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刑初1186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连古，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县，汉族，小学文化，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口所在地天津市静海县，现住天津市红桥区。曾于2005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8年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兆兴，辽宁文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19]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连古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华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连古及其辩护人任兆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连古在任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期间，与张邵琪、李某、苗某（均未到案）合谋到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9号1-10-1（华府天地1001室）成立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并以沈阳分公司的名义参与经营，以短期投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业务员宣传、开宣传会授课、派发传单等方式，虚构将集资款投资于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项目的事实，以借款合同的名义招纳投资人，7500元一股，两个月后连本带息返还10000元。经查实，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将收到的投资钱款未用于建立经营面粉厂，亦没有向投资者返利。截止2019年8月5日，报案的投资人数共102人，投资本金177.83万元，返还金额0元，未兑付投资款177.83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电话查询记录、人口基本信息表、租房协议、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任职文件、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承诺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登记证照办法及归档记录表、银行流水、投资人投资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报案材料、收据、借款合同；证人证言：证人赵某2、黄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连古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司法鉴定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连古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连古应以集资诈骗罪处罚。被告人张连古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未持异议，但认为应按照其银行卡进账的投资款30余万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连古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连古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连古在本案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理由是，被告人张连古不是集资诈骗案件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只是被他人利用其身份办理了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客观上参与了部分集资诈骗行为，且本案集资诈骗涉案赃款也没有全部落在被告人张连古手里。被告人张连古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从犯。另外，被告人张连古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法院对被告人张连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3日，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获取营业执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被告人张连古。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粮食及制品、饮料、米面制品、面粉制品、面粉食品、粮食食品机械、面粉袋生产、销售，货物进出口。（依法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连古在任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期间，与张绍琪、李某、苗某（均未到案）合谋到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9号1-10-1（华府天地1001室）成立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并以沈阳分公司的名义参与经营，以短期投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业务员宣传、开宣传会授课、派发传单等方式，虚构将集资款投资于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项目的事实，以借款合同的名义招纳投资人，7500元一股，两个月后连本带息返还10000元。经查实，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将收到的投资钱款未用于建立经营面粉厂,亦没有向投资者返利。经司法审计，截止2019年8月5日，报案的投资人数共102人，投资本金1778300元，返还金额0元，未兑付投资款1778300元。2018年4月，涉案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月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连古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羁押证明，证明2018年4月15日起，公安机关接到张某1等人报案称，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华府大厦1001）“丰收面业”公司通过业务员宣传、派发传单等方式，以投资公司的名义招纳投资人，并承诺高息，7500元一股，两个月后连本带息返还10000元，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1月4日在天津市将张连古抓获，并在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羁押至2019年1月18日。