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21民初76号原告：张仰辉，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霞，嘉鱼县鱼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胡毅，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嘉鱼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咸宁市银泉大道548号银泉名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2007905950281。负责人：邹天才，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陈雄，该公司员工。被告：孙伟民，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住嘉鱼县。被告：陈威，男，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赤壁市人，住赤壁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壁支公司。住所地：赤壁市沿河大道2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28172206150XK。负责人：骆骏，系该公司经理。诉讼委托代理人：李燕，湖北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委托代理人：王昭，湖北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宏杰，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枣阳市人，住枣阳市。被告：湖北东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佛祖岭街竹林小路9号武汉金能风电产业园1号研发楼栋1-6层2层厂房2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MA4KRLH72Q。法定代表人：田宏杰，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群星城K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3055748876J。法定代表人：曾敬，系该公司经理。原告张仰辉与被告胡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咸宁支公司）、孙伟民、陈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赤壁支公司）、田宏杰、湖北东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速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人寿武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17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仰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霞，被告胡毅、平安咸宁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孙伟民、人保赤壁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田宏杰、东速公司法定代表人田宏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威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结束后，2020年1月17日，原告张仰辉追加人寿武汉支公司作为本案被告，2020年5月19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仰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霞，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雄、孙伟民、人保赤壁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胡毅、田宏杰、东速公司、人寿武汉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胡毅、孙伟民、陈威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0115.36元；2、依法判令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人保赤壁支公司、人寿武汉支公司在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6日上午，胡毅驾驶鄂Ｌ×××××小型普通客车沿武赤线由嘉鱼县往武汉方向行驶。9时53分许行驶至武××线××鱼县潘家湾镇××大道与××街十字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遇孙伟民驾驶的鄂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陈威）和张仰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沿武赤线由武汉往嘉鱼县方向行驶以及由田宏杰驾驶停靠路边的鄂Ａ×××××小型面包车（车主东速公司）。因胡毅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孙伟民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且驾车未确保安全，致使鄂Ｌ×××××小型普通客车与鄂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鄂Ｌ×××××重型自卸货车再与电动三轮车相撞后，电动三轮车撞上鄂Ａ×××××小型面包车，造成胡毅、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叶朝军、胡金兰、叶嘉华、叶锦华以及张仰辉（本案原告）、电动三轮车乘客佘桂秀（另案原告）受伤，鄂Ｌ×××××小型普通客车、鄂Ｌ×××××重型自卸货车、三轮电动车以及鄂Ａ×××××小型面包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嘉鱼县人民医院治疗。嘉鱼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胡毅、孙伟民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孙伟民受雇于陈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陈威应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胡毅将其所有的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陈威将其所有的鄂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赤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东速公司将其所有的鄂Ａ×××××小型面包车在人寿武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被告拒绝赔付原告的损失，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胡毅未发表辩论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辩称，被告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讼请求过高，请法院依法予以核减，被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孙伟民未发表辩论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陈威未发表辩论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保赤壁支公司辩称，被告对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已经向本案原告张仰辉及另案原告佘桂秀各垫付了5000元，请求予以核减，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他伤者预留份额，原告诉讼请求过高，请法院依法予以核减，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告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被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田宏杰、东速公司辩称，被告东速公司已经在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无异议，被告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上午，胡毅驾驶鄂Ｌ×××××小型普通客车沿武赤线由嘉鱼县往武汉方向行驶。9时53分许行驶至武××线××鱼县潘家湾镇××大道与××街十字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遇孙伟民驾驶的鄂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陈威）和张仰辉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沿武赤线由武汉往嘉鱼县方向行驶以及由田宏杰驾驶停靠路边的鄂Ａ×××××小型面包车（车主东速公司）。因胡毅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孙伟民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且驾车未确保安全，致使鄂Ｌ×××××小型普通客车与鄂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鄂Ｌ×××××重型自卸货车再与电动三轮车相撞后，电动三轮车撞上鄂Ａ×××××小型面包车，造成胡毅、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叶朝军、胡金兰、叶嘉华、叶锦华以及张仰辉（本案原告）、电动三轮车乘客佘桂秀（另案原告）受伤，鄂Ｌ×××××小型普通客车、鄂Ｌ×××××重型自卸货车、三轮电动车以及鄂Ａ×××××小型面包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嘉鱼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9天，花费医疗费31228.46元，原告出院后在嘉鱼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1523.4元，共计花费医疗费32751.86元。