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104民初110号 原告：石桂荣，女，1960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利，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射阳县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赵文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应桥，辽宁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丛学富，男，195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辽宁城建集团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负责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地，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娜，女，197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金丽源小区负责人，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勇，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桂荣与被告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丛学富、杨娜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白利学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毛永铁、人民陪审员梁晶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7）辽1104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被告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作出（2018）辽11民终988号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4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6月17日、7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石桂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利，被告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应桥、被告杨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勇、被告丛学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桂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购房款511,620.00元；3.判令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84,430.00元，并承担2012年12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房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被告丛学富、杨娜对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购房款及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石桂荣与被告丛学富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12日离婚）。2011年1月17日，原告石桂荣与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渤海公司，现已更名为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田家金丽源小区两套商业网点（XXXXXXXX-XXX：X-X、X-X号，面积分别为80.75平方米、89.79平方米，价款分别为269,370.00元、242,250.00元）出卖给原告，原告缴纳了购房款，渤海公司为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和销售发票。原告将房屋出租给于丽用于经营使用。2012年12月3日，孙晓艳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将上述商业网点以1,470,000.00元的价格出卖给孙晓艳。孙晓艳付款1,420,000.00元（包括于丽交付的2013年租金80,000.00元），约定余款50,000.00元待办理过户时支付。买卖双方就房屋易主情况向承租人于丽做以说明，于丽与孙晓艳重新签订租赁手续。因案外人姜某某与中澳公司存在诉讼纠纷，后经多次诉讼，法院将原告购买的上述商业网点判给姜某某。后孙晓艳提起诉讼，法院判决解除其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并返还房款，承担房款利息。现因被告将存在权属瑕疵的房屋出售给原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故原告现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本公司与石桂荣不存在真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是石桂荣与丛学富转移资产，丛学富与杨娜合伙挂靠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下简称“渤海公司”)开发大洼县田家镇金丽源小区，开发、施工、销售、纳税完全由其二人自行负责，原渤海公司只收取了2007年至2009年，两个年度的挂靠费。丛学富与石桂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恰恰是丛学富开发建设金丽源小区的时间，石桂荣对此事是应当明确知情的:石桂荣持有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的时间是2011年1月17日与2011年1月18日也是丛学富与石桂荣婚烟关系存续期间，石桂荣持有的房屋买卖合同及发票，实质上是丛学富将自己开发的房子以买卖的形式挂在自己名下，根本不存在交易。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撤字第00002号判决书中，丛学富与石桂荣是同一代理人，在判决书第5页最后自然段：丛学富与石桂荣述称：丛学富、杨娜挂靠中澳公司进行开发，本案与中澳公司没有关系：在该判决书第6页审理查明部分最后一自然段：石桂荣与丛学富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12日离婚。丛学富与杨娜以中澳公司名义对案涉网点所在的工程进行开发。丛学富在本院审理本案中称，其以中澳公司名义将案涉网点出售给石桂荣，并收取了购房款。该判决书第13页，本院经审理认为，从合同上看，石桂荣从中澳公司前身渤海公司购买案涉网点，而实际上案涉网点系实际开发人丛学富以渤海公司名义将案涉网点出售给石桂荣，实际开发人杨娜对此也未提出异议。虽该判决不涉及认定石桂荣与原渤海公司、丛学富、杨娜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房屋买卖，但可以说明的是，石桂荣知道其丈夫实际开发金丽源小区，小区的开发与原渤海公司没有关系，做的合同与发票系婚烟关系存续期间，且在办理离婚手续后仍旧共同主张利益，说明石桂荣与丛学富始终是真实的夫妻关系，进而就本案而讲，是丛学富与石桂荣夫妻二人在给自己开发的房子做合同与发票，也就不存在金钱交易。如果石桂荣真的向丛学富交纳了购房款，也应当由丛学富负责返还，不应当由中澳公司返还，从辽宁省高级法院(2014)辽民撤字第00002号判决书可以得出，丛学富与石桂荣系夫妻关系，自己明知丛学富、杨娜挂靠中澳公司进行开发，与中澳公司没有关系，并且系丛学富个人收取了购房款，其持有的发票(纳税识别号:2XXXXXXXX2)与原渤海公司的纳税识别号(2XXXXXXXX2)不一致，说明其交易对应丛学富，而不是原渤海公司，只是以渤海公司的名义做个手续而已，所以从石桂荣的身份及交易过程、发票上看，石桂荣不同于其他一般社会上购房人，石桂荣不是善意第三人。综上，本案明显系作为实际开发人的丛学富与石桂荣，夫妻二人利用实际开发的权利，没有任何道德及法律底线，向帮助其开发的挂靠单位索取利益，请求法院支持中澳公司的请求。 丛学富辩称，1、丛学富不是本案被告。