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3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白银市白银区。法定代表人：沈建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该公司业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新，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玉军，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会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女，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立佳，男，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白银市白银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昱辰，甘肃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玉军、张英、罗立佳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2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宇、刘立新，被上诉人罗立佳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昱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玉军、张英经过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2、请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玉军向上诉人支付代偿资金95万元、截止2019年8月31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47120元、违约金95000元、律师费21800元，合计111392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3、请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英、罗立佳对以上1113920元(其中代偿资金占用费47120元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后按每月1.2%的标准计算，直至代偿资金付清为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赵玉军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因赵玉军违约造成的损失，该观点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看到赵玉军与王岘东路支行贷款年利率的约定为9.57%，当然也应该看到不按期还本付息之后按年利率9.57%的50%加收罚息以及按罚息利率加收复息的约定。一审法院以赵玉军与王岘东路支行贷款年利率的约定为9.57%计算上诉人损失，既不客观，也无依据。人民银行虽然公布市场报价利率，但利率市场化是基本原则，以此来推断上诉人的损失不符合市场价值。因此，上诉人与赵玉军约定10%的违约金不存在过分高于因赵玉军违约造成损失的情形。一审法院计算资金占用费有误，截止2019年8月31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是47120元，并非46360元。二、一审法院认为罗立佳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观点明显错误。罗立佳和上诉人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上诉人与贷款人王岘东路支行协商以“贷新还旧”方式发放给借款人赵玉军的贷款，保证人罗立佳不承担保证责任，但本案不属于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该种例外情形。罗立佳之所以就赵玉军向王岘东路支行贷款95万元和上诉人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是罗立佳受赵玉军委托为上诉人提供的保证担保，其目的是为了保证上诉人担保债权的实现。合同明确显示，罗立佳担保的标的就是赵玉军“贷新还旧”95万元贷款所产生的上诉人的担保债权，对此罗立佳明知且自愿。以“贷新还旧”方式向赵玉军发放95万元贷款，是借款人赵玉军和贷款人王岘东路支行协商的结果。上诉人在该“贷新还旧”贷款中是担保人，罗立佳则是受赵玉军委托的反担保人，各当事人对“贷新还旧”方式向赵玉军发放95万元贷款的事实都是明知的，且按各自的法律地位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法律文书。事实上，促成该笔贷款发放的原因是罗立佳同意为赵玉军“贷新还旧”95万元贷款向上诉人提供反担保，因而上诉人同意为赵玉军提供担保。一审判决罗立佳不承担保证责任，既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例外情形，也违背了上诉人和罗立佳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的根本目的。综上，一审判决显失公正，没有事实根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赵玉军、张英缺席未答辩。被上诉人罗立佳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罗立佳不承担反担保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罗立佳对反担保并不知情且不自愿，并且首页不是本人签字及捺印。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玉军向融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资金95万元，代偿资金占用费47120元（从2019年4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后按每月1.2%的标准计算，直至代偿资金付清为止），违约金95000元,律师费21800元，以上共计1113920元；2.判令张英、罗立佳对以上1113920元（其中代偿资金占用费47120元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后按每月1.2%的标准计算，直至代偿资金付清为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赵玉军、张英、罗立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1日,赵玉军向融资担保公司提出担保贷款申请书，申请融资担保公司为其向王岘东路支行申请转贷贷款95万元给予担保，并订立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赵玉军向王岘东路支行申请借款，委托融资担保公司为其保证人，对赵玉军与贷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债务以及因赵玉军违约而应向贷款人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其债权的费用向贷款人提供担保（具体内容以保证合同为准），融资担保公司代偿即为赵玉军违约，融资担保公司将依法向赵玉军追偿为之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代偿次日起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代偿资金占用费以代偿的全部债务为计算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每月1.2%的标准计收）以及融资担保公司为行使追偿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保全、执行、评估、拍卖、律师等费用），还约定，任何一方违约，应按上述贷款金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如果违约方给对方造成了损失且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的，违约方还应当支付赔偿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赵玉军的妻子张英向融资担保公司出具承诺书，表示在王岘东路支行申请转贷贷款95万元如到期不能归还，由其夫妻双方名下所有合法资产代为偿还本息并负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赵玉军作为财产共有人也在承诺书上签字。同日,融资担保公司与罗立佳订立反担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根据融资担保公司与借款人赵玉军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和融资担保公司与王岘东路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融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人为借款人赵玉军借款提供担保，为了保障融资担保公司担保贷款债权的实现，借款人应向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罗立佳受借款人的委托并自愿向融资担保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合同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保证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在特约事项中对罗立佳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进行了约定，其中第四种情形为：融资担保公司与贷款人协商以“贷新还旧”的方式发放给借款人的贷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6年12月31日，融资担保公司、赵玉军以及王岘东路支行签订编号为20161231000006的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赵玉军向王岘东路支行申请贷款，贷款种类为个人经营性贷款（重组），贷款用途为偿还201510000400000075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贷款人债务，贷款金额95万元，贷款年利率为9.57%，融资担保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融资担保公司作为保证人与王岘东路支行订立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赵玉军与王岘东路支行签署的编号为20161231000006的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金额为95万元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担保人知晓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201510000400000075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赵玉军所欠的贷款债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全部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1月24日，王岘东路支行依约向赵玉军支付借款95万元后，赵玉军又立即将该95万元偿还了赵玉军与王岘东路支行前期订立的编号为201510000400000075的借款合同项下赵玉军所欠王岘东路支行的借款。2019年4月29日，因赵玉军未能按照融资担保公司、赵玉军以及王岘东路支行签订的编号为20161231000006的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截至当日已逾期483天，其中本金95万元，利息及罚息合计22.85194万元，王岘东路支行遂向融资担保公司发出代偿通知，请求融资担保公司代偿赵玉军拖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17.85194万元。同日，融资担保公司向王岘东路支行为赵玉军代偿借款本金95万元。后融资担保公司向赵玉军、张英、罗立佳追偿未果，遂提起诉讼。另，融资担保公司的名称，于2019年5月24日经白银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同意由原来的“白银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三个：一是融资担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否过高；二是张英是否向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三是罗立佳是否向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赵玉军承认融资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但认为融资担保公司主张的违约金9.5万元过高，请求降低一半。