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福，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龙，男，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推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贾洪峰，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强，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推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颖娜，女，198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咨询部组长，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程红，女，199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咨询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丽华，女，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咨询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祝英，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咨询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桂清，女，1993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回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庚莲，女，199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回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银银，女，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回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萍，女，199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回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佛明，男，198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仓储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利民，男，1994年7月23日出生，江西省赣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仓储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广路，男，198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仓储部人员，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彩丽，女，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地，捕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持，女，199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财务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清松，男，199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推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东保，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推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先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慧，女，199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回访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光，男，198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仓储部人员，户籍地江，捕前住。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1日被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0年8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远东，男，199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仓储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宝有，男，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仓储部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子蔚，男，199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广州傅幻商贸有限公司负责设计人员，户籍地，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审理延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8）吉2401刑初1151号刑事判决。上诉人王金福、王俊龙、**强、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于2015年5月15日王金福在广州市白云区注册成立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欣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批发业（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公司成立初，被告人王金福销售情趣用品、香水等产品，后发现通过网络销售保健品利润大，遂继续经营情趣用品销售的同时，通过制作产品网页，在互联网设置网页，虚构、夸大产品功效而销售性保健品。2017年6、7月份，王金福在员工大会上称因客户投诉问题怕引起相关部门处罚，决定搬离原办公地点，愿意跟随其继续工作的员工留下，不愿意继续工作的员工可以离开公司，随后在案其他被告人在王金福的安排下，在广州市、清远市、梧州市、赣州市等地继续从事出售保健品业务。销售过程中，被告人王金福对商品采购、财务、网站建设、网络技术、广告投放、员工管理等事项进行决策即负责公司运作的全面管理，在王金福不在的时候王俊龙在其授权下代为管理日常事务。本案中，王金福雇请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为推广部工作人员，负责在360、搜狗等网站发布广告、订单信息发送给仓库部进行发货、刷词优化排名产品网页等事宜；雇请周颖娜（化名：“刘杰”）、彭程红（化名：“杨柳”）、彭丽华（化名：“王芸”）、何祝英（化名：“何燕”）为咨询部工作人员，雇请李桂清（化名：“李清”）、黄慧（化名：“周惠”、“周慧”）、邹银银（化名：“王丹”）、周庚莲（化名：“张丽”）、王爱萍（化名：“方萍”）为回访部工作人员，负责通过微信、QQ、“53聊天”、“400”电话号、手机号和人工客服的手段，通过夸大、虚假内容的“话术”予以解答，冒充专家、大夫，虚夸产品功效，以订购有优惠、无效退款、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售案涉“保健品”，骗被害人购买“保健品”，对客户订单信息确认、退货，回访部人员对老客户进行二次推销销售；雇请林广路、张利民、王远东、王佛明（使用假名“罗国安”）、王宝有、何光（使用假名“张开周”）为仓库部工作人员，负责按照订单内容加盖私刻的公章，将半成品包装成成品后，将王金福通过他人自行制作的“说明书”、“防伪贴”、“合格证”、“无效退款通知书”、“食品药品批准文号证书”等材料以及赠品一并发货（快递部门代收货款后予以返还或者直接汇给指定账户）；雇请林彩丽、黄国持为财务部工作人员，负责统计业绩，并按业绩计算和发放工资、提成（使用王金福、林彩丽银行账户发放）；聘请罗子蔚为网页设计员，负责设计排版网页宣传广告的内容。另，被告人王金福从“席书亮”、“古老板”（均身份不明）等人处购进来源不明的案涉三无性保健品；找曾宪雄刻录案涉相关印章；找广州市欣雅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印刷其自行制作的案涉保健品使用的“包装盒”、“说明书”、“防伪贴”；在广州市、清远市、梧州市、赣州市等地租赁案涉办公室及仓库；通过张利民、王俊龙、张连等名义注册成立广州博幻商贸有限公司、梧州欣博商贸有限公司、赣州悦博商贸有限公司，后用上述公司注册24部“400”电话号码。截至案发，二十三名被告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诈骗王某某、谢某某、沈某、常某某、范某等9140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697028元。根据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提取的订单系统中具体销售明细如下：1、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9日期间，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亚利、谢孝勤等738人，共计795881元人民币，应扣除的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款项为28256元，实际诈骗金额为767625元；2、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范伟、李锁廷、古伟国等4866人，共计5898701元人民币，应扣除的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款项为126435元，实际诈骗金额为5772266元（其中李桂清和邹银银在2017年10月、11月期间未参与诈骗活动）；3、2017年11月27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周庚莲、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祖国、李劲、张秀春等201人，共计243645元人民币，应扣除的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款项为8070元，实际诈骗金额为235575元；4、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季建华、宋风国、张社春等1332人，共计1558431元人民币，应扣除的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款项为31577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526854元（其中李桂清、邹银银12月下旬开始参与诈骗活动）；5、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何兆根、曹长江、王玉峰等2003人，共计2425273元人民币，应扣除的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款项为30565元，实际诈骗金额为2394708元。2018年2月1日，延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金湖景湾小区11号楼218房间抓获被告人王金福；在广州白云区金沙州彩滨北路江悦湾8栋2梯2402室抓获被告人林彩丽；在广州金沙洲环洲三路华苑山庄1号302室抓获被告人罗子蔚；在清远市清城区现代国际公寓2901室抓获被告人王俊龙、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邹银银、周庚莲、王爱萍、黄国持；在清远市清城区现代国际公寓2211室抓获被告人何光；在清远市清城区万基金海湾B区20座22楼楼道内抓获被告人王清松、**强、黄慧；在梧州市兴隆街道毅德城A2号茶叶食品城抓获被告人王远东、王宝有；在赣州市毅德城赣州商贸物流城1号交易广场30栋216室抓获被告人张利民、王佛明。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林广路向延吉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告人王金福以王俊龙、张连名义与快递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具体明细如下；（1）2016年11月03日，王金福与中国邮政快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签订了《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王金福的银行账户（6216910307729639）为付款账户；（2）2017年8月31日，王俊龙与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了《收派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王俊龙的银行账户（6217852600017631797）为付款账户；（3）2017年12月5日，张连与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了《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张连的银行账户（6228483478784850674）为付款账户；（4）2017年9月8日，王俊龙与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梧州市分公司签订了《快递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王俊龙的银行账户（6222623720001873581）为付款账户，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邮政公司共代收241036元人民币，并转给王俊龙；（5）2017年12月14日，张连与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潭东分公司签订《代收货款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中通快递代收货款4795元（包含服务费238.75元）；（6）2017年12月14日，王俊龙代张连与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南康营业部签订《快递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赣州悦博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36050181016200000264）为付款账户；（7）2017年12月14日，张连与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潭东分公司签订《代收货款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付款账户为张连名下的支付宝（18170134942）及微信（18170134942）账户，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中通快递代收货款8165元；（8）2017年12月1日，张连与赣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提供发货、代收货款等服务，张连的银行卡号（622203151000235866）为付款账户。上述所收货款扣除快递费用后分别结付至以王金福实际掌控的银行卡。另，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各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收取的工资加提成明细如下：1、王俊龙2017年7月39876元、8月17864元、9月17975元、10月20409元、11月26005元、12月28943元，合计151072元；2、**强2017年7月11941元、8月7719元、9月8908元、10月9937元、11月10502元、12月10056元，合计59063元；3、王清松2017年7月8818元、8月9260元、9月8668元、10月9862元、11月10083元、12月9317元，合计56008元；4、王东保2017年7月8883元、8月4870元、9月6400元、10月2500元、11月2700元、12月6546元，合计31899元；5、周颖娜2017年7月5232元、8月7715元、9月11071元、10月16232元、11月18083.5元、12月24578.5元，合计82912元；6、彭程红2017年7月1343元（王爱萍代收后转账）、8月3728元、9月12063元、10月16107元、11月17771.5元、12月18153元，合计69165.5元；7、彭丽华2017年11月290元、12月2854.5元，合计3144.5元；8、李桂清2017年7月13806元、8月10682元、9月12183元、12月1252元，合计37923元；9、周庚莲2017年7月10811元、8月2992元、9月4781元、10月17078.5元、11月22281.5元、12月18781元，合计76725元；10、邹银银2017年7月9309.5元、8月8105元、9月10757元、12月1369元，合计29540.5元；11、王爱萍2017年7月7978元、8月7068.5元、9月11729元、10月16940元、11月17103.5元、12月14578元，合计75397元；12、黄慧2017年7月11505元、8月7896.5元、9月11371元、10月19033.5元、11月22901.5元、12月21261元，合计93968.5元；13、何光2017年7月4338元、8月3300元、9月4050元、10月5017元、11月5383元、12月6282元，合计28370元；14、王远东2017年8月3870元、9月6250元、10月7050元、11月7110元、12月7050元，合计31330元；15、王宝有2017年12月5168元；16、王佛明2017年7月5569元、8月7302元、9月6200元、10月4130元、11月7783元、12月7450元，合计38434元；17、张利民2017年7月3026元、8月3175元、9月3175元、10月3175元、11月4058元、12月4058元，合计20667元；18、林广路2017年7月3026元、8月3175元、9月3525元、10月3825元、11月4275元、12月4408元，合计22234元；19、林彩丽2017年7月6282元、8月2000元、9月1000元，合计9282元；20、黄国持2017年7月6781元、8月6175元、9月5961元、10月5903元、11月7066元、12月6768元，合计38654元；21、罗子蔚2017年7月7326元、8月7077元、9月7028元、10月7925元、11月7875元、12月7975元，合计4520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王金福处扣押处赃款888000（396032元、450732元、41236元）转入延吉市财政局扣押款专户；从王程开处扣押案涉保健品违法所得4555.25元转入延吉市财政局扣押款专户；从仓库部工作人员处扣押案涉未出售保健品；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作案用的相关手机、笔记本电脑等工具以及违法所得购买的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并将部分与本案无关的财产发还给各被告人及其家属。