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石，绰号“小哥”，男，1993年9月9日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10月10日被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1月1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6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7日被社区戒毒三年;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雪松，绰号“金岩”,男，1999年12月18日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涛,绰号“小涛”,男,1998年4月9日生,汉族，无业,小学文化，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小晶，女，1998年7月30日生，汉族，无业，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曾庆昕，吉林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洪丰，别名“孙小立”,男，1973年1月23日生，汉族，无业,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吉林省扶余市。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7年12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被行政处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维胜，男，绰号“大胜子”,1999年7月5日生，汉族，扶余市大华驾校教练,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东，男，1999年12月20日生，汉族，无业，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市,现住吉林省扶余市。曾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8月2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博，曾用名“小博”,男，1995年2月28日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扶余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侯广武,绰号“侯五子”，男，1990年5月15日生，汉族,无业，初中文化,,现住吉林省扶余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1年11月1日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释放，6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男,2002年2月2日生,汉族,学生,现住吉林省扶余市,。法定代理人聂某甲，女，1979年9月2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乙,男,1985年4月11日生,汉族,无业,现住吉林省梨树县。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石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王雪松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立博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孙涛、孙洪丰、孙小晶、李维胜、王建东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侯广武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3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石、王雪松、张立博、孙涛、孙洪丰、孙小晶、李维胜、王建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闫石、王雪松、张立博、孙涛、孙洪丰、孙小晶、李维胜、王建东，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7月3日20时许，在吉林省扶余市火车站前，被告人闫石纠集被告人王雪松、张立博、潘某甲(另案)、孙洪丰、孙小晶、张某某(绰号“小迷糊”,2003年9月25日出生)、董某甲（另案)、王建东在一起要吃饭，遇见被害人张某乙，被告人闫石、王雪松、潘某甲、孙洪丰、王建东、张某某、董某甲、孙小晶等人持啤酒瓶子、拖布杆子、刀无故将张某乙殴打。经扶余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乙头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臀部外伤构成轻微伤。2018年9月12日21时许，在扶余市第三中学门口处，被告人闫石伙同潘某甲、孙涛、王雪松、胡某甲(另案)张立博、孙小晶、李维胜、于某甲（在逃)、杨某甲(在逃)酒后闲逛,先是孙小晶与第三中学学生宫某甲(2001年7月21日出生）无意发生身体碰撞，二人发生口角，后闫石指使潘某甲、孙涛、王雪松、张立博、胡某甲、孙小晶、于某甲、杨某甲、李维胜对官秀莹及与宫某甲在一起的学生孔某甲、赵某甲(2001年10月23日出生)进行追撵殴打,后潘某甲清场不许路过的人员看热闹时,见第三中学学生张某甲（2002年2月2日出生)路过,潘某甲与王雪松上前殴打张某甲，张某甲便跑,被告人潘某甲、王雪松、孙涛、张立博、于某甲、杨某甲、胡某甲、李维胜等人追赶张某甲至宇泰小区内楼空处，继续对张某甲殴打,潘某甲用刀将张某甲腹部扎伤。经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甲左眼眶内侧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在张某甲被追打期间,孙小晶对被殴打的宫某甲进行威胁，索要微信号，后孙小晶给宫某甲发微信进行威胁不许报警。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予以证实：1.书证（1）张某乙出院诊断书证实：2018年7月3日入院，2018年7月14日出院。右顶部头皮挫裂伤、右侧额部挫裂伤、右眼睑挫伤，左侧颜面部擦伤、颈部、胸部、背部多出软组织挫伤、右股部刀刺伤、双膝部挫伤、擦伤、右踝部挫伤。（2）张某甲出院诊断书证实：2018年9月12日入院，2018年9月27日出院，头部、眼睑擦皮伤、双眼挫伤、左眼眶内侧壁骨折、鼻部挫伤、腹部刀刺伤。2.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甲的证言证实：潘某甲等人称闫石小哥，闫石没有职业，和别人一起在三中附近开了兄弟炸吧，潘某甲等一群人总在一起，因为其额头上都纹了一个火苗，三中学生都知道，都称其火苗帮，大伙都听闫石的，闫石有时候叫他们去打仗。2018年夏天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被告人被叫去兄弟炸吧吃饭喝酒，在场的有闫石、胡某甲（外号小某甲）、天宇、王雪松、孙小晶，还有其他人，饭后大约9点多，被告人一行十多人一起离开兄弟炸吧往三中走，走到宇泰花园门口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两个女生，有一个女的撞了孙小晶一下，两人吵了起来，之后那女生就走了，闫石让这些人追，跑在最前面的人把那个女生头发拽住了，然后就冲上去好几个人要打那女生，他们打了那个女生头部几下，当时旁边有不少人在看热闹，潘某甲就连骂带喊去清人，最后剩一个男生没走，潘某甲就打了那男生一耳光，之后这个男生跑了，这些人便继续追打，潘某甲从兜里掏出一把卡簧刀扎了那个男生肚子两刀，卡簧刀打开之后有十多厘米长，刀刃大概能有六七厘米长，刀是在兄弟炸吧拿的，之后这十多个人就分开跑了。打这个男生时，胡嘉欣、天宇用拳头打男生头部，其他人也是用拳头打头部。还有一次，2018年夏天一个下午五点多，闫石领着火苗帮八九个人把张某乙打了。