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3刑初8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响英，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邵阳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被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梦兰，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真明，男，1963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邵阳县政务（便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住邵阳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2020年3月3日被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粟春城，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响英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指控被告人陈真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向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响英及其辩护人刘梦兰、被告人陈真明及其辩护人粟春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被告人李响英在邵东县购买两本假“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并刻了“邵阳县国土资源局”、“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的两枚印章；被告人陈真明为被告人李响英购买的一本黄色封面的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填写内容，随后被告人李响英用伪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申报国家安居工程款，骗取安居工程补贴7000元。 二、2017年，应被告人李响英请求，被告人陈真明提供并填写一本空白的编号为064582380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和被告人李响英留在陈真明处的另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分别为付某1、付某2各制作了一本集体土地使用证，用于给付某2办理贷款。 经鉴定，被告人陈真明、李响英制作的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上所盖“邵阳县国土资源局”、“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的印章均为假章所盖。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到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李响英申报安居工程款资料、付某2贷款资料、李响英昭阳农商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等相关书证；证人付某1、付某2、向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真明、李响英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响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真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真明、李响英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响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响英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之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至五千元之间，建议适用缓刑（庭审中变更为不建议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响英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响英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真明辩称，假证件不是他提供的，假印章也不是他盖的，他仅在假证件上填写了内容，他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假印章及证件不是被告人陈真明制作、购买，陈真明在办公室看到这些证件后，只是在证件上填写了相关信息，陈真明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恶意，他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陈真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被告人李响英为享受邵阳县农村部分计划生育家庭“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在邵东县县城地摊上购买两本假“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并刻了“邵阳县国土资源局”、“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的两枚印章，李响英将两本土地使用证及办理“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所需的其他资料放在被告人陈真明办公室；被告人陈真明为被告人李响英购买的一本黄色封面的空白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以被告人李响英之夫付某1的名义填写内容，随后被告人李响英用伪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申报“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骗取安居工程扶助金7000元。 二、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响英到郦家坪镇国土所办事，看见国土所办公室桌上有一本空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就顺手拿走并带到陈真明办公室；后应被告人李响英请求，被告人陈真明在从郦家坪镇国土所拿来的土地使用证上填写内容，为付某1办理了邵集用（2014）第071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在被告人李响英留在陈真明处的另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上为付某2办理了邵集用（2013）第0721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付某2持邵集用（2013）第0721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在湖南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郦家坪支行贷款10万元，付某1用邵集用（2014）第07135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为付某2贷款提供担保。 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真明、李响英制作的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上所盖“邵阳县国土资源局”、“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印章不是“邵阳县国土资源局”、“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两家单位的真实印章所盖。 2019年11月10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响英到案接受调查，同年11月13日9时许，被告人李响英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9年11月18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到邵阳县人民政府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陈真明，当天16时许，被告人陈真明从外面赶回镇政府，民警依法口头传唤陈真明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响英已退缴赃款7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0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通过电话联系李响英到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11月13日9时许，李响英主动到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受调查；2019年11月18日，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到邵阳县人民政府，通过电话联系陈真明，11月18日16时许，陈真明从外面赶回镇政府，邵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依法口头传唤陈真明到邵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2、三本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证明，这三本土地使用证均是假的，其中的内容均是陈真明填写的； 3、邵阳县不动产中心信息管理股证明证明，经邵阳县不动产中心信息股土地系统查询，未查到坐落于邵阳县郦××××组，土地使用权人为付某2，土地证号为：邵集用（2013）第07214号，使用权类型划拨，使用权面积为18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证相关资料。