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宁03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金元，男，回族，1951年4月30日出生，个体户，住吴忠市利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坚、曹雅蓉，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万有，男，汉族，1966年12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系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琼，系吴忠市利通区金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蔺治彪，男，汉族，1965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审被告：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南环西路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002282539790。法定代表人：马金元，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马福，男，回族，1974年10月31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原审被告：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金积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韩振林，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蔺飞龙，男，汉族，1986年1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审被告：蔺飞峰，男，汉族，1986年11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再审申请人马金元与被申请人张万有、原审被告蔺治彪、蔺飞龙、蔺飞峰、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民初25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金元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坚、曹雅蓉、被申请人张万有及其委托代理人马琼、陈爱、原审被告蔺治彪、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马金元再审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6）宁0302民初2568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保证责任；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符合《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一项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情形。2018年11月再审申请人知道本案原审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对案外人燕春霞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进行调取，经调取案外人燕春霞于2015年12月26日收到被申请人张万有转账支付50万元后，又于当日向被申请人张万有转回501666元，那么被申请人实际交付的借款就不是其主张的85万元，而是将该笔501666元回款扣减后的348334元，故再审申请人调取的这份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借款金额及保证责任的认定，符合当事人申请再审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的情形。二、原审判决送达程序违法，再审申请人一直于2018年11月才知道原审判决的存在以及存在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的事实，故未超过《民事诉讼法》第205条规定的关于当事人提出再审申请的时效规定。原审缺席判决，再审申请人未收到原审判决书，经调取原审档案，才知道原审法院向申请人的儿子即本案原审被告马福进行送达，马福虽系再审申请人的儿子，但送达时马福已经42岁且早已独立居住，根本不属于同住成年家属的范围，故原审法院将原审判决直接送达给马福，显属程序违法，加之再审申请人一直到2018年11月才知道本案存在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故再审申请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综上，请求我们法院依法受理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并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请求事项。被申请人张万有答辩称，一、本案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再审“新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44条规定，《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的证据”，是指原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本案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均属于原审庭审结束前就客观存在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88条规定逾期提供证据必须说明合法理由，申请人在申请书中也未说明其未在原审庭审结束前提交该证据的合理理由及客观原因，依法不能认定为再审新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申请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应不予采纳，由申请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借款本金为85万元。再审申请人在收到本案原审诉状副本及相应证据材料后，缺席审理，视为放弃抗辩权利，认可被申请人提供的全部证据。在原审中，被申请人出示的银行转账凭证、对账单等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借款本金为85万元，法院依此确认借款本金为8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至于通过燕春霞账户向张万有支付的501666元款项为蔺治彪归还的另案200万元借款利息，与本案无涉，有殷晓燕证言可以佐证。另外，蔺治彪在多份对账单中确认借款本金为85万元，也足以排除申请人认为本案借款本金为35万元的主张。从归还资金的数字特征上来看，该501666元并非六位数整数，如归还该笔借款，也应当是整数50万元，该数字显然是利息结算后的金额。三、本案借款、保证合同真实有效，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1、再审申请人并无证据证明出借人、借款人存在恶意串通。本案出借人、借款人借贷合意真实，如前所述，借款本金已如实支付并得到借款人多次确认，借款合同真实有效，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借款人将所借款项中的50万元归还加上1660元归还前债，并未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未损害保证人的合法权益，且保证人对该事实是知晓的。保证人无任何证据证明出借人、借款人存在恶意串通。故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另外再审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从事经常性的高息放贷而请求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最高人民法院判例中所涉民间借贷为企业间拆借行为，关于企业间借贷司法实践中对其合同效力的认定要严格于自然人间的借贷行为，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出台前，大量案例均认定企业间拆借行为无效。