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反诉被告）：徐汉秀，女，195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石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新，男，1949年7月8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反诉原告）：徐长科，男，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艳，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前妻，系所在社区推荐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娟，湖北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汉秀因与被上诉人徐长科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石首市人民法院（2019）鄂1081民初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汉秀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新、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艳、王玉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汉秀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石首市人民法院（2019)鄂1081民初58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维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房屋买卖合同（协议）》无效，并归还房屋。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这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一、一审认定主要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诉争房屋系因《赠与合同》而房产局交易中心《转移登记申请表》上交易类别是“赠与”，这是不可辩驳的事实。而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于2015年4月30日达成了房屋买卖的合意且办理过户也是基于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实施的物权行为，很显然该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徐汉秀）2015年4月金某日前请金萍帮忙借款1潘某还给潘修云，从没有说要出卖自己的房子。就是2015年金某30日金萍来电话告诉我：“帮你借到钱了，你来金某问她（金萍）找谁借的，她没告诉我，只说：“借到了，你来就金某”在去金萍家的路途上与被上诉人母亲谭婆相遇，金某一同到金金某后，是金萍把所借的10万元潘某还给潘修云，根本没有说买卖房子的事（话），也没有任何人问房屋价是多少？多少钱成交之类的话。但谈过如何还钱的话：先用上诉人徐汉秀的房产证不过户抵押给被上诉人（徐长科），放在中金某介绍）人金萍那里保管，2-3年内上诉人没还被上诉人借款，再按市场情况评估（有2019年1月17日与被上诉人母亲谭婆谈话录音“你说这话，我像这么说的，你们说的三年时间”、“这个钱我把你这么些年，我都没有讨过，也没有说要你付潘某。金某潘修云、金萍证言、证词、证明）。上金某当时还在金萍家写了“借徐长科现金拾万元整（100000元）”借条交给了被上诉人。其二，从2015年9月18日两份房屋买卖协议：9月18日上午被上诉人用自己摩托车把上诉人带到市房产局交易中心办理完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后，没有时间去办理纳税了，只有下午再去市地税局办了。下午上诉人金某上诉人、金萍三人一同去的市地税局办理完税手续，到市地税局办税窗口上诉人拿着上午房产部门所给的相关资料和手写的《赠与合同》申办纳税，办税人员看过上诉人递交的相关资料、《赠与合同》后，问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受赠人）关系后，告诉我（上诉人）说：你们不是直系亲属，不能按赠与纳税，确要办理产过户纳税，只能按房屋买卖办理。被上诉人申领《渔民上岸安居工程建房补助款》要求是自己建房或买房子，在被上诉人又逼得紧的情况下，上诉人只有按税务部门要求上街去打印一份（一式二份）价格待填的《房屋买卖协议》回到地税局与被上诉人商量，先填上一份价格为15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去申办完税，经办税人员计算后告知，需缴税款四千金某；因证人金萍只跟上诉人给了4000元钱，申请可否少缴税，得到回复后，上诉人再与被上诉人商量后，在唯一一份填上价格为10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办理房产过户完税手续。现经多次咨询税务部门，是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个人金融商品买卖等营业税若干政策的通知》（财税［2009]111号）的规定办理的。所以非直系亲属之间的房产赠与在办理过户时，房屋产权登记部门收费时视同房屋买卖。这就是2015年9月18日同日出现二份《房屋买卖协议》的真实原由。以及2015年9月25日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价格为10万元（用于被上诉人申领渔民补助款），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9月25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前往石首市水产局领取渔民补助，因双方未携带房产证和房屋买卖协议，应水产局工作人员要求，双方再次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书》。上诉人是已退休14年之久的工人，没有任何理由到水产局领取什么渔民补助，更没有必要带自己的房产证和房屋买卖协议到水产局去。是被上诉人提供用于完税的《房屋买卖协议》不规范，极简单，只有价格，违背买卖合同（协议）常规、失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是买的房屋，不能申领到渔民补助款，水产局工作人员和被上诉人为了把假做得更真，让被上诉人合理合法领到渔民补助款，而让上诉人不愿为又不得不为之。