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1516号原告：刘辉林，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法定代理人：刘敏（系原告刘辉林妻子），女，1986年1月11日，汉族，住湖南省炎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成学，男，197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余庆县。被告：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车站大道789号第H幢6楼6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73148082X。法定代表人：项寿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平瓦、潘忠武,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住所地：温州市永嘉县江北街道塘头村永嘉县储运公司大楼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6716222301。法定代表人：李国荣，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丽琴,女，1983年8月7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住温州市。原告刘辉林与被告贾成学、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得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永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原告刘辉林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于同年4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依法查封被告百得公司名下的牌号为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浙Ｃ×××××，共计十二辆汽车，同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辉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亚飞，被告贾成学、被告百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瓦、被告人寿财产保险永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基本情况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3月25日凌晨，被告贾成学驾驶超载的浙Ｃ×××××号重型罐式货车（核载15465千克，实载59735千克）从温州市瓯海区月乐垟驶往龙湾白楼下方向。1时20分许，当车辆沿瓯海大道南侧辅道由西往东行经蒲州街道文昌路口处，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且超速（限速50公里／小时，实际行使速度56-58公里／小时）进入路口通行时，与由原告刘辉林驾驶的遇信号起步沿文昌路由南往北进入该路口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刘辉林受重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另查明，涉案浙Ｃ×××××号重型罐式货车登记在被告百得公司名下，所有权人为百得公司，被告贾成学系百得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情况：被告贾成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刘辉林无责任。三、受害人的伤情及治疗情况：原告刘辉林受伤后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车祸致多发性损伤，行开颅手术，从2019年3月25日至同年5月5日住院治疗，共计41天，产生医疗费用216611.61元，其中伙食费984元；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当日转院解放军一一八医院，2019年5月5日至同年11月25日住院治疗，期间于10月28日办理结账一次，共计住院治疗204天，共产生医疗费192379.82元(171661.15元+20718.67)元，其中伙食费3775元；门诊等其他医疗费用15855元（3690元+12165元）；上述医疗费用扣减伙食费后总计420087元。四、涉案保险合同的主体、类型和内容：被告人寿财产保险永嘉支公司承保了浙Ｃ×××××号重型罐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险种（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限额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五、司法鉴定意见：2020年2月26日，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法医精神病鉴定，原告刘辉林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已构成七级伤残，目前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同年3月10日，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病鉴定，刘辉林系交通事故致双脑挫裂伤等：1.目前遗留左侧肢体偏瘫、部分脑组织切除术后及其10根肋骨骨折的致残程度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标准分别评定为二级、九级、十级。2.其误工、护理期限均评定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营养期间评定为180日；伤残评定后的护理期限以护理依赖程度为准。3.其后续医疗费存在需配备气垫床的一次性费用约2000元，其他日常残疾辅助用品费的费用及药物每年需36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费用为准。4.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六、本案其他相关情况：被告百得公司已垫付费用352047元。七、原告各项损失：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门诊发票、入院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增值税发票、处方签及说明，剔除伙食费。经审核本院依法认定420087元。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医护人员护理所产生的护理费用属于医疗费范畴。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在两家医院共计住院245日，按每日100元标准计算，支持24500元。3.营养费：营养期限采纳司法鉴定意见180日，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支持5400元。4.误工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亦未出具单位工作证明，故参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期限350天，即52568元/年÷365天×350天=50408元。5.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限350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参照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66432元/年÷365天×245天=44591元；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酌情确定，即43758元/年÷365天×105天=12588元。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应当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严格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鉴定意见认定原告系完全护理依赖，现暂计5年护理期，即66432元×5年×1＝332160元，超过判决部分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上述费用合计：389339元。6.残疾赔偿金1414111元。