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3刑初40号公诉机关玉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某光，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玉山县人，大专文化，职业教师，住玉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18日被玉山县公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袁光明，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某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某光及辩护人袁光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份，被告人万某光、戴某1（已判决）、吴某富（已判决）等人分别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次性缴纳十余万元代理费后，于2017年10月17日成立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万某光担任该公司行政总监、讲师，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后，通过公开培训、授课的形式宣称在云联惠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金额100%的积分返还的消息，以实现发展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自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至案发，共拉拢五十多人（商家）注册加入云联惠，组成顺序超过三级。被告人万某光以自己、妻子姜淑梅、儿子万凯超、玉山立达俱乐部等名义注册云联惠账号，通过对外宣传，以拉人头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经鉴定，万某光账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总人数有1355个，直接下线人数有52个，下线层级有12层。万某光通过其儿子万凯超的账户，直接发展下线人数702人，间接发展会员429人，提现金额143309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万某光的供述；证人戴某1、占某岳、刘某1、占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玉山县云联惠公司企业投资方信息及企业信息，股东成员名单，万某光及万凯超下线名单及下线层级图，玉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某光加入“云联惠”非法传销组织后，成立公司，在玉山云联惠公司担任行政总监、讲师，积极宣传“云联惠”，发展下线人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关键的作用，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该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万某光对起诉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异议，并辩称云联惠不是传销组织，其没有犯罪。辩护人袁光明的辩护意见：第一，本案程序不合法，应当中止审理。第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第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主体不符。第四，被告人的行为也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为了证明其主张，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佐证：第一组证据：国办发（2015）72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推进线上线下互动加快商贸流通创新发展转型升级的意见、国办发（2019）42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快发展流通促进商业消费的意见，共同证明云联惠符合当前国家大力发展线上线下活动，推动实体店转型，推动消费升级、促进扩大消费新发展理念。第二组证据：云联惠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编号粤B2-20160716）、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五款），共同证明云联惠依法成立、拥有电商平台的经营资质。第三组证据：《2016年度广东省守合同重信用企业》版匾、纳税信用A级荣誉证书、交款证明查验，证明云联惠依法依规纳税，得到工商、税务部门充分肯定。第四组证据：基金会法人登记证书，证明云联惠致力造福社会，而不是骗取他人。第五组证据：《云联用户协议》、《云联商业大系统》操作手册，证明云联惠具有《电子尚无法》规定的平台服务协议、平台交易规则。第六组证据：《云联商业大系统企业、商家联盟合作协议》、《云联商业大系统会员代理协议》，证明云联惠按《电子商务法》要求提供撮合交易服务。第七组证据：《创业会员注销申请表》、《创业会员降级申请表》，证实云联惠加入自愿，退出自由。第八组证据：虚假交易公告，证实云联惠公告明确规定严厉打击虚假交易。第九组证据：图解-数解云联惠模式，以图表方式解释云联惠运作模式，表明云联惠是“互联网+020+分享经济”电商平台，与非法传销毫无关联。第十组证据：2018年5月8日中国云联惠会员账户的页面信息，证明云联惠是靠收取创业共享金（16%平台服务费）支撑，而不是靠会员（升级费）支撑。第十一组证据：2018年5月9日美国云联惠会员账户的页面信息，证明云联惠商业模式已得到其他国家认可。第十二组证据：1.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2019年3月14日耒检公诉刑不诉（2019）24号《不起诉决定书》。2.陕西省西乡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5月17日西检刑检不诉（2019）3号《不起诉决定书》。3.广西省阳朔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4月2日朔检刑不诉（2019）3号《不起诉决定书》。4.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2月2日丰检刑诉不诉（2019）2号《不起诉决定书》。5.大同市人民检察院2019年8月19日平城检刑一刑不诉（2019）11号《不起诉决定书》。6.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惠城检刑诉不诉（2019）16号。7.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沂检捕诉刑不诉（2019）69号。8.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检察院平检公刑不诉（2019）1号。9.武宁县人民检察院武检公诉不诉（2019）11号，共同证实同样性质的云联惠案件，其他办案单位能以不予起诉方式结案。第十三组证据：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证实云联惠商业模式经过专家论证。第十四组证据：湖北省荆州市政府招商考察团赴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商考察的报告，证实云联惠是利国利民利社会的好模式。