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崤然，曾用名孙雅男，男，汉族，1983年4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大连市中山区，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洪飞，广东普罗米修（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崤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辽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崤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孙崤然与被害人李某1系初中同学，二人日常保持联系。2015年3月5日，孙崤然虚构可以向其投资款项用于炒股的事实，骗取李某1的信任，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孙崤然的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人民币。孙崤然在骗取上述款项后，并未按照事先约定将上述款项用于炒股，而是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债务。自2016年8月开始，孙崤然虚构其办理私募基金牌照需要资金的事实，让李某1提供资金入股，并承诺李某1先前投资炒股的资金及相应的利润可以一并入股，且以办理2个私募基金牌照后变卖其中之一可获取巨额盈利为诱饵，骗取李某1持续多次投资。2016年9月23日，李某1通过其母亲张某1向孙崤然的银行账户转账860万元人民币；2017年6月5日，李某1通过杨某2的银行账户向孙崤然的银行账户转账500万元人民币；2017年8月9日，李某1在加拿大向孙崤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1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666万元）；2017年11月30日，李某1在加拿大向孙崤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9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约594万元）。孙崤然在骗取上述款项后，未按事先约定用于炒股及办理私募基金牌照，而是将其中1515万元人民币借给他人，剩余款项均被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债务。期间，因李某1需要偿还他人债务等原由，孙崤然向李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23.5万元人民币。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孙崤然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崤然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被告人孙崤然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236.5万元给被害人李某1。上诉人孙崤然的上诉理由：向被害人借钱时，双方没有约定借款的用途和还款时间，主观上没有想骗取被害人的钱，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孙崤然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崤然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和孙崤然是初中同学，孙崤然说他是在西南证券投资部做操盘手。2015年3月份，孙崤然让我拿40万元人民币给他炒股，我就给他账户转了40万，过了三个月左右，孙崤然说股市现在非常好，40万元已经变成70多万，如果有钱可以再投一些。我就从加拿大给孙崤然转账了30万元美金。2016年夏天，孙崤然说我投资共计200多人民币现在涨到500多万了。2016年8月份，孙崤然说他想要做私募基金的项目，让我给他投资3000万，他能通过炒股票等方式将资金操作到一亿，然后用两个账户同时办理私募基金牌照，一个牌照用来经营，一个牌照卖掉就可以把我提供的资金还给我，并且将另一个私募基金的50%的股份给我。他告诉我之前投资的约220万人民币通过炒股已经涨到550万，可以作为我的第一笔投资。2016年9月22日我让我母亲张某1给孙崤然的账户转账860万人民币作为投资这个私募基金的后续资金。2017年6月5日，我让我父亲的朋友王世斌转账给孙崤然500万；2017年8月9日、11月30日，我在加拿大通过银行转账分别给孙崤然的香港（境外）账户转了100万美元、90万美元。我共计给孙崤然提供的资金有1400万元人民币和220万美元。孙崤然和我说这两个私募基金的牌照应该在2017年的10月份办理下来，但是到期还没有办理下来，我就追问孙崤然，孙崤然跟我说股市不好，资金没有完全到位。