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9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女，197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苏东、刘金霞，山东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3，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福广，枣庄市峄城坛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4，女，193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博州精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5，女，1939年2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6，女，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五师八十二团。上诉人孙某1、孙某2、孙某3因与被上诉人孙某4、孙某5、孙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孙某2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2、孙某3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应得房屋份额计算错误。孙法德夫妇生前虽对祖宅房屋使用进行分配，但未明确产权关系，故案涉祖宅应全部作为遗产处理。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认可1976/1978年孙法德夫妇所盖的房屋五间是孙法德在继承其父母房屋（祖宅）基础上翻建，1987年登记在孙某3名下，该处房屋孙守堂使用东侧两间娶妻韩帮美带着两子女孙某1和孙某2，1976年孙守堂去世，其妻韩帮美带着两子女孙某1和孙某2仍然生活在该处房产中，1980年生产队基于孙守堂是工伤给孙守堂配偶及子女补偿房屋一处，1981年韩帮美带着两子女孙某1和孙某2搬离祖宅，期间孙某3娶妻生子住在主屋西侧两间，孙法德夫妇住在主屋东侧两间，后孙某3又对祖宅进行翻建。而祖宅一直未进行析产。从双方认可上述事实可见孙法德夫妇生前虽对祖宅房屋使用进行分配，但未明确产权关系，故案涉祖宅应全部作为遗产处理。因祖宅已经被政府搬迁，故遗产继承人只能分配拆迁利益。二、一审法院仅将房屋两间作为遗产处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父母亲结婚生活使用房屋两间及上诉人爷爷奶奶生前使用房屋两间及四间房屋附属宅基地均作为遗产处理。本案宅基地拆迁补偿时，对没有建筑物的宅基地是参照有建筑物的90%补偿，故应按照四间房屋所占宅基地比例来推算出遗产中没有建房的宅基地面积，从而推算出政府遗产应享有的补偿费用。本案认定房屋属于遗产范围，没有将宅基地纳入遗产范围显然是错误的。三、本案如何确定分配遗产的方案，基于拆迁利益已经转化为补偿房产，本案应就补偿房产的实际市场价值进行分配，而不应按照拆迁时评估价值进行分配。这是因为拆迁评估价与实际市场价存在巨大差价，如按照拆迁评估价分配将导致取得房产方获利巨大，而分配到货币补偿一方利益必然受损。我方认定该拆迁安置房的实际市场价值为5000元每平方米，如被上诉人不认可该价格，上诉人愿意取得一处拆迁房屋，并补差价给其他遗产继承人。四、上诉人基于代位继承应分得五分之一遗产。孙法德与孙王氏系夫妻关系共有子女六人，而其长子去世其近亲属全部放弃继承，因此遗产应平均分配为五份，上诉人孙某1、孙某2父亲孙守堂作为次子，理应分得五分之一的遗产额份，因孙守堂已经去世，其财产份额应由其子女代位继承。故上诉人主张按照应得拆迁补偿房产每平方5000元计算遗产数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一审法院未按照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一审中请求分割遗产份额并不是请求支付遗产折价款，即一审判决错误。因91.78平方米房屋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相应的该房屋获得的临时安置补偿费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应依法分割。依据峄城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中第三条、第五条约定，临时安置补偿费应当作为遗产分割。安置补偿费的数额是从2017年3月19日至2019年4月27日，共37个月多点，按照每月每平方米8元乘以91.78平方米，再乘以37个月，即27166.8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获得的17461.6元拆迁补偿款明显错误，故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孙某3辩称，在1976年也就是孙某3的父亲孙法德、母亲孙王氏援助两间草房建筑面积为26.4平方米。孙某1、孙某2母亲是1984年去世、父亲是1995年去世，这两间危房经村委会批准，他父母同意，由孙某3出资，重建为33.58平方米，孙某3父母一直跟孙某3居住，孙某3进行赡养义务。他父母去世后，又将房屋，共计5间，1982年又开始翻盖并办理了房产登记手续，房产所有人为孙某3。本案不属于遗产分割，孙法德、孙王氏去世后未留下任何遗产，该房屋的拆迁款是孙某3个人所得。孙某3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2019)鲁0404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共有兄妹六人，共有宅基地五间在一起居住，因孙某3是老小，上边有两个哥哥，结婚后都是父母操办，并且经村委会划拨了两处宅基地，两个哥哥每人一处，父母将老宅子分给了上诉人孙某3所有。