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9刑初15号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伟，男，1971年11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迟涛，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德升，男，1966年4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勇，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慧敏，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伟、杨德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荣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伟、杨德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付某、龙某（均已判决）于2017年7月1日跟被告人陈伟签订了租地合同，由付某、龙某找地后出租给被告人陈伟种植三七。被告人陈伟、杨德升在未经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没有经林地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由付某雇请的李某1等人开垦石头寨乡辖区内的瓦者山片区的林地（又名豆腐渣林果基地）后种植三七。经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469亩。调查范围内5小班的林种为用材林（332亩），6小班的林种为生态林（137亩）。指控认为，被告人陈伟、杨德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陈伟、杨德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德升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之间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请法庭依法判处。其辩护人迟涛独立行使辩护权，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为被告人陈伟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被告人陈伟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3、本案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处于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程序之中，对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则违反行政处罚的“一事不再罚”及刑事诉讼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被告人杨德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德升是因为红河县森林公安局对部分林地解除了停工要求通知书，才非法占用农用地；2、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认为被告人杨德升出资额度不高，只占总投资的2%，系从犯；3、被告人杨德升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杨德升判处缓刑或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付某、龙某（均已判决）于2017年7月1日跟被告人陈伟签订了租地合同，由付某、龙某找地后出租给被告人陈伟种植三七。被告人陈伟、杨德升在未经县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没有经林地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由付某雇请的李某1等人开垦石头寨乡辖区内的瓦者山片区的林地（又名豆腐渣林果基地）后种植三七。经红河红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非法占用的林地面积为469亩。调查范围内5小班的林种为用材林（332亩），6小班的林种为生态林（137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5日9时30分，马立有向红河县森林公安局报案称有人在加轮达黑和原豆腐渣果基地进行毁林开垦的情况，红河县自然资源公安局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伟、杨德升于2019年10月14日接到红河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3.租地合同，证明陈伟与龙某、付某于2017年7月1日签订合同，由龙某、付某将甲寅大龙瑶寨、石头寨村委会他撒村共约1200亩土地转租给陈伟，该地可以种植三七，由龙某、付某用耕地机犁好，并保证手续齐全。4.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石头寨村委会于2006年12月27日将豆腐渣果基地约800亩土地承包给云南药材公司（法人代表施某），期限是2006年12月27日至2026年12月27日。5.