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迎水道5号。法定代表人：李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萍，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光利岗，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舰，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光利岗，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斌，男，198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光利岗，上海锦天城（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红，女，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南开区郭红煎饼果子店经营者，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雅，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倩，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津门红姐公司）、上诉人李舰、上诉人刘斌因与被上诉人郭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3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津门红姐公司、李舰、刘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光利岗，津门红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萍，郭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文雅、吕文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津门红姐公司、李舰、刘斌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不予解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合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支付50000元品牌使用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合作合同》客观上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一审法院认定《合作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错误。《合作合同》中有关独特配料的价格虽然空白，但是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完整的，且双方已经履行了1年。一审宣判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就独特配料的价格达成了“成本价基础上增加40%利润”的一致意见，正式合同未能达成的根本原因在于被上诉人提出了增加保证金等合同外要求。正式合同是否签订，仅仅是第一年剩余的5万元品牌使用费能否支付的条件，不影响《合作合同》的继续履行。上诉人还对“红姐煎饼”的品牌宣传投入了数十万元，多家加盟商已经加盟使用“红姐煎饼”的品牌。虽然被上诉人提供的独特配料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足以使《合作合同》继续履行下去，但是上诉人仍然愿意继续履行《合作合同》，被上诉人郭红可以通过个人努力来解决独特配料的食品安全问题。只要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提供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独特配料，上诉人会严格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不当使用郭红形象及品牌”，津门红姐公司对“红姐煎饼”品牌的使用属于合法使用。依据《合作合同》，李舰、刘斌获得的是被上诉人品牌“全国范围内独家授权”。津门红姐公司依据李舰和刘斌的授权开展“红姐煎饼”的加盟经营活动，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认定津门红姐公司存在过错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津门红姐公司承担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津门红姐公司对外进行宣传、招商、加盟的权利来源于李舰、刘斌对其“全国范围内排他性特许经营权”的合法授权。李舰、刘斌只是小股东，津门红姐公司没有替代李舰、刘斌在《合作合同》中的身份。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规定认定津门红姐公司实际履行合同并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如果生效，将导致更为严峻的法律后果。《合作合同》发生争议，责任在于被上诉人郭红拒绝按照双方约定签订正式合同，导致合同约定的5万元品牌使用费的付款前提不成就，上诉人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暂不支付。上诉人授权多家加盟商加盟经营，一审判决解除《合作合同》，必然导致上诉人、加盟商为维护权益而持续不断地发生诉讼。一审判决武断地中断了《合作合同》为上诉人带来的10年预期利益，使得被上诉人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轻易获得巨额不当得利，是对恶意毁约行为的纵容甚至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郭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正法律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存在诸多的违约情形，包括未按约定签订正式合同、未按约定支付品牌使用费、未按约定使用被上诉人的独特配料等。上诉人一直强调被上诉人的独特配料存在食品安全问题，而《合作合同》第一条第三款明确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当共同确定正规食品加工企业，以生产符合食品安全质量标准的配料。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存在相互矛盾之处，其既请求继续履行合同，又请求不支付5万元的品牌使用费。津门红姐公司应当对李舰以及刘斌的债务承担连带的责任。郭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郭红与李舰、刘斌签署的《合作合同》；2．判令李舰、刘斌、津门红姐公司向郭红支付欠缴的50000元品牌使用费；3．判令李舰、刘斌、津门红姐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4．