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宝利，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志文，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祥，男，194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宝坻区鼎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连英，女，194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宝坻区鼎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连强，宝坻区鼎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宝玉，男，196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上诉人唐宝利因与被上诉人王祥、孙连英、王某1、唐宝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5民初6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宝利上诉请求：1、撤销该判决的部分内容,依法改判。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上存在不清之处。1、虽然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王战国(交通肇事者)(已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宝利(上诉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但一审法院据此来确认王战国与唐宝利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7:3是不恰当的。因此在本案的事故发生的人的行为不存在故意或过失等过错责任，属于难以预料的意外事件。行为人系唐宝利的责任，应当属于免责事由，不应该承担事故责任。但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8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属于特殊侵权行为，在我国同时受到道路交通安全法等交通法规的约束调整,发生交通事故后，首先由交警处理划分事故责任。本案中事故责任经过交警部门认定为王战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我方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上诉人认为法院在审判本案时，既要考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主要责任、重要证据的主次责任划分，又要考虑行为人在本次事故当中所起到的作用程度，还要考虑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公平划分责任。综上上诉人唐宝利认为，综合考虑本案的发生属于意外事件，上诉人即使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等法规需要承担责任，从公平原则出发，上诉人具有无故意和无过失责任，即使承担也不应该超过20%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未查清真实的法律关系。本案上诉人唐宝利与被上诉人唐宝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所驾驶车辆所有人是唐宝玉,平时是唐宝玉自己开车作业,唐宝玉没有时间则由上诉人帮他开车,开一次车给一点劳务费,数额不等,都是临时性的,包括此次也是给唐宝玉开车。这完全符合雇佣关系的本质特征,双方之间应存在雇佣关系。王祥、孙连英、王某1辩称，首先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就赔偿内容我方认可。请求法院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但是我们有一个特殊情况想向二审法院反映一下，因为本案恰逢在元旦期间生效。咱们天津市统一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统一为城镇的标准，而我们还是参照农村的标准进行判决的。既然上诉人已经上诉了，请求二审法院在这个判决未生效期间，将原来的农村标准改判为城镇标准。因为他上诉期正好赶上我们的一个结尾，正好赶上新标准试用期的开始。唐宝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祥、孙连英、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唐宝利、唐宝玉赔偿因王占国死亡给王祥、孙连英、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345513.28元［包括王占国医疗费6206.88元、死亡赔偿金435080元（21754元／年×20年）、丧葬费33642元（67284元／年÷12月×6月），被扶养人生活费147474元（16386元／年×10年÷3人＋16386元／年×8年÷3人＋16386元／年×6年÷2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人员误工费11070元（123元／日×30日×3人），交通费6000元，合计689472.88元，先在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6206.88元，余款573266元按照40%比例赔偿229306.40元］。诉讼过程中，王祥、孙连英、王某1变更王占国死亡赔偿金为461300元（23065元／年×20年）、丧葬费35226元（70452元／年÷12月×6月）、被扶养人生活费151767元（16863元／年×10年÷3人＋16863元／年×8年÷3人＋16863元／年×6年÷2人），总计金额721569.88元，先在应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2000元，余款659569.88元按照30%比例赔偿197870.96元；增加诉讼请求，赔偿车辆损失2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经过、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祥、孙连英是王占国（1986年3月10日出生）父母、王某1是王占国之子。王占国驾驶的冀Ｒ·9Ｊ3Ｕ2号捷达牌小轿车是其以王玉侠（与王占国是姐弟关系）名义购买并登记在王玉侠名下，实际所有人是王占国。唐宝利驾驶的无号牌重型专项作业车所有人是唐宝玉，唐宝玉未对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当日，王占国在宝坻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无效死亡，支付抢救医疗费6706.88元。