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六大街东侧桂花园小区18号楼。法定代表人：刘天春，系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辉，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七大道以南十八大街以东。法定代表人：吴新中，系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文，河南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冷丽萍,女,汉族,1967年7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常住地住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大刚，男，汉族，1987年5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常住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安置办公室。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招商大厦4楼410室。法定代表人：崔友坤，系安置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管理委员会。上诉人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和被上诉人王大刚、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安置办公室、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冷丽萍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继辉、上诉人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文、被上诉人冷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被上诉人王大刚、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安置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管理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其一，其并非本案的责任主体，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其系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并非物业公司。案涉小区系安置小区，居民都是原失地农民，没有固定收入，不愿意缴纳物业费，并多次到羊山新区政府和市政府上访，没有物业公司愿意接管。上级政府要求辖区居委会做好小区的环境卫生工作，遂对小区的多层按每平方米每月0.2元的价格收取卫生管理费，对高层每月收取0.8元的卫生费、电梯电费、维护等费用。所收取的费用远低于物业公司的收费，除去开支，不存在任何盈利。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让其承担卫生管理以外的责任，显失公平。二是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提供物业服务，是否承担房屋及配套设施、设备、相关场地的维修、养护、管理服务，应当依据书面的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其居委会未与前进办事处或小区签订过物业服务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其承担了小区的物业服务，更没有证据证明其承担了小区房屋公共部分的维修、检查和管理等义务。其二，本案遗漏必要的被告，实际应当承担责任的主体并没有参加本案的审理，而导致本案判决责任承担主体错误。一是本案所涉脱落物体的11号楼并非羊山新区安置办公室所称的2011年交付使用，已过质保期。实际是2016年9月交付，并未过保质期。本案一审遗漏了11号楼的建设和施工主体，明显错误。二是本案脱落物体的11号楼外墙系11号楼22户业主共有，22户业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三是11号楼的数户居民在装修时安装了外伸的雨搭，导致脱落物体改变坠落轨迹砸伤冷丽萍，应由雨搭主业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2、改判其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其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遗漏了被告。一是被上诉人冷丽萍遗漏了应当追加11号楼9楼的业主为被告。案发砸伤冷丽萍的水泥粉刷层是从11号楼10楼坠落，碰到9楼业主违规搭建的外伸雨搭，致水泥粉刷层改变坠落方向，该户业主违规搭建雨搭与冷丽萍受伤存在因果关系。二是被上诉人冷丽萍遗漏了应当追加11号楼的开发商和建筑商为被告。涉案伤人的水泥粉刷层既厚又宽，不符合外墙粉刷的技术要求。其二，其不是涉案小区外墙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涉案脱落水泥粉刷层硬块的外墙属于11号楼业主共有，全楼22户业主系所有权人。二是依据其办事处与区安置办签订的协议，已将案涉小区移交给居委会管理。其三，其办事处不是案涉小区维修基金的收取人、管理人和申请使用人。其四，一审认定冷丽萍自身无过错不当。被上诉人冷丽萍作为成年人应当认知到其在高层住宅楼下打牌有危险，未采取安全措施，对其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其六，一审对被上诉人冷丽萍的损失认定过高。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冷丽萍的误工费3000元每月，无事实依据。因其一审中提供的7月份、9月份工资表全部为7月份，显然不属实。被上诉人冷丽萍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是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是适格被告。涉案小区是安置小区，房屋产权属于国家，即信阳市××山新区管委会所有。管委会内设机构安置办将案涉小区交由前进办事处管理，前进办事处又将小区物业管理工作交由辖区光明居委会负责。二是未起诉11号楼9层住户不属于遗漏主体。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受伤与11号楼9层住户存在因果关系。《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受害人可以选择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三是涉案小区11号楼开发商和建筑商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受害人起诉的依据是侵权损害赔偿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主张的开发商、建筑商的责任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四是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收取了物业费，就应该履行物业管理职责。若认为收费过低，可以协商解决，或通过物业管理合同纠纷的名义诉讼解决，其以收费过低为由免除物业管理者的主要义务，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公众的一般认知。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应当承担责任，是因案涉小区已经移交其管理。五是一审认定的误工费和护理费适当。该事实有收入证明、工资表、医疗机构出具的护理证明和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王大刚答辩称：外墙脱落物属于业主共有，业主已经委托给居委会进行物业管理，其应当承担责任。