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3刑初60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宝，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中专文化，蚌埠市禹会区环卫所职工，户籍地蚌埠市经济开发区，住所地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锦峰，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检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影响，本院依法决定由简易程序转化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20年5月21日、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被告人张宝及其辩护人周锦峰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宝酒后带其女儿和朋友骆某回到蚌埠市兰凤家园A3栋的家中，其路过1504室时看到该户房门未关，张某和傅某穿着内裤在家。张宝认为该行为影响其女儿，遂在门口指责。唐某听到后，出门向张宝道歉，骆某也将张宝劝回1505室家中。回家后张宝又出门继续辱骂，唐某、付某1等便出门和张宝理论。争吵中张宝首先用拳头击打了付某1的面部，接着二人对打，后来骆某在付某1的身后打了付某1一拳，付某1转身一拳将骆某鼻部打出了血。骆某鼻部出血后，双方各自回家。接着张宝再次出门想进入1504室，此时张某用手拉着门，不让张宝进入，张宝便用脚踹1504室的大门，在踹门的过程中，张某的手部被门夹伤。打开房门后，张宝向张某的腰部踹了几脚，将张某踹倒在地，后被邻居拉开。1504室的大门关上后，张宝仍在外继续辱骂，并用马扎砸卫生间的玻璃。在民警到达现场后唐某出门，张宝又踹了唐某一脚，后张宝被民警控制。2019年8月28日经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检查，张某左腰部皮下血肿。2019年11月14日经安徽省宇称医学影像会诊中心有限公司、合肥市放射学会会诊中心会诊，张某左手拇指近节指骨末端及远节指骨末端骨折，为两处骨折。2019年12月5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张宝于2019年12月13日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南湖路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入所健康体检表、归案经过、现场照片、蚌埠市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病历、证明书、蚌埠市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DR检查报告单、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影像学会诊报告、重新鉴定申请、蚌埠市公安局经开分局说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视频资料、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骆某、付某1、唐某、付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宝酒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名老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害人合理经济损失愿意赔偿。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同被害人及家人因邻里之间的不睦进行交涉，进而发生口角、打斗，系事出有因。被害人及其孙子在家门敞开的情况下仅穿内裤，且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显然对同层的邻居造成影响，且通行被告人的女儿已经9岁，对这种不文明的现象有强烈抵触，被告人张宝作为父亲，在这种情况下与被害人家人去交涉是自然的。被告人没有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的主观故意，没有追求破坏社会秩序的想法或目的。二、本案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法律依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毁损、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人因邻里纠纷发生殴打的，不应定性为寻衅滋事。三、被告人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且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定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有自首、悔罪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张宝酒后带其女儿和朋友骆某回到蚌埠市兰凤家园A3栋的家中，其路过1504室时看到该户房门未关，张某和傅某穿着内裤在家。张宝认为该行为影响其女儿，遂在门口指责。唐某听到后，出门向张宝道歉，骆某也将张宝劝回1505室家中。回家后张宝又出门继续辱骂，唐某、付某1等便出门和张宝理论。争吵中张宝首先用拳头击打了付某1的面部，接着二人对打，后来骆某在付某1的身后打了付某1一拳，付某1转身一拳将骆某鼻部打出了血。骆某鼻部出血后，双方各自回家。