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1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宇建设集团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158626927F，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莲塘镇五一路238号。法定代表人：傅锋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江西翘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360120061093002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显军，男，1974年1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建筑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81090300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世明，男，1963年6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从事建筑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昆明市。上诉人洪宇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洪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显军、邓世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5民初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公开网络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华，被上诉人蒋显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世明因设备原因未能参加网络庭审，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洪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5民初346号民事判决，依法判决洪宇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蒋显军、邓世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洪宇公司与被上诉人蒋显军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上诉人蒋显军提供的两份《供货合同》及一份《供销合同》中的甲方（江西洪宇建筑有限公司）均不是上诉人洪宇公司的名称，更没有加盖“洪宇建设集团公司”的公章，该三份合同与洪宇公司在合同主体上无任何关系，更没有与被上诉人蒋显军进行所谓的“债权确认”，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将所谓的“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蒋显军根本不成立而违法无效。被上诉人蒋显军以原告的身份起诉明显是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予以驳回。二、邓世明并不是洪宇公司的代理人，亦不是洪宇公司的员工，其行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本案系被上诉人蒋显军、邓世明恶意串通的虚假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上诉。被上诉人蒋显军答辩称：上诉人洪宇公司与被上诉人蒋显军之间确实是有买卖合同关系，所涉材料均用于洪宇公司在双江保障性住房的建设，洪宇公司对买卖合同的事实是知情的，并且后期也向被上诉人蒋显军支付了款项，双方之间因买卖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被上诉人蒋显军的诉讼主体是适格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邓世明书面答辩称：蒋显军所诉本案事实属实。蒋显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洪宇公司立即支付材料款尾款34881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5年1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97305.69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上述材料款尾款和资金占用利息合计446123.69元。2、判令洪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洪宇公司承建双江县保障性住房建设工程项目，继而设立“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项目部”进行上述项目的施工管理。蒋显军从事建设工程水电施工作业以及电力材料采购供应业务。2014年3月12日蒋显军受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委托与洪宇公司分别签订配电箱《供货合同》和母线（及配件）的《供货合同》，其中配电箱《供销合同》采购金额为712000元，母线（及配件）的《供销合同》采购金额为914000元。2014年5月13日蒋显军受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委托与洪宇公司签订电线电缆《供销合同》，合同采购金额为682466元。蒋显军作为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严格依照采购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并按洪宇公司的实际需求数量供货。合同签订后至结算前，洪宇公司共计向蒋显军支付款项合计1500000元。2015年1月23日，蒋显军根据上述买卖合同约定价格、实际采购数量初算材料款金额为1998818元报洪宇公司结算，经洪宇公司财务核算，实际结算材料价款数额为1998818元，已支付材料款为1500000元，应付材料款余额为498818元。上述结算数据经洪宇公司财务审查签署同意结算，但洪宇公司项目经理拒绝在结算清单上签字，后经蒋显军多次要求结算并支付材料尾款，洪宇公司均以资金困难予以拒绝。在蒋显军反复催款下，2015年2月11日，通过政府拨款的形式，洪宇公司向蒋显军支付货款150000元，此后至蒋显军起诉时均未再予以支付任何款项。鉴于洪宇公司长期延迟支付剩余材料尾款，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将买卖合同权利让与蒋显军，由蒋显军向洪宇公司主张剩余材料价款。另查明，蒋显军供货时，在合同约定单价不变的情况下根据实际情况就合同约定的供货数量进行了调整。因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1标段由洪宇公司中标，在签订三份合同时，邓世明均代表需方即洪宇公司参与，同时在与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两份合同中，邓世明均在公司负责人一栏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洪宇公司承建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1标段工程后成立项目部，该项目部作为合同需方与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买卖合同，该三份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洪宇公司关于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答辩，一审认为，洪宇公司设立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1标段工程项目部，是洪宇公司对该项目进行管理的临时性部门，邓世明与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系以洪宇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签订合同，且在签订合同时加盖的系洪宇公司双江县保障住房的项目章，合同中采购的物品均使用于双江保障性住房项目，洪宇公司在法庭中亦认可邓世明就双江县保障性住房1标段进行过施工，故蒋显军有理由相信邓世明的行为即代表洪宇公司，邓世明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虽然蒋显军提交的三份合同文本中记载的需方为“江西洪宇建筑有限公司”，但实际加盖的项目章为“洪宇建设集团公司”项目章，洪宇公司为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1标段实际中标人，洪宇公司关于公司并没有该项目章的答辩，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洪宇公司应为本案适格被告。因邓世明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庭审中邓世明自认多次收到蒋显军的催款，蒋显军向邓世明催要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故对洪宇公司关于蒋显军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不予采纳。洪宇公司关于债权转让违法且不生效的答辩，一审认为，债权转让是指债权人将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债权转让只需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不必征得债务人同意即可生效。通过庭审查实，邓世明自认已收到昆宝公司及航宇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其次通过诉讼程序，债权让与的通知也抵达洪宇公司，就已支付的货款，系洪宇公司包括政府直接支付给蒋显军，故本案蒋显军应为本案适格原告。蒋显军关于要求判令洪宇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348818元的诉请，一审认为，虽邓世明在庭审中表示待其与洪宇公司之间的纠纷处理后，在不产生利息的情形下愿意就剩余货款承担民事责任，但蒋显军在诉请中并未要求邓世明共同承担相应给付义务，邓世明以洪宇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签订合同，其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洪宇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由洪宇公司就剩余货款承担给付责任。