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4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兵兵，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彝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织金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1日经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织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大朝，贵州稚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孟元平，贵州稚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织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兵兵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言烽、王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兵兵及其辩护人汪大朝、孟元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份以来，李某2、谢超、赵紫祥、张某、王某、彭志杰、周灵江、李威、（均已判决）等人同被告人姚兵兵相互纠集，形成了以李某2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姚兵兵、谢超、王某、张某等人为重要成员，彭志杰、周灵江、李威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以李某2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织金县城关地区多次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严重扰乱织金县城关地区的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姚兵兵具体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罪 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姚兵兵的哥哥姚阳与绰号为“小丰田”（基本情况不详）的人发生矛盾，双方约定在西湖桥斗殴，姚兵兵打电话告知李某2此事，之后姚兵兵、张某、王某、彭志杰等人携带刀子等工具到西湖桥准备与对方斗殴，因警察到场双方未发生打斗。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7月10日，刘乾应、程炳龙、李威在织金县“华畅靓Ｋ”ＫＴＶ包房内喝酒的过程中与被害人陈某1、李某1发生矛盾，刘乾应打电话告知李某2与他人发生矛盾一事，于是李某2纠集被告人姚兵兵、谢超、王某、张某、彭志杰、周灵江等人持啤酒瓶、灭火器等工具来到包房内对陈某1、李某1实施殴打，将二人打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因外伤致左侧眼眶内壁、下壁、外侧壁及上颌窦周壁多发骨折、左眼部挫伤属轻伤一级;陈某1因外伤致骸部右侧及左侧下颌角骨折属轻伤二级;陈某1因外伤致前额皮肤裂伤遗留面部疤痕形成属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的伤情为:李某1的面部皮肤愈合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1的左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李某2、张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姚兵兵的供述与辩解；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姚兵兵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兵兵已着手同他人斗殴，但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兵兵系以李某2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姚兵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但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姚兵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姚兵兵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2.即使认定姚兵兵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也只能认定为一般成员；3.姚兵兵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故意伤害罪；4.姚兵兵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是故意伤害罪；5.