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9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平港路8号1幢4098室。法定代表人：李明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玥，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3号房。法定代表人：张小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法定代表人：蔡军强，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昆山尚锦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超华商贸城D区6号楼6室。法定代表人：孙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昆山锦宏中环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新建路218号11号房。法定代表人：宋晓丹。上诉人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允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帝尔公司）、原审被告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佰公司）、昆山尚锦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锦得公司）、原审第三人昆山锦宏中环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宏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6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允融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允融公司无需支付艾帝尔公司损失39925，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艾帝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允融公司与艾帝尔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签订该合同时基于允融公司与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正佰公司于2018年1月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正佰公司将涉案厂房3、4、5号出租给允融公司，并约定可由允融公司自行转租，允融公司基于对正佰公司的信任，除按期支付房租外，另行帮助其支付各项费用，包括水电、人工工资、银行贷款等，超付部分双方书面约定折抵房租，折抵计算房租已支付至2020年。允融公司与艾帝尔公司的租赁合同上有正佰公司的盖章确认，未签订日期，仅是合同形式上的一个小瑕疵，并不影响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更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有违常理的情况。在涉案厂房的租金、水电费都已经由允融公司代为支付的情况下，允融公司向艾帝尔公司追要该费用是合法合理的。在艾帝尔公司迟迟不支付该费用的情况下，允融公司已发函告知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和后果，并因其根本违约行为，通知其双方解除租赁合同，让其在合理时间内自行搬离。因此允融公司后续作出的断电措施是在尽到告知义务的情况下，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作出的自力救济行为，没有侵犯到艾帝尔公司任何合法权益。二、艾帝尔公司在一审案件诉讼中提起的案由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但艾帝尔公司已就相关纠纷提起了诉讼，本案属于重复诉讼。三、即使允融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在艾帝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停电时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自行认定停电时间为10天且仅依据艾帝尔公司提供的单方制作的工资单就认定工资损失缺乏依据。艾帝尔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正佰公司、尚锦得公司、锦宏公司二审未答辩。艾帝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停止对原告的停电行为。二、请求法院确认允融公司解除合同无效。三、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承担。后，艾帝尔公司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赔偿艾帝尔公司因停电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0元。后，艾帝尔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艾帝尔公司与正佰公司、允融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合同》无效。后，艾帝尔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法院判令正佰公司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期间不得停电，二、请求法院判令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赔偿因停电造成的经济损失49067元（损失详见明细），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承担。后，艾帝尔公司最终明确诉讼请求为：一、请求法院判令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不得对艾帝尔公司停电及妨碍艾帝尔公司对厂房的使用，二、请求法院判令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赔偿因停电造成的经济损失49067元（损失详见明细），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佰公司系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1号房、2号房、3号房、4号房、5号房、6号房的所有权人。2016年10月13日，正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艾帝尔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租赁物位置、面积、功能及用途。