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0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成梅，女，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友，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同上，系孙成梅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帮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445号6幢6-10室。法定代表人：纪以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高，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钱载重轮胎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剑川路2613号。负责人：王文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涛，女，双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孙成梅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帮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友公司）、被上诉人双钱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钱载重轮胎分公司（以下简称双钱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33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成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帮友公司支付孙成梅：1、工伤九级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人民币（币种下同）52,590元；2、经济补偿金34,720元；3、医疗补助费14,880元；4、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2,423.70元；5、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交通费1,040元；6、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0万元。孙成梅并请求改判双钱公司对帮友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不应由孙成梅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未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明显不公。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工人与职员因工负伤，应在该企业医疗所、医院或特约医院医治。如该企业医疗所、医院或特约医院无法治疗时，应由该企业行政方面或资方转送其他医院医治。其全部诊疗费、药费、住院费、住院时的膳费与就医路费，均由企业行政方面或资方负担。在医疗期间，工资照发。一审未支持孙成梅关于医疗费2,423.70元、交通费1,0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0万元的请求，明显不公。3、2017年12月27日的告知书及银行凭证，可以证明2016年12月起两被上诉人支付孙成梅工资1,752元，为病假工资，并且是在医疗期已结束后。以劳动者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的，除应支付经济补偿外，还应支付不低于6个月工资收入的医疗补助费。一审未支持医疗补助费，明显不公。4、帮友公司不配合盖章，应支付医疗费。被上诉人帮友公司与被上诉人双钱公司辩称：不接受孙成梅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孙成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帮友公司支付孙成梅：1、工伤九级一次性伤残补助金78,885元；2、工伤九级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2,590元；3、工伤九级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2,590元；4、经济补偿金34,720元；5、医疗补助费14,880元；6、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2,423.70元；7、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交通费1,040元；8、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0万元；并判令双钱公司对帮友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成梅于2005年8月12日经江苏省XX公司派遣至双钱公司工作。2013年1月5日，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签订期限自2013年1月5日至2015年1月4日止的劳动合同，并由帮友公司派遣至双钱公司工作。孙成梅于2014年7月22日受伤，上海市闵行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局于2014年9月4日出具闵人社认（2014）字第2673号决定书，认定孙成梅2014年7月22日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上海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1日出具劳鉴（沪）字1510-0063号再次鉴定结论书，认定孙成梅因工致残程度十级。2016年1月14日，闵行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工伤复发确认书，确认孙成梅于2015年10月13日发生的伤（病）情属于工伤复发。2018年9月4日，闵行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劳鉴（闵）字1809-0002号鉴定结论书，认定孙成梅因工致残程度九级。孙成梅自2014年7月22日受伤后未再出勤，并向帮友公司提交病假证明至2018年1月7日。帮友公司于每月月底转账发放孙成梅当月工资，最后支付孙成梅工资至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底帮友公司向孙成梅送达告知书，内载“孙成梅：你于2014年7月22日发生的工伤事故经过3年多的治疗已告一段落，依据闵行劳动保障部门核准的工伤医疗期（包括工伤复发医疗期）已结束，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享受的医疗期2017年12月也已结束。2015年1月及4月帮友公司已告知你的劳动合同已到期，公司不再续签，考虑到工伤事故原劳动合同延长至工伤鉴定及法定医疗期结束。现通知你于2017年12月31日前来我司办理合同到期终止手续，如不办理，由此造成的后果自负。”2018年5月3日，孙成梅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1、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共同支付孙成梅2014年7月23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护理费107,360元；2、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共同支付孙成梅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差额64,605.78元（含劳动监察部门已处理的24,244.41元）；3、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共同支付孙成梅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16,637.32元；4、帮友公司自2017年12月28日起与孙成梅恢复劳动关系，双钱公司自2017年12月28日起与孙成梅恢复用工关系；5、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共同支付孙成梅2014年7月22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交通费4,784元；6、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共同支付孙成梅自2018年4月12日起的后期治疗费5万元；7、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1,456.20元的行为违法；8、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2016年1月至同年3月期间的工资分别为2,206元、1,706元、1,706元的行为违法；9、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2016