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24民初1609号原告：李玉梅，女，195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东宁市自来水公司退休工人，住东宁市东宁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黑龙江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秀芹，女，195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东宁市大肚川镇太阳升小学退休教师，住东宁市东宁镇。被告：李晓暾，男，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东宁市东宁镇。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聪，黑龙江东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玉梅诉被告龚秀芹、李晓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3日、11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李玉梅、被告李晓暾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李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被告李晓暾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疑难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5月9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5700元及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的借款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二被告以出国种菜需要资金为由于2013年12月11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及2014年11月5日向原告借款25700元，上述两次借款双方均约定按月利率1%计息，还款期限为3年。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原告多次索要，上述两笔借款本息二被告至今未偿还。原告与二被告就偿还借款本息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法院。二被告辩称：原告起诉事实不符合实际。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为2010年12月8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350000元，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2011年8月，二被告偿还了十个月的借款利息70000元，同年10月，二被告又偿还了借款本金15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200000元。2011年11月至2012年9月期间，二被告每月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4000元。2012年10月，原告将借款利息涨到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3年12月止15个月的借款利息90000元二被告未偿还，截止至2013年12月，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90000元。2013年12月11日，被告李晓暾的父亲李德荣用其所有的位于东宁镇通胜路44号金苑小区1号楼6单元503室的房屋（建筑面积为89.575平方米）折价抵顶借款本息260000元，现该房屋已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截止至2013年12月1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为30000元，当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30000元的借据，也就是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借据中的一份。之后，被告李晓暾出国劳务一年未回国，在此期间，被告龚秀芹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向原告偿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40000余元，二被告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2014年，被告李晓暾回国，其与被告龚秀芹没有取得联系，其在不知道被告龚秀芹已将借款本息偿还完毕的情况下，被告李晓暾向原告重新出具了25700元的欠据，实际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已全部结清。原告诉状中陈述2013年、2014年二被告两次向其借款与实际事实不符，要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的起诉、二被告的答辩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与二被告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向法庭举证如下：一、楼房买卖合同及借据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龚秀芹系同学关系。2010年12月8日，被告龚秀芹以被告李晓暾出国为由向原告借款3500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本金直接汇入被告李晓暾的账户内，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借据上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口头约定2011年八月、九月挣到钱就将借款本息还清。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给被告龚秀芹打电话要求偿还借款本息，被告龚秀芹陈述赔钱了，没有偿还能力，被告龚秀芹陈述被告李晓暾有一处唯一楼房，如果原告要的话就把该楼房以260000元的价格抵顶给原告。2013年12月11日，在被告李晓暾位于东宁镇金苑小区6单元503室家里，被告李晓暾及其妻子孙美娜，被告李晓暾的父亲李德荣及母亲龚秀芹均在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了楼房买卖合同。之后，双方结算，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30000余元未偿还。二被告质证称：二被告对2013年12月11日，二被告以楼房抵顶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260000元后，还剩借款本息3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原告补充陈述：当时，原告与二被告约定还款期限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如果不能还款应自2013年12月11日起，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息，但二被告至今尚欠原告30000元未偿还。