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3刑初1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武现，男，1968年1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回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帆，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牟超，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回族，高中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文东、普雁民，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世桥，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廖庆生，云南鼎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合汝聪，曾用名：合有汝，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回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元，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纳林聪，男，1961年8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回族，高中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纳永俊，绰号：猫三，男，1975年3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回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童汝刚，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宗润，男，1966年1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非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9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普进飞、王蕊，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洪，男，1966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10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祁卫宁，云南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剑，曾用名：王庆福，男，1980年9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高中文化，非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据云，曾用名：杨霁云，男，1977年1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登雄，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合孝康，男，1966年8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回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9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成，云南万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丽平，女，1960年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业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9日被通海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蕾，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李洪、王剑、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具备继续审理的条件，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娟、师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李洪、王剑、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辩护人王海帆、孙文东、普雁民、杨元、廖庆生、杨雄显、童汝刚、普进飞、祁卫宁、**、黄登雄、王成及指定辩护人雷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纳林聪、杨据云、王剑等人在通海县将刘某1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在专线上拉客要罚款相威胁，将刘某1的车钥匙拔走，强行向刘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2、2017年6月底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合汝聪、牟超、戴世桥、纳永俊、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沈某驾驶的出租车拦停，以在专线上拉客为由，对沈某进行殴打、恐吓、语言威胁，强行向沈某索要了人民币2800元。3、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钱丽平等人在玉溪市矿业医院外围堵周某1驾驶的车辆，采用开车围堵以及拔走车钥匙的方法不让其车离开，后运政部门到场处理。4、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将张乘驾驶的大巴车堵停，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张乘索要了人民币1000元，并要求张乘写下保证书。5、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纳永俊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黄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抢走黄某1的车钥匙，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黄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黄某1写下保证书。6、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合汝聪驾驶长安面包车在通海县曲陀关上坡处将阮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将其车钥匙拔走，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阮某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阮某写下保证书。7、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戴世桥等人在通海县小回村公路边将孙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将其车钥匙拔走，用脚把副驾驶位旁的前门蹬瘪，并威胁要罚款5000元，后送交运政部门处理。8、2017年12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合孝康等人在通海县秀山街道金山加油站处将陈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送交运政部门处理或罚款相威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强行向陈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陈某1写下保证书。9、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红塔区研和镇岔通海红绿灯处将艾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越界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艾某索要了人民币200元，并要求艾某写了一份保证书。10、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戴世桥、王剑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杨某1驾驶的出租车拦停，以非法拉客为由，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杨某1索要了人民币800元，并要求杨某1写下保证书。11、2018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宗润、纳永俊、合汝聪、合孝康、纳林聪、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四八街路口围堵滴滴顺风车主赵某1驾驶的车辆，拔走车钥匙，以送交运政处理相威胁，强行向赵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赵某1写下保证书。