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5民初4257号 原告：焦立欣。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心远，江苏水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科灵路78号。 法定代表人：陈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升，江苏沧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浩，江苏沧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焦立欣与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以下简称：审协江苏中心）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龚春华独任审判。2019年10月18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立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心远，被告审协江苏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升、吕浩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立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心远，被告审协江苏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升、吕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焦立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无需返还被告35852元的绩效津贴；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不服仲裁裁决向法院起诉。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向审协江苏中心的室主任口头提出离职想法，于11月20日正式向审协江苏中心提出离职申请，并非2018年11月30日，在原告的不断申诉下，被告才于12月20日批准离职，且被告在原告离职完成前单方面关闭原告的案件审理系统，转移原告提交的结案申请，导致原告无法完成当年任务，故任务量计算应以11月20日为依据。原告在2018年11月20日之前总计提交了64.8件结案，0.95件前置、二次结案，共计65.75件(全年申报任务量为69件)。根据实际工作日期与当年总工作日期比例换算，已经超额完成了当年上报任务，证明原告有能力按时完成审协江苏中心安排的工作任务。需要注意的是，原告在提交离职申请后，被告将其中可处理的案件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形下转出，所以被告对原告的评判有错误，因此原告的工作表现是优异的。原告于2018年5月顺利通过审协江苏中心的审查员独立上岗考核，证明审协江苏中心认定原告具备与审查岗位相匹配的工作能力；并且，原告在提出离职前从未出现任何审查质量问题，也从未收到专利申请人的投诉(从2016年7月入职天津开始计算)。更重要的是，在2018年度，原告在离职前全额拿到了审协江苏中心前三季度的季度绩效奖金(获得此奖金证明中心认可原告前三季度的工作质量)。所以，被告没理由也不应该认定原告的审查质量出现问题，况且被告对原告工作质量差的指责，一直以来都是说原告离职期间工作态度差，对中心造成了不良影响，却从未告知过原告工作有任何问题，这也证明了原告具备与审查岗位相匹配的工作能力。针对等级评定流程问题。原告未参加此次评定会议，在12月21日，单位单方面口头告知原告被评为D级。需要注意的是，等级评定会议的日期是12月初，且此时被告已经单方面关闭了原告的案件审理系统。因而审协江苏中心没理由以全年的任务标准来评定原告系统关闭节点前的工作情况。如果原告6月离职，审协江苏中心也不能以全年总任务量来衡量原告前6个月的工作情况，故原告对评定结果不服，被告没有理由要求原告退还绩效津贴。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审协江苏中心辩称：原告方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根据审协江苏中心的有关规定应该返还绩效津贴，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被告审协江苏中心系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举办的非财政补助事业单位法人，主要开展专利审查协作，促进专利事业发展。2017年8月25日，原告焦立欣入职被告审协江苏中心，双方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专业技术岗位工作，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劳动报酬包括岗位工资、薪级工资和绩效工资三部分，每月工资税前不低于苏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劳动报酬每月按时支付。合同还约定：被告根据工作需要，依法制定规章制度和工作纪律；原告应遵守被告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和工作纪律。 