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2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思强（绰号“米神”），男，1983年3月3日出生于广西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广西蒙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蒙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蒙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建庆，广西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思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青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思强及辩护人王建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月30日晚，被告人莫思强、何某1鹏（已判刑）、莫某1（已判刑）、吴某（已判刑）等人因赌场问题去到开设在陈塘镇青州村莫太龙私宅的赌场捣乱，与陈塘镇陈塘村村民梁某1（已判刑）产生矛盾。次日下午，何某1鹏与梁某1电话约定在桥头斗殴，莫思强、何某1鹏、吴某等人到达桥头后，被梁耀源等多名陈塘村村民打坏乘坐的轿车玻璃。何德鹏当即去到汉豪乡白竹村找到何某2（已判刑）、黄某（已判刑）等人商谈此事，均感到不服气，决定找梁耀源等陈塘村村民报复。随后他们纠集二十多人并找来刀、棍等准备与梁耀源等陈塘村村民斗殴，后被民警教育并驱散。当晚，何某1鹏安排黄某等人在陈塘镇“德业饭店”吃饭，莫思强、何某1鹏、何某2、吴某等人回汉豪吃饭。20时许，黄某酒后手持菜刀在闹事，拦阻陈塘村村民车辆并与之发生争执、打斗。随后，有人打电话给何某2告知此事，接到电话后，莫思强、何某1鹏等人立即赶往陈塘，到陈塘后，何某1鹏叫大家带上工具和人打架，随后莫思强、莫某1、吴某等数十人手戴某手套，持铁棍、枪支、砍刀寻找梁耀源方陈塘村村民斗殴。梁某1闻讯后也组织数十人，手臂绑扎白毛巾，手持刀、棍等凶器寻找何某1鹏方斗殴。双方不顾民警阻止，在、陈塘镇公路互相追打。何某2在追赶梁某1等人时还用手持的枪支射击路边一快餐店内天花板。蒙山县公安局大批民警赶到后，双方斗殴人群即散去。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以佐证其指控被告人莫思强的上述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莫思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了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莫思强及辩护人王建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莫思强提出了其到了现场，但没有拿东西追打对方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王建庆为被告人莫思强提出了被告人莫思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属于自首、物品损坏与他无关，建议对被告人莫思强适用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30日晚，被告人莫思强、何某1鹏（已判刑）、莫某1（已判刑）、吴某（已判刑）等人因赌场问题去到开设在陈塘镇青州村莫太龙私宅的赌场捣乱，与陈塘镇陈塘村村民梁某1（已判刑）产生矛盾。次日下午，何某1鹏与梁某1电话约定在桥头斗殴，莫思强、何某1鹏、吴某等人到达桥头后，被梁耀源等多名陈塘村村民打坏乘坐的轿车的后挡风玻璃和车门的玻璃。何德鹏当即去到汉豪乡白竹村找到何某2（已判刑）、黄某（已判刑）等人商谈此事，均感到不服气，决定找梁耀源等陈塘村村民报复。随后他们纠集二十多人并找来刀、棍等准备与梁耀源等陈塘村村民斗殴，后被民警教育并驱散。当晚，何某1鹏安排黄某等人在陈塘镇“德业饭店”吃饭，莫思强、何某1鹏、何某2、吴某等人回汉豪吃饭。20时许，黄某酒后手持菜刀在闹事，拦阻陈塘村村民车辆并与之发生争执、打斗。随后，有人打电话给何某2告知此事，接到电话后，莫思强、何某1鹏等人立即赶往陈塘，到陈塘后，何某1鹏叫大家带上工具和人打架，随后莫思强、莫某1、吴某等数十人手戴某手袜，持铁棍、枪支、砍刀寻找梁耀源方陈塘村村民斗殴。梁某1闻讯后也组织数十人，手臂绑扎白毛巾，手持刀、棍等凶器寻找何某1鹏方斗殴。双方不顾民警阻止，在、陈塘镇公路互相追打。何某2在追赶梁某1等人时还用手持的枪支射击路边一快餐店内天花板。蒙山县公安局大批民警赶到后双方斗殴人群即散去。 另查明，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莫思强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月31日晚20时许，蒙山县公安局陈塘派出所民警在蒙山县国道路段巡逻时发现，321国道旁聚集多名男子寻衅滋事。 2、立案决定书，证实蒙山县公安局于2013年2月1日对黄某、梁某2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日，莫思强自行来到蒙山县公安局陈塘派出所投案，但对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思强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 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蒙山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14日以莫思强涉嫌寻衅滋事列为刑拘在逃人员。 6、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中，莫思强的在逃编号T4504230009992013050023。 