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6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曾用名：李某2），男，2005年1月28日出生，广西平乐县人，住平乐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3（李某1之父），男，1975年4月11日出生，广西平乐县人，住平乐县。 法定代理人：罗某（李某1之母），女，1978年10月10日出生，贵州省镇宁县人，住平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75年4月11日出生，广西平乐县人，住平乐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女，1978年10月10日出生，贵州省镇宁县人，住平乐县。 上诉人李某1、李某3、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霞，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某1（曾用名：莫某2），男，200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桂林市卫生学校在读学生，住平乐县。 指定监护人：莫某3（莫某1的伯父），男，195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广西平乐县人，住平乐县平乐镇正北街98号，公民身份号码：452330195612230011。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元慧，广西建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女，2004年5月11日出生，瑶族，广西平乐县人，平乐一中初三学生，住平乐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2（张某1之父），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瑶族，广西平乐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平乐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张某1之母），女，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西阳朔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平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瑶族，广西平乐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平乐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7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西阳朔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平乐县。 上诉人李某1、李某3、罗某因与被上诉人莫某1、张某1、张某2、杨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2019）桂0330民初1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李某3、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霞、被上诉人莫某1及其指定监护人莫某3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元慧、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李某3、罗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最终判决错误；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肇事车辆所有人、管理人张某1、张某2、杨某应承担的责任过轻；4.被上诉人所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与数额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莫某1在一审提交的廉租房合同不具有真实性，该合同及其他证据，仅能证明莫某1租住在廉租房内，而不能证明死者租住在廉租房内，且被上诉人莫某1提供的证据在租住时间、地址上互有矛盾；5.一审指定监护无效，应当由廉租地的居委会指定监护，而不是由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指定监护。为此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莫某1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统一城镇标准，死者莫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城镇标准计算；2.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3.被上诉人认为肇事车辆所有人、管理人张某1、张某2、杨某应当与侵权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但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主要是因为李某1未成年且无证驾驶无号牌车辆所致，因此对一审法院判决侵权人和车辆管理人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比例无异议；4.上诉人主张抚养费的计算应当除以2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李某1的行为导致莫某1成为没有父母的孤儿，且莫某1尚未成年，15000元远远不足以弥补给莫某1造成的精神损害；5.莫某1提供的廉租房合同以及其他证据，已经形成了完整证据链，可证实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6.对于指定监护的合法性问题，莫某1的祖母当时出具证明，表示其放弃监护权，本案中指定监护人是死者的亲兄弟，在身份上是合法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张某1、张某2、杨某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莫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61927.45元。[六被告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22000元，不足部分由六被告按50%的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损失339927.45元：（原告总损失801854.9元－122000元）×50%=679854.9×50%=339927.4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5日17时45分，李某1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张某1和卢国兰从平乐县城往平乐县桥亭乡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长滩至广运（县道150线5M+600）弯道处时，与对面从平乐县桥亭乡往平乐县城方向行驶的由莫某3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相碰撞，造成莫某3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李某1、张某1、卢国兰三人不同程度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平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认定，莫某3与李某1各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某1和卢国兰两人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莫某3被送往平乐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治疗2天，入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等，2018年11月27日死亡，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1，798.9元。 莫某3出生于1957年10月21日，去世时年满61周岁，莫某3与妻子沈建勤婚姻存续期间育有一子莫某1，事故发生时，莫某3父母、妻子已去世，儿子莫某1年满15周岁未满16周岁。莫某3与儿子莫某1事故发生前在平乐县城廉租房居住已满一年以上。 张某1出生于2004年5月11日，李某1出生于2005年1月28日，事故发生时均系未成年人。肇事车辆（案发当天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实际所有人为张某1，案发当天系张某1交给李某1驾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平乐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予以采信。 关于民事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某1所有、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张某1、李某1均系未成年人，故原告请求二被告张某1、李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某1明知李某1未成年且无驾驶资格仍将车辆交李某1驾驶，造成李某1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与莫某3各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后果。张某1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有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李某1的肇事行为偶然结合在一起，是间接结合，故张某1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按份责任。