2、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05）静刑初字第319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2008）静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连古犯罪时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且曾于2005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8年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卢韵伊将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团结路9号1-10-1（华府大厦）房屋租赁给张连古的房屋租赁协议。4、营业执照、公司登记申请书、股东会决议、章程、股权转让协议、任职文件、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承诺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登记证照办法及归档记录表，证明临漳县圣杰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3日获取营业执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为张连古，股东为张连古和谢文海，住所地为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经营范围为粮食及制品、饮料、米面制品、面粉制品、面粉食品、粮食食品机械、面粉袋生产、销售，货物进出口。（依法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5、银行流水，证明张某3、张连古银行账户内资金来源、去向等流转情况。6、借款合同、收据、公司简介、张连古名片及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银行流水、交易凭单、投资人投资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报案材料，证明河北省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与涉案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上盖有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等印章及法人张连古签名。河北省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与投资人约定短期投资给付高额利息，将所吸纳资金用于企业扩大经营规模，涉案投资人将投资款实际交付的情况。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注册过临漳县圣杰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到工商部门将公司注销。其于2018年3月获知，临漳县圣杰商贸有限公司变更为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黄开河村村长。该村没有丰收面粉公司，也没有张连古这个人。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16日在华府天地接到王洪发放的丰收面粉公司的宣传卡片。业务员王洪介绍面粉厂在河北邯郸，投资时间短、收益高。2018年3月18日，王洪打电话通知其到蓝天大酒店开会。次日，其到蓝天大酒店参加大会，会上播放了丰收面业的宣传片，介绍面粉厂现况和以后发展规划，张连古讲话称百姓投资的钱用于购买生产线、扩大生产。同年3月24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将现金7500元交给王洪，王洪交给其合同。同年4月9日，王洪告诉其投两单可以带其到河北考察，其交给财会现金7400元。这两次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为二个月，到期返款10300元，合同署名是张连古。2018年4月13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号办公室发现门锁着、无工作人员。其发觉被骗，共损失14900元。10、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3月初的一天，在华府大厦，丰收面业业务员林明给其介绍向公司投资可以在两个月内还本付息。同年3月13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现金，将现金7000元交给张某3，双方签订合同，约定两个月后连本带息返还10000元。同年3月23日，其以现金2000元、刷银行卡5000元共计7000元投资，与自称是张连古儿子的张某3签订合同，约定两个月后连本带息返还10000元。丰收面业法人是张连古，公司有十来个人，公司通过业务员宣传投资，公司的人讲百姓投资款是用于扩大再生产。2018年4月10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发现公司已关门，被骗14000元。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丰收面业公司业务员杨某对其宣传投资7000元、两个月后连本带息返还10000元。其于2018年3月8日在华府大厦1001室将现金7000元交给张某3，双方签订合同，合同署名是张连古。公司法人是张连古，张某3自称是张连古儿子、负责财务，公司有十来个人，通过业务员宣传投资，公司称百姓投资款用于扩大经营。2018年4月10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发现公司已关门。其发现被骗，损失7000元。1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中旬，丰收面业业务员对其宣传投资7500元，两个月后返利10300元。业务员带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看公司情况，其见到营业执照和墙上张贴的公司宣传材料。2018年3月18日，丰收面业业务员李亦博打电话通知其公司在蓝天大酒店开宣传会。其于2018年3月23日到蓝天大酒店参加宣传会，张连古在会上讲话。其于2018年3月26日到华府大厦1001室，将现金7500元交给自称是张连古儿子的张某3，双方签订合同，合同署名是张连古。公司法人是张连古，公司有十来个人，公司通过业务员发宣传材料、开宣传会等方式宣传投资，公司称百姓投资款用于扩大经营。2018年4月10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发现人去楼空，知道被骗，损失7500元。1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8日，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业务员王萍向其介绍到公司投资8000元、两个月后返10000元。次日，其在华府大厦1001室将8000元现金交给张连古，双方签订合同。公司法人是张连古，有几个业务员，公司通过发宣传材料、开宣传会等方式宣传投资，公司称百姓投资款用于扩大生产。2018年4月10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发现人去屋空，知道被骗，损失8000元。