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327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靖，女，1971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木萨尔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忠元，新疆北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新，男，1979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会计，号，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住该处。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木萨尔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雪，新疆北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木萨尔县检公诉刑诉〔2019〕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靖、毛新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红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靖及其辩护人章忠元、被告人毛新及其辩护人刘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靖担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被告人毛新担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会计，被告人杨靖利用负责收取公司房屋销售款和房屋代收代缴款及银行存取款业务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收款收据交于财务处理账务的方式挪用公司资金537354元；通过代替会计在入住审核流程表中财务部建议栏签名，将收到房屋销售款、客户归还代垫款及代收代缴的款项未足额存入公司账户的方式侵占公司资金1850309.45元。 2015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毛新指使杨靖利用收取客户房款的便利条件，侵占单位资金用于归还被告人毛新所欠信用卡款项，共计287929元。 被告人杨靖于2018年10月30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毛新于2018年11月1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杨靖向公司退赔赃款410000元，被告人毛新向公司退赔赃款316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靖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杨靖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毛新利用杨靖的职务便利，指使杨靖将本单位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被告人杨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被告人毛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杨靖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毛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新指使被告人杨靖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单位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靖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靖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杨靖积极配合公司查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杨靖主动退还赃款410000元，属于职务侵占，且属数额较大。 被告人毛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毛新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向杨靖借款周转时明确表示归还，期间也归还了一部分，公司查账时主动归还316000元，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杨靖、毛新均为公司员工，二人之间并无隶属关系，双方没有共谋的意思表示。案发后，被告人毛新主动配合公司查账，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新主动退赔公司损失，并取得公司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靖担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被告人毛新担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会计，被告人杨靖利用负责收取公司房屋销售款和房屋代收代缴款及银行存取款业务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收款收据交于财务处理账务的方式挪用公司资金537354元；通过代替会计在入住审核流程表中财务部建议栏签名，将收到房屋销售款、客户归还代垫款及代收代缴的款项未足额存入公司账户的方式侵占公司资金1850309.45元。 2015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毛新伙同杨靖利用收取客户房款的便利条件，侵占单位资金用于归还被告人毛新所欠信用卡款项，共计287929元。 被告人杨靖于2018年10月30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毛新于2018年11月1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杨靖向公司退赔赃款410000元，被告人毛新向公司退赔赃款31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靖、毛新在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劳动合同书和劳动合同续订书及证明，证实自2011年4月6日至案发期间，被告人杨靖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出纳，被告人毛新在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职务。 