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终46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婷婷，女，198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德杰，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欣，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玲，女，1971年4月14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河南省一口代房地产营销策划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五里堡小区4号楼1005（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利民，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伟，男，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正弘兰亭序小区17号楼1单元905室（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翟英侠，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英协路升龙凤凰城4号楼1302室（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凯波（曾用名孙坡），男，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30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建超，男，198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30日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牛娜，女，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紫超（曾用名孙海洋），男，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经该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建康，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磊，男，197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峰（化名至尊宝），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京广路台胞小区3号楼25楼11号（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十八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雷婷婷、黄玲、崔利民、翟英侠、孙凯波、贾建超、牛娜、孙紫超、姜伟、程建康、李磊、陈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三月十二日作出（2019）豫0104刑初9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雷婷婷、黄玲、崔利民、姜伟不服，口头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婷婷、黄玲、崔利民、姜伟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雷婷婷、牛娜、翟英侠伙同黄玲、崔利民、孙凯波、贾建超、孙紫超、李磊、陈峰、姜伟、程建康从事“套路贷”业务，利用多名被害人急需借款的心理，以无抵押、免查征信、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让被害人签订借款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借款协议，并刻意制造银行资金走账记录，又以“手续费”、“服务费”等名义再从被害人处收取虚高回款。在要求还款时，则按照利息与协议金额计算总额和还款数额，以虚增债务。同时在借款过程中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采用“中转平账”、“同行甩单”的方式将客户介绍给其他贷款公司，使被害人债台高筑，生活陷入困难。具体如下：一、涉及被害人田某的犯罪事实1.2018年9月下旬，被害人田某因生活困难急需用钱，认识了从事“套路贷”中介业务的雷婷婷，雷婷婷介绍其向联融公司借款，联融公司业务员程建康将业务介绍给其同事闫子昂（另案处理），闫子昂等人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06572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GPS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支付给田某75046元，但要求田某分期还清按照106572元计算的本金和利息，田某共计还款71048元，诈骗数额为31526元（未遂）。田某逾期后，其和亲友遭到联融公司催收部门申孝敬（另案处理）、罗娟娟（另案处理）、苏星（另案处理）等人以电话、短信不断滋扰，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2.2018年10月16日，“套路贷”中介人雷婷婷为获取利益，“帮助”田某还清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将其介绍给刘小兵（另案处理）、艾强强（另案处理）“借款”。刘小兵、贾建超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1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70300元。期间，刘小兵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诈骗金额共计39700元（未遂）。3.2018年11月份，雷婷婷为获取利益，“帮助”田某还清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将其介绍给姜伟、孟聪（另案处理）等人“借款”。姜伟、孟聪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1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1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103000元。后田某因还不起第一个月借款，遂向姜伟申请延期一月，姜伟再次以上述名义收取田某6000元费用，田某还款110000元结清，诈骗13000元。4.2018年12月8日，雷婷婷为获取利益将已经债台高筑的田某以“同行甩单”的方式介绍给被告人张朝旭（已起诉）、姬明亮（已起诉），田某向二人借钱用于归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张朝旭带田某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8500元。2019年1月10日，田某还款70000元，但雷婷婷、张朝旭、姬明亮在未有明确约定情况下，肆意认定田某违约，向其收取高额违约金人民币7000元。诈骗金额共计28500元。5.2018年12月14日，田某因“套路贷”借款债台高筑，蔚然（另案处理）为获取利益，带领田某找到黄玲借钱，黄玲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0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79500元，黄玲为伪造银行给付流水，先让田某将钱转给崔利民，再由崔利民将钱转给黄玲，再由崔利民转给田某2个月，田某还款20000元。诈骗金额共计20500元（未遂）。6.2018年12月16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刘小兵、艾强强、孙凯波借钱，田某签订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5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37500元。诈骗金额共计12500元（未遂）。7.2019年1月11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雷婷婷、张朝旭、姬明亮借钱，张朝旭、姬明亮带田某签订金额为9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保证金、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9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59500元。田某共计还款9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30500元。8.2019年1月23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雷婷婷、张朝旭、姬明亮借钱，张朝旭、姬明亮带田某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8500元。田某共计还款7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21500元。9.2019年2月25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被“同行甩单”至牛娜处，牛娜为获取利益将田某介绍给李磊和陈峰，二人带田某签订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5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3500元，诈骗金额共计6500元。10.2019年2月27日，田某因“套路贷”借款生活陷入严重困难，牛娜带领田某向翟英侠借钱，翟英侠带田某签订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0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80000元。田某共计还款29500元，诈骗金额共计20000元（未遂）。11.2019年3月16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找到刘小兵、艾强强、孙凯波等人借钱，签订金额为7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7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51500元。诈骗金额共计18500元（未遂）。