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刑终117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保，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工作，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7年6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0月23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姜昕锐（曾用名：姜飞），男，1997年12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工作，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8年10月12日因交通肇事逃逸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苑磊（外号“小眼睛”），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工作，住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大庆市大同区）。2018年8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六百元，同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王鑫，男，1997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2019年7月24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3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马晓宇，男，1994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庆市大同区。2015年4月1日因携带管制器具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7年7月27日因寻衅滋事、阻碍警察执法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9年5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同年10月24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8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一审被告人陈岩，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当月12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当月31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王保、姜昕锐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王鑫、苑磊、马晓宇犯寻衅滋事罪，陈岩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黑0606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王保、姜昕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保、姜昕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6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王保、姜昕锐、王鑫、苑磊、马晓宇、张某3（另案处理）、陈某2（另案处理）在大庆市大同区魅力金某1吧与陈某1、曲某1等人相遇，因姜昕锐曾与陈某1有矛盾，便先踢陈某1一脚，后姜昕锐、王鑫用啤酒瓶打陈某1。在该迪吧门外，王保、马晓宇、张某3对陈某1、张某1进行殴打。马晓宇拿一松树枝抽打张某1，王保一只胳膊夹着陈某1头部，另一只手打陈某1头部数下，苑磊踢打陈某1，马晓宇用砖头打陈某1未打中，砸碎迪吧东侧全羊宴烧烤店门玻璃，姜昕锐扔砖头打陈某1没打到，打在苑磊头上，之后双方被拉开。事后双方赔偿该迪吧及全羊宴烧烤店2000元损失。经鉴定，陈某1、曲某1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该起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侦破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归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马晓宇曾受过行政处罚，苑磊有前科。4.门诊诊断书及处置单证实，陈某1、曲可欣就医情况。5.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的（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123、124号鉴定意见：陈某1、曲可欣所受损伤属轻微伤。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31日22时许我在魅力金某2吧与张某3相遇，张某3要拉我上舞台跳舞我不想去，正撕扯时姜昕锐突然踹我肚子一脚，我就和张某3厮打起来，和张某3来的那些人也都过来参与打架，不知谁用啤酒瓶打我的头，我和曲某1头面部被打出血，在该迪吧门外，张某3、王保、陈某2，苑磊等人都上来打我，王保一只胳膊夹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打我脸，还有人拿砖头打我没打着，之后我们被拉开。后我们与对方自行和解。7.被害人曲某1的陈述：2016年12月31日晚在魅力金某2吧，张某3拽陈某1衣服，姜昕锐跑过去从后面踹陈某1两脚，我和张某1冲过去，对方上来一帮人打我和陈某1，张某3和姜昕锐追打陈某1，有人拿啤酒瓶打在我眼眉上，对方四、五个人把陈某1追打到迪吧门外。后双方自行和解，各自承担医疗费用。8.