3.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杨靖涉嫌职务侵占罪的报案材料，证实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杨靖自2013年以来，侵占和挪用公司41户客户交纳的房款1425574.98元及44户客户的代收款596253.39元，其中部分款项杨靖用于替会计毛新归还信用卡。截止该公司报案，杨靖向公司退还41万元，毛新退还31.6万元。 4.挪用客户房款明细单，证实杨靖侵占公司资金，杨靖认可其挪用客户缴纳的房款共计30户1048405元，是否还有其他部分其称有待核实。 5.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具的2017年之前的销售交款流程、2017年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销售房屋交款流程，证实杨靖具有收取客户交纳房款的便利条件。 6.2018年5月17日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具的关于杨靖主动交出被倒换涉案原始票据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9日，在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调查小组进行调查过程中，杨靖主动交代在其家中藏有被其倒换的售房原始票据，这些票据是其以后票倒换前票倒出来的。倒换的原因是前期其收回的房款已被其挪用，为弥补挪用的“窟窿”，所以用后期收的房款来填补。因前后售房款票据日期不同，其将前后票据倒换，而倒换下来的原始票据放置家中未敢销毁，以致案发后才交出。 7.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工商档案，证实2010年7月1日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成立。 8.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实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6号楼、8号楼于2011年9月20日、2011年11月17日已被吉木萨尔县房管所获批准许预售。 9.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2年5月14日已可以收取客户交纳的房款。 10.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附提取笔录，证实自2015年6月30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杨靖通过支付宝向毛新转账共计86笔，其中2016年4月7日转至毛新信用社卡的3506.77元系其工资，2015年8月17日及2016年9月7日的两笔交易未完成，至此，杨靖通过支付宝共计向毛新转账287929元。 11.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提供毛新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份开始，毛新从杨靖处通过支付宝用公司资金归还（招商银行信用卡、农业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个人信用卡欠款，截止2017年8月2日共计转款金额24.9万元左右，主要用于生活消费。 12.杨靖手写个人情况说明，证实杨靖自述有分期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 13.领条及收条，证实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业务员马某1以打领条46张的方式从公司出纳杨靖处预支公款1655996.53元。印证该公司存在先从出纳处预支公款用于办证等业务，后从总公司申请拨款用于平支的情况。 14.抓获经过，证实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30日、11月12日对被告人杨靖、毛新依法分别传唤，后二被告人按时到案接受讯问。 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宋某以其儿子刘旭的名义购买了盛世家园小区4-101商铺，商铺总价599280元，宋某共分4次向该房产公司售房部杨靖支付了共计300280元的房款，分别于2014年10月29日交纳150000元；2014年11月5日交纳30000元；2014年12月24日交纳20000元；2015年12月26日交纳100280元，并附有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财物收据。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10月29日收取刘旭房款150000元（收据编号6031288），于2014年11月25日收取刘旭按房款30000元（收据编号6031295），于2014年12月24日收取刘旭房款20000元（收据编号6031406），于2015年12日26日收取刘旭房款100280元（收据编号6004307）。 2.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林某购买了盛世嘉园小区4号楼2单元101室，总房款299156元，首付款是120156元，其中45300元是林某向房产公司借款（未归还公司），林某于2014年5月9日向该房产公司售房部杨靖交纳63856元的首付款，剩余的11000首付款未交纳，179000元的房款在中国建设银行办理的按揭。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5月9日收取林某首付款63856元（收据编号6010482，时间2014年5月9日）。 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3年9月，高某购买盛世嘉园小区4号楼2单元502，总房款251284元，高某分三次向房产公司财务室一个女的支付首付款181284元，每次都开有收据，交完钱款后房产公司财务室的一个女的给高某出具了一张181284元人民的收据，并把之前的收据收回。剩余70000元房款一次性交纳后开具了收据，后换成发票。 发票，证实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4年9月27日给高某出具了一张181284元的发票(票号00068204），于2016年4月11日给高某出具了一张70000元的发票（票号00177646）。 4.