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1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随州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二环路3号。法定代表人：孙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维，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鹏，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虹东路288号。法定代表人：陈笃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小进，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随州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龙联合汽车工业（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20）苏0591民初8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交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苏0591民初8254号民事判决，改判金龙公司赔偿公交公司车辆停运损失43万元，判决将故障反复维修不好而停运的20辆车予以整车返厂维修，并支付赔偿金（自2018年5月4日至维修整车运营交付之日止）。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金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不公，理应依法撤销并公正改判。一、一审法院对案涉车辆故障维修停运班次数认定错误，一审剔除的1681.5次均在保修期内，且双方在两份补充协议中对于停运损失赔偿没有约定要在保修期内。拖车费用系停运后必然发生的费用，无须另行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二、根据《合同法》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案涉车辆出现质量问题时，应返厂维修。对于具体维修标准和维修部位应以正常投入运营为标准，无须公交公司另行证明。一审中公交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车辆存在批量性故障且反复维修不好的事实。金龙公司答辩认为，一、对于停运次数，公交公司未能举证证明。二、金龙公司未能提供维修标准，也未能提供返厂维修的合理性。公交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龙公司赔付公交公司车辆停运及拖车费损失43万（金龙公司车辆质保金40万元已抵扣）；2、判令金龙公司对出现故障反复维修不好停运的20辆客车予以返厂维修，并支付赔偿金（赔偿金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5月4日起，按每台每日1000元的标准计算至车辆正常运营交付公交公司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金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0日，双方签订《汽车产品买卖合同》一份，由公交公司向金龙公司购买产品型号为KLQ6109GAHEVC5A的车辆20台，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买方预付定金20万元，买方所购的20台车辆送达金龙公司停车场经验收合格后支付633.4万元（不含定金），剩余车款72.6万元作为质保金在车辆运营满足技术协议约定的情况下，于2015年5月20日前付清。该合同附件技术协议约定了涉案车辆的质量标准。关于车辆的交付以及车款的支付情况，双方于庭审中一致确认，金龙公司于2014年6月将涉案车辆交付公交公司；公交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支付定金20万元、2014年12月31日支付车款353万元、2015年10月3日支付车款263万元、2015年11月25日的补充协议扣减车款50万元，尚余质保金40万元未支付。公交公司认为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遂于2014年7月16日向金龙公司发送《关于要求尽快解决新车技术故障的函》，要求金龙公司解决车辆存在的发动机不工作时无助力、电机故障、混合动力故障等问题。金龙公司确认收到了该函件，但对函件载明的内容不予认可。2014年12月29日，公交公司（甲方）与金龙公司（乙方）就涉案《汽车产品买卖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因公交公司在使用20台新能源客车过程中出现问题，故就车辆售后保修、补偿、付款方式等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约定车辆的保修政策为：对20台车辆的CFV阀、超级电容、驱动电池、绿控传动新能源控制系统、绿控传动6档变速箱、精进驱动电机、整车控制线路、因超级电容转换模块故障而产生的电子助力转向失效问题、倒车监视器延长3年、6年或8年的质保期；金龙公司负担车辆保修所涉及的材料费、人工费等各项费用并提供车辆故障的易损易耗件；金龙公司现场维修不能解决的车辆故障，由金龙公司在公交公司指定时间内返厂维修。