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8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庚某，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郎某，住吉林省珲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吉林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某，住吉林省珲春市。原审第三人：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上诉人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康平社区）因与被上诉人徐某、郎某、原审第三人王某、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森物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4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平社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系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珲春市市场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注销记录资料为复印件，且材料不完整，不足以证明其为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证据规则及民诉法相关规定，应视为举证不能，驳回其起诉。二、珲春市人民政府靖和街办事处根据物业管理需要，决定康平社区居委会成立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该社区物业服务区域内的代管工作，但无权签订任何合同，无权收取物业管理费用，且该办公室设立未经批准及备案，没有刻制任何印章。三、被上诉人提供的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工程款项，主张上诉人支付工程款5万元及利息没有依据。四、涉案合同约定，“甲方收取物业费的同时，逐步偿还所欠乙方的费用”，故该工程款为附条件支付，即向业主收取物业费后向被上诉人支付。而上诉人按照上级领导指示，服务民生，改造小区环境。由于不是合法收费单位，无资金来源，面对物业费收取困难，上诉人不是维权的主体。上诉人与木森物业签订协议，由该公司承接小区管理及服务事项，收取物业费用，清欠原债务，被上诉人应向木森物业主张权利。徐某、郎某二审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我方施工前后上诉人代表物业公司已经开始收费，施工完毕后并未按约定向我方支付工程款，没有尽到应尽义务。王某二审述称，应当维持原判。1.上诉人说不是收费主体不属实，其存在收取物业费的事实，且有证据证实；2.我是拿着靖和街的批文去刻的公章，并且一直在使用，公章管理不规范是历史存留问题。木森物业二审述称，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徐某、郎某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工程款5万元整及利息(自欠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年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日原告设立的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了东方绿洲一期监控维修与改造工程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原告以包工包料形式承接甲方改造工程，甲方用收取的物业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工程竣工后，被告方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直至拖欠至今，现原告设立的挥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已注销，为此，依照法律规定，原告方做为公司股东，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以个人名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康平社区一审辩称：一、原告主张所依据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居民委员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而并非国家行政机关，其只有在授权情况下，才可以行使部分管理社会公共事务的行政职能。根据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工作的需要，经珲春市人民政府靖和街办事处会议研究决定，在康平社区居委会成立物业管理办公室，未经审批及备案没有刻制任何公章。物业管理办公室仅负责该社区物业服务区域内的代管工作，没有权利与第三人签定任何合同，也没有权利向小区业主收取物业管理费用，仅是珲春市人民政府靖和街办事处的职能部门，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二、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郎某提起诉讼所依据的证据是2015年6月2日所签定的合同，虽然合同中未约定款项的支付时间，但按照交易习惯，原告在该合同约定的项目完成时即应主张款项，原告在诉讼时效内未主张且现已超过诉讼时效。三、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原告徐某、郎某提供的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工程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原告应对其诉讼请求承担举证责任。四、原告提供的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甲方收取物业费的同时逐步偿还所欠乙方的费用”，可知该工程款的支付为附条件支付，即物业管理向业主收取物业费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而答辩人是按照上级领导指示以服务民生为主，改造小区环境，由于答辩人无资金来源，面对物业费收取困难，答辩人不是维权的主体，不是合法收费单位，并且答辩人已与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定协议，由物业公司承接小区管理及服务事项，由物业公司收取物业费用并负责清欠原债务。第三人王某一审辩称，我是原康平社区党委书记兼主任，我认为应当由康平社区承担，不应当由我个人承担，因为是小区用的，不是我个人使用的。第三人木森公司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日，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业管理与珲春市万鼎电子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管理（加盖公章）乙方：珲春市万鼎电子产品有限公司甲乙双方本着精诚合作、互惠互利之诚意，就购买监控设备事宜,达成共识,签订本合同。一、合同标的甲方向乙方购买一套监控设备（以下简称设备)，并由乙方负责购买后的安装调试等事宜。二、工程名称:东方绿洲一期监控维修与改造。三、工程地点:东方绿洲一期小区。四、承包方式:乙方以包工包料形式承接甲方改造工程。五、乙方在施工期间一定做好安全措施。由于自身安全措施不力，造成事故的责任和因此发生的费用，非乙方责任造成伤亡事故，由责任方承担有关费用;若造成邻居房屋损坏,由乙方负责。六、付款方式:甲方收取物业费的同时逐步偿还所欠乙方的费用。七、本合同经双方确认后，即生效，双方必须严格遵守执行。八、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未尽事宜需经双方协商，意见一致后可作补充条文。