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平，女，1960年9月20日生，满族，现住前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辉，吉林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8B，住所地乾安县。法定代表人：王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侠，松原市宁江区春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学东，男，1959年1月12日生，汉族，现住乾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春荣，女，1958年1月11日生，汉族，现住乾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乾安县综合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W，住所地乾安县。法定代表人：潘春荣，经理。原审第三人：崔忠军，男，1978年6月8日生，汉族，现住松原市经济开发区。二上诉人王伟平、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盛世丰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原审第三人崔忠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723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伟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辉，上诉人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侠，原审第三人崔忠军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出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伟平上诉称，1、依法撤销乾安县法院（2019）吉0723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对本案重新审理。2、改判四被上诉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71万元，并自结算出具之日2017年7月2日起按照月利2％支付利息至还清日为止．3、一、二审的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乾安县法院（2019）吉0723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书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债权转让的本金一项，一审认定错误。（1）、《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第三项：“本金：150万元＋21万元=171万元”，上诉人自认债权转让本金为171万，此前是对171万元计算过程的详细阐述。（2）、上诉人的原审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71万元的本金，并自2017年7月2日起按照月利2％支付利息至还清日止，计算到起诉本息合计246.24万元；”诉讼明确请求债权转让的借款本金171万元，并不是150万元。为诉讼请求标的。一审对该事实认定错误，请中法纠正。2、借款月利率4％，原审认定借期内没有利息是错误的。（1）、2016年6月13日的抵押借款《房屋买卖合同》记载180万元，刘学东向崔忠军借款本金150万元，记载了180万元证明先期将30万的利息已经打进去了，有利息约定。（2）、2017年7月2日刘学东、潘春荣给上诉人出具的借据200万元，其中去掉了所有的还款，还含有50万元的利息。只是该利息计算高于法定的自愿偿还月利3％，尚未偿还月利2％。所以，上诉人在起诉的时候自己主动将利息调整到法律保护的限额内。该200万元的借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有利息约定。（3）、2017年7月2日增加抵押物的《车库买卖协议书》背面，对逾期利息又进行了补充约定：“经双方协商，刘学东同意欠王伟平200万元从10月2日起记利息到12月2日每月8万元，到12月2日计壹拾陆万元整。”不但借期内约定了借款利息，逾期的利息也进行了相应补充约定。3、认定30万是偿还的本金是错误的。对于偿还的30万元是偿还利息还是偿还本金，一审认为没有约定的情况之下，是偿还本金，如此认定是错误的。结算本息之后出具的200万的借条就已经将30万的利息减掉了，即该30万元已经算过账了，如今不应重复扣减。同时，该认定违背《合同法》第205条及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明确规定，应认定先还息后还本，对此请中法改判。总之，由于一审对转让债权本金、借期内有利息约定、30万是还本还是还息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中级法院纠正。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刘学东、潘春荣将利息计入本金给上诉人王伟平出具200万元借款的债权凭证，上诉人对超过部分的利息已经减掉，进行了调整，将借款的债权凭证调整为本金171万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保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于被上诉人刘学东在债权转让之前偿还的30万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偿还利息。原审判决认定没有约定的情况之下偿还的是本金，在150万元的借款本金中减去30万元是错误的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请中级法院纠正。综上，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中级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盛世丰源公司对王伟平的上诉理由及请求辩称，本案与盛世丰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盛世丰源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对此，盛世丰源公司已经提出上诉。第三人崔忠军对王伟平的上诉理由及请求陈述称，对王伟平的上诉理由没有意见，上诉请求成立。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对王伟平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未答辩。盛世丰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吉0723民初1346号判决，驳回上诉人王伟平的起诉或驳回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1.一审法院确定主体错误；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民事诉讼法》119条，起诉必须符合的条件，即是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王伟平起诉刘学东潘春荣借款纠纷，该案与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所以一审法院确定主体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权债务形成于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共同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但此笔借款系刘学东潘春荣个人借款，并未用于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建设。