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8)陕06民初100号 原告：延安开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恒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法定代表人：刘丕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延林、王栋，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住所地：甘泉县财税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杨静宝，该管理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占德，汪凯，北京市炜衡(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开恒公司与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延林、王栋，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占德、汪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主楼公摊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费用30000000.00元人民币(具体数额以审计报告为准)，并支付欠付的施工费用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审计费用。事实与理由：甘泉县经济发展局于2011年3月5日向被告房管所（“甘泉县XX房XX中心”前名称，以下同）作出甘经发【2011】20号《甘泉县经济发展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文件，同意被告新建美水花苑小区项目。甘泉县经济发展局于2011年7月22日向被告房管所作出甘经发【2011】122号《甘泉县经济发展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扩初设计审查意见的批复》文件，原则同意被告《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扩初设计》方案。该项目边实施边办理各项施工手续。经过招投标手续，原告于2012年6月20日与甘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电子监管号分别为：6106272012B00049、6106272012B00052），取得相应土地的建设用地使用权。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属于甘泉县人民政府2012年度保障性住房，项目名称为“美水花苑7#、8#楼及地下车库”建设地址为甘泉县太皇山，原告延安开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建设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为施工单位。设计总建筑面积为58461.53㎡，总投资1.73亿人民币。经过招投标，延安开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5日向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发出《延安市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甘】招【2012】第22号），双方于当日签订《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该工程于2012年3月15日开工建设，于2014年11月20日竣工。竣工后经各单位组织验收，于2014年11月24日完成全部竣工验收，各项验收全部合格。该项工程为甘泉县保障性住房项目，受政府政策因素制约，2012年4月27日甘泉县人民政府有关会议纪要纪录，在拍卖土地之前定下：地价不低于85.75万元，房价不超出2800元/㎡，商业房车库由开发商自行销售，楼某某之间地下车库由政府单独核算。同意门面房和地下车库由承建商自行销售（不包括公共部分）。施工过程中由于地价、售价、政策缺位等原因造成建设单位销售困难，后经原告与被告协商，2015年12月15日甘泉县人民政府经会议形成《甘泉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14号，甘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研究决定“十二、关于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有关遗留问题，由副县长尚文隆同志牵头，县XX房XX中心负责，继续调查核实，按照有关政策规定和县政府2012年有关会议精神稳妥处理”。经调查研究后，被告于2016年5月30日行文《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甘保房发【2016】21号）向甘泉县人民政府请示，提出处理意见“限价房主楼下面的车位、商业门面房由开发商建设和销售，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以及室外附属工程由政府单另核算，承担费用，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甘泉县人民政府县长付天平同志于2016年6月7日批示“请尚文隆同志把关，同意审计”。此后，甘泉县人民政府县长付天平同志于2016年6月20日再次进行批示，要求尽快处理。原告提供各项材料送交甘泉县审计局进行审计，但是审计机关至今未能出具任何审计报告，致使原告无法得到应得的工程款。原告认为，原告进行垫资实施建设被告的安置房、限价房项目，双方形成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且事实上原告已经全部完成工程项目。原、被告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约定的全部义务。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该工程建设义务，被告理应按照政府会议要求，以确定的工程量为标准向原告支付工程费用。现双方对工程范围和质量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因为被告迟迟不予进行审计导致被告拖欠原告工程费用3000余万元不支付的行为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义务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因双方未对该欠款约定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书面的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法院进行鉴定，具体的工程款数额以鉴定意见书为准。被告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延安开恒公司的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延安开恒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应当以与其存在民事争议或者民事法律关系的单位或个人为被告。