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桂莲，女，195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殿军，济源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小亮，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源市佳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新济路车管所东5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侯卫群，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侯卫群，男，197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济源市佳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侯卫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红伟，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桂莲因与被上诉人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渠公司）、济源市佳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源公司）、原审被告侯卫群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桂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殿军、被上诉人红旗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常小亮、佳源公司和侯卫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红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桂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红旗渠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红旗渠公司与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签订的汽车城租赁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并以此判决解除陈桂莲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名义与红旗渠公司签订的汽车城租赁协议，明显错误。在认定事实上，陈桂莲在一审中明确讲明该协议中乙方“陈桂莲”的签字不是陈桂莲本人所签，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公章不是陈桂莲所加盖的，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不是陈桂莲实际经营的，并要求对该协议中乙方“陈桂莲”的签字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对此并未审查和理会，也未向陈桂莲作以释明，就认定该协议是“陈桂莲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名义”签订的，明显不当；在程序上，红旗渠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于2005年6月22日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桂莲，经营期限自2005年6月22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该个体工商户无字号，于2009年3月5日被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玉泉工商所核准注销”的事实，即便在开庭后红旗渠公司补充了证据或法院调取了与之相关的证据，因该证据未经案涉当事人的质证，一审判决就作此认定，明显审理程序违法。更何况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是庄书兵，有关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注销事项陈桂莲并不知情，庄书兵作为实际经营人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漏列参加诉讼当事人，明显也是审理程序违法；案涉协议所涉租赁房屋，没有取得建设规划许可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之规定，案涉协议当属无效协议，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红旗渠公司作为出租方，所出租的房屋并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未经过消防报批许可，故红旗渠公司对于火灾的发生、扩大及由此造成的各类损失亦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判决未考虑红旗渠公司的过错责任，明显不当。三、在一审庭审中，佳源公司认可2018年的租赁费用，由红旗渠公司收取，并给佳源公司开具了租金收据，因火灾原因，佳源公司的账册及原始凭证灭失，无法提供证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规定，红旗渠公司应当提供账册及凭证，以此确认实际租赁人，并由实际租赁人承担赔偿责任。红旗渠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当维持。第一，2007年9月9日的汽车城租赁合同是红旗渠公司与陈桂莲所签，合同生效后红旗渠公司将案涉租赁物交付陈桂莲使用，陈桂莲向红旗渠公司支付租金，在长达十几年的使用过程中，陈桂莲从未对双方签订的汽车城租赁合同提出过任何异议，而在租赁物被烧毁，红旗渠公司向陈桂莲主张赔偿时，陈桂莲提出合同中乙方不是陈桂莲签字，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公章不是陈桂莲加盖，明显与事实相违背，陈桂莲未就其声称的该事实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红旗渠公司有理由相信陈桂莲在诉讼中无端提出鉴定是在故意拖延诉讼周期，已达到拖延或推卸责任之目的，一审判决认定陈桂莲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名义与红旗渠公司签订汽车城租赁合同正确。第二，红旗渠公司一审庭审中提交的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企业基本信息单，陈桂莲虽不认可，但红旗渠公司已经向法庭明确说明证据来源，并经法庭调查核实，一审判决对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相关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认定并不违反法定程序。第三，根据汽车城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五款约定，红旗渠公司将案涉租赁物交付陈桂莲使用后，不得干涉陈桂莲正常经营活动，事实上案涉租赁物在交付陈桂莲后也一直是由陈桂莲管理使用，红旗渠公司从未将案涉租赁物再次出租给任何第三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不论是谁作为第三人实际使用租赁物，若对租赁物造成损失，均应当由陈桂莲赔偿。