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52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开放大道72号阳光花苑综合楼401A。经营者：张旭，该法律咨询服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大中，江苏泽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玲，女，1967年4月18日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军，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因与上诉人刘玲欠款纠纷一案，不服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的上诉请求：1.请求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加判刘玲从2013年1月22日到2019年4月7日期间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387393元。2.上诉费由刘玲负担。事实与理由：1.2010年11月23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为刘玲垫付104万元，虽然未约定还款期限，但该公司于2012年6月20日将债权转让给宋广清并依法通知了刘玲。宋广清在主张债权无果后，于2013年1月22日起诉要求刘玲还款并承担资金占用费。2.2017年11月28日，上诉人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宋广清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上诉人受让取得宋广清的基础权利范围，并取得受让后的衍生法律权利。一审法院至少应支持宋广清在起诉点之后的资金占用费。刘玲针对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的上诉辩称，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案涉款项交付时，刘玲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作/伙协议。该款项实际已计入双方之间的合作/伙往来，应在合作/伙纠纷中一并解决。目前，双方对合作/伙纠纷尚未清理了结，故无论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还是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均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系根据合作/伙协议履行的义务，刘玲方不认可原审法院判令刘玲返还款项的判项，更不认可对方主张的所谓利息。刘玲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的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负担。事实和理由：1.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诉讼已经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时效。根据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的答辩，本案也不存在时效中断的情形。2.从与本案关联的（2014）盐商中字第0045号案件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来看，应该是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先向刘玲返还设备，然后刘玲再返还垫付款项。刘玲在（2014）盐商中字第0045号案件判决生效后，亲自到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领取相关设备未果。在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履行义务前，刘玲享有先履行抗辩权。3.据不完全统计，刘玲交付给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的原材料、半成品等价值1000多万元。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未返还有关物品，刘玲对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及权利受让人同样享有优先抗辩权。4.刘玲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及相关权利受让人之间依然存在占有物返还法律关系。在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及相关权利受让人与刘玲之间的权利义务权利没有明确的情况下，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及相关权利受让人均无权主张返还所谓欠款。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针对刘玲的上诉辩称，上诉人刘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原债权人是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在2012年6月20日向刘玲等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宋广清在2013年1月22日向法院起诉要求刘玲归还欠款。法院驳回了宋广清的诉讼请求，宋广清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再审，法院驳回其再审申请后，宋广清继续向检察院申请抗诉，检察院作出了再审检查建议书。宋广清在受让债权后，一直进行相应的司法诉讼行为，不存在诉讼时效超过的问题。2.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在2017年11月28日与宋广清达成债权转让协议书，受让债权后依据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的新的事实及时向法院提起诉讼，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3.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转让债权后和本案的债权不存在诉讼时效考量的问题。4.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对厂区堆放的物品、设备没有返还义务。当初的物品存放是由莫跃林受托将设备从伯乐达公司拖到公司厂区并且存放，并没有委托进行保管。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也通过了诉讼的途径要求刘玲拖走设备，且在2014年6月19日向大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审查认为该项请求权利属于刘玲，故没有接受正宏公司的执行请求。执行过程中，刘玲也从未提出要求提取设备，事实上属于抛弃物品的行为。5.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厂房目前打包给大丰资产管理公司。管理公司明确表明里面的设备是大丰法院要求其保管的。6.一审法院（2013）民亭商初095号判决基于错误的理由将两个不同法律关系进行审理而作出判决。尽管如此，该案判决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针对与刘玲的合作关系另外进行诉讼，且经过法院判决确定了相应的事实。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受让债权后依据新的事实提起诉讼，应予支持。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玲归还104万元，并承担从2010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为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6月6日，刘玲与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终止双方共同投资建设的LED项目合作；刘玲应付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款项114万元，分三次支付。在支付首笔款项时，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将刘玲投入的全部设备、产品、半产品返还刘玲等。协议签订后，刘玲按协议履行了部分内容。2010年10月22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刘玲、莫跃林三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三方投资1000万元，成立江苏正宏光电技术有限公司，生产LED显示屏及发光管等产品。刘玲、莫跃林以自有的LED封装设备投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以其他两方等额实物价值的现金投入，合作期限为十年，从2010年10月25日至2020年10月24日等内容。