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辉，曾用名杨海松，男，汉族，1981年2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普定县龙场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普定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4年2月8日因期限届满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10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普定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普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俊，贵州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辉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黔042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黔04刑终154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发回普定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普定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7）黔042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黔04刑终120号刑事裁定，以程序违法发回普定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普定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黔0422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杨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黔04刑终183号刑事裁定，以程序违法，可能影响公正审判为由发回普定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普定县人民法院在重新审理过程中，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2日补充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辉犯贷款诈骗罪，普定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黔0422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辉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徐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犯罪事实（一）2012年2月11日，被告人杨辉为筹集赌资，以做瓷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鄢某借款，同时将鄢某带到其父杨某3在普定县万丰酒店附近所开的瓷砖店察看骗取其信任，进而骗取鄢某人民币600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支付鄢某12000元的利息外，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二）2012年5月下旬，被告人杨辉为筹集赌资，以做瓷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继续多次向鄢某借钱，鄢某由于没有资金，遂介绍被害人张某1与杨辉认识，并在受之前被杨辉蒙蔽的情况下，带张某1到其父杨某3在普定县万丰酒店附近的房子及瓷砖店察看，以致张某1认为杨辉有能力还钱。之后被告人杨辉与被害人张某1联系，以做瓷砖、墙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向张某1借款，2012年6月6日被告人杨辉在普定县中兴大道顺时公寓楼下其贵Ｇ×××××号英伦牌轿车上，同时以该车为抵押骗取张某1人民币50000元，但并未将该车交付，该车后来被杨辉用于向他人抵债。尔后被告人杨辉又以做生意急需周转资金或交钱来会等为由，以高利息为诱饵，同时使用虚假的普房权证城关私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向张某1借款，分别于2012年6月15日在普定县中兴大道顺时公寓楼下骗取人民币30000元；2012年7月28日在普定县体育场附近骗取人民币20000元;2012年9月6日在普定××街心花园邮政储蓄银行附近骗取人民币50000元;2013年2月16日在普定县中兴大道顺时公寓楼下骗取人民币10000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辉陆续支付张某1利息525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三）2012年7月24日，被告人杨辉在赌债高筑的情况下，以做地板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蒋某借款，因蒋某外出，遂电话联系其妻陈瑶操办。被告人杨辉即在普定县蒋某家中从陈瑶处骗取人民币10000元作个人所用。尔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拖欠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四）2012年8月初，被告人杨辉在赌债高筑的情况下，以做瓷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王某借款。2012年8月12日，被告人杨辉在普定县路口王某车上骗取人民币50000元；同年9月14日，被告人杨辉以同一理由再次从王某处骗取人民币40000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辉陆续支付王某利息210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五）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杨辉为筹集赌资，通过朋友金祖兴介绍认识被害人杨某1，以做瓷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同时使用虚假的普房权证普定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骗取杨某1人民币50000元；同年9月4日，被告人杨辉以向信用社还款再贷出为由骗取杨某1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杨辉将上述款项用于赌博。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此款至今未还。（六）2012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辉在赌债高筑的情况下，以做瓷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和离婚需赔偿等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为让张某2相信其有还款能力，又带张某2到普定县万丰酒店附近其父杨某3的住宅及铺面察看骗取了张某2的信任，张某2将杨辉介绍给姑父李某。当日在普定县人民医院附近被害人李某家中，被告人杨辉从张某2与李某处各自骗取人民币20000元。尔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此款至今未还。（七）2012年10月26日，被告人杨辉经张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贺某，被告人杨辉为筹集赌资，以其驾车肇事需赔偿和做瓷砖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同时使用虚假的普国用（2012）第13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在普定县顺时公寓门口骗取贺某人民币30000元；同年12月15日与12月23日，被告人杨辉以同一手段在上述地点分别骗取贺某人民币各20000元，并将上述款项用于赌博。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辉陆续支付贺某利息100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八）2012年11月28日，被告人杨辉为筹集赌资，以其在普定安万丰酒店附近的房子（实为其父杨某3所有）需进行外墙装修及加升两层房屋急需资金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并使用虚假的普国用（2012）第13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在普定县定南街道办事处）顺源一区附近汪某的家中分别骗取被害人汪某、杨某2各人民币50000元，并将上述款项用于赌博。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辉支付利息50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九）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辉在赌债高筑的情况下，以做建材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为诱饵，使用其虚假的普房权证城关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在普定县被害人曾某家中骗取曾某人民币30000元；2013年2月16日，杨辉又以偿还贷款急需资金，先从曾某处借款还贷，再续贷出来一并归还曾某借款为由，在上述地点骗取曾某人民币30000元，并将上述款项作个人所用。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辉陆续支付曾某利息45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十）2012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辉在赌债高筑的情况下以其父杨某3出车祸急需用钱为由，同时让时任普定县龙新村村主任的李潮向其老表董某证实杨辉身份以取得信任，并以高利息为诱饵，从而在普定县猪市坝被害人董某家中骗取董某人民币40000元。至案发前，被告人杨辉陆续支付董某利息3600元。此后被告人杨辉以各种理由搪塞久拖不还，并故意将原来使用的手机号停用导致无法联系。二、合同诈骗犯罪事实2012年10月，被告人杨辉为筹集赌资，虚构其实施装修工程需资金投入的事实，邀请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20万元人民币参与分红，并带该公司业务经理贺某某到普定县万丰酒店附近其父杨某3的住宅及铺面察看，并称系其产业，骗取了贺某某信任。2012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辉使用虚假的普国用（2012）第13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与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投资分红协议书》、《项目投资财产抵押协议书》，双方约定投资期限为六个月，公司每月分红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辉骗到投资款20万元人民币后，将该款用于赌博。