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加照，男，1962年12月7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唐吉国、赵蔓蓉（实习），云南滇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伟,男,汉族,1983年9月1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沙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江、郜琴，云南玉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佑春,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凤琪，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加照、李光伟因与被上诉人曾佑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14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施加照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吉国、赵蔓蓉、上诉人李光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郜琴、被上诉人曾佑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加照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决;二、改判支持施加照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曾佑春不承担赔偿责任,是不妥当的。施加照长期受雇于从事建筑包工头业务的曾佑春,本案也是曾佑春从2019年5月26日至28日,多次打电话催促施加照前往李光伟处检查漏雨房屋的情况,将维修所需要的材料汇报给曾佑春,再由其跟李光伟洽谈维修的材料价款及工时费用。曾佑春历来就从施加照所施工的工程中赚取利润,涉案维修工程曾佑春也要赚取利润的。二、原判定性错误。施加照是受曾佑春的雇佣,为李光伟提供维修房屋的劳务,不是承揽了房屋的维修,本案性质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承揽关系。三、原判施加照与李光伟各承担50%的责任,纯属错误且不公平。李光伟借来梯子和脚手架,将梯子搭在脚手架上,由李光伟站在脚手架上扶着梯子,安排、指挥施加照从梯子上爬往房子屋顶,由于脚手架突然散开,施加照从高处跌落,导致受伤。即施工工具是由李光伟提供的,且怎么搭工具、搭在什么位置、怎么攀爬上屋顶,都是由李光伟安排指挥的,施加照只是顺势爬了上去。李光伟才是本案的完全过错方,四、原判施加照的伤残赔偿金的标准错误。施加照虽是农村户口,但十多年来一直在丽江市古城区、玉龙县城镇居住、生活和务工。2015年8月,因施加照年龄偏大难以按揭贷款;就以招赘施海炎的名义,在古城区正泰和苑购买了一套房屋,之后施加照夫妻就一直居住在该房屋里。但原判以“未能提供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证明”为由,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了施加照的伤残赔偿金。原判是错误且不公平的。李光伟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判中“被告曾佑春在原告施加照与被告李光伟之间存在牵线搭桥介绍的关系,其也未从中受益”系事实认定错误。原判查明的事实证实:首先,曾佑春的职业为包工头,在丽江长期从事房屋建筑和维修等业务,通常都是曾佑春先把各种建筑维修业务承揽过来,然后再雇请农民工来施工作业,曾佑春从中通过赚取劳务费以及材料的差价来营利。其次,李光伟于2019年5月26日联系曾佑春,当即,曾佑春就安排施加照前往李光伟处修理漏雨房屋,当天曾佑春并未将双方联系方式分别告诉对方。次日,由于李光伟催促,为了联系方便,曾佑春才将施加照的电话发给李光伟。据此,可以看出,曾佑春并非牵线搭桥的介绍人,至于其未从中受益是基于工程伊始施加照就摔伤了,工程尚未开始何来获利一说。再者,曾佑春在庭审中也坦言,李光伟之前也找其帮忙修缮房屋、装修门框等,每次操作方式都与本次一致,李光伟联系曾佑春,由曾佑春安排工人过来查看并具体实施工程,事后李光伟通过现金或微信方式向曾佑春支付工程费用,而工钱则由曾佑春向工人结算,李光伟与施工人就具体工程费用从未有过对接与商谈。最后,在李光伟与曾佑春联系的过程中,记录中显示曾佑春说过“哪个要捡,那个要喊师傅看到了说,我到时候把师傅带过来,你们自己说多少钱”这样的话,但这种断章取义、有所删减、并不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能说明什么。实际上曾佑春从未亲自带着师傅来过工程现场,而是直接安排施加照过来看现场、看需要什么材料,面对施加照,李光伟并未就工钱有过允诺。据此,原判中关于曾佑春牵桥搭线角色的认定及其未受益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另外,束河派出所的接处警记录“经曾佑春介绍到束河酒吧做装修”本身也不具有证明力,一方面报警人并非当事人,报警时间也并不是出事当天,属于案外人事后报警。另一方面不能强求常人明确区分雇佣、介绍、承揽等不同的法律太系,语言本身具有模糊性,基于此,报警人的介绍不应作为认定事实关系的依据,原判就此推定曾佑春与施加照未形成法律上的雇佣关系过于偏颇。