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55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某某，曾用名陶孝圣，大鹏，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商丘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牛?，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一部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凤梅、苏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0日15时许，安某（已判决）为争夺女朋友与苏某发生争执，进而双方纠集人员相约殴斗。同日16时许，在商丘市高等医学专科学校对面宝龙网吧西边胡同内，安某纠集被告人陶某某、刘某、卢某（二人已判决）等人与苏某纠集的王某2、杨某2、郭某2、司某2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中，安某、刘某、卢某手持砖头、刀子将苏某、杨某2、王某2、郭某2、司某2打伤。被告人陶某某用砖头扔砸对方，没有砸到人。经法医鉴定：苏某右侧液气胸，纵膈左偏，右肺压缩达70%，构成重伤二级，右胸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左骼前上棘处创口构成轻微伤；杨某2膈肌破裂构成重伤二级，胸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胸腔积血构成轻伤一级，腹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腹壁积血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胸部创口长度、腹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郭某2左股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司某2胸部创口长度、腹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陶某某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陶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苏某、杨某2、王某2、郭某2、司某2的陈述；3、证人安某、刘某、卢某、郭某1、崔某、谢某、汪某、王某1、李某、杨某1、陶某1的证言；4、鉴定意见；5、本案书证；6、犯罪现场示意图；7、视听资料。认为被告人陶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陶某某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陶某某系自首，能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0日15时许，安某（已判决）为争夺女朋友与苏某发生争执，进而双方纠集人员相约殴斗。同日16时许，在商丘市高等医学专科学校对面宝龙网吧西边胡同内，安某纠集被告人陶某某、刘某、卢某（二人已判决）等人与苏某纠集的王某2、杨某2、郭某2、司某2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中，安某、刘某、卢某手持砖头、刀子将苏某、杨某2、王某2、郭某2、司某2打伤。被告人陶某某用砖头扔砸对方，没有砸到人。经法医鉴定：苏某右侧液气胸，纵膈左偏，右肺压缩达70%，构成重伤二级，右胸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左骼前上棘处创口构成轻微伤；杨某2膈肌破裂构成重伤二级，胸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胸腔积血构成轻伤一级，腹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腹壁积血构成轻伤二级；王某2胸部创口长度、腹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郭某2左股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司某2胸部创口长度、腹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陶某某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某出生于1992年12月27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陶某某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第一综合执法大队投案。3、前科查证证实，被告人陶某某没有违法犯罪记录。4、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郭某1通过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出陶某某系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嫌疑人。杨某2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辨认出安某是打伤苏某、杨某2、王某2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是拿刀捅伤他的犯罪嫌疑人，卢某是用砖砸他的犯罪嫌疑人。司某2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辨认出安某是打伤苏某、杨某2、王某2、司某2的犯罪嫌疑人。