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522民初4179号原告：杭州恒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中山路203号。法定代表人：王黎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卞飞，浙江新台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兴畅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长兴县雉城街道钮店湾村斗角村100号。法定代表人：庞粉清，董事长。被告：庞粉清，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伟刚，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燕，女，198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原告杭州恒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与被告长兴畅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宇公司）、庞粉清、孙燕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2日送达了诉讼材料，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浙052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书。畅宇公司和庞粉清不服，向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浙05民终3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畅宇公司、庞粉清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5月9日裁定撤销（2018）浙05民终312号民事判决及（2017）浙0522民初6004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和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恒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卞飞、庞粉清及其与畅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伟刚、孙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恒丰公司申请将本案案由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畅宇公司归还恒丰公司借款本金2230.4428万元，利息及综合服务费2873.8596万元（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2013年12月31日前按月利率2.7%计算，2014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1%计算，其中2014年11月19日的借款800万元按实际借款790万元自2015年4月1日起计息；2019年6月30日之后的利息及综合服务费应按月利率2.1%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上述款项合计5104.3024万元;2.判令庞粉清、孙燕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26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提供36笔借款，共计本金4529.9552万元，产生利息及综合服务费5273.0276万元，合计9802.9828万元。畅宇公司分30笔偿还本金2299.5124万元，利息及综合服务费2399.168万元，尚欠恒丰公司借款本金2230.4428万元，利息及综合服务费2873.8596万元，合计5104.3024万元。畅宇公司借款具体笔数为：1.2010年3月26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购房抵押借款协议》，约定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600万元。2010年3月26日和2010年4月2日，恒丰公司出具两份总金额为600万元的当票，分两笔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350万元和250万元。2.2010年9月1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畅宇公司以其名下土地作抵押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400万元。双方于2010年9月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出具四份总金额为400万元的当票。恒丰公司分四笔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97.3万元，97.3万元，116.76万元和77.84万元，合计389.2万元。3.2010年10月26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80万元的当票，并于当日向畅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庞粉清转账支付77.84万元。2010年12月16日，恒丰公司再次向畅宇公司出具一份金额为70万元的当票，并于当日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30.4万元，余款通过他人现金支付，两份当票合计支付150万元。4.2011年12月14日，畅宇公司以孙燕的名义与恒丰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孙燕向恒丰公司借款300万元。当日，畅宇公司、庞粉清和恒丰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畅宇公司和庞粉清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恒丰公司向孙燕出具金额为300万元的当票，并于2011年12月15日开具一份票面金额为300万元的银行汇票，交由畅宇公司盖章背书后立即返还了恒丰公司，用于清偿畅宇公司之前发生的借款本息。5.2012年4月25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借款150万元。当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150万元。