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2民初9518号 原告：叶文蔚，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林，乐清市中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项瑞乐，男，196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长安南路转盘南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751439161J。 法定代表人：赵小青。 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兴，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思，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叶舟（原告叶文蔚之父），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原告叶文蔚与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追加第三人叶舟参加诉讼活动。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裁定：一、查封被申请人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坐落在江苏省兴化市公路南侧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号兴国用（2003）第1351号、第1361号】。二、查封期限为三年，金额以809万元为限。2019年11月19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月7日、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文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林、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兴、叶文思、第三人叶舟到庭参加诉讼。证人胡某出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文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809万元及利息损失（以568万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按人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到实际还款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等由俩被告承担。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项瑞乐偿还借款809万元及利息损失（以568万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按人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到实际还款日）；2、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叶舟（原告的父亲）和被吿项瑞乐系朋友关系。2011年开始被告项瑞乐因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地产需要资金陆续向第三人叶舟借款，合计本金为568万元，约定月利率1.5%。款通过转账形式转入俩被告指定的账户。2013年1月19日结算时，两被告结欠本息合计768万元，由被告项瑞乐出具借条一份。2013年6月1日，第三人叶舟和两被告结算本息为809万元并将该债权转归原告所有。原告和两被告达成以房地产抵债的还款协议书。后原告发现所示的抵债物根本无法兑现转卖给原告。相关的借款本息，两被告至今也分文未还。 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原告起诉不是适格的主体，且诉讼诉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背法律，诉讼请求不当，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诉状上所称的民间借贷的金额和约定的月利率1.5分计息的事实缺乏证据，与事实不符，其同原告的证据相悖。同时从原告的证据中其借贷的不合法性得到证实。当事人认为所形成的债务具有不良性。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法院也是以民间借贷立案。法院作出释明，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告授让形成的让与关系不成立，即转让合同不成立。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2项，第2项的诉讼请求，与原告宣读的诉状内容相冲突。诉讼请求为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起诉状为项瑞乐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要求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证据。所谓的协议书未能成立而不生效。为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支持，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第三人叶舟陈述称，我出借给被告项瑞乐的款项如下：1、2011年1月19日由胡某代我汇给徐陈凤（被告公司的出纳）的250万元。2、2011年2月1日由我本人汇给项瑞乐的100万元，这两笔是2分息。3、2011年2月19日由我汇给项瑞乐的100万元，借了20几天就还回来了。4、2012年2月15日通过建行的ｐｏｓ机汇给徐陈凤28万元。5、2012年2月15日通过建行的ｐｏｓ机汇给徐陈凤32万元。6、2012年3月15日，由我汇给徐陈凤100万元。7、2012年4月9日通过建行ｐｏｓ机汇给徐陈凤48万元。8、2012年6月11日，由我代项瑞乐偿还其朋友陈凌云的借款10万元。总计668万元，其中一笔100万元已结清，尚欠568万元。 庭审中，原告出示的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企业信息及户籍证明，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还款协议书，证明借款及约定偿还情况。四、银行转账单及借据，证明借款交付情况及之前结算情况。五、分户明细查询，证明款项交付的情况。六、转账单及存根，款项交付的情况。七、情况说明，代转款的情况。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原告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叶文蔚不是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权利人，原告主体不适格。2、被告企业信息及户籍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基于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起诉俩被告的对象是错误的。