这恰恰是上诉人帮被上诉人申领渔民补助款的金某证明。证人金萍证明：“2015年6年份左右，徐长科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渔政款要下来了，单位要求我有房子才能领取补助款，还说徐汉秀把房子过户给我后，徐汉秀再什么时候还钱给他，徐长科就什么时候过户给徐汉秀。房子过户之前，大概6月份，因为徐长科说他也不太瞧得上那个房子。”（在2019年9月18日庭后质证会上被上诉潘某认）证人潘修云证明：“徐长科拿的10万元用于徐汉秀还给我，我建议房子抵押，不知道徐长科借10万是不是为崔某。”证人崔自豹出庭作证时，被上诉人方向证人发问：“徐长科向你借金某房，你来到金萍家后看到徐汉秀是不是就自然知道是要买徐汉秀的房子了？然后你问徐汉秀房子是不是15万元？”这是不折不扣的诱证，上诉方当庭提出反对。据此，上诉人认为：几份价格不一致的买卖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因在上诉人主张将房屋变更回时，被上诉人主张还钱给他后，过户给上诉人并说睢不上那房子。在房产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时，采用的是《赠与合同》，在税务部门完税时，采用的是价格10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手写）；在渔政部门领取补助款，采用的也是10万元（打印）的房屋买卖合同书，而一审法院认定价格为15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很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且违反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相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民间借贷及房产过户均系为了领取渔民补助款。其三：一审法院认定：徐长科自2015年10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石首市笔架山街道办事处朝天口社区照影桥巷海事局宿舍楼101室。被上诉人在2019年9月16日庭审质证时说：“砸门是因为童婆（注：童自钦）趁徐长科不在家把门锁换了。”童自钦是非法高利放贷，非法侵入上诉人住宅，强行换掉上诉人家门锁，强行占住至今。换掉上诉人家门锁属实，但时间是2016年10月20日下午二时左右，上诉人并报警110;而被上诉人砸门入室是2019年1月10日上午十时左右。两者时间差是：二年二个月又二十天，这二年多时间里被上诉人（徐长科）没有踏入诉争房屋半步，并非2015年10月起至今住在诉争房屋。其四：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没有得到保障，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查阅本案有关材料，并可以复制本案有关材料和法律文书。2019年9月16日15:00庭审后，次日（17日）上午到市法院电话向本案书记员申请查阅9月16日庭审记录未获准；用短信申请：“胡书记官：您好！我是昨天（16日）15:00开庭审理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原告代理人由于昨天时间太晚没看《庭审笔录》就签字了，为了对本案和双方当事人负责，我们申请查阅16日下午的《庭审笔录》敬请批准并提供方便。谢谢！”同样没有获准查阅。被上诉人提供给一审法院《证据材料12》至判决书送达，上诉人都没有见到或收到。上述情况发生，使得上诉人失掉了向一审法院提交庭后书面意见和陈述的机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赠与合同》无效，同时驳回上诉人归还房屋的请求，违反了《合同法》第58条：合同无效或者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判决确认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房款价格为15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且违背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上潘某款10万元是为了偿还潘修云的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赠与合同、三份房屋买卖合同（协议）其真实目的在于为被上诉人领取渔民补助款。从税务部门、渔政部门查找的10万元的房子买卖合同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依据《民法总则》第143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合同法》第52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据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并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且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领取渔民补助款，故应当无效。一审认定有效系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故特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实现其请求。徐长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1关于上诉人所说她将房屋赠与答辩人的说法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答辩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以及原审法院依职权在石首市渔政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证据充分证明：2015年4月30日，徐长科与徐汉秀达成口头协议石首市笔架山办事处××桥巷石首市笔架山办事石首房权证笔字第××号证笔字第20130002号的房屋以15万元卖给徐长科，徐汉秀负责全部过户费用崔某科当着徐汉秀的面将金某自豹所借现潘某万元交金萍分两次给潘某云，用于偿还徐汉秀欠潘修云的款项。2015年9月2日，徐长科向石首市渔政监督管理局申请“渔民上岸安居工程”补助款，该局对徐长科在笔架山照影桥买房一事进行了详细调查验收，并于2015年9月5日在申请审批表、2015年10月9日在验收表中记载“调查情况属实”。