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758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世瑞，男，1984年4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负责人、经理，住晋中市昔阳县。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艳，系山西良秩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瑞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彦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瑞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是隶属于晋中市交通局的国有公司。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客运站（以下简称客运站）是集团公司的分公司。2014年11月集团公司与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旅游分公司），任命张世瑞为旅游分公司负责人、经理。2016年5月，集团公司设立其全资子公司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任命张世瑞为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张世瑞利用其担任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及经理的职务之便，以开展业务需要为名，于2019年1月2日挪用瑞通公司公款37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满足个人消费和家庭支出。截止4月2日，张世瑞共计归还4.5万元，剩余32.5万元在其挪用超过三个月之后陆续归还，其中4月2日至7月31日期间共计归还8.225万元，9月2日向单位领导主动报告挪用情况后，于9月3日主动归还24.275万元。张世瑞利用其担任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及经理的职务之便，以开展业务需要和以支付5、6月份瑞通公司职工赴延安学习所产生的租车费用为名，分三次挪用瑞通公司公款5.59万元，用于偿还债务、满足个人消费和家庭支出。其中2019年7月11日挪用0.5万元，截至晋中市2019年10月17日调查结束未归还；7月29日挪用1万元；8月6日分两次共挪用4.09万元，后归还0.575万元，截至审查起诉前有5.015万元未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世瑞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张世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于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社会危害较小，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制度。经审理查明，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是隶属于晋中市交通局的国有公司。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汽车客运站是集团公司的分公司。2014年11月集团公司与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省旅游公司”）合作成立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分公司”），任命张世瑞为旅游分公司负责人、经理。2016年5月，集团公司设立其全资子公司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任命张世瑞为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张世瑞利用其担任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及经理的职务之便，以开展业务需要为名，于2019年1月2日挪用瑞通公司公款37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满足个人消费和家庭支出。截止4月2日，张世瑞共计归还4.5万元，剩余32.5万元在其挪用超过三个月之后陆续归还，其中4月2日至7月31日期间共计归还8.225万元，9月2日向单位领导主动报告挪用情况后，于9月3日主动归还24.275万元。张世瑞利用其担任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及经理的职务之便，以开展业务需要和以支付5、6月份瑞通公司职工赴延安学习所产生的租车费用为名，分三次挪用瑞通公司公款5.59万元，用于偿还债务、满足个人消费和家庭支出。其中2019年7月11日挪用0.5万元，截至晋中市2019年10月17日调查结束未归还；7月29日挪用1万元；8月6日分两次共挪用4.09万元，后归还0.575万元，截至审查起诉前有5.015万元未归还。另查明，张世瑞在本院审判阶段将剩余5.015万元全部归还。再查明，2019年9月24日，张世瑞在集团公司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主动到市纪委监委投案，如实交待了其挪用瑞通公司公款的问题，并表示愿意积极配合组织核查，尽快交回剩余挪用公款项，希望组织宽大处理。在对张世瑞进行核查、审查期间，其能够配合核查、审查工作，态度诚恳。认罪悔罪。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张世瑞银行卡复印件、手机银行转账记录及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其相关转账信息。2、逯晓奇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及手机转账记录，显示其称：经查看我个人微信交易账单，2019年1月3日我的微信收到同事张世瑞转来的10000元，这10000元是我向张世瑞的借款，后来我也还清此借款。