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18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刚，艺名“六郎”，男，1983年2月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重庆寿皇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捕前住重庆市九龙坡区。2018年10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傅太春，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刚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刚及辩护人傅太春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刚于2016年以来，在担任重庆寿皇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寿皇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逐渐形成并完善了通过开展销会、答谢会进行虚假宣传，向老年人高价销售寿皇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加工生产的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压糖片）、钙镁片等产品，从中谋取暴利的诈骗模式骗取老年人的财物。被告人黄刚于2017年12月以来，与包某、沈某1（另案处理）以及黄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合谋，通过发放鸡蛋、枇杷膏、膏药等小礼品吸引老年人注意吸引老年人参会，并通过虚假宣传使参会老年人产生购买寿皇公司产品会全额返款并获赠珠宝首饰的错误认识，诱骗参会老年人高价购买寿皇公司产品，先后在江苏省溧阳市人民电影院骗取36名老年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658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因被害人报警，赃款已退还相应被害人）、在常州市钟楼区名老年被害人合计185500元、在宜兴市国际大酒店骗取12名老年被害人合计93100元、在江阴市宾馆骗取88名老年被害人合计583300元、在丹阳市陵口镇邱福记大酒店骗取67名老年被害人合计539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在宜兴市国际大酒店诈骗金额为90100元。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刚创设诈骗模式，组织犯罪集团针对老年人多次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刚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是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刚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在江苏省溧阳市人民电影院骗取36名老年被害人合计265800元，因被害人报警，钱款均已退清，公安机关尚未立案，不应计入犯罪金额；其作用相对包某较轻，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黄刚的辩护人傅太春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黄刚亦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2、公诉机关虽未将在溧阳骗得钱款计入犯罪金额，但其余四笔中被害人获得了具有价值的项链手镯等物，应将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作为被告人的犯罪金额；3、被告人黄刚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尽力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黄刚在担任寿皇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逐渐形成并完善了通过开展销会进行虚假宣传，向老年人高价销售寿皇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加工生产的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压糖片）、钙镁片、燕窝蜜炼枇杷膏等产品，从中谋取暴利的诈骗模式，并通过其“弟子”杨某（已判决）及“合作伙伴”到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召开展销会、答谢会，骗取老年人的财物。该诈骗模式分为“前棚”和“后棚”，“前棚”为准备、造势阶段，分3-5天，由被告人黄刚的“弟子”或者“合作伙伴”准备场地、发放宣传单，发放鸡蛋、枇杷膏、膏药等小礼品吸引老年人注意，通过以老年人携带的百元现金尾号抽奖设置奖项及为带满一定金额现金的老年人发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到现场参加活动，并通过虚假宣传被告人黄刚的身份、播放被告人黄刚参演的电影《六郎》，在老年人心中形成被告人黄刚为人至孝、实力雄厚、出手大方、热衷慈善回馈社会等印象；“后棚”一般2-3天，为实际实施诈骗阶段，由被告人黄刚以老板、演员、星光大道评委等身份出场讲课，第一、二天先虚假夸大宣传寿皇公司上述产品的功效及价格，讲述在其他地方向购买寿皇集团产品的老年人返还全部款项的故事，在老年人心中植入购物会返还全部购物款的印象，再采用出售几份产品同时赠送金项链的手段增强上述印象；最后一天被告人黄刚先讲述被人诬陷诈骗通过黑社会将对方打伤，对方赔偿并道歉的故事恐吓参会的老年人，再以大红包的方式当场全额返还前一天购买寿皇公司保健品的几名老年人的购货款，并进行言语和行动暗示，使参会的老年人确信购买寿皇公司的保健品会全额返款并获赠金项链、玉手镯等，并因此高价购买寿皇公司的上述产品，被告人黄刚及其下属同时还以黑社会已到会场外面将会殴打闹事者对参会老年人形成一定的心理强制，让高价购买上述产品的老年人在领取仅装有所谓金项链、玉手镯及500元现金的大红包后快速离场。在高价销售保健品结束后，被告人黄刚及其下属工作人员则迅速撤离。销售成功后，被告人黄刚从全部销售款中抽取50%作为自己的分成。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黄刚与包某、沈某1（另案处理）以及黄某、王某（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合谋，先后在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宜兴市国际大酒店、江阴市宾馆、丹阳市陵口镇邱福记大酒店举办“公司周年庆典回馈活动”，采用免费送鸡蛋、抽奖、虚假宣传等手段，诱使老年人认为购买寿皇公司产品可全额返还现金并赠送项链、手镯等物，从而高价购买寿皇公司产品，共计骗得192名老年被害人130余万元。被告人黄刚指使其“弟子”杨某作为黄刚的全权代表，负责与包某、王某协调会场事宜，组织包某、沈某1和黄某2、秦某、史某、李某2、董某、曲某、姜某（均另案处理），黄某、王某和兰某、郭某、黄某1、赵某、李某1、贾某、刘佳华（均另案处理）培训会场流程及注意事项，事后代被告人黄刚分赃及清点配送寿皇公司的产品和礼品。