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苏某购买了盛世嘉园4号楼1单元202室，房款总价299572元，先付了259572元房款，剩下40000元由公司垫付，苏某于2015年年底将40000元归还公司，现房款已付清。2016年4月，苏某购买了盛世嘉园4-3商铺，商铺总价470000元人民币，苏某分3次向该房产公司售房部杨靖交纳350000元（2016年4月8日交纳100000元；2016年11月2日交纳150000元；2017年8月交纳100000元），并附有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财物收据，剩余分期付款协议约定2018年12月底付清。截至目前，该房产公司并未给苏某的住宅和商铺办理房产证。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6年4月8日收取苏某房款100000元（收据编号6004240），于2016年11月2日收取苏某房款150000元（收据编号3018089），于2017年8月25日收取苏某房款100000元（收据编号3725124）。 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5日，张某1以其丈夫王新安的××园，2012年交纳10000元定金，因为公积金贷款未办理成功，张某1改为分期交纳房款，住宅总价455004元，2013年9月交纳第一笔房款分两笔交纳，第一笔55004元，第二笔190000元，该房产公司售房部杨靖给张某1出具了一张255004元人民币的收据（包括1万元的定金）；2015年8月14日张某1向该房产公司售房部杨靖交纳100000元房款，杨靖给张某1出具了100000元的收据；2018年9月19日通过POS机交纳了100000元房款，该公司出纳程艳艳给出具了一张100000元的收据。 收据、缴款单及POS单，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9月收取王新安255004元房款（收据编号6007038）；于2015年8月14日收取王新安10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6004251）。王新安于2013年9月5日向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交纳55004元（缴款序号06480090）。王新安于2018年9月19日向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交纳100000元房款。 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9月9日，李某1购买了盛世嘉园6号2单元402，住宅总价274598元，李某1先交首付款再办理按揭，首付款共分三次向该房产公司杨靖交纳了144598元，2012年11月14日交纳104598元，2014年10月交纳20000元，2016年3月22日交纳20000元，杨靖分别给李某1出具了三张收据；其中第一笔104598元房款是分三次10000元、44598元、50000元交纳的，每次杨靖都出具了收据，2012年9月9日将三张收据收回换成一张收据，并于2012年11月14日换成了发票。 收据及发票，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9月9日收取李某110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7177028），于2014年10月收取李某12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6034169），于2016年3月22日收取李某12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6004221）。李某1向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缴纳房款104598元（票号00212934）。 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孙某购买了盛世嘉园7号楼1单元401，总房款235033元，全部房款孙某分四笔付清，第一笔交纳10000元作为定金；后分三次将剩余房款全部交纳完毕；每次交纳房款，房产公司财务室工作人员都会出具一份收据，2014年因孙某将钱包丢失，所有收据丢失，孙某去房产公司说明情况，房产公司给孙某出具了一张总发票，发票日期是2014年9月28日，开票人是毛新。 发票，证实孙某于2014年9月28日交纳235033元的房款（票号00068209）。 8.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4年3月1日，马某2购买了盛世嘉园7号楼1单元601，总房款163300元，首付款113300元，剩余50000元分期付款，首付款具体分了几次，马某2已经记不清了，但每次交钱，杨靖都会给马某2出具收据，到首付款113300元交齐时，杨靖将之前的收据全部都收回，给马某2换成了一张发票（发票时间2014年9月25日）。剩余50000元马某2于2015年11月一次性交给了杨靖，发票时间是2015年11月23日。至此，马某2将全部房款付清，并已经取得了房产证。 发票，证实马某2于2014年9月25日交纳113300元房款（票号00068165），于2015年11月23日交纳50000元房款（票号00177616）。 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底，张某2购买了盛世嘉园8号1单元101室，总房款179615元，张某2分多次将房款全部交清，每次将现金交给销售部的一个女的，每次交钱对方都会开一张收据，期间将部分收据全部收走，换成一张发票。张某2已取得房产证。 发票及收据，证实张某2于2012年12月17日交纳59615元房款（开票人为毛新，票号00212948）；于2014年9月27日交纳20000元房款，（开票人为毛新，票号00068170）；于2014年10月25日交纳11000元房款（开票人为毛新，票号00068220）；于2016年4月25日交纳89000元房款（票号00200232）；于2014年9月27日交纳20000元房款（开票人为毛新，票号00068170）；于2012年12月17日交纳维修基金、契税、保险费等7080.45元（收据编号5499789）。 1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郭某购买了盛世嘉园8号楼2单元101室，总房款224854元，首付款78854元，14.6万元准备办按揭但是没办下来，就分期付款。首付78854元是分两次交纳的现金，2012年4月交了10000元，2个月后交了68854元，钱都是交给了财务室杨靖，杨靖每次出具了收据，第二次杨靖收回了10000定金的票据换了一张总的78854元的收据，2012年7月10日换成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后期于2018年10月10日交纳了20000元，2018年11月20日交纳了20000万元，每次都是程艳艳出具的收据，至今仍有10.6万元没有交纳。 