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21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卫杰，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青龙庞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开发区，捕前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窝藏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29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窝藏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济宇，河北韩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通，男，198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戴河诺曼运动馆部门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开发区，捕前住秦皇岛市开发区。因涉嫌窝藏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0月29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5日被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窝藏罪,经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4月28日被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新杰，河北韩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卫杰、苏通犯窝藏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卫杰及其辩护人詹济宇、被告人苏通及其辩护人李新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龙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4日，在明知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李恒健（黑社会犯罪集团主犯）的情况下，同案犯高元（另案处理）组织同案犯吴闯（另案处理）、被告人苏卫杰、苏通从秦皇岛驾驶两辆车到保定接李恒健。当晚到达保定某一小区后，高元将李恒健接上车返回秦皇岛，途中由吴闯驾驶冀Ｃ×××××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载犯罪嫌疑人李恒健、高元，苏通驾驶白色别克君威轿车载苏卫杰先行并查看是否有警察设卡检查。25日早上，高元安排李恒健到秦皇岛市海港区小区藏匿，致犯罪嫌疑人李恒健于2019年12月14日到案。 被告人苏卫杰、苏通均于2019年10月29日被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卫杰、苏通明知李恒健为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帮助进行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二被告人在窝藏过程中属于从属地位，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苏卫杰辩称，在2019年8月底的某日，我从韩国回国，高元突然打电话告知我，让我和他去保定去接李恒健，我们相约的地点在卢龙服务区，高元告知我公安机关正在抓李恒健，让我和他一起去保定。到保定之后，高元让我先行离开。在回秦皇岛上，他问了我两次是否有事（我的理解是：检查站是否有警察），没有直接说有没有警察，并让我怎么走的路线给其发送位置。次日的早上五点左右我和苏通回闪水庄休息了，高元等人的去向我就不清楚了。另，我和李恒健有过经济往来，我跟李恒健叫健哥；我打电话把苏通约到卢龙服务区，让他接我，在卢龙服务区告知苏通跟我去保定随高元去接李恒健。 辩护人詹济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检方指控被告人苏卫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就其量刑认为：1、苏卫杰犯罪意识不足，到卢龙服务区之后才得知去接李恒健，事先没有与同案犯通谋，只认识到李恒健可能违法，对是否已经涉嫌犯罪认识不足，因此主观恶性不大；2、苏卫杰与苏通在接李恒健返回途中未遇到公安机关临检，也未刻意规避收费站、检查站，实施的行为未能起到实际的窝藏、包庇作用，危害后果不大；3、苏卫杰到案后如实供述，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能够认罪悔罪，且平时社会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系偶犯、初犯，碍于朋友情面，实施了部分行为。