结算付清工程款后，本合同自然终止无效。甲方：王某，乙方：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徐某。”2015年10月16日，《木森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业主委员会协议》“康平社区已接管东方绿洲一期小区物业近6个月，在这一段时间的工作中我们按照上级领导指示一直以服务民生为主,改造小区的环境,但在管理的过程中由于缺乏资金投入，社区已拖欠投资费用50多万元，面临物业收费困难这一问题，社区不是维权的主体，不是合法收费单位，上级没有资金投入，社区无能力偿还。因此经两委班子成员（党委、居委）及业主委员会开会研究决定，社区想请有资质的物业公司合作管理。由物业公司投资，派会计管理账目，物业经理管理人事，社区协助管理，(在物业公司管理的情况下，先期投入的50多万由物业公司偿还)双方协议。在清还欠款后物业公司除去正常的开支和维修费用以外拿出利润的百分之十投入到社区，作为社区民生服务经费。此协议从五月一日生效。（由木森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偿还2015年5月1日至今所投资的所有费用欠款）、珲春市东方绿洲嘉苑小区业主委员会、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木森公司开始向小区业主收取物业费。2017年8月31日,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业管理与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结算单》。内容为“甲方: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业管理乙方: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承接东方绿洲一期监控维修与改造工程，总工程量为人民币:93008.00元。大写:玫万叁仟零捌元整。已付款为人民币:43000,00元。大写:肆万叁仟元整。截止2017年8月31日，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业管理尚欠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起生效。甲方：王某乙方：徐某”。另查明，2015年4月2日，珲春市人民政府靖和街办事处下发文件（珲靖办发【2015】3号）关于成立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的通知。内容为“东方绿洲嘉苑一期业主:根据辖区物业管理工作需要,经街道办事处会议研究决定:在康平社区居委会成立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该社区物业服务区域内的管理工作。”2015年4月23日，靖和街道办事处、靖和街康平社区居委会、东方绿洲物业公司共同发布《东方绿洲嘉苑一期物业公司由康平社区居委会社区接管公告》东方绿洲物业公司(住建局下属公司)因项目转型，现将东方绿洲嘉苑一期共24栋楼的物业服务区域于2015年4月23日下午正式转交靖和街道康平社区居委会管理。同日，珲春市东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签订《物业交接协议》将东方绿洲嘉苑一期物业服务交由康平社区管理。珲春市东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珲春市靖和街道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珲春市东方绿洲嘉苑小区业主委员会盖章，珲春市靖和街道办事处、珲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珲春市房屋建设综合发开公司在见证单位处盖章。2015年6月9日，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下发《关于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代管东方绿洲一期物业的决定》东方绿洲一期物业管理于2015年5月1日，由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代管。业主委员会议通过结果:同意。业主代表刘桂芝、张凤华等9人签字。2014年11月19日，《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章程》记载：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公司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额为徐某认缴出资额45万元，郎某认缴出资额5万元。2019年10月25日，珲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注销情况》载明企业状态：注销企业注销原因：决议解散。注销时间：2019年10月18日。2020年3月9日，珲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信息》企业名称：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营业期限自2015年8月24日至2045年8月23日。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原告徐某、郎某是否具备诉讼主体问题。2014年11月19日，原告徐某、郎某以股东身份出资注册成立了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将自己财产以出资方式交付公司后，因取得公司股权而丧失对该财产的所有权，公司取得股东交付财产后形成公司法人财产权。股东对公司享有经营收益权利，对公司解散负有清算责任。2019年10月18日，股东决议解散公司并依法注销。虽公司注销后，法人人格消灭，但公司债权不因主体消灭而灭失，在公司注销登记后对尚未处理的债权，公司股东有权根据民法规定以一般债权人的身份主张权利。为此，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资格终止后，公司原股东徐某、郎某对公司清算中未处理的债权以股东的名义主张权利，应予支持。二、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2015年6月2日，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业管理与珲春市万鼎电子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购买一套监控设备并安装调试。2017年8月31日，双方签订《结算单》对工程进行结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康平社区提出原告徐某、郎某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三、关于康平社区否应付拖欠工程款问题。2015年4月23日，根据辖区物业管理工作需要，珲春市政府靖和街道办事处下发文件，经街道办事处会议研究决定在康平社区居委会成立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该社区物业服务区域内的管理工作，物业管理办公室由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管理。同日，对外发布公告由康平社区居委会接管东方绿洲嘉苑一期物业，经业主委员会议通过并进行物业交接。为更好管理服务，2015年6月2日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物业管理与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安装调试监控设备。该协议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第三人王某时任康平社区居委会书记兼主任，负责物业管理办公室工作，其签订合同以及结算单的行为视为物业管理办公室的行为。