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8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男，汉族，1965年1月17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奕、李烨樱子，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惠全，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煊，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7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惠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项某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小帆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奕，被告人童惠全、辩护人胡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3日晚上，被告人童惠全与被害人项某等四人在金华市婺城区内打麻将，后童惠全与项某发生争吵并扭打，被劝开后项某先行离开，随后童惠全走出棋牌室，拿起路边的竹竿追打骑电动车离开的项某，致使项某头面部、四肢受伤。2019年3月3日，被告人童惠全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9年5月7日，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童惠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向原告人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等费用13052.16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3日，原告人项某和被告人童惠全在打麻将时发生口角，在原告人回家的路上，被告人用毛竹竿打到原告人的手臂、鼻子、后背等部位，并弄坏原告人的电瓶车。随后，原告人去医院就诊，并于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金华市婺城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出具鉴定意见为原告人项某损害程度是轻伤二级。原告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判决支持原告人全部诉请。其中误工费8100元（135元／天×60天）；护理费900元（150元／天×6天）；营养费360元（60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交通费120元（20元／天×6天）；医药费3092.16元；以及电动自行车修理费3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支持，指控认为，被告人童惠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童惠全认为其竹竿追打过，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打过童惠全，是打到电瓶车后备箱上，很响的，没有打到项某。 辩护人胡煊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案件的事实提出异议：根据被告人童惠全的陈述，双方发生争吵后，虽然其有追赶行为，但其只打到过项某电瓶车后备箱，并没有打到过项某本人，没有致使项某受伤的事实，根据案发当时的情景，如果系被告人用竹竿打到项某，并不应该是脸部鼻子以及左手手臂前部，只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显示，看到过竹竿打到项某后备箱，并没有看到过竹竿打到项某身上。被告人童惠全存在如下从轻减轻情节及自愿认罪，被告人童惠全系初犯，离婚，家里有两个幼小的女儿需要照顾，家里的唯一劳动力。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晚上，被告人童惠全与被害人项某等四人在金华市婺城区内打麻将，后童惠全与项某发生争吵并扭打，被劝开后项某先行离开，随后童惠全走出棋牌室，拿起竹竿追打骑电动车离开的项某，致使项某骑的电动车后备箱，鼻部裂伤、鼻骨骨折等损伤。2019年3月3日，被告人童惠全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2019年5月7日，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项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项某受伤后造成的损失13052.16元，其中误工费8100元（135元／天×60天）；护理费900元（150元／天×6天）；营养费360元（60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医药费3092.16元；以及电动自行车修理费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和当事人当庭陈述证实：1.