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雪和，女，1964年3月18日生，汉族，住临沧市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刚，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绍英，女，1965年7月12日生，汉族，住临沧市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福安，男，1963年6月12日生，汉族，住临沧市凤庆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继媛，女，1966年2月23日生，汉族，住凤庆县，现常住临沧市凤庆县凤山镇文明社区攀枝花2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杨雪和、杨绍英因与被上诉人李继媛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雪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志刚、上诉人杨绍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福安、被上诉人李继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雪和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查实被上诉人的罪恶行径，还案件真相，依法公平公正判决；二、杨雪和不应承担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的户籍所在地及出租屋居住地，与杨雪和居住地和栽菜地相隔甚远，并且杨雪和栽菜位置是畜牧兽医站领导口头许诺给杨雪和栽种，无任何证明是被上诉人种的，在没有任何条件和理由的前提下，被上诉人装好人粪，侵入杨雪和的居住地和管辖地内抢种杨雪和领地是侵权行为，又用人粪泼浇杨雪和是污蔑人格的行为，本案的实际情况是被上诉人霸地、侮辱人格，到上诉人的辖区地闹事是侵权伤人行为。2、2018年10月18日，被上诉人到她与房东租种的地内浇菜，被上诉人租种地与畜牧兽医站家属区上诉人种的菜地相隔十米左右，在吵闹中被上诉人站在坎上将一桶大粪泼浇给杨雪和，致使杨雪和张不开嘴、睁不开眼，接着被上诉人从坎上跳下，按倒杨绍英就打，此时杨雪和在揩擦眼睛，听到杨绍英喊救命，看到被上诉人手执海碗大的石头，要往杨绍英头上砸去，杨雪和为了救两个人的性命，站起推了被上诉人一掌，避免了恶果的发生。如果没有这一掌，被上诉人用石头砸死杨绍英，是要杀人者偿命，杨雪和是为了救人，情急之下推向被上诉人，制止了被上诉人行凶，除此以外杨雪和没动过被上诉人一指头，判决杨雪和承担赔偿责任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公平。3、被上诉人所提交的住院证据全部是假的，住院日期连贯不起来、没有医院正规查房记录、用药清单、也没有入院首页的各项检查记录，特别是2018年12月10日的凤庆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证存根是不能认作出院证用的，而且没有医师签字及科室公章，最为特别的是被上诉人由平村村委会的人变成了落星村委会的人，而且被诊断出的是肩周炎，这样的证据无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杨雪和当庭提出对10级伤残重新鉴定，人民法院未组织进行属程序不合法。4、凤庆县医疗局、凤庆县人民医院、凤山镇平村三组、其弟李继伟都证实被上诉人是跌倒摔伤，该伤与2018年10月18日的争吵毫无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5、在原庭审中，被上诉人前言不搭后语，否认大粪浇人的事实，被上诉人是被人教唆后偶起诈骗之心。6、被上诉人通过熟人关系从凤庆县公安局弄来的鉴定文书，因适用依据错误己被原审法院否决了，被上诉人又用公安局的错误文书为依据，到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又弄了十级残疾鉴定证书，但鉴定记载的情况系继生病状与本案争吵无牵连，与上诉人无丝毫关系，鉴于上述六方面的意见，杨雪和不应承担责任。杨绍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凤庆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一至三项；2、改判杨绍英对李继媛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由李继媛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对被上诉人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及住院费收据（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予以认可属认定事实错误，该证据缺乏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缺乏相应的辅助材料予以佐证，不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被诊断为右肩关节脱位、脑震荡均与杨绍英无关，不是杨绍英与杨雪和加害所致。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自相矛盾，原审法院对凤庆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被上诉人“右肩关节脱位，为轻伤二级”的鉴定结论不予采信，但原审又对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临沧市医鉴字(2019)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显属自相矛盾。因为该鉴定意见书系根据凤庆县公安局的鉴定结论所作出的，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判决依据。三、原审认定杨绍英、杨雪和与被上诉人“双方相互拉扯殴打”的事实与理由错误，杨绍英、杨雪和均没有殴打被上诉人致伤，杨绍英是凤庆县农业局畜牧兽医站原站长李国才之遗霜，被上诉人先侵占凤庆县农业局畜牧兽医站许可杨绍英使用该单位的空地种植蔬菜，杨绍英又给杨雪和使用部分菜地，杨绍英没有授权许可被上诉人使用该地，但被上诉人在杨绍英管理使用的菜地上种植菜秧，杨绍英拨掉菜秧是正当的。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被上诉人为报复，有预谋的提来一捅人粪，事先藏在地上的草丛中，当时杨雪和在这块地上种菜，被上诉人对杨雪和说“你不有资格种这块地”，杨雪和就叫杨绍英去向被上诉人解释，杨绍英到现场后，向被上诉人解释说这块地是畜牧兽医站的，随之被上诉人和杨绍英与杨雪和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上诉人拿出预先提来的人粪便泼满杨雪和的全身，脸、眼睛、鼻孔、胸部、内裤都泼满了粪便，杨雪和看到被上诉人抱着一个大石头要来砸杨绍英，被杨雪和推开，杨绍英才免于受到身体伤害，后杨雪和要去夺被上诉人的粪桶以自卫，杨绍英上去拉杨雪和，被上诉人泼了杨绍英一瓢粪便，又被被上诉人踩了一脚，身体失去平衡，便从地上滚跌到坎子下面，被上诉人也随之跌下来压在杨绍英的身上，随后被上诉人报警，凤庆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工作人员来到现场时，事情已经结束。迄今为止，根据凤庆县人民医院存留的杨雪和病历资料和公安机关对本案制作的所有书面材料，均没有认定杨绍英与杨雪和把被上诉人打伤，也没有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证明是杨绍英与杨雪和把被上诉人打伤致残，更没有任何人证、书证、物证证明杨绍英与杨雪和打伤被上诉人。从被上诉人用粪便泼洒杨绍英与杨雪和的整个过程中，是被上诉人自己跌伤，属意外事件，与杨绍英与杨雪和无因果关系。