6.2012年8月21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400万元，庞粉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2月1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157万元。关于上述两份合同，恒丰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1日、9月27日、9月28日、2013年2月1日向畅宇公司支付200万元、40万元、18.2万元和120万元，并于2012年12月24日交付畅宇公司票面金额为177万元的银行汇票一张，合计付款555.2万元。该汇票交由畅宇公司盖章背书后立即返还了恒丰公司，用于清偿畅宇公司之前发生的借款本息。7.2013年12月28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确认截至2013年12月31日，畅宇公司共结欠恒丰公司本金2017万元，畅宇公司自2013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2.1%支付综合费用，恒丰公司继续向畅宇公司提供800万元的典当借款，庞粉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协议》签订后，恒丰公司于2013年12月27日向畅宇公司交付银行本票621万元，于2014年1月10日、1月27日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和79万元，合计800万元。上述本票由畅宇公司盖章背书后立即返还了恒丰公司，用于清偿之前发生的借款本息。8.2014年11月19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庞粉清签订《借款协议及保证合同》，约定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借款800万元，庞粉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交付一份票面金额为720万元的银行本票，于2014年11月21日、11月25日、12月10日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10万元、30万元、30万元，另包括2013年2月7日支付畅宇公司的10万元，合计800万元。上述本票由畅宇公司盖章背书后立即返还了恒丰公司，用于清偿之前发生的借款本息。9.畅宇公司以孙燕名义分别于2010年10月21日和2012年5月8日向恒丰公司借款300万元和100万元，恒丰公司通过方锦龙向孙燕交付300万元和100万元，合计400万元。10.2016年6月21日，恒丰公司与浙江宝路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宝路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收购协议》，约定恒丰公司受让宝路通公司对畅宇公司的208万元债权。恒丰公司分三笔共向宝路通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208万元。11.恒丰公司于2016年9月6日、10月20日向庞粉清转账支付10万元和20万元，于2017年1月1日现金交付15万元（由畅宇公司出具收条），于2017年1月25日向庞粉清转账支付25万元，合计零星借款70万元。12.恒丰公司还陆续为畅宇公司垫付各类税费1075552.4元。本案借款过程中，畅宇公司、庞粉清、庞文清（畅宇公司股东）和孙燕通过转账、票据、售房款抵偿等方式向恒丰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除了孙燕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的150万元和抵债的售房款直接清偿本金外，其余还款均先清偿利息及综合服务费，剩余部分用于清偿本金。畅宇公司的还款情况为：1.畅宇公司分别于2010年3月29日、10月21日、2012年4月25日、4月26日、8月22日归还恒丰公司9.45万元、280万元（归还2010年10月21日的3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和160万元，合计549.45万元。2.庞粉清于2010年4月26日、11月11日、12月6日共向恒丰公司转账归还27万元。3.畅宇公司通过孙燕于2010年5月27日、6月29日、7月28日、8月27日、11月1日向恒丰公司归还五笔16.2万元，于2011年2月12日、2月12日、5月18日、2012年5月16日分别归还27万元、150万元（归还2010年10月26日的80万元和12月16日的70万元，同意归还本金）、27万元和103.5万元（归还2012年5月8日的100万元），合计453.168万元。4.庞文清于2010年9月27日、10月8日、10月19日、2011年1月24日、3月23日共归还恒丰公司85.05万元。5.畅宇公司分别于2011年12月14日、2012年12月24日、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1月17日收到恒丰公司交付的票面金额为300万元、177万元的银行汇票及票面金额为621万元、720万元的本票，合计1818万元。畅宇公司收到上述票据当日即背书给恒丰公司，用于归还已经发生的借款本息。6.2015年1月7日，恒丰公司、畅宇公司与牡丹江中赢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赢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中赢公司向畅宇公司购买其开发的兴业大厦203、301-304房产，购房款1000万元由中赢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前支付恒丰公司，按照先综合服务费后本金的顺序抵偿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款项。协议签订后，房屋销售实际价款1120.4142万元，畅宇公司应向恒丰公司收取物业费80742.94元，两项合计为1128.488494万元。恒丰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庞粉清10万元和20万元，合计借款30万元，中赢公司法定代表人朱雄伟支付畅宇公司购房预付款25万元，恒丰公司于2015年2月4日代畅宇公司垫付该房屋销售税金72.589972万元。畅宇公司的该宗房屋销售款、物业费1128.488494万元，扣减借款30万元、预付款25万元和税款72.589972万元后，余款1000.8985万元用于抵偿结欠恒丰公司的借款本金。7.2016年10月28日，恒丰公司、畅宇公司及杭州银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然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银然公司向畅宇公司购买房产，购房款765.1139万元由银然公司支付恒丰公司，用于抵偿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借款本金。后银然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支付恒丰公司531.184万元，于2017年1月3日支付恒丰公司233.7299万元，合计765.1139万元。