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方云，又名李金明，男，1972年3月9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大方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4月10日被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7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7日被江门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10月15日被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黔西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亚芬，贵州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黔县检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方云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礼刚、黄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方云及其指定辩护人高亚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已判决）、李某1（已判决），结伙在贵州省大方县、黔西县辖区内多次盗窃他人耕牛，盗窃数额达936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窜至大方县大水乡炉山村，盗走被害人樊某1家牛圈内一头价值9500元的耕牛，二人用三轮摩托车将耕牛运至黔西县百花村时被公安民警查获。案发后被盗耕牛已发还被害人。 2.2016年1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驾驶三轮摩托车窜至大方县，将被害人袁某家牛圈内价值8000元的一子母牛盗走，并将所盗耕牛运往黔西县，途中因被人发现，三人将耕牛及三轮摩托车丢弃后逃离。案发后，被盗耕牛已发还被害人。 3.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盗走被害人陈某1家牛圈内价值15000元的耕牛两头，三人将两头耕牛牵至黔西县出卖给他人，得款5100元，共同分赃。 4.2016年7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将被害人王某1家牛圈内价值8000元的一头耕牛盗走，李方云将所盗耕牛卖给他人，得款共同分赃。 5.2016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李某1窜至大方县，盗走被害人王某2家牛圈内价值16000元的耕牛两头，并用载货三轮车将耕牛运至黔西县出卖给他人，得款共同分赃。 6.2016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盗走被害人游某喂养在王某6家牛圈内价值5000元的耕牛一头，后李方云将耕牛卖给他人，得款共同分赃。 7.2015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窜至大方县，将被害人梁某1家牛圈内价值11100元的一子母牛盗走，并用三轮车将两头牛运至黔西县红林乡出卖给他人，得款3500元，共同分赃。 8.2016年1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黔西县，将被害人卢某1家牛圈内价值9000元的一头耕牛盗走，并将该牛运至黔西县红林乡卖给他人，得款3500元，共同分赃。 9.2016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石板组，将被害人黄某1家牛圈内价值12000元的一子母牛盗走，三人将牛牵至黄某1家烤烟房处时被发现，遂弃牛逃离现场，案发后，被盗耕牛已发还被害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方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方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樊某1及被害人袁某家耕牛被盗案，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七桩盗窃犯罪其未参与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方云盗窃被害人樊某1、袁某家耕牛案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七桩盗窃犯罪，因李方云辩解称其在此期间外出务工，故请法庭能依法核实后予以认定；2.若法庭认定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成立，则李方云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盗窃被害人樊某1、袁某家耕牛案，且部分被盗耕牛已被发还被害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方云与晏某、李某1（二人已判刑）结伙在贵州省大方县黔西县辖区内多次盗窃他人耕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窜至大方县大水乡炉山村大土组，盗走被害人樊某1家畜圈内价值9500元的耕牛一头，二人用三轮摩托车将耕牛运至黔西县百花村时被公安民警查获。案发后，被盗耕牛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在2016年的一天，晏某给我说他看到一个东西,意思就是他之前已经踩点过,有一家农户的牛很好偷。