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2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路路，乳名小北子，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邹路路因非法拘禁，于2010年1月4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0年2月3日被五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被告人邹路路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2月5日被劳教一年。被告人邹路路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分局齐贤派出所，于2019年7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被告人吴闯，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告人吴闯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吴闯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五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4日被五河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路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闯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路路、吴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9年以来，在五河县城及周边地区逐步形成了以郭兵（另案处理)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邹路路及张某1、吴某、董某、王红兵、李某1、查韩（均另案处理）为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陈某3、黄飞、曹干、赵某1、卓龙、郭树潼、李屹然（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层级分明，分工较为明确，管理严格，形成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并通过开设赌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向他人赌场索要干股和保护费及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非法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通过敲诈勒索、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致部分被害人在利益受到侵害时不敢通过正当途径报警、控诉，对普通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在五河县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二、非法拘禁罪2009年5月7日19时许，被告人邹路路及陈某3在五河县城关镇龙翔宾馆门口发现陈某1，被告人邹路路遂电话告知郭兵，后被告人邹路路及郭兵、陈某3以索要赌场债务为由强行将陈某1拽上汽车带至五河县望淮岭公墓附近的小树林，其间郭兵对陈某1进行恐吓、殴打。三、故意伤害罪2009年11月，郭兵因其被陈某2举报开设赌场而被判刑一事，向陈某2报复及索要陈某1所欠赌场债务，指使被告人邹路路殴打陈某2，2009年11月7日9时许，被告人邹路路和陈某3驾驶黑色无牌本田轿车且车内放置两根铁棍，尾随陈某2至五河县小圩镇中石化加油站，陈某3持铁棍对陈某2进行殴打，致陈某2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左腓骨骨折，被告人邹路路也持铁棍追撵陈某2。经五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陈某2手部、腿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四、聚众斗殴罪2013年10月，郭兵听闻张某4、赵某2在五河县城关镇小郭庄开设的赌场参赌人数日渐增多，在五河县城关地区逐渐有了影响，遂安排董某和吴某与张某4、赵某2谈判要求入股该赌场遭拒绝。2013年10月6日晚，郭兵指使董某、吴某带领被告人吴闯和赵某1、白某（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至该赌场闹事，后双方发生互殴，殴斗中董某等人受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路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侮辱情节；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吴闯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路路辩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成立，已经八、九年没有和郭兵联系了；非法拘禁罪事实成立；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成立，只是打了陈某2一棍，不应有两处骨折。被告人吴闯辩称：事实不成立，我没有持械，也没有参加聚众斗殴。