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建平，男，196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爱爱，女，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培水，福建联合信实(莆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琴，福建联合信实(莆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玉英，女，195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燕清，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华，男，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燕梅，女，197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燕钦，女，197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剑鸣，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仙游县。 上诉人蔡建平、曾爱爱因与被上诉人蔡玉英、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以下简称蔡玉英等人)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建平、曾爱爱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蔡玉英等人对蔡建平、曾爱爱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采信错误，必将导致错误判决。一、本案讼争地块的使用权归属于蔡建平、曾爱爱，其对该地块进行水泥硬化和修筑围墙的举措系在土地使用权范围内对该土地合理合法的利用行为，蔡玉英等人无权干涉。根据蔡建平、曾爱爱提供的秀峰村龙眼估产清册、证明、收款收据、转让协议书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讼争地块原为蔡建平的祖父蔡清泉所有，挂在蔡建平的叔父蔡春财名下。因历史因素被没收后，秀峰村村委会又将讼争地块出售给蔡建平和案外人蔡某。后蔡某又将其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蔡建平。至此，蔡建平对本案讼争地块享有完整的使用权。另秀峰村人民调解委员会所做的调解协议书中内容也可以证实本案讼争地块使用权归蔡建平享有，证人蔡建平出庭作证均证实该客观事实。故讼争地块属于蔡建平所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场查勘也可以直观体现，一审法院认为蔡建平购买的上述龙眼树是否包括讼争通道无从查证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二、蔡建平、曾爱爱对讼争地块进行水泥硬化和修筑围墙的行为根本不会妨害蔡玉英等人的通行权利。根据蔡建平、曾爱爱提供的现场照片可以证实，蔡玉英等人的房屋紧邻村道，且即便是车辆也必须经由村道驶入蔡玉英等人房屋，根本不存在因路面高度影响蔡玉英等人车辆出入的问题，蔡玉英等人从村道出入非常便利。另蔡玉英等人所有的机动车辆根本无法从讼争地块经过。本案中，蔡玉英等人完全可以从其房屋旁的村道便利地自由通行，对于蔡玉英等人名下土地的通行需求根本谈不上“必须”二字，故蔡建平、曾爱爱没有为蔡玉英等人提供通行便利的义务，更没有妨害蔡玉英等人的通行权利。三、一审法院还存在以下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之处。1.一审法院未能查明蔡玉英已有十几年没有骑行三轮车的客观事实。蔡玉英家里也根本不存在蔡玉英骑行用的三轮车。实际从蔡玉英等人一审提供的照片也可见，铺水泥前，讼争地块杂草丛生，明显不是有人通行的状态，更不可能三轮车通行。2.一审法院既认定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北面地基至围墙内侧距离为1.7米，且现场明确该距离涵盖蔡建平、曾爱爱滴水30公分，即扣除滴水30公分，实际宽度仅为1.4米，但一审法院判决给蔡玉英等人1.7米通行，是对房屋延伸滴水基本权利的侵犯，如果该判决能成为判决，则此后房屋不再有滴水一说。3.一审法院还未能查明讼争地块上原有一个粪池（存在十五年左右）在本次施工之前是露天存在的，粪池与现场一颗龙眼（数十年的历史遗留物）之间间距不足1米宽；讼争地块上有历史遗留的鸡舍，与龙眼树之间的距离也仅1.2米宽左右，但判决给蔡玉英等人1.7米通行，亦是明显荒唐。4.一审法院将相邻权与继承权挂钩，认为蔡玉英等人都是适格主体也是明显错误，相邻权应与实际必要通行权挂钩，且该主张能够成立的话，蔡建平、曾爱爱这边也必须加上所有继承人作为共同诉讼主体才对。5.一审法院允许非法律工作人员的郑剑鸣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也违背法律规定，也是错误。