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必超，男，1956年6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中专文化，2016年6月在吉安市庐陵新区禾埠街道办事处退休，住吉安市吉州区。1995年4月4日因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留置，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国华，男，1979年9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为吉安市庐陵新区禾埠街道办事处农业综合服务站工作人员，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留置，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潮兵，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军，男，1977年6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敏，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冰洁，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黎，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任吉安市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办公室主任，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审理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黎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龙必超、肖国华、刘建军犯贪污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赣0829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必超、肖国华、刘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龙必超、肖国华、刘建军，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审查。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1.2013年6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万黎、龙必超、肖国华伙同被告人刘建军在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征收项目（以下简称赣江西堤项目）中为非法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308899.07元，安置房4套（经评估，价值1625000元），骗取数额共计1933899.07元。具体事实如下：2012年6月吉安市人民政府启动赣江西堤项目，征收部门为吉安市房地产管理局，委托实施单位为吉安市房屋拆迁代办处。2013年，被告人万黎、龙必超、肖国华受单位委派参与赣江西堤项目拆迁补偿工作。被告人万黎主要负责征收补偿协议的复核工作，被告人龙必超主要负责动迁协调以及征收补偿协议的签订工作，被告人肖国华主要负责征收补偿材料的整理及征收补偿协议的初审工作。2013年6月，被告人万黎、龙必超、刘建军共同商量并选取该项目拆迁范围内庐陵新区禾埠乡岔路口村两栋无主房屋，虚构成自己的房屋骗取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被告人龙必超联系测绘员邹某、评估员程某对房屋进行了测绘评估，确认两栋无主房的产权面积为276.73ｍ2。因被告人万黎和供销社动迁组工作人员比较熟悉，三人商定由万黎去找供销社动迁组办理征收补偿安置审批手续。后因未能通过被告人肖国华的初审，被告人万黎、龙必超、刘建军决定邀请肖国华共同参与骗取拆迁补偿。2013年9月，被告人万黎、龙必超、肖国华、刘建军分别以其母亲唐某、外甥肖某1、母亲曾某、妻子王某的名义重新签订虚假的房屋分割和补偿安置协议，后通过被告人龙必超所在的禾埠街道动迁组来办理征收补偿安置审批手续，被告人万黎、龙必超、肖国华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参与了审批。2013年11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万黎获得补偿款77208.76元、一套面积为83.21m2的安置房（经评估，价值411500元），共计488708.76元；被告人龙必超获得补偿款77791.99元、一套面积为82.1m2的安置房（经评估，价值388400元），共计466191.99元；被告人肖国华获得补偿款77699.16元、一套面积83.21m2的安置房（经评估，价值414600元），共计492299.16元；被告人刘建军获得补偿款76199.16元、一套面积为83.21m2的安置房（经评估，价值410500元），共计486699.16元。被告人万黎被留置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贪污犯罪事实，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款77208.76元；被告人龙必超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被留置期间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款77791.99元；被告人肖国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被留置期间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款77699.16元；被告人刘建军在监委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在监委讯问期间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款76199.1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归案说明、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个人基本情况、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证明（系吉安市庐陵新区禾埠街道办事处出具）、驾驶员聘用合同、营业执照、说明（系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清单、汇款凭证、办案单位情况说明、吉安市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书（吉府字〔2012〕116号、吉安市人民政府关于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吉府字〔2012〕119号）、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关于成立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建设指挥部的通知（吉办字〔2011〕120号）、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土地房屋征收拆迁安置工作方案（吉办发〔2011〕13号）、吉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吉府办抄字〔2012〕60号）、产权面积确认书、农房征收评估结果、测绘现场勘查表、房屋拆迁分摊协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农房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农房征收安置人口审核认定表、户口簿、领取补偿款凭证、领取安置房材料、交房材料、房屋办证资料、安置房面积实测报告、安置房办理房产证的相关说明及文件、借条、出资记录等书证，证人邹某、程某、徐某1、肖某2、肖某1、唐某、王某、曾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万黎、龙必超、肖国华、刘建军的供述与辩解，司法技术委托书、房地产评估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龙必超的辩护人提供了荣誉证书、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龙必超在工作中获得了相关表彰及患病情况。被告人肖国华的辩护人提供了离婚协议书、病历及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肖国华婚姻及患病情况。2.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万黎在赣江西堤项目中为非法谋取个人利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155849.48元，安置房1套（经评估，价值690700元），骗取数额共计818129.48元（已扣除猪栏房重置折旧金额2842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万黎在参与赣江西堤项目拆迁补偿工作过程中，向禾埠乡岔路口村村主任陈某1提出购买其已坍塌废弃的猪栏房充当正房来办理征收补偿，按《吉安市中心城区农房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吉府发〔2008〕7号）规定，吉州、青原辖区内在2000年12月31日以前建成的房屋及附属建筑（指舍屋、厨房、厕所、猪牛栏等），均按房屋重置价折旧予以补偿，并按正房面积给予安置。随后，被告人万黎委托测绘员徐某2进行测绘，经现场测量房屋实际面积为70ｍ2。被告人万黎请托徐某2将房屋面积虚增至129.11ｍ2，将砖木结构更改为砖混结构，将附属房性质变更为正房性质，并出具了产权面积确认书。之后，被告人万黎委托评估员黄某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2013年12月，被告人万黎以其儿子万鑫伟的名义通过其熟悉的供销社动迁组办理了征收补偿安置审批手续，万黎本人参与复核审批。2014年5月，被告人万黎获得补偿款155849.48元和一套面积为140.73ｍ2的安置房（经评估，价值690700元）。补偿款下发后，被告人万黎向陈某1支付购房款170000元。该猪栏房经评估，重置价折旧金额为28420元。被告人万黎被留置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贪污犯罪事实，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款127429.4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农房征收补偿安置补充协议、房屋建造年限申报审核认定表、产权面积确认书、农房征收评估结果、农房征收安置人口审核认定表、户口簿、拆迁户补偿款付款通知单、支付补偿费用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房选房确认单、拆迁安置房认购审核表、拆迁安置购房交易协议书、委托鉴定书、产权面积确认书、征收房屋评估公示表、关于万鑫伟猪栏价格评估说明、安置房面积实测报告、吉安市中心城区农房拆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吉府发〔2008〕7号）、赣江西堤征收拆迁有关政策条款、关于房屋征收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赣西堤建开发〔2012〕4号）、说明（系赣江西堤除险加固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开发工程建设指挥部征地拆迁安置部出具）、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清单、汇款凭证、办案单位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1、陈某2、徐某2、黄某、严某、肖四子的证言，被告人万黎的供述与辩解，司法技术委托书、房地产估价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受贿罪2018年5月至7月，被告人万黎请托测绘员周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吉安市庐陵新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凤凰洲项目）中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索取他人财物170000元，其个人实得7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初，凤凰洲项目启动。5月份的一天，该项目范围内的拆迁户肖某3请托万黎找人帮忙为其待拆房虚增面积，并告知负责其待拆房测绘的测绘员是周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万黎答应帮忙。