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3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鄢代永，绰号鄢建波，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湄潭县，务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1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2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翔，贵州贵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胜，绰号陈老二，男，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湄潭县，个体户。因涉嫌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经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5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湄潭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刚，重庆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鄢富春，男，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湄潭县，务工。2014年12月25日因盗窃罪被凤冈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2018年1月16日因盗窃罪被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缓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4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湄潭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湄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逍遥，贵州贵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朝勇，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湄潭县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湄潭县，务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7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2日被湄潭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新华，贵州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廷刚，男，1990年8月8日出生，贵州省湄潭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湄潭县，务工。因涉嫌滥伐林木罪，经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遵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湄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2日被湄潭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9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婧，贵州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鄢富春、鄢代永、李朝勇、李廷刚犯滥伐林木罪，指控陈永胜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黔0328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鄢代永、陈永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鄢富春与鄢代永商议合伙出资购买当地农户山林采伐出售获利，由鄢代永出面与农户进行谈生意，后二人合伙开采。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雇佣工人孙先刚、杨光智、杨光权、王才学、游廷文等人砍伐林木，由鄢富春运输到朱鑫鑫木材加工厂和陈永胜木材加工厂进行销售，二人先后合伙采伐湄潭县兴隆镇大庙场村鄢家寨组薛世禄家山林16株，经鉴定蓄积为8.5267立方米，薛世贤家山林41株，经鉴定蓄积为31.1246立方米，红星组集体山林12株，经鉴定蓄积为6.1246立方米，黄祖才山林19株，经鉴定蓄积为13.4147立方米，颜志权家山林16株，经鉴定蓄积为11.8933立方米，张现方家山林55株，经鉴定蓄积为23.2065立方米（其中办理采伐许可证10株马尾松，蓄积为2.9立方米，超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45株，超采伐蓄积为20.3065立方米），王智科家山林38株，经鉴定蓄积为10.0489立方米，吴成志家山林12株，经鉴定蓄积为9.2861立方米（其中办理采伐许可证10株，采伐蓄积为2.35立方米，超采伐蓄积为6.9361立方米），申茂亮家山林9株，经鉴定蓄积为2.176立方米。鄢代永与鄢富春合伙共计滥伐林木198株，经鉴定蓄积为111.1953立方米。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鄢富春伙同鄢代永、李朝勇为谋取非法利益，三人共谋合伙购买林木采伐出售获利，三人在生意谈成后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许可，雇佣孙先刚等人将林木采伐，三人先后采伐薛忠贤家山林14株，经鉴定蓄积为6.3238立方米，薛才友家山林22株，经鉴定蓄积为4.7235立方米，蒋应强家山林12株，经鉴定蓄积为6.2746立方米。鄢代永、鄢富春、李朝勇共计滥伐林木48株，经鉴定蓄积为17.3237立方米。2018年11月，被告人鄢富春伙同鄢代永、李忠强（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三人共谋购买林木采伐出售获利，雇佣孙先刚等人砍伐，三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许可，采伐丁贤华家山林11株，经鉴定蓄积为3.0147立方米，王安才家山林24株，经鉴定蓄积为5.7718立方米，鄢富春伙同鄢代永、李忠强共计滥伐林木35株，经鉴定蓄积为8.7865立方米。