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苏行终21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周晓平，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朱玉清，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吕秀凤，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杨继红，女，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宣徐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红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席绿化，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桂兰，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跃进，男，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陶丽华，女，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秀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奕芬，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加兰，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美华，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继娣，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宣信有（系原审原告吴奕芳之夫），男，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南路2号。 法定代表人张连春，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玉仑，南京市雨花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胡宗保，江苏汇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北京东路41号。 法定代表人韩立明，南京市人民政府市长。 原审原告姜国霞，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周晓平、朱玉清、吕秀凤、杨继红、宣徐英、金红英、席绿化、杨桂兰、杨跃进、陶丽华、郭秀英、吴奕芬、钱加兰、许美华、杨继娣、宣信有（以下简称周晓平等16人）因宣徐英、金红英、席绿化、杨桂兰、杨跃进、陶丽华、郭秀英、吴奕芬、姜国霞、钱加兰、许美华、杨继娣、朱玉清、周晓平、吕秀凤、吴奕芳、杨继红（以下简称宣徐英等17人）诉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雨花台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及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行初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8月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雨花台区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区长专题办公会议纪要〔2008〕11号，关于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会议纪要。雨花台区政府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并于当日送达，告知因工作需要，将延期至2017年9月15日前作出答复。雨花台区政府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信息公开答复书），载明：宣徐英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会危及社会稳定，不予公开。上述信息公开答复书于2017年9月14日邮寄送达。宣徐英等人不服雨花台区政府的上述信息公开答复，于2017年9月28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7年10月9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告知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8年1月7日前作出。市政府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宁行复第35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50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书。宣徐英等17人不服雨花台区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书及市政府作出的350号行政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另查明，雨花台区政府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关于召开政府信息公开涉及社会稳定的专题会议通知，研究关于本案宣徐英等人申请本案信息公开的有关问题，参会人员包括雨花台区政府办公室分管负责同志、原雨花台区法制办、雨花台区征拆办、雨花台区政府赛虹桥街道办事处、雨花台区维稳办、雨花台区保密局、雨花台区信息中心等相关人员。会议形成了《关于涉及社会稳定的信息公开事项专题会议纪要》（〔2017〕1号），载明：会议一致认为，《关于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会议纪要》（〔2008〕11号），是十年前政策环境和历史背景下，雨花台区政府专题研究如何积极稳妥推进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政府内部会议纪要，时间久远、信息敏感，并且相关政策已经发生变化，此时公开可能会影响社会稳定，因此对申请公开的《关于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会议纪要》（〔2008〕11号），会议集体研究决定，不予公开。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08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雨花台区政府对向其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8月3日向雨花台区政府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雨花台区政府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延期通知，后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信息公开答复书，程序符合上述规定。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该条例第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不得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和社会稳定。本案中，宣徐英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系2008年雨花台区政府关于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会议纪要，雨花台区政府经过多部门研究，认为公开上述会议纪要，有可能影响社会稳定，不予公开，符合法律规定。另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的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信息。本案宣徐英等人所申请的信息系雨花台区政府当时为积极稳妥推进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政府内部会议纪要，属于行政机关讨论、研究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应公开的信息。雨花台区政府决定对申请公开的信息不予公开，符合上述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市政府作为雨花台区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雨花台区政府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 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本案中，市政府于2017年10月9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35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据此，宣徐英等17人要求雨花台区政府公开相关政府信息及撤销市政府350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宣徐英等17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晓平等16人上诉称，案涉信息是雨花台区政府制作并保存的政府信息，且属于拆迁安置信息，应当主动公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雨花台区政府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市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雨花台区政府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交南京市公安局共青团路派出所于2020年4月3日出具的吴奕芳《户籍信息证明》（编号2020078），该《户籍信息证明》载明：注销（迁出）时间为2020年3月24日，注销（迁出）原因为各种疾病死亡。原审原告吴奕芳之夫宣信有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交下列材料：1、宣信有的居民身份证及其与吴奕芳的结婚证复印件，表示其作为吴奕芳的近亲属参加诉讼；2、盖有南京明基医院死亡证明专用章的吴奕芳《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吴奕芳于2020年2月28日死亡；3、南京市公安局共青团路派出所于2020年3月24日出具的吴奕芳《户籍信息证明》（编号2020066），该《户籍信息证明》载明的内容与雨花台区政府提交的《户籍信息证明》载明的内容相同。上述相关材料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并有本院《谈话笔录》佐证，证明原审原告吴奕芳于二审期间去世，其夫宣信有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信息。本案中，宣徐英等人所申请的信息系雨花台区政府为积极稳妥推进赛虹桥街道西营村、北西营村拆迁安置工作的政府内部会议纪要，属于行政机关讨论、研究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信息。雨花台区政府决定不予公开案涉信息的结果并无不当。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8月3日向雨花台区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雨花台区政府于同月24日作出延期通知，后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信息公开答复书，答复程序符合上述规定。 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市政府于2017年10月9日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35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该复议决定的内容和程序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宣徐英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周晓平等16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周晓平等16人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志凤 审判员  张世霞 审判员  杨 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雅露 书记员  张莹莹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二、2008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