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03刑初5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巴中市恩阳区。 委托代理人杨清双，巴中市恩阳区下八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方志，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湖南省平江县，被捕前居住于巴中市恩阳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7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庆林，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公诉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志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清双、被告人方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庆林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新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3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方志伙同胡发洪（已判刑）等人撬开门窗进入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深固坑二级水电站内，盗窃铜线等物品。 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方志伙同任光辉（已判刑）合谋到浙江省永嘉县盗窃电脑后卖给任光辉。1月26日凌晨，方志伙同杨哉哉（已判刑）爬墙到永嘉县，通过撬窗进入该小学办公室，盗窃台式电脑10台。后两人将盗窃的电脑卖给任光辉。经鉴定，被盗电脑价值26350元。 2019年7月22日20时许，方志到恩阳区尹家乡天福街“小灶酒坊”找其妻子彭某，因感情问题两人发生争吵，方志抢走彭某手机后驾车离开。当日22时许，方志返回“小灶酒坊”门市，发现魏某1在该门市内，便怀疑魏某1与彭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是手持菜刀将魏某1的头部、左手拇指和食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左肩部砍伤。经鉴定，魏某1本次损伤属轻伤一级。 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方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伤害他人的事实。到案后，被告人方志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方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方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263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事发后，被告人方志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方志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方志赔偿医疗费27787.47元、误工费68310元、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26662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600元、救护车费781元，共计143400.47元。 被告人方志辩解，当时是魏某1先用铁棍打我，我才下楼拿菜刀的；民事部分答辩称原告主张的费用过高。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方志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2.被害人魏某1有过错；3.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均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6日凌晨，被告人方志伙同胡发洪（已判刑）等人撬开门窗进入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深固坑二级水电站内，盗窃了铜线等物品。 2015年1月25日，被告人方志伙同任光辉（已判刑）合谋到浙江省永嘉县盗窃电脑后卖给任光辉。1月26日凌晨，方志伙同杨哉哉（已判刑）爬墙到永嘉县，通过撬窗进入该小学办公室，盗窃台式电脑10台。后两人将盗窃的电脑卖给任光辉，各获款1000余元。经鉴定，被盗电脑价值人民币263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方志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 2.（2015）温永刑初字第1358号刑事判决书、（2016）浙03刑终79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参与人任光辉、胡发洪、杨哉哉已被判刑。 3.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1月26日上午8时左右，我到水电站门口的时候，发现门上挂锁被人剪掉了，进入发现水电站的控制器里面的铜质线材不见了，励磁柜也不见了。 4.同案参与人杨哉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1月下旬的时候，方志和任光辉事先到桥头第九小学先行踩点，然后那天夜里我和方志开车到了桥头第九小学，切开窗户，偷了办公室里的十台台式电脑。我跟方志一起将电脑卖给任光辉，方志分了1500元钱给我，总共卖了多少我不清楚。 5.同案参与人胡发洪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11月的一天，方志叫我一起去搞东西，去的时候还有一个他的老乡一起。方志开车带我们到永嘉山里面的一个水电站门口，他让我去前面望风，我就到前面路口望风去了，方志和他老乡一起去水电站偷的。一共偷出了四块长方形的铜板，还偷了一点其他的铜线。回来的路上方志给了我1200元钱。之后东西被他们弄到哪里去卖了，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 6.同案参与人任光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1月的一天中午，方志开着车带我到桥头镇一个小学围墙后面，问我要不要电脑，我说要收，他就说把这个学校的电脑偷出来卖给我。第二天凌晨三四点左右，方志和杨哉哉就开车到我那，从车上搬下十来台电脑主机和几台显示屏，我给了方志3000元左右收了这些东西。 7.被告人方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4年，我在浙江永嘉县认识了搞盗窃的杨哉哉等人，然后就与他们一起盗窃了几次。2015年1月份，我和杨哉哉、任光辉一起到永嘉县踩点。晚上，我驾驶车又一起到小学，翻墙进入学校，偷了10台电脑。后分了1000多元钱。