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7民初1332号 原告：石小川，男，1987年9月2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汉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凤，云南云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玉溪市大戛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平县。 法定代表人：冯秀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琳琳，女，1987年1月11日生，藏族，住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香格里拉市，系玉溪市大戛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 法定代表人：陈文山，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良会，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四川科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油市。 法定代表人：王庞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科，男，1969年5月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江油市，系四川科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燕，云南律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石小川与被告玉溪市大戛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戛公司）、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四川科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鹏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小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凤，被告大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琳琳，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良会，科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燕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石小川向本院提出劳务费鉴定申请，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暂停审理，并于2020年3月2日恢复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3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0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石小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凤，被告大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琳琳，建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良会，科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燕、王科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原告石小川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出补充鉴定申请，又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出不再重新鉴定申请，提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暂停审理，并于2020年4月20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4月29日进行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石小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凤，被告大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琳琳，科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燕、王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建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小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科鹏公司支付原告劳务费1176235.9元；2.判令被告建投公司、大戛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判令被告连带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工程款全额付清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评估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石小川经人介绍后认识科鹏公司的员工王科，通过王科得知科鹏公司承建大戛高速的部分施工工程并拟对外分包。原告组织农民工从陕西到新平向科鹏公司承包了大戛高速公路4-2标段红星隧道右洞施工工程的劳务作业，承包形式为包工不包料。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合同，仅是口头约定计价方式。施工期间，科鹏公司支付石小川班组部分劳务费。2018年11月8日工程完工，石小川找到科鹏公司要求结算，但科鹏公司自行整理的结算单中的工程量与事实不符，单价也与当初的口头约定不符，双方对结算单价、工程量发生争议。科鹏公司不配合结算，也不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石小川的合法权益，大戛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建投公司作为工程的分包方，应当依法在欠付科鹏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石小川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大戛公司辩称，大戛公司与石小川、科鹏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未发生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石小川起诉大戛公司属诉讼主体资格错误；石小川将未发生过合同关系的大戛公司列为被告是错误的，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石小川对大戛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建投公司辩称，建投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也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建投公司与石小川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建投公司与科鹏公司是合法的劳务分包关系，石小川与科鹏公司是雇佣关系，因此石小川无权向建投公司主张权利；建投公司没有向石小川承担支付责任的约定义务和法定义务，建投公司与石小川没有合同关系和劳务关系，自然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其次石小川的身份与建投的身份，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规定；建投已经向科鹏公司足额支付91.31%的进度款，已经超过合同约定80%的进度款比例。综上，石小川要求建投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石小川对建投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科鹏公司辩称，石小川与科鹏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后由石小川组织工人对科鹏公司中标的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双方当时口头约定的报酬为计件工资，并且约定计算的单价，在施工过程中，因为原告管理不善导致亏损，2018年11月8日原告组织工人离场。按双方口头约定的单价以及原告施工的工程量，科鹏公司应支付石小川所组织工人的工程款为1171109.07元，而实际上科鹏公司截至2019年1月26日已支付石小川及所组织工人的各种款项的总额为1562159.4元，石小川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科鹏公司对超额支付给石小川的款项保留相应的诉权，在必要的时候科鹏公司将要求石小川返还上述款项。 原告石小川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三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十份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复印件、六十八份施工日志复印件、一份右洞二衬石小川归还东西记录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14日带领工人来到云南承包了新平大戛高速红星隧道右二衬工程的劳务施工，至2018年11月7日完工后归还全部工具退场； 3、二份支付宝账户明细复印件、二份右二衬石小川开具工资单及拟算情况复印件、二份付款证明及代发右幅二衬工资签领表复印件，证明科鹏公司作为项目分包方，仅通过陈冬梅支付宝账户向原告支付少量工程款，工程款至今未结算未支付； 4、一份玉溪市大戛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消防检测服务招标公告复印件、一份大戛高速（大开门至）电缆招标计划任务，证明大戛高速项目业主方（发包方）为大戛公司，总承包方为建投公司； 5、二份右幅二衬结算单复印件，证明原告是红星隧道右幅二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基本完成案涉工程；科鹏公司两次向原告提供结算单，金额不一致，原告不认可结算单中正洞米数及单价、钢筋制作量及单价、库房材料、生活费、未完成工程量等内容，同时结算单中有些内容没有列入，所以原告没有签字认可； 6、右幅二衬班组计量前的工日记录，证明原告是红星隧道右幅二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7年5月16日至2017年6月14日工程量按劳务工天计劳务费，原告班组项目内共计出440.5个工天，与被告出具的结算单上记载一致。 7、一份交运部2018年86号文件，证明《公路工程预算定额》已废止，最新适用的是《公路工程预算定额》JTG-3833-2018，鉴定意见书适用的技术标准错误； 8、二份聊天记录截屏、一份隧道二衬承包合同、二份报价表，证明红星隧道及其他隧道二衬工程的市场单价砼浇筑1200元至1500元，钢筋500元至580元，鉴定意见书结论严重低于市场行情。 经质证，被告大戛公司对证据1、4、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大戛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证据2、3、5、6、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被告建投公司对证据1、4、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6、8不予认可。 