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8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经营场所湛江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一层022号商铺，经营者舒银华，女，汉族，1981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3************521，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德鸿，广东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范宇，男，汉族，1982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20************275，住址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上诉人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以下简称超凡电子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范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民初1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超凡电子服务部的委托代理人许德鸿，被上诉人范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超凡电子服务部上诉请求：一、撤销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粤0891民初1555号民事判决，驳回范宇原审全部诉讼请求，支持超凡电子服务部的原审反诉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范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超凡电子服务部对北京直信公司并无取得授权或追认的权利的无权处分导致双方《委托管理协议书》自2018年6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期间客观上的履行不能，并据此支持范宇退还转让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委托管理协议书》自2018年6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期间客观上的履行不能，过错不在超凡电子服务部。范宇在知晓超凡电子服务部尚未取得北京直信公司2018年6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的授权情况下，仍愿意与超凡电子服务部签订上述期限的《委托管理协议书》，范宇系基于对此期间超凡电子服务部能继续取得北京直信公司授权的期待。因此，将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和过错，全部归结于超凡电子服务部，并由超凡电子服务部承担所有损失，不符合公平正义原则，也缺失契约精神。一审判决应当审理查明导致《服务外包协议书》提前终止的原因，严格区分过错责任，由过错方承担赔偿损失；若双方存在过错的，那应当按照过错比例，共同承担合同解除后的损失；2、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北京直信公司终止对超凡电子服务部的授权，系因超凡电子服务部的原因。根据2017年12月25日北京直信公司向舒银华发送主题为“湛江数据调查”的邮件显示，北京直信公司因范宇经营管理期间出现问题而要求其在次日下班前调查回复。随后，厂商要求服务中心停业整顿，在服务中心停业整顿期间，范宇未与商场友好协商以及按时缴纳租金，导致商场将店铺清除、经营场所缺失。服务中心停业后无整改，又因经营场所缺失，2018年1月31日，北京直信公司终止与超凡电子服务部的合司。从时间节点以及事件演变过程，均可推断出最终北京直信公司终止与超凡电子服务部的合同的原因在范宇。根据民事证据规则—高度盖然性，法院应采信我方主张。二、一审法院将65万款项全部认定为管理权的转让费，与合同约定相悖。根据《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超凡电子服务部将享有的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原有固定资产所有权和管理权作价65万元转让给范宇。该合同转让标的包括两部分，即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原有固定资产所有权和管理权。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内原有的固定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机器设备、装饰装潢、家具电器等)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范宇，该部分的合同标的已经履行完毕，该部分的相应款项应予扣除。三、范宇因经营管理不当，超凡电子服务部可不对范宇进行劳务费补偿。一审法院在认定范宇经营操作违反手册要求、不遵循操作规程的前提下，仍要求超凡电子服务部向范宇支付劳务费，显然自相矛盾。根据《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超凡电子服务部享有的单方解除权为范宇经营管理不当或因范宇违反商业道德行为造成不良影响，同时超凡电子服务部可不对范宇进行劳务费补偿。范宇违反操作手册以及操作规程，开具发票不当等问题，显然属于经营管理不当的范畴，该行为必然会影响授权方对湛江站点的印象，对之后授权的取得造成不良影响，因此，对于范宇请求支付劳务费的主张应予以驳回。四、范宇经营操作违反手册要求、不遵循操作规程、擅自撤离站点等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商业道德的行为，根据《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应赔偿超凡电子服务部10万元，且超凡电子服务部没收其15万元保证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超凡电子服务部的上诉意见以及反诉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范宇答辩称，一、关于《委托管理协议书》。一审已经查明，超凡电子服务部隐瞒其与北京直信公司的合同情况以及经营和盈利状况，与范宇签订20年的合同，主观上欺诈故意明显，超凡电子服务部上诉称范宇对此是明知的且期待超凡电子服务部续取得直信公司授权，此逻辑实难理解，违反常理，也是不能成立的。既然《委托管理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下去，就应当解除，超凡电子服务部依照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一审判决返还的是超凡电子服务部多收的转让费及保证金，并非是对合同造成损失的赔偿，超凡服务部认为应按照双方过错来划分显然是对法律的理解错误。