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艳华，女，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2018年10月30日因到北京上访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300元。2019年6月30日因到北京上访，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以严重扰乱各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8月11日因在微信群内串联煽动上访，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以扰乱社会秩序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900元。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6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忠武，系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艳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王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艳华及其辩护人梁忠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末，吉林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携款潜逃，导致众多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受损，其中陈艳华投资了33万元。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对文投一事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在公安机关对案件侦查期间，被告人陈艳华于2019年6月30日加入了一个名为“公安文投资者”的微信群，群内有497名文投受损人员，且陈艳华在微信中所说的话群内497人全能听见看见，陈艳华多次在群内煽动、串联他人要通过进京上访维权的方式要回自己的本金及利息。陈艳华组织白城其他文投受损人员共五人于2019年6月份，通过自驾车的方式进京，分别到北京信访局、公安部、北京市纪检上访并登记。被告人陈艳华因越级上访多次被训诫、行政拘留。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艳华在公安机关对“文投一事”已立案侦查的情况下，仍多次积极参与、串联多人、拿她人身份证登记进京上访，在公安机关对其行政处罚后，仍然在微信群里煽动她人进京上访，以达到让政府返还自己受损的本金和利息的目的，影响正常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艳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当庭认罪。 被告人陈艳华的辩护人梁忠武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被告人的行为并非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方面。二、被告人在北京上访、在文投群里呼吁，并非是寻衅滋事罪犯罪构成当中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而是一种无奈的维权行为。三、该文投群仅为单群，并非复杂性、广泛性的公共场所，被告人在群里发表了相关言论，但无有效证据能够证明该虚拟的公共场所收到怎样的影响，是否造成了所谓的公共场所秩序的严重混乱。四、被告人上访、发表言论的行为已受到行政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末，吉林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携款潜逃，导致众多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受损，其中陈艳华投资了33万元。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对文投一事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在公安机关对案件侦查期间，被告人陈艳华于2019年6月30日加入了一个名为“公安文投资者”的微信群，群内有497名文投受损人员，且陈艳华在微信中所说的话群内497人全能听见看见，陈艳华多次在群内煽动、串联他人要通过进京上访维权的方式要回自己的本金及利息。陈艳华组织白城其他文投受损人员共五人于2019年6月份，通过自驾车的方式进京，分别到北京信访局、公安部、北京市纪检上访并登记。被告人陈艳华因越级上访多次被训诫、行政拘留。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陈艳华2019年3月7日的报案材料：证实陈艳华报案称在吉林省文投集团有限公司上投33万元，本金没返。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9日经开公安分局对郑连奎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3）陈艳华煽动性消息：证实陈艳华在微信群中煽动他人上访，此文件是省公安厅推送至白城市公安局。