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礼 泉 县 人 民 法 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陕0425刑初3号公诉机关：礼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女，1946年10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礼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甲，男，1945年11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礼泉县XX社区XX村XX组，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系张某甲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乐乐，咸阳市渭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女，1954年9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礼泉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礼泉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礼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礼泉县看守所。辩护人：来徐辉，陕西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礼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礼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董良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甲、侯乐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来徐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4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准备在家中做饭，因其家里切肉的菜刀比较钝，前往邻居李某某家借菜刀后返回，途径邻居张某甲家门前时，张某甲看王某某经过，就朝王某某吐口水，王某某遂行至张某甲身边，用手中的菜刀挥砍张某甲颈部，张某甲用双手遮挡，致张某甲颈部、面部、胳膊多处被菜刀砍伤。张某甲被砍时，大声呼救，闻声赶来的村民邓某乙等人将王某某手中菜刀夺下，随后王某某跑回家中，用自己家中菜刀将自己面部砍伤。经调查王某某与张某甲家多年前因庄基地发生纠纷，积怨已久，平日两家并无来往，王某某与张某甲常有矛盾纠纷发生。王某某有多年精神疾病史，经陕西省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某在2019年6月14日案发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3-4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诉称，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17595.3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继续治疗费10000元、美容费50000元、护理费30700元、残疾赔偿金8135.16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660元、财产损失3000元、鉴定费2280元，共计226060.46元。庭审中，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来徐辉对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患精神病多年，作案时思想、行为失控，又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4万元，被告人王某某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本案系邻里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张某甲有一定过错，故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鉴定费无异议，辩称医疗费应当按照医疗费票据计算，营养期为30天，护理人数按照医嘱确认，护理费依法确定，交通费按照实际情况确认，主张的财产损失无证据证明，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张某甲曾因庄基问题产生矛盾，两家积怨已久。2019年6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去邻居李某某家借完菜刀准备回家做饭，当途径被害人张某甲家门前时，王某某用手中菜刀砍张某甲头、颈部，张某甲遂用双手遮挡，致其颈部、面部、胳膊等多处被菜刀砍伤。闻声赶来的村民邓某乙等人将王某某手中菜刀夺下，王某某随后跑回家中，用自家菜刀将自己面部砍伤。另查明，被害人张某甲受伤后在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3天，伤情诊断为：全身多处刀砍伤并神经血管肌腱损伤、左肱骨滑车骨折、左尺骨鹰嘴骨折、左尺骨小头骨折、左尺骨干骨折、左尺骨神经肘关节处断裂、左尺神经腕背支裂伤、左尺动脉裂伤、右三角肌中束裂伤、左示指伸肌腱裂伤、左小指伸肌腱裂伤、左第4、5腕关节背侧开放性损伤、左环指末节软组织甲床缺损并骨质外露、下颌处皮肤裂伤、又脸颊处皮肤裂伤。礼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王某某有多年精神疾病史，经陕西省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某在案发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又查明，张某甲的医疗费用为：医疗费为48839.81元，营养费990元（33天x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0元（33天x30元），护理费为15000元(150天x100元)，交通费酌定为500元，继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280元，共计78599.81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亲属共支付被害人张某甲医疗费41678.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物证菜刀二把。（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四份。证明：2019年6月14日，邓某乙报案至礼泉县公安局称：同村村民张某甲在自家门前被邻居王某某用刀砍伤，次日礼泉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6月15日，礼泉县公安局在咸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将正在就医的王某某寻获，并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3、咸阳市精神病专科医院病档三册，残疾证一本。证明：2008年5月12日-22日；2011年10月31日-11月16日及2019年6月19日，王某某因患抑郁症在该院治疗；2013年7月18日，礼泉县残疾人联合会确定王某某残疾程度为精神二级。4.咸阳市中心医院初步诊断证明一份。证明：张某甲的伤情为全身多处刀砍（14处）。5、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某某身份信息于判决书罗列一致。（三）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乙（小名库娃）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10时许，突然听见门口有人喊“救命”、“杀人了”，他就赶紧跑到门外，看见张某甲坐在她家柿子树下的凳子上喊救命，张某甲的脸上、身上全是血。当时，王某某拿着刀在旁边站着，刀上有很多血，他就上前将刀夺下，王某某给他要刀，并说：“库，你把刀给我，叫我把握杀了。”这时，邓某甲从家里出来后抽了王某某几个耳光并骂了几句，他就打电话报了警。2、证人李某某（小名葡萄）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中午，王某某来她家借刀称要切肉，并去厨房拿走她家的菜刀。王某某刚出去一会儿，她听外面有人喊叫说王某某和张某甲两人闹了，她就让她孙女邓某丙找王某某要回菜刀，邓某丙回来说王某某已经用刀将张某甲砍伤了。王某某那几天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王某某和张某甲两人有矛盾，平时不说话。3、证人邓某丙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11时许，她正在家中休息，奶奶说外面有事并让她出去看一下，她跑出门看见张某甲坐在地上并靠在她丈夫身上，两个胳膊、头部、脖子用布包着，浑身是血。张某甲用手指着王某某在说什么，王某某也躺在张某甲的旁边，对周围的人不停地重复说“你们把我也打死去”。在现场看见她们家的菜刀就在张某甲家门口，刀刃上还有血迹。