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2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春红，女，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儿童艺术剧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韩鲁，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山东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腾飞，山东佑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庄春红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儿童艺术剧院（以下简称济南儿艺）人事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春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庄春红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济南儿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济南儿艺是否克扣庄春红工资一事，一审法院未查清该事实。1.工资结构。根据济南儿艺财务科长高某所出具的工资表，其工资构成分为基本工资、绩效以及各类补贴构成。济南儿艺是公益二类，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以上工资结构中，一部分为财政拨款，另一部分为本单位自主创收解决，其中关于第一部分真实数额以及第二部分济南儿艺的自主创收实际真实情况，一审法院都没有落实。2.工资中财政拨款所占比例。庄春红针对工资结构中，哪些部分是由财政拨款所负责，曾多次向有关部门进行调查取证，但因有关部门不针对庄春红及律师开放调查取证，庄春红继而向法院申请调取以上证据明细。一审法院以财政部门拨款问题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为由，对该申请未予准许，致使该部分事实无法查清。3.济南儿艺财务科长高某对工资结构中具体哪部分由财政拨款负责当庭做了明确的陈述，非常明确的显示出了对庄春红少发工资的部分，一审法院对此未做处理。4.济南儿艺财务科长高某承认将扣庄春红的财政拨款部分工资挪作他用，一审法院对此严重侵犯庄春红合法权益的情形未做处理。二、一审法院对庄春红和济南儿艺存在争议的证据及济南儿艺财务科长高某的证言没有对其真实性进行认定，就作为依据判案有失公正。三、一审法院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的法律精神不予支持庄春红关于要求补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文明奖、全额过节福利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精神文明奖金属于奖金的范畴，全额过节费属于福利待遇，亦应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综上，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本案基本事实，且对多项涉案事实未作出处理的情形下作出判决，严重侵犯了庄春红的合法权益，望二审法院能依法查清事实，作出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以维护庄春红的合法权益。济南儿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庄春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济南儿艺向庄春红支付未足额发放的工资、精神文明奖、过节费等各项福利待遇，暂计35082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济南儿艺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庄春红变更其诉讼请求，由350824元变更为858107元，计算如下：其损失部分包括，一、工资部分，1.2019年度1-5月份，（8752-3201）×5=27755元。2.2018年度1月，8086-2918=5168元；2月份，8086-2930=5156元；3月份，8086-2967=5119元；4-12月份，（8086-2960）×9=46134元。3.2017年度1-6月份，（7960-2799）×6=30966元；（7960-2918）×6=30252元。4.2016年度1-4月份，（5367-2426）×4=11764元；5-6月份（5367-2551）×2=5632元；7-12月份（7107-2551）×6=27336元。5.2015年度，（5367-1738）×12=43548元。6.2014年度，（5327-1706）×12=43452元。二、精神文明奖，7500×28=210000元。三、过节福利，2500×28=70000元。四、带薪休假工资，1992年-2001年，7×7=49天；2002年-2011年，10×10=100天；2012年-2018年，7×15=105天；2018年度，8086×15×3/30=12129元；2017年度，7960×15×3/30=11940元；2016年度，7107×15×3/30=10660元；2015年度，5367×15×3/30=8050元；2014年度，5327×15×3/30=7990元；剩余部分因数据无法获取暂无法计算。五、违约补偿，28×8752=245056元。六、以及以上数据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济南儿艺系公益二类事业单位法人，庄春红自1992年起在济南儿艺工作。