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9刑初18号公诉机关灵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永清，男，195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被告人杨永清因犯轮奸幼女罪，于1980年8月9日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灵石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12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合同诈骗罪，经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5日被灵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海滨，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石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清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燕一登、检察官助理梁玉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永清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海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永清于2015年4月8日注册成立了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既无固定经营场所，也无工作人员，系空壳公司，在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2018年5月31日，该杨永清以其公司名义，以低于当地煤炭市场行情的价格，与报案人魏某代表的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两次支付给杨永清共计40万元，作为执行合同的定金，要求杨永清发煤。被告人杨永清在收取定金后，以带领魏某查看不达标煤、报批铁路计划为幌子哄骗魏某，其将上述资金陆续用于个人购置二手小轿车、偿还其个人债务、购买彩票、个人消费等非合同方面支出，在魏某多次催促杨永清发货后，杨永清关闭联系电话后逃匿，与报案人失去联系。2018年5月31日，杨永清以其公司名义，以低于当地煤炭市场行情的价格，与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给付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2万元定金，之后与杨永清失去联系。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清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主观上产生了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后签订煤炭买卖合同，收取定金、预付款后用于个人消费等非合同方面支出，骗得巨额钱财后逃匿，致使无法返还被害人的财产、数额巨大，严重侵害了市场秩序及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永清辩称，签订合同后煤炭价格上涨，我和对方协商涨价，但是对方不同意，车皮也已经申报下来了，但是最后没做成，之后有人找我，我就躲起来了。被告人杨永清的辩护人张海滨辩称，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签订合同后，也进行了履行合同的行为，但是2018年煤炭形势不稳定，价格每天都有变动，而被告人杨永清对该风险的预判能力不足。请法庭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诈骗被害人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一案被告人杨永清于2015年4月8日注册成立了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既无固定经营场所，也无工作人员，系空壳公司，在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2018年5月31日，该杨永清以其公司名义，以低于当地煤炭市场行情的价格，与报案人魏某代表的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两次支付给杨永清共计40万元，作为执行合同的定金，要求杨永清发煤。被告人杨永清在收取定金后，以带领魏某查看不达标煤、报批铁路计划为幌子哄骗魏某，其将上述资金陆续用于个人购置二手小轿车、偿还其个人债务、购买彩票、个人消费等非合同方面支出，在魏某多次催促杨永清发货后，杨永清关闭联系电话后逃匿，与报案人（被害人）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1、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证实双方签订买卖合同情况。