1、甲方将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3号房的一整幢三层的标准厂房部分（第三层不在此合同中）和另一幢装修完好的办公楼局部（五个隔间区域，详见规划示意图）租赁给乙方使用（以下分别简称租赁物1和租赁物2)。租赁物面积经甲乙双方认可确定为4293.12平方米（租赁物1面积：5656.38*2/3=3770.92平方米，租赁物2面积：522.20平方米）。2、本租赁物的功能为生产和办公性用房，其中租赁物1为生产用厂房，租赁物2为办公用房；包租给乙方使用。如乙方需改变租赁物使用功能，须经得甲方书面同意，因转变功能所需办理的全部手续由乙方按政府的有关规定申报，因改变使用功能所应交纳的全部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3、本租赁物采取包租的方式，由乙方自行管理。第二条、租赁期限。1、租赁期限为2年，即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2、租赁期限届满前2个月提出，经甲方同意后，甲乙双方将对有关租赁事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在同等承租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权。第三条、租赁费用及支付方式。1、租金。按每月13元／平方米的价格，厂房每年租金669720元整，支付方式为半年（6个月）支付一次，金额为334860元整；甲方收到乙方的相应款项后，三个工作日内，开列国家规定的正规发票给乙方；2、租赁保证金甲方为支持乙方的发展和对乙方的信任，再考虑到双方在将来的紧密合作，甲方确认并决定优惠免除为零元。3、其它须由乙方向甲方交纳的费用。3.1电费。电费由乙方向甲方交纳，根据甲方为租赁物1、2配置的电表每月“度数”，合理与甲方分摊电费，租赁物1按实际电表“度数”每度1.3元计费，租赁物2按实际电表“度数”的三分之一，每度1.3元计费；支付方式为每月支付一次，甲方收到乙方的相应款项后，三个工作日内，开列国家规定的正规发票给乙方；注：就电费如出现异常情形，双方协商计得合理费用并执行。上述费用，每月底前由乙方依期交纳给甲方，不得无故拖延。3.2乙方逾期支付租金，应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金额为：拖欠天数乘以欠缴租金总额的按国家有关规定的最底限（即月租金＊滞纳天数＊0.0005)。”。2017年12月18日，正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艾帝尔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租赁物位置、面积、功能及用途。1、甲方将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3号房的一整幢三层的标准厂房部分（第三层不在此合同中）和另一幢办公楼局部（三楼中的部分）租赁给乙方使用（以下分别简称租赁物1和租赁物2)。租赁物面积经甲乙双方认可确定为1074平方米（租赁物1面积：5656.38*2/3=3770.92平方米*1/4=943平方米，租赁物2面积：522.20平方米*1/4=131平方米）。2、本租赁物的功能为生产和办公性用房，其中租赁物1为生产用厂房，租赁物2为办公用房；包租给乙方使用。如乙方需改变租赁物使用功能，须经得甲方书面同意，因转变功能所需办理的全部手续由乙方按政府的有关规定申报，因改变使用功能所应交纳的全部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3、本租赁物采取包租的方式，由乙方自行管理。第二条、租赁期限。1、租赁期限为三年，即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租赁期限届满前2个月提出，经甲方同意后，甲乙双方将对有关租赁事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在同等承租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权。第三条、租赁费用及支付方式。1、租金。鉴于合同双方系友好合作关系，确定生产性厂房（租赁物1)，按每月25元／平方米的价格（一楼、含物业管理费），按每月20元／平方米的价格（二楼、含物业管理费），办公用房（租赁物2)按每月35元／平方米的价格（含物业管理费）计算租赁费；即厂房每年租金＝生产性厂房943/2*(25+20)*12=254610元整+办公用房131*35*12=55020元整＝309630元整;2、支付方式为每半年（6个月）支付一次，金额为154815元整；甲方收到乙方的相应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开列国家规定的房租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3、租赁保证金甲方为支持乙方的发展和对乙方的信任，再考虑到双方在将来的紧密合作，甲方确认并决定优惠免除为零元。4、其它须由乙方向甲方交纳的费用。4.1电费。电费由乙方向甲方交纳，根据甲方为租赁物1、2配置的电表每月“度数”，合理与甲方分摊电费，租赁物1按实际电表“度数”每度1.3元计费，租赁物2按实际电表“度数”的三分之一，每度1.3元计费；支付方式为每月支付一次，甲方收到乙方的相应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开列国家规定的正规发票给乙方；注：就电费如出现异常情形，双方协商计得合理费用并执行。上述费用，每月底前由乙方依期交纳给甲方，不得无故拖延。4.2水费按每月800元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交纳，支付方式为每月支付一次，甲方收到乙方的相应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开列国家规定的正规发票给乙方，4.3乙方逾期支付租金，应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滞纳金金额为：拖欠天数乘以欠缴租金总额的按国家有关规定的最底限（即月租金＊滞纳天数＊0.0005)。”。2017年12月27日，正佰公司（委托方）与允融公司（受托方）签订《委托书》，载明：“我公司现委托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代理我司处理位于昆山市玉山镇环庆路2967号空置的办公室及厂房租赁事宜(包括未来可能空置的办公室和厂房)，代为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等相关事宜。租赁付款方对以下受托方支付租赁费用的行为即视为向委托方完成支付，委托方委托受托方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行为所引起的一切经济及法律责任与租赁付款方无关。(代收取的房租根据正佰电气的实际要求合理安排付款并需获得蔡总签字或盖章确认)”。