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民事争议、更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所以，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原告延安开恒公司的起诉。二、原告延安开恒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答辩人认为原告延安开恒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理由如下：(一)本案所涉项目建设单位和开发商是原告延安开恒公司，项目中的地下车库和室外附属设施的建设当然属于原告的义务。本案所涉甘泉县太皇山美水花苑项目系限价商品住房项目，限价商品住房是指政府采取招标、拍卖、挂牌方式出让商品住房用地时，提出限制销售价格、销售对象等要求，由建设单位通过公开竞争方式取得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和定向销售的普通商品住房。在该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时，土地挂牌出让文件中已经明确规划、建设、土地使用条件、土地挂牌价格、限价商品住房最高销售价格。原告依法参加竞买，取得了该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在竞买过程中，原告明确知悉土地挂牌出让文件中的规定和要求，并且保证按照前述规定和要求履行全部义务。而根据土地出让文件中的规定和要求，本案所涉地下车库及室外附属设施作为限价商品住房项目的一部分，建设开发均属于原告延安开恒公司的义务。因此，地下车库及室外附属设施的建设工程费用当然由原告自行承担。（二）本案所涉限价商品住房项目的所需的建设资金、项目盈亏均由原告延安开恒公司负责和承担。项目建设单位是原告，项目建设开发所需的全部资金自然由原告自己负责，项目的房屋销售收入归原告所有，项目的盈亏也由原告自己承担。土地出让文件中的物价局价格批复明确：本项目限价房最高销售价格为2800元/㎡，门面房和地下车库由开发商自行销售。本案所涉项目门面房和地下车库由原告延安开恒公司自己建设、自行销售，销售所得归原告所有，与答辩人没有关系。（三）答辩人既不是本案所涉项目的建设开发主体，也与原告延安开恒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据上，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延安开恒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一、关于《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济适用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工程费用的依据。理由如下：第一，美水花苑限价房的建设单位为原告，属于限价房区域房屋、地下车库及附属设施应当由原告自筹资金建设、自负盈亏，与他人无关。由此可知，原告诉称与答辩人形成合同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无稽之谈。第二，该《请示》仅是答辩人用于请示上级甘泉县政府的一个内部文件，《请示》中提出的意见，仅是供上级甘泉县政府决策时的一个参考。截至目前，上级机关甘泉县政府没有批准该《请示》。因此，该《请示》不具有任何效力。第三，截至目前，无论是甘泉县政府还是答辩人都没有以机关或单位的名义对外作出过任何有关向原告的付款的会议决议、决定。据上，该《请示》不具有任何民事法律上的效力，不能作为任何付款的依据。二、甘泉县政府主要领导的批示，也不能作为任何付款依据。第一，从甘泉县政府主要领导的批示来看，内容大致都是按照法律、政策执行的文字表述，没有一个是明确表示同意向原告付款，即便有的领导批示同意审计，但批示同意审计不具有法律效力。第二，甘泉县政府主要领导的批示仅是内部决策过程中的意见之一，不能代表整个甘泉县政府的意见。甘泉县政府的意见要以甘泉县政府常务会议决议或者对发布的正式文件为准。截至目前，无论甘泉县政府还是答辩人都没有作出任何与本案所争议的工程费有关的正式会议决议、决定。第三，原告开发建设的限价商品住房系自筹资金、自行销售、自负盈亏的项目。原告向答辩人主张工程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正是因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所以甘泉县政府和答辩人至今没有对外作出任何与本案所涉工程费有关的正式文件。综上，原告作为本案所涉限价商品房的建设单位，对于整个项目的建设开发，应当自筹资金、自负盈亏。答辩人没有任何付款的义务，与原告也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1年3月15日《甘泉县经济发展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甘泉县经济发展局文件，甘经发【2011】20号)一份；2011年7月12日《甘泉县经济发展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扩初设计审查意见的批复》(甘泉县经济发展局文件，甘经发【2011】122号)一份；2、原告与甘泉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电子监管号：6106272012B00049）一份；原告与甘泉县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6月20日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电子监管号：6106272012B00052）一份；甘泉县城乡规划建设办公室于2012年5月17日出具的《甘泉县城乡规划建设办公室便函》（甘城规办便字【2012】第8号）一份；3、被告于2011年9月23日与延安市建筑设计院签订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份。证明对象：1、被告经甘泉县经济发展局同意负责新建涉案的“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项目实际为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项目。2、原告依法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中低价位、中小套型普通商品住房用地”，实际用途为“用于太皇山拆迁安置用房建设”。3、被告将涉案诉争“甘泉美水花苑7#、8#限价房”设计项目交给延安市建筑设计院设计，被告为发包人。证明目的：1、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曾用名“甘泉县房管所”）为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项目的建设方，资金来源为“中省补助和自筹解决”；甘泉县经济发展局要求涉案项目“于2011年3月开工，2013年10月底完工”。原告具体负责的7#、8#楼属于保障性住房项目，整体规划、房型设计、房屋售价均由被告决定，土地价格由政府确定。2、原告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为被告建设保障房建设项目，结合项目性质、限价和实施情况，被告应当承担建设地下车位以及室外附属工程的费用。第二组证据：1、原告于2012年11月15日发出的《延安市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甘】招【2012】第22号）一份；2、原告与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签订的《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3、甘泉县经济发展局作出的《甘泉县工程竣工验收表》（甘经验字【2014】27号）；4、《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5、《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备案编号：2014年度房屋工程：FW06）。