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103行初15号原告王长松，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沈卫杰，山东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住所地济南市英雄山路128-1号，实际经营场所济南市市中区胜利大街51号。法定代表人王永君，主任。出庭负责人鲍季生，正处级职务。委托代理人王铭玉，该单位员工。委托代理人刘珂，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长松因不服被告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简称区资金服务中心）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长松及委托代理人沈卫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区资金服务中心的出庭负责人鲍季生，委托代理人王铭玉、刘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区资金服务中心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主要内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你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我中心履行监管职能过程中的内部事务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原告王长松诉称，依据（证据1号)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市中区人民政府（市中发(2019）20号）《关于济南市市中区区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第（二十）》：优化区财政局职责，将区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区财政集中支付管理中心区直机关分中心承担的行政职能，以及区机关事务管理局承担的机关事业单位资产、公务用车管理相关行政职能划入区财政局。证明被告是政府机关。依据2019年4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711号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该条第2款规定：“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属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济南铸管厂厂区7840余平方米建筑和40亩土地因2017年9月1日刘长山延长线路道路施工工程而被拆除和上交，市中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于2018年6月1日先期支付济南铸管厂拆迁补偿款25129348.55元（见证据2号）。而济南铸管厂在2019年8月1日和2019年10月25日向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报企业会计年报中没有该笔款项（见证据3号、4号）；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审计济南铸管厂的会计报告中也没有发现该笔款项；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第二执行庭在2018年9月3日的济南铸管厂企业银行账户的《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中也没有该笔资金的进出情况记录（见证据5号）。2019年8月日原告到被告单位，询问鲍季生处长，他说：“你问王玉强去，我说：“他说在你这里”，鲍季生说：“他说在就在”。2019年11月19日原告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形式（见证据6号)，要求被告公开告知济南铸管厂拆迁补偿款在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被管理、使用的信息，被告却在2019年12月10日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见证据7号）中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的第十六条：“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期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告”和第2款：“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规定的不予公开为理由，拒绝向原告公开该信息。原告对此不服，原告认为：首先：济南铸管厂是股份合作制企业，不是政府的行政机关，也不是被告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的派出机构或者内设机构，不符合《公开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行政机关“内部”的条件。而且，在（市中发（2019）29号)《关于济南市市中区区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的机关的内部名单中没有发现济南铸管厂的名字，没有发现济南铸管厂在区委区政府机构改革前负责政府内部的哪项工作，也没有发现机构改革后济南铸管厂又被编制到那个职能部门或者是那个内设部门（请求法院依法调取该（市中发（2019）29号）的详细文件。原告所在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济南铸管厂与被告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不存在内部行政机关的上下级的隶属关系，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内部事务”及“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问题。其次，原告不是国家公务员，原告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职工，不存在与被告有行政机关内部管理的人事问题。因此，被告所谓的内部人事、财务管理的信息不予公告的说法没有法律依据。其三，该资金是拆除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自有”房屋的补偿款，被告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把济南铸管厂的房屋拆迁款具为已有，已经侵害了原告企业和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证据8号）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鲁工商复字（2015)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是济南铸管厂的唯一股东、董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45条第2款：“董事任期届满未及时改选，或者董事在任期内辞职导致董事会成员低于法定人数的，在改选出的董事就任前，原董事仍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履行董事职务”的规定，原告做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在其他董事都已经不存在的情况下，依法履行董事职务合法、有效。被告打着各种旗号占有、侵吞、使用属于企业、属于股东的资金而不予告知，导致做为唯一董事的原告无法依法正常行使法律、法规赋予的董事职务，无法正常行使管理该资金并向拥有该资产所有权的职工进行剩余资产分配。该行为已经侵害了法律赋予原告的知情权。其四，该250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资金明明写明是支付给济南铸管厂的拆迁补偿款，怎么变成了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的行政内部资产了呢?究竟市中区房屋征收房屋中心支付给济南铸管厂多少补偿款资金??济南铸管厂的资产是什么时候进行的变更所有权人的??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必须拿出证据证明济南铸管厂全部资产已经归属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了的证据材料，证明其证据材料的合法性，否则其所谓内部事务的说法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就应当进行公示。