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赵莹莹，女，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信用卡部业务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该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韩雷，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武雪，女，1986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信现代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黑龙江省肇州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1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4月20日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0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3日被该院监视居住。辩护人辛志勇，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春梅，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赵莹莹、武雪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黑069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赵莹莹、武雪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赵莹莹、武雪，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赵莹莹在担任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信用卡中心业务员期间，与被告人武雪共谋为他人违规办理信用卡，并收取好处费。期间，指使张某2、韩某1、代某宣传发展客户，指使律某（已判决）通过伪造银行印章的方式制作假银行流水，指使俞某1找到徐某（另案处理）在中国建设银行阳光支行网点将申请人资料违规提交到信用卡审批系统，由赵莹莹完成信用卡的审批，并通过中介人员李某3、杨某、阮某（以上三人已判决）等人发展客户。发卡后，由武雪通过于某1（已判决）以刷POS机的方式将好处费套现。通过上述方式，二人共计收取好处费人民币3432938元。被告人武雪于2017年9月12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莹莹于2019年4月12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纳了书证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情况、立功材料、中国建设银行营业执照、中国建设银行员工基本情况表、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信用卡中心关于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员工赵莹莹工作情况的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信用卡办理流程、员工赵莹莹任职期间岗位责任制、802张风险信用卡截止2019年4月20日还款情况、关于举报原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员工赵莹莹涉嫌犯罪问题线索的函、中国建设银行纪检部门对赵莹莹的事实见面材料、802张信用卡申请表、申请信用卡所需的流水账单及信用卡交易账单、武雪、于某1、赵莹莹银行流水及于某1名下POS机交易流水、大庆市萨尔图区金鑫源超市电子交易流水、大庆市萨尔图区刘某家具店电子交易流水及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各银行对涉案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比对及核实情况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信用卡申办资料及消费记录、中国建设银行大庆分行提供材料、报案材料，辨认笔录，证人褚某、武某、王某1、周某、冯某1、温某、冯某2、于某2、何某、李某1、王某2、田某、张某1、朱某、李某2、杨某、阮某、李某3、俞某1、孙某、李某4、徐某、韩某1、张某2、律某、于某1的证言，被告人赵莹莹、武雪的供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莹莹、武雪共谋利用赵莹莹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赵莹莹、武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武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莹莹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武雪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赵莹莹、武雪违法所得人民币3432938元予以追缴。上诉人赵莹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赵莹莹没有与武雪共谋为他人违规办理银行卡，其不知情，其不认识张某2、韩某1、代某、律某、俞某2等人，不存在其指使几人违规办理银行卡，没有索取或非法收受武雪的财物，赵莹莹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武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信用卡刷卡手续费应按15%及以下的实际刷卡比例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基准，鉴定意见是推定，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过高。2.武雪与赵莹莹、于某1存在借贷关系，应扣除借款后认定犯罪数额。3.其是从犯，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应将武雪不在大庆的时间段内于某1套现的钱款数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一审判决中所列的已经一审开庭当庭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莹莹、武雪共谋后利用赵莹莹在中国建设银行从事银行卡办理的工作便利，为他人违规办理信用卡业务，非法收受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本案是共同犯罪。关于赵莹莹所提其没有与武雪共谋为他人违规办理银行卡，其不认识张某2、韩某1、代某、律某、俞某1等人，没有指使几人违规办理银行卡，没有索取或非法收受武雪的财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武雪供述、证人韩某2、张某2、俞某1、律某、于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武雪与赵莹莹共谋由武雪收集办理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的客户资料，通过建设银行网点传到赵莹莹工作的建设银行大庆分行信用卡部，由赵莹莹无条件审批通过下发信用卡，并收取信用额度10%的好处费，并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案发期间武雪多次向赵莹莹转款，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武雪所提信用卡刷卡手续费应按15%及以下的实际刷卡比例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基准，鉴定意见仅是推定，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依据的鉴定意见不准确，导致认定本案犯罪数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3、韩某1、张某2、律某的证言，证实办理信用卡后，收取信用卡额度的25%、25%-30%、20%的好处费，武雪亦供述按信用额度的20%收取好处费，司法鉴定意见根据查明的通过POS机首次刷卡的信用卡明细证实按信用额度20%刷卡金额占多数，高于20%的次之，小于20%的占少数，并考虑有于某1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武雪的好处费的情况，确定武雪收取好处费按信用额度20%，客观真实，一审判决根据鉴定意见、上述证人证言、武雪的供述，认定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武雪所提其与赵莹莹、于某1存在借贷关系，应扣除借款数额后认定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武雪与赵莹莹、于某1有借贷关系，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武雪提出其是从犯，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武雪与赵莹莹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一审判决已考虑其具有立功情节，对其已从轻处罚。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武雪的辩护人所提应将武雪不在大庆的时间段内于某1套现的钱款数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某1、韩某1等人证实于某1将套出的好处费通过现金、转账交给武雪本人或交给武雪公司的其他人员，故武雪是否在大庆不影响收取好处费的完成。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魏广宇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