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81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树林，男，195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扶余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9日被扶余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被告人夏树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由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3日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树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左右的冬季某日，被告人夏树林与被害人潘某甲在本村小卖店因开玩笑发生争执，被劝开,潘某甲回家，夏树林追至潘某甲家，在潘家大门外辱骂潘某甲5分钟左右。 吉林诚信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双龙泉村建设蔬菜基地，并临时借用三岔河镇双龙泉村部办公。2016年12月12日15时，夏树林到双龙泉村部，端开村部的屋门,砸窗户,吉林诚信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赵某甲、邢某甲上前询问,夏树林称找王某甲，赵某甲给王某甲打通电话,夏树林不接电话并辱骂，后夏树林抢电话未果。赵某甲、邢某甲欲开车拉夏树林找王某甲，夏树林踹副驾驶的车门,用木棒打赵某甲的鼻子一拳,将鼻子打出血，又用木棒打赵某甲、那斌身上两下。扶余市人民医院诊断，赵某甲腰部挫伤,头部外伤,那斌腰部外伤。 2017年1月24日，夏树林到双龙泉村部将爱谷农业科技公司的玻璃砸碎两块。 2017年5月12日19时许，夏树林手持铁镐到爱谷公司找领导，员工答复领导不在，等领导来了在解决问题，夏树林用铁镐将公司的两块牌匾砸坏（经鉴定损失600元),5月13日10时许，夏树林再次来到公司,公司董事长正在陪客人参观,夏树林将大棚瑞了一个洞,公司员工陈某乙劝阻，夏树林拽陈的脖领子，欲打陈，被拉开。 2017年6月20日中午，夏树林手持二齿子到爱谷公司要扒大棚，员工劝阻，夏树林欲创员工,并辱骂员工，夏家人劝阻也不听,后夏树林用二齿子将公司智能温室管控房的保温墙砸坏，（鉴定价值200元）并持二齿子刨劝阻的员工，将员工吓跑。 2017年6月26日17时许，夏树林到爱谷公司找领导，陈某乙答复领导不在,并问夏树林有啥事，夏树林说砸坏牌匾你们向我要钱,这回揍你，看你们向我要多少钱。遂拽着陈某乙的脖领子,打两拳。被员工拉开，后夏树林拿铁棒子打陈某乙脖后一下,被员工拉开，后陈到医院检查，未见异常。 2017年8月25日12时许，夏树林到爱谷公司的花棚内,用木棍打碎两三个花盆。 2014年3月份开始，夏树林儿子夏某乙租彭某丙儿子澎湃的三亩土地建大棚和暖窖，三年半时间，夏某乙一直未给租金,澎湃欲收回土地,2017年6月26日，夏某乙将大棚7.5万元卖给澎湃。2019年4月16日，彭某丙、王某丁在自家果园雇钩机植树，6时许，夏树林到彭某丙家果园，不让钩机干活，钩机被迫停工;8时许，夏树林再次来到彭某丙叫果园,问彭家果园是否有手续，15时许,夏树林再次来到果园阻挠钩机干活,彭某丙、王某丁劝夏树林。夏树林辱骂王某乙,并将王某丁打倒，经诊断,王某丁胸部挫伤。 2017年8月21日，吉林省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一）待分类的非精神病性障碍。(二）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7月29日，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如上。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现实表现、到案经过、住院病历等;2.证人彭某甲、潘某甲、邢某甲、王某甲、赵某乙等的证言;3.被害人赵某甲、陈某乙、王某丁的陈某甲;4.