第十五组证据：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撤销乐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的乐市监罚字（2019）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乐昌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8岳12日作出的乐府行复（2019）1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十六组证据：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李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因主犯黄明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正在深圳中级法院审理，该案的判决结果将影响本案的处理，故该案中止审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份，被告人万某光、戴某1（已判决）、吴某富（已判决）等人分别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一次性缴纳十余万元代理费后，于2017年10月17日成立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万某光担任该公司行政总监、讲师，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后，通过公开培训、授课的形式宣称在云联惠商城消费能够获得消费金额100%的积分返还的消息，以实现发展下线会员和人头数实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自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至案发，共拉拢五十多人（商家）注册加入云联惠，组成顺序超过三级。被告人万某光以自己、妻子姜淑梅、儿子万凯超、玉山立达俱乐部等名义注册云联惠账号，通过对外宣传，以拉人头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经鉴定，万某光账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总人数有1355个，直接下线人数有52个，下线层级有12层。累计提现5545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某光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份其在“郑军”的介绍下加入了云联惠，为了获得更高投资的权限，花了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也将自己经营的汽车修理厂升级为联盟商家。2017年10月戴某1、章礼标及吴某富找到其告知他们想在玉山搞一个云联惠代理公司，并问其是否有兴趣加入，因其做云联惠较早，熟悉云联惠的模式和操作系统，觉得做代理公司是可以挣钱的，所以就同意加入一起做。其交了9.6万元成为玉山云联惠的ＧＰ股东，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及会员教育培训，其邀请了朋友周明富、徐金利加入公司成为ＧＰ会员，介绍其儿子万凯超，女儿万凯玲以及曹贵芳加入公司成为ＬＰ会员。对外发展的会员至少四十人，但还未获利。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玉山的总代理。公司分为ＧＰ、ＬＰ和普通会员三个等级，但是ＧＰ里面也分了层级，要成为最高级别的ＧＰ，需要向云联惠缴纳当地ＬＰ代理费5倍的金额，最小的ＧＰ需要缴纳ＬＰ代理费的3倍，至于分红是按照成为ＧＰ缴纳的金额来计算，缴纳了3倍的ＬＰ代理费的ＧＰ，就可以享受到3份ＬＰ的分红，ＬＰ的分红是按照公司所有会员每年交易总额的80%分红，普通会员没有分红，只能获得交易金额的积分返还。2.同案犯戴某1的证言证实，①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玉山的总代理。②玉山县云联惠发展会员的模式，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会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会员按照层级报酬，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按照层级分别返利；发展代理公司推广消费全返模式、发展下线和会员代理人和协助者，收取代理人的入会费用。③其和犯罪嫌疑人吴某富、周明富、占某岳等人分别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代理费成为玉山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ＧＰ股东，其缴纳了16万元任玉山云联惠公司的董事长，吴某富为总经理，周明富为财物总监，占某岳为市场运营部经理，负责财务工作。④玉山县云联惠成立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其本人发展会员30多人。⑤云联惠的会员分别为ＧＰ／ＬＰ／普通会员。3.同案犯占某岳的证言证实，①其投资了6.8万元成为玉山云联惠的GP股东，在玉山云联惠公司管财物记账，负责玉山云联惠财务方面的事宜。②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玉山的总代理。③玉山县云联惠发展会员的模式，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入会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会员按照层级报酬，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按照层级分别返利；发展代理人的入会费用。④其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人员六人。⑤云联惠的会员分别为GP/LP/普通会员。4.同案犯吴某富的证言证实，①其缴纳了12.9万元成为玉山云联惠的GP股东，在玉山云联惠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负责公司的内勤及会议记录。②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玉山的总代理。③玉山县云联惠发展会员的模式，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入会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会员按照层级报酬，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按照层级分别返利；发展代理公司推广消费全返模式、发展下线和会员代理人和协助者，收取代理人的入会费用。④其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直接发展下线人员人数18人，层级三级。⑤云联惠的会员分别为GP/LP/普通会员。5.同案犯周明富的证言证实，①其缴纳了9.72万元成为玉山云联惠的GP股东，在玉山云联惠公司担任财务总监职务，专门为公司下属的联盟商家做服务工作，负责向联盟商家解释具体积分返还上线的问题。②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玉山的总代理。③玉山县云联惠发展会员的模式，以升级为名要求会员缴纳“入会费”以取得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会员按照层级报酬，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按照层级分别返利；发展代理公司推广消费全返模式、发展下线和会员代理人和协助者，收取代理人的入会费用。④云联惠的会员分别为GP/LP/普通会员。6.同案犯谢帮华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云联惠科技有限公司玉山代理公司的技术总监，戴某1是董事长，章礼标是副董事长，总经理是吴某富，行政总监和云联惠商学院院长是万某光，市场财务总监是周明富，财务经理是占某岳，玉山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普通会员有上万人，但公司有ＧＰ13人，ＬＰ35人，其直接发展会员39人，总投入了70多万元，提现49万元。公司组织过几次培训，讲课传播云联惠的相关运营模式，都是由万某光和周明富为讲师宣讲的。7.同案犯周建森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谢帮华说他正在投资一个叫云联惠的项目，只要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消费的资金可以按期返还，如介绍他人成为会员，就有相应的奖励，在他的邀请下其投了999元注册了一个铂钻会员，谢帮华在其妻子的手机上下载了一个云联惠的APP，又以其名字注册了一个会员，并指导其妻子如何操作。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万某光的介绍，向戴某1缴纳了3.2万元成为云联惠的ＬＰ会员，并成为云联惠的联盟商家。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同学万某光的介绍缴纳了999元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其共发展了10个下线，其一共投了1000多元，没有获利。