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晓耀，男，1965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函授本科文化，平江县委原常委、县委办原主任，户籍所在地平江县，住平江县城关镇浮桥街1420号私房。因涉嫌犯受贿罪，经湖南省监察委员会批准，于2019年3月29日被岳阳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临湘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4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湘市看守所。辩护人郑云中，湖南金鹗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晓耀犯受贿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9）湘068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晓耀不服，提出上诉。临湘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2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己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先后担任平江县副县长、平江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的职务便利，为湖南华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李雪湘、平江县汉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洪柏松、平江县副科级干部吴征集、湖南湘禹水电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洪伯、平江县丽富房地产公司总经理王泱在工程项目承揽、工程资金支付及施工过程中矛盾调处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五人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6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收受李雪湘贿赂40万元1、2013年，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其担任平江县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李雪湘的请托，通过向时任平江县长寿镇党委书记尹佑祥打招呼，帮助李雪湘挂靠湖南中湘建设有限公司承接到长寿镇污水管网（一期）建设工程项目。为感谢欧阳晓耀在项目上的关照，2014年1月的一天，李雪湘在欧阳晓耀家楼下给予欧阳晓耀现金20万元。2、2016年，李雪湘挂靠湖南望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平江县汨罗江人行景观桥建设项目。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其担任平江县副县长兼该项目县级领导牵头负责人的职务便利，接受李雪湘的请托，在协调相关政府部门关系等方面为李雪湘提供帮助。为感谢欧阳晓耀的帮助，2016年12月的一天，李雪湘在欧阳晓耀家楼下给予欧阳晓耀现金20万元。（二）收受洪柏松贿赂106万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其先后担任平江县副县长、平江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兼启明文化广场建设项目指挥长、育才东路新建道路工程指挥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洪柏松的请托，通过给相关工程项目负责人打招呼，帮助洪柏松承接到启明文化广场项目（地下停车场及景观工程）、中山路建设项目、育才东路新建道路工程项目（后该项目被取消）。期间，洪柏松向欧阳晓耀承诺如需用钱随时找他。欧阳晓耀先后五次共计收受洪柏松所送钱款106万元，具体如下:1、2016年12月，被告人欧阳晓耀因想资助家庭困难的同学易石根，便将易石根的银行账号告诉洪柏松，要洪柏松转账4万元至易石根的银行账户上，洪柏松答应并安排其姐姐洪小兰办理了转账事宜。2、2017年1月，被告人欧阳晓耀找洪柏松要6万元现金，洪柏松答应后，在平江县“神帆大酒店”门口送给欧阳晓耀，欧阳晓耀将该6万元送给家庭困难的同学毛再斌。3、2017年1月和7月，被告人欧阳晓耀分两次以邮寄方式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的“乾德虫草行”购买价值共20万元的虫草，洪柏松提出为欧阳晓耀付款，欧阳晓耀表示同意。洪柏松遂安排洪小兰分三次共计汇款20万元至“乾德虫草行”店主杜成的银行账户上。4、2017年6月，被告人欧阳晓耀的情妇游某某提出分手，欧阳晓耀让洪柏松转账36万元至游某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上，洪柏松答应并安排洪小兰办理了转账事宜。5、2017年12月，被告人欧阳晓耀让洪柏松转账40万元至其朋友余越民的银行账户上，洪柏松答应并安排洪小兰办理了转账事宜。钱到账后，欧阳晓耀要余越民代为保管这笔钱。（三）收受吴征集贿赂90万元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其担任平江县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吴征集的请托，通过给相关工程项目负责人打招呼，帮助吴征集承接了白三线公路改建二期工程竹坳里至三××公路改××路面工程、平江县黄金洞乡公租房建设项目。期间，欧阳晓耀先后五次共计收受吴征集所送现金90万元，具体如下：1、2013年12月的一天，吴征集为感谢被告人欧阳晓耀向平江县南桥乡党委书记曹建春打招呼，帮助其挂靠岳阳市通盛路桥工程公司承接到白三线公路改建二期工程竹坳里至三枣岭段施工工程，在欧阳晓耀家里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0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征集为感谢被告人欧阳晓耀向平江县黄金洞乡乡长姚志红打招呼，帮助其挂靠平江县长城建筑有限公司承接到平江县黄金洞乡公租房建设项目，在欧阳晓耀家楼下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0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3、2015年9、10月的一天，吴征集为感谢被告人欧阳晓耀在白三线××黄金洞乡公租房项目上的关照，在欧阳晓耀家楼下送给欧阳晓耀10