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81民初1738号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女，1990年3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瑞金市人，住瑞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江西赣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伶，女，1992年2月15日生，汉族，湖北省蕲春县人，住江西省瑞金市。原告（反诉被告）胡微诉被告(反诉原告)张伶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后，被告（反诉原告）张伶提出反诉，本院对本诉与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危先平担任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被告(反诉原告)张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伶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胡微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其朋友圈、微博、抖音内侮辱性言论及所附上的原告照片的内容；2、判令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向原告的道歉函，向原告公开道歉，发布的内容由原告拟定，发布期限不得少于15日；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丈夫婚前是多年的恋爱关系，2019年被告因与被告的丈夫因感情不和闹离婚，被告错误的认为是原告与被告的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并认为是原告挑拨其夫妻关系要求被告的丈夫与被告离婚，之后被告在其微信朋友圈、微博、抖音多个平台内发文并配图侮辱原告，原告本就是一个单位工作人员，一开始不想把事情闹大，便与被告通过电话向被告解释清楚，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被告见原告软弱，更是得进尺、又多次在微信朋友、抖音、微博发文并配上偷存的照片侮辱原告，并在微信近百号人的公众微信群里其对原告指名道姓并爆出原告的单位地址辱骂，并且在抖音关注原告的亲朋好友在抖音里私信辱骂原告。在此之后，原告的多名亲人及熟悉朋友，单位领导与原告联系，询问原告事情的原委，一些不熟悉甚至不认识的人则是以讹传讹，转发被告微信朋友圈及抖音微博的侮辱性言论扩大虚假事实的传播，使原告的名誉遭受更大的侵害。在被告发布损害原告名誉的朋友圈、抖音、微博内容之后，网监部门曾监测到被告的微博对原告的侮辱内容，因微博中曝光原告单位名称的敏感字眼以及原告姓名，所以分管领导一再找原告谈话，导致原告工作承受重大的心里压力，经常在工作中频频出错，因为被告贬低原告名誉的行为，导致多个亲朋好友单位领导同事询问事情原委。由于被告多次巫陷，损坏原告的名誉，造成原告的生活、工作等多方面造成极大的影响，使得原告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原告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正义，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据《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胡微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胡微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接处警登记表、询问笔录、截图。证明因被告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原告曾报警处理；3、微信群聊天截图，证明被告在2019年10月20日通过微信群里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4、微博截图两份，证明被告在2019年12月12日、2020年4月5日对原告在微博上进行侮辱、诽谤；5、抖音截图三份，证明被告分别通过抖音号为：dyyc70kyv4dv、1628153793、918412800三个抖音号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并且是@出原告亲人；6、u盘一份，证明被告通过微博及微信群对原告进行侮辱、诽谤。被告（反诉原告）张伶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我在接警电话中有说过双方都有侵权行为，是对方骚扰在先，对方用这个接警员的号码曾经在微博谩骂过我;对证据三微博截图，是原告用我的名字编辑的文字，所有都是反诉被告胡微侵权在先；对证据四抖音证据，对方在2018年有通过账号关注我，骚扰我，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是对方用我的照片进行编辑的，对我进行侮辱谩骂;对证据五的还有一些在抖音发表的，只是抖音文案，并没有涉及任何人的意思;截图的评论是双方在对骂，是双方的侵权。