《公开条例》规定：只要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都应当公示。故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在2019年12月10日给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答复不作为，应当予以撤销；2.请求重新作出答复；3.被告承担所有诉讼费用。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中共济南市市中区委、市中区人民政府（市中发（2019）20号）《关于济南市市中区区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证明被告是政府机关，原告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向被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符合法律规定。2.2019年4月2日济南市市中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政府信息公开重新答复告知书》（2019）第1号；证明（1）该25129348.55元拆迁补偿款是拆除济南铸管厂“自有”房屋后支付给济南铸管厂的拆迁补偿款。（2）被告应当出具合法占有、控制及保管该巨额拆迁补偿款的法律依据及企业与其签署的“保管”协议。3-5.2019年8月1日济南铸管厂上报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2013、2014年度及2018年度《修改年度数据申请》；2019年10月25日济南铸管厂上报济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2014年至2018年《修改年报数字申请》2018年9月3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第二执行庭《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证明（1）该济南铸管厂财务报告的资产中没有市中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支付给济南铸管厂的25129348.55元资金的财务进账记录存在。（2）被告作为济南铸管厂的监管部门应当说明不让企业进行会计财务记账的原因。（3）被告保管该资金的明细账应当进行公布。6.2019年11月19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在2019年1月19人向被告提交了请求公开其管理该2500多万元拆迁补偿款的《申请书》。7.2019年12月10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1）被告以该信息是其履行监管职能过程中的“内部事务信息”为理由拒绝公开的事实。（2）该《告知书》内容与2019年4月5日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第十六条等等规定抵触。该《告知书》与14-3号证据内容明显抵触。8.2015年12月23日山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鲁工商复字（2015）33号）；证明（1）原告是企业唯一股东、唯一董事，依据《公司法》第45条第2款的规定。原告依法履行董事职务合法，依法获取企业被拆迁补偿款资金的管理（保管）、使用的具体信息合法。（2）被告不予公开相关信息已经侵犯了权利人合法权益。9.1995年2月15日山东济南会计师事务所机械分所《资产重估验证报告》（94）济会师机询字第10号；证明（1）重新评估的济南铸管厂资产在没有国有股份、没有其他集体经济组织的资产，该资产所有权益人是济南铸管厂，不是被告，故不存在该资产属于“行政机关内部事务”的说法。（2）被告不是该资产的产权所有人，被告应当出具占有、控制该资产归其所有或者归其保管的法律依据。10.1993年11月3日济南市人民政府（济政发（1993）87号）《济南市城乡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规定》在第三章产权界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规定；证明经过重新评估和产权界定，济南铸管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全部资产是企业劳动者创造的，归企业劳动者集体共同所有，而不是归国家所有，更不是归市中区国资委和被告所有。被告将企业拆迁补偿款当做自己的资产并进行控制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应当出具2500万元拆迁补偿款归被告控制、占有、保管的法律依据。11.2018年4月13日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济南铸管厂注册号为370100000005765的《非公司法人信息》；证明（1）原告所在企业济南铸管厂是股份合作制企业，不是集体企业，也不是政府职能机构。被告以公示信息是政府机关之间的“内部事务信息”为由拒绝公示错误。（2）企业663.2万元资产(股本）是企业股东“集体自有”资产，而且该股本中没有国有股份。被告应当出具占有、保管该资产的法律依据和证明。（3）企业主管部门是：“股份合作制企业”，即“自管、自治”企业，与被告不存在行政隶属关系。被告应当出具其是铸管厂主管部门的法律依据。（4）企业住地（房屋）产权是：“自有”，不是国有。拆除该“自有”产权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应当归铸管厂所有，作为济南铸管厂的股东、董事有权利获取该拆迁补偿款资金的相关情况。12.2018年4月12日原市中区国资委给市中区政府办公室的《关于王长松要求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证明（1）在市中区委区政府2013年10月主导推动的历时约两年的“帮扶解困”工作中，区国资委没有对济南铸管厂实施任何形式的改制、清算或破产工作，济南铸管厂的资产仍然是归济南铸管厂所有。（2）市中区房屋征收服务中心支付的2500多万元是拆除济南铸管厂的“自有”房屋的补偿款。属于济南铸管厂所有。按照《企业章程》和《公司法》相关规定，原告是济南铸管厂的股东、董事，在企业其他股东、董事的情况下，有责任和义务保护该资产。13.2019年12月25日被告给原告的《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1）被告既然主张拥有对原告所在企业的监管职责，却又拒绝按照证据14-3市中区区政府制定的《政务公开工作要点》的规定履行公开职责，其行为明显与文件规定相互矛盾。（2）与《信息公开条例》的第2条规定,第5条规定、第10条规定、第16条规定、第20条第15项规定、第21条规定、第30条规定、第36条规定、第37条规定抵触。14.（1）索引号为000014349/2019-00040国务院办公厅（国办发（2019）14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2019年政务公开工作要点》的通知】（2）索引号113701037059525546-A/2019-17809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办公室《2019年济南市市中区政务公开工作要点》（3）2019年7月29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对外公开发布的（市中政办字（2019）16号）【关于印发《2019年济南市市中区政务公开工作要点》的通知】附件《2019年济南市市中区政务公开重点工作任务分解表》第21页“工作任务”中的推进国资国企信息公开项目载明；证明该文件明确载明：“按月公开区管企业主要经济效益指标、主要行业盈利、重大变化事项等情况”。被告称其拥有对原告所在企业监督管理职责，被告《答辩状》却以所谓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其履行监管职能过程中的“内部事务信”为理由拒绝公开相关信息，明显与该证据文件内容抵触。15.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提字第1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股份合作制企业不是集体企业，不适用于《城镇集体所有制条例》的调整，目前我国未颁行实施股份合作制企业法律法规。股份合作制企业纠纷的处理，应首先尊重企业内部的规定、决定或者约定等，在企业内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可以参照公司法或者合伙企业法的相关规定处理。（2）原告作为济南铸管厂的股东、董事，依法履行董事职务合法有效，原告有权利义务管理该资金并获知该资金使用的相关信息。16.《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45条第2款规定；证明原告作为济南铸管厂的董事，依法履行董事职务合法有效，原告有权利义务管理该资金并获知该资金被保管的相关具体信息。