(二)原判中“被告李光伟让原告施加照爬上屋顶检修漏雨情况时,其在明知将梯子搭在脚手架上进行施工作业存在较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加以制止,仍让原告进行施工作业,其未能尽到创造安全工作条件之义务,对其指示原告检修屋面漏雨的情况存在过失”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爬上屋顶查看是检修房屋漏雨情况的必经步骤,任何一名具备生活经验的人对此都应当知晓,施加照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完成该承揽工作需要携带的工具、实施维修活动中对自身安全的保障以及如何操作检修步骤应当有一个合理的计划,而李光伟作为非专业人员,正是因其自身不具备维修房屋的专业技能、设施设备、工具材料,所以才想要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委托他人代为解决房屋漏雨的问题,李光伟作为一个外行对实际的工作步骤在施加照无要求帮忙的前提下没有提醒的义务,本案中承揽人没有准备任何检修工具,也没有为自身安全做任何准备,把楼梯放在脚手架上等一系列隐患不可归责于李光伟;其次,据施加照在起诉状中所说,施加照十多年来一直从事房屋建设与维修工作,反观李光伟是一名对建筑业务一窍不通的普通人,两者相较不难看出,施加强对施工作业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创造安全工作的条件意识及能力更甚,原判让连脚手架都不知为何物的李光伟对一个有十多年维修工作经验的施加照指示工作,与情不符。最后,原判认定李光伟未对施加照的危险行为加以制止也不符合真实情况。实际上,李光伟己经提醒施加照“不要爬邻居家的房屋,会把瓦片踩坏的,没有防护就爬危险,”谁料,施加照在李光伟话音未落之时突然摔倒,这明显属于承揽活动中的意外事故,与李光伟因素不大,故而,施加照因为意外事故导致的损失亦不该由李光伟承担。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一)李光伟与曾佑春系承揽关系,而曾佑春与施加照即便雇佣关系不成立,也应视为承揽人曾佑春将标的物的部分工作交给第三人施加照完成,或者与施加照合伙完成承揽工作,或者是请施加照作为帮手共同完成,李光伟与曾佑舂、施加照成立承揽关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所谓对定作指示的过错,是指定作人在定作物的制作方法上所作出的指示有明显的过错,如指示承揽人用危险的方法制作或强迫承揽人违反规律蛮干。首先,施加照摔伤完全是一个意外事故,并不是李光伟指示错误造成的;其次,施加照作为一个有十余年房屋维修经验的工作人员,对补漏雨房屋需要准各的工具等材料在实施工作之前应当完全能够预料，对工作中存在的安全隐患、工作条件等应该具备完全认知能力,最后,李光伟并未对施加照进行过任何的指示,何来指示过失一说。(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五十八条规定，作为一名从事维修房屋十余年的工作人员,在开展工作时,应负有照顾自已的义务，否则一旦因劳务受到损害,不问提供劳务一方是否有过错,接受劳务一方都得承担责任,显失公平。曾佐春答辩称：曾佑春在本案中只存在牵线搭桥的关系,没有与施加照形成事实上雇佣关系，曾佐春不应承担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施加照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141103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6日，被告李光伟因房屋漏水，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让被告曾佑春找人帮忙修缮，同时，其要吊顶也叫被告曾佑春过来看看。被告曾佑春在微信中跟被告李光伟说“哪个要捡，那个要喊师傅看到了说，我到时候把师傅带过来，你们自己说多少钱。”随后，被告曾佑春打电话给原告施加照前往被告李光伟处修理房屋漏雨。2019年5月27日，因原告施加照未到，被告曾佑春将原告施加照的电话号码发给了被告李光伟。同年5月28日，原告施加照到束河古镇被告李光伟房屋处检查房屋漏雨情况。原告施加照陈述称系被告李光伟借来梯子但梯子不够长，无法直接到房顶，被告李光伟从邻居处借来脚手架，将梯子架在脚手架上，由被告李光伟站在脚手架上扶着梯子让原告顺着梯子往上爬至屋顶，在往上爬的过程中，脚手架突然散开，原告从高处跌落受伤的事故。而被告李光伟则辩称，其找来梯子后，系原告找来的脚手架，其在地面上帮忙扶着梯子，原告施加照在摔落过程中，也致使其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施加照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救治，原告的伤情经丽江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侧尺骨文鹰嘴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侧髂骨骨折；3、右侧眶上缘皮肤裂伤；4、右肘关节皮肤裂伤；5、右小腿皮肤挫伤；6、腰椎退行××变；7、右肾结石；8、左肾囊肿。原告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1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40373.16元，经医保报销费用为25291.07元，未报销15082.09元。此后，原告先后多次前往丽江市人民医院、玉龙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产生门诊费、检查费等1138.5元。原告还在玉龙杨后毅医师中西医结合诊所花费换药费60元、购买利福平、乙醇花费26.4元。在鹤庆县中医院治疗经医保报销后，尚有1078.5元未报销。