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27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敬飞，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于2009年10月29日被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6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1日主动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献磊，又名王磊磊，男，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15日被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09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14日被魏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3月9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6日被魏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4日因病被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原籍。 辩护人郭永红，河北昌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晓，男，1986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8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4月15日被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18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主动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常洪钢，曾用名常洪华，男，198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数罪并罚于2009年4月15日被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2万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于2016年12月30日因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付新，又名新新，男，199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亮，男，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申晓龙，绰号：龙蛋，男，199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4日主动到魏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欢欢，男，199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半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魏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3月9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雨强，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5月7日被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6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国山，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4月15日被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5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主动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军波，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捕前住。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6月26日被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14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主动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经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王献磊、吴海晓、崔付新、申晓龙、吴雨强、陈亮、李欢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崔付新、宋国山、李军波犯寻衅滋事罪，并指控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系“恶势力”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434刑初3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敬飞、王献磊、吴海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9年1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王献磊、崔付新、王建强（在逃）在魏县十度酒吧因与王利闯（另案处理）、杨超（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发生打架之后，杨超在现场用微信语音通知孙琦（另案处理），孙琦又通知了裴林峰、高晓坤（二人均另案处理）、宋某等人到现场，王利闯、孙琦、裴林峰、高晓坤手持大理石条、桌子腿等工具再次与王献磊、王建强等人发生打架，造成王利闯、裴林峰、王献磊、王建强受伤。1月17日1时30分许，王献磊、王建强住院后，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吴海晓、崔付新、李欢欢、申晓龙、陈亮、吴雨强等人通过串联的方式在不同的地点聚集商议报复对方，后常洪钢、常敬飞、崔付新、申晓龙、陈亮、李欢欢、吴雨强、聂自立（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戴着帽子、口罩，再次来到十度酒吧，当街持刀、砖头对宋某、孙琦进行追逐殴打，崔付新持刀将宋某砍伤。经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宋某的伤属轻伤一级，王献磊的伤属轻伤二级，王利闯、王建强的伤均属轻微伤。另查明，该案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常洪钢等九人取得了对方部分人员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常洪钢的供述，2019年1月16日傍晚，“新新”叫我去饭店吃饭，在饭店门口碰见了王献磊、王建强和“新新”，吴东通过微信让我去十度酒吧玩。吃完饭后，王献磊、王献磊对象、王建强，还有“新新”我们五个人就去了十度酒吧，半个小时左右，王献磊、王建强、“新新”都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到门口后看到王献磊、王建强和“新新”正在和三、四个陌生男子边骂边推打，王献磊、王建强和“新新”和对方的人边推打边下了楼，我也跟着下了楼。看到对方有人开了两辆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了至少五、六个人，这些人来后从车后备箱里拿出钢管子、刀之类的东西，追着王献磊、王建强和“新新”就打，吴东开车拉着我就走了，郭振华给我发微信说咱去南市场北门碰个面。然后我让吴东开车去了南市场北门。到南市场北门后，我看到郭振华、“新新”、“龙蛋”、“亮亮”还有跟着“龙蛋”的二、三个小孩,王献磊四弟开着车拉着王献磊，吴海晓开着一辆红色福克斯先后到了南市场北门，王献磊和“新新”吵吵着说：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意思是说，不能跟对方算完，要找对方报仇，打二架。常敬飞也开着我的丰田霸道越野车来到南市场北门。然后我们就都开车去了魏县中医院。吴海晓应该是王献磊叫他来的，吴海晓平时和王献磊关系很好。从南市场北门去魏县中医院时有我的白色丰田霸道、吴海晓的红色两厢福克斯。我们到魏县中医院门口后，从吴东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手里还拿着一把西瓜刀。吴海晓说对方有一个人住在中医院对面的尚客优宾馆。我们就商量一起去找这个人。“龙蛋”手下的一个年轻人递给我一个口罩说，我们戴上口罩后去了尚客优宾馆，我在楼上看到吴海晓正在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新新”说：“咱们再到十度酒吧转一圈看看，找不到对方的人就算了。” 后来，我和“新新”、“亮亮”、刘居彬、常敬飞、郭振华等人戴着口罩返回十度酒吧，走到十度酒吧北，我下车后看到“新新”、“亮亮”、“龙蛋”朝十度酒吧门口跑了过去，“新新”手里拿着西瓜刀，有人喊：“别跑，别跑。”有一个人朝北边跑了过来，刘居彬把他拽到在台阶上，我捡了一块半截拽砖朝那个男的后背砸了两下，“新新”拿刀朝那个男的后背上砍了两刀，我用砖头朝那个男的身上扔了过去，我们就上车离开了。去十度酒吧的时候，常敬飞开着我的丰田霸道越野车。 2.被告人常敬飞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常洪刚说让我把车送到魏县县城十度酒吧，到十度酒吧门口时，看起来像是打过架的样子。常洪钢让我们去南市场北门，到南市场北门后，我见了常洪钢，常洪钢说和别人打架了，之后又有三四个人上了丰田霸道车到了魏县中医院对面，停在了尚客优宾馆门口，有一个人指挥着到了一个市场里面，停车后他们几人就下车拿东西，我看见拿了两根长木棍，因为太长我让他们把两根木棍扔下去了，我开车拉着他们又回到了中医院东边,“振”(不知道他的大名，有人喊他黄毛振)叫我去尚客优酒店，我就和“振”一块坐电梯上去了，上去后我见了有十几个人，大部分都戴着口罩，就我和“振”没戴。下来后我又坐到了车里驾驶座上。后排座位上也上来了不少人，我跟着红色马自达车刚走过十度酒吧门口后，马自达车停住了，常洪钢和车上其他几个人下来了，丰田霸道车里面的人也都下去了，我听见有人喊就是他们几个人，然后他们这些人就跑过去追打别人，我还听见有摔酒瓶的声音，看见一个人跑着往北来了，刘居彬跑上去把那个人弄倒了，后边又上去几个人打他，打完后常洪钢等人就都上了丰田霸道车上，我就开车往北走了。 