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4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萝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张成有，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于萝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萝北县，住萝北县。2019年3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鹤岗市看守所。萝北县人民法院审理萝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成有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421刑初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成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害人郑某通过其丈夫的亲属认识了被告人张成有。2019年3月12日10时许，被害人约被告人张成有洽谈业务并与张的朋友一道吃午餐。期间因被害人郑某饮酒后想回亲属家休息，被告人张成有提议去宾馆休息。当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张成有将被害人带至本县凤翔镇万源宾馆，并用张成有的身份证办理了登记手续。在405房间内，被告人张成有欲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不从。被告人张成有采取对被害人捂嘴和鼻子、掐脖子、咬脸等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同日晚七时许，被害人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张某2被公安机关在本县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19时30分，郑某报警称，其被人强奸，次日萝北县公安局对该案予以受理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成有系被动到案。3.被害人郑某陈述：2019年2月份，我通过我丈夫的表嫂张某1，别名张某3、张某4，认识了张成有他是张某1的堂兄弟，让他帮我联系车联网推广业务。2019年3月12日10时许，我给张成有打电话，约他谈一下车联网的推广业务。中午11点左右，张成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绿色狗肉馆吃饭，我到了以后有3个人在场，吃饭过程中我们都喝酒了。吃完饭后，张成有看我有些醉了，就带我到咖啡厅，在咖啡厅我喝了几口热牛奶感觉头疼想吐，张成有提议带我去宾馆休息一会，我就跟他去了。我们就到宾馆的4楼405房间休息，进了房间以后，张成有把电视声音调大，然后关上门，他帮我脱外套，让我躺在床上休息，当时我不愿意，他便强硬的把我推倒在床上，要亲我的脸，并将我的裤子脱了一半，我当时用手推他没有推动，并大喊让他放开我，在我反抗的时候，他开始用宾馆房间里的枕头捂住我的脸，继而用手掐我的脖子，用手捂我的嘴和鼻子，用嘴咬我的脸，并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掐死我，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和我发生了两次性关系。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16时30分许，我回到家中，当时郑某已经在家了，自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要吃饭的时候，我妻子喊她出来吃饭，她没出来，不一会我妻子过来跟我说，郑某下午的时候被人强奸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一直不说话，就是哭，然后我就陪她到公安局报案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系被害人丈夫的表嫂，系被告人的堂姐。2019年2月份介绍被害人和被告人认识。2019年3月12日上午10点多，郑某到我的店里，跟我说她和张成有约好见面时间了，然后她就走了，过了大约半小时，郑某到我店里说张成有约她到绿色狗肉馆吃饭，说完她就离开了。6.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15时左右，一名男子来到我们宾馆，说要开一间钟点房，在我和该男子说话时，进来一名女子，当时该女子应该喝酒了，脸特别红，我收了该男子100元现金，并给他4楼405的房卡，然后这名男子和女子一起进了电梯。大约16时左右，这名男子和女子一起乘电梯下楼了，下楼后男子办理退房，女子直接出门就走了。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下午，我开出租车拉过一名外地口音的女乘客，下车时我给她一张名片。当晚19时左右，有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问我下午我拉她是在什么地方上的车，我说我记不清了。8.证人廉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我哈尔滨来了一个朋友，中午我俩到绿色狗肉馆吃饭，我就给张成有打电话，张成有就来了，过了一会，一个女的来了，那个女的一直在和张成有聊天，说关于车盟友的事，后来那个女的也喝酒了，脸喝红了，吃完饭我和我哈尔滨的朋友去洗澡，张成有说他送那个女的回家，我们就分开了，当晚17时左右，张成有请我和我朋友去夫妻菜馆吃饭，完事张成有开车送我回家了。