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693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勇喜，男，196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道县。2014年1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5年3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8年8月28日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0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6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勇喜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2月1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20年3月4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20年4月3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远程视频庭审系统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锐通过远程视频端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勇喜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远程视频提讯室参加诉讼，其拒绝本院通知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律师为其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鉴于本案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使用假币的事实不予认可，并对其在北干道派出所做的两次供述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本院依职权决定召开庭前会议，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钟锐，被告人蒋勇喜参加了会议。在庭前会议中，本院就控辩双方在案件管辖、回避、是否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是否申请证人出庭等程序性事项方面了解了情况，听取意见，梳理了案件事实和证据方面的争议焦点，确定了法庭调查的顺序和重点。被告人蒋勇喜在庭前会议中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并明确表示拒绝由龙泉驿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律师为其辩护，要求自行辩护。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6日8时许，被告人蒋勇喜在龙泉驿区XXX超市，采取调包的方式，使用10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阳某手中骗取两条中华香烟和一包盖中华香烟。后蒋勇喜又于当日在本区大面XXXX超市内，以相同手法，使用14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王某某处骗取两条中华香烟，一包盖红河Ｖ8和一包娇子（宽窄如意）。 2019年6月20日，蒋勇喜在本区XX酒行，采取调包的方式，使用14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唐某1处骗取三条洪河Ｖ8香烟。 2019年7月1日，蒋勇喜在本区由被害人陈某某开设的“XX小超市”，采用掉包的方式，使用13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骗取二条软中华香烟和一包红河香烟以及被害人陈某某找回的零钱85元。 2019年8月6日17时许，民警将被告人蒋勇喜挡获归案，并在其身上查获面额为100元的假币共计20张。经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鉴定，上述查获的71张100元面额的纸币均为假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勇喜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持有、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持有、使用假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勇喜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 庭审中，被告人蒋勇喜提出不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对公诉机关指控自己2019年3月26日使用假币的两笔事实不予认可，对2019年7月1日、2019年8月6日使用假币的两笔事实及其被挡获时查获的面额为100元的假币共计20张的事实无异议。 根据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归纳控辩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 1.2019年6月20日，蒋勇喜在本区XX酒行，采取调包的方式，使用14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唐某1处骗取三条洪河Ｖ8香烟。 2.2019年7月1日，蒋勇喜在本区由被害人陈某某开设的“XX小超市”，采用掉包的方式，使用13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骗取二条软中华香烟和一包红河香烟以及被害人陈某某找回的零钱85元。 2019年8月6日17时许，民警将被告人蒋勇喜挡获归案，并在其处查获面额为100元的假币共计20张。经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鉴定，上述查获的71张100元面额的纸币均为假币。 庭审中，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入所健康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侦查活动合法。 