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陇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某1，男，汉族，1989年12月23日生，甘肃省陇西县人，农民，租住甘肃省陇西县。2018年12月5日因犯诈骗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20000元。2019年5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陇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晓红，甘肃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汉族，1990年10月27日生，四川省德阳市人，原成都小蚨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逮捕。现羁押于定西市安定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丽斌，甘肃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窦某2，男，汉族，1991年9月3日生，甘肃省陇西县人，农民，住甘肃省陇西县。2019年9月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逮捕。于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窦某3，男，汉族，1999年6月15日生，甘肃省陇西县人，农民，住甘肃省陇西县。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某，男，汉族，1995年3月2日生，河南省永城市人，系中石油陕西成阳石油分公司员工，住陕西省西成新区。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陇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陇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窦某1、窦某2、窦某3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窦某1、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韩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陇西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19）甘1122刑初2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4月底至5月4日期间，被告人窦某1租住陇西县巩昌镇宏图家园1号楼3单元602室，购买手机、电话卡等作案工具，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李某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伙同被告人窦某2、窦某3及涉案人员黄某2（系未成年人，不起诉）虚构“现金贷”网贷平台，冒充客服，拨打电话告知被害人贷款申请已通过，发送短信让被害人添加“现金贷”QQ客服，使用“银行@VIP”软件制作虚假借贷合同书、虚假银行转账截图发送被害人，告知被害人需缴纳合同工本费93元、贷款保证金3000元为由骗取被害人邓某、蒋某、雷某等人共计15000余元。2019年5月4日晚黄某2与窦某1发生矛盾，黄某2遂拨打110报警。案发后，从窦某1的支付宝账户扣押被骗资金4762.22元，窦某2赔偿3000元，其中6186已退还被害人邓某、蒋某二人。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李某利用其在成都小蚨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便利，通过网络非法出售该公司网贷超市的客户信息共计40多万条，非法所得2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窦某1支付41500元，多次在李某处购买8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实施诈骗犯罪。李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所得除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外，案发后主动退赃20171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5月上旬期间，被告人韩某利用本人的微信、支付宝、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帮助被告人窦某1非法转移收益10万余元，从中以5%-10%收取好处费，获利6000余元。