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锴，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本科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华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后于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文东、张士斌，云南孙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进，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华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华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华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后于同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锴、罗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云0424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袁锴与周某1、张某1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袁锴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1月、2013年1月，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先后竞拍得华宁25号地块“月泉湾”和17号地块“陶文化创意园”土地使用权，后因公司账务三股东发生纠纷，2013年12月23日经股东会决定，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在三股东多次协商未果情况下，2014年9月9日，被告人袁锴伪造公司分立协议，同年9月12日成立华宁铭以置业有限公司单独开发17号地块“陶文化创意园”项目，因该地块土地使用权证为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所有，无法以华宁铭以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办理项目相关建设手续。后被告人袁锴安排被告人罗进前往玉溪永固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中心办理审图业务时，授意被告人罗进私刻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办理了审图手续。2015年6月3日，被告人袁锴安排被告人罗进到华宁县公安局申请刊刻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章、项目专用章未获批准之后，继续使用伪造的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办理“陶文化创意园”项目投资备案、用地规划许可证、环保、招投标等工程建设手续。2015年9月，被告人袁锴因向任某借款400万元合同到期未还，与任某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以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担保并加盖伪造的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引发民事诉讼纠纷。经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袁锴办理“陶文化创意园”项目建设相关材料及与任某签订借款合同上所盖“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及签名与周某1提供的“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签名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及周某1本人签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袁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其与张某1、周某1共同投资，注册成立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其任公司法人，后公司拿到“月泉湾”“陶文化创意园”两个项目土地。因公司内部发生分歧，2013年12月2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某1。2015年左右，其因“陶文化创意园”项目的需要向陶文化领导小组报告并咨询了法律顾问，后委托罗进向华宁县公安局申请同意后将印章刊刻证明的手续交给其，罗进到指定的地点刊刻了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相关的公章。后其安排罗进、简某、湛立波、文某、李某2等人到华宁县发改局、住建局等单位办理“陶文化创意园”土地开发、设计、环保、水文等各种手续。该印章在2015年6月份之后一直在使用，并且做了用章登记的事实。2、被告人罗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年底，袁锴找其帮忙办理“陶文化创意园”建设项目的环保报告等手续，当时袁锴已经不是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3、4月份，其到玉溪永固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中心办理水保、环保报告时，需要在相关材料上盖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后袁锴叫其在玉溪刻一枚公章，其就到小××附近地摊上找了一个老倌，以200元还是100元刻了一枚“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并用所刻的公章在《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协议》《云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申报表》上盖章，后其将公章摆放在袁锴的车上。2015年5、6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和袁锴、“小虎”在王某1的律师事务所聊天时说到刻公章需要到公安局备案，袁锴就叫其和“小虎”去县公安局办理，其就从袁锴的云Ｆ×××××车上拿着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法人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跟随“小虎”到县公安局办证大厅办理，因要叫法人亲自来办理，将材料退还给其了，回来后其就把材料交给了袁锴。其帮袁锴用盖有伪造的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的材料分别到华宁县环保局、自来水厂办理过“陶文化创意园”的环保、用水等手续的事实。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25日，其出资600万元、袁锴出资300万元、张某1出资600万元，成立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袁锴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21日经股东大会选举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在没有变更法人之前，袁锴负责公司的经营，其没有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只是管着公司的公章，法人变更后其妹周某2负责公司的日常运作，其依然管理着公司的公章，用章时必须经其同意才会把章拿出来使用，都是当着其的面使用，但是其不在需要使用公章的时候，其会叫工作人员把章提出来交给袁锴使用。2013年10月，公司变更法人移交公司的相关财物时，公司的公章不存在移交，因为自公司成立后，公章一直都是由其保管。移交的章只有两枚，一枚是财务章，一枚是其的私章。还有《公司分立协议》不真实，协议上的签名和捺印不是其本人的签名和捺印的情况。4、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张某1、周某1、袁锴三人共同成立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以后第一任法人代表是袁锴，第一任监事是周某1。2013年9月份，张某1、周某1、袁锴因公司账务问题一直在扯皮。2013年12月21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决定，免去袁锴任公司法人代表和执行董事的职务，改选周某1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执行董事，并委托其作为总经理对公司进行管理。公司成立的时候篆刻了两枚公章，其中一枚是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行政章，另一枚是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是王某2和张某5两人保管使用。2013年袁锴还是法人的时候，公司拿过17号地，并且紧接着公司就在政府的相关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了，但是当时办理的手续还达不到施工条件，后续在政府相关部门办理过的手续一定不是用公司的公章办的情况。