证人齐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31日在魅力金某2吧参与打仗的有王保、张某3、姜昕锐、陈某2、王鑫、苑磊、马晓宇。9.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31日22时许在魅力金某2吧，张某3、姜昕锐还有几个人围着打陈某1，对方有人扔啤酒瓶砸到曲某1脸上，在迪吧外面王保和张某3用拳头打陈某1，马晓宇用树枝抽我，对方一男子拿砖头打陈某1没打到。10.证人刘某1、曲某2的证言：2016年12月31日晚在魅力金某2吧，陈某1和曲某1被对方四、五个人追打，陈某1鼻梁被打出血，曲某1眼眉被打出血。11.证人许某的证言：2016年12月31日22时许在魅力金某2吧，张某3让陈某1上舞台跳舞，陈某1推辞，张某3身边一个男的过来踹了陈某1一脚，又上来一帮人打陈某1，还有人扔酒瓶，陈某1和曲某1脸上都打出血。后双方打到迪吧外面，在树林带附近踹陈某1的男子和其他人与陈某1继续厮打，有一个穿警服棉衣的男子拿砖头打陈某1没打到。12.证人崔某1的证言：我是魅力金某2吧的老板，2016年12月31日22时30分许，在迪吧门外陈某1头部出血，王保参与打架，事后双方赔偿迪吧及全羊宴烧烤店2000元。13.被告人王保的供述：案发当晚我看见有人打姜昕锐，便过去帮忙打陈某1两下，在迪吧外面马晓宇用树条打对方。14.被告人姜昕锐的供述：2016年12月31日晚在魅力金某2吧，我先踹陈某1一脚，后拿啤酒瓶打陈某1，张某3、王保和苑磊都参与打架，我拿砖头打陈某1结果打在苑磊头上，马晓宇在迪吧外用松树棍打对方，事后双方自行和解。15.被告人苑磊的供述：案发当晚王鑫告诉我打架了，我出来看见姜昕锐他们在打架就参与进去，我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人，我被姜昕锐打伤。16.被告人马晓宇的供述：2016年12月31日晚在魅力金某2吧参与打仗的有王保、姜昕锐、苑磊、张某3、王鑫、陈某2和我，对方两人受伤。17.被告人王鑫的供述：2016年12月31日在魅力金某2吧参与打仗的有王保、姜昕锐、苑磊、张某3、马晓宇、陈某2和我，姜昕锐踹陈某1一脚，后拿啤酒瓶打陈某1，我拿饮料瓶打陈某1头部几下，在迪吧外我拿砖头扔向对方没打到，王保、苑磊、马晓宇围着一个男子打，马晓宇用砖头把旁边烧烤店的玻璃砸碎，姜昕锐向对方扔砖头打在苑磊头上。18.谅解书证实，姜昕锐的犯罪行为取得陈某1谅解。19.辨认笔录证实，在混杂辨认中王保、姜昕锐、陈某2、张某3、王鑫之间能相互辨认；齐某1、陈某1、曲某1、张某1、曲某2、刘某1、崔某1辨认出五被告人；马晓宇、王鑫、陈某2、姜昕锐指认魅力金某2吧屋内外打仗地点。20.现场照片、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天五被告人在魅力金某2吧内外与对方殴斗部分经过。（二）2018年1月5日2时许，被告人王保指使张某2（已判刑）驾车到八井子乡民强村胖马张屯西侧一口被霸占的油井查看时，张某2发现包某（另案处理）驾驶现代轿车在油井附近，认为包某是意图到他们霸占的油井偷油，遂驾车跟随包某并打电话给梁某（已判刑），让其驾车到高台子镇烈士墓附近对包某实施拦截。后梁某驾驶圣达菲吉普车拉着王保、赵某1（已判刑）到高台子镇烈士墓附近堵截到驾车的包某。王保让包某与聂某2贺（另案处理）下车遭拒后，指使梁某开车撞击包某所驾车辆，致使包某车辆熄火。王保、梁某、赵某1下车将包某和聂某2贺拽出车殴打，包某、聂某2贺挣脱后逃离。包某在逃跑途中报警并电话告知包磊（另案处理），包磊随后驾驶丰田4500来到事发现场，撞击张某2驾驶的车辆两次后驶离现场。张某2和梁某因为饮酒开车肇事，遂分别找刘某3、黄某顶包，后刘某3、黄某分别乘坐张某2、梁某所驾车辆回到案发现场，张某2等人按照撞击时位置进行摆放，并在现场等待，梁某与王保打车离开。警察到现场后将张某2、赵某1等人抓获。经认定，包某驾驶的黑Ｅ×××××现代轿车车损价值为人民币9267.50元，张某2驾驶的黑Ｅ×××××别克轿车车损价值为人民币2886元，梁某驾驶的吉Ｊ×××××华泰圣达菲越野车车损价值为人民币5790元。2018年10月23日，王保到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投案。该起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5日2时许，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第二中心派出所接包某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抓获张某2、赵某1；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保到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投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保自然身份情况。3.大庆市机动车检测站车损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三辆机动车的具体损失情况。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王保、梁某、张某2、赵某1确认大同区高台子镇老房身村宋茂春屯南侧500米公路处系案发现场。5.被害人包某的陈述：2018年1月5日2时许，我开车拉着聂某2贺路过王保霸占的一口油井，想看看油井上有没有人干活，准备停车时，看见一台吉普车在偷油，我继续行驶，从后面开过来一台车追我，不久从对面开来一台吉普车直接奔我所在车道开过来把我车别停，王保和一男子从吉普车上下来走到我车跟前让我们下车，我们没下车，王保让吉普车司机开车撞我车，吉普车司机就撞了我车前脸两次把我车撞熄火，后王保等三人过来将我、聂某2贺拽下车殴打，我和聂某2贺挣脱后跑掉。在逃跑过程中我打电话让堂弟包磊报警，我再次返回现场时看到来了一台别克车，一台吉普车，吉普车撞击了我的车。6.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2018年1月4日23时许，包某开车拉我到八井子乡胖马张屯南侧想让我与其一起盗窃原油，我们把车停在油井附近观察时见开过来一辆车，我们就开车走，这辆车在后面追我们，我们开到老房身水泥路时，从路东侧开过来一辆车把包某的车别停，后面的车也到了，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站在包某车前让我们下车，后听到有人喊撞他的车，包某驾驶的车辆被撞，有两人抱着包某，有三、四个人过来打我。