证明对象：1、经被告同意，原告通过招投标程序将承建项目中的“甘泉美水花苑小区7#8#楼及地下车库建设工程”发包给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具体施工。2、原告建设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已经竣工并经过验收。证明目的：原告已经全面履行约定义务，涉案工程经被告及各部门验收全部合格，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和之后形成会议纪要内容支付工程价款。第三组证据：1、《甘泉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5号，甘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2年4月27日）。2、《甘泉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14号，甘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2015年12月17日）。3、2016年5月30日，《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甘泉县XX房XX中心文件，甘保房发【2016】21号）。证明对象：1、甘泉县人民政府第5号《会议纪要》，原则同意“县物价局提出的关于美水花苑限价房价格测算的意见，同意限价房用地挂牌价为87.75万元/亩，限价房最高销售价格为2800元/㎡”。确定限价商品房“限房价、限户型、限对象”的原则，苏县长提出“门面房和地下车库不包括公共部分”。2、甘泉县人民政府第14号《会议纪要》，提出“按照有关政策规定和县政府2012年有关会议精神稳妥处理”。3、甘保房发【2016】21号提出处理建议：“1、限价房主楼下面的车位、商业门面房由开发商建设和销售，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以及室外附属工程由政府单另核算，承担费用，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2、经适房主楼下边的地下车位由开发商承担费用和销售，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前期三通一平费用由政府承担，室外附属工程按照有关规定和建设协议，不足部分由政府承担，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甘泉县人民政府县长批示“同意审计”。证明目的：1、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建设甘泉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项目，结合项目性质和限价实施的情况，被告作为发包人应当承担美水花苑C区限价房主楼公摊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价款，双方已经就此达成一致，被告及被告上级政府部门就此已经以政府文件的形式确定，同意承担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价款。2、原告已经实际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被告及被告上级甘泉县人民政府也同意进行审计，然后以审计确定数额结算、支付工程款。第四组证据：1、2016年3月24日，《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公租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甘泉县XX房XX中心文件，甘保房发【2016】14号）一份。2016年5月16日，《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消防设施建设和限价房坡屋檐改造工程进行财政评审的申请》（甘泉县XX房XX中心文件，甘保房发【2016】18号）一份；2、2016年9月6日，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与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坡屋檐改造工程《建设工程施工项目合同》一份；2016年12月30日，《甘泉美水花苑7#、8#楼坡屋檐改造工程补充协议》一份；甘泉县审计局于2017年6月21日出具的《甘泉县审计局审计报告》（甘审报【2017】46号）一份。3、2016年9月6日，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与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地下消防水池及消防水泵房工程《建设工程施工项目合同》一份；2016年12月30日，《甘泉美水花苑C区地下消防水池及消防水泵房工程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对象：1、本案限价房项目属于保障性住房，工程“于2011年11月开工建设，2012年6月20日土地公开招拍挂，2012年11月办理招标手续，2012年11月15日办理施工手续”，“均为先开工，后补办前期手续”，遗留问题较多。《请示》决定由原告实施地下消防设施建设，被告申请甘泉县财政评审中心进行财政评审，建设费用最终由甘泉县审计局审计后被告承担并支付。2、两份《合同》、两份《补充协议》均为被告与施工单位签订。证明目的：本案诉争的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主楼公摊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性质与坡屋檐改造工程、地下消防水池及消防水泵房工程项目性质相同，被告已经结算并支付坡屋檐改造工程、地下消防水池及消防水泵房工程项目款。被告应当承担并支付原告主张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费用。第五组证据：1、原告与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2、2016年6月27日《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工程工程结算书》一份；被告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附属工程情况说明》一份；施工单位于2016年12月2日出具的《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附属工程情况说明》一份；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的《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附属工程施工节点情况说明》一份；《工程签证单》一份，《工作联系单》一份；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提供的《甘泉县审计局委托中介工程投资审计项目工程量、综合单价、取费核对表》（室外工程）材料一组；施工图纸一组。