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艳华2019年8月11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洮北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九百元。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艳华2018年10月30日因在北京天安门广场附近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并移交白城市警方，被洮北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金叁百元。 （6）训诫书：证实陈艳华2018年10月29日因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7）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询问笔录：证实因2019年6月10日，陈艳华与其他文投受损人员等人自驾车进京上访。2019年6月30日因严重扰乱各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 （8）户籍信息表：证实陈艳华户籍白城市洮北区，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9）询问笔录、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建议停止执行拘留通知书、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陈艳华串联刘某甲等人进京上访，反映吉林文投被骗，在北京信访司、公安部等部门上访、刷身份证被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训诫；2019年7月2日刘某甲等人因投资吉林文投公司被骗，组织串联非法上访，民警对其训诫后仍不听劝阻，执意驾车进京越级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给与刘某甲行政拘留10日，罚款300元。 （10）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回执、呈请传唤报告书、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传唤证、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呈请行政处罚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拘留人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吉林省代收罚没款票据、孙某甲、王某甲户籍信息表：证实2019年6月10日，陈艳华串联王某甲、孙某甲与其他文投人员越级进京上访登记，王某甲、孙某甲因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 （11）训诫书：证实陈艳华2019年4月3日被洮北公安分局训诫。 （12）询问笔录，2019年4月3日：证实承认去北京上访，不承认串联其他人，没有在微信群中发布过上访告状等相关内容。2019年4月2日在群里说过：“如果这次被骗不给解决，我就是豁出命也得告。”“我肯定不能坐以待毙，如果不给我钱我肯定会往上找。” （13）李某甲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训诫书、询问笔录：证实陈艳华找李某甲说要去北京上访，李某甲因个人原因去不了，将身份证借给陈艳华，李某甲2019年6月16日被洮北公安分局海明派出所训诫。 （14）收条，2019年8月27日：证实陈羽歌收到海明派出所返还陈艳华个人物品：戒指、鞋、衣服、腰带。 （15）微信截图图片：证实陈艳华的微信名叫微芯、微信号：chen18××××××100,“事实已经非常明显咱们已经不是在和文投在和张子毅斗争了，现在是受害者与政府的角逐，在他强我弱的现实情况下，我们唯有坚持和团结一心才能最终获得胜利；北京戒严8月20-9月5日；我们必须团结一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我们的血汗钱维权到底；就像***说的别看你现在蹦的欢，以后给你拉清单；不全返还本息决不放弃，为我们的血汗钱维权到底”是陈艳华在微信所发。 （16）陈艳华身份证复印件。 （17）息访协议，陈艳华因其弟弟陈国志与张洪新土地纠纷一案，在法院强制执行时因妨碍执行带离，陈艳华认为法院执行行为违法，一直上访，2019年5月8日与洮北区法院达成息访协议。 （18）收据：证实2019年5月8日陈艳华领收3万元信访救助款。 （19）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30日因去北京上访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300元。2019年6月30日因到北京上访，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以严重扰乱各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8月11日因在微信群内串联煽动上访，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以扰乱社会秩序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900元。 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４张。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证言 2019年6月16日10时许，我接到一名女子叫陈维心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大哥，你干啥呢？”