陈桂莲在一审及上诉状中称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实际经营人另有他人，一是未提供证据证明，二是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并且陈桂莲作为汽车城租赁合同相对方，在实际使用管理案涉租赁物的情况下，故意不向法庭陈述其与侯卫群等的真实关系，一审开庭及上诉状中顾左右而言他，企图拉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的人进入诉讼程序，红旗渠公司有理由相信陈桂莲目的还是在故意隐瞒事实，推卸责任。第四，关于案涉租赁物是否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问题，首先，红旗渠公司早在建设案涉租赁物时已经取得案涉租赁物规划手续；其次，红旗渠公司与陈桂莲签订汽车城租赁合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尚未出台；最后，案涉租赁物是否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不能阻却陈桂莲作为租赁物管理使用者，依据汽车城租赁合同应当承担的租赁物损害赔偿责任。第五，关于案涉租赁物的消防问题，首先，鉴定意见已经明确表明，案涉展厅工程钢柱、钢梁均刷防火涂料，耐火极限符合消防要求；其次，1998年9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二条规定，歌舞厅、影剧院、宾馆、饭店、商场、集贸市场等公众聚集的场所，在使用或者开业前，应当向当地公安消防机构申报，经消防安全检查合格后，方可使用或者开业。汽车城租赁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红旗渠公司只负责建成汽车城主体钢架结构、一层砼地坪、南立面玻璃幕墙装修。陈桂莲使用案涉租赁物作为汽车展厅，根据上述规定及合同约定，陈桂莲应当在展厅装修完毕后向消防部门进行消防验收，合格后才能开业，也即消防责任在陈桂莲并非红旗渠公司。案涉租赁物发生火灾，完全是在陈桂莲管理使用过程中发生，红旗渠公司并无任何过错，陈桂莲主张红旗渠公司对火灾发生、扩大及由此造成的各类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陈桂莲主张2018年租赁费用由佳源公司支付，并要求红旗渠公司举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是案涉租赁物租金均是红旗渠公司依据汽车城租赁合同向陈桂莲收取；二是陈桂莲未举证证明收据因火灾灭失；三是发生火灾的原因不是红旗渠公司造成的；四是陈桂莲一审所依据的2019年10月14日审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决定》第四十八条现在并未施行，原诉讼证据规定并无相关规定。综上，陈桂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桂莲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佳源公司辩称：1、涉案租赁物违反了《城乡规划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租赁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协议。2、因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作为红旗渠公司，存在相应的过错。由此造成的损失，也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陈桂莲上诉状中提到的租赁费确实由佳源公司直接支付给红旗渠公司。佳源公司是否该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认定。侯卫群述称：侯卫群不属于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不应该在本案中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红旗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红旗渠公司与陈桂莲2007年9月9日签订的汽车城租赁合同。2、依法判令陈桂莲、佳源公司、侯卫群立即拆除中、西展厅、维修车间以北至围墙内空闲地上的建筑物以及南大门围墙内西侧的小展厅。3、依法判令陈桂莲立即返还西展厅以及中、西展厅、维修车间以北至围墙内的空闲地，并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或中展厅重建竣工之日的占有使用费，按每日1103元的标准计算。4、依法判令陈桂莲、佳源公司、侯卫群立即赔偿红旗渠公司中展厅的损失1531468.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9月9日，陈桂莲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名义与红旗渠公司（曾用名：林州市建筑工程三公司）签订汽车城租赁合同，承租红旗渠公司位于汽车城内的中、西展厅、维修车间以及中、西展厅、维修车间以北至围墙内的空闲地，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至2027年10月1日，共计20年，租金每年250000元，从第五年开始根据市场行情上调租金，涨幅不得超过上年的10%，以后每两年作为一次租金调整期；租期内，承租方可以转租，所有租金承租方仍应按上述约定按时交纳。到期后如不再使用租赁物，不得损坏租赁物及室内装修，所有装修物品归红旗渠公司所有，承租人不得自行拆除。合同签订后，红旗渠公司将租赁物交付，后由佳源公司实际承租。在佳源公司实际承租期间，2019年1月23日5时20分许，佳源公司办公区二楼中部偏西侧位置起火，将汽车城内红旗渠公司出租的中、西展厅、维修车间等烧毁、烧损，造成部分建筑、物品及车辆毁坏。2019年3月7日，济源市玉川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玉川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原因排除雷击、自燃，不排除遗留火源，不排除电气故障。2019年4月12日，济源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济公消火复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维持济源市玉川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玉川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关于该火灾的损失，诉讼中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众惠工程鉴定服务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了河南众惠[2019]质鉴字第78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和河南众惠[2019]建造鉴字第78-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涉案中展厅工程设计为单层钢结构工程，钢柱及钢梁均刷防火涂料，耐火极限符合当地消防要求；（2）火灾烧毁、烧损的汽车城内中展厅（包括维修车间及办公区）框架钢结构工程鉴定等级为Ⅳ级，工程应当在确保安全性能不低于原结构的情况下进行拆除重建；（3）火灾烧毁、烧损的汽车城内中展厅（包括维修车间及办公区）的拆除费用、重建费用、南立面装修费用以及西展厅顶棚维修费用为1531468.22元。另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于2005年6月22日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桂莲，经营期限自2005年6月22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该个体工商户无字号，于2009年3月5日被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玉泉工商所核准注销。