2014年1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周兴根、胡发洪在永嘉县个水电站偷了一些铜线，后分了1000多元。偷来的东西都卖给了任光辉。 8.提取笔录、案件现场提取DNA比对详情，证实提取了胡发洪的血液、指纹，经比对，温州永嘉2014.11.26岩坦镇深固坑村二级水电站内盗窃案台阶上烟蒂系胡发洪所留。 9.关于涉案电脑、墙纸等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10台联想启天电脑价值26350元。 10.辨认笔录，证实杨哉哉对盗窃电脑的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出与其一起盗窃电脑的方志，辨认出收购电脑的任光辉；胡发洪辨认出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方志；任光辉辨认出与方志一起将电脑卖给他的杨哉哉。 同时查明，2019年7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方志到恩阳区尹家乡天福街“小灶酒坊”找其妻子彭某，因感情问题两人发生争吵，方志拿走彭某手机后驾车离开。当日22时许，方志返回“小灶酒坊”门市，发现魏某1在该门市内，便怀疑魏某1与彭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是手持菜刀将魏某1的头部、左手拇指和食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左肩部砍伤。经鉴定，魏某1本次损伤属轻伤一级。 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方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伤害他人的事实。 另查明：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于2019年7月23日至7月31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天，开支医疗费24342.47元，出院诊断：失血性休克，颅骨开放性骨折，右手食指、中指开放性骨折，左肩部皮肤裂伤，右侧肱二头肌、肱肌、肱桡肌断裂，右侧正中神经重度挫伤，右侧肱静脉栓塞，右侧肱动脉挫伤，右侧拇长、短展肌，拇长伸肌，桡侧腕伸肌肌腱断裂，右侧食指、中指背伸肌腱断裂，左侧拇指撕脱伤，甲床部分缺失，左侧食指开放性骨折，左手食指软组织挫裂伤；2019年7月31日至8月15日在巴中市恩阳区花丛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5天，开支医疗费2704.8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开支检查费用741元。 2.2020年1月10日，经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1本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开支鉴定费1800元。 认定上述事实以及本案的其他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方志于2019年7月23日2时到柳林派出所投案，称自己砍人了。 2.拘留证、逮捕证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方志的个人基本信息。 4.刑事判决书，证实方志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7日被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彭某与魏某1的短信记录，证实二人之间有婚外情。 6.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情证明，证实魏某1的伤情。 7.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方志的供述，对方志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进行了打捞，未打捞到作案工具。 8.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证明，证实魏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其于2019年7月23日至7月31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天，开支医疗费24342.47元；2019年7月31日至8月15日在巴中市恩阳区花丛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开支医疗费2704.8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开支检查费用741元。 9.鉴定意见、发票，证实2020年1月10日，经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魏某1本次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开支鉴定费1800元。 10.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打麻将时认识了魏某1，发展成为情人关系。2019年7月22日晚上8点过，方志与我发生争执，然后驾车离开了。我到雷某家拿鞋子，碰见了魏某1，他和我一起回到门市。魏某1把我搀扶到了三楼，我就听到一楼卷帘门的声音，晓得是方志又回来了，就往一楼走。方志问我手机中的暧昧信息是谁发的，我没有说。这时方志往楼上走，我拉他的手，被他甩开了，我发现我的右手背在流血。不清楚方志拿的菜刀还是水果刀。我也往楼上去，在二楼到三楼的转角处看见方志和魏某1打在一起。后我打开三楼卫生间的灯，看见他们没有打了，魏某1坐在地上，手上、脸上都在流血，方志也就走了。 11.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2日22时许，接到方志的电话，说他把人砍了。他说彭某出轨被他逮住了，就把彭某和对方都砍伤了，我就让方志到就近的派出所自首，后方志就到柳林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12.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2日晚上11时左右，下楼看见小灶酒坊周围很多人，过去看见一陌生男子侧卧在地上，满身都是血。 13.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2日晚上7点左右，在小灶酒坊耍。期间，方志回来了，和彭某发生了争吵。 14.证人魏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2日晚上9点左右，魏某1接了一个电话，喊他到尹家乡街上去拉架，然后他就离开家到街上去了。 15.证人雷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22日晚上在彭某经营的小灶酒坊耍。方志回来了，与彭某发生争吵，两人还动了手。回家后，大概晚上8点52分的时候，我给魏某1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晚上11时41分，接到魏某1的电话，说他在彭某家被砍了。 16.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4月中旬认识了彭某，发展为恋人关系。