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21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立刚，男，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帅，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铁生，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珍珍、张琪，河北卓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岳春付，男，197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上诉人吕立刚因与被上诉人宋铁生、原审被告岳春付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1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立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丙帅，被上诉人宋铁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巩珍珍、张琪，原审被告岳春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吕立刚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宋铁生的诉讼请求或判令岳春付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宋铁生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宋铁生受吕立刚雇佣，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吕立刚从未雇佣过宋铁生，并且宋铁生多年来一直给岳春付提供劳务，岳春付和宋铁生双方系合谋构陷。1、在宋铁生与岳春付之间的录音中，岳春付在录音中明确表明“我知道你们在录音了，该怎么说，你们告诉我，我配合你们”，由此可以看出，宋铁生与岳春付之间事先进行了合谋，相互配合，构陷吕立刚。其次，在录音中，宋铁生询问给谁开车受伤时，岳春付的回复是车主叫做“吕长喜”，而不是吕立刚。但在宋铁生的暗示下，岳春付才改口称，车主是吕立刚。由此，可以证实岳春付并不知道宋铁生实际给谁开车，只是在配合宋铁生进行录音，其录音是虚假的，双方合谋构陷吕立刚。2、庭审中宋铁生称自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一直给吕立刚开车，但在整个庭审过程中，宋铁生甚至不知道驾驶的车辆的车牌号是多少，从哪拉货送往何处，如果长达几个月的时间为吕立刚开车，怎会不知道车辆的车牌号，其诉称违背了客观规律。3、在宋铁生的录屏过程中，宋铁生多次给吕立刚进行转账，并且向吕立刚索要卡号打款。吕立刚没有给过宋铁生任何的转款。假设宋铁生受吕立刚雇佣已经长达5个月之久，那么吕立刚不可能一次工资都没有直接给宋铁生支付过，一次微信转账都没有转过，其行为不符合劳动关系长期存在期间的客观规律。2018年，吕立刚经营物流配货业务，曾经给宋铁生驾驶的车辆进行过配货，告诉宋铁生去哪里拉货，但是吕立刚为宋铁生驾驶的车辆进行配货的行为，不等于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关系。4、根据宋铁生诉称，宋铁生受伤发生于8月11日，根据录屏证据在受伤后次日，双方还存在微信交流，但是宋铁生仅仅与吕立刚说明了其它事宜，并没有要求吕立刚去缴纳医疗费。假设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事故发生后，雇员要求雇主去缴纳医疗费系理所应当。而在本案中，宋铁生一次医疗费都没有要求吕立刚去缴纳过，反而去谈论了其它事宜，其受伤后的实际交流情况不符合存在劳务关系的情况下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后的通常处理情形，违背了客观规律。5、本案庭审中，岳春付辩称，宋铁生的工资系由岳春付发放，但是是由吕立刚给了岳春付，岳春付再给宋铁生。根据宋铁生的诉称，如果说，宋铁生长期给吕立刚开车，应当由吕立刚直接给宋铁生发放工资，又怎么可能假借岳春付，再给宋铁生发放工资。究其案件事实，宋铁生只能是岳春付的员工，双方合谋构陷吕立刚。二、一审认定宋铁生的伤情系在为吕立刚提供劳务期间受伤，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也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宋铁生与吕立刚不存在劳务关系，并且本案中宋铁生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实，宋铁生的伤情系在为吕立刚提供劳务期间造成。宋铁生的受伤与吕立刚不存在任何的关联性。1、如果说宋铁生在为吕立刚提供劳务期间受伤，为何宋铁生在与吕立刚有微信联系的情况下，始终没有向吕立刚主张过任何的权利，更没有索要过任何的费用。宋铁生的行为，不符合常理。根据宋铁生诉称，受伤发生于8月11日，但根据录屏证据在受伤后次日，双方还存在微信交流，但是宋铁生仅仅与吕立刚说明了其它事宜，并没有要求吕立刚去缴纳医疗费。假设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事故发生后，雇员要求雇主去缴纳医疗费系理所应当。而在本案中，宋铁生一次医疗费都没有要求吕立刚去缴纳过，反而去谈论了其它事宜，其受伤后的实际交流情况不符合存在劳务关系的情况下发生事故造成损害后的通常处理情形，违反常理。2、宋铁生庭审中称在装车过程中，拉着围栏上车，围栏断裂导致宋铁生受伤。而在录音中却说拉苗布绳子过程中，被倒受伤。在诉状中称从车辆上账落，其受伤过程根据不同陈述相互矛盾。三种不同陈述，足以证明其陈述的虚假性，并且对三种陈述，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三、一审判决的金额缺乏事实依据。