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6民终10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土家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居民，住思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土家族，2006年10月18日出生，思南三中学生，住思南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女，土家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居民，住思南县，本案原告，系王某1母亲。 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土家族，1976年3月8日出生，务工，住思南县，系王某1父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芬，女，汉族，1992年1月15日出生，户籍地思南县，住思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洋，男，汉族，1991年2月4日出生，住思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思南支公司，住所地思南县思唐街道办事处文化街。 负责人：张志雄，系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张某、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钟某洋、程某芬、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思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4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某、王某1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对原审判决予以改判。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张某、王某1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后续医疗费分别为10000元、20000元，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只给确认分别为8000元、16000元，原审认定金额不当。二、原审法院在合计张某的各项合理损失费用时，总额上未加上后续治疗费，属于计算错误。三、关于二上诉人的急救费用60元，该费用不是医疗费用，且已经由上诉人所支付，原审认为急救费用包括在住院医疗费中，已经由钟某洋支付，原审认定的与事实不符。四、原审庭审中在被告均已经同意王某1的精神损失费标准以3000元至5000元的情况下，而原审只判决支持2000元，实属不当。五、关于王某1的伤残赔偿计算标准，原审法院受理案件时是2019年6月份，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2018年的《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进行计算，而原审法院适用的是2017年度的标准，属于计算错误。 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张某的各项损失应为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误工费12679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6354元、住院生活补助费2700元、急救费30元、出院后复查费327.8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等共计39790.8元；王某1的各项损失应为住院生活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18655元、伤残赔偿金63184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营养费4500元、出院后复查费365.6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急救费30元等共计116224.6元；上诉人的司法鉴定交通费和王某1读书期间护送交通费共计1800元。以上二上诉人全部合理损失共计157925.4元（39790.80＋116334.60＋1800），应当改判为先由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22000元，由钟某洋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25147.78元，由程某芬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0777.62元；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上诉人二审均未答辩。 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2018年7月28日18时许，钟某洋驾驶贵Ｄ×××××小轿车，当车行驶至松凤线（松桃--凤冈）163ＫＭ＋500Ｍ处左转弯时与相对方向张某驾驶的贵Ｄ×××××号普通二轮车相撞，造成张某及乘车人王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思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某洋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王某1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钟某洋将张某和王某1送至思南县人民医院急救治疗，张某和王某1均住院治疗27天，二人住院期间急救、医药费用全部由钟某洋支付，由于二人分别在不同楼层病房，住院期间王某1由其父王某2进行护理，张某雇请张太凤进行护理。 张某损伤出院诊断为：1.左侧锁骨中断骨折；2.右侧第12肋骨、左侧第8、9肋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休息、加强营养，避免体力劳动，加强功能锻炼，半年内禁止负重，根据复查ＤＲ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何时负重；2.出院后1、2、3、及半年、1年返院复查，了解骨折愈合及内固定情况；3.不适随诊。 王某1损伤出院诊断为：1.左侧腓骨中断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大腿远端皮肤裂伤；3.多处挫伤，出院医嘱：1.保持伤口清洁干燥，石膏至少故固定3周，复查Ｘ线决定是否拆除石膏，术后1、2、3、6、9月，1年复查Ｘ线，6月至1年拆除内固定装置；2.3月内禁止负重及剧烈运动，患肢功能锻炼，防止并发症；3.不适随诊。 张某和王某1出院后，先后在思南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的费用分别为327.8元、365.6元。 此后，张某和王某1分别进行伤残及三期鉴定，王某1的损伤，经贵州彰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约20000元左右；张某的损伤，经贵州彰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左右。王某1支出鉴定费1900元、张某支出鉴定费1200元，支出鉴定交通费600元。 另查明、交通事故中造成贵Ｄ×××××号摩托车（豪爵牌ＪＨＩ2Ｔ-16）受损；王某1系思南第三中学学生，受伤后，从2018年8月27日-2019年1月19日期间，由其父王某2护送入学校读书和在校护理，导致王某1父亲王某2误工，王某1之父王某2系城镇居民，从事渔业繁养职业；张某系城镇居民。钟某洋系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而驾驶贵Ｄ×××××小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程某芬，车辆初次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4日，车辆在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钟某洋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某、王某1在事故中并无过错，其损害后果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钟某洋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后，有不足的部分再由侵权人承担赔偿。 关于当事人张某诉请赔偿项目及合理损损失费用确定问题。