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9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迪，男，199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24日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彩凤，辽宁方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全伟，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市细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崔玉珺，辽宁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宏健，男，199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市新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27日被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振柱，男，199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盼，女，199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市海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宏超，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1日因原判刑期届满被释放。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审理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路迪、郑全伟、李宏超、辛宏健、齐振柱、刘盼诈骗、被告人路迪、郑全伟、辛宏健、齐振柱、刘盼非法拘禁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辽0911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路迪、郑全伟、辛宏健、齐振柱、刘盼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年初至2019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路迪在被告人郑全伟出资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等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在阜新市细河区区，多次实施诈骗、非法拘禁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路迪、郑全伟预谋以“套路贷”的方式诈骗他人钱财，商定由郑全伟负责出资，路迪组织、策划、指挥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等成员实施宣传无抵押贷款等信息、对外放贷、家访、催款、签订虚高借款合同、虚假房屋租赁协议并录制虚假收款视频等行为，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等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并采用威胁、恐吓、殴打、滋扰以及其他软暴力等手段，迫使被害人及被害人亲属履行虚高借款合同，从而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该集团的非法所得除给其他成员工资、好处费外，由路迪、郑全伟二人均分（其中，由辛宏健出资的部分，辛宏健与路迪均分利润）。2017年10月中旬，被害人王某1想做送酸奶工作需要人民币2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押金，于是王某1通过无抵押贷款小广告并经被告人李宏超介绍，到阜新市细河区（路迪等人的办公室），欲从被告人路迪处办理还款期限为一个月的2000元贷款。路迪等人给王某1实际办理了还款期限为14天（未告知王某1）、到期需还2400元的网贷，该笔贷款被网贷公司扣除250元费用，被路迪扣留150元好处费，王某1实际到手1600元。14天后，经路迪催收王某1未能还款，路迪遂伙同李宏超等人用以贷还贷的方式迫使王某1再次签订5000元借款合同、一份五年房屋租赁合同并录制收款视频，扣除利息、手续费、偿还王某1第一次所欠网贷2400元后，王某1实际到手800元。王某1按约定期限还了第一期的1000元，准备还第二期时，路迪制造还款障碍、随意提高本金、利息等。2018年1月，路迪伙同辛宏健在阜新市细河区，以殴打、恐吓等方式逼迫王某1写下36000元的欠条及租房合同等，形成虚假债务，并以暴力威胁方法非法拘禁王某18个小时左右。几天后，路迪伙同齐振柱、刘盼、辛宏健再次逼迫王某1签订借款合同等手续，刘盼将王某1身上的手机、家门钥匙及银行卡搜走，路迪逼迫王某1说出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并将王某1家门钥匙拿走，以殴打、恐吓等方式非法拘禁王某110个小时左右。2018年3月份左右，路迪伙同辛宏健、刘盼等人以威胁、殴打手段逼迫王某1将名下位于阜新市海州区大众路阜东开发3-308房屋抵押给金硕财富小额贷款公司办理抵押贷款共计50000元，路迪给付王某110000元后，其余钱款被路迪等人非法占有。路迪用以王某1名义办理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办理了10000元网贷，王某1实际到手5000元，其余5000元被路迪等人非法占有。2018年4月中旬，路迪伙同辛宏健以还金硕财富小额贷款公司和用招商银行信用卡办理的10000元网贷为由胁迫王某1向辛宏健借款5200元，此款用来归还金硕财富小额贷款公司3027元、归还信用卡贷款2075元。后路迪、辛宏健、刘盼等人在阜新市经济开发区宝元地产网点二楼，以殴打、恐吓方式逼迫王某1签订67000元借款合同、十年租房合同并让王某1拿练功券录制虚假借款视频。2018年5月中旬、6月份，王某1陆续给付路迪600元、560元、350元、1000元。2018年7月份，王某1亲属给付路迪5000元。综上，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等人诈骗王某149510元。2018年年初，被害人马某因欠信用卡需要借钱，经他人介绍到阜新市细河区找路迪欲借款10000元（马某以有19000元住房公积金未提取担保）。辛宏健、齐振柱、刘盼、路迪了解马某具体情况并进行家访后，与马某签订了10000元、还款期限为23天的借款合同、五年房屋租赁合同，并让马某拿练功券录制了借款10000元的视频，扣除利息、家访等费用后马某实得8000元。借款到期后，路迪未能取出马某的公积金。2018年5月初的一天下午15时左右，路迪将马某带到阜新市经济开发区宝元地产网点二楼（辛宏健、齐振柱、刘盼在一楼），让马某穿上棉袄用塑料管子殴打马某，后路迪让齐振柱、辛宏健、刘盼到二楼，逼迫马某签订100000元借款合同、十年房屋租赁合同，同时让马某拿练功券录制借款100000元视频，并制造马某进屋偷钱的虚假录像。