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爱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伯澄，江苏博事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相融，江苏博事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姑苏区虎丘街道路北村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兵，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顾爱明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姑苏区虎丘街道路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路北村村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爱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顾爱明一审诉请；2.路北村村委会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顾爱明房屋拆迁造成的损失与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是错误的。尽管路北村村委会没有最终审批权，但如果没有路北村村委会开始的疏漏及之后持续的不作为，顾爱明的房屋不会被作为违章建筑拆除。且如果路北村村委会在拆迁前向政府提供文件证明未获批准是因为遗漏造成，顾爱明亦早已经获得合法房屋的拆迁补偿（按照拆迁补偿标准计算出的损失金额也是宅基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在现行法律框架下的物的价值的体现），故顾爱明的财产损失与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行为之间明显存在因果关系。路北村村委会辩称：1.我国无论是农村还是城市的房屋建造，均是先审批后建造。顾爱明所谓损失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顾爱明未经批准先建造房屋，故无论损失是否真实存在，均应由顾爱明自行承担，与路北村村委会无关。2.路北村村委会没有审批村民建房申请的权利，村民建房申请审批的程序、批准的条件应由镇土地管理部门决定，路北村村委会也没有对村民建房申请进行复核讨论、上报的权利或者义务。路北村村委会只是应镇土地管理部门要求每年两次接受村民的书面申请，由相关部门到村核查，上级部门对符合建房条件的村民发放建房审批表。3.2002年与顾爱明类似的情况，镇土地管理部门都没有发放审批表，路北村村委会现在还保存有几十户没有被批准的申请。顾爱明2002年1月的申请，由于当时工作人员变更，申请材料无法找到，但顾爱明2002年9月份重新提出申请，镇土地管理部门对2002年路北村村民的所有申请均进行了核查，由于顾爱明不符合申请条件，其申请没有被批准。4.顾爱明提出建房申请时并不是路北村村民，路北村村民的认定以户籍为准，顾爱明从1997年至2006年户籍不在路北村。顾爱明提供的股权证发放日期为2007年6月20日，顾爱明股数仅仅为两股，远少于户主顾宝新，该股数系顾爱明户籍在路北村迁出前作为路北村村民按照村龄折算的股份，其户口从路北村迁出后就不再计算股份了，故所谓损失应由顾爱明自行承担。顾爱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路北村村委会赔偿顾爱明因房屋拆迁未能得到拆迁补偿款损失共计1386828元（包括房屋价值按每平方米9900元计算为1294524元、营业执照2本补偿40000元、商业用房搬迁费按每平方米400元计算为5230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顾宝兴（居民身份证号码）与周水妹（居民身份证号码）系夫妻关系，两人均系原苏州市郊区长青乡繁荣村（现姑苏区虎丘街道路北村）村民，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姑苏区木桥头51号。顾宝兴与周水妹共生育三名子女，分别为儿子顾爱明、长女顾爱英、次女顾爱芬。顾爱明现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姑苏区木桥头51-1号，系2007年10月26日自苏州市姑苏区邾长巷学地1号26幢101室迁入该地。2007年6月，路北社区股权合作社颁发的股权证登记的该家庭享有股权人员名单包括顾宝兴、周水妹、顾爱明。一审中，顾宝兴、周水妹均表示，同意顾爱明单独主张财产损害赔偿的相关权利。2.顾宝兴（户）宅基地上的楼房建造于1993年，当时核准的用地面积为136.8平方米，家庭成员包括顾宝兴夫妇及三名子女。2000年村社员宅基地清理登记表显示，顾宝兴（户）共有五名家庭成员，分别为顾宝兴夫妇、顾爱明、顾爱英携子，实际丈量宅基地为196.03平方米，建筑占地133.93平方米，场地62.1平方米，包括主房4间、辅房2间。2002年1月25日，顾爱明向路北村村委会提交申请1份，内容为“兹有本大队12组村民顾爱明因住房紧张，全家共六口人，只有二间楼房，故准备在围墙内把一个四架头翻建成正房，同时楼房后二个四架头也翻建成楼房，以上合计180余平方”。路北村村委会收到申请后，未上报镇级国土部门批准。2002年9月2日，顾爱明再次提出建房申请，建房理由与前一份申请相同，申请“在楼房东面造一间楼房，同时后头的四架头平房二间翻成楼房”，路北村村委会收到申请后，仍未报镇级国土部门批准。2003年，顾爱明拆除了顾宝兴（户）主体房屋东侧的辅房，在原宅基地范围内的该位置建成了两层楼房，同时在主体房屋北侧翻建了一间平房。两三年后，街道有关部门清理违章搭建时，北面的平房被要求拆除，其余房屋继续保留。上述新建房屋建成后，顾爱明将底层房屋出租给他人经营使用，其于2007年11月6日成立了字号为“苏州市金阊区光耀电动车修理店”的个体工商户。