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44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3743909856G，住所地句容市天王镇戴庄村01幢，法定代表人钱玲燕。诉讼代表人钱玲燕，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辩护人刘璐，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甲，住江苏省溧阳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雪，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甲，住南京市溧水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孚兵，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荣华，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陆丽，江苏金长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姚某甲、赵某甲、史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30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顾晓宁、检察官助理赵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钱玲燕、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刘璐、被告人姚某甲及其辩护人方雪、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曹孚兵、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周荣华、陆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山交通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国家《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年版）和公安部《易制爆危险化学品名录》（2017年版）中的锌灰。被告人姚某甲分别向河北省高邑县永昌锌业责任公司以人民币71.423万元的价格销售锌灰约83.573吨，以人民币27.253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赵某甲销售锌灰约30吨，共计得款人民币98.676万元。2019年8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从茅山交通公司依法查扣锌灰23.42吨。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赵某甲、史某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处购买锌灰对外销售，共计购入锌灰约49.3吨，金额共计约人民币62.573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5月2日，被告人赵某甲和被告人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0.8595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9吨，后对外销售。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6.7484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13.9吨，后对外销售。3.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5.3877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4.4吨，后对外销售。4.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3.003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10吨，后对外销售。5.2018年9月1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6.575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12吨，后对外销售。另查明，2016年5月6日，被告人赵某甲介绍南京大立热镀锌厂向扬州市云发锌业有限公司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销售锌灰约7吨。2018年1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从茅山交通公司以人民币27.253万元的价格购入锌灰约30吨，后对外销售。2019年5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史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自行投案。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姚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姚某甲、史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单位茅山交通公司、被告人姚某甲、赵某甲、史某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茅山交通公司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不专门从事锌灰销售，平时合法经营，积极纳税，为当地经济做出贡献，疫情期间积极复工复产，此次犯罪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姚某甲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经营的公司不专门从事锌灰销售，被告单位将锌灰卖给河北省高邑县永昌锌业责任公司的犯罪事实中有一笔已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提请法庭对该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甲疫情期间主动向政府捐款，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请法庭关注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5月6日该笔事实应否计入被告人赵某甲的犯罪金额，且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深刻，家中孩子幼小、父母多病，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史某及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史某属自首，认罪认罚，父母多病，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茅山交通公司）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国家《危险化学品名录》（2015年版）和公安部《易制爆危险化学品名录》（2017年版）中的锌灰。被告人姚某甲分别向河北省高邑县永昌锌业责任公司以人民币71.423万元的价格销售锌灰约83.573吨，以人民币27.253万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赵某甲销售锌灰约30吨，共计得款人民币98.676万元。2019年8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从茅山交通公司依法查扣锌灰23.42吨。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赵某甲、史某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处购买锌灰对外销售，共计购入锌灰约49.3吨，金额共计约人民币62.573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5月2日，被告人赵某甲和被告人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0.8595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9吨，后对外销售。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6.7484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13.9吨，后对外销售。3.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5.3877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4.4吨，后对外销售。4.2018年8月1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3.003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10吨，后对外销售。5.2018年9月1日，被告人赵某甲、史某从南京大立热镀锌厂以人民币16.575万元的价格收购锌灰约12吨，后对外销售。另查明，2016年5月6日，被告人赵某甲介绍南京大立热镀锌厂向扬州市云发锌业有限公司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销售锌灰约7吨。2018年1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从茅山交通公司以人民币27.253万元的价格购入锌灰约30吨，后对外销售。2019年5月9日，被告人赵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史某经公安机关传唤后自行投案。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姚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姚某甲、史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复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开户和流水信息、工商注册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和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和转帐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笔录、调查报告、照片、营业执照复印件、发票及开票材料、评估报告复印件等书证；证人王某甲、王某乙、姚某乙、钱玲燕、钱某甲、石某、赵某乙、易某、冯某、钱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唐某、田某、邬某、邓某、沈某、刘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搜查、称重笔录及照片；安全生产专家出具的判定意见和认定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测试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单位茅山交通公司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告单位辖区政府部门的情况说明、企业所获荣誉及纳税证明材料，以证明被告单位曾于当地获多项荣誉并积极纳税，对地方经济做出贡献。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其疫情期间向当地政府捐款的证明材料。关于被告单位茅山交通公司、被告人姚某甲、史某的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单位、被告人姚某甲、史某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限制买卖的物品锌灰，且系危险化学品，涉及公共安全，不属于应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公诉机关亦不予认可，故对上述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曾在当地获多项荣誉并积极纳税，为地方经济做出贡献，被告人姚某甲在疫情期间向当地政府捐款，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姚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将锌灰卖给河北省高邑县永昌锌业责任公司的犯罪事实中有一笔已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请求法庭对姚某甲量刑时考虑此因素并从轻处罚的意见。公诉机关指出，被告单位该笔事实被行政处罚是因未向公安机关报备，认定的数额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同，建议法庭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考量。关于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请法庭关注起诉书指控的2016年5月6日该笔事实应否计入被告人的犯罪金额，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该笔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甲应对其参与的共同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其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限制买卖的物品锌灰，虽当庭认罪认罚，但综合分析其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深刻，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某甲、史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限制买卖的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姚某甲系被告单位xx人员，故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赵某甲、史某共同故意实施非法经营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史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句容市茅山交通工程镀锌材料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姚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已扣除前期羁押的36天。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史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扣押的各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扣押的锌灰疑似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芳人民陪审员  姚世祥人民陪审员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芮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