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06刑初50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女花，女，1956年10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文盲，系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住银川市。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忠明，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建涛，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天仁和豆腐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州市××镇，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区。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公诉刑诉[2019]324号起诉书、[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女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2日、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民公[2019]640111000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2019]64011100003-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变更起诉书，于2019年10月28日、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娟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代江玲出庭履行职责，被告人杨女花及其辩护人田忠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4月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1月10日、4月2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杨女花在银川市××区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生豆芽菜公司），负责豆芽菜的生产工作，被告人杨女花购买了三瓶6-卞基腺嘌呤（无根药）在生产豆芽菜时添加，上述添加有6-卞基腺嘌呤（无根药）的豆芽菜均销往银川市、石嘴山市、永宁县、贺兰县等地。2018年12月18日，在对该公司检查时，当场查获了豆芽菜成品3575斤，(1.7875吨)，半成品4.635吨，据统计该公司十一月份生产豆芽菜370350.5斤，价值262576.2元；十二月份生产豆芽菜219641.7斤，价值200835.02元；共计58999.2斤，合计金额为463411.22元。经银川市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对在水生豆芽菜公司扣押的进行检测：3瓶6-卞基腺嘌呤中检测数值分别为17.72mg/ml、17.64mg/ml，1.02mg/ml。经银川市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对银川市金凤区农牧税务局送检的水生豆芽菜公司生产销售的黄豆芽、绿豆芽、小黄金（短黄豆芽）、扁豆芽成品及半成品抽样检测：黄豆芽、绿豆芽、扁豆芽成品及半成品均检测出不得检出的6-卞基腺嘌呤（无根药）成分。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扣押的成品豆芽菜单价为每斤2元，共3575斤，总金额为7150元。 2020年3月12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2018年9月至12月，被告人杨女花受雇于赵建涛在银川市××区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生豆芽菜公司）厂房内担任技术员，负责豆芽菜的生产工作，被告人杨女花于2018年10月份购买了3瓶6-卞基腺嘌呤（无根药），在生产豆芽时添加。上述添加有6-苄基腺嘌呤（无根药）的豆芽菜均销往银川市、石嘴山市、永宁县、贺兰县等地。经银川市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对水生豆芽菜公司扣押的6-苄基腺嘌呤（无根药）进行检测：3瓶6-苄基腺嘌呤中检验数值分别为17.72mg/ml、17.64mg/ml/、1.02mg/ml。经银川市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对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送检的水生豆芽菜公司生产、销售的黄豆芽、绿豆芽、小金黄（短黄豆芽）、扁豆芽成品及半成品进行的抽样检验检测：黄豆芽、绿豆芽、小金黄（短黄豆芽）、扁豆芽成品及半成品中均检测出不得检出的6-苄基腺嘌呤成分。水生豆芽菜公司分别在2018年11月16日、12月6日、12月18日共销售绿豆芽14633斤，销售黄豆芽8175斤，销售小黄金（短黄豆芽）2369斤，销售扁豆芽903斤，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已销售的各类豆芽菜为每斤2元，共计52160元。2018年12月18日，在对该公司检查时，当场查获了豆芽菜成品3575斤（1.7875吨），半成品4.635吨。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扣押的成品豆芽菜单价为每斤2元，共3575斤，总金额71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指认、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女花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销售数额5931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女花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女花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女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销售金额59310元，其行为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请求判令被告人杨女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支付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金，共计593100元；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被告人杨女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关于本案的定性。