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再5号 监督机关：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新，女，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伟，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宁波市渔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074904045D，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中山西路618号5-1东首512室。 法定代表人：练兴常，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善挺，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忠，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原审被告：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695060965Ｊ。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 法定代表人：陈爱青，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虞和军，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根芳，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原审被告：郑亚琴，女，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根芳，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象山县。 申诉人**新因与被申诉人宁波市渔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业公司）、原审被告李忠、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3日作出的（2015）甬海西商初字第91号民事调解书，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立案告知书，以再审申请已超出法定期限，不符合再审申请条件，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为由，将全部再审起诉材料退还给申请人**新。申诉人**新于2019年3月18日向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2019年4月9日，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民（行）违监[2019]33020300001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浙0203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孟，原审原告渔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善挺，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根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原审审理中，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均委托严根芳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活动。五名原审被告的所有法律文书均由诉讼代理人严根芳代为签收。在法庭调解时，该五名原审被告均未出席，系由诉讼代理人严根芳代为到庭参与调解，并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签订了调解协议，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根据该调解协议制作了（2015）甬海西商初字第91号民事调解书。申诉人**新向该院提供了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的温律司鉴所（2019）文咨字第1号文书笔迹咨询意见书，证明位于案号为“2015年度甬海西商初字第0091号”《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事一审诉讼卷宗正卷》第72页，落款日期为“2015.2.11”的《授权委托书》上“**新”的签名不是**新本人所写，故申诉人**新并没有委托严根芳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原审的诉讼活动，更没有委托严根芳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原审调解。综上，该院认为（2015）甬海西商初字第91号案件存在违法情形，该案民事调解违反了自愿原则，故建议本院对该案予以再审。 申诉人**新称，申诉人**新没有与被申诉人渔业公司发生借款关系并提供担保，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5）甬海西商初字第91号案件中被申请人渔业公司提供的证据是伪造的，申诉人**新并未在其提供的证据材料中签字并摁指印。该笔借款不是被申诉人李忠用于家庭生活所借的，申诉人**新并不知道该笔借款，该笔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中提交的关于申诉人**新的授权委托书是伪造的，申诉人**新并没有委托严根芳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该案诉讼活动，违反了调解中的自愿原则，申诉人**新没有在民事调解笔录上签字，不接受该案调解结果，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申诉人渔业公司针对申诉人**新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渔业公司辩称，2014年6月20日，渔业公司与李忠、**新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签署了（2014）第202号保证借款合同，约定李忠、**新、天合公司向被渔业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为月息2分，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7月19日，同时约定如未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应按约定利率的两倍利息及追偿债务相关费用。期间，天合公司承诺以其在象山县海洋与渔业局的2013年度柴油补贴款作为还款的抵押担保。天合公司至今未归还本息。另，李忠与**新在签订（2014）第202号保证借款合同时为夫妻关系，李忠至今仍为天合公司的股东。该借款用于李忠、**新的生产经营，即使保证借款合同上不是**新本人签字，也应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渔业公司要求**新承担的是与李忠、天合公司共同还款义务，共同还款义务基于双重身份：1.基于**新在保证借款合同上签字，为共同借款人；2.基于夫妻共同债务共同承担。保证借款合同上是否为**新本人签字均不影响**新承担还款责任，要求法院支持渔业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辩称：对该笔500000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 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在原审中诉讼请求：一、要求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利息65753元（自2014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四倍暂计算至2015年2月4日，要求最终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支付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5000元；二、要求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要求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担保费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2月13日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应归还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63753元（利息暂计至2015年2月4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律师费35000元；上述款项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前全部还清；二、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对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李忠、**新、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追偿；三、案件受理费9808元，因调解减半收取4904元，保全费3524元，合计8428元，由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负担。 再审中，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经申诉人**新、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质证，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作如下认证： 证1.保证借款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审原告与各原审被告签订保证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率、违约责任、保证责任等事项作出明确约定的事实。申诉人**新认为该合同中申诉人签名是伪造的，申诉人对该笔借款不知情；被申诉人虞和军、被申诉人郑亚琴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经鉴定保证借款合同中“**新”签名及指印均非申诉人**新所写及所捺，故该合同中申诉人**新借款人身份不成立，对该合同其余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2.借款借据一份、记账回执一份，拟证明原审原告已经按约向原审被告李忠交付500000元借款的事实。申诉人**新认为借款借据中申诉人签名是伪造的，申诉人对该笔借款不知情；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证3.柴油补贴还款承诺书一份，拟证明五原审被告共同承诺以原审被告天合公司的渔业柴油补贴款来保证偿还所欠原审原告的借款及利息的事实。申诉人**新认为申诉人未签署该承诺书；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证4.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一张，拟证明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35000元。