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特（苏州）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明街36号。法定代表人：ANGTONGHUAT。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衍彬，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彩香路3号。法定代表人：胡利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特（苏州）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安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23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慕翰公司的诉请；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慕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应当视为慕翰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的主要质量标准”错误。1、双方于2018年5月25日开始就通过对产品质量问题进行沟通，一审以安特公司2018年10月才提出最初的质量异议为由认定安特公司怠于验收、未及时进行设备的检验验收，存在事实认定错误。2、双方未明确约定产品检验期限，安特公司于2018年5月向慕翰公司明确提出了质量异议，并未超过合同法中规定的最长两年的期限，且双方沟通过程中慕翰公司也认可了存在质量问题。二、即便慕翰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的主要质量标准，双方在合同中明确拿到排污许可证后才付款，截止目前，安特公司并未获得相应的排污许可证，故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慕翰公司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慕翰公司提供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且安特公司在收货后一年内都未提出质量异议。慕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安特公司支付慕翰公司货款402297.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货款402297.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安特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8日,安特公司发送订单（订单编号4710094237）给慕翰公司，向慕翰公司订购废水处理系统设备一套，价款计806843.7元；协议约定的付款结算方式为“预付30%，安装结束后30%，拿到排污许可证后支付尾款，质保2年”。2017年5月8日,安特公司发送订单（订单编号4710094447）给慕翰公司，向慕翰公司订购废水处理回收自控电器系统（该系统作为废水处理系统设备的组成部分），价款计79560元”。一审庭审中，慕翰公司称上述订单是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形成，据此提交了电子邮件打印件，根据电子邮件文本内容，慕翰公司工作人员于2016年12月16日发送电子邮件至“chunfeng.jiang@cn.interplex.com”电子邮箱，邮件附件文件名称为“废水处理回用系统零星项目安装工程报价单”与“废水处理回用系统零星项目材料报价单”；慕翰公司工作人员于2017年4月27日发送电子邮件至“hua.wang@cn.interplex.com”电子邮箱,邮件附件文件名称为“废水处理回用系统零星项目安装工程报价单”与“废水处理回用系统零星项目材料报价单”；电子邮箱“hua.wang@cn.interplex.com”于2017年4月28日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PDF文件，文件名为“4710094237”；慕翰公司工作人员于2017年5月3日发送电子邮件至“chunfeng.jiang@cn.interplex.com”电子邮箱，内容为“中水回用项目合同总价1202862元（含税），其中慕翰机电886404元，安装316458元，但是收到订单时发现，慕翰机电订单金额少了报价但中第一大子项“自控电器系统”，计68000元（未税）及相应税金11560元,总计79560元，由于慕翰机电中的订单设计的都是成套设备需要订购，请尽快确认补全的订单什么时候能开出来”；电子邮箱“hua.wang@cn.interplex.com”于2017年5月8日发送电子邮件，附件内容为名称为“4710094447”的文件，并回复信息称“这张PO不再有预付款，拿证后付全款”。安特公司确认向慕翰公司发送上述订单，但否认以上述电子邮件的形式确认相应交易，否认上述电子邮箱为其工作人员使用；经询问，安特公司称正常会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订单，但未能就本案所涉订单的形成过程作出合理说明，也未能提交初步证据予以证实。慕翰公司在接收上述订单后，于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内向安特公司交付了废水处理系统设备与废水处理回收自控电器系统。2018年10月12日，安特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给慕翰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利文，告知由慕翰公司交付安装的设备存在问题未能得到解决，致使交付设备不能正常投入使用。2018年10月12日，慕翰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利文回复电子邮件称“目前此系统建成已达一年时间，之前曹经理都已经验收过，有问题为什么一直不提，目前包括掉漆等问题是你们长期不使用设备造成，而且去年年底就要求你们找代理委托验收，我们可以根据验收结果进行整改，为什么现在都不找？我为了验收整改的事情来的算少吗，我司不会承担你方要求的任何费用”。同日，安特公司工作人员再次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慕翰公司一方出示曹经理的验收文件，且否认形成过验收文件。