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华，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学文化，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农业局内退人员，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及现居住地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罪，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恩涛，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华犯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2020年2月14日两次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任慧、郭治出庭支持公诉，刘华及其辩护人许恩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占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被告人刘华的辩护人许恩涛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华因自己系国家工作人员，遂用其儿子刘某3（另案处理）之名成立“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雇佣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生产“大广微生物菌肥”，并通过销售人员梁某、王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向外销售。2018年3月份，刘华生产并向被害人孟某1销售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孟某1于同年4月在位于威海市文登区大水泊镇金家庄村、泽上村等地的西洋参地使用该“大广微生物菌肥”，遭受肥害，致使其353亩西洋参受损，经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2,496,892元。经鉴定，“大广微生物菌肥”为不合格产品，该微生物菌肥腐熟程度不够，鼻嗅有强烈的刺鼻味，总氮量高是造成西洋参烧苗、烂根的直接原因。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刘华主动至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投案。为证实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生产、销售不合格的化肥，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华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华犯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罪不能成立，应按照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华主动投案自首，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建议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华因自己系国家工作人员，遂用其儿子刘某3（另案处理）之名成立“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雇佣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生产“大广微生物菌肥”，并通过销售人员梁某、王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向外销售。2018年3月份，刘华生产并向被害人孟某1销售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单价1112.5元/吨。其中底肥100袋（用蓝色编织袋包装），计4000公斤，价值人民币4450元；追肥2400袋（用红色编织袋包装），计96000公斤，价值人民币106800元。孟某1于2018年4月在位于威海市文登区大水泊镇金家庄村、泽上村等地的西洋参地使用该“大广微生物菌肥”，遭受肥害，致使其353亩西洋参受损。经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采用《GB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细度测定方法测定，肥料细度为63%，国家标准为大于等于80%，低于国家标准值；采用《GB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水分测定方法测定，肥料水分为37%，国家标准为小于等于35%，不符合国家标准值。采用《NY884-2012生物有机肥》有机质测定方法，肥料有机质为67.17%，国家标准为大于等于60%，高于国家标准值。采用《NY525-2012有机肥料总氮含量的测定方法》肥料总氮为29.13%。根据检验过程，肥料细度和水分2项不符合GB20287-2006。根据GB20287-2006农业微生物菌剂，农用微生物菌剂产品的技术指标，7.3.2b）具有下列任何一条款者，均为不合格产品。……在外观、水分、细度、PH值等检验项目中，有两项（含）以上不符合要求。可以确认该微生物菌肥为不合格产品。