3、2016年6月27日《甘泉美水花苑限价房地下车库工程结算书》一份；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向被告出具的《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地下车库工程施工节点情况说明》一份；被告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地下车库工程情况说明》一份；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7日提供的《甘泉县审计局委托中介工程投资审计项目工程量、综合单价、取费核对表》（室外地下车库工程）材料一组；施工图纸一组。证明对象：1、经原告同意，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案外人延安盛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编制《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工程工程结算书》《甘泉美水花苑限价房地下车库工程结算书》各一份，被告法定代表人杨静宝于2016年6月27日批准“同意送审”。2、原告与施工单位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费用的事实。证明目的：1、原告已经实际全面履行保障性住房的建设义务，完成全部工程项目，并提供被告认可的《工程结算书》《情况说明》及施工图纸，涉案工程已经具备审计条件，被告同意进行审计，审计材料于2016年6月份送交甘泉县审计局。2、被告怠于履行义务，致使甘泉县审计局至今未能出具审计报告，被告恶意拖延支付工程价款，导致原告工程款项难以结算。原告施工项目已经竣工验收，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第六组证据：1、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的《陕西省建筑行业劳保费用统一收费票据》一份。2、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的《陕西省建筑行业劳保费用统一收费票据》一份。3、原告于2014年4月2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的《缴款书（收据）》一份。证明对象：1、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2500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2、原告于2012年9月20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1100000.00元人民币的事实。3、原告于2014年4月2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2420054.00元人民币的事实。证明目的：原告接受被告委托建设甘泉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项目，共支付劳保统筹费用3770054.00元人民币，原告受托代建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该工程对应产生劳保统筹费732865.17元人民币，该款项为原告建设施工的成本支出，被告应当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的3个小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对象的前两点认可，证明对象第三点不认可。被告不是项目的发包人。房管所作为保障性住房的主管部门对保障性住房的建设起监督作用，保障性住房的建设规模、内容在进行土地招拍挂之前就已经予以确定，所以房管所委托建筑设计院设计完全符合事实。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成立。原告提供的所有的证据的建设单位均显示为原告，更加证明了原告作为该项目的开发商应当对该项目的盈亏承担责任，所以原告提供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对第三组证据中的第一个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会议纪要仅仅本案所涉项目的是限价商品房，并没有对本案争议的工程款进行明确，同时对会议纪要所附的会议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上面没有载明该会议记录是由谁所记，无法确定来源。该会议记录也没有说要将本案争议的工程款由被告支付，没有政府相关部门的签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二个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会议纪要也没有决定本案争议的工程款由被告支付，仅仅是决定按照法律和政策调查。对第三个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仅仅是被告就该问题向县政府的一个请示，是内部行文，对外无法律效力，并没有承诺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上面领导的签字也不能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如果要支付该工程款，所使用的资金为财政资金，必须以会议纪要集体决定的形式确定而不是某领导的签字，且领导签字是同意审计并不是同意付款。对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提供的该组证据所涉工程与本案争议工程是两种类型的，原告证据的119显示：设计变更，原设计为屋面花式花架变更为坡屋面，增加了原告的费用，因此被告予以承担，但对本案争议的地下车库及主体工程按照原审计进行，所以被告不予支持。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所涉的工程原告要求被告予以确认，仅仅是对完成的工程的确认，所有签章都是同意送审或情况属实，仅仅是对原告所完成工程量的确认并不是同意付款的承诺，更不能证明被告是该项目的建设单位。2、该组证据所涉及的所有工程都属于原告作为建设单位应该完成的工程量，并没有额外增加的工程量，原告应该自负工程款。对第六组证据的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劳保统筹费用的缴纳或拨付今存在原告和延安瑞涛公司之间，与被告无关，同时该劳保统筹费用的缴纳可以看出本案所涉的地下车库和附属工程与原告所售的限价商品房是一个整体，相应的收益、亏损应该由本案的建设单位承担，与被告无关。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是有关涉案房屋性质的证据。1、延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延发改投101号；2、甘泉县经发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甘经发[2011]20号；3、《甘泉县美水花苑公租、经适、现价、安置房初步设计审查意见》；4、甘泉县经发局《关于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扩初设计审查意见的批复》；5、《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选字第YX2011X01D号；6、《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选字第2011X10D号。证明对象：1、2011年3月2日，延安市XX委对甘泉县住建局呈报的《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建设可行性报告的请示》进行批复，同意甘泉县新建美水花苑小区项目。