叫我开着我的三轮车去装牛,偷得牛的话就叫我用三轮车把牛拉到仁和乡桃园村去,把牛卖掉的话抽1000元的车费给我后再和我平分剩余的钱。那天晚上我就和晏某约起在大水乡炉山村小地名叫苦李湾的地方会合。我们会合后我就将我开去的三轮车停在苦李湾的路边上,和晏某一起走小路走了个把小时到百里杜鹃靠近金坡那个方向的一条小路边上的一户农家那里,接着晏某就叫我帮忙放风,晏某就去那户农户的牛圈里把牛牵出来,牵出来后我和晏某就一起赶着牛到苦李湾我停车的那里把牛牵上车,我开车往仁和乡桃园村方向走到仁和乡××岔路的那里的时候，我们就看见前面有车灯亮,我就把车停到路边上,晏某就上前面去看,一会儿就有两个人向我跑来,并喊我不准动。我就下车跑，途中有人追上我将我按住，我继续挣扎跑了，这时我听见有人说我带有刀子的。我们盗窃的牛毛色是黄色的,有三尺多高,骨骼不太大。我开去的三轮车是我的。 2.被害人樊某1的陈述：2016年10月31日傍晚，我将我家的耕牛喂好关进百里杜鹃大水乡炉山村大土组的我家牛圈后,当晚10点左右钟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六点钟起床上厕所时才看见牛圈门圈板是被打开了的,我看圈内没有牛就打电话报警,才知道是被昨天晚上巡逻的民警查获了。我家牛圈是石墙平房,圈门是用圈板关的,没有固定。被盗的耕牛是一头甘草黄毛色的黄公牛,有三尺多高,萝卜角,尾巴上有两撮比较长的黑色的牛毛。我家被盗耕牛的这件事寨上好多人都知道的。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6年10月31日中午12点左右,李金明打电话叫我去大水乡找他一起偷牛,天黑后李金明打电话让我在大水乡炉山村小地名叫毛狗丫口的地方等他。我到毛狗丫口没多久李金明就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接到我,我们二人就骑着三轮摩托车在大水乡炉山村四处寻找目标,约凌晨3时许我们来到一农户家门口,李金明就进这家农户的牛圈去牵牛,我在外面守着,约几分钟后李金明就从牛圈中牵着一头黄毛色牯子牛出来,我们把牛牵到我们骑来的三轮车上,李金明负责骑车拉牛,我坐在李金明的旁边,我们走到黔西至金坡化窝的公路上走了几公里后，约凌晨4时许我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李金明就逃跑了。 4.证人安某的证言：樊某1家牛是2016年10月31日晚上在大水乡炉山村大土组樊某1家牛圈里被盗的,被盗了一头牛，价值9000元左右。2016年11月1日早上7点过的时候樊某1到我家去请我丈夫樊某3骑摩托车带他到普底乡去认牛,说他家的耕牛昨天晚上被盗了,报警后没多久百里杜鹃公安局打电话来给他说在普底乡破了一起耕牛被盗案,叫他去普底乡辨认有没有他家的耕牛。 5.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家就住在樊某1家隔壁。樊某1家耕牛是2016年10月31日的晚上在大水乡炉山村大土组樊某1家牛圈里被盗的。2016年11月1日，我下午做事情回来后就听寨上的人些议论说2016年10月31日晚上樊某1家的一头耕牛被偷了,后来还是公安机关的人帮忙追回来的。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方云与晏某辨认出盗窃耕牛现场位于百里杜鹃大水乡炉山村大土组樊某1家牛圈门口。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贵州省百里杜鹃大水乡炉山村大土组樊某1家被盗耕牛的住宅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方云辨认出伙同其在金坡乡××一条小路边上盗窃了一农户耕牛的晏老二系晏某，并对其运输盗窃耕牛使用的黄色三轮车的进行辨认的情况；晏某辨认出伙同其在百里杜鹃大水乡炉山村盗窃一农户的一头耕牛的李金明系被告人李方云，并对运输盗窃耕牛使用的载货三轮摩托车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害人樊某1辨认出刑侦大队民警在日常巡逻盘查中查获的耕牛一头系其被盗的黄色耕牛。 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樊某1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9500元。 10.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一头甘草黄色耕牛发还被害人樊某1。 二、2016年1月19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驾驶三轮摩托车窜至大方县，将被害人袁某家畜圈内价值8000元的一子母牛盗走，并将所盗耕牛运往黔西县，途中因被人发现，三人遂将耕牛及三轮摩托车丢弃后逃离。案发后，被盗耕牛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2015年还是2016年的一天，我和李某1去晏某家，晏某叫我开着三轮车和他们去百纳那边偷牛，之后我们就一起去百纳那边，我在路边上等晏某和李某1去偷牛，大约个把小时后晏某李某1偷得一头母牛和一个牛仔，我们把牛装上车后就开着到金坡大洞口煤检站那里就发现有警车来了，到长堰比较平坦的那里的时候我们就被警车超了，我把三轮车停下后就跑了。 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6年1月19日凌晨6时许,我母亲起来上厕所时发现牛圈门被人撬开了,就喊我说牛被人偷了,我起床去看发现牛圈里的一母子牛不见了,随后我们就打电话报警。当天中午,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跟我说牛已经找到了,后来我们和派出所的人去沙厂兴隆的一户人家把我家被偷的一子母牛牵回家去了。母牛是一头黄牛,牛崽刚下十多天。