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9年以来，在五河县城及周边地区逐步形成了以郭兵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邹路路及张某1、吴某、董某、王红兵、李某1、查韩为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陈某3、黄飞、曹干、赵某1、卓龙、郭树潼、李屹然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层级分明，分工较为明确，管理严格，形成一定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并通过开设赌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向他人赌场索要干股和保护费及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非法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通过敲诈勒索、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致部分被害人在利益受到侵害时不敢通过正当途径报警、控诉，对普通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在五河县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本项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路路、吴闯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邹路路在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齐贤街道龙景嘉苑小区内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齐贤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吴闯接五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3.前科证明、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2月5日，被告人邹路路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被告人吴闯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4.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3刑终60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兵以同学、乡邻关系为纽带，纠董某龙李某1昂张某1虎、王红兵、查韩赵某1龙陈某3龙、黄飞、卓龙、郭树潼、李屹然等人，组成一个相对层级分明，分工明确，管理严格，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有自己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在郭兵的指挥、授意下，该组织采用暴力、胁迫以及软暴力等手段，通过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诈骗、强迫交易、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欺压群众，称霸一方，在五河县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该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步形成了以郭兵为首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大特征，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构成要件的犯罪组织，依法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认识郭兵，郭兵给我零花钱，带我吃喝玩乐，跟郭兵干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并且通过开赌场等方式挣钱。跟郭兵在一起混的有董某、黄磊磊、邹路路、张某4、李某1、曹干、张某1、王红兵，还有早期的陈某3。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郭兵辍学以后就在五河街上混世，除了正事不干，啥事都做。跟郭兵混世的前期有李某1、邹路路、董某、曹干、张某4、吴某。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上世纪90年代，郭兵就混世。那时他经常和别人一起打架，还带些小老弟，算是有名的混混、地痞。跟郭兵混的人有张某4、查韩、王红兵、曹干、邹路路、张某1、陈大伟、董某、吴某等人。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1年，陈某3跟着邹路路玩，邹路路就是跟着郭兵混世的。所以陈某3就通过邹路路认识了郭兵。郭兵经常带陈某3吃饭、唱歌，给陈某3买烟买水，还带陈某3去上海和杭州旅游。跟郭兵混的小弟比较多，关系比较好的有陈某3、邹路路、张某4、吴某。郭兵比较器重邹路路和吴某，因为两人下手比较狠，特别听郭兵话。郭兵平时也会教导陈某3等人要服从他安排，他让我们干啥就去干啥，要对他忠诚。在郭兵的指使下，做了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9.被告人邹路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07年左右跟郭兵混世的，我对郭兵这个人很失望，我被他害得很惨的，非法拘禁陈某1，打伤陈某2都是郭兵让我干的。