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1549号 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海棠街道临泉路7366号橡树湾商业1幢商106商106中商106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3MA2TKRYY4Q。 法定代表人：周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峰，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文一西路1818-2号11幢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MA27WYNK4Q。 法定代表人：林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丹娜，女，汉族，1981年11月27日出生，住杭州市江干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二次庭审时委托）。 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钟其炳独任审判，于2020年3月25日、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周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峰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丹娜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珊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因被告对于“大盒子智能洗车机器人”前期宣传中明确表示大盒子智能洗车机器人每次洗车零售价为15元，并按照15元/次的洗车费用标准宣传投资收益，基于此，原告于2019年3月29日与被告达成合作意向并签订《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大盒子智能五人洗车站合作协议书》等一系列合同，被告授权原告为安徽省合肥市大盒子智能洗车网店开拓的独家城市合作人，双方共同经营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的开发和运营，合作期限5年，被告承诺洗车零售价为15元/次，并承诺在运营中相关活动价格及站点结算价与原告协商决定。合同另约定，客户全款到账后，被告承诺60天交付站点，每延迟一天，按（投资款*10%）/365天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9年3月29日、2019年3月30日分别支付被告人民币80000元、277800元。然而，被告却违反合同约定擅自将安徽合肥潜山北路加油站点以及合肥启钢加油站洗车站点的洗车定价为10元/次，违反合同约定并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在知晓被告违约行为后，多次与被告沟通，但被告均不予回复。后原告致函至被告明确要求其纠正违约行为，但被告拒绝纠正。综上，被告的违约行为违反了对原告的收益承诺，也违反合同约定，在经原告多次催告后仍拒绝纠正起违约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与《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合作协议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307800元、违约金6071.76元（按每日84.33元，自2019年5月29日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顺延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请中的合同款包括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项下3万元（已返还5万元）和洗车站合作协议项下277800元；两份协议系配套签订，应该是一起的；原告至今未收到被告投放的站点，协约金按洗车站合作协议中关于站点必须交付的违约责任主张。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2、被告企业登记信息网页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 3、宣传、新闻资料一组（打印件），证明被告在前期宣传中均明确表示大盒子智能洗车机器人洗车定价为15元-20元/次，并按照15元/次宣传投资的事实； 4、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含补充协议）、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合作协议书各一份，转账详情二份，证明基于被告的前期宣传，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二份协议，被告委托原告担任安徽省合肥市大盒子智能洗车站点开拓的独家城市合伙人，原告拥有合作站点所有经营数据的知情权，被告承诺运营中相关活动价格及站点结算价与原告协商决定，以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分别于2019年3月29日支付8万元，2019年3月30日支付277800元的事实； 5、现场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打印件），证明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擅自将合肥潜山北路加油站洗车站点以及合肥启钢加油站洗车站点的洗车定价为10元/次，违反其承诺的15-20元/次，以及原告发现被告的违约行为后，多次与被告沟通，但被告均不理睬的事实； 6、律师函及EMS详情面单各一份，证明因被告对原告的要求置之不理，原告无奈委托律师发函，要求被告立即改正违约行为，但被告仍拒绝改正，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要求被告返还合同价款并赔偿损失的事实； 7、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原告法定代表人和大盒子洗车招商何），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照《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合同全部义务，但因被告虚假宣传、承诺及在收到原告合同款后不作为等一系列的违约行为，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全部合同款的事实。 被告答辩称：1、针对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提交的二份协议的抬头和落款都是周松本人，不是本案原告。因此在主体上原告就存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如果原告来诉请，也应该以周松名义，同时解除对应的合作协议及车站合作协议。2、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合同法规定违约解除有法定解除和违约约定，原告诉请要求与被告解除适用哪种？从诉状内容，原告认为是被告没有按照对应的价格进行合作，但事实上双方合同没有对洗车价格进行约定，同时在双方的车站合作协议中有车站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快洗按9元结算。原告认为的洗车价格10元没有在合同中约定，在双方补充协议中有约定议价权，因此原告诉请的解除以及认为被告存在违约，没有事实依据。另外原告提交的关于非官方发布的广告，非被告发布，如果是被告发布，按照合同法，该广告也只是一种要约邀请，然后才会有邀约承诺和合同成立系列问题。