哪怕是上述司法解释出台后，认定企业间借贷行为效力，法院仍是非常谨慎，即要以生产、经营所需订立的借贷合同方为有效。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最高院案例是企业借贷纠纷，法院以其经常性、反复性认定超过生产经营所需而合同无效无可厚非，符合司法解释的规定，但与自然人间的借贷而言没有参照作用。其次，关于职业放贷人名录制度各地正在摸索过程中，并未有法律明文规定认定标准，应该因地制宜。其标准、实操措施可能出现多样化，参照浙江省高院联合各部门出具的会议纪要所体现的职业放贷人制度内涵，职业放贷人名录的确认独立于个案审理；进入职业放贷人名录的出借人其相应案件审理过程中要加强证据和事实的审查来区分是否构成非法集资等诈骗行为；在执行阶段中对被执行人慎用强制措施。并未确认涉职业放贷人名录的单个民间借贷行为无效。且会议纪要指出，待自职业放贷人名录公布之日起连续三个年度内，该名录上人员涉及民间借贷纠纷的案件量少于前款认定职业放贷人标准案件量二分之一的，可以将其从职业放贷人名录上撤出。从中可以看出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是可灵活浮动的，当然不能对其借贷合同做稳定的法律行为价值判断而认定无效。更何况吴忠市还并未有关于职业放贷人的制度标准，尚无法确认出借人行为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同时，再审申请人证据不能证明申请人以此为业，收取高额利息。申请人主张的利息均是符合法律规定，出借的款项为自有资金，对象为特定的几个朋友，目的也是为了朋友间相互帮扶并非为了营利，申请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四、再审申请人提出本案再审申请已过时效。1、原审法院送达程序不存在违法。本案原审马福的诉状副本等材料均是马金元签收，说明其认可双方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可以代为签收法律文书的主体，马福最后签收民事判决书，也说明马金元已将诉状副本等材料告知并送达给马福，双方并不存在沟通或转达的障碍，且关于该案情况，马金元在明知存在诉讼而诉称于2018年11月才知晓判决、马福收到判决未告知转交马金元，双方为父子关系，显然该主张不符合人之常理。且该案一审判决作出后于2017年4月15日进入执行程序，该案执行法官也多次联系再审申请人要求履行判决书指定的还款义务，再审申请人拒不还款且未按时申报财产，执行法院才将其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再审申请人对本案判决内容完全清楚。再审申请人为能顺利再审立案，不惜歪曲事实，恳请法院对该问题依法查明严肃处理，维护司法权威。再审申请人超过判决送达日六个月后提起本案再审申请，已远超时效。如前所述，本案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再审新证据，知道或应当知道起算日期应自该案原审诉状副本送法之日起算。故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已超时效。综上，本案原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本案再审申请。原审被告蔺治彪答辩称，我当时借款150万元主要为了矿山经营，找到担保人担保这笔借款，一共给我转了85万元，我认为这份担保合同不现实，150万元没有到位，矿山搬迁也没有成功，所以我又打回去501666元。原审被告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答辩称，我只是担保，怎么发生的情况我一概不知道，先前投资时张总给我说打款需要我同意，不同意不打款，打了多少款我不清楚，我担保就失去意义。之后法院也没有通知我，联系我，坐飞机才知道被列入失信人名单才知道这个事情，这份合同就是一份格式合同，不合法。原审被告马福答辩称，这个情况我不知道，当时我父亲给我打电话来吴忠，告诉我是担保的事，用于矿山环评、安评，钱也由我父亲监管，只能用于矿山上，如果有其他情况以租赁费的形式扣下，为了我父亲也为了挣点钱我就担保了，至于资金转入等等具体情况我都不知道，另外利通区法院领取传票应当电话通知，可是我都没有收到，后来到执行阶段利通区法院也没给我打过电话，也没说明这个情况，我后来还贷的时候发现我的存折存款成负的，同时冻结了我的所有银行卡、信用卡，我通过打听才知道被纳入失信人员名单，严重影响我的生活工作。原审被告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答辩称，当初银行间有互保，当时矿山要办一些环评手续找的张总，约定钱必须用于环评安评，500万元就能将矿盘活让马金元监督，后来补充协议还没签就出现了这个事情，如果找我时知道先前蔺治彪借了张总的借款，我不会参与，这也和我们的担保意图完全相违背，每家银行都没有把我拉入失信中，我都积极还款，结果这次把我拉进来，这份合同是格式合同，履行情况我都不知道，而且他是专门放款的，最高法院也有关于职业放贷人的规定，请法官参考。本院庭审中，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出示了相关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均坚持在再审听证会发表的意见。被申请人张万有向本院提交了四份证据，证据一、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据二、对账单一份；证据三、对账单一份；证据四、殷晓燕证言一份。以上证据用以证明申请人主张的200万元借款案件中截至2016年利息为388000元，已经扣除了燕春霞账户中归还的501660元，即该笔501660元为归还200万元借款利息。证明借款人蔺治彪多次确认借款本金为85万元，其笔录中的陈述与事实证据不符，应以事实证据为准，证明案涉501666元为归还200万元借款利息。再审申请人马金元质证认为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他们的主张，1、双方没有就利息结算以及清偿利息存在书面证据。根据其提交的对账单，按照其主张截至2016年1月1日蔺总应向其偿还的利息应该为50万元，至于其说的第二份对账单打的书写利息金额为14万元整，从书面内容上看14万元整并不意味就是欠付利息的金额，相反打印体中已经载明欠付的利息为141666.67元，从而不能得出其主张的燕春霞向其转回的501666元系支付200万元借款利息的结论。2、殷晓燕的陈述系虚假陈述，原审被告在原审庭审中已经陈述501666元系在农业银行汇出，而其又在听证中说是在陕西商会的办公室汇出，请法庭对其证言不予认定。3、即便该501666元系偿还200万元借款利息，该也违背担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违反担保人的约定是骗取担保人的行为，保证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原审被告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多笔借款都是殷晓燕在陕西商会操作，据悉是张总给其佣金、利点，她们要款、放款等一系列行为都是有目的的，因此她的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在辩论阶段，再审申请人马金元辩论称，一、本案所涉民间借贷合同法律关系违反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同时保证合同亦无效。对张万有的放贷行为，最高院案例、《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及《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本案主合同无效，保证人亦不承担从合同的保证责任。二、假设涉案民间借贷合同有效，再审申请人就保证合同亦不存在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根据被申请人与借款人及各保证人之间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中第四条、再审申请人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担保法》第三十条，证明再审申请人不应再就涉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事实成立且由再审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明显属于错判、误判，应当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张万有辩论称，1、借款保证合同真实有效，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钱款用于生产经营，根据相关规定职业放贷人没有明确规定不能用于自然人之间拆借，各地因地制宜，参照浙江省的相关规定解释，对证据和事实审查严格，擅用措施，没有确认单个放贷无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灵活。