姚兵兵系初犯，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份以来，李某2、谢超、赵紫祥、张某、王某、彭志杰、周灵江、李威（均已判决）伙同被告人姚兵兵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织金县城关地区共同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李某2为首要分子，谢超、王某、张某及被告人姚兵兵等人为重要成员，彭志杰、周灵江、李威为一般成员。其中，被告人姚兵兵具体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姚兵兵之兄姚阳因琐事与绰号“小丰田”（基本情况不详）的人发生矛盾，姚兵兵即电话联系李某2前来帮忙打架，后李某2纠集谢超、彭志杰、王某、张宇等人携带刀具与姚兵兵到西湖桥准备寻找“小丰田”斗殴，因未找到“小丰田”，被告人姚兵兵等人携带刀具回城的路上，被公安民警查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共同作案人彭志杰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6月，姚兵兵的哥哥姚阳与小丰田发生矛盾，姚兵兵就打电话给李某2，李某2召集谢超、王某、张宇、小自强、张文通等人前去帮忙打架，小张宇抱一个麻纱口袋，里面有三把刀及一把小宝剑，姚兵兵就带我们去西湖桥找对方打架，但没有找到，在回城的路上，小张宇带刀子走在前面被警察抓到双堰派出所，后姚兵兵找警察说情，张宇就被放出来了。 （2）共同作案人李某2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我和谢超、王某、小张宇、姚兵兵、彭志杰几个人在眼镜夜市吃东西，凌晨6点姚阳来说他与小丰田发生纠纷，召集大家去西湖桥找小丰田打架，路上因我和段红吵架就没有去了，只有谢超、小张宇、姚兵兵、姚阳、王某、彭志杰、周灵江等人去西湖桥找小丰田，我后来听说小张宇因为带刀子去打架被警察抓了。 （3）共同作案人张某（又名小宇、张宇）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姚兵兵打电话给李某2，说他哥哥姚阳招惹到小丰田，叫我们帮忙去西湖桥打架，于是李某2召集我、王某、彭志杰、周灵江、姚兵兵和其他不知道名字的七八个人去西湖桥，我当时拿一把一米多长的东洋刀，到西湖桥后没有找到对方，我们就在街上走，在西大街交警队旁边就被一辆特巡警车带到双堰派出所，几分钟后姚兵兵就将警察喊下车去说情，警察就将我放了。刀子是姚兵兵给我的。 （4）被告人姚兵兵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姚阳（学名姚洋）是我伯父姚金玉的次子。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姚阳的朋友小阳（不知道姓名）打电话给我，说姚阳和别人喝酒发生矛盾，叫我去看看。我到西二街遇到彭志杰，后我和彭志杰、张某、周灵江在西二街喝酒到凌晨三四点钟，彭志杰说和我哥姚阳发生矛盾的人来了，彭志杰打电话给李某2，李某2说他要睡觉了，我和彭志杰、周灵江、张某以及彭志杰喊的几个人到西湖桥找对方，张某带着刀子，但没有找到对方，我回到西二街后听彭志杰说张某被巡逻警察抓了，彭志杰他们打电话找人帮忙处理，我就回去睡觉了，不知道后来怎么处理的。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7月10日，刘乾应、程炳龙、李威与陈某1、李某1为庆祝朱某考取大学到织金县“华畅靓Ｋ”ＫＴＶ包房内玩耍，此间，刘乾应、程炳龙、李威因言语不睦与被害人陈某1、李某1发生矛盾，后刘乾应电话联系李某2前来帮忙打架，李某2随即纠集被告人姚兵兵及谢超、张某、程炳龙、王某、彭志杰、周灵江等人赶到该ＫＴＶ，持啤酒瓶、灭火器等凶器对陈某1、李某1实施殴打，致陈某1、李某1二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陈某1因外伤致左侧眼眶内壁、下壁、外侧壁及上颌窦周壁多发骨折，左眼部挫伤属轻伤一级；因外伤致骸部右侧及左侧下颌角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前额皮肤裂伤遗留面部疤痕形成属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的面部皮肤愈合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左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386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陈某1因外伤致左侧眼眶内壁、下壁、外侧壁及上颌窦周壁多发骨折，左眼部挫伤属轻伤一级；陈某1因外伤致骇部右侧及左侧下颌角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陈某1因外伤致前额皮肤裂伤遗留面部疤痕形成属轻微伤。 （2）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织）公（司）鉴（法活）字【2018】2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明经鉴定，李某1的面部皮肤愈合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李某1的左侧鼻骨骨折评定为轻微伤。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彭志杰辨认出被告人姚兵兵就是打伤陈某1的人。 （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姚兵兵现场检测结果为：姚兵兵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吗啡类阴性、甲基苯丙胺阴性。 （5）证人朱某证言的主要内容证实：我考取大学，便请李某1、程炳龙到华畅靓Ｋ聚会，李某1又喊得陈某1，程炳龙又喊得两个男生来参加，凌晨1点左右，我看见陈某1、李某1与程炳龙等人在吵架，程炳龙等三人冲出包厢，过了三分钟程炳龙等三人就和七八个人来到包房用啤酒瓶和消防栓打陈某1和李某1。 （6）被害人陈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证实：7月9日晚上，我和李某1、朱某等人在安居路的华畅靓Ｋ庆祝朱某考取大学。喝酒过程中，我们说话有点冲，我们喊李威他们喝酒，我对刘乾应说三拳将他们喝趴下，李威、刘乾应、程炳龙三人就不理睬我们，之后几分钟，李威就先出去了，刘乾应和程炳龙也出去，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李威、刘乾应、程炳龙就带起一帮人冲进包房里面，我被人一脚踢倒在地上，又被人用啤酒瓶打到额头，我就被打昏过去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7）被害人李某1陈述的主要内容证实：我和朱某是小学同学，7月9日晚上，朱某打电话喊我去安居华畅靓Ｋ喝酒，我到包房时里面已经有十多个人，我认识的有朱炯等人，后我发信息叫陈某1来，喝酒过程中，陈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发生矛盾，朱某就过来劝，双方就没有闹了，李威就说出去先上个厕所，过了几分钟就有一群人就冲进包房来将我和陈某1打了。当时程炳龙、李威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动手打我的。 （8）共同作案人周灵江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9日晚上，我和李某2、彭志杰等人在夜市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李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李某2说他兄弟（我不认识）在安居华畅靓Ｋ被打了，就带起我们喝酒的人全部到华畅靓Ｋ三楼一个包房，李某2等人进入包房，我和彭志杰站在门口，姚兵兵在包房内拿一个不规则的金属架子打对方，其他的人用啤酒瓶打，被打的人有几个我没看清楚，在李某2等人殴打对方的过程中，有一个男子被他们打跑出来，这个男子就在包房门口打彭志杰头部，我看见后就一脚踢在该男子的脚上，其他人就从包房里出来扑倒这个男子，随后李某2、姚兵兵、彭志杰等人就对其拳打脚踢，我看见彭志杰头部出血就喊他走了。 （9）共同作案人王某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9日晚，我和李某2、彭志杰、姚兵兵在西二街喝酒，期间李某2、彭志杰、姚兵兵分别接到电话，李某2对我们说去安居，有事情（指打架），我们到华畅靓Ｋ三楼时有两名男子上前来和李某2打招呼，后我们跟着李某2等人到包房里，包房里有三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拿着啤酒瓶，李某2、姚兵兵等人就打对方，彭志杰被对方一名男子用啤酒瓶打伤头部，被李某2等人殴打的男子往外跑，到包房门口时和我们一方的人扑倒在过道上，我们就围着这名男子打，姚兵兵用金属架打这名男子，我用脚踢了四五脚。 （10）共同作案人彭志杰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9日晚，我和李某2、周灵江、小江红、姚兵兵等人在夜市喝酒吃东西，李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他的一个兄弟在华畅靓Ｋ出事了，喊我们去帮他打架，我们到华畅靓Ｋ二楼遇见李某2的兄弟，他带领我们到三楼的包房去，其他人先冲进包房里面去打对方的两名男子，姚兵兵拿灭火器打对方，其他人拿啤酒瓶打，因为人多挤不进去，我和周灵江站在门边，对方的这两名男子被李某2、姚兵兵等人打了一会儿后，其中一个男子从包房里跑出来遇见我，用啤酒瓶打我头部，周灵江看见后就踢了对方一脚，李某2等人从包房里面出来将该男子扑倒在包房门口，我和其他人就围住这个男子拳打脚踢。参与打架的人有我、李某2、周灵江、韩义、汪朝兵、小江红、姚兵兵、王某、小张宇、老幺、杨杰等人。进入包房打架的人有李某2、姚兵兵、王某、张宇，李某2等五人是李威带进去打的，我和周灵江、谢超站在门口，我和周灵江、谢超将对方打滚在走廊上，踢了几脚，我看见姚兵兵拿一个灭火器，其他人都是拿啤酒瓶，我和周灵江只是用拳脚。 （11）共同作案人李威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10日晚上，我和程炳龙、刘乾应在网吧上网，程炳龙的发小就打电话喊他去喝酒，程炳龙带我和刘乾应到华畅靓Ｋ喝酒，喝了半小时左右，来了三个人，有一个叫陈某1，后在喝酒过程中与陈某1等人发生矛盾，刘乾应就打电话给李某2说有人要找我的麻烦，当时是在包房里面打的电话，只有我和刘乾应在，电话是开免提，刘乾应将地址和房间号说给李某2听，后来李某2带得一群人来打对方，陈某1被打倒在包房里面，对方姓李的男子拿了半截瓶酒将我的额头杀伤，李某2看见后就将姓李的这个扑倒在包房门口，他们就打这个人，服务员就跑过来拉，走的时候我看见李某2还去打了这个人几拳。喊李某2是刘乾应的意思，但是我也是同意的。 （12）共同作案人刘乾应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9日晚，因朱某考上大学，我和程炳龙、李威和朱某等人就到华畅靓Ｋ喝酒，凌晨1点，剩下我和李威、朱某、程炳龙等共有八人，喝酒过程中我与一个较矮的男子发生矛盾，李威用我的电话喊来一帮人，我带人进包房去打人，我怕承担责任，所以第一次才说假话。