接着张宝再次出门想进入1504室，此时张某用手拉着门，不让张宝进入，张宝便用脚踹1504室的大门，在踹门的过程中，张某的手部被门夹伤。打开房门后，张宝向张某的腰部踹了几脚，将张某踹倒在地，张宝被拉开。1504室的大门关上后，张宝仍在外继续辱骂，并用马扎砸卫生间的玻璃。在民警到达现场后唐某出门，张宝又踹了唐某一脚，后张宝被民警控制。2019年8月28日经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检查，张某左腰部皮下血肿。2019年11月14日经安徽省宇称医学影像会诊中心有限公司、合肥市放射学会会诊中心会诊，张某左手拇指近节指骨末端及远节指骨末端骨折，为两处骨折。2019年12月5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宝于2019年12月13日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南湖路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张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本院主持下，被害人张某与被告人张宝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张某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张宝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宝于2019年12月13日主动到蚌埠市公安局南湖路派出所投案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宝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事实。3、蚌埠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病案材料、蚌埠市第一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伤及住院治疗情况。4、安徽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1张、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蚌埠市紧急救援中心医疗急救收费专用票据1张证明：张某共支付医疗费10524.1元。5、重新鉴定申请、蚌埠市公安局经开分局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3日张宝申请对张某的伤情予以重新鉴定，次日经开分局认为张宝提出的理由不充分，不予受理。6、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张证明：2019年8月28日21时03分报警人称有人砸其家门，在其家闹事，地点为兰凤小区A3栋1504。7、入所健康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张宝入所时身体状况。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CT照片证明：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左手拇指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9、中国工商银行回单1张、收条1张、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张宝的亲属代张宝赔偿被害人医药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2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已就民事部分向法院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10、出警视频光盘1张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拍摄的内容。11、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8日晚上其送张宝、还有他女儿回家。张宝因其邻居家门是开着的，一个男子穿着小裤头在屋里走来走去不文明，就上去对着他们说几句。对方一个中年女子就出来对张宝道歉了。张宝喝酒情绪有些激动，双方争吵几句，其把张宝拉回家。张宝又出来和对方争吵，后来就和对方的一中年女子，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后来得知叫傅某）、还有一个老太太他们几个扭打在一起。其就上去拉张宝，没有拉住，他们一直在互相厮打，其鼻子也被后来出来的付某1打流血了。其就和张宝一块到屋里洗了。后来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张宝看到其被打流血了，就跑到对方家门口踹门让他们开门。对方没有开门，过一会警察就到了。12、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8日晚上九点左右，张宝因其儿子傅某和母亲穿着裤头，有不文明的行为，在其家门口骂，其老婆当时就向他道歉后就把门关上了。这个时候，张宝就在他家小卧室的窗口朝着其家破口大骂，其老婆忍不住了，就走出家门，此时张宝和他的朋友也打开房门来到外面的走廊上，和其老婆对骂起来了，当其出去的时候，张宝情绪激动，争吵中其就和张宝打了起来，其老婆和母亲怕事情闹大，就把其拽回家了，然后就把家门关上了。张宝在其家门外破口大骂，拿砖头砸其家的门，其此时正在屋里打电话报警，张宝在外面把其家的门锁拽开，进到其家屋里，用脚踹了其母亲几脚，其母亲当时就倒在地上，张宝被走廊上的人拽到其家门外，其老婆就把门带上，在等待警察的这个时间段内，张宝就不断地在门口辱骂，并且不断地砸其家门，在警察来到现场时，张宝拿起走廊上的一个马扎凳子，朝其家的卫生间窗户玻璃上砸。