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1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市远东彩印包装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锡澄路288号。法定代表人：宋纪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毅军，江苏天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华盛管桩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铜山新区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王桂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传刚，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联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江阴市南闸街道锡澄路280号。法定代表人：六定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泂，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沛县汤沐路中段11号。法定代表人：黄国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六以方，男，194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泂，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州联通轻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沛县经济开发区周勃路南侧。法定代表人：王欣，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欣，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原审被告：江苏丰源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沛县经济开发区周勃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师忠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江阴市远东彩印包装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印公司）、徐州华盛管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管桩公司）、江阴联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县农商行），原审被告六以方、王欣、徐州联通轻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轻合金公司）、江苏丰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铝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8)苏0322民初1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彩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沛县农商行原审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体诉讼资格不适格。一审法院以“沛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沛县信用社）己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沛县农商行的债权债务”为由，认定沛县农商行诉讼主体适格错误。1、沛县信用社于1995年11月1日经沛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并注册登记，现仅处于吊销未注销的登记状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沛县信用社仍具有民事主体所享有的民事行为能力和权利能力。其只有在被注销以后，民事行为能力和权利能力才被终止或归于消灭。对此，最高院也曾多次有过针对性的司法解释和明确批复。既然沛县农商行不是本案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而沛县信用社也未被注销，故沛县农商行依据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向上诉人主张沛县信用社的合同权利，诉讼主体显然不适格。2、2013年4月18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苏银监复（2013)145号关于“沛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被上诉人债权债务”的批复，不具有对抗或替代法律、行政法规的法律效力。首先，沛县信用社的设立必须经过国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注册登记，当然其所谓的终止也必须经过注销登记，而不是仅凭其行业主管的批复就能终止并等同于被注销的。其次，沛县信用社被吊销，是基于其连续违反了国家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行政规章而被行政处罚，并不是因其行业主管部门的批复而被终止并等通于被吊销。3、沛县信用社基于涉案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而取得的的债权转为被上诉人的债权，并未履行合同法规定的债权转让程序，即未履行通知债务人即上诉人的义务。故其将债权转让于沛县农商行的行为对上诉人并不产生效力。二、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间，涉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己全部归还，且保证期限也己届满，彩印公司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沛县农商行提供的贷款账户交易明细已反映出涉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3500万元早己归还以及保证期间届满，彩印公司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三、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待定。该合同已去世的帅忠沛一手经办，彩印公司对借款、担保的商谈、合同签订等过程并不清楚，且彩印公司只是被要求在己打印好的格式合同上盖的章，而此时合同上除已有打印的文字外并没有手写的文字在上面，而且彩印公司在盖章前也曾提出自身并无此能力提供担保。另补充：一、沛县农商行原审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银监会相关规定，沛县信用社金融许可证的办法、更换、吊销由银监会依法处理，但该会无权注销沛县信用社的工商登记。工商登记显示，沛县信用社与沛县农商行都是独立主体，二者之间并无工商变更登记，沛县信用社自行终止不符合法律规定。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沛县农商行尚未成立，合同中加盖的沛县农商行公章明显为事后加盖，不能证明彩印公司与沛县农商行已经就担保事宜达成合意。二、决算期是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的被担保债权的决算日期，也是确定最高额保证所担保的债权实际数额的时间节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涉案合同，因双方没有约定决算期，应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彩印公司保证期间为债务到期后六个月，即2016年9月10日止，沛县农商行2018年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三、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主债权期限为2011年3月30日至2016年3月10日，彩印公司应承担的是该期间发生的保证范围，一审法院判决彩印公司承担2017年10月21日后产生的13万余元利息超过了保证合同约定的范围。四、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保证范围内发生的债权和偿还债务的差额。沛县农商行没有提供轻合金公司借款过程中的全部资金往来凭证。因彩印公司无法就该证据举证，建议法院查询轻合金公司与沛县信用社在2011年3月30日至2018年期间的全部资金往来。五、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效力待定。