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法定代表人：余卓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恒，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泉，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世均，男，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兵，男，住四川省珙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仕委，男，住四川省长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全，凤庆县顺宁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诗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凤庆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1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卓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恒、杨小泉，被上诉人王世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兵，被上诉人王仕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五项，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第三项反诉请求，即判决由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赔偿擅自停产给上诉人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70333.33元。2、本案一、二审产生的全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违反了《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1、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油费、电费、爆破费、机械租赁费等一切生产资料的费用。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能证实被上诉人违反了《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中由上诉人垫付油费、电费、爆破费、机械设备租赁费的约定。一审在加工费中扣减了这些预付费用，也能够反应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协议约定垫付义务。2、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农民工工资。由于被上诉人恶意拖欠民工工资，并导致农民工到凤庆县上访，上诉人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先筹措资金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凤庆县勐佑白岩石料厂农民工工资承诺书》可以证明这个事实，上诉人为了社会稳定，承担了不属于自己的义务。3、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完成每月4万立方产量，满足不了上诉人向第三方供货需求。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19年3月至6月结算确认单可以看出来，被上诉人共计生产毛石、石粉、石料74387.43方，远远达不到合同约定不低于每月40000方共160000方的产量要求。5、被上诉人未达到付款条件就擅自停工至今且阻碍上诉人运输、销售、复工。《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第4条约定，2月份的加工费最迟在五月份支付，3月份的加工费最迟6月份支付。从一审查明事实来看，上诉人已将加工款结至2019年2月份，并因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第一次擅自停产，上诉人为降低损失，在双方还没结算的情况下，提前支付了部分加工费后，被上诉人恢复了生产，至2019年6月1日后再次停产至今。被上诉人在整个履行过程中，让上诉人垫付成本，完全无视《承包协议》的约定，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与此同时，被上诉人还派人禁止运输车辆通行、阻挠上诉人销售石料（2019年6月1日被上诉人开始停产，并开始不让装运销售，只允许其认识的人与车辆进场装运，有销售凭据为证），同时使用其向上诉人租用的机械进行装运以及用电，但从6月4日起禁止一切装运销售，之后上诉人多次与凤庆金诺商贸有限公司沟通，并商讨好配合上诉人将场内库存石料运空，并希望上诉人能尽快恢复生产供应石料事宜。2019年6月11日上午，凤庆金诺商贸有限公司前来石料厂装运石料，第一趟派遣8辆运输车到达石料厂，但上诉人工作人员受到了被上诉人派人阻挠，因与其初步协商无效，上诉人当即向勐佑镇派出所报警寻求协助，派出所以及村上领导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并配合双方协调，被上诉人仍然不肯让步，坚决不给装车。最后7辆运输车放空回去，造成不必要的运输费用损失。因此石料仍堆放在料场的库存至今。上诉人也应承担相关的过失责任。时至今日，被上诉人仍然不搬离石厂，仍然没有清除厂内堆放的石料，致使上诉人无法复工，给上诉人造成了极其巨大的经济损失。一审对此项反诉请求予以驳回是错误的。二、一审扣减5月份卡特挖掘租赁费19000元，不支持高压电增压费8875元和6月份挖掘租赁费38000元、山工铲车租赁费18000元、高压电增压费17750元，合计73750元错误。2019年5月15日的《协议书》仅仅是双方初步协商后拟达成的协议，但被上诉人不同意其中一些条款而最终未签署，因此不能认定是双方协商一致后形成的协议。从双方在2019年6月21日签署的《协议》来看，双方对解除合同、费用支付等诸多问题定于2019年6月30日协商。上诉人在6月30日再次与被上诉人沟通其退场事宜，一直协商无果，被上诉人以各种借口拖延，双方在一审判决之前，根本没有达成5月份卡特挖机租赁费各负担一半的协议。一审以达成协议为由进行扣减没有事实依据。该协议书虽没有双方签署，但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上诉人已经按该协议书的内容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协议书的内容履行复工复产，明显存在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中被上诉人新提交一份证据，为被上诉人在4月份支付了挖机租赁费，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后补正；2、被上诉人违约的理由不成立，双方约定在凤庆县人力局签署了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到2019年6月30日双方商议解决协议，上诉人没有履行协议，从而导致诉讼；3、关于清场及合同的交接事宜，现在一直处于生产停滞状态，上诉人未积极协商交接事宜，现被上诉人由专人看护石料厂，产生的费用，请二审予以解决。