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阿虎，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直门外大街证券营业部，营业场所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外大街46号天恒大厦9层907-908室（东二环）。负责人：高英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远，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阿虎因与被上诉人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直门外大街证券营业部（以下简称国元证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2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阿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我在2019年4月、5月的实际到账收入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国元证券于2019年6月18日召开经理办公会研讨解除与我的劳动合同时，会议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当时我未满足连续两个季度考核不合格的情况。国元证券一审提交了工会流程证据，我不认可其真实性,国元证券提交的工会复函中时间系伪造，申请司法鉴定。国元证券在仲裁时辩称存在福利，且以费用的形式发放，在一审中不认可存在福利，前后表述矛盾，现要求调取仲裁庭审光盘。国元证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阿虎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刘阿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要求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2日期间的福利费用125459.77元（5000元×27个月-10000元+5000元÷21.75×2）；3.要求支付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工资差额4200元（每月应发5000元，实际每月只发放了3600元，存在差额）；4.要求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每月应发5000元，2月-3月实际每月只发放3600元，4-6月每月只发放3000元，存在差额）；5.诉讼费由国元证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日刘阿虎入职国元证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任销售人员职务。合同到期后，2018年4月1日双方又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止，任财富顾问，薪酬标准按《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直门外大街证券营业部销售人员绩效考核细则》（以下简称绩效考核细则）执行。2017年12月11日，国元证券对营销人员进行培训，培训题目：对《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人员管理制度（2017年修订版）》进行意见征询专题会议，刘阿虎参会并在培训记录表上签字。同年12月25日《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人员管理制度（2017年修订版）》及其配套管理办法审议通过，要求各分公司、各证券营业部遵照执行。2018年第一季度，刘阿虎经考核得分30分，定级为助理，底薪3000元。第二季度考核得分60.63分，定级为高级一级，底薪4300元。第三季度考核得分85分，定级为高级三级，底薪5000元。第四季度考核得分75分，定级为初级二级，底薪3600元。2019年第一季度考核得分20.01分，定级为助理，底薪3000元。2019年第二季度考核得分30分，定级为助理，底薪3000元。因刘阿虎2019年第一季度业绩考核未达到初级财富顾问维持标准（60分），国元证券于2019年5月30日通知刘阿虎进行业务学习，并将学习资料和再培训考核规定及标准发送给刘阿虎，刘阿虎表示：“营业部安排我学啥？有啥学的？我不学。公司不解决问题学啥？学坑人？”。同年6月13日国元证券再次通知刘阿虎“十点到会议室考试”刘阿虎表示：“不去。我忙着呢”。国元证券工作人员回问：“那你明天呢？真不参加考试”，刘阿虎表示：“不参加。18年的事情必须给我讲清楚”。同年6月18日国元证券召开经理办公会：“讨论营业部欲与问题营销人员刘阿虎解除劳动合同相关事宜”，到会人员一致同意对刘阿虎进行辞退处理。同年6月27日国元证券研究决定：“于2019年7月1日与刘阿虎解除劳动合同”，并将该结果通知了工会。2019年7月1日工会复函：“经研究，同意你营业部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公司的规章制度解除与刘阿虎之间的劳动关系”。另查，刘阿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每月实发工资5000元。刘阿虎称只发了3600元，与每月应发5000元存在差额，与事实不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阿虎向法院提交证据：1.微信截屏，证明国元证券弄虚作假，营业部负责人都不知道刘阿虎从事的工作岗位，那么考核也就随之不存在。2.微信截屏，证明被告违法对刘阿虎进行考核，违法克扣工资。3.微信截屏及照片，证明本人已从事机构业务拓展，不需再进行业绩考核，所以晨会汇报时没有本人的名字。4.工资银行流水，证明个别月份工资低于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存在克扣劳动者工资情形。5.微信截屏及《关于我部营销经理申请调整级别的说明》，证明高英娜自认刘阿虎待遇存在问题，想给刘阿虎恢复到2017年的待遇，包含2017年基本工资及其他待遇。说明刘阿虎一直都按标准按质量完成任务，刘阿虎做得好国元证券才要恢复刘阿虎之前的待遇。6.微信截屏及名片，证明刘阿虎一直从事机构业务，一直在和负责人讨论机构业务问题，负责人也一直与刘阿虎交流机构相关业务。刘阿虎应享受机构总监的相关待遇。7.国元证券在仲裁时提交的工资单及微信截屏，证明刘阿虎的收入组成中包含福利工资5000元/月。微信截屏证明刘阿虎与国元证券张春旭的聊天时，张春旭称“工资、福利，都给你解决，你还有什么问题么”，说明国元证券自认刘阿虎收入中存在福利，并且同意为刘阿虎兑现福利。同时证明2019年1月起国元证券无故降低刘阿虎底薪标准。8.微信截屏，证明国元证券一直对刘阿虎威逼利诱，诱导刘阿虎自行离职，为了免除自身违法解除所造成的相关赔偿责任。国元证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是有蓄谋、有计划的。9.微信截屏，证明国元证券无故将刘阿虎移除各个营业部工作群，通过各种手段将刘阿虎与营业部隔离，逼迫刘阿虎自行离职。再次证明国元证券违法解除是酝酿已久的。10.刘阿虎离职后单位同事发的微信截屏，证明国元证券的负责人一言堂、缺乏民主、打压员工言论自由、获取营业部信息自由的权利，不想让员工留下不利于自己的证据。11.