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确定主体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吉0723民初1346号判决，驳回上诉人王伟平的起诉或驳回诉讼请求。王伟平对盛世丰源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辩称，盛世丰源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所借款项用于房地产开发项目，盛世丰源公司应承担责任。第三人崔忠军对盛世丰源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陈述称，盛世丰源公司有还款义务。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对王伟平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未答辩。王伟平向原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71万元本金，并自2017年7月2日起按照月利2%支付利息至还清日为止。计算到起诉本息合计246.24万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原告先行垫付，待本案判决生效后由法院退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原告的外甥赵杰与刘学东合伙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开发建设的土地是刘学东的房屋所在地，赵杰为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刘学东、潘春荣的房屋在吉林银行抵押贷款，已经逾期还款，刘学东、潘春荣夫妻共同以月利4%向崔忠军借款本金150万元偿还了其吉林银行的贷款，该笔借款被告自愿以抵押抽回的房屋733.68平方米房屋及该房屋的回迁房屋作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被告将房照抽回后投资进行了房地产的开发建设，2017年7月29日楼房建到三层后赵杰退伙，由于崔忠军欠原告款，经被告同意，崔忠军在2017年7月2日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原告，被告将剩余借款本息结算后给原告出具200万元的借据一枚，但由于该款的月利率计算高于国家保护的利率，在法定限度内的剩余本息应该是171万元，剩余欠款应以171万元作为结算本金计算，原告对于该款多次索要未果。该款用于被告房地产开发的拆迁的前期资金，被告应共同承担偿还义务，同时乾安县综合市场自愿承担偿还义务，为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民法总则》118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请依法判决。刘学东、潘春荣原审辩称：一、本案被告刘学东、潘春荣向第三人崔忠军借款150万元时并未约定利息，故原告提交的《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中的相关数额计算错误。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第三人崔忠军向被告刘学东、潘春荣借款时进行了4分利息的约定，案涉借款发生时，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与第三人崔忠军仅签署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中并未进行过任何利息约定，故被告对于借款利息4分的约定亦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中第一部分，关于利息计算扣除的部分缺乏证据支持，不应予以采信。二、借款发生后，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于2016年12月6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15万元、2017年4月13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30万元，本金已实际偿还45万元，应当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庭审过程中，被告提交的银行存款凭证可以证明。在接受还款人账户为同一人的情况下，原告对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30万元予以确认，即可以确认被告在此之前的还款即2016年12月6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15万元即为对崔忠军还款。而其提供的证人并非韩雪峰本人，证人陈述通过其介绍赵杰与刘学东认识即得到双方好处费各15万元并不符合常理，刘学东亦不予认可，其对于款项给付的时间顺序、金额等均无法确认，故其证人证言根本不具有任何可信性。故案涉45万元还款应从案涉本金中予以扣除。三、原告提供的《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中自行确认的本金150万元、利息21万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本金加利息才171万元，根本不存在债权转让200万元的事实如前所述，原告不能证明第三人崔忠军与被告刘学东之间的借款存在月利4％的情况下，被告在债权转让前已偿还的45万元本金应当予以扣除，即转让发生时的剩余本金为人民币105万元。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债权转让发生时间为2017年7月2日，原告在《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中自认债权转让额度并非200万元，故本案应以借款本金10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日起按照法律允许借款利息标准计算相关利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以维护各被告合法权益。盛世丰源公司原审辩称：和我们公司没有关系，系个人借贷。崔忠军原审述称：收到过30万元的还款，15万元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收到，150万元本金刘学东花了10个月，后来算下总账加上利息就是180万元。乾安县综合市场原审未到庭应诉，亦未提出答辩意见。原审认定如下：2016年6月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杰与刘学东合伙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土地是刘学东的房屋所在地，当时刘学东、潘春荣的房屋在吉林银行抵押贷款，已经逾期还款，刘学东、潘春荣夫妻向崔忠军借款本金150万元偿还了其吉林银行的贷款，该笔借款刘学东自愿以733.68平方米房屋及该房屋的回迁房屋作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被告将房照抽回后投资进行了房地产的开发建设，后经被告同意，崔忠军在2017年7月2日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原告王伟平，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将剩余借款本息结算后给原告出具200万元的借据一枚，同日双方并签订《车库买卖协议》一份，以乾安县综合市场地下车库（45-65号）共计20个车库做担保。原告王伟平庭审中通过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自认债权转让本金150万元。被告刘学东提出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30万元。原告对此予以承认。