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02民初898号 原告赵荣，男，生于1971年4月5日，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杨远其，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林，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海，男，生于1979年1月29日，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何，重庆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俊，男，生于1977年10月23日，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站前二路松山安置小区管委会一楼109室。 法定代表人周金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毛忠华，男，生于1986年12月21日，汉族，研究生文化，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原告赵荣与被告林海、李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建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6日作出（2017）川1902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赵荣借款本金3,9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3,3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26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二、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赵荣借款本金990,000元及向原告赵荣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本金990,000元为基数，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赵荣要求被告林海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宏盛建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川19民终165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7）川1902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林海偿还被上诉人赵荣借款8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7年10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三、由被上诉人林海、李俊共同偿还被上诉人赵荣借款3,9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其中3,300,000元从2014年7月25日起，500,000元从2014年7月26日起，100,000元从2014年8月12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偿清之日止）；四、由被上诉人李俊偿还被上诉人赵荣借款19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7年10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五、驳回被上诉人赵荣要求上诉人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息民事责任的原审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告赵荣、被告林海均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事实不清，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川民再28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9民终165号民事判决及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7）川1902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重审。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远其、许文林，被告林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何，被告李俊，被告宏盛建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89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宏盛建业公司承建兴文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项目负责人为被告李俊。2014年6月16日、2014年7月25日，被告林海、李俊先后在我处借款800,000元、3,300,000元，交给被告宏盛建业公司向业主单位缴纳兴文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保证金。2014年7月26日、2014年8月12日，被告林海、李俊先后在我处借款500,000元、100,000元，用于兴文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建设。以上借款于2014年10月20日经被告林海、李俊签字确认。2015年5月7日，被告李俊在我处借款190,000元，用于缴纳税款，被告李俊向我出具了借条。以上借款除2014年8月12日的100,000元约定月利率5％以外，其余借款约定的月利率均为4％。上述借款经我多次催收，被告林海、李俊以被告宏盛建业公司未向其结算工程款、退还保证金为由，至今未还。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林海辩称：原告诉请中所涉的借款，林海均不是借款人，只是介绍人和经办人，因此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林海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俊辩称：原告起诉的4,890,000元，其中3,300,000元借款是通过林海的账户转入被告宏盛建业公司法人周金虎的账户，其中190,000元用于缴纳税款属实，其余的800,000元不清楚，与项目无关。2014年8月12日借款100,000元属实，该款用于棚户区改造。借的所有款项中，对其中的800,000元不认可外，其余4,090,000元均认可，并且该款均投入了兴文棚户区改造二标段的工程，因此应由被告宏盛建业公司偿还。 被告宏盛建业公司辩称：1.宏盛建业公司不是涉诉款项的借款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宏盛建业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①2014年7月25日赵荣借给林海3,300,000元，与宏盛建业公司无关。