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2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晓元，男，198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深圳508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508公司）总监，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江西省于都县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江西省于都县看守所，同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玮瑜，河南建庄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晓元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豫1202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晓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以高胜峰（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哈尔滨道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远公司）通过瑞丽市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授权服务的会员单位福建省盛世明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明乔公司），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挂牌、发售、承销六种现货商品（1、版纳典藏普洱，代码：207008；2、滇南陈香普洱，代码：207009；3、花都茗山普洱，代码：207010；4、怒江古韵普洱，代码：207011；5、菩提林普洱，代码：207012；6、神农普洱，代码：207013），并取得盛世明乔公司（会员编号：C200）分配的营业部编号DC202。期间，道远公司又发展了两个一级代理商（1、一级代理商编号：YC20201，一级代理商名称：1101；2、一级代理商编号：YC20202，一级代理商名称：1102），又通过编号YC20202的一级代理商发展了27个二级代理商（编号为：FC2020201--27）。道远公司将27个二级代理商编号分别分配给508公司（二级代理商编号：FC2020212）等各个业务部和其发展的代理商。各业务部及代理商负责人作为业务总监，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内部称资源），带领其下属业务员，通过QQ和微信添加资源为好友，以推荐和分析股票为幌子诱骗客户进入已经建立好的各种股票交流群，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后通过二次建群将这些客户再次拉入群内，在群内有专人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老师号）分析和推荐股票，有专人扮演老师号的助理，群内其它业务员在负责人的安排下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内部称业务员小号）对老师号进行吹捧并发送假的盈利截图，以此来骗取被害人对老师的信任。之后，各个业务部和代理商将各自诱骗的客户骗进各自的51VV直播房间，由冒充讲师身份的人员给被害人讲解股票知识和推荐股票，在老师号和业务员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讲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道远公司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挂牌发售的六支普洱茶现货交易。期间，主讲和老师号将茶叶的现货交易虚假宣传为类似股票的一种新型交易模式，虚假宣传茶叶的上涨盈利空间，并把由公司人员扮演的假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客服号推荐给被害人。后业务员在各自负责人的安排下声称自己已经开户、入金交易，并发送假的实盘交易截图，以此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开户购买推荐的普洱茶。道远公司利用现货交易规则及掌控的交易账号（用公司内部业务员的身份证和平安银行卡在平台开户交易的账号）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的电子交易平台上通过自买自卖方式操作茶叶的电子交易价格，在讲师和业务部、代理商的相互配合下诱骗被害人在某，买入后，操作茶叶电子交易价格，引诱被害人持仓、加仓，再操作茶叶电子交易价格暴跌，致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后，道远公司按照各个业务部及代理商诈骗客户的业绩给其发放相应的提成。1、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08公司总监、被告人谢晓元组织、领导业务总监雷某及业务员华朗莹、胡文庆、张成、张润杰、郑远旭、韦承旺等人（均已判决）通过互联网QQ、微信形式将36名被害人骗入QQ群、微信群、51VV直播房间（房间号：802578、801903），听取网络昵称为“洪荒天然”、“连阳”等所谓资深股票分析师的讲课。雷某、华朗莹、张成、张润杰、郑远旭、韦承旺等人以虚拟身份在QQ群、在微信群、51VV直播间扮演不同身份，相互配合吹捧“洪荒天然”、“连阳”讲解、分析、推荐股票水平高，诱使被害人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进行菩提林普洱茶现货交易。后该团伙所在的公司利用掌控的交易账号操纵茶叶网上交易价格，骗取被害人投资款。截止公安机关2017年3月5日立案，骗取单世雄22836.38元、邓春梅10621.78元、邓永才15887.41元、黄可7715.89元、赖婷婷9524.14元、李某147780.04元、刘玲玲15084.20元、马晓杰13258.84元、宋丽艳102197.74元、陶涛34073.79元、汪涌9784.96元、杨路科12153.05元、詹某318377.85元、章金铭7034.20元、赵晓174593.61元、郑云荣15880.20元、周忠全32673.93元、段某71192.79元、贺某53568.94元、蒋桂兰29741.09元、孔某153052.66元、来予红4137.60元、林福1954.05元、陆某358120.30元、路金山69521.41元、骆健玲4724.77元、吕某76228.28元、乔彩虹182452.96元、孙某38964.41元、王某77044.75元、王暄5309.77元、邬春荣49646.85元、张某246727.07元、赵宏伟6842.85元、赵某13406.61元、周鹏辉60.12元，以上共计2092175.29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08公司总监、被告人谢晓元组织、领导业务总监曾瑶（另案处理）和业务员潘锡伟、杨阳、杨明、罗金金、罗贤铭、王露、张汉才、陈龙飞、范祥茂、李佳瑶、杨东永、朱欢欢、龚石潇、李海珍、蓝郭建、熊明林、裴杰光等人（均已判决）通过互联网QQ、微信形式将172名被害人骗入QQ群、微信群、51VV直播房间（房间号：803612、800913、803616），听取网络昵称为“九鼎”、“连阳”、“老高”等所谓资深股票分析师的讲课。