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先伟，男，1974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先忠，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卫，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长治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负责人：陈艳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洋，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治市浩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法定代表人：马香荣，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张伟，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住山西省长治市。上诉人马先伟因与被上诉人张志卫、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及原审被告张伟、长治市浩海商贸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6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先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张志卫等承担40％的侵权责任：护理费计算天数60天；误工费计算天数230天；残疾赔偿金以2020年江苏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计依据；精神抚慰金应支持诉求；支持车辆损失的诉求。2.张志卫等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侵权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责任双方机动车驾驶人为主、次责任，马先伟系乘车人，对此事故并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以马先伟系乘坐人而非行人为标准判定侵权人承担30％的责任没有依据。二、关于护理费的计算天数马先伟虽没有在原审中对护理期进行申请鉴定，但根据残疾级别及误工期的计算可知，按照鉴定规定规范并结合马先伟的实际伤情，马先伟要求护理期以60天计算并无不当。三、误工天数的确定。原审以鉴定报告鉴定的误工期确定赔偿天数有失偏颇，没有依据法律规定最大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而鉴定报告只是参考并非判决法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所以，马先伟诉求的误工期230天有法律依据。四、残疾赔偿金项目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马先伟系江苏省居民而非山东省居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故，原审判决适用法律规定错误。五、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过低并依据有误。马先伟的伤残级别为十级和九级两个级别，但原审法院只认有十级一项，误漏九级。根据马先伟的受害和伤残情况，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和各省、市的同种案件判例，原审该酌情判决的精神抚慰金3000元实属过低。六、马先伟车辆损失的诉求应予支持。原审中，马先伟提交了其所有的事故车辆的价值、车损损失保险单、保险公司理赔保险证明的证据，以及对现有车辆的情况说明，足以证实该车辆现处于报废状态，故马先伟在原审中主张以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46000元为标准要求赔偿适当。侵权人及保险公司对该损失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形下，原审可向马先伟释明可对该车辆损失进行申请鉴定，以免讼累。但原审却以证据不足，告知另行主张权利，显然加大了当事人的诉讼成本，浪费了司法资源。补充上诉理由：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的收费依据，是按照财产损害赔偿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按照人格权损害的标准予以调整。人寿财险公司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山东省道交法相关实施办法的规定》，涉案车辆均系机动车，且事故认定书记载马先华驾驶的车辆对事故的发生起主要作用，承保车辆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公司按照30%的比例承担法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中马先伟未进行护理期限的鉴定，且未提交证据证实需要护理的情况，一审法院按照马先伟卧床的医嘱进行护理期限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同时马先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受伤持续误工，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认定马先伟的误工期限符合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的相关规定。三、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马先伟主张的江苏省农村标准不属于免证事实，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对江苏省农村标准高于山东省标准进行证实。原审法院按照山东省农村标准进行判决，符合法律的规定。四、马先伟应视为9级伤残一处、10级伤残两处，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符合山东省民事审判会议纪要的相关标准要求。五、对于马先伟主张的车辆损失，根据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仅能证实马先伟车辆存在损坏，但其未就车辆损失的实际数额进行鉴定，没有证据证实车辆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马先伟的该项主张且为其保留起诉的权利，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马先伟上诉理由不充分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马先伟上诉。张志卫未答辩，长治市浩海商贸公司、张伟未陈述。马先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志卫等赔偿马先伟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81669.57元；2.诉讼费用等由张志卫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与马先伟诉称及事故责任认定书一致。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马先伟不负事故责任，苏CCP998号车辆驾驶人马先华负事故主要责任，张伟负事故次要责任。马先伟自2019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18日在济南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医嘱载明，出院后继续绝对卧床1个月。马先伟出院后在当地医院进行了检查。先后产生医疗费16521元（1480+236.58+376+3.97+13136.39+6.72+医保统筹外个人负担759.32+11+511）。经马先伟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鉴定报告，认定马先伟双侧肋骨多发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多发胸腰椎横突、棘突骨折影响功能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30天、营养期限为50天。马先伟支付鉴定费用2600元。晋D29388（晋DV600挂）登记所有权人为长治市浩海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以分期付款并保留所有权方式将车辆转让给实际所有权人及经营人张志卫。张伟系张志卫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在从事雇佣活动期间。马先伟具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其为苏CCP998号车辆所有权人。晋D29388号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投保不计免赔险；晋DV600挂号车辆在该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保险期间。马先伟、苏CCP998号车辆驾驶人马先华系兄弟关系，均同意交强险限额先行赔付马先伟。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交警部门认定张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先伟不承担事故责任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张伟对造成马先伟伤害存在过错，因张伟系张志卫雇佣的驾驶员，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张志卫应承担侵权责任。张志卫无证据证实其车辆与长治市浩海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及该公司提交的《车辆分期付款销售合同书》不具有证明力，故可以认定张志卫采取分期付款方式并由出卖方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的方式购买车辆的事实。在该种情况下，马先伟主张由长治市浩海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人寿财险公司作为涉案晋D29388（晋DV600挂）号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应依法在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双方均为机动车，能够确定双方责任大小，而马先伟系车辆乘坐人而非行人，结合案情，确定侵权人及保险人对马先伟交强险外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截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并无2019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结合2018年度统计数据，马先伟的损失计算基数认定如下：（一）医疗费16521元。由医疗机构的医疗费发票、住院费发票、住院病案、用药明细等予以证实，予以确认。马先伟主张的其他医疗费并无证据证实。（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马先伟住院天数为15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符合实际情况。