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5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住所地北流市永顺新区粮食局三十米街，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50981687791450N。 主要负责人：钟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宇，男，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云皓，男，198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策划经理，住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官彩，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丽，女，196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北流市。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云皓、刘华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19）桂0981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财险北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太保财险北流公司赔偿损失98764.22元给被上诉人欧云皓。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欧云皓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欧云皓的误工费损失计算不合理，欧云皓未能提供其出险前半年以上的工资单或银行流水帐等证据证实其工资收入情况，也未提供其住院治伤期间因误工收入减少的证明，其只提供了其在2017年的工资收入纳税证明。而本案起诉时间为2019年，应提供其在2018年的工资收入纳税证明，以证明其收入存在减少的情况。如欧云皓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住院期间收入有减少的情况，则应按照人均收入平均水平计算其误工损失。 欧云皓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华丽未作答辩。 欧云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华丽、太保财险北流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347662.33元给欧云皓。庭审中，欧云皓变更其诉讼请求为：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8日14时20分，刘华丽驾驶桂Ｋ×××××号小轿车由北流市区往隆盛方向行驶，黄波驾驶桂Ｋ×××××号车辆由隆盛往北流方向行驶，罗忠美驾驶桂Ｋ×××××号车辆搭乘欧秀丽、欧云皓、欧秀莲、龙泽铭同方向行驶在黄波后方，黄月梅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逾期未检验的桂Ｋ×××××号摩托车同方向行驶在黄波前方右侧，四方车辆行至事发路段时发生碰撞，造成欧云皓、刘华丽、罗忠美、欧秀丽、欧秀莲、龙泽铭、黄月梅受伤，四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交警大队派员查勘现场，并于2018年9月30日出具责任认定书，认定刘华丽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欧云皓、欧秀丽、欧秀莲、龙泽铭、黄月梅、罗忠美、黄波无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欧云皓受伤，自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9月30日住院治疗，其中在北流市中医院治疗1天、玉林市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共住院12天，住院期间有亲属1人陪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全休3个月，住院及出院均加强营养，陪护人员1人等。欧云皓出院后，于2019年5月10日在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进行了伤残评定，经评定结果为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欧云皓住院期间，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已全额支付住院期间的治疗费，欧云皓出院后，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4日在北流市中医院、玉林市中西结合骨科医院、北流市中医院进行后续门诊治疗共22天，共支付门诊治疗费6060.33元。 另查明，刘华丽驾驶其所有的桂Ｋ×××××号小轿车在太保财险北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2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黄波驾驶桂Ｋ×××××号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北流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任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给另一个受害者罗忠美；在庭前该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任的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元给欧云皓。罗忠美驾驶桂Ｋ×××××号小轿车在太保财险玉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元给另一个受害者黄月梅。事故发生后，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受害人（其中：欧云皓医疗费5000元、欧秀莲医疗费2500元、罗忠美医疗费25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项目赔偿桂Ｋ×××××号车辆维修费2000元。经北流市人民法院调解，赔偿欧秀莲等伤者共25480元（其中，欧秀莲：医疗费用项目1320元、死亡伤残项目3506元；欧秀丽：医疗费用项目600元、死亡伤残项目2138元；黄月梅：医疗费用项目6092元、死亡伤残项目4134元；罗忠美：医疗费用项目1560元、死亡伤残项目4760元；龙泽铭：医疗费用项目600元、死亡伤残项目770元）。对于交强险医疗费用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全部赔偿，死亡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余额94692元（110000元-3506元-2138元-4134元-4760元-77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已赔偿82116.47元[其中：伤者黄月梅医疗费15301元、桂Ｋ×××××号车辆维修费13600元、桂Ｋ×××××号车辆维修费20272.47元、返还刘华丽垫付的医疗费22771元（欧云皓医疗费4208元，欧秀丽医疗费4676元、欧秀莲医疗费5132元、罗忠美医疗费6413元、龙泽铭医疗费2342元）、欧秀莲医疗费用项目1320元、欧秀丽医疗费用项目600元、黄月梅医疗费用项目6092元、罗忠美医疗费用项目1560元、龙泽铭医疗费用项目6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余额为117883.53元（200000元-82116.47元）。 再查明，欧云皓同意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110000元优先赔偿给本案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者。欧云皓于2016年8月20日在广西天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该公司开发的坐落于北流市居住生活，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欧云皓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标准300000元/年，逐年按前一年工资标准递增30%。2016年12月28日，欧云皓与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补充协议一份，约定欧云皓在2018年的工资标准为580000元/年。2018年3月28日，欧云皓向税收机关申报应纳税的2017年工资薪金所得为303454.10元。 又查明，太保财险北流公司申请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被告，要求该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元赔偿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欧云皓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获得赔偿11000元后，申请撤回对该公司的起诉。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2019年6月9日起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本次事故造成欧云皓的损失有：1.医疗费6060.33元（后续治疗）；2.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3.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4.护理费9631.89元（58594元/年÷365天×60天）；5.误工费238356.16元（580000元/年÷365天×150天）；6.残疾赔偿金64872元（32436元/年×20年×10%）；7.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1300元，合计324220.38元。 一审法院认为，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事故现场勘验以及对事故证据、原因的分析，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划分的依据。因此，刘华丽对欧云皓的受伤应承担侵权责任，由于欧云皓的受伤造成经济损失，刘华丽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欧云皓请求刘华丽、太保财险北流公司赔偿其医疗费（后续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欧云皓在北流市居住生活，并且在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欧云皓从2016年12月28日起至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前在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标准300000元/年，逐年按前一年工资标准递增30%，2016年12月28日欧云皓与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2018年欧云皓的工资标准580000元/年，2018年3月28日，欧云皓向税收机关申报应纳税2017年工资薪金所得为303454.10元。因此，欧云皓的误工费计算应按1589元/天计（580000元/年÷365天），经核算其误工费为238356.16元；其诉求的营养费过高，结合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评定的营养期，法院酌情确定为1800元；其诉求的护理费过高，参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及评定的护理期限60天，经核算护理费为9631.89元；欧云皓因伤住院及门诊治疗，虽未提供票据予以证实，但产生交通费是必然的，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综述，欧云皓的经济损失324220.38元。