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淑珍，女，汉族，1980年10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真茹，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霞，女，汉族，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成都市邛崃市，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临时羁押，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拓夫，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杰，男，汉族，1969年5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2016年10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营口市看守所。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朱杰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冯淑珍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辽08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霞、朱杰服判，被告人冯淑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10月，周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霞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转账支付毒资，李霞将从他人处购得的甲基苯丙胺1克通过百世快递寄给周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我在成都人杨某3和杨某3的爱人李霞处购买毒品，李霞的微信账号是×××和×××，微信账号×××昵称“爱笑的眼睛”，我的微信昵称是“不一样的我”。2018年8月11日、8月20日、8月27日、10月18日、11月4日、12月24日，我通过微信从李霞处购买六次冰毒共35克，每克价格300-350元不等，我先是用微信（×××）与李霞的两个微信号联系，说要买的量，商量价格，然后通过微信转账将购买毒品的钱给她，并留下我的地址和收件人姓名、电话，她通过快递发到我们家小区附近，邮给我的冰毒夹在过期的化妆品里。我微信里与“爱笑的眼睛”的转账记录都是购买冰毒的转账记录，我俩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2.被告人李霞供述：我爱人杨某3在2018年3月因为制造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一直使用杨某3的手机，用他的微信。2018年10月我在杨某3的微信里发现了昵称“不一样的我”的人发消息要买一克冰毒，我跟他说我是杨某3的老婆，他叫我嫂子，我就卖给他了，他通过微信转给我260元。我为了赚钱就用微信联系了温某，成都人，我叫他“三哥”。我来到四马桥菜市场找到了温某，用微信转给温某220元，温某给了我一克冰毒，然后我把这一克冰毒装进一个面膜盒子，来到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的百世快递，用我自己的名字和温某留的手机号码，按照“小军”（周某）留给我的收货地址和他的手机号码将这一克毒品邮过去了，地址是辽宁省营口市，他的微信账号是×××。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霞银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4.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李霞两部手机中微信转账截图，经周某指认，系其于2018年8月11日、8月20日、8月27日、10月18日、11月4日、12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用于购买毒品的钱。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1）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5号李霞的华为HUA-AL00银黑色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号×××，昵称“等待”。微信昵称“期待”与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周某）聊天记录，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5的证据光盘中。（2）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2号李霞的白金色IPHONE6PLUS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账号为×××，昵称“漫漫旅途”，微信昵称“漫漫旅途”与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周某）聊天记录，带有“到了就给我吧，别到时候一分就没了”“你看看重量”等字样，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2的证据光盘中。(3)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4号周某的红色OPPO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账号为×××,微信昵称为“不一样的我“。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与微信昵称“等待”（李霞）的聊天记录，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与微信昵称“漫漫旅途”（李霞）的聊天记录，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4的证据光盘中。