被告人夏树林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属于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树林多次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且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自己没有打任何人，只是砸过牌匾和小房。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左右的冬季某日，被告人夏树林与被害人潘某甲在本村小卖店因开玩笑发生争执，被劝开,潘某甲回家，夏树林追至潘某甲家，在潘家大门外辱骂潘某甲5分钟左右。 吉林诚信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双龙泉村建设蔬菜基地，并临时借用三岔河镇双龙泉村部办公。2016年12月12日15时，夏树林到双龙泉村部，端开村部的屋门,砸窗户,吉林诚信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赵某甲、邢某甲上前询问,夏树林称找王某甲，赵某甲给王某甲打通电话,夏树林不接电话并辱骂，后夏树林抢电话未果。赵某甲、邢某甲欲开车拉夏树林找王某甲，夏树林踹副驾驶的车门,用木棒打赵某甲的鼻子一拳,将鼻子打出血，又用木棒打赵某甲、那斌身上两下。扶余市人民医院诊断，赵某甲腰部挫伤,头部外伤,那斌腰部外伤。 2017年1月24日，夏树林到双龙泉村部将爱谷农业科技公司的玻璃砸碎两块。 2017年5月12日19时许，夏树林手持铁镐到爱谷公司找领导，员工答复领导不在，等领导来了在解决问题，夏树林用铁镐将公司的两块牌匾砸坏（经鉴定损失600元),5月13日10时许，夏树林再次来到公司,公司董事长正在陪客人参观,夏树林将大棚瑞了一个洞,公司员工陈某乙劝阻，夏树林拽陈的脖领子，欲打陈，被拉开。 2017年6月20日中午，夏树林手持二齿子到爱谷公司要扒大棚，员工劝阻，夏树林欲创员工,并辱骂员工，夏家人劝阻也不听,后夏树林用二齿子将公司智能温室管控房的保温墙砸坏，（鉴定价值200元）并持二齿子刨劝阻的员工，将员工吓跑。 2017年6月26日17时许，夏树林到爱谷公司找领导，陈某乙答复领导不在,并问夏树林有啥事，夏树林说砸坏牌匾你们向我要钱,这回揍你，看你们向我要多少钱。遂拽着陈某乙的脖领子,打两拳。被员工拉开，后夏树林拿铁棒子打陈某乙脖后一下,被员工拉开，后陈到医院检查，未见异常。 2017年8月25日12时许，夏树林到爱谷公司的花棚内,用木棍打碎两三个花盆。 2014年3月份开始，夏树林儿子夏某乙租彭某丙儿子澎湃的三亩土地建大棚和暖窖，三年半时间，夏某乙一直未给租金,澎湃欲收回土地,2017年6月26日，夏某乙将大棚7.5万元卖给澎湃。2019年4月16日，彭某丙、王某丁在自家果园雇钩机植树，6时许，夏树林到彭某丙家果园，不让钩机干活，钩机被迫停工;8时许，夏树林再次来到彭某丙叫果园,问彭家果园是否有手续，15时许,夏树林再次来到果园阻挠钩机干活,彭某丙、王某丁劝夏树林。夏树林辱骂王某乙,并将王某丁打倒，经诊断,王某丁胸部挫伤。 2017年8月21日，吉林省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一）待分类的非精神病性障碍。(二）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019年7月29日，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如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夏树林供述：2016年12月份一天下午三点多钟，我去村部找干部办低保，在村部外碰到两个人说这个村部租给他们了让我出去，之后我们就撕吧起来了，他们把我鼻子打出血了，我女儿和派出所的把我送到道西精神病院治病了。第二天我到二医院找打我那两个人，警察跟我们说先治疗，再调查，我儿子就带我回家了没住院。因为他们把我打了没给我钱，之后我又到村部用镐把把公司的牌匾砸了，又用三齿子把墙砸了。2017年6月末的时候，我去了信诚公司与一个小瘦的男的吵吵起来了，之后我俩又动手撕吧起来了，我说：“你就得给我钱。”那个男的用铁棍把我脑袋打破皮了，我没打到他。澎湃和我儿子关系不错，澎湃的地就给我儿子盖大棚了，当时澎湃给我儿子拿了五、六万，用了四年，四年地租没给澎湃。今年澎湃要圈院墙，扒了我八根垄，圈了三面之后，要圈南面墙我去了两次，把他们水平线的盒子牌给砸了，没让他们圈墙。过了两天我儿媳妇找到我说，澎湃给钱了，把棚子买了，让我别去澎湃那了。因为当时事没谈妥，大棚的赔偿没给我，我去澎湃施工现场两次，我现在要求信诚公司赔偿我去年12月份在村部被打的医疗费用，具体花多少钱我不知道，如果他把医药费给我了，我就不去信诚公司闹了。 