期间，非法拘禁马某4个小时左右。马某已陆续给付路迪等人40000元。综上，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等人诈骗马某32000元并对马某实施了非法拘禁。2017年12月份左右，被害人赵某1因进购兽药需要钱，通过百姓网上看到身份证贷款信息联系到对方后，到阜新市细河区新天地1421赵龙（另案处理）办公室内，从赵某3等人处借款。因到期未能还款，赵某3及“小胖子”（赵某3同伙）带其到新天地1920办公室（办公室内有路迪、辛宏健、刘盼），以“转单平账”的方式从路迪等人处借款，用来偿还赵某1欠赵某3的借款。辛宏健让赵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并让赵某1拿练功券录制了收款10000元的视频，扣除利息、家访等费用外路迪实际给付赵某15000元，赵某1直接将此款付给了“小胖子”偿还欠赵某3的借款。六天后，赵某3、路迪均向赵某1催款，赵某1分别偿还赵某35000元、路迪3000元。一个星期后，赵某1又偿还赵某3、路迪8000元。之后赵某1无能力还款，赵龙等人又将赵某1带到路迪办公室，赵某1无奈又与路迪、辛宏健签订了40000元借款合同（包括之前借的10000元）、房屋租赁合同、收条、承诺书并录制了视频。然后，路迪直接将现金17000元给了赵某3同伙“小胖子”，赵某1没有得到钱。赵某1已偿还路迪等人8000元。赵某1实在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将手机关机离开阜新市。赵某3及赵某3同伙、路迪、齐振柱等人因找不到赵某1到赵某1家里催款、滋扰其亲属。综上，路迪、辛宏健、齐振、刘盼等人诈骗赵某118000元未遂。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被害人陈某因欠他人贷款被介绍到“王某5”的小额贷款公司办理了房屋抵押贷款30000元。后陈某因未能按时偿还“王某5”的小额贷款公司欠款，在阜新市细河区赵龙等人处办理贷款并与赵某3等人签订了8000元欠条、房屋租赁合同并录制了视频（实得5000元）。因陈某未能按时还款，赵某3等人将陈某带至新天地1920办公室，以转单平账的方式迫使陈某在路迪处借款用于偿还赵某3。路迪得知陈某在细河区新建路1-702有一房屋抵押于“王某5”的小额贷款公司，与李宏超等人对陈某家访后，同意将陈某在赵某3及“王某5”的小额贷款公司的欠款全部还清。遂迫使陈某签订了220000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委托路迪处理房屋等手续，路迪偿还“王某5”的小额贷款公司30000元将陈某的房屋解押，偿还赵某3等人8000元。后因陈某未能按期还款，路迪给付赵某322000元（包括赵某3为帮助路迪套路陈某房屋而出资15000元），带领刘盼、齐振柱等人到陈某家将陈某驱出房屋并将门锁换掉。2018年2月8日路迪将陈某房屋过户到郑全伟名下，郑全伟将该房屋以70000元的价格出售他人。经阜新市细河区突破辽西北战略服务中心价格认定，陈某位于细河区新建路1-702房屋在2019年5月3日时期的市场价格为92963.57元。综上，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等人诈骗陈某数额为47963.57元。2018年6月18日，被害人徐某因一窝幼猫生病需要钱，通过百姓网搜到无抵押贷款等广告后，到阜新市经济开发区宝元地产公司，在路迪处贷款2000元，还款期限为一周。辛宏健、路迪对徐某家访后，与徐某签订了借款合同、房屋租金收条、承诺书、房屋租赁合同，并让徐某录制了视频等手续。扣除利息、家访等费用外，辛宏健给付徐某1500元。到期后，路迪向徐某催款并声称若还不上钱就到法院诉讼、收房子等威胁徐某，于是，徐某用微信给辛宏健转款2000元。第二次，徐某以相同的方式从路迪处贷款2000元，实得1500元。徐某因到期未能还款，路迪等人到徐某家长时间敲门（徐某未在家），已惊扰邻居。后路迪等人又去了徐某父母家催款，徐某母亲替徐某偿还路迪等人2000元。综上，路迪、辛宏健等人诈骗徐某1000元。2018年3月末，被害人刘某因有资金需求通过百姓网上搜到的放贷款广告找到阜新市细河区新天地1920办公室，欲从路迪处贷款。路迪同被告人辛宏健、刘盼对刘某进行了家访后同意借给刘某6000元，路迪等人让刘某签订了借款期限为23天、借款金额为6000元的借款合同、租房合同、并录制了视频。扣除利息、服务费、家访费等费用外，路迪实际给付刘某3400元。第一个还款期，刘某在阜新市经济开发区路迪公司内偿还路迪2000元。之后，刘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共偿还路迪14000元。刘某在无能力继续还款的情况下换掉手机号码离开阜新市。路迪等人联系不到刘某后，去刘某家里向刘某父母及其他亲属催款。2018年10月份左右，经刘某与路迪协商，刘某一次性偿还路迪4000元，双方欠款全部结清。综上，路迪、辛宏健、刘盼等人诈骗刘某16600元。被告人路迪、郑全伟、辛宏健实施诈骗作案6起，既遂147073.57元、未遂18000元；被告人齐振柱实施诈骗作案4起，既遂129473.57元、未遂18000元；被告人刘盼实施诈骗作案5起，既遂146073.57元、未遂18000元；被告人李宏超参与实施诈骗犯罪二起（参与对王某1、陈某的犯罪行为），诈骗既遂97473.57元；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对王某1、马某实施非法拘禁。2019年4月28日，阜新市公安局细河公安分局民警分别在阜新市海州区游民部落网吧内将郑全伟抓获；在内蒙古通辽市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棒棒糖儿童百货内将辛宏健抓获；在阜新市凯旋帝景17号楼111室门前将路迪抓获；在阜新市新邱区将齐振柱抓获；2019年5月1日，民警在彰武县荣仕达车贷公司门前将李宏超抓获；2019年4月29日，民警在营口市金樽国际娱乐会所门前将刘盼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被害人徐某、刘某、王某1、陈某、赵某1、马某的陈述，证人王某2、李某、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路迪、郑全伟、李宏超、辛宏健、齐振柱、刘盼及同案犯赵某3的供述，指认及辨认笔录，微信截图，房产档案材料，承诺书、借款合同、借条、租金收条、收条、购房款收条、住房租赁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911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书，阜新市细河区突破辽西北战略服务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决定书及清单，前科材料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郑全伟明知“套路贷”为违法活动而出资，被告人路迪纠集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等人实施“套路贷”骗取他人财钱，数额巨大，均为共同犯罪，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拘禁被害人并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辱骂、恐吓等，且为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迪、郑全伟、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犯诈骗罪、被告人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路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10000元，其余罚金限期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2.