3.被告人王献磊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6点多，我和王建强等人在饭店喝酒吃饭，11点左右，我、刘莹莹、王建强还有王建强朋友打的去了10度酒吧，到了后我看见栗帅鹏在电梯口，我就上前打招呼给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这时和栗帅鹏一起的一个胖子，上来就用拳头打了我一下，对方五六个男子上来就打我，王建强和他朋友上来帮我，我们就和对方拳头巴掌打了起来，我和王建强在大理石厂躲了大概一二十分钟，我又给刘莹莹打电话让她把我的衣服和手机拿起来，我不放心就和王建强一起又回了10度酒吧，到10度酒吧一楼楼梯门口遇见对方一二十号人，其中有人拿镐把有人拿刀有人拿钢管，把我和王建强围了起来就打，后来栗帅鹏把我拽了出来，吴海晓是我给他打的电话告诉他我挨打了在中医院。 4.被告人吴海晓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12时许，王献磊给我打电话说：“我和别人打架受伤了，你过来吧。”我开车（红色两厢福克斯，牌照号：苏Ａ×××××）去了南市场北门，当时在南市场北门见到了常洪钢、常敬飞、“彬”、“黄毛振”他们，当时有将近二十来个人，我和这些人在南市场北门说了一会儿话，大概内容是：王献磊和王楠（音）在十度酒吧被人打了，要找对方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人都到齐后，我们就开车去了魏县中医院看王献磊和王楠。走路的时候徐磊说帅鹏在尚客优宾馆住着呢。我把车停到尚客优宾馆楼下后，见到常洪钢等20来个人在宾馆对面马路边上站着，当时那些人中有四、五个人还戴着口罩，有一名男子也给我发了一个口罩，我没有戴。我和“新新”、“亮亮”还有三、四名男子先进了尚客优宾馆，我就带着他们上楼找到帅鹏，帅鹏什么也不说。我就跟常洪钢等人下了楼。待了一会儿后”胖虎的“说：我们去县医院找对方的人。我当时开车带着这四名男子去了县医院。开车拉着他们又回了魏县中医院。 后来常洪钢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开车去唐年宾馆附近接他，我接上常洪钢、“黄毛振”和“彬”后，又去了十度酒吧找常洪钢的手机，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常洪钢他们找对方的人打了二架，“新新”拿刀把对方一个人砍得不轻。我和常洪钢、常敬飞十几年前就认识了，2008年我和常洪钢、常敬飞一起抢劫，都被判了刑，出狱后跟常洪钢吃过几次饭。 5.被告人崔付新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我和王献磊、王楠等人一块去魏县魏城镇的十度酒吧玩，后来我看到王献磊在十度酒吧门口和别人吵了起来，我和王楠就赶紧上前去看咋回事，紧接着我们就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当时对方一个叫杨超的人将我拉到十度酒吧对面的马路边上不让我走，对方又叫来了一些人，他们踢了我几脚就从车的后备箱里拿菜刀和铁桌子腿之类的东西，我当时害怕就跑了。我乘出租车到“尊皇宾馆”找到郭振华，后来又跟着郭振华等人到南市场、“唐年宾馆”、魏县中医院，2019年1月17日凌晨，我和郭振华、陈亮等五、六个人开车从魏县中医院返回十度酒吧，在十度酒吧门口发现了之前和我们打架的那些人，我拿刀朝其中一名男子的后背上砍了两刀，我们就跑了。 6.被告人申晓龙供述，2019年1月17日凌晨，“王楠”通过微信跟我说他在十度酒吧和别人吵吵了，常洪钢也在这和别人吵吵了,我叫上申磊、李欢欢和聂自立去十度酒吧，到十度酒吧后我看到，王楠和崔付新跟七、八个年轻人正在打架，对方一个男子朝我头上打了一拳，我赶紧跑了出来,到南市场北门后，常敬飞开着常洪钢的白色丰田霸道拉着张艳龙、“彬”，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一块来了南市场北门，紧接着吴海晓开着一辆红色的轿车也来了，当时常洪钢说：等人到齐了，该掂东西掂东西，找对方的人算账。崔付新也说：这事不能这么算完。 到魏县中医院后，常洪钢问谁那里有东西，陈亮说他住的地方有橡胶棒，申磊说我们住的房间里有刀。常洪钢让我们去拿这些东西，我看到聂自立坐上吴海晓的车就走了。后来我看到常洪钢手里拿着一把刀放在了路边的花池子边上，穿迷彩大袄的那个男子把这把刀又拿到了白色丰田霸道车里，当时黄毛振也拿了一把刀看了看，放到了丰田霸道车里，申磊和聂自立取回刀后，常敬飞拉着陈亮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车的后备箱里扔了几根橡胶棒。吴海晓说：走我们去尚客优看看。这时，那个穿迷彩大袄的男子给了李欢欢一些口罩，李欢欢当时给了我一个，我戴上口罩后跟常洪钢、常敬飞、李欢欢、申磊、陈亮、崔付新、北皋的“彬”，是否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我们一块去了尚客优宾馆。后来，常洪钢说：“我们再去十度酒吧转转。”然后我们就上车了，当时我坐在白色丰田霸道后排，车里还有陈亮、崔付新、黄毛振、张艳龙、李欢欢、“彬”，常敬飞开着车一块去了十度酒吧，路过十度酒吧时崔付新发现了对方的人，常敬飞把车停在了十度酒吧路边上，崔付新拿了一把刀直接就下车了，我们也跟着下了车，李欢欢递给我一个啤酒瓶，我扔在了地上。当时李欢欢拿的也是啤酒瓶，陈亮在地上拿了一块砖。还看到常洪钢、崔付新等七八个人围着对方一名男子乱打。 7.被告人吴雨强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崔付新说他在十度酒吧，到了十度酒吧门口。