2、证人彭某甲证实：潘某甲是我丈夫，大概六七年前，潘某甲从外边回来，他说他在外边与夏树林发生点口角。过了一会，夏树林来到我家大门口，在门口对潘某甲进行辱骂，骂了大概5分钟，夏树林就走了。当时我没让潘某甲出去，怕打起来，我当时也没报警。 3、证人潘某甲陈某甲：记得是2014年吧。我和夏树林有点亲属关系，我管他叫姐夫，我和他开玩笑，他就急眼了，和我吵起来了，他骂了我几句，我看他骂我我就回家了，然后就把门关上了，后来听人说夏树林在我家门口骂我几句，具体咋骂的我也没问。 4、证人邢某甲证实：今天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我和赵某甲在双龙泉大棚基地回来，看见一个人在我们租的房院里用脚踹屋门，还用手砸窗户，我和赵某甲就进院了，我问他找谁，他说找王某甲，我说王某甲不在这办公，你要找他我可以帮你打电话，我就给王某甲打电话了，电话通了这个人也不接，嘴里还一直骂还要抢电话，我怕他抢电话就把电话给赵某甲了，赵某甲和王某甲说了这个情况，我说你要是不接电话我开车拉你去找，他就和我上车了，我就拉着他找王某甲，刚到院大门口，就在车上踹车门，下车后直接走到木头堆，拿起一个木头就奔赵某甲去了，打到赵某甲的腰上，赵某甲就躲他，可是他还没完，赵某甲就拽着他衣领，我就过去拉仗，把这个人手里的木头抢下来了。 5、证人王某甲证实：我是双龙泉村书记。2016年12月12日夏树林在双龙泉村部踹村部门、砸窗户的事，因为时间太长了，我当时没在现场，具体记不清了。当时吉林诚信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借用我们村部办公，他们是在我们村建设蔬菜大棚基地。被夏树林损坏的物品是他们公司自己修复的。 6、被害人赵某甲陈某甲：夏树林殴打他的过程和邢某甲证实一致，夏树林打了我左侧腰部两下，左胳膊一下，头部一下，我就是腰部有内伤，没有明显外伤。 7、扶余市公安局法医王国和在2017年出具一个意见：赵某甲腰部伤情构成轻微伤。 8、证人邢某甲：我是吉林信诚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员，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我发现我们租住双龙泉村村部房屋的两块玻璃被砸坏了。 9、提取笔录及被砸玻璃房屋的现场照片。 10、证人陈某乙：我是扶余市双龙泉信诚爱谷试验基地总经理助理。夏树林是精神病患者，昨天晚上7点半，夏树林拿着铁镐到基地问我们谁让你们在这道上盖房子？之后就用铁镐将将基地和养殖合作社的牌子砸了，他儿子夏晓伟将夏树林弄回去了，早上我将这事向杜艳君进行了汇报，杜艳君找夏晓伟商量如何避免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后来我们又和村书记王某甲进行了沟通。早上10点多钟夏树林又来到基地将大棚踹个洞，还要找领导。基地有认识他干活的工人把他送回家了。这两块牌子价值四百元。 11、证人赵某乙：2017年5月12日晚上7点多钟，我领着工人在信诚爱谷基地干活，夏树林手拿着铁镐来到基地找领导。我说领导不在，等领导来了再说，领导不在也解决不了事情。他不听把信诚爱谷牌子和养殖合作社牌子砸了。之后夏树林被自己家人劝走了。2017年5月13日上午10点多钟，夏树林又来到基地，把大棚踹个窟窿，总经理助理陈某乙上去劝阻，夏树林拽陈某乙脖领子，要打陈某乙没打着，被工人拉开后送回家了。 12、提取笔录及基地两块牌子现场照片。 13、扶余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被损坏白钢牌匾等物品于2017年5月12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捌佰元整。 14、证人邢某甲：我来反映2017年1月24日我们租房的玻璃是被夏树林某甲的的事实。2017年6月20日，夏树林手拿着二尺子来到我们基地要扒大棚，我们不让他扒他就要刨我们，嘴里骂我们，之后他把1月24日砸玻璃的事主动承认了，我在现场给他录了视频。之后其家属来了，也没劝走他，夏树林把工作间的墙体给砸了，损坏的墙体价值200元钱。 15、证人陈某乙：我在扶余市双龙泉信诚爱谷试验基地总经理助理。今天下午5点半左右，夏树林又来到我们基地找领导，我说领导不在，他说找我也行。我说啥事？夏树林说上次他把基地牌匾砸了，我们朝他要钱，他说这回我揍你，看你们向我要多少钱。之后他拽我的脖领子，打我两拳，被我们的两个女员工拉开了。之后不知道他从哪里捡个长铁棍，打我脖子后面一下，之后我就报警了。当时我脖子后被打肿了，右手手指头也肿了。 