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曾用名杨晓明），男，1967年8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群众，原系祥云县祥城镇红土坡村民委员会主任，住祥云县祥城镇红土坡村民委员会103号，1987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5年7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仲禄，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孔光红（曾用名孔光洪），男，1953年4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祥云县祥城镇黄家田村民委员会孔官营村36号，1993年12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9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原审被告人孔建利，女，1979年7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祥云县祥城镇红土坡村民委员会103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7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2月9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新明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孔光红、孔建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3月2日作出（2019）云2923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新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杨新明，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新明和孔建利系夫妻，被告人孔光红系孔建利之父。被告人杨新明自2000年以来，在村中为人霸道、横行乡里、逞强耍横、称霸一方，为威慑群众曾多次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对村民形成心理强制及威慑，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系“村霸”。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的事实2001年初，刘正银向祥云县祥城镇红土坡村委会三、四组（以下简称“红土坡三组”、“红土坡四组”）承租了十余亩集体土地，租期至2010年12月30日。刘正银在该集体土地上投资建盖砖厂，经营不久后将该砖厂以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梁某1，梁某1将砖厂更名为“祥云县正兴砖厂”（以下简称“正兴砖厂”），并出资在原砖厂基础上进行设备添置、厂区改建及路面硬化等。2010年下半年，该砖厂的土地租赁期即将届满，梁某1多次找时任红土坡四组组长被告人杨新明协商土地续租事宜，遭杨新明拒绝，且不同意其他欲接手该砖厂的任何人续租土地。故土地租赁期届满后，致使梁某1既无法继续生产经营，又无法向他人转让，梁某1被迫关闭砖厂并欲拆走机械设备，但在拆除设备时，又遭到杨新明派人骚扰及为难。梁某1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砖厂以18.8万元的低价永久性转让给被告人杨新明，杨新明以其妻孔建利的名义接手该砖厂。经价格认定，该砖厂及附属设施设备转让时的价值为606980元。杨新明接手砖厂后以组长的身份召集召开组委会，提议将该砖厂使用的土地以红土坡四组集体名义租给孔建利，租期为20年。杨新明将正兴砖厂更名为“建欣页岩机制砖厂”（以下简称“建欣砖厂”），于2013年5月8日将建欣砖厂以16.8万元／年的价格承包给段某1等人经营，承包期为6年。在段某1等人经营期间，杨新明又多次对砖厂的正常生产经营进行干涉，并采取堵路等方式滋扰砖厂正常经营。被告人杨新明于2002年6月曾殴打过梁某1。杨新明接手砖厂后，对砖厂进行了部分投资，但对涉案砖厂及附属设施设备进行价格评估认定时，未将其投资的部分列入评估范围。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立案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杨新明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5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租用地协议、组委班子会议记录，证实红土坡四组于2010年12月5日将原承租给梁某1砖厂的12.63亩集体土地以每年每亩850元承租给被告人杨新明之妻孔建利，租期为20年。3、正兴砖厂转让协议及转让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12月6日，梁某1将正兴砖厂以18.8万元的价格永久性转让给孔建利。4、原正兴砖厂关停报告及租用土地协议书，证实因正兴砖厂土地租期届满，经梁某1多次协商土地续租事宜，但红土坡三、四组的有关人员出于个人利益考虑，不同意续租土地，故其将砖厂转让给孔建利。5、建欣（建兴）砖厂承包合同，证实2013年5月8日，孔建利将建欣（建兴）砖厂以16.8万元／年的价格承包给段某1及郭李伟鸿经营，承包期为六年。6、补充协议，证实因郭李伟鸿离开，2014年8月15日，孔建利与段某1、杨家宝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段某1等人继续履行原合同。7、地上附着物征收评估报告，证实经评估鉴定，建欣砖厂所属房屋及附属设施在价值时点2018年2月23日的征收补偿价值为1701767元。