发票及收据，证实郭某于2012年7月10日向交纳78854元（票号00212192），于2018年10月10日、11月20日两次每次交纳2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5051355、5051366）。 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30日，黄某购买了盛世嘉园8号楼3单元102室，总房款231757元，首付款116757元，11.5万元准备办按揭但是没办下来，就分期付款。首付116757元是一次性交纳给了杨靖，杨靖出具了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剩余的11.5万元一共支付了四笔，有两笔各支付了2万元，一笔支付了2.5万元，这三次都是交给了杨靖，杨靖出具了相应的票据，2018年年底支付了1万元，至今仍有4万元没有交纳，这四笔的发票黄某丢失了。 发票及收据，证实黄某于2012年5月30日交纳116757元房款（票号00042925），于2012年4月2日交纳8517.71元的代收款（收据编号1219076） 12.沈永平于2019年1月30日在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依法所作证言，证实2016年1月，沈永平以其前妻王素芳的××园，总房款215405元，第一次交了10000元的定金，剩余的205405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房产公司工作人员出具了一张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6年6月24日又交纳了6926.11元的代收款，2017年12月已经取得了房产证。 发票及收据，证实王素芳（沈永平之妻）于2016年4月25日交纳215405元房款（票号00200202），于2016年6月24日交纳6926.11元的代收费用（收据编号5015924） 1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0日，王某以其妻子岳艳的××园，总房款307239元，首付款97239元，21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分两次支付的，第一笔57239元于2016年10月26日通过售房部POS机刷卡交纳，房产公司人员开具了发票，同时还刷卡交纳了12187.6元的代收费，第二笔40000万元于2017年3月27日以现金方式交纳给杨靖，杨靖出具了收据。 发票及收据，证实岳艳（王某之妻）于2016年10月26日交纳57239元房款（票号00418335），于2017年3月27日交纳4万元房款（垫付还）（收据编号3019561），于2016年10月26日交纳12187.6元的代收费用（收据编号5015906）。 14.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5日，丁某1以其丈夫马雪峰的××园，总房款254116元，首付款94116元，16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94116元是丁某1的父亲马义于2015年10月15日在售楼中心一次性交纳的现金，同时还交纳了1760元的保险费、公证费，杨靖开具了2张收据。 收据，证实马雪峰（丁某1丈夫）于2015年10月15日交纳94116元房款（收据编号1211591），交纳1760元的保险费和保证费（收据编号1211592）。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李某2购买了盛世嘉园9号楼2单元501室，总房款205335元，首付款45335元，16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分两次支付的，第一笔40000元于2016年1月26日交纳，房产公司财务人员开具了发票，经办人是毛新，第二笔5335元于2016年2月20日交纳房产公司财务人员开具了发票，经办人杨靖，同时在当日还交纳了496.4元的代收费。 收据，证实李某2于2016年1月26日交纳4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1211635），于2016年2月20日交纳5335元房款（收据编号1211615）及496.4元的代收费（收据编号1211616）。 16.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15年10月，马某3购买了盛世嘉园9号楼3单元602室，总房款165691元，首付款65691元，10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其中30000万元是房产公司垫付的，另外交了1100元的定金，后又交了34591元的房款，杨靖于2015年10月15日出具了35691元的收据，马某3并交纳了代收费，于2018年1月22日在售房部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归还了30000万元的垫付款。 收据及刷卡POS单，证实马某3于2015年10月15日交纳35691元房款（收据编号1211594），于2018年1月22日交纳30000元房款（垫付款，经手人邓军，直接打入公司账户）（收据编号9027851）及5307.9元的代收费（收据编号5014414）。 17.郑开春于2018年11月15日在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依法所作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郑开春购买了盛世嘉园9号楼4单元201室，总房款268625元，首付款168625元，10万元约定于2015年12月底付清。首付款分两次支付的，第一笔10万元于2014年12月2日交纳，第二笔68624元于2015年3月9日交纳，两次均都是通过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的方式转账至杨靖账户，出具了2张票据，2016年4月13日房产公司收回了2张票据换成了1张发票，剩余的10万元房款于2015年12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纳（该笔款项在杨靖尾号为0444信用社卡上找到转账记录，侦查卷5P183），毛新出具了票据，于2016年4月25日将该票据换成了发票，2018年1月31日交纳了8274.25元的代收费，于4月28日取得房产证。 收据、发票及转账客户回单1张，证实郑开春于2016年4月13日交纳168625元房款（票号00200182），于2016年4月25日交纳10万元房款（票号00200205），于2015年3月9日转账杨靖账户68624元，于2018年1月31日交纳8274.25元的代收费。 1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5月23日，张某3以自己儿子张贞武的××园，总房款25.6万元，首付款8.6万元，17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8.6万元于2016年5月13日打入杨靖提供的信用社银行账户内，杨靖出具了收据，并交纳了11446元的代收费用。 