②赵荣借给林海800,000元、500,000元、100,000元，均与宏盛建业公司无关。原告称800,000元用于缴纳案涉项目投标保证金，500,000元用于案涉项目建设，100,000元用于处理案涉项目工人死亡事故费用，均与事实不符。该借款属于赵荣与林海之间的个人民间借贷，与案涉项目无关。③赵荣称2015年5月7日借给李俊190,000元用于缴纳税款，其证据不足。④事实上，对于赵荣主张的4,890,000元借款，李俊只认可向赵荣借款190,000元，其余的4,700,000元借款均不认可。⑤借款资金作何用途，并不会因此突破合同相对性，进而改变或增加借款主体。2.李俊向林海或赵荣借款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不是代表宏盛建业公司的职务或授权行为。李俊既不是宏盛建业公司的员工，与宏盛建业公司也无任何劳动人事、任免、聘用关系，李俊系案涉项目的原承包人，对案涉项目自负盈亏，独立核算。3.赵荣要求宏盛建业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李俊仅是案涉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和承包人，不是宏盛建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宏盛建业公司与赵荣之间无民间借贷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赵荣诉请宏盛建业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宏盛建业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4日，发包方四川巴中新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新城投资公司”）向本案被告宏盛建业公司发出中标通知，被告宏盛建业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取得巴中市兴文镇棚户区改造二标段项目。2014年7月30日，双方正式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合同关于履约担保金约定为中标价190,000,000元的10%。2014年11月25日，宏盛建业公司与李俊签订《内部经济责任协议》，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兴文场镇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施工(二标段)，承包方式：自负盈亏……。乙方（李俊）不得擅自以项目部或个人名义对外借款、确认债务或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甲方（宏盛建业公司）合法权益，否则甲方有权对乙方处以每次200,000元的罚款……，甲方（宏盛建业公司）按项目最终审定价收取乙方（李俊）2%（不含税）的工程协调服务及管理费”。之后，李俊将项目涉及楼栋以劳务分包形式承包给林海、严小东、易维宾、郭勇等四个班组长施工。在施工合同签订之前，案外人严小东出资4,700,000元，被告林海出资1,000,000元，原告赵荣转账给林海的3,300,000元共计9,000,000元，由林海于2014年7月25日从自己的银行卡转到宏盛建业公司负责人周金虎账户上。宏盛建业公司于同年7月28日向发包方新城投资公司转履约保证金18,000,000元。 2014年10月20日，原告赵荣书立《林海、严小东在赵荣处经手借款》，载明：“林海、严小东在赵荣处经手借款一、2014年6月22日投兴文棚户区改造二期缴保证金至林海帐户，借赵荣800,000（捌拾万元正）（未还款）。二、2014年7月25（日）改造项目，李俊缴保证金借款通过林海帐户，在赵荣处借3，300，000（叁佰叁拾万元整）按月息4%支付利息。三、2014年7月26日李俊借款通过林海在赵荣处借款500，000（伍拾万元正）（按月息4%计息）。四、2014年8月12日，李俊借款通过林海在赵荣处借款100，000元（月息5%）。五、2014年9月4日，兴文达芙妮工地投标在赵荣处借款100，000元（严双经手）。属实。林海.2014.10.20.李俊”。被告林海、李俊在赵荣书写内容的尾部均签名。经查，上述《林海、严小东在赵荣处经手借款》记载的800,000元（注：转账凭证记载时间2014年6月16日，付款方户名赵荣，收款方户名林海）、3，300，000元（注：转账凭证记载时间2014年7月25日，付款方户名赵荣，收款方户名林海）、500,000元（注：转账凭证记载时间2014年7月26日，付款方户名赵荣，收款方户名林海）；第四笔100,000元，由赵荣银行卡转到林海的银行账户上140,000元（注：转账凭证记载时间2014年8月12日，户名赵荣，转入户名林海）；第五笔100,000元严双经手，无转账凭证，赵荣在庭审中撤回对该笔的诉请，原审经裁定准许撤回。 在《林海、严小东在赵荣处经手借款》记载的内容之外，被告李俊于2015年5月7日向原告赵荣书写《借条》一张，内容为：“借到赵云尾号2366的建行信用卡190，000元。用于交税款（棚户区）属实。李俊.2015.5.7”。被告李俊对《借条》记载190，000元的借款事实不持异议，并认可《借条》所记载的出借人“赵云”即本案原告赵荣。 同时查明：林海于2014年7月25日转入宏盛建业公司负责人周金虎账户的9，000，000元，被告李俊于当日向林海书写《借条》一张，内容“今借到林海现金玖佰万元正（900万元），定于2014年10月25日归还。此据。借款人：李俊.2014年7月25日”。 宏盛建业公司认可转给新城投资公司18,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中有9,000,000元系“原内部承包人”李俊筹措。2016年9月18日，宏盛建业公司就应退还李俊的9,000,000元中，先期退还5,000,000元。李俊在出具给宏盛建业公司的《确认书》中确认：该9,000,000元系李俊向项目班组长林海等人借的，同意并认可宏盛建业公司代李俊偿还林海借款9,000,000元中的5,000,000元。2017年1月17日，林海向宏盛建业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本人林海系贵公司兴文项目14#楼内部承包人。本人汇入贵公司负责人账户9,000,000元，贵公司已退5,000,000元，未退4,000,000元。若本人承包的14#楼第15期工程款不能按约定归还贵公司的借款本息，本人同意贵公司直接从尚未退还的4,000,000元中扣除。 还查明：李俊在项目实施中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侦查，项目曾停工。为推动项目复工，2016年8月4日，经开区管委会、公安分局、新城投资公司、宏盛建业公司及四位劳务分包人达成《会议纪要》，主要内容：1.鉴于该项目原内部承包人李俊在项目前期施工管理过程中，私自收取各班组保证金，未经宏盛建业公司同意擅自将工程整体肢解分包并擅自以项目负责人名义对外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承包范围不明确，分包综合单价高于中标综合单价，挪用、侵占该项目工程款，其负责施工的27#楼桩基质量不合格，造成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以来工程进展缓慢，导致2016年4月20日全面停工……即日起宏盛建业公司解除与李俊的《内部经济责任协议》，各班组重新与宏盛建业公司签订《承包协议》……；3.关于班组林海转给宏盛建业公司9,000,000元保证金，采取宏盛建业公司向新城投资公司开银行保函的形式，从新城投资公司置换出保证金，在项目复工后，由宏盛建业公司分批次退还给林海5,000,000元；4.为确保项目推进，宏盛建业公司置换出保证金先归还前期借款，再由宏盛建业公司向新城投资公司续借的8,000,000元用于项目建设，利息由四个班组承担；6.