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绿英，女，汉族，1961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北市相山区，住淮北市相山区。2014年9月27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4年9月2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24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6年6月25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丁荣，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静静，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绿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皖0603刑初273号刑事判决。丁绿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群庆、李红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绿英及其辩护人丁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丁绿英因不满宅基地拆迁补偿等问题，殴打、辱骂社区工作人员，并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府右街等非上访区域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滋事，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前后，丁绿英到淮北市相山区街道办事处曙光社区无故殴打、辱骂社区工作人员陈某1。 2.2014年9月27日、2015年4月17日、2016年6月24日丁绿英三次到北京区非正常上访，后于2014年9月9日、2016年6月25日被行政拘留。 3.2018年9月，安徽省省委巡视组在淮北市巡视期间丁绿英分别于9月3日和9月6日两次到巡视组驻地，吵闹一个半小时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4.2018年12月16日下午，丁绿英坐车准备进京上访，当车行驶至淮北市机厂附近时，淮北市相山区南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将其从车上劝下，后丁绿英躺在马路中间，并侮辱劝返人员半个多小时影响交通秩序。次日，丁绿英乘车至砀山准备进京上访，工作人员到砀山火车站劝返丁绿英，丁绿英在砀山火车站候车大厅撒泼打滚吵闹一个多小时，造成火车站候车大厅秩序混乱。 另，2014年9月29日，丁绿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25日，丁绿英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丁绿英出生于1961年9月30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2019年4月23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将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丁绿英依法传唤到该局进行讯问。 3.接处警情况登记表：2013年11月21日10时06分，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古城派出所接到110转警，曙光社区居委会内有人被打，出警后经查，居民与居委会工作人员因琐事发生纠纷，已当场作调解处理。 4.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工作说明等 （1）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作出的淮相公（古）行罚决字[2014]第1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年9月27日，丁绿英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上访区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给予丁绿英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2）丁绿英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开具的训诫书：丁绿英于2016年6月24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开具训诫书，该所就训诫书内容对丁绿英进行宣告。训诫后将丁绿英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 （3）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作出的淮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2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年6月24日，丁绿英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地区非上访区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违法行为人丁绿英行政拘留七日。 （4）2019年3月29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2016年6月24日12时许，该所民警在中南海周边执行勤务时，发现一名上访人员到中南海地区上访。经查，该人名叫丁绿英，训诫后该所将丁绿英送至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丁绿英另于2014年9月27日、2015年4月17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3次。 （5）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丁绿英国家信访局来访登记7次：丁绿英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11月28日；2017年2月3日、5月28日；2018年8月6日；2019年2月25日、3月27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 （6）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丁绿英致国家部委来信1次：丁绿英于2018年8月28日给国家部委反映其宅基地与房屋被强行征收，至今未补偿的情况。 （7）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丁绿英致国家信访局网上投诉249次：2015年8月27日至2018年10月10日丁绿英致国家信访局网上投诉249次并有网上投诉台账249件予以证明。 （8）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登记表、安徽省驻京劝返工作组出具的2014年、2015年、2016年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登记表、劝返接回通知单：2014年9月27日丁绿英因城镇房屋拆迁问题到北京次；2015年4月17日丁绿英到中南海周边非访1次；2016年6月24日丁绿英到北京次。丁绿英两次出现中南海周边；2016年6月24日丁绿英到北京上访被劝返接回。 （9）淮北市相山区南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丁绿英信访问题办理情况的报告：对信访人丁绿英反映的主要问题：2007年地久公司旧城改造，原人民路办事处和曙光社区将丁绿英老屋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转送给他人且为他人办理违法的房产证。该办事处进行调查并作出反馈，丁绿英反应的问题不存在。2017年1月16日，相山区监察局对信访人丁绿英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并出具了处理意见书(相监[2017]1号）“综合以上情况，未发现人民路街道及曙光社区不作为、乱作为及失职、渎职的问题。”丁绿英最新的反映问题的诉求，也已经由相山区纪委受理并立案调查。 （10）2017年5月9日丁绿英书写的关于房屋拆迁宅基地没有安置补偿的诉求：丁绿英的诉求内容为：2002年政府征用宅基地时，丁绿英四间宅基地没有安置补偿；2007年房屋拆迁时丁绿英的一家老屋没有给其安置补偿；曙光社区提供的丁绿英另批四间宅基地，在哪里。 （11）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向省信访局报告的对关于丁绿英信访案件化解的审核报告：2017年4月26日，该局认为：该信访积案诉求处理结束，卷宗材料齐全，同意结案，现提请市信访局予以审核结案。 （12）2016年12月2日淮北市相山区街道办事处对丁绿英反映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书给予丁绿英、申请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该街道办事处对丁绿英反映人民路街道办事处及曙光社区存在不作为、乱作为及包庇原人民路街道办事处曙光社区党委书记陈某1的违法犯罪行为等违纪行为的问题；关于反映社区书记陈某1私自出售本属于她的宅基地和补偿房屋的问题；关于反映社区书记陈某1利用拆迁机会帮助他人办理小产权证，违规补偿的问题；该办事处一一进行了调查并于2016年12月2日向丁绿英送达了处理意见书。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办公室2017年2月8日向丁绿英答复：对丁绿英于2017年1月6日收到相山区人民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不服（2016年12月2日），2017年2月5日在网上提出复查申请，由于其反映人民路街道办事处及曙光社区存在不作为、乱作为及包庇原人民路街道办事处曙光社区书记陈某1的违纪违法行为，不属于该部门职权范围，按照《信访条例》规定，该复查办公室决定不予受理，请其向纪检监察部门反映。并于2017年2月10日送达丁绿英。 （13）相山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来信事项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信访案件办理回访单：2016年11月14日该办事处对丁绿英2016年11月9日在网上的投诉予以受理。2017年1月16日相山区监察局对丁绿英反映相山区人民路街道及曙光社区，存在不作为乱作为、失职、渎职的问题进行回访，调查处理情况为未发现人民路街道及曙光社区不作为、乱作为及失职、渎职的问题，丁绿英拒绝签字。 （14）相山区监察局信访案件办理回单、相山区监察局文件相监[2017]2号：该监察局对丁绿英进行了答复，经调查，未发现丁绿英反映的相山区人民路街道及曙光社区，存在不作为乱作为、失职、渎职的问题。丁绿英拒绝签字。 （15）淮北市相山区南黎街道办事处接访丁绿英费用汇总表、相关报销凭证：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9年3月26日接访丁绿英共发生费用、索要费用，合计54950.5元。 （16）淮北市相山区南黎街道办事处2019年4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02年，淮北市湖畔度假中心和温哥华城两个项目在原××街道办事处辖区××、××、园林、杈园四个社区内征收土地4092亩（其中：征迁宅基地816处，每3间空宅给予2万元补偿），每亩补偿青苗费900元。 丁绿英自己家当时有4口人，在南塘桃园处按照宅田合一，每人两间的标准分得了7间宅基地（均为大田地，未建房），这7间宅基地也是按照每亩补偿900元青苗费的标准进行补偿，该补偿款已由丁绿英的母亲代为领走。在西湖苹果园处按照每人一间的标准分得了4间宅基地，征迁时按照每3间空宅2万元的标准进行了补偿，这4间空宅的补偿款26666元也已经被丁绿英本人领走。 （17）2019年4月11日石某书写的情况说明：其是曙光社区五组居民，其家有五口人。其家在温哥华、湖畔度假中心项目区内有五间宅基地，在当时的拆迁过程中，是按照每三间宅基地2万元的标准进行补偿的。