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21民初5013号原告：高华，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劲松，海安市企业法制工作协会法律服务部法律工作者。被告：顾勇芳，女，197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希勤，江苏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玺，江苏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孝晨，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告高华与被告顾勇芳、丁孝晨确认夫妻共同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劲松，被告顾勇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玺到庭参加诉讼。后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丁孝晨为被告参与本案诉讼。因简易程序审限内未能审结本案，本院依法将案件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合议庭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劲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顾勇芳、丁孝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被告为（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案件的共同债务人，并对144万元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丈夫丁孝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业经海安县法院审理终结，并作出了海安县人民法院（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调解书，现法律文书已经生效。另鉴于原告与丁孝晨之间的债务是在被告、丁孝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并且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故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他们共同偿还。综上所述，为了更好的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上述请求，望予准许，以维权益。顾勇芳辩称：（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一案，原告高华和被告丁孝晨通过达成调解协议，并制作了调解书，可以看出高华也认定本次借款实为丁孝晨的个人债务，其放弃了其他权利，行使了相应的处分权，现在高华起诉顾勇芳，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次诉讼实质上是高华对民间借贷纠纷的重复主张，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院应当予以驳回；从实体上来看，丁孝晨与顾勇芳是2008年2月14日登记结婚，40万元的借款发生在2008年2月4日，是在双方结婚之前，80万元的借款发生在在2008年4月10日，且均是用于丁孝晨工程购置材料和支付人工工资，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不应当认定夫妻共同债务。就80万元的借款，在2008年经济水平下，数额巨大，且借条上明确约定用于工程购买材料，并非用于家庭生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该80万元借款的还款日期为2008年8月10日，即便原告主张早已过了诉讼时效；据了解，高华、丁孝晨就相关债务与村委会达成协议，丁孝晨用的工程款偿还上述债务，丁孝晨已经对上述债务进行了清偿，原告虚构债务，有恶意诉讼的嫌疑，请求法庭依法核查。丁孝晨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2月4日，被告丁孝晨向原告高华借款40万元，约定2008年8月10日归还。借条中载明用于万星花苑22#、24#、17#、18#工程结算工人工资；2008年4月10日，被告丁孝晨向原告高华借款80万元，约定2008年8月10日归还。借条中载明用于万星花苑一期三标22#、24#以及万星花苑二期17#、18#工程购置材料。因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丁孝晨未能按约归还，高华于2008年9月2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丁孝晨归还借款120万元、利息24万元。后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丁孝晨于2008年11月30日前归还借款140万元，如按期履行，高华则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期履行，高华有权以144万元扣减已给付部分向法院申请执行。同年12月23日，高华申请执行，2009年3月21日，高华因其不能提供丁孝晨可供执行的财产，同意终结执行。高华认为上述债务发生于顾勇芳、丁孝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顾勇芳与丁孝晨于2008年2月14日在海安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10年5月13日，高华曾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两被告系夫妻关系，2009年12月1日，两被告与原告协商将其所有的座落于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66号9幢105室房屋以40万元的价款出卖给原告。合同生效后，双方于2009年12月3日到房屋产权管理部门办理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此后两被告一直占有该房屋且拒绝交付。