（二）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朱杰多次通过微信联系李霞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向李霞62×××15农业银行账户存现共计15000元，李霞先后两次从他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共计50克，李霞按照朱杰预留的地址，以其本人或冒充“高施云“的名义，分两次通过百世快递将上述两批甲基苯丙胺从四川省成都市邮寄至辽宁省营口市，并由朱杰签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曹某证实：我在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经营了一个菜鸟驿站，就是给百世快递公司收揽邮件。李霞和高施云是同一个人，2018年8月末，这个女人开始找我邮寄快递包裹，开始时她说叫李霞，后来她告诉我叫高施云。她在我这邮寄次数太多了，每次找我邮寄包裹之前都提前用微信联系我，有时我去她指定的地点取件，有时她自己来菜鸟驿站送件。她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账号是×××，昵称是“爱笑的眼睛”，前几天改成了“漫漫旅途”，另一个账号是×××，这个微信的昵称也叫“爱笑的眼睛”，前几天改成了“等待”。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李霞系邮寄快递的女性。2.证人李某（营口百世快递站工作人员）证实：根据电脑记录，朱杰总共有5次快递记录。第一次是2018年11月10日，单号是51267984309846，快递员将快递送到了快件所写的地址；第二次2018年12月19日，单号是51367297404587,是一个男的（指朱杰）去我们快递站取的快递；第三次是2019年1月1日，单号是51394671704763,是我们快递员送到了快件所写的地址；第四次是2019年1月14日，单号是51428172605369,是一个男的（指朱杰）去我们快递站取的快递；最后一次是2019年1月17日，单号是51428170606908,是公安机关带着这个男的（指朱杰）去快递站取的快递。这5次派发快件我只能记住这个人（指朱杰）来我们快递站自提快件的经过。2018年12月19日上午，我接到一个男的给我们公司客服打电话，说收件人是“朱某”的这个快件单独给他找出来，并说要自提。过了中午之后，给我打电话的男的就过来了，核对了下电话号和姓名后，就把快件取走了。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朱杰系到营口市西市区南海路北6号百世快递取走单号为514281726053069快递邮件的人。3.百世汇通物流单据、物流信息截屏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11月16日，李霞（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185××××9756）邮寄单号为512679843009846包裹给朱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大街辽河新都电联自取，166××××9092），曹某揽收；（2）2018年12月6日，高施云（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185××××9756）邮寄单号为51367297404587包裹给朱某（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裕隆新居，166××××9092），曹某揽收；（3）2018年12月28日，高施云（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185××××9756）邮寄单号为51394671704763包裹给朱某（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裕隆新居，166××××9092），曹某揽收。4.证人刘某证实：2018年11月，我帮我媳妇（百世汇通快递员）给朱杰送过快递，快件上签收地址是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自提，收件人朱杰，快递是从成都发过来的，发件人好像是李霞。我只记得取快递是个男的，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在辽河新都校区北门等他，然后这个男的打车过来后直接签收了。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朱杰系在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小区北门取走单号为51267984309846快递邮件的人。5.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1月13日，李霞多次通过微信联系曹某邮寄快递，其间李霞通过微信发送收件人信息，并用微信红包方式支付快递费，曹某通过微信向李霞发送快递单号。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霞银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高施云身份证一张；扣押被告人朱杰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1）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3号朱杰黑色荣耀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号码166××××9092，登陆微信号的昵称为“期待”（微信账号×××，朱杰），恢复“期待”与微信昵称“等待”（微信账号×××，李霞）聊天记录，有“我们全是块状的”“劲很大”“拿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味道正常”“黄的别人说的骚冰”字样。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3的证据光盘中。（2）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2号李霞的白金色IPHONE6PLUS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账号为×××，微信昵称“漫漫旅途”与微信昵称“期待”（微信账号×××，朱杰）聊天记录，有“今天东西到了”“好东西呗”字样，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2的证据光盘中。8.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1月5日，李霞62×××15农业银行账户分两次存现共计15000元，交易地点代码为066120。9.