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1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定西路2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720299995F。法定代表人：鲍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宇，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全，贵州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李渡街道水磨滩村6社。统一信用代码915001020801590028。法定代表人：陶绍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涛，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爽，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高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大连路143号（医学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224468910（2-1）。法定代表人：王桂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付镜玮，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栋，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十一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泽屹公司）及原审被告贵州高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校房开公司）、原审第三人付镜玮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12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十一冶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二审判决生效后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1036168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现已实际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27094601元，但是相应已付款中漏算了原审被告高校房开公司在2019年农历春节前代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农民工工资约75万元（以高校房开公司的付款依据为准）。因此，上诉人截止目前已实际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总价款为27844601元，上诉人还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为1036168元。重庆泽屹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系双方协商的结果，双方一致同意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180万元。基于180万元的金额是双方倒推工程款是多少以及上诉人反诉中应扣减的工程款金额再减去上诉人已经支付的款项，推算出是180万元的结果。双方的真实意思系上诉人扣除之前已支付的款项外再支付180万元。一审庭审笔录中对此过程有记载，双方均对工程款不申请鉴定，180万系双方算出的金额，不存在上诉人陈述的漏算款项的情况。答辩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高校房开公司的确代付了很多款项，但是具体金额不清楚。高校房开公司述称，高校房开公司和被上诉人没有合同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款项支付情况高校房开公司不清楚，高校房开公司存在超付工程款给上诉人的情况，对此高校房开公司已经向红花岗区提起诉讼，上诉人提起管辖权异议，一二审都已驳回。付镜玮述称，第三人系上诉人案涉项目的管理人员，其清楚本案上诉人上诉的事实是客观真实的，被上诉人也承认高校房开公司代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的事实，只是有很多笔，在本案明确指出是2019年1月底2月初这段时间通过劳动监察大队要求高校开发公司代上诉人支付部分民工工资的客观事实，第三人也在场。金额应当是以人力资源社保局备案为准，当时第三人去调查社保局未给准予调查，请求法院核实。因一审判决是查明上诉人实际已付的款项，实际已付款并未包含2019年春节前代付的约75万元的款项，如果高校房开公司在本案认可该笔款项，可以在其他案子扣除，但若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在本案中否认，又在其他案件中主张，会导致本案结果错误。作为利害关系人高校房开公司作出的虚假陈述需承担法律责任。重庆泽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二十一冶公司支付工程款2945458.5元及利息（计算标准：以2945458.5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存款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时止）；二、二十一冶公司向重庆泽屹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及延迟退还违约金（计算标准：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三倍为标准，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三、二十一冶公司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因二十一冶公司原因导致重庆泽屹公司停工产生的损失1873222元，以上三项合计5866180.5元；四、确认重庆泽屹公司对上述款项就本项目建设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二十一冶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六、高校房开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二十一冶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重庆泽屹公司立即向二十一冶公司开具税率为3%金额为27030153.07元的建筑安装发票；二、重庆泽屹公司立即向二十一冶公司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2564447.93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2564447.93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为止，按年利率8.4%标准计算）；三、反诉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十一冶公司系由二十一冶建设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二十一冶公司遵义医学院水木清华工程项目经理部系由二十一冶公司成立。