该项目建设规模和主要建设内容包括：(1)项目总建筑面积147598平方米，其中住房124908平方米，共计1735户；含限价商品房56203平方米/459户；经济适用住房27560平方米/424户；公租房26145平方米/552户；廉租住房15000平方米/300户；商业设施6790平方米；公用及配套附属设施900平方米；地下车库15000平方米。(2)项目内容包括住房、商业、地下车库及公用附属设施建设、室外硬化、管网、绿化等工程。项目估算总投资41000万元，其中廉某某2250万元，资金来源为申请中省市补助和自筹解决，其他工程38750万元，资金来源于建设单位自筹解决。2、甘泉县住建局依据上述延安市XX委批复精神，向甘泉县房管所作出[2011]20号批复文件，同意甘泉县XX小区项目。3、2011年7月22日，甘泉县房管所向甘泉县经发局对甘泉县房管所报送的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扩初图纸进行批复，并对建设规模及内容进行了明确，即共建保障性住房8幢楼；1#—4#18层公租房，5#—6#18层经济适用房；7#—8#为限价商品房（7#A段为18层，B段为23层，8#18层）。4、2011年7月4日，2011年12月28日，甘泉县XX房XX乡XX苑保障性住房项目三种类别住房的建设主体颁发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其中经济适用房、公租房的建设主体均为甘泉县房地产管理局，本案涉诉7#—8#限价商品房的建设主体均为本案原告。证明目的：1、本案涉诉保障性住房项目的性质为限价商品房。限价商品房是一种限价格、限套型（面积）的商品房，主要解决中低收入家庭的住房困难，是限制高房价的一种临时性举措，并不是经济适用房。限价商品房的概念来源于国家九部委《关于调整住房供应结构稳定住房价格的意见》，该意见指出：“要优先保证中低价位，中小套型商品住房和廉租住房的土地供应，其年度供应量不得低于居住地供应总量的70%；土地供应应在限套型、限房价基础上，采取“竞地价，竞房价”的办法，以招标方式确立开发建设单位。”其中提到的“限套型”“限房价”的普通住房被称为“限价商品房”。限价商品房按照“以房价定地价”的思路，采用政府担任监管，市场化运作的模式。限价房在土地挂牌时就已限定房屋价格、建设标准和销售对象，政府对开发商的开发成本和合理利润进行预算后，设定土地出让价格范围，从源头上对房价进行调控。因此，基于涉案房屋项目为限价商品房的性质，被告作为保障性住房的行政主管单位，对项目建设及销售负责监督，但项目建设主体为原告，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第二组证据：1、《甘泉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2年度第5号；2、《甘泉县物价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销售价格的批复》；3、甘泉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关于申请批准位于城关镇XX村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划要求的报告》甘土储发[2011]05号；4、甘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位于城关镇XX村部分国有土地规划指标的函》甘住建函[2011]25号及限价房用地划分图。；5、甘泉县房地产管理所《关于美水花苑限价商品房项目进行招、拍、挂的申请报告》甘房发[2012]09号；6、甘泉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甘国土资告字[2012]04号；7、《竞买申请书》；8、《竞买资格确认书》；9、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1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供地结果信息；11、《关于申请太皇山限价商品房建设投资年度计划的请示》甘房发[2012]15号；12、甘泉县经发局《关于下达太皇山限价商品房2012年自筹基建投资计划的通知》甘住发[2012]190号；13、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甘住建2012单28号；1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甘住建2012单28号；15、甘泉县工程建设项目报告审批表；16、《延安市建设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甘招[2012]第22号。证明对象：1、2012年4月25日，甘泉县人民政府公开2012年县政府第5次常务会议，会议原则同意物价局提出的关于美水花苑限价商品房价格测算的意见，同意限价商品房挂牌价为85.75万元/亩，限价房最高销售价格为2800元/平方米。2012年5月3日，甘泉县物价局对甘泉县房管局的《关于美水花苑限价房限定价格的申请》进行了批复，该批复对限价房土地的挂牌价及限价房最高销售价格的确定与甘泉县政府2012年第5次会议议定的价格一致，同时还确定涉案限价房项目的门面房及地下车库开发商自行销售。2、应甘泉县土地收储中心出让XX村部分国有土地权使用权规划申请，甘泉县住建局于2011年10月17日函复土地收储中心，确定涉案限价商品房项目用地规划指标为：总用地面积12352平方米（合18.53亩），用地性质属居住用地。2012年5月7日，甘泉县房地产管理所向甘泉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美水花苑限价商品房项目进行招、拍、挂》的申请报告，就涉案限价房项目所涉土地使用权价格、限价商品房价格、地下车库及门面房的销售提出了建议。甘泉县国土资源局据此确定了相应挂牌出让文件，并于2012年就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事宜进行了公告，原告申请参加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的竞买，并竞得了该案土地使用权。2012年6月20日，原告与甘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3、2012年7月18日，甘泉县经发局向县房管所下达太皇山限价商品房2012年度自筹基建投资计划的通知，下达2012年自筹基建投资计划9200万元，用于太皇山限价商品房建设，资金来源为单位自筹解决。4、2012年9月21日至24日，原告作为建设单位依次取得了限价房项目所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项目报建审批表、招投标备案登记表等手续。其中招投标备案表明确了资金来源为自筹。随后，原告又以建设单位的名义与延安瑞涛建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由瑞涛公司进行项目施工。证明目的（结合第一组证据）：1、原告作为涉案限价商品房的建设主体、对项目建设内容、土地价格、房屋价格也明知，其有义务对项目所涉的全部工程投资建设，并自负盈亏。2、原告作为限价商品房的建设主体，依法也是项目的投资主体，不存在原告为被告垫资修建的事实，对原告所诉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费用自然不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引用被告证明目的的表述“限价商品房按照“以房价定地价”的思路，采用政府担任监管，市场化运作的模式”这个我们是同意的。从表面上看本案的原告确实是建设单位，是与瑞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是建设工程涉及建设工程土地使用权依法受让的土地使用权人。但是实际上限价房还是属于保障性住房的范畴。