2、汇款凭证，证实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1日向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整，2018年6月4日向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转账30万元整。3、介休车务段冷泉站情况说明，证实：经介休车务段冷泉车站系统查询，未发现杨永清所提供的预约号201806V727547，但在系统中查询到相似预约号为201806VY727547。4、杨永清个人账户（62×××81）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2018年6月4日分别存入现金74000、50000，2018年6月15日存入现金20000。5、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18年6月1日向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转账10万元整，2018年6月4日向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转账30万元整。6、现金支票，证实牛某1分五次从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支取人民币419000元。7、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员工魏某于2018年7月26日就杨永清合同诈骗一事向灵石县公安局报案。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平时就是给人们介绍些煤炭资源从中赚取费用，魏某也是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我，我也帮魏某介绍过国电湖南宝庆煤电有限公司那边做煤炭生意的人们认识，之后魏某找我，让我帮忙看能不能联系下电煤，他要往我介绍给他的湖南电厂发货，正好我那会也通过朋友知道了灵石人杨永清，朋友介绍说杨永清也做这个煤炭生意，然后我就把杨永清介绍给魏某，之后我就领上魏某还有他同事鲁兴利一起到灵石，找到杨永清在南关的公司，然后魏某和杨永清他们就在杨永清的办公室商谈煤炭买卖的事情。签订完合同之后，魏某说是要去看一下发货的站台，杨永清就领上我还有魏某和鲁兴利去了南关的天行站台，还和魏某他们说就从这个站台往湖南电厂发电煤，当天我们在站台也没见过站台的工作人员，之后我们就离开了。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杨永清领着我还有魏某、鲁兴利一起到了两渡的一个洗煤厂去看煤，当时杨永清指着厂子里的两小堆煤和魏某他们说“你看这就是我配好的煤，你们采样化验一下”然后魏某就在那两堆煤里面，取了样拿回去准备化验，第二天，魏某就给我打电话和我说这个煤的指标达不到合同要求的指标，我就联系了杨永清和他说“我们采样化验结果不行，达不到合同要求”，杨永清说“不可能，要是不行就再给你们配，弄好了再告诉你们”，直到6月中旬，魏某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联系不到杨永清，让我联系的时候，我打杨永清手机号才发现他手机关机，之后再联系就是停机状态。签订合同没多久，杨永清就告诉我们说他申报的车皮计划下来了，然后我就把杨永清申报下车皮计划号事情告诉了魏某，魏某就让杨永清把车皮的计划号发给他，他需要看一下，之后杨永清就把计划号告诉了魏某，之后魏某就叫上我一起到灵石的一个站台去查了一下杨永清给我们的这个计划号，当时站台的人说就没有这个计划号，也没有叫杨永清的在这里申报过车皮计划，然后魏某也联系杨永清催着让他尽快发煤了，到2018年6月中旬，杨永清就与我们失去联系了。魏某联系不到杨永清之后，我也找我灵石这边的朋友打听过，就2018年5月到6月这个期间，发热量5800卡以上的电煤在灵石370元每吨能不能配出来，我朋友和我说灵石根本没有这个行情，这个发热量的电煤在灵石价格低于400元根本配不出来，我事前不太了解，后来打听了一下杨永清的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没有实际的办公场所，也没有洗煤厂，他根本没这个能力做这笔生意。9、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我事务所（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就开始给杨永清的公司代理记账了，杨永清的公司在我事务所记账是通过另外一个在我这里记账的人韩兴玉介绍来的，一开始来我事务所的时候，杨永清就和我说想要租我的事务所进行办公，他一年给我出2000元租金，记账费一年2000元，我觉着能行就同意了，当时我和杨永清就是口头约定的也没有签过租赁协议，过了一段时间杨永清就说要在我这里挂个公司的牌匾，说是在这里办公，我就同意了，之后杨永清就把写着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的牌子挂到了我事务所。杨永清说是租用我的地方办公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来过，就是前段时间带着几个人来过我这里谈过生意，我隐约听到他们谈的是车皮发运的生意，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只是负责每个月给杨永清的公司进行记账、月底申报、税务局开票。我对灵石县永清商贸公司不是很了解，就是我事务所从2015年11月份开始给杨永清的公司记账以来，他公司一直没有任何业务，每月都是零申报，有业务也是前两天签了合同的这笔，还是签了合同之后就联系不到人，我就觉得杨永清的公司就是皮包公司没有任何实体，之前是否做煤炭生意我也不清楚。