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2行终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萌建，男，195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宁夏路286号12层。 法定代表人王轶强，局长。 委托代理人苏姗，山东北极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宁夏路286号。 法定代表人高健，区长。 委托代理人奚熹，该政府行政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浩，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萌建因诉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202行初1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向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提出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从第一次（2016年）武术进校园签订的合同内容（每节授课费的具体数额规定等内容）”。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8年9月13日通过市南区政务网作出政府信息答复，原告不服，于2018年11月8日向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日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的答复，责令重新作出答复。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并送达原告，该告知书主要答复内容为：“您申请的信息可在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网站查询，网站地址为：http://sntx.qdsn.net/index.aspx。”原告不服，向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经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的告知书。原告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依据是否合法，即被告告知原告通过相关网站查询的方式是否合法。综合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申请目的和要求，其所涉及的武术进校园活动合同属于应当主动公开的信息，并已由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在其网站公开。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依法告知原告可以通过网站查询并无不当，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告知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萌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由原告负担。 上诉人张萌建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没有审理查明上诉人《行政起诉书》提起的全部诉讼事由。1、按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政府信息告知书》上提供的网址为什么查询不到2016年下半年和2018年政府购买服务武术进校园合同内容，多次询问相关人员又不答复，至今也不知道2016年下半年和2018年的武术进校园合同内容信息的情况。2、上诉人于2018年8月13日一开始就是向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依申请公开:从第一次(2016年)武术进校园签订的合同内容(每节授课费的具体数额规定等内容)。而且事实上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即参与了合同的制定、审核并且从已经公开的三份合同内容信息看都有“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一份”醒目条款，而在答复中却说“经查，您申请的以上信息在本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中不存在，本机关无法为您提供。”这不是实事求是的答复，也不仅仅是一种行政不作为，更是一种失信行为，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3、如果被上诉人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确实没有，那么也应就以上实事向原审法院说明理由，本人在二次行政复议和法院原审中都要求过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提供。二、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在证据确认使用上违规、显失公平。1、上诉人的证据在原审判决上没有写明证据证明的事项内容，甚至标明的份数都不写明。2、对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的证据反而都将证据证明的事项全部写明在原审判决上。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证据3、6、7、8没有确认，应当对上诉人写明的证明事由详细说明没有确认的理由，特别是对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证据6和证据7没有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予以确认，没有予以确认应该说明法定理由，在本案中能否引用作为依据，原审法院也应当确认。4、上诉人引用的青政办字[2014]69号、青政办字[2017]111号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写的《对(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诉讼答辩意见〉的答辩》和《对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行政答辩状〉的答辩》在原审判决上没有一处提及，但是上诉人的这二个答辩内容都涉及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请上诉法院依法审理查明。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依据是否合法即被告告知原告通过相关网站查询的方式是否合法。”这种说法让人难以理解，即便就是合法，没有公开2016年下半年和2018年的合同，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上诉人认为这并不合法。除上述提及到的理由外，上诉人认为不能用“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的依据是否合法，即被告告知原告通过相关网站查询的方式是否合法”来代替上诉人依申请要求公开的合同内容，二者概念不同、内容不同、作用不同，不能混淆。原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的认为是错误的，是没有理由和事实根据的。本案争议的焦点应为:为什么没有公开2016年下半年和2018年武术进校园合同(只公示了一个合同示范文本);为什么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参与制定并有备案合同而不公开;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的政府购买服务武术进校园合同的购买主体是谁;合同应该在哪个网站公开等等。四、按《政府信息告知书》上提供的网站查询到的2016年上半年合同因为没有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等，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六条之规定和《青岛市行政机关澄清虚假或不完整信息工作办法》第五条之规定。五、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并没有审理明确，上诉人在行政起诉书提起的“适用法律条文多处错误”即适用修订前还是适用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问题，原审判决里也没有这方面审理的说明，原审法院应当对此确认适用修订前还是适用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政府购买服务武术进校园合同是否属于政府信息、这种公开是否属于已经主动公开也没有审理明确。综上，请求法院：1、撤销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2行初111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辩称，一、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相关武术进校园合同属于民事合同，不属于被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也不属于被上诉人的法定公开职责。政府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武术进校园项目系由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以下筒称“市南体校”)负责主导开展，该项目有关合同的签订流程及合同具体内容由市南体校与市南武术协会进行商定，被上诉人并非该民事合同的当事人，也并非该合同费用的支付主体。该民事合同中的约定对被上诉人不具备任何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对该民事合同也没有法定备案义务，上诉人张萌建以合同中约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一份”的内容就认定被上诉人对武术进校园合同具有备案和公开的法定职责的观点是没有实事和法律依据的。二、被上诉人2019年1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在市南体校的网站上已经公布，并将公示主体及查询途径告知上诉人，该告知书内容合法无误，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认为对武术进校园的合同内容的公开不属于被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也不属于被上诉人的法定职责。但被上诉人通过核实得知市南体校已经将2016年开始的有关武术进校园合同相关内容在市南体校网站公示。为方便上诉人查询，被上诉人在《政府信息告知书》中告知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内容可在青岛市市南区少儿体育竞技学校的网站进行查询，并将查询途径及具体的网站地址告知上诉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版)第二十一条规定，因此被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答复内容并无不当。三、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系按照市南区政府2019年1月2日作出的青南政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要求在法定期限内予以重新答复，答复程序合法。2018年8月31日，本案上诉人张萌建通过市南区政务网向被上诉人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从第一次(2016年)武术进校园签订的合同内容(每节授课费的具体数额规定等内容)。”2018年9月13日被上诉人通过市南区政务网依申请公开平合答复上诉人，上诉人对答复意见不服，于2018年11月8日向市南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南区政府依法受理后于2019年1月2日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责令被上诉人于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1月23日被上诉人根据青南政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要求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申请人即本案上诉人:“您申请的信息可在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网站查询，网站地址为:http://sntx.qdsn.net/index.aspx。”该告知书被上诉人于当日送达上诉人。被上诉人2019年1月23日作出并送达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系在法定期限内予以书面告知，程序合法。