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平桂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03民初342号 原告：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住所地：贺州市平桂区望高镇川岩茅禾洞村。 法定代表人：董学辉，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汝幸，广西致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步倪，女，195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钟山县。系茅禾洞电站股东兼会计。 被告：邓立平，男，197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 被告：邓金生，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平桂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宏，广西守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尧，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以下简称茅禾洞电站）与被告邓立平、邓金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董学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汝幸、董步倪、被告邓立平、邓金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宏、朱伟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电站发电设备：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2台、配电盘自动并网器3台、配电盘励磁变压器及总承3台、发电机碳刷盘总承、发电机碳刷盘总承3套、三台水轮机、开水、关水手动自动装置3套及安装恢复发电或者赔偿以上发电设备经济损失193900元（含人工安装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归还原告电站发电设备：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2台、配电盘自动并网器3台、配电盘励磁变压器及总承3台、发电机碳刷盘总承、发电机碳刷盘总承3套、三台水轮机、开水、关水手动自动装置3套，安装调试，恢复生产的原状。 事实和理由：原告电站股东依照章程规定召开股东会议，对电站负责人进行选举。经股东会议决议选举出董学辉为电站负责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办理了电站负责人工商注册变更登记。被告邓立平、邓金生对此选举不满，于2019年2月18日下午趁电站股东不在之机，将电站拉闸停产，并将电站发电设备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2台、配电盘自动并网器3台、配电盘励磁变压器及总承3台、发电机碳刷盘总承3套、三台水轮机、开水、关水手动自动装置3套拆除收藏，拒不交出，恶意破坏电力生产及发电设施，造成原告电站停产至今，停产经济损失达200万元以上，严重损害了电站及股东财产权益。事发后，原告电站股东以被告破坏生产经营向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望高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告知原告向法院起诉。为此，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对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属于普通合伙企业性质。 2、电站现场照片5张，证明电站发电设备被被告邓立平、邓金生拆除的现场及电站停产运营的损失情况。 3、现场照片3张，证明茅禾洞电站发电设备被拆除的现场位置及设备名称。 4、停业整顿告知书、停业整顿通知、望高镇茅禾洞电站要求停业整顿的报告、关于望高镇茅禾洞电站要求停业整顿的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邓立平、邓金生拒不接受停业整顿要求，强行开机发电，并私下将电力偷偷卖给“太平电站”电网销售，由太平电站支付其电费，中饱私囊。 5、照片2张，证明2018年4月至5月间，被告邓立平、邓金生私自将电站发电线路与太平电站线路并网偷偷销售，并由邓立平、邓金生私下向太平电站收取电费占为己有。 6、邓立平、邓金生拆除电站发电设备名称价款及费用清单，证明被拆除的发电设备价款和安装、调试所需的人工费合计193900元。 7、（2017）桂1102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2017）桂11民终11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茅禾洞电站改建高水头新电站的决议》合法有效，电站全体股东在本案中的权益保护。 8、2019、2020年贺州市平桂区水电站工程安全管理防汛抢险责任书、安全生产责任书各两份，证明2019年1月、2020年4月2日现任茅禾洞电站法人董学辉向电力部门签署的责任状。 