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黄刚和包某等人于2017年12月19日至12月24日，经事先合谋在江苏省溧阳市人民电影院举办为期6天的“泸州老窖一周年庆典”，组织团队成员向溧阳市城区的老年人发放宣传单宣传参会赠送鸡蛋，诱骗数百名老年人至电影院参会。期间，由包某负责会场主持，团队成员负责发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2017年12月19日至22日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及枇杷膏、乒乓球抽奖、老人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参加会场，并通过虚假宣传为被告人黄刚出场造势。2017年12月23日至24日为“后棚”阶段，被告人黄刚出场虚假宣传寿皇集团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3瓶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并赠送金项链再全额返还现金、讲述在外地售卖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返还老人现金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与老人认为购买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会全额返还现金并获赠礼品，以5800元的价格售卖一套三盒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实际仅返还500元现金及所谓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小舅子”带领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36名老年被害人合计265800元。因有被害人报警，江苏省溧阳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黄刚等人骗得的赃款退还给相应被害人（详见附表1）。2、被告人黄刚和包某等人于2018年6月4日至6月8日，经事先合谋在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举办为期5天的“泸州老窖周年庆典”，黄某2、秦某、史某、李某2等团队成员向常州市钟楼区西新桥附近的老年人发放宣传单宣传参会赠送鸡蛋的方式，诱骗数百名老年人至常州市钟楼区参会。期间，由杨某对包某团队人员进行培训，秦某负责会场主持，团队其他成员负责发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2018年6月4日至5日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乒乓球抽奖、老人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参会老人随身携带大量现金参加会场，并通过虚假宣传为被告人黄刚出场造势。2018年6月5日至8日为“后棚”阶段，被告人黄刚出场继续开展乒乓球抽奖、老人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活动，虚假宣传寿皇集团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瓶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赠送金项链再全额返还现金、讲述在外地销售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返还老人现金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人认为购买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会全额返还现金并获赠礼品，以5800元的价格售卖一套三盒的地龙蛋白平卧菊三七片，实际仅返还500元现金及所谓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小舅子”带领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25名老年被害人合计185500元（详见附表2）。3、被告人黄刚和包某等人于2018年6月中下旬，经事先合谋在宜兴市国际大酒店一楼宴会厅举办为期6天的“泸州老窖周年庆典”，黄某2、秦某、史某、李某2等团队成员向宜兴官林镇的老年人发放宣传单宣传参会赠送鸡蛋，诱骗数百名老年人至官林镇国际大酒店一楼宴会厅参会。期间，由杨某对包某团队人员进行培训，包某负责会场主持，团队成员负责发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会场前3天为“前棚”阶段，现场以赠送鸡蛋、乒乓球抽奖、老人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参会老人随身携带大量现金参加会场，并通过虚假宣传为被告人黄刚出场造势。会场后3天为“后棚”阶段，被告人黄刚出场继续开展乒乓球抽奖、老人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活动，虚假宣传寿皇集团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为治疗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3瓶寿皇集团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并赠送金项链再全额返还现金、讲述在外地销售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返还老人现金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人认为购买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会全额返还现金并获赠礼品，以5800元的价格售卖一套三盒的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实际仅返还500元现金及所谓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小舅子”带领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12名老年被害人合计90100元（详见附表3）。4、被告人黄刚和包某、沈某1、黄某、王某等人于2018年7月22日至28日，经事先合谋在江阴市宾馆合作举办“四川泸州老窖二周年庆典答谢会”，组织双方团队成员在北国社区向老年人发放传单宣传参会赠送鸡蛋，诱骗数百名老年人至正北宾馆一楼大厅参加会场。期间，由杨某对包某、沈某1团队、黄某、王某团队人员进行培训，王某负责会场主持，双方团队其他成员负责发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2018年7月22日至26日为“前棚”阶段，现场通过赠送鸡蛋、枇杷膏、以老年人携带的百元现金尾号抽奖设置奖项及为带满一定金额现金的老年人发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到现场参加活动，并通过虚假宣传为被告人黄刚出场造势。