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参茸七鞭宝、雪域贡天丸、西藏贡天丸、鹿鞭蟲草、金蟲草参茸胶囊、金蟲草三参胶囊、蛹蟲草鹿茸胶囊、铁皮石斛西洋参红景天胶囊、太子参黄精胶囊、海马鹿血胶囊等十种产品为假冒批准文号的保健食品；健腰补肾丸、健腰补肾胶囊、海狗补睾丸等三种产品为未取得批准文号的保健食品；情况说明证实原州食品药品管理局有权作出认定意见。公安机关对提取王俊龙电脑中订单系统的封装及送检过程中案涉笔记本电脑被王俊龙砸损后扔进水后提取硬盘的封装过程作出了书面情况说明。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有声像资料鉴定（限于电子数据）资质，该鉴定中心人员王燕职业范围为声像资料鉴定、李科童职业范围为声像资料鉴定（限电子数据），并针对公安机关委托的东芝硬盘问题进行了书面答复。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成年人。2、被告人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日被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今未发现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有违法犯罪情况。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何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11日被江西省寻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均被抓获，被告人林广路有自首情节。5、原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案物品认定意见书》（延州食药监物认定〔2018〕50号），证实涉案参茸七鞭宝、雪域贡天丸、西藏贡天丸、鹿鞭蟲草、金蟲草参茸胶囊、金蟲草三参胶囊、蛹蟲草鹿茸胶囊、铁皮石斛西洋参红景天胶囊、太子参黄精胶囊、海马鹿血胶囊等十种产品为假冒批准文号的保健食品；健腰补肾丸、健腰补肾胶囊、海狗补睾丸等三种产品为未取得批准文号的保健食品；情况说明证实原州食品药品管理局有权出具涉案物品认定意见书。6、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勘验笔录、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资质证明、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证实从扣押的电脑中提取了销售记录等相关数据，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有电子数据鉴定资质，并针对公安机关委托的东芝硬盘送检情况进行了书面答复。7、延吉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封装袋照片，证实延吉市公安局到办公室进行抓捕时，被告人王俊龙将笔记本电脑扔进水桶，被延吉市公安局民警及时从水桶中取出，但因电脑被水浸泡无法及时封装，故未能在当场封装，嗣后在被告人王俊龙的核实下封存并送检。8、订单系统中提取的销售数据明细（注：已向咨询部周颖娜、彭丽华，回访部李桂清、黄慧、邹银银、周庚莲核对无异议），证实（1）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9日期间，骗取被害人王亚利、谢孝勤等738人，共计795881元人民币，期间因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28256元；（2）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1月26日期间，骗取被害人范伟、李锁廷、古伟国等4866人，共计5898701元人民币，期间因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126435元；（3）2017年11月27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骗取被害人王祖国、李劲、张秀春等201人，共计243645元人民币，期间因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8070元；（4）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骗取被害人季建华、宋风国、张社春等1332人，共计1558431元人民币，期间因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31577元；（5）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骗取被害人何兆根、曹长江、王玉峰等2003人，共计2425273元人民币，期间因被害人退回或拒收未能收取30565元。9、指认照片，抓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周庚莲、何祝英、指认作案时自己使用的手机和电脑；被告人何光、王东保、李桂清指认作案时使用的手机；被告人王俊龙指认自己在工作时使用的手机、电脑、电脑服务器等物品以及在清远市现代国际8栋B座2707出租屋内的笔记本电脑；被告人黄国持指认自己作案时使用的手机、电脑以及材料；被告人黄慧指认自己在作案时使用的电脑；被告人王清松指认自己作案时使用的电脑、工作日记本；被告人**强指认自己作案时使用的材料；被告人王金福指认自己工作室的监控设备以及材料；被告人彭程红指认自己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和工作日记；被告人王佛明指认现场的防伪贴、包装盒、公章、鹿鞭蟲草胶囊等物品；被告人张利民指认现场仓库内部结构、现场物品、现场制作包装设备、包装袋、包装盒。10、订单、发货明细，证实：（1）2017年3月7日，“方萍”诈骗任先生1380元、2017年7月22日，“刘洁”诈骗任先生1980元、2018年1月31日，“方萍”诈骗任先生1980元。针对被害人任先生，由“张丽”、“方萍”、“王丹”、“周慧”、“李清”、“周惠”、“黄鹏飞”等人先后以短信等方式跟进，“**强”审核跟进；（2）2017年6月9日，“刘洁”诈骗被害人朴先生（1844）690元人民币、2017年8月1日，“陈蕾”诈骗朴先生1290元人民币（陈蕾430元、李清430元、王丹430元）。针对被害人朴先生，由“王丹”、“张丽”、“周慧”、“陈蕾”、“周惠”、“刘洁”跟进，王金福审核可以跟进，被告人周颖娜使用的手机中有朴先生的联系方式；（3）2017年7月21日，“刘洁”诈骗被害人李永官1290元人民币，针对被害人李永官（3343），“王丹”、“李清”、“**强”、“刘洁”、“周慧”跟进；（4）2017年12月13日，“杨柳”诈骗被害人李永春（2811）690元，2017年12月24日，“刘洁”诈骗被害人李永春（2811）1790元，针对被害人李永春，“刘洁”、“周慧”进行跟踪，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周颖娜使用手机与被害人李永春的聊天记录；（5）2017年1月2日，“方萍”诈骗被害人裴亚星680元人民币，2017年10月24日，“张丽”诈骗被害人裴亚星680元人民币，针对被害人裴亚星，“方萍”、“张丽”、“黄鹏飞”进行跟踪，被告人周庚莲使用手机与被害人裴亚星联系、宣传；（6）2017年6月2日，“张丽”诈骗尹柄柱690元，针对被害人尹柄柱，“方萍”、“张丽”、“黄鹏飞”进行跟踪，王金福审核可以跟进，被告人周庚莲给被害人尹柄柱发宣传短信；（7）2016年12月26日，“张丽”诈骗被害人金炳燮699元人民币，2017年1月17日，“王菲”诈骗被害人金炳燮1980元人民币，针对被害人金炳燮，“方萍”、“杨柳”、“周慧”、“王丹”、“李清”、“王菲”、“张丽”、“陈蕾”进行跟进；（8）2017年3月21日，“张丽”诈骗被害人段增贵（3478）699元人民币，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李桂清与延吉的段增贵通话，2017年8月7日16时32分，被告人李桂清用手机给延吉的段增贵发了关于鹿鞭蟲草胶囊回馈老顾客的短信，针对被害人段增贵，由“张丽”、“陈蕾”、“王菲”、“王丹”、“刘洁”、“周慧”跟进；（9）2017年3月28日，“李清”诈骗被害人方龙范3190元人民币，2017年7月17日，“李清”诈骗被害人方龙范3190元人民币，针对被害人方龙范，“张丽”、“刘洁”、“方萍”、“李清”、“周慧”、“杨柳”、“王丹”、“王菲”、“陈蕾”进行跟进，“**强”审核跟进，被告人李桂清手机中有被害人方龙范的联系方式，被告人李桂清向被害人方龙范进行过宣传；（10）被告人彭程红向被害人曹先生微信联系并宣传等；（11）2017年8月7日，“周慧”诈骗被害人许武彦3080元，2017年10月17日，“周慧”诈骗被害人许武彦25元，针对被害人许武彦，“张丽”、“刘洁”、“周慧”跟进，王金福审核跟进；（12）2017年7月27日，“杨柳”诈骗朴相锡680元、2017年9月18日，“杨柳”诈骗朴相锡680元，后由“方萍”、“杨柳”、“周慧”跟进。11、“百度”网查询信息记录，证实百度网查询手机号（15619483410）是陕西博**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话号码。12、情况反映，证实：（1）被告人王爱萍拒不在其签字处按指印；（2）对被告人王金福名下广东清远市凯景中央首座房屋予以查封，但被告人王金福拒不签字；（3）2018年4月24日，延吉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江西赣州调取本案证据时发现在赣州顺丰速递公司尚有寄件代收货款4555.25元，遂民警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赣州顺丰速递公司将4555.25元汇至延吉市财政局扣押专款账户；（4）因证人张永强在浙江省宁波市，故公安民警用微信对其做询问材料，并全程录音录像；（5）未找到张连、“席书亮”、“李明”、“王峰”、“古老板”，现下落不明；（6）400电脑记录上广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商客通尚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将快递寄件信息、“400”电话号码通话记录各刻录光盘一张并向民警提供；（7）经查询，未发现陕西博**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记录。13、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丽华、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入所时无外伤。14、被告人王金福等人申请的400电话材料，证实王金福于2017年8月11日，与中国联合网络通讯有限公司签订企业通信与销售管理SaaS平台合同；2016年5月11日，与深圳市优易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签订短信息通信平台及短信息发送服务协议；2016年10月25日，与商客通尚景科技（上海）股份有限公司签订400呼叫中心平台合同。15、被告人王金福与曾宪雄的聊天记录，证实曾宪雄根据王金福的要求刻录公章。16、银行明细，证实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桂清银行卡内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37815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周庚莲银行卡内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76707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爱萍银行卡内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75396.50元，代收彭程红2017年7月工资1343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慧银行卡内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91400.5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清松账户内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51658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东保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31599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国持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38654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周颖娜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82911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佛明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38884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利民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20667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远东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38884元；2018年1月被告人王宝有账户进账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进账5168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彭丽华的账户进账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3144.5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何光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2837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邹银银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29540.5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强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5232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子蔚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45206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彭程红账户进账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67822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广路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21534元；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俊龙账户进账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加提成共151052元。1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1）花苑山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金福承租了花苑山庄马头岗大街1号302、303房屋，租期自2016年9月至2019年8月30日，共三年，租金为每月3380元；（2）赣州商铺租赁合同，证明张连承租的赣州开发区毅德城1号交易广场30号楼216、214号商铺，租期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3）梧州市商铺租赁合同，证明黄碧影承租的梧州市毅德城A2-17-13#14#商铺，租期自2017年8月19日至2018年8月19日；（4）广东省清远市租赁合同、物业设备清单，证明黄碧影承租的清远市清城区现代城A8栋2901-2910号房，租期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房屋内办公设备明细；（5）广东省清远市租赁合同，证明黄碧影承租的清远市清城区凯旋花园7栋B梯104、105房，租期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房屋内家具设备明细。