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22民初8035号 原告：安徽徽蕴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龙港开发区通达路与明皇路交口西北角云河湾B-16幢商11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3439590532（1-1）。 法定代表人：李兰，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上海汇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宗，上海汇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永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撮镇镇合马路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562178230U。 法定代表人：谢香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强勇，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安徽徽蕴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永辉物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宗、张丽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徽蕴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4304337.54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给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1090214.87元（参照上一年度即2018年原告给被告供货总额5451074.35元的20%计算）；4、判令被告返还违法扣除费用3076480.12元（计算方式按被告确认的供货金额15382400.62元的百分之二十计算）。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开始合作并签订《供零合作合同》，约定原告授权被告为其产品或代理产品的分销商。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供货，且原、被告双方分别又于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续签了《供零合作合同》。2019年9月，被告先是不顾社会知名企业的公众形象，违反基本商业道德，违背诚实信用，绕过原告从厂家获取直供，后又于10月10日单方面通知与原告全面解除《供零合作合同》，且自合作至今始终拖欠原告大量货款不予清结，并利用其市场优势地位让供应商签订完全显失公平的格式合同。原告被通知解除合作后，考虑到被告仍欠付着大量货款及自己的巨大经济损失，曾与被告协商，但被告仍然执意单方面违约，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并拒绝向原告支付货款和违约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安徽永辉物流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不存在违约解除合同的情形。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合同，目前仍处于履行过程中，被告从未单方面通知解除合同，因此，其主张的因合同违约产生违约金不应支付，且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20%。原告计算的2018年供货总额存在错误，经对账统计2018年度供货总额为4959804.2元；2、原、被告合作期间，原告与青禾保理公司签订了保理合同，将全部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并向被告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依据该合同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货款；3、原、被告合作期间，共计对账49次，对账确认入库金额15382400.62元，目前总退货金额为1817515.91元，扣除合同约定的被告有权扣除的费用之外，全部货款已支付完毕；4、被告全部扣除的费用为合同约定的让利费用及被告为原告提供包括仓储运输、电子商务平台、广告宣传在内的各项服务费用，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违法扣除费用，且原告以入库总金额计算供货总金额明显不当。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8日，原、被告签订《供零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授权被告为其产品或代理产品的分销商，被告同意有选择地销售原告提供的适销对路的商品；被告以购销、联营等方式（具体方式按双方订立的《永辉超市与供应商年度补充条款》确认）同原告合作，并按合同约定结算各项费用、货款等；原告应当向被告提供相关证件及资料，提供的商品必须符合国家有关质量、技术和安全要求；被告将根据原告提供商品的销售情况不定期地通过书面订单、电子邮件、自动传真或临时紧急传真、或通过被告的“供应商服务系统”向原告订货，双方同意上述记录作为被告向原告追究有关商品交付违约责任的凭据，原告应按照被告订单要求按时、按质、保量地交货；被告将不定期地通过书面通知、电子邮件、自动传真或临时紧急传真、或通过被告的“供应商服务系统”向原告提出退货或换货要求，原告收到被告退换货通知时，应于收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领回退货商品，逾期不领回所引起的商品损失后果由原告承担；原告提供的商品应质优价廉，结算价格应经双方商定，价格应包含增值税、关税等各种应由原告缴纳的税金以及被告要求的包装形式的包装费和运费等一切费用；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货款应先扣除已对账的账扣费用及双方确认的信控金额；本合同无论何种原因解除或终止时，被告将暂停与原告结算货款，以便双方在三个月内核对库存及各类费用，在办妥相应退货手续后，双方核对无误后恢复支付货款；若原告使用被告提供的“供应商服务系统（简称VSS）”查询商品库存、订单、对账等网上服务，原告使用VSS即表明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以VSS电子方式签订的交易条款和要求，原告通过电子方式确认交易条款（包含但不限于订单接收、费用确认等）即产生法律效力；本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前1个月，如双方同意继续合作，也同意按原合同继续履行的，双方只需另行签订《永辉超市与供应商年度补充条款》，本合同期限也相应顺延至新签订的《永辉超市与供应商年度补充条款》中约定的期限。