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412号原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莉莉，女，1967年11月25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扬州高尚酒店公司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扬州市邗江区。2005年6月15日曾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扬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信用卡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庆生，江苏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莉莉犯合同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8)苏1003刑初第6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莉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以及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2009年3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周莉莉以××及其实际控制公司（××）名义与德豪公司签订房产买卖合同，购买德豪公司位于扬州市扬子江北路399号瘦西湖新天地房产。双方以网签价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并以先支付部分房款，过户后由被告人周莉莉办理房产抵押贷款再支付剩余房款的方式，陆续从德豪公司购入商品房。截止2014年12月，被告人周莉莉及其实际控制公司（××）共欠德豪公司购房款人民币5175.7097万元。期间，负责双方房产交易的德豪公司副总经理陈某丙（另案处理）向德豪公司隐瞒了被告人周莉莉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未向德豪公司支付所欠房款的事实。2015年1月至7月，被告人周莉莉以其控制的扬州高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尚酒店”）及陈某甲的名义与德豪公司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并以上述价格及方式进行交易，购买德豪公司名下位于扬州市扬子江北路399号大五酒店所在房产。被告人周莉莉于2015年1月12日与德豪公司就第一批房产交易约定：在德豪公司过户第一批房产所有权之前，先将高尚酒店90%股权转让至德豪公司的指定人陈某丙名下，如果在2015年3月31日之前未支付全部房款，则将高尚酒店剩余的10%股权转让给陈某丙；在此期间，高尚酒店不得对外进行任何形式的担保或抵押。2015年1月至7月，德豪公司按约分三批向被告人周莉莉转让了大五酒店所在的全部房产，共计71套商铺（商1:11088、11089、12074-12085、13080、14005、22078-22097、32054-32072、42080-42095号），总面积6076.65平方米。网签合同价为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元，共计人民币2430.66万元。被告人周莉莉在取得上述房产后随即处理，其中部分房产追加抵押给其他债权人，抵押对价共计人民币4380万元，部分房产向6名债权人抵押并取得新借款共计人民币4390万元，新借款项被被告人周莉莉偿还自己及其相关公司所欠债务，未向德豪公司支付购房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向8名债权人追加抵押，抵押对价共计人民币4380万元。（1）2015年1月21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32058、32059、32060、32061、32062、32063、32064、32065、32066、32071、32072号共计11个商铺（总面积335.04平方米）向江苏银行扬州分行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400万元。（2）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32054、32055、32056、32057、32067、32068、32069、32070号共计8个商铺（总面积274.59平方米）向冯某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180万元。（3）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32054、32055、32056、32057、32067、32068、32069、32070号共计8个商铺（总面积274.59平方米）向刘某甲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300万元。（4）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1080号商铺（面积652.74平方米）向江都农村商业银行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500万元。（5）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42080、42081、42082、42083、42084、42085、42086、42087、42088、42089、42090、42091、42092、42093、42094、42095号共计16个商铺（面积507.25平方米）向陈某乙追加抵押，抵押对价800万元。（6）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3080号商铺（面积2589.6平方米）向杨某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800万元。（7）2016年6月6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2074、12075、12076、12077、12078、12079、12080、12081、12082、12083、12084、12085号共计12个商铺（总面积410.89平方米）向马某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250万元。（8）2016年9月8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2074、12075、12076、12077、12078、12079、12080、12081、12082、12083、12084、12085号共计12个商铺（总面积410.89平方米）向扬州泰和小贷公司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900万元。（9）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2074、12075、12076、12077、12078、12079、12080、12081、12082、12083、12084、12085号共计12个商铺（总面积410.89平方米）向陈某乙追加抵押，抵押对价人民币250万元。2、向6名债权人抵押借款，新得借款共计人民币4390万元。（1）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周莉莉以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22078、22079、22080、22081、22082、22083、22084、22085、22086、22087、22088、22089、22090、22091、22092、22093、22094、22095、22096、22097号共计20个商铺（总面积864.57平方米）向张某抵押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以商1:12074、12075、12076、12077、12078、12079、12080、12081、12082、12083、12084、12085号共计12个商铺（总面积410.89平方米）向张某抵押借款人民币250万元；以商1:42080、42081、42082、42083、42084、42085、42086、42087、42088、42089、42090、42091、42092、42093、42094、42095号共计16个商铺（面积507.25平方米）向张某抵押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以其实际控制的扬州亿昌石业有限公司和亿兆金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房产向张某抵押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实际借得共计人民币1450万元。2015年1月28日，张某转账人民币1450万元至被告人周莉莉××账户。同日，被告人周莉莉即将该人民币1450万元又转至李某（张某公司会计）××账户，偿还之前与张某的零散债务。（2）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22078、22079、22080、22081、22082、22083、22084、22085、22086、22087、22088、22089、22090、22091、22092、22093、22094、22095、22096、22097号共计20个商铺（总面积864.57平方米）向陆某抵押借款人民币400万元。2015年4月3日，陆某通过中间人蔡某转账人民币400万元至被告人周莉莉××账户。被告人周莉莉随即将该笔人民币400万元资金通过转账方式向冯某、蔡某、陈某甲、王殿龙等债权人偿还债务及利息人民币88.2万元。（3）2015年7月8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4005号商铺（面积317.62平方米）向刘某丙抵押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刘某丙于2015年7月8日向被告人周莉莉实际控制使用的彭某甲××账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后周莉莉将该笔人民币200万元资金用于偿还欠德豪公司的其他债务（非房款）。（4）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3080号商铺（面积2589.6平方米）向刘某乙抵押借款人民币500余万元。后刘某乙向被告人周莉莉提供了一张人民币500余万元的银行本票。（5）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3080号的商铺，向刘某丙抵押借款人民币1200万元。2015年11月26日至11月30日，刘某丙转账共计人民币635万元至被告人周莉莉指定的刘某乙××账户，用于偿还其欠刘某乙的债务及利息。2016年2月3日至2月7日，刘某丙转账共计人民币450万元至第三方过渡账户，用于替被告人周莉莉偿还其他抵押权人债务。2015年11月27日至12月24日，刘某丙向被告人周莉莉实际控制使用的柳某××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36.5万元，后被告人周莉莉通过转账方式向焦某、姜广松、陈受勇、招商银行、江苏长江商业银行等债权人偿还债务及利息共计人民币61.04万元；用于消费人民币22万元；用于公司经营人民币5万元。（6）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2074、12075、12076、12077、12078、12079、12080、12081、12082、12083、12084、12085号房产（面积410.89平方米）向陈某丁抵押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陈某丁转账人民币100万元至被告人周莉莉实际控制使用的柳某××账户。同日，被告人周莉莉即通过转账方式向徐晓静、任俊、吕晔、姜广松等债权人偿还债务及利息共计人民币78万元；用于公司经营人民币14.8万元；××消费人民币2.6万元。（7）2016年8月24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12074、12075、12076、12077、12078、12079、12080、12081、12082、12083、12084、12085号共计12个商铺（总面积410.89平方米）向刘某丙抵押借款人民币230万元。2016年8月31日至9月5日，刘某丙向被告人周莉莉指定的焦某××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50万元，用于偿还其欠焦某的债务。2016年8月25日至9月2日，刘某丙向被告人周莉莉指定的陈某丙××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225万元，后周莉莉向连云港久和置业公司支付人民币70万元房款或维修基金；人民币12.205万元用于公司经营；人民币94万元用于支付其他房产交易契税。（8）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商1:42080、42081、42082、42083、42084、42085、42086、42087、42088、42089、42090、42091、42092、42093、42094、42095号共计16个商铺（面积507.25平方米）向戴某抵押借款人民币310万元。