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4行终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芭蕉谷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波莲坑尾（后圩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3MA2XRA7J5A。 法定代表人邓纯壮，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杨学铨，男，该公司股东。 委托代理人邓纯群，男，该公司股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公安局三元森林分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红印山18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403488868048X。 负责人邱文忠，局长。 委托代理人罗国清，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官宇轩，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公安局莘口森林派出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城坻大街2号。 负责人游德培，所长。 上诉人三明市芭蕉谷生态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芭蕉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公安局三元森林分局（以下简称“三元森林分局”）、被上诉人三明市公安局莘口森林派出所（以下简称“莘口森林派出所”）不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行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芭蕉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纯壮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学铨、邓纯群，被上诉人三元森林分局的委托代理人罗国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莘口森林派出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9年3月15日9时15分，莘口森林派出所接到邓纯壮电话报案称：位于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水坑的芭蕉谷公司山场的林木被高速公路修建施工便道毁坏了，请派人调查。该所接警后即派民警到现场，经初步调查，莆炎高速公路18标段在沙阳村水坑芭蕉××山场××林地××便道，毁坏了林木，立为林业行政案件调查。同年3月20日，由三明市林业局聘请林业技术人员对涉案山场的地点、林木损失情况等进行鉴定。经鉴定，该涉案地块系“莆炎”高速公路主线路建设用地（即红线范围内），共被钩机挖倒林木13株，其中楠木7株，阔叶树6株等。同时，莘口森林派出所还依职权调取了该地块的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林木采伐许可证、现场施工图及莆炎高速三元段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签订的补偿协议等相关证据。2019年6月13日，莘口森林派出所以该案人工培育的国家保护树种属于一般树种，不属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以及该案没有毁坏林木的违法事实，提出《呈请撤销芭蕉谷林木被毁坏案件报告书》。芭蕉谷公司于2016年12月经核准登记，其股东有邓纯壮、余爱金。2019年3月8日，因国家重点项目建设用地需要，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签订《地面物补偿协议》，约定对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芭蕉谷青苗等地面物的损失进行补偿。在履行征迁协议过程中，芭蕉谷公司认为征迁方违法毁坏其公私财产，遂向莘口森林派出所报警而引发本案纠纷。 原审认为，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森林公安机关办理林业行政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森林公安机关可以依法以其归属的林业主管部门名义受理的部分行政案件予以查处，故三元森林分局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系本案适格的被告。莘口森林派出所系三元森林分局的派出机构，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莘口森林派出所在接到芭蕉谷公司的报警后，及时出警并按相关程序进行立案和调查取证，确认在其职责范围内对是否存在违法毁坏森林及破坏珍稀树木的情况，进行了核实。调查后，认为该案不存在违法毁坏林木和砍伐珍稀树木的事实，以撤销原案件处理，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已依法完成对芭蕉谷公司报警案件的处理及相关职责。此外，莘口森林派出所的上述行政行为并未造成芭蕉谷公司的合法利益受到损害。至于，芭蕉谷公司主张的，征迁方违法征迁行为造成其财产的损失并要求赔偿的情况，因属于履行行政合同产生的纠纷，不在莘口森林派出所的职责范围，故芭蕉谷公司要求莘口森林派出所履行与该事项相关的职责，没有法律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但不是行政诉讼中的所有待证事实都要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对于指控的行政行为是否存在、该行政行为是否由被告实施，仍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这属于原告赖以指控行政机关作出了侵犯其合法权益的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也是诉讼请求能够成立的实质理由。综上，莘口森林派出所在接到芭蕉谷公司的报警后，已履行其行政职权范围内的相关职责，而因履行征迁协议产生的纠纷，不属于莘口森林派出所的行政管理范围。芭蕉谷公司要求责令莘口森林派出所履行法定职责，受理、查处未解决权属争议的珍稀林木和经济林被毁一案（告知是否属于其他犯罪行为），以及要求确认莘口森林派出所未履行接处警法定职责，并赔偿损失80万元、赔偿停业损失220万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芭蕉谷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芭蕉谷公司负担。 