2、被告人蒋勇喜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2018）川0115刑初473号刑事判决书、温公守[2018]/50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蒋勇喜的前科情况，以及在2018年8月28日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被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2018年10月1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指认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勇喜处查获的假币20张、作案时佩戴的黑色鸭舌帽一顶予以扣押的情况。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6日16时许，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警大队接到指令后前往成都市成华区X号院内对诈骗嫌疑人蒋勇喜进行抓捕。抓获后，民警对其位于X小区X栋X单元X号的暂住地进行检查时，在其卧室衣柜内发现20张面额为一百元的假人民币。 5、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假币收缴凭证，证实涉案面额为100元的纸币均为假币，且已被收缴。 6、对被告人蒋勇喜持有的金色OPPOA53m型手机的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 7、侦查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至7月，本区发生多起使用假币购买香烟诈骗案件，经初步侦查嫌疑人均为一名中年微胖男子驾驶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作案，嫌疑人面相清楚，作案摩托车有较为清楚的特征。后经对嫌疑人进行追踪，在其居住的小区经现场走访，小区业主和物业人员辨认出嫌疑男子为小区租住户“蒋某某”的父亲，经车辆信息查询，突出了关系人“蒋某某”的身份信息，同时突出其父亲即嫌疑人蒋勇喜有使用假币诈骗的前科，经照片比对，体貌特征相符，后侦查人员在成都市成华区将被告人蒋勇喜抓获，被告人承认前期在龙泉驿区实施诈骗的行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抓捕过程没有反抗。 8、被告人蒋勇喜指认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蒋勇喜在2019年8月6日晚21时至22时，对其作案地点位于龙泉驿区“XXX酒行”及龙泉驿区“XXXX”超市进行了指认，并在辨认照片上签署“以上就是我使用假币的地方”的文字及姓名，并捺印确认。 9、监控视频辨认照片4张，经被告人蒋勇喜辨认“XXXX”超市、XXX酒行的监控视频中的男子就是自己，对龙泉XXX超市、龙泉XXXX超市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无法辨认。 10、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称2019年6月20日9时10分许，自己在龙泉驿区XXX酒行上班时，一名男子进来就说买三条Ｖ8红河香烟，他拿出16张100元面额和一张5元面额的人民币，合计1605元，经查看是真钱就准备收取，但他突然就说不要了，并把钱要了回去，不到一分钟时间，又说要烟同时递给自己一摞钱，最上面是一张5元面额的，自己以为就是刚才的那个1605元，随后又找了他50元，他就拿着烟走了，后发现自己收到的钱只有1405元，其中14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是假钞，就报警了。使用假钞的男子约40岁，较胖，身高约165厘米，短发，头戴鸭舌帽，上身穿白色Ｔ恤，下身穿黑色西裤。收到的14张价值100元的假钞，其中冠字号Ｋ7Ｚ2831583的有12张，冠字号Ｚ7Ｗ3190495号的有2张。经被害人唐某1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蒋勇喜就是使用假币购买香烟的男子。 1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称2019年7月1日上午9时许，自己在龙泉驿区“XXXX”超市上班，有个50岁左右的男子进来买烟，要两条软中华和一包红河香烟，一共是1315元，这个男子就递给自己1400元，自己使用验钞机查看后是真钱，还找给对方85元，后男子称要发票，被害人称今天开不到发票，男子就说不买了，退钱后他又问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发票，被害人说要后天，男子就说还是要买，就又把1400元给了自己拿烟走了。5分钟后，被害人发现1400元中只有上面第一张是真的，其余均是假币。该13张假币冠字号Ｚ7Ｗ3190494。经被害人陈某某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蒋勇喜就是使用假币购买香烟的男子。 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龙泉驿区“XXXX”超市的负责人，2019年7月1日当天收钱的是自己的父亲，当天有人来买了2条软中华以及一包洪河Ｖ8香烟，合计1315元，那名男子给了14张100元面额的，里面有一张是真钱，13张是假钞。软中华进价是583元一条卖价是630元一条，洪河Ｖ8进价是510元一条，卖价是55元一包。香烟是国家发行的，进货价几乎是不会变的，现提供2019年12月3日的进货单，价格与2019年7月1日卖掉的香烟进货单是一致的。 以上事实及证据，被告人蒋勇喜在庭审中均表示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并对控辩双方无争议事实予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蒋勇喜在本区使用假币购买香烟的四起事实，公诉机关重点提交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蒋勇喜2019年8月29日在成都市龙泉驿区看守所第三次供述，证实自己去过8月6日指认的三个超市，去购买香烟，没有使用假币，自己身上的假币是在火车北站向少数民族购买的，每张12元。去超市时戴一顶黑色的帽子主要是用来遮阳的。 2019年9月10日第四次供述，经辨认“XXXX”超市、XXX酒行的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就是自己，自己在这两个超市购买过整条的香烟。 