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2民终7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某，女，汉族，1955年6月18日出生，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西雁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平城区迎宾街1号大有广场14层。负责人：陈建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男，汉族，1994年9月12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女，汉族，1974年10月1日出生，住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某，大同市平城区西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侯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被上诉人董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508707.4元,比一审判决增加277826.72元;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上诉人护理费为26737元错误,上诉人自事故发生后一直由丈夫、儿子护理,有驾驶证、行驶证证实上诉人侯某儿子是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工作,故应以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1032元。2.关于误工费,虽然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已届退休年龄,但已届退休年龄和没有劳动合同并不能否定上诉人工作的事实,工资发放证明可以证实本案事故给上诉人造成的误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应予赔偿。3.关于后续治疗费,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肠梗阻,此种病情表现为“肠内容物通过障碍”,导致上诉人只依靠日常进食难以维持正常生理需要,在住院治疗期间,上诉人一直需要肠内营养支持。出院后,经山西明鉴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上诉人后续仍需肠内营养支持治疗,所以该项治疗费是必要的,应予支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辩称：1.上诉人对本案伤残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同样不认可后期治疗费；2.对护理费、误工费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董某辩称：1.关于护理费，护理人员无从业资格，且有的资格证已过期，也未证明护理人员与上诉人侯某有亲属关系，被上诉人认可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2.关于误工费，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业和损失情况，被上诉人不予认可；3.关于后续治疗费，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后续治疗费与本案事故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让上诉人少承担78267.98元；2.上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侯某伤残鉴定结论不合理,且鉴定机构无鉴定伤病因果关系的资质,故关于其构成不完全肠梗阻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上诉人认可侯某构成一处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二、关于股骨头置换费用的问题,上诉人对于其该处损伤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不予认可,同时该费用并未发生,故关于该费用上诉人不予认可。三、上诉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上诉人侯某辩称：1.关于伤残等级及后期股骨头置换费用的问题，本案伤残鉴定是通过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2.保险合同中关于诉讼费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无效。本案诉讼费应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29条规定各自负担。被上诉人董某认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暂定，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赔偿项目和数额待鉴定作出后再确定）；同时判令被告二在保险限额内将保险赔款直接支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审理期间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40121.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日8时10分许，被告董某驾驶×××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御河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北环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处时，与由东向南李建兴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后载原告侯某发生碰撞，造成李建兴及乘坐电动自行车的侯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大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认定，董某、李建兴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侯某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大同市第五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等处就诊并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09天，诊断为肠梗阻、骨盆骨折、左髋臼骨折并髋关节中心性脱位、左侧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尺桡骨骨折等。×××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在原告治疗期间，被告董某为原告垫付住院押金20000元，支付门诊医疗费3934.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68000元，其中被告董某垫付的住院押金2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68000元均在原告的起诉数额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已赔付被告董某垫付款19147.7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诉求447701.13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核实票据确认原告花费医疗费447701.13元，其中包括被告董某垫付的2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168000元。另被告董某为原告垫付门诊医疗费3934.7元，该费用不在原告的起诉数额中。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求20900元（100元×209天），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诉求20900元（100元×209天）。二被告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应当遵循医嘱，现原告提供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结合原告的损伤及住院治疗的事实，其主张209天的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为209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诉求116070.9元（31035元×17年×22％），提供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的损伤构成二处九级伤残。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的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同时申请对原告的伤病关系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是本案在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通过一审法院共同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另被告保险公司也未提供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不足、结论不当等足以否定鉴定结论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认定原告的损伤构成二处九级伤残。被告保险公司申请对伤病关系进行鉴定，因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对原告的伤病关系进行相关鉴定，并认定：侯某头部外伤，胸、腹部闭合性损伤、肋骨骨折、骨盆骨折、左侧上下肢多发骨折，均为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不完全肠梗阻”为交通事故致闭合性腹部损伤后引起腹腔积液，因骨折侯某长期卧床，导致炎性渗出液不易吸收，慢性刺激肠管而发展为不全性肠梗阻。根据以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损伤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被告保险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提供常住人口登记卡、商品房买卖合同、居住证明等证据。二被告认为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截止事故发生时，原告在大同市平城区观澜华府小区居住满三年，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年龄及原告主张的残疾系数，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09243.2元（31035元×16年×22％）。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诉求1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损伤经鉴定为二处九级伤残，原告诉求11000元，不超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护理费。