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1406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诉讼代表人李焕红，男，1964年10月14日出生，溧河乡胡寨村村委会委员。被告人吕冠洲，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2003年至2016年担任南阳市宛城区长，现任溧河乡胡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1988年1月份因犯强奸妇女罪被原南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12月20日因犯流氓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于2011年5月1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取保候审，于2012年5月1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解除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宛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9日被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26日被宛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冉雪芬、吕广轩，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1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被告人吕冠洲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诉讼代表人李焕红、被告人吕冠洲及辩护人冉雪芬、吕广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经村民代表开会讨论并同意后，被告人吕冠洲作为该组组长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擅自将本组8.07亩耕地划分为34处宅基地非法倒卖给他人，每处宅基地面积100-400平方米，价格1-6万元，获利共计147万余元。该款被用于村内修缮道路，更换变压器等公共开支，剩余钱款从2003年至2008年，逐年发放给群众。2011年5月16日，被告人吕冠洲到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被告人吕冠洲的供述；2、证人吕某1等人的证言；3、土地性质认定意见；4、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收款收某及开支明细表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冠洲系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冠洲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判处罚金；被告人吕冠洲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吕冠洲判处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间判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认罪。被告人吕冠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吕冠洲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吕冠洲无犯罪主观故意，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被告人吕冠洲担任四（1）组组长前，上任组长吕书成已卖宅基地20多处。当时村里土地管理十分混乱，存在抢占土地，邻里矛盾日益剧增，村内乱占乱建环境一片混乱的实际情况。被告人吕冠洲担任组长后，为了有效解决实际问题，化解矛盾，在四（1）组召开群众大会，经大会表决一致同意收回乱占宅基地，统一管理分配。在把握不住土地转让的法律法规的情况下，会后多次请示村委和乡土地所主管部门，村委表示同意，乡土地所因当年土地法规不够完善及有关政策原因迟迟未给与答复。四（1）组经过被告人吕冠洲的一番管理，情况明显好转，受到了上级部门的表彰。综上，被告人吕冠洲出于改变组内现状，处理上任组长遗留问题，加强管理的目的，作出了涉案行为，其在主观上无规避土地法规的主观故意。经查，吕冠洲亦没有为自己牟取任何利益，没有犯罪故意，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二、被告人吕冠洲的行为虽违反了土地管理法规，但其未达到构成本罪的情节特别严重定罪标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冠洲的违法所得147万余元并无充足书证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非法所得达到了147万余元的量刑标准。三、从本案出售宅基地的目的与用途来看，被告人吕冠洲是为了管理村内乱象，自身未获利，而所得款项用于分给村民、修缮道路、建设文化大院、更换变压器、安装摄像头等，其行为具有职务性、公益性。四、被告人吕冠洲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涉案行为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吕冠洲为了管理、履职而实施的违法行为。