16、证人邢某甲：我是扶余市新城局园区信诚爱谷农业基地财务和后勤工作。2017年6月26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基地8号棚复制文件，我听见外面有骂声，我就出来了，看见夏树林用铁棍打了陈某乙脖子后一下，我就往这个方向跑，我和几个工人把夏树林推到一边去了。之后我们谁劝他他就要打谁，陈某乙就报警了，夏树林的儿子和派出所工作人员把夏树林劝走了。 17、证人王淑香：我在扶余市新城局园区信诚爱谷农业基地打工。2017年6月26日下午5点多钟我在基地食堂做饭，听见有人在外面骂，我就出来了看见夏树林找领导。这时陈某乙就出来了问找领导啥事？夏树林就骂陈某乙还拽他脖领子，打了陈某乙两拳，被我和基地的工人拉开了，之后夏树林在哪里捡了一根铁棍，到陈某乙身边打了陈某乙脖子后一下，被基地的邢某甲和几个工人拉开了，之后陈某乙就报警了。 18、证人王某丙：我在扶余市新城局园区信诚爱谷农业基地打工。2017年6月26日下午5点多钟，夏树林来我们基地了，我知道他精神不好，看他那天有点不正常，好像喝酒了，我跟他说句话我就去基地打药了，等我出来时听到别人说夏树林和小陈吵吵起来了，之后我就回家了。 19、提取笔录，2017年6月26日，新城局派出所工作人员项洪生、薛玉春在新城局派出所依法提取陈某乙送交门诊手册一册和颈椎CT、右手DR报告单二份。 20、扶余市人民医院医疗手册及DR影像诊断报告单，陈某乙治疗情况。 21、证人陈某乙：我在扶余市双龙泉信诚爱谷试验基地总经理助理。2017年8月25日中午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我没在公司，我公司的李某乙给我的打电话说夏树林去公司了，用木头棒子把公司的花盆砸坏了两、三个，之后用木头棍子要打他，没打着他，他就跑了，我接完电话就报警了。夏树林某甲坏的花盆的价钱二三十块钱。 22、证人李某乙：我是吉林信诚爱谷现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7年8月25日中午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呆着，听见外面有人骂骂咧咧的，我就出来了，看见一个头上秃顶的老头，手里拿个木头棍子，在公司的养花棚里打花呢。打了几下就出来了，我俩正好走对面，他用棍子指着我问我是不是公司领导？我说不是，他拿着棍子就冲我来了，我看他好像不正常，我就跑了。之后我给公司陈某乙打电话告诉了事情经过，过了一会儿派出所就来人了。这个人打坏了我公司两三个花盆，损失二三十块钱。 23、提取笔录，2017年8月25日新城局派出所工作人员项洪生、薛玉春在新城局派出所依法提取邢某甲送来的半截木头棍子，此木棍为夏树林到信诚爱谷公司手持的木棍。 24、证人王某乙：2019年4月26日早上六点许，我家果园用钩机干活种树，夏树林来了不让钩机干活，钩机就停了，夏树林就走了。上午8点多他又来了，问我果园有没有合法手续什么的，他说找人上村上问问。下午3点多他又来了，我在果园外看到他和我丈夫正撕吧呢，我知道他又来阻挡我家干活，我就说你别阻挡我家钩机干活，夏树林就骂我操你妈的，就不让干，我就说你别骂我啊，夏树林说骂我还打我呢，上前就用拳头给我前胸打了两、三下，还打我两侧肋部和小腹，具体打几下我记不清了，随后我被夏树林打倒了，后来我丈夫就报警了，我让120急救车送医院了。 25、证人彭某丙：我是王某乙的丈夫。我家和夏树林之间就是因为果园的事有矛盾。这个果园通过村委会承包的，种了几年玉米，后来租给夏某乙扣了几年大棚，资金一年一万，租金始终也没给，2017年我就收回来了，收回来时我家赔偿他家7.5万元扣大棚的损失，我就想种果树，就是因为这个，夏树林找茬。我家果园整啥，他都来捣乱。其他证实的内容与王某乙一致。 26、证人沙某甲：我是钩机司机。2019年4月16日早上六点多钟，我正在三岔河镇双龙泉村老某甲（彭某丙）家果园里用钩机翻土，有个老头过来不让我干活我就停了。老某甲头过去跟老头不知道说啥，老头就走了。下午3点多钟老头又来了，舞舞喳喳的上车前不让干活，我们又停下来了，老头走到院子外和老某甲头理论，后来老某甲家的老太太过来了，他俩就撕吧起来了，那个老头上前打了老太太两下，后来老太太就倒地上了，随后120就来了。 27、证人孙某乙：我是钩机司机，老某甲家雇我干活，每小时180元。2019年4月16日早上六点多钟，我在三岔河镇双龙泉村老某甲（彭某丙）家果园里用钩机翻土，有个老头过来不让我干活，我和另外的钩机就停了。老某甲头和那个老头理论。后来老某甲家的老太太过来了，他俩就撕吧起来了，那个老头打了老太太两下，后来老太太就倒地上了。 28、证人澎湃：王某乙是我的母亲。她被夏树林打了。我家承包的双龙泉村土地有承包合同，当时是我签的合同。