那男子接走了，我看到的就是这些情况。问：你打了那男子吗？答：我没打。问：那男子是干什么的？答：我听孙宇说是来店里买数据线的，但是嫌我们店里的贵，后来我们就不卖给他，让他走，但那男子坚持不肯走，这样产生的纠纷。另外我闻到那男子身上有很浓的酒气，看样子是喝醉酒了。问：你们有谁打了那男子？答：我们都没人打他，就是老板的父亲在拉那男子的过程中用手拍打了那男子身上几下，但那男子也还手打了老板父亲的身上的，那男子被老板父亲拉到树下，老板父亲还是用手打了那男子身上几下。问：那男子受伤的情况？答：那男子表面看不出有伤，他完全是自己在闹事。”2.2017年10月30日对袁小勇做的询问笔录：“问：详细经过？答：2017年10月23日11点左右，我在金邻公寓大门的一个手机店，哪个手机店不记得了，买数据线。但是女店员告诉我数据线要30元人民币，我觉得太贵了，我就问女店员有没有便宜一点的，她说没有。我说想看一下30元的数据线的样子，但是女店员态度比较差，她不让我看数据线，就赶我走。我想买数据线就没走，女店员就打电话给老板。老板来了而且带了两个人，来了之后上来就抓住我衣领直接让我出去，我又想买数据线就没走，老板和他带来的两个男的就对我推推搡搡的，让我离开。老板和他带来的两个男的把我推到门口，我又进来想买根数据线。老板见我进来，就让他带来的两个人看着我，然后他就出去了。过了5分钟左右，老板又带了一个老头的人回来，那个老板刚带来的老头一上来就扇我耳光，然后揪住我衣领让我滚，我还是没走，那个老头的人又用拳头打我胸口，老头和其他三个人一起拖着我到了手机店门口的树丛里，我抱着树不肯走，这时候有人拿东西打了我的头，当时脑子就一片空白就躺在树下，又被人拿脚睬我胸口，具体谁打得也没见，感觉好几个在打我，然后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自己爬起来找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借了一根数据线给我手机充了一会儿电打电话报了警，等警察来的时候我就坐在手机店门口的小台阶上，这时候那个老头又出来说你还不肯走就又打了我，这时候民警过来制止了他打我，这时候我头有点昏昏的，就上了120的急救车。问：他们是怎么打你的？答：在店里老板和他一起来的两个男人对我推推搡搡。后来的那个老头的人一上来就扇了三四下我耳光，然后揪住我衣领。老头又和其他三个人推我让我出去，我不肯，老板说店里有监控，拉到树林去打，老头就和另外三个人连拖带拉把我拉进手机店对面的树丛里，到了树丛我就一个右手抱着树，左手拉着树干，这时候不知道是谁从我左边用东西打了我的头，当时我就倒在地上，我躺在地上的时候他们就用脚踹我，用脚用力的踩我胸，胸口剧痛然后我就昏过去了。过了10分钟左右，我醒过来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就自己走到旁边一家小餐馆借了一根数据线充了一会电，手机有电之后就打电话报警。报完警我就坐在手机店前面的小台阶上面，这时候老头从手机店走出来，见我没走，边说让我滚，边用拳头打我胸口，这时民警到了制止老头。问：你哪里受伤了？答：我头左额局部骨质缺损，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其他的我记不清了。问：哪几个人打的你？答：四个人打的我。老板我不认识，年龄靠近40岁，当天他上身穿格子短袖，其他的就没印象了。老板带过来的另外两个人，是两个年轻人，一个偏胖，另外一个体型中等。老头大概60岁左右，其他就没什么印象。这四个人时间有点久我记不住太多特征，但给我照片那四个人我能辨认出来。问：对方有没有持械？答：应该有一个人拿了东西打了我脑袋，但是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也没看到是谁，拿的是什么。问：打你的现场有监控吗？答：在手机店里是有监控，但是店外面我就不清楚了。”3.2018年1月31日对袁小勇做的询问笔录：“问：具体怎么打的？答：在手机店的时候，老板和他带来的两个男的就推搡我，将我推出店了，我不肯走，就和他们吵了，然后那个老头来了，老头就抓住了我的衣领打了我一耳光，然后拽着我往外走，将我拉到了旁边的一个树林里，当时老板和他带来的两个男的也一起跟过来了，在树林里我抱着一棵树不肯走，这是有人打了我头一下，我就有点晕了，就躺地上了，感觉有人用脚踩我胸口、踢我胸口，具体记不清了，当时我晕过去了，意识模糊了。