主观上没有违反土地法规的故意，也没有牟取获利的故意，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涉案金额方面证据不足以认定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吕冠洲并未获利，涉案款项均用于分给村民、修缮道路、建设文化大院、更换变压器、安装摄像头等公益行为；结合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吕冠洲单处罚金或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经村民代表开会讨论并同意后，被告人吕冠洲作为该组组长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擅自将本组8.07亩耕地划分为34处宅基地非法倒卖给他人，每处宅基地面积100-400平方米，价格1-6万元，获利共计147万余元。该款被用于村内修缮道路，更换变压器等公共开支，剩余钱款从2003年至2008年，逐年发放给群众。2011年5月16日，被告人吕冠洲到南阳市公安局溧河分局投案，归案后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另查明：被告人吕冠洲因流氓罪于1996年12月20日经河南省南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服刑期间，减刑一次，减刑一年，实际执行刑期三年，附加无，于1999年7月3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吕冠洲的供述证实，其自2003年11月份担任四（1）组组长以来，一共卖宅基地35户，每一户的面积大小不等，所卖的每一处宅基地价钱也不一样，主要是其经手办理的。我们组召开群众大会，一致表决同意出卖宅基地，尔后报请村委会和乡土地所，村委同意，乡土地所没有说同意或不同意，随后其就组织实施了。每一处宅基地卖2万至6万元不等，面积大小不同，价钱多少不等。我组所卖宅基地的钱才开始全部分给群众，随后几年大部分分给群众，修组中心道路，建文化大院用一部分，上交村委建房管理费一部分等。2006年经过村民代表协商，对村内三条路进行修缮，共计花费59.5万元，村内电线老化，更换变压器维修电路共计花费2万元，还有当时4.8万元的管理费，剩余79.7万余元逐年发放至村内群众，村小组没有留一分钱。村小组代表也审过账目。从历年来账目核算校队中显示，自其担任四（1）组组长以来卖宅基地共收入147万余元。四（1）组卖宅基地是群众让我们卖的，我们通过召开组群众大会讨论确定，通过群众认可，价钱是召开群众大会商量定的。我组所卖宅基地的地貌是：有坑、有沟和部分土地，所卖宅基地大概有八、九亩地。我们组卖的宅基地没有手续，也没有通过县级以上政府相关部门的批准。（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四（1）组群众代表，前任组长叫吕书成（已故）。其组前任组长吕书成是从2002年、2003年卖的宅基地，卖有20多处。当时每处是按四间房的面积卖的，卖多少钱其不清楚。卖之前，他召开了群众大会，经组中的群众同意后卖的，具体是吕书成组织实施的，是否报请上级同意其不清楚。2、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08年底至2009年初开始出任四（1）组的出纳直到现在。其知道以前四（1）组的老会计吕恒洲在任期间，经手卖给外来户孟显潮和本村姑娘吕某5各一处，这都是经组里代表同意后，组长、会计决定的。四（1）组出卖土地的钱村里建文化大院、修路、架自来水用了一部分，剩下的都分给组里的群众了。其接出纳后，从老会计手里接了八、九万块钱现金，都分给群众了，组里账上都有记录。3、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实，其大概是2008年11月份左右任四（1）组会计，一直干到现在。之前的宅基地都是经前任会计吕恒洲的手卖掉。经其手卖掉的涉及四块宅基地，四笔账，这些地都是荒地，一直都没种粮食。其经手卖的地没有经过土地、规划部门审批许可，但是我们四（1）组开会集体研究决定卖的地。其代表村组收的这些钱一部分分给群众，一部分留到组里开支。吕冠洲担任四（1）组组长后是从2005年四、五月份开始往外卖地皮。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05年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当时其买了一处，宋伟买了一处，2007年其盖房子时宋伟将其买的一处宅基地卖给其，宋伟是其表哥。但是其买宅基地花了四万元，宋伟也花了四万元。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买了7间房的宅基地，总共花了七万元，当时都是荒地。其是通过组干部吕冠洲买的，多占的宅基地我们补交了11576元。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04年年底买的不足8间的宅基地，等于是两处宅基地，其共花了八万元。其是从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组长买的。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5年下半年买了三处宅基地，一共花了十二万元，每一处四万元。其是经吕恒洲手办理的，当时组里给其开的有收某。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其和魏丽合伙买了7间地皮，分为两处，共计花了七万元，是通过四（1）组组长吕冠洲买的，当时组里给其开的有收某。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05年在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买了两处宅基地，其是从傅小艺处转手买来的。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通过一个朋友介绍在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购买的宅基地，卖方不认识，但卖方也是买的宅基地，是2005年从四组组长吕冠洲那里购买的。