17.2019年12月24日《调取证据申请书》；证明原告所在企业济南铸管厂不是被告政府职能部门，而且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被告以该公开信息是“内部事务信息”为理由拒绝公开该信息的行为是错误的。被告区政府中心辩称，被答辩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不属于政府信息的公开范围，答辩人已经在法定期限内向被答辩人作出了答复并送达被答辩人，程序合法。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案涉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的公开范围。《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因此，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公示：“（1）济南铸管厂25,129,348.55元拆迁补偿款自2018年6月至今在原市中区国资委或者在贵服务中心等相关部门管理的具体信息；（2）或者是济南铸管厂（拆迁补偿款）的部分资金在贵服务中心（原市中区国资委）或者相关部门的管理信息。”首先，上述信息并非“正式、完整”的，不具备“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的条件，其仅为答辩人履行监管职能过程中获取的过程性信息，具有“内部性”和“非终极性”的特点，不属于应公开的范畴。其次，被答辩人信访内容较为笼统，如特指“管理信息”，济南铸管厂将拆迁补偿款存放于答辩人处，系因济南铸管厂的银行账户早已因企业停止经营而销户，且拆迁补偿款数额较大，故企业选择存放于监管部门即答辩人处，但答辩人并未对相关资金进行管理性支配，不存在被答辩人要求公示的“管理信息”；如泛指与款项有关的其他信息，该等信息不仅属于内部信息，还属于要求行政机关加工、汇总的信息，答辩人亦有权拒绝。2、答辩人已按照法律规定及时履行了告知义务，并不存在不作为情形。答辩人于2019年11月21日收到被答辩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辩人已依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进行了答复处理，明确了后续权利救济途径及期限。被答辩人在其《行政起诉书》中也认可答辩人于2019年12月10日向被答辩人进行了答复。故，答辩人已经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履行了告知义务，不存在行政不作为情形。另需说明的是，被答辩人在《行政起诉书》中陈述自己身份为济南铸管厂股东、唯一董事，与事实不符。济南中院的（2019）鲁01民终6500号判决书以及市中法院（2019）鲁0103民初7133号判决书已对上述情况作出认定，驳回王长松要求确认股权金额、确认其为济南铸管厂唯一董事的诉讼请求。综上，被答辩人要求公示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的公开范畴，答辩人已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及时履行了告知义务。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告区资金服务中心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行政行为的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政府息公开申请书》，要求被告公示济南铸管厂25,129,348.55元拆迁补偿款在被告处管理的具体信息，被告于2019年11月21日收到上述申请书；2.《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被告已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时限内向原告进行了答复，并送达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5-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涉案资金存放于原市中区国资委账户上，系因其账户被注销，而原市中区国资委系企业监管单位，所以双方没有相关的保管协议。（2019）鲁01民终6500号判决书以及（2019）鲁0103民初7133号判决书已对相关证据所涉情况作出认定，驳回了原告要求确认股权金额、确认唯一董事的诉讼请求。本案所涉信息属于履行监管职责中的过程性信息，并没有产生具体的行政行为，不存在证据中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所规定的应当公开的情形。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5与本案被诉行为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原告提供的证据8、12、15、16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7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系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原告提交的证据14-17亦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原告提供的证据1、2、6、9、10、11、13及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有关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王长松于2019年11月19日向区资金服务中心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区资金服务中心公开济南铸管厂25129348.55元拆迁补偿款自2018年6月至申请之日在原市中区国资委或者在被告等相关部门管理的具体信息，或者是济南铸管厂（拆迁补偿款）的部分资金在被告（原市中区国资委）或者相关部门的管理信息。区资金服务中心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被诉告知，并送达王长松。王长松不服被诉告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法律、法规授权的具有管理公共事务职能的组织公开政府信息的活动，适用本条例。根据上述法规的规定，区资金服务中心受济南市市中区财政局授权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具有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相应处理的法定职责和义务。根据《条例》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义务机关应当及时、准确地公开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事项为济南铸管厂25129348.55元拆迁补偿款自2018年6月至申请之日在原市中区国资委或者在被告等相关部门管理的具体信息，或者是济南铸管厂（拆迁补偿款）的部分资金在被告（原市中区国资委）或者相关部门的管理信息。区资金服务中心在受理原告的申请后，向原告作出告知，称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我中心履行监管职能过程中的内部事务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但根据《条例》的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但被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或者合理说明济南铸管厂的拆迁补偿款在区资金服务中心的管理信息系内部事务信息。本案中，被诉告知中认定王长松所申请的信息系内部事务信息，故不予公开，但被告既无充分证据证实，亦未对属于内部事务信息的理由进行说明,故区资金服务中心未充分履行法定的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不符合《条例》的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应予撤销。综上，对于王长松要求撤销被诉告知并要求被告重新作出答复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二、被告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对原告王长松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答复。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济南市市中区政府项目资金服务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萍人民陪审员  宁兆敏人民陪审员  周庆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