二、非法拘禁罪2009年5月7日19时许，被告人邹路路及陈某3在五河县城关镇龙翔宾馆门口发现陈某1，被告人邹路路遂电话告知郭兵，后被告人邹路路及郭兵、陈某3以索要赌场债务为由强行将陈某1拽上汽车带至五河县望淮岭公墓附近的小树林，其间郭兵对陈某1进行恐吓、殴打。本项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5月7日晚8时许，陈某1被郭兵、陈某3、邹路路从龙翔宾馆强行带至望淮岭公墓附近树林里。郭兵用“不还钱，我们现在要是把你弄死掉，你看你家人可能知道。”“不还钱，就把陈某2腿砸断。”等语威胁、恐吓陈某1，逼迫其还钱。返回途中，陈某3下车。次日凌晨，郭兵和邹路路又押陈某1到其岳父张某2家要钱。后郭兵将陈某1约至龙翔宾馆208房间，郭兵和邹路路对陈某1进行殴打。后又把陈某1带至大新、五河轮船码头等处，郭兵还用匕首威胁陈某1，逼迫其打欠条。到5月8日晚上20-21点才把陈某1放掉。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郭兵、陈某3、邹路路强行将陈某1带至望淮岭公墓逼其还钱。逼迫陈某1给其父陈某2打电话，要陈某2还钱。陈某2不同意。郭兵、邹路路又把陈某1带到小圩、肛肠病医院附近（陈某1岳父张某2的住处），最后到龙翔宾馆对陈某1进行殴打。5月8日中午，郭兵、邹路路又逼陈某1写字据把陈旭超（陈某1三叔）的尼桑车抵给邹路路。后来陈某1朋友马某1送5000元钱给郭兵，陈某1才被放回家。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8日凌晨，郭兵和邹路路曾带陈某1到其岳父张某2家要钱。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8日，郭兵讲陈某1少钱，马某1送5000元给郭兵，陈某1也在。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听群众议论，陈某1因为赌钱输钱，开赌场的人就闹事，陈某1全家都到老家浍南躲难去了，现在不敢回小圩街上住了，主要是怕被人报复。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7日晚，陈某3、邹路路在龙翔宾馆发现陈某1，邹路路电话通知郭兵，随后三人驾车将陈某1带至望淮岭公墓附近小树林。在车里郭兵就问陈某1要钱，说话恶狠狠的。郭兵对陈某1进行恐吓、殴打等。7.被告人邹路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左右我在五河县城跟郭兵混世。2009年，郭兵在五河县老看守所附近的家中开设赌场，小圩街上的陈某1在郭兵家的赌场里赌钱，他输钱后就跟郭兵借钱继续赌博，他跟郭兵借了好多钱，后来郭兵就跟陈某1要钱，还安排我去小圩街陈某1的家中要钱，因要钱我还骂过陈某1家人，当时陈某1家报警，我被公安局的民警叫去调查的。200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陈某3在五河县城关镇龙翔宾馆楼下遇见陈某1，然后我就打电话给郭兵，告诉他陈某1在龙翔宾馆被我和陈某3控制住了，让他赶过来。没多久郭兵就开车到了宾馆，然后在龙翔宾馆一房间内，我们三个人就让陈某1还钱，吓唬陈某1几句，陈某1当时没钱还。郭兵、陈某3、我就开车将陈某1带到望淮岭，带到望淮岭后山里，在山里的时候，郭兵上去用拳脚打陈某1，当时我和陈某3也上去用脚踹了陈某1两脚。打过以后，郭兵就将陈某1拽上车，他们俩在车里谈的，我和陈某3在车外面的，他们谈了一会后，我们就把陈某1带回五河了。在五河的时候，我们又把陈某1带到小圩跟陈某1父亲要钱，好像没要到钱，后来大半夜的时候，我们又带着陈某1到他岳父家要钱。我将车开到他岳父家附近的时候我没下车，是郭兵和陈某1下车去他岳父家要钱的，具体要没要到，我记不清了，后来郭兵就把陈某1放走了。在望淮岭山里的时候我们骂了也打了陈某1，主要是郭兵打的，用巴掌朝陈某1头面部打的，还用脚踹的，我和陈某3也上去打了，但我俩就上去用脚踹了陈某1几下。望淮岭拘禁过陈某1这事以后没多久，在白金汉宫附近的玉带桥附近，郭兵就让陈某1将他的尼桑车抵给我，然后郭兵还出个孬点子，想把陈某1欠他的债务转化成合法债务。郭兵就让陈某1给我写欠条，这样做的意思就是让人看上去是陈某1欠我钱，为把此事做的更逼真一点，郭兵就拿出一些钱，让我到银行将钱存到陈某1的银行卡上，然后我们再带着陈某1到银行让陈某1将钱取出来，并将取出来的钱给了郭兵，就这样来来回回存了取又取了存，制造了一种我给陈某1汇过款的假象，外加陈某1给我打的借条以及银行转款凭证，陈某1欠我钱的这事就做的天衣无缝了。实际上陈某1根本不欠我钱，在银行存取过钱以后，我们就去沱湖吃饭了，当天吃饭的时候陈某1的小情人也在，吃完饭以后我们就将陈某1放走了。当天郭兵打电话给陈某1，陈某1开着他的尼桑车去找我们的，是中午让陈某1给我们写欠条，晚上九点钟左右将陈某1放走的。当天郭兵对陈某1恐吓和威胁了，没打他，我负责开车的，我没打陈某1。8.书证（1）2009年5月8日陈某1借邹路路15万元，并以浙Ｊ×××××车作为抵押的借条一张，以及邮储银行转账凭单证实：2009年5月8日邹路路分别转账4万元、5万元至尾号6241的账户。（2）五河县邮政局出具的证明一份、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经调取监控视频及专柜业务办理的历史资料查询结果显示，2009年5月8日陈某1从其尾号6241的账户取款4万元，陈某1取款时郭兵陪同。（3）拘留证证实：邹路路因涉嫌2009年5月8日非法拘禁陈某1，于2010年1月4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0年2月3日被五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9.2019年5月27日五河县公安局制作的2009年5月8日陈某1被非法拘禁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拘禁的地点。三、故意伤害罪陈某1父亲陈某2举报郭兵开设赌场，郭兵因此被判处刑罚。郭兵欲伺机报复陈某2及索要陈某1所欠赌场债务，遂指使被告人邹路路和陈某3殴打陈某2。