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4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学忠，男，1953年2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建平县三家乡御河新城B区5号楼2单元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晴，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仲琴，女，1959年7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经宁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学忠、白仲琴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内0429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学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被告人姚学忠伪造公章和虚假工作手续，在宁城县社保局办理退休，骗取社保养老金175536.65元。之后，被告人姚学忠利用其伪造的公章，伙同被告人白仲琴，伪造白仲琴虚假工作手续，为其在宁城县社保局办理退休，骗取社保养老金168027.32元（此款由白仲琴占有）。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白仲琴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9月2日，宁城县公安局收缴被告人姚学忠违法所得238939.38元，收缴被告人白仲琴违法所得225403.04元。上述事实，有社保档案、养老金明细、缴款书、完税证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户籍信息及被告人姚学忠、白仲琴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学忠、白仲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学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白仲琴犯罪后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白仲琴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姚学忠、白仲琴违法所得，应予收缴，发还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姚学忠、白仲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姚学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白仲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学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白仲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收缴被告人姚学忠、白仲琴违法所得（姚学忠175536.65元、白仲琴168027.32元）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姚学忠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他只是填写了虚假的连续工龄表格，并制作了虚假公章，但并没有在表格上盖章。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等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姚学忠存在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上诉人姚学忠利用伪造的公章和虚假的工作手续在宁城县社保局办理退休，共计骗取社保养老金175536.65元。上诉人姚学忠又伙同原审被告人白仲琴，利用其伪造的公章，为白仲琴伪造虚假的工作手续，为其在宁城县社保局办理退休，共计骗取社保养老金168027.32元，此款由白仲琴所得。2019年3月27日，原审被告人白仲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2日，宁城县公安局将上诉人姚学忠的违法所得238939.38元，将原审被告人白仲琴的违法所得225403.04元予以收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3月27日，原审被告人白仲琴自动到宁城县公安局投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了姚学忠、白仲琴的自然身份情况。4、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完税证五张，证实上诉人姚学忠合计缴纳养老保险费59525元；原审被告人白仲琴合计缴纳养老保险费41442元。5、宁城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知一份、证明一份、离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明细一份，证实上诉人姚学忠自2013年至2018年共支取养老金235061.65元；原审被告人白仲琴自2010年至2018年共支取退休工资209469.32元。6、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三枚，证实宁城县公安局收缴上诉人姚学忠违法所得人民币238939.38元，收缴原审被告人白仲琴违法所得人民币225403.04元7、宁城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证实原审被告人白仲琴符合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同意其实施社区矫正。8、社保档案两份，证实上诉人姚学忠利用虚假的材料为自己和原审被告人白仲琴办理了社保。9、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姚学忠1970年前后到青山供销社上班，1980年前后因超生被开除，一直在家务农，经营果园。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姚学忠是1972年左右参加工作的，他和姚学忠在青山供销社一起工作过，姚学忠干了十多年，没有转正，就不干了，就不算供销社的人了。11、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他自1970年到2004年在原来的八肯中供销社工作，姚学忠也在八肯中供销社工作过，负责修理家电和钟表，姚学忠大概是1983年前后来的八肯中供销社，大约在那工作了十来年，改制之前就不在那干了。姚学忠在八肯中供销社时没有什么身份，就是租用供销社的柜台在那里修理家电和钟表。姚学忠说过以前在别的供销社工作过，因为计划生育的事情被开除了。12、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他1979年上班的时候，姚学忠就在八肯中供销社上班，当时他就是租用供销社的地方维修钟表和家电，供销社改制以前姚学忠就不在供销社上班了。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在原宁城县劳动人事局担任副局长，分管社会保险，劳动仲裁等工作。2013年，依据当时的政策是对国营企业的合同工，必须连续工作到1995年才能办理社保，他担任副局长时没有人找他办理过社保，他不认识姚学忠和白仲琴。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从1976年开始在大营子供销社上班，1981年前后担任会计，一直到大营子供销社解体。他在大营子供销社工作期间，白仲琴没有在大营子供销社工作过。1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他1981年至2002年前后在原来的大营子供销社上班，在供销社和分销店都工作过，他工作期间没有叫白仲琴的在大营子供销社工作过。16、上诉人姚学忠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得知县里大批量的给上过班的合同制工人办理社保，我也想跟着一起办理，当时我的情况是我虽然是合同制工人，但后来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被辞退了，工龄没有延续到政策规定的缴纳保险金的年限，没办法缴纳养老保险办理退休手续。我当时找人制作了三枚印有石佛供销社、宁城县供销社、宁城县企业工资改革办公室的假印章，填写了虚假的表格，利用伪造的工作手续在宁城县社保局办理了退休手续。我办完退休后，在村里跟白仲琴说话，白仲琴说让我也帮她办理退休，我知道白仲琴只是在大营子供销社干过两年临时工，白仲琴也不符合办理社保的条件，我又制作了一枚大营子供销社的假公章，帮助白仲琴填写了虚假的连续工作经历的表格，利用伪造的手续材料帮助白仲琴办理了退休手续。17、原审被告人白仲琴的供述，证实我听姚学忠说上过班的人都能办理退休，领取工资，我就让姚学忠帮我办理。我于1982年至1988年在大营子供销社上班了，我当时的身份是临时工，我当时应该不符合退休条件，我当时办理退休、领取养老金的那些审批表等手续都是姚学忠帮我弄的，姚学忠后来带我去社保局缴费签字拍照，在那之后我就开始支取国家养老金了。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学忠、原审被告人白仲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养老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上诉人姚学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白仲琴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白仲琴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上诉人姚学忠、原审被告人白仲琴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收缴。上诉人姚学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事实不清，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全部证据，足能认定上诉人姚学忠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且犯罪事实清楚。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对上诉人姚学忠的量刑已充分考虑了其酌定从轻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英凡审判员 杜秀云审判员 王 瑜 二○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刘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