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181刑初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孝义市，住孝义市。指定辩护人王×1，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孝义市。指定辩护人刘×，山西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孝义市，。指定辩护人那×，山西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武×、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晋1181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量刑畸轻、认定从犯错误、适用缓刑不当为由，提出抗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晋11刑终197号刑事裁定，撤销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1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发回孝义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同年4月7日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及其指定辩护人王×1、被告人武×及其指定辩护人那×、被告人李×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4日，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深圳市福田区注册成立。该公司注册成立后，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共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拉人头式”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蛊惑社会公众投资加盟“善心汇”项目活动。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杨×通过点击微信链接，在“善心汇”网站注册会员，发展下线，还用该亲属、朋友等多人的名义注册为会员，并成为这些会员的推荐人。被告人杨×在从事“善心汇”项目后，利用微信朋友圈对“善心汇”项目进行积极宣传，大肆发展下线会员，截止目前，被告人杨×名下会员达到1800余人，下级层级达到10层，获得下线投资返利10万余元。2016年腊月，被告人武×在善心汇网站注册成为会员，该为赚钱返利，积极发展下线，还以该亲属、朋友等多人的名义注册为会员，并成为这些会员的推荐人。截止目前，被告人武×名下会员达到85人，下级层级达到5层。2016年9月，被告人李×在善心汇网站注册成为会员，该为赚钱返利，积极发展下线，还以该亲属、朋友等多人的名义注册为会员，并成为这些会员的推荐人。截止目前，被告人李×名下会员达到227人，下级层级达到10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武×、李×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武×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不应认定从犯，不适用缓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我下面发展人员大都是外地人，人数120人认定为情节严重，相比善心汇全国参与500万人，比例很小，发展下线靠的是媒体的正面报道，不是本人主动宣传，虽是A轮功德主，但那是自己的用钱买的，只与经济利益挂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当事人认罪认罚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杨×不能认定从犯不能成立，杨×是被动接受人家的规则，为了适应人家的规则，他拿自己亲戚的名义进行注册。他是最初受骗的人，参照全国各地的判决类似情况都是认定为从犯的，故应认定其为从犯；其个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反而是受骗者受到了经济损失；其一审退缴了违法所得，缴纳了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对其适用缓刑对社会没有任何危害，希望对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事后退缴违法所得，希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在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缴纳违法所得，且主观上不是明知犯罪，希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4日，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深圳市福田区注册成立。该公司注册成立后，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共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通过微信等方式进行“拉人头式”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蛊惑社会公众投资加盟“善心汇”项目活动。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杨×通过点击微信链接，在“善心汇”网站注册会员，发展下线，还用该亲属、朋友等多人的名义注册为会员，并成为这些会员的推荐人。被告人杨×在从事“善心汇”项目后，利用微信朋友圈对“善心汇”项目进行积极宣传，大肆发展下线会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杨×属于A轮功德主，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1853个，非法获利77800元。