（1）6-苄基腺嘌呤不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被告人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主观故意；（2）国家食药品监管总局、农业部、国家卫计委联合下发的公告属于行业性禁止规定，而非入罪标准；（3）6-卞基腺嘌呤不属于两高《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的“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4）如能认定6-苄基腺嘌呤系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本案也应当属单位犯罪。第二，关于量刑方面。（1）被告人杨女花不构成犯罪；（2）现有证据如果能够认定被告人杨女花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罪，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7150元，不具备公诉机关指控的“情节严重”情形；（3）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由公司主要负责人承担主要刑事责任；（4）被告人杨女花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诉讼请求、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12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借用位于银川市××区的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生豆芽菜公司）的名称和厂房进行豆芽菜的生产、销售，聘用被告人杨女花为技术员，负责豆芽菜的生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杨女花购买了3瓶6-卞基腺嘌呤（无根药）在生产豆芽时添加，添加有6-苄基腺嘌呤（无根药）的豆芽菜均销往银川市、石嘴山市、永宁县、贺兰县等地。经银川市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对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送检的水生豆芽菜公司生产、销售的黄豆芽、绿豆芽、小金黄（短黄豆芽）、扁豆芽成品及半成品进行的抽样检验检测：黄豆芽、绿豆芽、小金黄（短黄豆芽）、扁豆芽成品及半成品中均检测出不得检出的6-苄基腺嘌呤成分。水生豆芽菜公司分别在2018年11月16日、12月6日、12月18日共销售绿豆芽14633斤，销售黄豆芽8175斤，销售小黄金（短黄豆芽）2369斤，销售扁豆芽903斤，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已销售的各类豆芽菜为每斤2元，共计52160元。2018年12月18日，在对该公司检查时，当场查获了豆芽菜成品3575斤（1.7875吨），半成品4.635吨。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扣押的成品豆芽菜单价为每斤2元，共3575斤，总金额7150元。被告人杨女花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杨女花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系雇佣关系，赵建涛将生产的豆芽菜销往银川市、石嘴山市、永宁县、贺兰县等地，货款由赵建涛收回。 还查明，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5日在正义网上履行诉前公告程序，公告期满后，没有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函、归案经过、122案件信息，证实本案由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移送，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杨女花被当日传唤到案接受讯问。 2.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杨女花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经查询，截止案发被告人杨女花无违法犯罪记录。 3.自治区农牧局、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文件，证实2015年6月16日，自治区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管局发文，要求豆芽菜的生产者不得在豆芽菜生产过程中使用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物质，经营者不得经营添加上述物品的豆芽菜。2018年11月23日金凤区农牧局要求加大对豆芽菜的抽检力度，严防在豆芽菜生产过程中非法添加6-苄基腺嘌呤、4-氯苯氧乙酸钠等物质。 4.银川市农牧局文件、搬迁公告，证实银川市农牧局于2012年9月对宁夏福源品豆芽有限公司检查验收，认为该公司已达到项目设计的建设标准，同意按国家卫生质量标准进行生产。2017年12月12日，宁夏福源品豆芽有限公司向银川市农牧局申请厂房搬迁事宜。 5.营业执照，证实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2日，法人为吕绍平，经营范围生产及销售豆芽菜。 6.