孙某3结婚后经父母同意，村委会批准同意于1976年、1978年将原土房拆除后建造了五间住房，分别是58.2平方米、33.58平方米，被告住三间，给父母住两间，建造房屋的资金都是孙某3个人出资。1987年12月20日孙某3在峄城区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城镇私房所有权证枣峄字第7144号，1991年由于人口增多，原住房面积太窄，孙某3又将五间瓦房拆除重建，建筑面积为203.02平方米，并依法向峄城区土地管理局重新申请了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并缴纳了55元手续费。该房屋的所有权是孙某3个人出资，村集体批准，并经峄城区政府部门核实登记取得了房屋所有权的合法凭证，该房屋财产的所有权应属于上诉人的个人私有财产，不属于共同共有关系。二、孙某3的父母亲孙法德、孙王氏原住两间土房，建筑面积26.4平方米，由于房屋建造时间长，属于危房，需拆除重建，父母年龄大了未有任何经济收入，对原房屋的所有权在拆除之后就意味着物权的灭失，只剩下26.4平方米的宅基地，该宅基地所有权性质属于村集体所有，不属于个人所有，想要在原来基础下建房必须重新报村集体同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才能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然而被继承人孙法德、孙王氏放弃了土地使用权的申请，因此，该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及原住房已灭失，不再享有个人物权的所有权。三、上诉人孙某3和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共同居住，生前都是孙某3尽赡养义务，因此父母亲将原两间宅基地使用权同意交付给孙某3使用，并让孙某3拆旧房建新房，是赠送行为，该宅基地属于村委会福利行为，所有权归集体所有，不属于个人所有，孙某3人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也是善意取得的，在几次旧房重建中都是孙某3出资自建的。几十年以来一直让父母亲长期居住，孙某3取得了二间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是父母生前赠送的，经村委会同意，报政府部门批准，是个人出资建造，孙某3取得的该房屋的个人所有权既合理也合法，未侵占其他人的利益，不属于孙法德、孙王氏的个人遗产。在被继承人相继去世后，被上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关于涉案二间房屋的所有权应属于孙某3个人私人财产。四、孙某1、孙某2诉上诉人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继承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都规定了诉讼时效最多20年，原审法院依据物权纠纷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物权纠纷未超过诉讼时效是普通法的规定，但是本案是继承纠纷，《继承法》的规定是特别法，应当优先适用《继承法》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五、该房屋的所有权是孙某3所有，房屋产权证能够证明是孙某3的，而不属于孙法德、孙王氏所有，不属于遗产继承的范畴。孙某3享有不动产权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被上诉人未举证提出被继承人孙法德、孙王氏所属遗产的根据。虽然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了证人能够证明被继承人生前居住二间房屋，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的权属是属于孙法德、孙王氏个人的财产。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孙某1、孙某2辩称，1976年和1978年房产证上显示的都是我爷爷孙法德的，当时孙某3住的是西边两间，我爷爷奶奶住的是东边两间。东边的窄，还有两间东屋是我爸我妈结婚时住的，一直到1981年搬走。他说他1982年建房，那时从来没建房。这处宅基地是我爷爷奶奶结婚时我老太太给的，理应是我爷爷奶奶的遗产，且宅基地以及宅基地上的房产都是我爷爷奶奶的遗产。孙某5辩称，涉案房屋是孙某3的，不是被继承人的遗产。孙某1、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某3向孙某1、孙某2支付应分割孙法德、孙王氏遗产约200000元，重审过程中，孙某1、孙某2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孙某3向孙某1、孙某2支付分割孙法德、孙王氏的遗产份额（以评估为准）；2、本案诉讼费费用均由孙某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法德与孙王氏系夫妻关系，育有子女六人：长子孙守本、次子孙守堂、三子孙某3、长女孙某4、次女孙某5、三女孙某6。长子孙守本娶妻孙晋美，二人育有子女三人：长子孙华东、次子孙华北、三子孙银河。孙守本于1984年去世，其妻孙晋美于1978年去世。孙华东娶妻张秀荣，育有子女二人：女孙丽、子孙猛。孙华东于2019年去世。孙华东之妻张秀荣、之女孙丽、之子孙猛均表示放弃继承。经法庭向孙华北、孙银河核实，二人均表示不参与继承纠纷，有无财产、能否继承与二人无关，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孙王氏于1984年去世，孙王氏的父亲王孝先、母亲孙王氏已先于孙王氏去世。孙法德于1996年去世。