12、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纳永俊、王剑、李洪等人在通海县，将生开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非法拉人，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生开齐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生开齐写下保证书。13、2018年2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马武现、王剑、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丁某驾驶的车辆围停，以非法拉人为由，将车钥匙拔走，并以砸车相威胁，强行向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索要了人民币100元，并要求丁某写下保证书。14、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至河西镇将张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同时用电动车拦截，并威胁要罚款，强行向张某1索要了人民币600元，要求张某1写下保证书。15、2018年3月4日13时许，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周某2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处理相威胁，强行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周某2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周某2写下保证书。16、2018年3月4日15时许，被告人钱丽平等人在通海县兴蒙检测站处将张某2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人，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张某2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张某2写下保证书交给钱丽平。17、2018年3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李宗润、合孝康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牛某驾驶的车辆堵停，强行将车钥匙拔走，以非法拉客为由，对牛某进行围堵、威胁，民警来到后将牛某带至运政部门处理。18、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合汝聪、纳永俊等人在通海县曲陀关处围堵胡某家的轿车，以非法拉客为由，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胡某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胡某的丈夫写下保证书。19、2018年4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合汝聪、合孝康、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李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营运，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强行向李某1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李某1写下保证书。20、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红绿灯处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吴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马武现坐在该车副驾驶位处，将车钥匙拔走，并用拳头殴打吴某1右腮部，以非法营运，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吴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吴某1口头保证以后不在通海拉人。21、2018年5月1日中午，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刘某2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营运为由，威胁要罚款，并对刘某2的车辆进行打砸，后刘某2被带至运政部门处理。22、2018年5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牟超驾驶一辆长安面包车在通海县处围堵滴滴顺风车司机普某1驾驶的车辆，追至河西镇曲陀关处时，被告人戴世桥将其驾驶的中巴车横停在公路上将普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被告人戴世桥手持一根铁棍对普某1进行殴打，并掐着脖子将其拖下车，戴世桥等人采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行向普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普某1写下保证书。23、2018年5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李洪、李宗润、杨据云、合汝聪、戴世桥、纳林聪、马武现、王剑等人在通海县，将刘某3驾驶的出租车堵停在马路中间，以在专线拉人为由，强行向刘某3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刘某3写下保证书。24、2018年5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合汝聪、李洪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滴滴顺风车司机罗某驾驶的车辆堵停，拔走车钥匙，以要罚款相威胁，强行向罗某索要了人民币1000元。25、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剑、钱丽平、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将周某3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客为由，威胁要罚款，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周某3索要了人民币200元。26、2018年5月份的一个星期天，被告人牟超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何某驾驶的棕色面包车堵停，拔走车钥匙，以非法拉人，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何某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何某写下保证书。27、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合汝聪、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兴蒙乡加油站处将刘某4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非法拉客人为由，马武现对刘某4进行语言威胁，用拳头殴打其头部，并强行拔走车钥匙，合汝聪以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后民警来到将刘某4带至派出所处理。28、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牟超、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河西镇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孔某驾驶的车辆堵停，采用拔车钥匙和脚踢车前轮的方式，以非法营运为由，强行向孔某索要人民币400元，并要求孔某写下保证书。29、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杨据云、王剑、合汝聪、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将储某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人为由，采用拔车钥匙、拍引擎盖和后备箱的方式，强行向储某索要人民币600元，并要求储某写下保证书。30、2018年10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合汝聪、钱丽平经预谋后乘坐滴滴顺风车司机许某1驾驶的车辆从玉溪返回通海，并将行车路线告知马武现等人，当该车途经通海县加油站时，被告人马武现、合孝康、戴世桥等人将许某1驾驶的车辆围停，以非法拉人为由，采用强行拔车钥匙、抢手机的方式不让许某1离开，许某1报警后交由运政部门处理。31、2018年10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被告人合汝聪、王剑等人在通海县将汪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采用将汪某拖下车并掐脖子的方式，强行向汪某索要人民币300元，并要求汪某写下保证书。2018年1月21日，为了提高经济效益，通海至玉溪路线中巴车主成立“通海玉溪班线联合体”（简称“联合体”），86名股东（车主）选举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联合体”负责人。