因此，北京直信公司为何不再与超凡电子服务部续签，也不影响超凡电子服务部应当退还多收取的费用及保证金。二、关于管理权转让费的数额。双方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中，虽然将65万元表述为“本协议内固定资产所有权和管理权转让费”，关于固定资产范宇有通知到超凡电子服务部来处理，因为经营场所为超凡电子服务部名下范宇无权处置。也就是说虽然合同说包含这个但是既然没有变更过户其实质上也是个空话。但双方并未就固定资产列明清单作为合同附件，说明双方并未将固定资产作为合同的一项内容，并且该《协议书》是超凡电子服务部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内容是事先拟定好的，在发生争议时，应作出对格式合同提供方即超凡电子服务部的不利解释，超凡电子服务部没有举证证实65万元里包含多少固定资产，且不在范宇名下，至始至终范宇在商场方还是授权服务商方都无任何物品和经营所有权，因此应当全部认定为名义上的管理权转让费。仅仅只是名义，因为超凡电子服务部未报备上级公司收了钱没去办相应手续，而导致范宇一切经营是不合规的，所以超凡电子服务部要承担相应责任。三、关于劳务费。《委托管理协议》约定，范宇有权按照本协议收取劳务费。范宇劳务付出所得不应被剥夺。超凡电子服务部以协议6.4条约定的劳务费补偿条款，来对抗其应承担的给付义务，显然不能成立。四、关于保证金。一审判决关于管理规范问题表述为“体现了湛江站点经营操作违反手册要求，不遵循操作规程”，超凡电子服务部却将其扭曲为“一审法院认定范宇违反了职业规范和职业准则”，事实上指鹿为马，生搬硬套。其所谓违反并不确定这个是否基于超凡电子服务部违反与上级签订合同不得转其他人经营的条例下产生的。《委托管理协以》对没收保证金的条件有明确约定，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者严重违反商业道德，更不能证明以上情形是导致站点关闭的原因，且一审中超凡电子服务部也明确承认站点并未关闭，超凡电子服务部要求没收保证金显然缺乏依据。事实上，超凡电子服务部隐瞒真相，骗取范宇的转让费，才是没有商业道德、没有诚信的骗子。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范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2.超凡电子服务部返还范宇转让费650000元，保证金150000元，合计800000元；3.超凡电子服务部支付范宇拖欠的劳务费暂计40000元（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共计8个月，实际金额根据超凡电子服务部账户明细进行调整）。一审庭审后范宇依据庭审中超凡电子服务部提交的服务费金额变更其诉讼请求第3项为“超凡电子服务部支付拖欠范宇的劳务费47072.1元”。超凡电子服务部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终止超凡电子服务部与范宇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2.范宇支付违约金100000元；3.超凡电子服务部有权没收范宇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50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范宇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超凡电子服务部（作为乙方）与北京直信创邺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直信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于2012年12月19日、2013年12月30日、2014年6月3日、2017年5月31日签订有效期分别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11日、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的《服务外包协议书》《服务协议》《保密协议》，双方还签订无签署日期但有效期为2015年6月12日至2016年6月11日的《服务外包协议书》《服务协议》《保密协议》。其中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的《服务外包协议书》中14.1条约定“未经对方同意，任何一方均不得将其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14.2条约定“除乙方指定的服务成员之外，未经甲方批准，乙方不得将本协议规定的任何服务项目转让及转包给任何其他第三方”，15.1条约定北京直信公司有权解除协议的5种情况“（1）乙方连续三个月无法达到服务质量考核要求。（2）甲方在对乙方的稽查中发现虚假的服务记录。（3）乙方严重违反商业道德或保密协议。（4）乙方破产或被申请破产、无法偿还到期债务、甲方不接受的产权变更。（5）乙方有任何违法行为”，双方指定的服务机构名称为超凡电子服务部，服务中心地址为湛江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一层022号商铺。2016年7月12日，范宇与超凡电子服务部签订《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协议根据北京直信公司与超凡电子服务部之间授权合同签订，超凡电子服务部将享有的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原有固定资产所有权和管理权作价65万元转让给范宇（固定资产明细见附表一）；范宇享有超凡电子服务部与北京直信公司合作协议下同等的劳务费支付方式和核算方式并获得相应的劳务补偿；范宇须按照北京直信公司授权予超凡电子服务部的要求开展工作，若违反则一切损失及责任由范宇自行承担；范宇对外需独立承担管理授权期间运营中的一切责任，如因一方的原因致使服务站不能开展下去，另一方有权向一方追偿；范宇需在超凡电子服务部授权范围内为其用户提供苹果产品送修，并为确保服务质量向超凡电子服务部支付服务保证金15万元；任一方有违反协议行为并经另一方书面通知纠正后七天内未补救的，双方均有解除合同权利；范宇享有的单方解除权包括1.超凡电子服务部破产或申请破产且无法偿还到期债务、2.超凡电子服务部其他服务中心站点关闭导致湛江苹果服务中心无法经营并一同关闭的（同时范宇可主张超凡电子服务部支付违约金10万元及赔偿全部损失）；超凡电子服务部享有的单方解除权为范宇经营管理不当或因范宇违反商业道德行为造成不良影响（同时超凡电子服务部可不对范宇进行劳务费补偿）；如因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是严重违反商业道德导致湛江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关闭，超凡电子服务部有权要求赔偿10万元并且不退保证金；争议协商不成双方有权向签署当地的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有效期为2016年7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双方指定的服务机构地址为湛江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一层022号商铺。