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惠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希强，男，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锦萍，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法高，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凡，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徐文斌，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竟艳，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李洁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聿新，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韩京国，男，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锦萍及原审被告韩京国、徐凡、徐文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6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诚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O112民初6611号判决书，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王锦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9年2月7日16时20分许，韩京国驾聪鲁AK2U05曲柳东村一个小路口出来由西向南左转弯至柳埠派出所西50M处时与沿老柳线路由北向南行驶的徐凡驾驶鲁APW871相撞后，致使鲁AK2U05又与行人陈学友、王锦萍相撞，造成双车受损，王锦萍、陈学友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认定韩京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凡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陈学友、王锦萍无责任。多车多人伤事故，交强险不分责任大小，平摊交强险责任内的损失。此案中虽然韩京国负主要责任，但王锦萍在交强险内的合理合法损应由安诚保险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平摊，但一审法院却判决安诚保险公司承担70％的比例，判决比例不当。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判决不当。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居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王锦萍虽然评定为十级伤残，但王锦萍方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王锦萍辩称，关于赔偿比例请求法院依法判定，王锦萍因本次事故构成伤残，因本次事故造成劳动能力受到影响，应当赔偿。徐凡、徐文斌述称，原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可一审判决。韩京国未陈述意见。王锦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医疗费500元（不包含韩京国垫付部分）、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318.2元、误工费25200元、护理费18272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8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63元；判令安诚保险公司、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韩京国、徐凡、徐文斌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外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共计176191.2元;2、诉讼费由韩京国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2月7日16时20分许，韩京国驾驶鲁AK2U05小型轿车由柳东村一个小路口出来由西向南左转弯至老柳线路柳埠派出所往西500米处时，适遇徐凡驾驶鲁APW871小型普通客车沿老柳线路由北向南行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后，致使鲁AK2U05小型轿车又与人行道步行的陈学友、王锦萍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陈学友、王锦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3月13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部山区大队作出第3701961201900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京国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凡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学友、王锦萍无责任。2、事故发生后，王锦萍前往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出院病案诊断为左排骨远端骨折，左侧内踝骨折，早期妊娠，2019年2月7日住院至2019年3月9日出院，住院24天，除去徐文斌垫付部分支出医疗费共计500元。经王锦萍申请，2019年10月8日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鲁金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锦萍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评定其误工时间为150日；后续治疗期间误工时间为30日。3、评定其护理期限为45日，其中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后续治疗期间需1人护理，护理15天。4、评定其营养期限为75日；后续治疗期间营养期限为15日。5、后续治疗费约为12000元。3、韩京国驾驶的鲁AK2U05小型轿车在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徐凡驾驶的鲁APW871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其中交强险赔付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4、王锦萍发生事故时已怀孕12周，事故发生后于2019年8月8日生育婚生子陈书锐，其父陈学友，王锦萍于2019年10月8日评定为十级伤残。5、徐凡驾驶车辆鲁APW871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行车证所有人为徐文斌，庭审中双方陈述该车系徐文斌借于徐凡使用时发生该交通事故。6、韩京国已给付王锦萍现金5383元，为王锦萍垫付医疗费用50449.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因过错给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韩京国驾车转弯未避让直行车辆的行为，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徐凡驾车超速行驶的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陈学友、王锦萍在该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交警部门认定韩京国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徐凡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陈学友、王锦萍无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韩京国承担该事故70%责任，徐凡承担该事故30%责任。涉案车辆均购买了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涉案车辆鲁AK2U05小型轿车在安诚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涉案车辆鲁APW871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根据涉案车辆的责任分配，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王锦萍的损失部分由韩京国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按70%的比例赔偿，被告徐凡驾驶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按30%的责任比例赔偿。韩京国已经给付王锦萍的5383元应在其负担金额中扣除后，剩余金额王锦萍应予返还。韩京国为王锦萍垫付的医疗费用，不在王锦萍的诉讼请求之中，其可向保险公司理赔。徐文斌虽系涉案车主，但并非实际驾驶人，且已为涉案车辆购买了保险，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关于王锦萍受伤后的赔偿范围和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锦萍主张医疗费500元。2、后续治疗费，王锦萍主张12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锦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880元，每天按120元计算，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安诚保险公司认为其计算标准过高，根据本案案情，一审法院认定按照100元/天计算，王锦萍住院24天，即2400元。4、营养费，王锦萍主张营养费4500元。根据鉴定意见，王锦萍营养期限为75天，后续治疗期间营养期限45天，共计90天，王锦萍主张每天按50元计算，符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王锦萍主张79098元。根据王锦萍的提交的相关居住证明，可认定王锦萍近一年的居住地在城镇，可按城镇居民上一年度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王锦萍评定为十级伤残，计算标准为：39549元×20年×10%=79098元。6、误工费，王锦萍主张误工费25200元。