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垫江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阳街道工农南路万一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711642093K。负责人：赵亮，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文，重庆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生态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304972511G。法定代表人：岳安琪，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该司员工。上诉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垫江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初4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王德文，被上诉人长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231民初473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不支付长帆公司租赁费62610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与长帆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12日解除是错误的。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没有按时支付租金的原因，一是因为长帆公司拖欠的维修费用等已经超过了租车费用，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不应该再支付租车费用；二是长帆公司提供租赁物的质量不合格，导致在使用过程中经常维修，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多次与长帆公司交涉，要求其提供备用车辆及维修配件，但长帆公司一直拒绝按照合同的约定提供，长帆公司的行为严重影响了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业务的运行，因长帆公司违约在先，才导致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没有按时支付租赁费用，故，违约方系长帆公司，一审根据违约方的请求判决解除租赁合同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支付长帆公司租金62610元系错误。一审中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了本公司在租赁期间共支付了维修费、维修期间的车辆租赁费、保险费共计108705元，而非一审认定的18390元，一审中只支持了部分维修费用及租车费用，却未支持大部分的维修费及维修期间的车辆租赁费。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作为邮政公司，每天都有大量的业务需要送货，租赁车辆维修期间为保证业务的正常运转，肯定需要租赁其他社会车辆来使用，一审中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虽然有瑕疵，但也尽到了基本的举证责任，能够证明产生的维修费用及租车费用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违约，应支付长帆公司62610元是错误的。长帆公司辩称，一、一审已查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存在拖延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租赁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长帆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二、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主张的修理费等，无真实、合法及有效的证据证明。三、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在一审中存在对证据进行涂改的情况，存在恶意，相反，长帆公司并未逃避维修义务，而是积极主动举示了证明证明车辆的维修费是10010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2.判决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向长帆公司支付车辆租金本金81000元及利息[其中以45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年4.75%）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4日的利息4585.38元；以36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4日的利息1606.93元]，以上本息合计87192.3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4日，长帆公司（甲方，下同）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乙方，下同）签订《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第一份合同），该合同约定：“……二、乙方因需要向甲方承租长帆牌301车1辆，租车期限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共计30个月，租赁价格为1500.00元/辆/月。三付款方式及时间：（1）乙方在2017年3月1日前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费：45000.00元……五、甲方的权利、义务……2、甲方负责向保险公司对租赁车辆投相关保险。3、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租赁车辆……6、甲方在乙方租赁期间提供不定时的保养和维修，除人为原因造成产品损坏需更换零配件外，所有三包零配件均由甲方免费更换，因车辆问题48小时内无法解决，甲方需为提供备用车辆供乙方使用，租赁期间甲方为乙方提供更换电池一次……9、乙方租赁期到期后（30个月），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同日，双方再次签订《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第二份合同）一份，该合同除将租金支付时间约定为2017年9月1日前以外，其余约定与同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一致；2017年11月24日，双方再次签订《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第三份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二、乙方因需要向甲方承租长帆牌A302型号车（单排箱式货车）贰辆，租车期限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20年5月15日，共计30个月，租赁价格为1500元/辆/月……三、付款方式及时间：（1）乙方在2017年11月15日前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费（12个月）：36000元……（2）乙方在2018年11月15日前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费（12个月）：36000元……（3）乙方在2019年11月15日前需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费（06个月）：18000元。（4）若乙方未满租期（30个月）提前退租车辆，需按短期租赁价格2400元/辆/月乘以实际租用月数（退还当月按整月计算）向甲方补足前期租金差额后方可退租……五、甲方的权利、义务……2、甲方负责向保险公司对租赁车辆投相关保险，以保险公司保单为准。3、乙方违约，甲方有权收回租赁车辆……6、甲方在乙方租赁期间提供不定时的保养和维修，除人为原因造成产品损坏需更换零配件外，所有三包零配件均由甲方免费更换，因车辆问题24小时内无法解决，甲方需为提供备用车辆供乙方使用，租赁期间甲方为乙方提供更换电池一次……”。2017年3月15日，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向长帆公司支付第一份租赁合同的第一期租赁费45000元；2017年12月11日，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向长帆公司支付第二份租赁合同的第一期租赁费36000元。2018年6月11日，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作出垫江邮分〔2018〕42号《关于新能源汽车租赁情况说明的函》，该函载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垫江县分公司于2016年09月10日与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合同中第五项第六条约定租赁期间车辆发生故障，长帆公司24小时内应该提供备用车辆供垫江分公司使用。由于在租赁期间车辆发生多次故障……垫江分公司车辆管理负责人多次与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合同授权代表彭小平联系。彭小平答复为：……不能提供和保障备用车辆，垫江分公司可以向社会租赁车辆用于投递，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先由垫江分公司车辆管理人员先行垫支，然后由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给罗伟，租赁费按合同约定正常支付。租赁期间罗伟垫付的车辆维修费和车辆租赁费共计10390元……”，该函已送达长帆公司。2018年7月11日，长帆公司制作《租赁费催收函》，该函载明长帆公司共计出租四辆汽车给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要求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支付2017年9月1日应当支付的45000元租金。