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0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莉莎，女，1956年2月24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雷、宗欣，上海刘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江都吉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市龙川南路299号。法定代表人：尹志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刘静娴，江苏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莉莎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江都吉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银城镇银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1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莉莎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吉银村镇银行赔偿郭莉莎人民币3408417.40元。事实和理由：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为**彪和蒋永亮。在股权转让协议有效且蒋永亮已经履行支付股权受让款的前提下，**彪负有交付股权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吉银村镇银行作为涉案股权的目标公司，仅负有在**彪和蒋永亮办理变更手续过程中不阻挠、不设置附加条件的协助义务。在**彪没有先履行过户义务前，吉银村镇银行不能直接将涉案股权变更登记在蒋永亮名下。在股权变更手续完成前，对于蒋永亮、**彪之外的善意第三人来说，郭莉莎完全可以通过**标名下的股权实现生效债权。二、吉银村镇银行的过错行为在于协助扬州中院执行**彪股权时，未将吴中法院冻结股权事实进行告知，也未告知吴中法院，未经吴中法院同意，擅自变更股权登记。三、郭莉莎的损失客观存在且不存在不可预测的因素。郭莉莎未能执行到钱款，吉银村镇银行应赔偿郭莉莎未能实现的债权本息及相关费用。四、吉银村镇银行过错行为与郭莉莎利益受偿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五、司法罚款金额降低并未改变两级法院对吉银村镇银行违法行为的认定。吉银村镇银行二审辩称，一、吉银村镇银行根据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扬州中院）生效判决和执行通知书的要求，协助办理**标股权变更登记，是履行法定义务。扬州中院明知存在吴中法院保全的情况下仍然要求吉银村镇银行协助办理股权登记，责任不在吉银村镇银行。二、**标的股权在2012年1月21日吉银村镇银行董事会上已经转让给蒋永亮，虽然没有进行变更登记，就不影响权属变更的效力。三、即使吉银村镇银行不协助办理股权变更，**标的股权还是可以被强制执行变更给蒋永亮。郭莉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吉银村镇银行赔偿郭莉莎3181912.68元，其中本金1710000元、利息15594.66元（以139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0月21日起算至2012年1月20日止）、逾期利息69834.36元（以139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2年1月21日起算至2012年11月18日止）、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358893.66元（其中一般债务利息以171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2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加倍部分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以171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自2012年11月28日起算至2014年7月31日，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诉讼费及公告费2259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11日，郭莉莎以**标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2012）吴民初字第0353号]，要求**标归还借款本金191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分别以本金1390000元、结息32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同日，郭莉莎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标在%股权，查封价值以2000000元为限。一审法院因此作出（2012）吴民初字第0353号民事裁定，冻结上述股权。2012年4月13日，一审法院依法向吉银村镇银行送达包括前述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在内的诉讼文书。吉银村镇银行营业部总经理先是确认**标系其的股东，后又表示听说**标所持有的9%股份是**标借的别人的钱，协议约定股份于一年后转入给他人的，故**标也不算是股东。同时，该营业部总经理以领导不在为由拒绝签收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审法院依法留置送达了上述保全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2012年11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吴民初字第0353号民事判决，**标给付郭莉莎1710000元并支付139000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1年10月21日起至2012年1月20日止的利息及自2012年1月21日起按同期银行逾期利息标准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21990元、公告费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590元由**标负担。后，郭莉莎就该案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一审法院将该案与案外人唐歌等人与**标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合并执行，并于2013年4月7日就**标的股权作出裁定予以冻结。另查明，案外人蒋永亮于2012年4月24日以**标、吉银村镇银行为被告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股权转让合同纠纷[（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要求**标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在吉银村镇银行成立之日起3年期满后为蒋永亮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吉银村镇银行予以配合。**标对此未予答辩。