这笔40万元是分两笔进账的，分别是在2018年6月1日进账10万元，2018年6月4日进账30万元，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有钱进账，是杨永清在南关信用社给我打电话说，他公司账户进账10万元让我赶紧给他办理，他急用，说是定了煤要交定金了，6月1日那天正好是个星期五，而且那会信用社也快下班了，也不能买现金支票了，就不能办理了，我就和杨永清说先从我账户里给他取2万元钱，等下周一了，买下支票了我再给他办理，他说能行，我就把从我卡（卡号62×××94）中取出的2万元现金先给了杨永清，6月4日（星期一）我买好支票就赶紧到信用社去办理现金业务了，之所以着急也因为我的两万元借给杨永清了，我也不放心，当天我就在南关信用社柜台取出9.9万元，扣除了之前杨永清从我卡中借走的2万元和5000元的记账费用，共计2.5万元，加上银行扣除的相关管理费用剩余7.4万元我就一下给杨永清转到了他的信用社卡（卡号62×××81）中，我办完这笔业务之后，杨永清就打电话说公司账户又进了30万元，让我给他再办10万元，当时信用社快下班了，没有这么多现金，我就取了5万元，剩余的5万元我就直接转到杨永清的账户中了，然后我就等着杨永清来找我拿这5万元，后来他说不来拿了，我就先把这5万元存在了我的卡中。6月5日上午，杨永清就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我就等着他，见了面杨永清就和我说，“我再给你1万元钱，加上昨天取出的5万元凑够6万元，完了你以你的名义帮我把这笔钱还给一个叫史某的人，他是我小舅子的妻哥，我之前问他借过钱”，当时就给了我一个史某的联系方式，当天下午，杨永清就又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再给他取10万元，买煤要用了，他一会找我拿，我就又给他取出10万元，之后杨永清到我事务所找我拿的，6月6日上午，杨永清就领着史某来我事务所找到我说，让我跟史某换一下欠条，把欠款人的名字写成我，我当时没多想就和史某重新写了一张欠条，之前那张写着欠款人是杨永清的欠条杨永清就自己拿上了，下午的时候杨永清又打来电话说他买煤要用10万元，让我把剩余的钱也赶紧给他办出来，当时估计我也没听清楚，他说让我直接把钱转到他卡里，我听成了他要现金了，就给他取出现金来，到晚上我见杨永清一直没来找我拿钱就给他打电话，他才说以为我直接转到他卡中了，过了一会他就来找我把10万元钱拿走了，这就是杨永清公司账户这40万元的收支情况。1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杨永清向我借了6万元钱。当时是杨永清来家里找我直接拿的现金6万元钱，并且给我写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杨永清说他就用一个月，最多两个月就还给我。借给杨永清钱没过多久，我因为家里人要看病就联系杨永清要这个钱，就发现他手机一直没有人接电话，到后来就直接打不通了，我就挺恼火这个事情，还找我弟弟问过，他们也联系不上杨永清，在此之后我就一有空就给杨永清打电话，直到2018年4、5月份，杨永清的电话接通了，我就问他要这个6万元钱，本身也过了挺长时间，而且杨永清也就说用一两个月，我就说他这骗人骗到我身上了，让他还我的6万元钱，杨永清满口答应尽快还我，但是也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一直拖的，我就一直打电话催他，6月4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一早杨永清给我打电话约我在南关紫藤花苑见面，我以为他是要还我钱了，见了面发现杨永清领的一个姓牛的人，和我说欠我的6万元钱，让姓牛的这个人还我，我说让他直接还我就行了，姓牛的当时也答应了帮杨永清还我这6万元钱，我说不管怎样，还了我的6万元就行，杨永清当时就问我要借条，我说还了钱才能给了，杨永清说让老牛重新给我打个借条，换一下，第二天杨永清就领着我去了老牛的会计事务所，我也担心杨永清骗我，怕老牛没有这个能力还我钱，就去他事务所看了一下老牛的工作地方，到了会计事务所，老牛就给我写了个6万元的借条，我就把杨永清的借条还他了。我记得大概是今年6月15、16号分两次还给我，都是老牛给我还的，第一次还了5万元是信用社转账到我账户的，第二次还了1万元是现金给的我。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在天行站台预约过车皮计划，我们这里没有201806Ｖ727547这个预约号。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叔叔杨永清平时基本不怎么联系，2018年6月份的一天，我叔叔杨永清主动给我打来电话，问我看知不知道哪里有好点的煤，让领上他去看看，我朋友牛某2正好在两渡有个配煤场我就领上杨永清去了，当时一起去配煤场的还有一个外地人，和杨永清一起的，我不认识，杨永清和牛某2说他想要发热量5500以上的电煤，看他这里能不能给配下，牛某2当时和我说“我看这个杨永清不像是个做生意的，不保险，你让他给我交给个定金，我是看你的面子才和他共事了，那也得放下1万元的定金，要了化验也不让他化验”，因为我也知道杨永清是个做事没把的人，当时也担心他靠不住，就和杨永清说“你这得给人家1万元的定金了，别到时候人家配好了你又不要了”，杨永清当时还不想掏这个钱，后来我和杨永清说，“办不成事，这个钱我负责还给你”，然后杨永清才给了我1万元现金，然后我把这个钱给了牛某2，加上当时牛某2的厂子里也就停厂整修的了，就两小堆煤，可能也就是个百八十吨左右，牛某2就把这两小堆煤给配了一下，第二天杨永清给我发来煤炭的化验结果，发热量可能是4000多，达不到他要的那个发热量，他说这不能做，我之后就找到牛某2，和他说了这个煤的化验结果，说杨永清不做了，让他把1万元定金给退了，我当时还和牛某2说“这个钱也不是杨永清的，也是他拿的人家别人的，直接给杨永清退了省的麻烦”然后牛某2就把这个1万元给退给了我，我又退还给杨永清了。