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02刑初6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子应，男，1962年6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家萍，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子中，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义淑，六安市金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叶廷，男，1995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六安市金安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远敏，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19〕3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子应、叶子中、叶廷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子应及其辩护人朱家萍、被告人叶子中及其辩护人王义淑、被告人叶廷及其辩护人杨远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叶子应酒后在本市金安区城北乡十五里墩街道金银滩浴场内洗澡时，与被害人刘某发生纠纷，并互相厮打。后被告人叶子应返回家中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叶子中其在洗澡时被人殴打，并返回浴场拽着刘某衣服不让其离开。后被告人叶子中、叶廷赶至浴场，伙同叶子应对刘某实施殴打，至其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叶子应伤情属轻微伤。事发后，现场群众报警，被告人叶子应、叶子中、叶廷被民警带至派出所。立案后，三名被告人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子应、叶子中、叶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子应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证据不足。被害人刘某当晚的伤情与鉴定报告内容不符。如当时即出现肋骨骨折，怎可能到案发后的第三天都没有感觉，为何当晚拍胸片一点都没发现，当晚不住院治疗。第二天刘某即外出，如前一天受伤严重，又怎能在第二天外出。2.是刘某先打了叶子应，致叶子应两根肋骨骨折，导致了3000多元的医疗费用。刘某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3.如法庭认定本案鉴定报告的证据效力，并对被告人处以刑罚，则应当对被告人按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子中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叶子中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1.案发当晚被害人DR胸片检查，肋骨未见移位性骨折，事隔四天才检查出肋骨骨折，不能排除被害人身体受到其他外力致伤。2.有关证人证言证明打架时未发现被害人身体有明显伤。3.打架时叶子应受了伤，发生了医疗费用。第二天派出所进行调解，因被害人并无大碍，所以被害人的岳父带了2000元和一箱酒到叶子应家中想协商此事。被告人叶廷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难以排除合理怀疑，证据不足。案发当晚医院诊断被害人肋骨未见移位性骨折，事隔四天才诊断为肋骨骨折。2.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叶廷构成故意伤害罪，叶廷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自首、被害人有较大过错、初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叶子应酒后在本市金安区城北乡十五里墩街道金银滩浴场内洗澡时，与被害人刘某发生纠纷，并互相厮打。后被告人叶子应返回家中打电话告知被告人叶子中其在洗澡时被人殴打，并返回浴场拽着刘某衣服不让其离开。后被告人叶子中、叶廷赶至浴场，伙同叶子应对刘某实施殴打，至其肋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叶子应伤情属轻微伤。事发后，现场群众报警，被告人叶子应、叶子中、叶廷被民警带至派出所。立案后，三名被告人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陈述：2016年2月13日晚上7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儿子刘良磊以及我家属的堂弟王某2一起到城北乡十五里墩街道金银滩浴场洗澡。我们下到水池的时候，我坐在池沿边给我儿子洗澡，旁边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躺在池沿边上，看样子酒喝多了（现在我知道这个老头叫叶子应）。在洗澡的过程中，叶子应的脚踢了我一下，我看他酒喝多了，也不是故意的，就问他：你蹬我干什么？