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寒，女，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居民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居民系张荣胜之妻,身份信息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胜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5899440627。法定代表人：孟海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相海，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慧，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亚寒、张荣胜因与被上诉人济南胜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6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亚寒、张荣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胜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将该案件的审理程序直接由简易程序转变为普通程序，既没有作出裁定书，也没有通知我们，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的，需要作出民事裁定书，而非开庭时直接采用普通程序审理。(二)变更审判人员，没有告知我们，实质剥夺我们申请回避的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影响案件正确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根据人民陪审员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决定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合议庭审判的，合议庭成员确定后，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规定，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应当在三日内告知当事人。一审法院仅在立案时告知该案由张刚独任审理，对于该案变更审判人员由陪审员参与审理和采用合议庭审理均未告知我们，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影响案件正确判决。二、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胜华公司销售人员许振新、韩广聪均是店内金牌销售人员，对于所销售汽车配置非常清楚，明知我们购车需求是真皮座椅，为诱使我们购买涉案车辆，而故意告知该车座椅材质为真皮座椅，致使我们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即购买涉案车辆，欺诈成立。1.将欺诈与违约两个不同的概念混淆，判决中出现明显错误。本案应围绕是否存在欺诈进行论证，而审判人员围绕是否违约进行论证，审判人员围绕买卖双方是否针对座椅材质作出明确约定，及涉案车辆与约定的座椅材质是否存在差异进行论证，只能判决是否违约，而审判人员却判决不构成欺诈，显然混淆欺诈与违约两个不同概念，从而作出错误的判决。2.违约不是欺诈成立的前提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该条款并没有规定成立欺诈的前提是违反双方约定，审判人员增加违约作为欺诈成立前提条件，适用法律错误。3.因张荣胜提车时未对庭椅材质提出异议，判决我们接受座椅材质情况，将已经成立的欺诈免除法律责任，证据不足，且缺少法律依据。2018年12月20日，买卖双方签订《济南胜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买卖合同》（以下简称《汽车买卖合同》），并于当日我们支付5000元定金，此时欺诈已经成立。2019年1月3日张荣胜到店提车，张荣胜作为普通消费者，不可能看出座椅的材质不是真皮，座椅材质是否为真皮，需要专业人员，使用专业仪器进行鉴定，所以提车之时张荣胜不可能针对座椅材质提出异议，以此判决我们接受座椅材质非真皮，证据不足。提车时因未对座椅材质提出异议，从而将已经成立的欺诈免除法律责任，缺少法律依据。4.庭审过程中，胜华公司承认涉案车辆的材质非真皮，我们无需举证涉案车辆座椅材质非真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在庭审过程中，胜华公司承认涉案车辆的材质非真皮，我们无需对座椅材质非真皮进行举证。5.汽车买卖过程中，买卖双方针对汽车座椅材质做了明确口头约定，此约定具有法律约束力。王亚寒在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时，着重强调自己的购车需求是真皮座椅，并对所购车辆的座椅材质进行再次确认，胜华公司销售人员韩广聪明确告知我们所购汽车的座椅材质是真皮。为促成交易故意告知虚假情况，应认定为欺诈。(二)胜华公司故意隐瞒涉案车辆的销售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该隐瞒对我们是否购买该车具有重大影响，胜华公司故意隐瞒该信息是为了追求我们与其签订、履行汽车买卖合同，而且还故意告知涉案车辆是上个月(2018年11月)从厂家发过来的，构成销售欺诈。1.讴歌汽车厂家官方登记涉案车辆的销售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应当推定该车已于2017年12月28日销售。胜华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12月28日销售，法院应当认定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12月28日销售。