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3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陵波，男，198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南充市顺庆区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2008年3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4年8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苟陵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川1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苟陵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提讯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5年8月19日晚，被告人苟陵波和王成（已判刑）等人在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麦秀路“好莱坞”歌城消费娱乐。23时30分许，苟陵波等人离开歌城包间乘电梯下楼，苟陵波、王成与舒强（本案被害人，男，殁年23岁）因电梯使用问题发生争吵。出歌城大门以后，舒强和王成两人遂在歌城大门附近发生打斗，被告人苟陵波见状冲向舒强，在舒强的背后对其进行殴打，并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向舒强背后捅了数刀。王成见状后，也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向舒强的腹部、腿部等部位。随后，王成、苟陵波搭乘出租车逃离现场。事后，舒强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苟陵波于2018年11月22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苟陵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经鉴定：舒强系被他人用具有一定刃长但刃面不宽的单刃锐器刺击形成多处创口，创口大量出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苟陵波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舒强的父母五万元经济损失，舒强的父母对苟陵波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苟陵波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系举报而案发，公安机关于2005年8月19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办案单位依法对苟陵波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苟陵波的基本身份信息表，证实苟陵波的基本情况，其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到案经过，证实苟陵波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5.被害人舒强受伤后入院治疗记录及调取通知书，证实舒强于2005年8月20日零时入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入院前半小时，患者被刀刺伤，前胸后背及腹部、右大腿根部刀伤处流血不止，出现神志不清、呼吸急促、烦躁不安等症状。 6.舒仁清的辨认笔录，证实舒仁清辨认出2005年8月19日被害的死者就是其儿子舒强。 7.对苟陵波指认的丢弃匕首的燃气表池及池内物品的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3日，民警对苟陵波指认的以上现场进行检查，并未发现刀具及疑似物品。 8.“好莱坞”歌城现场绘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方位、周边环境状况及中心现场状况。 9.尸体检验记录，证实2005年8月20日，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对被害人舒强的尸体进行检验。发现死者舒强右腹部有一处2.2厘米的创口，一处1.3厘米的创口；左腋后有一处4.1厘米的横行创口，一处3.1厘米的斜形创口；背部有一处3.5厘米的创口，一处3.4厘米的创口；外阴部有一处0.6厘米的创口；右大腿有一处2.3厘米的斜形创口；右肘关节后下方有一处2.1厘米的斜形创口；右前臂有一处1.1厘米的创口。 10.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公（南）鉴（法）字[2006]21号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2006年5月15日，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将死者舒强送往南充市公安局进行死因鉴定。根据尸检情况，死者全身共有16处创口，其创壁均光滑，创角一锐一钝，创口均不长，但长短不一，创腔深入胸腔、腹腔，说明系他人用具有一定刃长但刃面不宽的单刃锐器刺击所致。同时根据尸检情况，死者胸腔后壁的三处创口致肺叶共计三处裂伤。鉴定结论：死者系被他人用具有一定刃长但刃面不宽的单刃锐器刺击形成多处创口，创口大量出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 11.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证实审查意见为：死者系被他人用具有一定刃长但刃面不宽的单刃锐器刺击形成多处创口，创口大量出血，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鉴定结论正确。 