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3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康庄路丰泽锦园2号高层8-9号商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006729461650。负责人：张诗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海元，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建秋，男，1988年2月1日出生，达斡尔族，江苏俊达物流有限公司职工，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审被告：郭宸鹏，男，199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大学学生，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原审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738号浙商大厦3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2MA4KLC8M0A。法定代表人：YANAGIBANOBUYUKI，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涛，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大庆市高新区新风路4-2号大庆服务外包产业园B4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7322936645K。负责人：马文钊，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俊达物流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洪泽经济开发区洞庭湖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29MA1Q0B0A4P。法定代表人：刘孝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臣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海元、原审被告吴建秋、郭宸鹏、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江苏俊达物流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3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3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与主责方摩托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吴建秋比照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金额为49,047.77元；2.撤销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承担的鉴定费及诉讼费，改判由杜海元及吴建秋、郭宸鹏、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3日17时15分，吴建秋驾驶无号牌豪爵二轮摩托车，沿林艺街由南向北行驶至顺丰快递门前处，在同车道内超越杜海元驾驶的二轮轻便摩托车过程中向右躲避其他车辆时，与杜海元及其驾驶的摩托车相刮撞，郭宸鹏所有的黑Ｂ×××××号小型轿车违反规定停放在事故现场路边，造成杜海元受伤的交通事故，郭宸鹏负次要责任，杜海元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杜海元所有的赔偿责任，赔偿杜海元98,095.53元。该赔偿款应由吴建秋及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共同承担，故吴建秋也应承担49,047.7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按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交强险的设立源于《交强险条例》，行政法规授权并批准保险监管机关及保险机构制定交强险条款，交强险条款赔偿项目中无鉴定费、诉讼费项目，此两项费用应由侵权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杜海元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在交强险赔偿的范围内只区分有责和无责，不分主次责任，交强险限额赔偿后不足的部分才按照责任比例分摊。鉴定费、诉讼费属于杜海元因交通事故发生的经济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的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一并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海元不同意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因此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吴建秋辩称，吴建秋同意一审判决。吴建秋是在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杜海元伤害。虽然吴建秋是摩托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但是事故责任应该由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承担。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在泰康财产保险公司为员工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及附加第三者责任险，所以应该由泰康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郭宸鹏未到庭未答辩。泰康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吴建秋骑的摩托车是机动车，所以判决只用停放的郭宸鹏的车辆交强险进行了赔偿，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对吴建秋的车辆是否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没有管理义务，所以泰康财产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其因为未投保交强险而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并且一审答辩中泰康财产保险公司认为被保险人雇员吴建秋驾驶的是机动车辆，应该属于泰康财产保险公司附加第三者责任免除的部分，在一审中泰康财产保险公司是不同意赔偿包括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的赔偿，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当时在答辩状中也提到了吴建秋驾驶的是二轮摩托车应该依法投保交强险，所以交强险部分应该由其自行承担，一审判决结果虽然与泰康财产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一致，但考虑到诉讼成本问题泰康财产保险公司没有提出上诉。总之，泰康财产保险公司不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应该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赔偿是在交强险限额的赔偿范围之内，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认为交强险条款赔偿项目中有关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不应该由其承担，是无效的。按照法律规定应该由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赔偿承担有关损失的赔偿。杜海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吴建秋、郭宸鹏赔偿杜海元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门诊治疗费用2,854.73元、住院治疗费用19,490.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护理费12,182.62元、误工费19,999.2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交通费81.00元、复印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鉴定费4,750.00元，合计128,665.33元;2.依法判令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在吴建秋泰康在线雇主责任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吴建秋承担;3.依法判令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在郭宸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3日17时15分，吴建秋驾驶无号牌豪爵牌二轮摩托车，沿林艺街由南向北行驶至顺丰快递门前处，在同车道内超越杜海元驾驶的二轮轻便摩托车过程中向右躲避其他车辆时，与杜海元及其驾驶的摩托车相刮撞，郭宸鹏所有的黑Ｂ×××××号小型轿车违反规定停放在事故现场路边，造成杜海元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杜海元被送往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救治，诊断为腹部闭合伤、胸部损伤、头部外伤、消化道出血、肩胛骨骨折、左眼钝挫伤、左眼结膜下出血、左眼结膜炎、面部挫裂伤、左眼眶外壁骨折、左上颌窦壁骨折，住院8天。2018年11月21日，杜海元到齐齐哈尔市××医院五官分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上颌骨骨折、左眶下神经损伤、左眼挫伤、鼻外伤，住院9天。2019年11月30日，杜海元到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眼球挫伤、左眼创伤性视网膜病变、左眼视神经损伤、头面部多发骨折。住院10天。杜海元支付门诊费2,854.83元、住院费19,490.78元。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建华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建秋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宸鹏负事故次要责任，杜海元不负事故责任。经黑龙江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海元评定致残程度十级。2019年6月5日可以治疗终结。误工期评定伤后120日。护理期评定伤后60日，其中前两周需二人护理，之后时间需一人护理。营养期评定伤后60日。杜海元支付鉴定费4,750.00元。