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借据、车库买卖协议、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产权调换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被告刘学东提交个人储蓄凭证，被告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变更协议）及原告、被告、第三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向第三人崔忠军借款，后崔忠军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王伟平，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为原告王伟平出具借据一枚，至此，债权债务已经发生转移，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应当偿还原告王伟平借款，关于借款本金认定，由于原告提交的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自认债权转让本金150万元，且认可被告刘学东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30万元。但该30万元原告、被告均无证据证明其性质，故本院认定该笔30万元还款系偿还借款本金，关于被告提出于2016年12月6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15万元，第三人崔忠军对此予以否认，原告亦不承认收到该款。被告提出在接受还款人账户为同一人的情况下，原告对于2017年4月13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30万元予以确认，即可以确认被告在此之前的还款即2016年12月6日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15万元即为对崔忠军还款的答辩意见原审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债权转让本金应为120万元，关于利息约定部分，因原告在起诉请求额计算明细表中自愿放弃高息部分，且被告刘学东在听证笔录中承认出具200万元借据包含利息，故原告关于借款利息按月利2分计算的请求，原审予以支持。本案诉争的债权债务形成于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共同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且该笔资金用于此项目中，故该公司应当承担此笔债务的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给付原告王伟平借款人民币120万元并自2017年7月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分给付利息。二、驳回原告王伟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00元，由原告负担6148元，由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3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被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王伟平与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之间的借款本金数额和还款数额、性质及利息如何确定问题。从2016年6月13日刘学东（甲方）与崔忠军（乙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二、交款方式：乙方一次性给付甲方人民币1800000元”和银行流水转款1500000元的内容看，可以认定刘学东在崔忠军处实际借款本金1500000元，其中300000元应为借款利息。从王伟平、崔忠军、刘学东、潘春荣在一、二审陈述和2017年7月2日刘学东、潘春荣（甲方）与王伟平（乙方）签订的车库买卖协议的内容及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作为借款人给王伟平出具的2000000元借据看，崔忠军将其在刘学东处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了王伟平，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作为共同债务人属于债务加入，王伟平取得了该1500000元借款本金的债权。关于利息问题，王伟平称双方约定月利率为4%，刘学东、潘春荣认为未约定利息。从借据上载明的数额看，双方是有利息约定的。在履行过程中，2017年4月13日刘学东、潘春荣通过案外人韩雪峰账户还款300000元，对该笔还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应按偿还利息予以扣除，原审按偿还本金予以扣除，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王伟平上诉称，该300000元系偿还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1月2日期间按月利3%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给王伟平出具的借据时间是2017年7月2日，所以，对于2017年1月3至2017年7月2日期间按月利率2%产生的利息180000元，王伟平请求计入本金（王伟平上诉称计入本金数额是210000元有误）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应给付王伟平借款1680000元，并自2017年7月3日起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给付之日止的相应利息。2、关于盛世丰源公司是否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的问题。因在王伟平出具的借据上并没有盛世丰源公司盖章，也没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工作人员的签字，所以，盛世丰源公司不属于共同借款人。关于借款的用途问题，因刘学东、潘春荣向崔忠军借款的1500000元是用于偿还了二人在吉林银行的贷款，该借款属于偿还刘学东、潘春荣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之前的个人负债，原审认定该借款用于盛世丰源公司与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共同合作开发的房地产项目中有误，原审据此认定盛世丰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盛世丰源的上诉理由应予采信，盛世丰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王伟平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盛世丰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部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723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二、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王伟平借款1680000元，并自2017年7月3日起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王伟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500元，应收取8900元，由王伟平负担524元，由刘学东、潘春荣、乾安县综合市场负担8376元。乾安县盛世丰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500元，由王伟平负担。王伟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500元，剩余17600元，由本院退还给王伟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会青审判员  徐 芳审判员  于 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于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