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4民初839号 原告（案外人）：桂林华之冠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雁山区草坪乡草坪街1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19382938K。 法定代表人：郑宁丽，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巩献平，广西桂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桂林市印象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桂林市秀峰区信义路25号2号楼3-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9275999XM。 法定代表人：徐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楷效，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执行人）：桂林市漓江游览开发公司，住所地桂林市象山区安新区104栋二单元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41988714256。 法定代表人：李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斌，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少斌，该公司经理。 原告桂林华之冠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桂林市印象旅游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桂林市漓江游览开发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桂林华之冠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之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巩献平，被告桂林市印象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印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楷效，第三人桂林市漓江游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漓江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刘少斌、唐少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之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2.请求法院对上述“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排除执行；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3月7日，原告公司的原股东维京运扬国际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扬公司”）和现股东即本案第三人漓江公司签订了《关于华之冠公司客船的协议》，协议约定：“由华之冠公司全额出资订购客船两艘，用于草坪码头至乡吧岛往还的水上游客运输，该两艘客船的所有权归华之冠公司所有，任何一方不得对该两艘客船主张所有权和处分权”，“双方同意以甲方（第三人）的名义到有关部门办理船舶建造批准书、水路运输许可证、营业执照、船舶营业运输证等相关手续，费用由华之冠公司承担，客船由华之冠公司经营使用”。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全额出资购买了涉案两艘船舶，并冠名为“冠岩1号船”、“冠岩2号船”，该两艘船舶建成后交付给原告，至今一直由原告占有、管理、经营、使用。2020年3月11日，原告收到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象山法院”）（2020）桂0304执恢75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原告将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及该船舶的《船舶营业运输证》等证照交付给被告印象公司。原告以该船舶属于原告所有，强制执行该船舶损害原告的合法所有权益为由向象山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法院对“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排除执行。2020年4月7日原告收到象山法院（2020）桂0304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象山法院裁定“驳回异议人桂林华之冠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原告认为，“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所有权依法属于原告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属于动产。设立动产物权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该条款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按照《关于华之冠公司客船的协议》约定出资购买“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船舶建成后造船厂将船舶交付给原告管理使用至今，该船舶的所有权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船舶的所有权依物权法的规定属于原告所有。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区高院”）（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并认为：“华之冠公司为涉案船舶的所有权人”（判决书第14页第12行、第15页第1行）。象山法院作出的（2020）桂0304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的异议申请是错误的。原告提出执行异议的依据是原告对执行标的物享有所有权，所有权具有绝对性、排他性，据此原告对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而法院执行该标的物的依据是（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是“给付标的物的判决”，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123条规定的精神，“一般应据此排除执行”。象山法院作出的（2020）桂0304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中认定：“关于异议人提出排除对涉案二船舶的执行和法院执行行为违法的请求，华之冠公司的理由是其对涉案二船舶有所有权，该诉请在华之冠公司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过程中，已经请求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和区高院在案件审理时对有关实体问题进行了审查，区高院作出的（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相关事实，并作出了论述，驳回了华之冠公司的请求。现华之冠公司再次据此抗辩本案强制执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论述不能成立。原告以其对涉案二船舶有所有权为由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和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是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和不同的诉讼请求，不能以撤销之诉被驳回就断定“再次据此抗辩本案强制执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撤销之诉被驳回”与“再次据此申请执行异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区高院受理的（2018）桂民终717号案件的案由是第三人撤销之诉，而原告向象山法院提起的是执行异议申请。执行异议申请是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是以排除对特定标的物的执行为目的，其诉讼请求与作为执行依据的原判决主文无关；而撤销之诉是以否定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裁判为目的。本案原告在（2018）桂民终717号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中没有提出“排除对涉案二船舶的执行”的诉请，区高院（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书也没有判决驳回“执行异议申请”的情形。华之冠公司在区高法院（2018）桂民终717号案件中被驳回的诉讼请求是：“请求撤销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维持的一审判决第二项：‘漓江公司应继续履行与印象公司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请求判决俩被告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无效”。