过了一会我醒了，身边已经没人了。问：对方四个人都动手了么？答：对方老头肯定打我了，我被打晕后还有谁打了我，我也不知道。问：你是否知道是谁踩的你胸口？答：当时就上述对方四个人在我身边，我知道是他们四个人中的一个，可是我不知道是谁。问：对方踩了你胸口之后你什么感觉？答：很痛，再加上之前头被打了一下，我就晕过去了……问：你当时有无饮酒？答：我喝了2两白酒，可是我神智是清醒的。”同日的辨认笔录中，袁小勇指出蒋志林系袁小勇在笔录中提到的2017年10月23日在苏州高新区金邻公寓手机店拖拽他，并打其耳光，拳头打其头部、身上的老头子，蒋辉系其笔录中提到的手机店的老板，在手机店门口推搡其的男子，朱友健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跟手机店老板一起推搡其的男子。4.2018年1月31日对朱友健做的讯问笔录：“问：请你将当时事情经过详细谈一下？答：好的。事情还是2017年10月份的事情了，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那天上午9、10点钟的样子，我正在金邻公寓那边联通营业厅正常上班，隔壁电信营业厅里的女营业员孙宇跑过来喊我，说有人在店里闹事，还打她，骂她。因为隔壁的电信营业厅也是我们老板蒋辉的，孙宇跑过来喊我，我就跟她一起过去看了。我到电信营业厅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的站在店门口那地方，嘴里一直骂孙宇，还在那边指指点点的，想往店里去，我就上前把他推到店外边了。那个人还一直往店里去，我就拦着不让他进。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我们店里店员小杨过来了，说了那个人几句，就让他不要在这边闹事，那个人又跟小杨吵起来，之后小杨就走了。小杨走了以后，那个人还要往店里去，我拦着不让他进，他就拿我的手想去打他，我把手抽回来了，之后他就用头往店门框上撞，撞完之后就自己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老板他父亲来了，看那个人躺在地上，就把他往店外边拽，一边往外边拽，一边用手打那个人，老板他父亲把那个人拽到路边的树下，又用手打了那个人几下，然后那个人就跑到我们店门口躺下了，然后打电话报警的。你们派出所的人到现场后就将我带到派出所来了。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问：你是如何到现场的？答：是电信营业厅那边营业员孙宇过来喊我的，说有人在店里闹事，还打她、骂她，我就跟着过去看看的。问：你过去以后看到什么情况？答：我就看到那个男的在店门口骂孙宇，手还指指点点的，一直想往店里去。问：你对该男子都做了什么？答：他想往店里去，我就把他推到店外边，然后拦着他不让他进店。问：该男子要进店做什么？答：他说他要到店里买充电器的。问：那你为何不让他进店？答：那个人喝过酒了，我闻他身上一股酒味，他不是真想买充电器的，很明显在闹事，所以我就拦着不让他进店。问：你有无殴打该男子？答：我没打他……问：现场有无人员殴打那名男子？答：有，老板他父亲到场后看到那个男的躺在店里，就把他往店外边拽，然后用手打那个男的。把他拽到路边树下的时候，又用手打了他几下。问：老板他父亲个人情况？答：我只知道他是老板蒋辉的父亲，大概60岁左右样子，身高在一米八多，中等体态。问：老板他父亲为何要殴打该男子？答：那个男的在店里闹事，他肯定生气，就上去打他了。问：如何打的？答：就用手打的，具体打那个人什么地方我倒没注意，反正就用手打得，没拿东西打。问：那名男子当时有无受伤？答：我不知道。问：当时还有无其他人动手打那个男的？答：没有了。”5.2018年2月1日对蒋志林做的笔录：“问：你讲下2017年10月下旬发生在你儿子蒋辉开在金邻公寓内手机店有人闹事的事情。