事后，被告人杨辉支付了三个月的红利3万元人民币后拒不接听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电话。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杨辉之父杨某3陆续向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了被告人杨辉骗取的借款20万元。同时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杨辉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采取监视居住，2014年2月因期限届满解除监视居住后长期在外。2014年8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批准逮捕，公安机关一直未抓获，2016年10月10日其主动到普定县公安局投案，同时其父杨某3代为退赔人民币20万元至普定县公安局。三、贷款诈骗犯罪事实（一）2013年2月，被告人杨辉隐瞒自己身负巨额欠款无力偿还的事实，冒用他人（周某，女，1983年3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271983××××××××）的身份信息为自己的妻子周某1（曾用名周老六，女，1980年3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271980××××××××）伪造身份证，并以冒用的身份信息伪造结婚证，后使用伪造的身份证、结婚证作为证明材料，与其妻周某1共同签订《共同债务还款承诺书》，于2013年2月25日向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贵州普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诈骗贷款10万元。被告人杨辉所骗取的贷款至今未还。（二）2013年2月，被告人杨辉隐瞒自己身负巨额欠款无力偿还的事实，冒用他人（周某，女，1983年3月17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271983××××××××）的身份信息为自己的妻子周某1（曾用名周老六，女，1980年3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5225271980××××××××）伪造身份证，并以冒用的身份信息伪造结婚证，后使用伪造的身份证、结婚证作为证明材料，与其妻周某1共同签订《共同债务还款承诺书》，于2013年2月28日向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贵州普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诈骗贷款共计10万元。杨辉骗得贷款后外出躲避债务，普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除从杨辉贷款账户2359090001020101063650中自动结息4313.27元外，本金至今未能追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总和刑期十六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辉家属代为退赔的人民币20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鄢某、张某1、蒋某、王某、杨某1、李某、张某2、贺某、杨某2、汪某、曾某、董某。继续向被告人杨辉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97086.73元，发还上述被害人及贵州普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辉以其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及即使构成诈骗，其向鄢某借款6万元、向将国鑫借款1万元、向王某借款9万元、向李某借款4万元、向董某借款4万元时未提供虚假的东西作担保，借款后也一直支付高利息，这几笔借款应为民间借款；认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该桩借款已经达成了和解，并偿还了借款；认为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及即使构成贷款诈骗罪，以信用贷款的10万元也不应认定为贷款诈骗金额。且具有自首情节，退赃20万元，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庭审中，杨辉辩称其对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对未提供虚假材料借款的24万应为民间借贷，不应作用诈骗金额；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贷款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对信用贷款的10万元不应认定为贷款诈骗罪。其辩护人亦提出杨辉未提供虚假材料所借的203400元应属民间借贷，不应计入诈骗金额；贷款诈骗罪中未虚构事实的信用贷款10万元不属贷款诈骗行为的辩护意见，建议二审予以改判。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鉴于上诉杨辉确有立功情节，建议二审根据新的量刑情节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杨辉2012年期间多次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付高利息为由向被害人鄢某、张某1、蒋某、王某、杨某1、李某、张某2、贺某、杨某2、汪某、曾某、董某骗取借款人民币601400元；2013年2月，杨辉分两次虚构贷款用途，使用虚假文件骗取银行贷款195686.73元的事实清楚。另查明，2012年10月，上诉人杨辉为筹集赌资，虚构其实施装修工程需资金投入的事实，向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人民币20万元，但该公司为规避监管，以参与投资分红名义与杨辉签订了《投资分红协议书》、《项目投资财产抵押协议书》，为骗取得该公司信任，杨辉带该公司“业务经理”贺某某到普定县万丰酒店附近其父杨某3的住宅及铺面察看，并称系其产业，骗取了贺某某信任。同年10月22日，杨辉使用虚假的普国用（2012）第131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获银顺公司“投资款”人民币20万元用于赌博。事后，杨辉支付了三个月的“红利”人民币3万元后隐匿。上述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以上证据经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在上诉期间，上诉人杨辉称于2018年11月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安顺市人民检察院核实，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上述事实，出庭检察员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安顺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案件线索移送函、讯问笔录、安顺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杨辉具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具有立功情节。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上诉人杨辉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014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伪造的产权证作担保与被害人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人民币1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结婚证等证明材料，诈骗银行贷款人民币195686.7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杨辉及其辩护人所提未提供虚假材料作担保的借款20余万元不属诈骗，不应计诈骗金额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杨辉在不具备偿还高额利息及借款本金能力的情况下，仍虚构借款事由，向多名被害人借款，并将借款部分用于赌博，在不能还款后，故意与被害人失联，足见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辉所提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该桩借款已达成和解，并偿还了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杨辉在其不具备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利用伪造的产权证作抵押与合同相对方签订合同，并将骗取的钱款用于赌博，该债务虽经合同相对方采取非法手段取回，对方非法讨债的行为不阻却杨辉合同诈骗罪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杨辉及其辩护人所提贷款诈骗罪中以信用贷款的10万元不应作为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杨辉在贷款时虚构贷款事由，用虚假的证明文件取得银行贷款，事后无力偿还贷款本息，该行为符合贷款诈骗罪主客观构成要件，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查明上诉人杨辉具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2刑初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二、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杨辉家属代为退赔的人民币20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鄢某、张某1、蒋某、王某、杨某1、李某、张某2、贺某、杨某2、汪某、曾某、董某。继续向被告人杨辉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97086.73元，发还上述被害人及贵州普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撤销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9）黔0422刑初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杨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总和刑期十六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三、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总和刑期十六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32年7月2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海萍审判员  陈丽馨审判员  何 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娄雅淅书记员梅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