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朝勇与盛学珍商议以11000元的价格购买盛学珍负责看护的钟寿全家的林木，李朝勇邀约李廷刚参与合伙砍伐林木，李朝勇、李廷刚二人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许可，雇佣工人王飞、罗如喜、李照庆等人将林木采伐，林木由李朝勇雇佣李星富驾驶农业车运输至湄潭县湄江街道木材加工厂出售获利。经湄潭县林业局技术人员鉴定，滥伐林木共52株，活立木蓄积为20.0204立方米。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陈永胜在湄潭县槽经营木材加工厂期间，为谋取个人非法利益，明知被告人鄢富春、鄢代永、李朝勇出售的木材未提供合法来源的情况下，收购鄢富春、鄢代永、李朝勇拉来的木材，经鉴定收购的黄祖才，薛世贤、红星集体林、颜志权、王智科、吴成志、申茂亮、张朝美、丁贤华、钟寿全的林木蓄积共计111.6736立方米。被告人鄢富春、鄢代永、李朝勇、陈永胜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李廷刚是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到案后签署传唤手续，如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鄢富春揭发了同案他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鄢代永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鄢富春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永胜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朝勇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廷刚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鄢代永、鄢富春、陈永胜、李朝勇、李廷刚已按湄潭县林业局生态修复方案缴纳了生态修复费。被告人鄢代永已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陈永胜已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李朝勇已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7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鄢代永、鄢富春、李朝勇、李廷刚违反国家森林法规，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其中被告人鄢代永、鄢富春滥伐林木蓄积各137.3055立方米，数量巨大；李朝勇滥伐林木蓄积37.3441立方米，李廷刚滥伐林木蓄积20.0204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永胜明知是滥伐的林木予以收购，收购无证采伐林木蓄积111.6736立方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鄢代永、鄢富春、陈永胜、李朝勇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廷刚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鄢代永、鄢富春、陈永胜、李朝勇、李廷刚自愿认罪，均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并自愿交纳生态修复费，是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鄢代永已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陈永胜已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李朝勇已自愿缴纳罚金人民币7000元，系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鄢富春揭发了同案他人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鄢富春在2014年和2018年因故意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鄢代永、鄢富春、陈永胜、李朝勇、李廷刚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犯罪情节，结合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对各被告人作相应刑事处罚。据此，为了保护国家森林资源不受破坏，保护生态环境，维护国家保护林业资源的管理制度，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鄢富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鄢代永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永胜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朝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廷刚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鄢富春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鄢代永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永胜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朝勇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廷刚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鄢代永、陈永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鄢代永的上诉理由：1.对黄祖才家的山林大部分被鄢富春用于建房使用，要从总蓄积中减除；2.对张现方家的55株和吴成志家的12株，其中有20株是办理采伐证的，需从总数中减除；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 陈永胜的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陈永胜收购林木蓄积不清。鉴定结果为108.7736立方米，一审认定为111.6736立方米，判决书中载明公诉书指控陈永胜收购黄祖才家13.4147立方米、红星集体林6.1246立方米、薛世贤家31.1246立方米、颜志权家16株11.8933立方米、王科家10.0489立方米、吴成志9.2861立方米、申茂亮家2.7176立方米、张朝美（蒋应强）6.2764立方米、丁贤华家3.0147立方米、钟寿全家20.0204立方米，合计应为111.5695立方米。鄢富春和鄢代永讯问笔录中陈述砍伐的林木大部分是运到了陈老二木材加工厂，鄢富春陈述薛世禄家的木材是运输到朱鑫鑫木材加工厂的，证人和被告人陈述李朝勇、李廷刚合伙砍伐的钟寿全家的木材是售往朱鑫鑫木材加工厂的，该两部分应予以扣减。一审判决计算鄢富春和鄢代永滥发林木的蓄积也存在计算错误。