蒋显军关于要求洪宇公司支付以尚欠货款348818为本金，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基准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自2015年1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请，一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告诉请以尚欠货款348818为本金，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基准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判决：洪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蒋显军材料款尾款共计348818元，并以348818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基准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自2015年1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案件受理费7992元，减半收取3996元，由洪宇公司负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蒋显军与洪宇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洪宇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3、蒋显军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洪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9民初56号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邱天生，邱天生私下将工程转包给邓世明，依据邱天生与邓世明的合作协议，邓世明的承包价是1.18亿，邱天生实际支付给邓世明的工程款超过了1.4亿多，超过了2千多万。一审判决判定洪宇公司承担责任明显是重复支付，所以蒋显军应该向邓世明主张权利，邓世明不能代表洪宇公司。被上诉人蒋显军质证认为，对洪宇公司提交的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尚未生效。邓世明的诉讼请求未得到支持是因为没有提交协议书证明超量部分的工程，判决所涉保证金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蒋显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及安全生产责任状》、《合作协议书》、收据、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段项目工程款支付明细表、洪宇建设集团公司支付邓世明双江保障房项目工程款明细表、双江自治县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工程完工结算审核定案表各一份。用以证明洪宇公司出借资质给邱天生，通过招投标取得“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I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后邱天生将上述建设工程转包给邓世明，由邓世明负责上述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管理。洪宇公司存在实际向邓世明转付建设方拨付工程款的行为，蒋显军有充分理由相信邓世明能够代表洪宇公司签订合同。第二组：借条、借款单、领款单、洪宇双江I标工程项目支出各一份。用以证明邓世明在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过程中，通过向洪宇公司借支工程款的方式向蒋显军支付相应工程款。第三组：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段项目部管理人员车旅费补贴（2011年至2015年）、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段项目部管理人员伙食费补贴（2011年至2016年）、工资表（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I标段项目部管理人员）各一份。用以证明在蒋显军提交的《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保障房I标班组工程结算单》“财务部”栏签写“同意结算”人明帮平为洪宇公司派驻双江保障房I标项目部人员，双方已对蒋显军实际施工工程价款达成一致结算意见。上诉人洪宇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蒋显军提交的证据证明了洪宇公司超付工程款2千多万的事实，该工程是由邱天生实际施工，在邓世明起诉洪宇公司后，洪宇公司才知道蒋显军，洪宇公司只认邱天生，邓世明不是洪宇公司的代理人，洪宇公司不可能为同一个合同买两次单。被上诉人邓世明对上诉人洪宇公司、蒋显军提交的证据书面综合质证认为，蒋显军本案所诉属实，洪宇公司2001年双江县保障性住房一标段负责邱天生出具的14份证据纯属伪造。本院认为，上诉人洪宇公司提交的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9民初56号判决书所涉法律关系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邓世明与工程承包人、转包人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且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不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被上诉人蒋显军提交的证据属洪宇公司在另案诉讼过程中所提交的证据，能证明：2011年9月16日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洪宇公司签订双城投字第0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洪宇公司。2011年9月16日，洪宇公司与邱天生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施工安全生产责任状》，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整体转包给邱天生，洪宇公司按实际工程总造价的0.7%收取管理费。2011年10月5日，邱天生、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与邓世明签订《合作协议书》，邱天生以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再次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整体转包给邓世明，邓世明对外以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实际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1年9月16日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洪宇公司签订双城投字第001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洪宇公司。2011年9月16日，洪宇公司与邱天生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施工安全生产责任状》，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整体转包给邱天生，洪宇公司按实际工程总造价的0.7%收取管理费。2011年10月5日，邱天生、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与邓世明签订《合作协议书》，邱天生以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再次将双江自治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Ⅰ标段项目整体转包给邓世明，邓世明对外以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实际施工。针对本案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虽然蒋显军提交的三份合同文本中记载的需方为“江西洪宇建筑有限公司”，但合同末尾落款处及合同内容校正处实际均是“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进行签章确认，足以使原合同相对人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相信邓世明系代表施工单位进行采购，并用于涉案建设工程的施工，亦完全有理由相信邓世明使用“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印章的正当性和真实性。故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与洪宇建设集团公司双江县2011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部签订的案涉三份合同合法有效，洪宇公司对其项目部所签合同对外应承担合同义务，即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但由于实际施工人邓世明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愿意承担案涉货款的支付义务，已经构成债的加入，故案涉货款应由邓世明与洪宇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一审对邓世明自愿承担债务的行为未进行审查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均已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已经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了蒋显军，蒋显军以此为依据提起诉讼，诉讼主体适格。上诉人洪宇公司上诉认为其与被上诉人蒋显军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云南航宇输配电设备有限公司、昆明昆宝电缆电线制造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蒋显军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不成立，其不应承担支付义务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邓世明自愿承担债务的行为未进行审查处理不当，故本院作变更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5民初346号民事判决为：“洪宇建设集团公司、邓世明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蒋显军材料款尾款共计348818元，并以348818为本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基准利率上浮30%）为标准，计算自2015年1月24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96元，由洪宇建设集团公司、邓世明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992元，由洪宇建设集团公司、邓世明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世兰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杨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