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1，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普宁市人，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3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3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的，于2019年4月17日逮捕。辩护人罗健卿，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男，199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广东省普宁市人，现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同年1月4日至9日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于2019年1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无社会危险性，2019年1月30日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郭东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男，199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普宁市人，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9年3月2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建华，河南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河北省保定市人，住河北省保定市安国市。因涉嫌犯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9年1月14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传东，龚志华（实习），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男，199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普宁市人，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涉嫌犯制作、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9年5月1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怀军，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男，1986年3月21日出生，河南省获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现住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9年3月16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华，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男，1996年7月5日出生，广东省普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普宁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因涉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在逃，于2018年7月17日被抓获，同日至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2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因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孟令东，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卫华、乔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罗健卿，被告人许某及其辩护人郭东亚，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陈建华，被告人李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传东，被告人罗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怀军，被告人田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华，被告人陈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孟令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扣除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刘某（已起诉）等人搭建名为“赏萌”网络打赏平台，制作、上传淫秽视频，招收代理，并由招收的代理将淫秽视频链接发送至代理自建的微信群内，进行牟利。其中非法所得收益的75%通过支付宝转给代理人。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分别自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各自在“赏萌”平台注册会员成为代理，通过建立多个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转发付费的淫秽视频链接进行牟利。经司法鉴定：被告人陈某1自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4月3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50922.72元。（支付宝账号：13×××24，支付宝ID：2088512991502792）被告人许某自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4月3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34152.75元。（支付宝账号：15×××16，支付宝ID：2088812578819434）被告人蔡某自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4月3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48305.71元。（支付宝账号：156××××5873，支付宝ID：208800286999162）被告人李某3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3月8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30513.23元。（支付宝账号：134××××5901，支付宝ID：2088812371357465）被告人罗某自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17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10794.94元。（支付宝账号：150××××6195，支付宝ID：2088022225847552）被告人田某自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29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13452.50元。（支付宝账号：136××××0837，支付宝ID：2088522511350747）被告人陈某2自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3月18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17898元。（支付宝账号：159××××9560，支付宝ID：2088222242560382）案发后，被告人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家属已将全部涉案牟利款上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司法鉴定意见、退赃证明、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1辩解，所获利中有一小部分是做小说链接获的利，大概有三千多元，并且每一笔基本都是500元以下的小额收入，开始认为都是一个平台的就没说，后来通过学习，才知道这些小说收入不应该认定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中的数额。