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锦屏镇建设路3号。法定代表人：张勤，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超，男，彝族，1992年11月7日出生，住址：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镇沅县人，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系死者王升付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6年9月3日出生，彝族，在校学生，云南省镇沅县人，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系死者王升付的长子。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李某，系王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2010年3月21日出生，彝族，在校学生，云南省镇沅县人，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系死者王升付之次子。法定代理人（监护人）：李某，系王某2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佳祥，男，194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镇沅县人，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系死者王升付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显秀，女，1954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文化，云南省镇沅县人，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系死者王升付之母。王佳祥、吴显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镇沅县人，家住镇沅县。系死者王升付之妻。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应夺，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原审被告：王聪平，女，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县。肇事车辆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主。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某、李应夺，原审被告王聪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5月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在本院进行调查、调解，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超、被上诉人李某、王某1和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某、王佳祥和吴显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李应夺，原审被告王聪平到庭参加调查、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相关案件受理费用由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应夺、李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于大地保险是否承担本车人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对方一审提交的景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景公交认字【2019】第5308241201900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己明确，是由李应夺驾驶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王升付、石勇全），由富龙村驶往集镇方向，14时47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平谷公路（永边公路Ｋ25＋700米）处时，车辆发生倾斜、失控，驶出道路有效路面与金属防护粧相撞，致使王升付受伤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综上所述，经勘查现场交警部门认定己明确规定王升付为云Ｊ×××××号车上人员，根据《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条款规定本车上乘客不属于第三者赔付范围。综上所述，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大地保险的诉讼请求。李某、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应夺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聪平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某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12000元内先行赔偿，剩余部分由李应夺和王聪平承担连带赔偿。诉请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年÷2）；2、死亡赔偿金215360.00元（10768元／年×20年）；3、王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2807.50元（9123元／年×5年÷2人）；4、王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1053.50元（9123元／年×9年÷2人）；5、王佳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205.00元（9123元／年×10年÷6人）；6、吴显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2807.50元（9123元／年×15年÷6人）。共计人民币369272.00元，扣除李应夺、王聪平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赔偿3292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2日，李应夺在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王升付、石勇全），由景谷县富龙村丫口驶往集镇方向，14时47分许，当车辆行驶至平谷公路（永边公路Ｋ25＋700米）处时，车辆发生倾斜、失控，驶出道路与金属防护桩相撞，致使王升付受伤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李应夺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份；王升付系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此事故经景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应夺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王升付无事故责任。同时庭审查明，李应夺驾驶的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权人为王聪平，肇事车辆在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庭审还查明，事故发生后，李应夺支付40000元的赔偿费，办理丧事时还支付过4147元。以上合计人民币4414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民由于过错造成他人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关于本案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某各项损失费用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对于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某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一）关于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某的丧葬费应按农村人口予以计算，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云公交［2019］56号中“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4077元／年”为计算标准，以52038.50元（104077元／年÷2）予以确认支持。（二）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人口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以《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云公交［2019］56号中“2018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0768元／年”为计算标准，以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予以支持。（三）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法院依据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提供的身份证明，确认未成年被扶养人王某1现年13周岁、王某2现年9周岁，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被扶养人王佳祥现年70周岁、吴显秀现年65周岁。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云公交［2019］56号中“2018年农村人均消费收出9123元／年”为计算标准，确认支持如下：1、被扶养人王某1生活费22807.50元（9123元／年×5年÷2人）；2、被扶养人王某2生活费41053.50元（9123元／年×9年÷2人）；3、被扶养人王佳祥生活费15205.00元（9123元／年×10年÷6人）；4、被扶养人吴显秀生活费22807.50元（9123元／年×15年÷6人）。