为增加客源，实现经济利益最大化，“联合体”统一安排股东作为执勤组上路执勤，制止其他车辆载客，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李洪、王剑、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二十余次对在通海至玉溪线路载客的其他车辆进行拦截、围堵、强拿硬要、欺行霸市，企图垄断经营，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武现等十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同时，十二名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规定之情形，应当认定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马武现、牟超、戴世桥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牟超、戴世桥、钱丽平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武现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外，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李洪、王剑、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马武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牟超、戴世桥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合汝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纳永俊、李宗润、李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剑、纳林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对被告人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武现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1、23、29起事实，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宽处罚。辩护人王海帆的意见是：1、本案的发生系多因一果所致，恳请法庭予以减轻处罚。首先，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导致人们出行方式的多样化，冲击了传统班车车主的经济利益；其次，交通行业大量非法营运的“黑车”参与，更是严重影响了合法经营专线班车的正常营运；最后，交通行业行政主管部门管理的滞后及怠于履职等；2、被告人马武现等人组成联合体，安排车主上路执勤的初衷是维护自身的经济利益，客观上有利于遏制非法营运，属于私力救济，由于他们实施的行为过限而触犯法律，可参照防卫过当的处罚原则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马武现虽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其的犯罪动机与其他寻衅滋事犯罪有较大差异，且未造成人身及财产严重损害的后果；4、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系普通共同犯罪，可作主从犯划分；5、被告人马武现具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牟超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未参与指控的第2、26起事实；由于其法律意识淡薄，为私利而触犯法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深感悔恨，恳请法庭考虑其的家庭实际，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宽大处理。辩护人孙文东、普雁民的意见是：1、本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联合体成员虽然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但他们在主观上只是为维护自己的经营利益。由于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履职不到位，致使被告人马武现等人的利益未能得到有效维护，且被害方属于非法营运，他们不愿接受行政部门的处理，才使得被告人牟超等人的犯罪行为得以持续；2、被告人牟超在主观上无恶意，鉴于其的文化水平相对较高，联合体的相关规章制度才由其执笔，但其在参与上路执勤过程中表现并不突出，且具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戴世桥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事实其并不在场，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廖庆生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戴世桥参与第2起事实，证据不充分，不应认定，第7、10、22起事实中被害人的陈述有夸大成分。2、指控被告人戴世桥等3人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错误，建议法庭不予认定。首先，戴世桥等人成立联合体的目的不是为共同实施犯罪；其次，联合体成员均有共同的经营利益，戴世桥等三人与其他成员无人身依赖关系，更不存在非法控制；再次，联合体成员并没有实施有预谋、有计划的犯罪活动；最后，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联合体成员没有通过实施犯罪活动，获取了巨额利益。3、本案属于普通共同犯罪，且不宜作主从犯划分。综上，请求法庭根据被告人戴世桥在本案中具有的情节，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合汝聪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指控的事实中有些其并不在场，有些只是接到电话后去了一下现场，总的只参与了4、5次，其由于文化低才参与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元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合汝聪参与了16起事实的证据不充分，建议法庭以被告人合汝聪承认参与的3起事实予以认定；2、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参与上路执勤是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本案被害人均系非法营运，由于行政主管部门执法不力，才导致本案的发生；3、被告人合汝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同时，其系受邀约才参与实施犯罪，且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纳林聪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指控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不完全属实，其只在解家营执过勤。辩护人杨雄显的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纳林聪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纳林聪参与的第1起事实中，被害人陈述堵车人的年龄等特征与被告人纳林聪的实际年龄差异较大，建议法庭不予认定；3、控方的辨认笔录中无见证人在场，取证程序明显违法，据此认定纳林聪参与的次数，明显证据不充分；4、被告人纳林聪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得以持续与行政主管部门怠于履职不无关系，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6、本案属于普通共同犯罪，纳林聪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又系初犯。综上，恳请法庭根据其具有的法定、酌定情节，结合其的家庭情况，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纳永俊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指控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中，有2起其并不在场。另外，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愿意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童汝刚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纳永俊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纳永俊参与的5起犯罪事实，控方系以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予以认定，但被害人陈述存在严重的身份缺陷，属于孤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只宜依据被告人承认的事实予以认定；3、被告人纳永俊系初犯，又在特定大环境下才参与犯罪，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1年4个月。被告人李宗润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只参与围堵过杨某1的出租车，其余2起事实均未参与。