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3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住所地：景泰县。负责人：周继盛，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瑞，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俊清，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景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甘肃恒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廷虎，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景泰县。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俊清、付廷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民初2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瑞、被上诉人石俊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被上诉人付廷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处，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一审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错误，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每年9064.6元计算，且一审叠加计算的方法明显错误。石俊清、付廷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石俊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44289.73元（详见索赔明细）。首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承担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付廷虎承担；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6日0时10分许，石俊清醉酒驾驶甘xxx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营兰线由南向北行驶至49KM＋100m处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超速行驶的由付廷虎驾驶的甘xxx号“长城”牌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石俊清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景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石俊清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付廷虎负次要责任。车祸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医院住院治疗2次共计147天，花费400000余元。第一次兰州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1天，因伤势较重，在该院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及去骨瓣减压术，该院诊断为：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脑梗死、颅内感染、肺挫伤、气胸。医嘱继续康复治疗，继续颅脑伤抗感染治疗。遂转往甘肃省中医院住院治疗126天，并在该院行颅骨修补术。该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脑挫裂伤、手术后恢复期、手术后颅骨缺失、脑梗死、肺部感染、气管切开术后、颈椎骨折。医嘱积极肢体功能锻炼，加强看护，防止摔伤。后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评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三处伤残，分别为一处二级伤残、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以及营养期限分别评定至定残前一日，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付廷虎仅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000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并未对原告的其他损失进行赔偿。另核实肇事车辆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保险100万元。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6日0时10分许，石俊清醉酒驾驶甘xxx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营兰线由南向北行驶至49KM＋100m处左转弯时，适遇由北向南超速行驶的付廷虎驾驶的甘DG5736号“长城”牌小型客车发生碰撞，造成石俊清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景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第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石俊清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付廷虎负次要责任。伤后，原告即被送往兰州大学第二医院诊治，诊断为：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硬膜外血肿、脑梗死、颅内感染、肺挫伤、气胸。当日收治入院，后行对症治疗，于11月16日出院。医嘱：1.转康复医院继续行下一步康复治疗；2.患者颅内感染较前好转，继续目前抗感染治疗，必要时再次行腰椎穿刺脑脊液送检，并根据病情行抗生素降阶梯治疗；3.动态复查头胸CT、血常规、生化等检查，加强翻身拍背，促进痰液引流，密观。当日遂转甘肃省中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2日出院。医嘱：1.积极肢体功能锻炼；2.加强看护，防止摔伤；3.随诊。住院治疗2次，历时147天。事发后被告付廷虎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0717.2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未对原告的其他损失进行赔偿。另查明，甘DG5736号“长城”牌小型客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万元，且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又查明，原告于2019年5月7日自行委托甘肃天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号：xxx）于当月28日出具甘天盛鉴〔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产生鉴定费5000元。对该鉴定意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活动。被告付廷虎不持异议，但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故不予认可，并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准许。并根据其提出的申请于2019年8月23日委托对石俊清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号：xxx于同年9月27日作出甘三联司法鉴定〔2019〕临鉴字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其中，“六、鉴定意见”一节载明：“被鉴定人石俊清在交通事故中重度颅脑损伤致左侧肢体偏瘫，属二级伤残；致智力缺损，属六级伤残。”产生鉴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和财产权并造成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相应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石俊清求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责任在比照双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的基础上，结合本案各方实际情况和相关责任人支付能力等，贯彻和落实以人为本的司法政策，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彰显司法的终极人文关怀功能，本案中，酌定按比例以被告付廷虎承担30%，原告石俊清承担70%为宜。鉴于案涉保险事故发生在甘xxx号“长城”牌小型客车保险期间，应当先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按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并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伤残等级、三期问题。经原告于2019年5月7日自行委托甘肃天盛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号：xxx）于当月28日出具甘天盛鉴〔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其中，“六、鉴定意见”一节载明：“1.被鉴定人石俊清中度智能减退伤残程度评定为四级伤残。左侧肢体偏瘫程度评定为二级伤残。面部瘢痕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石俊清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石俊清评定，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均评残前一日止；4.被鉴定人石俊清影像资料认定是同一个体；5.被鉴定人石俊清重型颅脑伤、胸部损伤及并发症系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产生鉴定费5000元。对该鉴定意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活动。被告付廷虎不持异议，但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作出故不予认可，并要求重新鉴定，本院准许。遂于2019年8月23日委托对石俊清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甘肃三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机构许可证号：xxx）于同年9月27日作出甘三联司法鉴定〔2019〕临鉴字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其中，“六、鉴定意见”一节载明：“被鉴定人石俊清在交通事故中重度颅脑损伤致左侧肢体偏瘫，属二级伤残；致智力缺损，属六级伤残。”产生鉴定费3500元。分析认为，1.对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对〔2019〕临鉴字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活动。