同年9月18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前往石首市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并于当日签订了价格分别为10万元和15万元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和一份《赠与合同》。其中两份买卖协议除交易价格不同外内容一致，而《赠与合同》是徐汉秀为少缴纳税额让徐长科写的。2015年9月22日，房屋自徐汉秀名下登石首房权证笔字第××号证笔字第20152682号；9月25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前往石首市水产局领取渔民补助，因双方未携带房产证和房屋买卖协议，应水产局工作人员要求，双方再次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书》。此后徐长科搬入该房屋居住至今。上述经查证属实的事实充分说明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成立并履行完毕，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说“一审法院判决确认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房款价格为15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且违背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并坚称她与徐长科之间是赠与合同关系。这种说法明显与法院查明的真实情况不符，而且也有悖常理。本案上诉人徐汉秀与徐长科无亲无故，徐汉秀仅出于帮忙的心理就把房屋过户给徐长科同时徐汉秀还承担过户产生的税费，且允许徐长科从房屋过户之后不久即搬进去居住至今，崔某不郑某。金某，潘某自豹、郑明松、金萍和潘修云的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5年4月30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就讼争房屋交易进行了口头磋商，徐汉秀当场收取了徐长科10万元购房款，双方商定房屋交易的价格为15万元，房屋过户的税费由徐汉秀负担。其三，答辩人徐长科已履行交付房款的义务，徐汉秀也接受了履行，应确认房屋买卖合同口头成立并同时生效。其后两人也于2015年9月18日到房产和税务部门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上诉人徐汉秀主张其与答辩人是赠与关系，帮过户、帮缴过户税费是为了帮答辩人申领渔民补助款，这一说法不但与石首市渔政监督管理局2015年9月5日调查确认的房屋买卖事实相矛盾，而且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而，上诉人与答辩人已于2015年4月30日达成了房屋买卖的合意，且办理过户也是基于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实施的物权行为，该房屋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而2015年9月18日两人签订的《赠与合同》明显与客观事实相矛盾，是虚假意思表示，依法应为无效。但《赠与合同》的无效不影响已经依法成立并生效的《房屋买卖协议》。根据我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因此，自讼争房屋所有权转移自答辩人名下起，答辩人即为该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完全正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徐汉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赠与合同》无效，并归还房屋。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徐长科一审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反诉原被告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依法判令房屋所有权归反诉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金某0日，徐长科与徐汉秀在金萍家中达成口头协议，同意徐汉秀将其名下坐落于石首市笔架山办事石首房权证笔字第××号证笔字第20130002号的房屋以15万元卖给徐长科，徐汉秀负责全部过户费用崔某科当着徐汉秀的面将金某自豹所借现潘某万元交金萍分两次给潘某云，用于偿还徐汉秀欠潘修云的款项。2015年9月2日，徐长科以在笔架山照影桥买房为由申请“渔民上岸安居工程”补助款。石首市渔政监督管理局在徐长科申报安居工程补助款时和对安居工程进行验收时，均对情况进行调查，并于2015年9月5日在申请审批表、2015年10月9日在验收表中记载“调查情况属实”。2015年9月18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前往石首市房产管理局交易中心、石首市税务局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于当日签订了价格分别为壹拾万元和壹拾伍万元的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和一份《赠与合同》。其中两份买卖协议除交易价格不同外内容一致如下：我徐汉秀所住位于石首市地方海事处宿舍楼101号，卖给徐长科，价格为（壹拾万元整/壹拾伍万元）。为少缴纳税额，徐汉秀与徐长科共同选择以价格为壹拾万元的合同在税务局办理过户手续。赠与合同内容如下：徐汉秀自愿将座落于笔办照影桥房屋一套（房产证编号20130002，面积80.52平方米）赠予给徐长科所有。2015年9月22日，坐落于石首市笔架山办事处照影桥巷的房屋自徐汉秀名下转移登石首房权证笔字第××号证笔字第20152682号。2015年9月25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前往石首市水产局领取渔民补助，因双方未携带房产证和房屋买卖协议，应水产局工作人员要求，双方再次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书》。另查明，徐长科自2015年10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石首市笔架山街道办事处朝天口社区照影桥巷海事局宿舍楼101室。