2019年5月13日、6月8日，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为四辆电动四轮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垫江支公司投保了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每辆车的保险费为2000元，共计8000元。一审诉讼中，长帆公司称双方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了两份租赁合同，每份合同均约定了一辆汽车，均已交付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予以认可。另查明，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向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了三份租赁合同，该三份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禁止性法律规定，且经一审法院审查未发现有损害国家、社会和他人利益的情形存在，故，该三份租赁合同依法有效。长帆公司作为涉诉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向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交付租赁物，并保证租赁物在租赁期间符合约定的用途；而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作为该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在租赁期间应当以正当方式使用租赁物，并按照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长帆公司支付租金。双方于2016年12月14日签订的两份《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约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在2017年3月1日以及2017年9月1日前支付长帆公司租金各45000元；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向长帆公司支付45000元，第二份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期限尚未届满，因此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支付的该45000元应系支付第一份合同所约定的租金，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还应在2017年9月1日前支付长帆公司第二份合同约定租金45000元，故，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请求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支付45000元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再次签订第三份合同，约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在2017年11月15日前向长帆公司支付租金36000元，在2018年11月15日前支付租金36000元，在2019年11月15日前支付租金18000元；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长帆公司支付的36000元，应系支付第三份合同所约定的第一期租金，此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未再向长帆公司支付该合同约定的租金，属违约行为。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在租赁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届满后，乃至人民法院向其送达了本案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文书后，其仍未向长帆公司履行支付租金的合同义务，因此，长帆公司可依照法律规定行使解除合同的权利。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向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送达了本案的起诉状等诉讼材料，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之间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12日解除，故，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请求解除其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该合同解除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按照其实际使用租赁物的时间以及租金标准向长帆公司支付租金，该合同约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在2018年11月15日向长帆公司支付第二期租金36000元，同时约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前退租应当按照2400元/月/辆支付租金，该合同解除后，长帆公司主张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支付的租金为该合同约定的第二期租金36000元，系长帆公司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故，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请求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支付36000元租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将依据该份合同取得的租赁物返还长帆公司，但长帆公司未主张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返还租赁物，故，一审法院不予审查。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在三份合同中均约定，由长帆公司在租赁期间负责为该租赁物投保保险、对租赁物进行不定期保养维修、免费更换非人为原因损坏的三包零配件并在车辆损坏期间提供备用车辆，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长帆公司自身原因未能按照前述约定履行，故，应由长帆公司承担因前述原因而产生的费用；长帆公司作为证据举示的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制作的垫江邮分〔2018〕42号《关于新能源汽车租赁情况说明的函》载明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曾要求长帆公司支付案外人罗伟垫付的涉诉车辆维修以及租赁备用车辆的租赁费共计10390元，同时双方当事人对《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租赁费用清单》载明的车辆维修费用和租赁备用车辆租赁费10010元予以认可，在该费用应由长帆公司承担且长帆公司对两个金额均无异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认为车辆修理和备用车辆租赁费共计10390元；此外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为涉诉车辆投保保险垫付的8000元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亦应由长帆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抗辩的应由长帆公司承担车辆修理、备用车辆租赁费以及保险费共计18390元的意见予以采纳。但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未对涉案车辆18390元的修理、备用车辆租赁费以及保险费外的其他费用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的18390元以外的车辆修理、备用车辆租赁等费用要求由长帆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制作的垫江邮分〔2018〕42号《关于新能源汽车租赁情况说明的函》记载的“……彭小平答复为：……不能提供和保障备用车辆，垫江分公司可以向社会租赁车辆用于投递，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先由垫江分公司车辆管理人员先行垫支，然后由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给罗伟，租赁费按合同约定正常支付……”以及要求长帆公司支付案外人罗伟垫付的10390元费用的内容，表明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对合同履行进行过多次协商且就该10390元车辆修理和备用车辆租赁费用曾向长帆公司进行了主张以及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对“租赁费按合同约定正常支付”进行了认可。