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424民初751号 原告：晏儒祥，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修水县。 原告：胡柏林，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修水县。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军，江西法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省抚州市金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抚州市抚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柅大道中段创业嘉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66204458X4。 法定代表人祝庆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周小兵，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 被告：戴小雄，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修水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飚，修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晏宇林，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九江市修水县。 原告晏儒祥、胡柏林与被告江西省抚州市金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晏宇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晏儒祥、胡柏林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燕军，被告戴小雄及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剑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晏儒祥、胡柏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小兵、戴小雄、晏宇林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23055元，并支付以62305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32321元（623055×4.15%÷12×15）；2.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8日，修水县金域置业有限公司把山谷雅苑住宅小区建设工程发包给金巢建筑公司，金巢建筑公司把此工程转包给周小兵和戴小雄。2016年3月8日周小兵和戴小雄又把山谷雅苑1#、2#、5#楼及地下室人防工程木工包工包料分包给晏宇林。2016年3月12日，原告晏儒祥与被告晏宇林签订《山谷雅苑木工分包合同》，原告晏儒祥和胡柏林为共同承包人，合同约定晏宇林将山谷雅苑1#、2#、5#的木工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晏儒祥施工，按图纸上面提供的建筑面积计算与结算，工资为64.5元/平方。被告戴小雄、周小兵、晏宇林合同外还请两原告做了工程，该部分工程款为54036.67元，并支付了此款。依据合同约定，根据被告戴小雄、周小兵、晏宇林提供的施工图纸计算二原告应得的工程款2184018.375元，扣除已支付1560963.33元，尚欠623055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以上之诉讼请求。 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共同辩称，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与两原告没有签订任何施工合同，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只与被告晏宇林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中约定支付工程款方式，主体竣工支付70%，验收后付90%，剩余10%在审计完一个月内付清，金巢建筑公司与晏宇林结算工程款为3554538.75元，已支付了2797793元，另外晏宇林使用金巢建筑公司的布料机价值8000元，此外还交付了一个52号车位，价款90000元，这两笔款项均应抵扣。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不是适格被告主体，不应承担责任。同时涉案工程未验收，也没有和晏宇林进行总结算。 被告晏宇林辩称，第一，原告晏儒祥与被告晏宇林签订的山谷雅苑木工分包合同属实。胡伯林与晏儒祥是合作关系，此外与原告晏儒祥合作关系的还有晏某、杨某，胡柏林不是本案中的适格的原告；第二，原告诉状所称“戴小雄、周小兵、晏宇林合同外请二原告做了54036.67元的工程，并支付了此款”与实际不符；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与被告晏宇林签订的《山谷雅苑基建项目工程木工施工分包合同》，但却没有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至今仅支付给晏宇林工程款2797793元，导致其也无法与本案原告结算支付款项。同时，晏宇林支付除了原告起诉状中所列的1615000元外，其还于2016年6月23日通过周美仙支付给原告10000元，2016年11月2日支付20000元，2017年1月23日到25日支付430000元（原告陈述380000元有误），2017年1月25日支付10000元，2017年5月29日原告陈述借支40000元有误，实际为57200元，2020年4月6日支付原告的合作人晏某50000元。综上，本案原告实际借支为1772200元；第三，按原告与晏宇林签订的《山谷雅苑木工分包合同》的付款方式“按工程每层50%支付，主体封顶付10%，第二次结构完成爆模凿际完成后付10%，竣工验收付10%，余款审计完成付清”的约定，根据山谷雅苑项目的实际情况，项目并未竣工验收，更没有审计，因同是本案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与晏宇林签订的《山谷雅苑基建项目工程木工施工分包合同》并未按合同结算的事实，晏宇林没有与原告进行工程余款结算，故晏宇林不认可原告诉状中的工程欠款与利息；第四，请法院依法查明被告晏宇林所欠原告工程款，由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先行垫付，待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与晏宇林结算后从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所欠晏宇林的工程款中相应扣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8日，金巢建筑公司山谷雅苑项目部作为甲方与被告晏宇林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山谷雅苑基建项目工程木工施工分包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将山谷雅苑1#、2#、5#楼地下室及人防，项目工程木工包工包料分包给乙方。1#、2#楼必须要有三层完整模板材料，5#必须要有二层完整模板材料；计价方式木工承包价格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按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105元计算。如甲方坡屋面变高1.5米以上3米以下按一半面积计算；付款方式从第一层起每完成一层付该工程款的50%，主体封顶付完总工程款70%，竣工付总工程款的90%，余款10%审计结算个月内付清。