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4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球远，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超、黄山明，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练必京，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三元区，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为帮、林巧兰，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锦群，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大水堀管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扬龙，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0月23日被福建省永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伟光，1984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秀英，女，1971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定镜，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詹建辉，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大专文化，三明市璟晟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球远、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犯生产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闽0403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球远、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胡某、吴耀某、吴某1、陈某4等人通过被告人邓球远在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后溪村董某毛竹基地承租一块用于生产假烟的场地。由被告人邓球远、胡某、吴某3来、吴某1等人共同出资从事假冒伪劣卷烟生产，以预算70万元作价，其中被告人邓球远出资7万元，占有10%的股份，胡某、吴某3来、吴某1等人按照出资占相应股份。后胡某、吴某1等人负责安排假烟中华、红塔山等生产事宜。被告人练必京根据吴某1的要求，在三明市三元区董某毛竹基地工棚附近路段，使用吴某1提供的专用手机为该假烟生产团伙帮忙望风，并负责清理、烧毁假烟生产废渣、垃圾等物品，被告人练必京的妻子即被告人姜秀英也为该假烟生产团伙帮忙望风。2018年7月31日，吴某1支付给被告人练必京1万元作为相应报酬。吴某1等人与被告人邓球远约定，被告人邓球远负责在三明市三元区沙阳采沙场附近至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高速路段使用吴某1等人提供的专门手机望风，并承诺给被告人邓球远每月1万元的好处费。被告人邓球远在没空去望风的时候，便安排其姐夫被告人詹建辉在该路段帮忙望风，且承诺每次给被告人詹建辉0.01万元作为报酬。被告人吴锦群等人则按照吴某1等人的安排，负责帮忙搬运假烟原材料、成某的整箱卷烟以及驾驶闽Ｇ×××××号套牌白色货车将生产假烟的原料烟叶等由三元区沙阳沙场运至董某假烟生产窝点，再将该窝点生产好的整箱卷烟成某运至三元区路段。后被告人陈定镜联系被告人卢扬龙，以每趟0.15万元的工资由被告人卢扬龙驾驶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为该假烟生产团伙提供由三明市三元区至漳州市假烟原材料及整箱成某卷烟的运输，被告人陈定镜从每趟往返中抽成0.075万元作为好处费。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卢扬龙联系被告人卢伟光一起到三明为该假烟生产团伙提供三明市三元区漳州市的运输。2018年8月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永安市西洋服务区查获被告人卢扬龙、卢伟光驾驶的载有整箱成某假烟的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并当场扣押了硬中华、黄金叶（天叶）、硬芙蓉王、精品二代白沙、软、硬经典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等8种散支卷烟以及手机1部、记录单1张。同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三明市三元区董某毛竹基地假烟生产窝点依法扣押了生产假烟的工具卷接机、半成某卷烟、烟丝等物品，并扣押被告人吴锦群手机、对讲机各1部。2018年8月2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吴锦群持有的闽Ｇ×××××号套牌厢式货车一辆。经鉴定，被告人卢扬龙驾驶的闽Ｆ×××××号厢式货车上的半成某卷烟价值为404.946018万元，在假烟生产窝点存放的半成某卷烟价值为94.802709万元、烟丝价值为14.480848万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定：被扣押的涉案8种散支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经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被扣押的烟用卷接机械、滤嘴接装机等为伪劣烟草专用机械。 2018年8月3日，被告人练必京、姜秀英、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8日，被告人邓球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9日、8月30日，被告人詹建辉、陈定镜先后主动向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投案。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练必京向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院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福建省永定县（2007）永刑初字第2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董某林权证、暗窠林权证、厂房出租合同、吴某3来身份证复印件，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称重报告、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移交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过车信息表，闽Ｆ×××××汽车委托管理挂靠合同、汽车买卖协议书，租赁合同。（二）证人吴某2、练某、卢某、陈某1、余某1、林某1、郭某、李某、黄某、农某、朱某、阮某、陈某2、张某1、陈某3、胡某、吴某1、陈某4、陈某5、林某2、张某2、余某2的证言。（三）被告人邓球远、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的供述。（四）鉴别检验委托书、检测岗位资格证书、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价格证明申请表、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五）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邓球远伙同他人出资共同生产伪劣烟草制品用于销售，涉案半成某卷烟价值为人民币499.748727万元、烟丝价值为人民币14.480848万元，被告人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明知他人从事生产伪劣烟草制品活动，仍然予以提供帮助，上述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生产伪劣产品罪罪名不当，予以纠正。