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1090号原告: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前洲配套区。法定代表人：于颖，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储杏育，女，1977年3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辅德（受原告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储杏育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泽丰（受原告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储杏育共同授权委托），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无锡市重汽嘉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梅村锡贤路。法定代表人：胡仲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征，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希光，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表人：于有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同刚，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鸿公司）、储杏育与被告无锡市重汽嘉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业公司）、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卡车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颖、原告储杏育，原告万鸿公司与储杏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辅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嘉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征、被告济南卡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王同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鸿公司、储杏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嘉业公司、济南卡车公司赔偿万鸿公司经济损失378955.79元（包括汽车价款337000元、购置税28803.42元、保险费支出7652.37元、公路设施赔偿费用55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8日，储杏育向嘉业公司购买豪沃牌ＺＺ4257Ｖ324ＨＥ1Ｂ牵引汽车1辆，价款337000元，该车由济南卡车公司生产，储杏育购买该车后挂靠登记在万鸿公司名下，申领登记号码号牌为苏Ｂ×××××。2017年8月12日下午四时许，储杏育驾驶该车行使至Ｇ2501杭州绕城高速公司留下往转塘64Ｋ＋800Ｍ处，汽车发生自燃，造成车辆与货物烧毁、驾驶员储杏育等人严重受伤的后果。事后双方协商过程中，嘉业公司同意赔偿原告一辆同类型车辆，后嘉业公司又反悔。现两原告认为，济南卡车公司生产的该辆汽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两原告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之规定，由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两原告万鸿公司、储杏育一致同意由两被告将赔偿款支付给原告万鸿公司。嘉业公司辩称：原告仅仅证明了案涉汽车发生自燃，并未证明汽车自燃与汽车本身质量问题有关联，经济南卡车公司事后调查，原告擅自在汽车上加装家用空调，属于非法改装，由此引起的后果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嘉业公司作为汽车销售者，已经尽到相应义务，不存在过错。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未经评估，缺乏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针对嘉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济南卡车公司辩称：其生产的车辆经检验合格后出厂，原告购买车辆后办理上牌落户手续，说明交付车辆的相关参数与质量符合相应法律规定，不存在质量问题。