那天闫石领着潘某甲等八九个人去站前火爆饭店吃饭，遇见张某乙，闫石领着这些人打张某乙，有的用拳头，有的用啤酒瓶子，有的用拖布杆，潘某甲用拳头和半截拖布杆打张某乙，打张某乙头和脖子了，后来张某乙就跑了。（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外号小鑫、小某甲，2018年9月12日21点30分左右，胡某甲和闫石、孙涛、孙小晶、小六、小宇、王雪松、张立博、圣子等十多个人在三中附近打了学生，孙小晶和一个女生相互抓住对方的衣服，闫石、小六、王雪松、孙涛、小宇和胡某甲上前殴打那个女学生，当时在场的闫石一伙人都动手了，有个看热闹的男生没走，小六用拳头打这男生面部，闫石、王雪松、孙涛、小宇、张立博、圣子还有其他人都上来用拳脚殴打这个男生，那个男生跑，闫石一伙人就追，追上后又继续殴打，后闫石说有人报警，这些人就走。第二天胡某甲听说那个男生被扎了，其认为应该是王雪松或小六所为，因他俩有一把黑把卡簧刀，弹开有20厘米左右。（3）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实：闫石身边的人双眉间有火苗图案。2018年7月3日，闫石等人在火爆餐厅附近与张某乙起了冲突，闫石用拖布杆打张某乙头部，用啤酒瓶打张某乙屁股，潘某甲用啤酒瓶子打张某乙头部，酒瓶子碎了，董某甲用酒瓶打张某乙肩部，踹张某乙腰部，孙小晶打张某乙四五个耳光。王雪松、小迷糊、王建东、毛子对张某乙拳脚踢，还有个40多岁的男的用卡簧刀打张某乙，张某乙的头部和臀部都出血了。当时大约能有七八个人围着张某乙打，后来张某乙跑了。（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其在扶余市第三中学门口闫石开的兄弟炸吧吃饭喝酒，在场的人有闫石、孙小晶、孙涛、小六、于克新、张立博、张立博女朋友、王雪松、胡某甲、驾校教练胜子，饭后溜达时，恰逢三中放学，一个三中女学生和孙小晶撞在一起，女学生骂孙小晶瞎，闫石生气，让这些人去追女学生，杨某甲和小六、胡某甲追上后，小六和胡某甲用拳头打那个女生，当时一起吃饭的所有人都追来后，孙涛用拳头巴掌把那个女学生同行的那两三个女生也打了，之后按照闫石的要求，那个女生对孙小晶道歉了。这时，小六看见旁边有个男学生用手机录像，杨某甲上前制止，那个男学生一拳打其脸上，杨某甲也用拳头回击，一起吃饭的所有人都上来殴打那个男学生，小六拿刀扎了几下那个男学生了。（5）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参与火爆餐厅门前殴打张某乙一事，参与打仗的人还有闫石，小六，孙小晶、潘某甲、王建东、金岩、毛子、还有个岁数大的男的和一个黄头发的男的，因为张某乙骂闫石，大家便打张某乙，张某丙踢了张某乙一脚、打了张某乙胳膊和脖子几拳，孙小晶打了张某乙几耳光，小六拿东西打张某乙头部、又踢了张某乙头部一脚，闫石拿拖布杆打张某乙，王建东拳打脚踢，金岩用酒瓶子打张某乙，瓶子碎了还用瓶子扎张某乙臀部，潘某甲用脚踹张某乙，毛子用酒瓶子打张某乙头部，岁数大的男的拿着一把刀，不清楚是否扎了张某乙。（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晚上8点10分，张某乙和闫石等人在火爆餐厅附近相遇，闫石什么都没说就打了张某乙的脸部两拳，当时张某乙的嘴就被打出血了，孙小晶在在一旁叫号让打张某乙，这些十七八的小孩子们见闫石动手了，就都开始打张某乙，张某乙被打跑了，这帮小孩子们就追着打。（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一个晚上8点多王某丙去火爆餐厅吃饭，在饭店门口闫石和张某乙起了冲突，闫石搂住张某乙就用膝盖顶张某乙腹部，并打张某乙。我拉仗张某乙就开始往东跑，闫石就在后边追，并摸起火爆餐厅门口的拖布杆追着打张某乙，大伙一看闫石动手了，都上来打张某乙，穿白衣服的稍胖的男的拿出一把卡簧刀，用刀把砸张某乙头，被王某甲推开。闫石先拿啤酒瓶子打张某乙头部，打碎了，又抽出一个拖布杆打张某乙后背，拖布杆打折了，这些人把张某乙打跑了。（8）证人兰婷的证言证实：其是开大串烧烤的，当时听见饭店外有打仗声音，出去时已经打完了，看见火爆餐厅附近地上有两摊血，听说被打的人是张某乙。（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晚上8点多，我和张某乙在我家门口聊天，一群人从路过其家往西走，张某乙和王某甲打了招呼，之后这其中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拽张某乙的脖子就开始打，这些人看穿黑短袖的人打张某乙，就都伸手打张某乙，听见玻璃瓶子打碎的声音，张某乙就往东跑，这些人边打边往东追，（10）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家在站前开旅店，事发当天晚上8点多，在火爆餐厅附近，闫石等人殴打张某乙，有的用啤酒瓶子，有的用拖布杆打张某乙，张某乙就用双手抱着头，后来孙小晶拉着，才不打，张某乙就跑了。（1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西北街开阳光旅店时认识张某乙，2016年夏天的时候张某乙住宿，半夜十一二点张某乙喝多了要和其聊天，其未同意，张某乙就开门放音乐唱歌，把店里的旅客都吵醒了，张某乙不顾孙某甲制止，骂孙某甲并要打孙某甲，第二天孙某甲将此事告诉孙小晶。还有一次张某乙要和孙小晶视频，孙小晶不同意，张某乙就说些难听的话，还扬言要打孙小晶，这才发生闫石打张某乙的事。（12）证人齐富的证言证实：其在站前开火爆餐厅，事发当天晚上7点多有两个小孩送去两只本地小鸡让帮忙炖上，其正在在后厨收拾小鸡，不一会就听见打起来了，等其出去时，仗已打完，见其家拖布就剩拖布头，还挂在牌匾上，拖布杆不知去向，啤酒瓶子也碎两个。（13）证人苑某甲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晚上8点多，其去富强旅店溜达，就听说外面好像打仗了，其从楼上下来听说张某乙被打，其在时珍药房追上张某乙，打车送张某乙去了医院。在出租车上因为张某乙胳膊肘卡坏了，掏不出手机，张某乙遂让其报警，苑某甲报警。（14）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实：同学也叫其宋某乙。2018年9月12日17时，其和周某甲在多多超市买东西有，一个女的结账时撞了她一下，便吵起来，之后说说就和解了，后来出来几个男的说只要给点钱就能帮着揍对方，其没搭理他们。到晚上放学在宇泰小区门口又看见这些人，就绕道走了。那个女的个挺矮的，这些男的得有七八个人。（15）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2日17点多，其与宋某乙在多多超市买东西，有个女的在结账的时候撞了其一下，就吵起来，后来说说就和解了，后来出来几个男的说只要给点钱就能帮着揍对方，其没搭理便回学校了，那些人就好像眉心有火形图案。（1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一天晚上要黑天的时候，其打电话叫王某甲去站前火爆餐厅吃饭，在饭店门王某甲遇见了张某乙，他们聊了两句，这时闫石他们六七个人也来饭店吃饭，闫石和张某乙起了冲突，孙小晶和张某乙吵了起来，孙小晶拽张某乙，没拽到，张某乙回头踹了孙小晶一脚，闫石等人就去打张某乙，有人拿啤酒瓶，有人那拖布杆，张某乙跑，闫石等人就追，最后把张某乙头打出血才停手。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某乙实：昨天晚上8点多其在四海饭店门口遇见王某甲和闫石等人在一起，其与王某甲打招呼，。闫石就转身骂张某乙，并打张某乙脸一拳，闫石的一个兄弟挺壮的穿白色半袖的人把刀打开，要砍张某乙没砍到，用刀把把张某乙右眼睛上边额头上怼个口子。闫石先动手，之后跟闫石一起的人就都来打张某乙，用啤酒瓶子，棒子和刀。啤酒瓶子和棒子都打碎了，孙小晶也打了张某乙几个耳光，这些人见状又上来打张某乙，有人用棒子打后脑，闫石用板凳拍张某乙，把张某乙打昏迷了，然后又打醒，孙小晶才开始拦着闫石，其他人在边上继续打张某乙，从四海饭店门口一直打到金汇名烟名酒才停手，张某乙到铁路小区时珍药房打个车去了医院。张某乙右侧额头被刀把打了一个五厘米的三角口子，后脑和后背还有臀部都被啤酒瓶子和棒子打伤，还有刀扎伤，胸部前有被踢的伤。（2）被害人张某甲的陈某乙实：其是扶余三中三年一班的学生，被人用刀扎伤住院了。2018年9月12日晚上21点放学回家经过宇泰小区东门时,那围了一群人，其从旁边走时，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好像是闫石），过来用拳头打其脸部，张某甲就往后跑，红衣服一伙的好几个人追上将其堵住继续打，他们所有人都喝酒了，后来就有个人用刀扎了张某甲左后背一刀，左肚子一刀，应该是胡某甲扎的，之后其继续跑，这些人继续追打，穿红衣服的人追着用拳头打，后张某甲就联系其同学将其送至医院，张某甲称其左眼眶疼，眼睛充血且肿，鼻子出血，嘴肿，左后背和左肚子都有刀伤，头也疼。