3、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合同款，首先原告没有完成考核标准，其次合同约定在原告没有完成的情况下不退还管理费。请求驳回原告申请。原告支付的数额以及被告曾退还5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站点也已经建设了，但原告不认可，上述两个洗车站都是被告在经营。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陈述并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 招商会现场照片、推广文案一组（影印件或打印件），证明被告为原告开拓合肥市场提供技术和商务开拓支持的事实，其中洗车站合作协议是被告提供设备给原告，不予返还；合伙人合作协议有合伙人管理费8万的问题，因为大盒子的商标、服务、管理规章制度都是有技术含量的，拓展合肥市场对原告进行技术宣传支持和咨询，原告也不符合该协议约定的考核标准，管理费不会退还。 上述证据材料，经当事人当庭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 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与答辩意见一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来源于第三方，不是被告官网发布，且内容是要约邀请，不是合同内容；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告不存在违约，且从付款凭证可看出签约主体是周松及被告；对证据5中的现场照片无异议，证明对象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没有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且履行了相关责任和义务；证据5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可马骥曾负责招商，贺翔做大众服务，都于2019年离职，但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删减；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招商何”的身份，且聊天记录中也没有看出被告存在虚假宣传违约行为。经审查，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可；证据3不符合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确认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5中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中与马骥、贺翔的微信聊天记录，因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聊天记录存在删减，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本案相关事实；证据5、7中与招商何的微信聊天记录，因被告否认其有该名员工，原告亦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会议费用都是原告支出，且会议目的是为了招募合伙人，不是为了履行双方之间的合同来付出的努力，品鉴会宣传是被告自己提供的，被告通过其自身行为对投资人进行收益承诺。经审查，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本案相关事实。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周松与被告商谈大盒子智能洗车事宜，并于2019年3月29日签订《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合作协议书》各一份，上述协议抬头部分，甲方均为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乙方处空白，乙方法定代表人处填写周松；乙方落款处，仅有周松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名、按手印。《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约定以下相关内容：甲方委托乙方为合肥市的大盒子智能洗车网点开拓的独家城市合伙人，但甲方有权自行在该合作区域内投建洗车站点及与第三方企业开展洗车服务采购相关的宣传、接洽、签约、售后服务等活动；合作方式，甲方授权乙方拥有合作区域内销售甲方的机器设备与软件系统的代理权，并委托乙方协助甲方以甲方名义与第三方洗车网点签订场地合作协议等；合作期限5年，自2019年3月29日至2024年3月28日止；本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城市合伙人管理费8万元，乙方的开拓运营收益可由乙方在合同约定分润模式中进行选择并由乙方自行依法纳税等；甲方负责“大盒子”的品牌宣传和品牌运营、为乙方代理销售的智能洗车系统提供售后服务、合作区域内的洗车服务网络的运营和耗材采购等管理等；对城市合伙人的考核标准，分季度考核、半年度考核、年度考核、其后四个年度考核等，其中季度考核约定“本协议生效后3个月内，乙方在合作区域内至少协助甲方完成2家洗车样板网点签约”等内容；协议的续签、变更与终止，约定“如一方违反本约定，经另一方催告后在宽限期内（如有）仍不履行或采取补救措施，致使另一方根据本协议的预期利益无法实现或继续履行已无必要的，另一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等合同终止情形；本协议自甲、乙方签署后成立，甲方收到乙方缴纳的管理费8万元时起生效。该协议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2019年3月31日前乙方在负责区域内由乙方购买的第一台设备，甲方给予乙方的设备销售奖励为5万元，在收到销售款后，乙方开具6%的服务费发票给甲方，甲方在收到发票3个工作日内完成付款。若后期此设备发生退款，则乙方退回甲方的销售奖励费用。《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合作协议书》约定以下相关内容：甲乙在合肥市共同经营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进行洗车服务相关业务的开发和运营；合作期限5年，自2019年3月29日至2024年3月28日止；合作内容，无人洗车站基础设施建设及全部设备由乙方负责并投入资金购买，所有设备乙方均需向甲方采购，乙方的具体投入项目详见附件一，以及所有营业额根据甲方与合作加油站的约定由油站代收，结算给甲方后，甲乙双方根据对账确定的款项金额，按约定结算给乙方等；合作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向甲方支付附件一列表中所选投资款项总计277800元；合作期间，无人洗车站所有营业额的12%归甲方所有，场地费用、洗车耗材和水电费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扣除上述所有费用后剩余部分全部归乙方所有；每月20日，甲乙双方对洗车站上个月的营业额进行对账，乙方根据对账金额开具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结算款项且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完成账款的支付结算；协议约定被告的通讯地址为余杭区仓前街道中国人工智能小镇11号楼601室，乙方未填写联系地址，仅明确联系人周松以及联系方式。附件一“洗车房建设相关投入清单”列明“洗车设备、水循环系统、人工智能系统、洗车房、水电基建”等建站工程及所需物料，其中洗车设备1台、水循环系统1套、人工智能系统1套对应备注栏均打勾，价格分别为209800元、38000元、30000元，未勾选的洗车房价格25000元，水电基建按实际发生计费。附件二“优惠政策（乙方按照主合同选择享受优惠政策）”载有“客户打全款到账，公司承诺60天站点交付，60天之后，每延迟一天，公司支付（投资款*10%）/365”。