所以，原告要求二被告自2013年12月11日起，按借款本金30000元，月利率1%的标准偿还利息至实际付清时止。二、欠据1份。证明：2013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李晓暾的父亲李德荣签订了楼房买卖合同，当时因为该楼房在邮政储蓄银行有抵押贷款未偿还完毕，被告李晓暾又向原告借款15000元，约定用于偿还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后，把该楼房的房产证及土地证取出来交付于原告。但原告于2014年6月16日才收到上述楼房的房产证，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6月16日止，二被告应按借款本金260000元，月利率2%计息，双方约定每月利息6000元。加上之前的借款15000元，共计51000元。被告龚秀芹用工资偿还了一部分，被告李晓暾亦偿还了一部分，剩余25700元。原告找到被告李晓暾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原告家附近的一个店里，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出具的欠据，并书写了还款计划，约定三年之内全部还清，如果还不清，自2014年11月5日起，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息。二被告质证称：二被告在答辩中已经叙述了该欠据的形成过程。至2013年12月1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30000元，被告龚秀芹偿还了部分利息和本金后，最后还尚欠25700元，被告李晓暾在不知情被告龚秀芹已偿还了借款的前提下出具的欠据。原告补充陈述：被告龚秀芹也在欠据上签字，二被告陈述已经还款，为此，二被告重复出具欠据的说法不能成立。三、还款计划1份。证明：2016年10月8日，原告到被告李晓暾家索要借款，被告李晓暾陈述生意赔钱了，没有偿还能力，为此，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出具了还款计划。二被告质证称：被告龚秀芹对该还款计划不知情，不清楚，如果原告认可被告李晓暾出具的还款计划，那么可以认为原告已经免除了被告龚秀芹的还款义务。被告李晓暾补充陈述：被告李晓暾解释不清楚，被告李晓暾于2016年10月8日不可能同时出具两个还款计划。原告补充陈述：该证据的原件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背面。四、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共同签名认可的利息说明1份（系原告证据二欠据的背面）。证明：原告与被告龚秀芹、李晓暾约定，自2013年12月10日起至交付房产证之日止，按每月6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如不按照上述约定支付利息，则按20%的标准支付违约金。截止至2013年12月10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9万元。虽双方于2013年12月11日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但当时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在银行抵押借款，无法交付于原告，所以双方才约定在将房产证交付于原告后停止计息。二被告质证称：二被告无法确定形成时间，原告提供的证据四正面系2014年11月5日形成的，背面书写内容为从2013年12月10日到拿到房产证之前，每月给付利息6000元，但二被告已于2014年5月左右将房产证交付于原告。原告补充陈述：证据四与背面的欠据形成于同一日，因双方之前就有约定按月利息6000元的标准支付利息至交付房产证止。正面的25700元系由于背面内容才产生的，从2013年12月11日签订以房抵债协议至2014年6月16日二被告才将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交付于原告，这6个月按月利息6000元计算，共计36000元。在约定时间内，被告龚秀芹将其工资卡交付于原告，原告从该工资卡中取款共10300元。截止至2014年11月5日，被告李晓暾尚欠原告25700元。五、2013年12月11日，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时，房屋的房产证在邮政储蓄银行抵押贷款，被告李晓暾承诺在偿还上邮政储蓄银行贷款拿回房产证就交给原告。二被告质证称：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但内容“贷款额度不再增加”可以说明双方不再对利息进行增加。原告补充陈述：“贷款额度不再增加”是原告限制二被告不能用该房产证再从银行抵押增加贷款数额。六、2014年6月16日原告丈夫魏佑东出具的收条（上部分）及被告龚秀芹书写的说明（下部分）。证明：被告李晓暾的父亲李德荣所有的房产证于2014年6月16日交付于原告，所以利息计算至2014年6月16日止共计6个月。被告龚秀芹出具的说明已明确被告李晓暾当时出国没在国内，以前的利息由被告李晓暾回来再结算。有了该说明才产生了原告的证据二和证据四。被告李晓暾回国后，原告与被告李晓暾结算，将利息及偿还完后的金额形成了欠据及背书内容。二被告质证称：二被告对证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收条应当在二被告处保管，不知道为什么在原告处。原告补充陈述：收条有两份，因原告需要计算利息截点，所以原告才保留了一份。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上述六份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一可以证实，至2013年12月1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90000元，原告与二被告协商达成以房屋折抵借款本息26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30000元，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据。证据二，被告李晓暾认可是其出具的欠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与证据一中的借据内容相一致，被告龚秀芹在证据一的借据中签名确认，为此，不能仅以2016年10月8日的还款计划只有被告李晓暾的签名为由而免除被告龚秀芹的还款责任。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四、五、六可以证实，2013年12月11日，双方达成以房屋抵顶借款时，原告未取得房屋证照，双方协商达成至原告取得房屋证照之日止，二被告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2014年6月16日，原告取得房屋证照，因此，6个月的利息为36000元。2014年1月至3月期间，原告从被告龚秀芹和李德荣的工资折内取款10300元，对该事实，原告予以认可。2014年11月5日，原告与被告李晓暾结算扣除10300元后形成了25700元的欠据。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向法庭举证如下：一、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1张。