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初1474号原告：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荥阳市乔楼镇辛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2684605210X。法定代表人：王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平，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瑞，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郑开大道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3449394U。法定代表人：王定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要飞，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峰，河南万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与被告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十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平、郑晓瑞，被告中城建十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双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378.97万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以240.1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以138.7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龙腾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货款3,589,692.29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自2019年1月17日起以2,201,753.83元为基数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自2019年7月17日起以1,387,938.46元为基数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年利率9%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2日原告应被告要求开始供应混凝土，并于2017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碧桂园龙城三期一标段《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约定供货方式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截至2019年9月24日，原告履行了全部供货义务，经双方对账，被告总货款金额为693.97万元。截至2019年10月1日按合同约定应支付总款的80%即555.18万元，但被告仅支付315万元，逾期应付金额为240.18万元；截至2019年4月1日，被告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已达半年，按约定应结算混凝土总价款100%，剩余应付部分为138.79万元。两项合计欠付货款金额为378.97万元，被告拒付货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中城建十局辩称：一、被告已支付的货款金额为335万元，而非315万元。二、原告主张的货款总额存在错误，应予扣减错误部分，扣减后实际货款总额为6,227,556.455元。具体如下：1.应减去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货物（砂浆）的货款金额121,797.69元。2.被退回的价值7470.69元的货物不能计算至货款金额。3.《合同》约定非指定人员签字的货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通过对发货单审查，刘志勇、刘士根、刘兰英、靳骐畅、阚全胜、袁荣雪等6人为非项目人员在发货单上签字。根据《合同》第四条交货方法、交货地点、交货期限第2款交货方式约定，甲方指定杨亮和贾金亮或其他施工管理人员负责签字验收，甲方如要求变更签字验收人，应在交货前书面通知乙方，作为本合同的补充条款，非甲方指定人员签字的货单，甲方不予认可，非项目人员签字的货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经被告审计，刘志勇等6人签字的货单共421.05方，金额为205,166.295元，应从货款中予以扣除。4.发货单中混凝土的数量计算错误，应按照实际数量进行核算。被告审计后发现，对账单的方量总额比审计的方量总额多69.64方，共33,894.95元，对于未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金额应予扣除。5.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进行结算，应减去多计算的货物金额。《合同》第四条交货方法、交货地点、交货期限第2款交货方式约定，各强度等级商品混凝土到场价均以《郑州市建设工程主要材料基准价格信息》同期含税发布价基础下浮15%计算，出现特殊因素，对商砼单价造成特别重大影响时，双方视具体情况以补充协议方式另行约定。对账单显示，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1月19日的货物单价为信息价，改变了《合同》对货物单价的约定，但未见调价函等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单价。经被告审计，该时段的货物总额比按《合同》约定计算的货物总额多18,607.2元，应予以扣减。对账单显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24日的货物单价为固定价，改变了《合同》对货物单价的约定，但未见调价函等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单价。经被告审计，该时段的货物总额比按《合同》约定计算的货物总额多325,198.83元，应予以扣减。综上，原告主张的货物金额严重错误，对于不属于《合同》约定的121,797.69元砂浆，被退回的价值7470.69元的商砼，非项目人员签字的205,166.295元货款，方量计算错误的33,894.95元货款以及未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18,607.2元和325,198.83元，应予扣减，根据对账单显示货款总额为6,939,692.11元，扣减后实际货款总额为6,227,556.455元。三、被告对于起诉请求的货款数额，目前只应支付1,632,045.164元。1.龙城三期项目于2019年11月29日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第五条货款的结算及支付方式第1条约定，自此，被告方产生付款至货款总额80%的义务。2020年5月28日为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半年，故此时未到被告付款时间。2.原告2020年1月20日开具足额发票后，方可启动付款程序。