由于其的法律意识淡薄才参与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普进飞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李宗润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指控被告人李宗润参与第23起犯罪事实，由于案发与立案的时间间隔较长，不能完全排除被害人辨认出错的可能性，建议法庭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3、被告人李宗润参与实施犯罪的次数较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没有实际分到赃款；4、被告人李宗润归案后已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洪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无辩解意见。请求法庭考虑其系因文化低才参与犯罪，经过司法人员的教育已经知错，今后再也不做违法犯罪的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祁卫宁的意见是：1、被告人李洪系客运从业人员，出于自认合法权益被侵害才参与了犯罪，故其的主观恶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洪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小，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较少，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3、指控被告人李洪参与3起犯罪事实，虽然其中的2起事实因病及记忆等原因未能供述，但其自愿认罪认罚，应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另外1起事实系其作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李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有了深刻反思和悔悟。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剑当庭辩称：除指控的第25起事实其在现场外，其余犯罪事实其均未参与，请求法庭查明真相后，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王剑参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存在的合理怀疑控方不能予以排除，依法不应认定。首先，被告人王剑只对指控其参与第25起事实无异议，其余均有异议；其次，从王剑当庭提供的笔记本记录来看，虽不是全部记载，但大部分均有记录，而控方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无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被告人相互指认来印证被害人的陈述，故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反，依据辩方提供的证据则能够对指控王剑参与的犯罪事实提出合理怀疑。2、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首先，行政主管部门的处罚资料可以证实联合体成员上路执勤仅针对通海到玉溪不具有营运资质的黑车；其次，被告人实施围堵车辆等行为所追求的利益是他们缴纳国家线路费后的合法利益，与单纯追求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犯罪活动不同，更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最后，从本案被告人实施的犯罪手段、规模、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等来看，也没有达到对群众安全感造成严重影响的程度。3、被告人王剑在参与围堵车辆的过程中，没有实施过暴力行为，也没有参与“钓鱼执法”。其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案发后，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据云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无辩解意见。提出：其一贯表现较好，这次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黄登雄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杨据云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本案“通海玉溪班线联合体”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先，联合体不具有恶势力的典型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次，本案12名被告人是通海华泰公司的部分成员，其他成员也不同程度地参与实施过围堵、拦截等行为，行政主管部门及公安机关也到场，但仅处罚了非法营运者，客观上给被告方造成自己的行为“合法”的错觉并持续实施。因此，不应将本案被告人实施的犯罪活动视为恶势力犯罪。3、被告人杨据云具有如下诸多应当从轻处罚的情节。首先，被告人杨据云不属于典型的恶势力成员；其次，被告人杨据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且供述稳定，应当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再次，被告人杨据云不是首要分子或主犯，只是次要的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所起作用较小；最后，被告人杨据云是初犯、偶犯，并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1年6个月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合孝康当庭承认指控事实，辩称：其系因不懂法才犯罪，现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给其悔过的机会。辩护人王成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合孝康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合孝康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首先，被告人合孝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其次，被告人合孝康参与5起犯罪事实，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获利仅有几百元，应认定为从犯；再次，被告人合孝康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已真诚悔过；最后，被告人合孝康是在客源减少营运困难的情况下才参与，并非为了获取执勤分到的“罚款”，这与其他强拿硬要的犯罪行为有着本质区别。同时，其系初犯、偶犯，故其的主观恶性不深。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给其一个改过的机会。被告人钱丽平当庭承认指控事实，请求法庭依法不予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自己已经知道错了,请求法庭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雷蕾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钱丽平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指控本案被告人实施的31起犯罪均系针对在通海至玉溪路段的顺风车、滴滴车司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他们的行为已经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程度，故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本案被告人成立联合体的初衷是为搞好客运市场，提高整体的经济效益，而非专门从事各种类型的犯罪，故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因此，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4、被告人钱丽平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1、2017年5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纳林聪、杨据云、王剑等人在通海县将刘某1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在专线上拉客要罚款相威胁，将刘某1的车钥匙拔走，强行向刘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2、2017年6月底的一天13时许，被告人合汝聪、牟超、戴世桥、纳永俊、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沈某驾驶的出租车拦停，以在专线上拉客为由，对沈某进行殴打、恐吓、语言威胁，强行向沈某索要了人民币2800元。3、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钱丽平等人在玉溪市矿业医院外围堵周某1驾驶的车辆，采用开车围堵以及拔走车钥匙的方法不让其的车辆离开，后运政部门到场处理。4、2017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花桥附近公路上将张乘驾驶的大巴车堵停，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张乘索要了人民币1000元，并要求张乘写下保证书。5、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纳永俊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黄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抢走黄某1的车钥匙，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黄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黄某1写下保证书。