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宏亮，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南陵县。2002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5年12月28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月15日因假释被江苏省龙潭监狱释放。2012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现在江苏省常州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徐贤青，男，1979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肥西县。2006年6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09年3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2月2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8月3日被本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在江苏省常州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殳国要，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怀远县。2006年6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金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2009年2月24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现在家。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犯盗窃罪一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4日作出（2012）武刑初字第896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2年10月31日作出（2012）常刑二终字第62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又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苏04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1年2月至10月间，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伙同殷粉祥（另案处理），至常州市武进区、金坛市等地，利用下午被害人住处无人之机，采用翻窗、撬锁、踹门等手段，入室实施盗窃20起，窃得现金、香烟、金戒指等物品价款合计人民币122464元。其中，被告人徐贤青全案参与；被告人方宏亮参与作案13起，窃得现金、香烟等物品价款合计人民币104704元；被告人殳国要参与作案4起，窃得现金、香烟等物品价款合计人民币13172元。部分赃款、赃物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经事先预谋，于2011年2月28日下午至金坛市太常卿x栋x室住处，采用撬门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谢某现金人民币6000元，赃款予以均分。2、2011年3月18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伙同他人至金坛市南戴村委万寺村金沙中学东边500米处平房，采用撬锁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徐某现金人民币1500元及价值人民币736元的联想牌19寸电脑显示器1只及五粮液酒等物品，合计人民币2236元。3、2011年4月11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x庄x号陈某甲住处，采用踹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陈某甲现金人民币6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50元的紫南京香烟1条等物品，合计人民币6150元。4、2011年4月11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x家x号陈某乙住处，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陈某乙现金人民币4000元。5、2011年4月12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梅庄头19号高某住处，采用翻窗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高某现金人民币6000元及棉被2条等物品。6、2011年4月19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伙同殷粉祥，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x庄x号陈某丙住处，采用撬门、撬窗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陈某丙价值人民币3724元的联想新圆梦F328型台式电脑1台。案发后，电脑已追缴并发还被害人。7、2011年4月28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至金坛市尧塘x头x号程某家，采用翻窗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程某价值人民币2063元的5.43克重24K金锁片1枚及美元等物。8、2011年7月20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伙同他人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x头x号姚文杰住处，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现金人民币1200元及价值人民币260元的软中华香烟4包，合计人民币1460元。9、2011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x村委x墩x号的庄某住处，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庄某价值人民币2280元的联想G450型笔记本电脑1台，价值人民币8712元的19.8克重24K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650元的3克重Pt950白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880元的2克重24K金花生1只等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3522元。10、2011年9月5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x村委x村x号的祝某住处，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祝某现金人民币2800元及价值人民币1100元的2.5克重24K金锁片1只、价值人民币4624元的10.51克重24K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80元的硬中华香烟2包，合计人民币8604元。案发后，已追缴现金人民币500元并发还被害人。11、2011年9月5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x村委x桥x号仇云大住处，采用翻窗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仇云大合计价值人民币251元的硬中华香烟3包、软中华香烟1包、芙蓉王香烟3包。12、2011年9月6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伙同他人至金坛市南戴村委x村x号于某住处，采用溜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于某价值人民币460元的1克重24K金花生1个及神舟笔记本电脑等物品。13、2011年9月07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伙同他人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x村x号张某住处，采用翻墙、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3500元。14、2011年9月13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湟里镇x村委x村x号赵某住处，采用钻窗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赵某价值人民币3610元的华硕牌X53B型笔记本电脑1台。案发后，已追缴赃物折价款人民币3000元并已发还被害人。15、2011年9月14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嘉泽镇x村委x珠x号薛某住处，采用溜门入室、钥匙开锁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薛某现金人民币40000元及价值人民币1000元的九五之尊香烟1条及笔记本电脑等物，合计人民币41000元。案发后，已追缴现金人民币5000元并发还被害人。16、2011年10月10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嘉泽镇x村委x村x号沈某家，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窃得被害人沈某价值人民币5330元的13克重24K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2460元的6克重24K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640元的4克重24K黄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3690元的9克重24K金手镯1只、价值人民币2460元的6克重24K黄金耳环1对及水晶戒指等物品，合计人民币15580元。17、2011年10月10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嘉泽镇x村委x村x号丛某家，采用撬门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丛某的保险箱1只。18、2011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伙同他人至金坛市尧塘镇x村委x头x号姚某住处，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姚某现金人民币2300元及价值人民币419元的硬中华香烟2包、软中华香烟2包、芙蓉王香烟3包、红南京香烟13包等物品，合计人民币2719元。19、2011年10月上中旬某日，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至常州市武进区嘉泽镇x村委x庄x号王某住处，采用撬门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王某现金人民币200元。