林权证及林地位置图，证明石头寨村委会上寨瓦者山，林种属于其他，林权属于石头寨村委会。6.通知书，证明红河县林业局2017年11月8日至2019年9于3日。期间多次向陈伟、杨德升通知责令停止开垦施工。7.红河县林业局制定的红河县2015年度低效林改造作业设计、红河州财政局、红河州林业局关于下达2015年度低效林改造专项经费的通知，证明甲寅乡（包括他撒村委会）1212亩、石头寨乡（包括石头寨村委会）1157亩土地纳入2015年度红河县低效林改造项目；2015年4月9日石头寨乡收到低效林改造经费7万元，甲寅乡收到低效林改造经费5万元，2011年1月9日石头寨乡收到低效林改造经费11万元.8.责令停止非法占用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红河县森林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11月14日、11月16日向龙某、付某发出责令停止非法占用甲寅后山水库旁边加轮达黑和石头寨村委会豆腐渣果基地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两人停止非法占用林地的违法行为；分别于2017年11月14日、11月16日、11月18日、11月19日向杨德升发出责令停止非法占用甲寅后山水库旁边加轮达黑和石头寨村委会豆腐渣果基地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于2017年11月23日向陈伟发出责令停止非法占用甲寅后山水库旁边加轮达黑和石头寨村委会豆腐渣果基地林地违法行为通知书。9.对部分林地解除停工要求通知书，证明2017年12月5日红河县森林公安局解除对豆腐渣基地5号地、6号地解除停止施工的作业要求。10.通知，证明红河县林业局于2018年1月2日、3日分别向杨德升和董鹏、陈伟责令石头寨瓦者山停止开垦、施工；责令1月23日紧急通知杨德升、陈伟停止开垦石头寨瓦者山；2019年9月3日向陈伟、杨德升、董鹏责令石头寨乡瓦者山内铲除三七的通知。11.收据11张，证明杨德升支付付某挖机费用81140元；付某支付李福祥挖机费12000元；陈伟支付给龙某租地定金12万元；杨德升付给龙某、付某预付地租12万元；陈伟支付给付某开地现金2万元。12.工程合同书，证明李某1使用挖机开挖付某承包的甲寅后山荒地400亩，挖机费用每亩300元。13.工人工资、生活支出单子，证明陈某提交的“瓦者三”的三七地支付人工工资及生活费的开支情况。14.林地林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位于石头寨村委会瓦者山占用林地总面积为469亩，其中5小班面积为332亩，6小班面积为137亩。调查范围内5小班的林种为用材林，6小班的林种为生态林。15.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瓦者山”在内的三块林地（他撒村委会加雷达害、大龙瑶寨新尼资）的合计认定价格为人民币108610元。16.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调解书，证明付某、龙某因涉嫌包括“瓦者山”在内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判决且生效的事实。17.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明2006年12月27日，云南药材公司与石头寨村委会签订合同承租石头寨村委会集体所有的原豆腐渣果基地片区土地，承包期为20年，承包费1万元，面积800亩，2017年10月13日，石头寨村委会干部提出解除承包合同，并将该片地转租给龙某，但施某不同意解除合同，他没有答应让龙某、付某承包该片土地。18.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白有良带着龙某和一个60多岁的老人找到赵某商量租用石头寨村委会的豆腐渣果基地，经村民大会商量后同意出租。但是经请示乡政府后，石头寨村委会决定不出租该片土地，因该片土地与云南药材公司法人代表施某签订有20年承包合同，并且在承包期内。石头寨村委会干部没有与龙某等人签订有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口头答应可以栽种三七，该片土地原来生长着一些杂木树。2017年10月9日与石头寨书记罗青山、李建文等人到现场时，看见九成以上已被栽种三七了。其中2019年12月4日在石头寨乡为民服务中心要求执法部门依法查处，种植三七的地方为石头寨、阿扎河、甲寅三乡水源交界处，现在水资源越来越匮乏。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与付某于2017年9月18日签订施工合同，由李某1开挖机平整他撒村委会后山水库土地、大龙瑶寨土地、龙胆草基地三块土地，施工前，龙胆草基地地表一些地方已经被挖过，另外一些地方有龙胆草和杂草，他撒村委会地表是杂草，大龙瑶寨这块地被烧过松树。我挖这几块地是付某让我去的，听说是栽种三七，在开垦过程中白有良到过现场三次、龙某到过现场二次，第一次是白有良跟付某到我家里，他见证我和付某签合同；第二次在工棚内吃饭白有良和龙某一起来；第三次森林公安到现场时白有良和龙某一起来的。土地开垦的费用应该由白有良和龙某支付给我，但二人没有钱，经付某签字认可后，由杨德升支给我。20.证人高某、马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龙某等人到石头寨村委会以栽种水果树的名义要求承包石头寨村委会豆腐渣果基地土地，高某等村委会干部要求龙某等人要办理好相关手续后才能栽种水果树，当得知该片土地在云南药材公司承包期内后，村委会干部要求龙某与云南省药材公司协商土地承包事宜，并办理相关手续；高某等村委会干部没有同意在该片土地栽种三七，也没有签订相关合同，县乡领导也明确要求不允许在林地内种植三七，高某称该片区是否有林权证不清楚。