二、2007年12月10日，庄春红（乙方）与济南儿艺（甲方）签订《山东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六年，自2007年12月10日起至2013年12月9日止，聘用岗位系在业务部门从事业务岗位的工作，双方约定了岗位职责要求，具体内容如下：遵纪守法，遵守剧院的各项规章制度。努力学习专业知识，服从剧院角色分配及演出安排，积极参加剧目的创作生产过程，认真阅读剧本，揣摩人物形象，精心塑造角色等等。乙方同意在该岗位工作，并按甲方岗位职责要求按时完成甲方规定的工作任务，达到规定的工作质量标准。在聘期内，甲方可以根据工作需要，与乙方协商后，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在岗位纪律方面，双方约定如下：（一）甲方有权根据国家的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和本地方的法规及有关政策规定，制定本单位的规章制度，并以适当方式公告，或告知乙方，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依据。（二）甲方有权按照岗位职责，建立健全各项考核制度，做到职权清晰、责任明确、考核严格、奖惩分明。（三）乙方应当严格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和本地方的法规，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岗位纪律，服从甲方的领导和管理。（四）乙方如违反规章制度和岗位纪律，甲方有权进行批评教育，按照有关规定给予相应的处理。在工资福利待遇和社会保险待遇方面，双方约定如下：（一）甲方根据国家和省、市的政策及单位的有关规定、乙方从事的岗位及乙方的工作表现、工作成果和贡献大小，以货币形式按时足额支付乙方的工资待遇。乙方工资的构成和标准如下：乙方工资的构成和标准按所聘具体岗位，执行国家和省、市及单位相关规定。（二）乙方工资调整，奖金、津贴、补贴以及特殊情况下的工资支付等，均按国家和省市的政策及单位的有关规定执行。（三）乙方享受国家、省市和单位规定的各项福利待遇。本合同中未尽的权益，乙方在合同期内因工或非因工负伤、致残、疾病及死亡等事宜均按国家和省的政策及单位的有关规定执行。（四）参考社会保险的单位，甲方应按国家和地方的有关规定为乙方缴付失业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养老保险金以及其他社会金。乙方个人应缴纳的部分，可由甲方从乙方的工资中代为扣缴，统一办理有关手续，并及时以书面形式告知乙方。三、济南儿艺至今按月为庄春红发放基本工资（岗位工资）、薪级工资、补贴、公积金及相应保险等工资。四、庄春红在济南儿艺长期未参加具体演出工作，不坐班、不考勤。五、济南儿艺未为庄春红发放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带薪休假工资。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有争议：一、该案件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二、济南儿艺是否欠发庄春红工资。庄春红称，济南儿艺实发工资数与全工资数额存在差额，应当按照全工资数额发放；济南儿艺称，其发放工资系按照庄春红工作实绩发放，档案全工资表系按照庄春红要求由其财务人员制作，该全工资表制作的假设条件是济南儿艺为全额财政拨款，这与儿艺的实际情况不符；工资表系济南儿艺财务人员按照庄春红要求制作。且该工资表系其财务人员个人制作，不能代表济南儿艺。三、济南儿艺是否应当向庄春红发放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对方对于济南儿艺未向庄春红发放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事实没有异议。但是济南儿艺认为，庄春红多年未参加单位演出等任务，不坐班、不考勤，不应当向庄春红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四、庄春红长期未参加单位演出等任务，不坐班、不考勤，是否是单位缺乏考核机制、竞争机制、平衡机制造成。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儿艺作为济南市文化和旅游局下属公益二类、差额拨款事业单位，庄春红作为该事业单位职工，现因合同履行中的工资等产生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规定，该案属于人事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符合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范围。济南儿艺与庄春红双方均对于济南儿艺向庄春红发放的实际工资数额、未发放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事实无异议；现双方的争议焦点系济南儿艺是否欠发庄春红工资，是否应当发放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济南儿艺是否欠发放庄春红的工资问题，应当与济南儿艺的财政制度有关，包括职工工资来源、职工工资分配制度。济南儿艺提交济南市文化和旅游局出具的“关于济南市儿童艺术剧院单位性质的说明”显示济南儿艺为公益二类、差额拨款事业单位，执行差额拨款事业单位相关岗位绩效工资保障和分配政策；提交“关于调整市歌舞剧院等事业单位类别的通知”证明其属于公益二类事业单位；提交两份“关于调整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该文件显示了当月未参加演出排练（未参加工作）只发放每月月中正常工资部分，并列明了具体项目。