12.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南中刑初字第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成因本案于2007年1月15日被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13.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07）洛开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苟陵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5日被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4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同时需要说明的是：苟陵波因该案被洛阳市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司法机关已经掌握了其在南充“好莱坞”歌城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 14.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关于苟陵波涉嫌故意伤害案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未能及时侦查取证和移送起诉的原因。 15.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苟陵波检举的1997年张建军故意伤（杀）害他人案未查证属实。 16.证人黄某（曾用名黄波）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19日晚，黄某和苟陵波、王成一起在“好莱坞”388房间喝酒，黄某中途有事先行离开。大概0点左右，苟陵波给黄某打电话称把人捅了，让黄某去医院看一下伤者，黄某跑了几家医院都没有找到受伤的人。8月20日中午，苟陵波、王成喊黄某到王成家里，告诉黄某前一天晚上打架捅人的事情，起因是电梯里面和对方吵架，出电梯后王成先动手打人，然后苟陵波、王成都拿刀捅对方。王成和对方是面对面在打架，王成用刀捅了对方的脚和手。苟陵波朝对方背上捅了几刀，捅得比较深，刀都插了进去，苟陵波说的时候还用手比了个动作，大概十一、二公分深。苟陵波和王成说要去外面躲一阵子。当晚，苟陵波打电话给黄某说对方已经死了，苟陵波说死者是岳池人，是师院刚毕业的一个研究生。 17.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舒强是其同事，2005年8月19日晚，熊某单位大概五六个人在“好莱坞”歌城唱歌，23时40分左右结账上电梯时，正好遇见五六个人也要上电梯，不知为什么舒强和对方吵了起来。出电梯后，熊某一方的人将舒强劝上了出租车。这时对方几人还在骂舒强，舒强看见后，就从出租车上下来，对方一个男子就同舒强打了起来，另外一个男子冲上去朝舒强的背后捅了一刀，对方打完后就全部跑了。熊某等人随即将舒强送到医院抢救。 熊某辨认出2005年8月19日晚在“好莱坞”歌城门前伤害舒强的苟陵波与王成。 18.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舒强是其同事，因为舒强失恋心情不好，所以案发当晚请大家吃饭，饭后大家去“好莱坞”歌城唱歌。唱完歌后大家下电梯时，舒强与电梯里另外一群人中的一名男子因为电梯拥挤问题发生争吵。出电梯后，郭某正准备上车，看到舒强与对方的那几个人在“好莱坞”歌城左手边四五米远打了起来。郭某看见对方一名20多岁，身高1.6米左右的小伙子用刀捅了舒强几刀。郭某跑过去时，舒强已经被对方的人捅了几刀，刘某手上也被划了一刀。后大家打车将舒强送到川北医学院。 郭某辨认出2005年8月19日在“好莱坞”歌城门前伤害舒强的苟陵波和王成。 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19日晚，张某1等人与舒强吃饭后去“好莱坞”歌城唱歌。唱完歌以后因下电梯问题，舒强与电梯内的另一伙人发生争吵，出电梯后舒强还在和对方的人争吵。张某1返回去以后看到舒强已经被熊某等人往出租车上面扶，后来被送到川北医学院抢救，之后张某1回家。 2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19日晚，舒强因为失恋请大家吃饭，饭后去“好莱坞”歌城唱歌。23时左右，大家唱完歌下电梯时，因为电梯使用问题，舒强与电梯内的另一伙人发生争吵。杜某出电梯走在最后面，出歌城大门时看见熊某扶着舒强，还看到舒强背上有血，后来大家将舒强送到川北医学院抢救。当晚一起吃饭的刘某的手也受伤了。 2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19日晚，石某与舒强等人吃完饭以后一起到“好莱坞”歌城唱歌。23时左右，大家唱完歌上了电梯。电梯里面有五六个年轻人，大家上去后，因对方还要上人，舒强就说坐不下了，于是和对方的人发生争吵。出歌城大门各自准备离开，石某和张某1走到歌城外接口拐角处，听到声音不对，转身回来看见两辆出租车开起跑了，熊某将舒强扶上一辆出租车走了。石某和张某1也跟着去了川北医学院急诊室，后来在医院得知舒强在歌城门口被人捅了。 22.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8月19日23时许，刘某和舒强几个同事、朋友在“好莱坞”歌城唱完歌上电梯时，有五六个人已经在电梯里面，其中一名男子将电梯按钮按住不准关门，说在等朋友。因为都想早点走，舒强因这个问题和对方发生争吵。出“好莱坞”歌城后，舒强上了一辆出租车。当时舒强还盯着对方一个瘦矮个子的男子，瘦矮个子的男子又在骂舒强，舒强下出租车走到对方前面，刘某走过去劝舒强。这时，对方瘦矮个子的男子和胖高个子的男子就打舒强，并用随身携带的刀砍舒强。刘某在劝的时候，对方胖高个子的男子用手上的刀把刘某左上臂也捅了一刀。这时舒强身上在流血，刘某将舒强送到医院抢救。刘某第二天知道舒强死亡。 