协议签订后，范宇于2017年6月30日向舒银华转账支付了5万元，同年7月12日向舒银华转账支付了75万元。之后，范宇即在双方指定的服务机构地址即湛江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一层022号商铺进行经营，北京直信公司邮件发送接收仍为湛江站点即超凡电子服务部，范宇以站点员工身份添加入抄送人员名单。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协议所称的附表一并不存在，双方也没有就协议内所称的固定资产有过交接清算；范宇在与舒银华的微信聊天中自述“掏钱买售后”。再查明，2017年6月，苹果电脑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向北京直信公司发出《审查期-警告信》，称直信创邺-湛江店违反《Apple授权服务商手册》保修资格查验要求、未遵循GSX操作规程《中国-中国区iPhone维修政策及规程》（OP884）保修凭证验证要求，对直信创邺-湛江店进入为期三个月的审查期，审查期限为自此《审查期-警告信》送达之日起至2017年9月1日。在此期间将持续观察网点的改进结果并复审网点的Apple维修授权资格，如到期仍未改善或达标，将保留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中止北京直信公司的Apple维修授权。2017年12月22日，北京直信公司向舒银华发送主题为“2017年11月劳务费确认-湛江公司”的邮件，通过附件结算截止2017年11月iPhone业务劳务费：2017年6月9044.41元、2017年7月9355.32元、2017年8月7612.58元、2017年9月3656.22元、2017年10月15499.16元、2017年11月1904.41元，总计47072.1元。2017年12月25日北京直信公司向舒银华发送主题为“湛江数据调查”的邮件并抄送范宇，该邮件内容为“湛江：监控看到以下二个问题（1.以下3个服务单，其中有2单是同一人送修，但建的是EU单且借了备用机；2.12月22日9:57看到店员提了一袋机器拿到二楼维修区，从袋子里面陆续拿了14台机器出来在后台—连接HDI，11：03店员将这些机器拿出店面，请解释这批机器的出现且无任何建单记录，服务中心在做什么？），请在明天下班前调查回复，谢谢”，邮件同时附图若干张，图片记载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2018年2月5日，北京直信公司向舒银华发送邮件通知该司与超凡电子服务部的合同于2018年1月31日终止。2018年2月10日，湛江市荣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舒银华发出《关于解除合同及限期撤离商铺的通知函》（同时在上述022号商铺门口张贴），函称自2017年12月起，承租店铺未经同意一直处于停业状态，鉴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通知舒银华，双方合同即日解除，请在收到本函（或视为送达）后七天内与该司财务部结清所欠款项并将商铺内物品撤走，逾期，该司将依合同自行清空并另行出租该商铺。舒银华于2018年2月11日将该通知函微信转发范宇。庭审中，范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自认范宇自2018年1月底离开协议指定的服务机构地址即湛江开发区观海路183号荣基国际广场一层022号商铺。2018年9月，范宇以超凡电子服务部未取得北京直信公司的授权，欺骗其与之签订20年的授权管理协议，其后又未能维护好与北京直信公司的授权关系，导致北京直信公司终止了对湛江站点的授权继而导致20年的协议无法履行，遂以超凡电子服务部违约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关于本案的管辖。双方约定了仲裁条款，但范宇选择向一审法院起诉、超凡电子服务部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超凡电子服务部对本诉应诉、范宇对反诉应诉，双方均对本案本诉、反诉的受理及合并审理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视为范宇、超凡电子服务部放弃仲裁协议，一审法院依法继续审理。范宇与超凡电子服务部之间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予履行。《委托管理协议书》有效期自2016年7月12日至2017年11月30日（计16个月）的部分，经北京直信公司邮件确认了结算至2017年11月的劳务费，已履行完毕，不需解除；有效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36年7月12日（计224个月）的部分，双方合意一致，予以解除。故对双方解除其后合同，不再履行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范宇主张超凡电子服务部返还转让费65万元、保证金15万元；超凡电子服务部则反诉主张范宇违约继而请求没收其保证金15万元并请求范宇支付违约金10万元。双方《委托管理协议书》转让的权利基于超凡电子服务部与北京直信公司签订的《服务外包协议书》所授权的权利，《服务外包协议书》的最后权利截止期限为2018年6月11日，《委托管理协议书》的有效期为2016年7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止，超凡电子服务部均未举证证明其在《委托管理协议书》签订后取得北京直信公司2018年6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的授权，或举证证明《委托管理协议书》签订后经权利人即北京直信公司追认，故超凡电子服务部对其并无取得授权或追认的权利的无权处分导致双方《委托管理协议书》自2018年6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期间客观上的履行不能，范宇主张退还转让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应按超凡电子服务部未取得有效授权期间占合同全部有效期比率折算65万元进行退还。2018年6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计217个月）期间占合同有效期240个月的90.4%，超凡电子服务部应将转让费65万元按90.4%计得为587600元的部分退还给范宇。对于保证金，双方约定没收的条件为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是严重违反商业道德导致湛江站点关闭。从案件证据看，从2017年6月的《审查期-警告信》到2017年12月25日的“湛江数据调查”邮件，体现了湛江站点经营操作违反手册要求、不遵循操作规程，该期间为范宇经营管理，即范宇经营操作违反手册要求、不遵循操作规程。