查封决定书、抽样取证凭证，证实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扣押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用于给豆芽菜添加6-苄基腺嘌呤的洒壶一个、注射针管三枚，并从扣押的三瓶6-苄基腺嘌呤疑似物及成品绿豆芽、黄豆芽（短）、黄豆芽、扁豆芽进行抽样检测。 7.调查报告、责令停止销售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对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在生产豆芽菜中非法添加6-苄基腺嘌呤进行调查后，认为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在生产豆芽菜中非法添加国家明令禁止的6-苄基腺嘌呤，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其行为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责令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停止在豆芽菜生产过程中非法添加6-苄基腺嘌呤，停止销售非法添加6-苄基腺嘌呤的黄豆芽和扁豆芽，召回已经销售的黄豆芽和扁豆芽。 8.考核合格证书、资质认定证书，证实银川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系自治区农牧厅和宁夏质量技术监督局批准的具备农产品质量安全检测的机构，对蔬菜和水果中的农药进行检测，产品中的6-苄基腺嘌呤属于该检测中心检测范围。 9.账本54册、登记本1本，证实水生豆芽菜公司豆芽出库及销量情况。 10.统计表，证实添加有6-苄基腺嘌呤的豆芽菜中绿豆芽有481901.2斤，金额为371125.24元；长黄豆芽有278665.5元，金额为187337.67元；扁豆芽是33714斤，金额为41851.4元，总计794280.7斤，总金额为600485.21元。水生豆芽菜厂十月份生产豆芽256106.5斤，195444.49元；十一月份生产豆芽370350.5斤，262576.2元，十二月份生产豆芽219641.7斤，200835.02元，共计846098.7斤，合计金额658855.71元。 11.银行卡流水，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尾号为4597的银行卡自2018年10月16日至12月15日支出及收入明细。 12.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账单，证实2018年12月4日吴某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转账22854元；12月21日向赵建涛转账两次，分别为10000元、8000元。2018年11月19日高某向赵建涛转账1306元。2018年10月16日马某2向赵建涛转账1250元，11月2日向赵建涛转账54元。 13.辨认、现场勘验、检查、查封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杨女花对其生产加工豆芽菜的银川市××区号的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进行了辨认。侦查人员对银川市金凤区通达街宁夏天人和豆制品公司内豆芽菜生产车间进行勘验并现场拍摄照片。2018年12月18日15时30分，银川市金凤区农牧局对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生产和使用情况进行现场勘查，对车间内9个品种的成品豆芽进行了抽检。对一瓶2升用雪碧可乐瓶装的6-苄基腺嘌呤和两瓶0.5升用洗洁精瓶装的6-苄基腺嘌呤和10-12月份54本出库单、1本手工账单进行扣押，并将上述物品移送银川市公安局环境和食品药品保卫分局。2018年12月2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了成品豆芽菜3575斤、半成品豆芽菜9270斤。 14.检验检测报告、报告送达书，证实经银川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检测，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送检的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生产的黄豆芽（短、长）、扁豆芽、绿豆芽中均检出不得含有的6-苄基腺嘌呤成分。16份检测报告中6-苄基腺嘌呤的含量分别为0.22mg/kg、0.23mg/kg、0.022mg/kg、0.039mg/kg、0.17mg/kg、0.27mg/kg、0.20mg/kg、0.17mg/kg、0.17mg/kg、0.65mg/kg、0.021mg/kg、0.32mg/kg、0.21mg/kg、0.20mg/kg、0.26mg/kg、0.022mg/kg，金凤区农牧局将上述检测报告给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女花进行了送达。 15.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银川智慧食品安全检验检测中心检测，银川市金凤区农牧水务局送检的从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抽样的6-苄基腺嘌呤样1检验值为17.72mg/ml，6-苄基腺嘌呤样2检验值为17.64mg/ml，6-苄基腺嘌呤样3检验值为1.02mg/ml。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成品豆芽菜每斤单价2元，共3575斤，总金额为7150元；半成品豆芽菜不能上市交易，无法进行价格认定。 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银川市金凤区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的车间负责人，负责车间人员的考勤、安排分工，清洗、消毒车间生产豆芽的培育机、周转筐、接进货单发货等。杨女花是技术员，负责技术指导，浸泡豆芽及豆芽淋水的时间把控，培育间的温度调控等。该公司生产绿豆芽、黄豆芽、小豆芽、扁豆芽四种豆芽菜，每天大约生产销售豆芽15000斤至16000斤。2018年9月份销售了272499.6斤，10月份销售256106斤，11月份销售370350斤，12月份销售210450.5斤，共计销售1109406.15斤，主要销售到惠农县、中卫市、永宁县和银川市三区，库房被查扣的正在生长的豆芽是7天的生产总量，大约有14万斤。客户是赵建涛联系的，公司的账目也是老板赵建涛和客户结算，十天结一次，有的付现金、有的通过微信转账给赵建涛，原料是技术员杨女花和老板赵建涛负责采购。公司在生产豆芽菜时添加了哪些东西其不知道，杨女花没有告诉过其，豆芽在培养期间不允许其他人进去。