综上，畅宇公司未向恒丰公司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及综合服务费，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畅宇公司、庞粉清共同辩称，一、恒丰公司主张的“借款”分为四种情形：1、以典当之名的借款；2、虚假交付的票据金额；3、支付债权转让款；4、零星往来款及税费。恒丰公司诉称的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其将上述款项笼统在一个案件中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针对恒丰公司诉称的上述四种情形提以下意见：1、2010年3月26日至2015年2月3日，恒丰公司以典当借款名义向畅宇公司提供借款17笔，合计1626.4万元【600万元+389.2万元+258.2万元（其中160万元当天返还，实际收到98.2万元）+120万元+179万元+80万元】。原告诉称其根据当票于2010年10月26日支付庞粉清77.84万元及于2010年12月16日转账支付畅宇公司30.4万元，余款通过他人现金支付，两笔共计150万元。实际上，恒丰公司并未实际支付上述两笔款项，仅仅是其单方做账的虚假支付行为；2、关于2012年8月21日的400万元典当借款，恒丰公司未开具当票，并于2012年8月2日支付200万元（其中畅宇公司当日归还160万元，收到40万元），于2012年9月27日支付40万元，于2012年9月28日支付18.2万元，实际支付98.2万元；3、关于2013年2月1日约定的典当借款157万元，恒丰公司未开具当票，当物属于法律禁止开发的一块土地，恒丰公司实际支付120万元；4、恒丰公司和畅宇公司于2013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本金2017万元，并由恒丰公司继续提供典当借款800万元。该《协议》约定的2017万元并不是真实结算款项，系根据恒丰公司做账所需签订，数额由双方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标的及虚假走账的票据金额组成。《协议》约定恒丰公司继续提供的800万元，实际支付畅宇公司179万元；5、关于2014年11月19日的800万元典当借款，没有当票和当物，恒丰公司实际支付80万元（2014年11月21日10万元、11月25日30万元、12月10日30万元、2015年2月3日10万元）；6、恒丰公司诉称方锦龙与孙燕分别于2010年10月21日和2012年5月8日发生的借款300万元和100万元，属于该二人之间的债务，与本案无关；7、恒丰公司诉称通过银行汇票、本票支付1818万元（包括诉称中2011年12月14日汇票300万元、2012年12月24日汇票177万元、2013年12月27日本票621万元、2014年11月15日本票720万元），属于虚假支付行为。恒丰公司通过开具票据，但不入畅宇公司账户，不填写被背书单位名称，交付畅宇公司在背书栏盖章后立即取回的方式，虚增了畅宇公司的债务，该款项不应计入本案借款；8、2016年6月21日，恒丰公司受让案外人对畅宇公司的债权，支付案外人款项208万元。该款项不是典当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应不计算利息；9、恒丰公司另支付畅宇公司零星借款合计70万元，并为畅宇公司垫付税费107.55524万元，该款项也不属于借款。综上，恒丰公司共向畅宇公司提供典当名义的借款、债权转让款、零星借款、税金共计款项2011.95524万元（其中应扣除当天返还的160万元）。二、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典当借款合同项下均无合法当物，且当票均约定综合服务费率，但未约定利息。恒丰公司在本案庭审时申请变更了诉讼请求和案由，恒丰公司无权根据民间借贷纠纷主张综合服务费和利息。三、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还款的情况为：庞粉清分三笔归还27万元，庞文清分五笔归还85.05万元，畅宇公司通过孙燕分十笔归还453.168万元，畅宇公司转账支付599.45万元，通过出售房产支付1885.5281万元（1120.4142万元和765.1139万元），合计还款3050.1961万元。孙燕于2010年10月21日支付方锦龙的280万元未计入上述还款。因畅宇公司的还款已经远远超过恒丰公司提供款项数额，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孙燕辩称，恒丰公司诉称畅宇公司以孙燕名义分别于2010年10月21日和2012年5月8日向恒丰公司借款300万元和100万元，恒丰公司通过方锦龙向孙燕交付300万元和100万元。实际上，该两笔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系孙燕与方锦龙个人之间的借款往来。对2010年10月21日的300万元借款，孙燕通过畅宇公司转账支付280万元及另行支付20万元的方式归还方锦龙。对2012年5月8日的100万元，孙燕于2012年5月16日归还方锦龙103.5万元，其中35000元属于利息。故孙燕对畅宇公司的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请求驳回恒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恒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购房抵押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当票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各两份，证明2010年3月26日，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600万元，恒丰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4月2日分别转账支付畅宇公司350万元和250万元；2.《典当借款合同》一份、当票四份、汇款凭证三份，证明2010年9月1日，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400万元，恒丰公司实际转账支付389.2万元；3.《典当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当票、汇款凭证、银行汇票、收据各一份，证明2011年12月14日，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300万元；4.《典当借款合同》、汇款凭证各一份，证明2012年4月25日，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150万元；5.《典当借款合同》二份、《保证担保合同》一份、汇款凭证四份、银行汇票一份，证明畅宇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400万元，于2013年2月1日典当借款157万元，恒丰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支付畅宇公司200万元，于2012年9月27日转账支付40万元，于2012年9月28日转账支付18.2万元，于2012年12月24日交付畅宇公司票面金额为177万元的银行汇票一份，于2013年2月1日转账支付孙燕120万元；6.