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1民初94号 原告：李兰青，女，1981年9月17日生，壮族，住址：广西天峨县向阳镇海州村纳简屯001号，现住南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腾宽，南丹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地址：南丹县城关镇拉所村威明屯九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1056042613G。 法定代表人：任俊龙，厂长。 被告：任俊龙，男，1964年6月28日生，汉族，住址：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红庙镇马泽行政村任瓦自然村013号，现住南丹县。 被告：蔡忠元，男，1963年7月9日生，汉族，现住南丹县。 被告：韦庆先，男，1964年11月24日生，壮族，现住南丹县。 被告：杨正敏，男，1969年9月8日生，汉族，住址：南丹县。 原告李兰青与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蔡忠元、韦庆先、杨正敏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陆耀立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兰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腾宽、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出庭参加诉讼，被告蔡忠元、韦庆先、杨正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兰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无效；2、判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退还原告壹拾壹万元整（110000.00）土地转让款；3、判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壹万肆仟柒佰伍拾元（15475.00）经济损失；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原告经人介绍，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有宅基地出让，后经在被告介绍他已经拥有经营使用权，由于债务压力所以把土地规划，分好三排宅基地出让。当时原告认为价格优惠没有考虑后顾之忧，为此和家人、亲戚、朋友东凑西借，于2016年6月27日与被告签订了《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当日付给被告宅基地出让费壹拾壹万元整（110000.00）。2017年度，原告用了壹万肆仟柒佰伍拾元（15475.00）挖掘、整理宅基地建房时才得知，被告出让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宅基地属违法，后经双方多次协商未果。综上，被告目无国法，故意把南丹县城关镇拉所村威明屯九队集体土地分好三排宅基地出让，所获得转让费由上述被告分配为已有的严重违法行为，造成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本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威明水泥厂、任俊龙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以下简称“补充条款”为无效合同）。本案《转让合同》的所转让的土地虽然答辩人已支付征地款给农户完毕，但尚未得到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证》。办证还需笔较大的资金办理，因资金困难未能办证。在尚未得到政府颁证前将土地转让，依据现行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转让行为是违法的，因此《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是无效合同。二、根据答辩人目前状况，无能力返还110,000元土地转让款给答辩人。1、答辩人企业于2010年先后经南丹县政府有关部门审批同意，于2011年9月15日成立。主要产品为节能环保的空心水泥砖等节能建材。为政府大力提倡鼓励的新型项目，企业为普通合伙制企业，合伙人为4人，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任俊龙。成立时投资390万元，最后总投资520万元。其中：机械设备150多万元，厂房15多万元，土地征用、三通一平共300多万元、办公用房60多万元。现有厂房1000多平方米，办公楼占地200平方米，建筑面积850平方米，土地面积8亩合5336平方米。2、答辩人企业已倒闭，不再生产经营。因对市场跟踪调查了解不够，生产产品没有销路。政府虽然鼓励建立节能环保型建材企业，但对原有的传统耗能水泥砖企业并没有强制取缔，加上群众对节能建材还不接受，答辩人企业产品滞销，企业陷入困难，经营三年后倒闭。目前除现有固定资产外，无现金财产，尚欠其他债务200万元。3、答辩人任俊龙为执行事务合伙人，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29日、2015年12月16日合伙人蔡忠元、杨正敏、韦庆先已分别退伙，之后答辩人未变更工商登记内容。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定《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是在三合伙人退伙之后，且土地转让款为答辩人占有处分。因此，被答辩人主张退还1,100,000元土地转让款与上述三合伙人无关，责任由答辩人承担。4、答辩人任俊龙近年来身患疾病，丧失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每年还花费数万元的医疗费用，生活全靠儿子抚养。三、解决本案纠纷的建议意见。1、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定上述《转让合同》、《补充条款》，被答辩人在明知土地状况的情况自愿受让而签定上述合同，也存在过错。为此答辩人认可承担退还110000土地款的责任，不认可承担15,477元经济损失的责任。2、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和本案实际，虽然答辩人目前无能力退还被答辩人的土地转让款，但答辩人企业现有固定资产的价值500多万元，减去土地登记相关费用100多万元，其他债务200多万元，尚有价值200多万元资产。完全有能力支付被答辩人的土地转让款。答辩人企业所有位置优越，交通便利，适宜工业项目开发和房地产开发，目前是等待合适的投资人来盘活现有资产。3、在答辩人现有资产尚未盘活之前，答辩人认可被答辩人对合同标的土地经营使用权，在法律、政策允许的情况下开发利用此土地，也可引荐其他投资人来开发，以减少损失。4、若经被答辩人的引荐投资合作开发使答辩人现有的资产能盘活，对合同标的土地的价值增值部分仍归被答辩人所有。以上答辩望得到法庭的采纳。 