故“大广微生物菌肥（追肥）”为不合格产品。该微生物菌肥（追肥）腐熟程度不够，鼻嗅有强烈的刺鼻味，总氮量高是造成西洋参烧苗、烂根的直接原因。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刘华主动至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投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刘华与被害人孟某1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刘华赔偿被害人孟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孟某1的谅解，被害人孟某1同意对被告人刘华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华的出生于1964年8月23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威海市文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3月8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载明：2018年6月11日，我局接到参农孟某1的投诉，反映其在大水泊镇种植的西洋参在使用标称为“山东省农业科学院资源与环境研究所、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共同研发（联合生产商：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大广微生物菌肥后，出现烧苗、参叶卷曲及参根腐烂现象，怀疑与使用该肥料有关，请求我局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为其西洋参受损与使用该肥料之间的因果关系作司法鉴定。我局通过司法部网站找到拥有“土壤肥料鉴定、农作物损害鉴定”等司法鉴定资质的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的联系方式，并与其进行了沟通。2018年6月28日，我局与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签订了《司法鉴定委托书》。7月6日，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委派工作人员周某1、韩某1两人来文某进行西洋参损害鉴定的现场勘验取证工作。我局党委委员、副主任科员邱爱国、市场合同管理科科长刘某4、大水泊市场监督管理所所长于某全程陪同。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首先到孟某1西洋参种植园进行了现场勘验，提取了相关证据。然后又到孟某1租赁的泽上村住所，从孟某1用剩的未解封的20袋大广微生物菌肥中随机抽取了肥料样品1份，并带回黑龙江北方农业鉴定中心进行检测。2018年8月初，我局收到《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黑北农[2018]农某字42号）（3）枣庄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0月31日枣庄市产品质量检验监督所对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的有机肥进行检验，因酸碱度、水分（鲜样）的质量分数不合格，而认定为该产品本次检验不合格。（4）枣庄市峄城区环境报告局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精制有机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峄环行审字[2017]003号证实，2017年1月12日，枣庄市峄城区环境保护局原则同意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环境影响报告表中所列建设工程的性质、规模、地点和拟采取的环境保护措施。（5）刘华提供的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潍坊信博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山东省农业厅颁发的潍坊信博理化检测有限公司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机构考核合格证书、孔某、刘广阳证书证实，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孔某、刘广阳持有检验员证书，发证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6）枣庄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一份、潍坊信博理化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二份证实，2016年1月21日枣庄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刘华委托鉴定的有机肥检验，未发现不合格。2017年8月14日潍坊信博理化检测有限公司对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的有机肥料（蘑菇菌渣）、有机肥料（牛粪）检验，结果为合格。