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5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旷绍全，男，1960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锦龙，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辉，男，1972年2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楚雄医专教师，住云南省楚雄市。原审被告：何廷会，女，1963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楚雄市，系旷绍全的妻子。原审被告：旷晓龙，男，1983年11月1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住云南省楚雄市，系旷绍全与何廷会之子。上诉人旷绍全因与被上诉人赵志辉、原审被告何廷会、旷晓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5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旷绍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锦龙，被上诉人赵志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何廷会、旷晓龙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旷绍全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53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旷绍全归还赵志辉借款本金1371516元，支付利息752689元，共计2124205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志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金额存在重大错误。赵志辉2014年11月19日实际交付给旷绍全的借款本金仅为150万元，并非赵志辉陈述的222万元。2014年11月旷绍全向赵志辉协商借款222万元，同年11月19日赵志辉向旷绍全转款222万元，但赵志辉提出要收取72万元“砍头息”，要求旷绍全收到借款当即将72万元打入赵志辉指定的开户名为杨开驷，银行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账户。对该事实赵志辉作出了虚假陈述，隐瞒了交付借款当日曾收取旷绍全72万元“砍头息”的事实。因此，2014年11月19日赵志辉实际交付给旷绍全的借款本金仅为150万元，而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222万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旷绍全归还赵志辉借款本金2356232元存在重大错误。2、一审法院对旷绍全应当支付的借款利息金额认定存在重大错误。2014年起至赵志辉起诉前，旷绍全已向赵志辉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98万元，并提交了向赵志辉支付款项的证据，一审法院并未全部采信。而赵志辉作出虚假陈述称旷绍全从未履行过还款付息的义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收到的198万元不是旷绍全偿还的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却错误的认定旷绍全还款金额为124万元。综上，旷绍全还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371516元，尚欠利息752689元，一审法院对尚欠的借款利息金额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而在本案中，赵志辉预先扣除利息，一审法院并未将实际交付的150万元认定为借款本金。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旷绍全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赵志辉辩称，旷绍全上诉称其尚欠赵志辉借款本金1371516元，应当支付利息752689元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判决公平、合理，赵志辉服从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何廷会、旷晓龙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志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旷绍全、何廷会、旷晓龙归还赵志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460000元，支付2016年5月19日至2019年11月19日止的利息2060000元，本息合计4520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旷绍全、何廷会、旷晓龙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9日，赵志辉与旷绍全、旷晓龙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旷绍全向赵志辉借款人民币2220000元，用途为彝海尚居地产项目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一年（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11月14日）。约定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2.5%、服务费1.5%（即为4%），逾期部分加收月利率5%（即为9%）。旷晓龙为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还清为止。合同签订当日，赵志辉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将借款本金2220000元支付至旷绍全工商银行账户，旷绍全并于当日向赵志辉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向赵志辉借款222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旷绍全未按约定还款，于2018年5月6日向赵志辉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向赵志辉归还全部借款本息。旷晓龙于2018年10月19日在承诺书上担保人处签字捺印，表示对借款事实知情，并愿意继续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2020年12月30日止。借款发生后，旷绍全分别于2014年12月17日向赵志辉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1月22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2月16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3月23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4月23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5月24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6月24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5年8月6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利息60000元，于2016年3月16日支付利息50000元，于2016年12月7日支付利息50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利息100000元，于2017年3月20日支付利息100000元，于2017年12月11日支付利息300000元，于2017年12月19日支付利息100000元，以上合计支付1240000元。庭审中，赵志辉认为以上已支付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3%，旷绍全认为计算标准为月利率4%，但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就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能确认该1240000元已付利息的计算标准。且因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借期内为月利率4%，逾期为月利率9%）超出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的规定，对该2220000元借款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支持，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综上，截止至2019年11月19日（赵志辉起诉之日）,旷绍全还差欠赵志辉2220000元借款的借款本金2116232元，借款利息1450011元。