6、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合汝聪驾驶长安面包车在通海县曲陀关上坡处将阮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将其的车钥匙拔走，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阮某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阮某写下保证书。7、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戴世桥等人在通海县小回村公路边将孙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将其的车钥匙拔走，用脚把副驾驶位旁的前门蹬瘪，并威胁索要罚款，后送交运政部门处理。8、2017年12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合孝康等人在通海县秀山街道金山加油站处将陈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送交运政部门处理或罚款相威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强行向陈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陈某1写下保证书。9、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红塔区研和镇岔通海红绿灯处将艾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越界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艾某索要了人民币200元，并要求艾某写了一份保证书。10、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戴世桥、王剑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杨某1驾驶的出租车拦停，以非法拉客为由，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杨某1索要了人民币200元，并要求杨某1写下保证书。11、2018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宗润、纳永俊、合汝聪、合孝康、纳林聪、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四八街路口围堵滴滴顺风车主赵某1驾驶的车辆，拔走车钥匙，以送交运政处理相威胁，强行向赵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赵某1写下保证书。12、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纳永俊、王剑、李洪等人在通海县，将生开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非法拉人，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生开齐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生开齐写下保证书。13、2018年2月26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马武现、王剑、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丁某驾驶的车辆围停，以非法拉人为由，将车钥匙拔走，并以砸车相威胁，强行向丁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索要了人民币100元，并要求丁某写下保证书。14、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至河西镇将张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同时用电动车拦截，并威胁要罚款，强行向张某1索要了人民币600元，并要求张某1写下保证书。15、2018年3月4日13时许，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周某2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客要送交运政部门处理相威胁，强迫周某2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他们人民币300元，并要求周某2写下保证书。16、2018年3月4日15时许，被告人钱丽平等人在通海县检测站处将张某2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人，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张某2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张某2写下保证书交给钱丽平。17、2018年3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李宗润、合孝康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牛某驾驶的车辆堵停，强行将车钥匙拔走，以非法拉客为由，对牛某进行围堵、威胁，民警来到后将牛某带至运政部门处理。18、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合汝聪、纳永俊等人在通海县曲陀关处围堵胡某家的轿车，以非法拉客为由，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胡某索要了人民币300元，并要求胡某的丈夫写下保证书。19、2018年4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合汝聪、合孝康、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李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营运，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迫李某1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他们人民币300元，并要求李某1写下保证书。20、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红绿灯处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吴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马武现坐在该车副驾驶位处，将车钥匙拔走，并用拳头殴打吴某1右腮部，以非法营运，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吴某1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吴某1口头保证以后不在通海拉人。21、2018年5月1日中午，被告人合汝聪等人在通海县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刘某2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营运为由，威胁要罚款，并对刘某2的车辆进行打砸，后刘某2被带至运政部门处理。22、2018年5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牟超驾驶一辆长安面包车在通海县到河西镇处围堵滴滴顺风车司机普某1驾驶的车辆，追至河西镇曲陀关处时，被告人戴世桥将驾驶的中巴车横停在公路上将普某1驾驶的车辆堵停。被告人戴世桥手持铁棍，掐着脖子将其拖下车，后戴世桥等人采用语言威胁的方式，强行向普某1索要罚款，并要求普某1写下保证书。23、2018年5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李洪、李宗润、杨据云、合汝聪、戴世桥、纳林聪、马武现、王剑等人在通海县，将刘某3驾驶的出租车堵停在公路中间，以在专线拉人为由，强行向刘某3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刘某3写下保证书。24、2018年5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合汝聪、李洪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滴滴顺风车司机罗某驾驶的车辆堵停，拔走车钥匙，以要罚款相威胁，强行向罗某索要了人民币1000元。25、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剑、钱丽平、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将周某3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客为由，威胁要罚款，强迫周某3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他们人民币200元。26、2018年5月份的一个星期天，被告人牟超等人在通海县汉邑天桥处将何某驾驶的棕色面包车堵停，拔走车钥匙，以非法拉人，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强行向何某索要了人民币500元，并要求何某写下保证书。27、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合汝聪、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兴蒙乡加油站处将刘某4驾驶的出租车堵停，以非法拉客为由，马武现对刘某4进行语言威胁，用拳头殴打其头部，并强行拔走车钥匙，合汝聪以要送交运政部门或罚款相威胁，后民警来到将刘某4带至派出所处理。