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民初8212号 原告：朱建新，男，196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原告：吴云昌，男，1963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原告：田建江，男，196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成，浙江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兰，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先良，男，196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可风，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田文超，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蔻正民，陕西书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克，陕西书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建新、吴云昌、田建江与被告姚先良、田文超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审理中，被告田文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浙0681民初82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田文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田文超不服，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浙06民辖终4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建新、吴云昌、田建江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成、被告姚先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可风，被告田文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正民、闵克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兰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建新、吴云昌、田建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两被告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合伙入股协议》及被告姚先良的2018年12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给原告采矿设备等合伙财产（1.振动给料机1套；2.鄂式破碎机1套；3.反击式破碎机1套；4.圆振动筛2套；5.脉冲除尘器2套；6.单层钢结构房子6间；7.双层钢结构房子5间；8.厨房2间；9.卫生间2间，价值共计约150万元）。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出具的《承诺书》及两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田文超返还给原告采矿设备等合伙财产（价值约150万元）。后，经本院释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2.如果法院对协议书的效力另有认定，以法院认定的为准；3.要求被告田文超返还因转让协议书取得的所有财产设施设备。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1日，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签订了《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四合伙人共同出资，合伙开采加工位于商洛市商州区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共同经营开采、加工、销售等业务；合伙生产、经营过程中，有关合伙事项的决策由四方共同协商一致决定；入伙、退伙、出资转让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等。当天，被告姚先良代表所有合伙人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约定由合伙人共同承包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的开采加工。合同签订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共同出资购买了采矿设备、设施，准备履行承包开采加工协议。2017年1月22日，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协商一致，达成《四股东碰头决定》，其中明确约定“矿山外协由朱建新、姚先良牵头，重大事情必须四人讨论决定”等内容。2018年年底，原告得知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采矿手续即将获得批准，联系被告姚先良组织开采事宜。被告姚先良谎称采矿手续尚未获批，不能开始组织生产；另外其本人在甘肃投资其他项目，无暇顾及陕西商州的合同履行事宜。2019年1月，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周书民告知三原告才得知，被告姚先良于2018年12月13日写给被告田文超一份《承诺书》，被告姚先良承诺：“本人姚先良与田文超之间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矿山交换协议，本人保证我方内部四位合伙人之间的协调事宜由我负责处理”等内容，被告田文超将该份《承诺书》转发给了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周书民（副总经理），该《承诺书》未经三原告同意，损害了三原告利益，因此经原告三人商议后，决定被告姚先良不再代表合伙团队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接洽所有业务（2016年1月1日所签协议条款继续有效），决定由原告朱建新、吴云昌来负责接洽对外事宜，并在2019年1月1日向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告知了该决定（《更换签约代表人函》）。在向被告姚先良通知时，被告姚先良避而不见。为了避免合伙人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原告委托浙江新兴律师事务所张革芳律师于2019年1月17日向被告姚先良发送了《律师函》，告知被告姚先良“必须按约严格履行2016年1月1日的《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及2017年1月22日的《四股东碰头决定》，合伙期间各合伙人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生产、经营过程中，有关合伙事项的决策由四方共同协商一致决定；入伙、退伙、出资转让，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重大事情必须四人讨论决定等。未经其他三位合伙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不得退伙，不得将承包开采加工协议转让他人，不得将自己在合伙中的股份擅自转给他人，未经其他三位合伙人一致同意，转让无效。”等内容。