重庆泽屹公司具有从事建筑劳务相关业务资质。2014年12月，二十一冶公司（总包方，甲方）与重庆泽屹公司（分包方，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遵义医学院·水木清华园小区一期工程劳务承包给乙方，工程地点位于遵义市新蒲新区，工程规模为一期6栋工程（3＃、4＃、5＃、10＃、11＃、14＃共6栋楼）约7万平方米，工程价款（实际工程价款按本合同约定据实结算为准）；甲方驻工地代表为付镜玮，乙方驻工地代表为张建；承包范围为图纸范围内基础、主体结构、楼地面、内外装饰装修工程和除甲方直接分包的给排水、电、防水、烟道、门窗、栏杆、涂料、腻子、土石方工程、外墙抹灰（但因乙方主体结构或砌体质量问题造成的外墙面整改由乙方负责）及保温工程等以外的所有工程，现场临时设施以及安全文明施工的搭设、砌筑、安装、拆除等全部工作内容，该部分包括民工住宿及生活区设备、设施，并承担施工现场临设人工费（包括工程项目的围墙和民工区活动板房等）；承包方式以工程劳务加周转材料、辅料以及机械、租赁塔吊和钢管扣件、机具大包干承包给乙方，甲方提供的机具及材料在乙方进场、领用及归还时，乙方须指派其结算经办人与甲方材料人员一起验收、领用及归还，由双方签字，以此作为双方确认材料损耗赔偿的依据；乙方所承包的本劳务各分项工程必须按照国家及地方行业主管部门颁发的最新的验收规范及甲方要求认真组织施工，达到国家质量验收标准，各分阶段工程的质量和安全文明施工必须经验收达到合格标准后，才能进行下阶段工程施工；乙方须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支付100万元保证金，若乙方逾期交付上述保证金，则每逾期一天就按应付保证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3倍向甲方承担惩罚性违约金；工程量计算规则为本合同建筑面积以2013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则》（ＧＢ／Ｔ50353-2013）计算规则计算确定的面积为准，不计算建筑面积的各种项目工程量已并入主体工程类，不另计算费用；计价方式为本合同采用的币种为人民币，工程计价按照以下方式计算：计算建筑面积的按建筑面积包干单价计算，不含税费包干单价按410元／㎡执行，包干单价的组成按附表执行，此单价组价表仅作为过程中进度款支付的依据，不作为最终结算或工程范围增减的依据，若乙方为完成某分项工程，由甲方另行安排班组施工，甲方则按附表中的单项单价的130%扣除，并按每分项工程单价占总价的比例分摊对应建面单方价45元／㎡扣件乙方企业管理费、利润等，单价组成明细表包括分项工程名称及相对应的施工内容、计算方式、建面单位、建筑面积单方价、备注，明细表如下：明细表如下：            序号              分项工程名称              施工      内容              计算方式              建筑      面积              建筑面积单方价（元）              备    注                  1              内抹灰（含阳台、入户花园、院馆等）                            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                    ㎡                        40              按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计量                  2              公共区域室内地砖粘贴、楼梯间步砖及电梯前室（含电梯门套、墙地砖）                            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                          ㎡                          10                    按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计量                  3              屋面、室外散水                            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                    ㎡                    10              按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计量                  4              临设费                            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                    ㎡                    10              按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计量                  5              清洁卫生费                            按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计算                    ㎡                    5              竣工预验收合格支付                  6              税金                            按开具建安营业税时产生的                            据实计算              乙方开具税票后，在甲方支付对应工程款时一并支付                  …              ……              …              ……              …              ……              ……                  21              合计                                                        410              按建筑面积计算      