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刘桂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宁，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陈国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音英，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92民初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赔偿利息损失4986.61元的请求。事实和理由：对方在合同缔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被占用资金和费用产生的利息损失是客观存在的，请求赔偿利息有法律规定。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支付利息损失，我们认为利息损失是不存在的，因为双方合同在一直履行，一直到一审庭审结束，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一直在使用我公司的注册商标，在门头、酒店侧楼旁悬挂我们的商标；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所诉请的利息损失是购买服装费、路由器、VI标识的利息损失，该部分费用属于履行原特许加盟合同，上述物品均已给予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使用，所以不存在利息问题。上诉人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8）辽0192民初41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查明事实有误。1.判决第10页第2行“账号密码无法登陆酒店PMS系统，此后，被告也未能提供原告曾经登陆系统的记录”，陈述事实不完整。事实是上诉人暂时停止提供PMS系统服务，在暂停服务期间无法使用，另外被上诉人不愿意登陆系统，不愿意讲营业数据录入系统。2.判决第9页第4行认为“登陆逸柏酒店网站无法查到特许经营合同中授权经营的锐柏茵酒店沈阳南京南街店的相关信息的事实亦成立”，该表述未查明事实。事实上，酒店一直未通过竣工验收，属于私自开业，当然无法在公司网站查到信息。3.判决书第10页第3段最后一行“截止庭审辩论终结前，众乐福健康酒店一直处于经营状态，锐柏茵酒店未经营”，一审表述事实错误。双方签订合同后，被上诉人就将锐柏茵店招悬挂在门头，也购置了有锐柏茵标识的物资用于经营，经营主体为被上诉人。4.判决书第10页最后一行“锐柏茵商标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不包括第43类不包括酒店特许经营”，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当庭查询商标网，26924269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包含特许经营。二、一审法院遗漏与本案有关的重要事实。1.2019年8月13日被上诉人竣工验收未通过的事实；2.被上诉人以众乐福和锐柏茵两个品牌同时经营。三、法律适用。1.第12页认定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系合同解除权依据，法律适用不正确。原审原告未以此理由主张过解除，且合同目的已实现。2.判决第12页认定虽然合同有效，但基于商标未及时取得、未备案、未告知涉诉信息，造成被上诉人对经营资源存在重大误解，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该适用不正确。商标申请在前，合同签订在后，合同第2章第5条陈述被上诉人已在合同签订30日之前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并披露了特许经营的相关信息。3.判决第14页陈述，解除后果的产生上诉人存在过错，且判决退还全部加盟费、保证金及已经采购的全部物资钱款，适用法律有误。民法赔偿的基本原则是补偿原则，不能因此获利。法院如此判决等于不花1分钱使用了上诉人商标近2年，还免费获得价值近57000元的服装、路由器、运输设备、VI标识、客房用品、牌匾。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已经提供明确的公证材料及证据材料，能够证明相关事实，系统无法登陆，查询不到网站信息，有公证书公证，商标权不包括第43项特许经营，我们不存在私自经营，锐柏茵酒店没有实际经营，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根本没有开通订房系统，所以压根没有办法进行锐柏茵酒店的经营；法定解除和依据合同解除委托，在一审提出就是解除合同，对方既有违约行为也有违法行为，原审法院依据条例解除合同，有法律依据；关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没有根本性的违约，合同目的能够实现的问题，我们认为我们签完合同之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进行相关网上系统开通，当时签合同时，锐柏茵酒店也还没有商标权，也没有告诉我们没有商标权，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以我们店有锐柏茵三个字就说我们经营，但是我方认为挂上牌子但并没有实际经营，在这之前也是有酒店的，叫众乐福酒店，我们合作经营看中的就是他们网上营销、网上订房的能力，才签订的合同，但是签订合同后，网上订房系统没有开通，无法网上订房，所以我们合同目的无法达到；我们认为正是因为要合作经营，买这些东西都是按照他们要求指定供应商处买的，这些客观损失都是由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违约行为造成的，所以我们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及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向被告支付的特许加盟费共计人民币8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购买服装费、路由器、运输设备VI标识、客房用品、牌匾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6,895.63元；4、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本诉请第二、三项截至2018年11月21日的利息损失共计人民币4986.61元；5、请求法院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日，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特许经营合同》和《特许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被告为许可人，原告为被许可人。合同约定被告作为“锐柏茵”的品牌持有人，“有权在中国境内特许经营授权并提供‘锐柏茵’品牌管理及服务系统”，原告在位于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100号四至五层50间客房区域范围内非独占使用‘锐柏茵’商标品牌，特许经营期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27年12月1日共计10年，加盟房间数50间；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收取了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人民币70,000元，加盟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原告向被告指定供应商支付购买服装费人民币696元、路由器费人民币2,900元、VI标识费人民币7,079.63元、客房用品费人民币10,220元以及按照被告设计安装牌匾费人民币36,000元等共计人民币56,895.63元。2018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要求安装PMS系统（酒店管理系统），2018年1月6日被告回复邮件同意安装。2018年8月14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送邮件提出系统开通申请书，要求开通酒店PMS系统，被告于2018年8月28日回复邮件同意开通PMS系统，并提供账号RJ147，密码1234。