3、田维英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手机转账记录及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其相关转账信息，其称：我和张世瑞于2009年结婚后于2019年9月初离婚。经查看我个人交通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2019年1月2日张世瑞交通银行账户向我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和建设银行卡分别转入0.998万元和1万元整，其中0.998万元用于归还2018年12月8日张世瑞用我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刷走的9995元，另外1万元用于家庭日常开消，比如花钡还款等。具体张世瑞从我的交通银行刷走的9995元用于哪里我不清楚，以上两笔款项张世瑞用什么钱给我的我也不清楚，我们夫妻之间平常沟通较少，我也不知道他平日里除了单位外，还做过什么事情。4、陈宝瑞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手机转账记录等，显示其称：经查看我个人微信号及手机银行交易记录，2018年12月29日我同学张世瑞向我借3000元，当时我表示同意，随即用我的微信给张世瑞的微信转账3000元，2019年1月2日，张世瑞用他个人的尾数为8534的交通银行卡向我建设银行转入3000元，归还上述借款，具体情况张世瑞为什么要向我借钱和借钱的用途我也不清楚。5、殷志燕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社保卡复印件、手机转账记录及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其称：2018年10月11日张世瑞多次和我说搞消防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想向我借钱，等近期工程款收回就还我钱，因他是本公司领导我对他绝对信任，我就同意了。2018年11月25日我从我的建设银行卡账户转给张世瑞的交通银行卡账户（尾号8534）肆万玖仟柒佰元整。2018年12月29日从我的上述交通银行卡转给张世瑞叁万元整，就这样我借给了张世瑞柒万玖仟柒佰元整。2019年1月2日，张世瑞从他的交行卡转给我的上述建设银行卡柒万柒仟元，张世瑞这笔钱怎么来的我不清楚，剩余2700元至今未还我，我借给张世瑞的柒万玖仟柒佰元他具体用于哪里我不清楚。6、何维刚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手机转账记录及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其称：2018年12月22日张世瑞找到我和我说他和朋友搞消防工程急需资金周转并保证到期归还，当时我表示同意，我用自己的农行信用卡在张世瑞自带PUS机上刷了19700元，到2019年1月2日张世瑞用他的账户向我的工商银行信用卡转入20000元用于归还上述从我农行信用卡借给他的19700元。7、张昕练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手机转账记录及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其称：2018年12月5日张世瑞对我讲他在外面做消防工程资金欠缺，提出借用信用卡用于支付工程垫资，经过本人同意我俩当面用他自带Pos机从本人一年招商银行卡刷走69999元。后来张世瑞于2019年1月2日用尾数8534的银行卡向本人招商银行信用卡转入70000元，归还上述借款。8、赵晓锋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手机转账记录及银行查询资料，显示其称：2018年5月25日，张世瑞给我打电话说个人需要周转问我借款15万元，当时我表示同意，并在手机银行上从我的光大银行卡转给他尾数为8534的银行账户中15万元，到2018年9月25日张世瑞尾数为8534银行卡上转给我尾数为4165光大银行账户2万元，归还借款。2019年1月2日张世瑞尾数为8534银行卡转给我尾数为4165光大银行账户13万元，以上2次张世瑞共归还我15万元。我与张世瑞对该笔15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具体我借给他的15万元他用于哪里我不清楚，他是用什么钱归还我的15万元，我不清楚。9、武凯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及手机转账信息，显示其称：2019年6月11日张世瑞以承接“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红色革命主题教育旅游项目为由，刷走我农村信用社信用卡29950元，但这笔钱用作什么我弄不清楚。2019年7月29日张世瑞分三笔还清该信用卡欠款。具体是9时58分还款14821元，10时22分还款5000元，12时17分还款10000元，还款来源与途径无从知晓。10、张世恩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及手机转账信息，显示其称：经查看我个人光大银行信用卡网上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7月10日我同学张世瑞和我说他这段时间经济有点紧张，向借我的信用卡周转一下，我表示同意，当日他从我的光大信用卡刷卡35500元然后到2019年8月6日经转账，张世瑞给我上述光大信用卡还款36000元。张世瑞以上从我信用卡刷走的35500元的用途以及他用于还款的36000元的来源，我都不清楚。11、逯晓奇提供的现金存入回单一份，显示其称：2019年8月6日张世瑞以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安排我从公司支取现金10900，同日张世瑞还以开展业务名义安排我从瑞通公司账户向旅游分公司账户转款30000元，并记往来。当日旅游分公司出纳孙婷取现30000元，由张世瑞安排我将上述10900元和30000元一并存入其信用社账户（尾数6132)。12、孙婷、李炯、侯伟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显示其身份信息。13、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相关账证资料，其称：2019年9月2日，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德奎安排我公司人员对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瑞通公司是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张世瑞挪用瑞通公司账上数十万元且还有部分款仍未白还的行为进行了清查。