协议另约定：“二、停运班次补偿：1、……前期因乙方提供车辆技术故障原因，导致甲方不能正常运营所造成的停运损失（燃料费、司机工资、线路收入等预计在15万元左右），甲方愿意主动承担。2、对今后因车辆出现反复维修不能解决、或批量性的故障，且车辆故障出现后长时间维修不好，导致车辆停运班次过多的，乙方按照每趟次200元对甲方进行补偿。3、返厂维修造成车辆停运班次的，从车辆下线之日至返修上线期间，乙方按照每日800-1000元对甲方进行补偿，并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4、乙方补偿费用，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车辆质保金中直接扣补……”2015年11月25日，公交公司（甲方）与金龙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的协议签订原因、车辆保修政策与双方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致。协议第二条停运班次补偿约定：“1……前期因乙方提供车辆技术故障原因，导致甲方不能正常生产运营的损失，从2014年运营至今18个月共计停运停班两千余趟次，乙方按照200元每趟次对甲方进行补偿，合计50万元整；2、乙方承诺再次派技术人员到甲方对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进行技术维修，对今后因车辆反复维修一直不能解决或批量性的故障，且车辆故障出现后长时间维修不好，导致车辆停运班次过多的，乙方继续按照每趟次200元对甲方进行补偿。3、甲方对出现批量性故障反复维修不好的，要求乙方给予返厂维修。返厂维修车辆从下线之日至上线期间，乙方按照每日800-100元对甲方进行补偿，并承担由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4、乙方补偿费用，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车辆质保金中直接扣补。“第三条付款方式约定：“2……甲方应支付购车款总金额为726万元，甲方已支付给乙方373万元，还剩未付车辆353万元。甲方从剩余购车款353万元中扣除50万元补偿款，并保留车辆质保金40万元，现甲方应支付263万元……4、车辆质保金约定期限为2年，有效期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关于上述两份补充协议的签订背景，公交公司陈述，2014年6月金龙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公交公司，公交公司投入运营后，车辆出现大量故障，公交公司经与金龙公司的售后部门联系，双方对车辆故障问题及车款支付事宜进行协商，并于2014年12月2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确定15万元停运损失由公交公司自愿承担。在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车辆仍出现大量质量问题，故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就质量问题及车辆保养另行签订《补充协议》。金龙公司陈述，两份《补充协议》均系金龙公司工作人员为催讨公交公司所欠车款的情况下签订，协议中确认质量存在问题并延长质保期系金龙公司在车辆保养上做出的让步，且金龙公司履行了相应的质保义务。另，双方一致确认，两份《补充协议》签订期间，金龙公司持续维修涉案车辆。公交公司于2016年8月2日、2017年4月14日向金龙公司发送《关于要求对电池高压线接头统一检修的函》，内容为因自编号为#517的车辆在运营过程中出现“电池高压线接头烧断”故障，公交公司要求金龙公司对20台车逐一检修。公交公司主张在第二份《补充协议》签订后即2015年11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涉案车辆因故障在运营过程中停运3947次，金龙公司应按照《补充协议》第2.2条的约定向公交公司支付每次200元的补偿金，公交公司就车辆停运、维修及通知金龙公司的情况一审举证如下：1、公交公司制作的《2015年海格客车故障维修登记表11月26日-12月28日》及邮寄凭证，登记表以表格的形式载明车辆编号、司机姓名、故障时间、故障类型、维修次数、停运次数、维修人员以及该期间停运次数合计31次，证明涉案车辆因故障于2015年11月26日至12月28日期间停运班次31次，且公交公司以快递形式将登记表发送金龙公司售后人员指定的地址。金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邮寄凭证的地址并非金龙公司公司地址，金龙公司并未收到登记表。2、公交公司制作的2016年1月3日至12月30日的《海格车修车明细表》及发送日期为2017年2月13日的电子邮件，明细表以表格的形式载明车辆编号、司机姓名、故障时间、故障类型、维修次数、停运次数、维修人员以及该期间停运次数合计881.5次，证明涉案车辆因故障于2016年1月3日至12月30日期间停运班次31次，且公交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将明细表发送金龙公司公司。金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未确认收到登记表。3、公交公司制作的2017年1月4日至12月31日的《2017年海格车修车明细表》及日期为2018年1月23日的QQ聊天记录截屏，明细表以表格的形式载明车辆编号、司机姓名、修车时间、故障类型、停运次数以及该期间停运次数合计2861.5次，证明涉案车辆因故障于2017年1月4日至12月31日期间停运班次2861.5次，且公交公司工作人员蒋珊珊将明细表于2018年1月23日通过QQ形式发送金龙公司在武汉的售后人员。