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23民初3178号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法定代表人：骆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双飞，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法定代表人：曹从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金山建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法定代表人：金俊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霞，女，甘肃金山建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正融信公司）与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陇鑫混凝土公司）、甘肃金山建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建筑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正融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双飞、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被告金山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许军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20万元，利息6009032.01元，共计9209032.01元（截止2019年9月24日），2019年9月24日至贷款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计取并支付；2．判令被告甘肃金山建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榆中县支行）2002年4月12日至2002年11月24日分两批向魏武兰等1200户个人发放小额扶贫贷款600万元，无欠息，以上贷款以个人名义承贷，资金实际由被告陇鑫商品混凝土使用，为落实债权、债务关系，经农行榆中县支行与被告陇鑫商品混凝土公司协商，以上1200笔贷款，金额600万元由陇鑫商品混凝土公司承贷并承担偿债义务，同时约定对落实债权、债务后孳生的贷款利息由陇鑫商品混凝土公司负责偿还。2007年7月28日，被告陇鑫商品混凝土公司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了编号为62101200700002025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陇鑫商品混凝土出借人民币600万，借期一天2007年7月28日至2007年7月29日，借款种类为一般扶贫贷款，借款用途为落实债权。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6.84%上上浮30%，执行年利率8.892%，按月结息，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逾期之日起在借款合同约定的执行利率基准上上浮30%计收罚息，上浮后执行年利率为11.56%，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同日金山集团与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编号为（甘榆支）农银保字第2005号保证合同，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一般扶贫贷款本金数额为600万，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5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甘肃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及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7月3日，长城甘肃分公司与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并于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及联合催收公告。据此，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成为被告陇鑫商品混凝土的合法债权人。债权转让后原告多次与被告陇鑫商品混凝土及被告金山集团沟通偿还事宜，被告拒绝偿还，截止2019年9月24日，被告尚欠贷款本金320万元，利息6009032.01元，共计9209032.01元。被告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查明案情，判如所请。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辩称，1．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于2007年7月28日与中国农行榆中县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至2007年7月29日。借款合同签订后，我公司陆续向农行榆中县支行偿还借款280万元。直至2019年10月29日，我公司收到榆中县人民法院的传票，查阅案卷材料后才知道农行榆中县支行将上述剩余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原告诉称，2017年5月9日，农行榆中县支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2018年7月3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又将债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并分别于2017年6月1日及2019年7月3日在报纸上进行了公告。但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至今都没有收到任何债权转让通知书，报纸公告的事情也是通过榆中县人民法院才知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故农行榆中县支行将债权转让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又将债权转给本案原告时并未尽到通知义务，该转让行为对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对陇鑫混凝土公司而言，其债权人仍然是农行榆中县支行。另外，陇鑫混凝土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在榆中县工作，并未失去联系。农行榆中县支行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完全可以联系到陇鑫混凝土公司，无需使用报纸进行公告的方式。对使用报纸进行公告的行为，陇鑫混凝土公司不予认可其法律效力，不对答辩人产生公告送达的法律效力。2．本案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陇鑫混凝土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陇鑫混凝土公司于2016年2月19日向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偿还借款后，直至2019年9月24日原告起诉至榆中县人民法院，在此期间，债权人从未向陇鑫混凝土公司主张过权利，陇鑫混凝土公司也未向债权人承诺同意履行债务，不存在任何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法定事由，本案债权人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于2018年2月18日届满，陇鑫混凝土公司不再对债权人承担付款义务。综上，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认为本案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不应当再承担付款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金山建筑公司辩称，本案中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与被告金山集团签订保证合同时间为2007年7月28日，双方约定金山集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2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依据《担保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而本案中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向金山集团最后一次催收是在2008年9月21日，直至2017年6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在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在此期间农行榆中县支行再无法定的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事实与理由。因此，农行榆中县支行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在2010年9月20日已经届满，其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权已经于2010年9月20日灭失，被告金山集团不应当再向农行榆中县支行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农行榆中县支行债权的受让人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或者本案原告而言，其再无请求金山集团承担相应保证责任的请求权。综上，被告金山集团再无向原告承担保证责任的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依据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二被告进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1、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62101200700002025）一份、补充协议一份、借款凭证一份、债权转让的报纸公告两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及借款的具体数额，并且债权转让对被告合法有效。质证时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对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款凭据和报纸公告的真实性都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借贷数额予以认可，债权转让行为对陇鑫混凝土公司是否有效不予认可，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形成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被告与榆中农行有借贷关系；被告金山建筑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借款数额没有异议，对债权转让的效力不予认可。2、第二组证据：（甘榆支）农银保字第2005号的保证合同、贷款到期通知书一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六份、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二份。证明本案所涉债权诉讼时效合法有效，金山公司应该承担保证责任，最后一次催收是2015年。质证时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对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盖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没有盖章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保证合同和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不予质证。对债权诉讼时效合法有效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2018年2月18日诉讼时效已过，原告丧失请求权。被告金山建筑公司对保证合同和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和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诉讼时效已过，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第三组证据：还款凭证七份，证明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已还了280万元借款本金，本案诉讼金额320万元真实合理。质证时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陇鑫混凝土公司向榆中农行还款280万元，剩余320万元未还。