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分包合同尾部甲方盖有金巢建筑公司山谷雅苑项目部印章，同时还有被告周小兵、戴小雄签字，乙方有晏宇林签字。 2016年3月12日，被告晏宇林作为甲方与原告晏儒祥作为乙方签订《山谷雅苑木工分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晏儒祥承包甲方山谷雅苑1#、2#、5#楼的木工工程以包工助料的方式承包给乙方施工，计算方法与结算方式按照上面提供的建筑面积计算与结算，工资为64.5元/平方米；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的每层50%支付，主体封顶付10%，第二次结构完成爆模凿除完后付10%，竣工验收付10%，余款审计完成付清。签订合同后，原告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庭审中原告称其承包的木工于2017年8月完工，被告晏宇林表述具体完工时间不清楚。 庭审中，被告晏宇林提供了：1、2016年6月23日的付款凭证60000元（因原告诉请只认可50000元，晏宇林实际支付了60000元）；2、2016年11月2日的银行转账记录20000元；3、2017年1月24日的付款凭证320000元、2017年1月25日两张付款凭证（其中一张载明“支付晏某生活费10000元”、另一张载明“模板制作工程款110000元”），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认可380000元，被告晏宇林实际支付440000元；4、2017年5月29日银行转账记录付款57200元，但原告只认可40000元，实际付款为57200元；5、2020年4月6日付款凭证50000元。原告质证后认为原告提交证据自认的2016年6月6日的50000元和2016年7月2日的10000元实际是被告晏宇林提供的2016年6月23日的60000元，原告在记账时写约为2016年7月2日；对其余的被告晏宇林提供的2016年11月2日支付的20000元、2017年5月29日银行转账付款57200元（原告诉讼中已自认40000元，差17200元）和起诉后的2020年4月6日支付的50000元原告均予认可；对于2017年1月24日和2017年1月25日被告晏宇林共计支付的440000元，差60000元，其中50000元为天街工程款，如被告晏宇林要将该50000元计算在香谷雅苑工程款，原告亦认可，但2017年1月25日的10000元为晏某的生活费，原告晏儒祥只是代领，这10000元不予认可。因原告质证后对其自认的2016年7月2日收款10000元与被告晏宇林提交的证据有冲突，本院限被告晏宇林五个工作日提交2016年7月2日的付款证据及说明了不提供的法律后果，被告晏宇林仍当庭表示其不予提供。 另查明，庭审中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提供了一份清单，载明已付给被告晏宇林工程款为2797793元，同时被告晏宇林在被告金巢建筑公司拿了一台布料机，价款8000元，另被告晏宇林的债权人胡德亮从山谷雅苑拿了一个车位，价值90000元，上述合计2895793元，总工程款为3554538.75元(33852.75m2X105元/m2)，尚欠被告晏宇林工程款为658745.75元。被告晏宇林质证后认为对于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祥付款除了车位抵90000元不认可，其余均予认可。 再查明，庭审中被告戴小雄称涉案工程原告施工的1＃、2＃、5＃图纸上的面积为33852.75ｍ2，原告诉请主张合同内的施工面积为33860.75ｍ2，因两者相差不大，原告同意以被告认可施工面积33852.75ｍ2作为计算工程价款。另，原告主张合同外增加的工程款为54036.67元，原告并申请证人晏某和杨某出庭作证，证明涉案增加工程量的事实，二位证人是做事的人。证人晏某在庭审陈述称5＃当时戴小雄答应每平方加2元。证人杨某庭审陈述称其做了1＃、2＃楼的墙倒了后的护墙和5＃的木工，是戴小雄叫做的。原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则认为两位证人所说不属实，并且陈述前后矛盾，与实际不符，不予认可；被告晏宇林则认为晏某与原告是合作关系，只认可其要求原告增加的工程量的9天工，每天250元，共计2250元，其余原告主张增加的工程量被告晏宇林均不予认可。此外，被告戴小雄还称5＃楼每平方米单价增加2元是附有条件的，当时口头约定要达到创优，才能增加，因该5＃最终并没有创优，故不能增加每平方2元。 其他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的修水县山谷雅苑住宅小区为案外人修水县金域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并由其作为发包方与被告金巢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修水县金域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将修水县城南的山谷雅苑住宅小区的8栋住宅楼和地下室（人防工程和车库）发包给被告抚州金巢建筑公司承建，合同总价为35027353.98元。开工日期2013年6月16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15日。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原告晏儒祥和胡柏林为合伙关系，被告周小兵和戴小雄亦为合伙关系。庭审中，被告戴小雄称其和被告周小兵合伙挂靠在被告金巢建筑公司，是现场管理员，被告金巢建筑公司称，被告周小兵和戴小雄是其公司承建的修水县山谷雅苑小区项目的现场管理员。 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山谷雅苑基建项目工程木工施工分包合同、山谷雅苑木工分包合同、领条、银行交易明细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核，足以认定。 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是：1、晏儒祥和胡柏林、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和戴小雄、晏宇林相互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以及有关协议的效力应如何认定，涉案的工程款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2、应付工程款和利息应如何确。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2016年3月8日金巢建筑公司山谷雅苑项目部、周小兵、戴小雄与晏宇林签订的《山谷雅苑基建项目工程木工施工分包合同》和2016年3月12日晏宇林与原告晏儒祥签订的《山谷雅苑木工分包合同》，上述两份分包合同明显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合同无效后，因合同无效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但基于建设工程的特殊性，原告已将劳务物化于建设工程中，并且由于案涉小区早已因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停工，后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协调下将山谷雅苑附属工程完工，案涉小区房屋已实际交由业主装修并入住使用，故晏宇林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项。被告晏宇林辩称原告胡柏林不是适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另还有其他合伙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是否应对被告晏宇林所欠原告的款项承担责任。