2009年11月7日9时许，在郭兵的安排下，被告人邹路路带着陈某3，驾驶黑色无牌本田轿车去找陈某2，并在车内放置两根铁棍。发现陈某2后，见时机不成熟，便尾随陈某2至五河县小圩镇中石化加油站。在陈某2准备加油时，被告人邹路路指使陈某3持铁棍下车对陈某2进行殴打，致陈某2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左腓骨骨折。被告人邹路路也持铁棍追撵陈某2。经五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陈某2手部、腿部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本项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09年11月7日，陈某2到小圩镇政府斜对面的加油站加油时，无故被一个年轻人用螺纹钢殴打。2.证人汤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2被一个小伙子用一根长棍打了腿和手，另一个小伙子也拿根棍追，没追上。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郭兵自己对陈某4说把陈某1爸腿打断了。4.证人陈某5（陈某3三叔）的证言证实：在陈某3当年被抓时，郭兵给陈某53000元，让给陈某3上大帐花，陈某5就收下了，并告诉了陈某3。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郭兵指使邹路路去教训陈某2，邹路路约了陈某3一起去打陈某2。二人尾随陈某2至小圩中石化加油站，邹路路把车停在加油站的花池旁边，让陈某3拿铁棍下去打陈某2。陈某3就从车后排下车上去打陈某2。打了两棍，一棍打在手上，另一棍打在腿上。陈某2往小圩街上跑，当时邹路路也拿铁棍下来去撵陈某2，没撵上，二人就上车跑了。陈某3因此事被劳教，期间郭兵给了陈某3三爷陈某53000元让给陈某3花。6.被告人邹路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郭兵对陈某2举报他开设赌场的事情耿耿于怀，就想报复陈某2。我记得在2009年11月份的一天，郭兵就让我找人教训陈某2，他给我说过以后，我也理解他的意思，就是找人打陈某2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于是我就从浙江找了叫“二楠”的人（家是河南的，大名叫什么不知道）来五河准备去打陈某2。当时二楠还带了一个小伙子来，这个小伙子家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二楠到五河以后我将他安排在五河县城西加油站附近的金水湾洗浴场住宿的。当天是我开车带着二楠等人去的，开的是一辆黑色未挂牌照的广本雅阁车，二楠和另一个小伙子坐在后排座的，我们先是在陈某2家门口等待机会下手，在他家附近观察了有二十多分钟，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后来陈某2开他家的轿车出门了，我就开车跟在他的车后面。陈某2开着车去小圩中石化加油站加油的，在加油站的时候，陈某2正在给他车加油，我发现机会来了。我就让二楠他们下车去打陈某2。当时二楠他们拿铁棍和锨把上去打的，打的时候我没参与，当时我在车里。陈某2见有人来打，他就跑。二楠他们就拿着铁棍去撵，撵的时候我下车的，喊他们别撵了。他们回来以后我们就开车跑回五河了。打完人我就安排二楠他们回去了。我打陈某2是因为我当时跟郭兵混世的，他叫我找几个去打陈某2，我就带人去打了。其实我跟陈某2没有什么仇恨，要不是郭兵指使我去，我才不想去呢，我不去的话郭兵肯定会生气。我记得当时打陈某2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二楠，另一个是谁我记不清了。当时是用铁棍和锨把上去打的，我看见陈某2的腿被打到了，好像是右腿被铁棍打到了。被打到以后，陈某2就往小圩派出所方向跑，二楠他们就跟着撵，这时我赶紧下来喊别撵了，赶紧走。然后二楠他们就上车了，我们就跑了。当天我记得参与打的有二楠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是不是陈某3，我记不清了。当时打的时间很短的，都慌里慌张的，现在事情都过去有十年了，我确实记不清了，如果陈某3在描述此事的时候能记住我们逃跑路线，那他肯定参与了。7.辨认笔录（1）陈某22009年11月7日在马某2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7号陈某3就是在小圩加油站持铁棍殴打陈某2的嫌疑人。（2）汤某2009年11月12日在王春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12号陈某3就是殴打陈某2的直接嫌疑人，但是照片上的12号头发比打人的时候头发短。8.五河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7日制作的陈某2被故意伤害案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9.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五鉴法字[2009]003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陈某2被打伤致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左腓骨骨折，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三条第四款、二十五规定，陈某2的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左腓骨骨折均已构成轻伤。2009年11月25日陈先松、赵建。10.