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6民初5056号 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住所地：宁海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26ＭＡ2841ＢＨ1Ｅ。 经营者：陈模明，男，195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黎明，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 法定代表人：史亦平，该合作社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国，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晴，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与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浙0226民初50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名下银行存款4240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对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黎明，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国、邵晴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29日，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30天。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12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审理期间，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4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6日对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黎明，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茂国、邵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诉请要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被告向原告返还履约保证金30000元、树木押金1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884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其中的25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担保费84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于2018年4月发布招标文件，将总面积约26亩的位于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上枫槎山畈洋的土地招标出让，承包期限为10年，且规定投标人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须具备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批发、零售等。原告以每年210000元的价格中标取得了上述土地的使用权，并于2018年8月13日与被告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书》。后原告进行了土地平整、填塘渣和筑路等行为，2018年8月，宁海县国土资源局、宁海县三改一拆领导小组办公室等单位到现场告知该土地为一般农田和基本农田，责令原告及土地承租人停止施工。原告认为，被告对外招标和签约行为违反了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案涉土地依法只能用作农用，不能用作建设用地。而被告的招标文件中要求投标人营业执照需具备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批发、零售等资质，即其对外招标的土地用作水泥制品加工等建设用地，合同应属无效合同。被告基于对街道办和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信赖，参与了投标并中标，被告应当知道其对外招标的土地的性质，而原告作为投标人是无法了解到案涉土地的性质，故被告的违法行为是造成合同无效的唯一原因，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宁海县跃龙街道上枫槎山畈洋上场地承包项目招标文件一份、中标通知书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中信银行现金缴款单一份、宁波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编号为03705614）一份、宁波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编号为03705615）一份，以证明被告发布招标文件发包案涉土地，承包期限为10年，且规定投标人资质要求为：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和有效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须具备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批发、零售等，原告以每年210000元的价格中标，承包了案涉土地，原告向宁波建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支付了15000元的中标代理费，同时原告已于2018年7月13日向被告支付第一年承包款210000元及履约保证金30000元的事实。 2.2018年8月20日由章其统出具的收据一份，以证明徐建旺向章其统支付了20300元土地平整款的事实。 3.土地租赁合同书一份、土地租赁合同一份，以证明案涉土地中的3亩土地以每年32000元的价格出租给上海安腾衡器有限公司、案涉土地中的6亩土地以每年60000元的价格出租给付建江的事实。 4.租赁协议一份，以证明涉案土地中的17亩土地以每年170000元的价格出租给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租赁期限为10年的事实。 5.2018年8月25日章家苗出具的收据一份及章家苗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徐建旺向章家苗支付青苗补偿款3500元的事实。 6.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一份，以证明徐建旺向被告支付树木押金1000元用于移植树木、保证存活的事实。 7.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及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各一份，以证明原告为本案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并支付保全担保费848元的事实。 8.委托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委托徐建旺代为处理涉案场地出租有关事项的事实。 9.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2018年8月22日章其统出具的收条一份、章其统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018年9月8日葛常兴出具的收条一份、葛常兴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付款凭单三份、陈良辉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原告将案涉土地的场地平整事项交由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进行施工，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将上述工程交徐建旺进行施工，徐建旺为工程支付了87400元的事实。 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答辩称：1.原告诉称案涉土地性质为基本农田和一般农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无事实依据，被告通过招标方式将案涉土地进行出租，招标程序正规、合法，被告对于案涉土地的性质不知晓；2.被告不知晓案涉土地的性质，按照土地的历史使用用途对外招标，故被告不存在过错。原告于2018年8月已知晓案涉土地为一般农田和基本农田，但在一年后才提出合同无效并主张赔偿损失，原告对其损失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由其承担自身的损失。案涉土地出租给宁海县食品有限公司十余年，部分土地已经硬化，无法用于基本农田，自2016年11月1日起，宁海县食品有限公司将案涉部分土地转租陈良辉作水泥制品使用，被告按土地现状交付原告案涉土地，最大程度发挥了该土地的利用价值。虽然招标文件中要求投标人经营范围须具备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批发、零售等，但招标文件中并未明确说明案涉土地的性质及使用方式，《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原告中标后应依法合理利用空置场地，因处置不当产生的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3.退一步讲，即使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原告的各项损失不合理：原告已实际占有并使用案涉土地一年，返还承包款不应支持；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施工费用，其主张的20300元、87400元费用不应支持；原告在知晓案涉土地性质的情况下，仍将案涉土地非法转租属于违约行为，租金差价损失属预期利益损失，无法律依据；青苗补偿费属原告自愿支付，且为不必要的支出；树木移植押金1000元与本案无关；保全担保费非法定费用，亦非合理必要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及收据复印件一组，以证明案涉土地于2001年出租给宁海县食品有限公司用于养殖等经营发展基地至2018年的事实。 2.催款通知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具有履行合同意愿，按照合同约定催告原告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 3.涉案土地照片复印件一组，以证明涉案土地上存在固有建筑，涉案土地部分已石化，已无法用于基本农田的事实。 4.