2019年2月18日，未经三原告同意，且两被告也明知三原告不同意，两被告又签订了《合伙入股协议》，两被告约定：“被告姚先良将被告田文超吸收为合作伙伴，参与经营石灰石矿的开采加工，并授权田文超出面与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业务接洽”等内容，并将属于全体合伙人共同所有的合伙资产交付给田文超，该《合伙入股协议》由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周书民告知了三原告才知道，三原告当然不同意被告姚先良与被告田文超签订的《合伙入股协议》，两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也造成了合伙人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开采加工协议无法履行。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也不同意二被告的转让行为。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来院，望判如所请。审理中，三原告增加事实和理由：三原告诉讼中知悉两被告未经三原告同意，于2018年12月13日又签订了《转让协议书》。该《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在陕西商洛向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承包了该公司位于商洛市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的石灰石开采加工经营权，现乙方有意收购甲方的经营权；甲方同意将本人已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及投入到该矿山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全部一次性转让给乙方”等内容，然后被告姚先良将属于全体合伙人共有的合伙财产交付给被告田文超。 被告姚先良辩称，1.本案法律关系是合伙纠纷，三原告跟被告姚先良有合伙纠纷，本案田文超只能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姚先良将加工权转让以及设备转让的行为涉及到田文超，故应以第三人身份。2.三原告要求确认2019年2月18日的《合伙入股协议》无效，该协议事实上没有履行。2018年12月13日的《转让协议书》及《承诺书》，被告认为有效，被告姚先良已将矿山开采加工经营权以及设备设施等转让给田文超，且田文超当即付款，实际接收，支付的对价基本符合市场的价格，没有不当得利或者恶意侵占，是善意的。姚先良亦有矿山的管理权，且是实际出资者。三原告虽签订过合伙协议，但未实际出资，或者说并未将出资支付至公共账户上，即使有些款项支付出去了，也与合伙无关。3.三原告虽签订合同，实际上未参与经营管理。 被告田文超辩称，1.三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姚先良之间合伙承包经营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开采加工项目的事实不成立。首先，三原告诉称的《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错误。2016年1月1日，被告姚先良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后，于2016年1月下旬，与三原告在浙江省诸暨市签订《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而不是原告诉称的时间“2016年1月1日”。其次，三原告未按照《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约定出资比例履行出资义务。按照《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该项目投资预计120万元，按照《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之约定，该项目投资预计120万元，按十股计算，姚先良3.2股，即38.4万元；朱建新2.4股，即28.8万元；田建江2.4股，即28.8万元；吴云昌2股，即24万元。时至今日，原告朱建新、吴云昌、田建江未按照《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再次，三原告未参与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经营管理活动。2016年1月1日，被告姚先良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后，被告姚先良以其个人名义对外签订的机械设备采购合同、安装合同、租地合同、聘请工人、借款、支付设备款、设施建设费用，三原告未实际参与刘圪崂二号矿体机械设备的采购、安装及各项费用的支付等日常经营活动，因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不具备采矿条件，刘圪崂二号矿体未实际进行开采加工，故三原告未实际参与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经营管理活动，其诉称的“2017年1月22日《四股东碰头决定》”没有实际履行。 2.三原告诉称2018年12月13日《承诺书》中，两被告进行“矿山交换”的事实是不存在的。2018年6月，两被告经被告姚先良之姐孟晓玲介绍相识。被告姚先良因无力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工程款，遂提出其将大赵峪石灰石刘圪崂二号矿体已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及其投入到该矿山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无转让给被告田文超。经被告姚先良多次与被告田文超协商，双方于2018年12月13日在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签订了《转让协议书》，由被告田文超向被告姚先良支付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已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及其投入到该矿山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转让费260万元，其中，协议签订之日付200万元；被告姚先良向被告田文超交付安全押金单之日付20万元；余款肆拾万元在被告田文超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协议之日付清。协议签订后，被告田文超于2018年12月13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共向被告姚先良转账200万元。同日，被告姚先良向被告田文超出具了收条，并向被告田文超出具承诺书一份。其承诺：“本人姚先良与田文超之间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矿山转让协议，本人保证我方内部四位合伙人之间的协调事宜由我负责处理。如因本次转让事宜造成我方内部合伙人产生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的，由我姚先良将其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原件、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备等一次性交付给被告田文超。”同日，被告田文超雇佣民工两人对该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财产进行看管维护。因而，三原告诉称2018年12月13日《承诺书》中，两被告进行“矿山交换”的事实是不存在的，纯属捏造事实。 3.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首先，原告请求确认2019年2月18日《合伙入股协议》无效的主张不成立。被告田文超已于2018年12月13日与被告姚先良签订了《转让协议书》，支付了转让款200万元，并于2018年12月14日已实际占有、控制、使用、管理该设备、设施等财产。