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2民初209号原告（反诉被告）：杨春红，女。被告（反诉原告）：刘文海，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姜振宇，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强，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杨春红与被告刘文海、姜振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刘文海、姜振宇提出反诉。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豫12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刘文海、姜振宇不服，提起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豫12民终253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202民初282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杨春红，被告（反诉原告）刘文海、姜振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春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300000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二被告于2014年5月份从尚小青处借款250000元，原告为被告借款的担保人，后由于被告到期没有还款，尚小青找到原告，要求原告作为担保人归还该笔借款。原告代替被告向尚小青偿还了该笔借款。同时，被告在2014年8月份从原告处借款200000元，之后该两笔款项被告偿还了一部分。2015年4月份原告同被告刘文海经过算账，被告刘文海尚欠原告300000元没有归还。双方算账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无故推诿，迟迟不予偿还借款。被告刘文海、姜振宇共同辩称，二被告欠杨春红的借款本息均已还清,杨春红提交的2015年4月4日的结算条上记载的刘文海尚欠300000元的内容,系月息20%的高利率为前提计算得出的金额，违反了相应的法律规定，不应支持。截至2015年5月3日，刘文海已经向杨春红偿还1053800元（重审中称偿还965800元），远高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年利率36%的规定，对于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二被告已经提起反诉，要求原告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刘文海、姜振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共计571608.1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4日，刘文海、姜振宇向尚小青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截止2014年8月10日。借款期限到期后，杨春红向出借人尚小青承担了保证责任。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4年9月18日止，按照月利率3%计息,刘文海、姜振宇已经向杨春红全部清偿该笔借款的本息。2014年8月20日，刘文海向杨春红借款200000元，按照月利率3%计息，截至2014年9月18日，该笔借款本息已全部清偿完毕。因杨春红与刘文海口头协商上述两笔借款按照月利率20%计息，导致刘文海截止2015年5月3日共计向杨春红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高达571608.1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重审中，二反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反诉被告返还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部分为496800元。反诉被告杨春红辩称，刘文海和姜振宇多次从被告处借款，我们之间存在多次业务往来。他们从尚小青处借款250000元，刘文海偿还了100000元，被告替他们偿还了150000元。2014年8月20日，刘文海还用他的豫Ａ×××××号车抵押，向被告借款200000元，借期1个月，月息3分。用了一个星期，刘文海偿还50000元，还剩150000元未还。2015年4月4日，刘文海又向被告借钱，被告没有借给他。我们双方进行结算，刘文海重新出具了一张300000元借条，注明本金300000元。之后刘文海再未从被告处借钱，该款至今尚未偿还。杨春红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5月14日刘文海、姜振宇向尚小青出具的250000元借条1份；2014年8月20日刘文海向杨红出具的200000元借条1份，该借条上方有杨春红与刘文海的对账单。欲证明刘文海、姜振宇欠杨春红300000元。2.本院就刘文海与杨春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的（2015）湖民初字第01355号民事判决，判决杨春红偿还刘文海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驳回刘文海的其他诉讼请求。3.本院就刘文海与杨春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的（2018）豫1202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刘文海的诉讼请求。欲证明其与刘文海存在相互借贷，并有多笔经济往来。经质证，刘文海、姜振宇对杨春红提供的证据有异议，第1组证据中的对账单是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借款本金已经付清，并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高息；第2-3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刘文海、姜振宇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8月26日杨春红书写的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刘文海现金柒万元整”。