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男，195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海伦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女，196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海伦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上诉人儿媳），女，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镇府东街114号3-4-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屠**，女，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上诉人韩**、张**因与被上诉人屠**遗产及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张**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两原告一审诉讼请求（两原告可分得**及民政**金及**伤亡保险金共计175181.9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屠**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基本事实错误，应予改判。1、一审认定被告提交的录音证据程序违法。一审中，被告提供了3份自称的录音证据（见一审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一行、第4页第一行、第二行），用以支持其抗辩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前述证据均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但是，实际庭审中，法庭只当庭播放了涉及张**录音的部分内容，且播放也不完整，而被告自称持有的证据1与证据3的录音证据并未播放。（本代理人强烈要求二审调取查看一审庭审录音录像，以查证一审录音证据及其他证据的举证质证情况）。即使对于播放不完整的那一份录音证据，本代理人已当庭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在未经合法举证，更未经合法质证的情形，罔顾《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在没有听取完整录音以及关键录音的情况下，径行直接认可了被告的答辩主张，实在不可思议。2、即使前述录音证据能够在二审中予以展示，本代理人及两原告亦不会予以认可。前述录音证据在证据类型上属于视听资料，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视听资料应合法取得，且真实、完整。前述证据仅是两原告或者本代理人与被告通过电话交流的部分内容，经过被告的录音后有选择的作为证据材料提交，并不完整，不应具有证明能力，不应予以采信。3、退一万步讲，即使前述录音证据中确实有部分内容可支持被告的抗辩主张，对于此一违背日常生活经验的相关内容，法院亦不应予采信。首先，韩加齐并没有关于将**费用地方民政**金和伤亡保险金抵顶**费并将前述款项都归于被告的所谓遗愿。退一万步讲，现有的录音证据即使真实、完整，也并不是韩加齐生前的录音资料，只是传闻证据和间接证据，存在重大疑点。对于此种有重大疑点且无法查实的视听资料，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并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其次，从日常生活经验来讲，韩加齐也不可能有类似的遗愿。韩加齐感恩于两原告作为父母的养育之恩，生前更为两原告分别投保了生命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可见韩加齐深知两原告年老多病，而想为两老增加一些保障。其又怎可能在去世后不顾两老贫困交加之事实，而将相关去世后的待遇全部交给被告所有。因此，一审法院将被告违背客观事实以及人伦常识的主观臆断认定为事实，实既有违法理，更有悖常理。再次，关于****金应由两原告与被告平分的口头协议的事实认定也违背法理以及日常生活经验。具体理由同关于民政**金及**伤亡保险金一致，不再赘述。4、一审在认证部分否认了两原告关于**死亡保险金为10万元的主张（见一审判决书第3页倒数5行及倒数第2行），且又在判项部分出现了该笔10万元（见一审判决书第4页倒数第3行），事实认定与裁判项前后矛盾。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本案纠纷已经一审，又因纠纷定性问题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现一审重新将本案定性为共有物纠纷，鉴于**伤亡保险金之分割具有共有物分割之性质（虽适用《继承法》之规定），故对本案纠纷之性质，两原告并不持异议，但本案法律适用之逻辑错误、法条引用错误、笔误以及法理之错误过多。（一）关于****金及地方民政**金的分割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以及《民通意见》第九十条（应为第90条）做出裁判。（二）关于**附加伤亡保险金的分割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韩加齐所谓“遗愿”行为的法律效力问题，一审法院的法律适用错误不再赘述，请参见前述关于“关于****金及地方民政**金的分割”的上诉意见。**伤亡保险金的分割应适用《继承法》等法律规定。根据2016年12月1日韩加齐病逝前********出具的书面说明，该笔保险金为10万元。