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终112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金虎，又名高虎，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18年12月15日在河南省太康县城关镇鑫鑫宾馆205房间内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竟权势，男，199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虞城县。2018年12月16日在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侯乡竟楼村竟李明养鸭棚内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长江，男，198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18年12月16日在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闫集乡闫庄村沈庄家中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牛自亮，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鲍战刚，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19年2月20日到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军，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18年12月15日在河南省太康县城关镇鑫鑫宾馆205房间内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运想，男，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08年1月30日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6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2月12日在太康县逊母口镇黄堂行政村黄堂村家中被太康县公安局干警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于继春、于哲，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随恒，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19年3月29日在商丘市睢阳区娄店乡随庄村北太康县公安局干警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勋，男，198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2019年2月14日到河南省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第一综合执法大队（闫集派出所）投案。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高珂珂，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19年3月28日到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安改革，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中共党员，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18年12月15日在河南省太康县城关镇鑫鑫宾馆205房间内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自伟，男，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工镇。2018年12月17日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三工派出所投案。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全德，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2018年12月26日在苍南县龙港镇尊龙物流厂区内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竟李明，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捕前住河南省虞城县。2018年12月16日在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侯乡竟楼村竟李明养鸭棚内被抓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高珂珂、安改革、陈自伟、鲍战刚、陈全德、张海军、张运想、竟李明、随恒、王勋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1627刑初5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鲍战刚、张海军、张运想、随恒、王勋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本案案发之前，被告人张运想与被告人高金虎电话联系购买金丝楠木一事，并于2018年农历九月初七到高金虎家中再次提及此事，高金虎让其先确定买家。2018年农历九月初十，张运想领着竟权势、姜长江、随恒找到高金虎，五人在太康县清集乡街上吃饭期间，预谋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甘泉山汉墓群盗掘古墓葬里的金丝楠木。当日，高金虎、竟权势、张运想等五人驾车到甘泉山汉墓群进行踩点。在此期间，高金虎一再询问张运想及竟权势有无盗墓投资人及买家，张运想、竟权势回答有投资人、已找到买家。因张运想承诺的盗墓投资人资金没能到位，高金虎与竟权势商议共同出资进行盗墓，物品出售后赃款平分。高金虎组织了高珂珂、陈自伟、陈全德、安改革、鲍战刚，竟权势让随恒出资6000元，并让姜长江说谎配合。2018年农历九月十三左右，高金虎、高珂珂、陈自伟、安改革、陈全德、鲍战刚与竟权势在扬州市大益镇一宾馆汇合，按照事前约定，每人出资2000元给高珂珂。高金虎等人购买铁锹、矿灯、电锯等盗墓工具在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采用昼伏夜出的方法盗掘古墓，因挖掘方向错误未予挖通。挖掘过程中，鲍战刚以其妻腿部摔伤为由离开，竟权势征得高金虎同意后让竟李明出资2000元参与盗墓。因墓室未挖通，高金虎带领竟权势等人到老山汉墓的另一古墓葬连续多日盗掘。墓室挖通后，高金虎、竟权势等人锯下墓室内的木板四十余块，由姜长江开着货车将木板运至太康县高金虎家中，后转移到高珂珂家。竟李明得赃款4000元，高金虎、竟权势与买家联系后因价格较低木板未予出售。2018年农历十月十四左右，被告人高金虎组织张海军、安改革、陈自伟、高珂珂等人与姜长江、王勋在大益镇汇合准备盗掘第一次未挖通的古墓葬。高金虎等人连续多日昼伏夜出，使用铁锹、电锯等工具盗掘古墓。期间，鲍战刚参与其中。墓室打开后，将墓室内木板锯下十余块装车运回太康县，在联系买家欲出卖盗掘木板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太康县公安局共查获、扣押了的57块木板及安改革、姜长江的手机等物品。经鉴定，被盗掘的木板系甘泉山汉墓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对研究甘泉山汉墓具有重要的历史研究价值，该盗掘行和拆锯的破坏行为，严重破坏了文物和墓葬的完整性，严重影响了甘泉山汉墓的保护和研究。案发后，被告人高珂珂于2019年3月28日到太康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鲍战刚于2019年2月20日到太康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勋于2019年2月14日到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投案，被告人陈自伟于2018年12月17日到昌吉市公安局三工派出所投案，被临时羁押于当地看守所。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高金虎、安改革、张海军被太康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竟权势、竟李明、姜长江被太康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随恒被太康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张运想被太康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全德在苍南县龙港镇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当地看守所。另认定，甘泉山汉墓群位于扬州市邗江区甘泉街道、杨寿镇，占地约19万平方米，包含老山汉墓、吴家山汉墓等12座汉代墓葬，其中老山汉墓含7座墓葬，2006年公布为江苏省第六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上述事实，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文书，扬州市文物局文件、江苏省人民政府文件、扬州市四-六批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图录、中共逊母口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情况说明、订单截图、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安某、杨某、李某1、李某2等人证言，及被告人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高珂珂、安改革、陈全德、鲍战刚、陈自伟、竟李明、张海军、王勋、随恒、张运想供述在卷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高珂珂、安改革、陈自伟、鲍战刚、陈全德、张海军、张运想、竟李明、随恒、王勋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张运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高珂珂、安改革、陈全德、鲍战刚、陈自伟、竟李明、张海军、王勋、随恒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高珂珂、鲍战刚、陈自伟、王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被告人张运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高珂珂、安改革、陈全德、鲍战刚、陈自伟、竟李明、张海军、王勋、随恒认罪认罚。