2017年3月16日至5月15日，戴某转账人民币310万元至被告人周莉莉指定的高尚酒店账户。后被告人周莉莉通过转账方式向刘乃英、冯某、石言平、李冰如、陈某乙、胡某桂、蔡某、蔡亚东等10余名债权人偿还债务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36.3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共计人民币10.6万元；用于××消费人民币2.55万元。被告人周莉莉通过抵押上述房产取得新借款共计人民币4390万元，其中人民币3412万余元用于偿还其他债务或利息、人民币27万余元用于周莉莉及其关联人员名下的公司经营、人民币27万余元用于生活消费。目前上述房产已全被债权人申请法院查封或拍卖。在取得大五酒店房产过程中，被告人周莉莉及其相关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维持。被告人周莉莉为虚构自身具有履约能力，向德豪公司提供了伪造的招商银行人民币1190万元的汇款凭证和扬州农村商业银行人民币1500万元的银行存折，从而使得德豪公司愿意与被告人周莉莉交易扬州大五酒店全部房产。在取得房产后，被告人周莉莉为掩盖房产已抵押给其他债权人的事实，向德豪公司提供了伪造的14本房产证、土地证。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购房补充协议，证实被告人周莉莉、周某甲与德豪公司于2015年1月12日购买扬子江北路399号新天地商业广场一至二楼商铺的情况。2、书证股东决议，证实2015年1月16日上海澳矿商贸有限公司同意为高尚酒店与德豪公司的购房补充协议、还款协议做全额担保，其公司名下扬州农商行500万元原始股质押给德豪公司。3、书证担保函、商铺明细，证实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周莉莉与周某甲为陈某甲向德豪公司购买扬子江北路399号新天地商铺11088、11089号房产777.09平方米所欠款项提供连带还债责任担保。周莉莉、周某甲为高尚酒店向德豪公司购买新天地商铺32054-32072、12074-12085、22078-22085、42080-42095、13080、14005号房产共计5299.56平方米所欠款项人民币2144.7318万元及逾期利息人民币127.293451万元提供连带还债责任担保。4、书证还款补充协议、还款协议，证实被告人周莉莉分别于2014年7月18日、2015年1月12日确认欠德豪公司购买新天地商业广场商铺房款的情况。5、书证银行业务回单、承诺书、收条、发票、协议书，证实周某甲出售位于上海是长宁区汇川路*弄*号*室房产情况。6、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周某乙提供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房屋他项权证、招行××转账还款业务受理回单（汇款人陈某丙，收款人周莉莉，2015年4月17日）。7、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周某乙提供的周莉莉、周某甲及其关联公司向德豪公司购买房产的往来及欠款明细、周某甲及周莉莉借款明细、民事判决书等，证实：（1）2009年3月20日至2014年11月13日周某甲、周莉莉、彭某甲、游某共计购买德豪公司5幢别墅，欠款人民币1481.5282万元；（2）2013年6月24日至2015年11月18日周莉莉等人共向周某乙借款人民币3437万元，已由邗江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3）周莉莉、周某甲、周某鑫、陈某甲及其关联公司购买德豪公司房产情况，自2009年3月20日至2014年11月27日共计欠德豪公司房款人民币5175.7097万元。8、书证扬州市房屋产权和交易管理中心、扬州市国土资源局邗江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由公安机关提供的7本土地使用权证、7本房屋所有权证均为假证。9、书证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证人柳某的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一个。10、书证借款借据、连带责任担保书及汇款明细，证实2016年3月21日周莉莉向张某借款情况。11、书证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董事会决议，证实周莉莉于2015年1月20日以高尚酒店名义向张某借款人民币1450万元；2015年1月30日，张某又借款给周莉莉人民币550万元、300万元。12、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等，证实2015年1月21日高尚酒店以277341房产合同地产抵押担保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分行营业部人民币400万元债权；2015年1月23日高尚酒店以277327房产合同地产抵押担保张某人民币500万元债权；2015年1月23日高尚酒店以277339房产合同地产抵押担保张某人民币250万元债权；2015年1月23日高尚酒店以277340房产合同地产抵押担保张某人民币300万元债权（上述房产均为高尚酒店于2015年1月15日与德豪公司签订合同购买）。13、书证借款合同、协议书、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周莉莉、周某甲向陆某借款人民币900万元，并以高尚酒店名下扬州市扬子江北路399号商铺作为抵押。14、书证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借条、承诺书、工商银行××业务凭证等，证实高尚酒店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陈某乙借款人民币800万元。15、书证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营业执照、董事会决议等，证实柳某以高尚酒店在扬子江北路399号的房产作抵押向戴某借款人民币310万元。16、书证借款合同、房屋交易抵押备案登记申请书，证实高尚酒店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马某借款人民币250万元。17、书证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协议书、借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高尚酒店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刘某甲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周莉莉向刘某甲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扬州市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作担保。18、书证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抵押合同、借款协议书，证实高尚酒店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陈某丁借款人民币100万元。19、书证房地产抵押权设立登记申请书、房地产抵押合同，证实高尚酒店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冯某借款人民币180万元。20、书证房地产抵押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最高限制余额抵押担保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证实陈某甲以其名下600多平方米的房产为民生公司担保江苏江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500万元债权；陈某甲以其名下260多平方米的房产为抵押向江苏长江商业银行扬州分行借款人民币130万元，二次抵押向薛安明借款人民币100万元。21、书证借款保证合同、银行卡收款凭条、借款合同、担保函、承诺函，证实2014年5月28日，周某甲、周莉莉向杨某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当日杨某转账给周某甲人民币500万元。2016年5月11日，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义与杨某订立借款合同，以该酒店名下房产抵押担保人民币800万元。22、书证房地产抵押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证实2015年7月21日，周莉莉以高尚酒店名义向刘某乙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以该酒店以名下房产抵押担保人民币1000万元。23、书证民间借贷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等，证实高尚酒店以其名下房产作抵押向刘某丙借款共计人民币1530万元。24、书证被告人周莉莉及相关人员名下公司情况，证实亿兆金、民生渣土、扬州澳矿、嘉和汽车、亿昌石业、宗泰投资、高尚酒店等公司的登记情况。25、书证银行流水、资金去向，证实被告人周莉莉购买大五酒店所在房产后抵押该处房产并借款，其借款去向，及相关人员银行交易记录。26、书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周某甲出售上海市长宁区汇川路88弄9号1701号房产的资金去向。27、书证房产资料，证实连云港新浦区盐河北路187号锦江之星101号房产情况。该房于2013年6月21日抵押给扬州农商行贷款人民币5000万元。28、书证民事诉讼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周莉莉及相关人员民事诉讼情况。共涉及诉讼69起，其中××23名，公司11家，银行12家，总标的人民币51052.842万元。29、书证民事诉讼资料，证实被告人周莉莉在邗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情况。30、书证民事诉讼资料，证实被告人周莉莉在扬州中院、邗江法院、广陵法院、扬州开发区法院、江都区法院、宝应法院、泰州法院、常州法院、南京法院、连云港法院的民事诉讼情况。31、证人周某甲证言（民生渣土公司、澳矿扬州公司法人），证实其和周莉莉名下的公司有：扬州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澳矿扬州石材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澳矿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嘉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扬州亿昌石业工程有限公司、扬州新齐璐洗衣店、扬州高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扬州亿兆金经贸有限公司。但这些公司都没有盈利。债务有：欠泰和小贷公司人民币2000多万元本息，是2011年至2014年借的；欠一贷通小贷公司人民币1000多万元本金，2013年左右借款的；欠农村信用社人民币1700万元，是2010至2012年借的，抵押物是瘦西湖新天地商品房；欠中信银行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本金，2013年借款的，抵押物是御景园33幢别墅；欠常熟农商行贷款人民币600多万元，2014年左右借的，抵押物是周莉莉名下房产；欠任俊借款人民币400多万元，2012年前后借的，以周莉莉公司名下新天地的商品房抵押，还了大概几十万；欠仪征晨投科技小贷公司借款人民币600万元，2013年前后借的，以其和周莉莉名下公司房产抵押。上述是其记得清的借款。其在连云港投资也没有产生效益，还要承担大量银行利息和××债务，就在外面不停借新还旧，拆东墙补西墙导致负债累累。2012年至2014年其在外面形成了大量债务，已经严重资不抵债，也没有任何能力来偿还之前发生的银行贷款、××借款及公司运营所产生的成本，名下资产也陆续被查封、冻结。2015年以来已经很难再借到钱了。32、证人陈某丙证言，证实高尚酒店的实际控制人是周莉莉。2015年1月份，周莉莉听其讲“大五酒店”的租期快到了，周莉莉想把这块的房产购买下来开设酒店，而且周莉莉还给其报了桔子水晶、锦江的白玉兰、亚朵等酒店的合作方案。于是其就把周莉莉想要购买“大五酒店”位置房产的想法告诉了德豪公司的董事长周某乙，周某乙当即表示同意，并让其约了周莉莉面谈。在2015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周某乙、周莉莉三人在其德豪办公室里商谈的，先是周莉莉讲了购买房产的用途是用来做桔子水晶连锁酒店，付款方式是通过先过户一批，再以过户房产向银行申请贷款，所贷款项用于支付第一批部分房款和酒店装修使用，再按此方法继续第二批、第三批直至交易完“大五酒店”位置的所有房产，周某乙当场给周莉莉提出酒店的布局方案和合作主体的意见，最后同意周莉莉的操作方案。在2015年1月15日其应周某乙要求代表德豪公司与周莉莉实际控制的高尚酒店签订了欠款协议，该欠款协议就是房产成交的主合同。2015年1月高尚酒店与德豪公司成交了第一批房产，第一批房产成交时的协议共有三份，一份主合同，两份补充协议。该交易的主合同实际是以本次房产实际交易额为标的的一份欠款协议。