金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未到上述明细表。4、公交公司制作的2018年1月4日至2月25日的《2018年海格车修车明细表》及日期为2018年6月27日的QQ聊天记录截屏，明细表以表格的形式载明车辆编号、司机姓名、修车时间、故障类型、停运次数以及该期间停运次数合计175次，证明涉案车辆因故障于2018年1月4日至2月25日期间停运班次175次，且公交公司工作人员蒋珊珊将明细表于2018年6月27日通过QQ形式发送金龙公司在武汉的售后人员。金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未到上述明细表。上述证据载明的班次停运次数合计3947次，金龙公司认为《补充协议》第2.2条载明的系车辆零部件在质保期内发生故障致使车俩停运的补偿，上述3947次停运故障中有1892.5次在质保期内；373次因不明确具体故障，故无法确认是否在质保期内；1681.5次不在质保期内。公交公司认为，只要车辆发生故障停运，无论是否在故障是否发生在质保期内，金龙公司均应补偿，且截止2018年2月，上述故障均发生在质保期内。关于车辆因故障停运后维修流程，公交公司陈述，应金龙公司的要求在公交公司的修理厂进行维修，维修所需的所有配件均由金龙公司提供，公交公司的修理人员记录修理情况并汇总形成上述班次停运记录。金龙公司陈述，车辆发生故障后，一般是由公交公司的修理厂进行修理，亦有部分故障系由金龙公司售后人员现场维修；维修所需的常规配件均由金龙公司提供，公交公司未支付过配件的费用。另，金龙公司认可第二次《补充协议》签订后确存在涉案车辆因故障维修的事实，但因多数维修均系在公交公司修理厂进行，金龙公司不清楚具体的维修情况。公交公司为证明上述停运损失期间，其通知公交公司处理故障并赔偿损失，提交了日期为2017年5月17日的《关于要求尽快解决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维修与补偿等事宜的函》及邮寄凭证、日期为2017年11月28日的《关于要求解决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维修事宜的函》及邮寄凭证，金龙公司确认收到了前者并否认收到后者。公交公司为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提交了由其制作的海格车辆问题汇总、海格车辆明细表、海格车辆故障汇总、车辆照片，金龙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公交公司主张涉案车辆于2018年5月4日全部停运，向二审法院提交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日的《关于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停运的函》、邮寄凭证及QQ聊天记录，该函载明涉案20台车辆截止2018年5月4日全部停运并停放于公交公司停车场内。金龙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未予认可，亦未确认收到上述函件。关于公交公司诉请1停运损失的组成，公交公司陈述，2015年11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涉案车辆停运3947次，故车辆停运损失为3947次*200元/次=789400元。另，在车辆停运期间使用拖车279次，拖车费每次150元，合计41850元。以上两项损失合计831250元，扣除质保金400000元后，金龙公司尚应赔偿431250元，但公交公司在本案中仅主张430000元。金龙公司对上述损失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对于拖车费损失，公交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关于公交公司诉请2中车辆维修的部位及维修标准，公交公司陈述，要求金龙公司将车辆返厂整车维修，由金龙公司对整车进行检验后确定需要维修的部位和维修标准。经询问，原、金龙公司均不同意通过鉴定的形式确定车辆需要维修的部位。后二审法院向公交公司释明，如不能明确修理的部位及维修标准则存在相应的法律风险，公交公司表示坚持诉请。以上事实，由公交公司提交的《汽车产品买卖合同》、技术协议、《关于要求尽快解决新车技术故障的函》、《补充协议》、《关于要求对电池高压线接头统一检修的函》、《2015年海格客车故障维修登记表11月26日-12月28日》、邮寄凭证、《海格车修车明细表》、电子邮件、《2017年海格车修车明细表》、QQ聊天记录、《2018年海格车修车明细表》、《关于要求尽快解决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维修与补偿等事宜的函》、《关于要求解决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维修事宜的函》、海格车辆问题汇总、海格车辆明细表、海格车辆故障汇总、车辆照片、《关于20台KLQ6109GAHEVC5A客车停运的函》以及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就涉案《汽车产品买卖合同》分别于2014年12月29日及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性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对双方产生约束力。