在一审中，吕立刚因不认可宋铁生与吕立刚存在雇佣关系，更不认可其受伤系在为吕立刚提供劳务期间造成。因此，对鉴定报告未申请重新鉴定，但是该鉴定报告因鉴定标准不符合规定，不能够进行采纳。1、鉴定报告对吕立刚伤残鉴定依据的标准是《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标准编号为RT00832013)，而本案系雇佣纠纷，应当适用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该鉴定结论系应当由宋铁生进行举证，宋铁生列举的证据不能够证实其伤残程度及其它标准的情况下，不应当予以采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人民法院在采纳鉴定结论的情况下，应当仔细审查鉴定依据及标准，不能凡是鉴定结论，一律进行适用。综上所述，本案中不能够证实宋铁生与吕立刚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更不能证实宋铁生受伤系在为吕立刚提供劳务期间受伤。宋铁生至今仍系岳春付的员工，通过其录音能够明显证实，双方相互配合，构陷吕立刚。其提交的鉴定报告，适用鉴定标准错误，不适用本案，不能够证实宋铁生的伤残等级及其它期限，不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宋铁生诉讼请求或判令岳春付即宋铁生的实际雇主，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宋铁生辩称，吕立刚通过岳春付作为中介雇佣宋铁生为其工作，宋铁生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吕立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宋铁生在一审时提交的录音证据是客观真实的，如果宋铁生与岳春付恶意串通便不会出现“我知道你们在录音了，该怎么说，你们告诉我，我配合你们”类似的话语。对于吕立刚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合谋”、“构陷”，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均属于其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因为吕立刚有多辆营运车辆，每次安排宋铁生驾驶哪辆车并不确定，是由吕立刚根据装载货物的性质确定的，而且因为营运工作的性质，每次车辆的运输路线都不同，宋铁生只是按照吕立刚的安排和给出的地址完成工作。因为频繁更换车辆，且事发时间距今较为久远，宋铁生不记得车牌号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3、吕立刚与宋铁生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能通过雇佣时间的长短来判断。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岳春付仅仅是中介人，按照行业惯例以及营运车辆的特殊性，每次发放工资都是由吕立刚给岳春付，在吕立刚确定该车辆没有违章的情况下，再由岳春付把工资转交给宋铁生。4、宋铁生在一审时提交了和吕立刚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录屏，该份证据中已经明确显示吕立刚的微信昵称为“喜子”，且微信截图上也已经标明吕立刚的手机号码，对此，吕立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并没有否认。而且在涉案事故发生后，宋铁生首先是给吕立刚拨打电话告知情况，是吕立刚又通知的岳春付，由此可以看出，吕立刚所称的“原审被告并不知道被上诉人给谁开车，只是在配合被上诉人进行录音”的观点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宋铁生并没有暗示岳春付，只是双方对吕立刚的称谓不同而已，这并不能否认宋铁生实际受雇于吕立刚的事实。5、宋铁生仅仅是没有在微信中主张过权利，不代表没有电话联系过，正是由于宋铁生的善良，才没有留下向吕立刚主张权利的更多证据，但并不代表没有权利。人与人不同，宋铁生没有在住院时一次次的要求吕立刚给交纳医药费，是因为自己还能垫付，也是因为吕立刚不去给交纳，宋铁生不想一次次可怜的去乞求雇主给自己交纳医药费，而是想待伤养好后一次性解决，为人处世仅仅是每个人的行事之道，不能上升到规律层次。二、宋铁生主张的损失数额于法有据，在一审时也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宋铁生在一审时提交的鉴定报告是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据法律规定、医学专业知识并结合宋铁生的身体状况作出的，合法有效。因为吕立刚在一审时并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应当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也即是对宋铁生提交的鉴定报告中各项数据的认可。宋铁生的损失均是依据合法有效的鉴定报告主张的，请法庭予以釆纳。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岳春付辩称，岳春付有吕立刚两个微信，微信名字都叫“喜子”，名字叫吕立刚，认识他的人，都叫他吕长喜。宋铁生受伤后，岳春付跟宋铁生发过微信，介绍给吕立刚开车的也是附近的人，都可以作证，岳春付和吕立刚去接他们俩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场。吕立刚有时候把钱转给岳春付给他们发放，是因为涉及违章的问题，他们之间并不认识，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宋铁生第一次在医院回来，岳春付与吕立刚沟通，吕立刚对这件事不予理睬，他们要求岳春付给介绍的人要求证件齐全，自己有保险，当时宋铁生没有跟吕立刚提，是因为宋铁生自身有保险。