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08民初3361号 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高新区杨柳路33号。 法定代表人：华光辉，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骅，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立群，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 被告：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华新大道41号银泰红城二楼。 负责人：尹志刚，该事务所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昉，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企业信用担保公司）与被告王立群、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德巍律师事务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企业信用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湘骅，被告王立群、德巍律师事务所法定代理人尹志刚及委托代理人谢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企业信用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被告王立群退还保证金1377748.7元；2、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对退还保证金1377748.7元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王立群支付原告违约金117810元、律师费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7日，被告王立群、德巍律师事务所与原告企业信用担保公司、案外人肖逸辉签订《房屋转租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王立群将位于衡阳市蒸湘区的铺面转租给原告作为办公使用，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租金按33元每平方米计算，即每月租金39270元，按月结算；被告王立群按原告要求对办公场所进行必要的装修，原告同意交纳2000000元作为保证金；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对原告支付给被告王立群的保证金自合同生效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如一方违约，应赔偿守约方3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纳了2000000元保证金，截至2019年6月4日，租赁合同到期，被告王立群未退还尚欠原告的保证金1377748.7元。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王立群辩称，第一，原告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 1377748.7元数额有误，原告未交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日及2019年2月-6月的房租，即17个月的房租合计667590元应从保证金里扣除，此外，原告还应承担5个月的租赁税合计64795.5元。此外，原告书面提出续租一个月并经被告王立群及房屋所有权人的同意，导致房屋所有权人放弃与他人签约至铺面空置数月，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二，原告诉请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原因在于主债权债务尚不明确，且原告在法院尚有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未结，被告王立群被法院通知协助履行，原告与被告王立群的债务已消灭。第三，原告多次未按合同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且被告王立群不退还保证金有诸如数额有争议、原告指定账户涉嫌逃避执行且不愿说明、法院已发函协助执行等正当理由。被告王立群多次与原告协商，要求原告对账正确并确保不会因拒执牵连被告王立群的前提下，被告王立群愿意退款。此外，租赁合同未约定律师费。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律师费等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第四，被告王立群虽然收取了2000000元装修保证金，在未收取房屋转租费用的情况下垫付了500000元装修费，并垫付了17个月的租金667590元。同时，被告王立群承担低价转租的差额租金。 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辩称，本案主合同、担保合同均无效，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不承担责任，亦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与被告王立群、案外人肖逸辉签订合同时，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提出了异议，且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未派员参加合同的洽谈事宜，转让合同上的公章是被告王立群加盖的，与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无关。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其中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中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权利义务关系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王立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对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排除原告向被告王立群支付2000000元保证金的事项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本院经审核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租赁合同是房屋所有权人、承租人、次承租人真实签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案件的定案依据”之规定，对证据合法性的审查对象为证据的来源和形式，而证据所载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规定不影响证据的认定，故该证据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2、被告王立群提供的原告的经办人员李娟与被告王立群的微信聊天记录、关于退还保证金的函，拟证明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续租一个月，被告收到原告退还保证金的函件后，以“明确抵扣项、明确租金、对收款账户名非原告作出说明”等正当理由回复，经庭审质证，原告代理人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