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1,752元的行为违法；10、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只给孙成梅缴纳社会保险但未支付工资的行为违法；11、帮友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与孙成梅解除劳动关系但未支付一分钱的行为违法；12、双钱公司于2016年5月31日将孙成梅退回帮友公司的行为违法；13、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精神赔偿金5万元；14、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先于执行支付孙成梅2014年7月22日至2018年4月12日期间的医药费38,000元；15、帮友公司未与孙成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并要求帮友公司与孙成梅补签自2015年1月5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16、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2015年1月5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62,213.87元；17、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2014年6月10日及2014年7月4日两天的工资764.92元；18、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饭卡余额1,500元；19、双钱公司支付孙成梅更衣柜衣物500元；20、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仲裁庭审中，孙成梅撤回第14项、第18项仲裁请求。该会于同年7月作出闵劳人仲（2018）办字第2315号裁决书，裁决帮友公司自2017年12月28日起与孙成梅恢复劳动关系；帮友公司支付孙成梅2017年12月的工资1,840元；对孙成梅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孙成梅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沪0112民初255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帮友公司于2017年12月底向孙成梅送达告知书终止双方的劳动关系，故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的劳动关系至2017年12月底终止。判决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终结；帮友公司支付孙成梅2017年12月工资1,840元；对孙成梅的第7项至第15项、第18项、第19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驳回孙成梅的其余诉讼请求。孙成梅不服该判决，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沪01民终24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6月24日，孙成梅以本案讼争等事宜向上海市闵行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会于同年2019年8月7日作出闵劳人仲（2019）办字第3803号裁决书，裁决帮友公司支付孙成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9,024元、经济补偿23,000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4日期间的医疗费1,001.70元，对孙成梅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孙成梅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另查明，帮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孙成梅2017年1月至同年3月1,752元/月、4月至11月1,840元/月。一审还查明，2015年8月10日，闵行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监察处理孙成梅2015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016年1月18日，上海市劳动保障监察总队经监察处理孙成梅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工资差额；2017年5月17日，上海市劳动保障监察总队经监察处理孙成梅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工资差额，认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存在工资差额3,142.80元、2017年4月不存在工资差额。2017年10月24日，上海市劳动保障监察总队经监察处理孙成梅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工资差额，认为该期间不存在工资差额。一审庭审中，孙成梅提供医药费发票及上海公共交通卡股份有限公司定额发票。帮友公司称其只认可鉴定结论出具之前的医药费发票，并要求孙成梅提供医疗费发票原件；对交通费定额发票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约定由帮友公司派遣孙成梅至双钱公司工作。因此，帮友公司系用人单位，双钱公司系用工单位。孙成梅于2014年7月22日发生工伤，帮友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按月为孙成梅缴纳社会保险费，根据相关规定，孙成梅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以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应当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上述款项，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孙成梅主张被告支付其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2,590元，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孙成梅经鉴定为因工致残程度九级，结合生效判决认定的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终结一节，帮友公司应支付孙成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9,024元。因此，孙成梅该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成梅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成梅主张被告支付其经济补偿34,720元，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判决之认定，帮友公司于2017年12月底向孙成梅送达告知书终止双方的劳动关系，故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的劳动关系至2017年12月底终止。劳动合同法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劳动合同期满劳动合同终止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故帮友公司应当依法向孙成梅支付经济补偿。现帮友公司同意按照仲裁裁决履行支付孙成梅经济补偿23,000元，未低于法定标准，故孙成梅该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成梅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成梅主张被告支付其医疗补助费14,880元，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规定，劳动者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另行安排的工作而解除劳动合同的，除按规定支付经济补偿外，还应给予不低于劳动者本人六个月工资收入的医疗补助费。本案中，帮友公司并非以上述理由解除与孙成梅的劳动合同。因此，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医疗补助金，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2,423.70元，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的劳动关系至2017年12月底终止，故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劳动关系解除之后即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的医疗费，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4月12日以后的医疗费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处理，故一审法院于本案中对于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12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医疗费，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不再重复处理。