丛学富有三个身份，自然人身份、辽宁城建集团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负责人身份、盘锦金丽源小区项目部负责人身份。开发金丽源小区是盘锦分公司挂靠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开发的，渤海地产公司授权丛学富为金丽源绿都小区项目部经理，丛学富个人不是被挂靠人，杨娜是盘锦分公司授权办理小区开发手续之人，她个人没有挂靠渤海地产公司开发金丽源绿都小区。盘锦分公司还是金丽源绿都小区的施工单位，丛学富是施工单位盘锦分公司的负责人。2、挂靠人盘锦分公司使用被挂靠单位原渤海地产公司椭圆形“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公章，是挂靠人盘锦分公司专有公章。椭圆形公章项下的“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是项目部公章，该枚公章是挂靠人盘锦分公司依据2007年3月27日与被挂靠人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和2009年7月30日盘锦分公司对杨娜的《委托书》，委托杨娜刻制的。该枚公章是项目部对外签订合同等所使用的公章。3、合议庭不应审查本案内部关系。最高法（33）号判决书没有审理杨娜、丛学富、渤海公司、盘锦分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内部组织形式和变化不影响被挂靠单位渤海地产公司对外所承担的责任。本案若审查杨娜、丛学富、渤海公司、盘锦分公司之间的内部关系，超出了法官审查能力和范围。4、2011年1月17日，石桂荣与项目部“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是石桂荣在金丽源绿都小区售楼处所签，是会计董志民办理的。至于有人质疑石桂荣没有交房款之词，这是无中生有的。5、石桂荣与辽宁城建集团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项目部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有效的。（1）、2010年，丛学富给财务出具700,000.00元后，在售楼处购买金丽源绿都小区X号楼X单元X/X号商网，同时杨娜也给财务出具领取700,000.00现金。杨娜给财务出具700,000.00元后，购买小区X号楼X单元X号商网和X号楼X单元X号商网。财务董志民让丛学富出具700,000.00元现金条，由于财务没有钱只给丛学富300,000.00元，至今400,000.00元现金也没有给丛学富。（2）、2010年丛学富给财务出具800,000.00元后，在售楼处购买金丽源绿都小区X号楼X单元X/X号商网，同时杨娜也给财务出具领取800,000.00元现金。杨娜给财务出具800,000.00元后，购买小区X号楼X单元X/X号商网。财务董志民让丛学富给出具800,000.00元现金条，由于财务没有钱至今800,000.00元现金也没有给丛学富。后石桂荣向财务要借款，盘锦分公司让董志民把X号楼X单元X/X号商网和X号楼X单元X/X商网作价抵账给石桂荣，当时由财务总监杨娜在办理手续上签字，并按正规流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具了购房发票和维修基金发票。此房屋用来抵账给石桂荣，可财务将丛学富名下的X号楼X单元X/X号商网作价抵账给吕玉申部分借款，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辽宁城建集团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项目部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在前期投资过程中，负责人丛学富向石桂荣、王丹借款，2007年3月至2009年5月，本金2,167,000.00元，并答应开发结束后偿还本息共计5,000，000.00元，后用四套房屋一个车库抵账给石桂荣1,700,000.00元，如这两个商网不给退回，盘锦分公司仍欠石桂荣3,300,000.00元。查账期间通过董志民得知，董志民将丛学富和杨娜认定为合伙关系。由于董志民财务账记载的不规范，导致杨娜和董志民侵占盘锦分公司财产近40,000,000.00元，此案丛学富仍在控告中。姜某某家动迁的价格按照规定是196,000.00元，有证实材料。杨娜与中澳航空科技公司赵文星背着盘锦分公司在省高法编造事实，造成法院将价值1,500,000.00元的X-X-X/X#商网判给姜某某。杨娜以上行为造成盘锦分公司损失约9,000,000.00元，而杨娜一分钱没花，非法取得了9,000,000.00元。另外，造成买房人石桂荣损失约500,000.00元，连带孙晓艳损失几十万元。上述所述真实，望法院采信。 杨娜辩称，1、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已主张返还购房款511,620.00元，该购房款不属于损失项目，应当从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扣除。第二项诉请中有44,430.00元属于诉讼费用，不应计算利息。2、原告并没有向孙晓艳履行大洼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1121民初28号判决书中所确定的义务，其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赔偿损失。3、原告是在2011年1月17日与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此时原告与被告丛学富尚未离婚，所有买卖手续均由丛学富个人办理，实际上该房屋相当于被告丛学富个人购买。虽然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为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和销售发票，但因该房屋属于丛学富个人购买，实际开发人杨娜有理由怀疑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购房款，原告要想主张返还购房款不仅要提供收款收据和销售发票，还要提供转账或提取现金的证据。即使原告实际支付了购房款，该购房款也由丛学富实际收取，丛学富并没有缴纳到公司账户，也相当于原告没有实际支付购房款，因此被告无需返还购房款。4、原告购买的商网有170.54平方米，购房款仅为511,620.00元，每平方米才3000元，不仅远低于当时商网的售价还低于当时住宅的售价。2012年12月3日，原告将170.54平方米的商网卖给孙晓艳却卖了147万元，每平方米8620元，短短不到2年的时间单价翻了将近3倍，可见原告在2011年1月17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与丛学富恶意窜通，损害合作开发人杨娜的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告与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杨娜对合同无效没有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5、原告与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而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与丛学富、杨娜属于挂靠关系，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因此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与丛学富、杨娜属于挂靠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使原告的诉讼请求得到法院的支持，也应当由被告中澳公司承担，对此观点，贵院已在孙晓艳与原告之间的（2017）辽1121民初28号判决书第13页第三段中确认。6、被告杨娜在原告与被告孙晓艳买卖合同关系中以及原告与原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买卖合同关系中均没有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返还购房款和赔偿损失的责任。