被告田文超虽然于2019年2月18日与被告姚先良签订了《合伙入股协议》，但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姚先良也再未参与经营管理活动，因而，原告请求确认2019年2月18日《合伙入股协议》的主张不成立。其次，原告请求确认2018年12月13日《承诺书》无效的主张不成立。原告在诉状中诉称两被告进行“矿山交换”的事实不存在，故其请求确认2018年12月13日《承诺书》无效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因而该主张不成立。再次，原告请求被告田文超返还采矿设备等合伙财产的请求不成立。三原告虽然与被告姚先良签订有合伙协议，但三原告未实际出资，未履行合伙人的法定义务，由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至今尚未取得大赵峪石灰石矿《采矿许可证》，原告未参与经营管理活动，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尚未形成合伙法律关系。原告在诉状中主张其合伙期间的财产为150万元，而被告姚先良转让给被告田文超的款项为260万元，在承包合同即将到期、矿山停产长达四年不能施工、机械设备设施贬值的情况下，被告姚先良的转让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姚先良的转让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因而，原告请求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不成立。 4.本案属于重复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三原告以合伙协议纠纷于2019年2月28日向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起诉，于2019年4月19日申请撤诉。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9）陕1002民初7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撤诉。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2019）陕1002民初714号与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9）浙0681民初8212号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故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原告有意回避案件的管辖权，再次提起诉讼，实质上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 5.被告姚先良与田文超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依法成立且有效，被告姚先良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在签订转让协议后，田文超依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款项，属于善意第三人，因此该协议合法有效，三原告的诉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综上所述，原告在诉状中诉称的事实歪曲了事实真相，其诉讼请求既缺乏事实依据，又缺乏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三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签订合伙协议及相关约定，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系合伙关系，合伙开采商洛市商州区大赵峪石灰石刘圪崂二号矿体。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签订时间有异议，认为签订的真实时间为2016年1月以后，且三原告在合同签订以后未按合同履行出资义务，另外，协议书中约定姚先良是实际负责人，重大签字由姚先良签字；被告田文超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书第七条、第八条约定姚先良为场负责人，有权对外签署协议，可以证明被告田文超在签订协议时为善意第三人。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结合原告的庭审陈述，并确认该协议实际签订时间迟于2016年1月1日。 2.合伙人实际支出的金额统计、刘圪崂二号矿体大额支出的明细、吴云昌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吴云昌分户明细对账单、朱建新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刘圪崂二号矿体投资出资部分明细、三原告部分出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三原告对合伙开采刘圪崂二号矿体已实际出资、投资经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金额统计、大额支出明细及出资部分明细均不认可，认为系三原告为诉讼自行制作，且载明的出资与事实不符；对业务凭证、明细对账单、电子回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中汇给姚先良的款项跟投资无关，原、被告尚有其他经济往来，三原告应将投资款汇入经营专用账户，而朱建新汇给王兴龙的款项，被告不予认可，因为被告不同意支付该笔款项，对部分出资银行流水记录亦不认可，原、被告尚有其他经济往来。被告田文超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姚先良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三原告提供的合伙人实际支出统计、刘圪崂二号矿体大额支出明细、刘圪崂二号矿体投资部分明细、三原告部分出资银行流水记录，因均系三原告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为有效证据；至于吴云昌及朱建新的银行凭证及流水清单，因均有汇入被告姚建新的款项，而被告姚建新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认为可以证明待证事实，故确认为有效证据。 3.《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一份，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系合伙人，姚先良代表三原告签订协议及相关约定。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于2016年1月1日签订，届时三原告与被告尚未达成合伙协议，故不能证明三原告为合伙人，且该协议的另一份原件只有被告姚先良持有；被告田文超对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在签订转让协议时被告姚先良已将原件交与被告田文超，因开采加工协议乙方处只有被告姚先良一人签字，可以证明被告田文超有理由相信被告姚先良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属善意行为。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 4.四股东碰头决定一份，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合伙开采刘圪崂二号矿体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有异议，但认为三原告无法证明出资行为，故不能证明合伙行为；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决定只对内部产生约束力，跟田文超无关。