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6年7、8月份的一天凌晨3、4点左右,我和李某1、李金明相互邀约准备去偷牛,李金明骑着三轮摩托车带着我和李某1去往百纳方向一煤矿较多的地方时,李金明将三轮摩托车停放在路边,我们三个在距离公路边上大概有一百多米的人家户发现那家人有一头黑色的母牛关在圈里面,我和李某1站在牛圈旁边,李金明去将那家人的牛圈门打开,就将牛牵出来,我和李某1就在后面追,我们三人将牛赶上三轮摩托车后骑车往竹嘎方向走,准备运往黔西方向,中途一直有人在追,还有警车跟着追,我们跑到大洞口下面快到黔西长堰的时候,我们就将牛从三轮车上赶丢在路上,我就先跳下车往山里面跑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年初的一天早上10点左右,李方云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找他,他带我到普底去偷牛，叫我下午到金坡乡化窝村小地名苦李湾那里等他,他骑三轮摩托车来接我,我叫上晏某后一起等李方云。17时许,李方云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接上我们到普底乡龙山脚下,当时在那里没有找到牛,李方云又骑着摩托车带我们往回走,我们跟着原来的路往回走的途中,李方云将三轮摩托车停放在路边,凌晨1、2时许我们跟着李方云来到一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已经睡了,他家有两间牛圈,一间关着一头小牛仔,一间关着一头大牛,李方云就将关大牛的那间牛圈门打开,我和晏某站在门口帮李方云放哨,李方云把一头乌黑的母牛牵出来之后,我们三个将牛牵上三轮摩托车,我们拖着牛走到金坡乡小地名大洞口时,我还发现当时我们后面有警车跟着追,我们被追到黔西县时,三轮摩托车被警车撞停了下来,随即我们三个就各自跑了。 5.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1月19日凌晨六点多，我起来上厕所途经牛圈的时候发现圈里的牛不见了，被盗的是一头母牛和一个牛仔。我就赶快回到屋里给我家儿子袁某说牛被偷了。袁某、佟永富、佟平、佟超等十几人就往牛脚印去的地方寻找。被盗的母牛是黄色的,牛仔才出世十多天,背上有白色的花纹,四只脚下面都有白色花纹,母牛的有一只角有断的现象。 6.证人佟昌友、佟德文的证言：2016年1月19日早上六七点钟的时候,袁某家被盗了一个母牛及一个牛仔,然后我就和我们十多人一起去找。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方云辨认出前几年的一天晚上伙同晏某在金坡乡××××一条小路边上盗窃了一农户耕牛的李某1；晏某辨认出多次伙同其盗窃他人耕牛的李某1；李某1辨认出多次伙同其在百里杜鹃盗窃耕牛的晏某、李方云。 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方云辨认出2016年初其伙同晏某、李某1盗窃耕牛的现场位于百××杜鹃××乡××家下面路口；李某1、晏某分别辨认出伙同被告人李方云盗窃一子母牛的现场位于百××杜鹃××底乡××组袁某家牛圈处。 9.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大方县袁某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10.情况说明：证实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刑侦大队在办理李方云涉嫌盗窃袁某家耕牛案中,李方云在驾驶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运输盗窃的耕牛时被普底派出所民警追缉,后李方云等人弃车逃跑,普底派出所民警便将追缉到的三轮摩托车扣押存放于普底派出所门口停车场。因年久失修,现摩托车已损坏报废,无法对涉案的摩托车进行辨认；李方云供述称在盗窃时其是负责驾驶摩托车的,仅将摩托车停靠在袁某家不远处的路边上,没有到袁某家牛圈门口处,不知道袁某家牛圈的具体位置,故李方云没有对袁某家牛圈进行辨认。 11.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袁某被盗子母牛价值共计人民币8000元。 三、2016年6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盗走被害人陈某1家畜圈内价值15000元的耕牛两头，三人将该两头耕牛牵至黔西县出卖给他人，得款5100元共同分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26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百里杜鹃管理区大水乡安山村桃园组盗窃过陈某1家牛圈里的两头黄色母牛。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6年6月25日晚上,我把我家的两头牛关在我家隔壁牛圈里,门没有上锁,当晚10点过睡的觉,次日凌晨6点过我从家里出发,刚走没多远我妻子樊龙飞就打电话说两头牛都不见了,我就回来发动附近的村民和我到处寻找,没有找到,我就请王某3帮我报警了。被盗的两头都是大黄牛,并且都是怀有牛仔了的,到今年8、9月份就要下崽了,一头有十岁,3.5尺高,干草黄色,全身无杂毛,不胖不瘦。另一头有快三岁了,3.6尺高,红血毛,也没有杂毛,这头牛要胖一点。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6年的一天,我和李金明、李某1相互打电话邀约出去偷牛。当晚天快黑的时候我们三个就约在仁和乡小地名纸厂的地方会合,我们会合后就到处寻找作案目标。我们走到大水乡××坡上一户人家的牛圈旁,就把那户人家牛圈里的两头耕牛盗窃走,我们牵着牛走到仁和乡小地名吕家寨的时候,我们将牛拴在不常有人走的树林里,就各自回家了。过几天后李金明他们就把牛卖了,然后就分了2000元钱给我。被盗的两头牛都是血毛色的母牛,共价值10000元左右。 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5、6月份的一天,我、李方云、晏某相互打电话邀约去偷牛。当晚天快黑的时候我们三个就相约在黔西县小地名纸厂的木场里会合,我们三个就到处寻找作案目标。