（7）威海市文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附件包括：案件来源登记表、投诉书、投诉人身份证复印件、投诉人企业登记信息、现场笔录、询问笔录、被投诉人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肥料登记证查询信息、2018年度西洋参施肥记录表、打款记录复印件、双方微信联系记录、肥料外包装照片、现场照片、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现场勘验取证委托书、鉴定中心工作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涉嫌犯罪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该案系孟某1报案至威海市文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调查后认为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移交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刘某3为法人代表的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有机肥生产、销售。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工作人员周某1、韩某1至文某进行西洋参损害鉴定的现场勘验取证。（8）孟某1提供的合同书等材料一宗证实，孟某1与他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及租赁的土地亩数、价格。（9）刘某3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涉案的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刘某3，住所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北刘庄村，经营范围有机肥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农作物种植结束推广；城市生活垃圾处理服务（不含危险化学品）；有机废弃物再生利用技术开发；再生物资回收批发（不含危险化学品）；化肥、种子销售；蔬菜、水果、谷物、薯类、豆类种植、销售。（10）刘某3提供的协议书证实，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与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是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提供微生物菌剂。该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11）证明材料证实，梁某、王某3为大广菌肥厂威海市大区销售经理，负责菌肥推广、销售。（12）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活期查询证实，户名为王某3卡号为62×××47的银行卡于2018年3月13日进账111250元，同日转给梁某19630元、转给刘华72000元。（13）刘某3提供的营业执照二份证实，法人代表为刘某3的山东丰达种业有限公司、山东联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的情况。（14）中华人民共和国肥料临时登记证、联合生产协议书证实，登记证号微生物肥[2014]临字（2162）号微生物菌剂经农业部肥料登记评审委员会审定，该产品准予临时登记。生产企业为山东亿丰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肥料适用于小麦，发证日期为2016年6月21日，有效期至2017年6月。山东亿丰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经协商一致，就联合生产销售生物有机肥、微生物菌剂、复合微生物肥料达成协议，乙方及其子公司均使用甲方菌种及技术、甲方确保生产质量、未尽事宜另行协商。（15）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活期查询证实，户名为刘华卡号为62×××94的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10日的交易情况，其中于2018年3月13日进账72000元，交易对方为王某3。（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孟某1处扣押“大广微生物菌肥”十五袋。（17）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司法鉴定委托书及资质证明的情况。（18）周某1提供的现场查看情况及提取的“微生物菌肥”的样品包装（为红色编织袋包装）等情况。（19）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提供的照片一组，证实鉴定人员提取检材及现场查看情况。（20）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华于2018年11月5日主动至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1）枣庄市驿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证实，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年产3万吨精制生物肥项目（2016年-2017年）。