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民终13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桂花，女，196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纲，男，196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妍，河北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曹英军，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艳凤，女，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礼江，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妍，河北硕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宏，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礼军，河北顶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颖，河北顶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恩哲，男，196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恩民，男，196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滦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南县倴城镇友谊路55号。 法定代表人：郑万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秀峰，男，197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存鹏，河北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滦南县宋道口镇新庄子村71号。 法定代表人：周秀军，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志刚，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系该合作社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炳新，男，1959年8月21日出生，住滦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金惠，女，194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声，河北张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莉莉，女，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滦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小冬，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住滦南县。 上诉人曹英军、冯宏、周艳凤、杨桂花、王礼江因与被上诉人赵莉莉、朱炳新、王恩民、河北滦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滦南农商行）、董金惠、王恩哲、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鼎基合作社）、薛小冬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4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曹英军、冯宏、周艳凤、杨桂花、王礼江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滦南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冀0224民初2550号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9年7月5日，被上诉人王恩哲、王恩民共计有债务5844450元，现有财产为：1、王恩哲名下房产滦南县量城小区108-2-1101居室，面积124.47平方米；2、王恩哲名下房产滦南县量城小区108-2-1401居室，面积124.47平方米；3、王恩民名下房产深南县复城小区1344-601居室。面积80.89平方米；4、王思民名下房产滦南县景城小区109-3-1802居室，面积111.21平方米；5、被告王恩哲、王思民在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中心委员会的工程款806486.25元（上诉人对该工程款进行了查封，但案外人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冻结该款项提出了异议，尚未有结果）；6、被告王恩哲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工资收入；7、本案诉争待分配财产199219.75元。首先，第1-4项财产一审法院没有计算出具体现金价值。四套楼房合计441.04平方米，2019年11月，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王恩哲108栋2单元1101居室，议价620000元，均4981元/平方米，如果以上所有楼房都以4981元/平方米计算，总价值441.04*4981=2196820元。其次，第5项财产工程款806486.25元存在争议，不应计算为二人现有财产。再次，王恩哲虽是国家工作人员，有固定工资，但工资属于未来预期收益，存在不确定性，不应列为被执行人实际已有财产。退一步讲，将王恩哲工资计算在现有财产，因王哲的工资已经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扣，用于偿还被上诉人赵莉莉债款，每月查扣数额为2000元。王恩哲现年52岁，我国人均寿命77岁，如果中间不发生意外情况，工资可供执行年限为25年，能偿还借款数额为60万元。另外，据（2016）冀0209民初3260号判决书：“被告王恩哲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原告杨士革偿还借款500000元，并给付利息1125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26元减半收取计4963元，案件保全费3583元，由被告王恩哲负担。即王恩哲前杨士革债务621046元。这还不算迟延给付期间的利息。二人的总债务是5844450+621046=6465496元。两人财产，一审法院即滦南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除了确定上述被依法查封扣押的财产外，没有确定还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即王恩哲、王恩民再无可供人民法院执行的财产。综上，即使将二人7项财产全部计算为现有财产，总计为3802526元，与债务6465496元相差2662970元。更何况第5项工程款806486.25元及第6项工资不应计算在现有财产之内。另外，二被执行人的债务仅计算至2019年7月5日，以上债务都有逾期还款利息，如计算至上诉之日，还会增加很多，故应认定二人现有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债务。