诉讼费由李舰、刘斌、津门红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8日，李舰、刘斌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郭红签订《合作合同》，约定乙方授权将“红姐”煎饼果子的产品的制作加工配方技术及相关知识产权全国范围内独家授权给甲方，具体合作方式如下：一、合作方式1．甲方及甲方关联企业负责产品的销售，品牌的推广与建设，连锁加盟运作，加盟店面的运营管理。2．乙方提供产品的制作工艺、配方及相关知识产权。3．乙方品牌产品使用原材料独特配方（包括中药材料配料及面酱料，以下简称独特配料）由乙方持有，甲乙双方共同寻找确定正规食品加工企业生产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红姐”煎饼果子用的独特配料。乙方独特配料在成本价的基础上增加不高于_%的利润，乙方依据此价格作为独特配料销售价格，销售给甲方，甲方根据加盟店运营情况自行定价配送给加盟商。4.在本合同合作期内，乙方须在甲方指定的场地内开展相关培训，培训人员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及甲方关联企业运营人员、操作人员及合作方人员。5.在合作期内，乙方同意甲方及甲方关联单位采用其形象及个人事迹用于合作产品的宣传。二、合作时间及利润分配1.合作时间：从2018年6月8日至2028年6月7日，十年整。如“红姐”煎饼果子品牌在本合同期内加盟店数量达到500家，无不可抗力因素，甲乙双方承诺自动续约，续约条件同本合同，特殊约定的除外。2.利润分配：在第一个合同期内，甲方负责品牌的策划和推广、加盟店运营管理，每成功签约并正式开业一家店面支付乙方1000元作为品牌使用费。甲方承诺本合同期内的第一年度推广签约及开业店面不低于150家，即甲方当年度支付150000元作为品牌使用费。签订本合同当日，甲方预付100000元，余款于合同期内履行第一年度结束最后一个月30日24:00时前支付。如甲方第一年度开业店面不足150家，依照150000元每年度向乙方支付品牌使用费；甲方第一年度开业店面超过150家，甲方按照实际开店店面数量向乙方支付品牌使用费。自本合同期内第二个年度开始，甲方每成功签约并开业一个加盟店须向乙方支付1000元/家品牌使用费，费用按照季度结算，每个季度的第一个月的10号前，甲乙双方完成上季度对账，对账单依据甲方登记记录店铺开业表内容为准。对账无误后，甲方及时支付乙方品牌使用费至乙方指定收款账户。该合同对于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也进行了约定。对于双方的违约责任，该合同约定1.甲方保证合法使用乙方授权使用的知识产权，在合作期内因甲方使用知识产权不当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2.乙方保证提供的产品技术配方的安全性，如因乙方提供产品配方不合格造成甲方生产损失或者损害第三方利益的，乙方承担相关赔偿责任；……该合同落款处由郭红、李舰、刘斌三人签字。另合同尾部由李舰手写注明：本合同为预签合同，在一个月内完成工商注册，然后甲方以有限公司形式签订正式合同，暂付定金伍仟元，签订正式合同时定金伍仟元退回李舰，以公司形式汇款给郭红壹拾万元作为第一次付款。上述合同签订后，李舰于2018年7月14日前向郭红支付了品牌使用费100000元。2018年8月8日，以李舰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津门红姐公司成立，股东为包括刘斌、李舰在内的五人，该公司以“红姐煎饼”名义经营了直营店并开办加盟店，至本案成讼时止店面不足150家，郭红与津门红姐公司至今未再行签订正式合同。庭审中，郭红表示未能签订正式合同的原因是津门红姐公司等认为郭红独特配料的价格太高，且没有能够代表津门红姐公司的人员与郭红商谈签订合同事宜。另郭红发现在津门红姐公司经营的门店存在不当使用郭红形象及品牌的情况。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表示未能签订正式合同的原因是郭红提出了提高独特配料利润比例、增加进货量等要求，经多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且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认为郭红的独特配料不符合有关食品安全的规定。案经多次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遵循平等、自由、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郭红与李舰、刘斌所签订的《合作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的内容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该合同约定“如甲方第一年度开业店面不足150家，依照150000元每年度向乙方支付品牌使用费”，现津门红姐公司方实际开业店面不足150家，郭红主张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支付剩余50000元品牌使用费，符合合同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的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涉诉《合作合同》中约定“本合同为预签合同，在一个月内完成工商注册，然后甲方以有限公司形式签订正式合同，暂付定金伍仟元，签订正式合同时定金伍仟元退回李舰，以公司形式汇款给郭红壹拾万元作为第一次付款。”故应认定李舰是为设立公司而签订涉诉合同，且津门红姐公司实际成立并已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故郭红主张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共同给付50000元品牌使用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涉诉合同约定，品牌使用费的余款应于合同期内履行第一年度结束最后一个月30日24:00时前支付，故郭红主张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于法有据，但郭红主张参照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按照年利率6%标准支付利息，缺乏依据，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支持。依据涉诉《合作合同》的约定，该合同仅为预签合同，该合同对于使用郭红独特配料的方式约定不明且价格为空白，导致双方此后因就该条款无法达成一致而无法订立正式合同，除就该条款无法协商一致外，郭红表示在履行涉诉《合作合同》的过程中被告不当使用郭红形象及品牌，因此对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缺乏信任，津门红姐公司则对于郭红产品独特配料的食品安全问题提出质疑，经一审法院多次调解，双方无法达成一致以补救预签合同中约定不明的内容，而津门红姐公司成立后不签订正式合同而继续使用郭红品牌，亦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故涉诉《合作合同》已实际无法继续履行，郭红主张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郭红与李舰、刘斌于2018年6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二、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李舰、刘斌、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郭红支付50000元品牌使用费；三、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李舰、刘斌、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郭红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郭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李舰、刘斌、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十五日内直接给付郭红。