答：那是2017年10月下旬的事情，具体哪天我忘记了，那天早上我经过我儿子蒋辉开在苏州高新区金邻公寓内的手机店时，看到很多人围在我儿子店门口，我过去看到一个小伙子躺在我儿子的店门口，我就去将那小伙子拉起来，但那小伙子不肯起来，不停的挥舞手，并打到我头上，后我就使劲将小伙子拉出店里，在拉那小伙子的过程中，我用巴掌也打了那小伙子头上和身上几下，后我儿子告诉我说那小伙子头上有伤不能打，我将那小伙子拉到我儿子店外面的花坛那里，我就走了，后来过了有一个小时，那个小伙子我又看到躺在我儿子店门口了，我就过去准备把他拉起来，刚从门口落下台阶派出所的人来了，后有医院的急救车将那小伙子拉走了……问：那你是怎么做的？答：我就去拉那小伙子，我本想将他拉起来的，但那小伙子不肯，还不断挣扎，并打我的头部和胸口，后我使劲将那小伙子拉出我儿子的店里的，在拉的过程中，那小伙子几次打我，我就还手用巴掌打了那小伙子的身上和头部，后来我儿子叫我不要打那小伙子，我就没打了。问：你打了那小伙子身体什么部位？答：打在他头上和身上的肩膀那里，我用巴掌打的，没用工具。问：那小伙子是怎么打你的？答：那小伙子打我头上和胸口了，后面我觉得胸口不舒服……问：那小伙子后来哪里去了？答：过了有1小时，那小伙子又躺在我儿子店门口，我拉住那小伙子的脚准备将他拉开，刚从台阶上拉到地面，派出所的人来了，接着又医院急救车将那小伙接走了。问：除了你是否有其他人打那小伙子？答：没有。我儿子和我儿子店里的人就是推了那小伙子几下。问：有无补充？答：就是发生冲突的第二天我儿子蒋辉出钱给那小伙子去医院检查的，检查下来那小伙子没受伤。”6.2018年2月1日对蒋辉做的讯问笔录：“问：讲下你的情况？答：我就是在苏州高新区金邻公寓经营中国电信手机卖场。问：2017年10月23日在你经营的手机店顾客跟你父亲发生冲突时你在场吗？答：我在的，我当天是早上9点多到的。前面的事情我听店里的朱友健说有个喝醉酒的男子来店里闹事。问：你讲下详细经过？答：我是23日上午9点多到店里的，有一醉酒的男子在我店里闹事，我店里的员工朱友健告诉我是一个喝醉酒的男子来闹事的，边上有人知道那男子的说那男子的脑子不好，头上动过手术，所以我还关照我店里的员工不要打那男子，但是那男子一直在我店门口骂人，朱友健就叫他走，那男子本来是到我店里买数据线的，我看他样子也不想卖给他了，我也叫那男子走，但是那男子一直要到我店里闹事，我们就拦住那男子，后那男子拉住我店门的把手，还用头撞击我们店门，后那男子自己倒下去了，这时我父亲蒋志林过来看到有人在我店里闹事，还躺在我店里，就上去把那男子拉出去，那男子就不停的挣扎，在拉扯的过程中我看到那男子打了我父亲的头部和身上，我父亲估计气不过，也用手打了那男的胸部和脸上，我在边上跟我父亲说不要打那男子，那男子是来敲竹杠的，后我父亲将那男子拉到我店门口的花坛那里放下，就没再跟那男子纠缠。问：事情因何引起的？答：是那男子一早就喝醉了，到我店里买数据线，嫌我店里的数据线贵，骂了我的店员，我店员不肯卖给他，那男子借着酒劲就在我店里闹事。问：你有没有打那男子？答：我没有打那男子，我听边上人讲那男子的头部动过手术，我没打他，并且我还叫我店员和我父亲不要打那男子的。那男子在我店门闹事，我和我店员朱友健只是将他推开，我们没打他。问：你父亲是怎么做的？答：我父亲拉起那男子叫他出去，但那男子不停挣扎不肯出去，在这过程中那男子先打到我父亲的，我父亲就还手也打了那男子脸上和身上肩部，就是用巴掌打的，没拿工具。问：现场是否有人受伤？答：没看到有人受伤，但我父亲告诉我他胸口不舒服，是被那男子打的。”7.2018年2月1日对王某做的询问笔录：“问：你的工作单位和职务？答：我是宝园保安有限公司的保安，主要负责金邻公寓那一块。问：你今天来派出所是何事？答：我来向公安机关反映有关2017年10月底有人在金邻公寓门口手机店被人打伤的事情。问：事情详情？答：大概是2017年10月底的时候，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正在上班，看到有人在手机店门口争吵，就走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当时我看到有一个喝酒的男子，因为购买充电线的事情和手机店工作人员吵起来了。后来就看到他和别人在争吵，因为吵得厉害就有人喊老板和老板的爹来了。喝酒男子情绪也激动，说话比较大声，老板的爹见状就动手打了喝酒男子，打了男子之后，喝酒男子也不服，就说你打啊你打啊，还在吵。接着喝酒男子就在门口拉着门，老板的爹就动手推了喝酒男子，喝酒男子就倒在了店门口，一直躺着。