第一批成交的面积大概有2900平方米左右，网签合同价是每平方人民币4000元，实际成交总价人民币2000万元，协议的主要内容写的是高尚酒店欠德豪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和还款时间，周莉莉和周某甲为上述欠款的还款作了担保。在2015年4月份其应周某乙要求代表德豪公司与周莉莉指定人陈某甲签订了欠款协议成交了第二批房产，第二批交易签了二份主合同，第二批网签合同价是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元，成交面积大概700多平方米，实际成交总价是人民币800万元，主合同也就写了欠款人民币800余万元，并在协议中约定了欠款的利息和还款时间，并由周莉莉和周某甲进行了还款担保。在2015年7月份，其应周某乙要求并代表德豪公司与周莉莉实际控制的高尚酒店签订了欠款协议，第三批成交面积大概是2900多平方米，网签的合同价是每平方人民币4000元，实际成交总价是人民币2500万元。整个“大五酒店”所在房产的总成交面积是6000多平方米，实际成交总价是人民币5300万元。因为周莉莉之前从德豪公司购买了不少房产，陆续支付了人民币5000到6000万元左右的房款，均是先过户后再从银行贷款的方式实施的，当时周某乙和其讨论的时候也是看中周莉莉的这种能力才会将房产以这种先过户再付款的方式销售给她的。周莉莉当时没有能力付全款，而合同价格与实际成交价格相差很大无法做按揭贷款，所以只能先过户再从银行做商业贷款方式来操作。二份补充协议的内容主要是向周莉莉提出所购房产的房款要进行限期支付，否则就要接管高尚酒店的股权收回房产，只不过时间先后不一样，第一份约定在成交后一定时间内付款，否则将高尚酒店100％的股权变更到其名下，第二份是约定在房产交割后办证前高尚酒店90％的股权过户到其名下，如未在规定时间内付款将剩余10％股权再变更至其名下。一开始其以为补充协议已经执行了，后来才知道没有真正执行。2015年4月初周莉莉找周某乙借款用于偿还江都农商行人民币800万元贷款和扬州农商行人民币400万元贷款调头用，当时是其和周某乙、周莉莉在其办公室里谈的。周某乙当场就同意借款给周莉莉并跟其讲，把存放在其这边的人民币1100多万元钱借给周莉莉。当办公室里只有其和周莉莉时，其与周莉莉之间签了一份人民币1190万元的借款手续。过了几天周某乙向其提出要把周莉莉借款的凭证拿回来，并且要求周莉莉在上面签字，其就把周某乙的要求告诉周莉莉，并问周莉莉怎么办，周莉莉提出她来想办法找人做个假的凭证给其，由其交给周某乙。过了一天左右的时间，周莉莉拿了三张招商银行的汇款业务回单给其，其就把这三张汇款业务回单、周莉莉借人民币1190万元的借条、周莉莉收到人民币1190万元借款的收条全部交给了周某乙。其帮周莉莉向周某乙隐瞒了这件事，周某乙以为周莉莉已经交了人民币1100多万元，这样一来周某乙就会相信周莉莉还是有融资实力的。其一直害怕周某乙会问其要这1100多万元，其又拿不出来，正好周莉莉要借钱，其想着可以通过周莉莉跟德豪公司借款，把这1100多万元周莉莉实际未交的钱转化成周莉莉欠德豪公司的欠款，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周某乙会跟其要这笔钱了。还有就是其谎称在扬州农商行有人民币4500万元的存款做理财。这个钱实际应该是周莉莉对德豪公司的应付款，但其根本就没有收到。周某乙向其提出来要看看这4500万元理财的利息，其就找到周莉莉问周莉莉怎么办，周莉莉回答其只能做一个假的存款凭证来给周某乙看了，过了几天周莉莉就做了一个假存折给其，上面写有存款1500万元，这张存折给周某乙看过后其就销毁掉了。2015年9月份，其向周某乙坦白在周莉莉应付公司的账款上欺骗了他，当时放在银行理财的4500万元和借给周莉莉调头的1190万元都是假的。33、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2015年1月左右，陈某丙提出周莉莉要购买大五酒店所在的房产，但要求其先将房产过户到高尚酒店名下，其担心周莉莉不付钱将房产处理了，就要求陈某丙补充了两份补充协议，要求周莉莉如在期限内不付款，就要将高尚酒店的股权变更到其指定人陈某丙名下。后来周莉莉没有按约支付房款，其就让陈某丙进行高尚酒店股权变更，陈某丙回复说已按照协议将酒店股权做了变更，其还是担心房产证在周莉莉处有风险，就让陈某丙将大五酒店所在位置的房产证、土地证收回来，陈某丙就说证件都收回来放在他那里。后来知道这些证都是假的。高尚酒店的股东、法人其不清楚，但其现在知道陈某丙、周莉莉合伙骗其没有将高尚股权变更到陈某丙名下，高尚酒店、陈某甲名下的房产都被周莉莉用于银行抵押贷款和民间借款抵押了，后来又被查封。2014年7月18日德豪作为甲方与乙方周莉莉、周某甲和丙方亿昌石业、亿兆金、嘉和、宗泰等乙方拥有或乙方指定相关人员持有股份的公司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预定乙方在2015年7月前分批次全部归还甲方欠款；乙方将新天地商业街商铺、连云港锦江之星、新天地商业街地下商铺的房产证给甲方抵押。到了2014年8月，其要求陈某丙按照协议与周莉莉履行相关手续，陈某丙告诉其周莉莉已经把连云港锦江之星抵押做好了，他项权证在他那里。其当时相信陈某丙就没有过问了。2014年11月份其又问了陈某丙，他告诉其周莉莉交过来4000多平方米的房产证，其让陈某丙通知周莉莉将房产证抵押给公司的卢某。后来因事情多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2015年1月12日周莉莉、甲方德豪与周莉莉、周某甲代表的乙方和上海澳矿有补签了一份协议，是2014年7月18日补充，是乙方将上海澳矿公司持有扬州农商行的全部股票（原始股500万股及所有配送股）给甲方作为抵押，另对之前的协议还款期限作了延期。2015年1月份，陈某丙说周莉莉想购买大五酒店所在房产，当时周某甲在江都因贷款抵押出事，周莉莉就想购买大五所在房产应付。其考虑周莉莉虽然已将连云港锦江之星抵押给陈某丙，但其欠公司房款较多，其就让周莉莉拿些资产做担保，陈某丙说周莉莉将扬州农商行500万原始股抵押，其就同意将大五酒店二楼2300平方米出售给周莉莉，同时签了上面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签好第二天，陈某丙告诉其已经与周莉莉把500万的原始股抵押做好了，高尚酒店的股权已经变更到陈某丙名下，其就让陈某丙将大五酒店房产分批过户到高尚酒店名下，一共是2300多平方米。2015年4月陈某丙说周某甲在江都农商行贷款被抓，周莉莉请求继续购买大五酒店的商铺，并过户给周莉莉指定的陈某甲。其当时不放心，就想起2014年公司与周莉莉签订的协议，就问陈某丙除了当时周莉莉交过来的4000多平方米的房产证，有没有补充别的证件。陈某丙说周莉莉拿过新证了，在他那里。其就同意将大五酒店一楼777多平方米房产过户给周莉莉指定的陈某甲了。2015年7月陈某丙说周莉莉找到了张某、张永德，这二人在河北工行有几千万的授信，周莉莉跟他们说好可以拿大五所在房产从河北工行贷款7000万元，贷款出来可以还德豪公司房款，前提是把大五所在房产全部过户到高尚酒店名下，其考虑到高尚酒店股权已经变更到陈某丙名下，将大五酒店剩余的房产过户到高尚名下应该没有风险，其就同意将剩余的2900平方米过户到了高尚名下。2015年8月底，陈某丙告诉其已经把周莉莉与公司业务往来的资料交给了我，还说高尚酒店的资料在他办公室保存。9月份陈某丙和他老婆说公司与周莉莉业务中做了假的收款，以陈某丙名义存的4500万元就不存在，陈某丙所称的银行理财都是假的，周莉莉购买公司的房产就没有付款。后来其就发现陈某丙交来的房产证、土地证、连云港锦江之星的抵押都是假的。陈某丙就说这些证都是周莉莉交过来的，他不知道真假。其就让陈某丙把周莉莉喊过来对质。陈某丙说见面可以，但不能跟周莉莉说4500万元假存款、假证、连云港、农商行的假抵押、高尚股权的过户。陈某丙说周莉莉他们在找人融资，如果周莉莉知道这些事情败露可能跟公司翻脸不配合还款。其想了想就同意了。第二天周莉莉来到公司，其就当着他们的面问怎么还公司的钱，周莉莉有哪些债务，让他们做一个债务清单、还款计划。一直到2016年1月，陈某丙把周莉莉的债务清单给其，当时债务一共是人民币2.8亿元，但没有还款计划，其就一直催促陈某丙让周莉莉还款，但一直没有还。2016年底，其还发现陈某丙以公司名义为周莉莉债务进行担保。2015年1月，周莉莉购买大五所在位置房产时，陈某丙告诉其周莉莉还欠德豪公司人民币5100万元的房款，陈某丙的假存款事情出来后其才知道2015年1月之前周莉莉实际欠公司房款人民币9600万元。如果周莉莉不提供农商行500万股权和高尚酒店90%股权变更至陈某丙名下其是不会再给周莉莉出售房产的，周莉莉已经欠了公司几千万元了。2015年3月其在陈某丙那里存放了1000多万元，2015年3月底其要用钱，就让他打给其。陈某丙当时说月底银行拉存款以及周莉莉想借款等理由，其就同意周莉莉借款了，但要把汇款单让周莉莉签收，后来陈某丙把周莉莉签字的汇款单给其了，但后来发现汇款单也是假的。陈某丙告诉其这个假凭证是周莉莉做的。3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7年到德豪公司工作至今。德豪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周某乙，副总经理是陈某丙，周某乙常年在外地，陈某丙具体负责日常管理。2015年8月前后，扬州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刘运耀送了一些房产证和土地证给我，这是当时陈某丙请我代收的。过了几天，陈某丙回到公司，我就把这些给了陈某丙。2015年10月，周某乙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周莉莉夫妇放在德豪公司的房产证、土地证清点一下，列出明细。其向陈某丙汇报后，从陈某丙公司办公室保险柜里拿出房产证、土地证，清点了一下，列了一份清单《周某甲房产证土地证原件明细》。没过几天，周某乙让公司员工卢某把高尚酒店名下的房产查一下，有没有抵押或者查封的情况。卢某就打电话给房管局工作人员，他一开始把房产证编号报给房管局的人，对方说房产系统里查不到。后来把房产的具体地址报给对方，得知高尚酒店的房产都已经被抵押或查封了。事后，卢某如实向周某乙汇报了这个情况。第二天，周某乙让其把上述房产证找房管局的人看一下真假。房管局的人看了说是假的。其赶紧打电话汇报给周某乙。第二天，周某乙到我办公室拿走了高尚酒店的彭某甲名下的那几本房产证和土地证，并让其把剩余的证件收起来。2017年8月25日，周某乙从其这边把陈某甲名下的那一套房产证和土地证拿走了。其还证实周莉莉与德豪公司在房屋买卖过程中存在网签合同价和实际交易价两种价格，实际交易价要比网签合同价高。35、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其应我老公周某鑫、他妈妈周莉莉要求，挂名担任高尚酒店的法人代表和股东，就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在工商资料上签字。其平时就是在家带小孩，其他的事情不管。大概过了一年多，一天周莉莉又把一些高尚酒店的资料交给其，让其在上面签字，其没有多问，也没有看，就直接在上面签了字。从那之后，他们再也没有跟其提起关于高尚酒店的事情。3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到德豪公司工作的。2015年10月的一天，董事长周某乙让其找姜某拿“大五酒店”所在位置房产信息登记表，查一下表上登记房产抵押情况。其打电话到房管局，对方回复说所报的房产坐落号对应的房产已经销售且被抵押了。其把查询结果进行了简单记录，印象中抵押的价格好像有几千万元。其到周某乙办公室把结果向他作了汇报。第三天上班后中午吃饭，姜某说她带了高尚酒店的几本证到房管局查询，工作人员一摸就回答姜某这些证都是假证。周莉莉购买德豪公司的房产没有支付房款或没有付清房款，公司为了防止这些房产被周莉莉处理掉，要求周莉莉把没有抵押的房产证放在德豪公司。2015年8月的一天中午，其看到周莉莉公司的柳某拿了一批房产证交给了姜某，姜某将这些证都做了登记。37、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毕业于扬州教育学院，然后一直在上海澳矿贸易有限公司扬州石材工程分公司上班至今。扬州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其就到民生公司工作了。2014年8月份左右：周莉莉让其帮忙成立了高尚酒店，相关的工商手续都是其办理的，法定代表人是凌某，公司股东有彭某甲和其二人组成。该公司注册资金是人民币2000万元是认缴而非实际出资，彭某甲占该公司股份90％，其占该公司股份10，公司成立后一直没有开展过经营，但在2015年购买过德豪公司的房产。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周莉莉。当时周莉莉让其注册成立高尚酒店是应该是为了经营连云港酒店的，但是由于连云港酒店一直没有钱来经营所以没有做。后来到了2015年因为要以高尚酒店的名义购买房产需要法人签字，但是凌某人在外地不方便，就把法人转给了周莉莉的儿媳妇彭某甲，其还是股东。2015年的时候已经将大五酒店三楼2580平方抵押给刘某丙了。周莉莉的一个朋友张某介绍一家河北的银行来给大五酒店三楼2580平方的房产做贷款。于是周莉莉就跟刘某丙商量让刘某丙把大五酒店三楼2580平方抵押解除了，拿房产去贷款，把刘某丙的钱还掉。刘某丙同意了。于是在2015年11月份，刘某丙把大五酒店三楼2580平方做了解押。因为要以张某信誉较好，比较容易贷款，所以让我们把高尚酒店过户给他，于是在2016年2月，高尚酒店法人由彭某甲变更为张某的儿子张俊浩，股东由其变更为张某的公司会计李某。但是贷款没有贷下来。后来大五酒店三楼2580平方怎么处理的就不清楚了。高尚酒店分三批拿到大五酒店一至三层楼，一共6000多平方米。在成立之初是为了开酒店的，因为大五酒店房租快到期了，周莉莉想把这块地方买下来开酒店，所以就用高尚酒店的名义买入第一批房产，概有2300多平方米，最终因为周莉莉资金出了问题就没有开成酒店。但后来周莉莉用高尚酒店名义又从德豪公司购买了一批房产，第二批大概有2900多平方米，同时还以陈某甲的××名义从德豪公司购买了777平方米多的房产。网签合同签完后，房管局备案，德豪公司开具发票，然后其拿着购房合同、发票去房管局交契税办理产权证。办完证后其就将房产证、国土证交给了周莉莉。房产证拿到后都做了抵押。