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轩辕大道与北外环交叉口西南角。法定代表人：张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双选，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66号。负责人：傅小东，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峰，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凯，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永大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红专路84号实力大厦。法定代表人：闫占勇。原审被告：马占铎，男，汉族，1967年3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原审被告：宋香荣，女，汉族，1965年4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林，男，汉族，1955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系河南中加生物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法务工作人员，宋香荣同事。原审被告：闫占勇，男，汉族，1966年10月1日出生，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原审被告：孙斐然，女，汉族，1985年2月2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医药）因与被上诉人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原审被告郑州永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大置业）、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中医药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为2013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虽然合同约定国开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但国开行并没有提供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证据，国开行不能提前收回贷款本金。2.华中医药认为罚息本身就是对逾期支付利息承担的违约金，再约定复利属于重复约定的违约金，该约定加重了借款人的责任，应当不予支持，一审予以支持是不当的。国开行辩称，1.华中医药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国开行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华中医药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具有事实根据、合同依据，符合法律法规。2.借款合同对计收复利有明确约定，而且复利的计收符合法律规定。华中医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华中医药的上诉。国开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中医药立即偿还国开行贷款本金77086061.59元、利息3641539.43元（含罚息和复利，暂计至2019年2月22日，之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收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前期律师费4万元等国开行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2.判令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国开行对华中医药抵押给国开行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土地使用权证号：禹国用(2009)第12-0182号、禹国用(2009)第12-0183号、禹国用(2013)第12-0064号，他项权证号：禹国土他项(2013)第47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在其对国开行所负债务范围内对抵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受偿；4.确认国开行对永大置业质押给国开行的华中医药400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有权在华中医药对国开行所负债务范围内对质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受偿；5.确认国开行对马占铎质押给国开行的华中医药600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有权在华中医药对国开行所负债务范围内对质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受偿；6.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3日，华中医药为建设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中心一期工程项目，向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人民币贷款，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4110201301100000208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显示贷款种类：基本建设贷款；项目名称：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中心一期工程项目；借款人：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贷款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20000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亿元整），借款期限：从2013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共计8年，其中宽限期1年，即从2013年6月17日起，至2014年6月16日止。借款利率为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借款利率随基准利率调整而调整。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130%。挪用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150%。计结息：本合同项下借款从贷款人将资金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借款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结息日为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和12月20日；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计划和还款程序：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2014年6月17日1500万元；2014年11月20日1500万元；2015年5月20日1500万元；2015年11月20日1500万元；2016年5月20日1500万元；2016年11月18日1500万元；2017年5月19日1500万元；2017年11月20日1500万元；2018年5月18日1500万元；2018年11月20日1500万元；2019年5月20日1500万元；2019年11月20日1500万元；2020年5月20日1000万元；2020年11月20日500万元；2021年6月16日500万元。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华中医药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13日签订编号为：D1341100074号《抵押合同》；后双方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后双方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合同约定：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禹国用(2009)第12-0182号、禹国用(2009)第12-0183号、禹国用(2013)第12-0064号】及地上建筑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2013年6月17日办理抵押登记，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他项权证，他项权证号为禹国土他项(2013)第47号。他项权利种类及范围显示国有土地使用抵押权：禹国用(2009)第12-0181号、禹国用(2009)第12-0182号、禹国用(2009)第12-0183号、禹国用(2009)第12-0184号、禹国用(2013)第12-0064号。2014年11月26日依据D1341100074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及贷款偿还证明，对禹国用(2009)第12-0181号地块解押。2015年12月9日依据D1341100074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及贷款偿还证明，对禹国用(2009)第12-0184号地块解押。2013年6月13日永大置业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Z1341100077号《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永大置业以其持有的华中医药40%的股权为借款人华中医药公司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2013年6月14日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该质权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3年6月13日马占铎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Z1341100078号《质押合同》，合同约定：马占铎以其持有的华中医药60%的股权为借款人华中医药公司的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2013年6月14日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该质权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013年6月13日马占铎、宋香荣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1341100075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马占铎、宋香荣作为保证人为借款人华中医药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一）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二）主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贷款人偿付的全部债务。保证的方式：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6月13日闫占勇、孙斐然与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1341100076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闫占勇、孙斐然作为保证人为借款人华中医药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一）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二）主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贷款人偿付的全部债务。保证的方式：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国家开发银行借款凭证显示，2013年6月17日，合同编号4110201301100000208号，借款人名称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贷款金额人民币壹亿元整，存款账号41×××00，借款期限8年，借款利率7.86%。