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28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吉林大道河北工业大学科技园3号楼8层。 负责人：董国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林，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涛，男，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喜，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县翼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农场三分场。 法定代表人：冯寿新，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 负责人：王可，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城角街672号（教育大厦）15层中侧、东侧。 负责人：耿建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博，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驰骤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北外环东路37号院内。 法定代表人：杨永成，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６号。 负责人：王翔，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涛、青县翼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李博、石家庄驰骤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36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冀Ｊ×××××-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载，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规定应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被上诉人冯涛的鉴定报告非法院委托作出，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属于违反程序。 冯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冯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各被告赔偿损失258724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9日07时45分许，赵艳斌驾驶冀Ｊ×××××-冀Ｊ×××××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沿海线-杨柏线）沿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73公里＋200米处时，与同方向行驶冯涛驾驶的冀Ｂ×××××号小型轿车追尾相撞，冀Ｂ×××××号小型轿车被撞入对向车道后又与由西向东行驶被告李博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冯涛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艳斌负主要责任，李博负次要责任，冯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冯涛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0月31日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医院住院治疗13天，医院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原发型脑干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于2018年10月31日转入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126天，于2019年3月6日转入唐山南湖医院住院治疗25天，于2019年3月31日转入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于2019年4月12日转入唐山南湖医院住院治疗126天，2019年8月16日出院后于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9月20日在唐山南湖医院住院治疗32天。后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损失日、护理依赖程度及营养期进行了鉴定。原告伤残等级确定时，其子冯钧哲6周岁，其母亲刘素梅61周岁，原告父亲冯会民、母亲刘素梅共育有一个子女即原告冯涛。被告青县翼隆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冀Ｊ×××××-冀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冀Ｊ×××××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9日24时止。冀Ｊ×××××-冀Ｊ×××××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其中冀Ｊ×××××号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冀Ｊ×××××号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0月10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9日24时止。冀Ｊ×××××号车辆在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险保额为2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9日0时0分0秒起至2019年10月8日23时59分59秒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石家庄驰骤运输有限公司系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0月27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26日24时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原告冯涛于2018年12月5日就先期医疗费278736.82元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2018）冀0209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180863.7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冯涛医疗费77513.0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分别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2018）冀0209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已予以核减。 对于以上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其身份证复印件、户口页复印件，证明其户籍所在为天津市，应按照天津市各项标准进行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质证称，关于残疾赔偿金、抚养费，原告不能证明其收入高于河北的标准，经常居住地就是河北，应按照河北标准计算。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质证称，事故发生地在河北，且受诉法院是河北的，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10月，原告户口迁到天津为2018年6月，其户口仅迁移了四个月，根据其主张的工作、事故发生地可以认定原告经常居住地也为河北。该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页复印件显示其住址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可证实其户籍所在地在天津，因公民住所地系指户籍所在地，该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2.原告提交北京博爱医院、唐山市工人医院、唐山市第五医院、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唐山南湖医院医疗费用票据，华润唐山医药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发票、清单及唐山市工人医院证明，河北唐人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新华道店发票、唐山协和医药有限公司发票、唐山市华佗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万达广场店发票，证明原告医疗费支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质证称，对住院费票据部分，其中病历取证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对于购买的外购药部分和使用情况需要法庭核实，对于外购发票，如轮椅等均没有实际的使用用途。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该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其实际支出费用，外购用药系治疗中的合理费用，且被告保险公司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该院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3.原告提交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截瘫（肌力Ⅱ级以下）评定为二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拾级伤残，肋骨骨折6根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二次手术费13000元，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质证称，对原告伤残评级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鉴定系数不能超过92%。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质证称，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在诉讼程序中，鉴定报告并非法院委托作出，违反程序，其主张的伤残系数过高，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及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该院认为，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认定事实清楚，鉴定程序合法，且各被告对该鉴定报告均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该院对该鉴定报告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4.