崔付新说他刚才挨打了，崔付新就带着我到了南市场北门。后来陆续聚集了十几个人。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我跟着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开到了中医院东边路南。我看到有一名年轻男子在发口罩，给我也发了一个。随后有两个人过来叫我们去尚客优宾馆。我们出来以后。我听有人说往十度酒吧那边看看对方的人还在不在。汽车开到十度酒吧后，我们就都下了车准备找对方的人。正站在十度酒吧门口附近的几名男子看到是我们过来，其中一名男子就往北跑。我就和崔付新等六、七个人就一起追了上去，他们追上去以后就拳打脚踢，那名男子就被打倒在了地上。我听到有人喊：“走走！上车”。崔付新让司机把我送回了家。我确实是想追上去打的，但是我跑的慢，我没有打到。我是崔付新叫过去的，但是其他人是怎么组织过去的我不清楚。 8.被告人陈亮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我在唐年宾馆睡觉，吴雨强叫我一起去十度酒吧。到了十度酒吧后看到王楠拿着花岗岩条和五、六名男子发生了打架。后来郭振华叫我们一起去了南市场北门找常洪钢。当时在南市场聚集了十几名男子。我们从南市场又去了尚客优宾馆对面聚集商议找对方人报复一事。在得知对方有人在县医院后，我们去县医院的路上路过十度酒吧发现对方的人在。我们下车后与对方发生了打架。对方有人被砍伤。 9.被告人李欢欢供述，2019年1月17日1时许，我与申晓龙等人到十度酒吧门口与他人发生了打架，我参与了殴打一名男子，这名男子被和我一同去的男子持刀砍伤。是申晓龙让我去的十度酒吧。让我们过去帮忙撑场面打架。 10.同案人郭振华供述，2019年1月17日凌晨，常洪钢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十度酒吧和别人打架了，后来我和常洪钢、崔付新等人开车到十度酒吧把对方一名男子砍伤了。 11.同案人王建强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我和王献磊、崔付新、常洪钢在魏县十度酒吧和别人打架，我和王献磊受伤后住进了魏县中医院，常洪钢、崔付新等人回到十度酒吧找到和我们打架的人，崔付新拿刀将对方的一个人砍伤了。 12.同案人吴东供述，2019年1月17日凌晨，我朋友常洪钢让我开车拉着他和一些人到魏县县城的十度酒吧楼下，把一个陌生男子砍伤了。 13.同案人张艳龙供述，2019年1月17日凌晨，我和常洪钢等人在魏县魏城镇十度酒吧和别人打架了。常洪钢一开始站在车旁边，后来我看到他过去打对方被砍的那个人了，具体咋打的我没看清；常敬飞当时跑着去截对方被砍的那个人了；刘居彬当时追对方被砍的那个人了，还把那个人拽倒在了地上；郭振华一直站在车旁边，没往跟前去；陈亮、“龙蛋”下车后就去追对方的人，对方被砍的那个人被刘居彬拽倒在地上后，他们两个人围着那个人打了，具体咋打的我没看清；崔付新拿刀把对某砍伤的。 14.同案人刘居彬、韩虎、申磊供述在卷佐证。 15.另案人王利闯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我和张斌、杨超一起去了10度酒吧，下楼后我发现手机没拿，就自己坐电梯返回酒吧拿手机，刚出电梯门，见一个较瘦的男子在骂街，紧接着我俩就打了起来，和男子一起的四五个男子就上来打我,有人拿东西打我的头，我被打倒在地上。第二天我醒后高晓坤说宋某当天晚上在10度酒吧被人砍了两刀，后来我见裴林峰也住院了，裴林峰是被人用大理石条打伤的。听杨超说他认识对方的“磊”、“新新”、“刚”。 16.另案人杨超供述，2019年1月16日晚上23时许，我和王利闯、张斌、张斌的朋友帅鹏在十度酒吧喝完酒后准备离开，在门口碰到王献磊、王楠和新新，这时候王利闯上来，他们就互相骂了起来，王献磊等人就动手打王利闯，我拽住新新下了楼。到酒吧对面的便道上，过了一会我就走回十度酒吧，到二楼看到王利闯在地上侧躺着抱着王献磊的腿，不知道其他人跑到哪去了，然后我就听到十度酒吧里面有吵闹的声音，我就报警了。我看到王利闯脸上有血，孙琦、老裴、宋某在旁边说话的时候两辆出租车过来，下来有七八名男子，一名男子下车后喊道谁打小新新呢。之后这七八名男子就坐着出租车离开了。听孙琦说宋某在十度酒吧门口被砍了。 17.另案人孙琦供述，2017年1月17日凌晨0时许，我接到杨超的微信语音电话得知王利闯在十度酒吧挨打了，我和裴林峰就开车去酒吧，我联系了高晓坤和宋某让他们也去酒吧。到了酒吧门口，我停好车进去看到王利闯在电梯门口的地上躺着，抱着一名年轻男子的腿，旁边站着六七名年轻人，裴林峰捂着眼坐在地上。后我和欢欢、宋某开车回到十度酒吧，从南边过来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丰田越野车，从车上下来四五名年轻男子，这些人有的拿着啤酒瓶，有的拿着砖头，有的拿着钢管，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刀朝我们跑过来，上来就打宋某，宋某就往北边跑了，我赶紧跑上车，那名瘦高个男子拿砖头朝我头上砸了一下，还有三四名男子用脚踹我，我加上油门就往南跑，将车停在春光小区对面，我给宋某打电话，宋某说被砍了。 18.另案人高晓坤供述，2019年1月17日凌晨0时许,孙琦说王利闯在十度酒吧挨打了，我上车看到孙琦开的车，副驾驶坐着裴林峰，到酒吧门口我和孙琦、裴林峰下车后，王利闯看到我和孙琦后就说有个叫磊的把他打了。王利闯指着六名年轻男子，然后我、孙琦和王利闯就一起动手冲着这六名年轻男子打了起来，之后就散开了。听杨超和陈凯说孙琦和宋某开车去十度酒吧了，陈凯接到孙琦的电话说宋某在十度酒吧被人砍了。 19.另案人裴林峰供述，杨超给孙琦打电话说王利闯在10度酒吧被打了，让我俩把王利闯送到医院，孙琦开车拉着我一起去酒吧，在车上我给宋某打了电话，孙琦给高晓坤也打了个电话。