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铁西路文源绿岛小区7号楼6单元201号。负责人：李惠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男，汉族，1985年10月28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龙，河南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小莉，女，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张建平，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前伟，男，汉族，1979年7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安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公司）、吴小莉，原审原告张建平，原审被告张前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被上诉人吴小莉及被上诉人吴小莉、原审原告张建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龙，原审被告张前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在交强险内承担辅助器具费共计2850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承担残疾辅助器具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中原告吴小莉上排4颗牙在事发前即是义齿，故上诉人只应该承担其安装一次的费用（1250元＊4颗等于5000元），即一审法院多判决了1万元。其次，原告经鉴定并未构成伤残，其更换和修复义齿的费用不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而属于正常的医疗费用，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应由其商业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吴小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被答辩人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辅助器具费28500元属于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一、一审判决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给答辩人造成的牙齿损伤程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首先，事故发生前，答辩人因牙位11的牙齿顶端部分出现了损伤到牙科医院就诊。牙科医生为了避免答辩人该颗牙齿因受力不均继续损坏，根据答辩人的牙齿状况，为其定制了有4颗牙齿凹槽的牙套，将牙位11附近的另外3颗没有任何损伤牙齿也进行了固定。其次，虽然事故发生时，答辩人佩戴有牙套，但是该牙套并非完全贴合牙龈设计，而是留有4颗牙齿的凹槽。该牙套中的4个凹槽也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答辩人套有牙套的4颗牙齿存在牙冠。再次，答辩人在一审出具的诊断证明载明：答辩人1、12牙冠折；11、21、22牙冠折并露髓；42牙震荡伤。××区的医生根据答辩人就诊时牙齿是否有损伤以及损伤的新旧程度等具体情况而出具，具有专业性和客观性。最后，在答辩人进行伤残及三期鉴定以后，牙位42的牙齿因震荡伤无法痊愈现已脱落。此次交通事故对答辩人实际造成的牙齿损伤程度远远高于答辩人诉请所依据的人身损害程度，但答辩人为了避免诉累，在一审诉讼中未对该颗牙的辅助用具费用进行追加。综上所述，一审认定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的牙齿损伤程度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仅依一个牙套就驳斥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答辩人4颗上排牙损伤的这一事实，明显不具有说服力，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义齿安装费用属于辅助器具费，应当在交强险项下赔付。首先，残疾辅助器具，是指因伤致残的受害人为补偿其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或从事生产劳动而购买、配置的生活自助器具。其次，本案中答辩人安装义齿是为了弥补答辩人因事故造成牙齿脱落导致器官功能受损，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符合残疾辅助器具的特征，且是否需要配置义齿并不以是否达到伤残等级为前提，而应从恢复器官功能的实际出发。再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眼、假牙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所需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因此，参照《工伤保险条例》之规定，答辩人的义齿安装费用应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下赔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保郑州公司辩称：1、安装的牙齿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2、安装牙齿的费用仅应支持一次；3、诉讼费和鉴定费用我公司不承担。原审原告张建平述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前伟述称，请二审依法判决。原审原告张建平、被上诉人吴小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9655.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1日20时10分，张前伟驾驶豫Ｑ×××××号小型客车沿河南省许昌市延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延中一期时，与张建平骑三轮车由东向西过人行道时发生碰撞，吴小莉系三轮车乘车人，时旗胜系三轮车乘车人。该事故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五交通执勤大队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出具第411001420180002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前伟负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建平无责任，吴小莉无责任，时旗胜无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张前伟持C1驾驶证。驾驶证、行驶证均在审验有效期内。事故发生次日2时，原告张建平以外伤后头晕约6小时为主诉被送至许昌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伤情诊断为：1．头部外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8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共计住院9天。出院医嘱：1．休息；2．一个月复查；3．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321.23元（医疗费1720.13元＋门诊费506.60元＋94.50元）。事故发生当天21时，原告吴小莉以外伤后头痛伴额部出伤口溢血1小时余为主诉被送至许昌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伤情诊断为：1．蛛网膜下腔出血；2．头皮裂伤；3.1、12牙冠折；4.11、21、22牙冠折并露髓；5.42牙振荡伤；6．右侧第6肋骨骨折；7．左肺上叶结节。2018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8月29日共计住院18天。出院医嘱：1．继续口腔科门诊治疗牙外伤；2.1个月复查颅脑CT或MRI；3．肺部定期胸外科复诊；4．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9779.92元（医疗费7397.73元＋门诊费366.60元＋691.20元＋455.26元＋199.03元＋670.10元）。其中被告张前伟垫付医疗费1000元。本案处理过程中，原告吴小莉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许莲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7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吴小莉的损伤程度构不成伤残等级标准；2．建议被鉴定人吴小莉桩冠修复（因牙冠较短）；桩400-1500／颗×4（一次性），冠500-2000元／颗×6，以上设计使用13年左右。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许莲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小莉的误工期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原告吴小莉支付鉴定费2466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366元＋200元）。本案处理过程中，原告吴小莉递交光耀电动车行出具的维修清单及维修费收据显示其车辆维修费5550元。豫Ｑ×××××号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及被保险人为孙珊珊。该事故车辆在被告渤海安阳公司投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18日17时起至2018年8月18日17时止；在被告人保郑州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19日0时起至2018年8月18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20年3月27日，本案事故伤者吴小莉、张建平、时旗胜递交情况说明，同意原告吴小莉优先使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分项限额。时旗胜诉张前伟、渤海安阳公司、人保郑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已作出（2020）豫1002民初1126号民事判决，认定其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的损失为9474.55元。