一审法院认为计算标准过高，根据王锦萍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此为王锦萍的实际误工损失，结合王锦萍居住地证明材料及收入情况，可上一年度按城镇居民收入水平计算，误工时间根据鉴定意见为180元，即39549元÷365天×180天=19504元。7、护理费，王锦萍主张护理费18272元。结合济南市历城区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及鉴定意见，王锦萍护理期限45天，住院24天，住院期间2人陪护，出院后需1人护理；后续治疗期间需1人护理，护理15天，一审法院按照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护理费，共计8400元【100元/天×24天×2人+100元/天×（45-24+15）天】。8、被扶养人生活费，王锦萍主张22318.2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及安诚保险公司不予认可，王锦萍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计算标准为：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即24798元×18年×10%÷2人=22318.2元。9、交通费，王锦萍主张交通费2000元，王锦萍提供交通费票据，当事人有异议，结合王锦萍伤情及就医地点、住院天数等，一审法院酌定其交通费用为8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王锦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锦萍因该交通事故受伤应该获得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王锦萍的该项主张过高，酌情认定1000元。11、鉴定费286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王锦萍主张563元，予以支持。王锦萍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下：医疗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19504元、护理费8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318.2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8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医疗费35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医疗费150元。二、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后续治疗费84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后续治疗费3600元。三、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残疾赔偿金55368.6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残疾赔偿金23729.40元。四、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误工费13652.8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误工费5851.20元。五、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护理费588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护理费2520元。六、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被扶养人生活费15622.74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被扶养人生活费6695.46元。七、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八、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营养费315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营养费1350元。九、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交通费56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交通费240元。十、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精神损害抚慰金70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精神损害抚慰金300元。十一、安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残疾辅助器具费394.10元，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残疾辅助器具费168.90元。十二、韩京国赔偿王锦萍鉴定费2860元，在其已给付王锦萍的金额中扣除。十三、驳回王锦萍对徐文斌的诉讼请求。十四、驳回王锦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十一项共计151083.20元，限安诚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105758.24元，限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45324.96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4元，由王锦萍负担154元，由韩京国负担2523元（由王锦萍预交中扣除），由徐凡负担114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韩京国要求其垫付的医疗费50449.7元及支付的现金5383元在本案一并处理。王锦萍提交书面意见，认可医疗费并同意本案一并处理。对韩京国已支付现金5383元，系由陈学友出具收条，王锦萍、陈学友主张系赔付陈学友的受伤治疗损失，要求本案一并处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王锦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如何认定。2.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本案事实，王锦萍因本案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客观上影响其劳动能力，王锦萍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根据事实情况，支持王锦萍被扶养人生活费22318.2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伤残赔偿金，故王锦萍的伤残赔偿金应为101416.2元（79098元+22318.2元）。二、关于本案侵权及保险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系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损害的事故，根据交警部门认定及本案实际情况，一审判决认定韩京国承担70%赔偿责任，徐凡承担3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因韩京国、徐凡均负事故责任，王锦萍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安诚保险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平均分摊分摊，不足部分再由韩京国、徐凡按责任比例赔偿，其中徐凡应赔偿部分，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承担。根据一审查明事实，王锦萍各项损失为：残疾赔偿金101416.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63元、护理费8400元、误工费19504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共131683.2元。医疗费55449.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4500元，共74349.7元。上述损失不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即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51683.2元（131683.2元+20000元）。应由两保险公司分担，安诚保险公司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分别赔偿王锦萍75841.6元。王锦萍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用54349.7元及鉴定费2860元。应由韩京国、徐凡按7: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中，韩京国应承担70%赔偿责任，即40046.79元。因韩京国已垫付医疗费50449.7元，折抵后剩余10402.91元，王锦萍同意本案一并处理，该款应由王锦萍返还给韩京国。韩京国垫付的现金5383元，由陈学友收取，双方对该款性质有争议，可另行处理。徐凡应承担的30%赔偿责任，即17162.91元，不超过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应由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安诚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6611号民事判决；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5841.6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锦萍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5841.6元；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锦萍医疗费用及鉴定费17162.91元；五、王锦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韩京国垫付款15785.91元；六、驳回王锦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24元，由王锦萍负担191元，由韩京国负担2543元，徐凡负担10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24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韩京国负担28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审判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