对微信聊天是双方都有错的。对证据六同证据三、四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反诉原告）张伶辩称，答辩内容详见反诉状事实理由部分，是本诉原告先发短信、与我丈夫的亲密照片给我，并且以小号关注了我微博、抖音等平台，并经常发布各种不正当言论，并对我进行了攻击，并对我进行了威胁。反诉原告（被告）张伶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胡微立即停止对反诉原告张伶的名誉侵害、骚扰及威胁。2、反诉被告胡微对反诉原告张伶当面道歉并于微信朋友圈公开道歉，公示15天，内容由反诉原告拟定。反诉被告胡微赔偿反诉原告张伶精神损失抚慰金1万元。4、此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的事实和理由：我与丈夫刘伟于2016年初在公司认识，经刘伟姨妈说亲，开始相处成为恋人，发展到见家长后，收到一条陌生人短信以及微信加我为好友的请求，也就是反诉被告胡微发来的，内容包括他与我丈夫也就是我当时的男朋友刘伟约会亲昵的照片，原告胡微向我表明她前女友的身份并且说她怀过刘伟的孩子，她们还很相爱，企图让我们产生隔阂拆散我们，结果未遂她愿。反诉被告胡微因与刘伟感情无果，又得知我们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而心生妒恨，自此以后通过各种手段让我生活再无安宁，2017年底我步入婚姻殿堂，在我婚后反诉被告胡微通过各种网络平台骚扰偷窥我私生活，用各种小号关注我小红书、抖音、微信、微博等，藏匿于我的粉丝中，并且叫身边的朋友加我微信假聊打探，其中就有个代表人物微信号为×××的，假装客户聊天窥探我私生活，我亦没有揭穿，后期反诉被告胡微利用此人抖音账号偷窺我的生活动态。更令人发指的是，反诉被告胡微每天故意发一些跟我老公刘伟有关的视频以及约会照片及文字公然挑衅我，把她跟我老公的亲昵照片作为头像等等事端，并且大放厥词说我老公就是很爱她等等，恶意破坏我的婚姻，致使我们家庭不和，夫妻产生极大矛盾，对于此事，我婆家姑姐找胡微当面谈话警告过，反诉被告胡微当场开始声泪俱下卖苦情，堂而皇之说刘伟是她先认识的，我婆家表明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但分礼义廉耻，她胡微只是一个有缘无分的前任，不应该用如此恶劣行为去伤害我以及我的家庭!于这期间我一直低调忍辱，不料对方并未收敛，反而觉得我软弱好欺，再度关注我抖音挑衅滋事，翻看我抖音圈存了我多张照片，用作头像并配文侮辱我人格以及讽刺谩骂，并于抖音等平台对我人身攻击恶意诋毀诽谤我有××，忍无可忍，于是我发出了声明，实事求是写出了几年来所遭遇的过程，反诉被告胡微见自己的恶劣低俗事迹被揭露了，于是恼羞成怒，把我手机号码提供出来指使其朋友给我发短信侮辱谩骂我，并且开始撒清关系给自己开脱，指责我管不好老公，说即使没有她胡微也会有其他女人。在我发出声明同时反诉被告胡微开始威胁我人身安全，扬言让我出不了瑞金，并且在微博捏造事实恶意诽谤说她是当时的现女友，我才是第三者逼婚于刘伟。既然是逼婚，反诉被告胡微她先前怀了刘伟的孩子怎么没逼婚成功呢？刘伟家人又怎么会给他相亲呢？谎言总是有无尽的漏洞!反诉被告胡微几年来的恶意捏造事实骚扰诽谤、挑衅滋事，严重侵害了我个人权益，致使我家庭走向破裂，孩子没有了幸福的家，对我全家身心造成极大伤害，我公公年事已高，也因胡微的极端不道德行为导致情绪波动过大身体不适。基于上述事实，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反诉，请法院依法公正判決，以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张伶提交了如下证据：抖音微博截图，证明反诉被告对我进行漫骂及威胁，侵犯了我的肖像和名誉权。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对被告（反诉原告）张伶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抖音的截图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截图没有指定特定的人，没有指向本案的本诉被告，仅仅是原告所发的文案，不构成对被告的名誉权侵害;对微博截图同抖音质证意见一致，原告均未从名誉权构成的要件指向特定的，原告对被告不构成侵权，对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综合原告（反诉被告）胡微，被告（反诉被告）张伶举证、质证情况，对以下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原告胡微于2013年开始与被告张伶的丈夫刘伟谈恋爱，因双方家庭的原因于2017年正式分手。2016年3月，被告张伶开始与刘伟谈恋爱，原告得知后，找过被告并向其说明自己是刘伟的前任女友，此时双方并未产生矛盾。2018年底开始，原告用与刘伟牵手的合影做头像，在微博、抖音上发布与刘伟约会的照片。