到了2018年3月份，我再追问孙崤然，孙崤然还是答复我牌照没有办理下来，我就感觉这个事情有点不对劲，就想将我的资金撤出来。2018年6月份我回国后，孙崤然说资金暂时不能撤出来，而且无法提供给我股票账户的流水。孙崤然还说这个事情不光是我和他的事情，还有贾某参与，于是我、孙崤然和贾某在2018年7月左右见了一次面，当时贾某承认给孙崤然投资了，孙崤然说如果提前撤资，他的领导说必须将账户资金冻结两年，孙崤然还说这两个账户中，有一个账户还差2000万就达到一亿元，就可以办理下来了，贾某提议我和她再拿一笔钱，让这个账户尽快做到一亿，贾某说她还能拿500万，让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尽快将这个牌照办理下来，才能把之前投入的资金撤出来。但是贾某是否真的又投资了500万我也不知道，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对孙崤然办理牌照这个事情产生了怀疑，所以我就没有继续投钱。等我到加拿大后，我让我父亲李某2继续朝孙崤然追要他的银行流水，但是孙崤然拒绝提供，我父亲再给孙崤然打电话，他就不接了，我就感觉是被他骗了。孙崤然和我说账户是在他的名下，但是这些都是孙崤然自己说的。在我强烈要求的情况下他给我拍过照片，但是照片上的余额是整数，让我怀疑这个账户信息的真实性。我给孙崤然的钱中有一部分是我借的。560万是我和我母亲张某1借的，另外300万是我和我朋友郝某借的；当时我朋友郝某手里没那么多钱，郝某又从他朋友杨某1那里借了300万。王世斌转账给孙崤然的500万也是我向王世斌借的。2017年8月9日，我给孙崤然转账了100万元美金的时候，我让他用这笔钱先把郝某的300万元人民币还完，然后剩下的钱做私募基金的操作资金。因为钱是郝某跟杨某1借的，所以每个月的利息是直接由孙崤然转账给杨某1的，每个月5万，给了11个月的利息，共55万。期间杨某1需要钱，郝某就拿自己的钱提前还给了杨某1200万，所以孙崤然还钱的时候是转账给郝某200万，转账给杨某1100万。2.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孙崤然位于大连市中山区绿地中心A2座903室的住处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孙崤然的两张工商银行卡、两份投资理财协议。3.被害人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照片截图及转账记录，其中两张照片截图显示孙崤然有两个私募账户，总资产分别达7700余万和4400余万元；转账记录证实李某12次转账美元的事实。4.资金去向表、银行转账记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股票账户历史明细、转账记录截图、中国银行关于美元人民币外汇牌价等证实被骗资金的来源及去向，李某1向孙崤然转账人民币共计1400万元和美金190万元，孙崤然在案发前给李某1指定账户汇款共计人民币423.5万元。5.证人张某1（李某1母亲）证实：2016年9月23日，我通过我的工商银行账户给孙崤然的工行账户转账860万人民币，当时李某1说把钱先借给他用，钱是用于股票方面。过了三个月左右，2016年12月28日，孙崤然给我银行账户转账了30万元利息。6.证人吕某（大连亚太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纳）证实：我公司老板是王世斌，老板娘是杨某2，2017年6月5日，杨某2让我用她浦发银行卡和身份证去和平广场支行转账，杨某2说是李某1借款500万元，李某1提供了一个工行账户，收款人是孙崤然，我就去银行将500万汇到孙崤然的账户上了。7.证人李某2（李某1父亲）证实：2016年之前我给我儿子很多生活费，他还跟我要生活费，我就追问李某1，李某1说他有500万元给别人投资用了，我害怕500万投资出问题，就说我着急用钱，需要200万周转，让李某1给我转账，李某1说手里没钱，经过我多次催要，李某1说让孙崤然给我转一些钱，然后孙崤然就分多次给我转了共50万。2018年春天，我知道李某1的钱是给孙崤然投资用了，我就开始给孙崤然打电话，想把李某1投资的钱退回来，孙崤然根本不接我电话，我就觉得这个投资有问题，并且多次问李某1，李某1也开始怀疑投资有问题，所以李某1在2018年6月从加拿大回到大连，找孙崤然询问这笔钱投资的事情。与孙崤然见面的事情是李某1和他岳父宋某一起去的，当时李某1向孙崤然要投资的流水账目，孙崤然答应给却一直拖着，等李某1回加拿大之后，我和宋某继续找孙崤然要投资账目和流水，孙崤然干脆就不见我们，也不接我电话。我和宋某就觉得这个事情不太对，就赶紧让李某1从加拿大回大连报警了。8.证人宋某（李某1岳父）证实：2018年６月份，李某1从加拿大回来后，找孙崤然想把钱要回来，并且问一下这些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项目，孙崤然和李某1见面后，商量双方先签订一个投资协议，于是孙崤然先起草了一份简单的投资协议，李某1和孙崤然一起签的字。李某1把这份协议拿回家，我看协议太简单了，我又起草了一份更详细的投资协议。2018年7月初，我和李某1拿着我起草的这份协议和孙崤然见面，孙崤然和李某1共同签了字。