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滨江大道二段216号1幢第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57414R。法定代表人：况常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重庆琪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莉，女，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毅，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重庆市渝中区民生路7号B幢5楼，现办公地址重庆市渝北区经开大道68号协信星光天地1栋26-2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7094792903。法定代表人：夏浩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轲，男，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务，住重庆市渝中区南区路172号。上诉人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秀莉、重庆市中宝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宝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2民初6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吉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被上诉人王秀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毅、中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王秀莉、中宝公司向吉力公司支付垫付的赔偿款212388.05元、律师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4280元、律师服务费10000元，共计231668.05元。事实和理由：一、王秀莉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应承担围墙倒塌致人受伤的赔偿责任，应向吉力公司支付垫付的赔偿款231668.05元。二、王秀莉承包案涉工程系其个人行为，并非职务行为，王秀莉与中宝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不影响王秀莉责任的承担。王秀莉辩称，虽然案涉合同是王秀莉签订的，但王秀莉当时是中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职务行为，故，王秀莉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吉力公司也没有向王秀莉支付过款项，施工都是中宝公司进行的。（2016）渝03民终1338号案中也明确了案涉工程实际施工单位是中宝公司。王秀莉与中宝公司也不是内部承包关系，其签字是履行职务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宝公司辩称，王秀莉当时是中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合同也是中宝公司履行的，与王秀莉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吉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秀莉与中宝公司共同向吉力公司支付垫付的赔偿款212388.05元、律师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4280元，共计221668.05元；2.判决王秀莉与中宝公司共同向吉力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裕轮公司系中宝公司的前身，王秀莉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江北建司系吉力公司的前身。2002年1月5日，金祥物业公司与裕轮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了建房协议书，约定由裕轮公司承包修建案涉工程。同年3月2日，王秀莉作为吉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吉力公司与金祥物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吉力公司以大包干形式承建案涉工程。2002年5月8日，金祥物业公司与吉力公司签订《金祥综合楼C幢工程施工合同外补充合同》，约定在原合同范围外，另增加部分附属工程，包括围墙基础条石1米，上部砖墙高2.6米、厚24厘米。2003年12月10日，金祥物业公司与吉力公司在金祥综合楼C幢工程附属工程量清单中载明围墙长度为879.80米。2002年3月10日，王秀莉与吉力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吉力公司将案涉工程以全承包形式承包给王秀莉。2013年7月28日，案外人田泽正在经过案涉工程外面的人行道时，被突然倒塌的C栋的围墙砸伤。2014年7月22日，一审法院以（2014）涪法民初字第02539号民事判决，判决金祥物业公司赔偿田泽正的各项损失198997.25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182元。金祥物业公司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4）渝三中民终字第010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由金祥物业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364元。2015年1月23日，金祥物业公司以追偿权纠纷起诉中宝公司和吉力公司，一审法院以（2015）涪法民初字第008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宝公司和吉力公司连带支付金祥物业公司为赔偿案外人田泽正已经支付的经济损失198997.25元，以及诉讼费用6546元。案件受理费2115元，由中宝公司和吉力公司负担。判决后，吉力公司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渝03民终13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由吉力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元。2016年9月23日，一审法院向中宝公司和吉力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其向金祥物业公司支付经济损失198997.25元及诉讼费6546元、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支付案件受理费2115元及执行费4375元。同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从吉力公司账户扣划了212388.05元，并于2016年11月11日发出《结案通知书》，载明金祥物业公司与吉力公司追偿权纠纷案件执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的焦点是：王秀莉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否对吉力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已经生效的判决确认吉力公司为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中宝公司为实际的建设单位，且吉力公司与王秀莉还就案涉工程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但吉力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所举示的证据既不能充分证明王秀莉实际履行了《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也不能证明吉力公司按约定向其支付了工程款。加之，王秀莉在与吉力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时，系裕轮公司（中宝公司前身）的法定代表人，中宝公司在一审诉讼中亦明确表示王秀莉当时是代表中宝公司履行职务行为，非个人行为，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王秀莉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不应对吉力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对吉力公司主张的律师服务费问题，因吉力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有支付律师服务费的约定，故，对吉力公司请求的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吉力公司请求的各项费用确认为216668.05元（212388.05元+428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吉力公司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216668.05元；二、驳回吉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5元，由吉力公司负担225元，中宝公司负担45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1.王秀莉应否承担支付责任；2.应支付金额的确定。一、王秀莉应否承担支付责任经审理查明，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是吉力公司，建设单位是中宝公司。虽然案涉《内部承包合同》是王秀莉与吉力公司签订的，但王秀莉当时是中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宝公司也认可王秀莉是履行职务行为。吉力公司要求王秀莉个人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故，一审判决中宝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应支付金额的确定一审判决确定应支付的金额为216668.05元，吉力公司认为还应支付律师费5000元和律师服务费10000元，但其未举示双方对律师费等进行约定的依据。故，对吉力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确定的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吉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75元，由上诉人重庆市吉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中林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张海瑞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刘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