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7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秀兰，女，1962年12月11日生，回族，住榆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崇翔，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40720171021618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秋英，女，1965年10月4日生，回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三平，河北首珲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11301201111233018。上诉人白秀兰因与被上诉人张秋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8）晋0702民初1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秀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发回重审;2.判决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915161元，从起诉之日起到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规定支付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支持被上诉人理财抗辩的判决，没有事实和合法证据。对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11份证明材料，一审判决认可其证明材料3、4、5、6、7、8、10、11项的真实性是明显错误的，对上诉人的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无视采纳。1.被上诉人证明材料3项:两份无法核实的微信截图，就证明赵亮在沃尔克理财?连赵亮本人都不知道。也许是被上诉人借赵亮之名理财，上诉人确实不清楚。2.被上诉人证明材料4项:与上诉人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根据代理人看到的书面整理记录陈述:通话时间是2018年的1月，当时是上诉人几乎每天向被上诉人催款的阶段，上诉人已经知道被上诉人将借款用于她自己理财可能难以很快收回，对被上诉人的理财也一知半解,怕闹僵关系，可能也问一问什么沃尔克理财，但绝对没有委托理财的话语，上诉人不知被上诉人的心机会录音。但根据被上诉人的书面整理记录，没有委托理财言语，因为上诉人本身就没有理财或委托理财。录音可能存在对被上诉人不利其诉讼的言词，所以，被上诉人提出司法鉴定而又不出具原始载体，致使无法鉴定。3.被上诉人证明材料5项:上诉人参加讲座。上诉人哪有什么参加讲座，照片是不是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催款时在很多人的一个场合被什么人拍照?4.被上诉人证明材料6项:沃尔克宣传资料。上诉人见都没有见过。沃尔克情况，只是上诉人催款时才知道一点点被上诉人挣钱是通过这渠道进行的。5.被上诉人证明材料7项:证人证言，对证人上诉人根本不认识，应该是被上诉人的利益关系人，可能是他们理财的利益群体的一员。对此证言，上诉人认为根本没有质证的一点必要。被上诉人理财这些年，谋取了很大的利益，到处购买房产，本次保全的房屋就是一处。将上诉人的血汗钱变相为己有，上诉人估计不只上诉人一人，他们可能也不是几个人操作的。6.被上诉人的证明材料8项:上诉人要求把自己的款项进入他人账户理财，纯属捏造事实。上诉人没有安排，也不可能安排被上诉人将自己的款项为不认识的人开户理财，认识的人（包括儿子姐姐）又不知道此事，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复印件截图（代理人拍照让上诉人看过）很惊异。把上诉人大额血汗钱用几张没有原始材料的复印件一分配，就确定去向不用偿还了，哪有这道理?7.被上诉人的证明材料10项:白茹转款给被上诉人,白茹可以在理财账户中提出现金。白茹是否理财上诉人不知道，他是否理财提了现金，给上诉人有什么关系，上诉人没有理财，能不能提现，哪能知道?8.被上诉人的证明材料11项，被上诉人自己记录的表明给王万鹏转款账目表。是否转款，上诉人哪知道?与上诉人的款项没有一点关系。所以，上述证明材料没有真实性，同时也没有任何关联性。（二）被上诉人两次支付上诉人利息，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1.被上诉人在2018年5月4日提出的《管辖异议申请书》的事实与理由中承认支付过上诉人32000元，承认截止2015年11月9日以前双方“账目结清”;对应了上诉人2016年以前借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还清款并支付了利息的事实。正是有了第一次借贷本钱在利息高的情况，上诉人才相信甚至迷信被上诉人有能力搞大项目和国外金融机构理财能够挣大钱。所以，一旦存款到期或不定期的低利息存款取出来全部汇给被上诉人，还往亲戚朋友借钱转借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几乎到了痴迷的状态，一有钱哪怕有几百也要给被上诉人汇过去，还动员儿子也去挣被上诉人的高利息。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举证通过银行汇款给被上诉人54922元。如果按被上诉人的抗辩，他人理财她给开户后，是他人自己操作提款，她不可能给上诉人款项。这正好对应了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后，一个阶段后，被上诉人支付了上诉人利息的事实。所以，上诉人文化不高，老年智力，借钱给信任的亲戚挣利息是事实。被上诉人在一审否认借款说是理财，上诉人精神崩溃，为了上诉人的健康，家人就不让上诉人再参加后来的庭审了。（三）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确实证据证明是事实。1.一审偏袒被上诉人，在后的四次开庭中，被上诉人每次增加证明材料，但均是无法核实的截图复印件和自制的表格或笔记。(1)四笔13万元转入被上诉人理财账户，上诉人没有“要求”，也不知被上诉人什么账户，更不知转入。（2)赵亮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3笔进入赵亮理财账户，上诉人问过赵亮，他不知情。（3)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10笔款项，被上诉人称转入了其他10多人账户理财，上诉人不知情，这些人上诉人有的知其名，有的不认识。正如上诉人前面所述，把自己的钱让人转入他人账户理财，太不符合情理了!