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昆宏，曾用名张坤洪，男，197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居民，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昆宏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20）云0421刑初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昆宏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昆宏自2019年7月份以来，独自一人多次到通海杨广镇找一未见过面的男子以250元或300元的价格购买半克分装为五六个海洛因毒品零包，以100元钱一个的价格在江川辖区范围内进行贩卖。1.2019年9月底的一天，吸毒人员汤某（已行政处罚）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之后，张昆宏开着自己车牌为云Ｆ×××××的出租车到玉溪市江川区华联超市旁边的加油站处，以100元的价格卖给汤某一个海洛因毒品零包吸食。2.2019年10月上旬的一天，吸毒人员张某（已行政处罚）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后，张某来到江川大街体育馆内找着张昆宏，张某通过微信付给张昆宏100元钱后，张昆宏卖了1个海洛因零包给张某吸食。3.2019年10月15日晚上22时许，吸毒人员汤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汤某开车来到江川大街财富广场路口处接着张昆宏，汤某在微信上付给张昆宏100元红包，并给了张昆宏100元现金，张昆宏就在车上卖了2个海洛因零包给汤某吸食。4.2019年10月16日14时许，邓某电话联系张昆宏到玉溪市江川区前卫镇后卫村委会李忠村接邓某到江川大街，在来的路上邓某在微信上支付了200元钱给张昆宏，张昆宏卖了2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邓某吸食。5.2019年10月16日14时许，邓某电话联系张昆宏到玉溪市江川区地税局对面的路边接邓某到江川大街金宏宾馆，在去宾馆的路上，邓某在微信上支付了300元钱给张昆宏，张昆宏卖了3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邓某吸食。6.2019年10月16日22时许，邓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开着出租车来到江川大街金宏宾馆门前路边，邓某在微信上支付了100元钱给张昆宏，张昆宏卖了1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邓某吸食。7.2019年10月17日9时许，邓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开着出租车来到江川大街金宏宾馆门前路边，邓某在微信上支付了100元钱给张昆宏，张昆宏卖了1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邓某吸食。8.2019年10月17日13时许，吸毒人员汤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开着自己的出租车来到江川前卫小后卫加油站往江川大街方向的一处路边找着汤某，汤某微信支付50元给张昆宏，并且付给张昆宏150元现金后，张昆宏卖了2个海洛因零包给汤某吸食。9.2019年10月17日14时许，吸毒人员张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开着自己的出租车来到江川大街三皇寺对面的加油站处找着张某，张某在微信上付款99元给张昆宏，张昆宏卖了1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张某吸食。10.2019年10月17日19时许，张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开着自己的出租车来到江川大街三皇寺对面的加油站处找着张某，张某在微信上付款198元给张昆宏后，张昆宏卖了2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张某吸食。11.2019年10月17日19时许，邓某打电话向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开着出租车来到江川大街金宏宾馆后面的路边，邓某在微信上支付了100元钱给张昆宏，张昆宏卖了1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给邓某吸食。12.2019年10月18日11时许，吸毒人员汤某打电话联系张昆宏购买海洛因毒品，两人联系好之后，张昆宏在江川大街湖滨路北段江川区人民医院老大门外面的路边收现金100元后卖给汤某1个海洛因毒品零包，后张昆宏被民警抓获，民警在张昆宏的车辆驾驶位处的地上提取着1个海洛因毒品零包，并且从张昆宏身上检查出4个海洛因毒品零包，经称量在张昆宏车辆驾驶位外的地上提取的海洛因毒品零包净重0.09克，从张昆宏身上查获的海洛因毒品零包净重0.31克。原判另查明，张昆宏犯罪时所使用的车牌号为云Ｆ×××××的出租车登记在玉溪市江川区润清出租汽车运输服务中心，但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均为被告人张昆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被告人张昆宏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汤某、张某、邓某、吴某1、吴某2、王某的证言、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物证照片、称量笔录书及取样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现场检测报告、毒品移交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验鉴定委托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户口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昆宏为了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情节严重，现场查获毒品海洛因0.4克，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经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昆宏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昆宏多次驾驶云Ｆ×××××的出租车购买毒品后进行贩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昆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随案移送的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毒资530元、车牌号为云Ｆ×××××的出租车1辆，予以没收；微信收款二维码牌1块、毒品包装袋5个，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张昆宏提出，原判认定涉案车辆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车牌号为云Ｆ×××××的出租车系上诉人张昆宏夫妻共有财产，登记在玉溪市江川区润清出租汽车运输服务中心，由张昆宏实际经营管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昆宏向多人多次零星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上诉提出原判对涉案车辆予以没收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因涉案出租车系上诉人张昆宏夫妻共有财产，其在运营出租车过程中零星贩卖少量毒品，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出租车不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中规定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故原判予以没收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判决没收涉案车辆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20）云0421刑初3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张昆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20）云0421刑初3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随案移送的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毒资530元、车牌号为云Ｆ×××××的出租车1辆，予以没收；微信收款二维码牌1块、毒品包装袋5个，予以没收销毁。三、随案移送的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毒资530元，予以没收；微信收款二维码牌1块、毒品包装袋5个，予以没收销毁；车牌号为云Ｆ×××××的出租车1辆在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上诉人张昆宏。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海燕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马艳归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