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收款收据，因该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2013）辽民一终字101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1121民初28号民事判决书，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2014）辽民撤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终第33号民事判决书、石桂荣与丛学富离婚证、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税务登记证、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拟企业合并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丛学富提供的（2013）辽民一终字101号民事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终第33号民事判决书、离婚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丛学富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城建授权书、合作开发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盘锦分公司授权杨娜委托书、金丽源绿都商网房源表、离婚协议书、丛学富制作会计查账凭证、有关丛学富身份证明及律师说明、有关杨娜身份证明及律师说明、董志民会计提供金丽源小区商网房源表、丛学富出具的本案与渤海地产开发公司关系说明、关于动迁户姜某某案说明，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杨娜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2019）辽11民终444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17日，原告石桂荣与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签订了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将位于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金丽源小区两套商业网点（销售不动产楼牌号为XXXXXXXX-XXX：X-X、X-X，面积分别为80.79平方米、80.75平方米，价款分别为269,370.00元、242,250.00元）出卖给原告石桂荣。2011年1月18日，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为原告开具了收款收据和销售发票（纳税人识别号为2XXXXXXXX2）。2012年12月3日，原告石桂荣与案外人孙晓艳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将上述两处商网以1,470,000.00元的总房价出售给孙晓艳，孙晓艳已付房款1,420,000.00元，余款待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支付。该两处商网出售时，已由原告石桂荣出租给承租人于丽经营超市。孙晓艳购买该两处商网后，于2013年10月20日与承租人于丽签订《房屋出租协议书》，将商网继续出租给于丽。2013年12月19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辽民一终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向姜某某交付金丽源小区XXXXXXXX-XXX：X-X、X-X号房产。孙晓艳不服（2013）辽民一终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3月31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了撤销之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3日作出（2014）辽民撤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6）最高法民终33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驳回孙晓艳的诉讼请求。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购房款511,620.00元；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84,430.00元，并承担2012年12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房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丛学富、杨娜对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购房款及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另查明，原告石桂荣与被告丛学富原系夫妻关系（2012年6月12日离婚）。被告丛学富、杨娜以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名义对大洼县田家镇金丽源小区两套商业网点（XXXXXXXXX-XXX：X-X、X-X号)所在的工程进行开发。盘锦渤海房地产开发综合公司在税务登记证上载明的纳税人识别号为2XXXXXXXXX2，该公司于2011年6月20日注销，其债权、债务等相关业务均由盘锦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2018年1月10日，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江苏中澳航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石桂荣与被告丛学富挂靠的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于2011年1月17日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石桂荣与被告丛学富于2012年6月12日离婚，故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原告石桂荣与被告丛学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签订，涉案商网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上载明的纳税人识别号与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在税务登记证上载明的纳税人识别号不同，且负责收款的财务人员董志民和李春丽，其中李春丽原系被告丛学富儿媳，根据普通大众的心理认知，对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存疑。被告丛学富在庭审中自认与原告石桂荣存在借贷关系，基于借贷关系故将案涉房屋抵顶给原告石桂荣，被告杨娜、江苏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亦否认存在真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石桂荣未提供证据证明采用转账或者现金方式实际交纳房款的记录，故原告石桂荣与被告丛学富、杨娜未发生房款的实际交易，不存在真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因案涉大洼县田家镇金丽源小区两套商业网点（XXXXXXX-XXX：X-X、X-X号)系被告丛学富、杨娜以盘锦渤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名义进行开发，基于被告丛学富、杨娜与原告石桂荣不存在真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故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因其出借资质而产生的相应民事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石桂荣要求解除与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要求被告盘锦中澳航空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购房款511,620.00元并赔偿损失1,384,430.00元，被告丛学富、杨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石桂荣提供的证据不足，故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石桂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864.00元(石桂荣已预交)，由石桂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凤林 审 判 员  盖宏菊 人民陪审员  王 克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孙宏友 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