在我朋友牛某2这里没弄成之后没几天，杨永清就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领着几个外地人到聚义看看煤炭，让我在聚义那里等着，没多久就来了三辆车（都是外地车，车牌我记不住了）下来7、8个外地人，其中有几个外地人一看到是聚义就说这里他们知道，聚义发热量在5500以上的电煤最少也要410元左右，价格太高，他们也没有取样，就走了，还有几个外地人就是进去取了个煤样就走了，之后杨永清也没有再联系我，过了十多天，杨永清又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帮他向王某要钱，我当时没在意还和他说让他自己联系，但是杨永清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让我帮他找王某要钱，他最开始说的要6000元，后头又说成要3000元，刚好有一天我碰到王某，和他说起这个事情，王某和我说“他还欠的我1万元钱了，我还要找他了，计划批下来了他也没发货，计划也报废了”，而且我就知道当时做这个车皮计划你必须要预付铁路运费，还要有煤，杨永清当时就没这个能力去做这个事情，再后来到了2017年6月中旬，杨永清的电话（手机号为183××××8750）就一直关机，我也就联系不上他了。实际上我叔就是开了一家皮包公司，公司根本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我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公司有任何的业务，对于我叔这个人，熟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些年手头根本不宽裕，外债也有几十万元，要账的人经常找他，家里人也联系不上他，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究竟做什么。1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灵石县盛达能源有限公司的户在铁路的核定量是每个月3列计划，每个月18号报下个月的计划，可以置换一次计划，置换之后如果不发车计划就作废了，最开始201806ＶＹ727547这个预约号是发董庄的，但是由于对方不要货了这个号就闲置了，冷泉车站货运外勤王某就领着一个姓杨的人找到我，想用我这个闲置的计划，王某称这个杨老板用我这个闲置的计划发车皮，我就让他交2万元的定金，要不然置换后不发计划就作废了，王某说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给我6000元的定金，让我先帮他置换了，6月7日就收到ＡＴＭ转来6000元定金，然后我就把这个闲置计划给他变成了到站李家村，收货人是国电湖南宝庆煤电有限公司，之后我就问王某说他们什么时候发车，王某说他现在也联系不上姓杨的这个人，这个计划现在也已经作废了，201806ＶＹ727547这只是个预约号，正常请车时候是需要受理号的，有了受理号之后，我才会请车，然后让他们付铁路运费，站台费等费用，这些费用到时候都是直接打到铁路上的公户里的。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杨永清开的车在我种菜的地方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审批下车皮计划，我说帮他问问，之后我就联系了任某，问他看能不能批计划，任某就说可以，第二天我就领着杨永清在冷泉车站附近见了任某，和他说了一下情况，任某说做计划需要先预付2万元的定金，以免将来计划审批下来了，杨永清又不做了，杨永清当时就答应了。本来说好的是2万元定金，但是杨永清只给任某转了6000元，并且还给我打电话说他没有那么多钱，先打6000元，我就和任某说杨永清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就先给6000元的定金，他既然要做车皮计划就不会让这6000元打了水漂。杨永清给任某转了钱之后的一两天，任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申请下车皮计划了并且给了我个预约号，我就把预约号告诉了杨永清，并且让他尽快准备煤，还和他说到月底发的话还要另外加钱的，杨永清说他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之后也一直迟迟没见上煤，后来任某问我情况，我就联系杨永清，但是已经联系不上了，这个铁路计划也就作废了。我联系了几次杨永清，都联系不上他，后来杨永清的侄儿（人们都叫杨儿，大名我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说：批下的车皮计划没有用，定金能不能退，当时我就告诉他，因为杨永清没有按时发煤，导致铁路计划作废了，定金当然不能退。15、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我公司现在场地分别租给了牛某2和江海峰两个人，牛某2是租赁的厂子的前面，江海峰是租赁的厂子上坡的部分（后面）。6月份我厂子存放着的煤是牛某2和江海峰的。