（22）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刘华与被害人孟某1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刘华赔偿被害人孟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孟某1的谅解，被害人孟某1同意对被告人刘华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2、鉴定意见司法鉴定委托书、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6月28日威海市文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使用标称为“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研发（联合生产商：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微生物菌肥与332亩4年生及21亩2年生西洋参受损的因果关系，鉴定材料为肥料样品、肥料包装袋、施肥记录、相关照片或视频资料。该鉴定中对大广微生物菌肥检测显示：外观为粉状，用手捻，可以摸到硬物杂质。用水溶解，大广微生物菌肥在水中分布不均匀，有漂浮物，底部有很多的沉淀物，用鼻嗅有强烈的刺鼻味。采用《GB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细度测定方法测定，肥料细度为63%，国家标准为大于等于80%，低于国家标准值。采用《GB20287-2006农用微生物菌剂》水分测定方法测定，肥料水分为37%，国家标准为小于等于35%，不符合国家标准值。采用《NY884-2012生物有机肥》有机质测定方法，肥料有机质为67.17%，国家标准为大于等于60%，高于国家标准值。采用《NY525-2012有机肥料总氮含量的测定方法》肥料总氮为29.13%。分析说明：根据检验过程，同样的栽培方式，同样的气候条件，不同的是有施用该微生物菌肥，没有施用该微生物菌肥，结果截然相反。根据检验过程，肥料细度和水分2项不符合GB20287-2006，根据GB20287-2006农业微生物菌剂，农用微生物菌剂产品的技术指标，7.3.1具有下列任何一条款者，均为不合格产品。……在外观、水分、细度、PH值等检验项目中，有两项（含）以上不符合要求。可以确认该微生物菌肥为不合格产品。2018年7月22日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为：（一）标称为“山东省农业科学院资源与环境研究所、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共同研发（联合生产商：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大广微生物菌肥不符合国家标准。（二）标称为“山东省农业科学院资源与环境研究所、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共同研发（联合生产商：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大广微生物菌肥，该微生物菌肥腐熟程度不够，鼻嗅有强烈的刺鼻味，总含氮量高，是造成西洋参烧苗、烂根的直接原因。3、辨认笔录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孟某1依法辨认出向其销售化肥的王某3。4、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2、单某、王某1、邢某等证实，他们在威海孟氏西洋参种植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对西洋参的施肥、除草、打农药等等。他们公司的西洋参参地在大水泊镇和清村、金家庄、西堡子等村一共有385亩西洋参地。他们从2018年4月1日至4月13日，使用“大广微生物菌肥”对大水泊镇的西洋参地进行施肥，按照每亩地使用5袋“大广微生物菌肥”撒施的。没有混合任何别的肥料，使用了1700袋“大广微生物菌肥”撒了353亩西洋参地。他们使用的“大广微生物菌肥”是微生物菌肥，红色的编织袋，山东枣庄生产的，每袋40公斤。5月底，老板孟某1发现西洋参出现烧苗现象，参叶子烧卷。从4月13日施完肥到发现受害，在西洋参地只是进行了除草，没有使用农药，就是用手除草。当出现烧苗，采取措施也补救不了，所以没有采取什么补救措施。（2）刘某1证实，刘某2找他给一公司装肥料，干了3天，共计100吨。（3）张某证实，他是枣庄市峄城区农业局土肥站站长，主要负责农业土壤、肥料、水等方面技术的推广。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位于峄城开发区，法人代表是刘某3。大约是2017年前后成立的，主要生产有机肥，刘华原来是他们单位种子站的内退工作人员，互相认识。刘华成立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后，一直在办理有机肥的生产资质也就是登记证号。刘华先期向枣庄市农业局土肥站报了关于生产有机肥料企业考核的材料汇编，大约是2018年夏天的时候，市农业局土肥站为主，土肥站配合市局土肥站参加了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的现场查看，对车间、原料、化验室等进行了现场查看，提出来一些整改意见。这种化肥的生产资质需要省农业厅下来考核合格后再发证，但省农业厅一直没有组织有关人员到大广公司考核。这种没有通过登记的生产企业没有资质生产有机肥。不清楚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未取得生产证号私自生产有机肥的现象。因为想要报批生产企业，必须具备一定的要求，听说刘华安排了他工厂两个职工到潍坊去学习，取得了检验员资格，但他们只是简单地检验一下有机肥的酸碱度和水分，不能进行全面检验。要想全面检验并出具检验报告需要取得资质的监督检验部门检验并出具。（4）王某2证实，他在文登区洋参，一共种植了六七百亩西洋参。