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男，哈萨克族，1970年4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西环路35号，住户籍地，无前科，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又以昭检刑民公（2019）65402600026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肯巴提、玛丽克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尼西·斯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阿克塔斯村卡拉布拉克牧民有定居草场375亩，2015年开始，被告人将上述草场中的110亩，在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允许下开垦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23日，昭苏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根据方案的要求，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政府于2015年4月27日与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签订了《开垦草原恢复种草责任合同书》。合同要求，黄尼西·斯到拜在2017年底之前把非法开垦的110亩草场分三年恢复植被，完成开垦草场的种草任务。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2017年没有进行恢复草场，继续种植了小麦。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的上述行为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10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场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为16，280元，2017年种植农作物的效益价值为49，549.72元。至2017年10月，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已对非法开垦的110亩草场进行植被恢复。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向昭苏县公安局缴纳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的供述与辩解；2、鉴定意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技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2018）0142司法鉴定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明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非法开垦草原110亩用于种植经济作物，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在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黄尼西·斯到拜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实与公诉机关公诉指控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围栏草场中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其非法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大、持续时间较长，致使原始草场大量被毁，严重破坏了我县草原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造成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16，280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被告黄尼西·斯到拜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昭苏县人民政府制定的植被恢复方案，目前为止没有得到有效落实，被破坏的草原生态功能仍没有得到有效修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人，为保障我县草原植被有效恢复，促进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改善，保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不受侵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书、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草场承包使用合同等、被告黄尼西·斯到拜的供述、草原等级鉴定书及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苏县草原监理所2017年非法种植农作物现场调查表等证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阿克塔斯村卡拉布拉克牧民有定居草场中375亩。2015年开始，被告人将上述草场中的110亩，在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允许下开垦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23日，昭苏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根据方案的要求，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政府2015年4月27日与被告黄尼西·斯到拜签订了《开垦草原恢复种草责任合同书》。合同要求，黄尼西·斯到拜在2017年底之前，把非法开垦的110亩草场分三年恢复植被，完成开垦草场的种草任务。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2017年没有进行恢复草场，继续种植了油菜。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上述行为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10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场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为16，280元，2017年种植农作物的效益价值为49，549.72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450.45元（49，549.72÷110）。   2、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内容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案件受理后，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4、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上缴违法所得22,867.5元。   5、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16日，昭苏县草原监督管理站向昭苏县公安局报案，称黄尼西·斯到拜在胡松图哈尔逊乡阿克塔斯村非法开垦110亩草场，后昭苏县公安局立案。   2、昭苏县公安局（2018）357号立案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对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开垦行为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   3、昭苏县公安局（2018）199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5日对被告人黄尼西·斯决定取保候审。   4、昭苏县畜牧兽医站（2017）30号案件移送书，证实昭苏县畜牧兽医站于2017年11月12日把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开垦案件移送给昭苏县公安局。   5、昭苏县草原监督管理所2017年11月12日出示的关于黄尼西·斯到拜非法耕地检查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2017年违反合同继续在110亩草场种植农作物。   6、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政府与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签订的恢复草场合同，证实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应在2017年底之前分三年恢复破坏的草场植被。   7、昭苏县人民政府2017年4月17日印发的（2015）19号《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证实为了恢复非法开垦草场植被，保护环境，昭苏县人民政府牵头成立了领导小组，有关部门和个人配合在三年期限恢复破坏的草场植被。   8、昭苏县人民政府印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证实根据方案的要求，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政府2015年4月27日与被告黄尼西·斯到拜签订了《开垦草原恢复种草责任合同书》，合同要求黄尼西·斯到拜在2017年底之前把非法开垦的110亩草场分三年恢复植被，完成开垦草场的种草任务。   9、昭苏县草原监督管理站2017年9月11日出示的黄尼西·斯到拜非法种植经济作物的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于2017年非法开垦110亩草场种植农作物油菜。   10、黄尼西·斯到拜承包草场证书复印件，证实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非法开垦的110亩草场是黄尼西·斯到拜依法承包的草场。   11、昭草监2017立［30］号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及案件处理意见书，证实昭苏县草原监理所执法人员在检查中发现，黄尼西·斯到拜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允许，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阿克塔斯村围栏草场内擅自非法开垦草场110亩，涉嫌犯罪，遂于2017年11月12日决定对其立案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事实。   12、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签订及《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责任书》及其应在三年内对草场植被进行部分恢复的事实。   13、昭苏县草原监理站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照片1张，证实2017年，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开垦草场110亩种植经济作物的事实。   14、2017年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牧区非法种植农作物调查表（超50亩）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位于本表序号83，2017年种植油菜110亩，坐标为42.750650°、80.358843°的事实。   昭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65402600023号检察建议书，证实2017年11月6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昭苏县畜牧兽医局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其对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开垦草原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相应行政处理的事实。   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缴字［2019］41号追缴物品清单及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将其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40000元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账户的事实。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与乡人民政府、村委会及草原监管部门签订《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后，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于2015年、2016年、2017年未按规定进行草场植被恢复，且其对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农作物效益价值等鉴定结论予以认可的事实。   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经草原监理部门对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占用的草场进行了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亩。   昭公（刑）鉴聘字［2017］110号鉴定聘请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公（刑）鉴通字［2018］19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确定了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2017年种植农作物种类、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等。   20、昭苏县农业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21、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22、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2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愿意自愿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在有关部门通知限期恢复草场植被后，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仍然继续改变承包的110亩草场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改变草场用途种植农作物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认定，被告黄尼西·斯到拜已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的状态，昭苏县林草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鉴定费用理应由加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承担。同时，我国《刑法》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中，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改变草场用途后种植农作物所获得的全部非法收益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以前被告人种植农作物非法收益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2017年改变草草场使用性质的非法收益16，769.72元（450.45-298）×110，依法予以收缴。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追缴被告人黄尼西·斯到拜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16，769.72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如逾期未完成修复任务，需按照修复程度及未完成比例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   三、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220元，鉴定费用1650元（110×15），共计1870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黄尼西·斯到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乌  兰   审  判  员   米娜古丽   审  判  员   阿依努尔   人民 陪 审员   努尔哈力   人民 陪 审员   艾克热木   人民 陪 审员   阿合曼江   人民 陪 审员   阿依努尔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多斯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