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内25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锡林浩特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1，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捕前住河北省丰宁满族蒙古族自治县鱼儿山镇四分厂。 辩护人卢某，河北凯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孙某1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内2531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孙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孙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3年8月12日，被告人杨某、孙某1到多伦县诚益投资有限公司找到受害人苏艳军，用高军（杨某亲戚）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对此房屋所有权人高军并不知情，同时将伪造的高军名字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及伪造的高军姓名、孙某1头像、石某1（杨某亲戚）身份证号码的身份证提供给苏艳军，孙某1自称是高军本人，并假冒高军在借款合同的借款人、抵押人处签字。杨某在担保人处签字，骗取苏艳军人民币12万元，借款到期后二被告人未能如期偿还且失去联系。 2、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杨某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由孙某2做担保人向受害人王辉借款人民币15万元，约定利息人民币3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杨某给王辉出具了18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借款到期后被告人杨某未能如期偿还且失去联系。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多伦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0日10时20分王辉向多伦县公安局报案称，2014年3月6日，一名叫杨某的男子以抵押房产证的形式向其借款15万元，约定3个月还款，借款到期后，杨某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后王辉发现杨某抵押的房产证是假的。多伦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2019年3月21日9时，苏艳军报案称：2013年8月12日，其朋友杨某领着一名自称高军的男子，以一本高军名下的房产证作抵押，向苏艳军借款12万元，高军本人提供了身份证及无婚姻登记证明，后苏艳军发现高军向其借款时所提供的身份证和无婚姻登记证明都是假的，现已联系不到高军和杨某，多伦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 2、公、检、法、安机关从监狱解回在押罪犯审批表，证实因本案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5月16日被多伦县公安局从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五监区一分监区解回再审。 3、被告人孙某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6日，多伦县公安局将涉嫌诈骗的孙某1上网追逃，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9月2日给孙某1打电话进行口头传唤，孙某1于2019年9月2日14时来到万胜永派出所，孙某1在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阻碍、逃跑自杀等行为。 4、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28日9时30分，受害人苏艳军在不同的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即孙某1就是2013年自称高军向苏艳军借款的人。 5、借款合同、抵押物清单、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高军、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3年8月12日，多伦县诚益投资有限公司与高军签订借款合同，金额12万，期限三个月，利率1.866%，借款人、抵押人高军，担保人杨某。抵押物为房屋产权证，高军身份证号码为×××，2010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7日没有高军婚姻登记记录；杨某的身份证号为×××。 6、锡多房权证2007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多伦县房产管理局证明，证实多伦县公安局向多伦县房产管理局提供的锡多房权证2007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为多伦县房产管理局颁发。 