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4526号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开发区新泺大街7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2644602033。法定代表人:荆书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法务主管。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平度市经济开发区登州路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3MA3ETWFP0G。法定代表人:刘崇辉，董事长。被告:刘崇辉，男，1984年4月6日出生，汉族，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平度市。被告:青岛三山石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平度市大泽山镇沙沟村西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3334104395G。法定代表人:刘崇辉，董事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典明，山东道安（平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山东道安（平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大陆机电）与被告刘崇辉、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三山重九）、青岛三山石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三山石）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济南大陆机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响，被告青岛三山重九、被告刘崇辉、被告青岛三山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大陆机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青岛三山重九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拖欠的款项10028841元;2.判令青岛三山重九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损失以1002884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刘崇辉、青岛三山石对青岛三山重九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相关保险费用、评估费、鉴定费、差旅费由青岛三山重九、刘崇辉、青岛三山石承担。事实与理由：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于2018年5月8日签订了《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一价，青岛三山重九从济南大陆机电处购买设备及安装服务，合同价款共计1050万元。同日，刘崇辉、青岛三山石分别出具了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及连带责任保证书，为青岛三山重九签订的上述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因现场施工物料增加，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于2018年10月签订补充协议，金额100万元，于2019年1月签订补充协议，金额488254.8元。合同签订后，济南大陆机电依约交付了没各并提供安装服务，上述合同已于2019年7月26日通过青岛三山重九竣工验收，但青岛三山重九除支付款项136万元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全部款项。青岛三山重九多次承诺付款至今尚欠10028841元不予支付，济南大陆机电多次催要未果，诉至法院。刘崇辉、青岛三山重九、青岛三山石共同辩称，一、关于本案的案由和管辖问题。本案是因工程总项目引发的纠纷，是典型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而非承揽合同纠纷。因此，本案的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依据相关规定，本案应由建设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另该案青岛三山重九、刘崇辉、青岛三山石就工程质量以及损失赔偿当庭提起反诉，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该案应移交平度市人民法院管辖。二、关于本案工程质量以及是否达到付款条件的问题。本案属于EPC承包方式，济南大陆机电不仅设计不合理，而且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工程至今没有通过验收，根据合同约定，不具备付款的条件。三、关于工程承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我国建筑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均作出了建筑安装、勘察、设计单位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但济南大陆机电未提交设计资质、施工资质。故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济南三山重九只有在工程质量合格的情况下，才能主张合同款项。综上，应驳回济南大陆机电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十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及连带责任保证书及付款明细。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1.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一2018年5月8日《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基本事实的依据，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二2018年10月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19年1月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依据，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四工程施工中间验收表（编号180327-01、02、03），虽青岛三山重九不认可，但其认可其中建设单位处签字为其员工，且未能提交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已经通过验收。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五工程竣工验收表七页及工程竣工验收整改报告表一页，经与青岛三山重九提交的相应证据核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上述证据中虽没有青岛三山重九的公章，但在内容上与青岛三山重九提交相关证据内容基本一致，且两份材料中，青岛三山重九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及时间一致，故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通过该证据可以证实济南大陆机电的主张，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5.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六项目照片打印件两份、证据七网页新闻打印件三份，该证据系打印件，且从内容上无法看出与本案工程的关联性，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八银行转账支票打印件五张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存在青岛三山重九向济南大陆机电付款的情形，但通过该证据不能证明相关款项实际支付。7.