（4)上诉人起诉未计入的3笔款，是上诉人的代理人在合计是遗漏的。所以，几张复印件纸就把上诉人几十万“分配”的找不见了。一审的查明怎么服人?2.关于微信借款以后，一段时间被上诉人不提也不付利息，上诉人有些不好的感觉，为了尽快要回借款，被逼无奈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在一个群发微信，上诉人文化不高，被上诉人转过什么，上诉人就发什么，发出的内容连自己都不懂的，上诉人当时认为只要要回借款，干什么也行，所以，微信内容也可笑:微信中2017年5月29日:“去年我加入沃尔克，去年到今年一年挣了35万”,连被上诉人承认我没有账户，被上诉人也没有给我汇款，哪来的35万?“我忙了一天，代了37万，下午给我表妹转过去”纯属虚有!2017年6月13日微信:“小英，美金我给你转过去，你看到抓紧办理”，上诉人哪来的美金?转过去什么了?上诉人没有想到被上诉人的心机，但微信也能证明上诉人盼望被上诉人理财挣钱尽快还给上诉人，借款使上诉人已经到了家庭经济非常困难的处境。（四）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欲将上诉人的借款占为己有。被上诉人对收到上诉人款项的事实已经认可。说上诉人要求理财，没有事实哪可能来证据?近百万元，汇到什么地方了，通过什么银行汇款了，也编不出来。被上诉人的目的就是欲将上诉人的借款占为己有，岂有天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借款给被上诉人是事实，被上诉人抗辩委托理财，没有也不可能有合法的证据，捏造的证明材料是经不起法律检验的。恳请上级人民法院为上诉人讨回公道,要回血汗钱，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张秋英辩称，第一，转账金额多则几十万元，少则几元，单凭转账凭证不能说明是民间借贷；第二，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双方之间真实关系。白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秋英偿还借款884036元并从起诉之日起到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张秋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0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40000元。2016年6月9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0000元。2016年6月30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50000元。2016年8月19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0000元。以上四笔款共计1300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应白秀兰的要求转入张秋英在沃尔克的理财账户内，其理财账户为71×××32，并提供张秋英的账户信息截图。2016年7月25日赵亮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53561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2016年7月27日其将该款中的100美元用于给白秀兰之子赵亮开户，余款再加上白秀兰在其账户的资金14852元共计10000美元汇入赵亮的理财账户。赵亮的理财账户为10×××24，并提供账户历史、赵亮的账户信息截图。2016年10月19日,赵亮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000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当日其将该款转入赵亮的理财账户增资29411.76美元，并提供账户历史截图。2016年10月29日赵亮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00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当日其将该款再加上白秀兰在其账户的资金50000元共计7万元，另外还有一些分红共计10306.67美元全部转入赵亮的账户中，并提供了账户历史截图。2017年5月17日,白秀兰通过农业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17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按照白秀兰的要求汇入强志民在沃尔克理财的理财账户中，其中100美元用于开户，3000美元用于投资理财。强志民的理财账户为76×××05，并提供了账户历史、强志民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5月28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915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应白秀兰的要求用于白秀兰的姐姐白秀娥账户增加投资，另外加上白秀兰之子赵亮向其转款1215美元，共计14285.71美元于当日全部转入白秀娥的账户，白秀娥的理财账户为20×××87,并提供了账户历史、白秀娥的账户信息、用户档案截图。2017年5月29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700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应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转入赵静的理财账户增加投资10000美元，并提供了账户历史、赵静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5月30日,白秀兰通过农业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00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按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转入任焕萍的理财账户中，给任焕萍增资2857.14美元，任焕萍理财账户为37×××34，并提供了账户历史、任焕萍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5月31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400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按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将该款中的30000元转入韩化君的理财账户,增资4285.71美元。