上诉人芭蕉谷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的违法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而是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应执行“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司法适用规则。2.强拆属于法院的职责，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没有法院的授权，唆使非公务人员暴力毁坏芭蕉谷公司的道路和营业景点，强迫芭蕉谷公司签订搬迁协议，构成涉嫌毁坏财物罪或强迫交易罪。莘口镇政府于2019年3月5日通告，决定在3月8日强拆。3月6日，芭蕉谷公司发现道路被挖、树木被埋后报警，但警察在3月15日才出警。此前，芭蕉谷公司并未与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签订拆迁协议。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挖出一条10米宽1公里长的便道，与被上诉人勘查的3米宽1公里长的便道不符。被上诉人延迟处警，导致芭蕉谷公司的财务和证据被毁，芭蕉谷公司被迫于2019年3月13日下午与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签订了不平等的搬迁协议，15日才收到付款，但由于安置费未落实，无法履行生效。一审法院妄自认定被上诉人履行了法定职责，属于行政合同纠纷，应予纠正。3.一审法院未对3月6日的处警、被上诉人制造虚假的询问笔录、莘口镇政府的强拆决定通告进行调查质证。3月6日报警，被上诉人应该全面收集证据，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排查，发现构成刑事犯罪应按刑事立案程序办理；对属于本单位管辖范围内的案件，应当立即调查处理，制作受案登记表和受案回执，并将受案回执交报案人；对不属于公安机关职责范围内的事项，书面告知报案人，向其他主管机关报案或投案。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应当制作受案回执单，并交报案人。被上诉人以过期又不符合涉案林种的砍伐证否定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毁坏道路景点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法定职责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未对毁坏的楠木是否属于人工培育的事实进行质证。人工林指人工改变环境培育的林木。涉案的楠木是原生移植，不是人工培育的人工林。5.一审法院未对征收红线及毁坏林木的界限面积进行质证，不能确定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挖的便道就在行政征收管理范围。从现场可见，便道的宽度超出警方勘察的数据，涉嫌超出征地红线范围，不能认定为行政管理纠纷。6.被上诉人3月6日接警，3月15日才出警，未履行侦查、回执、协商的义务，未对毁坏的财产进行登记，履行司法鉴定义务，放任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继续扰乱社会秩序，破坏现场证据，应承担赔偿的责任。请求：1.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行初10号行政判决；2.责令被上诉人履行法定职责，受理、查处未解决权属争议的珍稀林木和经济林被毁一案（告知是否属于其他犯罪行为）；3.确认被上诉人未履行接处警法定职责违法，并赔偿财物损失80万元及停业损失220万元；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三元森林分局辩称，1.本案不存在上位法优于下位法的法律适用争议。2.芭蕉谷公司在上诉状中称2019年3月6日道路被挖、树木被埋，与其在一审诉状中的陈述不符，芭蕉谷公司在一审起诉状中称2019年3月8日发现社会人员强行毁坏林木及未搬迁的公司财物。2019年3月8日，莘口森林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称有人强行毁坏林木及未搬迁的公司财物，经接警人员询问，报警人又称毁坏林木和毁坏公司财物的行为尚未发生，接警人员又向莘口镇人民政府询问，也告知没有毁坏林木和毁坏公司财物的行为。一审中，芭蕉谷公司对被上诉人的答辩也没有异议。2019年3月15日9时15分，莘口森林派出所接到邓纯壮用138××××8761的手机来电，报警称：其位于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水坑的芭蕉谷公司内的树木和中药材等财产正在被人用挖掘机破坏，案值300万元。接警后，莘口森林派出所民警游德培、郭家乐、翟德存出警到达现场，并按林政案件受理了此案。经现场勘查，现场位于莆炎高速公路18标段水坑大桥下方，现场沿坑沟用挖掘机开了一条宽约3米的施工便道，沿着便道所有的建筑设施和杂草已被挖掉，便道内有十几株树木被挖倒，据报案人邓纯壮和邓纯群称，这些被挖倒的树有些是他们种植的楠木，经现场勘查便道长1公里，宽3米，丢弃路边的树木高度3至6米，胸径6至22厘米，共计13株其中7株为楠木。勘察完现场后，出警人员马上电话联系了莆炎高速指挥部的陈乾，并找到了莆炎高速18标段的负责人范庭棵做了询问笔录。经过询问得知，该现场地块在莆炎高速公路主线的红线内，已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且莘口镇政府在2019年3月12日召集各方在高速指挥部会议室组织了协调会，于3月13日莆炎高速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达成了《地面物补偿协议》，芭蕉谷公司由其法人代表邓纯壮签字确认。莘口森林派出所出警人员详细询问了情况，并先后对邓纯壮、邓纯群等人进行了询问，接收了邓纯壮、邓纯群等人提供芭蕉谷公司财产来源的证明。也对中铁18局征迁负责人范廷棵等人进行了询问，至莆炎高速指挥部调取当时的赔偿协议和会议内容，其后由三明市三元区林业局聘请了林业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鉴定，确认作业地点是高速公路的主线内，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莘口森林派出所即告知报案人邓纯壮，高速公路指挥部和施工方所有手续完整，此事件系双方民事赔偿纠纷，不构成毁坏林木行为。而芭蕉谷公司则坚持要求被上诉人告知是否属于其他犯罪行为。被上诉人已告知是民事赔偿纠纷，不属犯罪行为。被上诉人已履行了法定职责。3.经莘口森林派出所查明，现场确实有13株林木被毁坏，其中有7株楠木,所有林木都在设计红线图内，办理了林地征用手续，林木采伐手续合法。而且莆炎高速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双方之间达成赔偿协议，达成赔偿协议时，双方人员对红线范围内进行了清点，双方确认无异议后由莆炎高速指挥部对林木和财产进行了赔偿。因此，本案不存在有国家珍稀植物楠木200株的事实。