本案查获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烟丝属于烟草专卖品，涉案烟丝虽未发生霉变不属于伪劣产品，但属于生产涉案伪劣卷烟的必备材料，各被告人未经许可擅自生产、运输及销售，亦属于违法行为，虽未计入销售未遂金额，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邓球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决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定镜、詹建辉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练必京退出其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球远避重就轻，拒不交代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扬龙具有刑事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自愿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因本案为共同犯罪，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情节、刑责大小等，酌情确定各被告人应分担的罚金份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邓球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练必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锦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卢扬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卢伟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姜秀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陈定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詹建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练必京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在案扣押的生产假烟的自制分离机1台、艾美特除湿机1台、自制烘干机1台、有龙台式砂轮机1台、电子称一台、洄联白乳胶3桶、大邦白乳胶15桶、卷接机1套、滤嘴棒71件、卷烟纸6箱、水松纸17箱、柴油发电机1台、闽Ｇ×××××白色厢式货车1辆、手机2部、对讲机1部、账单10张、记录单9张、烟丝157包、硬中华、黄金叶、硬芙蓉王、精品二代白沙、软、硬经典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等卷烟，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 上诉人邓球远及其辩护人提出：根据邓球远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不应认定邓球远为主犯；本案扣押卷烟、烟丝保管、称重、鉴定程序不符合规定，原判认定本案卷烟价值人民币499.748727万元、烟丝价值人民币14.480848万元以及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原审对邓球远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邓球远从轻改判。 上诉人练必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卷烟价值为人民币499.748727万元、烟丝价值为人民币14.480848万元证据不足；原判对练必京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对练必京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吴锦群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卢扬龙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和判处罚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永安市西洋服务区卢伟光驾驶的闽Ｆ×××××号红色厢式货车上查获硬中华、硬芙蓉王、精品二代白沙、软经典红塔山、软、硬经典双喜6种散支卷烟，在三明市三元区莘口镇后溪村董某竹林基地后山假烟生产窝点查获黄金叶、红塔山2种散支卷烟,合计8种散支卷烟，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邓球远、练必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涉案半成某卷烟价值为人民币499.748727万元、烟丝价值为人民币14.480848万元以及为伪劣产品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2018年8月3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民警在永安市西洋服务区抓获卢扬龙、卢伟光，并在卢扬龙驾驶的货车上扣押了大量散支卷烟，制作了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卢扬龙、卢伟光确认货车上均为假烟，卢扬龙在扣押清单签字确认。随后，公安民警又到假烟生产窝点查获制造假烟设备、烟丝、2种假烟。因抓捕环境复杂，公安民警未携带称重设备，又需要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且存放条件限制，公安民警将当天在卢扬龙驾驶的货车上查获的6种假烟和在假烟生产窝点查获的制造假烟设备、烟丝、2种假烟等移交给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并制作了移交物品清单。三明市城区烟草卖局随即在见证人员的见证下对查获的假烟进行称重，并出具称重报告，卢扬龙、卢伟光对该称重结论无异议。之后，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委托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查获的卷烟、烟叶进行鉴别检验，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检验报告：扣押的涉案8种散支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扣押的烟丝样品未发现霉变。同时委托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证实卢扬龙驾驶的闽Ｆ×××××号厢式货车上查获的6种散支卷烟价值为404.946018万元，在假烟生产窝点查获的2种散支卷烟价值为94.802709万元、烟丝价值为14.480848万元。综上，本案假烟称重虽由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组织进行不是由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组织进行，称重程序略有瘕疵，但本案8种散支卷烟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均有制作扣押清单、移交清单，三明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在收到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移交的8种散支卷烟后随即就在见证人员的见证下进行了称重，卢扬龙、卢伟光对称重结论也无异议，没有证据证明该称重结论有违反客观性、真实性的证据原则，该称重结论可以采纳；本案卷烟鉴别检验报告和价格证明书均是由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有鉴定资质的人员作出，结论客观、真实，可以采纳，上诉人邓球远、练必京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球远、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原审被告人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伙同他人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499.748727万元，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价值人民币14.480848万元的烟丝，虽经鉴定未发现霉变不属于伪劣产品，但也属违法行为，对此可在量刑时酌情从重考虑。上诉人卢扬龙具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本案生产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邓球远在共同犯罪中出资7万元占有10%股份，并参与商讨生产假烟、帮助联系租房、积极参与望风和雇佣詹建辉望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邓球远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邓球远及其辩护人提出根据邓球远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不应认定邓球远为主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原审被告人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原审被告人卢伟光、姜秀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练必京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邓球远、练必京、吴锦群、卢扬龙、卢伟光、姜秀英、陈定镜、詹建辉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作出的量刑和判处的罚金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邓球远、练必京、吴锦群提出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卢扬龙提出原判量刑和判处罚金偏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仲 伟 审判员 刘 时 杰 审判员 黎 建 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邓   琳 书记员 李   敏 附:本案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