限价房和廉某某、公租房有一定区别，但都属于保障房的范畴，其特点属于1、限定房屋的价格；2、建设标准；3、销售对象。正是因为有这一系列的限制，才会有“以房价定地价”，以保障限价房投资的微利保本，但是我们实际所拍土地的价格和商品房差不多，其房屋实际售价低于原指导价格，因此原告不是真正意义上自主主导建设、销售的开发商。实际上就是接受政府委托代为建设的一个角色。在这种情况下就不难理解本案被告要向政府请示“就一些工程范围由政府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我们所诉的地下车库，只是7号、8号主楼以外公区域的地下车库含室外工程，室外工程也不属于7号、8号的建设范围。2、原告和被告履行限价房合同的过程中存在变更的事实。一般情况限价房是“先定房价在定地价”，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先办手续再施工，但本案中是原告先施工再逐渐完善手续。本案中没有遵循限价房“先定房价在定地价”的标准，同时在销售中又将房屋变更为在后重建安置房，进一步压低了房价，所以双方关于地下车库和室外附属设施结合会议纪要由政府单另核算。3、如果是一个独立的商业开发项目，不会存在每一个具体工程造价都由被告进行审计在进行支付。另外在我们出具的证据中，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明确载明是同意审计，予以结算。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开恒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其施工的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主楼公摊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2月21日，本院委托陕西延审工程造价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9月25日，陕西延审工程造价有限公司作出陕延造基字[2019]第034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主楼公摊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鉴定造价为22104746.93元。2019年10月23日，鉴定机构向我院作出《陕西延审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补充说明函》内容如下：“你院委托我公司对(2018)陕06鉴46号关于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主楼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造价进行造价司法鉴定，我单位于2019年09月25日出具鉴定报告，其中劳保统筹费用732865.17元鉴定报告为计税后扣除，劳保统筹费用未包含在鉴定报告中，特此说明。”2020年1月7日，鉴定机构再次向我院作出《陕西延审工程造价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补充说明函》，内容如下：“贵某某委托我公司对(2019)陕06鉴46号关于甘泉县XX苑XX区限价房主楼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造价进行造价司法鉴定，我单位于2019年09月25日出具鉴定报告（陕延造基字[2019]第34号），劳保统筹费用732865.17元鉴定报告为计税后扣除，劳保统筹费用未包含在鉴定报告中。申请人于2019年12月9日向贵某某提交鉴定申请说明书，要求我公司对该工程养老统筹费用的计算情况进行说明或答复。根据《陕西省建筑业务劳保费用行业统筹管理实施细则》第一张第三条之规定，建筑业劳保费用实行全省行业统筹管理，同意定额计取标准、同意向建设单位收取、统一向施工企业返还拨付。贵某某可根据申请人提供的实际缴费凭证中的交费金额，予以判定。”该鉴定报告送达各方当事人后，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了质证，鉴定人员亦出庭接受质询。双方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开恒公司认为，鉴定报告合法有效，鉴定机构及相关人员具备资质。但鉴定费用中未包含劳保统筹费用，该费用为涉案地下车库和室外附属工程必须缴纳的费用，数额准确，规定明确，原告已经实际缴纳。劳保费用根据【建标(2013)44号】文件，劳保费用属于工程费用中的专项规费，原告实际缴纳以后，应该由被告承担并最终支付。甘泉县XX房XX中心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建设单位为本案原告，施工单位为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均不是本案被告，有关工程款的纠纷仅限于原告和瑞涛公司之间。劳保统筹费用的缴纳或拨付仅存在原告和延安瑞涛公司之间，与被告无关。经合议庭评议认为，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除原告方提供2012年4月25日甘泉县政府会议纪要所附的会议记录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会议记录无记录人签字、无县政府公章、不能确定来源，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报告，程序合法，能够说明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造价，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3月2日，延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延发改投[2011]101号《延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批复同意甘泉县新建美水花苑小区项目。批复内容如下：“一、建设地址。拟建项目位于甘泉县XX村。二、建设规模和主要建设内容。项目总建筑面积147598平方米，其中：住宅124908平方米/1735户(限价商品房56203平方米/459户，经济适用住房27560平方米/424户，公租房26145平方米/552户，廉租住房15000平方米/300户)；商业设施6790平方米；公用及配套附属设施900平方米；地下车库15000平方米。项目建设内容主要包括住宅、商业、地下车库及公用附属设施建设，室外硬化、官网、绿化等工程。三、总投资及资金来源。项目估算投资41000万元，其中廉租住房2250万元，资金来源为申请中省补助和自筹解决，其他工程38750万元，资金来源为建设单位自筹解决。”2011年3月15日，甘泉县经济发展局作出甘经发[2011]20号《甘泉县经济发展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小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文件，批复同意甘泉县XX小区项目。批复内容同上。2011年7月22日，甘泉县经发局对甘泉县房管所报送的甘泉县美水花苑保障性住房扩初图纸进行批复，批复内容如下：“一、建设规模及内容。共建保障性住房8幢楼；1#—4#18层公租房，5#—6#18层经济适用房；7#A段为18层，B段为23层，8#18层为限价商品房，南北向布局，总建筑面积143284平方米。二、总投资及资金来源。项目概算总投资3.89亿元，具体投资以财政评审价为准，其中：建安费2.62亿元，绿化硬化及附属工程5800万元，征地费2776.5万元，工程预备费1718.6万元，其他费用2277.6万元，资金来源为申请中省补助和自筹解决。