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鑫地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斌，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波。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秋明，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鑫地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洪波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9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洪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仅根据2018年8月3日形成的《调解结果》确认鑫地公司就诉争景观工程欠付周成华款项错误。鑫地公司仅调解确认了白塘工程总量及已支付的金额，因鑫地公司存在为案外人周成华垫付人工费的情况，所以对于涉及的人工费及最终实际结欠的具体金额未进行确认。二、原审法院认为赵洪波代付的主观动机及客观行为并不存在明显不妥错误。首先，赵洪波明知鑫地公司与周成华就案涉装修的人工费并未进行结算，《协议书》中的债权80280元并未将人工费垫付予以扣减，金额存在虚假。其次，根据周成华陈述，就案涉装修所涉的人工费至今未具体结算。周成华是应赵洪波和邱祖青的要求签《协议书》，是为了撇清与案涉装修的关系，而且其也明确了自己没有收到4万元。周成华也明确了协议内容由赵洪波事先起草，未与周成华协商，不符合意思自治和协商一致原则。该份协议是无效协议。三、原审法院将4万元定性为代付款项，确认赵洪波向鑫地公司追偿于法有据错误。首先，赵洪波在装修合同早已解除且未经鑫地公司的同意下，无权向案外任何人代付任何款项，不构成第三人代为履行，更不具有向鑫地公司追偿的权利。其次，周成华与赵洪波签订的《协议书》法律性质为债权转让，不属于代付款项。转让的债权系周成华与鑫地公司之间就案涉装修的款项，与本案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同案处理。再者，鑫地公司与案外人周成华存在多个装修项目，虽未经结算，但早已足额支付包括本案装修在内的数个装修项目款。最后，4万元系支付给邱祖青。周成华与邱祖青是否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鑫地公司根本不知情。即使存在再转包关系，鑫地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赵洪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赵洪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地公司立即向赵洪波支付工程退款245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00元)；2、判令鑫地公司立即向赵洪波支付其所垫付的工程款40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3日，赵洪波（发包方、甲方）与鑫地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景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苏州工业园区白塘一号小区24-101室庭院景观营造交由鑫地公司施工，施工范围包括植物种植、硬质铺装、水电灯具、景观小品等，施工方式为全包，工期为108天，从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2月30日。预算价款约定为220000元，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支付50%即110000元、乙方完成基础后2日内支付88000元、乙方绿化完成后3日内支付22000元。以上方式均以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合同第十条约定，未经双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全部或部分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2018年7月6日，赵洪波与鑫地公司签订《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前述施工合同，乙方已完工程按照双方确定的工程量据实结算，双方一致确认已完工程结算金额为173500元，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款项198000元，双方核算未完工程金额为24500元，该金额于签订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解除后，甲方对剩余未完工程另行发包。如乙方在履行该施工合同过程中有分包或转包等行为，由此而产生的任何纠纷，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涉。另查明：2018年2月28日，鑫地公司（甲方）与周成华（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上述绿化工程分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约定为56天，自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4月30日。周成华身份为派驻本工程负责人，系项目经理，需要服从甲方统一管理、指挥、调度并具体组织施工。工程造价约定为156000元，结算方式为进场3天内支付15600元、基础工程完工支付31200元、景观铺装完成后支付46800元、绿化成品安装完成后支付31200元、竣工验收后支付23400元。2018年8月1日，鑫地公司的人员徐晓梅出具委托书，确认鑫地公司授权朱学春、吴根涛代表公司处理争讼装修与周成华存在的纠纷，该两人的签字代表鑫地公司。