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张小伟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一份，《房地产租赁合同》的首部列明：“出租方（甲方）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方（乙方）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50%、昆山锦宏中环仪器设备有限公司50%”，正佰公司在合同落款处“甲方”和“确认方”处加盖公章、被告允融公司在合同落款处“甲方”处加盖公章，张小伟在合同落款处“乙方代表”处签字，此外合同落款处无其他盖章或签字，合同落款处未签署签订日期，合同约定：“一、甲方租赁给乙方的房地产坐落在昆山市玉山镇环庆路2967号，办公室面积662平方米，厂房建筑面积3995平方米，二、租赁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三、月租金为44436元，付款方式为每6个月支付一次，先付后租，每期房租应提前二十日支付，押金为246090元，第一笔租金及押金乙方应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内付清给甲方，支付总金额为984360元，甲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为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昆山农村商业银行城北支行账户。”。2018年1月2日，艾帝尔公司向允融公司转账490000元、494360元，备注：租金及物业管理费。庭审中，允融公司提供允融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8张，金额为738270元。艾帝尔公司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艾帝尔公司从未收到允融公司提供的发票，艾帝尔公司实际通过允融公司向正佰公司索要发票，现正佰公司已向艾帝尔公司开具房租发票。2018年5月21日，允融公司向艾帝尔公司发送《通知函》两份，载明：“贵司拖欠的四月份电费，经过我司多次催缴仍未支付，请贵司于2018年5月22日下午17时前支付，如到期仍未支付，为此所产生的一切损失及不良后果与我司无关”“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贵司应支付房租共计738270元，请于2018年6月10日前支付，合同约定逾期三十日不支付，我司有权终止租赁合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贵司自行承担”。艾帝尔公司收到《通知函》。2018年5月24日，正佰公司向允融公司发送《关于取消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租赁厂房的委托管理权》，载明：“鉴于贵司多处违背我们之间的合作协议，同时给我司带来各种负面影响和损失。为此从贵公司收回与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昆山锦宏中环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和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在租赁的厂房委托管理权，即从即日起贵司无权向厂房承租人收取租赁及其他各项费用，所有费用由本公司直接收取”。允融公司和艾帝尔公司均收到《关于取消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租赁厂房的委托管理权》。2018年5月24日，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向允融公司发送《回应函》，载明“。贵司无任何正当理由拒绝开具发票，违背合同约定，严重影响本公司正常的经营运作，鉴于上述，贵司违约在先并持续违约。贵司非厂房法定拥有人，法定拥有人系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书面签署了《关于取消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租赁厂房的委托管理权》。本公司再没有义务按原合同与贵公司共同执行，同时我们声明我们会继续按合同与厂房真正的拥有者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执行”。允融公司收到《回应函》。2018年5月30日，正佰公司向允融公司发送《合同终止（解除）函》，载明“因本公司曾委托贵司的关联企业进行管理，公章曾由管理公司保管。特通知贵司，我公司与贵司不存在长期的租赁合同关系，即使存在，考虑法院查封在先，也应是贵司伪造，或属于串通损害债权人、第三人、股东及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应属于无效合同。为此，特通知贵司，本公司与贵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如有任何合同，在发出本函后立即终止解除。”。允融公司和艾帝尔公司收到《合同终止（解除）函》。2018年6月1日，正佰公司在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厂区内张贴《公告》，载明“因我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5月30日与昆山尚锦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一切服务协议、与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终止解除合同，以上两家公司不再参与我公司任何的管理，现将事宜通告如下：1.请各企业提供进入公司的有效证据，如房屋租赁合同，2.请各企业将公司员工花名册及公司车辆登记交由正佰电气管理部统计，规范门禁管理制度，请各企业务必于6月4日17时前将以上资料交至苏州正佰电气管理部，周二开始正式执行，如到时未交者，公司将采取相应措施，在此期间所产生的任何损失及法律问题均由租户承担，与我公司无关”。2018年6月4日，允融公司向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发送《通知函》，载明“。对于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单方面要求与我司解除厂房租赁合同事宜不予认可，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与我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继续履行，由于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拖欠我司房租发票，所以无法及时给艾帝尔公司和锦宏公司开具房租发票，对于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与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任何事宜与我公司无关，均不认可，请及时支付水电费及2018年6月10日所需支付的下半年厂房租金，如艾帝尔和锦宏不能按时支付厂房租金，我司将进行清场处理，由于艾帝尔和锦宏拖欠水电费用和厂房租金所产生的任何损失及不利影响与我司无关”。艾帝尔公司收到《通知函》。2018年6月7日，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向允融公司发送《回应函》，载明“。贵司无任何正当理由拒绝开具发票，违背合同约定，严重影响本公司正常的经营运作，鉴于上述，贵司违约在先并持续违约。