16、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实6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因为去我厂子里找我的人比较多），杨永清的侄儿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厂子里，说是有个买卖，想让我给配煤，我在电话里就和他说我最近厂子里搭棚子了，顾不上，杨儿就说见了面再说，没过多久他就领着杨永清来到我厂子里了，见面后杨永清就说想让我给他配煤，质量是发热量5800的，我说厂子里最近在搭棚子，都停的了，没时间弄，之后他们就走了，没过几天杨永清和杨儿就又来厂子里找我，还是想让我给他配煤，先给他配点大样，他着急要，我和他说实在是没时间，而且必然这的下来利润也不大，就建议让他直接去聚义拉现成的电煤，也不用配，也划算，最后也没谈成就走了。杨永清没有在我这里（租赁的灵石聚鑫煤化有限公司的场地）租赁场地存放过煤。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这个公司我就去过一次，该公司有三名股东，杨永清、梁某和我，地址在灵石县南关政府斜对面的一个记账公司，至于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015年的一天，杨永清问我说借我的身份证用一下，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把身份证给他了，过了大概有两个月左右，杨永清见了我就和我说用了一下我和梁某的身份证，注册了个公司，杨永清称必须要三个人才能注册。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杨永清，我和梁某都不参与经营。1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是该公司的股东，至于还有谁我也不清楚，实际经营就是杨永清。我连公司在哪儿都不清楚，我不参与经营。1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杨永清于2018年6月4日从我店里以3万元的价格买过一辆香槟色奇瑞小轿车，车牌号晋Ｋ×××××，大架号ＬＷＤＣ11ＢＸＥＤ097423，发动机号ＢＥＤ01517，这辆车当时去灵石县车管所办理了正规过户手续，这辆车的原车主我记不住了，是从原车主名下直接过户至杨永清或他指定的人的名下，过户记录车管所应该能查出来，我是确实记不住了。2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我在灵石县常青加油站加油的时候碰见了杨某1，杨某1就和我打招呼，我就和他到了附近的一个二手车市场说话，然后杨某1指着一个60岁左右的人给我介绍说，是他叔叔，并对我说“我叔叔杨永清要在这个二手车市场买辆二手车，但是没有身份证，他是黑户，能不能先用一下你的身份证，办理一下买车的手续，过几天就过了户了”，我当时并不想让他用，我问杨某1“你的身份证了，让你叔用你的身份证不就行了？”，杨某1说“我的身份证在家里放着，正好没拿的”，并且和我说“就买车用一下，过两天就办理了过户了”，因为我和杨某1认识，平时也走动多，关系也不错，不好拒接，就把身份证原件借给杨某1用了。之后我也想过是不是杨某1本身就不想让他叔叔杨永清用他的身份证，才借口说不拿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21、被害人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员工魏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30日，我通过之前一直有生意合作的朋友介绍认识了在阳泉跑煤炭生意的张某，因为那段时间我准备在阳泉那边做煤炭生意，张某就给我介绍联系了湖南电厂（国电湖南宝庆煤电有限公司）的一个负责人赵总，张某称他和湖南电厂的这个赵总认识好多年了，并且一直都有合作，之后我亲自联系了一下张某介绍的这家湖南电厂，交谈之后觉得湖南电厂这边有合作的可能，然后我就准备联系电煤往湖南这个电厂发煤，正好张某就说他在灵石有一家一直合作过的公司（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可以帮我们往湖南电厂发煤炭，并且和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杨永清一直有合作做过生意，我就和同事鲁兴利就想着让张某领着来灵石考察一下杨永清的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5月31日张某就带着我和鲁兴利一起来了灵石，然后到了灵石县南关杨永清的公司办公室，我们三个人和杨永清在办公室见面后，就和杨永清谈好了关于煤炭买卖的合作，并且拟好了合同，双方看过没有问题后就在杨永清办公室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从杨永清处以每吨370元（含税）的价格进购电煤3万吨，共计1110万元，杨永清截止2018年7月10日前将煤全部供完。合同签订后，杨永清就带着我们三人去了南关天行站台，杨永清告诉我说到时候就从这站台往湖南电厂发煤，当时在天行站台我们没有见任何人，然后我们就一起离开站台了。当晚我和同事鲁兴利就连夜去了湖南，见了张某介绍的湖南电厂的赵总，与他谈了合作意向，并和国电湖南宝庆煤电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2018年6月1日，我和同事鲁兴利在湖南时，张某就给我打来电话让我支付给杨永清40万元定金，我记得那天正好是周五，当时公司公户没有那么多资金，就先给杨永清的公户转了10万元，然后把情况和张某说了一下，告诉他剩余的30万元定金等下周一（2018年6月4日）就给杨永清转过去了，到了6月4日我就按约定把钱转到杨永清公司的公户了。