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龙某、付某开垦他撒村委会的加雷达害片区、大龙瑶寨新尼资片区、石头寨瓦者山片时间是２０１７年９月至１０月期间，我上山巡查时付某、杨德升长期驻扎现场工棚，在石头寨片区期间白有良、龙某夫妇多次到现场查看。执法人员制止过三次，但杨德升他们说造成经济损失为由继续在石头寨那块地继续施工。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在工地上是跟杨德升负责带领小工，三块地是2017年9月5日开始动工到现在，在开垦期间，白有良、龙某夫妇多次到现场查看，每块地的开垦和进度情况比较清楚。杨德升和付某是驻扎在现场工棚内。2017年12月到2018年1月4日，工作人员和民警到现场制止三次，但杨德升和陈伟不听劝阻，因损失为由继续施工栽种三七。2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日，龙某、付某与陈伟签订合同，由龙某、付某负责找地、租地，由陈伟请人栽种三七，龙某又与付某签订合同，由龙某找地、租地，由付某施工、开挖土地，两人还约定利润分成。2017年6月，龙某与承包石头寨村委会龙胆草基地的施某达成口头协议，龙某祖用该片地9年，支付租金45万元；2017年9月，龙某与王乔雄、郭志杰达成协议租用他撒村委会一块大概400亩土地，期限5年；2017年10月7日，付某与邓云华、李元华达成协议租用大龙瑶寨20亩土地。三块地都已经平整好，其中龙胆草基地这块地已经栽上三七杆。2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与龙某签订合同，一起合作投资栽种植物，龙某负责租地，付某负责施工，并达成利润分成协议；龙某于2017年9月租用石头寨村委会龙胆草基地，9月龙某又向王乔雄租用他撒村委会土地；付某又向邓云华租用大龙瑶寨土地，付某雇请挖机师傅对上述土地进行开挖、平整，龙胆草基地已经种上三七杆。2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甲寅后山栽种“三七”的基地陈伟和杨德升合伙的，我在甲寅后山“三七”基地务工时见过杨德升、付某。我看见过红河县森林公安民警下来几次制止陈伟、杨德升不要继续在该片土地上栽种三七，红河县林业局执法人员下来制止过一次，县森林公安局和县林业局三番五次通过书面下达的方式，发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给陈伟、杨德升、龙某、付某等人，我收到过县林业局执法人员送达的一份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陈伟、杨德升清楚林业局、森林公安局不允许在该片土地上继续栽种三七的事。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伟、杨德升开工钱给我是按年计算，25000元／年。平时需要时借支一些，到年时结算工钱。我是2018年3月份开始到红河县石头寨后山陈伟、杨德升三七地打工的。我来的时候三七已经栽种完毕。我到陈伟、杨德升的“三七”基地务工具体负责工作要求负责打农药、施肥、拔草等各种杂活管理“三七”地工作，同时，负责小工工钱借支等账务工作。三七地收支情况还有其他财务管理人员由杨德升负责支出，由我负责记账。2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7年11月5日，红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案现场石头寨村委会豆腐渣果基地进行勘验检查及拍照，说明了案发地现场方位、位置、被开垦现场照片、被开垦林地现场。2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杨德升、陈伟对石头寨村委会瓦者山三七种植现场的辨认。29.石头寨村委会原豆腐渣基地照片，证明2017年12月7日的照片，石头寨瓦者山5、6号林地地已经平整好，部分地内已搭建三七杆、部分地内堆有三七杠。2018年1月23日的照片已种植三七。30.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陈伟、杨德升的自然情况，在案发时两人均已满18周岁。31.《关于帮助督促石头寨村瓦者山龙胆草基地复绿的请示》、收据及《陈伟、杨德升强行占用林地栽种三七经过说明》，证明涉案的林地已经栽种了桤木树，被毁的林地正在恢复当中。32.被告人陈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付某找到杨德升和陈伟谈租地种植三七的事情，6月底，付某、龙某带陈伟、杨德升到现场查看。7月1日，在龙某家里签订了一份租地合同，龙某他们负责找地、租地、付租金、整地、办理相关手续，我们负责三七地的整地，载杆、种植、管理等。2017年10月份所有租的地都开出来了，可以种植三七，陈伟就从外面开始往里面运三七杈、遮阴网、铁线以及其他种植三七的工具、材料，后面就正式种植三七一直持续到现在（22个月）。陈伟和杨德升是（口头）合作关系，种植三七的实际面积在230亩左右。种植三七的期间，红河县自然资源公安局通过书面方式通知不要继续栽种三七，停了半个月，后收到解除停工通知书，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继续种植三七了，等再次下达停工通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三七全部栽种了，没有办法停止了，后面就一直在地里进行日常管理和维护。三七地里面的公路、蓄水池是我们在付某和龙某已经开挖好的土地公路上开挖的，开挖公路和蓄水池没有经过任何单位或者领导的批准。33.被告人杨德升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付某找到杨德升说是红河县找到一块地，问我和陈伟是否愿意种植三七，6月底，付某、龙某带陈伟、杨德升到现场查看，7月1日，在龙某家里签订了一份租地合同，并支付龙某他们12万元，龙某他们负责找地、租地、付租金、整地、办理相关手续，我们负责三七地的整地，载杆、种植、管理等。