他使用过“大广微生物菌肥”，他是从2015年开始使用的，一直使用到2017年的11月份，通过枣庄梁某、王某3购买的，每吨的价格是1375元。“大广微生物菌肥”是红色的包装袋，生产厂家是山东大广有机肥公司，地址是在枣庄市峄城区，每袋40KG。他是每亩地按照20袋左右施肥的，播种前，直接撒在地里，然后播种。他在2017年11月份使用的这批“大广微生物菌肥”施撒在西洋参地里，效果不错，他以前使用的都不错，没有发生什么不良后果。他没有剩余的该批次“大广微生物菌肥”了。他知道文某的一个东北人孟某1使用过“大广微生物菌肥”，他就是通过孟某1介绍认识的销售员梁某、王某3。他不知道孟某1是如何使用“大广微生物菌肥”的，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使用的，2018年11月份，他听说孟某1种植西洋参遭受了损失。（5）王某3、梁某证实，2016年春天，他俩一起到大广生物有机肥厂干推销员，大广生物有机肥厂给他们的大广微生物菌肥的价格是每吨760元，他们再向客户推销挣差价。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们到文某区推销大广微生物菌肥，认识在文登区洋参的孟某1，一开始在孟某1种植的西洋参地做实验，效果不错。从2016年秋天开始，他们就给孟某1按照每吨1112.5元价格供应大广微生物菌肥，一共供应给孟某1700吨左右大广微生物菌肥。分别是在2016年约280吨、2017年300吨左右、2018年3月份100吨。2018年5、6月份，孟某1打电话跟王某3说，西洋参使用化肥出问题，有部分烧苗，化肥厂负责人刘华因为心梗住院，没有时间，他俩也没去孟某1那里看，一直到现在。枣庄市大广生物有机肥厂，法人代表是刘某3，地址是在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后刘庄村，主要生产各种生物有机肥，负责人是刘华，他们联系都和刘华联系。他们和孟某1交易都是孟某1跟王某3订货，通过银行货款打给他们，他们按照每吨760元的价格打款到刘华的账户，刘华安排人生产、发货，直接发货给孟某1，运费是孟某1支付的。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3月份，孟某1给梁某打电话，需要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给王某3的银行卡打款111250元，王某3又给刘华打款76000元，刘华就找人生产、发货。剩余的钱他俩平分了。大广微生物菌肥的主要成分是微生物有机质，含有很少的氮、磷、钾。他们销售给孟某1这批大广微生物菌肥的质检报告跟刘华问过，刘华说有枣庄质检局的，具体有没有他们不清楚。（6）刘某2证实，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9日，公司位于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北刘庄村，占地4000平方米，是一个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刘某3，注册资金一千万元整，经营范围：不再分装包装种子、菌肥、生物肥料、有机肥料销售。公司员工刚成立时只有刘华、他、刘华的一个姓李的同学我们三个人。公司的订单是刘华的两个同学给提供的，这期间给山东文某的一个姓孟的老板生产过微生物菌肥，前几次生产了多少不记得了，最后一次是2018年年初，一共生产了100吨，生产完成后，分三车装袋拉走的。在车间里生产肥料，产品的配方都是刘华说了算的，生产什么样的产品，需要什么样的原料，需要多少原料，他都是按照刘华的安排进行配料的。给孟老板生产的微生物菌肥需要的原料有蘑菇渣、牛粪、豆粕、草木灰、糖渣、菌剂；按照40铲车的铲斗加入两铲斗蘑菇渣、两铲斗牛粪、一铲斗豆粕、半铲斗草木灰、一到一铲斗半糖渣、五斤菌剂，搅拌均匀，上机器粉碎后，装袋就可以了。这种配方一般用在植物的底肥使用，孟老板订了一些这种肥料；还订了一些追肥。追肥与底肥是根据刘华的安排生产，追肥还要加入尿素，具体按照什么比例配，他不清楚，***楚。底肥是用蓝色的袋子包装，标的是菌剂，追肥用红色的袋子，标的是菌肥。孟老板订了多少底肥和追肥他不知道，他知道追肥多，底肥少，具体刘华知道。公司是刘华在负责的，刘华的儿子刘某3偶尔来过，但是不管事，公司财务是刘华管理的。因为建厂需要检验员，以前刘华就让孔德发和刘广阳出去学习了一段时间考出了检验员证书，后来他们大广有机肥责任有限公司还建立了实验室，以备上面验收发证。学习完检验员证书后不久刘广阳就不干了，剩下孔德发在那干，孔德发在他们公司有什么活就干什么活，也不是专职的检验员。2018年3月份这次加工一百吨有机肥的时候孔德发也在这干，检没检验不清楚。2017年他们公司去过枣庄市技术监督局检验过化肥，技术监督局还出具了检验报告，当时他拉着刘华经理去的，还是他垫的钱，花了1300多元钱，以后他再没去过。最后2018年3月份的也没去检验过。（7）刘某3证实，他父亲刘华以前在枣庄市峄城区农业局上班，担任种子站站长职务，大概十多年钱父亲内退了，内退后主要做农资生意，当时是以他妈刘娟的名字注册成立“枣庄国丰种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各种种子；到了2016年1月，他父亲想扩大经营规模，就以他的名字先后成立了“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联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以他的名字成立“山东丰达种业有限公司”；2016年1月还以他叔刘广用的名字成立了“枣庄广源肥料有限公司”（具体名字记不清楚了），成立这些公司除了大广公司以外，其他都是皮包公司，因为集团公司必须要有四个子公司。大广公司主要经营：不再分装包装种子、菌肥、生物肥料、有机肥料销售。公司成立后，主要是以大广公司生产有机肥和菌肥，到了2017年又和山东亿丰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共同生产有机肥和菌肥，还和河北沧州兴业有限公司合作，生产微生物菌肥。