被告人李霞供述：2018年11月初，“小军”（周某）用微信跟我说，朱杰要买冰毒，“小军”让朱杰加了我微信，之后我还用杨某3的微信加了朱杰，他在微信里说他要买400克冰毒，问我“东西”好不好、多少钱一克之类的，我跟他说冰毒很好，260元一克，朱杰说让我给他先邮过去10克，他先看看“货”再决定买不买，他用微信转给我2600元，给了我地址辽宁省营口市、电话166××××9092、收货人朱某。于是我用微信联系了温某，之后还是在四马桥菜市场见到他，用微信转给他2200元，他给我10克冰毒，我将冰毒装进一面膜盒子，来到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的百世快递，给朱杰邮过去了。过了大约4天，朱杰收到货之后，通过微信跟我说这个“货”还行，他说还要40克，我答应了，但是一直没有给我转钱。2018年12月末，我跟朱杰说要去营口一趟，他让我先把这40克冰毒邮给他，等我到营口之后他把钱给我，我答应了。于是我又联系了温某，随后又到四马桥菜市场找到他，我跟他说我先拿走40克冰毒，然后我去营口办事，顺便把钱要来再给他，他同意了。于是我拿着40克冰毒用锡纸包好了塞进一个面膜盒里，在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的百世快递，按照朱杰给我的收货地址和收货人姓名、电话，一同邮过去两个面膜盒，一个里面装着面膜，另一个装有40克冰毒。这次朱杰给我留的地址和上次一样，是辽宁省营口市，收货人是崔某，电话号码跟上次不一样，因为毒品交易，不留下真实姓名和电话是正常的。这次我用“高施云“的名字将这40克冰毒邮出去的，留的寄件人电话跟上次给朱杰邮冰毒时留的电话一样，就是温某之前预留这快递公司的电话号码。我不认识“高施云”这个人，“高施云”的身份证是温某给我的，他让我用这个身份证邮冰毒。2018年12月31号，我从成都坐飞机到了秦皇岛找任广海要钱，没有见到任广海，任广海让他“二哥”开车拉我于当天深夜来到营口，来的路上我用微信告诉朱杰大概深夜能到。到了营口，任广海的“二哥”用他的身份证在聚银君悦酒店给我开个房间，我到2206房间好像已经到1月1日凌晨。中午朱杰给我发微信问我在哪里住，我告诉了朱杰我的具体位置，不一会儿朱杰就给我送饭来了，这是我跟朱杰第一次见面。我俩聊了一会儿闲话就谈到了冰毒，他说我给他邮的40克冰毒还没到，到了之后，看“货”可以的话就再定360克。1月二三号的一天下午，朱杰给我发微信说要来我房间，我告诉他把房间换成2016了，不一会儿朱杰背着一个单肩包进了房间，他说这40克冰毒到了。第二天我用微信联系温某，我说营口这边（指朱杰）已经把40克冰毒钱给我了。第一次向朱杰贩卖了10克，我赚了400元，第二次我向朱杰贩卖了40克冰毒，我赚了1600元。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霞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朱杰系向其购买毒品的人。10.被告人朱杰的供述：2018年9月末，我与多年的朋友林某（周某）唠嗑，问他是否认识卖冰毒的人，林某给我推荐微信昵称为“爱笑的眼睛”的女人。“爱笑的眼睛”的账号是“Y9N85I”,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39××××2941，微信的使用者就是李霞。2018年10月上旬，我用微信联系李霞，说营口这边的货（指冰毒）不好抽，我说想整点好货（指冰毒），她说她能帮我弄到，我问她多钱，她和我说一个（指一盎司）7500块钱。过了一两天，她在微信上给了我一张农业银行卡号，我在营口市站前区大庆路边的一个农业银行ATM机给她汇去一万五千元。第二天上午她给我发了一个百世快递物流单号的手机截屏。过了大概两三天，我在营口市西市区政府东头的胡同内的百世快递收到了李霞给我寄过来的邮件，我回到营口市站前区大庆路我住的公安家属楼2号楼1单元3楼中户拆开的快件，里面装有两盎司的冰毒，还有一些女士清洁阴道的用品，目测大概50克。这50克冰毒我都自己吸食了，在营口市站前区大庆路我住的公安家属楼2号楼1单元3楼中户家里自己吸食了。我第一次在李霞手里买了十克冰毒，第二次购买了四十克冰毒，第三次购买了四百克冰毒。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杰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李霞系向其贩卖毒品的人。（三）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朱杰多次向周某、袁某、孙某、王某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袁某证实：我和朱杰没认识多久，因为在朝阳买不到好的冰毒，就联系上了朱杰，并加了微信。2019年1月13号，我给朱杰打电话问有没有冰毒，他说“你明天来吧”。2019年1月15日5时40分我坐从叶柏寿至朝阳的车，然后坐10点朝阳至营口的客车，到营口后我打车去的朱杰南湖阳光新城11号楼3单元12楼71号的家，进屋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带了1000元，想买一克冰毒，剩下的300元我留做回家的路费。朱杰卖给我700元一克。我在这回之前也在这个房子里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初我打电话联系朱杰，说我要买点冰毒，他说“你来营口见面吧”。第二天好像是周末，我来到营口后给朱杰打电话，问他去哪里，他让我把电话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司机给我拉到了南湖阳光新城后，朱杰下来接的我。然后我俩上了11号楼3单元12楼71号的房子，朱杰拿出冰毒，我吸了五六口，感觉货不错，我问朱杰多少钱一克，他说800元一克，我说我兜里就三千多块钱，还得留回去的路费，我还说以后还会来买冰毒，朱杰跟我说700元一克卖给我，最后给朱杰三千五百元，他给我了5克冰毒。第二次我在他家，客厅朱杰问我拿多少冰毒，我说拿1400块钱2克冰毒，然后他到卧室里给我称冰毒去，称完后给我拿了一个小的透明白色塑料袋。2.证人孙某证实：我通过营口二界沟老郭认识的朱杰，大概两个月前我在朱杰那里买过三次冰毒。第一次因为朱杰之前找我借钱，一直没还我，我知道他手里有冰毒，所以我给朱杰打电话说让他给我拿两克冰毒，因为他之前欠我1000元，所以我又给他200元，按照60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我的，然后他把冰毒送到我家楼下他就走了。第二次是过了大概半个月，我给朱杰打电话问有没有冰毒了，他说有，我说要一克，然后他把一克冰毒放到我家楼下。第三次就是今天我去他家拿冰毒被公安抓获了。3.证人王某证实：我在朱杰手里买过一次冰毒，2018年12月，在联盟路上的工商银行附近现金交易的，买了3克，花了2000元。2019年1月12日下午，我通过微信和朱杰联系，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现在手里没有货，等有货了再告诉我。