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九付款计划承诺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就涉案工程合同款数额及支付方式达成的承诺书，该证据可以证实济南大陆机电的主张，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8.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证据十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关于本案诉讼保全担保承保的材料及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保全资料，可以证实济南大陆机电为本案诉讼支付保全保险费15300元的事实，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9.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提交用户培训记录两页，其中没有青岛三山重九的签章，且济南大陆机电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受训人员系青岛三山重九的员工，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济南大陆机电提交的资料移交清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中青岛三山重九的工作人员签字确认，依据该移交清单载明的内容，可以证明济南大陆机电的主张，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济南大陆机电作为承包方与作为发包方的青岛三山重九签订《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约定：济南大陆机电为青岛三山重九的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进行施工，工程承包范围为：对发包方建设的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综合体项目的空调系统、新风系统、锅炉热水系统、循环水处理系统、桑拿房及桑拿设施的设计、采购、安装工程进行EPC总承包。施工期限：具备进场条件之日起至12个自然月止。合同价款为10500000元。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7条验收7.1工程资料及验收报告约定：执行《技术协议》要求，在符合验收条件后承包方通知发包方项目验收，逾期七日不予验收的，视为通过验收。第9条付款及担保9.3工程进度款约定：第一次付款：承包方自接到发包方入场通知之日起60日内完成室内地暖施工、空调散热设备安装、新风系统工程、水处理设备的管道预留预埋工程、桑拿设施建设安装并报送发包方核验工程量，发包方自收到工程量核验报告之日起七日内无异议，须在30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进度款。第二次付款：承包方自接到发包方主设备入场通知之日起30日内完成锅炉机房主辅设备、空气源热泵设备、水处理设备的安装工程并报送发包方核验工程量，发包方自收到工程量核验报告之日起七日内无异议，须于30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进度款。第三次付款：合同约定工程全部建设完成并经发包方验收合格，且系统稳定运行2个自然月并达到设计标准，视为通过验收，发包方须于10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5%进度款。剩余合同总额的5%作为项目质保金，于质保期结束后7日内支付给承包方。质保期为自验收起一年。2018年10月，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签订《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补充协议》，约定：根据项目施工难度、物料和人工状况，结合现场状况需求，增加部分物料和工作量，增加合同款1000000元。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后七日内，发包方支付承包方30%预付款。发包方自收到本协议工程量核验报告之日起七日内无异议，须于30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0%进度款。工程全部建设完成并经发包方验收合格，且系统稳定运行2个自然月并达到设计标准，视为通过验收，发包方须于10日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额的35%进度款。剩余合同总额的5%作为项目质保金，于质保期结束后7日内支付给承包方。本补充协议与主合同如有冲突以本补充协议条款规定为准，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遵照主合同执行。2019年1月，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签订《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补充协议》，双方对工程量及款项增加补充，达成该协议，协议约定：增加工程量为488254.8元，付款方式：本协议款项随主合同付款时间及截点，按相同比例合并支付。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遵照主合同执行。另查明，2019年6月4日，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形成《工程竣工验收表》六页。2019年7月26日济南大陆机电与青岛三山重九签订《工程竣工验收整改报告表》，载明：1、需整改问题：给水水表井保温不完善；整改措施：完善保温；是否解决：解决。2、需整改问题：排水游泳池北侧2个地漏不通，整改措施：疏通，是否解决：√。3、需整改问题：场馆计量表不准，整改措施：更换计量表，是否解决：√。4、需整改问题：1台除湿机电源线接地，原因分析：调试完成后，设备正常运行一段时间，损坏原因未知，整改措施：简易在配电箱处增加断路器，单独供电后调试，是否解决：增加联后解决。5、需整改问题：职工餐厅2楼5台风盘，原因分析：没有电源，整改措施：通电后试，是否解决：后解决。6、需整改问题：1台新风机电损坏，整改措施：安装位置后加隔墙导致无操作空间，无法更换。新电机已移交给三山，是否解决：无法解决。现平度三山众乐世界已投入使用。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青岛三山重九出具《付款计划承诺书》，载明：2018年3月与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并分别于2018年10月和2019年1月签订补充协议，合同总额为11988254元，截止项目签署验收表后，应付至合同额的95%，即11388841.3元。截至目前累计已付款1350000元，未付款10038841.3元，剩余质保金599412.7元。鉴于本公司实际情况，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付款计划：1.于2019年8月30日电汇支付60万元。2.之后每月30日为付款节点，每次电汇付款80万元，直至付款总金额符合合同约定时止。截至本案起诉，青岛三山重九向济南大陆机电共计支付合同款1380000元，尚欠合同款10608254元未支付，其中质保金为599412.7元。另查明，2018年5月8日青岛三山石向济南大陆机电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本公司自愿为青岛三山重九（下称债务人）完全履行其于2018年与贵司已订立的《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贵司提供保证担保。一、本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二、保证责任范围：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全部应付未付金额及由此产生利息、罚息、违约金、差旅费、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三、保证责任期间：一年，自主合同履行其届满之日起计算。2018年5月8日，刘崇辉向济南大陆机电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书》，载明：本保证人刘崇辉自愿为青岛三山重九（下称债务人）完全履行其于2018年5月8日与贵司已订立的《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向贵司提供保证担保。