宁海县食品有限公司与陈良辉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从2016年11月1日起至重新招标时案涉土地由陈良辉作为水泥制品加工场地经营使用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存在非法转租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由案外人章其统单方出具，无转账凭证，鉴于徐建旺同时系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工程的承包人，无法确认该笔费用是属于原告的费用还是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的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认可平整土地的事实，该地块土地平整费用已实际发生，本院对于原告为平整土地支出20300元的费用的事实予以认定。 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4，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认为土地租赁合同书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原告此时已知晓案涉土地性质的情况，仍出租盈利，同时认为在原、被告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未约定原告可以转租土地，故原告未经被告同意转租，转租合同无效，对于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主张原告未经其同意而转租土地的意见成立，原告主张该部分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四、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认为该笔费用并非必要支出，被告曾发出过公告，要求种植户清理农作物，在此情况下，原告仍予以补偿，被告对此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笔费用系原告自愿支付，且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认定。 五、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于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且目前移植的两棵树只有一棵存活。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树木押金系原、被告之间另一法律关系所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于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支出非必要支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 八、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合同相对方为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与徐建旺，并非本案原告；对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8年8月22日章其统出具的收条、章其统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9月8日葛常兴出具的收条、葛常兴的身份证复印件、付款凭单、陈良辉身份证复印件认为与本案无关，认为是徐建旺代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支付的，即使有损失也是宁海县银辉水泥厂的损失。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将案涉地块的相关工程交由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进行施工的事实，根据原告提供工程承包合同及相关付款凭单、收条，仅能表明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将案涉地块工程发包给徐建旺进行施工的事实，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实系案外人宁海县银辉水泥制品厂相关工程的费用，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九、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对于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对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土地租赁后没有使用，且村里对于案涉土地性质应是知情的。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十一、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否存在固有建筑、土地是否硬化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质证意见成立，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十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即使真实，亦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质证意见成立，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4月，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发布宁海县跃龙街道上枫槎山畈洋上场地承包项目招标文件，该文件中载明：项目地点位于跃龙街道望府村上枫槎山畈洋，项目规模土地面积约26亩左右（包括建筑占地面积），投标人资质要求投标人需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和有效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经营范围须具备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批发、零售等（所有经营范围的环保必须符合有关部门的相关规定和标准），投标保证金30000元，中标人的投标保证金在签订合同后自动转为履约保证金。中标服务费约定中标人在领取中标通知书前支付招标代理费15000元，投标人应向招标代理人提交200元的资料费。 后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中标该项目，于2018年7月12日支付招标代理费15000元，于2018年7月13日缴纳履约保证金30000元、支付土地承包款210000元。2018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承包期限为10年，合同价款210000元，土地承包款一年一付，先付后用。 原告在使用土地过程中因平整案涉土地支出费用20300元。2019年8月15日，原告诉至本院并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848元。 本院认为，案涉土地性质为农用地性质，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在发布的招标文件中明确要求投标人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零售、批发等，同时根据案涉土地发包时部分土地已实际用于非农生产，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显系沿用发包前已存在的部分土地现状并欲将案涉土地全部用于工业生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使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必须严格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使用土地。未经批准，不得改变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土地用途。因此，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违反了土地管理法中未经依法批准不得改变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土地用途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因合同无效，原告已支付的租金应予返还，但应扣除其实际占有案涉土地期间的使用费，标准参照双方在《土地承包合同书》中关于租金的约定，案涉土地至今一直由原告管理使用，故对原告返还租金2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合同取得的履约保证金3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原告另要求被告赔偿中标代理费及资料费15200元、施工费20300元属合理、直接损失，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保全担保费848元系间接损失，且非必要支出，要求被告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实系利息损失，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于法无据，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部分损失。被告作为村集体经济组织有义务对农用地使用用途进行监管，保护土地的合理开发和可持续利用，未经依法批准不得将农用地用于非农建设，其在发包时要求投标人具备水泥制品加工、水泥制品批发、零售等经营范围的限制，已属对土地使用用途监管之失职。但原告亦未在投标时谨慎审查案涉土地性质、现状由来，以土地现状承包，对土地将来可利用情况可以预知，故其在违法承包导致合同无效方面也存在过错。考虑到双方的过错责任大小，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为24850元［（15200元+20300元）×70%］。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与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 二、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返还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履约保证金30000元，并赔偿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损失24850元、支付利息损失的70%（利息损失：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7660元，财产保全费2640元，合计10300元，由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负担8560元，由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17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原告宁海县模建新型材料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宁海县跃龙街道望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查鹏程 人民陪审员  尤琼芳 人民陪审员  叶红芬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爱蓉 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