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2102号原告：上海淘米动画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漕河泾开发区松江高科技园莘砖公路518号23幢5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Ｎ。法定代表人：汪海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绍武，广东昀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茗菲，广东昀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地址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东坑四横路18号之二。经营者：李健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庆简，男，壮族，1986年11月11日出生，系该公司的员工，担任经理。原告上海淘米动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米动画公司）与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以下简称万领商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淘米动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茗菲，被告万领商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庆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淘米动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领商场立即停止侵犯淘米动画公司作品伊优、米咔等赛尔号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万领商场赔偿淘米动画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含淘米动画公司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万领商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淘米动画公司是中国领先的家庭娱乐内容公司，始终致力于为中国家庭创造独一无二的娱乐体验一一有趣、安全并且赢得父母们的信赖。淘米动画公司的主要业务包括线上游戏、儿童影视动画和品牌授权。经历十年的发展，淘米已经成为中国家庭娱乐产业的领导者，旗下拥有超过20款游戏产品，覆盖页游、手游和端游，平均季度线上活跃用户超过3,940万；已投拍包括《赛尔号》在内的系列电影共9部，累计票房收入约3亿人民币，成为“儿童国漫经典”；累计制作播出包括《赛尔号》和《小花仙》在内的动画片约500集，覆盖国内350个省市电视台，和包括淘米视频v.61.com在内的主流新媒体平台。依靠丰富多样的产品组合，赛尔号已成功地成为了淘米打造的中国儿童超级IP，其累计授权商品超过600个SKU，实现真正的“影游互动”。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赛尔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原始权利人，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知识产权授权给淘米动画公司，授权性质为：排他许可，可转许可，授权期间：自获权以来至2025年12月31日，授权书中明确写明淘米动画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逬行维权。自授权以来，淘米动画公司积极开展对《赛尔号》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使该系列作品取得了良好的宣传效果与品牌效应：2014年“赛尔号”荣获中国文化艺术奖第二届动漫奖的最佳动漫形象奖，2012年《赛尔号大电影》荣获2012年动画电影“金猴奖”，2012年《赛尔号》动画片荣获中国动画协会“2012年最受欢迎国产动画片第二名”，2012年《赛尔号》荣获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颁发的2012动画精品二等奖，2011年《赛尔号大电影》荣获“中国动漫最高奖-金龙奖”。《赛尔号》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赛尔号》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淘米动画公司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淘米动画公司的著作权，给淘米动画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万领商场未经淘米动画公司许可，擅自使用淘米动画公司的《赛尔号》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淘米动画公司的合法权益，给淘米动画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故提起本诉。被告万领商场辩称：原告购买涉案商品的柜台，是万领商场出租给他人经营的，租赁柜台的人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但售卖的物品与万领商场无关，侵权责任应由柜台承租人承担。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0日，上海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伊优，作者：包丰一；著作权人：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9年6月25日；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登字：09-2010-F-206号。”2014年1月21日，上海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制品名称：《米咔》Q版系列，作者：俞乃宽；著作权人：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年1月6日；作品类别：美术作品；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4-F-00160833号。”2018年1月4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品名称：《赛尔号卡通形象系列作品》，作者：王章俊；著作权人：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品完成日期：2009年6月25日；作品类别：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405764”《赛尔号卡通形象系列作品》共有包括“伊优”“米咔”在内的26个卡通形象。2019年5月13日，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商标权及著作权许可使用证明》，授权许可淘米动画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内使用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合法取得的所有商标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生产、销售、使用上述商标核准使用商品或服务、著作权相关财产权利）。并特别授权淘米动画公司作为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区域知识产权（商标权、著作权等）的许可人，对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害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有权以淘米动画的名义维权，对任何侵犯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发函，起诉、应诉等诉讼活动，向有关执法机构、司法机关进行投诉……提交、接受、签署与案件相关的法律文书，调查取证与收集证据，公证。有权将上述权限全部或部分转委托律师及第三方。授权方式为排他许可，可转授权。授权期限至2025年12月31日。淘米动画公司提交的荣誉证书证实，2012年《赛尔号》获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颁发的2012动画精品二等奖，2014年《赛尔号》获得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二届动漫奖的最佳动漫形象奖，2015年《赛尔号大电影4圣魔之战》被中国电影家协会动画电影工作委员会授予第一届中国动画电影“天马杯”优秀场景设计奖及优秀营销开发奖，《赛尔号》系列作品在行业内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39304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5月30日本公证处公证人员与权利人指派人员邓凯来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在一家店名显示为“万和百货（二楼文体专柜）”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广州市增城区万领商场），在本公证员与本处工作人员陈羽恒的监督下，邓凯进入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海底小纵队”拼图一套、“赛尔号”拼图一套、“赛尔号”文具盒一个、其他拼图一个，现金支付价款总计人民币37元，购买过程中，邓凯取得小票一张。