躺了一会儿之后，老板的爹就上前把他强行拉了起来，拉的过程中还在不停地拍打喝酒男子。到了花坛那边，老板的爹还打了喝酒男子好多下，把喝酒男子按在地上打，徒手用拳头打的，打的喝酒男子的头部、肩膀和胸口，捶了好多下，还用脚踹了。打完之后，手机店老板把老板的爹喊走了，派出所的人后来也到现场了……问：谁被打了？答：一个喝酒男子，到手机店买东西起了纠纷。问：谁动手打人的？答：手机店老板的爹。问：为什么喝酒男子会被打：答：当时男子喝了点酒，是去手机店里买数据线的，后来好像是因为买数据线出了问题，就和店员吵起来了。店员就把手机店老板和老板的爹喊来了，老板的爹看到那个喝酒男子讲话不好听，在和老板吵，情绪也激动，就上前打了喝酒男子。问：当时是怎么打的？答：起先因为争吵，老板的爹上前打了喝酒男子，接着有拉扯，喝酒男子就拉着手机店的门，又被老板的爹推了一下，就推倒在门口了。喝酒男子在地上躺了一段时间之后，老板的爹见状就上前把他强行拉了起来，拉出了门，拉到了手机店对面的花坛附近，拉的过程中还用手不停的打喝酒男子。到了花坛附近后，就继续打，把对方按在地上打，徒手用拳头打的，打得喝酒男子的头部、肩膀和胸口，捶了好多下，还用脚踹了。问：谁先动的手？答：手机店老板的爹先动手打人的。问：喝酒男子被打后，有无还手？答：没有。喝酒男子没有还手，就被打了。问：除了手机店老板的爹之外，还有无其他人动手？答：就一个人，老板的爹打的。问：有无持械殴打？答：没有。”同日的辨认笔录中，王某指出蒋志林即为其笔录中提到的殴打喝酒男子的手机店老板的爹，袁小勇即为其笔录中提到的被打的喝酒男子。8.2018年3月12日对袁小勇的询问笔录：“问：你因何事来派出所？答：我被打的事再反映一些情况。问：2017年10月23日11时左右120送你去枫桥医院，后来你为什么自己离开了？答：到医院后，医院安排我在一个床位上，因为当时身上没有钱，就没有交钱治病，一个人一直躺着，当时又渴又饿，就出去买东西吃，当时外面又不熟，没找到吃的，23时左右看到一个网吧，进去买了一瓶水，后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就回到所里。问：你是什么时候从派出所离开的？答：2017年10月24日下午，因为我被对方打伤了，我要求先去医院治疗，后派出所安排我公司的人带我离开派出所去医院的。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去医院治疗的？答：我是10月25日中午去枫桥医院治疗的，后查出来有4根肋骨骨折，还有我头部也受伤了。问：那你为何24日离开派出所没立即去医院治疗？答：因为我公司的人当天没送我去医院，我身上没钱，所以我没办法去医院治疗。问：那你24日晚上在干吗？答：24日下午外派公司的人带我离开派出所后，说晚上医院没人上班，就让我在一个网吧上网（我也不知道哪个网吧，外派公司的人带我去的），网吧是有记录的，25日11时左右外派公司的人到网吧带我到枫桥医院检查。问：你离开派出所到去医院治疗这期间你是否与别人发生打架，或者因为其他原因造成你再次受伤？答：没有，我的伤就是23日早上被金邻公寓手机店的人打伤造成的。”9.2018年6月6日对袁某做的询问笔录：“问：你工作的情况？答：我是苏州亚尔达人力资源公司的，我们公司主要从事劳务派遣的业务。问：袁小勇你认识吗？答：袁小勇我知道的，2017年10月是一个朋友介绍他到我们单位的，后我们单位就将袁小勇安排到苏州高新区佳世达公司上班的，他去上了有两三天的班就被人打伤了。问：袁小勇是被谁打伤的？答：具体怎被打伤的我不知道，我们公司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我到派出所的，时间是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我到派出所接袁小勇的，当时我没看出来袁小勇有受伤的情况，民警要求我将袁小勇带到医院去治疗，于是我就开车带袁小勇从派出所离开了，因为我当天身上没带钱，在路上我问袁小勇去哪里，袁小勇说太晚了，他要找个网吧过夜，于是我就将袁小勇带到木渎沈巷珠江路、花苑路口的一个网吧，我还给了袁小勇几十元钱，我就离开了，等到第二天早上8点我去网吧找袁小勇的，带他去枫桥医院，我将所有检查的费用付掉了，医生说没什么问题我就离开了。问：你从派出所接到袁小勇后为何没去医院？答：袁小勇自己提出要去网吧过夜的。