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窦某2、窦某3、韩某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手机10部的型号及特征，银行卡3张；电话卡14张；笔记本电脑2台；人民币现金1576元；电脑主机一台（型号：H3050编号：p500E45M）的外观形态。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窦某1、黄某2涉嫌诈骗一案，黄某2投案自首，陇西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5日受案，同日立案，邓某被诈骗一案，经本人报案，大英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5日受案，5月8日立案，同年5月9日大英县公安局将邓某被诈骗案移送陇西县公安局并案侦查。窦某1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陇西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7日受案，同日立案。被害人雷某向常熟市公安局周行派出所报案称其被诈骗8529元，诈骗方QQ昵称为“现金贷”。3、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户籍等基本情况。4、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窦某1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5、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窦某1经陇西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某被陇西县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小蚨科技有限公司被抓获；被告人窦某2被抓获到案。6、聊天记录证明，16710174792的电话号码向被害人蒋某发送现金贷客服QQ，并通过QQ向蒋某发送诈骗信息，以缴纳工本费、验证有能力偿还贷款为由骗取蒋某3093元的事实。7、甘肃省陇西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四川金地瓜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成都小蚨科技有限公司证明因涉嫌非法获取个人信息，陇西县公安局对四川金地瓜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作出行政处罚。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从窦某1处扣押了手机一部、云特通讯字样电话卡9张、中国电信4G+电话卡5张、现金4762.22元、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联想牌U盘1个；从黄某2处扣押了手机3部，联想牌酒红色笔记本电脑一台；从窦某2处扣押了手机一部；从窦某3处扣押了手机一部；从李某处扣押了人民币201710元、苹果6S1部、借记卡1张、银色苹果计算机及网络设备1部；从小蚨科技有限公司扣押了微型计算机1台；从韩某处扣押了苹果手机Plus6一部。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调取被告人窦某1、窦某2、黄某2、李某、陈晨涉案银行账户、微信账号、全支付账号、支付宝账号的资金流水情况。10、赵某1邮政银行账号流水对账单证明，赵某1的邮政银行账号在2018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4日期间的银行交易记录。11、租赁合同一份证明，窦某1于2019年3月10日租赁新宏图家园3号楼1单元602室，租期为半年。12、收条、领条、办案说明证明，办案民警从窦某1支付宝账户扣押了4762.22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退还给被害人邓某3093元，窦某2交付赔偿金3000元，向被害人蒋某退还被骗资金3093元。13、侦查工作记录证明，涉案相关微信主体信息及支付宝主体信息。14、银行交易记录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雷某添加现金贷被骗的经过。15、陇西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因证据不足无法形成对赵某1和赵某2敏的有效追诉；认定韩某掩饰、隐瞒违法所得的收益最低金额6000元。16、证人石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0日，窦某1承租了河畔家园我兄弟石辉的房子并签订了租赁协议。笔记本电脑不是我兄弟石辉的。1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中下旬的时候，黄某2给我们说她要出去玩两天，并让她两天之后回家，然后她不接电话，我们发现柜子里的钱少了几百元，从这之后，我们找她，她说她很好，在库尔勒。在2018年12月左右，她回家要她的身份证，我妻子没有给她，她就走了，之后在微信上说她在海南培训学习美容，直到被刑拘才知道她的事情。