2010年11月21日，刘玲出具委托书给莫跃林，委托其全权办理与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关于设备、库存物资交接手续及付款相关事项。同年11月22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汇款126万元至祥泰光电公司，注明用途为“购买材料”。11月23日，祥泰光电公司分三次汇款计104万元至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并明确代刘玲支付。莫跃林于2010年11月24日、25日、26日分三次将刘玲的物品和设备放置在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2010年11月26日，刘玲与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在备忘录上注明刘玲已给付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118.8596万元（含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已支付的厦门乾照光电公司货款4.8596万元）。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刘玲、莫跃林三方合作的公司未能如期成立，仅是将后期部分设备维修后进行了几个月的试运行，三方投资的账务也未结算。2012年6月20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致函祥泰光电公司和刘玲称：兹有你们协商由我公司于2010年11月23日对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垫付偿还的三单债务104万元，你们至今没有给付我公司。现我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宋广清先生，请你们接到本通知后直接向宋广清先生归还。祥泰光电公司和刘玲收到通知后，未予答复。后宋广清于2013年1月22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法院判决祥泰光电公司、刘玲共同归还其人民币104万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起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一审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2013）亭商初字第0195号民事判决书，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祥泰光电公司的莫跃林及刘玲之间又合作成立新的公司，三方对新公司的账务未能结算为由判决驳回宋广清的诉讼请求。2013年6月25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将刘玲、莫跃林诉至大丰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三方于2010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刘玲限期提取其存放的设备和物品；刘玲返还垫资款48596.25元；承担合作损失50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该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3）大商初字第05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对刘玲、莫跃林的诉讼请求。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盐商终字第00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江苏省大丰市人民法院（2013）大商字第051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与刘玲、莫跃林于2010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刘玲、莫跃林所投入的设备物品；三、驳回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要求刘玲返还垫资款48596.25元及要求刘玲、莫跃林承担合作损失5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刘玲并未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刘玲陈述其及其亲戚王大海曾派物流车辆至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提取设备，但因该公司厂区已被债权人控制，无法运出厂区。后因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厂房及土地被拍卖处置，设备均被法院查封，刘玲的设备也不知所踪了；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陈述称刘玲从未到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提取设备，仅王姓人员曾到场但因未能提供刘玲的合法手续，故要求刘玲本人或委托律师来拉设备。2018年9月14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刘玲返还垫付款104万元并承担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以根据债权转让协议，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已不享有对刘玲的债权，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正宏公司的起诉。另查明，2017年11月28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甲方）、宋广清（乙方）及泽夫法服中心（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六、乙方因急需资金使用，经与丙方商定，丙方同意买断受让乙方原受让的债权，买断价为90万元……七、丙方进行有效买断付款后，实际就取得乙方对刘玲的原受让债权权利以及不能实现权利而形成对甲方的求偿权，即债权债务转让关系中乙方应得的一切权利……”。同年12月5日，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向宋广清支付9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与刘玲、莫跃林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刘玲、莫跃林以自有的LED封装设备投入，后因刘玲的投入设备因其与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的债务被该公司扣留，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代刘玲向江苏伯乐达投资实业集团公司给付了104万元，将刘玲投入的设备运出至合作厂区，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将该104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宋广清，宋广清又转让给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现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主张要求刘玲返还垫资款104万元，首先，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代刘玲垫资104万元，该垫资行为并非三方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与履行该份合作协议无关；其次，法院生效判决已解除三方的合作协议书及正宏公司限期返还刘玲、莫跃林所投入的设备物品，鉴于刘玲未能举证证明其曾本人或授权委托他人至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处领取过设备，或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无正当理由拒绝其提取设备，且从该判决生效到原告诉讼之日长达五年的时间，刘玲亦未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提取设备，故依法认定刘玲系采取消极的措施来拒绝提取设备，现其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控制、占有、处置其设备为由拒绝支付垫付款的理由并不成立。关于利息，鉴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与刘玲对返还垫付款104万元的时间并未作明确约定，故应从其向法院主张之日起即2019年4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因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及刘玲对垫付款给付时间并未作明确约定，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判决：刘玲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支付104万元，并承担从2019年4月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刘玲负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证据，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与质证，综合认定如下：一、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提交的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执行申请书，用于证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并非故意拖延、拒绝返还设备，而是由于刘玲本人原因导致设备存放在该公司。