上述费用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曾佑春、李光伟赔偿未果后，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曾佑春、李光伟连带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150512.70元。经一审法院委托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施加照的伤残等级被评为十级；后期治疗费为16000元；误工期评定为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为伤后60日、营养期评定为伤后90日。为此，原告花费了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354.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为谁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施加照因受伤而造成的各项损失之责任。本案中，从事发前被告曾佑春在微信中跟被告李光伟所说“哪个要捡，那个要喊师傅看到了说，我到时候把师傅带过来，你们自己说多少钱”及束河派出所的接处警记录所载的“经曾佑春介绍到束河酒吧做装修”内容来看，被告曾佑春在原告施加照与被告李光伟之间存在牵线搭桥介绍的关系，其也未从中受益，故被告曾佑春与原告施加照之间并未形成法律上的雇佣关系，被告曾佑春不应当承担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之责任。从庭审查明的情况来看，被告李光伟与原告施加照之间虽未对劳务费等事项协商一致，但双方之间对检修屋面漏雨形成了承揽关系，故对被告李光伟认为“其与原告施加照系承揽关系”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施加照认为其到达事故发生地后，系被告李光伟借来的梯子不够长，遂借来一个脚手架，把梯子架在脚手架上并让其从邻居家墙面爬往屋顶，在此过程中发生了意外，致使其受伤，而被告李光伟虽承认梯子是其借来的，但否认其借的脚手架，爬的地点也不是其让原告从隔壁邻居家墙爬的。一审法院认为，无论脚手架由谁所借，被告李光伟让原告施加照爬上屋顶检修漏雨情况时，其在明知将梯子搭在脚手架上进行施工作业存在较大安全隐患的情况下，未加以制止，仍让原告进行施工作业，其未能尽到创造安全工作条件之义务，对其指示原告检修屋面漏雨的情况存在过失，故被告李光伟应当对原告施加照所受伤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施加照作为成年人，应当对其从事的承揽作业活动存在的安全隐患具有清楚的认知能力，其对自身的安全，负有安全注意义务，且其应当知道将梯子搭在脚手架上作业施工，具有较大的安全隐患，但原告施加照无视该危险，仍进行作业施工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因此，原告施加照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过失相抵的侵权责任原则，一审法院确定应当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根据原告施加照与被告李光伟在本案中各自的过错程度与损害结果、关联程度和原因大小以及被告李光伟的受益情况，综合考量侵权责任比例，并适用过失相抵的原则，本案中，从原、被告各方提供的证据均无法确定原告施加照和被告李光伟之间的责任大小，故原告施加照和被告李光伟之间各自承担50%的责任。原告施加照的各项损失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17359.09元：①住院未报销15082.09元+复查费1138.5元（含救护车费70元）+鹤庆县医保未报销费用1078.5元=17299.09元。其中救护车费70元。经庭后核实，虽署名为李光伟但实为原告施加照支付。②换药费：玉龙杨后毅医师中西医结合诊所花费换药费60元虽非正式票据，但确系原告施加照治疗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③药品费：购买利福平、乙醇等药品花费26.4元，因被告不认可，且无医嘱购买需要，故不予以支持。2、伤残赔偿金：司法鉴定评定原告施加照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告施加照虽提交了其儿子在丽江的购房证据，但未能提供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证明，故支持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的标准计算，即10768元/年×20年×10%＝21536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8天，参照云南省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标准100元/天计算，即18天×100元/天=1800元；4、误工费：司法鉴定评定为原告误工期为120天，原告主张其误工费按建筑业在岗职工人均工资进行计算，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从事建筑业在岗职工和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误工费应当按照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1648元计算，即81648元/年÷365天/年×120天=26843.18元；5、护理费：司法鉴定评定为原告护理期为60天，原告主张参照2019年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支持按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为：81648元/年÷365天/年×60天=13421.59元；6、营养费：司法鉴定评定为原告施加照营养期为90天，一审法院根据原告伤情酌情支持为50元/天，即营养费为90天×50元/天=4500元；7、后续治疗费16000元；8、鉴定费2680元；9、交通费354.5元。