28、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牟超、纳林聪等人在通海县河西镇将滴滴顺风车司机孔某驾驶的车辆堵停，采用拔车钥匙和脚踢车前轮的方式，以非法营运为由，强行向孔某索要人民币400元，并要求孔某写下保证书。29、2018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杨据云、王剑、合汝聪、马武现等人在通海县，将储某驾驶的车辆堵停，以非法拉人为由，采用拔车钥匙、拍引擎盖和后备箱的方式，强行向储某索要人民币600元，并要求储某写下保证书。30、2018年10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合汝聪、钱丽平经预谋后乘坐滴滴顺风车司机许某1驾驶的车辆从玉溪返回通海，并将行车路线告知马武现等人，当该车途经通海县加油站时，被告人马武现、合孝康、戴世桥等人将许某1驾驶的车辆围停，以非法拉人为由，采用强行拔车钥匙、抢手机的方式不让许某1离开，许某1报警后交由运政部门处理。31、2018年10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被告人合汝聪、王剑等人在通海县将汪某驾驶的出租车堵停，采用将汪某拖下车并掐脖子的方式，强行向汪某索要人民币300元，并要求汪某写下保证书。2018年1月21日，为了提高经济效益，通海至玉溪路线中巴车主成立“通海玉溪班线联合体”（简称“联合体”），86名股东（车主）选举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联合体”负责人。为增加客源，实现经济利益最大化，“联合体”统一安排股东分组轮流上路执勤，制止其他车辆载客，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李洪、王剑、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为成员的恶势力集团，该集团二十余次对在通海至玉溪线路载客的其他车辆进行拦截、围堵、强拿硬要、欺行霸市，企图垄断经营，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钱丽平、纳永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通海至玉溪线路的客运车挂靠于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通海分公司，他们是客运车辆的实际车主。为了提高自身的经济效益，86名客运车车主经多次商议后于2018年1月成立了“通海玉溪班线联合体”（简称“联合体”），推举了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联合体”的正、副组长，纳永俊为监事，钱丽平、沐婷为财务人员，并明确了各自的职责。（2）为了垄断线路经营权，实现经济利益的最大化，决定由马武现负责将86名股东分组安排到通海境内金山加油站至四八街沿线路口执勤，并在汉邑天桥和红塔区研和路口处设立两个固定收费点，安排四名收费员值守，阻止出租车、网约车、私家车及其他线路客运车辆搭载通海玉溪的往返乘客，发现有搭载乘客的其他车辆时通知联合体管理人员交由运政部门处理，并对不参与执勤的车主予以经济惩罚；（3）在阻止非联合体车辆载客的过程，车主存在诱骗网约车、出租车、私家车及围堵、拦截、追撵其他车辆和对司机进行殴打、语言威胁、恐吓、索要钱款和写保证书等情况；（4）各自作为股东参与上路执勤的情况和各自在参与处理中途拉客车辆的过程中实施过诱骗、语言威胁、恐吓、殴打、索要钱款的事实经过等情况；2、被告人合汝聪、纳林聪、王剑、李宗润、杨据云、李洪、合孝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他们均是在通海至玉溪线路从事客运多年的车主，按惯例会上路执勤。2018年年初联合体成立后，由于与自身利益直接挂钩，执勤更加规范，他们均赞成上路执勤并积极参与。（2）2017年至2018年10月期间，他们在上路执勤或驾驶客车途中，发现或接到马武现等管理人员通知或在驾驶员微信群发现联合体外车辆在线路上拉客信息后，他们均积极参与实施拦截、驾车围堵、语言威胁、恐吓、殴打、敲打车辆、强索钱款、强迫写保证书、诱骗网约车、出租车等行为及各自参与的次数、实施的行为等情况；3、被害人刘某1、沈某、周某1、张乘、黄某1、阮某、孙某、陈某1、艾某、杨某1、生开齐、丁某、张某1、周某2、张某2、牛某、胡某、李某1、吴某1、刘某2、普某1、刘某3、罗某、周某3、何某、刘某4、孔某、储某、许某1、汪某等31人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他们驾驶出租车、网约车、私家车、大巴车途经通海县金山加油站、兴蒙检测站、兴蒙花桥红绿灯处、兴蒙加油站、解家营岔路口、河西加油站路口、四八街路口、小回村公路边、汉邑天桥、曲陀关、研和岔路口等处时，被他人驾车追撵、围堵、拦截，车辆被堵停后，被强拉下车、殴打、拔掉车钥匙、敲打车辆，以他们违规搭载乘客为由，要将他们送交运政部门处以高额罚款相威胁，强索钱款、强迫写保证书等，各人遭受的人身、财产损失和此事件给他们身心健康造成的影响等情况；4、证人沐婷、马某1、谭某、马某2、杨某2的证言，证实她们不仅是“联合体”的股东，同时沐婷在联合体中从事会计工作，马某1等4人负责在汉邑天桥处和研和岔路口两个固定点收费，他们除完成本职工作外还需参与执勤，将不听劝阻的车辆信息发至微信群由其他人员进行拦截等情况；5、证人吴某2、田应喜、刘某5、李某2、合孝清、樊某等60余人的证言，证实（1）他们是通海玉溪班线原43辆车的车主及各自的持股情况；（2）他们参与了商议成立联合体，并推选了联合体的负责人，同意由马武现统一安排全部股东分组上路执勤，防止客源流失；（3）2018年年初联合体成立后，各人积极参与上路执勤的地点、次数和执勤中，他们实施了围堵、拦截出租车、私家车及诱骗网约车，对司机进行过威胁、恐吓、强索钱款及本案案发后，联合体仍然正常经营并同意从每位股东分红中每月提取500元（总计扣了三个月）补助马武现等被羁押人员家属等情况；6、证人马某3、刘某6、杨某3、刘某7等18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他们驾驶出租车、网约车、私家车在通海至玉溪，被通海至玉溪线路的中巴车司机围堵、拦截后，以他们违规拉客为由，要将他们送运政处罚或被威胁、辱骂、恐吓、强索钱款、写保证书的事实经过及此事件给他们造成了心理恐慌等情况；7、证人郭某、曹某、杨某4的陈述，证实玉交集团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在通海县路段被通海客运车主非法围堵、罚款和通海至玉溪专线客运车辆系在通海县汽车客运站发车及“专线”客运车辆属于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通海分公司，负责人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及他们的经营模式等情况；8、证人张某3、刘某8、刘某9、许某2、李某3、杨某5的证言，证实（1）他们是通海县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的领导和工作人员。（2）通海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负有对客运营运线路、客运从业人员、车辆营运资质审批审核和对非法营运车辆的查处等职责，网约出租车、滴滴顺风车等在上级出台相应的管理政策之前，均视为非法营运车辆和对于传统出租车营运的管理规定等。（3）他们在工作中发现通海玉溪班线客运车辆车主在金山至汉邑非法围堵、拦截网约车、滴滴顺风车、出租车的情况后，采取了相应的措施，即约谈了华泰运输公司负责人和部分车主，加大上路巡查力度，将存在交通安全及影响社会稳定的隐患及时上报相关部门等；（4）自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1月期间，接举报后他们查处了十余起非法营运的车辆。在行政执法过程中，被查处车主反映他们被威胁、殴打、索要“罚款”等情况；9、证人陈某2、范某、吴某3、蒋某、者艳、黄某3、王某、赵某2、普某2、李某4、张某4的陈述，证实（1）陈某2、范某、吴某3、普某2、蒋某在乘车前往玉溪途中被他人驾车围堵、拦截的事实经过。（2）者艳、黄某3、王某、赵某2、普某2、蒋某、李某4、张某4等人看到通海至玉溪客运车车主执勤人员拦堵私家车、出租车，并对车主进行威胁、恐吓、强行索要钱款的事实和此类情况已严重影响了公民的出行自由权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等情况；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许某1、储某、普某1、赵某1、刘某4、刘某3、阮某、牛某、刘某1、沈某、罗某、艾某、汪某、胡某、周某2、丁某、张某1、何某、李某1、张乘、生开齐、孔某、黄某2、刘某2、吴某1等人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照片中混杂辨认出马武现、合孝康、合汝聪、杨据云、王剑、戴世桥、牟超、李宗润、纳永俊、李洪、纳林聪等人参与围堵他们驾驶的出租车、私家车、网约车及合汝聪打过沈某，马武现打过吴某1等情况；（2）范某、吴某3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照片中混杂辨认出他们乘坐的出租车是被合聪驾车堵停等情况；1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玉溪市公安局玉公涉黑（恶）督[2019]10号《涉黑（恶）督办案件通知书》等相关书证，证实本案的部分被害人报警和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犯罪事实后予以立案侦查的时间和本案各被告人归案的时间、地点、方式及该案已被上级公安机关批准列为涉黑（恶）案件进行督办等情况；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移送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十一名被告人（合孝康除外）及涉案人员吴某2、马某1、马某2、杨某2、沐婷、杜存昌、李强、杨家春、合俊坤等人持有的手机、手机卡、印章及马武现、李强、杨家春的现金进行扣押及对所扣押物品进行处理的情况；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