综上所述，蔡建平、曾爱爱在讼争地块上浇筑水泥、修砌围墙的行为系对土地使用权的合理利用，具有排他效力，蔡玉英等人不应干涉，且蔡玉英等人另有村道可供其便利出入，故请求判如所请。 蔡玉英等人辩称：1.讼争通道系历史上形成的必经通道，是事实。蔡玉英等人在讼争通道上通行已三十多年了，这一事实有其提供的大量证据可以证实。证人蔡某证言也证实了该事实。蔡建平、曾爱爱在讼争通道进入西边村道出入口处浇筑水泥底梁并在北侧用条石筑起围墙、讼争通道上设置水沟、停放三轮摩托车等行为严重妨害了蔡玉英等人的通行，侵害其通行权。蔡建平、曾爱爱主张讼争地块的使用权归其所有，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违背客观事实。2.蔡玉英等人房屋坐南朝北，前紧邻农田，后靠近村道，处于前后夹攻状态。且大门口与农田又处于上下游，后虽有村道，但因后门狭窄，摩托车及电动车等交通工具根本就无法驶入房屋，且该村道狭窄(路面约2米宽度)，车流量大，不方便停放车辆。此外，该村道路肩又贴近蔡玉英等人房屋，人员出入极不安全，所以从大门进出更为方便、安全。按农村习俗，家中有喜丧事等必须从大门出入。蔡玉英等人提供大量证据证实讼争通道为历史形成的通道。蔡玉英等人从大门沿着讼争通道出入西边的村道更为便利，更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退一步说，即便没有讼争通道，在蔡玉英等人有通行困难的情况下，作为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也应当准许并提供必要的便利。3.蔡玉英等人的委托代理人资格是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蔡玉英、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蔡建平、曾爱爱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拆除其堵塞在蔡玉英等人通道上的混凝土底梁（高0.6米，宽2.5米）和条石围墙（高0.65米，宽2.5米），将蔡建平、曾爱爱通道上被垫高的一条排水沟（长20米，宽0.5米，深0.2米）恢复原状，并把横放在通道上的一部三轮摩托车移走，以方便蔡玉英等人一家人的正常通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蔡建平、曾爱爱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蔡玉英与先夫陈良水（于2017年3月27日病故）育有二子二女，长子蔡燕清，次子陈燕华，长女蔡燕梅，次女蔡燕钦。陈良水在世时与蔡玉英在枫亭秀峰对门建有一处房屋，并依法办理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仙集用（2013）第FT30183号］，房屋坐落于仙游县，坐南朝北，土地使用权人为蔡玉英；蔡建平、曾爱爱的房屋坐北朝南，坐落于仙游县，与蔡玉英等人的房屋相邻。讼争通道与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后面的小路连接，向西通过龙眼树旁边的空地与本边的村道邻接。2018年农历7月中旬，蔡建平对讼争通道进行水泥硬化、修筑围墙时，蔡玉英等人认为侵害了其相邻通行权，遂向秀峰村反映。秀峰村干部为双方进了协调，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随后蔡建平继续组织工人施工，完成了对讼争通道的路面水泥硬化。为此，蔡玉英等人于2019年1月14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引发诉讼。案经协调，双方意见分歧大而无法达成协议。 一审法院另查明，讼争通道（含水沟）位于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大埕北侧，靠近房屋北侧的路面比大埕地平面低15CM。讼争的混凝土底梁位于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大埕西侧用条石筑起的围墙上，长度为2.53米，向南方向高度为0.4米，向北方向高度为0.7米。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北面地基至北侧围墙外侧的距离为1.9米，至围墙内侧距离为1.7米，房屋北侧与西侧墙夹角处至西侧围墙（经过小屋北面）的距离为17.32米，大埕北侧条石延着围墙测量的长度为17.7米，小屋北面有一棵龙眼树，小屋东面与北面夹角至龙眼树的距离为1.6米。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蔡燕梅、蔡燕钦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蔡建平、曾爱爱认为，蔡燕梅与蔡燕钦已出嫁，户口也不在秀峰村，故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经审查认为，从在案的证据可以看出，涉案的坐落于仙游县的房屋系蔡玉英与其先夫陈良水在世时修建，该房产属于蔡玉黄与陈良水的共同财产。