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泓名，男，汉族，2000年3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同月13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澈，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泓名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0621刑初705号刑事判决。朱泓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淮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至7月11日，被告人朱泓名通过搭建“独醉压力测试页面端”、“独醉CC插件”网络攻击平台及插件，通过接单的方式，有偿为他人提供DDOS网络攻击服务，通过出售卡密、积分等方式有偿向他人提供DDOS网络攻击平台、攻击插件使用权，经查“独醉压力测试网页端”内有注册用户152人，累计运行攻击61950次。朱泓名违法所得共计17226.12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等物品。朱泓名于2019年7月11日被濉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泓名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五十人次以上，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朱泓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朱泓名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违法所得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六元一角二分，予以追缴；扣押在案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朱泓名上诉提出:原判依据“独醉压力测试网页端”内有注册用户152人，累计运行攻击61950次对其量刑不当，应依据套餐用户的数量51人，除其个人套餐用户名“duzui”“dz666”“dzcs”“dzcs1”“dzcs2”5人外，剩余46人尚达不到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后果特别严重”的情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意见基本同上，另提出:注册用户不购买套餐是不可以使用该平台进行攻击，朱泓名的套餐人数46人未达到后果特别严重的程度；朱泓名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确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泓名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且程序合法有效。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7月11日，上诉人朱泓名通过搭建“独醉压力测试页面端”、“独醉CC插件”网络攻击平台及插件，通过接单的方式，有偿为他人提供DDOS网络攻击服务，通过出售卡密、积分等方式有偿向他人提供DDOS网络攻击平台、攻击插件使用权。“独醉压力测试网页端”内有注册用户152人，62名用户使用DDOS网络攻击平台、攻击插件，累计运行攻击61950次。朱泓名违法所得共计17226.12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等物品。朱泓名于2019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朱泓名使用的笔记本电脑、手机、银行卡。 2、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受立案的情况，淮北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在侦办张某2等人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案中，发现朱泓名自建网络攻击平台及插件并提供有偿网络攻击服务，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线索移交至濉溪县公安局，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4日受案,同日立案。 (2)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案件函:淮北市公安局指定濉溪县公安局管辖朱泓名案。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拍照: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1日17时20分对朱泓名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在其卧室桌子上发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一部，在卧室床头发现银行卡一张并予扣押。 (4)AICC机器人插件官网、机器人插件攻击日志网页端、独醉压力测试平台网页、宝塔Linux面板、部分攻击日志等截图及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交易记录:朱泓名提交机器人插件攻击日志网页端、独醉压力测试平台网页、宝塔控制面板、部分攻击日志、朱泓名支付宝交易账单及微信交易的情况。经朱泓名签字认可其接单出售网络攻击、积分、卡密所得总计17226.12元。 （4）攻击平台界面、攻击日志及转账截图、接受证据清单:张某1用125元购买朱泓名的机器人积分和卡密，向他人使用的ＩＰ或域名进行攻击的情况。 (5)安徽奥龙网络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四川火山互联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攻击日志的说明、网络连接监控日志和部分攻击日志截图及光盘、提取清单、项目合作合同:四川火山互联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租用安徽奥龙网络有限公司IP:43.248.20.142服务器15个共享IP主机于2019年7月2日被网络攻击,攻击类型为SYN,攻击时间从7月2日19时52分5秒至19时59分56秒,共7分51秒时长,被攻击时造成公司用户不能登录服务器,远程服务中断及网络延迟增大。 (6)徐州畅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攻击日志截图:其公司所属IP(221.229.204.180)在2019年7月5日0点46分至7月30日20点48分期间,遭受多次DDOS攻击,攻击期间服务器出现网络延迟较高,个别用户无法访问的情况。 (7)郑州市景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公司IP除(122.114.188.88、122.114.206.76)之外在2019年5月至7月均存在被攻击记录,被攻击未触发封停的机器会出现服务器占用资源过高、机器卡顿的情况。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朱泓名×××微信账户被冻结。 (9)到案说明:朱泓名于2019年7月11日17时被濉溪县公安局及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伍隍派出所抓获归案。 (10)户籍信息、前科核查证明：载明朱泓明身份等基本情况；朱泓名无违法犯罪前科。 3、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及图片记录表: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8日根据朱泓名提供的网站账号及密码登录域名为ｗｗｗ.ｐｅｓｙｕｎ.ｃｏｍ、××、ｙｄ.ｄｕｚｕｉｙｕｎ.ｃｏｍ:8888三个网站，网络在线提取、固定涉案的电子数据。朱泓名提供的用户名17×××31，密码520ｈｇ11314登录域名为ｈｔｔｐ:／／ｗｗｗ.ｐｅｓｙｕｎ.ｃｏｍ网站，该网站名为“Ｐｅｓｙｕｎ标准互联”，专门提供服务器租赁服务，对该网站内的“服务器详情”、“账号资料”等各功能模块惊醒提取固定；用户名ｄｕｚｕｉ、密码Ｈｇ15201314登录域名为ｈｔｔｐ:／／××网站，该网站名为“独醉压力测试平台”，系朱泓名搭建的提供流量攻击服务平台网站，对该网站内“攻击设置”、“卡密管理”、“用户管理”、“查看日志”等各功能模块提取固定；用户名62×××30、密码Ｈｇ15201314登录域名为ｈｔｔｐ:／／ｙｄ.