汽车厂家官方登记信息是公众获得车辆信息的主要来源与依据，在进行汽车交易时，公众是以汽车厂家的公示信息判断车辆状况的，汽车官方登记信息显示汽车的销售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结合日常生活经验自然而然判定该车已于2017年12月28日销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司法解释》第九条的规定，上述事实我们无需举证证明。2.涉案车辆官方登记的销售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可以断定涉案车辆是在2017年12月28日之前从厂家发送到胜华公司，而非胜华公司销售人员告知的“上个月(2018年11月)从厂家直接发过来的”，故意告知虚假情况，致使我们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欺诈成立。3.该车2017年12月28日是否真实销售，不影响欺诈的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故意隐瞒涉案车辆在系统内的存在销售信息，诱使我们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欺诈成立。4.胜华公司隐瞒涉案汽车销售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诱使我们签订并履行合同，从而遭受严重经济损失。因购买的汽车销售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我们将遭受如下损失：①我们免费保养时间缩短一年。我们提交的汽车保养手册可以表明，我们丧失首次和第二次保养权利。②“三包”期限缩短一年。③涉案车辆自交付我们之日起，车龄超过1年，价值减少4万左右。(三)我们提交的PDI检测表和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该车交付我们之前没有进行PDI检测。1.我们提交的张荣胜与许振新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证明涉案车辆的行车记录仪从交付之日起就不能使用，胜华公司售后人员诊断为内存卡有问题。该车交付之前如果进行PDI检测，不可能检测不出如此明显的故障。2.PDI检测单上发动机号码与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码不一致。（四）此车辆自交付之日起到我们起诉不满六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产品的瑕疵举证责任由胜华公司承担。胜华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二、我公司销售的涉案车辆质量符合国家规定，不存在欺诈行为。(一)本案不符合欺诈的各项法定构成要件。1、从主观方面看，我公司从未在宣传单等任何书面性文件中宣传涉案车辆座椅为真皮材料，也未在《汽车买卖合同》中与王亚寒、张荣胜约定涉案车辆座椅为真皮材料，其二人看车、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时即明确约定购买的为车架号17522的涉案车辆，王亚寒、张荣胜是在确认车辆内饰、外观、各项配置后与我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我公司不存在告知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的故意。2、从客观方面看，王亚寒、张荣胜是在车展上详细了解涉案车型各项功能及配置，并试驾后选择购买涉案车辆。我公司没有误导王亚寒、张荣胜，也没有导致王亚寒、张荣胜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3、从因果关系看，涉案车型宣传彩页对涉案车型的介绍分为9各方面l26各项目的有关配置介绍，座椅材质仅仅是其中的一个很小的介绍内容，因为座椅材质既不是汽车的基本功能也不是汽车的主要功能，更不是汽车的关键配置，王亚寒、张荣胜并非基于涉案车辆座椅材质即做出购买车辆的意思表示。(二)我公司对涉案车辆并未二次销售，也未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或告知王亚寒、张荣胜虚假情况诱导其作出购买决定。自始至终涉案车辆的购买者只有张荣胜、王亚寒，从车辆登记证、购置税发票来看，登记人只有张荣胜，从车辆里程表看，车辆交付时的行驶公里数并未超过l00公里。一审庭审时我公司、张荣胜、王亚寒提交的《保养手册》明确记载车辆的保修期自销售商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免费基础保养服务为48个月或10万公里，涉案车辆的购车发票开具日期为2018年12月23日，免费保养日期即从2018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王亚寒、张荣胜所购车辆的首保期限、三包期限并未缩短，我公司在新车质量、性能及经济负担方面均未损害王亚寒、张荣胜的合法权益。（三）涉案车辆在交付前已做全面检查，将检查表交付给王亚寒、张荣胜，交付符合合同约定。涉案车辆交付后一直正常行驶，并在2019年4月7日进行了首次保养，车辆质量合格。综上所述，我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亚寒、张荣胜的上诉请求，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王亚寒、张荣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王亚寒、张荣胜与胜华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2.判令胜华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返还我们购车款215000元，并赔偿我们车辆购置税及上牌费19500元，并由胜华公司自行收回出售的讴歌CDX尊享版家用轿车；3.