原告诉求51032元（89123元÷365天×209天），提供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行驶证等证据，证明护理人员从事交通运输业，认为应当以交通运输业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二被告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在护理原告时，其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原告主张以交通运输业为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损伤及住院治疗情况，以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209天的护理费为26737元。7.误工费。原告诉求16423.92元（2357.5元÷30天×209天），提供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因事故误工造成工资损失。二被告认为无单位证明，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借记卡明细虽注明系工资收入，但该收入的来源不明，因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达城镇女职工退休年龄，在没有用工单位的劳动合同、相关务工证明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仍务工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误工费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后续治疗费。原告诉求570500元，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取出内固定需17000元，肠内营养支持治疗费用511000元（5年），后期股骨头置换术42500元。被告董某对取出内固定费用认可，对肠内营养支持治疗费用、股骨头置换费用不认可，认为待实际发生后予以主张；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应当待实际发生后主张，对肠内营养支持治疗费用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行“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左髋臼骨折内固定术”，经鉴定后期需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为16000元-18000元，原告主张取出内固定费用17000元，不超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股骨头置换费用，原告左股骨头坏死3期，后期需行股骨头置换术费用约为40000元-45000元，原告主张42500元，不超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肠内营养支持治疗费用，因不能确认该费用是今后必需发生的费用，故对原告的该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今后实际发生后可以另行起诉。9.辅助器具费。原告诉求786元，提供发票二份，一审法院依据发票确认辅助器具费786元。10.鉴定费。原告诉求60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票据，该费用系原告就该事故导致的损伤进行相关鉴定实际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1.交通费、住宿费。原告诉求18928.73元，并提供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治疗期间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住宿费，依据票据可确认原告支出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8928.73元，原告的该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725630.76元，包括被告董某垫付的医疗费23934.7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董某驾驶×××号别克牌小型轿车与李建兴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后载原告侯某发生碰撞，造成李建兴及侯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董某、李建兴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侯某不承担责任。被告董某应对原告的损失依法进行赔偿。经一审法院核实，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725630.76元。因被告董某驾驶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所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损失计605630.7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按照责任比例50％赔付原告302815.38元，被告保险公司、被告董某垫付的医疗费用从以上赔款中予以扣减，被告董某垫付的费用由保险公司直接赔付董某，已赔付的费用从中扣减。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侯某230880.68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告董某47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侯某预交案件受理费10201元，减半收取计5100.5元，由原告侯某负担3260.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负担1840元；被告董某预交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侯某提供了三张由国药控股国大药店山西益源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欲证明上诉人侯某需肠内营养支持，该项费用是必要且已实际发生的。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本案伤残鉴定是否应予采信？2.股骨头置换费用和肠内营养支持治疗费用是否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3.护理费、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数额是多少？关于伤残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上诉人侯某为二处九级伤残。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该鉴定结论不合理、鉴定机构无相应的资质，对本次鉴定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上诉人侯某系因本案交通事故致骨盆损伤、肠梗阻反复发作，符合两处九级伤残的鉴定标准，且本案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结论合理、鉴定人员和机构具有相应的资质，故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判令上诉人侯某构成二处九级伤残，并确定其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的具体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股骨头置换费用的问题。上诉人保险公司主张该笔费用与本案事故无因果关系且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上诉人侯某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头坏死3期，后期需行股骨头置换术，费用约为40000元-45000元。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令股骨头置换术费用42500元，不超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肠内营养治疗费用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证实，上诉人侯某所患“不完全肠梗阻”为交通事故致闭合性腹部损伤后引起腹腔积液，因骨折侯某长期卧床，导致炎性渗出液不易吸收，慢性刺激肠管而发展为不完全肠梗阻，故侯某的损伤与该起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侯某上诉称应支持其五年肠内营养治疗费用，但山西明鉴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肠内营养支持治疗费用需人民币240-320元/天，并未对治疗期限作出鉴定，故一审法院认为待实际发生后可以另行起诉而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的理由正确。二审中，上诉人侯某提供了国药控股国大药店山西益源有限公司出具的三张发票，可以证实上诉人侯某为治疗共计花费肠内营养费用11586元，上诉人保险公司对该费用并无异议，故对于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上诉人侯某主张其子的护理费应按照道路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但其未能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其子从事的行业和实际收入，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侯某的损伤及住院治疗情况，以居民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209天的护理费为2673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侯某主张其仍在工作，应赔偿其误工损失。但其事故发生时已届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工作和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误工费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侯某因本案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737216.76元。上述损失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余损失计617216.7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按照责任比例50％赔付308608.38元，同时董某垫付的费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直接返还。综上所述，侯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告董某4787元”；二、变更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侯某236673.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100.5元，由侯某负担2163.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负担29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67元，由侯某负担2324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同中心支公司负担31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涛审判员 雷剑飞审判员 李 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郭 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