9.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我到萝北县，因为下雪我走不了，中午廉某请我到绿色狗肉馆吃饭，廉某就给张成有打电话一起吃饭，张成有就来了，过了一会，一个女的来了，那个女的一直在和张成有聊天，大约下午两点多种，我和廉某去洗浴了，大约晚上5点左右，张成有给廉某打电话请我俩去夫妻菜馆吃饭，完事我就回旅店睡觉去了。10.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送检的郑某自用卫生纸（2019-77-3号检材）上检出的DNA与张成有（2019-77-1号检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0×1026。送检的张成有冠状沟擦拭拭子（2019-77-8号检材）上检出的DNA与郑某（2019-77-2号检材）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48×1026。送检的郑某乳房擦拭拭子（2019-77-4号检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成有、郑某的DNA分型。1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2.检查笔录证实：郑某左侧面部有对弧形损伤。13.辨认笔录证实：郑某在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张成有为作案人。14.被告人张成有供述：2019年3月12日中午的时候，郑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谈汽车互联网的事，当天中午她到萝北之后，我朋友廉某给我打电话去绿色狗肉馆吃饭，我就把郑某也约到绿色狗肉馆，我和廉某、廉某的一个朋友，还有郑某四人一起在绿色狗肉馆吃饭，我们都喝酒了，吃完饭我开车拉着郑某到若隐若现冷饮厅，我俩待了几分钟，郑某说她头疼，我就提议去旁边的宾馆休息一会，她同意了。到宾馆我拿了100元钱开房，房间是4楼的405室，进屋后我就特意把电视的声音调大，我在宾馆房间内要和郑某发生性关系，郑某不同意，我用右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床上，我用膝盖把她的双腿顶开，实施了强奸行为。另外，在强奸过程中，我要亲她，她不让，就拿了一个枕头挡住她的脸，我就拽枕头，在拽枕头时枕头压住了她的口鼻，然后，用嘴咬她的脸，咬完她之后，她就哭了，并说她都有个女孩了。我一共实施两次强奸行为。强奸完下到一楼后，我结账的时候，郑某就跑了。萝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成有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成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被告人张成有以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郑某通过亲属与上诉人张成有相识。2019年3月12日10时许，郑约张洽谈业务并应邀与张及张的朋友在“绿色狗肉馆”一同吃饭，期间张、郑均饮酒，后二人来到“若隐若现”冷饮厅，因郑某头疼，张提出到附近宾馆休息。当日下午3时许，张将郑带至萝北县凤翔镇万源宾馆，办理登记手续后入住该宾馆405房间后，张采取对被害人捂嘴和鼻子、掐脖子、咬脸等暴力手段强行与郑发生了性关系，并致郑左侧面部损伤。当晚7时许，被害人郑某在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张某2于2019年3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萝北县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2日19时30分，郑某报警称，其被人强奸，次日萝北县公安局对该案予以受理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成有系被动到案。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系被害人丈夫的表嫂，系被告人的堂姐。2019年2月份介绍被害人和被告人认识。2019年3月12日上午10点多，郑某到我的店里，跟我说她和张成有约好见面时间了，然后她就走了，过了大约半小时，郑某到我店里说张成有约她到绿色狗肉馆吃饭，说完她就离开了。4.证人廉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我哈尔滨来了一个朋友，中午我俩到绿色狗肉馆吃饭，我就给张成有打电话，张成有就来了，过了一会，一个女的来了，那个女的一直在和张成有聊天，说关于车盟友的事，后来那个女的也喝酒了，脸喝红了，吃完饭我和我哈尔滨的朋友去洗澡，张成有说他送那个女的回家，我们就分开了，当晚17时左右，张成有请我和我朋友去夫妻菜馆吃饭，完事张成有开车送我回家了。5.证人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我到萝北县，因为下雪我走不了，中午廉某请我到绿色狗肉馆吃饭，廉某就给张成有打电话一起吃饭，张成有就来了，过了一会，一个女的来了，那个女的一直在和张成有聊天，大约下午两点多，我和廉某去洗浴了，大约晚上5点左右，张成有给廉某打电话请我俩去夫妻菜馆吃饭，完事我就回旅店睡觉去了。6.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15时左右，一名男子来到我们宾馆，说要开一间钟点房，在我和该男子说话时，进来一名女子，当时该女子应该喝酒了，脸特别红，我收了该男子100元现金，并给他4楼405的房卡，然后这名男子和女子一起进了电梯。