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慰全，男，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现住北海市逢时花园重庆苑Ａ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2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国强，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明，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住防城港市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龙邦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2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以百检公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慰全及其辩护人吴国强、被告人朱小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叶慰全受台湾人周某1（另案处理）的委托，以互市贸易方式从越南境内走私进口一柜冻鱼。被告人叶慰全通过越南籍“阿某1”介绍认识经常在龙州水口、靖西龙某做边民互市贸易的微信名为“二”的男子（叶慰全称呼其“阿某2”），“阿某2”作为二级代理，协商代理费11万元，叶慰全以13万元的代理费向周某1报价，周某1表示同意。2019年1月8日前后，叶慰全将“阿某2”的联系方式告知周某1，由周某1与“阿某2”对接具体走私事宜。2019年1月11日，该柜鱼以边民互市贸易方式经岳圩口岸走私进境，并装载到一辆车牌号为浙Ｊ×××××（挂车牌为浙Ｊ×××××）的带挂冷柜车上。同日，叶慰全将记载有“车牌号浙Ｊ×××××，司机签名刘某、电话号码139××××6538、一车冻油鱼货物共982件、驾驶证、车辆行驶证”等内容的收货单等五张照片通过微信（微信尾号522、微信名称“四爷”）发送到周某1使用的微信上（微信尾号3768、微信名称“paddy”），告知其代理该柜冻鱼进口事宜已完成。 被告人朱小明于2019年1月8日受一名自称为“杨某”的一名男子（身份不明，未到案）雇请，以边民互市方式从靖西岳圩口岸代理走私一柜越南冻油甘鱼进境，2019年1月9日，其和何某1（另案处理）在靖西市找到曾经认识的靖西籍“阿某3”（即农某）代理该批货物入境的相关事务，并将该柜冻鱼的品名、件数、越南货柜号、重量、货值等相关信息提供给农某，承诺给农某3000元的代理费。2019年1月10日、11日，农某等人以边民互市贸易方式通过靖西市岳圩口岸将该批冻鱼走私入境，并运至岳圩口岸货场装载到一辆车牌号为浙Ｊ×××××（挂车牌为浙Ｊ×××××）的带挂冷柜车上。同时，其和何某1在货场参与货物数量清点。2019年1月11日22时50分，浙Ｊ×××××（挂车牌为浙Ｊ×××××）货车在桂柳高速公路鹿寨服务区被柳州海关缉私分局查获。2019年1月16日，柳州海关缉私分局将该案移交龙某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查办。经物种鉴定和称量，查获的冻鱼为南极犬牙鱼，净重27.45吨。经计核，该批冻南极犬牙鱼净重27.45吨，计税价格为2113644.78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374115.12元。 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所代理的走私货物均为周某1雇请代理走私的南极犬牙鱼，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庭审时宣读并出示了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过磅记录及磅码单、动物物种鉴定报告、情况说明、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及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周某1、何某1、农某、何某2、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违反海关法规，帮助他人逃避海关监管，以伪报边民互市贸易方式为他人走私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项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慰全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小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叶慰全的辩护人吴国强提出，叶慰全没有直接参与走私，仅以中间人的身份为走私提供帮助，应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且叶慰全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比朱小明的作用更小。建议对叶慰全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初，被告人叶慰全接受周某1（另案处理）委托，帮助周某1以边民互市方式从越南走私进口一柜冻银鳕鱼。叶慰全通过越南代理“阿某1”找到经常在水口、龙某海关做边民互市海鲜代理的“阿某2”，“阿某2”报价代理费为11万元，叶慰全在此基础上加了2万，以13万元的价格报给周某1。2019年1月11日，“阿某2”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把这批冻鱼从岳圩口岸走私进境，装载上车牌号为浙Ｊ×××××、浙挂JC061的带挂冷柜车上，后把司机姓名、电话、车牌号、冻鱼件数等信息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叶慰全。叶慰全（微信号×××，微信名“四爷”）又将该照片微信转发给周某1（微信号×××,微信名“paddy”），告知周某1其代理的该柜冻鱼已全部走私进境并装车完成。 2019年1月7日，被告人朱小明以3000元的价格接受“杨某”（未到案）雇请，从越南走私一批冻鱼进境。1月7日晚，朱小明与何某1一起从东兴市驾车前往靖西市岳圩口岸。