2019年9月2日晚清查时发现;2019年1月2日，张世瑞以自批自借的方式将瑞通公司账上的370000元通过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分公司、该分公司负责人也是张世瑞）账户转至其个人交通银行账户内；之后，张世瑞陆续给瑞通公司归还过部分公款，还有部分未还。当晚，我公司立刻与张世瑞沟通让其尽快归还剩余公款。2019年9月3日，张世瑞交回瑞通公司24.275万元。2019年9月3日，我公司将当时已查出的张世瑞挪用瑞通公司37万元的事情报告至晋中市交通局和晋中市驻市交通运输局纪检监察组。之后,我公司人员继续对张世瑞所负责的瑞通公司及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分公司）继续进行清查，期间发现：2019年8月6日张世瑞以自批自借方式将瑞通公司的3万元转至旅游分公司账户后又现金支取并在至其个人信用社账户；2019年7月11日、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6日，张世瑞三次以旅游费用支出的名义从瑞通公司拿走共计2.59万元（分别是5000元、1万元、1.09万元），经核实此三笔款应该是由张世瑞代付的相关旅游租车费用，但是相关车辆出租方至今并未收到这些费用。2019年8月16日，张世瑞通过旅游分公司账户向瑞通公司账户还款6000元。现集团公司的相关清查工作已基本结束,经清查瑞通公司和旅游分公司账务及业务资料，共发现张世瑞挪用瑞通公司公款42.59万元（分别是37万元、3万元、2.59万元）、现已归还37.575万元、还余5.015万元未归还，除此以外未发现张世瑞存在其它违规行为（包括此类违规使用公款的行为）。后续发现张世瑞挪用3万和2.59万元之后，我集团公司向晋中市提供了相关的情况说明,并一直在与张世瑞沟通让其尽快交回剩余公款或将其中应当支付给相关汽车出租方的款支付给对方、并一直在劝张世瑞主动投案自首。2019年9月24日我集团公司总经理助理王钧陪同张世瑞到晋中市投案自首。张世瑞一直表示会尽快交回剩余公款,但是至今还未落实。14、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相关账证资料、情况说明，显示上述公司相关涉案信息。15、信访接待日志、张世瑞检讨书、张世瑞情况说明、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王德奎情况说明、王德奎身份证复印件、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王德奎任职资料文书，显示张世瑞于2019年9月24日向晋中市投案自首情况。16、张世瑞户籍证明、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张世瑞简历、劳动合同、任职文件等及情况说明，显示被告人身份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一致。17、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区市管局提供的晋中市交通开发建设集团公司工商资料、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工商资料，显示上述公司工商登记相关信息。18、逯晓奇情况说明一份，称：经查看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相关账务资料：2019年7月11日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经理张世瑞以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安排我从公司支取5000元现金交给他本人。2019年7月29日张世瑞以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安排我从公司支取10000元现金并存入张世瑞的个人信用社账户。2019年1月2日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经理张世瑞以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安排我从瑞通公司账户向旅游分公司账户转款37万并记往来。2019年8月6日张世瑞以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安排我从公司支取现金10900，同日张世瑞还以开展业务名义安排我从瑞通公司账户向旅游分公司账户转款30000元，并记往来。当日旅游分公司出纳孙婷取现30000元，由张世瑞安排我将上述10900元和30000元一并存入其信用社账户（尾数6132)。以上张世瑞安排我从瑞通公司转给旅游分公司37万元和3万元以及张世瑞安排我从瑞通公司取现的5000元、10000元、10900元具体用于哪里我不清楚。目前旅游分公司已归还瑞通公司往来款376050元尚有23950元未归还。19、殷志燕情况说明一份，称：我于2016年担任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财物负责人会计，经查看瑞通公司相关账务资料：2019年1月2日瑞通公司向山西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转款37万元，2019年8月6日瑞通公司向山西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转款三万元，以上两笔转款业务都是由出纳逯晓奇经手办理，逯晓奇先告诉我这两笔钱款都是瑞通公司执行董事张世瑞以开展公司业务名义安排她向山西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转的，考虑到张世瑞时是公司的负责人我也就在相关付款申请单财务审核处签了我的名字，至于张世瑞将这两笔款是否用于开展业务，用在哪里了我不清楚。2019年7月11日瑞通公司取现伍仟元，2019年7月29日瑞通公司取现壹万元，2019年8月6日瑞通公司取现壹万零玖佰元，这两笔取现业务都是由公司逯晓奇经手办的，逯晓奇告诉我这2笔款项都是公司负责人张世瑞以旅游费用支出的名义安排她取现的，并将这2笔款项交给了张世瑞，于是我也在相关取现申请单财务负责人处签了我的名字。我公司在2019年6月左右确实组织过延安考察团，但是张世瑞拿上上述2笔款项是否用于相关旅游费用支出我也就不清楚了。