《协议》一份、汇款凭证两份、本票和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一份，证明截至2013年12月31日，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欠款本金2017万元，恒丰公司继续向畅宇公司提供典当借款800万元，转账支付179万元，交付票面金额为621万元的本票；7.《借款协议及保证合同》、本票各一份、汇款凭证四份，证明2014年11月19日，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借款800万元，恒丰公司提供票面金额720万元的本票，转账支付80万元；8.《债权转让收购协议》、授权书各一份及汇款凭证三份，证明2016年6月21日，恒丰公司受让宝路通公司对畅宇公司债权后归还宝路通公司208万元；9.汇款凭证三份及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畅宇公司陆续向恒丰公司零星借款70万元；10.税费缴款凭证和收条一组，证明恒丰公司代畅宇公司缴纳税费107.55524万元；11、银行交易记录一组，证明恒丰公司通过方锦龙账户于2010年10月21日向畅宇公司提供借款300万元，于2012年5月8日向畅宇公司提供借款100万元，款项支付至孙燕账户；12.财务凭证一组，证明恒丰公司本案交付畅宇公司银行汇票、本票系用于归还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利息；13.承诺说明、（2017）浙0522民初6530号诉讼材料、再审申请书、（2019）浙民再203号民事裁定书一组，证明被告方均认可孙燕于2011年12月14日所借的300万元实际借款人是畅宇公司；14.当票、结算业务申请书、记账凭证一组，证明恒丰公司于2010年10月26日开具80万元的当票，转账支付庞粉清77.84万元，恒丰公司于2010年12月16日开具70万元的当票，转账支付畅宇公司30.4万元，余款通过现金交付，上述两笔150万元，系由孙燕于2011年2月12日转账150万元归还；15.汇款凭证、记账凭证一组，证明中赢公司实际购房款1120.4142万元，恒丰公司应支付畅宇公司物业费80742.94元，合计1128.488494万元，该款项扣除恒丰公司于2015年2月3日、2月17日支付庞粉清的30万元、中赢公司支付畅宇公司的预付款25万元及代付税费72.589972万元，余款1000.8985万元用于归还恒丰公司借款本金。畅宇公司、庞粉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畅宇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畅宇公司股东为庞粉清和庞文清；2.恒丰公司企业信息一份，证明恒丰公司的经营范围和注册资金，且不得从事在建工程的典当业务；3.申请书一份，证明畅宇公司名下的兴业大厦开工时间为2011年2月8日；4.房地产开发项目房屋产权初始登记证明一份，证明畅宇公司建设兴业大厦房屋销售登记开始时间为2014年1月2日；5.情况说明一份、汇款凭证六份、存款明细账三张，证明畅宇公司向恒丰公司归还本案借款合计599.45万元；6.情况说明、汇款凭证和存款明细账各一份及恒丰公司出具的计算清单，证明庞粉清于2010年4月26日向恒丰公司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11月11日和2010年12月6日各归还5.4万元；7.情况说明、汇款凭证和存款明细账、恒丰公司计算清单一组，证明孙燕于2010年6月29日、5月27日、7月28日、8月27日、11月1日归还五笔16.2万元，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27万元和150万元，于2011年5月18日归还27万元，于2012年5月16日归还103.5万元，于2013年2月4日归还64.668万元；8.情况说明一份、银行凭证五份，证明庞文清于2010年9月27日、10月8日、10月19日、2011年1月23日、3月23日各归还16.2万元、5.4万元、5.4万元、31.05万元和27万元；9.《三方协议》一份，证明畅宇公司以向银然公司出售房屋的价款向恒丰公司归还借款765.1139万元；10.《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典当明细、商品房销售价目表一组，证明畅宇公司以向中赢公司出售房屋的价款向恒丰公司归还借款1120.4142万元；11.《退房申请书》和《退房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针对2010年3月26日签订的《购房抵押借款协议》，畅宇公司和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解除了该协议中的购房约定，因此《购房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应不计利息。孙燕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为查明案情，调取光大银行的报文和建行的交易流水，证明针对恒丰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开具的80万元汇票，恒丰公司实际支付庞粉清77.84万元。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和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经相互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对恒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购房抵押借款协议》明确约定绝当日期和还款期限是2010年9月21日，该合同约定与当票中对当期的约定不一致，且均未约定利息；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典当借款合同》和当票均约定了绝当和当期，且未约定利息；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孙燕和畅宇公司未实际收到任何款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畅宇公司于2012年4月26日返还了150万元，用于归还本金；对证据5中的合同和汇款凭证的“三性”无异议，但2012年8月21日的借款400万元，虽转账收到258.2万元，但其中160万元立即返还恒丰公司，实际收到98.2万元，对银行汇票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汇票并没有实际支付畅宇公司；对证据6的“三性”不予认可，对《协议》中约定的800万元，实际收到179万元，621万元的本票交付盖章背书后立即返还恒丰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实际收到80万元，本