1月8日上午9点，朱小明找到农某（即“阿某3”）代理该批冻鱼入境的相关事宜，并把该批冻鱼的货物名称、越南的柜号、重量、货值等信息提供给农某。农某负责找梁某帮忙向海关申报货物进境，又雇请在口岸做工的何某2找搬运工搬运货物。2019年1月10日、11日，农某雇请边民利用边民身份把该批冻鱼在岳圩口岸以边民互市贸易申报进境后，由边民驾驶三轮车把货物运到岳圩口岸货场装入车牌号为浙Ｊ×××××、浙挂JC061的带挂冷柜车上。被告人朱小明与何某1一起在货场负责看货、点数。1月11日，该批冻鱼全部由边民申报进境并装车完毕发往杭州。当晚23时许，该货车在桂柳高速鹿寨服务区被柳州海关缉私分局查获。经鉴定以及过磅称量，查获的走私冻鱼为南极犬牙鱼，净重27.45吨。经计核，该批走私冻鱼计税价格为2113644.78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374115.12元。 2019年9月1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叶慰全在北海市海城区瀚宇国际2栋2703号房间被抓获归案；同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朱小明在东兴市冲卜路二巷160号居民自建房内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所代理走私的货物均为周某1雇请代理走私的南极犬牙鱼。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函、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材料证实：2019年5月22日，龙某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农某等人涉嫌走私冻鱼立案侦查，同年9月18日对犯罪嫌疑人叶慰全、朱小明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执行逮捕。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1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叶慰全在北海市海城区瀚宇国际2栋2703号房间被抓获归案；同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朱小明在东兴市冲卜路二巷160号居民自建房内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信息登记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叶慰全、朱小明的年龄及身份情况。 （4）检查笔录、查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冻鱼照片，扣留（扣押、封存）现场笔录、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1月11日23时许，车牌号为浙Ｊ×××××、浙挂JC061的带挂冷柜车因涉嫌走私冻鱼在桂柳高速鹿寨服务区被柳州海关缉私分局查获，车内运载的冻鱼被依法扣押。 （5）过磅记录及磅码单、海关询价资料、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现场销毁记录证实：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走私的冻鱼净重27.45吨，偷逃税款374115.12元，该批货物已于2019年11月29日被依法销毁。 （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月12日周某1与叶慰全等人的微信聊天内容，包括司机签名的收货单、行驶证、司机驾驶证图片，更换包装相关事宜。其中，2019年1月11日13点10分，叶慰全发送给周某1微信内容为“柜号：TRLU1666730，件数982，装中国车浙Ｊ×××××浙Ｊ×××××，刘某，139××××6538，运费16000元”等信息。 （7）龙某海关缉私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冻鱼在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及证人农某等人的供述笔录中称之为冻银鳕鱼，但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为南极犬牙鱼，被告人及证人均无异议。人们日常生活中称冻南极犬牙鱼为冻银鳕鱼。 2.物种种属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冻鱼为南极犬牙鱼。办案机关已将物种种属鉴定、价格查询鉴定以及偷逃税款核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 3.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1证实：2018年底，其经人介绍认识叶慰全（周某1称呼其为“叶某四”），了解到叶慰全可以做货物进出口报关工作。其有一批银鳕鱼在越南一直无法进境，遂找叶慰全帮忙。叶慰全告知其可以从靖西市的岳圩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进口，商定代理费为30万元。2019年1月2日至11日，其和叶慰全一直用微信联系货物进境、装车等事宜。11日，叶慰全微信发送一张内容为中国大货车司机签字的收货单、驾驶证、行驶证的照片给其，表示货物已顺利进境装车运往指定地点，他的代理工作完成了。12日上午，叶慰全告诉其货物被扣押。原商定的30万代理费其也尚未支付给叶慰全。 （2）证人何某1证实：2019年1月份，其同朱小明到靖西市岳圩口岸货场看货。农某（何某1称其为“宽哥”）负责雇请工人装运货物、点数、拍照等。工人驾驶三轮车从越南通过边民互市将货物运到岳圩口岸的货场装冷柜车。这批货物的外包装写的是冻油甘鱼，大概900多件，20多吨。其和朱小明从靖西市回防城港市当晚，朱小明在车上接到电话说货被抓了。 （3）证人农某证实：2019年1月9日上午9时许，朱小明（农某称其为“小朱”）以3000元的价格让其帮忙申报一批冻油甘鱼进境，并帮忙找边民拉货进境。朱小明把该批冻油甘鱼的货物名称、柜号、重量、货值等数据写在一张纸上给其。其找到梁某，以梁某所管理的杰鑫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这批冻油甘鱼进境，同时其让在口岸做工的何某2帮忙找边民拉货、请工人搬货、向中检公司递交样品送检等。