张某甲听说是因为周某甲和对方吵架之后打起来的，但不是宋某乙叫其去打仗。（3）被害人赵某甲的陈某乙实：2018年9月12日21时左右其和宫某甲、孔某甲、李某丙放学回家走到三中前一分利超市门口，宫某甲被孙小晶从后面撞了一下，宫某甲说孙小晶有病，孙小晶就骂宫某甲，宫某甲因害怕没敢还嘴，后来闫石等人过来要打宫某甲几个，被孙小晶推走，孙小晶让宫某甲等人走。被害人及宫某甲等几人走到宇泰小区门前时，从后面跑过来几个男的，把被害人、宫某甲、孔某甲、李某丙拦住，一个人拽住宫某甲的头发用手打宫某甲一个耳光，宫某甲倒了，又踢宫某甲几脚。还有一个人打了孔某甲一个耳光，还有一个从后面跳起来把李某丙踹倒。孙小晶把宫某甲扶起来，赵某甲把李某丙扶起来，要走那些人拦着不让走。孙小晶向宫某甲要手机号和微信号，宫某甲不想给，孙小晶就拽着宫某甲的手不让走。后来有一个男生看热闹没走，这些人中就上来十个左右的人打那男生，孙小晶继续要宫某甲手机号和微信号，宫某甲害怕就给她了，孙小晶才让被害人走，并不让被害人报警。这些人把那男生打到宇泰小区对面的胡同里了，被害人四个因害怕便回寝室，回到寝室后，孙小晶给宫某甲打电话说不让她报警，宫某甲害怕就没报警。第二天被害人听说被打的男生叫张某甲，也是三中学生，被那些人用刀扎坏了，其当时听见那些人里面有人喊了一个叫小涛的人，那些人脑门都纹火苗。被害人没敢去医院看病，怕那些人看见还打她们，这些人总在三中门前来往，谁要是惹到他们就打谁，学生们看见脑门有纹火苗的就躲着走，都害怕，宫某甲被打以后，被害人几个都非常害怕再他们打，每天上学放学不敢自己走，见到脑门有火苗的就躲着。（4）被害人孔某甲的陈某乙实：有几个男的从后面跑过来拽住宫某甲的头发，打了宫某甲一耳光，宫某甲被打倒，他们又踢了宫某甲几脚。有个男的打了孔某甲一耳光，还有一个跳起来把李某丙踹倒。孙小晶不让被害人几个走，兵要宫某甲的电话，还有个男的拿刀吓唬被害人几个。有一个看热闹的男生被这些人打了，打到宇泰小区胡同里。后来宫某甲把电话号给了孙小晶后，才让被害人几个离开。回到寝室，孙小晶打电话给宫某甲让她不要报警。第二天孔某甲听说被打的男生叫张某甲，也是三中学生，被扎伤了。这些人平时总在三中附近晃悠，他们脑门纹火苗，学生们看见纹火苗的人都因害怕而躲着走。（5）被害人宫某甲的陈某乙实：当天其和同学孔某甲、李某丙、赵某甲放学往宇泰小区走，走到三中前一分利超市时，一个女的（孙小晶）从后面撞了宫某甲一下，宫某甲对孙小晶说了一句“有病吧，你撞到我了”，孙小晶就骂宫某甲，宫某甲因害怕没敢还嘴，继续往前走。这时，从后面跑过来几个男的，有个小个男生从后面把李某丙踹倒，还有一个男的在后面拽宫某甲头发，并用拳头打其头部和脸部，把其打倒，还用脚踹其后背，还有一个男的把孔某甲也打了，后来被孙小晶拉开。一个男生因看热闹没走，这些人就上去围着打他，一直打到宇泰对面的胡同里，宫某甲因害怕要走，孙小晶拽住其手不让走，并要电话号和微信号，不给就不让走，宫某甲因害怕就把电话号给她了，孙小晶才让其离开，后来孙小晶给宫某甲打电话不让报警，还说要请宫某甲吃饭，要是不去就让三中学生找宫某甲，宫某甲因害怕没报警。后来听说被打的男生叫张某甲，还被那些人用刀扎坏了。打宫某甲的人，其不认识，只知道这些人中有叫小涛和闫石的，听说总来学校找事，欺负学生，脑门上都纹了火苗。宫某甲当时脸肿了，孔某甲脸也肿了，李某丙手和膝盖都卡破了。宫某甲称其被打后上学放学都不敢自己走，怕再被打。平时这些人总在学校附近转悠，后来警察找宫某甲之后，孙小晶总给宫某甲打电话不让报警，宫某甲害怕没敢跟他们见面。（6）被害人李某丙的陈某乙实：2018年9月12日21时左右李某丙和宫某甲、孔某甲、赵某甲放学往宇泰小区走，走到三中前一分利超市门口，宫某甲被一个女的（孙小晶）从后面撞了一下，宫某甲说：“你有病吧”，孙小晶就骂了宫某甲，宫某甲害怕没敢还嘴，后来来一群男的要打宫某甲几个，被孙小晶推走，并让被害人几个走，走到宇泰小区门前时，后面有人喊站住，李某丙听见有人喊小涛，小涛应该是那些人里面的，之后从后面跑过来几个男的，把李某丙、宫某甲、孔某甲、赵某甲拦住，一个男的拽住宫某甲的头发用打宫某甲一个耳光，还有个男的打了孔某甲一个耳光，还有个男的从后面把李某丙踹倒。宫某甲也倒在地上，孙小晶把宫某甲扶起来，赵某甲把李某丙扶起来，要走那些人拦着不让。孙小晶要宫某甲手机号和微信号，宫某甲不给，孙小晶就拽着宫某甲的手不让走。后来一个男生看热闹不走被这些人打了，能有十个人左右打那男生，孙小晶还在要宫某甲手机号和微信号，宫某甲害怕就给她了，孙小晶才让宫某甲几个人走，并称不让报警。这些人把那男生打到宇泰小区对面的胡同里，李某丙几个人回到寝室后，孙小晶给宫某甲打电话说不让她报警，宫某甲害怕就没报警。第二天听说被打的男生叫张某甲，也是三中学生，还让那些人用刀扎坏了。李某丙右侧膝盖卡破皮，孔某甲右侧脸肿，宫某甲脸也肿了。那伙人能有十人左右，动手的有四个人左右，脑门都纹火苗。李某丙等人没敢去医院看病，孙小晶不让她们往外说和报警，她们怕再被打。打人的这些人总在学校门前晃悠，自称是社会上的人，谁要是惹到他们就揍谁。学生们看见脑门有纹火苗的就躲着走，都害怕。被打以后李某丙非常害怕，每天上学放学都不敢自己走，见到脑门有火苗的就躲着。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闫石的供述证实：因为张某乙骂被告人，且曾经骂过被告人女朋友孙小晶及孙小晶母亲，并要打孙小晶母女，被告人才与张某乙打起来，在场的人有王雪松、潘某甲、张浩、毛子、孙晓立、王建东等，被告人用拖布杆打的张某乙腿，毛子用啤酒瓶、孙晓立用卡簧刀砸张某乙头部，孙小晶打张某乙两耳光，张某乙脸和头都流血了，一直打到金汇名烟名酒门口才停。2018年9月12日晚上，被告人和孙小晶、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张立博媳妇、胡某甲、天宇、小军、海硕，喝完酒后去三中闲逛，途中一个三中女学生撞了孙小晶一下，还骂孙小晶瞎，胡某甲用脚踹这个女学生，潘某甲、胡某甲、天宇打一个男生，潘某甲还说自己用刀扎了这个男生。2011年左右，被告人因故意损坏财物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缓刑，2014年因寻衅滋事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缓刑，2016年因容留他人吸毒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也因此事被行政拘留，2018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还有一次因吸毒被拘留，2019年4月25日因为打仗被刑拘。（2）被告人王雪松的供述证实：其脑门有纹身火苗，因为闫石说跟他一起就得纹，闫石是我们这里老大，被告人等人都叫他小哥，都听他的。2018年7月16日晚上8点左右，被告人王雪松、闫石、孙小晶、毛子、王某甲吃完饭回来到站前，现场有闫石、潘某甲、小帽子、杨昊天、孙晓立、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闫石与张某乙起冲突，闫石用手打张某乙脑袋三四下，闫石就喊打他，大伙就上去打，闫石拿啤酒瓶子打，小毛子也拿啤酒瓶子打，张某丙用拳头，潘某甲用脚踢，孙小晶打了张某乙耳光，被告人用手打张某乙一拳，踹几脚，把张某乙打倒在地，脸部出血，后听说有人报警，被告人等离开。2018年9月12日晚被告人、闫石、潘某甲、张某丙、胡某甲、于某甲、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一起吃完饭后再陪孙小晶买奶茶的路上，有个女学生走路撞到孙小晶，孙小晶骂那女学生瞎，女学生说真没素质。闫石生气了，让被告人等去打女学生，胡某甲拽女学生头发踹，潘某甲踢了几脚，被告人用巴掌打了女学生脖子一两下，旁边有个男学生录像，潘某甲就用拳头打了录像的男生，那男生还手，被告人等就去打那男学生，被告人用脚踢了两下，潘某甲、张某丙、于某甲、胡某甲、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都用也拳头打男学生，后被告人被闫石喊回，后听说潘某甲用刀扎了男学生。被告人参与打架三次，第一次在站前火爆餐厅门口，被告人和闫石，孙小利，潘某甲，董某甲，王建东，张某丙一起把张某乙打了；第二次是在三中附近的宇泰小区里，被告人和闫石，胡某甲，潘某甲，张立博，孙涛，胜子打了一个男生。第三次是在品味小馆饭店，因为双方认识没打起来。（3）被告人孙洪丰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3日晚上被告人和闫石等人在站前与张某乙起冲突，被告人用卡簧刀打了张某乙头部左眼睛一下，之后又一脚将张某乙他踹倒，接着在一起的这些人都开始打张某乙，后被告人被王某甲拽走。