嘉鱼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胡毅、孙伟民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孙伟民受雇于陈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陈威应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6月6日，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就原告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张仰辉伤残程度为十（10）级，伤后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3000元或据实赔付。原告支付法医鉴定费2280元。胡毅将其所有的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陈威将其所有的鄂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赤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东速公司将其所有的鄂Ａ×××××小型面包车在人寿武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受伤之前居住在嘉鱼县潘家湾镇××号，潘家湾村四组位于潘家湾镇政府后面，其已经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原告受伤前跟随其叔叔在精诚装饰公司工作。事故发生后，被告陈威共计垫付了23000元（垫付给本案原告张仰辉11500元，另案原告佘桂秀11500元），被告人保赤壁支公司共计垫付了10000元（垫付给本案原告张仰辉5000元，另案原告佘桂秀5000元）。本起交通事故，另外造成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叶朝军、胡金兰、叶嘉华、叶锦华受伤，共计损失10783.57元（6783.57元+4000元），本案原告张仰辉及另案原告佘桂秀一致同意叶朝军、胡金兰、叶嘉华、叶锦华四人的经济损失10783.57元由被告人保赤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进行赔付，交强险限额剩余部分赔付给另案原告佘桂秀，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交强险限额部分及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部分均赔付给本案原告张仰辉。张仰辉女儿张芯月2015年7月12日出生，张仰辉定残时（2019年6月6日）接近4周岁，本院酌定按照14年（18年-4年）计算被扶养人张芯月生活费，张仰辉儿子张厚亮2018年2月19日出生，张仰辉定残时（2019年6月6日）已满1周岁，本院酌定按照17年（18年-1年）计算被扶养人张厚亮生活费。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资料、住院费用清单及医疗费发票、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潘家湾镇综合执法局证明、交通费发票、胡毅驾驶证查询单、孙伟民驾驶证查询单、田宏杰驾驶证查询单、保险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经庭审质证后在卷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原、被告均对事故的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本院认定胡毅承担50%责任，孙伟民承担50%责任。胡毅将其所有的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咸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其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伟民受雇于被告陈威，驾驶车辆致原告损害，原告的损失应该由被告陈威承担50%赔偿责任。陈威将其所有的鄂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赤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其赔偿责任由被告人保赤壁支公司承担。被告田宏杰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将登记在东速公司名下的鄂Ａ×××××小型面包车在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被告孙伟民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人，诉讼费应由被告孙伟民承担，但其受雇于被告陈威，故诉讼费由陈威承担。鉴定费系受害人为了证明其受损害的事实成立和伤残情况所实际发生的费用，应计算在受损范围之列，予以理赔。保险公司以《保险条款》为依据，主张不承担鉴定费，本院认为《保险条款》是保险公司单方格式条款，未能举证证明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相关金额过高部分应予核减。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①、医疗费，实际支出部分为32751.86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35751.86元。②、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59天，100元/天计算，计5900元（100元/天×59天）。③、营养费，参照法医鉴定意见，营养时间为60天，按15元/天计算，计900元（15元/天×60天）。④、残疾赔偿金，原告受伤之前居住在嘉鱼县潘家湾镇××号，潘家湾村四组位于潘家湾镇政府后面，其已经纳入城镇规划范围，原告受伤前跟随其叔叔在精诚装饰公司工作。原告经常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依法应按2019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455元），计算20年，赔偿系数为10%，计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张芯月生活费16797.2元（23996元/年×14年×10%÷2），被扶养人张厚亮生活费20396.6元（23996元/年×17年×10%÷2）。⑤、误工费，原告未能提供工资收入证明，结合原告受伤前从事具体工作的实际情况，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8897元），误工时间为伤后150天，计15985.07元（38897元/年÷365天×150天）。⑥、护理费，参照法医鉴定意见，护理时间为伤后60天，计6394.03元（38897元/年÷365天×60天）。⑦、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情及往返住院实际需要，本院酌情确定为600元。⑧、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依据原告的伤残等级，酌定为5000元。⑨、法医鉴定费，计2280元。前述各项损失合计178914.76元，其中，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再赔付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05000元，两项合计110000元。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内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元；再赔付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11000元。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费用（含鉴定费2280元）46914.76元（178914.76元-132000元），由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3457.38元（46914.76元×50%），由被告人保赤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3457.38元（46914.76元×50%），扣减已经垫付的5000元，仍需赔偿18457.38元。综上所述，原告张仰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3914.76元，由被告平安咸宁支公司赔偿143457.38元（120000元+23457.38元），由被告人保赤壁支公司赔偿18457.38元，由被告人寿武汉支公司赔偿12000元。上述赔偿款履行后，原告张仰辉需返还给被告陈威垫付款11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张仰辉各项经济损失173914.7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中心支公司赔偿143457.3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壁支公司赔偿18457.3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赔偿1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上述赔偿款履行后，由原告张仰辉返还给被告陈威11500元；三、驳回原告张仰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被告陈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周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敏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人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人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人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人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人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