郭某2通过对12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辨认出卢某是打伤王某2、司某2、郭某2的犯罪嫌疑人。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1月2日，同案犯安某、刘某、卢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年、五年。6、证明证实，被告人陶某某非中共党员。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的一天15时左右，我和卢某、刘某跟着安某去医专找他对象，我们四个人在操场玩了一会，然后我就跟着安某到教学楼5楼去找他对象，在教室内安某和他对象说了一会话就出来了在楼梯口遇见了安某对象的前男友，两人发生争吵，然后双方说出去打去，然后我就给刘某打电话，刘某和卢某就过来了，我们就去了对面的胡同，对方有六七个男生在胡同口停下来，刘某给陶某某打个电话，16时许陶某某过来了，我们蹲下来商量是打还是走，安某不走，安某对象的前男友带着一二十个男孩从胡同处过来，没说几句就打了起来，先用砖头砸的，后来对方一哄而上，我和陶某某趁乱往外跑，在往外跑时，陶某某随便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往里扔了。8、证人陶某2证言证实，孙子陶某某给人打过架后外出不在家。9、证人司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打架的前几天，苏某和汪某闹了别扭，2014年11月10日，苏某找到汪某，在教室看到了安某和另一个男的，他们就吵了起来，苏某让司某2给郭某2打电话，司某2打过电话就去找郭某2了，我和王某2、苏某就去我们寝室花坛处等着，郭某2来了之后问苏某什么事，苏某就说有点事，而后我和苏某、王某2、司某2、郭某2、张乾坤一起去校门口，途中苏某又打了个电话，后来看见安某他们在对面宝龙网吧前面站着，苏某就让过去，我们过去后，那两个人就带着两三个人进到网吧旁边的胡同口，我们几个人走到胡同口处站定，程振和李彬彬（外号大个）到了，王某2就问苏某跟对方打架人手够不之类的话，苏某说不够就叫王某2打电话叫人，王某2打电话叫来三个人，苏某和王某2叫过来的那三个人进去后，对面五六个男孩见我们11个人进去就迎上来，这时汪某过来劝阻，安某就开始打苏某，我们就围着安某打，对方三四个男孩上来同我们打，当时都打乱了，我就朝一个被围着抱着头蹲在地上的人踢了两脚，然后就朝胡同口跑，对方有个十七八岁、看上去身高一米七左右、方脸、长发、斜刘海、上衣是黑色的人拿着刀，进到了胡同，出来见司某2胸上、肚子上都是用刀扎的窟窿冒着血，我就准备找三轮车，听见苏某叫我，我看见苏某光浑身都是血，我就让他们在网吧门口等着，我去找车，又碰见王某2叫来的一个叫龙龙的男孩，脸煞白，我想他也中刀了，就叫了个三轮车把他们三个送到了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10、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17时左右，我接到哥哥杨占良的电话，说我外甥杨某2被人打了，我马上赶往医院，在医院我看到杨某2一直在流血，旁边还有好几个和他一起被打的，我就报了警。11、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下午，安某带着一个男孩到教室找我，我同桌王某1给我说我对象苏某在楼下等我，我走出教室去厕所后，看到苏某和安某都站在走廊里吵了几句，有人说了一句“要打出去打”，然后苏某、司某2、司某1、王某2还有另外两名我不认识的学生就下楼出去了，王某1让我给安某打电话让安某走，安某没有接电话，我就和王某1下楼找他们，他们在学校对面宝龙网吧门西旁胡同口站着，我到那里想劝他们离开，苏某等人不让我在那里，把我拉到身后就开始动手了，双方在地上捡了砖头、树枝打了起来，后来有一个周围居民出来喊了几句“别打了”，安某一伙就跑了，这时我发现苏某等几名同学受伤，苏某的头也被砖头砸流血了，手捂着肚子，然后就赶紧坐车去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了。1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下午3点多，在医专门口打架的双方主事分别叫苏某、安某。上星期五晚上苏某找汪某一块出去吃饭，汪某嫌冷不愿去，在女生公寓门口拉扯时，安某去找汪某，他不让苏某拉扯汪某，并推了苏某几下，苏某没有还手，事后苏某知道安某在追汪某。2014年11月10日下午，安某带着一个男孩来找汪某，苏某给汪某打电话，汪某去了厕所，苏某从楼下上来碰见了安某，他和安某在走廊里吵了起来，这时不知道班里谁说了一句“要打出去打”，后来他们就下楼了，苏某、司某2、司某1、王某2、郭某2、杨某2在学校对面宝龙网吧门西旁胡同口站着，汪某到那里劝他们离开，苏某等人不让汪某过问，双方就在地上捡了砖头、树枝打了起来，当时我去拉架被碰到了鼻子，后来有一个周围居民出来吆喝了几声，安某一伙就跑了，这时我发现苏某等几名同学受伤，苏某的头上也被砖头砸流血了，手捂着肚子，然后就赶紧坐车去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了。1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16时，我在操场玩，碰见了安某、卢某等四人，安某领着其中一个男孩去我班找汪某，我和卢某在操场玩，过了一会卢某接了个电话，我就走了。之后我看到安某他们从楼上下来，后来又看见王某2、司某2、司某1、苏某下楼，我听见王某2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说“老表，我被打了”。我就赶快跟着他们下楼，我给谢某打了个电话说他弟弟郭某2要去打架，我和谢某一起去了宝龙网吧西边胡同那里劝阻，不过没人听，后来我、谢某和王某1就劝汪某去劝架，汪某去劝他们，他们不听，卢某、安某四人拿着砖头，王某2、苏某拿着木棍、砖头打起来了，他们打了有两分钟，王某2等人向东跑了，安某他们向西跑了，苏某用衣服放在肚子上，胳膊上有血。