8、梁某1病历材料，证实梁某1因头部外伤于2002年6月30日到祥云县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9、被告人杨新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左右，红土坡村委会招商引资引进由湖北的刘正银建砖厂经营，刘正银经营一年将砖厂转让给梁某1，梁某1将砖厂改名为“正兴砖厂”。2010年，梁某1要续租砖厂土地，经四组组委会集体讨论，党小组长张和中、妇委杨某5和其讨论后不同意续租。因组上不给梁某1续租土地，梁某1找其称想把砖厂拆除，其要求梁某1将土地复耕出来。梁某1父子又找其称拆除砖厂和复耕土地很费力，把砖厂转给其，其以18.8万元的价格买下该砖厂。其召开组委会，组委会同意将砖厂土地租给其，其将砖厂改名为“建欣砖厂”，并出资20余万元进行改造及翻新，于2012年5月将建欣砖厂以16.8万元／年的价格承租给郭李伟鸿和段某1经营。评估公司绘制的“建欣砖厂”现场平面图中，其在表中打勾的部分系其受让正兴砖厂后新添附的资产。2002年2至3月份的一天，其曾因挪电线杆的问题用啤酒瓶殴打过梁某1。10、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01年其以60万元购得“正兴砖厂”。其添置了40多万的设备，投资40多万进行改建，投资30多万进行路面硬化。2010年砖厂土地租期届满，其先后七八次找时任四组组长杨新明续租土地，并表示可以涨租金，但杨新明不同意续租，其决定将砖厂关闭，准备拆走机械设备，但遭到杨新明派人骚扰。期间有人找其出价168万、180万及200万不等的价格向其购买该砖厂，但了解到系杨新明不给续租土地后均不敢收购，因杨新明想霸占该砖厂，其他人均不敢要，要了也办不下去，其将价值160余万元的砖厂以18.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新明，杨新明以妻子孔建利的名义接手砖厂，接手后不久高价转租给他人。2002年其曾被杨新明殴打，到县中医院住院治疗9天。杨新明是村霸，打人是常态，其开车遇见杨新明都是绕开走。（2）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证实其系梁某1之子，其父子在红土坡村经营的砖厂于2010年以18.8万元的价格被迫转让给杨新明，原因系杨新明不同意续租砖厂用地，村民愿意将土地续租给其父子，但杨新明为了占有该砖厂而为难其父子。梁某2的其余陈述与梁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11、证人证言（1）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郭李伟鸿于2013年5月以16.8万元／年的价格向杨新明承租建欣砖厂。该砖厂系杨新明向梁某1购买所得，类似规模的砖厂在2010年的成本价需要60万元左右，听说杨新明不给梁某1续租土地，梁某1才不得不卖掉该砖厂。杨新明做事霸道，在其承租砖厂期间，杨新明经常提无理要求来影响生产，其不经营后不准其搬走生活区的东西。建欣砖厂地上附着物的现场图与砖厂实际情况相符，2013年5月其承租该砖厂时原有的固定资产其已在现场图表上进行了标注。（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杨家宝于2015年向杨新明承包原正兴砖厂，只经营两年，因杨新明为人很霸道，在经营期间，找各种原因刁难砖厂的正常经营，砖厂里的生产用品想拿什么就拿。杨新明还堵过砖厂大门的主路。（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家宝向杨新明承包砖厂后，其和张某1参与投资经营，在经营过程中，杨新明以各种无理的理由到砖厂进行刁难，把砖厂生产运输的大路挖断堵起来，殴打过厂里的驾驶员杨某1。（4）证人张和中的证言，证实2001年至2013年，其系四组的党小组长，杨新明是组长，杨某5是妇委，其三人系组委班子成员。是否将组上的土地续租给梁某1砖厂等事项，组上没有召开过组委会和村民大会。2010年底，梁某1把砖厂卖给杨新明后，杨新明召集开组委会说梁某1家的砖厂租期已满，砖厂现由孔建利承租，召开村民大会通过将土地续租给孔建利。杨新明作风霸道，工作上搞“一言堂”，在组上还打过人。（5）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组上的组委成员，组上的事情，不管大小要召开组委会和村民大会商量后才能决定。杨新明处事霸道，组上的事情杨新明说了算，开不开会起不了多大作用。杨某5的其余证言与证人张和中的证言一致。（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梁某1在该村经营的正兴砖厂生意很红火，该砖厂土地租期届满后，杨新明不同意续租土地，梁某1开不下去由杨新明接手。2001或2002年的一天，其在红土坡医疗站为梁某1处理着被杨新明打破的伤口时，杨新明提着一把七八十公分长的涮刀冲进来将刀子架在梁某1的脖子上威胁梁某1。杨新明曾用石头堵过梁某1砖厂生产区的必经通道。（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梁某1的砖厂租用的土地包含着三组的3亩左右。土地租期届满后，三组愿意续租给梁某1的，但四组不同意续租，梁某1续租不到土地没办法继续经营，将砖厂以18.8万元的低价转让给杨新明。（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的一天，杨新明曾到张某1承包的砖厂辱骂威胁张某1、杨某4等人的情况。12、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祥云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正兴砖厂及砖厂的附属设施设备在2010年12月31日的价格为606980元，该价格鉴定意见已告知相关当事人。（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7月18日火把节当晚，红土坡四组在活动广场上组织文艺晚会，参与汇演及观看群众达二百余人。在汇演期间，被告人杨新明酒后到现场无故殴打周某；杨新明又无故殴打杨某1，并用人工碎石将杨某1的头部砸伤，被旁人劝开；杨新明又无故前去抢夺杨某2手中的火把，殴打杨某2；杨新明用抢得燃烧着的火把无故殴打骑车路过的杨某3，将杨某3所驾摩托车的后视镜砸毁，被在场群众劝开；杨新明冲到汇演现场舞台掀翻正在播放的音响及功放机，大骂汇演演员不准继续表演，导致晚会被迫终止。