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三子，男，汉族，1972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住武汉市江岸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7月被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5年3月24日起至2016年6月23日止）。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超，男，汉族，1983年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初中文化，住咸丰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伟，男，土家族，1984年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初中文化，住来凤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祥，男，汉族，1975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初中文化，住来凤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伟，男，汉族，1990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初中文化，住来凤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来凤县人民法院审理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三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超、向伟、文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鄂2827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三子、王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案卷材料，审查原审被告人夏三子、王超的上诉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夏三子、王超，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来凤县人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王超、向伟因吸食毒品负债累累,二人商议一起凑钱到外地低价购买毒品回来凤高价卖出，以此赚差价谋取利益。被告人王超便找到因赌博负债累累的被告人文祥（有吸毒史）,说找点钱一起去进货（毒品）回来卖，文祥说考虑一下。几天后，王超、向伟一起开车到来凤县翔凤镇“365宾馆”附近文祥的出租屋约见文祥，文祥从出租屋出来到二人的驾乘的车内，三人在车内商量共同购买毒品的事情，后三人便决定分别找进货（毒品）的钱和卖家，准备好后就出发。因文祥以前赌博时认识在武汉吸毒贩毒的夏三子，便和夏三子取得了联系。文祥和夏三子联系好购买毒品事宜后，便向王超告知了找到卖家的情况，并叫向伟、王超准备车子和钱,随时准备去武汉购买冰毒。向伟陆续将找到的钱通过一笔笔转账和现金给了文祥，共计17000元。2018年8月20日,向伟从龙山县兴隆源小车租赁有限公司向某处租借了车牌号为湘Ｕ×××××的大众牌黑色朗逸轿车。2018年8月20日晚上,向伟、文祥、王超三人商议去武汉购买冰毒的事宜,王超提议由郭伟陪文祥、向伟去武汉购进冰毒,王超留在来凤寻找买家,以方便及时将冰毒卖出。2018年8月20日晚上六点,向伟、文祥找到郭伟,讲二人准备第二天去武汉拿货,让郭伟陪同并帮忙开车,郭伟答应。2018年8月21日晚上21时至22时左右,郭伟接到王超电话让其到皇廷宾馆找他，郭伟来后，王超递给郭伟11400元让其转交给文祥，后郭伟开车接到向伟、文祥,文祥上车后，郭伟将王超给的11400元现金给到文祥手中，三人便驾乘湘Ｕ×××××轿车从来凤县航空路出发，然后从来凤高速路口上高速往武汉方向驶去。期间，王超电话中告知文祥其一共出资23000元，含已支付的现金11400元，另再转账11600元，王超通过支付宝转账，于当日22时18分给文祥9200元，于当日22时19分至21分，又分别转账400元、1000元、1000元，上述四笔转账共计11600元。2018年8月22日早上9点左右,文祥、向伟、郭伟三人来到武汉市江岸区熊家台社区夏三子的出租屋附近,向伟、文祥进入房间内和夏三子交易,郭伟留在车上。向伟、文祥进入房间后,夏三子拿出7袋冰毒,共350克,并拿出吸毒工具“壶壶”让向伟试货,后文祥安排向伟先将货拿走,向伟走后,文祥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给夏三子共计人民币约5.6万元,后向伟、郭伟、文祥三人携带购买的约350克冰毒驾驶汽车回来凤,于2018年8月22日21时许到达来凤县高速出口处时,被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查获,当场查获7袋疑似冰毒白色晶体共计347.3克。向伟、郭伟、文祥均对运输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向伟、文祥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通过视频指认夏三子的住所,公安民警根据向伟、文祥指认的住所于2018年8月30日在夏三子住所内将夏三子抓获，抓获时从夏三子身上查获疑似麻古3袋(共计15.77克)、疑似大麻1袋(0.31克)。另查明：被告人王超于2019年3月1日在其哥哥王某的陪同下，主动到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称自己吸食了毒品，办案民警对其进行尿液检测，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苯丙胺均呈阴性，证实其近段时间未吸食毒品吗啡、甲基苯丙胺（冰毒），未向公安机关说明其是因贩卖毒品被来凤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而投案。来凤县公安局当日对其刑事拘留。被告人王超自2019年3月1日投案之日起至本案庭审结束（2019年11月22日）前，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结束后，王超的辩护人宋发辉于2019年12月2日在来凤县看守所会见了被告人王超，并制作了会见笔录，王超在该笔录中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夏三子、王超、向伟、文祥、郭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熊某1、向某、熊某2（王超之妻）的证言，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恩州）公（司）鉴（理）字（2018）522号检验报告，受案登记表、拘留通知书、龙山县兴隆源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租车单、营业执照、向伟提供的文祥的驾驶证各一份、来公（禁）调证字[2018]08250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及照片七张、来公（禁）调证字[2018]269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及文祥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四张、来公（刑）扣字[2018]082301号、082302号、082303号、082304号、082305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各五份、向伟的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一份、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抓获经过三份、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5）鄂黄陂刑初字第00355号刑事判决书，文祥的辨认笔录二份、向伟的辨认笔录二份、郭伟的辨认笔录一份、称重笔录一份、检查笔录、视屏指认笔录，向伟、文祥、郭伟的尿液提取笔录及来公检[2018]第082201号、082202号、082203号现场检测报告书，手机五部及手机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屏）等。