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坤山，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峰岗，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童锁彬，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峰岗，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华，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仵蛟龙，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坤山、童锁彬为与上诉人张明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2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坤山、童锁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峰岗，上诉人张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仵蛟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坤山、童锁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张明华返还购车款247500元、承担评估费10000元，共计257500元；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明华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魏坤山、童锁彬不合理占用车辆19个月，判令魏坤山、童锁彬支付可得利益损失95000元给张明华，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双方订立买卖合同，魏坤山、童锁彬支付购车款，张明华交付标的物后，魏坤山、童锁彬已经合法取得车辆占有、使用、收益等权能，因张明华未合法取得车辆处分权，致使车辆不能办理过户登记与道路运输许可证，购车目的不能实现，遭受可得利益损失的是魏坤山、童锁彬，一审判决忽略了车辆存在权属纠纷、占有权因买卖交付而发生转移的客观情况，错误适用30日内过户规定，认定魏坤山、童锁彬不合理占有，于法于理不符，请予矫正。一审法院依照过错责任让双方分担评估费，无法律依据，评估费应依法纳入其他费用，由败诉方全额承担，评估费不是双方分担损失的范围，一审判决错误的扩大了过错责任的范围。综上，请二审予以改判。张明华辩称，魏坤山、童锁彬请求张明华返还购车款及承担评估费的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魏坤山、童锁彬自车辆交付后一直正常使用该车辆，未因车辆登记证书未变更登记而影响正常使用和收益，双方的车辆买卖合同也未约定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且魏坤山、童锁彬也没有证据证实在诉讼之前要求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故魏坤山、童锁彬以不能办理过户手续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明显不能成立。魏坤山、童锁彬在购买车辆时对案涉车辆的所有情况非常了解，车辆登记证书也在签订合同时已经交付给魏坤山、童锁彬，且该车辆在魏坤山、童锁彬开办的商混站运营两年之久，故车辆不能过户不能导致合同履行不能。案涉车辆的评估鉴定程序违法、认定事实违法、评估结论虚假，一是案涉车辆评估时未通知张明华到场，也未提供实地查看车辆的照片和录像；二是该车评估结论采用成本重置法，评估报告中未对经济性贬值、实体性贬值、功能性贬值的损失进行阐述，对于车辆使用过程中的磨损、剐蹭、更换配件、功能损耗、碰撞事故等未查证，而是根据使用年限直接计算车辆价值，导致评估结论虚假；三是2018年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评估结论未将此事考虑在内，且评估结论附页评估说明中仅有一名评估师签名，评估鉴定程序违法。故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鉴定费用应由魏坤山、童锁彬承担。张明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魏坤山、童锁彬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魏坤山、童锁彬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一是一审法院共开过三次庭，最后一次开庭因张明华生病住院未参加诉讼，且给一审法院提供了住院病历及延期开庭申请书，一审法院缺席判决，程序违法，二是朱少丽、封旭、陆文高是查清案涉车辆的关键，一审法院允许魏坤山、童锁彬撤回对朱少丽的起诉实属违法；2．一审法院以朱少丽为车辆登记人，认定张明华非车辆所有人、不具备处分权，属适用法律错误，《民法总则》、《物权法》均规定车辆属于动产，动产物权变动是以交付方式，车辆登记只是允许车辆上路的一种行政管理措施，不是车辆权属认定的依据；3．一审法院以张明华没有取得车辆所有权致使魏坤山、童锁彬不能办理过户，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判决解除双方的买卖合同违法，在双方签订合同时，魏坤山、童锁彬对车辆的权属状况、车辆现状明知，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第四条并非对办理产权手续的约定。魏坤山、童锁彬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已经以自己名义给车辆购买了保险且使用至今，在本次起诉前，魏坤山、童锁彬未向张明华提出办理过户手续，也未提出未过户影响其经营使用；4．南阳市天衡旧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所出具的评估结论程序违法，未通知张明华参与鉴定过程，魏坤山、童锁彬隐瞒在案涉车辆运营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且评估报告对车辆损失及贬损状况只字未提，一审法院不应以此为裁判依据；5．一审法院认定魏坤山、童锁彬占有车辆期间的使用费标准过低，案涉车辆为特种车辆，且魏坤山、童锁彬占有期间正值内乡县建设机场，车辆运营收入高，且车辆使用贬损应由魏坤山、童锁彬承担。魏坤山、童锁彬辩称，张明华的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时是否应追加当事人、张明华申请延期审理是否合法，一审法院均做审查，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关于案涉车辆的权属争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张明华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请求予以驳回。