遂判决：1.被告人高金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竟权势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3.被告人姜长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高珂珂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5.被告人安改革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被告人陈自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7.被告人鲍战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被告人陈全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9.被告人张海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0.被告人张运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11.被告人竟李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2.被告人随恒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3.被告人王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4.被告人竟李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15.扣押、查获在案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查获单位太康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上诉人高金虎上诉称：具有立功表现；只盗掘了几块木头，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竟权势上诉称：没有参与预谋，应定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姜长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均称：应定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鲍战刚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海军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运想上诉称：自己去踩点了，但没有事先预谋，只是犯罪预备，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运想系从犯、预备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随恒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应当是犯罪未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勋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高金虎上诉提出“具有立功表现”的理由，经查，高金虎于2019年12月24日本案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交材料，举报尚成兵、於建辉、於建平等人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但是尚成兵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已于2019年9月11日到太康县公安局投案，於建辉、於建平亦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已于2019年1月26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举报其他案件线索、人员尚未查证属实，依照目前证据，高金虎的举报行为不能构成立功。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竟权势提出“没有参与预谋，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高金虎、姜长江等人均证实竟权势参与预谋、踩点，并且竟权势对此亦曾予以供认；另外，竟权势还积极参加盗掘古墓葬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姜长江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长江参与预谋、踩点，并积极参加盗掘古墓葬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本案主犯。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运想提出“没有事先预谋，只是犯罪预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预备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高金虎、竟权势等人均证实张运想参与预谋到扬州市盗墓，踩点时张运想上山查看墓室位置，张运想对此亦曾予以供认；另外，虽然张运想仅仅参与共谋和踩点，并未实际参与盗掘古墓葬，但是其参与的共谋、踩点行为对其他被告人盗掘古墓葬的实行行为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具有原因力，属于本案共犯，结合全案犯罪进程，高金虎等人盗掘甘泉山汉墓群老山汉墓，严重破坏了文物和墓葬的完整性，盗掘古墓葬实行行为已经完成，张运想应当承担既遂的刑事责任，且本案系其向高金虎提议购买金丝楠木而引发，应系本案主犯；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但是张运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运想并非策划方法、出资、准备盗掘工具者，且未参加盗掘古墓葬过程，在共同犯罪中与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相比较作用较小，一审判决量刑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关于上诉人随恒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应当是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随恒参与预谋和踩点，并且在盗墓实行过程中提供资金，其应当承担全案犯罪既遂的刑事责任。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各上诉人或者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经查，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除上诉人张运想外，一审判决对其他各上诉人或主从犯，或自首，或认罪认罚，或无前科等情节，均已经在量刑时充分考虑，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鲍战刚、陈全德、张海军、张运想、随恒、王勋、原审被告人高珂珂、安改革、陈自伟、竟李明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高金虎、竟权势、姜长江、张运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高珂珂、安改革、陈全德、鲍战刚、陈自伟、竟李明、张海军、王勋、随恒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高珂珂、鲍战刚、陈自伟、王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张运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高珂珂、安改革、陈全德、鲍战刚、陈自伟、竟李明、张海军、王勋、随恒认罪认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上诉人张运想及其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刑初55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第九项，第十一至第十五项，以及第十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张运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刑初559号刑事判决的第十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张运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运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9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当庭一次性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尚超婧书记员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