问：袁小勇去了哪个网吧？答：木渎沈巷珠江路、花苑路口的一个网吧，网吧的名字我不记得，但是网吧现在已经拆迁了。问：你从派出所接到袁小勇的时候，他是什么情况？答：看起来很正常，看不出受伤，包括第二天从网吧接到袁小勇的时候看他也是正常的，不是警察关照我送他去医院，我觉得没必要去医院。”再查明，2018年6月7日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狮山派出所出具一份《发破案经过》，载明“2017年10月23日11时43分，我所接110指令称：苏州高新区金邻公寓电信手机卖场门口有人被打了。我所勤务指挥室通知就近的社区巡逻人员立即至现场先期处置，同时联系120急救车将受伤人员袁小勇送医院救治。同时将电信手机卖场工作人员朱友健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经了解，系23日当天9时许，袁小勇酒后至金邻公寓电信手机卖场，欲购买手机数据线，因价格没谈拢，手机店工作人员朱友健明确告知袁小勇不会向其出售数据线，袁小勇借着酒劲一直跟手机店的朱友健、蒋辉、蒋志林发生推搡，最后被蒋志林强行拖到手机店外面的花坛处殴打，随后袁小勇报警，被120急救车送枫桥医院救治。民警调查结束后联系袁小勇了解其伤情，但袁小勇电话无法接通，后民警至枫桥医院寻找袁小勇未果，23日晚民警多次电话联系袁小勇，其称在枫桥林枫苑附近网吧上网，民警立即前往带其来所处理被打案件，经过对袁小勇询问医院治疗结果，袁小勇称其因身上没钱，医院没有对其进行伤情检查，也未治疗。民警对其询问，袁小勇也讲不出具体什么伤情，查看袁小勇体表也未见有明显外伤，故按照法律规定，安排袁小勇跟朱友健就打架一案进行调解处理，后因袁小勇开价太高（36万元）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袁小勇见朱友健无法满足其开出条件，袁小勇在派出所内莫名精神失控，呈现疑似精神障碍，24日民警送袁小勇至苏州市广济医院治疗，因在系统内未查到袁小勇有精神病史，且其家属也无法联系，后联系了袁小勇所在单位的劳务派遣公司，由派遣公司工作人员袁某将袁小勇带回去医院治疗，24日派遣公司也未带袁小勇去医院治疗，袁小勇离开派出所就去苏州市珠江路、花苑街路口网吧上网，直至25日中午，袁小勇在枫桥医院检查出其左侧5、6、7、8四根肋骨骨折。经苏州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袁小勇的人体损伤属轻伤二级。我局对袁小勇被伤害案立案侦查，后通过调查确定犯罪嫌疑人蒋志林涉嫌故意伤害罪，办案人员联系手机卖场老板蒋辉，由蒋辉将其父亲蒋志林带到派出所进行审查，于2018年2月5日对犯罪嫌疑人蒋志林取保候审。”诉讼中，袁小勇申请对误工时限、营养时限、护理时限及人数进行鉴定，放弃关于伤残的鉴定。受法院委托，2019年5月10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鉴定建议袁小勇伤后给予60日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20日。袁小勇为此花费鉴定费1860元。庭审中，袁小勇称其受伤前一年先在宁波做了八九个月的保安，2017年1月回到苏州用电瓶车载客，2017年3月左右通过派遣公司至科沃斯公司上班，后又通过派遣公司至佳世达公司上班，但无法提供关于误工费的证据。庭审中，袁小勇提供了事发时的监控视频资料，但从监控中未看到有其他人对袁小勇实施了殴打行为。以上事实，由袁小勇提交的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鉴定报告、鉴定费发票、光盘，蒋辉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收据，法院至苏州市虎丘区检察院调取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辨认笔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立案决定书以及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