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8无异议，但不属于典当借款；对证据9的数额无异议，但不属于借款；对证据10的数额无异议，但不应由畅宇公司承担；对证据11的质证意见与孙燕一致；对证据12的“三性”有异议，系恒丰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13、14、1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孙燕质证对证据1、2、4-10、12、15的签订情况不知情，对证据3、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借款人是畅宇公司，对证据11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方锦龙支付孙燕的300万元和100万元系孙燕和方锦龙的个人借款，两笔借款分别由畅宇公司归还280万元，孙燕另行归还20万元，孙燕转账归还方锦龙103.5万元，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14不清楚，孙燕转账给恒丰公司的150万元系受畅宇公司指示，不清楚归还哪笔欠款。本院经审查，对恒丰公司提交的证据1-2、4-10的证明对象，畅宇公司收到款项以汇款凭证或自认金额为准，该些证据中的三份交付畅宇公司立即取回的票据因无双方特别约定，不应认定为真实交付行为，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余证明内容予以认定。证据3是通过交付300万元的汇票立即取回的方式，故本院对证据3不予认定。关于合同性质、票据支付行为的效力等争议焦点将在判决理由中予以阐述。证据11系方锦龙和孙燕之间的债务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2系恒丰公司单方财务凭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证明对象，证据13系对证据3的佐证，本院也不予认定，证据14能够证明恒丰公司支付畅宇公司77.84万元和30.4万元，孙燕代畅宇公司归还150万元，但无法证明上述付款和还款的对应关系，本院将分别计算，证据15能够证明除本案款项外，恒丰公司于2015年2月3日、2月17日共支付庞粉清的30万元，代付中赢公司购房税款72.589972万元，中赢公司实际销售房款1120.4142万元，恒丰公司应支付畅宇公司物业费80742.94元系恒丰公司自认事实，本院对该证明内容予以认定，但证据15无法证明中赢公司支付畅宇公司的预付款25万元，经计算本院仅认定中赢公司支付的房款余款1025.898522万元用于归还恒丰公司债务。2.对畅宇公司和庞粉清共同提交的证据，恒丰公司质证对证据1-10无异议，但畅宇公司主张的还款金额应扣除畅宇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没有支付成功的50万元及孙燕支付的280万元，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恒丰公司未实际使用退房协议项下的房屋。孙燕质证对证据1-10无异议，对证据11不知情。本院审查认为，对畅宇公司和庞粉清提供的证据1-4、6、8-10予以认定，证据5中的畅宇公司归还的280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电汇凭证号码为330××××5054的50万元因汇款有误退回，本院对该两笔证据不予认定，对该组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7中103.5万元，因孙燕庭审时陈述该笔还款系归还与方锦龙的个人债务，本院不予认定，对其他款项均予以认定。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对象将在判决理由中予以阐述。3.对本院调取的银行报文和交易流水，恒丰公司、庞粉清和畅宇公司质证无异议，孙燕质证表示不知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依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0年3月26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购房抵押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畅宇公司以兴业大厦三层商铺作抵押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600万元，典当期为180天，畅宇公司应于2010年9月21日还款，恒丰公司按月向畅宇公司收取2.7%的综合服务费，逾期超过5天，则应加收20%的服务费。由于该商铺属于在建工程，未领取三证，畅宇公司与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签订兴业大厦三层商铺购房协议，畅宇公司同意以每平方米1944元的价格销售给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房款支付时间为2010年9月22日，允许将典当借款直接冲抵房款。当畅宇公司在借款逾期一个月既不回赎也不支付服务费时，恒丰公司可实现买卖关系并可自行处置。恒丰公司和畅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分别在上述《购房抵押借款协议》上盖章和签字。2010年3月26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出具金额为350万元的当票，典当期限为2010年3月26日至2010年4月24日，月费率为2.7%。当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350万元。2010年4月2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出具金额为250万元的当票，典当期限为2010年4月2日至2010年5月1日，月费率为2.7%。当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250万元。2015年1月3日，畅宇公司和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签订《退房协议》，约定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26日购得泗安兴业大厦301-304室房屋，因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无力支付房款，双方同意退房，互不负违约责任。2010年9月1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畅宇公司以其位于长兴县出让地块【土地证号：长土国用（2007）字第18-425号，面积10823平方米】作抵押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400万元，典当期为6个月，恒丰公司按月费率2.7%收取综合服务费。双方于2010年9月2日办理了抵押手续，抵押金额为400万元。