被告金山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没有关系不予质证。4、第四组证据：债权转让协议，证明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本案原告取得被告的债权。质证时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参与转让的事情。被告金山建筑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没有关系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农行榆中县支行与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告金山建筑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偿还后剩余本金320万元及催收和转让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02年4月12日、2002年11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榆中县支行）分两批向魏武兰、金培义等1200户个人发放小额扶贫贷款600万元（人均5000元），无欠息，该贷款均由各借款人以带资入厂形式投入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资金实际由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使用。后为落实债权、债务关系，2007年7月28日农行榆中县支行与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协商，该1200笔贷款金额600万元由陇鑫混凝土承贷并承担偿债义务，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62101200700002025）、《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由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负责偿还该贷款及利息，同时约定：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出借人民币600万元，借期为2007年7月28日至2007年7月29日，借款种类为一般扶贫贷款，借款用途为落实债权。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6.84%上浮30%，执行年利率8.892%至借款到期日，按月结息；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逾期之日起在借款合同约定的执行利率基准上上浮30%计收罚息，上浮后执行年利率为11.56%，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同日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在借款凭证上盖章。2007年7月29日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发出贷款到期通知书，2015年11月4日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确认债务本金340万元、利息4462982.09元，后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陆续偿还借款280万元，截止至2016年2月19日本金尚欠320万元。2、2007年7月28日，农行榆中县支行与被告金山建筑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甘榆支）农银保字第2005号，约定被告金山建筑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一般扶贫贷款，担保本金数额为6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07年10月15日、2008年10月29日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金山建筑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3、2017年5月9日，根据国家有关法律及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营业部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甘肃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中国农业银行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含各分支行）将其对二被告的债权依法转让给长城甘肃省分公司，双方于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8年7月3日长城甘肃分公司与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对二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二被告的催收金额截止2018年3月31日为本金320万元、利息5148676.87元，合计8348676.87元。4、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1998年4月24日，营业期限至2018年4月23日，登记状态：吊销、未注销，吊销日期为2016年12月2日。被告甘肃金山建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1993年8月16日，营业期限至2023年8月15日，登记状态为存续。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中中国农业银行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本案所涉债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又将该债权转让本案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上述过程属于国有银行不良债权通过转让方式已经剥离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又通过向原告转让的方式处置不良资产。本案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2002年向1200户个人发放小额扶贫贷款具有较强的政策性，且最初贷款种类为一般扶贫贷款，因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系贷款的实际使用人，故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2007年7月与中国农业银行榆中县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中明确借款用途为落实债权，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期为一天，年利率8.892%，逾期利率为年利率11.56%，后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逾期后陆续偿还280万元，剩余本金320万元。关于本案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是否有效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权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本案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文件中规定的特殊权利，如公告催收、公告债权转让通知，同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承接银行债权是特殊时期、特殊政策背景下集中出现的特定类型的交易，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同时债权人也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的义务，故本案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仍然发生效力。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已过问题。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等相关文件规定，华融、信达、东方和长城等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享有直接通过公告催收的方式中断诉讼时效，不以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为必要条件，故本案原告提交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公告催收证据，证实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金山建筑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本案主债务借款期限为2007年7月28日至2007年7月29日，被告金山建筑公司的在保证合同中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且2007年10月15日、2008年10月29日农行榆中县支行向被告金山建筑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债权人对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日期为2008年10月29日，但债权人农行榆中县支行于2017年6月1日在《甘肃日报》公告催收，在此期间原告未提交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被告金山建筑公辩称诉讼时效已经届满，故对被告金山建筑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利息承担问题。因原告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其作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金融不良债权受让人，主张受让债权后发生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机构或个人受让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的，受让日之前的利息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受让日之后不再计付利息。因本案原告是以打包形式受让的本案债权，根据国家关于处置不良金融债权的相关政策，其所支付的对价远低于所购买的不良金融债权，原告因此获取了一定利益，原告无权收取不良债权受让日后产生的利息，故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后的利息。虽原告中正融信公司于2018年7月3日与长城甘肃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受让案涉债权，但于2019年7月3日在《甘肃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催收金额截止日为2018年3月31日，本金确认为320万元、利息确认为5148676.87元，合计8348676.87元，故应以确认的本息数额为准予以支持，对之后产生的利息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作为本案中的债务人，应及时履行债务，因未履行义务，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原告中正融信公司的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被告金山建筑公司的辩解意见，于法有据，应予采信；对被告陇鑫混凝土公司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为依法妥善公正地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保障金融不良债权处置工作的顺利进行，维护和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3200000元、利息5148676.87元，合计8348676.87元。二、驳回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2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1263元，由原告甘肃中正融信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27元，由被告甘肃陇鑫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731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建民审判员张继科人民陪审员 ??? ? 赵国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张永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