2018年11月8日，安特公司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给慕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利文，认为尚有以下问题需要整改：“1、水槽已挖深，待运行时观察效果，确定是否需要再次整改，盖板需换成硬质，无安全隐患材料，未整改；2、水槽有露天部分，如专家验收时提出雨污混流问题，需要整改；3、集水池已加大，待运行时观察效果，确定是否需要再次整改；4、压滤机平台罩加防护，未做；5、管道标识未做；6、所有马达做罩子未完成；7、PAC药桶加药口安装漏斗未做；8、加装3处取样阀未做；9、石英砂表接线箱处接线整理好，未做；10、梯子、泵等处油漆未作；11、鼓风机漏油，未修；12、其他待运行发现的问题。请于一周内完成整改，附件为双方签字确认的手稿”。2018年11月27日，安特公司工作人员再次发送电子邮件给慕翰公司，称其已催促慕翰公司进行整改，指导带药试跑，因慕翰公司仅作口头答应，但却没有实际实施。2018年12月5日，安特公司再次发送电子邮件给慕翰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利文，认为慕翰公司交付的设备尚有待整改问题如下：1、水槽已挖深，待运行时观察效果，确定是否需要再次整改，盖板需换成硬质，无安全隐患材料，未整改；2、水槽有露天部分，如专家验收时提出雨污混流问题，需要整改；3、集水池已加大，待运行时观察效果，确定是否需要再次整改；4、压滤机平台罩加防护，只做了两面，东西面未做，工人说材料不够；5、管道标识未做；6、所有马达做罩子未完成；7、PAC药桶加药口安装漏斗未做；8、加装3处取样阀未做；9、梯子、泵等处油漆未作；10、鼓风机漏油，未修；11、其他待运行发现的问题。安特公司要求慕翰公司方于一周内完成上述整改。并告知其中附件内容为双方签字的确认手稿，手稿列明的征稿内容为“1、水槽深度不够，会溢水，盖板太软；2、水槽有露天部分，下雨时雨水混合，需加防范措施；3、集水池太小；4、压滤机平台下，无污泥收集池，无引流沟，加装防护；5、管道无保温，标识不全；6、大桶上无防护，雨水树叶会进去；7、雨棚侧面无挡雨；8、药水桶地面，无泄漏收集装置；9、回用水泵加防护罩；10、PAC药桶加药口安装PAC加装漏斗；11、UF超滤出口流量计安装取样阀；12、石英砂表接线箱处接线不规范；13、气动泵出口应设置止回阀；14、初沉池需设置回流阀；15、装置多处需补漆……”，在确认单上胡立文对安特公司列举的16项问题给出回应，部分明确承诺待作或写明整改措施方案，部分明确不作。诉讼中，慕翰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胡利文除经营本案慕翰公司外亦经营其他企业，两家企业均与安特公司存在合同交易，相应邮件内容系胡利文代表另一企业与慕翰公司进行安装业务的沟通，而非本案慕翰公司与安特公司的设备买卖业务沟通。安特公司认可胡利文名下另一企业与其进行安装业务的接洽，合作。慕翰公司、安特公司工作人员及设备供货方工作人员亦通过微信聊天工具于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1月3日期间就废水处理设备产品运行问题修复、带药试跑运行等问题进行沟通，慕翰公司一方则认为安特公司曹经理已经于2017年9月完成设备验收，后续出现的问题多为用户长时间不维护造成的损耗。经一审询问,安特公司称只有在其作为买方验收确认可正常使用且不会产生安全或环保隐患的情况下，才可能主动申请排污许可证，但慕翰公司所供设备存在质量瑕疵，因慕翰公司提供设备存在配件缺失，导致外部雨污水混入，达不到排污许可证发放要求，且废水处理效果始终不达标。因慕翰公司交付的废水处理回收自控电器系统始终未达标，故未向慕翰公司支付相应的价款7956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本案中，慕翰公司、安特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订单的形式确定交易内容，一审法院认定慕翰公司、安特公司双方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慕翰公司负有向安特公司交付废水处理系统设备一套、废水处理回收自控电器系统一套的义务，安特公司在接收慕翰公司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或者及时对交付设备进行检验验收。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的事实，慕翰公司交付合同标的物的时间为2017年9月至10月，安特公司应当在合理期限内积极组织设备的检验验收。安特公司以慕翰公司交付的设备未能取得排污许可证为由拒绝支付设备款，经查，安特公司自2018年10月起向慕翰公司提出设备质量上的最初异议，安特公司始终未向有关机关申请排污许可证发放的验收，安特公司与慕翰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的其他企业之间存在设备安装的交易，结合当事人提交的既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安特公司在接收合同标的物后及时进行设备的检验验收，故应当视为慕翰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的主要质量标准。安特公司关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取得排污许可证，付款条件尚不成就的事实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慕翰公司有权要求安特公司支付剩余设备款，及自2019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5倍计算逾期利息，经查，该期日应迟于设备认定符合标准的合理期间，故慕翰公司主张以货款79560元未付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安特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具有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安特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慕翰公司货款795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货款79560元未付部分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安特公司付清款项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789元，由安特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中，就案涉设备交付时间，安特公司陈述“时间是2017年10月左右”；就案涉设备是否分为提供设备和安装设备两个部分，且是不同的合同关系的问题，安特公司陈述“是两个部分，我们认为是产品质量问题，不是安装问题”；就排污许可证的申请责任主体，安特公司陈述“是由我方申请的”。