我让孙崤然把之前投资项目、投资资金去向、项目账单或流水给我们一份，当时孙崤然也同意了，之后我们找孙崤然多次催要，孙崤然就开始推脱。我们怀疑李某1是被孙崤然骗了，就赶紧让李某1报案了。9.证人贾某证实：我和孙崤然现在是朋友关系。孙崤然说他是金融方面的操盘手，我跟他借过四次钱，分别是530万、300万、285万、400万，共计1515万元。期间，我也给孙崤然转过钱，包括20万元给他买车，52万元等，总计共返给他100多万元，现在还欠他1400万左右。我从孙崤然处借的钱主要用来偿还我的债务了，孙崤然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还钱，但是我的状况没有好转，所以就一直没怎么还给他钱。10.证人陈某1（贾某母亲）证实：孙崤然是我女儿贾某的朋友,我女儿贾某向孙崤然借过钱，因为我女儿贾某和她丈夫外面有债务，银行卡都被法院查封了，所以贾某向孙崤然借的四笔钱，共1515万都是打在我名下的银行卡里面。这些钱主要都是用来偿还贾某和他丈夫在外面的债务，另一部分用于生活开销了。11.证人左某1（大连市鑫车汇二手车经纪公司负责人）证实：2016年9月23日有一笔48万元打入我的账号，是我经手的业务，卖的一辆奔驰S350轿车，当时刷的POS机，对方账号尾号8200。12.证人左某2（孙崤然女友）证实：我跟孙崤然是在2017年11月在网络上认识的，我在“映客”直播平台上做主播，孙崤然是我的粉丝。孙崤然说他是做金融的，孙崤然前后给我刷的礼物大约有69万多。我跟孙崤然到泰国、成都、云南旅游，大部分消费都是孙崤然花钱，他大概花了有十几万元。13.证人丛某（孙崤然母亲）证实：以前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还行，大约在2012年年底以后，我们家因为郑勇涉嫌诈骗罪，我们家的情况就发生变化了，我们家承担的债务大约几百万元，现在债务已经高达2千万余元，为了偿还债务通过各种方式借钱，我和我丈夫孙毅通过小额贷和信用卡来偿还，孙崤然也通过自己贷款和透支来帮助我们偿还，具体情况我不清楚。14.证人骆某（孙崤然前妻）证实：我和孙崤然2013年登记结婚，2018年11月离婚。孙崤然自己说主要是干股票和外汇方面的工作。2017年之前，孙崤然的经济情况都不好，但是在2017年我觉得孙崤然经济状况好像有所好转，因为他给我银行卡打了两次钱，每次2万元，都是用于付我当时房子的房租钱，2017年12月份他给我的工商银行卡打了10万元，用于平常家里的花销和还我父母的债务。孙崤然给我的信用卡转账还款，信用卡都在孙崤然手上，钱也是他透支的。之后孙崤然还陆续给我银行卡转账过。孙崤然给我父母亲戚转的钱，都是用于偿还他用我们家里人信用卡透支的债务和用房子抵押的债务。15.证人王某证实：我是在后盐二手车市场做高档二手车生意的，2017年6月8日孙崤然通过工行卡给我转账55万元，是用于购买一辆二手的保时捷卡宴。16．证人慕某证实：我开了个旅行社叫康辉旅行社。孙崤然是我的大客户，他多次出去旅游出手都比较豪爽，所有东西都要最好的，从来不讲价。他给我的转账，都是用于旅行的费用。17.证人万某证实：2017年中旬我跟孙崤然借了20万人民币，我每个月用微信转给他2000元作为利息，用了大概八九个月，我就把钱还给了孙崤然。孙崤然跟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花钱大手大脚，看着挺吓人的，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我偶然听说过，孙崤然在加拿大的同学给他了一笔钱用于投资，数目挺大。18.证人赵某证实：孙崤然花钱大手大脚，感觉他比较有钱。他给我转账5万元，其中1万元是我向他借的，我在2018年末已经还给他了，剩下的4万元是他应该给我的。19.证人李某3证实：2017年中旬我和孙崤然借过9万元钱，这笔钱我还没还给他。2017年12月份开始，孙崤然说他“映客”直播的账户充值限额了，让我登陆他的账号，用我的银行账户帮他账号充值，大概充值了一个多月，除了我借的９万元，剩下孙崤然给我转账的钱全是用于充值“映客”直播的账户。20.证人郝某证实：2016年中旬，李某1向我借300万人民币，我当时手里没有这么多钱，我就帮他去问杨某1，杨某1说可以借，我就让他俩直接联系了。2017年1月份左右，杨某1着急用钱，我就替李某1给杨某1转了200万。2017年8月份，孙崤然给我转账的200万是李某1还我的钱，2.35万是当月的利息。21.证人杨某1证实：2016年9月，我通过中行账户借给李某1300万元，是给张某1账户转的账，约定每个月5万元利息，2017年1月份我着急用钱，就找郝某借了200万，相应利息也转给郝某了，2017年8月份李某1将钱返给我了，我让李某1给我打100万，给郝某打200万。给我转利息的人叫孙崤然，我一直以为是李某1给我转的钱，大概给了我七八个月的利息。22.证人张某2证实：我和孙崤然是小学同学，孙崤然经常和我借钱，说炒股票赚钱。孙崤然中行账户于2017年12月5日分三次给我转账共计12.7万，是还我的钱。2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破、抓获经过。2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孙崤然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2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孙崤然入看守所时身体检查无异常。