陈良水与蔡玉英共育有四个子女即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陈良水现已去世，蔡燕梅、蔡燕钦作为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对涉案的该处房产中属于陈良水份额的部分享有继续权。本案的相邻纠纷，与蔡燕梅、蔡燕钦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蔡燕梅、蔡燕钦作为原告主体适格。关于讼争通道是否为历史形成的通道及蔡建平、曾爱爱行为是否侵害原告的相邻通行权问题。第一，关于讼争通道是否为历史形成的村道。证人蔡某系蔡玉英等人的亲人，也是蔡建平、曾爱爱的亲戚。根据证人蔡某的陈述，蔡玉英等人的房子先于蔡建平、曾爱爱修建，蔡玉英等人盖完房子后就从讼争通道出入，初期是土路，后来筑成水泥路，路面大概有1米多，一辆三轮车可以过。蔡某的证言可信度高，可以证实蔡玉英等人自其房屋大门大埕经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后的小道及讼争通道出入西侧村道的事实。据此应认定讼争通道为历史形成的通道。第二，关于蔡建平、曾爱爱行为是否侵害蔡玉英等人相邻通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本案讼争通道位于案外人潘春华厝后，蔡建平、曾爱爱房屋大埕北侧。蔡建平提供的证据虽然可以证实2002年秀峰村处理潘春华厝后的龙眼树杂地时，蔡建平购买了4棵，案外人蔡某购买了1棵及蔡某于2018年7月19日与蔡建平签订《转让协议书》将该棵龙眼树转让给蔡建平的事实，但蔡建平购买的上述龙眼树地是否包括讼争通道，现无从查证。即便存在，蔡建平对该龙眼树地的管理使用，也应以不影响相邻权利人的相邻权益为前提。本案中，蔡玉英等人一家人在房屋修建后一直沿着蔡建平、曾爱爱房后的小道及讼争通道出入西边的村道，在生产和生活中已成为习惯。虽然随着秀峰村的经济发展，蔡玉英等人房屋周边的路况发生变化，其房屋后门有一村道可供出入，但该村道路肩紧邻房屋，路面高出房屋的地基。而随着经济的发展，机动车已成为人们生产、生活中的必需品。基于此，蔡玉英等人从房屋大门沿着蔡建平、曾爱爱房后的小道及讼争通道出入西边的村道更为便利，更有利于原告的生产和生活。蔡建平、曾爱爱对讼争通道进行水泥硬化时，在自家房屋的大埕西侧（其中讼争通道进入西边村道出入口处浇筑水泥底梁，）和北侧用条石筑起围墙，在讼争通道上设置水沟，停放三轮摩托车，对蔡玉英等人的相邻通行造成妨碍。故蔡玉英等人请求蔡建平、曾爱爱停止侵害,排除妨碍，于法有据。由于原通道已被水泥硬化，而双方又未能提供证实通道被硬化前的宽度，故根据在案证据，结合现场勘验情况，酌定讼争通道宽度以1.7米为宜。综上，蔡玉英等人的诉求主张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蔡建平、曾爱爱的辩解主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蔡建平、曾爱爱拆除与其房屋大埕北侧围墙邻接的宽度为1.7米（自邻接处向南起算）的大埕西侧围墙，拆除后的地面与邻近的西侧村道路面平齐；二、蔡建平、曾爱爱将设置在其房屋大埕北侧围墙边长度为17.7米、宽度和深度不一的排水沟填平；三、蔡建平、曾爱爱将放置于其大埕与屋后小道邻接处的三轮摩车腾走。上述一至三项内容限蔡建平、曾爱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蔡玉英、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蔡建平、曾爱爱负担。 二审庭审过程中，蔡建平、曾爱爱向本院提供村委会主任蔡文财的询问笔录和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讼争地块原先是蔡建平、曾爱爱祖上所有，之后卖给蔡建平、曾爱爱。2.其中有一条小路仅供行人行走，树木交错，车辆不能通行。3.农村建房要有滴水30公分和1.2米的地基。 经庭审质证，蔡玉英等人认为：1.该询问笔录不是证据也不是新证据。2.询问笔录是蔡建平、曾爱爱自编自导的笔录。3.被询问人在询问笔录中没有否定讼争通道的存在，询问笔录第2页可以体现这个事实。4.蔡文财的笔录回答自相矛盾，即便龙眼树卖给蔡建平，其也没有权利将讼争地块卖给蔡建平，蔡文财是使用假设的口吻。该笔录若作为证据的话也是孤证。在一审中蔡建平、曾爱爱没有申请蔡文财出庭作证。 蔡玉英等人向本院提供4张照片，欲证明讼争通道在没有被蔡建平、曾爱爱改造前的状况，说明是存在历史通道的并且摩托车可以经过的。三个孩子并排可以跑动。 经庭审质证蔡建平、曾爱爱对证据的真实性由法庭审查，第一张照片中的树明显是盖过通道，所以历史上当时就是一片树林，不存在历史通道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实各自主张待下文一并予以阐述。 蔡建平、曾爱爱申请证人林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在2002年蔡建平取得讼争地块使用权后至今，蔡玉英等人没有三轮车，也没有开过三轮车，以及讼争地块仅能供行人出行的客观事实。 林某证实原先讼争地块是龙眼树下可以通行，后门邻近村道，后面没有路仅有一条小小的田埂。 