以高尚酒店名义购买德豪公司房产的手续是其签的，另在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上述房产的抵押手续都是其办理的，这里面除了银行的借款手续是真实的，其它自然人和小贷公司留存的借条都是现场写的假借条，假借条的金额和抵押金额都是周莉莉与债权人商量好告诉其，其再按周莉莉要求去填写的。德豪公司提供的房产证、土地证、他项权证19本，经辨认均系假证。其中有14本假证是周莉莉让其找人做的，并让其把这些假证交到德豪公司姜某。其是应周莉莉要求，在路边找到做假证的小广告，用手机联系假证贩子，电话中谈好一套证（包含一份土地证一份房产证）的价格是人民币600元，分二次做了共计14本房产证和土地证，共花费了人民币4200元。为了保证假证做出来像真证所以就要提供真实的信息给对方。当时周莉莉实际控制了不少房产，所有的房产周莉莉都会要求我领证后第一时间进行扫描。其扫描了并保存在其办公室的电脑里。38、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我妹妹周莉莉用其的身份证办理的高尚酒店的工商登记，她给其讲的是用其身份证代持酒店股权，没有提出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没有实际参与酒店的管理。3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通过浙江绿城房屋置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得到汇川路88弄9号1701房产出售信息，谈好了实际交易价格是人民币1255万元，并与周某甲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2017年8月14日其与周某甲、周莉莉见了面，替周某甲支付了人民币278.7万元的银行按揭贷款，后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601.3万元首付款给了周某甲指定收款人姜玮栋，2017年9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250万元给了周某甲指定人姜玮栋，2017年9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105万元给了周某甲指定收款人周晓诺。其在2017年9月5日办理了房产证和土地证，过户后其于2017年10月14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了人民币20万元购房尾款和7万元家具款给了周某甲指定收款人周晓诺。周某甲告诉其他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没办法收款，周某甲就写了委托收款书给了姜玮栋，所以其就将房款转到了姜玮栋的账户上了。4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7日周莉莉说债务人有一辆奔驰车抵债给她，跟其借人民币35万元把车拿过来。其就借给她了。同年3月17日她就把钱还给其了。是通过高尚酒店账户转到其老婆刘乃英的工行银行卡上的。2017年4月她又向其借款人民币27万元，至今未还。41、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周莉莉和刘某丙用其工商银行卡转了几笔账，具体什么账我就不清楚了。42、证人尤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澳矿扬州公司的会计。2015年开始，周某甲、周莉莉两人有很多官司，他们的账户都被冻结了，就用公司员工的账户转账，也用了其的银行卡。其就按照他们的要求转账了。43、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把银行卡借给周莉莉使用的，她怎么用的就不清楚了。4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张某曾经以其名义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及担保协议。主要内容是周莉莉向其借款人民币3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借款月息是2%，德豪公司为这笔借款做担保。后来张某让其向一个叫尤某的江都农商银行卡上转账人民币215万元，钱是张某事先转到其账户上的。后来，上述人民币330万元没有归还，张某就以其名义起诉到法院。4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周莉莉找其借了人民币330万元。钱是从其××和其公司会计李某的××卡上汇到周莉莉提供的尤某账户上的。2016年3月21日，其提出要签订书面的借款协议及担保协议，后来在德豪公司，周莉莉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德豪公司的总经理陈某丙在担保书上签字并加盖了德豪公司的公章。这笔借款至今未还，目前其已经向邗江区人民法院起诉周莉莉以及德豪公司。借款借据是以李某的名义签订的。2015年初，周莉莉找其说要借10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其同意了。借款期限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7日，并由高尚酒店、扬州亿昌石业有限公司和扬州亿兆金贸易有限公司提供房产作抵押担保。2015年1月28日其分四笔从其××账户打入周莉莉账户人民币1450万元。高尚酒店至今未还一分钱，包括利息。后来周莉莉找其，请其解除了部分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在借其这1450万元之前，周莉莉就借了其很多钱，零零碎碎的汇款给周莉莉的，正常转到周莉莉指定的尤某的银行账户。2015年周莉莉又找其借钱，其就和周莉莉说好“借新还旧”周莉莉收到1450万元之后要立马转到其指定的李某账户上偿还之前的零碎债务。周莉莉目前欠其有人民币6、7千万元，算上约定的利息人民币6、7千万元，总共欠其有人民币一亿四千万元左右。她因小孩上学还向其最后一次借过人民币5万元。4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其经蔡某介绍认识了周莉莉，并借给周莉莉人民币600万元。是2014年4月9日，其通过工商银行卡(62×××45）一次性转账人民币600万元到周莉莉提供的账户。到了2015年3月，因为这笔600万元的借款期限快到了，一天蔡某跟其讲周莉莉的这笔600万元借款已经全部还清了，钱是全部打到蔡某这边的。当时其认为蔡某不会骗其的，也就相信了。蔡某说周莉莉现在生意投资还想跟其借人民币2000万元，其就和其他朋友商量了一下，碍于情面就同意借人民币900万元给周莉莉了。因为蔡某说之前周莉莉归还的600万在他手上，其当时正好欠黄建芳人民币100万元，其就让蔡某在2015年4月份的时候汇了人民币100万元给其用于还黄建芳，其另外筹了人民币400万元，加上蔡某手上的人民币500万，总共是人民币900万元借给周莉莉。2015年5月，周莉莉将高尚酒店名下位于扬子江北路399号的一些房产抵押给其，但都是二押、三押，周莉莉说她没有干净的房产，其没办法只好同意。现在还欠其本金人民币900万元以及半年左右的利息。周莉莉向其所借的900万元听蔡某说她是用做生意的，实际上她用来做什么其也不清楚。4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早在2003年开始周莉莉就向其借钱了，截止到2013年年底的时候周莉莉还欠其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的债务。陆某是其认识多年的朋友，经介绍，陆某认识了周莉莉。其和陆某去了扬州之后周莉莉夫妇接待了其，当时周莉莉私下问其，陆某有没有钱，其说可以帮她问一下。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周莉莉就和陆某商谈借款事宣。当时周莉莉告诉其他们名下的民生渣土车公司买了几十辆渣土车，他们在连云港还有两套商品楼，而且恒大集团还欠她很多工程款，其认为周莉莉夫妇经济实力很雄厚，再加上陆某和其关系很好，陆某就同意借钱给周莉莉了。一开始周莉莉要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用于她连云港房产的装潢，当时陆某手上没有那么多钱，再加上是第一次借款，最后协商下来陆某同意借人民币600万元给周莉莉。陆某就自己把600万元转给周莉莉了。借款到期当天也就是2015年4月初，周莉莉还了人民币585万元到其账上。周莉莉在还款的时候和其说，因为她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她想通过其和陆某打招呼再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周莉莉还答应用她们名下的房产作抵押。其和陆某商量之后决定借款人民币900万元给周莉莉，借款期限是一年。周莉莉还的585万元其把其中100万元按照陆某的要求转给他的一个债权人，这样陆某还有485万元在其账户上，然后其把485万元一次性转到周莉莉账户上，后来陆某又转账人民币400万元到其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上，其随即就转到周莉莉账户上。但这900万元至今都没有还给陆某。4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元月份的时候，周某甲通过史美才找到其老婆张琴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月息4%。第二个月周某甲又提出要增加人民币200万元，月息还是4%，这样总共借张琴人民币300万元，每个月按时支付利息，到了第五个月的时候就不给利息了。张琴就告诉了其这件事，借给了周某甲300万元，现在不还钱了。于是其就找周某甲要钱，周某甲就说他准备找上海的一家担保公司借款，年底前就会放款。2014年9月份，其××分十多次借给周某甲总共人民币750万元。但是到了年底上海担保公司没有放款。其知道后，就催着他要钱，就跟他说给其一间门面房来抵750万元的借款。周某甲打了一份承诺书给其，承诺将周某甲在五亭龙的商铺过户给其。但也没有过户给其。一个月之后，周某甲因涉嫌金融诈骗被江都经侦支队的人带走了。其就盯着周莉莉要钱。于是在2015年5月22日，周莉莉将扬子江北路399号大五酒店1-4层楼抵押给其了，担保债权数额人民币800万元，担保时间1年。4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柳某以高尚酒店在扬子江北路399号的房产作抵押，借款人民币310万元，已付利息人民币32.4万元，本金人民币310万元未支付。5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周莉莉夫妇找到其想向其借人民币850万用于他们公司运营进行资金流转，时间不长就几天，他们会提供房产抵押，其当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2014年11月10日、11月11日分别向周莉莉指定的收款人周某鑫账户上汇款人民币50万元、800万元，周莉莉以周某鑫名下的扬子江北路399号房产为上述债务作抵押担保，周莉莉、周某甲以及高尚酒店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之后周莉莉还了一部分利息，截止到2015年2月20日周莉莉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60万元，从那之后周莉莉再也没有支付过本金和利息。2015年9月份其就向广陵区人民法院起诉周莉莉夫妇，要求他们偿还本金人民币850万元及利息。2015年11月经广陵区人民法院调解达成了还款协议，周莉莉夫妇之后一段时间陆陆续续还了其一部分钱。其一直紧盯着周莉莉进行催款。2016年5月份前后，她还没有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在2016年5月上旬，周莉莉又和其就850万元的欠款本金重新达成还款协议，协议约定：由其在解除周莉莉提供的房产抵押前周莉莉先支付人民币150万元，解除抵押后由德豪公司和陈某丙向其支付人民币250万元，德豪公司和陈某丙在2016年6月30日之前再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剩余的人民币250万元由周莉莉向其支付。其就同意了，并按协议解除房产抵押。2015年5月上旬周莉莉按照这份协议先还给其150万元，收到后其就把周莉莉提供的周某鑫名下房产撤销抵押了。后来陈某丙按照协议约定陆陆续续还给了其450万元。周莉莉剩余的250万元也在2017年春节前后全部还清了。利息尚欠人民币280万元。这部分利息是由陈某丙和张某做的担保，其现在已经向广陵区人民法院起诉了。2016年年底的时候，周莉莉找到其，说她外面的债权人逼得太紧了，想要找其再借140万元用于还债，由德豪公司为上述全部债务作担保。其按照协议约定向周莉莉提供的银行账户打款人民币140万元，借款到期后周莉莉一直没有归还上述借款。其于2017年7月份向广陵法院提起诉讼。5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下半年，周莉莉通过杨美林介绍找到其所在的扬州信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寻求借款，其印象中当时应该是借了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后周莉莉还了几十万元后就一直没有按期还款，其知道是在2015年1月28日周莉莉主动提出拿高尚酒店名下房产为上述400万元的借款追加抵押物，所有的手续签名均是其本人所签，其对这笔借款的详细情况不太清楚，具体的详细情况其舅舅彭某乙是经办人及借款人，他是最清楚的。52、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周某甲通过扬州市广陵区泰和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经理杨美林介绍到信诺公司来洽谈借款事宜，是其全程参与并与周莉莉商谈的。