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33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瑞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壁街石洲中路138号2501。 法定代表人柳兵，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 法定代表人戴珊，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1号楼5楼。 法定代表人戴珊。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段荣雪，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州瑞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技术公司）、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互联网法院（2019）浙0192民初10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韦薇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兵，被上诉人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荣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瑞瑟公司系阿里巴巴中国网站（××）上的商家，会员名为“瑞瑟贸易实力卖场”，阿里巴巴中国网站由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运营，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为用户提供网络信息服务，阿里巴巴技术公司为用户提供技术服务。2019年3月6日，瑞瑟公司签订了《实力商家服务协议》。该协议内容除了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答辩状中陈述的内容外，另约定：本协议由同意并承诺遵守本协议约定的法律主体（以下简称“用户”或“您”）与提供实力商家服务的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共同缔结，特别声明：阿里巴巴中国站空间及用户在使用实力商家服务中涉及的互联网信息服务由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提供，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和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在本协议中可单独或合称为“阿里巴巴”；请您仔细阅读本协议的全部内容（特别是以粗体标注），您点击“我已经阅读并同意服务协议”时，即表示您已同意接受本协议的约束，包括本协议及服务相关规则、阿里巴巴中国站现有的及不时更新的或新发布的会员服务条款和隐私权政策及各项规则、制度等，一旦您实际使用了本服务，即表示您已接受了本协议所述的全部条款和条件；阿里巴巴有权根据服务发展需要修改和（或）补充本协议所述条款和条件，并于阿里巴巴中国站进行公示或书面通知您，修改后的条款应于公示或通知确定的日期生效。在网上公布服务条款并生效后，您继续使用服务应被视作您已接受了修改后的条款；实力商家服务：是指由阿里巴巴在阿里巴巴中国站向用户提供的专属旺铺、专属图标、搜索加权及专属服务通道等服务。该《实力商家服务协议》的附件《实力商家服务条件》约定的内容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答辩意见中的陈述一致。双方另签订了《合同订单》，载明：服务名称：实力商家服务；服务期限：服务有效期为自服务开通之日起一年。服务费用36800元。主要服务项目：1、专属旺铺展示：通过阿里巴巴提供的技术服务，您可在阿里巴巴中国站上展现专属实力商家服务的店铺效果；2、专属图标：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将具有专属独特的实力商家图标，该专属图标将在旺铺、公司档案、商品信息页面等相应位置进行展示，使用户更容易获得买家信赖；3、搜索加权：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可获得旺铺或商品搜索时，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的搜索结果排名将在搜索主逻辑下拥有较大程度的排序优先，有机会享受阿里巴巴中国站主搜通栏显示，可直达用户旺铺；4、专属顾问服务：由阿里巴巴的服务人员在服务期内提供专属服务顾问的使用帮助和技术指导服务；5、深度认证：由第三方机构通过对用户“企业资质”、“贸易能力”、“服务能力”等多维度进行深度验证，并以专项认证报告（含全景拍摄）展示于用户专属旺铺内特定位置，以帮助买家更了解用户实力的服务，具体以实际服务提供为准。深度认证服务依据用户类型（生产型和非生产型）分别提供深度认证（验厂）服务或深度认证（验商）和深度认证（验商）统一称为“深度认证”。《实力保障服务协议》约定的内容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答辩意见中陈述的一致，该协议另约定，本协议缔约方为申请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阿里巴巴中国站用户（下称“卖家”或“您”）、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您点击同意并签订本协议，则意味着您同意前述如下《买保协议》，具体包括《买家保障服务协议》等。