本院认为，因该决定由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共同签字，虽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供相反证据，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 5.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两被告间恶意串通，被告田文超明知矿石开采项目系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合伙，该承诺书损害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可证明被告田文超汇给被告姚先良的200万元与涉案的矿石开采项目无关。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可能存在矿山交换行为；被告田文超对真实性亦有异议，要求三原告提供证据原件，且该承诺书与被告田文超持有的承诺书不一致。本院认为，因三原告提供的承诺书系复印件，无法提供证据原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为有效证据。 6.更换签约代表函一份，证明三原告向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告知未经三原告同意，转让协议无效，且告知更换签约代表人。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系三原告为诉讼需要自行制作，且与本案无关；被告田文超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姚先良未签字，不符合合伙协议中的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为有效证据。 7.律师函、EMS邮寄快递单及查询结果单各一份，证明三原告委托律师被告姚先良，未经三原告同意擅自转让行为是无效的。经质证，两被告均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 8.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姚先良的行为未经三原告同意，应属无效。经质证，两被告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确认其真实性。 9.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周书明书面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周书民任职证明、周书民出庭证言，证明：（1）三原告和姚先良合伙开采刘圪崂二号矿体并参与经营管理；（2）被告田文超汇给姚先良的200万元与本案无关；（3）两被告的转让行为未经三原告同意；（4）变更代表函等材料公司已收到。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公司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周书民的证言，认为证言带有个人臆想情况，因被告姚先良与公司签订协议时证人并不在现场，对双方的投资亦不清楚，故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田文超认可被告姚先良的质证意见，另外认为证言恰好可以证实矿山的设备并非公司资产，由被告姚先良购买和安装，其有权处分该资产。本院认为，结合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及周书民的身份，本院仅对其证明的收到变更代表函等材料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该事实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书面证明、书面证言及证人证言均不予确认。 10.清单（复印件）一份、谈话视频光盘及书面整理资料一份、现场照片（复印件）一组，证明合伙财产被被告田文超占有。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清单不予认可，对照片里的设备及用房予以确认；被告田文超对清单中第7、12项有异议，认为并未交付，该清单又恰好证明两被告间的转让协议依法成立且生效并实际履行，对光盘及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车辆并不在两被告交付内容中。本院认为，因被告田文超认可清单中1－6、8－11项的设备等已交付，故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 11.订货合同两份（其中与鸿泰环保的合同系复印件）保障协议一份，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共同经营管理矿山并合伙经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设备均系姚先良购买，与原告无关，保障协议系属地纠纷，虽被告姚先良签订保障协议，但因内容不合法，后未实际履行；被告田文超对订货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保障协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姚先良。本院均确认其真实性。 12.告知书、申明各一份，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合伙管理刘圪崂二号矿体，被告姚先良未经三原告同意擅自转让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姚先良认为其在诉前未收到告知书及申明，且告知书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被告田文超的质证与被告姚先良的质证意见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为有效证据。 13.通话录音光盘及书面资料一组，证明田文超汇款20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两被告其他项目的款项，亦可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共同开采刘圪崂二号矿体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是听朋友所说，非姚先良所说；被告田文超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姚先良。本院认为，本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为有效证据。 14.收款收据三份、收据二份、销售清单二份、领条五份、送货单十一份、租赁协议五份、合同二份、考勤表九份、照片一份，证明三原告为合伙经营矿山、出资经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姚先良对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租赁协议、考勤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合同及收款收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被告田文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其中30万元的收款收据及送货单，结合证据1、3，可以证明三原告共同参与经营刘圪崂二号矿体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其余证据，无法核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为有效证据。 被告姚先良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5.