2.2014年9月18日杨春红书写的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刘文海一个20万、一个13万、一个8万元的利息，结至到2014年9月份（注其中有3万元本金两人商议再说）。”刘文海于同日在该收条下方注明：同日付96800元，交10万元退3200元。欲证明杨春红当日收到506800元。3.2014年12月17日杨春红出具的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刘文海现金壹拾伍万元整”。刘文海在该收条的下方备注：其中6万元是2014年11月30日通过银行卡转给杨的。4.2015年1月10日刘利言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今替赵明收到杨红还款28000元”。5.刘文海在建设银行三门峡财政大厦支行尾号为8569的银行卡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8月11日向杨春红转款50000元；2014年8月15日向杨春红转款10000元；2014年9月18日向杨春红转款20000元。6.刘文海在建设银行三门峡财政大厦支行尾号为2288的银行卡自2014年8月22日至2015年6月30日的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2月1日向杨春红转款50000元；2014年12月2日向杨春红转款10000元；2015年1月18日向杨春红转款40000元；2015年2月15日向杨春红转款10000元；2015年3月24日向杨春红转款5000元；2015年4月23日向杨春红转款2000元；2015年5月3日向杨春红转款2000元。该账户另显示2015年1月11日刘利言向刘文海转款9900元；2015年1月17日刘文海向赵明转款10000元；2015年5月18日刘利言向刘文海转款15000元。同时，显示刘文海自2014年11月29日至2015年1月29日，分五笔向杨春红的干女儿郭东霞转款共计19200元；自2015年2月26日至2015年4月29日，分三笔向杨春红的司机冯帅转款共计91360元。经质证，杨春红对刘文海提供的第1－3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是刘文海偿还之前的借款，并非本案涉及的2笔借款。对第4份证据有异议，称不认识刘利言及相关人员。对第5、6份证据，银行交易明细的转款记录不持异议，但认为除2015年4月23日、5月3日的2笔共计4000元是支付利息外，其余款项是刘文海偿还的其他借款，并非本案涉及的2笔借款。因杨春红涉嫌刑事犯罪，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杨春红、刘文海、姜振宇等人在公安机关的讯（询）问笔录：1.2015年6月6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对刘文海的询问笔录，刘文海称其与姜振宇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从杨春红那里借200000元，月息6分，最后连本带息还了250000元。2014年5月，由杨春红担保从尚小青处借250000元，期限4个月，月息1角，并用康乐小区的房屋作买卖，尚小青直接扣息2.5万元。后来分四、五次还杨春红本息430000元，其中2014年8月份还70000元，9月份还100000元，12月份150000元，共370000元，这些都有条，大概还有30多万元没有条。借尚小青的钱，觉得是还清了。2.2019年3月10日义马市公安局于对杨春红的讯问笔录，杨春红关于300000元对账单的形成与庭审陈述基本一致，并称刘文海出具欠条时只有她和刘文海二人，刘文海是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写的，否认使用暴力或其他威胁手段。3.2018年9月29日义马市公安局对刘文海的询问笔录，刘文海称其与杨春红的借款涉及三笔，第一笔2013年5月5日，刘文海向杨春红借款200000元，杨春红提前扣除利息20000元，实际到手180000元，用了一个月，于6月5日还200000元。第二笔是2014年5月14日，即杨春红介绍从尚小青处借250000元，当时扣除第1个月的利息50000元，实际到手200000元。随后又支付2个月的利息100000元。第三笔是2014年8月20日，又向杨春红借款200000元，过了一个星期还了50000元本金。8月26日又还了70000元。9月18日，还了200000元、130000元本金，支付80000元利息。2014年12月17日，又还了150000元。2015年4月，刘文海再次借钱，杨春红从马海峰处借200000元，姜振宇给杨春红出具20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只有50000元，利息是按1.2角计算的。4月4日，刘文海到杨春红办公室，催要剩余的150000元。杨春红要扣刘文海之前借钱的利息，杨春红给刘文海算了一笔账，还欠杨春红300000元。刘文海不同意给杨春红出具欠条，杨春红拉着不让刘文海走。在杨春红的办公室，还有3个年轻人。刘文海给杨春红出具了欠条，认为杨春红是套路贷。4.2018年9月18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对姜振宇的询问笔录，姜振宇称，其与刘文海系夫妻关系，2013年4月姜振宇借杨春红200000元，扣除20000元利息，实际到手180000元。2013年6月已还清。2014年5月14日，借杨春红25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6分，实际承担的利息是2角。2014年8月20日，借杨春红200000元，月息2角。8月26日还70000元，12月17日还150000元，9月18日还200000元和130000元，另加80000元利息。共借杨春红450000元，还了1050000元。5.2018年9月12日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对姜振宇的询问笔录，姜振宇称，刘文海先后从杨春红处借款400000元，当时因为借的是高利贷，账一直也没有还清。具体情况在2015年6月4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的笔录已详细说过（姜振宇当日在崤山公安分局的询问笔录对此借款经过并没有陈述，只是陈述了2015年6月4日杨春红在行政审批中心对刘文海、姜振宇进行殴打之事）。