此后其将周某甲借款的事情向公司报告并得到公司放款许可后，于2013年9月25日代表公司以刘某甲的名义与周莉莉、周某甲签订了借款协议书和借条，并以周莉莉名义签订了协议，同时以扬州市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作担保人。到2013年I0月25日借款期满后周某甲没有及时还本付息，其就多次找到周某甲要求其还款，周某甲此后还款本金人民币264万元，偿还利息大概有人民币100余万元，尚有人民币80余万元利息没有支付。到目前为止，周某甲、周莉莉还欠其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在2015年1月28日周莉莉就通知其所公司可以将高尚酒店8间商铺二押给其公司指定人刘某甲名下，当时是高尚酒店员工柳某与刘某甲在房管局办理的手续。5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给高尚酒店，是与周莉莉、周某鑫、彭某甲、柳某签订了借款合同，用从德豪公司购买的商铺做的抵押。2016年6月周莉莉才还清了本息。5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5日周某甲打电话给其问能不能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其当时在电话中回复周某甲其只有人民币150万元，周某甲就在电话中表示向其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暂用二个月。当天其与周某甲见面并要求周某甲了打了一张借条，其当场就通过银行转账人民币150万元给周某甲的农业银行账户。到了2015年1月份，其找周某甲要1上述借款，周某甲回复其没有钱，其就要求周某甲提供抵押物，周某甲就把高尚酒店名下的房产与其××做了抵押，抵押对价是人民币180万元。是周莉莉与其到扬州行政服务中心办理的抵押手续，当时其还问周莉莉房产是高尚酒店的怎么好抵押给其，周莉莉说高尚酒店同意帮他们做担保，所以才会用高尚酒店房产做抵押的。55、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的一天周莉莉打电话告诉其，周某甲被江都公安机关关押了，周某甲是因为在银行贷款中虚假评估被公安关押的，现在需要补充人民币500万元的抵押物，周莉莉在电话中称其在德豪公司有两套房子马上就要办证了，想过户到其名下请其代持，等房产过户完后将两套房产给银行补充抵押物。周莉莉在电话中还跟其讲这两套房的市场价值远远的高于500万元人民币，不会让其吃亏的，并一再恳求其帮忙，其当时想想周莉莉尚欠了其人民币200多万元的钱没有还，有两套房子在其名下也好要钱，当场就同意了周莉莉的要求。第二天，其就按周莉莉约定到了扬州扬子江北路德豪公司的办公室签了购房合同，并将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周莉莉。过了几天，周莉莉电话通知其两套房子的房产证已经办好了，让其跟她公司的柳某一起去文昌东路的市房管局拿了两套房子的双证。又过一二天的样子，周莉莉又打电话给其，周莉莉让其带上666平方米的房产证去房管局与江都农商行的工作人员做一个抵押手续，当时就按周莉莉的要求其与银行办理了抵押手续，当时的抵押价值是人民币50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因为资金周转困难找周莉莉催款，周莉莉回其没钱，其就跟周莉莉讲没钱还其就把另一套房子拿出来抵押贷款了，周莉莉当场回答其可以。其就把另一套100多平方米的房子到长江银行申请了一笔人民币130万元的贷款，这笔贷款其用于水云间茶楼经营了。后又因资金周转需要，其又向薛安明二押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其中其分了周莉莉40万元，自己拿了60万元。这两套房产其实并不是其××购买的，实际购买人是周莉莉，其只是代周莉莉持有。其在2014年年初开始陆续借款给周莉莉人民币200余万元，周莉莉到目前为止没有还过一分钱，也没有给过利息。另外，其还为周莉莉在扬州农商行城西支行贷款人民币220万元进行了担保，到目前为止周莉莉没有还款，银行已经起诉其了。5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周莉莉夫妇找到其，说要借人民币500万元用于他们公司的经营，期限三个月，还用他们名下的公司作为担保，其同意了。其当时考虑到××影响就请杨某出面，在2014年5月28日与周莉莉夫妇签订了一份《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出借人杨某（实际是由我出借），借款人周莉莉夫妇，保证人：扬州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上海奥矿扬州石粉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嘉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借款金额人民币5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从2014年5月28日至2014年8月28日。签完这份合同的当天，其让杨某从他的××银行卡上汇款人民币500万元到周某甲提供的银行账户上，这笔500万元实际是其出的，事先打到杨某××账户上的。周莉莉夫妇后来一直没有归还本金及相应利息，其到广陵区人民法院起诉周莉莉夫妇。广陵区人民法院将他们在连云港的资产查封了。2015年6月，周莉莉夫妇又找其协商上述500万元的债务分批偿还，并以高尚酒店的名义，向其出具了《承诺函》和《担保函》，承诺2015年6月底还款100万元，2015年7月起每月还款不低于50万元，全部本息于2015年11月份之前全部还清。周莉莉夫妇后来还是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又过了一段时问，周莉莉夫妻找到其，请其向法院申请解封已经被查封的连云港资产，解封后他们会将这些资产变现，来偿还其的借款，算上这期间产生的利息及相关费用共计人民币800万元。其提出来解封可以，但是要提供抵押物。周莉莉夫妇说可以提供高尚酒店的名下房产作抵押，其同意了。2016年5月11日，双方约定一起到市房管局，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房地产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的时候，周莉莉夫妇转了人民币120万元到杨某的××账户上，后来杨某将这120万元转到其××账户上。目前周莉莉夫妇还欠人民币其680万的欠款及相关费用。其已经起诉到广陵法院，申请法院对位于扬州市扬子江北路399号商业1:13080号房产进行拍卖，目前正在审理阶段。5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和扬州高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人民币8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与房产抵押合同，这是其姐夫焦某以其名义与这家公司签订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只是出面在合同上签字的。其只知道这家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叫周莉莉，一个叫周某甲，其他情况不是很清楚。其姐夫焦某事先转了人民币500万元到其农行的账户上，办完上述手续的当天，其在文昌西路与百祥路交叉口的农业银行，将这500万元一次性转到对方账户上，其将银行当时出具的转账凭条都给焦某了。5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其通过睿城小贷公司借给周莉莉人民币500多万元。2015年7月21日，周莉莉以399号高尚酒店名下1-13080的房产做抵押，后来周莉莉把钱还了。2014年周莉莉又向其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到期没有还，其提起诉讼后她还清了。59、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周莉莉用高尚酒店名下的房产（位于扬子江路扬州市大五酒店）先后向其借过三次钱，分别是人民币200万元、230万元和1200万元，总共是人民币1630万元。上述200万元、1200万元一直都没有还。230万元借给周莉莉后，没过多久，安徽蓝德公司支付给周莉莉的房款中冲抵了其的这笔230万元借款，是安徽蓝德公司转给其的。目前扬州高尚酒店还有扬子江北路399号商业1:13080和14005号房产抵押给其。现在其已经向法院起诉周莉莉了，申请查封了这两处房产，目前正在拍卖程序。60、证人渠某的证言，证实周莉莉与德豪公司在房屋买卖过程中存在网签合同价和实际交易价两种价格，实际交易价要比网签合同价高。61、被告人周莉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周某甲（丈夫）实际控制的公司有：澳矿扬州石材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澳矿贸易有限公司、江苏宗泰投资有限公司、扬州民生渣土车运输有限公司、扬州亮博百货商贸有限公司、扬州高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扬州信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扬州杰克网吧、扬州钱贵娱乐有限公司、扬州睐德置业有限公司、扬州亿兆金经贸有限公司、扬州亿昌石业工程有限公司、扬州新齐璐洗衣店、江苏嘉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这些公司周某甲主要负责民生渣土车运输公司，其他的都是其来过问的。其目前没有什么资产了，外面欠了银行和××很多债，房产和银行账户都被法院查封了。2006年通过供应石材与德豪公司发生联系的。2008年其和周某甲以银行贷款按揭方式从德豪购买了念泗桥路*号*幢640平方米的别墅，当时售价为人民币1100万元，首付人民币330万元，贷款人民币770万元。过了半年，其和周某甲以周某甲的名义购买了德豪公司的沿街商铺（现九炉分座所处房产）花费人民币5000-6000万元，后来付清了房款。又过了半年左右，德豪公司要出售地下室面积在3300多平方米，当时给其的价格是每平方米人民币3000多元，总价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是以周某甲名义购买，先付了少部分房款，过户后付了大部分房款，拿到房产证后就以周某甲的名义做了银行贷款。后来其和周某甲又从德豪购买了钱柜所在的商铺，面积5000多平方米，大概每平方米人民币2000多元。当时商铺被德豪公司租给钱柜了，其购入后租金一直是德豪在收。2009年德豪公司把未销售的房产打包出售，其就介绍殷晓东过来做，他做了2、3批次做不下去了。德豪公司给的打包价是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元，其就做了。打包的房产有5、6批次。刚开始和周某乙谈的是先预付一半房款，过户后付清另一半房款，但做了1、2批次后资金吃紧，后来的就是先付1-4成房款或者不付房款就过户，房产都是用来招租的，并将上述房产用于银行贷款抵押，后来银行贷款难了，就从小贷公司、××借款抵押了。最后一批成交的大五酒店所处的房产。2015年左右，陈某丙告诉其大五酒店那里的房产要卖。陈某丙跟其谈的，网签合同价是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元，实际成交价每平方米人民币7000元至8000元，陈某丙说是德豪公司定的价格。当时每成交一批，陈某丙就会让其签一份欠条，欠条上就是按人民币7000-8000元计算的价格。第一批次是2015年1月，当时以高尚酒店名义与德豪网签的合同，2300多平方米，网签合同价每平方米人民币4000元，但按德豪公司约定的价格是人民币7000-8000元，总价在人民币1800万元左右。欠条原件都在德豪公司。另外陈某丙还让其签了二份补充协议，内容就是约定付款的条件及高尚酒店股权变更的条件等。第二批次是在2015年4月，周某甲当时在江都出事了。其就找到德豪的周某乙请他先卖部分大五酒店的房产给其救救周某甲。当时其就找了陈某甲，以他的名义购买了大五酒店的部分房产770多平方米，分两本证，一本600多平方米，其抵押给了江都农商行，另一本120多平方米，其当时欠陈某甲人民币100多万元，就将房产证给了他冲抵其欠他的钱了。这一批次的总价是人民币800万元左右。第三批次是在2015年7月份，其朋友张永德说他在工行有人民币3000元至4000元的授信，其只要有抵押物就可以给其用。其就与德豪公司成交了2900多平方米的商铺。总价在人民币2500万元。整个大五酒店所在房产总成交面积在6000多平方米，按照德豪公司与其约定的价格是人民币5000万元左右。但网签合同总价是人民币2000多万元。其实际取得这6000多平方米的房产后随即都用于抵押了。因为银行和债权人催要追加抵押，法院也催要执行款。其当时抵押的时候都告诉陈某丙了，周某乙在2016年上半年其给他讲过的。购买大五酒店所在房产后有没有向德豪交还房产证、土地证的事情其想不起来了。购买大五的房产没有直接支付过房款，但其认为大五酒店的租金都是交给德豪公司以冲抵房款的。也没有按照第一批房产交易时的补充协议约定执行，因为德豪没有提出要执行补充协议，就没有将高尚的股权过给德豪指定的人。大五酒店所在房产都进行了抵押和追加之前债务抵押处理了，因为债权人逼得紧要其还钱或追加抵押物，其就先把这些房产做借款抵押以及追加抵押了。抵押处置后所得借款都用于偿还债务了，在购买大五酒店房产之前有多少债务其也不清楚，但其认为有能力清偿，因为其的债务大都有抵押。后来因为法院查封越来越多，运营的蓝德公司也没有成功，所以就没办法清偿了。另外，大五酒店的房产其没有直接支付过房款，但其给德豪公司收取了2年租金，其认为应该折抵房款的。其还给德豪转让了蓝德公司人民币100万元的债权，是当时其借德豪公司人民币1000万元，承诺还款人民币1100万元，这100万元应该要折抵房款的。