情况说明证实：陈某2轻伤的鉴定根据2013年8月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4d条及5.9.4f条的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安徽省五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4月15日。11.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邹路路的手机在案发地小圩，且在2009年11月7日凌晨邹路路与陈某3进行了通话。四、聚众斗殴罪2013年10月，郭兵得知张某4、赵某2在五河县城关镇小郭庄开设的赌场生意不错，参赌人数日渐增多，在五河县城关地区逐渐有了影响，遂安排董某和吴某与张某4、赵某2谈判，要求入股该赌场，但遭二人拒绝。2013年10月6日晚，郭兵指使董某、吴某带领被告人吴闯和赵某1、白某等人持刀、棍至该赌场闹事，后双方发生互殴，殴斗中董某等人受伤。本项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五河县中医院出院记录证实：2013年10月6日17时，董某入院治疗。头面部有一7cm伤口流血不止，头部有多个血肿，全身多处皮肤青紫。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张某4原是跟郭兵混世的小弟。2013年，张某4准备和赵某2合伙在小郭庄开设赌场。张某4向郭兵作了汇报，郭兵同意张某4开场子，并安排吴某在赌场里替郭兵放爪子。赌场开了一个月左右，郭兵看场子开大了就想入股，但是张某4和赵某2不同意。后来郭兵就安排吴某和董某带人去冲场子，双方发生互殴。参与斗殴的还有吴闯、白某、赵某1、张亚飞等人。对方参与斗殴的有赵某2、赵里浩、马某3等人。斗殴中董某被对方打伤。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郭兵让董某和亚子帮他要这个赌场里面的干股，但赵某2不同意。郭兵就让董某和亚子带人去冲场子，打赵某2他们。董某打电话给白某，白某到了现场看见董某和亚子带着一群人从巷道里往外跑，董某额头上有血，后面有人追。并且看见有砖头在向董某他们这边砸，董某边跑边喊都下来给我干、过来给我干之类的话。然后，赵某1和几个小伙子从巷道的西边跑过来帮董某他们打对方的人。因为对方拿砖头砸，所以他们也冲不上去，双方人就互相砸。白某跑到董某他们身边时，亚子、吴闯、赵某1还在砸对方，然后董某就说赶快走。之后就都跑了。当天参与打架的人都是董某和亚子提前喊去的。白某看见董某的时候他手里拿把斧头，双方也都有人拿东西。4.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2、赵里浩、刘某等人与董某等人持械斗殴。郭兵让董某和吴某到赌场里面要股份，张某4和赵某2不同意，所以才会打架。在现场马某3看见董某从赌场的巷道里面往外跑，赵某2等人在后面追。董某忽然摔倒了。赵某2他们三个就跟了上去，赵里浩手里拿把斧头，刘某拿着木混。他们三个上去之后，赵里浩上去打了几下，赵某2和刘某也围了上去。董某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巷道外边跑，边跑边对巷道外边大声喊：“都下来，给我干”之类的话。这时突然从十字路口附近窜出来七八个年轻小伙子，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拿棍的，有拿刀的。这七八个小伙子就上去迎董某，之后就和董某又一起掉头去打赵某2、赵里浩和刘某。双方的人就在巷道里面相互拿砖头砸，砸了一会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双方就跑了。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在五河县医院西侧一赌场内打架赵某1在场，是董某喊去的。赵某1看见董某手里拿把刀，帮董某打架的有拿刀的也有拿棍的，追董某的人都是拿砖头砸的。后来董某这边的人也拿砖头砸对方。在打架现场还有吴闯、吴某、董某和白某，董某这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董某、吴某约赵某2、张某4谈赌场入股的事，双方没有谈成。第二天下午，董某、吴某、吴闯就到赌场闹事。董某把赌桌掀了，双方开始互相辱骂、厮打。赵某2朝董某头上打了两棍，当时董某头就流血了。这时董某就说：“妈的，你等着。”然后他就跑出院子，到院子旁边的巷子里面，喊：“把枪拿来给我干”。这时从巷子里面出来十几个人，有人手里拿着砍刀过来了。赵某2就拿着棍迎上去，赵里浩就拿砖头砸董某那边的人，赵某2也拿砖头砸董某那边的人。之后，有人喊：“警察来了”。董某就跑掉了。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在打架现场。打架的原因就是郭兵想要入股赌场，赵某2没有同意，郭兵就安排董某、吴某等人去冲场子。当时张某4和马某3在赌场南边的十字路口等董某。等了几分钟就听到赌场那边有打架的声音，而且也看见董某和吴闯从赌场下面的巷道里往外跑。跑的方向就是张某4和马某3所在的十字路口。董某头破了，边跑边喊拿东西下来给我干。之后十字路口处突然冲过来六七个小伙子，有拿刀的拿棍的过来帮董某、吴闯打赵某2那边的人。赵某2那边就从地上捡砖头砸董某、吴闯以及准备上去帮忙的拿刀拿棍的小伙子。因为巷子比较窄赵某2那边砸的时候董某以及准备上来帮他打架的小伙子就冲不上去，也从地上捡砖头相互砸。后来有人喊110来了，双方就跑掉了。董某前期没有拿东西，后来过来帮忙的七八个小伙子有人递了一把刀给董某，但是拿刀拿棍没有打到对方的人，双方就在巷子里面拿砖头相互砸的。8.证人刘某（眼睛残疾）的证言证实：刘某、赵里浩参与了打架。董某和吴闯打不过赵某2、刘某、赵里浩三人，就往外跑。董某跑到巷子里时摔倒了。刘某看见赵里浩拿了一把斧头上去砍董某，就上去一脚把赵里浩踢开了，没有砍到董某。然后董某爬起来继续跑，跑了一小段路之后董某那边又来了几个拿刀拿棍拿叉子的小伙子。几个人见到面之后又掉回头要上来继续打。刘某等人就从地上捡砖头砸董某他们，董某他们冲不上来，也从地上捡砖头来砸。后来有人喊警察来了，双方就都跑了。9.证人万某、钱某的证言证实：双方就是准备好人对准打架的。打架经过与其他证言相同。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6日17时许，给一个姓董的男子做过额头的缝合手术。