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2民初185号原告：娄纪林，男，汉族，1988年8月18日生，住河南省息县。委托代理人：李春燕，云南陈永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方文涛，男，汉族，1990年2月3日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委托代理人：赵娜，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何承波，男，汉族，1988年11月2日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委托代理人：普天萍，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安徽庆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25591407899T法定代表人：钱光华，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所：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委托代理人：刘永芝，男，安徽祥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徐国长，男，系安徽庆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会计，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91347367M法定代表人：曹林生，系公司执行董事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委托代理人：赵志刚，男，系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66528939E法定代表人：荣树林，系公司董事长住所：上海市委托代理人：何勰，系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娄纪林诉被告方文涛、何承波、安徽庆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庆恒公司）、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六工程公司）、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上海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纪林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方文涛、何承波、安徽庆恒公司、第六工程公司、中铁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纪林诉称：2015年5月20日，昆明滇池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投资的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2标段）开工建设，被告5作为2标段BT+总承包方，承担该2标段1号特大桥施工融资建设任务（BT是新型建设工程投融资建设模式，是建设方通过招标等方式确认中标企业对项目进行融资及建设，项目建设经验收合格后由建设方赎回。）2标段工程中标价为589924744.84元。被告5中标2标段1号特大桥施工任务后，成立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环湖路提升改造工程（第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该项目经理部实际由被告4进行管理，被告4将该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分包给被告3，被告3又将其承包工程肢解后，将其中2000万元工程量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被告1和被告2进行施工。之后，被告1和被告2将其承包的2000万元工程再次进行肢解后，分包给原告等三个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进行施工，其中原告承担箱梁钢筋绑扎单项工程施工。原告与被告1、被告2约定，该单项工程综合单价为8897.554元/吨。当时，原告组织50余名工人于2016年2月18日进场，2016年11月初完工。2016年11月14日，原告与被告1进行了结算，确认原告已完工箱梁钢筋绑扎工程量为260吨，已完工工程结算价为2313364.04元，扣除施工中已支付1025353元及材料款75900元，剩余工程款为1212111.04元。2017年1月16日，原告及被告1、2进行第二次结算确认，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978872.00元，确认应付未付工程款为334492.00元，当时被告1、被告2承诺，收到被告3支付的工程结算款后立即支付。后来，经原告多次索要，剩余工程款一直未支付。按照被告1和被告2与被告3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第七条付款方式约定，每月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80%工程款，封账之日3个月付到93%，余款7%（质量维修保证金5%，工程工资保证金2%）一年后付清。该标段工程于2017年6月6日已通过竣工验收，被告5融资建设项目1号特大桥工程已被建设方全部赎回，该项目已投入使用，被告5已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全部工程款。现该项目已投入使用近两年，2019年12月31日，原告找到被告5当时该项目经理尹竹时，其告知原告，现该标段被告3承包范围内已完成工程款的95%部分已付清，剩余5%质保金约143万元工程款还未支付。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1、被告2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334492.00元，被告3、被告4、被告5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五被告承担自该标段工程竣工验收日（2017年6月6日）至起诉前2020年1月6日应付工程欠款利息人民币37589.00元（按人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暂记，实际应计算至被告付清工程款之日止）；上述1-2项合计：人民币372081.00元；3.请求判令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被告方文涛、何承波辩称：结算对象针对的是原告及案外人程勇，本案当事人遗漏了案外人程勇，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一点，欠款金额没有意见，没有支付是因第三被告安徽庆恒公司至今没向我们支付工程款。对原告请求的第二点，因结算单中没有约定付款的日期及竣工验收时间不明确，故利息金额我方不予认可，因第三被告安徽庆恒公司还欠我们工程款，而原告又是第三被告的班组长，故本案的欠款应当由第三被告安徽庆恒公司承担。被告安徽庆恒公司辩称：一、根据相对性原则，原告为第一、二被告的合同相对方，第三被告并非原告的合同相对方，第三被告无义务给付原告工程款；二、原告已经出具承诺书，结合会议纪要，原告无权起诉第三被告；三、第三被告已经超额支付给第一、二被告工程款19178.89元，不应承担工程款给付的连带责任；四、原告与第一、二被告多次串通恶意伪造虚假账目，侵吞、窃取工程款和挪用工人工资，本次诉讼涉嫌虚假诉讼；五、第三被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第六工程公司辩称：我方对于该案中所涉及的项目部只是派人协助，我公司并非项目部的实际管理人。我方与本案没有任何实质关系，在所有文件中均无我公司签章，涉及票据也是第五被告出具，故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依法裁决，我们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铁上海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存在非法转包工程行为；二、我公司的分包行为是合法的，我公司未转包过给第六公司，第六公司没有管理过我们公司承包的工程，仅是派人协助过，原告属安徽庆恒公司班组长，他属做劳务，不属做工程。