14、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中旬，丰收面业业务员刘洋给其发传单，宣传公司扩大经营需要资金，投资8000元、两个月后连本带利返还10000元。2018年3月21日，其到华府大厦1001室交现金14600元，张连古儿子交给其借款合同和收据。同年4月初，其到公司找不到老业务员，就找到张连古，张连古称老业务员被调到总公司开展业务。同年4月9日，其带着合同和收据要退钱，张连古的儿子告诉明天给退。次日，其到公司发现人去楼空，损失14600元。15、被害人吕某、齐某、程某、刘某、赵某1、张某2等人的陈述，证明涉案投资人与河北省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涉案投资人以现金或刷银行卡方式将投资款交付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16、被告人张连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认集资诈骗的事实。证明内容：其于2017年底想办贷款，朋友赵某3介绍姓李的能办，姓李的说现在贷款不好办，让其办一个营业执照搞投资，融一些钱。其就和姓韩的在2012年2月去河北临漳县办了营业执照，其是公司法人。当时办营业执照时自己一个人办不下来，姓李的让其再找一个人一起注册公司，其就找了朋友谢文海一起注册公司。公司成立后，姓李的说沈阳可以做金融投资业务，劝说到沈阳租办公室，其同意。姓李的找的业务员的头儿一个姓苗的在华府天地租1号楼1001室做沈阳分公司办公室，姓李的还让其找一个能担任财务的人，于是其让侄子张某4来沈阳担任财务。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姓李的，财务是张某4，团队经理是姓苗的。姓李的和张某4基本每天都在公司，但是姓李的基本不和老百姓说话。公司一共十三、四个业务员，这些业务员都是姓李的和姓苗的找的。当时姓李的用其的身份证印刷了丰收面业公司的借款合同，并让其办了一张招商银行储蓄卡，办卡的目的是用于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办完卡后姓李的让其把卡放在他手，其就给他了。银行卡绑定的是其实名手机号，姓李的让其把手机卡放在赵某3手里，赵某3将其的农行卡绑定在他的微信上，随时进钱随时转出。后来姓李的不满赵某3私自提取投资者投资款，改为使用张某4农行卡绑定POS机收取投资款。其大部分时间不在办公室，有时公司有客户想见其，姓李的会打电话告诉其，其就去公司接待一下客户。其和客户说面粉厂在临漳，现在面粉厂不好干，需要融100万元扩大经营，其还给客户讲了投资返利模式，上面的这些内容都是姓李的教其说的。投资人交7500到8000元，两个月后返还连本带利共计10000元，签借款合同。返利模式是姓李的定的。合同上是其签字，有30多份是合同印好后由其事先签好，后来其和投资人签了大概6份合同，其他的有的是张某4代签的，法人章是张某4保管的。公司宣传投资主要是业务员发宣传单，还有在2018年3月13日，在一个宾馆开过一次宣传会，当时其上台讲的话，但是自己是农民，说不出来什么，后来都是姓李的找的一个男的讲师讲的。投资人交投资款有现金方式也有刷卡方式。现金都是投资人先给张某4，之后他将钱给姓李的、姓苗的两个人。刷卡最开始是刷到其的银行卡里，后期是刷到张某4的农业银行卡里，记不清卡号了，这些钱也都给了姓李的和姓苗的了。投资款让姓苗的团队领导和姓李的分了，赵某3也提过大概两三万元钱。其听张某4说业务员一单提成500元，业务员是每天结账。姓李的前后一共给其三万元左右。其他的钱姓李的说房子是他们租的，整个吸收投资人钱的过程就用了一下其银行卡，便不多给其更多的钱了。姓李的和姓苗的前期走其账户时他们大概分了30多万，后来不走其卡了。其不知道他们具体怎么分配的，他们都是直接提现分配的。其听说大概有20多名投资人，投资200多万元。其一共获利3万多元。17、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明由辽宁恒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辽恒信会审[2019]344号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证实截止2019年8月5日，报案的投资人数共102人，投资本金1778300元，返还金额0元，未兑付投资款1778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连古与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将投资款用于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扩大再生产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及公私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连古犯集资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连古曾因犯罪被科处刑罚，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连古到案后能够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连古提出应按照银行卡内进账的30余万元投资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连古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连古明知其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的临漳县丰收面粉有限公司没有生产经营活动，却按照涉案投资返利模式，在宣传会上以法定代表人名义向社会不特定投资人虚假宣传投资款用于扩大再生产，又绑定自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投资人投资款，招揽亲属张某3担任财务人员，在以该公司沈阳分公司名义租赁的办公场所华府天地1001室接待投资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致使涉案投资人交付款项。而收取的集资款并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被告人张连古实施的上述集资诈骗犯罪行为有本院已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连古在本起集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非从犯，应对本案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张连古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连古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连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9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连古退赔集资款人民币一百七十七万八千三百元，并按同等比例原则发还投资人（投资人投资的数额详见辽宁恒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辽恒信会审[2019]344号司法鉴定审计报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伯阳人民陪审员  冯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德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 朔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