到第二天凌晨,我们走到大水乡小地名老大水的一处坡上的一户人家的牛圈旁,晏某就去把牛圈门的木板拿掉,我和晏某就走到牛圈里,将圈里一大一小两头牛牵出来,李方云在门口帮我们放哨,偷牛得手后,我们牵着牛走到仁和乡小地名吕家寨旁边时,我们将牛拴在不常有人走的树林里,我们三个就各自回家了。过了两三天等到仁和乡赶场的时候,我和李方云、晏某才去把偷来的这两头牛牵到仁和乡的牛马市场，把两头牛以5100元钱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外地人，我们每人分了1700元钱。 5.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6年6月26日早上6点过的时候,樊龙贵打电话给我说陈某1家牛被偷了,我就跑到陈某1家去看，了解情况后我就用我的电话向派出所报案了。我们寨邻们分头去找过,跟着脚印一直找到安山村高营组那边就没有线索了。我们寨子上的人,还有周围好多人都知道他家牛被盗。陈某1家被盗的两头牛价值15000元左右。被盗的一头母牛高度大约在三尺四、五左右,长度在两米左右,约价值7000元，还有一头没有下崽的母牛是血毛色的,比母牛还要大点,价值差不多8000元左右。 6.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6年6月27日中午的时候,我在我家门口坐着听到我家对面的高龙敏在和其他人说陈某1家的牛昨天晚上被盗了，是在他家大水乡桃园组的牛圈里被盗的。被盗了两头,一头母牛和一头牛崽，听说两头牛加起来要管一万多元钱。母牛是草白色的。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晏某辨认出其二人伙同被告人李方云盗窃两头耕牛的现场位于百××杜鹃大水乡××组陈某1家牛圈处。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百里杜鹃大水乡安山村桃园组陈某1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陈某1被盗两头耕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5000元。 四、2016年7月10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将被害人王某1家畜圈内价值8000元的一头耕牛盗走，李方云将所盗耕牛出卖给他人，得款共同分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4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百里杜鹃管理区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盗窃过王某1家牛圈里的一头耕牛。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7月9日晚上,我把我家的牛关在我家房屋前面的牛圈里,牛圈门的一边是上锁的,一边是用铁丝绑的。次日凌晨3点过睡觉的时候牛都还在的,早上6点过起床半个小时左右发现牛不见了,我就打电话给我次子黄某2,黄某2就请起人到处找但都没有找到。牛圈距离我睡觉的屋子大约隔了5米左右。被盗的是一头黄母牛,黄色的,没有杂色,已经怀孕,有1.4米高,大约有400斤重,要卖8000元左右。 3.证人晏某的证言：大约是2016年8、9月的一天,我和李某1、李金明相互邀约去偷牛,商量好在我们大方县大水乡炉山村小地名毛狗丫口的地方会合,大约凌晨两三点左右,李金明骑着三轮摩托车带着我和李某1开始寻找盗窃的目标,我们到炉山村小地名长槽时,发现有户人家的牛圈是用铁丝扭拴起来的,李某1和李金明就去将拴门的铁丝扭开,随即将一头黄毛色的母牛牵了出来,我就负责站在旁边给他们放哨。我们三人将牛赶上三轮摩托车从一个小地名叫苏家洞的地方往黔西方向走,经过我家大水乡炉山村门口的老房子时,我就下车回家睡觉了,他们就继续往黔西方向走了。过了两三天的时间,李某1就给我送来1000元钱。 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7月的一天,李方云打电话给我和晏某,叫我们在天黑的时候去大水乡炉山村小地名叫苦李湾的地方会合一起去偷牛。我们会合后李方云就把他开来的三轮车停放在去苦李湾小路不远的路边上,我们就到沙石路另一边人不多的寨子里找到一人家户,那家的牛圈圈门是没有上锁的,于是我和晏某就在那家人家户的院坝里望风,李方云就进到圈里把一头黄色的母牛牵出来,牵到了后我们就顺着一条小路把牛牵到苦李湾李方云停车的地方,把牛装车后拉到仁和乡街口有座桥那里时已经是第二天凌晨4点左右钟,李方云就把牛拉去卖,我和晏某就走路回我家去睡觉了。事后李方云分给我和晏某每人1100元。 5.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6年7月10日上午7点过,我母亲王某1打电话给我说她的一头耕牛被偷了,我就从金坡赶回家来打电话给周围寨上的人,请他们帮忙找牛,我们从牛圈门口一直寻着牛脚印找,一直走到小地名叫两岔坡的那里牛就上公路上去了,后无法寻找我就打电话报警了。牛某是2016年7月10日凌晨4点至早上6点这段时间在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我母亲家房屋前的牛圈里被盗的。 6.证人高某2、樊某2的证言：王某1家耕牛是2016年7月10日凌晨在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她家牛圈里被盗的。是一头黄色的母牛,有一米多高,价值在8000元左右。她家牛圈的锁扣是铁丝扎的,没有上锁。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晏某辨认出其二人伙同被告人李方云盗窃耕牛的现场位于百里杜鹃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王某1家牛圈处。