被告蔡忠元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一、答辩人已不是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的合伙人。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于2011年9月15日成立，答辩人入伙资金4万元，与任俊龙、杨正敏、韦庆先为合伙人，每人出资不尽相同，经营三年后因产品没有市场而停止运营。2015年11月28日答辩人与执行合伙事务人任俊龙协商一致，答辩人获得入伙时所交的入伙资金4万元后退伙。此后答辩人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不再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二、本案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与任俊龙签定《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于2016年6月27日签定，时间是在答辩人退伙的半年之后，土地转让款并不是答辩人收取且未获得任何利益。综上，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韦庆先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一、答辩人已不是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的合伙人。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于2011年9月15日成立，答辩人入伙资金20万元，与任俊龙、杨正敏、蔡忠元为合伙人，每人出资不尽相同，经营三年后因产品没有市场而停止运营。2015年11月28日答辩人与执行合伙事务人任俊龙协商一致，答辩人获得入伙时所交的入伙资金20万元后退伙。此后答辩人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不再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二、本案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与任俊龙签定《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于2016年6月27日签定，时间是在答辩人退伙的半年之后，土地转让款并不是答辩人收取且未获得任何利益。综上，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杨正敏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称，一、答辩人已不是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的合伙人。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于2011年9月15日成立，答辩人入伙资金20万元，与任俊龙、蔡忠元、韦庆先为合伙人，每人出资不尽相同，经营三年后因产品没有市场而停止运营。2015年11月28日答辩人与执行合伙事务人任俊龙协商一致，答辩人获得入伙时所交的入伙资金20万元后退伙。此后答辩人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不再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二、本案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与任俊龙签定《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于2016年6月27日签定，时间是在答辩人退伙的半年之后，土地转让款并不是答辩人收取且未获得任何利益。综上，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款是否真实花费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购买得被告的地皮后应案外人杨丹丽的要求，共同出资扩路、共建相邻地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水泥制品厂已在2015年已经倒闭，股东均已退伙，工商信息是否变更已没有意义。本院认为，被告威明水泥制品厂至今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有异议，认为股东蔡忠元在合伙认缴资金实际为4万元，韦庆先实际出资为20万元，杨正敏实际出资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威明水泥制品厂合伙股东人员构成情况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对被告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提供的证据：证据1中《关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工艺设备预审意见》《关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项目的初审意见》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依法成立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有及对未出庭参加诉讼的被告蔡忠元、杨正敏、韦庆先提供的证据异议，认为被告之间的退伙（股）协议未经工商变更登记，不能对抗第三人。本院认为，合伙人退伙及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被告任俊龙不能以该证据来逃避债务。本院认为，被告提供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6月24日，原告李兰青向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支付购买地皮款11万元，同年6月27日，双方签订《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一、土地基本情况与转让价款。1、所转让的土地处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厂区内，用地规格为长15米，宽8米，实际使用面积为120平方米，每一排之间的公共道路为7米（详见土地界址红线图）；2、土地现状为场地平整，道路通达，通电至广内场地边；3、根据该地块在厂区场地内的地理位置及相关因素，转让价格按（一排980元/㎡、二排900元/㎡、三排680元/㎡）进行计算，该宗地块经营使用权的转让折合价款为壹拾壹万元（¥110,000.00元）；4、乙方在签订《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当日一次性全额支付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价款给甲方（原已交纳的定金自动冲抵等额价款），合同生效。二、甲方确保转让的地块为已经征用的土地，乙方受让后享有经营使用权；本厂区土地界址清楚，与被征用土地农户无纠纷争议，如有争议事项由甲方处置，并对因纠纷而造成的经济损失负赔偿责任。