王世均、王仕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2、依法判令浩诗矿业公司支付3月至6月碎石款402029.80元；3、依法判令浩诗矿业公司支付料场堆放的石料价款约339000元；4、依法判令浩诗矿业公司支付石场工人看护工资12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浩诗矿业公司承担。浩诗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世均、王仕委将鄂式破碎0912一台、1320型反击式破碎机一台、5.4m×2.1m振动筛一台、完整输送带一套，电机（110KW一台、280KW一台、22KW二台、11KW五台）、无功补偿二套、成套配电柜二套、300电缆线105米移交浩诗矿业公司；2、依法判令王世均、王仕委将堆放在石场上的石料运走，恢复堆放场地原状；3、依法判令王世均、王仕委将擅自停产给浩诗矿业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70333.33元：（1）2019年5月1日至5月15日、2019年6月1日至8月28日租金损失168000元[（卡特38000元+山工18000元）56000元/月×3个月]，（2）2019年5月1日至5月15日、2019年6月1日至8月28日工人人工损失：219000元（73000元/月×3个月），（3）2019年5月1日至5月15日、2019年6月1日至8月28日石场转让费损失583333.33元[（三年转让费70万元÷36个月）×3]；4、本案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王世均、王仕委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本案双方为了合作加工销售石，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凤庆县当边寨白碎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内容。在合作过程中，由于生产、销售以及双方纠纷等原因，2019年5月1日至5月15日停产，期间双方于2019年5月6日在凤庆县勐佑镇法律服务中心调解，未达成协议，又于2019年5月15日在凤庆县金诺商贸有限公司调解，形成凤庆县金诺商贸有限公司在内的三方《协议书》，之后恢复生产，但双方的矛盾纠纷仍然未得到有效化解，2019年6月1日再次停产。2019年6月21日通过凤庆县人社局协调相关单位并组织调解，双方就农民工工资问题达成协议，浩诗矿业公司出具《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凤庆县勐佑白岩石料厂农民工工资承诺书》。同日，双方协商后签订《协议》，约定于2019年6月30日对相关事宜进行协商，然后解除《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同时对2019年3月至6月石料加工方量及金额进行结算并形成了4份《结算确认单》，由王仕委、余卓荣签名并加盖浩诗矿业公司印章，后浩诗矿业公司以结算金额有误为由将原件收回；因双方的矛盾始终未得到妥善解决，王世均、王仕委于2019年7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审理过程中，浩诗矿业公司提出反诉。一审法院认为，王世均、王仕委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的问题，浩诗矿业公司同意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要求浩诗矿业公司支付2019年3月至6月碎石款409029.80元的问题，王世均、王仕委提交了3月至6月的《结算单》并说明，浩诗矿业公司对结算的产品方量无异议，但不认可结算金额且提交证据《预付生产方费用明细表》，主张应当在余款中扣减预付费用，王世均、王仕委对其中的2019年5月7日、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16日的三笔款项有异议，三笔款项中浩诗矿业公司垫付的4月份卡特挖机租赁费38000元和5月份电费，王世均、王仕委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由浩诗矿业公司在应支付的生产费中扣减或由王世均、王仕委支付，异议不成立；5月份的卡特挖机租赁费38000元，王世均、王仕委提交了落款为“2019年5月15日”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虽然未经双方签名盖章，但证据聊天记录证明来源为浩诗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卓荣通过微信发送给王世均、王仕委，确系双方协商一致后形成的协议，故5月份的卡特挖机租赁费38000元按该《协议书》第5条处理，各负担一半即19000元，综上，浩诗矿业公司应付给王世均、王仕委的加工费为：2019年3至6月份的加工费合计1729029.80元减去1020000元工人工资再减去预付费用411872.92元（总预付费用430872.92元-19000元租赁费=411872.92元）等于297156.88元；第3个诉讼请求因双方对处理主体存在争议且没有成品具体价值的相关证据，在本案休庭期间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形成意向性协议：“由双方相互配合处理，且以王世均、王仕委自行处理为主，浩诗矿业公司给予合理配合”，王世均、王仕委一直在处理中并销售了石粉和毛石，故成品处理问题如仍需诉讼解决，可提交证据另案起诉，在本案中一审法院不予判决；浩诗矿业公司的第4个诉讼请求，因王世均、王仕委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看护工资应由浩诗矿业公司负担，故不予支持。浩诗矿业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第1个反诉请求有事实根据且王世均、王仕委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2个反诉请求与本诉的第2个诉讼请求密切相关，在本案中同样不予具体判决，浩诗矿业公司在双方的《承包协议》解除后根据实际情况将场地收回即可；第3个反诉请求，实质为向王世均、王仕委主张赔偿违约损失，但本案，双方在合作过程中产生矛盾，发生生产停产并最终导致《承包协议》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存在生产成本垫付、产品质量问题、堆场、销售、双方对协议的部分条款理解分歧等诸多原因，双方均提交大量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都试图证明对方系违约方，但不足以证明某一方系单纯违约方，故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王世均、王仕委与被告（反诉原告）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签订的《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王世均、王仕委碎石生产加工费297156.88元；三、原告（反诉被告）王世均、王仕委将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用于生产碎石的设备（鄂式破碎0912一台、1320型反击式破碎机一台、5.4m×2.1m振动筛一台、完整输送带一套），电机（110KW一台、280KW—台、22KW二台、11KW五台、无功补偿二套、成套配电柜二套、300电缆线105米）于判决生效之日移交还给被告（反诉原告）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世均、王仕委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王世均、王仕委负担9690元，由浩诗矿业公司负担171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保全费4358元，由王世均、王仕委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3503元，由浩诗矿业公司负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令5月份卡特挖机租赁费由双方当事人各负担一半是否正确；2、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主张停产造成的损失970333.33元。