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03民初5890号 原告：李寿臣，男，1947年6月1日出生，汉族，霍尔果斯三一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东，男，1953年1月5日出生，汉族，霍尔果斯三一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北京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翌嘉（系原告女儿），女，197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金苜蓿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朝阳区。 被告：艾力肯·吐合提，男，1958年12月15日出生，维吾尔族，恒大饲草业有限公司股东，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明，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寿臣与被告艾力肯·吐合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寿臣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卫东、李翌嘉，被告艾力肯·吐合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寿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内蒙古恒大饲草业有限公司的30%的股权349.8万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一审青山区法院判决第三人支付105万元，利息损失210,000元（105万元x5%年利率x4年）并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追索上述款项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损失10万元按实发计算，以上合计380.8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9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熊仕玉出资设立了包头市恒大投资公司。其中原告李寿臣认缴出资额630万元，公司更名为内蒙古恒大饲草业有限公司。2010年9月28日，原告委托被告将原告持有的公司30%的股份权实缴出资额349.8元转让的委托代理人，并写了委托书。被告艾力肯·吐合提接受委托后电话就少了，再后来没有信息了被告艾力肯·吐合提，电话也变了，2012年5月21日，被告艾力肯·吐合提将原告委托他转让的30%股权分别以实缴出资116.6万元占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了邓戈、以实缴出资58.3万元占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了张明月，以实缴出资174.9万元占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了陈倩。可是至今原告没有收到股份转让款。原告李寿臣2014年8月26日到内蒙古土左旗工商局调档取证，向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艾力肯·吐合提作为代理人与三位股权受让人向出让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结果，二审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股权转让协议”对转让借款约定不明为由，以第三人与受让人之间对价关系与受让人支付转让款不是统一法律关系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撤销了一审法院判决，其原因是，被告艾力肯·吐合提未尽代理人职责，为保护被代理人的权益，反而编造事实，做假证。共同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根据以上事实，原告认为：被告艾力肯·吐合提接受原告李寿臣的委托“代理人”，应当尽职尽责完成原告委托的事项，保护被代理人的合法权益。现因被告没有尽职尽责履行代理人的职责，转让协议没有明确转让资金数额，在一审法院说被代理人的股份是替熊仕玉代持的，等伪证。同时超越代理权限，让第三人转让被代理人的股权，致使原告损失了实缴出资349.8万元，占公司30%的股权。本属于原告李寿臣的合法资产被他人侵占，是原告遭受巨大损失。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为维护原告权利诉至法院。 被告艾力肯·吐合提辩称，原告诉请无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一原告诉请违反一事不再的原则，原告主张的款项经内蒙古青山区法院以及内蒙古包头市中院和内蒙古高院和包头市法院经过多次庭审审理涉案事实和股权转让。本案被告与原告签订委托书，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被告实际是在原告与熊仕玉之间的股权转让过程中在原告的委托下仅代表其签字，不承担任何法律后果的委托法律关系。作为被告其完全是按照委托书指定的内容履行签字委托，不存在原告所诉的损害赔偿的问题。更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利息和相应主张损失的问题。第二原告与被告和案外人熊仕玉同位内蒙古恒大饲料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自始至终未向公司出资任何资金和其他资产，原告诉讼的出资与实际情况不符，2009年公司注册时，因无注册资金，原告朋友找到案外人中介公司垫资300余万元注册公司，由公司向其给付5万元劳务费，原告未履行任何出资义务，在原审判决书中已经查明。第三、被告在熊仕玉与原告股权转让中仅代表原告签字，未收取任何款项，最终相应的股份也转自熊仕玉名下。第四、原告实际是因为公司当时经营不佳，与熊仕玉谈判退股，最终熊仕玉同意向原告退还前期垫付的12万元的款项，原告同意将名下股份转给熊仕玉，但是由于2人矛盾激化，不愿意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手续，原告就委托被告代其签字，被告根据委托完全按照原告意思签字，在办理过程中也未收取任何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28日，原告李寿臣因转让股权，委托被告艾力肯·吐合提在股东会纪要、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书、公司章程代原告办理工商变更等级等相关事宜。并在包头市公证处的见证下在委托书上签字确认。2012年5月21日，被告艾力肯·吐合提代表李寿臣与张月明、邓戈、陈倩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寿臣同意将其对恒大公司的出资权利与义务（610万元）无偿转让张月明、邓戈、陈倩。张月明、邓戈、陈倩无需向原告李寿臣支付任何对价；如原告对本次股权转让有异议有熊仕玉解决包括承担一切责任；本协议经各方或授权代表签字生效。2015年4月30日，原告李寿臣将被告艾力肯·吐合提及张月明、邓戈、陈倩、熊仕玉以股权转让纠纷诉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要求熊仕玉、张月明、邓戈、陈倩支付股权转让款105万元并支付拖欠转让款的利息。 蒙古自治州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2009年2月25日，熊仕玉获得新疆新天科文苜蓿有限公司清算小组向其移交的美国沃伦贝尔格公司制造的苜蓿生产线整套设备。2009年6月22日经包头正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并出具包正评报字【2009】第5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该设备估值为8,164,659元。当目，艾力肯·吐合提、熊仕玉、李寿臣三方协议将该套设备估值划拨给熊仕玉326.8659万元、划拨给艾力肯·吐合提244.8万元，划拨给李寿臣244.8·万元。