来凤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夏三子向他人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超、文祥、向伟三人共同出资从武汉购买毒品，然后运输回来凤进行贩卖，数量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王超虽未直接参与购买、运输环节，但其未参与是为了销赃，属分工不同，三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郭伟明知是毒品而帮助他人运输，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三子犯贩卖毒品罪及指控被告人王超、向伟、文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被告人郭伟未参与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并用于贩卖，因此郭伟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故指控被告人郭伟的罪名有误。被告人夏三子曾因毒品犯罪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超在亲友陪同下自动投案，虽在庭审前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宣判前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向伟、文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夏三子，属立功，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伟受雇运输毒品，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三子、王超、向伟、文祥以贩养吸，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毒品在运输途中尚未贩卖即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超、向伟、文祥提出购买的毒品不是用于贩卖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王超庭后又供认了其中部分用于贩卖的事实，对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超、向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及被告人文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因三被告人从武汉购进毒品运输至来凤，用于吸食及贩卖，虽然在未开始贩卖前即被查获，但三人均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对三被告人应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伟、文祥构成立功、以贩养吸及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三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王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向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四、被告人文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被告人郭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夏三子上诉称：是2018年8月26日在家被抓获的，请二审法院核实；其他被告人供述的交易地点不一致，一个说在下面商场，一个说在其家里；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超上诉称：武汉购买毒品并非其提议，而是因为文祥、向伟先到案，故意将主要责任都推给他的缘故；未直接参与毒品的购买、运输；涉案毒品在运输中被查获，未流入社会；与向伟、文祥作用相当，但却比向伟、文祥多判九个月，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夏三子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王超、向伟、文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伟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夏三子所提其被抓获日期是2018年8月26日，并非原判决认定的8月30日的上诉意见。经审查，来凤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显示，该局于2018年8月27日对夏三子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车站街派出所2018年8月31日出具的抓获经过显示，该所民警于2018年8月30日在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477号三楼302室抓获来凤县公安局网上逃犯夏三子。该所于2019年4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2018年8月30日，该所接到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禁毒大队转发的恩施自治州公安局关于请求协助侦查办案的函，请求协助来凤县公安局禁毒部门侦办“夏三子贩卖毒品案”，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夏三子。讯问笔录显示，夏三子于2018年8月30日在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区分局车站街派出所接受了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的第一次讯问。来凤县公安局拘留证显示，来凤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8月30日23时对夏三子执行拘留，并将夏三子交江岸区看守所临时羁押，拘留证上有江岸区看守所的印章及二位接收民警的签名。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拘留证上备注：被拘留人夏三子拒绝签字，拘留证上有来凤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印章及二位民警的签名。原判决依据上述证据认定夏三子被羁押的日期是2018年8月30日准确无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三子所提其他被告人供述的交易地点不一致，一个说在下面商场，一个说在其家里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文祥、向伟、郭伟供述他们三人到武汉购买毒品，当天上午8、9点到了卖家（夏三子）附近后，由文祥、向伟找卖家，郭伟留在车内等候。