次子孙守堂有子女二人：长女孙某1（1972年出生）、长子孙某2(1975年出生)，孙守堂于1976年去世。涉案房屋坐落于峄城区西关办事处徐楼村中部。孙法德的父亲育有儿子六人，解放后每人分得一处宅基地，孙法德在分得的宅基地上建有五间草房，其中三间堂屋、二间东屋，孙法德与孙王氏及其子女在一起居住。孙守本、孙守堂成家后搬出老宅在外居住，孙某3与其父母孙法德、孙王氏一起居住，并赡养二位老人。1976年孙法德与孙某3将老宅草屋拆除两间，建设瓦房两间，面积33.58平方米。1978年将其余草房拆除建设瓦房三间，面积58.20平方米。孙法德、孙王氏居住在西首两间，孙某3居住在东首三间。1987年9月18日，孙某3向枣庄市峄城区房地产管理所申请办理私有房产权登记，1987年12月20日办理了《山东省城镇私房所有权证》（枣峄字第7144号）登记资料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孙某3，产权共有人为孙某3全家共有，产权取得日期1976年、1978年自建，西首两间33.58平方米，东首三间58.20平方米。2004年孙某3将五间瓦房翻建成平房。2017年3月1日，孙某3与峄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峄城区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对孙某3的枣峄字第7144号房屋进行产权调换补偿，征收房屋实际建筑面积203.02平方米，土地面积235.22平方米，房屋安置面积212.15平方米，评估价540159元。峄城区房屋征收分户表载明朝南房屋建筑面积138.92平方米，评估单价2600元，其他朝向房屋建筑面积64.1平方米，评估单价2500元，其他9.13平方米，评估单价20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有二个：一是遗产的范围；二是本案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遗产的问题。孙法德与孙王氏从其父辈取得涉案宅基地一处，孙法德、孙王氏在其上建有草房五间，与子女共同生活。长子孙守本、次子孙守堂成家后搬出老宅在外居住。1976年、1978年孙法德与孙某3将老宅五间草房拆除翻建成五间瓦房，孙法德、孙王氏居住西首两间33.58平方米，孙某3居住东首三间58.2平方米。1987年孙某3申请办理的私有房屋权证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孙某3，产权共有人为孙某3全家共有。因孙守本、孙守堂搬出居住多年，孙某4、孙某5、孙某6出嫁，孙法德、孙王氏与孙某3一直共同生活，产权证上登记的“孙某3全家共有”，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及孙守本、孙守堂搬出居住的事实，应认定为孙某3及家人与孙法德、孙王氏共有。又根据孙某3与孙法德、孙王氏的分别居住的现实情况，孙法德、孙王氏长年居住西首两间33.58平方米，应认定为孙王氏、孙法德的遗产为33.58平方米房屋，另外58.2平方米房屋由孙某3长期居住，并且孙某3长年照顾二位老人孙法德、孙王氏，该58.2平方米房产不应作为遗产处理。上述五间瓦房均已被孙某3拆除翻建成平房，孙某3与峄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达成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意将现有房屋及宅基地予以征收，房屋安置面积是以土地面积乘以0.9，即235.72平方米×0.9﹦212.15平方米，评估价为540159元。峄城区房屋征收分户表显示征收孙某3房屋房屋类型有3类，第一类建筑面积138.92平方米（坐北朝南），评估单价2600元，房屋补偿款361192元，第二类建筑面积64.1平方米（非坐北朝南），评估价2500元，房屋补偿款160250元，第3类建筑面积9.13平方米（其他），评估单价2050元，房屋补偿款18717元，总价为540159元。孙法德、孙王氏遗产房屋33.58平方米与孙某3翻建前的房屋58.2平方米坐北朝南，属第一类建筑，故孙法德、孙王氏的遗产房屋应按每平方米2600元的评估单价确认遗产价值87308元，进行分配。孙某3翻建后多出来的房屋面积及加盖的其他房屋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孙王氏于1984年去世，其遗产未进行分割，孙法德于1996年去世，二者去世时间有先后，故本案存在二次继承的事实。孙法德、孙王氏之次子孙守堂于1976年去世，先于被继承人孙法德、孙王氏死亡，应由孙守堂的直系血亲孙某1、孙某2代位继承。诉讼过程中，经法庭核实，孙法德、孙王氏之长子孙守本的儿媳张秀荣（因长子孙华北2019年去世）、孙女孙丽、孙子孙猛、次子孙华北、三子孙银河均表示不参与该遗产继承纠纷，并放弃继承。根据法律规定，不再列为当事人。孙法德、孙王氏次女孙某5当庭表示“有遗产就参与分割，不放弃”，孙法德、孙王氏长女孙某4、三女孙某6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没有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继承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孙某4、孙某6视为接受继承。孙守本的儿媳、孙女、孙子放弃遗产，其应继承的遗产由第一顺位的其他继承人继承。孙某1、孙某2代位其父亲孙守堂与孙某3、孙某4、孙某6共同继承33.58平方米房屋，平均每位继承人应分割6.716平方米，折价17461.6元。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时效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本条规定是针对继承权利问题引起纠纷而提起诉讼的时效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各自及对方继承权均无异议，没有产生纠纷，故不适用本条规定。