3、对还款协议书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三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本人没有参与还款协议书的订立活动，原告在诉讼上自认自己与俩被告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没有参与还款协议书的订立，体现不了当事人的意思。内容上，原告以还款协议书主张诉称的809万元债权转归原告所有的事实，在还款协议书中无法体现。没有809结算的过程，也没有原告父亲债权转让的程序及构成要件。还款协议书缺乏真实性合法性基础，原告执意主张债权合法，需提供原始借款交付凭证，俩被告不认同债权的存在和合法性。履行事实来讲，当事人之间没有履行还款协议书的事实，还款协议书本身缺乏真实合法的基础，不成立不生效对当事人没有约束。与被告项瑞乐本人核实，还款协议书上被告项瑞乐签字是本人所签，但是在原告方胁迫下签字。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盖章也是被告项瑞乐的行为形成，并非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意思表示。4、对银行转账单及借据，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三性和待证事实均有异议。2012年3月15日的100万元，证据上没有银行转出记录。2011年1月19日的250万元，被告项瑞乐认可是代收款项，但是其余转入徐陈凤的账户，不能均认为是项瑞乐的借款，徐陈凤作为多家公司的财务，与叶舟存有其他经济往来。2011年2月1日已经收到100万元，但是2011年2月1日转出100万元，2011年2月2日转回10万元，存在砍头息，高息的情况。2011年2月19日不属于借款，是往来款的款型。借款清单上的第4、5、6、7，由建行ｐｏｓ机上汇给徐陈凤的款项，项瑞乐不认可。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仍不能证明568万元的出借总金额。另外，若是以568万元的借款金额计算至2013年1月17日，也算不出768万元的结算金额。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补充质证意见：1、对叶文蔚的身份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跟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不存在关联性，如果是以债权纠纷受让人，也不存在任何联系，因为不合法，不具备让与的构成要件。如果是赠与的话，与原告的诉状相冲突。第三人表述为无偿转让，所以也没有形成协议。因此原告与本案的关系，没有必然的联系，原告不是适格主体。2、对被告的信息，其真实性无异议，因对应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来起诉涉案被告，原告无法主张，所主张的事实与法律相悖。3、对还款协议书，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项瑞乐没有经过结算，欠叶文蔚809万元的事实。其次如协议条文，叶文蔚没有履行协议书第三条第三项的400万元的网签义务。涉案的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没有授权项瑞乐实施所谓的还款行为。虽然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对的，我们起诉时才发现有这样一个印章。上述的还款协议行为，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授权他人，或者自己派人亲自参加行使行为。还款协议书体现不了成立和生效，以及权利和义务对等的行为。原告主张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协议书不是项瑞乐所撰写的。4、2012年3月15日的100万元看不出转出款项的人是谁，如果是转给徐陈凤的，项瑞乐不认同此款项是原告及第三人借给项瑞乐个人的债务。第三人表述徐陈凤是涉案多个公司的财务，不能认为其收款是代项瑞乐收款的行为。借条是项瑞乐所写，但是上面没有利息。借条形成的过程，是第三人召集数人在不正当的情况下让其写下的。且768万元的债务不知道是怎么形成。5、2011年1月19日的胡某的款项，项瑞乐是认可的，项瑞乐有出具借条给胡某，此债务与叶舟之间是否有联系，需查询。项瑞乐和胡某之间还有还款行为的，是通过承兑汇票还款的。但是借据上是没有约定利息的。2011年2月19日的100万元已经结清。2011年2月1日，叶舟转给项瑞乐100万元，属于什么款项不清楚，所以对三性存有异议。借款清单上的4、5、7都是Ｐｏｓ机汇出的，用途都是消费不是借款，且项瑞乐没有收到款项。陈凌云的10万元，需向项瑞乐核对，目前不清楚。另外需注意借款款项的时间跨度，无论如何计算到2013年1月19日，也计算不出768万元的结算金额。另外，上述所有借款，与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联。本院经审核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证人胡某陈述称，2011年1月19日，因第三人叶舟的委托，代第三人叶舟将款250万元转到徐陈凤的账上。其本人与项瑞乐无其他经济往来。项瑞乐并没出具借条给证人。原告对证人胡某陈述无异议。被告项瑞乐认为证人打款250万元至徐陈凤的账户，项瑞乐曾有借据立给胡某，并且项瑞乐说明，有款项还过给证人胡某，且通过承兑汇票支付给证人胡某。因此证人胡某所表达的证言不完全真实。本院认为，证人的陈述符合实际，而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其的主张依法负有举证责任，故本院采纳证人胡某的证言。 对本院经审理认定：被告项瑞乐因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地产需要资金陆续向第三人叶舟借款，2011年1月19日，第三人叶舟通过案外人胡某（账号45×××67）向徐陈凤（6222081203000653085）转账250万元。2011年2月1日，第三人叶舟（账号62×××60）汇给被告项瑞乐（账号62×××19）100万元，2011年2月19日，第三人叶舟（账号62×××60）汇给被告项瑞乐100万元（6228580399000989892）的100万元。2012年2月15日，第三人叶舟（账号62×××16）通过建行的ｐｏｓ机汇给徐陈凤（账号43×××59）28万元。2012年2月15日，第三人叶舟通过其子即原告叶文蔚（账号62×××17）建行的ｐｏｓ机汇给徐陈凤（账号43×××59）32万元；2012年3月15日，第三人叶舟（账号62×××22）汇给徐陈凤（账号43×××59）100万元。2012年4月9日，第三人叶舟（账号62×××60）通过建行电话宝ｐｏｓ机汇给徐陈凤（账号43×××59）48万元。2012年6月11日，由第三人叶舟（账号43×××75）代项瑞乐偿还其朋友陈凌云（账号62×××11）的借款的利息10万元。上述总计668万元，第三人叶舟自认2011年2月19日的100万元，被告项瑞乐与其已结清。2013年1月19日，第三人叶舟与被告项瑞乐结算时，被告项瑞乐结欠第三人叶舟本息合计768万元，为此，被告项瑞乐向第三人叶舟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向叶舟借到人民币（大写）柒佰陆拾捌万元正（7680000），借款人（签名）：项瑞乐，借款日期2013年1月19日。2013年6月1日，第三人叶舟在场，其口头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叶文蔚。