原告依据该账号密码无法登陆酒店PMS系统，此后，被告也未能提供原告曾经登陆该系统的记录。被告于2018年10月10日向原告发送违约函，函称原告加盟房间数量为50间，实际运营房间数量为100间，差额50间应补缴特许经营加盟费人民币50,000元。并明确告知原告被告将于2018年10月15日17时暂时停止提供包括但不限于PMS系统、中央预订、网上宣传、各部门指导、现场管理人员等一切服务。2018年10月18日，被告委托的律师向原告发送律师函，基本内容与被告送达的违约函相同。上述函件送达原告后至庭审辩论终结前，原告未补缴加盟费用，被告也未提供相关服务。另查明，本案涉诉酒店位于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100号，该地理位置为6层楼宇，楼体外部悬挂有“锐柏茵”酒店和“众乐福”主题健康酒店两家酒店标识牌匾。大楼一层为的接待大厅，4层有酒店客房44间，5层酒店客房44间，6层有酒店客房44间，该楼其余部分为社区养老服务中心和其他单位使用。132间酒店客房中，加盟锐柏茵酒店的客房为50间，位于4层全部及5层部分，其余为众乐福主题健康酒店客房。截至庭审辩论终结前，众乐福主题健康酒店一直处于经营状态，锐柏茵酒店未经营。再查明，被告在2017年10月1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提出“锐柏茵”品牌商标权申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初审公告，2018年10月14日核准注册“锐柏茵”商标，有效期至2028年10月13日。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国际分类43），不包括酒店特许经营。截至庭审辩论终结时止，被告并未就“锐柏茵”品牌特许经营行为向国家商务部备案。被告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前后，均未向原告披露商标未获注册、特许经营备案情况，以及特许人涉诉，被处以行政处罚，公司股权质押等重要信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本案诉争的特许经营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二）本案案涉特许经营协议履行中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本案诉争的特许经营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涉案协议，系被告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原告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被告收取原告加盟使用费为目的而签订的协议，应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原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了本案讼争的特许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但至到2018年10月14日，被告才获得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的“锐柏茵”注册商标权，经登录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网站查询，亦未查询到被告以“锐柏茵”作为特许人的相关备案信息;本院认为,现实中大量的未注册商标在商业活动中被广泛使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经营资源应包含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未注册商标；本案被告的“锐柏茵”在2017年10月1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提出“锐柏茵”品牌商标权申请，并在先使用，符合上述条件，故，本案以未注册的商标作为特许经营客体的许可协议应确认有效。案涉商业特许经营合同虽可认定为有效，但被告在未取得“锐柏茵”商标专用权、协议履行阶段未实现合同履行治愈的情势下（2018年10月10日，被告以违约函的形式中止合同，2018年10月14日，被告才获得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的“锐柏茵”注册商标权）,同时，被告又隐瞒了被告未有以“锐柏茵”品牌作为商业特许经营的资格，未向被特许人披露特许经营合同未经商务部备案，以及特许人存在大量涉诉案件，曾经被工商行政部门处以行政处罚，公司股权已经质押等重要信息，造成了原告对被告经营资源的重大误解。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二、本案案涉特许经营协议履行中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依照特许经营协议约定，原告有支付加盟费用，购买特许人指定相关产品及服务，按照约定对酒店进行装修整改等义务。被告有提供具有商标权品牌使用，提供PMS系统、中央预订、网上宣传、各部门指导、现场管理人员等服务的义务。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付款和装修整改义务，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提供符合约定的经营资源和服务。经原告多次催告后，被告仍未履行。同时被告还以未经证实的原告擅自增加线下房的理由要求原告补缴加盟费，并依此明确表示不再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导致原告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无法开展酒店经营业务（原告依据该账号密码无法登陆酒店PMS系统），致使案涉经营资源原告亦未能使用，原告订立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原告诉请解除，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被告提出锐柏茵酒店牌匾至今仍悬挂于原告经营酒店门口，应视为特许经营合同仍继续履行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悬挂酒店牌匾并非区分酒店是否从事经营的标志，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曾经或者正在使用锐柏茵品牌进行客房预订、客房服务、钱款结算在内的酒店经营行为，故对被告该项答辩本院不予采纳。在原告未享用被告的实质经营资源，且原、被告已失去合作的信任基础的前提下，合同继续履行已没有意义；对于被告提出由于原告装修整改不到位不符合开业条件违约在先，不是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庭审质证的项目改造确认单中的需要装修改造的具体项目内容反映，合同订立时双方约定的装修整改内容中并不包括被告出具整改通知单中所列项目，整改通知单中所列整改项目超出双方合同约定。而且在原告提出的系统开通申请书后，被告在往来邮件中已经明确表示，在原告尚未完成整改通知单中所列整改项目情形下，仍然同意为原告开通酒店系统。说明被告已经认可原告装修上存在的瑕疵，同意继续履行合同。所以原告装修整改瑕疵并不能成为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理由，故对被告该项答辩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依照特许经营合同相关约定，结合本案的事实，被告在缔约时夸大经营资源，以未经商标注册的品牌冒充已取得商标权的品牌，未按照国务院颁发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取得以案涉“锐柏茵”品牌作为商业特许经营的资格，未向被特许人披露特许经营合同未经商务部备案，以及履行信息披露义务。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履行合同中，在原告已经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情形下，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形成事实上的根本违约。鉴于本案原告诉请解除本案讼争协议,根据《合同法》第94条第（五）项“有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以及参照商务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特许人隐瞒影响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信息或者披露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讼争协议应依法解除。