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公室答辩称：案涉小区已经移交前进办事处，该办事处又将小区委托给光明居委会管理，依据侵权责任法，前进办事处和光明居委会应当承担责任。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信阳市××山新区管理委员会未到庭未答辩。冷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33911.1元。事实与理由：其居住在信阳市××山新区桂花园小区,2018年10月27日(星期六)，其在小区8号楼东南侧楼下的空地处打牌时，被楼上高空坠落的硬物砸伤头部，随即被送往一五四医院救治，住院治疗共计45天。后经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冷丽萍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双眼视力均≤0.5，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90日(含住院时间)。此次事故的发生，造成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3911.1元。经信阳市羊山分局前进派出所查明，高空坠落的硬物为8号楼东侧11号楼10楼1001户南侧窗户外墙脱落的墙皮，该户业主为王大刚。因事故发生的桂花园小区物业是由光明居委会收取物业费并进行管理工作，相当于该小区的物业，作为管理者的光明居委会因疏于对小区内建筑物的管理维护发生墙皮脱落事件，且小区本有活动室，但是光明居委会周末将活动室关闭，致使原告没有安全的活动场所，在户外进行娱乐活动发生意外，系原告受到伤害的原因之一，光明居委会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小区系安置小区，由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建设，且居民早已经居住。因房屋外墙脱落造成居民损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建设单位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公室与光明居委会共同进行赔偿。羊山新区管委会系桂花园小区建设招投标单位，对该小区的建筑质量负有监督、管理职责，与原告因高空坠物造成损伤之间具有直接的法律上利害关系。王大刚居住此处，有管理责任。后得知安置办将小区的管理权整体移交给前进办事处，所以前进办事处应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找被告方请求赔偿未果，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冷丽萍居住在信阳市××山新区桂花园小区,2018年10月27日原告冷丽萍在小区8号楼东南侧楼下的空地处打牌时，被东侧11号楼10楼南侧外墙脱落的粉刷层硬块砸伤头部，随即被送往一五四医院救治，住院治疗45天，出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创伤性颅内积气，顶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2)脑梗塞；(3)肺部感染。经委托河南圣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日司法鉴定：冷丽萍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双眼视力均≤0.5，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90日(含住院时间)。原告所受损失有：1、医疗费:95405.12元；2、营养费:20元/天*90天=1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5天=2250元；4、误工费:3000元÷30天*150天=15000元；5、护理费：(6000元÷30天*90天)=18000元；6、伤残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0.11=70123.22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5年÷6*0.11=1924.01元；8、鉴定费:1300元；9、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11、理发等费用319元。以上费用合计213121元。桂花园小区系拆迁安置小区，房屋维修基金存放于财政专户中。小区建成后，新区安置办于2014年10月31日将该小区管理权整体移交给前进办事处，光明居委会收取卫生费等，负责小区的管理，前进办事处和光明居委会系桂花园小区的共同管理者。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除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共有部分外，建筑区划分的以下部分，也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一)建筑物的基础、承重结构、外墙、屋顶等基本结构部分，通道、楼梯、大堂等公共通行部分，消防，公共照明等附属设施，设备、避难层、设备层或者设备间等结构部分……”。依照该规定，本案脱落粉刷层硬块的外墙，属11号楼业主共有，全楼22户业主系共同所有权人。《物权法》第八十一条规定，业主可以自行管理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也可以委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管理。《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依照上述规定，被告前进办事处和光明居委会作为桂花园小区的管理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没有过错，应当共同连带赔偿原告损失。原告要求其他被告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自身有过错的意见，因原告在户外楼下公共场所打牌与建筑物脱落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与被告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冷丽萍损失213121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490元，由被告前进办事处和光明居委会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交了两份新证据：第一份证据现场照片一张，拟证明有部分业主存在违法安装雨搭，致脱落物改变坠落轨迹，造成冷丽萍的损害发生；第二份证据建筑施工合同，拟证明涉案房屋系2012年建设，2016年交付，在建筑工程质保期内，该损害赔偿应由建筑施工方承担。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被上诉人冷丽萍和王大刚、原审被告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公室和信阳市××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均未提交新证据。冷丽萍对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交的新证据质证意见：对案发现场照片和建筑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发现场照片不能够证实致冷丽萍损害的外墙粉刷层硬块坠落与部分业主的雨搭存在因果关系；建筑施工合同与本案损害赔偿不系同一法律关系，受害人冷丽萍有选择损害赔偿请求权；王大刚质证意见：对案发现场照片和建筑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够证明拟证明目的；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质证意见：对案发现场照片和建筑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其办事处存在过错而承担赔偿责任；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公室质证意见：对案发现场照片和建筑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前进办事处系案涉房屋管理人，与其无关联。