同时，还约定在组织施工过程中，若乙方因施工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周转材料管理、劳动力不足或管理不善等而影响本工程正常施工，甲方有权按以下方式处理：甲方有权另行安排施工单位，并对乙方合同范围内的工程量据实核减并按未完成比例没收履约保证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按乙方实际完成合格工程量的70%给乙方结算人工费，其余作为乙方支付甲方的违约金，乙方不得再向甲方提出任何要求，并放弃甲方主张其他任何权利；按国家税法规定属隶纳税原则，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款项，乙方必须根据甲方要求在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纳税开具建筑安装发票（所产生的税金按实际交费计算由甲方承担，已计入包干单价，除此之外的其他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在项目所在地以外的地方开具建筑安装发票均无效，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甲方有权直接代乙方发放工人工资，甲方代发乙方工人工资时，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工人的劳动合同、民工身份信息等资料，相应的民工班组及民工收到甲方直接支付的工资或工程款后，视为乙方收到甲方等额的工程款；乙方委托张建（身份证号码5123011972××××××××）作为结算凭证的经办人，受托人在结算凭证上的签字行为，视为乙方确认；乙方在承包的劳务工程完工后3个月内必须办理结账手续，否则视为乙方放弃结账，超过3个月后结账的，甲方可以不予认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通过本合同约定的计算审计后30日内支付扣除质保金后的剩余工程款；乙方按总工程劳务费的1%留存工程质保金，若保修期内未发生扣减，自甲方工程竣工备案之日起满1年后10日内其满1年后10日内退还50%，保修期满2年10日内退还（不计利息）；甲方自收到结算资料之日起九十天内，完成甲方成本部门审核和甲方审计部门全面审计，并将同意、不同意或者要求乙方补充结算资料的意见书面通知乙方，如果乙方自收到之日起三十天内没有任何书面反馈意见的，视为乙方认可甲方的结算，若乙方对甲方的意见有异议的，有权与甲方协商确定最终结算价款或者与甲方商议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进行审价；甲方逾期付款，则应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承担违约金等内容。同时，原告重庆重庆泽屹公司与被告二十一冶公司又签订《各分项工程工作内容、相关要求及质量要求》，对案涉工程具体的施工内容、标准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重庆泽屹公司便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5年2月5日，重庆泽屹公司向二十一冶公司的银行账户转入保证金1000000元。2018年11月21日，二十一冶公司遵义医学院-水木清华项目部出具《重庆泽屹劳务收拨款情况说明》一份，该《重庆泽屹劳务收拨款情况说明》载明：遵义医学院职工住宅项目-水木清华一期工程，重庆泽屹公司的劳务款项收拨情况说明如下：1.合同单价410元／㎡；（合同第8.2条计价方式）；2.合同施工部位：3＃、4＃、5＃、9＃、10＃、11＃、14＃楼及地下室建筑面积约7.2万㎡（合同第2条工程规模）；3.合同总价款约：410元／㎡×7.2万㎡＝2952万元；4.已付劳务款约：3037万元（附付款凭证）；5.合同约定在结算审计未完成之前，劳务工程款按80%支付（合同第12.2条付款方式）；6.工程结算金额：最终工程尾款金额按合同约定结算审计完成后双方共同确认的金额为准，工程结算尾款支付时间为结算审计完成后30日内；7.工程维修金约30万元（质保期满后退还）。现重庆泽屹公司以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义务，但二十一冶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为由提起诉讼，酿成诉争。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重庆泽屹公司、二十一冶公司针对各自提出的诉讼请求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后经双方协商后表示不再申请司法鉴定，并就本案存在的争议问题共同达成如下意见：1.重庆泽屹公司针对本案工程的施工建筑面积为73673.48平方米，该面积包括重庆泽屹公司未进行相应施工的部分；2.本案涉及的临时设施费用，双方确认重庆泽屹公司需要分摊的费用为46218.89元；3.重庆泽屹公司未进行施工的基础破桩头费用为43333.33元；4.重庆泽屹公司未进行施工的斜屋面瓦和屋面树脂瓦费用共计为81648.6元；5.重庆泽屹公司未进行施工的入户花园抹灰施工费用总计为368140.08元；6.重庆泽屹公司未进行施工的散水、散水沟费用为65782.19元；7.重庆泽屹公司应向二十一冶公司支付的临时用水用电费用为124224.63元；8.重庆泽屹公司应向二十一冶公司支付的材料浪费损失为300000元；9.重庆泽屹公司、二十一冶公司均认可重庆泽屹公司支付的保证金为3500000元，且二十一冶公司已将保证金全部退还给重庆泽屹公司；10、重庆泽屹公司自愿放弃主张的损失赔偿、资金利息等剩余的其他诉讼诉请求（诉讼费用除外）；二十一冶公司自愿放弃基础垫层、交房验收卫生费用、负二层车库抹灰、天棚抹灰、电梯井内抹灰、罚款、资金利息等剩余的其他反诉请求（反诉的诉讼费用除外）；11.重庆重庆泽屹公司与二十一冶公司确认，扣除临时设施分摊、基础皮桩头费用、斜屋面瓦和屋面树脂瓦费用、入户花园抹灰费用、散水、散水沟费用后，双方实际工程结算款为29601004元，工程质保金为296010.04元，现已实际支付27094601元，扣减质保金、临时用水用电费用、材料浪费损失及已支付工程款后，二十一冶公司还应向重庆重庆泽屹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786168元。另查明，2014年12月20日，二十一冶公司与高校房开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贵州高校房开公司将位于遵义市新蒲新区工程发包给二十一冶公司承建，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签约合同价为160000000元。在庭审中，重庆泽屹公司陈述张建系其遵义医学院-水木清华项目部的负责人，二十一冶公司陈述第三人张军、付镜玮是其遵义医学院-水木清华项目部的负责人。遵义医学院·水木清华园小区一期工程现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根据重庆泽屹公司的申请作出（2018）黔0302民初12368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9年1月7日保全二十一冶公司在高校房开公司的应得工程款等5500000元，产生保全费用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泽屹公司系具有相应劳务资质的公司，其有权就案涉主体工程以外的工程与二十一冶公司《劳务分包合同》，且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问题：一是重庆泽屹公司向二十一冶公司交纳保证金的具体金额；二是二十一冶公司是否还需要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工程款；三是若二十一冶公司需要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工程款，那么高校房开公司是否需要就未支付的工程款向重庆泽屹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重庆泽屹公司对上述款项就本项目建设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是重庆泽屹公司是否需要向二十一冶公司提供27030153.07元相对应的建筑安装税务发票。