其则在旁边负责看货。“小朱”在国内请的货车车头车牌是浙Ｊ×××××，挂车车牌是JC061。这批冻鱼装上国内的货车后，由于“小朱”没有及时给其工钱，其拦住货车不让发车。大概过了2个小时，“小朱”把工钱转入其指定账号后，其就让货车放行了。 （4）证人何某2证实：2019年1月8日，“阿某3”（本名姓农）让其找几个搬运工帮他装一批冻鱼。因为其和其女儿何玉淑有边民证，“阿某3”就以其和其女儿的名义向海关申报边民互市。样品是其拿去给中检公司检测。这批冻鱼通过边民运进境后直接送到岳圩口岸的货场，有“阿某3”他们请的大货车在那里等待装货。 （5）证人梁某证实：2019年1月10日，其以杰鑫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帮农某代理的一批冻鱼向海关申报边民互市进境。农某将货物信息写在纸上交给其，其到靖西市新发展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填写相关信息，预报公司填的是杰鑫进出口有限公司，产品是冻油甘鱼，越南那边装运货物的冻柜号是1666730，装运到车牌号是浙Ｊ×××××的中国货车上，冻鱼的规格是26kg/件，共有982件，总重25吨，填写的预申报货值是17.5万元，填写的边民姓名是何玉淑。 （6）证人刘某证实：2019年1月11日，其驾驶车头车牌号是浙Ｊ×××××、挂车车牌号是浙Ｊ×××××的货车在岳圩口岸装了一车冻油甘鱼运往杭州。行至桂柳高速鹿寨服务区时被柳州海关缉私分局带走调查。其不清楚货主和收货人是谁。 （7）证人许某、何某3、黄某证实：其三人均是靖西市边民。2019年1月11日上午，其三人利用自己的边民身份帮人申报一批冻油甘鱼通过边民互市方式进境，有人雇请边民驾驶三轮车到越南口岸把这批冻油甘鱼拉运进境，送到岳圩口岸卸货、装货的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叶慰全依法辨认出周某1；朱小明依法辨认出农某就是其口中的男子“阿某3”，辨认出与其一同去靖西岳圩货场看货的何某1；农某依法辨认出朱小明就是其口中的男子“小朱”；何某1依法辨认出朱小明，辨认出农某就是其口中的男子“宽哥”。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叶慰全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9年初左右认识台湾老板周某1。周某1让其从越南代理进境一柜冻石斑鱼，运往杭州。其看了货物照片后就知道是银鳕鱼，只是没有戳穿。其长期在东兴市做边民互市，认识一个叫“阿某1”的越南代理，阿某1介绍了一个长期在水口、龙某做边民互市的海鲜代理“阿某2”。“阿某2”报价11万元，其在此基础加了2万元，以13万元每柜的价格报给周某1。代理费由其垫付。大概在1月8、9日，其把“阿某2”的联系方式告诉周某1，让他们自己对接做工事宜。11日，“阿某2”通过边民互市把这批冻鱼经岳圩口岸申报进境，装车。其把装上国内大货车的车辆行驶证和司机驾驶证、司机签名的收货单通过微信发送给周某1，意思是这柜冻鱼已经进境装车运输出去的意思。大概是1月12日晚11点多，“阿某2”发微信告知其代理的这柜冻鱼在柳州被海关抓了，并发来扣押决定书。其立马将手机以及里面的通讯内容删除销毁。其垫付的代理费至今未与周某1结算。 （2）被告人朱小明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7日下午，“老杨”联系其，让其去岳圩口岸看货，并把准备出的这柜货品名称、件数、越南柜号、重量、货值等信息告诉其。当晚其与何某1一起驾驶车辆来到靖西，1月8日早上8点到达岳圩口岸。其找到“阿某3”把这柜货的品名、件数、越南柜号、重量、货值、大车车牌号等信息提供给“阿某3”，由他负责去口岸申报。“阿某3”带其到越南口岸看货，又安排人抽取一条冻鱼送检。1月10日，“阿某3”安排人把冻鱼的旧包装拆掉，换成按照边民互市要求的新包装，又安排人雇请边民驾驶三轮车到越南口岸装货，由边民通过边民互市申报进境，再运送到岳圩口岸的货场，再由搬运工把货装上“老杨”请来的大货车上。其和何某1就在货场看货，防止被偷拿。1月11日中午，这批冻鱼全部申报进境装上货车。“阿某3”因工钱没到手不让货车发车。其于是打电话给“老杨”把钱打到“阿某3”的账户上。“阿某3”收到钱后才把边民互市的单据交给大货车司机。当晚，“阿某3”电话联系其说这批货被柳州海关查扣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慰全、朱小明违反海关法规，帮助他人逃避海关监管，以伪报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为他人走私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款共计374115.12元，税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叶慰全、朱小明为走私犯罪提供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叶慰全属于走私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叶慰全直接与该批走私冻南极犬牙鱼的货主周某1联系，并作为周某1走私货物的代理，为周某1提供越南及国内的下级代理，在本案中起中间联络人的作用；被告人朱小明受人雇请到货场看货，相较于叶慰全，朱小明所起作用较小。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叶慰全、朱小明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叶慰全所起作用比朱小明更小，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海关缉私分局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手机、银行卡、银行凭证、笔记本等物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慰全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朱小明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潘 洪 审 判 员  卢荣旗 审 判 员  王小强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许斯雯 书 记 员  黄冬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