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因未依法注册登记，其对外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应由其设立单位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责。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拖欠工程款义务。关于被告康平社区主张的“已与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定协议，由物业公司承接小区管理及服务事项，由物业公司收取物业费用并负责清欠原债务。”虽2015年10月16日，珲春市东方绿洲嘉苑小区业主委员会、珲春市木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木森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业主委员会协议》，约定由木森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偿还2015年5月1日至今所投资的所有费用欠款。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康平社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徐某、郎某同意债务转移的事实，诉讼过程中原告徐某、郎某亦明确表示向康平社区主张权利，不同意变更诉讼主体。因此，康平社区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康平社区可依据合同法有关规定另行向木森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现徐某、郎某要求康平社区给付工程款5万元及利息（自欠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在2019年8月20日前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该日期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向徐某、郎某支付工程款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为止的利息损失。）案件受理费1050.0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二审中，王某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6年1月24日康平社区居委会收取任元珍物业费200元收据一份。证明：上诉人存在收取物业费的事实。康平社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王某担任社区职务时代表社区物业向居民收取的物业费用，由社区工作人员陈虹保管，没有归入到社区账户内，且该公章由王某代表社区物业掌控。徐某、郎某、木森物业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其证明康平社区存在收取物业费的事实。证据二：文化社区公章两枚。证明：康平社区公章与文化社区公章刻制使用情况基本一致。各社区因工作需要刻制和使用公章均应持组织机构代码证去刻制，并在工作中使用，此为惯常做法，不存在私刻公章的事实。如文化社区公章，第一枚公章大概1996、1997年左右社区成立时开始使用；第二枚公章，大约2015年开始使用一直到2020年4月16日。2008年10月至2017年11月份我在康平社区担任党委书记兼主任期间使用公章情形与文化社区使用公章情形相同。康平社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文化社区公章刻制及社区工作中使用的内容没有异议，康平社区公章刻制及使用与文化社区基本一致。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想要证明的问题，并且更加说明了公章的管理不规范，使用不合理，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徐某、郎某、木森物业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但各方当事人对于刻制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公章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存在刻制社区物业管理公章，并使用该公章出具收据，收取业主物业服务费用的事实。王某自认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其代表社区物业收取数百户居民物业服务费用30余万元。康平社区自认王某使用社区物业管理公章收取居民物业服务费用，并交社区工作人员陈虹保管，没有归入社区账户管理。再查，一审判决存在笔误，证据1珲春市市场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注销记录资料“复印件”应为“原件”，“2015年4月2日”成立康平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应为“2015年4月23日”。本院认为，2015年4月23日康平社区接管东方绿洲嘉苑一期物业，同日成立物业管理办公室，负责该社区物业服务区域内的管理工作。王某时任康平社区书记兼主任，负责物业管理办公室工作。2015年6月2日其代表社区物业管理与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安装调试监控设备；2017年8月31日双方签订《结算单》，确认欠付工程款5万元。因物业管理办公室未依法注册登记，其对外发生的民事法律行为应由设立机构康平社区承担责任。故一审判决康平社区依约偿还该5万元工程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徐某、郎某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经查，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珲春市场管理局、珲春市行政审批局分别出具的《公司注销情况（原件）》记载，2019年10月18日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解散注销。并有珲春市税务局出具的《结税证明（原件）》、珲春市万鼎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原件）》佐证解散事实及二人股东身份。一审庭审中，康平社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并确认该公司原股东徐某、郎某对公司清算中未处理的债权以股东的名义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现上诉人提出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但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社区物业管理办公室没有刻制印章，没有因小区事务签订合同和收取物业管理费用，与其自认的刻制和管理、使用公章，签订案涉合同及安装使用监控设备，收取任元珍等业主物业管理费的事实相互矛盾，不能做出合理说明，故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该工程款为附条件支付，即向业主收取物业费后支付，又称其不是合法收费单位，无力偿还，要求被上诉人向木森物业主张权利，该主张与双方约定不符，亦无法律依据，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无法支持。综上，康平社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已预交），由珲春市靖和街康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 福 祥审 判 员 赵  颖审 判 员 全 贞 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罗春森书 记 员 宋 晓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