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1月5日2时许，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喝酒开车在高台子镇烈士墓往西的水泥道上出事故了让我去顶包。半小时后，我和张某2到事故现场，张某2的别克轿车左前大灯和保险杠都被撞碎。8.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1月5日2时许，我接到梁某打来的电话说他撞车让我顶包，到现场我看见有三台车被撞坏，有两台车撞在一起，还有一台别克车在路边停着，警察问吉普车是谁开的，我说是我开的。9.证人梁某的证言：2018年1月5日0时许，张某2开着别克车去高台子镇烈士墓胖马张屯附近的油井遛道、看井。张某2发现一辆现代车在他们的油井附近，便开车追击没追上，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开车到高台子镇烈士墓水泥道拦截，我开车拉着王保、赵某1正好遇到现代车，就撞击现代车，现代车被撞熄火，我和王保、赵某1下车追，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对方逃跑。迎面开来一辆丰田4500把张某2驾驶的别克车连撞三次后跑掉，我和张某2分别开车回大同接刘某2和黄某来顶包。10.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8年1月4日23时许，梁某接到电话后开车拉着我和王保往高台子镇方向走，途中梁某一直接电话说是要别车什么的，我们驾车到高台子镇烈士墓水泥路上时，对向遇到对方车辆，梁某把对方车别停后我和王保下车，王保让梁某开车撞对方，将对方车撞熄火。我和王保把对方车的司机拽下车殴打，梁某下车把对方副驾驶上的人也拽下来殴打，后对方挣脱后弃车跑掉。张某2开车来到现场，对面开来一辆丰田4500撞击张某2的别克车两下。11.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1月5日0时，王保叫我开车去八井子乡胖马张屯的油井附近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人偷油。我开车拉着宫海双去胖马张屯，发现一台现代轿车闭灯停在那儿，我便开车跟着这台车，同时打电话给王保，告诉他油井附近发现一台现代轿车，后我开车往王保家走，还没到其家就接到梁某的电话说他那边撞车了，我开车到现场，看见梁某的车和另一辆车撞在一起。突然冲出来一辆打着大灯的丰田4500直接朝我的车连撞两次。12.被告人王保的供述：案发当晚我让张某2去油井附近溜达，看看有没有人干活，张某2给梁某打电话说看到油井附近有辆黑色轿车，让我们开车去烈士墓附近拦截，梁某开车拉着我和赵某1在烈士墓附近遇到该车开始拦截，我让梁某开车撞击那辆车，撞完车后我们下车把对方两个人拉下来殴打。二、盗窃事实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姜昕锐驾驶被告人王保的伊兰特轿车到大同区高台子镇胖马张屯西南侧三排油井中的葡56斜932号油井盗窃原油6袋半，后将原油卖给王保。当月初的一天及12日，王保、姜昕锐、陈岩、王某1（另案处理）到油井中的葡56斜932号油井盗窃原油，王保和姜昕锐负责遛道，王某1、陈岩驾驶王保的伊兰特轿车上井偷油，分别盗窃原油8、9袋及10袋左右，将三次盗窃原油存放在高台子镇王太生屯王某2家门前的囤油点。当月18日公安人员在该囤油点查扣原油24袋，原油重1.57吨，纯油重1.52吨，价值人民币5368.22元，其中王保、姜昕锐参与盗窃原油24袋，价值人民币5368.22元；陈岩、王某1参与盗窃原油17袋，价值人民币3802.49元。现原油已返还采油七厂。当月17日公安人员在大庆市大同区将陈岩抓获。该起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王保、陈岩、姜昕锐的归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岩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保、姜昕锐曾受过行政处罚。4.原油含水证明、原油回收证明、原油价格证明、原油计算说明证实，采油七厂第二油矿713队葡56斜932油井经常被破坏和放油，丢失原油数量不详。涉案原油的含水为3.0%。经检斤，涉案原油重1.57吨，2019年5月份原油不含税价格为3525.00元/吨，涉案原油价值人民币5368.22元，原油已被采油七厂第二油矿回收。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对王保家、王某2家进行搜查，在现场扣押袋装原油24袋、J4X068号牌尼桑A33轿车一辆、AEU126号现代轿车一辆。6.车辆管理人情况说明、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蓝色伊兰特轿车、尼桑A33轿车均为套牌车辆。7.辨认笔录证实，在混杂辨认中，姜昕锐辨认出王某1、陈岩、王保；王某1辨认出王保、姜昕锐、陈岩；姜昕锐、陈岩对涉案三排油井、轿车、囤油地点进行指认。8.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公安人员对王保家、王某2家进行现场勘查，提取一台现代轿车、一台尼桑轿车、原油及疑似枪支物品。9.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571号鉴定意见：送检的黑Ａ×××××车副驾驶座今麦郎矿泉水瓶口处检出的人DNA与姜昕锐的口腔卡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送检的的吉Ｊ×××××车驾驶座下侧烟蒂过滤嘴上检出的DNA，与陈岩口腔卡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0.证人赵某2、齐某2的证言：二人系采油七厂二矿保卫队工作人员，2019年5月18日在大同区回收原油24袋，总重量1.57吨。11.被告人王保的供述：我们开我的伊兰特轿车到胖马张屯油井盗窃原油，原油放在王太生屯王某2家门前。12.被告人姜昕锐的供述：2019年5月1日18时许，我开着王保的伊兰特轿车去高台子镇胖马张屯西侧三排井偷了6袋半原油，当月初一天和12日晚上，王保组织我、王某1、陈岩去高台子镇胖马张屯西侧三排井偷原油，我和王保开车溜道，王某1、陈岩上井偷油，分别偷了8、9袋和10袋，这几次共盗窃20多袋原油都放在高台子镇王太生屯王某2家门口白色板房旁边空地上。13.