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95%（剩余的5%为质保金）的工程款给第三被告安徽庆恒公司，故原告的欠款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娄纪林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信息，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2016度箱梁钢筋绑扎工程结算清单，证明2016年11月4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就完工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原告所完成箱梁钢筋绑扎工程量260吨，扣除借支款1025353元、材料款75900元，剩余1212111.04元未支付；三、2017年箱梁钢筋绑扎工程结算清单，证明2017年1月16日，原告与第一、第二被告就完工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原告所完成箱梁钢筋绑扎工程量260吨，扣除借支款1978872元，材料款75900元，剩余334492元未支付；四、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证明2015年10月19日，被告1、被告2与被告3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2标段项目经理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3将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2标段主体结构分包给被告1、2施工，合同价款为2000万元；付款方式为每月支付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款，封账之日3个月付到93%，余款7%（质量维修保证金5%工人工资保证金2%）一年后付清；五、工程施工招标中标候选人公示，证明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是昆明滇池投资有限公司环路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2标段BT+施工总承包单位；六、滇池南岸环湖路最长大桥通过验收，证明2017年6月6日，昆明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1号特大桥（即2标段）提前通过验收；七、利息计算表，证明自竣工验收合格日（2017年6月6日）至起诉前2019年1月6日应付未付工程款利息为37589元；八、第三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第三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九、第四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第四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第四被告是第五被告的全资子公司；十、第五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第五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经质证，被告方文涛、何承波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及要证明的内容无异议，但对结算主体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及金额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意见，认为还涉及案外人程勇；对第四、五、八、九、十组证据的三性但对证据四中的劳务合同合法性及证明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证据四中的劳务合同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据六、七的三性及证明事实不予认可，验收时间应当以工程验收报告的日期为准，不能以新闻报道的日期为准。被告安徽庆恒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工程款已结清；对第二、三组证据的三性无意见，但根据原告所签承诺书及会议纪要内容，原告无权起诉；对第四、五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六组证据认为不知道故不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三性不认可；对第八、九、十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被告第六工程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意见，关联性不认可;对第二、三组证据与我方无关，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合同中第三条第四条提及我方公司名字的不予认可，以及第八条的第2、3小条也提及到我公司名称，我方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与我方无关；对第六组证据不具有法律性只是新闻报道与我方无关；第七组证据与我方无关，三性不予认可；第八、九、十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中铁上海公司对第一组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第二、三、四组证据认为跟我方没有关系，不予认可；第五组的合法性，真实性及要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第六、七组三性不认可；对第八、九、十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出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一、八、九、十号证据，各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对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有异议的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全案作出认定；对原告提交的二、三、四、五号证据，因其法律关系产生于原告与第一、第二、第三被告之间，而第一、第二、第三被告均无异议，虽第四、五被告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应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五、六号证据，因各被告方均有异议，而工程的验收应以书面材料为准，不能以新闻报道为准，故对五号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六号证据系原告单方所算的利息计算方法，因被告各方均不认可，故对其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被告安徽庆恒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被告安徽庆恒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安徽庆恒公司的基本信息及法定代表人为钱光华系安徽庆恒公司总经理；二、被告中铁上海公司与安徽庆恒公司于2016年5月22日、2017年7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代扣税费说明，证明1.被告安徽庆恒公司与中铁上海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2.被告安徽庆恒公司与中铁上海公司约定承包昆明晋宁县古城镇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二标段主体结构施工劳务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付款方式等；3.被告中铁上海公司按未开票结算净额扣除代缴3.36%的税费870531.52元；三、2015年10月19日，被告安徽庆恒公司与被告何承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证明1.被告安徽庆恒公司（甲方）将昆明晋宁县古城镇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二标段主体结构工程中的钢筋制作、运输、安装发包给被告何承波（乙方）；2.2015年10月19日，合同第八条第六款规定：甲方有权在乙方足额发放农民工工资后，才向乙方发放当月发生工程量80%的余款，若发现有一例农民工工资没有按月发放到位，或者有一例弄虚作假的行为，甲方可直接按乙方报来工人签名的的工资表，直接发放乙方工人工资；第九款第六条：乙方享受应得工程款的权利和应缴纳税费的义务；第十二条：大合同里的《安全生产协议书》、《环保协议书》、《治安保证责任书》、《不拖欠农民工工资承诺书》、《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廉政责任协议》、《质量管理协议》，乙方必须与甲方一起，共同遵守执行。3.劳务费用承包合价：5633804元，综合合价：8168910元；四、2018年5月3日《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二标段工程结算书》及何承波支取等相关证据，证明1.