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男，生于2001年6月15日，彝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冕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男，生于1991年3月3日，彝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昌市。 诉讼代理人鲁福贵，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李晗，男，生于1996年3月5日，汉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冕宁县。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2月20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5年5月21日假释出狱，于2016年10月10日假释期满。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31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罗玉林，男，生于1995年9月10日，汉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冕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冕宁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31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唯，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9）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晗、罗玉林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邱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的诉讼代理人鲁福贵、被告人李晗、被告人罗玉林及其辩护人卢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晗与邱某在网上赌博，因邱某欠李晗500元未还，双方在网上通过微信谩骂挑衅。2019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李晗与邱某相约在西昌市门口打架，后李晗携带两把刀具并邀约被告人罗玉林一同乘车来到山水阳光小区门口，与同样携带两把菜刀的邱某及被害人邹某在小区门口相互挑衅，随即双方发生追逐砍杀。斗殴过程中，李晗先将邹某砍伤后，李晗、罗玉林共同将邱某砍伤，邱某将罗玉林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邱某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邹某全身多处损伤为重伤二级。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据现场勘验笔录、检查、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晗、罗玉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晗是主犯，被告人罗玉林是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李晗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罗玉林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诉称，被告人李晗、罗玉林的行为致我重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晗、罗玉林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二被告人赔偿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计人民币345028.5元。被害人邹某提供了证据出院证和医疗费发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诉称，被告人李晗、罗玉林的行为致我轻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晗、罗玉林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二被告人赔偿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计人民币151588元。被害人邱某提供了证据出院证和医疗费发票。 被告人李晗对指控供认无辩解，对二被害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要求，同意依法赔偿，但表示无力支付。 被告人罗玉林对指控供认无辩解，对二被害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要求，同意依法赔偿，但表示无力赔偿。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被害人邹某系李晗砍伤，被告人罗玉林不应承担邹某的重伤责任，被告人罗玉林持刀攻击邱某，具有防卫情节，未致伤邱某，被害人邹某、邱某在本案中有过错，被告人罗玉林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罗玉林从轻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李晗与被害人邱某在网上赌博，邱某赌博输给李晗500元未给付，双方在网上通过微信谩骂挑衅。2019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李晗与邱某相约在西昌市门口打架，后李晗携带两把长刀并邀约被告人罗玉林一同乘车来到西昌市东南街山水阳光小区门口，与同样携带两把菜刀的邱某及被害人邹某在小区门口相互挑衅，随即双方发生追逐砍杀。斗殴过程中，李晗先将邹某砍伤后，李晗、罗玉林共同将邱某砍伤，邱某将罗玉林砍伤，被告人李晗作案后逃离现场。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现场，现场提取双方斗殴的长刀两把、菜刀两把。被害人邹某受伤后，先后在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二人民医院、四川华西医院、冕宁县人民医院治疗，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二人民医院诊断：失血性休克、左上肢刀砍伤并血管、神经、肌肉损伤、左肱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尺桡骨开放性骨折、开放性左肘关节损伤，先后在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用去医疗费47725.11元。于2019年1月21日转院至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诊断：左上肢刀砍伤、左肱骨骨折、桡神经损伤、创面感染，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18天后于2019年2月7日出院，用去医疗费37501.95，医嘱休息三个月，出院后两周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门诊随访。