根据《合同》第五条货款的结算及支付方式第2条约定，每次支付前乙方必须提供正规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付款的前提是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2017年8月11日，原告开具的发票数额为596,967.52元，2017年11月1日，原告开具的发票数额为182,286.04元，2018年1月31日，原告开具的发票数额为1,000,000元，自此原告没有出具相应发票。直至2020年1月20日，原告一口气开具了数额5,166,438.55元发票，履行了开具发票的义务。因此，自2020年1月20日，被告产生付款至80%货款总额的义务。上述可知，货款总额实际应为6,227,556.455元，80%的货款总额为4,982,045.164元，被告截至2019年11月29日，已经支付335万元，故被告自2020年1月20日起方产生支付1,632,045.164元的义务，对于剩余20%的货款尚不产生支付义务，对原告的主张应予驳回。四、原告主张部分利息不符合实际，应予驳回，部分利息过高，也应变更利率。1.被告对于剩余20%的货款不产生支付利息的责任。2、即使答辩人应支付利息，原告主张的利率过高，也应予以变更。综上，被告已经支付了335万元货款，目前只有支付1,632,045.164元的义务，应依法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0日，中城建十局作为购货方（甲方），龙腾公司作为供货方（乙方），签订《碧桂园龙城三期一标段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ZCJSJ-CLFG-DYFGS-LCSMB-007，双方就碧桂园龙城三期一标段工程所需商品混凝土的采购事宜进行约定。第一条约定货物及价格：1.各强度等级商品混凝土到场价均以《郑州市建设工程主要材料基准价格信息》同期含税发布价基础下浮15%计算。3.商品砼运到甲方指定地点的运输费每立方18元/m3。4.合同总金额暂定400万元。供货数量、时间和地点以甲方需求计划为准，甲方有权对合同中的数量和交货时间做调整，乙方不得有异议。5.乙方负责运输（并卸货）至甲方指定地点，上述价款中已包括物资款、运输费、装（卸）车费、村民协调费、管理费、利润、风险以及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费用。本合同的总价为暂估价，甲方有权调整合同中材料计划或材料数量，材料数量和规格的调整，不影响本合同单价及其他条款的执行。出现特殊因素，对商砼单价造成特别重大影响时，双方视具体情况以补充协议方式另行约定。第四条约定交货方法、交货地点、交货期限：1.交货地点为甲方指定地点，乙方必须保证按甲方的供货通知所要求的规格、数量、时间，供应甲方合同明细中要求的合格物资并运输和卸入指定地点，否则甲方可以在不需要征得乙方同意的条件下对乙方进行相应罚款，并有追索其他损失的权利。2.交货方式为甲方对所有进场物资实施过磅验收计量，每次过磅的单据由供方司机签字确认。其中混凝土容量不分强度等级统一均按2.4t/立方换算为立方米单位计量；乙方砼罐车到场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过磅，否则甲方有权拒收该辆罐车砼。若甲方当月随机过磅出现三次过磅折算方量少于小票量且超过2%的误差，则按该三次算出亏方系数后，当月所有商砼均扣除亏方量后予以结算。甲方指定杨亮和贾金亮或其他施工管理人员负责签字验收，甲方如要求变更验收签字人，应在交货前书面通知乙方，作为本合同的补充条款，非甲方指定人员签字的货单，甲方不予认可。3.交货日期以甲方提前8小时电话通知为准，以物资实际运送到合同指定地点并由甲方指定人员签收的日期为乙方的实际交货日期，并以此来确定是否构成逾期交货。第五条约定货款的结算及支付方式：1.每月双方就商品砼供应量进行核对，以每次进场过磅实际方量进行结算且按照甲方分包分供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流程，并加盖乙方公章进行结算，经双方核对确认无误后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对账单及结算单由甲方各相关部门签字齐全及乙方负责人签字并盖章后生效。乙方不得以供货合同暂估数量、批次小票汇总数量或合同暂定总金额要求支付任何款项和作为最终结算的任何法律主张和依据。正负零完成付结算混凝土价款的70%；主体每六层封顶作为一个付款节点，每次结算混凝土价款的70%；乙方需提供完整资料，供主体检测使用，主体检测合格后，付至结算混凝土总价款的80%；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后半年内，付至结算混凝土总价款的100%。每次付款前，乙方应确保提交的试块、28天商混资料齐全（包括但不仅限于标养试块；30%的抽样试块；水泥、砂、石子、外加剂等所有原材的复试报告等），按中城建十局内部流程办理结算手续。2.每次支付前乙方必须提供正规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经龙腾公司对账人张灿、王资柯与中城建十局对账人秦倩、王帅、赵洋、杨亮对账自2017年4月22日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龙腾公司向中城建十局供应货物价款总金额为6,939,692.29元。截至2020年1月16日，龙腾公司向中城建十局开具的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金额为6,939,692.11元，其中于2020年1月16日当日开具6张，金额分别为978,287.80元、989,160.60元、973,442.60元、963,663.80元、280,258.15元、975,625.60元，合计5,160,438.55元。庭审中，被告中城建十局称针对涉案工程，中城建十局已支付原告龙腾公司货款应为335万元，原告龙腾公司予以认可。另查明，龙腾公司与中城建十局工作人员杨亮曾签订有《商品混凝土供需补充协议》三份。其中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需方单位为中城建十局，供方单位为龙腾公司。1.供方供给需方各种混凝土价格重新进行调整，自2018年6月1日至6月10日止，以C30砼420元/方为基准价，每增加一个标号加15元/方，每降低一个标号减10元/方；自2018年6月11日至6月18日止，以C30砼450元/方为基准价，每增加一个标号加15元/方，每降低一个标号减10元/方；自2018年6月19日至6月30日止，以C30砼480元/方为基准价，每增加一个标号加15元/方，每降低一个标号减10元/方；2.我公司对于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的客户不再保证供应并停止供货；3.建议客户支持预付款购货，我公司将根据客户支付预付款的额度及时全力组织供应；4.根据原材料行情变化，双方另行协商对混凝土价格进行相应调整。另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需方单位为中城建十局，供方单位为龙腾公司。1.供方供给需方各种规格混凝土价格重新进行调整，自2018年7月当月，供方供给需方各种规格混凝土重新进行调整，以C30砼500元/方为基准价，每增加一个标号加15元/方，每降低一个标号减10元/方；2.我公司对于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的客户不再保证供应并停止供货；3.建议客户支持预付款购货，我公司将根据客户支付预付款的额度及时全力组织供应；4.根据原材料行情变化，双方另行协商对混凝土价格进行相应调整。第三份合同主要内容为：需方单位为中城建十局，供方单位为龙腾公司。1.供方供给需方各种规格混凝土价格重新进行调整，自2018年8月当月，供方供给需方各种规格混凝土重新进行调整，以C30砼500元/方为基准价，每增加一个标号加15元/方，每降低一个标号减10元/方；2.我公司对于不能按合同约定付款的客户不再保证供应并停止供货；3.