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5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云，女，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静，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理风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经济开发区天景园小区A2栋4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50697126L。法定代表人：宝利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晓云因与被上诉人大理风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风情旅行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3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会见了上诉人王晓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静，被上诉人风情旅行社的法定代表人宝利斌，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云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326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风情旅行社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风情旅行社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认证违法。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全部合法有效违法。1.A2证据是聊天记录。一审用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对账”成立是错误的。对账要双方企业签字盖章，也可以电子对账，但是，应当是双方签署认证意见，方能生效。所以，该证据没有合法性。2.A3聊天记录。因为价格的确认应当有双方的确认手续，不是聊天就能确认。所以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3.A4微信转账属于过去式，不能证明后来有业务关系。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1560元，是属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之前的团款，与本次争议无关。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一直有业务关系，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4.A5手机录像，画面不清，明显是偷录，其来源不合法。5.A7证据6个团的对账单上，只有一份上写有上诉人公司的名字，而且是被上诉人所写，其他都是被上诉人制作的对账单，既没有真实性，也没有关联性。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以上证据，一审认定为“真实、合法并与本案有关联性”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双方之间的计调员月工资4000元约定是真实的，但是实际没有履行计调员制。被答辩人称其计调员陈红英在上诉人处工作6月，工资24000元是虚假的，被上诉人所称的陈红英根本没有在上诉人公司上过班，在法庭上上诉人就当场予以驳斥。一审认定并判决支付4000元是没有根据的。2.一审认定“被告王晓云2018年2月交付给原告六个旅游团队”没有任何根据。由于被上诉人在与原告合作期间，违背双方之间的约定，越级向省旅游公司联系业务；私下接待游客；拒绝上交游客购物提成等。上诉人就终止了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业务关系，根本没有交给被上诉人业务团队。对此，上诉人在一审时就明确作驳斥。但是，一审没有采纳，显然是错误的。风情旅行社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本案双方签署了合作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一审开庭前一天，王晓云还约风情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宝利斌到朋友家协商，宝利斌还留有录像。关于王晓云认为聊天记录不能作为对账凭证的上诉主张，对账可以是书面形式，也可以是口头形式，聊天记录里的金额和人数都是王晓云自己发在微信群里的。宝利斌一直要求王晓云对账，但是王晓云不肯对账也不肯付钱。风情旅行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晓云向风情旅行社支付欠款13289元；2.判令王晓云支付风情旅行社计调一年工资24000元（4000元/月×12个月÷2人）；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晓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日，风情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宝利斌（甲方）与王晓云（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负责操作行程，乙方负责收客。合作期限为一年，即从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双方共同承担计调每月4000元工资。结账方式为每15天一对账，第16日清算结束，第17日结清上一周双方各自款项。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合作内容是由风情旅行社完成王晓云交付的旅游团队的接待，操作模式为王晓云接到旅游团队后通过微信群发给风情旅行社，计调员看到后就开始操作，由风情旅行社方订车、订门票、订房，需订餐的负责订餐，还为旅游团队派导游，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先由风情旅行社垫付，结算为15天对账一次，至第17天付清款项。计调工资为每月4000元，由风情旅行社、王晓云各承担2000元。在协议履行过程中，王晓云于2018年2月6日向风情旅行社支付了1560元款。王晓云2018年2月交付给风情旅行社的其他六个旅游团队，风情旅行社完成接待事务，并作出六份团队行程回执单，待王晓云对账付款，但王晓云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与风情旅行社对账和向风情旅行社支付清款项的义务。后风情旅行社不再与王晓云合作，未继续为王晓云接待旅游团队。一审法院认为，风情旅行社与王晓云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真实，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国家法律的保护，双方应依法全面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风情旅行社按约为王晓云完成了旅游团队的接待义务，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王晓云方也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与风情旅行社进行对账和付清款项的义务，但王晓云至今未完全履行向风情旅行社进行对账和付款义务，故至今双方未进行对账的责任全在王晓云，应由王晓云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为此，风情旅行社要求王晓云支付欠款1328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风情旅行社主张由王晓云承担一年计调工资不当，不予完全支持。根据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双方履行至2018年2月后未再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据此，应由王晓云承担两个月计调工资，支付风情旅行社计调工资4000元（4000元/月×2个月÷2）。王晓云提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王晓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风情旅行社大理风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欠款13289元。二、由王晓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风情旅行社大理风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计调工资4000元。三、驳回风情旅行社大理风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2元，由风情旅行社大理风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00元，王晓云承担43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王晓云有以下异议：1.对“双方共同承担计调每月4000元工资”有异议，认为计调员的工作是虚假的；2.对“王晓云于2018年2月6日向风情旅行社支付了1560元款”有异议，认为该款是其他合同产生的；3.王晓云并没有将六个旅游团交给风情旅行社。风情旅行社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王晓云的异议1、异议2涉及的事实都是对双方《合作协议》内容的客观表述，故其该异议不能成立；针对王晓云的异议3，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关于六个旅游团的交付及相关行程、开支均有证据予以证实，王晓云对此有异议，但不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其异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王晓云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本案中，王晓云与风情旅行社之间的《合作协议》证实双方间存在合作接待旅游团队的合同关系，并对双方权利义务及相关的费用做了约定。风情旅行社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王晓云向风情旅行社交付六个旅游团队的事实，该六个旅游团的具体行程及费用支出亦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风情旅行社已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王晓云应按照合同约定向风情旅行社支付相关费用。王晓云认为其并未向风情旅行社交付旅游团队，但不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上述情况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晓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元，由上诉人王晓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苏春平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