而一审法院做出尚不足以认定王恩哲、王恩民的财产不能清偿债务明显属于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和《最高院民诉法司法解释》第508条、509条、510条规定，其他债权参与分配的条件为：1、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2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3、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结合本案，被执行人王恩哲、王恩民为公民，且通过以对王恩哲、王恩民的现有财产进行核算，足以证明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故也满足条件2和条件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和《最高院民诉法司法解释》第508条应制分配方案；按照《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适用参与分配程序的通知》精神，被执行人的财产是否满足不能清偿所有债务的条件应从宽把握，只要确定现有财产已经不能清偿所有债务，就应同意申请人参与分配。最高院《关于执行程序中多个债权人参与分配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普通金钱债权人的分配，按照各债权数额的比例平等分配。故依据以上法律应撤销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做出的《关于涉及王恩哲为被执行人案件参与分配方案》，对王恩哲被拍卖的和平广场商城1号商业楼滦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后剩余的199219.75元债权按比例平均分配给债权人。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滦南农商行辩称，鉴于上诉人的诉请，要求按照比例分配的财产是王恩哲偿还我方当事人后剩余的19余万元款项，即上诉人未对我方提出请求，认可我方的优先受偿权，所以我方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 被上诉人鼎基合作社辩称，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名下有四套房产，且已冻结工程款80余万元，且王恩哲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有稳定工资收入，不足以认定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 被上诉人董金惠辩称，1、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上诉人理据不足，关于分配方案，本方案在执行过程中，中院确认了王恩哲、王恩民名下财产，依法作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事实部分，上诉人主张的关于王恩民、王恩哲债权部分中的11项，其中9项包括董雪梅，第11项债务是王恩民和李雪华，还有其他义务人存在，偿还数额均为自己计算，利息的准确性待考证，关于债务人现有资产问题，上诉人仅对四套房屋进行作价，且作价房屋平米单价与滦南目前商品楼市场价明显不符，滦南县目前曼城小区二手房市场价在6500-7000元每平米。为此，中院作出的分配方案确认王恩哲、王恩民及二人妻子的财产足以偿还债务，中院作出的分配方案对本案涉及的19余万元不分配给上诉人及我方，是正确的，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也是正确的。 被上诉人朱炳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因是王恩民、王恩哲名下的四套房产已经不存在，无继续执行的意义。 被上诉人赵莉莉、薛小冬、王恩民、王恩哲未答辩。 曹英军、冯宏、周艳凤、杨桂花、王礼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涉及王恩哲为被执行人案件参与分配方案》；2、确定上述原告和被告均参与按比例分配王恩哲被拍卖的和平广场商城1号商业楼偿还所欠河北滦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后剩余的199219.75元（杨桂花参与分配13430元，曹英军参与分配6491.61元，王礼江参与分配8394.44元，周艳凤参与分配44210.13元），并且上述原、被告都有均等机会按债务比例参与王恩哲以后所有被法院执行的财产分配；与王恩民有债权债务关系的原、被告参与分配王恩民被法院执行的财产；3、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涉及王恩哲为被执行人案件参与分配方案》，该方案载明：在王恩哲为被执行人案件11件中，河北滦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被告王恩哲的案件是抵押贷款，本金1699941.87元，利息387330.55元，共计2087272.42元，应优先受偿；其他案件为无优先权的普通案件，标的3559899元（不含判决利息）；执行过程中，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拍卖了王恩哲名下位于滦南县商业房产一处，共拍得款2325600元；退还申请执行人垫付的评估费7877元、执行费19700.83元、其他申请参与分配的申请执行人对该拍卖物采取轮候查封措施已交纳的保全费11530元后，优先给付被告河北滦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本息2087272.42元，剩余拍卖款199219.75元给付被告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分配方案分别送达了各债权人。原告曹英军、王礼江、杨桂花、周艳凤、冯宏对该分配方案提出异议，并提出修正意见，认为对于剩余的199219.75元应当按普通债权人的债权比例进行分配。被告朱炳新、董金惠、赵莉莉、薛小冬、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河北滦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该分配方案，对五原告的修正意见提出反对意见，遂形成诉讼。 上述分配方案作出时，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并经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被告王恩哲、王恩民所负的债务有： 1、申请执行人为原告曹英军，执行依据为（2018）冀0224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一、被告王恩哲给付原告曹英军货款110000元，并自2018年7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至履行之日的利息（本判决生效即履行）；二、驳回原告曹英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减半收取1250元，由被告王恩哲负担。 2、申请执行人为原告王礼江，执行依据为（2017）冀0224民初34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哲给付原告王礼江货款144899元。判决生效即履行。案件受理费3200元，减半收取1600元，由被告王恩哲负担。 3、申请执行人为原告杨桂花，执行依据为（2018）冀0224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共同偿还原告杨桂花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并自2015年1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判决生效即履行。