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恒林，男，1951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2006年7月21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川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犯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大鹏，河南高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恒林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19）豫1602刑初6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文恒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5年4月27日，被告人文恒林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文恒林提起上诉后，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11月22日裁定发回重审；淮阳县人民法院于1997年10月9日审理后，判决被告人文恒林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判决后文恒林继续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9月21日判决被告人文恒林无罪。1999年3月10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周口市中法（1999）周法委赔字第1号：赔偿文恒林19026.09元，淮阳县人民法院和淮阳县人民检察院各承担二分之一。文恒林不服提出申诉，1999年6月1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99）豫法委赔申字第02号赔偿委员会决定书：对文恒林无罪羁押天数757天的赔偿标准按一九九八年全国职工日平均工资29.45元计算共计赔偿22293.65元，淮阳县人民法院和淮阳县人民检察院各承担二分之一即为11146.83元。2006年7月21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06）川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04年7月至2006年2月份，被告人文恒林、陈永芝，因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赔偿决定书，先后30多次进京非正常渠道上访，期间二被告人分别同余化群、张庆义、成以法、文恒敬、文新齐、文平兴、文建设到联合国计划开发总署，三里屯使馆区、中南海新华门等单位上访，扰乱其办公秩序，造成该部门门前交通堵塞，影响极坏，曾两次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川汇区搬口办事处多次派人将其从北京接回，给搬口办事处造成经济损失达31.5万元。判决文恒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文恒林不服提出上诉，2006年9月21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周少刑终字第4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文恒林提出申诉，2013年4月7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周刑监字第28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和2014年6月1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刑申字第00384号通知书，均审查认为，文恒林的申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重新审判的条件，决定不对该案再审。因文恒林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1999）豫法委赔申字第02号决定书，以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法院错捕错判，对错误羁押757天应按照2003年国家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予以赔偿，并赔偿被羁押期间造成的庄稼及家畜损失、上访花费、医疗费、律师费等为由，向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赔监字第33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经复查认为，河南高院赔偿委员会认为周口中院赔偿委员会认定的羁押天数、赔偿金计算标准有误，已进行了纠正。文恒林提出错误羁押757天应按照2003年国家赔偿标准计算赔偿金的申诉，没有法律依据。提出的因关押造成身体疾病的治疗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申诉花费、律师费应予以赔偿，以及因文恒林被羁押造成精神严重伤害要求赔偿以及给文恒林的妻子、三个子女造成的精神伤害也应赔偿相应的精神抚慰的申诉，不符合1994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法定赔偿范围。提出的牙齿被打掉两颗，身体造成严重伤害，淮阳县公安局应赔偿伤残费10万元的申诉，因淮阳县人民法院、淮阳县人民检察院不是该申诉事项的侵权机关，应向侵权机关提出申请，对文恒林提出的该项申诉不予审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1999）豫法委赔申字第02号决定并无不当。综上，文恒林的申诉事由不成立，予以驳回。多年来，文恒林不服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提出不合法，过高的赔偿要求，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分别于2013年5月15日、5月22日、5月25日、8月13日、11月18日,2014年7月27日、12月30日，2015年12月25日，2016年5月13日，2018年12月25日，2019年3月25日、5月29日共计12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于2013年3月8日、5月23日，2014年3月5日、3月11日，2014年12月9日，2016年10月1日，2019年1月24日共计7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期间，周口市公安局城北分局于2015年9月29日、12月26日，2016年10月20日，2019年3月9日、5月30日共计5次对文恒林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周口市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等部门多次派出工作人员到北京等地对其接访、劝返，严重扰乱了相关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花费交通费、食宿费等数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周口公安局城北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匿名人于2019年6月2日15时0分报警称，文恒林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地区非访，被当地公安机关训诫。2.