7、高军挂失房屋所有权证申请，证实高军于2016年6月2日向多伦县房产管理局申请挂失坐落于××县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 8、多伦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证明，证实2019年9月5日，多伦县公安局民警到多伦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高军（×××）婚姻登记档案信息，经查，高军与本人身份证不符。 9、借条、收条、多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2014年3月6日杨某向王辉借款，杨某给王辉出具18万元借条一张、18万元收条一张，借条约定使用期限为3个月，杨某以房产证作为抵押。 10、锡市房权证2006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锡林浩特市房地产管理局证明，证实2018年3月21日多伦县公安局民警向锡林浩特市房地产管理局提供一本户名为杨某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107059，房屋坐落锡林浩特市锡林大街新兴小区4单元501）。经系统查询该房屋所有权证号107059的产权人为刘淑华，房屋坐落杭办青格乐街鹰冠庄园小区，经核实，公安机关提供的杨某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107059，房屋坐落锡林浩特市锡林大街新兴小区4单元501）不是锡林浩特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是杨某的前妻，高军是王某的四姨夫，平时高军和王某及杨某不怎么来往，王某认为高军应该没有将房产证借给杨某使用，如果高军将房产证借给杨某使用，高军和其四姨应该和王某说过此事，再说杨某也没有和王某说过高军将房产证借给杨某的事。高军也没有将房产证放在王某家里保管过，王某也没有见过抵押给苏艳军的高军的房产证。 12、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石某2和高军是夫妻关系，高军常年在外地打工。杨某是石某2的外甥女婿。苏艳军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高军名下的房产证，经石某2辨认，是其家以前平房的房产证，房屋所有权人是高军，房产证号是锡多房权证2007字第XXXX号，地址在老六校东墙外。这套房子房产证在2015年时石某2发现丢失了，高军去多伦县房管局办理申请挂失，当时没有办下来，2016年石某2把这套房子置换的时候又去多伦县房屋管理局办理挂失，办理完挂失房屋就置换了，也没有给补发新房产证。高军和石某2没有将这本房证借给过王某和杨某或者交给其他人保管。高军和石某2都不知道杨某用高军的房证抵押借款的事，因为杨某在外面欠了很多钱，石某2找不到房产证的时候，怀疑是杨某偷走了，石某2问过王某和杨某是否见过自家的房产证，杨某不承认。 13、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杨某是石某1的外甥女婿。苏艳军报案时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经石某1辨认，该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上的身份证号码是石某1的，头像石某1不认识，石某1的四妹夫叫高军，但是头像不是高军本人。杨某的前妻王某经营的盛世传媒广告公司期间王某就告诉王凤华，有需要复印的东西就拿到她那复印不用花钱。石某1有需要复印的东西就拿到王某处去复印，具体都复印过什么东西石某1记不清了。 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底的一天，杨某给孙某2打电话说要向王辉借款15万元还赵某的账，但是王辉不借给杨某，杨某的意思是孙某2和王辉熟悉，让孙某2和王辉说说。后来孙某2给王辉打电话，王辉说杨某要是借钱得让杨某找抵押物。后孙某2告诉杨某得有抵押物，杨某说其在锡林浩特市有房产，可以把房产证抵押给王辉。孙某2和王辉说了，王辉后来就同意借给杨某钱了。2014年3月6日，王辉给孙某2打电话让孙某2和王辉去找杨某办理借款手续，孙某2和王辉去了多伦县三中那边的一个宾馆找到杨某，王辉与杨某约定借款15万元，期限3个月，利息3万元。杨某写了一张借条给王辉，当时直接把利息也写进去了，写的借款金额是18万元，杨某并把房产证交给了王辉。王辉知道杨某有沙场又向杨某提了一个条件，说如果还不了钱，就去杨某的沙场拉沙子，按10元钱一方顶账，杨某也同意了。王辉就让杨某把这个条件也写到欠条里。王辉让孙某2在借条担保人处签了名字。办完手续后，杨某就让孙某2和王辉去拿钱，并让孙某2直接帮他把钱还给赵某，孙某2和王辉去银行取了15万元钱，孙某2帮杨某把钱还给了赵某。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杨某向赵某借了两次钱，两次共计借了13万元，孙某2是担保人。2014年3月份杨某归还赵某本息共计15万元。后来赵某听王辉说，杨某是从王辉处借了15万元钱还的赵某。 16、受害人苏艳军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初的一天，杨某给苏艳军打电话说一个叫高军的朋友搞工程需要12万元钱，想从苏艳军处借点钱，能给利息，还说高军有房子可以抵押，苏艳军就同意了。苏艳军告诉杨某让高军准备其本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婚姻证明。