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终11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曌，男，汉族，1995年8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高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正安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昌琼，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东升，男，仡佬族，1993年8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中专文化，原正安县城管局工作人员，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旭，男，汉族，1996年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26日被正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林强，男，汉族，1992年1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0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道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昌海，男，汉族，1998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正安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静，男，汉族，1995年6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忠永，男，汉族，1992年10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6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务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未华，男，汉族，1996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被正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军，男，汉族，1994年5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正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雷元咏，女，汉族，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中专文化，原正安县妇幼保健院工作人员，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3日被正安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元咏、杨东升、陈忠永、张林强、陈旭、刘未华、李曌、叶昌海、王静、叶军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黔0324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旭、叶昌海、王静、陈忠永、雷元咏、叶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黔03刑终20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正安县人民法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黔0324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27日03时许，被告人雷元咏与朋友陈文艺、黎濛溢三人在正安县五头牛冯家蒸米皮随意烧烤店内宵夜。被告人李曌、叶昌海在旁边另外一桌吃宵夜。期间，双方因喝酒、拼桌的问题发生冲突，李曌随即打电话邀约被告人王静、叶军到现场意欲发生扯皮打架行为。雷元咏见状，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杨东升到宵夜店，杨东升来到宵夜店后，与李曌产生了一定的语言冲突。随即杨东升离开宵夜店来到正安十字口位置，杨东升便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陈忠永、张林强、陈旭、刘未华，意欲扯皮打架。随即雷元咏来到正安十字口与杨东升再次相聚。随后陈忠永、张林强、陈旭、刘未华赶到现场，雷元咏发现其中有人的踏板车上携带刀具未进行阻止，并与杨东升、陈忠永等人一同返回案发现场即正安县“五头牛”位置。李曌等人看见杨东升等人后，李曌与王静、叶昌海分别持钢管上前与杨东升理论。双方再次发生语言冲突，进而发生互殴。在互殴过程中杨东升、陈旭分别将对方所持钢管抢夺过来持钢管互殴；张林强、刘未华从旁边一装修店取得钢脚支架参与互殴；陈忠永持刀参与互殴；被告人叶军见状后手持啤酒瓶，随即叶军被杨东升等人殴打。李曌等人在打架过程中处于明显劣势后，开始逃离。杨东升等人便追着李曌进行殴打、追砍。此次斗殴行为致李曌、叶昌海、陈忠永、张林强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原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东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二、被告人李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三、被告人张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陈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五、被告人叶昌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王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陈忠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刘未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九、被告人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被告人雷元咏犯聚众斗殴罪，免于处罚；十一、作案工具钢管3根、脚手架支架3根，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曌以“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曌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曌及原审被告人叶昌海、王静、叶军与原审被告人杨东升、陈忠永、张林强、陈旭、刘未华、雷元咏等人持械斗殴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于上诉人李曌所持“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上诉人李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中关于“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之规定，原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雷元咏的判决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林强系累犯仅有其前罪的刑事判决书及供述，无生效证明和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认定累犯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据此，原判决认定部分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刑初69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即：一、被告人杨东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二、被告人李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四、被告人陈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五、被告人叶昌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王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陈忠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刘未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九、被告人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十一、作案工具钢管3根、脚手架支架3根，予以没收。二、撤销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4刑初69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第十项，即：三、被告人张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十、被告人雷元咏犯聚众斗殴罪，免于处罚。三、原审被告人张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四、原审被告人雷元咏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轶审判员 冯在军审判员 王万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倪正波书记员吴余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