吉银村镇银行辩称，如果法院认为蒋永亮的诉讼请求成立，其愿意依法配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审理中，蒋永亮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4年4月25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冻结**标银行存款175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该案经审理查明，吉银村镇银行成立于2010年10月26日，注册资本18000万元；**标系吉银村镇银行的发起人之一，认购股份1710万元（持股比例为9.5%）。2012年1月18日，**标与蒋永亮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标将持有的吉银村镇银行1710万元股份及相应的股东权益转让给蒋永亮，转让价款为1710万元，由蒋永亮支付给扬州鸿盛置业有限公司710万元，翁琳琳1000万元……。2012年1月21日，吉银村镇银行召开第一届股东大会临时会议，全体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并投票同意蒋永亮成为吉银村镇银行股东，同意**标将其所持有的吉银村镇银行1710万元股份转让给蒋永亮。同日，**标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月10日前将股权证缴回吉银村镇银行。后，蒋永亮分别向扬州鸿盛置业有限公司、翁琳琳等人转账付款。2012年12月10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民事判决，**标于吉银村镇银行成立期满三年之日起一个月内（即2013年10月26日至11月25日）配合蒋永亮办理股份变更登记手续；吉银村镇银行对股份转让及股东名册变更予以协助。后，蒋永亮就（2012）扬商初自第0053号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12月6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3）扬执字第0444号裁定，**标享有的股权证号2010005，当时出资1710万元，占吉银村镇银行9.5%的股权，自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归蒋永亮所有。2013年12月12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蒋永亮出具执结通知书。再查明，2014年1月13日，郭莉莎以蒋永亮、**标、吉银村镇银行为被申请人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民事判决，认为在该案中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等情形。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郭莉莎申请撤销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并据此裁定对郭莉莎的起诉不予受理。2016年，郭莉莎以错误执行为由先后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均被驳回。后郭莉莎又向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诉。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保全和执行时，协助义务人吉银村镇银行曾将案涉股权已被其他人民法院冻结的事实告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此，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行为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所规定的错误执行的情形。据此，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最高法委赔监140号决定，驳回郭莉莎的申诉。又查明，2018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因最高人民法院审查、调查后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协助执行人吉银村镇银行在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保全和执行时将案涉股权已被其他人民法院冻结的事实告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金融企业股份的转让应报请银监部门批准，而吉银村镇银行在提请批准报告时没有报告**标的股权已被一审法院冻结的事实；吉银村镇银行在一审法院执行听证中明确表示**标名下的股份已划转至蒋永亮名下，认定吉银村镇银行的行为属于在一审法院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后拒不履行协助冻结义务的行为。据此，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0506司惩151号罚款决定，对吉银村镇银行罚款520000元。后，吉银村镇银行因不服前述决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认为：1、金融机构股权转让5%以上才需报请银监局审批，5%以下股权转让在董事会通过即发生效力；**标的股权（含被冻结的1.12%股权）于2012年1月21日转让给蒋永亮，故被冻结的股权实际于2012年1月21日即发生转让效力。2、吉银村镇银行在执行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时报请扬州银监分局发函给冻结法院协调处理，但一直未收到法院的处理意见，故扬州银监局是在冻结法院的默许之下进行审批的。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协助义务人吉银村镇银行在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标股权时未将一审法院冻结股权事实进行告知，亦未有证据表明及时告知一审法院，最终**标股权变更登记至他人名下。据此，一审法院对协助执行人吉银村镇银行进行处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但考虑到吉银村镇银行本身系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的当事人，办理股权登记变更本身亦是履行生效判决的义务，一审法院对吉银村镇银行的处罚520000元过高，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酌定变更为罚款150000元。据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苏05司惩复3号复议决定，变更一审法院（2018）苏0506司惩152号罚款决定为：对吉银村镇银行罚款150000元。以上事实，郭莉莎提供的（2012）吴民初字第0353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询问笔录、（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民事裁定书、（2013）扬执字第0444号民事裁定书及执结通知书、（2014）扬商撤初诉字第0003号民事裁定书、（2017）最高法委赔监104号决定书、（2018）苏0506司惩151号罚款决定书、（2017）苏执监357号通知书，吉银村镇银行提供的（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一审法院调取的执行卷宗材料及（2019）苏05司惩复3号复议决定书，本案的开庭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审理中，郭莉莎陈述：其在与**标民间借贷纠纷案中的起诉、保全早于蒋永亮与**标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吉银村镇银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拒不履行冻结义务实为违法，在收到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时未将股权已被法院冻结的事实告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股权变更时也未告知银监会，并最终导致的其的债权无法获得受偿，实为恶意侵害其债权。