大五酒店的房产过户抵押都是其安排柳某去做的，其没有印象将相关房产证土地证交给德豪公司。但公安机关出示德豪公司提供的相关房产证、土地证其是第一次见，没有什么好说的。连云港那本他项权证我听律师说德豪公司手里有一份连云港新大楼抵押给陈某丙的他项权证，但连云港的新大楼房产二押是不能做的，其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本他项权证的。房产证和土地证记载的信息与实际不符应该是假的，其购买这些房产后就用于抵押了，所以不可能有干净的证出来，不可能没有抵押记录的。在抵押处置大五酒店这些房产过程中有新借款，应该是还银行利息和法院的执行款了，具体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其没有偿还德豪的房款。其在购买大五酒店所在房产之前就欠德豪公司的钱，但其也有之前多付的钱，其和德豪没有对账或平过账。德豪公司提供的其与德豪的对账手续是其的签名，但其现在不认这些东西，其要求以实际转账付款为准，德豪出售给其房产时网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其现在只认这些网签合同上的价格说话。还有，其提供给德豪的假的房产证是陈某丙让其做的。他当时跟其讲让其做一些假证给周某乙看看，不要让周某乙知道其把所有的房产都抵押了，陈某丙还保证这些证只在陈某丙手里不交给周某乙。另查明，被告人周莉莉于2014年8月至2014年11月期间，以他人名义购买德豪公司开发的西湖御景园25幢、9幢两套别墅，合同价共计人民币1840万元。合同签订后，其将上述房产作为抵押向银行或××借款，所得款项未支付德豪公司房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8月左右，被告人周莉莉在背负大量债务的情况下向被害单位德豪公司谎称其朋友周某某（时任扬州农村商业银行行长）欲购买该公司开发的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并采取先过户后向银行抵押贷款支付房款的方式进行交易。德豪公司董事长周某乙同意按此方式交易，以人民币1100万元的价格出售该别墅，并由被告人周莉莉及其丈夫周某甲担保。后被告人周莉莉向被害单位德豪公司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周莉莉安排彭某甲与被害单位德豪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的备案价为人民币750万元（实际成交价为人民币1100万元）。后被告人周莉莉冒用彭某甲签名，与德豪公司签订了《还款担保书》，约定：彭某甲以人民币1100万元的价格购买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房款在2014年9月30日前付清，由被告人周莉莉与周某甲担保。后被告人周莉莉从德豪公司领取了《土地分割转让明细表》、《增量房产确权证明书》。次日，被告人周莉莉与周某鑫（周某甲儿子）、彭某甲至扬州市房管局将该别墅登记在周某鑫名下。被告人周莉莉随即将该别墅向扬州金鑫典当行抵押贷款人民币417.417万元，所得借款未用于支付德豪公司房款。同年9月11日，被告人周莉莉通过向胡某桂借款偿还扬州金鑫典当行的抵押贷款，并将该别墅向胡某桂抵押贷款共计人民币800万元，所得借款未用于支付德豪公司房款。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周莉莉未能偿还胡某桂的欠款，将该别墅过户至胡某桂妻子刘某兰的名下。2、2014年11月左右，被告人周莉莉在背负大量债务的情况下，向被害单位德豪公司谎称周某甲的亲戚游某欲购买该公司开发的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并采取先过户后向银行抵押贷款支付房款的方式进行交易。德豪公司董事长周某乙同意按此方式交易以人民币740万元的价格出售该别墅。后被告人周莉莉伪造了《还款协议》、《借条》、《股东会决议》，上述材料中游某、常某、吕某的签名及江苏扬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印章均系伪造。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周莉莉与被害单位德豪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的备案价为人民币630万元（实际成交价为人民币740万元）。后被告人周莉莉从德豪公司领取了《土地分割转让明细表》、《增量房产确权证明书》，并用于办理该别墅的房产证、土地证。2014年11月19日、12月10日，被告人周莉莉将该别墅分别向徐某乙抵押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向殷惠君抵押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所得借款被告人周莉莉未用于支付被害单位德豪公司房款。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周莉莉将该别墅过户给王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保证合同、协议、借款合同等，证实周莉莉、周某鑫向金鑫典当行抵押借款的情况。（2）书证借条、收条、转账凭证等，证实周莉莉向胡某桂借款的情况。（3）书证证明、土地登记卡，证实经扬州市房屋产权和交易管理中心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扬房权证维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为彭某甲，该证系伪造证件。（4）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周某乙提供的彭某甲购买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情况。含彭某甲的房产证（系假证），还款担保书中彭某甲签字为虚假签字。（5）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公安机关在扬州市房屋产权和交易管理中心调取的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的购买、抵押、过户的情况。（6）书证民事判决书等，证实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民事判决情况，判决游某支付购房款人民币63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书证承诺书，证实周某甲、周莉莉给游某签的承诺书，承诺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的相关贷款与游某无关。（8）商品房买卖合同、还款协议、借款条、股东会决议等，证实游某购买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情况。还款协议、借款条、股东会决议中游某、常某、吕某签字均不是本人签字，扬开公司公章不是其公司的。（9）书证房地产买卖契约，证实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过户给王某的情况。（10）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系游某购买，后抵押、过户的情况。（11）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彭某甲购买西湖御景园25号别墅的相关情况。（12)书证民事判决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民事判决由彭某甲支付西湖御景园25号别墅的房款。（13）书证资金去向、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西湖御景园9幢别墅向徐某乙抵押借款人民币600万元资金去向情况。（14）书证银行卡交易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实周某鑫工行卡（尾号4409）的交易记录。（15）证人游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周莉莉说想以其名义买德豪公司的别墅9幢别墅，他们支付了人民币100万元或200万元的定金。因为她和周某甲××征信不好无法贷款。其就同意了。2014年11月13日，其就到德豪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11月19日周莉莉他们让其到雍华府那里的一贷通办个手续，在借款合同和房产抵押合同上签字，借款人民币700万元，其当时没敢签字。后来其和老婆商量了一下，就让周莉莉写份承诺书，说别墅的事情与其无关，一切纠纷及后果由周莉莉夫妇承担。后来其就签字了。其还办理了一张工行卡给周莉莉，说是贷款用的。后来周莉莉也给其出了承诺书，周莉莉和周某甲都签字了。11月20日，柳某又打电话给其说周莉莉准备把别墅卖掉，以后就没事情了，并让其签一个授权委托书。2014年12月10日柳某又打电话让其去一贷通刘某丙办公室，说周莉莉要将别墅二押给他人借款，让其签字。其当时想周莉莉已经签过承诺书了，其只是帮他们代持，其就签字了，当时借款金额是人民币300万元。2015年底，柳某告诉其9幢别墅已经卖给一个叫王某的人了。（16）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是扬开汽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不认识游某这××，也从来没有为游某购房提供担保。还款协议上常某的签名不是其的，其也没有见过这份协议。借款条上常某签名不是其的，其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借款协议，其也不认识陈某丙。股东会决议上说扬开公司、常某、吕某为上述还款协议、借款条担保，这个事情其根本不清楚，常某的签名也不是其的，上面扬开的公章都是假的，其可以提供公司的公章。吕某是其公司股东，其问过她了，她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她的签名也是假的。2017年底其在邗江法院发现其和扬开公司与德豪公司还有诉讼官司，就是上面的内容。（17）证人刘某丙证言，证实其是一贷通的负责人。2014年11月份，周莉莉说她一个亲戚游某有一套御景园的9幢别墅想抵押借款。其就联系了徐某乙，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并办理了抵押手续。后来借款逾期，其找游某，他才给其说9幢别墅是他帮周莉莉代持的，借的钱也是周莉莉用的。2016年前后，其帮周莉莉垫付了人民币100多万元给徐某乙，其还听说王某代偿了上述100万元给徐某乙。周莉莉还通过一贷通向殷慧君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左右，是9号别墅做的二押。2015年6月前后，周莉莉把9幢别墅以人民币120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王某，其中一部分抵偿周莉莉欠王某的债务，周莉莉如何偿还徐某乙、殷慧君的其就不知道了。（18）证人徐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通过一贷通向游某贷款人民币600万元，游某以西湖御景园的一幢别墅抵押的。2015年上半年刘某丙归还人民币100万元，说是游某还的，剩余的人民币500万元游某在2017年上半年才给其，是给的刘某丙，刘某丙告诉其游某还钱了，他还有个项目可以投资，其就投给他了。（19）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是德豪公司的会计。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丙找其说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准备出售，让其把买卖合同起草一下，其看购房者是彭某甲，就弄了合同，房款计价部分是卢某算的。过了几天，陈某丙让其把《土地分割转让明细表》、《增量房产确权证明书》给他，这两个材料是要周某乙签字审批才能领取，然后交给销售部的人，由销售部的人为购房者代办房产证和土地证。陈某丙当时没有周某乙的审批签字，但他是公司副总，其也不好多问，就给他了。（20）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在德豪公司销售部工作。2014年8月20日，陈某丙到其办公室谈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的出售事宜，是卖给一个叫彭某甲的人。其起草了合同的计价部分，其和姜某就给了他买卖合同。后来陈某丙带着盖好德豪公章的买卖合同、发票找姜某领取《土地分割转让明细表》、《增量房产确权证明书》，但没有申领单子。因为陈某丙是公司领导，其也不好多问，就给他了。（21）证人渠某证言，证实其是德豪公司会计。2009年3月至2015年7月，周莉莉等人共在德豪购买商铺、别墅所欠的资金共人民币91164580元。其已整理出了明细表。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其听周某乙说陈某丙代收了人民币100万元的保证金，但没入德豪公司的账。（22）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2014年8月周莉莉说想买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因为两人身上均有银行未还清贷款，就用其儿媳彭某甲的名义购买。后来是彭某甲过去办的手续，都是周莉莉和陈某丙谈的。周莉莉买别墅就是想融资，做抵押贷款资金周转。还款担保书上周某甲签名是其本人签字的。那时我们资金紧张，急需用钱，办理房产证时其说彭某甲是个女同志，就办到周某鑫名下吧。在房管局其就联系了扬州金鑫典当行老板沈某，想用别墅抵押贷款人民币800万元，但最后只贷了400多万元。