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23刑初4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胥福成，男，1971年6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2018年1月30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振,孟村回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部一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福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根据认罪认罚制度，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原因的影响，2020年4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5月13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宁波、刘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胥福成及其辩护人孙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5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胥福成居间介绍，以骗取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7.6%-8.1%的开票费，从白某（已判决）经营的德州宝合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合公司）、临邑邑凯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邑凯公司）、庆云吉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某公司）为刘某1（已判决）经营的沧州圣成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张，涉案税额711909.68元，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刘某1将涉案税额全额补缴，其中：1.2016年5月份，从吉某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涉案税额212327.97元。2.2016年7月份，从宝合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涉案税额252341.63元。3.2016年9月份，从邑凯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涉案税额247240.08元。二、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被告人胥福成居间介绍，以骗取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6%-7%的开票费，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为胥某1（已判决）经营的杭州冀某管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涉案税额286164.03元，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胥某1将涉案税额全额补缴。三、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胥福成居间介绍，以骗取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6.7%-7％的开票费，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为陈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威海一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额63683.17元；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为于某经营的威海晨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涉案税额36411.47元，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陈某1和于某已全额补缴税款。四、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胥福成居间介绍，以骗取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9.5%的开票费，从刘某3（另案处理）经营的唐山市丰润区昊诚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成公司）为胥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上海速连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连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涉案税额50982.75元，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胥某2已全额补缴税款。五、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被告人胥福成居间介绍，以骗取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约6.3%的开票费，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邑凯公司、宝合公司为皮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山西德澎橡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4张，涉案税额1752319.01元，其中认证抵扣1414099.66元，案发后，皮某已全额补缴税款，其中：1.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月份，宏昌公司为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张，涉案税额1127767.4元。2.2016年6月份，从宝合公司为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涉案税额286332.26元。3.2016年9月份，从邑凯公司为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涉案税额338219.35元。综上，被告人胥福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901470.11元，其中认证抵扣2563250.76元。另查明，被告人胥福成于2018年6月20日到庆云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加以证实：1.证人胥某1、陈某1等的证言；2.庆云县公安局所做辨认笔录等笔录；3.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4.被告人胥福成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胥福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因被告人胥福成系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应撤销前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的缓刑考验部分，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至三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至五十万元。被告人胥福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胥福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胥福成构成自首；2.被告人胥福成系居间介绍人，案发后相关人员已全部补交税款，未对国家税收造成损失，应从轻处罚；3.本次起诉是对被告人胥福成已交代但没有查清的部分犯罪的延续，并非是新发现漏罪或新犯罪，属初犯；4.对公诉机关按照价税合计比例计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的部分不能认定为开票数额，即第二、三、四、五起部分不能计算在涉案税款之内；5.被告人胥福成在上次判处缓刑时已交罚金15万元，再交罚金属于重复交纳；6.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胥福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白某（已判决）等人经营的公司为刘某1（已判决）等人经营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2901470.11元，其中认证抵扣税款2563250.76元。被告人胥福成通过该行为，从中获利30000元。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胥福成到庆云县公安局投案。(一)2016年5月份至9月份，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胥福成介绍白某经营的宝合公司、邑凯公司、吉某公司为刘某1经营的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张，涉案税款711909.6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圣成公司将涉案税款全额补缴，其中：1.2016年5月份，从吉某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涉案税款212327.97元。2.2016年7月份，从宝合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涉案税款252341.63元。3.2016年9月份，从邑凯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涉案税款247240.08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1.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至9月份，圣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刘某1，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支付7.6%-8.1%的开票费，让胥福成从白某经营的宝合公司、邑凯公司、吉某公司为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款711909.68元。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认证抵扣。