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6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爱友，男，196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委托代理人：任国辉，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云，江西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宁，男，199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恒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修远实业用地以南雄溪路以西（现住所地：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富山五路以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314700034H。法定代表人：李国如，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杏佛路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6647966975。负责人：陈凯，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龚渊斌，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与红，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地：贵州省福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自治州福泉市金山办事处洒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2051941249G。负责人：袁曼，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涂大钊，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洪钥，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爱友与被上诉人陈宁、江西恒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锐公司）、周与红、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地保樟树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以下简称寿保福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邓爱友不服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1月4日21时21分许，被告周与红驾驶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至沪昆高速754ＫＭ＋100Ｍ处时，追尾撞上原告乘坐的由邓庆驾驶的赣Ｋ×××××号小型面包车（第一次碰撞），导致赣Ｋ×××××号小型面包车仰翻，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及公路安全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9日该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第3631034201900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周与红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邓庆不负此事故的责任。此次事故损失由被告周与红承担。（此后不久）2019年1月4日21时23分许，又发生连环碰撞（第二次碰撞）。被告陈宁驾驶的赣Ａ×××××号小型轿车由南往北行驶至沪昆高速754ＫＭ＋105Ｍ处时，撞上由周与红驾驶的因发生交通事故后停于左侧数起第一车道内的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随后又刮撞邓庆驾驶因发生交通事故后仰翻于左侧数起第二车道与第三车道之间的赣Ｋ×××××号小型面包车，造成一起赣Ｋ×××××号小型面包车乘车人原告（第二次碰撞时，原告仍卡在赣Ｋ×××××号车内）受伤，赣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周蓉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2月1日该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第3631034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宁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周与红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员邓庆、乘车人原告、周蓉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1月5日至1月28日在丰城市人民医院住院23天，住院医疗费为110808.90元；出院诊断：1、第8、10、12胸椎骨折，2、创伤性右侧血气胸，3、右侧多根肋骨骨折，4、双侧肺挫伤，5、第1、2、3、4腰椎横突骨折，6、右侧髂骨骨折，7、头皮血肿，8、皮肤挫伤。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一年后取内固定等。于2019年月28日至2月22日在新余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中心医院住院计25天，住院医疗费为4209.74元；出院诊断：胸骨多发骨折术后。出院医嘱：戴支具下地活动，三个月内禁止完全负重等。原告二次住院用去门诊费1652.79元，外购药品等费1236元（购买住院用品费用没有计入），共计117907.43元。期间被告周与红垫付医疗费50000元，寿保福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其余为原告本人所支付。2019年6月25日，新余渝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渝州司鉴［2019］医鉴（检）字第9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1、原告的脊柱部损伤伤残等级构成八级伤残，2、原告后期取出内固定物费用评定为12000元。鉴定费为1350元。被告陈宁系恒锐公司雇请的司机,赣Ａ×××××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恒锐公司，赣Ａ×××××在地保樟树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0000元）等险种、通行无忧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住院补贴医疗保险等险种；肇事车贵Ｊ×××××在寿保福泉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1000000元）等险种；Ｋ88521车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险等险种。事故均发生在车辆保险责任期间，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寿保福泉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州中心分公司）已在本院（2019）赣098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中分别承担了案外人（搭乘伤者）周蓉有责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11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款42107.12元，合计152107.12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已在本院（2019）赣098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中承担了案外人（搭乘伤者）周蓉无责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全额赔偿款12000元。地保樟树公司已在本院（2019）赣098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中承担了案外人（搭乘伤者）周蓉通行无忧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住院补贴医疗保险有关各项损失98249.93元。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赔偿范围、赔偿项目、赔偿标准、损失金额等相关事实作如下审核认定:1、医疗费：117907.43元（住院医疗费110808.9元＋住院医疗费4209.74元＋门诊费1652.79元＋外购药品等费用1236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30元／天×48天＝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48天＝1440元;5、残疾赔偿金：14460元／年×20年×30%＝86760元；6、护理费：37426元÷12÷21.75×48＝6882.94元；7、误工费29800元÷12÷21.75天×171（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6月24日）天＝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住院时间、交通状况等因素综合考虑10元／天，计10元／天×48天＝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证明效力，被告陈宁、周与红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所谓“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是指虽然损害原因、损害结果明确，但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的比例无法查证，于此情形，法律规定推定各侵权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负有同等的过错及原因力，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的损伤原因是由二次连环碰撞所致（第一次碰撞，贵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追尾赣Ｋ×××××号小型面包车，第二次碰撞，赣Ａ×××××号小型轿车刮撞赣Ｋ×××××号小型面包车），从因果关系的角度上看，属于竞合（累积）因果关系的侵权行为。