豆芽在生产过程中淋的水和浸泡用的水，来源和配制其都不清楚。其两次到四季鲜检测中心送检，主要检测了铅、亚硫酸盐、沙门氏菌等细菌。 18.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法人吕绍平投资失败，公司处于停业状态，吕绍平将公司交给其代管，让其看着公司的物品不要让别人拿走，现在找不到吕绍平。豆芽菜厂房从其建厂到卖给吕绍平，从来没有生产过。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现由赵建涛负责，赵建涛是其的豆腐经销商，2018年7、8月份，其与赵建涛口头协议将该公司的厂房免费借给赵建涛使用，生产、加工、销售豆芽菜，同时让赵建涛把厂房内的设备和物品管好。因为厂房注册的是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赵建涛就用了这个名字。其不知道水生豆芽菜公司生产、销售的豆芽中检测出非法添加的无根药的事情。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的老板是赵建涛，公司主要业务是生产、销售黄豆芽、绿豆芽、扁豆芽、小金黄四种豆芽菜。2018年8月1日其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工作，负责打扫卫生，给厂房消毒、洗黄豆。杨女花是公司的技术员，负责豆芽菜的生产，赵建涛负责豆芽莱的销售。其不知道杨女花在豆芽中添加了6-苄基腺嘌呤。农牧局来公司检查过三四次，具体检查什么不知道。 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的员工，老板是赵建涛。公司生产黄豆芽、绿豆芽、扁豆芽、小金黄四个品种豆芽菜。杨女花是技术人员，负责培育间豆子发芽。其他人把豆子洗好放到育生间就不管了，其他是杨女花的工作，豆芽发芽好后杨女花叫其把豆芽拉出去洗。负责销售的是赵建涛和杨凤莲。其不知道杨女花在豆芽中添加了6-苄基腺嘌呤。 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的员工，老板是赵建涛。公司于8月底开始生产、销售豆芽菜，豆芽菜分别是黄豆芽、绿豆芽、扁豆芽、小金黄。其主要负责洗豆芽，洗装豆芽的箱子和消毒。杨女花是技术员，负责豆芽菜的生产。其他人把豆子洗好后放到育生间就不管了，其他是杨女花的工作，豆芽发芽好后杨女花叫其把豆芽拉出去洗。负责销售的是赵建涛和杨凤莲。其不知道杨女花在豆芽中添加了6-苄基腺嘌呤。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的员工，老板是赵建涛。公司于8月底开始生产、销售豆芽菜，公司生产、销售黄豆芽、绿豆芽、扁豆芽、小金黄四个品种的豆芽菜。其在公司主要负责打扫卫生、洗箱子、洗豆子、豆芽菜。杨女花是公司技术员，负责豆芽菜的生产，其他人把豆子洗好后放到育生间就不管了，剩下的是杨女花的工作，豆芽发芽后杨女花叫其把豆芽拉出去洗。负责销售的是赵建涛和杨凤莲。其不知道杨女花在豆芽中添加了6-苄基腺嘌呤。 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女花的丈夫。2018年的8.9月份，其开始在银川市西夏区火车站附近的早市上卖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生产的豆芽菜，是杨女花联系的，货款其也都交给了杨女花，杨女花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其每天大概拉200斤左右绿豆芽、黄豆芽、扁豆芽。绿豆芽每斤批发1元，零售1.5元到2元，黄豆芽每斤批发1元，零售1.5元，扁豆芽每斤批发1元，零售1.5元。其不知道杨女花在豆芽中添加了6-苄基腺嘌呤，其吃了公司生产的豆芽菜，没有出现不良反应。 2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卫市四季鲜市场批发绿豆芽、黄豆芽、小豆芽、扁豆芽四种豆芽菜。其有两个进货渠道，一个是吴忠市东山天源豆芽莱公司，另一个是宁夏水生豆芽菜公司，宁夏水生豆芽菜公司是赵建涛和其联系的。2018年11月中旬赵建涛拿着在四季鲜农产品质量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黄豆芽和绿豆芽检测合格的报告与其联系，其看了报告后从赵建涛处购进黄豆芽和绿豆芽，绿豆芽每斤0.5元，黄豆芽每斤0.4元，小豆芽每斤1.2元，扁豆芽每斤1.2元，绿豆芽共购进15万斤左右，黄豆芽购进8万斤左右，黄豆芽和绿豆芽是2018年11月份中旬开始购进；小豆芽是从2018年12月份开始购进，总共购进600斤左右；扁豆芽是2018年11月份开始购进，共购进了4000斤左右。其用微信给赵建涛支付货款，购进的豆芽其销售给了小商小贩。从赵建涛处购进豆芽菜其每次都先联系一个叫老杨的女人订货，给其发货，其将货款支付给赵建涛。这个女人是南方口音，大约六十岁左右，是做豆芽的。 2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永宁县四季鲜菜市场开了一家叫食汇天下商贸的食材商店，店内销售的黄豆芽、扁豆芽、小豆芽、绿豆芽都是从赵建涛处购进，其从赵建涛处共购进18000斤左右豆芽菜，分别购进多少斤不清楚。购进黄豆芽每斤0.6元、绿豆芽每斤0.7元、小豆芽每斤1元、扁豆芽每斤1元，销售黄豆芽每斤0.8元，绿豆芽每斤0.9元，扁豆芽和小豆芽每斤1.2元。其从赵建涛处购进豆芽菜留的姓名为高雄，其做生意都用高雄这个名字。其没有到赵建涛的公司参观过，赵建涛的公司在天人和豆制品公司的院子里，公司叫什么名字不知道。 2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永宁县南桥市场开了一家叫天人和豆制品的直营店，店内销售黄豆芽、扁豆芽、小豆芽、绿豆芽四种豆芽菜。2018年10月4日其开始从赵建涛处陆续购进33000多斤豆芽菜，分别购进多少斤不清楚，其和赵建涛都是天人和豆腐公司的经销商，所以认识。其购进绿豆芽每斤0.9元，长黄豆芽每斤0.7元到0.8元，短黄豆芽每斤1.2元，扁豆芽每斤1.2元，其给赵建涛支付了30000元左右货款，购进的豆芽菜都销售给了散户。天人和豆制品公司给其配送豆制品时会将豆芽菜给其带来，11月中旬至月底其自已开车拉了十几天。听人说过无根药，但没有见过。赵建涛生产的豆芽菜非常新鲜，放两天还是保鲜的。 2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贺兰县新贸市场开了一家名字叫贺兰县新贸市场豆制品经销部，店内销售黄豆芽、扁豆芽、小豆芽、绿豆芽四种豆芽菜，其和赵建涛都是天人和豆腐的经销商本来就认识。2018年9月20日至10月中旬，其从赵建涛处购进了3000多斤豆芽菜，分别购进多少斤不清楚。天人和豆制品公司给其配送豆制品时会将豆芽菜给其带来，货款其通过微信共给赵建涛转账3200元。豆芽菜都销售给了当地的居民。 