我进去后看到王利闯在地上躺着，里面有争吵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到五、六名男子正在和孙琦、高晓坤打架，我赶紧过去抱住一名较瘦的男子，被别人拿东西砸在左眼部，然后我就倒在地上，之后还有人在我身上踹，有人拿东西在我身上打。宋某是被后面来的人报复了。 20.证人郭某1、赵某2证言相互印证，均证明事发当晚，10度酒吧发生了打架。 21.另案人宋某陈述，2019年1月17日凌晨2时许，我在魏县上被人砍伤，当时，“欢欢”哥说让我和孙琦陪他到十度酒吧，看一下酒吧里的监控，孙琦开车拉着“欢欢”和我返回到十度酒吧，我和孙琦在路边的便道上等着，这时，从南边开过来两辆车，下来十几个人，我看他们有的带着口罩，有的带着帽子，手里还拿着砍刀、棍子、啤酒瓶（整瓶）和砖头等东西，我就赶紧往北跑，刚跑出十几米远，我就感觉背部被人砍了一刀，后被他们踹倒爬在了地上，有人又朝我的后背上用刀砍，然后这些人就走了。 22.《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王献磊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建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王利闯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3.涉案人员杨超、宋某、孙琦、张艳龙、常敬飞、吴海晓、陈亮、王建强、崔付新、申晓龙、常洪钢、王献磊、郭振华的联系方式及通讯详单查询。 24.勘验检查笔录、魏县人民医院视频、魏县尚客优酒店视频、魏县铁锅炖饭店监控视频、魏县中医院监控视频、魏县唐年酒店监控视频、魏县公安局天网监控视频、出租车公司通话记录、常洪钢与吴东微信聊天记录、常洪钢微信截图、王献磊指认监控视频。 25.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等。 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2017年4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常洪钢、宋国山、李军波、李国庆（在逃）借故纠集郭振华、张孟龙、任晓永、（均另案处理）、薛建飞（已判）等人到李国庆家聚集，后上述人员驾驶车辆持木棍到魏县牙里镇东侯村定魏公路施工工地追逐、殴打郑某等人，并将郑某带至魏县张二庄镇“驴肉火锅”饭店内，威胁其不能报警，致使定魏公路施工工地停工一天，后经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郑某的伤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就民事部分进行了调解，达成了一致意见，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常洪钢、宋国山、李军波的均无异议，且表示认罪认罚，有另案处理人薛建飞、任晓永、郭振华、张孟龙印证，被害人郑某陈述，谅解书，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军波认罪认罚具结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薛建飞、任晓永乘坐车辆视频截图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二）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常洪钢伙同被告人常敬飞、宋国山、常国龙（另案处理）、任占民（已判）在魏县牙里镇“二孩烧烤”喝酒时，借故与他人发生争吵、打架，赵某1听到动静后拿手电筒查看情况与常洪钢等人再次发生争吵，常洪钢、常敬飞等人持啤酒瓶、凳子将赵某1头、面部打伤，后经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赵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就民事部分进行了调解，达成了一致意见，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常洪钢、宋国山、常敬飞供述；均无异议且表示认罪认罚，有另案处理人任占民供述，被害人赵某1陈述。 证人李某、邢某证言，鉴定意见，任占民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三）2014年4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崔付新伙同李辉、郭振华、朱冬冬、王光华、刘肖飞（均已判）在魏县魏城镇医院门前无故将董某打伤，经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认定，董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双方就民事部分进行了调解，达成了一致意见，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崔付新如实供述，当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有同案犯李辉、郭振华、朱冬冬、刘肖飞印证，被害人董某陈述，证人张某证言，谅解书、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三、寻衅滋事违法事实 2018年8月27日晚上，魏县魏城镇南关村郭某2在魏城镇风荷园南边南环路上帮忙处理其亲戚的交通事故时，被告人常洪钢和吴海晓、张艳龙（另案处理）等人在附近的“小餐桌烧烤”饭店喝酒，在交通事故双方和常洪钢无关的情况下，常洪钢无故滋事，随意谩骂侮辱郭某2并电话纠集被告人常敬飞、郭振华（另案处理）等人来到现场，准备殴打郭某2泄愤，被他人劝离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常洪钢供述，201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吴海晓、张艳龙、“涛”的在风荷园对面的烧烤门市喝酒吃饭，听到饭店门口有人吵闹，我就下楼去看咋回事，可能是郭某2一方和别人撞车了，我看到陈继峰在看热闹，就去拽他走，郭某2就冲我嚷嚷，我就和他互相骂了起来，郭某2和几个年轻人想要打我，被别人拦住了。