奶奶回家后说王某某来她家后直接进厨房把菜刀拿走了，还说拿刀帮忙给过白事人家切肉去。4、证人邓某丁的证言。证明：十几年前，王某某和张某甲两家因盖房发生过矛盾。2019年6月14日11时许，他听见门口有人喊“救命”后，就急忙出家门，见王某某手里拿着菜刀砍在张某甲的脖子、胳膊处，当时王某某站着，张某甲坐在凳子上。他过去将王某某拉开并夺过刀（全长30厘米，刀刃长约20厘米，木质刀柄），这时有人用布包住张某甲的胳膊，后拨打了110、120报警急救电话。5、证人门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和张某甲十几年前因盖房有过矛盾。2019年6月14日11时许，她听见门口有人喊“哎呦”，她出家门后看见张某甲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王某某也在地上坐着，张某甲门口放着一把菜刀（全长约30厘米，刀刃约20厘米，刀柄约10厘米，刀柄是木质）。她用布将张某甲脖子和头部包住，然后又包了胳膊，不知谁报了120急救和110，一会儿，公安民警就来了。6、证人邓某甲（系张某甲丈夫）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11时许,他从坟地回家时看见张某甲在门口搓艾叶，就去邓某乙家过事帮忙。约三分钟后，他看见人都往出跑，他跑出来后看见张某甲满身是血，门口地上有一把带血的菜刀，王某某就在一边站着，有人告诉他是王某某砍张某甲的。警察来后，王某某跑回自己家把门锁了起来。2010年他家和王某某家因庄基地的事发生过矛盾，村上的干部进行了调解。之后，两家多年从不来往，平时也不说话。7、证人邓某戊、邓某已、邓某庚、邓某辛、邓某壬、王某某、闫某某、尹某某的证言。均证明：王某某患有精神方面疾病，几年前与张某甲有过矛盾。8、证人郭某某、张某乙（系咸阳市精神病专科医院医师）的证言。均证明：王某某因复发性抑郁障碍、心境障碍，抑郁发作入院治疗。9、证人南某某（咸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师）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4日，王某某因面部裂伤入院，进行了面部裂伤清创缝合手术治疗。（四）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14日11时许，她一个人在自家门口坐着，王某某从旁边走过来用菜刀砍向她的颈部，她就用双臂阻挡，双臂被砍了六、七刀，她立即喊“救命”。邓某某赶来将王某某手中的刀夺下来，王某某想逃跑，被村上的人拦住了。七、八年前，他们两家因庒基的事发生过打架，当时也未报警，之后也曾相互辱骂过。（五）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甲和她有仇，四、五年前因她家盖房子和张某甲有过争执，当时还发生了打架，后经村干部邓某已进行调解。之后，张某甲还和她吵了几次架。2019年6月14日中午，她从地里干活回来准备做饭，因自家的菜刀不够锋利，就去葡萄家借了菜刀想切肉。路过张某甲门口时，她就拿菜刀将张某甲砍伤，后被村上群众拉开。她回家后不想活了，就用菜刀将自己也砍伤了。（六）现场勘验、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1.张某甲被砍伤现场位于XX社区XX村XX组村民张某甲家门前，现场可见黄色编制袋上下遗留血迹二处，台阶下可见点片状滴落血迹，在血迹内可见人体手指指甲皮肤，绿色小铁椅子坐垫上可见散布的点状疑似血迹，并予以提取。2.王某某自残现场位于其家厨房，案板东北角汇集状血迹、案板中段下地面血迹。对现场二把刀予以提取。（七）鉴定意见书三份。1、陕西司法精神鉴定中心陕司精神鉴字[2019]175号《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某患有脑器质性疾病所致精神障碍。其2019年6月14日作案时，受精神症状的影响，其法学意义方面的辨认和控制能力明显削弱，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咸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咸）公（司法）鉴（法物）字[2019]180号鉴定文书。证明：(1)送检的血迹、人体组织，与张某甲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67x1017；(2)王某某家厨房案板、地面、菜刀上的血，与王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29x1020。3、礼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礼）公（司法）鉴（法医）字[2019]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甲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被害人张某甲向其吐口水一节无其它证据印证，故对此节供述不予认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交的证据（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提交的证据有：1.咸阳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各一份，住院病案一册，门诊预交金收据3张、住院预交款收据2张、门诊消费清单8张。证明：张某甲在该院住院治疗33天，医疗费17595.3元。2.护理人员身份证明三份，咸阳国美人民路店误工证明及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各一份。证明：张某甲住院期间由三人轮流护理，护理人员邓莉的月收入为4000元，因护理未上班108天，已扣除工资14399元。3、陕西佰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一份，鉴定费票据1张。证明：张某甲伤残等级为二个十级，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期为150天。（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某提交了礼泉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5张，咸阳市中心医院住院预交款收据6张。证明：王某某亲属支付张某甲医疗费41678.6元。经审查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因病案记载中无陪护人的人数记载，误工证明无单位负责人签名，已扣除的工资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改组证据不予认定，对其它证据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为目的，持菜刀连续砍被害人张某甲头、颈等要害部位，但造成张某甲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所规定的故意杀人罪。礼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因被他人夺去菜刀而使其犯罪未能得逞，系未遂，其在作案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积极支付被害人大部分医疗费，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故对被告人王某某应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来徐辉辩护认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意见，经查，无在案证据证明此节事实，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赔偿其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请求应予以支持，营养费应当按照住院天数计算，护理人员按一人确定，护理费参照有关标准计算，美容费、财产损失无证据证明，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十五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继续治疗费、鉴定费36921.21元（已扣减王某某支付的41678.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选  锋                         审  判  员  张  水  利                         人民陪审员  何  正  良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孟     敏 附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  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第三款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  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  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  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   ……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0200425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