大约16时左右，这名男子和女子一起乘电梯下楼了，下楼后男子办理退房，女子直接出门就走了。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下午，我开出租车拉过一名外地口音的女乘客，下车时我给她一张名片。当晚19时左右，有一个女的给我打电话，问我下午我拉她是在什么地方上的车，我说我记不清了。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16时30分许，我回到家中，当时郑某已经在家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要吃饭的时候，我妻子喊她出来吃饭，她没出来，不一会我妻子过来跟我说，郑某下午的时候被人强奸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一直不说话，就是哭，然后我就陪她到公安局报案了。9.被害人郑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份，我通过我丈夫的表嫂张某1认识了张成有，让他帮我联系车联网推广业务。2019年3月12日10时许，我给张成有打电话，约他谈一下车联网的推广业务。中午11点左右，张成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绿色狗肉馆吃饭，我到了以后有3个人在场，吃饭过程中我们都喝酒了。吃完饭后，张成有看我有些醉了，就带我到咖啡厅，在咖啡厅我喝了几口热牛奶感觉头疼想吐，张成有提议带我去宾馆休息一会，我就跟他去了。我们就到宾馆的4楼405房间休息，进了房间以后，张成有把电视声音调大，然后关上门，他帮我脱外套，让我躺在床上休息，当时我不愿意，他便强硬的把我推倒在床上，要亲我的脸，并将我的裤子脱了一半，我当时用手推他没有推动，并大喊让他放开我，在我反抗的时候，他开始用宾馆房间里的枕头捂住我的脸，继而用手掐我的脖子，用手捂我的嘴和鼻子，用嘴咬我的脸，并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掐死我，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和我发生了性关系。他第一次把他的阴茎插入到我的阴道内之后抽插了大约两分钟，他就翻身下去了躺在我旁边，过了一会他又爬到我的身上来，又把他的阴茎插入到我的阴道里，这次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了十分钟左右，最后射精了。10.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1.检查笔录。证实郑某左侧面部有对弧形损伤。12.被告人张成有供述：2019年3月12日中午的时候，郑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谈汽车互联网的事，当天中午她到萝北之后，我朋友廉某给我打电话去绿色狗肉馆吃饭，我就把郑某也约到绿色狗肉馆，我和廉某、廉某的一个朋友，还有郑某四人一起在绿色狗肉馆吃饭，我们都喝酒了，吃完饭我开车拉着郑某到若隐若现冷饮厅，我俩呆了几分钟，郑某说她头疼，我就提议去旁边的宾馆休息一会，她同意了。到宾馆我拿了100元钱开房，房间是4楼的405室，进屋后我就特意把电视的声音调大，我在宾馆房间内要和郑某发生性关系，郑某不同意，我用右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倒在床上，我用膝盖把她的双腿顶开，实施了强奸行为。另外，在强奸过程中，我要亲她，她不让，就拿了一个枕头挡住她的脸，我就拽枕头，在拽枕头时枕头压住了她的口鼻，然后，用嘴咬她的脸，咬完她之后，她就哭了，并说她都有个女孩了。我们当天就发生一次性关系，我是先后两次把阴茎插入到她的阴道里，第一次没射精就下来了，在她旁边躺了一会才起来，第二次把我的阴茎插入到她的阴道里，这次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最后我射精了。强奸完下到一楼后，我结账的时候，郑某就跑了。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成有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一审判决采信的被害人郑某辨认笔录、鹤岗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鹤）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77号鉴定书违反《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依法予以排除。上诉人张成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2019年3月12日，上诉人张成有在萝北县万源商务会馆405房间内违背被害人郑某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有被害人郑某陈述、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检查笔录以及张成有本人在侦查机关稳定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的主要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海斌审判员  李 蔚审判员  陈 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樊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