贵司非厂房法定拥有人，法定拥有人系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书面签署了《关于取消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租赁厂房的委托管理权》和2018年5月30日颁发了与贵司《合同终止（解除）函》。本公司再没有义务按原合同与贵公司共同执行，同时我们声明我们会继续按合同与厂房真正的拥有者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执行，相关厂房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直接支付给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允融公司收到《回应函》。2018年6月7日，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向允融公司发送《催缴函》，载明“。尽快开具相关发票。”。允融公司收到《催缴函》。2018年6月11日，正佰公司向艾帝尔公司开具收据一张，载明“2018年5月水电费共计12188元，水费800元、电费11388元”。2018年6月15日，允融公司向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发送《催缴函》，载明“经过我司多次通知及催缴，贵司已逾期15日仍未支付2018年5月水电费17295.05元。贵司2018年下半年度房租应于2018年6月11日前支付，现已逾期五个工作日。我司有权终止合同”。艾帝尔公司收到《催缴函》。2018年6月15日，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向允融公司发送《回应函》，载明“。贵司收到我司厂房租赁费半年之久，无任何正当理由拒开国家法规认定的发票，此为偷漏税行为。5月份整个正佰厂区用电电费14394.09元，贵司则要求我司交纳电费16495.05元。就上述费用，我们承诺，在合法、合理的前提下，全额支付给应收款方，但不是贵司”。允融公司收到《回应函》。2018年7月9日，正佰公司向艾帝尔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张，金额为984360元。2018年7月20日，艾帝尔公司向正佰公司支付27656.35元，正佰公司向艾帝尔公司开具收据一张，载明“电费27656.35元”。2018年8月7日，艾帝尔公司出具《关于厂房租赁关系的说明》，载明：“我司与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昆山锦宏中环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共享一套平台和资源，自2016年11月至今，我司一直承租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厂房(地)和相关设施(租赁合同期到2018年10月31日止)。期间厂房合法产权人—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在2018年1月因其要求，并出具书面委托函，我司与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三方共同签订了一份厂房租赁合同，其目的就是为了将租赁款合法汇到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上，2018年1月2日我司完成约定的汇款。与此同时为了表明实质的租赁关系，我司、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同厂房合法产权人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厂房租赁合同。综上所述，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无论和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还是我司没有实质的厂房租赁关系”，锦宏公司、案外人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正佰公司在《关于厂房租赁关系的说明》落款处盖章确认。2018年7月1日、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9日，允融公司对艾帝尔公司承租厂房停电。艾帝尔公司主张：2018年7月2日停电至13时。允融公司主张：2018年7月2日早上8时，恢复供电。艾帝尔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行为保全，经一审法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艾帝尔公司于2018年8月9日恢复用电。2018年8月10日，允融公司向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发送《合同终止（解除）函》，载明“根据双方签署的租赁合同，从2018年6月10日起至今你司已逾期60天未支付房租，我司已多次通知你司及时支付房租但你司均未支付，已严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故我司特此通知你司双方租赁合同解除，请你司收到本函当日起两日内进行清场搬离”。艾帝尔公司收到《合同终止（解除）函》。另查明，艾帝尔公司向其员工发放2018年7月工资共计71412.52元、8月份工资共计67767.02元。关于诉讼请求中的因停电造成的经济损失49067元的组成，艾帝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明细一份，载明：停电11天，导致全员待产，1.工资损失34607元，（1）7月工资损失6566元（71412.52/21.75*2），（2）8月工资损失28041元（67767.02/21.75*9），2.房租损失9460元（309630/12/30*11），3.诉前行为保全担保函费5000元。又查明，2018年1月10日，正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允融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合同落款甲方处有“蔡军强”签字，乙方处有“李明华”签字，约定：“一、出租房地产情况。甲方租给乙方的房地产座落在昆山市玉山镇环庆路2967号，厂房建筑面积3号房1587平方米、4号房700平方米，5号房5656平方米，同时将4号房二楼250平米办公室借给乙万作为物业管理室免费使用，甲方出租房地产已征得房地产共有人的同意，并为此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乙方对上述房地产已经充分了解，并愿意承租以上房地产。二、房地产起付日期和租赁期限。1、上述房地产租赁免租期三个月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房租起算于2018年4月1日起至2038年3月31日止，租赁期限为二十年，2、租赁期满，甲方有权收回出租房地产，乙方应如期归还，乙方需继续承租的，应于租赁期满提前一个月向甲方提出书面要求，经甲万同意后重新签定租赁合同，3、租赁期满后，甲方有优先租赁权，三、租金、保证金及支付方式。