20、2011年10月14日下午，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至金坛市金城镇x村委x村x号杨某住处，采用敲窗等手段入室后，窃得被害人杨某价值人民币840元的2条和1包硬中华香烟、价值人民币45元的苏烟1包、价值人民币500元的松下FX40数码相机1台等物品，合计人民币138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的供述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的陈述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比对结果通知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材料、手机通话记录、涉案物品价格鉴证结论书、相关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关于被告人方宏亮在庭审中陈述的刑讯逼供，公诉机关根据其提供的时间、地点、人员、天气情况等线索，会同审判人员、辩护人分别至相应的部门找相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常州市气象局出具的气象情况实况资料、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的说明、相关人员谈话笔录、办案民警的工作记录和情况说明、公诉机关驻看守所检察室的情况说明及在押人员看病登记表及体检表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方宏亮所陈述的刑讯逼供情形不存在。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殳国要盗窃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宏亮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与本罪并罚；被告人徐贤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尚未被掌握的部分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殳国要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徐贤青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方宏亮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宁刑执字第9670号对罪犯方宏亮假释的刑事裁定，尚未执行的刑期一年四个月二十九天和罚金与本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殳国要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决尚未追缴的赃款、赃物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上诉人方宏亮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在侦查机关被刑讯逼供。原审被告人殳国要提出：其没有参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建议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方宏亮及原审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方宏亮、原审被告人徐贤青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殳国要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方宏亮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假释，与本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徐贤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部分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殳国要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发现该判决确有错误。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符合重新审判的条件，应予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裁定的执行。再审期间，方宏亮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在侦查机关被刑讯逼供。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本案中原审上诉人方宏亮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生效裁判将其经两次减刑裁定减去的三年三个月刑期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剩余刑期计算错误，且导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期不当，依法应纠正。建议撤销原裁判，依法改判。本院经再审查明，原一审人民法院判决和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无误，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再审期间，原审上诉人、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另查明，原审上诉人方宏亮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月20日被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刑罚执行期间，分别于2005年12月28日、2008年6月30日两次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共计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09年12月23日被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假释；2010年1月15日因假释被江苏省龙潭监狱释放。认定该部分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刑事裁定书、江苏省龙潭监狱出具的相关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方宏亮及原审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原审上诉人方宏亮、原审被告人徐贤青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殳国要盗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徐贤青、殳国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原审上诉人方宏亮在假释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徐贤青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部分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殳国要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原审上诉人方宏亮所提其没有参与盗窃，在侦查机关被刑讯逼供的辩解，经查，原审上诉人在一、二审期间即提出该理由，一审人民法院与公诉机关、方宏亮的一审辩护人一起进行了调查取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方宏亮在侦查机关被刑讯逼供；且其参与盗窃的事实有同案犯的指认、其本人亲笔所写的坦白材料及现场辨认笔录、照片相佐证；在本院二审和再审期间，原审上诉人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故该原审上诉人方宏亮所提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因漏罪、新罪数罪并罚时原减刑裁定应如何处理的意见》，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因被发现漏罪或者又犯新罪而依法进行数罪并罚时，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原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将原审上诉人方宏亮经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减刑裁定减去的三年三个月刑期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有误，应予纠正；原审上诉人方宏亮的假释考验期自2010年1月15日至2011年6月11日，计一年四个月二十七天，原一审判决和二审裁定认定此节未执行刑期为一年四个月二十九天有误，应予纠正。检察机关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上诉人方宏亮适用法律有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2）武刑初字第896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徐贤青、方宏亮、殳国要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对原审被告人方宏亮撤销假释部分和第二项和本院（2012）常刑二终字第62号刑事裁定对上述内容维持原判部分，即“一、被告人徐贤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方宏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宁刑执字第9670号对罪犯方宏亮假释的刑事裁定。被告人殳国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尚未追缴的赃款、赃物继续予以追缴。”二、撤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2）武刑初字第896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方宏亮的并罚和决定执行部分和本院（2012）常刑二终字第62号刑事裁定对上述内容维持原判部分，即“尚未执行的刑期一年四个月二十九天和罚金与本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三、被告人方宏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未执行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二十七天及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7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增伟审判员  江 军审判员  魏雨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仇云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