（4）被告人孙涛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因吸毒被扶余市禁毒大队治安拘留3天，2018年9月10日因吸毒被扶余市西北街治安拘留10日并社区戒毒。我在2018年7、8月一天三中放学的时候，闫石给其去吃饭，被告人和胡佳鑫便去了，在场的还有王雪松、小六、张博、天宇、洋洋、孙小晶。饭后走的时候，在路上孙小晶用右侧肩膀撞了个女学生一下，女学生骂孙小晶瞎，闫石得知很生气，追上女学生后，孙小晶打了女学生一耳光，闫石过来让大伙揍女学生，小六上去将一个女学生踹倒，王雪松给另一个女生一耳光，胡佳鑫也打了女生一耳光，后来小六与旁边看热闹的男生起了冲突，被告人和王雪松、天宇、闫石、张立博、胡佳鑫就上去帮小六打那个男生，对那个男生拳打脚踢，小六用王雪松的黑色卡簧刀扎那男生，那男生衣服上都是血。被告人等人脑门上都纹着火苗，因闫石是大哥，他脑门上纹了火苗，大伙就在2014年一起都纹了火苗，但并无“火苗帮”的称号，被告人称闫石是其大哥，跟着他混了几年，2017年的时候经常聚在一起，现在不总在一起，他们这些人听闫石和于某甲的，闫石称于某甲小叔。被告人称纹火苗的有其本人、闫石、胡某甲、潘某甲、王雪松。（5）被告人孙小晶的供述证实：原来被告人家开阳光旅店时，张某乙去住过店，张某乙与被告人和其母亲发生过冲突。2018年7月3日晚上8点多，被告人、子恒、小迷糊、王献文、闫石在华融旅店门口遇见张某乙，因闫石看了张某乙一眼，张某乙便骂闫石，之后闫石就打了张某乙，大伙也跟着动手打张某乙，孙晓立用卡簧刀的刀背打张某乙，被告人开始拉着闫石，后听到张某乙一直骂，便一气之下回身打了张某乙耳光，闫石用拖布杆打张某乙，最后被告人将闫石拽走。201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九点多三中放学时，被告人、闫石、于可鑫、孙涛、小某甲、小雨、王雪松和王雪松女朋友吃完饭在三中附近溜达，走到宇泰小区门口，被告人撞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说“你瞎啊”，被告人没说话，孙涛、小某甲、小雨听见了，就追上去踹倒了这个女生，小某甲和小雨动手打这个女生，把她打哭了，闫石在旁边说别打了，孙涛和小雨就停手了。被告人问这女生是否有事，用不用上医院，后来闫石、于可鑫、孙涛、小某甲、小雨和王雪松就都走了。（6）被告人王建东的供述证实：2018年夏天一个晚上，在站前火爆餐厅门口，被告人、闫石、王雪松、潘某甲、董某甲、大毛子、张某丙，还有几个被告人不认识的人打了张某乙，闫石用啤酒瓶子打，瓶子打碎了，闫石还用手里的部分扎这张某乙臀部，被告人这一群人都对张某乙拳打脚踢，将张某乙踹倒后仍继续踢，张某乙头上身上都是血。（7）被告人李维胜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份被告人和闫石在三中一起吃饭喝酒，还大概有十来个被告人不认识的小孩，大部分眉眼之间都纹着火苗图案。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被告人听说有人打架，就走回到宇泰小区门口看见跟其一起吃饭的人中，有几个在打一个女生，之后又打一个路过的男生。（8）被告人张立博的供述证实：三中打仗事件，被告人和其女朋友、闫石、王雪松、小六、孙小晶、驾校圣子、小某甲，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一共十几个人一起吃饭，有个女生撞到孙小晶，不清楚这些人打没打女生，但这些人打了一个男学生，被告人并未参与。被告人称其前几天在五家站镇的一个屯子盗窃了2000元钱。5.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张某甲，此次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张某乙头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臀部外伤构成轻微伤。6.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7日赵某甲辨认出7号胡某甲就是殴打李某丙的男子。孔某甲辨认出9号胡某甲就是殴打李某丙的男子，宫某甲辨认出1号胡某甲就是殴打李某丙的男子，李某丙辨认出10号胡某甲就是殴打她的男子。李某丙辨认出7号孙涛是殴打宫某甲的男子，李某丙辨认出7号王雪松是殴打孔某甲的男子，赵某甲辨认出11号王雪松是殴打孔某甲的男子，赵某甲辨认出9号孙涛是殴打宫某甲的男子，宫某甲辨认12号孙涛是殴打她的男子，宫某甲辨认出5号王雪松是殴打孔某甲的男子，孔某甲辨认出2号王雪松是殴打她的男子，孔某甲辨认出8号孙涛是殴打宫某甲的男子。2019年9月24日张某甲辨认出6号是参与殴打他的李维胜。（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10月某日，聂某乙(犯罪中止不起诉）的女朋友武某甲在扶余市被侯广武、刘某乙挑逗，聂某乙知道此事后给闫石打电话，闫石纠集王雪松、张立博、于某甲、黄禹霖（在逃)、徐某甲(犯罪中止不起诉)、杨某甲等人先后到聂某乙的千艺美发店，在千艺美发店,先是王雪松与侯广武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约定在品味小馆饭店处殴斗。电话约定后侯广武开车离开品味小馆,遇见黄禹霖，黄禹霖让侯广武开车拉他去帮打仗,二人驾车也到千艺美发店集合。后按约定聂某乙、闫石、王雪松、张立博、于某甲、徐某甲、杨某甲、黄禹霖、侯广武持搞把、扎枪、砍刀等凶器出发前往品味小馆饭店。到品味小馆后,聂某乙、闫石等人进饭店内未找到人，出来后在饭店门口,闫石让王雪松与约斗的人打电话联系，电话通以后发现约斗的人就是侯广武，因聂某乙、闫石与侯广武认识，约斗未果。2017年6月8日,因冯雨给孙小晶打电话一事被告人闫石将冯雨骂了,后二人发生口角，闫石纠集李庆哲(在逃)、李进雨、崔吴东等多人手持砍刀到福地华庭小区冯雨家找冯雨,冯雨因害怕没敢下楼,闫石等人扬言要砍死冯雨,后因冯雨要报警,闫石等人方离开。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予以证实：1.书证（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尖刀1把、扎枪杆1把、镐把2根。（2）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7日冯雨报案称10月16日晚上11点10分在福地华庭小区16号楼楼梯口被打，工作人员去现场取证，现场无监控无视频资料。2.证人证言（1）证人聂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一天，聂某乙开车拉着其女友武某甲，途中有人给武某甲打电话，武某甲说是刘政，聂某乙很生气，就给闫石问认识不认识刘某乙，闫石说不认识，并说一会来找聂某乙。天刚黑，闫石带着七八个人到聂某乙店里，闫石让王雪松给对方打电话，双方互骂，闫石他们说对方要约他们去品味小馆，聂某乙在店里拿出三根镐把，一把长约50厘米的砍刀，一根扎枪，聂某乙拿着扎枪，后被其他人拿走，闫石拿着砍刀，其他人拿着镐把上车了，到品味小馆，王雪松给对方打了两遍电话，见到人后发现是聂某乙认识的侯广武，双方便和解。打仗时准备的刀、镐把、扎枪都是从聂某乙理发店洗手间拿出来的，这些工具时聂某乙在隔壁百分百美发借了两根镐把，剩下的工具都是平时大伙放店里的。（2）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秋天的一天，闫石给徐某甲打电话让其开车到千艺美发，徐某甲到千艺美发之后了解了情况，后因为其店里来了顾客，便回去了。其忙完后，得知闫石等人已到品味小馆，徐某甲边开车到品味小馆，看见聂某乙、武某甲、闫石、王雪松、于某甲等人，闫石拿着一把刀，还有几个人拿着棒子，这时候我知道是要打仗，后来因为双方认识，没打起来。（3）证人杨某甲的供述证实：在三中打仗事件之前半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吴楠将杨某甲介绍给闫石做小弟，并问闫石如何收，闫石称其过去接，黑天之后了，闫石到了后对杨某甲说：“一会一起出去办点事，你行不行？”杨某甲问：“什么事？”闫石说：“打仗去”，杨某甲说：“行”。杨某甲便上了闫石车，车上还有王雪松，后面还有两台车，一起到品味小馆门口，下车之后王雪松递给杨某甲一根扎枪或是一把刀，闫石拿着一把砍刀，张立博拿着一根镐把，王雪松拿着一把镐把，闫石领着这十多个人就进了品味小馆屋里，闫石和王雪松打电话找对方打架，对方说在门口的红车里，出门一看这台红车还是跟闫石等人一起来打仗的，闫石这人说说就过去了。品味小馆之事过后，闫石让杨某甲纹火苗，说他们是帮派，是火苗帮，杨某甲不同意纹，王雪松摁住杨某甲纹的。（4）证人范某甲新的证言证实：其实百分百美发厅老板，聂某乙是其店旁边千艺美发厅的老板，2018年秋天聂某乙向范某甲新借了两根镐把，镐把范某甲新家农村干活剩下的，聂某乙没说借搞把的用途，后来还回来了。