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81民初4148号 原告:胡萍，女，197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安市，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福建人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樊志岭，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中原路中段美景嘉园26幢10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77797252XE。 负责人:王红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信康，福建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萍与被告樊志岭、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斌，被告樊志岭、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信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樊志岭赔偿胡萍经济损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计407035.95元。二、判令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对上述胡萍经济损失在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胡萍具体赔偿项目及索赔金额计算如下：1.医疗费103873.95元;2.误工费2827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4.护理费8761元;5.残疾赔偿金200728元;6.营养费5000元;7.鉴定费1800元;8.交通费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10.辅助器具费39520元(配置4次助听器费用28000元，电池费用11520元)；11.财产损失(车辆及手机)3800元。以上共计407035.95元。事实理由:2019年7月5日19时，樊志岭驾驶豫Ｊ×××××号重型自卸货车，从福安市湾坞镇青拓镍业有限公司往14号码头方向行驶，途径事故路段，与由胡萍驾驶的从湾坞镇湾坞村方向往大唐火电厂方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相碰撞，造成胡萍受伤、胡萍手机损坏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胡萍被送往宁德市闽东医院救治，胡萍于2019年7月5日入院至2019年8月12日出院，入院38天。2019年8月2日福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就此事故作出第35098112019000008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志岭负事故全部责任。2019年12月12日，胡萍伤情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综上，胡萍认为，樊志岭系直接侵权人，其应对胡萍的损失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对胡萍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在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胡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具状起诉，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胡萍的诉讼请求，为盼。 樊志岭答辩称，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 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胡萍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具体答辩如下：一、樊志岭驾驶的豫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与第三者商业险的事实无异议。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也无异议。二、具体赔偿项目计算有异议。1.医疗费，胡萍应当提供医疗费的发票原件供答辩人核验，产生的医疗费中包含了非医保用药费用（按20%计算），该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樊志岭承担，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强险条款》第七条、第九条以及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医疗费用应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损失，故本案中的非医保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胡萍提供的营养清单票据没有单位盖章以及医院外购买的药品不予认可；2.误工费，胡萍提供的工资流水看出胡萍2018年工资收入为61880元，胡萍主张64732元/年与实际不符应当以实际工资收入水平为准。误工天数，胡萍在2019年11月就有正常的工资收入，11月份发放的是10月份的工资，答辩人认为误工时间到9月30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按50元/天标准；4.护理费，天数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胡萍出院后生活可以自理，因为受伤部位主要是耳朵出院后身体行动方便无需特别护理，胡萍也未提供出院后请护工的证据，或护理的票据，按150元/天标准；5.伤残赔偿金，伤残等级:无异议，一个九级、一个十级系数应为21%，按农村标准计算；6.营养费，天数过高，医院病例材料中未有需要特别营养的说明，营养科票据清单存在重复计算；7.交通住宿费，胡萍未提供相应票据；8.精神抚慰金，司法实践秉承关怀伤者的精神额外做出的赔偿，一般为2000元每级，本案答辩人认为4000元为宜；9.辅助器具费，胡萍未提供辅助器具的产品使用说明书来证明辅助器具的使用寿命，胡萍提供的收据只是写辅助器具至少使用6年，那也可以表述为至少2年，那么是否以两年来计算，机器基本属于无损使用，正常使用十几至二十多年没有问题。而且胡萍将来听力有可能恢复，所以对将来可能发生的辅助器具费不予支持；10.财产损失，无相关证据证明存在具体损失。三、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交强险责任免除的项目，作为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以及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综上所述，恳请法院驳回胡萍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胡萍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单、报告单、体温单、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意见书、在职证明、基本养老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居住证、收据、发票。对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据此可认定本案无争议事实为：2019年7月5日19时，樊志岭驾驶豫Ｊ×××××号重型自卸货车，从福安市湾坞镇青拓镍业有限公司往14号码头方向行驶，途径事故路段，与由胡萍驾驶的从湾坞镇湾坞村方向往大唐火电厂方向行驶的电动自行车相碰撞，造成胡萍受伤、胡萍手机损坏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2日福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就此事故作出第35098112019000008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志岭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胡萍不负本起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胡萍被送往宁德市闽东医院救治，胡萍于2019年7月5日入院至2019年8月12日出院，入院38天。2019年12月2日，受胡萍丈夫陈族海委托，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闽正扬司鉴所[2019]临鉴字(伤残)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萍的伤残程度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在胡萍住院期间，樊志岭为其垫付医疗费52000元。 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豫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主张胡萍在医院进行治疗期间非医保费用不应由其承担的主张能否支持。本院认为，由于受害人伤情的复杂性和医疗行为的应急性，对于医嘱范围内的非医保费用，经审查确属需要的，保险公司亦应予以赔偿。