18、证人王某,唐某,4、宋某,4的证言证明，几人分别系成都小蚨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员工、总监，分别证明成都小蚨科技有限公司的人员结构及公司经营运作情况。1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左右，我认识了黄某2。添加了她的微信开始聊天，2019年4月8日，她让我添加了她的另一个微信向我借钱，我借给她了，4月13日，她向我借卡，说她要去南通打工，她的身份证丢了，不能办银行卡，我就将我的工商银行卡尾号6502给她使用，之后她说这张卡丢了，在4月28日让我再办一张卡给她，我就到中国建设银行陇西支行办了一张尾号为6971的卡，并且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开通网银时留的电话号码138××××6469是她提供给我的，说她要绑定微信和支付宝，然后索要了我的身份证号码、姓名，至于他用这张卡干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2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赵某2敏原先是男女朋友关系，和窦刚刚（窦某1）、黄某2仅仅认识。2019年2月4日左右同学聚会，我认识了赵某2敏，之后就微信联系，2月17日从陇西到深圳的德昌电机实习，到深圳后我对赵某2敏说不想待在深圳了，他让我下来，2月20日左右我就从深圳到陇西，到陇西县后我没有回家，就到赵某2敏、窦某1和黄某2的租住房，就这样认识了窦某1和黄某2。我今年3月初回到宏图家园后，就和赵某2敏同居了，窦某1和黄某2住一个房间，期间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这时我和赵某2敏要走，窦某1说让赵某2敏帮忙，给他人打电话，赚点钱，但是赵某2敏的普通话不行，就再没有打电话。我昵称“未亡人”的微信号绑着两张卡，一张是邮政银行的卡，一张是建设银行的卡，建设银行的卡在使用，邮政银行的卡没有使用。2019年3月的一天，当时我们在首阳，窦某1说他的朋友要转钱，问我有银行卡吗，我就将自己一直没有使用的邮政银行卡号告诉他，给我的邮政银行卡转了3000元。次日，我到首阳中国邮政储蓄所开通了短信提示功能，银行留的号码是我自己的，开通提示后，窦某1让我把这张卡绑定我的微信上，说有转账需要时比较方便，之后每天这张卡都有收入，让我先存在账上，他需要时让我帮他支付。在赵某2敏给客户拨打电话说贷款的事情后，因为赵某2敏的普通话不标准，窦某1就让我给客户拨打电话，我就拨打了三四个电话，之后再没有拨打过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照着窦某1给我的台词说，内容是“您好，您在我们公司有20000元的临时额度，请问你需要吗、对方如果需要，我就说详情加QQ了解”，我打电话使用的是窦某1的手机。2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今天上午十点多，我接到一个135××××6932的电话，说他是甘肃陇西县公安局的，说我昨天是不是给人打过3000元，说我被骗了，嫌疑人已经抓住了，然后叫我到公安局来，我才晓得我被骗了。具体被骗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上午9点多，我接到一个16710177534的电话，一个男的打的，他问我贷不贷款，我就说要贷款，然后对方就给了我一个QQ号码叫我添加。我就按照对方说的通过自己的QQ号码加了这个QQ号码，然后通过QQ聊天，对方说我可以在他这里贷2万元的款，我说行，然后对方就给我拟了一个合同，贷款方是“北京智融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焦可。地址写的是北京海淀区知春路23号11层1101室，借款方邓某，然后对方又把我的工商银行的卡号和自己的居住地址也发了过去，后面对方就喊我在QQ里面打同意不同意，我就打了同意。对方让我打3000元的保证金过去，我不同意，我说我贷款的钱都没有到账，怎么自己又要给他打3000元过去，对方就说合同里面写的有，他还说我如果不打保证金的话，我和他签了合同，他就会到人民法院去告我，我就会赔偿他5万元钱，于是我就怕了，我就给对方打3000元过去，对方就提供户名叫张某,4，卡号是62×××51的银行卡给我，叫我把钱打在这个卡里面，我就在大英县卓简大道的建设银行给对方打了3000元，之后，我不晓得是被骗了，就一直等，今天上午我接到甘肃陇南公安局的电话，才晓得被骗了，我就报警了。2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初，我在一个叫“现金贷”的网上贷款平台申请了2万元的贷款，一直没有消息，2019年5月3日中午，有一个男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贷款申请通过了，还问我需不需要2万元的贷款，我说需要，对方就告诉我，具体如何放款，让我跟客服联系，随后我通过短信收到了所谓的客服的QQ号码，对方通过短信给我发了一个QQ号，号码是18×××01，我按照男子的要求，加了客服的QQ号，客服向我要了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并向我要93元的合同工本费，我就按照客服的要求，用我妻子的微信扫二维码支付了93元，不多一会客服就通过QQ给我发了一张合同照片，合同内容是我向北京智融时代技术信息有限公司贷款2万元，分24期，总利息5760元，每月还款1076元，我看了合同后就完全相信了对方，客服让我提供银行账号，随后我收到了客服用QQ发给我的银行转账记录照片，这张照片显示有两万元已经转账给我，24小时内就会到账，然后客服让我转三千元，我又用我妻子的微信扫了这个二维码，支付了三千元，2019年5月5日，我接到公安局的电话，说我上当了，我给那个男子打电话不通，我才意识到自己上当被骗了。