18、张秀波提供的委托书、照片及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2016年12月30日，广州博幻商贸有限公司委托广州市欣雅纸品包装有限公司印刷本公司代理新产品（金虫草参茸包装盒+说明书）4万套、（健腰补肾丸包装盒+说明书）4万套、（鹿鞭蟲草包装盒+说明书）4万套、（参茸七鞭宝包装盒+说明书）2万套，且食品经营许可证上印有“本证用于印刷包装盒使用”。19、聊天记录，证实张秀波与林彩丽、王金福（“创新-转型”）关于包装盒印刷的聊天记录。20、与快递公司的合同：（1）广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签订的快递合同材料，证明王金福于2016年11月3日，与中国邮政快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签订了邮政特快专递服务合同，国际标准快递，代收货款服务。王金福授权中国民生银行金沙洲支行付款账户（6216910307729639）；（2）广西梧州顺丰有限公司签订的快递合同材料，证明王俊龙于2017年8月31日与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了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王俊龙对账银行账户（6217852600017631797），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1月10日期间，邮政代收货款6161892元（已返款）；（3）张连与广西梧州顺丰有限公司签订的快递合同材料，证明张连于2017年12月5日，与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了收派服务合同，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张连支行付款账户（6228483478784850674），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以张连名义通过顺丰发货的明细；（4）王俊龙与广西梧州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合同材料，证明王俊龙于2017年9月8日，与广西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快递服务合同，王俊龙中国农业银行赣州郊区支行付款账户（6217852600017631797），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共代收241036元人民币，并转给王俊龙的事实；（5）江西赣州中通快递协议书，证明张连于2017年12月14日，与赣州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代收货款业务协议书，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20日顺丰代收货款4795元：（6）赣州邮政速递物流公司签订快递合同材料，证明王俊龙于2017年12月14日，与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货款转入张连的支付宝、微信账号为1810134942；（7）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快递合同材料，证明张连于2017年12月14日，与赣州市诚信中通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快递合同，张连相关货款转入支付宝（18170134942），微信（18170134942）账户；（8）赣州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快递合同材料，证明张连于2017年12月1日，与赣州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签订快递合同，张连相关代收货款卡号（622203151000235866）。21、河南省鸿泰物流公司发货清单，证实2017年5月1日，艾亭发货给张利民（白云区）；2017年9月12日，艾亭发货给何光（梧州）。22、顺丰速运月结清单，证实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以张连名义通过顺丰发货的明细。23、辨认笔录，证实经顺丰快递公司快递员罗晖翔辨认，辨认出邮寄发件人王远东；经邮政快递员胡拥军的辨认，辨认出邮寄发件人林广路；经邮政快递员胡拥军的辨认，辨认出邮寄发件人王俊龙；经赣州中通递员朱宝辉的辨认，辨认出以张连的名义签订合同的人是王俊龙；经快递员黄九龙的辨认，辨认出签订合同的人是王俊龙；经顺丰快递员罗辉翔的辨认，辨认出邮寄发件人是王远东。2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2月1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现代国际公寓2901办公室、广州市白云区金沙街道宝利西海岸岸江花园123栋A梯406室、广州市白云区金沙州彩缤北路江悦湾8栋2梯2402室分别依法进行搜查、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华苑山庄1号楼302室、广西梧州市兴隆街道毅德城A2号茶叶食品城、江西省赣州市毅德城赣州商贸物流城1号交易广场30栋216号搜查并依法扣押。扣押：（1）从何光处扣押机动车驾驶证1个、五菱车钥匙一把、钥匙一串（4把钥匙）、vivo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张开周身份证一张、邮政银行卡两张（5044、9232）、农业银行卡一张（4274）、工商银行卡一张（0819）、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惠普电脑一体机；（2）从王宝有处扣押身份证1张、驾驶证1个、饭卡1张、银行卡6张（农村信用社、建设、农业、九江、平安）地铁卡一张、现金456元、外币100元、手机一部、钱包一个、邮政快递单36页、德邦快递单3页、顺丰快递单2页、发票六页、收据（模版）一本、整本收据15本、半本收据3本、公章8个、空白发票；（3）从黄慧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银手镯两个、白金项链一条、白金耳钉一对、白金戒指一个、蓝色钱包一个、黑色手拎包一个、工作日记本一本、一体机电脑一台；（4）从王爱萍处扣押金黄色honor牌手机一部、金黄色ml牌手机两部、白色honor牌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一部、金黄色doov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产品折价单3页、员工手册、惠普牌电脑一部、女士坤包一个、宿舍钥匙一串、笔记本一本；（5）从王清松处扣押黑色苹果6S手机、银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棕色钱包一个、华为手机一部、黑色腰带一条、一体机电脑一台、工作日志本一本；（6）从王金福处扣押银色华为手机一部、粉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移动硬盘、银行卡8张（农业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卡4张、中国银行卡1张）、笔记本三本、银色U盘一个、工资银行汇款单4张、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一个、现金742元；（7）从周颖娜处扣押honor牌手机四部（黄色2部、白色2部）黑色三星手机1部、记事本3本、产品价格表、工作手册、电脑一体机1台、金指环1枚、银手环2个、工作室钥匙2个、宿舍钥匙2个、苹果手机1部、纸条2张；（8）从黄国持处扣押银联POS签购单1张、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卡一张（中国银行）、增值税发票（王金福）1张、广州市酷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黑色公章1枚、广州市酷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红色公章1枚、报销单2张（**强，4000元）、报销单2张（王东宝，2000元）、小米牌手机1部、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绿色优盘1个、107元人民币、门禁卡2个、门卡1张（财务）、中国银行王金福存折1张、清远农商银行卡复印件1张（1243）、张桂彪身份证复印件1张、凯景中央首座认购卡1张、凯景中央首座收楼通知书2张（王金福）、商品房买卖合同4本、惠普电脑2台、不动产权证书1本（王金福）、王金福身份证复印件2张、购房人家庭住房情况保证书、户口本复印件1张、结婚证复印件1张、住宅维修基金缴存通知书1张、物业管理服务协议1本、业主签约协议1本、商品房买卖合同1本、认购合同1张、收据4张、银行存根7张（中金城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银行存根1张（清远名利物业管理公司，王金福）、程控电脑交换机1套、金色honor牌手机1部、张利民电话卡1张、例会记录9本、10月份业绩签收情况表1张、5串钥匙、黑色小米牌手机1部、公司关系证明1张、代收货款清单2袋、思欣公司内部制度16袋、组织机构数字证书1个、中国农业银行存折1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根3张（王金福，32155元、422913元、90万元人民币）、中国农业银行回单1张（王金福）、收据2张（32155元、1322913元）、收据1张（王金福，170元）、凯景中央首座认购书11张（王金福）、银联完税证明3张、凯景中央首座平面图1张、农业银行存折1张、凯景中央首座认购书2张（王金福）、农业银行业务凭证1张、收据2张、中国农业银行明细1张（王金福）、收据11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折2张；（9）从周庚莲处扣押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三部、华为荣耀手机五部、小米手机一部、工作手册四页、记事本三本、惠普电脑一台；（10）从李桂清处扣押现金261.1元、OPPO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华为手机三部、小米手机两部、三星手机两部、农业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银戒指一枚、金手链一个、绿色拎包一个；（11）从何祝英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农业、农村信用社、邮政）、农业银行U盾一个、钥匙串一个、白色华为手机一部、工作手册一本、产品价格表两本、上岗简答题卷一本、业务笔记本一本、纸条一个、伟哥一个、惠普电脑一体机一台；（12）从邹银银处扣押金色苹果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华为手机四部、小米手机两部、银行卡六张（兴业、招商、农业、工商、交通、中国）、惠普电脑一台、现金221.7元、钥匙两个、工作本；（13）从彭丽华处扣押honor牌手机六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白色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笔记本一本、惠普电脑一台、产品价格表三页、员工手册四页；（14）从彭程红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工作手册四页、华为手机四部、产品价格表一份、360随声WIFE一个、工作记事本两本、产品价格表两张、每日业绩任务表一个、惠普电脑一台；（15）从王俊龙处扣押VIVO手机两部、银行卡7张（江西农村信用社、赣州、建设2张、民生）、黑色手表一个、本田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江西信用社网银动态令牌一个、棕色钱包一个、金色戒指一个、黑色惠普电脑一台、笔记本一本、电话登记单一张、报销单五张、2018年内部工资提成新政策四张、小米手机一部、黑色宏基笔记本电脑一台、WD移动硬盘一台、联想电脑一台、联想显示器一台；（16）从**强处扣押银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钱包一个、黑色腰带一条、黑色电脑一台、华为手机三部、工作日志本一本；（17）从王东保处扣押小米手机一部、棕色钱包一个、银行卡四张（邮政、农业、工商2张）、公交卡一张、身份证一张、现金573.3元、宿舍钥匙2个、小米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三部、惠普电脑一台；（18）从林小洁处扣押房屋文件一袋、银行卡袋一袋（13张）、工行卡袋一袋（3张）、黄色纸袋一袋（内装钥匙）、公司台账袋一袋（4本）、银行U盾一袋（3个）、银行流水单（16页）、身份证明一袋（护照2本、身份证2张）、工行U盾一个、福特汽车文件一个、苹果手机两部；（19）从林彩丽处扣押客户月结清单一捆、报销单据一捆、U盘两个、银行卡四张；（20）从罗子蔚处扣押黑色惠普电脑一台、电脑机箱一台、塑料小型空瓶一箱、工作日记本一个、支付证明单一摞、报销单证据粘贴单一摞、客户月结清单一摞、顺丰快递单一摞、公章四个；（21）从张利民处扣押工商银行卡两张、黄色手机一部；（22）从王远东处扣押身份证一张、赣州银行卡一张、江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VIV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23）从王远东、王宝有处扣押惠普电脑三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两台、台式电脑两台、机器三台、包装盒9箱、食品卫生许可证15页、通告15页、营业执照15页、批准证书15页、men，smax一箱、西洋参红景天六箱、金蟲草参茸四箱、鹿鞭蟲草六箱、健腰补肾三箱、wlik药片两箱、参茸七鞭宝四箱、VK卫裤两箱、燃点快感促进液一箱、太子参黄精四箱、海马鹿血两箱、蓝皮海马鹿血一箱、袋鼠精一箱、劲耐力一箱、黄板紫色胶囊一箱、我噜黑玛咖一箱、夜色一箱、夜战神一箱、黄皮红胶囊一箱、金企御生一箱、西藏贡天丸一箱、夜色散装一箱、金色三参一箱；（24）从王佛明处扣押鹿鞭蟲草包装盒三箱、海马鹿血包装盒一箱、海马鹿血包装盒三箱、纸壳箱一件、honor牌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白色魅族手机一部、银行卡四张（农业、邮政2张、建设）、身份证（罗国安）一张、三轮电动车一辆、说明书8箱（西藏贡天丸、金蟲草、参茸七鞭宝等七种）、包装盒13箱、收据五本、顺丰快递单一盒、账目一本、电脑四台、打印机一台、热敏标签打印机一台、打卡机一台、发票两张、空白发票一叠、湿巾两盒、人体润滑油一盒、打印文件（无效退款的通知等）、丸奈丝滑凝露13支、避孕套16盒、鹿鞭蟲草两箱（散装）、参茸七鞭宝两箱（散装）、雪域贡天丸三箱（散装）、海马鹿血胶囊一箱（散装）、海马鹿血胶囊五箱（成箱）、参茸七鞭宝三箱、鹿鞭蟲草三箱、无名胶囊二箱、印度神油一箱、密码铁箱一个、纸壳包装、塑料包装、封口机一台；（25）从王程开处扣押4555.25元；（26）从王金福处扣押396082元、450782元、401136元。发还：（1）2018年3月12日发还给彭程红中国邮政银行卡一张、中山镇银行卡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三张（中国、工商、邮政）社保卡一张、身份证一张、OPPO粉色手机一部、钱包一个（内有315.5元）、黑色双肩包一个、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2）发还给何祝英江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苹果手机一部、钥匙3个；（3）2018年5月10日发还给王清松父亲王生春黑色苹果手机一部、苹果电脑一台、棕色钱包一个、腰带一条、驾驶证一本、现金90.5元、白金钻石戒指一枚；（4）2018年5月10日向王生春发还黄慧物品：银手镯两个、白金项链一条、白金耳钉一对、白金戒指一个、钱包一个（内有200元）、黑色手拎包一个、粉色VIVO手机一部；（5）2018年5月10日还给王宝有父亲王先辉棕色钱包一个、饭卡一张、驾驶证一个、人民币151元、外币100面值的一张、OPPO手机一部；（6）2018年5月10日还给王爱萍的父亲苹果手机一部、5把钥匙、女士坤包一个、DOOV手机一部；（7）2018年5月24日向林小洁发还王金福身份证一张、临时身份证一张、王金福护照一本、新凯广场物业协议一本、新凯广场物业管理一本、新凯广场业主手册一本、新凯广场装修管理一本、陆川县御景小区协议两页、陆川县御景小区发票两页、保利购房合同两本、寻乌县房照两本、佛山住房票据一本、收派件合同两本、电梯卡三份、红色笔记本两本、林小洁护照一本、林小洁U盾三个、王金福银行卡（工商4张、中国2张、农业2张、民生、广州家商）、清远市九龙湾花园房照一本、购房手续一袋、凯景资料一袋、清远市王金福设计方案两本、林小洁笔记本两本、银行流水自助一份、现金743元、居住证、酒店VIP卡一张、凯景收据一张、两寸照片、工商银行密码器两个、业主卡六张、保利西亚海岸业主卡一张、湖景湾一张、棕色钱包一个、卡托一个、钥匙串六个、钥匙三个、驾驶证（王金福）一本、行驶证一本、钥匙26把、金色金属片一枚、福特车钥匙两把、福特车大本一本、福特车资料一份、苹果手机两部。25、通讯录，证实各被告人的入职时间。26、营业执照，证实广州思欣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金福。（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小洁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王金福卖性用品，其名下4437号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办好以后一直由王金福使用，尾号为6401号的工商银行卡是王金福使用，王金福往该卡存生活费。2、证人陈虹颖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月开始在博幻商贸公司工作，主要销售情趣用品。3、证人邓宇玲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9日，自称黄壁影的女子与40岁左右的男子签订租赁合同租了其与黄建华名下的位于梧州市毅德城的门市房，其多次路过门市房时发现窗帘是拉上的。