庄春红对两份“关于调整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两份文件系关于绩效工资发放的内容，其制定应当经过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并告知全体人员，同时也应报上级主管部门备案审核，同时文件中也没有具体的细则，因此从内容和程序上均不合法，即使该两份证据真实，也不能作为裁判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该两份文件的真实性具体体现在内容的真实性，而非该两份文件的形成纸质材料的时间，且该两份文件的内容系规定绩效工资发放等事项，属于单位内部管理规定，不属于法院审理人事争议案件中评价的范围，现庄春红认为该两份文件的内容和程序均不合法，亦未能举出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庄春红要求对文件形成时间等事项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济南儿艺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高某当庭证实，其出具的工资表（包含月实发工资表、档案全工资表）系在庄春红的要求下制作，制作标准是全额事业单位同级别人员工资，产生实际发放工资与全额工资的差额是因为济南市儿艺不属于财政全额拨款。此外，济南儿艺补充，高某制作的工资表（包含月实发工资表、档案全工资表）是应庄春红的要求制作，是高某个人行为，不代表济南儿艺，档案全工资表是比照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的标准制作，并不是济南儿艺的工资标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庄春红的档案工资应按照济南市干部人事档案服务中心工资变动入档表。一审法院认为，庄春红提交的由高某制作出具的工资表（包含月实发工资表、档案全工资表），现由高某出庭对该工资表形成的时间、地点等环境以及制作的标准做了明确说明，结合济南儿艺提交的事业单位在职人员调整基本工资标准入档表，能够证实档案全工资表并非提前制作完毕、应当向庄春红发放的工资数额，因此对于庄春红要求以档案全工资表中的数额为应发工资数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济南儿艺的职工工资由财政拨款的部分，济财预[2018]1号文件的附件即2018年济南儿艺收支预算总表中可以看出，财政拨款502.58万元，而其他收入为241.58万元，并非全额拨款；按科目分类看，济南儿艺为非全额财政拨款，也能与证人证言相佐证。此外，庄春红主张，济南儿艺欠发其工资是由于济南儿艺没有公平的竞争机制、监管机制、平衡机制，其工作性质也不需要坐班、不需要考勤，济南儿艺不为其安排工作，造成其没有参加工作；济南儿艺以其没有参加工作为由扣发工资、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庄春红、济南儿艺双方均认可庄春红在产生争议前有多段时间未参加具体工作这一事实，至于庄春红未能参加具体工作是否由于济南儿艺缺少相关机制、不为庄春红安排工作等问题，属于济南儿艺内部管理事宜，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基于庄春红在产生争议前未参加具体工作的事实，济南儿艺依据关于调整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决定向庄春红发放的工资，一审法院认为该行为并不违反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关于精神文明奖、全额过年福利问题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另外，庄春红主张济南儿艺向其补发未休年休假工资，济南儿艺认可未向庄春红发放未休年休假工资，但是认为庄春红未参加具体工作不应当发放，且已经超出了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的法律精神，对于庄春红要求济南儿艺向其补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庄春红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法院调取市财政部门向济南儿艺拨款的数额及明细、庄春红的档案全工资核定表、济南儿艺的薪酬制度以及薪酬、精神文明奖、过节费等各项福利待遇的计算明细和发放依据。财政部门拨款等问题，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对于该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庄春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庄春红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庄春红提交职称证书及聘用上岗证明一份，证明济南儿艺聘用庄春红的业务岗位及其从事岗位。济南儿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庄春红提交2019年5月28日开演前三小时副院长通知演出的手机短信、微信的复印件，证明济南儿艺工作时间安排随意，济南儿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仅是微信中的部分内容。3.庄春红提交2019年5月、6月发放的月绩效工资、场次费用等明细，2019年年底发放的各种奖金福利明细，包括13个月工资、过节费、场次补贴、取暖费及年绩效工资等，证明济南儿艺在安排工作的情况下给庄春红发放的工资数额，以及因儿艺常年不履行合同给庄春红造成的经济损失。济南儿艺对该几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庄春红单方制作，没有济南儿艺的公章。济南儿艺提交《济南儿艺支出预算来源汇总表》和说明一份，证明济南儿艺作为公益二类事业单位，精神文明奖财政是不予拨付的。济南儿艺提交《济南市儿童艺术剧院2012年专业技术人员聘任公布令》和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工资表，证明与庄春红同岗位的其他工作人员工资标准。