被告周小兵、戴小雄作为没有建筑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单位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开发建设房地产，该“借用资质”行为为国家法律所明确禁止。对外，被告周小兵、戴小雄是以被告金巢建筑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管理并进行工程分包，被告金巢建筑公司明知被告周小兵、戴小雄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仍允许被告周小兵、戴小雄借用其公司资质的行为帮助被告周小兵、戴小雄规避法律，形成“合法外衣”，主观上有过错。故此，作为被挂靠人的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应当对被告周小兵、戴小雄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小兵、戴小雄是否应对被告晏宇林所欠原告的款项承担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周小兵、戴小雄以被告金巢建筑公司的名义承建了山谷雅苑小区，系该小区的总承包人，现被告金巢建筑公司、周小兵、戴小雄提交了一份付款清单尚欠被告晏宇林工程款658745.75元，被告晏宇林除了对其中的车位价款90000元有争议外，其余予以认可，而本案被告晏宇林尚欠原告的工程款远远低于该数额，故被告周小兵、戴小雄应在欠被告晏宇林的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晏宇林欠付原告晏儒祥、胡柏林工程款范围内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山谷雅苑小区工程已经交付购房人业主入住使用，根据原、被告一致认可的1＃、2＃、5＃楼原告施工木工的面积为33852.75ｍ2，又根据原告与被告晏宇林签订合同约定每平方米单价为64.5元，故原告施工合同内的工程为2183502.38元（33852.75ｍ2Ｘ64.5元／ｍ2）。关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增加工程量的价款54036.67元，被告晏宇林对此仅对增加9个工日共计2250元款项予以可，其余不予认可，原告虽申请了证人晏某和杨某作证，但证人均为原告的工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在没有一般工程签证单或书面协议等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且庭审中被告戴小雄称5＃楼每平方米单价增加2元是附有条件的，当时口头约定要达到创优，才能增加。对此，原告与被告戴小雄均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该5＃最终并没有创优，仅凭上述单一证人证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不能作为计算诉争工程款的依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增加工程量及相应的工程款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有新的证据另行主张。综上，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项总额本院依法确定为2185752.38元（2183502.38＋2250）。 关于被告晏宇林主张的已付的工程款如何确定的问题。对于晏宇林提供的2016年11月2日银行转账记录20000元、2017年5月29日银行转账记录付款57200元（原告诉讼中提交的付款明细为40000元）、2020年4月6日支付的50000元，原告质证后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晏宇林提交的2017年1月24日和2017年1月25日领条被告晏宇林共计支付的440000元，其中有争议的60000元，经过质证后，原告对其中50000元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7年1月25日支付晏某生活费10000元，由于原告晏儒祥只是代领支付给晏外人晏某的人身损害赔偿款，且原告对该款不予认可，故对该款项10000元被告晏宇林主张予以抵扣，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质证后对其自认的2016年7月2日收款10000元因记账时间有出入，实际包含在被告晏宇林2016年6月23日的付款凭证60000元中的10000元，本院限被告晏宇林五个工作日提交2016年7月2日的付款证据及说明了不提供的法律后果，期限届满后被告晏宇林仍未提供，故对该2016年7月2日10000元有争议部分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因此，原告对被告晏宇林已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有争议的应认定为147200元（10000＋20000＋17200＋50000＋50000），再加上原告自认的1615000元（应扣除原告2016年7月2日有争议的10000元），故被告晏宇林总共已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1752200元。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同上述分析，扣除被告晏宇林已付的1752200元，被告晏宇林尚欠原告工程款为433552.38元（2185752.38-1752200）。由于案涉小区早已因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停工，后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协调下将山谷雅苑附属工程完工，且案涉小区部分房屋已实际交由业主装修入住使用，案涉工程也并非必须经审计。案涉工程款的结算，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故对被告晏宇林主张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问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性质是法定孳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因本案原告与被告晏宇林签订的协议无效，综合考虑到本案整个小区至今仍未通过政府有关部门验收备案，且原告与被告也未进行最终的工程款结算，故本院确定利息地起始时间为原告的起诉日即2020年4月3日，以实际所欠工程款433552.3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 综上，原告晏儒祥、胡柏林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晏宇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晏儒祥、胡柏林工程款433552.3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 二、被告江西省抚州市金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 三、被告周小兵、戴小雄尚未支付给被告晏宇林的工程款金额范围内对被告晏宇林欠付原告晏儒祥、胡柏林的上述工程款433552.3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晏儒祥、胡柏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54元，减半收取5177元，由原告晏儒祥、胡柏林负担1752元，由被告晏宇林负担34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苏家发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丁婷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