3.2011年11月，因苏虞张连接线东、312国道南侧地块旧城改造项目建设，顾宝兴（户）的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该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各项补偿金额分别为：住宅房屋每平方米7400元，商业用房沿戴家桥路（长青桥路）一层每平方米13700元，二层每平方米8800元，沿其他道路一层每平方米9900元，二层每平方米6400元；商业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费每平方米400元。征收实施过程中，苏州科大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就木桥头51号房屋进行了分户评估，确定该户有证面积为232.40平方米，违法建筑面积为93.75平方米（其中花房33.97平方米），违法建筑重置价为17461元。2013年2月28日，苏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顾宝兴签署《苏州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对木桥头51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方案进行了确定，协议中明确木桥头51号房屋合法建筑面积232.40平方米为住宅房屋，另有违法建筑130.76平方米。协议签订后，顾宝兴宅基地范围内的全部房屋（包括顾爱明新建部分）被交付给征收实施单位拆除，顾宝兴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其中包括违法建筑残值款17461元。4.房屋被拆除后，顾爱明多次向有关单位提出信访。路北村村委会向虎丘街道信访办出具情况说明，答复称收到顾爱明新建房屋申请时间为2003年2月19日，按当时政策，该时间段村镇已经停止新建房屋审批。顾爱明曾于2017年3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路北村村委会遗失其建房申请材料、未为其进行建房审批的行为属于违法行为，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苏0508行初8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了其起诉。2017年10月30日，路北村村委会就顾爱明提出的“针对吴建明在2002年1月收到建房申请后在批建时遗漏一事，做具体答复村委会该负什么责任”来访事项，答复意见如下：关于当事人顾爱明与村工作人员吴建明之间争执的建房申请遗漏之事，双方各说各的，因事件发生时距今已十多年，现经村委会多次调查，由于当时村委会主任严云翔出车祸住院不能正常上班，在工作移交过程中工作人员出现疏忽及工作不够细致造成遗漏，当时村委会确有不到之处；当事人顾爱明在2002年1月提出申请建房，当时村委会在处理这事上确有不到之处，由此造成当事人顾爱明未批到房屋，以致在拆迁中造成当事人顾爱明的损失，请当事人顾爱明向法院提出诉讼，追诉路北村村民委员会，村委会将根据法院判决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8年1月29日，路北村村委会出具证明，称顾爱明及周水妹曾于2004年5月向当时村委会负责人张建秋询问过农村住房是否可以审批、建造，张建秋答复称围墙内可建造，但不审批，属私自建造。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为：行为、过错、损害事实和因果关系。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村委会办理的村民宅基地使用方案等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属于村民自治范围的组织行为，如其在实施行为过程中存在过错，造成了他人权益受损，则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经质证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对路北村村委会在2002年收到顾爱明的申请后未作核实和答复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同时顾宝兴（户）在房屋征收过程中有130.76平方米被认定为违法建筑，且与顾爱明在2003年新建的房屋有关这一事实也已得到确认。在此情况下，综合顾爱明、路北村村委会的诉辩意见，双方的主要争议即在于路北村村委会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就各项争议分别确定如下：1.诉讼时效问题。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提起诉讼的，诉讼时效中断。本案中，顾爱明认为路北村村委会侵犯了其获得合法建筑征收补偿的权利，故应从2013年2月28日顾宝兴签署补偿协议确知130.76平方米房屋为违法建筑之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在该日期之后，顾爱明通过反映情况、信访、提起行政诉讼等途径多次向路北村村委会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应当中断并重新计算。2017年10月30日，路北村村委会的答复意见中明确建议顾爱明提起民事诉讼，自该日期起算，顾爱明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路北村村委会关于诉讼时效提出的抗辩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路北村村委会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问题。村委会并非宅基地范围内建房的审核、批准机关，其在审批过程中的主要工作应为：接收村民的书面申请，对村民提出的建房理由及提供的证件等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复核并签署意见，组织村民会议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会议讨论、上报镇级国土部门处理。