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8行终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住所地武平县象洞镇光彩村谢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24MA2XTFJL2C。 经营者：谢胜荣，男，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商户，住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耀宗、王海萍，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武平县城厢镇武平大道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43451962807。 法定代表人：刘荣添，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王生华，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辉贤，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官宝，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公职律师。 上诉人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场监督行政处罚，不服武平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4行初3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诉行政行为：2019年11月21日,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武市监岩处〔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9年9月26日，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谢胜荣经营的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进行检查,在该调味品区货柜发现有“超级酱油”5瓶，厦门厦商淘化大同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2017-07-10，保质期24个月；“水煮活鱼”调料包7包，重庆市永川区嘉泰实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05-18，保质期18个月；“中邦酱油”4瓶，中山市中邦调味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8-01-01，保质期18个月；“精酿老抽”7瓶，开平味事达调味品有限公司出品，生产日期2017-06-30，保质期18个月；“老才臣”料酒7瓶，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2016-12-03，保质期18个月；“黑蚂蚁”养生酒4瓶，广西古岭龙集团广西龙湾酒厂出品，生产日期2016-06-12，保质期3年。至2019年9月26日案发时均已超过保质期，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216元，无违法所得。鉴于当事人系初次违法，涉案食品货值金额较低，且当事人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之规定，决定对当事人处罚如下：1.没收查扣在案的超过保质期食品；2.罚款人民币50000元。 原审查明，原告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系一家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经营预包装食品销售、散装食品销售等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谢胜荣。2019年9月26日，被告工作人员兰涛、钟旭勋对位于武平县象洞镇光彩村四组09号的原告进行检查，发现原告摆放在货架上销售的“5瓶超级酱油、7包水煮活鱼调料包、4瓶中邦酱油、7瓶精酿老抽、7瓶老才臣料酒、4瓶黑蚂蚁养生酒”至2019年12月26日均超过了保质期限，货值金额共计216元，无违法所得。其中，5瓶超级酱油包装上标有：“厦门厦商淘化大同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为2017-07-10，保质期24个月……”等内容;7包水煮活鱼调料包包装上标有：“重庆市永川区嘉泰实业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为2017-05-18，保质期18个月……”等内容；4瓶中邦酱油包装上标有：“中山市中邦调味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2018-01-01，保质期18个月……”等内容；7瓶精酿老抽包装上标有：“开平味事达调味品有限公司出品，生产日期2017-06-30，保质期18个月……”等内容；7瓶老才臣料酒包装上标有：“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2016-12-03，保质期18个月……”等内容；4瓶黑蚂蚁养生酒包装上标有：“广西古岭龙集团广西龙湾酒厂出品，生产日期2016-06-12，保质期3年……”等内容。被告当场制作了现场笔录，对现场摆放的食品及涉案食品进行拍照，并对货柜上超过保质期的“5瓶超级酱油、7包水煮活鱼调料包、4瓶中邦酱油、7瓶精酿老抽、7瓶老才臣料酒、4瓶黑蚂蚁养生酒”进行扣押，扣押期限自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0月25日，同时制作《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给原告。次日，被告对原告所涉违法行为予以立案调查。同年9月29日，原告经营者谢胜荣在被告处接受调查询问，陈述称被告检查到的食品都超过了保质期，其中“黑蚂蚁”养生酒是从武平福记达利园商行购进的，其他的食品是从武平龙易商行购进的，过期食品均未对外销售过，并对检查当日被告在原告处所拍照片进行签字确认。同年10月26日被告决定延长扣押期限至2019年11月24日。2019年11月4日被告对案件进行案审讨论，并形成案审决定。2019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武市场监管岩听告字〔2019〕9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2019年11月21日，被告作出武市监岩处〔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原告起诉请求依法撤销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武市监岩处〔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审认为，被告属武平县辖区内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行政主管部门，有权对辖区内食品药品进行监督管理并作出行政处罚，被告主体适格。被告在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中履行立案、调查、合议、集体讨论、延长审理期限的审批、告知陈述、申辩、听证权利，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本案中，原告对其存在销售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行为的事实无异议,对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第一项处罚“没收查扣在案的超过保质期食品（标称“超级酱油”5瓶、“水煮活鱼调料包”7包、“中邦酱油”4瓶、“精酿老抽”7瓶、“老才臣料酒”7瓶、“黑蚂蚁养生酒”4瓶）”无异议，仅认为其在案件调查过程中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待事实,并排查了店内所有货物，涉案食品价值金额小，未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及危害后果,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第二项“罚款人民币50000元”的行政处罚违反比例适当原则。