对原告在该案中提出的“确认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为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该案一审法院认为：“确认涉讼二船舶的所有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对涉讼二船舶确权”；市中院和区高院在案件审理时均对此实体问题进行了审查，查明了事实，并作出论述：“涉讼船舶应当属于华之冠公司”，“因华之冠公司为涉案船舶的所有权人，原诉判决结果与华之冠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华之冠公司属于原诉第三人”，“印象公司上诉主张华之冠公司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区高院判决书第10页第2行、第14页第12行、第15页第1行）。据此，区高院作出的（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书并没有判决驳回华之冠公司的确权请求。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印象公司辩称，涉案船舶登记在漓江公司名下，应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权利人；案外人华之冠公司主张排除强制执行于法无据，且于情于理不符；华之冠公司与漓江公司相互配合恶意串通，意图通过执行异议妨碍执行，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一、本案历史背景简况。2009年7月22日，华之冠公司签订协议将“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出租承包给印象公司前任总经理唐和仁，印象公司自2009年7月22日起就开始实际经营管理使用“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华之冠公司与印象公司于2013年5月28日续签一份《冠岩景区船队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期限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算13年，应至2026年5月28日期满，该协议名为“船队委托经营管理”，实为船舶租赁承包和车的整体旅游促销合作协议。本案被执行人漓江公司一直是华之冠公司的股东。而漓江公司的母公司是桂林旅游发展总公司，桂林旅游发展总公司又间接控股华之冠公司。故漓江公司与华之冠公司为关联公司。因“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均登记在漓江公司名下，每年关于船舶营运证照都发生大量行业主管部门的船舶检查检测行政管理事务，需要漓江公司配合办理和协调。为理顺船舶运营过程中的权利义务关系，2015年10月5日，漓江公司与印象公司签订《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主要约定有：漓江公司将“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给印象公司经营管理，印象公司享有上述船舶的使用权、管理权、船舶经营权、经营收益权等，印象公司自行组合、编排、销售旅游产品或线路行程，可以与有关旅游产品进行组合捆绑销售，双方都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协议，租赁期为15年，至2030年10月26日止，还约定印象公司向漓江公司交纳租金等事宜。2015年10月5日，漓江公司与印象公司签订协议时，漓江公司的协议签署人（法定代表人）熊小宏也是华之冠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在2016年5月之前，印象公司与华之冠公司和漓江公司分别签订的上述两份协议均实际履行，华之冠公司和漓江公司一直共同配合印象公司行使船舶租赁权，各方相安无事。2016年5月，华之冠公司因管理层更换，无故暂停了印象公司在车旅游促销优惠，“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仍然由印象公司租赁经营。2017年9月29日，印象公司收到漓江公司发出的“关于解除《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的函”，漓江公司在此函中提出解除双方2015年10月5日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遂引发诉讼。象山法院作出（2017）桂0304民初2832号一审判决，判令漓江公司继续履行与印象公司于2015年10月5日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漓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市中院作出（2018）桂03民终803号终审判决，维持（2017）桂0304民初2832号一审判决。“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在诉讼期间停驶，最初由印象公司派人驻守。2018年6月28日，漓江公司伙同华之冠公司强行将船舶开走。印象公司于2018年7月申请执行（2017）桂0304民初2832号一审判决。执行期间，华之冠公司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市中院作出的（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和象山法院作出的（2017）桂0304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印象公司申请的强制执行因此中止。第三人撤销之诉案经区高院二审，作出（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驳回华之冠公司诉讼请求。故印象公司根据仍然生效的市中院（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和象山法院（2017）桂0304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 二、涉案船舶登记在被执行人漓江公司名下，应按照相关部门的登记判断权利人，且根据华之冠公司、漓江公司均与印象公司签订协议而存在的船舶租赁基础法律关系，华之冠公司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益。 1、涉案“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均登记在漓江公司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已登记的船舶属特定动产，人民法院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其是否权利人。漓江公司为船舶登记权利人，船舶的所有证照（《船舶营业运输证》、《船舶安全检查记录簿》、《船舶监督检查记录簿》、《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最低安全配员证书》和《船舶检验证书》等）均登记在漓江公司名下，执行程序对船舶物权权属的判断应以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为依据，华之冠公司主张对“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2、如前所述，印象公司与漓江公司之间于2015年10月5日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是基于印象公司与华之冠公司2013年5月28日签订的《冠岩景区船队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而签订，结合漓江公司为华之冠公司的中方出资人，结合漓江公司与印象公司签订协议时，漓江公司方的协议签署人熊小宏同时是华之冠公司和漓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印象公司有理由认定作为船舶登记权利人的漓江公司是代表华之冠公司签订《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上述两份协议一脉相承，相互关联、相辅相成，如果没有华之冠公司和漓江公司任一方的支持和配合，印象公司根本不可能持续多年租赁经营船舶。区高院作出的（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书事实上已经确认，华之冠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对《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的认可。 漓江公司与华之冠公司作为关联公司，两者是利益关联一致行动人，华之冠公司无论是此前提出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还是现在提出的执行异议就是要妨碍和阻挠执行，意图通过诉讼方式为漓江公司逃避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意图废止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继续履行的船舶租赁协议，华之冠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执行异议诉求，有悖于诚实信用的法律基本原则，不应得到法院支持。 