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8月左右，其与袁锴、周某1在公司注资的时候，其占40%的股份，周某1占40%的股份、袁锴占20%的股份，袁锴任公司法人，其和周某1任股东，公司公章由法人袁锴保管。2013年10月左右，“月泉湾”“陶文化创意园”的两块土地项目推进缓慢，周某1与其商量换公司法人，由周某1任公司法人，袁锴的会计肖某和周某1的会计王某2、张某5移交了手续，公司的公章也一并移交给周某1保管。2014年左右，其、周某1、袁锴在澄江忆成房地产办公室内召开股东会商量对账目及两块土地开发进行协商，袁锴提议由自己单独开发“陶文化创意园”项目，“月泉湾”项目就不参与了，并补偿其和周某1公司1000多万，期限是一个月左右，当时说后没签订任何协议，袁锴也没来付钱，其和周某1就没有将白塔下面这块地分割出来让袁锴开发建设，《公司分立协议》不真实，其根本没签过这个协议，其的签名及手印不是其的。其不知道四川省泸县加明建筑有限公司，也不知道华宁铭以置业有限公司的情况。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3日，袁锴带着罗进到王某1办公室问刻公章的事，之后其就带着罗进到县公安局办证大厅申请刻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章、项目章、财务章，工作人员普某将刻章《申请》《印章刊刻登记表》交给其填写，民警豆惠英审核后因法人不到场，且没有法人身份证原件就未同意办理，并将所有材料退还给罗进带走，罗进将所有材料丟在云Ｆ×××××车后备箱里的情况。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做过袁锴华宁铭以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律顾问一年。2015年6月的一天，其与张某2在其办公室里，袁锴、罗进来办公室说要办理“陶文化创意园”“月泉湾”两块地开工手续，需要申请刻公章，后张某2就带着罗进去县公安局申请刻章的情况。8、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华宁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辅警。2015年6月3日11时许，张某2和一名男子来申请刻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章、财务专用章、项目专用章，并提交了申请书、印章刊刻登记表、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经办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法人委托书原件给其，其看了一下提交的材料齐全就填写了《印章刊刻证明第150号》，填好后发现法人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清晰，且没有原件，其就将所有材料连同《印章刊刻证明第150号》递给民警豆惠英审核后，一并拿给了张某2的情况。9、证人豆惠英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3日11时许，张某2和罗进来申请办理刻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合同章、财务专用章、项目专用章，普某受理后填写了《印章刊刻证明第150号》，其审核时因所提交的法人周某1身份证不清晰，且没有原件就没有同意申请，并将《印章刊刻证明第150号》及其他材料一并退还给张某2和罗进。另在华宁申请的公章只能在华宁指定的杨杰一家可以刊刻的情况。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作为县公安局授权刻公章的点，刻公章的程序是县公安局出具印章刊刻证明，其家刻好后填写印章刊刻回执单交回县公安局。2015年6月3日其家没有刻过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圆形橡胶的合同章、财务专用章、项目专用章。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也不是其家刻的情况。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杨杰家是县公安局授权刻公章的点，其未刻过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也没有见过《刻章证明150号》的情况。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袁锴变更后，袁锴、周某1、张某1三人闹起经济纠纷，主要是股东间经济纠纷，当时“月泉湾”“陶文化创意园”两个项目就停下来了，之后宣传部就组织三个股东协调七八次，但都没有协调成功的情况。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帮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做过“陶文化创意园”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办理可行性研究报告电脑显示时间是2015年3月，具体几号记不清了的情况。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以前的公司叫永固施工图设计审查中心。2015年12月更名为玉溪嘉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其一直担任法人。以前永固公司和现在公司业务范围都是一样的，主要包括施工图审查。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来办业务的流程是先去开审查图纸通知书，然后拿通知书来找其审查图，审图纸的时候会签订付款合同，最后付款后，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才会把图纸、合格证等材料取走。付款合同是拿走的时候签的还是补签的记不清了，当时为什么没落时间已经忘记了的情况。15、证人王某2、张某5、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26日，2013年10月29日的移交清单两份是真实的，当时没有移交过公司的行政章，至于是谁保管也不知道的情况。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袁锴、李炜佳在昆明注册成立云南西邦科技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左右，袁锴、周某1、张某1成立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袁锴任公司法人。2015年的一天，陈某2打电话给其说有一份袁锴伪造的假协议并把该协议原件交给其，后其打电话给周某1说了这个事的情况。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的一天，其和袁锴在玉溪兰苑家里，袁锴用Ｕ盘在电脑上自己打了一个公司分立协议，让其拿着Ｕ盘去打印店里边打出来，后袁锴就模仿周某1和张某1的签名签了字，袁锴的名字是他自己签的，然后袁锴就按了三个人签名的手印，并将该协议交给其保管的情况。18、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的一天下午，孙某主动将《公司分立协议》提交周某1她们保管，孙某说《公司分立协议》是袁锴自己伪造的情况。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陶文化创意园”项目的施工招标后，其得知有人使用公司印章签订合同，所以公证处就没有出具公证书，并且两次提出停止施工，宣布招标无效，后下发停止四川公司施工通知书的情况。20、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帮袁锴用一枚橡皮的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及相关手续去人防办、规划所办理了“陶文化创意园”的项目工程许可证，袁锴交给其的材料全部是复印件，周某1的授权书是袁锴直接填好并盖好公章交给其的情况。21、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罗进将盖有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授权书、“陶文化创意园”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材料交给其拿到县发改局、县规划所办理批文、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情况。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袁锴将办理“陶文化创意园”项目的材料交给其去办理绿化手续，后其将材料交给绿化站工作人员的情况。2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左右，其为袁锴办“陶文化创意园”项目的供电手续，前后办理了三四趟，最后供电手续未办成的情况。24、证人谢某、胡某、王某4、杨应忠、李某3、自忠明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10月期间，在分别办理“陶文化创意园”项目的备案、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建设工程绿化项目规划、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估、临时用电协议时，均未发现盖有公章的材料有问题的情况。25、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袁锴和一个姓李的驾驶员来其公司要求做招标“陶文化创意园”的工程，谈成后袁锴和杨某1签订了一个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袁锴带着华宁县发改局的批文，还有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的情况。