4、证人朱学跃（赣州中通快递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9日至今，鹏鑫电器行每次要寄快递时给其打电话，其到赣州市毅德城物流园一号交易广场30号楼216室鹏鑫电器行之后，门是上锁的，就按门铃，之后给其打电话的人就出来把快递和快递单一起给其，然后锁门进屋了。5、证人朱宝辉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4日，其公司与姓王男子以张连名义签订了“代收货款业务合作协议书”，代收费费用是2.5%，于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共发了20件快递，签订协议时约定每七天返款一次，姓王男子将姓黄女子的微信和QQ号给其，称该女子系财务，让其与姓黄女子结算，因发货量少，其就与姓黄女子说2月1日再结算，姓黄女子的微信号：hagc1314，QQ号：1426123854。6、证人刘鹏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王俊龙来其店里称要做农产品生意，故代老板张连与其签订租房合同，其将赣州市毅德城1号交易广场30号楼214、216店铺给其租赁，约定每月租金为3600元，2017年11月2日和2017年12月2日支付了房租，其将该房屋出租之前做鹏鑫电器行，所以门口摆放的是鹏鑫电器行的牌子。7、证人黄康华（赣州顺丰快递）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30日，在赣州市毅德城1号交易广场30幢216鹏鑫电器行有人找其发快递，每次都是网上下单，其就打电话联系收快递，到了鹏鑫快递楼下在门口需要按门铃，之后就有人出来，拿着包装好的快递给其，其收快递就离开，其所在公司与对方签订了代收货款协议，其只收取运费。8、证人罗晖翔（赣州顺丰快递）的证言，2017年8月份开始，其接到对方电话以后到毅德城交易广场仓库收快递，包裹内是药丸，保健品，顺丰快递公司与对方月结一次。9、证人黄九龙（赣州顺丰快递）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日，一姓张男子与顺丰公司签订“代收货款业务合作协议”，邮寄的是茶叶、茶具、保健品，签订合同时该男子问能否替表哥张连签字，但因需要张连本人签字，所以到谭东商务宾馆4楼，找住在那里的张连签订了合同。10、证人胡拥军（梧州邮政快递）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王俊龙与其所在公司签订了代收货款合作协议，后林广路经常到其所在公司寄包裹，收件人付款后，从中扣除邮递费再反馈给寄件人。11、证人杨艳霞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3日，其与黄碧影签订租房合同，其将清远市凯旋花园7栋B梯104室、105室出租给黄碧影，黄碧影当时用微信转账方式支付9000元押金、5500元房租，后续费用是对方公司财务汇至其名下银行卡内。12、证人唐波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有个姓杨的女子给其来电话称要租房子，之后该女子与王金福来看过多次，最后王金福决定租房，签订租房合同并约定房租为每月3380元，后以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以及现金的方式支付租金。13、证人卢永健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4日，在广东省清远市现代城29号楼写字楼内，黄碧影和一男子来签租房合同，并称该男子系其所在公司老板，签订了赵滔名下现代城29楼的写字楼，每月租金是15000元，当时黄碧影以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赵滔60000元，其中45000元是三个月的押金，15000元是第一个月的租金。14、证人黄碧影的证言，证实王金福称自己是做保健品和成人用品生意的，要租房子开公司和员工住宿用，所以其帮助王金福租了5套房屋（清远市清城区凯旋花园7栋5梯104室、105室、清远市现代城A82901和下面的公寓一间、清城区万基金海湾小区25楼一间、8楼一间），但其不知道王金福从事什么行业。15、证人陈国平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在其公司与“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签署了一份代收货款合同，没有与“赣州悦博商贸有限公司”签署过任何合同，对方称货物是茶叶，签订完合同后没有实际代收货款，之后再也没见到对方，现在也无法辨认该男子。16、证人张秀波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有个叫王总的人加其QQ询问能否做保健品的包装及说明书，其与王金福没有见过面，包装模板都是王金福通过QQ发送的电子版，印刷之后向王金福索要制作费用，王金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制作费用。17、证人王惠梅的证言，证实其是制造各种容器包装公司的业务经理，在客户订购产品时一般不会问产品的用处，也不会签署合同，其没有听说过叫王金福的客户，不认识叫林彩丽的女子，也不清楚与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有过交易和买卖协议，且根本没听说过上述公司。18、证人曾宪雄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金福，但在微信中叫金六福的人找其刻过印章，金六福的人可能是通过其在网站上发布的刻章信息与其取得电话联系，之后加了微信好友，金六福找其刻过各种印章。19、证人程荣双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金福，只知道是自己的一名客户，王金福都是与其公司员工谢望联系，做互联网广告的，2016年6月30日，王金福第一次向其银行卡打了第一笔款，开始了第一次合作，其公司的广告都需要客户提供商授权、说明书等，没有这些是不会接广告。20、证人谢望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金福，只知道是其客户，也没有跟王金福直接联系，都是与一个叫王俊龙的人联系，王俊龙在网上找到其通过QQ和电话联系，2018年1月30日左右，其与王俊龙断开了联系，其公司与代理商的联系都是几个代理公司的老板去的，其只负责与下面客服人员联系，沟通打款事宜。21、证人张永强的证言及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在宁波负责将药品打包后邮寄保健品，老板把药装在车上开到平房内，里面有3、4个人整理药品，老板给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收件人姓名、地址和联系电话，其到洛阳市关林的鸿泰物流公司，把药品和纸条交给工作人员，其一共干了两个月，每个月工资为2000元。（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曹长江的陈述及收据等，证实：2018年1月10日8时许，其在延吉市河南街白兰小区其住处内在百度网站上找保健品时发现卖鹿鞭蟲草的网页，上面宣传的特别好，其就加了客服微信，对方叫杨柳，杨柳宣传药品特别好，过几天购买了一个疗程，对方让其付50元订金，货到再付3000元，其就通过支付宝往对方提供的林广路的账户转50元，其收到货以后支付了3000元。回家以后看该药和其之前购买的药不一样，编号的厂家早就注销了，且其吃了两天后发现肚子疼。对方也没协商过要退款，我在网上查询时发现也有很多人被骗了，因此怀疑该药有问题就报警。2、被害人方龙范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其上网时看到太子参的药，就往上面的电话号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一名姓张的女销售员（网址、厂家名字、电话号记不清了），对方称该药是经国家认证的，很多人吃了药到病除，必须坚持吃才会有效果，遂其订购了六瓶（每瓶600元），对方又赠送两瓶药（一瓶草玛卡、一盒鹿鞭），收到药以后付给快递员3190元。但其吃了一段时间没有效果，后该厂家的人经常多次打电话问药效如何，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对方称还得再吃一个疗程才行，故2017年7月份，其按上次价格又购买了一个疗程，收到药后给快递员3190元。3、被害人李永官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其浏览网页时看到太子参黄精胶囊的广告，对方客服介绍了功效，有着壮阳、延长性生活时间、加粗等功效，且称有国家药监局认定，国家药监局颁发的证书和一份保证书，对其药效予以担保。对方看其感兴趣，就要了电话，并给其打了电话并确认地址，之后订购了两盒，其通过按照对方的提示微信搜索并关注一个公众号之类的东西（具体记不清了），然后打字后出来一个连接，点击链接后转账给对方1290元。过了几天收到药，但是没有按照它的说明书吃，在性生活之前吃，所以没有吃太多还剩一盒半，但感觉其药品有效。之后他们给我发了几条关于促销活动的广告短信。4、被害人许武彦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其用手机上网时看到壮阳药的广告，内容是治疗前列腺炎、尿频、尿急、乏力的，刚好其有这些症状，所以其往广告上400电话并取得联系，对方自称林燕，林燕给其介绍了产品的功效，只要坚持吃就有效果而且买多还实惠等等，其相信了就购买了20盒，而且说赠送给其20盒，并让其加林燕的微信并称是跟踪服务。后来有快递员送药，其给该快递员3080元。其收到药以后按说明内容吃，但是没有效果，后来还长毛了，其就与林燕联系，说没有效果要退货，对方就不接其电话。5、被害人裴亚星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的一天，其用手机上网时看到“健腰补肾丸”的广告，治疗肾虚的，下面有很多评论，其看效果不错，就扫了二维码加了对方微信，自称销售员的对方向其推销了该药，一个疗程680元，当时其决定订购一个疗程试试，于是其给对方转了680元。过了几天其收到药了，吃了但没有效果，其就将药扔了，后来对方给其再发短信让其再买，其没有理会。6、被害人李永春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其在上网时看到太子参壮阳药的广告，其看到广告上说的功效以后对该药感兴趣，就扫了二维码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自称刘洁，刘洁向其介绍了产品的功效，其相信就订购了一瓶。过了几天快递员送药过来，里面包含很多广告、以及批准证书、营业执照，其向快递员付了690元。其按照说明吃了以后感觉有点效果。后来对方又联系其称有活动，买三瓶赠送一瓶，其又购买了三瓶。过了几天快递员送药过来，其向快递员付了1790元。后来吃完之后把瓶子和其他东西都扔了。7、被害人相锡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其上网时发现壮阳药，可以治疗前列腺、尿频、尿急等相关肾病，因为其肾不好，所以按广告上所留的电话联系了对方。接电话的人自称林燕，林燕在电话里向其介绍药品的疗效很好，很多人购买，是国家健字号，只要坚持服用就能治疗上述疾病。其相信了对方，就购买了一个疗程，收到货以后给快递员支付了680元。包裹里有说明书、广告、保证书。其按说明吃了但是没有效果，林燕称这个药得长期吃才有效，让其再定一个疗程再巩固，于是其又订购了一个疗程，但是仍没有效果，其就感觉被骗了，就再没有搭理林燕。8、被害人刘增泰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其通过网站看到了上述产品的介绍，其就通过网站的400电话打了过去，随后就有一个“客服”接了电话，其跟她说了病情，她就说服用他们的产品完全能治愈其的病情，其就购买了一次，服用之后没什么感觉，其就在2017年12月的时候再一次购买了一次，两次分别花费了1290元人民币和690元人民币。随后对方就用顺丰快递给其送了过来，是货到付款的，后来其吃了没什么效果，其就知道可能被骗了，就没再服用。9、被害人王亚利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其浏览网页时发现了一个“壮阳药”西藏贡天丸广告，内容介绍能治疗前列腺炎、尿频等肾病。其就按照上面广告中留下的电话号码跟对方取得了联系，并问他其有上述的疾病，吃了能不能有效？她让其先用一个疗程使用看看。其就从网上订了壮阳药。过了几天快递员就把药送过来了，其就付了690元人民币。里面有广告、健字号证书、保证书等物品。其就按照药品的说明书服用了药品，但是其服用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过了一阵子他们又给其发短信，给其推荐了“金虫草胶囊”，“太子参黄金胶囊”。其就陆陆续续的从网上订购了其他产品，其一直服用了但是也没有效果，对方就用各种理由说服其，再服用几个疗程巩固才能治愈。直到2017年7月份其最后一次买完之后，再也没有买对方推荐的产品。因为吃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效果，其觉得自己被骗了，之后对方来电话其也没搭理他们，最后就没有联系了。10、被害人刘英国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4日，其在电视广告上看到壮阳药的网站，他们留下QQ号，于是其用QQ加了对方，对方给其留下电话号码，他们通话过程中，骗其称服用参茸七鞭宝对其有什么好处，还说现在公司有活动，因此，其同意购买了380元的一个疗程。具体买几盒不记得了。过了几天顺丰邮递员将药品送到其的住处。后来，其服用上述药丸以后，觉得根本没有效果，而且还带副作用。11、被害人郭彦利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其父亲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一则“健腰补肾丸”广告。说是治疗前列腺炎、尿频、尿急等症状。他让其问问，好的话就给他买点。因此按照父亲给其的电话，给对方发了短信，咨询80岁老人吃这种药是否有效。对方来电话了，她跟其说老人吃一样有效果，向其详细介绍了疗效和销售活动的情况，当时她说买30盒赠送多少盒，第一次其就买了三个月的量。当时他们说每天早晚各吃一丸。其父亲吃了几天就觉得头晕。于是就减少了剂量，每天吃一丸。吃完了后也没有什么效果。2017年8月他们给其来电话，只记得好像是男的给其打的，说是他们又搞活动，3560元卖给我们58盒，于是其又订购了。他们都是通过顺丰快递送货，并且货到付款，包裹里面有些宣传单。之后他们也给其来过电话，发过短信，但是其说没吃完，没有再购买。12、被害人金晶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我在网上看到广告以后，打电话给他们网站，随后客服人员添加我的微信，给我介绍了这个产品的各种性能，我就花680元（微信转账）先买了一个疗程的“健腰补肾丸”。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客服又说大量购买有活动，而且这类保健品需要长期保持服用才有效，我就又花了6000元，买了一百盒“健腰补肾丸”，这次是货到付款的。当时对方，有一个人自称医生（微信号：wxidJ1x2y45h9km822），但没有向我出示医师资格证，但宣传单上有他们的一些个人介绍，当时看了比较真实。我的电话是13672742686，当时我提供的收货地址是：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锦柠路388号21栋902。我没有什么明显的不良反应，亲友偶尔会有头晕、心慌或者一点不舒服，但是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服用这个药品导致的。13、被害人王玉峰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到2017年初那段时间，我在上网的时候，弹出了一个网络连接的广告（具体网址我不记得了），我看到广告以后，觉得对我应该有用，当时弹出了客服的对话框，我也没有和客服咨询，就直接根据广告的内容及其优惠的幅度，购买了金蟲草参茸胶囊六小盒，我总计花了3000多元，留下了我的邮寄地址和联系方式并约定货到付款。只吃了两三天，觉得胃胀和气涨后并没有他们宣传的那种效果，所以觉得不好，就把它扔掉了。14、被害人李天宇的陈述，证实：2017年左右，我被骗了，其他的时间太长我不记得了。地址：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下板城镇东窑村。15、被害人张春杜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用手机上网时，网页上就弹出一些关于男性健康方面的广告页面，而我本人也有这方面的身体问题，所以我就关注了这种广告，那个广告页面下面就有电话、微信联系方式，我就通过微信跟对方联系，对方跟我说他是药品的推销员（女性），之后是双方商量好购买药品“太子参黄精胶囊”10盒。我先用微信支付了200元，之后支付了剩余的3780元。服用后胃难受，所以就没有再服用。地址：山西省晋城市阳城县八甲口镇绿洲纺织有限公司16、被害人李文廷的陈述及照片，证实：2016年对方给其打电话向其推销保健品，对方自称是代销正规保健品的，补肾的保健品，可以给我免费发一盒，说效果好了再买，效果不好可以不用买。之后2016年开始第一次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下单购买“鹿鞭蟲草”，货到付款后支付了1999元；第二次是2017年，哪个月份记不清了，只记得又通过电话联系下单，货到后向顺丰快递支付了2500元，第三次也是2017年，月份记不清，同样的下单方式，货到后向快递支付了1400元。好像有一次，但是记不清钱数和时间了，服用后没有不良反应。收货地址为河津市城区办黄村，收货人为李锁廷。17、被害人岳长春的陈述，证实：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我（手机号15053456168）接到了一个400开头的陌生电话，具体电话号码记不清了。对方自称是一家医药公司的客服代表，对方问我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地方，我说我平时腰疼的厉害。对方就说他们公司有一种叫“补肾丸”的药，这种药对治疗腰疼有特效，只需要吃四盒就能治好我腰疼的毛病。因为我之前在购买过广西的一种心脑血管的药，对身体挺有效，所以我抱着再试试的态度从对方那里购买了3080元的药品，并给对方留了快递地址，过了几天以后，对方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来一个小箱子，箱子里面装了有40来盒药，我把3080元钱交给了快递，这些药我吃了大约半年左右，吃完以后也没有见到什么效果，再后来对方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买药，我也没搭理他们，也没再购买。邮寄地址是山东省陵县世纪佳园一期19号楼1单元301室，联系电话为15053456168。18、被害人周玉林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我当时在电脑上发现一个卖药的网站，说是可以治疗皮肤病，于是我就通过微信加了网页上面的客服微信。客服自称李老师，说他保证可以帮助我治疗我的皮肤病，并给我发视频向我出示了医师证。