1月14日上午，我跟他借过1000元打游戏，我把钱给他转过去，问他有没有冰毒，他问我要多少，我说5克，谈的价格是500元1克，我去取货时，在联盟路工商银行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了。4.证人杨某1证实：我平时都和王某一起吸食，有时在王某的车里，有时去宾馆，还去过一个王某叫叔叔（经核实该人叫朱杰）的家里。我和王某在营口市站前区联盟街洪政锅烙店内被抓获，当时我正和王某等着别人来给我们送毒品。是王某联系的，我觉得应该是王某叫叔的那个人。今天下午王某通过微信联系我，说别人那里有冰挺好的，要带我去尝一尝，如果好的话就买点留着过年抽。5.证人周某证实：大约2018年9月，朱杰微信问我能不能买到冰毒，开始的时候我说是别人给我的，他没信，一直追问我，我就告诉他在成都人杨某3那里买来的，他说他也想买点，我就把杨某3的微信推荐给了朱杰，朱杰就跟杨某3的爱人联系上了。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15点左右，我给朱杰打电话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有，但是有点贵，我问他多少钱一克，朱杰说600元一克，我说行，然后朱杰让我去站前区大庆路公安家属楼的一个房子里去找他，我到了公安家属楼附近给他打电话，他下楼接的我，我跟他上了一个3楼的中户。进屋之后我用微信给朱杰转了600元，随后朱杰给了我一个塑料透明的小自封袋，里面装着一克冰毒，我拿着这一克冰毒就走了。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1）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3号朱杰荣耀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号码166××××9092，登陆微信号的昵称为“期待”（微信账号×××，朱杰），恢复“期待”与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周某）聊天记录，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3的证据光盘中。（2）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4号周某的红色OPPO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账号为×××,微信昵称为“不一样的我”。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与微信昵称“期待”（朱杰）的聊天记录，有“杰叔有没有红酒我买两瓶”字样，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4的证据光盘中。（四）2019年1月，朱杰再次联系李霞购买甲基苯丙胺，李霞乘飞机到辽宁营口，在聚银君悦酒店与朱杰见面谈毒品交易，朱杰先后多次以自己或其同学张某1的名义向李霞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及李霞母亲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入毒资共计259800元。李霞购得毒品后，指使被告人冯淑珍到他人处取第一批毒品，李霞当场微信视频验货后，将邮寄地址通过微信告知冯淑珍，冯淑珍将毒品以及家中的化妆品一起送至李霞指定的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菜鸟驿站，通过百世快递寄往朱杰处。同年1月14日，朱杰在营口市西市区政府东侧胡同内的百世快递公司取毒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缴获白色晶体2袋，合计重491.69克；红色片剂状物体1袋，重6.72克。经检验鉴定：两袋白色晶体和红色片剂状物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57.0%、66.90%、12.2%。同年1月11日，李霞回成都后从他人处购得第二批毒品，按照朱杰发送的地址通过百世快递发往营口。同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再次截获李霞通过百世快递寄给朱杰的邮包，缴获白色晶体19袋，合计重946.94克。经检验鉴定：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6.57%—79.24%。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飞行记录记载证实，被告人李霞2018年12月30日从成都飞往北戴河，2019年1月9日从营口飞往成都。2.酒店入住单、情况说明记载证实，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9日，李霞使用任广彬的身份信息入住营口聚银君悦酒店；2019年1月10日-1月14日，李霞使用高施云、田斌身份信息入住四川锦客酒店。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霞银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高施云”身份证一张；扣押被告人朱杰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白色VIVO手机一部。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1）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3号朱杰荣耀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号码166××××9092，登陆微信号的昵称为“期待”（微信账号×××，朱杰），恢复“期待”与微信昵称“不一样的我”（周某）聊天记录，恢复“期待”与微信昵称“漫漫旅途”（微信账号×××，李霞）聊天记录，有“你小心一点就好”字样，恢复“期待”与微信昵称“等待”（微信账号×××，李霞）聊天记录，有“我们全是块状的”“劲很大”“拿到的就是这个样子！味道正常”“黄的别人说的骚冰”“红的有六七十个”等字样；“百世汇通快递单号”图片1张（单号51428172605369），有疑似冰毒视频一段（2019年1月13日）。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3的证据光盘中。（2）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5号李霞的华为HUA-AL00银黑色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号×××，昵称“等待”。