个：一是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二是袁小勇四根肋骨骨折等伤情与其被殴打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三是袁小勇的损失有哪些，四是蒋志林、蒋辉、朱友健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蒋志林因涉嫌故意伤害的刑事案件目前仍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并不影响本案袁小勇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蒋志林、蒋辉、朱友健赔偿其各项物质损失，本案无需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且刑事案件中蒋辉、蒋志林并未被列为犯罪嫌疑人，袁小勇认为蒋辉、蒋志林也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刑事案件与民事案件的主体不完全一致，袁小勇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并无不当。再次，从司法理念来看，司法工作的目标是“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如果通过民事案件的审理可以查清案件事实，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而相关刑事案件的处理一直没有进展，此时若中止民事案件的审理，会导致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及时保障，不符合司法工作的理念。综上，法院认为，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根据公安机关制作的多份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2017年10月23日上午，袁小勇喝酒后至蒋辉开设的手机卖场内购买手机数据线，后袁小勇与店员产生口角，袁小勇于11时左右被人殴打，后被120送至苏州高新区人民医院救治，后袁小勇于2017年10月25日11:55:45被诊断为“颅脑修补术后改变：左颞顶枕叶软化灶，右肺下叶少许炎症，肺气肿，肺大泡，左侧第5、6、7、8肋骨骨折”。关于事发时间与确诊时间相隔的两天的经历，袁小勇自述其在被120送至医院后，医院安排其在一个床位上，因为当时身上没钱，就没有交钱治病，当时又渴又饿，就出去买东西吃，在23时左右看到一个网吧，买了一瓶水，后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就回到派出所，其要求去医院治疗，故在10月24日下午，派遣公司的人带其离开派出所，又因派遣公司的人告知其晚上医院没人上班，就让其在一个网吧上网，10月25日上午派遣公司人带其至苏州高新区人民医院检查，当日中午其被查出四根肋骨骨折等伤情。苏州亚尔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袁某在2018年6月6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袁小勇是其公司安排至佳世达公司上班的，其公司接到派出所的电话，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至派出所接袁小勇的，当时其没看出来袁小勇有受伤的情况，民警要求其将袁小勇带到医院治疗，其开车带袁小勇从派出所离开了，因为其当天身上没带钱，其在路上问袁小勇去哪里，袁小勇说太晚了其要找个网吧过夜，于是其就将袁小勇带到一个网吧，给了袁小勇几十元钱，等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去找袁小勇，并带他去枫桥医院，其将检查费用支付了后，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其就离开了。