1、经甲、乙双方商定，3号房租金为28元/每月/每平米，租赁面积为1587平米，月租金为44436元；4号一楼房租金为33元/每月/每米，租赁面积为200平米，三楼房租金为35元/每月/每平米，租赁面积为500平米，月租金为24100元，5号厂房共计三层(每层面积为1885平米)：第一层厂房租金为25元/每月/每平米，月租金为47125元，第二层厂房租金为20元/每月/每平米，月租金为37700元，第三层厂房租金为15元/每月/平米，月租金为28275元，甲方租赁该面积厂房每月含税及物业总租金为181636元，2.付款方式：每6个月支付一次，先付后租，每期房租应提前三十日支付，第一笔租金和押金乙方应在签订合同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内付清给甲方，支付总金领为1089816元，合同期满后如乙方未损坏厂房内设施，结清各项费用后，甲方应将押金退还给乙方。六、房地产转租和归还。1、乙方在租赁期间，可以将该房地产转租，但必须符合环境和安全要求，如有违规问题给予六个月时间整改。2、在租赁期限内，若遇甲方转让房地产的部分或全部产权，甲方应确保乙方继续履行本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对本房地产享有优先购买权。3、租赁期满后，该房地产归还时，应保持房地产的整洁；符合正常使用状态。不得随意拆改建筑物、设施、设备。”。正佰公司陈述：该合同系双方恶意串通、对抗法院。允融公司陈述：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年3月1日，正佰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允融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合同落款盖有双方公章，约定：“1、江苏正佰工厂日常生活必要开支，如水、电、垃圾清运费等一些必要开支由上海允融代为管理及垫付，2、现在5号厂房屋顶维修，公司装修易损部分维修及保养费用由上海允融代为垫付；3、现在正佰电气所使用的电费也有上海允融公司做为借款垫付。4、所有上海允融公司借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金额为月息三分计算，到期没能力偿还就从房租租赁费中扣除，直到扣完为止。5、现江苏正佰电气二名保洁员工资、社保和餐费补贴每月由上海允融公司代为垫付及人员管理。6、现在所有正佰公司所用的卫生纸、垃圾袋、洗手液等日常损耗用品每月有上海允融公司代为垫付采购。7、现江苏正佰电气公司有二部电梯，电梯安全员培训有上海允融公司代为培训，费用由上海允融公司垫付。8、所有办公室及厂区卫生事宜，安全检查每月例行一次，由上海允融组织各租赁企业及正了百公司各安排一人进行全厂区安全检查，在安全检查中发现的问题有上海允融代为处理，需要资金也有上海允融代为垫付，从正佰厂房出租的房租中扣除。9、现状全厂的空置厂房出租也有上海允融代为出租及管理。10、目前江苏正佰所欠上海允融的所有垫付资金及借款都有上海允融在应支付正可百公司的房租中直接扣除，直至扣清为止。11、环庆路2967号的所有厂房租赁事宜由上海允融公司对外出租及管理，不得由第二家对外出租，不遵守规定，正佰电气赔偿上海允融人民币陆佰万元。12、在江苏正佰委托上海允融公司做的任何事宜及双方签订的所有合同，正佰公司不可单方面解除合同及租赁合同”。正佰公司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允融公司认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正佰公司（委托方）与允融公司（受托方）签订《授权委托支付书》，落款处加盖双方公章，无落款日期，载明：“因委托方之前向昆山交通银行贷款200万元，近几日要到期还款，委托方自行先还款一部分，不足部分由受托方将本要支付给委托方的房租直接作为银行还款支付至昆山交通银行贷款指定账户里，即视为完成房租支付”。正佰公司对于《授权委托支付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系允融公司加盖正佰公司公章。2018年1月3日，允融公司代正佰公司向交通银行归还贷款943141.67元。再查明，2017年11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583民初169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被告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江苏昆山通用电气有限公司借款13400000元，支付利息(其中对于2016年11月25日的借款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对于2017年5月12日的借款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对于2017年5月25日的借款利息，以14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5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对于2017年9月14日的借款利息，以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蔡军强对于被告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上述借款中2017年9月14日的借款8000000元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蔡军强在履行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苏0583民初1694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申请人名下财产及到期债权，财产或债权有从权利的，查封、冻结及于从权利。查封、冻结的限额15000000元，以查封物品清单或协助执行通知为准”，于2017年9月30日向昆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2017）苏0583民初169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申请人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的厂房及位于高新区玉杨路南侧、环庆路东侧的土地，查封期限从2017年9月30日至2020年9月29日”。上述判决生效后，正佰公司、蔡军强未履行判决义务，江苏昆山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依据生效的上述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6月8日本院立案受理。在该案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信谊行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1号至6号房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在第一次公开拍卖之前，一审法院依法进行调查，允融公司向一审法院主张：涉案房屋的厂房其与被执行人正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了正佰公司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土地上的相应厂房，约定租赁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12月31日止；2018年1月2日至2023年2月19日止，相应房租已全部支付完毕。