微信昵称“期待”与微信昵称“妞”（微信账号×××，冯淑珍）聊天记录，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5的证据光盘中。（3）营西公（网安）勘[2019]J03002号李霞的白金色IPHONE6PLUS手机数据证明：该手机登陆微信账号为×××，微信昵称“漫漫旅途”与微信昵称“妞”（微信账号×××，冯淑珍）聊天记录，有“你在办啥事”“你懂的”“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电联自取崔某：176××××1663”字样；微信昵称“漫漫旅途”与微信昵称“期待”（微信账号×××，朱杰）聊天记录，有“今天东西到了”“好东西呗”字样，勘验数据内容刻录在编号为YKXS2019002002的证据光盘中。5.证人徐某证实：李霞是我的三女儿。我有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62×××19。李霞在2019年1月8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从这张卡里取8万元，我就和我老伴李兴伦一起到金牛区青年洞2路的建设银行取了5万元，第二天我又和我老伴取了3万元。没多久有个男的把钱取走了，是李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钱交给这个男的，这个男子36岁左右，本地口音，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稍胖，圆脸。这张建设银行的卡就我老伴和我女儿李霞知道，别人不知道。李霞没有和我说钱是哪来的，我也不知道卡里有钱，我在办卡的时候存了100元，她说取钱要买房子用。银行卡是我的名字办的，所以她让我取的。卡现在我这里，我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6.证人张某1证实：我和朱杰是小学同学，2019年1月10日左右，上午朱杰给我打电话说他没有身份证，要用我的身份证给他办一张电话卡，我说行。不一会儿朱杰就到我家来接我，他把我拉到了中天新城小区南门的中国移动营业厅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电话卡，然后我就交给了他，之后他带我吃了中午饭。吃饭时朱杰说他要给别人汇点钱。但是汇钱得由汇款人持本人的身份证，他说他没有身份证，要我帮他汇款。吃完饭，朱杰开车把我拉到了站前区南湖阳光新城小区附近的建设银行，朱杰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大概10多万元钱塞进了银行窗口里，然后我拿出了本人身份证塞进了银行窗口里，朱杰填写了汇款单后，我签了字。7.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存款凭证、暂扣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李霞母亲徐某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9；2019年1月8日，朱杰现金汇入徐某（李霞母亲）中国建设银行62×××19账户11万元；2019年1月12日，朱杰通过朋友张某1汇入徐某（李霞母亲）中国建设银行62×××19账户12万元；2019年1月8日，李霞农业银行62×××15账户汇入共计1万元，交易地点代码066103，2019年1月11日，李霞农业银行62×××15账户汇入共计19800元，交易地点代码066001；公安机关暂扣徐某账户15万元。8.证人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和我未婚妻陈某在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共同经营了一个菜鸟驿站，就是给百世快递公司收揽邮件。李霞和“高施云”是同一个人，她每次找我邮寄包裹之前都是提前用微信联系我，一个微信账号是×××，这个微信的昵称是“爱笑的眼睛”，前几天改成了“漫漫旅途”，另一个账号是×××，这个微信的昵称也叫爱笑的眼睛，前几天改成了等待。2019年1月8日晚上，她用微信给我发来一个收货人信息：辽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电联自取，收货人崔某，手机号176××××1663，说让我帮她邮寄面膜到这个地址，过一会儿，有人会将面膜送到我的菜鸟驿站。2019年1月9日下午，我出去送快递了，陈某在菜鸟驿站里，我回来的时候陈某给了我一个包裹，就是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一个快递编号为51428172605369的快递邮件，寄件人是“高施云”，电话185××××9756,地址是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收货人信息是辽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电联自取、收货人崔亚君、手机号176××××1663。邮出去后，我把单号用微信告诉了她。这次邮寄的好像是三盒面膜，我没有打开面膜盒子看。2019年1月11日16点左右，她给我发微信，让我去锦客国际酒店前台拿两盒面膜寄出去，同时给我发来一个收货人信息是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电联自取、收货人崔某、电话176××××1663。我于当日20点左右来到锦客国际酒店前台，我跟前台的服务员说我来取快递，服务员递给我一个白色的纸袋子，里面装着两个塑封好的面膜盒，还有几个散着的面膜，我拿着这些东西回到我的快递站，按照她给我的地址邮了出去。9.证人陈某证实：快递单号为51428172605369是由我工作的菜鸟驿站寄出的邮件。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是成都市金牛区锦客国际酒店的销售经理，通过观看酒店监控视频我想起来了，2019年1月11日15时35分左右，一名酒店的女客人给我一个白色的纸质手提袋，说是要邮寄到外地的面膜，一会儿有快递员来取，她当时说比较贵，我放在了前台的柜台内地上，18时至19时之间来了一个穿有百世快递标志的男性快递员，我就让前台的女服务员交给快递员了。11.百世汇通物流单据、物流信息截屏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9年1月9日，高施云（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邮寄单号为51428172605369包裹给崔某（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电联自取，176××××1663），曹某揽收；（2）2019年1月11日，高施云（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邮寄单号为51428170606908包裹给崔某（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电联自取，176××××1663），曹某揽收。