14、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0日下午两点多，我和郝军丹在“安奇乐易”溜着玩，我室友崔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弟弟郭某2在学校门口打架，让我过来劝，我来到胡同口劝郭某2，郭某2不听，我就和郝军丹在那里看，过了一会崔某让我进去劝打架的另一方人，对方一共四个人，在胡同里蹲着，崔某和一个男孩在说话，那个男孩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崔某劝那个拿刀的男孩，那个男孩让崔某出去，我们出去后看到汪某过来劝架，之后我们进了胡同，那里已经开始打架了，郭某2这边拿着砖头和木棍，对方拿着砖头和刀，打的有一分半钟，双方人员都跑了，我看到郭某2一方的男生胸口上都是血，我和郝军丹就回学校了。1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午11月10日16时许，我在商丘市医专斜对面宝龙网吧西边第二个胡同的家里，听见外面有人打群架，我看见他们拿着木棍、砖头乱打乱砸，我就喊了几句“别打了”，没人听，有几个女孩拉架不让他们打，我看见有个小男孩肚子上往外喷血，之后他们不打了，我就出门打扫地上的血和砖头、木棍。16、同案犯安某供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14时许，我在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望朋友方西亚的父亲，朋友梦楠到医院找我，在医院门口又碰到刘某，于是我们三个就溜着玩，15时左右卢某也过来了，我们四个到商丘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玩了一会，卢某的妹妹崔某也过来了，之后我叫梦楠跟我一起去医专教学楼找女朋友汪某，说了一会话，汪某就去厕所了，过一会汪某的前男友苏某带着五六个男学生上来了，苏某直接去了女厕所，其他人在楼梯口站着看着我，苏某刚进去，汪某就出来了，我就问苏某为什么去女厕所，这时跟苏某一起来的一个男的说“要打出去打，打出事自己承担，不能报警”，而后跟着苏某的那些人就喊“上外边打去”，后来我们就下楼了，2014年11月10日16时左右，梦楠给刘某打了个电话，出了学校南大门我碰见了刘某、卢某、崔某，我们一起到了北海路南侧宝龙网吧西边的胡同口处，苏某带了十来人，后又陆续共有二十人左右，我就说“我们跑吧”，刘某说是个死胡同出不去，梦楠给陶某某打电话，他过来的时候苏某那边还在来人，卢某看到人多就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式尖刀，说“实在不行就用刀”，陶某某从地上捡个四五十公分的木棍，苏某带着二十多人从胡同口过来，我就从地上捡半截砖，后来我们打起来，苏某一方的人拿个啤酒瓶，把底子摔掉，向我走来要扎我，我就用砖照苏某砸去，砸住了苏某，那个拿烂酒瓶的人朝我肩膀处扎了一下，另外五六个人把我推倒在胡同内西边墙上，用砖、脚、手打我，我就抱着头往下趴着，打的有五六分钟，他们就跑了。我看到苏某一方的一个男孩捂着肚子朝胡同口外跑了，地上滴了一片血。后来现场就剩我和卢某了，我和卢某跑到加油站西边往南有杂草的地方躲了起来，卢某从身上拿出刀子让我拿着，我接过刀子，看到刀刃上有血迹，就问卢某：“你捅人了”，卢某说：“你别问了”。我们在草丛中躲到天黑就走了，将刀扔在了高速桥西侧的一个沟里面了，然后在外面一直躲着，2015年1月份开始用老表马乾坤的身份证找工作，2017年3月21日，在商丘市梁园区建设路中段恒基模具店内被抓获。17、同案犯卢某供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刘某打电话让我去商丘医专找他，后来安某给刘某打了个电话，我就跟着刘某到了学校的一个教室外面，我看到安某和后来跟我们打架的一个男生吵架，我们就去了北海路南侧宝龙网吧西边的胡同口处，刘某打电话给陶某某，后来陶某某来了，苏某带着二十多个人，刘某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把尖刀递给我，随后这把刀就被我左边的人抢走了，具体是谁我没有看清，而后我们就打起来了，我刚开始就被打蒙了，我缓过来之后用砖头砸住了对我进行殴打的两个不认识的男孩。18、同案犯刘某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15时左右，我和卢某在商丘市医专学校大门外面，碰见安某和梦楠在医专大门外面玩，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说了会话，然后一起去了医专的教学楼，安某和梦楠一起到楼上去了，16时左右，安某给我打电话说人家打他，然后我们往西走到网吧西边的胡同处，苏某领着六七个人过来，我们就进入胡同内，苏某带着二十个人左右进到胡同里，和安某说了一句话就打了起来，有五六个人围着我用棍、砖照我脊梁、头上打，我捂着头一直在地上趴着，打的有三四分钟，等我起来，双方的人都快走完了，后来我和安某、卢某、梦楠、大鹏徒步到勒马乡廉庄宋晨晨家里待了两三天。打架的时候，卢某拿着一个折叠刀，在回勒马的路上，卢某说他用刀扎对方的人了，安某说用砖砸对方的人了。19、被害人苏某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15时许，我去504高护教室找汪某，遇见安某和另一个男孩，安某对我辱骂并殴打，我找到王某2、司某2、司某1去给安某理论，安某说：“有本事别吵、出去打”，我说：“走，上哪去”。安某就领着那个男孩下楼，并说打死不能报警，我让司某2去找郭某2，过了一会司某2带着郭某2和另外一个男孩过来，杨某2也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我们走到商丘市高等医学专科学校对面宝龙网吧西一个胡同口，安某带着五个人，我们说打架的事，当时汪某站在中间，我就往外拉汪某，我刚拉过汪某，安某用砖头照我额头左侧砸了一砖，我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有个男孩捅了我一刀，我就倒在地上，感觉右胸下侧有股暖流沿着皮肤往下流，我慢慢站起来脱了上衣，捂着胸口往胡同口走，走到胡同口时我碰见王某2、杨某2、司某2，对我说他们也被刀扎了，而后我们四个一起坐三轮车去第一人民医院了。