ｄｕｚｕｉｙｕｎ.ｃｏｍ:8888网站，该网站名为“宝塔Ｌｉｎｕｘ面板”，系朱泓名用于其搭建“独醉压力测试平台”网站所用文件的后台网站，对该网站内“网站”、“文件”、“ＦＴＰ”、“数据库”等各功能模块提取固定，对包含“注册用户、登录日志、攻击日志”等关键数据库文件ｄｄｏｓ及其表单文件进行下载保存提取。上述数据提取均保存固定在“朱泓名网站远程提取数据.ｒａｒ”证据光盘中。 4、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及图片记录表: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8日对朱泓名的IP地址为222.186.15.146:33899的远程主机进行网络远程勘验的情况。 5、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载明公安机关在线提取网络数据及远程勘验的情况；“朱泓名网站远程提取数据.ｒａｒ”光盘内“宝塔Ｌｉｎｕｘ面板”中，“注册用户”数据显示“独醉压力测试网页端”内有注册用户152人；“攻击日志”数据显示62名用户使用ＤＤＯＳ网络攻击平台、攻击插件，累计运行攻击61950次，其中有用户名ｄｅａｒｙｕｎ（吴某）、ｃｈｅｎｇｎｕｏ（张某1）、ｄｕｚｕｉ（朱泓名）。 6、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其ＱＱ群昵称学习。2019年3月,其在群里认识ＱＱ昵称“独醉”（ＱＱ号62×××30，朱泓名），他在群里打广告出售机器人插件，其加他ＱＱ私聊，他把其拉进他卖机器人的ＱＱ号97×××37“17压力测试”群。其用100元买机器人积分（50元买一个月的机器人使用权），在两个月内用他的机器人插件攻击了十几个ＩＰ地址，都是一些博彩和黄色网站之类的服务器，约攻击十七八次。同年5月，独醉问其要不要买他的网页端攻击平台,其用300元买独醉××平台月卡,账号ｄｅａｒｙｕｎ,密码520ｗｗｘ1314,通过微信二维码转给他钱。之后,其使用他的平台攻击约18个ＩＰ,共攻击30余次，同年7月3日,独醉在群里找人合作购买发包机,其和他私聊,又付300元买他攻击平台的管理权限,同时,其ＱＱ好友“羁绊”（ＱＱ10×××69）说他买了三台可以提供攻击流量的发包机，地址为195.7.0.54、195.7.0.52、195.7.0.56,让其帮忙搭建,其把三台发包机交给独醉搭建,独醉免费帮忙搭建，把该三台发包机对接独醉的攻击平台,其和独醉在使用攻击平台时同时使用该三台发包机和独醉本身的发包机流量。搭建好后，其二人共同使用三台发包机,该三台发包机免费给他使用,发包机的流量从7月3日共同使用到7月15日左右。15日左右，羁绊把该三台发包机的对接攻击平台取消了。其不知道羁绊从哪得到的发包机，该三台发包机每台能达到十几Ｇ的流量,三台叠加能达到20余Ｇ的攻击流量。其使用独醉攻击平台攻击50余个ＩＰ或域名,共攻击150余次。其接单30余次，帮别人攻击赚400余元,卖卡密五次赚600余元,共赚1000余元。攻击平台上显示其用户名进行攻击的就是其自己进行攻击的,其没有机器人的管理权限,不能卖机器人积分,攻击平台是一种ＤＤＯＳ攻击。 其前面说花300元买独醉攻击管理权限,不是其购买的,因独醉说他没钱吃饭,其帮了他几次,他觉得其不错就把权限给其了,其二人对平台出售卡密和攻击别人服务器没有分工或分钱,都是各干各的。 （2）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ＱＱ号79×××99,昵称Ａｎｇｅｌｓｑｕａｒｅ,其在ＱＱ昵称独醉（朱泓名）建的群里昵称为23×××33,群号65×××40。其在ＱＱ群里看到独醉卖攻击他人服务器的机器人,其通过独醉的ＱＱ号62×××30，现昵称ｘｕａｎ跟他私聊购买机器人积分,好像10元买50或20积分,具体记不清楚了，其购买独醉大概2次100元的机器人积分。之后，其在昵称23×××33的群里发送密令,密令的内容包含其需要攻击的ＩＰ或域名、攻击模式,机器人自动获取需要攻击的ＩＰ或域名进行攻击，约对四五个ＩＰ或域名进行攻击二三十次。被攻击的ＩＰ或域名会造成服务器延迟、缓慢或者服务器停止（瘫痪）,造成个别用户无法访问的情况。其基本通过支付宝账号×××扫描独醉提供的收款二维码付款。其和独醉私聊时,他说他有攻击平台的网页端（独醉压力测试网页端）在做活动,其在互联网上输入××进入,跟他谈好价格,100元购买月卡,最高能打出100Ｇ的流量,其付款后,先在网页端攻击平台注册一个账号,账号为ｃｈｅｎｇｎｕｏ,密码020813ＣＷＣＷ,注册后他发给其一个卡密,激活该卡密后,在网页端攻击平台上输入要攻击的ＩＰ域名，再输入攻击模式就可以进行攻击了,其使用该攻击平台账号攻击他人的服务器约一二十次,独醉的平台数据库可以看到全部的攻击日志,攻击日志中其账号名ｃｈｅｎｇｎｕｏ是其攻击的,其攻击过ＩＰ221.229.204.180江苏徐州的ＩＰ几次,其记不清攻击过多少ＩＰ或域名了。