12.朱杰取快递视频、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快递单号是51428172605369,是一个男的（指朱杰）去我们快递站取的快递；2019年1月17日，快递单号51428170606908的邮件,是公安机关带着这个男的（指朱杰）去快递站取的快递。2019年1月14日上午，我们公司的业务员接到了一个男的电话，问快件什么时间给他送过去。业务员回复他说我们的快递员还没上班，可以过来自取。然后他问我们业务员说不是本人取可不可以，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告诉他说取件人带上自己的身份证做一下登记后可以取走。大约11点半这个男的就过来取快递，我给他做的身份登记，然后我把快递交到他手里。2019年1月17日中午，公安机关带着这个男的过来取走了收件人是崔某的件，这个男的说这个也是他的快递。1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证实：运单号为51428172605369的包裹内，查获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袋、疑似麻古的红色片剂1袋；运单号为51428170606908的包裹，用两个面膜盒包裹疑似冰毒白色晶体19袋，予以扣押。14.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意见证实：（1）2019年1月14日，在朱杰随身携带的包裹内搜出两大袋白色晶体及一袋红色片剂状物体，1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为237.96克，2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为253.73克，3号袋红色片剂状物体净重量为6.72克。白色晶体2袋总重为491.69克，红色片剂状物体1袋总重6.72克。检材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7.0%，检材2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6.90%，检材3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2.2%。（2）2019年1月16日，对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的朱杰外提，在西市区百世汇通快递站提取由四川发往营口，实际接收人为朱杰的快递，在快递内搜出十九袋白色晶体，1-19号袋白色晶体净重量分别为49.94克、49.85克、49.98克、49.96克、49.84克、49.93克、49.93克、49.93克、49.95克、49.30克、49.84克、49.78克、49.82克、49.86克、49.82克、49.66克、49.87克、49.75克、49.93克，总重946.94克。经检验鉴定：1-19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50%、78.64%、77.65%、79.24%、78.27%、78.83%、77、78%、77.83%、78.77%、78.50%、77.06%、76.57%、78.78%、77.26%、78.85%、77.86%、77.31%、78.18%、77.97%。15.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视听资料、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公安机关在搜查冯淑珍位于成都市金牛区洞子口路168号3栋3单元101号的住处时，在卧室发现一个金黄色带有“大方泳嘉”“净肤、焕亮、美颜”“液态净肤镭射套组”字样的包装盒，冯淑珍当场指认该包装盒；冯淑珍指认帮助李霞邮寄包裹的地点。2019年1月14日，抓捕朱杰视频显示，公安机关在朱杰取的包裹中，收缴两个装有白色晶体及红色片剂的面膜盒子及一个金色化妆品盒子，该金色化妆品盒子与在冯淑珍家搜到的化妆品盒子相同。被告人冯淑珍经当庭辨认后，确认系在其家中搜到的化妆品盒子。16.被告人李霞供述：2019年1月9日，我通过朋友帮我给朱杰邮寄贩卖了500克冰毒；2019年1月11日我以邮寄的形式又向朱杰贩卖了1000克冰毒。500克冰毒那次我还在营口，我和我老家成都市的温某联系购买冰毒，说朱杰想购买冰毒，而且朱杰想要吸食点麻古，让我跟温某说能不能送他点，温某同意了，这60多粒麻古是跟500克冰毒一起邮寄过来的。2019年1月7日左右，我用微信联系冯淑珍，说“营口这边（指朱杰）要500克冰毒，我现在没在成都，温某怕出事，我想让你（指冯淑珍）帮我把这批货邮寄过来”，冯淑珍就答应了。因为之前冯淑珍欠我5000块钱，后来我在她那拿了2000块钱的化妆品，还差我3000块钱没给我，我和她说，你帮我邮寄这批货，那3000块钱我就不要了，于是冯淑珍便答应了。冯淑珍和温某认识，我和温某联系好了之后，温某去接冯淑珍。2019年1月8日深夜，温某告诉我冯淑珍来取冰毒了，同时温某还和我微信视频，我在微信中看到了冯淑珍和温某在一起，温某又让我看看这500克冰毒。冰毒是白色自封袋，里面装的浅黄色晶体，还有点湿。温某将装有毒品的货给了冯淑珍。冯淑珍就来到了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百世快递。我把营口收货人的信息姓名电话给了冯淑珍，于是冯淑珍便帮我邮寄了这批冰毒。当时冯淑珍找的也是百世快递的曹某邮寄的。冯淑珍就帮我给辽宁营口市朱杰发过这一次。2019年1月11日，朱杰和我说要一条（1000克）冰毒，我当时不敢做，说量太大了，朱杰说年底了，想备点儿货，还说他女儿要结婚，着急赚钱办婚礼，于是我就同意了。我联系了温某，温某说有货，然后我在金牛区锦客酒店1018房间与温某见了面，我给了温某7万元现金，又让温某去我妈那取走了8万元。当天23时左右，温某来到锦客酒店1018室，给我送来一公斤冰毒，用两个面膜盒子装好的，有几张面膜在面膜盒子外面零散着。这两个装有冰毒的面膜盒子是塑封好的。这两个面膜盒子是一样的，都是白色的底下带着一点点金色。温某给我送一公斤冰毒那天凌晨，温某、“妞”、还有一个来找温某的女人去了我所住的房间。2019年1月8日，朱杰要给我12万元毒资，我让朱杰自己往我的两张农业银行卡里汇钱，但是朱杰说只汇进去1万元就汇不进去了，于是我把我母亲徐某的建设银行卡号提供给了朱杰，朱杰说汇进去11万元。2019年1月9日，我离开营口，当天深夜到达了成都，过了大约两三天，朱杰又向我的两张农行卡的其中一张汇了大约3万元，然后又说汇不进来了，我让朱杰继续往我母亲徐某的建设银行卡里汇了12万元。17.被告人朱杰供述：2019年1月初一天18点多钟，李霞来到了营口，给我发微信让我去聚银君悦酒店的8119房间或者是8116房间找她。