辩护人意见，被告人陈某1如实坦白供述，且认罪认罚，同意退赃及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对指控数额无异议，但通过学习发现自己推送的链接小说并非属淫秽物品，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许某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许某从犯无异议，被告人许某无前科，到案后能实供述自己行为系坦白，且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示，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蔡某辩护人意见，认同公诉机关从犯的观点，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全额退赃，当庭认罪悔罪，接受认罪处罚，系初犯，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3辩护人意见，认同公诉机关从犯的观点，被告人李某3到案后积极退赃，认罪悔罪，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罗某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罗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田某辩护人意见，认同公诉机关从犯观点，被告人田某有自首，且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2辩护人意见，被告人陈某2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从犯，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刘某（已起诉）等人搭建名为“赏萌”网络打赏平台，制作、上传淫秽视频，招收代理，并由招收的代理将淫秽视频链接发送至代理自建的微信群内，进行牟利。其中非法所得收益的75%通过支付宝转给代理人。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分别自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各自在“赏萌”平台注册会员成为代理，通过建立多个微信群，并在微信群内转发付费的淫秽视频链接进行牟利。经司法鉴定：被告人陈某1自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4月3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50922.72元。（支付宝账号：13×××24，支付宝ID：2088512991502792）被告人许某自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4月3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34152.75元。（支付宝账号：15×××16，支付宝ID：2088812578819434）被告人蔡某自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4月3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48305.71元。（支付宝账号：156××××5873，支付宝ID：208800286999162）被告人李某3自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3月8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30513.23元。（支付宝账号：134××××5901，支付宝ID：2088812371357465）被告人罗某自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17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10794.94元。（支付宝账号：150××××6195，支付宝ID：2088022225847552）被告人田某自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29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13452.50元。（支付宝账号：136××××0837，支付宝ID：2088522511350747）被告人陈某2自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3月18日，通过在“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共牟利：17898元。（支付宝账号：159××××9560，支付宝ID：2088222242560382）案发后，被告人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已退还涉案牟利款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被告人陈某1退缴赃款50922.72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实：1.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及党员身份、前科证明：陈某1于1995年10月3日出生、许某于1995年4月13日出生，蔡某于1994年11月16日出生，李某3于1989年7月10日出生，罗某于1999年7月6日出生，田某于1986年3月21日出生，陈某2于1996年7月5日出生。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均系非党员、均无前科。（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2月23日，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接匿名举报，于同日报立刑事案件，并决定立案。（3）抓获经过：2019年3月9日陈某1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月3日许某被广州市公共交通分局越秀公园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20日蔡某主动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1月14日李某3主动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5月10日罗某主动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自首；2019年3月16日田某主动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自首；陈某2于2018年7月17日在广东省轨珠珠海站被抓获。（4）临时寄押证明：陈某1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14日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许某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10日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5）“赏萌”平台刘某支付代理人费用明细表证明：支付陈某1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50922.722元；支付许某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34152.75元；支付蔡某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48305.71元；支付李某3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30513.23元；支付罗某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10794.94元；支付田某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13452.50元；支付陈某2支付宝牟利金额共计:17898.00元。（6）退赃情况：许某退赃款34152.75元、蔡某退赃款48305.71元、李某3退赃款30513.23元、罗某退赃款10794.94元、田某退赃款13452.50元、陈某2退赃款14802.75元，以上赃款全部退回至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设置账户中。陈某1退缴赃款50922.72元。（7）鉴定意见:经鉴定，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送审的视频资料是淫秽物品。