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72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3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原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莲花村支书，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经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1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1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正处于新冠疫情期间，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5月6日裁定恢复审理。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建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求坚、贺英到庭参加诉讼。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17日，涟源市人民政府印发《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暂行办法》（涟政发［2013］11号文件），决定组织实施全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同年9月28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印发《龙塘镇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养老保险补建补缴工作实施方案》（龙政发［2013］48号文件），对龙塘镇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养老保险补建补缴工作作了部署和安排。同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本市龙塘镇莲花村村支书的职务便利，伙同村秘书夏春耕（另案处理）等人，在协助龙塘镇人民政府从事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过程中，弄虚作假，伪造丈量原始登记表，虚造涟源市龙塘镇莲花村被征地农民花名册，采取将村里被征收的集体所有地登记到各户私人名下及伪造征地费用计算表等方式，从而使申报的户符合申报条件，帮助龙塘镇莲花村包括王某某本人、夏春耕、王祥文（王某某的叔叔）、王某1（王某某的哥哥）、夏某1（夏春耕的父亲）、夏某2（夏春耕的弟弟）在内的不符合条件的十四户申报成功，享受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到2018年3月被市纪委查处时止，共骗取政府社保补贴款208038.32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户骗取政府社保补贴款33504.48元。 案发后，在纪委监察机关查处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上交了其母亲胡某的社保补贴款11843.16元，上缴罚没款63278元。 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龙塘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21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民政局家属楼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涟源市人民政府文件、征地丈量原始记录表、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莲花村被征地花名册、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夏某1、王某1、夏某3、刘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夏春耕的供述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弄虚作假，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的法律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减去谭春连、李志元两户领取的补贴款，公诉机关认定王某某母亲及妻子领取的补贴款数额为33504.48元有误，应为32989.56元；被告人王某某骗取的大部分补贴款没有据为己有，其为张孟武、王某1、颜爱香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都预缴了保险费，且补贴款已退回，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王某某的犯罪与职能部门的监管缺失有关；被告王某某系初犯，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好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7日，涟源市人民政府印发《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暂行办法》（涟政发［2013］11号文件），决定组织实施全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同年9月28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印发《龙塘镇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养老保险补建补缴工作实施方案》（龙政发［2013］48号文件），对龙塘镇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养老保险补建补缴工作作了部署和安排。同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本市龙塘镇莲花村村支书的职务便利，伙同村秘书夏春耕（另案处理）等人，在协助龙塘镇人民政府从事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过程中，弄虚作假，伪造丈量原始登记表，虚造涟源市龙塘镇莲花村被征地农民花名册，采取将村里被征收的集体所有地登记到各户私人名下及伪造征地费用计算表等方式，从而使申报的户符合申报条件，帮助龙塘镇莲花村包括王某某本人、夏春耕、王祥文（王某某的叔叔）、王某1（王某某的哥哥）、夏某1（夏春耕的父亲）、夏某2（夏春耕的弟弟）在内的不符合条件的十四户申报成功，享受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到2018年3月被市纪委查处时止，共骗取政府社保补贴款208038.32元，其中被告人王某某户骗取政府社保补贴款33504.48元。 