恒丰公司分别于2010年9月2日、9月8日、9月16日、9月26日向畅宇公司出具当票各一份，典当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120万元、80万元，典当期限除了9月26日的为20天，其余均为30天，月费率均为2.7%。恒丰公司分别于2010年9月2日、9月8日、9月16日、9月26日转账支付畅宇公司97.3万元、97.3万元、116.76万元和77.84万元，合计389.2万元。2010年10月26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出具金额为80万元的当票一份，载明典当期限为30天，月费率为2.7%。当日，恒丰公司向庞粉清转账支付77.84万元。2010年12月16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出具金额为70万元的当票一份，载明典当期限为30天，月费率为2.7%。当日，恒丰公司向畅宇公司转账支付30.4万元。2012年4月25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畅宇公司以其位于兴业大厦一层113号房屋作抵押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150万元，典当期为6个月，月费率2.7%。恒丰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转账支付畅宇公司150万元。当日，畅宇公司将上述款项向恒丰公司转账归还两笔50万元（其中一笔未支付成功），于2012年4月26日转账归还50万元。2012年8月21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畅宇公司以其位于兴业大厦5层房屋作抵押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400万元，典当期6个月，月费率3%。庞粉清为该《典当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恒丰公司分别于2012年8月21日、9月27日、9月28日、2013年2月1日转账支付畅宇公司200万元、40万元、18.2万元。2012年8月21日，畅宇公司将上述200万元归还恒丰公司160万元。2013年2月1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典当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畅宇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长兴县土地【证号：长土国用（2007）第18-425号】作抵押向恒丰公司典当借款157万元，典当期为6个月，月费率2.7%。恒丰公司于2013年2月1日转账支付畅宇公司120万元。2013年12月28日，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经核对确认，截至2013年12月31日，畅宇公司共结欠恒丰公司欠款总额2017万元，自2013年12月31日起按月费率2.1%（含利息）计付财务费用，恒丰公司同意畅宇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该笔典当借款的应付本金及综合服务费（含利息），在此期间畅宇公司付还恒丰公司的款项均用作归还借款本金，到期结算时结清应付息费。《协议》还约定，恒丰公司继续向畅宇公司提供800万元的典当借款，按月利率2.1%计算综合费用(含利息)，庞粉清以其个人及家庭财产承担不可撤销的无限责任连带担保责任。庞粉清在担保人处签字。恒丰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1月27日分别转账支付畅宇公司100万元和79万元。2014年11月19日，恒丰公司和畅宇公司、庞粉清签订《借款协议及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畅宇公司以兴业大厦2楼商铺作抵押向典当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期限内无需支付综合服务费和利息，如畅宇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恒丰公司有权按每日0.132%计收罚息，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不计利息。庞粉清同意为上述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恒丰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11月25日、12月10日和2013年2月7日转账支付畅宇公司10万元、30万元、30万元和10万元，合计80万元。2016年6月21日，恒丰公司与宝路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收购协议》一份，约定恒丰公司受让宝路通公司对畅宇公司享有的208万元债权，由恒丰公司将上述款项汇入宝路通公司指定账户。后恒丰公司于2016年6月21日，2017年1月20日、1月24日分别支付宝路通公司债权转让款100万元、100万元和8万元，合计208万元。除了上述借款，恒丰公司于2016年9月6日和10月20日向庞粉清转账支付10万元和20万元，于2016年12月30日现金交付畅宇公司15万元（畅宇公司出具收条），于2017年1月25日向庞粉清转账支付25万元，合计零星借款70万元。恒丰公司还陆续为畅宇公司垫付各类税费107.55524万元（不包括中赢公司购买房屋的税费）。另查明，借款过程中，畅宇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0年3月29日归还恒丰公司9.45万元，于2012年4月25日归还50万元，于2012年4月26日归还50万元，于2012年8月21日归还160万元，合计269.45元。畅宇公司通过庞粉清于2010年4月26日向恒丰公司转账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11月11日归还5.4万元，于2010年12月6日归还5.4万元，合计27万元。畅宇公司通过孙燕于2010年5月27日归还恒丰公司16.2万元，于2010年6月29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7月28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8月27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11月1日归还16.2万元，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27万元，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150万元（双方认可归还本金），于2011年5月18日归还27万元，于2013年2月4日归还64.668万元，合计349.668万元。畅宇公司通过庞文清（畅宇公司股东）于2010年9月27日归还恒丰公司16.2万元，于2010年10月8日归还5.4万元，于2010年10月19日归还5.4万元，于2011年1月23日归还31.05万元，于2011年3月23日归还恒丰公司27万元，合计85.05万元。