9、两份安全培训合格证书，证明两安全员经过培训，取得电站管理人员的资质，电站取得发电的资格。 10、防洪抢险应急预案（2019年4月）、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应急救援预案（2019年4月），证明现任站长与安全生产监督部门签订的安全事故应急预案，防范电站安全生产事故发生。 11、企业变更通知书一份，证明电站是在2019年1月21日变更法定代表人由邓来发变更为董学辉，变更之前及变更后电站企业性质均为普通合伙企业。 12、望高派出所对董学辉、董学君、董学书、董步倪的询问笔录，证明电站的发起人、合伙人情况及股份的比例情况。因邓来发病故后电站没有法人，被告私下发电给太平电站收取电费，原告要求停业整改。2019年2月16日，安装调试设备，正式发电。2月18日下午，电站工人告知原告，被告强迫工人停止发电，并将发电微机主要部件拆除，造成电站停止发电至今。被告将拆除的发电设备收藏拒不交出，也不安装恢复发电，并更换电站的锁头。2015年5月，邓来发、邓立平从电站账户支出360多万元，未与股东清算。邓来发私自作废银行印鉴，私自取款。 13、望高派出所对邓立平、邓金生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承认其拆除电站的设备，停止发电的事实，但其辩称是拆下检修不是事实。检修不应当这么长时间，且这么久了也应安装回去了，实际上是被告为了泄愤，对新选出的法定代表人不满而实施的侵害企业生产的行为。被告所述通过太平电站卖电发放工资不是事实，其实是被告私下将电通过太平电站销售，私下将售电款占为己有，没有将电费存入电站公户。 被告邓立平辩称，原告以茅禾洞电站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起诉不适格。茅禾洞电站原为个体工商户，原法定代表人为邓来发。2002年7月1日，左光迪伙同董学辉等人在邓来发、邓立平不知情的情况下，伪造了一份《钟山望高镇茅禾洞电站合伙协议》，将企业性质由个体企业改为合伙企业，该协议是假协议，签字人的笔迹均是同一人，据此骗取了工商登记，为以后排挤被告，企图霸占电站做准备。所以，产生的股东会不合法，由此股东会选举产生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董学辉更不合法，不具有茅禾洞电站法定代表人资格。 原告强行拆除毁坏电站部分设备，迫使电站停产无法生产，应承担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责任。2018年5月5日10点20分时，董学辉、左光迪、董学书、董学军等9位非电站工作人员，在未经电站安全负责人允许情况下，强行闯入电站机房，采取暴力措施，将正在运行的发电机组强行带电网拉闸，非法拆走部分核心控制配件控制线路，造成机器损坏，无法正常发电，且电站停机停产给被告和电站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对此，被告将保留起诉原告给予赔偿的权利。 被告没有实施破坏电站生产的行为，不承担电站停产的责任。2019年春节过后汛期前，是电站设备进入安全年检维护检修时期，在设备过流过压等安全保护装置不完善的情况下，2019年2月27日，原告等一帮非电站工作人员再次闯入机房，非法进行设备操作，严重违反电力法关于电站发电设施的操作规程，存在极大安全隐患。被告事后知道时，为了避免安全隐患，避免原告一方再次非法违规操作造成的不可挽回的安全事故后果，为了保护电站不出现安全事故，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把电站部分设备开关关闭，拆下并进行合理维修检测，保护电站设备安全，并非原告所述的故意破坏电力生产及发电设施。 电站的安全生产责任重于泰山，被告作为电站的负责人，也是电站安全生产的第一责任人。在政府和主管部门制定的安全生产四个方案全覆盖中，均是被告邓立平与政府部门签订责任书，证明邓立平是电站站长，一直在全面管理电站的行政和安全生产。 被告邓金生辩称，邓金生没有破坏电力生产和发电设备。被告系电站的股东，巡查负责人和运行管理员。原告在诉状中所述没有事实依据，被告没有把任何电站设备配件拆除带离发电机房。 2018年5月5日10点20分，原告一帮人将电站机房内发电设备部分主要配件拆下带离机房，至今未将配件归还电站，从此电站无法进行正常安全生产，进入了停产状态，当时邓立平打电话到望高派出所报案，还在派出所做了笔录，此事也上报了上级主管部门。电站停产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对此，被告将保留起诉原告赔偿的权利。 董学辉不具有电站企业合法的法人资格。董学辉等人用不真实的资料骗取企业更名和法人更替的工商登记。电站原来是邓来发（邓金生父亲）创建的个体工商户，2002年，左光迪（原来的股东）利用邓来发信任其办理营业执照年审登记的机会，伪造合伙协议，将电站另外注册登记称普通合伙企业，合伙期限20年。2019年1月，在邓金生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没有经过全体股东开会表决，董学辉等人再次用不真实资料骗取企业法人更替的虚假工商登记，把董学辉非法登记为执行事务合伙人。 在董学辉以非法程序进行法人变更登记前，电站有三名核心管理成员：法人邓来发，电站实际具体事务负责人邓立平，理事会员董学辉。电站一切生产经营及股东会均由三人共同发起，再由全体股东讨论，作出最终决定。2016年6月，邓来发去世后，电站安全生产事宜由邓立平负责。为确保电站正常生产，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邓立平和董学辉作为电站的原核心管理成员，在2016年10月9日召开了全体股东参加的股东大会，选出新的法人邓立平和新的电站领导班子。