陈某1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50922.72元；许某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34152.75元；蔡某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48305.71元；李某3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30513.23元；罗某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10794.94元；田某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13452.50元；陈某2通过“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物品牟利17898.00元。（8）关于刘某、侯某等人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案的传播淫秽视频条数、点击量、传播人数，数据恢复的说明：刘某搭建的“赏萌”打赏平台已于2018年3月份自动停止运行，在平台停止运行后数据已经丢失，“赏萌”打赏平台使用的登陆账号和密码均已不能正常登陆，“赏萌”打赏平台所用的机房及服务器已无法确定。因此“赏萌”打赏平台传播淫秽视频条数、点击量、传播人数，数据无法恢复、统计。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刘某通过陈某2找到专业开发“打赏”平台的济南市亚青网络开发有限公司，刘某先是用自己手里的营业执照注册微信商户，后来开始大量发布收购营业执照的信息，因此与侯某一起开始做打赏平台，侯某把手里200多个营业执照做成微信商户给刘某。刚开始，刘某给平台代理返款80％，自己收取整个平台流水金额的20％，后来刘某收取整个平台流水金额的25％，返款代理75％。然后一共分给负责拉代理和更换域名的吴某、张某、王某三人百分之二，分给负责上代理的陈某2百分之一，分给负责平台升级和维护及服务器等问题的李某1百分之二，剩下的和侯某平分。刘某共有140个代理左右，刘某平时打赏平台里的钱全是用微信商户收取的，然后提到银行卡里，从银行卡提到支付宝，一般再由支付宝转给代理。刘某共为139名代理转过4822623.99元的佣金，其中包括本案中的代理孙某、史某、孙某、王某2。刘某打赏平台钱的流水数目大概是600万元，刘某做了半年的时间，包括卖微信商户的十几万，一共获利70多万元，李某1获利七八万元，侯某获利六七十万元，吴某、张某、王某1各获利三四万元，陈某2获利七八万元。（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李某2是陈某2的老表，替陈某2退还14802.75元赃款。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初，苏章展介绍其加入网上做打赏平台。我当时就询问苏章展什么是打赏平台，苏章展就给我介绍说：打赏平台就是通过在网上传播黄色视频能挣钱的平台。听过之后我就想做这个，苏章展还说他也在做打赏平台。苏章展就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网址和一个微信号，还说网址就是打赏平台的网址。回到家后我就加了苏章展给我发的微信号，对方就询问我是否想做打赏挣钱，我说是的，对方就给我发了一个邀请码，说有了这个邀请码才可以在平台上用自己的支付宝账号注册账号，接着再建一些微信群，之后到平台的视频库内制作付费的淫秽视频链接，再将这些付费的淫秽视频链接转发到微信群内就能挣钱了，平台会将挣的钱转到你在平台上绑定的支付宝中，但是平台会提成25%。接着我就进了苏章展给我发的打赏平台网址，进入平台后才知道该平台名字叫“赏萌“打赏平台。按照对方给我的介绍，我就在赏萌平台上注册了自己的支付宝账号，并开始建一些微信群，再往建好的微信群内转发付费的淫秽视频链接挣钱，共赢利5万余元。（2）被告人许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份前后我，我被一个网友拉进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群里面，加入叫“赏萌”打赏平台，注册成平台的代理，在平台上将付费的黄色的视频生成连接发送至自己有的或是新建的微信群里面挣钱，做了不到两个月，后来平台打不开了，就不再做了。我总共挣了有三万多元钱，具体数字我记不住了。（3）被告人蔡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份自己在玩手机时偶然加入“赏萌”打赏平台，注册成为代理。注册账号后就可以在平台的视频库内制作出专属于自己的淫秽视频链接，再将这些链接转发到微信群、QQ群内，只要有人观看就需要支付费用，这样就可以挣钱了，平台会抽取25%的提成，总共获利四万多元。于2019年3月20日投案。（4）被告人李某3供述与辩解，在2017年12月份，加入“赏萌”打赏平台，注册为代理，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牟利，平台收取25%手续费，总获利了30513.23元。于2019年1月14日投案。（5）被告人罗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份，加入“赏萌”打赏平台，注册为代理，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牟利，平台收取25%手续费，借助平台总获利了10794.94元。于2019年5月10日投案。（6）被告人田某供述与辩解，2018年2月份，经王方迎介绍加入“赏萌”打赏平台，注册为代理，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牟利，平台收取25%手续费，借助平台总获利了1万元左右。于2019年3月16日投案。（7）被告人陈某2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份，加入“赏萌”打赏平台，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牟利，平台收取25%手续费，借助平台总获利了1万多元左右。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陈某1提出获利数额中有一少部分是借助“赏萌”平台推送的小说链接赢利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1在侦查阶段一直没有提出过该问题，其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推送了小说及小说内容，故其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陈某1辩护人提出，陈某1系初犯，如实坦白供述，且认罪认罚，同意退赃及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对指控数额无异议，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其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许某、蔡某、罗某、田某、陈某2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积极退赃、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以牟利为目的，利用网络注册会员加入传播淫秽视频链接的打赏平台，转发淫秽视频链接，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均与他人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许某、陈某2到庭后均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在公诉机关起诉犯罪数额认定时，已对其参与犯罪的情节予以评价，在其参与犯罪数额内不应再区分主从犯，故各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许某、蔡某、李某3、罗某、田某、陈某2经司法机关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1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至2022年3月8日。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蔡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3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某2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田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罗某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许某所退赃款34152.75元、蔡某所退赃款48305.71元、李某3所退赃款30513.23元、罗某所退赃款10975元、田某所退赃款13452.50元、陈某2所退赃款14802.75元已由侦查机关扣押，由扣押机关上缴财政。九、被告人陈某2下余违法所得3095.25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财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朱国强审判员  朱凤菊审判员  魏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陆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