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9月期间，袁锴代表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要做“陶文化创意园”建设项目的招标，其就帮袁锴办理了“陶文化创意园”建设项目的招标事项，最后选定第一中标候选人为四川省泸县加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2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云南观宝建设有限工程咨询公司的杨某1到交易中心代表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来办理“陶文化创意园”的招投标业务，提交了相关材料，同年9月30日组织招投标开标，四川省泸县加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与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建设合同的情况。2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云南观宝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杨某1安排陆某2来其单位办理“陶文化创意园”建设工程招投标手续的情况。2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四川省泸县加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华宁铭以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华宁“陶文化创意园”建设工程合作协议，后其公司与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华宁“陶文化创意园”施工合同，合同上“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是袁锴提供加盖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是袁锴的情况。30、证人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6日，其公司与华宁铭以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华宁“陶文化创意园”工程合作协议书，2015年8月5日又签订了华宁“陶文化创意园”工程合作补充协议，2015年9月与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华宁“陶文化创意园”施工合同，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公司法人是袁锴的情况。3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7日，袁锴以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其借款400万元，后于2015年9月份补签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袁锴逾期不还款，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自愿以全部资产及收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袁锴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按手印，用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在借款合同上盖章的情况。32、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袁锴处查获红色圆形橡皮印章一枚的外观特征，印章上刻有“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字样，经依法扣押后随案移送的情况。3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周某1书写签名字迹一份、对张某1书写签名一份、对被告人袁锴书写签名七份进行提取，封存后送检的情况。3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证实周某1提供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印文送检的情况。35、被告人袁锴、罗进的户口证明；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国有土地挂拍成交确认书、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证、会计移交清单、用印登记表、公司分立协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知会函、建设工程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华宁宁成实业有限公司印章印文资料；申请书、印章刊刻证明、印章刊刻登记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条、收条；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玉）公（司）鉴（文）字[2016]7号、13号鉴定意见书、（玉）公（司）鉴（文）字[2019]25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袁锴、罗进伪造公司印章，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锴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二个月。二、被告人罗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扣押在案伪造的印章一枚，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袁锴陈述了刻印本案印章的原因和经过，认为本案从立案、办案开始就存在严重瑕疵，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未收集对其有利的证据，且众多证人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请求查清事实，撤销原判，重新审理，给其一个公正的判决。其辩护人提出，袁锴刊刻公章的行为无论是从刻章的原因、过程及结果上看，都不具有危害公司声誉和社会公共秩序的后果，可以通过治安处罚等途径对其行为进行矫正，请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理由：1、本案所涉罪名属于比较轻微的刑事犯罪，而且行政处罚与刑事处罚的界定不明，应当审慎审查，坚持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2、从主观上看，袁锴刊刻印章是为了推进“陶文化创意园”合法项目的建设，是应急行为；3、袁锴刊刻印章的行为得到了华宁县公安局的同意，不是伪造行为；4、刊刻公司印章后只用于“陶文化创意园”项目合法目的使用，没有用于其他用途。原审被告人罗进对一审判决无异议。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原判未认定罗进具有自首情节，仅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系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原判对袁锴所作判处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议对本案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袁锴与原审被告人罗进伪造公司印章，二人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因其行为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根据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袁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罗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案有原审被告人罗进的供述，证人周某1、张某2、王某1、普某、豆惠英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物证、鉴定意见等相互印证证实袁锴指使罗进伪造华宁宁成公司印章的事实，只要行为人实施了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就构成本罪，如何使用该印章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和罪名的认定。因此，上诉人袁锴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罗进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未认定罗进具有自首情节确有不当，但已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其到案情况及本案事实，所作判处量刑并无不当。对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崔智鹏审判员  倪海燕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