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5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女，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华，江苏金胜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某，男，197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金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某因与被上诉人闵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1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华，被上诉人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1、关于货车价值，双方在离婚诉讼中虽然认可价值为10万元，但上诉人是在时隔近半年才处理该车辆，而车辆属于易耗品，半年后的价值与半年前的价值不可能一致，故应当按照处理车辆时的价值确定该货车的价值；2、关于在金湖县农商银行贷款9万元，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支出。且被上诉人在一审（2018）苏0831民初2500号案件审理中认可5万元，根据自认原则，起码应认定5万元；3、关于欠案外人伍光余2万元，双方陈述一致，且该欠款客观存在，应予以认定并一并处理；4、关于向案外人姚爱红、韦书红分别还款32800元及10200元，上诉人已提供相应证据，上述款项来源于货车出售价款。当初向姚爱红借款是用于偿还2018年7月-12月期间的车贷及农商行9万元贷款利息，因当时双方已经分居，被上诉人分文未付，上诉人只能借款偿还车贷。向韦书红借款是为了支付新农房屋装修款项，故上述支出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5、上诉人微信支付手机款150元、电视机款2500元、车贷2700元，收割费用50950元，上述费用客观存在并用于双方的共同生活，而上述费用的来源就是农商行9万元的贷款，且手机、电视机均在被上诉人处，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电视机也应予以分割；6、苏Ｈ×××××车贷为65000元，上诉人已提供相应证据，一审认定为55000元错误；7、关于向王春山转账收割费用24580元，周万新转账收割费用3720元，伍光余转账房款6000元，上述费用均客观存在并用于双方共同生活，上述费用的来源就是农商行9万元的贷款，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8、关于2019年3月21日、6月21日、9月21日偿还利息1461.6元、2401.2元、2401.2元，上述利息是偿还农商行9万元贷款的利息，而该9万元系之前农商行9万元的贷款转贷形成，此前的9万元均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该9万元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9、一审关于货车剩余车贷42100元未作任何说明，亦未处理，导致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闵某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2、经了解，上诉人于2019年11月25日（在一审判决之前）已将夫妻共同财产金湖县新农街楼房擅自出卖，出卖价格为10.8万元，上诉人多次擅自处理夫妻共同财产，并将处置的财产所得据为己有，造成双方矛盾激化，请求法庭对上诉人的行为予以惩戒，并依法在财产分割方面对被上诉人予以倾斜。闵某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即给付原告财产价值的三分之二为1014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关于原告陈述的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三环吴昊重型货车、荣威轿车、三轮车，被告对此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述夫妻共同财产的价值，原告认为三环吴昊重型货车价值100000元、荣威轿车价值50000元、三轮车价值2100元。被告对部分财产价值不予认可，其认为三环吴昊重型货车已以80500元出售、荣威轿车价值50000元、三轮车价值300元。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未申请对上述财产价值进行鉴定，但提供了（2018）苏0831民初2500号案件在2018年11月13日的开庭笔录，孙某在该次庭审中认可三环吴昊重型货车的价值为100000元。法院认为，原、被告在2018年11月13日的庭审中一致认可三环吴昊重型货车的价值为100000元，后被告孙某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该车辆，且据被告孙某陈述其处置该货车的时间为2019年1、2月，在本案中，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货车在2018年11月13日至其处置该车辆期间存有严重贬值的情形，其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故法院认定三环吴昊重型货车的价值为100000元。关于荣威轿车的价值，因原、被告均一致认可为50000元，法院予以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三轮车价值2100元，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现被告认可该三轮车价值为300元，故法院认定三轮车价值为300元。关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其他财产：原告闵某陈述被告孙某在离婚前从陈春林处收取债权8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被告孙某认可收到该款项，但抗辩在离婚前已用于偿还房屋装修款。法院认为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原、被告离婚前该款项依旧尚存，故对原告要求分割该8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孙某陈述原告闵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到案外人陈春林的债权5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原告闵某同意该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法院认定该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被告主张在金湖县农商行贷款50000元及欠案外人伍光余的款项20000元（用于金湖县新农街楼房），原告对银行贷款不予认可；原告在2018年11月13日的庭审中以及2019年8月9日在一审法院的谈话笔录中对20000元债务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款项用于金湖县新农街楼房，该房屋未进行产权登记，也无法分割，且债权人未向原、被告主张，故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法院认为，对于银行贷款50000元，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法院对银行贷款50000元不予认定。对于欠案外人伍光余的债务20000元，根据原告陈述，该款项用于金湖县新农街楼房，因该房屋并未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处理，故用于该房屋的款项20000元债务在本案中不予理涉。被告主张苏Ｈ×××××车辆2019年1月12日至2020年1月12日的保险费3806.58元，原告认为该车辆自2018年8月以后一直由被告使用，保费与原告无关。