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2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国强，男，1981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长春市朝阳区桂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铁军，男，1958年4月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会影，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矱聪，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秀英，女，1958年8月21日，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会影，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矱聪，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国强因与上诉人赵铁军、被上诉人曹秀英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2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国强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并当庭明确为：1.判令赵铁军、曹秀英立即连带给付于国强欠款9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赵铁军、曹秀英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5日，于国强与赵铁军就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及欧亚卖场玉麒麟家居馆、中东瑞家玉麒麟家居经销处门店承包经营事宜及之前拖欠货款事宜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内确认“甲方已收走前期698185元货款”，同时合同约定，于国强以每年50万元的价格承包赵铁军上述产业，承包期限为5年。第一年赵铁军将于国强的承包费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其他用途，第二年至承包期结束，“承包费用以每年15万元抵扣所欠货款，剩余每年35万元承包费用优先替甲方偿还供货商货款”。本协议签订后，于国强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合同约定向赵铁军提供资金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售后赔偿、修复以及代赵铁军偿还信用卡等事宜。但赵铁军在于国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公司生产设备出售，导致承包合同不能履行。为此，赵铁军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借款条一份，认可于国强已经支付承包费的事实，但因此承包合同中约定关于所欠货款及其他费用以承包费抵偿的内容也就无法履行，致使于国强权益不能实现。此后于国强多次向赵铁军主张权利，要求返还上述欠款，但赵铁军均以种种理由推诿，至今尚未还款。另外，赵铁军与曹秀英为夫妻关系。为维护于国强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赵铁军在原审辩称：于国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赵铁军主体不适格，本案是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此处的“企业”对应的是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赵铁军仅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于国强签订协议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合同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公司，曹秀英作为赵铁军的配偶，除上述理由外，因案涉事由及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相关材料亦未有曹秀英的签字，因此赵铁军、曹秀英主体不适格。经过赵铁军的单位进行计算，于国强尚欠赵铁军单位50多万款项，并且于国强所陈述的事实均为其虚构，因此其实体性主张也不应得到支持。曹秀英在原审辩称：对此事不知情，其他意见同赵铁军。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2日，经赵铁军和于国强对账，双方制作打印《各店月销售》表格一式两份，载明“共计698185元”，并由双方签字确认。2019年4月15日，赵铁军（甲方）与于国强（乙方）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位于农安县合隆谭家屯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欧亚卖场负一层黄海大街99号玉麒麟家居馆以及中东瑞家三楼五道三十三号的玉麒麟家居经销处门店全部交由乙方经营、管理和使用。1.截至2019年4月1日乙方承包期之前所有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欧亚玉麒麟店面、中东玉麒麟店面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劳务纠纷均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2.在合同期内，乙方对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欧亚玉麒麟店面、中东玉麒麟店面所有承包资产拥有经营权、使用权，并依法经营。3.乙方整体承包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欧亚玉麒麟店面、中东玉麒麟店面的使用及经营权、场地使用权、办公区和厂房以及店面内现有生产设施、设备等资产以及各种生产经营的证照，郎氏玉麒麟品牌商标给乙方无偿使用，甲方不再新增购设备。4.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保证正常的生产经营，如需甲方配合时，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诿。5.合同期之前所有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欧亚玉麒麟店面、中东玉麒麟店面售后由乙方负责处理，但所产生费用由甲方负责，乙方有义务及时告知甲方，如对售后处理结果甲方存在异议，由甲方自行解决，但不得影响乙方的正常生产经营以及信誉，否则乙方有权追究因此带来的损失。6.合同期内，如因现有厂房店面不能继续租用或政府有关部门干涉的原因以及郎氏玉麒麟商标不能使用等原因由甲方负责协调关系，如因此导致乙方不能继续生产经营的情况下，本合同自动终止。7.承包期五年，承包期限自2019年4月1日至2024年3月31日，承包期满后，根据双方意愿就续签事宜另行订立续签合同。8.承包费用，每年50万元。9.付款方式：由于甲方已收走前期698,185元货款，第一年度由乙方负责全员2019年3月工资424956元，剩余承包费75044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甲方。第二、三、四、五年度承包费用以每年15万抵扣所欠货款，剩余每年35万元承包费用优先替甲方偿还供应商货款。2019年4月25日，赵铁军向于国强出具《借款条》一份，载明：“赵铁军于2019年4月25日向于国强借款共计50万元整，特此为据。