案发后，在纪委监察机关查处期间，被告人王某某退回胡某、王祥文、吴某失地农民补助共计40678.48.元，上缴罚没收入63278元（其中15218元为征地款未入账款），退回王某1违规五保补助9345元；共同作案人夏春耕上缴罚没款10650元。 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龙塘派出所投案。后因传唤不到案，2019年10月21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民政局家属楼将被告人王某某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王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王某某出生于1963年8月4日等基本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14日，王某某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龙塘派出所投案，后因传唤不到案，2019年10月21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民政局家属楼将王某某抓获归案。 3、涟源市人民政府涟政发[2013]11号文件，证明人民政府筹集被征地农民社保资金，对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被征地农民给予适当补贴，对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被征地农民增发养老补助金。纳入社会保障的被征地农民，是指其依法承包经营的农村集体土地被政府依法统一征收后，以户为单位人均承包的水田和旱地（户的计算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确定的户籍数为核算单位）少于或等于0．2亩，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之日已年满16周岁，尚未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且符合相关条件的农村居民。被征地农民所在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涟源经济开发区及村(居)民委员会负责参加社会保障对象的初审，组织被征地农民统一办理参加社会保险的相关手续。 4、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龙政发[2013]48号文件，证明参保程序的设置和安排为：(一)本人向所在村（社区）提出申请，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等相关资料；(二)所在村（社区）进行登记、初审，并张榜公示等。 5、张某1、夏某1等16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明张某1、夏某1等16户各自的土地承包基本情况及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情况。 6、《龙塘镇莲花村长韶娄高速公路土地、附属物原始资料》、《征地丈量原始记录表》、《附称属物登记表》，证明龙塘镇莲花村村民的征地原始记录。 7、《长韶娄高速龙塘段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2011）》，证明由刘某1根据原始的征地资料整理、核对并签字确认的莲花村征地数据。 8、《龙塘镇莲花村征收土地补偿金额发放表》，证明由李某签字确认的莲花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情况。 9、《G207国道龙塘段附属物、遗留问题补偿金额明细表》、《占用土地协议书》，证明G207线改扩建工程征收龙塘镇莲花村土地的附着物补偿费为19928.80元。 10、《长韶娄高速公路龙塘段征收土补偿金额汇总表》、《长韶娄高速公路龙塘镇带征土地补偿金额付款表》、《长韶娄高速公路涟源段征收土地付款表（三改用地）》，证明龙塘镇莲花村在长韶娄高速公路的征地补偿情况。 11、《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证明夏春耕填写的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上登记的王某某、夏春耕等十四户在长韶娄高速的被征地情况。 12、《涟源市龙塘镇莲花村被征地农民花名册（20161231）》，证明花名册上登记的王某某、夏春耕等十四户在长韶娄高速的被征地情况。以上两份花名册上均虚登了李志元名下有0.45亩旱土，谭春连名下有0.29亩水田。 13、《莲花村长韶娄高速征地情况统计表》，证明夏某2、王某1、王祥文、夏春耕等户没有被征收过地。 14、《涟源市龙塘镇莲花村被征地农民名单公示表》，证明夏某2、王某1、王祥文等没有被长韶娄高速征收土地的农户在公示时登记的被征地情况。 15、王某某、夏春耕伪造的《征地丈量原始记录表》（长韶娄Ｋ119＋738改路）、虚假征地面积统计，证明王某某、夏春耕虚造该村村民夏某2、王某1、王祥文等人的征地面积，即王某某2.1774亩、王祥文1.0715亩、王某11.6002亩、夏春耕0.6510亩、夏某20.4840亩、夏某11.0109亩、王某20.9191亩。 16、《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证明在该表第27页标注了②的是虚造的王某某的被征地面积1.6579亩；在该表第1页标注了“付夏某1”的是虚造的夏某1的被征地面积0.1308亩；在该表第1页标注了⑦的是虚造的王某2的被征地面积0.6336亩。 17、《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证明在该表第1、3页标注了②的是虚造的王某某的被征地面积0.5195亩；在该表第1页标注了③的是虚造的夏春耕的被征地面积0.6510亩；在该表第2、3页标注了④的是虚造的夏某1的被征地面积0.8801亩；在该表第2页标注了⑦的是虚造的王某2的被征地面积0.2855亩。 18、龙塘镇经营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明谭春连、李志元名下在经管站没有土地承包信息。 19、《龙塘镇莲花村被征地农民已享受待遇花名册》，证明截至2018年1月胡某等18人待遇发放的总金额为128349.98元，以及胡某的发放明细。 20、《涟源市龙塘镇莲花村被征地农民花名册》，证明花名册上登记的胡某、张孟武、王某1、王祥文、吴某、张某3、张某2、夏秋莲、王某2、张甫卿、夏某4、张新元、夏某1、李如兰、张某1、吴长清、谭春连、李志元、颜爱香等十九人已发放的被征地补助款金额为208038.32元。 