案涉车辆为重型牵引车辆，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济南卡车公司仅在产品缺陷的前提下，承担法定赔偿责任，现原告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车辆存在产品缺陷，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确认无争议事实如下嘉业公司系济南卡车公司授权经营的汽车销售4S店。2016年10月26日，储杏育作为买受人与嘉业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1、买卖标的为ZZ4257V324HE1B型号的牵引车1辆，生产厂家为济南卡车公司，价款为337000元；2、质量标准、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均按济南卡车公司标准及三包规定执行，买受人接车时按济南卡车公司标准验收；3、现车配置，T7H6X4牵引车、国五440马力发动机、AMT自动档变速箱、MCY13桥、速比3.7：12真空胎、原厂空调、600升油箱、90鞍座，其他标配。上述合同签订后，嘉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2日向储杏育交付整车（包括随车合格证、保修卡等）。储杏育将所购买车辆挂靠登记在万鸿公司名下，登记车牌号为苏Ｂ×××××，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为ＺＺ4257Ｖ324ＨＥ1Ｂ，发动机号为ＬＺＺ1ＣＬＶＢ4ＦＡ090716,并为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等各类保险。2017年8月12日下午,储杏育及其丈夫朱汉武驾驶苏Ｂ×××××号牵引车辆，从无锡向海南岛方向行驶，经过杭州绕城高速留下往转塘时发生车辆燃烧情况，造成车辆被烧毁、储杏育、朱汉武受伤等后果。储杏育陈述，其驾驶车辆已经行行驶两三个小时，时速80码左右，经过杭州绕城高速时，右侧油门处出现火星，随即火势已无法扑灭，车门与车窗玻璃均无法打开，朱汉武砸开玻璃跳下车，又接引储杏育跳下车，事故造成朱汉武骨折、储杏育脚骨骨折及50%烧伤。火灾事故发生时，储杏育向当地消防部门火灾报警。根据杭州市公安消防支队西湖区大队出具的火灾案件信息报表显示，于2017年8月12日下午15：50许接到火灾报警，当天天气为晴天、温度在28°-37°、风力2级，消防部门扑救完成后即撤离，未对该起火灾事故进行认定。另外，因火灾事故引发路桥设施毁损，原告方向当地路桥设施管理单位赔偿5500元。二、双方当事人对引起车辆燃烧的原因有争议（一）、在苏Ｂ×××××号牵引车辆燃烧事故发生后，济南卡车公司派遣质量部员工赵德海到现场排查事故原因，并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关于杭州起火车辆情况的报告》（以下简称《起火报告》）。本案审理中，两被告提供该报告作为证据，认为该报告可以证实车辆燃烧事故系原告方违规加装驻车空调所致，并非车辆质量缺陷所引发。《起火报告》载明：1、现场查勘如下，①车辆用户附加了副电瓶供电系统，而且容量巨大，初步观察不属于铅酸类蓄电池，②车辆加装了交流220伏电型空调，③驾驶内部装有至少4000伏安的逆变器，为220伏空调供电；2、查勘结论，①采用副电瓶（直流）逆变为220伏（交流市电）给附加空调供电的方式，势必要解决副电瓶的充电问题。现场未发现太阳能电池板及副电瓶控制器残骸，说明用户借用的主车发电机进行充电工作，无形之中增加了原车发电机的负荷，②现场可见发电机输出增加的线路，③现场可见副电瓶和主车电瓶负极的链接线，这根35平方毫米的电线原车不存在，④驾驶室内逆变器电源线也属于强电流的私接线，⑤原车重点部位大电流处未发现异常，⑥主因是副电瓶共用原车发电机造成整车发出电压过低，造成负荷过重，司机口述在逃生时车门无法打开玻璃升降器失效，完全可以说明车辆电气系统已经是崩溃状态，该事故属于供电系统私改造成的结果，⑦外接市电电压型空调系统不应与主车建立关联，应采用独立电站供电的方式，配备单独的220伏发电机单独供电，⑧结论，此次起火事故属于用户私自加装大功率电器引起。经质证，原告方认为，上述《起火报告》系济南卡车公司单方勘测报告，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本案审理中，原告方申请对苏Ｂ×××××号牵引车辆起火原因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苏交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苏交科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苏交科司法鉴定所经过初勘现场及研究鉴定材料后，认为由于该案件基本证据灭失，无法判断车辆起火原因，对该委托鉴定事项不予受理。