他没有吭声。过了一会，叶子应用脚又蹬了我一下，我就站起来，问他：你老是蹬我干什么。他也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我，然后我就和他推搡起来。我将他推倒在水里面，他喝了几口水，然后他从池子里爬起来，就跑出去了，在跑的时候还摔了一下。我们洗完澡，穿好衣服准备走的时候，他带着几个人上来了。他上来就抓住了我衣服领子，打了我一拳，然后旁边五六个人一起打我。浴场老板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将我们双方带到了派出所。我当时嘴被打淌血，身上被打青紫，当天晚上我就到医院去了，拍了胸片，当时看没有什么事情，医生给我开了一点消炎药就让我回家了。从医院回来后我就感觉到胸部一直不舒服，就一直在家躺着，后来疼的受不了了，我就又去了二院，拍了个CT片，发现肋骨断裂四根，然后我就住院了。2.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正月初六（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到十五里墩街道的金银滩浴场洗澡，看到叶子应躺在边沿上，看样子酒喝多了。过了一会，王少武的侄女婿带着两个小孩子也来洗澡，当时王少武的侄女婿就坐在叶子应的旁边，叶子应起来下池子的时候将水溅得比较大，可能腿碰到了对方，王少武的侄女婿就骂了一句，叶子应听到了就回了对方一句。我就在旁边劝：叶子应酒喝多了，别理他。王少武侄女婿就回了叶子应一句：你喝的是酒还是尿。叶子应接着骂了对方一句，骂的比较难听，王少武的侄女婿就上去打叶子应，将他按倒在水里，用拳头打他，叶子应也还手打对方，但是基本上还不上手。我和一个老头将双方拉开了。我将叶子应扶到了池子外面，他就打电话给他家人说他在浴池被人打了。当时王少武的侄女婿穿衣服准备走了，但是叶子应不给他走。过了一二十分钟，叶子应的弟弟叶子中、侄子叶廷等人过来了。叶子中看到叶子应在拽着王少武的侄女婿，叶子中就上去就打对方，叶廷穿着睡衣也打了对方几下。他们将王少武的侄女婿按在地上打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将双方带到了派出所。在换衣间，真正动手打王少武侄女婿的有叶子应、叶子中和叶廷。打架时双方都没有明显的外伤，没有人拿东西，就是用手打和用脚踢。3.证人叶某1证言：2016年2月13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澡堂换衣室忙杂事，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就进到浴室。看到叶子应和一个年轻男子在水池里面打架，叶子应年纪大了，打不过对方。叶子应被那个男子按在水里面，那个男子用拳头往叶子应身上捶，我就上去拉。叶子应离开了浴池，他到换衣室简单的穿两件衣服就走了。我就劝那个年轻人抓紧走，不然叶子应再来肯定又要操起来。我和那个年轻人讲着讲着，叶子应就来了。那个年轻人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叶子应拽着他衣服不给走，这时叶子应家五六个亲戚来了，都是男的。有三个人动手打那个年轻人，有叶子应，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年龄比较大的人，还有一个年轻人也打了，就是拳打脚踢。4.证人陈某1证言：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在金银滩浴场洗澡，叶子应也过来洗澡，看样子喝酒了，他躺在池子边沿睡觉。然后又来了一个三十多岁年轻人，带两个小孩，坐在叶子应旁边，我洗了一会就去淋浴了。不知怎么回事，叶子应和那个年轻人吵了起来，谁先动手我记不得了，那个年轻人比较厉害，叶子应年纪大了又喝酒了，被那个年轻人按在水池里，用拳头往他身上打，被旁边人拉开了。叶子应起来后说要喊人来，就去外面穿衣服离开了浴场。然后我就回家了。5.证人王某2证言：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和我姐夫刘某、外甥到金银滩浴场洗澡，当时我们三个人在池子里泡着，有一个老头也在池边躺着，我姐夫坐在老头脚跟前，那个老头脚碰到我姐夫了，老头的手也碰到我了，我姐夫就对着老头说：“你老头是不是酒喝多了，踢什么。”老头也没讲话，我姐夫又继续洗澡。过了一会那个老头又踢了我姐夫一脚，我姐夫就比较生气，就和老头发生了口角，双方互相对骂，紧接着老头就伸手打我姐夫，我姐夫就将老头推到池子里了，老头还喝了两口水，我姐夫就和那个老头在池子里打了起来，旁边洗澡的人将双方拉开了，老头从水池里起来后就出去了，随后我和我姐夫以及外甥也出去了。我们穿好衣服准备走，一下冲进来四五个人，打我姐夫。6.证人叶子好证言：2016年2月13日晚上七八点钟，我和叶某3、叶子中、叶某2在打牌，叶子中接了一个电话，是叶子应家属打电话过来的，说叶子应在金银滩浴场被人打了，于是我们就没打牌了，叶子中坐他儿子叶廷的车先去了。我们去了两辆车。7.证人叶某2证言：2016年2月13日晚上大约七八点钟，我和叶子中、叶子好等人在打牌，叶子中接到一个电话，说他哥哥叶子应在浴场洗澡被人打了。接着叶子中的儿子叶廷开车带我们去了浴场，到楼上我看到叶子应拽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说话比较冲。叶子应、叶子中和叶廷一起上去打这个年轻人，就是拳打脚踢，没有人拿东西。8.证人叶某3证言：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和叶子中、叶某2、叶子好在打牌，叶子中接到他嫂子电话说叶子应在洗澡的时候被人打了，我们就没有打牌了，去了浴场。