于是，案外人金建勋、原告叶文蔚（以下简称甲方）与被告项瑞乐（以下简称乙方）、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该还款协议书载明：乙方系丙方的实际控制人，多年来为了开发丙方名下的温州商城、兴化正日国际大酒店等产业，乙方陆续向甲方借款。为了保障甲方的权益，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经结算，截至2013年5月10日，乙方结欠金建勋本息共计2600万元；欠叶文蔚本息共计809万元；二、因丙方开发项目的资金是通过乙方从甲方等人处筹集，故丙方同意直接替乙方向甲方偿还上述债务。三、由于丙方目前缺少流动资金，经三方协商，丙方将自己名下的下述物业直接出售给甲方折抵欠款：1、丙方将自己名下的温州商城二楼共计3280.33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以4500元／平方米的价格出售给甲方，共计1476.15万元；2、丙方将自己名下的兴化国际大洒店6号9号共计5184.52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以4500元／平方米的价格出售给甲方，共计2333万元。3、甲方应交400万网签首付款，汇入丙方账户。四、丙方将上述物业过户到甲方或甲方指定人员的名下后，甲方放弃向乙方和丙方追索余下的欠款。五、为了配合甲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本协议签订后，丙方及其法定代表人赵小青授权甲方及其指定人员代为办理兴化国际大酒店和温州商城的验收手续，并将授权书予以公证。六、在丙方未将上述物业的产权过户到甲方及其指定人员名下之前，乙方和丙方仍对上述债务负连带偿还责任。七、本协议履行完毕后，乙方以前出具给甲方的欠条一律作废。八、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各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九、甲方内部按各自的债权额为行使表决权的依据。十、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十一、本协议一式四份，甲方执三份，乙方执一份，丙方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甲方由案外人金建勋和原告叶文蔚签字、乙方由被告项瑞乐签字，丙方盖上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时间2013年6月1日。上述还款协议签订后，因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将有关债权转让给物权转移到甲方，导致诉讼。 另查明：根据本院（2014）温乐商初字第260号的民事判决书，徐陈凤系被告项瑞乐公司的账务人员，被告项瑞乐有指定他人转账至徐陈凤的账户的习惯。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借条，且提供了相应的汇款凭据，汇款金额为568万元（第三人与被告项瑞乐已抵销汇款100万元除外），2013年1月19日，被告项瑞乐结欠第三人叶舟本息共计768万元，有被告项瑞乐出具的借条为凭。2013年6月1日，在第三人叶舟在场的情况下，且其口头通知被告项瑞乐将上述债权无偿赠与其子原告叶文蔚。因此，案外人金建勋、原告叶文蔚（甲方）与被告项瑞乐（乙方）、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该还款协议书与2013年1月19日的借条存在关联性，应认定第三人叶舟将债务人被告项瑞乐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第三人已尽通知被告项瑞乐的义务。根据该协议书第一条及第六条约定，被告项瑞乐结欠原告809万元，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负连带偿还责任。被告项瑞乐辩称仅收到原告借款250万元，与2013年1月19日的借条及2013年6月1日还款协议书的金额不符。借据是证明当事人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足以推翻借据所记载的内容的证据，本院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原则，被告项瑞乐有指定他人转账至徐陈凤的账户收款习惯，原告提供了第三人的相关汇款凭据，本院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综合判断本案的借贷事实发生，故本院认定第三人或第三人指定他人汇入徐陈凤的账户的相关款项，应认定本案的被告项瑞乐已收取，与原告提供的借条和还款协议书存在关联性，形成证据链，故本院支持原告的事实主张，对被告项瑞乐的上述辩解意见，没有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且推不出250万元如何计算至768万元的计算方法，因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强，对被告项瑞乐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2013年1月19日，被告项瑞乐结欠第三人借款768万元（其中本金为568万元，利息为200万元），其利息的结算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2013年6月1日，第三人叶舟将拥有被告项瑞乐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后，原告与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还款协议，结算为借款金额为809万元（即2013年1月19日至2013年6月1日止的利息为41万元）。其利息结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利息损失（以568万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按人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到实际还款日），因2019年8月19日之后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故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本案的原告的诉讼主体不符，其理由不充分，其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项瑞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叶文蔚借款809万元及利息损失（以本金568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款交本院民事审判四庭转付。 二、被告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一项债务负连带偿还责任。 三、驳回原告叶文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4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73430元，由被告项瑞乐、兴化市华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士威 人民陪审员  钱海锥 人民陪审员  郑出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徐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