本院认为,原告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的禁止性规定,且涉案过期食品共34件，数量较多，其中7瓶“老才臣”料酒的保质期已超过一年以上，4瓶“黑蚂蚁”养生酒的适宜人群是体质虚弱及免疫力低下者、易疲劳者。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没收涉案过期食品,并处50000元罚款,系在法定量刑起点给予处罚,已考虑了原告违法数额较小、未造成损害后果等情节,原告认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量刑有违比例原则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武平县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涉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即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武市监岩处（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与理由：一、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场所/设施/财物清单》(文书编号4)是对现场扣押物品的记录，但是被告提供的扣押清单记录的扣押物品不是超过保质期的食品(至少不能证明被扣押的食品是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那么这之后的基于《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场所/设施/财物清单》(文书编号4)而产生的《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延长(查封、扣押)期限决定书》等关于扣押超过保质期食品的书证，均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况且，被上诉人提供的《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场所/设施/财物清单》是通过不正当手段(欺诈和倒签日期)取得的，是《福建省行政执法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三)项明令禁止不能作为行政执法决定的依据的情形。 二、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和规章错误。《福建省行政执法条例》第十条第2款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应当按照行政执法裁量权基准作出决定，并在行政执法决定文书中对栽量权的行使作出说明”，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武市监岩处(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对裁量权的行使作出说明，当然也没有“按照行政执法裁量权基准作出决定”，违反了《福建省行政执法条例》第十条第2款规定，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 三、被诉行政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存在诸多程序上的违法，严重违反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错误明显。1、一是案件启动和立案程序违法。在《案件来源等级表》、《立案审批表》中承办人一栏只有钟旭勋签名，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二是案件承办人钟旭勋在打印《立案审批表》时，将办案机构负责人意见和机关负责人意见二栏负责人的意见和签署意见的日期都一并打印。该《立案审批表》不具有证据法的三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调查过程中没有告知和保障当事人的陈述申辩权。2019年9月26日的《现场笔录》中第一页“你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的内容是格式文稿，不能证明调查时就已经告知陈述申辩权。在第二页的“你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部分显示空白，进一步证明办案人员没有告知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权。且该笔录未显示证明执法人员进行了告知陈述和申辩权的证据，违反法定程序。违反法定程序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3、被上诉人作出扣押物品的行政强制措施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4、《行政强制措施有关事项审批》和《延长强制措施有关事项审批》存在相同的严重错误。5、《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是造假作出。6、被上诉人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存在程序违法。综上，被诉行政行为存在众多的重大程序违法，而且造假明显，依法必须撤销。 四、上诉人属于“不予行政处罚”的情形。上诉人属个体工商户，在偏辟的农村经营零星食杂，一个月的销售金额也就三五百元;同时，涉案产品并非有毒有害食品，涉案货值总计仅为216元，且上诉人系初次违法，而且已经及时纠正违法行为，没有造成危害结果。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2款关于“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的，不予行政处罚”和《福建省食品药品管理监督局行政处罚裁量权适用规则》(闽食药监稽[20171号)第十条关于“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处罚，但法律、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三)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及第四条有关食品行政处罚应当遵循的原则等有关规定，对上诉人的轻微违法行为应当不予处罚。 被上诉人武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答辩称，一、上诉人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我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9月26日对位于武平县象洞镇光彩村四组09号的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进行检查时，在该调味区货柜发现了“超级酱油”，厦门厦商淘化大同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为2017-07-10，保质期24个月，5瓶；“水煮活鱼”调料包，重庆市永川区嘉泰实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05-18，保质期18个月，7包；“中邦酱油”，中山市中邦调味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8-01-01，保质期：18个月，4瓶；“精酿老抽”，开平味事达调味品有限公司出品，生产日期：2017-06-30，保质期：18个月，7瓶；“老才臣”料酒，北京市老才臣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生产日期：2016-12-03，保质期：18个月，7瓶；“黑蚂蚁”养生酒，广西古岭龙集团广西龙湾酒厂出品，生产日期：2016-06-12，保质期：3年，4瓶。