需要原告单位决定，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李娟”通过微信向被告发送的聊天记录中关于退还保证金的函上加盖了原告单位的公章，与原告提供的“关于退还房租保证金的函”内容一致，双方协商的事项系本案讼争的保证金的退还问题，故该证据的内容可确认为真实，该证据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3、被告王立群提供的《委托收款函》，拟证明原告的债权人衡阳市石鼓区鑫融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被告清收到期债权200万元，被告有理由不退还保证金，经庭审质证，原告与德巍律师事务所对该证据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即便被告王立群受衡阳市石鼓区鑫融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委托收款属实，但作为受托人的王立群对原告并不直接享有可以抵销的债权，故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核认定的事实如下： 被告王立群原系衡阳德巍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与案外人肖逸辉就衡阳市蒸湘区的铺面建立了商铺租赁关系，其中王立群为承租人，肖逸辉为出租人又系该铺面的登记所有权人。2016年7月27日，肖逸辉、王立群及企业信用担保公司经协商一致，达成《房屋转租合同》，约定：甲方（肖逸辉）同意乙方（王立群）将其承租的位于衡阳市蒸湘区已装修的房屋转租给丙方（企业信用担保公司）办公使用；租期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甲方同意丙方租金支付给乙方，甲方与乙方的租金事宜与丙方无关，租金按33元／平方米计算（不含物业费、不含税、不递增），即39270元／月，按月结算，第一年租金凭乙方提供的等额发票从保证金中抵扣，第二年、第三年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每月末凭乙方提供的等额发票由丙方另行支付；丙方承租期间，水费、电费和开具发票所用的税金由丙方承担；本次转租无转让费，因乙方须按丙方要求对办公场所进行必要的装修，丙方同意缴纳200万元作为保证金，签订合同后3日内，丙方先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在丙方对乙方的装修验收合格后3日内乙方再支付100万元保证金；租赁期满，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在撤离出租房时，乙方将扣除租金后剩余保证金3日内退还给丙方；本合同签订后，各方均应遵守，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守约方3个月租金作为违约金。如实际损失超出该标准，按实际损失予以赔偿；丁方（德巍律师事务所）对丙方支付给乙方的保证金自合同生效之日起承担全额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乙方在合同到期后将有效抵扣租金剩余的保证金退还给丙方。该合同落款处加盖了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的公章。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王立群依约定时间将房屋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通过衡阳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管理中心于2016年7月28日向王立群转账支付1000000元保证金、于2016年9月30日向王立群转账支付400000元保证金、于2016年10月8日向王立群转账支付400000元保证金、于2016年11月9日向王立群转账支付200000元，以上合计2000000元。2018年5月10日，原告在工商登记部门将地址变更登记为衡阳市蒸湘区解放大道高新区华新大道41号银泰红城26栋203室。 房屋租赁期间，原告向被告王立群支付的租金支付流程为，先由被告王立群开具租金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完税证明后，书面向原告申请支付相应月份的租金、税金，原告审批同意后转账支付。其中，2017年11月28日，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应付租金日期为2016年8-12月、金额为1963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页，应付租金日期为2017年1-7月、金额为27489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页及应付租金日期为2017年8-11月、金额为157080元的增值税发票一页，3页增值税发票的合计金额为628320元。同时，被告王立群向原告提供了金额为164393.44元、10472元、14660.8元及11822.16元的完税凭证4页，合计税额为201348.4元。2017年11月28日，被告王立群向原告出具书面报告，指出其中2017年8月1日-11月30日四个月的租金为157080元、代开税票费用50337.1元，合计207417.1元，应由原告支付给被告王立群。对应原告交纳给王立群的2000000元保证金，扣除一年租金471240元、开票费用151011.3元后，剩余1377748.7元。原告收到王立群的报告后，于2017年11月30将报告中载明的2017年8月1日-11月30日的租金157080元、代开税票费用50337.1元，合计207417.1元转账交付给王立群。此后，原告于2018年3月27日向被告王立群转账支付2017年12月1日-2018年3月31日的租金（含税）207417元、于2018年7月12日通过衡阳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管理中心向被告王立群支付2018年4-6月租金（含税）147007.05元、于2018年11月23日通过衡阳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管理中心向被告王立群支付2018年7-11月的租金（含税）254546.5元、于2019年3月15日通过衡阳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管理中心向被告王立群支付2018年12月-2019年1月租金（含税）102303.22元。此后，被告王立群未向原告出具增值税发票或完税证明，原告未向被告王立群支付租金。2019年5月14日，原告工作人员李娟通过微信向王立群申请将租赁期限延长一个月，并通过微信向被告王立群发送了加盖了原告印章的申请函。被告王立群微信回复“昨天和肖逸辉通气了，同意”。2019年5月31日，《房屋转租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原告当日与案外人肖逸辉办理了水卡、电卡、钥匙等交接手续后即搬离。2019年6月12日，原告工作人员李娟通过微信向被告王立群发送了加盖了原告印章的《关于退还房租保证金的函》，载明“1、我方委托衡阳市中小企业担保基金管理中心收妥剩余保证金……2、请您按照《房屋转租合同》第四条约定，退还保证金1377748.7元；3、请您按照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提供剩余房租等额发票，我司将在收到房租发票后及时支付”。被告王立群微信回复称“1、写清楚扣除项；2、房租算至6月，并确保无拖欠水、电、物业费等事项；3、租金退还账户系第三方账户，如果有规避债务嫌疑或引发其他纠纷由贵公司承担”。此后，双方未能协商一致。本案诉至本院后，2019年9月3日，本院执行部门向王立群下达了（2019）湘0408执612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王立群协助“扣留、提取衡阳市企业信用有限公司在你处应收款项，扣留、提取的金额以6000000元为限”，并指定了收款账号。 