21、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待遇发放表及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截至2018年3月，上述十九人实际发放的被征地补助合计为206972.02元，其中夏某1、李如兰合计发放10870.09元。 22、被征地农民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补建补缴申请表及断档补缴单，证明王某1、张孟武、颜爱香三人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补缴养老保险费的情况。 23、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情况说明，证明在纪委监察机关查处期间，王某某退回胡某、王祥文、吴某失地农民补助共计40678.48.元，上缴罚没收入48060元，夏春耕上缴罚没款10650元，以上合计99388.48元。王某某另退回王某1违规五保补助9345元，上缴罚没收入15218元（征地款未入账款），该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 24、任职及免职文件，证明王某某原系莲花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村定补干部，夏春耕原系莲花村秘书、村定补干部，二人已于2018年5月15日被免职。 25、共同作案人夏春耕的供述，证明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是2013年出台的，符合涟源市人民政府涟政发［2013］11号文件规定的被征地农民可以选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或者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申报程序是先由村民本人申请，经莲花村按照征地原始数据来填写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初审之后报到国土所、经管站等部门核实签字、盖章，然后再经派出所査询确认该户实有人口数，接着就是镇里劳动站审核之后报到国土局、经管局审核签字、盖章，最后呈报到社会保障中心审核。在这项工作中，夏春耕和王某某负责对本村征地农民是否符合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参保条件进行摸底，对符合条件的失地农民名单审核、把关，在花名册上确认签字，将名单数据上报镇政府。在申报的时候，夏春耕和王某某经商量后将莲花村一些被征收的集体所有地登记到虚报的各户名下，或者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上的户主名字改成要虚报的户主名字，还伪造了两张《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使那些没有被征地的户有了被征地，或者使那些被征地面积达不到要求的农户达到要求，以此来虚报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骗取补贴款。在此过程中，夏春耕和王某某共同商量选择好要虚报的户后，按照国土部门的原始数据由王某某计算分配好登记在各户名下的集体所有地，然后夏春耕以此填写莲花村的被征地农民花名册，再由夏春耕和王某某签名并加盖村里的公章进行申报。他们总共虚报了十四户的资料来申报被征地农民补贴：1、夏春耕一户没有被征地，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1页上标注了③的0.6510亩被征地登记到夏春耕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条件；2、夏春耕的父亲夏某1一户被征了部分地，但未达到申报要求，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1页备注栏里标注了“付夏某1”的0.1308亩集体土地以及《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2、3页上标注了④的0.8801亩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到夏某1名下，使其有了1.0109亩被征地，从而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3、夏春耕的的弟弟夏某2一户没有被征地，夏春耕和王某某在伪造的《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的第1页上填写夏某2被征收了0.4840亩地，使其达到申报了条件；4、王某某一户没有被征地，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27页上标注了②的1.6579亩集体土地以及《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1、3页上标注了②的0.5195亩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到王某某名下，使其有了2.1774亩被征地，从而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5、王祥文一户没有被征地，夏春耕和王某某在伪造的《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的第1页上填写王祥文被征收了1.0715亩地，帮其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6、王某1一户没有被征地，夏春耕和王某某在伪造的《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的第1、2页上填写王某1被征收了1.6002亩地，帮其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7、张某2一户被征收了一些地，但未达到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2、3页上标记了⑥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到张某2名下，帮其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8、夏某3一户被征收了一些地，但未达到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1、2页上标注了①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到夏某3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条件；9、夏某4一户被征收了一些地，但未达到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27页标注了“付夏某4”的集体土地登记到夏某4名下，另外