被告人陈岩的供述：2019年5月初的一天，王保组织我、王某1、姜昕锐、苑磊盗窃原油，王保和姜昕锐驾车溜道，我、苑磊和王某1上井偷油8、9袋左右；当月12日，王保组织我、王某1、姜昕锐盗窃原油，王保、姜昕锐开车溜道，王某1和我上井偷油10袋左右，原油存放在王保家的囤油点。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保、姜昕锐、王鑫、苑磊、马晓宇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两人轻微伤，王保为了逞强耍横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王保、姜昕锐、陈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国家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苑磊有前科，对其从重处罚。王保、姜昕锐、马晓宇、陈岩、苑磊、王鑫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当庭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被盗原油现已返还丢失单位，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王鑫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无前科劣迹，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扣押的尼桑A33轿车一辆、现代轿车一辆，由公安机关查明权属后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姜昕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苑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马晓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陈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王保赔偿被害人包某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9267.5元（被告人王保与梁某、张某2、赵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王保的上诉理由：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其为参与者，对其量刑过重；第二起寻衅滋事其有自首情节；判决其承担车损的赔偿责任属程序违法，请求撤销该判项。上诉人姜昕锐的上诉理由：一审对其寻衅滋事犯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保、姜昕锐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保、姜昕锐、一审被告人苑磊、马晓宇、王鑫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王保驾车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王保、姜昕锐、陈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国家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王鑫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保所提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其为参与者，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保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参与打斗，造成二人轻微伤的后果。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处罚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保所提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保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在一审庭审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对其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此情节，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保所提一审判决其承担包某车损的赔偿责任属程序违法，请求撤销该判项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第七判项内容是用刑法处理民事法律调整的法律关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包某的车辆损失可依法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故对该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姜昕锐所提一审法院对其寻衅滋事犯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姜昕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首先殴打被害人，是案件的挑起者，并积极参与打斗，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认罪认罚、得到谅解等情节，处罚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6刑初1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6刑初152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王海燕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