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建筑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的，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1、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和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应否对冷丽萍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是否遗漏了必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被告；3、原判认定的误工费、护理费是否过高；4、冷丽萍对自己的损害是否存在过错？应否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经查：涉案桂花园小区系信阳市××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实施拆迁安置所建设的住宅安置小区，由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公室具体负责该小区的安置规划、建筑工程招投标和监管、资金调拨使用、拆迁群众安置入住等工作；信阳市金马建筑有限公司中标该安置小区9号楼和11号楼主体工程施工；2014年10月31日，信阳市××山新区安置办公室将该小区资产使用、物业管理移交给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双方签订了“安置小区资产使用、物业管理整体移交协议”，对移交范围、小区管理和未完善的配套设施建设等事宜均明确进行了约定；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具体负责该桂花园安置小区日常管理、维护和收取物业管理费等工作；桂花园安置小区系信阳市××山新区管理委员会对失地居民的安置，产权归国家所有；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系信阳市××山新区管理委员会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单位，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系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单位，受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的工作指导、支持和帮助，该两机构的经费均来源于财政拨付和补助。及于上述查明的事实，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和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系涉案桂花园安置小区的管理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的规定，受害人冷丽萍起诉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和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被告承担其人身损害民事赔偿责任适当。对此，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和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系本案适格被告，其未能提供“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证据，应对冷丽萍的人身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没有遗漏必要的承担民事赔偿的被告。故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上诉称“其并非本案的责任主体，原审遗漏了必要被告”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上诉称“原判认定受害人冷丽萍的误工费、护理费过高”的理由，经查明：冷丽萍受伤前系信阳市××山新区苏荷酒吧员工，月收入3000元。该事实有信阳市××山新区苏荷酒吧出具“收入证明”“在职证明”“工资发放表”予以证实；冷丽萍受伤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一五四医院治疗，该院证实冷丽萍住院期间需2名陪护人员，其女儿段里雪全程进行陪护，段里雪系河南中岩恒昶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部体验顾问，月收入6000元，有河南中岩恒昶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入证明”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原判计算冷丽萍的误工费、护理费依法有据，并不存在计算费用过高的问题。故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上诉称“原判认定受害人冷丽萍无过错和不承担责任错误”的理由，经查明：2018年10月27日下午，受害人冷丽萍在信阳市羊山新区××小区××楼东南侧楼下地面上打牌时被东侧11号楼10楼南侧外墙脱落的粉刷层硬块砸伤。冷丽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认知在高建筑物旁边长时间逗留会招致高空坠物砸伤的危险，忽视该危险可能会发生，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确定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对被上诉人冷丽萍的实际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冷丽萍承担30%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信阳市××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上诉称“受害人冷丽萍的损失应由违规搭建雨搭业主、涉案小区开发商和建筑商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待其承担冷丽萍的民事赔偿责任，收集齐相关证据后，可通过另案诉讼追偿。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即“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被告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与被告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冷丽萍损失213121元。”为“上诉人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与上诉人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冷丽萍损失149184.7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冷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90元，由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和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90元，由上诉人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光明社区居民委员会、信阳市羊山新区前进街道办事处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冷丽萍负担24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黄涛书记员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