万鸿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用8000元。（三）、关于在苏Ｂ×××××号牵引车辆加装驻车空调的审查与认定1、在本院2019年7月4日、2020年1月8日法庭调查中，原告方陈述，其在2016年12月自行委托修理厂加装了驻车空调，型号为1匹的奥克斯牌家用空调，并在车辆驾驶室后侧安装两只24伏电瓶为空调供电，电瓶线路与汽车发动机相连接，该驻车空调在车辆行驶中不工作，在长途运输途中休息时为车内提供制冷效果。空调与电瓶的产品质量书均已在汽车燃烧事故中烧毁。在本院2020年3月31日法庭调查中，原告方陈述，其在2017年3月委托他人加装1匹的格力牌挂壁式分离家用空调，空调出风口安装在右侧车门上方，空调主机安装在驾驶室后方，在驾驶室外侧安装两只电瓶，并安装转换器，车辆静止时通过拖线板为电瓶充电，并非使用汽车发动机充电。2、在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期间，原告方提供了关于加装空调、逆变器、电瓶布线图、品牌铭牌、实物照片等书面补充材料供苏交科司法鉴定所鉴定使用，并将该材料作为证据提交法院。经审查，原告方在书面补充材料中阐明，系加装1匹格力分体变频热泵挂壁式房间空调，安装逆变器与两只12伏电瓶，电瓶布线图反映，电瓶与汽车发动机连接充电，驻车空调通过逆变器由电瓶供电。经本院庭审释明，原告方明确以提交的书面补充材料陈述内容为准，驻车空调所使用电瓶与汽车发动机相连接。综上，本院审查确认如下事实：原告方在使用苏Ｂ×××××号牵引车辆过程中，自行加装1匹的格力挂壁式房间空调作为驻车空调，安装了逆变器与两只12伏电瓶为空调供电，电瓶与汽车发动机连接充电。3、本案审理中，济南卡车公司申请赵德海作为专家辅助人到庭发表意见，本院对此予以准许。赵德海出庭发表意见如下：在案涉火灾事故发生后，赵德海受济南卡车公司指派，前往现场排查事故发生原因，其于2017年8月22日到达汽车现场，残留物中确定有外接电瓶、逆变器、汽车驾驶室内有空调内机，空调外机挂在驾驶室外部，还有部分导线。由于汽车达到轰燃状态，其他均已烧毁殆尽。济南卡车公司生产的案涉车型没有驻车空调，车主加装的空调在车辆不行驶状态下提供制冷，属于家用空调类型，须使用固定电网电压，为交流电220伏，而汽车发动机供电电压是直流电24伏，也就是说如果在汽车上使用这种家装空调，势必要改变电压类型与级别，即需要逆变器进行电压转换，车辆还必须为加装空调另行增加提供电源的附加电瓶，这就是在火灾事故车残留物中发现的非济南卡车公司生产的三样物品，即家用空调、附加电瓶、逆变器。这种连接方式必须解决附加电瓶充电事宜，则势必与原车发电机建立关系，就会造成发电机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同时对四只电瓶进行充电，包括原车的两只电瓶，这样就被动地增加了发电机输出负荷，导致原车工作电压发生变化，产生隐患。根据原告提供的电瓶布线图反映，系采取重复搭铁的连接方式，与整车建立了寄生关系，这种连接方式永远避免不了与原车发电机建立充电关系。根据分公司服务人员反映，案涉车辆司机逃生时首先发现驾驶室外冒烟，车门与车窗玻璃无法打开，这个现象就可以说明，加装电瓶引起线路损伤，增加发电机的备用输出量，使导线发热，破坏了整车的电气绝缘，车辆发热，车辆的电瓶电压过低，从而引发事故。而且，原告加装的家用空调在使用说明书中有相关规定，不能用于移动的设备中，不能改变安装方式，只能安装在静止的墙壁上，将家用空调安装在汽车上，改变了家用空调工作环境。另外，在2019年以后出厂的类似车辆，可以选装驻车空调，该空调系与卡车配套的驻车空调，使用直流24伏电压，且空调有定时功能，驻车空调会控制电瓶电压，确保汽车启动有最低电压。4、另查明，在格力牌分体挂壁式房间空调器使用安装说明中，有《安装注意事项》的提示，其中“室内机安装位置的选择”一栏注明“选择可以承受室内机重量且不增加运转噪音及振动的地方”，“室外机安装位置的选择”一栏注明“选择干燥的地点，但不可暴露于阳光直射下或强风中”，“电气安全要求”一栏注明“电源一定要使用额定电压及空调器专用电路，电源线的线径应符合要求”、“接地应可靠，应接在建筑物的专用接地装置上，一定要请专业人员安装。固定线路中必须备有足够容量的漏电保护开关和空气开关”，“接地要求”一栏注明“空调器为Ⅰ类电器，请务必采取可靠接地措施”。三、关于案涉苏Ｂ×××××号车辆的其他查明情况由于案涉苏Ｂ×××××号车辆的随车保修手册等书面材料已被烧毁，通过网络查询与被告提供的其他保修手册反映，济南卡车公司生产公路用车的整车质量保修期为24个月或者20万公里以上，以先期达到为准。由于车辆烧毁，无法读取事发时车辆行驶里程数。根据案涉苏Ｂ×××××号车辆在济南卡车公司4Ｓ店的维修记录反映，2017年7月4日维修系可查到的最后一次维修保养，记录车辆里程数为140710公里，该车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有可查询维修保养记录6次，维修保养记录反映，该车存在个别零部件更换维修，不存在电气电路损伤或油路损伤等相关的保养记录。