经庭审质证，蔡玉英等人认为证人是蔡建平、曾爱爱的嫂子，属于利害关系人，其所做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中蔡某的证言可以证实通道可以容纳三轮车通行。该证人证言不是二审新证据，应在一审申请。综上，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证言须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佐证，才能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蔡建平、曾爱爱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如下：1.对“被告房屋北面地基至北侧围墙外侧的距离为1.9米，至围墙内侧距离为1.7米”有异议，认为北侧围墙外侧的距离为1.8米，至围墙内侧距离为1.5多米。2.对“小屋东面与北面夹角至龙眼树的距离为1.6米”有异议，认为龙眼树的树叶已经覆盖在小屋上，小屋东面与北面夹角至龙眼树干的距离为1.6米；蔡建平、曾爱爱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其房屋到北侧围墙有1.2米的地基、房屋滴水30公分及蔡玉英等人20多年未有三轮车的事实。蔡玉英等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蔡建平、曾爱爱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供一份《承诺书》，内容为：从本着便于邻里乡亲通行的角度出发，本人承诺在本人所有的“亩一”地块上留出蔡玉英北侧大门往西通往村主干道的可供非机动车通行的人行通道，并承诺不故意在该通道上堆放杂物等设置妨碍通行的行为。承诺人：蔡建平、曾爱爱2020年4月23日。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蔡玉英等人可以委托其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故根据蔡玉英等人提供的秀峰村委会的推荐信，可以证明蔡玉英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格是合法的，蔡建平、曾爱爱上诉称一审法院允许非法律工作人员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违背法律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根据“地随房走”原则，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对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可以继承。因该房屋产生的相邻关系纠纷，其可以向侵害人主张权利。故蔡建平、曾爱爱上诉称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通行、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蔡建平、曾爱爱家房屋与蔡玉英家房屋相邻，蔡玉英家房屋坐南朝北，蔡建平、曾爱爱家坐北朝南。蔡玉英房屋南侧小门紧邻村道，开门即能直通村道。东侧与陈燕华房屋相隔一条通道，通道距离可容纳一部机动车停放。从两栋房屋的现状来看，蔡玉英等人从南侧、东侧均可自由通行。西侧通道即本案讼争通道非蔡玉英等人唯一通行的道路。经本院现场勘查，蔡建平、曾爱爱房屋西侧埕地系开放性埕地，无设置栏杆及围墙，而蔡玉英等人的房屋主要由蔡玉英居住，蔡玉英以做农活和照顾孩子为主，日常通行方式是自行车和步行；加之蔡建平、曾爱爱等人二审中向本院提交承诺书，承诺在西侧会留供蔡玉英等人通行的人行道，同时也承诺不会故意在讼争通道上设置障碍阻止蔡玉英等人通行，故蔡玉英等人在讼争通道上完全可以自主通行。因此，蔡玉英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蔡建平、曾爱爱的上诉理由能够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民初1409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蔡玉英、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对蔡建平、曾爱爱的一审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蔡玉英、蔡燕清、陈燕华、蔡燕梅、蔡燕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许秋红 审判员  陈利强 审判员  李 忠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记员  高小福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的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