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19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创容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燕川社区北部工业园研发中心6楼7楼。 法定代表人：郑清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宏波，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格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朝元路759-761号（2号厂房）4楼西侧。 法定代表人：蔡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山，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深圳市创容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格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2民初4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创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被上诉人格邦公司立即支付上诉人创容公司货款179000元（人民币，币种下同）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起诉日至实际付款日，以17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依照双方《采购订单》，依约送达货物，完成采购订单下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应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货款。双方于2018年8月7日签订《采购订单》，约定格邦公司向创容公司采购N2A组合电容，约定料号为C362K507K008307N2N组合电容、数量500个、单价358元/个，合同总价款为179000元，交期为2018年9月30日，由供方承担运费并送货上门，生产制造厂商依双方所确认的样品或者承认书的标准执行，进料检验依MIL-STD-105EII抽样检验，制造厂商需附出厂检验报告，结算方式为月结。上诉人通过厦门经销商厦门昱电电子有限公司（下简称昱电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交付电容460个，于2018年10月22日交付了40个，上诉人在交付货物的同时附上出厂的合格检验报告。根据订单的约定结算方式是月结，即交付完毕电容后30日即2018年11月22日前应支付全部的货款，被上诉人分文未付，上诉人于2019年5月16日通过律师函催讨，但被上诉人既未付任何款项，也没有说明任何理由。该批电容被上诉人已实际使用，直至上诉人起诉至法院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货款，没有任何反映质量，也未提出未收到出厂检验报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全部货款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以诉争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是错误的，应予以纠正。二、C362K507K008307N2N组合电容系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订做的订制产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共同确定了组合电容的技术指标。并生产提供了一个电容样品测试符合各项指标要求后，被上诉人二次向上诉人在厦门的经销商昱电公司下达《采购订单》，一次为9个电容器，一次为400个电容器，使用并全额付款，确认产品性能可靠，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第三批次的500个电容器由被上诉人直接向上诉人下达《采购订单》，货物全部签收，并经被上诉人采购员简少静在《创容新能源有限公司与厦门格邦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0月份月结对账单》签字确认2018年10月份的对账金额为179000元。被上诉人应按照采购订单约定的月结，即交付货物一个月内即2018年10月22日前支付货款，被上诉人拒不支付货款行为，违反《采购订单》的约定。三、从2018年5月18日被上诉人接收上诉人生产的电容以来直到一审开庭前，被上诉人没有对上诉人生产的电容提出任何的质量问题，也未提出没有收到出厂检验报告，在上诉人通过律师函催款，被上诉人拒不付款，但没有任何说明任何理由。上诉人向法院起诉后一审开庭审理，被上诉人以没有收到出厂检验报告为由，付款条件不具备，不符合客观事实与交易惯例，依法应不予以支持。 格邦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答辩人有权拒付相应货款。采购单第二条关于进料检验有明确约定，需要抽样检验并提供出厂检验报告。上诉人至今未提交检验报告的相关证据。二、上诉人关于交易过程的推定不能免除其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抽样检查并提供出厂检验报告的义务。1、本案是买卖合同并非定作合同，答辩人并未与上诉人就电容技术指标进行确认，也不可能确认。在案证据也不符合定作的法律关系。根据相关的国家规范，需要由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抽样检验并出具出厂检验报告，方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即使是定作产品，也需要符合国家有关技术规范进行检验的报告，并非依据双方自行确认。2、对此前的交易，答辩人也有催促昱电公司按照约定抽样检验及出具检验报告。昱电公司一直推脱，并未提供。本案讼争交易，并无抽样检验及出具检验报告，故产品一直堆放在答辩人仓库。3、数次交易的合同主体是不同的，此前交易的相对方是昱电公司，并非上诉人。4、上诉人确实没有抽样检验及提供检验报告，不符合约定及国家强制性标准，导致货物滞留仓库，答辩人无法出售，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三、律师函的送达状态是他人签收，答辩人经核实并未收到该份律师函。上诉人未提供检验报告，答辩人一直催促，但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答辩人有对此提出异议，并非如上诉人所言没有异议。