经邵阳县不动产中心信息股土地系统查询，未查到坐落于邵阳县，土地使用权人为付某1，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16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证相关资料； 4、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11月7日，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1、检材1-3上“邵阳县国土资源局4305230000089”的印文与样本1上同内容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检材1-3上“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4305000024896”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 5、李响英安居工程资料、付某2贷款资料证明，1.李响英利用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取得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2.付某2利用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向湖南省邵阳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郦家坪支行贷款10万元，付某1利用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担保； 6、李响英昭阳农商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2月1日李响英账户入账7000元，李响英指认这笔钱是她用伪造的集体土地使用证骗取的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 7、证人付某1（被告人李响英之夫）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他妻子李响英说上次陈真明把他们房子在政府办理老改新，危房改造的钱下来了，一共是5000元，后面他了解是10000元；到了2016年还是2017年的时候，他妻子李响英打电话说付某2要贷款，要他作担保，用房产做抵押，他说可以，但提出没有建房证；过了几天，陈真明、付某2在他家里吃饭，陈真明就提出他那里有两本真的建房证，但编号查不到，等过十多年之后，就没有关系了，他和付某2听到后就答应了；到了下午，陈真明驾驶他的车子带着他和付某2去办公室拿两本建房证，然后陈真明在办公室的抽屉中间拿出了两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他看见陈真明在土地使用证上面填写了内容，在填写的时候陈真明座落地址写错了，他就看见陈真明用一次性杯子接了一点水，用纸巾擦掉，又重新写了内容，写好之后，这两本证都交给他弟弟付某2了； 8、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他家修房子要办建房证他都交给他嫂子李响英办，后来因为他做生意资金短缺，需要贷款，他就问李响英是否办好建房证，当时他在付某1家里，陈真明、李响英也在，陈真明就说他办公室有两本证，他就和付某1一起去了陈真明办公室，陈真明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两本红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上面的印章是已经盖好的，陈真明就把空白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填好，并把平面图画好，因为陈真明是驻村干部，前面的内容都知道，平面图后面的位置是他们告诉陈真明的，当时陈真明写的时候座落写错了，后来改成大房组的，两本证一本是他的名字，一本是付某1的名字，他不清楚印章是哪里来的，也不清楚陈真明为什么要帮他们； 9、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当年李响英办安居工程款的事他不怎么清楚了，申报资料到底是谁提供的他记不清楚了，反正是李响英、陈真明其中一个提供给他的，当时的资料有房屋照片、申请表、结婚证、户口本、结育措施证等；对于上述证件的真伪他不清楚，他只负责收集资料，审查是否属于“两女户”，是否正在建房；证件他没有分辨真伪的能力； 10、被告人李响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她担任郦家坪镇和平村妇联专干，一直到2018年上半年辞职；2015年，她为了享受安居工程的政策，她就跟付某1说了这件事，她和付某1就一起去邵东县县城找了一个办理证件的地摊买了两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因为担心新证和老证交替，就买了两种颜色，一本是金黄色的，一本是红色的，里面的内容是空白的，办好之后，她就把这两本证和村级报告单和专干手册一起拿到了陈真明办公室，并且放到他办公桌上；大约中午的时候，她又把这些东西拿回家了，到了办理安居工程手续的时候，她拿出金黄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和另外的证件去镇政府办手续，后面收到了一笔关于安居工程政策的款项，是7000元；她村里的付某2在2014年交了7000元还是8000元在她这里办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她到郦家坪镇国土所去问工作人员，答复一直没有下来；2017年，她看见国土所办公室桌上有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就顺手拿走了并带到了陈真明办公室，她就跟陈真明说要他写一下，陈真明不同意，她就说这是一个真的本子就走了，后面她到陈真明办公室看到这本证上写了字就拿走了；这三本证件其中金黄色的用于办理安居工程，领取了7000元，另外两本红色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用于付某2贷款，一本红色的编号是邵集用（2013）第07214号，土地使用权人是付某2，还有一本红色的编号是邵集用（2014）第07135号，土地使用权人是付某1，这本是她从郦家坪国土所顺手拿出来的；这三本使用证上的邵阳县国土资源局、邵阳县郦家坪国土资源中心所的印章都是2015年的时候她和付某1在邵东县刻的，2015年她交给陈真明的两本土地使用证（金黄色的土地使用证、编号为07214的红色土地使用证）是盖好印之后陈真明填写的； 11、被告人陈真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李响英到他办公室来交村级报告单、专干手册，交了之后就走了，他看这些材料的时候发现中间有三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黄色封面的是盖有大印的，其他两本红色的没有大印，他翻看了一下中间都是空白的，因为他喜欢练字，所以就在这三本证上练字，在黄色的一本上，他在土地使用者一栏写付某1以及其他要填写内容，红色编号为邵集用（2013）第07214号的土地使用证编号是他写的，土地使用权人写付某2以及其他要填写的内容，红色编号为邵集用（2014）第07135号的土地使用证编号是他写的，土地使用权人写付某1以及其他要填写的内容，当时座落写邵阳县郦××××组，其中大房组三个字本来不是大房组，被涂擦了，因为练字涂了之后再写很正常； 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响英、陈真明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响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被告人李响英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李响英利用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骗取国家“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响英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真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陈真明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响英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响英、陈真明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响英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响英辩护人提出的李响英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响英已退缴全部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真明的辩护人辩称，陈真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其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陈真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认定的法定条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庭审中，被告人陈真明认罪认罚，且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真明的辩护人辩称，假印章及证件不是被告人陈真明制作、购买，陈真明在办公室看到这些证件后，只是在证件上填写了相关信息，陈真明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恶意，他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经查，被告人陈真明明知土地使用证应该由有关国家机关颁发，但其擅自以有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名义填写与事实不相符的内容，且被用于申报“计划生育安居工程”扶助金、办理贷款，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李响英、陈真明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根据被告人李响英、陈真明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李响英、陈真明均从轻处罚，并均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李响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对被告人陈真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响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收缴赃款七千元上缴国库，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收缴赃款七千元上缴国库（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真明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为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梦霖 审 判 员  唐 军 人民陪审员  陈昌源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红芬 书记员肖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