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戴某1的介绍，并向占某岳缴纳了3.2万元成为云联惠ＬＰ会员。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占某岳的介绍加入云联惠，并向戴某1缴纳了4800元成为云联惠联盟商家。12.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戴某1的介绍，并向占某岳缴纳了3.2万元成为了云联惠的ＬＰ会员。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杨某1的介绍，分别以其本人及其丈夫董贤亮的身份在玉山云联惠注册了会员。14.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玉山云联惠公司的董事长戴某1，总经理是吴某富，财务总监是周明富，市场运营部经理是占某岳，戴某1他们经常搭在其处吃饭，其没有被发展成会员。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戴某1在玉山开了一家玉山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挂靠在云联惠总部的分公司，他告诉其，云联惠总部有要求，要求分公司的ＧＰ达到一定数量才允许成立分公司，所以戴某1要求用其的身份注册一个会员，然后再交钱成为ＧＰ，因其对云联惠不了解没有交这笔钱，钱是戴某1出的，但用其的身份是经其同意的。16.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戴某1的介绍加入了玉山县云联惠，并交纳了3.2万元成为会员。17.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戴某1的介绍，以其和丈夫王小剑的名义加入了云联惠，并缴纳了3.2万元成为玉山云联惠的ＬＰ。18.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9月谢帮华为其注册云联惠普通会员账号的，并投了一万元，并盈利近7000元，后谢帮华建议其再投入钱，于是其又转了8000元给他，让他帮其充值。到了2018年1月，谢帮华又告知其与几个朋友成立了云联惠玉山分公司，只要出几万元就可以成为股东，其当时说没有那么多现金，就没有参加了。19.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粤鑫证司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28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万某光的登录用户名为万某光，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2层，下线总数有1355个，其中直接下线人数52个，下线层级有12层，累计提现5,545元，服务账户余额613,468元。20.玉山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万凯超在电话中表示其账户系父亲万某光注册的，本人没有参与云联惠的活动。21.有玉山县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业投资方信息及企业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标高，工商信息、股东成员名单、商家名单、玉山县已签约云联惠联盟企业和商家名单，玉山县云联惠分公司会员名单及账号情况，江西省公安厅转发公安部经侦局关于开展“云联惠”传销犯罪案件查处工作的通知、户籍信息等附卷佐证。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公诉人向法庭出示的万凯超云联惠信息，证明其直接发展下线人员702人，所在层级为23级，提现金额143,309元，因该书证只是一个简单的图标，公诉人又不能说明出处，又未作鉴定，故对该证据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第一组、第八组、第十一组、十四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虽然能证明云联惠拥有电商平台的经营资质，但无法否定云联惠以提供服务为幌子实为传销组织的事实；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证明云联惠具有平台服务协议、规则等，但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性；第九组、第十组证据恰能证明云联惠是通过人传人的方式，依靠参与者的社会资源和社会联系，层层分享利润来达到传销的目的，即以新投资人的钱向老投资者支付利息；第十二组、十五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述检察院和法院均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分别作出不起诉和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对本案的定性没有指导性；第十三组证据系专家个人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上述证据，本院依法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某光加入非法传销组织“云联惠”后，成立公司，在玉山云联惠公司担任行政总监、讲师，积极宣传“云联惠”，并以缴纳会费升级可以取得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引诱他人推荐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下线的收入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谋取非法利益，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该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万某光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某光所起的作用相对其上线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某光辩称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某光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条件、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云联惠总部案件现在还没有判决定性，本案在云联惠总部还没有定性的情况下若判决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毒品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规定，“毒品犯罪中，部分共同犯罪人未到案，如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已到案被告人为共同犯罪，或者能够认定的主犯或者从犯的，应当依法认定……对于确有证据证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不能因为其他共同犯罪人未到案而不认定为从犯，甚至将其认定为主犯或者按主犯处罚。”根据这一规定，本案的被告人万某光伙同戴某1、吴某富、周明富、占某岳等人成立云联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积极宣传云联惠，以积分返还为诱饵，变相骗取他人加入组织内，通过介绍他人参加发展下线人员，并由此建立具有上下级内部财富再分配关系，并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某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整（该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万某光非法所得人民币5,545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胡 浩人民陪审员  吴流水人民陪审员  廖新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建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