被告张伶发现后，通过微博账户×××（现已改账户名为ｊｉａｎｊｉｈｕｗｅｉ），抖音号918412800、1628153793（已封号）、ｄｙｙｃ70ｋｙｖ4ｄｖ（已封号）发布对原告胡微具有污辱性的言论。其中2019年12月12日，被告在腾讯微博账号×××中发布如下内容“天道有轮回，瑞金象湖交警队临时工胡微公交野鸡，不顾道德廉耻破坏人家庭，高调猖狂，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指名道姓指责原告胡微。原告于2019年12月13日向瑞金市公安局报了警，后因被告及时删除了该微博，民警打电话对被告进行口头教育后未立案处理。2020年1月8日，原告通过微博名Ｊｉａｎｒｅｎｚｈａｎｇｌｉｎｇ发出回复“得了××逼上长菜花被遭婚变了，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三道四，你插足的别人不记得了吗？你处心积虑的抢来的就好好用，捡别人的还这么有脸，你最好最幸福有这么好的下场，恭喜你？亳无修养的怨妇疯子，是你湖北男人死光了吗？还是太臭了，得嫁远一点”。2020年3月被告张伶通过抖音号1628153793发布了如下内容：“做三的不要当ｂｚ又立牌坊，你自己不撇开两腿难道别人ｑｊ你？现世报听过吗？报到你身上就算了不要连累你父母你儿子”。2020年3月16日，原告胡微又通过微博名Ｌａｎｈｕｏｚｈａｎｇｌｉｎｇ发布了《给大家讲个笑话》一文，内容为“当初有个湖北女人相亲见面不到三次，想尽办法的未婚先孕，逼迫我当时已交往3年现男友结婚，我也表示了成全退出，没有半年就听朋友说起，我前任男友老婆生孩子时被查出尖锐湿疣病毒，导致婚姻破裂开始，这个湖北女人就开始一直咬着我这个当初的现任不放，你是以为前任是给你撒泼发泄用的吗？我没跟你算当插足的账，已经很好了吧，从2018年纠缠我到至今，自己心里明白的很谁才是最开始的第三者，再拎不清楚，我可以让你拎更清楚，对我的各种诋毁，别把无知当个性，也不要再继续做法盲，多读书，记住这三年内我可以随时立案......”。此时，被告张伶与刘伟夫妻间产生矛盾，甚至有离婚的迹象，被告怀疑是原告在从中作梗。2020年4月5日，被告张伶又通过微博名ｊｉａｎｊｉｈｕｗｅｉ发布了《瑞金象湖Ｈｕ微打着前任的旗号干着表紫的勾当》一文，内容为“Ｈｕｗｅｉ你果然是小ｓ中的战斗机啊，好想问问你爹妈怎么造出的你，做三就算了还她妈无耻至极，曝光你的时候你开始给自己洗白说别人插足你，你良心都不痛吗？哪个ｊａｎｂ给我发短信打电话追着说你是他前女友你放不下没他你会ｓｉ？需要发给全国人民确认嘛？哈哈哈哈，Ｓｂ你喜欢打脸丢人丢到国外反正脸这东西你从来就没有过！对了你不是编我相亲逼婚吗？麻烦你有点脑子好吗？还是说你脑子都是△你是太愁嫁才能编出前后不搭只能笑ｓｉ你自己的笑话吗？你在极力澄清你不是小ｓａｎ那你之前昨极力向我证明你的爬ｃｈｕａｎｇ事迹呢？曝光你就开始推脱了？你是在给自己洗白吗？都黑成这样了这辈子能洗白吗？你在来扯谎别人插足你你是现任你都不怕遭雷劈吗？全网用手指头想都知道你ｔｍ是现任人家全家能给他相亲？你是要笑死谁？谈逼婚你肚子死过人逼了这么多年人家咋从头到尾都跟全天下说不娶你还要左一个你现男友右一个你现男友你又要笑死谁？我结婚前不娶你我离婚照样不娶你你还跟我谈真爱！三小姐都喜欢打着真爱的幌子干尽道德败坏龌龊事吗？你们分手几百年人家结婚了你他妈还死皮赖脸上赶着！......还ｘｉｎｇ病，你他妈全家有ｘｉｎｇ病所以才破罐子破摔这么缺德的吗？你个表里不一的ｊｉａｎ3给自己编的未婚夫去哪了？是死了还是被你绿了个遍跑了？跟我谈法盲？你ｔｍ干有恶心龌龊事证据需要发给你七大姑八大姨看看吗？有本事咱法院见啊！......”。双方互相通过多个微博和抖音互相攻击。另查明，原告胡微使用过的微博账号有2个：Ｊｉａｎｒｅｎｚｈａｎｇｌｉｎｇ、Ｌａｎｈｕｏｚｈａｎｇｌｉｎｇ；抖音账号有6个（已被封号）：1697864816、ｄｙｅｓｉｉ5ｂｂｊｔｄ、ｙａｎｇｙａｎｇｚｉｙｉ2010、21375834、ｄｙｔｑｃｆｑｆｕｐｒｋ、ｄｙｎｎｎｖ41ｑ122。被告张伶使用过的微博账号原为×××现改为ｊｉａｎｊｉｈｕｗｅｉ;抖音账号有3个：918412800、1628153793（已封号）、ｄｙｙｃ70ｋｙｖ4ｄｖ（已封号）。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手段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传他人的隐私，或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判断是否构成名誉侵权，应当根据行为人是否实施侵权行为、有无过错、受害人的名誉是否受到损害，是否造成受害人社会评价的降低，以及侵权行为（或过错）与损害均存在的情况下两者间有无因果关系等因素加以判断。本案原、被告双方均实施了侵犯对方名誉权的行为，双方均具有过错。原告先与刘伟恋爱，后因家庭原因未谈成，刘伟选择与被告恋爱结婚，法律规定婚姻自由，即人人有自愿选择恋爱结婚对象的自由，他人无权干涉，原告得知刘伟与被告恋爱后，主动找过被告并向其说明自己是刘伟的前女友，当时双方都理性地看待此事，未发生纠纷，也未侵犯对方权利。但当被告看到原告利用与刘伟的合影照片做头像时，误以为原告与刘伟还保持男女朋友关系，遂在微博、抖音上发布骂原告是“野鸡、小三、破坏人家庭”等污辱原告的文字内容，原告也发布骂被告“得了××”等内容的文字，均互相侵害了对方的名誉权，两相比较，被告侵权的次数、内容更多，且被告直接指名道姓骂原告，原告并未直接发布有被告姓名的文字，多数是隐射被告，因而，被告的过错更大。