是李威打电话喊人，我是同意的。 （13）共同作案人程炳龙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和李威、刘乾应一起到华畅靓Ｋ三楼包房为朱某庆祝其考上大学，喝酒过程中，我们与陈某1发生矛盾，陈某1拿了一个啤酒瓶砸在我的后颈部，刘乾应问我要不要喊人，我当时有点气愤就同意喊人，后我去找李威回来，就在ＫＴＶ里面遇见刘乾应和李某2、彭志杰，还有十多个我不认识的人，彭志杰和李某2、刘乾应就进包房，其他人也跟进去，我也进去，李某2就问刘乾应是哪个打他，刘乾应就指陈某1，进去的人就动手打陈某1，有的人就用啤酒瓶，还有的人用包房里面其他能用的东西打陈某1，我也上去踢了一脚，当时动手的人很多，陈某1就奔出包房，我就劝李某2不要打，后来他们是怎么打的我没有注意看，我一直在劝李某2，后来大家就走了。 （14）共同作案人谢超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10日1时许，我和李某2、小鸭子、张宇、姚兵兵五人在西二街××东西，李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对我们说，他弟弟李威在华畅靓Ｋ惹事了，让我们大家去看看（聚众示威，李某2弟弟被欺负，大家出面处理，该打就打），我们就打车过去，李某2和张宇、小鸭子、姚兵兵先上楼去，我付完车费跟上去，李某2、张宇、小鸭子、姚兵兵、小杰杰、小杜江等人先冲进包房，因为房间里的人多我进不去，我们这边一帮人就围住对方三四个人打，有拿啤酒瓶，有用拳脚打的，当时太混乱了没有看清对方怎么打的。 （15）共同作案人李某2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谢超、王鸭子、张宇、姚兵兵、彭志杰、周灵江在西二街吃夜宵，刘乾应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在华畅靓Ｋ有人要打他们，叫我帮忙，我就叫起吃宵夜的这些人去华畅靓Ｋ，刘乾应将我们带入包房并指出对方一个戴眼镜的人，姚兵兵就踢了对方一脚，对方还手，我们这边我带去的七个人，加上李威、刘乾应、程炳龙就和对方相互打，双方都有人用啤酒瓶，后对方的人跑出来，我们这边的两个人又跑上去将那个人扑倒在包房门口的过道上继续打对方。 （16）共同作案人张某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7月1日凌晨，我和谢超、王某、李某2、姚兵兵、彭志杰、周灵江等人在夜市吃烤鱼，彭志杰接了一个电话，后彭志杰就对我和周灵江说去华畅靓Ｋ有事情，我们说有事情就是要打架的意思。我和彭志杰、周灵江、李某2、谢超、王某、姚兵兵坐车到安居华畅靓Ｋ，刘乾应下楼接我们上三楼包房里面去，到包房门口，姚兵兵、周灵江、李某2、王某等人就冲进去打里面的人，我没有动手，后来他们在包房门口打另外一个人，我们大家就走了。 （17）被告人姚兵兵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的一天晚上，我和吴斌去安居华畅靓Ｋ唱歌，在ＫＴＶ大厅遇到彭志杰，彭志杰说他和别人打架，叫我帮忙打架，我看到李某2、谢超、周灵江等人也在，彭志杰等人就和一群人打架，有人扔啤酒瓶砸在我的脚边，我就冲上去踢了对方一脚，又用ＫＴＶ里装啤酒杯的铁丝框打了对方腿部一下，后警察赶到现场，我就和吴斌跑了。 （三）被告人姚兵兵等人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证人李某3证言的主要内容证实：2018年1月22日打架的事情影响了做生意，我都是提心吊胆的，担心他们进来打伤客人，担心他们在外面打架时突然跑进店里面来，希望严厉打击这种行为，营造一个良好的经营环境。 ⑵证人李某4证言的主要内容证实：我是ｔｏｐ酒吧股东，在ｔｏｐ酒吧打架的人很多，因此对经营造成很大影响。但是在ｔｏｐ酒吧里面打架的人很少，都是在外面打架，对于俱乐部里面保存的视频都是一个月的时间，会主动覆盖现在无视频监控。 ⑶证人赵某证言的主要内容证实：我在西二街开夜市，因为经常有人打架，而且都是大半夜提刀打架，出门感觉不安全，店里面生意也受到很大影响。 ⑷证人辛某证言的主要内容证实：我是织金县西二街建峰商务酒店的老板，西二街经常有人大半夜提刀打架，我很害怕，出门都感觉不安全，酒店生意受到很大影响。他们喝酒了就会提刀在西二街横冲直撞，给大家带来较大影响，有时候这些人会无故生非。 ⑸证人陈某2证言的主要内容证实：听方云说带起姚兵兵等人在西二街收取保护费，李某2等人没有参与。李某2身边有王某、谢超、小自强，这几个人长期都是和李某2在一起，这帮人是以李某2为首。他们主要是以组织小姐卖淫，在小额贷款公司帮人家收高利贷，他们组织小姐卖淫的方式是用微信在网上和嫖客聊天，聊成功后就送小姐上门去卖淫，以前我知道的是段红负责聊微单，后面我知道的一个点是小自强带一帮十多岁的小姑娘在西三街大王婷的足疗店旁边的三楼上，李某2这帮人一天的收入大概有一万多元钱。李某2等人收取高利贷主要在红孩儿和曾老五开在雨洒金桥以前的煌城车贷里面收取高利贷。他们放贷的方式是按照一千元钱一天三十元钱的利息，大多数的都是放给十多岁的小姑娘，如果还不了钱就将这帮小姑娘恐吓到各种娱乐场所陪酒上班。2017年我在煌城车贷里面借了一万元钱，后来他们就打我、威胁我，我就借了八千元还给他们，后面我还欠两千元多元，我就在煌城车贷里面上班还账。李某2以前是张松发带的，但是后面到煌城车贷上班后李某2带的人就是红孩儿和曾老五。李某2在里面主管社会上的人，还有一个叫方云的人，这个人带起李某2、谢超、姚兵兵等人在西二三街收足疗店的保护费，垄断了整个西二三街的足疗店。李某2他们除了组织小姐卖淫，收高利贷以外还有就是打架，我知道打架的事情就是李某2、王某、谢超、小自强等人和郑勇打架的事情。李某2等人有刀子的，刀子主要存放在西二街租房子的地方。 ⑹共同作案人李某2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和段红是认识谈恋爱，后来知道段红是郑勇家前妻，因为这个事情，我和郑勇打过几次架。