二次碰撞的时间相隔不足二分钟，且第二次事故发生时，原告仍在赣Ｋ×××××号小型面包车内无法动弹。原告的损伤虽然是由二次碰撞共同作用所致，但不能确切区分二次碰撞各自造成的损害后果的比例程度。故此根据法律规定推定：二次碰撞各自造成原告损失总额的50%（即：核定损失总额258434.51元×50%＝129217.26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地保樟树公司、寿保福泉公司应先分别在其承保的赣Ａ×××××车辆和贵Ｊ×××××车辆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本院（2019）赣0981民初2394号案件中，寿保福泉公司已承担了案外人（搭乘伤者）周蓉有责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11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款42107.12元。寿保福泉公司已全额承担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款，故其不再对本案交通事故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承担赔偿义务。同时我国有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由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胜诉败诉情况决定由谁负担。本案诉讼系由保险人不积极履行理赔义务而引发，保险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故此地保樟树公司、寿保福泉公司有关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邓爱友各类赔偿款129217.26元【第一次碰撞，赔偿范围：（1、医疗费：117907.43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5、残疾赔偿金：86760元；6、护理费：6882.94元；7、误工费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50%＝129217.2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邓爱友各类赔偿款16918.12元【第二次碰撞，赔偿范围：（1、医疗费：117907.43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5、残疾赔偿金：86760元；6、护理费：6882.94元；7、误工费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50%＝129217.26元，扣除赣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款后，依据30%的事故责任比例，计算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金额。】；第一、二两项合计为146135.38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邓爱友；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赔付原告邓爱友各类赔偿款112299.14元【第二次碰撞，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72823.53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9475.61元；赔偿范围：（1、医疗费：117907.43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5、残疾赔偿金：86760元；6、护理费：6882.94元；7、误工费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50%＝129217.26元，先计算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金额，再依据70%的事故责任比例，计算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金额。】四、原告邓爱友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向其支付赔偿款时,应返还被告周与红已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五、驳回原告邓爱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68元，鉴定费1350元，合计7618元，原告邓爱友负担1378元（案件受理费1378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负担2333元（其中鉴定费675元，案件受理费165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负担3907元（其中鉴定费675元，案件受理费3232元）。2019年12月27日，原审作出（2019）赣0981民初35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本院（2019）赣0981民初357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2页第21行至23行“第一、二项合计为146135.38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邓爱友；”补正为“第一、二两项合计为146135.38元，已垫付10000元，尚欠136135.38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邓爱友；”邓爱友不服原审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各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基础上按城镇标准向上诉人增加赔偿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127422.96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不应直接按户籍划分，而应结合受害人的经常居住、主要收入来源等方面来确认适用标准；对于已经规划为城市用地范围的居民（包括常住一年以上的外来居民）应认定为城镇居民。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工作证明、租房合同、居住地新余市高新区城东办事处胜利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及房东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已在城镇居住7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上诉人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33819元/年×20年×30%=202914元，误工费为47000元/年÷12÷21.75×171=30793.1元。上诉人赔偿款应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127422.96元。其次，本案同起交通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周蓉已先于本案诉讼，法院生效判决已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周蓉伤残赔偿金，上诉人赔偿标准也应按同等标准计算。再之，现国家已统一了城乡居民赔偿裁判标准。被上诉人寿保福泉公司辩称，首先，被答辩人原审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于案涉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或务工一年以上，原审证据并不足以使被答辩人适用城镇标准的待证事实，达到高度盖然性。一者，上诉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为后补合同，其居住情况没有缴纳租房押金收据、每月缴纳租金证明、水电缴纳证明、所租房屋房产权证等其他证据佐证，原审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于案涉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二者，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并未载明2018年10-11月的款项为“工资”，被答辩人亦未说明发放工资的用工单位，也未见用工单位向被答辩人出具相关证明，且被答辩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并不足以证明其已在城镇连续务工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亦未提供失地证明等证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适用农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其次，本案不适用同命同价原则。一者，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系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时，方能适用同命同价原则，本案不适用。