原告已举证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已在温州工作并居住一年以上，故原告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浙江省2019年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的标准计算20年，再乘以伤残等级系数96%，即49899元／年×20年×96%=95806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浙江省2019年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2026元的标准计算，即两未成年子女与两父母共计：32026元×8年+32026元×（5年+8年）×96%÷2人＝4560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合计为1414111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伤势分别评定为二级、七级、九级、十级，势必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本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赔偿能力、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金额为50000元。8.交通费4000元。本院根据原告治疗时间、就医地点及陪护人员情况酌情确定。9.后续治疗费190000元。鉴定意见认定后续医疗费存在需配备气垫床的一次性费用约2000元，其他日常残疾辅助用品费的费用及药物每年需36000元，结合原告年龄、身体状况等，后续治疗费用暂计5年，即（2000元+36000元）×5年＝1900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结合实际需使用辅助材料情况，酌情予以支持500元。11.鉴定费：系原告因本案事故引发的支出，且有票据为凭，支持6500元。以上总计：2554845元八、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贾成学、百得公司赔偿原告刘辉林医疗费等共计4001227元（已扣除先行支付，详见赔偿明细。2.被告人寿财产保险永嘉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三名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将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从507291.8元，变更为525738.81元，计算公式为32026×0.96×29/2+32026×0.96×13/2；庭审后提交书面变更诉讼请求书，撤回“财产损失”赔偿项目。九、答辩意见：被告贾成学的答辩意见与百得公司意见相一致。被告百得公司答辩意见：1.百得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352047元，并提交相关票据证明，就此金额原被告双方无异议。另贾成学为百得公司雇佣的司机，而非公司员工。2.2019年3月10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辉林出具的法医临床病鉴定意见书不科学、不规范，不可作为证据使用，提交申请书要求重新鉴定。3.医疗费，应扣除住院伙食费包括特殊伙食“为舒能果胶”的金额2928.96元，扣减特殊护理费，扣减“无名氏”以及药店所购药物等费用。4.误工费请求金额过高，原告无固定职业，建议以服务业标准计算。5.被抚养人生活费请求过高，不能超出上一年度人均生活消费支出。6.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费，内容均涉及鉴定，因对鉴定结论持有异议，原告请求金额过高、年限过长。被告人寿财产保险永嘉支公司答辩意见：与百得公司意见一致，另其公司已释明超载驾驶10%不计免赔。裁判理由及结果涉案牌号为浙Ｃ×××××号的重型罐式货车，所有权登记人为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被告贾成学为该车专职司机，案发当日贾成学驾驶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并承担全部责任。该车已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现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本案共计赔偿总额为255484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20000，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000000元，超出部分1434845元由被告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赔付，扣减已经垫付的352047元，加上鉴定费6500元，仍需赔偿1089298元。依法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相应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故相关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提出超载属于保险约定10%不计免赔部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提出法医临床病鉴定意见书，不可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具有相应鉴定资质、配备专业鉴定人员，本鉴定结论按照规定程序作出，结论科学合理，足以作为证据使用；另鉴定机构出具两份《补充说明》将被告所涉及的异议进行了专业解答说明，故被告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重新鉴定申请，亦不予支持。各被告提出的请求赔偿项目金额过高的意见，已在“原告各项损失”中予以列明，不予赘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应赔偿原告刘辉林保险金1120000元。二、被告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应赔偿原告刘辉林损失1089298元。三、驳回原告刘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10元（缓交），减半收取1940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辉林负担10000元，由被告温州百得船务有限公司负担144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员 吴先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朱微丰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第三十一条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但是，因抢救受伤人员需要保险公司支付或者垫付抢救费用的，保险公司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后，经核对应当及时向医疗机构支付或者垫付抢救费用。因抢救受伤人员需要救助基金管理机构垫付抢救费用的，救助基金管理机构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后，经核对应当及时向医疗机构垫付抢救费用。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当事人负担的诉讼费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来院交纳，或通过汇款交纳。当事人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被执行人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当事人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人超过申请执行时效期间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执行人对申请执行时效期间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不予执行。6.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已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或者已被清点并责令其保管的财产，转移已被冻结的财产的；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司法工作人员执行职务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