2016年9月，被告人李×在善心汇网站注册成为会员，该为赚钱返利，积极发展下线，还以该亲属、朋友等多人的名义注册为会员，并成为这些会员的推荐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属于普通用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301个，非法获利11800元。2016年腊月，被告人武×在善心汇网站注册成为会员，该为赚钱返利，积极发展下线，还以该亲属、朋友等多人的名义注册为会员，并成为这些会员的推荐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武×属于普通用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85个，非法获利8000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武×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李×退缴违法所得11800元。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杨×退缴违法所得778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吕梁市“善心汇”专案打击行动方案证明，吕梁市对“善心汇”专案的行动安排部署。2被告人杨×注册善心汇的信息证明，杨×注册善心汇使用的姓名、手机号码、邮箱、支付宝、银行卡信息。3善心汇网站提取的杨×直推下线的名单及下线人员的基本信息、无下线人员的基本信息、有下线人员的结构图证明，被告人杨×发展的下线具体情况。4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杨×（身份证号码：×××）的登陆用户名为yxd888，ID为9436，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06月1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其下级网络有10层，1853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3次赠与，累计170000元，22次受助，累计236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1292个，剩余善种子4个，已支出善心币8630个，剩余善心币22个，已支出善金币14611个，剩余善金币12887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77800元，管理钱包剩余62389元。5银行卡（卡号为×××）的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的交易情况。6证人张×的证言证明，我和杨×是朋友关系，当时我注册时是由杨×帮我弄的，需要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我是2016年6月20日创建的账号。我在善心汇的ID号码不知道，会员账号zzjj888。我的上线就是杨×。注册流程我也说不太准，很多时候都是由杨×帮我操作完成的。先点击上线发过我的链接进行注册，再联系上线，花300元购买他的一颗善种子，就可以激活账号。之后进入布施的排队时间，排队时间到后，布施1000元－3000元，消耗100元一个的善心币，就可以进入受助队列，20天左右就可以收到别人给我布施的对应金额和30％的收益。发展下线是杨×帮我将我的链接发出去，別人点击我发的链接注册，然后他们跟杨×购买善种子进行激活，就成为我直接发展的一名下线。我的下线也发链接，让别人激活后，等于我间接发展的下线。善种子、善心币都是杨×给我的。我没有将善种子、善心币卖给下线，有时候杨×将善种子、善心币转到我的账户中，然后杨×再操作我的账户将善种子、善心币转给其他人。下线可以在5层以内的上线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我们都有微信群，要善种子和善心币的话，就在群里说一声，有善种子和善心币的人就可以卖给下线。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王丽丽、王艺霖、张金莲、张丽萍，其余的都是杨×给我安排的。我还使用我母亲张金莲、我弟弟张宾、我父亲张建明的身份注册过。我间接发展的下线不知道。善心汇的级别我知道的有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C轮功德主和普通会员。我就是普通会员。受布施的区域以前有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现在没有特困区了。我在贫困区和小康区布施过。挣钱主要是靠布施收益，还有是管理奖。布施收益开始是40％的收益率，后来变更了几次，现在是30％的收益率。管理奖我只知道是发展了下线，下线布施时就会得到管理奖。7证人郭×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杨×找我借钱，我手头没有多少钱，他就让我帮他抵押贷款。我出于帮朋友的想法，就同意了，给他作担保贷款10万元，后来他一直还不了贷款，还是我帮他还的贷款。到了2016年中秋节前后，杨×和我说他在做善心汇，还说那个平台挺好的，能挣钱，想用我的身份证在那个平台上注册，将来挣下钱后，就可以还我钱。因为我没有听过这个善心汇的名称，就不同意给他用我的身份证。后来到了2017年元月份，他再次找到我，给我看了善心汇的相关资料，我看后觉得还有点可信度，也想他能从善心汇里挣点钱后好还我，就同意给他用我的身份证注册善心汇账号了。我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和我的农业银行卡号×××。我不知道我善心汇的ID号码和会员账号。杨×曾拉我进过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但我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我没有操作过我的账号，都是杨×操作的。我账号中的资金是杨×投进去3000元，过一段时间后我提供的银行卡中就会转进3800元，之后看杨×是否用钱，他要是用钱就将3800元全部转给他，他要是不用钱，我就将3000元转给他，留下800元，算作他还我的钱。我一共从中得到3000元左右。我没有对外推广过善心汇，也没有发展过下线，但是杨×让我再给他多找几个身份证，能从中多挣点钱，也可以尽快还我钱，我就将我父亲郭士贵、我妻子尤冬青、我妹夫张晓生、我妹妹吴青光的身份证交给他，注册了善心汇的账号，杨×还将他们放在我的名下，应该算成我的下线了。