案件受理费3750元，减半收取计1875元，诉前保全费1420元，共计3295元，由被告王恩哲、王恩民负担。 4、申请执行人为原告周艳凤，执行依据为（2018）冀0224民初2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偿还原告周艳凤借款790000元，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借款利息63200元，共计853200元，本判决生效即履行，并自2018年5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79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向原告周艳凤支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案件受理费12332元减半收取为61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1166元，由被告王恩哲、王恩民负担。 5、申请执行人为原告冯宏，执行依据为（2016）冀0224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共同偿还原告冯宏借款本金300000元，并自2015年4月27日起至全部履行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并互负连带给付责任，判决生效即履行。案件受理费3345元、保全费2370元，合计5715元，由被告王恩哲、王恩民负担。 6、申请执行人为被告朱炳新，执行依据为（2018）冀0224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朱炳新人民币50000元。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被告王恩民负担。 7、申请执行人为被告朱炳新，执行依据为（2018）冀0224民初17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哲、王恩民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被告朱炳新借款800000元，并以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被告王恩哲、王恩民互负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4160元，减半收取计70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080元，由被告王恩哲、王恩民负担。 8、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董金惠，执行依据为（2017）冀0224民初709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一、2017年4月30日前被告王恩哲、王恩民给付被告董金惠300000元；2017年5月31日前给付被告董金惠300000元；2017年6月30日前给付被告董金惠剩余的245241.25元。二、若被告王恩哲、王恩民未按上述约定期限及数额完全履行还款义务，自逾期次日被告董金惠有权一次性要求被告王恩哲、王恩民给付借款本金790000元（按先利息后本金清偿顺序，扣除实际已经履行部分），并自2016年9月30日开始以实际拖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息15%标准给付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其他无纠纷。案件受理费6125元，由被告王恩哲、王恩民负担（2017年3月27日前给付被告董金惠）。 9、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赵莉莉，执行依据为（2016）冀0224民初43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被告王恩哲、董雪梅（王恩哲妻子）共同偿还原告赵莉莉借款本金100000元，并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完全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诉讼保全费1270元，合计2920元，由被告王恩哲、董雪梅负担。 10、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薛小冬，执行依据为（2018）冀0224民初10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一、被告王恩哲偿还被告薛小冬借款本金180000元。判决生效即履行。二、驳回被告薛小冬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减半收取计1950元，由被告王恩哲负担。 11、申请执行人为被告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执行依据为（2016）冀0224民初38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一、被告王恩民、李景华（王恩民妻子）共同偿还被告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借期内的利息73200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被告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自2016年4月18日起至完全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判决生即履行；二、被告王恩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董雪梅在其与被告王恩哲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被告滦南县鼎基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20元，减半收取5460元，诉前保全费4160元，合计9620元，由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及李景华、董雪梅负担。 综上，截止上述执行分配方案作出之日即2019年7月5日，被告王恩哲、王恩民上述债务本金合计为3964899元，利息合计约为1879550元，共计约为5844450元。 执行过程中，还查封、冻结了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名下的以下财产： 1、被告王恩哲名下滦南县108-2-1101号房产，该房产面积为124.47平方米。 2、被告王恩哲名下滦南县108-2-1401号房产，该房产面积为124.47平方米。 3、被告王恩民名下滦南县134-4-601号房产，该房产面积为80.89平方米。 4、被告王恩民名下滦南县109-3-1802号房产，该房产面积为111.21平方米。 5、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在滦南县统筹城乡发展中心委员会的工程款806486.25元，但案外人唐山市北方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冻结该款项提出异议，尚未有结果。 