11、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胡寨村四（1）组买过地皮，其是2006年春上买的，盖的6层单元式，房子在2011年因为修雪峰桥的时候拆了。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3月份买的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的宅基地，其是通过组长吕冠洲购买的，当时花了三万元。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通过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组长吕冠洲购买的宅基地，当时花了四万元。14、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上半年通过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组长吕冠洲购买的三处宅基地，当时花了十八万元。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5年年底买的地皮，盖了三套房子，都是四层的自建民房，有票据，当时组里给出了个收款收某，地皮是我们三家合伙买的，票据就开在一张，买地皮总共花了44611元，从组里买的，钱交给了吕恒洲，当时是以吕某4的名义购买，他是本组人，能够便宜点，当时吕恒洲是组里会计，组长是吕冠洲。有票据，当时组里出了个收款收某，地皮是我们三家合伙买的，票据就开在一张。16、证人吕某4、张某的证言。吕某4陈述其是2004年买的胡寨村四（1）组宅基地一处，另外又从李克庆手里买了一处宅基地，共两处，一共花了80000元。张某陈述2005年，我们胡寨村四组往外卖地皮，宋某想在我们这买地皮，当时想着以其丈夫吕某4名义买的话，是本村人，各方面都有一些便利，所以宋某在胡寨村四组买地皮时以吕月永洲的名义买的。当时宋某买地皮时是与方春莲、崔成风合伙买了一块地皮，因为是以吕某4名义买的，所以这一张票据上写的是吕某4、方春莲、崔成风三个人名字。这块地皮是2005年年底买的，盖了三套房子，都是四层的自建民房，房子盖好后我们一家一套，我那套是挨着白河大道，中间住的是崔成风家。因为吕某4有事不能过来接受询问，其过来把情况说下。1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4年十来月份以吕恒洲的名义够买了胡寨村四（1）组的宅基地，当时组里给的有票据，现在票据找不到了。18、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5年年底在胡寨村四（1）组买的地皮，盖了房子，四层的自建民房，当时其是和宋某、崔乘风我们三家合伙买的地皮，买地皮总共花了44611元，买完地皮房子盖了三套四层民房，一家一套。有票据，当时组里出了收款收某，地皮是我们三家合伙买的一块，票据就开在一张。19、证人吕某5的证言证实，2008年胡寨村四（1）组给其分了一处宅基地，当时其给组里交了20000元。当时是村干部吕冠洲、吕某3和吕会洲经手的，给其开的有收某，收某上写的是其父亲吕某6的名字。20、证人吕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在胡寨村四（1）组买了一处宅基地，一共花了30000元。21、证人吕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从胡寨村四（1）组购买了一处宅基地，是吕冠洲经手办理，花了30000元。2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4月中旬在胡寨村四（1）组购买的宅基地。23、证人吕某9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在胡寨村四（1）组购买的一处宅基地，花了25000元。2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分别于2006年、2007年、2009年在胡寨村四（1）组购买了三处宅基地，分别花了52000元、27500元和30000元。2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2005年通过吕冠洲购买了胡寨村四（1）组的一处宅基地，当时花了26000元。26、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吕冠洲当组长时召开全体组员代表会议，商量着在已有宅基地不动的情况下，把剩余的空闲宅基地全部收回，重新出售给村民，优先四组村民购买，当时此事经过了全体四组村民的同意，吕冠洲也将此事上报给村委会，村委会也同意卖宅基地这件事，并多次表扬吕冠洲有思路。卖宅基地的钱百分之五上交村部充当村内经费，四组村民按人头分了一部分，剩下的用于四组修道路和挖井了。27、证人皇某的证言证实，其从1998年3月至2018年5月担任溧河乡胡寨村村委会会计。其知道吕冠洲当组长期间组织过卖宅基地，当时村里因为经济困难，吕冠洲当组长时召开全体组员代表会议，商量着在已有宅基地不动的情况下，把剩余的空闲宅基地全部出售给村民，只有四组村民可以购买，当时此事经过了全体四组村民的同意，吕冠洲也将此事上报给村委会，村委会也同意卖宅基地这件事，并多次表扬吕冠洲有思路。卖宅基地的钱百分之五上交村部充当村内经费，四组村民按人头平分了一部分，剩下的用于四组修道路和挖井了。28、证人吕某10的证言证实，因为经济困难，吕冠洲当组长时召开全体组员代表会议，每一家选出一名代表商量着在已有宅基地不动的情况下，把剩余的空闲宅基地全部出售给村民，只有四组村民可以购买，当时此事经过了全体四组村民的同意，吕冠洲也将此事上报给村委会，村委会也同意买卖宅基地这件事。当时其参加了这个会议。卖宅基地的钱给村里上交了一部分，四组村民按人头平分了一部分，剩下的用于四组修路和挖井了。29、证人吕某11的证言证实，吕冠洲当组长之前，组里有的村民盖了新房子，老房子不拆，还占着宅基地，造成村里都是断头路，下雨后村里都是水坑。村里想修路也没有资金，吕冠洲当上四组组长后，召开全体组员代表会议，每一家选出一名代表商量着在已有宅基地不动的情况下，把有的村民多占得宅基地收回村里、加上空闲的地重新规划后全部出售给村民，当时此事经过了全体四组村民的同意，吕冠洲也将此事上报给村委会，村委会也同意买卖宅基地这件事，开会的具体时间、地点其现在记不清了，为这件事组里开过三、四次会议，当时其也参加了会议。