曾瑶、潘锡伟、杨阳、杨明、罗金金、罗贤铭、王露、张汉才、陈龙飞、范祥茂、李佳瑶、杨东永、朱欢欢、龚石潇、李海珍、蓝郭建、熊明林、裴杰光等人以虚拟身份在QQ群、在微信群、51VV直播间扮演不同身份，相互配合吹捧“九鼎”、“连阳”、“老高”讲解、分析、推荐股票水平高，诱使被害人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进行菩提林普洱茶现货交易。后该团伙所在的公司利用掌控的交易账号操纵茶叶网上交易价格，骗取被害人投资款。截止公安机关2017年3月5日立案，骗取魏印印34945.83元、张奇20951.73元、李玉珍35693.69元、徐建芳197779.09元、谢有德24331.76元、黄义署56701.12元、李江183783.52元、彭竹平54148.18元、江丽萍27857.81元、冯丽26655.61元、贾文波55036.01元、唐勇强85195.98元、曾建华159109.11元、唐小华43602.03元、白彦东11248.36元、陈朝友42152.82元、陈素文29838.33元、陈一森44857.8元、付明明1595.97元、李军16607.83元、李敏霞27021.39元、李向迎18883.61元、梁婉存3097.4元、刘志高11214.15元、卢彩梅50618.81元、马启双12623.58元、齐玉伟22456.06元、沈强86061.31元、田卫平117970.54元、王福林26103.37元、王淑梅3159.76元、徐兰萍7424.54元、徐艳丽85216.84元、姚晓玲20894.77元、张迪3123.01元、张璇117362.51元、周军39130.86元、刘芳60239.91元、过靓5708.64元、周晓红11025.55元、王艳丰57260.34元、王国富96056.27元、康丽蓉101320.64元、安洪滨69802.12元、薄亮69321.31元、吴建飞274831.63元、欧阳春香8326.55元、叶剑平38646.02元、杨莎12178.87元、耿兰菊26806.01元、何某429325.96元、苏冬青26420.2元、刘金娜120395.51元、韩国惠46259.86元、邹梦颖137042.57元、王志刚157167.87元、单琴文64311.3元、张先锋275143.01元、田耿霞834773.08元、马迎军57623.69元、许莲草72345.28元、赖吉龙15090.08元、纪海刚52206.89元、杨爱琴165743.99元、欧萍133616元、白慧荣72994.49元、金立荣95711.16元、陈薇薇1867780.41元、韩喜梅9145元、贾桂莲8540.89元、李小琴141649.97元、王俊杰160006.81元、谌敏46734.92元、欧彩媚66247.72元、周明荣1286228.02元、黄勇93428.95元、赵莉莉76403.94元、杨建明69719.12元，共计9218035.63元。3、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08公司总监、被告人谢晓元组织、领导业务总监韦智将（另案处理）和业务员谢达标、唐吉龙、朱豪、覃新峰、周晴、黄庭元、侯用新、戴文光、雷盈、任莉、潘聪、王静军、潘载捷、赵琼、杨波婷、梁海鲜、胡修艳、朱先灯、黄日楼、童少扬、李惠婷等人（韦智将业务部，均已起诉）通过互联网QQ、微信形式将92名被害人骗入QQ群、微信群、51VV直播房间，听取网络昵称为“刘庆丰”、“连阳”、“李绅”、“丰哥”等所谓资深股票分析师的讲课。韦智将、谢达标、朱豪、覃新峰、周晴、黄庭元、侯用新、戴文光、雷盈、任莉、唐吉龙、潘聪、王静军、潘载捷、赵琼、杨波婷、梁海鲜、胡修艳、朱先灯、黄日楼、童少扬、李惠婷等人以虚拟身份在QQ群、在微信群、51VV直播间扮演不同身份，相互配合吹捧“刘庆丰”、“连阳”、“李绅”、“丰哥”讲解、分析、推荐股票水平高，诱使被害人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怒江古韵普洱茶、菩提林普洱茶等现货交易。后该团伙所在的公司利用掌控的交易账号操纵茶叶网上交易价格，骗取被害人投资款。截止公安机关2017年3月5日立案，骗取陈军53988.63元、崔义67406.85元、杜娟娜689.85元、何永倩78959.74元、黄汝华2323.30元、蒋文丽21632.95元、蒋园萍542420.78元、刘珍174179.30元、潘桂香32851.16元、王红1732.65元、杨继芳149341.50元、叶永青126717.74元、尹杰270122.54元、张秀180005.29元、曹克南37471.40元、陈代娣51052.41元、陈汉治74704.14元、邓晓霞134.34元、官小玲536001.19元、胡树庆32443.11元、黄丹20730.47元、黄淑华11969.76元、黄志军10571.85元、李贵运23419.44元、利仕慧97833.00元、梁洁好10851.32元、廖义凤61874.29元、刘立谦1814.95元、刘丽君12062.66元、刘丽娜20924.73元、刘明辉5970.43元、倪炜均2170.07元、聂海青8471.16元、任孝平17064.02元、荣誉7049.47元、吴盛谋159115.68元、刑华勤25123.35元、杨丽鹏39549.97元、杨永军325.92元、张某114349.95元、周瑞琳20107.37元、朱风玲77630.92元、丁江96158.48元、丁静扬34649.29元、李利艳57669.37元、李某2105296.15元、肖彦卿300481.14元、徐明宏362269.68元、徐颜强123774.66元、杨建彬60750.98元、杨龙英502335.19元、于海洋47968.25元、邹云波7821.11元，共计4782333.95元。另查明，1、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手段还骗取陈华香等39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467453.48元。2、2017年2月，部分被害人向政府机关投诉被诈骗，大腾商品交易中心于2017年3月委托第三方合规稽查中心退赔雷某业务部被害人李某1损失款48055.27元；退赔曾瑶业务部被害人何某443620.72元、冯丽26966.68元、白彦东11315.78元、张璇117875.97元、郭菲152432.3元、黄仁阳47703.94元、李文娟76655.73元、刘丽红88694.21元、刘云29952.29元；退赔韦智将业务部被害人李某2105847.48元、徐颜强105115.15元、徐明宏363736.93元、杨龙英177941.17元、任孝平17421.59元、陈代娣51310.31元、刘珍53325.83元、杨建彬62053.85元、朱风玲61724.88元；道远公司退赔被害人张某19327元、杨龙英163258.94元、刘珍121922.58元。