法院认为，该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上述保险费的缴纳是为了该车辆在遇到意外事故时保全其财产价值，比如在发生车辆损失时保险公司将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相应车辆损失，或者在发生侵害第三人的人身健康权时，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替代赔偿而最大程度上使得上述财产不至于被用于拍卖变卖用于赔偿，故被告要求原告分担保险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其向案外人姚爱红、韦书红分别还款32800元、10200元，原告对该款项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供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支付手机款1850元、电视机款2500元、车贷2700元、收割费用5095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款项发生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并未举证完备证明上述财产确系用于上述项目的支出，即便可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也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在日常生活中的正常支出，且被告并未举证上述用于支出的财产系向第三人举债且该债务仍旧存在，故对上述款项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被告就共有车辆苏Ｈ×××××做车贷65000元，其中2018年1月16日车贷55000元，贷款共计48期，每月还款1316元，已还20期；2018年2月11日车贷10000元，贷款24期，已还20期。原告认为该交易明细不能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即使真实也只能是2018年12月10日以后的与本案有关联。法院认为，被告在庭审中已自认苏Ｈ×××××做车贷的金额是55000元，而并非65000元，2018年1月16日贷款55000元用于购买车辆，该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贷款也应为夫妻共同债务，从2018年12月10日原、被告离婚后至2019年10月1日，被告对55000元的贷款共偿还本金及手续费13160元，尚欠贷款本金及手续费36848元。2018年2月11日的贷款10000元，结合被告自认，该款项无法认定为购买苏Ｈ×××××车辆，故法院认为该款项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提供银行卡明细一份，证明其于2018年2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王春山转账收割费用24580元，同日向周万新转账收割费用3720元，2018年2月4日向伍光余转账房屋款6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经营行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法院认为，上述款项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并非原、被告离婚后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陈述其曾从银行借贷90000元，其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9月21日偿还利息1461.6元、2401.2元、2401.2元。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利息与原告无关，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利息是哪一笔贷款的利息。法院认为，被告未提供证明该利息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原、被告于2018年12月10日经法院判决离婚。双方离婚时对原、被告婚后共同偿还房屋的贷款66023.87元及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伍发富13000元、孙觉文11000元、李成凯5000元、张国芹3000元、伍华桃5000元、陈春林10000元、木工工资3000元、王祥章5000元）作出处理。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原、被告在离婚时有以下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三环吴昊重型货车、荣威牌轿车、三轮车，价值分别为100000元、50000元、300元。原告闵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收到案外人陈春林的债权5000元，其在本案中同意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被告孙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银行贷款55000元用于购车，孙某在原被告离婚后已偿还13160元，尚有贷款本金及手续费36848元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原、被告在离婚时对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未处理，现原、被告可在离婚后对夫妻共同财产和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处理。关于在被告处及被被告处置的夫妻共同财产：货车、轿车和三轮车价值合计150300元，被告应将该部分财产价值的一半给予原告，即原告应分得75150元。关于原告同意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的款项5000元，因该款项在原告处，故原告应给予被告2500元。关于被告提出的银行购车贷款，因被告在离婚后已偿还13160元，故原告应给予被告6580元，被告支付的苏Ｈ×××××车辆2019年1月12日至2020年1月12日的保险费3806.58元应由原告负担一半1903.29元；对于尚未偿还的购车贷款及手续费36848元，应由原、被告各半承担，即原、被告各负责偿还18424元。原告关于被告恶意转移财产，其应分得三分之二财产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其他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辩解意见，因其在本案中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法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可待有充分证据后另案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闵某财产折价款64166.71元（75150元-2500元-6580元-1903.29元）。二、原告闵某、孙某对于剩余购车贷款本金及手续费各承担18424元。三、驳回原告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2328元，由原告闵某负担855元，被告孙某负担1473元。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12份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案外人姚爱红每月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上诉人出借款项，该证据佐证了上诉人第4点上诉理由。