原告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核定为104494.36元。按照原、被告存在的过错，原告施加照应当承担的责任为104494.36元×50%=52247.18元、被告李光伟应承担的责任为104494.36元×50%=52247.1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光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施加照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交通费人民币52247.18元；二、驳回原告施加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原告施加照承担1561元，由被告李光伟承担1561元。施加照在二审期间提交云南正泰房地产居住证明一份，古城区金山街道新团社区居委会房屋及居住证明一份，拟证明正泰和苑业主虽为施海炎，但2017年2月-2019年7月实际居住者是施加照、施乳香；施海炎因入赘，于2017年搬至古城区居住至今。经曾佑春质证对该证据没有意见。经李光伟质证认为，不能证明施加照在城镇已居住满一年。本院认为，施加照提交的居住证明，系正泰房地产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出具，不能证明本案中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赔，对其证明内容，不具有案涉关联性，不予采信。李光伟在二审期间提交照片一张及支付凭证一份，拟证明李光伟与曾佑春是承揽关系，此门框系曾佑春承揽并安排工人实际施工后完成；李光伟向曾佑春支付价款的事实。经曾佑春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照片中的门框是曾佑春做的，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施加照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李光伟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曾佑春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是指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前提下，提供劳务者因劳务活动而受到伤害，在提供劳务者向接受劳务一方主张损害赔偿时，由双方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因施加照到李光伟处检修房屋漏雨而受伤。根据三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证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曾佑春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标准和赔偿比例应如何划分。首先，在曾佑春与施加照双方无书面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从曾佑春的微信和电话联系看，曾佑春与施加照间仅存在牵线搭桥的介绍关系，因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曾佑春与施加照已形成法律上的雇佣关系，施加照要求曾佑春承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施加照系农村户口，在不能按法律规定提交证据证明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赔的情况下，一审按施加照户籍地标准计赔，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次，因施加照是具有一定施工经验的工人，在借来的梯子不能安全作业时，忽视存在的危险，冒险检修，故对本次事故自行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妥，应予维持。李光伟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因双方之间对检修屋面漏雨形成了劳务关系，在借来的梯子和脚架存在安全隐患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使施加照从梯子跌落受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无证据支撑，且不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施加照、李光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上诉人施加照负担1561元，上诉人李光伟负担15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昕审判员 谢旭东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曾玮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