这几年，他父亲每年都给山东文某的一个姓孟的客户生产、销售大广微生物菌肥，具体是怎么操作的他就不清楚了。他父亲得到订单是通过认识的朋友帮着推销的，具体推销了多少他就不知道了。公司主要生产有机肥和菌肥，具体的产品配方、生产工艺、包装销售等他都不清楚，都是他父亲在负责办理。他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都是他父亲在经营管理，他对这行什么也不懂，他父亲有时候告诉我一些业务方面的常识，他不想学，所以也没记住。公司的财物情况他不清楚，他父亲清楚。公司生产需要的原材料从哪里进货不知道，都是他父亲清楚。公司主要是一个叫刘某2的人在具体负责生产，有生产任务时，刘某2就在公司里领着工人生产，对生产比较清楚。他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协议书》复印件是2016年4月12日由我和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张丽娟签订的协议书，主要是由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为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提供微生物菌剂，协议的有效期是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协议具体内容是他父亲跟沧州兴业谈的，因为他是大广的法人代表，所以他签的字。他不清楚大广公司与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间是否有委托书或授权书之类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商品外包装上要印上两家联合生产，他父亲清楚。2018年5月15日，他考虑了增加一些经营项目会增加收入，就到他们市工商局变更了经营范围，由原来经营范围变更为有机肥料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城市生活垃圾处理服务（不含危险化学品）；有机废弃物再生利用技术开发；再生物资回收批发（不含危险化学品）；化肥、种子销售；蔬菜、水管、谷物、薯类、豆类种植、销售。因为生产资格证正在办理中，没有办好，只能边生产边办理，因此经营范围都没有生产有机肥或菌肥的范围。（8）于某、刘某4证实，他们现在威海市文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大水泊所工作。2018年7月6日他们陪同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周某1、韩某1一起到孟某1位于文登区洋参土地进行现场查看，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周某1、韩某1对孟某1在大水泊镇泽上村租住的仓库内对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生产的“大广微生物菌肥”进行随机取样，并由其带走化验。他们没参与抽样，是周某1、韩某1抽样的，抽样的化肥也是让周某1和韩某1带走了。剩余的化肥在孟某1处自己保管的，当时剩余20袋“大广微生物菌肥”。（9）周某1证实，他现在受聘于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这是一个社会第三方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230000MD80177875,法人代表是韩某2，机构负责人是褚某，机构位于哈尔滨市香坊区，主要业务范围是种子鉴定、果树鉴定、农药鉴定、农产品质量鉴定、土壤肥料鉴定、农作物损坏鉴定、动物鉴定、水产渔业技术鉴定。他是东北农业大学教授，2014年退休，他有黑龙江省司法厅颁布的职业证，职业范围：农业鉴定、土壤肥料鉴定、农作物损害鉴定。他和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是合作关系，专家和鉴定中心的关系在全国都是这种形式，没有专职干这个的。2018年7月22日由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黑北农（2018）农某字42号的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他和韩某1两人一起去实地取证、提取样品的，他和周某2一起分析化验、研究讨论而形成的初步意见，报告是他撰写的，经周某2同意，最后形成确定稿，上报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审核盖章，才出具的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周某2是东北农业大学在职教授，有鉴定资质。这次的鉴定是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指派的，由他俩共同完成鉴定意见书的。2018年7月初，他接到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褚某主任的电话，说是山东文某区有个种西洋参的参农，因为施肥问题发生了死苗现象，让他和韩某1一起去调查取样，作分析。他和韩某1于2018年7月6日在文某市场监督管理局刘某4、于某的协调下，到位于的参地里现场取证，当时种植西洋参的老板也在，根据种植西洋参老板的讲述，有一个棚子的西洋参有部分使用了肥料，一部分没有使用，现场一共看了有三四片地，每片地看一到两个棚子，主要是观察受损和正常的西洋参生长情况，挖开土层，看西洋参的地下部分，所有看到的都拍照留证，现场挖了一部分受损的和没有受损的西洋参作比对，主要是目测观察，没有把西洋参带回实验室检测。