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铭浩，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铭超，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澎荃，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爱章，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晖，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一河，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浩文，男，2000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高，男，1997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奕鑫，男，2000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游杭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伟榕，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群，男，1994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金水，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俊辉，男，2000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泽伟，男，2000年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淑敏，女，1999年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涉犯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煌，男，1995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雅婷，女，1999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审理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林伟榕、黄晓群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闽0425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林伟榕、黄晓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林高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共谋由林铭浩出资购置手机、电脑、虚假网贷金融ＡＰＰ软件等工具后组织人员实施网络贷款诈骗，事后由林铭浩统一分配非法所得。2019年2月26日至3月26日期间，被告人林铭浩纠集被告人林高、蔡煌、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曹雅婷、黄晓群等人前往大田县桃源镇东坂村12-2号熊某民宅，同年2月22日，被告人林铭超纠集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黄涛（另案处理）、吴秉涛（另案处理）、戴晟（另案处理）前往河南省南召县留山镇玲珑山村留守儿童学校（已废弃），共同使用虚假“马上金融”、“花旗金融”ＡＰＰ软件，冒充“马上金融”、“花旗金融”工作人员实施网络贷款诈骗。被告人钟泽伟、黄俊辉、黄淑敏、曹雅婷、黄晓群、林澎荃担任话务员，被告人林铭浩、林高、蔡煌、黄奕鑫、欧阳晖、黄涛、吴秉涛、戴晟、李浩文冒充贷款专员，由话务员拨打电话让不特定被害人添加指定×××，后由“贷款专员”通过×××与被害人聊天，诱骗其下载“马上金融”、“花旗金融”软件注册申请贷款，以银行卡号填写错误需交纳更改费、保证金、验证还款能力需缴费等为由要求被害人转账，从而骗取钱财。被告人林伟榕、曾琦琦分别于同年3月9日、4月6日加入该犯罪团伙担任话务员。为了与被告人林铭超、林澎荃等人配合实施诈骗，被告人林铭浩于2019年4月4日将诈骗窝点迁至河南省南召县留山镇土门村小庄岭任广文民房，两组人员统一安排住宿于南召县盛华名城小区，统一由林铭浩指挥调度，两组诈骗所得由林铭浩通过非法洗钱渠道统一提现。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纠集、组织被告人欧阳晖、李浩文、林澎荃等人骗取被害人何某67908元、梁某28728元、李某21689元、李某18954元、王某117352元、李某4954元、蔡某9189元、韩某57150元、冯某29000元、刘某22000元、张某17847元、谢某13930元、田某7000元、马某13954元、吴某50732元、张某26680元、夏某1847元、魏某25383.34元、刘某50842元、周某2383元、苏某9189元、刘某33377元，合计人民币530088.34元。 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欧阳晖、李浩文、林澎荃与被告人林铭超等人到达河南省南召县到2019年5月6日案发，被告人欧阳晖、李浩文冒充贷款专员，被告人林澎荃担任话务员和驾驶员，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夏某、李某、蔡某等22人计人民币530088.34元。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林高、黄俊辉、钟泽伟与被告人林铭浩等人到达大田县桃源镇，于同月28日始，被告人林高冒充贷款专员、担任现场管理，被告人黄俊辉担任话务员、招人，被告人钟泽伟担任话务员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何某67908元、梁燕春28728元、李赛美21689元、李姗姗18954元、王某117352元，于同年3月26日离开大田县桃源镇；同年4月4日乘飞机到达河南至2019年5月6日案发，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刘某22000元、张某17847元、谢某13930元、田某7000元、马某13954元、吴某50732元、张某26680元、夏某1847元、魏某25383.34元、刘某50842元、周某2383元、苏某9189元、刘某33377元，合计人民币429795.34元。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林高、黄俊辉、钟泽伟的诈骗数额为426354.34元，庭审中未变更起诉，本院就低以起诉书指控的426354.34元认定三被告人的诈骗数额。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黄奕鑫与被告人林铭浩等人到达大田县桃源镇，于同月28日始，被告人黄奕鑫冒充贷款专员、招人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何某67908元、梁某28728元、李某21689元、李某18954元、王某117352元，于同年3月26日离开大田县桃源镇；同年4月4日乘飞机到达河南至2019年5月2日，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刘某22000元、张某17847元、谢某13930元、田某7000元、马某13954元、吴某50732元、张某26680元、夏某1847元、魏某25383.34元、刘某50842元、周某2383元、苏某9189元，合计人民币396418.34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未将被害人马某被骗的13954元认定被告人黄奕鑫的诈骗数额，庭审中也未作变更起诉，本院就低以起诉书指控的382464.34元认定被告人黄奕鑫的诈骗数额。