2019年7月22日20时30分左右，雷某给我打电话说彭某被她丈夫打了，我就到了尹家，并在彭丽容家里等。后彭某来了，告诉我她丈夫已经离开了，并说她要离家出走。我和她一起回到她门市，喊她洗澡，把脏衣服换了，刚和她走到三楼厕所门，就听到有人开一楼的卷帘门。彭某往一楼走去，我就把三楼楼道的灯关了。后来彭某与人在一楼吵架，我感觉是在和她丈夫（即方志）吵架。我就往楼下走，走到一楼往二楼的转角处，听到方志拿刀的声音，就往楼上走。走到快到三楼的时候，方志拿刀冲了过来，朝我头部砍了几刀。我蹲在地上，就在地上拿了一个东西，方志继续砍我，我也拿东西打他。我用右手臂去挡，方志砍了几刀在我右手臂上。砍了后，方志就跑了。 17.被告人方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22日晚上8点左右，因给妻子彭某打电话一直没有接，我就驾车从柳林到尹家乡天福街1号“小灶酒坊”去找她。找到她后，我们二人发生争吵，我又驾车返回柳林。路上，我发现彭某的手机在我车上，我的手表不见了，我就掉头回去了。到门市已经是晚上10点左右，我把门市卷帘门打开，看到彭某站在梯子旁边，问我回来干什么。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把我拉着不让我往后面走。这时，我听到后面楼梯上有上楼的脚步声，因为房东都不在家，加上彭某的不正常反映，我就产生了怀疑。我刚走到一楼往二楼的转角处，对方就用一根金属棍打我，我很生气，就到一楼楼梯间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追了上去。追到二楼到三楼的转角附近，我问对方是谁，对方没有回答，还是用手中的金属棍打我，打在我右边大腿上，我便用刀往他身上砍。对方把棍子丢了往后面退，退到三楼门口的时候，脚滑了一下，我便追上去朝他的头部周围砍，砍了三四刀。 18.（巴）公（物）鉴（法临）字［2019］1304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魏某1本次损伤属轻伤一级。 19.（巴）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425号鉴定书，证实经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在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可疑斑迹、现场发现的单刃匕首、方志所穿的衣裤鞋上可疑斑迹中均检出人血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结婚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与魏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7.19×1018。 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在现场提取物证、痕迹的情况。 21.辨认笔录，证实方志对作案地点、丢弃作案工具地点进行了辨认。 22.检查提取笔录，证实对方志进行了人身检查。 23.方志驾车到尹家乡、回柳林截图，证实方志于2019年7月22日20时22分驾车到尹家乡，当日23时37分返回柳林。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方志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志辩解被害人魏某1先动手。关于谁先动手，被告人与被害人各执一词。根据被告人方志的供述来看，被告人在被害人攻击其后，拿刀砍被害人，在被害人已经摔倒，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砍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志故意伤害他人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认为对于盗窃罪，被告人方志也构成自首。根据卷内材料可以看出，被告人因故意伤害自动投案后，并没有交代自己盗窃的事实。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材料，掌握了被告人盗窃的事实，被告人才供述了自己盗窃的事实。因此，对于盗窃罪，被告人不构成自首。故对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被告人方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的损失： 1.医疗费。根据票据及证明，魏某1于2019年7月23日至7月31日在巴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8天，开支医疗费24342.47元；2019年7月31日至8月15日在巴中市恩阳区花丛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5天，开支医疗费2704.80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开支检查费用741元。对于魏某1提供的其2020年3月19日开支的费用，因费用显示有抢救费，无法证明与本次伤害事实有关，不予支持。故医疗费共计27788.27元。 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其误工时限进行了鉴定，共计270日，该时限过高，不予支持。对于其误工时限，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71天，按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共计17100元。 3.护理费。被害人对护理期进行了鉴定，为150日，也过高。根据其伤情，其出院后不需要他人护理，故只计算住院期间，共计23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共计2300元。 4.营养费。住院治疗23天，按每天30元计算，共计69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治疗23天，按每天40元计算，共计920元。 6.鉴定费。根据票据确定为1800元。 7.交通费。被告人要求主张救护车费，但未提供依据，故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 8.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上述费用共计51098.27元，由方志承担70%，即35768.79元，下余15329.48元，由魏某1自负。 综上，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方志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 三、被告人方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35768.79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杨清芝 人民陪审员  曾新玉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庞赛男 书 记 员  陈秋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下，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