刘某辨认出2005年8月19日晚在“好莱坞”歌城门前伤害舒强的苟陵波和王成。 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好莱坞”歌城工作人员，2005年8月19日23时40分许，马某在歌城大门口拖地，从电梯口出来十多人，其中高个子一伙的其他人在向对方两女一男说对不起，该男子不高，1.6米左右。隔了一会儿，高个子从出租车前排下来，大门左手边的两个女子将矮个子男子抱住。这时从“好莱坞”歌城楼梯方向过来一胖一瘦两个年轻人，都在1.7米左右。两人过来后用脚踢高个子，高个子就和那两人打起来了。这时矮个子男子从两个女子手里挣脱并从身上抽出一把刀冲到高个子男子背后，朝其右肩捅了一刀。马某跑过去后看到高个子一人撑着腰站在雨中，马某叫其他人赶快打车将伤者送医，后来伤者就被送走了。 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与胡腾、王成、苟陵波吃过饭后在“好莱坞”歌城唱歌喝酒。张某223时多走楼梯下楼，没有看到当晚打架的事情。第二天，胡腾告诉张某2昨天晚上在“好莱坞”歌城门口，王成他们和别人打架，打得很厉害。 2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九十月的一天，梁某接到王成电话，王成称其已经离开南充，原因就是其和苟陵波在“好莱坞”歌城外面把人伤了。 2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19日晚，其和苟陵波、王成及其他一些朋友在“好莱坞”歌城唱歌。23时多，几人离开包间坐电梯下楼。电梯里另一伙人中一个穿白衣服的高个男子朝他们说电梯挤不下了，王成和苟陵波就和对方吵了起来，双方一直吵到出电梯，后来高个男子被拉上了出租车，但其上车后不知为什么又下来了。高个男子一下车，王成就冲过去和高个男子打了起来。苟陵波也想冲过去，在他们劝的过程中，苟陵波从背后腰部抽出一把十多公分长的折叠刀，苟陵波冲过去跳起来用刀朝高个男子背部捅下去，起码捅了两刀以上。王成有没有捅没有看到，只看到王成和高个男子打在一起。之后，王成和苟陵波乘出租车跑了。王成身高1米7多，圆脸人比较胖。苟陵波身高1米6多，脸型比王成瘦。 27.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19日晚11时多，他们从歌城包间离开进电梯时，他们这边的人和电梯里另一伙人中的一个穿白衬衣的高个男子在电梯能否坐到那么多人的问题上发生争吵。出电梯后，穿白衬衣的高个男子边走边骂，杨某1这方喝酒的胖一点的高个男子就首先冲上去打对方的白衬衣高个男子，杨某1一方喝酒的矮个男子甩开他们的劝阻，冲上去用刀捅了白衬衣高个男子背部几刀。杨某1等人被吓到就打车走了。发生打架时，和杨某1等人一起喝酒的胖高个男子站在对方穿白衬衣高个男子的正面，矮个男子站在穿白衬衣高个男子的后面。 杨某1辨认出2005年8月19日晚在“好莱坞”歌城门口捅人的男子系苟陵波。 2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8月19日晚，杨某2和苟陵波几人在“好莱坞”歌城唱歌。当晚12时许，杨某2等人从歌城出来进电梯准备下楼，上电梯时苟陵波等人把电梯按钮按住，因电梯里对方一伙人着急下楼，对方一高个男子就因此事和苟陵波发生争吵。下电梯出门以后，高个男子坐在出租车上盯着苟陵波，并下车往苟陵波方向走，杨某2将苟陵波拉住，这时王成走过去和对方高个男子打了起来。苟陵波将杨某2甩开，也跟着过去打高个男子。杨某2看见苟陵波手里拿着刀，没有看见其他人拿刀。杨某2看见苟陵波站在高个男子背后，王成站在高个男子正面，后看见高个男子背后一摊血。 29.被告人苟陵波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8月下旬的一天晚上，苟陵波和王成等人在南充市顺庆区麦秀路“好莱坞”歌城唱歌喝酒。大约晚上十一二点，苟陵波和王成等人从歌城离开时，和电梯里另一伙人中的一名男子因争电梯发生争吵。出电梯以后，苟陵波走在最后面看到发生争吵的男子上了一辆出租车，不一会又下来了。该男子和王成在歌城门口打了起来，苟陵波往该男子背后冲过去，直接拿刀捅了该男子。王成手里也拿着刀，也用刀捅了该男子，整个打斗过程就三四分钟。捅了之后，苟陵波和王成乘出租车逃离现场。苟陵波和王成来到王成朋友租的滨江车站一个家属楼住了下来。苟陵波打电话给黄波，让黄波去医院看一下被砍的男子怎么样。当晚，黄波告诉苟陵波附近医院没有找到打架被砍伤的男子。第二天，苟陵波将匕首扔到吉庆巷小学旁的一个巷子的天然气阀门里面。事发当时，苟陵波和王成不知道对方男子是否死亡。苟陵波在河南省洛阳市因其他案件接受讯问时才知道被捅男子当天已经死亡。2018年11月22日，苟陵波对2005年持刀捅刺舒强的具体位置进行了辨认，对作案后丢弃刀具的位置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地点与供述描述的地点一致。 30.同案犯王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8月10多号的一天晚上，王成、苟陵波、胡腾及另三名女子在南充市顺庆区“好莱坞”歌城唱歌。晚上接近12点离开歌城走进电梯，由于苟陵波看到“张哥”还没有进电梯，就将电梯按住等“张哥”。对方一男子说：“赶快走，一直把电梯按着干嘛。”然后双方发生争吵，一直吵到出了电梯。该男子上出租车后还在和王成等人争吵，吵着吵着就下了出租车朝王成等人冲过来，王成也朝该男子走过去并打了起来。苟陵波见状后从“好莱坞”歌城大门口冲过来，并跳起来用刀猛刺对方的背部。王成看见苟陵波动了刀，也把身上携带的一把折叠刀拿出来朝该男子腹部、大腿和手部等部位捅刺，但是没有捅背部。随后，王成朝出租车方向跑去，并让苟陵波也上车。王成不清楚苟陵波朝该男子具体捅刺多少刀，其看到的只有两刀。当晚，王成与苟陵波到了滨江车站附近的一处租住房，在租住房内，苟陵波告诉王成其当时下手有点狠，大概捅了四五刀，苟陵波让王成将刀拿出来洗一下，苟陵波的刀子上全是血，同时苟陵波还质问王成为什么王成刀子上只有一点点的血，之后苟陵波将两把刀拿去洗干净了，两把刀都放在苟陵波处。第二天下午，苟陵波将黄波叫到住处，将前一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黄波。当时，苟陵波与王成也不确定被捅男子死没有，但苟陵波说还是去躲一下好一些。