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03刑初53号公诉机关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用兵，男，1965年9月出生。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11月1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克红，北京市中满律师事务所律师。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一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用兵犯受贿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原因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4月17日，被告人徐用兵同意适用远程视频开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华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用兵及其辩护人姚克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用兵利用担任九江市总工会党组成员、副主席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接、招商引资、商品采购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3万元，用于购房、还债及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用兵利用职务之便，为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工程承建商郭某1提供帮助和关照，先后两次向郭某1索要钱款共计52万元，用于购房及还债。分别是：1.2015年2月，被告人徐用兵利用其分管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土建工程的职务便利，以借为名向该工程承建商郭某1索要40万元，郭某1为了得到和感谢徐用兵在该项目工程款结算、不予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程增量等方面的关照，按照徐用兵的要求转账40万元到其女儿银行账户，用于其女儿在北京购买房产。2.2015年6月，被告人徐用兵再次利用其分管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土建工程的职务便利，以借为名向郭某1索要12万元，郭某1为了感谢徐用兵在“职工之家”一期土建工程款结算、不予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程增量等方面的关照，按照徐用兵的要求转账12万元至指定的账户，用于归还其债务。（二）被告人徐用兵利用职务之便，为万某在项目开发、招商引资、项目宣传推介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向万某索要钱款共计75万元，分别是：1.2015年2月，被告人徐用兵以女儿在北京买房缺钱为由向万某索要20万元，万某按照徐用兵要求将20万元转至其妻子账户，至今未退还。2.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徐用兵以需要还欠款为由向万某索要10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10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3.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徐用兵以需要还欠款为由向万某索要10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10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4.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徐用兵以需要还欠款为由向万某索要10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10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5.2019年4月份，被告人徐用兵因九江市委巡察组将要巡察九江市总工会，担心其向郭某1索要52万元的事情被发现，想将钱款退还给郭某1。为此，被告人徐用兵向万某索要25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楼下送给徐用兵25万元，至今未退还。（三）被告人徐用兵利用职务便利，在商品采购采购方面为九江市孝德健康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陈某6万元。2015年下半年，陈某得知被告人徐用兵分管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项目建设，找徐用兵帮忙承接该项目的净水机供应业务。在被告人徐用兵关照下，陈某与九江市总工会签订了净水机供货合同。2015年年底的一天，陈某为感谢被告人徐用兵的关照，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6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案发后，被告人徐用兵已退缴全部受贿赃款。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2019年11月1日，九江市监察委员会在办理被告人徐用兵涉嫌职务犯罪的过程中，依法对徐用兵位于九江市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其非法持有枪支及子弹，后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民警赶往现场对搜查发现的枪支、弹药依法进行扣押，经清点有步枪2支、各类子弹共66枚。后经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徐用兵非法持有的枪支、弹药中，1支为小口径运动步枪，1支为气步枪，20枚为军用制式弹药，43枚为民用制式弹药。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用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及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基于被告人徐用兵有坦白、退赃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徐用兵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所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用兵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徐用兵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违反立案、留置法定程序；2.