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之规定，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应举证非医保用药中的存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不合理费用，其未对此进行举证，故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非医保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主张胡萍误工时间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是否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根据胡萍提供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福建鼎信实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份将3570元工资款汇入胡萍账户，证明胡萍10月份开始不存在因伤持续误工的情况。故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主张胡萍误工时间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本院予以支持。 三、胡萍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胡萍提供的在职证明、居住证，可证明胡萍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为福安市湾坞镇半屿村，根据城乡区划，福安市湾坞镇半屿村的代码为“123”属于城镇。故胡萍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本院予以确认。 四、胡萍残疾辅助器具赔偿标准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胡萍提供的福州声科听力技术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载明：1.辅助器具配置费用7000元；2.助听器电池一个月费用40元左右；3.机子寿命至少6年左右。胡萍因此次交通事故定残之日为49岁，辅助器具赔偿期限从致残（定残）之日起到我国人口平均寿命（76.3岁），即应使用助听器27.3年。对此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推翻结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胡萍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为7000元，助听器适用年限为6年，助听器电池费用40元/月，本院予以确认。 五、胡萍主张财产损失3800元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福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认定书中事故发生经过部分已载明，本次事故造成胡萍的手机损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鉴于胡萍未提交相关修理费发票，而无法认定具体金额，为了避免诉累，从正常生活经验常理推定，本院酌情认定胡萍的财产损失金额为1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求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诉的诉讼请求及金额是否合理。本院经审查认为，1.医疗费98383.95元，本院认为，胡萍主张医疗费103873.95元，其中外购药549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15128.93元，本院认为，胡萍误工时间为7月5日至9月30日，共计85天，其中应扣除休息日但包括法定节假日（按一周扣除星期六、星期日两天计算），因此误工时间以85天－85天÷7天/周×2天＝61天为准；胡萍提供在职证明、基本养老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故其误工费可参照制造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64732元/年标准计算，则其误工费应为64732元/年÷12月÷21.75天×61天=15128.9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280元，本院认为，胡萍实际住院38天，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38天＝2280元;4.护理费87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本案罗瑞华护理费可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60174元/年）计算，胡萍实际住院天数为38天，则其护理费为60174元/年÷12月÷21.75天×38天＝8761元；5.残疾赔偿金200728元，本院认为，胡萍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则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45620元/年×20年×22%=200728元；6.营养费2500元，本院认为，鉴于胡萍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确实需要加强营养，故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为2500元；7.鉴定费1000元，本院认为，胡萍主张鉴定费1800元，其中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的鉴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鉴定费为1000元;8.交通费400元，本院认为，胡萍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相应票据，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胡萍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支出为4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本院认为，鉴于胡萍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同时考虑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胡萍不负事故责任，故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10.辅助器具费39520元，本院认为，胡萍定残之日为49岁，辅助器具赔偿期限从致残（定残）之日起到我国人口平均寿命（76.3岁），即应使用助听器26.3年，胡萍已于2019年11月9日佩戴助听器7000元，剩余还需更换助听器4次及电池12月×27.3年-5次=323次。因此胡萍佩戴助听器费为：7000元+7000元/副×4次+323次×40元/副=47920元。现胡萍主张辅助器具费用39520元，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1.财产损失1500元，本院认为，胡萍主张财产损失3800元，鉴于胡萍未提交相关修理费发票，而无法认定具体金额，为了避免诉累，从正常生活经验常理推定，本院酌情认定胡萍的财产损失金额为1500元。胡萍经济损失共计382201.88元。 综上所述，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胡萍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豫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胡萍的经济损失382201.88元，应先由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15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款11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医疗费用赔偿款10000元，财产损失1500元）；余下的损失260701.88元由樊志岭承担赔偿责任。因豫Ｊ×××××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畴，应由樊志岭承担，即1000元。因此，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胡萍各项经济损失259701.88元。在胡萍住院期间，樊志岭为其垫付医疗费52000元。为了避免讼累，由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理赔给胡萍的赔偿款中扣除返还樊志岭垫付款51000元。因此，华安财保濮阳支公司实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应分别赔偿胡萍各项经济损失121500元，208701.8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胡萍各项经济损失121500元（开户行：中国银行福安支行；账号：62×××73；用户名：胡萍）；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偿胡萍各项经济损失208701.88元（开户行：中国银行福安支行；账号：62×××73；用户名：胡萍）； 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樊志岭垫付款51000元（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濮阳县梨园支行；账号：32×××18；用户名：樊志岭）； 四、驳回胡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174.6元，减半收取计3587.3元，由胡萍负担587.3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向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张宏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游艳兰 书记员郑志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