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3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和平，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张家港市暨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锦丰镇（江苏扬子江国际冶金工业园锦绣路3号）。法定代表人：何游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根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京阳，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和平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优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客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5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和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优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优客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基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居间合同，该居间合同明确约定徐和平提供信息或联络、协助、撮合等服务的均视为委托事项完成，优客公司应支付其所得收益的40%给徐和平。优客公司基于徐和平的所提供的信息收取案外人中介服务费100万元，基于该事实应支付40万元居间费用给徐和平。二，本案所指的徐和平与另一案件中的徐和平（安丰公司）。并不是同一概念的同一主体，徐和平撮合另一案件中的徐和平（安丰公司）与案外人吴刚达成《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案外人吴刚基于该合同获得收益近200万元，优客公司据此应该并且有权利享有吴刚支付的中介费用，但由于优客公司与案外人吴刚在另一个案件诉讼过程中放弃自由应有的上诉权利，不能转嫁给徐和平。双方居间合同已经履行，优客公司应当承担放弃权利的不利后果。优客公司辩称：徐和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双方所签署的居间合同约定，徐和平不仅应当提供相应的信息居间服务，而且必须要促成优客公司与出让单位签署合同，而且必须要成功实施合同，签署合同与成功实施合同是徐和平是否居间成功的关键所在。二、在本案中事实上徐和平的行为不符合居间合同的规定，并没有提供所谓的第三方的信息，更没有促成我方与第三方进行相应的交易。三、关于徐和平担任法定代表人兼大股东的安丰公司与吴刚之间厂房及土地使用权的交易，最终是由于徐和平和另一股东张玉林的违约才导致该交易没有成功，并且在合同履行期内，安丰公司、徐和平和张玉林就将相关的标的物转让给了第三方，属于故意违约。即便不考虑徐和平没有提供第三方交易信息的情况，该笔交易实际上完全是由于徐和平等人的行为才导致交易失败。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徐和平不应当收取任何中介费，应当将所收取的款项返还给我方。另外，徐和平辩称与另案中的徐和平不是同一概念同一主体是不能成立的，徐和平同时也是安丰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相关交易失败完全是其一手造成的。所以徐和平应当返还佣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支持。优客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徐和平返还优客公司预支的佣金4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徐和平实际返还之日止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徐和平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和平为张家港市安丰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张玉林为原安丰公司另一股东。2017年3月1日，优客公司（甲方、委托方）与徐和平（乙方、居间人）签订《居间合同》，约定：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工业厂房土地转让事宜；2.“居间成功”是指完成委托事项，甲方与出让单位签订厂房土地转让合同或股份转让合同并成功实施合同，乙方仅为甲方提供信息，或为甲方提供的联络、协助、撮合等服务的，均视为委托事项完成；3.合同完成实施甲方即支付乙方本合同所得收益的百分之四十（备注：甲方收到收益的全部款项后即日内支付全部佣金给乙方）。2017年9月15日，安丰公司（甲方、委托方）与优客公司（乙方、代理方）签订《委托代理卖房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自己位于江苏省张家港市常阴沙农场安丰公司的房产及土地委托乙方代为销售，房产证号码为苏（2017）张家港市不动产权第0101048号，建筑面积2177.76㎡，无证面积约5000㎡。双方约定，甲方必须净得该房屋土地的款项868万元，同时甲方不负担交易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概由买方负担；该房屋实际售价超出甲方净得价868万元的部分全部作为支付乙方的代理费及佣金，与甲方无关。协议第七条约定，委托有效期为半年，从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3月30日止，代理期满后，甲方与乙方的客户有交易成功一样视为乙方的委托业务，甲方按此协议规定支付乙方代理费。协议第八条约定，在委托期内双方不得无故终止交易，若任何一方违背，将赔偿对方损失。双方在协议中还对其他条款作出了约定。2018年5月16日，安丰公司（卖方、甲方）与吴刚（买方、乙方）及苗侗瑶公司（担保方）在优客公司（居间方）的居间服务下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约定安丰公司将其名下位于张家港市土地使用权及厂房所有权转让给乙方，不动产权证证号为苏（2017）张家港市不动产权第0101048号，土地面积7007.30㎡（有土地证面积）、房产有证面积2177.76㎡，无证面积约5000㎡。合同第三条转让价款及税费承担约定，买卖双方确认上述转让标的转让总价格（不含税）为888万元，此价格为该土地厂房及装修附属设施相关物品转让的总价款；双方约定交易方式采取股权转让方式进行，即甲方将该公司所有股东100%股权全部转让到乙方名下，并将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法人及厂房不动产证、土地使用权完全随股权转让乙方名下，视为交易完成，任何在转让中或转让后由甲方所发生的债权债务一律由甲方负担，与乙方无关等。