庭审中，王祥、孙连英、王某1对各项损失计算方式及标准进行了陈述，医疗费凭票计算；王占国死亡赔偿金461300和丧葬费35226元均是按照规定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151767元也是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王祥、孙连英生育3名子女；办理王占国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标准每人每日123元计算3人30日；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通费酌情计算。对车辆损失仅要求唐宝玉赔偿交强险限额内2000元，因车辆基本报废，未进行评估，对超出2000元的损失予以放弃。经质证，唐宝利、唐宝玉对王占国医疗费、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计算金额没有异议；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金额也没有异议；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处理王占国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不同意支付；对交通费同意由法庭酌定，对其他损失由法院判决。因王占国死亡，唐宝利已向王祥、孙连英、王某1支付30000元费用。根据案情需要，本院调取了公安宝坻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处理该事故卷宗。张亚建2018年5月9日接受调查时称，2018年4月8日晚，我和王朋、王磊一起吃饭，后王占国来找我，我们和王占国又一起吃。吃饭期间我又去别的桌喝酒，那天我大概喝了七、八两白酒，王占国、王朋、王磊也都喝多了。喝完酒之后我上了一辆车，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受伤了，听家人说我乘坐王占国开的车出事故了，王占国死了。2018年4月9日，唐宝利接受调查称，2018年4月8日晚上8点多，我看到王树起把车开到了曹三路庞各庄村北的沟里，我知道唐宝玉有吊车，就给唐宝玉打电话，他说不让我去，我知道那辆吊车的钥匙就在车上，吊车在村边上停着，我就回去开来唐宝玉的吊车准备拖吊沟里的车。21时50分左右，我驾驶吊车行驶至事故地点附近，每小时10公里左右，感觉车后被撞了，停车后看到一辆捷达牌轿车撞到吊车的后部，我就报警了。2018年4月13日，唐宝玉接受调查称，2018年4月8日晚上21时左右，唐宝利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车掉沟了，让我开吊车给吊一下。我说现在没时间，让他等着我，别自己开车去。他说你别管了，你干活吧，之后就挂了电话。2018年4月9日早上我看见吊车还没回来，经询问才知道唐宝利开吊车出事故了。这辆吊车平时一直停在村头，钥匙在车上放着。经质证，王祥、孙连英、王某1对上述调查笔录没有异议，称唐宝利自行开车属于个人行为，应承担赔偿责任，唐宝玉的车辆反光标识不合格，没有行驶证和牌照，应承担连带责任。唐宝利称交警部门所做笔录不完整，只是调查事故发生经过，不考虑法律关系。唐宝玉长期出租吊车，唐宝利与唐宝玉应该是雇佣关系，应由唐宝玉承担责任。即使唐宝利是擅自开车，也应承担按份责任。唐宝玉对上述笔录没有异议，对如何承担责任服从法院判决。另查明，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张亚建亦提起诉讼［案号：（2018）津0115民初8252号］，要求唐宝利、唐宝玉赔偿损失。经王祥、孙连英、王某1与张亚建协商确定，对交强险项下应赔偿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000元各享50%即6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由王祥、孙连英、王某1享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占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宝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亚建不承担事故责任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事故当事人对此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及过错程度，结合双方当事人对赔偿比例的要求，确认王占国与唐宝利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7︰3。综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证据内容可以确定本案争议焦点是唐宝利、唐宝玉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以及王祥、孙连英、王某1损失的确定。首先，关于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唐宝玉对事故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故应由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对剩余损失由唐宝利、唐宝玉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双方当事人对唐宝利与唐宝玉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存在争议：王祥、孙连英、王某1坚持由唐宝利、唐宝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唐宝利坚持与唐宝玉是雇佣关系，由唐宝玉承担赔偿责任；唐宝玉表示由法院裁判。对此，应从以下几方面考虑：㈠唐宝利、唐宝玉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条规定只有工作人员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对他人造成损害的，用人单位才承担侵权责任。从唐宝利、唐宝玉在庭审中的陈述看，唐宝玉出租吊车，只有在其较忙的时候才让唐宝利帮忙开吊车，唐宝利、唐宝玉之间并没有形成法律意义上的雇佣关系，且唐宝玉也否认。从唐宝利、唐宝玉在交警部门的陈述看，唐宝利请求唐宝玉帮忙拖吊翻在沟内的车辆，在唐宝玉让其等待且没有允许其自行驾驶的情况下，唐宝利私自驾驶吊车进行作业，致发生交通事故。唐宝利、唐宝玉在交警部门所作陈述较之于庭审中的陈述更具有客观真实性，因此，唐宝利所述与唐宝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不成立。㈡唐宝利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条规定的是根据借用合同、租赁合同等基于所有人的意思而使用他人机动车的责任主体问题。从唐宝利和唐宝玉的陈述看，其二人之间不存在借用、租赁关系，而是唐宝利擅自驾驶唐宝玉车辆。在未经许可擅自驾驶他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问题，也应当类推适用本条的规定，即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由驾驶人承担责任。