2018年8月3日，赵洪波（业主）、朱学春、吴根涛（鑫地公司代表）、朱荣（施工方）签订《调解结果》：兹有三方，赵洪波、鑫地公司、朱荣（施工方）因白塘景苑24幢101室工程款，现已经过协商，三方一致确认如下：1、白塘景苑工程量总额为126780元；2、鑫地公司已支付朱荣（施工方）工程款46500元；3、有关人工费用另行协商；4、付款方式另行协商。就该调解协议，赵洪波诉称：在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签署后，鑫地公司迟迟未与实际施工人进行结算，实际施工人反复在赵洪波处阻挠工程施工，严重影响整体工程的进度以及赵洪波。在此期间，赵洪波、鑫地公司以及实际施工人在派出所达成调解结果，但鑫地公司仍未按照调解结果支付实际施工人款项，后实际施工人继续采取措施阻扰施工，多次报警无果后，赵洪波通过短信、发函等形式告知鑫地公司协调处理，但鑫地公司不予理睬，无奈下赵洪波与实际施工人达成协议并代付款项。鑫地公司辩称：实际施工人确实是周成华，徐晓梅、朱学春、吴根涛是公司人员，发生纠纷后公司确实也指派朱学春、吴根涛到派出所协调过，但具体达成的协议不清楚。该调解协议上未载明周成华会为鑫地公司代付40000元的内容，而且调解过程还涉及其余内容。诉讼中，赵洪波提交一份《协议书》，由赵洪波（甲方）与周成华（乙方）于2018年9月13日所签署，内容为甲方将争讼工程发包给鑫地公司过程中，鉴于乙方提出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鑫地公司拖欠其工程款80280元，甲方根据该主张，代鑫地公司向乙方支付40000元，甲方取得对鑫地公司的追偿权。乙方保证该80280元工程款债权合法有效，并配合甲方追偿。乙方承诺在收到40000元后与甲方就鑫地公司景观工程再无纠葛，不得以任何理由妨碍后续施工。如因该工程款债权不实、金额不符、证据不足造成甲方追偿不能，乙方应退还甲方未能追偿的全部款项并与鑫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否则承担违约责任。乙方遗留在甲方工地的未使用材料、工具等，乙方需在合同签订后3个自然日自行收回，否则甲方有权处理。签约后甲方付款20000元至乙方账户，30日后剩余20000元支付乙方账户。乙方账户指定为邱祖青在农业银行的账户。2018年9月17日，赵洪波向邱祖青上述指定账户转账20000元；2018年10月16日，赵洪波向邱祖青上述指定账户转账20000元。诉讼中，赵洪波提交于2018年9月17日向鑫地公司发送的工程联系函，内容为告知争讼景观工程施工过程中，因鑫地公司擅自转包且与实际施工人周成华产生纠纷导致长期停工不能履行，现周成华主张鑫地公司欠付40000元并以此阻止将剩余工程另行发包和施工，给赵洪波造成严重损失。目前工期延误已经达到8个月。有鉴于此，要求鑫地公司在收函后3日内处理纠纷，仍未妥善处理好的，赵洪波将根据周成华的主张将鑫地公司拖欠的款项40000元代为支付并再行追偿，造成超额支付的，后果由鑫地公司承担。另赵洪波于2018年7月6日与鑫地公司签约解除施工协议并约定剩余工程可由赵洪波另行发包，鑫地公司负责解决分包或转包纠纷并退还24500元，但目前该款尚未支付，给赵洪波造成极大损失，要求鑫地公司在收函后3日内支付该款。经查询，该函件于2018年9月19日退回。诉讼中，赵洪波另提交向鑫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虞磊华发送的短信，内容为：目前工程延期已达8个月，有鉴于此，本人发函至贵司要求贵司在收函3日内处理好纠纷，但贵司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本人的发函后至今仍未妥善处理好与实际施工人周成华之间的纠纷，本人现将不得不根据周成华的主张，将贵公司可能拖欠的40000元代为支付后向贵公司追偿，若因金额不实造成超额支付，相应后果一并由贵公司承担。在2018年7月6日，本人与贵司签订了解除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并约定解除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剩余工程由本人另行发包，贵公司负责解决因转包或分包产生的任何纠纷并退还24500元。但贵司于2018年9月27日收到本人发于贵司的函后既没有解决与实际施工人的纠纷也未按约支付24500元的工程退款，已构成严重违约并给本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鑫地公司经核实，对该短信确认。周成华向一审法院陈述情况如下：上述房屋景观营造的工程是鑫地公司于赵洪波处承包后转包给我，实际施工人就是邱祖青。后来邱祖青与鑫地公司直接对接了，我就退出来了。邱祖青是2018年3月签约后就来工地施工的，后来业主不给钱，邱祖青就停工不干一直拖着，后来还报警，才协商再支付40000元。2018年9月13日赵洪波与我签署的上述《协议书》属实，内容是邱祖青和赵洪波已经协商好后叫我来签个字，打款给谁也是他们确定的。可能赵洪波和鑫地公司闹僵了，所以才找我签字。我说签字可以，钱打给工人我不收，签字后该装修就和我无关。正常款项支付，应该是鑫地公司支付给我，我支付给邱祖青。我和鑫地公司之间还有其余工程，本装修项目合同价是156000元，基本上做完了，已付款为46500元，还欠我10多万。一审法院询问鑫地公司与周成华之间的工程承包、转包关系及款项支付情况，并要求鑫地公司提交相关结算材料。鑫地公司提交部分付款材料后，又要求撤回该些证据。庭审中，鑫地公司辩称：已经付清包括材料费、人工费在内的全部款项，部分款项以现金形式直接支付给工人，没有系统的结算手续；因为与周成华之间存在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三个工程、款项为统算，无法明确本案工程相应的款项，但确认现有材料所显示的付款的时间均为2018年7月5日之前。以上事实，由《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书》、调解结果等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鑫地公司将其从赵洪波处承接的房屋景观营造装修工程转包给案外人周成华，因在施工中产生纠纷，双方据此协商解除施工合同、结算款项并对相关责任进行约定，双方签订的《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系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协议书，鑫地公司欠付款项24500元且应在签约后5个工作日支付，鑫地公司确认该款未支付，赵洪波故此诉请支付该款并从2018年7月16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主张逾期利息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洪波根据与周成华签订《协议书》所支付的40000元，因周成华证实该《协议书》属实，赵洪波也按照该《协议书》所指定账户转账付款，故赵洪波对外付款的事实依法确认。