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22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亮亮，男，1990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4日由新化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新化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亮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审判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5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方东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亮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31日10时许，辜芳建（新化县平安幼儿园园长，已判刑）接学生家长电话，称平安幼儿园的学生无法在枫林小学入学。辜芳建遂来到枫林小学，欲找校方理论。到枫林小学后，辜芳建碰到伍某（枫林小学体育老师，枫林幼儿园的老板），双方为学生入学问题发生言语冲突，后辜芳建被伍某方殴打。枫林小学校方得知情况后开始调查处理。辜芳建被打后，心中不服。当晚，辜芳建在胡志波家中要求胡志波、李精华（均已判刑）找人将枫林幼儿园的校车砸了，胡志波、李精华均表示同意。晚饭后，李精华立即电话纠集被告人曾亮亮和李斌、曾灿彬（均已判刑）晚上一起去砸车，并要求李斌、曾灿彬携带砍刀等械具。21时许，李精华、胡志波、曾亮亮、曾灿彬、李斌五人在梅苑开发区老东站汇合。汇合后，由李斌开车，五人前往枫林幼儿园。路上，胡志波买了两根锄头棒作砸车工具。一行人驱车来到枫林幼儿园附近，因当时下雨，且幼儿园内亮了灯，胡志波、李精华等人担心被人发觉，不敢贸然作案，停留一会后，曾亮亮收到枫林幼儿园的人已作好准备的消息。胡志波把情况报告了辜芳建，辜芳建要李精华等人组织好人员，次日砸车。随后，李精华等五人返回新化，由胡志波在梅苑开发区金三角的“利群宾馆”开房，供李精华、李斌、曾灿彬住宿。住宿期间，李精华联系了曹传石、曾东山要求其帮忙组织人员在次日做事，并要曾东山（已判刑）带上砍刀之类的工具。曾东山立刻联系了李玉峰、李玉宏、周长辉（均已判刑）和周俊瑾（另案处理）等人要求他们次日帮忙，李玉峰等人均表示同意。 同年9月1日7时许，谢某（系辜芳建的母亲）得知辜芳建被打的消息后，再次与枫林幼儿园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双方相互扭打，派出所等相关部门均介入调查。辜芳建获知消息后，立刻电话联系辜芳雄（已判刑）、胡志波，要胡志波组织人员前往枫林小学砸车。得到指令后，胡志波借了一辆银色面包车来到“利群宾馆”，叫上李精华，李精华纠集了李斌、曾灿彬，后又在宾馆房间内叫上曾石龙、邹仕明、康辉、刘平、肖益文、袁泽豪（均已判刑）等六人，六人上了胡志波的车前往枫林。随后，李精华指引李斌开车与曾灿彬三人来到上梅镇假日酒店接到曾东山和蔡宇文（已判刑）。随后，在曾东山的指引下，李精华等人又去上梅镇马鞍山“天涯网吧”处接到李玉宏、周俊瑾、周长辉、李玉峰，周长辉将从曾宪波家拿的装有砍刀的钓鱼包放置于李斌小车后座下方，几人又租乘出租车跟随李斌所驾驶的车，前往枫林。 被告人曾亮亮和李精华、曾东山、胡志波等18人在枫林小学集合后，李精华给每人都发了一包芙蓉王香烟，然后一伙人一起来到平安幼儿园内待命。中午13时许，曾亮亮发话：“过一下就去砸车!”辜芳雄、李斌、胡志波为防止所驾驶的车辆被人认出，找来胶布将车辆牌照封住。曾东山、李精华等人在李斌车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砍刀等凶器，分发完毕后，一行人分坐于辜芳雄、胡志波、李斌的车上，来到枫林小学外。辜芳雄、胡志波、李斌三人留在车上，李精华、曾亮亮等人全部持凶器下车，由曾亮亮、李精华带头，众人冲进校园内，曾亮亮指着停放在学校内的一辆校车喊：“给我崩！”曾东山、李玉宏、李玉峰、周长辉、曾石龙、邹仕明、刘平等人立刻举刀冲上前，对着该校车一顿乱砍乱砸，将车辆的玻璃、车身等全部砸烂，这时，有人提出幼儿园楼上有人摄像，李精华、曾亮亮又欲冲上楼阻止，但因上楼的门被锁，未得逞，后曾亮亮又指着幼儿园门口喊：“这里还有车，去崩（“砸”的意思）了！”