另查明，2017年8月17日，被告王立群与案外人肖逸辉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租金单价为40元/月/平方米。 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案《房屋转租合同》约定由被告对所涉商铺进行必要的二次装修，原告以交付装修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告王立群交付了2000000元。被告王立群以低于原承租价格的标准转租该商铺，需承担租金差价损失，且被告王立群是为满足原告的办公需要，按原告要求进行的装修，支出了一定的装修成本。因此，被告王立群要求原告支付装修保证金的行为本身符合行业习惯，并无不妥之处。但是，该2000000元保证金远高于二次房屋装修价值，也高于租赁期间内的租金数额之和，故所交纳的保证金的数额存在不合理之处。而根据本院对案外人肖逸辉的询问，可以证实原告在蒸湘区的铺面进行了办公，并在租赁期满后直接与肖逸辉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这也与原告工商登记地址变更信息相印证。综合上述情况，可以确定原告与被告王立群之间存在真实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虽然不排除原告与被告王立群通过真实的租赁合同关系掩盖其他目的的可能，但该可能性的概率、所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目的及是否具有违法性等在未经有关部门查实的情况下尚不能确定。在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担保公司已被法院列入多个案件被执行人的情况下，保护原告基于租赁合同享有的保证金返还请求权有利于原告的债权人在执行中分配财产，保护相关债权人的利益。基于此，原告基于该租赁关系所产生的保证金返还权利应受到法律保障。需要指出的是，本院对原告基于《房屋转租合同》所享有的权利的保护不排斥相关部门对该租赁合同关系所掩盖法律行为的调查处理。 对于被告王立群应退还给原告的保证金的金额，根据被告王立群于2017年11月28日向原告出具的书面报告，可以确定原告交付给被告王立群的2000000元保证金在扣除一年租金471240元及开票费用151011.3元后，尚剩余1377748.7元。此后，原告通过转账向被告王立群支付了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的租金、税费。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间的租金、税费，因被告王立群未提供相应的票据凭证，原告未予以支付。对于2019年2月-5月应付租金数额，能够根据合同约定确定，为157080元（39270元*4个月），该部分租金应在保证金中予以抵扣。对于税费，因被告王立群未向原告提供有效的完税凭证，本院无法确定该部分税费的金额及缴纳情况，不在本案保证金中抵扣，被告王立群如代缴后可另行主张。对于王立群辩称的2019年6月份的延长月份的租金，根据肖逸辉本人陈述已于2019年5月31日与原告办理了房屋交接手续，收回了房屋，案外人肖逸辉自收回房屋之日起已终止了房屋租赁合同，不享有向被告王立群收取租金的权利。因此，被告王立群主张的租赁期限延长的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在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延期经过了案外人肖逸辉的同意及已经实际支付案外人肖逸辉2019年6月份租金的前提下，被告王立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王立群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立群辩称其已协助法院执行以消灭债务，经核实，被告王立群在收到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并未实际履行。因此，核减2019年2月至5月的租金后，被告王立群应返还原告保证金 1220668.7元（1377748.7元-157080元）。 原告诉请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对退还保证金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立群为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其持有德巍律师事务所的印章并在合同上加盖公章的行为足以使相对人相信其有代理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被告王立群代理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盖章的行为有效，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应对退还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辩称不排除被告王立群与原告恶意串通的可能，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予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法律对于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程度采取比一般民事高度盖然性标准更严格的标准即排除合理怀疑，现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王立群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即便有这种可能，但根据现有证据确定的该可能性的程度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因此，被告德巍律师事务所该抗辩主张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需要说明的是，在被告王立群收到法院执行部门要求其协助扣留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收款项的有效通知的情况下，被告王立群履行上述债务时，应当依据执行机关的要求进行履行。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立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保证金1220668.7元； 二、被告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对被告王立群上述第一项履行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立群追偿； 三、被告王立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约金58905元； 四、驳回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83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332元，由被告王立群、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共同负担19856元，原告衡阳市企业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47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志平 人民陪审员  王小亚 人民陪审员  范召富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法官助理熊艳 书记员雷家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