请求对苏卫杰从宽处理。 被告人苏通辩称，2019年8月某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接到苏卫杰的电话，苏卫杰让我开车去卢龙服务区等他。接到苏卫杰之后，高元跟我说去保定去接李恒健。我和苏卫杰由我开车走在前面，高元和另外一个男子开车在我们车子的后面，我们开车去保定。到了保定了之后，我和苏卫杰停留了一段时间，就往回走了。回来的时候，我和苏卫杰在前面开车，另一辆车子在后面。我们从抚宁下高速之后，我就不知道那辆车去哪里了。同行期间我开着车，苏卫杰和另一辆车里的人联系过。联系的内容是，注意有无设卡及警察。另，我认识李恒健；我知道李恒健被通缉是在卢龙服务区听高元或苏卫杰说的。 辩护人李新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苏通没有刑事犯罪前科，无行政违法记录，一贯表现良好，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苏通自愿认罪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苏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行为，没有文过饰非，未掩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4、苏通的犯罪情节轻微，未使其他犯罪嫌疑人逃脱，没有影响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没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请求对苏通从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4日，在明知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李恒健（黑社会犯罪集团主犯）的情况下，被告人苏卫杰、苏通在同案犯高元（另案处理）组织、指挥下，与同案犯吴闯（另案处理）驾驶两辆车到保定接李恒健。当晚到达保定某一小区后，高元将李恒健接上车返回秦皇岛，途中由吴闯驾驶冀Ｃ×××××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载犯罪嫌疑人李恒健、高元，苏通驾驶冀Ｃ×××××白色别克君威轿车载苏卫杰先行并查看是否有警察设卡检查，高元与苏卫杰联系行走路线。25日早上，高元安排李恒健到秦皇岛市海港区小区藏匿，致犯罪嫌疑人李恒健于2019年12月14日到案。 被告人苏卫杰、苏通均于2019年10月29日被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实本案为李恒健案中发现后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数据査询详细信息及党员身份信息函：证实二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且非中共党员。 3、行车轨迹：前述两辆车在8月24日-25日行车轨迹。 4、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中苏通、苏涛系同一人，苏卫杰与苏为杰系同一人；本案中复印材料复印于高元、吴闯窝藏案卷、李恒建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经核对与原件无异；因新冠疫情，看守所暂停提审业务，未能提审核实案情。 5、证人证言 （1）张学敏证言：张学敏是吴闯妻子；吴闯出门回来后知道他去保定接的李恒健；接李恒健时同去的有高元；在吴闯被抓后，其曾向尾数为9699号的手机发送短信，大概意思是，吴闯进去了，他啥也不知道，啥也不说。 （2）张振海证言：高元用其手机给多人打电话，联系人有吴闯媳妇（张学敏）和苏卫杰，吴闯媳妇发短信大致内容是吴闯被抓以后会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后来把该短信发给了苏卫杰。 （3）陈雪证言：2019年8月24日下午其把车牌号冀Ｃ×××××的白色别克君威轿车交给苏通，次日下午苏通还车。 （4）王超证言：2019年8月24日下午其将自己的冀Ｃ×××××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借给高元，高元让一个小伙子把车取走的，高元用了三四天才还车。8月25日该车ＥＴＣ费用为90.25元。 （5）姚志云证言：其是高元妻子；吴闯妻子告诉其吴闯被警察带走，并转告高元，吴闯进去后肯定会说是跟高元一起去接人，到了之后才知道是李恒健，但是他不知道李恒健出事了；高元以前跟李恒健卖二手车，现在的九瑞置地也是跟他合伙干的。 6、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苏卫杰供述：2019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3点左右，我刚从韩国坐飞机回来准备开车回秦皇岛，接到朋友高元电话，他说有点急事，让我跟他一起出去一趟，并让我再找一辆车，约定在卢龙服务区见面。之后我给朋友苏通打电话让他跟我出趟门，并让他向陈雪借车，让他在卢龙服务区等我。晚上7点多我到了卢龙服务区，那时苏通已经到了。