我把他们的身份证、银行卡号给了杨×就行了，也是杨×代他们操作。8证人王×3证言证明，我的妻哥杨×和我说有个名叫善心汇的平台挺好的，他还考察过，只要每次投进3000元，过一段时间就能回钱，还可以从中挣钱。因为我有工作，也不缺那些钱，就不想做这个，他说用我的名他操作，我觉得都是一家人无所谓，就让他用我的名注册善心汇了。在注册账号的时候，杨×说需要我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我就把身份证和我的建设银行卡号×××给他了。我的善心汇账号一直都是杨×操作的，我不会开，也就不记那些。他还给我的手机下载了一个“善心汇”的APP，说在手机上也可以操作，但我也就是开始进去过一下，后来就再没有用过，再后来就把那个APP删除了。杨×把我拉进一个微信群里，应该就是关于善心汇的，但我没有具体看过里面的内容。杨×让我给他转3000元，我转过去后，过一段时问，他联系我说钱转到我的账户了，再给他转3000元，我就再给他转款，他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操作一次能盈利800元。我从中挣了应该有4千元至5千元吧，因为我提供的那张建设银行卡和我的微信、支付宝绑定着，善心汇使用的钱和我个人使用的钱都在里面，我也没有仔细区分过。我没有给别人推荐过善心汇，也没有发展过下线。我知道，我名下的下线是我的亲戚。我的直推下线有我丈母（也就是杨×的母亲）王金桃，我妻姐杨冬青，她们的下线中有我连襟赵卫胜、外甥赵仁靖、妻舅王世相、我老婆杨亚萍，还有没有别人我就不知道了。我的亲戚他们把身份证、银行卡号给了杨×就行了，也是杨×代他们操作。9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的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4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武×（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号w786543，ID为487178，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5层，85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1次赠与，累计33000元，10次受助，累计457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0个，剩余善种于0个，已支出善心币12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911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000元，管理钱包剩余10元。李×（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lyc8888,ID为87891，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08月28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8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30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56000元，18次受助，累计789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0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30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696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800元，管理钱包剩余3266元。10孝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杨×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所体现的获利金额77800元；武×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所体现的获利金额8000元；李×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所体现的获利金额11800元。11被告人杨×的供述，我是在互联网上了解了一下善心汇的情况就注册了。我是2016年6月18日创建的账号，ID是9436，会员号码是yxd888。注册需要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邮箱是724618294@qq.com、电话、地址、支付宝号码134XXXXXXXX、交通银行卡号×××。我不知道我的上线是谁，我点击他发的链接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只知道是山东人的，1D是9242，会员号码是llj888，后来听说卖给一个女的，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我联系的群主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宋文君（音译），其他的不知道。我先点击上线发出来的链接进入注册，再联系上线，花300元购买他的一颗善种子，就可以激活账号。之后，进入布施的排队时间，排队时间到后，布施2000元，消耗100元一个的善心币就可以进入受助队列，10天左右就可以收到别人给我布施2000元和800元的收益。发展下线是我将我的链接发出去，别人点击我发的链接，他们觉得可以就注册，并向我购买一个善种子，对方就可以激活，也就成为我直接发展的一名下线。我的下线也发链接，让别人激活后，等于我间接发展的下线。善种子、善心币是我问我的上线宋文君买的，刚开始是以300元的价格买的善种子，以100元的价格买的善心币，后来我交纳5万元成为A轮功德主后，他就以7折的价格卖给我。卖给下线刚开始我也是原价卖给他们的，后来我以7折的价格买的善种子和善心币后，就以8折或者9折的价格卖给他们。下线可以在5层以内的上线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我们都有微信群，需要善种子和善心币的话，就在群里说一声，有善种子和善心币的人就可以卖给下线。