该男子当时说是斧头、砖头等造成的。11.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打架经过。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郭兵为了垄断五河县城及周边的赌场，只要别人开赌场，他就去索要干股收取保护费。龇牙三（即张某4）和小台子（即赵某2）在五河县医院附近小郭庄开设赌场，开得挺大，参赌人员也多，在五河影响比较大，郭兵就安排董某和吴某去龇牙三和小台子的赌场要干股。在当天打架之前，郭兵就安排董某和吴某找龇牙三和小台子谈郭兵要入他们赌场干股的事情，但他们不同意。然后郭兵就安排董某和吴某去冲场子，董某和吴某、吴闯就去了，到了赌场后就发生打架了。打架当时对方参与的有三四个人，董某被打倒在地，头被打流血了。然后就往巷子外面跑，跑的时候后面还有人追，跑到巷口时摔了一跤，又被打了一顿。后来白某等人就过来了。13.被告人吴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董某去和张某4他们打架是郭兵指使的。赵某2这边的人有拿木棍的，有拿斧头的，也有拿砖头和董某那边的人对砸的。董某这边一开始在巷道里面打的时候就董某一个人。当时董某头被一个小伙拿斧头砸的。后来董某往巷口跑的时候，董某这边提前准备好集合好的五六个小伙子就上去迎董某。之后就和董某一起从地上捡砖头和赵某2那边的人对砸，砸了一会之后就都跑掉了。董某受伤后是吴闯开车带走的。我和吴某在现场但是没参与打架。14.辨认笔录（1）吴闯于2018年12月13日在王春的见证下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白某就是参与打架的名为桑池的人。在另一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赵某1就是参与打架的亚龙。（2）万某于2018年11月29日在李秀堂的见证下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8号赵某2就是小台子。在另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2号张某4就是龇牙三。在另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4号吴某就是亚子。上述各案事实，有所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路路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二处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路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邹路路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邹路路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闯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吴闯有前科劣迹，依法可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邹路路所提已经八、九年没有和郭兵联系了，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邹路路明知郭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逞强争霸，听从郭兵的领导和指挥，多次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对组织的运行、活动起着重要作用，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应对其所参与具体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邹路路所提只是打了陈某2一棍，不应有两处骨折，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邹路路在郭兵的指使下带着陈某3持铁棍对陈某2进行殴打，致陈某2轻伤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人陈某3、汤某、张某3、陈某4等的证言、被告人邹路路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在卷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吴闯所提没有持械，也没有参加聚众斗殴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吴闯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董某、吴某、赵某1、白某、赵某2、张某4、刘某的证言等在卷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为有力打击震慑黑恶势力犯罪，有效铲除黑恶势力滋生土壤，不断增强人民群众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五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路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8年6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延彪审 判 员  王振辉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卢 玉书 记 员  吴 涛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