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2、3页上标注了⑨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到夏某4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条件；10、张某3一户被征收了一些地，但未达到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1、27、28页上标注了⑧的集体土地登记到张某3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条件；11、王某2一户被征收了一些地，但未达到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一页上标注了⑦的集体土地1.2671亩分了一半（0.6336亩）地算到王某2的名下，另外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二页上标注为⑦的0.2855亩其他村民被征地登记到王某2名下，使王某2的被征地达到了申报标准；12、张某1一户被长韶娄高速征收了0.2423亩田土，另外在莲花村修路的时候被征收了一丘田，但不属于国家依法统一征收，是不能计算的，所以他是不符合政策要求的，但夏春耕和王某某把这丘田计算进去，使其被征地面积达到了标准，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13、谭春连一户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户口也不在莲花村，不符合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为其伪造了一个承包面积为0.29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使谭春连符合条件从而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但未录入经管站电脑系统；14、李志元一户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符合申报条件，夏春耕和王某某为其伪造了一个承包面积为0.4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使李志元符合条件从而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但未录入经管站电脑系统。他们骗取的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金是国家对被征地农民的补贴，属于国有财产。 26、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明夏某1家在长韶娄高速公路修建的时候依法被征收了大概0.3亩的田土，他家在经管站登记的田土有1.44亩，减去被征地0.3亩，尚有1.14亩地，而当时他家户口上只有夏某1和妻子李如兰二人，人均面积还有0.5亩多，不符合申报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的标准，但夏春耕仍帮其申报并办好了手续。 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王某1的弟弟王某某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的惠民政策告诉了他，虽然王某1家没有被征收过任何土地，不能享受政策，但他仍将户口本交给王某某办理了申报手续。王某1选择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2014年下半年，王某某帮王某1代交了保险费，2015年5月份的时候，王某某交给王某1一个中国银行的存折，上面有国家补给王某1的补贴款26913.60元。 28、证人夏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夏某3听村里的广播说被国家依法征收土地的农民，被征地后人均耕地面积少于或者等于0.2亩的可以申报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夏某3家承包地面积3.67亩减去被征地面积1.87亩，还剩1.8亩地，再除以人口4人，他家人均耕地面积为0.45亩，高于申报的标准，不符合政策要求。但王某某要夏某3把他家成员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王某某，具体的申报由村里操作。后夏某3的妻子颜爱香按王某某的要求到人社局交了7万多块钱，2015年4月，王某某给了夏某3一张中国银行的存折。 2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吴某家没有被征地，但她仍要求她侄子王某某帮她一家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吴某和她丈夫王祥文从2013年7月开始发放补贴款，每人发放了14417.6元，合计28835.20元。 3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长韶娄高速公路征收了张某1家田土0.2亩，他家还剩余1.5亩地，他家的户口上有张某1和妻子吴长清两个人，平均还有0.75亩地，不符合失地农民补贴政策的要求，但张某1仍要王某某、夏春耕帮他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 31、证人夏某4的证言，证明夏某4一户不符合办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的条件，但他于2013年下半年将其夫妻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王某某，由王某某和夏春耕帮他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 3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张某2家人均有0.223亩地，不符合享受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的条件，但他仍将家庭成员的资料交给夏春耕，由王某某、夏春耕帮他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张某2发放了5421.36元补贴款，其妻子夏秋莲发放了2904.30元。 