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云，女，197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温丽，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淡璇，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潮州市**********侧。主要负责人：庄利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烁，女，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杨时海，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之1。原审被告：杨应忠，男，196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之1。上诉人陈雪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原审被告杨时海、杨应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3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雪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温丽、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时海、杨应忠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雪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改判人保财险公司赔偿陈雪云各项损失265309.78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人保财险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陈雪云的各项赔偿损失请求依法有据，一审法院对其请求赔偿的部分损失未予支持，损害其合法权益。（一）误工费应为62689.3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陈雪云在事故发生前系潮州市潮安区涵苑茶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自2014年1月起至今一直在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文里灰路头西区*****处经营茶叶销售生意，故按现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批发业年平均工资76272元／年标准，误工期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300天计算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同意陈雪云申请鉴定误工期的前提下却不依据鉴定结论的评定，判决支持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且陈雪云能够提供营业执照、证实材料、社保证明等材料予以证实其一直在经营茶叶销售生意，一审法院却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明显不公。（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04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陈雪云的母亲邱秀凤66周岁，陈雪云父母亲共生育3名子女，其弟弟陈图泉已于2019年5月13日死亡，因此需扶养其母亲系客观存在的事实。陈雪云的母亲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且已提供母亲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证明、身份证、户口本等作为证据，故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理合法，请予以支持。人保财险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陈雪云的误工费标准、天数符合法律规定，依法有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并非医疗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中“误工期”的天数应结合实际情况认定。且依据上述条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已是对陈雪云定残后的损失作出赔偿，定残后的误工费属于重复赔偿。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合理。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58258元／年于法有据。陈雪云提供营业执照、参保记录仅仅只能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并无法直接证明其年收入达到76272元／年。陈雪云未能提供连续一年以上的收入银行账单、缴税证明等直接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且其提供的材料无客观性。其提交的《证实材料》由本人证明自身在从事茶叶销售生意，该份证据也不具备证据形成在先的客观性。（二）陈雪云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陈雪云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提供户口本等亲属关系证明。其仅能提供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因村委会没有户籍管理的职能，无法证明其辖区外人员的信息，也无法证明人口户口注销的权利，且该证明没有公安部门的盖章确认，其提交的证明与案件的关联不足，无法确认证明内容的真实性，请驳回陈雪云的诉求。杨时海、杨应忠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陈雪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时海、杨应忠赔偿陈雪云各项损失273936.62元；2.判令人保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人保财险公司、杨时海、杨应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8月29日19时50分左右，杨时海沿新安大道自北往南驾驶粤U*****轿车至灰路头路段，碰撞到正沿新安大道自南往北斜穿过马路的陈雪云，造成陈雪云受伤以及车辆受损。2.杨时海、陈雪云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3.事故发生当天，陈雪云先后被送往潮州市潮安区庵埠华侨医院、汕头太安骨科医院、汕头市中医医院急诊和住院治疗，用去急诊治疗费计2514.90元；至2019年9月9日出院，住院11天计用去住院治疗费用16416.91元，当天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7日出院，住院18天，又用去住院治疗费用53649.51元。出院医嘱：术后3个月后再次复查，期间禁止双下肢下地负重行走，复查后再遵医嘱；术后6、12个月定期复查X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继续合理加强双下膝关节、踝关节、足趾关节及股四头肌等功能锻炼，防止肌萎缩及关节僵硬等；继续门诊治疗，促进骨愈合及营养神经、骨折骨性愈合后取出内固定物；加强营养、不适随诊。4.杨时海、人保财险公司为陈雪云垫付医疗费15000元、1万元。5.粤U*****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杨应忠、驾驶员为取得准驾资格的杨时海、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7.陈雪云户籍所在地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为“2”，其自2003年1月与其丈夫共同居住在潮安城区安盛花园。一审法院认为：1.陈雪云主张出院后于12月17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门诊治疗的医疗费314.73元因没有相应病历佐证，未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除作出误工期、护理期的依据不足外，鉴定机构作出其他鉴定意见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陈雪云主张后续治疗费27000元、残疾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20%＝168264元、康复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可予支持。3.第二次手术尚未实际发生，鉴定机构出具陈雪云二次手术需住院治疗15天的鉴定意见没有依据，第二次手术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陈雪云住院治疗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9天＝2900元；医疗机构没有出具陈雪云住院治疗期间需2人护理的证明，确认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按误工天数计为150元/天×29天×1人＋120元/天×（112－29）天×1人＝14310元。4.陈雪云构成九级伤残，营养费酌定为1000元；陈雪云住院治疗29天，交通费为870元。5.陈雪云提供的《证明》没有居委会负责人及出具该《证明》的人员签名，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一审法院不予确认；陈雪云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陈雪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而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误工费为58258元/年÷365天×112天＝17876.43元。7.陈雪云构成九级伤残，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鉴定费2810元系陈雪云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人保财险公司承担。陈雪云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计103481.32元，先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已履行）；陈雪云的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鉴定费计215130.43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万元。交强险赔偿后，陈雪云剩余经济损失计198611.75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杨时海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予以赔偿119167.05元。