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吴征集为感谢被告人欧阳晓耀在黄金洞乡公租房项目上的关照和日后继续得到关照，在欧阳晓耀家楼下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0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5、2016年4、5月的一天，吴征集为感谢被告人欧阳晓耀在建立沥青××和××甲××路工程项目上的关照，在欧阳晓耀家附近送给欧阳晓耀30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四）收受李洪伯贿赂29万元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其先后担任平江县副县长、平江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的职务便利，接受李洪伯的请托，在承揽工程项目、工程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分23次共计收受李洪伯所送现金29万元，具体如下：1、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和欧阳晓耀搞好关系，求得其在平江县天岳广场项目工程款支付等方面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了感谢欧阳晓耀在东兴工程上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3、2015年8月的一天，李洪伯想承接平江县碧潭大桥项目和汨罗江人行景观桥项目，为求得欧阳晓耀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4、2015年9月的一天，李洪伯为求得欧阳晓耀在承接汨罗江人行景观桥项目上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5、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求得欧阳晓耀在汨罗江人行景观桥项目招投标上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6、2015年9月底的一天，李洪伯为求得欧阳晓耀在碧潭大桥项目招投标上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7、2015年11月的一天，李洪伯想承接平江县三阳大道项目，为求得欧阳晓耀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8、2015年12月的一天，李洪伯为请欧阳晓耀出面与县城建投协调，取消三阳大道工程招投标所设立的5000万元保证金条件，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9、2015年12月的一天，李洪伯为让欧阳晓耀再次出面与县城建投协调，取消三阳大道工程招投标所设立的5000万元保证金条件,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0、2015年12月的一天，李洪伯参与了汨罗江人行景观桥项目第二次招标，为让欧阳晓耀劝退其他投标人，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1、2016年1月的一天，李洪伯和李雪湘等人合伙中标平江县汨罗江人行景观桥项目，为求得欧阳晓耀在工程施工等方面的关照，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2、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感谢欧阳晓耀在汨罗江人行景观桥项目上的关照和求得继续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3、2016年8月的一天，李洪伯想承接启明文化广场的老年活动中心项目，为求得该项目指挥长欧阳晓耀在工程承接上的关照，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4、2016中秋节前的一天，为了感谢欧阳晓耀在老年活动中心项目上的关照，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5、2016年10月的一天，李洪伯中标老年活动中心项目，为了感谢欧阳晓耀在工程承接上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6、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感谢欧阳晓耀以往对他业务的关照和日后继续得到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7、2017年6月的一天，李洪伯想承接蒙华铁路平江火车站连接线一标项目，为了请欧阳晓耀帮忙向该项目指挥长田浩打招呼，关照其承接该项目，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8、2017年6、7月的一天，李洪伯为让欧阳晓耀出面请田浩吃饭，并向田浩打招呼关照其承接工程，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19、201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感谢欧阳晓耀以往对他业务的关照和以后能继续得到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20、2017年11月的一天，李洪伯想承接平江县育才东路新建道路项目，为求得该项目指挥长欧阳晓耀在工程承接上的关照，李洪伯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21、2018年1月的一天，李洪伯为感谢欧阳晓耀在育才东路项目上的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1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22、2018年2月的一天，李洪伯为感谢欧阳晓耀在育才东路项目上让洪柏松挂靠湖南湘禹水电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中标能收取100万余元的管理费，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23、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洪伯为感谢欧阳晓耀以往对他业务的关照和日后继续得到关照，在平江县狮寨茶楼送给欧阳晓耀现金2万元，欧阳晓耀予以收受。