后高元坐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也到了，开车的是另外一名男子我不认识。见面后我问干什么去，高元说有急事，之后我们就开着两辆车去保定。我和苏通坐一辆车，高元和那个男子坐一辆车。从保定返回时，高元让我们先走，之后我和苏通开车上高速往秦皇岛方向走。在行驶途中，高元曾问过我“有事吗”，我都说“没事”。路途中高元还通过微信曾给我发过位置共享，我俩共享了一段路程。路过高速××段的一个公安检查站时，高元给我打电话，问我路上有事不（指路上有没有警察），我说没事。后我和苏通在京沈高速抚宁收费站下的高速，并通过微信告诉高元，然后我和苏通就回家了。另，我对高元问“有事吗”的理解是他在问我是否有警察，之所以要躲警察，是因为高元在保定有二手车业务，我怀疑高元这次去保定就是取没有手续的二手车。其中，苏卫杰自书的认罪认罚书为：2019年8月底的一天，高元打电话让我去保定接李恒健，说公安局正在抓他。因为我刚从韩国回北京，无法再驾驶，打电话通知苏通开车到卢龙服务区接我，告知让其跟我去保定随高元去接李恒健，到保定之后高元让我先行离开，让我怎么走的路线给其发送位置。从保定离开后到我和苏通开车回闪水村，一路上从未见过李恒健，高元后来的去向我俩全不知道。在看守所通过学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另，在法庭审理中法庭询问其在2019.10.15供述中“高元在保定有二手车业务，我怀疑高元这次去保定就是取没有手续的二手车”与其认罪认罚书为何不一致时，其回答：做笔录的时候，我想逃避公安机关的侦查，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2）被告人苏通供述：苏卫杰给自己打电话让跟陈雪借车开到卢龙服务区接他。到卢龙后接上了苏卫杰在服务区等了十多分钟，苏卫杰下车与高元及一名男子交谈一会后，高元与那名男子上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车，我们两辆车开往保定。从保定返回时，我和苏卫杰同车返回秦皇岛。回秦皇岛的行车路线是苏卫杰告诉我的，路上苏卫杰多次打电话，但是给谁打电话和通话具体内容记不得了，凌晨5点左右到达抚宁，我和苏卫杰吃饭后，把苏卫杰送到了闪水庄一处大院内我就回家了。另，我和苏卫杰是发小；高元是苏卫杰的朋友，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陈雪在苏卫杰昌黎杰信公司上班，我当时去保定开的陈雪的白色别克君威轿车。其中其认罪认罚书为：2019年8月24日，我接苏卫杰的电话，让我找他朋友借车去卢龙服务区接他，到了卢龙出发后苏卫杰告诉我说去接李恒健，公安在找他。在知道李恒健可能已经违法的情况下我和苏卫杰还是碍于朋友情面听高元的指挥去接回他，我对我的行为感到很后悔，自愿认罪认罚。 7、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高元供述：因去保定接我老板李恒健的事投案自首。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要抓李恒健没抓住。24日下午2点多李恒健用微信联系我说他在保定，让我去接他，说要回来解决事情，开两辆车，前后照应，看着点公安检查站，并让联系吴闯，联系上吴闯之后，又跟王超借车。随后又给苏卫杰打电话，让他也开一辆车，就在前面带路就行。他当时从韩国刚回来，我们约定在卢龙服务区见面。大概晚上8点多钟，我和吴闯驾驶王超的本田雅阁赶到卢龙服务区，苏涛（苏通）和苏卫杰在那开一辆白色的轿车等着。见面后苏卫杰问我去保定接谁，我跟他说接“大哥”(李恒健)去，苏卫杰当时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我当时给了苏卫杰1000元加油钱，然后我们就驾驶两辆车去保定了。大概晚上12点左右，我们到达保定市里，李恒健给我发了位置，我们赶到李恒健发的位置处，我让苏卫杰的车先离开，我和吴闯在那等了5分钟左右，李恒健来到我们车处，李恒健上车以后，我们就往回走。在车上李恒健问我一共封了几家店，家里都谁被抓了，我说封了4个店，具体都谁被抓我也不清楚，把我知道被抓的人告诉他了。往回走时苏卫杰他们的车在前，我们在后，相距大概一公里左右。让苏卫杰他们车在前面走的目的是，让他们看看路上的检查站是否检査过往车辆。要是有检查站检查的就告诉我们一声，但是一路上没有遇见检查站有检查的。在车上李恒健让我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就跟他说去杜庄兴桐嘉府我的楼上，李恒健也同意了。大概5点到达京沈高速公路抚宁出口处，苏卫杰要先回家，在那下高速，我们也跟着苏卫杰在那下高速了。下高速以后苏卫杰、苏涛（苏通）直接回家了。我和吴闯、李恒健一起开车到杜庄兴桐嘉府3-4-1003我家，我又出去取钥匙、买早饭。之后吴闯离开，我也去上班。 2019年8月25日晚上五点左右，我驾驶我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冀Ｃ×××××），把李恒健送走，后又有联系。9月22日吴闯被抓，我跟李恒健说警察也在找我，李恒健就不再跟我联系了。在李恒健姑姑李梅联系我时，我说我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了，苏卫杰、苏涛（苏通）、吴闯都因为这个被抓了，让李恒健赶紧自首，我家里人也都在劝我自首，李梅说“你去吧，回头我给你找个律师”，我就自首来了。