所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的企业法人为邓立平，而非董学辉。 由于电站经营场所使用的土地系邓来发自家土地和林地，与本村多户村民兑换而来的，土地使用权归邓来发个人所有。但电站从未就土地使用问题与土地使用权人签订使用协议。为了完善必备的电站经营条件，2016年10月9日下午的股东会上，邓金生提出签订电站经营场所用地使用协议，解决土地使用问题，董学辉、董学君、董步倪部分股东不同意，他们想无偿强占土地，股东大会不欢而散。此后电站就再也没有现有两名核心管理成员共同发起召开过全体股东大会，原告称其依据章程召开股东大会，对电站负责人进行选举，其实参加会议的只是想要强占无偿使用电站经营场所的一部分股东而已，而非原电站现有两名核心管理人发起召开的全体股东大会，不能代表电站全体股东的意愿。 二被告为其辩称向法院提交的证据有： 1、光碟一盘，证明2018年5月5日原告一帮人正在准备实施破坏拆除电站设备的行为。 2、照片1，证明2018年5月5日，原告正准备强行拆除电站设备，迫使电站停产，给企业造成巨大损失。 3、照片2，证明2018年5月5日，原告一帮人打烂的发电设备直流断电器，图中为散落在地的直流断电器碎片。 4、照片3，证明2018年5月5日，原告一帮人拆除图示中机器设备的部分发电设备零件，造成安全危险隐患。同时股东不是工作人员，不能擅自闯入机房。 5、照片4、5，证明2018年5月5日，原告一帮人强行拆除的电站核心部件控制配电主机（相当于电站机组的“大脑”）。 6、照片6,证明原告一帮人拆除毁坏电站部分设备后贴的一个《通告》，《通告》中注明“设有短路装置”，这是一种对电站安全生产的破坏行为。目的是阻止电站继续发电工作，迫使电站停产，给企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7、《操作票》，证明2018年5月5日上午，原告一帮人到电站强行拆除毁坏电站的发电设备及零部件，迫使电站停产发电。 8、照片7,原告一边人拆除毁坏电站部分设备后，被告向有关部门报告，2018年5月15日，市、区水电局领导及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了解被破坏电站设备的状况。 9、派出所《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5月5日上午，原告一帮人到电站强行拆除毁坏电站的发电设备及零部件，迫使电站停产发电。 10、《茅禾洞水电站防汛责任人公示》照片8,证明电站技术负责人邓立平对电站的安全生产运行负有职责。 11、望高茅禾洞电站《防洪抢险应急预案》、《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应急救援预案》、《调度运行方案》、《监测预测方案》，证明被告邓立平、邓金生在防洪防汛及安全生产方面承担的职责与责任，邓立平是电站站长，是企业的实际负责人。 12、《2018年贺州市平桂区水电站工程安全管理防汛抢险责任书》、《2018年贺州市平桂区水电站安全生产责任书》，证明政府职能部门平桂区水利局与被告邓立平签订的责任书，明确邓立平在电站运行、防洪防汛及安全生产方面的责任，被告邓立平是电站站长，是企业的实际负责人。 13、《申请报告》、《企业基本信息》，证明钟山县望高川岩茅禾垌水电站是两被告父亲邓来发创办的个体企业，该企业不是合伙企业，原吿没有法人代表的主体资格。 14、《钟山县望高镇茅禾洞水电站合伙协议》，证明该协议为原告一帮人冒充被告等合伙人的签字，该合伙人签字的笔迹是同一个人的签字笔迹，骗取了工商登记，为以后排挤被告，企图霸占电站经营权做准备。 15、《关于申请解网暂停发电的请求》，证明2016年12月，原告一帮人向西湾电厂申请，企图想让西湾电厂不让茅禾洞电站发电的电力输送到电厂，原告想以此达到强行让电站停止生产发电的目的，企图损害全体投资人的利益。原告不合理的申请被西湾电厂拒绝后，在这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2018年5月5日才强行到电站不毁坏发电设备，迫使电站停产，给被告也给企业造成巨大损失。 16、《关于申请暂停茅禾洞电站账户支付的请求》，证明2016年12月，原告向钟山农村信用社申请冻结电站的账户，阻断电站企业资金链，阻碍电站企业的发展，从而迫使企业停产。 17、《通知》，证明钟山县农村信用社通知被告暂停电站的基本账户业务，造成企业生产经营所需资金的断裂，妨害了企业的正常生产，从资金上迫使企业停产，给被告及企业造成巨大损失。 18、劳务工资月计31988元比例计算表，证明原告股东签字确认，拒绝往银行提取企业生产所需资金。 经开庭质证，对双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证据：原告证据2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证据4、5、8-13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证据8系电站工作日志，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证据18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1989年，邓来发、董学辉等人集资兴建望高茅禾洞电站，2003年技术改革，拆了茅禾洞电站，兴建茅禾洞高水头电站，即现在的原告，股东有邓来发、邓石养、董步倪、周玉雄、张世民、董如祯、董如斌、董如超、董学辉、邓立平、邓金生。2014年底，电站原法定代表人邓来发将银行取钱的印鉴换为其私人印鉴，不再通过电站财会人员取钱，引起股东之间的不满。