2015年1月7日，恒丰公司、畅宇公司及戈徽公司、中赢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中赢公司向畅宇公司购买其开发的兴业大厦203、301、302、303、304房产，畅宇公司同意于2015年1月22日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相关产权变更登记的费用按法律规定由畅宇公司和中赢公司各自承担，购房款1000万元由中赢公司于2015年2月4日前支付恒丰公司，并按照先综合服务费后典金的顺序抵偿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款项。协议签订后，上述房屋实际销售价款1120.4142万元，畅宇公司应向恒丰公司收取物业费8.074294万元，两项合计为1128.488494万元。恒丰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庞粉清10万元和20万元，合计30万元。恒丰公司于2015年2月4日代畅宇公司垫付该宗房屋销售税款72.589972万元。畅宇公司的房屋销售款、物业费1128.488494万元扣减借款30万元和税款72.589972万元后，余款1025.898522万元用于抵偿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借款本息。恒丰公司自认于2015年3月16日收到上述房款。2016年10月28日，恒丰公司、畅宇公司及银然公司签订《三方协议书》一份，约定银然公司向畅宇公司购买房产，购房款765.1139万元由银然公司直接支付恒丰公司，用于抵偿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款项（其中包含畅宇公司需恒丰公司代付的费用，在实际购房款中扣除后抵偿相应债务）该协议涉及房产产生的税费根据法律规定各自承担。后银然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支付531.184万元，于2017年1月3日支付233.7299万元，合计765.1139万元。再查明，2009年9月15日，畅宇公司向长兴县国土部门申请兴业大厦工程推迟至2011年2月8日开工。2014年1月2日，长兴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同意畅宇公司开发的房产项目办理产权初始登记。本院认为，（一）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之间的涉案法律关系如何认定。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典当与民间借贷的显著区别在于当户是否提供财产质押或抵押。本案中，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之间仅有发生在2010年9月1日的400万元款项办理了土地抵押手续，故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中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之间成立典当关系。恒丰公司与畅宇公司之间其他借款虽部分签订了典当合同，也出具了当票，但均无当物，甚至部分没有出具当票，该些借款应认定为名为典当，实为民间借贷，双方在合同中对“综合服务费”的约定应视为对借款利息的约定。因本案纠纷已经过一、二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酌情将恒丰公司和畅宇公司之间的典当纠纷和民间借贷纠纷一并处理。（二）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恒丰公司提供畅宇公司的借款本金如何确定。不论是典当还是民间借贷，出借人提供的本金均以实际交付为准。关于本案双方争议的票据款1818万元、恒丰公司交付畅宇公司的150万元（畅宇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4月26日归还两笔50万元）及恒丰公司于2012年8月21日交付的200万元（畅宇公司当天返还160万元），因上述款项交付畅宇公司后均立即全部或部分返还恒丰公司，在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应视为恒丰公司未实际交付畅宇立即返还的款项。而且，本案双方对月费率的约定已经超过2%，如按恒丰公司主张用于归还之前的利息，将导致在较高利率基础上产生的利息，又不断转化为本金重新计算利息。本院认为上述交付即返还的款项不予认定为本金更为公平。故对上述款项，本院仅认定恒丰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提供借款50万元，于2012年8月21日提供借款40万元。综上，本院将以最终认定的实际本金作为计算依据：2010年3月26日350万元，4月2日250万元，9月2日97.3万元，9月8日97.3万元，9月16日116.76万元，9月26日77.84万元，10月26日77.84万元，12月16日30.4元，2012年4月25日50万元，8月21日40万元，9月27日40万元，9月28日18.2万元，2013年2月1日120万元，2014年1月10日100万元，1月27日79万元，11月21日10万元，11月25日30万元，12月10日30万元，2013年2月7日10万元（合同签订于2014年11月19日，应于2015年4月1日起计息），2016年6月21日100万元（债权转让款），2017年1月20日100万元（债权转让款）、1月24日8万元（债权转让款），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1月25日期间零星借款70万元，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5月22日垫付各类税费107.55524万元。（三）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畅宇公司的还款数额和还款顺序如何确定。扣除交付后立即返还恒丰公司的数笔款项以外，双方对畅宇公司大部分还款均无争议。对应上述第（二）项认定的实际借款，畅宇公司还款为：1.2010年3月29日畅宇公司归还9.45万元。2.庞粉清于2010年4月26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11月11日归还5.4万元，2010年12月6日归还5.4万元，合计27万元。3.孙燕于2010年5月27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6月29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7月28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8月27日归还16.2万元，于2010年11月1日归还16.2万元，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27万元，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150万元（双方认可归还本金），于2011年5月18日归还27万元，于2013年2月4日归还64.668万元，合计349.668万元。