如果车辆所有人对于他人擅自驾驶存在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㈢唐宝玉责任问题。根据上述法律条款规定，并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机动车所有人虽然不是机动车运行的实际控制人，但其仍然对车辆的保管和管理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也就是说，在上述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所有人承担相应过错责任。本案中因唐宝利具有驾驶资格，唐宝玉的过错体现在对机动车的疏于管理，即该车辆灯光装置不全、反光标识粘贴不符合规定且无号牌，其将车辆钥匙长期置于车内，使他人随时可以驾驶，间接促成了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唐宝玉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即按份责任而非连带责任。综上，本院酌定交强险之外的损失赔偿责任由唐宝利、唐宝玉共同承担30%，其中唐宝利在30%责任范围内赔偿70%，唐宝玉在30%责任范围内赔偿30%，对王祥、孙连英、王某1要求唐宝利与唐宝玉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其次，王祥、孙连英、王某1损失的确定问题。根据双方质证意见，结合业已查清的事实及相关规定，对王占国抢救医疗费6706.88元、死亡赔偿金461300元、丧葬费35226元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151767元予以确认，对其他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㈠交通费。事故发生后，王占国由救护车送至医院，虽未能提交票据，根据就医路程及王占国的实际伤情，可酌定150元。㈡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王占国与事故当日死亡，考虑交警部门需出具事故责任认定，并结合本地丧葬风俗，酌定3人负责办理，每人误工10日，误工费合计3690元（123元／日×10日×3人）。㈢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占国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带来了精神上的伤害，可酌情由侵权人给付一定数额的抚慰金以示精神慰藉。考虑王占国自身负有事故主要责任，但损害后果严重，本院酌定给予其亲属15000元的抚慰金。㈣车辆损失。王占国驾驶的车辆损坏，王祥、孙连英、王某1仅要求唐宝玉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放弃其余损失，是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本院准予。综上所述，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确定因王占国死亡给王祥、孙连英、王某1造成的合理损失合计675839.88元。根据王祥、孙连英、王某1与另案原告张亚建的意见，由唐宝玉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6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余款613839.88元由唐宝利、唐宝利共同赔偿184151.96元，其中唐宝利赔偿128906.37元，扣除已赔偿30000元，再行赔偿98906.37元；由唐宝玉赔偿55245.59元。判决：一、唐宝利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王祥、孙连英、王某1经济损失98906.37元；二、唐宝玉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王祥、孙连英、王某1经济损失117245.59元；三、驳回王祥、孙连英、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41元（王祥已预交），由王祥、孙连英、王某1负担1011元，唐宝利负担1144元，唐宝玉负担1086元。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王某2、王某3、吴某出庭，欲证明上诉人系唐宝玉雇佣的驾驶司机。被上诉人王祥、孙连英、王某1质证意见为：首先按照证据规则，本案的三个证人所要证明的内容，不属于新证据，按照证据规则，在一审程序当中应该由本案的上诉人予以证明，而不是说根据这个判决结果根据对自己是否有利，然后再有选择性的安排证人证言证据。三个证人均不能充分的证实唐宝利与唐宝玉之间具体的关系，仅是凭感知判断而且通过询问最后一名证人吴某也已经强调，这几个证人都是应上诉人的要求到法庭来作证，那么作为同村的村民，相互之间有一定的利益友好关系按照当事人的要求进行做证，我们认为这个证言是无效的，而且都没有提供其他相应的具体证据，所以我方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王祥、孙连英、王某1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占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宝利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亚建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基于事故认定书及各当事人对该事故过错程度认定王占国与唐宝利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7︰3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承担不应超过20%赔偿责任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宝利提出其与被上诉人唐宝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应由唐宝玉承担责任一节，依现有证据及唐宝利、唐宝玉出事故当时在公安部门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采用2019年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赔偿数据参考标准文件计算的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被抚养人三位的年龄均发生变化，不应该按照对应的年限十年、八年、六年来计算一节，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提出天津市统一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为城镇标准，本案参照农村标准应予改判一节，被上诉人未于本案提起上诉请求，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8元，由上诉人唐宝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姜海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