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28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亚利，女，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鄠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负责人：雷兴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来，男，1983年7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该公司。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智武，男，195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鄠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化冰，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鄠邑区，系杨志武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磊，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鄠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鄠邑区。法定代表人：贾育晓，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赵亚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杨智武、赵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8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亚利，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东来，被上诉人杨智武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化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2日下午2时20分许，赵磊驾驶陕AXXXXX号出租车沿西安市鄠邑区东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XX路与友谊路丁字口时，适逢杨智武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友谊路由南向北行驶至XX路丁字口左转弯，发生碰撞，致杨智武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交警大队认定，杨智武负事故次要责任，赵磊驾负事故主要责任。陕AXXXXX号出租车系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赵亚利承包经营，赵磊系赵亚利聘用驾驶员。陕AXXXXX号出租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杨智武被送往西安济仁医院急诊治疗，并在该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41天。病历出院记录载明，入院后告知家属病情，告病危，颅内出血暂未达手术指征，但可能随时增多，需手术治疗，甚至脑疝形成危及生命。需要2人照顾及协助活动。出院诊断：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挫伤，脑萎缩，动脉硬化性脑病，高血压病，左胫腓部皮肤裂伤，多处皮肤擦伤，肺部感染，应激性溃疡，下肢动脉硬化性低钠血症，前列腺增生，湿疹，多发腔隙性脑梗塞。出院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有认知、交流障碍（如认人、语言交流等），语言缓慢，食纳可，大小便失禁。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背部等多处皮肤瘙痒。偶有气喘，双肺未闻及干、湿性啰音。自坐不稳，陪人协助，可乘坐轮椅活动。出院医嘱：休息1月，随诊1月，建议2人以上护理，加强营养，陪人协助继续功能锻炼，1月后来院复查头颅CT等。2019年1月4日杨智武再次在西安济仁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5天。病历出院记录载明，入院后告知家属病情，肢体、认知等功能障碍可能难以恢复，住院期间可能出现心脑血管等意外。出院诊断：脑外伤后恢复期，功能障碍，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动脉硬化性脑病，脑萎缩，高血压病，湿疹，前列腺增生，病毒性上呼吸道感染，皮肤瘙痒症。出院情况及医嘱：患者神志清，有认知、交流障碍（如认人、语言交流等），语言缓慢，食纳可，大小便失禁。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自坐不稳。出院医嘱：休息1月，随诊1月，加强营养，建议继续2人以上护理，家属协助继续功能锻炼，1月后来院复查头颅CT等。杨智武支付医疗费161660.22元，外购药品支付3360元。杨智武购买轮椅、护理床、坐便器等辅助器具，支付2082.60元，支付尿垫、卫生纸、尿裤洗衣粉、香皂、毛巾等生活用品费用264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赵亚利预付15000元，赵磊支付门诊费1200元。杨智武在住院期间，与西安市鄠邑区益善家政服务公司签订家政服务合同，由该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起派护工2人护理杨智武175天，计护理费57680元。2019年2月18日杨智武出院在家休养，雇佣两人护理，每人每月4000元。杨智武已支付二人护理费28000元。交通事故前，杨智武在西安市鄠邑区吕公小学任保安。月工资为1600元。审理中，杨智武申请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3日作出“西交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4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智武的伤残等级应属四级。2、被鉴定人杨智武的误工期限建议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等级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建议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等级评残前一日。3、被鉴定人杨智武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杨智武支付鉴定费2400元。由于鉴定意见书中对病情的描述存在差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提出异议，要求鉴定机构给予答疑，同时杨智武提出护理人数的鉴定。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异议部分进行更正说明，对杨智武提出鉴定护理人数的申请，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退卷处理。双方对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杨智武支付交通费710元。杨智武主张车辆损失2000元，没有提供相关修理票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表示最多赔偿车损400元。杨智武于2019年3月6日起诉至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赵亚利、赵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赔偿其损失1298862.58元，本案诉讼费由赵亚利、赵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12日下午2时20分左右，其在西安市鄠邑区吕公小学值班后骑电动自行车外出吃饭，行驶至西安市鄠邑区XX路与友谊路丁字口时与被告赵磊驾驶的陕AXXXXX号出租车相撞，其被撞出几米远，当场昏迷，经群众报案，其被西安济仁医院救护车接至该院治疗。