2016年6月，邓来发去世，电站股东之间没有选举出新的法定代表人。邓来发去世后，其子也即电站股东邓立平继续用邓来发的私人印鉴提取电站账户中的钱款，于是在2016年12月21日董学辉、董步倪等股东向西湾电厂申请解网暂停发电，待电站股东处理好内部事情后才恢复发电；并且在2016年12月28日，董学辉、董步倪等股东向钟山县农村信用社申请暂停茅禾洞电站账户支付，2017年1月16日，钟山县农村信用社向茅禾洞电站送达《通知》，决定在电站相关股东纠纷未解决以前暂停对电站的基本存款账户相关业务的办理。电站的银行账户不能取钱后，邓立平通过太平电站卖电给电厂收取电费。董学辉、董步倪等股东发现了这一情况后，于2018年4月28日向平桂区水电局报告《停业整顿告知书》，称茅禾洞电站大多数股东决定停业整顿，直到选出新的法人代表才恢复电站的正常工作。2018年5月5日，董学辉、董步倪等股东到茅禾洞电站通知电站全体员工从2018年5月5日起实行停业整顿，随后将电站的三台发电机中的两台拆除了部分设备，不让邓立平生产发电。 2019年1月21日，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登记董学辉为执行事务合伙人，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2019年2月16日，董学辉、董步倪等股东到电站将拆掉的那两台发电机装好，2019年2月17日开始发电，2019年2月18日邓立平等人将部分发电设备拆除，并于2019年3月初将机房门锁住，董学辉、董步倪等股东及工人无法进入，电站停业至今。 庭审中，邓立平自认拆下了择向器、调速器开关3套，水轮机开关3套，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1台，并称这些设备都在机房里。 庭后，原告明确了其诉讼请求中的电站发电设备的型号、名称：水轮机，型号CJA237-W-80/1×5.5，自动关水、开水调速器（三套）、手动阀门装置（三套）；发电机，型号：SFW630-6/1180（0.4KV），碳刷（三套）、碳刷盘和支架（三套）；励磁装置，型号WKL3，WKLT-1型微机励磁调节器（三套）、励磁变压器及导线（三套）；同期屏tk1-6，自动并网器及装置（三套）、整流二极管和可控硅（三套）。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原告立案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返还设备，赔偿经济损失，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仅要求被告返还拆除的设备，为此，本案案由变更为返还原物纠纷。 茅禾洞电站的设备属于茅禾洞电站所有，并不属于某个股东，被告邓立平私自拆下电站的设备，锁在机房里，原告无法占有、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电站发电设备，被告邓立平自认拆下了择向器、调速器开关3套，水轮机开关3套，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1台，因择向器、调速器开关3套不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列，本院不予处理；对原告主张返还的其他设备，被告不认可其进行了拆除，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拆除了这些设备，本院仅支持返还三台水轮机开水、关水手动自动装置，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1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邓金生拆卸了电站的设备，邓金生也并未自认其拆卸了设备，对原告要求被告邓金生返还电站设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邓立平辩称董学辉以茅禾洞电站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起诉不适格。贺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平桂区分局于2019年1月21日颁发的《营业执照》，登记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董学辉，故诉状列明董学辉为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的法定代表人并无不当，若被告认为登记错误，可向登记部门提出异议。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邓立平归还原告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发电设备：水轮机开水、关水手动自动装置三台（型号：CJA237-W-80/1×5.5），配电盘微机励磁调节器1台（型号：WKLT-1）； 2、驳回原告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邓立平承担1075元，由原告贺州市平桂区望高茅禾洞高水头电站承担10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媛月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钟钦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