因韩加齐生前并未指定保险受益人，依照《中国人民解放军**伤亡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三条“**死亡保险受益人为**的配偶、子女、父母、兄弟姊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可以在前款规定的受益人中，指定特定的受益人及其受益份额；未指定特定受益的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执行。”的规定，对于前述10万元保险金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予以分割。根据《继承法》第十条第一款关于“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以及该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规定，两原告与一审被告屠**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而两原告居住农村，又因丧子之痛致积劳多疾，只能从事简单的农业生产过日，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生活困难，且已经被列为低保户。而一审被告屠**则具有稳定而体面的工作。因此，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确定的照顾弱势继承人的原则，两原告应分得超过此笔10万元伤亡保险金超过三分之二的部分（两原告只要求该笔保险金在两原告与被告三人之间平等分配，具体理由请参见代理词第四点）。因此，关于**伤亡保险金分割应适用的法条应为《中国人民解放军**伤亡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三条以及《继承法》第十三条的相关规定，而不是一审判决选择适用的相关法条。（三）一审判决存在其他法律适用错误。三、本案共有物本应多分割给两原告。无论本案**金或是**伤亡保险金以何种形式（共有物或者遗产）进行分割，在具体分割上，除考虑两原告与被告与韩加齐的亲疏程度、与韩加齐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等因素外，应特别考量本案所涉案当事人有无生活来源等具体情况以及韩加齐病逝给予涉案当事人带来的精神损害情况予以公平合理分割。1、两原告因韩加齐病逝遭受巨大精神损失，应予以更多分配。作为两原告的骨血，两原告为韩加齐的成长付出了巨大心血。在家境窘迫、收入低微同时赡养老人之时，两原告为培养韩加齐呕心沥血，把家里能够提供最好的一切都提供给了韩加齐，就为了其能迅速成长。韩加齐作为一名光荣的**，两原告逢人便讲，恨不得全村、全镇甚至全市、全省的人都知道韩加齐不负父母恩情，终于成长长大。在**日常生活中，虽然囿于距离再加之家境贫困无法负担探望的路费，但两原告仍关心关注韩加齐，嘘寒问暖，无所不至。尤其是韩加齐生病入院治疗期间，已经年迈的原告韩**为了照料儿子，没日没夜地陪伴，在治疗后期，韩加齐无法动弹，也是由原告韩**使用轮椅推送。韩加齐治疗期间，无论是家中众亲戚看望的8000元，还是**捐助的20000元，两原告都分文未取，全部交给了被告用于治疗韩加齐。另外，虽然家境贫穷，但为了治疗儿子的疾病，两原告在韩加齐在锦州医院做穿刺手术时，还是向他人借款2万元，就算是家徒四壁，也要全力一搏，只为一个健康的儿子！韩加齐医治无效病逝后，两原告终日以泪洗脸，难忍悲伤，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惨景象更是令两原告因多年劳作的身体不堪重负，原告韩**经常在坟前哭泣，原告张**更是罹患脑溢血，两原告因韩加齐之病逝遭受了严重的精神损失，依法应在分割共有物之时占有更大份额。2、两原告没有生活来源，依法应更多分割共有物。两原告原本指望被培养成人的韩加齐能够履行为人子的抚养义务，但韩加齐突然病逝，非但没有尽抚养义务，导致两原告只能靠自己的劳动以及靠打工在外艰难度日的另一个儿子韩加荣的抚养维持生计。而由于丧子之痛，两原告精神受到较大刺激，长期悲伤过度，两原告已无法从事需要支出大量体力的劳务，且两原告并无其他生活来源，现在两原告已经被村委会列入低保户。而被告年纪较轻，且有相对固定工作，经济来源稳定。因此，综合考虑两原告与被告的物质经济来源，两原告亦更多分割占有物。四、考虑到屠**面临丧失之痛，两原告仅要求与屠**3人平等分割共有财产，且附条件同意将两份分别以两原告为被保险人的《生命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险》的退保总金额归属屠**，如果屠**争取到**因韩加齐去世除诉争共有物（****金、民政**金以及**伤亡附加保险金）外的其他待遇全部归屠**所有。虽然从法律规定以及法理上，两原告对于涉案争议**及民政部门**金以及**伤亡保险金可以请求更多份额的分割。但两原告念及被告与韩加齐为夫妻关系，亦经受丧夫之痛，亦不想再因亲子去世导致更多伦理纠葛，故同意三人平等分割韩加齐去世之后的共有物。至于韩加齐为尽孝心以两原告为被保险人购买的两份《生命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险》，虽然韩加齐去世后，两原告作为权利人，有权申请退还保险费。虽然被告在一审审理程序中提出其想将该两份保险合同项下的退保费用据为己有，虽然一审法院仅应审理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非以反诉形式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应在一审法院审理范围之内），但念及被告之照顾韩加齐之情，两原告亦自愿放弃本应享有之权利，若两原告上诉请求得获贵院支持，两原告同意将该两份保险合同项下的退保金额归于被告。五、屠**应配合两原告办理领取韩加齐去世共有物分割的相关手续。