艾力肯·吐合提、熊仕玉、李寿臣发起设立包头市恒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投资公司），三人签订出资协议书及公司章程，约定公司注册资本2,100万元，首期出资1,166万元，经包头市中昊会计师事务所对首期出资验资并出具验资报告显示恒大投资公司收到（筹）熊仕玉货币出资140万元、实物出资326.8659万元，艾力肯·吐合提货币出资105万元、实物出资24.8万元，李寿臣货币出资105万元、实物出资244.8万元2009年6月22日，包头市工商局登记审核表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2,100万元、实收资本1,160万元（实物出资816万元、货币出资350万元），其中熊仕玉认缴出资额840万元、实缴出资额466.4万元，持股比例40%，艾力肯·吐合提认缴出资额630万元、实缴出资额349.8万元，持股比例30%，李寿臣认缴出资额630万元，实缴出资额349.8万元，持股比例30%。2009年6月23日，恒大投资公司获发包工商登记内设字（2009）第218号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被准予设立。2009年10月30日，艾力肯·吐合提、熊仕玉、李寿臣三人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将恒大投资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内蒙古恒大饲草业有限公司，将公司地址变更为呼和浩特市××旗。2010年9月28日，熊仕玉给付李寿臣由其为恒大公司前期垫付款、报账款121,343元。当日，李寿臣委托艾力肯·吐合提作为其代理人，代为签署股东会纪要、股权转让协议书、公司章程及工商变更登记等相关事宜；包头市公证处为双方出具了（2010）包证民字第365号公证书2012年5月21日，由艾力肯·吐合提代表李寿臣与张月明、邓戈、陈倩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李寿臣同意将其对恒大公司首次认缴出资105万元（实缴58.3万元）的股权、210万元（实缴116.6万元）的股权、315万元（实缴174.9万元）的股权分别转让给张月明、邓戈陈倩，三人分别享有恒大公司的股权5%、10%、15%。当日，艾力肯·吐合提代表李寿臣与熊仕玉、陈倩、邓戈、张月明、艾力肯·吐合提签订了恒大公司《章程》修正案，修正案写明陈倩本期货币实缴52.5万元、张月明本期货币实缴17.5万元、邓戈本期货币实缴35万元。蒙古自治州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认为，李寿臣与艾力肯·吐合提之间签订的《委托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艾力肯·吐合提作为委托人在完成委托事项时，代表李寿臣与张月明、邓戈、陈倩之间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并且修正了公司章程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至此张月明、邓戈、陈倩取得了恒大公司的股东资格。虽然该股权转让协议书写明的是艾力肯·吐合提代李寿臣，但艾力肯·吐合提认为熊仕玉向李寿臣支付了垫付款、报账款121,343元后，李寿臣名下的股份就已经返还给熊仕玉了，其是接受熊仕玉的指示将股份转让给张月明、邓戈、陈倩的；对此，熊仕玉认可；同时，张月明、邓戈、陈倩与熊仕玉均认为张月明、邓戈陈倩受让的股份不是从李寿臣处取得的，而是从熊仕玉处取得的；为了办理转让手续的方便，李寿臣的股份并没有先变更到熊仕玉名下，然后再行转让到张月明、邓戈、陈倩名下。综上，张月明、邓戈、陈倩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其从熊仕玉处受让股价，艾力肯·吐合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其已经完成了对李寿臣的委托事项，2012年5月21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接受熊仕玉的指示代表熊仕玉处理其股份的，熊仕玉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其指示艾力肯·吐合提转让属于自己的股份给张月明、邓戈、陈倩。虽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与协议书写明的内容并不一致，但对比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与协议书，关于出资认缴金额及比例的内容均一致，可以反映出上述出资认缴金额及比例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就是说股权转让协议除了主体上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外其余内容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股权转让协议书只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的一个形式上的手续，真实的事实是张月明、陈倩、邓戈按照章程修正案的约定从熊仕玉处受让了股份熊仕玉及艾力肯·吐合提均辩称李寿臣在收到垫付款报账款后就将股份还给了熊仕玉，但李寿臣不认可，熊仕玉也未能提交双方的股权转让协议，仅凭收据，证据不足艾力肯·吐合提认为李寿臣已经将股份还给熊仕玉是认识错误，其代为处理的仍是李寿臣的股份；那么，股权转让出去了，就应当将股份转让款交给委托人李寿臣。但是，张月明、邓戈、陈倩并未将款项给付艾力肯·吐合提而是付给了熊仕玉，熊仕玉无权占有李寿臣的股份转让款，应当返还给李寿臣…等。综上，2016年5月25日，蒙古自治州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5）包青民初字第9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熊仕玉返还原告李寿臣股份转让款105万元；第三人熊仕玉向原告李寿臣支付拖欠股份转让款105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4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李寿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20元（原告李寿臣已预交），由第三人熊仕玉负担。 熊仕玉不服蒙古自治州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判决，向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经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认为除熊仕玉是否应向李寿臣支付105万元股权转让款一事之外，蒙古自治州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依法予以确认。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李寿臣与艾力肯·吐合提之间签订的《委托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艾力肯·吐合提代表李寿臣与陈倩、邓戈、张月明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恒大公司其余股东熊仕玉、艾力肯·吐合提均对上述股权转让行为表示认可。故，李寿臣与陈倩、邓戈、张月明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又因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转让部分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所以双方当事人目前的争议焦点是熊仕玉是否应向李寿臣支付105万元股权转让款的问题。首先，李寿臣起诉请求判令陈倩、邓戈、张月明、熊仕玉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李寿臣对该主张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虽然李寿臣在其向陈倩、邓戈、张月明转让股价之前是恒大公司的股东，但本案所涉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中既未约定陈倩、邓戈、张月明需向李寿臣支付股权转让款，也未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数额。