建议客户支持预付款购货，我公司将根据客户支付预付款的额度及时全力组织供应；4.根据原材料行情变化，双方另行协商对混凝土价格进行相应调整。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龙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平、郑晓瑞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持令向荥阳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调取了碧桂园龙城1号楼、2号楼、3号楼、5号楼、6号楼、7号楼、8号楼、9号楼、10号楼、11号楼、12号楼、13号楼、15号楼的结构主体工程验收报告13份。工程验收报告载明：1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9年1月8日，2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9月26日，3号楼、5号楼、6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7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9年1月16日，8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3月26日，9号楼、10号楼、11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4月24日，12号楼、13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6月12日，15号楼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另查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龙腾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中城建十局名下的银行存款3,789,7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本院作出（2020）豫0122民初14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3,789,7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和时间支付价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关于龙腾公司可要求中城建十局支付的货款数额问题。本案中，龙腾公司工作人员与中城建十局工作人员经过对账，分别签署对账单，确认龙腾公司向中城建十局所供货物总价款为6,939,692.29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双方在《商品混凝土采购合同》中约定的付款节点和条件为：“正负零完成付结算混凝土价款的70%；主体每六层封顶作为一个付款节点，每次结算混凝土价款的70%；乙方需提供完整资料，供主体检测使用，主体检测合格后，付至结算混凝土总价款的80%；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后半年内，付至结算混凝土总价款的100%”。“每次支付前乙方必须提供正规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涉案工程结构主体工程验收的13份报告显示，涉案工程中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最后的日期为2019年1月16日，另截至2020年1月16日龙腾公司向中城建十局开具总金额为6,939,692.11元的增值税发票，故此，本案中，原告龙腾公司可要求被告中城建十局支付的货物价款为3,589,692.11元（6,939,692.11元，扣除龙腾公司认可中城建十局已支付的335万元），原告龙腾公司请求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城建十局辩称原告主张货款总额错误，应予扣减错误部分的意见。因原告对被告抗辩意见不予认可，且双方签订有补充协议对货物价格进行了调整，另双方相关工作人员已根据供货情况进行对账并已签署了16份对账单，对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所供货物价款进行了确认，故被告中城建十局该项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二、关于龙腾公司要求中城建十局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问题。截至2020年1月16日，龙腾公司已向中城建十局开具总金额为6,939,692.11元的增值税发票，且此时距涉案工程结构主体工程验收合格已超过半年时间，根据双方约定此时被告中城建十局应向龙腾公司支付货款6,939,692.11元，被告中城建十局未按约定支付，构成违约，故龙腾公司可向中城建十局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因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违约金的计算方法，龙腾公司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龙腾公司可要求中城建十局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货款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上浮50%赔偿逾期付款损失，且该利率以不超过龙腾公司所主张的年利率9%为限。原告请求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中城建十局主张应按“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及“地下车库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所载明的时间计算付款节点，该主张与双方合同约定内容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货款3,589,692.11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上浮50%计算，该利率以不超过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年利率9%为限）。二、驳回原告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可直接将应履行款项转入原告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户名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开户行交通银行郑州荥阳支行，账号411069000018010061932。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76元，减半收取计18,038元，由被告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041.6元，退还原告郑州龙腾混凝土有限公司；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中城建第十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杨景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