四个班组在《会议纪要》和《承包协议》签订后，与李俊和项目部原签订的相关协议、承诺书全部废止，四个班组不得以原经济类协议向宏盛建业公司和项目部主张任何权利和违约责任，双方以宏盛建业公司与各班组重新签订的协议为准；7.宏盛建业公司及各班组在纪要签订前，各自与李俊之间关于二标段所有经济往来（工程款、保证金、借款、欠条等），由新城投资公司委托会计事务所在2016年9月30日前核实清楚后，按“公对公，私对私”原则，经查实，款项有充分证据证明确实用于项目工程实体支出的，由宏盛建业公司和各班组最终核实的各自投入资金，从李俊前期投入资金中按比例分摊，不足部分由宏盛建业公司和各班组向李俊个人追偿，与宏盛建业公司无关；8.项目复工前费用的分摊情况：双方确认无争议的约4800万元；对有争议的部分，先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通过司法程序解决……参会各方均在纪要上签字或签章。四个班组也按纪要的内容重新与宏盛建业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诉称、辩称，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借条，银行转账凭据，会议纪要，《内部经济责任协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本案原告赵荣自己书写，并由被告林海、李俊签字的《林海、严小东在赵荣处经手借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之规定，可以认定为出借人赵荣与借款人林海、李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债权凭证。借款人林海、李俊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利率的规定，其中3,300,000元、500,000元、100,000元三笔借款的利率约定均超过年利率24%，应当调整为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对于800，000元的借款和李俊书写《借条》的190，000元借款，既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也没有约定利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应从原告赵荣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 关于《林海、严小东在赵荣处经手借款》记载的第一笔款表述为“2014年6月22日投兴文棚户区改造二期缴保证金至林海帐户，借赵荣800，000（捌拾万元正）（未还款）”。该笔款从原告赵荣的银行卡转给被告林海，根据各方提供的证据，认定该款由林海转支给李俊的证据尚不充分，应当由被告林海承担偿还责任。对3,300,000元、500,000元、100,000元三笔借款应当由被告林海、李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李俊向赵荣书写《借条》的190，000元，李俊对借贷的事实无异议，应当由李俊承担偿还责任。 关于被告宏盛建业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首先，本案借款主体的认定问题。经查，李俊仅是借用宏盛建业公司资质承建工程项目，宏盛公司收取管理费而不参与实际施工，由李俊自担风险，自负盈亏，李俊只是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之一，并非宏盛公司的工作人员，且李俊与宏盛公司明确约定，李俊不得擅自以项目部或个人名义对外借款，同时，目前并无证据显示李俊、林海是以宏盛公司的名义借款，更未出现过宏盛公司的任何印章。载明的内容虽涉及案涉工程项目，但鉴于赵荣明知李俊系挂靠宏盛公司承建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之一，不可能因此而对借款主体产生误解。再从借款实际履行过程看，李俊、林海向赵荣借款后，所借款项均直接通过银行转入林海个人账户。因此，关于案涉贷款相对方是宏盛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借款用途是否会影响还款主体的问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借款人将借款实际用作何种用途，并不会就此改变或增加还款主体。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本条规定，也仅是在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将个人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情形时才有所突破。但是，工程项目部是建设施工企业成立的对特定项目工程具体施工进行全程管理的临时性职能部门，不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亦不是具有独立名义、独立财产、规范章程并依法登记的非法人组织，其项目经理或项目负责人不属于该司法解释所指的企业负责人范畴。因此，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不能适用于本案的情形。并且，本案中，案涉借款系转入林海账户后再转入被告宏盛建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金虎的账户，被告宏盛建业公司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的相对方，被告李俊不是宏盛建业公司的负责人，也不是法定代表人。故被告宏盛建业公司关于己方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的当事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赵荣、被告林海、李俊均要求被告宏盛建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林海偿还原告赵荣借款8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7年10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林海、李俊共同偿还原告赵荣借款3，9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其中3，300，000元从2014年7月25日起，500，000元从2014年7月26日起，100，000元从2014年8月12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三、由被告李俊偿还原告赵荣借款19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7年10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四、驳回原告赵荣要求被告宏盛建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赵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所确定的给付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790元，由原告赵荣负担5000元，被告林海负担23，000元，被告李俊负担18，7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爽 人民陪审员  苟中学 人民陪审员  税建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