申诉人**新认为与其无关；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证5.甬童司鉴[2019]痕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柴油补贴还款承诺书中“**新”指印经鉴定非申诉人**新所捺，原审原告渔业公司支付鉴定费9200元的事实。申诉人**新、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再审中，申诉人**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经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质证，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作如下认证： 证6.浙江汉博[2019]文鉴字第43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柴油补贴还款承诺书中“**新”签名经鉴定非申诉人**新所签，申诉人**新支付鉴定费11000元的事实。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结论笔迹不同，并不意味着当时绝对不是**新签字的，也存在**新授意其丈夫李忠代为签名的可能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申诉人**新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经再审，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6月20日，原审原告渔业公司与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签订（2014）第202号保证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审被告李忠、**新、天合公司共同向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借款500000元，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9日止，款项汇入李忠银行账户，借款人承诺按时还款，如逾期导致诉讼发生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作为保证人自愿为本合同借款人的债务向出借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仅限于出借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当日，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将借款500000元汇入原审被告李忠银行账户。但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仅支付了一个月利息，借款本金及2014年7月20日起的利息一直未支付。原审原告渔业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审被告李忠、申诉人**新、原审被告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共同承担债务及利息。审理中，原审被告天合公司员工严根芳持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申诉人**新共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参与诉讼，但授权委托书上“**新”签名非申诉人**新本人所签。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2月13日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作出（2015）甬海西商初字第91号民事调解书。因原审各被告未履行该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甬海执民字第480号。因各原审被告无财产可供执行，本院于2015年5月19日终结本次执行。 另查明：1.根据申诉人**新申请，本院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柴油补贴还款承诺书中“**新”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浙江汉博[2019]文鉴字第43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签名均非申诉人**新本人所签，申诉人**新为此支付鉴定费11000元。2.根据原审原告渔业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柴油补贴还款承诺书中“**新”签名处指印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甬童司鉴[2019]痕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指印均非申诉人**新本人所捺，原审原告渔业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9200元3.申诉人**新与原审被告李忠于2012年10月25日登记离婚，于2016年12月14日登记离婚。 本院再审认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申诉人**新未到庭参与诉讼，严根芳向本院提供的**新授权其作为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上“**新”签名非申诉人**新本人签名，故申诉人**新未委托严根芳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原审民事调解协议不是申诉人**新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调解违反自愿原则，依法应予撤销。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申诉人**新是否应当对被申诉人渔业公司提出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1.关于申诉人**新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举证责任应由原审原告渔业公司承担。再审中，申请人**新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均申请了司法鉴定，两份鉴定意见认定保证借款合同中“**新”签名、指印均不是申诉人**新本人的签名及指印。鉴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申诉人**新向其借款的事实存在，应认定为原审原告举证不足，应当对申诉人**新借款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申诉人**新与原审原告渔业公司不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不应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 2.申诉人**新是否应当对原审被告李忠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案中，原审原告渔业公司依据诉争借款发生于李忠与**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应属李忠与**新的夫妻共同债务，而要求申诉人**新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诉争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的事实，数额较大，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应就上述借款用于李忠与**新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严根芳的庭审陈述，李忠将此笔借款用于天合公司的经营，申诉人**新对案涉借款又表示不知情，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借款用于李忠与**新的夫妻共同生活，在其未能就此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债务不应认定为李忠与**新夫妻共同债务。3.申诉人**新与原审被告李忠于2012年10月25日登记离婚，于2016年12月14日登记离婚。 综上，本院再审认为，（2014）第202号保证借款合同系原审原告渔业公司、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虞和军、郑亚琴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述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上述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审原告渔业公司按约履行了借款给付义务，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未按约承担借款保证责任，显属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审原告渔业公司要求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利息472491.67元（自2014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四倍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律师代理费35000元，及要求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审原告渔业公司要求申诉人**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被告李忠、天合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 一、撤销我院（2015）甬海西商初字第91号民事调解书； 二、原审被告李忠、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应归还原审原告宁波市渔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利息472491.67元（自2014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四倍暂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律师代理费35000元; 三、原审被告虞和军、郑亚琴对原审被告李忠、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李忠、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审原告宁波市渔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原审案件受理费9808元，保全费3524元，均由原审被告李忠、象山天合远洋渔业有限公司、虞和军、郑亚琴负担；签名鉴定费11000元，指印鉴定费9200元，均由原审原告宁波市渔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袁永达 审 判 员 陈露露 审 判 员 罗书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章潮琳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一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