华中医药、马占铎在申请人处盖章，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在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经办分行处盖章，并在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经办分行转账（转讫章）处盖章。2013年6月18日，合同编号4110201301100000208号，借款人名称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贷款金额人民币壹亿元整，存款账号41×××00，借款期限8年，借款利率7.86%。华中医药、马占铎在申请人处盖章，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在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经办分行处盖章，并在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经办分行转账(转讫章)处盖章。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出具的本息数据单显示，截止2019年2月22日，本金尚有77086061.59元未偿还，拖欠利息3641539.43元。国开行与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国开行为顺利完成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诉讼项目，决定聘请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提供诉讼代理及相关法律服务，由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指派杨立凯、张新峰组成项目工作小组。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2019年6月12日出具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律师代理费价税合计为肆万元整（小写为：40000元）。另查明，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名称变更通知》显示：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豫工商）登记内变字[2017]第72号显示：准予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于2017年10月10日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河南省分行。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国开行与华中医药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以及《抵押合同》和两份《抵押合同变更协议》，国开行与永大置业、马占铎签订《质押合同》，国开行与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签订《保证合同》，以上合同均为各方自愿达成、系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国开行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华中医药发放了贷款，华中医药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根据国开行出具的本息数据单显示截止2019年2月22日，华中医药尚欠还款本金金额为77086061.59元，华中医药、宋香荣在庭审中均予以认可，故国开行主张华中医药偿还贷款本金77086061.5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国开行主张华中医药偿还贷款利息3641539.43元（含罚息和复利，暂计至2019年2月22日，之后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收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华中医药、宋香荣辩称数额过高，应依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予以调减。依据国开行与被告华中医药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显示：借款利率为第一笔借款的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借款利率随基准利率调整。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130%。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国开行的主张有事实依据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华中医药、宋香荣的抗辩不成立，国开行主张华中医药偿还贷款利息3641539.4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国开行与华中医药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显示：因借款人违约而发生诉讼的，贷款人为该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应由借款人承担，故国开行主张华中医药支付前期律师费40000元等实现债权支出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国开行与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签订的《保证合同》显示：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作为保证人愿意就借款人华中医药公司偿付该笔债务并向贷款人国开行提供担保，故国开行主张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对华中医药公司的借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国开行与华中医药签订《抵押合同》及两份《抵押合同变更协议》的约定，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其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禹国用(2009)第12-0182号、禹国用(2009)第12-0183号、禹国用(2013)第12-0064号】及地上建筑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双方并办理抵押登记，故国开行请求确认对华中医药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享有抵押权并就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国开行与永大置业签订的《质押合同》显示：永大置业以其持有的华中医药40%的股权为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故国开行请求确认对永大置业质押给国开行的华中医药400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并就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国开行与马占铎签订的《质押合同》显示：马占铎以其持有的华中医药60%的股权为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故国开行请求确认对马占铎质押给国开行的华中医药600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并就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华中医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国开行贷款本金77086061.59元，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641539.43元（暂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之后产生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计息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华中医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国开行律师代理费40000元；3.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华中医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华中医药追偿；4.国开行对华中医药的禹国用(2009)第12-0182号、禹国用(2009)第12-0183号、禹国用(2013)第12-0064号土地及地上建筑享有抵押权并就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国开行对永大置业持有的华中医药400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并就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国开行就上述股权实现职权后,永大置业有权利向华中医药追偿；6.国开行对马占铎持有的华中医药6000万股股权享有质权并就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国开行就上述股权实现职权后，马占铎有权利向华中医药追偿。案件受理费445638元、保全费5000元，由华中医药、永大置业、马占铎、宋香荣、闫占勇、孙斐然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华中医药与国开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一款明确借款人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的具体日期，第二款明确“借款人应在本合同约定的还本日5日前将应还本金足额汇入其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中，由贷款人从该账户直接收取”；第二十一条第四项约定“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第二十四条第一项明确借款人违反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等的约定被视为违约事件；该条第二项则明确借款人发生本条第一项的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采取停止贷款资金的发放和支付、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借款人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等措施。本案中，国开行依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华中医药发放了贷款，而华中医药在履行合同中，根据国开行出具的本息数据单，显示截止2019年2月22日，华中医药尚欠还款本金金额为77086061.59元，且华中医药在原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该事实，故，华中医药在合同履行中已构成违约，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国开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华中医药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根据华中医药与国开行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六条第四款“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和第五条借款利率的规定，华中医药违约未按期支付利息，国开行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对华中医药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且逾期借款罚息利率系本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乘以130％的计算方法符合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利率的规定，华中医药上诉称复利的约定加重了借款人的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华中医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21.55元，由河南省华中医药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靖审判员 来 敬审判员 王玉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朱青书记员裴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