之后我购买了3000元钱的药品，当时买的是一种胶囊和一种药膏，具体名字我忘记了。当时药品是货到付款，药品到了后我支付给快递人员3000元钱。当时我留的邮寄地址是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木头沟村倒班，服用后开始管点用，后期就复发了，没有不良反应。19、被害人李振兴的陈述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份左右，我在家里上网，无意中看到有一个漂浮窗口是卖保健品的，因为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容易疲劳，我就点击进去查看，就看到一个卖保健品的网址，我就浏览上面的产品，之后我看中了一款叫作“太子参黄精胶囊”的药品，介绍的药效是缓解疲劳的，价格大概是一盒600元左右，还有看到医师资格证。当时我看到网站上面有优惠，我就点击客服咨询的链接，之后就跟客服（西藏贡天丸客服-王芸，18078062761）聊了这个“太子参黄精胶囊”药品的价格，当时好像是有优惠给我，我就下单了，并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过了一会客服就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对方是女的声音，对方自我介绍了一下，不过我不记得是什么了，之后我就问她想要3500元购买八盒“太子参黄精胶囊”，对方没有答应说是要去问经理，半小时之后客服说经理同意了，于是就把我下的单改好，购买了八盒“太子参黄精胶囊”，并商议好货到付款。过了三天左右，我就收到了邮政快递，我就支付给了快递员3500元。嗣后我就按照说明书，开始使用“太子参黄精胶囊”，每一个月服用一盒，到了今天刚好服用完了七盒多，还剩小半盒。快递单：寄件人：王先生，电话：18924118425，收件人：李振兴。20、被害人宋风国的陈述，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我在微信上看到有治疗前列腺疾病的宣传，因为我的前列腺有毛病，我就加上微信跟对方聊了聊，对方给我介绍情况，具体是怎么介绍的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也不打算买，但在对方的劝说下我心动了，当时给对方微信转账200元，后来对方通过顺丰快递给我邮寄过来一纸箱药，当时是货到付款，当时货到后给顺丰快递多少货款我记不清了。后来我就把那个介绍我买药的微信给删掉了。那个人的微信号和昵称我忘记了。我吃过以后感觉挺难吃的，并且也没有效果，所以我就没有再吃。对方给我邮寄来的纸箱三盒李时珍药业生产的蚕蛹海狗精片、一盒李时珍药业生产的黄精归。21、被害人王祖国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我从一个网站上看到一家卖保健品的店，我看到上面有卖太子参的。我正好想补身体，看到产品介绍蛮好的，上面写的是香港产的太子参，我就直接从网上购买了6瓶太子参，花了3190元。2018年三月的一天，这家店的客服来电话说店里有优惠，是否需要保健品，后来我就又买了6瓶，对方赠送了2瓶，一共8瓶，也是花了3190元。直接货到付款，对方发快递到我家里后，我直接把钱给快递员了。对方微信上名字叫周慧，电话：18070609076，微信号：ZH18054203351，服用后一开始感觉身体好一点，时间久了没感觉了，无不良反应。22、被害人何兆根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在家里用电脑上网的过程中发现有一则广告写着类似治疗男性生理疾病等内容，于是我就打开广告的页面并查看相关内容，发现有一种叫“金蟲草三参胶囊”的药品比较适合我，且药品的功效都很好，所以我就找到客服的电话号码。后来我就通过电话与客服联系，了解购买药品的相关内容，客服就跟我说买5盒“金蟲草三参肢囊”还多送一盒，疗程为一个月，价格为598元人民币，我就答应了，并选择了货到付款。过了两天后，我就收到“金蟲草三参胶囊”，我打开后没有发现不对劲，后来我就开始服用该药品了。我第一次是2017年1月份购买5盒，价格为598元人民币，还多送一盒给我；第二次是2017年年中我购买大约60盒，价格为3600元人民币，服用后有疗效的，但是没有广告上所说的好，也没有不良反应。我当时的收货名称是何先生，地址是广东省中山市富盛街9号，联系方式18938738868。23、被害人古伟国的陈述及聊天记录、宣传单等，证实：第一次是在2016年12月份购买的，当时我在广州市海珠区前进路45号208房家上网时看到有一个西藏龙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官网上出售“参茸七鞭宝”、“雪域贡天丸”，我看宣传药效不错，就在该网站下单购买了一个疗程的“参茸七鞭宝”40盒，共3099元。下单几天后就收到货了，是货到付款，我是交现金给快递员的。当时购买时没有人推销，是我自己看到网上的宣传购买的。第二次是2017年6月17日购买了“西藏贡天丸”8盒，共699元。第三次是2017年11月份购买了“参茸七鞭宝”29盒，共2000元。都是货到付款的。我购买后有客服直接要求加我微信，我加的客服都是女性，一个是AAA男性保健品（LJ18924118415），第二个是AA售后客服（lq18011783570），第三个是AA张丽、第四个是A杨柳。我吃完以后有些上火，喉咙有些疼。聊天记录：客服李清、是AAA男性保健品（LJ18924118415），第二个是AA售后客服（lq18011783570）第三个是AA张丽、第四个是A杨柳，与被害人聊天推销。收据：2016年12月29日，七鞭宝40盒的价格为3099元，经手人为林峰。24、被害人赵百成的陈述，证实：2017年年底至2018年期间，我在家用手机上网时联系的，相互加微信，对方向我推销药品说明书说治疗男性的阳痿早泄什么的好使，所以我先后3次购买了太子参黄精胶囊，向对方微信转账了1万元左右。25、被害人苏亚拉图的陈述，证实：2016年春天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鹿鞭蟲草的信息，大致内容就是说明这个鹿鞭蟲草药对前列腺特别好，我按照信息在百度网站上搜索并进入了这个鹿鞭蟲草药的官网，之后我买了一个疗程的药，对方通过顺丰快递将鹿鞭蟲草药给邮了过来，是货到付款，当时我给了2599元，我吃完这一疗程身体也感觉没什么不对劲儿，感觉还有些效果。2017年秋天，我通过鹿鞭蟲草药的官网买了一个疗程的药品，也是货到付款，2599元，这次收到的鹿鞭蟲草药跟上次的不一样，感觉包装和里面的胶囊都特别假，吃着也没有效果，我就给鹿鞭蟲草的客服打电话，问对方这药怎么跟上次的药不一样，对方跟我说这次的鹿鞭蟲草药升级了，包装和成分都增加了，具体是怎么说的我也忘记了，说大致意思是有疗效的，从此我也不再吃这个鹿鞭蟲草药了。第一次购买的鹿鞭蟲草药感觉有一点作用，也可能是我心理作用，第二次购买鹿鞭蟲草药一点疗效也没有，但没有副作用。我给鹿鞭蟲草药的客服打过电话，对方说这个药是真的，我就相信了。26、被害人谢孝勤的陈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购买的，当时我觉得自己身体不太舒服，于是我就到医院检查，医院说我的肾功能出现了问题，我就在网上查这方面的信息，对方就跳出些信息，我就在网上输入了我的手机号码，过了会儿对方就电话联系并向我推销，我就把我的情况跟对方说了一下，对方自称是广东的一家男性健康的保健医院，他们这里有一位姓王的医生，这个王医生和我通话，自称是这方面的专家，这里正好有一个健腰补肾丸可以治疗我这个症状，他就说不要先付钱，货到之后付款，我就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顺丰快递，我就付了3080元，我打开之后发现这个药不太好，每个药差不多是一个丸子的大小，有些丸子上面都变白了，感觉这个药有问题，就联系上面的电话号码，但是怎么联系都不接电话，于是我就觉得被骗了，也就把这些药给扔了。27、被害人范伟的陈述及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1月份，微信名叫刘洁-太子参黄精胶囊的女子与我联系，并向我介绍产品的类别及功效，所以我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对方转了3030元购买了参茸七鞭宝和太子参黄精胶囊。刚吃的时候肚子有点不好受，拉稀了，收货地址为苏家屯区银杏路28号10号楼3-1-1。28、被害人闫家庆的陈述，证实：我记得好像是2017年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在上网时弹出了一个广告，我就进入了网页浏览，该网页上说的是“健腰补肾丸”是一款治疗肾虚、腰疼等疾病的药丸，我感觉和我的症状挺像的，于是我就拨打了网页上的联系电话，对方接电话的是一名客服人员，介绍了“健腰补肾丸”的药效，能够治肾虚、腰疼等疾病，并说了价位和如何服用，于是我就购买了一个疗程的药品，一共40盒，共3080元，当时说货到后可以验货付款，我就让对方发货并给对方留了收货地址，对方当时是通过顺丰发的快递，货到后我打开看后就付款了，之后我也按照对方给我说的服用方法服用了。服药期间对方和我联系过，问药效如何，我跟对方说药效不是太理想。我服用完一个疗程后和对方再次联系，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子，我给对方说药效不是太理想，对方说还得需要巩固，需要继续服用，于是我又购买了一个疗程的药，这次对方送了我6盒，一共是46盒“健腰补肾丸”，对方还是通讨顺丰给我发的货，货到付款，一共是3080元。之后我服用了一段时间，尚未服用完药，我不再服用了，期间对方也给我发过短消息称有什么活动，不过我也没再和对方联系过。29、被害人施博瀚的陈述及聊天记录，证实：因为我之前老是尿频尿急，我就想着通过网上购买能够治疗我这个症状的药物，于是2018年1月初上网浏览到一个卖治疗前列腺的网站，我就点击这个网站的客服聊天窗口向他们的客服人员咨询我这个情况买什么药物能够有效治疗尿频尿急的问题，当时那个网站好像就是以太子参黄精胶囊命名的。我点开网站上面的客服对话框与其聊天，我将尿频尿急的情况跟他说明，对方就推荐我购买太子参黄精胶囊，他说这个药物能有效治疗我的问题，这个药物对我这个年龄段的人群效果最好并告诉我要达到治疗效果需要买6个疗程的药物，然后他将他们产品的相关检验证明和产品合格证明书等资料通过网站的对话框发给我看，我也通过自己浏览这个网站相关信息，觉得这个网站是个大网站而且对方又能提供太子参黄精胶囊相关的检验证明，我就下单购买了。下单的时间应该是在2018年1月7日还是8日，不过我记得签收快递的时间是在1月9日，收到货以后刷信用卡支付的3190元。因为我收到快递之后对方就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收到快递了，并说其已通过搜索我的手机号码添加我微信，要我通过添加好友验证，1月12日我通过微信好友验证，我没有保存对方打给我的手机号码，不过微信我还有保留，对方在微信上称是太子参黄精胶囊公司的售后客服，1月12日对方还问我服药后的效果如何，并告知我要注意哪些问题等等之类的，我根据客服的建议持续服药，知道今天你们公安机关找到我并告知情况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我购买6个疗程的药物已经服用了5盒，现在还有一盒在我的办公室。30、被害人王东兴的陈述，证实：2017年的9月份有一个微信号昵称为“雪域贡天丸-王芸”的微信加我好友，微信号是“L01530238215r”我当时就同意了，之后她就开始给我发了一张介绍“雪域贡天丸”功效的图片，跟我说这个产品无任何的副作用，2天就能快速勃起坚硬，彻底巩固治愈前列腺炎，服用3-5个疗程可以增大增粗、不反弹、不复发、永久巩固治疗，服用当晚就有明显好感，我当时并没有购买，之后她在朋友圈发“雪域贡天丸”的功效，大约一个礼拜之后我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在她那购买了2000余元的雪域贡天丸，具体多少盒我也记不清楚了，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快递公司是顺丰，收到雪域贡天丸后我就按照说明服用，到11月份“雪域贡天丸-王芸”又给我微信发信息说现在产品搞活动，好像是买30盒送28盒，问我需不需要，我当时就又购买了3700余元的雪域贡天丸，付款方式还是货到付款，之后我都服用了。服用过后效果不大，没有不良反应。我的收货地址是中捷产业园区总工会、王东兴收，联系电话15632787777。31、被害人季建华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通过网上游览并留了我的手机号码，对方一个女的打我电话说“健腰补肾丸”是从西藏拉曲生产的效果很好，可以治好我的腰，我当时就定了一个疗程试试看。大概过了20天对方一个女的又打我电话说药有没有吃完，觉得怎么样？我说还好。她说建议我买个大疗程，我问一个大疗程是多少盒，她说25盒3080元。我就答应了，货第2天就到了，付了钱。第一次买了5盒，付了600多元，第二次买了25盒，付了3080元。吃了以后，感觉还好，腰部疼痛减轻了，后来又买了5个疗程。现在腰部不疼了，不知道治疗好了还是心理作用，我的腰部一般是天气冷的时候会疼。邮寄地址：芜湖市三山区双龙寺，货的名称为“健腰补肾丸”，电话为15156326778。32、被害人朱秉衡的陈述，证实：2017年我听周围的朋友说有一种保健药专门治疗肾虚，我就在网上找了一个网站，上面介绍好像是“太子参黄精胶囊”之类的，看着像正规网站以为是真的，就在网站上咨询了有关肾虚的情况，她们网站上说保健药品作用特别好，就给了一个业务员叫张丽（15099971390）的电话号码，之后还加了微信，张丽向我具体介绍了一种叫“太子参黄精胶囊”的药，针对我的症状治疗效果特别好，而且还可以提升记忆力、延年益寿等，说是买的多有优惠，我就花了3030元通过顺丰货到付款的形式买了7瓶，还有一盒是空的。之后我与她们联系让补发，她说以后买可以更优惠的。她们几乎是隔几天跟我联系一次，问我效果如何，看着挺热情的。到了2018年1月份，她们公司的李清（18011783570）加我好友，推销她们的保健品，说是配合着吃效果会更好，之后在1月23日我又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了李清3030元，买了8瓶“太子参黄精胶囊”、4盒“健腰补肾胶囊”，发的邮政快递（单号是：1032258846227）。王立新，邮寄收获地址池州市东至县胜利镇联合村（老潘饭店对面），联系方式是我的电话号码：13695664088。33、被害人王德炎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当时在家里用电脑上网浏览网页的时候，从网页上面弹出一条关于治疗男性生理疾病的广告信息，我当时打开该广告信息浏览后，我看见网站上面写着是西域藏药、纯天然中药，能治疗各种男性生理疾病，并且网站上面还有对方的营业执照、国药品资质等相关证书，因为我当时身体患有前列腺疾病，我就想着买来试一试，所以我就决定下单购买。我于2018年8月份的一天，我购买了一个疗程的“健腰补肾丸”药品，当时下单后过了3-4天，对方通过快递公司给我邮寄来快递包裹，当时是货到付款，我收到包裹开箱看了一下之后，我就直接给快递员支付了600余元的货款，我拿回家后服用了“健腰补肾丸”药品，当时我感觉腰酸症状减少了。过了几天之后，对方主动给我打来电话，电话接通后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对方说现在他们公司销售的“健腰补肾丸”产品有优惠，问我是否还继续购买，当时因为我想着药品有优惠，所以就同意购买了，我又登录第一次购买的药品网站上，我在该药品网站直接下单又购买了三个疗程的“健腰补肾丸”的药品，对方答应给我多送了一个疗程的“健腰补肾丸”药品，我下单后，过了5天，对方通过快递公司给我邮寄来货物，还是货到付款，我收到包裹就直接给快递员支付了2980元的货款，随后我就将快递包裹拿回家，我第二次购买的药品服用几天，我感觉没有任何作用，并且这次购买的“健腰补肾丸”药品，放在家里几天后就干了，无法服用了，然后我才知道这次购买的药品是假的，我就将这次购买的“健腰补肾丸”药品全扔掉了。34、被害人李斯刚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我通过浏览网页发现了“健腰补肾丸”的广告后发现该药品比较珍贵且机会难得，而且网页上不断地滚动各省各市人员购买情况和售后评价，而且购买频繁，评价良好，我才产生购买的念头，网页上留有各种购买方式和400开头的联系电话，因为我对网络购物不是很精通，我就通过拨打网页上留下的400开头电话跟对方联系，对方接听电话是一名女性，我说要买“健腰补肾丸”对方就说你买这个东西绝对不会后悔，该药品非常珍贵，并说该药品可以强身固体、益气养精、补肾壮阳等，并让我留下准确的地址、姓名、电话、邮编等，我将自己的信息通过电话报给对方，对方将我说的信息核对后就说立即安排给我发货，并说我们都是保密邮寄，而且是货到付款，你拿到东西后开箱验货后再付款。一个星期后我就接到顺丰快递公司的电话，快递员跟我说是货到付款，价格3000余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楚了，我将钱交给快递员，并在快递员面前开箱验货，确认与广告宣传外包装一致后收货了。之后对方一女的主动跟我联系，问我“健腰补肾丸”药品功效如何，是否还需要再次购买，我说我还没有服用完，暂时不需要购买，对方说好，需要时再联系就挂断了电话，之后我就没有接到过对方公司任何人员的电话，服用过后没有明显的感觉。35、被害人刘南保的陈述及银行交易记录等，证实：2018年1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有关太子参黄精胶囊的广告，我咨询网上电话后，就有一个女的来电话并加了我的微信，我问太子参黄精胶囊效果如何，她说很好，网上宣传无假，我问她有无正式生产厂家及批准文号，她说有，所以我买十盒，每盒350元，共3500元。1月7日，我在微信先发100元红包给她，她在8日发货并写了收据，9日我从快递收货后给快递3400元，她在1月8日开的收据是3500元，收货后我发现盒子上的生产厂家与实际厂家批文等有出入，所以不敢卖，现在货一直积压在我家里。100元我是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对方的，3400元是收货后直接刷卡给送货的顺丰速递员。（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金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我找了合伙人林广路，当时我就跟林广路说了具体怎么在网上销售保健品的情况，当时我投资20万元人民币，林广路投资2万元人民币，因为林广路对网路销售方面不太懂，就负责管理仓库（负责包装、发货），我一个人负责推广、购买药品、联系印刷公司印刷包装盒等工作，之后生意好起来以后，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我就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一些员工看到招聘信息后就来到公司面试，我就对新员工进行考核，考核合格后正是雇佣，就这么逐渐组织起来的。2016年成立广州思欣公司，下设有推广部、财务部、咨询部、仓库部。推广部：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负责，具体工作是360网站和搜狗网站上先付款开通一个账户（搜狗一个账户是2850元人民币，360一个账户是4600元人民币）并发布广告，客户在360和搜狗网站上输入关键词就弹出我们的网站。