3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王某2将她家成员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王某某，由王某某帮她家里13个人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王某2选择的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 3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在其家不符合办理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险的情况下，将户口本和身份证交给夏春耕，由王某某和夏春耕帮他办理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 35、证人夏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夏某5听说了失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后主动要求王某某帮他家办理，他家共有2亩2分8的地，被征地1亩4分多，他家五口人（加上妻子谭春连），剩余面积少于人均0.2亩。虽然夏某5的妻子谭春连是单独一个户，没有和他一个户，但夏某5认为他是符合申报条件的。后来王某某帮谭春连办理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 36、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明夏某2家没有被国家依法征收土地，他哥哥夏春耕帮他办理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 3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受涟源市国土资源局征地拆迁局指派到龙塘镇莲花村等村负责丈量登记，他制作的《长韶娄高速龙塘莲花村段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就是长韶娄高速公路征地红线内被征地农民的详表，是纳入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政策的，红线外被征用地和三改被征用地是不纳入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政策的，表中汇总的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是真实的，与龙塘国土资源所提供的《长韶娄高速龙塘莲花村段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总体一致，但龙塘国土资源所提供的表中登记在王某2名下的0.194亩旱土实际是七、十组的集体所有地，登记在夏春耕名下的水渠0.5759亩、道路0.045亩实际是八、九、十一组的集体所有地。王某某、张孟武、王某1、胡某、王祥文、吴某、夏春耕、夏某2在长韶娄高速龙塘莲花村段没有被征过任何水田和旱土，张某2、夏某3、夏某4、张某3、王某2、夏某1等户被征收过地，但未达到人均耕地面积少于0.2亩的标准。经核查，夏某1名下登记了水田0.1102亩、旱土0.1866亩，共计被征收0.2968亩；张某3名下登记了旱土0.3659亩，水田没有被征收；张某2名下登记了旱土0.5226亩、水田0.4315亩，共计被征收0.9541亩；王某2名下登记了旱土0.2151亩，水田没有被征收；夏某4名下登记了旱土0.006亩，水田1.0305亩，共计被征收1.0365亩；夏某3名下登记了旱土1.5970亩，水田没有被征收；李志元一户中，李志元被征收的田土是登记在其丈夫夏朝文名下，夏朝文名下登记了旱土0.3016亩，水田没有被征收；谭春连一户中，谭春连被征收的田土是登记在其丈夫夏某5名下，夏某5名下登记了旱土1.0779亩，水田没有被征收；张某1名下登记了旱土0.2423亩，水田没被征收。 38、吴立市的证言，证明吴立市是涟源市人社局社会保障中心工作人员。其证明的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与涟政发（2013）11号文件的规定一致。被征地的农村居民可以自愿选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或城乡居民养老保险，选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就要根据2013年的标准，按照涟政发（2013）11号文件规定的缴费方式先缴后补，先交满15年的养老保险费，然后政府按照涟政发（2013）11号文件中的办法补贴，补贴款是对参保人审核通过之后，在第二年的六个月之内由财政通过银行打卡的方式发放到参保人在中国银行的私人账户上；而符合涟政发（2013）11号文件的被征地农民选择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则是在原来发放的养老金的基础上加发相应的被征地农民补贴款，对参保人审核通过之后，将补贴款计入湖南省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系统，按月发放到参保人的社会保障卡上。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补贴款已经全部发放到位，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如果达到了发放年纪符合发放条件的也已经开始发放。申报流程是本人先向村里申请，村里集体讨论后，对符合条件的人员进行第一轮公示，无异议后，由村里呈报到乡镇的经管站核实是否依法享有承包耕地及耕地面积，再呈报国土所对合法征收的水田和旱地面积进行核实，然后由派出所对合法征地项目公告之前的人口进行核实，接着由乡镇初审合格后报经管站、国土局复审，复审合格后，再呈报到人社局，经网上公示无异议后，就组织被征地农民办理社会保障的相关手续。2013年至2015年5月是由政府牵头组织相关部联席会审。 39、证人张某4、刘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4、刘某2是龙塘国土所工作人员。桩号Ｋ119＋738改路的《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是假的，上面的征地数目都是虚构的，其本人未在表上签名。 4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是龙塘镇镇政府干部。桩号Ｋ119＋738改路的《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上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只要有国土所干部的签名和公章，以及村干部的签名，他都没有多问，也到上面签了名。 4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万某是龙塘镇社保站工作人员。其证明的关于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及选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缴费及发放养老金的方式与吴立市的证言一致。 4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龙塘镇国土所副所长。国土所负责审核失地农民的被征地面积，就是将涟源市征地拆迁事务局的征地数据与被征地村里上报到国土资源所的数据核对是否一致。