经鉴定，杨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杨某1出具了谅解书，对杨新明予以刑事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祥云县公安局扫黑办于2019年2月18日接到群众举报称，红土坡村委会主任杨新明在村中多次无故殴打他人、损毁公私财物，请求查处。同年3月16日，公安机关对杨新明涉嫌寻衅滋事一案进行立案侦查。2、杨某1的诊疗资料，证实杨某1于2017年7月19日因头部外伤到医院进行过诊疗的情况。3、董某的诊疗资料，证实董某于2014年12月20日因外伤到医院进行过诊疗的情况。4、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赵春光因死亡于2016年3月9日办理了户口注销手续的情况。5、被告人杨新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18日火把节21时许，其酒后到活动广场看见一百余名群众在跳舞。黄江与其讨论砖厂承包事宜，杨某1称其刁难人，其和杨某1发生争吵，并抓起一把碎石砸了杨某1的头。杨某3骑摩托车朝其方向驶来，其以为系杨某1来复仇，去抢杨某2手中的火把，并踢了杨某2一脚，抢过火把后，用火把打了杨某3的手，打掉了摩托车的一个反光镜。看见杨某1拿着工具向其跑来，其去拿舞台上摆放功放机的凳子，功放机及音响被推倒，其将跳舞的人骂走。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火把节晚上，看见杨新明用拳头打了周某的下巴。杨新明又无故甩了其脸上两巴掌，并用石头砸了其头上四五下，将其头部砸出血。被群众拉开，其回家请杨兴林送其去医院治疗，杨新明又拿着一把长约一米的大刀到其家门口，其关上大门进行躲避，待杨新明离开后才去医院就诊。因害怕杨新明报复其家人，其未敢报警。听说杨新明当晚还殴打了杨某3和“老七”的儿子。（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火把节当晚，其玩火把时，杨新明无故将其火把抢走，并用火把将其打翻在地。（3）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火把节当晚，其骑车路过公房时，杨新明用一把燃烧着的火把殴打了其手臂及摩托车反光镜。杨新明还殴打过杨某1、周某及两个小孩，还砸了音响设备。7、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杨新明于2002年纠集村民罢免了其组长职务。2017年火把节晚上，杨某3骑车路过四组公房路段时被杨新明无故用火把殴打。（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文艺汇演现场有300余人。杨新明手拿砖头和杨某1吵打，被人拉开后，杨新明冲到舞台掀砸音响设备。其驾车离开时，杨新明拿着火把到其车前乱甩，还殴打了一个骑摩托车路过的人。（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当晚，看见杨新明在叫骂着，便过去给杨新明发烟，杨新明举拳向其打来，拳头从其下巴擦了过去。杨某1被杨新明打倒在地。（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文艺晚会现场大约有二三百人。杨新明到现场叫骂不准跳，并掀翻功放机和音响。有人拉着杨新明和杨某1，杨某1头上流着血。杨新明抢了一个小伙子的火把打了骑车路过的杨某3。杨新明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晚会被搞砸后，现场的人都怕被打，都是绕着走，都不敢走杨新明在着的那条路。（5）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火把节文艺汇演现场有人将杨新明和杨某1拉开，杨新明殴打了杨某1。杨新明用火把甩打了骑车路过的杨某3，杨新明还砸了现场的音响。（6）证人芮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杨新明曾殴打过杨能光，杨能光现已死亡，2017年火把节，杨新明殴打过杨某1，并砸了现场音响的情况。（7）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晚上，杨新明酒后殴打了杨某1和杨某3的情况。（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文艺汇演表演期间，因杨新明推倒了音响，大家不敢再表演，怕被杨新明打。（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当晚，看见杨新明用火把甩人，并打着骑车路过的杨某3，杨新明还把音响砸了，现场大约有150多人。（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文艺汇演，现场有200余人的情况。（1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杨新明为人霸道，村民都不敢招惹，2017年火把节文艺汇演现场约有一二百人，杨新明把音响踢倒了，并把音响线拉掉，还和杨某3起了冲突。（12）证人杨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火把节当晚，杨新明把音响推到了，线也被拔掉了，当晚现场有200余人，杨新明还殴打了杨某1和杨某3。（13）证人孔建利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丈夫杨新明因配煤厂夜间干活影响休息，用车子拦了配煤厂大门的情况；2017年火把节当天，杨新明酒醉后与杨某1发生了吵打的情况。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新明对相关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的情况。