卖宅基地的钱给村里上交了一部分，四组村民按人头平分了一部分，村里修道路和挖井用了一部分。30、证人吕某12的证言证实，吕冠洲当组长时召开全体组员代表会议，每一家选出一名代表商量着在已有宅基地不动的情况下，把剩余的空闲宅基地全部出售给村民，四组村民可以购买，当时此事经过了全体四组村民的同意，吕冠洲也将此事上报给村委会，村委会也同意买卖宅基地这件事。卖宅基地的钱给村里上交了一部分，四组村民按人头平分了一部分，村里修道路和挖井用了一部分。3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吕冠洲当组长后选出村民代表，开始商量宅基地的事，统一收回宅基地，回收后统一规划，统一分配宅基地，家里儿子年满十八的不用出钱，不到十八的需要另外出钱购买，后来我们全体通过后，汇报村里，村里开大会后也同意我们的方案。32、证人吕某13、吕某14、吕某15、王某4、吕某16、吕某17、吕某3、吕某6、吕某18、邱某2、李焕红的证言证实，时任胡寨村四（1）组组长的吕冠洲在卖地之前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征得同意后才开始卖地，卖地款一部分用于分给村民，一部分用于修路、修下水道、电路改造等村里的公共设施。（三）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冠洲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吕冠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收某证实，曾小平于2009年购买宅基地，廖玉峰于2007年购买宅基地，耿某于2009年购买宅基地，杨某2于2006年4月20日支付宅基地款30000元，吕某6于2008年12月10日购买宅基地。3、刑事判决书证实，1996年12月20日，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1996）南宛刑初字第37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吕冠洲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1996年8月1日起至2000年7月31日止。4、（2020）豫宛监释字第1064号释放证明书证实，吕冠洲于1999年7月31日被刑满释放。5、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吕冠洲于2003年11月被选为胡寨村四（一）组组长至2010年5月份。6、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宛国土资函（2011）44号认定意见书，证实胡寨村吕楼四（一）组，涉嫌违法建砖混结构房35户，占地面积为5381平方米（合8.07亩），该地类为耕地。关于被告人吕冠洲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经查，被告人吕冠洲犯流氓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1996年8月1日起至2000年7月31日止。根据释放证明书可知，被告人吕冠洲减刑一次，减刑一年，于1999年7月31日刑满释放，故“五年以内”起始日期应当从1999年7月31日起至2004年7月30日止。综合全案证据，除孟某、吕某4和杨某2外，其余证人陈述的购买宅基地时间均为2005年以后。其中孟某陈述购买宅基地时间为2004年十来月份，杨某2陈述购买宅基地时间为2004年年底，均不在2004年7月30日以内。吕某4与张某二人关于购买宅基地的时间不一致，吕某4陈述于2004年购买宅基地，无具体购买月份。张某陈述宋某、崔成风、方某合伙以吕某4名义于2005年年底购买宅基地，张某的证言与宋某、方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鉴于本案证人购买宅基地时间早，部分证人陈述购买宅基地时间前后存在误差符合常人记忆规律，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可以认定被告人吕冠洲不构成累犯。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面积共计8.07亩，非法获利14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吕冠洲作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组长，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冠洲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吕冠洲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吕冠洲实施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犯罪行为经集体讨论决定,并非私自转让土地使用权,且转让土地使用权系为发展壮大集体经济,亦未在犯罪中谋取私利,主动预缴罚金,主观恶性较小,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吕冠洲近年来的工作表现和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同意适用缓刑的评估意见，故决定对被告人吕冠洲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冠洲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三、继续追缴被告单位南阳市宛城区溧河乡胡寨村四（1）组违法所得14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德昌审判员  贾 震审判员  曹聚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