3、2018年7月30日，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从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扣押涉案版纳典藏普洱茶17436饼、怒江古韵普洱茶17419饼、滇南陈香普洱茶17240饼、花都茗山普洱茶37007饼、神农普洱茶17441饼、菩提林普洱茶17418饼，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道远公司与盛世明乔公司签订的六种普洱茶现货商品挂牌、发售、承销协议及高胜峰的说明材料，道远公司所有商品交易记录及客户信息、从涉案人员谢达标、华朗莹、潘锡伟、范祥茂、谢达标、唐吉龙等人的个人手机QQ、微信截屏、大腾后台交易电子证据及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及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相关刑事裁判文书、道远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资料、道远公司在哈尔滨贵金属交易中心会员资料、大腾商品交易中心与盛世明乔公司、道远公司签订的现货商品保荐协议、政府对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业务的相关批复、大腾商品交易中心的营业执照及注册资料、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关资质的函、云南省商务厅关于部分群众对大腾商品交易中心举报投诉问题的声明、云南省商务厅关于对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情况调查的回复、由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调取的代理商会员列表、开户人员列表、茶叶订购协议、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对受害人投诉和处理情况的证明材料、大腾商品交易中心【2017】罚字第0420号、第0421号处罚决定书、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关闭道远公司在该中心交易帐户及停止支付道远公司帐户资金的情况说明及调取的在该中心开户人员交易帐户资金情况、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谢晓元户籍证明；证人刘某、温某、范某、顾某、周某、赖某、唐某、雷某、杨某的证言；鉴定结论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书；被害人吕某、孙某、段某、王某、陶某、宋某、詹某、赵某、贺某、孔某、陆某、张某2等人的陈述及提交的报案材料，微信账号截图、QQ账号截图及聊天记录截图等；涉案已判决人员雷某、华朗莹、胡文庆、谢达标、潘锡伟等人的供述、涉案人员高胜峰供述；被告人谢晓元的供述和辩解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谢晓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元；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扣押的涉案版纳典藏普洱茶17436饼、怒江古韵普洱茶17419饼、滇南陈香普洱茶17240饼、花都茗山普洱茶37007饼、神农普洱茶17441饼、菩提林普洱茶17418饼，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退赔各涉案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谢晓元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与犯罪集团共谋、也没有“业务总监”的职务及获利、只是为新晋升的总监提供过技术指导。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辩护人王玮瑜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谢晓元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定性错误。2.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谢晓元是首要分子，本案中的犯罪集团指向不明，谢晓元不是案件首要分子，不应该对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谢晓元在本案中是帮助行为，只应对帮助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谢晓元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谢晓元及辩护人提出谢晓元不是首要分子只是帮助犯、不应对犯罪集团全部诈骗数额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谢晓元与高胜峰、雷某等人纠集在一起，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进行诈骗犯罪活动，有明显的首要分子和分工，有组织、有预谋的实施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严重侵害人民群众财产安全和其他合法权益，严重干扰电信网络秩序，严重破坏社会诚信，严重影响人民群众安全感和社会和谐稳定，社会危害性大，符合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谢晓元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有雷某、谢达标、高胜峰、谢晓元的供述及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及本院对雷某等人的判决及裁定为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谢晓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谢晓元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晓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正茂审判员  马 艳审判员  袁晓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孟晓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