9、祥公司鉴定（法损）字［2019］0001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0、杨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对被告人杨新明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杨新明免予刑事处罚或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况。（三）聚众斗殴的事实2016年9月1日，被告人孔光红到祥云县祥城镇黄家田小学接其孙子放学，将摩托车停放在学校门口的路边。16时许，吴某夫妇驾车与对向车会车时，因孔光红停放的摩托车挡道会车未果，吴某夫妇将孔光红的摩托车踢倒到路下的地里，孔光红与吴某夫妇理论，吴某用高跟鞋殴打孔光红，孔光红与吴某发生互殴。吴某丈夫孔某2用拳脚殴打了孔光红，吴某夫妇驾车离去。孔光红电话邀约其女孔建利及其弟孔某3和孔光和等人前来帮忙，被告人孔建利又电话邀约其丈夫杨新明，杨新明又邀约庞某2、杨某7、庞某1、杨某10等人，庞某2又邀约庞某3，赶到黄家小学门口与孔光红、孔某3等人汇合。三被告人及孔某3、庞某2等人赶到吴某家院子理论。与吴某母子发生吵打，杨新明用随身携带的指甲剪锉刀捅了吴某之子孔某1的臀部三下，吴某被打晕后，双方停止打斗。经鉴定，孔某1臀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达轻微伤；孔光红致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9月1日接到报警后，于当日受理了本案，并将本案立为治安案件；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又将本案转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本案涉案人员庞某1、杨某7、庞某2、庞某3、杨某10、孔某2、吴某等人进行了相应的行政处罚。3、孔某1及吴某的120急救记录，证实祥云县人民医院对该二人进行过急救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新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其接到孔建利的电话称孔光红被人殴打，其邀约庞某2、杨某7、庞某3，并让庞某2叫上庞某1与其同去帮忙。到祥城镇刘家碓孔某2家门口与孔光红汇合，庞某2、庞某3、庞某1、杨某7等人已赶到，到孔某2家院子，孔建利和吴某互相厮打，孔某1用脚踩着孔建利的肚子，其用一把指甲剪上的锉刀往孔某1的臀部上戳着两下及划了一下。庞某2、庞某1、庞某3、杨某7等人未动手。其岳母和孔某3系自己到现场的，其未邀约。（2）被告人孔光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其从黄家田小学接孙子放学，停放在学校附近的摩托车被人推倒到地里，是孔某2所为，其拍打孔某2夫妻驾乘的轿车，质问吴某，二人发生吵打。孔某2蹬了其几脚。其给其女孔建利、其弟孔某3和孔光和及儿子孔显高打电话。孔建利、孔某3、孔光和等人到学校门口与其汇合。到孔某2家理论，其父女与吴某母子吵打，杨新明参与吵打。杨新明邀约来的人未动手。（3）被告人孔建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其父打电话称被人殴打，其电话邀约杨新明与其父孔光红、母亲杨某14、二叔孔某3、老叔孔光和等人汇合，到刘家碓村十字路口吴某家，其父女和吴某母子发生吵打。杨新明参与吵打。杨某7在现场。杨新明说用指甲剪刀戳了孔某1的屁股几下。5、被害人孔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30分许，看见孔光红父女殴打其母亲吴某，其去拉孔光红，被孔光红和杨新明殴打，其屁股被杨新明用刀戳了两三下的情况。6、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吴某驾车撞倒孔光红的摩托车，孔光红殴打了吴某。孔光红邀约杨新明等人到其家门口找其夫妇，其欲约人应对未果，其妻子吴某昏倒在地上，儿子孔某1屁股上流着血。（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许，其驾车途经黄家田小学将孔光红停放在路边的摩托车撞倒到玉米地里，孔光红打了其一耳光，双方发生争吵。孔光红、孔建利、杨新明、孔某3等20余人冲到其户院子里对其进行殴打，其子被杨新明等人殴打，杨新明用跳刀戳了其子屁股上三刀。孔光红和杨新明等人离开后，其丈夫孔某2才回来。（3）证人庞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其接到杨新明电话称其岳父被人殴打，让其帮忙。庞某2接其与杨新明等人汇合，到孔某2家院子，孔建利父女与吴某母子厮打，杨新明用东西猛戳孔某1的屁股部位两三下，孔某1的屁股流血。（4）证人庞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中午，其应杨新明的电话邀约到案发现场，看见孔建利和吴某在互相厮打，孔某1被杨新明殴打的情况。（5）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杨新明电话让其到黄家田岔路口，在刘家碓村的十字路口处与杨新明、孔建利、孔光红、庞某2等人汇合。孔建利和孔光红殴打吴某，吴某之子被杨新明殴打的情况。（6）证人庞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庞某2驾车与其随杨新明到案发现场，看见孔建利父女与吴某进行吵打，吴某之子前去帮忙时被杨新明殴打的情况。（7）证人杨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杨新明打电话称其岳父被打，邀约其帮忙，其到现场时杨新明等人已开始撤离，孔某2妻子躺在院子里，已昏迷，孔某2之子在救护车上，臀部上都是血的情况。（8）证人孔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孔光红的电话赶到现场，看见孔光红和孔建利与吴某母子吵打的情况。其未动手。（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16时30分许，看见孔建利揪着吴某的头发，用石头打吴某头，孔建利母亲用石头打吴某，杨新明打孔某1，吴某被打晕了，孔某1屁股上流着血，其拨打120及110电话的情况。