20、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14时许，我给王某2打电话到医专找他玩，到达医专的时候看到斜对面胡同口有很多人，我就过去看，我看到王某2在里面，我就进到胡同里，被一个年龄18岁左右的男孩用刀扎伤腹部和左腰部。2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16时许，我在商丘市医专上课，苏某跑到我们班叫我和司某2出去，走到校门口我们碰见了郭某2，我们就一起去了医专对面宝龙网吧西面的第二个胡同处，我看见对方有七八个人在路边站着，汪某也在场，这时对方有个人过来叫苏某和我们进胡同。进去之后他们就谈汪某的事情，对方有一个男子推了汪某一下，苏某不让那个男子摸，那个男子随即捡起一块石头朝苏某头上砸去，这时我就扶着汪某出胡同，有一个人就把我拉了回去，搂着我脖子的时候我感觉腰部疼痛，我被一个身穿红色上衣、下身穿黑色衣服手里拿着黑色东西的人上前扎了两刀，后来张博、杨某2来了，张博将我扶到他的电动车上送去了北关医院，之后我晕倒了，再醒来就看到司某2、杨某2、郭某2、苏某也被送来了，之后有人报警。22、被害人司某2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16时许，我和王某2、司某1正在上课，苏某过来找我和王某2说有点事，我们就跟他出去了，苏某带着我们到了五楼看到汪某和安某在厕所门口站着，后来苏某和安某发生了口角，安某说别碰汪某，有种我们去学校门口，苏某就让我去找郭某2，后来我和郭某2到校门口见到了苏某，苏某把我们带到学校门口对面的胡同里，当时对方有5个人蹲在那里，后来苏某和王某2去拉汪某出去，安某就拿砖头朝苏某和王某2头上砸了一下，这时我感觉肚子有点凉，回头看到有一个男孩手里拿着一把15公分左右的匕首扎了我，后来这个男孩又朝我腹部扎了两下，这时张博、杨某2来了，杨某2被拽入胡同里，张博去扶王某2，我跑出胡同看到我肢部被扎了四刀，后来苏某、杨某2从胡同里出来，我们坐三轮去了北关医院。23、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0日16时许，我在微机教室上课，我室友司某2过来叫我说苏某有事，然后我就跟着他走了，在学校楼下的花园我见到王某2、司某1、苏某在那里等，苏某给安某打了一个电话，我们一起到医专对面的宝龙网吧西边的胡同口处，王某2打电话叫来了两个社会青年，其中一个社会青年又叫来了另一个社会青年，这时候程振、大个和几个医专的女同学也来了，苏某说我们过去问问这事怎么解决，我们就一起进了胡同，王某2把三个女同学拉到了外面，苏某开始和对方吵了几句，有个男孩就拿了一块砖朝苏某打了过去，后来我方司某2、王某2、苏某就开始打起来了，拿砖的那个男子随即从我们背后拿着刀冲了过来，而后对方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朝我左大腿扎了一刀，这时候我们就打在了一起，我方用的都是手和脚，没有使用东西，对方有两个或两个以上拿刀的，我被扎后坐出租车去了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24、被告人陶某某供述证实，2014年10月份一天15时许，郭某1打电话让去医专对面，我坐车到医专学校对面，见安某、刘某、卢某、郭某1在一个胡同内蹲着，我问怎么回事，安某说给你说不清楚，接着从胡同口过来一二十个人，安某和他们吵了起来，然后打了起来，我和郭某1就往外冲，当我冲出胡同口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对方人群中扔过去就跑了，后来外出打工。2019年10月17日，我到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第一综合执法大队投案。2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苏某右侧液气胸，纵膈左偏，右肺压缩达70%，构成重伤二级；右胸壁穿透创伤构成轻伤二级；左髂前上棘处创口构成轻微伤。（2）杨某2膈肌破裂构成重伤二级，胸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胸腔积血构成轻伤一级，腹壁穿透伤构成轻伤二级，腹腔积血构成轻伤二级。（3）王某2胸部创口长度、腹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4）郭某2左股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5）司某2胸部创口长度、腹部创口长度构成轻微伤。26、聚众斗殴案发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地为商丘市医专斜对面宝龙网吧西边胡同内。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指定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陶某某系自首，能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陶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因此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某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陶某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不会对所在社区产生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陶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波审 判 员  杭德领人民陪审员  谷刘侠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坤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