2018年7月27日至28日为“后棚”阶段，被告人黄刚出面虚假宣传寿皇公司的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为可以治疗多种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盒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同时赠送黄金项链再全额返还现金、讲述在外地销售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返还老人现金的故事等手段，使参会老人认为购买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会全额返还现金并获赠礼品，以一套三盒5800元的价格销售寿皇公司的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实际仅返还500元现金及所谓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小舅子”带领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88名老年被害人合计583300元（详见附表4），被告人黄刚从中分得290000元。案发后,同案犯王某等人共计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5、被告人黄刚和包某、沈某1等人于2018年8月14日至8月19日，经事先合谋在江苏省丹阳市邱福记大酒店二楼大厅举办“泸州老窖二周年庆典”，组织团队成员向丹阳市陵口镇的老年人发放传单宣传参会赠送鸡蛋，诱骗数百名老人至邱福记大酒店二楼大厅参加会场。期间，由杨某负责发货，黄某2负责现场指挥，秦某负责会场主持，其他团队成员负责发传单、维持现场秩序、发放礼品、兑换奖品、播放音乐视频等会场工作。2018年8月14日至17日为“前棚”阶段，现场通过赠送鸡蛋、乒乓球抽奖、老人带满现金设鼓励奖等方式，吸引参会老年人携带大量现金到现场参加活动，并通过虚假宣传为被告人黄刚出场造势。2018年8月18日至19日为“后棚”阶段，被告人黄刚出面虚假宣传寿皇公司的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为可以治疗多种疾病的高档保健品，并采用出售4盒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同时赠送黄金项链再全额返还现金、讲述在外地销售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返还老人现金的故事等手段，使各被害人认为购买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会全额返还现金并获赠礼品，以一套三盒6000元的价格销售寿皇公司的藏极草虫草子实体片，实际仅返还500元现金及所谓金项链1条、玉手镯1个，同时以黑社会人员在会场外将会殴打闹事人员相威胁，骗得67名老年被害人合计539000元（详见附表5），被告人黄刚从中分得25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黄刚名下尾号1111中国农业银行卡内220521元；从同案犯包某、黄某2处扣押201830元；被告人黄刚家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250000元；同案犯杨某家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刚家属另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661070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人口信息、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住宿信息、重庆寿皇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纳税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银行业务凭证、暂扣款单据、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杨某、包某、沈某1、王某、沈某2、廖某、兰某、黄某1、李某1、贾某、赵某、郭某、黄某2、秦某、李某2、姜某、董某、曲某、史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夏某、倪某、胡某1、胡某2等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黄刚的供述和辩解，无锡石地黄金珠宝首饰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江阴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黄刚及其辩护人当庭对犯罪金额方面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黄刚等人在江苏省溧阳市人民电影院骗得36名老年被害人合计265800元，溧阳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接报人民电影院有售卖保健品的纠纷后派民警处警，当日即让涉警当事人将购买保健品的钱款退还，公诉人当庭确认该部分金额未计入犯罪数额，但量刑时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2、被告人黄刚等人为实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以购买产品全款返还以及赠送礼品相引诱，所赠项链、手镯等物仅是行为人实施诈骗行为的一种手段或工具，不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故对上述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成立犯罪集团，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多次骗得老年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结合损失挽回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刚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黄刚当庭提出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当庭提出“不应当认定犯罪集团，被告人黄刚亦不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黄刚与包某等人经事先合谋，纠集黄某2、秦某、史某、李某2等人多次共同参与诈骗老年人钱财，首要分子明显，主要成员固定，内部分工明确，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黄刚作为该诈骗模式的创设者、犯意的提起者、诈骗行为的主要实施者、犯罪利益的主要获得者，自始至终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主犯，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刚系坦白”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黄刚归案后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经进一步审讯才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坦白。关于辩护人傅太春当庭提出的其他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30年4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退缴在案的被告人黄刚违法所得人民币1131070元，连同扣押、退缴在案同案犯所退违法所得，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黄雨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