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北部新区金童路9号2幢1-15-6。法定代表人：谭传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丽，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誉冉，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路479号。负责人：郭海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丽丽，女，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龙，男，该分行员工。原审被告：博爱三峡益众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磨头镇后十里村。法定代表人：谭传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博爱益达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磨头柏山镇世纪大道415号。法定代表人：谭传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伟，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谭传荣，男，195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王必勤，女，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三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及原审被告博爱三峡益众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众公司）、博爱益达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达公司）、谭传荣、王必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2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誉冉与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丽丽、孙文龙及原审被告益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益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谭传荣、王必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三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重庆三峡公司担保金额减少交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75万元,并相应调整应交存票款金额;或者将本案发还重审。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在确认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于保证金5000万元及所生孳息享有质权的基础上,又判令益众公司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交存5000万元票款,直接导致益众公司所承担的清偿金额明显超出了本案所涉全部票款的总金额,同时也加重了重庆三峡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存在明显错误。益众公司应当交存的票款为5000万元扣减保证金孳息后的金额。本案承兑汇票的保证金5000万元,以及该5000万元自益众公司存入其在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之日起至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行使质权之日止产生的孳息,上述保证金及孳息的所有权应为益众公司所有。因此,益众公司应继续交存的票款应为承兑汇票总金额1亿元扣减5000万元保证金及孳息后的剩余款项。因此,一审判决判令益众公司交存5000万元票款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二、本案中应扣减的孳息为益众公司将保证金5000万元存入其在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之日起至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行使质权之日止产生的利息。根据案涉两份《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二条第2.2款的规定,质押期间,保证金账户内的存款,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应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向益众公司计付利息。故本案保证金孳息暂计算至汇票到期日的金额为75万元,应从益众公司交存票款金额中扣减。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判令益众公司交存5000万元票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加重重庆三峡公司担保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还重审,以维护重庆三峡公司合法利益。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辩称：一、益众公司未按时支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依法应予以补足；保证人未依据合同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对益众公司的相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众公司签署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质权的效力及于保证金及保证金所生孳息，乙方有权占有、扣划保证金所生孳息，用于清偿主债权”。故一审法院确认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本金及孳息享有质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益众公司存入的保证金为一年期定期，一审判决时并未进行利息的结算，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未就保证金的孳息受偿。因益众公司的原因，案涉保证金孳息目前处于冻结状态，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未就保证金的孳息受偿，益众公司应交存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金额仍为5000万元，不存在加重保证人责任的情形。三、依据法律规定，益众公司在以保证金的孳息清偿债务时，应优先清偿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及罚息，而不应直接扣减主债权本金，重庆三峡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四、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益众公司未能及时支付票款，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已合计垫款5000万元，自垫款之日起，益众公司应以应付未付的票款为基数，按照日0.05%的标准支付罚息。依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重庆三峡公司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故重庆三峡公司应对上述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益众公司、益达公司均述称无意见。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益众公司立即提前交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5000万元并支付罚息（罚息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2.请求判令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就前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就益达公司名下的位于博爱县××大道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博国用（2016）第001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益众公司、益达公司、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其对益众公司向其缴纳的保证金本金5000万元及孳息依法享有质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3月11日，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达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益达公司以其自有的位于博爱县××大道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博国用（2016）第001号）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债权为2019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依据与益众公司所签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合同协议而享有的债权；主债权最高限额本金2485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发生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按照法律法规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主债权的情形时，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行使抵押权。2019年3月1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豫（2019）博爱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513号。二、2019年3月11日，重庆三峡公司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谭传荣及配偶王必勤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为2019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依据与益众公司所签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合同协议而享有的债权；范围包括主债权最高限额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发生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按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主债权的情形时，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三、2019年3月13日，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众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由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益众公司签发的10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票面金额合计为497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3月13日。同日，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众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益众公司向在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2485万元，为该笔债权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质押期间，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按照年利率1.5%计息，该利息作为上述保证金的孳息自动成为质物的组成部分，质权的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孳息。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的，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约定行使质权。四、2019年3月15日，益众公司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由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益众公司签发的11张银行承兑汇票予以承兑，票面金额合计为503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为2020年3月15日。同日，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众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益众公司向在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2515万元，为该笔债权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质押期间，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按照年利率1.5%计息，该利息作为上述保证金的孳息自动成为质物的组成部分，质权的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孳息。