（5）证人武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千艺美发店理发师，聂某乙是其男友，因为刘某乙和侯广武打电话挑逗武某甲，聂某乙带着一群人去品味小馆找侯广武和刘某乙打仗，后来因为认识就没打。2018年秋天的一个下午，武某甲过马路时听见后面有人喊我，看见刘某乙在一辆红色车副驾驶叫武某甲，武某甲没搭理，后来在武某甲和聂某乙回家的路上，刘某乙和侯广武先后给武某甲打电话问为什么不搭理他们，武某甲让其以后别再打电话。聂某乙对此很生气，武某甲告知其打电话的人是刘政，聂某乙就给别人打电话打听刘政，下午三四点千艺理发店外面有一群人，聂某乙不让武某甲过问，武某甲叮嘱聂某乙不能惹事。聂某乙和这些人得知对方在品味小馆，聂某乙开车去道西三丰超市附近，接上一个人，调头去了品味小馆，聂某乙这大约六七人，有的拿搞把，和对方打电话打通后，发现对方是侯广武，这些人就散了。（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秋天，刘政和侯广武开车时，侯广武问刘政武某甲电话号，黑天时候刘政打电话给侯广武，侯广武称其在千艺美发，一会要去打仗，刘政和迟显坤就开车去了千艺美发看热闹，千艺美发门口三四辆车，侯广武的车也在，能有十多个人有拿砍刀、扎枪、镐把上车了，刘政开车跟着车队到了品味小馆，这些人拿着东西就进去了，然后又出来，过一会就走了。这些人大多是20多岁的男性，大部分眼眉之间有火苗图案纹身。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闫石的供述证实：201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五六点钟，其和小宇（外号）在老重庆火锅吃饭，艺理发店的老板聂某乙给其打电话说有人骂其女朋友，闫石和小宇打车去了千艺理发店，聂某乙说打电话的人还骂了他，在品味小馆等着呢，闫石便打电话给王雪峰让其去理发店，很快王雪松、于克新、天宇就来到千艺理发店，闫石又给其狱友黄雨林打电话说让其开车来千艺理发店，黄雨林和小五（外号）也来到理发店，恰好当时扬子（外号）给闫石打电话，闫石便让扬子也找几个人来，扬子自己开比亚迪轿车来的千艺理发店，这些人到千艺理发店之后，聂某乙拿出来一个扎枪、一个镐把、一把砍刀，闫石拿着砍刀，另外一些人拿扎枪、镐，开了三台车去了品味小馆饭店，到地方下车之后，王雪松给对方打电话，小五（外号）在车上没下来，之后一看是自己人，聂某乙就上小五车，俩人聊了一会这事就结束了。闫石称和其在一起的人额头都有火苗文身。闫石和冯雨之前有矛盾，第一次是2017年夏天的时候，冯雨和孙小晶家是邻居，冯雨给孙小晶打电话表示关心，被闫石听见，二人起了冲突，二人约在冯雨所在的福地华庭小区见面，闫石拿着一把砍刀，带着李庆哲（白孩）、李金玉、崔浩东、孙小晶一起来到福地华庭小区，在缓台上见到冯雨，冯雨拿着啤酒瓶子比划，闫石拿着砍刀骂冯雨，之后闫石用砍刀砍了铁栅栏一下，冯雨媳妇用手打闫石头三下，闫石就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左右，因为冯雨媳妇总和孙小晶母亲一起出去喝酒，冯雨总说这事，孙小晶父亲在福地华庭小区院里用啤酒瓶子和电棍打了冯雨，这次闫石没有参与。（2）被告人王雪松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一天晚上，于某甲打电话给让王雪松出来，王雪松出去看见白色比亚迪车上有三个人，一个女的，二个男的。一共去了四个车到品味小馆，其中一个比亚迪，一个大众，一个吉普，到品味小馆后四个车上的人都下来了，一共十五六个人，手里拿东西，于某甲拿扎枪，闫石拿刀，有俩人拿搞把，进品味小馆屋里后，王雪松称其不到半分钟就出来回家了，因为双方认识没打起来。（3）被告人孙小晶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晚上，冯雨给孙小晶打电话说惦记孙小晶，闫石听见后与冯雨在电话里互骂，冯雨问闫石在哪，并扬言要找人打闫石，之后孙小晶和闫石下楼，在缓台边上碰见孙小晶母亲、冯雨和万晓娜，闫石和冯雨吵起来，要往一起打，孙小晶和万晓娜拉着，闫石拿了一把弹簧刀，冯雨一直骂，冯雨打电话找人没找来，冯雨就报警了。第二次是2018年秋天，孙小晶从冯雨那得知其母亲孙某甲和万晓娜在五棵树烧烤吃饭，孙小晶和闫石去接孙某甲，孙某甲怀疑孙小晶和冯雨说万晓娜不检点之事，孙小晶否认，孙某甲就找冯雨来对峙，冯雨、孙某甲、孙小晶、万晓娜争吵起来，孙某甲的男朋友用啤酒瓶打了冯雨一下，孙小晶用手打了冯雨肩膀两下。（4）被告人侯广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秋天的一天，侯广武开车拉着刘某乙在路边看见武某甲，刘政用侯广武手机给武某甲打电话说：“你上哪，我送你呀？”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电话挂断了。侯广武将刘政送回家之后，其到品味小馆吃饭，期间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语气蛮横问侯广武在哪，侯广武说在品味小馆，对方说让其在那等。大概5点多时候，黄禹林给侯广武打电话让其接他去千艺美发看打仗。到二路千艺美发店门口黄禹林下车，侯广武在车里等，过了一会从千艺美发店出来大概十多个人，有聂某乙和闫石，这些人都拿着棒子和刀，因为人多坐不下，侯广武也拉了两个人，一共三四台车，第一台是迈腾，第二台是奔腾，侯广武的长城VV5，从千艺美发出发，到道西又接了一个人，这个人上奔腾车了，到了品味小馆门口，除了侯广武以外都下车了，这时候侯广武电话响了，接起来后对方以为打错了便挂断了。紧接着电话又打进来了，侯广武没接，直接下车问：“谁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闫石说他们找一个电话号码是135****5555的人，聂某乙说说这个人骚扰其女友，这时侯广武看见品味小馆门口站着的女的就是之前刘某乙打电话联系的那个人，侯广武便知道聂某乙他们要找的人是他，聂某乙便承认电话是其所打，并不知道武某甲是聂某乙女友，此事就不了了之。（5）被告人张立博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3天。2018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晚上，闫石让其到千艺美发店，到了以后张立博看见十多个人、三四台车在门口，有人往车后备箱里装一把砍刀，几根镐把，闫石给张立博一根铁棍，张立博知道这是要去打仗，张立博上了一台黑色车，车里坐五六个人，有个人拿了一根扎枪，车队走到道西接了一个人就到品味小馆边上的胡同了，之后闫石给对方打电话，后来发现对方和闫石认识，此事便过去了。（三）强迫交易的事实2018年8、9月的时候，被告人闫石与王雪松、于某甲在扶余市第三中学附近开“兄弟炸吧”店,后闫石让王文博找第三中学在校学生赵某乙捧场，赵某乙迫于闫石的淫威,找来学生杜继明、张某丁、张天建到“兄弟炸吧”店消费，赵某乙、杜继明、张某丁、张天建因为路远及味道不好吃不愿意去“兄弟炸吧”店消费,但顾及到害怕闫石，无奈去“兄弟炸吧”店消费三次共计八十元左右。2019年9月左右,闫石让第三中学在校学生董某乙找人去“兄弟炸吧”店消费，董某乙迫于闫石的淫威，找来乔奇、许博纯，由董某乙花费40元在“兄弟炸吧”店消费一次。2018年8、9月另由董某乙找的王某乙，王某乙无奈之下自己花了六七十元去“兄弟炸吧”店消费三次。2018年9月份左右，闫石让第三中学在校学生许某甲去“兄弟炸吧”店捧场,迫于闫石等人的淫威,许某甲多次去消费，消费金额达六百余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刚开学不久，赵某乙找其去兄弟炸吧消费过一次，十元钱左右，赵某乙说是闫石让他领几个人去捧场，张某丁内心不想去，碍于赵某乙的面子去的。因为是闫石找的赵某乙，张某丁跟赵某乙关系好，怕都不去的话闫石会找赵某乙麻烦。兄弟炸吧卖串价格正常，就是位置远还不好吃。闫石经常领一群人在三中门口打仗，欺负学生，学生们都怕他们，他们都在额头纹着火苗图案，看着就害怕。（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兄弟炸吧是闫石和于某甲开的，2018年高二上学期开学不久，董某乙找王某乙去兄弟炸吧捧场，后来听说店是闫石开的，因为学校学生都怕闫石，王某乙因害怕去过一次被闫石记住而找他麻烦，就又被迫去了两三次。王某乙被迫去消费过三四次，每次十多块钱，共计六七十元钱。兄弟炸吧的价格正常，就是离学校最远。三中学生都怕闫石那伙人，他们在额头都纹火苗图案，身上也有纹身看着就害怕。（3）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于某甲和闫石开了兄弟炸吧不到一个月，闫石给董某乙打电话让其领几个人去捧场，董某乙就带着乔奇、许博纯去了，买了四十元钱的串。