26.上诉人孙崤然供述：我虚构做股票和运作私募基金牌照的理由，骗取李某1给我提供资金，用于偿还我及我家人的债务、平时的花销、借钱给别人，这些钱我没有去实施承诺李某1投资的项目。2015年，我跟李某1说我做股票，让他投些钱，他给我转账了40万，我只拿出10万左右去买股票，没多长时间又全部取出来了，主要用于日常花销和偿还我的债务。第二笔我还是以相同理由让李某1投了30万美元。第三笔是860万元，我跟李某1虚构的理由是我要通过股票操盘运作私募基金的牌照，我将股票运作到1个亿，就能办理私募基金牌照，让他投资，大家一起赚钱，我还骗他说先前帮他炒股人民币和美金利润已经翻番了，大约有500万元人民币，也作为前期李某1的投资，这样李某1就通过银行转账打到我名下的银行卡860万元，这笔钱到账后我也没有去炒股以及运作私募基金的项目，我借给贾某530万元，剩下的钱我用于日常消费和偿还我家里的债务了。第四笔是2017年6月份，我跟李某1说可以通过加大股票投入资金来运作私募基金牌照，骗取李某1继续给我投钱。李某1通过别人的账户给我转了500万，钱到账后我借给贾某300万元，剩下的钱还是用于我的日常花销和偿还我家里的债务。第五笔是2017年8月份，我跟李某1说继续加大股票投资来运作私募基金，骗取李某1继续给我投钱，李某1就向我提供的账户转了100万美金，我当时是让贾某操作这件事。这100万美金通过贾某兑换600多万元人民币后，贾某通过她母亲陈某1的银行账户给我银行转账380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贾某借用了。第六笔是2017年11月份，我以相同的理由骗李某1继续向我提供的账户转了90万美金，我让贾某操作这件事，这90万美金通过贾某兑换成不到600万元人民币后，贾某通过她母亲陈某1的银行账户给我银行转账194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钱贾某借用了。我虚构上述理由骗取李某1的资金是因为贾某在生意上确实遇到困难了，我家里也有很多债务，所以我想通过帮助贾某，把钱借给贾某让贾某以后发达了能帮帮我。我骗取的资金大部分都借给贾某了。我记得李某1和郝某、杨某1借的人民币300万元，我每个月给杨某1通过银行转账利息5万元，大概给了10多月；2016年左右，李某1和我说家里着急用钱，我给李某1的父亲账户上转了两笔钱，50万元、35万元；2017年左右，李某1在加拿大着急用钱，我给他账户上转账了6万元美金。大约在2017年夏天，李某1让我给他转账30万元左右人民币偿还加拿大房贷利息，我让贾某帮我给李某1转账大约30万元。杨某1他们的9个月的利息以及李某1要还贷款的钱、我买车的钱，都是通过贾某给的。剩下的1000多万我还没有向贾某要，就被抓获了。我给李某1发的私募基金账户截图是假的，是我自己做的。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孙崤然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孙崤然提出“向被害人借钱时，双方没有约定借款的用途和还款时间，主观上没有想骗取被害人的钱，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李某1证实，孙崤然先后以炒股、可办理私募基金牌照为由，骗取了李某1的信任，陆续骗取李某1的投资款。银行转账记录、账户历史明细、股票账户历史明细、转账记录截图等证实，孙崤然将20万元转入股票账户之后，陆续将资金转入自己的银行卡用于个人消费，之后其又将大部分李某1的投资款无偿借给朋友贾某，其他部分均用于个人消费及偿还债务。孙崤然本人亦供认犯罪事实，其所供与被害人李某1的证实内容及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综上，原判认定孙崤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崤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产，数额达2236.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孙崤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犯罪后果严重，到案后虽曾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孙崤然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判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并结合孙崤然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对其裁量刑罚适当，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金武审判员  侯占权审判员  牟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孙威士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