《买家保障服务协议》约定：当您申请主动退出或保证金不足未及时补缴退出或阿里巴巴单方面通知您终止买家保障服务而退出买家保障服务计划，并同时符合以下全部条件的，保证金将解除止付（或解冻）：没有未完结的交易；没有未完结的投诉案件；没有在交易售后受理期内（9月7日00:00:00之前下单的交易售后受理期保持原60天；9月7日00:00:00后产生的新产生订单，交易售后受理期调整为30天）的交易。2019年3月18日，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委托莱茵技术监督服务（广东）有限公司为瑞瑟公司出具了深度认证（验商）报告。该报告分验商情况介绍、企业基本信息、企业文化、部门人员信息、产品信息、办公场所信息、供应链运营能力、质量管控能力、外贸服务能力等九个部分对瑞瑟公司进行了深度认证。2019年11月23日，瑞瑟公司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签订《深度认证服务协议》一份，约定服务内容为：深度认证服务是向用户提供的一项专业认证服务，由第三方认证机构通过对用户“企业资质”、“生产能力”、“销售能力”、“供应链运营能力”、“质量管控能力”、“服务能力”、“财务能力”等多维度进行深度验证，以帮助买家更全面了解用户实力。瑞瑟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向阿里巴巴技术公司支付服务费36800元，并交纳保证金16000元。阿里巴巴技术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为瑞瑟公司开通实力商家服务，该服务于2020年3月19日到期。2019年4月15日和5月24日，花名为“白甫”、阿里旺旺名为“1688小二-甫”的阿里巴巴总部ＫＡ小二，通过阿里旺旺告知了瑞瑟公司自己的身份、工号、手机号码，并称4月1日起1688平台针对实力商家提供专属培育政策倾斜，其是阿里巴巴总部最新分配给瑞瑟公司的官方唯一对接小二，接下去网站流量规则和数据都是由其承接，同时要求瑞瑟公司保存其联系方式。2019年6月21日，“1688小二-甫”告知瑞瑟公司【7.12超级实商专属活动】通知，次日，“1688小二-甫”提醒瑞瑟公司712超级实商日，只有实商才能参加，今天把报名报一下，我把活动帮你们排上去，链接：ｈｔｔｐｓ:／／ｃ.ｔｂ.ｃｎ／ｖ.ＸｒＷｘｔＮ。2019年9月10日，“1688小二-甫”告知瑞瑟公司“亲，您家由报名9月商人节，目前在预热阶段，完成蓄水订单金额可以额外获得奖励加油包！蓄水预热指的是活动开始前提前给老客户发起订单，一方面通知老客户提前锁定，另一方面平台依据商家蓄水金额高低分配不同级别的流量加油包！……”2019年9月11日，“1688小二-甫”联系瑞瑟公司：你家蓄水池进展看板上显示没动，是不会操作还是什么情况呢？今年9月的商人节是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一次，蓄水预热是直接影响大促流量的，请一定立即完成蓄水！……2019年11月29日，“1688小二-甫”向瑞瑟公司发送【1688百货实力商家年底流量飙升攻略】课程，并称，尊敬的百货实力商家，您好！11月29日百货行业小二将直播培训实力商家年底流量飙升攻略，包含12月大促实力商家玩法、百货实商权益及成长链路、实商通天机制，众多干货内容等你来听！该小二还告知了直播时间及报名入口。2019年12月2日，“白甫”告知瑞瑟公司1688平台系统检测到贵司尚未完成12月商人节大促活动报名，错过将无法获得额外流量资源，错失大量的优质买家合作机会，并提供了报名链接。瑞瑟公司回复称：不用。2019年12月3日，“白甫”向瑞瑟公司发送了【1688重要在线直播培训课程】通知，告知其培训课程的主体、时间、内容及报名链接。商户加入“实力商家”服务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设置了专属于“实力商家”的搜索服务。用户登录1688.ｃｏｍ后，可以看到“实力商家”搜索筛选项目，而且实力商家店铺的商品下面会呈现“牛头”标志。用户就某一类别产品如“陶瓷”进行搜索，加入“实力商家”活动的店铺会优先显示。1688平台为实力商家举办了“418实商盛宴”专题活动，同时为实力商家（简称亦为“实商”）开辟“实力讲坛”栏目，提供培训课程。瑞瑟公司的阿里旺旺店铺“深度验商”栏目载明：该企业经过第三方ＴＵＶ莱茵深度认证，并介绍了该店铺的销售铺货、服务资质、经营产品及销量、铺货能力等信息；瑞瑟公司店铺首页有实力商家的“牛头”标志和“实力商家”字样。阿里巴巴技术公司按照《镇店之宝的个数？》约定的“实力商家在瑞瑟公司的勋章等级对应的配额基础上加2个配额”，对瑞瑟公司阿里巴巴店铺增加了2个镇店之宝的配额，瑞瑟公司对此予以确认，但瑞瑟公司同时陈述其并没有实际使用增加的2个配额。瑞瑟公司在加入实力商家期间，其旺旺店铺三个月的交易额、店铺一个月的访客量较少。 2019年11月瑞瑟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阿里巴巴公司退回36800元，同时解冻16000元保证金。庭审中，瑞瑟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赔偿瑞瑟公司损失36800元；2、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解冻瑞瑟公司保证金16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向瑞瑟公司提供了服务，是否存在违约情形。