收据，证实张贞武（张某3的儿子）于2016年5月13日交纳86000元房款（收据编号6004284）及11446元的代收费（收据编号6004285）。 19.证人陶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8日，陶某1购买了盛世嘉园10号楼4单元401室，总房款258738元，首付款78738元，18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分三次支付的，第一笔38738元于2016年8月8日交纳的现金，毛新开的收据，第二次30000元于2017年1月10日在销售部刷POS机交纳，杨靖出具的收据，第三次10000元于2018年8月14日通过微信转账交纳的，高华出具的收据，后两次交纳的40000是在归还房产公司的前期的垫付款，还交纳了11832.88元的代收费用。 收据，证实陶某1于2016年8月8日交纳38783元房款（收据编号1226572）及11832.88元的代收费（收据编号1226573），于2017年1月10日交纳30000元房款（还垫付款）（收据编号3018060），于2018年8月14日交纳10000元房款（还垫付款）（收据编号1221889）。 2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2月28日，李某3以其丈夫牛学武的××园，总房款183840元，首付款64840元，11.9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第一次于2015年11月24日交纳了10000元，第二次于2016年1月5日交纳了24840元，第三次于2016年1月12日交纳了20000元，第四次于2017年12月22日交纳了3000元，这四次都是杨靖开的收据，第五次于2018年4月3日交纳了3000元，高华开的收据，至今还有4000元没有交纳，同时还交纳了1925.81元的代收费。 收据，证实牛学武（李某3丈夫）于2015年11月24日交纳10000元房款（收据编号6004212），于2016年1月5日交纳24840元房款（收据编号6004314），于2016年1月12日交纳20000元（收据编号6004319），于2017年12月22日交纳3000元房款（收据编号9015671），于2018年4月3日交纳3000元房款（收据编号9015657），于2016年1月5日交纳1925.81代收费。 21.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6日，曹某以自己儿子曹建林的××园，总房款185331元，首付款65331元，12万元办理的按揭。首付款分三次支付的，杨靖出具了一张总的65331元的收据，还交纳了1938.4元的代收费用。 收据，证实曹建林于2015年11月26日交纳65331元房款（收据编号6004215）及1938.4元的代收费（收据编号6004216）。 2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4日，何某以其孙子何伟龙的××园，总房款305436元，房款11万元是巴塔安交的，因巴塔安欠何某儿子何立新11万元钱，用自己在盛世嘉园的房子抵账，因巴塔安的房子面积小，经与创天房地产公司协商后，何某以抵账房更换到××楼，并交纳了全部房款，后期交纳的20多万元房款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杨靖。 2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朱某于2015年1月以儿子李晓元的××园，后一次性将160690元钱交于该房产公司财务杨靖，其给朱某出具了收据，剩余的10.6万元的房款办理的按揭，后朱某又给房产公司缴纳办房产证的费用9691.4元钱。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1月15日收取李晓元房款160690元（收据编号6004342），于2015年10月30日收取李晓龙契税、房产证登记等代收费用9691.4元（收据编号7018767）。 24.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马某4于2014年10月以233171元的××园，分三次交了首付款83171元，最后该公司财物人员杨靖将前期的收据收回，给其出具了一张关于该笔款项的总收据，15万元房款办理的按揭。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6月3日收取马某4房款83171元（收据编号6005789）。杨靖开具的两张收据未有进账凭证，共计19171元。 25.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唐某以401390元的××园，分三次付了首付款151390元，第一次于2014年9月15日交定金10000元，剩余两笔交款记不清楚，后公司一个女的财务人员将所有收据收回说是换发票，办房产证，至今其无任何收据和发票。 26.证人哈某1证言，证实哈某1于2016年1月23日以321395元的××园，分两次交了首付款121392元，第一次是2015年4月10日交押金50000元，第二次是2015年11月19日交房款71392元，两笔钱都是现金交给了该房产公司一个女的财务人员，其出具了相关收据，其余20万房款由房产公司人员在建行办理了按揭手续。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4月10日收取哈某1房款50000元（收据编号6004270），于2015年11月19日收取哈某1房款713920元（收据编号6004211）。 27.证人马某5证言，证实马某5以240450元的××园，首付款分两次交了60450元，一次是2014年10月交定金10000元，一次是以哥哥马德明的名字交了50450元，并向该房产公司借款30000元用于交首付款，后于2016年2月4日将30000元的垫付款归还于房产公司，因要办理房产证交费用7531.5元，上述交款该房产公司的杨靖给其出具了相应的收据。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10月8日收取马某5定金10000元（收据编号6034172），于2015年3月20日收取马德明房款50450元（收据编号6021036），于2016年2月4日收取马某5房款30000元（收据编号1211613），于2015年12月3日收取马某5维修基金、契税等费用7531.5元。 2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某以197497元的××园，于2014年11月20日交了47494元的房款，2015年3月18日交了10000元房款，2015年11月7日交了22000元房款，2016年8月15日交了11000元，在办理按揭手续是该房产公司给其垫付9000元首付款，周某于2017年8月17日归还了该笔垫付款，另外还交了6243.9元的办证费，所有款项均交给了房产公司一个姓杨的女人，其每次都开具了相应的收据。