艾帝尔公司、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主张其对上述拍卖房地产中的三号厂房与被执行人正佰公司签订了厂房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分别为2016年11月0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止；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申请执行人江苏昆山通用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认为上述租赁妨碍本案的执行，要求一审法院按相关法律规定去除上述租赁后再行拍卖，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苏0583执423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认定“本案中，案外人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主张的租赁合同，因其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于2018年10月31日已经届满，该份厂房租赁合同自2018年11月1日起对本案的执行已不具有法律效力，案外人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不得据此份租赁合同享有相应的权利。案外人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其他的厂房租赁合同其均是在涉案房地产被我院查封之后签订的。案外人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江苏锦宏中环智能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租赁权现在已对本案执行造成影响，不利于一审法院拍卖程序继续执行，无法实现拍卖目的，故该租赁权应予以除去。对于案外人就涉案房地产租赁合同被去除之后所造成损失之事宜，可通过另案诉讼方式另行主张”，裁定如下：“除去被执行人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1号房、2号房、3号房、4号房、5号房、6号房房地产上的租赁权。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允融公司不服（2018）苏0583执423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所作裁定，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1、撤销苏0583执423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2、要求确认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与申请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中止涉案厂房的拍卖，或者带租拍卖”，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苏0583执异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允融公司不服（2019）苏0583执异3号民事裁定书所作裁定，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要求“1、撤销(2019)苏0583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允融公司与正佰公司于2018年2月签订的关于4号厂房的《房地产租赁合同》合法有效；3、判令正佰公司继续履行4号厂房的《房地产租赁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艾帝尔公司的诉讼请求，艾帝尔公司明确要求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应更改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允融公司主张其与艾帝尔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若其主张成立，那么艾帝尔公司则应当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主张权利，不应当按照侵权法的规定主张权利。那么，本案首先需要论述的一个问题为：允融公司与艾帝尔公司、正佰公司之间的《房地产租赁合同》的效力评价，即艾帝尔公司与允融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017年12月18日，艾帝尔公司与案涉租赁房产的产权人正佰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7年12月27日，正佰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允融公司代为处理包括案涉租赁房产在内的房产租赁事宜，包括代为签订租赁合同、收取租金等；2018年１月10日，允融公司与正佰公司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38年3月31日止，免租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后允融公司作为出租方、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一份，租赁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正佰公司作为确认方在合同上盖章，承租方有艾帝尔公司盖章，签订日期为空白。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艾帝尔公司已与租赁房产权利人正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不久，再与允融公司就案涉租赁房产另行签订租赁合同，正佰公司作为确认方在合同上盖章，租赁合同无签订日期，上述交易行为明显有违常理，结合正佰公司有多起诉讼并被法院冻结、查封财产的事实，当可认定正佰公司存在逃避债务、规避执行的行为；本案中虽无充分证据证明允融公司有与正佰公司存在恶意串通共谋逃避债务规避执行的行为，但可认定艾帝尔公司是基于正佰公司的委托书而另行与允融公司签订了房地产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与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在允融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与艾帝尔公司、正佰公司共同盖章的房地产租赁合同只约束其与艾帝尔公司且允融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