四、杨绍英有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是跌伤致残，凤庆县医疗保障局《临沧市参保人员意外伤害（中毒）申请纳入基本医疗保险支付范围情况表》中载明，被上诉人在医院自己承认是“在地里跌倒，在2米高的地埂上踩踏跌倒在地埂下面”，凤庆县人民医院也证明是被上诉人“跌倒伤及头部，右肩关节脱位”，并认定“无责任人”，被上诉人在该表中也声明是跌倒，被上诉人之弟李继伟、凤庆县凤山镇社会保障服务中心、被上诉人所在的平村村委会和凤庆县医疗保险管理局均证明是被上诉人跌倒致伤。故被上诉人的伤残及经济损失与杨绍英、杨雪和不存在因果关系。五、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绍英与杨雪和将其打伤，被上诉人承认其是跌倒致伤，与杨绍英与杨雪和无关，原审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请二审判决杨绍英与杨雪和对被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李继媛辩称：二上诉人主张的长篇上诉事实与理由与几次开庭的事实理由不相符，二上诉人已经没有新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司法鉴定确认被上诉人是十级伤残，是医院综合考虑得出的。在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是跌倒受伤。对于二上诉人提到公安机关的证据及法律文书虚假问题，可以向有关部门提出，但在本案诉讼中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希望可以解决这个案件，加之被上诉人身体、能力的原因也就不上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继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雪和、杨绍英两人赔偿李继媛各项损失共计93845.81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原告李继媛和被告杨雪和在凤庆县凤山镇老农业局后面的菜地发生争吵，杨雪和遂去约了杨绍英，两人到菜地后继续和李继媛争吵，后李继媛用大粪水泼洒杨绍英和杨雪和，其中杨雪和被泼洒得全身都是大粪。三人随即相互拉扯殴打，在此过程中造成了李继媛的头部和手部受伤。后李继媛打110报警，110到场后将三人带到凤山派出所进行调解，因李继媛称自己手疼而未能进行调解。后李继媛于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到凤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右肩关节脱位和脑震荡。此次住院产生医疗费用7134.27元，李继媛自付费用2177.69元。2018年12月7日至12月10日李继媛再次到凤庆县人民医院中医科住院治疗，此次治疗中医诊断为：肩凝症（瘀血阻滞），西医诊断为：右侧肩关节周围炎。此次住院李继媛产生医疗费1010元，自付费用641.9元，以上两次住院李继媛自付费用2819.59元。2019年1月21日，凤庆县公安局对李继媛作出拘留五日，对杨雪和、杨绍英两人分别作出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后，三人均没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3月6日，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临市医鉴技字（2019）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继媛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时限评定为9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6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30日。后李继媛因被举报骗保，凤庆县医疗保障局组成调查组，责令李继媛于2019年12月24日之前，将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基金支付的5325.28元医疗费用退还凤庆县医疗保障局，2019年12月23日，李继媛已将该笔医疗费用进行了退还。另查明，原告李继媛于2012年5月18日办理了农转城手续。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在争吵过程中，因李继媛用粪水泼洒杨雪和与杨绍英，双方随即相互拉扯殴打，过程中导致李继媛受伤。庭审中，二被告均辩解没有打着李继媛，不知道李继媛如何受伤，但未向法庭提交辩解成立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当事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之规定，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认定二被告的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二被告应赔偿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根据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原告李继媛的损失做如下认定：1、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李继媛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3488元×20年×10%=66976元，但其主张61992元，原审法院尊重其意愿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1992元；2、医疗费7134.27元；3、误工费：90天×100元/天=9000元；4、护理费：60天×100元/天=6000元，5、营养费：30天×50元/天=1500元，6、鉴定费2000元；7、交通费16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87794.27元。公民的身体权利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发生相互拉扯殴打致原告伤残，但事出有因，双方对此均有过错。李继媛用大粪水泼洒杨雪和与杨绍英，引起伤害事故的发生，过错较大；杨雪和与杨绍英未采取正确有效方式避免伤害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据此，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李继媛承担70%的责任，杨绍英、杨雪和两人承担30%的责任。因杨雪和、杨绍英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李继媛受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两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但本案在案证据难以确定二被告的责任大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二被告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即由杨雪和、杨绍英分别赔偿李继媛各项经济损失13169.1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杨雪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继媛经济损失13169.14元；二、被告杨绍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继媛经济损失13169.14元；三、被告杨雪和、杨绍英对上述一、二项判决内容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继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预收案件受理费885元，原告李继媛负担619元，被告杨雪和、杨绍英各负担133元。