岳春付把宋铁生介绍给吕立刚开车的，也有其他人作证。司机的流动性大，不是固定的。 宋铁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吕立刚、岳春付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64465.36元；2、诉讼费、鉴定费等程序性费用由吕立刚、岳春付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立刚通过岳春付介绍雇佣宋铁生做大车司机。2018年8月11日宋铁生在霸州市厚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装货的时从车掉下摔伤，后由吕立刚、岳春付送至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右跟骨骨折”。第一次住院30天，术后第二次住院10天。伊春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十级伤残；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以上由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宋铁生的外甥女王金与岳春付的通话录音1份，宋铁生与吕立刚的微信聊天录屏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等证据予以证实。岳春付质证意见：吕立刚将宋铁生的工资由岳春付给付，原因是吕立刚怕宋铁生在执行业务过程中有违章，让控制两天，如没有违章再给；当时宋铁生受伤后给吕立刚打的电话，吕立刚又给岳春付打电话，让跟着一起去，岳春付和吕立刚将宋铁生从霸州接回来的送到的医院。吕立刚把宋铁生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岳春付在医院三四天，照顾其家人来后走的。吕立刚质证意见：对于录音真实性不认可，宋铁生对录音整理进行了选择性的整理，录音中明确听出岳春付和宋铁生说告诉怎么说就怎么说，知道你们录音了，宋铁生与岳春付相互配合有进行虚假诉讼的伪造证据，对证据三性不认可；截屏只能够证明2018年3月6日、6月23日及2018年8月份双方之间存在着微信沟通，如果宋铁生长期给吕立刚工作那么应当是每个月几乎每天进行沟通，而不是仅仅三四次，其次宋铁生在微信中给备注为喜子的微信号进行了转款，转款了2到3次，如果是吕立刚雇佣那么应是吕立刚给宋铁生发工资，而不是宋铁生给吕立刚转款，因此双方不可能存在长期的劳务关系。宋铁生主张的损失为：1、医药费：42327.48（总医药费）-7213.55（保险理赔）-23742.1（保险理赔）=11371.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一次住院：100元/天×30天=3000元，第二次住院：100元/天×10天=1000元，共计：3000元+1000元=4000元；3、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4、误工费：（河北交通运输业标准、76366元/年、误工240天）76366元/年×（240/365）=50401.56元；5、护理费：（护理期共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40天，出院后50天一人护理，按照河北省城镇收入32997元/年）住院期间2人护理40天：32997元/年×40天/365天×2人=7259.34元、出院后1人护理50天：32997元/年×50天/365天×1人=4619.58元，共计：7259.34元+4619.58元=11878.92元；6、交通费：3399元；7、鉴定费：1601元；8、残疾赔偿金：32997×20×10%=65994元；9、被扶养生活费：（女）22127元/年×1年×10%/2人=1106.35元，（母）22127元/年×5年×10%/5人=2212.7元，共计：1106.35元+2212.7元=3319.0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64465.36元。以上宋铁生提供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收费票据、人寿保险理赔核定通知书、住院诊断证明及收费票据、鉴定报告及鉴定费发票、护理人员张信菊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付志芹身份证，关系证明、交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明。宋铁生庭审中称：1、宋铁生因此次事故住院两次，住院治疗时间共40日，共花费医药费42327.48元，意外保险赔付医药费共计30955.65元，剩余11371.83元医药费未赔付。经鉴定宋铁生因此事故造成10级残疾，误工期限为24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花费鉴定费1601元。张信菊与宋铁生系夫妻关系，宋铁生与宋成系父子，均为城镇户籍，宋铁生在受伤住院治疗期间由张信菊和宋成一起护理40天，出院后由张信菊一人护理50天。2、宋铁生的女儿宋婷2002年3月6日出生，17周岁，宋铁生母亲付志芹1935年8月27日出生，需要抚养，付志芹共有5名子女，分别为宋洪霞，宋金霞，宋银霞，宋云霞及宋铁生。另宋铁生称，保险报的有：医药费23742.1元和伤残赔偿金4万元，津贴保险给了6000元，还有7213.55元。吕立刚提出质证意见：病历真实性认可，但不能够证实宋铁生受伤与吕立刚有关；住院伙食补助应按每天50元，营养费每天30元，营养期限不认可时间过长；鉴定报告真实性不认可，不是沧县法院进行委托，运用的标准不是按人身损害标准进行鉴定，在2017年应按三部门统一标准进行鉴定，故对以上误工及营养均不认可；关于精神抚慰金不认可，交通费过高。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雇佣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宋铁生作为雇员在为雇主吕立刚装车的过程中受伤，雇主吕立刚应承担赔偿责任。