（10）证人孔某4经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17时许，看见吴某和孔建利相互撕打，孔光红打了吴某一拳，孔某1被旁边的人拉住，孔某1臀部流血的情况。（11）证人杨某1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见吴某和孔建利发生吵打，吴某晕了的情况。（1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孔光红的电话后，到孔某2家门口，孔建利和吴某发生吵打，吴某之子欲上前帮忙时被人拉住的情况。（13）证人杨某1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看见孔某1屁股上流着血，吴某睡在自家院子里的情况。（14）证人孔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接到孔光和电话后赶到现场时，看到孔光红、孔某3、孔建利、杨新明站在路边，吴某晕倒在自家院子里的情况。（15）证人孔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看见孔建利和吴某互相拉扯着睡在地上的情况。（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下午，吴某驾车途经学校门口，因路边停放着摩托车，两车会车时无法通行，吴某摇下车窗叫骂，下车将摩托车用脚蹬倒到田里。孔光红得知吴某推了摩托车后，用手拍打吴某的车尾箱，吴某与孔光红争吵，用高跟鞋砸了孔光红的头，相互撕扯。孔某2抱着孔光红，吴某用高跟鞋殴打孔光红的头。（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孔光红的摩托车停放在路边，孔某2驾车遇对向驶来的微型车，吴某大骂是谁的摩托，孔某2下车将孔光红的摩托推倒。孔光红得知孔某2推倒摩托车后，拍打孔某2的车子尾箱，吴某下车叫骂孔光红，并脱下高跟鞋殴打孔光红，孔某2用拳脚殴打了孔光红。（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听说有人到孔某1家打人，孔某1受伤被送往医院的情况。（19）证人李某5、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日，李某5接孔某1的电话称有人到家里打人，到孔某1家，孔某1母子已被送往医院。（20）证人刘某2、王某4的证言，证实听说孔某1被人杀伤后送进医院，李某5和张某2向其二人打听相关情况。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孔某1辨认出杨新明是用刀子刺孔某1屁股的人；王某3、王某2辨认出孔某2和吴某是在黄家田小学门口踢倒摩托车并殴打孔光红的人。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新明、孔建利、孔光红及证人庞某2、杨某7、庞某1、庞某3、杨某10对到孔某2家吵打的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9、伤情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孔某1臀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达轻微伤；孔光红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达轻微伤；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了相关当事人。另查明，2019年3月17日，民警到祥城镇红土坡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将杨新明抓获归案，同年3月26日及28日将孔光红及孔建利电话传唤到案。在杨新明住宅内查获警衔一副、长刀一把、双刃尖刀（手刺）一把、手铐三副、钢珠弹弓发射器一把、防刺服二件、电击器一支、伸缩甩棍一根、匕首一把、折叠指甲刀一把，均已被公安机依法扣押在案。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被告人杨新明进行刑事拘留、逮捕及羁押等情况，对被告人孔建利、孔光红进行取保候审的情况。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祥云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身份情况和体貌特征，“杨晓明”系被告人杨新明的曾用名，（1993）祥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中的“孔光洪”与本案被告人“孔光红”系同一人的情况。3、（1987）祥法刑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1993）祥刑初字第162号刑事判决书、（2005）祥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新明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4月22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7月1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孔光洪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3年12月15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7日9时15分许，民警到祥城镇红土坡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将杨新明抓获归案；于2019年3月26日将孔光红电话传唤到案，于2019年3月28日将孔建利电话传唤到案。