2019年9月12日第五次供述，对自己持有20张假币的事实予以认可。 2019年10月29日第六次供述，认可自己持有20张假币。辩称自己在北干道派出所做的笔录都是不属实的，20张100元的假币是花200元在火车北站购买的。自己在龙泉驿区的超市买过东西，民警出示的4张不同超市监控录像截图中，9月10日辨认过的两张是本人，其余两张看不清楚，不能确定就是本人。自己到龙泉的超市买东西是因为跑摩的过来的。 2、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称2019年3月26日上午8时许，自己在大面XXXX超市上班，一名大约50岁的男子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头戴鸭舌帽到收银处让自己拿两条中华香烟和两包香烟，对方给了1400元，自己使用验钞机验钞是真钞，对方就问自己有没有发票，自己将发票给他看，他说这种发票不能报销，让退钱给他，后自己说这种发票可以报销，男子又将1400元递给自己，并将香烟拿走，自己还找了20元真钞给他。后发现1400元均为假钞。14张假钞冠字号均为ＳＴ68277395。经被害人王某某辨认，辨认出本案被告人蒋勇喜就是使用假币购买香烟的男子。 3、被害人阳某的陈述，称2019年3月26日上午8时许，自己在龙泉大面XXX超市上班时，一名年龄大约50左右的中年男子，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头戴鸭舌帽，脚穿棕色皮鞋，体型偏胖。他到收银处说拿两条中华香烟，又拿一包中华，当时对方给了1000元真的人民币，自己用验钞机验过后，对方就让自己把1000元还给他，还给他后，他又把1000元给了自己。当时没有注意，后来发现是假钞就报警了。10张假钞冠字号均为ST68277395。 4、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龙泉大面XXX超市的负责人，2019年3月26日收银员阳某说当天上午有一名男子到超市先用真钞购买中华烟后借口说不买了，收银员把钱退给他之后，他又说要买就从钱夹里拿出假钱给收银员，收银员看到是同一个钱夹拿出来的，就没有再次验钞，收钱后就把香烟拿给那名男子，该男子随后离开。自己提供的视频是超市监控视频调取出来后用手机翻拍的，视频的内容是2019年3月26日上午8时许，那名男子购买中华香烟的过程，根据超市的电脑记账软件，发现该男子是8时41分至8时43分之间来买烟的。视频没有时间的原因是手机翻拍的显示器，因为操作原因没有把时间录下来。 5、接受证据清单、假币收缴清单，证实XXX酒行收到的12张冠字号K7Z2831583、2张冠字号Z7W3190495的假钞，“XXXX”超市收到的冠字号Z7W3190494的13张假币，大面XXXX超市收到14张冠字号均为ST68277395的假钞，大面XXX超市收到10张假钞冠字号ST68277395的假钞均予已被扣押并已被收缴。 6、XXX超市提交的收银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3月26日上午8时41分至8时42分为案发时间，XXXX超市提供的收银记录截图，XXX酒行提交的成都市烟草专卖销售单据、记账本，“XXXX”提供的成都市烟草专卖销售单据，证实被害人卖出的香烟情况。 7、视听资料（当庭播放），XXX超市提供的监控视频（手机翻拍）显示，一名体型偏胖、头戴黑色鸭舌帽、上身着黑色外套、下身着黑色裤子的男子站在收银台前，收银员正在数手中的人民币（一叠百元面额上面一张五元纸币），后操作收银系统准备收钱，双方交谈20余秒后，收银员将手里的人民币交还给该男子，该男子将手中的纸币放入左手所持的皮夹右侧一格，并立即从该皮夹左侧一格取出另一叠纸币（同样是百元面额上面一张五元纸币）又交给收银员，收银员遂收下这部分纸币。监控视频可以显示出该男子第一次与第二次交给收银员的纸币是不一致的。 8、“XXXX”超市提供的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7月1日上午9时40分许，一名体型偏胖、头戴黑色鸭舌帽（前端有白色刺绣字母图案）、上身着黑色T恤、下身着黑色裤子、棕色皮鞋的男子来到超市与收银员交谈，9时45分许，该男子从皮夹中拿出一叠百元面额的纸币，数出14张后连同最上面的一张5元面额纸币一起交给收银员，收银员对该笔纸币辨别真伪后正准备将钱放入收银机时，9时47分45秒，该男子突然伸出右手要求收银员将钱退还，并从收银员手里将钱及桌上的一张5元面额纸币取回，放入左手所持的皮夹内靠右一侧，并立即从该皮夹靠左一侧取出一叠最上面是一张5元面额下面是百元面额的纸币，与收银员交谈后，9时48分03秒将调换后的纸币交给收银员，收银员收下后未再对该部分纸币辨别真伪，在将该男子事先选购好的香烟进行扫码后交给该男子并找零85元，该男子遂离开现场。 9、XXX酒行提供的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6月20日09时04分许，一名体型偏胖、头戴黑色鸭舌帽（前端有白色刺绣字母图案）、上身着白色T恤、下身着黑色裤子、手持皮夹的男子在店内与收银员交谈，收银员在货柜处取货，男子从皮夹中数出16张百元面额的纸币后又从皮夹中拿出一张5元面额纸币一起递给收银员，二人开始交谈，9时6分42秒，男子表示要求收银员将钱退还给自己，收银员清点后将16张百元面额纸币、一张5元面额纸币一起退还给男子，9时7分28秒男子右手将这部分纸币放入左手所持皮夹的右侧，立刻从该皮夹左侧取出一叠百元面额纸币与一张5元纸币，9时7分37秒时将调换后的纸币交给收银员，后拿着装好的香烟离开现场。 10、大面XXXX超市提供的监控视频截图。 11、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6日，受害人王某某（XXXX超市收银员）、阳某（XXX超市收银员）向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大面派出所报警收到假币，大面派出所民警于当日分别调取了该两个超市使用假币过程的监控录像。2019年10月28日，成都市公安局龙泉驿区分局刑警大队向大面派出所提取上述两段视频时发现，因保管问题，2019年3月26日提取的视频已遗失。后民警再次前往上述两家案发地调取监控视频，但因时间原因已被覆盖无法提取，XXX超市向民警提供手机翻拍案发视频一段，XXXX超市向民警提供手机翻拍案发视频截图一张。涉案的71张百元面额的假币已于2019年11月5日交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营业管理部处理。后经联系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营业管理部，上述71张百元面额的假币已与其他假币混合打包，无法单独提取拍照。 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勇喜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蒋勇喜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XXX超市视频中的男子不是自己，自己从来没有去过XXX和XXXX这两家超市，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在2019年3月26日使用假币的两笔事实仍不予认可。 