且据芭蕉谷公司人员的供述，13株被毁坏的林木中有7株楠木，这些楠木是上诉人种植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和林策发〔2013〕207号《国家林业局关于人工培育的珍贵树木采伐管理有关问题的复函》的规定，属于人工培育的树木，可按照一般树木进行采伐利用管理，因此，人工种植的保护树种不属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范围。4.芭蕉谷公司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约3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芭蕉谷公司要求赔偿的损失没有证据证明。其次，对于芭蕉谷公司在红线范围内的损失，已由莆炎高速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双方人员对红线范围内进行了清点，双方确认无异议后由莆炎高速指挥部对林木和财产进行了赔偿，芭蕉谷公司即使投入和修建了其它设施，并没有损坏。再次，如芭蕉谷公司因施工原因遭受经营损失，其应当向施工方主张民事赔偿，被上诉人的行为并不会对芭蕉谷公司的经营造成任何的影响和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桷，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莘口森林派出所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案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和质证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芭蕉谷公司因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施工问题，向莘口森林派出所报警，经接警人员询问，报警人称毁坏林木及公司财物的行为尚未发生，向莘口镇政府询问也告知无损坏林木及公司财物的行为。该日下午，三元区莘口镇党委书记曾志华组织芭蕉谷公司、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及相关工作人员召开芭蕉谷征收补偿事宜专题协调会，并就原评估的遗漏项目达成协调方案，各方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盖章。同年3月13日，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签订《地面物补偿协议》，约定对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芭蕉谷青苗等地面物的损失进行补偿。3月14日，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按上述《地面物补偿协议》约定，向芭蕉谷公司转账汇款319173元。3月15日9时15分，莘口森林派出所接到芭蕉谷公司法人邓纯壮电话报案称：位于三元区莘口镇沙阳村水坑的芭蕉谷公司山场的林木被莆炎高速公路修建施工便道毁坏了，请派人调查。莘口森林派出所接警后即派民警到现场勘查、拍照，经初步调查，莆炎高速公路18标段在沙阳村水坑芭蕉××山场××林地××便道，毁坏了林木，立为林业行政案件调查。3月20日，由三明市三元区林业局聘请林业技术人员对涉案山场的地点、林木损失情况等进行鉴定。经鉴定，该涉案地块系“莆炎”高速公路主线路建设用地（即红线范围内），共被钩机挖倒林木13株，其中楠木7株，阔叶树6株等。同时，莘口森林派出所还依职权调取了该地块的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林木采伐许可证、现场施工图及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签订的《地面物补偿协议》等相关证据，对邓纯壮、杨学铨、邓纯群、范廷棵、邓应周作了询问笔录。2019年6月13日，莘口森林派出所以该案人工培育的国家保护树种属于一般树种，不属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以及该案没有毁坏林木的违法事实，提出《呈请撤销芭蕉谷林木被毁坏案件报告书》。芭蕉谷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经三明市三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其股东为邓纯壮、余爱金。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有否履行接处警的法定职责以及上诉人芭蕉谷公司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财物损失80万元及停业损失220万元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警察遇到公民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侵犯或者处于其他危难情形，应当立即救助；对公民提出解决纠纷的要求，应当给予帮助；对公民的报警案件，应当及时查处”。本案上诉人芭蕉谷公司电话报案称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毁坏其林木财物行为实际产生的时间是2019年3月15日，莘口森林派出所在接到报警后即派民警到现场勘查、拍照，经过初步调查，立为林业行政案件予以查处。后聘请林业技术人员对涉案山场进行鉴定，调取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林木采伐许可证、现场施工图及莆炎高速（三元段）工程指挥部与芭蕉谷公司签订的《地面物补偿协议》等相关证据，并对相关人员作了询问笔录。经查证，毁坏的林木在莆炎高速公路主线路建设用地内，林木采伐手续完整，补偿金亦已到位，涉案林木不属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以及该案没有毁坏林木的违法事实，提出《呈请撤销芭蕉谷林木被毁坏案件报告书》，并告知芭蕉谷公司案涉行为不构成毁坏林木的违法行为。因此，被上诉人已依法履行了接处警的法定职责。芭蕉谷公司主张要求被上诉人履行法定职责，受理、查处未解决权属争议的珍稀林木和经济林被毁一案（告知是否属于其他犯罪行为）以及确认被上诉人未履行接处警法定职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芭蕉谷公司提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财物损失80万元及停业损失220万元的诉讼主张，因芭蕉谷公司的报警事由即是“芭蕉谷公司山场的林木被莆炎高速公路修建施工便道毁坏”，芭蕉谷公司山场的林木等损失既不是出警民警造成的，与被上诉人的接处警之间也不存在因果关系，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三明市芭蕉谷生态旅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连财 审判员  吴小琼 审判员  李祖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方丽萍 书记员林冬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