判令胜华公司构成欺诈，赔偿我们三倍购车款即645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胜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0日，胜华公司(甲方、出卖人)、张荣胜（乙方、买受人）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编号：胜华（第）0000371号，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买卖汽车事宜，订立本合同。第一条约定车辆基本情况：车辆型号:CDX两驱尊享，车辆颜色：灰／黑，车架号：17522。第二条约定本合同协议价格与数量：1、购车数量壹台，合同价格：215000元，上牌费：600元。第三条付款方式及期限：乙方于本合同签订时即付定金5000元。乙方选择一次性付款，乙方对车辆确认无误后叁日内付清车款，逾期，甲方有权对该车辆另行处理。第四条车辆交付及验收：1.交车时间：具体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2.交车地点：广汽Acura济南胜华店；3.交车方式：乙方自提；4.交车时里程表记录小于100公里（里程表记录均不包含委托上牌服务发生的公里数）。5.乙方付清全部款项后，甲方按约定向乙方提供相应的车辆；甲方应保证提供的车辆拥有合法的处置权和所有权，乙方应对车辆外观、内饰及相关资料进行检查、确认。发现有异议，应当场提出。验收完毕，双方需签署车辆《交车确认表》。胜华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确认，甲方销售顾问及电话一栏中载明许振新（韩广聪代签）。王亚寒在乙方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另查明，张荣胜、王亚寒向胜华公司支付购车款215000元、上牌费600元。庭审中，张荣胜、王亚寒、胜华公司均认可涉案车辆于2019年1月3日交付。张荣胜、王亚寒认可接收涉案车辆时车辆里程表中显示不超过100公里。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张荣胜，登记日期为2019年1月4日，登记编号为鲁A9E0G3。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王亚寒是否为适格原告；二、胜华公司销售涉案车辆是否存在欺诈。一、关于王亚寒是否为适格原告。张荣胜、王亚寒系夫妻关系，虽然涉案《汽车买卖合同》载明买受人为张荣胜，但涉案车辆购买于张荣胜、王亚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且张荣胜、王亚寒均认可涉案车辆系夫妻共同财产所购，张荣胜、王亚寒对涉案《汽车买卖合同》形成的债权享有连带性权利，人民法院对涉案《汽车买卖合同》权利义务的认定涉及两人利益，因此，王亚寒是适格的原告，张荣胜、王亚寒可以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二、胜华公司销售涉案车辆是否存在欺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欺诈责任成立的构成要件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要构成欺诈行为，即要存在客观的行为（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要有主观的故意，还要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因此，胜华公司只有对涉案车辆的真实情况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的情形，并导致张荣胜、王亚寒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时才能够构成合同欺诈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张荣胜、王亚寒主张涉案车辆座椅并非真皮，胜华公司的销售人员许振新、韩广聪却告知涉案车辆座椅为真皮，存在欺诈行为，但张荣胜、王亚寒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购买涉案车辆时买卖双方对座椅皮质形成明确约定，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座椅皮质与约定皮质的具体差异，另外，在涉案《汽车买卖合同》中约定“乙方应对车辆外观、内饰及相关资料进行检查、确认，发现有异议，应当场提出”，张荣胜、王亚寒已经接收涉案车辆并使用且未在接收涉案车辆时提出异议，应认定张荣胜、王亚寒认可接受了涉案车辆的座椅情况，综上，对于张荣胜、王亚寒该项主张，难以支持。张荣胜、王亚寒主张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12月28日出售，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保养手册、汽车钥匙予以证明，但微信聊天记录只能显示销售人员许振新承认涉案车辆为系统提前出库，并未就涉案车辆于2017年12月28日已经销售的事宜予以认可，保养手册、汽车钥匙亦不能有效证明涉案车辆于2017年12月28日已出售的事实。另，张荣胜、王亚寒认可接收涉案车辆时车辆里程表显示不超过100公里，里程数较少，符合双方《汽车买卖合同》中“交车时里程表记录小于100公里”的约定，对于张荣胜、王亚寒提出的调里程表的问题，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综上，对于张荣胜、王亚寒提出的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12月出售的主张，不予采信。张荣胜、王亚寒主张涉案车辆未进行PDI检测而出具PDI检查表，但仅提交PDI检测表一份予以证明，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张荣胜、王亚寒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胜华公司在涉案车辆买卖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另张荣胜、王亚寒也未提供其购买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有效证据，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胜华公司在涉案车辆买卖过程中存在欺诈。