5、处警情况、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19日20时许，杨新明用车堵住复烤厂进厂通道，公安机关接警后前往现场处置，经民警电话通知，杨新明手提长约60公分的单刃刀到现场叫嚣谁动车就砍谁，在民警要求其挪车的过程中，杨新明用电筒殴打出警协警董某的头部。6、搜查证文书、扣押文书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杨新明的办公室、住所及其云Ｌ×××××号车进行搜查，在其云Ｌ×××××号车内查获砖厂承包合同及转让协议、土地承包合同、会议记录、红土坡四组村民联名申请报告、印章5枚；在其住宅内查获二级警司警衔一副、长约51厘米的长刀一把、长约9厘米的双刃尖刀（手刺）一把、手铐三副、钢珠弹弓发射器一把、无警察字样的防刺服一件、有警察字样的防刺服一件、电击器一支、伸缩甩棍一根、长约22厘米的匕首一把、长约15厘米的折叠指甲刀一把；上述查获的物品均已被公安机扣押在案。7、涉案物品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涉案长刀及匕首属于管制刀具，手刺一把及弹簧弹弓发射器不属于管制刀具；办案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及时告知了相关当事人。8、被告人杨新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十八九年前，因其怀疑邻居张某3下药毒死其饲养的西德犬，其找张某3理论并发生扭打；2001年其到红土坡村委会找支书秦某询问建房证相关事宜，与秦某发生争吵，被村主任段某3拉开，其用一把小方凳砸了秦某，但未砸中，其拿了一把长约五六寸的单刃刀将秦某的办公桌戳通，被段某3拉出办公室；2002年其因要求梁某1挪开其户老房子地基旁的电线杆未果，用啤酒瓶打砸梁某1的额头；2003年其在协助组长杨新富丈量该村三、四组的土地界线时，因地界不清，土地管理员赵春光又叫村上的人离开，其打了赵春光；2005年的火把节晚会活动上，因杨某13与他人发生争吵，其将杨某13拖到现场外；2010年5月，其与庞某4竞选红土坡村委会主任未果，其怀疑有人替换选票，便和侄子杨仕顺到村委会质问支书段某3，其侄子杨仕顺打了段某3一个耳光。其母亲及张明军等支持其担任村主任的村民到村委会质问阳某，听说张明军和杨仕顺殴打了阳某；2010年或2011年，因复烤厂改建厂区大门占用该村的发丧路，村民不同意。事发当天有两三百名村民抬着锄头、大锤等工具到复烤厂打砸该厂门卫室，村支书段某3被村民辱骂及围殴，被打断两根肋骨；因配煤场晚上进行配煤作业，声音很大，影响休息，2014年12月19日晚其酒后将车子停到配煤场的大门口。有人喊其挪车，其拿了一根钢管与对方争吵，民警让其挪车，其将手电筒丢给出警的协警董某，欲让董某帮其照手电，手电筒砸到董某的肩膀上。9、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0日21时许，有人报警称红土坡煤炭厂有人堵门，其和值班民警赶到现场后看见系杨新明的轿车横停在煤炭厂大门口，厂里的车不能出入。杨新明也是该派出所的辅警，民警电话通知杨新明挪车，杨新明醉醺醺地乱骂着出来，让杨新明挪车的过程中，杨新明拿长六七公分的塑料电筒砸到其头上，电筒砸碎，其头被砸起一个包。（2）证人段某3的证言。证实杨新明平时脾气暴躁、为非作歹、无视法律、想打哪个就打哪个，不把党委政府放在眼里。其在担任红土坡村委会主任期间，2001年杨新明拿着一把刀子冲到秦某支书的办公室，并将门反锁，其破门而入前去制止，杨新明拿着刀站在秦某旁边，被其劝开。2010年杨新明和庞某4竞选村主任落选后，杨新明叫来一些社会上的人殴打阳某，听说是杨新明让阳某帮忙拉票未果而报复。杨新明曾提着刀子到芮家育家殴打过芮家育，用啤酒瓶殴打过梁某1。因复烤厂改建路口，其曾被村民殴打致三根肋骨骨折，此事系杨新明组织实施。（3）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杨新明为竞选村主任委托孙中胜请其帮忙拉票，其未答应，杨新明落选，杨新明叫来的20余人在村委会院子里对其进行殴打。（4）证人杨某13的证言，证实2005年或2006年火把节当晚，其在跳火把时被杨新明无故殴打的情况。（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因杨新明不准其户搭建蘑菇棚，杨新明和其曾发生过吵打的情况。（6）证人庞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杨新明与其竞选村主任未果后，杨新明殴打了五组组长阳某及支书段某3的情况。（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村支书期间，2001年杨新明到其办公室质问建房证审批事宜，用凳子砸了其头部，拿出一把五六寸长的刀子要杀其，被段某3制止的情况。10、关于给予杨新明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中共祥云县纪委于2019年5月20日决定给予杨新明开除党籍处分的情况。11、关于杨新明涉嫌“村霸”的认定情况说明，证实杨新明有两次犯罪前科，且横行乡里、称霸一方，多次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属“村霸”的情况。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六）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新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孔光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孔建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警衔一副、长刀一把、双刃尖刀（手刺）一把、手铐三副、钢珠弹弓发射器一把、防刺服二件、电击器一支、伸缩甩棍一根、匕首一把、折叠指甲刀一把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进行依法处置。