我说：“我在我朋友这打麻将呢。”她说：“你心咋这么大呢，吉林文投这事现在还没有消息，咱得去北京上访去，要不然也解决不了问题啊。”我问：“咋去啊？”她说：“开车去呗，这些人就你会开车。”我说：“再说吧，我得回去跟我媳妇研究研究。”之后在2019年6月16日13时许，吉林文投受害者刘某丙也给我打电话说：“我听陈维心说去北京的事了，大哥咱们去北京吧，咱去了也不闹事，就反映诉求。”因为刘健仲办事比较稳当，我想了很久，没有挺过情面就同意了。然后我们一行5人（我、陈维心、刘某乙、王姓男子还有一个网名叫“胖妞”的女子）在2019年6月17日早上5时许就开车去北京了。到达北京已经是2019年6月17日晚上23时40分了。我们在北京市信访司门口排队过的夜，之后天亮了我们就去北京信访办去排队去了。然后我们五人都刷了身份证，之后我们在北京呆了15天，期间我们又去北京信访办、公安部、纪检委去反映相关诉求。我们五人都是陈维心联系的，我是陈维心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的，刘健仲也是陈维心联系去的，剩下的胖妞和王姓男子我不熟，后期通过聊天得知，也是陈维心联系去的。陈维心领着我们去的信访司等部门反映诉求的。 （2）证人刘某乙证言 2019年6月10日，陈维新通过微信私信跟我发微信说咱们去北京上访，刘某甲开车去，现在我们已经四个人了，差一个人你去不去，我当时寻思我正也想去北京看看汽车，正好也一起上访反映我们的问题，我就答应了并且跟着他们一起去的，算上我一共五个人，分别是陈维新、刘某甲、胖妞、王哥还有我。 2019年6月24日我们五个人准备好了之后就先去了国家信访局接待司上访，后来我们又去了国家证监会，之后我们又去了公安，但是公安部我没有进去，我们去北京上访是反映我们的问题，我们认为是证监会失职才造成我们的损失，我们去市里和省里都没有解决问题，我们必须去北京上访才能有更大的效果和影响，从而让证监会给我们赔偿损失。 （3）证人孙某甲证言 2019年6月10日去的北京。此次去北京我想控告吉林省政府监管不力，因为吉林文投所有的证件和手续都是由吉林省政府颁发，吉林文投现在给我造成了很大损失，所以吉林省政府有责任。我和刘某甲、陈维新、王某甲还有一个微信名为春天的一个人一起去的北京。此次去北京都去了中央纪检委，中央信访局，中国公安部，中国证监会。在微信群里我叫胖妞。 （4）证人王某甲证言 2019年6月10日去的北京。去北京的目的就是为了告文投公司，想让文投公司尽快返钱给我们。当时有一个人叫陈维新，他在群里问谁能去北京，然后我说我能去，于是在2019年6月10日，刘某甲开着一个白色的越野车载着我们一共五个人一起从白城去的北京。去北京都去了中央纪检委，中央信访局，中国公安部，中国证监会。我们觉得北京是全国最高权力机关所在的地方，我们想通过我们这种行为让中央政府重视文投的这个案件，早日给我们一个交代。 （5）证人李某甲证言 我认识陈艳华。我们都是文投被骗的人员，在微信群里认识的。微信群名“白城维权群”。“白城维权群”的群主就是陈艳华。2019年06月份我的身份证给陈艳华了。2019年06月份其中一天，我跟陈艳华在我家附近碰见了，我就问陈艳华文投的事该怎么办，陈艳华说实在不行就得去北京上访，然后我就把我家里面的情况跟陈艳华说了，我说我没儿没女的还得看孙女我也走不开，陈艳华为了同情我，跟我说：“你太难了，你把身份证给我吧。”正好我身上带着身份证呢，我就把身份证给她了。 4.被告人陈艳华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3月份我在吉林文投投资了33万元拿不回来了，我的诉求就是要求吉林省政府返还本金及利息。依据和理由是因为吉林省政府给吉林文投发的资质和那些光环，我个人认为就是因为吉林省政府给吉林文投发放的合法的资质还有给吉林文投颁发的各种各样的奖项还有光环才致使我相信了吉林文投，这也就是造成我被骗33万元的主要原因，也就是基于这个原因我认为我被骗的损失应该由吉林省政府来对我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我上访的目的就是把我在吉林文投上投资的33万元及利息要回来。 2019年4月份我们文投受损人大约10多个人去的白城市信访局，2019年5月30日我跟微信名叫“胖妞”“春天”、还有一个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我们四个一起去的省信访局；2019年6月下旬我跟“胖妞”“春天”“老刘”还有一个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我们五个人开车去的北京。通过手机微信进行联系。 我的微信的名字叫“薇芯”。我是2019年06月30日08时22分加入“公安文投投资者”微信群的，这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吉林文投投资被骗的人，也都是和我一样有进京上访意向的人群，目的就是想通过进京上访的方式要回自己投资被骗的钱。我在这个微信群里面进行了发言了，在这个微信群里面发言后其余的497人都能够看见和听见，我发的文字还有语音是对这个微信群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公开的，他们都能够看见我发的文字并且也都能够听见我发的语音。这个微信群里面一个叫“薇芯”的微信用户所发送在这个微信群里面的文字和语音都是我本人亲自发送的，我发的语音和编辑的文字也都是发到微信群里给微信群里面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看和听的，我就想将我的想法通过微信群传递给微信群里面的其他人。2019年07月10日13:17分微信群里“不全额返还本息了决不放弃，为我们的血汗钱维权到底”这句话是我本人所说的，这句话“绝不放弃”意思就是我不能放弃我投资的钱，我要通过上访的方式维护我的权益。2019年07月10日13:51分微信群里“我们必须团结一致，为我们的血汗钱维权到底”这句话是我本人所说的，我的意思是我要呼吁大家团结起来，一定要维权到底，如果得不到钱，就要一直走上访维权的方式把钱要回来。