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4年11月20日收取周某房款47494元（收据编号6036362），于2015年3月18日收取周某房款10000元（收据编号6004283），于2015年11月7日收取周某房款22000元（收据编号6004207），于2015年12月收取周某维修基金、契税等代收费6243.9元（收据编号5014416），于2016年8月15日收取周某房款11000元（收据编号1226580），于2017年8月17日收取周某还垫付房款9000元（收据编号3725129）（鉴定意见书认定10000元） 29.证人靳某证言，证实靳某于2014年以166458元的××园，首付款分两次交了106458元，第一次交了10000元，后交了96458元，为办理按揭交了5773元办证费用，房产公司出具了相应票据。 发票及收据，证实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收取靳某房款106458元，收取靳某维修基金、契税等费用5773.74元。 3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于2016年10月以226964元的××园，首付款付了76964元，其中30000元钱是该房产公司垫付的，其于2017年5月将该笔垫付款归还，并支付了契税、维修基金等费用共计9048.54元，房产公司出具了相应票据。 收据，证实杨靖以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的名义于2017年5月17日收取杨某还垫付房款30000元（收据编号3019552），毛新于2016年10月18日收取杨某房款46964元（收据编号5015901），收取杨某维修基金、契税等代收费9048.54元（收据编号5015902）。 31.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丁某2以259295元的××园，首付款付了80295元，其中自己交了60294.77元，该房产公司垫付了20000元，其于2018年1月26日将该笔垫付款归还，该房产公司出具了相应票据。 收据，证实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收取丁某2房款60294.77元（收据编号5015869），经办人毛新，于2018年1月26日收取丁某2还垫付房款20000.33元，经办人张军。 32.证人哈某2证言，证实哈某2于2017年10月30日以284284元的××园，分三次交了首付款115284元，第一次于2017年10月9日交定金15000元，第二次于2017年10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杨靖账户100000元，第三次于2018年1月5日交284元，剩余的16.9万元房款于2018年3月8日支付了50000元。 收据，证实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收取哈某2定金10000元（收据编号3725161），于2018年1月5日收取哈某2房款284元（收据编9015679），于2018年3月8日收取哈某2房款50000元（收据编号5015841），于2017年11月7日收取哈某2维修基金、契税等代收费10124.94元（收据编号3724541）。 吉木萨尔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客户回单，证实2017年10月30日，哈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杨靖（账户×××）转账100000元。 33.证人陶某2证言，证实陶某2以其和妻子张丽的名义以362281元的××园，分三次交了首付款162281元，第一次于2015年9月6日交定金10000元，第二次于2015年10月22日交了50000元，第三次于2015年11月4日交102281元，剩余的20万元房款办理了按揭，并交了598元的代收费用，每次交款该公司财务人员出具了相应票据。 收据，证实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5年9月6日收取陶某2定金10000元（收据编号6004259），2015年10月22日收取陶某2房款50000元（收据编号1211573），2015年11月4日收取陶某2房款102281元（收据编号6004203）和代收费用598元（收据编号6004204）。 34.证人古某·艾合买证言，证实古某·艾合买以329800元的××园，分三次交了首付款99800元，第一次于2017年2月22日交房款69800元，第二次于2017年8月28日交了26000元，第三次交4000元（2018年1月交纳），剩余的23万元房款办理了按揭，并交了10162.16元的代收费用，每次交款该公司杨靖给其出具了相应票据。 收据，证实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收取古某·艾合买房款69800元（收据编号3018037）和代收费用10162.16元（收据编号3018037），2017年8月28日收取古某·艾合买房款26000元（收据编号3725136）。（4000元无收据无相关证明）。 35.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马某1对其向杨靖出具的46张领条及2张收条进行了确认，证实马某1自2015年3月到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任职后，为办理开发楼盘的土地证、客户房产证、维修基金、契税等，以打条子的方式在该公司出纳杨靖处领取款项1655996.53元，全部用于公司正常业务，同时，向公司申请26次拨款共计1668243.08元。马某1在办理各项业务后将相关票据按照申请款项的相应数额整理好后交给出纳杨靖，由其粘票冲账，收据发票的金额少于申请审批的金额，马某1将多出的现金交给杨靖，但打下的条子在杨靖处未收回，杨靖向其出具了一张明细表，合计冲账金额1535316.14元，一笔6137.52元的冲账票据未统计，一笔480元的票据冲了郑文娟的帐，一笔20688.28元票据冲了于林的帐。 36.证人马某6（曾任创天吉木萨尔县分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在进行土地增值税汇算的过程中，发现该公司的出纳杨靖、会计毛新有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杨靖将收取的客户买房的首付款一部分打入公司账户，一部分挪作个人使用，然后用后面收取的首付款填补前面的亏空，毛新是利用发现杨靖挪用公司资金的把柄，问杨靖借款的方式从杨靖处拿走杨靖挪用的钱，另毛新代替杨靖收取的客户购房的首付款，把钱扣留一部分后将钱再交由杨靖，经公司审计，毛新代替杨靖收取的客户购房首付款是160余万元，杨靖称其中10.7万毛新挪用，毛新认可其挪用6.7万，最终杨靖在一张挪用客户房款明细单上签字确认其挪用资金的数额累计1048705元。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存在急用钱时先用收取的客户资金垫付，通过打申请的方式将该笔钱从总公司申请后再扣回平账的情况，公司平账会将向客户出具的收条、收据收回附到账里，杨靖未交回其自己保存的收条、收据说明该笔款项是其垫付的，公司尚未给其平账，查证属实可以在侵占金额中扣除。