贷款的钱是周莉莉用的。后来这个钱跟胡某桂借钱还掉了，又将这幢别墅抵押给胡某桂，具体事情是周莉莉办理的。借条显示是借胡某桂人民币800万元，但里面已经包含了利息。借的钱也是周莉莉用的。后来别墅过户给胡某桂老婆刘某兰名下的事其不清楚。2014年10月前后，其和周莉莉经济困难要资金周转。周莉莉想把西湖御景园9号别墅买下来，然后贷款融资，因其和周莉莉都有银行贷款，其就找到老表游某，想让他代持别墅，他也同意了。2014年11月13日，其和游某、周莉莉、陈某丙就签订了购房合同，次日其和游某、柳某去办理的房产证。拿到房产证后，周莉莉说跟一贷通的刘某丙谈好了，其就叫上游某把别墅抵押给了徐某乙，贷款人民币700万元。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贷款的钱也是周莉莉用的。后来其听周莉莉说她把9号别墅过户给了王某。其和周莉莉从2009年3月至2015年7月共计转账给德豪公司人民币9000多万元，收款人有德豪、周某乙、陈某丙、陈某琪、周某志、惠东县吉隆嘉达鞋厂、胡某琴等人。周某志与周莉莉是否有××借贷其不清楚，转给陈某丙、陈某琪两人的钱共计人民币5705万元，具体是什么钱其也不清楚。其记得德豪公司跟周莉莉不定期对账的，其和周莉莉会在还款协议上签字。2014年7月18日、10月15日的两份还款协议上显示我们和德豪公司有未支付款项计人民币6500万元。该协议是周莉莉拿给其签的，其没有参与对账，都是周莉莉去谈的。（23）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5月，德豪公司还有西湖御景园9幢、25幢两套别墅可售。陈某丙找到其说周莉莉的好朋友扬州农商行行长周某某想购买25幢别墅，但没有想好以谁的名义购买，其说可以，价格是人民币1100万元，要付人民币100万元定金。2014年7月一天，陈某丙说周某某想用他儿媳的名义购买，但要先过户，用别墅贷款，先支付人民币500万元房款。其说如果按照这种方式销售就要周莉莉夫妇担保。然后陈某丙拟了一份还款担保书。其以为彭某甲是周某某的儿媳，就让陈某丙负责跟彭某甲以及周莉莉夫妇办理了房产买卖合同和还款担保手续。2014年8月下旬，陈某丙起草了买卖合同和补充协议，并让彭某甲签字，其加盖了公司的公章，合同约定价格是人民币750万元，实际成交价是人民币1100万元，这样操作实际想让双方都少缴税费，陈某丙还和彭某甲、周莉莉、周某甲签订了还款担保书。然后其就让陈某丙负责办理25幢别墅的过户手续。2014年10月到2015年3月，期间我看周某某还没付房款，就问陈某丙什么情况，他说抵押贷款手续银行审核比较严、年底银行贷款额度紧张等原因。后来其就给陈某丙说如果周某某的贷款没有批下来就把25幢别墅的房产证拿过来，等贷款下来再还回去。后来陈某丙就到办公室把25幢别墅的房产证和土地证给其了。其看证件上是彭某甲的名字就没有多想，就交给了办公室的姜某。到了2015年陈某丙的事情出来，其才发现周某某那边没有支付25幢别墅的钱，2016年1月其起诉了彭某甲、周莉莉、周某甲，在执行时发现别墅没有登记在彭某甲名下，先是登记在周某鑫名下，2015年3月就转给刘某兰了。这时其才发现彭某甲是周莉莉的儿媳，彭某甲和周某鑫是夫妻关系，之前陈某丙交给我彭某甲名下的房产证是假的。2014年11月，陈某丙说周某甲的表弟游某想买御景园9号别墅，游某的老婆吕某在扬州和其他人合开了几家4S店，希望我们先过户，然后抵押贷款，他们分期付款，吕某的汽车销售公司会做担保。其就同意了，总价人民币740万元。当时其遇到周莉莉，她还特地跟其说周某甲表弟买别墅的事情，让其关心一下。后来陈某丙就把买卖合同、还款协议、借款条、股东会决议给其看，上面有扬开汽车销售公司的公章以及游某、常某、吕某的签字，其就同意了，在买卖合同上加盖了德豪的公章，并让陈某丙负责办理过户手续。2015年春节后至2015年9月期间，其看游某没有按照约定支付房款，连利息都没有付，就几次问陈某丙，他说汽车销售公司资金紧张、汽车销售公司违规销售被处罚等原因。直到陈某丙的事情出来，其让公司法律顾问朱大祥处理这个事情，发现游某一直没有支付房款。2016年1月，其向邗江区人民法院起诉游某、吕某、常某和扬开汽车销售公司，后来执行的时候发现9号别墅在2015年6月就转给了一个叫王某的人。（2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一天，周莉莉找其说扬州农商行的周某某想买德豪公司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先支付一部分定金，分期付房款。其跟周某乙说了，他同意以人民币1100万元的价格出售，周某某须先付定金人民币100万元，半年内付清余款，然后再办理过户。后来周莉莉说周某某同意了，但别墅要放在他儿子或儿媳名下。过了一段时间，周莉莉打电话给其说她转了人民币100万元到其账户，是周某某付的。其就给周某乙汇报了，德豪公司当时财务管理不规范，没有记账。过了一段时间，周莉莉联系其说周某某想把别墅放在他儿媳名下，然后周某某的儿子用这套别墅抵押贷款，贷款的钱付房款，其就给周某乙说了，周某乙同意并让其去办。周某乙还让周莉莉、周某甲提供担保，因为我们跟周某某不熟悉，周莉莉也同意了。其就拟了一份还款担保书，周莉莉告诉其购买人是周某某的儿媳妇叫彭某甲，担保书内容是彭某甲以人民币1100万元价格购买25幢别墅，先支付人民币500万元，剩余600万元在2014年9月30日前付清，由周莉莉、周某甲担保。周某乙看过后也同意的，其就把担保书给了周莉莉，她带回去签好字交给其，上面已经有了彭某甲的签字。2014年8月20日我们在德豪签订的合同，周某乙通知公司财物开具发票，然后通知销售部的卢某出具土地分割转让明细表和增量房产确权证明书给周莉莉，让他们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其一直以为该别墅是登记在周某某的儿媳妇彭某甲名下，直到2015年其听说彭某甲实际是周莉莉的儿媳妇，其就告诉了周某乙，他说无所谓，反正是他们负责还款。他们除了支付的100万元定金，就再没有付过房款。2015年7月前后，周莉莉已经欠了德豪不少房款，周某乙让其找周莉莉把干净的房产证、土地证拿到德豪保管。其就告诉周莉莉了，过了一段时间周莉莉打电话给说让柳某将干净的房产证、土地证送过来，其当时也没有清点就让姜某、卢某把这些证件收下来，并让卢某做表格登记一下。2015年10月中下旬，周莉莉说她从德豪公司购买的房产基本上都抵押或查封了，周某乙就让卢某去房管局查一下，这些房产证、土地证都是假的。彭某甲一方取得别墅后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2014年10月前后，周莉莉说他老公周某甲的表弟常某的朋友游某想在德豪公司购买西湖御景园别墅，常某在扬州有2家汽车4S店，可以以汽车4S店担保，先过户再分期付款，他们看中了9号别墅。周某乙同意以人民币740万元价格出售，并分为人民币630万元和110万元，以汽车4S店和股东××担保，其中630万元是合同价，另110万元以借条形式提现，其是债权人，这样可以少缴契税。周莉莉也同意这样操作。过了几天周莉莉把4S店的营业执照等资料拿过来，其给了周某乙，他还让其拟了还款协议、借条，然后交给了周莉莉。几天后周莉莉带着签好字的协议和借款条过来，说已经找游某、常某、吕某（股东）签好字了，还让常某出具了一份股东会决议，有江苏扬开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630万元、110万元担保，然后其签上我的名字交给周某乙看，他也没有异议。周莉莉就联系了游某他们过来签订合同。2014年11月中旬，周莉莉和游某过来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周某乙看过后就加盖了××印鉴和德豪的公章，然后他通知财务开具发票，并让卢某出具土地分割转让明细表、增量房产确权证明书提供给周莉莉他们办理房产证、土地证。（25）被告人周莉莉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前后，其听说德豪公司西湖御景园有别墅没卖，其找陈某丙看中了25幢。陈某丙就向周某乙汇报了，说以人民币750万元的价格出售，房款分批付。其提出来以其儿媳彭某甲名义购买，其没有说过周某某要购买这栋别墅。当时其和周某甲的××征信出现问题，为了防止法院查封，就以其儿媳的名义跟德豪签的协议，彭某甲也同意了。同年8月20日其和彭某甲到德豪签合同，在场的还有陈某丙，他早就认识其儿媳彭某甲了。当时陈某丙就让彭某甲在合同上签字了，约定彭某甲以人民币750万元的价格购买西湖御景园25幢别墅，分期付款，全部房款在2014年9月30日前付清。过了几天，陈某丙带着担保书找到我，说德豪公司要应付总公司检查，让其在担保书上签字，担保书约定25幢别墅交易价格为人民币1100万元，由其和周某甲担保，其认为是应付股东检查，就和周某甲在上面签字了。协议上彭某甲的签字应该不是她本人签的，至于谁签的其不知道。2014年8月之前，其和德豪公司的房产交易还欠一些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5幢别墅签订后，其也付过一部分钱，但德豪有无算到25幢别墅其就不知道了，当时也没有记账。签订合同当天，陈某丙把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的资料给其了。后来其将别墅登记在周某鑫名下。取得25幢别墅房产证当天，其就联系了扬州金鑫典当行用这套别墅抵押贷款了人民币417.417万元，贷款的钱用到哪里记不清了。其把别墅抵押出去的事情也告诉陈某丙了，他当时也没有说什么。再后来我跟胡某桂借钱把金鑫典当行的钱还掉，撤销了抵押登记，再用这套别墅跟胡某桂抵押借款人民币800万元，贷款的钱用到哪里也记不清了。后来这笔钱没有偿还胡某桂，别墅就转到胡某桂老婆刘某兰名下了。期间陈某丙让其伪造一套干净的25幢别墅房产证和土地证，就是没有抵押、过户记录的，说是为了应付公司检查，其就安排柳某做了一套假的房产证、土地证给了陈某丙。2014年10月左右，其听说德豪公司西湖御景园9号别墅要出售，其又联系了陈某丙，他向周某乙汇报后报价人民币630万元，还是先过户分期付款。由于其和周某甲征信不好，就让周某甲的亲戚游某代持，游某也同意了。2014年11月13日其和游某就到了德豪公司，陈某丙也在的，游某就签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以人民币630万元的价格购买，当天支付人民币230万元，2015年2月28日前支付人民币200万元，2015年5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200万元。当时陈某丙提出来要另签还款协议还要有人担保，其就跟周某甲的亲戚江苏扬开汽车销售公司负责人常某说，让他为游某购买9栋别墅担保，常某就同意了。合同签订第二天其就去扬州市房管局办理了房产证、土地证，房产登记在游某名下。拿到房产证后其于2014年11月19日用该别墅通过刘某丙的一贷通公司联系了徐某乙借款人民币600万元，其请游某出面办理的抵押借款手续。2014年12月10日徐某乙的钱还过后其又用9号别墅抵押给了殷惠君，还是游某出面办理的，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两次借款是否支付房款记不清了。2015年12月份其把9幢别墅过户给一个叫王某的债权人了。（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015年4月至7月，被告人周莉莉安排其公司员工柳某将购买的德豪公司名下大五酒店所在部分房产办理假证。后柳某根据其要求以真实的房产证、土地证为模板，找他人先后办理了14本虚假的房产证、土地证。后柳某将上述房产证、土地证交给德豪公司，用以隐瞒上述房产被抵押处理的事实。经扬州市房屋产权和交易管理中心和扬州市邗江区国土局证明，上述14本房产证、土地证均系伪造。案发后，被告人周莉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周莉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未到庭证人陈某丙、周某乙、柳某的证言笔录，扬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扬州市房屋产权和交易管理中心、扬州市国土资源局邗江分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信用卡诈骗2014年9月14日，被告人周莉莉在工商银行扬州分行申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为52×××26，名为白金贷记卡），透支额度为人民币50万元。该信用卡开卡后，从2014年9月22日起至今一直处于透支状态，期间主要用于日常消费。经发卡银行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发信函等方式多次催收，被告人周莉莉均拒不还款。截至2017年10月25日该卡透支本金为人民币234912.81元。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周莉莉在工商银行扬州分行还申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37×××49名为汽车分期信用卡），该卡由被告人周莉莉于2014年7月用于购买了一辆路虎汽车（原价195万元，首付款65万元，牌号苏Ｋ×××××），后将该路虎汽车抵押给工商银行扬州分行贷款人民币130万元，然后通过该信用卡分期每月偿还本息。起初能按时偿还本息，但从2016年4月25日起未能偿还。截止至2017年10月25日该卡透支本金为人民币553402.63元。后被告人周莉莉将该汽车质押给王某甲借款人民币45万元，所得借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因周莉莉一直没有偿还王某甲欠款，王某甲便将该车转卖给翟某超，后翟某超又通过朋友孟某转卖给他人，导致工商银行实际已经无法收回该汽车。2018年11月，邗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已扣押被告人周莉莉人民币80850元，已发还被害单位。