两份《补充协议》均确认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及公交公司存在车辆停运损失，因金龙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于《补充协议》签订后将车辆维修合格，且金龙公司确认在第二份《补充协议》签订后存在车辆因故障维修的事实，可以认定车辆确存在因故障停运的事实，即公交公司确因车辆故障遭受停运损失。本案的关键在于能否依据公交公司自行制作的停运记录认定车辆停运损失：一、双方一致确认车辆发生故障后在公交公司修理厂由公交公司维修，金龙公司仅提供相应配件。换言之，公交公司留存有车辆故障维修的数据，即从举证角度来看，公交公司亦仅能提供其自行统计的故障维修及车辆故障致使的停运情况；二、公交公司提交的停运记录记载了车辆编号、故障原因、修理情况、停运情况等，形式及内容完备，且公交公司通过QQ或快递形式将停运记录通知相关人员；三、双方于2015年11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确认车辆在协议签订前的18个月的停运次数为2千余次，公交公司提交的停运记录载明的车辆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的停运次数为3947次，经前后数据对比，停运记录载明停运次数未明显不合理。综上所述，公交公司主张的停运次数具有较高可信性，且金龙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金龙公司确认上述故障维修中有1681.5次停运次数不在保修期内，因公交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剔除该部分数据后，应由金龙公司支付赔偿金的停运次数为2265.5次（3947-1681.5），即金龙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第2.2条约定应支付公交公司的停运损失为453100元。按照第二份《补充协议》约定扣除40万元质保金后，金龙公司需支付公交公司53100元。关于公交公司主张的拖车费损失，金龙公司不予认可，且公交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公交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就公交公司要求将车辆返厂维修，并自2018年5月4日起支付赔偿金的主张，庭审中，公交公司未能明确车辆修理的部位及维修标准，经一审法院向其释明后，公交公司亦未能明确，故一审法院无法确认车辆修理的部位及标准。另，对于公交公司要求金龙公司支付自2015年5月4日起计算赔偿金的主张，金龙公司不予认可，且公交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事实，故一审法院对公交公司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金龙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公交公司车辆停运损失53100元；二、驳回公交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金龙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公交公司负担6793元，由金龙公司负担957元，金龙公司负担部分公交公司已预缴，由金龙公司于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公交公司。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双在2014年12月29日《补充协议》中明确案涉20辆新能源客车出现问题，对于故障导致车辆停运的班次，按照每趟200元进行补偿。下线返修期间按照每日800-1000元进行补偿。此后于2015年11月25日再次确定故障停运的具体数字为2000次，并由金龙公司对公交公司补偿50万元。上述事实表明，双方一致确定由于停运将导致的损失综算为200元每趟，在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该200元已经包括车辆停运造成的一切损失，公交公司另外要求金龙公司赔偿拖车费，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也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第二份《补充协议》中，双方约定质保期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虽然协议对于部分部件延长了质保，但在整车质保期以外的停运不应再计算赔偿金，故一审法院扣除该部分后计算的停运损失453100元，本院予以认定。在协议签订后，公交公司向金龙公司发送函件，金龙公司陆续为公交公司进行维修，但其当前并无证据证明案涉20辆车因出现批量性质量问题而全部无法使用。即便存在车辆停运情况，但公交公司并无证据显示存在不得不返厂维修的情形。故《补充协议》中关于可要求金龙公司返厂的约定并非承担维修责任的唯一途径，且出现批量性故障反复维修不好的的条件亦尚未成就，公交公司要求金龙公司返厂维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公交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50元，由随州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