当时我和夏某乙关系挺好的，他说要租种我家承包大队的这块地扣大棚，我就租给他了。当时没有签合同，随行就市。等下一年他没给租金，我朝他要夏某乙说手头紧，这样一直拖着3年半都没给租金。后来我就想要回来自己种，夏树林朝我要6万元钱，包括两个大棚，暖窖归夏某乙。后来给钱时，夏某乙说得7.5万，这样我也同意了，我让我们村的陈宝力代替我签的字。 29、证人夏某乙：我和彭某丙家是前后邻居，关系挺好的。彭某丙家在村后有3亩地，几年前我就和彭某丙商量租种这块地，扣了三年半大棚。当时我们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价钱随行就市。我扣了两个大棚和一个暖窑子，前后投了10多万，我手里就没有钱给他租金了，他也没朝我要。后来彭某丙把地收回去了，他给我7.5万元损失。因为我父亲夏树林有精神病，怕他找事，就说卖给陈宝力了。 30、土地承包合同、买卖合同（夏某乙将后场园大棚两栋加暖窖子一起卖给陈宝力，经双方协议，价格七万五千元钱。） 31、出院诊断书（扶余市人民医院），证实王某乙因胸部挫伤，入院治疗。 32、办案说明（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工作人员将夏树林送到扶余市脑科医院治疗）。 33、证人王某甲：2001年至2003年我任双龙泉村村长，2006年至今我任双龙泉村村书记。夏树林是我村村民，1998年夏树林在我村开展第二轮土地承包中在我村分得土地，夏树林没有强占等违法行为。 34、证人潘某乙、孙某甲、潘某丙、曲广路、刘某甲、彭某乙、郝某甲证实：夏树林是我们屯村民，他有精神病，我们全村的人都知道，我观察一个月得犯病十多次左右，犯病时经常自言自语，辖区派出所抓去好几次精神病院治疗过。我与夏树林没有什么矛盾，夏树林承包过我村水塔，水价比较合理，夏树林没有其他强买、强卖等行为。 35、证人夏某甲：夏树林是我父亲。我父亲有精神病，2009年我发现我父亲有这病的，开始有幻觉，平时有暴力行为，他把自己家门锁、玻璃都砸坏了。2017年7月份，夏树林阻止澎湃施工，当时我在进修，我没在场；2019年4月，夏树林可能以为我哥家大棚被澎湃家霸占了，因为这事夏树林与澎湃的母亲发生了矛盾，之后我让我丈夫李某甲把他送精神病院治疗了。 36、证人李某甲：与夏某甲证实一致。 37、证人司国宽：我是双龙泉村村长。夏树林是我村村民，他有精神病，不犯病时跟正常人一样，犯病时骂人，派出所就来人把夏树林送到精神病院。夏树林没有承包我村水塔。2017年夏树林犯病给村部玻璃砸了，还给做饭的师傅打了，夏树林儿子赔三千块钱医药费。夏树林再没有其他的行为。 38、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待分类的非精神病性障碍；2、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39、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涉案时精神状态：待分类的非精神病性障碍；2、涉案时受处罚能力评定：限定受处罚能力。 40、现实表现：夏树林于2018年5月18日曾因寻衅滋事被镇郊派出所拘留10日。 41、扶公行罚决字（2018）203号，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夏树林因殴打陈某乙被拘留十日。 42、到案经过：2019年8月9日夏丽静将夏树林送至扶余市公安局镇郊派出所调查处理。 43、公民户籍信息，被告人系成年人。 上述事实及证据，被告人夏树林对部分事实有异议，但有证人彭某甲、潘某甲、邢某甲、王某甲、赵某乙等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甲、陈某乙、王某丁的陈某甲;现实表现、到案经过、住院病历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树林多次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且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夏树林涉案时受处罚能力评定：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夏树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房立坤 人民陪审员  刘丽红 人民陪审员  王洪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