庭审中，二原告陈述自愿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人身健康权。张前伟驾驶车牌号为豫Ｑ×××××号车辆与原告张建平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建平、吴小莉、时旗胜受伤。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张前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张建平、吴小莉、时旗胜不负责任，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没有异议，故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因豫Ｑ×××××号事故车辆在被告渤海安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人保郑州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渤海安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参考关于人身损害的相关评定规范，综合原告张建平相关医嘱，结合被告质证答辩意见，本院酌定原告张建平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住院期间9天。鉴于二原告张建平、吴小莉均未提供具体的收入状况及陪护人员相关收入证明，本院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45677元／年计算二原告误工损失及护理费损失。关于牙齿修复费用。残疾辅助器具费是指因伤致残的受害人为补偿遭受创伤的肢体器官功能、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配置器具所需费用。本案原告安装义齿的目的是为了恢复遭受创伤器官的功能，符合残疾辅助器具的特征，且是否需要配置辅助器具不以是否达到伤残等级为前提，而应从恢复器官功能的实际出发。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义齿安装费用应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故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下计赔。结合鉴定意见及原告的年龄，本院酌定其桩冠修复次数为1次需6000元（1500／颗×4颗），冠更换次数为3次，每次更换费用为7500元（1250元／颗×6颗），故义齿更换后续费用共计28500元（6000元＋7500元／次×3次）。经本院依法审核，原告吴小莉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9779.9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4．误工费22525.64元（45677元／年÷365天×180天）。5．护理费7508.55元（45677元／年÷365天×60天）。6．交通费酌定为300元。7．鉴定费2466元，系为查明原告吴小莉损失程度所支出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应由被告渤海安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内承担。8．鉴于原告吴小莉虽未递交车辆维修发票证明其车辆维修实际损失，其车辆已实际修复的客观事实及二被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综合本案案情，酌定车辆损失费为4000元。9．辅助器具费28500元。上述损失共计77180.11元。根据本案事故伤者吴小莉、张建平、时旗胜所出具证明由吴小莉优先使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其中财产损失分项4000元（车辆维修费），由被告渤海安阳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分项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2000元由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11879.92元（9779.92元＋900元＋1200元），扣除被告张前伟垫付医疗费1000元，由被告渤海安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分项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879.92元由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分项61300.19元（22525.64元＋7508.55元＋300元＋2466元＋28500元），结合本案事故三伤者伤情均未构成伤残，合计死亡伤残赔偿分项损失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责任限额，故原告的该部分损失全部由被告渤海安阳公司予以赔偿。原告张建平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321.2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3．营养费180元（20元／天×9天）。4．误工费1126.28元（45677元／年÷365天×9天）。5．护理费为1126.28元（45677元／年÷365天×9天）。6．交通费酌定为150元。上述损失共计5353.79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分项为2951.23元（2321.23元＋450元＋180元），鉴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已优先由原告吴小莉使用完毕，故该项损失由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分项2402.56元（1126.28元＋1126.28元＋150元），结合本案事故三伤者伤情均未构成伤残，合计死亡伤残赔偿分项损失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责任限额，故原告该部分损失全部由被告渤海安阳公司予以赔偿。二原告的其他过高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力，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张前伟垫付1000元医疗费，事故车辆投有保险，为一并解决本次纠纷，应由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返还上述垫付款。被告渤海安阳公司、人保郑州公司辩称的其他意见，理由不力，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自愿负担本案诉讼费，本院予以准许。判决如下：1、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吴小莉各项损失共计73300.19元；2、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吴小莉各项损失共计2879.92元；3、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张建平各项损失共计2402.56元；4、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张建平各项损失共计2951.23元；五、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返还被告张前伟垫付医疗费1000元；六、驳回原告张建平、吴小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7元，由原告张建平、吴小莉自愿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供现场照片一张，主要证明发生事故时被上诉人吴小莉的牙齿已经安装义齿，仅应支持一次安装费用。被上诉人吴小莉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伤情及牙齿进行了拍照，被上诉人吴小莉伤残了四个牙齿，上诉人仅用一个牙套照片不能证明牙齿没有受到损伤的事实。被上诉人人保郑州公司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意见。原审原告张建平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吴小莉的质证意见。原审被告张前伟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非新证据，被上诉人吴小莉的牙齿是否受到损伤，是否需要修复，需根据其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综合认定，因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向被上诉人吴小莉承担修复牙齿的辅助器具费，如承担应当承担多少。被上诉人吴小莉因交通事故造成多颗牙齿不同程度受到损伤，虽然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吴小莉安装有四颗牙齿的牙套，但其仅有一颗牙齿有损伤，为治疗效果的需要，医院根据被上诉人吴小莉的牙齿状况，为其定制了有4颗牙齿凹槽的牙套。交通事故发生后，许昌市中心医院对被上诉人吴小莉的伤情诊断为：1．蛛网膜下腔出血；2．头皮裂伤；3.1、12牙冠折；4.11、21、22牙冠折并露髓；5.42牙振荡伤；6．右侧第6肋骨骨折；7．左肺上叶结节。司法鉴定建议吴小莉桩冠修复（因牙冠较短）；桩400-1500／颗×4（一次性），冠500-2000元／颗×6，以上设计使用13年左右。一审根据被上诉人吴小莉牙齿损伤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吴小莉义齿安装及更换费用总计为28500元，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义齿安装及更换费用在司法鉴定建议的合理区间，并无不当。安装义齿是为了弥补被上诉人吴小莉因交通事故造成牙齿脱落导致的器官功能受损，辅助其实现生活自理，符合残疾辅助器具的特征，且是否需要配置义齿并不以是否达到伤残等级为前提，而应从恢复器官功能的实际出发。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吴小莉安装和更换义齿的费用28500元，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0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党李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