经常和我在一起的有谢超、王某、张雨、姚兵兵、彭志杰、周灵江、小志强，不论谁遇到事情，只要打电话通知到，都去帮忙的。 ⑺共同作案人王某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我主要和谢超、张宇以及一个叫小圆的四川人一起玩，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谢超告诉我们一个好朋友叫李某2的要出来聊天，之后谢超带我认识李某2，在玩的过程中感觉李某2为人仗义，而且年龄比较大，对我们比较照顾，因此就愿意在一起玩，后来在玩的时候我们吃吃喝喝都是李某2付钱，就这样我们聚集在一起了。自我认识李某2、谢超、彭志杰、张某、赵紫祥、姚兵兵等人以来，我们大家都经常在一起玩，和李某2他们一起玩的这帮兄弟都没有人带小姐卖淫，也没有人到酒店去发招嫖小卡片。我曾经去过李某2和谢超的租房，但是没有看到有招嫖小卡片等，只是看见段红和谢超家女朋友，没有其他女生。 ⑻共同作案人张某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我和李某2、谢超、王某、赵紫祥、姚兵兵、彭志杰、周灵江在一起混了一年多，2017年12月份认识李某2以后大家就经常在一起玩，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李某2、谢超、王某、姚兵兵等人在安居打架之后我就外出打工去了。李某2他们没有带小姐卖淫，我也去过谢超租房处，里面就只有经常在一起玩的兄弟们，有时候谢超的女朋友也在，我从没有见过其他女生在。他们也没有发过招嫖的小卡片。 ⑼共同作案人彭志杰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在2018年6、7月份的一天凌晨三四点过的时候，姚兵兵打电话给李某2说他哥姚阳惹到小丰田，让李某2带起人到西湖桥边去帮忙打架，当时我和李某2、王某、周灵江我们四个在西二街××东西，李某2就喊起我、王某、周灵江从西二街到西湖桥方向走，当时我们走到八大碗的地方的时候，张某就背起刀子和姚兵兵带起的七八个人来到八大碗路口，李某2、王某、周灵江我们几个是和他们相遇后，才一起走到西湖桥去，到后走了一圈没有找到小丰田等人，我们就往西大街方向走，我们走到交警门口的时候，遇见一辆警车，张某将刀丢在路边垃圾桶旁，警察就下来将张某以及张某背的刀子带回处理。我们知道张某被带走到金北社区，姚兵兵就安排喊人去警务室看，去的人回来说没有在金北警务室，我和李某2、姚兵兵、王某还有几个姚兵兵喊来打架的人打车到双堰派出所看，到门口，我和李某2、王某、以及姚兵兵带的几个人在国税局对面马路上去看，姚兵兵直接进到双堰派出所里面去，姚兵兵进去五六分钟后就带起张某从里面出来了，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李某2、谢超、王某、赵紫祥等人和我们玩的这帮兄弟中没有人带小姐卖淫。也没有到酒店发招嫖小卡片的行为。我认识段红的，以前李某2和段红是谈恋爱，后来经常吵架就分手了。我不清楚李某2放高利贷的事情，但是李某2也没有将还不起高利贷的人带到酒吧去陪酒。我和陈坤只是认识，大家都是普通朋友关系，很少在一起玩。我没有和陈坤带小姐在贵阳卖淫。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陈坤，其他情况我不清楚了，听说陈坤因为盗窃被关押在织金县看守所。 ⑽共同作案人周灵江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我和李某2认识是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李某2为人豪爽，是值得深交的好友，后来李某2经常请吃饭，就这样大家就经常在一起玩了，李某2这个人对兄弟很好。李某2给大家说过，以后哪个兄弟有事情，大家兄弟都要尽量帮忙。我们进来之前，有一次李某2将他的钱放在家里面，后来他忘记了，他就怀疑是彭志杰偷的钱，后来在李某2的授意下小志强就打了彭志杰的几个耳光，我问李某2是怎么回事，李某2说他自己忘记了，钱是他放在自己家里面，小志强就问我是不是要为彭志杰出头，小志强就打了我几耳光，我和彭志杰都忍住了，没有反抗，不敢得罪他们。 ⑾被告人姚兵兵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证实：我和李某2、谢超认识很久了，但很少在一起玩，2018年2月份，我才经常和李某2、谢超他们在一起玩。 （四）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⑴书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兵兵生于1992年1月19日及其他身份信息。 ⑵书证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姚兵兵在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被织金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⑶书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姚兵兵在建设银行余额0元，农村商业银行余额为0元，工商银行余额7.9元，农业银行余额0.09元，名下无车辆，在织金县无不动产登记信息。 