董某乙并不想去，串店离学校远，还不如其他地方的好吃，但不去怕被闫石打，因为闫石等人在总在学校附近打人，他们在眉心纹火苗图案，都叫他们火苗帮，学生都怕他们。闫石虽然没说不去消费会怎么样，但他打电话就是命令的语气，没有给董某乙选择的机会。王文博、张笑奎、赵某乙都领在校学生去过炸吧，他们肯定不是自愿的。（4）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刚开学时候闫石开的兄弟炸吧，第一次是赵某乙自愿去消费的，第二次、第三次不是自愿的。王文博告诉赵某乙说他朋友在学校门口开了一个串店，让赵某乙领几个人去捧场。赵某乙当天带杜继明、张某丁、张天建、杨朝伟一起去的，每人买了六七块钱的串。隔了几天，赵某乙又带杜继明、张天建一起到兄弟炸吧，每人买了几块钱的串。第三次是赵某乙自己去的，为应付王文博。赵某乙称若不去消费害怕闫石找茬，怕挨打，学校都传闫石厉害。（5）证人许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闫石，闫石开了兄弟炸吧，其去消费过很多次，一共花了六七百元钱。2018年9月份左右，闫石让许某甲去捧场，因怕不去被打，所以许某甲才去消费，闫石一伙人脑门都纹火苗图案，在学校附近横行霸道，欺负学生，学生都害怕他们。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雪松的供述证实：2018年8、9月份，于某甲找王雪松骑摩托车送许某甲到扶余市老德卡商场，许某甲把手机卖了，许某甲是自愿卖的手机，因为之前于某甲向许某甲借钱时，于某甲让许某甲先把手机卖了换钱，等于某甲有钱了再去把手机买回来，许某甲同意了。（2）被告人张立博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左右闫石带张立博去将额头纹的火苗。闫石联系三中的在校学生，让这些学生领着他们的同学到串店消费，学生不是自愿来的。三中学生都怕闫石，兄弟炸吧一天营业额大约四五百，纯利润一半左右。（四）盗窃的事实2019年8月22日上午张立博窜至五家站镇王某丁家进入屋内盗窃人民币2860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8月27日扣押摩托车一辆。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汪某甲的陈某乙实：2019年8月22日上午8点40分到9点，汪某甲家中被盗，家里当时没人，门锁着，汪某甲和其妻子吃完饭回家，其妻子发现家中被盗，小偷是从后窗户进入，因家中后窗户敞开。丢失的财物有：现金2860元左右、一个花的上面有黑色和粉红色点的小偷是从其家后窗进入的，腰包、汪某甲夫妇的身份证在包内。丢失的腰包在西屋的地柜内放着了，被盗的现金在西屋汪某甲妻子的包内放一部分，东屋汪某甲的腰包内放着1260元。（2）被害人陈某丙的陈某乙实：其家大门是铁的银灰色对开大门，案发当天家中锁门了，后窗户没锁也没插，就是关着并用一块砖在外面窗台上倚着。丢失的腰包的袋子是花了12元购买的黑色带卡的男士布包，长约20厘米，宽约7厘米，高约13厘米。其家房后有个空地，有红色的砖墙，砖墙大约2米高，东屋地上的柜被翻动，地柜内的包被拿到炕上翻动，西屋地上的两个柜子被翻动，炕上的柜子也被翻动，腰包在西屋的地柜内放着，被盗的现金西屋陈某丙的包内放着1600元左右，在东屋地柜汪某甲的腰包内放着1260元。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立博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因盗窃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8年因吸毒行政拘留3天。2019年8月22日上午9点左右，张立博骑一辆弯梁摩托到五家站一个屯子，发现屯子后边挨着苞米地有一户人家，前门锁着，其从后墙（2米高）跳入院内，用附近捡起的杆子把这户人家的监控摄像头角度调整偏离，发现后窗户有个小缝隙，便用手打开后窗户进入室内，其先去东屋地上的柜子，发现有几个女士包，在一个女包发现200元，另一个女包翻出1400元，之后又去西屋的地柜翻，腰包里有10张面值100元的，5张面值50元的，1张面值10元的人民币，共2860元，腰包里还有两张身份证。翻动完地柜又去翻炕上的柜子，完事拿走黑带黑色粉色点图案的腰包和现金，从后窗户逃走，骑着摩托车离开，途径桥北村、陶赖昭真三家子、长岭子、西九号，最后到扶余街里德卡城市广场其住处。当天盗窃时，张立博穿一件黑色外套，外套后面有白色英文字母，戴一个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白色手套，一双瓢鞋。盗窃的钱被张立博挥霍，两个身份证和腰包，被其丢弃在五家站到三家子之间的道边。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汪某甲家被盗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状况。本案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实：闫石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1年8月10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吸毒于2015年11月17日被扶余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1月被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因执行期满于2017年4月7日被释放；孙洪丰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因执行期满于2014年11月25日被释放、因吸毒于2017年被行政处罚；侯广武因危害公共安全于2011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过失致人死亡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王建东因无证驾驶于2018年8月27日被行政拘留5日；张立博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罚金2000元，因执行期满于2017年4月15日被释放；孙涛、孙小晶、王雪松、李维胜无前科劣迹；2.到案经过证实：闫石、孙小晶于2019年4月25日3时在松原市宁江区南农行家属楼被抓获，孙涛于2019年4月25日3时艾长春市宽城区浓情宾馆内被抓获，聂某乙于2019年5月12日在扶余市二路千艺美发店被抓获，徐某甲于2019年5月12日在扶余市二路半名匠美发店被抓获，王雪松于2219年4月25日1时在扶余市新时尚宾馆门口被抓获，侯广武于2019年5月16日18时在扶余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办理业务时被抓获，孙洪丰于2019年5月16日4时许在三岔河镇杨大桥村路上被抓获，王建东于2019年7月11日在三岔河镇老鹰嘴村卫生所被抓获，李维胜于2019年7月10日在大华驾校被抓获，张立博于2019年8月26日17时于锦绣洗浴养生会馆抓获。3.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0月10日，闫石、于某甲、韩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闫石、于某甲罚款1000元。2016年11月3日闫石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罚金2000元。2014年2月17日，孙洪丰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2011年11月1日侯广武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2个月，罚金2000元。张立博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并处罚金200元。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处罚决定书证实：闫石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0月17日被行政拘留14日，罚款1000元。5.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1日将王建东抓获，王建东主动告诉办案人董某甲的微信号码，办案人用手机与董某甲聊天问出其工作地点将董某甲抓获。6.