如其不履行前述义务的，法院应同时判令其向两原告支付应由两原告依法分割的共有物金额。因韩加齐去世共有物之分割具体实现需要原、被告互相配合，故两原告同时请求二审在支持两原告请求时，一并对必要关联事项予以判决。因被告之前根本不念两原告体恤之情，已与两原告交恶，故请二审判决时，一并对被告负有法定之配合义务予以判决。另外，应将一审判决中判项第三项“地方民政一次性**金领取地点为海城市民政局”变更为“地方民政一次性**金领取地点为黑龙江省海伦市民政局”，并将一审判决中判项中第四项“****病故证明书由被告屠**持有”变更为“****病故证明书由原告韩**和原告张**持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支持两原告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屠**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韩**、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配合办理领取有关单位目前同意给付的韩加齐死亡**金、**保险赔偿款手续，并判令二原告分得**金、保险赔偿款175181.9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韩加齐父母，被告系韩加齐妻子。韩加齐于1999年12月**，在******，与被告2009年11月结婚，婚后无子女，韩加齐在**期间于2011年6月罹患恶性上皮样肉瘤（恶性黑色素瘤）于2012年9月22日病逝。韩加齐病逝后可在**及地方民政领取**金及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共计262772.85元。因韩加齐仅有原被告三人为法定继承人，故二原告应分得175181.9元，原告多次联系被告共同办理领取**金，保险赔偿款事宜，但被告一直不予配合。致使至今原告也未能取得应得的**金，保险赔偿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韩加齐父母，被告系韩加齐妻子。韩加齐去世前与原、被告约定****金给二原告分走一半，**费归屠**，**费因为韩加齐滞留**过期导致**不给**费，因此用地方民政一次性**金和伤亡保险金两项总和抵顶**费，故此两项费用应归屠**所有。韩加齐于1999年12月**，在******，与被告2009年11月结婚，婚后无子女，韩加齐在**期间于2011年6月罹患恶性上皮样肉瘤（恶性黑色素瘤），于2012年9月22日病逝。韩加齐病逝后可在****金70072.85元。因韩加齐仅有原、被告三人为法定继承人，故二原告应与被告平分，各分35036.4元。原告放弃确认韩加齐为**牺牲。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所争议的韩加齐**金（优待金），非遗产，应按共有物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条、第八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一百八十三条规定，予以分配。因被告多年照顾韩加齐生活和治疗，故应对被告屠**在分配中予以考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规定，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按照协议处理，韩加齐生前有明确的处理意见，应按韩加齐意见处理。据此判决：一、****金70072.85元，其中35036.43元归二原告所有、35036.42元归被告屠**所有；二、地方民政一次性**金92700元（数字以民政部门最后确认为准）和**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100000元为屠**所有；三、地方民政一次性**金领取地点为海城市民政局；四、****病故证明书由被告屠**持有；五、两份《生命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险》的退保总金额归屠**所有（合同号分别为0066001060017632张**和0066001060017628韩**）；六、如果屠**争取到**因韩加齐去世其他任何待遇全部归屠**所有（原告放弃主张韩加齐**牺牲）；七、驳回二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二原告承担1902元，由被告屠**承担190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韩**、张**系韩加齐父母，屠**系韩加齐妻子。韩加齐于1999年12月**，在******，2009年11月与屠**结婚，婚后无子女。韩加齐在**期间于2011年6月罹患恶性上皮样肉瘤（恶性黑色素瘤），于2012年9月22日病逝。韩**、张**放弃确认韩加齐为**牺牲。韩**、张**另有一子健在。根据韩**、张**主张，韩加齐病逝后可领取****金70072.85元、地方民政一次性**金92700元（数字以民政部门最后确认为准）和**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100000元。双方当事人因如何分劈上述财产产生争议故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和理由，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应否支持。本院认为，韩加齐于1999年12月****，2009年11月与屠**结婚。在**期间韩加齐于2011年6月罹患恶性上皮样肉瘤（恶性黑色素瘤），于2012年9月22日病逝。韩加齐病故，对韩**、张**而言是老年丧子之痛，对屠**而言是青年丧夫之痛，这两种痛苦孰轻孰重难以比较。