1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8日晚上九点多，其和儿子傅某及其婆婆坐在客厅里，当时家门打开着，邻居张宝说其儿子穿着裤头在家，大门开着，他家是女孩，这样不文明。其听了这样的话其就赶紧跟张宝道歉，此时张宝的一个身穿白色短袖的朋友也在场，就把张宝往隔壁邻居家的屋里拉，其也就把家门关上了。一分钟左右，张宝从屋里出来站在走廊其家门口，朝着其家骂，说的很难听，其就没有开门，后来其实在受不了就开门和张宝对骂了几句，其婆婆把门关上了，张宝就在走廊上使劲地跺其家门，其和婆婆在家里堵着门，其丈夫付某1把门打开了，张宝上来对着其丈夫付某1的面部就是一拳，打到了付某1右眼的位置，付某1就和张宝用拳头对打，那个身穿白色上衣的张宝的朋友从付某1身后就打了付某1一拳，付某1下意识的回身一拳就打了这个张宝的身穿白色上衣的朋友面部，这个男子的面部就出血了。其婆婆和其一直在拉架，其就把付某1拉回家把门关上了。张宝在其家门外踹门，不断地砸门，使劲拉门要把其家的门拉开，其婆婆也在屋里使劲拉门不让张宝把门拉开，张宝把门拽开，朝其婆婆的左腰、肚子踹了三脚，其婆婆当时就倒在家里的地上，然后其就把门关上了，一直等到警察到现场，警察来了之后，张宝拿着门外面走廊上的马扎凳子，往其家的卫生间窗户上砸。其婆婆的手拇指骨折是张宝用脚跺的。14、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8日晚上九点多，邻居张宝带着他的女儿以及另外一个男子，三人就从其家门前路过，张宝从其家门前路过的时候嘴里一直在讲话，因为这个人喝酒了，说的什么内容其没有听清楚，好像是说其家里人穿着裤头之类的话，其母亲听到外面的声音比较大，就出门跟张宝沟通，还因为穿衣服的事情和这个张宝道歉，说以后注意，接着就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张宝在他的家里声音很大的讲话，之后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到其家门口对其家人进行辱骂，其母亲气不过，就开门和这个男子争吵，争吵中张宝和其父亲就打了起来，后来双方被各自拉回家了。门关上后，张宝又走到其家门口继续对其家进行辱骂，在外面用砖砸其家门，张宝把其家门拽开，往其家屋里冲，和他一起的男子没有拉住，张宝朝其奶奶的肚子、胸口等位置踹了三脚，其奶奶就倒在地上，其奶奶又站起来，上去把门拉着关上，张宝被外面的人拉回家，接着张宝又跑到其家门口砸门，拽门，嘴里继续辱骂，张宝拉其家房门，其奶奶在屋里拽门，张宝被外面的人拉着回家，一松手，房门被其奶奶关上，其奶奶的左手大拇指被门夹伤了，其母亲就守着关上的房门不让张宝进来，张宝继续在门外对其家人进行辱骂。1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8日晚上九点钟左右，当时其正在兰凤小区家中，家门是开着的，孙子傅某此时把外衣脱掉，其也把自己外面的长裤脱下，穿着一个比较宽松比较长的短裤，当邻居张宝走到其家门口的时候，说其这样穿着不文明，不像话。其儿媳唐某听到他这样说，就走到门口给张宝道歉，但张宝回到自己家后，还是不停地在骂，其儿媳气不过，就出去跟他发生了争执。双方争执过程中发生了互相打架，后来各自被拽回家。其关门后张宝就在外面砸其家门，听声音可能用脚踹和东西砸门了，嘴里还一直骂人。后来张宝在门外用力拉其家门，其看张宝这样凶，就也在房内拽住门把手，但是其没有张宝有劲，门就被张宝拽开了。张宝拽开门进其家后，往其左侧小腹部踹了两脚，又往其左侧腰部肋骨位置踹了两脚，还踹到其髋骨左侧。其被张宝踹倒之后，其儿子付某1听到争吵声就赶到家门口，和张宝发生争执并打了起来。其左手大拇指被张宝踹门时夹伤了，淤血，没有骨折。16、被告人张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骆某送其和其孩子回家，经过付某1家门口的时候，其就看到付某1儿子穿着三角裤头在家里，他家的大门开着，其感到很不舒服，把孩子送到屋里，其先是站在付某1的家门口跟他争吵，在争吵的时候就情绪越来越激动，付某1此时就走出门和其争吵，在其和付某1争吵的时候，打了起来，朋友骆某的鼻子被付某1打出血，其回家给骆某洗鼻子，之后付某1一家门也关上了。其再次到付某1家门口拽他家门，门锁上了，其用脚踹了他家的门，付某1母亲的手指被其踹门的时候弄伤了，之后门打开以后，其朝这个老太太的腹部踹了几脚，然后老太太就倒在地上了，他家把门关上，其继续站在门口骂他们，过了一会警察就到现场了，在警察来的时候，其情绪还是很激动，拿起走廊旁边的一个马扎凳子砸了付某1家卫生间的窗户玻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宝酒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名老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宝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宝的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张宝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宝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骆某、付某1、唐某、傅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印证被告人张宝在被害人张某一家因为衣着问题向其道歉并关上门，张宝被拽回家以后，又出门在张某家门口辱骂、踹门、砸玻璃，被告人张宝系酒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金 煜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人民陪审员  赵继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谷雪莲书 记 员  杨柳倩书 记 员  吴一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