对于合同解除后果的产生本案被告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提出的返还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人民币70,000元，加盟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应原告并未实质上享用被告的经营资源，本院应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购买服装费人民币696元、路由器费人民币2,900元、VI标识费人民币7,079.63元、客房用品费人民币10,220元以及按照被告设计安装牌匾费人民币36,000元等，庭审过程中经过双方质证确已实际发生，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出的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合同的变更或解除，不影响当事人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我国法律承认合同解除与赔偿损失可以并存。本案中，在本判决上述部分已经支持了被告向原告赔偿购买服装费、路由器费等价款的诉请，上述赔偿数额能够完全保护其履约利益，弥补其在本案中的实际损失。原告的此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出原告支付的相关费用被告已经提供相关产品和服务，不应返还和赔偿的抗辩理由。因审理过程中，被告并未举证证明提供服务的具体时间、地点、方式、内容，无法确认服务行为的客观存在，又因原告购买的酒店经营相关产品为特定物，合同解除后无法继续使用，形成事实上的损失，故对于被告该项答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二、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加盟服务费人民币70,000元，加盟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购买服装费、路由器、运输设备VI标识、客房用品、牌匾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6,895.63元；四、驳回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占用特许加盟费、购买服装费、路由器、VI标识、客房用品、牌匾等项费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共计人民币4986.61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38元由被告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照片一张，证明锐柏茵酒店的店招已经撤下来，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需要核实。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不予认定。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提交锐柏茵标识照片、门牌号码照片、锐柏茵沈阳南京南街网站截图，因该证据系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一审中提交，一审法院已进行过认定，故二审不再重新组织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26924269号锐柏茵商标核准使用在第35类商品服务上，包括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使用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4日至2028年10月13日。本院认为，关于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提出的利息损失问题。其因合同履行中产生的直接损失已经赔付，故对其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事实认定错误问题。判决第10页第2行“账号密码无法登陆酒店PMS系统、判决第9页第4行认为“登陆逸柏酒店网站无法查到特许经营合同中授权经营的锐柏茵酒店沈阳南京南街店的相关信息的事实，均有证据予以证明；判决书第10页第3段最后一行“截止庭审辩论终结前，众乐福健康酒店一直处于经营状态，锐柏茵酒店未经营”，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锐柏茵酒店已经实际经营，故对该三处事实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判决书第10页最后一行“锐柏茵商标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不包括第43类不包括酒店特许经营”的事实，因有锐柏茵商标内容网页打印件在卷佐证，26924269号锐柏茵商标核准使用在第35类商品服务上，包括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本院予以更正，但不影响一审判决结果的认定。关于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遗漏事实。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未通过竣工验收是否属于遗漏的事实，一审论述“在原告尚未完成整改通知单中所列整改项目情形下，仍然同意为原告开通酒店系统。说明被告已经认可原告装修上存在的瑕疵，同意继续履行合同”而非遗漏该事实；关于众乐福和锐柏茵两个品牌是否同时经营的问题，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并不否认众乐福品牌处于经营状态，但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锐柏茵酒店实际经营，故该部分亦非一审法院遗漏内容。关于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解除后果问题。原审庭审中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陈述因为被告提供经营资源有重大瑕疵、隐瞒未披露重大信息，按照合同法规定可以解除合同，按照商业特许条例可以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未超出原审原告的主张范围，对于一审法院该部分认定本院不再赘述，且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时确未取得涉案商标，合同中亦未约定特定距离范围内不允许同业经营，故一审认定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构成违约并无不当。关于合同解除后，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否获利的问题。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购买服装费、路由器、运输设备VI标识、客房用品、牌匾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6,895.63元，该部分支出为购买与加盟有关的特定商品，且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陈述其已拆除，因此并无证据证明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存在获利情形，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沈阳金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138元，由上诉人逸柏酒店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丽审判员 乔雪梅审判员 林晓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汪明书记员谷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