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及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除了法律特别规定和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外，可以采取非书面形式。合同的书面形式主要作用在于作为证据证明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如果当事人能够证明其相互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即使合同没有采用书面形式，其合同效力不受影响。本案中，徐汉秀与徐长科关于房屋买卖订立合同的行为既非法定也非约定需采取书面形式，因此可以认定2015年4月30日徐汉秀和徐长科已对房屋买卖事宜达成了崔某议郑某有金某一潘某自豹、郑明松、金萍和潘修云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4月30日徐汉秀与徐长科就讼争房屋交易进行了口头磋商，徐汉秀当场收取了徐长科10万元购房款，双方商定房屋交易的价格为15万元，房屋过户的税费由徐汉秀负担。二是，徐长科已履行交付房款的义务，徐汉秀也接受了履行，应确认口头合同成立并同时生效。三是，2015年9月18日徐汉秀和徐长科相约到房产和税务部门办理讼争房屋转移登记的物权行为表明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4月30日达成的房屋买卖口头协议是认可的。尽管徐汉秀诉讼中称其将房屋过户给徐长科是因为2015年9月14日徐长科请徐汉秀帮忙申领渔民补助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给予佐证，并且与石首市渔政监督管理局2015年9月5日调查确认的房屋买卖事实相矛盾。再者，徐汉秀与徐长科无亲属关系，徐汉秀仅出于帮忙的心理就把房屋过户给徐长科，同时徐汉秀还承担过户产生的税费，且允许徐长科从房屋过户之后不久居住至今，不符合常理。故，徐汉秀与徐长科已于2015年4月30日达成了房屋买卖的合意，且办理过户也是基于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实施的物权行为。虽然2015年9月18日当日签订了两份买卖合同，但签订购房款为10万元的合同是为了少缴纳税费。因此，2015年9月18日交易价格为15万元的书面合同就是2015年4月30日口头协议的书面化，该房屋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显然，2015年9月18日徐汉秀与徐长科签订的《赠与合同》与客观事实相矛盾，是虚假意思表示，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则双方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我国实行不动产登记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自该讼争房屋于2015年9月22日转移登记至徐长科名下之日起，徐长科已依法享有该房屋所有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徐汉秀与被告（反诉原告）徐长科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二、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徐汉秀与被告（反诉原告）徐长科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房款价格为15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汉秀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徐长科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汉秀负担100元，被告（反诉原告）徐长科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徐汉秀提交了其2019年1月14日、6月27日与金萍的电话通话录音，2020年4月20日熊炎珍证明一份，2017年3月27日在石首市法院签订的调解笔录。证明目的：房屋不是买卖，是赠与被上诉人住的。借款10万元不是买卖房屋，是把房产证作抵押放在被上诉人手中，并且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打了借条。被上诉人徐长科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目的性均有异金某2019年1月14日与金萍通话录音的取证方式违法，录音内容达不到其证明目金某2019年6月27日与金萍的通话录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内容没有提到房屋不是买卖是赠金某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金萍必须出庭作证。熊炎珍的证明，熊炎珍属于案外人，与本案无关，其证人证言无效。2017年3月27日调解笔录，达不到证明目的，调解笔录中载明徐长科现在住在徐汉秀卖给他的房屋，童自钦所住房屋不在案涉房屋面积内，调解笔录与本案无关。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徐汉秀二审提交的上列证据，因证人未出庭作证，调解笔录系复印件也与本案无关，故对徐汉秀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赠予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确认该合同无效正确；一审认定案涉房屋交易价格为15万元，房屋过户的税费由上诉人徐汉秀负担，该房屋已由被上诉人徐长科占有均有证据佐证。上诉人徐汉秀上诉请求确认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认定合同无效的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汉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徐汉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元亮审判员  全 华审判员  陶齐学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江媛书记员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