韩化君的理财账户为16×××46。剩余款10000元于当日转入任焕萍的理财账户内，增资1428.57美元,并提供了账户历史、韩化君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6月4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217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按白秀兰的要求该款转入曹小林的理财账户。其中的700元用于开户注册，21000元用于投资理财。曹小林理财账户为18×××79，并提供了曹小林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6月7日,白秀兰通过农业银行向张秋英转款121600元。2017年6月9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46000元。以上两笔款共计1676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赵亮于2017年6月9日通过理财账户向其转款900美元，再加上上述款167600元。其按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转入白秀娥的账户21428.57美元，强志民账户2857.14美元，赵静账户557.14美元用于理财，并提供了账户历史截图。2017年6月13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377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赵亮于当日给其理财账户转款2000美元,再加上上述款37700元。其按照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转入白秀娥账户4285.71美元，转入马莉芳账户3100美元，其中100美元用于开户，余款3000美元用于理财。马莉芳的理财账户为13×××08，并提供了账户历史、马莉芳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6月14日白秀兰通过农业银行向张秋英转款107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按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转入张变林的理财账户。其中100美元用于开户，余款1428.57美元用于投资理财。张变林的理财账户为48×××85。并提供了账户历史、张变林的账户信息截图。2017年7月10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307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按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转入郭仙琴的理财账户。其中100美元用于开户,余款4285.71美元用于理财。郭仙琴的理财账户为24×××67，并提供了账户历史、郭仙琴账户信息截图。另外还有以下白秀兰转给张秋英的三笔款,不在白秀兰的诉讼请求的金额内。2017年6月26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5000元。同日又转款3175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当日白秀娥给其转款975美元,赵亮给其转款2143美元,共计3118美元对冲再加上白秀兰转给其8175元，全部转入白秀娥账户增资4285.85美元，并提供了账户历史的截图。2017年7月20日白秀兰通过建设银行向张秋英转款700元。庭审中张秋英陈述该款按白秀兰的要求于当日用于给刑长廷开户，并提供了账户历史截图。2016年8月15日张秋英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石家庄恒大华府支行向白秀兰转款2311元,2016年8月28日转款2277元,2016年9月20日转款2334元,2017年1月26日转款10000元,2017年5月7日转款22000元，2017年7月10日转款16000元，以上款共计54922元。庭审中白秀兰陈述该款是张秋英支付的利息。张秋英称该款是沃尔克理财分红对冲的款。一个微信群名为“团结奋斗群”，群里有一位微信名为“兰兰嫂子”在该群里发微信。2017年5月29日微信的内容为“去年的现在我开始加入沃尔克,…从去年至今年一年我在沃尔克纯利润收入35万元……我非常感谢我的表妹张秋英，没有她不可能结识沃尔克。今天忙了一天代了37万元，下午给我表妹转过去,…7万元一个月又能多挣4千元。”2017年6月4日微信的内容为“沃尔克2014年1月7号进入中国，至今已经在中国走过了3年5个月!分红已经整整41个月，123次分红都是准时到账。”2017年6月5日微信的内容为“开户1万零7百元，7百元是开户费，有2万1千7百元，7百元也是开户费，多着不限，1万美金就是人民币7万元，除了正常的分红月底公司另奖励0.5的本金奖励。”2017年6月9日微信的内容为“11号又到分红日，请大家每次分红后在提现时一定要认真审核银行户口的资料是否正确无误，之后再确定提款，这和在银行取款一样，每次都要确认无误后才确认取款，如果因资料有误导致提款到不了账，虽然钱丢不子,但是需要报公司处理起来很麻烦，时间很长。”2017年5月13日微信的内容为“小英，美金给你转过去了，你看到抓紧办理。”2017年6月13日发的内容为“沃尔克集团这是一个纯传统的理财项目，全名是本金保障、外汇托管…2006年3月9日在英国伦敦正式注册沃尔克集团……我们和公司是合作关系，4:6分成，60%归公司，40%归客户。因为公司留大头并给我们三个承诺:1、保障本金;2、保障每月最低5%分红;3、保障本金随进随出，不够180天交5%违约金，每月三次分红1-10号11号结算。”2018年1月7日微信的内容为“如果沃尔克再不开,我只有把我的一套房子卖掉……赵亮32了本来想结婚在这种情况下怎么结。”2018年1月8日微信的内容为“小英，这次做沃尔克这可是你让我们用幸运卡做的,幸运卡的风险你是清楚的,以前静静用幸运卡还贷，现在可好幸运的卡的钱没了……。你想办法给静静发过2万元解决一下静静的困难，我的钱是借的可以慢慢再还,但静静不能等。”庭审中白秀兰陈述“团结奋斗群”“兰兰嫂子”是否是其本人其记不清了。张秋英陈述“兰兰嫂子”是白秀兰，“团结奋斗群”也是白秀兰所建。在2018年1月16日张秋英与白秀兰的微信语言录音中,白秀兰称:做沃尔克的时候我那么多钱都打给你，如果不信任你，我能把那么多钱打给你。庭审中白秀兰陈述微信语音录音的内容其听不清是不是其说的，张秋英于2019年3月27日向该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鉴定语音中的声音系白秀兰与张秋英二人的声音。