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民终14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国，男，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明，男，195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小想，女，194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小强，女，195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原审第三人：马玉兰，女，194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原审第三人：马杰，男，197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原审第三人：李静，女，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原审第三人：李凤莲，女，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因与被上诉人马小强、原审第三人马玉兰、马杰、李静、李凤莲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2719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上诉请求：撤销（2019）冀0403民初2719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再审。事实和理由：一、上诉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五款规定：“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上诉人书面申请丛台区人民法院，到邯郸供电公司（邯郸电业局）调查收集我父亲马金荣1997年5月购买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资料，但丛台区人民法院没有调查收集。1997年5月，我父亲马金荣（邯郸电业局职工）退掉供电局北院1号楼2单元5号一间半房子，按县团级分得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两间半房子，并按成本价交纳集资购房款4.8万元（其中三儿子马志国出资2.8万元），当时未办理房产证。邯郸电业局向我们家出具了4.8万元票据，交款人姓名为马金荣。1999年1月，邯郸电业局组织房改，折扣工龄后办理房产证。邯郸电业局将4.8万元票据收回，折扣马金荣工龄后，实际缴纳购房款1.6万元，退回3.2万元，并出具了票据。众所周知，票据是永久保存的。此外，2003年10月，上诉人、三儿子马志国不服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和行政裁定，到邯郸市上访。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邯郸市报送了《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纠纷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邯市法督（2003）第47号】，认为：“我院立案庭经初查认为，97年5月，经邯郸电业局调整，马金荣退掉丛台路甲31号1号楼2单元5号一间半房屋，按县团级分得并入住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两间半房屋，并预交了集资款。”二、上诉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规定：“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上诉人向丛台区人民法院提供了争议房产的《继承协议》、《继承协议》见证人出具的《证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邯市法督（2003）第47号】、马志光2002年出具的《证明》。但丛台区人民法院在《民事裁定书》中只字不提，不予采信，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属于枉法裁判。此外，在法庭庭审证据质证时，被上诉人马小强已承认《继承协议》和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纠纷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是真实的。但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争议房产的《继承协议》。1998年7月12日，我母亲与三个女儿马小强、马小爱（马玉兰）、马小想签订了一份《继承协议》，我母亲李风芹、我们六个子女和见证人我姑父张延年、姑母马素珍参加。上诉人马小想与被上诉人马小强共同签订争议房产《继承协议》，且都承认了马金荣已经购买，但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继承协议》见证人出具的《证明》。我们家两次分家，见证人是我姑姑马素珍、姑父张延年。两次分家协议的真实性，已被2012年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2012年，被上诉人马小强向法院起诉要求继承老家刘家场拆迁补偿款。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邯市民一终字第569号】写到：“本院认为：……1998年7月12日第二次分家协议中记载：该争议的房产有三个儿子，也印证了1996年的分家契约是财产均分给三个儿子所有的真实意思表示。”（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邯郸市报送了《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纠纷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邯市法督（2003）第47号】认为：“我院立案庭经初查认为，97年5月，经邯郸电业局调整，马金荣退掉丛台路甲31号1号楼2单元5号一间半房屋，按县团级分得并入住丛台路甲31号两间半房屋，并预交了集资款。由此，邯郸市电业局与马金荣夫妻之间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并生效，马金荣夫妻取得了丛台路31号2号楼3单元3号两间半房屋的债权。97年9月26日，马金荣病逝，马金荣妻子李风芹及其子女取得了对该债权的继承权。在98年8月19日的换房协议的这个债权让与中，李风芹与马小强侵犯了马志国对该债权的继承权，故马志国与邯郸市房管局颁发马小强第010999号房屋所有权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马志国应享有诉权。原裁定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方面有误。故于2003年10月2日作出（2003）邯立行监字第10号初查意见书，并转我院审监庭复查。”（四）马志光2002年出具的《证明》。