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刑初56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冬梅，女，1977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济南大音高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文国，山东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绪栋，男，1992年3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济南大音高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浩，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靳梦晨，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展，曾用名于梦茹，女，1995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桓台县，汉族，大学文化，济南大音高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桓台县，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厉辉，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秋汇，曾用名贾亚运、贾秋会，女，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济南大音高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如飞，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司展，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荆琳，曾用名荆林，女，1992年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研究生文化，济南大音高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琰，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市中检公刑诉〔2019〕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0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媛媛、检察官助理尹亚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及辩护人邹文国、孙浩、靳梦晨、厉辉、王如飞、司展、李琰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4月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月21日、5月7日，本院先后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孙冬梅成立济南大音高师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大高师”），招收学生进行艺术类专业考试相关培训，并聘用被告人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2018年12月，孙冬梅为使其培训机构的学生在山东省2019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文学编导类专业统一考试中取得更好成绩，向张绪栋、周展提议帮助学生作弊，让张绪栋通知贾秋汇、荆琳负责在考试时做题，安排周展等人建立QQ群16个并通知学生加入。12月14日，孙冬梅安排张绪栋、周展入住济南市市中区某某宾馆，并对其与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的解答题目种类进行分工。12月15日上午，山东省2019年普通高校招生文学编导类专业统一考试文学艺术常识考试期间，济大高师学生孔某（男，另案处理）携带手机进入考场并拍摄部分试卷内容发送至上述提前建好的QQ群内，后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使用电脑、手机等工具按照分工制作答案，由张绪栋、周展将答案发送至QQ群内帮助学生作弊。济大高师学生张某某参加该场考试时因使用手机查看QQ群内答案被监考老师查获。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等人有组织考试作弊嫌疑，于同年12月16日将张绪栋、孙冬梅、周展抓获到案。通过对张绪栋的审讯，确定被告人贾秋汇、荆琳有犯罪嫌疑，于12月16日将贾秋汇抓获，12月27日将荆琳抓获。经讯问，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对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荆琳、贾秋汇处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5部，现已移交至本院。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的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建议对孙冬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并判处从业禁止；对被告人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及张绪栋、荆琳的的辩护人对于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已签字具结，并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孔某、李某1、纪某、刘某1、张某1、王某、宋某、张某2、刘某2、李某2、孟某、辛某、黄某、蔡某、吴某、胡某、张某3、崔某、韩某、穆某、刘某3的证言、准考证、菏泽市定陶区第一中学出具的证明、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5部的照片、QQ分组名单、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乘车名单、山东省教育招生考试院出具的名单、山东省2019年普通高等学校招生文学编导类专业统一考试文学艺术常识试卷、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做好2019年普通高等学校部分特殊类型招生工作的通知、山东省教育招生考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考试说明、企业信息、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学生证复印件、中国共产党山东艺术学院传媒学院总支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材料、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线索转递说明、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关于被告人贾秋汇的辩护人所提贾秋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在本案中，根据在案被告人张绪栋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明，公安人员在抓获张绪栋后通过讯问张绪栋已确定贾秋汇有参与此次犯罪的嫌疑，并将贾秋汇抓获到案，贾秋汇不具备自动投案的情形，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冬梅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孙冬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展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周展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或单处罚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贾秋汇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贾秋汇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冬梅、周展、贾秋汇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孙冬梅无减轻处罚的情节，不宜对周展、贾秋汇判处拘役、单处罚金或免予刑事处罚。对孙冬梅、周展、贾秋汇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均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孙冬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孙冬梅、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孙冬梅利用其职业便利实施犯罪，为达到预防其再次犯罪的目的，依法禁止其在一定期限内从事与教育相关的职业。对被告人孙冬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绪栋、周展、贾秋汇、荆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冬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被告人张绪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被告人周展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被告人贾秋汇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被告人荆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禁止被告人孙冬梅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教育及相关工作。三、随案移交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5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安琪人民陪审员  杜宪芳人民陪审员  张卫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申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