彩印公司与轻合金公司并无经济往来，彩印公司是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彩印公司听信案外人师忠沛的说法，认为是为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所以才将担保事宜交由师忠沛一手经办，彩印公司与沛县信用社从未达成担保合意。管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管桩公司一审中即提出轻合金公司存在虚构贷款事由骗取管桩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况，该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轻合金公司以购买设备的名义向沛县信用社借款3500万元，供货的相对方是徐州江之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之源公司)。管桩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轻合金公司与江之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师忠沛、江克侠夫妻二人，且二公司的高菅在任职上也存在竞合，二公司实质上是一家公司，故二公司之间不可能存在真实的设备买卖业务。而沛县信用社对该买卖合同的真实关系负有审慎审查的义务。鉴于该社的专业性，应当认定该社对二公司之间的关联性明知，即沛县农商行与轻合金公司之间相互串通，以虚构的贷款事由发放贷款并骗取管桩公司提供担保。为查明事实，管桩公司一审中即申请法院查明相关事实，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即作出判决。管桩公司请求二审法院继续查明二公司之间的关联关系及涉案借款的资金流向。实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沛县农商行一审诉讼主体不适格。二、涉案借款已偿还完毕，根据沛县农商行提供的贷款账户交易明显，2015年4月，两笔共计3000万元的贷款本金已经清零，之后又有3000万元的贷款本金借出，该交易记录与沛县农商行自认的收到5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交易记录完全一致，能够证明保证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已经偿还完毕，之后产生的新贷款与实业公司没有关系。三、涉案保证合同明确载明是对敞口承兑业务的保证，借款合同也没有约定实业公司及六以方提供担保，沛县农商行也自认该合同是格式合同，故在对格式合同条款的约定理解不一致时，应作出对格式合同提供方不利的解释。沛县农商行辩称：一、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务为3500万元，并明确约定彩印公司、管桩公司提供担保，故彩印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二、管桩公司股东会决议能够证明其保证责任。三、轻合金公司与其他公司在经营范围内的业务合同合法。四、保证合同明确是为涉案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实业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中载明的敞口承兑证实保证合同适用于敞口承兑。五、沛县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沛县信用社即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沛县农商行的债权债务。彩印公司针对其他上诉人的上诉，同意与其有关的上诉意见，对与其无关的上诉意见不发表意见。管桩公司、实业公司同意其他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六以方同意实业公司的上诉意见。沛县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原审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00万元、利息135811.89元（按合同约定暂自2017年10月21日计算至2017年11月21日），本息合计30135811.89元，之后利息依约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各原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20日，轻合金公司与沛县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沛县信用社向轻合金公司出借3500万元，借款期限60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2011年4月7日、2011年4月12日沛县信用社分别向轻合金公司交付借款1500万元、2000万元。彩印公司、管桩公司、实业公司、六以方、王欣、铝业公司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后各原审被告仅偿还部分借款本息，沛县农商行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3月30日，沛县信用社与轻合金公司签订编号（沛）农信借字（2011）第0330001号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轻合金公司向沛县农商行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60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按月结息，借款年利率为12.9%，逾期利率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合同签订后，沛县信用社分别于2011年4月7日、2011年4月12日向轻合金公司交付借款1500万元、2000万元。同日，彩印公司、管桩公司与沛县信用社签订编号（沛）农信高保字﹝2011﹞第0330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上述二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同日，铝业公司、王欣、实业公司、六以方与沛县信用社签订编号（沛）农信保字（2011）第0330001号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上述四方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担保范围为债务本金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借款到期后，各原审被告仅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017年10月20日前的利息已付清。一审法院另查明：沛县农商行原为沛县信用社，自沛县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沛县信用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沛县农商行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为：沛县信用社已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沛县农商行债权债务，因此沛县农商行诉讼主体适格。沛县农商行出借借款后，轻合金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支付利息，沛县农商行计算的借款利息不超过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轻合金公司应当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原审被告辩称涉案借款已偿还完毕、沛县信用社与轻合金公司虚构贷款事由骗取保证人信用担保，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根据合同约定，各保证人保证期限到期日均为2018年3月10日，沛县农商行于2018年3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不超过各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各保证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轻合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沛县农商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并支付利息135811.89元（按合同约定自2017年10月21日计算至2017年11月21日），本息合计30135811.89元，之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二、彩印公司、管桩公司、实业公司、铝业公司、六以方、王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47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479元，由各原审被告负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期间管桩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轻合金公司及江之源公司的工商信息资料，拟证明二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竞合，实际应为一家公司。