魏坤山、童锁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2．依法判令张明华返还魏坤山、童锁彬购车款28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至款付清之日止）；3．本案受理费、鉴定费由张明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坤山、童锁彬经营商砼生意，为自运，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签字双方为甲方（卖方）张明华、乙方（买方）童锁彬、魏坤山，该协议约定交易车辆车号为豫Ｒ×××××，发动机号码为1611L252701，车架号为LZGCL2T44CX005902，价格为28万元；甲方保证车辆无盗抢、无诈骗、无经济纠纷，无私自改动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如有甲方退车退款；车款于2018年3月1日前一次性付清；从2017年11月14日前该车所出现的欠费、手续不全、违章、违法、交通事故、闯红灯等一切事宜由甲方负责，之后由乙方自行承担；协议自签字之时起生效。协议签订后张明华将车辆及车辆行驶证交付童锁彬、魏坤山，后张明华在童锁彬、魏坤山经营的商砼站拉商混冲抵车辆款28万元，于2017年12月冲抵完毕；因张明华未能提供车辆登记证及车主的身份证件，该车未能办理过户及道路运输许可手续，因此双方发生纠纷，童锁彬、魏坤山提起诉讼。另，该车登记车主为朱少丽，朱少丽到庭明确表示没有委托也不同意车辆卖予童锁彬、魏坤山；该案涉车辆系张明华于2017年7月31日以19万元的价款从陆文高处购得；童锁彬、魏坤山购车时明知该车登记车主为朱少丽，并在协议首部写上朱少丽的名字；该车现由童锁彬、魏坤山占有保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中，朱少丽提交的《个人工程机械按揭借款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消费贷款分期还款表记载的购货人及车辆信息与案涉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信息、《车辆买卖协议》中的车辆信息一致，且根据朱少丽提供的《个人工程机械按揭借款合同》和消费贷款分期还款表，朱少丽为实际购买人，足以证明朱少丽为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因此张明华并非该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车辆所有权人朱少丽又不予追认，故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仅具有形式效力；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从2017年11月14日前该车出现的手续不全事宜由甲方（即张明华）负责承担，该车辆在张明华向陆文高购买时仅在双方签订的《车辆转卖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即陆文高）需提行车证复印件”，由此可见张明华购车时只要求卖方提供了行驶证，这与朱少丽庭审时承认车辆登记证在其处相一致，故张明华应对车辆手续不全依约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案因张明华未取得所有权致使魏坤山、童锁彬不能办理车辆过户登记，亦不能办理道路运输许可证，使魏坤山、童锁彬购车目的出现障碍，故对魏坤山、童锁彬请求解除其与张明华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要求张明华返还购车款28万元及利息的请求，该车辆经南阳市天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评估，车辆评估价格为21.5万元，车辆减损6.5万元，因魏坤山、童锁彬在购车时明知车辆登记车主非出卖人，所以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对车辆价格的减损各承担50%，即3.25万元，评估费10000元亦各自承担50%，即5000元；又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已注册登记机动车的所有权发生转移，且原机动车所有人和现机动车所有人的住所在同一车辆管理所管辖区的，现机动车所有人应当于机动车所有权转移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机动车管辖地车辆管理所申请过户登记，并交验车辆，故在购车三十日内（即2017年12月14日）如魏坤山、童锁彬不能办理过户登记理应采取相应的救济措施，而魏坤山、童锁彬直至2019年8月才起诉，不合理占有车辆近20个月有余，理应支付张明华车辆占有费，一审法院参照2018、2019年度河南省各行业中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及魏坤山、童锁彬在庭审中所述“半个月盈利一、二千块”，酌定每月5000元，按19个月计，共计95000元，至于利息，因双方协议无约定，法律亦无规定，不予支持，故张明华应支付魏坤山、童锁彬的款额为215000＋32500＋5000－95000=157500元；张明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于2017年11月14日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二、张明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魏坤山、童锁彬157500元；魏坤山、童锁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车牌号为豫Ｒ×××××的中联牌ZLJ5257GJB3混凝土搅拌运输车交于张明华。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515元，魏坤山、童锁彬负担2757.5元，张明华负担2757.5元；调查费300元由张明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明华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为豫Ｒ×××××号车辆2015年1月23日止2019年12月6日期间的车辆保单，包括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共8份，拟证明案涉车辆自始由封旭占有、使用，而非由朱少丽占有、使用的事实，案涉车辆由封旭出让给陆文高、陆文高出让给张明华，在此期间车辆能够正常使用，张明华将案涉车辆出让给魏坤山、童锁彬且能正常使用；第二组证据为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1份、卧龙区诚信钣金专项修理部收款收据1份，拟证明案涉车辆于魏坤山、童锁彬占有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第三组证据为交通违法信息查询单1份，拟证明魏坤山、童锁彬于诉讼前一直使用案涉车辆，魏坤山、童锁彬已将案涉车辆年检到2020年11月30日，由此说明车辆未过户不影响使用；第四组证据为一审法院开庭笔录，拟证明魏坤山、童锁彬购买该车辆后一直正常使用，且为案涉车辆办理了年检备案并投保，朱少丽仅为案涉车辆的登记人，并非实际所有人。