案涉****金及民政**金是对双方当事人的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金及民政**金不同于遗产，也不是死者与配偶的夫妻共同财产，是对死者近亲属因死者死亡导致的生活资源减少和丧失的补偿，具有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性质。在分割时，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等因素适当分割。综合本案案情，韩**、张**居住农村，自称享受最低生活保障，尚有一子健在，屠**自称无业无房无车，且在韩加齐生病期间一直照顾并尽力医治。在韩加齐去世后，结合屠**提供的电话录音，张**亦提出**金一家一半，本院认为，案涉**金应由韩加齐的父母与妻子对半分劈为宜。案涉死者案涉**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根据韩加齐所在**的情况说明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应为未指定特定受益人，故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劈，本案当事人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但考虑到屠**是与韩加齐共同生活的人且在韩加齐生病治疗过程中对其尽了较多扶养义务故综合考虑，故对于**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亦由韩加齐的父母与妻子对半分劈。需要说明的是，因为上述争议****金、民政**金及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均未实际发放，故本院对于具体金额不予确认，以**及民政部门实际确认为准。关于屠**辩称案涉争议款项应按韩加齐遗言及双方当事人口头协议分配一节，本院认为，鉴于屠**未向法院提供韩加齐本人的遗言录音或书面遗嘱等证实材料，故本院对于韩加齐遗言的内容无法认定，关于双方当事人口头协议一节，屠**主张当时协议内容为****费一家一半，**费归屠**。屠**称因**费并未实际发生，故应由案涉其他款项抵顶**费一节，本院认为，屠**提供的通话录音中双方当事人未有如无**费由其他款项抵顶的内容，根据通话录音，张**主张其他款项一家一半。故本院对屠**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屠**辩称本案应重视兼顾公序良俗或从二原告违约赔偿或从其为维护韩加齐更好治疗的利益，损失**费的角度应予维持原审判决关于民政**金及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的判决内容一节，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因韩加齐去世必然导致其不能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且使其父母精神遭受创伤，故本案韩加齐父母因未与屠**达成一致分配意见而诉至法院要求分劈案涉款项，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双方当事人在未就全部案涉款项达成一致分劈意见的情形下，不存在违约赔偿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所称其为维护韩加齐更好治疗的利益，损失**费一节，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且本案未涉及**费的分劈，故本院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本案韩**、张**一审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屠**配合办理领取有关单位目前同意给付的韩加齐死亡**金、**保险赔偿款手续，并判令韩**、张**分得**金、保险赔偿款175181.9元。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在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裁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主文第三、第四、第五、第六项是超出韩**、张**的上述诉讼请求进行裁判，且是在一审判决未认定被上诉人提起反诉并缴纳诉讼费的情形下予以裁判，明显程序不当，本院对上述判项内容予以撤销，如屠**与韩**、张**就上述内容有所争议，亦可协商或另行诉讼解决。关于上诉人韩**、张**主张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一节，经查，一审法院已下发民事裁定书予以补正，故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韩**、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二、因韩加齐病故取得的****金、民政**金及伤亡保险附加保险金在办理领款手续时韩**、张**、屠**应相互配合，上述各笔款项均由韩**、张**合计分得50%，由屠**分得50%。一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韩**、张**共同负担951元，由屠**负担28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由韩**、张**共同负担951元，由屠**负担28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程义明审判员 郭 盈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