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津门红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8日，公司股东包括本案上诉人李舰、刘斌等五人，其中李舰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担任经理职务。2019年7月2日，郭红向津门红姐公司出具《品牌使用费交纳通知书》，载明郭红向津门红姐公司催要尾款50000元，并载明如津门红姐公司未在收到通知书起3日内付清尾款，郭红将解除合同。后郭红向李舰、刘斌、津门红姐公司出具《关于催款函复函的回函》，载明郭红愿意与津门红姐公司签署新合同，并表达了面谈合作事宜的意思表示。李舰、刘斌、津门红姐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表明，涉案《合作合同》在2019年3月29日仍然在正常履行中，津门红姐公司仍然在购买郭红提供的配料即面酱。且聊天记录表明，双方就签订正式合同事宜一直在进行沟通，直到2019年6月9日，双方仍在洽商合作事宜。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作合同》是否应当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应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涉案《合作合同》约定，本合同为预签合同，在一个月内完成工商注册，然后甲方以有限公司形式签订正式合同，暂付定金伍仟元，签订正式合同时定金伍仟元退回李舰，以公司形式汇款给郭红壹拾万元作为第一次付款。该条款系郭红与李舰、刘斌真实意思表示，内容表明涉案合同系为成立津门红姐公司预签的合同，属于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签订的合同，故本案合同责任应当由李舰、刘斌或者津门红姐公司承担。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当予以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作合同》约定，上诉人李舰、刘斌承诺本合同期内的第一年度推广签约及开业店面不低于150家，即李舰、刘斌当年度支付150000元作为品牌使用费。签订本合同当日，预付100000元，余款于合同期内履行第一年度结束最后一个月30日24:00时前支付。如李舰、刘斌第一年度开业店面不足150家，依照150000元每年度向郭红支付品牌使用费。涉案合同签订于2018年6月8日，故余款50000元的支付时间应为2019年6月30日24:00时之前，上诉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于2019年6月30日24:00时之前向被上诉人支付余款50000元。郭红就该款项支付事宜于2019年7月2日函告津门红姐公司，但津门红姐公司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虽然上诉人主张其不支付余款50000元的原因在于被上诉人不配合签订正式合同且被上诉人提供的配料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等，但是从双方《合作合同》的约定分析，该付款义务并未附加任何条件。因双方当事人均在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负有按时付款的义务。且在案证据表明双方当事人数次洽谈继续合作事宜，《合作合同》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但是上诉人经催告仍然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支付余款50000元的义务。故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应如何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作合同》约定“如甲方第一年度开业店面不足150家，依照150000元每年度向乙方支付品牌使用费”，现津门红姐公司实际开业店面不足150家，其应当按照150000元的标准支付品牌使用费，故郭红主张上诉人支付剩余的50000元品牌使用费，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郭红在一审中主张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予以了支持。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和表述方法予以调整。关于责任承担主体，本案二审过程中，被上诉人郭红明确主张其请求李舰、刘斌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本案民事责任应当由李舰、刘斌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关于刘斌、李舰、津门红姐公司共同承担给付50000元品牌使用费的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31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31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李舰、刘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郭红支付品牌使用费50000元及以5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为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四、驳回天津市津门红姐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李舰、刘斌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郭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李舰、刘斌共同负担425元，由郭红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3元，由李舰、刘斌共同负担873元，由郭红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忠审判员  白俊勇审判员  张庆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刘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