被告安徽庆恒公司超额支付何承波19178.89元，［计算方式：何承波完成工程量结算应得工程款为19826680.41元（20000000/28999626=68.97%）］,减去何承波已支取的19548859.3元和代何承波支付297000元）；五、《承诺书》、劳务人员工资钢筋绑扎班分流承担清单、《会议纪要》，证明1.2016年12月9日，原告承诺劳务工资已全部结清，保证不以任何方式无理取闹；2.2018年12月8日会议纪要由原告、何承波等签字确认，其中第二条规定：施工截止到2016年12月5日共拖欠农民工工资3807756元；第四条规定：安徽庆恒替何承波施工队垫付农民工工资2979257.17元，按照社会借贷利息月息2.5%计算，自农民工工资发放之日起至归还之日至，产生利息由何承波承担，第五条规定：在中铁项目部支付13%工程款时，安徽庆恒首先扣还安徽庆恒所垫付的农民工工资和利息。被告中铁上海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建设施工劳务合同一份，证明娄纪林只是劳务公司钢筋绑扎组的劳务工人，并不属于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安徽庆恒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劳务公司没有桥梁施工的资质；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是违法分包对工程款已结清仅剩5%的质保金这一事实也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及要证明的目的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农民工的工资付了，不证明分包人的工程款结清。原告对被告中铁上海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及要证明的事实不认可。对安徽庆恒公司及被告中铁上海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综上所述,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具有主体资格？二、被告第六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三、被告安徽庆恒公司是否具有建筑资质？对争议的第一个问题：在2017年1月16日的结算清单中，原告代表的是娄纪林施工队与被告方文涛、何承波的结算，其现在起诉也应代表的是娄纪林施工队，至于原告娄纪林是否与人合伙，合伙人是否应列为原告的问题，不属本案审查的内容，故本院认为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对争议的第二问题：虽在各方所签的劳务合同中出现有第六公司的字眼，但整个合同的内容及往来票据结算中均未出现有关第六公司的签章，而第六公司及中铁上海公司均认为双方是协助关系，并不存在分包关系，而本案也无证据证明被告第六公司与被告中铁上海公司存在有转包关系，故本院确认被告第六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争议的第三个问题：被告安徽庆恒公司认为自己有建筑资质其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范围为建筑劳务（凭资质经营），原告虽主张被告安徽庆恒公司无建筑资质，但无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可安徽庆恒公司具有建筑资质。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昆明滇池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投资的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开工建设，被告中铁上海公司中标成为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总承包方。被告中铁上海公司中标后，成立中铁上海公司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2标段项目经理部，被告中铁上海公司将第2标段项目工程分包给被告安徽庆恒公司，并于2015年8月15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安徽庆恒公司将第2标段主体结构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被告何承波及方文涛进行施工，并于2015年10月19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合同价款2000万元。之后，被告何承波及方文涛将其承包的2000万元工程中的部份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原告进行施工，其中原告承担箱梁钢筋绑扎单项工程施工。2016年11月14日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方文涛进行了结算，所欠工程款为1212111.04元。2017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何承波及方文涛进行第二次结算，确认应付未付工程款为334492.00元。后经原告多次讨要，应付工程款一直未付，故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12月8日，因被告何承波施工队拖欠农民工工资，被告安徽庆恒公司、中铁上海公司、何承波、方文涛、娄纪林等人及晋宁信访局、晋宁劳动监察大队等相关部门形成“关于农民工工资协调会的纪要”，解决了农民工工资问题。2016年12月9日，原告娄纪林写下承诺书，承诺其在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第2标段主体结构施工中的工资已与第二项目部结清。本院认为:被告中铁上海公司设立的中铁上海公司环湖南路古城段提升改造工程第2标段项目经理部与被告安徽庆恒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合同。被告安徽庆恒公司与被告方文涛、何承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被告方文涛、何承波属没有建筑资质的自然人，故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方文涛、何承波将分包来的部分工程转包原告娄纪林施工，原告娄纪林也属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该合同也属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作为本案实际施工承包人的娄纪林要求被告方文涛、何承波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虽各方对利息起算的日期有争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的此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案应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安徽庆恒公司、第六工程公司、中铁上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因庭审中被告中铁上海公司与被告安徽庆恒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已按合同约定结清。被告安徽庆恒公司庭审中认为其与被告方文涛、何承波之间的工程款不但已结算清还多付了一万多元，且还有原告娄纪林写的承诺书作为佐证。虽被告方文涛、何承波认为未结算清，但不能举证证明，致被告安徽庆恒公司是否尚欠被告方文涛、何承波工程款这一事实，本院不能认定，且本案被告第六公司主体不适格，故对原告娄纪林要求被告安徽庆恒公司、第六工程公司、中铁上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方文涛、何承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娄纪林工程欠款334492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6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娄纪林对被告中铁上海工程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三、驳回原告娄纪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81元，由被告方文涛、何承波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在本判决生效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宋庭彬人民陪审员  杨有福人民陪审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段秋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