在浴场二楼，我看到叶子应、叶子中、叶廷和一个年轻人厮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就被人拉开了。9.证人王某3证言：刘某是我女婿。事发第二天，我才知道刘某和叶子应打架的事情。刘某就在我家里，他就说肋骨处疼。我说被打了身上疼也正常，叶子应我也熟悉，也算是亲戚，就劝刘某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算了。那几天刘某就住在我家里，一直都在说身上疼。2月17日，他又去二院检查，发现肋骨骨折了，然后就住院了。从2016年2月14日至17日期间，刘某没有和别人发生矛盾或者发生意外情况。10.证人王某4证言：刘某是我女婿，他和我女儿结婚后基本上就住在我家。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也在十五里墩街道金银滩浴场洗澡，我出来的时候他们打架结束了。当天晚上叶子应先去了医院；然后刘某说他肋骨处疼，他朋友开车将他送到了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医院拍片检查后，当晚又回到我家里。第二天刘某一直说他身上疼，在床上躺了一天，我娘家人来我家走亲戚，他也没有起床。后来两天，刘某也一直在我家里躺在床上，一直在叫唤身上疼，我们就劝他去医院检查检查。到了初十（2月17日），我女儿王某5陪着刘某又去了医院，当天检查后，发现肋骨断了几根，就住院了。那几天，刘某一直在我家躺在床上，没有外出，没有和别人发生矛盾或者发生意外情况。11.证人王某5证言：我丈夫叫刘某。2016年2月13日（正月初六）晚上在城北街上的金银滩浴场，刘某与叶子应因为洗澡打起来了，他说胸口被对方几个人打的疼，去医院检查，很晚他才带着拍的普通黑白片子回来的。当天晚上没有拍CT，查的也不仔细，他回来后就睡下了。第二天他在家睡了一天，家里来了亲戚还都在问怎么回事。过了三天，我陪他又到市二院检查，医生说肋骨断了四根，当天就住院了。2016年2月14日至2016年2月17日期间，刘某没有与他人发生纠纷或者发生意外。12.证人毕某证言：我与叶子应以及王某3女婿刘某都认识，我家住在王某3家斜对面，刘某一直住在王某3家。2016年正月间，也就是叶子应和刘某打架后的二三天，我看到刘某一家三口人在路边等车，好像是在走亲戚，刘某是蹲在路边的，我没有和他说话。我就见过刘某那一次，刘某有没有发生什么其他意外，我也没有听说。13.证人陈某2证言：我是刘某的主管医生。全胸片拍摄清晰度不高，肋骨骨折移位不明显的，拍摄全胸片反映不出来，全胸片只能作为初步筛查。CT对肋骨骨折的分辨率优于全胸片，能够比较清晰地反映肋骨骨折的情况，但是最清晰的是三维重建。还存在一种情况，就是当时拍CT或三维重建都看不出肋骨骨折的情况，但是临床上病人能够感觉到疼痛，这就需要过一段时间后，骨折处形成骨痂，再拍摄CT和三维重建就能明显看出来骨折了。刘某2016年2月13日胸片检查报告单诊断肋骨未见移位性骨折，2016年2月17日CT诊断报告结果为左侧第3、4、5、7肋骨骨折，这种情况也是比较常见的。14.被告人叶子应供述:2016年2月13日（正月初六）晚上，我在老小叶子中家吃饭，酒喝多了；七点多钟的时候，我到我家旁边的金银滩浴场洗澡，进去以后我就躺在池沿边上。在躺着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打我腿，酒喝多了就没有起来，也不知道谁打我腿，过了一会有人又打了我两下，打在我胸部，我就起来了，看到旁边有个年轻男的，我就问他打我干什么，他就说我腿碰到他身上了，我就说我酒喝多了，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感觉到碰到他了，说着我俩就推搡起来了。和那个年轻人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孩子，大约十六七岁，他俩上来打我一个，把我按在水池里，我喝了不少水，那个年轻人还用拳头往我身上捶，捶了一会后，其他洗澡的人将我们拉开了。我从水池里上来后穿了件内裤就跑回家了，和我家属说我在洗澡时被人打了。我不记得是我打的电话还是我家属打的电话，打给叶子中的，说我在洗澡被打了，叫他们过来看看。然后我又返回到浴池二楼，看到打我的那个年轻人正在穿衣服，我上去将他抓住了。叶子中带着叶廷他们过来了几个人，叶廷上去将对方从沙发上拽了下来，叶子中上去打了对方几拳。有人报警了，民警将双方带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的时候，我的肋骨处疼，我家人就打了120，我就被送到了六安市中医院住院，当时检查的结果是肋骨骨折。我在医院住院的时候才知道打我的人是城北乡二十铺村王少明的女婿，叫刘某，另外一个小孩子是王少武的儿子。第二天经过派出所民警劝解，我就没有住院了，当天晚上就出院回家了，初八上午办的出院手续。叶子中和叶廷动手打了王少明的女婿。15.被告人叶子中供述：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老大叶子应在我家吃饭，他酒喝多了。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接到叶子应打来的电话，说他在金银滩浴场洗澡的时候被人打了，叫我们过去。接完电话后我就喊了我儿子叶廷，叫他送我们过去看看，叶廷开车带着我们几个打牌的人一起到了金银滩浴场。我上到二楼的时候看到叶子应正拽着一个年轻人的衣服，我就问对方：他五六十岁了，你打他干什么？然后我气不过，上去就打了对方几拳，打在什么位置我记不得了，我也用脚踢了对方几下，我儿子叶廷也上去打了对方几下。在打的过程中，对方往后面退，被我们按倒在地上，有人拉架，我们就没有打了。