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周莉莉的亲属代为退出所欠信用卡本金人民币97055.1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报案材料、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工商银行牡丹卡中心扬州分中心于2017年11月6日报案，称被告人周莉莉名下37×××49卡号信用卡欠款本金人民币553402.63元；52×××26卡号信用卡欠款本金人民币234912.81元。经银行联系持卡人，并发送催收函，持卡人均未还款。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10日以被告人周莉莉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立案。2、书证民间借贷合同、回单详情、路虎车行驶证、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手机银行信息、周莉莉手写抵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周莉莉以路虎车作抵押，向王某甲借款人民币45万元。3、书证工商银行催收记录，证实2007年8月27日至2017年10月8日，工商银行多次通过电话及短信对周莉莉进行催收。4、工商银行证明、催收通知回执，证实工商银行工作人员通过上门和寄挂号信的方式对周莉莉进行催收。5、书证周莉莉工商银行信用卡（尾号5226）外文消费记录翻译统计表，证实2010年9月26日至2014年4月7日，周莉莉在香港、澳门、泰国、新加坡等地多次使用信用卡交易的情况。6、书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报税联，证实2012年9月14日，被告人周莉莉购买奔驰汽车一辆，价税合计人民币52.3万元；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周莉莉购买路虎揽胜汽车一辆，价税合计人民币155.8万元；2014年2月17日，周某甲购买明锐汽车一辆，价税合计人民币12.684万元。7、书证被告人周莉莉与王某甲、徐某甲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王某甲将人民币43.65万元给周莉莉，周莉莉同日转给徐某甲人民币43万元，后徐某甲将上述款项陆续转给柳某、石青青、沈嘉琪等人。8、书证工商银行提供的周莉莉信用卡开户资料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周莉莉（尾号5226）信用卡于2010年9月14日发卡，最后客户交易日2016年12月30日，最低还款额是人民币311288.64元。周莉莉（尾号1849）信用卡于2014年1月20日发卡，最后客户交易日2017年1月21日，最低还款额是人民币655075.21元。9、书证扬州市工商银行出具的××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周莉莉的亲属代为退出所欠信用卡本金人民币97055.11元。10、书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执行款发放审批表，证实工商银行扬州分行已分配到执行款人民币80850元。11、被告人周莉莉的供述，证实其在工商银行办过两张信用卡，一张是汽车分期贷款使用的，信用额度是人民币130万元，用于路虎汽车分期付款，从2014年2月开始分36期，每期还人民币36111.11元。另一张是日常消费用的，其中有购买超市卡、金鹰购物卡、手表等物品和套现，还有就是还银行贷款利息。两张卡都是其使用。消费信用卡欠款人民币20多万元，汽车贷信用卡欠款人民币50多万元，目前两张卡都逾期了。银行也给我催收电话、短信，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其现在没有还款。公诉人还就全案列举了如下证据，并经法庭质证、认证，法院予以确认：1、书证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莉莉涉嫌诈骗案于2017年9月28日立案；涉嫌信用卡诈骗案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2、书证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周莉莉的基本情况。3、书证抓获经过，证实德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乙至公安机报案，侦查人员于2017年10月25日至周莉莉的暂住地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日对其监视居住。4、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莉莉曾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6月15日被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5、扬州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实从柳某手机上提取房产证、土地证等相关图片、文本文件的情况。辩护人在庭审中列举了如下证据：（1）书证商业街买卖合同书，拟证实周莉莉购买德豪公司所有大五酒店名下商铺是依据买卖合同中确定的模式进行的。（2）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拟证实是陈某丙欺骗了德豪公司董事长周某乙，而非周莉莉欺骗周某乙。（3）书证商铺的登记申请书合同及发票，拟证实案涉大五酒店名下商铺是包含在打包合同里面，网签合同价就是实际的成交价格。（4）书证商业用房转让协议书和协议书，拟证实周莉莉购买商铺后又转让给了他人，是为了做生意而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5）书证股东决议一份，拟证实周莉莉按照购买德豪公司名下大五酒店所在商铺时双方的约定，提供了扬州农商行500万元的原始股给德豪公司，从而证明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6）书证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实德豪公司名下大五酒店所在的商铺中有700多平方米的两套商铺购买人是陈某甲，德豪公司已经在邗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且已与陈某甲达成调解协议。（7）书证付款凭证两份，一份是自2009年11月6日至2015年2月周莉莉已支付德豪公司房款总金额为人民币9729.85万元，一份是自2012年9月2日至2014年元月支付别墅款为人民币1386万元，拟证实周莉莉已支付全部购房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周莉莉指使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周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信用卡，并且经发卡行多次催收后拒不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周莉莉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莉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该部分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莉莉在案发后，退出部分信用卡诈骗的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莉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六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千一百七十六万三千六百零七元七角，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周莉莉的上诉理由是：1、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德豪公司之间的纠纷属于民事争议范畴，且上诉人已经超额支付对价，因此不欠德豪公司的购房款；2、案涉信用卡不能按时偿还系民事违约，且其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并已归还本金，不应再入罪；3、关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偏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扬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上诉案件的检察员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周莉莉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不欠德豪公司购房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周莉莉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已归还全部本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一审判决对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适当。故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于上诉人周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且不欠德豪公司购房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莉莉构成合同诈骗罪并无不当。具体评析如下：其一，上诉人周莉莉与德豪公司于2014年7月1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约定：所有乙方（周莉莉）及相关公司对甲方（德豪公司）的所欠款项应在2015年7月份前分批次全部归还；乙方将其持有的新天地商业广场内外街商铺（以下简称第一批）、连云港锦江之星（以下简称第二批）、商业广场地下室商铺（以下简称第三批）的房产证给甲方作为抵押，第一批2800万元，于2014年8月20日前归还；第二批2800万元，于2014年9月20日前归还；第三批900万元。就在2015年1月12日签订购买“大五酒店”所在房产合同的当天，双方又签订了“还款补充协议”，并进一步确认，2014年7月1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由于乙方未能按约定时间还款，经双方协商同意，原欠款协议中，乙方第一期和第二期还款时间延长至2015年3月31日，罚息不变。但同时约定：乙方将其以上海澳矿贸易有限公司持有的江苏扬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股票（原始股份500万股及所有的送配股）给甲方作为抵押，在工商局办理质押手续，作为追加担保。在案证据表明，在购买涉案房产时，上诉人周莉莉及其实际控制公司（××）尚拖欠德豪公司大量的之前的购房款，且无力偿还。其二，上诉人周莉莉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还向德豪公司提供了伪造的汇款凭证等，并指使柳某买卖伪造的涉案房产证件提供给被害单位，骗取对方的信任，掩盖其无力履行合同的真相，致使被害单位产生继续交易房产有保障的错误认识，以达到其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三，上诉人周莉莉依据与德豪公司约定的交易方式，取得了涉案房产后，将涉案房产全部进行抵押、借款，但所得款项并未用于支付德豪公司的房款，而是偿还了其他债务，这既违背了双方约定的交易模式，又充分反映了其缺乏履行对涉案房产付款的诚意，诈骗故意明显。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周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案涉信用卡不能按时偿还系民事违约，且其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并已归还本金，不应再入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莉莉于2014年9月14日，在工商银行申领了卡号为52×××26信用卡，从2014年9月22日起一直处于透支状态，涉案信用卡使用期间虽有还款行为，但多为银行进行的小额划扣，其并无持续有效的还款行为；透支后，银行多次通过上门、电话、发信函等方式催收，上诉人周莉莉均拒不还款。截至2017年10月25日该卡透支本金为人民币234912.81元。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犯罪既遂。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周莉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莉莉指使他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达14本之多，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对其量刑是适当的，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杨帆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