同时，结合公安机关的《发破案经过》，10月23日晚上民警将袁小勇带至派出所调查，并组织袁小勇与朱友健进行调解，因袁小勇疑似精神障碍，10月24日民警将袁小勇送至苏州市广济医院治疗，后联系派遣公司工作人员袁某将袁小勇带至医院治疗。综合上述情形，公安机关和苏州亚尔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袁某对于案情经过的描述与袁小勇的陈述相吻合。其次，关于袁小勇受伤后的表现，朱友健描述袁小勇“表面看不出有伤”，袁某描述袁小勇“（看起来很正常，看不出受伤，包括第二天从网吧接到袁小勇的时候看他也是正常的，不是警察关照我送他去医院，我觉得没必要去医院）”，袁小勇的门诊病历及出院记录描述袁小勇在进行体格检查时“神志清，精神好，步入病房，自动体位，查体合作”，可见，在袁小勇做CT进一步确诊伤情前，从表面看不出其有外伤，但就在此种情形下，袁小勇被确诊具有四根肋骨骨折等伤情，故不能以是否从表面能看出有外伤来判断袁小勇的实际伤情。再次，从生活经验角度，肋骨骨折一般不同于腿脚骨折，患者行走坐卧所受影响较小，袁小勇在四根肋骨骨折的情况下在两天内仍正常作息具有一定合理性。最后，通过公安机关制作的大量笔录以及袁小勇的就诊资料，可以证实袁小勇确实于2018年10月23日11时左右在金邻公寓被人实施殴打，虽然确诊四根肋骨骨折是在事发后两天，但袁小勇对该两天的生活轨迹的陈述与公安机关以及袁某的陈述均相吻合，袁小勇伤情与该案的发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蒋辉辩称袁小勇的伤情与本案发生之间没有关联性，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朱友健、蒋志林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法院认为，袁小勇四根肋骨骨折等伤情与其被殴打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袁小勇的损失为：1.医疗费4035.7元（据实结算，袁小勇花费的医疗费共4572.44元，其中536.7元由蒋辉自愿支付，扣除该536.7元后为4053.7元）；2.营养费3000元（50元每天，计算60天）；3.护理费6000元（100元每天，计算60天）；4.误工费19444元（袁小勇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法院参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袁小勇主张按照上一年城镇私营单位平均工资58333元计算不超过法律规定限额，法院予以确认，计算120天，58333/12*4）；5.交通费酌定300元（袁小勇受伤后必然发生一定交通费用，法院参考袁小勇的就医情况及本案案情，酌定交通费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每天，计算9天）；7.精神损害抚慰金0元（袁小勇未举证证明其构成伤残，对该项诉请法院不予认可）；8.鉴定费1800元。综上，袁小勇的上述损失共计35029.7元。关于争议焦点四：法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的笔录，袁小勇陈述是蒋志林用拳头打了其胸口，扇了其耳光，不知是谁用东西打了其头部，还有人对其脚踹、脚踩其胸部，蒋辉和其他人对其进行推搡和拖拉；被告朱友健称蒋志林用手打了袁小勇身上，袁小勇也还手打了蒋志林，只有蒋志林用手拍打了袁小勇，其他人没有殴打袁小勇；蒋志林陈述其在拉袁小勇的过程中用巴掌打了袁小勇的头上和身上，除了其打了袁小勇，其他人都没有打过袁小勇，蒋辉和店里的人只是推了袁小勇；蒋辉陈述蒋志林在与袁小勇拉扯的过程中，袁小勇打了蒋志林的头部和身上，蒋志林用手打了袁小勇的胸部和脸上，是袁小勇先打蒋志林的，其本人没有打过袁小勇；负责金邻公寓保安工作的王某陈述蒋志林动手打了袁小勇，袁小勇在门口拉着门，蒋志林动手推了袁小勇，后来蒋志林将其强行拉起来，并不停地拍打袁小勇，到了花坛之后蒋志林还打了袁小勇好多下，将袁小勇按在地上打，徒手用拳头打了袁小勇的头部、肩膀和胸口，捶了很多下，还用脚踹，是蒋志林先打人的，没有持械殴打，现场只有蒋志林一人打人，其他人没有动手。