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百里杜鹃大水乡炉山村炉山组王某1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王某1被盗耕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 五、2016年7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李某1窜至大方县，盗走被害人王某2家畜圈内价值16000元的耕牛两头，并用载货三轮车将耕牛运至黔西县出卖给他人，得款共同分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18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百里杜鹃管理区大水乡凉井村永坪组盗窃过王某2家牛圈里的两头耕牛。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6年7月18日晚上7点过,我将耕牛关在我家房屋旁边的圈内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八点过的样子,我父亲才发觉耕牛被盗了,后我们就在房屋周围找了几圈,发觉耕牛被拉到公路上后,有三轮摩托车车轮印,紧接着也看不到牛脚印了。我家被盗的是一子母牛,大牛是母牛,母牛就只有一个多月就要下崽了,小牛是公牛。两头耕牛的毛色都为黄色,小牛的毛色稍微暗黄一点,大母牛的尾巴处有一点白毛,两头牛都是杂交品种牛。被盗的大母牛快要下崽了的,估计价值在11000元,小的耕牛价值在5000元左右。 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7月份的一天,李方云打电话叫我和我他出去再偷一次牛。当天快要黑的时候,李方云就骑着一辆三轮车来我家接我到米底河上面的油路边上,停在那里等到12点过,我和李方云就出去寻找盗窃的目标,我们去了凉井村龙井组的那个寨子里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的牛圈里有两头耕牛,牛圈门是那种木板钉一个框来堵起的,我和李方云就把圈门提开,李方云就进去把大的那头牛牵起走了,我就在后面把那头半大的牛仔赶着走,到达李方云停车的那里就把两头牛装上李方云开来的三轮车里拉走了,在到达仁和乡春坪村小地名叫赵家麻窝的地方的时候我就下车回家了,李方云就骑着三轮车往仁和街上的方向走了。过了两天后李方云就拿了2000元钱给我。大的那头好像是一头黄色的母牛,小的那头毛色是乌色的。盗窃时我拿了一把手电筒,李方云骑来了一辆三轮摩托车。 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8日晚上,我将我家的耕牛关在我家房屋旁边的一个砖圈里面以后就睡觉了,次日上午八点过后,我老公公王某4发觉耕牛被盗了,之后我们就去找,从我家圈里面出来到我家后面的公路上这段距离能看见有牛脚印,但过了这段小路以后,就没有脚印了,我们估计就是到公路边这些人就上车了,在公路边上看见有三轮车的车轮印。我家被盗的是一子母牛,母牛已经快要下崽了的,小牛是公牛,两头耕牛的毛色都为黄色。 5.证人王某4、王某5的证言：2016年7月19日上午八点左右,发现我们家牛被盗了，被盗的是一子母牛,母牛已经快要下崽了的,小牛是公牛,两头耕牛的毛色都为黄色,全身毛色无岔色,小牛的毛色稍微暗黄一点,大母牛的尾巴处有一点白毛,两头牛都是杂交品种牛。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辨认出其伙同被告人李方云盗窃两头耕牛的现场位于百里杜鹃大水乡凉井村王某2家牛圈处。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百里杜鹃戛木管理区凉井村永坪组王某2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8.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王某1被盗子母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6000元。 六、2016年7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盗走被害人游某喂养在王某6家畜圈内价值5000元的耕牛一头，后李方云将耕牛出卖给他人，得款共同分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7月23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大方县盗窃过王某7家牛圈里的一头母牛。 2.被害人游某的陈述：我家圈没有修好,我就借我邻居王某7家的圈来关牛,离我家大约有十四、五米远。我家牛在2016年7月22日那天约20点左右关进圈里,次日我妻子吴兴华就听到王某7家妻子王某6讲说我家关在她家圈里的牛不见了,我们就到处去找,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我家被盗的牛是一头黄母牛,棕黄色的，还没有长角,鼻孔也还没有打,大约有三尺四高,我才买回来有两个多月,当时买着4480元,有牛崽了的。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6年年中的一天,李方云他们约我去黄泥乡偷牛,当时到槽门村小地名叫沙安桥的时候，我们到一个半坡上路边的一农户家,看到那家农户的牛圈离房子比较远,李金明和我就过去把耕牛盗窃出来装车拉走了，一直拉到仁和乡这边,随后我和李某1就回家了,李金明就用他的三轮摩托车把牛拉走了,几天后李金明就分钱给我们了。当时李某1在院坝边上把风放哨,我在牛圈边上的院门口把风放哨,李金明进牛圈里牵牛。这头牛是一头黄色的母牛,三尺左右高,当时都还没有牛角。把牛卖了后李金明给了我1000元钱。 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年中的一天,李方云打电话约我和晏某去黄泥乡槽门村偷牛,到槽门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我们三人一直寻找到有一个牛圈是离房子比较远的,李方云就给我说叫我在路上望风,他和晏某就去到牛圈那里,不一会儿李方云他们就牵着一头黄色的牛过来了,随后我们就把牛装上三轮车装走了，李方云就把牛拉回他家了,他说他把牛拴在他家后面的山上,过了两天后李方云就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把牛卖了,卖得2100元,每人分到700元。 