2018年12月13日，被告审协江苏中心出具《焦立欣离职情况报告》一份，载明：一、人员信息：焦立欣，2016年7月硕士研究生毕业于兰州大学化学化工学院，2017年8月申请从天津中心调入江苏中心。经过视频面试后，调入江苏中心化学部应用化学室。同年10月怀孕，2018年7月4日至11月13日休产假，回来后11月30日提出离职申请。原因为：考虑自身发展，换个工作领域。二、考勤情况：2018年7月4日至11月13日休产假，中间批准了3天事假和1天疫苗假后，均处于旷工状态。目前累计旷工18天（具体看附表）。2018年5天年假已在6月使用完毕。三、工作情况：该审查员全年任务量完成情况如下：一通年度计划量78，一通完年度成量42.5，一通年度完成自然件47，一通年度完成率54.49%，结案年度计划量69，结案年度完成量55.15，首次结案年度完成自然件59，结案年度完成率80%。年度结案完成率仅为80%，未完成全年审查任务，拟确定审查业务等级为D。原告焦立欣在下方签字确认，并手写“确认以上事实无误”字样。12月20日，被告审协江苏中心批准原告焦立欣离职。 2019年1月9日，双方做离职结算，被告根据原告焦立欣的确认的年度任务完成量及评价等级，确定2018年实际绩效津贴为18632元，因已预发50290元，故被告提出多余部分应予以退还。当日原告提出异议并签署意见如下：本人对结算金额有异议，生育津贴足额发放为前提，本人认为：（1）由于中心工资为预发，旷工部分应退回金额3690元；（2）全年绩效也为预发，所以对未完成部分我自愿退回，金额为10744元（其中12月份绩效中有十余件案件被扣住，如单位给我办理离职证明，且正常足额给我生育津贴，我不做追究）；（3）12月份由于20号离职，绩效工资四和上下班交通补贴分别退回337元和178元。 2019年3月13日，原告作为申请人向苏州市虎丘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要求裁决被申请人即本案被告将拖欠的剩余生育津贴34392元支付给申请人。2019年5月24日，苏州市虎丘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未能在审理期限内审结此案、而审协江苏中心不同意继续审理为由而决定该案终结审理。后原告起诉至我院，2019年10月21日，我院作出(2019)苏0505民初5163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审协江苏中心支付原告焦立欣生育津贴差额34392元。该案现已生效。 2019年5月15日，被告作为申请人向苏州市虎丘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绩效津贴共计35852元。2019年6月19日，苏州市虎丘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苏虎劳仲案字【2019】657号仲裁裁决书，裁定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绩效津贴35852元。原告对此不服，故诉至本院。 另查明，诉讼中，被告主张因焦立欣未完成全年任务量，审查质量较差，反映出其工作态度、责任意识水平较低，业务能力欠佳，因此根据审协苏发【2017】27号《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第31条和第33条，给予原告2018年质量评价等级D。为此，被告还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年12月10日的电子邮件、微信群聊天记录、化学部审查员审查业务等级评价汇总表，其中汇总表由室内同事对于室内全部成员进行打分并签字，根据室内同事对焦立欣在审查任务、审查质量、业务能力、工作态度的各项评分，原告均处于科室之末，反映原告工作质量等级差的情况；（2）焦立欣2018年工作量情况说明，从统计数据来看，应用化学室全岗审查员年度结案总计均在120-145件标准件之间，其中室内同期孕妇刘鑫（5-8月产假）、郑帅（5-8月产假）、李晓娜（2-5月产假）、陈雅清（4-7月产假）、徐晶（3-6月产假）完成量也均在100左右（每月完成12.5件标准件），有的甚至做到了116（每月完成14.5件标准件），以上证明在年初预报工作量已经考虑怀孕情况下，其工作量完成也依然远远不如其他同期孕产妇；（3）2018年焦立欣质检情况分析、个案质评记录表，证明原告案件质检情况不佳，且出现案件最终走向与其审查方向相反的重大错误，反映原告工作质量等级差的情况；（4）焦立欣离职后剩余案件情况说明、焦立欣转案情况表，证明原告一通有效率低，大部分案件只能在三通后结案，与2018年化学部整体数据（一通结案比例为42.31%，二通结案比例为47.43%，三通后结案比例为9.47%，三通以上结案比例为9.87%，中通补充对比文件比例为1.59%）相比，反映原告工作质量等级差的情况。 对于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予认可，原告在2018年12月7日已经不在微信群里，打分情况也没有原告没有参与，也没有原告的签名；证据（2）不予认可，原告休产假四个多月对工作量进行核减完全是符合规定的。国知局公布的一件发明专利审查周期22.7个月来看，焦立欣2017年8月入职，69件已经是很高的要求了，不是被告所说的多方关怀。其他孕妇从表中的所属机构一栏可以看出他们是12、13年入职的，有长达5到6年的案件积累，因此上述比较是对原告的故意抹黑；证据（3）不认可，被告指出的这些问题不属实，原告觉得这其中有部分案件原告是正确的，它是错误的，上次庭审的时候提出的有三件不合格，那三个问题原告是承认的，除此之外原告不认可，且三件问题也不是重大问题；证据（4）不认可。 