23、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明，10月31日我接到170××××7433的电话，问我是否需要办理贷款，如果有需要就添加对方的QQ号详谈。我就添加对方的QQ号（昵称：现金贷），我按照对方的要求把我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号发给了对方，对方开始跟我说只需要93元的工本费，对方发给我一个二维码，我向对方转账93元。对方又称我需要向对方支付2000元，验证我有无还款能力，还称这些钱是会退还给我的，但是这2000元对方没有退还给我，还跟我说我的银行卡是个人卡，个人卡需要支付3218元的验证金，验证金也会退给我，我就又用我的微信扫描了对方给我的二维码，向对方转账了3218元。对方称我转账时没有备注姓名，让我重新验证，也就是要重新转账3218元，对方称24小时之内贷款会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付的一笔2000元，两笔3218元也会一起退还给我，我等了24小时后，意识到被骗了，就来报案了。24、被告人窦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4日左右，我对象黄某2问我要钱，我说没有钱，然后她说她自己做“网贷”挣钱，我说我没有时间，帮不上忙，让我两个兄弟帮忙打个电话，于是我就对新疆来的窦某3和窦某2说：“你嫂子忙着聊天，你们有时间帮忙打个电话”，我兄弟窦某3和窦某2打电话了没有，我不知道，就这样她开始做网贷，做网贷用的电话卡其中4张是我之前在海南做网贷时自己留存的电话卡，我一直没有扔，她就用这些电话卡开始和客户通话，还有10张电话卡是4月底，我通过朋友陈江尚介绍购买的，对方电话号码是186××××7946，2019年5月1日收到后才发现这些电话卡不能用，拨打电话必须本人刷脸，用身份证识别才能使用，她使用的QQ及微信都是他用我给她的电话卡注册登记的。做工用的手机都是我购买的，她做工用的笔记本电脑是房东石辉的，做网贷的流程：先在网上购买需贷款的人员电话及姓名，然后拨打电话询问需要贷款吗？需要添加QQ聊，之后说你申请的贷款额度已经审批通过，需要制作贷款合同，先交纳工本费93元，之后以查验是否有还款能力为由让其先交纳保证金，然后提供二维码让对方微信、支付宝扫码付款。之前在海南时他们是待客户扫码后，持码人抽取一定费用然后再将钱给实施诈骗的人，每天我回家就问她成功了几单，她会告诉，这两天我问她成功了几单，她说没有，我不相信，就看她的聊天记录，发现有个客户怎么扫码都支付不了，我就将我对象黄某2的建设银行卡号发给对方，钱随后打上了。2019年5月4日20时，我和我兄弟窦某2及堂兄窦某3干完活后再次在新宏图家园1号楼3单元602室的租住房内喝酒，期间因为我用陌陌搜索附近的人被黄某2发现争吵起来，然后我、窦某2和窦某3外出散心，出门时我就给她发短信说分手，我兄弟窦某3和她在微信上聊天，她说要回新疆，我让我兄弟转告说不管，后她说报警，我让我兄弟说尽管报警，与我没有关系。过了一会我、窦某2和窦某3回到小区，我兄弟窦某3和窦某2先回出租房但是她不开门，在微信上给我兄弟说报警了，这时我就到汽车城对面的马路边的树坑旁将她做工的两部手机先做了出厂设置恢复，然后就扔了，接着我就锁住我和她的手机做了出厂设置恢复，大概在5月5日凌晨许，我兄弟窦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房，我回到租住房时，公安民警在房内，天亮后被带到陇西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受害人的电话号码是2019年4月26日左右，我从之前符某介绍的一个人手中买来的，总共买了400多个电话号码，钱是我之前在广东买的卡注册的微信，转账给对方的微信。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是房东石辉的，8部手机，其中4部是生活机，4部是工作机，生活机我们每人一部，窦某2和窦某3的生活机是他们自己的，我和对象黄某2的生活机都是我买的，工作机4部，2部手机是我买的，就是扔了的那2部手机，1部是我朋友赵刚的手机，另外一部手机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电话卡14张，4张是我在新疆，他们给我邮寄过来，让我做工时自己留存的，10张电话卡是4月底网上购买的，受害人电话号码之前已经说了是买来的，QQ号码（冒充客服）是我从网上买的。窦某2和窦某3参与了，他们专门给客户打电话，每天至少给100个客户拨打电话并且发送现金贷的客服QQ号码，我在收到购买的客户资料后，每天按照顺序给窦某2和窦某3一些电话号码及客户姓名，他们每天用购买的电话卡装在手机上给客户拨打电话。我做工用的QQ号码有：1523747419，昵称“金茂网络”，号码183××××1948，昵称“钱袋”，还有其他QQ号，都是买来的，号码不记得，昵称我都改为“现金贷”。