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女，1962年7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务农，住户籍地。系本案被害人王某之妻。   诉讼代理人杜某，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81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户籍住所地：河南省沈丘县，小学文化，废品收购人员，住晋城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9月1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韩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晋琼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段某及诉讼代理人杜某，被告人李某及指定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韩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2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未按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驾驶×××号（未悬挂车牌）“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拉载着被害人王某，沿红星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开发区政府路段由西向北左转弯时，将王某从车上甩出，造成王某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5月23日凌晨，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认定：李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王某系颅脑损伤死亡。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造成致一人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其所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李某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21429.56元、误工费1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2560元、死亡赔偿金434490元、丧葬费3383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933元、交通费60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认为李某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2、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李某主观恶性较小，在事发后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随车到医院进行抢救，交纳部分抢救费用；4、被告人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针对民事部分发表如下意见：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票据中有一支为预交费票据，该票据不应作为计算医疗费的依据，且李某垫付费用应予以扣除，原告人主张二人护理不合理，对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进行计算，所主张20年抚养费过高，综上认为原告人所主张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过高、交通费不实，且被害人对自身的损失应当承担次要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2日11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未按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驾驶×××号（未悬挂车牌）“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拉载着被害人王某，沿红星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开发区政府路段由西向北左转弯时，将王某从车上甩出，造成王某受伤的交通事故。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所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系其于2016年从郭某处购买，未缴纳车辆保险。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某拨打电话叫其朋友来某到现场，来某到现场后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李某跟随救护车陪同王某到晋城市人民医院急诊接受治疗。   王某于当日被送往晋城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枕部头皮挫伤；急性肝损伤；血小板减少；低蛋白血症；高血压病。入院后积极完善血常规、生化、传染病系列等相关检查。建议手术治疗，其家属拒绝手术，要求进行保守治疗，给予脱水降颅压，补液对症治疗。2019年5月22日王某出院，出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脑疝形成，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枕部头皮挫伤；慢性乙型肝炎；血小板减少；低蛋白血症；高血压病，住院期间花费20327.49元，门诊购药花费102.07元。王某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5月23日凌晨死亡。后王某遗体由晋城市紧急医疗救护中心救护车运回王某河南老家，产生长途转运费3800元。   在王某住院期间，被告人李某为王某共预交住院费用12000元，花费检查费用604元，购买生活用品208元。   经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认定，李某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承担自身损失的次要责任。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系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王某系农业家庭户口，出生于1953年7月23日。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受案登记，证实2019年5月12日15时23分段某2报警称该父亲坐在三轮车上掉下来，现在在市医院。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李某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B2。×××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为郭某。   （3）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无前科劣迹。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李某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的情况说明，证实当事人李某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王某承担自身损失的次要责任。   （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扣留被告人李某机动车及机动车行驶证。   （6）尸体处理通知书、注销证明及被害人王某亲属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   （7）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的关于李某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2日15时23分该大队民警接到报警后立即联系到报案人，了解到交通事故伤者系报案人父亲，现伤者及交通肇事者在晋城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该队民警立即赶往医院，在晋城市人民医院见到了交通肇事者李某。