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春玲，曾用名刘丹阳，女，1977年4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8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晶晶，女，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信诚惠众投资管理公司业务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丽丽，女，1980年10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银浪库经保大队科员，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石伟，女，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黑龙江信城财富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理财经理，住大庆市龙凤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作出（2019）黑0691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春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春玲经蔡某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刘春玲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刘春玲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8918”，ID为956，属普通经理级别，曾经做过一个月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2层，下级网络15层、6085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919651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晶晶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李晶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晶晶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982”，ID为1220，属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3层、248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486895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丽丽经李晶晶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李丽丽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丽丽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2009”，ID为1249，属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2层、1784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386641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石伟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石伟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石伟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655”，ID为1177，属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8层、1166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566606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丽丽名下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车牌号：黑Ｅ×××××），冻结李晶晶名下卡号为62×××62建设银行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7962.15元，冻结李晶晶名下卡号为62×××75建设银行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4741元。被告人刘春玲于2018年7月8日11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侦队工作人员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上名九合院小区6号楼1单元一民宅内抓获；被告人李晶晶于2018年7月8日11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侦查员在万城华府小区37号楼下抓获；被告人李丽丽于2018年7月8日13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侦一队侦查员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湖分局门前抓获；被告人石伟于2018年7月8日13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侦查员在大庆市抓获。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书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证人刘某1、李某、赵某、叶某、丁某、刘某2、刘某3、陆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的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系从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刘春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对被告人刘春玲违法所得人民币919651元、被告人李晶晶违法所得人民币486895元、被告人李丽丽违法所得人民币386641元、被告人石伟违法所得人民币566606元予以追缴。三、依法冻结的被告人银行卡卡内余额及扣押的各被告人财物之变价款并入判决主文第二项执行，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春玲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非法所得数额有误，应自919651元数额中扣除上诉人本人投入的25万元和借给果池科技公司的5万元。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刘春玲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刘春玲所提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违法所得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对犯罪数额予以认可，二审期间无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具有的从犯、坦白、自愿认罪的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情节，并予减轻处罚。综合考量上诉人动机、目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一审所处刑罚亦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春玲，一审被告人李晶晶、李丽丽、石伟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的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可予减轻处罚。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具有坦白情节，可予从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海彬审判员  于 涛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