被告科鹏公司对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2、5、6、8不予认可；对证据3无异议，但认为这仅是科鹏公司支付原告的部分款项；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大戛公司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建投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一份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劳务合作合同复印件，证明经过合法招标程序，建投公司与科鹏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合同》，建投公司与科鹏公司建立合法劳务分包关系，但建投公司与石小川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石小川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建投公司主张权利，因此，建投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亦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 经质证，原告石小川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两份证据证明了建投公司是科鹏公司的发包方，建投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大戛公司、科鹏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科鹏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一份23页《支付石小川资金附件》、二页银行转账短信复印件、二页自制的《2019年1月24日至26日转付石小川班组工人工资》，证明科鹏公司已付石小川的劳务费金额。 经质证，原告石小川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已付款项以双方确认的金额为准。 被告大戛公司、科鹏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双方实际已付款项金额以法院核实为准。 依原告石小川申请，本院委托中博信工程项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对大戛高速公路4-2-1标段石小川施工的红星隧道右幅二衬工程劳务费进行司法鉴定，中博信工程项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中博信工造鉴字[2020]第002号鉴定意见书，证明石小川施工部分的劳务费为1569271.69元。 经质证，原告石小川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1、鉴定意见书中形成结论的依据《公路工程预算定额2007版》已废止，目前有效的定额标准为《JTG-3833-2018版》；2、该鉴定使用市场询价法，对其客观性、真实性不予认可；3、该鉴定结论中计算的部分单价与双方确认的单价不一致；4、鉴定存在重大遗漏项，对原告施工的防水及水沟壁钢筋的劳务费未进行鉴定；5、对鉴定机构依据的《左幅二衬的结算单》不予认可；6、劳务工资、砼浇筑、混凝土浇筑、钢筋制作的鉴定单价低于市场的价格，所以鉴定的意见与市场行情及事实严重不符。 被告大戛公司、建投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 被告科鹏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中的单价偏高，且科鹏公司对石小川所做的部分工程进行过复工，进行复工所支付的费用在总工程款应予以扣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管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石小川提交证据2欲证实石小川组织工人施工的进、退场时间，经审理查明科鹏公司对石小川进、退场时间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3能证实科鹏公司的部分付款情况，石小川与科鹏公司的付款情况在庭审中已查明并双方确认，故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7、8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6系石小川单方记录，石小川在涉案工程中的劳务费已经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结论中予以确认，故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科鹏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对双方无异议的已付款项本院予以确认。中博信工程项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作出中博信工造鉴字[2020]第002号鉴定意见书，内容客观证实，鉴定程序合法，且鉴定人员也出庭接受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石小川与科鹏公司口头协商后于2017年5月16日组织工人进场对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四工段隧道工程4-2-1施工段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进行施工，后于2018年11月8日退场。期间，科鹏公司支付石小川班组劳务费共计1501100.12元。 另查明，经石小川申请，中博信工程项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对大戛高速公路4-2-1标段石小川施工的红星隧道右幅二衬工程劳务费进行司法鉴定，中博信工程项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中博信工造鉴字[2020]第002号鉴定意见书，本次鉴定结论工程劳务费1569271.69元，石小川支付司法鉴定费38800元，鉴定人员罗国华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 又查明，大戛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18日，经营范围为大戛高速公路及沿线附属设施的投资、建设、养护经营管理。建投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水利水电、公路、港口、码头、铁路等基础设施投资建设和管理。科鹏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9日，经营范围为施工劳务作业等。2016年12月，大戛公司与建投公司签订《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工程总承包合同》，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项目已通过公开招标方式进行招标，并于2016年8月1日确定建投公司为本特许经营项目投资人。2016年12月12日，建投公司与科鹏公司签订《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劳务合作合同》，约定建投公司将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工程四工段隧道工程4-2-1施工段（红星隧道进口）的劳务作业以固定单价发包给科鹏公司施工。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石小川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劳务费应如何认定？2、大戛公司、建投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石小川主张三被告连带承担自起诉之日至工程款全额付清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理由是否成立？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石小川与科鹏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口头协商后石小川已组织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双方已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虽石小川作为自然人并无相应施工资质，但本案中科鹏公司与石小川之间仅以包工不包料的方式进行劳务分包，且双方之间的口头合同已实际履行，故石小川与科鹏公司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应为有效。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是大戛公司，承包方是建投公司，转包方是科鹏公司，而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工程四工段隧道工程4-2-1施工段（红星隧道进口）右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石小川，现石小川已为涉案工程项目提供了劳务，科鹏公司应支付石小川相应的劳务报酬。现经双方共同委托对劳务费进行司法鉴定，确认石小川在涉案工程中的劳务费为1569271.69元，扣减双方确认科鹏公司已支付的1501100.12元，现科鹏公司尚欠石小川劳务费68171.57元。故石小川主张由科鹏公司支付尚欠劳务费的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适当支持。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因新平县大开门至戛洒高速公路的总发包方大戛公司与工程总承包人建投公司未进行结算，无法明确尚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根据上述法律之规定，大戛公司应在实际欠付建投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石小川承担付款责任。建投公司既不是发包人，又与石小川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合同当事人一方不能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基于合同的请求，并且基于发包人大戛公司尚未付清工程款，实际施工人仍可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故石小川主张建投公司在欠付范围对其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根据上述法律之规定，本院依法确定科鹏公司应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石小川支付欠付劳务费利息。关于鉴定费的负担，因科鹏公司、石小川对劳务费一直未能结算均负有一定的责任，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双方共同委托对劳务费进行了鉴定，因此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双方共同负担，本院确认由石小川、科鹏公司各负担19400元，因石小川已预交鉴定费，故科鹏公司将其应负担的鉴定费支付给石小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被告建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对鉴定人质询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 据此，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四川科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石小川劳务费68171.57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由被告玉溪市大戛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实际欠付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石小川承担支付责任； 三、由被告四川科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石小川鉴定费19400元； 四、驳回原告石小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386元，由原告石小川负担13397元，由被告四川科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98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张祖媛 审判员  刀本权 审判员  王保贵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马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