【计算方式如下：2014年11月19日（借款发生之日）至2014年12月17日，旷绍全应付利息为42920元（2220000×2%÷30天×29天），实际支付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17080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202920元；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1月22日，应付利息为52870元（2202920×2%÷30天×36天），实际支付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7130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195790元；2015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16日，应付利息为36597元（2195790×2%÷30天×25天），实际支付利息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23403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172387元；2015年2月17日至2015年3月23日，应付利息为50689元（2172387×2%÷30天×35天），实际支付利息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9311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163076元；2015年3月24日至2015年4月23日，应付利息为44704元（2163076×2%÷30天×31天），实际支付利息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15296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147780元；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5月24日，应付利息为44387元（2147780×2%÷30天×31天），实际支付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15613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132167元；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6月24日，应付利息为44065元（2132167×2%÷30天×31天），实际支付60000元，扣减应付利息后剩余15935元，用于抵扣本金，本金剩余2116232元；2015年6月25日至2015年8月6日，应付利息为60665元（2116232×2%÷30天×43天），实际支付60000元，还差欠利息665元，本金未扣减；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1月20日，应付利息为235607元（2116232×2%÷30天×167天），实际支付6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176272元，本金未扣减；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3月16日，应付利息为79006元（2116232×2%÷30天×56天），实际支付5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205278元，本金未扣减；2016年3月17日至2016年12月7日，应付利息为375278元（2116232×2%÷30天×266天），实际支付5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530556元，本金未扣减；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1月26日，应付利息为70541元（2116232×2%÷30天×50天），实际支付10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501097元，本金未扣减；2017年1月27日至2017年3月20日，应付利息为74774元（2116232×2%÷30天×53天），实际支付10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475871元，本金未扣减；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12月11日，应付利息为375278元（2116232×2%÷30天×266天），实际支付30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551149元，本金未扣减；2017年12月12日至2017年12月19日，应付利息为11287元（2116232×2%÷30天×8天），实际支付100000元，还累计差欠利息462436元，本金未扣减；2017年12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应付利息为987575元（2116232×2%÷30天×700天），在此期间旷绍全未再支付利息，故累计差欠利息为1450011元，本金未扣减】。此外，旷绍全还于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向赵志辉借款合计860000元，经双方2015年11月3日结算后确认还剩余240000元未还，旷绍全于2015年11月3日向赵志辉出具240000元的借条一份，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自2015年11月3日起算，至今，旷绍全未向赵志辉归还过该240000元的借款本息。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月利率3%）超过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该240000元借款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支持，故截止至2019年11月19日（赵志辉起诉之日），旷绍全应支付赵志辉利息为236480元【240000×2%÷30天×1478天（2015年11月3日至2019年11月19日）】。综上，至2019年11月19日，旷绍全合计差欠赵志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356232元（2220000借款的剩余借款本金2116232元＋2015年11月3日的借款240000元），差欠赵志辉借款利息1686491元（2220000元的借款利息1450011元＋240000元的借款利息236480元）。庭审中，旷绍全自认旷晓龙（旷绍全之子）系本案共同借款人，何廷会与旷绍全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系用于旷绍全、何廷会、旷晓龙家庭共同经营的彝海尚居地产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根据庭审及举证、质证，可确认旷绍全差欠赵志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356232元至今未还的事实，故对赵志辉要求旷绍全归还借款本金2460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由旷绍全归还赵志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356232元；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过程中，旷绍全自认与何廷会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系用于家庭共同经营的彝海尚居地产项目，何廷会在第一次庭审时未到庭对该事实进行确认，但其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向旷绍全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旷绍全作为其特别授权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对何廷会向旷绍全出具委托书的行为，一审法院视为其对旷绍全在第一次庭审中的自认事实知晓并予以追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何廷会应对旷绍全所负的以上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第一次庭审中，旷绍全自认旷晓龙（旷绍全之子）系本案借款（包含2019年11月19日的借款2220000元及2015年11月3日的借款240000元）的共同借款人，旷晓龙在第一次庭审时未到庭对该事实进行确认，但其在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向旷绍全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旷绍全作为其特别授权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对旷晓龙向旷绍全出具委托书的行为，一审法院视为其对旷绍全在第一次庭审中的自认事实知晓并予以追认。