魏坤山、童锁彬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车辆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车辆实际经营过程中，投保人和实际所有人脱离是常有现象，不能证明车辆所有人为魏坤山、童锁彬，本案车辆买卖协议订立后，魏坤山、童锁彬确曾购买保险，购买交强险的车辆不等同于正常上路运输；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维修款收据为复印件，维修项目不明，而且该复印件为存根联，真实性无从考证，不能证实案涉车辆上张陈述的发生交通事故，银行交易清单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从交易详单中无法看出交易的双方是谁，因何发生交易，不能证实张明华的证明方向；第三组交通违法信息查询单系影印件，真实性有待考证，一审时魏坤山明确陈述接收案涉车辆后，在内乡县商混站自运一段时间，如果在该期间发生违章是正常现场，不能证明车辆正常使用；第四组一审庭审笔录，依法不应作为张明华出示的证据予以使用，一审中认定的相关事实，应由法院结合事实综合评判予以认定。本院对第一组证据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中的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不能证明张明华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之间的交易为案涉车辆的交通事故保险赔偿，卧龙区诚信钣金专项修理部收款收据为复印件，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为影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按照缺席判决是否适当，本案是否遗漏涉案当事人；2．车辆买卖协议应否解除；3．一审法院采信车辆价值的鉴定意见是否适当；4．魏坤山、童锁彬使用车辆期间的车辆占有费、车辆折旧费应当如何承担。关于一审缺席判决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一审共开庭三次，张明华在第三次开庭前以生病住院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案一审前两次开庭时张明华均到庭，且张明华委托南阳市内乡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范金耀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法院对张明华延期审理申请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遗漏涉案当事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双方为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陆文高、朱少丽非合同当事人，且均到庭接受询问，一审法院准予撤回魏坤山、童锁彬对朱少丽的起诉，以及驳回张明华追加陆文高为第三人的申请并无不当。关于车辆买卖协议应否解除的问题，即车辆不能过户是否属于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问题。本院认为，购买车辆不仅要实现对车辆享有占用使用权，同时要实现对车辆的所有权，我国对车辆实行登记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车辆与一般的动产有明显区别，不能仅凭对车辆的占用去判断车辆的所有权，通常车辆的所有权以车辆登记部门记载的所有人为准，故车辆又具有不动产登记的部分属性。张明华虽然已将案涉车辆交付给魏坤山、童锁彬，魏坤山、童锁彬实现了对车辆的占用使用，但因张明华非车辆登记机关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且车辆登记所有人朱少丽对魏坤山、童锁彬与张明华之间的车辆买卖协议拒绝追认，魏坤山、童锁彬不能实现车辆的过户目的，不能对所购车辆实现完整的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魏坤山、童锁彬主张解除与张明华所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一审法院采信南阳市天衡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报字（2019年）第033号《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是否适当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评估报告书是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出具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子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张明华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评估报告书存在上述情形，一审法院采信该评估报告书并无不当。关于魏坤山、童锁彬使用车辆期间的车辆占有费、车辆折旧费应当如何承担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车辆在张明华交付给魏坤山、童锁彬后，至魏坤山、童锁彬起诉解除车辆买卖协议前，魏坤山、童锁彬已经实际占有并使用车辆盈利，一审法院参照2018、2019年度河南省各行业中交通运输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及魏坤山、童锁彬在庭审中所述“半个月盈利一、二千块”，酌定由魏坤山、童锁彬支付张明华车辆占有费9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车辆折旧费用，魏坤山、童锁彬在购买车辆时已经知道张明华非车辆登记所有人，且案涉车辆在交付后至本案诉讼前一直由魏坤山、童锁彬占用使用，另，一审法院已将魏坤山、童锁彬占用使用该车期间的占有费判归张明华，加之张明华出卖案涉车辆为无权处分，双方在该车辆买卖行为中均有过错，一审法院判令双方各承担魏坤山、童锁彬占用使用该车期间50%的折旧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魏坤山、童锁彬、张明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上诉人魏坤山、童锁彬负担2300元，上诉人张明华负担3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晓普审判员  刘建华审判员  王小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左金鹤书记员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