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补偿说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目前刘阿虎的工作岗位是财富顾问（营销人员），因连续2个季度绩效考核不合格，且拒绝接受单位安排的培训，符合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情形，为此国元证券于2019年7月1日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关于刘阿虎的补偿金额及说明》载明“刘阿虎在职共计两年零三个月，近12个月平均工资为9934.24元，额外支付刘阿虎一个月工资后解除劳动合同，支付金额为9934.24元，支付2.5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24835.6元，共计34769.84元”。国元证券对证据3和证据10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1微信截屏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刘阿虎曲解了高英娜的意思，不是营业部不知道刘阿虎的岗位，而是高英娜问刘阿虎认为自己是什么岗位？该聊天记录，是高英娜让刘阿虎好好工作，不要影响其他同事。对证据2微信截屏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该微信没有谈到工资问题，不存在违法克扣工资情况。对证据4.工资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单位是当月发上个月的工资。刘阿虎的工资除了扣除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个人医疗保险、考勤部分，还扣除了风险金，该风险金是每月扣除，如果开发的业务不存在风险，没有问题的话，一年左右就退还给本人。现国元证券还有一部分风险金未退给刘阿虎。对证据5.微信截屏及说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高英娜并未说要恢复刘阿虎2017年的待遇，只是说可以争取一下。但自2018年起公司开始实行新的薪酬计费标准，不是某个人可以改变的，高英娜也是说就薪酬方面与总部进行交涉。对证据6.微信截屏及名片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微信没有看出公司说刘阿虎享受机构总监待遇。合同约定2017年刘阿虎为营销人员，2018年为财富顾问，与机构总监职位不相关。名片不能证明刘阿虎从事的业务就是机构总监，不能证明是国元证券印发的。有的名片是为了做业务给别人看的。对证据7.工资单及微信截屏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笔5000元是2018年年终奖励，另外5000元是季度奖励，与刘阿虎所主张的福利是不相同的。不存在无故降低底薪的情况。对证据8.微信截屏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聊天记录看不出其所述的威逼利诱，蓄谋已久的情形，只是刘阿虎多次给公司、营业部微信群、各个领导发所谓的维权信息时，公司人员才会谈相应的事情，没有威逼其离职。高英娜对刘阿虎说：“你入职时是按业务人员入职的”，刘阿虎未表示异议，说明他对自己不是机构总监是认可的。对证据11、证据12真实性认可。但证据11中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错误，应为9747.53元。国元证券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培训记录表、《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营销人员管理制度2017年修订》；《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直门外大街证券营业部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细则》，证明公司在制定营销人员管理制度时，已组织专题会议征询营销人员意见，刘阿虎参加会议并签字；公司及营业部通过民主程序制定并实施营销人员绩效考核制度及细则，对考核方式等进行细化，同时营业部已组织营销人员进行学习。2.劳动合同两份、绩效考核表（2018年第一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通知学习、考核记录，证明刘阿虎2017年4月1日入职，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到期后2018年4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对营销人员岗位、职责、薪酬计算标准、合同解除等都作出了明确约定；刘阿虎连续两个季度考核不合格，且拒绝参加学习及考核，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公司规章制度及相关法律规定，解除与刘阿虎的劳动关系并无不当。3.刘阿虎在微信群发布的部分言论、微信记录、营业部经理办公会纪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关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的复函，证明刘阿虎多次在公司等发送所谓的维权言论，造成不当影响；营业部解除与刘阿虎之间的劳动关系，通知了工会，程序合法。4.仲裁裁决书。5.承诺书。刘阿虎只对证据3中营业部经理办公会纪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关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工会函》的复函真实性不认可，其称本人不知道，没见过，是国元证券后补的。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公司领导、总经理都认为这个考核制度不适合刘阿虎。刘阿虎系机构总监，不需要考核。因此单位通知刘阿虎学习及考核时，刘阿虎拒绝。另查，刘阿虎于2019年7月2日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国元证券：1.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支付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2日期间福利费用39000元；3.支付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工资差额4200元、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4.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3625.33元。2019年9月17日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19]第3088号裁决书，驳回刘阿虎的全部仲裁申请。刘阿虎不服裁决结果，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对双方当事人认可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国元证券解除与刘阿虎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刘阿虎主张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是否合理。2.刘阿虎主张其应为国元证券机构总监的职位应享受5000/月的福利，国元证券应给付其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2日期间的福利费用125459.77元是否合理。3.刘阿虎主张2018年10月至12月工资差额4200元及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是否合理。