对于张荣胜、王亚寒提出的要求撤销涉案《汽车买卖合同》、返还购车款、赔偿车辆购置税及上牌费、胜华公司自行收回涉案车辆、赔偿三倍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张荣胜、王亚寒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95元，由张荣胜、王亚寒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证据，本院组织质证。王亚寒、张荣胜提交：证据一、诉讼费专用票据，拟证明：一审法院临时变更诉讼程序，变更审判组织，均未通知王亚寒、张荣胜，只是在开庭后让书记员交给王亚寒、张荣胜单据去补缴诉讼费用，属于严重程序违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陪审员法相关规定；证据二、法院传票，拟证明：一审法院张刚将简易程序变更普通程序，并未告知王亚寒、张荣胜；证据三、王亚寒、张荣胜搜索其他网站资料，拟证明：如果当作二手车销售的话，王亚寒、张荣胜的车至少便宜5万元；证据四、完税证明，拟证明：王亚寒、张荣胜所购车辆为发动机编号为1219786，PDI检测表上为17522；证据五、讴歌CDX尊享版网络宣传资料，网上有很多宣传该车为真皮座椅，王亚寒、张荣胜提交阅读量较大的四篇文章，拟证明：讴歌CDX尊享版座椅材质存在虚假宣传。胜华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一审开庭时王亚寒、张荣胜对此未提出异议，胜华公司认为王亚寒、张荣胜认同一审法院的庭审通知程序；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庭审程序变更，无法如期开庭，是因为王亚寒生孩子，王亚寒、张荣胜与一审法院沟通后，法院作出变更。王亚寒、张荣胜所述法院未通知是不客观的，法院已电话通知胜华公司；对证据三、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出处无法证明，证据五并非胜华公司的官方宣传资料，无证明效力；对证据四中载明的发动机号为1219786，但PDI检测表上的17522为车架号。对王亚寒、张荣胜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并不能证明一审程序违法。对证据五、证据九均是王亚寒、张荣胜在网络上搜集的资料，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证据八中的编号1219786为发动机编号，而PDI检测表上的编号17522为车架号，二者并不矛盾。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对案件适用普通程序及合议庭的组成告知了王亚寒、张荣胜,王亚寒、张荣胜未提出异议。王亚寒、张荣胜主张其向胜华公司销售人员询问座椅是否为真皮座椅时,胜华公司销售人员予以认可。胜华公司主张该车的座椅为皮质座椅。王亚寒、张荣胜主张其2019年4月7日在汽车保养时得知该车座椅为合成皮革。王亚寒、张荣胜并无证据证明该车座椅为合成皮革。王亚寒、张荣胜亦无证据证明座椅皮质给其人身安全和健康构成了潜在威胁，甚至造成实质损害。王亚寒、张荣胜购买本案所涉车辆时，明知该车系2017年12月生产。PDI检测表上记载的编号17522为车架号。胜华公司主张对车辆已经进行PDI检测。行车记录仪系王亚寒、张荣胜要求加装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对案件适用普通程序及合议庭的组成告知了王亚寒、张荣胜,王亚寒、张荣胜未提出异议，视为认可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故王亚寒、张荣胜主张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严重影响案件正确判决，本院不予支持。王亚寒、张荣胜主张其向胜华公司销售人员询问座椅是否为真皮座椅时,胜华公司销售人员予以认可。胜华公司主张该车的座椅为皮质座椅。真皮座椅与皮质座椅之间有何差异，王亚寒、张荣胜并未提出证据证明。王亚寒、张荣胜主张其2019年4月7日在汽车保养时得知该车座椅为合成皮革，但王亚寒、张荣胜并无证据证明该车座椅为合成皮革，故对王亚寒、张荣胜主张车座椅为合成皮革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王亚寒、张荣胜以此主张胜华公司构成欺诈，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王亚寒、张荣胜购买本案所涉车辆时，明知该车系2017年12月生产其仍购买，可见该生产日期对其购买动机没有影响。王亚寒、张荣胜未有证据证明涉案的车辆胜华公司曾销售过，汽车系2017年12月生产与胜华公司主张的2018年11月收到汽车，二者之间并不矛盾。故关于车辆生产日期及是否进行免费首保等问题并不构成胜华公司对王亚寒、张荣胜的欺诈。PDI检测表上记载的编号17522为车架号，并非发动机号。行车记录仪系王亚寒、张荣胜要求加装的，并非原车自带的。王亚寒、张荣胜以行车记录仪存在故障及PDI检测表上的发动机号与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不一致为由，主张胜华公司对涉案车辆未进行PDI检测，证据不充分。综上，王亚寒、张荣胜的上诉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95元，由上诉人王亚寒、张荣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潇审判员  张伟审判员  高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穆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