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业，男，汉族，1989年12月14日生，山东省微山县人，住山东省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相福祥，江苏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娟，江苏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丹，女，汉族，1993年11月15日生，常州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和平北路11号。法定代表人：汪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美娟，江苏日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贵明，男，汉族，1997年11月21日生，贵州省黄平县人，住贵州省黄平县。上诉人刘立业因与被上诉人蒋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杨贵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2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杨贵明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立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杨贵明驾驶牌号两轮摩托车撞击上诉人刘立业电动自行车时，刘立业仅受了皮外伤。在受到被上诉人蒋丹驾驶车辆二次撞击后，才导致刘立业受伤。一审诉讼中，人保财险公司申请对刘立业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进行参与度鉴定。因人保财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签定机构无法作出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仍然认定刘立业受伤是两次事故累加所致，这与事实不符，且显失公平。蒋丹、人保财险公司共同辩称，杨贵明、蒋丹前后两次撞击行为构成无意思联络的侵权，并以过错比例为基础，参照各自原因力，确定对刘立业伤情各自承担责任比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杨贵明未作答辩。刘立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蒋丹、人保财险公司、杨贵明赔偿刘立业损失共计159708.65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蒋丹、人保财险公司、杨贵明承担。诉讼中，刘立业变更其诉讼请求为要求蒋丹、人保财险公司、杨贵明赔偿刘立业各项损失共计167618.4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蒋丹、人保财险公司、杨贵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30日22时左右，杨贵明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武进大道北半幅慢速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常州市武进区礼嘉镇武进大道礼嘉桥西侧地段，因疏于察明前方路面上的情况，撞到同车道内由刘立业驾驶同方向在前行使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车后座带乘员单某），致杨贵明、刘立业、单某均连人带车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6]第2018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贵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立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单某不承担事故责任。2016年10月30日22时30分左右，蒋丹持证驾驶苏Ｄ×××××号小型轿车沿武进大道北半幅慢速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上述路段，因雨天夜间行驶时未有效降低行驶速度，且在行驶过程中疏于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撞到因之前发生交通事故蹲坐在路面上的刘立业、单某及刘立业所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致刘立业、单某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交通该事故。常州市武进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武公交（认）字[2016]第201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丹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立业、单某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立业被送至常州市武进人民医院南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1月15日出院，共计住院15天，花去医药费20542.3元。刘立业之伤被诊断为右胫骨踝间隆突骨折，右前交叉韧带撕脱，头部皮肤挫伤等。一审法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对刘立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等进行评定，该所于2017年6月12日出具锡诚[2017]临鉴字第04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立业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小于25%）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为宜。刘立业为此支出鉴定费2520元。事故发生后，蒋丹垫付刘立业10000元，其余垫付均给本事故另一伤者单某。嗣后双方就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刘立业遂起诉来院。另查明，苏Ｄ×××××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公司垫付本案另一伤者单某10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州市武进区人民医院病历、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用药清单、鉴定报告、鉴定费票据、护理费收据、劳动合同复印件及转账记录、纳税凭证、工资停发证明、养老保险参保缴纳证明、居住证明、结婚证明、出生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停车费票据、维修费票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诉讼中，人保财险公司申请对刘立业的伤残等级及因果关系进行参与度鉴定，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9日出具鉴定中止函，载明，委托要求欠明确，本所无法给出鉴定意见，若本案鉴定申请方需明确本次交通事故之前的事故与被鉴定人目前所遗伤残之间的因果关系，须鉴定申请方提供本次交通事故之前的事故是否导致被鉴定人损伤及损伤严重程度的证据。另，因本案还有另一伤者单某，刘立业同意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全部支预留给单某，其余交强险限额与单某每人50%。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刘立业有权就其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向侵害人主张赔偿。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杨贵明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武进大道北半幅慢速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常州市武进区礼嘉镇武进大道礼嘉桥西侧地段，因疏于察明前方路面上的情况，撞到同车道内由刘立业驾驶同方向在前行使的无号牌电动自行车（车后座带乘员单某），具有一定过错，杨贵明的撞击行为致使刘立业、单某蹲坐在地，蒋丹又因雨天夜间行驶时未有效降低行驶速度，疏于观察等原因，对刘立业、单某进行了二次撞击，杨贵明与蒋丹的前后两次撞击行为构成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对刘立业的受伤构成累加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以过错比例为基础，参酌原因力比例以确定各侵权人的责任份额，认定由杨贵明、蒋丹对刘立业的受伤各自承担40%、50%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之和的，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鉴于蒋丹为自己的车辆投保有交强险，为该车辆承保交强险的人保财险公司已将交强险限额内的10000元赔付给本案另一伤者单某，故在本案处理中该款项将予以扣除；另杨贵明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对刘立业的损失杨贵明理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蒋丹、杨贵明按责予以赔偿，由蒋丹赔偿的部分，由人保财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予以理赔。结合上诉人的举证和被上诉人的质证，一审法院确定刘立业如下合理损失：1、医疗费20542.3元，一审法院依据刘立业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审核后予以确认并确定其中90%符合保险合同约定，其余10%由蒋丹、杨贵明按责任比例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营养费720元；4、护理费4300元；5、误工费23799.6元；6、残疾赔偿金108038.5元（包括被抚养人生活费）；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200元；9、停车费100元；10、车损400元；11、衣物损失400元。综上，一审法院核定刘立业的损失为164250.4元，该损失由蒋丹承担1027.12元；由人保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55400元、商业险限额内承担23198.09元，共计78598.09元；由杨贵明承担79780.16元。杨贵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其行为是错误的，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公司赔偿刘立业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共计78598.09元；二、蒋丹赔偿刘立业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1027.11元。事故发生后，蒋丹垫付刘立业医疗费10000元，上述款项这后，人保财险公司还应支付刘立业69625.21元，支付蒋丹8972.89元；三、杨贵明赔偿刘立业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共计79780.16元；四、驳回刘立业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9元、鉴定费2520元，共计3859元，由刘立业负担252元，由人保财险公司负担697元，由蒋丹负担1260元、杨贵明负担1650元。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对赔偿责任的分配是否恰当。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刘立业所受伤害系杨贵明与蒋丹驾车前后两次撞击所致。该两人侵权行为结合起来产生了刘立业伤残的损害结果，杨贵明与蒋丹之间不存在共同的故意或者过失，且能够确定过错大小。另，刘立业对案涉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法应适当减轻杨贵明与蒋丹的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刘立业、杨贵明、蒋丹的过错程度，确定杨贵明、蒋丹对刘立业的伤残损失各自承担40%、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刘立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9元，由上诉人刘立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福荣审 判 员 王昊东审 判 员 董 维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方 茜书 记 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