一、保证责任范围：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全部应付未付金额及由此产生利息、罚息、违约金、差旅费、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二、保证责任期间：一年，自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另查明，因青岛三山重九未按期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合同款，济南大陆机电诉至本院，济南大陆机电申请对青岛三山重九、青岛三山石、刘崇辉的财产进行保全，为此济南大陆机电购买中华联合财产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保全保险费153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院对于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的问题。二、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的合同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及合同款数额。三、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四、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的保全保险费15300元是否应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对于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的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青岛三山重九对本案的管辖权提起异议，经本院审查后，出具（2019）鲁0191民初452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青岛三山重九对该裁决不服，提起上述，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并作出（2020）鲁01民辖终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而裁定，均认定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且双方签订的《平度三山众乐世界空调系统及水处理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先诉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本院对于该案件具有管辖权。现虽青岛三山重九向本院提起反诉，但其反诉本院作出（2019）鲁0191民初452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且青岛三山重九亦已向平度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其抗辩的因反诉违反专属管辖，本院对于该案不具有管辖权的抗辩亦不成立。综上，本院对于该案具有管辖权。关于争议焦点二，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的合同款是否达到支付条件及合同款数额。依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及补充协议约定，结合庭审中双方的陈述，虽青岛三山重九抗辩涉案工程未经验收，但依据庭审中双方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表》及《工程竣工验收整改报告表》载明的内容，济南大陆机电已经提起验收，且青岛三山重九出具了验收表，虽存在问题，但依据验收整改报告表中载明的事项，基本已经整改完毕；另，依据双方签订的《付款计划承诺书》载明的“截止项目签署验收表后应付至合同额的95%，即11388841.30元”，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结算，已达到付款条件。另，依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涉案合同款共计11988254元，因涉案工程尚未过质保期，扣除质保金后，青岛三山重九应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合同款为11388841.3元（11988254元*95%），已支付合同款1380000元，尚欠合同款10008841.3元未支付。综上，本院支持青岛三山重九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合同款10008841.3元，对于超出该范围的款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的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青岛三山重九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付款计划承诺书均未约定违约条款，故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2019年）（三）关于借款合同中利息之规定，本院支持青岛三山重九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008841.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济南大陆机电超出上述范围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的保全保险费15300元是否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济南大陆机电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且因青岛三山重九违约引起本案诉讼，济南大陆机电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保险费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济南大陆机电的损失部分，故济南大陆机电主张由青岛三山重九支付其保全保险费15300元，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依据青岛三山石、刘崇辉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及庭审中双方的陈述，因青岛三山石、刘崇辉的保证期限未过，其应对青岛三山重九的上述支付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支持青岛三山石、刘崇辉对上述青岛三山重九应向济南大陆机电支付的合同款10008841.3元、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及保全保险费153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10008841.3元；二、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0008841.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15300元；四、被告刘崇辉、被告青岛三山石石材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的第一至三项判决事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五、驳回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崇辉、被告青岛三山石石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973元，由原告济南大陆机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4元，由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崇辉、被告青岛三山石石材有限公司负担8180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青岛三山重九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崇辉、被告青岛三山石石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劲松人民陪审员  陈文玲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胡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