5.证人周某的证言：游某家牛在2016年7月份的一个晚上被盗后就来请我和他去找牛,但我们去找时,一点脚印都觅不到,不知道牛是往哪一个方向走的,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家被盗的是一头棕红色母牛,还没有长角,有一米二左右高,还没有打鼻洞，属于本地土黄牛,是今年年初买的,买着4480元钱,这头牛被盗时都要下崽了。 6.证人王某6的证言：游某是在2016年7月22日晚上8点左右才将牛关进我家圈里去的,我家的圈是在我家的右侧面,离我家住房有10来米远。次日早上7点过钟,他家才发现他家的牛被盗了。我家关牛的这间圈是用几块木板关的,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牛被盗后,游某就请起人去找牛的,但他家被盗的这头牛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家被盗的是一头棕红色母牛,还没有长角,有一米二左右高。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晏某辨认出其二人伙同被告人李方云在大方县黄泥乡槽门村离沙安桥不远处盗窃过一人家户的一头耕牛的现场位于大方县王某6家牛圈处。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大方县黄泥乡槽门村竹园组游某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游某被盗母牛价值人民币5000元。 七、2015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窜至大方县，将被害人梁某1家畜圈内价值11100元的一子母牛盗走，并用三轮车将该两头牛运至黔西县红林乡出卖给他人，得款3500元共同分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12月2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百××杜鹃××水乡中塘村××组盗窃梁某1家的一子母牛。 2.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2015年12月2日早上8点过钟，我妻子发现牛圈门开着,牛不见了,于是我就和我妻子、亲戚一起寻找但没有找到。我家被盗了一子母牛,母牛比较胖,小牛才三个月,两头牛价值10000余元。被盗的母牛四只脚、嘴巴、屁股都是白色的,身上是黄色的,小牛全身是黄色的。我家牛圈门没有上锁,是用铁丝钩住的。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5年冬天的一天,我和李某1、李金明邀约去偷牛,我们商量在黔西县纸厂会合。晚上23时许我们三人会合以后，就和李金明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一起寻找作案目标。凌晨2时许经过大方县附近时,李金明将三轮摩托车停放在路边,我们三个就一起往中塘村的山上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时,发现牛圈的门关的不是很牢固,只是用木板挡着,于是李金明将挡圈门的木板拆掉就进去牛圈里把一头黄色的小母牛牵了出来,我和李某1就在门口守着,我们将牛赶上车后,就将牛拖到黔西县红林乡的牛马市场,以3500元钱的价格卖掉了。我们三个人平均分的钱,我分了1100多元钱,已经用了。这次盗窃李某1没有参与我和李方云在大方县盗窃耕牛，之前说李某1参与是我记错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没有和晏某、李金明在百里杜鹃大水乡中塘村盗窃过耕牛。 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5年12月2日早上中塘村村民梁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家牛被盗了,请我帮他报警，我听他说是一仔母黄牛。 6.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5年12月2日凌晨,我堂兄弟梁某1家牛被盗了，后他请我们帮他找牛。被盗的是一子母牛。他家牛圈门没有上锁。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晏某辨认出其伙同李方云盗窃一子母牛的现场位于百××杜鹃××水乡中塘村××组梁某1家牛圈处。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百××杜鹃××水乡中塘村××组梁某1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梁某1被盗子母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1100元。 八、2016年1月8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黔西县，将被害人卢某1家畜圈内价值9000元的耕牛一头盗走，并将该牛运至黔西县红林乡出卖给他人，得款3500元，共同分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8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黔西县盗窃过卢某1家的一头水牛。 2.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2016年1月7日晚上8点过钟，我父亲卢某2去我家牛圈里喂完牛后，次日早上8时许我去喂牛就发现牛不见了。被盗的水牛有3尺3高，五岁多，牛角是小萝筛角，快要下崽了，估计现在价值9000元。