综上，六被告应共同承担不足部分的50%的赔偿责任，考虑各方过错程度，酌情确定李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其中60%的赔偿责任，张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其中40%的赔偿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起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 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32436元/年×19年=616284元，经查，死者莫某3于1957年10月2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满61周岁，虽其户籍所在地为平乐县，但原告提供廉租住房租赁合同、廉租房续签合同申请表、义务教育证明书、证明等证据综合可以证实莫某3长期在平乐县打工，带着儿子莫某1从2012年至2019年居住在平乐镇陶瓷厂廉租房，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即32436元/年×19年=616284元，原告的该主张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医疗费317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天=200元、丧葬费6129元×6个月=367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159元/年×3年=60477元，经查，平乐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莫某3被送往平乐县人民医院住院2天，共花费医疗费3179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上述请求符合规定，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160.5元/天×2天=321元，经查，虽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未写住院期间陪护1人，但医院出具的相关材料证实莫某3被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呼吸循环衰竭等，考虑到案件的实际情况，予以支持； 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无票据，但考虑到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 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一定精神损害的严重后果，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数额过高，支持30000元； 6、原告主张家属误工费200元/天×3人×5天=3000元，已支持丧葬费，故不予支持； 7、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2000元，因提供的是购车时的付款收据2800元，不能证实车辆的实际损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确定原告的总损失为人民币776354.9元，首先应由六被告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人民币120000元。不足部分人民币656354.9元，由六被告共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656354.9元×50%=328177.45元）。在六被告共同承担的328177.45元中，李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328177.45元×60%=196906.47元），张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328177.45元×40%=131270.98元）。被告李某1受伤支付的医疗费，没有主张权利，不予受理。为此，根据《民法通则》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某1、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莫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该赔偿款由被告李某1的法定监护人被告李某3、被告罗某、被告张某1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张某2、被告杨某代为履行。二、被告李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莫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96906.47元，该赔偿款由被告李某1的法定监护人被告李某3、被告罗某代为履行。三、被告张某1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莫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31270.98元，该赔偿款由被告张某1的法定监护人被告张某2、被告杨某代为履行。四、驳回原告莫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9.5元，由原告莫某1负担177.29元，被告李某1、被告李某3、被告罗某、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2、被告杨某连带负担1547.70元，被告李某1、被告李某3、被告罗某负担2510.71元，被告张某1、被告张某2、被告杨某负担1673.8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上诉人均无异议，上诉人对于“莫某3与儿子莫某1事故发生前在平乐县城廉租房居住已满一年以上”提出异议，认为莫某3在事故发生前没有在平乐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本院经查，上诉人否认该事实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该异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的分歧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1.受害人莫某3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上诉人是否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杨某承担赔偿责任是否过轻；4.各项损失费用中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判赔是否合理；5.指定莫某1的监护人是否程序违法。 关于争议焦点1，经查，被上诉人莫某1在一审提交了《廉租住房租赁合同》，虽该合同的租赁期限为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但其还提供了平乐县廉租房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被上诉人莫某1与其父亲莫某3自2014年3月开始一直居住在廉租房内；此外，被上诉人莫某1还提供了其父亲莫某3在城镇工作的一系列证据：证人证言和务工单位出具的证明等，以上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莫某1的父亲莫某3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费用，却未提供有力证据推翻被上诉人莫某1所提交的证据，故对该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涉案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自购买后一直由张某1使用驾驶，该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因张某1系未成年人，故该车的投保义务人应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杨某，事发当天李某1驾驶该车，系侵权人，因其未满14周岁属未成年人，其所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其法定代理人负责履行，故被上诉人莫某1在一审起诉时请求李某1、张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李某1、被上诉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12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应当先由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还提出李某1作为侵权人，应当独自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李某1拥有个人财产可以支付赔偿款，故该理由同样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3，张某1一直使用肇事车辆，该车未上牌照，亦未投保交强险，案发时，其又将该车交予同样系未成年人无驾照的李某1驾驶，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李某1作为侵权人，系事故的直接肇事者，明知自己系未成年人无驾照仍然驾驶车辆，亦存在过错。两相比较，上诉人李某1的过错责任相对较大，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60%的过错责任，张某1及其法定监护人承担40%的过错责任，并据此判决双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情合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4，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莫某1作为被扶养人已经享受了其母亲死亡时的补助，应当视为其母亲对其支付的抚养费，故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除以2，经查，被上诉人莫某1在其母亲去世后，确实享受了其母亲单位每月发放的亲属救济金，但该款是其母亲单位按政策支付，系对莫某1困难生活的补助，不能认定为其母亲支付的抚养费，上诉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还提出精神抚慰金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金内且受害人莫某3存在严重过错，故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经查，一审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并未将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在内，一审考虑到受害人本身存在过错，在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上已作了衡量，并未完全支持被上诉人莫某1的该诉请，最终只是酌情判决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合理范围内，并无不当。需要指出来的是，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单独计算，而不是计算在总损失内按照比例判赔，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错误，但鉴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实际判赔数额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不再作出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5，根据《民法通则》第十六条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人员中有监护能力的人担任监护人：（一）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关系密切的其他亲属、朋友愿意承担监护责任，经未成年人的父、母的所在单位或者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同意的”。经查，被上诉人莫某1的父亲莫某3去世后，其便成为孤儿，其父亲莫某3所在的村委会指定由其父亲的兄弟莫某3担任其监护人，虽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有利于保护被上诉人莫某1权利的实施，同时未影响本案的公正审判，且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并未对该指定监护人程序提出异议，因此，莫某3作为指定监护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李某1、李某3、罗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54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李某3、罗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晶晶 审 判 员 陈彦冰 审 判 员 唐志鹏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慧杰 书 记 员 廖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