刘玲质证认为，无法确认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提供材料是否来自大丰法院对合作纠纷案件的执行卷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该申请书真实，也与本案无关联，同时，该证据也没有达到启动执行程序的效果，刘玲仍未取得执行标的物。二、刘玲提交证据：1.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在阿里拍卖的图片，用于证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使用了刘玲所有并在合作中投入的原材料，案涉纠纷实际系合作纠纷，不能单独诉讼；2.光艺光电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开具给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的三张增值税发票税收发票，用于证明刘玲在合作时除设备外还移交部分原材料给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3.刘玲方代理律师与王军（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原股东、总经理）的调查笔录，用于证明刘玲在合作时还曾投入五条生产线价值约250万美金，刘玲曾到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意图取回有关材料，因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原因未能成功。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但拍卖图片中显示内容不包括所谓刘玲的物品；证据2的“三性”均不认可，即使发票真实，也与刘玲无关，这是当时是为了准备验资而出具的材料，最后没有通过验资；证据3的“三性”均不认可，即使该笔录是向王军所作调查形成，也不能采信，王军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股东之间存在矛盾，其证言违背公司利益和其个人利益，而且属于失权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四份证据均指向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与刘玲、莫跃林之间合作经营纠纷相关情况，与本案争点问题无直接关联，对有关证据均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刘玲是否应支付案涉款项；2.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若刘玲应偿还案涉款项，资金占用费应从何时开始计算。关于争点1，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明刘玲应承担案涉款项的支付义务。具体理由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玲认可存在垫付104万的事实，但抗辩主张案涉款项同其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莫跃林合作纠纷直接关联，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应根据生效判决先返还刘玲在合作中投入的设备物品，然后刘玲再返还垫付款。根据上述规定，刘玲应当对其主张成立承担举证责任。在案件审理中，刘玲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系根据三方协议的约定为刘玲垫付款项，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垫付法律关系已转化为三方合作中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在（2014）盐商终字第004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本院在判令解除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刘玲、莫跃林之间的三方合作协议的同时，还明确了当事人之间互付的返还义务，但在确定的返还义务中并没有包含该104万元垫付款，对该104万元款项垫付问题未进行处理。即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案涉款项的给付与三方之间合作纠纷案件之间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再次，即使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存在未履行（2014）盐商终字第004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义务的事实，由于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亦应由刘玲另行依法主张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裁判。综上，刘玲应当承担104万元垫付款的返还义务。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受让该债权，有权向刘玲主张权利。关于争点2，刘玲主张本案诉讼时效应从刘玲明确表示应驳回案外人宋广清的诉讼请求之日开始计算。本院认为，虽然刘玲在（2013）亭商初字第0195号案件[宋广清诉祥泰光电公司、刘玲归还104万元案件]审理中，明确表示应驳回案外人宋广清的诉讼请求，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的规定，宋广清提起该案件诉讼即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后果。另外，（2013）亭商初字第0195号案件判决是以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莫跃林及刘玲之间又合作成立新的公司，三方对新公司的账务未能结算为由判决驳回宋广清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宋广清随即推动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提起解除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刘玲、莫跃林之间的合作协议的诉讼。在本院对合作纠纷案件[（2014）盐商终字第0045号]作出生效判决后，宋广清又根据该判决结果对（2013）亭商初字第0195号案件申请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并在被驳回再审申请后提请检察机关进行监督，这表明权利人不仅没有怠于行使权利，而且在积极创造条件，推动债权实现。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在受让取得案涉债权提起诉讼，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因此，本院对刘玲关于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争点3，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为刘玲垫付104万元款项时并未就垫付款返还约定具体期限。同时，在（2013）亭商初字第0195号案件生效判决中亦认定，根据三方合作协议成立的新公司账务未能结算之前，江苏正宏光电有限公司是否对刘玲享有债权并不明确，宋广清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故权利人只有在合作协议纠纷案件生效判决作出后向刘玲主张权利而刘玲拒绝履行偿还义务，方可认定其存在占用资金的事实，方可要求刘玲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情况，判令刘玲自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起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综上，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刘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上诉人盐城市亭湖区泽夫法律咨询服务中心负担4160元，由上诉人刘玲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维群审 判 员 林洪全审 判 员 张振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秀芳书 记 员 张筱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