上述过程中，本公证员与本处工作人员陈羽恒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离幵商店后，本公证员、本处工作人员陈羽恒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邓凯保管。上述过程中，本公证员与本处工作人员陈羽恒共拍摄照片25张。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一、本公证书所附照片(共25张，见附件)均为本公证员、本处工作人员陈羽恒现场所拍摄，与实际情况相符；二、所购物品经本处密封后由邓凯保管。公证书附件显示：照片25张。经过庭审质证，万领商场对上述公证书的公证内容无异议。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物密封情况完好，经当庭拆开可见：拼图三张，文具盒一个，购物小票一张。其中文具盒表面及里层多处印有多个卡通形象图案及“赛尔号”文字，经比对，文具盒上的其中一个蓝色卡通形象图案与淘米动画公司登记的“伊优”卡通形象在整体人物的绘画和用色上基本一致，另一个红色卡通形象图案与淘米动画公司登记的“米咔”卡通形象在整体人物的绘画基本一致，颜色亦类似；购物小票显示交易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实收金额37元，小票抬头为文体专柜。万领商场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健力，经营场所为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东坑四横路18号之二，注册日期为2018年12月25日。经营范围为图书、报刊零售;调味品零售；散装食品零售;日用家电设备零售;游艺娱乐用品零售;玩具零售;体育用品及器材零售;文具用品零售;婴儿用品零售;日用杂品综合零售等。庭审中，万领商场提交了一份《租赁合同》，拟证明涉案柜台由案外人曾浩伟承租。该合同显示：甲方为广州市增城万泽商场，乙方为曾浩伟。双方约定乙方租赁甲方增城市新塘镇群星沙岭工业区（即群星东坑四横路）万禾购物广场二楼80平方米左右，经营甲方认可的乙方商品。租赁时间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万领商场表示该租赁合同来自涉案柜台承租人曾浩伟，虽然合同约定租赁时间至2019年4月30日，但实际上曾浩伟一直在承租，只是没有续签合同。万领商场前身是广州市增城万泽商场，2019年1月1日才更名为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淘米动画公司对该租赁合同不予认可，认为租赁合同甲方为万泽商场，无法确定与万领商场是同一个经营者经营，即使是同一个经营者，其租赁合同当中的位置没有明确，没有办法证明该承租人所在的租位是购买涉案物品的租位。万领商场还提交了《送货单》一张拟证明其销售产品有合法来源，该《送货单》载明：“收货单位新塘店”，“名称及规格”处写有“赛尔号”、数量“3”、单价“30.5”、金额“61”。淘米动画公司对该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单据没有供货单位的合法签章，无法核实真正的供货商。淘米动画公司主张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用700元、调查取证3000元、律师费20000元，其提交的公证发票购买方为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金额为700元。以上事实，有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该作品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其举证期限内，万领商场均未能提供相反证明，故本院认定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享有《赛尔号》卡通形象作品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淘米动画公司通过上海圣然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取得了可以其名义单独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关于万领商场是否侵害了淘米动画公司享有的“伊优”“米咔”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问题。本案中，淘米动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购买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经过公证人员的公证，公证书显示所售商品商铺为“万和百货（二楼文体专柜）”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为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万领商场辩称销售涉案商品的柜台是万领商场出租给案外人曾浩伟经营，但其提交的《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为万泽商场并非万领商场，租赁时间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而涉案物品购买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万领商场提交的《租赁合同》不能证实涉案物品是租赁柜台的案外人曾浩伟销售。退一步讲，即使该柜台确系出租给他人经营，但万领商场庭审时亦确认该柜台并无独立营业执照，使用的是万领商场的营业执照进行销售经营，对于购买方来说，交易对象是万领商场，因此相应的销售责任亦应由万领商场承担。此外，万领商场提供的送货单据上没有供货商的印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均构成对著作权的侵害。经比对，被诉侵权文具盒上的动画形象图案与淘米动画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伊优”“米咔”动画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基本一致。举证期限内，万领商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的“伊优”“米咔”动画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经过淘米动画公司的授权，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诉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商品属于侵害了淘米动画公司享有的“伊优”“米咔”动画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商品，万领商场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害淘米动画公司享有的“伊优”“米咔”动画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淘米动画公司要求其停止侵权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淘米动画公司提交的公证费发票购买方为案外人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能证明是因本案产生的公证费用。鉴于淘米动画公司因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万领商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本院根据淘米动画公司的申请，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涉案店铺的经营规模、经营期间、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以及淘米动画公司有另案主张该侵权商品上涉及的商标专用权等因素，酌情确定侵权赔偿数额为3000元（含合理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侵犯原告上海淘米动画有限公司享有的美术作品《赛尔号卡通形象系列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405764）中的“伊优”“米咔”动画形象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淘米动画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含合理开支）；三、驳回原告上海淘米动画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50元，由原告上海淘米动画有限公司负担987元，由被告广州市增城万领商场负担63元。应由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春节人民陪审员  欧焕堙人民陪审员  卢绮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郑梦晴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条出版物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出版者应当根据其过错、侵权程度及损害后果等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出版者对其出版行为的授权、稿件来源和署名、所编辑出版物的内容等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出版者尽了合理注意义务，著作权人也无证据证明出版者应当知道其出版涉及侵权的，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出版者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其侵权所得利润的民事责任。出版者所尽合理注意义务情况，由出版者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