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2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进军，男，196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军，河南博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龙湖镇东徐大队（小赵村）6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4MA40UG1T5X。法定代表人：司书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波，河南仟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鸣，河南仟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帮杰，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淑军，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璐，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进军、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颜帮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进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百业公司、颜帮杰向田进军赔偿314394元的损失；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百业公司、颜帮杰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次火灾所造成田进军的损失，田进军自己没有过错，也不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田进军存在一定过错并判决田进军承担20%的责任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百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田进军、颜帮杰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百业公司责任过高，百业公司对火灾事故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火灾损失评估中并未扣除受损物品的剩余价值部分，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损失过高。颜帮杰辩称：1、田进军违法使用仓库，对仓库的管理没有尽到消防安全和谨慎注意义务，对火灾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2、百业公司作为出租人，既然限定了租赁物作为仓库使用，就应当保证租赁物符合仓储用途及仓储安全的责任，然而百业公司不仅将不具备消防条件的仓库出租给颜帮杰和田进军，而且不履行安全检查及保障义务，最终导致涉案火灾的发生，因此其对涉案火灾造成的损失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百业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3、对于百业公司的第二条上诉理由，颜帮杰无异议。田进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百业公司向原告退还房屋租金、押金4800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火灾损失314394元；3、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百业公司用于出租的新郑市龙湖镇小赵村612号仓库所占用的土地系百业公司租用新郑市龙湖镇小赵村的土地，土地上所建造的仓库系按照租用土地时附属物的价格购买，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亦未办理规划许可证。2019年4月12日，田进军（乙方）与百业公司（甲方）签订《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仓库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小赵612号库出租给乙方，租赁面积为160㎡，租金8元/月/㎡,租期为半年，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一次性付清半年租金7680元。四、乙方应合理使用其所承租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如果使用不当造成房屋及设施损坏的，乙方应当立即负责修复或经济赔偿。仓库每20㎡必须配一个4公斤的灭火器，甲方会不定期检查，如乙方未按要求配灭火器，甲方有权自行处理。五、……乙方承租期间需合法经营。严禁存放易燃易爆违禁物品，一旦发现，后果自负。七、库房押金1000元。八、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甲乙双方签字有效。甲方百业公司加盖公章，乙方田进军签字。合同签订当天，田进军依次向百业公司交纳房屋租金、押金为7680元、1000元。百业公司同时将涉案房屋交付给田进军。此外，百业公司将其院内612房间相邻的611房间出租给颜帮杰作为仓储使用。2019年7月21日14时40分许，位于新郑市龙湖镇小赵村百业公司仓库起火，过火面积480㎡左右。火灾发生后，新郑市××××大队接到报警后即派人去现场勘验，一审法院根据颜帮杰申请调取新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卷宗档案材料，该卷宗材料火灾现场第一次勘验笔录显示：勘验时间：2019年7月21日16时10分至7月21日18时30分环境勘验：起火仓库位于百业仓储院内东北方向，东侧为相邻仓库，西侧为水井房，北侧为空地，南侧为内部道路，正上方有高压输电线。该建筑为钢梁砖混结构，共一层，3米高。仓库内用铁皮板分割为611、612两个库房。611内存放物品为五金电料，612内存放纸张及切割机器。仓库四周墙壁孔洞封堵完好。因灭火救援需要，对611库进行了破拆。初步勘验：火灾扑救过程中，611仓库北侧房顶最先坍塌，破拆过程中，仓库北侧钢梁变形弯曲严重。611、612仓库内货物均过火燃烧，612仓库内北侧纸张堆垛蔓延痕迹为由西向东，由北向南。611仓库内货物基本烧毁。细项勘验：起火仓库西侧水井房东外墙上发现一燃烧过的电表箱，该电表箱内电表及控制开关烧毁。旁边有两根电线均为断开状态，一根用黑色软管穿管保护，一根用白色ＰＶＣ管穿管保护，黑色穿管线路完好，白色穿管线路烧毁。起火仓库房顶有一个380Ｖ动力电缆接入612库房，电缆未见异常。专项勘验：对水井房东外墙电表箱及附近穿管线路进行勘验发现，黑色穿管线路通过房顶连入612仓库，白色穿管线路穿墙进入611仓库。对612仓库内电路进行勘验发现，611仓库大门东侧外墙处电路开关为关闭状态，室内线路均为高温熔化，接头处完好，未见短路痕迹。火灾现场第二次勘验笔录显示：勘验时间：2019年7月25日16时10分至7月25日18时30分。专项勘验：对水井房内进行勘验发现，水井房内有一短路电表，西侧铁皮墙上有电路迸溅熔点。水井房东侧外墙处烧毁电表的进线端接入水井房电表箱处。现场提取了水井房东侧外墙上烧毁的电表箱及内部电表、控制开关。提取了611仓库内部线路。对提取物进行封存送检。新郑市××××大队根据现场勘验、提取火灾事故现场证物送检、走访及询问相关当事人之后，2019年9月10日出具新郑市消防大队新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查明：起火时间为2019年7月21日14时40分许，起火部位为百业仓库611仓库内东北侧，起火原因为电线短路引发火灾。并于2019年9月12日送达颜俣楠。颜帮杰对此不服，向郑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9年11月20日，郑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做出郑公消火复字[2019]第0009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决定如下：新郑市消防大队作出的新公消火认字[200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主要事实不清，现予以撤销，责令新郑市消防大队重新认定。