付款凭证八份（其中三份原件、五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姚先良为购买机器设备的支出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未提供证据原件，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田文超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部分款项支付对象系杨威，与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1中订货合同的收款方及收款账号一致，故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他支付，被告无法证明与涉案经营有关，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田文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6.《转让协议书》一份、收条一份、转账凭证二份，证明两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在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签订转让协议书，由被告姚先良将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已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及其投入到该矿山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转让给田文超，田文超分两次共计转给姚先良200万款项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协议未经三原告同意，违反了三原告与姚先良的合伙约定，该协议无效，且该协议亦可证明田文超明知三原告与姚先良合伙开采刘圪崂二号矿体，两被告属恶意串通，对收条和转账凭证均有异议，即使转账属实，也与本案无关；被告姚先良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转让协议书》是本案争议焦点所在，本院仅确认其真实性，至于效力将在下文中予以阐述，收条及转账凭证均确认其真实性。 17.承诺书一份、刘圪崂二号矿体生产设施设备登记清单以及相关建设费用一份、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一份、照片八张，证明：（1）姚先良于2018年12月13日向田文超作出书面承诺；（2）姚先良于2018年12月14日将开采加工协议原件、大赵峪石灰石刘圪崂二号矿体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交付给田文超占有、适用、控制、管理；（3）田文超已雇佣民工两人对该场地看管维护。经质证，三原告对承诺书的证据三性有异议，认为承诺书原有两字为交换，而非转让，但无论交换还是转让，均未经三原告同意，亦属无效，且可看出是两被告恶意串通，对清单中载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机器的产地与现场机器场地是不相符的，对开采加工协议以原告举证为准，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姚先良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对双方签订协议以后，姚先良将场地、机器设备及协议原件交付给田文超，且田文超现对涉案矿体进行管理的事实予以确认。 18.民事诉状一份、追加被告申请书一份、返还设备明细清单、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合伙入股协议、（2019）陕1002民初71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三原告曾以合伙协议纠纷向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后撤回起诉的事实，本案属重复起诉，且被告姚先良的转让行为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属于重复起诉，且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姚先良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1月1日，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姚先良（乙方）签订《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的石灰石矿山：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承包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期满后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权，还约定乙方如为多名合作人组织开采，则推出一名负责人统一与甲方签定合同并根据合同规定进行业务联系接洽，甲方不与其他人员洽商执行及各项业务事项，另，还约定乙方只有生产加工权，既无销售权，也无权并不得对矿山随意转包、出让或买卖，否则应承担因此而带来的一切民事甚至刑事责任。后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签订《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一份，约定：四人为合伙股东，共按十股计算，姚先良3.2股、朱建新2.4股、田建江2.4股、吴云昌2股；合伙经营项目为位于陕西商洛大赵峪石灰石矿刘圪崂二号矿体，共同出资开办一开采加工场，共同经营开采的生产、加工、销售业务；合伙期限至合伙项目完成并完成项目清算之日或四方共同确认之日止；四方以现金方式出资，开采加工场，投资预算约计人民币120万元，每股12万元；合伙生产，经营过程中，有关合伙事项的决策由四方共同协商一致决定；四方共同委托姚先良为场负责人，委托朱建新管理开采加工、销售、收入款，每月分配一次；各股东具体分工责职，重大签字由姚先良担任，甲方没有资金打入姚先良专用账户；入伙、退伙、出资转让，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该协议签署的时间载明为2016年1月1日。 2018年12月13日，被告姚先良（甲方）与被告田文超（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已将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石灰石矿山承包开采加工协议》的原件交给乙方，乙方已充分了解甲方的经营权性质、投入及该合同的权利义务，该矿山上的反击式破碎机（上海宝山公司型号1315）及其他破碎、筛选、传送、电控等设备均系甲方投入（矿山上的二辆运输车系他人财产，不在本次转让财产设备之内）；二、基于上述事实，甲方同意将本人已取得的承包经营权及投入到该矿山上的所有财产、设备、设施、场地、道路、水电设施等全部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三、双方约定的矿山承包经营权以及其相关设备设施的转让金额约定为人民币贰佰陆拾万元整。款定于本协议签约之日当即支付贰佰万元给甲方，定于甲方向乙方交付安全押金单之日支付贰拾万元，余款肆拾万元定于乙方与陕西商山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正式直接签订承包协议之日付清；四、乙方按第三条的约定支付贰佰贰拾万款项后即取得上述承包经营权及财产设备设施的所有权。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同日，被告田文超向被告姚先良汇入200万元款项。被告姚先良出具收条确认收到上述矿山转让款200万元，同时还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姚先良与田文超之间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矿山转让协议，本人保证我方内部四位合伙人之间的协调事宜由我负责处理，如因本次转让事宜造成我方内部合伙人产生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的，由我姚先良全部承担责任，与田文超无关。”