马志光2012年病逝，2002年向丛台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应具有法律效力。“97年5月，供电局分给我父亲马金荣一套住房，房号为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五）被申请人马小强2002年向丛台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换买房《协议书》，已经证实1998年7月12日签订过争议房产《继承协议》。1998年8月19日，李风芹与被上诉人、三女儿马小强签订了一份换买房《协议书》，将马小强购买的供电局北院2号楼2单元3号一间半房子，与我父亲马金荣购买的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两间半房子进行换买。内容经上诉人、大女儿马小想、二女儿马小爱证实，她们两人没有签字画押。该换买房《协议书》属于李风芹与马小强两人签订。1999年1月25日，被上诉人马小强将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两间半《房屋所有权证》办在自己名下（010999）。三、上诉人申请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三款规定：“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一）上诉人书面申请一审法院到邯郸供电局调查马金荣购买房屋手续，但是一审法院没有调查收集；（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民事裁定书》只字不提，不予采信。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继承协议》、《继承协议》见证人出具的《证明》、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纠纷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邯市法督（2003）第47号】、马志光2002年出具的《证明》、换买房《协议书》等证据，但《民事裁定书》没有提及，《民事裁定书》的描述都是有利于被上诉人的情况。（三）被上诉人马小强已承认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在法庭庭审证据质证时，被上诉人马小强已承认《继承协议》和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纠纷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邯市法督（2003）第47号】的真实的，但是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四）偷换概念，枉法裁判。一审法院以2002年和2017年的判决为依据，裁定再审申请人“无原告诉讼资格”是偷换概念，断章取义，明显偏袒被上诉人。1、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以2002年和2017年的判决为依据，认为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不属于马金荣遗产，但（2003）邯民终字第108号判决是：“本院认为——马志国诉称该房产是其父遗产，子女应共同继承，证据不充分”（2017）年冀04民终4024号判决是“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房产系马金荣所遗留遗产。”都没有认定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不属于马金荣遗产。2、上诉人此次诉讼，是先行解决民事争议。上诉人此次诉讼，就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先行解决民事争议，然后撤销颁发给申请人马小强的《房屋所有证》。3、诉讼请求不同。上诉人此次诉讼，是判决李风芹与被上诉人马小强签订的换买房《协议书》无效。（1）2002年的诉讼，是房屋侵权和行政诉讼撤销房产证。被上诉人马小强以侵犯其房屋所有权名义向丛台区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马志国一家搬离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3单元3号。马志国以该房属于马金荣遗产，行政起诉要求撤销邯郸市房管局颁发给被马小强的《房屋所有权证》，其他四个子女没有参加诉讼。（2）2017年的诉讼请求是继承遗产。2017年，上诉人等五个子女起诉被上诉人、三女儿马小强，要求继承马金荣、李风芹遗产。因房产证办在马小强，法院判决上诉人败诉。4、依据错误的判决、裁定进行判决。（1）2002年裁定。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监庭按照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马志国财产权属一案的督办情况报告》【邯市法督（2003）第47号】复查后，作出了《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2003）邯市行监字第10号】，没有针对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02）邯行终字第149号】进行复查。《行政裁定书》判决是“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志国诉称房管局颁发给马小强的《房屋所有权证》侵犯了其他家庭成员的财产权，但因马志国提供不出证据，一审法院查证认定该房屋属第三人马小强单位房改房，与上诉人无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据此以马志国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驳回起诉是正确的”。而《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作出了“经审查，你三姐马小强与你父亲马金荣换买的丛台路甲３１号供电局北院２号楼３单元３号，产权单位邯郸供电局同意。”《行政裁定书》判决的是“马志国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而《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判决的是”产权单位邯郸电业局同意“两个判决没有任何关联性。《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存在的错误是：一是违反了《继承法》规定。马金荣1997年5月已购买了丛台路甲３１号供电局北院２号楼３单元３号两间半房屋，马金荣是1997年９月２６日病逝的，争议房产是马金荣的遗产，而马小强办理房产证时间是1999年１月25日，死人与活人换买房屋违反继承法规定。二是产权已不属于邯郸电业局。三是马志国享有诉权，由原告主体资格。当时李风芹（2015年病逝）仍健在，不涉及实质继承，所以上诉人马志国没有再上访纠正《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的错误判决。（2）2017年判决。2017年，上诉人等五个子女起诉被上诉人马小强要求继承父母遗产，因房屋所有权证在马小强名下，法院没有调查收集马金荣购买房屋资料，法院判决上诉人败诉。