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符合证据要求，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蒋勇喜是否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3月26日在XXX超市和XXXX超市使用假币的行为。本院评判如下： 一、对于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在大面XXXX超市及XXX超市使用同样手段进行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播放的由被害人提供的三段现场监控视频可以看出：一是被告人蒋勇喜使用假币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均是以购买高档香烟为由，拿出真钱交给收银员鉴别真伪，后谎称不再购买拿回真钱，利用皮夹左右夹层迅速将真钱换为假币，再重新交给收银员，尤其是利用百元面额上的一张5元面额纸币，使收银员误以为这部分纸币与最初的真钱是一致的而收取；二是三个监控视频中使用假币的男子体貌特征大致相当，体型偏胖、头戴鸭舌帽这一特征完全一致，可以判断出视频中的男子是一人；三是XXXX超市虽然没有保留现场监控视频，但是根据视频截图可以看出，该视频中的男子与2019年3月26日XXX超市视频中的男子体貌特征完全一致；四是根据接受证据清单显示，当天两家被害人报案后上交的假币冠字号均为ST68277395。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蒋勇喜于2019年3月26日分别在XXXX超市和XXX超市实施使用假币的犯罪事实。 二、结合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蒋勇喜住处查获的其持有的20张假币的事实，并根据（2018）川0115刑初473号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事实，能够证实被告人蒋勇喜自2016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在本市温江区、郫都区、青羊区等地采用同样的作案手法，即以购买香烟为名，利用钱夹以假换真，采取调包方式使用假币的行为，前次犯罪的作案手法与本案指控的犯罪中所采用的作案手法完全一致。 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蒋勇喜2019年3月26日在XXX超市和XXXX超市使用假币的犯罪事实。 综上，本院对被告人蒋勇喜称自己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2019年3月26日使用假币事实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勇喜在本区使用假币购买香烟的四笔事实均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9年3月26日8时许，被告人蒋勇喜在龙泉驿区XXX超市，采取调包的方式，使用10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阳某手中骗取两条中华香烟和一包盖中华香烟。后蒋勇喜又于当日在本区大面XXXX超市内，以相同手法，使用14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王某某处骗取两条中华香烟，一包盖红河Ｖ8和一包娇子（宽窄如意）。 2019年6月20日，蒋勇喜在本区龙泉XXX酒行，采取调包的方式，使用14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从被害人唐某1处骗取三条洪河Ｖ8香烟。 2019年7月1日，蒋勇喜在本区由被害人陈某某开设的“XXXX”超市，采用掉包的方式，使用13张面额为100元的假币骗取二条软中华香烟和一包红河香烟以及被害人陈某某找回的零钱85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的71张假币均已由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营业管理部收缴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勇喜明知是伪造的货币而持有、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持有、使用假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勇喜的事实成立，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勇喜当庭对部分事实予以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勇喜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蒋勇喜的金色OPPOA53m型手机一部，系被告人日常通讯所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据此，为打击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及公民财产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蒋勇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勇喜犯持有、使用假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蒋勇喜退赔被害人阳某损失人民币一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某损失人民币一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唐某1损失人民币一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陈某某损失人民币一千三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佳 人民陪审员  曾国霞 人民陪审员  江佩窈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佳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