随后回到西洋参老板存放肥料的地方，由西洋参老板提供了一袋他使用的同批次肥料，肥料袋是封口的。他们先拍照，后拆开袋口，把袋子平放在地上，用多点取样方式取了九次样品混合，而后把取好的样品封装，他们准备带回中心进行实验室检测。在他们没去之前，由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负责通知文某委托方，要求现场必须有当事双方、委托方和他们共同在场，后来到现场后，发现肥料的生产方没有到场。（10）韩某1证实，他现在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工作，是这个鉴定中心的正式工作人员，2017年10月到鉴定中心上班，他没有鉴定资质，日常工作主要协助专家到现场干一些辅助工作，2018年7月6日，他陪同周某1一起到文登区孟某1处进行化肥抽样。5、被害人陈述孟某1陈述证实，大约四年前，他在大水泊镇北洼村、泽上村、河清村、金家庄村东、西堡子村承包了大约401亩土地种植西洋参，今年是第四年的参，以前经常用这家山东大广有限公司的肥料，当时业务员是王某3和梁某，用了三年都没有什么问题，今年是第四年。今年3月份，他联系王某3，给他发货，他先把化肥款111250元通过农行给王某3打过去了。打款后过了几天，王某3就雇了一辆货车将配料运到大水泊镇我朋友的西洋参加工厂，当时他付了运费后将肥料卸到他朋友那暂存。今年4月1日他开始组织工人给西洋参施肥，一直施到4月12日，施肥都是按照王某3告诉他的标准，每亩地5袋，一共施肥了353亩，其中4年参332亩，2年参21亩，还有50左右亩没有施肥。大约5月份中旬的时候，他就发现西洋参的叶子开始出现发卷、烧苗还有一部分参根腐烂症状，而那些没有施肥的参生长正常，长势良好。后来他就联系王某3，王某3告诉他工厂老总正在做手术没空过来，让他报一下损失多少，公司要严肃查处，再后来就不联系他了。接着他就到文登区工商局报案，工商局委托联系的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今年7月6日过来到现场看了一下他受肥害的西洋参，7月22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明确了他受肥害的西洋参与大广有限公司生产的微生物菌肥有因果关系，还检测了微生物菌肥的有关指标达不到国家标准，因此他就来公安机关反映情况了。3月份他进购的这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一共2500袋，其中2400袋追肥，100袋底肥，他们区别是追肥为红色编织袋包装，底肥是蓝色编织袋包装，其余都是每袋40公斤。底肥和追肥都是微生物菌肥，刘华公司业务员王某3告诉他蓝袋是底肥，红袋是追肥。区别就是种植参种之前使用底肥，也就是8月份左右，追肥什么时候都可以使用。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刘华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为他公司生产的大广生物有机肥使文某区孟某1的西洋参受损，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地址是在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北刘庄村，法人代表是他儿子刘某3，成立日期2016年1月19日，经营范围不再分装包装种子、菌肥、生物肥料、有机肥料销售，主要经营大广微生物菌肥，实际负责人是他，他儿子刘某3平常帮忙经营，刘某2是他们公司的生产厂长，负责生产、运输等等，销售员为王某3、梁某。2016年6月份，在枣庄市峄城区榴园镇北刘庄村租赁厂房，购买的生产有机肥的设备，像筛选机、粉碎机、包装机等等，通过沧州兴业有限公司购买的地衣芽孢杆菌，使用的沧州兴业有限公司有机肥资质，2016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开始生产大广微生物菌肥。按照蘑菇渣：牛粪：草木灰比例3:2:1混合均匀，加上发酵菌发酵15天，然后磨碎，筛选分级，按照每吨化肥加上10公斤地衣芽孢杆菌拌匀，包装。雇佣王某3、梁某当销售员，他们俩平时不给工资，公司按照每吨720元供应给他们化肥，他们挣差价。到现在为止，一共生产了1000多吨“大广微生物菌肥”。“大广微生物菌肥”分两种包装，除了追肥为红色编织袋包装，底肥为蓝色编织袋包装，其余的都是每袋40公斤，左上角标注“大广”商标，正中偏上为止标注“微生物菌肥”，下面标注有益活性菌大于等于5.0亿每克；有机质大于等于60%；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执行标准，最下面标准山东农业科学院资源与环境研究所与山东大广有机肥有限公司联合研发，以及公司地址枣庄市峄城开发区科达路19号，在袋子最下面用不起眼的小字标注着联合生产商“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化肥背面是产品说明。主要原料是蘑菇渣、牛粪、草木灰和地衣芽孢杆菌。蘑菇渣、牛粪、草木灰是从枣庄农村收购的，地衣芽孢杆菌是从沧州兴业有限公司有机肥进购的。他们公司销售“大广微生物菌肥”主要通过王某3、梁某销售，主要客户是山东威海文某区的孟某1。他们公司是从2016年8月份开始通过王某3、梁某销售给孟某1“大广微生物菌肥”，一开始用这个肥料做实验，效果不错。孟某1就一直使用他们公司生产的“大广微生物菌肥”，2016年购买了200多吨，2017年购买了300多吨，2018年3月份购买了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就是这2018年3月份这100吨出现问题，其余的580多吨“大广微生物菌肥”使用的效果都不错。2018年2月底，王某3给他打电话说，孟总要100吨货，100袋底肥，2400袋追肥。他就安排刘某2生产、运输，因为追肥含氮量比底肥高，所以他让刘某2购买了1吨“尿素”添加进去生产追肥。