在了解基本情况后，随即带着李某去指认交通事故现场及肇事车辆。交通肇事者李某在事故调查期间积极配合，随叫随到，保证了调查的顺利进行。   （8）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鉴定意见   （1）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病）字（2019）16号鉴定书及伤情检验照片，证实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王某系颅脑损伤死亡。   （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无号牌宗申牌三轮摩托车事故发生时前轮制动器处于失效状态，后轮制动器制动不良；事故发生时转向系正常有效。   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事故现场的具体情况。   4、视听资料，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调取的视频监控，证实案发时的具体经过。   5、证人证言   （1）段某（系王某妻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经常和他河南老乡出去捡废品，2019年5月12日，我不知道王某和谁出去的，也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一开始王某给儿媳妇打电话说出车祸了，儿媳妇没有在意。后来有一个电话打给了我儿子段某2，说他爸爸下车的时候从车上摔下来了，现在在市医院，我儿子带着我去了市医院。   （2）来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的一天，我和李某、王某去晋城市城区泽州公园北门拆公交站牌。我是自己骑着二轮摩托车过去的，李某骑着三轮摩托车出发的，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接上了王某。我们在泽州公园北门碰面开始干活。快中午时，我上厕所出来后找不到他们，李某打来电话让我往上走，到怡凤小区这边来，我就骑着摩托车过去了。我过去后小李说他把王某摔下来了，我看到老王斜倒在花池的树底下，额头上有擦痕，意识清楚，说话也没问题。之后我就打了120，救护车到现场后，小李和老王坐着救护车去了市人民医院，我骑着摩托车去了医院，老王进了抢救室。拆公交站牌的活儿是李某叫我去干的，一天给我150元。   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5月12日6时左右，我驾驶×××号宗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未悬挂车牌）拉上王某就到了红星街泽州公园北门进行公交站牌的拆除。随后又到怡凤小区等几个点进行拆除。拆除完后准备去装开发区政府对面的那个灯箱，我驾驶三轮摩托车（王某当时站在车厢内，车辆的右侧及后侧马槽当时均未打起），沿红星街由西向东行驶至开发区政府路段时，我向北左转准备停车，这时王某从车上右侧摔了下来。我赶紧给来某（平时都叫老五）打电话。老五过来后拨打了120，随后120急救车将王某送到了晋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我在医院办完手续后返回现场将车辆开到了文体宫，我又返回了医院。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对证人来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给来某的工资是每天200元，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系通过合法途径取得，证人来某证言系其对案发当天其所知道及看到的现场描述，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人李某所提异议的证言部分，证人对其工资情况的陈述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项目、金额及当庭出示证据如下：   1段某与王某结婚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人与死者王某的身份关系。   2、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第140502120190000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证实李某应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民事赔偿责任。   3、晋城市人民医院入住证、出院证、住院病案，证实王某住院天数，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5月23日死亡。   4、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病）字（2019）16号鉴定书，证明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王某系颅脑损伤死亡。   5晋城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预交款统一收据、门诊收费票据各1支，证实王某住院花费20327.49元，2019年5月12日预交1000元，2019年5月12日门诊收费102.07元。   6、晋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内容为病案复印费）1支，计15.6元。   7、晋城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长途转运费收费票据1支，计3800元；交通费票据11支259元。   8、晋城市城区X村证明一份，证实原告人无固定工资，经济困难。   综合以上证据，请求医疗费21429.56元、误工费1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护理费2560元、死亡赔偿金434490元、丧葬费3383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1933元、交通费6000元、病案复印费15.6元，共计629508.66元（该总数为原告人代理人计算）。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认定被害人对自身损害需承担次要责任，且出院记录标明王某需手术治疗，其家属拒绝手术治疗，其家属也应对死亡结果承担一定后果，对原告人所提被告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观点不认可；所提供医疗费票据中的预交费票据费用属于重复计算；病案复印费不应计算在赔偿项目中；交通费票据中2019年5月21日的2支郑州至商丘的火车票（乘坐人段某、段某2）及2支晋城到郑州的汽车票（乘坐人段某、段某2）不应作为赔偿依据；夏匠村委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提供相应的残疾证及民政部门出具的低保证明。   原告人代理人质证意见认为，原告人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影响需处理后事才会返回河南造成交通费支出，该费用应计算在赔偿项目内；王某死亡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是否进行手术仅是治疗手段，不能作为责任认定依据。   本院认为，原告人所举证据真实，对其当庭所举医疗费票据能够反映为被害人的治疗原告方所花费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交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其他证据，可以作为附带民事的赔偿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人就其主张所出示的证据中部分存在重复计算或错误计算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针对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将结合王某受伤实际情况、花费及相关标准予以计算。   针对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李某当庭提供有下列证据：   1山西省医疗住院预交款统一收据2支、门诊收费票据2支，证实李某垫付抢救费用、检查费用共12604元。   2、收款收据1支，证实王某住院时李某曾购买生活用品，即208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对证据1无异议，但认为检查费用604元不在原告人诉讼请求中；对证据2不认可，认为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   被告人辩护人对此发表意见，认为604元检查费用虽不在原告人诉讼请求内，但系王某检查费用；208元收款收据加盖有医院商品部章，且结合出具日期可证明是王某住院期间所产生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所举证据真实、有效，证据1、2可证明被告人李某垫付、支付部分医药费及王某住院期间为其购买住院用品的情况，可证明被告人李某支付款项的情况。