2018年12月14日，双方还签署了《刘圪崂2#矿体生产设施设备登记清单以及相关建设费用》，确认该矿山上的生产设施设备等财产（1.给料机1台；2.鄂破1台；3.反击破1台；4.振动筛2台；5.除尘机2台；6空压机1台；7.活动板房6间；8.双桥奥龙2台；9.场地平整1326平方；10.修路3公里；11.输送带整套156米；12.宿舍活动板房5间2层；13.办公用品；14.厨房砖房2间40平米；15.场地租赁费1年；16.青苗费；17.设备安装、吊装、机械、混凝土、发电机组；18.保证金；19.设备运费）的移交。 2019年1月16日，三原告向被告姚先良寄送《律师函》，告知其未经三位合伙人一致同意的情况下，不得退伙，不得将承包开采加工协议转让他人，同时也不得将自己在合伙中的股份擅自转给他人。后三原告以姚先良为被告向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提起诉讼，提出依法确认姚先良与田文超签订的《合伙入股协议》无效及姚先良返还原告合伙期间形成的采矿设备等财产（价值约244万元）等诉讼请求。审理中，三原告申请追加田文超为该案共同被告，后又于2019年4月申请撤回对该案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是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是否形成合伙关系；三是两被告于2018年12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行规定的除外。”本院认为，本案与（2019）陕1002民初714号一案的当事人虽相同，但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故本案并不构成重复起诉。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签订的《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就合伙事项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之间就刘圪崂二号矿体开采加工事项存在个人合伙关系。被告姚先良辩称三原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故四人之间的合伙关系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姚先良在庭审中明确三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有出资，只是未按照协议约定将款项汇入专用账户，但合伙协议中仅约定三原告每月资金打入被告姚先良专用账户，双方既未约定每月资金数额，亦未对专用账户进行明确约定，且根据原告提供的四股东碰头决定、订货合同、收款收据等证据均可证明三原告已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实际参与到合伙事项中。至于三原告及被告姚先良是否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全额履行出资义务，待双方另行结算为准。故被告姚先良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在《刘圪崂二号矿体合伙开采加工协议书》约定，出资转让，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本案中，两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标的系三原告与被告姚先良合伙财产，被告姚先良未征得三原告同意擅自处分属于合伙财产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属无权处分行为。根据本次诉讼，三原告明显对被告姚先良的无权处分行为未予追认，故两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自始不发生效力。被告姚先良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或被告田文超通过《转让协议书》取得的财产是否系善意取得。本院认为，在交付转让协议书的标的前日即2019年12月13日被告姚先良向被告田文超出具了承诺书，应视为被告田文超知晓矿山转让协议涉及的财产可能涉及其他合伙人的权益，而在被告姚先良未向被告田文超出示其处分时已征得全体合伙人同意的相关证明的情况下，被告田文超取得转让协议书涉及的财物标的的行为并不构成善意，被告田文超也无合理理由相信被告姚先良具有代理权，故亦不构成表见代理。 因两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自始不生效，故产生第四个争议焦点，即两被告在合同不生效后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么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涉案《转让协议书》自始不生效，但合同法并未规定该类合同的法律后果，故应参照上述条款的规定。两被告因涉案《转让协议书》取得的财产均应当予以返还。首先，因被告田文超根据《转让协议书》取得的财产系三原告及被告姚先良的合伙财产，故应返还给三原告及被告姚先良四人。被告姚先良抗辩其转让的财产属于其个人所有，故不应返还给三原告。本院认为，被告姚先良认可原告诉请的设备系用于矿山经营，该矿山已明确由三原告及被告姚先良四人合伙经营，至于该设备以何种形式参与到合伙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告姚先良可另案主张相应的权利。其次，关于被告田文超应返还的财产范围的确定，结合原告的诉请、庭审陈述及两被告签订的《刘圪崂2#矿体生产设施设备登记清单以及相关建设费用》，财产范围包含给料机1套、鄂破设备1套、反击破设备1套、振动筛设备2套、除尘机2套、空压机1套、活动板房5间、输送带整套156米、板房2层共5间、厨房砖房2间共计40平方米，上述财产由被告田文超返还给三原告及被告姚先良四人。至于原告主张的两辆大型货车，因协议中明确约定并非在转让财产内，故三原告要求被告田文超返还货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被告姚先良的责任确定，被告姚先良根据转让协议取得的价款200万元应返还给被告田文超，因其无权处分行为导致合同不生效，故其存在过错，应赔偿被告田文超相应的损失，但被告田文超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损失，但未举证证明，故本院仅支持价款200万元自取得价款之日起即2018年12月13日起至款清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至于被告田文超陈述尚存在其他损失，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田文超抗辩应由三原告对被告姚先良返还财产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姚先良对被告田文超形成的债务并非由合伙经营产生，故对被告田文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田文超应向原告朱建新、吴云昌、田建江及被告姚先良返还给料机1套、鄂破设备1套、反击破设备1套、振动筛设备2套、除尘机2套、空压机1套、活动板房5间、输送带整套156米、板房2层共5间、厨房砖房2间共计40平方米，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完毕； 二、被告姚先良应返还被告田文超合同价款共计200万元，并赔偿该款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朱建新、吴云昌、田建江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姚先良负担10000元，被告田文超负担8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迪光 审 判 员  赵晓妤 人民陪审员  何芳敏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傅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