2017年8月还是9月份所有租的地都开出来了，可以种植三七，陈伟就从外面开始往的里面运三七杈、遮阴网、铁线以及其他种植三七的工具、材料，后面就正式种植三七一直持续到现在（22个月）。陈伟和杨德升是（口头）合作关系，种植三七的实际面积在230亩左右。种植三七的期间，红河县自然资源公安局通过书面方式通知不要继续栽种三七，停了半个月，后收到解除停工通知书，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继续种植三七了，等再次下达停工通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三七全部栽种了，没有办法停止了，后面就一直在地里进行日常管理和维护。红河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县林业局、甲寅林业站执法人员也多次出面制止过，自然资源公安局周局长陪同其他领导来到现场制止过三次，要求我们不要继续栽种三七，但是我们不继续种植的话，会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所以就继续栽种三七了。关于辩护人迟涛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认为受案登记表中报案人员林业站工作人员，不认可合法性；收押证的日期与实际的收押时间不符；鉴定结论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存在瑕疵，不认可。经查，上述证据与其余在卷证据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赵勇、赵慧敏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认为受案登记表报案人为林业站工作人员，不认可合法性；收押证的日期与实际的收押时间不符；立案告知书及鉴定意见书不认可合法性；收押证的日期与实际收押时间不符，及提讯证时间与笔录时间不一致。经查，上述证据与其余在卷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伟及其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陈伟无偿向宣威市居委会捐赠行为的情况说明》、《证明》及照片，证明陈伟品行良好；2、《关于我社社员陈伟在红河县甲寅后山种植三七的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及身份证明18份，证明陈伟不知道涉案土地的属性；3、《请求报告》3份，证明龙某、付某、陈伟、杨德升四人分别向红河县招商局、红河县林业局书面反映占用土地栽种三七的情况。4、《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林业和草原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陈伟向红河州林业和草原局申请过行政复议的情况，及证明陈伟及杨德升占用的林地面积为279亩。关于被告人陈伟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公诉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均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伟、杨德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二被告人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伟、杨德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杨德升的建议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故关于辩护人迟涛提出的辩护意见“1、认为被告人陈伟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被告人陈伟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3、本案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处于行政机关的行政处罚程序之中，对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则违反行政处罚的一事不再罚及刑事诉讼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赵勇、赵慧敏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德升是因为红河县森林公安局对部分林地解除了停工要求通知书，才非法占用农用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赵勇、赵慧敏关于“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认为被告人杨德升出资额度不高，只占总投资的2%，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德升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建议对被告人杨德升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伟、杨德升到案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德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虹人民陪审员  杨有万人民陪审员  白志忠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