现帮友公司同意按照仲裁裁决履行，支付孙成梅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4日期间的医疗费1,001.70元，与法不悖，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交通费1,040元，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交通费，已经生效判决处理，故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其次，根据规定，工伤人员经批准转往外省市就医的，所需交通、食宿费用由所在单位按照本单位从业人员因工出差标准报销。本案中，孙成梅提供的交通费发票均为上海公共交通卡股份有限公司定额发票，孙成梅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存在经批准转往外省市就医之情形。结合孙成梅与帮友公司之间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终结一节，孙成梅要求帮友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交通费，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0万元，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及工资差额，已经劳动监察部门、法院生效判决处理，故一审法院于本案中不再重复处理。其次，孙成梅与帮友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17年12月31日终结，故孙成梅主张帮友公司支付其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判决：一、上海帮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成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9,024元；二、上海帮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成梅经济补偿23,000元；三、上海帮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成梅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4日期间的医疗费1,001.70元；四、驳回孙成梅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不予处理部分）。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孙成梅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孙成梅补充一节事实，称2011年7月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劳动关系被转到帮友公司。帮友公司与双钱公司表示，当月是帮友公司为孙成梅缴纳社会保险费，社保卡也是帮友公司发给孙成梅，孙成梅还签收了帮友公司的工资单，因此孙成梅是知情的。孙成梅对此均不予认可。帮友公司表示，由于时间久远，之前的签收记录已经没有了。经查，2013年1月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孙成梅2014年7月受伤后，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鉴定书均记载用人单位为帮友公司，现孙成梅主张的亦为工伤待遇相关内容，因此，2011年7月孙成梅对劳动关系转到帮友公司是否知情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审查。二审中，孙成梅提供以下证据：1、2019年9月30日社保部门出具的受理情况回执一份，以证明系单位不配合办理医药费报销；2、2019年12月9日社保部门出具的受理情况回执一份，以证明终止劳动合同的说明已交给社保部门。帮友公司及双钱公司表示，证据是真实的，但并非单位不配合，而是孙成梅要求自己去办理。鉴于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3、工伤人员待遇核定表一份，以证明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52,590元，因此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亦为该标准。帮友公司及双钱公司表示，证据是真实的，但该表系按2019年标准计算，本案中应以2016年的标准计算。经查，2017年12月底帮友公司已告知孙成梅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终止，生效的（2019）沪01民终2460号民事判决亦确认孙成梅与帮友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7年12月31日终结，因此计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所对应的上年度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应是指2016年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该待遇核实表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认定。4、医疗费用报销受理审核表一份，以证明单位不予盖章导致其不能报销。帮友公司表示，审核表中的费用发生于2018年9月工伤鉴定之后，其不予认可。双钱公司表示，社会保险费已交至2019年4月。经查，该表系有关人员自行填写，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5、帮友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劳动关系系于2019年4月30日终止。帮友公司及双钱公司表示，劳动合同系于2017年12月30日终止，后来孙成梅为了向社保部门办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手续，拿了情况说明过来，帮友公司就盖了章。据前所述，双方劳动合同于2017年12月31日终止，有帮友公司的告知及生效的（2019）沪01民终2460号民事判决确认，该情况说明不足以推翻前述事实，本院不予认定。6、（2014）沪一中民三（民）终字第752号民事判决书第22页复印件一页，说明双钱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帮友公司及双钱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鉴于前案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审查。7、2017年12月27日帮友公司出具的告知书一份，说明公司系以医疗期结束而终止合同；8、鉴定结论书一份，以证明其系因工致残程度九级。鉴于帮友公司及双钱公司对有关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孙成梅认为帮友公司2017年12月31日终止劳动合同违法，因此其已对（2019）沪01民终2460号案件提出申诉，案号为（2019）沪民申1432号，现在审理中。二审中，帮友公司表示，如孙成梅要报销医疗费，需将有关单据交给帮友公司办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孙成梅的有关待遇如何确定。如前所述，一审以2016年上海市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孙成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正确，理由不再重复。根据一审所查明的孙成梅2017年1月至11月的工资标准，一审判决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孙成梅所提出的诉请所涉并非双钱公司给其造成损害，其要求双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理解有误。《工伤保险条例》《上海市工伤保险实施办法》实施后，有关工伤待遇按相应的规定确定。关于医疗补助费14,880元、医疗费2,423.70元、交通费1,0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0万元，一审在作出判决时已充分说明了理由，该理由正确，判决亦正确。综上所述，孙成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孙成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辉审判员  徐 焰审判员  韩东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明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