分三次运输给孟某1，运费是孟某1支付的。2018年六七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3给他打电话说：听梁某说，孟总的西洋参有烧苗的现象。通过微信发过两张受损的西洋参照片给他。具体损失多少他不清楚。他跟王某3说给你们开介绍信，去处理这件事。过几天，他因为心梗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一个月，就没有管这件事，王某3也没有给他汇报，他感觉没事了。2018年10月初，王某3给他打电话说，孟总那边要发货，让他补偿一车或两车肥料，他同意了，但是还没有补偿。这100吨的“大广微生物菌肥”没有质检报告，因为2017年10、11月份他让枣庄市技术监督局检验，没有问题，合格，所以他觉得这批“大广微生物菌肥”都是用的一样的原料，也合格，所以没有检验。2016年4月份，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联系业务，说使用它们公司的菌剂就可以在肥料包装袋印上证号等，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销售价格是每吨28000元，他记得第一次进购5万元菌剂，以后如果使用的话就跟他们订购。他从沧州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进购的是枯草芽孢杆菌、地衣芽孢杆菌，主要作用是分解微生物、增加土壤透气性，每包25KG，粉状固体，一般他是按照每吨大广微生物有机肥添加10-20公斤菌剂。2018年3月份，他向孟某1销售的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添加的尿素是他购买的，我用了1800元购买的1吨尿素。尿素的含氮量为46%，主要是混在菌肥里提高氮含量，他让刘某2把这1吨尿素添加到为孟某1生产的2400袋追肥里。运输给孟某1的这100吨大广微生物菌肥是他在峄城区206配货站找的货车，三次都是用这一辆车，运费是孟某1支付的。他经营的山东大广有机肥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有机肥的资质也就是登记证号还没有办理下来，一直在办理中。因为生产有机肥的资质一般从准备生产、上设备到最后审批下来需要经历三到五年的时间。他从2016年春天开始上项目，投资上设备，中间经历了枣庄市峄城区发改委批准项目、峄城区环保局关于建厂环保文件的批复，还有工商局的营业执照等部门的批准，2018年他向枣庄市农业局递交了项目申报材料，农业局还没安排到他厂区验收，枣庄市农业局验收合格后，他应该再向农业厅提交申报材料，然后由省农业厅验收合格后颁发有机肥登记证号。这样他就算取得有机肥生产资质了，但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他还没取得生产资质，但他生产有机肥主要为了看看生产有机肥的质量是否存在问题，就先试生产，也就是考察市场的意思。他试生产的化肥是他和沧州一家兴业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联合生产的，他用的该公司的登记证号，但只是2016年到2017年签订了一年的合作合同，该工厂没有提供给他任何的技术支持，只是他用对方的生产证号，然后生产有机肥需要从该公司购买枯草芽孢杆菌。他没有取得资质生产有机肥如果给农户带来损失他想协商解决，但除了孟某1的西洋参受害之外，还没有别的农户受损。公司当时建厂时必须有检验员，他在2017年就让公司的孔德发和刘广阳到通过枣庄市去学习，然后取得检验员资格，但他俩取得资质后先后在2018年前后就不干了，因为他当时没取得资质也没有较大业务，几乎工资都发不上了，公司只留下刘某2一个人，如果有需要加工化肥的就让刘某2临时组织几个人生产。2018年3月份给孟某1提供化肥时刘广阳已经不干了，孔德发有时候去车间检验一下水分和酸碱度，也没有形成报告。当时检验的酸碱度都在国家标准6-8之间，符合规定，水分是30%左右，也符合规定，其余的项目比如有机质和氮磷钾等都是地级技术监督部门才能检验的，他们也没有办法做。2018年以前给孟某1生产的化肥，技术监督局来抽检过，但2018年3月份这批次没有抽检。2017年11月份，他销售给文某区王某230多吨“大广微生物菌肥”。王某2也是使用在西洋参上，效果不错。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华生产、销售不合格的产品，销售金额达到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惩处。本案中被告人生产的产品系大广微生物菌肥，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确系其所指控的化肥，故本院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予以变更。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刘华犯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罪不能成立，应按照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成立。鉴于被告人刘华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环境，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的性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健人民陪审员  于传永人民陪审员  周建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邵秋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