三、该工程建设要与太皇山整体设计衔接一致，并且要综合考虑内外高度及院落与道路的高程衔接。四、设计需增加停车位并增加小区医疗服务设施。五、楼内水泥地面变更为中低档地板砖。六、水压设计需增加至4Mpa，需设无塔上水器，上水需二次加压，可以考虑在院内进行打井。七、将室外工程设计一并考虑进去，使项目设计可以一次到位，便于控制投资额。八、防雷、消防、节能、电气、电话、网络等专业按规范要求进行设计，水、电、气采用一卡式管理。接此批复后，请抓紧修订扩初，绘编施工图，待财政评审后，另向我局申请年度基建投资计划，待年度计划下达后，方可申请招投标建设。”2011年7月4日，2011年12月28日，甘泉县XX房XX乡XX苑保障性住房项目三种类别住房的建设主体颁发了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其中经济适用房、公租房的建设主体均为甘泉县房地产管理局，本案涉诉7#—8#限价商品房的建设单位均为开恒公司。2012年4月27日，甘泉县人民政府第5号常务会议纪要第七条关于美水花苑限价房价格的意见确定：“会议原则同意县物价局提出的关于美水花苑限价房价格测算的意见，同意限价房用地挂牌价为85.75万元/亩，限价房最高销售价格为2800元/㎡”。2012年5月3日，甘泉县物价局作出甘价发[2012]13号《甘泉县物价局关于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销售价格的批复》，批复内容如下：“1、美水花苑限价房最高销售价格为2800元/㎡。2、限价房土地挂牌价为85.75万元/亩。3、门面房和地下车库由开发商自行销售。”2012年6月20日，甘泉县国土资源局与开恒公司签订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开恒公司以1590万元的价格取得编号2012-07号宗地(229943平方米)70年使用权，宗地用途为中低价位、中小套型普通商品住房用地。2012年11月15日，开恒公司与延安瑞涛建筑有限公司签订《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案涉房屋建设项目由瑞涛公司承包。2015年12月17日，甘泉县政府第14号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十二条确定：“关于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有关遗留问题，由副县长尚文隆同志牵头，县XX房XX中心负责，继续调查核实，按照有关政策规定和县政府2012年有关会议精神稳妥处理。”2016年5月30日，甘泉县XX房XX中心XX房发[2016]21号《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内容如下：“县政府：太皇山美水花苑限价房、经适房属保证性安居工程，限价房占地21.84亩，挂牌地价85.75万元/亩，由原主管单位县房管所委托延安开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经适房占地21.18亩，地块由政府划拨，由原主管单位县房管所委托陕西纪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该项目于2012年3月开工，2014年8月竣工。在建设和分配过程，有以下遗留问题未明确。1、根据2012年4月25日县政府第五次常务会议纪要确定，限价房挂牌地价85.75万元/亩，住宅销售价格最高2800/㎡。限价房主楼下面的车位、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商业门面房以及室外附属工程的建设和销售在纪要中没有明确；另外，县政府将限价房确定为2013年底灾后重建安置房源，价格为2480元/㎡，与最高限价相差320元/㎡。2、经适房主体建设有委托建设协议，土地由政府划拨，但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和商业门面房建设费用以及如何销售在协议中没有明确。室外附属工程由物价和审计部分前期估算造价90元/㎡，超出部分的费用和项目前期三通一平费用要求政府承担。另外，县政府将经适房确定为2013年底灾后重建安置房源，价格为2200元/㎡，与原来由物价、审计部门测算的价格2538.24元/㎡，相差338.24元/㎡。根据有关会议纪要、记录和文件，并经相关部门广泛讨论，现提出如下处理建议：1、限价房主楼下面的车位、商业门面房由开发商建设和销售，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以及室外附属工程由政府单另核算，承担费用，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2、经适房主楼下边的地下车位由开发商承担费用和销售，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前期三通一平费用由政府承担，室外附属工程按照有关规定和建设协议，不足部分由政府承担，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妥否，请批示。”2016年6月7日，时任甘泉县县长付天平在该请示上批示“请尚文隆同志把关，同意审计。付天平”。2016年6月27日，被告法定代表人杨静宝在《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工程工程结算书》《甘泉美水花苑限价房地下车库工程结算书》上写下“同意送审”并署名且加盖被告公章。另查明，开恒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135万元，于2014年4月2日缴纳劳保统筹费用2420054元。上述事实，有甘泉县经济发展局甘经发【2011】20号、甘经发【2011】122号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甘泉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消防设施建设和限价房坡屋檐改造工程进行财政评审的申请》、《甘泉美水花苑C区地下消防水池及消防水泵房工程补充协议》、《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工程工程结算书》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甘泉县XX房XX中心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应否承担案涉工程价款、利息以及劳保统筹费用的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虽然双方当事人未形成书面的委托代建合同，甘泉县XX房XX中心亦否认双方存在委托关系，但在举证质证环节，其认可开恒公司提交的第三组第三份证据《甘泉县XX房XX中心关于解决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中部分遗留问题的请示》的真实性。该请示报告中明确记载“限价房占地21.84亩，挂牌地价85.75万元/亩，由原主管单位县房管所委托延安开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也载明在甘泉县政府主导下“县政府将限价房确定为2013年底灾后重建安置房源，价格为2480元/㎡，与最高限价相差320元/㎡”，同时提出了处理意见“限价房主楼下面的车位、商业门面房由开发商建设和销售，主楼以外的地下车位以及室外附属工程由政府单另核算，承担费用，最终以审计结算为准”并经过时任甘泉县县长付天平批示。虽然该请示系行政机关内部行文，但其对事实的记述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对该请示真实性的认可，应视为其对请示中记述事实的自认。