其丈夫张衍起领取了其中三间2万元的补偿，其家剩余的两间宅基地是以其名字石某和丁绿英家的一间宅基地搭配在一起进行补偿，当时也是补偿了2万元，其中丁绿英家的一间宅基地应分得6666元已被她分多次领走。 （18）信访系统查询结果：丁绿英自2015年6月12日至2018年10月10日的来访、网上投诉记录。 （19）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古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7月12日出具情况说明，对丁绿英于2016年6月25日作出的淮相公（古）行罚决字[2016]第2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注明的2015年9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淮北市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系机打手误，应为2014年9月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淮北市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 5.拆迁补偿相关材料 （1）淮北市相山区南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朱村旧城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07年4月2日淮北地久投资有限公司与葛某、丁怀忠签订的朱村旧城改造项目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对合法分配的已建房的宅基地每间按54平方米返还。拆迁户名丁怀忠、拆迁面积348平方米、置换面积357.87平方米。 （2）1984年原朱村新村人口数（淮北市任圩乡张寨行政村）、朱村项目拆迁户货币补偿费用发放表：丁某3系丁绿英父亲，登记人口数是6人，金额6000元；拆迁户葛某、间数6、还原面积348平方米、现金奖励6000元、搬家费600元、首付3月房租费1800元、合计总额11400元、签领人葛某、2007年12月17日；补发6、7、8、9、10、11月房租3000元；6间、丁怀亮补偿奖金每间700元、计4200元、合计15600元。 （3）朱村项目拆迁户费用发放总表：拆迁户丁怀亮、间数5、还原面积290平方米、现金奖励5000元、搬家费500元、首付3月房租费1500元、合计前领款7000元、签领人丁怀亮、2007年5月16日。 （4）温哥华、湖畔度假中心项目区拆迁占用居民宅基地货币补偿发放名单（第四次）曙光社区五队9月12日：丁绿英2002年10月签订协议、应付总金额2万元，已付1.8万元，剩余金额2000元，领款人丁绿英；协议到期支付丁绿英6500元、6000元、5500元、2000元。 （5）张寨五组分青苗费花名册（人民路办事处朱村居委会2002.6.2）：丁绿英、5口人领款3481元。 （6）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08）相民一初字第66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原告丁绿英诉被告葛某、丁怀亮、淮北地久投资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拆迁补偿安置房屋交付葛某三个月内，葛某一次性给付丁绿英房屋补偿款4万元。2、丁绿英放弃对其他被告的诉讼请求。3、各方就该房屋涉及的宅基地、建房出资等再无其他纠纷。4、案件受理费100元，因调解方式结案，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丁绿英负担。2008年12月5日，丁绿英写了撤诉申请书。 （7）淮北市相山区街道办事处曙光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社区居民丁绿英，住土型，户口属于该社区，根据1996年分地人口，在纸厂前每人0.24土地划分为宅基地，在2002年政府征迁每位宅基地2万元分三批发放，其中丁绿英一家4口人，计款26666.6元整，和宅田合一没有联系。 （8）淮北市相山区街道办事处曙光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社区原五队居民丁绿英于1996年分宅基地4间，长13.33米、宽25.4米，于2002年10月被口子生态园占用，补偿4间共计26666.6元。 （9）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登记表、安徽省驻京劝返工作组：2014年9月27日丁绿英因城镇房屋拆迁问题到北京次；2015年4月17日丁绿英到中南海周边非访1次；2016年6月24日丁绿英到北京次。 6.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丁绿英因为宅基地赔偿的事上访，是老上访户，丁绿英的宅基地赔偿款均已发放完毕。为此，2013年丁绿英到社区询问关于社区出具证明打官司的事，她和她家人打官司输了，说社区给她出的是假证明，其和丁绿英进行对证，丁绿英恼羞成怒，张口就骂其，扯其的头发，报警后经古城派出所调解处理的，当时丁某1、丁某2和王某都在场。 （2）证人丁某1的证言：丁绿英上访说的她老庄房子的事、肆万元钱的事，政府都是按标准给她的，按标准已全部补偿到位。2013年丁绿英到社区询问宅基地补偿和打官司的事，她说社区给她出的证明是假的，辱骂陈某1，陈某1解释她也不听，最后丁绿英动手打了陈某1，还扯了陈某1的头发，后来陈某1报警了，是古城派出所调解处理的。 （3）证人丁某2的证言：丁绿英是原张寨五队的居民，因为宅基地的事，多次到北京上访过，仅2019年就去北京上访二次。2018年9月省委巡视组到淮北巡视，丁绿英得知消息后到巡视组驻地大吵大闹，擅闯巡视组办公区域，扰乱正常办公秩序，丁绿英在巡视组驻地二楼大厅闹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被劝走，过了几天，丁绿英又到巡视组驻地闹了一次。2018年12月丁绿英要坐车去北京上访，其与街道办事处信访办陈某3副主任、王某和许某到淮北汽车站接访丁绿英，丁绿英下车后躺在马路中间半个多小时，引来许多围观群众，造成交通一度严重堵塞。2013年丁绿英到社区询问关于社区出具证明打官司的事，她和她家人打官司输了，说社区给她出的是假证明，当时陈某1和丁绿英进行对证，丁绿英恼羞成怒，张口就骂陈某1，其看到丁绿英扯陈某1的头发。 （4）证人王某的证言：丁绿英因为宅基地的事，多次到北京上访过，仅2019年就去北京上访三次。2019年春节过后，其去北京接返过她一次。2018年12月丁绿英要坐车去北京上访，其与许某等人到淮北汽车站接访丁绿英，丁绿英下车后躺在马路中间半个多小时，引来许多围观群众，造成交通一度严重堵塞。2013年丁绿英到社区询问宅基地补偿和打官司的事，她说社区给她出的证明是假的，辱骂陈某1，陈某1解释她也不听，最后丁绿英动手打了陈某1，还扯了陈某1的头发。 （5）证人许某的证言：其负责对信访人员的稳控工作。丁绿英自2008年前后因为宅基地的纠纷上访。2018年12月16日、17日，其分别到淮北市汽车站和砀山火车站劝阻丁绿英不要去北京信访，丁绿英不听劝阻，后丁绿英分别在淮北市中间半个多小时引来群众围观阻碍交通、在砀山火车站大吵大闹引来候车大厅众多群众围观，扰乱公共秩序的过程。 （6）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17日，其和何某、陈某3、许某一起到砀山火车站劝阻丁绿英不要去北京信访，丁绿英不听劝阻躺在砀山火车站候车大厅大喊大叫，围观群众看不下去也来劝丁绿英，丁绿英闹了一个小时左右，造成整个车站候车大厅秩序混乱。 （7）证人陈某3的证言：丁绿英2013年前后就开始上访，先是到办事处、相山区、北京上访。其在南黎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上班主要负责信访人员的稳控工作，其多次到北京接返过丁绿英，丁绿英在2014、2015、2016年有三次进京非访记录。2018年9月省委巡视组到淮北，丁绿英到巡视组驻地反映问题，后丁绿英坚持要到巡视组谈话办公的地方，劝返人员不让她去，丁绿英就到巡视组驻地口子国际大酒店六楼大吵大闹，为了不影响巡视组的正常工作，接返人员把丁绿英拉到二楼大厅门口，丁绿英又在大厅门口吵闹一个多小时才被劝走。没过几天丁绿英又去省委巡视组驻地口子国际酒店二楼平台闹了一次，这次闹了有半个小时。2018年12月17日丁绿英在砀山火车站吵闹，扰乱公共秩序。 （8）证人石某的证言：两间老屋2007年拆迁的，按每间屋补偿58平米的标准补偿。石某家除了两间老屋外还有两处宅基地。在1996年前后，石某所属的队苹果园按每人一间的标准分了五间地基；1996年张寨五组“宅田合一”时按每人两间的标准（扣除老庄的两间）石某家又在南场和桃园分了8间地皮。苹果园分的五间地皮是按三间一份补偿贰万元的标准补偿的；南场的8间地皮就是按每亩900元的标准补的青苗费。补偿标准都是一样的。 （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8年12月16日何某等人在东山路二机场大巴车上找到了丁绿英，全程何某等人都很客气，丁绿英不依不饶地，直接躺在东山路中间半个多小时，引来群众围观，造成好多车辆通行受阻。2018年12月17日下午，丁绿英在砀山火车站，丁绿英躺在车站大厅里大喊大叫，在地上撒泼打滚，引来好多乘客围观,造成整个车站候车大厅一片混乱。2018年9月省委巡视组到淮北巡视，丁绿英得知消息后到巡视组反映问题，登记完问题后，丁绿英又要到巡视组休息的地方去，在二楼大厅被社区工作人员劝阻，后丁绿英就直接躺地上，撒泼打滚，闹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被劝走，过了几天，丁绿英又到巡视组居住的地方去，我们告知她巡视组居住的地方不是接待区域，但丁绿英不听，直接到巡视组居住的口子国际酒店六楼走廊里面吵闹，为了不影响巡视组的正常工作，我们把丁绿英拉到二楼大厅门口，丁绿英又在大厅门口吵闹半个多小时才被劝走。丁绿英在2014年、2015年、2016年，有3次进京造成非访的行为，有相应的记录和文书证明。 7.被告人丁绿英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其娘家宅基地拆迁，是由其母亲葛某签的补偿协议，里面有其一间宅基地，当时补偿的时候也没给其，达成调解后，其母亲葛某也没有补偿给其4万元。1996年，张寨五队在西湖苹果园按照每人一间的标准，没有给其家分地。2002年拆迁时，政府按照每三间补偿2万元的标准补偿，其领了26666元的补偿款。2014年至2016年其没有到北京“非访”。2013年前后其没有在曙光社区殴打社区干部陈某1。2018年12月16日，其没有在淮北市相山区中间哭闹、睡地影响、阻碍交通。其去北京上访，在砀山车站是办事处的人把其拉出候车大厅的。2018年9月在省委巡视组来淮北入住口子国际酒店时，其是到巡视组反映问题，没有吵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绿英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为达到无理诉求，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地区的非信访区域上访，并在火车站、交通道路等公共场所殴打、辱骂，闹事，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丁绿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丁绿英上诉提出：其因反映拆迁补偿问题而到相关机关走访符合法律规定，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原判查明事实均不属实，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绿英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为达到无理诉求，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地区的非信访区域上访，并在火车站、交通道路等公共场所殴打、辱骂他人，闹事，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丁绿英及其辩护人关于丁绿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丁绿英因不满拆迁补偿等，殴打、辱骂社区工作人员，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府右街等非上访区域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雷雨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孙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