庄春红质证称该证据系济南儿艺单方制作，并非银行流水，与单纯的工资分配不一样，对该证据不认可。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庄春红要求济南儿艺支付工资差额、未休年休假工资、精神文明奖金、过节福利等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工资差额问题。济南儿艺提交的济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济编办发〔2016〕9号，关于调整市歌舞剧院等事业单位类别的通知，济南儿艺由生产经营类调整为公益二类。济南市文化和旅游局出具的“关于济南市儿童艺术剧院单位性质的说明”显示济南儿艺为公益二类、差额拨款事业单位，执行差额拨款事业单位相关岗位绩效工资保障和分配政策；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人事部关于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有关工资待遇等问题的处理意见（试行）》中关于受聘人员的工资待遇问题第2条规定，经费来源由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以及经费来源部分由财政支持的事业单位，受聘人员的岗位工资待遇主要有三部分：一是国家规定工资构成中的固定部分，根据所聘岗位的等级（专业技术职务等级、职员等级、工人技术职务和技术等级）确定；二是国家规定工资构成中活的部分及单位收入中按国家规定可用于个人分配部分，由单位根据实际情况搞活分配；三是国家规定的津贴补贴，按现行政策执行。《山东省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施意见》鲁政办发（2006）108号，关于岗位绩效工资制度，岗位绩效工资由岗位工资、薪级工资、绩效工资及津贴补贴组成，其中岗位工资和薪级工资为基本工资。关于绩效工资，事业单位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内，按照规范的分配程序和工作人员实绩、贡献，自主决定内部分配，合理拉开差距。济南儿艺提交的两份《关于调整绩效工资的发放办法》，该文件显示了当月未参加演出排练（未参加工作）只发放每月月中正常工资部分，并列明了具体项目。该两份文件规定的内容系济南儿艺对自己工作人员绩效工资发放依据，符合上述文件规定精神，且属于单位内部管理事项，不属人民法院审理人事争议案件中审查的事项。因此，该文件可以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庄春红向法庭提交的由济南儿艺财务科长制作的庄春红实发工资表，以及按照庄春红的要求制作的上班全勤的工资表以及档案全工资表，在庭审中庄春红亦提交了2019年5、6月份参加演出时的工资，与自己提供的证据基本吻合，证明了只要参加演出上班，工资就会发放全勤工资，因庄春红没有每月都有演出上班，因此，其工资按照济南儿艺的绩效工资发放标准进行发放，符合济南儿艺的内部规定。而庄春红上诉请求按照档案工资标准进行发放工资，首先，济南儿艺是公益二类事业单位，财政拨款并不是全额；其次，济南儿艺是否有演出收入，演出收入是否补足财政差额，是否全部纳入工资发放范畴，均不是司法权能够介入的范围；再次，所谓的档案工资是为了缴纳社会保险以及退休时的参照标准，并不是现在正常发放工资的标准。因此，基于以上几点，对于庄春红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济南儿艺是否让庄春红参加演出，参加演出与不参加演出工资差别，差别是多少，均不是法院审查范围。关于全额过节福利问题，过节福利属于福利待遇，一般称作职工福利，又称职业福利或劳动福利，是指用人单位和有关社会服务机构为满足劳动者生活的共同需要和特殊需要，在工资和社会保险之外向职工及其亲属提供一定货币、实物、服务等形式的物质帮助。承前所述，亦是单位内部管理事项，有条件的单位可以发放，也可以不发放。本案中，根据庄春红提交的证据表明，2019年5、6月参加演出时，过节福利已全额发放；没有参加演出时，发放一半，是单位内部的管理规定，因此，庄春红要求全额发放过节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文明奖金问题，济南儿艺是公益二类事业单位，精神文明奖金财政拨款并未将该部分拨付至单位，而且单位的绩效工资发放规定中，将精神文明奖纳入了绩效考核范围，年底绩效工资的发放标准由院部根据全年创作演出工作情况，研究讨论决定。因此，精神文明奖并不是济南儿艺工作人员全部发放的范围。因此，对于庄春红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和违约补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庄春红提起的仲裁请求为：1.裁决被申请人退还无故克扣的财政拨款的工资；2.裁决被申请人退还无故扣发的年底各项福利及精神文明奖金；3.裁决被申请人赔偿因单位领导的工作失误给申请人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裁决被申请人给申请人补缴其应承担的各项社会保险。庄春红仲裁时并未要求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和违约补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庄春红要求单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对于违约补偿问题，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庄春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庄春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新江审判员  姜 涛审判员  曹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