据此，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委托代建关系，甘泉县XX房XX中心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按照甘泉县2015年12月17日政府常务会纪要精神“关于XX苑XX区限价房、经适房建设有关遗留问题，由副县长尚文隆同志牵头，县XX房XX中心负责，继续调查核实，按照有关政策规定和县政府2012年有关会议精神稳妥处理”，甘泉县XX房XX中心在此基础上提出处理意见并经过时任甘泉县县长付天平批示“同意审计”，后被告于2016年6月27日在《甘泉县美水花苑限价房室外工程工程结算书》《甘泉美水花苑限价房地下车库工程结算书》上写下“同意送审”，原告方对此亦无异议，应视为原、被告就美水花苑C区限价房主楼以外的地下车库、室外附属工程价款承担、支付已经达成一致，案涉工程款应由被告方承担。案涉工程经陕西延审工程造价有限公司进行鉴定造价为22104746.93元，故被告应依此向原告方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主张计算工程款利息，并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款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但，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欠款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利息起算时间以双方达成合意之日起即2016年6月27日起计算为宜。案涉工程劳保统筹费用经鉴定机构确认为732865.17元，该款项根据《陕西省建筑业劳保费用行业统筹管理实施细则》第三条规定“建筑业劳保费用实行全省行业统筹管理，统一定额计取标准、统一向建设单位收取、统一向施工企业返还拨付。本实施细则所称建筑工程，是指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装修装饰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安装工程等，以及城镇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该费用由建设单位向劳保统筹部门缴纳，工程竣工后由施工单位最终领取”，亦应由被告方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开恒公司工程款22104746.93元及利息(其中自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22104746.9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2104746.9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由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开恒公司劳保统筹费用732865.17元及利息(其中自2016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以732865.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732865.1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开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800元、鉴定费255000元，原告开恒公司已预交，实际由被告甘泉县XX房XX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晓 元    审  判  员     贾 玉 玉    人民陪审员     常 丽 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但    勇书  记  员     南 慧 玲  2018061002470230000000002016620201135201120201172220111222012620610627201200049610627201200052201278584615317320121115201222201231520141120201411242012427857528002015121514201220165302016212016672016620300028001201131520112020117122011122220126206106272012000492012620610627201200052201251720128320119231237812011320131078212012111520122222012111532014274520140617821520124272142015121732016530201621158775280021420123201621121212016324201614201651620161822016962016123078201762120174632016962016123012011112012620201211201211152122016627201667201612220171173201662720166720166720171171201662721201662120129202201292032014421201292025000000220129201100000003201442242005400377005400732865173119121101220112034520110162011101201132114759812490817355620345927560424261455521500030067909001500024100022503875022011203201172281418561878718238184201174201112287817012012523201105420112552012096201204789101120121512201220121901320122814201228151620122212012425201258575280020125320125220111017123521853201257201220126203201271820122012920042012921241212317878232018112320192212019925201903422104746932019102320180646201909257328651720201720190646201909252019347328651720191292013442012425201132201110114759812490817355620345927560424261455521500030067909001500041000225038750201131520112020117228141856187182381814328438926258002776517186227764201174201112287820124275857528002012532012131280028575320126201590201207229943702012111520151217142012201653020162121848575211820123201481201242585752800201324803202902013220025382433824122016672016627201292013520144224200542011202011122218485752013248032020151217201220166272210474693209302019820201662773286517221047469320166272019819221047469320198202210474693732865172016627201981973286517201982073286517191800255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