因而，判断路北村村委会接到顾爱明的建房申请后的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应在其工作流程范围内考虑，而不应以顾爱明的申请是否能获得镇国土部门的批准作为衡量标准。路北村村委会在2002年1月、9月两次收到顾爱明的建房申请后，未按流程审核资料并签署意见、组织讨论或进行公示，也未向镇级国土部门上报；其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的答复意见中也明确承认“在工作移交过程中工作人员出现疏忽及工作不够细致造成遗漏”、“顾爱明在2002年1月提出申请建房，当时村委会在处理这事上确有不到之处”，故一审法院认定路北村村委会的行为存在过错。至于路北村村委会提出的顾爱明非本村户籍、顾宝兴（户）有两处宅基地等事项，均系在具体审批过程中应核查的事项，不影响其未履行正常工作流程所行成的过错，其以此为由抗辩称顾爱明的建房申请无法获批，故其不存在过错的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行为与损害事实有无因果关系的问题。村民在宅基地范围内建造房屋的一般流程为，由建房户提出书面申请，填写相应的审核表，由所在村民委员会签署意见后，提交镇级国土管理部门进行审核，在获取建房工程许可后，方可动工建造；村民在建房过程中，必须严格按照批复的面积、层数、朝向进行，总体应当遵循先审批、后建房的原则。根据顾爱明的陈述，其向路北村村委会提交申请后，多次催促上报审批，可见其对建房的程序是知悉的，且也知晓路北村村委会并无审批权。在未获得建房许可的情况下，顾爱明即开始建造房屋，显然违反了法律、法规及地方规章对宅基地上建房流程的规定，系房屋被认定为违法建筑的根本原因。即便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有可能导致顾爱明丧失翻建房屋的机会，但顾爱明未获批准建造房屋导致的损失不能归咎于此。与此同时，顾爱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征收协议中的130.76平方米违法建筑与其2003年翻建房屋的完全对应关系，征收补偿方案明确按照地方规定确定计户规则及房屋面积认定标准，顾宝兴（户）所获得的补偿方案系基于对其宅基地使用权范围内全部房屋的综合评估，130.76平方米被认定为违法建筑并非路北村村委未按流程处理建房申请所造成。故一审法院认定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与顾爱明的损失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一审法院确定路北村村委会在接收顾爱明建房申请后未按流程处理存在过错，但与顾宝兴（户）有130.76平方米的房屋在征收是被认定为违法建筑并无直接因果关系，顾爱明以合法建筑与违法建筑可获得的补偿差额主张路北村村委会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顾爱明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281元，由顾爱明负担。二审中，顾爱明提供2012年虎丘综改项目中拆迁部门拆迁前对顾爱明宅基地及宅基地上所建房屋所做的测绘房屋平面图复印件，证明顾爱明所建房屋是按照路北村村委会要求所建（路北村村委会的要求是指围墙内建造，但不审批，属私自建造），并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申请建房和实际建房不符。2005年区政府牵头的三联办拆除违章建筑时把围墙外的小房子拆除了，围墙内认为是合法的，因此没有拆除。路北村村委会口头同意可以在围墙内建造房屋，但由于政策原因无法审批，顾爱明申请建房时路北村村委会实地考察过，并且就围墙内建房进行了沟通，对建房方案并无异议。路北村村委会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该平面图不能证明围墙内的房屋系合法建筑，只能说明在综合改造时围墙内存在这些房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行为与顾爱明主张的损失之间有无因果关系。顾爱明主张路北村村委会接到顾爱明建房申请后遗漏申请并持续不作为导致顾爱明房屋未经审批，亦未在拆迁前提供文件证明顾爱明翻建房屋未获批准是因遗漏申请造成，导致顾爱明房屋作为违章建筑被拆除，故顾爱明未获得合法房屋拆迁补偿的财产损失与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路北村村委会则主张顾爱明所谓损失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顾爱明未经批准先建造房屋，故无论损失是否真实存在，均应由顾爱明自行承担。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顾爱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征收协议中130.76平方米的违法建筑与其建房申请中要翻建的房屋完全对应，且其获得的补偿方案系基于对其宅基地使用权范围内全部房屋的综合评估，该130.76平方米房屋被认定为违法建筑并非路北村村委会未按流程处理建房申请造成。其次，顾爱明对在宅基地内建造房屋的流程明知，在未获得建房许可的情况下即开始建造房屋，违反了法律法规对宅基地上建房流程的规定，系房屋被认定为违法建筑的根本原因。最后，路北村村委会2002年1月收到顾爱明的建房申请后，虽存在未向镇级国土部门上报的工作疏漏行为，但顾爱明未提交证据证明如路北村村委会及时将建房申请上报，顾爱明按照当时的审批条件即可获得审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路北村村委会的过错与顾爱明主张的损失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顾爱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1元，由上诉人顾爱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