为此，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搬出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66号9幢105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顾勇芳、丁孝晨辩称：原、被告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事实情况是两被告当时经济紧张，在外负债较多，无法向银行贷款。原告是被告丁孝晨的债权人，经原告与两被告协商，原告提出将顾勇芳的房屋过户其名下，用该房屋向银行贷款，贷款由两被告使用，本息亦由两被告偿还。在办理过户手续之前，两被告尚欠银行按揭贷款18万余元，此款由原告代为偿还。对于房屋买卖的相关过程在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有明确的陈述，原告明确表示只将房屋抵押给银行贷款，绝不转让、居住、租住。房屋过户到原告名下之后，原告并未以该房向银行贷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后认为高华出具承诺书明确放弃了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并将其权限限定在“抵押给银行贷款”这一项上，房屋买卖协议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目的是以案涉房屋办理抵押贷款，故依法驳回了高华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本院（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调解书、（2009）安执字第0079号民事裁定书、（2010）安民初字第0214号民事判决书、顾勇芳、丁孝晨婚姻登记信息表等在卷证实。审理中，高华为证明涉案债务系顾勇芳、丁孝晨夫妻共同债务，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丁孝晨欠高华144万元的事实。2、（2009）安执字第007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方曾经于2008年12月23日向海安法院申请执行，但是丁孝晨无财产可供执行，经申请人同意，法院裁定终结执行，现本案已经恢复执行。3、丁孝晨和高华的婚姻登记信息表复印件，证明两人系夫妻关系。4、2008年2月4日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借款人是丁孝晨，出借人是吴小虎，借款金额40万元，担保人是高华和顾勇芳，证明虽然丁孝晨和顾勇芳借得该笔借款时，没有领取结婚证，但其已经实际参与丁孝晨的相关借款事实。5、（2010）安开民初字第0214号民事判决书，在被告顾勇芳、丁孝晨辩称中，明确指出这些钱都是由两被告使用的。顾勇芳针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调解书能证明该笔债务为丁孝晨个人债务。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的真实无异议，目前顾勇芳和丁孝晨是夫妻关系，顾勇芳和丁孝晨的婚姻登记日期为2008年2月14日。对于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本案审理的是确认夫妻共同债务，该笔债务是在丁孝晨、顾勇芳结婚前发生的，出借人为吴小虎。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案件中144万元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而该判决书中产生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审理中，顾勇芳表示并无相关证据向本院提交，但当庭表示当时有一份丁孝晨、高华、签署的三方协议，三方确认将丁孝晨在的工程款偿还上述债务，据了解高华已经从拿了钱。审理中，高华提供了从本院档案卷宗内调取的2015年8月12日由时任海安镇相关负责人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丁孝晨承建海安工业园区谭港花苑代建房，由于工程没有全部完工，根据工程清算情况，代丁支付高华45万元，于2011年11月27日给付（审理中，高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表示上述款项已在六、七前拿到。但同时表示高华与丁孝晨之间还有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审理中，顾勇芳就案件相关事实陈述称：我扬州人，我跟丁孝晨都是再婚的。我原本在扬州上班，经朋友介绍认识丁孝晨，然后到海安来生活。2008年跟丁孝晨结婚的时候，那一年就生了小孩，一直在家带小孩，没有工作。我跟丁孝晨相识的时候开始他做建筑工程的，也做装修工程，没有其他业务，也没有公司。我跟他再婚的时候我的子女跟前夫，丁孝晨的子女跟我们一起生活，现在他的女儿29岁，还没有成家，从她上大学开始就不跟我们一起，目前在如皋工作。我跟丁孝晨在2007年才来海安的时候我们在外租房，同年我在金海国际花园买了房子。当时丁孝晨经济比较困难，我有一点积蓄，房款总价30多万，我付了20多万首付，贷款了19万多。后来丁孝晨做工程亏了，丁孝晨说把房子重新去做贷款，多贷一点钱，就想把房子过户给高华，以高华的名义去办理贷款，当时我不同意怕这里面出差错，由高华出具了承诺书给我，承诺只向银行贷款，不居住不转让。结果过户给高华后，高华并没有帮我们贷款，当时我并不清楚丁孝晨借了高华多少钱。然后高华就向法院起诉要求我们搬离该房屋，经过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在上诉期间我们在东北做工程，高华把我们金海国际花园的房屋内所有物品搬空，当时搬的时候，邻居打电话给我们问我们怎么回事，还帮我们打电话报警。高华在这期间低价卖给了第三方，并且完成了过户登记，第三方也跟我进行了诉讼，法院最终还是驳回了第三方诉讼请求，到目前房子登记在第三方名下，第三方没有住进，高华也没有把钱退给第三方。目前丁孝晨在老挝做点小本生意，出去好几年了。对我这边从不过问。我现在跟丁孝晨只通过微信联系，他其他的事情我不过问。四年前出去就没有回来。本院认为：原告高华与被告丁孝晨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经本院审理后于2008年9月26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丁孝晨归还高华借款及支付违约金合计140万元（同时约定了制约条款），至此，高华与丁孝晨间的借贷纠纷亦经人民法院审理予以确认，丁孝晨应当依照生效法律文书约定的内容及时按约向高华归还借款。