首先，综合上述笔录，各方一致确认的是蒋志林对袁小勇实施了殴打行为，对于其他人有无实施殴打行为，袁小勇无法明确除了蒋志林之外的侵权人，朱友健、蒋辉、王某均称现场只有蒋志林殴打了袁小勇，其中王某作为金邻公寓的保安，身份较为中立，其陈述与他人的陈述经过大致一致，证言可信度较高。其次，上述笔录中均称蒋辉、朱友健等人系对袁小勇进行了推搡，推搡并非殴打，无法从蒋辉、朱友健对袁小勇进行过推搡推断出该二人对袁小勇进行了殴打，且袁小勇提供的监控视频资料中未看到有其他人对袁小勇实施了殴打。再次，公安机关经审查后仅将蒋志林列为犯罪嫌疑人，未将朱友健、蒋辉列为犯罪嫌疑人，在袁小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朱友健、蒋辉对其进行殴打的情况下，无法认定朱友健、蒋辉系侵权人。故法院认为，本案的侵权人为蒋志林，对袁小勇要求蒋辉、朱友健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份额，法院认为，事发起因系袁小勇酒后至蒋辉开设的手机卖场买数据线所引起，虽然袁小勇喝了酒，双方也发生一定言语争吵和推搡，但双方应理性、冷静处理问题，而不应通过肢体冲突解决问题，根据王某的陈述，系蒋志林先打了袁小勇，且袁小勇没有进行还手，故蒋志林应负全部责任，蒋志林应赔偿袁小勇各项损失合计35029.7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告蒋志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勇各项损失合计35029.7元。二、驳回袁小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1200元，由袁小勇负担164元，由蒋志林负担103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另查明，2020年4月7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认为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得出袁小勇的损害后果是蒋志林的殴打行为造成的唯一结论，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蒋志林不起诉本院认为：2017年10月23日袁小勇因到蒋辉店里购买数据线产生纠纷，后被蒋志林殴打。该事实由当事人陈述、证人王某证言等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当天袁小勇在医院未检查未治疗，未见明显外伤，并自行在周边网吧上网。经证人袁某证实，未见袁小勇异常，民警将其从网吧到派出所处理时，未见其体表有明显外伤。至2017年10月25日袁小勇经CT诊断左侧四根肋骨骨折，是否是10月23日蒋志林殴打所为，目前看尚缺乏充分依据，且无法排除其他可能性。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也认为现有证据不能得出袁小勇的损害后果系蒋志林的殴打行为造成的唯一结论。因此袁小勇要求蒋志林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小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二审新证据，蒋志林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5民初713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袁小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1200元由袁小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袁小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