一伙人又冲到幼儿园门口，将停放在门口的一辆面包车、一辆校车、一辆白色越野车全部砸烂。砸完后，一行人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开车经石冲口镇化溪村逃至冷水江滨江公园处。后辜芳建出资，胡志波、李精华出面，安排各其他人逃匿。经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车辆损失的价值为24280元。 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曾亮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此次，被告人曾亮亮系主犯。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曾某、廖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蔡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曾亮亮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亮亮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亮亮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蔡某经营的枫林幼儿园与辜芳建（已判刑）经营的平安幼儿园都位于新化县枫林管区，两家幼儿园因争夺生源等问题矛盾尖锐。2016年8月31日，平安幼儿园园长辜芳建听到大批学生家长反映平安幼儿园毕业的学生无法在枫林小学入学后，欲找枫林小学校方理论，在枫林小学校园碰到该校老师伍某（系蔡某的丈夫），双方因入学问题引发激烈的言语冲突后，辜芳建被伍某一方扇了耳光。辜芳建被打后，当晚在胡志波家中要求胡志波、李精华（均已判刑）找人将枫林幼儿园的校车砸了，胡志波、李精华均表示同意。晚饭后，李精华立即电话纠集被告人曾亮亮和李斌、曾灿彬（均已判刑）晚上一起去砸车，并要求李斌、曾灿彬携带砍刀等械具。21时许，李精华、胡志波、曾亮亮、曾灿彬、李斌五人在梅苑开发区老东站汇合。汇合后，由李斌开车，五人前往枫林幼儿园。路上，胡志波买了两根锄头棒作砸车工具。一行人驱车来到枫林幼儿园附近，因当时下雨，且幼儿园内亮了灯，胡志波、李精华等人担心被人发觉，不敢贸然作案，停留一会后，曾亮亮收到枫林幼儿园的人已作好准备的消息。胡志波把情况报告了辜芳建，辜芳建要李精华等人组织好人员，次日砸车。随后，李精华等五人返回新化，由胡志波在梅苑开发区金三角的“利群宾馆”开房，供李精华、李斌、曾灿彬住宿。住宿期间，李精华联系了曹传石、曾东山要求其帮忙组织人员在次日做事，并要曾东山（已判刑）带上砍刀之类的工具。曾东山立刻联系了李玉峰、李玉宏、周长辉（均已判刑）和周俊瑾（已判刑）等人要求他们次日帮忙，李玉峰等人均表示同意。 2016年9月1日7时许，辜芳建的母亲谢某得知辜芳建被打的消息后，来到枫林幼儿园吵闹，与枫林幼儿园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谢某在冲突中受伤。辜芳建获知消息后，指使胡志波等人砸车，胡志波随即联系了李精华，李精华再纠集肖益文、袁泽豪、周俊瑾、李斌、曾灿彬、曾石龙、邹仕明、康辉、刘平、曾东山、蔡宇文、李玉宏、周长辉、李玉峰（均已判刑）一行人带着砍刀、管刹、锄头棒等凶器前往枫林幼儿园。 被告人曾亮亮及李精华、周俊瑾、肖益文、袁泽豪等人在平安幼儿园集合后分乘三辆车赶到枫林幼儿园外，由曾亮亮、李精华带头，周俊瑾、肖益文、袁泽豪等人携带砍刀、管刹、锄头棒等凶器冲进枫林小学校园内，曾亮亮指着停放在学校操场上的一辆校车喊：“给我崩！”周俊瑾、肖益文、袁泽豪等人立刻持砍刀、管刹、锄头棒冲上前，对着该校车一顿砍砸，将车辆的玻璃、轮胎、车身等处砸烂，后又冲到枫林幼儿园门口，将停放在门口的一辆面包车，一辆校车、一辆白色越野车的玻璃、轮胎、车身等处砸烂。砸完后，一行人为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驾车经新化县石冲口镇化溪村逃至冷水江市滨江公园处。后辜芳建出资，胡志波、李精华出面，安排人员逃匿。经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孙某、高某定，四台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4280元。 