该协议附《补充协议》一份，约定：运营权在甲方，乙方拥有合作站点所有经营数据的知情权，甲方承诺运营中相关活动价格及站点结算价与乙方协商决定；大盒子会员卡在乙方站点结算，快洗按照9元/次结算，精洗按照15元/次结算，甲方仍然按照12%收取费用等。2019年3月29日、30日，周松通过手机银行分别向被告转账8万元、277800元。后周松通过微信与被告员工马骥、贺翔联系，询问合肥潜山北路站的租金成本、运营、洗车定价等问题，提出目前安徽石化洗车定价10元/次与当初招商说的15元/次不符。贺翔于7月17日回复称，4月建设好潜山北路站并计划开始投入运营，因你一直未确认这个站点，沟通的结果都是再等等，为了不影响站点的正常运营，前期只能先自营。一部分是因为当地洗车市场的原因，一方面也是跟油站沟通后，计划前期先以10元的洗车价运营，稳定后再对价格进行相应的调整。从运营的角度上，前期10元的价格也是为了对站点进行引流和客户转化，跟宣传的15元的洗车价不冲突等。周松表示，潜山北路站的基建等可选项部分全部是被告做的，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有权选择不要这个站；4月份起就反映该站的价格与前期宣传不符，一直没有回复，直到发律师函催促，才有你的回复等。期间，受周松委托，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9日向被告寄送律师函，邮寄地址为余杭区仓前街道中国人工智能小镇11号楼601室。该律师函载明，被告在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合肥潜山北路加油站自行投建的洗车站点洗车定价10元/次，违反合同约定且损害委托人合法权益，应自2019年5月29日起支付迟延费用，并自收到律师函后三日内纠正违约行为，逾期未纠正，委托人将自逾期之日起十日后终止上述一系列合同，由被告返还全部款项且承担违约责任。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依据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已退还该协议项下5万元。 另查明：原告成立于2019年4月2日，经营范围包括洗车设备等的批发及零售等，周松系其股东之一、法定代表人；2019年6月，被告曾先后在多地召开大盒子智能洗车项目品鉴会，其中合肥会议于19日召开；被告陈述已建成的安徽合肥潜山北路加油站点以及合肥启钢加油站洗车站点，现由其自行经营。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股东在设立新公司的过程中，由于新设公司尚未取得营业执照或尚未进行生产经营，股东为新设公司的利益对外签订合同等民事行为，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新公司独立承担。本案中，案涉合同虽由周松协商签订，但两份合作协议中周松均在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处落款，随后周松发起设立原告，且公司名称亦使用“大盒子汽车服务”文字，经营范围包括汽车设备的批发及销售，本院认定周松在原告尚未登记设立前，为该公司的利益，先以自己的名义与被告签订案涉合同。现原告对周松的上述民事行为予以认可，故周松的上述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即原告与本案诉争标的有直接利害关系，依法可以作为适格原告。经查，案涉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其中，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在合肥的代理商，在合作区域内销售被告设备与软件系统，开拓合肥市场；洗车站合作协议则约定原告购买被告的设备与软件系统，原、被告合作经营洗车站点，即原告签订前一份合同的目的就是代理销售后一份合同标的，虽两者形成的法律关系不同，但被告是否履行洗车站合作协议仍会直接影响原告订立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的目的能否实现，故原告以被告违反承诺，一并在本案中主张解除上述两份协议，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该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因洗车站合作协议附件约定“快洗按照9元/次结算，精洗按照15元/次结算”，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员工亦认可宣传的15元洗车价，而“前期先以10元的洗车价运营”，应认定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决定洗车价格，违反双方约定。同时，依据洗车站合作协议约定，被告理应在收款后60天内交付站点，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就站点建设、交付与原告形成合意，且不能如期交付站点的责任在原告，故被告亦应对此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仍未履行，现原告起诉要求解除洗车站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被告的该违约行为亦使原告签订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的目的不能实现，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约定，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依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已支付的合同款项，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虽辩称其为原告开拓合肥市场已提供相应支持，但其在本案中未明确支出数额，未提起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按每日84.33元承担自2019年5月29日起的违约金，计算有误，本院调整为：以2778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按（投资款*10%）/365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为5403.78元。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签订的《大盒子城市合伙人合作协议》《大盒子智能无人洗车站合作协议书》及其附件、补充协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 二、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投资款277800元； 三、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违约金5403.78元及自2019年8月10日至上述第二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所欠投资款为基数，按（投资款*10%）/365计算]； 四、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管理费30000元； 五、驳回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04元，由原告合肥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元；被告杭州大盒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99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共二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钟其炳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王岩 书记员孙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