二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系2020年4月1日之后发生的侵权行为才能适用。综上，请求驳回上诉请求。再次，关于误工损失，鉴于被答辩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并不足证明其从事建筑行业，一审判决按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计算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最后，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被上诉地保樟树公司辩称，上诉人主张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不充分，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宁、恒锐公司、周与红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二审期间，邓爱友向本院提交第一组证据（证人房东章富军的户籍信息、高新区城东办事处出具的住房证明）与第二组证据【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9）赣0981民初2394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终2064号民事裁定书】作为新证据，其中第一组证据拟证明上诉人租住房东章富军的房屋已满一年以上，第二组证据拟证明本起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周蓉已按城镇标准赔偿伤残赔偿金。寿保福泉公司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中可搜集并提交，且住房证明在一审中已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对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力、证明目的有异议，同命同价原则只适用受害人死亡时，且该两份判决书在一审中可提交却未提交。地保樟树公司经质证认为：同意寿保福泉公司的质证意见；住房证明中邓爱友没有标注身份证号，不确定是否是本案上诉人；常住户口显示邓爱友为农业家族户口。本院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予以确认。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另造成周蓉受伤。经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周蓉的残疾赔偿金按33819元/年计算。本院认为，关于邓爱友的残疾赔偿金如何计算的问题。首先，邓爱友在一审中提供的租房合同、承租房屋照片、新余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城东办事处胜利管理处出具的证明、章富军的证言、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新余市渝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邓爱友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在建筑工地从事泥工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次，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另外一名伤者周蓉已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精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邓爱友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33819元/年计算，共计202914元（33819元/年×20年×30%）。一审判决有误，应予纠正。关于邓爱友的误工费如何计算的问题。邓爱友从事泥工工作，邓爱友在一审中提出应按非私营建筑行业年平均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并主张其误工费为26863元（57340元/年÷356天/年×171天），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有误，应予纠正。邓爱友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损失共计381927.37元（医疗费117907.43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营养费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1440元、残疾赔偿金202914元、护理费6882.94元、误工费26863元、交通费480元、精神抚慰金12000元），应由被上诉人寿保福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第一次碰撞应承担的190963.68元[381927.37元×50%]和第二次碰撞应承担的21289.11元[（381927.37元×50%-120000元）×30%]，由被上诉人地保樟树公司在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49674.58元[（381927.37元×50%-120000元）×70%]。被上诉人寿保福泉公司已垫付10000元，应予抵扣。被上诉人周与红已垫付50000元，应予返还。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判决第四项，即“原告邓爱友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向其支付赔偿款时,应返还被告周与红已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维持原审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告邓爱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邓爱友各类赔偿款129217.26元【第一次碰撞，赔偿范围：（1、医疗费：117907.43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5、残疾赔偿金：86760元；6、护理费：6882.94元；7、误工费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50%＝129217.2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邓爱友各类赔偿款16918.12元【第二次碰撞，赔偿范围：（1、医疗费：117907.43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5、残疾赔偿金：86760元；6、护理费：6882.94元；7、误工费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50%＝129217.26元，扣除赣Ａ×××××号车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款后，依据30%的事故责任比例，计算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金额。】；第一、二两项合计为146135.38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邓爱友；”“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应赔付原告邓爱友各类赔偿款112299.14元【第二次碰撞，其中：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范围72823.53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9475.61元；赔偿范围：（1、医疗费：117907.43元；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营养费:14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5、残疾赔偿金：86760元；6、护理费：6882.94元；7、误工费19524.14元；8、交通费:48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损失总额核定为258434.51元。）×50%＝129217.26元，先计算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金额，再依据70%的事故责任比例，计算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金额。】”三、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上诉人邓爱友202252.79元。四、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上诉人邓爱友169674.5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268元、鉴定费1350元，合计761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负担4084元（其中鉴定费675元，案件受理费3409元）、由被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负担3534元（其中鉴定费675元，案件受理费28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48元（上诉人邓爱友已预缴626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泉市支公司负担1549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公司负担12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安平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徐斌书记员聂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