异地羁押审批表证实：2019年8月26日因同案过多将张立博羁押在前郭县看守所。由于被告人闫石、王雪松、孙涛、张立博、孙小晶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甲造成了经济损失，所以对其提出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各项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合理损失：医疗费6740.89元,护理费15x161.93元=2428.95元,伙食补助费15x100=1500元、鉴定费2000元，复印费10元、交通费酌情保护3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12979.84元。由于被告人闫石、王雪松、王建东、孙洪丰、孙小晶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乙造成了经济损失，所以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合理损失：医疗费5504.64元,护理费11x161.93元=1781.23元,伙食补助费11x100=1100元、误工费11x147.11=1618.21元、交通费酌情保护3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10304.08元。原审法院认为，从本案整体来看，2017年以来，被告人闫石以自己曾被公安机关多次打击刑满释放人员的身份，以大哥身份自居，纠集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胡某甲等社会闲散人员，先是闫石在额头纹饰“小火苗”图案，后闫石要求凡是叫他为“小哥”的都要像他一样纹饰“小火苗”图案，随之被告人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胡某甲、杨某甲等人也像闫石一样在额头上纹饰了“小火苗”图案，社会称“火苗帮”。自“火苗帮”组成以来，以闫石为首，以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胡某甲以及孙小晶等人为相对固定的重要成员，在扶余市第三中学附近、扶余市火车站前等地实施多次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学生，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闫石为首，以王雪松、潘某甲、孙涛、胡某甲、张立博、孙小晶等人为相对固定成员的恶势力。被告人闫石系恶势力的首要分子，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闫石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进行殴斗,构成聚众斗殴罪；又以自己是“火苗帮”大哥身份强迫他人接受商品交易,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闫石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闫石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有一起犯罪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有一起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未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雪松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进行殴斗,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立博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进行殴斗，构成聚众斗殴罪；又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立博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立博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孙涛、孙小晶、孙洪丰、李维胜、王建东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洪丰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侯广武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进行殴斗,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侯广武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在本起恶势力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闫石系恶势力团伙的组织者,被告人王雪松、张立博、孙涛、孙小晶系恶势力团伙的成员。被告人王建东、李维胜系一般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闫石、王雪松、孙涛、孙小晶、王建东、李维胜、张立博、孙洪丰、候广武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甲、张某乙要求被告人承担经济损失，应依照相关的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法律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予以确认、给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二〇一九年第二十六次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闫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王雪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孙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孙小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孙洪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张立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七、被告人李维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八、被告人王建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九、被告人候广武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闫石、王雪松、孙涛、张立博、孙小晶、李维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甲人民币12979.84元（医疗费6740.89元,护理费2428.95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2000元，复印费10元、交通费3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十一、被告人闫石、王雪松、王建东、孙洪丰、孙小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张某乙人民币10304.08元（医疗费5504.64元,护理费1781.23元,伙食补助费1100元、误工费1618.21元、交通费30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十二、被告人张立博退赔被害人王某丁2860元；十三、作案工具弯梁摩托车一辆、尖刀1把、扎枪杆1把、镐把2根予以没收；十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闫石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