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全，男，197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现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聪，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呈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白云路中段息龙公寓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571874975P。法定代表人：李冀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利平，男，1963年1月8日出生，纳西族，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系云南呈祥商贸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冀来，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坚，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伟全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呈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祥商贸公司）、被上诉人李冀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云29民终661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9）云2901民初3259号民事判决，李伟全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会见了上诉人李伟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聪，被上诉人呈祥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利平，被上诉人李冀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坚，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伟全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3259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归还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本金并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双方对案涉金额500万元均无异议，根据原审法庭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是借款是否存在利息问题以及被上诉人主张转账支付的案涉3175500元款是否系归还上诉人500万元款借款的问题。一、案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500万元借款存在月利率为5%的约定，理由如下：1.（2018）云290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页第二自然段明确记载袁小强身份为呈祥商贸公司财务管理人员，负责融资，借款利率约定为5分、5.5分、6分不等。2.袁小强所有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这一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均认可，袁小强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3.在原审以及本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均认可袁小强的身份并据此主张袁小强账户向原告账户的转款425500元系呈祥商贸公司归还上诉人的案涉500万元借款，却自相矛盾地否认袁小强签字确认的利息约定，被告对袁小强的行为作选择性认可，一方面袁小强的行为对其有利就认可，如果不利就否定。4.在案借款凭证基本是被上诉人以及袁小强共同向李伟全出具，从证据内容上看袁小强不是以单独出具担保书的方式提供担保责任，借款和担保的法律关系基本在同一份凭证上记载不能割裂理解，例如由被上诉人以及袁小强于2016年11月20日出具的《担保人承诺书》明确记载双方借款是约定利息的并且加盖被上诉人李冀来的印鉴章以及呈祥商贸公司的公章确认。上诉人正是基于对被上诉人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以及袁小强的信任，同时基于对双方以往交易情况的信任才会继续给被上诉人借款。5.案涉500万元金额是一笔巨款，而纵观全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亦不存在亲情等足以让上诉人无偿出借给被上诉人如此巨款的特殊关系，更为重要的是被上诉人借款用途系从事房地产开发，因此根据常理双方之间的500万元借款必定约定利息。也正是考虑到借款用途等因素结合公平合理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如果不是单纯的自然人之间借贷，而是涉及法人企业借贷，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6.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以往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并且均按约定利息还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本案的评判同样应当考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7.根据在案证据（2018）云2901民初3570号判决书出具之后的3次通话录音、（2018）云290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书》、借条、担保承诺书以及双方以往的若干次交易惯例均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双方之间就500万元借款约定不低于月利率5%的利息。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就案涉500万元借款已通过直接转账还款2492500元款、通过袁小强转账还款425500元以及通过案外人杨生德还款257500元的事实不予认可而原审判决错误地支持被上诉人的该主张。1.根据民事诉讼法以及证据规则等法律规定上诉人已完成举证责任，否则不可能还持有《借条》等500万元债权凭证。我国民事诉讼举证规则是“谁主张谁举证”而不是“原告举证”，举证责任不完全在上诉人一方，既然被上诉人主张3175500元转款系归还向上诉人借的500万元款，其应当就此举证，证明程度为3175500元款的性质系归还本案500万元借款。而被上诉人只能证实向上诉人转款的事实，不能证明转款系归还案涉500万元借款的事实。2、被上诉人系经常从事融资行为的企业，而李冀来系具有丰富从商经验的商人，根据原审双方一致确认根据交易惯例已归还的款项被上诉人必定收回销毁或者更换原告持有的债权凭证，更何况根据被上诉人主张其已归还的款项金额为3175500元的巨款，已还款数百万元情况下不收回借条既不符合情理和常理也违背公司财会制度，而截至本案诉讼之前被上诉人也未能举证向上诉人交涉收回《借条》的任何证据。另外案涉500万元借款分别出具5份借款凭证，被上诉人完全有条件收回已还款项对应金额的借条，而还款后收回借条也是双方或者说民间借贷领域普遍的交易惯例，因此证实被上诉人作虚假陈述。3.原审判决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理解和适用存在偏差，结合本案看上诉人持有并作为起诉依据的证据是：被上诉人签字盖章确定的5份《借条》、《借据》以及《担保人承诺书》、银行转款凭证等证据，上诉人已完成举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作为案件当事人其应当承担主张3175500元款性质系归还500万元借款的举证责任，根据交易惯例李伟全收到还款后不可能再保留有500万元借款之前的债权凭证，法律不强人所难原审根据“原告不能举证3175500元款”系归还双方此前款项而据此判定原告承担不利后果的裁判逻辑错误。