诉讼中，原告还称：虽然原告在《焦立欣离职情况报告》签字了，但原告刚刚办完父亲的丧事加上照顾母亲和四个月的宝宝，所以原告身心疲惫。当时部门主管跟原告约谈的时候，只说这是离职正常程序，原告在谈话中并未仔细看内容，未看到业务等级为D级，也不清楚业务等级D级的意义。 还查明，被告提供《焦立欣离职结算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中关于2018年焦立欣实际绩效津贴计算说明如下：2018年焦立欣共完成“一通”42.5件，每件200元；“结案”54.2件，每件500元；“前置”、“二次结案”等特殊案件0.95件，每件700元；调入前转案补发499元。由于焦立欣离职前审查业务评价等级为D，根据《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审查质量调节系数为-0.5，具体计算如下：（42.5*200+54.2*500+0.95*700）*（1-0.5）+499=18632元。该情况说明同时对焦立欣缺勤扣款、退回各类津贴等事宜作了说明。 对上述计算公式，原告认为除中间有10.05的结案数量差异（被告认为结案数为54.2个，原告认为是64.25个）以及扣0.5系数外，其他无异议。原告另确认：实际收到2018年1-12月份预发绩效津贴总计50290元；对于情况说明中提及的应扣除考勤扣款3690元无异议；对于情况说明中提及的还应退还被告各类津贴515元无异议；对于情况说明中提及的被告退还原告税金11元也无异议。 对于双方争议的10.05的结案数量，被告解释如下：按照原告陈述有12件案件处于未结案状态，每件案件都有难度系数，累加起来就是10.05，但上述案件从流程上看均处于未结状态，不应算绩效。而原告则认为虽然上述12件案件均属于未结案，但其个人部分已经完成，故应计算绩效。 再查明，被告实施的《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审协苏发【2014】11号（以下简称：《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曾于2014年1月14日进行意见征集，于2014年1月17日经中心办公会议审议通过，于2014年1月21日执行。《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第二条“审查员绩效津贴的评定及支付方法”规定：根据审查数量、审查质量、审查进度和年度考核结果确定审查员的绩效津贴。审查员年度考核为基本合格以上，方可获得绩效津贴。绩效津贴=单件绩效津贴*件数*(1+审查质量调节系数+年度考核调节系数)+审查进度绩效津贴。第二条第（一）项“审查数量的确定”规定：年度审查数量按照中心发布的审查任务执行。审查数量的件数以标准件计算，按照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布的《审查工作量计算办法》的规定执行。第（二）项“审查质量调节系数”规定：审查质量调节系数每年核定一次。根据中心质量评定标准，确定审查质量调节系数如下：1、质量为A级的，系数为0.03；2、质量为B级的，系数为0；3、质量为C级的，系数为-0.03；4、质量为D级的，系数为-0.5；5、质量为E级的，不能获得绩效津贴。第（三）项“年度考核调节系数”规定：年度考核调节系数每年核定一次。年度考核为优秀者，系数为0.03；年度考核为合格者，系数为0；年度考核为基本合格者，系数为-0.1。第（四）项“审查进度绩效津贴”规定：在中心工作满一年的审查员每季度审查进度绩效津贴为1500元/人。审查员按照《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审查业务管理办法》所规定的审查任务进度完成相应工作量的，方可获得相应季度的审查进度绩效津贴。第（五）项“绩效津贴的支付方式”规定：根据年度审查任务计划情况，按个人申报预支付绩效津贴，且于每年第二季度、第三季度及年终进行结算。完成量高于预发量的，下一季度补发差额；完成量少于预发量的，下月扣除差额，因预付所多缴的个税由个人承担。审查进度按照季度考核，并于下一季度发放审查进度绩效津贴。审查质量调节系数和年度考核调节系数对绩效津贴的影响，待年终确定相应等级后，于次年第一季度补发或扣除，因预付所多缴的个税由个人承担。 被告实施的《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审查业务管理办法》审协苏发【2017】27号（以下简称：《审查业务管理办法》）于2017年6月1日进行意见征集，于2017年6月5日经中心办公会议审议通过，于2017年6月9日执行。《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第九条规定：审查员负责完成本人承担的审查任务，主要职责如下：（一）负责本人年度审查任务的申报和确认，保证个人审查进度，按月任务计划完成审查任务；因客观原因需要对审查任务调整时，应及时反馈室主任，并积极配合任务调整；（二）审查员应完成部门下达的审查任务，在特殊情况下，经部门批准，最低不少于90标准件；（三）脱离审查岗位一年以上的审查员可以申请4个月的缓冲期，在缓冲期内对结案量没有要求……第二十六条规定：审查业务评价是指对审查任务、审查周期、审查质量和内外部反馈质量等进行综合评价。第三十一条审查员的审查业务评价主要包括对以下几个方面的综合评价：审查员的审查任务、审查周期和审查期限、审查质量、内外部反馈质量、工作态度、责任意识、业务能力、业务能力提升活动参加情况等。第三十三条规定：属于以下情形之一的，视情节轻重，审查员的年度审查业务评价等级应定为D级或E级：（一）无特殊原因，本完成年度审查任务；（二）出现审查质量问题且造成重大影响的；（三）不具备与审查岗位相匹配的工作能力。 