上述本院（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因丁孝晨未能自觉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高华依法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09年3月21日，因丁孝晨债务较多，无可供执行的财产，高华亦无法提供可供执行的财产，经高华同意，本院作出了（2009）安执字第0079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执行了上述法律文书，待高华发现丁孝晨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并提供相关证据后重新申请执行。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曾就执行主体变更制度作出若干规定，近年来随着立法制度的不断完善和修改，执行过程是中增加被执行主体，由原来的直接追加被执行人改变成了是否追加被执行主体应当债权人依法通过提起确认之诉而予以确定，以充分保护被追加主体的合法权益。本案中，高华主张顾勇芳、丁孝晨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要求确认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顾勇芳对丁孝晨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我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其中包括工资、奖金、生产、经营收益等；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应当共同偿还。依据上述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是以缔结婚姻关系为前提的，故财产的取得、债务的形成应当从于缔结婚姻之日起至婚姻关系终结。依据顾勇芳的自认，其与丁孝晨于2007年来到海安同居生活，直至2008年2月14日双方登记结婚，故本案涉案债务中即2008年2月4日丁孝晨向高华所借40万元发生于顾勇芳、丁孝晨缔结婚姻之前，该笔债务不具备认定顾勇芳、丁孝晨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律要件，高华主张丁孝晨相对于其40万元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在司法实践中，认定某笔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要兼顾债务人的配偶和债权人的利益，合理运用日常经验法则和逻辑推理予以确认。如何认定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可从债务人所负债务是否用于债务人单方从事的生产经营事项、债务人配偶在生产经营中是否从中受益等因素加以考量。本案所涉债务中，即2008年4月10日丁孝晨以借款用于支付其承接工程的材料款为由向高华借得80万元，该笔借款经本院审理后已得到确认，且借款事由亦用于丁孝晨个人承接的工程项目。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分析，顾勇芳在审理中自认“2008年跟丁孝晨结婚的时候，那一年就生了小孩，一直在家带小孩，没有工作。我跟丁孝晨相识的时候开始他做建筑工程的，也做装修工程，没有其他业务”。由此可见，丁孝晨与顾勇芳婚后夫妻感情好，且结婚当年即生有小孩，顾勇芳自身没有工作和收入，生育后在家抚育子女，丁孝晨作为一家之主，其家庭收入均来自于丁孝晨从事的建筑、装修工程项目。结合顾勇芳在与丁孝晨领取结婚证前即与丁孝晨同居，且为丁孝晨向他人借款提供担保；婚后因丁孝晨资金困难而将顾勇芳名下房屋“出卖”给高华，以此抵押贷款，资金由丁孝晨、顾勇芳使用等事实，足以认定顾勇芳在其丈夫从事的经营项目中是得到了受益的，涉案80万元债务认定为顾勇芳、丁孝晨夫妻共同债务有事实依据，高华要求确认丁孝晨2008年4月10日向其所借80万元之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顾勇芳主张涉案债务已用丁孝晨在享有的工程款进行了清偿，但其未能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鉴于本案系确认涉案债务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之诉，目前涉案债务的实际还款情况则应通过执行程序予以解决。本案系确认之诉，其所主张权利属于形成权，并非请求权，其目的系通过行使确认之诉，而达到确认本案所涉及债务自始即为夫妻共同债务之目的。依据法律规定，形成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顾勇芳抗辩高华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院确认被告顾勇芳为（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案件中所涉80万债务的共同债务人，并依照本院（2008）安民一初字第209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债务清偿方式，与被告丁孝晨共同向原告高华归还80万借款及支付相应违约金。二、驳回原告高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60元，公告费3300元，合计21060元，由原告高华负担4360元，被告顾勇芳负担16700元。顾勇芳承担部分，由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至本院（户名：海安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海安营业部，账户：32×××16）。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760元（该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46×××65）。审 判 长  刘晶晶人民陪审员  钱德凤人民陪审员  葛和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丁雪伟书 记 员  荀 非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项妻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二）生产、经营的收益；第四十一条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一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