文祥供述其和夏三子约定当天早上8、9点在大智路的一个商场见面，见面后，由于货还没到，三人便先去吃早饭。20分钟后，夏三子来接了文祥和向伟，来到一个老居民楼的三楼的一个房间，与夏三子完成了毒品交易。向伟供述当天上午9点，文祥联系卖家后，便开车带着向伟和郭伟来到了卖家居住的房子附近，郭伟留在车内，向伟和文祥进屋后，一名约50岁左右的男子（夏三子）说货还没有到，二人便下楼吃完早饭。约20分钟后，卖货男子给文祥打电话让二人上楼拿货（毒品），二人再次来到屋内，与卖货男子完成了毒品交易。从文祥、向伟、郭伟三人的供述可以看出，商场是文祥与夏三子约定的见面地点，交易地点是夏三子的住处。文祥、向伟二人供述的交易地点是夏三子的住处，相互印证，并非夏三子所称交易地点不一致。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三子所提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夏三子在一审判决前一直辩称从未给文祥贩卖过毒品，在二审提讯时，又称给文祥贩卖过350克毒品，但要有证据证实。从原判决采信的证据看，文祥供述联系武汉的夏三子购买350克冰毒，并于2018年8月22日上午在夏三子的住处附近的一个商场见面后，约定以56000的价格购买冰毒350克，后与向伟到夏三子的住处与夏三子完成了该宗毒品交易，并按双方约定，给夏三子支付了毒资55600元，其中，现金11000元，二次微信转账共20000元，三次支付宝转账共24600元；向伟供述文祥联系武汉的毒品卖家后，其与文祥、郭伟驾车到武汉。2018年8月22日上午9点，文祥联系卖家后，便开车带着他和郭伟来到了卖家居住的房子附近，郭伟留在车内，他和文祥进屋后与夏三子完成了毒品交易，一共花了5万多元购买了300多克毒品；郭伟供述于2018年8月21日晚受向伟电话邀约到武汉，同行的还有文祥。在开车的过程中，他得知向伟、文祥是到武汉购买毒品。第二天早上9点到达武汉后，向伟和文祥下车离开，约40分钟后回到车内，一人手中拿着塑料袋，一人拿着布袋子，内有毒品。王超供述其提议购买毒品回来凤县贩卖，由文祥联系卖家，文祥、向伟去武汉购买毒品，邀请郭伟帮忙开车。上述四人供述的毒品交易时间、地点、价格、数量、毒品种类基本一致，供述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文祥、向伟、郭伟在侦查环节的几次供述稳定一致，均表示侦查机关没有诱供、逼供的行为，公安机关在讯问时已告知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可以排除侦查机关非法取得供述的可能。王超的上述供述内容是在其辩护律师会见时的自愿陈述，真实可信，对上述四人的供述应予以采纳。同时，原判决采信的证据还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检查、称重笔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等相关书证，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夏三子给文祥贩卖毒品347.3克的事实。原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夏三子的量刑情节，对其判处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超所提到武汉购买毒品并非其提议，而是因为文祥、向伟先到案，故意将主要责任都推给他的缘故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文祥、向伟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均供称是王超提议到武汉购买毒品，以便赚钱帮文祥偿还债务。文祥、向伟的该供述稳定、一致，且在供述前无串供的可能，其供述应予以采信。虽然王超在一审开庭前一直未供认其提议，并安排文祥、向伟到武汉购买毒品的事实，但在开庭后的2019年12月2日向其辩护人称“我仔细想了想，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是真实的，是我提议购买毒品回来凤卖毒品，当时也是出于朋友关系，看文祥赌博输的不行了，并确定由文祥联系卖家，文祥、向伟去购买毒品（武汉），邀请郭伟帮忙开车，我在来凤寻找买家，我共出资23000元。”其对辩护人的陈述与文祥、向伟的供述相互印证，原判决认定其是购买毒品的犯意提起者的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夏三子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347.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超、原审被告人文祥、向伟以贩卖毒品为目的，共同出资从武汉市购买甲基苯丙胺347.3克运输至来凤县，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郭伟系受雇参与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对从夏三子住所内查获的疑似麻古3袋(共计15.77克)、疑似大麻1袋(0.31克)，因未作鉴定，不予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上诉人夏三子拒不认罪，又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王超、向伟、文祥、郭伟共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王超提起贩卖、运输毒品的犯意，安排向伟、文祥、郭伟去武汉购买毒品，并出资23000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向伟、文祥直接参与毒品的购买、运输，并分别出资17000元、16000元，亦系主犯，但其作用相对较小，可比照王超从轻处罚；郭伟不是毒品的所有者、买家或者卖家，在整个毒品犯罪环节处于从属、辅助和被支配地位，系从犯，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王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向伟、文祥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应并处没收财产。原判决对夏三子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但并处罚金不当，依法应并处没收财产。综上，原判决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事实和情节，对夏三子从重处罚，对王超、向伟、文祥、郭伟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但对夏三子并处罚金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来凤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7刑初146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对原审被告人王超、向伟、文祥、郭伟的定罪处刑部分判决，以及对涉案毒品的处理部分判决；二、维持来凤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7刑初146号刑事判决第第一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夏三子的定罪和主刑部分判决，撤销该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夏三子附加刑部分判决；三、上诉人夏三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祖军审判员  张 凯审判员  杨 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田永松书记员李敏刘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