案发后，杨靖退还了410000元，毛新退还了310000元。 37.证人张某4（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部主任）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现该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杨靖和会计毛新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调查中出纳杨靖承认挪用客户缴纳的购房首付款1048405元，其中24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形式归还了毛新信用卡。该公司组成的调查组经调查，杨靖挪用客户房款1425574.98元，挪用77客户缴纳的维修基金、契税等费用596253.39元，事发后，杨靖退还公司410000元，毛新退还31600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靖的供述辩解摘录：我担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一职，职责是在分公司收取购买商品房客户的购房款、代收客户缴纳的维修基金、契税等，分公司银行账户的年审，公司员工的社保、公积金的缴纳，办理分公司税务登记证、工商营业执照的年审，带客户办理按揭手续。我从2013年以后开始，利用收取客户缴纳的房款和收取客户缴纳维修基金、契税等办证费用的机会，将这些资金在挪用占为己有。具体的做法就是：一种是客户可能交几次房款，客户如果不要求更换总的收据，我将他其中缴纳的一次房款扣留，不上公司的帐，还有一种情况是客户要求更换总收据的，我就会把客户手中的前期收据收回来，给客户开张总的收据，然后记账联还是按照分期交款的入公司帐，后面补交的我就留下用了。再就是有些客户因为首付款暂时不到位，我们公就会给先行垫付一部分，等客户根据与我们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到时间就来公司还垫付款，我给把收据开了，但收到的垫付款我没有交公司入账自己用了。还有就是代收客户缴纳的办理房产证费用（维修基金、契税等），因为一般来说房产公司是不能收取客户办理房产证费用的，但是公司要求我们收，我就按公司的要求分开开了两张收据，维修基金、契税开一张，其他的办证费用开一张，这些钱收到手中也是一部分上了公司的帐，没有上帐的就是我挪用的。公司发现我挪用公司资金之后，我做了一张挪用客户房款明细单，一共三十户客户，合计金额是104.84万元，我在明细表的最下面，写了一行字“客户被我挪用的房款，大约金额是1048405元，其余部分还待合实。” 马某1是我们分公司专门办理开工许可证等一些前期手续，给客户代办房产证的职工，她给我打领条领走的钱都是给客户办理房产证用的。按照我们公司的财务规定，马某1要先给公司打申请，然后公司审批拨款，有时公司的钱没有拨下来，就会从我这里拿钱先办事，从我这里领走的钱也是我收取的其他客户的房款或办证费用。马某1用从我跟前拿的钱办完事后，她每次先拿着票和之前向公司申请拨款的单子，和我对钱数，我们是按照申请单上的钱数对票，对完以后由我把票给会计毛新，让他按照申请单上和支票头上的钱数做账。马某1向公司打申请拨下来的钱通过转账支票转到了我个人的账户，转到我个人账户以后，一部分我填进账单，根据交款客户的情况在将房款汇入进公司的账户，一部分我个人用掉了。 毛新在2013年的时候，也就是我一开始挪用他就知道了我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我为了堵住他的嘴，他让我给他转钱还信用卡，所以我就给他转了，转的是公司的钱。毛新说让我给他转些钱，还一下他的信用卡。他也知道我自己没有钱，手上只有公司收取的客户房款和办证钱。他跟我说的时候，我也说我没有钱，他说给他转收取客户的钱。前面没有还信用卡的时候，我给毛新转过两次合计4万元，在一两个月就还回来了，还信用卡的一次也没有还过，我催他的时候他就说等年底，到了年底又说等过年的时候，就这样一直拖着。我给毛新还信用卡都是用支付宝支付的（账号为×××）。 证实：被告人杨靖在担任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期间，利用收取客户房款及代收代缴费用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开收款收据交于财务处理账务、将收到房屋销售款、客户归还代垫款及代收代缴的款项未足额存入公司账户的方式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案发后其自己统计涉案款项共计1048405元。该公司会计毛新知道杨靖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后，让其挪用公司资金用于归还个人信用卡透支款，杨靖多次催要毛新未有归还行为。 被告人杨靖的辩护人经质证认为，公安机关在对杨靖进行第一份时连续讯部了11个小时，有疲劳审讯情况，请法庭予以慎重考虑。本院经核对，对辩护人的此项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2.被告人毛新的供述辩解摘录：2011年5月，我在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担任会计一职。一直到2018年3月，因为我和吉木萨尔分公司出纳杨靖挪用资金的事情被公司发现，公司就把我开除了。我记得是从2016年3月份开始，我自己申领的三家银行的信用卡（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兴业银行）透支，我一时没有钱还款，我就开始找杨靖，让她先用公司的钱给我还一下信用卡欠款，因为我知道她的卡上收了大量的客户的购房款和其他的费用，就想的让她给我用公司的钱先补信用卡的透支款，钱都是通过杨靖的支付宝给我转的，后来杨靖也向我问过还钱的事情，我每次都说下次一起还，把前面用的一起补上，但实际上一直都没有补上。公司发现之后，经过核实杨靖给我还信用卡是254900元，还有67000元是杨靖转到我借记卡上的，这部分我也说不清，最后我向公司退赔了321000元钱。 证实：被告人毛新利用杨靖作为新疆创天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出纳可以代收客户房款的职务便利，指使杨靖挪用公司资金用于归还个人信用卡透支款，经杨靖多次催要后仍未将挪用钱款归还的，案发后，毛新向公司全部退缴赃款。 四、鉴定意见：1、新疆方夏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新方夏会审司鉴字[2018]第0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杨靖存在通过隐匿、变造及虚开会计原始凭涉嫌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根据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所提供的创天吉木萨尔分公司收款收据及凭证发现以下2个问题： 1.