（五）收受王泱贿赂2万元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欧阳晓耀利用其担任平江县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王泱的请托，在协调政府相关部门解决丽富佳园房产项目周边居民阻工问题、规划调整等事宜上为王泱提供帮助，分两次共计收受王泱所送现金2万元,具体如下：1、2013年3、4月的一天，欧阳晓耀在其平江县政府办公室收受王泱所送现金1万元。2、2015年端午节前，欧阳晓耀在其家中收受王泱所送现金1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欧阳晓耀主动向平江县县委书记汪涛反映自己收受贿赂的问题，汪涛让其写清楚后向市纪委汇报。2019年3月29日，岳阳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将被告人欧阳晓耀从其单位带至悟园管理中心接受调查，欧阳晓耀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欧阳晓耀已退出全部赃款267万元,其中236万元系2018年12月湖南省委第七巡视组进驻平江县巡视对欧阳晓耀函询后，欧阳晓耀害怕被查处，陆续于案发前退还给行贿人。另31万元于案发后退至岳阳市。涉案赃款已由岳阳市监察委员会全部追缴并依法扣押。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干部简要情况登记表、职务任命通知、关于调整县人民政府领导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印发《平江县人民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通知、关于中共平江县第十二次代表大会暨第十二届委员会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一次全体会议选举结果通报；县委常委会议成员工作分工安排；县委常委书记、副书记、常委工作分工和县级领导联系乡镇安排、平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东兴北路项目建设指挥部通知、平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平伍公路（城区段）提质改造项目建设指挥部通知、中共平江县委办公室、平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蒙华铁路平江段项目建设协调指挥部通知、关于天岳广场工程项目建设工作的办公会议备忘录、平江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明、平江县委书记汪涛出具的情况说明、岳阳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长寿镇污水管网项目工程款收支明细表、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汨罗江人行景观桥招标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人养老保险明细表、证人证言、2016年12月29日启明文化广场建设项目推进协调会会议纪要、2017年2月24日启明文化广场建设指挥部关于调整规划会议纪要、关于平江县育才东路新建道路工程的情况说明、杜成关于欧阳晓耀支付虫草款的情况说明、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的短信提醒及业务凭证、银行流水、银行转账记录、关于平江县碧潭大桥改扩建工程的情况说明、建设资金拨付审批单、平江县丽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质证书、营业执照、国土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申请、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人欧阳晓耀的供述及亲笔供词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欧阳晓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欧阳晓耀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欧阳晓耀在提起公诉前已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欧阳晓耀违法所得人民币26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欧阳晓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欧阳晓耀违法所得人民币26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欧阳晓耀及辩护人提出，欧阳晓耀收受李雪湘的第1笔（20万元）、收受吴征集的第1、2、3、4笔（共计60万元）、收受洪松柏的第5笔（40万元）钱款与其职务行为无关，应予核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欧阳晓耀收受他人贿赂267万元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晓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欧阳晓耀向其所在单位负责人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上诉人欧阳晓耀违法所得人民币267万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欧阳晓耀及辩护人提出，其收受李雪湘的第1笔（20万元）、收受吴征集的第1、2、3、4笔（共计60万元）、收受洪松柏第5笔（40万元）钱款与其职务行为无关，应予核减犯罪金额。经查，上诉人欧阳晓耀利用其担任平江县副县长的领导职务，向具有隶属关系的国家工作人员打招呼为李雪湘、吴征集、洪松柏等承揽到相关工程项目，事中事后收取其钱款，其行为具有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不予采纳。鉴于原判财产刑过重，二审对其罚金作适当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9）湘068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欧阳晓耀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2019）湘0682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欧阳晓耀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欧阳晓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伟良审判员  黎小忠审判员  陈 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