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刑初13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正元，男，1963年8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大学文化，宜宾市公安局副调研员、宜宾市公安局三级高级警长，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宜宾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兴文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雪松，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510563135。 辩护人杨琪，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1538413。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正元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正元及其辩护人罗雪松、杨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正元于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四川省珙县副县长、公安局局长，在此期间，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公安、住建、维稳等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案件办理、民爆物品管理、容积率调整、职务升迁、处理群众阻工等方面，为四川华福投资有限公司、珙县昌宏煤炭生产有限公司、珙县安福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珙县天星桥煤炭生产有限公司、珙县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宜宾恒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珙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四川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项目负责人、股东及何森等人现金共计人民币501.1万元。具体是： （一）收受四川华福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2现金413万元。 1.2012年上半年，四川华福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2获知公安机关拟查处珙县陈某3黑恶犯罪团伙，因其与陈某3有一定往来，且闻听已纳入公安机关侦查视线，为避免珙县公安局将其作为黑恶人员打击，何某2请何森（另案处理）帮忙联系上被告人王正元，三人在宜宾市莱茵河畔“醒世茶楼”楼上包间见面。何某2请求被告人王正元帮忙，何森提出让何某2拿1000万元，何某2最终答应出400万元，被告人王正元与何森约定每人200万元。何某2于2012年5、6月份在宜宾“华荣酒店”附近将400万元现金交给何森转送被告人王正元，何森按照与被告人王正元商量好的内容，将被告人王正元分的200万元中的100万元交给被告人王正元，另100万元代其放到饶某公司收利息（一年获利50万元）。2013年6、7月份，被告人王正元获知陈某3犯罪团伙案件侦查工作由宜宾市公安局指定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办理，遂通过何森将400万元全部退还何某2。 2.四川华福技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2为联络感情，同时感谢被告人王正元在珙县华福双三水泥公司办理工程建设施工许可证中提供帮助，先后以被告人王正元儿子结婚、孙子出生、父亲去世送礼金名义，于2011年11月在宜宾“华荣酒店”送给被告人王正元现金5万元；2013年下半年在被告人王正元家中送6万元；2017年1月份在翠屏区被告人王正元老家送现金2万元。 （二）2012年1月8日，珙县昌宏煤炭生产有限公司下属珙县底洞煤矿因对炸药、雷管管理不善，导致发生井下炸药、雷管被盗案件，珙县公安局于同月13日责令该矿进行整改并对该矿炸药、雷管予以封存。2012年2月，珙县昌宏煤炭生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为达到解封炸药、雷管恢复底洞煤矿生产之目的，请托时任珙县公安局底洞派出所所长的何森，表示愿意出钱解决此事。何森通过罗某某（另处处理）联系上被告人王正元，三人商定让刘某2拿30万元（每人10万元）解决此事。后刘某2拿出40万元交给何森，何森自己留下10万元，分给罗某某10万元，拿给被告人王正元20万元，被告人王正元从20万元中拿出5万元分给何森。2012年3月6日珙县底洞煤矿炸药、雷管解封。 （三）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公安、住建工作的职务之便，在煤矿民爆物品管理及珙县容积率上调等事项上，为珙县天星桥煤炭生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提供帮助，收受赵某以被告人王正元儿子结婚、春节拜年、父亲80寿诞等名义先后五次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正元在宜宾“民乐饭店”收受现金1万元；2012年1月，被告人王正元在珙县公安局附近收受现金2万元；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正元在翠屏区老家收受现金1万元；2013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在珙县双三公园附近收受现金2万元；2013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正元在宜宾市外收受现金5万元。 （四）2011年下半年，时任珙县底洞派出所所长何森为职务升迁及调回珙县县城工作，以祝贺乔迁新居、儿子结婚等名义，先后两次在被告人王正元家中送现金共20万元。被告人王正元在收到第2笔10万元数日后退还何森15万元。2012年3月何森调任珙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长后，为感谢关照并继续保持良好关系，于2013年初至2017年初期间，以被告人王正元父亲去世送礼金、春节拜年等名义，先后5次送给被告人王正元现金共计5万元。 （五）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公安工作的职务之便，在珙县安福煤矿阻工问题上，为珙县安福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现金10万元：2011年下半年在宜宾“华荣酒店”收受现金5万元；2012年初在家中收受现金5万元。 （六）2011年11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珙县保安服务公司的职务之便，为珙县金盾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日常工作及业务发展提供帮助，先后5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翁某以被告人王正元儿子结婚、春节拜年等名义所送现金6.1万元：2011年11月，在宜宾“华荣酒店”收受现金0.1万元；2012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2013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2014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2015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5万元；2016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5万元；2017年初，在宜宾市附近收受现金0.5万元。 （七）2011年底至2014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住建、公安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宜宾恒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珙县中阻工问题上提供帮助，2014年1月在珙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送现金5万元。 （八）2012年，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住建、公安工作的职务之便，多次为珙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在建设“惠民苑小区”（地点巡场镇塘坝村）廉租房工程中阻工问题上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该项目实际承包人袁某2以春节拜年、孙子满月送礼金名义所送现金5万元：2012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2012年下半年在宜宾市岸“采香阁酒楼”收受现金1万元；2013年初在宜宾南岸七星山一农家乐收受现金2万元。 （九）2015年3月至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正元主持珙县公安局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四川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珙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及地下停车场建设项目中提供帮助，2016年上半年在家中收受该工程项目股东胡某2所送现金5万元，数日后退还胡某2，4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正元退交违法所得151.1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王正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01.1万元，受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正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鉴于被告人王正元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至六十万元，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 被告人王正元对起诉指控其受贿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仅辩称其受贿实际获款连同受贿获款形成利息共计126.1万元，其家属代为退到公诉机关的款项中有25万元是预交的罚金。 辩护人罗雪松、杨琪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正元受贿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正元在饶某处收取的利息50万元不是违法所得，不应没收；2.王正元退缴的款项中，其中有25万元应为罚金；3.王正元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正元于2011年3月至2016年9月任四川省珙县副县长、公安局局长。在此期间，王正元利用分管公安、住建、维稳等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案件办理、民爆物品管理、容积率调整、职务升迁、处理群众阻工等方面，为四川华福投资有限公司、珙县昌宏煤炭生产有限公司、珙县安福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珙县天星桥煤炭生产有限公司、珙县金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宜宾恒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珙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四川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项目负责人、股东及何森等人现金共计人民币501.1万元。具体是： （一）收受四川华福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2现金413万元。 1.2012年上半年，四川华福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2获知公安机关拟查处珙县陈某3黑恶犯罪团伙，因其与陈某3有一定往来，且闻听已纳入公安机关侦查视线，为避免珙县公安局将其作为黑恶人员打击，何某2请何森（另案处理）帮忙联系上被告人王正元，三人在宜宾市莱茵河畔“醒世茶楼”楼上包间见面。何某2请求王正元帮忙，何森提出让何某2拿1000万元，何某2最终答应出400万元，王正元与何森约定每人200万元。何某2于2012年5、6月份在宜宾“华荣酒店”附近将400万元现金交给何森转送王正元，何森按照与王正元商量好的内容，将王正元分的200万元中的100万元交给王正元，另100万元代其放到饶某公司收利息（一年获利50万元）。2013年6、7月份，王正元获知陈某3犯罪团伙案件侦查工作由宜宾市公安局指定宜宾市公安局翠屏区分局办理，遂将自己分得的200万元退给何森，由何森将400万元全部退还何某2。 2.四川华福技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2为联络感情，同时感谢被告人王正元在珙县华福双三水泥公司办理工程建设施工许可证中提供帮助，先后以王正元儿子结婚、孙子出生、父亲去世送礼金名义，于2011年11月在宜宾“华荣酒店”送给王正元现金5万元；2013年下半年在王正元家中送6万元；2017年1月份在翠屏区王正元老家送现金2万元。 （二）2012年1月8日，珙县昌宏煤炭生产有限公司下属珙县底洞煤矿因对炸药、雷管管理不善，导致发生井下炸药、雷管被盗案件，珙县公安局于同月13日责令该矿进行整改并对该矿炸药、雷管予以封存。2012年2月，珙县昌宏煤炭生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为达到解封炸药、雷管恢复底洞煤矿生产之目的，请托时任珙县公安局底洞派出所所长的何森，表示愿意出钱解决此事。何森通过罗某某（另处处理）联系上被告人王正元，三人商定让刘某2拿30万元（每人10万元）解决此事。后刘某2拿出40万元交给何森，何森自己留下10万元，分给罗某某10万元，拿给王正元20万元，王正元从20万元中拿出5万元分给何森。2012年3月6日珙县底洞煤矿炸药、雷管解封。 （三）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5月，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公安、住建工作的职务之便，在煤矿民爆物品管理及珙县容积率上调等事项上，为珙县天星桥煤炭生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提供帮助，收受赵某以王正元儿子结婚、春节拜年、父亲80寿诞等名义先后五次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其中，2011年下半年，王正元在宜宾“民乐饭店”收受现金1万元；2012年1月，王正元在珙县公安局附近收受现金2万元；2012年下半年，王正元在翠屏区老家收受现金1万元；2013年初，王正元在珙县双三公园附近收受现金2万元；2013年5月份左右，王正元在宜宾市外收受现金5万元。 （四）2011年下半年，时任珙县底洞派出所所长何森为职务升迁及调回珙县县城工作，以祝贺乔迁新居、儿子结婚等名义，先后两次在被告人王正元家中送现金共20万元。王正元在收到第2笔10万元数日后退还何森15万元。2012年3月何森调任珙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长后，为感谢关照并继续保持良好关系，于2013年初至2017年初期间，以王正元父亲去世送礼金、春节拜年等名义，先后5次送给王正元现金共计5万元。 （五）2011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公安工作的职务之便，在珙县安福煤矿阻工问题上，为珙县安福煤炭生产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现金10万元。其中，2011年下半年在宜宾“华荣酒店”收受现金5万元；2012年初在家中收受现金5万元。 （六）2011年11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珙县保安服务公司的职务之便，为珙县金盾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日常工作及业务发展提供帮助，先后5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翁某以被告人王正元儿子结婚、春节拜年等名义所送现金6.1万元。其中，2011年11月，在宜宾“华荣酒店”收受现金0.1万元；2012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0.5万元；2013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2014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万元；2015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5万元；2016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1.5万元；2017年初，在宜宾市附近收受现金0.5万元。 （七）2011年底至2014年初，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住建、公安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宜宾恒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建设珙县中阻工问题上提供帮助，2014年1月在珙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送现金5万元。 （八）2012年，被告人王正元利用分管住建、公安工作的职务之便，多次为珙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在建设“惠民苑小区”（地点巡场镇塘坝村）廉租房工程中阻工问题上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该项目实际承包人袁某2以春节拜年、孙子满月送礼金名义所送现金5万元。其中，2012年初在办公室收受现金2万元；2012年下半年在宜宾市岸“采香阁酒楼”收受现金1万元；2013年初在宜宾南岸七星山一农家乐收受现金2万元。 （九）2015年3月至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正元主持珙县公安局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为四川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珙县公安局业务技术用房及地下停车场建设项目中提供帮助，2016年上半年在家中收受该工程项目股东胡某2所送现金5万元，数日后退还胡某2，4万元。 另查明，1.扣除被告人王正元在案发前已退还行贿人何某2、何森等人的款额，王正元实际收受受贿赃款76.1万元，获得受贿款形成的利息50万元，共计126.1万元，其家属在案发后代其退缴151.1万元。3.王正元于2019年8月21日随调查人员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4.案发后，办案机关在何某2处扣押其行贿的现金40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正元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王正元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及扣押文件清单、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工作调动通知、干部任免职通知、执法勤务和技术职务序列套改通知、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警察录用审批表、政审材料、公务员登记表、首次评定授予人民警察警衔审批表、辞去珙县政府副县长及公安局长职务的决定、珙县公安局党委委员分工文件及相关珙县县政府领导分工通知等，同案人何森任免职文件，证人梁某1、丁某、刘某、廖某、胡某1、李某1、陈某1、何某1、梁某2、李某2、钟某、李某3、饶某、陈某2、何某2、罗某1、彭某、何某3、孙某、尹某、袁某1、王某1、赵某、杨某、唐某、吴某、王某1、翁某、罗某2、张某1、袁某2、张某2、王某1、胡某2、余某、王某2证言，同案人何森的供述，被告人王正元供述及自书材料，提取笔录、提取的相关资料及复印说明、王正元笔记本复印件、胡某1确认的便签纸、卡号62×××11交易流水信息，宜宾华福双三水泥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陈某3系列案相关资料，川Ｑ×××××、川Ｑ×××××、川Ｑ00971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档案资料，珙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珙县底洞煤矿工商登记资料，爆炸物品危险隐患整改通知书，珙县底洞煤矿被行政处罚相关资料，采矿许可证（底洞煤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采矿权转入审批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刘某2），珙县天星桥煤炭生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及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宜宾顺广房地产公司公司登记资料、“荷花苑”小区建设项目相关资料，珙县安福煤矿被破坏生产经营相关资料，珙县金盾保安服务公司与珙县农商行业务往来相关合同资料及内资企业登记资料，宜宾恒正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相关资料及关于阻工的相关报告、天和缘小区阻工案相关资料，珙县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工商资料及塘坝村廉租房建设相关资料复印件，四川省科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文件及珙县公安局业务用房相关资料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正元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501.1万元，扣除其在案发前被告人王正元已退行贿人的款额，王正元实际收受受贿赃款76.1万元，获得受贿款形成的利息50万元，共计126.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属受贿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正元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正元已退清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正元收取饶某50万元利息不应作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证人饶某、陈某2的证言，同案人何森的供述，被告人王正元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正元在饶某处收取的50万元利息是其收受的部分赃款放到饶某处产生的孳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人意见与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正元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正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2030年2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扣押在案被告人王正元退缴的赃款76.1万元，违法所得50万元以及何某2的400万元行贿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小彬 审 判 员 申伯英 审 判 员 万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杨海滨 书 记 员 余雯倩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