1、手机损失费，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摩托车损失修复费，酌情支持赔偿2000元；3、误工费，依法支持12679元；4、营养费，按50元／天，计4500元；5、住院生活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2700元；6、护理费，依法支持6354元；7、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结合张某的损伤部位及程度，酌情决定支持后续治疗费约8000元；8、出院后复查费，按票支持327.8元；9、中药包扎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10、入院急救费，张某在诉状自认受伤后住院期间费用全部由钟某洋自支付，急救费应当包含在住院治疗的总费用中，张某主张急救费系原告支付与原告自认事实不符，不予支持；11、司法鉴定费1200元，系实际支出，予以支持。综上，各项费用共计29760.8元。 关于当事人王某1诉请赔偿项目及费用确定问题。1、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住院27天，按100元／天，计2700元；2、护理费，计18655元；3、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王某1为十级伤残，参照《2018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残疾赔偿金为29080元／年×20年×10%（十级伤残赔偿比例）＝58160元；4、精神损失费，王某1为十级伤残，结合其年龄、损伤部位和程度，予以支持2000元；5、营养费，司法鉴定营养期为90日，按50元／天，计4500元；6、出院后复查费，支出365.6元；7、入院急救费，王某1的诉状自认受伤后住院期间费用全部由钟某洋自支付，急救费应当包含在住院治疗的总费用中，王某1主张急救费系原告支付与原告自认事实不符，不予支持；8、司法鉴定费，按票支持1900元；10、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后续治疗费约20000元，结合其年龄、损伤部位和伤残程度，予以支持16000元。综上，王某1各项损失为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18655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精神损失费2000元、营养费4500元、出院后复查费365.6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等合计104280.6元。 关于张某、王某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司法鉴定交通费600元以及王某1增加请求被告赔偿读书期间王某2护送、护理交通费用2000元的问题，查明，张某、王某1支出司法鉴定交通费600元，钟某洋、程某芬均无异议，予以支持。王某1治疗出院入学期间王某2护送、护理交通费用必然产生支持，综合王某1损伤程度等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入学护送、护理交通费1000元。钟某洋应当赔偿交通费共计1800元。 关于张某、王某1请求判决一审被告赔偿二人出院后2018年8月25日至10月23日期间护理费16020元的问题，因张某、王某1的护理费已经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限予以计算并确定予以支持，再请求该期间护理费属于重复请求赔偿，不予支持。 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某、王某1受伤产生的全部合理损失共计135841.40元（29760.80＋104280.60＋1800），张某合理损失占总损失的22%，王某1的合理损失（含交通费）占总损失78%，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122000元后，其余13841.40元由侵权人钟某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造成二上诉人受害，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内赔付张某摩托车损失2000元，然后在交强险内赔付张某误工费等合理损失120000×22%＝26400元、赔付王某1残疾赔偿金等合理损失120000×78%＝93600元。张某误工费等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内赔付后不足部分1360.80元，由侵权人钟某洋承担赔偿责任，王某1残疾赔偿金等合理损失在交强险内赔付后不足部分12480.60元，由侵权人钟某洋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程某芬对侵权人钟某洋无照驾车造成张某、王某1受损后果是否承担赔偿问题。程某芬与钟某洋原系夫妻关系，之后虽然协议离婚，但离婚八个月之后，对钟某洋有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资格应当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在明知钟某洋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下仍将案涉事故车辆交付钟某洋驾驶造成案涉事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程某芬出借机动车的行为，在主观上具有过错，在客观上具有违法性，应当对事故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过错原因和案件事实，程某芬出借车辆的行为过错程度原因力为30%，钟某洋的行为占过错程度原因力为70%，程某芬对钟某洋无照驾驶车辆造成交通事故发生全部损害后果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于本案涉及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应当依法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钟某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钟某洋承担赔偿的部分由程某芬承担其中的30%责任。 综上，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依法应当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二上诉人的合理损失进行赔付后，仍有不足的部分再有钟某洋、程某芬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在承保贵Ｄ×××××小轿车机动车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当事人张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26400元；二、由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在承保贵Ｄ×××××小轿车机动车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当事人王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共计93600元；三、由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在承保贵Ｄ×××××小轿车机动车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当事人张某财产损失2000元；四、由钟某洋赔偿张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925.56元；五、由程某芬赔偿张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共计408.24元；六、由钟某洋赔偿王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共计8736.42元；七、由程某芬赔付王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等费用共计3744.18元；八、驳回张某、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执行事项，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案件受理费4,262元，由当事人钟某洋负担2,982元，当事人程某芬负担1,280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二上诉人的后续医疗费金额确认是否恰当；2、急救费用60元认定是否恰当；3、王某1的精神抚慰金的金额确认是否恰当；4、王某1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是否有误。 本院认为，1、关于二上诉人的后续医疗费金额确认是否恰当的问题。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时有关人身损害赔偿中各项费用的计算，法律有明确规定的，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应当结合案件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认定。