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刑初611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乾玉(绰号“二嫂”)，女，198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重庆市开州区人，住重庆市开州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因参与赌博，于2019年12月17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29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秀芳，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志力，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重庆市开州区人，住重庆市开州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邱绪金，重庆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其珍(绰号“曾婆娘”)，女，197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重庆市开州区人，住重庆市开州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俊，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加兵，男，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重庆市开州区人，住重庆市开州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余昌纯，重庆三灵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二部刑诉〔2019〕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乾玉、邱志力、曾其珍、孟加兵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乾玉及其辩护人吴秀芳、被告人邱志力及其辩护人邱绪金、被告人曾其珍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俊、被告人孟加兵及其指定辩护人余昌纯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内，被告人邱志力伙同被告人谭乾玉、孟加兵、曾其珍先后在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桥一宾馆、XXXX小区X栋顶楼等多地开设流动赌场，并邀约向某某、刘某等人以打麻将“倒倒胡”的方式进行赌博，赌注从200元至500元不等，赌场抽取参赌人员每人每场150元至200元的“茶钱”。孟加兵于2018年5月底退出参与开设赌场。该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取“茶钱”87万余元。其中邱志力、谭乾玉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赌场共抽取“茶钱”87万余元；曾其珍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赌场共抽取“茶钱”85万余元；孟加兵参与开设赌场期间，赌场共抽取“茶钱”22万余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邱志力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电话联系被告人谭乾玉，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谭乾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4日、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孟加兵、曾其珍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邱志力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谭乾玉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孟加兵、曾其珍均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4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乾玉、邱志力、曾其珍、孟加兵共同开设赌场，其中邱志力、谭乾玉参与抽头渔利87万余元，曾其珍参与抽头渔利85万余元，情节严重；孟加兵参与抽头渔利22万余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系共同故意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邱志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志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乾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账本金额有异议，其辩解称：赌场开设期间，是由我在管账，负责收钱、分钱，邱志力记账的事他也只是无意中提了一次。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吴秀芳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异议，谭乾玉的多次供述均一致，金额没有邱志力账本记录的那么多，请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做出对被告人有利的数额认定。另外谭乾玉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请求法院对其在三年以下幅度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邱志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在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之后当庭辩解账本确实是自己写的，但上面的金额是为了哄老婆开心故意多写，实际没有分到这么多钱。辩护人邱绪金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邱志力认罪认罚，有立功、坦白情节；积极退缴犯罪所得，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良好，社区愿意实施帮教。希望法院予以考虑以上情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其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账本金额有异议，其辩解称：我对邱志力的账本根本不知情，没有分到记录的那么多钱。