原审被告人杨新明及其辩护人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梁某1未与杨新明商量过土地租赁事宜，杨新明未滋扰过砖厂的正常经营，在涉案砖厂的转让过程中，不存在暴力或胁迫行为，也不存在强买强卖的情况，砖厂转让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评估鉴定意见虚假，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杨新明不属于“村霸”；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横行乡里、逞强耍横、称霸一方，多次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利用其担任组长的权力，以不给予进行特定经营活动的被害人续租经营场所所需土地，并组织他人进行滋扰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无法正常经营而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从而低价受让被害人特定经营的企业，从中获取巨额非法利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并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原审被告人孔光红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为报复他人而邀约原审被告人孔建利等人帮忙，孔建利应邀后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杨新明又邀约多人与孔光红、孔建利等人汇合后，前往他人家中进行打斗的时间、地点、经过情况、造成的后果及三名原审被告人的归案情况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杨新明及其辩护人虽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梁某1未与杨新明商量过土地租赁事宜，杨新明也未滋扰过砖厂的正常经营，在涉案砖厂的转让过程中，不存在暴力或胁迫行为，也不存在强买强卖的情况，评估鉴定意见虚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且不能提供新的证据或证据线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其担任组长的权力，以不给予进行特定经营活动的被害人续租经营场所所需土地，并组织他人进行滋扰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无法正常经营而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从而低价受让被害人特定经营的企业，从中获取巨额非法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并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新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时致一人轻微伤，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取得部分被害人的刑事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孔光红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为报复他人而邀约原审被告人孔建利等人帮忙，孔建利应邀后邀约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杨新明又邀约多人与孔光红、孔建利等人汇合后，前往他人家中进行打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原审被告人孔光红、孔建利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名原审被告人均系邀约者及积极参与者，各自的作用及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分别处罚。三名原审被告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轻微伤，均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原审被告人孔光红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孔建利、孔光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均系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新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案件的引发存在重大过错，对三名原审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孔光红、孔建利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新明横行乡里、逞强耍横、称霸一方，多次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对村民形成心理强制及威慑，社会影响恶劣，系“村霸”，且有两次犯罪前科，应对其从严惩处；其一人犯三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和违禁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被告人杨新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杨新明不属于“村霸”；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余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以作充分考虑，不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