第一次做笔录时，我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存在侥幸心理就没有如实说。 （2）同案犯吴闯供述：大约一个月前，高元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小区门口找他。我开着黑色奔腾B50车(车牌尾号783)到他小区门口后，高元跟我说去保定接一个人，具体接谁他没说。我就问高元几点走，他说天黑再走。因为去保定开的车不在杜庄，我和高元都开着自己的车到了开发区广缘超市门口，后我将车停放在了广元超市对面的停车场，高元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换的车，那个男子将一辆黑色本田雅阁交给了高元。之后我和高元就从开发区高速口上的京哈高速，快到卢龙服务区时，高元让进服务区停车，我将车停下后见到一辆白色别克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其中副驾驶那名男子以前见过，高元介绍两个开着别克轿车的人说也是和我们一起去保定接人。后他们在前，我们在后，一起去了保定。大约晚上12点到的保定，我们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要接的那个人上车之后我才发现是李恒健，之后我们就开始往秦皇岛方向行驶，一路上高元总是与人联系行走路线，但具体和谁联系我不清楚，我们从高速行驶至抚宁区高速口后下的高速，沿宁海大道一路开到了杜庄镇的一个小区，之后李恒健和高元就下车了，我在车里睡觉，时间不长，高元敲玻璃说走，我让高元开车，并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开发区广缘超市门口了。 我见到李恒健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去接李恒健，李恒健上车之后和高元聊天，说自首之类话的时候，我知道李恒健涉及犯罪了，而且我也知道他经营的车行和洗车店都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并且还抓了一些人，知道警察在找他。且在回来的路上李恒健还问我:“你来接我不害怕吗”我说:“害怕也到这了，我也得回去”。我理解李恒健说“你来接我不害怕吗”的意思就是告诉我，李恒健自己已经涉及犯罪了，公安机关在找他，在这种情况下还去接他，问我害不害怕。 8、提取笔录及图片证实：对张振海3部手机（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两部、华为Ｍａｔｅ20壹部）进行提取；提取张学敏手机（185××××ＸＸ06）内2019年9月26日23时58分向手机号13ＸＸＸＸＸ9699发送短信截图一张，内容为：他去之前跟我说了，如果回不来让我想办法找到你，跟你联系，然后告诉你他进去会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当时喊他跟着去接人，他就去了，然后到那儿才知道是谁！这个手机号不是我两个的名字。 9、姚志云与张学敏的聊天记录：证实姚志云微信昵称是“芊Ｘ秀，微信号是×××”；张学敏微信昵称是“鱼的眼泪海知道!，微信号是×××”。1.在吴闯被警察带走后，其妻子张学敏通过微信联系让姚志云转告高元，吴闯进去以后笔录肯定会说是跟元哥一起去接个人，但是接谁不知道，到那以后他才知道是大哥，但是他也不知道大哥出事儿。吴闯说必须想办法让元哥知道他进去了，还有就是千万要跟他说一样了。2.吴闯媳妇给13ＸＸＸＸＸ9699（张振海）打过电话，对方说他不认识吴闯，不知道元哥去哪儿了。张学敏也找过张振海，他说高元前天下午跟他在一起，之后就没联系了。 10、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说明：证实苏通、苏卫杰不属于涉黑涉恶人员。 11、到案经过：2019年10月29日将苏卫杰传唤到青龙县公安局、将苏通传唤到秦皇岛市公安局。 12、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本案苏通、苏卫杰涉嫌包庇、窝藏罪，未参与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系个案。证实公安机关在苏卫杰检举之前，已经掌握相关情况。 13、公安信息快报：证实苏卫杰检举的案情已经破获。 以上证据，经过开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卫杰、苏通明知李恒健涉嫌犯罪，而为其提供帮助进行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本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为维护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卫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苏通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石 均 审判员 周智敏 审判员 邱 颖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张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