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贵彰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4、15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而司法鉴定意见书对王某1、张某的后续医疗费分别鉴定为20000元左右、10000元左右；后续医疗费鉴定结论只是一个概数，并不确定。为此，原审在结合鉴定意见及上诉人的伤情，对王某1、张某的后续医疗费酌定支持16000元、8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但在合计张某各项合理损失费用时，未将后续医疗费8000元加入总额中，实属计算错误，应予纠正。2、关于急救费用60元认定是否恰当的问题。在原审中上诉人提供的两份《思南县人民医院处置申请单》，该证据在证实急救费用时虽然有关联性，但只能证明进行了申请急救行为，不能证明费用由其自行支付，更何况二上诉人在原审中自认全部医疗费用均由钟某洋支付，为此，原审对二上诉人急救费用60元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王某1的精神抚慰金金额确认是否恰当的问题。精神损害赔偿的主要功能是填补和抚慰受害者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是否判令侵权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如何确定数额，应结合侵权人的过错、损害后果、当地一般生活水平、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本案中原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结合王某1的年龄、损伤部位和伤残程度（十级）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数额适当，本院予以维持。4、关于王某1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是否有误的问题。本案的原审立案受理时间为2019年6月24日，在计算上诉人王某1的残疾赔偿金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应当按照2018年度的计算标准，而2018年的《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于2019年4月8日贵州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网站公布，该公报新公布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原审法院仍适用2017年的标准“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进行计算明显错误，应予纠正，则王某1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 根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分析、认定后，上诉人张某的各项损失费用为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误工费12679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6354元、住院生活补助费2700元、出院后复查费327.8元、司法鉴定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合计37760.8元；王某1的各项损失费用为住院生活补助费2700元、护理费18655元、伤残赔偿金63184元、精神损失费2000元、营养费4500元、出院后复查费365.6元、司法鉴定费1900元、后续医疗费16000元、交通费用1800元合计111104.60元；为此，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二上诉人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48865.40元（37760.8＋111104.60）。为了公平合理的分配交强险责任的份额，张某的损失占二上诉人损失总额的25%，王某1占75%。 由于原审法院计算各项费用时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人寿财保思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某的各项损失费用30500元（122000元×25%），赔偿王某1的各项损失费用91500元（122000元-30500元）；对于上诉人仍有不足的部分，按照侵权人的过错责任承担，为此，被上诉人程某芬、钟某洋对上诉人不足的部分按照30%和70%的比例进行赔付，即程某芬赔偿张某各项损失费用2178.24元［（37760.8元-30500元）×30%］、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费用5881.38元［（111104.60元-91500元）×30%］；钟某洋赔偿张某各项损失费用5081.76元（37760.8元-30500元-2178.24元）、赔偿王某1各项损失费用13723.22元（111104.60元-91500元-5881.38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主张各项合理损失费用应当加上后续医疗费的份额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某1请求计算伤残赔偿金应当适用2018年度的标准计算，其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其余上诉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思南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4民初1823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思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张某摩托车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出院后复查费、司法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费用30500元；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思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王某1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出院后复查费、司法鉴定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费用91500元； 四、程某芬赔偿张某摩托车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出院后复查费、司法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费用2178.24元； 五、钟某洋赔偿张某摩托车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出院后复查费、司法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各项损失费用5081.76元； 六、程某芬赔偿王某1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出院后复查费、司法鉴定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费用5881.38元； 七、钟某洋赔偿王某1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出院后复查费、司法鉴定费、后续医疗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费用13723.22元； 八、驳回上诉人张某、王某1的其他上诉请求。 以上各项赔偿义务人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赔偿义务。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262元，由张某、王某1承担1466元，由钟某洋承担1957元、由程尚香承担8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2元，由张某、王某1承担52元，由钟某洋承担170元、由程尚香承担1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熊 健 审判员 柳文辉 审判员 倪庆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龙宏伟 书记员雷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