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在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处为其骑手吴建秋投保了雇主责任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和意外伤害医疗保险5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3日05:00:00起至2018年11月13日23:59:59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郭宸鹏所有的黑Ｂ×××××号小型轿车在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5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吴建秋的违章驾驶行为及郭宸鹏的违反规定停放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故杜海元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应予赔偿。医疗费部分，依据医疗费票据，门诊费2,854.83元、住院费19,490.78元，关于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主张住院期间特需病房床位费应按照三甲医院普通床位费标准计算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住院费中应扣除特需病房床位与普通床位费差额1,248.50元，医疗费剩余21,097.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按照每天100.00元标准支持27天，共计2,700.00元。营养费部分，依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天，按照每天100.00元标准计算，共计6,000.00元。误工费部分，依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20日，因杜海元从事配送服务工作，误工费可参照2018年黑龙江省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杜海元请求数额19,999.20元低于此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护理费部分，参照鉴定意见，护理期评定伤后60日，其中前两周需二人护理，之后时间需一人护理。护理费依据2018年黑龙江省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宜，杜海元提供护理人员工资证明低于此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护理费共计8,633.33元。交通费按每天3.00元标准支持27天，共计81.00元。复印费部分，杜海元提供收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部分，依据鉴定意见杜海元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依据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宜，共计58,3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依据杜海元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1,000.00元为宜。上述费用应先由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00元、误工费19,999.20元、护理费8,633.33元、交通费81.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8,095.53元。剩余医疗费11,097.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00元、营养费6,000.00元，应由吴建秋、郭宸鹏按照责任比例进行分担，又因吴建秋在提供配送服务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关于泰康财产保险公司抗辩称，依据《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下列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员工因驾驶各种机动车辆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所引起的赔偿责任；（六）精神损害赔偿；”该条款已加粗加黑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及说明，该责任免除条款依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规定的“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的义务，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要求，即保险人不仅要通过字体、符号等特别表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标识，还应主动向投保人出示该条款，并提醒投保人注意到，保险条款中存在着行为人违反禁止性规定将导致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条款，即提示投保人“违反禁止性规定”与“保险人免责”之间存在关联性，否则投保人难以知悉该条款的存在。本案中，虽然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已就上述条款加粗加黑，但没有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动向投保人出示了该条款，提醒投保人注意到该条款的存在并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此条款不发生效力，泰康财产保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吴建秋承担的部分，应由泰康财产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因郭宸鹏在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华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就郭宸鹏的赔偿责任承担责任。综上，由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承担剩余款项的70%，计13,857.98元，由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承担剩余款项的30%，计5,939.13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杜海元医疗费10,000.00元、误工费19,999.20元、护理费8,633.33元、交通费81.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98,095.53元;二、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附加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杜海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3,857.98元;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杜海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939.13元;四、驳回杜海元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9.00元，由杜海元负担67.51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担1,099.58元，由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5.34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担66.57元。鉴定费4,750.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与杜海元、吴建秋、郭宸鹏、泰康财产保险公司、华泰财产保险大庆支公司、江苏俊达物流网络公司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时吴建秋本人认可其是肇事摩托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要求其公司与主责方摩托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吴建秋比照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49,047.77元及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请求是否合理。一、关于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提出其公司与主责方摩托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吴建秋比照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49,047.77元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事故属于多车相撞引发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造成杜海元受伤。经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建秋负事故主要责任，郭宸鹏负事故次要责任，杜海元不负事故责任。吴建秋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郭宸鹏所有的黑Ｂ×××××号小型轿车在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杜海元请求先由郭宸鹏的黑Ｂ×××××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的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符合交强险保障受害人能够及时得到经济赔偿的立法目的，本院予以支持。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履行赔偿义务后，可依照上述规定向吴建秋另行追偿。故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与吴建秋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提出不应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负担的除外”。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判决由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故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都邦财产保险绥化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颖莉审判员  梁铁滨审判员  刘 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