另查明，被告王恩哲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涉及王恩哲为被执行人案件参与分配方案》、执行笔录、民事判决书、回迁安置房合同、调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本案中，被告王恩哲、王恩民虽负上述所列580余万元的债务，但现已查封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名下房产四套，并冻结被告王恩哲、王恩民工程款806486.25元，且被告王恩哲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具有稳定的工资收入，另本案诉争分配199219.75元，尚不足以认定被告王恩哲、王恩民的财产不能清偿该债务，故五原告要求参与分配依据不足，其要求撤销涉案分配方案等诉请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曹英军、王礼江、杨桂花、周艳凤、冯宏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曹英军、王礼江、杨桂花、周艳凤、冯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9民初326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证实王恩哲、王恩民二人名下债务有所增加，王恩民、王恩哲欠杨士革债务621046元，该判决已经生效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证据二、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执72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目的：执行机构已将被执行人王恩哲的工资每月扣留3000元直至扣足十万元止，签章是滦南县交通运输局；证据三、滦南县人民法院民事2019冀0224民初2601号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该判决书确认了案外人陈英来与被告王恩民、李景华就原告购买滦南县倴城镇曼城小区134-4-601号房产于2014年10月1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生效。证明王恩民夫妻名下在一审认定中的财产有所减少，由七项变为六项（滦南县执行局取得）；证据四、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拍卖截图三页，证明目的：两份截图能显示滦南县在司法拍卖网评估价是88.9万元，平米数是145.02平米，第一次拍卖价格75.565万元，时间是2019年6月7日；第二次拍卖是2019年7月5日，价格是62万元；第三次拍卖是2019年8月2日，成交价是62万元，以该房产的售价计算出的每平米售价是4275元，这个价格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主张价格还要低，按4275元单价核算，被上诉人四套房产价格分别为：532143元、532143元、345826.8元、475453元合计为1885565.8元。 滦南农商行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鼎基合作社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认可；对证据三不予认可，因为案涉房产已经被执行机构查封，滦南法院不能就该房产做出确认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的判决；对证据四不予认可，每平米4725元不是当时的市价。 董金惠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本案是二审，该四份证据均存在于原审判决前，上诉人在原审时并未提交，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2、除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9民初3260号民事判决书加盖档案室印章外，其余证据均无法与原件核对，未注明原件保存单位，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协助执行通知书无法体现案件全部内容，有可能是本案债权人所申请，无法证明王恩哲的资产减少，反而证明王恩哲有固定的工资收入；4、如滦南县法院判决真实有效，是确认2014年的房屋买卖有效的判决，加入判决生效，如查封在前，则买卖无效，如查封在后，则依据判决并不能解除查封，而是权利人提出执行异议，由执行部门裁定是否有排除执行的效力，裁定作出后各方当事人还有提出异议的权利。所以，若判决生效，并不能抵消本案对该房产的查封效力。对3260号判决是发生在2016年，而分配方案制作在2019年，该判决应当在作出方案时予以考虑。所以不能作为增加的债务，进行累加。 朱炳新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自2019年6月，上诉人冯宏等人陆续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的申请，但执行法院对其申请并未作出同意其参与分配的答复亦未书面驳回其参与分配的申请。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涉及王恩哲为被执行人案件参与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中，未将上诉人冯宏等列为当事人，亦未涉及其债权的分配份额。 本院认为，提起分配方案异议之诉应具备的条件：首先，执行法院收到债权人提出的参与分配申请，同意债权人参与债权分配，并为此制定了分配方案；其次，债权人应是分配方案中所涉及的当事人，并被分配了一定的债权份额；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二条规定，上述债权人对分配方案不服，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最后，其诉讼请求应当围绕在分配方案中其应优先分配或多分配债权等问题进行主张。本案中，在执行法院作出分配方案之前，虽然上诉人冯宏等债权人陆续向执行法院提出参与分配方案申请，但执行法院对其申请并未作出同意其参与分配的答复亦未书面驳回其参与分配的申请。且在执行法院作出的执行分配方案中，未列明上诉人冯宏等系分配方案中的当事人，亦未涉及上诉人冯宏等人对债权的分配份额。据此，可以认定执行法院并未同意上诉人参与分配的申请。针对执行法院不同意其参与分配的执行行为，上诉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相关的执行行为异议，通过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的其能否参与执行分配，而并非通过分配方案之诉的诉讼程序进行审查。综上，上诉人冯宏等不具有提起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的主体资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4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曹英军、冯宏、周艳凤、杨桂花、王礼江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4284元，退还曹英军、冯宏、周艳凤、杨桂花、王礼江；上诉人曹英军、冯宏、周艳凤、杨桂花、王礼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84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郭 柳 审判员 樊玲玲 审判员 周 欣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任颖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