借款事由及用途：用于给农安县玉麒麟木业员工开2019年3月份工资以及赵铁军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售后及维修费用。”赵铁军在该借条“借款人”处签名，并书写其公民身份号码、电话、地址等信息。赵铁军原系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企业性质为自然人独资。2019年10月9日，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成。于国强于2019年9月4日向原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曹秀英名下两处房产，于国强提供了相应担保并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原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9）吉0192民初1331号民事裁定查封赵铁军两处房产。原审法院认为：《生产经营承包合同》系于国强与赵铁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依据该合同，于国强以向赵铁军支付承包费的方式经营、使用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欧亚玉麒麟店面、中东玉麒麟店面的场地、生产设施、设备、证照，并无偿使用郎氏玉麒麟品牌商标，在合同目的无法达成时有权要求赵铁军予以返还相关款项。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多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对账，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于国强主张赵铁军应给付的款项为预收货款698185元、借款500000元、赵铁军举证的《各店月销售》中手写部分记载的款项95000元+106000元+173400元-7500元-17340元+88093元+15000元+5000元，及垫还赵铁军信用卡35086元和赵铁军2019年6月18日借款40000元，同时于国强自认应向赵铁军支付喷漆款400000元、兑店费用300000元及按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年承包费50万元计算的承包费用，此外庭审中于国强表示同意在上述款项中扣除于国强代收取的赵铁军卖车款60000元和案外人代赵铁军还款40000元，于国强主张通过以上款项计算二赵铁军应向于国强支付的本金数额以90万元为限。在承包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对于返还预收货款698185元，赵铁军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对于2019年4月25日《借款条》记载的500000元，赵铁军辩称于国强未实际支付，于国强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已足额支付完毕，因该借款数额与双方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第一年度承包费用相同，结合于国强2019年4月24日银行取款记录及赵铁军举证的2019年3月工资表可以显示于国强实际发放工资金额为383166元，对于国强以代发工资的形式向赵铁军支付承包费383166元的主张予以认可，超出部分不予保护，故赵铁军应返还于国强383166元；对于于国强以赵铁军举证的《各店月销售》中手写部分记载主张赵铁军应向其支付款项，因该手写部分项目混乱，无法计算得出相关记载金额，在于国强不能提供相关佐证且赵铁军对相关款项的发生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对于国强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垫还赵铁军信用卡35086元和赵铁军2019年6月18日借款40000元，赵铁军表示属实且同意偿还，因以上款项均为双方承包期内用于承包事项所发生，为节约司法资源，本案一并处理，赵铁军应向于国强返还，故对于国强主张赵铁军返还该75086元款项，予以支持，即于国强有权要求赵铁军支付的款项为698185元+383166元+75086元，共计1156437元。对于于国强认可在本案中应同时向赵铁军支付的款项，分别为喷漆款400000元、兑店费用300000元及按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年承包费500000元计算的承包费用，并扣除于国强代收取的赵铁军卖车款60000元和案外人代赵铁军还款40000元。其中，赵铁军虽辩称兑店费用为60000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双方对此未进行书面约定，故兑店费用以于国强自认的300000元予以确认；承包费按双方约定为每年500000元，但双方对实际承包期有异议，且均未举证证明，于国强庭审中称实际承包期为四个月，赵铁军虽主张承包期为5个月，但赵铁军申请出庭的证人吕某表述于国强于2019年7月搬走，故对于国强承包期为4个月予以确认，于国强应支付承包费用125000元。因此，本案中于国强应一并支付赵铁军的款项为400000元、300000元、125000元、60000元、40000元，共计925000元，故依据现有证据赵铁军应向于国强给付1156437元-925000元，即231437元，但双方就承包合同解除或终止支付款项利息并未进行约定，于国强要求赵铁军支付利息缺乏相应依据，故本院对于国强要求赵铁军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对于于国强主张曹秀英作为赵铁军之妻应承担连带责任，但于国强未能举证证明赵铁军经营所获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对于于国强要求曹秀英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赵铁军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向于国强支付231437元；驳回于国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计6400元，由于国强负担4015元、赵铁军负担2385元；保全费5000元，由于国强负担3320元、赵铁军负担1680元。宣判后，于国强、赵铁军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于国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赵铁军、曹秀英给付欠款90万元及利息；上诉费、保全费由赵铁军、曹秀英承担。理由：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于国强与赵铁军之间债权债务金额的问题。首先，关于赵铁军应付款项合计1156437元的认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的赵铁军应返还预收货款698185元，于国强认可。但根据一审庭审人双方举证，赵铁军主要对于国强欠款包括除一审认定的698185元外，仍然包括一下两部分，第一部分，承包合同约定第一年承包款50万元，此笔50万元包含了一审认可的工资款383166元及未予认可账面外支付工资、双方共同举证的一审期间举证发生的零星维修费用（一审未予认定的手写部分项目，该证据为一审庭审期间由赵铁军举证），况且赵铁军对上述50万元以向于国强出具《借款条》的形式进行确认，更能证明于国强已如约支付了承包费50万元；第二部分，赵铁军举证各店月销售中于国强书写部分，因赵铁军已经陈述，该书写内容为2019年7月31日，所发生的项目及金额均为2019年4月12日确认各店月销售后、4月15日生产经营承包合同后以及2019年4月25日赵铁军向于国强出具借款条之后，（从各店月销售全部内容中没有列举上述项目即可看出）系双方已经无法履行承包合同后双方对于国强经营期间以及之前对账时没有发现债务的确认，金额总计620678元。