四、本案涉及的电容是新能源汽车的主要部件，如果没有出厂检验证明，发生问题可能电路短路，故答辩人一直未敢投入使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创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179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日，以17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2、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7日，原告和被告签订采购订单，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N2A组合电容，约定规格、数量5500个，单价358元/个，合同总价179000元，结算方式为月结等。原告通过原告产品的厦门经销商厦门昱电电子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被告交付货物460个电容，于2018年10月22日向被告交付货物40个电容，原告交付完毕货物后根据双方结算方式为月结，即货到当月付清全部货款。但被告一直拖延，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发律师函催讨但被告未支付，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8月7日，原告创容公司与被告格邦公司签订《采购订单》，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N2A组合电容500个，单价358元/个，合同总价179000元；交期为2018年9月30日，由供方承担运费送货上门；生产制造厂商依双方所确认的样品或者承认书标准执行；进料检验依MIL-STD-105EII抽样检验，制造厂商来料需附出厂检验报告；结算方式为月结，发票类型为含16%增票等。原告通过其厦门经销商昱电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被告交付电容460个，于2018年10月22日交付电容40个。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发律师函催讨但被告未支付。此后，双方因货款产生争议，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如前所述。 2019年10月23日，昱电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昱电公司系创容公司在厦门的产品经销商，2018年9月29日该公司向格邦公司交付460个N2A组合电容及2018年10月22日向格邦公司交付40个N2A组合电容，是按照创容公司的指示与安排的，货款应由格邦公司支付给创容公司，与该公司无关。 2020年1月14日，昱电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该公司系创容公司在厦门的产品经销商，格邦公司因需要电动汽车用的电容器与创容公司接洽，双方确定了各项技术指标，2018年5月17日该公司作为经销商与格邦公司签订了采购订单9个薄膜电容器（订单通过传真确认），总价3222元，于2018年5月18日送达后该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格邦公司，格邦公司支付了全部货款。2018年6月29日，该公司与格邦公司又签了400个薄膜电容器的采购合同，总价143200元，分两次送达后该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格邦公司，格邦公司支付了全部货款。之后，格邦公司称向终端客户负责需向生产厂家直接签订采购订单，创容公司发货至昱电公司，昱电公司按照创容公司指示交付给格邦公司，货款应由格邦公司支付给创容公司。 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原告经销商昱电公司之前与被告有进行交易，后面被告公司要求由原告直接与其签约，在此之前原告通过昱电公司与被告进行交易，规格与价格是一致的；原告附检验报告随货送至被告，并且讼争产品是定制的产品，抽样检验按照国家电容器的标准进行检验；检验与被告技术人员进行联系，原告可以庭后三日内补充提交进料检验的过程以及经过被告公司有关人员确认的事实，逾期视为自愿放弃权利；检验报告有随货同行送至被告处，由货物签收人黄端签收；送给被告堆放在其仓库的货物被告已经使用了大部分。 被告则认为，出厂检验报告并未提供给，抽样也没有进行，货物还堆在那边，送货单上面与货品上面的贴单也是昱电公司，并且被告是与昱电公司产生买卖的，有签书面买卖合同，采购总金额、规格产品、数量型号与案涉一致，但提供人是昱电公司并非是原告；按照出厂检验报告的约定，原告提供检验报告的时间是提供货物提交给被告之前，货物是堆放在被告仓库，一直联系原告来检验，但是原告并未来，付款条件并未成就。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双方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如期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有义务备齐货物以符合交货条件并如期交付货物以确保被告合同目的之实现，被告有义务按期足额支付对应的货款。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79000元及违约金，其有义务证实已经按照双方《采购订单》之约定提供了讼争货物且讼争货物经抽样检验合格并附具出厂检验报告，但原告在本案中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其向被告送交了货物而并不足以证实双方已经就讼争货物进行抽样检验，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检验与被告技术人员进行联系，原告可以庭后三日内补充提交进料检验的过程以及经过被告公司有关人员确认的事实，逾期视为自愿放弃权利；检验报告有随货同行送至被告处，由货物签收人黄端签收”，但原告在2020年1月13日庭审之后所提交的证据并未能对其前述内容进行说明，未能证实其抽样检验过程及出厂检验报告的送交情况，讼争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其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创容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创容公司提交以下两组新证据：1、2018年10月月结对账单，证明格邦公司采购员简少静于2018年11月2日在双方2018年10月月结对账单上签字，确认该月对账金额为179000元。2、格邦公司业务员简少静的ｑｑ聊天记录，证明简少静（手机号158××××1160）代表格邦公司向创容公司在厦经销商下达订单、发送格邦公司开票资料，简少静在对账单上签字视为格邦公司确认欠款。