6月4日我就和鲁兴利从湖南回到灵石了，然后就联系张某问情况，张某和杨永清就带着我与鲁兴利去了灵石县两渡曹村小学附近的一个洗煤厂，当时张某给我介绍说“你看这个厂子就是老杨的（张某平时称呼杨永清为老杨），里面的煤都是老杨的”，杨永清也说过厂子里面的煤是他的，然后我们就到厂子里看了看，厂子里面当时就两小堆煤，也就是个百八十吨吧，杨永清说“这是配好的煤，你们先看看行不行”然后我们在那两堆煤里边采了煤样就离开了，煤样化验后的结果没有达到合同要求的发热量，我就联系了杨永清，告诉了他结果，他说“不用怕，厂里还能再配，能配到你要的发热量”让我等着，6月5日我就联系张某问情况，张某说“老杨已经报了铁路计划了”这期间我也联系杨永清，问他怎么还不发煤，他说现在煤炭市场价格涨了，要找下合适的才行，再后来杨永清就和我说这个价格找不下合适的电煤，我当时和他说合同已经签订了，不能说一下就涨价，至少按照合同履约30%（约1万吨合约中的电煤），余下的我可以和公司商量着解决，杨永清也同意了。6月8日杨永清就将车皮的计划号（预约号201806Ｖ727547）给我发来了，我当时一看是计划号，不是车皮的受理号，心里就觉得不对劲，后来湖南电厂那边催着发货，然后我就电话联系杨永清，催他赶紧发货，加上车皮计划号这个事情让我很不放心，就一直联系杨永清，但是杨永清就一直推脱不见面，直到2018年6月15日再联系杨永清就电话没人接听了，之后再打杨永清的手机就停机了，直到现在我也联系不到杨永清。22、被告人杨永清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时候，一个名叫张某（男，40岁左右，手机号忘记了）的阳泉人打电话问我灵石中硫煤的市场行情，我就邀请他们过来实地看看考察一下，之后张某就带着天津的一个姓魏的客户来到灵石考察了，天津这个姓魏的客户和我说他们计划往湖北一家电厂发中硫煤，因为客户需要的中硫煤在灵石范围内很普遍，随便配点就能行，主要是看运输环节，于是我就领着他们去了张家庄、南关的货运站看了一下，姓魏的与我谈的是，由我在灵石这头组织货源负责铁路发货，姓魏的客户负责在湖北收货，2018年5月份那会灵石的中硫煤的市场行情是到站台价是每吨360元（不含税），我与姓魏的客户谈的是每吨370元，姓魏的认同这个价格，过了两天后，我就和姓魏的客户还有张某在南关镇政府对面的灵石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的办公点（其实就是牛某1的事务所，当时我的公司在他那里挂牌办公来）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签了合同后的三两天，天津姓魏的客户就通过网银转账至公司的公户10万元，于是我就赶紧去灵石县冷泉车站去批铁路车皮计划，我大哥杨永明和冷泉车站的王某都帮我申请了两列火车皮计划，计划号我现在记不清了，当时交了6000元的押金，又过了一两天，姓魏的又给我公司公户转账30万元，正好当时我个人欠南关人史某的6万元钱长达两年之久，史某老是追着我要账，我心想有钱了就赶紧还了他，我就让牛某1从公户提现6万元，用于归还史某的欠款，一周之后，煤价开始上涨，我就给张某打电话说现在这个煤价上涨，之前定的合同价钱太低了，没法合作，张某就和天津姓魏的客户沟通，结果姓魏的客户不同意涨价，坚持要求按原合同价执行发货，我就表示这个生意我没办法做，并说明煤款我已经用了一部分，暂时无法退还。我向姓魏的说明计划已经报上了，最好是双方继续合作，但姓魏的不想涨价，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过了没几天我在坐公共汽车的时候，就把身份证和手机都丢失了，之后就一直没联系他们，因为欠他们的钱必须还上，我就四处跑煤炭生意，心想着挣下钱赶紧还了姓魏的，但是至今也没有挣下钱。我在与天津姓魏的客户签订合同之前，在南关××道美沟里存放着几百吨的烂散煤（都是从周边老百姓手里收集的），我带着张某看过这堆煤，张某说这些煤炭不能用，除了这些煤，我当时手里没有现成的中硫煤。我当初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需要一个能与电厂做业务的名头，毕竟做煤炭的生意，都是公司对公司的，不对个人，当时来说我自己花钱就注册了公司，实际上公司什么资产也没有，没有房产，没有车辆，没有任何设备，就是个空壳公司，公司没有雇佣任何人，我既是老板也是员工，牛某1只是代理记账。2018年5月份，我与姓魏的签订合同之后，姓魏的把10万元钱打过来之后，我就联系了我侄儿杨某1到两渡一个配煤场，让他们给我配些合同约定的中硫煤，并交给配煤场老板（姓名记不住了）1万元现金作为订金，之后我把两渡配煤场的地址告诉了姓魏的，让他们自己去配煤场采样化验，后来姓魏的客户和张某就去了两渡这个配煤场，采样化验后，姓魏的客户说指标合适，但之后没几天煤价市场行情就涨了起来，我们双方之间因为加不加价就僵持着。在交付定金一个月之后，我知道这个生意弄不成了，就让我侄儿杨某1找两渡配煤场老板要回订金，杨某1给我的答复是他去配煤场看了，之前配煤场给配下的几十吨煤已经被雨水冲刷的不成样子了，配煤场老板不给退定金，我之后也没有在去谈过这个事情，也没有去要过订金。除了将煤款40万元用于车皮计划6000元、配煤场订金1万元之外，另外38万余元，其中6万元还了我个人欠史某的欠款，还有3.5万余元，我个人购买了一辆二手的北京现代小轿车（车牌号我记不住了，在灵石小南关附近的二手车市场购买的），后来这辆车被我以不到2万元的价格卖给介休二手车市场，这个2万元我个人花销了，其余的28万余元被我用于个人的零星花销（其中包括用于打彩票1万余元）支出了。天津姓魏的客户将40万元的煤款转入公司公户后，我吩咐牛某1去银行办理取款和转账业务，其中有三四万元是转到我信用社的个人银行卡中（银行卡号我记不住了），其余的都由牛某1取出现金交给我了，牛某1交给我的现金中，有一大部分是存入我个人的信用社银行卡中陆续使用了，也有一部分现金装在身上，自己零星花销了。