轻合金公司与沛县信用社签订的借款合同用途为购买设备，该社将借款发放给轻合金公司后，又按照轻合金公司要求将款项转至江之源公司账户。江之源公司控股股东江克侠与轻合金公司股东是夫妻关系，且两公司董事、监事任职上也存在人员竞合的情形。实业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沛县农商行的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沛县农商行于2013年5月13日新设立，并非沛县信用社变更，其主体不适格。沛县农商行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轻合金公司与江之源公司之间的交易合法；沛县农商行诉讼主体适格。彩印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管桩公司、实业公司对各自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认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将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本案其余当事人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彩印公司、管桩公司与沛县信用社签订的（沛）农信高保字﹝2011﹞第0330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1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的，在债权人处办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人民币3500万元。”实业公司等与沛县信用社签订的编号（沛）农信保字（2011）第0330001号的《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沛县信用社与轻合金公司签订的20110330001号借款合同（敞口承兑）的履行，保证人愿意向沛县信用社提供担保。”再查明：2013年4月18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下发苏银监复[2013]145号“江苏银监局关于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载明主要内容为：同意沛县农商行及龙固支行等33家支行开业；沛县农商行开业的同时，沛县信用社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沛县农商行的债权债务。本院认为：一、关于沛县农商行诉讼主体地位的问题。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所作批复已经明确自沛县农商行开业起，沛县信用社的债权债务转为该行债权债务，故沛县农商行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另因沛县农商行并非基于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涉案债权，故亦无需履行通知义务。至于沛县信用社如何自行终止，并不影响沛县农商行取得涉案债权的效力。二、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与轻合金公司签订涉案借款合同系沛县信用社真实意思表示，沛县信用社亦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至于轻合金公司与江之源公司是否存在关联关系，并不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且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沛县信用社与借款人轻合金公司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上诉人对此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因此，涉案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根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三、关于涉案借款本息有无偿还完毕的问题。涉案借款及保证合同签订后，沛县信用社已经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对于涉案借款本息的还款数额，应由借款人及保证人举证证明。就轻合金公司贷款账户明细中金额变动问题，沛县农商行一审中已经作出合理解释，系因贷款逾期转入逾期科目，并非偿还涉案借款。上诉人如认为涉案借款已偿还完毕，应继续举证，在其未能举出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已偿还完毕的情况下，仍应承担相应还款责任。另外，轻合金公司的涉案贷款账户已经显示了该账户的还款情况并明确了借款本息余额，无需进一步调查轻合金公司与沛县农商行的所有往来记录。四、关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效力及保证期间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彩印公司虽主张签订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系案外人师忠沛一手经办，其并无为轻合金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但该主张仅系单方意见，并无证据支持，不能推翻该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盖章的效力，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彩印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第二，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彩印公司自愿为轻合金公司自2011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在沛县信用社办理业务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故彩印公司关于“最高额保证合同因未约定决算期，应视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因涉案借款履行期限届满日为2016年3月10日，沛县农商行于2018年3月9日提起涉案诉讼并未超过彩印公司、管桩公司的保证期间。五、关于实业公司有无为涉案借款合同提供保证的问题。实业公司与沛县信用社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系为“沛县信用社与轻合金公司签订的20110330001号借款合同（敞口承兑）”提供担保，已经明确了债权人、债务人、借款合同编号等事实，结合保证合同载明的贷款期限、贷款期间、保证金额等事实，已经能够证明实业公司系为涉案借款合同进行担保，故该约定不存在进行不利解释的空间，即不存在两种解释。因此，对实业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六、关于彩印公司应否承担2017年利息的问题。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彩印公司为轻合金公司自2011年3月30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在沛县信用社办理的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保证，主债务最高余额限定为3500万元。上述最高余额仅指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保证担保范围以第二条所述为准。同时，该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从上述约定可知，在涉案借款到期后，因轻合金公司逾期还款所产生的2017年的相应利息，当然在彩印公司的担保范围内，故对彩印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2017年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437元，由上诉人江阴市远东彩印包装厂有限公司、徐州华盛管桩有限公司、江阴联通实业有限公司分别负担1924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