同日，双方签订《永辉超市与供应商2015年度补充条款》，约定双方的合作方式为购销（可退），账期为票到30天，付费方式为账扣；若原告为加快资金周转需提前付款，可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经被告同意后双方另行确定付款时间及付款条件，期限自2015年8月1日始至2015年12月31日止；服务项目及内容约定为：当含税交易总额达到0.1万元（含）以上时，原告同意按含税交易总额的5.50%计算折扣支付给被告（简称目标返利）；原告同意将货送至约定的地点，再由被告提供有偿的代送服务，原告同意按含税进货总额的3.00%折扣支付给被告（简称仓储服务）；原告同意预留含税库存总额40.00%的货款（简称动态信控金额）暂不结算，该款项作为交易及服务保证金在双方终止合作关系时结算；双方确认在新店开业、春节、中秋营销活动期间按含税进货额的3.00%计算折扣补偿被告（简称节庆折扣）。2015年8月10日，双方签订的《2015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载明扣费项目为目标返利5.5%、仓储服务费3.00%、破损折扣0.30%、DM宣传500元/档期、气球、气柱、拱门每个500元、促销服务费200元/月、节庆折扣（新店、春节、中秋）3.00%、动态信控金额40.00%。 2016年双方续签了《供零合作合同》、《永辉超市与供应商2016年度补充条款》及《2016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将目标返利变更为6.00%，仓储服务费变更为3.5%，破损折扣、节庆折扣、动态信控金额比例与2015年度一致，DM宣传800元/档期、气柱、拱门每个500元、促销服务费300元/月、展示服务费500元/支。 2017至2019年度，原、被告双方分别续签了《供零合作合同》、补充条款及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其中《2017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约定被告的扣款项目及标准为目标返利6.50%、仓储服务费3.50%、破损折扣0.30%、堆头促销服务（101）1000元/档期、端架促销服务（102）1000元/档期、展示服务费（169）500元/支、市场推广服务费（160）3000元、DM宣传（601）1000元/档期/单品、气球/气柱/拱门（602）500元/店、促销服务费（155）600元/月、促销基金0.50%、节庆折扣（新店、春节、中秋）3.00%、动态信控金额40.00%；《2018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将目标返利调整为7%,、仓储服务费调整为3.60%，其他扣费项目及比例与2017年度相同；《2019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将目标返利调整为7.5%,促销服务费调整为1000元/月，其他扣款项目及比例与2018年度相同。 2018年10月16日，原告与永辉青禾商业保理（重庆）有限公司签订《国内池保理融资业务合同（有追索权）》一份，约定卖方（原告）采用赊销方式向买方销售货物，并已与买方签订商务合同，卖方拟将商务合同项下的所有已经产生及将要产生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永辉青禾商业保理（重庆）有限公司），并向保理商申请有追索权的国内池保理融资业务；保理商同意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受让所有卖方已经产生或将要产生的应收账款，并向卖方提供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融资业务，具体的受让额度由保理商根据卖方的资信和与买方的历史交易数据核定；应收账款是指卖方与商务合同的买方之间的交易因采用赊销方式而产生的买方对卖方尚未清偿的债权，该债权是卖方与买方在真实、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基础上产生的唯一、具体、特定和排他的无争议合法债权，其具体计算方法是卖方根据商务合同的约定向买方收取的扣除预付款、已付款、佣金、销售折扣及其他费用等后的款项净额。同日，原告及永辉青禾商业保理（重庆）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应收账款债权全部转让通知书》，约定原告将与被告订立的商务合同项下已经产生和将要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以及就应收账款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及债权的从属权利转让给永辉青禾商业保理（重庆）有限公司。 2015年度至2019年度，原告向被告供货总额15382400.64元，被告退货总额999155元;其中2015年度供货825871.66元，2016年度供货3627599.34元，2017年度供货2384947.64元，2018年度供货5403267.70元，2019年度供货3140714.30元。截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总计付款7189883.49元。 2019年10月10日，金菜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声明现直供永辉超市110g香干，不再授权任何经销商、分销商在永辉超市销售此单品。为此，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并停止购销关系。2019年11月，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企业信息、《供零合作合同》及补充条款、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国内池保理融资业务合同（有追索权）》、对账单、付款凭证、微信记录、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供零合作合同》、补充条款及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按约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应按约支付相应的货款。双方对原告供货总额15382400.64元、被告已付款7189883.49元没有异议。 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就案涉货款是否具有请求权；2、被告退货数额；3、被告主张的扣款是否具有依据；4、被告是否违约。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1、原告与永辉青禾商业保理（重庆）有限公司签订的《国内池保理融资业务合同（有追索权）》及双方向被告出具的《应收账款债权全部转让通知书》，约定原告将与被告订立的商务合同项下已经产生和将要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转让给永辉青禾商业保理（重庆）有限公司，按保理合同约定应收账款是指被告尚未清偿原告的无争议的合法债权，其计算方法是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收取的扣除各项销售折扣及费用后的款项净额。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货款，实际是被被告以销售折扣及各项费用扣除的款项，也就是原告认为被告的部分扣款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或没有事实依据，故原告的诉请不属于扣除各项销售折扣及费用后的无争议债权，因此原告对此享有请求权。