至于该公司能否向鑫地公司追偿，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鑫地公司承接工程中因转包行为产生的纠纷由鑫地公司负责。鑫地公司也认可将装修转包给周成华，故因上述违约转包而对外支出的费用及责任承担，在双方之间应归于鑫地公司；其次，鑫地公司对形成于2018年8月3日的《调解结果》上己方人员的身份以及授权该些人员协商解决争议不持异议，该调解结果显示鑫地公司就争讼景观工程欠付周成华款项。而庭审中鑫地公司也未能举证证实其就本景观工程已经向周成华足额支付款项，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截至赵洪波支付该40000元的时点，鑫地园林已向周成华足额支付了装修款；再次，各方均确认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因被拖欠款项而阻扰施工，赵洪波在支付40000元之前也将准备代付款项的事由告知鑫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虞磊华，鑫地公司也未举证虞磊华对此予以制止，故赵洪波代付款项的主观动机及客观行为并不存在明显不妥。综上，赵洪波代为支付的40000元向鑫地公司追偿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洪波另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一并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苏州鑫地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洪波工程款245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4500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二、苏州鑫地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洪波4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4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收取1420元，由苏州鑫地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鑫地公司提交了短信记录，证明其一审举证的赵洪波向鑫地公司法定代表人虞磊华发短信的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系在赵洪波与周成华签订合同并付款之后。赵洪波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不是法定意义上的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赵洪波按照其与周成华的《协议书》向指定账户支付的40000元能否向鑫地公司追偿。首先，根据《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因转包行为产生的纠纷由鑫地公司负责。鑫地公司将装修转包给周成华，应承担向实际施工人付款的终局责任。其次，赵洪波与鑫地公司授权的代表签订了《调解结果》，约定就白塘一号小区24幢101室的工程款，三方确认工程量总额126780元，鑫地公司已付46500元，人工费用另行协商，付款方式另行协商。鑫地公司主张上述工程量总额126780元系工程全部施工完成的情况下的工程量，因合同解除部分工程未完工，应其支付的工程款应在上述价款基础上扣除未完工部分、已付部分以及鑫地公司为周成华垫付的人工费，最终结欠金额未经确认，赵洪波不应擅自向邱祖青付款。但是鑫地公司与周成华签订的《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56000元，鑫地公司认为126780元系各方确认的全部应完成工程的造价，但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从《调解结果》文义上无法体现，也不合常理，因此126780元为已完工程量的总价款的可能性更高。鑫地公司未举证垫付人工费的证据，即未能证明已向周成华足额支付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或证明其应付工程款少于40000元，故可认定赵洪波付款时鑫地公司欠款事实存在。再次，虽然周成华陈述《协议书》是邱祖青与赵洪波协商，但《协议书》是周成华自愿以自己名义签订，体现了协议双方关于权利义务处理的真实意思，合法有效。赵洪波认为《协议书》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最后，虽然《调解结果》未约定鑫地公司付款时间，但从签订《调解结果》的背景、《协议书》以及赵洪波所发工作联系函的表述看，确有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因被拖欠款项而妨碍施工的情况。虽然赵洪波向鑫地公司发工程联系函及短信时《协议书》已签订，但鑫地公司在收函后也没有积极处理结算及付款事宜以对抗赵洪波的追偿权。鑫地公司未能处理好转包纠纷，赵洪波在欠款事实基本确定的情况下代鑫地公司付款给实际施工人，以推进工程后续施工，减少损失，并无不当。该款与涉案工程存在关联，赵洪波在本案中一并主张返还工程退款及代付款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鑫地公司支付赵洪波40000元及利息合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鑫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上诉人苏州鑫地园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