微信转账时间是从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微信转账金额大概2万多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微信转账记录不能反映该款项是借款给上诉人的，转账数额均较小，最大2700元，与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供的收条不吻合，中间可能存在上诉人与姚爱红有其它经济往来，不能证明其向姚爱红借款；3、即使借款成立，也不能证明上诉款项是夫妻共同债务。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虽然提供了案外人姚爱红通过微信方式向其转账的相关证据，但不能排除双方有其他原因发生转账的可能，目前仅凭有微信转账就确认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尚不充分，且被上诉人闵某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孙某在二审庭审中陈述金湖县新农街楼房已经于2019年11月25日、即一审判决前一天被其以10.8万元卖给于开和（音），房子已经交付对方使用，卖房前没有征求被上诉人意见。被上诉人闵某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但对房屋出售价格10.8万元当庭未予确认，庭审后亦未明确表示认可。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出售三环吴昊重型货车价值多少以及是否还有贷款42100元问题。在一审（2018）苏0831民初2500号离婚案件审理中，上诉人孙某在2018年11月13的庭审中，当庭陈述“三环重型货车一辆，登记在原告（即上诉人）名下，购买价17万多元，首付款8万元，车贷款8万元，双方认可现价值10万元”，上诉人在陈述上述事实时并未主张包括剩余贷款42100元在内。2018年12月18日，上诉人未征得被上诉人闵某的同意，将该货车出售他人，其称出售价80500元，因被上诉人闵某不认可该出售价，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在此期间车辆存在较大贬值的情形，且该货车属于从事营运车辆，一直由上诉人控制、使用，相关受益均在上诉人处，一审采纳其在离婚诉讼中的报价1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主张该货车价值805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时结合双方当事人当时陈述表态的语言内涵，双方确认该货车现行市场价值10万元时，应当已扣除尚欠贷款，否则与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不符。故对上诉人主张还应当扣除车辆贷款4210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在金湖县农村商业银行是否有9万元贷款以及应否认定被上诉人曾认可的5万元贷款问题。双方在一审（2018）苏0831民初2500号离婚案件审理中，上诉人当庭陈述在金湖县农村商业银行有9万元贷款，请求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陈述其仅知道有5万元贷款，但在之后的第二次庭审中又陈述不清楚该贷款是否已经偿还。在本案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称9万元贷款系2018年1月15日借款，因其将收割机挣的钱用于购买荣威轿车，所以没有钱偿还因收割而欠的柴油款及修理等费用，以及偿还货车贷等，故其贷款用于偿还上述费用，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二审中上诉人陈述现在是办理新贷款偿还旧贷款。但截至到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在本案以及相关诉讼中，均没有向法院提供有关贷款的具体书面证据材料以及该贷款的使用、偿还的明细，其仅陈述用于夫妻双方的共同经营生活开支，但被上诉人对此又不予认可，而按照上诉人所述，目前仍存在9万元的贷款。故本院认为上诉人必须将当初收割机赚取的相关费用、开支费用，贷款的具体金额、用途明细；货车、轿车的购买价款、贷款数额及还款具体明细及向他人借款数额、还款数额等列出详细的清单，以便被上诉人确认、质证，才能彻底解决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的财产及共同债务的争议。现上诉人仅报债务，但无具体的开支组成明细，所报开支明项目被上诉人又不予认可，故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欠案外人伍光余2万元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及对上诉人在本案诉讼期间出售金湖县新农街楼房如何处理问题。因欠案外人伍光余2万元是因金湖县新农街楼房所欠债务，对此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因该房屋无产权登记，亦无法分割，且债权人伍光余并未主张权利，故一审明确不在本案中处理并无不妥。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前擅自处分房屋，属于严重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应受到法律的惩戒。但鉴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出售房屋价款10.8万元未予明确认可，且该房屋内尚有部分生活用品而且价值不明，并且被上诉人要求对上诉人该民事违法行为予以少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认为本案不宜直接分割处理房屋价款及分担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可另案主张权利。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第4条上诉理由，即孙某主张认定向案外人姚爱红、韦书红分别还款32800元和10200元以及第5、7、8条上诉理由，上述上诉理由均涉及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在金湖县农村商银行贷款9万元开支明细问题，如前文表述，因上诉人至今未能举证证明该贷款的详细用途及开支明细，并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陈述的开支主张均不予认可。上诉人虽然提供了案外人姚爱红通过微信方式向其转账2万余元的相关证据，但不排除双方有其它经济往来或者原因发生转账的可能，仅凭有微信转账就确认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尚不充分，上诉人亦未提供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上述债务均不予认定。上诉人可按本院前文要求，搜集整理相关证据后，再行主张权利。对上诉人上述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苏Ｈ×××××荣威轿车是否有车贷款65000元问题。上诉人虽然陈述并提供了部分证据，证明该车有贷款，但依据其本人在离婚案件中陈述，该车购买时首付款6万元，贷款6万元，本案一审中，其陈述轿车现有价值5万元，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当时对该轿车价值的表述，应当是扣除贷款后的净值。若如上诉人主张，则被上诉人不仅分文得不到轿车的分割款，甚至还要倒贴钱，这与其认可该轿车价值5万元的本意不符。因该轿车一直由上诉人控制使用，故该轿车是否有贷款及多少均与被上诉人无关，由上诉人自行处理。故一审仅按双方一致认可的现值5万元进行分割并无不当。对上诉人请求确认该轿车尚有65000元贷款并且由被上诉人承担还款义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孙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8元，由上诉人孙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庚审判员 阮 明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程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