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恒志，男，195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风仪，男，195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贞荣，男，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张恒志因与被上诉人王风仪、付贞荣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4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恒志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407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判决王风仪、付贞荣赔偿公司经济损失；3.诉讼费用由王风仪、付贞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付贞荣作为法定代表人，其行使权力不应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1.付贞荣在庭审中承认其于2019年1月离职,与事实不符；2018年11月28日，离职两年的王风仪与付贞荣逼迫张恒志分别给两人出具不承担60万元债务的证明，付贞荣在另一案件中辩称2018年底公司管理混乱不是事实，即使公司管理混乱，付贞荣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应负有主要责任。2.付贞荣在《股东确认书》中签字证实：其清楚张恒志与他人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经多次会议通过。该投资款存入公司账户，并非张恒志利用公司名义收取了陈延雷60万元投资款。3.2018年12月12日，付贞荣在中国农业银行七里山支行出具《说明》载明：“需要办理业务时，必须本人和经办人现场办理”。2018年11月28日，王风仪、付贞荣收走了法人名章，上述行为造成公司无法使用银行账户。4.没有法人名章，银行支票、汇单等不能缴存，无法用支票提取现金。公司对公账户的网银（K宝）被锁，作为法人的被告拒绝到场解锁，公对公无法汇款，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5.2019年2月14日，张恒志委托律师给付贞荣发了《律师函》，付贞荣在庭审时当庭否认收到过该函，后不得已又承认收到该函，其藐视法庭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为了满足王风仪、付贞荣不想承担责任的要求，张恒志多次要求两人变更法定代表人，转让股份被拒。各级药监、行政部门的要求、规定等，因无法定代表人签字无法上报、执行。公司产品通过招、投标才能销售，标书，授权函等只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才能有效，公司因此无法经营，只好申请停产。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公司销售收入44万余元，2019年的销售收入应不低于80万元，王风仪、付贞荣作为公司股东，享受了《合作经营协议》投资款的利益，却在公司发生纠纷时推卸责任，实施破坏行为，造成公司完全停产。30余万元的库存、成品、半成品及零部件成为废品。王风仪应承担主要责任。付贞荣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滥用权力，造成了公司及张恒志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王风仪、付贞荣的行为，公司的经济损失不低于80万元。因此，张恒志主张20万元损失并无不当。王风仪辩称，张恒志一审诉讼请求和二审上诉请求相互矛盾，且无证据证明。对一审判决已查明的案件事实，王风仪无异议，张恒志的上诉理由与一审所陈述理由基本一致，没有新的观点，不再重复答辩。一审判决驳回张恒志的诉讼请求正确，张恒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贞荣的答辩意见同王风仪。张恒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风仪、付贞荣停止损害张恒志利益，赔偿张恒志经济损失20万元。2.诉讼费由王风仪、付贞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2日。2016年3月29日，张恒志与付贞荣、王风仪签署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章程，载明公司住所济南市市中区七里山西路24号本厂后院厂房壹间，经营范围医疗器械开发、生产、销售。电子元器件，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的零售。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股东付贞荣、张恒志、王风仪分别认缴出资额20万元、15万元、15万，均以货币方式出资，出资时间2026-03-29，出资比例40%、30%、30%。公司成立后，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股东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非专利技术、土地使用权等非货币财产出资。同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选付贞荣为公司执行董事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选举张恒志为公司经理；选举王风仪为公司监事；通过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章程。双方均认可该公司章程落款处付贞荣、王风仪的签名为张恒志代签。二、案外人陈延雷因与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案外人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解除合作经营协议；2、判令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和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人民币60万元；3、判令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和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赔偿给陈延雷造成的经济损失（以6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鲁0103民初98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延雷的诉讼请求。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张恒志辩称，付贞荣、王风仪不是公司股东，只不过是工商登记未变更而已。同时审理过程中查明，陈延雷、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签订股权确认决定书一份，约定甲方（陈延雷）持股51%，乙方（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持股49%，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公司章程的股权持有人：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不承担该公司章程规定股份的权利义务。该决定书落款处由陈延雷、张恒志、付贞荣、王风仪签名。三、付贞荣于2018年12月向农行七里山支行出具说明一份，“需要在银行办理的业务，必需本人和经办人现场办理。”付贞荣称，其是基于张恒志擅自收取陈延雷60万元款项，将公司拖入诉讼，2018年12月11日陈延雷起诉后其作为法定代表人为了维护公司的利益防止公司财产受到损失，，向银行出具上述说明。付贞荣于2019年6月17日向银行收回该说明。四、付贞荣提交中国农行七里山支行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业务凭证，载明公司银行账户状态正常，曾办理转存、转取、公共缴费等银行业务。五、张恒志提交济南研创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份至2019年5月银行对账单复印件一宗，欲证明研创公司自取得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产品注册证，公司销售产品逐步上升，由于付贞荣、王风仪的行为停止了公司账户的使用，造成公司销售业绩下滑，产生损失，根据该银行对账单，张恒志酌情主张赔偿损失20万元。付贞荣、王风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银行流水及对账单可以显示，2018年12月12日之后，即付贞荣向农行出具声明之后，公司的银行账户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并未出现任何异常，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张恒志诉求中20万元的损失。六、2019年2月14日，张恒志委托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王洪奇以特快专递方式向付贞荣发盈济律师函[2019]第JN279号律师函，要求付贞荣自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撤销留存银行的非法声明，及时办理银行结算事宜。快递备注“妥回执”。付贞荣认为该律师函记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但付贞荣已经收到该律师函。七、张恒志提交其与王风仪的聊天记录，证明王风仪给付贞荣出谋划策，付贞荣出具农行的声明限制公司的经营行为，给张恒志造成损失。2018年12月28日，张恒志给王风仪发信函，希望其尽快转让股权。王风仪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张恒志系与“王者归来”的聊天记录，该王者归来张恒志并未证实系王风仪，付贞荣、王风仪对此不予认可。且该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诉争的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案件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王风仪虽辩称其不是公司股东，公司章程非本人所签，但依据其签订的股权确认决定书，其对股东身份进行了确认。王风仪虽辩称其代持股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张恒志主张付贞荣、王风仪对其造成损失20万元，但其仅提交公司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律师函不能有效证实自己的主张，付贞荣向银行出具说明后，张恒志未提交证据证实付贞荣因此对公司银行财务或公司运营产生不利影响，故张恒志要求付贞荣、王风仪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恒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张恒志负担。二审期间，张恒志提交以下证据：1.视频，拟证明王风仪、付贞荣逼迫其写下不承担60万元赔偿款的事实；2.银行存单，拟证明案外人陈延雷的投资款是存入公司账户的，并非张恒志利用公司名义收取的投资款；3.由银行出具的补证所需材料；4.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王风仪、付贞荣不承认收到律师函，后不得已承认收到该函；5.股权转让协议；6.区药监局停产公告、通知,拟证明涉案公司已经停产；7.银行收入情况列表，拟证明公司的营业收入；8.企业简介,拟证明公司专利已作废，系公司的损失；9.股东大会文件，拟证明王风仪扰乱公司工作；10.资产明细表，拟证明公司实有资金情况，经折旧后价值60万人民币，陈延雷投资公司现金60万元，济南研创医疗器械公司资产合计120万元。经质证，王风仪、付贞荣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无法确定证据的形成时间；对证据二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四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自2019年1月份离职后，其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系张恒志单方形成；证据八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九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十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恒志要求王风仪、付贞荣赔偿其经济损失，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风仪、付贞荣损害了其利益，亦无法证明其损失金额，故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张恒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张恒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宝宁审判员  赵永先审判员  李平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