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9刑初52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学志，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在本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钱秀敏，新疆公论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乌米检公诉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学志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4日、9月11日、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怀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学志及其辩护人钱秀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学志2009年至2013年12月在新疆九龙生态园从事墓地销售工作，2014年开始接触“三株酵本草”保健品推销工作。2015年被告人袁学志为筹集资金以借款支付利息为名，自多名曾在其处购买墓地的客户（70岁老人）筹措资金。并于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在本市××路旁开设一家“三株酵本草”养生馆。因其经营困难，加之其个人欠款，被告人袁学志对外谎称妻子在乌鲁木齐市小西沟广发银行上班有可取得高额利息的理财产品为名，向多名老年人推销购买。2017年3月因其资金问题无法继续维系，被告人袁学志又以与新疆医学院签订合作协议需前往山东购买大批药品缺乏资金为由，承诺高额利息自多名老年人处借款。被告人袁学志携款离开新疆后，未从事任何药品营销工作并于2017年4月前往温州苍南县九龙生态园从事墓地销售工作。期间，为拖延还款时间，被告人袁学志主动与本地被害人联系，谎称在购买药品期间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并被判处刑罚，待2018年3月后回疆处理各种纠纷。因到期未归，且被害人无法联系被告人，2018年5月30日被害人贾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后，对被告人采取网上追逃措施。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袁学志被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并转交至本地公安机关。经公安机关核查查明，被告人以支付高额利息借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购买药品从事经营活动、投资入股分红等各种理由实施犯罪行为十二起，具体为：1.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做银行投资理财产品为名，自贾某处收取33,600元（两份，日付13元），2017年1月23日、2月24日分别支付利息1,014元和572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按1：0.8比例）为名，自贾某处借款30,000元并承诺3个月还本金。2.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为名自张瑞楠处借款9,600元（月付250元利息），2016年12月、2017年1月至3月共支付利息1,000元。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做银行投资理财产品为名，自张瑞楠处收取33,600元（两份，日付13元，收益人为崔某），之后先后二次分别支付利息1,014元和572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按1：0.8比例）为名，自崔某（系张瑞楠妻子）处借款70,000元并承诺3个月还本金。3.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理财产品为名，自唐某处收29,800元（承诺一年期满支付4,730元外加350元的利息）。4.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益为名自田某处借款120,000元（有效期一年）。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理财产品为名自田某处收取50,400元（承诺日付39元），2017年2月23日支付利息1,716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分红（按1：0.8比例）为名，自田某处借款120,000元并承诺3个月还本金。5.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借款为名自李某处收取现金6,000元。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李某处收取9,600元（承诺年付2,034元）。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入股可分配利润为名，收取李某16,000元投资喀什东路336号经营健康会馆。6.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借款为名自路某处收取现金3,000元。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路某处收取9,600元（承诺年付2,034元）。7.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高金娥处收取9,600元（承诺年付2,034元）。8.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分两笔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陈某处收取19,200元（承诺年付2,034元）。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入股可分配利润为名，收取陈某20,000元投资喀什东路336号经营健康会馆。9.2016年3月1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马某处收取9,600元现金。10.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为名自熊某处借款32,800元。2016年4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熊某处收取26,400元（每份8,800元，估算年付190元）。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自熊某处收取9,600元（月付290元，有效期一年）。11.2016年4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名收取聂某26,400元（每份8,800元）。12.