做工用的微信有：号码记不得，以前昵称是“我是开心”，后我改为“哒哒哒”，绑定了张某,4的银行卡。支付宝账号有一个，是169×××＠ｑｑ.ｃｏｍ，昵称“铜臭的味道”，以前有一个186××××7946的账号在2019年4月初的时候注销了。赵某2是首阳人，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和他对象赵某3在2019年3月份和我、黄某2住在一起时，他也做贷款诈骗，我负责教授他如何进行诈骗，给他将买来的客户资料每条以1元的价格卖给他，做了大概有10多天，但是他没有做成一单，还赔了，在3月底的时候，他们学会这种方法的诈骗技巧后，因为新疆那边种地有补贴，他和他对象赵某3就去新疆了。25、涉案人员黄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上半年，窦某1在新疆通过QQ购买了十来张167号段的电话卡，准备卖给别人赚钱，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买主。后来，我和窦某1就带着这些电话卡去了海南，又到陇西，一起租住在陇西县巩昌镇新宏图家园三号楼1单元602室。2019年5月2日，我看窦某1盖房子需用钱，就想帮他一把，由于我是未成年人，又怀孕了不能出去打工，想着挣钱帮帮他，就想通过在海南从“道哥”处学习的诈骗手法赚点钱。2019年5月3日，我通过QQ联系了在海南使用同样手段诈骗他人的海南人陈某，花费200元向其购买了400条在贷款平台上申请网贷没有通过的人的电话号码和姓名信息，开始使用窦某1在新疆的时候购买的电话卡给这些人打电话，但是都没有要贷款的。2019年5月4日，我又花费200元从陈某处购买了400条此类信息，通过电话联系到蒋某的时候，他表示要贷款，我将我的昵称叫“现金贷”的QQ号给了他，让他加我的QQ详细向他介绍，蒋某将我的QQ加为好友后，向他索要了他的姓名、电话、假装要查询他的信用额度。随后，我在QQ里对他说，他可以贷款2万元，向他告知了分期利息并询问了他还款的分期数。然后，我告诉他需要缴纳93元的合同工本费，合同制作好后才可以放款。我将在百度贴吧上联系到的一个专门洗钱人的微信二维码发给了他，他支付了93元的合同工本费。支付工本费后，我向蒋某索要了他的银行账户，然后使用从“道哥”处买来的贷款合同书模板，将姓名、电话、银行账号填入模板，再用PS生成图片，发给了蒋某。蒋某收到合同后，我使用从“道哥”处购买的一款名叫“银行圈号vip版”的软件，制作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成功的截图，通过QQ发给了他，让他核对账号、姓名与时间。核对完后，我以验证他是否有能力偿还贷款为由，让他缴纳3000元的保证金，缴纳5分钟内会退回，开始蒋某不愿意支付，我就说他不验证是否有偿还能力，我们将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贷款，后来他就把3000元的保证金通过二维码支付了。在联系蒋某的同时，我还联系了一个叫做邓某的人，他支付了合同工本费93元，要支付保证金3000元的时候，微信支付显示交易存在风险就中断了。在这二人处共骗了3186元。我诈骗蒋某和邓某时使用的QQ号码是18×××01，昵称是“现金贷”。联系“道哥”购买“银行圈号vip版”软件、陈某购买姓名以及电话号码信息使用的QQ都是183××××1948，昵称是“钱袋”。和洗钱的人使用的QQ号码、昵称是从一个名叫“QQ号码站”的网站上买来的，号码说不上，现在这个号码被冻结了，洗钱人使用的QQ号码我记不清楚了，昵称是一个“.”。诈骗成功后，我就通过QQ联系了洗钱的人，他们扣除了106元的手续费，我分两次收到了共计3080元，第一次180元，第二次2900元。2019年4月22日，窦某1将窦某2和窦某3叫到了陇西搞网络诈骗，4月26日我们正式开始，窦某1安排窦某2和窦某3打电话联系被骗对象，让我冒充客服通过QQ与被骗对象联系及收钱，而窦某1本人白天到陇西县首阳镇干活，晚上就回来了，4月26日至28日由窦某2、窦某3打电话，冒充客服三天没骗到钱，就停下来了。5月3日再次进行诈骗时骗了两个受害人的6000多元直至被抓。整个事情都是窦某1提议干的，窦某2和窦某3是窦某1叫来专门帮他打电话寻找被骗目标的，我只是负责冒充客服与受害人联系，还有就是没有洗钱的人，钱都是扫我的二维码收取至我的账户，实际我们这次共骗取6186元，这些钱到我账户后，我通过微信全部转给窦某1了。26、被告人李某供述证明，2019年2月份左右，我在微信群里经常看到有人发送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广告，就萌生了通过出售地瓜金融APP的用户注册数据牟利的想法。随后，我在百度贴吧寻找到需要数据的买家QQ后，将他们加为好友，询问他们是否需要购买贷款方面的个人信息，有需要的，我就在每晚8点至9点之间，向买家询问好购买数据的条数，按照每条0.5元的价格向买家收取费用，第二天到公司后，我登录地瓜金融APP后台，将地瓜金融APP24小时内用户注册数据导出，使用QQ发送给卖家。我出售的用户数据包括姓名和电话号码两项，以电话号码为主，姓名和电话号码都有的比较少。在周末和节假日休息的时候，由于公司不上班，我就在四川成都高新区保利锦江的出租房里，用我的苹果电脑，远程登录地瓜金融APP的管理后台，下载数据后发送给买家。