抓获经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材料、证据保全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情况说明、人口信息、鉴定意见通知书；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3.证人陈某2、陈某3、陈某1的证言；4.被害人项某的陈述；5.被告人童惠全的供述和辩解；6.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7.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 其中，1.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病历材料等证明，体检：鼻部凹限，出血红肿，左上肢疼痛；ＣＴ报告诊断项某两侧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诊断：鼻骨骨折，多处挫伤。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明，2019年3月3日现场勘验发现，二轮电动车（车牌号336253）后备箱已破损，车上无钥匙，地上还有一个黄色头盏。在报警人项某的指引下，在谢根宏建筑陶瓷商行的墙角边找到了血迹。现场可见项某鼻梁骨位置出血。 3.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明，2019年3月4日检查发现棋牌室门口的确摆放放着六根毛竹竿，民警对每根毛竹杠进行细致检查，并未在毛竹竿上发现血迹。 4.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明，2019年3月27日，童惠全指出弄堂距离仙舟大街5、6米的地方就是其第一次用竿子打项某的具体地点，在弄堂与仙舟大街交叉口附近就是其第二次用竿子打项某的具体地点。童惠全辨认出跟其打架的上阳村人项某；陈某1辨认出打架的上阳村人项某，以及井下村人童惠全。 5.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等证明，项某与童惠全在棋牌室相互拉扯脖子附近衣领的情况。童惠全拿着一根竿子追项某，项某停车后拿垃圾桶扔向后方，后童惠全把项某停在路边的电动车推倒，以及项某逃跑回头观望等情况。 6.被害人项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3日晚，其在朋友家里喝了二两白酒。到了晚上8点左右，其和吴村还是井下村的两名男子，还有童惠全一起在陈某2棋牌室里麻将，其抓到了三个财神，其就问能不能天胡，有人说能胡，但童惠全说不能胡，棋牌室老板陈某2也说不能胡，其就叫陈某2不要管，其还说了句口头禅“妈了个逼的”。童惠全说其说话难听，其就跟他吵起来了，麻将就停下来没打了。吵起来之后，童惠全就上来抓其脖子位置的衣服，其也抓住他的衣服，然后在棋牌室里的其他人就来劝了，很快就被劝掉了。劝掉之后，陈某2叫其先走，其就走出棋牌室去了。其的电动车停放在棋牌室门口，电瓶车的前轮刹车没用。其骑着电瓶车从棋牌室门口的弄堂往公路上开，因为这弄堂是个下坡而且又有点黑，加上其车子前轮没有刹车，所以其就开得很慢。其开进弄堂一段路之后，就有人朝其后脑勺打了一棍，然后其转头去看，紧接着马上其鼻子上被打了一棍，这时其才发现打其的人是童惠全。然后其骑着车跑了，骑到公路上的时候，其左手手臂被童惠全打到一棍。因为其脸上流血没法骑了，其就把车子停下来。停下来之后，童惠全继续拿着毛竹竿追其，其就拿起边上的垃圾桶砸他，但是没有砸到。其就继续跑，就捡起路边的两块石头砸他，也没有砸到他。童惠全走到其电动车边上，把其电动车推倒了，然后把其电动车的钥匙拔走了。石头没砸到他，其就往超市方向跑去了，童惠全追了其一段路，就没有继续追了。其报完警之后，发现电动车的后备箱破了。2019年7月22日询问笔录，当日童惠全追打弃车，因为当时被童惠全打到鼻子上流血不止，骑车看不到路，于是就弃车跑了。在童惠全打到其鼻子之后，其骑车跑的时候在棋牌室前面的弄堂里发现鼻子流血。第一次是在棋牌室前面的弄堂里被打的，被打了两下，第一下其骑在车上被打到后脑勺上，其转过头去看鼻子上又被打到了一下，其发现打人的是童惠全，其就接着骑车跑了。第二次是在其骑车出了弄堂与仙舟大街的交叉路口，打在其左手手臂上的。其跑到谢根宏陶瓷建筑商行墙角边位置，因为鼻子上的血一直流，因为没地方擦，其就在脸上擦了一把抹在墙上了，是其自己抹上去的血。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20时左右，童惠全、陈某3、陈登雄（音）、项某四个人来到其在汤溪镇上西门路73号棋牌室内打麻将，当时项某一副牌摸了三个财神，然后项某就问童惠全他们好不好直接胡牌，但是童惠全他们说不好胡牌，项某就随口骂了一句“妈了个逼的”，童惠全就以为是骂他，然后就和项某两个人吵起来了。