我就给常敬飞、“豹的”打电话，让他们来帮我出气，常敬飞他们来后，都劝我别再找事了，就把我送回宾馆睡觉。 2.被告人常敬飞供述，2018年秋天，常洪钢让我去风荷园一趟，我就开车去了风荷园路口附近，看到常洪钢在路北站着，喝了不少酒，我就劝他回去休息，上车后常洪钢说刚才跟别人吵吵呢。我就开车将他送到了宾馆。 3.证人吴海晓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晚上大概八九点的时候，我跟常洪钢还有两三名男子在小餐桌吃饭，看到门口在吵架，常洪钢就出去了，我们也出去了，门口撞车了。过了一会，常洪钢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有个叫郭什么宝的喊了句什么话，有七、八名男子要打常洪钢，没有真正打起来，推骂了几下。过了一会常敬飞来到了现场，一起来的还有“黄毛振”和“彬”，过了一会后，我和他们去了西环一个宾馆。 4.同案人郭振华证明，2018年秋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常洪钢在风荷园小区喝多了，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风荷园，上车后听常洪钢说刚才跟人吵吵呢。 5.证人郭某2证明，2018年8月27日晚上，我去交警队处理完事故后，常洪钢在旁边骂骂咧咧的，我就说了他几句，他就想打我，我村的陈继峰认识他，把他拦住了。当时和他一起的有三、四个人，后来听说又打电话叫去了十几个人，但我已经走了。 6.公安机关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在卷佐证。 总证据：1.申晓龙、李欢欢认罪认罚具结书；2.各被告人到案经过；3.李军波、申晓龙、王磊磊判决书、释放证明、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4.常洪钢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5.崔付新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6.吴雨强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7.常敬飞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8.李欢欢、聂自立、吴海晓、宋国山、常敬飞、吴雨强、陈亮户籍证明；9.吴海晓、申晓龙、宋国山、常敬飞、吴雨强、陈亮前科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王献磊、吴海晓、崔付新、申晓龙、吴雨强、陈亮、李欢欢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崔付新、宋国山、李军波借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常洪钢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主动联系常敬飞到现场，提供运输参与斗殴人员的车辆一部，并指使他人准备作案工具，斗殴时用砖砸对方；被告人常敬飞驾驶车辆接送参与斗殴人员，运输作案工具；被告人王献磊借故引发聚众斗殴，直接参与前期斗殴，并通知吴海晓到达案发现场；被告人吴海晓提供运输参与斗殴人员的车辆一部，并亲自驾驶，通过栗帅鹏打探对方人员情况，运输作案工具；被告人崔付新通知吴雨强到达案发现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直接持刀将宋某砍至轻伤一级；被告人申晓龙通知李欢欢、申磊、聂自立到达案发现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追赶对方人员；被告人吴雨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伙同崔付新追赶对方人员；被告人陈亮通知吴雨强到达案发现场，向该方参与斗殴人员提供作案工具橡胶棒，在斗殴过程中拦截对方人员；被告人李欢欢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参与殴打对方一名男子。 在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常洪钢参与二起寻衅滋事犯罪和一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伙同他人共同造成郑某轻微伤、赵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常敬飞参与一起寻衅滋事犯罪和一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伙同他人共同造成赵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宋国山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起，伙同他人共同造成郑某轻微伤、赵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崔付新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伙同他人共同造成董某轻伤二级的后果；被告人李军波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伙同他人共同造成郑某轻微伤的后果。 