二审另查明，一审中安特公司提交了苏州捷尔法机电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报价单一份，就安特公司认为案涉设备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维修报价。慕翰公司对维修报价合理性不予认可，对维修报价单中的问题进行了回应。具体见下表：                                        安特              慕翰                  1              管道标识制作与粘贴              对应中回水系统问题总结第5项，胡利文明确“5、标识待做”              设备移交前标识有免费做，是因为安特公司静置一年造成脱落。                  2              马达上方防雨罩制作及安装              胡利文回复明确“7、三个马达做罩子”              马达上方雨罩，不在设备报价清单中。                  3              PAC药桶加药口漏斗制作及安装              总结10“PAC药桶加药口安装PAC加装漏斗”      胡利文回复“待做”              不在报价清单上。                  4              系统管道加装取样阀              总结11，      胡利文回复“待做3个取样阀”              不在报价清单上。                  5              雨棚及钢结构除锈做防腐油漆              总结15，      胡利文回复“梯子、泵补刷漆”              不在报价清单上，另外掉漆是安特公司疏于维护造成的。                  6              回转式鼓风机漏油维修处理及更换              胡利文回复16“鼓风机漏油修”                    交付时不存在漏油，且可能与安特公司放置一年有关。                  7              整体中水区做防雷带                            不在报价清单中。                  8              所有PVC管道保温              问题总结5提到，回复中未明确。                  9              药水桶地面收集托盘制作              问题总结8，回复中明确“不做”                  10              辅材                            并非必要费用。                  11              等高及防护                                12              交通及运输                                13              工程利润                                14              未税金额                                15              优惠价                                16              增值税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慕翰公司与安特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双方均确认慕翰公司已于2017年10月将设备交付安特公司，且提供设备与设备安装并非同一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慕翰公司就案涉设备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慕翰公司以安特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付剩余货款，首先，根据现有证据，在2018年10月12日之前，安特公司是就安装问题还是设备本身质量问题向慕翰公司提出异议无法确定，安特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据此认定慕翰公司交付的设备视为验收合格并无不当。其次，根据安特公司提交的维修报价单中所列项目，问题1“管道标识制作与粘贴”属于外观瑕疵，在接收设备时便可以发现，但安特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交付时便已向慕翰公司提出；问题2、3、4属于安装问题；问题5“雨棚及钢结构除锈做防腐油漆”属于外观瑕疵，安特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合理期间内已向慕翰公司提起；问题6“回转式鼓风机漏油维修处理及更换”在安特公司提供的问题总结中并未提及，是属于设备本身质量问题还是因长时间缺乏维护导致，无法确认，且安特公司也未就该问题会影响设备验收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问题7、8、9属于安装问题；问题10-16与本案设备质量问题无关。因此，安特公司认为慕翰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扣除相应货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安特公司主张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案涉设备的付款时间是在拿到排污许可证后，但排污许可证的申请责任在安特公司，现并无证据证明因慕翰公司提供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无法申请排污许可证，故该付款条件不应成为阻却安特公司付款的理由，一审据此认定安特公司应当付款亦无不当。另外，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案慕翰公司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以795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的利息损失，以7956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倍计算。综上，安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9元，由上诉人安特（苏州）精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泽玮书 记 员 张嘉旻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