由于欧云皓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给欧云皓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刘华丽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给欧云皓，结合欧云皓的伤残情况，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刘华丽驾驶的桂Ｋ×××××号小轿车在太保财险北流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20万元商业险（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欧云皓请求其损失先由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本次事故有多人受伤，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已对其他受害者及欧云皓进行了赔偿，共赔偿109424.47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项目赔偿限额余额94692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余额117883.53元，二项共计212575.53元。欧云皓损失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以及刘华丽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328220.38元，扣减人寿财险玉林公司已赔偿给欧云皓的11000元，对于欧云皓未获赔偿的损失为317220.38元（328220.38元-11000元），已经超出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总余额。因此，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94692元给欧云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7883.53元给欧云皓；刘华丽应赔偿104644.85元（317220.38元-212575.53元）给欧云皓。太保财险北流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欧云皓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太保财险北流公司没有提供足够证据推翻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对欧云皓作出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的评定，故法院对玉林市国泰司法鉴定所对欧云皓作出的评定予以确认，并作为计算欧云皓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94692元给欧云皓；二、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共117883.53元给欧云皓；三、刘华丽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共104644.85元给欧云皓；四、驳回欧云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54元（欧云皓已预交3257元），由太保财险北流公司负担4000元，刘华丽负担2000元，欧云皓负担154元。 本院二审审理中，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刘华丽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 欧云皓向法院提供的新证据有：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欲证明欧云皓在2018年度应得年收入为580000元。 经组织质证，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对欧云皓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收入证明无法证实欧云皓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存在误工损失的情况。 为了查清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于2020年3月下旬通过电话通知要求欧云皓提供其在事故发生前后的工资收入情况。欧云皓向本院提供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的《证明》、欧云皓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和《开具税收完税证明申请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其在2018年的工资收入情况。 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通过电话分别通知刘华丽、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到本院对欧云皓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刘华丽未到本院进行质证。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到本院质证后，认为欧云皓提供的证据均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认定，由法院依法确认；同时认为该证据可以确认欧云皓从发生交通事故后至住院治疗期间有工资发放，并从其在发生事故之前的9个月工资收入金额看，其在发生事故后的工资收入并没有明显减少，即使有减少，也只能按其在2018年1一9份的平均工资，减去当年10月一12月的平均工资，计算出其平均每月减少工资的数额后，再按其受伤后误工5个月时间来计算赔偿其误工费损失。本院认为，欧云皓提供的证据来源于银行、税务机关和工作单位，三份证据能相互印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三份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后，欧云皓的收入存在减少的情形。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认定欧云皓的误工费损失为238356.16元的依据不足以外，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欧云皓是广西房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策划经理，参照2019年6月9日起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房地产业年收入72362元计算，欧去皓的误工费为：29737.81元（72362元/年÷365天×150天）。 本院认为，对本案交通事故，经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调查后作出事故认定，认定刘华丽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欧云皓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认定正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该事故认定判决确认欧云皓因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由刘华丽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欧云皓的各项损失中，除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对误工费损失计算有异议以外，对其余损失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欧云皓起诉主张其误工费按年收入580000元计算，但其提供的证据显示2018年的每月收入并不固定，从最少的4月份六千多元到最多的2月份三万多元不等，大多数月份为两万元左右，而从事故发生后的第四季度看，欧云皓的收入并未明显减少，因此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年收入为580000元，也不能证明存在该误工费损失，一审判决按年收入580000元计算其误工费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太保财险北流公司上诉提出关于欧云皓受伤后不存在误工费损失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考虑欧云皓是从事房地产业，并且其受伤后每月均正常领取单位发放的工资，其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其存在有部分误工费损失，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以房地产业年收入72362元计算其误工费为宜。对欧云皓的误工期按其住院时间和出院后全休时间计算共为150天，本院酌情认定其误工费损失为29737.81元。综上，欧云皓损失的医疗费6060.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9631.89元、误工费29737.81元、残疾赔偿金6487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300元，合计115602.03元，加上刘华丽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119602.03元，扣减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林中心支公司已赔偿给欧云皓的11000元，欧云皓未获赔偿的损失为108602.03元（119602.03元-11000元），尚未超出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范围。因此，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94692元给欧云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3910.03元给欧云皓。由于太保财险北流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已足以赔偿欧云皓的经济损失，则刘华丽不用赔偿经济损失给欧云皓，一审判决刘华丽赔偿损失104644.85元给欧云皓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太保财险北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流市人民法院（2019）桂0981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四项； 二、撤销北流市人民法院（2019）桂0981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19）桂0981民初18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共13910.03元给上诉人欧云皓。 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6154元（欧云皓已预交325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欧云皓负担41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2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流支公司负担1452元，被上诉人欧云皓负担32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审 判 员 陈凤贞 审 判 员 李延召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雷 蕾 书 记 员 吴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