随后万黎打电话请托周某帮肖某3虚增待拆房面积，并承诺事成后给好处费，周某表示同意。此后，周某在给肖某3计算待拆房面积时，篡改现场测绘数据帮其虚增45.85ｍ2，并出具产权面积确认书，肖某3因此多得补偿款395209元。周某帮肖某3虚增面积之后电话告知被告人万黎，随后万黎将虚增面积的情况告知肖某3，并提出要其拿出多得补偿款的一半作为好处费，肖某3表示同意。2018年8月，补偿款下发后，被告人万黎在吉安市收受肖某3所送现金人民币170000元。万黎在吉安市原赣江大桥旁将其中的100000元交给周某，剩余700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万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陈述了受贿犯罪事实，后积极退赃款70000元，并主动到纪检监察部门交代受贿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庐陵新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分房协议、证明、户籍资料、公示、审核认定表、产权面积确认书、测绘现场勘查表、征收房屋评估公示表、征收房屋装饰装修评估一览表、地上附着物及装饰装修项目补偿情况汇总表、庐陵新区凤凰洲地块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集体土地房屋征收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凤凰洲村拆迁户补偿款付款通知单、银行交易记录、起诉书、吉安市吉州区房地产测绘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清单、汇款凭证、办案单位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周某、肖某3的证言，被告人万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万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2752028.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万黎与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共谋，利用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1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龙必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933899.07元，其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且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肖国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933899.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刘建军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骗取公共财物1933899.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万黎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陈述了受贿事实，后又主动到纪检监察部门交代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黎索取贿赂，对其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万黎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审理过程中积极缴纳全部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黎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龙必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依法减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审理过程中缴纳部分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国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审理过程中积极缴纳全部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军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缴纳部分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万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纳）。2、被告人龙必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二十万元）。3、被告人肖国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4、被告人刘建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5、本案退缴的违法所得（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封的吉安市恒丰花园小区1-3-2401号房产、吉安市同昇国际花园小区1-1-1001号房产、吉安市恒丰花园小区16-1-2304号房产、吉安市恒丰花园小区16-1-2204号房产、吉安市恒丰花园小区16-2-2601号房产依法处理。龙必超上诉提出其犯罪前科不属于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即便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和“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也不能予以适用；原判认定龙必超的犯罪金额有误，不应用4套安置房的市场评估价认定为房屋的价值，即便要用市场评估价来认定房屋的价值，也是应该以当时的安置价1030元每平方米来计算；龙必超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刘建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建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同时也劝龙必超和肖国华投案自首，具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肖国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肖国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其在被安福监察委调查谈话前就已经把自首材料交给了吉安市庐陵新区纪委，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龙必超上诉提出原判不应用4套安置房的市场评估价认定为房屋的价值，即便要用市场评估价来认定房屋的价值，也是应该以当时的安置价1030元每平方米计算的意见，经查，安置房是在2017年完工交付给龙必超等上诉人的，因此，当然应当以经过评估的房屋交付时的市场评估价计算其共同犯罪的金额。2013年房屋没有交付，当然不能以2013年龙必超等四人提出犯意时的市场价来计算四人共同犯罪的金额，故龙必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龙必超上诉提出的其他意见，原判已经做了评析，本院不予赘述。故龙必超的其他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肖国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的意见，原判已经予以认定，并据此对其量刑适当。肖国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肖国华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肖国华和万黎等人共同商量，提出犯意；并且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整理和初审征收补偿材料和补偿协议，所起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当，无明显主、从犯之分，肖国华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肖国华及其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原判已经做了评析，本院不予赘述。故肖国华及其辩护人的全部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刘建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原判均做了评析，本院不予赘述。故刘建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必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933899.07元，其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且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肖国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933899.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刘建军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骗取公共财物1933899.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万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2752028.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万黎与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共谋，利用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17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万黎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贪污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万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并陈述了受贿事实，后又主动到纪检监察部门交代受贿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万黎索取他人贿赂，对其依法从重处罚。万黎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积极缴纳全部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万黎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龙必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依法减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缴纳部分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肖国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积极缴纳全部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刘建军在调查期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真诚悔罪、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缴纳部分罚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龙必超、肖国华、刘建军以及肖国华、刘建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王 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王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