独醉网页端就是对别人的服务器或域名进行攻击的一个平台,没有其他功能,其购买机器人积分或卡密时,独醉知道其是要攻击别人服务器或域名,独醉的机器人好像不能单独进行攻击,好像要通过ＡＰＩ连接到他的攻击平台进行攻击。其购买积分两三次,卡密一次,共两百元左右。独醉的网页端攻击平台能够提供的流量攻击峰值是150Ｇ以下,最高150Ｇ的流量攻击。其微信账号156××××3018、×××。 （3）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使用过独醉机器人插件进行攻击,该机器人插件好像是安装在ＱＱ群昵称“独醉机器人”的ＱＱ群里,应该是独醉（朱泓名）的。独醉机器人有卖卡密的网页端,购买卡密后在ＱＱ群里发送卡密,机器人自动获取卡密进行充值积分,其共购买两次,一次1元一个积分,攻击一次一个积分,无论成不成功都会扣除。其购买后攻击了自己的ＩＰ服务器,是香港的服务器,记不清自己的ＩＰ和独醉的ＱＱ等虚拟号码了,其于2019年3月购买的,使用其ＱＱ11×××44发送ＩＰ进行攻击的。 （4）证人高某的证言:其研究过机器人,准备找ＱＱ昵称是捕捉一只小独醉,ＱＱ号62×××30,他是ＱＱ群号78×××77，昵称“软件深入交流群”的管理员,购买机器人插件都是通过他购买的,他的机器人插件叫独醉插件,价格分别为25元,130元，还有更高的,最高是899元。 7、上诉人朱泓名的供述:其于2019年3月学习并搭建了名为“独醉压力测试平台”、独醉CC机器人插件平台及出售卡密的网址和程序,同月出售攻击平台和机器人插件及进行攻击服务器的生意。其攻击平台调用3台服务器,单模式情况下每台大概有8G左右的流量,SSDP模式下每台大概有20多个G的流量,3台服务器在不同模式下共有20G流量。每次攻击最多可持续120秒。其平台网络攻击方式是DDOS攻击,是使用流量进行攻击。 其有三个ＱＱ群是用来出售机器人插件和使用机器人插件进行攻击的服务器,其中ＱＱ群号65×××40,群昵称23×××33,在该群里出售积分（1元2个点，5元起卖），其与用户谈好后将其支付宝、微信二维码发到群里,用户付款后，其在群里发送密令（密令的内容包括充值积分和购买人的ＱＱ号）,机器人自动获取用户的ＱＱ号进行积分充值,发送密令后,用户在群里发送被攻击的ＩＰ和端口号或攻击的域名及攻击模式,机器人自动获取信息后通过ＡＰＩ链接到独醉压力测试平台进行攻击,用户在群里每发送一次信息,机器人就会获取攻击一次。攻击日志在网址为ｗｗ.ｘｕｚｅ.ｍｅ／ｊｉｌｕ.ｐｈｐ里,记录攻击时间、ＱＱ号、群名对某个域名或ＩＰ提交的攻击命令。该群有100人左右,其是群管理员;另一个群号913045825,昵称ＡＩ插件技术售后,该群主要用来插件技术售后服务,群成员100人左右,其是管理员;还有一个群号742613582,昵称娱乐圈聚集地,该群主要进行机器人插件交流,群成员200人左右,其是管理员。 其攻击平台有100多个注册用户,大概有60多个注册用户购买了攻击服务。 其有三个ＱＱ,其出售平台和攻击服务器主要用ＱＱ号62×××30，昵称我的ｘｕａｎ,密码5201ｊ1314。其攻击平台服务器和机器人插件的服务器是其租的,进入网址为××的攻击平台服务器,先打开网址为ｈｔｔｐｓ:／／ｗｗｗ.ｐｅｓｙｕｎ.ｃｏｍ（网址名称为标准互联）,进入网站后点击右上角登录,点击右上角“控制台”,就进入了服务器控制面板,然后点击左边列表的“云服务器”,点击左侧“管理”,点击下方“链接ＶＮ”进入服务器。另外一个网址为ｗｗ.ｘｕｚｅ.ｍｅ的插件服务器,通过其手机桌面ＡＰＰ进入服务器的远程界面,服务器的ＩＰ和端口号是2222.186.15.146:33899,用户名Ｗｅｉｗｅｉ,密码是963012283009.ｃｏｍ。查看ａｐ.ｄｕｚｕｉｙｕｎ.ｃｏｍ后台数据是在浏览器输入网址为××:8888、用户名62×××30,密码Ｈｇ15201314,进入宝塔Ｌｉｎｕｘ面板,点击左侧菜单选择“数据库”,点击数据库名为“ｄｄｏｓ”右侧的“管理”选项,最左侧“ｄｄｏｓ”下拉菜单内的所有表为该攻击平台的后台数据,包含攻击日志、用户信息等。他人找其对目标ＩＰ或网址的服务器进行攻击,谈好价格后,发给其目标ＩＰ或网址,其用其攻击平台进行攻击,价格一般是一小时50元,约接十多单,即攻击了十多个ＩＰ或网站服务器,所得700元左右;其卖机器人插件（15元到400元不等的价格）和攻击平台卡密（天卡30元,月卡50元）帮别人进行ＩＰ或网站服务器共所得12000元左右。