对杨时海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陈雪云应在收取人保财险公司的赔偿款后予以返还。杨应忠就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没有存在过错，陈雪云要求其与杨时海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雪云的经济损失11万元、119167.05元，合计229167.0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履行方式：214167.05元赔偿给陈雪云，15000元支付给赔偿款垫付人杨时海）；（二）驳回陈雪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935元,由陈雪云负担150元、人保财险公司负担785元。该款已由陈雪云预交并表示同意垫付，人保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陈雪云垫付的受理费785元。二审期间，陈雪云向本院提交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中兴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陈雪云的被扶养人情况。经质证，人保财险公司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的三性不认可，陈雪云在一审期间没有提交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明单位有异议，该居委会没有户籍管理的职能，没有证明其他辖区外的人员信息的职能，该份证明也没有公安部门的盖章确认，所以认为证据不充分。二审庭审结束后，陈雪云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加盖潮州市公安局庵埠派出所及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中兴社区*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一份、证据（二）加盖潮州市潮安区民政局印章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徐位亮在2017年广东省第六届村（居）委员会换届选举中，依法当选为庵埠镇中兴社区居委会主任。上述两份证据材料拟证明陈雪云的被扶养人的情况。经质证，人保财险公司发表如下意见：两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两份证据的证明力由法院依法认定。杨时海发表如下意见：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杨应忠没有到庭进行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经审查，陈雪云补充提供的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中兴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有证明人庵埠镇中兴社区居委会主任徐位亮的签名及加盖了潮州市公安局庵埠派出所的印章，并注明“情况属实”，故对该份《证明》可予以采信。二审期间，人保财险公司、杨时海、杨应忠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雪云的母亲邱秀凤（曾用名：邱三妹），身份证号码440其与丈夫陈鸿鼎（已死亡）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长女陈雪云、次女陈雪玲及小儿子陈图泉（已于2019年5月13日死亡）。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人民法院的审查依法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认定陈雪云因涉案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损失是否合理？（二）应否支持陈雪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关于焦点（一）。陈雪云上诉认为其经营茶叶销售生意，应按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批发业年平均工资76272元／年标准，以鉴定机构评定的误工期300天计算其误工损失。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中第四项关于误工费的规定，即“有固定收入的，计算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提供的必要证据为：1.用人单位登记资料；2.以下任一证据：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3.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且“因误工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应当由用工单位负责人以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经审查，陈雪云在一审提供的营业执照、《证实材料》及《潮州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等均无法证明其劳动收入情况或因误工导致收入实际减少。因其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应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费。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8月29日，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于2019年12月20日评定陈雪云构成九级伤残，故一审法院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12天，以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陈雪云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二）。陈雪云上诉认为其已提供母亲户籍所在地的村委会证明、身份证、户口本等作为证据，应依法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陈雪云因涉案事故定残时，其母亲邱秀凤为66周岁，因陈雪云父母亲共生育3名子女，其中小儿子已于2019年5月13日死亡，故其母亲邱秀凤的扶养人应为2人。故陈雪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14年÷2人×20%＝40425元。陈雪云该项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陈雪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7258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14310元、残疾赔偿金16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交通费870元、鉴定费2810元，各方当事人均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加上一审法院认定的陈雪云的误工费17876.43元、二审确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0425元，陈雪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359036.7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的计为103481.32元（医疗费7258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27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计为255555.43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14310元、残疾赔偿金1682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交通费870元、鉴定费2810元、误工费17876.4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425元）。故应先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陈雪云1万元（已履行），余额为93481.32元。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万元，余额为145555.43元。即对于陈雪云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费用合计为239036.75元，应由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100万元）按杨时海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60%的赔偿责任计为143422.05元,抵除杨时海原已垫付给陈雪云的医疗费15000元，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实应赔付陈雪云128422.05元。综上所述，陈雪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的规定，本案因陈雪云在二审提出新的证据被改判，一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3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3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雪云损失1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雪云损失143422.05元（其中128422.05元直接赔偿给陈雪云，15000元支付给赔偿款垫付人杨时海）；三、驳回陈雪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5元，由陈雪云负担35.8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899.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按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部分计为583.01元，由陈雪云负担178.7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负担404.25元，陈雪云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0元并表示同意垫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陈雪云为其垫付的费用404.25元，本院予以退还陈雪云多缴交的受理费1286.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慕成审 判 员 杨 桦审 判 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 莹书 记 员 吴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