宋铁生作为货车司机，应具备履职期间相应的安全注意义务，根据本案庭审证据情况，宋铁生对其摔伤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吕立刚应承担80%的责任为宜。岳春付与宋铁生不存在雇佣关系，故岳春付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宋铁生的损失：1、医药费：42327.4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第一次住院：100元/天×30天=3000元，第二次住院：100元/天×10天=1000元，共计：3000元+1000元=4000元；3、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4、误工费：（河北交通运输业标准、76366元/年、误工240天）76366元/年×（240/365）=50401.56元；5、护理费：32997元/年×90天/365天×1人=8136元；6、交通费：3399元；7、鉴定费：1601元；8、残疾赔偿金：32997×20年10%=65994元；9、被扶养生活费：女：宋婷22127元/年×1年×10%/2人=1106.35元，母：付志芹22127元/年*5年*10%/5人=2212.7元，共计：1106.35元+2212.7元=3319.0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87878.09元，吕立刚应当承担187878.09元×80%=150302.47元，再扣除保险理赔款，即150302.47元-7213.55元（保险医疗费理赔）-23742.1元（保险医疗费理赔）-40000元（保险伤残金理赔）-6000元（保险津贴理赔）=73346.82元，对宋铁生主张超出部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吕立刚赔偿宋铁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346.82元。以上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岳春付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5元，由吕立刚负担995元、宋铁生负担8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岳春付提交证据如下：微信聊天截屏照片打印件三张。 吕立刚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的真实性需要向当事人核实，其次该证据显示时间为2019年10月以及2019年11月，而本案的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宋铁生在近期与岳春付发生何种交易，以及出于何种关系，均与2018年不具有关联性，其次也不能证实2018年岳春付派遣宋铁生为吕立刚驾驶车辆，更不能证实在驾驶中受伤。 宋铁生的质证意见是：对岳春付提交的与吕长喜的微信聊天截图真实性认可，通过聊天内容可以看出与岳春付在一审时陈述相一致，吕立刚将工资转给岳春付由其保管，在查明车辆没有违章或者有违章扣除相应金额后转交给司机的情形，对于手机截屏真实性认可，表明的“是老宋在事发后有些部分费用保险公司没有予以报销”，是沟通没有报销，继续向吕立刚索要未报销费用的过程。 本院指令吕立刚庭后五日提交核实情况，逾期承担不利后果。吕立刚未提交核实情况。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二审庭审中，吕立刚方陈述与宋铁生提供的劳务之间的关系为“我方当时经营货站，给各个司机和车主配货，告诉他们去哪里拉货，送去哪，通过微信联系”，结合一审中宋铁生、岳春付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宋铁生为吕立刚提供了劳务，吕立刚系接受劳务方，应当根据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 宋铁生提交的《伊春林业管理局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标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行业标准JR/T0083-2013《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该标准下肢结构损伤十级伤残标准为“一足足弓结构破坏大于等于1/3，双足十趾中，大于等于两趾缺失，双下肢长度相差大于等于2cm，一下肢三大关节中，因骨折累及关节面导致一个关节功能部分丧失”，该标准“适用于意外险产品或包括意外责任的保险产品中的伤残保障，用于评定由于意外伤害因素引起的伤残程度”。吕立刚主张适用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主要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及的人体损伤程度，且分级为重伤、轻伤、轻微伤，且《GB18667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对于该标准的应用必不可少，该标准十级伤残为“一足足弓结构破坏1/3以上，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0%以上，双下肢长度相差2cm以上，一肢丧失功能10%以上”，根据对两个标准的比较，宋铁生提交的鉴定报告不存在重新鉴定的情形，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使用。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51元，由上诉人吕立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友僧 审判员  刘晓莉 审判员  毕文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