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52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抓获，同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宋卫卫、朱媛媛，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64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万克瑞、张化南，山东卓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清玉，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64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乙，女，1957年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鲁0191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某某多次从李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含有“盐酸肾上腺素”的药水后，将该药水分别转卖给从事生猪屠宰生意的被告人张某某二瓶、被告人李某甲二瓶，张某某、李某甲将药水注射到生猪身上后注水屠宰，以保证注水后的猪肉增加重量、色彩鲜艳，被告人王某某（系张某某之妻）、李某乙（系李某甲之妻）明知张某某、李某甲在屠宰生猪时注射了法律、法规禁止使用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分别与张某某、李某甲一起销售注射过“盐酸肾上腺素”的生猪肉。经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认定：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在济市将被告人朱某某抓获；12月5日公安机关在济市将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抓获，同日在济南市将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人李某某的证言、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的函、参加论证专家名单、专家意见、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针筒、针头、白色塑料瓶、辨认笔录、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王某某、李某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乙的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某某、李某乙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被告人朱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禁止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塑料瓶、针筒、针头、钩子、水管、水桶、生肉制品等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乙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朱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和法律依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该罪；其归案后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同案犯的姓名、住址等详细信息，协助公安机关及时抓获了同案犯，应认定其有立功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系初犯、偶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某某所提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某甲所提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分别与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朱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和法律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从张某某、李某甲家中冰柜处提取的两个白色塑料瓶中、从李某甲家中屠宰室提取的注射器上均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张某某、李某甲二人均供认其用以屠宰生猪时注射的药水系从朱某某处购得，朱某某对此亦供认不讳。中国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农业部屠宰技术中心）专家意见认定，肾上腺素属于兽医处方药物，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药物，给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潜在的危害，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使用肾上腺素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因此，原审认定朱某某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原审被告人王某某、李某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原审认定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王某某、李某乙的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正确的。关于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朱某某归案后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同案犯的姓名、住址等详细信息，协助公安机关及时抓获了同案犯，应认定其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张某某、李某甲的犯罪事实以及二人的相关信息，但其并未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张某某、李某甲，应认定朱某某有坦白情节，但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朱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生产、销售有毒、食品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即该罪的基本刑的量刑幅度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鉴于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有坦白情节，王某某、李某乙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已均对五人从轻处罚，并对王某某、李某乙适用缓刑，朱某某、张某某、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洪川审判员  刘建民审判员  毕庶惠二〇二〇年五月××日书记员  朱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