以上事实，由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审查业务管理办法、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邮件截图、中心办公会议纪要、焦立欣离职情况报告、焦立欣离职结算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邮件发送记录、职代会决议、2018年12月10日的邮件、微信群天记录、评价汇总表、焦立欣2018年工作量情况说明、2018年焦立欣质检情况分析、个案质评记录表、焦立欣离职后剩余案件情况说明、焦立欣转案情况表以及本院听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均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实施的《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经意见征集后讨论通过，对被告全体员工发生效力。根据上述办法，审查员年度审查业务评价等级为D级的，审查质量调节系数为-0.5。本案中，原告对被告给予D级评价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焦立欣离职情况报告》，报告清晰载明“拟确定审查业务等级为D”，原告焦立欣亦在下方签字确认，并手写“确认以上事实无误”字样，上述签字及意思表示应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对原告具有约束力，现原告在诉讼中对上述确认事实予以否认，显然缺乏合理性，对其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而原告提到的签字时原告身心疲惫，并未仔细看内容，未看到业务等级为D级的意见，显然与原告的年龄、学历以及诉讼中表现不相符，以此抗辩签字效力本院不予支持。再则，诉讼中，被告为证明给予原告D级评价具有合理性，亦提供了化学部审查员审查业务等级评价汇总表、焦立欣2018年工作量情况说明、2018年焦立欣质检情况分析、个案质评记录表、焦立欣离职后剩余案件情况说明、焦立欣转案情况表等证据，上述证据虽焦立欣未予以认可，但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反驳，应承担不利举证后果。况且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具有一定客观性，如化学部审查员审查业务等级评价汇总表，系室内同事对于室内全部成员进行打分并签字，而焦立欣2018年工作量情况说明，系统计数据分析，诉讼中焦立欣对统计数据也无异议，因此，上述两项证据较为客观，能够基本反映焦立欣在审查质量、工作态度、责任意识、业务能力等方面的表现，现被告根据《审查业务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根据其综合表现，给予焦立欣D级评价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绩效津贴评定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质量为D级的，系数为-0.5，鉴于被告提供的《焦立欣离职情况报告》已清晰载明原告2018年度工作情况所涉各项数据，包含一通完年度成量42.5以及结案年度完成量55.15，对此原告亦签字予以确认，故结合原告当年质量等级对应的调节系数，原告2018年绩效津贴应为：（42.5*200+54.2*500+0.95*700）*（1-0.5）+499=18632元。对于上述计算公式，原告认为除中间有10.05的结案数量差异（被告认为结案数为54.2个，原告认为是64.25个）以及扣0.5系数外，其他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双方争议的10.05的结案数量，一方面，原告签字确认《焦立欣离职情况报告》时对于上述数据未持异议，现在诉讼中提出异议，显然缺乏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根据双方确认，原告主张的12件案件（每件案件根据其难度系数折算，累加起来就是10.05）从流程上看均处于未结状态，被告未予计算绩效也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2018年绩效津贴应为18632元。鉴于原告实际收到2018年1月-12月份预发绩效津贴总计50290元，对于被告提出的应扣除考勤扣款3690元以及应退还被告各类津贴515元无异议，对于被告退还原告税金11元也无异议，故原告应返还被告款项：（预发津贴50290元-应发津贴18632元）+3690元+515元-11元=3585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焦立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款项35852元。 如采用转帐方式支付，请汇入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审查协作江苏中心指定的帐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商业街支行，帐号：6228400406149053064。 如果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焦立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 审 判 长  龚春华 人民陪审员  黄梅珍 人民陪审员  王福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