证明：2014年4月25日，被告龚秀芹通过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已偿还原告15675元。在此期间二被告还有其他汇款用以偿还原告借款，大概汇款40000元左右，但时间太久，被告龚秀芹只保留了该汇款记录，请求法院调取汇款记录。原告质证称：原告不记得，要求回家查一下。二被告补充陈述：该15675元应从2013年12月11日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即使原告陈述25700元是利息，那么是以借款本金29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扣减15675后，利息不能按每月6000元计算，存在多计算利息。第二次庭审，原告认可25700元是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利息不能再计算利息。原告要求30000元计算利息，该30000元的利息已包括在借款本金290000元中。如果法院认可25700元是利息的话，那么原告要求30000元再计算利息也属于重复计算利息。关于原告陈述的借款15000元的事情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补充陈述：15675元不应从借款本金中扣减，因为每月利息6000元是从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6月16日止，而15675元发生于2014年4月25日，与利息计算没有任何关系。15675元系2014年3月17日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借款15000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取出房产证，当时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至2014年4月25日被告龚秀芹替被告李晓暾偿还了借款本金15000元及利息675元（675元系按借款本金15000元，月利率2%，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4年4月25日止的利息）。30000元的系借款290000元的一部分，290000元的利息只计算了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14年6月16日止，没有重复计算利息，30000元二被告至今未偿还，不存在30000元约定按月利率1%计息与290000元约定按每月6000元利息属于重复计息问题。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形成于2014年4月25日，此后2014年11月5日及2016年10月8日，二被告经过结算后分两次向原告出具的25700元的债权凭证，该份债权凭证的形成时间都是在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之后，且原告借给被告李晓暾的15000元在被告龚秀芹偿还完毕后，2014年11月5日被告李晓暾出具欠据时，原告已将15000元的借据交还于被告李晓暾，原告没有15000元的借据。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宁老黑山镇朝阳路支行的龚秀芹、李德荣2014年账户交易明细各2张。证明：为了偿还借款，被告龚秀芹将工资折交付于原告，原告于2014年1月至3月期间从上述两个账户内取款共计10200元，该款应从借款30000元中予以扣除。原告质证称：原告确实从被告龚秀芹及李德荣的银行卡内取款10000多元，该款是被告龚秀芹及李德荣替被告李晓暾偿还借款15000元。二被告补充陈述：从被告龚秀芹及李德荣银行卡内取款10300元实际上系偿还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6月16日期间36000元利息的一部分，剩余25700元，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出具了欠据。本院认为：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原告认可收到二被告偿还的15675元及103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举证、二被告质证称，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被告龚秀芹与李德荣系夫妻关系，被告龚秀芹系李晓暾的母亲，李德荣系李晓暾的父亲。2010年12月8日，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向原告借款350000元（借据已销毁），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至2013年12月，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90000元。2013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及李德荣协商，约定二被告以登记在李德荣名下的位于东宁镇通胜路44号1号楼6单元503室的房屋（建筑面积为89.575平方米）折价260000元抵顶借款本息，原告拟定了楼房买卖合同，各方在合同底部签名确认。因该房屋在邮政储蓄银行有抵押贷款未还清，当日，原告未取得房屋证照，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出具了情况说明，并承诺取回房屋证照后即交付于原告。同时，对于剩余的借款本金30000元，被告龚秀芹向原告出具了借据，约定“从2013年12月11日起到2014年12月11日止还上，本金不计利息，如果按期还不上，从2013年12月11日起，按月息1分利息计算”，二被告在借款人处签名。2014年1月，被告龚秀芹将其和李德荣的工资折交给原告，原告自同年1月至3月期间从两张工资折内取款共计10300元。同年4月25日，被告龚秀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偿还原告15675元。同年6月16日，原告取得位于东宁镇通胜路44号1号楼6单元503室的房屋证照，原告的丈夫魏佑东书写了收条内容，并签名，原告亦签名确认。被告龚秀芹在该收条的下半部分书写“以前利息由李晓暾回来再算……”，并签名。同年11月5日，原告与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就2013年12月11日双方达成以房屋抵顶借款时原告未取得房屋证照一事约定，二被告从2013年12月10日起至原告拿到房屋证照之前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从交付房屋证照之日起此条作废，如果每月付不上利息按20%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二被告在底部签名确认。同时，原告与被告李晓暾结算，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6月16日被告龚秀芹将房屋证照交于原告的6个月，每月利息6000元，共计36000元。被告李晓暾扣除了已偿还的10300元，其向原告出具了欠据，约定“李晓暾欠李玉梅25700元，3年之内全部还清，如果还不清，按从2014年11月5日起计息，月息1分”，被告龚秀芹、李晓暾签名。2016年10月8日，原告找到被告李晓暾，被告李晓暾对上述两笔款项分别出具了还款计划，并签名确认，约定2017年10月末前还清2013年12月11日30000元和2014年11月5日25700元，30000元按月利率1%计息，25700元于2017年10月中期还清不计利息，如还不清，自2014年11月5日起按月利率1%计息。上述两笔款项二被告至今未偿还。