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5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辛福坤，男，196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华，科右中旗司法局“148”指挥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明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强，内蒙古天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辛福坤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科右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2222民初4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福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双方产品购销合同没有实际履行，一审法院据以认定双方合同已经履行的两枚付款凭证持有人系案外人陈某，该款并非涉案款项还款，辛福坤已经偿还所欠陈某20万元借款，并抽回陈某手中的20万元欠据，一审法院在双方产品购销合同未实际履行情况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错误，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处理此案。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辛福坤偿还欠款本金16万元及利息123439.00元，本息合计28343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0日，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与辛福坤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辛福坤在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处购买葵花专用肥91.5吨，每吨单价为2520.60元，总价款为人民币230632.50元。购销合同签订之日，辛福坤交现金30632.50元，尾欠款20万元定于2016年11月30日前付清，同时约定，如超期不还款，辛福坤支付欠款金额日1‰的违约金。签订购销合同当日，辛福坤又签名画押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一枚金额为20万元的借款借据，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0日至2016年11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2%，如到期不还款，辛福坤按欠款总额的日1‰给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到了还款日期后，辛福坤未能还款，后经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催要，辛福坤于2018年1月5日和2018年12月25日两次向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偿还欠款，每次偿还欠款本金2万元，目前尚欠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化肥款本金16万元。辛福坤两次偿还欠款后，都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还款凭证，并在还款凭证上记录按月利率1.2%计息产生的利息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辛福坤抗辩称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辛福坤没有实际收到化肥,但辛福坤于2018年1月5日和2018年12月25日签名画押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还款凭证上均载明了还款数额及尾欠化肥款的数额，如辛福坤没有实际收到化肥，辛福坤就不应给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还款凭证，辛福坤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对还款凭证上载明的剩余欠款金额应当知晓，辛福坤在还款凭证上签名画押，能够证实现辛福坤实际欠原告化肥款本金16万元。辛福坤的抗辩观点，不予支持。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后，辛福坤从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价值230632.50元的化肥后，交付了部分现金，尾欠的20万元货款，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欠据，约定了还款时间欠款利息的给付方式，双方就形成了合同之债，辛福坤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辛福坤在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的催要下两次偿还了欠款本金4万元，尾欠债务款本金16万元及欠款利息拒不偿还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具有过错，应当予以纠正。对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辛福坤给付欠款本金16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欠款利息问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辛福坤给付从2016年5月10日至2019年7月2日期间按月利率1.2%产生的利息123439.00元，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的计算有误，经重新核算，本金20万元按月利率1.2%计息，每月应产生利息2400.00元，从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1月5日，共19个月零25天，应产生利息47600.00元。辛福坤于2018年1月5日偿还欠款本金2万元后，欠本金18万元，从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12月25日，共11个月20天，按月利率1.2%计息应产生利息25200.00元。2018年12月25日辛福坤偿还欠款本金2万元，尚欠化肥款本金16万元，从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共8个月，按月利率1.2%计息应产生利息15360.00元。按上述方法计算，从2016年5月10日至2019年8月25日产生的利息总额应为88160.00元。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辛福坤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据上均约定，如超期还款按欠款总额的日1‰给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按日1‰给付违约金超过了我国法律规定的给付利息年利率24%(月利率2%)的上限，超出部分不受法律保护，但现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要求辛福坤按月利率2%计息从2019年8月26日起给付逾期利息不违背我国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辛福坤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债务款本金人民币160000.00元及从2016年5月10日至2019年8月25日产生的利息88160.0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248160.00元。二、辛福坤从2018年8月26日起按本金160000.00元，月利率2%计息给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逾期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5月10日，辛福坤因购买化肥与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金额230632.50元产品购销合同，辛福坤在合同中签字，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明德在合同中盖章，陈某以委托代理人身份在合同中签字。合同载明交现金30632.50元，欠款20万元定于2016年11月30日前付清，超期不还按每日1%计算违约金。辛福坤同日出具的20万元借据中约定，借款用于化肥，借款期限为2016年5月10至2016年11月30日，到期不按时还款，按每日1%计算违约金。辛福坤2018年1月5日和2018年12月25日分别出具的还款凭证中，利息起算时间均为2016年5月10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辛福坤上诉主张，虽其与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但未实际收到化肥，涉案还款凭证中款项系偿还陈某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其不应承担给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货款责任。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主张，陈某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与辛福坤签订产品购销合同，接收辛福坤出具借据且在该借据中签字，并在之后接收辛福坤部分还款，辛福坤应按约定偿还剩余货款。经查，在辛福坤与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陈某以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签字，并在辛福坤就部分化肥款出具借据中签字，上述借据与产品购销合同为同一日形成，借据载明的欠款为化肥款与该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的款项性质相符，数额与该合同中载明的欠款数额20万元相同，还款日期亦与该合同载明的还款日期2016年11月30日一致，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也与该合同中载明的每日1%标准无任何差别。况且，辛福坤曾向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人陈某给付部分化肥款，该还款的凭证中利息起算时间与上述产品购销合同及借据的形成日期也无二致。虽辛福坤否认涉案还款凭证、借据与产品购销合同之间的关联性，但对上述借据与产品购销合同形成日期、款项性质、数额、还款日期、违约金标准均相同，及还款凭证利息起算时间与产品购销合同和借据形成日期一致等一系列如此巧合未能进行合理说明；并且，虽其不认可欠货款事实，但对其未收到货物却为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借据，以及在产品购销合同中明确写明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陈某，及同日陈某在辛福坤出具化肥款借据中签字情况下，不认可陈某的代理人身份等不符合常理的行为未作出合理说明，亦未提交足以使对方主张的欠款事实达到真伪不明程度的反驳证据，故一审法院按照民事证据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在认定涉案借据、还款凭证与产品购销合同的关联性基础上，确认辛福坤欠付内蒙古北斗化肥科技有限公司化肥款的事实，对辛福坤未收到化肥，不应承担给付责任的抗辩主张未予支持，进而在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及辛福坤就欠付化肥款出具借据并偿还部分欠款后，判决辛福坤承担偿还剩余化肥款责任，并无不当。（疑问，1.涉案凭证均三联，在辛福坤持有的借据、还款凭证中陈某是否表明代理人身份，如辛福坤持有的有公司或法人章则可认定代理人身份。2.）综上所述，辛福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52.00元，由辛福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云 峰审 判 员 王晓梅审 判 员 苗世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唐诗雨书 记 员 李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