后来我进到了房间，李霞自己在房间里，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先说了几句闲话，我们就谈起来买卖冰毒的事。我说头春节我想进点货（指冰毒），问她现在多少钱，她开始说7500元一盎司，后来经过我们讨价还价，最终谈定以7000元一盎司的价格卖给我。过了大约两三天，我拿着九万元现金送到了这个房间，我说我先给她这些钱，我再出去借钱去，在她走之前给她，她说行，说回去给我发货（指冰毒）。她于2019年1月9日离开营口，在她走之前，我没有借到钱，她拿着我的九万块钱走了，她走了大约3天左右，我用微信联系她，说我又借到了三万元钱，于是她用微信给我发来了一个农业银行卡号，我向这个卡号里给她汇去三万元现金。在营口市站前区汽车公司斜对面的一个农业银行的ATM机上把这三万元钱给李霞汇过去了，李霞答应给我邮寄400多克冰毒，再送给我一些麻古。我听李霞说她这次来营口是找一个叫“三儿”的一名男子，和一个叫李晓红的女的办事，具体办什么事我不知道。我把这三万元钱给李霞汇过去，加上之前的给的九万元现金，一共十二万元，她答应给我邮寄400多克冰毒并送给我一些麻古。1月10日早上8点27分，李霞给我发来了一个百世汇通的物流单号手机截屏，这个截屏显示的单号是51428172605369，这个单号还储存在我和李霞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李霞让我关注物流信息，之后用微信又给我发过几次物流的跟踪信息的手机截屏，直到今天早上10点，营口百世快递的人往我的176××××1663这个号码打电话，告诉我有我的邮件，让我去取。于是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营口市西市区政府东侧的胡同里的百世快递，取了这个装有冰毒的邮件。当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被抓获之后，公安机关当着我的面拆开了这个邮件，这个邮件里装有一盒金色的化妆品套装盒子，在化妆品盒子的外部用两张银色的锡纸包裹着400多克冰毒和大约六十粒左右的麻古。2019年1月15日公安机关讯问时，我说还有一批冰毒在路上。第二天这批冰毒到了，同日上午公安机关将我从看守所外提出来，到配货站将这批冰毒领取出来。公安机关带着我来到西市区政府西侧胡同的百世快递公司，将一个由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到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辽河新都的邮包取出，这个邮包的快递单上显示寄件人高施云、电话185××××9976，收件人崔某、电话176××××1663，这个运单编号为51428170606908。公安机关带着我将这个邮包取出后来到西市公安分局，当着我的面将这个邮件拆开，发现里面有六个面膜、两个带有LaVillosa字样的面膜盒子，其中一个面膜盒子里装有两个锡纸包，一个锡纸包里有四个透明的塑料自封袋，每个自封袋里都装有冰毒，另一个锡纸包里装有五个透明的自封袋，每个自封袋里都装有冰毒，第一个面膜盒里共有九袋冰毒；第二个面膜盒里与第一个面膜盒里面的结构是一样的，里面也是有两个锡纸包，其中一个锡纸包里面装有四个透明自封袋冰毒，另一个锡纸包里装有六个塑料自封袋冰毒。两个面膜盒一共19袋冰毒，也就是整个邮包里共有19袋冰毒。这些冰毒是白色的透明晶体，是李霞寄给我的，让我代收一下，然后由任广海和李晓红联系我，我再把这些冰毒交给任广海和李晓红。快递单上显示收件人崔某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176××××1663这个电话是我在使用。李霞卖给我的冰毒是从一个叫“三哥”的人手里买的。李霞说这个“三哥”也是四川成都市人，李霞在来营口之前，我在微信里向她买冰毒的时候让她给我整点好货，她说她跟“三哥”好好说说，后来李霞来营口的时候在聚银君悦酒店房间里跟我提到了这个叫“三哥”的人，她说“三哥”的货在成都是最好的。18.被告人冯淑珍供述：我知道今天因为帮助李霞邮寄冰毒的事把我传唤至公安机关。2019年1月7号或者8号的13点左右，我在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的家里，李霞给我打电话说她在辽宁营口，让我帮她邮寄点东西，她说一会儿把我的电话号码发给“三哥”（温某），“三哥”会联系我。我问李霞邮什么东西，李霞没有明确说让我邮寄的是冰毒，她说到时候“三哥”会把东西给我，然后让我去成都市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的菜鸟驿站把东西邮出去，我问她寄到哪里，她说她会告诉菜鸟驿站的快递员邮到哪里，李霞让我把东西送到那里就好了。我认为李霞让我邮寄的东西是冰毒，因为之前李霞跟我说过她往辽宁贩卖冰毒，李霞也说过她往辽宁卖的冰毒是在“三哥”那里买来的。我通过李霞跟“三哥”见过几次面，还在一起吃过饭。“三哥”，男，60岁左右，身高1.75左右，身材较胖，肤色较白，四川口音。李霞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当天22点左右，“三哥”给我打电话说他到我家小区门口了，然后我就出去上了“三哥”的车。我上车之后看到副驾驶的座位下面有一个红色的纸袋子，“三哥”指着这个袋子说“东西在里面”。我知道“三哥”指的东西是冰毒，当时也没有打开看，然后“三哥”说李霞要看看货，我就坐着“三哥”的车，他把我拉到了一个小区里，他拎着这个装有冰毒的袋子把我带到了这个小区的一个9楼或者10楼的房子里。进屋之后“三哥”将这个袋子里的冰毒拿了出来，我看到冰毒是用一个挺大的透明塑料自封袋装着，里面的冰毒是呈浅黄色的晶体，里面还有一点水，在视频里李霞说“东西”还可以。然后“三哥”从他自己的包里又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自封袋，里面装着大约几十粒麻古，把冰毒分成两个袋子，然后分别用锡纸包好，塞进两个面膜盒子里，把麻古塞进了其中的一个面膜盒子里，交给了我。最后“三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点冰毒，给我吸食了几口后，就拿着他交给我的冰毒和麻古走了,我走的时候已经是次日3点左右了。“三哥”交给我的冰毒当时没有称重，我拿在手里感觉有半斤左右。“三哥”把冰毒和麻古塞进了两个面膜盒子里，一个是蓝色的面膜盒子，一个是黑色的面膜盒子，两个面膜盒子上面都有一个挺大的“A”字。我拿着这两个装有冰毒和麻古的面膜盒子回到家里就睡觉了。中午我给李霞打电话问她邮寄这东西安不安全啊？李霞问我家里还有没有化妆品盒子，让我一起寄出去，我说有，于是我就在家里拿了一个新的，没有使用的化妆品和“三哥”交给我的两个装有冰毒和麻古的面膜盒子来到了金牛区泉水东路2号的菜鸟驿站，交给了一个女的营业员。然后我给李霞打电话说我把“东西”送到了，之后我就走了。李霞直接跟菜鸟驿站的人说邮到哪里，李霞没有跟我说邮到哪里。这个盒装化妆品与今天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抓我的时候，在我的卧室里发现的盒装化妆品是一模一样的，上面带有“大方泳嘉”和“净肤、焕亮、美颜”以及“液态净肤镭射套组”字样的一个挺大的金色的盒装化妆品。