二、诈骗被害人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一案2018年5月31日，杨永清以其公司名义，以低于当地煤炭市场行情的价格，与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给付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2万元定金，之后与杨永清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1、报案材料，证实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就2万元定金被诈骗一事向灵石县公安局进行报案。2、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与灵石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证实：双方签订买卖合同情况。3、湖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向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付款2万元整。4、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实2018年6月11日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向灵石永清商贸有限公司2万元整。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还介绍过一家湖北的公司（公司名字我记不清了）与杨永清认识。他们是否签订合同我不清楚，但是湖北这个公司和我说过他给杨永清的公司（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的公户转账过2万元。6、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除去40万元的进账，6月11日还进账2万元，这个钱我不清楚是哪里转来的，我也给杨永清转到了杨永清的个人账户，现在杨永清公司的公户余额就是个800多元钱。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杨永清就找我批过一次计划，2018年6月份的一天，杨永清找我说要发煤，我介绍给任某，任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申请下发往李家冲车站的车皮计划了，并告诉我一个预约号，我就把预约号告诉了杨永清，并且让他尽快准备煤，杨永清说他知道了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但之后杨永清一直没有发煤，后来任某问我为啥不发煤，我就联系杨永清，但是已经联系不上他了，手机打不通停机了，我也搞不懂这个杨永清究竟为什么不发煤还失去联系，后来这个铁路计划也就自然作废了，杨永清交给任某的6000元计划押金钱也一直没有退还。8、被害人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祝某的陈述，证实我公司经理张天伦通过在鑫源做煤炭生意时候认识的阳泉人张某知道了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永清，当时我公司一直在灵石县鑫源就做着煤炭生意，张某就给我们介绍说灵石发煤做车皮计划这方面，杨永清就做的不错。2018年5月30日，张某就领着我们来到了灵石县县城见了杨永清，当天杨永清就领着我们在灵石县县里去看了洗煤厂，还有个站台就在洗煤厂附近，杨永清当时还和我们介绍说“煤就是从这个洗煤厂配好，然后通过这个站台再给你们发出去”，第二天，杨永清又领着我们去了聚义，在聚义的煤场我们采了煤炭样，当天化验出来的煤样发热量在5500卡以上，我们觉得能行，当天和杨永清在灵石县南关杨永清的办公场所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从杨永清处以每吨370元（含税）的价格进购电煤1万吨，共计370万元，杨永清截止2018年6月30日前按约定履行合同，如当月不能完成，杨永清需在两日内退还款项。2018年5月31日，杨永清与我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之后就和我们催要定金，当时合同约定的定金是5万元，签订合同后，我们就对杨永清这个人有些不放心，觉得不太靠谱，因为一方面杨永清当时给我们的煤炭价格远低于灵石当时的煤炭市场行情，另一方面我们那两天看到还有别的公司也在找他做车皮发煤生意，所以就不太想给他付那么多的定金，然后就和他沟通协商看先付2万定金行不行，杨永清没同意，没谈成我们就离开了。过了没几天，2018年6月11日，杨永清就到灵石找到我们，和我们说“定金2万就2万吧，你们尽快给我转钱，我好给你们安排发货”，当天我们就通过我公司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公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杨永清的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公户2万元，2018年6月12日，我公司经理张天伦联系杨永清，就发现电话没人接听了，之后一直联系杨永清的手机就停机了，直到现在我们也联系不到有杨永清。9、被告人杨永清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在灵石县南关牛某1的会计事务所办公室，我与杨某2介绍来的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业务代表签订了一份数量为3列1万吨，车板价为每吨370元（含税）的高硫煤合同，合同约定买方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提前付保证金5万元／列，交提货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20日。