本案实质是继承人对被继承的遗产进行分割，孙法德、孙王氏的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对遗产分割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孙某3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某3应向原告孙某1、孙某2支付分得遗产折价款17461.6元；二、被告孙某3应向原告孙某5支付分得遗产折价款17461.6元；三、被告孙某3应向原告孙某4、孙某6每人支付分得遗产折价款17461.6元；四、上述一、二、三项内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告孙某1、孙某2、孙某5、孙某4、孙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孙某1、孙某2负担2317元，被告孙某3负担198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孙某1、孙某2提交以下证据，一、峄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承汇片区二期北片区（徐楼）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峄政字（2017）1号）一份。证明目的：证明涉案纠纷中房屋已经进行了产权调换及房屋已经安置补偿的事实。证明宅基地使用权置换房屋的计算方法和标准为宅基地面积乘以0.9即为置换房屋的面积。二、房屋回迁安置选房单一份。证明目的：证明涉案房屋拆迁后，已经进行产权调换、房屋安置，孙某3用拆迁房屋置换房屋两套分别为122平方米和96平方米，置换房屋面积212.15平方米应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孙某3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房屋是孙某3个人财产，不属于遗产分割范围。孙某5质证认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房屋不属于遗产范围。孙某3提交以下证据，一、2019年3月5日徐楼村委会证明孙法德于1996年阴历4月11日去世。在24年当中没有产生任何遗产继承，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最长20年。二、孙某3房屋所有权证，这两套房子是在1976和1978年分别拆旧房建新房，一套是58.2平方米，另一套是33.58平方米，是枣庄市城镇私房所有权证枣峄字07144，所有权人是孙某3，而不是孙法德。孙法德当时未有任何财产，是跟儿子孙某3居住，由孙某3进行赡养义务。三、1992年1月6日峄城区峄城镇土地管理所出具的农村宅基地有偿使用费用收据，证明两处宅子的土地使用费，证明房屋是孙某3的。孙某1、孙某2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在24年当中没有产生任何遗产继承，徐楼村委会在2017年11月17日也出具了这个证明，村委多次调解都没有效果，孙某1要求走法律程序。对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房产证后面有一栏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中注明的是孙某3全家共有。在1987年孙法德还在世。对第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收据上记载的宅基地使用费面积是170平方米，是孙某3另一处房子的收据，不是涉案房屋的宅基地使用费。孙某5质证认为，对证明目的无异议，涉案房屋不属于遗产。孙某4、孙某5、孙某6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是遗产。通过诉讼中查明的事实即孙某3在申请办理枣庄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过程中，在1987年8月8日的申请表中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孙某3，产权共有人为孙某3全家共有，一审法院依据该事实并参照当地风俗确认该房屋为孙某3及家人与被继承人孙法德、孙王氏共有并无不当。因该涉案房产已随着拆除翻建、房屋征收而灭失，孙某3亦与峄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达成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协议。因此在涉及被继承人孙法德、孙王氏遗留的个人合法遗产部分在各继承人之间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孙某3案涉拆迁房屋评估单价确认遗产价值并无不当。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虽然在上诉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但对己方提供的证据对方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亦达不到其相应的证明目的，因此依照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当事人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孙某1、孙某2、孙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孙某1、孙某2负担2150元，上诉人孙某3负担2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兆军审判员  赵 慧审判员  朱海燕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