20、孙婷情况说明一份，称：我于2016年7月到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担任业务员，于2017年担任山西省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晋中分公司出纳，经查看旅游晋中分公司相关财物资料：2019年1月2日旅游晋中分公司收到瑞通公司转来的370000元，当日旅游分公司负责人张世瑞安排我将370000元转到张世瑞交通银行卡。2019年8月6日旅游晋中分公司收到瑞通公司转来的30000元，当日旅游分公司负责人张世瑞安排我将30000元取现，随后我和瑞通公司出纳逯晓奇一起去银行办理取现业务，将逯晓奇从瑞通公司取现的10900元，连同我取现的30000元，共计40900元，一并存入张世瑞信用社卡。以上张世瑞从旅游分公司支取的370000元和30000元，都是以开展业务向公司借款的名义支取的，并分别向旅游晋中分公司提供了借据但370000元和30000元用于哪里了，我不清楚。21、李炯情况说明一份，称：我从2006年底开始经营旅游汽车运输业务，（车辆挂靠于我市多个旅游汽车公司），2019年5月晋中市瑞通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张世瑞联系我预定5月31日-6月2日延安三天大巴车2台54座，每辆车租车费用8500元，共计壹万柒仟元，我表示同意，后按照约定准时给瑞通公司派出两台车，2019年6月30日我以山西载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瑞通公司出具了壹万柒千元的租车发票，但至今瑞通公司未支付我车费。22、侯伟强情况说明一份，称：2015年9月我接手亨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2015年9月我成为公司法人负责公司经营。公司主要业务是租车、包车等。2019年6月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张世瑞打电话和我们定晋中文化旅游局用车去延安，用车时间6月27日-29日三天，定好租车费8900元。6月27日-29日文化旅游局按行程租用公司54座大巴去了延安，事后张世瑞和我说租车费8900元以后结算，等到现在还没有结算，我公司没有给张世瑞提供8900元的发票。22、被告人张世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称：我的收入根本就负担不起我因虚荣产生过度日常开销，2019年初，我因为倒卡或借钱形成的欠债太多了，已经无力按期偿还，就将主意动到瑞通公司账上的公款上，2019年1月2日我就利用瑞通公司执行董事、法人及经理的职务之便，以开展业务的名义和自批自借的方式将瑞通公司账上的37万元通过旅游分公司账户转入我个人交通银行卡账户，用于偿还我个人的债务和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2019年7、8月份，我用与上述同样的方式挪用了瑞通公司账上的3万元，另外还挪用了瑞通公司本应当支付旅游租车费用的2.59万元，这两笔钱也用于我个人及家庭开支或偿还个人债务了。2019年5、6月份，瑞通公司曾开展过两次延安团业务，租车费用分别是1.7万元和0.89万元，合计2.59万元。后我以该项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从瑞通公司出纳逯晓奇处领取现金5000元；2019年7月29日，安排逯晓奇取现1万元后存入我农村信用社账户；2019年8月6日，安排逯晓奇现金支票取现1.09万元后，连同我当日挪用瑞通公司账上的3万元，一起存入我农村信用社账户（尾数6132)。以上我以旅游费用支出名义，共计从瑞通公司取走2.59万元，这钱至今我也没有支付，这2.59万元都被我个人使用了。其中1.7万元已经开具发票并入账，0.89万元还未开具发票。以上我从瑞通公司共计挪用42.59万元。是公司的公款，40万元是瑞通公司账上的钱，2.59万元是应当由我代付的租车费用。都用于偿还我个人债务和个人家庭开支了。截至2019年9月24日（监委谈话），我挪用瑞通公司的37万元和3万元，已通过旅游分公司归还瑞通公司37.575万元，尚有2.425万元未归还；另外我挪用瑞通公司的2.59万元至今还没有给相关汽车租赁方支付，所以我一共挪用了瑞通公司42.59万元，已归还37.575万元，尚有5.015万元未归还。挪用37万元完后，三个月内归还4.5万元，2019年7、8月份挪用的5.59万元，截至2019年9月24日（监委谈话）均未超过三个月。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李炯及山西载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的收条及本院对李炯作的询问笔录，显示其于当日收到张世瑞所交的上述“2019年5月晋中市瑞通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张世瑞联系我预定5月31日-6月2日延安三天大巴车2台54座，每辆车租车费用8500元，共计壹万柒仟元”所涉款项人民币170000元。2、晋中亨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9日出具的收条、发票及本院对侯伟强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其于当日收到上述“2019年6月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张世瑞打电话和我们定晋中文化旅游局用车去延安，用车时间6月27日-29日三天，定好租车费8900元”所涉款项人民币8900元。3、张世瑞还款单、晋中市瑞通旅游集散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及情况说明，显示张世瑞交还24250元，交回晋中亨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8900元发票及收据一份，交回山西载洲汽车租赁有限公司17000元收据一份（发票在2019年已经交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瑞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张世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世瑞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保      林人民陪审员 乔      丽      萍人民陪审员 籍润萍二○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樊      丽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