童惠全就拿凳子要去打项某，项某就用手抓童惠全的脖子，我们就马上上去把童惠全的凳子给夺下了，并且把两个人劝开。劝开之后两个人就在店内吵了几分钟，项某劝走了。然后其就在店内继续劝其表弟童惠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项某过了一会又回到店里来了。两个人又吵了起来，但是没有肢体冲突的。骂了几句之后其也不知道为何，项某就去骑电动车离开了。其当时就看到童惠全也冲了出去，拿了其店门口的一根晒衣服用的毛竹棍，具体后面如何打起来，其不知道。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3日晚上，在汤溪老电影院旁边的棋牌室里，其和陈某1，塔石上阳村的男的，一个井下村的男的四个人一起打麻将，上阳村的人抓到三张财神，他以为能天胡，然后井下村的人说不能，两个人就因为这个能不能天胡的事情吵起来了。两个人在棋牌室里面的时候就相互掐了对方脖子，棋牌室里的人马上就上去劝，他们两个就被劝掉了。两个人那时感觉都酒喝多了。在棋牌室里面被劝掉之后，上阳村的人就被推到棋牌室外面去了，因为怕他们两个人再次打起来。上阳村人出去之后，其就再也没去看。第二天才听说上阳村的人和井下村的人在出棋牌室之后还打过。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3月初参与赌博的晚上8点，其和上阳村的男子、井下村的男子、陈某3四个人在陈某2的棋牌室里打麻将，第二捆的第一副麻将上阳村的男子和井下村的男子就吵起来了，因为上阳村男子说了一句“你妈个逼的”。他们两个人相互抓住对方衣领位置附近，然后很快就被劝开了。劝开之后，上阳村的男子被劝到棋牌室外面去了，其也跟到门口看。其看到上阳村的男子骑着电瓶车子沿着棋牌室门口的弄堂走了，刚开始电瓶车速度很慢，这时井下村的这名男子也从棋牌室里出来，他出来的时候上阳村的男子骑着电瓶车已经距离棋牌室20多米了。两人又远远的隔着说了两句难听的话，然后井下村男子就从棋牌室门口拿起一根晒衣服的毛竹竿追上去，上阳村的男子不知道井下村男子追上去的。追到之后，井下村这名男子用毛竹竿往上阳村的男子的车子打了一竿，这一竿打下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被打了一棍之后，上阳村的男子就继续骑着车从小弄堂骑到马路上去，就往乐福超市方向拐过去了，井下的男子也跟过去，但拐弯之后我们就看不到了。过了一会，看到井下的这名男子从超市这边的乐福超市门口这条路回来了，回来的时候他手上还拿着毛竹竿，之后他就带着自己的小孩回家去了。又过了几分钟，看到上阳村的男子从弄堂里原路返回来了。返回来之后，看到他鼻子流血了，其还问上阳村的男子“他从后面打你，怎么会打到你的鼻子的”，他也没有回答过，接着他自己就报警了。 10.被告人童惠全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3月3日第1次询问笔录，2019年3月3日20时左右，其和吴村陈登雄等人，在其表弟陈集华的棋牌室里打麻将，上阳村的人抓了三个财神，他说天胡了，我们说不能胡的，他说可以胡的，还把他自己的牌都摊开了，我们汤溪棋牌室是不能胡的，然后他说“妈了个逼的”。其嫌他说话难听，就上去抓他的衣领，他也就马上抓住了其衣领。然后店里的其他人上来劝，很快就劝开了。劝开之后，店里的其他人就叫上阳村的人先回家去。3日晚饭的时候，其喝了一瓶劲酒，也有点酒劲的。上阳村的人走出棋牌室之后，其也追出去了。他刚骑上电瓶车，其就拿起棋牌室门外的一根毛竹竿追他，他骑上电瓶车是沿着弄堂往仙舟大街上开。那里正好一个下坡，他还没开到仙舟大街的时候，其就用竹竿在他后面打了他一下，其听到毛竹竿打到他的后备箱，有没有打到他的人不知道。然后他骑车跑，其在后面追，追到仙舟大街一段路之后，上阳村的这个人就把电瓶车停在路边了，人从车上下来跑了。当时其手上还拿着毛竹竿追他，其看到他的车停在边上，就用手把他的车子推倒了。推倒之后其继续追他，他看到其追到，他就拿起路边的垃圾桶砸其，但是垃圾桶砸不远，没砸到其。然后他又继续跑，跑的时候又捡起两块石头砸其，也没砸到其。然后他就跑到弄堂里去了，他跑到弄堂里去之后，其就没有继续追他。其就返回到店里去接其女儿，接了其女儿就回家去睡觉。2019年3月27日第2次询问笔录，2019年3月3日晚，其打上阳村男子时使用的毛竹竿是棋牌室对面的门口拿来的，用毛竹竿就打了一下，就是打到电瓶车后备箱一下。上阳村男子的伤势情当时没有看到，后来遇到他的时候，他说他鼻子骨折，但其没有打到过他的鼻子。上阳村男子逃离现场之后，其拔走他的电瓶车钥匙扔掉了，扔哪里不知道，其去找过，也找不到。第3次询问笔录，其在现场辨认之后想起了一些，其用毛竹竿打上阳村这个人的时候，应该打了两棍。第一棍打他的时候，他的车子距离马路还有5、6米，然后第二棍打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公路边上转弯的位置了。第一竿是他后备箱打到了，有没有打到人不知道。第二竿其也不清楚有没有打到人，打是肯定打过。这两棍其打他的具体地点，都指给你们看过了。2019年5月23日第1次讯问笔录，2019年3月3日，其与项某、陈某3、陈某1在一家棋牌室打麻将时与项某发生争吵，在棋牌室内其抓了项某的衣领，项某用手掐其脖子，接着就被棋牌室老板陈某2劝开了。