本案庭审中，经原审法院释明之后，瑞瑟公司明确其要求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赔偿36800元的请求权基础是对方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要求其承担的违约责任，不要求解除合同，合同到期自然终止。瑞瑟公司认为，瑞瑟公司加入“实力商家”之后其店铺的流量、交易额并没有得到提高，反而更低，以此认为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并没有按约向瑞瑟公司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原审法院认为，从在案证据来看，1、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委托第三方机构对瑞瑟公司进行了验商，并出具了深度认证（验商）报告，同时在瑞瑟公司旺旺店铺也公布了深度认证的内容，可以认定履行了深度认证服务；2、关于专属旺铺展示和专属图标，瑞瑟公司店铺首页有实力商家的“牛头”标志和“实力商家”字样，而且进入店铺公司档案栏目等也会显示“牛头标志”和“实力商家”；3、关于搜索加权，阿里巴巴平台设置了“实力商家”的专门筛选项目，方便用户更加快捷地找到“实力商家”，而且用户就产品类别搜索时，加入“实力商家”的店铺会优先显示，上述措施在客观上一定程度提高了加入“实力商家”的店铺被展示的概率；4、关于专属顾问服务，合同生效后，阿里小二“白甫”为瑞瑟公司店铺提供了一对一的服务，并提供了一些建议，比如通知瑞瑟公司参加阿里巴巴活动，通知瑞瑟公司参加培训等等。另外，双方均确认上述“实力商家”服务的内容还包括营销扶植、“镇店之宝”增加两个配额等，而从在案证据来看，阿里巴巴平台针对实力商家举办了“418实商盛宴”活动，且按照约定向瑞瑟公司增加了两个“镇店之宝”的配额。综上，可认定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服务义务。瑞瑟公司现以其加入了“实力商家”后，店铺流量、交易额等数据无变化或变化不显著为由，认为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为其提供相应服务或仅提供了部分服务，但瑞瑟公司并未举证证实阿里巴巴技术公司在双方实力商家服务合同中对服务之后的效果做出了明确的承诺，而且店铺的流量、交易额与瑞瑟公司的店铺、产品、市场行情、消费者的喜好等多种因素有关，综上，瑞瑟公司要求赔偿服务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瑞瑟公司另主张，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存在欺骗、诱导瑞瑟公司签订案涉实力商家网络服务合同的情形，但其并未举证证实该主张，退一步讲，即便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签订合同前存在以欺骗的形式诱导瑞瑟公司加入“实力商家”，但瑞瑟公司并未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合同，而双方合同内容本身也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且瑞瑟公司明确其要求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赔偿服务费损失的请求权基础是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违约，故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是否存在欺骗、诱导瑞瑟公司签订合同与本案无关。关于瑞瑟公司解冻保证金的诉讼请求。瑞瑟公司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之间的实力商家服务合同现已到期，合同自然终止。关于解冻保证金，根据瑞瑟公司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签订的《实力保障服务协议》及其附件《买家保障服务协议》的约定，当瑞瑟公司主动退出买家保障服务计划，要求解冻保证金，须同时符合以下条件：1、没有未完结的交易；2、没有未完结的投诉案件；3、没有在交易售后受理期内（9月7日00:00:00之前下单的交易售后受理期保持原60天；9月7日00:00:00后产生的新产生订单，交易售后受理期调整为30天）的交易。现因瑞瑟公司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的实力商家服务合同已经自然到期，瑞瑟公司虽可退出买家保障服务计划，但其并未举证证实其符合保证金解冻的全部约定条件，故瑞瑟公司主张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解冻16000元保证金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广州瑞瑟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0元，由广州瑞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瑞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二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未按合同约定提供相应的服务。2019年3月6日，上诉人签订《合同订单》。《合同订单》中的主要服务项目为：专属旺铺展示、专属图标、搜索加权、专属顾问服务、深度认证。在上诉人交纳服务费和保证金后，被上诉人阿里巴巴技术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为上诉人开通实力商家服务。