然后派出民警所就过来了，将双方带到了派出所，叶子应感觉到身上疼，我们就打120，将他送到了六安市中医院，经检查，肋骨骨折，他就住院了。16.被告人叶廷供述:2016年2月13日晚上，我爸喊我说，我大伯叶子应在十五里墩金银滩浴场洗澡的时候被人打了，让我开车一起过去看看。我就开车带着我爸叶子中与叶某2、叶子好，还有一个姓叶的胖子去了金银滩浴场。上到二楼后，大伯叶子应和一个年轻人纠缠在一起，我爸叶子中就上去打了那个年轻人一巴掌，然后我爸就和我大伯一起和那个年轻人厮打在一起，我也上去打了那个年轻人几下子。就是用拳打用脚踢，没有拿东西，我踹了对方几下子。17.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刘某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左侧第7肋骨骨皮质不光整。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8.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叶子应左则第3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9.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等：一、刘某于2016年2月13日23时许（事发当晚）入院进行DR检查，X线诊断：1.心肺膈未见明显异常。2.所见肋骨未见移位性骨折。3.建议进一步检查。二、2016年2月17日再次入院，CT诊断检查：左侧第3、4、5、7肋骨骨折。20.六安市中医院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等：叶子应于2016年2月13日入院进行CT检查：左侧第2、3肋骨骨折，右侧第2肋陈旧性肋骨骨折。21.六安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办案单位提供的被鉴定人刘某于2016年2月13日拍摄的全胸片，未发现明显肋骨骨折征像，因全胸片分辨率低，前后肋骨及脏器遮挡，容易出现骨折漏诊。三维CT是立体成像，影像分辨率高，可以比较直观发现骨质损伤情况。刘某2016年2月17日在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拍摄的三维CT片示左则3、4、5肋骨骨折属于正常现象。22.情况说明、光盘：被害人刘某2019年2月13日拍摄的全胸片及2019年2月17日拍摄的CT片。23.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查询公安网相关系统，2016年2月14日至2016年2月17日期间，未发现刘某于他人发生纠纷或者打架的警情，也未发现刘某发生交通事故等意外造成受伤的警情。24.到案经过：各被告人归案的情况。25.户籍信息：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另查明：本院在审理期间，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刘某55000元，取得了刘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予以证实。关于各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肋骨骨折移位不明显的，拍摄全胸片反映不出来；CT的分辨率优于全胸片，能够较清晰地反映肋骨骨折的情况。证人毕某、王某5、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从案发当日到去医院拍摄CT期间，没有与其他人发生纠纷或者发生意外。CT诊断报告单证实刘某肋骨骨折；六安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全胸片分辨低，容易出现骨折漏诊，三维CT片显示刘某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属于正常现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14日至2016年2月17日期间，未发现刘某与他人发生纠纷或者发生意外而受伤的警情。综合分析以上证据，被害人肋骨骨折是由被告人造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子应、叶子中、叶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赔偿损失，取得谅解，被害人具有过错，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六安市金安区司法行政机关评估三被告人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以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子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叶子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叶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子如人民陪审员  马 超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智杰书记员邵立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