但是案发当晚，王成和苟陵波就确定被捅男子应该要死，还叫了几个小娃儿到医院去打听消息。第三天上午，苟陵波回家拿了一些衣服，叫王成去把存折上的3000多元钱取了，中午吃完饭就走，当天王成与苟陵波就买票去了广州。苟陵波在广东待了几个月，王成待了一个多月返回南充。王成对作案现场“好莱坞”歌城门口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地点与其供述所描述地点一致。 原判认为，被告人苟陵波因纠纷与他人发生打斗的过程中，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依法应予惩处。苟陵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苟陵波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苟陵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苟陵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苟陵波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苟陵波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被害人舒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原判未予认定错误；本案与洛阳故意伤害案本应合并审理而未合并，导致被告人苟陵波分别量刑并分别羁押坐监，苟陵波实际执行刑期将远超两案合并审理后的刑期；苟陵波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应减轻处罚；本案系激情犯罪，且苟陵波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量刑时应与有预谋犯罪有所区别。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苟陵波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苟陵波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在苟陵波供述自己关于本案的主要事实前，洛阳市公安机关因另案关系人的检举揭发，已经掌握本案主要事实并将苟陵波确定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且苟陵波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苟陵波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舒强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原判未予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口角纠纷引发双方打斗，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舒强的行为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苟陵波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与洛阳故意伤害案本应合并审理而未合并，导致苟陵波分别量刑以及分别羁押坐监，苟陵波实际执行刑期将远超两案合并审理后的刑期的意见。经查，对于苟陵波的量刑，应当根据苟陵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来依法量刑，且本案与洛阳故意伤害案，应当合并而未合并处理，原审法院在对苟陵波量刑时已将此情形作为酌情从轻情节予以考量，在量刑时予以充分体现，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苟陵波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苟陵波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确认该事实并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该情节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考量，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苟陵波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系激情犯罪，且苟陵波认罪悔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量刑时应与有预谋的犯罪有所区别的意见。经查，本案因纠纷引发，系激情犯罪，苟陵波到案后亦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已认定本案系纠纷引发及苟陵波具有坦白情节，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量，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陵波因纠纷与他人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持刀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抓获归案后，苟陵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苟陵波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明奎 审 判 员 袁淑华 审 判 员 李 旗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 曾如桥 书 记 员 赵 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