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其驾驶非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赵磊驾驶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陕AXXXXX号出租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其在西安济仁医院住院治疗191天。治疗中，其昏迷近乎一月，多次被告知病危，其意识、语言、肢体等严重功能障碍,长期卧床,大小便失禁，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雇佣两个护工护理，医嘱要求出院后两人护理。其支付医疗费165020.22元。经鉴定其伤情构成四级伤残，误工期、营养期为定残前一日，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该起事故给其造成医疗费165020.22元（包括3360元的外购药）、住院伙食费19100元（191天×100元）、营养费14800元（50元×296天）、误工费15786.67元（1600元/30天×296天）、交通费710元、伤残赔偿金279879.60元（33319×70%×12年）、护理费661679元（住院175天×160元×2人=57679元、出院至定残日105天×4000元/30天×2人=28000，定残后4000元×12个月×1人×12年=576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床、轮椅、尿垫、纸尿裤等）47929.60元（已经发生：4729.60元，后期发生300元×12个月×12年=432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鉴定费2400元，扣减其承担的损失，赵亚利、赵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其损失1298862.58元。为维护其的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其的诉讼请求。赵亚利辩称，其对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无异议。陕AXXXXX号出租车是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承包经营。事故责任由其承担，杨智武的损失赔偿后，其和赵磊另行协商解决。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责险，杨智武的损失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辩称，其公司对事故认定和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责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因赵磊负事故主要责任，其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付中扣除15%的不计免赔。其公司前期垫付10000元。医疗费凭票计算。伙食费认可住院期间，每天50元。营养费认可定残前一日，每天20元。误工费，工资表如果加盖了公章认可。交通费酌情。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赔，护理费认可两次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每人每天90元；出院到定残之日没有医嘱需两人护理，原则上认可一人护理，每天90元。定残后大部分护理依赖，按照一年计算，一人护理，每天90元，按80%的护理依赖程度计付。残疾器具费认可护理床、轮椅、接尿器。精神损失费认可8000元，车损认可400元，以上损失在交强险内承担120000元，剩余部分按主要责任70%划分后，其公司在商业三责险内承担85%。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保险理赔的范围。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未答辩。赵磊未答辩。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健康权、财产所有权的应当按责任赔偿其合理损失。杨智武驾驶电动自行车与赵磊驾驶的陕AXXXXX号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杨智武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认定，杨智武（驾驶非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赵磊负事故主要责任。陕AXXXXX号出租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该鉴定意见书作为杨智武计算损失的依据。杨智武的合理损失属保险理赔的部分，首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杨智武承担10%，赵磊承担90%。赵磊是赵亚利的雇佣驾驶员，责任由赵亚利承担。赵亚利与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属承包关系，陕AXXXXX号出租车属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故该公司对赵亚利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责任。在赵亚利承担杨智武的损失内，按商业三责险赔付规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担85%，赵亚利与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不计免赔险的15%。医疗费：根据杨智武提供的住院病档、医疗费票据，双方当庭的陈述，杨智武的医疗费为16502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杨智武提供的病档，杨智武住院天数确定186天，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认可每天50元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30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限建议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等级评残前一日”，营养期限为294天，按本院审判实践每天20元，计营养费为5880元。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限建议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等级评残前一日”，误工期限为294天，杨智武提供的工资证明，月工资为1600元，误工费为15680元。护理费：杨智武提供的病档载明“需要2人照顾及协助活动”、“建议2人以上护理”的医嘱，及杨智武的护理聘护工护理，其主张的伤残等级评定前的护理费为85679元；根据鉴定意见，杨智武“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杨智武主张的护理期限12年，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杨智武主张的护理费每月4000元，亦未超出本地的护工标准，予以采纳，护理人数按一人确定，该项护理费为576000元，按“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比例80%计护理费为460800元；杨智武的两项护理费共计546479元。杨智武主张的伤残赔偿金279879.6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杨智武主张的交通费710元，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抚慰金杨智武主张50000元，偏高，根据其伤残等级，及本院的审判实践，精神抚慰金确定为21000元。