然后项某就骑着电动车离开，其也到棋牌室外面准备回家，这时候项某骂了其一句，其就拿起路边晒衣服的毛竹竿追打项某，第一竿是在棋牌室处在的那个小弄堂里，打在他电动车的后备箱上，第二竿是小弄堂出去到大马路的转弯位置，打没打到人记不清楚了，接着到大马路上后项某把电动车停下拿垃圾桶扔其，还拿石头扔其，没砸到其。接着项某就自己跑走，其走到电动车旁边就把车子推倒了，把车钥匙拨出来扔掉了。后面项某已经跑远了，其也就没再追他了。 11.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金公司鉴（伤）字（2019）198号鉴定书证明，检见：项某的鼻梁部见一长1.2ｃｍ疤痕。阅ＣＴ片（2019-03-04，ＣＴ-54286）示：双侧鼻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0之规定，项某所受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医疗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其医疗费损失；劳动合同书证明原告人在鑫妍化妆品用具有限公司上班，工资为135元／天，休息二个月；收款收据证明，电动车修理费为300元等。 上述证据经公诉人、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当庭质证并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本院对证据证明力予以综合确认。 针对被告人童惠全辩解没有打到被害人项某本人，以及辩护人胡煊提出不可能打到脸面部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项某的陈述证实，其电动车前轮没有刹车开得很慢，其后脑被打了一棍转头看时，其鼻子上被打了一棍，才发现被童惠全打了，因脸上流血把车子停下来，童惠全继续拿着毛竹竿追其，其拿起边上的垃圾桶砸、石头砸，没有砸到他，童惠全走到其电动车边上，把其电动车推倒，把其电动车的钥匙拔走等；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童惠全拿一根毛竹竿追上后，往项某电动车上打了一竿，不知道有没有打到人，被打一棍之后，童惠全继续追赶项某等，项某从弄堂里返回后，看到项某鼻子流血了；被告人童惠全的辩解与供述证实，其在项某刚骑上电瓶车，就拿一根毛竹竿追他，用竹竿在后面打了项某，第一竿打到电动车后备箱，有没有打到人不知道，第二竿也不清楚有没有打到人，后项某电动车停在路边下车跑，其把车子推倒后继续追等；监控视频证实，童惠全拿着一根竿子追项某，项某停车后拿垃圾桶扔向后方，童惠全把项某停在路边的电动车推倒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实，项某电动车后备箱破损，车上无钥匙，项某鼻梁位置出血等；鉴定书证实，项某鼻梁部遗有疤痕，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客观，足以认定被害人项某的所受损伤为童惠全所导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惠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项某在打麻将时言语不文明行为，在引起本次纠纷上有一定的过错等，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胡煊的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采纳。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被告人童惠全造成项某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赔偿项某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修理车辆的损失。项某主张赔偿交通费，没有相关交通费发票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认定的事实，确定项某合理的经济损失12932.16元，其中误工费8100元（135元／天×60天）；护理费900元（150元／天×6天）；营养费360元（60元／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医药费3092.16元；以及电动自行车修理费3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惠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童惠全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项某经济损失一万二千九百三十二元一角六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包大进 人民陪审员  郑基增 人民陪审员  戴玉珑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卢梦青 附：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