这份合同签订后没有执行。2018年6月11日，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给我公司账户转了2万元，当时钱进来后，我就吩咐牛某1把钱转到我个人的农村信用社尾数为68×××81的卡中，当时我正好在吕梁市交口县带跑煤炭生意，我收到钱后的五六天内，在交口县桃红坡镇华瑞公司的露天煤矿下面一个采区的工程队联系下将近一列火车皮（3000多吨）的高硫煤，我和工程队姓范的管事人谈好以每吨330元（不含税）的价格购买，随后我就联系张某介绍的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业务代表，我要求他到山西实地看煤，他说过段时间吧，这之后对方就一直没有联系过我，我也没有联系对方。这个2万定金被我陆续用于平时四处跑动中的吃喝住行用等纯粹个人的路途开销了，没有与任何一家卖煤的企业达成过协议，都是出于问询价格、了解市场的行情的状态。这份合同的车皮计划我申报过，就是之前我所说的找王某走灵石县冷泉车站批车皮计划，是批下来两个车皮计划号，后面的一个计划号就是给这个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批的，该公司业务代表曾在湖北当地的车站查询过，证明我确实给他批过车皮计划。为综合证实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杨永清的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永清于2019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3、灵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80）法刑判字第10号），证实被告人杨永清因犯轮奸幼女罪，于1980年8月9日被灵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4、购车协议，证实被告人杨永清于2018年6月4日向赵某1购买晋Ｋ×××××奇瑞牌小轿车。5、晋Ｋ×××××奇瑞牌小轿车的车辆信息及该车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永清购买车辆的情况。6、灵石县永清商贸有限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议决议、公司章程复印件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永清，股东三人分别为杨永清、梁某、刘某。7、灵石县税务局证明，证实：灵石县永清贸易有限公司，在原灵石县国家税务局登记时间为2015年4月27日，至今纳税情况为零；在原山西灵石县地方税务局登记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至今纳税情况为零。以上所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杨永清认为证人杨某1并不清楚其工作，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杨某1的证言中有一部分是主观猜测。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清在不具备履行合同的能力的情况下，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信任后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在收取定金、预付款后将钱款用于个人消费等非合同方面支出，之后又逃匿，致使无法返还被害人的财产、数额巨大，严重侵害了市场秩序及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权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杨永清辩称签订合同后煤炭价格上涨，其和对方协商涨价，但是对方不同意，车皮也已经申报下来了，但是最后没做成，此辩解不影响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永清的辩护人张海滨辩护称：被告人签订合同后，也进行了履行合同的行为，但是2018年煤炭形势不稳定，价格每天都有变动，而被告人杨永清对该风险的预判能力不足，该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永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杨永清退赔被害人天津市荣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400000元，退赔被害人潜江市丰达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20000元。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楷人民陪审员  张明生人民陪审员  耿毅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董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