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借款为名自陈某12处借款3,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学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信任进而占有他人692,712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幅度内量刑，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学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以支付高额利息借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购买药品从事经营活动、投资入股分红等各种理由从被害人处收取款项的事实认可，但对指控的部分款项事实不认可，认为不属于诈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692,712元亦不认可，具体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我没有直接向被害人贾某借钱，我是经崔某介绍从贾某处拿的钱，给崔某返利2次共计2,000元左右；2．起诉书指控第二起崔某的涉案资金少了36,000元，这个钱是借款，一共是140,000元；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中，我支付了4,730元利息；4．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借款120,000元有异议，我向他借款具体干什么记不清了；5．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第六起、第八起犯罪事实中3名被害人是共同出资9,600元，我分开打了一样的条子。其中第五起实际收取了15,600元，第六起向陆翠荣收取的3,000元是借款，之后也偿还了3,000元，第八起向陈某实际收取9,600元，打了2张借条，但我还了12,000元，陈某投资的20,000元支付了700元分红；6．起诉书指控的第九起犯罪事实中，李某到我店里说马某要住院用钱，我还了5,000元给他；7．起诉书指控第十起中的32,800元是借款，其余款项是购买投资理财；8．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犯罪事实中，我向聂某的女儿偿还了3,000元；9．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起确实是借款。辩护人钱秀敏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对部分案件事实未查明，金额认定存在误差：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给崔某支付了利息3,000元，后期还给被害人支付了1,000元利息；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给唐某支付了4,730元利息，被害人实际损失为25,070元；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与田某之间的借款为120,000元而非240,000元，公安机关认定的金额也是170,400元，对起诉书指控的290,000元不予认可，与被害人的陈述不一致；4．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以借款为名收取被害人6,000元的指控与事实不符，李某投资和购买理财产品的总金额是15,600元，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存在重复计算；5．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与被害人之间除去9,600元，再无其他经济往来，3,000元借款没有依据不能认定；6．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案卷材料中没有高金娥本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该起案件没有被害人，不应认定；7．被告人袁学志给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与陈某之间一共有3笔经济往来，一笔9,600元，一笔10,000元，一笔20,000元投资健康会馆。最后陈某拿回了10,000元，并收取了4,000元的利息和700元的分红，故陈某的投资理财款为5,600元（9,600元-4,000元），投资健康会馆19,300元（20,000元-700元）；8．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供述给了被害人的女儿3,000元，应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9．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十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给陈某12支付了380元的利息，应当在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二、根据被告人袁学志借款的性质不同，对事实及适用法律发表不同意见。（一）第一部分共计两笔：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李某投资健康会馆的金额实际为6,000元；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入股健康会馆可以分配利润为名收取陈某20,000元投资款，并分给其700元红利，陈某实际投资金额为19,300元，以上两笔共计金额为25,300元。被告人袁学志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双方是在自觉自愿的基础上就健康会馆的投资签署投资协议，实际典型的民事投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受民法而非刑法调整，不构成诈骗犯罪。（二）第二部分共计五笔：1．起诉书第一起指控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从贾某处借款30,000元并承诺3个月归还本金，对此被告人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2．起诉书第二起指控被告人袁学志从崔某处借款70,000元并承诺3个月归还本金；3．起诉书第四起指控被告人袁学志从田某处借款120,000元；4．起诉书第十起指控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从熊某处借款32,800元；5．起诉书第十二起指控被告人袁学志以借款为由从陈某12处借款3,800元，扣除利息380元为3,420元，以上合计256,220元。上述五笔属于民间借贷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从事“三株酵本草”商品的经营，在山东有总部，公司实际存在。2016年至2017年，该产品的经营管理出现较大的问题，导致全国上万的小经销商面临很大的困难。袁学志前往山东进货等都是实情。在这种情况下袁学志进行借贷出具借条，双方属于民间借贷行为，并非编造虚假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借款。被害人给被告人借款的目的在于谋取高额利息，本案中被害人对于借款部分可以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三）第三部分共计十笔：1．起诉书第一起指控袁学志以做银行投资理财产品为由从贾某处收取33,600元，扣除1,586元利息为32,014元；2．起诉书第二起指控袁学志从张瑞楠处借款9,600元，扣减支付的利息4,000元为5,600元，收取33,600元扣减利息1,014元、572元，合计37,614元；3．