的上诉人纠集多人进行殴斗，以“火苗帮”的身份强迫他人接受商品交易，欺压学生，扰乱社会秩序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在聚众斗殴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伤害；上诉人等人不构成恶势力，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上诉人王雪松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三中打仗事件中其没有打女生；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孙涛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事实与理由：上诉人非恶势力成员，上诉人与闫石及其他“火苗帮”成员联系不紧密，只是在一起喝酒时无意参加了一起寻衅滋事，且上诉人寻衅滋事情节轻微，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上诉人孙小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首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中打仗事件，主观方面不存在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方面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其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属恶势力组织成员错误，上诉人与闫石系男女朋友关系，但并非“火苗帮”成员，未纹饰“小火苗”图案，“火苗帮”的违法犯罪活动绝大多数上诉人未参与，同时原审认定“火苗帮”系恶势力组织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最后，上诉人系从犯、自愿认罪、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应当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孙洪丰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系偶然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事件，且其系孤儿，家中女儿六岁，妻子体弱多病。上诉人李维胜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不是火苗帮成员，此次参与的打仗事件出发点是拉账，但没有处理好，不够冷静，上诉人系初犯，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建东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不是“火苗帮”成员，只是偶尔一次参与“火苗帮”打仗，没有造成恶劣影响，且上诉人认罪态度良好，并主动告诉办案人董某甲微信号码，属立功表现。上诉人张立博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非恶势力组织成员，上诉人系出于新鲜和好奇纹了火苗图案，且三中打仗事件中上诉人并未参与。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闫石、王建东、李维胜、孙涛、张立博、孙小晶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并非恶势力组织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各上诉人的供述、相关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证实，2017年以来，上诉人闫石先后纠集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胡某甲、杨某甲等社会闲散人员，以额头纹饰的“小火苗”图案为标志，社会称“火苗帮”，“火苗帮”以闫石为首，以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胡某甲以及孙小晶等人为相对固定的成员，在扶余市第三中学附近、扶余市火车站前等地实施多次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学生，社会影响恶劣，造成学校附近范围内学生的恐慌，具备恶势力组织的全部特征，原审判决认定“火苗帮”为恶势力组织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闫石、王建东、李维胜、孙涛、张立博、孙小晶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建东、李维胜、孙涛、孙小晶上诉所提的扶余三中打人事件系偶然参与、上诉人张立博上诉所提的扶余三中打人事件其并未参与、上诉人孙小晶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三中事件并未打人，上述上诉人并非恶势力成员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涛、王雪松及张立博的供述、证人胡某甲的证言均能证实张立博参与了扶余三中附近殴打学生事件；被害人赵某甲、孔某甲、宫某甲、李某丙的陈述、上诉人孙涛的供述、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能够证实孙小晶辱骂宫某甲、打宫某甲耳光以及事后给宫某甲打电话不让其报警的事实；上诉人王建东、李维胜、孙涛、张立博平时对闫石以“小哥”相称，与“火苗帮”其他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孙小晶作为闫石的女朋友也经常与上述人员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建东、李维胜、孙涛、张立博、孙小晶为“火苗帮”这一恶势力组织的成员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王建东、李维胜、孙涛、张立博、孙小晶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闫石、王建东、李维胜、王雪松、孙洪丰、孙涛、张立博、孙小晶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提出的各自具备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均已作出考虑，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量刑结果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闫石、王建东、李维胜、王雪松、孙洪丰、孙涛、张立博、孙小晶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以闫石为组织者，王雪松、潘某甲、孙涛、张立博、胡某甲以及孙小晶等人为相对固定的成员，王建东、李维胜为一般参加者，以额头纹饰的“小火苗”图案为标志的“火苗帮”在扶余市第三中学附近、扶余市火车站前等地实施多次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学生，社会影响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已经形成恶势力组织。上诉人闫石、王雪松、张立博、孙涛、孙小晶、孙洪丰、李维胜、王建东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闫石、王雪松、张立博、侯广武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进行殴斗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闫石强迫他人接受商品交易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张立博秘密窃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审判决认定对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