且根据赵志辉提交的证据显示，旷晓龙对旷绍全与赵志辉之间的222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至2020年12月30日止。综上，旷晓龙应对旷绍全所负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赵志辉要求旷绍全、何廷会、旷晓龙支付利息的诉请，基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支持由旷绍全、何廷会、旷晓龙共同支付赵志辉截止至2019年11月19日的借款利息1686491元，2019年11月20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继续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以借款本金2356232元为基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旷绍全、何廷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赵志辉借款本金人民币2356232元，支付截止至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1686491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以本金2356232元为基数）；二、由旷晓龙对旷绍全应承担的上述第一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21480元，由赵志辉负担2268元，由旷绍全、何廷会、旷晓龙负担19212元（未交，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款交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本院二审期间，旷绍全提交了以下证据：1、还款明细汇总，欲证明旷绍全已经归还赵志辉借款本金143万元。2、委托支付情况说明，欲证明楚雄云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旷绍全向赵志辉支付了65万元，该65万元包含在旷绍全已归还的143万元中。3、楚雄兴彝村镇银行电汇凭证，欲证明旷绍全于2015年4月23日向赵志辉归还借款本金6万元。4、云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欲证明2015年5月15日旷绍全向赵志辉归还借款本金6万元。5、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欲证明2015年6月23日旷绍全向赵志辉归还借款本金6万元。6、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欲证明2015年1月31日旷绍全向赵志辉归还借款11万元。经质证，赵志辉对旷绍全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记载的款项有的支付日期不对，2015年5月15日应该是2015年5月25日，2015年6月23日应该是2015年6月24日，2017年3月24日应该是2017年3月20日，2015年7月8日的20万元是归还旷绍全向赵志辉的借款86万元，对其余的款项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其不清楚，其也没有签字同意；对证据3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已经计算在旷绍全归还的款项里了；对证据4中载明的日期有异议，认为其收到款项的日期是2015年5月25日；对证据5无异议，但认为其实际收到款项的时间是2016年6月24日；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是归还旷绍全向赵志辉的借款86万元。本院认为，旷绍全提交的证据1是旷绍全自己统计的数据，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本院予以采信，不能印证的，本院不予采信。旷绍全提交的证据2仅能证明楚雄云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旷绍全向赵志辉支付过款项，但不能证明楚雄云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旷绍全向赵志辉支付款项的金额为65万元。旷绍全提交的证据3，赵志辉无异议，且一审判决对该笔款项已经作了认定，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旷绍全提交的证据4，该证据中记载银行转讫日期为2015年5月25日，该证据中的款项与一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5月24日支付的6万元是同一笔款项。旷绍全提交的证据5，赵志辉无异议，故对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中的款项与一审判决认定的2015年6月24日支付的6万元是同一笔款项。旷绍全提交的证据6，赵志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仅能证明旷绍全向赵志辉支付了11万元。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旷绍全、赵志辉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但旷绍全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赵志辉向旷绍全交付222万元款项后，当天赵志辉要求旷绍全向杨开驷账户转账72万元，该72万元属于砍头息；2、自2015年1月起至2017年旷绍全共计16次向赵志辉归还借款本金合计143万元。旷绍全提出的一审遗漏认定的事实能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旷绍全向赵志辉借款的本金是多少？旷绍全尚欠赵志辉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交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志辉主张2014年11月19日旷绍全向其借款222万元，赵志辉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条等证据，赵志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于2014年11月19日已按双方的约定将借款222万元交付给旷绍全。旷绍全主张在赵志辉交付222万元款项的当天，旷绍全支付了赵志辉砍头息72万元，实际借款金额为150万元，旷绍全对其的上述主张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旷绍全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2014年11月19日旷绍全转入杨开驷账户72万元，但并不能证明该笔款项是赵志辉要求旷绍全支付给杨开驷的，也不能证明该笔款项是属于旷绍全支付给赵志辉的利息，旷绍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旷绍全主张的上述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故一审认定2014年11月19日赵志辉交付给旷绍全的借款本金为222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旷绍全还向赵志辉借款86万元，对该事实旷绍全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认可，双方均认可对86万元借款旷绍全已经归还了部分，赵志辉对旷绍全归还借款86万元中的部分款项的时间、金额等情况进行了具体详细的说明，旷绍全对归还借款86万元中的部分款项的时间、金额等情况不能作出明确的说明，旷绍全有异议的几笔款项，赵志辉主张是归还86万元的借款，旷绍全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异议的几笔款项是归还222万元的借款，故一审认定旷绍全有异议的几笔款项是归还86万元的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但约定的利息超过了法律的规定，一审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并无不当。双方对归还款项的顺序未进行约定，因旷绍全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抵充所欠赵志辉的全部借款本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先抵充借款利息，余下的抵充借款本金，故一审对旷绍全尚欠赵志辉的借款本息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旷绍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67元，由旷绍全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邱德英审判员  刘 莹审判员  晋 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