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原告主张的2013年12月11日借款30000元的问题。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原告提供借款时生效。原告与二被告约定了还款期限，二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2013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对用房屋折价抵顶借款本息后剩余的30000元，被告龚秀芹向原告出具了借据，约定还款期限为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12月11日，未在还款期限内还清，则从2013年12月11日起，按月利率1%计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2.利息；3.主债务的顺序抵充。二被告用房屋折价抵顶借款本息时应先抵充利息，根据二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数额，余款30000元应为借款本金。该款二被告至今未偿还，即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2013年12月11日的借据中约定了还款期限，但二被告未在还款期限内偿还借款本金，则二被告应按照约定月利率1%计息，即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利息22800元（借款本金30000元，按月利率1%计息，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综上，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22800元，共计52800元。2020年4月11日之后的利息按实际借款本金数额，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龚秀芹、李晓暾主张15675元系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中剩余尾款问题。第一，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2014年4月25日，被告龚秀芹通过农业银行现金存款的方式偿还原告15675元，双方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李晓暾陈述15675元系被告龚秀芹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中剩余尾款，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已偿还完毕，但结合原告证据一中的借据、证据三2016年10月8日的还款计划、二被告证据一、二中还款金额及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可以证实，30000元的借据原件依然在原告处，二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金额与实际不一致。第二，庭审中，被告李晓暾陈述因其常年在俄罗斯不与父母联系，其回国后在不知道被告龚秀芹已偿还原告15675元的情况下出具了25700元的欠据及2016年10月8日的两份还款计划。结合庭审查明，25700元的欠据形成过程系被告李晓暾于2014年11月5日将原告自2014年1月至3月期间从两张工资折（龚秀芹及李德荣的工资折）内取款共计10300元扣除后向原告出具的欠据，被告龚秀芹在欠据上签名确认。2016年10月8日，被告李晓暾向原告出具的两份还款计划均已明确说明“2017年10月末前还清2013年12月11日30000元和2014年11月5日25700元”，被告李晓暾在还款计划中未要求将15675元从两笔款项中扣除。结合被告龚秀芹与李晓暾的关系、被告龚秀芹偿还原告15675元的时间、被告龚秀芹在2014年11月5日欠据中签名确认及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出具还款计划的时间、内容可以证实，被告龚秀芹与李晓暾对已支付于原告的款项核对过，15675元不应从本案诉争的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和25700元中扣除。综上，二被告主张15675元系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和25700元中的款项，应予以扣除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4年11月5日欠款25700元的问题。欠款25700元的形成过程系2014年11月5日，原告与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就2013年12月11日双方达成以房屋折价抵顶借款时原告未取得房屋证照一事约定二被告从2013年12月10日起至2014年6月16日原告取得房屋证照止，以房屋折价款260000元为基数，每月利息6000元，6个月的利息共计36000元，被告李晓暾扣除了已偿还的10300元，其向原告出具了25700元的欠据。因此，该25700元系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2014年11月5日，原告与二被告结算后将借款本息260000元再次按月利率2%多的标准（每月利息6000元）计算6个月的利息为36000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其中，260000元以房屋折抵，36000元二被告在扣除已偿还的10300元后，又重新向原告出具欠据。经法庭核算，前期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二被告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不可以认定为借款本金，再行计息。即原告主张欠款25700元按月利率1%的标准计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利息25700元。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应偿还原告李玉梅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48500元（其中，利息22800元系借款本金30000元，按月利率1%计息，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利息25700元。两笔利息共计48500元），共计78500元。2020年4月11日之后的利息按实际借款本金数额，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龚秀芹、李晓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应偿还原告李玉梅借款本金30000元及利息48500元，共计78500元。2020年4月11日之后的借款利息按实际借款本金数额，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李玉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3元，保全费920元，共计2683元，由被告龚秀芹、李晓暾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明环审 判 员  陈晓娟人民陪审员  陈 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邵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