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曾亮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曾亮亮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指认视频截图照片证明，曾东山、邹仕明、李精华、李玉峰、李玉宏、曾石龙分别对参与打砸的人员身份进行了指认。 3、机动车行驶证证明，牌照为湘Ｋ×××××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谭荣芝；牌照为湘Ｋ×××××的五菱牌中型专用校车的所有人为新化县枫林幼儿园；牌照为湘Ｋ×××××的奇瑞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谭争艳。 4、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3刑终2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3月15日，共同作案人李精华等人犯寻衅滋事罪被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二年不等的情况。 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4日，被告人曾亮亮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6、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明，他妻子蔡某开的枫林幼儿园和隔壁的平安幼儿园有矛盾，2016年9月1日下午1点30分左右，平安幼儿园喊来10多个人持长刀、铁棒将枫林幼儿园的车都砸了，共有4辆车被砸,车的玻璃都被砸碎了，轮胎也被扎破了，车身也有损坏，蔡某拍了视频的。 7、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她经营的枫林幼儿园与辜芳建经营的平安幼儿园都属于新化县枫林管区，以前，两个幼儿园的学生都是到枫林小学读一年级的。但2016年9月，枫林小学一年级只招72名学生了，枫林幼儿园的学生差不多都在枫林小学读一年级，辜芳建经营的平安幼儿园的学生就有很多没有去枫林小学读一年级，只能去“接龙小学”读书，平安幼儿园的家长认为枫林小学教学质量好些，就去平安幼儿园吵，要平安幼儿园退学费。辜芳建认为是她在枫林小学故意搞他，双方因此发生矛盾纠纷。 2016年9月1日上午7点左右，辜芳建的弟弟带了两个亲戚和其父母来到枫林小学操场上，枫林幼儿园的车辆也都停放在枫林小学操场上，辜芳建的弟弟看到她说要打她，她就不敢靠近，辜芳建的母亲用利器将幼儿园的一辆小车的四个轮胎划破，她拨打了报警电话。下午1点多，辜芳建弟弟开着一辆平安幼儿园的面包车，后面跟着三辆小车来到枫林小学门口，车上下来了一伙20多岁的年轻男子，有20人左右，手持凶器（砍刀、铁棒），当时她在枫林小学教学楼走廊上观看，不敢下去，有意识的拿出手机拍摄。操场上，辜芳建的弟弟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那些年轻人就用手上持有的凶器将枫林幼儿园停放在枫林小学操场上的一辆校车、三辆私家车砸烂，砸完后，辜芳建弟弟带着那些人开车往平安幼儿园方向走了，她就拨打了报警电话。估计损失2万元左右，具体损失还要得鉴定出来才知道。 8、证人杨和花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31日晚上，辜芳建、曾艳萍、李精华和她老公胡志波在她家吃饭时，曾艳平讲辜芳建被平安幼儿园的蔡某的老公和家人打了两耳光。 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31日晚上18点多，她外甥女曾艳平、外甥婿辜芳建、外甥李精华及儿子胡志波在家里吃饭商量事情。她只听到曾艳平夫妻对胡志波他们说辜芳建被枫林幼儿园的人打了，要去医院治伤。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在枫林幼儿园边上的教职工宿舍二楼看到了打砸车辆的情况，并用手机拍摄了。2016年9月1日中午13时许，他和谭争艳、蔡某、曾菊华、邹小平五人在伍某的宿舍内搞中饭吃，他就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玩，当时有两个妇女和一个年老男子在宿舍楼一楼，过了一段时间，有一个年轻男子骑着一台摩托车来到了楼下，将两个妇女叫出去了。