艾帝尔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仅约束正佰公司与艾帝尔公司，即房地产租赁合同的出租方为正佰公司、承租方为艾帝尔公司，允融公司并非房地产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允融公司于2018年7月、8月对艾帝尔公司承租的案涉厂房进行停电，妨碍了艾帝尔公司的生产经营，实施了侵权行为，侵害了艾帝尔公司的民事权益，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艾帝尔公司损失，艾帝尔公司的损失应当系停电造成的停产后的生产经营所得损失，艾帝尔公司主张的工资、房租为成本，一般情况下，生产经营所得应当大于成本，在允融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艾帝尔公司常年处于亏损状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艾帝尔公司主张的停电期间的工资、房租予以支持，双方对于停电时间有争议，在艾帝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停电时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停电时间10天（7月1天，8月9天），一审法院根据依据艾帝尔公司的计算明细确认工资、房租损失为39925元。艾帝尔公司主张的诉前行为保全担保函费并非直接损失，艾帝尔公司的该项诉请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艾帝尔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正佰公司、尚锦得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对于艾帝尔公司对正佰公司、尚锦得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艾帝尔公司要求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不得对艾帝尔公司停电及妨碍艾帝尔公司对厂房的使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已经于2018年10月31日出具民事裁定书除去“被执行人江苏正佰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位于昆山市玉山镇寰庆路2967号1号房、2号房、3号房、4号房、5号房、6号房房地产上的租赁权”，即艾帝尔公司现无权占有涉案房屋，其在涉案房屋内进行生产经营的相关民事权益不受保护，艾帝尔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损失39925元。二、驳回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汇入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指定账号或汇入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昆山分行营业部，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1955）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7元，由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98元，由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负担309元。财产保全费1294元，由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艾帝尔机器人科技（昆山）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2401元，一审法院予以退还2092元，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的2092元缴纳至一审法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3225019864360000081111633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拒不交纳诉讼费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艾帝尔公司在本案中明确要求正佰公司、允融公司、尚锦得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变更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并无不当。（2019）苏0583民初8506号案件是允融公司基于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起诉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等，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允融公司该上诉主张不成立。允融公司认为艾帝尔公司违反了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其采取断电措施是合理的。本院对此认为，在不考虑允融公司与艾帝尔公司、锦宏公司的租赁协议以及允融公司与正佰公司租赁协议在执行阶段被裁定除去租赁权以及相关当事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执行异议之诉的情况下，在允融公司停电所属的2018年7月、8月期间，艾帝尔公司系有权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从事经营活动。另外，允融公司称因其代艾帝尔公司向正佰公司支付涉案厂房的租金、水电费故其有权向艾帝尔公司追索前述费用，本院认为，允融公司所称的前述意见尚存争议，且即使前述情况属实，允融公司的停电行为亦不符合自助行为必要性、紧迫性的条件。据此，允融公司的停电行为妨碍了艾帝尔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侵害了艾帝尔公司的民事权益，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由允融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双方对于停电时间存在争议，鉴于允融公司亦确认采取了断电措施，在双方均未提供断电具体天数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艾帝尔公司的起诉情况酌定停电时间为10天并无不当。至于相应的损失金额，一审法院支持艾帝尔公司停电期间工资以及房租损失并无不当。至于工资的具体数额，一审中艾帝尔公司提供了员工签字的工资单、个税缴纳材料以及社保费用缴纳材料，可以证明其工资损失情况。综上所述，允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7元，由上诉人上海允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