1、二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提供搜索加权服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订单》中的约定，搜索加权指“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可获得旺铺或商品搜索时，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的搜索结果排名将在搜索主逻辑下拥有较大程度的排序优先，有机会享受阿里巴巴中国站主搜通栏显示，可直达用户旺铺”的服务。但 在阿里巴巴平台中，只有选择了“实力商家”专门筛选项目的普通消费者才能看到实力商家，而未选择“实力商家”专门筛选项目的普通消费者所搜索出来的商家与平常显示一致。这种有筛选条件的搜索结果与《合同订单》中关于“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的搜索结果排名将在搜索主逻辑下拥有较大程度的排序优先”约定不一致。二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提供搜索加权服务。2、二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提供专属顾问服务。虽然曾有阿里旺旺名为“1688小二-甫”的人向上诉人发送过消息，但二被上诉人并无任何证据证明阿里旺旺名为“1688小二-甫”的人系阿里巴巴官方人员，且二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该人系二被上诉人分配给上诉人的一对一专属顾问。该名“1688小二-甫”所谓的为上诉人提供的活动消息或直播培训消息均为所有商家都可参与，并非为类似上诉人这种经认证的实力商家准备的专属活动或专属培训。在2019年11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12月2日该名所谓的专属服务顾问才向上诉人告知有在线直播培训。至于线下培训活动，上诉人自始至终未收到任何的通知。原审法院根据任何商家均能收到的消息和在线直播培训消息等聊天记录来认定二被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义务系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二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未按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提供搜索加权和专属顾问服务。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损失36800元；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阿里巴巴技术公司答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 被上诉人阿里巴巴广告公司答辩称：案涉《实力商家服务协议》系瑞瑟公司与阿里巴巴技术公司签署，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故瑞瑟公司起诉阿里巴巴广告公司主体不适格，请求予以驳回。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阿里巴巴技术公司、阿里巴巴广告公司向本院提交两张来源于阿里巴巴网页截图页面，分别为实力商家的专属培训是什么、实力商家专属培训，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对实力商家进行培训的合同义务。经质证，上诉人瑞瑟公司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予仍可。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瑞瑟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被上诉人是否按约向上诉人提供了搜索加权服务和专属顾问服务。搜索加权目的是使得开通实力商家服务的用户的搜索结果排名将在搜索主逻辑下拥有较大程度的排序优先。一审事实查明，用户就产品类别搜索时，加入“实力商家”的店铺会优先显示，而且阿里巴巴平台特意为“实力商家”设置了的专门筛选项目，其中商家均为实力商家，排除了非实力商家，客观上方便用户更加快捷地找到目标“实力商家”。上诉人主张用户只有在选择了“实力商家”专门筛选项目才能看到实力商家，未选择该项目时搜索排名与平常一致，且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聊天记录，2019年4月15日和5月24日，花名为“白甫”、阿里旺旺名为“1688小二-甫”的阿里巴巴总部KA小二，通过阿里旺旺告知了瑞瑟公司自己的身份、工号、手机号码、微信号码以及钉钉号码，并明确其为阿里总部最新分配给上诉人的官方唯一对接小二，后该工作人员亦为上诉人提供了一对一服务，并提供建议。期间上诉人从未通过任何形式对上述工作人员的身份或服务提出质疑。现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提供专属服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0元，由广州瑞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苏彧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