4.被上诉人主张已经归还的3175500元款，部分款项还款时间与双方约定的归还时间不一致，甚至是在借款的同时又存在还款的情况，根据常理被上诉人正是因为资金周转困难才会向上诉人借款，如何会在未届还款期限之前提前还款？而上诉人如果资金紧张提前要求被上诉人还款情况下更不会在提前收款同时再借给被上诉人资金，因此法庭查清的这些案件事实能够得出的结论必定是3175500元款并非归还500万元借款，不能简单地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支付的3175500元款的时间是在收到500万元借款之后就一定是归还500万元借款。5.根据法庭调查以及在案上诉人和袁小强之间的（2018）云2901民初356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案外人袁小强和上诉人双方之间本身相互也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简单地将袁小强向上诉人的425500转款视为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的还款的事实认定同样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500万元借款存在月利率5%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月利率2%标准向李伟全还款，另外被上诉人从未归还上诉人500万元款项下本金或者利息，请求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呈祥商贸公司、李冀来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1.本案借款并没有利息约定，上诉人提交的债权凭证是借据、借条和担保承诺书，借据和借条中对于借款期限、金额等均有明确约定，唯独没有约定利息，上诉人不能提交证据证实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实际上本案借款也没有约定利息，本案不约定利息是符合常理的，李伟全与李冀来之间除了本案的500万元借款，还有800多万元的民间借贷，李伟全在之前800多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已经获得了1000万元左右的高额利息，本案500万元的借款的借期又比较短，没有再约定利息也是合理的。2.双方已经确认2016年10月21日之后总共发生五次借款合计500万元，其后李冀来及其公司员工总共归还了3175500元，双方争议的是这3175500元是否是针对本案500万元的还款。上诉人主张是之前的借款没有还清，这笔钱是归还之前的借款，但是李冀来提交的证据证实，双方在之前有800多万元的借款，不包括本案的3175500元，李冀来已经归还了1900多万元了，之前的借款已经还清了，3175500元就是归还本案的500万元借款。3.关于上诉人所说的若已归还3175500元，则500万元的借款凭证不应当还在其手中的上诉主张。如果是一次性归还3175500元，则确实会对债权凭证进行更改，但本案的3175500元是分多次零碎归还的，有些还款金额还非常小，现实操作中不可能更改债权凭证。李伟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冀来立即向李伟全归还借款500万元并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决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伟全通过呈祥商贸公司员工袁小强与李冀来相识。后李冀来以呈祥商贸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李伟全借款，其中2016年10月21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1月7日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1月6日；2016年11月11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2月10日；2016年11月20日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0日至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20日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月19日。上述五笔借款共500万元，均通过转账方式交付，案外人袁小强均系担保人。自本案所诉第一笔借款发生之日李冀来向李伟全转账交付2492500元款项，其中2016年11月11日转账55000元、2016年11月15日转账30000元、2016年11月20日转账55000元、2016年12月7日转账57500元、2017年1月4日转账60000元、2017年1月7日转账27500元、2017年1月17日转账500000元、2017年2月23日转账300000元、2017年3月8日转账500000元、2017年3月10日转账27500元、2017年3月24日转账252500元、2017年4月8日转账27500元、2017年4月26日转账200000元（分四次、每次转账50000元）、2017年5月9日转账200000元、2017年5月10日转账200000元。呈祥商贸公司员工袁小强向李伟全转账510500元，其中2016年10月21日转账55000元、2016年11月20日转账82500元、2016年12月20日转账148000元、2016年12月22日转账55000元、2017年1月9日转账45000元、2017年1月12日转账40000元、2017年3月20日转账6500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20000元。袁小强还向案外人周云燕转账27500元款项，李冀来认为系偿还李伟全本案借款，李伟全不认可。2017年1月20日，呈祥商贸公司员工杨生德向李伟全转账257500元。大理市人民法院（2018）云2901民初3569号判决书已确认以案外人袁小强名义转账支付的85000元款项（2017年3月20日转账6500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20000元）系袁小强偿还3569号案的借款。庭审中李伟全明确表示因案外人袁小强不是借款实际使用人且其没有偿还能力，故不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李伟全、李冀来均认可在本案诉争的500万元之前，双方已发生多次借款。李伟全主张在2015年7月29日至2016年5月14日期间，出借给李冀来8897000元，2015年11月3日至2019年9月14日期间，李冀来偿还借款本息7495000元。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李冀来经营的“云南冀强商贸有限公司”向李伟全转账200万元、李冀来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向李伟全转账1034.05万元（详见附表一）。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人负有清偿债务的义务。本案中，李伟全主张的债权有借款人李冀来出具的《借据》、《借条》及相应转账凭证予以证实，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且一致同意由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就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李伟全主张的债权予以支持。庭审中，李伟全辩解李冀来转账支付的2492500元款项、案外人袁小强转账支付的425500元款项、案外人杨生德转账支付的257500元款项（合计3175500元），系偿还李伟全、李冀来之间在本案借款发生前的借贷，与本案无关联。