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刘俊的辩护意见是：对账本记录的金额请求法庭综合全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曾其珍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犯罪所得，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家里有幼子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加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账本金额有异议，其辩解称：对于账本的事情不知情，我没有收到这么多钱。请求法院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余昌纯的辩护意见是：对于账本的认定，除了邱志力自述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判断。在开设赌场期间，孟加兵系从犯，起次要作用，且其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对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内，被告人邱志力伙同被告人谭乾玉、孟加兵、曾其珍先后在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桥一宾馆、XXXX小区X栋顶楼等多地开设流动赌场，并邀约向某某、刘某等人以打麻将“倒倒胡”的方式进行赌博，赌注从200元至500元不等，赌场抽取参赌人员每人每场150元至200元的“茶钱”。孟加兵于2018年5月底退出参与开设赌场。该赌场开设期间共抽取“茶钱”87万余元。赌场开设期间，邱志力、谭乾玉参与抽头渔利各27万余元，曾其珍参与抽头渔利26万余元，孟加兵参与抽头渔利5万余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邱志力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电话联系被告人谭乾玉，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谭乾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4日、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孟加兵、曾其珍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邱志力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谭乾玉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孟加兵、曾其珍均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4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邱志力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曾其珍退缴犯罪所得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孟加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赌场现场扣押了赌博工具、监控设备等物品，依法从邱志力家中扣押账本一本。3.麻将机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邱志力从徐某某处租赁麻将机5台。4.账本(邱志力记载)，证实赌场开设期间每天抽取“茶钱”渔利及四被告人分账情况，账本中有金额÷3、÷4的字样。5.退缴违法所得票据，证实被告人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6.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邱志力被民警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电话联系被告人谭乾玉，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8日，被告人谭乾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4日、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孟加兵、曾其珍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7.证人陈某某、王某某、向某某、刘某(均为赌场参赌人员)的证言，均证实：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等人在开州区XXXXX栋31楼顶楼开设赌场，赌博人员通过打麻将“倒倒胡”的方式进行赌博，打牌的大小。这个赌场是三个人抽茶钱，门口还有一个男的负责看监控、放哨。“邱老板”和“曾婆娘”按每人每场200元抽取茶钱交给“二姐”，赌场每天有三场，分别为下午2点至6点、下午6点至晚上12点、晚上12点以后的夜场，是以“倒倒胡”的方式进行赌博，每盘麻将至少输赢300元，最多输1千多，最多赢3千多元。赌场内都是现金支付，如果打麻将的人没现金了，就通过转账给门口放哨的那个男的换现金。8.证人徐某某(麻将机门市老板)的证言，证实：邱志力开茶馆在我这里租过两次麻将机，第一次是2018年3月，我按他的要求将5台麻将机送到XXXX。第二次是2018年7月，我、搬运工曹某和安装师傅又按他的要求将麻将机送到开州区XXXX一组团X幢31楼顶楼。2018年9月11日凌晨0时许，邱志力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在查他，喊我去把麻将机搬走。我和曹某到XXXX一组团X幢31楼顶楼的时候就看到了民警。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运送麻将机的经过与徐某某一致。10.证人梅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听别人说XXXXX幢31楼有人打牌，输赢有点大。11.证人瞿某某(XXXX小区保安)的证言，证实：XXXXX幢31楼一间加盖的房间，装有空调，但没有进去看过。12.被告人谭乾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正月底，我和邱志力商量一起开茶馆挣钱，农历二月初，我们在XX桥建材市场一个宾馆订好房间，邱志力租赁麻将机。农历二月初四左右，孟加兵也加入我们，我们三人就商量茶馆打两三百元的“倒倒胡”，每人抽150元茶钱，租麻将、开房间等费用由邱志力垫起，从茶钱里抽了补给邱志力后由我们三人平分。2018年3月24日茶馆开业后我们再商量每十天分一次钱，由我管每天的茶钱。过了几天曾其珍加入进来，我们就商量每个股东喊人来打牌，抽的茶钱由四人平分。在XX桥开了接近两个月后，把茶馆搬到XXXX1幢XX-X我家里，因为楼下嫌吵我们又把茶馆搬到XXXXX幢顶楼。2018年6月份左右，孟加兵自己打牌输了不少钱就从茶馆退出了。2018年9月份，我们茶馆被人举报后又先后搬到XX中心对面的茶楼、宾馆和XXXX中心对面小区一个小茶馆，直到邱志力被警察抓，茶馆才没有搞了。在开茶馆前三四天是我和邱志力、孟加兵三个股东，之后直到2018年6月份左右是我和邱志力、孟加兵、曾其珍四个股东，2018年6月份至邱志力被抓的期间是我和邱志力、曾其珍三个股东。茶馆每天开两场，14点到18点、19点到23点半各为一场，按人头抽茶钱，一般是两三百元的麻将“倒倒胡”，每人每场抽茶钱150元；有时打牌的人会自己约着打三五百元的“倒倒胡”，按桌抽茶钱1000元。每天抽的茶钱不固定，人少时有1千元左右，人多时有5千多，一般情况是3千多。