另补充，1997年5月，我父亲马金荣分得争议房屋时，未办理房产证。同时，马小强分得供电局北院2号楼2单元3号一间半房子，当时未办理房产证。1997年9月26日，马金荣病逝，生前没有签订遗嘱，法定继承已开始，我父亲马金荣遗产——丛台路甲31号供电局北院2号楼３单元３号两间半房子，应由我母亲李风芹和六个子女法定继承。1998年8月19日，我母亲与三女儿马小强签订了一份换买房《协议书》，经大女儿马小想、二女儿马小爱证实，她们两人没有签字画押，是马小强伪造她们二人签字。该换买房《协议书》属于我母亲李风芹和三女儿马小强签订。2004年2月，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监庭《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中的驳回理由不成立。2004年2月9日，邯郸市中级法院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行政判决书一、二审驳回理由不一致，一审庭审中，马小强认可分家继承协议和分家见证人证明。故上诉人要求解决民事争议。并提交了调查收集证据申请。 马小强辩称，争议房屋是我单位给我分得，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换房协议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一审裁定应维持，驳回上诉。 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风芹与马小强1998年8月19日签订的换买房《协议书》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原告马小强向我院起诉，要求确认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并判令被告马志国搬出该房屋。我院于2002年12月13日出具了（2002）丛民初字第3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房屋归原告马小强所有。被告马志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从该房搬出，将房屋交于原告。被告马志国收到判决书后不服，并提出上诉。2003年4月3日，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03）邯民终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2年马志国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撤销邯郸市房产管理局颁发的第010999号《房屋所有权证》（即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房屋）。我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房屋属马小强单位房改房，与马志国无利害关系，马志国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无权就该房产提起行政诉讼为由，驳回马志国的起诉。马志国不服并提出上诉，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马志国仍不服两审法院的裁决，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了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其内容为：经审查，你三姐马小强与你父亲马金荣换买的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产权单位邯郸电业局同意，马小强按规定以夫妻工龄计算交纳了房款并办理了买房相关手续，该房所有权人为马小强，你父亲对该房没有所有权，该房不是你父亲遗产，故你对该案无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原一、二审裁定以你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驳回起诉并无不当，你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你应息诉。 ，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马玉兰、马杰、李静起诉马小强继承纠纷一案，向我院提起诉讼，要求继承马金荣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房产。我院审理后，于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马玉兰、马杰、李静的诉讼请求。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不服判决并提出上诉。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的再审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以及驳回申请再审通知书，可以认定，位于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房屋的所有权归马小强所有，且该房产不属于原告父亲马金荣的遗产。所以，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与该房产无利害关系。在本案中，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驳回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的起诉。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人民法院已生效法律文书，可以认定，案涉丛台路甲31号院2号楼3单元3号房屋的所有权归马小强所有，且该房产不属于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父亲马金荣的遗产，故一审认定三上诉人与该房产无利害关系，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关于三上诉人申请调取马金荣购房手续的问题，经查，本院在审理上诉人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与被上诉人马小强、原审原告马玉兰、马杰、李静继承纠纷一案过程中，已依据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的申请，到邯郸供电公司调取马金荣参加房改资料，该公司已出具了书面说明，本案中已无调集的必要，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不予调集亦无不当。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马志国、马志明、马小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艳芬 审判员  米秉华 审判员  张树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杜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