（2）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至9月份，白某经胥福成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其经营的宝合公司、邑凯公司、吉某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白某从中赚取6.4-6.5个点的开票费，开票费都是在走账过程中由其扣除。因胥福成联系的开票企业不止这两家，有的企业开票费扣的多、有的扣的少。为了显示有真实货物交易，白某还伪造了假的购销合同。（3）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圣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平时由其侄子刘某1管理。（4）宣某的证言，证实宣某从2011年5月份开始在圣成公司做兼职会计，负责记公司的流水账。公司的老板是刘某2，平时是刘某1负责公司的全部事情。宣某不认识胥福成。刘某1曾用宣某尾号的6949银行卡收过胥福成的转账。2.书证（1）过磅单、购销合同、记账凭证、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圣成公司与宝合公司、邑凯公司、吉某公司之间伪造了过磅单等资料。（2）证明，证实圣成公司于2016年5月26日在吉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及2016年7月14日在宝合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于2017年5月份及6月份在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国税局进项转出。（3）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涉及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认证。（4）证明，证实圣成公司在吉某公司、邑凯公司、宝合公司开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的开票税点及走账流程。（5）银行交易记录、银行回单，证实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空走资金流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胥福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胥福成经圣成公司刘某1的要求，联系到白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白某经营的宝合公司、邑凯公司、吉某公司向圣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11909.68元。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中，空走资金流和伪造合同及过磅单。胥福成向白某支付价税合计6.4-6.5%的开票费，其再向刘某1收取价税合计7%-8.1%的开票费，从中赚取差价。（二）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胥福成介绍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为胥某1（已判决）经营的冀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张，涉案税额286164.0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冀某公司已将涉案税额全额补缴。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1.证人证言（1）胥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胥某1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支付6%-7%的开票费，让胥福成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为其经营的冀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86164.03元。（2）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白某经胥福成介绍，从其经营的宏昌公司为冀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6164.03元，并伪造了购销合同和过磅单。（3）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系宏昌公司的职工，公安机关查获的冀某公司的相关账目系由其送来的。同时李某1还证实，胥某1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胥福成从宏昌公司向冀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统计，税额共计286164.03元。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已认证抵扣。2.书证（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过磅单、工业产品购销合同，证实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冀某公司与宏昌公司之间伪造了过磅单、工业产品购销合同等。（2）认证抵扣清单，证实本案涉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认证抵扣。（3）企业信息，证实冀某公司的基本企业信息。（4）银行交易记录，胥某1银行尾号3716、8116、3473的交易记录，证实为配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空走资金流。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胥福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胥某1主动和胥福成联系，让其帮忙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商定了开票点数是7到8之间。胥福成联系的白某，并向其支付6个多点的开票费。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向冀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6164.03元，并伪造了购销合同和过磅单。（三）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胥福成介绍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为陈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一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额63683.17元；为于某经营的晨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涉案税额36411.4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一贯公司及晨晖公司已全额补缴税款。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1.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经营的一贯公司从孟村县购进的钢管、法兰、弯头，有些是不含税不带票的，但销售出去的话需要给客户开发票，这样就缺少进项发票。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期间，陈某1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支付给胥福成开票费，从宏昌公司向一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发票金额374606.83元，税额63683.17元，价税合计438290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份期间，陈某1通过胥福成从宏昌公司向于某经营的晨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发票金额214185.13元，税额36411.47元，价税合计250596.6元。在此过程中，空走资金流以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及2016年1月份，于某经营的晨晖公司通过陈某1从宏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金额214185.13元，税额36411.47元，价税合计250596.6元。2.书证（1）宏昌公司为晨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统计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宏昌公司为晨晖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金额214185.13元，税额36411.47元，价税合计250596.6元。宏昌公司为一贯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金额374606.83元，税额63683.17元，价税合计438290元。（2）银行交易记录资金流，证实在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空走资金流的相关情况。（3）证明、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4）营业执照，证实晨晖公司及一贯公司的基本信息。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胥福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月份，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胥福成居间介绍，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向陈某1经营的一贯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金额374606.83元，税额63683.17元，价税合计438290元。在此期间，胥福成还介绍宏昌公司为陈某1的朋友经营的晨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金额214185.13元，税额36411.47元，价税合计250596.6元。为掩盖虚开的事实，胥福成等人采取了用空走资金流的方式。（四）2016年11月份，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胥福成介绍刘某3（另案处理）经营的昊诚公司为胥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速连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张，涉案税额50982.7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案发后，速连登公司已全额补缴税款。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1.