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1.若由于甲方公司或股东等与甲方有关的自身原因导致产权不能过户或推迟过户、推迟交房，每推迟一日，甲方要按交易总价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推迟日期超过60日以上的或产权无法过户的，乙方可以选择解除合同，则甲方需全部退还乙方已支付的转让款，并承担乙方为主张相关权益而支出的一切费用，给居间方带来损失的，也要赔偿给居间方造成的所有损失；2.乙方交纳购房定金的，甲方不可以任何理由再将该房屋出售给其他任何买家，若违背将按照双倍的定金赔付给乙方，同时按合约支付居间方甲乙双方总的佣金，并赔偿给乙方及居间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合同第七条担保责任约定，1.担保方苗侗瑶公司为甲方转让股权的行为提供担保，为甲方于股权转让交割完成日前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账面债务、担保之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同时对法定代表人员变更前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实现债务的费用；2.担保方苗侗瑶公司为甲方向乙方转让事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转让事宜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由甲方原因导致发生的负债风险和法律责任以及转让中和转让后对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苗侗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其他条款作出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优客公司通过吴刚向徐和平转账支付佣金40万元。因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未按照上述合同履行义务，吴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8）苏0582民初94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双方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于2018年9月6日解除；2.安丰公司、徐和平、张玉林赔偿吴刚损失192万元等；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苏0582民初5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优客公司返还吴刚中介佣金100万元等。上述两判决均已生效。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居间合同、委托代理卖房协议书、委托买房协议、买卖合同、判决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签订的《居间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诚信履行各自的义务。在两份合同中，徐和平既是《居间合同》的居间人，又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的卖方，故其不仅应履行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义务，还应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义务，且徐和平是否诚信履行后者的义务对优客公司能否实现《居间合同》的目的具有直接影响，故徐和平要求优客公司支付《居间合同》约定的佣金应以《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能否履行完毕为条件。案涉40万元佣金系因吴刚履行《土地使用权转让及厂房买卖合同》而代优客公司支付徐和平，现该合同因徐和平违约而被解除，徐和平要求优客公司支付佣金的条件未能成就，且优客公司向吴刚返还佣金100万元的义务也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优客公司要求徐和平返还上述佣金，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利息，一审法院酌定徐和平支付以佣金4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优客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徐和平辩称其已向优客公司提供了相应信息，完成了与优客公司约定的居间义务，其有权不予返还优客公司支付的佣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徐和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优客公司支付的佣金40万元及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优客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50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6420元，由徐和平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优客公司与徐和平签订《居间合同》，由徐和平为优客公司寻找厂房土地出让方，优客公司出面为案外人与出让方签约提供居间服务，合同约定签订买卖合同并实施完成优客公司支付自身收益的百分之四十给徐和平。因此，优客公司收到收益的全部款项后即日支付佣金给徐和平，指的是签订合同并实施完成后收到款项，而本案中吴刚与安丰公司仅签订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优客公司收到吴刚支付的中介费100万元时，其向徐和平付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其提前支付的行为不能视为认可徐和平完成了居间义务。现安丰公司与吴刚之间的合同因安丰公司、徐和平的违约行为而被解除，系徐和平的行为导致本案中《居间合同》的付款条件无法成就，优客公司对此并无过错。故优客公司要求徐和平返还提前支付的40万元款项，并无不当。综上，徐和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徐和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殷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