四、被上诉人2019年1月23日重新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并未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武术进校园合同与其本人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与市南武术协会之间的争议，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不能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行政诉讼予以解决。本案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及提起复议、行政诉讼的根本原因是认为相关武术进校园合同的课时费约定与市南区武术协会实际发给授课老师的课程费差距过大，市南武术协会未足额发放给授课老师课时费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出的课时费发放不足问题，应属上诉人与市南区武术协会之间的民事纠纷，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处理的范围，如上诉人对市南区武术协会发放课时费有争议，可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而不能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予以处理。五、上诉人张萌建在上诉状中对所申请公开信息的相关质疑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范围。上诉人张萌建认为其申请公开的合同属于政府采购范围，被上诉人未在青岛市政府采购网上进行公示、相关合同规定的课时费与实际发给授课老师的费用相差太大，以及合同第四条服务期限不对，合同没有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应该认定为无效合同的主张，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范围，市南区政府在复议过程中依法不予审查并无不当。综上，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申请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程序合法，内容并无不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青南政复决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上诉人对此已予认可。上诉人不服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于2019年3月25日向被上诉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3月27日被上诉人制作《受理通知书》及《提出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上诉人和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在法定期限内向被上诉人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上诉人经依法审查后，于2019年5月20日依法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5月23日，依法向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送达。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上诉人对此已经在原审庭审中予以认可，且上诉人也没有针对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提起上诉。二、被上诉人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以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时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为依据正确。上诉人向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申请信息公开时，以及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2019年1月23日作出本案涉诉行政行为即《政府信息告知书》时，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尚未施行。因此，被上诉人适用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版)作为审理本案行政复议的法律依据正确。原审法院适用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作为本案审判依据，同样适用法律正确。三、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决定维持该告知书正确。2018年8月31日，上诉人向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从第一次(2016年)武术进校园签订的合同内容(每节授课费的具体数额规定等内容)”。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8年9月13日通过市南区政务网作出政府信息答复，上诉人不服，于2018年11月8日向被上诉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上诉人依法受理后于2019年1月2日作出青南政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责令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根据青南政复决字[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并送达上诉人，该告知书主要答复内容为:“您申请的信息可在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网站查询，网站地址为:http://sntx.qdsn.net/index.aspx。”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版)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以及教育部《关于推进中小学信息公开工作的意见》教办(2010)15号)的相关规定，可以确定上诉人向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负责公开。鉴于该信息的公开主体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属于参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执行信息公开的事业单位，且教育部制定的《关于推进中小学信息公开工作的意见》(教办[2010]15号)并没有具体信息公开程序的规定，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将其所知内容答复上诉人，并告知上诉人可在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网站查询，该告知内容已保障了上诉人获取其所需信息的权利，告知内容并无不当。尽管如此，为保护上诉人获取相关信息的权利，慎重起见被上诉人对相关信息仍进行了审查，复议过程中被上诉人经登录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在告知书中所列网址“http://sntx.qdsn.net/index.aspx”，显示该网站可以访问，在该学校公告通知栏里显示了相关武术进校园合同公示内容。据此，被上诉人认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已按《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告知责任，决定维持该告知书正确。四、上诉人对于所申请公开信息的相关质疑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范围，被上诉人不予审查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其申请公开的合同属于政府采购范围，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未在青岛市政府采购网上进行公示、相关合同规定的课时费与实际发给授课老师的费用相差太大，以及合同第四条服务期限不对，合同没有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应该认定为无效合同的相关质疑，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范围，被上诉人依法不予审查并无不当。五、上诉人主张以“行政主管部门一份”的合同约定推定其请的信息应由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负责公开，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政府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相关武术进校园合同属于民事合同，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合同约定不对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有任何约東力，更不能因民事合同约定就此推定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对该合同具有备案的法定职责。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决定维持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关于原审法院的审判程序，上诉人未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确认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 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已质证并已随案移送本院。关于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未写明其提交证据证明事项及未对其证据3、6、7、8进行确认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证据1、2、4、5的认证意见为“与本案相关联，予以确认”，故对上诉人其它证据系因与本案无关而未予确认，原审判决对上诉人证据未写明证明事项确属不妥，但并未因此影响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本院予以指正。经审查，本院同意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及据此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时所应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上诉人申请信息由青岛市市南区少年儿童竞技体育运动学校在其网站主动公开，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本案被诉《政府信息告知书》，告知上诉人通过该网站查询，并无不当。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政府受理上诉人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查被上诉人青岛市市南区教育和体育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告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认为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本院认为，2019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十六条规定：“本条例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本案被诉《政府信息告知书》的作出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此时2019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尚未实施，因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萌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金龙 审判员  林 桦 审判员  刘力铭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云逸 书记员王崧 书记员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