被告人郑全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3.被告人辛宏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4.被告人齐振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5.被告人刘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6.被告人李宏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7.被害人赵某1所得1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路迪的上诉理由是：1.陈某的涉案房产于2018年过户到郑全伟名下，同年以市场价70000元出售，评估单位以2019年市场价评估该房产为92963.57元过高；2.对诈骗王某1金额有异议，数笔款项系用于支付其他网贷债务，其未获利；3.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到案后如实供述，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路迪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路迪实际骗取王某130910元，诈骗被害人赵某1未遂且存在损失，骗取刘某10000元，骗取马某30000元，骗取徐某1000元，赵龙从路迪处获取22000元，陈某的房屋鉴定与路迪无关；2.路迪认罪态度良好，构成坦白，无前科，积极缴纳罚金，退赔被害人损失；3.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应从轻处罚。上诉人郑全伟的上诉理由是：1.其未参与非法拘禁犯罪；2.其只出资王某1、赵某1诈骗，陈某的房屋是购买所得，未取得利润；3.其与路迪协商由其出资经营套路贷不属实，不应对2018年后的行为承担责任；4.其不构成主犯。郑全伟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1.郑全伟出资份额少，未参与路迪等人放贷讨债活动，应认定其为从犯；2.被害人陈某的房子是其以70000元购买，该价格接近市场交易价，未低于评估价格的70%，其不是以赚钱为目的，该投资不应被认定为实施套路贷的资金；3.该房屋评估价格过高；4.郑全伟无前科，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辛宏健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参与诈骗陈某，未参与变卖王某1的房子，也未收到这笔钱，对此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齐振柱的上诉理由是：1.其未对马某实施非法拘禁；2.未参与诈骗陈某；3.其与路迪是朋友关系，不构成恶势力集团。上诉人刘盼的上诉理由是：1.其因欠款无力偿还到路迪公司打工，未实际参与经营，未获利；2.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路迪、郑全伟、辛宏健、齐振柱、刘盼及原审被告人李宏超犯诈骗罪，上诉人路迪、郑全伟、辛宏健、齐振柱、刘盼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成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过程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路迪、郑全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非法方式实施诈骗活动，由郑全伟出资，路迪纠集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等人共同实施“套路贷”骗取他人财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路迪、辛宏健、齐振柱、刘盼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拘禁并殴打、辱骂、恐吓被害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上诉人路迪、齐振柱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经查，路迪与郑全伟为实施诈骗犯罪，纠集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多次实施诈骗、非法拘禁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构成，路迪、郑全伟系该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李宏超为一般参加人员，系从犯，分别对所参与犯罪承担责任。本院对此节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路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郑全伟及其辩护人所提陈某房产评估价格过高、未取得利润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路迪等人为迫使陈某偿还“套路贷”欠款而与之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委托协议，低于市场价购买案涉房屋，谋取非法利益，二人对房屋实际价格及获利情况均属明知，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路迪及其辩护人所提诈骗王某1等被害人数额认定不当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全伟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辛宏健、齐振柱、刘盼所提未参与诈骗陈某，未参与变卖王某1的房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等各项上诉理由，因与一审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判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结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对上诉人路迪、郑全伟、刘盼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判长 张 军审判员 顾坤平审判员 李长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