针对第一焦点，国元证券解除与刘阿虎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刘阿虎主张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是否合理。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中约定刘阿虎担任的是国元证券的财富顾问。根据《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规定，财富顾问实行职级考核管理，每年3、6、9、12月未考核。每个职级维持标准考核得分为60分，对未达到初级财富顾问维持标准的，应组织对其进行培训，培训后仍未达到初级财富顾问维持标准，国元证券须与营销人员解除劳动合同。从绩效考核结果看，刘阿虎2019年第一季度未达到初级财富顾问维持标准。虽然刘阿虎称，其本人应为机构总监，《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和业绩考核都不适合其本人，但首先，刘阿虎未向法院提交其不是营销人员，应为机构总监，该《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不适合其的证据。其次，该管理办法在实施前，国元证券已对刘阿虎等营销人员进行了培训，刘阿虎亦在培训记录表上签字，刘阿虎对该管理办法应系明知的。因此国元证券根据该管理办法对刘阿虎进行业绩考核系合理的。针对刘阿虎2019年第一季度考核未达到初级财富顾问维持标准的情况，国元证券已通过电子邮件通知刘阿虎进行学习及再次考试，而刘阿虎拒绝学习及参加考试，为此国元证券依合法程序，并经工会同意，解除了与刘阿虎签订的劳动合同，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国元证券与刘阿虎解除劳动合同并无不妥，刘阿虎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焦点，刘阿虎主张其应为国元证券机构总监的职位应享受5000/月的福利，国元证券应给付其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2日期间的福利费用125459.77元是否合理。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中显示刘阿虎入职时担任的是国元证券的营销人员。合同期满，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时刘阿虎担任的是国元证券的财富顾问。虽然刘阿虎称其入职时应聘的系机构总监，并提交了其与单位负责人高英娜的微信聊天及名片加以证明，但从微信聊天中能够显示，刘阿虎本人自称：“其就是个营销经理……。我也代表不了营销人员的心声，按照规章制度办理，我也不要求特殊”，该段自述说明刘阿虎明知自己在国元证券所担任的职务只是营销人员，并不是机构总监。其提交的名片上虽写有其为机构总监，但不能推翻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刘阿虎本人自认其为营销经理的证据，况且国元证券并不认可名片系国元证券印刷的，故刘阿虎主张其应为机构总监应享受机构总监5000元/月的福利待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三焦点，刘阿虎主张2018年10月至12月工资差额4200元及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是否合理。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刘阿虎的工资明细，2018年10月至12月刘阿虎的工资底薪为5000元/月，刘阿虎称实际只发放其3600元/月，与事实不符，故刘阿虎主张该期间国元证券应发其工资5000元/月，实际发放3600元/月存在差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一节，根据《绩效考核细则》可知，财富顾问每季度的基本工资由季度的绩效考核结果决定，而结合《绩效考核细则》、《绩效考核结果》、《工资表》及工资流水，刘阿虎每季度的基本工资均与上一季度的绩效考核结果相对应，且国元证券已经按照考核结果足额发放。故刘阿虎要求支付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阿虎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阿虎二审主张其职位为机构总监，但国元证券与刘阿虎双方首次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刘阿虎系营销人员，再次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刘阿虎为财富顾问，且微信聊天记录刘阿虎自称其为营销人员，刘阿虎提交的名片不足以推翻双方《劳动合同》及微信聊天证据，国元证券亦不认可刘阿虎职位为机构总监，故一审未支持刘阿虎主张其为机构总监应享受5000元/月福利待遇的诉讼请求正确。刘阿虎二审主张2018年10月至12月工资差额4200元及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刘阿虎的工资明细，刘阿虎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每月实发工资5000元，刘阿虎主张该期间国元证券每月实际发放3600元，与事实不符。对于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根据《绩效考核细则》、《绩效考核结果》、《工资表》及工资流水，刘阿虎每季度的基本工资均与上一季度的绩效考核结果相对应，国元证券已按照考核结果足额发放刘阿虎工资，一审法院认定合理。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阿虎2018年10月至12月工资差额4200元及2019年2月至6月期间工资差额14176.43元的主张，并无不当。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可以作为用人单位用工管理的依据。国元证券依法制定《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并组织营销人员进行学习，刘阿虎参加培训并在培训记录表上签字。刘阿虎作为国元证券的营销人员，国元证券根据《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对刘阿虎进行用工管理合理。根据《营销人员绩效考核管理办法》规定，刘阿虎2019年第一季度未达到初级财富顾问维持标准。国元证券已通过电子邮件通知刘阿虎进行学习及再次考试，而刘阿虎拒绝学习及参加考试，为此国元证券依合法程序，并经工会同意，解除了与刘阿虎签订的劳动合同，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一审法院未支持刘阿虎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主张，亦无不当。刘阿虎称工会复函时间系伪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不予支持。刘阿虎申请调取仲裁庭审光盘，一审法院已到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观看了庭审光盘，并将结果告知刘阿虎，现刘阿虎再次申请调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阿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阿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 伟审 判 员  张 洁审 判 员  易晶晶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郝晓飞书 记 员  张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