戴世桥停放在通海县汽车客运站停车场的云Ｆ×××××号大巴车、涉案人杨某2的住宅、玉溪专线驾驶员休息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涉案物品“通海县汽车客运站客车售票清单”22本、保证书8份及搜查地点的现场状况等情况；14、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通海县道路运输局提供的云玉道运管罚（2017）0100号、0339号、0325号、0376号和（2018）0034号、0030号、0035号等8份《行政处罚决定书》《通海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整治非法营运专项行动值班表》《会议签到表》（4份）等相关书证，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通海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对李兴宏等8名未经许可非法营运的车主进行处罚和该局在此期间开展专项整治非法营运的情况及针对玉溪班线车主上路执勤之事四次约谈华泰公司通海分公司负责人和玉溪班线负责人等情况；15、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云南省（县际）客运线路班次经营许可表》《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客运经营管理协议书》（59份）等相关书证，证实云南省玉溪华泰运输有限公司通海分公司系经行政主管部门许可而有权经营玉溪至通海线路客运业务的公司及该公司与驾驶人（承包人）就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等情况；16、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6]58号）、《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深化改革推进出租汽车行业健康发展实施意见》《玉溪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玉溪市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等相关文件，证实国家、省、市等交通运输行政主管部门出台的关于出租车和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管理服务的相关政策规定等情况；17、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通海县道路运输局行政执法的案件卷宗等相关书证，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通海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对刘凤麟、许家建等15人未经许可擅自从事营运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18、通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告人牟超提交给侦查机关的物证照片、《联合体规章制度》及附件表（3份）、《通海玉溪班线车联合体收款账号变更情况说明》（2份）、《联合体股东合同》等相关书证，证实通海玉溪班线车86名车主商议后成立了“通海玉溪班线车联合体”，并制定了规章制度及将账号变更情况通知玉溪城南客运站和通海县汽车客运站及86名股东均签字认可等情况；19、通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视频光盘、扫二维码付款截图、支付宝交易截图等，证实被害人许某1、周某2、丁某、李某1、陈某1向纳林聪、马武现、合孝康支付款项的事实和范某支付许家建的滴滴车费等情况；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某2提交的修车结算清单等，证实其为修理被损坏车辆而支出的费用情况；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沐婷提交的通海玉溪班线车联合体2018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利润分成表（15份）等书证，证实联合体成立后的收益和各位股东分红的情况；22、通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通）公（司）鉴（法损）字［2018］137号鉴定书、玉溪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等，证实被害人刘某4受伤的部位及其损伤达轻微伤和已将鉴定意见告知马武现、合汝聪、戴世桥、牟超等情况；23、通海县公安局委托勘验提取电子证据材料清单及通公（网）检［2019］46号、47号、48号、49号、50号、51号、52号、53号、54号、55号、56号、57号、58号、59号、60号、61号等16份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部门依法将牟超、吴某2、马某2、纳林聪、钱丽平、戴世桥、谭某、杨据云、马武现、合汝聪、李洪、李宗润、马某1、纳永俊、王剑、杨某2等16人持有的手机委托技术部门提取相关涉案电子数据，网安大队依照相关规定从16部手机中提取了涉案的相关电子数据并已刻录成光盘等情况；24、提取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涉案人合俊坤手机相册中提取了其于2017年拍摄的两张涉案人和车辆的照片；25、侦查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杜存昌、马本青等31人已另案处理和组织被害人对涉案人员辨认时未能找到见证人参与的原因等情况；26、户口证明、三面照、户籍证明，本院（1987）通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2003）通刑初字第1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玉刑终字第24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马武现等十二人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和被告人李洪、李宗润前科罪的处理情况等。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杨雄显提供的纳林聪家庭情况说明，辩护人**提供王剑的三本笔记本、微信聊天截图，辩护人普进飞提供的李宗润出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等，不足以证实辩方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辩方提出的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部分辨认笔录无见证人签字问题，经查属实，该证据虽然在取证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侦查机关已对取证过程作出说明，结合各被害人的陈述及其他在案证据分析，该瑕疵不足以影响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李洪、王剑、杨据云、合孝康、钱丽平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和社会公德，为谋求经济利益的最大化，多次对他人驾驶的车辆实施拦截、追撵、打砸，并对被害人采取威胁、恐吓、殴打、强迫写保证书等手段，强拿硬要、索取钱款，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他们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问题。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就本案而言，由于经济社会的迅猛发展，人们出行方式的多样化，对传统班车客运市场造成冲击本属于正常的社会发展规律。然而，从事传统班车客运多年的被告人为了达到通过排挤其他线路车辆争拉客源、垄断营运，从而提高自身经济利益的目的，多次在通海玉溪执勤，对在该线路载客的其他车辆实施围堵、拦截、追撵，对车主进行恐吓、威胁、殴打、强索钱款等违法犯罪活动，不仅直接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及财产权和人们的出行自由权，同时，也扰乱了交通行业公平有序的运营秩序和交通运输安全，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降低了沿途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形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恶势力犯罪典型特征。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本案中，十二名被告人为了实现专线客运利益的最大化，与其他七十余名车主，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私自成立“通海玉溪班线联合体”，并推举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联合体的负责人。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确保客源的稳定增长，改革经营模式，规范上路执勤规则，制定相应惩罚措施，将通海玉溪班线客运车的营运情况与所有车主的经济利益捆绑在一起。同时安排所有车主分组后轮班上路执勤，并组织、指挥或亲自参与在通海玉溪往返线路上二十余次对非联合体载客的车辆实施围堵、拦截、追撵、威胁、恐吓、强索钱款的违法犯罪活动，甚至多次冒充乘客引诱其他车辆载客后安排其他人进行拦截、威胁、强索钱款，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该“联合体”人员固定、分工明确，在较长时间内，以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首的联合体成员，二十余次纠集在一起有预谋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完全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二、关于本案事实证据的认定问题。