因为有了上午的堵门拦车事件发生，他就多了个心眼，两妇女到校门口时，他就看到了一台黄色的面包车也来到了校门前调头，过了几分钟，看见十多个年轻男子手上拿着长刀来到校园内看见停在操坪上的幼儿园的校车后，有其中的几个青年男子手持长刀就去砸校车，那些男子将操场上的校车砸烂以后，又转到主席台后面的空地上对着停在那里的一台银色的面包车，一台黄色的面包车，一台白色的小车进行打砸，砸完后坐车离开了。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概貌照片、车辆受损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枫林小学操场，北面是枫林村村级活动中心，南面是枫林小学，东面是枫林幼儿园，西面是校园大门。西面操场上停放一辆黄色的五菱牌中型车牌湘Ｋ×××××校车检查情况为:1、车辆前挡风玻璃右侧有长分别为45ｃｍ、36ｃｍ的斜行凹陷破损，左侧3处凹陷破损。2、车辆左右反光镜镜片缺失，右前大灯罩破裂。3、车辆左、右两侧车窗玻璃全部破裂脱落。4、车尾玻璃破裂脱落，左右尾灯罩破裂。5、车辆4个轮胎均塌陷，右前轮外侧面有贯穿裂口，其余3个轮胎外侧面均有2个贯穿裂口。 枫林村村级组织活动中心南面，旗台东面停放的湘Ｋ×××××白色奇瑞牌车辆检查情况为：1、车辆前挡风玻璃右侧凹陷破裂，左前大灯罩破裂；2、车辆副驾驶室玻璃斜线破洞，周围玻璃裂开，右后门玻璃上有斜行破洞，周围玻璃裂开。车辆右侧尾部车窗玻璃上有2处斜行破洞。3、车辆后挡玻璃全部脱落，车尾备胎罩有2处斜行裂口。4、车辆左侧驾驶室车窗玻璃、尾部车窗玻璃破碎脱落，后门车窗玻璃有破洞。5、车辆左前轮塌陷，轮胎外侧有弧形裂口。车辆右前轮塌陷，外侧面有一长横线裂口。 银色五菱牌小型面包车湘Ｋ×××××与无牌面包车的检查情况为:车辆左侧3块车窗玻璃均破碎脱落，右侧车窗玻璃破碎脱落，车辆后挡风玻璃破碎脱落。无牌面包车为黄色五菱之光，车辆右侧车窗玻璃脱落，左侧中、后车窗玻璃破碎脱落，前挡风玻璃凹陷破损、挡风玻璃破碎脱落。 12、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3日，李精华在新化县看守所并在周华杰的见证下辨认出曾亮亮。 2016年9月5日，辜芳雄、李玉峰在新化县看守所并分别在欧志明、罗建中的见证下辨认出曾亮亮。 2016年9月6日，肖益文在新化县看守所并在肖让典的见证下辨认出曾亮亮。 2016年10月17日，曾石龙、李玉宏在新化县看守所并在周华杰的见证下辨认出曾亮亮。 13、湖南明鉴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湖南明鉴司鉴所［2017］评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湖南明鉴司鉴所［2017］评鉴字第68号补补充鉴定意见书证明，湘Ｋ×××××车辆损失价值为3420元，湘Ｋ×××××车辆损失价值为6460元，湘Ｋ×××××损失价值为12720元，无牌照五菱面包车损失价值为1680元，合计24280元。 14、被告人曾亮亮以及共同作案人辜芳建、辜芳雄、胡志波、李精华、周长辉、李玉峰、李玉宏、曾石龙、康辉、刘平、曾东山、邹仕明、李斌均对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亮亮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亮亮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亮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亮亮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曾亮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阳立志 人民陪审员  汪小兰 人民陪审员  李卫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彭 岚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1、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2、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3、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