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融资担保公司与赵玉军订立的委托担保合同，在约定赵玉军违约要承担月利率1.2%的代偿资金占用费的同时，又约定了违约方“按贷款金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照双方约定的代偿资金占用费的利率折算，年利率为14.4%，高于赵玉军与王岘东路支行贷款年利率9.57%的50%，而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10月21日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4.2%，综合以上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认为融资担保公司与赵玉军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因赵玉军违约造成的损失，因此，赵玉军请求降低一半违约金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外，按照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应为46360元，而融资担保公司主张为4712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张英与赵玉军系夫妻关系，张英向融资担保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约定“到期不能如期归还，由本人夫妻双方名下所有合法资产代为偿还本息并负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该承诺书具有向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融资担保公司接受且未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张英与融资担保公司的保证合同成立且有效，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张英在承诺中对保证范围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对赵玉军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张英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赵玉军追偿。张英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理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融资担保公司与罗立佳订立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罗立佳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为有效合同。因合同在特约事项中约定，对融资担保公司与贷款人协商以“贷新还旧”的方式发放给借款人的贷款，罗立佳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融资担保公司、王岘东路支行以及赵玉军订立的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和融资担保公司与王岘东路支行订立的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融资担保公司所担保的主合同项下借款用于偿还201510000400000075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赵玉军所欠的贷款债务，赵玉军借款后也按照约定用所借的95万元新债偿还了相应数额的旧债，因此，融资担保公司、王岘东路支行以及赵玉军的上述“贷新还旧”的事实，符合融资担保公司与罗立佳约定的担保人罗立佳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故融资担保公司请求罗立佳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融资担保公司提出赵玉军向融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资金95万元，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46360元、违约金47500元、律师费21800元，合计1065660元，以及从2019年9月1日起至代偿资金付清时止的代偿资金占用费，张英对赵玉军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赵玉军给付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资金95万元、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46360元、违约金47500元、律师费21800元，合计10656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赵玉军给付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9月1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履行之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以95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1.2%计算），与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同时履行；三、张英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赵玉军追偿；四、驳回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13元，由赵玉军、张英负担7195元，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供证据：第一份证据为赵玉军和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第二份证据为赵玉军和甘肃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借款合同》；第三份证据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甘肃银行签订的《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四份证据为贷款凭证；第五份证据为贷款还款凭证；第六份证据为罗立佳于2015年2月15日向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书》。上述证据拟综合证明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赵玉军在甘肃银行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罗立佳向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反担保，并签署了担保承诺书。被上诉人罗立佳质证：上诉人所提供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为这是上一笔贷款，是借新还旧，并且该笔借款已经消灭。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关于违约金数额的认定问题；2、关于资金占用费的数额问题；3、罗立佳应否承担反担保责任的问题。关于违约金数额的认定问题。本案中，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玉军订立的委托担保合同，在约定赵玉军违约要承担月利率1.2%的代偿资金占用费的同时，又约定了违约方“按贷款金额的1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照双方约定的代偿资金占用费的利率折算，年利率为14.4%，高于赵玉军与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王岘东路支行贷款年利率9.57%的50%，而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10月21日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4.2%，综合以上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认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赵玉军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因赵玉军违约造成的损失，一审认定违约金数额并无不当。关于资金占用费的数额问题。按照合同约定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自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8月31日，（以95万元为基数，从代偿后次日起按每月1.2%的标准计收）即95万元×124天×0.0004=47120元，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罗立佳应否承担反担保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二审中，上诉人提供证据2015年罗立佳向上诉人为赵玉军在甘肃银行白银分行贷款100万元，期限一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担保承诺书。2016年罗立佳与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罗立佳承诺受借款人赵玉军的委托并自愿向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保证担保。虽罗立佳对反担保辩称其并不知情且不自愿，并且首页不是本人签字及捺印。但当事人作为正常的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自己在格式化或空白的相关合同上签名所带来的法律后果，但其仍在合同上签名，应视为其对合同内容的认可或对对方在合同空白处进行任意添加相关内容的授权，故对罗立佳辩称其不知情或不自愿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且依据双方约定的“甲方即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贷款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王岘东路支行协商以贷新还旧的方式发放给借款人赵玉军的贷款”，罗立佳不承担保证责任，因罗立佳未能举证证明该笔贷款系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贷款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王岘东路支行协商发放给借款人赵玉军，而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仅为担保人，从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王岘东路支行与赵玉军、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个人贷款担保借款合同》亦不能看出系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银王岘东路支行与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协商将借款发放给赵玉军，故罗立佳应承担反担保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2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2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变更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2民初4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赵玉军给付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资金95万元、截至2019年8月31日的代偿资金占用费47120元、违约金47500元、律师费21800元，合计10656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增加第四项为：罗立佳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赵玉军追偿。五、增加第五项为：驳回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13元，由赵玉军、张英、罗立佳负担7195元，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25元，由赵玉军、张英、罗立佳负担14389元，白银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于 燕审 判 员  刘红雅审 判 员  魏 茹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楠书 记 员  陈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