起诉书第三起指控袁学志从唐某处收取29,800元，扣减利息4,730元为25,070元；4．起诉书第四起指控袁学志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从田某处收取50,400元；5．起诉书第五起指控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李某处收取9,600元；6．起诉书第六起指控袁学志从陆翠萍处收取9,600元；7．起诉书第八起指控陈某投资理财款项为9,600元，扣除4,000元利息为5,600元；8．起诉书指控第九起袁学志收取马某9,600元；9．起诉书第十起指控袁学志收取熊某26,400元及96,000元，合计36,000元；10．起诉书第十一起指控袁学志收取聂某26,400元，扣除已支付的3000为23,400元，以上共计238,898元。上述款项被告人袁学志虽然表面上采取了“虚构事实”的方法，以不存在的理财产品为由欺骗了当事人，但罪与非罪的关键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现有证据反映出受害人事前认识或事后因为此事相互串联，受害人没有当庭作证，无法了解事情的经过。事实上袁学志谎称其妻子在广发银行上班，只是告诉了崔某一人，并未对其他人说过。三、“非法占有的目的”具有一定的隐蔽性，是行为人主观的心理活动，在司法实践中应坚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结合本案：1．袁学志和当事人非常熟悉，双方的信任关系不是在借款时形成的；2．借款的原因是袁学志经营的产品遇到了客观困难，开展拓展业务的各项活动需要支付费用，其因资金紧张而借款，并非随意挥霍或用于其他非法用途；3．袁学志有过多次还款行为，给本案中的当事人支付过利息及本金；4．袁学志向当事人实名出具了借条，不否认借款，个人表现一贯良好，有正当职业，没有生活上的恶习及不良嗜好；5．袁学志前往温州市外出打工，其手机并未停机，是拖延行为而非逃匿行为。综上，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适用的是推定原则，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四、案件的主要证据材料“借条”及“收条”均为复印件，受害人不同意交出原件。该案的起因是田某在2018年5月没有打通袁学志的电话，本案的当事人之间口口相传造成的恐慌而引起的。当时只有一人报案，刑警队未予受理，认为属于经济纠纷，后本案当事人听说后一同报案才引发本案。当事人对于是否报案、采取何种方式解决双方的财物纠纷也是处于纠结的心情，并不确定。五、若法庭最终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希望结合以下内容判处：1．被告人是被网上追逃的，本人对此并不知晓。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表示愿意归还被害人的款项，但是金额大现在一时无法偿还；2．如果被告人被认定为诈骗，对于被告人和受害人的影响都是灾难性的，有可能导致受害人的钱款无法返还；3．袁学志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愿意缴纳罚金，给受害人返还欠款。综上，希望合议庭结合被告人的情况给出公正的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学志自2009年至2013年12月在新疆九龙生态园从事墓地销售工作，2014年初开始接触“三株酵本草”保健品推销工作。2015年，被告人袁学志为筹集资金以借款支付高额利息为名，从曾销售墓地时认识的多名客户（多为70岁左右老人）处筹措资金。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袁学志在乌鲁木齐市××区旁开设了一家“三株酵本草”保健品店，因经营困难加之其个人欠款，被告人袁学志对外谎称妻子在乌鲁木齐市小西沟广发银行上班，以购买理财产品可取得高额利息为名，向多名老年人推销购买。2017年3月，因资金问题无法继续维系经营，被告人袁学志又以与新疆医学院签订合作协议，需前往山东购买大批药品缺乏资金为由，承诺高额利息自多名老年人处借款。被告人袁学志携款离开新疆后，未从事任何药品营销工作，并于2017年4月前往温州苍南县九龙生态园从事墓地销售工作。期间，为拖延还款时间，被告人袁学志与本地被害人联系，谎称其在购买药品期间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并被判处刑罚，待2018年3月后回疆后处理各种纠纷。因到期未归，且无法联系到被告人，被害人贾某于2018年5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立案后，对被告人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6月29日20时许，被告人袁学志被鹰潭市月湖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鹰潭市看守所。2018年7月12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米东区分局民警押解回本地。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借款、购买银行理财产品、购买药品从事经营活动、投资入股分红等各种理由实施犯罪行为十二起的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做银行投资理财产品为名，从被害人贾某处收取33,6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每份日付13元，共两份），2017年1月23日、2月24日分别支付利息1,014元和572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按1：0.8比例）为名，从贾某处借款30,000元，承诺三个月归还本金，并出具借条一张。2.2016年10月30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从被害人张某处借款9,6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月付250元利息），2016年12月、2017年1月至3月共支付利息1,000元。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做银行投资理财产品为名，从张某处收取33,6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每份日付13元，共两份26元，受益人为张某妻子崔某），之后先后二次分别支付利息1,014元、572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按1：0.8比例）为由，从崔某处借款70,000元，承诺3个月归还本金，并出具借条一张。3.2017年3月2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理财产品为名，从被害人唐某处收取29,8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承诺一年期满支付4,730元外加350元的利息），后支付利息4,730元。4.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益为由，从被害人田某处借款12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有效期一年）。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理财产品为由，从田某处收取50,4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承诺日付39元），2017年2月23日支付利息1,716元。