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赵建涛是其丈夫，其惠农区宁北蔬菜批发市场开了一家天人和豆制品直营店，店内销售黄豆芽、扁豆芽、小豆芽、绿豆芽四种豆芽菜，其从2018年10月开始销售赵建涛的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生产的豆芽菜，销售价格是绿豆芽和长黄豆芽每斤0.8元，短黄豆芽和扁豆芽每斤1元。这个公司由其丈夫经营。天人和豆制品公司给其配送豆制品时会将豆芽菜顺便带来。 2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贺兰县经营一家名字叫宁夏福源品豆芽菜有限公司，前法人是史文平，现在法人是王庆军。其厂子2012年10月份左右开始生产豆芽菜，其生产的豆芽菜什么都不添加，2016年5月左右厂子停业。其不认识杨女花，听别人说在豆芽菜里添加无根水是一种违法行为，其没有添加过，其厂子里也没有叫福源品的人。 3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5日，俞某将厂房借给其经营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杨女花是俞某介绍给其的技术员，杨女花精通生产加工豆芽菜的技术和工艺，其就把杨女花雇上给其生产豆芽菜。杨女花每月工资8000元，是合作的方式，杨女花出技术生产豆芽，负责豆芽的质量和技术，生产豆芽的工艺流程只有杨女花知道。其负责销售，主要销售到银川市北环市场、石嘴山市惠农区银北蔬菜批发市场综合楼1-7-8-9-10处、银川市四季鲜批发市场、永宁县立业春城小区内小市场的郑学广、中卫市四季鲜市场的吴某。在豆芽中添加6-苄基腺嘌呤的人是杨女花，杨女花在豆芽中添加6-苄基腺嘌呤的事情没有跟其说过。杨女花生产豆芽菜有她自己的秘方不给其说，光说是食品添加剂，不给说技术，其不知道杨女花在里面放了什么，看了农牧局执法人员送来的检验检测报告，才知道杨女花添加了6-苄基腺嘌呤。有一次杨女花拿着塑料瓶装的透明液体说买了三瓶添加剂大概花了200元钱，到现在还没报过帐。杨女花平时买一些酒精和消毒液找其报帐，其就没有问三瓶透明液体是干什么从哪买的。其公司生产的黄豆芽、扁豆芽、绿豆芽、小金黄中都检测出了6-苄基腺嘌呤。其自己也食用公司生产的豆芽。公司生产的黄豆、绿豆、扁豆原料都是从东环粮油市场叫姜志明的男子处购买，具体多少斤不知道，大概有10万元，刚开始是从李建奎处购买了十几万元的原料。 31.被告人杨女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在银川市××区，法人叫吕绍平，其没有见过，给其发工资的叫俞某，还有一个老板叫赵建涛，俞某和赵建涛什么关系其不清楚，公司有5个员工，其是公司的技术员。2018年8月份其开始在水生豆芽菜公司上班，主要负责泡豆子、淋水、掌握温度，让豆子生芽。赵建涛说每月给其工资8000元，一直没有发过工资。2018年10月份，其在豆子发芽时添加了无根药6-苄基腺嘌呤，添加以后豆芽菜不长根须。无根药6-苄基腺嘌呤是液体，无色、无味，其用注射用的针管从无根药瓶中抽出2毫升药水注射到一个装有20斤水的洒水壶充分混合后喷洒在正在发芽的黄豆芽、绿豆芽、扁豆芽上，每天用一次2克左右，加6-苄基腺嘌呤的目的是为了豆芽长不出根好销售，是很多年前在山东从事生产豆芽生意的时候，别人教给其的。大约从2018年10月份左右，其的丈夫陈某将豆芽拉到金三角公园门前的早市上销售，每天大约销售二、三百斤，总共销售了30000斤左右。俞某不知道其在豆芽菜中添加了无根药。其去过一次福源品的豆芽菜厂，碰到了叫老四的男子，向老四了解了生产豆芽菜技术，就购买了3瓶无根水。其付了现金，回来记帐后赵建涛给其报帐，但一直也没有报。 32.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案发经过及侦查人员出警过程。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出示证据有： 1.公益诉讼线索移送函，证明本案系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审查起诉职责中发现，由承办部门于2019年3月20日向履行公益诉讼部门移送，符合案件来源的法律规定。 2.立案决定书，证明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5日对杨女花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一案立案。 3.公告，证明2019年9月5日、2019年12月18日，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履行诉前公告程序，公告在正义网发布。 4.户籍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被告人杨女花具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 5.追加被告决定、起诉书及变更起诉书，证明被告人杨女花因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该院依法对被告人杨女花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追加赵建涛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符合法律规定。 6.刑事证据中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以及2019年12月13日赵建涛的询问笔录，证明赵建涛雇佣杨女花生产、销售豆芽菜，赵建涛负责销售和收回货款，杨女花负责豆芽菜生产。杨女花曾给赵建涛说过购买添加剂的事实，但没有说是无根水。自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生产豆芽过程中，被告人杨女花非法添加了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6-苄基腺嘌呤（无根药），并流入市场，被销售至银川市、石嘴山市、永宁县、贺兰县等地，销售金额为59310元。二人实施了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民事侵权行为。 7.