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的，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约定行使质权。五、前述两份《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五条约定益众公司同意授权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向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及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征信机构查询益众公司的信用记录。第六条约定如益众公司未依约及时支付票款/补足保证金致使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发生垫款的，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日利率0.05%计收罚息；有权直接扣收本协议项下保证金账户或益众公司在中原银行开立的任一账户内的款项，以清偿益众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第九条约定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即视为益众公司违约：益众公司对其他债权人发生违约或逾期违约情形，影响原告债权实现的；出现前述违约情形之一的，原告有权要求益众公司提前交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对益众公司在汇票到期日未足额交存的票款按照本协议约定计收罚息、从益众公司在中原银行的保证金账户中扣收票款及应付利息和罚息、依法行使担保权利。六、中原银行焦作分行通过查询益众公司的征信发现2019年9月11日、9月15日，益众公司发生到期债务未能偿还情形，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的信用风险预警系统发出预警。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于2019年9月26日到益众公司现场送达《追加保证金（提前交存票款）通知书》，要求益众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书的三日内追加保证金合计5000万元或提前交存票款合计5000万元，逾期未补足保证金或足额交存票款的，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将依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的标准计收罚息，同时采取其他措施。七、至今，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案涉银行承兑汇票未发生兑付、垫款情形，未主动扣划益众公司交存的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众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与益达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并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益众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9月15日发生到期债务未偿还的情形，符合《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九条关于违约情形的约定，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按协议约定要求益众公司提前交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故一审法院对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要求判令益众公司提前交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5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罚息部分，因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案涉承兑汇票未发生兑付、垫款情形，不符合《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六条“如益众公司未依约及时支付票款/补足保证金致使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发生垫款的，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日利率0.05%计收罚息”的约定，故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要求判令益众公司支付罚息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质权。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本案中，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众公司签订有《保证金质押合同》，益众公司也按合同约定向在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内存入了相应的保证金，并约定了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时，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约定行使质权；据此，可以认定本案的保证金完成了特定化的形式要件和交付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占有的实质要件，故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的质权成立。益众公司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申请承兑其签发的承兑汇票总金额为1亿元，交存的保证金为5000万元，按合同约定，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行使质权用于清偿其债务；但鉴于未发生兑付、垫款情形，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并未扣划保证金，其诉请要求确认对保证金享有质权应是基于对抗其他债权人可能采取的对保证金进行保全等妨害质权行使的措施，是对全部债务所对应保证金质权的确认，并非要求对提前交存5000万元票款行使质权。故一审法院对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要求确认其对益众公司交存的5000万元保证金本金及孳息享有质权予以确认。关于抵押权。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与益达公司签订有《最高额抵押合同》并进行了抵押登记，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的抵押权依法成立；故一审法院对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要求就益达公司名下的位于博爱县××大道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博国用（2016）第001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但以该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限，即本金2485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关于保证。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结合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要求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对益众公司提前交存5000万元票款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并未提交其为本案支出律师费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要求益众公司、益达公司、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益众公司交存的保证金本金5000万元及孳息享有质权；二、益众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交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5000万元；三、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对上述第二项义务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益众公司追偿；四、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益达公司名下位于博爱县××大道南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博国用（2016）第001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金额以合同约定为准），益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益众公司追偿；五、驳回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1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益众公司、益达公司、重庆三峡公司、谭传荣、王必勤负担。二审中，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提交银行承兑汇票明细表一份，拟证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已垫款5000万元。重庆三峡公司、益众公司、益达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于2020年3月13日、2020年3月15日到期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共垫款50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重庆三峡公司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金额是否应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75万元？本院认为，重庆三峡公司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重庆三峡公司提供担保的债权为2019年3月11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中原银行焦作分行依据与益众公司所签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合同协议而享有的债权，范围包括主债权最高限额本金50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本案中，益众公司因发生到期债务未偿还的情形，按照其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签订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要求益众公司追加保证金至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本案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亿元，益众公司已交存5000万元保证金，益众公司应追加的保证金金额为500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重庆三峡公司对该5000万元主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重庆三峡公司上诉称益众公司已交存的5000万元保证金产生的孳息应从主债权总额中扣除。本院认为益众公司已交存的5000万元保证金及孳息均作为益众公司向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提供的质押担保，虽然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该保证金账户内的资产享有质权，但根据重庆三峡公司与中原银行焦作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6.5条约定，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发生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按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约定的重庆三峡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重庆三峡公司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因此，该孳息作为案涉债权的质押担保并不影响重庆三峡公司对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应承担的保证担保责任。且根据二审查明事实，中原银行焦作分行已就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垫款5000万元。根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中原银行焦作分行有权自垫款之日起按日利率0.05%计收罚息，因此当中原银行焦作分行行使该质权时，保证金账户内的资产除用于偿付5000万元主债权外，仍需用于偿付罚息等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一审法院判决重庆三峡公司对5000万元主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重庆三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重庆三峡燃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永伟审判员  杨 帆审判员  常若琼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秀书记员刘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