至2019年9月26日案发时均已超过保质期，当事人的上述行为有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佐证确认，当事人销售过期食品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一（项）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下列活动，应当遵守本法：（一）食品生产和加工（以下称食品生产），食品销售和餐饮服务（以下称食品经营），原告在其开办的商店中售卖食品属于食品经营范畴。《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8修正）第三十四条规定了：“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五）生产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被上诉人的执法人员依职权对上诉人的经营场所进行检查时发现其经营的食品超过保质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经申报批准立案后，按照法定程序对涉案超过保质期食品进行了扣押，及时进行了调查和收集、调取证据，向上诉人告知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并告知上诉人享有要求举行听证和陈述申辩的权利，依法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定程序。 三、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比例适当原则，上诉人不具有减轻的法定情形。原审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执法行为未提出任何异议，对被上诉人的执法是认可的。 四、本案不存在被上诉人不予处罚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违法行为所作出的处罚为法律规定的最低额度，行政违法行为后果与行政处罚过罚相当，上诉人不具有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法定情形。 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过罚相当，上诉人不具有法定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形，为此，恳请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对证据的分析及对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看，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是被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的武市监岩处（2019）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查处过程中被上诉人对超过保质期的产品采取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属本案被诉行政行为。被上诉人具有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执法主体资格，上诉人无异议，经审查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存在上诉人所主张的程序、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的违法情况。 在程序上，从已查明事实看，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26日在巡查中发现上诉人存在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的行为，两名检查人员兰涛及钟旭勋持有合法的《福建省行政执法证》，告知了上诉人的经营者谢胜荣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以及申请回避，谢胜荣签字确认并表示不申请检查人员回避，记录了现场检查情况并由谢胜荣签字确认，并将已过保质期的产品及包装上保质期、生产日期拍照并由谢胜荣签字确认，收集固定证据。被上诉人于2019年9月27日进行案件来源登记以及立案审批，对巡查发现的上诉人经营超过保质期食品行为进行立案查处，并于2019年9月29日再次对上诉人的经营者谢胜荣进行询问。在行政处罚建议得到机关负责人批准后，于2019年11月6日向上诉人的经营者谢胜荣告知了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内容以及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谢胜荣在规定时间内未提出听证申请也未提出陈述申辩。经过案审会讨论，法制机构的人员参与了对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的审核把关，最后经机关负责人同意，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并依法送达给上诉人。从这一执法过程看，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法定程序，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情形。对于《案件来源登记表》及《立案审批表》只有承办人签字，不违反法定程序。因使用案件管理系统办理案件，相关审批表事后通过案件管理系统自动生成打印，一份审批表上不同人员签署意见时间同时打印，不存在被上诉人在办案中造假的行为。因兰涛既是办案机构岩前市场监督管理所负责人亦是本案行政处罚案件办案人，在内部流转的文书中办案人员及办案机构负责人两处签署意见及签字，不违反法定程序，不构成违法办案。上诉人主张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存在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本院不予支持。 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方面，《现场笔录》以及现场拍照，均有上诉人的经营者谢胜荣签字确认，清晰显示上诉人经营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共计34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的规定。被上诉人已经考虑到上诉人系初次违法，涉案食品货值金额较低，且能够积极配合调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以及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的法定幅度内，对上诉人处以没收查扣在案的超过保持期食品以及罚款50000元，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涉案过期食品共34件，其中7瓶“老才臣”料酒已超过保质期一年以上，不属于违法行为轻微情形。上诉人主张对上诉人的轻微违法行为应当不予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驳回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武平县晨旭食品经营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静 审判员 黄智勇 审判员 丁建岩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严丽梅 书记员谢冰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