综上，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李某的各项费用综合如下：丧葬费52038.50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被扶养人王某1生活费22807.50元、被扶养人王某2生活费41053.50元、被扶养人王佳祥生活费15205.00元、被扶养人吴显秀生活费22807.5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69272元。二、关于责任主体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登记在李应夺妻子王聪平名下，王聪平明知丈夫李应夺没有摩托车驾驶证仍将车辆交由其驾驶。肇事车辆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内。大地保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259272元，扣除李应夺已支付的44147元，剩余费用215125元，并由李应夺、王聪平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为：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东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通强制险范围内赔偿李某、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因王升付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110000元。二、李应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通强制险范围内赔偿李某、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因王升付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15125元；王聪平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146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另起提起民事诉讼，予以免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李应夺再支付李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费用2000元，共已支付46147元。根据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景公交认字［2019］第53082412019000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证据第5条：根据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的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2019】车鉴字第53271698号：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转向系发生事故时功能有效，发生事故时后轮制动系功能有效，前轮制动系功能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当事人李应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的车辆（车辆制动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的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致使车辆驶出道路有效路面与金属防护桩相撞，其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当事人李应夺驾驶摩托车，实载3人，核载1人，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根据一审庭审笔录查明：车辆所有人王聪平将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钥匙交给有驾驶资格的王升付，与李应夺、石勇全前往景谷县，途中，王升付和李应夺交换驾驶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此前，李应夺也驾驶过王聪平的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本院认为，第一，关于王升付是否属交强险赔偿范围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死者王升付事故发生前属车上人员，虽事故发生时王升付被置于涉案车辆之外，但其系因交通事故撞击等原因脱离本车，其本质上仍属于车上人员，并未转化为“第三人”，故不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据此，大地保险公司上诉理由成立，王升付因涉案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不应由交强险赔付。第二，关于责任主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涉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李应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不得车辆（车辆制动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的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致使车辆驶出道路有效路面与金属防护桩相撞，故李应夺应承担涉案事故的主要责任即70%的赔偿责任。同时，王聪平将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交给王升付后，王升付即成为该车的管理人，对车辆的合理使用负有义务。王升付与李应夺系同村关系较好的邻居，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李应夺无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资格，但其还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李应夺驾驶。王升付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知道云Ｊ×××××号是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不能乘坐人员，其还乘坐，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事故损害30%的次要责任。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机动车所有人王聪平将前轮制动系功能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的云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交给王升付驾驶，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车的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与李应夺无证驾驶的侵害行为共同造成本案的交通事故，故王聪平应当对该事故的损害与李应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王聪平承担连带责任正确，但判决理由不恰当，本院予以纠正。第三，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一审法院计算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一审法院未予分段计算并部分年限数额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故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分段计算为：（一）年赔偿总额超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截止2024年9月3日，王某1年满十八周岁且四人的抚养费年赔偿总额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以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9123元为标准计算为：9123×5年＋9123÷12×7个月＋9123÷365天×13天＝51262元；（二）、年赔偿总额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1.王某2截止2028年3月21日年满十八周岁，自2024年9月4日至2028年3月21日（3年6个月零18天），（9123×3年＋9123÷12×6个月＋9123÷365天×18天）÷2＝16190元；2.截止2019年1月22日王佳祥时年69周岁零9月，其抚养期限为10年零3月，故截止2024年9月其剩余抚养期限4年零8个月，计算为9123元÷6人÷12个月×56个月＝7096元；3.截止2019年1月22日吴显秀时年65周岁，其抚养期限为15年，故截止2024年9月其剩余抚养期限9年零5个月，计算为9123元÷6人÷12个月×113个月＝14318元。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51262元＋16190元＋7096元＋14318元＝88866元。据此，涉案事故导致的王升付死亡的各项损失为：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866元，合计356264.5元；王升付承担30%的责任计为356264.5元×30%＝106879.35元，李应夺承担70%的责任计为356264.5元×70%＝249385.15元，扣除李应夺已支付的46147元，李应夺还需支付203238.15元。综上所述，大地保险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937号民事判决；二、由李应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某、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03238.15元；王聪平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某、王某1、王某2、王佳祥、吴显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46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予以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6元，因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予以免交。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陆彬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