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5年冬天的一天晚上23时许,李某1、李方云骑着三轮摩托车来我家叫我跟着他们一起去偷牛,我们就骑着三轮摩托车四处寻找作案目标,到黔西县附近的时候我们将车停在路边,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时,我们发现这户人家的牛圈门只是用一根绳子拴着的,李金明就去把牛圈门的绳子解掉,随即到牛圈里将一头黑色大水牛牵了出来,我和李某1就在门口帮他守着,之后我们就将牛赶到了三轮摩托车的车厢里,就将牛拖到黔西县红林乡的牛马市场以35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买牛的人,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将钱平均分掉了。我分了1100多元钱,已经用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5年好像是秋天的一天晚上,李方云打电话给我叫我把晏某喊起去黔西县偷牛,李方云开他三轮车到我家下面来接我,当天快要黑的时候李方云就开着他的三轮摩托车接上我和晏某后就往黔西县方向去了。晚上11时许我们来到黔西县过来点的一个石场旁边,李方云将三轮摩托车停放到这个石场里,李方云给我和晏某说他之前在甘塘乡踩过点的,知道有一家可以盗窃的水牛。后来我们三个就走到离停放三轮车不远的地方的一个住户家,我和晏某就在这户人家附近放哨,李方云就去将这户人家的牛圈打开进牛圈里面去把水牛牵出来,之后我们三个就将这头水牛赶上我们停的三轮车上了,当时都已经快要凌晨1点了。我们三个就骑车往大方县大水乡炉山村平江组到小地名叫白泥坡的地方的时候,晏某就牵着这头水牛往白泥坡的一个弯弯里面去了。我和李方云就分别回家了。我们盗窃耕牛的第二天晏某给我说他将这头牛卖了3900元钱,我们当时是平均分的钱,我好像分得了1300元钱，已经被我用完了。这头牛是一头不算太大的母水牛,头上还有一对牛角,大约有3尺2左右高,颜色是乌黑色的。 5.证人曾某的证言：2016年1月8日早上8点左右，我起床后在我家门口听到卢某1母亲肖某说她家一头水母牛被盗了，被盗的牛应该价值9000元左右。 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晏某分别辨认出其伙同被告人李方云盗窃耕牛的现场位于黔西县卢某1家牛圈处。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黔西县卢某1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8.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卢某1被盗水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 九、2016年1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窜至大方县石板组，将被害人黄某1家畜圈内价值12000元的一子母牛盗走，三人将牛牵至黄某1家烤烟房处时被发现，遂弃牛逃离现场。案发后，被盗耕牛已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方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月18日凌晨，我没有伙同晏某、李某1在百里杜鹃大水乡戛木村石板组盗窃过黄某1家的一子母牛。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6年01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妻子高某3喊我说听见有强盗偷牛,我就起床喊有强盗,已经把我家牛牵跑了,住在我家周围的邻居些就起来跟着追,我家耕牛就叫了一声,我就追过去,看见我的耕牛在土里面的,我没有追到强盗，也没有报警。我家被盗的耕牛是一子母牛,大母牛是黑毛牛,背梁上有一点暗黄色毛,小牛仔是公牛,是一头黄毛色耕牛,现在两头耕牛我都还喂养起的。我的大母牛购买时花了9400元钱,市场价值在10000元钱左右，买了一年以后就下了一个崽,牛崽估计市场价值在2000左右块钱。 3.证人晏某的证言：2016年1月份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给我说李方云约我们一起去偷牛,叫我来他家等李方云。到晚上我们就坐着李方云的三轮摩托车一起往戛木方向走。李方云就把车停在戛木花山的路边,我们就一直走到戛木街头的一个寨子边上,发现有一家农户的牛圈里有牛,我们就从那农户旁边的烤烟房边上绕到牛圈的侧面,发现牛圈和烤烟房之间有一条巷道可以进到牛圈门口的,当时是被苞谷杆堵住的。李方云就喊李某1在那家农户的房屋后面把风放哨,我和他就去把苞谷杆拉开。我们把苞谷杆拉开后就去到牛圈门口,就把关在牛圈里的牛拉出来牵走,我们刚把牛牵到那家农户烤烟房后面的土里的时候就被那农户发现了,我就把牛丢了逃跑了。两头牛加起来价值8000余元。李方云开去盗窃耕牛的三轮摩托车在我们三人第二天继续开着在百里杜鹃普底乡小名叫九龙山盗窃耕牛时被发现并被人追赶,就丢在黔西县的油路边上,现在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1月份,我记得是我们在百里杜鹃普底乡小地名叫九龙山那边盗窃的头一天晚上，李方云打电话给我叫我喊上晏某,他开三轮摩托车过来接我们和他一起去金沙县安洛乡那边去偷牛。到晚上李方云到我家后我和晏某就坐着李方云的车走到戛木街尾的时候，李方云就把车停在戛木花山的路边,我们就一直走到戛木街头的一个寨子边上,发现有一家农户的牛圈里有牛,我们就从那农户旁边的烤烟房边上绕到牛圈的侧面,发现牛圈和烤烟房之间有一条巷道可以进到牛圈门口的,当时是被苞谷杆堵住的。我就到房屋后面去放哨,李方云和晏某就拉开苞谷杆,一会儿他们把苞谷杆拉开后就去到牛圈门口,就把关着牛圈里的一子母牛拉出来牵走,我们刚把牛牵到那家农户烤烟房后面的土里的时候就被那家农户发现了,我就把牛丢了逃跑了。被盗的牛估计价值七八千元钱。 5.