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吴海晓、宋国山、李军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常敬飞、吴海晓、申晓龙、宋国山、李军波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晓龙、李欢欢、李军波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王献磊、吴海晓、崔付新、吴雨强、陈亮、宋国山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根据上述各被告人认罪认罚的阶段及认罪认罚的程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吴雨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常洪钢等9人取得了对方部分人员的谅解，就该起犯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宋国山、崔付新、李军波均与对方通过赔偿损失的方式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就寻衅滋事犯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二年之内采取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扰乱了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故，被告人常洪钢、常敬飞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被告人常洪钢的辩护人辩称常洪钢的行为不属于涉恶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亮、申晓龙、李欢欢、吴雨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雨强的辩护人认为吴雨强是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诸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常洪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崔付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常敬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献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吴海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申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欢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吴雨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宋国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军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敬飞提出，其是投案自首原判决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晓提出原判决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献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王献磊仅参与了前期斗殴，没有聚众斗殴的加重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方所有人对王献磊已经出具谅解书，原判决量刑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敬飞、王献磊、吴海晓与原审被告人常洪钢、崔付新、申晓龙、吴雨强、陈亮、李欢欢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敬飞与原审被告人常洪钢、崔付新、宋国山、李军波借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常敬飞、王献磊、吴海晓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依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鹏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李现海 书记员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