综上，本院认为，储杏育系案涉苏Ｂ×××××号车辆购买者和实际所有者，万鸿公司系车辆挂靠登记所有人，嘉业公司系车辆销售者，济南卡车公司系车辆生产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所谓消费者，系指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相关主体。本案中，储杏育系个人或家庭经营需要购买案涉车辆，并将车辆挂靠登记在万鸿公司名下，用以从事运输行业，且案涉车辆属于公路运输营业车辆，故储杏育与万鸿公司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的“消费者”，案涉车辆亦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的“商品”，本案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法律规定。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产品质量法的相关规定，案涉车辆符合相应产品范畴，两原告向车辆销售者、生产者主张赔偿责任，则属于产品质量纠纷，本案宜按产品缺陷侵权的法律规定来审查相应主体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所谓产品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本案中，嘉业公司向储杏育随车交付了有关产品合格证等质保手续，储杏育购买案涉车辆后，办理相应行政登记，购买各类保险，并已运营车辆达十几万公里，且无相反证据能证实案涉车辆不符合安全标准，故可初步推定案涉车辆不存在不符合安全标准问题。关于案涉车辆是否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则应根据案涉车辆的使用情况、燃烧事故的发生原因等因素来综合认定。一方面，根据案涉车辆的使用、正常维修保养记录来看，未发现案涉车辆本身存在足以引起车辆燃烧的危险因子，但是，储杏育在使用车辆过程中，私自为车辆加装家用空调，连接汽车发电机为加装空调供电，破坏汽车原有电气电路的完整性，显著增加了汽车发电机的供电负荷，人为地开启了汽车电气安全隐患，该危险的产生与生产者、销售者并无关联。另一方面，在燃烧事故发生后，尽管储杏育未要求消防部门对燃烧原因进行认定，且本案审理中已不具备燃烧原因鉴定条件。但是，通过分析济南卡车公司的《起火报告》，以及审查济南卡车公司的专家辅助人陈述，本院认为，济南卡车公司出具的《起火报告》，形成于诉讼之前，虽属于生产者的单方勘察意见，但不同于当事人诉讼中的单方陈述，应分析肯定其形成的相对客观性，济南卡车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勘察烧毁车辆，从中发现该车辆存在加装空调、电瓶情形，从而得出车辆起火与加装大功率电器有关的结论，该结论与本案审理中原告承认加装空调电瓶的事实能相印证，具有相对客观性，应当认定该《起火报告》对证实车辆燃烧原因具有一定证明力。而且，济南卡车公司在庭审中，申请专家辅助人出庭说明情况，充分阐释了加装家用空调危害性以及电气事故引发燃烧的原因力分析，符合汽车电气引发自燃的专业认知，具有足够说服力。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济南卡车公司对案涉燃烧事故发生原因的举证，已达到相当程度的说服标准，即该燃烧事故极大可能系由车辆缺陷之外的其他原因引起。而两原告若主张案涉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引起燃烧事故，则应对此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不能仅凭燃烧事故发生在整车质量保修期内这一客观事实来予以推定。车辆在质量保修期内发生燃烧事故与车辆产品缺陷并无逻辑上的必然联系，两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车辆有较大可能存在产品缺陷。综上，两原告未能举证证实案涉车辆存在产品缺陷，其要求两被告承担产品缺陷的赔偿责任，则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储杏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4元、鉴定费8000元，合计10294元（此款已由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预交），由无锡市万鸿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 雷人民陪审员 杨 玲人民陪审员 廉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 助理 赵 蔚书 记 员 钱冰清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