2013年8月12日，苏艳军把12万元现金准备好，就给杨某打电话，后杨某领着一个人来到其妻子经营的诚益投资有限公司找到苏艳军，苏艳军让高军提供他本人的身份证，苏艳军复印了一份，高军把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和房产证给了苏艳军。苏艳军和杨某、高军去多伦县房管局查看房产证的真伪，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在系统里查看说有这个房产证，苏艳军就相信了。三人回到公司，苏艳军就跟高军签了12万元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是3个月，月息是1.866%，担保人杨某签了字，苏艳军还让杨某把身份证复印件交了一份，苏艳军就把12万元给了高军。到了借款期限高军也没有还钱，苏艳军打电话向高军要钱，高军说过几天就还，后来一直也没有还，再之后高军手机就关机了，找不到了高军了。苏艳军就去找杨某，杨某说帮高军还这笔钱，后来杨某也找不到了，2014年5月份苏艳军拿着房产证去找杨某妻子，苏艳军把借的钱的事和杨某的妻子说了，并把房产证拿出来给杨某的妻子看，杨某的妻子说这本房产证是他家亲戚的，现在人在外地，这本房产证是他亲戚存放在他家的，杨某偷着拿出去的，苏艳军把高军的身份证复印件给杨某的妻子看，杨某的妻子说身份证照片里的男子不是他们家的亲戚。后来苏艳军发现借款的人不叫高军，身份证号是别人的，苏艳军拿的他的身份证是伪造的，现在苏艳军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苏艳军把抵押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拿到民政局去查，民政局的人说是假的。 17、受害人王辉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底，王辉的朋友孙某2找到王辉说有个叫杨某的人想借15万元钱，因为王辉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没有同意，然后孙某2又给王辉打了几次电话说这件事，王辉就和孙某2说让杨某找可以抵押的东西。过了几天孙某2给王辉打电话说，杨某在锡林浩特有房子可以抵押，王辉就同意借给杨某钱了。2014年3月6日，杨某和孙某2来到王辉的店里，然后三人去老城接上赵某，四人又去了一个宾馆，到了宾馆杨某把他名下的一个房产证给了王辉，并给王辉写了一张18万元的欠条，孙某2是担保人。王辉知道杨某当时有个沙场，王辉又让杨某在欠条写上要是还不了钱就用沙子顶账，把手续办完后，孙某2和王辉到信用社取的钱，取完钱王辉把15万元钱给了孙某2，然后孙某2把钱给杨某拿回去了。过了3个月，王辉就给杨某打电话要钱，杨某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2017年下半年，王辉就联系不上杨某了，王辉便给担保人孙某2打电话，孙某2说帮着找找，王辉后来又托朋友在锡林浩特打听杨某抵押给王辉的房子，听说锡林浩特没有这个小区，王辉就来公安局报案。 18、被告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孙某1和杨某说想借10万元钱，杨某就给苏艳军打电话说有人想借钱，苏艳军说得有抵押的东西。杨某告诉了孙某1，孙某1说他没有可以抵押的东西，让杨某帮着想想办法，杨某当时手里正好有高军的房产证，杨某和孙某1说把这个房产证借给孙某1，然后杨某领着孙某1去找苏艳军，到了苏艳军的公司，杨某不知道孙某1和苏艳军怎么说的，二人谈完孙某1和杨某就走了。过了几天苏艳军给杨某打电话说要去看房，杨某就领着苏艳军去看高军家的平房，苏艳军自己好像就去了房管局核实了房产证真假。又过了一两天苏艳军给杨某打电话说能借给孙某1钱，但是杨某得给担保，杨某就同意了。后杨某就领着孙某1去苏艳军的贷款公司，去了以后孙某1和苏艳军公司的人办理的借款手续，后杨某在借款合同的担保人处签的字，签完字苏艳军给了孙某110万元钱，孙某1拿着钱就走了。向苏艳军借款时提供的伪造的高军的身份证和伪造的高军的无婚姻登记证明，都是孙某1给的，杨某不知道孙某1是哪弄来的。2014年的一天，杨某通过孙某2向王辉借款，王辉让杨某抵押东西，杨某当时没有可抵押的东西，就通过做假证的做了一本杨某的假房产证，然后把假房证抵押给王辉，从王辉处借款15万元，利息是3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当时把利息算上了杨某给王辉出具了一张18万元的借条，孙某2是担保人。王辉怕杨某只有这一套房子还不上他的借款没法收这套房子，还让杨某在借条里写着如还不上钱就拉杨某沙场的沙子顶账，骗出来的这15万元杨某还了赵某10多万元，剩下的杨某自己用了。 19、被告人孙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的一天，杨某在沙场和孙某1说让孙某1冒充他姨父去帮他贷点款，孙某1就同意了，第二天杨某让孙某1去他的广告公司找杨某帮着去贷款，孙某1到了杨某的广告公司，杨某让孙某1照几张一寸的照片，说要给孙某1办保险，孙某1照了照片拿回到公司，杨某让孙某1把身份证留下。后来杨某开车拉着孙某1去了一个信贷公司，在路上杨某给了孙某1一张高军姓名、孙某1的头像的身份证，并说手续都准备好了，让孙某1去了冒充高军签字就行，孙某1就同意了。到了信贷公司孙某1就把杨某给孙某1的高军名下的身份证给了信贷公司的人，对方问孙某1是高军吗，孙某1说是。然后杨某拿出高军名下的房产证及几张纸交给信贷公司的人，孙某1见杨某要给信贷公司抵押高军名下的房证，孙某1有点害怕，就问杨某“行吗”，杨某说，“没事，你就签字吧，过几天结了沙子款就还了”。信贷公司的人把款借款合同弄好后，孙某1就在借款人和抵押人处签上高军的名字，信贷公司的人给了一张5万元的支票，杨某就拉着孙某1去银行取钱，杨某给孙某1留了3万多元，让孙某1回去给工人发工资，孙某1回到沙场给工人发了2万多的工资，自己留了4000左右的工资。