6.2018年11月30日义马市公安局对马海峰的询问笔录，马海峰称，大概2015年2月，经杨春红担保借给刘文海200000元，钱是经过杨春红给刘文海的，他借给刘文海的是2分息，杨春红中间加了1分息，等于是3分息，但刘文海并不知道他与杨春红之间关于利息的分配情况。2015年5月12日，在刘文海家，刘文海问200000元利息是多少，马海峰说是2分，刘文海当场就问杨春红为啥要收3分利息，刘文海与杨春红就吵起来了。过了三个月，杨春红把200000元还给马海峰，至于这钱是杨春红还是刘文海的，就不清楚了，但没有付利息。本院依职权于2019年10月10日对尚小青进行了调查，尚小青称其认识杨春红有十几年了，杨春红在明珠酒店干美容的。尚小青没有向刘文海出借过钱，他是把钱借给杨春红，听说是刘文海借马海峰20万元或25万元还不了，杨春红向尚小青借钱，杨春红把马海峰的钱还上了。尚小青出借的钱有利息，提前扣除5000元的利息。杨春红很快就用现金还给尚小青了，最多有两个月。对杨春红提供的2017年6月11日尚小青证明，称尚小青的名字不是他写的，但是他在借给杨春红25万元两三年后，给杨春红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根据双方质证意见，结合当事人陈述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对杨春红提供的2014年5月14日、8月20日的借条，刘文海、姜振宇提供的2014年8月26日、12月17日的收条，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杨春红提供的2015年4月4日对账单，刘文海称是在杨春红胁迫的情况下出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现有证据可以印证案涉两笔借款，除2份借条上标注的已分别偿还50000元，杨春红自认未出具收条的100000元，共计200000元外，杨春红于2014年8月26日、12月17日出具的2份收条，虽称是刘文海偿还其他债务，但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刘文海虽然没有对出具对账单的行为报警，但可排除合理怀疑，应认定该对账单并非刘文海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认定刘文海仍欠杨春红300000元的有效证据，具体欠款数额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2.刘文海、姜振宇提供的2014年9月18日的收条，其在收条下方批注“同日付96800元，交10万元退3200元”，与杨春红向刘文海出具的其它收条的习惯写法不一致，结合刘文海于2015年6月6日在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的询问笔录中称其于2014年9月份还款100000元。本院认为，刘文海在首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的陈述可信度较高，认定该收条所证明的事实为利息96800元。刘文海、姜振宇在2018年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及在重审质证、询问时所述收条数额为506800元，改变刘文海在三年之前的陈述，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根据禁止反言原则，该收条不能作为认定其抗辩及反诉事实的有效证据。3.2015年1月10日刘利言的证明，结合刘文海提供尾号228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文海与赵明、刘利言之间互有收支往来，且刘利言支付刘文海的款项数额超过刘文海支付刘利言的数额，不能作为证明刘文海代杨春红偿还款项，并抵顶案涉两笔借款的有效证据。4.刘文海在建设银行尾号8569、2288银行卡给杨春红转款的交易明细，结合刘文海、姜振宇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均没有将上述款项作为偿还案涉两笔借款的情况，不能作为刘文海、姜振宇证明偿还案涉两笔借款的有效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杨春红与刘文海经朋友介绍认识后，双方互有借贷。2014年5月14日，刘文海、姜振宇经杨春红担保，向尚小青借款250000元，并在刘文海、姜振宇二人身份证复印件上出具借条1张，载明：“今借尚小青现金25万元，于2014年8月10日一次还清，并由康乐家园三区7号楼一单元三楼6号做抵押。借款人刘文海、姜振宇。”杨春红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注明“担保人杨春红负有还款责任”。2014年9月18日，杨春红在该借条右上角注明“刘文海已还本金伍万元”。2017年6月11日，尚小青（又名尚春辉）出具证明1份，载明：2014年5月14日，刘文海、姜振宇在我处借款25万元。到期后刘文海、姜振宇迟迟未还，此借款已由担保人杨春红代刘文海及姜振宇偿还，刘文海与姜振宇写的借款手续原件都给予杨春红。原审中，刘文海、姜振宇称向尚小青所借250000元，实际出借人是杨春红，向杨春红偿还的100000元，杨春红没有出具收条。杨春红认可刘文海于2014年8月份向其支付现金100000元，用于偿还尚小青的借款，杨春红没有出具收条，但在2015年4月4日与刘文海算账时，已经扣除过了。2014年8月20日，刘文海向杨春红借款200000元，并在刘文海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给杨春红出具借条1张，载明：“今借杨红现金20万元，用本人的东风本田汽车号豫Ａ×××××3做抵押，用期一个半月。到期还不了，就以车抵债。不足部分，可以补齐，并配合过户。”杨春红在该借条上注明“一个星期还了5万余15万”。2014年8月26日，杨春红向刘文海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刘文海现金柒万元整”。同年9月18日杨春红向刘文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刘文海一个20万、一个13万、一个8万元的利息，结至到2014年9月份（注其中有3万元本金两人商议再说）。”刘文海于同日在该收条下方注明：“同日付96800元，交10万元退3200元。”同年12月17日，杨春红向刘文海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刘文海现金壹拾伍万元整”。2015年4月4日，刘文海到三门峡市明珠宾馆杨春红经营的美容店处理其它事宜时，杨春红与刘文海进行对账。杨春红在刘文海2014年8月20日借条的上面注明：“2015年4月刘文海杨红账单如下：刘文海欠杨春红共计30万元，小青4月18日付息15万本金，阿拉款从5月1日算息。”