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黄淑敏与被告人林铭浩等人到达大田县桃源镇，于同月28日始，被告人黄淑敏担任话务员共同参与骗取被害人何某67908元、梁某28728元、李某21689元、李某18954元、王某117352元，于同年3月26日离开大田县桃源镇；同年4月10日乘飞机到达河南至2019年5月6日案发，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吴某50732元、张某26680元、夏某1847元、魏某25383.34元、刘某50842元、周某2383元、苏某9189元、刘某33377元，合计人民币355064.34元。 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蔡煌、曹雅婷与被告人林铭浩等人到达大田县桃源镇，于同月28日始，被告人蔡煌冒充贷款专员、招人，被告人曹雅婷担任话务员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何某67908元、梁某28728元、李某21689元、李某18954元、王某117352元，于同年3月26日离开大田县桃源镇；同年4月13日、17日被告人蔡煌、曹雅婷先后到达河南省南召县至2019年5月6日案发，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张某26680元、夏某1847元、魏某25383.34元、刘某50842元、周某2383元、苏某9189元、刘某33377元，合计人民币304332.34元。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黄晓群到达河南省南召县至2019年5月6日案发，其担任话务员，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刘某22000元、张某17847元、谢某13930元、田某7000元、马某13954元、吴某50732元、张某26680元、夏某1847元、魏某25383.34元、刘某50842元、周某2383元、苏某9189元、刘某33377元，合计人民币275164.34元。 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林伟榕驾驶闽Ｆ×××××号小车离开福建省前往河南省南召县，于2019年4月27日乘飞机离开河南，在此期间，被告人林伟榕担任话务员，共同参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等人骗取被害人王某117352元、李某4954元、蔡某9189元、韩某57150元、冯某29000元、刘某22000元、张某17847元、谢某13930元、田某7000元、马某13954元、吴某50732元、张某26680元，合计人民币269788元。 2019年5月6日，大田县公安局与南召县公安局联合打击该诈骗团伙并抓获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澎荃、林高、黄俊辉、李浩文、欧阳晖、钟泽伟、蔡煌、黄淑敏、曹雅婷、黄晓群，现场查扣作案工具华硕笔记本电脑16台、小米手机22部、电话卡44张。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黄奕鑫被公安机关在武汉市天河机场抓获，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林伟榕于龙岩市新罗区铁山镇谢家邦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林铭浩、林高、黄俊辉、李浩文、欧阳晖、钟泽伟、黄奕鑫、蔡煌、黄淑敏、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林澎荃得赃3000元、林高7000元、黄俊辉7000元、李浩文5000元、欧阳晖15000元、钟泽伟7300元、黄奕鑫17000元、蔡煌2300元、林伟榕3000元；案发后，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或退赔款计人民币77000元，其中林澎荃3000元、林高7000元、黄俊辉8000元、欧阳晖15000元、钟泽伟8000元、黄奕鑫17000元、蔡煌3000元、林伟榕3000元、李浩文3000元、黄淑敏5000元、黄晓群5000元。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戴晟、黄涛、吴秉涛、朱丽彬分别得赃人民币2000元、3000元、4100元、2000元，案发后，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或退赔款分别2000元、3000元、4200元、4000元。上述被告人退出的赃款或退赔款计人民币90200元，本案尚有未退赃款439888.34元（其中李浩文未退2000元）。 被告人蔡煌向大田县人民法院缴纳罚金8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基本情况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武汉铁路公安处汉口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南召县公安局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基站记录表》《车辆卡口记录》《曹雅婷手机照片》《高速路卡口信息》《轨迹-全省民航出入港订票信息》、大田县公安局提供的《照片》；证人许某、熊某、傅某的证言；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林伟榕、黄晓群、同案犯黄涛、吴秉涛、戴晟、朱丽彬、曾琦琦的供述；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远程勘验截图》光盘、南召县公安局、大田县公安局分别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欧阳晖、林澎荃、李浩文、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奕鑫、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欧阳晖、林澎荃、李浩文诈骗数额530088.34元，均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林高、黄俊辉、钟泽伟诈骗数额426354.34元，被告人黄奕鑫诈骗数额382464.34元，被告人黄淑敏诈骗数额355064.34元，被告人蔡煌、曹雅婷诈骗数额304332.34元，被告人黄晓群诈骗数额275164.34元，被告人林伟榕诈骗数额269788元，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欧阳晖、林澎荃、李浩文、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奕鑫、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多次实施诈骗并拨打电话、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欧阳晖、林澎荃、李