陈永胜陈述其收购鄢富春、鄢代永砍伐的林木时间为2018年10月至12月，所以应当把2018年12月份以后砍伐的蓄积扣减。陈永胜陈述其支付的收购款合计为18000元左右，按照300元左右一立方米计算，应为60立方米左右。从鄢富春等人陈述，陈永胜是不收购杉树的，所以应予以扣除。王智科家的木材被收缴了一车，也应当扣除。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永胜明知故意收购的木材是非法滥伐的木材。3.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适用缓刑。 鄢代永辩护人向本院提交辩护意见认为，鄢代永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较鄢富春而言较小。鄢代永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投案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主观上具有良好的悔罪态度，应当从轻处罚。 鄢富春辩护人向本院提交辩护意见认为，对一审判决鄢富春的罪名无异议，但鄢富春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 本院二审中，鄢代永自愿缴纳生态修复金36000元；陈永胜自愿缴纳生态修复金24000元；鄢富春自愿缴纳罚金27000元和生态修复金36000元。 本院二审中查明，2018年10月份左右，鄢代永与鄢富春合伙，由鄢代永出面与王智科（别名王科）商谈购买王智科家的林木，砍完后被时任湄潭县兴隆镇大庙场村委会副主任曾庆辉发现，拉走了部分砍伐的木材，具体数额不明。王智科家的林木，经鉴定蓄积为10.0489立方米。鄢代永、鄢富春、李朝勇砍伐张朝美家的林木经鉴定蓄积为6.2764立方米。鄢代永与鄢富春砍伐薛世贤家的林木经鉴定为31.2269立方米。鄢代永、鄢富春、陈永胜已分别于2019年11月4日、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2月4日缴纳了10000元的生态修复金。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鄢代永滥发林木的蓄积问题，鄢代永主张黄祖才家的林木大部分被鄢富春建房使用，应从总蓄积中扣减，本院认为砍伐的林木作何使用并不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鄢代永与鄢富春砍伐张现方家的林木55株，经鉴定蓄积为23.2065立方米，其中办理采伐许可证10株，蓄积为2.9立方米，超许可采伐45株，20.3065立方米。鄢代永与鄢富春砍伐吴成志家的林木12株，经鉴定蓄积为9.2861立方米，其中办理采伐许可证10株，蓄积为2.35立方米，超许可采伐6.9361立方米。一审判决对上述有采伐许可证的部分均予以扣减。鄢代永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犯罪事实提出异议，本院经全面审查对鄢代永滥伐林木137.3055立方米的犯罪事实予以确认。 关于陈永胜非法收购林木的蓄积问题，鄢富春、鄢代永砍伐的王智科家的林木经查明有部分被村委会查处未能全部销售，但具体数额不明，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永胜非法收购王智科家林木10.0489立方米的事实，该部分应从总蓄积中予以扣减。此外，陈永成非法收购鄢富春、鄢代永、李朝勇砍伐的黄祖才、薛世贤、红星集体林、颜志权、吴成志、申茂亮、张朝美、丁贤华、钟寿全林木的事实，有鄢富春、鄢代永、李朝勇的供述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经鉴定黄祖才家林木蓄积为13.4147立方米、薛世贤家林木蓄积为31.2269立方米、红星集体林定蓄积为6.1246立方米、颜志权家林木11.8933立方米、吴成志家林木9.2861立方米（其中办理采伐许可证10株，采伐蓄积为2.35立方米，超采伐蓄积为6.9361立方米）、申茂亮家林木蓄积为2.7176立方米、张朝美（蒋应强）家林木6.2764立方米、丁贤华家林木蓄积为3.0147立方米、钟寿全的林木蓄积为20.0204立方米，合计101.6247立方米。 鄢代永、鄢富春、李朝勇、李廷刚违反国家森林法规，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滥伐林木，其中鄢代永、鄢富春滥伐林木蓄积各137.3055立方米；李朝勇滥伐林木蓄积37.3441立方米，李廷刚滥伐林木蓄积20.0204立方米。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永胜明知是滥伐的林木予以收购，收购无证采伐林木蓄积101.6247立方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鄢代永、陈永胜、鄢富春均系自首，归案后主动退赔违法所得，鄢富春在已经缴纳10000元生态修复金的基础上二审中又自愿缴纳36000元生态修复金，并自愿缴纳了27000元罚金；鄢代永在已经缴纳10000元生态修复金的基础上二审中又自愿缴纳36000元生态修复金；陈永胜在已经缴纳10000元生态修复金的基础上二审中又自愿缴纳24000元生态修复金，鄢代永、陈永胜、鄢富春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通过缴纳生态修复金形式对其破坏的生态环境予以修复弥补，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四、五、六项，即维持“四、被告人李朝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廷刚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鄢富春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鄢代永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永胜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朝勇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李廷刚已向公诉机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即撤销“一、被告人鄢富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鄢代永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永胜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原审被告人鄢富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鄢代永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胜犯非法收购滥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露露 审判员  李玉振 审判员  蔡一雷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赵凯 书记员周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