2013年的时候，龙塘国土所所长王力政和李某带着莲花村等22个村的村干部到涟源市人社局，由村干部直接与市拆迁局及市人社局的工作人员对数。按规定应该先由国土所核对数据，但因为时间紧迫，李某没有按要求进行审核，直接在《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上签字后交由王历政盖章了。 4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张某5是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干部。不是失地农民是不能够享受被征地农民补助的，如果当初选择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则补贴款肯定是违法所得。 4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于2013年下半年出台，符合涟源市人民政府涟政发［2013］11号文件规定的被征地农民可以选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或者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是先交后补，即先交养老保险费，再通过财政一次性补贴一笔钱，到了一定年龄后就可以领取养老金，实际上被征地农民就是比别人少交了这笔补贴款。而选择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被征地农民是在那些没有被征地的农民原有的发放基础上多发一些补贴。申报流程是先由村民本人申报，经村里按照劳动站发放下来的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造册初核之后报到国土所、经管站等部门核实签字、盖章，然后再报到派出所查询该户实有人口数，接着就是镇里劳动站审核之后再报到国土局、经管局审核签字、盖章，最后呈报到社会保障中心审核。申报需要的资料包括征地丈量原始记录表、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征地费用计算表、本户的户口本及身份证、经管站登记在册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及被征地农民花名册。莲花村的申报初审工作由王某某和夏春耕两个人负责，他们共同商量后决定钻政策空子以谋取私利，那些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的农户对自己是否符合条件都知情。王某某和夏春耕采取的虚报方式是：1、将莲花村被征收的部分集体土地分配到准备虚报的农户名下，使那些没有被征地或者征地面积过少的农户达到政策要求的征地标准；2、王某某找人虚造了两张征地丈量原始记录表（长韶娄Ｋ119＋738改路），以帮助没有被征收任何田土的王某1、王祥文和夏某2达到申报标准。为了增加表的真实性，他们除了虚造王某1、夏某2、王祥文的名字外，还写了一些其他村民的名字，并填上丈量尺寸及征收面积；3、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上实际被征地的户主名字改成要虚报的户主名字。之后王某某和夏春耕在《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上填写好虚假的被征地面积等相关资料，再由王某某、夏春耕两个人签字确认并加盖村委会公章。王某某和夏春耕总共虚报了十四户的资料，从而使不符合条件的该十四户享受了被征地农民补贴：1、王某某一户没有被征地，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27页备注栏标注了②的集体土地登记到王某某名下，并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上标注了②的其他农户的被征地登记到王某某名下，这两张表上的征地面积之和为2.1774亩，使王某某家达到了申报标准。至王某某被涟源纪检部门调查的时候，其母亲胡某的账户上已经发放了12358.08元补贴，其妻张孟武选择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按文件规定先交后补，已一次性补贴了21146.40元；2、王某某的哥哥王某1一户没有被征地，王某某做了两张假的《征地丈量原始登记表》，在第1、2页上填写王某1被征了1.6002亩地，使王某1家达到了申报标准。王某1选择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3、王某某的叔叔王祥文一户没有被征地，王某某帮其虚报的方式和王某1一致，虚报征地1.0715亩，使王祥文家达到了申报标准；4、夏春耕一户没有被征地，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上标注了③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到夏春耕名下，使他家里有了0.6510亩被征地，从而达到了申报标准；5、夏春耕的弟弟夏某2一户没有被征地，采取的虚报方式和王某1、王祥文一致，虚报征地0.4840亩；6、夏春耕的父亲夏某1一户被征收了部分土地，但未达到申报标准，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1页备注栏里标注了“付夏某1”的集体土地算到夏某1名下，并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上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在夏某1名下，这两张表上的征地面积之和为1.0109亩，从而使夏某1家达到了申报标准；7、张某2一户被征收了部分土地，但未达到申报标准，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2、3页上标注了⑥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在张某2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标准；8、夏某3一户被征收了部分土地，但未达到申报标准，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1、2页上标注了①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在夏某3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标准。夏某3的妻子颜爱香选择的是企业职工养老保险；9、夏某4一户被征收了部分土地，但未达到申报标准，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27页标注了“付夏某4”的集体土地算到了夏某4名下，并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2、3页上标注⑨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在夏某4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标准；10、张某3一户被征了部分土地，但未达到申报标准，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1、27、28页上标注⑧的地算到张某3名下，使其达到了申报标准；11、王某2一户被征了0．