被告人徐用兵未利用职务之便；3.被告人徐用兵欠下债务，与郭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属于借贷关系；4.徐用兵未利用职务之便为万某提供帮助与关照，其与万某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万某与徐用兵之间的经济往来实际上是在困难中相互帮助，体现了良好的社会风气和道德风尚；5.本案受贿罪的证据，是调查人员非法收集，且相互之间存在无法解释的矛盾；6.徐用兵收受陈某6万元应遵从疑罪从无的原则；7.认定徐用兵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证据不足;8.被告人徐用兵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犯罪事实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用兵利用担任九江市总工会党组成员、副主席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接、招商引资、商品采购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33万元，用于购房、还债及个人开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徐用兵利用职务之便，为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工程承建商郭某1提供帮助和关照，先后两次向郭某1索要钱款共计52万元，用于购房及还债。分别是：1.2015年2月，被告人徐用兵利用其分管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土建工程的职务便利，以借为名向该工程承建商郭某1索要40万元，郭某1为了得到和感谢徐用兵在该项目工程款结算、不予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程增量等方面的关照，按照徐用兵的要求转账40万元到其女儿银行账户，用于其女儿在北京购买房产。2.2015年6月，被告人徐用兵再次利用其分管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土建工程的职务便利，以借为名向郭某1索要12万元，郭某1为了感谢徐用兵在“职工之家”一期土建工程款结算、不予缴纳履约保证金和工程增量等方面的关照，按照徐用兵的要求转账12万元至指定的账户，用于归还其债务。（二）被告人徐用兵利用职务之便，为万某在项目开发、招商引资、项目宣传推介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多次向万某索要钱款共计75万元，分别是：1.2015年2月，被告人徐用兵以女儿在北京买房缺钱为由向万某索要20万元，万某按照徐用兵要求将20万元转至其妻子账户，至今未退还。2.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徐用兵以需要还欠款为由向万某索要10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10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3.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徐用兵以需要还欠款为由向万某索要10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10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4.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徐用兵以需要还欠款为由向万某索要10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10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5.2019年4月份，被告人徐用兵因九江市委巡察组将要巡察九江市总工会，担心其向郭某1索要52万元的事情被发现，想将钱款退还给郭某1。为此，被告人徐用兵向万某索要25万元，万某在九江市总工会楼下送给徐用兵25万元，至今未退还。（三）被告人徐用兵利用职务便利，在商品采购采购方面为九江市孝德健康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帮助，收受陈某6万元。2015年下半年，陈某得知被告人徐用兵分管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项目建设，找徐用兵帮忙承接该项目的净水机供应业务。在被告人徐用兵关照下，陈某与九江市总工会签订了净水机供货合同。2015年年底的一天，陈某为感谢被告人徐用兵的关照，在九江市总工会办公楼下送给徐用兵6万元现金，至今未退还。案发后，被告人徐用兵已退缴全部受贿赃款。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犯罪事实2019年11月1日，九江市监察委员会在办理被告人徐用兵涉嫌职务犯罪的过程中，依法对徐用兵位于九江市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其非法持有枪支及子弹，后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民警赶往现场对搜查发现的枪支、弹药依法进行扣押，经清点有步枪2支、各类子弹共66枚。后经九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徐用兵非法持有的枪支、弹药中，1支为小口径运动步枪，1支为气步枪，20枚为军用制式弹药，43枚为民用制式弹药。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徐用兵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违纪、违法所得。2.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徐用兵家中扣押了疑似枪支2把、疑似散弹枪子弹4枚、疑似小口径子弹43枚、疑似步枪子弹7枚、疑似机枪子弹1枚、疑似散弹子弹3枚、疑似子弹5枚。（二）书证1.转交线索函、立案决定书、批准留置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留置等情况。2.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九江市委关于余峰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关于市总工会领导分工调整的通知、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徐用兵的身份、任职及职责等情况。3.购房协议和转账凭证，证实徐用兵、谢某分别与郭某1、王某1签订购房协议（虞家河郭桥村宋家牌××的情况。4.