部分凭证后附收款收据日期与银行入账通知单日期超过3个自然月以上; 杨靖利用创天吉木萨尔分公司财务部管理不善的漏洞未按实际收款收据时间存入公司账户，而延期超过三个自然月以上存入公司账户达到挪用公司资金的目的。 2.部分已入账的收款收据有相互对应时间较早且内容（客户姓名、房号、款项内容、及合计金额）一致的一张或多张未入账收据。 杨靖利用创天吉木萨尔分公司销售部与财务部业务凭证传递的漏洞，将未按照收到房屋销售款的时间存入银行的款项，通过虚开与上述款项实际存入银行时间相匹配的收款收据交于财务处理账务，达到挪用公司资金的目的。 其中实际开具房屋销售款的收款收据与相对应该笔款项银行入账通知单超过3个自然月涉嫌挪用公司资金的金额为547354元。 （二）杨靖涉嫌侵占公司房屋销售款及房屋代收代缴费用： 1.杨靖于2011年4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为止涉嫌侵占公司房屋销售款及房屋代收代缴款2057910.38元。 根据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提供的创天吉木萨尔分公司的客户购房合同、入住审核流程表、相对应的收款收据及会计凭证分析出：（1）部分收款收据未存入公司账户；（2）部分收款收据款项未足额存入公司账户，其中已存入的款项通过重新虚开与之相匹配的收款收据的方式交与财务处理账务；（3）部分入住通知单在财务部建议栏写明客户已付款并有财务人员及客户的签名，但账面并未反应收全该款项；（4）部分客户存在公司代垫首付款的方式购买房产，有客户归还垫付款收款收据但账面并未反应收到该款项；（5）部分按揭贷款房屋账面反映首付款未付全，但已签贷款合同并且贷款已下达；（6）部分代收代缴款账面显示只有代缴款但未收到代收款项并有未入账收款收据。 杨靖利用负责收取公司房屋销售款及房屋代收代缴款与银行存款存取业务的职务便利；财务部与销售部门对接混乱的状态；在内部审计控制监管力度不强的情况下通过代替会计在入住审核流程表中财务部建议栏签名；收到房屋销售款、客户归还代垫款及代收代缴的款项未足额存入公司账户的方式达到侵占公司资金的目的。其中侵占房屋销售款及客户归还代垫款1613212.23元；侵占代收代缴款444478.55元。 2.新疆方夏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新方夏会审司鉴字[2019]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 根据新提供资料，通过对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提供的新资料于《杨靖涉嫌挪用、职务侵占资金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8]第002号报告结论核查我们得出四部分鉴定意见： （1）在《杨靖涉嫌挪用、职务侵占资金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8]第002号报告的基础上，通过对2019年8月10日公安局提供的新资料，核增杨靖通过隐匿、变造及虚开会计原始凭证行为涉嫌侵占公司资金公司房屋销售款112000元。 （2）在《杨靖涉嫌挪用、职务侵占资金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8]第002号基础上，通过对2019年8月10日公安局提供的新资料，核减杨靖通过隐匿、变造及虚开会计原始凭证的行为涉嫌侵占公司资金公司房屋销售款295900.93元。 （3）在《杨靖涉嫌挪用、职务侵占资金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8]第002号基础上，通过对2019年8月10日公安局提供的新资料核对，在确认杨靖涉嫌侵占总金额中核减杨靖以坐支的方式将收到的房屋销售款及代收代缴用于公司其他支出，核减金额23700元。 （4）在《杨靖涉嫌挪用、职务侵占资金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8]第002号报告的基础上，通过对2019年8月10日公安局提供的新资料，核减杨靖通过隐匿、变造及虚开会计原始凭证行为涉嫌挪用公司资金公司资产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靖利用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杨靖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毛新利用杨靖的职务便利，伙同杨靖将本单位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被告人杨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被告人毛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杨靖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毛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新伙同被告人杨靖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单位资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靖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杨靖、毛新主动向公司退赔赃款，依法酌情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杨靖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动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退赔赃款，且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靖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日起至2025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毛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 三、被告人杨靖的违法所得1534309.45元（已扣减被告人毛新退缴的316000元），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 四、被告人毛新的违法所得287929元，已退还被害人新疆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县分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建 审 判 员 阿力木江 人民陪审员 刘  林 二０二０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思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