结合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一次性付清第一份合同租金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长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为租赁物投保保险以及未按照约定提供备用车辆、提供维修服务等义务或者替代义务，系导致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迟延支付第二份和第三份合同租金的主要因素，进而导致双方丧失继续履行合同的信任；但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在长帆公司未能保证租赁物在租赁期间能够正常使用的情形下，迟延履行其作为承租人支付租金的主要义务，亦存在过错，在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相应情形违约责任情形下，一审法院认为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责任且过错程度相当，故，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请求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因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未支付租金，故，一审法院对长帆公司请求解除该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按照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所签订的三份《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以及长帆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支付长帆公司租金81000元，扣除应由长帆公司承担的涉诉车辆的修理费、保险费等费用18390元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还应支付长帆公司62610元；因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且过错程度相当，故，对长帆公司请求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判决：一、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生效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12日解除；二、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长帆公司支付租金62610元（已扣除应由长帆公司承担的维修费、备用车辆租赁费和保险费共计18390元）；三、驳回长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90元，由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负担765.23元，长帆公司负担224.7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用“以租代买”的方式与长帆公司签订3份《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其中2016年12月14日签订两份《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各租赁一辆电动汽车（长帆牌301车），租赁期限均为2016年12月15日至2019年6月15日，2017年11月24日签订一份《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两辆电动汽车（长帆牌A302车），租赁期限均为2017年11月15日至2020年5月15日。二审中，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供了业务回单、报销单、报销审核单、增值税发票、材料申报表、佳源电动车（张于卫）的营业执照、张于卫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因修理在长帆公司租赁的电动汽车维修的费用。由于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于2019年11月12日向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故，对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在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后产生的维修费用，本案暂不作认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可依法另行处理。对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维修车辆的费用，认定为，1.2018年8月6日制作报销单、8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维修费7430元；2.2018年9月17日制作报销单、9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维修费5400元；3.2018年10月17日制作报销单、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维修费11840元；4.2018年11月7日制作报销单、同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维修费13645元；5.2019年3月11日制作报销单、3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维修费3510元；6.2019年8月20日制作报销单、8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维修费7670元，因根据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与长帆公司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在2019年6月15日后，租赁的两辆“长帆牌301车”电动汽车所有权已经归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所有，故，两辆“长帆牌301车”电动汽车在此之后产生的维修费应由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负担，根据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供的材料，综合确定维修“长帆牌301车”的维修费为3640元，应计入抵扣的维修费为4030元（7670元-3640元）；7.2019年10月申报维修的费用，虽然材料申报单为三张，每张申报金额为11600元，但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供的四张增值税发票显示，维修更换了四套（每套六个）海宝6-EVF-150号铅酸蓄电池，每套8700元，结合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租赁的电动汽车共计四辆，以及前述分析的在2019年6月15日后，两辆“长帆牌301车”电动汽车在此之后产生的维修费应由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负担，故，该组应计入抵扣的维修费认定为17400元。另，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维修费10390元（2018年6月11日之前），二审中，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确定该费用金额为10010元，本院确定为10010元，一审判决还认定保险费8000元，一、二审中，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均提交了2019年5月投保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该保险费8000元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共计8126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还应否向长帆公司支付租金，以及租赁合同应否解除。经审理查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用“以租代买”的方式与长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先后租赁电动汽车四辆。因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未按时支付租赁费用，长帆公司要求其中租赁未到期的合同并支付租金。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对于车辆维修费用等应在租金中抵扣，一审判决对此进行了认定，长帆公司未上诉，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维修费用等抵扣的金额，双方产生争议，为此，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提供了部分证据，二审中，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又提供了大量证据，对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本院已经在上述二审争议事实的认定中进行了分析，经确认可以用于抵扣的费用为81265元，已确定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应当支付长帆公司租金81000元，扣除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不再向长帆公司支付租金。虽然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车辆维修费用等抵扣租金没有异议，但根据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向长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函显示，长帆公司同意支付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人员垫付的费用，而租赁费按合同约定正常支付。故，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未按时支付租赁费，导致长帆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判决长帆公司与邮政集团垫江分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的《长帆电动汽车租赁合同》于2019年11月12日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鉴于二审中出现了新证据，导致本院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对原判决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初47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初473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驳回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0元，由被上诉人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66元，由被上诉人重庆长帆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中林审 判 员 李 勇审 判 员 张海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伍柯聿书 记 员 刘馨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