2019年11月27日，新郑市××××大队做出新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查明：起火时间为2019年7月21日14时40分许，起火部位为百业仓库611仓库内东北侧，起火原因排除雷击、自燃、人为纵火、遗留火种、外来火源引起火灾，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2019年9月30日，田进军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对位于新郑市龙湖镇小赵村百业仓储612号仓库因火灾遭受经济损失作物价评估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因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3日，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诚联评报字[2019]第Ｃ10－006号涉及田进军经济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经实施评估程序后，于评估基准日，新郑市人民法院诉讼案件事宜涉及田进军经济损失评估价值为314394元，田进军为此支付评估费5000元。另查，1、颜帮杰提交表号为0000000038，从2016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25日购电明细一份及新郑市××××大队分别对程志远、颜俣楠、马文庄、白龙洋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表号为0000000038系611仓库的电表，该电表最后一次购电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购电人是朱峰。大概是在2019年5月份办理的电表清零。颜帮杰租用后没有充电费，亦证明被告颜帮杰使用611仓库期间，611仓库没有通电。同时证明611仓库内只有照明线路，612仓库动力线是百业公司的水电工白龙洋安装的，612仓库照明线不知道是谁安装的。2、颜帮杰提交2019年7月31日新郑市××××大队对李士瑞的询问笔录，显示李士瑞系百业仓库52号仓库管理员，2019年7月21日14点45分左右停电，后听到巨响，走到611仓库西边过道，过道里面有一个配电箱着火，其回仓库拿灭火器，看到611仓库的人过来，一起把电表箱的火扑灭。从过道出来后，看到612仓库锁门，从门缝里有少部分的烟冒出来，之后611仓库开门，仓库的东北角有烟，过去后喷了一个灭火器不管用，我们就出来了，之后我们就接消火栓。3、颜帮杰申请新郑市××××大队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案件的专门性问题进行说明，一审法院审查后通知新郑市××××大队派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出庭，新郑市××××大队派新郑市消防救援大队助理工程师专业技术二级指挥员胡雷出庭，胡雷就颜帮杰提出起火部位和起火原因的问题作如下解答：依据现场燃烧的残留痕迹及在火灾扑救过程中拍摄的相关照片，确认了611仓库东北侧房顶最先坍塌一个圆形孔洞，依照火灾燃烧特点及材料的耐火等级，受到火灾侵害的部位时间越长，发生的变形程度越严重，最终认定起火点为611仓库的东北侧坍塌处。关于起火原因是通过排除法进行认定，进行现场勘验、提取火灾现场证物送检、走访及询问相关当事人后，排除了外来火源、遗留火种、自燃、雷击、纵火，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的火灾。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仓库租赁合同》，收据、技术鉴定报告，现场照片，新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郑公消火复字[2019]第0009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新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豫诚联评报字[2019]第Ｃ10－006号涉及田进军经济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新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卷宗档案材料及本案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问题。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明确要求按侵权之诉主张其权利。故本案案由应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二、关于各方当事人民事责任的确定问题。原告选择以侵权纠纷起诉，应依据财产损害侵权的过错、损害结果及因果关系等要件综合认定各方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1、关于颜帮杰的责任。首先，新郑市××××大队对本案的火灾事故出具的新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了本案火灾起火原因和灾害成因。因此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当事人责任认定的主要依据。该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点位于颜帮杰租用的611仓库内东北侧，起火原因排除雷击、自燃、人为纵火、遗留火种、外来火源引起火灾，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上述认定虽没有直接明确具体引发火灾的直接责任人，但起火点位于颜帮杰租用的611仓库内。颜帮杰作为611仓库的承租人和实际控制人，将涉案房屋作为仓库使用，在承租房屋时，颜帮杰对承租房屋未尽到消防安全管理义务而引发火灾事故，过错较大，应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颜帮杰承担事故的50%的责任。颜帮杰对新公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不予认可，并提交的611仓库的电表（表号0000000038）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5日购电明细及程志远、颜俣楠、马文庄、白龙洋在新郑市××××大队的询问笔录，拟证明611仓库的电表自租用以来没有充电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水电工白龙洋在新郑市××××大队的陈述：商户没有充电费，电表的进线有电，电表的出线没有电。据此可以认定0000000038号电表没有充电费，但不能证明电表没有电。其次，颜帮杰申请新郑市××××大队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出庭就专业问题进行解答。新郑市××××大队派胡雷出庭对颜帮杰提出的起火点及起火部位认定从专业角度一一作了解答。综上，颜帮杰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推翻该火灾事故认定书，结合胡雷专业角度的解答，该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颜帮杰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百业公司的责任。本案过火仓库系百业公司租用新郑市龙湖镇小赵村土地，土地上所建造的仓库按照租用土地时附属物的价格购买取得，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亦未办理规划许可证。百业公司将过火仓库中间用铁皮板隔断后租给田进军与颜帮杰。