二审诉讼过程中，杨雪和、李继媛均未提交新证据。杨绍英提交了二组证据，一、临沧市人民医院的单据11份（复印件），欲证明被上诉人自认是跌倒伤到头部、肩周炎等；二、凤庆县医院1812210163MR检查报告单，欲证明被上诉人没有被打成脑震荡，右关节脱臼与本案无关。经质证，杨雪和认可杨绍英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李继媛对杨绍英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提交并经质证，是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临市医鉴技字（2019）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继媛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时限评定为90日，护理时限评定为60日，营养时限评定为30日的依据。本院认为，杨绍英所举证据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质证、认证，不是新证据。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当事人双方争议的事实，依法向凤庆县人民医院调取了李继媛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证存根、住院费单据（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相关门诊检查等材料；依法向凤庆县公安局调取了李继媛、杨雪和、杨绍英的《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材料，上述证据材料来源真实、合法并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凤庆县公安局凤公（凤山）行罚决字【2019】22号、23号、2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的事实相互印证，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认定的本案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因李继媛第二次住院的治疗的病情与伤害行为无因果关系，对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李继媛的总损失为：1、伤残赔偿金应为33488元×20年×10%=66976元，但其主张61992元，原审法院尊重其意愿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1992元；2、医疗费7134.27元（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住院产生的医疗费）；3、误工费：90天×100元/天=9000元；4、护理费：60天×100元/天=6000元，5、营养费：30天×50元/天=1500元，6、鉴定费2000元；7、交通费168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87794.27元。一审法院对李继媛的总损失认定，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另查明，李继媛于2018年10月18日17时左右到凤庆县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治疗，一、CT检查报告单载明：李继媛，门诊号：0000815169，影像号：1201863079，检查号：1810180207，提示：颅脑实质未见明显出血及挫伤，检查时间：2018年10月18日17时30分，报告时间：2018年10月18日17时35分；二、DR检查报告单载明：李继媛，门诊号：0000815169，影像号：1201863080，检查号：1810180208，提示：右肩关节脱位，检查时间：2018年10月18日17时29分，报告时间：2018年10月18日17时31分；三、DR检查报告单载明：李继媛，门诊号：0000815169，影像号：1201863082，检查号：1810180210，提示：右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后复查，右肩关节骨端对合关系可，检查时间：2018年10月18日18时4分，报告时间：2018年10月18日18时5分。本院认为，本案在案证据足以证明李继媛与杨雪和、杨绍英因争凤庆县凤山镇老农业局后面的菜地种植而发生争吵，后李继媛用粪水泼洒杨雪和与杨绍英，随即相互拉扯殴打，在此过程中导致李继媛右肩关节脱位受伤住院，后三人均因上述事实被公安机关分别进行了行政处罚的事实，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杨雪和、杨绍英的行为与李继媛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杨雪和、杨绍英主张李继媛受伤是李继媛自己跌倒所致，但其所举反驳的相反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杨雪和、杨绍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临市医鉴技字【2019】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李继媛申请鉴定，该司法鉴定所具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鉴定人，根据李继媛伤情、身体恢复情况及医院诊断证明对专门性问题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及相关鉴定规程，一审质证及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杨雪和、杨绍英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错误，杨雪和、杨绍英认为该鉴定意见系根据凤庆县公安局的鉴定结论所作出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并未依据凤庆县公安局的鉴定结论作出，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采信。一审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当事人的举证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认李继媛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已充分认定并考虑了李继媛用大粪水泼洒杨雪和、杨绍英的过错行为，是引起伤害事故的发生主要因素，并确定李继媛自行承担损失70%的责任；而杨雪和、杨绍英未采取正确有效方式处理双方争执，从而发生相互拉扯过程中导致李继媛右肩关节脱位受伤的损害后果，杨雪和、杨绍英的行为与李继媛受伤有直接因果关系，确定杨雪和、杨绍英共同平均分担李继媛总损失30%的赔偿责任，该总损失中并无李继媛第二次住院的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关于损失的认定及责任分担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杨雪和、杨绍英对公安机关的相关行政处罚决定有异议，并非民事案件审查内容，本院不予评判。综上所述，上诉人杨雪和、杨绍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5元，由上诉人杨雪和、杨绍英各负担4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明审判员 郭兰娟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杨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