浩文、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奕鑫、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当庭自愿认罪，供述其本人和同案人员的全部或主要犯罪事实，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铭浩、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奕鑫、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浩文、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林澎荃、林高、黄俊辉、欧阳晖、钟泽伟、黄奕鑫、蔡煌、林伟榕均已退清赃款，被告人黄淑敏、黄晓群缴交退赔款，被告人李浩文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蔡煌还向该院缴纳罚金，均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奕鑫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林铭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林铭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林澎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欧阳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李浩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林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黄奕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黄俊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钟泽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黄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一、被告人蔡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二、被告人曹雅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三、被告人林伟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十四、被告人黄晓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十五、被告人林澎荃、林高、黄俊辉、欧阳晖、钟泽伟、黄奕鑫、蔡煌、林伟榕、李浩文、黄淑敏、黄晓群退出的赃款或退赔款计人民币77000元依法返还相关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硕笔记本电脑16台、小米手机22部、手机电话卡44张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浩文未退赃款2000元，责令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37888.34元。 上诉人林铭浩上诉的主要意见和理由：原判认定其诈骗田某、王某、李某等14人的事实，有的没有汇款凭证、具体的汇款账号，及汇款账号是否与本案相关，有的没有报案记录，证据上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其不应当对林铭超4月份之前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其被抓之后ＡＰＰ产生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等情节，并同意退赃、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依法减轻处罚。 上诉人林铭超上诉的主要意见和理由：其不应对林铭浩在三明大田及河南期间的犯罪负责；其不应当认定为主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澎荃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诉辩意见：林澎荃不应当对林铭浩组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诈骗期间林澎荃曾回龙岩四天，期间诈骗数额应予扣除；林澎荃属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更大幅度从轻处罚。 上诉人欧阳晖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诉辩意见：欧阳晖不应对林铭浩组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各被害人被骗数额的认定，应当有完整的支付凭证才能证实，否则认定被骗证据链不够完整；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李浩文上诉的主要意见和理由：其只对参与的团伙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不应对林铭浩团伙在大田实施的犯罪承担责任；上班期间其曾请过假，期间犯罪金额应予扣除。 上诉人林高上诉的主要意见和理由：其仅参与林铭浩诈骗团伙，没有配合帮助林铭超团伙实施诈骗，不应当承担两组诈骗的金额责任。 上诉人黄奕鑫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诉辩意见：黄奕鑫不应对林铭超组的行为和数额承担责任；相比较于蔡煌，二者涉案金额、作用、认罪悔罪态度等一致，后者多认罪认罚情节，只判二年八个月，黄奕鑫量刑明显偏重。 上诉人林伟榕上诉的主要意见和理由：其4月26日即离开河南，对之后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其具有从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情节，请求二审从宽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晓群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诉辩意见：黄晓群不应对林铭超组实施的犯罪行为和数额承担责任；其实施犯罪时间应从4月底开始计算，原判认定其4月4日开始从事诈骗活动错误；其未分得赃款，其家属在侦查阶段上缴纳5000元，该款不应判处退赔，应予折抵罚金；其行为应认定为一次违法犯罪活动，原判认定为多次有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除原审被告人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林伟榕、黄晓群参与犯罪的数额外，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林伟榕、黄晓群犯诈骗罪的其他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林伟榕、黄晓群、原审被告人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犯罪数额均属数额巨大。