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审中浩诗矿业公司提交三组新证据：1、现场录音8份，欲证明被上诉人不支付工人工资、机械租赁费、恶意停工索要加工费的事实。2、收条9份、收据2份、结算单1份，欲证明上诉人每个月预付被上诉人各项费用，不存在未按时支付加工费的情况；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2月份的加工费上诉人早已在2019年5月份以前付清，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加工费的情况。3、协议2份，云凤高速公路凤庆现场征地记录5份，欲证明除白岩石料厂原有的场地外，上诉人还向周边村民征地和租地2.95多亩，现有的场地完全足够堆放3万方以上的石料、石子，不存在场地不够堆放的问题。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提交新证据收条1份，欲证明2019年5月4日，王仕委向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的林建恒支付2019年2-4月卡特挖机、山工装载机月租款168000元，应予以扣减。经质证，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对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1组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在一审过程中已经查明，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出现过两次矛盾；对第2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上诉人没有解决堆场的问题，被上诉人生产出的石料不能及时销售，导致石料堆场堆满后无法生产。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对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提交的收条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没有收到这笔钱，上诉人主张的是2019年4-6月份挖机租赁费，争议发生在5月4日后。本院认为，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提交的3组证据及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予以评析。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赘述。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2019年6月21日，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卓荣与被上诉人王仕委签订承诺书、协议及2019年3-6月份结算单，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2019年6月30日前双方就工程量等事宜进行协商，协商后达成解除承包合同协议。后双方在协商过程中，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卓荣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发送过电子版协议书，该协议书第5条载明卡特挖机租赁费和座机费双方各负责一半，虽双方未签字，但该意思表示系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作出，结合本案实际，一审认定5月份卡特挖机租赁费由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承担一半即180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二审中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提交收条1份，欲证明2019年5月4日王仕委向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的林建恒支付2019年2-4月卡特挖机、山工装载机月租款168000元，应予以扣减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签订《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应每月向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支付挖掘机卡特320型38000元/月、三一245型挖掘机38000元/月、山工625装载机18000元/月租赁费，共计94000元/月，被上诉人提交收条的内容为：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收到2019年2-4月的机器租赁费用，但未写明具体每月支付机械租赁费金额的组成，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一审主张扣减垫付4、5月卡特挖机、山工设备装载机租赁费，其中扣减4月垫支卡特挖机租赁费用38000元，与此并不存在矛盾，本院对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提出应对已支付租赁费进行扣减的意见，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共同签订的《凤庆县当边寨白岩石场碎石加工承包协议》约定，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应提供碎石加工场地、石渣堆场及品料堆场，并保证碎石成品外运环节的畅通，后双方合作中产生矛盾，被上诉人王世均、王仕委于2019年6月1日再次停产，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垫付了部分生产成本、农民工工资，双方经多次协商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双方未对违约责任进行过约定，一审依据双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某一方系单纯违约方，认定双方存在过错，对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一审主张的损失费用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浩诗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上诉人临沧浩诗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鸿武审判员  郭兰娟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史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