银行转账流水，借条，证实郭星辰2015年2月5日转给徐某40万元，郭某12015年6月17日转给徐用兵指定祝某账户12万元，2015年2月6日万某转给谢某20万元的事实。5.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一期工程相关材料、文件、委托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甲方签字为徐用兵）、相关会议记录，证实该工程中标单位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时间2014年3月10日，中标价28383877元，工程款支付有徐用兵签字，江西昌南建设集团公司委托郭某1办理工程款转款事宜的事实。6.市委第九轮巡察工作方案、省委第八巡视组巡视九江材料，证实巡视巡察九江市总工会的情况。7.借条，证实2019年4月17日，徐用兵借到万某25万元。8.购房协议、房产登记资料及相关票据，证实2015年1月，被告人徐用兵之女徐某向王彤在北京朝阳区购买了一套40.75平方米的住房，交易价格138万元。9.九江市总工会招商引资相关资料、九江市总工会与建行关于推进九江职工普惠龙卡工作的通知、九江市总工会举办大型相亲联谊会的通知（2018年3月6日山海会酒店）、关于申报评选江西省职工疗休基地的通知（九江市总工会申报九江兄弟置业山海会酒店2018年4月），证实万某经营九江兄弟置业有限公司为九江市总工会2013年招商引资项目。10.九江市孝德健康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家电产品购买合同书、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11月28日九江市总工会（徐用兵）与九江市孝德健康服务有限公司（沈某）签订了扬子净水机的购买合同。11.九江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徐用兵归案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10月30日，九江市监委对反映九江市总工会党组成员、副主席徐用兵有关问题线索进行了初步核实，发现徐用兵涉嫌职务犯罪的问题。2019年11月1日，监委对徐用兵涉嫌职务犯罪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并对徐用兵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徐用兵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代了组织已经掌握的涉嫌受贿52万元的犯罪问题，同时还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其他涉嫌受贿犯罪的问题。徐用兵已上交全部违纪违法所得。在组织调查期间，徐用兵认错认罪态度较好，并作出了深刻检查，积极配合组织拍摄了警示教育片。（三）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与时任浔阳区武装部部长被告人徐用兵相识，2014年，其承接了“职工之家”一期土建项目，2014年4月，九江市总工会基建办主任魏某将其领到徐用兵办公室，告诉其现在由徐用兵分管该项目，2015年2月的一天，徐用兵打电话给其说他女儿在北京买房还差40万元，让其先借给他，其答应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0万元到徐用兵提供的徐某的账户上；2015年6月的一天，徐用兵找到其，说他需要12万元急用，让其先借12万元给他，其答应后从其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2万元到徐用兵指定的祝某账户；2019年3月，九江市委对市总工会进行巡察，其需要配合提供项目建设相关材料，这引起了徐用兵的警觉，徐用兵很担心找这52万元的事情被巡察组发现，2019年4月的一天，徐用兵找到其，说巡察组在巡察市总工会，他想先把其中的40万元还给其，不久，其招商银行账户就分两笔收到了共40万元，事后，徐用兵还找到其，让其签了一份虚假的购房协议，并让其把2015年2月份的40万元说成是购房款，2019年4月徐用兵退还的40万元说成是退房款；2019年10月26日其收到徐用兵退还的剩余12万元；徐用兵是九江市总工会的领导，分管市总工会的“职工之家”项目，其是该项目的土建部分承建商，徐用兵以借为名找其要这52万元，其为了和徐用兵搞好关系，以便能够得到他的关照，同时也不敢得罪他，所以其才答应给徐用兵，徐用兵也确实关照了其，帮其承接了职工之家一期综合楼干挂和风雨球场玻璃幕墙工程，徐用兵在总工会党组会上提议该项目不招标，直接发包给其，而且工程款支付方面都很及时，支付工程款徐用兵都及时签字同意，其还向徐用兵提出不交3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后来总工会也同意了。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5日，其没有签署把濂溪区郭桥村的自建房屋卖给郭某1，2015年女儿买房时，万某给了20万元，是打到其银行账户，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出了两把长枪和一些子弹。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北京买房，父母给了其140万元左右，2015年2月5日，其收到郭某2转的40万元。4.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被告人徐用兵向其借100万元，年息2分，期间归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至今还有53.4万元未还清。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父亲郭某1转了52万元给徐用兵，直至2019年徐用兵方才归还该52万元。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0月左右买了徐用兵位于濂溪区郭桥村的一套私房，价格83万元，目前还有尾款20万元未付。7.证人魏某（市总工会机关党委专职副书记）的证言，2019年11月16日，证实2014年徐用兵分管职工之家项目的建设工作，在没有进行正规招投标的情况下，帮郭某1承接了职工之家外挂工程。8.证人熊某（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总经理）的证言，证实郭某1通过其九江分公司以昌南建设集团名义承建了九江市总工会职工之家工程。9.证人万某（九江市兄弟置业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用兵分5次向其索要了75万元，在其要求下，2019年徐用兵向其出具了25万元的借条，其他的徐用兵没有出具任何手续给其，徐用兵从来没有表示过要还钱给其，其也从来没有要徐用兵归还，其送给徐用兵钱主要是为了感谢徐用兵对其在投资开发“新三鼎”、“山海会”、“同方科技广场”项目上的帮助和关照。10.证人孙某1（建行浔阳支行行长）的证言，证实其在与徐用兵认识后，徐用兵向其推荐山海会，邀请其和朱宗祥去考察。11.证人孙某2、王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徐用兵向其三人借款，后陆续归还的事实。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徐用兵通过军分区司令张玉生打招呼，将军分区的一块空地租给徐用兵的朋友万某，其代表军分区与万某于2009年12月8日签订了租赁合同。