费用为15天×100元/天=1500元。（三）护理费4500元。根据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可以认定其护理期限为45日（15+30）。马先伟主张按60天计算护理期限及护理标准12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酌情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00元/天×45天=4500元。（四）营养费25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50日，其主张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符合实际消费水平，予以支持。（五）误工费34136元。根据鉴定意见，马先伟伤后误工期限为130日。马先伟从事交通运输业事实清楚，由相关从业资格证、驾驶证等予以证实。其参照交通运输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95843元/年计算误工损失，并无不当。马先伟的该项损失数额为34136元（95843元÷365天×130天）。（六）残疾赔偿金78226元。根据鉴定意见，马先伟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其按照24%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予以支持。马先伟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并无不当。伤残赔偿金为16297元×20年×24%=78226元。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而马先伟参照的标准，不符合上述规定。（七）鉴定费2600元。有鉴定费收据佐证，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支持。（八）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结合其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九）精神抚慰金3000元。根据鉴定意见，马先伟构成十级伤残，其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马先伟主张的车辆损失，证据不足，其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马先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马先伟交强险外的剩余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7495元【（144983-120000)×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先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2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马先伟交强险外损失共计749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马先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967元，由马先伟负担542元，由张志卫负担14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先伟提交：1、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高法（2020）43号关于印发《开展人身损害赔偿城乡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通知及有关费用标准的通知。2、山东省《开展人身损害赔偿城乡试点工作的意见》，目前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均应适用城镇标准赔偿。3、提交山东省、江苏省发布的统计数据，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1056元，2018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200元。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329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31元。4、马先伟委托山东鲁伟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报告书，证明涉案车辆财产损失45000元。5.鉴定费发票，证明马先伟为鉴定支出1800元。人寿财险公司质证意见：马先伟提交的江苏高院的意见出台时间为2020年3月20日且只适用于江苏省，不适用于本案，且无法证实江苏省标准高于山东省标准，马先伟起诉是按照农村标准主张，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进行判决，符合法律规定，马先伟现提供的证据材料不属于新证据，无法达到马先伟的证明目的，马先伟于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进行证实且其按照农村标准进行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权利放弃的法律后果。马先伟提交的鉴定报告系于一审判决后自行委托鉴定，应另行起诉处理。本院认为，马先伟提交的山东省、江苏省人身损害赔偿城乡试点工作实施方案及山东省、江苏省统计局公布的城镇居民收入标准属实，应予认定。对马先伟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本案上一年度即2019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1056元，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承担；2.马先伟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车辆损失应如何认定。一、关于事故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2019年5月3日3时30分许，张伟驾驶张志卫所有的晋D29388号（晋DV600挂)号重型半挂货车，沿242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济南市莱芜口镇枣园村路口时，因无故停车，被后方马先华驾驶的苏CCP998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追撞。事故造成乘坐在苏CCP998号车上的马先伟及驾驶人马先华受伤，车辆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张伟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马先伟不承担事故责任，应予认定。据此，马先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根据机动车双方的过错予以承担。一审判令张志卫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马先伟系车上人员，并非上述法律规定的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行人，其主张张志卫方承担40%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二、关于事故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1.关于伤残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精神，马先伟二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居住地收入标准较高，故应按照其住所地江苏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51056元计算，其伤残赔偿金为245068.8元（51056元×20年×24%）。2.关于护理费。马先伟未申请对护理期限进行鉴定，根据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一审判决认定其护理期限为45日（15+30）具有证据支持，并无不当。3.关于误工费。经马先伟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认定马先伟误工期为130天，一审判决据此认定马先伟误工期并无不当。马先伟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无证据证明其因伤持续误工，不予采纳。4.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马先伟之伤情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综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过错，一审判决酌定支持马先伟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并无不当。5.关于车辆损失。一审中，马先伟主张车辆损失，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且一审法院已告知其诉讼权利。马先伟二审提交的车辆损失评估报告系单方委托，其可就该项损失另行主张。根据上述分析，马先伟的各项损失数额为：医疗费165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2500元、误工费34136元、残疾赔偿金245068.8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311825.8元。该款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不含财产损失）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191825.8元，不超出人寿财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应由人寿财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马先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6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用的负担；二、撤销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624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变更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6民初6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治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马先伟交强险外损失共计191825.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马先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934元，由马先伟负担1574元，由张志卫负担2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