因为当时借款合同写的借款期是3个月，到了2013年年底孙某1就给杨某打电话，想问问这笔钱是否还上，杨某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孙某1又给杨某的妻子打电话，问杨某是否还了这笔钱，杨某的妻子说还上了。 20、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杨某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 21、被告人杨某、孙某1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孙某1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孙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某伙同被告人孙某1骗取他人人民币12万元，杨某单独骗取他人人民币15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孙某1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该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孙某1在骗取受害人苏艳军的欠款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某、孙某1的供述与受害人的陈述及其他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能够认定杨某伙同孙某1诈骗的事实，故对辨认人认为被告人孙某1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于本案无关，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3000元;二、被告人孙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杨某、孙某1退赔受害人苏艳军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某退赔受害人王辉经济损失人民币15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认为，一、原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中，向苏艳军提供虚假的身份证明，单身婚姻证明以及贷款合同中借款人处签字均由孙某1向苏艳军提供和签字，且苏艳军将钱款最终交付了孙某1，其只是在担保人处签字；二、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自愿认罪、悔罪。在苏艳军案中，苏艳军并未将钱款交付上诉人使用。明显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孙某1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孙某1涉嫌犯罪缺少必要、关键且能够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诈骗的钱款到底哪去了，伪造的身份证、婚姻关系证明到底是谁伪造的。原审法院认定孙某1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没有证据支持,没有骗取他人财产的故意。孙某1帮助杨某的行为存在隐瞒真相的行为仅仅属于民法上的欺诈。孙某1未得到12万元的款项，其是帮助老板解决困难，也没有获得财产的意思。孙某1与杨某不成立共同犯罪，二人不存在主观上共同的意思联络，不符合共同犯罪的特点。孙某1的行为性质也不属于间接故意。行为人对危害的结果的发生是放任的，结果的发生不违背他的意志。本案形式上是孙某1与杨某共同去诈骗，实质上是孙某1按着杨某的安排去表演，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孙某1无罪。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孙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某伙同孙某1骗取他人人民币120000元，杨某单独骗取他人人民币150000元，均属数额巨大，二上诉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孙某1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本案被害人陈述、原审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杨某与孙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二人系共同犯罪，诈骗数额为120000元，结合二人在诈骗中所起的作用，杨某应系主犯，孙某1系从犯。原审法院对杨某、孙某1的量刑情节均已进行考量，对二人的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孙某1及孙某1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齐 山 审判员 薛 强 审判员 刘剑飞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白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