2019年07月14日22:59分微信群里的一条语音“都瘸子打雷坐着喊，发一些没用的链接有意义吗，想要钱的都行动起来，坐那喊没用”这句话是我本人所说的。“都行动起来”是呼吁群里被骗的人通过上访找各个部门维权。2019年07月17日13:03分群里说的“事实已经非常明显，咱们已经不是在和文投在和张子毅斗争了，现在是受害者与政府的角逐，在他强我弱的现实情况下，我们唯有坚持和团结一心才能最终获得胜利”这句话是我本人所说的“和政府角逐”“团结一心”“坚持”是团结所有受害者，通过正常的上访维权方式来要钱。2019年07月23日21:51分群里发的语音“不想维权的你可以不维，每人逼你维权，知道吗，不过你也不用说一些没用的，这是不是公开群，可以随便发东西”这句话是我本人所说的，我的意思是维权是自愿的。2019年08月07日21:36分群里发的一条语音“就是政府一步一步的把咱们逼到这个地步的，整的咱们真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老太太一股火死了，都把咱逼到这样了，你还想把老百姓往哪逼”这句话是本人所说的，这句话是市信访不管，省信访不管，白城市官宣停止，省官宣停止，老百姓听不到案件的进展，才使我们走到北京信访维权这一步。 2019年4月4日群内有一则内容为“进京我必去，和难友一起维权到底。如果不给返钱，我一定去告御状，没钱我去北京要饭去”这句话是我说的。说这句话意思是“告御状”就是进京上访维权，如果不给钱我就会走进京维权这条路走到底。在哪个群内说的这句话我记不清了。说完这句话没有人回复。关于文投的事我一共去过一次北京上访，我跟“胖妞”“春天”“老刘”还有一个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我们五个人一起去的，我们只知道对方的微信名，不知道真实的名字。是“老刘”开车去的。当时长春微信群内有人说要一起去北京，“老刘”就说他开车去，我们就说坐老刘的车一起去，费用AA制。长春微信群内谁说的要一起去北京上访我也不知道是谁，大家都在群内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群内有多少人响应号召我也不知道，人数太多了，大家都在群内说话。实际大约有一、二百人，长春的人数居多去北京上访维权。 2019年08月07日21：36分文投微信群里发的一条语音“就是政府把咱们逼到这个地步，整的咱们真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那老太太一股火死了，都把咱逼到这样了，你还想把老百姓往哪逼”这句话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有“老太太”指的是谁我是在微信群里看见别人说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指的是我在北京亲眼看见一个老头，他家不是延吉就是通化的，他因为在吉林文投上投资了80多万，被儿女从家里撵出来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老头的具体的身份信息，我也只是在北京的时候听来接这个老头的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说的，还有网名叫“喜华”的因为在文投上投资，被儿媳妇给打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网名叫“喜华”的真实的身份信息，是这名网名叫“喜华”和当地的政府截访的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我听见的，这些人我都不知道真实的信息。“老太太”是白城的人，我在微信群里看见的她儿女发的消息，说这老太太在医院住院呢，后来听别人说的这老太太死了，但是具体这个老太太是不是死了我也没有去考证，更没有亲眼看见，都是听别人说的。 我认识李某甲，她也是吉林文投的受害人员，李某甲是把自己的身份证借过我，是2019年6月份，是在我去北京之前。我去北京上访的时候，也拿李某甲的身份证登记了。拿李某甲的身份证都在北京信访局，就登记了一次。2019年6月份，在我去北京之前，我在万客隆附近碰见李某甲了，她跟我说家里面挺难的，儿女都没有了，然后还被骗了，我看她挺可怜的，李某甲说：“上北京我不一定能不能去，我先把身份证放你这。”然后她就把身份证给我了，我去北京的时候就带去了，并且用她的身份证在北京信访局登了记，当时为了凑人数。 上述证据经被告人陈艳华及其辩护人质证后认为，证人证言不属实，没有人串联，都是自愿去的。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艳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案情，综合全案证据，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客观反映出被告人去北京上访的相关情况，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可以证实被告人在微信群里串联他人进京上访。应认定被告人陈艳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艳华在公安机关对“文投一事”已立案侦查的情况下，仍多次积极参与、串联多人、拿她人身份证登记进京上访，在公安机关对其行政处罚后，仍然在微信群里煽动她人进京上访，以达到让政府返还自己受损的本金和利息的目的，影响正常社会秩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陈艳华当庭认罪，曾被行政处罚，在量刑时给予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艳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陈 华 人民陪审员  石 铠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