且吴忠市没有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也没有证据证明张万有是职业放贷人，张万有的借款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为了朋友，合法合情。蔺治彪的笔录与我们提交的证据矛盾，应当以证据认定，单个合同有效，举重明轻，没有具体规定说职业放贷人个人放贷无效，辩论意见同一审的一致。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的辩论意见与再审申请人马金元一致，其他原审被告未发表辩论意见。原审查明，原审被告蔺治彪于2015年12月25日，与原审原告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25日止，以甲方（张万有）实际向乙方（蔺治彪）提供借款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按月利率3%计息。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合同上签字或加盖了公章，双方约定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等，担保期限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后2年。合同签订后的同日，原审被告蔺治彪给原审原告出具“代收证明”一份，要求原审原告将借款1500000元转入案外人燕春霞的中国农业银行吴忠迎宾支行的账户内。后原审原告于2015年12月26日、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月29日向案外人燕春霞账户分别转款500000元、250000元、100000元。原审被告蔺治彪于2015年12月26日给原审原告出具收到借款500000元的收条一张。2016年3月30日、2016年4月25日，原审被告分别向原审原告出具“对账单”二份，并确认截至2016年4月25日，原审被告蔺治彪尚欠原审原告借款本金850000元，利息为95900元，后经原审原告催要，借款本金及利息一直未偿还。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佐证。原审法院认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在庭审中，原审原告当庭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银行汇款凭证、收条、代收证明、对账单系书证原件并相互印证，能直接证明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蔺治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蔺治彪偿还借款本金850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审原告主张利息135850元（按月利率3%计息，时间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之后利息利随本清的诉讼请求，因原审原、被告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应按照年利率24%支持，时间自借款之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后2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担保人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担保责任不应免除，上述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债务人行使追偿权；对于原审被告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辩解，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蔺治彪虽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双方约定的借款原告并未实际交付，原审被告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其辩解主张不能对抗原审原告当庭提供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故对其辩解理由，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支持：一、由原审被告蔺治彪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8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息，本金500000元，时间自2015年12月26日其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本金250000元，时间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本金100000元，时间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二、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向原审被告蔺治彪行使追偿权；原审被告蔺治彪、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当庭，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缺席进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蔺治彪支付原审原告张万有借款本金8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息，本金500000元，时间自2015年12月26日至起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本金250000元，时间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本金100000元，时间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限原审被告蔺志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向原审被告蔺治彪行使追偿权；三、驳回原审原告张万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59元，由被告蔺治彪、蔺飞龙、蔺飞峰、马金元、吴忠市金元清真乳业有限公司、马福、宁夏凌峰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当事人所签订的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的借款是否已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支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在审理此案时，未能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审被告蔺治彪、蔺飞龙、蔺飞峰送达开庭传票，予以缺席判决，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6）宁0302民初256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重审。审判长 杜立文审判员 杨志勤审判员 王文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慧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