咨询部：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李桂清、黄慧、邹银银、周庚莲、王爱萍负责接听客户的电话，介绍公司的药。仓库部：林广路、张利民、王远东、王佛明、王宝有负责打包发货。财会部：林彩丽、黄国持负责收款，支付广告费、结算员工的工资。2018年1月份，我把咨询部里的李桂清、邹银银、王爱萍、黄慧、周庚莲抽出成立了回访部，专门负责给客户发短信回访。2017年7月份，开会时我和员工们说：“有一名客户（康思国，男，汉族，70多岁）向药监局投诉我们卖假药，药监局过来检查，你们想跟我走就走，不想走的可以辞职”，当时黄文娟和吴一梅辞职，其他人都跟我一起搬到清远市。我在梧州和赣州成立了两个仓库。2014年3月份到2016年7月份我成立公司之前按照进货的包装卖药品的。2016年7月份公司成立以后，我更换了五个药品的药盒，当时我和罗子蔚重新设计药盒，改了说明书以及药名，之后在网上加了广州雅欣印刷有限公司负责人的QQ（QQ号在电脑上，昵称：雅欣，姓张，男，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把我设计的药盒样本和更改后的说明样本给他发了过去，并让他制作，广州雅欣印刷有限公司负责人按照我设计的样式制作后给我们仓库发过去，到仓库后仓库负责人就按照客户的要求更换药品盒，并重新包装。这个产品在网上销售的人特别多，若按照进货的药品直接卖的话挣不了钱，所以我改了包装就变成另一个产品，这样我就能卖的多、卖得贵，也能多挣点钱。销售流程：我在席书亮和姓古的女子手里进货后把包装盒和说明以及药名进行更改，之后从网站上抄写相关保健品的内容进行修改并提供给罗子蔚，罗子蔚就设计网站。客户在360或者搜狗网站上搜索关键词，给我们网站上所留下的400客服电话打电话，我们咨询部负责人就跟客户宣传药品。客户来电话我们就问：“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客户一般就问“你们网站上的药是否跟网站上所说的一样有效果”，我们咨询部的负责人就跟客户说：“前列腺、阳痿早泄服用一个星期明显有效”，客户问：“如果没有效果怎么办？”，我们就跟客户说：“如果你服用没有效果，你把剩余的货发过来，我们就全额退款”，客户问：“怎么退？”，我们就说：“如果服用期间没有任何效果的话就给我们的网站上所留下的号码（400客服电话）打电话，我们不可能为了你一个客户就逃跑，不退款”。还有一些客户若不相信我们，跟我们要营业执照之类的，我们就给客户提供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关于无效退款的通知。咨询部的负责人跟客户通完电话，如果客户订购产品的话，我们对客户的地址进行核对，并通知仓库部的负责人按照客户定制的要求包装药品并附说明书一起发货。后给客户发短信或者发微信进行回访，回访内容是如果有效果让客户继续购买我们的药品。2、被告人王俊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老板是王金福，下面分推广部、咨询部、回访部、仓库部和财会部。我负责推广部，成员有**强、王清松和王东保。咨询部是周颖娜负责，成员有彭丽华、彭程红和何祝英。回访部暂时没有负责人，成员有李桂清、黄慧、邹银银、周庚莲和王爱萍。林广路负责仓库部，梧州仓库成员有林广路、王远东和王宝有，仓库位置在梧州市毅德城（具体位置不详），仓库是王金福租的，赣州仓库成员有王佛明、张利民，仓库位置在赣州市毅德城（具体位置不详），是王金福洽谈的，我去签的租房合同。林彩丽负责财会部，成员有黄国持。罗子蔚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门，他负责假产品的包装设计和广告页面的设计和维护，他在广州市办公。除了仓库人员和罗子蔚以外，其他人员均在清远市清城区的公司办公。王金福负责弄来假保健品（进货渠道不详），然后罗子蔚负责改头换面设计包装并制作不同产品的网页，然后把网页发给我们推广部的四个人，我们四个人负责不同的产品，我们通过QQ（号码记不住了，昵称叫“海洋”）联系360搜索和搜狗搜索的广告代理商，广告公司给我们一个账户，我们往里打钱，一般情况下打的钱越多，词条越靠前，然后就等着有特定需求的人员进行点击网页，进入页面后就能看到我们产品的虚假宣传，页面上有我们的四种联系方式，微信、400开头的电话号、手机号和人工客服。客户任选一种方式跟我们联系后，上述咨询部的人就开始骗他们了，她们手中都有“话术”与客人进行联系，虚构产品疗效，目的就是想方设法让客人花钱买我们的产品，为了获取客户的信任，我们还会以货到付款的方式把产品送到顾客身边，通过这几步就取得了顾客的信任，他们或者把钱给快递公司（代收），或者直接通过微信转账把钱打给我们公司提供的账户。客户提出购买产品后，咨询部的人就会下单并通知我们推广部的人，我们推广部的人就会按照客户要求通知仓库的人发货，客户收到货后或者把钱给快递公司或者直接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各个咨询员的工作用微信，然后财会部的人就会跟进从快递公司结算和从各个工作用微信后台统计收款数，最后把钱打给王金福的账户，王金福要核对。2017年6月的时候，我们的产品被人告了，然后王金福组织所有员工开了一次会，会上王金福的原话我记不住了，大意是我们公司是以卖假药方式来骗人，愿意接着干的就继续跟着他干，不愿意的可以离开。这些人基本都留下并跟着王金福把公司从广州迁到清远市并工作至今。我是从那时候起知道我们这是诈骗行为，但是为了钱也一直干到现在。我负责推广的是“太子参黄金胶囊”和“健腰补肾丸”，**强负责推广的是“参茸七鞭宝”，王东保负责的是“鹿鞭虫草胶囊”，王清松负责推广的是“西藏贡天丸”。我还负责日常的收、发货，退、换货之类的，或者员工请假，早上开门、关门的，一切工作向王金福汇报。3、被告人**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6年8月份，通过老乡王俊龙在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我上班的公司有咨询部、推广部、仓库部、财会部等结构构成，到公司上班后，我被分配到了推广部，然后按照王金福设计的网页要求以西藏那曲公司的名义推广龙宝参参茸七鞭宝保健品，我主要负责在“搜狗”网上开户之后，我就设置有关龙宝参参茸七鞭宝的一些男性功能的关键词，例如“持久、助勃、防治不持久”等打广告来吸引客户，然后客户在搜狗网上输入我设置好的关键词后，看我们的广告，要是有兴趣的话就往广告页面留的4008513310的电话打电话，我们公司咨询部的客服接完电话后，客户需要的话通过咨询部的客服进行下单，再由咨询部的客服通过下单系统，将订单发到推广部，然后我和王俊龙再通过下单系统，将订单发到仓库部，最后由仓库部统一进行发货。我刚开始是不知道这个药品是不是假的，但是2017年6月份王金福给我们员工开会上说：“近期投诉的客户比较多，可能警察过来调查，需要我们搬家”，当时我有所怀疑我们卖的药品是假的，然后过了几个月我和王东保在网上查过这些药品时，发现我们卖的药品名称是：“龙宝参参茸七鞭宝”，但是我在食品监督局网站查的名称是“龙宝参”药品名称，我就更怀疑我们卖的药品是假的。4、被告人王东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6月份至2018年2月份（2017年8月份左右请了假，于2017年12月份正常回到公司工作），我在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上班，在推广部。负责前期注册账户买买域名、放文件包、给账户充值，有客户看到广告之后，会联系咨询部，咨询部负责接电话和客户具体谈购买流程，然后给客户下订单，客户下订单后，王俊龙或者**强会联系仓库发顺丰快递、邮政快递或者中通快递，一般都是货到付款，也有一些是微信转账，客户签收货物之后，回访部会跟进买过产品的客户，询问服药情况以及是否需要继续定购。2017年6月份的时候从顺风快递处得到信息，有顾客（因为我们公司的产品没有效果）投诉了我们的产品，相关部门要对我们的公司进行检查，当时公司内部还开了会议。老板王金福说有个顾客因吃完药后没有效果，投诉了我们公司，以后公司要搬到清远发展，员工先到宾馆躲几天，想和王金福继续干的就干，不想干的员工就回家。我是到食品药品监督局的网址输入了我们公司内的产品名称，查不到相关的药品，之后我就知道我们公司的产品有问题。5、被告人王清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20日至今，我在广东省广州市白银区金沙洲华苑山庄1-1001室、广东省清远市广清大道现代城国际公寓2901室，以通过卖药的方式实施诈骗。我负责推广，就是在网站上发布虚假广告，使客户能购买我们的产品。公司的负责人是王金福，我们推广部负责发广告，然后客户会通过点击广告链接，联系咨询部，咨询部的会跟客户讲解我们商品，咨询部的人，不管有没有功效都说有功效，这些都是王金福告诉她们说的，然后会说我们商品通过了药监局认证什么的，不管客户问的什么产品回答的都差不多，都千篇一律，如果客户想买，就会给我们留下地址，我们会选择货到付款，然后快递公司会把钱打到我们公司，具体打到哪里我不清楚，然后王俊龙或**强把客户信息发到仓库部，仓库部负责出货，然后仓库部的人员把快递单号回馈到王俊龙或**强，我平均下来一个月能挣七千元左右人民币。公司搬家后，安装报警器，王金福在开会的时候说过，要是警察突然进来的话，把王俊龙的笔记本电脑砸碎之后放水里，我知道我脚底下有一个开关，要是警察过来的话就用脚把开关关掉，这样服务器上的数据就全部被清理。6、被告人周颖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知道我们公司有推广部，推广部的负责人是王俊龙，咨询部和回访部是我负责。我是接电话的客服，我们咨询部有4个人其中有一个是学习阶段，回访部有5个人。我是在公司搬到清远以后知道公司涉嫌诈骗，王金福说我们的产品被投诉不正规，怕相关部门查，所以要搬家，另外，我觉得我们的产品效果方面是夸大虚假的，王金福说过不要对亲戚朋友说我们的具体工作，只说是做电商的。7、被告人彭程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上旬至今，在广州思欣公司的办公地点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现代城公寓2901室，我通过电话、微信、53聊天软件等方式给客户介绍假药，谎称可以治疗阳痿、早泄等一些疾病，让客户购买后我可以得到提成。我怀疑公司所卖的产品是三无产品，2017年7月，公司搬过家，从广州市搬到了清远市，公司给的说法是公司快递被贩卖毒品的掉包了，我当时觉得可疑，还有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回访部的王爱萍散步时问过她：“我们客户吃了咱们公司的药是不是真的像工作手册上面写的那样可以增大增粗。”她说：“没有效果。”我更加确定了我平时跟客户说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可能是公司诈骗流程的一环。顾客在反映一些产品出现的问题需要解决或者是需要专业人士解答的话，回访部的黄鹏飞会冒充医生给他们解答。曾有一名姓曹的客户，要求专家讲座，我就找回访部的邹银银，让她冒充医生跟客户聊了。公司给王清松脚下安装有一个开关，脚一踏电脑里的资料就都没了。2017年12月份，公司在黄国持的办公桌和玻璃出入门处安装报警器，报警器一响，王俊龙就砸电脑。8、被告人彭丽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至今，我在广州思欣公司担任话务员，我们的工作主要就是利用“话术”忽悠前来咨询的顾客并留住顾客，并将公司的产品推销给顾客。话术中说“公司经营了十几年”，最开始我刚进入公司参加培训后，感觉这家公司销售产品的行为是涉嫌违法犯罪的。首先，这家公司没有对外挂牌匾，而且招聘员工的程序也不严谨。参加工作后我也听其他员工聊天时说：我们公司的产品进价非常低，感觉卖价有点高，觉得这地方可疑；其次就是我和同事都接到过顾客反映：吃我们公司的产品效果不好之类的事，这些地方也让我觉得可疑；还有就是据我了解我们公司也没有专业的医师、药剂师，我本人也对产品不是很了解，培训时让我背的“话术“就是为了让我们来答复顾客的咨询，感觉我的工作就是为了忽悠顾客买药，从而骗取他们的金钱。9、被告人何祝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经爱人王佛明介绍去工作的，在我还没上班的时候我的老公王佛明告诉我公司出售非法的药品，我老公负责的部门通过将半成品进行包装，然后向客户发货。我的老公也和我说明了出售的药品成本很低，卖出的价格很贵，并且药品的收益很丰厚，后来公司因为出事就暂时停业了一个月，我的老公回家后跟我把公司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就发现我老公上班的公司有问题。因为公司卖的是非法的药品，要被相关的部门检查，公司为了逃避检查要搬家，我的老公在家休息了一个月之后又重新上班了，2017年年末的时候介绍我去公司咨询部上班。咨询部是通过对新客户夸大产品的效果进行诈骗，我是因为刚上班没有经验，所以我针对老客户进行诈骗，通过打电话推销产品为由诈骗客户，让客户上当购买我们的产品赚取暴利。跟着产品一同发货的还有国家药监局相关文件证明（是假的，都是公司设计制作的）和无效退款协议书，额外会附带一些赠品。因为马上要过年了，老板特意告诉我们回家后不要告诉身边的人我们在销售什么东西，干了什么工作，与家里人打电话时只能说跟着他干活，不可以说具体干什么活。我一共接了10次左右的订单，实际收到货款的只有一次，其他的订单因为是货到付款，快递还没有将货送到，所以暂时还没有收到货款，尚未获得收益。10、被告人黄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2月份，自己和男友王清松通过**强进入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当时还有销售成人用品的博幻贸易有限公司，当时老板王金福让自己在思欣国际当话务员，主要负责接单和售后。公司有推广、咨询、回访、财物、仓库、设计部门，该公司主要以销售男性保健品和成人用品为主，并在互联网上建立假网站做广告推广产品，然后话务员接顾客通过400电话打来的电话，根据事先培训的“话术”推销不正规的保健品。培训的“话术”里有相对的回答提纲，并说这个产品有药监局的认证、公司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积极游说客户购买产品，但实际上顾客在网上查到的产品是公司自己制作的假网页，相关证件也是伪造的，药品不是正规厂家的药品。自己看到的药品有12种，对顾客宣传是改善男性性功能方面的治疗性中药，但实际是含有激素的性药，包括太子参黄金胶囊、健腰补肾丸、鹿鞭虫草、参茸七鞭宝、海狗补莘丸、西藏贡天丸、雪域贡天丸、健腰补肾胶囊、西洋参红景天、海马鹿血、金虫草参茸胶囊、每粒坚，这些药品自己上班一个月左右就知道是假药。2017年6-7月份，有位客户因没有药效让公司退钱，并称要告公司，公司怕被药监局等部门查，先后3次搬迁，换办公地点。后来，在回访部工作的黄鹏飞辞职，并告诉大家目前的工作是违法，但公司老板说过了十九大之后公司会转型，大家可以自愿留下来。后来公司只剩下5个人，内部不分部门，咨询和回访工作都一起干。2018年1月份自己到售后部工作，就是给原先购买过产品的客户发短信或打电话的方式了解顾客对产品的使用情况，并冒充医生，用假名用事先准备的“话术”与客户聊，夸大顾客病情、夸大产品疗效，增加顾客对药品的信任度并继续购买，目的就是骗取钱财。公司规定用假名，自己的是“周慧”，到目前为止共拿11万元左右工资。11、被告人王爱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通过王俊龙进入广州思欣国际贸易公司，老板是王金福，二把手王俊龙，公司有推广、咨询、回访、财物、仓库、设计部门，销售保健品，包括太子参黄金胶囊、鹿鞭虫草胶囊、参茸七鞭宝胶囊、西藏贡天丸、金虫草参茸胶囊、蛹虫草鹿茸胶囊、金虫草山参茸胶囊。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7月份期间在咨询部工作，后到回访部。公司设计网页后，通过360、搜狗等搜索引擎将广告排在靠前的位置进行推广，顾客搜索关于男性保健的关键词就可以找到公司网页，收到网站后可以看到公司的400网络电话和微信平台，顾客拨打电话或加微信就直接可以转到咨询部，咨询部的工作人员根据事先培训的“话术”虚假宣传公司产品，并以货到付款或微信转账9.5折的方式来与顾客建立信任，顾客成功购买产品后回访部人员做贴心回访，消除顾客对产品的顾虑，目的就是让顾客再次购买，顾客下单后仓库发货。公司没有合法手续，没有实体店铺，只是在网络上销售。2017年7月份，公司开会时老板王金福说过卖的是假产品，也有部分员工离开公司，但为了多挣钱自己一直在干，共拿到10-12万元左右工资。12、被告人李桂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通过宁燕清进入广州思欣贸易公司上班，做过咨询和回访工作。老板叫王金福，有推广、咨询、回访、仓库、财物部门。公司推广部将药品网站放到网上拉顾客；咨询部人员根据事先培训的“话术”介绍产品，以药品是正规厂家生产、有正规批号、无效退款等方式取得顾客信任后，通过400电话或者网上直接下单的方式接单并确认顾客信息，如果遇到刁难的顾客，就转给黄鹏飞，黄鹏飞冒充医生处理；回访部根据顾客通讯录，定期给购买过产品的顾客发送短信等。2017年7月份，因客户投诉，怕公安机关查公司，公司搬迁办公，当时知晓销售的产品是假药品，但为了挣钱，中间短暂离开公司后一直在公司工作，共拿15万元左右人民币。13、被告人周庚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通过**强进入广州思欣贸易有限公司，老板叫王金福，有推广、咨询、回访、仓库部门，通过手机、网站和微信等方式销售保健品，包括健腰补肾丸、太子参黄金胶囊、西藏贡天丸、鹿鞭虫草胶囊、参茸七鞭宝、海马鹿血胶囊、金虫草参茸胶囊、西洋参红景天胶囊、海狗补莘丸、蛹虫草鹿茸胶囊、金虫草山参茸胶囊。进入公司后在回访部工作，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等方式向顾客推广产品，用假名冒充医生，夸大产品疗效，并根据“话术”内容解答顾客对产品的疑问。回访部的人员都会冒充医生，实际没有资质。2017年6月份，因产品出现不良效果，顾客进行投诉，公司怕相关部门查，老板在公司开大会时说产品是假并搬迁至别的地方。自己知道销售的产品是假药品，但为了挣钱一直在公司工作。14、被告人皱银银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4月9日通过宁燕清进入广州思欣商贸公司咨询部，2016年7月份开始在回访部工作，老板叫王金福，有推广、咨询、回访、仓库、财物部门。公司先在网上投放广告，让顾客看到广告后通过电话、短信和微信、53实时聊天和直接下单的方式购买，公司虚假宣传，产品也不给员工看，是骗顾客。工作中用假名，并且用多部手机和微信号和顾客联系，并且冒充医生，根据“话术”骗顾客，实际没有资质。2017年6月份至9月份期间，因产品存在夸张、虚假的内容，怕相关部门查，公司放假半个月，当时知道公司是骗人的，但王金福说不是诈骗，又因工资高，自己一直在公司上班。2017年2月份自己介绍李娇进入公司，李娇于2017年7月份离职。15、被告人何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在广州思欣公司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华苑山庄4号10楼1001室上班。老板是王金福，管理人是王俊龙，男，汉族，36岁，身高1.70米左右，胖，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水源乡，王金福的堂兄弟。