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为了感谢徐用兵在其净水器业务上的关照，送给徐用兵6万元。1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九江孝德健康服务公司的股东，其和陈某各占50%，其为法人代表，公司业务她负责，2015年职工之家净水机合同是其签的名，甲方是徐用兵。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公司中标九江市总工会室内装修项目，徐用兵打招呼让其把总工会的净水器业务让给一个陈姓女子承接。（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用兵的供述，证实其2015年共向郭某1索要52万元，一次40万为女儿买房，一次12万为还个人债务，后为干扰组织调查，与郭某1进行了串供；2015年至2019年，其共5次向万某索要75万元，一次20万为女儿买房，2016年初、2017年初、2018年初每次要1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9年4月向万某索要25万元，其中20万元还给郭某1，5万元归还个人债务；2015年底，其收了陈某送给其的6万元，并代表总工会与陈某的公司签订了净水机供货合同；2005年，其在九江市军分区军务动员科当科长时，负责当时的民兵装备仓库，其擅自将仓库里两支原先老干部上交的步枪以及几十发子弹带回家，一把是小口径步枪，一把是汽枪，其拿回家后就放在家里的储存间里，一直没有用过，其以前在部队当过射击教练，每次打完枪后都会留几颗子弹，包括机枪、手枪、步枪子弹、信号弹等，大概有几十发，子弹都是放在其阁楼书房的抽屉里。（五）鉴定意见枪支、弹药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徐用兵持有的枪支、弹药中，1支为小口径运动步枪（经火药为动力），1支为气步枪，43枚为民用制式弹药，20枚为军用制式弹药，3枚不认定为弹药。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违反立案、留置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共江西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厅出具的线索函、九江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经被告人徐用兵签字确认的立案决定书、江西省监察委员会批准留置决定书、经被告人徐用兵签字确认的留置决定书及其所在单位、家属签字确认的留置通知书均证实办案机关严格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立案，并严格按照法律规定依法对被告人徐用兵采取留置措施，故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用兵未利用职务之便给郭某1、万某提供帮助与关照，被告人徐用兵与郭某1、万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属于借贷及朋友间互相帮助的辩护意见，经查，人情往来具有互动、双向的特征，被告人徐用兵利用其任九江市总工会党组成员、副主席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向郭某1、万某索要钱款，其并无正当、合理的借款事由，双方平时并无经济往来，且借款后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此“借款”是单向性的，且数额超出人情往来的范围，可能影响其职权行使，具备索贿的性质，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受贿罪的证据是调查人员非法收集，且相互之间存在无法解释的矛盾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有证据调取均符合法律规定，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均经证人本人及被告人签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相互印证本案查明的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徐用兵收受陈某6万元应遵从疑罪从无原则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徐用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徐用兵收受陈某贿赂6万元的事实，并有净水机供货合同等书证予以佐证，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徐用兵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用兵的供述、证人谢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徐用兵在担任九江市军分区军务动员科科长时，擅自将老干部上交的枪支、弹药带回家非法储存的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用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用兵是因涉嫌受贿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交代了本人的犯罪事实，这种行为属于坦白，并非法律规定的自首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用兵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用兵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用兵“以借为名”向郭某1、万某索取的款项127万元属索贿，对该部分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用兵退缴收受贿赂的全部赃款，积极配合组织拍摄了警示教育片，有悔罪表现，对其受贿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用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用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用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依法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33万元，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枪支、弹药，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夏 娴审判员 黄 景审判员 熊美琴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