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5年农历腊月,当晚我正在家中睡觉,黄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强盗往我家的方向跑了,叫我帮忙起来追强盗。后面我到黄某1家听到黄某1说是在晚上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强盗将他家的圈边巷道的几十个苞谷杆搬了,再把他家的耕牛从圈内牵出来从巷道处转到他家背后的土里面去,幸好及时发觉,耕牛才没有被盗走。黄某1被盗的两头耕牛目前都还在喂养着的,当时黄某1被盗的是一子母耕牛,大母牛是黑色毛的耕牛,小牛崽是黄色毛小公牛。 6.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家就住在黄某1家旁边点,2016年农历腊月份的时候,当时我们都已经睡着了的,后被吵醒听见邻居黄某1在喊追强盗,我起床来的时候,黄某1正在将被盗的耕牛牵回来,我们邻居些没有追到强盗。黄某1被盗的是一子母耕牛,大母牛为一头黑毛母牛,小牛崽是一头黄毛公牛,现在这两头耕牛黄某1都还喂养着的。 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晏某辨认出其二人伙同被告人李方云盗窃一子母牛的现场位于百里杜鹃大水乡戛木村石板组黄某1家牛圈处。 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百里杜鹃大水乡戛木村石板组黄某1家被盗耕牛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害人黄某1被盗子母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2000元。 10.情况说明：证实经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刑侦大队办案人核查，被告人李方云的同案人晏某、李某1没有对被盗耕牛的被害人的损失金额进行退赔。 11.到案经过及临时寄押审批表：证实2019年10月7日16时10分许,公安民警在江门市蓬江区荷塘市场门口抓获在逃被告人李方云，并将其临时寄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同年10月14日由黔西县公安局提解出所。 12.贵州省大方县（2000）方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方云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4月10日被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8年7月12日刑满释放。 13.贵州省黔西县（2017）黔0522刑初2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晏某、李某1于2017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有期徒刑五年，且本院生效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方云伙同晏某、李某1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九桩盗窃耕牛的犯罪事实。 1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方云的个人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方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计93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对被告人李方云提出其仅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樊某1及被害人袁某家耕牛被盗案，起诉书指控的其余七桩盗窃犯罪其未参与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李方云于2016年1月至7月期间伙同晏某、李某1盗窃被害人陈某1、王某1、王某2、游某、梁某1、卢某1及黄某1家耕牛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晏某、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和本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证实，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方云辩护人所提李方云具有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其中两桩盗窃犯罪事实，且部分被盗耕牛已被发还被害人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方云参与实施了九次盗窃犯罪，涉案金额达93600元，而其仅供述其中两桩盗窃犯罪，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盗窃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且大部分被盗耕牛未被追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方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7日起至2024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方云退赔被害人陈某1、王某1、王某2等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双兴平 审 判 员  于 娟 人民陪审员  高安俊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