被害人邹某出院后又在四川省冕宁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门诊医疗费936.71元，在四川定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被害人邱某受伤后，于2019年1月19在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刀砍伤、左上肢尺神经、桡神经部分裂伤、左上肢正中神经内侧断裂、左手深浅曲肌损伤、左第4、5掌骨开放性骨折、左尺骨鹰嘴开放性骨折、左桡骨头关节囊裂伤伴缺损、左肘肌、小鱼际肌断裂，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后出院，用去医疗费39588.2元。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害人邱某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邹某全身多处损伤为重伤二级。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晗、罗玉林先后到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害人邹某在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二人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后，于2019年11月8日至2019年11月13日在四川省冕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出院诊断其伤系左肱骨骨折外固定术和急性乙醇中毒，该伤与本案无关联，其在四川省冕宁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不予认定。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被害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9日，接到李某关于李晗、罗玉林与邱某、邹某在西昌市门口持械斗殴，致罗玉林、邱某、邹某受伤的报案，西昌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西昌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西昌市，现场提取黄色把手长刀1把、黑色把手长刀1把、胶布缠绕把手菜刀1把、“龙健”牌红色菜刀1把，现场有多处血迹，被告人李晗、罗玉林辨认后确认。 3、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李晗到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李晗对2019年1月19日在西昌市门口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罗玉林到西昌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罗玉林对2019年1月19日在西昌市门口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供认。 4、被害人邱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下午，我在我租住的山水阳光小区家中用手机在网上与李晗打牌赌博，我输了500元钱，后我出去喝酒，忘了把钱支付给李晗。次日凌晨零时左右，我回到家里把手机拿出来看，看到李晗在微信上骂我，还说要来打我，我同李晗在微信上就相互谩骂挑衅，李晗问我在哪里，我发了一个定位给李晗。后李晗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山水阳光门口，叫我下去，我给邹某说，楼下有人找我，我先在厨房内拿了一把菜刀，邹某看见我拿刀，他就懂了，他也拿了一把刀跟我一起下楼。下楼后我叫邹某先去外面看对方有几个人，邹某走过去看后给我说，他们有两个人，拿有刀子，我就和邹某走到路边，李晗和罗玉林站在公路对面，李晗问我“什么意思，”我也问李晗“什么意思，”随后李晗、罗玉林持长刀向我们走来，我和邹某持刀向他们走去，我们双方就打起来，李晗用刀砍我，我看见他们的刀有点长，我就叫邹某跑，我跑了几米转身看见邹某被他们砍倒在地上，我就拿起菜刀冲过去与李晗、罗玉林对砍，李晗砍我，我左手去挡，罗玉林就在我的后面砍我的背部，我拿起菜刀乱挥，菜刀就被我甩出去，我抓住李晗的手，用手打李晗头部，罗玉林就从后面砍我，我被李晗、罗玉林砍伤，罗玉林在砍我时，我挥舞菜刀砍伤了罗玉林。 5、被害人邱某辨认笔录证实：砍伤我的人是李晗、罗玉林。 6、被害人邹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我在西昌市邱某租的房子内睡觉，邱某喝酒后回来坐在沙发上同李晗打电话，他们两个在电话上互相对骂，邱某给李晗说，他在山水阳光，叫李晗过来砍他，他在山水阳光等李晗。过了几分钟，邱某就到我房间来喊我去砍人，我就穿起衣服，同邱某到厨房内一人拿起一把菜刀下楼，到山水阳光小区门口，邱某去上厕所，我先出去，看见对方两个人站在公路对面，我就把菜刀拿出来给对方看，李晗就对我说：“我在这儿，”我就把刀藏在身上往回走，走到小区门口，邱某从厕所出来后，我和邱某把刀藏在身上向对方走去，我走在前面，邱某同李晗就对骂，在距离对方1米左右时，我和邱某就把菜刀拿出来，我和邱某上前和对方对打，我的刀还没有砍着李晗，李晗先砍着我的左手，我就被砍倒在地上。我被砍倒在地上后没有感觉，我准备起来砍李晗，但我发现我不能动，我就抱着手往保安室跑，我跑的时候回头看见邱某同对方两个人打在一起，他们三个人都拿着刀对砍，我跑到保安室，保安室的保安帮我报了警。我们打架四个人，对方两个，拿的是两把长刀，一个是李晗，一个是李晗喊来的，我们这边是我和邱某，我们拿的是菜刀，我左手臂被砍断，邱某也被砍伤，邱某的脸上全是血，对方两个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之后我知道对方有一个人被砍伤。我在医院住院时，邱某给我说到公安局去录笔录时我们要说来一样，第一次录笔录时，我照邱某所说录的笔录。 7、被害人邹某辨认笔录证实：砍伤我的人是李晗、罗玉林。 8、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费发票，证实了被害人邱某的伤情和医疗费金额。 9、四川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发票。 10、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医疗费发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出院证、医疗费发票、四川省冕宁县人民医院门诊费发票，证实了被害人邹某的伤情和医疗费金额。 11、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西公物鉴（法损）字（2019）38号鉴定书、西公物鉴（法损）字（2019）4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邱某左上肢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邹某全身多处损伤为重伤二级。 12、西昌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邱某致罗玉林轻伤一案另案处理。 