华耀城办事处情况说明证实：2004年9月至2006年2月，文恒林以赔偿额过低为由，先后30次进京非访，期间与他人聚众扰乱联合国计划开发总署、三里屯使馆区、中南海新华门等地办公秩序，两次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2006年7月21日，川汇区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分别判处文恒林及其妻子陈永芝有期徒刑五年和四年。文恒林刑满释放后，仍多次进京非法上访，2018年12月、2019年3月、5月，文恒林三次进京非访，2019年3月、5月，被周口市公安局城北分局行政拘留两次，仍不思悔改，造成极大的信访隐患。3.周口市驻京值班公安人员李杰、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文庄村村支书孙宜兵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文恒林多次进京非访，在接其回周口时，有撞墙、桌椅的过激行为。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实：2013年5月5日到2019年5月29日，文恒林被公安机关训诫12次。其中，2016年5月13日之后，被训诫4次。5.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书证实：2013年3月8日到2019年1月24日，文恒林被公安机关训诫7次。其中，2016年1月1日之后，被训诫2次。6.赔偿请求书记载：文恒林不服省高法关于因家赔偿款的判决及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判决，及因此给自己造成的各项损失共八项，要求国家赔偿总计2190759.4元。7.领款证明：2013年至2017年，华耀城办事处对文恒林生活困难救助30次，多的7000元，少的1000元。8.河南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赴京非接待场所有关人员情况通报》及周口市川汇区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对文恒林依法处置的建议：2019年5月29日，省驻京信访工作组通报北京非接待场所有关人员2人，其中1人为文恒林，要求周口信访办引起高度重视，采取有力措施，确保北京不发生来自河南的干扰。2013年以来，文恒林因涉法涉诉问题多次赴京非正常上访，且情绪激烈，行为极端，屡教不改，极难劝返稳控，给全市的信访稳定工作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建议对文恒林的违法行为依法严厉处置。9.（1995）淮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1996）周刑终字第45号刑事裁定书，（1997）淮审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1998）周刑终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5年4月27日文恒林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文恒林不服上诉后，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11月22日裁定发回重审；淮阳县人民法院于1997年10月9日再审后，判决文恒林因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处有期徒刑二年；文恒林不服上诉后，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8年9月21日判决文恒林无罪。10.（2006）川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2006）周少刑终字第4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文恒林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1.周口市中法（1999）周法委赔字第1号赔偿委员会决定书、河南省高法（1999）豫法委赔申字第02号赔偿委员会决定书、周口市中法（2011）周刑监字第28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河南省高法（2014）豫法刑申字第00384号通知书、最高法（2015）赔监字第33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对文恒林要求国家的赔偿事项，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决定，并经最高人民法院复查，驳回文恒林申诉。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文恒林到北京非访，公安机关先后对其行政处罚情况。13.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关于文恒林多次非访对华耀城办事处影响的情况说明》记载：文恒林非访，严重影响华耀城办事处的办公秩序；2013年以来，文恒林非访，造成华耀城办事处直接经济损失16余万元；2014年3月，由于文恒林进京非访，区群众工作部对华耀城办事处进行重点管理办理，同时对华耀城办事处时任党委书记李广肃、时任办事处主任王学廉、分包文庄行政村领导杨文华、文庄行政村党支部书记孙宜兵给予了党纪处分。14.川汇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关于文恒林上访对华耀城办事处的影响》记载：文恒林自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到国家、省、市、县区各级信访部门和国家机关反复缠访闹访，为此，曾被判入狱。刑满释放后，文恒林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多次赴京非访。仅2016年以来，就非法上访近20次，受到训诫近20次，并向当地党委政府施压，提出300多万元的天价补偿要求。平时经常到辖区办事处索要财物，得不到满足就缠访闹访，几年来累计数万元，严重影响了辖区办事处正常工作秩序。15.中共周口市川汇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处分决定证实：因文恒林的非访，华耀城办事处主任王学廉、华耀城办事处纪委副书记杨文华、华耀城办事处文庄行政村支部书记孙宜兵均被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二）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证言证实：文恒林不服法院判决，他经常去北京上访。特别是2013年以来，几乎每年都去。文恒林去北京上访，村里多次找他谈，给他谈形势、谈政策，劝他走正常渠道反映问题，但是他一直不听。他每次去北京，不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就是北京方面押回来，牵涉了办事处及川汇区信访部门的很多精力、财力。每次从北京接回来，办事处把路费给报销了。2.证人文某证言证实：我去北京接文恒林两次，2019年1月、3月份，之前还到漯河接过他两回。文恒林反映的问题以及去北京上访的事情，我当组长之后，经常上他家和他聊天，但是他一直不听。他每次去北京，不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就是北京方面押回来。今年就因为去北京上访被公安机关拘留了两次，拘留对他来说不起作用，拘留了之后，他还上访，每到敏感时期、敏感节点，村里、办事处都要对其进行稳控，牵涉了办事处及川汇区信访部门的很多精力、财力。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文恒林不服判决，经常去北京上访。2012年底、2013年初，文庄行政村调整归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对文恒林的问题，办事处工作人员也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并做其思想工作，但文恒林要求过高，至今未达成一致。文恒林不顾劝阻，多次去北京非正常上访，城北公安分局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5年12月26日、2016年10月20日、2019年3月9日、2019年5月30日对其行政拘留。