用其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收款，支付宝账号17×××31,昵称独醉,密码520ｈｇ11314;微信手机17×××31,微信号×××,密码520ｈｇ11314,昵称习惯就好。支付宝和微信绑定的银行卡6230520400460136527276。 攻击日志显示其或他人的用户名,显示其用户名,就是其接单后使用平台进行攻击或者机器人插件连接进行攻击。其在其的攻击平台有duzui、duzui666两个账号，其机器人插件通过API连接其攻击平台,在攻击日志里显示的用户是其duuzui账号;其他人在QQ群里使用其机器人插件通过API对接其攻击平台,攻击日志显示的用户是duzui666。平台网络攻击的方式就是DDOS攻击,是使用流量进行攻击。 机器人插件链接的网页端攻击日志数据,不全是其机器人插件链接进行攻击的数据,他人购买其攻击平台卡密可自行建群,并在群里安装他们的机器人插件,直接调用其攻击平台API接口,他们机器人攻击的数据就会记录在其攻击日志里。 其出售卡密约60余次、机器人积分30余次。其出售卡密和积分都是用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收款,卡密收费基本上是20元、30元、50元、120元(卖三四个)、819元(卖二个),积分收费基本上是1至10元。出售卡密所得15000元左右、积分所得400元左右。其在微信交易记录截图和支付宝账单上已注明,还有一些想不起来的，其收款记录能看出售积分所得。 其知道用户购买其卡密和机器人积分就是为了攻击他人的网络服务器，其一直关注攻击情况,包括查看攻击日志。对网络进行攻击后,会导致网站拥堵,造成服务器瘫痪不能正常访问等后果，被攻击的有博彩、私服及小网站，还攻击过阿里云、腾讯云,其攻击过阿里云、腾讯云的十几次,阿里云和腾讯云的服务器几乎没有防御。其宝塔Ｌｉｎｕｘ面板服务器和攻击平台共用一个服务器,ＱＱ昵称学习（吴某）也有攻击平台管理权限，其使用他的三台发包机,三台发包机并发能打出20Ｇ的流量,吴某免费送其攻击流量。吴某能使用其攻击平台出售卡密或进行攻击,二人合作10天左右其就被抓获,各自出售卡密所得各自拿着。之前，其买过2台发包机。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泓名故意制作、传播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五十人次以上，影响计算机系统正常运行，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对朱泓名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依据“独醉压力测试网页端”内注册用户152人认定朱泓名的犯罪行为属“后果特别严重”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网络在线提取笔录、朱泓名网站远程提取数据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朱泓名提供的插件服务器网址，在“宝塔Ｌｉｎｕｘ面板”中的“注册用户”数据显示注册用户152人；“攻击日志”数据显示62名用户使用ＤＤＯＳ网络攻击平台、攻击插件，累计运行攻击61950次，其中用户就有吴某、张某1及朱泓名。该电子证据与证人吴某、张某1关于其二人购买朱泓名机器人积分和机器人插件卡密进入朱泓名搭建的平台攻击他人计算机系统的证言及上诉人朱泓名关于其攻击平台有100余名注册用户,有60余名用户购买攻击服务等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朱泓名向他人提供计算机病毒等破坏性程序五十人次以上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原判认定朱泓名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属于后果特别严重并无不当，故此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泓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朱泓名的犯罪事实及坦白的从轻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对朱泓名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磊 审判员  张琦 审判员  赵威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