1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3401刑初255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2013）冕宁少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成都未成年人犯罪管教所假释证明书证实：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罗玉林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7月4日刑满释放。2013年2月20日，被告人李晗因犯抢劫罪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5年5月21日假释出狱，于2016年10月10日假释期满。 14、西昌市公安局讯问被告人视听资料。 15、被告人李晗、罗玉林分别出生于1996年3月5日、1995年9月10日的户籍证明。 16、被告人李晗、罗玉林供述，被告人李晗供述供认：2019年1月18下午，我与邱某在网上赌博，我们赌完后邱某欠我500元，邱某没有把钱转给我，我发微信他没有回信息，晚上我又继续给他发微信。2019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我又给邱某发信息，我们两个就在微信和电话上相互谩骂和挑衅，邱某给我发了一个他住在西昌市的定位，我们约定在西昌市门口打架。我就到一个朋友的租住房内拿起两把长刀并邀约罗玉林一同乘车来到西昌市门口打架，我把两把刀拿出来放在花坛上，当时没有看见邱某，邹某已经在门口等我们，邹某看见我们就去喊邱某，邱某与邹某就从小区里走出来后，他们二人就向我冲过来，邱某对着我大喊一声，邹某拿出一把藏刀就来砍我，我躲开后拿起手中的长刀砍了邹某手臂一刀，邱某从身上抽出一把菜刀向我砍来，罗玉林上前去拉邱某的衣服，邱某反手一刀砍在罗玉林头上，邱某继续向我冲来，我与邱某持刀对砍，邱某对我乱砍被我躲过，我持刀砍了邱某手臂和背部各一刀，在与邱某抢刀过程中，好像又把他的手划伤，罗玉林清楚当晚我邀约他去打架。被告人李晗供述供认了指控事实。 被告人罗玉林供述供认：2019年1月19日凌晨1时许，李晗与邱某发生冲突，李晗给我打电话，叫我同他一起到西昌市门口与邱某打架。我同李晗乘车来到西昌市门口，邱某和邹某提起刀从山水阳光小区门口走出来，邱某与李晗对骂，邱某和邹某拔刀向我们冲过来，邹某冲在最前面用刀砍我们，李晗与邹某、邱某就打起来，邹某与邱某围攻李晗，我上前去劝，邱某就砍了我头部左边一刀，我就倒在地上，我站起来后看见李晗与邱某在用刀对砍，他们两个挣脱后，邱某向我冲来，我就把地上的刀子捡起来与邱某对砍，邱某转身的时候，我就用刀背砸了他一下，李晗与邱某又用刀互砍，我就用刀砍了邱某背部两刀。被告人罗玉林的供述供认了指控的事实。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晗与被害人邱某在网上赌博发生纠纷后，双方相互挑衅殴斗，被告人李晗邀约罗玉林参与殴斗，被害人邱某邀约邹某参与殴斗，双方持刀互殴中，被告人李晗、罗玉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起诉有据。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晗邀约罗玉林参与打架斗殴，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玉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罗玉林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晗、罗玉林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晗、罗玉林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以及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李晗、罗玉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林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玉林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和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被告人罗玉林不应承担邹某的重伤责任，被告人罗玉林具有防卫情节，未致伤邱某，以及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本案事实、证据不符合，并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晗、罗玉林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被害人邹某、邱某分别关于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必要交通住宿费用的请求成立，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依标准计算，交通住宿费综合被害人就医的具体实际情况，合理予以确定。关于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要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被害人邹某、邱某对本案发生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李晗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玉林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罗玉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 三、被害人邹某医疗费86163.77元、误工费16640元（128×130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5700元（38×150元／天）、住院生活补助费1500元（20天×30.00元／天＋18天×50.00元／天）、营养费1140元（38天×30.00元／天）、鉴定费1000元、交通住宿费4000元，合计116144元，由被告人李晗、罗玉林共同赔偿90%，即赔偿10453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其余11614元，由被害人邹某承担。 四、被害人邱某医疗费39588.2元、误工费3510元（27×130元／天）、住院期间护理费4050元（27×150元／天）、住院生活补助费810元（27天×30.00元／天）、营养费810元（27天×30.00元／天）、交通费500元，合计49268元，由被告人李晗、罗玉林共同赔偿90%，即赔偿44341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其余4927元，由被害人邱某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志 宏 审 判 员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赤黑挖曲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  萍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