三、该宗地的经营使用权按照勘测定界图（土地界址红线图）分块转让，乙方根据自己意愿经营使用土地。四、因政策因素，目前尚无分割整宗土地给乙方分块办理用地手续。今后在政策许可允许变更办证的情况下，乙方自愿申请办理土地使用证，甲方有义务给予配合办理，相关费用（含税费、土地出让金等）由乙方自行承担。同日，双方还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约定：一、本厂建设有高位水池，架设引用山泉水管道，根据乙方意愿可以共同出资合作开发扩容建设使用，也可自行联系自来水公司供水。区域内道路硬化、空地绿化及排污水工程（含化粪池）实行统一规划与施工建设，费用按户数或面积均摊；二、小区建设实行统一规划设计。一期工程规划建设三排（栋），房屋均为坐北朝南，建设层数第一、二排（栋）统一定为三层半，第三排（栋）要求建设层数在五层以上（含四层半）。第三排（栋）一楼进深为10米，二楼以上统一朝南挑出1.2米空间；第二排（栋）一楼进深11米，二楼以上统一朝南挑出1.2米空间。第一排（栋）一楼进深10.8米，二楼以上统一朝南挑出1.2米空间，总进深15米（包括花园3米在内）。庭院建筑高度一律不能高过一层，每排之间公共道路为7米；三、双（各）方要信守合约，不得单方变更违约，如单方违约造成他方经济损失或重大影响的，违约方要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协议签订后，2017年在平整地基下石脚时得知该地皮不能办理土地使用证，转让属于违法，遂协商要求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退款，但被告不予理睬，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系被告任俊龙、蔡忠元、韦庆先、杨正敏共同出资成立的普通合伙型企业。因产品无市场，2015年11月-12月，被告蔡忠元、韦庆先、杨正敏分别与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签订《退伙（股）协议书》，退出该企业的合伙，但未进行清算和进行工商变更登记。 根据诉、辩各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李兰青与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签订的《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是否无效；2、原告请求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退还土地转让款110,000元及赔偿损失15,47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本案被告任俊龙经与当地村民协商“征收”该集体荒沟坡地，经砌墙填沟平整后用于作为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厂房用地，但未按有关法律规定办理用地手续。后该厂经营产品无市场需求而停产倒闭，被告任俊龙将该厂房用地划分成等块份额转让，与原告签订《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名为土地经营权转让，实为宅基地买卖。《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十八条规定：土地使用者需要改变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土地用途的，必须取得出让方和市、县人民政府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同意，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或者重新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相应调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无效，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四被告互负连带责任退还土地转让款110,000元及赔偿损失15,47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应当退还原告购买宅基地款110,000元。原告购买该宅基地时应当全面了解该地是否办理有用地手续及能否改变用地性质、能否转让。但原告贪于该土地价款便宜，当有关部门对案外人违法建房拆除后才悔悟。因此，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与邻居共同部分下基础的损失应自承担30%的责任，即15,475元×30%=4,642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但第五十三条明确规定“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合伙人退伙后，其他合伙人应当与其按当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伙人退伙后仅就基于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对退伙后的原因发生的债务不再承担责任。被告蔡忠元、杨正敏、韦庆先分别在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29日、2015年12月16日已经退伙，并提供退伙协议及退伙收据。本案原告与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签订《土地经营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转让协议补充条款》是在上述三被告退伙之后。因此，被告蔡忠元、杨正敏、韦庆先对上述债务无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部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回人民币110,000元及赔偿损失10,833元，合计120,833元给原告李兰青； 二、驳回原告李兰青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规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10元（原告缓交），由原告李兰青承担110元，被告南丹县威明水泥制品厂、任俊龙承担27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陆耀立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罗 焱 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 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 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 第五十三条退伙人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