对被告人所举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后再次开庭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次提供有下列证据：   1王某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   2段某2残疾人证，证明段某2为视力残疾人，残疾等级贰级。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未发表意见，其辩护人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认为段某2与王某非亲生父子关系，且王某与段某结婚时段某2已成年，不应计算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   本院认为，该次原告人所举证据真实、合法，户口本复印件可反映王某户口性质，作为计算死亡赔偿金等费用的依据，所提供残疾证可证实王某与段某养育子女段某2的情况，同时也可印证夏匠村出具证明中的相关内容，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原告人并未主张段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证据与本案中原告人主张无关联，故不作为认定赔偿数额的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未按机动车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驾驶未悬挂车牌三轮载货摩托车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侵犯了交通安全和他人的人身健康，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在事故发生后，通知其朋友到场拨打120急救电话，陪同被害人到医院救治，期间未逃跑，后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的行为可视为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且该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但考虑该行为系其应当履行义务，从轻幅度应从严考虑。案发后被告人李某随即送被害人前往医院救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支付被害人部分医疗费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所提相关自首、认罪认罚、积极抢救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根据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及被告人就民事赔偿当庭所举证据，本院确认王某的经济损失如下：   1医疗费   原告人提供的晋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患者费用汇总、山西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均能证实王某因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即20327.49元；因门诊用药等费用102.07元，被告人李某提供预支费用12000元的2支票据均包含在内，另包括李某提供的2支检查票据所产生费用共604元，以上王某共计花费医疗费21033.56元。   2误工费   原告人该项主张以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进行计算，但未提供相关从事该行业工作及工资收入的证据，结合李某、来某陈述可知案发前王某有劳动收入，王某系农业家庭户口，按照我市2018年度城镇职工最低工资标准1700元/月计算其住院期间（10天）误工费，为566.67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   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晋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可知王某于2019年5月12日入院、5月22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10天，每天按100元计算，该费用认定为1000元。   4护理费   护理费用参照山西省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693元，按一人护理计算，王某住院期间护理费认定为1279元（46693元÷365×10天×1人）。   5死亡赔偿金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9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结合本案原王某户口登记为农业户口，按照2018年度我省农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50元计算，王某死亡时65周岁，计算15年，认定为176250元。   6丧葬费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7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结合本案，按照2018年度我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669元，计算6个月，即67669÷12×6=33834.5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   针对原告人该项主张，原告人所提供夏匠村出具的证明可证实原告人段某无固定工作，以务农为业，经济困难，但未提供其他无劳动能力或无经济来源的证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8交通费   原告人主张交通费6000元，提供有晋城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收费票据1支，内容为长途转运费，计3800元，该费用为运送王某遗体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提供的段某2、段某火车票6支、山西省汽车客票2支（2019年5月21日晋城至郑州，乘坐人为段某2、段某）、河南运输客票3支，共259元，系原告人处理相关事宜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故交通费认定为4059元。   9病案复印费等其他费用   原告人该主张提供有晋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内容为病案复印费）1支，计15.6元，该费用系原告人复印病案用于司法鉴定及参与诉讼活动产生，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在王某住院期间购买护理垫等用品花费，属于为王某支付的相关费用，应予计算。   此次事故的发生，经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认定，李某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承担自身损失的次要责任。故王某对该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其与被告人就民事赔偿部分按照2:8比例划分。审理中，本院就民事赔偿部分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几经调解但均未达成共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王某医疗费21033.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误工费566.67元、护理费1279元、死亡赔偿金176250元、丧葬费33834.5元、交通费4059元、其他费用（病案复印费、必需品购买费）223.6元，共计238246.33元。由被告人李某承担80%，即被告人李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各项经济损失190597.06元（含李某已支付的医疗费12604元、购买物品费用208元）。以上赔偿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关梁辉   人民陪审员 曹文利     二0二0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