27、被告人窦某2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中旬我哥让我回老家帮忙盖房子，我和窦某3就回陇西了，到陇西后，窦某1对我和窦某3说：“闲了帮忙打电话”，就这样在4月26日这天我用自己的生活机换了黄某2给我的电话卡，然后根据她给我QQ上发送的电话号码及话术给客户打电话，大概打了50个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哥让我恢复出厂设置，因为我的手机上有之前客户的资料，我就没有恢复出厂设置，只是把所有拨打的电话记录都删除了。4月29日我再次用我的手机换卡后拨打电话，我只拨打了十几个电话号码，之后就再没有给客户拨打电话。5月1日至4日没有给客户打电话。给客户打电话的术语说：“你好，我是现金贷，你之前在我们公司平台申请的信用借款有2万元的临时额度，请问还需要吗”，如果有需要的，我就给对方介绍借款的还款方式及利息，每天利息是4厘，并且说在签合同之前有93元的工本费，请问能接受吗？如果对方接受，我们就说将公司客服的QQ以短信的方式发送给对方，在我拨打电话的过程中，有时客户说他忙，我就直接将客服的QQ发生给对方，至于是否添加我就不知道了。我和窦某3主要是用黄某2和窦某1给的电话卡给客户拨打电话。黄某2负责和客户通过QQ聊天，我哥窦某1负责所有工作，包括购买手机、电话卡等。4月26日和4月29日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我使用的是我的手机，5月4日早上我打电话用的是窦某1后来买的两部白色vivo中的一部。5月4日上午打了几个客户号码，都没有打通。我接收客服电话号码的QQ之前是384992877，昵称为“一直很安静”，之后用的是新注册的昵称为“fei”的QQ号。我给客户打电话总共用过两个新电话卡，都是16开头的，号码是我哥在网上购买的。大概在4月26日，窦某1给我支付宝转了500元，让我给窦某3200元，剩下的100元平时花销，我就给窦某3的微信转了200元；5月4日窦某1再次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600元，让我给窦某3300元，我没有来及给窦某3转，黄某2就报案了。28、被告人窦某3的供述证明，窦某1和窦某2是亲兄弟，他们俩是我堂哥，黄某2是窦某1的对象。4月23日10时许我和窦某2从新疆库尔勒到陇西，窦某1去火车站接我们到宏图家园的租住房。我们回家后，在家帮忙干了两天活。4月25日晚上19时许我搭顺风车到宏图家园，看见窦某1、窦某2和黄某2，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喝酒。26日9时许，窦某1和我、窦某2闲聊的时候说让我和窦某2帮黄某2打电话，他忙没时间，说完之后窦某1就去首阳了，18时许，窦某1和我喝酒，期间还说帮黄某2打电话，给我们给点工资，我说不干，我5月7日就回新疆，窦某1说没事，就几天，我说行吧。27日9时许，有个“现金贷”的QQ给我的QQ发了一串电话号码及客服的QQ号，至于是谁发的，我不知道，窦某1接着给我说就这样打，说是现金贷的，需要贷款不？需要就将客服QQ号以短信方式发送给对方，我说我没有手机，他说把我的卡取了，把这个卡装上，我说不干，窦某1就把窦某2的一部黑色手机给了我，然后我就把窦某1给我的电话卡装在黑色小米手机上，开始给客户打电话，临走时说有什么事问黄某2。当天我和窦某2在自己的房间给客户打电话。28日我和窦某2就又给客户打电话发客服QQ号。29日、30日没有给客户打电话。晚上窦某1和黄某2吵架了，黄某2就走了。5月3日，窦某1给我和窦某2每人一个QQ号和微信号，窦某1在黑色小米手机上登录QQ给我，接着又给我们发了一长串电话号码让我们打，窦某1就走了，吃完饭后接着打电话，但我的电话卡拨不出去号，我就没有打，窦某2在打。5月4日，窦某1给我和窦某2每人一部白色vivo手机，每人一个新的电话卡，窦某1给我的白色手机上登录了QQ和微信，QQ是新注册，微信怎么弄的不知道，接着窦某1给我新登的QQ上发送一长串电话号码和QQ号，让我们打电话，然后窦某1就走了。12时许，窦某1回来接上窦某2就去首阳了，我和黄某2在房间，电话再没有打。晚上一起喝酒期间窦某1和黄某2吵起来了，我、窦某1和窦某2出门开车某，22时许到小区附近，窦某1在车上，让我和窦某2先上楼，黄某2不开门，窦某2骂黄某2，黄某2说报案了，我给窦某1打电话，电话无法接通。之后公安来了。窦某1通过窦某2给我做工的辛苦费，第一次是窦某2支付宝扫码给我200元，第二次也是支付宝扫码支付200元，第三次窦某1说给我钱，让窦某2给我，到现在窦某2都没有给我。我收到的钱都在支付宝上，5月4日晚上，窦某1给我支付宝扫码支付了200元，这个钱是窦某1给我的，是转给黄某2的，黄某2说要钱回家，我当时懒的给她，就说钱不够，有100元，转身我就把这个事告诉窦某1，窦某1就给了我200元，让我给黄某2，我没有发就被抓了。我打了大概200个电话，大概给10人发送过现金贷客服QQ,因为很多人接通电话就说是骗子。29、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明，我没有参与诈骗，窦某1也跟我说过，让我和他一起搞电信诈骗，但是我没答应，只是帮窦某1转账洗钱，我问窦某1有人找我怎么办，窦某1说就说是套现，窦某1经常换微信，更换微信后让我把之前和他联系的微信删了，这样就不会留下微信转账记录。我帮窦某1洗钱的流水账有十几万，我开始怀疑过，后来还问过窦某1每天怎么那么多的钱转账，窦某1说让我不要管，他也是帮朋友转账，虽然他是这样说的，但是我总感觉他的钱有问题，因窦某1没有稳定收入，时常换微信号或支付宝账号和我联系，让我收钱后再通过支付宝将钱转到窦某1的账号，他承诺给我一点手续费，我的工资低，为了点手续费我就做了替他转账的事。