李伟全就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在2016年10月21日前出借给李冀来人民币889.7万元，因此本案诉争的3175500元系偿还之前的借款本息。李冀来认可双方之前存在多次借款，但是已经清偿完毕，并就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在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已向李伟全转账还款1234.05万元。李伟全、李冀来在本案诉争的500万元之前已经有多次借款、还款的前提下，现李冀来举证的还款金额已经远远超过李伟全举证的出借金额，李伟全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本案借款发生时及上述款项交付期间李冀来尚欠李伟全其他借款的情况下，李冀来已经完成举证责任，证明本案借款发生前其向李伟全所借款项已经清偿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之规定，李伟全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李冀来转账支付的上述3175500元款项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本息。关于李伟全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李伟全自述双方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且认为袁小强出具的担保人承诺书中已载明其担保的是“借款本金及利息”，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对此不认可。李冀来出具的《借据》、《借条》中均未约定借款利息，担保人袁小强出具的担保人承诺书中虽有“自愿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内容，但并未明确借款利息且该内容系打印件，而李伟全亦明确表示不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该承诺书并无借款人李冀来签字确认。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认定李伟全、李冀来未约定借款利息，对李伟全要求李冀来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但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未按期还款的行为，确实造成李伟全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支持其自上述款项逾期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上述3175500元，在借款期限内偿还的款项扣减借款本金，逾期后偿还的款项按年利率6%计算先冲抵借款利息，超过部分抵扣本金，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因借款、还款次数较多，已无法清楚说明每次还款是偿还哪一笔借款，因此李冀来逾期偿还的款项抵扣利息后，按照借款先后顺序抵扣本金。五笔借款的借款期限最早到期的为2016年12月10日，故在2016年12月10日前偿还的335000元用于抵扣2016年10月21日的借款本金。按照上述计算原则，截至2017年5月10日最后一笔还款时，李冀来尚欠借款本金1894834元（计算详见附表二、附表三）。关于李冀来以袁小强名义向案外人周云燕转账支付的27500元款项，因李冀来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李伟全与周云燕之间的关系，李伟全亦不认可，对李冀来的该项辩解不予采信，该款项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及抵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呈祥商贸公司与李冀来于判决生效后五十日内共同偿还李伟全借款本金人民币1894834元并支付该借款本金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驳回李伟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李伟全承担29016元，云南呈祥商贸有限公司、李冀来承担17784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李伟全认为一审遗漏认定：1.袁小强是呈祥商贸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代表呈祥商贸公司对外融资，此前的融资有利息；2.除本案的500万元借款外，李伟全出借给李冀来的款项金额是1400余万元，该款部分转入李冀来账户，部分转入呈祥商贸公司账户，还有一部分是转给袁小强。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针对李伟全的异议1，一审并未否认袁小强的员工身份及融资行为，但之前的融资是否约定利息不影响本案案件事实的认定；针对李伟全的异议2，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李伟全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其除了本案的500万元借款外，还向李冀来或呈祥商贸公司出借款项1400余万元，故其该异议不能成立。综上，李伟全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涉案3175500元是否是归还本案借款。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民间借贷纠纷中，主张双方存在利息约定的债权人应举证证实双方对应支付借款利息以及具体利率、利息的计算方式等有约定。在本案中，李伟全主张双方约定了月利率5%的利息，应对其主张的该事实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书面债权凭证上均未约定利息，李伟全主张双方系口头约定，但是不能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存在该口头约定，亦无证据证实李冀来或呈祥商贸公司以实际行动向李伟全支付过利息，综合以上情况，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且利率为5%，李伟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借款不应支持利息。关于涉案3175500元是否是归还本案借款的问题。对此一审法院已做详尽整理、归纳及阐述，本院不再赘述。关于李伟全认为除本案500万元的借款外，其与李冀来还存在1400余万元的借贷关系，该1400余万元借款尚未还清，故该3175500元系归还该一千四百万余元借款，并非归还本案500万元借款的上诉主张。如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本案中，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本案500万元借款发生后已归还3175500元，李伟全主张该3175500元系归还之前发生的1400余万元借款，李伟全对双方之前存在1400余万元借款且该款未还清这一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李伟全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双方在本案500万元借款之前仅存在889.7万元借款，该金额小于李冀来在2015年8月6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向李伟全转账还款的1234.05万元。综合以上情况，李伟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李冀来、呈祥商贸公司在本案500万元借款之前尚有借款尚未还清，其关于该3175500元系归还之前借款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伟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16元，由上诉人李伟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