格邦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聊天记录和对账单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简少静已经辞职，无法核实。且证据副本中对账单的内容无法看清。聊天记录看不出聊天的主体，其聊天内容也与本案没有关联。而且均为至2018年7月份之前的聊天记录，本案讼争交易发生在2018年8月份。另，这两组证据并非新证据，一审开完庭后法院给予了双方一周的补充举证时间，但上诉人没有举证。退一步说，即使对账单是真实的，也只是确认金额，并未体现产品质量符合合同约定，不能证明付款条件已经成就。 格邦公司提交型号图片一张，拟证明此前两批电容型号与讼争电容型号不同的事实；图片2张，拟证明昱电公司、创容公司均未按照约定进行抽样检验及出具出厂检验报告，目前上述电容一直存放在格邦公司仓库。创容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几批货物的型号都是一致的，货物堆积是因为格邦公司自已经营不善造成，不是电容质量问题，格邦公司在本案起诉之前从未提出质量异议。 创容公司二审审理阶段申请证人颜某出庭作证。颜某陈述：其为昱电公司员工，负责昱电公司与格邦公司电容交易，货物都是创容公司的货物，合同是以昱电公司的名义与格邦公司签订的。双方沟通确定需求后，由昱电公司发图纸给格邦公司确认，确认好后，创容公司生产样品然后发样品给格邦公司试用，样品试用合格后再投入量产。之前的409个规格和本案500个规格是一样的。出厂检验报告（即电容器成品检验报告）是随货发的，是关于产品外观、容量方面的报告。格邦公司收到后没有提出异议。双方还进行了对账，订单是其本人与格邦公司采购员简少静对接，技术问题是和格邦公司的工程对接。成品检验报告上的型号是公司自已内部的代码，格邦公司的型号规格是他们自已形成的标识。讼争500个电容器与之前的409个规格完全一致。关于格邦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型号不一致的问题，证人颜某认为，格邦公司提供的照片上面一张是厦门法拉公司的货物，有法拉公司的ＬＯＧＯ,不是创容公司生产的货物。之前的409个电容器，格邦公司都有使用，因为对质量没有异议，所以又下单了500个，争议的500个也有使用一部分。 对颜某的证人证言，创容公司认为，证人证言证明创容公司已经提供合格产品并附有出厂检验报告，格邦公司应当付款；格邦公司则认为，证人证言非新证据，且证人是创容公司经销商公司的员工，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创容公司二审提供的两份证据均无原件，对证据真实性以及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格邦公司提供的图片无法证明为涉案货物，对其证明对象不予确认。证人颜某的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予以认定。 另查，创容公司一审时提交的证据《电容器成品检验报告》为两联单，创容公司手中持有的是报告的复写底单；三份《采购订单》供货单位的联系人均为颜某。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讼争货款支付的条件是否成就，就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应认定讼争货款支付的条件已经成就。理由如下：1、讼争采购订单项下的货物已全部交付给需方格邦公司。本案讼争订单约定的标的为Ｎ2Ａ组合电容500个，创容公司通过昱电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交付了460个电容，于2018年10月22日交付了40个电容，即创容公司已完成交货义务。2、创容公司已依双方约定交付了检验报告。根据采购订单第二条有关品质的约定，进料检验：依ＭＩＬ-ＳＴＤ-105ＥＩＩ抽样检验，制造厂商来料需附出厂检验报告。即双方约定由供方抽样检验后附出厂检验报告，对检验报告的形式双方未做明确约定，亦未要求由第三方检测并提供报告。本案中经查，讼争500个电容器交货时，创容公司均随货提交了《电容器成品检验报告》，上述检验报告的提交虽未有由格邦公司签收的证据，但结合创容公司目前手上仅持有报告的复写底单及颜某的证人证言，应认定上述检验报告已随货提交给格邦公司。因此，创容公司已依约完成了约定的提供检验报告的义务。3、格邦公司先后三次向创容公司购买同型号的电容器，在本案诉讼之前，均未提出质量异议，也未主张没有收到检验报告，且已开始使用，并支付了前两批货物的货款。讼争组合电容系格邦公司订制的产品，双方共同确定了组合电容的技术指标。格邦公司二次与创容公司在厦门的经销商昱电公司签订采购订单，先后购买了409个电容器，进行使用，并全额支付了货款。在此过程中，格邦公司未有证据显示对产品的质量或者供方未提交检验报告等问题提出过异议。应认定，格邦公司是在确认上述电容器不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继续向创容公司订购讼争的500个电容器。讼争500个电容器的交易过程同前述409个电容器完全一致，只是将供货单位变更为创容公司，但订单仍然是通过昱电公司的业务员颜某与格邦公司签订，而后委托昱电公司代为送货。格邦公司有关货物仍未使用堆积在仓库系其经营管理的问题，不构成其拒付货款的理由。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创容公司已依约完成交付货物及检验报告的义务，格邦公司应依约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因格邦公司未依约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创容公司诉求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货款179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讼争货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2019）闽0212民初4796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厦门格邦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上诉人深圳市创容新能源有限公司货款179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79000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如被上诉人厦门格邦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元，均由被上诉人厦门格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柯雅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龚 妍 ）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