同日，刘文海在杨春红注明内容的下方写明“从2015年5月1日付15万的6分利息，从2015年4月18日付15万的息，小青1角的息。本金共计30万元。”刘文海称此对账单是在受杨春红胁迫情况下出具，杨春红称刘文海承诺一个月内偿还本金，如果不能按期偿还本金，则按对账单上约定的利息支付，刘文海实际仅支付4000元利息。杨春红于2018年4月23日具状起诉来院。重审中，杨春红称，刘文海、姜振宇所借尚小青的250000元，杨春红偿还了150000元，刘文海支付给尚小青的利息直接支付给杨春红，杨春红扣除1分的利息，将剩余的1分利息支付给尚小青；2014年8月20日刘文海的借款200000元，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2014年8月26日的70000元收条，记不清是本金还是利息。刘文海称，在2015年4月4日出具对账单之前，向杨春红借款的本息差不多付完了；尾号2288银行卡于2015年4月23日、5月1日向杨春红账户分别转款2000元，共计4000元是支付向杨春红干女儿郭东霞借款30000元的利息；2014年9月18日杨春红收条中载明的“3万元本金两人商议再说”，有可能是借郭东霞的款。另查明：1.刘文海与姜振宇于1993年6月23日登记结婚。2005年5月8日，刘文海与姜振宇在湖滨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但刘文海与姜振宇仍以夫妻关系相称。2.2015年6月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作出三公崤（治）行罚决字〔2015〕00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杨春红于2015年6月4日指使他人对刘文海、姜振宇夫妇等人进行殴打，决定对杨春红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9年6月14日，义马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28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以杨春红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妨害公务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杨春红不服，提起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豫12刑终153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刘文海于2015年4月4日出具的对账单，其性质为欠条，来源于刘文海、姜振宇于2014年5月14日向尚小青出具的借条和同年8月20日向杨春红出具的借条，属民间借贷合同。上述2份借条是刘文海、姜振宇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有效。杨春红在向尚小青履行了保证责任后，取得对刘文海、姜振宇的追偿权。上述2份借条数额共计450000元，尚小青自认在向刘文海、姜振宇出借款项时，提前扣除5000元利息，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借款本金为445000元。除杨春红在2份借条标注分别偿还50000元，合计100000元，杨春红自认刘文海偿还100000元没有出具收条外，杨春红于2014年8月26日、12月17日出具的70000元、150000元收条，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刘文海尚应偿还杨春红25000元。杨春红主张刘文海、姜振宇偿还300000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剩余275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姜振宇虽于2005年5月8日已与刘文海登记离婚，但根据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仍与刘文海以夫妻名义对外从事民事行为，且与刘文海作为共同反诉原告提起反诉，故刘文海、姜振宇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刘文海、姜振宇抗辩案涉借款因涉嫌高利贷及借款本息已全部还清，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虽经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仍无法确认，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刘文海、姜振宇的反诉请求，杨春红于2014年9月18日出具的96800元收条，虽然是杨春红收到刘文海的利息，但涉及四笔款项，刘文海、姜振宇对支付利息的本金数额、利率及利息起算时间均说不清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不能作为其向杨春红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而进行反诉的有效证据进行认定。刘文海、姜振宇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和刘利言的收条等其他证据，不能证明系偿还案涉两笔款项的利息，本院不予采信。故刘文海、姜振宇的反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杨春红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刘文海、姜振宇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文海、姜振宇共同偿还原告杨春红借款2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反诉原告刘文海、姜振宇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杨春红负担5320元，被告刘文海、姜振宇负担4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预收4760元（应收4380元），由反诉原告刘文海、姜振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战民人民陪审员  高红涛人民陪审员  杨慧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韩雨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