2017年3月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分红（按1：0.8比例）为由，从田某处借款120,000元，承诺三个月归还本金，并出具借条一张。5.2015年1月26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借款为由，从被害人李某处收取现金6,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李某处收取9,6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承诺年付2,034元，有效期一年），之后还款2,000元。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入股可分配利润为由，与李某签订协议书一份，收取李某16,000元投资共同经营其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健康会馆。6.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路某处收取9,6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承诺年付2,034元，有效期一年）。7.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被害人高金娥处收取9,6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承诺年付2,034元）。8.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分两笔从被害人陈某处共收取19,200元并出具借条两张（每张借条承诺年付2,034元，有效期一年），2016年4月还款4,000元。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投资入股可分配利润为由，与陈某签订协议书一份，收取陈某20,000元投资共同经营其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健康会馆，后被告人袁学志向陈某退还10,000元、分红700元。9.2016年3月1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被害人马某处收取9,600元现金并出具收条一张。10.2015年11月2日，被告人袁学志以支付高额利息为由，从被害人熊某处借款32,8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有效期一年）。2016年4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熊某处收取26,4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每份8,800元，估算月付190元）。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从熊某处收取9,600元（有效期一年）。11.2016年4月4日，被告人袁学志以购买银行理财产品为由，收取被害人聂某26,4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款期2016年4月4日-2017年4月4日）。12.2015年8月18日，被告人袁学志以借款为由，从被害人陈某处收款3,800元并出具收条一张，之后支付利息38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银行账目明细、情况说明、收条、借条、协议书、接受证据清单、证人张某、党某的证言、被害人贾某、崔某、唐某、田某、李某、路某、陈某、马某、熊某、聂某、陈某12的陈述、被告人袁学志的供述与辩解、出库单、搜狐网下载的文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学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借款可取得高额利息、或编造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可获得高额回报等虚假事实骗取被害人信任，非法占有多名被害人资金642,602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袁学志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和第8起部分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袁学志分别与李某、陈某签订的投资共同经营其位于乌鲁木齐市××区的健康会馆的协议，双方是在自愿的基础上就健康会馆的投资签署投资协议，被告人袁学志投资经营的该健康会馆实际存在，后因经营困难而放弃，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被告人袁学志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故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袁学志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学志借款的原因是其经营的产品遇到了客观困难，开展拓展业务的各项活动需要支付费用，其因资金紧张而借款；购买理财产品方面，被告人袁学志虽然表面上采取了“虚构事实”的方法欺骗了当事人，所得款项并非随意挥霍或用于其他非法用途，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袁学志进行借贷出具借条，并非编造虚假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借款，被告人袁学志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双方属于民间借贷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学志表面上采用民间借贷的方式，或者虚构事实诱使被害人投资理财产品获取资金做其他用途，支付小额利息，大量资金去向不明，事后又逃匿隐蔽，编造虚假事实躲避被害人追债，造成多名被害人资金损失，并没有归还被害人资金的意向，符合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诈骗罪，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学志诈骗对象均为老年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学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部分的犯罪事实，量刑时可酌情考虑。结合被告人袁学志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学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拘留折抵刑期15日，即从2018年7月14日至2029年6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袁学志退赔各被害人损失642,6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向成人民 陪 审员   朱 琳人民 陪 审员   赵靖辰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罗根欣书  记  员   胡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