综上所述，涉案船舶登记在被执行人漓江公司名下，华之冠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理由与第三人撤销之诉理由相同，而第三人撤销之诉已被区高院二审驳回，船舶所有权归属问题并不构成阻碍执行的事由，华之冠公司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请求法院驳回其执行异议诉请。 第三人漓江公司陈述称，对原、被告的陈述均无意见。对原、被告的观点均不发表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就各方争议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华之冠公司为中外合作公司，其股东为案外人运扬公司与漓江公司。2006年运扬公司与漓江公司签订了《关于华之冠公司客船的协议》，协议约定：由华之冠公司全额投资订购客船两艘，该两艘客船所有权归华之冠公司；双方同意以漓江公司名义到有关部门办理“船舶建造批准书”、“水路运输许可证”、“营业执照”、“船舶营业运输证”等相关手续，费用由华之冠公司承担，客船由华之冠公司经营使用；如华之冠公司提出客船过户要求，漓江公司应无条件协助其办理客船过户移交手续，过户费用由华之冠公司承担。该协议签订后，华之冠公司通过漓江公司将造船的相关费用支付给造船厂。2009年7月22日，华之冠公司与案外人唐和仁签订《冠岩景区船队承包经营协议》，该协议载明：冠岩景区船队：华之冠公司享有实际所有权的冠岩1号、2号、冠岩7号客渡船，该船的船舶国籍证书登记之船舶所有权人为漓江公司，营运证登记之船舶经营人为：桂林市漓江水上游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协议于2010年1月19日解除，该协议解除后次日，华之冠公司与印象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内容有：华之冠公司同意将2009年7月22日与唐和仁签订的《冠岩景区船队承包经营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移给印象公司，原协议约定的一切条款及权利、义务不变，印象公司自愿接受。此后，冠岩1、2号船舶一切经营管理以及有关权利、义务事宜全部由被告印象公司负责和继承。2013年5月28日，华之冠公司与印象公司签订《冠岩景区船队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冠岩景区船队：华之冠公司享有实际所有权的冠岩1号、2号客渡船，该两艘船的船舶国籍证书登记之船舶所有权人为漓江公司，营运证登记之船舶经营人为：桂林市漓江水上游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管理期限为13年，从该协议签订时起算。 另查明，2015年10月5日，印象公司、漓江公司签订《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有：冠岩1号、2号客渡船的船舶国籍证书登记的船舶所有人、营运证登记的船舶经营人均为漓江公司，漓江公司确保冠岩1号、2号客渡船租赁给被告印象公司经营管理和进行安全管理；租赁经营管理期限为15年，从2015年10月26日起到2030年10月26日止；印象公司支付给漓江公司租赁经营管理费为3333元/月。华之冠公司称，其对印象公司、漓江公司签订的该协议不知情。2017年9月26日，漓江公司出具一份《关于解除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的函》，该协议认为印象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因此，漓江公司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10月5日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印象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收到漓江公司邮寄的上述函件后向象山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该院判决上述解除协议的行为无效，漓江公司应继续履行双方于2015年10月5日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书》。本院经审理，作出了（2017）桂0304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印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漓江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市中院提出上诉，市中院经审理，作出了（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象山法院作出的（2017）桂0304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分别于2018年5月21日和5月22日送达给漓江公司和印象公司。华之冠公司称，印象公司、漓江公司的纠纷在二审审理中，华之冠向中院书面提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但被当时的主办法官告知其不能参加二审程序。华之冠公司认为市中院作出了（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向市中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市中院经开庭审理后，以（2018）桂03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304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以及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二、桂林市印象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与桂林市漓江游览开发公司于2015年10月5日签订的《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无效。印象公司不服（2018）桂03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区高院提出上诉，区高院以（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市中院作出的（2018）桂03民撤1号民事判决，驳回华之冠公司的诉讼请求，此判决为终审判决。 再查明，印象公司曾向漓江公司出具了《关于印象公司与漓江公司的意见》，该意见载明：冠岩1、2号船是由华之冠公司全额出资建造，所有权属于华之冠公司，只是由于国家法律限制的原因，才将船舶所有权人登记为漓江公司，但漓江公司并不是船舶的实际所有权人。船舶在移交印象公司管理使用前，一直由华之冠公司在使用、管理。 2020年3月17日，华之冠公司作为原告起诉漓江公司作为被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至本院，请求：法院判决确认“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所有权属于华之冠所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桂0304民初6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登记在漓江公司名下的“冠岩1号”船舶（登记号码为100706000033）、“冠岩2号”船舶（登记号码为100706000034）的所有权应当归属于华之冠公司。华之冠公司于2020年5月28日撤回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所有权属于原告所有。 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印象公司请求漓江公司继续履行《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租赁经营管理协议》，是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桂03民终803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即本院受理案件后向船舶实际占有人华之冠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华之冠公司交出船舶和相关船舶运营需要的证照的执行行为，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提出排除对涉案二船舶的执行请求，华之冠公司的理由是其对涉案二船舶享有所有权，该诉请在华之冠公司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过程中，已经请求市中院和区高院在案件审理时对有关实体问题进行了审查，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民终717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查明相关事实，并作出了论述，驳回了华之冠的请求，现华之冠再次据此抗辩原（2017）桂0304民初2832号民事判决的强制执行内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现华之冠公司在执行案件办理的过程中重复赘述该请求，想以其拥有所有权对抗本案件强制执行继续履行租赁合同的法律内容，本院不予支持。故，对于原告要求对“冠岩1号”、“冠岩2号”船舶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桂林华之冠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七星支行高新分理处]，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陈碧云 人民陪审员  陈春燕 人民陪审员  曲秀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