其负责管理清远市的仓库（位置在广东省清远市凯旋花园7号楼B栋104室200平米左右），负责广西梧州（长洲区毅德城A2区17栋13号一共是三层300平米左右）是林广路（王金福妻子的哥哥），王远东（王金福的同乡人），王宝有（王金福的同乡人）；负责江西赣州（毅德城，具体位置不清楚，2017年11月份刚租房子）的是王佛明和张利民。推广部有王俊龙、**强、王东保、王清松。咨询部有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回访部有黄慧、周庚莲、王爱萍、邹银银、李桂清。财务部的黄国持负责业绩，林彩丽负责出纳。设计部有罗子蔚（主要设计网站和网页，广州白云区华苑山庄一号楼302室）跟陈红颖、林彩丽三人在一起工作。管理仓库的就是打包发货，推广部负责网上打广告，咨询部和回访部打电话接单下单，财务部黄国持负责业绩统计，林彩丽负责出纳，给员工开支等，罗子蔚负责给推广部设计网站、网页。我在的清远市的仓库不直接发给客户，而把半成品药（散袋的胶囊）先发到梧州的仓库里后，梧州仓库的工作人员把半成品包装成成品后通过电脑里链接的系统（根据咨询员下单的表格里能看到客户的全部信息包括地址），将包装好的药品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全国各地客户。公司诈骗流程：先是由推广部在搜狗网站平台里对接有关男性方面的关键词，如壮阳、早泄等。然后客户根据搜索关键词进入我们公司药品广告网页，拨打客服栏里400打头的咨询热线或者QQ聊天咨询，咨询员给客户讲解药品之后客户就开始下单，之后由仓库开始发货，通过顺风货到付款。所有的药品都是老板王金福亲自从外地进的货，进的时候是半成品，老板设计包装盒和说明书后，在仓库包装成成品后给客户发货。16、被告人王宝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中旬的时候，我的老乡王清松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这边有一个卖保健品的公司，是咱们老乡开的，你之前在仓库工作过，你来这边继续在仓库工作，工资待遇也都不错。”11月30日左右，我来到广东省清远市的一个汽车站，具体什么位置的汽车站记不清了，之后王清松用微信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坐出租车到达地点，这个地点是一个小区，那是王清松住的地方，我和他一起住了一晚上后，王清松带我去清远的公司，业务部在那里，我去了公司以后，我看见业务部的几名女子，后来和王金福老总和我聊几句后，他给我安排梧州仓库并负责包装药品、打包纸箱，之后我就去了梧州仓库开始上班，发现该仓库填单、发货，在不同的药品说明书上盖不同的公章，包装盒也是印完带过来的，我们自己包装药品，这样工作一个星期左右我发现这是用虚假的药品卖给客户欺骗客户的公司，但我还是为了挣钱继续工作了，一直干到2018年2月1日上午09时许，我和王远东在梧州仓库2楼上班时，警察进来抓我们了。17、被告人王佛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开始其应王金福邀到王金福位于广州市场白云区华燕山庄的广州思欣国际公司上班。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左右，其在广州白云区金沙州华苑山庄4号楼10楼。其在那儿发治疗男性性功能障碍的保健品。2017年7月左右，王金福开会说房租到期了要搬地方，其他的没有认真听。之后仓库搬到广西吾州市长洲区。当时王金福说没有太多事，说给放假让其回家，2017年9月左右，王金福叫其上班，让其去赣州，他说在那儿租了仓库，让其去那儿干活儿。2017年10月左右，张利民也来了，之后其俩在那儿干活了，一起做发货，半成品的包装。推广部的**强在公司QQ群编辑给客户发货的文本文档，其按照这个文档里需要发的货将半成品药装到包装盒子里变成成品药后，按照文档里的地址填写快递单子通过快递公司发给客户。在白云区的时候，其按照系统里的订单发货，在赣州这个系统用不了，所以由**强负责给我发订单信息的文档。其在广州是用“张先生”寄件，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以我的名字发货，后来就开始是用“罗国安”填写寄件人。我和张利民聊过公司保健品有没有疗效的事情，其觉得公司网站上的增大、增粗等疗效有点夸大，问过王金福，王金福回答说是网站上夸大疗效是正常的，不用我去管。但是关于保健品的真假没有聊过。王金福开完会以后，我听别人讲公司的药被人举报了。18、被告人张利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8月份左右开始在其舅舅王金福处工作的。2014年7月份我在“思欣国际”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路华苑山庄4号1001室的仓库工作至2017年5月份。2017年5月份的时候，因为仓库的职员多了，老板王金福让我去推广部工作，我在推广部工作至2017年6月中旬的时候，又被王金福调到回访部2017年5、6月份左右，王金福在广州公司开会说：“有工商局的要查，让我们一起搬家”我们就把公司搬到广东省清远市，我们原先几个仓库的人就放假了。放假回来之后说梧州仓库要人，其就去梧州开始上班了，其在梧州负责的也是包货和发货，在梧州基本所有的药物都有，后来说赣州新设置了仓库，其和王佛明一起到赣州工作到至今了。其在推广部时，推广部主要在“搜狗”搜索引擎投放我们公司产品的网址。当时推广部员工有王俊龙、王东保、**强、林广路。王俊龙是负责人。我们每个人有专门负责推广的产品网址，王俊龙负责推广太子参黄精胶囊、健腰补肾丸的产品网址，王东保负责推广鹿鞭虫草胶囊，**强负责推广参茸七鞭宝胶囊，林广路负责推广西藏贡天丸，我负责推广雪域贡天丸。我在回访部时每到节日给之前购买过公司产品的顾客发短信，内容“某某节日了，公司产品有优惠，是否要购买，如需购买的话可与我联系”。顾客跟我联系上后，我就把电话给黄鹏飞或者吴玉梅等人解答。我和王远东、林广路、何光、**强聊过我们公司产品的事，我们看到包装上的关于“增大增粗”等药效，我们就会说“哪有这么好，都是假的”之类的话。流程：王金福是公司的总负责人。由美工罗子蔚设计产品的网站，其中有一些浮夸虚假的内容，之后由推广部在“搜狗”搜索引擎上推广，让顾客搜索“阳痿”“补肾”等关键词能找到我们的产品网站，然后顾客通过产品网站上的咨询热线联系咨询部，咨询部通过固定的比较浮夸、虚假的语言宣传我们的产品让顾客购买，回访部再给购买过的顾客发优惠活动的短信、回复顾客解答来让顾客再次购买，咨询部、回访部下单后，订单发到仓库，由仓库包装药品、发快递。财务部具体工作我不清楚。19、被告人王远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初，王俊龙找到我父亲说他工作的单位工资很高，可以让我去他那儿上班，我父亲就让我跟着王俊龙去广州市白云区思欣国际有限公司上班了，王俊龙把我安排到了仓库部，我每天就负责包货和发货，2017年6月1日中午，老板王金福来到公司说“今天下午放假”，然后我们就都放假了，当天晚上其他部门员工来找我们说“来搬货，咱们搬到1号楼”，当天晚上我们把货物全都搬到了1号楼里，在1号楼里工作了将近一个月，老板又通知我们搬回5号楼，回去工作了1周左右，我们就找了一家宾馆住，所有的员工都在宾馆内工作，在宾馆住了半个多月，老板通知我们仓库部搬去狮山镇，其他的四个部门都搬到广东省清远市，我们刚搬到狮山镇，老板就通知我们放假，8月末的一天，老板突然通知我们搬到梧州市，我们就一直在梧州市工作。2018年2月1日10时30分许，突然有警察到我工作的门市房内把我抓住了。我每天包装产品，将半成品的产品装进包装盒里，下午广州的咨询部和回访部就开始把订单发给我们，然后我们就打快递单发货，我们发完订单后，总部那边会继续给我们发单，每天会发3次单，18时我们就基本把订单发完了，我们也就休息了。王金福把药丸和包装盒分开发到我们仓库，客户跟我们要证书，我们为了让客户相信我们的是真品，每一个产品都有一个证书，有盖3个章的也有盖4个章的，就海狗丸盖香港御元堂有限公司章，鹿鞭虫草胶囊、金虫草、金虫草山参这三种保健品盖4个章，其余的保健品都是盖三种章。我们刚搬到梧州市的仓库时，有一个叫廖佛传的员工私下里跟我说过这个工作是违法的，咱们公司卖的都是不正规的保健品，这样早晚会出事，后来廖佛传就辞职不干了。20、被告人林广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其妹夫王金福“思欣国际”广州市白云区金沙洲路华苑山庄4号1001室的仓库工作至2017年5月、6月份。后因家里有事回家待了两个月，于2017年7、8月份按王金福的指示到梧州仓库工作，负责包装、发货。梧州仓库有王宝有和王远东。其职责是管理仓库并打包发货，我在仓库不直接发给客户，而是把半成品包装成成品后通过电脑里链接的系统（根据咨询员下单的表格里能看到客户的全部信息包括地址），将包装好的药品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全国各地客户。21、被告人罗子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月10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楚），我先实习一个月之后正式进入公司，王金福先给我虚假的包装盒内容和说明书内容让我设计，我设计完后给王金福，王金福再把设计完的包装盒和说明书找个印刷厂印刷，再由广西梧州仓库或江西赣州仓库负责包装，包装完把照片给我，我就设计网页，在网页里上传照片和介绍内容让人相信，并在网页上上传在线咨询链接、客服电话，之后王金福把网页给广东清远的推广部推广，广东清远咨询部负责接客户电话或在线咨询卖产品，咨询部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再由广西梧州或江西赣州仓库发货，具体怎么收钱我也不清楚。王金福是总负责人，负责进货、找印刷厂印刷包装盒和总管理；林彩丽是公司总会计，负责算工资和报销公司费用；王俊龙广东清远的负责人，负责推广部；黄国持是清远的会计，我对她不了解，只知道算账的；王东保、**强、王清松是推广部员工，负责推广；周颖娜、黄慧、彭程红、王爱萍还有其他人（其他人的名字记不清楚）都是咨询部的员工、负责咨询；何光是负责清远仓库；广西梧州仓库和江西赣州仓库具体都谁在我分不清楚，我只知道两个仓库都有林广路、王佛明、张利民、王远东，还有个新来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仓库是负责单子的包装、发货。22、被告人黄国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份通过网络招聘的方式进入广州思欣国际贸易公司，老板是王金福，二把手是王俊龙，公司有推广、咨询、回访、财物、仓库、美工部门，销售男性保健品，有内服和外用两种产品，包括飞机杯、润滑剂、皇帝油、太子参、鹿鞭虫草、健腰丸、参茸七鞭宝胶囊、贡天丸。进入公司在财务部工作，负责统计业绩和日常行政工作、充话费等。公司推广部宣传产品，顾客通过电话等方式跟咨询人员联系，咨询部的工作人员根据事先培训的“话术”虚假宣传公司产品并让顾客下单，仓库发货，回访部负责售后跟进，利用“话术”让顾客继续购买。2017年9月份，离职的员工给自己发过一条新闻链接，是关于卖保健内裤进行诈骗，当时觉得自己上班的公司也在进行诈骗行为，但因为自己有稳定收入，继续在公司工作，自己平时工资6000元左右。23、被告人林彩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15日通过网络招聘的方式进入广州思欣国际贸易公司，实际老板是王金福，公司有销售、咨询、回访、财物、仓库、推广、设计、成人用品部门，销售男性保健品，有内服和外用两种产品，包括太子生黄金胶囊、鹿鞭虫草、健腰补肾丸、金虫参茸胶囊、金虫草双色胶囊、参茸七鞭宝、贡天丸等。进入公司担任出纳，负责公司日常登记、员工开支、收付款、资金的运转和流向进行登记。公司设计推广网页，进行夸大宣传，吸引顾客，顾客通过网页信息转到咨询部，咨询部向顾客介绍并得到顾客信任后销售，咨询部将订购信息传给仓库部，仓库部门根据王金福从张永强处买来的半成品药丸或者胶囊包装成成品后发给顾客。这些药品是王金福从张永强处购买，一粒0.5元，销售价格是王金福定。自己上班一个星期左右后，听到销售部的人和顾客通电话，知道公司进行诈骗行为，但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不好找工作，所以一直在公司上班。自己上班之后，因为有顾客投诉，怕被查，公司先后搬迁三次。王金福除了思欣国际贸易，还有三家公司，原因是为了给员工买社保，还有注册400号段的电话号，据自己了解这4家公司都没有销售产品的资质。公司资金走的都不是公司的账，都走个人账户。公司入账的资金用于广告费、员工工资、提成等，2016年的销售业绩是100万元，2017年是2200万元左右。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虚构身份、夸大疗效等手段推销保健品，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应构成销售假冒商标的商品罪或者销售伪劣商品罪（思欣公司单位犯罪），而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在案证据，证实王金福设立推广部、咨询部、回访部、仓库部、设计部、财会部等部门，并雇请在案22名被告人，在明知上述相关人员不具备医师资格和医学专业知识的情况下，提供场地、电脑、电话、QQ或微信号等网络数据平台及相关“话术”剧本等，咨询、回访部人员根据“话术”，以冒充专家、大夫，虚夸产品功效，订购有优惠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即认为所出售的性保健品为正规厂家生产的产品，因此各被告人的行为并非以出售商品收取对价货款为目的，而是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钱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23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按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上述各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同时，上述23名被告人利用通信工具、互联网技术实施诈骗行为，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综上所述，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以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定性为销售假冒商标的商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虽本案中存在仿冒他人注册商标而出售商品的表现形式，但在案证据无法证实本案被告人所售性保健品为其他正规渠道进货的保健品或者有类似性保健作用的类似商品，所主张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构成其他罪名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上述论述观点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通过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银行明细、快递收发明细、微信聊天信息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王金福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低价购进三无性保健品，并提供场地、电脑、电话、网络聊天平台、相关软件等设备，招聘人员实施诈骗行为并实际控制诈骗所得；推广部人员明知王金福存在上述行为而予以协助，负责在互联网推广产品广告；咨询、回访部明知其不具备医学专业知识的情况下，根据“话术”虚构身份、虚构产品本身所不具有的功能，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进行游说，使得被害人基于对被告人专业身份及其专业知识的信赖产生了错误认识，继而愿意购买其推销的产品，从中获取高额工资和提成；财务部明知存在上述行为，统计业绩，并按业绩计算和发放工资、提成；仓库部人员明知半成品存在来源不明，且公章以及说明书等物品系伪造的情况下，仍进行包装后收发货物；设计部人员明知存在上述行为，仍按照王金福的要求设计并维护相关性保健品网站。综上，各被告人的行为与不具备法定资质而开展一般意义上的正常保健品营销活动有着本质的区别，其通过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对方信任并谋求高额利益的特征明显，上述23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罪，上述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王金福成立思欣公司后，其经营活动基本上就是以诈骗手段销售产品，鉴于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其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该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认定诈骗金额不准确、证据不充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机构从公安机关通过法定程序从王俊龙笔记本电脑“订单系统”数据库中导出了相关销售数据，该数据库是名为“infodb”的软件，里面所记录的信息是各业务员每天亲自录入，每一项订单信息都记录对应的业务员。公司的财务人员只需利用公司分配给其的“infodb”数据库软件系统账号和密码登录进去，就可以查到公司销售人员每个月的销售额，然后就按销售额的提成比例计算每个员工的提成，且公安机关从导出的数据中打印了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的销售情况交各被告人确认，除被告人王爱萍拒绝捺印指印外，被告人周颖娜、彭丽华、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黄慧对该期间销售的数额是捺印确认的，且根据受害人陈述内容，与“infodb”数据库中提取的订单系统中的受害人名单核对一致，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上调取了部分与被害人之间微信相关信息与上述订单系统记载的内容核对一致。上述书证及各被告人所述可互相印证，“infodb”数据库中导出的订单系统销售情况是客观真实的，且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已扣除订单退还和拒收部分销售金额，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2017年12月15日之前的订单系统数据并非案涉保健品销售记录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部分辩护人所提认定犯罪事实必须同时具备被害人陈述、订单信息、快递材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诈骗，因客观原因确实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而在案的订单系统虽非被害人直接的报案材料，但其中登记了被害人的信息及推销产品的人员、时间、过程、金额等足以证实被告人诈骗的内容，被告人对订单系统的登记方式、内容均是认可的，故订单系统内的信息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之一。