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样本检测，莫思强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8、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人民法院（2013）蒙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何某1鹏、莫某1、何某2、吴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8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不等的刑罚。 （二）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蒙山县。 2、辨认笔录 （1）2019年12月19日，莫思强辨认出2013年1月31日晚上在陈塘镇陈塘街参与和“陈村帮”斗殴的何某1鹏、“黑五”（何某2）、“阿某”（吴某）、“四扭”（黄某）、莫某1、“牛豆”（梁某1）照片。 （2）2013年8月22日，何某1鹏辨认出莫思强就是其在笔录中提到的绰号叫“米某”的男子。 （3）2013年4月9日，莫某1辨认出莫思强就是与其一起在打架，拿来福枪给其绰号“米某”的男子。 （4）2013年4月9日，何均辨认出莫思强就是伙同其和莫瑞龙一起在陈塘镇陈塘街打架绰号“米某”的男子。 （5）2013年8月8日，吴远源辨认出莫思强就是同其一起参与在陈塘街持铁棍与“陈村帮”打架闹事的绰号叫“米某”的男子。 （三）共同犯罪人的供述和辩解 1、何某1鹏供认了2013年元月份因赌场矛盾问题打算去陈塘镇青州村的一个赌场捣乱。2013年1月30日21时，其和“米某”、莫某1、“阿某”等人开车到这个赌场。到了赌场的时候看见有几十个人在那里用牌九赌博，“米某”动手抢了庄家面前的“水篮钱”，接着赌徒们就散了。因为踩场目的是搞散赌场，不是抢钱，所以赌场散场后“米某”就将水篮钱放回去。第二天中午12时，其和“米某”在街上碰到“阿某”，听他说，陈村人要其和“米神”到陈村桥头要把昨晚踩赌场的事情说清楚。于是他们三个人就开广本小汽车到陈村桥头，刚到桥头时就被二三十个陈村人拿着铁棍、石头等东西砸向他们小车，他们就后退。之后他们开着被砸烂的车回到，碰到“四扭”、何某2等十几个人，“四扭”和何某2问明情况后就打电话给蒙某2的朋友叫人下到白某来增援。过了约半个小时，陈塘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白某，民警劝他们不要打架，要他们协商赔偿车被砸烂一事，其就同意了。这时三十多个人到，民警向来增援的人说砸车这件事已经协商清楚了，不要打架了。18时许，其和增援的人一起到的“德业大排档”点菜吃饭，民警叫其和“米某”不要在这里吃饭，免得等下那帮砸车的人看见又打架。其和“米某”、“阿某”、何某2四个人回到汉豪乡教育招待饭店吃饭，在吃饭期间，有人打电话给何某2说：“四扭”喝酒多了，正在陈塘街拿着菜刀砍陈村老板的小车，陈村老板也叫了人来打“四扭”，叫他们赶紧下到来增援。他们先是开车回到金垌路口里面的那个板厂里装上刚刚放的一些砍刀、铁棍和枪支，放好后就直接下，21时许他们下到陈塘酒家附近时，“四扭”、“大邝”、莫某2和之前赶来增援的三十人左右正被拿着砍刀和铁棍的陈村人追打从退到那里，同时有一两个人开一辆比较旧的银白色无牌面包车开到人群旁边，车上有二三十把砍刀、两支白色枪，还有水管。这时候其就冲他们这边的人喊道：“陈村佬再逼近，大家就拿‘架撑’跟陈村佬干”。这样他们这边的人就上前去拿砍刀、水管和枪，向前面冲去。当时其和“阿某”是坐在车上的，“米某”下车去追打陈村人。过了四五分钟就听见一声枪响，又过了十分钟，他们双方都各自退了回来，说民警到了。当时一起在打架的双方都没有人受伤的事实。 2、莫某1供认了2013年1月底的一天，其接到何某1鹏打电话叫其去陈塘镇青州村黄桥组去赌博。到了赌场后其看见“米某”就去抢庄家的抽水篮的钱，后又放回桌面，在场赌博的人见有人搅乱，就散了。到了第二天，何德鹏和“米神”等人的车在陈村桥头被陈村人打烂了玻璃，何德鹏就打电话叫其去汉豪乡白竹村村委集中再一起去打架。其就到，见到几十个人在那里集中准备去陈村打架，不久，后来派出所的警察过来劝解，不准去打架。经劝解之后，何某1鹏讲先不去打架，于是就一起去到德业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其听讲“四扭”拿刀去砍一部车，那架车是一个老板的。后来那个被砍车的老板不服，就和陈村人一起拿铁棍和刀等来打他们这帮人，他们就退到街顶附近。“四扭”和何某1鹏、“黑五”这几个做头的人就叫人集合起来，打电话叫人拿武器过来准备打架。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集中了几十个人，有人开了辆面包车运一些刀和枪过来。“米某”拿一支来福枪给其，有人讲让戴帽子的人拿枪，不会被人认出来，其就将手上的枪交给一个讲蒙某2口音的“光头佬”，其拿了一根水管和这帮人拿着刀枪、水管等武器从街顶上冲下去到了加油站附近，不见陈村人。街上的群众怕被打，铺面都关门了。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开警车过来，有人讲有警察从蒙某2过来了，其就将水管扔掉回到街顶，“米某”坐在一辆面包车上，他叫其上车，有五六个人在车上，“米某”讲现在蒙某2公安局的人来了，事情闹大了，今晚可能会入村抓人，叫他们不要回家睡觉，其当晚回到村后就坐车到昭平县的事实。 3、何某2供认了2013年1月份的某天17时许，其在见到何某1鹏、“米某”、莫某1、“四扭”以及二三十人在一起，何某1鹏的丰田小轿车的后面、车门的玻璃窗等被敲烂了，何某1鹏告诉其是被“牛豆”那帮人敲烂的，现在集中人去打回“牛豆”那帮人，要找回面子。聊了一会，陈塘镇派出所的警察来到劝解，不准去打架，当时何某1鹏就表示不去打架了，并叫他们一起到德业大排档吃饭，其就和何某1鹏、“四扭”、“米某”、莫某1等二十多人一起到德业大排档。后其接到一个朋友叫去汉豪吃饭的电话，其就回汉豪。晚上20时许，一个叫“亚胜”的男子用“四扭”的手机打电话对其讲“四扭”喝醉了，到处拦车，叫其去拖“四扭”回家。其就开朋友的车往陈塘镇赶，到，见到何某1鹏、“四扭”、“米某”、莫某1、莫某2等二三十人在那里集中。其下车后发现旁边停有一辆银白色的五菱面包车，车某放有刀、水管以及一支自制枪，何某1鹏叫他们拿“架撑”准备和陈村的人打架，其就拿了那支自制枪，其他人拿了刀、水管等武器向前冲。