原告提交其与唐山中商置业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唐山中商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离职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自2016年4月入职，2018年2月25日离职，工作期间月工资15000元；提交与唐山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一份，离职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自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唐山碧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提交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9民初2991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一份，证明原告自2018年9月26日起与中鹰曹建投（曹妃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月工资15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质证称，对于原告工作情况，其系在2019年提起的诉讼不能证明真实的工作情况，没有提供社保记录、纳税记录、工资流水。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质证称，未提交银行流水、完税证明，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标准不予认可，根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页复印件，证明其居住地在天津，但判决书中称原告与曹妃甸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不符合真实性。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及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该院认为，（2019）冀0209民初29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冯涛的工资与中鹰曹建投（曹妃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约定为15000元，该工资约定并非其实际收入，且该组证据中，原告均未提交工资银行流水及完税证明等，故该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5.原告提交唐山市金卫安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及双方签订的《聘请陪护人员协议书》，唐山市丰润区广源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发票、双方签订的《中介协议》，唐山市丰润区胜达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发票、双方签订的《中介协议》，北京首卫康勤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及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唐山市丰润区好亲人联合家政服务总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发票、陪护证明、双方签订的《看护患者服务合同书》，唐山市丰润区马国存温馨家政服务中心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其出具的发票、双方签订的《看护患者服务合同书》，证明其聘请护工支出的护理费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质证称，聘请护工护理的证据不具有护理的资质和护理人员不具有相应资格，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对护理费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该院认为，原告就其护工费用支出均有其与家政公司签订的协议，并辅以票据及相关证明予以佐证，该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第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该院予以采纳。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该院采纳我院（2018）冀0209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的意见，即由赵艳斌对原告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博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对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予以支持。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及营养费，原告主张在唐山市内（321天）按照40元/天、在北京博爱医院（12天）按照10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原告伤情，系原告治疗过程中的必要性支出，且有相应票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该院参照2019年度天津市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42976元计算，年限为20年。对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院参照2019年度天津市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32655元计算，其子扶养年限为12年，其母亲扶养年限为19年。对原告诉请的误工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结合其从业状况，该院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中房地产业标准167.85元/天计算，误工期限以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临床鉴定报告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即293天为准。关于原告诉请的护理费，对原告主张的原告聘请护工费用38620元予以支持，同时对原告主张的一级以上护理天数71天应为2人护理，并先期主张10年护理费用，护理标准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109.44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交通费，对原告提交救护车发票的4300元予以支持，另结合原告实际治疗情况，该院酌定其余交通费4000元，合计交通费8300元。对原告诉请的住宿费300元，予以支持。法医鉴定费系原告查明、确定损失支出的必要费用，且有票据予以佐证，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综上所述，该院核定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244652.09元，二次手术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4040元（40元/天×321天＋100元/天×12天），营养费12440元（40元/天×281天＋100元/天×12天），残疾辅助器具费2898元，残疾赔偿金859520元（42976元×100%×20年），其子被扶养人生活费195930元（32655元×100%×12年÷2人），其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310222.5元（32655元×100%×19年÷2人），误工费49180.05元（167.85元/天×293天），先期10年护理费430427.8元，交通费8300元，住宿费300元，法医鉴定费2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以上共计2188710.44元。 因赵艳斌驾驶的冀Ｊ×××××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在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冀Ｊ×××××号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被告李博驾驶的冀Ａ×××××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及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辩称的因超载应予免赔的答辩意见，其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2万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即1968710.44元（2188710.44元－22万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因该院（2018）冀0209民初3908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180863.77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尚应赔付原告869136.23元（冀Ｊ×××××号车辆商业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冀Ｊ×××××号车辆商业险责任限额5万元－180863.77元），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赔偿原告508961.08元（1968710.44元×70%－869136.2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90613.13元（1968710.44元×30%）。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11万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869136.23元，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应赔偿原告508961.0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应赔偿原告700613.13元（11万元＋590613.1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涛赔偿款11万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涛赔偿款869136.23元；三、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涛赔偿款508961.08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涛赔偿款700613.13元；五、驳回原告冯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82元，由原告冯涛负担26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负担282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230元，被告中路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负担130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179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虽主张涉案车辆超载应免除10%的赔偿责任，但因其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义务，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所提鉴定报告的问题，上诉人虽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但因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46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宝聚 审判员  夏春青 审判员  朱 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昕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