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是严重违反商业道德，更不能证明以上情形是导致湛江站点关闭的原因，超凡电子服务部对其主张并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故对其没收保证金15万元并要求赔偿10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同时超凡电子服务部同样应将15万元保证金按上述90.4%比例计得为135600元的部分退还范宇。范宇还请求超凡电子服务部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的劳务费47072.1元。基于北京直信公司邮件方式确认了湛江站点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的劳务费，该期间湛江站点为范宇经营管理，依《委托管理协议书》约定，超凡电子服务部应支付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的劳务费合计47072.1元给范宇，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的劳务费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一、解除范宇与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于2016年7月12日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二、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范宇转让费587600元、保证金135600元，合计723200元；三、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范宇劳务费47072.1元；四、驳回范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2270.72元，由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负担11502.72元，范宇负担768元；反诉受理费5050元，减半收取计2525元，由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负担。一审法院多收的反诉受理费2525元，由一审法院退回给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超凡电子服务部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超凡电子服务部的上诉理由以及范宇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一、超凡电子服务部是否应返还范宇转让费、保证金合计723200元；二、超凡电子服务部是否应支付范宇劳务费47072.1元。关于超凡电子服务部是否应返还范宇转让费、保证金合计723200元的问题。范宇与超凡电子服务部均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书》，故一审判决解除该协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合同解除后，超凡电子服务部主张没收范宇保证金15万元并请求范宇支付违约金10万元，而范宇主张超凡电子服务部返还转让费65万、保证金15万元。根据《委托管理协议书》的约定，超凡电子服务部将享有的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原有固定资产所有权和管理权转移给范宇，有效期为2016年7月12日至2036年7月12日，《委托管理协议》是根据超凡电子服务部与北京直信公司之间授权合同签订的，而超凡电子服务部与北京直信公司最近签订的《服务外包协议书》约定北京直信公司将其苹果售后维修服务授权给超凡电子服务部，有效期仅为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且北京直信公司已经通知超凡电子服务部双方签订的《服务外包协议书》于2018年1月31日终止，故超凡电子服务部无法继续取得北京直信公司的授权，《委托管理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范宇主张超凡电子服务部返还转让费65万元、保证金15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按超凡电子服务部未取得有效授权期间占合同全部有效期比率即90.4%折算转让费和保证金，判决超凡电子服务部返还范宇转让费、保证金合计723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超凡电子服务部主张转让费65万元还包括固定资产所有权转移的费用，应予扣除，但《委托管理协议书》中并未明确该固定资产的费用，超凡电子服务部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固定资产的费用以及该固定资产已灭失造成损失，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扣减并无不当。超凡电子服务部还上诉主张导致超凡电子服务部无法继续取得北京直信公司授权的原因在范宇，是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严重违反商业道德导致湛江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关闭，应没收范宇保证金15万元并要求范宇支付违约金10万元，但超凡电子服务部未能举证证明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严重违反商业道德，亦未能证明是因范宇服务质量不达标或严重违反商业道德导致湛江苹果服务中心站点关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超凡电子服务部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超凡电子服务部是否应支付范宇劳务费47072.1元的问题。北京直信公司已经向超凡电子服务部确认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的劳务费，超凡电子服务部未能举证证明范宇经营管理不当或范宇违反商业道德行为造成不良影响，故根据《委托管理协议书》关于“范宇享有超凡电子服务部与北京直信公司合作协议下同等的劳务费支付方式和核算方式并获得相应的劳务补偿”的约定，超凡电子服务部应向范宇支付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的劳务费。一审判决超凡电子服务部支付范宇劳务费47072.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超凡电子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负担（湛江开发区超凡电子服务部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梁子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崔笑颜书 记 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