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等书证，《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远程勘验截图》光盘，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审还查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被告人戴晟、黄涛、吴秉涛、朱丽彬到案后分别退出赃款或退赔款2000元、3000元、4200元、4000元，合计13200元。 关于上诉人林铭浩所提其不应对林铭浩在三明大田及河南期间的犯罪负责，上诉人林铭超所提其不应当对林铭超4月份之前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以及其不属于主犯的意见和理由。经查，林铭浩、林铭超共谋实施网络贷款诈骗，并由林铭浩出资购置手机、电脑、虚假网贷金融APP软件等工具及客户资料，诈骗所得由林铭浩通过非法洗钱渠道统一提现后分配，林铭浩负责管理大田县及留田镇农户窝点，并同林铭超共同管理幼儿园窝点；林铭超寻找、确定河南南召农户和废弃学校两处诈骗场所，并为林铭浩团伙寻找、联系租房事宜，还具体负责管理幼儿园诈骗窝点，对骗取的违法所得，林铭浩、林铭超共同分赃。综上，林铭浩、林铭超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分工负责实施了具体的犯罪行为，应当对共同故意支配下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但相较于林铭浩，林铭超罪责相对较轻。故二上诉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铭浩、欧阳辉所提原判认定部分犯罪事实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证据链不够完整，林铭浩被抓之后ＡＰＰ产生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和理由。经查，原判对指控的骗取被害人王某210531元、魏某13000元已以证据不足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原判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转账凭证、聊天记录、交易明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浩文、欧阳晖、林澎荃、林高、黄奕鑫、黄晓群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不应当对未参与的另一组团伙实施的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和理由。经查，林铭浩4月份带队至河南前，林铭浩团伙在福建大田、林铭超团伙在河南南召分别实施诈骗犯罪。林铭浩带队至河南后，两组人员实施诈骗的地点亦独立，日常住宿分属不同楼栋，各组各自使用诈骗所用的手机、电脑等犯罪工具；拨打电话、微信×××业务介绍、引导被害人下载注册ＡＰＰ、以提交保证金、交付首期贷款、银行卡号填错等为名骗取被害人钱财等主要环节行为均由一组内成员独立实行，两组之间没有配合实施，一组成员对另一组成员行为具有一定的心理帮助作用，但未起到实质的帮助作用；一组对另一组骗取的钱款不能分红、提成；虽然两组人员均使用同样金融诈骗ＡＰＰ，部分成员还加入同一×××群共享诈骗所需资料，亦只能证实购买、提供ＡＰＰ、资料的林铭浩和股东林铭超需要对利用该ＡＰＰ和资料实施犯罪的行为共同承担责任，而非只要有使用该ＡＰＰ和资料的成员均应相互承担责任。故综观全案，不宜认定两组之间的犯罪行为属于共同犯罪。鉴于本案因客观上无法查清每一组具体实施诈骗的犯罪数额，但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在案证据，能够认定每一组犯罪数额均已超过3万元数额巨大但不足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在量刑时将结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犯罪的时间长短等因素，综合考虑。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澎荃所提诈骗期间其曾回龙岩四天，上诉人李浩文所提上班期间其曾请过假，期间诈骗数额应予扣除的意见和理由。经查，林澎荃、李浩文所提没有相关证据支持，且即使期间林澎荃曾离开河南，李浩文曾请假，但二人没有中止犯罪的意思，仍应当对期间团伙成员实施的犯罪行为共同承担责任。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伟榕所提其4月26日即离开河南，对之后行为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和理由。经查，原判已经认定林伟榕参与犯罪的时间为2019年3月9日至同年4月27日，并未将其离开河南之后的数额计入其犯罪数额。 关于上诉人黄晓群及其辩护人所提黄晓群实施犯罪时间应从4月底开始计算，原判认定其4月4日开始从事诈骗活动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黄晓群、黄俊辉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二人及钟泽伟于4月初的一天到达河南，住了两三天后即开始实施诈骗。根据黄晓群到河南之前即于3月和林铭浩曾在大田桃源实施过诈骗等事实，足以认定黄晓群明知其到河南实施的也是诈骗犯罪，其辩称4月底吵架后才知道是违法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晓群及其辩护人所提黄晓群未分得赃款，其家属在侦查阶段上缴纳5000元，该款不应判处退赔，应予折抵罚金的诉辩意见。经查，黄晓群在侦查阶段多次供称其在南召实施诈骗和林高说好一天180元，但林高至案发均未实际给付。林高供称，其非法获利6000元左右，其他人获利情况不清楚。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当认定黄晓群未实际获取违法所得。根据刑法第64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领退赔。原审在未认定黄晓群实际获取违法所得的情形下，判处将黄晓群缴纳的5000元返还被害人于某无据。该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铭浩、林铭超、欧阳晖、林澎荃、李浩文、林高、黄奕鑫、林伟榕、黄晓群、原审被告人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林铭浩、林铭超诈骗数额达530088.34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欧阳晖、林澎荃、李浩文、林高、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林伟榕、黄晓群诈骗数额巨大。林铭浩、林铭超与林高、蔡煌、黄奕鑫、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曹雅婷、黄晓群属共同犯罪，林铭浩、林铭超与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伟榕亦属共同犯罪，林铭浩、林铭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浩文、林高、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黄晓群、林伟榕认罪处罚，可以从轻处罚；林澎荃、林高、黄俊辉、欧阳晖、钟泽伟、黄奕鑫、蔡煌、林伟榕退清赃款，黄淑敏、黄晓群分别预缴5000元，李浩文退出部分赃款，蔡煌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黄俊辉、钟泽伟、黄淑敏、蔡煌、曹雅婷、林伟榕、黄晓群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林澎荃、欧阳晖、李浩文、林高、黄奕鑫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为全案属共同犯罪认定有误。