4.庞文清于2010年9月27日归还恒丰公司16.2万元，于2010年10月8日归还5.4万元，于2010年10月19日归还5.4万元，于2011年1月23日归还31.05万元，于2011年3月23日归还恒丰公司27万元，合计85.05万元。5.以中赢公司购房款归还1025.898522万元，以银然公司购房款归还765.1139万元（双方认可售房款归还本金）。（四）本案争议焦点之四是本案利息（含综合服务费）如何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定利息计算规则为：1.恒丰公司交付畅宇公司的零星借款70万元、债权转让款208万元及垫付税费107.55524万元因无特别约定，应认定为未约定利息；2.2014年11月19日合同项下的80万元虽约定借款期限内无需支付利息或综合服务费，但约定了如畅宇公司逾期付款，恒丰公司有权按每日0.132%收取罚金及罚息，故该笔借款80万元应从2015年4月1日计息；3.2011年2月12日归还的150万元和抵债的售房款用于归还本金（先还计息本金，再还无息本金）；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2010年3月26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按月利率2.7%计息，2014年1月1日之后按月利率2.1%计算；5.尚未清偿的借款利息不应超过月利率2%，故2013年12月31日之前按月利率2.7%计算的利息中至今尚未清偿的部分按2/2.7的比例折算，2014年1月1日之后按月利率2.1%计算的利息中至今尚未清偿的部分按2/2.1的比例折算；6、恒丰公司于2017年8月17日起诉主张立即归还本案借款本息，畅宇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收到诉讼材料，本院酌情确定畅宇公司准备还款合理期限为10天，因畅宇公司至今未还款，故无息借款本金应自2017年9月2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经计算，截至2016年12月6日，计息本金清零。截至最后一笔房款于2017年1月3日支付后，无息本金尚余58.68344万元，2013年12月31日之前产生利息915.3485万元，折算后为678.0359万元，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6日产生利息616.7037万元，折算后为5873368元，合计利息1265.3727万元。2017年9月2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本金58.6834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对于恒丰公司诉讼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畅宇公司和庞粉清举证时提出的关于2010年3月26日《购房抵押借款协议》项下借款不应计息的意见，因该协议中与畅宇公司成立房屋买卖关系的相对方是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而不是本案原告，畅宇公司与杭州恒丰拍卖行有限公司签订《退房协议》约定的互不负违约责任对本案原告没有约束力，故《购房抵押借款协议》中的购房协议解除后，畅宇公司仍应向恒丰公司支付利息。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本案争议焦点之五是庞粉清和孙燕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恒丰公司主张庞粉清对畅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庞粉清在2012年8月21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2013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2014年11月1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及保证合同》中均承诺为畅宇公司结欠恒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且恒丰公司在借款到期后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催收欠款，庞粉清的保证期间尚未超过。因借款双方未约定庞粉清对于债权转让款208万元、零星借款70万元及垫付税费107.55524万元提供保证。故庞粉清仅对2016年12月6日之前产生的利息1265.3727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恒丰公司主张孙燕承担责任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畅宇公司提出的关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驳回起诉的申请，因长兴县公安局已经作出不予立案通知，故对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兴畅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杭州恒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8.68344万元，利息（含综合服务费）1265.3727万元，合计1324.05614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17年9月2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按本金58.6834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被告庞粉清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中2016年12月6日之前的利息1265.3727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杭州恒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7015万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15万元，由原告杭州恒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9.5772万元，由被告长兴畅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庞粉清共同承担10.624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径直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臧丽娟审 判 员  汪普庆人民陪审员  胡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