证人证言（1）胥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因为胥某2经营的速连登公司缺少进项票，于是通过胥福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昊诚公司等公司为速连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空走资金流，是胥某2出钱走账。经过看制作的统计表，胥某2确认共计空走资金流8700229.2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2）刘某3的证言，证实昊诚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刘某3，在供应钢材过程中，胥福成和刘某3联系虚开的发票。2016年10月28日，昊诚公司为速连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三张，税额50982.75元。胥福成出钱，刘某3使用单守明的银行卡进行走账。（3）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是昊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一年十万元的租金租给刘某3使用。附有租赁合同一份。2.书证（1）税务登记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速连登公司基本信息。（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速连登公司与昊诚公司之间空转资金流。（3）昊诚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昊诚公司的基本信息。（4）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本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认证结果清单，证实本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胥福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胥福成居间介绍并收取价税合计7%的开票费，从刘某3经营的昊诚公司为胥某2经营的速连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五）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被告人胥福成居间介绍，以骗取税款为目的，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约6.3%的开票费，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邑凯公司、宝合公司为皮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4张，涉案税额1752319.01，其中认证抵扣1414099.66元。案发后，德澎公司已全额补缴税款，其中：1.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1月份，从宏昌公司为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张，涉案税额1127767.4元。2.2016年6月份，从宝合公司为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张，涉案税额286332.26元。3.2016年9月份，从邑凯公司为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涉案税额338219.35元。综上，被告人胥福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901470.11元，其中认证抵扣2563250.76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1.证人证言（1）皮某的证言，证实皮某是德澎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在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因为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胥福成从中间介绍并支付价税合计6.3%的开票费，从宝合公司、宏昌公司、邑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2月份和2016年1月份的未走账，直接支付的开票费，之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公对公走账，但是有不一一对应的情况。（2）白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8月期间，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宝合公司、邑凯公司为胥福成指定的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共计17522319.01元。（3）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做过德澎公司的兼职会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实际经营人是皮某。马某印象中有宏昌公司、邑凯公司、宝合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皮某给他的。2.书证。（1）德澎公司公户、李某2银行卡、皮某银行卡、白某银行卡、张某艳银行卡、王某银行卡、宝合公司、邑凯公司交易明细，证实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空走资金流的相关情况。（2）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本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调取证据通知书、芮城县税务局关于德澎公司进项发票认证情况回函、证明，税收完税证明，证实德澎公司在2015年至2016年就涉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1414099.66元。2019年2月21日进项税转出319669.7元，德澎公司已全部缴纳。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胥福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胥福成居间介绍并收取价税合计约6.3%的开票费，从白某经营的宏昌公司、邑凯公司、宝合公司为皮某经营的德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认定本案的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即2016年9月14日，庆云县公安局接公安部转交，发现白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件事实。（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胥福成出生于1971年6月8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月30日，庆云县人民法院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胥福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涉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圣成公司、冀某公司、一贯公司、晨晖公司、昊诚公司、速连登公司）均已补交税款。（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20日胥福成到庆云县公安局投案。关于被告人胥福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胥福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福成自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12月期间多次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间跨度长，不属初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胥福成的辩护人提出第二、三、四、五起不能计算在涉案税额之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福成关于第二、三、四、五起的涉案税额，由相应的证人证言、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流向、认证及抵扣证明、被告人胥福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胥福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胥福成在前罪已交纳罚金，再次交纳属于重复交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福成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本次犯罪，属于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的漏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法律规定，数罪并罚时，罚金刑应当累加。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胥福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胥福成本次犯罪涉案税额已达法律规定的数额巨大情形，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所以，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胥福成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胥福成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胥福成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胥福成通过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的30000元属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年1月30日（2017）鲁1423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胥福成量刑的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胥福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8年8月22日止。罚金已交纳十五万元，剩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胥福成的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勾德超人民陪审员  柳之君人民陪审员  慈文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田 凤杜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