12.2019年3月25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李磊、陈峰借钱，二人带田某签订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5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43500元，诈骗金额共计6500元。13.2019年4月11日，田某为偿还之前的“套路贷”借款再次向李磊、陈峰借钱，二人带田某签订金额为2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2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田某15100元，诈骗金额共计4900元。二、涉及其他被害人的犯罪事实14.2018年7月，被害人克某因急需用钱，遂向李磊、陈峰等人借钱，签订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3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克某24000元。克某共计还款5500元，诈骗金额共计6000元（未遂）。15.2018年8月15日，被害人郑某1和李某因急需用钱，遂向刘小兵、贾建超等人借钱，签订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5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郑某1117500元。郑某1共计还款140000元结清，诈骗金额共计22500元。16.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高某因急需用钱，遂向崔利民和黄玲的公司借钱，签订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10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高某83500元。高某共计还款114500元，诈骗金额共计31000元（未遂）。17.2018年1月9日，被害人海滨因急需用钱找到翟英侠，翟英侠介绍海滨到其所在公司借款，该公司业务人员带海滨签订金额为6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6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4800元。海滨共计还款7890元，诈骗金额共计3090元。18.2018年12月份，被害人郑某2因急需用钱，翟英侠将其介绍给从事“套路贷”的业务员孙紫超，孙紫超、黄玲、崔利民带被害人签订金额为50000元的借款协议和出借方为空的空白合同以及多项手续，扣除“手续费、服务费、考察费”等费用和按照50000元计算的利息后，实际支付给高某38500元。诈骗11500元（未遂）。原判另认定，2019年5月31日2时许，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秦岭路街道办事处西三环227号2号楼1单元3202室将雷婷婷抓获；2019年5月30日20时许，民警在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内环商会大厦9楼将姜伟抓获；2019年5月30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66号金城国际广场A座1708室将孙凯波、贾建超抓获；2019年5月28日，民警在郑州市紫荆山路兴达国贸822室将黄玲、崔利民、孙紫超抓获；2019年5月30日11时许，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行云路张魏砦天地雅苑小区1号楼1单元1楼东户将陈峰抓获，16时许民警在该处将李磊抓获；2019年5月30日10时许，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富丽家园2号楼1706室将牛娜抓获，13时许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英协路路口将翟英侠抓获；2019年5月30日10时30分许，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陇海路与桐柏路交叉口升龙金中环A座2404室将程建康抓获。上述人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还查明，2019年9月16日，孙凯波赔偿田某人民币25000元并获得谅解；2019年9月16日，孙凯波获得被害人罗某并获得谅解；2019年9月16日，孙凯波获得被害人郑某1谅解；2019年9月17日，贾建超获得被害人郑某1谅解；2019年9月15日，贾建超赔偿并获得被害人田某谅解；2019年12月2日，陈峰赔偿被害人田某人民币8500元并获得谅解；2019年12月2日，李磊赔偿被害人田某人民币8500元并获得谅解；2019年12月4日，程建康赔偿被害人田某人民币7000元并获得谅解；2019年12月4日，孙紫超赔偿被害人郑某2并获得谅解；2019年12月5日，翟英侠赔偿被害人海滨并获得谅解；2019年12月7日，姜伟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田某损失14000元，被害人对姜伟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姜伟从轻处罚；2019年12月26日，黄玲家属分别赔偿被害人田某损失20500元、被害人高某损失15000元，二被害人对黄玲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黄玲从轻处罚；2019年12月29日，被害人郑某2对被告人黄玲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黄玲从轻处罚；2019年12月24日，崔利民赔偿被害人高某损失15000元，被害人高某对崔利民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崔利民从轻处罚；2019年12月24日，被害人郑某2对崔利民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崔利民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雷婷婷、黄玲、崔利民、翟英侠、孙凯波、贾建超、牛娜、孙紫超、姜伟、程建康、李磊、陈峰的供述，被害人田某、克某、郑某1、高某、海滨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人张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查询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收条及谅解书，民事调解书、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借条、借据、房屋买卖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租赁协议、居间服务买卖协议，转账明细、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雷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崔利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翟英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凯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贾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程建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牛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姜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紫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雷婷婷的辩护人辩护称，认定雷婷婷参与第1、2起事实的证据不足；雷婷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姬明亮，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雷婷婷归案后，配合侦查机关将姬明亮约至指定地点，侦查人员据此抓获涉案人员姬明亮；姬明亮已被另案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姬明亮供述及姬明亮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在案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婷婷、黄玲、崔利民、姜伟伙同原审被告人翟英侠、孙凯波、贾建超、牛娜、孙紫超、程建康、李磊、陈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关于雷婷婷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雷婷婷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同案犯，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鉴此，雷婷婷虽申请撤回上诉，二审不予准许；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一审时已经提出，原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和查明事实，也已作出评判，本院对原审评判予以确认。故雷婷婷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除对雷婷婷立功情节认定错误并导致量刑不当外，对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黄玲、崔利民、姜伟服从判决，申请撤回上诉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玲、崔利民、姜伟撤回上诉；二、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刑初9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对被告人雷婷婷的定罪部分和第二至十二项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部分；三、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刑初9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雷婷婷的量刑部分；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3年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冯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