其次，股权转让款的数额是有偿股权转让协议的主要内容，且105万元的数额巨大，按照常情常理，签订有偿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应当在协议中明确股权转让款的数额等相关必要事项，在李寿臣与陈倩、邓戈、张月明对受让人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其数额均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法院不能仅依据李寿臣的实缴出资额或陈倩、邓戈、张月明的实缴出资额来推定受让人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股权转让款的数额，这种推定缺乏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情常理。李寿臣提出的应依据陈倩、邓戈、张月明的实缴出资额认定其股权转让款数额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再次，熊仕玉不是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且陈倩、邓戈、张月明与熊仕玉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李寿臣、陈倩、邓戈、张月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所以陈倩、邓戈、张月明与熊仕玉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能成为熊仕玉应向李寿臣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理由和依据。综上，2017年6月6日，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内02民终6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936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李寿臣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9,040元，由被上诉人李寿臣负担。原告李寿臣不服该判决书，向蒙古自治州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蒙古自治州高级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蒙古自治州高级人民法院认为：2010年9月28日，李寿臣与艾力肯·吐合提签订的《委托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2012年5月21日，艾力肯·吐合提代表李寿臣与陈倩、邓戈、张月明三人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系有权代理，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规定，且恒大公司其余股东熊仕玉、艾力肯·吐合提均对上述股权转让行为表示认可。故，李寿臣与陈倩等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由于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中仅约定了李寿臣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给陈倩等三人，并未约定陈倩等三人需向李寿臣支付任何对价；而熊仕玉系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之外的第三人，不应承担任何合同权利和义务，故李寿臣请求艾力肯·吐合提、陈倩、邓戈、张月明、熊仕玉支付其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蒙古自治州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做出（2018）内民申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寿臣的再审申请。原告李寿臣向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对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内02民终626号民事判决书申请监督，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9日，做出包市检民（行）监【2018】150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 以上事实有委托公证书、股东会决议、内蒙古恒大饲草业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936号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2民终626号民事判决书、蒙古自治州高级人民法院（2018）内民申40号民事裁定书、包市检民（行）监【2018】150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李寿臣与被告艾力肯·吐合提签订的《委托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本案中，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及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虽然该股权转让协议书写明的是艾力肯·吐合提代李寿臣，但艾力肯·吐合提认为熊仕玉向李寿臣支付了垫付款、报账款121,343元后，李寿臣名下的股份就已经返还给熊仕玉了，其是接受熊仕玉的指示将股份转让给张月明、邓戈、陈倩”的内容来看，被告艾力肯·吐合提在受托期间，未尽到告知受托人的义务，且因被告艾力肯·吐合提的错误认识，导致原告遭受巨大损失。故，被告艾力肯·吐合提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李寿臣要求被告赔偿股权349.8万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及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来看，原告李寿臣货币出资105万元、实物出资244.8万元。至于该实物出资244.8万元，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及蒙古自治州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系2009年2月25日，熊仕玉获得新疆新天科文苜蓿有限公司清算小组向其移交的美国沃伦贝尔格公司制造的苜蓿生产线整套设备。经包头正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其设备估值为8,164,659元。经艾力肯·吐合提、熊仕玉、李寿臣三方协议将该套设备估值划拨给熊仕玉326.8659万元、划拨给艾力肯·吐合提244.8万元，划拨给李寿臣244.8万元。所以本院认为，原告实际出资金额为105万元。至于被告艾力肯·吐合提代理人在庭审中表示“原告未履行出资义务”的答辩意见，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以原告实际出资额105万元作为损失认定，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一审青山区法院判决第三人支付105万元，利息损失210,000元（105万元x5%年利率x4年）并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为止的诉讼请求，因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的（2015）包青民初字第936号民事判决书，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差旅费等损失10万元，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艾力肯·吐合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寿臣支付股权赔偿款1,500,000元（壹佰伍拾万元）； 二、驳回原告李寿臣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632元（原告已预交），9,150元由被告艾力肯·吐合提负担，9,482元由原告李寿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祖力比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 漫 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