每天散场后股东都要清账，先从茶钱除去水果、水、饭钱、房租等开支，盈利的钱由我保管，每隔十天由股东平分。开始我们一直没有算自己分了多少钱，在邱志力被抓的前十天左右，邱志力说我们每个人分了有20万了，我和曾其珍觉得我们没有分到这么多钱，邱志力说他记了账的。被告人邱志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平时外面的人都喊我“老邱”。2018年春节前后，我和孟加兵、谭乾玉、曾其珍常常在一起打牌，我们就商量一起开茶馆，茶馆的启动资金由我垫付，茶钱由四人平分，商量好后我就去租了三台麻将机。因为我每天都记账，所以我记得是从2018年3月24日开始，我在XX桥一个宾馆开了三间房，每天开下午、晚上两场，打两三百的“倒倒胡”，每场每人抽茶钱150元，偶尔有人自己约起打三五百元的麻将，就抽每人200元的茶钱。在那儿开了一个月左右后，我们觉得不安全，我就把麻将机退了，开始在XX咖啡、XX咖啡、XXXX中心斜对面等地旁边的茶楼流动起来，最后把场地换到XXXXX幢XX-X顶楼，直到我被抓获。我们的打法和抽的茶钱还是与之前一样，打麻将的人先打电话问好地方再自己来。大约2018年5月底，孟加兵就退出后剩下我、谭乾玉和曾其珍分成三股一直搞起的。我们按人头抽茶钱，打牌的人少的时候每天能抽两千左右，多的时候能抽五、六千。我们每天安排一个人轮流值班，负责抽当天的茶钱、端茶递水、上桌子打牌、安排生活，还有记录当天的茶账，抽的茶钱放在谭乾玉那儿并由她管账，每十天由几个股东平分。但我每天回家之后单独拿一个本子记录茶账，也就是公安在我家被查获的那个本子。这个本子跟茶馆里面记录的账本是一样的，我是从茶馆里面那个账本抄录下来是为了自己算账用的。我在账本上记录的钱是除去买水、水果、茶叶的钱剩余的，但没有除去工资、生活、房租这些。被告人曾其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我到孟加兵、邱志力和谭乾玉他们在XX桥开的茶馆打牌，输了之后我就想加入茶馆当老板挣点钱，他们三人都同意后我们商量从我加入之后抽的茶钱由我们四人平分，平时我们负责烧茶、买水果，牌桌差人时凑数，茶钱由谭乾玉在管，除去水果、水、饭钱、房租、水电气费、麻将机租金等开支后，由股东平分，每十天分一次账，都是谭乾玉算好之后给我们现金。茶馆先后开在XX桥的宾馆、XXXX18楼、XXXXX幢31楼。茶馆开设期间，孟加兵因为凑数输了不少钱就从茶馆退出了。孟加兵退出后我们又把茶馆搬到XX中心对面的宾馆、茶楼和XXXX中心的一个私人茶馆搞，直到2018年10月底邱志力被警察抓了，我们就没再搞了。茶馆经营期间，14点到18点为一场，晚上吃饭到23点半为一场，一般打的是两三百元的麻将“倒倒胡”，每人每场抽茶钱150元；有时打牌的人自己会约着打三五百元的“倒倒胡”，每桌抽茶钱1000元。每天抽的茶钱总额不固定，人少时几百元，人多时有四、五千元，一般是两千元左右。15.被告人孟加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份，我和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经常在一起打牌，就商量自己开个茶馆。邱志力去找的地方，联系租麻将机，由他先垫付启动资金，茶馆开起了之后，我们就把钱补给他。茶馆由谭乾玉负责抽茶钱并保管，我们其他人就负责招呼打牌的人，如果牌桌上差人的话我们也会去凑数。茶馆里打的两三百元的麻将“倒倒胡”，每天下午、晚上各一场，每人每场抽茶钱150元，抽取的茶钱扣除房租、水电费、水果、生活费之后由我们四人平分。我们茶馆先后开在XX桥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楼上的宾馆、XXXX北门第一栋的18楼、XXXXX幢31楼。我参与茶馆的时间大约有一个多月，具体时间邱志力记了账的，他账本上记的是2018年4月2日至5月20日。16.辨认笔录，证实：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分别辨认出同案被告人及参赌人员，参赌人员辨认出赌场老板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麻将机门市老板辨认出邱志力。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且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乾玉、邱志力、曾其珍、孟加兵共同开设赌场，其中谭乾玉、邱志力参与抽头渔利87万余元、曾其珍参与抽头渔利85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孟加兵参与抽头渔利22万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系共同故意犯罪，应以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邱志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志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对账本所记载的金额有异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账本系邱志力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邱志力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该账本是他每天回家后按照茶馆的记录自己再记的账，且账本中的明细账和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所以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谭乾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谭乾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乾玉在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因赌博被行政拘留，故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邱志力、谭乾玉、曾其珍、孟加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乾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二、被告人邱志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曾其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孟加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追缴被告人邱志力违法所得二十七万元(已缴纳)，追缴被告人谭乾玉违法所得二十七万元(已缴纳五万元)，追缴被告人曾其珍违法所得二十六万元(已缴纳)，追缴被告人孟加兵违法所得五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六、没收查获的赌博工具(已扣押，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以上所判罚金及违法所得，均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丽人民陪审员  王立州人民陪审员  李远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克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