白秀兰不同意鉴定。该院委托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张秋英未能在天津市司法鉴定中心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所需的鉴定材料，该中心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了终止鉴定告知书，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微信名为忍，手机号为152××××6646，名字为赵亮。2017年7月19日给张秋英发的微信内容为“小英姑，我的账号,10×××24。”2018年3月21日，赵亮出具了债权转让书，载明“我叫赵亮,我自愿将张秋英借我的款27.3561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我母亲白秀兰。赵亮，2018年3月21日。”庭审中白秀兰陈述已将该转让书通过快递邮寄给张秋英有快递单为证。张秋英称其从未向赵亮借款，只是有资金往来，也未收到该债权转让协议，赵亮转让债权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庭审中白秀兰陈述其与张秋英系亲戚关系,张秋英系其前夫姑姑的女儿,双方有往来。张秋英提议向其借款,给其利息，利息要比银行高，其当时就将钱打给了张秋英，让张秋英赚了钱给其利息，张秋英向其转的款均是利息。张秋英也确实说过这个公司，但其觉得自己比较笨，操作不了，其就把钱给了张秋英，只赚利息。白秀兰将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变更为判令张秋英偿其借款894671元并从起诉之日起到判决生效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支付利息。张秋英称沃尔克理财的总部在英国，2015年沃尔克在深圳注册，公司名称深圳英伦沃尔克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丽芳。公司在石家庄设立办事处，负责该办事处的是王万鹏也是理财户。英国公司给过王万鹏授权，但不发放工资，仅提供办事处租房的费用。2015年1月其开始参与理财，因理财的人员比较多，之后经王万鹏推荐去参加培训，王万鹏确定人员后向英国的公司汇报，经过授权后的人员有权在沃尔克开户。2016年1月或2月其就有权帮别人开户。其与白秀兰系亲戚关系，其参与沃尔克理财后经常把沃尔克分红情况发在朋友圈。后来白秀兰就去石家庄找其，想参与沃尔克，沃尔克不接受散户，其是白秀兰的推荐人。白秀兰在2015年开过户，因白秀兰违约支付了违约金的情况下退了账户,之后白秀兰将钱转入其的理财账户参与理财。有需要开户的人需提供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邮箱、银行卡号、通过微信发给其，由其操作注册开户。白秀兰、赵亮多次打款给其让其给赵静、赵亮、白秀娥、任焕萍、韩化君、强志民、曹小林、马莉芳、张变林、郭仙琴开户，开户费是100美元，多转的款也是依白秀兰的要求兑换成美元转入上述理财账户。其并不认识这些理财户，开户后他们各自管理自己的账户,有自己的密码。每个理财户的资金从境外回来时，公司会留利润的60%。余款会汇入每个理财户的账户。每个理财户从自己的银行卡提现时需要扣除提取资金10%的手续费，理财账户之间转账没有手续费，他们想提现时，就将美金转入其账户，对冲后其将人民币再打入他们的银行账户。2016年12月7日其通过自己的理财账户转给赵亮账户两笔款分别是4700美元、8211.43美元，合计人民币8万多元，有账户历史为证，再加上之前转给赵亮的6万多美元，白秀兰、赵亮转入其理财账户中的款已经全部转入赵亮账户中，其与白秀兰、赵亮的款已经结清。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协议不成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双方当事人对张秋英收到白秀兰及白秀兰之子赵亮的银行转账共计924036元，白秀兰收到张秋英银行转账共计54922元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张秋英主张涉案的915161元系白秀兰、赵亮让其转给赵亮、赵静等其他理财账户用于开户及投资理财的款项，并非其向白秀兰、赵亮的借款，并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语音录音、账户信息、账户历史、证人证言等证据，白秀兰虽不认可，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秋英的抗辩成立。白秀兰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张秋英抗辩系投资理财款，并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白秀兰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白秀兰并未提供能够认定民间借贷成立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白秀兰要求张秋英偿还借款及利息，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白秀兰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应否由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其所主张的款项？针对争议焦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白秀兰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而张秋英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涉案款项不是借款，而是白秀兰等人在沃尔克的理财款项。张秋英所举证据对双方之间大额的款项往来作出了合理说明，在此情况下，白秀兰仍应就其与张秋英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白秀兰无法提供其他有效证据来佐证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白秀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52元，由上诉人白秀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俊审判员 段 锋审判员 胡庆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白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