一审法院认为：红旗渠公司与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签订的汽车城租赁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本案中，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作为个体工商户，在2009年3月5日被核准注销后，其权利义务由经营者即陈桂莲承担享有，该协议在未经法定程序变更或解除前，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租赁期内发生火灾，致使租赁物受到损失，从消防部门认定的火灾原因及租赁多年的事实看，应属承租方的责任，红旗渠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由陈桂莲赔偿损失，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即使存在转租关系或其他实际租赁关系，该协议仍然继续有效，其他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仍应由陈桂莲赔偿损失。红旗渠公司请求侯卫群、佳源公司赔偿，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解除2007年9月9日陈桂莲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名义与红旗渠公司（曾用名：林州市建筑工程三公司）签订的汽车城租赁合同；二、陈桂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拆除中、西展厅、维修车间以北至围墙内空闲地上的建筑物以及南大门围墙内西侧的小展厅；三、陈桂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红旗渠公司西展厅以及中、西展厅、维修车间以北至围墙内的空闲地，并向红旗渠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返还租赁物或中展厅重建竣工之日的占有使用费（按每日1103元的标准计算）。四、陈桂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红旗渠公司中展厅的损失1531468.22元。五、驳回红旗渠公司对侯卫群、佳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鉴定费25000元，保全费1520元，由陈桂莲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于2005年6月22日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桂莲，经营期限自2005年6月22日起至2008年12月31日止，于2009年3月5日被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玉泉工商所核准注销。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陈桂莲上诉称涉案的2007年9月9日汽车城租赁合同上乙方即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代表人一栏“陈桂莲”不是其本人所签的问题。首先，一审中陈桂莲对此并未申请鉴定；其次，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陈桂莲确实是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经营者，庭审中陈桂莲也认可以其身份证注册了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所以一审认定陈桂莲以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名义与红旗渠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并无不当。二、关于陈桂莲上诉所称一审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阅一审卷宗，2019年5月28日一审法院组织本案当事人进行质证，陈桂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社青参与，红旗渠公司提供了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侯卫群、佳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陈桂莲称庭后三日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2019年5月31日陈桂莲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表示其质证意见与侯卫群的质证意见一致，另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020年1月14日开庭，陈桂莲委托代理人李殿军出庭，对红旗渠公司提供的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有异议。一审以上程序并无不当。且二审庭审中，法庭向陈桂莲出示了加盖有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玉泉工商所公章的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工商登记信息，陈桂莲的诉讼权利并未被剥夺。另关于陈桂莲上诉提出的一审漏列当事人的问题。陈桂莲上诉认为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是庄书兵，庄书兵应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陈桂莲在二审庭审中称其给庄书兵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由庄书兵以陈桂莲名义申请注册，首先陈桂莲该陈述无证据证明，其次即便陈桂莲所述属实，2007年9月9日的租赁合同相对方系济源市豫星轿车维修中心，现该轿车维修中心注销，红旗渠公司要求经营者陈桂莲承担合同责任，并无不当。陈桂莲与庄书兵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故其认为一审漏列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案涉协议是否无效的问题。涉案协议签订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之前，陈桂莲上诉认为依据该法条认为案涉协议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陈桂莲上诉认为红旗渠公司未经过消防报批许可，对火灾的发生及造成损失应承担一定责任的问题。根据河南众惠工程鉴定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7月26日出具的河南众惠[2019]质鉴字第78号建筑工程质量鉴定意见书内容，涉案汽车城中展厅钢柱及钢梁均刷防火涂料，耐火极限符合当地消防要求。而双方合同约定红旗渠公司负责汽车城主体钢架结构、一层砼地坪、南立面玻璃幕墙装修。济源市玉川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佳源公司建筑内办公区二楼中部偏西侧位置；起火原因排除雷击、自然，不排除遗留火源，不排除电气故障。根据以上情况，涉案的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火灾、造成损失，应属承租方的责任，所以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合同具有相对性，佳源公司向红旗渠公司直接交纳租金的行为并不能否定红旗渠公司与陈桂莲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综上所述，陈桂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陈桂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商 敏审判员 林慧慧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建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