因此，吉银村镇银行应对其未实现的债权本息及相关费用予以赔偿。吉银村镇银行陈述：郭莉莎申请法院对**标的股权进行保全时，**标的股权已转让给了蒋永亮，故郭莉莎的保全实际已无效用。由此，其依据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协助办理变更登记行为并未降低**标的履行能力，也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另，法院在向其送达执行材料时并未送达给其的负责人或专门接受材料的人员，而是随便找一个人放在桌上；而该工作人员法律意识淡薄，没有向领导汇报，导致其长期不知道该材料的存在，直到办理协助变更股权时才从扬州银监分局得知，并口头告知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立刻请扬州银监分局立即向法院致函，但法院对此事置之不理，其及扬州银监分局是在法院默许的情况下履行的协助办理变更登记义务。同时，吉银村镇银行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2）吴民初字第0351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及听证笔录及（2014）扬商撤初诉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书，显示，案外人唐歌因与**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标名下在%股权，价值以700000元为限。后，唐歌亦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民事判决，并确认**标转让给蒋永亮的股权转让行为无效。吉银村镇银行据此主张**标的股权在一审法院保全之前已经转让，保全行为没有任何实质效果，其协助**标股权转移登记未损害郭莉莎实体权益。2、（2012）扬江商初字第0318号民事判决书、（2014）扬终字第0027号民事裁定书，显示唐歌以**标、蒋永亮为被告提起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之诉，要求撤销**标与蒋永亮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后，该案判决驳回唐歌的诉讼请求。唐歌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2012）扬江商初字第0318号民事判决；驳回唐歌的起诉。吉银村镇银行据此主张郭莉莎等人就**标股权提起的所有诉讼最终均败诉，最终该股权的处理结果依旧按（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判决执行。3、（2013）扬执字第0444号执行通知书。吉银村镇银行据此主张其是在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被动办理的变更登记手续，故**标的股权发生变更登记，不以其的意志为转移。经质证，郭莉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吉银村镇银行所述**标在其诉讼之前就将股权转让给蒋永亮，仅是蒋永亮单方主张，未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也未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否则蒋永亮无诉讼保全及执行的必要性。另撤销之诉法院之所以没有受理是基于法院认为蒋永亮对**标的债权与其对**标的债权同属平等普通债权，均可通过正常的执行程序实现，正是因为吉银村镇银行不配合执行才导致其的债权无法实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吉银村镇银行在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标股权时，未将一审法院冻结股权事实进行告知，亦未告知一审法院，最终**标股权变更登记至案外人蒋永亮名下，该行为确系违法。吉银村镇银行也因此被法院作出处罚。但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查明的事实，案外人蒋永亮在郭莉莎向一审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前就已与**标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已经吉银村镇银行第一届股东大会临时会议全体股东表决同意，且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此外，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就蒋永亮与**标、吉银村镇银行的股权转让纠纷案【（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作出生效判决，**标于吉银村镇银行成立期满三年之日起一个月内（即2013年10月26日至11月25日）配合蒋永亮办理股份变更登记手续；吉银村镇银行对股份转让及股东名册变更予以协助。也即，吉银村镇银行协助将**标名下股权变更登记至蒋永亮名下系作为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案件的当事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因此，吉银村镇银行未协助一审法院办理股权冻结的行为与郭莉莎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债权未获清偿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郭莉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310元，由郭莉莎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2012年4月13日一审法院在审理（2012）吴民初字第0353号郭莉莎诉**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依法向吉银村镇银行送达了对**标股权进行冻结的民事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吉银村镇银行在之后的扬州中院（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蒋永亮与**标股权转让合同中被列为被告并被判决协助办理**标股权转让事宜。在该案执行中吉银村镇银行未向扬州中院告知**标股权已被一审法院冻结的事实，存在过错，已被本院进行处罚。但一审法院冻结**标股权前，蒋永亮已经与**标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并支付了转让款，吉银村镇银行是作为扬州中院（2012）扬商初字第0053号案件当事人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而协助办理了**标股权变更事宜，因此郭莉莎以此为由要求吉银村镇银行承担过错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莉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10元，由上诉人郭莉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