2、被告主张退货总额1817515.91元，其数额来源是原告加盖电子印章确认的对账单；被告认可退货数额999155元，数额来源于原告签字的退货单，超出部分不予认可，理由为退货应当以原告签收的退货单为计算退货数额的依据，原告没有收到退货，被告没有实际退货，仅以其单方制作的对账单作为退货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对对账单上加盖的印章存在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退货数额应当有原告接收退货的签单予以证明，被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全部收到退货单上所有货物，原告对被告主张的退货数额部分不予认可，应当以原告认可的数额999155元确认被告退货数额。3、本案中，被告主张应扣款费用总额为6616051.95元，其中返利金额734299.1元、配送费512917.94元、促销扣款3791765.15元、供应商服务系统费用、海报宣传、促销基金及其余应扣费用1577069.72元，费用计算依据为被告盖章确认的电子对账单。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电子对账单扣费部分不予认可，其理由为：被告提供的电子对账单是其单方面制作，原告使用被告提供的服务系统在网上对账确认之前无法得知该对账单所包含的全部内容，按照视频展现，原告在点击确认键前根本看不到所要确认的对象，只有在点击确认键后，才能弹出所要确认的项目和数额，此时原告的电子印章同时确认了整个屏幕显示的内容，原告是在无法了解任何情况下被确认了扣除的款项，因此，被告的行为是欺诈行为；电子对账单中扣费项只看到“扣项单”字样，根本分不清属于哪一项扣费，被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开展了此项活动，因此电子对账单不是合法的确认单。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服务系统操作视频及被告提供的电子对账单可以看出，供应商在操作对账时，对扣费项目及金额无法全部看到，只有在点击“确认”键后才能看到扣费项目及金额，但此时供应商的电子签章已对对账单进行了确认，且对账单上对扣费均表现为“扣项单”，供应商分不清是哪种扣费、计算依据。因此，该对账单的扣费数额不能作为被告扣费的凭证，故被告主张应扣除费用6616051.95元，本院不予采信。4、2019年10月10日，金菜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向永辉超市直供110g香干，不再授权原告在永辉超市销售此单品，为此，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并停止购销关系。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有关商品专营问题及违约金，原告据此认为被告违约并要求支付违约金1090214.87元（2018年供货总额5451074.35元的20%）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提供的永辉超市与供应商年度补充条款及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作为《供零合作合同》的一部分，尤其是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详细约定了原告应承担费用的种类及标准，原告对其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在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上不仅盖章，还有供应商代表的签字，因此应当认定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当作为双方结算有关费用的依据。 2015-2019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中约定的被告扣费项目中的目标返利、仓储服务费、破损折旧、促销基金、节庆折扣，均是按供货额百分比计算，可以合并计算。其中2015年度的目标返利为5.5%、仓储服务费3.0%、破损折旧0.3%、节庆折扣3.0%，合计11.8%；2016年度的目标返利为6%、仓储服务费3.5%、破损折旧0.3%、节庆折扣3.0%，合计12.8%；2017年度的目标返利为6.5%、仓储服务费3.5%、破损折旧0.3%、促销基金0.5%、节庆折扣3.0%，合计13.8%；2018年度的目标返利为7%、仓储服务费3.6%、破损折旧、促销基金、节庆折扣同2017年度，合计14.4%；2019年度的目标返利为7.5%，其他项目同2018年度，合计14.9%。根据双方认可的供货总额，原告年度供货额为2015年825871.66元、2016年3627599.34元、2017年2384947.64元、2018年5403267.70元、2019年3140714.30元。据此计算，上述费用扣费额分别为2015年度97452.86元、2016年度464332.72元、2017年度329122.78元、2018年度778070.55元、2019年度467966.43元，合计2136945.34元。 2015-2019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中约定的促销服务费分别为200元/月、300元/月、600元/月、600元/月和1000元/月，据此计算各年度促销服务费总计为32400元。 2015-2019年度业务合作条款确认表中约定的堆头促销服务、端架促销服务、展示服务费、市场推广服务费、DM宣传、气球/气柱/拱门服务费等费用，双方约定不具体；被告提供的宣传册、海报等证据虽能证明其开展了部分促销活动，但不能确定各项费用的数额。原告认可的费用1390088.16元中，包括促销服务费1004715.5元、仓储服务费280472.66元、其他推广账扣等费用104900元。原告提供的被告于2016年至2019年向原告出具的促销服务费及仓储服务费发票计1396388.16元，包括促销服务费1115915.5元、仓储服务费280472.66元，总额超出原告认可的数额，应当以被告出具的发票数额计算促销服务费等；其中仓储服务费280472.66元已包含在上述按约定扣款率计算的仓储服务费中，且扣除数额大于发票数额，不应再行计算；促销服务费计1115915.5元应当予以扣除。综上，原告应当承担的费用总计为3285260.84元（2136945.34元+32400元+1115915.5元），被告还应当支付原告的货款为3908101.31元（总供货额15382400.64元-退货额999155元-已付款7189883.49元-各项费用3285260.84元）。 双方未约定付款的具体时间及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原告可以随时主张权利，原告请求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请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永辉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徽蕴商贸有限公司货款3908101.31元，并自2019年11月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款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安徽徽蕴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1097元，由原告负担36000元，被告负担350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德华 人民陪审员  汤翠萍 人民陪审员  王 勇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王 蓓 书 记 员  韦 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