从受损害的程度上来看，原告因被告发布上述污辱性言论后，受到单位领导找其谈话，亲戚朋友询问原因。反观被告，虽然其与刘伟的婚姻出现危机，但并非原告的行为所致，原告在精神上遭受的痛苦更大，受危害的程度更深。双方的行为与损害之间皆具有因果关系。原告胡微和被告张伶的行为主观上具有过错，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侵权责任。对原告要求判决被告停止侵害，删除其在朋友圈、微博、抖音内侮辱性言论及所附原告照片等内容，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道歉信，向原告公开道歉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道歉信的内容应交由法院审定。对原告要求判决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请求，具体的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名誉侵权损害赔偿的范围，既包括受害人因此所受到的经济损失，又包括精神损害赔偿，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受到的经济损失，本院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对反诉原告（被告）张伶提出的要求反诉被告（原告）胡微停止侵害、骚扰及威胁，向反诉原告当面道歉并于微信朋友圈公开道歉的反诉请求，本院支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停止侵害、在微信朋友圈公开道歉的请求，但道歉信的内容应由法院审定。对反诉原告要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请求，同样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本院酌定由反诉被告胡微赔偿反诉原告张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对原告及反诉原告的其他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张伶应立即停止对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名誉权的侵害；删除其朋友圈、微博、抖音内侮辱原告的言论及所附原告照片等内容；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天内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道歉信向原告胡微赔礼道歉，内容交由法院审定；二、被告（反诉原告）张伶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天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胡微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应立即停止对被告（反诉原告）张伶名誉权的侵害；删除其朋友圈、微博、抖音内侮辱被告张伶的言论及所附被告照片等内容；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天内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道歉信向被告张伶赔礼道歉，内容交由法院审定；四、原告（反诉被告）胡微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天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张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微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伶的其他反诉请求；六、原告（反诉被告）胡微与被告（反诉原告）张伶上述应收、应付款相抵后，被告（反诉原告）张伶还应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胡微30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天付清。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减半收取1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胡微承担40元，被告（反诉原告）张伶承担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及预交上诉费100元，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危先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杨亚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