将这个盒装化妆品与冰毒、麻古一起邮出去是为了遮掩冰毒和麻古，因为李霞说多拿点东西不容易被发现，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知道李霞让我邮寄的是冰毒和麻古，我之前就知道李霞做毒品生意，她让我帮她邮寄冰毒和麻古就是卖给别人的。2018年8月，我在李霞之前租住的房屋里看见李霞拿着挺多冰毒，我还问她你自己吸用这么多吗，她说别人要，可以卖给别人。我知道邮寄毒品是犯法的，我就想帮李霞一个忙，我没有得到好处。2018年初我向李霞借过5000元，到现在还欠她1000多元。李霞没有说帮助她邮寄完冰毒我欠她的钱她就不要了。本案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侦破报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李霞于2017年3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冯淑珍于2019年3月4日因吸毒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行政拘留；朱杰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8月14日刑满释放。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霞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反应；朱杰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M-AMP+即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冯淑珍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呈阳性。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朱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冯淑珍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李霞违法所得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霞违法所得124800元；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李霞华为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朱杰华为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冯淑珍的上诉理由：不明知取送的物品为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一审量刑过重。冯淑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冯淑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冯淑珍系从犯、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霞、朱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李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李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淑珍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霞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朱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冯淑珍提出“不明知取送的物品为毒品，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冯淑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冯淑珍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知道帮助李霞取送的物品为毒品，并供述其之前知道李霞往辽宁贩卖毒品的情况，该供述与李霞供述能相互印证；其次，冯淑珍为吸毒人员，对毒品有认知能力，其关于取货时李霞与上线视频验货一节的供述中，其对验货时毒品的颜色、包装均有细致的描述，该供述与李霞供述能互相印证；再次，冯淑珍供述按照李霞的要求在往快递站送装有毒品的面膜时，另装入一盒自有化妆品混淆视线，该供述与李霞供述及现场查获包裹能互相印证。综上，足以认定冯淑珍明知取送的是毒品，故对该节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淑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帮助李霞从他人处取回并送至快递站，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霞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以贩卖为目的多次通过邮寄方式非法销售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朱杰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并向他人非法销售，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李霞、冯淑珍构成共同犯罪，李霞系主犯，冯淑珍系从犯。关于冯淑珍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冯淑珍系从犯、初犯、偶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霞的辩护人提出“李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对冯淑珍、李霞具体情节已予认定并考虑，且量刑适当,故该节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金武审判员  侯占权审判员  牟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孙威士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