公诉机关以订单系统、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辨认笔录等相互印证的事实作为指控的诈骗事实，证据充分，此种认定标准应予支持，相关与此相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金额，基于分工协作、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事实，其主观上都有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组织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应当以参与时间内整个组织的诈骗数额认定每人的犯罪数额。另，辩护人提出部分被害人陈述的被骗时间、次数、金额、支付方式等与快递信息、订单系统记载内容并不完全吻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属于言词证据，因个体差异、时间长短等因素，对于细节的描述出现偏差在所难免，故其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证据，但如果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主要事实的，应予认定。关于王俊龙的辩护人提出王俊龙不是主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证实王俊龙系思欣公司管理层，王金福不在时由其负责公司各项日常事务、销售活动的管理，还证实订单系统的使用均是通过王俊龙的电脑进行联机。综上，上述供述能与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王俊龙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所提王俊龙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司法鉴定意见存在程序违反以及鉴定人员、鉴定机构资质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1日在清远市清城区现代国际城2901室对被告人王俊龙等人进行抓捕时，王俊龙听到报警声后用事先准备的锤子将其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砸损后扔进水桶内，公安人员从水中取出该笔记本后紧急处理后进行扣押。公安机关将涉案电子证据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送检材料进行了提取，被告人王俊龙对提取材料内容亦予以签字确认。对于送检过程中案涉笔记本电脑被王俊龙砸损后扔进水后提取硬盘的封装过程，公安机关作以情况说明，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公安机关依据扣押物品进行的鉴定提取的内容亦是真实的；对于鉴定机构无资质的问题，司法鉴定分为法医类鉴定、物证类鉴定、声像资料鉴定三种，其中声像资料鉴定又包括电子物证和声音图像的资料鉴定，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许可证的业务范围包含声像资料鉴定（限于电子数据）资质，故该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对电子物证鉴定的资质，同理，鉴定人员王燕的职业范围为声像资料鉴定，其范围已包含电子物证数据鉴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无相关资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案物品认定意见书》以及电子数据勘验笔录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论述观点一致，相关部门也对此出具相关书面说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还提出的相关被告人具有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具有一定的层级管理模式，对相关被告人量刑时还应综合参加工作的时间、涉案金额、具体的地位、作用等情节予以考量。另，在案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林彩丽取得的工资为9282元，但其实际一直参与整个期间，本院量刑时根据所起的作用和主观恶性综合评判。关于部分辩护人提出请求对部分被告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不适宜适用缓刑，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被告人利用通信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依法酌情从严惩处。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金福负责人员的招募、管理，日常货物的发放和款项的收取，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王金福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掌控着本案的经济、产品来源、客户信息等重要环节，销售模式亦由其设立，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大；王金福不在时王俊龙负责公司各项日常事务、销售活动的管理，故王俊龙亦应认定为主犯，但王俊龙是受王金福指挥和安排下工作，地位仍旧低于王金福即作用相对王金福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中多数系通过熟人介绍、网络招聘的方式受雇佣参与犯罪，从业时间较短，有的系从学校毕业后第一次进入社会求职谋业，社会阅历尚浅，多数人目的系为了多销售后多拿提成，且本案诈骗所得钱财也归王金福来支配，主观恶性不深，该21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本案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公司的职位、时间、参与的金额、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因素，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减轻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广路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予酌情从轻处罚。纵观本案情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情节、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俊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王清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东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周颖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彭程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八、被告人彭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九、被告人何祝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李桂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周庚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邹银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王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黄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何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六、被告人王远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十七、被告人王宝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八、被告人王佛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张利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被告人林广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林彩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黄国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三、被告人罗子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十四、由公安机关扣押的存入延吉市财政局扣押款专户的赃款892555.25元依法退赔相关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追缴涉案违法所得（详见工资加提成明细）并退赔相关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各被告人退赔。二十五、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银行卡、存储设备、封口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待销售性保健品产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上诉人王金福的上诉理由：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俊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俊龙是以营利为目的，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虚构事实，原判认定王俊龙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俊龙系王金福招募的工作人员，不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和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王俊龙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强的上诉理由：其没有虚构身份，冒充大夫，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销售假药罪定罪量刑。上诉人周颖娜的上诉理由：其系初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彭程红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应扣除2017年11月份的销售额；其主观恶性较小，工作时间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彭丽华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应扣除其带薪休假期间的销售额及合法产品的销售额；其主观恶性较小，工作时间短，作用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祝英的上诉理由：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桂清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应扣除介绍亲友订购的金额及合法产品的销售额；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庚莲的上诉理由：其没有虚构身份，冒充大夫；其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邹银银的上诉理由：其只是打工者，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认定为共犯；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爱萍的上诉理由：其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王佛明的上诉理由：其没有诈骗故意，本案应定性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其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利民的上诉理由：其是仓库工作人员，不明知公司是诈骗团伙，没有诈骗故意；其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广路的上诉理由：其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工作时间短，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彩丽的上诉理由：其只是公司出纳，按照老板指示工作，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其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国持的上诉理由：其只是打工者，没有诈骗故意，未参与诈骗活动，不明知公司是诈骗团伙；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不准确；其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金福、王俊龙、**强、王清松、王东保、周颖娜、彭程红、彭丽华、何祝英、李桂清、周庚莲、邹银银、王爱萍、黄慧、何光、王远东、王宝有、王佛明、张利民、林广路、林彩丽、黄国持、罗子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以虚构身份、夸大疗效等手段推销保健品，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或者销售假药罪，而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王金福为谋取非法利益成立广州思欣国际商贸有限公司，设立推广部、咨询部、回访部、仓库部、设计部、财会部等部门，并雇请在案22名原审被告人，通过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宣传广告，谎称可以治疗男性肾虚、早泄等疾病，虚夸产品功效，订购有优惠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即认为所出售的“保健品”为正规厂家生产的产品，骗取被害人钱财。上述事实，有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并有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各原审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按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诈骗金额不准确、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诈骗数额的认定，即有订单系统中提取的销售数据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订单、发货明细，银行明细等证据证实，同时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审核确定，认定的数额准确。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银行明细、快递收发明细、微信聊天信息等证据证实，王金福为谋取非法利益成立公司，低价购进三无性保健品，并提供场地、电脑、电话、网络聊天平台、相关软件等设备，招聘人员实施诈骗行为，受聘人员明知王金福存在上述行为而予以协助，通过在网络上发布虚假宣传广告，虚夸产品功效，订购有优惠的名义，诱骗被害人购买产品，骗取被害人钱财，从中获取高额工资和提成。综上，各原审被告人均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诈骗罪，上述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各原审被告人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缓刑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俊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俊龙系王金福招募的工作人员，不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和管理，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实王俊龙系公司管理层，王金福不在时由其负责公司各项日常事务、销售活动的管理，公司订单系统的使用均是通过王俊龙的电脑进行联机，王俊龙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扣押物品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磊审判员金尚杰审判员朴龙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       翔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