1、公诉机关出示的部分辨认笔录无见证人签字问题，该证据在取证程序上确实存在瑕疵，但侦查机关已对未能邀请见证人到场的原因作了补强说明，且经审查，侦查人员在组织辨认过程中，提供照片的数量符合法定要求，无提示、诱导辨认的行为，结合被害人陈述及其他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该辨认笔录系辨认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客观、真实，辩方亦未申请排除该份证据。因此，辨认笔录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辩护人普进飞、**当庭提供的出车记录材料、微信聊天记录、笔记本等，虽能反映李宗润、王剑在案发期间的部分活动轨迹，但并不能完整反映他们的全部活动情况。综合全案证据审查可知，联合体执勤人员、收费员发现其他车辆在他们的线路上载客后会将车辆信息在微信群里发布，其他人员看到信息后会驾车追撵、拦截和参与围堵。换言之，参与围堵的人员不限于当天执勤的人，包括正在途中载客的驾驶员、在家休息等其他人员，只要条件允许都可能参与。因此，辩方当庭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宗润、王剑没有作案时间。3、由于本案案发时间跨度较长、涉案人员较多，被告人又系在通海至玉溪公路沿线持续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流动性、随机性、即时性等特点，故本案只能综合全案证据进行总体评价。同时，由于各被告人参与每起犯罪并非同时到达，且各人实施的行为和参与程度也不完全相同。因此，控方主要以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参与执勤的证人证言或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并结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各被告人实际参与实施的违法犯罪次数并无不当。另外，在案证据足以证实，31名被害人被围堵之前，他们并不认识被告方，每位被害人与被告人也仅有唯一一次交集，之后双方再无联系。被害人能够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照片中混杂辨认出参与围堵、威胁自己的被告人，可以证实被告人在该起犯罪过程中，行为表现较为突出、积极，给被害人留下较为深刻的印象。综上所述，指控各被告人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三、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和自首、坦白情节的认定问题1、虽然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合汝聪、纳林聪、纳永俊、李宗润、王剑均对起诉书指控他们参与作案的次数不同程度提出异议。依据相关司法文件规定：认罪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换言之，因上述8名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故对他们均不宜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2、自首、坦白情节的认定问题。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系坦白。依据相关司法文件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鉴于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又不同程度对自己参与犯罪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对照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作案次数，结合各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程度，只要供述的作案次数超过公诉机关指控次数一半以上的，均视为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钱丽平、纳永俊、李洪、杨据云、合孝康均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被告人戴世桥、钱丽平犯罪后主动投案，被告人牟超、合孝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武现、纳永俊、李洪、杨据云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本案法律适用和宣告缓刑的问题本案是以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三名被告人的组织指挥下，该犯罪集团22次对在通海至玉溪线路载客的其他车辆进行拦截、围堵、强拿硬要、欺行霸市，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马武现、牟超、戴世桥的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之情形，即：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情形。本案属于典型的恶势力集团犯罪，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交通营运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妨碍了人们的出行自由权，降低了人民群众的安全感，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本案具有的社会危害性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全案被告人均不宜宣告缓刑。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适用法律和对部分被告人的情节认定有误，对全案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建议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与上述评析意见和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已经考虑，与上述评析意见相悖的部分，均不予采纳。本案系以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被告人马武现、牟超、戴世桥依法应当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同时，被告人牟超、戴世桥、钱丽平、合孝康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武现、纳永俊、李洪、杨据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外，被告人钱丽平、杨据云、李洪、合孝康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为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和公民的出行自由权，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不受侵犯，根据本案具有的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具有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武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牟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年2024年3月6日止）三、被告人戴世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四、被告人合汝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年2023年3月5日止）五、被告人纳林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六、被告人王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七、被告人纳永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八、被告人合孝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注：已扣除先行羁押16天）九、被告人钱丽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十、被告人李宗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十一、被告人李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十二、被告人杨据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十三、责令十二名被告人退赔二十四名被害人赃款共计人民币12900元。（详见责令退赔清单）十四、随案移送的印章一枚，依法没收销毁；发车时间表2份、光盘16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代自辉审 判 员  金思含审 判 员  杨春红人民陪审员  夏家荣人民陪审员  储汝俊人民陪审员  钱 明人民陪审员  程 琦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罗曼书记员董晓书记员黄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