第一、关于重庆泽屹公司向二十一冶公司交纳保证金的具体金额焦点问题。庭审查明，重庆泽屹公司与二十一冶公司在签订的合同中虽然约定的保证金为1000000元，但重庆泽屹公司与二十一冶公司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均认可重庆泽屹公司交付的保证金为3500000元，且已全部退还，故确认重庆泽屹公司向二十一冶公司交纳的保证金为3500000元，二十一冶公司已将保证金全部退还给重庆泽屹公司。第二、关于二十一冶公司是否还需要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焦点问题。庭审查明，经重庆泽屹公司、二十一冶公司共同对账后确认，二十一冶公司应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的剩余工程款为1786168元，故确认二十一冶公司还应当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1786168元。第三、关于高校房开公司对二十一冶公司应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重庆泽屹公司对上述款项就本项目建设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焦点问题。庭审查明，高校房开公司与二十一冶公司签订的合同价格为160000000元，双方现并未进行结算；且高校房开公司提交付款凭证并当庭陈述其已经向二十一冶公司超付工程款，而重庆泽屹公司未进一步举证证明高校房开公司还有工程款需要向二十一冶公司支付，故对重庆泽屹公司所提高校房开公司对二十一冶公司应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确认重庆泽屹公司对上述款项就本项目建设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四、关于重庆泽屹公司是否需要向二十一冶公司提供27030153.07元的建筑安装税务发票焦点问题。庭审查明，重庆泽屹公司与二十一冶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针对二十一冶公司支付给重庆泽屹公司的案涉工程款，重庆泽屹公司必须根据二十一冶公司要求在项目所在地税务机关纳税开具建筑安装发票，所产生的税金按实际交费计算由二十一冶公司承担。结合二十一冶公司所提该部分反诉请求，对二十一冶公司所提要求重庆泽屹公司向其提供与工程款27030153.07元相对应的建筑安装发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开具发票的标准、税率等以税务机关征收的标准和税率等为准。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786168元及利息（利息以178616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利率从2018年12月13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完毕上述款项后，原告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工程款27030153.07元相对应的遵义市建筑安装发票；三、驳回原告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2340元，由被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875元及保全费5000元，原告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31465元；反诉受理费14520元，由原告重庆泽屹建筑劳务有限公司60元，由被告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44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重庆泽屹公司与二十一冶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重庆泽屹公司亦具备相应劳务资质，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现重庆泽屹公司已按约完成相应劳务，二十一冶公司应当向其支付相应工程款。一审中，经二十一冶公司与重庆泽屹公司对账确认，双方确认二十一冶公司应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工程款为1786168元，该金额是双方自愿协商确认实际工程结算款为29601004元、工程质保金为296010.04元、已实际支付金额为27094601元的基础上，扣减质保金、临时用水用电费用、材料浪费损失及已支付工程款后确认的剩余未支付工程款。一审判决二十一冶公司向重庆泽屹公司支付该笔工程款正确。二十一冶公司上诉认为有一笔由高校房开公司代付的75万元的农民工工资未予抵扣，但其在二审中陈述其并不清楚该笔款项的具体金额，重庆泽屹公司和高校房开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二十一冶公司又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因二十一冶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因二十一冶公司逾期付款行为对重庆泽屹公司造成了一定的资金占用损失，一审判决二十一冶公司以178616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利率从2018年12月13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正确。又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一审判决重庆泽屹公司向二十一冶公司提供27030153.07元的建筑安装发票，二十一冶公司与重庆泽屹公司均无异议，应予确认。综上所述，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5.51元，由二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滔审判员 袁晶晶审判员 马天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艳丽书记员饶正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