杨智武主张的残疾器具辅助费2082.60元，支付的生活用品费用（尿垫、卫生纸、尿裤洗衣粉、香皂、毛巾等生活用品）2640元，亦予以确认；杨智武主张未产生的生活用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车辆修理费的赔偿，双方有争议，杨智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其主张无法得到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愿意给付400元，本院予以确认。鉴定费2400元亦是杨智武的合理支出，应予确认。杨智武合理损失属保险理赔的为医疗费16502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营养费5880元、误工费15680元、护理费546479元、伤残赔偿金279879.60元、精神抚慰金为210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2082.60元、车辆损失400元、交通费710元，共计1046431.4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智武120400元，该公司已预付10000元，扣减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应赔偿杨智武110400元，超出的926031.42元，杨智武承担92603.14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赔偿杨智武损失708414.04元，赵亚利赔偿杨智武125014.24元。生活用品费2640元、鉴定费2400元杨智武承担504元，赵亚利承担4536元。赵磊垫付门诊费1200元，杨智武承担120元，赵亚利垫付杨智武医疗费15000元，由杨智武返还。相抵后，赵亚利赔偿杨智武损失114430.24元。杨智武主张的未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杨智武损失110400元（包含精神抚慰金21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内赔偿原告杨智武损失708414.04元;三、被告赵亚利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智武损失各项损失114430.24元；四、被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赵亚利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杨智武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6490元，减半收取8245元，原告杨智武负担645元，由被告赵亚利负担7600元。宣判后，赵亚利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赵亚利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本案中，杨智武受到伤害时为68岁，根据国际统计局发布的中国男性的人均寿命为75岁，原审认定杨智武需要护理的年限为12年，事实错误。二、护理费的给付应当按照阶段性判决，一次性判决给付完全护理费显然系判决错误。护理费的给付方式按照3年阶段性给付显然更为合理，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赵亚利承担78358元（与原审判决相差3607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智武承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杨智武伤残等级虽鉴定为四级，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但其年龄已满69周岁，结合其实际年龄、健康状况等，原审法院一次性认定杨智武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12年明显不当。杨智武定残后的护理期限应该按照阶段性判决更为妥当合理，上诉人认为定残后的护理期限应当先计算5年，后期可根据实际情况再行主张。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改判其公司承担杨智武护理费为212424.44元，争议金额为205632元。2、上诉费用由杨智武承担。杨智武针对赵亚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费应当计算至受害人恢复自理能力止，最长不超过20年，原审判决支持杨智武请求12年的护理期限，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赵亚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法律虽然没有规定一次性赔偿，但是也没有规定不能一次性赔偿。二、杨智武出事前在学校担任保安工作，身体良好，如果不是本次交通事故，杨智武完全是可以长寿的。三、杨智武目前生活不能自理，大小便失禁，没有语言表达能力，其家人的护理难度非常大，而且目前其家人雇佣了两个人进行护理。其只想一次性了结这件事情，对于赵亚利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所说的分阶段支付护理费的做法没有法律依据。四、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赵亚利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赵磊、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未出庭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身体健康、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杨智武驾驶电动自行车与赵磊驾驶的陕AXXXXX号出租车相撞，致杨智武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杨智武（驾驶非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赵磊负事故主要责任。陕AXXXXX号出租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未投保不计免赔险。赵磊是赵亚利的雇佣驾驶员，对赵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赵亚利承担；赵亚利与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属承包关系，陕AXXXXX号出租车属西安市鄠邑区宏达出租车服务有限公司所有，故该公司对赵亚利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责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对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以及除今后护理费赔偿年限外的其他赔偿项目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对原审判决一次性向杨智武支付12年的护理费是否合理。本院认为，对于杨智武护理期限赔偿的认定，应根据受伤者的年龄、受伤情况、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原审判决考虑到杨智武以上综合因素，认定一次性赔偿12年的今后护理费并无不妥。赵亚利、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86元，赵亚利预交702元，由赵亚利承担70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预交438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承担43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侯     静审 判 员    高     玮审  判  员    侯  新  省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邱  鹏  翔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