我通过交通银行卡、支付宝、微信都买卖善种子和善心币。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白冰等40多人，其中有9人是我使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并操作的。因为我欠他们钱，就和他们商量，我以他们的名义在善心汇上操作并垫资，在挣到钱后，把钱交给他们，就算作还他们的欠款了。间接发展的下线就不清楚了，以善心汇系统内统计人数为准。善心汇的级别有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C轮功德主和普通会员。我开始注册时是普通会员，我的下线要进行布施的时侯，给我100元，我在善心汇商城以100元的价格购买善心币后，再交给下线，在布施一段时间，收到不少收益后，手里有了钱、想升到高等级，多挣钱，而且可以7折的价格买到善心币，就给公司缴纳了5万元，升级成A轮功德主。受布施以前有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现在没有特困区了。我在贫困区和小康区布施过。我记不住布施了多少次，就是注册的时候花了300元，排单时花了100元购买了一个善心币，一共投资了400元，后来是宋文君借我2000元开始布施，以后就是用收益布施的。在其中挣钱主要是靠布施收益，还有是管理奖。布施收益开始是40％的收益率，后来变更了几次，现在是30％的收益率。管理奖是我发展的直推下线（第二层下线）布施后，我可以得到布施金额的6％，第三层下线布施后，我可以得到布施金额的4%，第五层下线布施后，我可以得到布施金额的2％，但得到的管理奖中有一半资金存到公司网站后台，存够500元可以提现，一半转为善心币，可以到善心汇商城购买东西。12被告人李×的供述，我是我表弟杨×和我说善心汇后了解的。我的账号是杨×注册的，注册时间应该是在2016年9月份。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他，他以我的名义在善心汇注册了。我提供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的，卡号是×××。我不记得ID是多少，账号是lyc8888。杨×操作我的账号时，大部分时间我们是在一起的。我在排队时间布施3000元，消耗100元一个的善心币，就进入了受助队列，10天到半个月左右，我的银行卡上就会收到3900元。我在贫困区布施。我的善心币和善种子在杨×那里买的。我没有卖过善种子、善心币，我的级别不够，卖不了。我在善心汇的级别是普通会员。13被告人武×的供述，2016年冬天我听到有人说在铁南有个叫杨×的人在做善心汇，我就去找到他，教我注册成为会员，怎么操作。我学会后就回家自己做了。在善心汇注册会员需要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我的农业银行卡号是×××。我记不清ID号码和会员账号了。我的上线是杨×。我在杨×那里下载了善心汇的软件，并注册账号后，花300元在他那里买一颗善种子，激活了账号，等十来天后，善心汇的软件上发来信息，说可以往一个指定的银行卡打钱，我就按照操作将钱给那个账号打过3000元去，半个月后我的农业银行卡上就会打入3900元。善心汇有贫困区，小康区、富人区，还有什么记不清了。好像是根据投资金额的大小分区的。我在贫困区布施。我打过6、7次，每次都是打3000元。每次打钱的时候都是花100元，在杨×那里买一个善心币，再往出打3000元，半个月就收到3900元，也就是每次获利800元，共获得5000元左右的收益。我没有卖过善种子、善心币。我是普通会员，第一次挣到钱后，觉得不错就将我的两个继女、侄媳武艳艳、外甥媳妇秦云霞和我老婆那边的几个亲戚作为我的下线了。14孝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证明，2017年12月11日，我队对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进行了立案侦查，随后我队民警电话联系嫌疑人杨×到孝义市公安局接受讯问，期间能够如实交代其参与“善心汇”的经过，及下线发展情况、获利情况；犯罪嫌疑人杨×当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我局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15被告人杨×、武×、李×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武×、李×的基本情况。被告人杨×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安全联盟实名验证、法制日报专版、人民日报证明，被告人杨×不知道该公司是传销组织。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武×、李×通过微信网络推介加入“善心汇”，并据此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发展人员三十人以上且达三层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武×、李×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第8层，系通过网络注册参与传销活动，其发展会员和赢利等均系基于“善心汇”系统的既定规则，被动接受该规则并在此基础上发展他人加入，结合三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和获利情况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李×、武×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均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杨×、李×、武×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执行。）二、被告人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执行。）三、被告人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赵丽霞人民陪审员 孟小琴人民陪审员 张永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乔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