窦某1每次给我微信或支付宝给我一点好处费，钱数不定，平均下来，大概1000元我就收取好处费60-70左右，我总过获利6000-7000元左右，这些钱都被我自己挥霍了。窦某1给我微信转账的账号不固定，我接受窦某1转账的微信账户是我用手机180××××7785注册的，昵称“苦尽甘来”，窦某1先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我，我提现到我尾号为620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然后再用我的支付宝账号转账给窦某1的支付宝。2019年1月至5月4日期间窦某1使用“哒哒哒”这个微信号和我聊天。我的一张招商银行的借记卡在2018年8、9月份时，借给窦某1使用，当时说没有身份证，办不了银行卡，借我的银行卡平时在网上买点东西，刷个卡，我想是朋友，我的这张招商银行借记卡平时也不怎么用，我就给他了。2018年5月份左右，窦某1要过我的身份证号，后来他还用我的身份证上过网，开过房。30、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陇西县巩昌镇新宏图家园3号楼1单元602室作案地点的现场情况；被告人李某所在的公司及其住所的现场勘验情况。31、提取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在陇西县首阳镇窦某2住处找到窦某1藏于甘Ｊ×××××轿车内的两部vivo作案手机。32、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窦某1协助，侦查机关在陇西县巩昌镇宏图家园3单元1号楼602室的住处找到窦某1等人实施诈骗时使用的两部白色vivo手机；窦某1辨认出赵某2敏、赵某1，窦某1辨认出被告人韩某。33、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窦某1作案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中储有被害人蒋某、邓某等11人的借贷合同、记录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文档20个，篡改文件后缀名“银行圈号VIP版（1）”软件1个、部分实施诈骗的聊天记录；窦某1生活使用的OPPO手机上昵称为“铜臭的味道”，账号为169×××＠ｑｑ.ｃｏｍ的支付宝账号曾于2019年5月2日、2019年5月3日、2019年5月4日向支付宝昵称为“冰”的账户付款，每次200元，共计600元；黄某2昵称为“钱袋”的QQ号分别于5月2日、5月3日、5月4日三次向昵称为“。”的QQ支付钱款，昵称为“。”的QQ向黄某2发送过3份xlsx文档；李某通过该平台下载过公民个人信息；李某持有手机中储有给他人出售个人信息的聊天记录；韩某与昵称为“哒哒哒”（窦某1微信）的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窦某1伙同被告人窦某2、窦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现代通信技术，采取虚构贷款平台、提供贷款、冒充客服、收取保证金等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窦某1通过网上购买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韩某明知被告人窦某1从事违法犯罪，仍多次帮助其转移收益，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窦某1系主犯。被告人窦某2、窦某3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窦某1前罪因犯诈骗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撤销对被告人窦某1犯诈骗罪所作的缓刑判决，执行原判刑罚，并与本案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窦某2、窦某3、韩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窦某3、韩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窦某1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诈骗数额为9200元的意见；因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均证明被告人诈骗被害人15000元的事实，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窦某1辩护认为共购买了2000多条个人信息，购买信息的钱没有41500元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均证明，被告人窦某1支付41500元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其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窦某1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窦某1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窦某1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窦某2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窦某2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采纳；辩护认为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窦某3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窦某3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窦某2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李某、窦某2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窦某3、韩某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窦某3、韩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了保护公民个人信息及财物不受非法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刑初79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窦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窦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3000元。三、被告人李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60000元。四、被告人窦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五、被告人韩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六、被告人窦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七、作案工具手机10部，银行卡3张，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二台，电话卡14张，人民币1576元，依法没收。窦某1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原判决认定窦某1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不属实。诈骗数额为9200元，不是15000元。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偏重，罚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四川金地瓜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成都小蚨科技有限公司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邮政银行账号流水对账单，租赁合同，收条，领条，办案说明，侦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办案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窦某1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窦某1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不属实，诈骗数额为9200元。犯罪情节较轻，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同案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微信转账等证据均能够证明窦某1诈骗被害人15000元，并非法获取8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偏重，罚金畸重的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李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规定，情节特别严重。在审查起诉阶段上诉人李某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原审依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量刑适当，罚金刑亦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姚新平审判员  孔 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