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原告主张的三期，由于重新鉴定系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提出申请所作，只是要求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而对三期问题未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自动追加并计至作出重新鉴定意见前一天即2019年9月26日；3.对于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期限，虽然重新鉴定中未涉，但结合本案受害人伤残等级情况，与原告自行委托而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等级系数相差无几（仅0.03个百分点），因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只是要求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而对三期问题，特别是对定残后受害人的护理依赖程度这一重大事项未涉，可视为其对原告自行委托所出具鉴定意见中于己不利事项的默认行为，且被告付廷虎对原告自行委托的上述鉴定意见并无异议。故此，本院综合全案事实后酌定原告石俊清定残后的护理级别为完全护理依赖程度。关于原告定残前的护理费中是否包括住院期间另行向护工支付的36190元费用的问题。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理由有二：其一，原告未提供正式票据，被告不予认可；其二，由于定残前的护理期已满打满算至定残前一日，按照当然解释法则，其中理应包括住院期间另行向护工支付的36190元费用；否则，势必构成重复计算，显然有失公允。本案中，原告石俊清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374668.25元（含嗣后追加的重新鉴定时产生医疗费1768元），误工费31012.80元（145.56元/天×213天），护理费1129802.80元〔其中，定残前为67202.80元（145.60元/天×213天+36190元护工费），定残后为1062600元（53130元/年×20年×100%×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0元（100元/天×147天）；营养费5880元（40元/天×147天）；交通费20500元（含嗣后追加的500元），住宿费1435元，残疾赔偿金587157.20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539077.74元，后续治疗费100000元，财产损失6000元，司法鉴定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合计2865233.79元。原告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的具体数额是〔122000+（2865233.79元-122000元）×30％〕，亦即944970.14元。经审核，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和费用，合计2662442.81元。分析如下：医疗费375385.45元（其中，包括原告认可的被告付廷虎垫付医疗费30717.2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及原告嗣后追加的重新鉴定时产生的医疗费1768元）；误工费48325.92元（145.56元/天×332天）；护理费1110925.92元〔其中，定残前为48325.92元（145.56元/天×332天），定残后为1062600元（53130元/年×20年×100%×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5880元（40元/天×147天），营养费1470元（10元/天×147天）；交通费酌定6000元；住宿费1435元；被扶养人的生活费：511837.52元，其中，包括（父亲石兴海）136012.77元〔22606元/年×19年÷3人×（90％＋5％）〕，（母亲刘永香）128854.20元〔22606元/年×18年÷3人×（90％＋5％）〕，（长子石生富）107378.50元〔22606元/年×10年÷2人×（90％＋5％）〕，（次子石生昊）139592.05元〔22606元/年×13年÷2人×（90％＋5％）〕；残疾赔偿金569183元〔29957元/年×20年×（90％＋5％）〕，加上本院确认的上述被扶养人的生活费511837.52元后，计1081020.5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甘DC7302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财产损失6000元的问题。由于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上仅显示案涉车辆受损而非毁损灭失，且原告就此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加以佐证其所驾驶的甘DC7302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于本次事故导致发生了毁损灭失及确实产生了其所主张的该笔重置费用的事实。对此，本院结合全案事实酌定财产损失2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因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对此诉求暂不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的问题。鉴定费用5000元是因涉案事故而进行的合理支出，由败诉方承担并无不当，本案中由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对原告伤残等级情况申请进行了重新鉴定，同样产生3500元鉴定费的问题。鉴此，各方自负，本案不再理涉；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考虑原告年纪轻轻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痛苦程度及构成伤残等级二、四级各一处的事实，今后将不得不去直面漫长难熬的有别于常人的病榻生活，委实不易，感同身受，结合景泰县域经济条件，酌定为30000元，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付。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提出的垫付款10000元，原告认可，应予扣除。关于被告付廷虎主张的垫付款30717.20元，原告认可。关于被告付廷虎主张的其所驾驶的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所花费修理费19070元，对此，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认为属实。由于有相应来源合法的证据证明系实际产生的必要且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为节约司法资源，减少诉讼成本，对被告付廷虎提出的有关损失和垫付费用在本案一并处理。并按三七开，由原告承担该修理费中的70％，亦即13349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付廷虎为抢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用30717.20元，原告应予返还；上述两项合计44066.20元，原告应向被告付廷虎予以偿付。综上，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62442.81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理赔122000元（由于其向原告石俊清先行支付人民币10000元，用于医疗费开支，系在交强险分项医疗费用10000元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应予扣减），余额2540442.81元由被告付廷虎承担事故责任30％，亦即762132.84元，该款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原告诉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提出的抗辩中的不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有责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原告石俊清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扣除垫付款10000元后，尚需给付112000元；二、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石俊清762132.84元后；三、原告石俊清向被告付廷虎返还其垫付款30717.20元并赔付其受损车辆修理费中的13349元，两项合计44066.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石俊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412元，由原告石俊清负担118元，被告付廷虎负担229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本案中石俊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相关要求，一审按照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石俊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院对于石俊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重新计算如下，22606元/年x19年x95%x30%=122411元，因此将一审中认定的付廷虎支付石俊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153551元（511837.52元x30%=153551元）变更为122411元。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民初25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有责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应赔偿原告石俊清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扣除垫付款10000元后，尚需给付112000元”、第三项“原告石俊清向被告付廷虎返还其垫付款30717.20元并赔付其受损车辆修理费中的13349元，两项合计44066.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变更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民初25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石俊清730993元”；三、驳回石俊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4824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泰支公司负担3860元，石俊清负担9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晓忠审判员  高登云审判员  李作凤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田殿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