鉴于除林铭浩、林铭超外的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仅应对其参与的团伙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原审判处林铭浩、林铭超以外的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也应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并据此判处相应的刑罚，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应予改判，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黄淑敏、黄晓群各缴纳的款项5000元，以及黄俊辉、钟泽伟缴纳的超出违法所得部分的款项1000元、700元，应当用于抵缴罚金。蔡煌缴纳的超出违法所得部分的款项700元，可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林高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林铭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林铭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刑初268号刑事判决第三至十五项，即三、被告人林澎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欧阳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李浩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林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黄奕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黄俊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钟泽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黄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一、被告人蔡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二、被告人曹雅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十三、被告人林伟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十四、被告人黄晓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十五、被告人林澎荃、林高、黄俊辉、欧阳晖、钟泽伟、黄奕鑫、蔡煌、林伟榕、李浩文、黄淑敏、黄晓群退出的赃款或退赔款计人民币77000元依法返还相关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硕笔记本电脑16台、小米手机22部、手机电话卡44张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浩文未退赃款2000元，责令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37888.34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澎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浩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奕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伟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缴纳的款项5000元抵缴罚金，剩余2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原审被告人黄俊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缴纳的超出违法所得部分的款项抵缴罚金1000元，剩余9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原审被告人钟泽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6日止；缴纳的超出违法所得部分的款项抵缴罚金700元，剩余93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原审被告人黄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缴纳的款项5000元抵缴罚金，剩余3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原审被告人蔡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四、原审被告人曹雅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澎荃、林高、欧阳晖、黄奕鑫、林伟榕、李浩文、原审被告人黄俊辉、钟泽伟、蔡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46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继续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铭浩、林铭超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288.34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浩文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蔡煌缴纳的超出违法所得部分的款项7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十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硕笔记本电脑16台、小米手机22部、手机电话卡44张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拍卖或变卖所得款，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仲   伟 审判员 刘时杰审判员黎建泉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邓       琳 书记员 李       敏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