文恒林大部分选择上访的时间是国家举行重大活动、敏感时期、敏感节点，去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2015年12月以来，现在我们掌握的有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7份，还有四、五次没有训诫书。我去北京接他就去了十次左右，但每次去接他回来时，他虽然无过激行为，但是要求报销路费、生活费等不合理费用，否则就不配合，或者说，“这次跟你们一起回去，回去之后我还来”，为此每次去北京接文恒林就要给他一千、两千、三千、五千不等。文恒林所反映的问题，我们办事处的书记、主任、分管信访的副职等都和他谈过不止一次，而且我们办事处组织工作人员带其去省高法高检、北京最高法最高检等地就他反映的问题进行咨询。办事处的领导和他谈话时，他曾经说，“生命不息、上访不止”，还多次说要有一头“撞死红墙的决心”去上访。办事处领导曾多次与其及家人约谈协商文恒林反映的问题，一直达不到文恒林的要求（2018年9月，其赔偿请求就达230余万）。不管怎么和他谈，他都一意孤行，执意去非访，不断给政府施压力他每次去北京，不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就是北京方面押回来。今年就因为去北京上访被公安机关拘留了两次，拘留对他来说不起作用，但是拘留了之后，他还上访，每到敏感时期、敏感节点，村里、办事处都要对其进行稳控，牵涉了办事处及川汇区信访部门的很多精力、财力。为此，办事处原书记、主任、包村班子成员及该行政村支部书记均受到党内处分。严重影响了办事处的正常工作。每次把文恒林从北京接回来，办事处把路费、生活费等给其“报销”了，自从2013年以来，办事处给其的费用大约8万元左右，加上接访人员开支等总共有16万元左右，给办事处的财政增加了很大压力。华耀城办事处给文恒林的钱都有文恒林写的收款条。2019年5月29日，文恒林又到北京重复非访，河南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督办此事，华耀城办事处被川汇区区委、区政府全区通报批评，并责成华耀城办事处写出深刻书面检查，给办事处的工作带来了不利影响。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29日我在北京值班接访，驻京工作组的同志通知我文恒林去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府佑街派出所的民警查扣训诫后移交至北京市马家楼接济分流中心，接到通知后我赶到马家楼接济分流中心河南厅见到了文恒林，我和驻京工作组的李杰一起开车从北京把文恒林送回周口。在我和李杰送文恒林到周口的过程中，文恒林在北京马家楼接济中心极不配合，拒不出河南厅，自己用头撞墙桌椅等，最后由郸城县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李杰等同志强制将其带到车上。证人刘某证言同证人王某2证言一致。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5年11月24日以文恒林申诉事由不成立，予以驳回。文恒林大部分上访的时间是国家举行重大活动、敏感时期、敏感节点，去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也都是办事处工作比较忙的时候，每次去北京接他都要牵涉办事处许多人力、精力和财力，给办事处的工作增强了许多负担。2015年12月以来，现在我们掌握的有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7份，还有四、五次没有训诫书。到北京接他我去的大概有十次左右，还有办事处的王某1、杨文华都去过，反正每次去北京接文恒林就要给他一千、两千、三千、五千不等。文恒林所反映的问题，我们办事处的书记、主任和我等都和他谈过不止一次，还带他去省高法、最高法就他反映的问题进行咨询。谈话时，他曾经说，“生命不息、上访不止”，还多次说要有一头“撞死红墙的决心”去上访。办事处领导曾多次与其及家人约谈协商文恒林反映的问题，一直达不到文恒林的要求（2018年9月，其赔偿请求就达230余万）。不管怎么和他谈，他都一意孤行，执意去非访，不断给政府施压力他每次去北京，不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就是北京方面押回来。城北公安分局分别于2015年9月29日、2015年12月26日、2016年10月20日、2019年3月9日、2019年5月30日对其行政拘留十日。拘留对他来说不起作用，拘留了之后，他还上访，2019年3月9日城北分局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出来后，于2019年3月25日又去了中南海周边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每到敏感时期、敏感节点，村里、办事处都要对其进行稳控，牵涉了办事处及川汇区信访部门的很多精力、财力。为此，办事处原书记、主任、包村班子成员及该行政村支部书记均受到党内处分。严重影响了办事处的正常工作，扰乱了办事处处正常的工作秩序。每次把文恒林从北京接回来，办事处把车费、生活费等给其“报销”了，自从2013年以来，文恒林写的收款欠数额已达80350元人民币，加上接访人员开支等总共有16万元左右，给办事处的财政增加了很大压力。华耀城办事处给文恒林的钱都是经我的手，都有文恒林写的有收款条。2019年5月29日，文恒林又到北京重复非访，河南省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督办此事，华耀城办事处被川汇区区委、区政府全区通报批评，并责成华耀城办事处写出深刻书面检查，给川汇区及华耀城办事处的工作带来了不利影响。另有票据复印件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川汇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文恒林的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遂判决：被告人文恒林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文恒林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自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自己不存在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故意，也没有导致严重后果，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除了文恒林已提到的上诉理由外，文恒林的信访行为被认定为非访无依据，川汇区信访局、华耀城办事处的接访行为不能认定为扰乱该单位的工作秩序。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文恒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文恒林的国家赔偿申请通过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决定，并且其申诉经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其行为属于越级在非信访场所提出信访事项的行为。经有关行政机关多次训诫、行政处罚后,文恒林仍不改正，故意违反《国务院信访条例》规定,以不合理诉求,在敏感时段不停止非法上访行为,不属于依法维权。另外，为到北京市劝返接回文恒林,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先后多次安排多名工作人员前往处理,致使正常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且为此负担数额巨大的接访费用，严重扰乱了川汇区华耀城办事处等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后果严重,其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文恒林无合法理由，多次到北京非访区上访，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文恒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