当时为了区别汉豪帮和陈村帮的人，他们汉豪的人很多都戴了白手套，他们冲到陈塘街也没见到一个陈村的人，这时候不知是哪个叫了声“有两个陈村佬跑入梅狗快餐店了”。于是就有一大帮人冲入梅狗快餐店内，其也冲了进去，并拿枪向快餐店内的天花板开了一枪，那两个男子说不关他们的事，于是他们又走出街继续找陈村佬。不久，他们见到派出所的民警开了辆警车来了，就跑回坡顶，其将那支枪放回原来的那辆五菱牌面包车里，就开借来的车回家的事实。 4、吴某供认了2013年1月底的一天下午3时许，其开朋友的一辆广本轿车和何某1鹏、“米某”三人在陈村桥头边和“牛豆”一帮人约定要打架，驾车到陈村桥头后，被“牛豆”一帮人持械追打，后来把被打烂的轿车开回门口边，何某2、“四扭”等人到来，并问情况。之后派出所的民警也来问明情况，民警走后，他们这帮人就到“德业美食”饭店聊天，之后又开车上到汉豪准备吃饭，还没有吃，其见到何某2接了电话，他就讲下陈塘。当时是晚上7-8点钟左右，他们这帮人就坐面包车直接下陈塘，到陈塘酒家转蒙某2方向有200米左右的公路旁边停车，已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那，一帮其不认识的人集中在那，见何某2、“米某”拿有刀、棍，何某1鹏讲“陈村帮”人再逼他们的话，就和“陈村帮”人打，这样其就在面包车上拿了一条铁棍和一些人往陈塘街外面追打“陈村帮”人冲下去又退回来，来回了二个回合，找不到“牛豆”“陈村帮”人，其就回到原来的地方，放了铁棍上面包车，后来就走了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莫思强到案后供述打架的前一天晚上，其和何某1鹏、“阿某”等人去青州踩了“牛豆”的赌场，后何某1鹏和“牛豆”发生争吵，但当时没有打架。次日下午，“牛豆”约何某1鹏、“阿某”等人到陈塘桥头谈判时候，双方谈不下，“牛豆”叫人打烂了何某1鹏和“阿某”开去谈判的小车。其没有去谈判，何某1鹏小车被打烂后就开回白某找“四扭”说了打架的事情，然后“四扭”就打电话邀约人下去找对方打架，“四扭”当时邀约了十多个人。天色有点晚时，“四扭”就招呼这些人下德业饭店吃饭。当时其和何某1鹏见“四扭”喝了很多酒，就不跟他们下陈塘，其和何某1鹏就开车去汉豪教育招待所吃饭。在汉豪吃饭时，接到“四扭”这边人的电话，说“四扭”喝酒醉在打架了，叫下来帮忙，然后其和何某1鹏就开车下陈塘，到的时候，派出所民警已经出警在现场，双方人员已经散了，现场还有很多人在围观。其和何某1鹏到现场后在那里看了一下就和何某1鹏就离开现场了。当时没有打架，人员都是空手的，当时其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参与打架。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思强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思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成立。被告人莫思强的行为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莫思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莫思强参与的持械聚众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莫思强参与的聚众斗殴造成了财产损失，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莫思强在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比照起主要作用的何某1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思强在案发后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并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也没有供述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因此不能认定为自首。在共同作案过程中，被告人莫思强从开始到赌场踩场，以及之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共同作案人何某1鹏、莫某1、吴某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何某1鹏、莫某1、何某2、吴某能准确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米某”即是本案的被告人莫思强，被告人莫思强在本案中所起的也不是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被告人莫思强提出的其到了现场，但没有拿东西追打对方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王建庆提出的被告人莫思强是自首、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社会影响恶劣，且被告人莫思强不符合宣告缓刑的适用条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故对辩护人王建庆提出可以对被告人莫思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严明国法，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莫思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莫思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建斌 审 判 员  刘寿权 人民陪审员  程远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陆朝兰 书 记 员  李林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