2151田土，但尚未达到申报标准，王某某和夏春耕将《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第1页上标注为⑦的集体土地登记到王某2名下，并将《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第二页上标注为⑦的其他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在王某2名下，这两张表上的地加上王某2实际的被征地0.2151亩，一共有1.1342亩，使其达到了申报标准；12、张某1一户在修建长韶娄高速的时候被征收了0.2423亩田土，但尚未达到申报标准，他家在莲花村修建农用路的时候被征收了一丘田，但是这块被征收的田不属于国家依法统一征收的，不能计算为被征地，王某某和夏春耕帮张某1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13、谭春连与其丈夫夏某5的户口不在莲花村，2008年登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时候，谭春连一户漏登了，没有土地经营承包权证，她家在莲花村有田土，在长韶娄修建的时候被征收了大约0．5亩地，申报的时候夏春耕从别的村里拿了一张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将谭春连一户的田土面积登记上去，从而帮谭春连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但是没有到经管站去录入电脑；14、李志元一户在200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的时候也漏登了，也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她家里在莲花村有耕地，被征收了大约0.34亩的样子，后来也是夏春耕拿了一张土地经营权证登记表，将李志元一户的田土面积登记上去，从而帮李志元申报并办理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但是没有到经管站去录入电脑。谭春莲ー户、李志元一户由于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按照政策是不符合规定的。《龙塘镇长韶娄高速公路119＋738处莲花村改路征地费用计算表》、《长韶娄高速龙塘段莲花村征地地类面积分类明细表》上的标注由王某某填写，然后夏春耕按照王某某的标记来填写虚报各户的《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金是国家对失地农民的补偿款，是国有财产。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弄虚作假，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到2018年3月被市纪委查处时，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共骗取政府社保补贴款208038.32元。经查，截至2018年3月，社保部门发放到被告人王某某与共同作案人夏春耕所虚报各户的银行个人账户上的补贴款合计应为206972.02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本院予以纠正为206972.02元。在纪检监察机关查处期间，被告人王某某与共同作案人夏春耕退缴的违法所得应认定为99388.48元。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减去谭春连、李志元两户领取的补贴款的辩护意见。经查，龙塘镇经管站的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人夏春耕的供述、谭春连之夫夏某5的陈述以及《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均可以证明谭春连、李志元两户虽然被征收了部分土地，但均不符合涟政发（2013）11号文件规定的享受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政策的条件，而被告人王某某与同案人夏春耕弄虚作假，分别为谭春连、李志元伪造两份面积各为0.29亩、0.45亩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使其达到了申报条件，从而享受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补贴款，故谭春连、李志元两户领取的补贴款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公诉机关认定王某某母亲及妻子领取的补贴款数额为33504.48元有误，应为32989.56元。经查，被告人王某某的母亲胡某领取的补贴款为12358.08元，其妻张孟武领取的补贴款为21146.40元，合计33504.48元，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错误，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是错误的将胡某退缴的11843.16元认定为其领取的补贴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骗取的大部分补贴款未据为己有，犯罪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其犯罪与国家职能部门监管缺失有关，加之其平时表现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虽系初犯，但其贪污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并尚有部分赃款未退回，应当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且不适用缓刑，故对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的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三十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追缴被告人王某某与共同作案人夏春耕违法所得二十万六千九百七十二元零二分（已追缴九万九千三百八十八元四角八分），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谢 忠 人民陪审员  李俊楠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刘兆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