百业公司作为出租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经过建设规划或消防设施验收情况下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承租人作为仓库使用，在田进军将房屋用途变更为加工制作纸张的情况下，未提出异议并继续收取租金，应视为其默许了该行为，不能推卸其作为出租人对租赁物应负有的安全检查及保障义务。但事实上，百业公司在房屋场地未经消防验收许可的情况下，明知房屋场地不具备仓库的防火条件，仍出租给田进军和颜帮杰作为仓储使用，且未合理履行其职责，疏于督促各承租人根据仓库的消防要求对各自承租的房屋场地安装消防安全设施及办理消防验收手续，放任房屋场地存在火灾安全隐患。结合派出所民警的询问笔录，该隐患出现后经派出所民警多次提醒，且中间隔断本应垒一堵墙，但是仅仅用铁皮板隔断，更是导致火灾蔓延，波及612仓库。故百业公司在本次火灾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应对火灾蔓延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百业公司以其对火灾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合百业公司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百业公司承担事故的30%的责任。3、关于田进军的责任。田进军租赁的仓库被本案火灾波及，其遭受了财产损失。但是，田进军作为承租人，将不具备仓库使用条件的房屋场地作为仓库使用。同时，在仓库内进行纸张的加工、打包，纸张的加工、打包需要大功率的三相电。田进军有义务严格按照仓库防火的相关规定对房屋场地进行必要的改造和设置消防器具，并对其仓库管理负有谨慎注意义务。然而，田进军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在房屋场地内安装消防设施及尽到消防安全注意义务。田进军将房屋场地作为加工场地使用，却未尽到相应的消防安全管理和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同时，612仓库与611仓库仅用铁皮板隔断，其在租用房屋时亦未向百业公司提出改造，田进军的过错与其损失的扩大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根据其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田进军对其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自行承担20%的责任。田进军要求颜帮杰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要求百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对于存在数人侵权之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遵循理性原则，要求侵权人的责任承担应当与其理性预期相一致，严格限制连带责任的适用范围。本案中，百业公司与颜帮杰在火灾事故中均存在过错，但二者并不存在有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行为，亦不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意思表示，同时每一个侵权行为人的行为均不足造成全部损害结果，故不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百业公司与颜帮杰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关于损失的认定。为确定火灾事故对田进军造成的损失数额，一审法院根据田进军申请，委托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给田进军的损失进行估价鉴定，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豫诚联评报字[2019]第Ｃ10－006号涉及田进军经济损失项目资产评估报告。河南诚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具备评估资质，评估程序合法，该评估报告经各方当事人质证，该资产评估报告，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认定田进军因此次火灾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314394元。颜帮杰以评估报告未显示现场采集样品的规格描述，取价依据不明确，认定价格过高为由进行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颜帮杰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百业公司对本次火灾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30%即94318.2元赔偿责任，颜帮杰承担50%，即157197元的赔偿责任。四、关于房屋租金及押金是否应在本案处理的问题。本案系因火灾事故引发的侵权赔偿诉讼，系侵权之诉；房屋租金及押金基于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系合同之诉。两者并非同一个法律关系。关于房屋租金及押金问题应由当事人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进军赔偿损失94318.2元。二、被告颜帮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进军赔偿损失157197元。三、驳回原告田进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88元，减半收取3044元，原告田进军承担648元，被告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承担899元，被告颜帮杰承担1497元。评估费5000元，原告田进军承担1000元，被告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承担1500元，被告颜帮杰承担2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次火灾事故的起火点位于颜帮杰租用百业公司的611仓库内，因火势蔓延波及到田进军租用百业公司的612仓库，并导致田进军遭受财产损失。颜帮杰作为起火点仓库的承租人和实际控制人，有义务保证承租仓库的安全，因其未尽到消防安全管理义务而导致本次火灾发生，故其应当对本次火灾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百业公司作为案涉仓库的出租人，应保证其出租仓库符合消防法的有关规定，但其出租的仓库未取得土地规划建设的合法手续，未按照消防安全标准建设消防设施，亦未经过消防安全验收，且仓库之间仅用铁皮板隔断，增加了管理及防火安全的难度，对火灾的蔓延和扩大有重大影响，故其在本次火灾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对本次火灾所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田进军作为612仓库承租人，在租赁仓库时未尽谨慎注意义务，未对仓库建筑是否取得土地规划建设、消防验收等合法手续进行审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配备消防部门所规定的消防设施及尽到消防安全注意义务，故其对自身因本次火灾所遭受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颜帮杰承担50%的赔偿责任，百业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田进军自行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评估结论对田进军的损失数额进行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田进军、百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30元，由上诉人田进军负担1372元，上诉人郑州百业仓储有限公司负担21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侯军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