在双方庭上以及庭下对账中，赵铁军对物料款156018元存在异议，对加工白城会议桌106000元存在异议。于国强自行计算上述赵铁军欠款总计为1818863元，赵铁军在一审对账期间认可的金额为1516845元(有异议部分工资40000元，物料费156018元，白城会议桌106000元）。综上，一审法院应保护于国强共计1516845元。其次，对于于国强应支付赵铁军925000元的认定。对于一审认定的于国强应支付兑店款项30万元、代收卖车款6万元，案外人代还4万元以及于国强应向赵铁军支付12.5万元承包费的事实，于国强予以认可。但对一审认定的40万元喷漆费，于国强不能认可，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针对项目是农安县玉麒麟木业有限公司，而喷漆车间做为公司的一个组成部分自然由于国强承包经营，那么所谓喷漆款就是向自己承包产业支付费用，对此于国强不能认可；其次，根据双方举证，于国强承包木业公司后，赵铁军将喷漆车间另行发包给吕洪财，而吕洪财妻子签字收取于国强物料共计价值156108元，上述物料用于吕洪财承包期间喷漆所用，那么就此部分喷漆费用赵铁军是否有权主张权利。并且，一审判决书中提及此笔40万元喷漆款是于国强自认，但一审庭审中，于国强认可的是存在喷漆款的项目存在，但具体数额以及由谁主张、是否可以和双方异议账目相抵扣没有解决时，于国强对此笔金额不予认可。由此可以计算于国强应付赵铁军的款项合计52.5万元。一审认定关于于国强与赵铁军之间相互债权债务金额有误，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更正。二、关于曹秀英是否应对赵铁军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以上债权债务形成于赵铁军、曹秀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累计金额达到180余万元，此笔数目极大。而且债务形成系赵铁军唯一生活来源，其配偶辩称其对债务不知情而拒绝承担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曹秀英也并未举证证明赵铁军的债务形成按法律规定应列为其个人债务，此笔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偿还。赵铁军、曹秀英辩称：对于于国强上诉请求部分我方同意原审判决，曹秀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其余同我方上诉意见一致。赵铁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于国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于国强承担。理由：一、我方对于国强应给付我方欧亚卖场及中东瑞家的兑店费用60万元提供了充分证据，原审错误认定为30万元。在原审我方提交的录音中曾四次提及兑店费用为60万元，于国强对此均未否认，反而说用其他可以抵顶，可见兑店费用60万元真实存在，我方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三段录像也能够辅佐上述事实，我方店铺面积比参照店大三分之一，兑店费用不会低于50万元，中东瑞家店面出兑时包含室内装修吉部分货品，兑店费不会低于10万元。二、原审法院对于国强应给付我方承包费的金额计算错误。原审认定承包费每年50万元，于国强实际承包四个月。原审计算方式为50万元÷4=12.5万元，正确计算方法应为50万元÷3=166667元。于国强辩称：赵铁军上诉请求不成立，坚持我方原审诉讼请求。曹秀英辩称：同意赵铁军的上诉意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于国强提出向赵铁军提供的500000借款中116834元是以代赵铁军垫付经营期间产生的售后及维修费用方式完成的，应认定此部分借款已提供给赵铁军；《各店月销售》中手写金额620678元应认定为赵铁军欠付的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由于于国强主张的上述金额均为其自行书写形成，赵铁军对此不认可，且上述金额没有形成时间、经手人、性质亦不清晰，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难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未认定上述金额并无不当。原审认定赵铁军应支付给于国强的款项为1156437元亦无不当。关于400000元喷漆款于国强是否应支付给赵铁军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赵铁军在一审中对400000元喷漆款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于国强认可支付经赵铁军400000元喷漆款，该自认对于国强具有约束力，原审从赵铁军应支付的款项中扣除此款亦无不当。关于曹秀英是否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案涉合同由赵铁军以个人名义签订，于国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债务用于赵铁军、曹秀英二人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原审未判令曹秀英承担案涉债务的偿还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赵铁军提出兑店费应为600000元而非300000元的问题。现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对兑店费达成了一致意见，赵铁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于国强认可兑店费为600000元的事实。原审综合考虑全案的履行情况及市场情况认定兑店费30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赵铁军应支付的承包费金额问题。双方对承包费为每年500000元及赵铁军实际承包期间为4个月的事实均无异议，故赵铁军应支付的承包费用为166667元（500000元÷12个月×4个月）。原审对此计算承有误，应予变更。综上，原审认定赵铁军应支付给于国强的款项为1156437元，于国强应支付给赵铁军的款项为966667元（400000元+300000元+166667元+60000元+40000元），二者差额为189770元（1156437元-966667元），即赵铁军应支付给于国强的款项为189770元。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承包费计算有误，予以变更。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2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2民初13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赵铁军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给上诉人于国强人民币189770元”；三、驳回上诉人于国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计6400元，上诉人于国强负担4015元、上诉人赵铁军负担2385元；保全费5000元，上诉人于国强负担3320元、上诉人赵铁军负担1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08元，由上诉人于国强负担10886元，上诉人赵铁军负担45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业春审判员  闫 冬审判员  于小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包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