企业信息查询表，证实赵建涛与宁夏水生豆芽菜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 8.2015年4月13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豆芽生产过程中禁止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公告》（2015年第11号）、2016年3月4日《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经营者经营芽苗类蔬菜中含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处置有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6]144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农业部办公厅关于豆芽制发有关问题的函(农办农函[2014]13号)，证明在生产豆芽菜过程中非法添加的6-苄基腺嘌呤属于国家明令禁止添加且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会造成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有国家有关部门发布的公告予以明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女花违反国家食品管理规定，在豆芽菜生产过程中添加国家明令禁止使用的6-苄基腺嘌呤，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女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女花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女花没有主观故意，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6-苄基腺嘌呤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物质，且依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农业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2015年第11号公告》，因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的安全尚无结论，为确保豆芽食用安全，生产者不得在豆芽生产过程中使用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豆芽经营者不得经营含有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的豆芽。本案中被告人杨女花为了使自己生产出来的豆芽有更好的卖相，从而拓宽销路增加销售额，而加入不能食用的6-苄基腺嘌呤等物质，其主观对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采取放任的态度，故其是否有无主观故意、是否明知不影响该罪名的成立，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犯罪金额问题，有账本、登记本、检验检测报告、现场勘验、检查、查封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11月16日、12月6日、12月18日生产、销售豆芽的数量及金额，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认为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7150元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杨女花在生产、销售豆芽中添加禁止使用的6-苄基腺嘌呤，致使大量有毒、有害食品流入市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和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还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系被告人杨女花的雇主，且系豆芽的销售者，在雇佣被告人杨女花从事雇佣活动时未尽到必要的管理和监督责任，致使被告人杨女花生产的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的豆芽销往银川及周边地区，给不特定的公众造成身体损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亦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被告人杨女花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并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要求二人承担十倍赔偿593100元，并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女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洒壶、注射针管、6-苄基腺嘌呤（3瓶）液体以及缴获的豆芽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三、责令被告人杨女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共同退赔违法所得59310元，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杨女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赔偿款共计593100元，此款由公益诉讼起诉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代领后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杨女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刊发赔礼道歉声明，相关费用由被告人杨女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建涛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审 判 员  吴 娟 人民陪审员  马俊川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哈英明 本案依据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四十七条明知产品存在缺陷仍然生产、销售，造成他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相应的惩罚性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