针对被告人姚兵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对被告人姚兵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姚兵兵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即使认定姚兵兵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也只能认定为一般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事实，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李某2、谢超、赵紫祥、张某、王某、彭志杰、周灵江、李威（均已判决）等人同被告人姚兵兵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织金县城关地区共同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姚兵兵伙同李某2、谢超、张某、赵紫祥、王某、李威、周灵江、彭志杰犯意指向明显，为了“义气”、“讨债”一呼即应，共同实施滋事、斗殴犯罪行为，并将作案凶器统一存放固定地点，已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照《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是犯罪集团。李某2伙同姚兵兵等人在实施各种犯罪过程中，无视社会秩序和他人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分情形、不问缘由，提刀弄棒、威胁、恐吓、伤害他人，对社会公众造成了一定的心理恐慌，影响了社会的安定，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属恶势力犯罪，故被告人姚兵兵的辩护人提出姚兵兵、李某2等人不属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姚兵兵积极参与犯罪集团作案，在该犯罪集团为重要成员，其辩护人提出的姚兵兵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对姚兵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兵兵帮其兄报复小丰田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事实，被告人姚兵兵为报复小丰田而电话联系李某2帮忙打架，李某2即纠集彭志杰、张某等人在公众场所持械寻找小丰田进行报复，姚兵兵等人的行为不顾公共秩序，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姚兵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兵兵等人在华畅靓Ｋ殴打被害人陈某1、李某1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事实，被告人姚兵兵等人在华畅靓Ｋ公共娱乐场所，为了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造成被害人陈某1二处轻伤、一处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的后果，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姚兵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兵兵系初犯，请求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事实，被告人姚兵兵在李某2纠集下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宣告缓刑的条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姚兵兵在李某2等人的纠集下，经常一起参与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李某2为首要分子，谢超、王某、张某及被告人姚兵兵等人为重要成员，彭志杰、周灵江、李威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姚兵兵伙同李某2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姚兵兵伙同李某2、谢超、王某、张某等人为了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陈某1、李某1，致被害人陈某1二处轻伤，一处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属情节恶劣，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姚兵兵等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兵兵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作案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兵兵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姚兵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斌 审 判 员  过 霞 审 判 员  李 淞 人民陪审员  张文群 人民陪审员  倪青青 人民陪审员  王国英 人民陪审员  陈开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刘凯 书记员李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