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23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甲，女，196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某厂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降某，男，195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某大学退休职工，住西安市雁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乙，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西路渭水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甲，女，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某局干部，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乙，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西路渭水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丙，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西路渭水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乙，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西路渭水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乙，女，192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七路渭水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乙，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西路渭水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丁，女，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乙，男，196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草滩西路渭水新区。上诉人杨甲因与被上诉人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降某、被上诉人杨乙、被上诉人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杨甲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负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诉争的被拆迁6间房产为杨甲单独所建所有，而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与杨某某、王乙、杨乙、杨丙、杨丁共同共有，完全错误。其与杨乙系兄妹关系，两人在父母的带领下与弟弟杨丙、妹妹杨丁共同做蔬菜生意。1992 年秋父亲杨某某（已故）指示杨乙以家里钱款购买了雁塔区XX村 200 平方米宅基地。 1993年家里出资在该宅基地的北边建盖二层楼房（6 间房）。2005年因获知该地即将拆迁，家里又缺钱，所以父亲杨某某同意由杨甲在宅基地的南边建盖房屋以获得更多拆迁赔偿。杨甲于是出资在该宅基地的南边建盖三间二层楼房（6 间房），房屋建成后父亲将购买宅基地票据交给杨甲，由杨甲全权管理西院全部 12 间房屋，并处理以后某地全院的拆迁事宜。2014 年秋村子开始拆迁，杨乙擅自签订拆迁协议，宅基地南北两处二层楼房 12 间折价补偿款 800000 元全部由杨乙占有。涉案的6间房屋所占用的宅基地虽系杨某某购买，但宅基地南部6间房屋完全是杨甲所建，应属于杨甲单独所有。诉争6间房的宅基地虽为家庭共有，但拆迁补偿后另行置换划分了一块宅基地，所以宅基地并未收到损失。而该6间房屋全部被拆迁所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属于对房屋的补偿，应完全属于杨甲，与家庭其他成员无关，更与杨乙无关。2、一审法院认为碑林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涉案房屋系双方及杨某某的家庭共有财产，属断章取义，是完全错误的。鉴于诉争房屋已被拆迁的事实，2015年杨甲曾以请求返还应属于自己的6间房屋的40万元拆迁款而向碑林区人民法院对杨乙提起诉讼，案号（2015）碑民初字第00492号。碑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应先行确权，故而驳回杨甲的诉讼请求。杨甲提起上诉，案号（2015）西中民一终字第01330号。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主审法官在审理过程中，亦认为应先行确权，故而多次劝说杨甲节省诉讼费撤回上诉，按照确权再行起诉。杨甲最终撤回上诉，以确权向碑林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因移送管辖才至雁塔区人民法院，于是才有了本案的发生。本次法院也应重新进行全面的审理，以认清事实，而不应以碑林区法院并未进行实质审理的判决作为依据。从碑林区法院的判决来看，对决定房屋归属核心的房屋建造过程并未查明，只确认了房屋的坐落及面积，对南北各6间中哪6间涉及杨某某、王乙、杨丙、杨丁的共有份额并未分清。对北面的6间杨甲认可属于家庭共有，但南边的6间属杨甲单独所建所有。多次庭审中，杨某某因为已过世多年，而王乙、杨丙、杨丁均出庭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说明，他们均未对诉争房产提出权利主张，也从侧面证明涉案宅基地南部的6间房屋与其他家庭成员无关的事实。3、杨甲所举证据可以证明其出资建造诉争的西院南边6间房屋。不仅有建房时管工地的王长安出庭作证，承包建房的朱晓红、供应建房水泥的陈套物等之前也曾出庭作证，还有建房时供应砖块及楼板的吕兴及XX村的邻居车英华、牛某某等人出具的书面的证明，另外还有为XX房XX村里集资修路的交款收据、保存的建房时的流水账等书面证据。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充分、完整、清晰的证明了杨甲出资建盖诉争的6间房屋的各个环节及过程。XX村XX村XX村委会公章的证明中提及杨某某对建房过程的陈述，可证明建房的经过。2014年元月5日王乙、杨丙、杨丁委托杨甲处理房屋拆迁事宜的《委托书》，2014年8月28日王乙和杨巧云签字的《承诺书》，杨乙2014年8月27日所写的《委托书》及2014年8月29日所写《承诺书》，这些证据从侧面间接证实了杨甲为诉争的6间房产的建造人及权利人的事实。4、因为杨甲在村里居住，通过之前的谈判显示出能争取多赔偿的能力。当时家里就委托其全权代表家里与开发商及交大产业园协商拆迁赔偿事宜。经过谈判，完全属于杨甲一家的东院的房屋及西院的所有房屋有希望共同获得205万的赔偿。因为西院12间房中北面6间属家里共有，南面属杨甲所建，所以当时家里一致意见为北面家里共得50万，剩余部分50万元算是杨甲应得，多谈的就算是辛苦费。这就是两份《委托书》及两份《承诺书》形成的真实背景，也就是“50万以外归杨甲所有”的原因。2014年8月31日杨甲丈夫降某与杨乙出具的证明，实际情况是降某为了向杨乙要回南边6间房的拆迁款而写，当时想着只要能要回都无所谓就写了，实际上不符合事实，且降某无权处分。杨乙称诉争房产为其出资所建，证人均是有利害关系的人员，包括母亲、弟弟、妹妹存在利害关系。杨乙陈述其已将80万元与妹妹杨丁、弟弟杨丙共同分配，就更难保该两人陈述的最公正客观性。杨乙的证人，除家庭成员陈述外，其他证人均未出庭。综上，可以得出杨甲建造涉案宅基地南部6间房屋的事实，也可以反驳杨乙所称自己建造的事实。杨乙、王甲、王乙、杨丁、杨丙共同辩称，1982 年杨甲接替父亲的班成为某厂的一名工人，成为家里唯一有正式工作的人。1983 年杨乙因与前妻田慧英没有工作便在本地炭市街开始做蔬菜生意，1986年以后生意兴隆。因杨乙夫妇忙不过来，杨丁、杨丙也因没有工作便来帮忙，杨甲和降某因上班没有时间和精力，所以从未参与任何生意，整个生意都是杨乙个人做的。1991年杨乙和母亲分别出资在某地买了两块宅基地各三分，杨甲受王乙之托前去交钱，但私自将母亲的钱在交款时写成了丈夫降某的名字（因母亲不识字，十年后才知道此事）。随后，这两块宅基地建成了一个院子一栋小楼，共花费8万多元，这些都是母亲用杨乙的钱出的，杨乙买的宅基地、盖房的钱均是杨乙本人出资的，所以写的是杨乙本人的名字。2006年5月杨乙因糖尿病型冠心病加重，又是二婚，便给杨甲写了两份委托书，同时将杨乙买地的收据也交给了杨甲，而并不是杨甲所说的是父亲交给杨甲的。2014 年某地拆迁时，降某给杨乙写过两份证明，证明房子是杨乙本人的。在雁塔法院（2016）陕 0113 民初 4582 号庭审笔录 20 页第三行杨甲称父亲给其钱，其又把钱给了杨乙，而又在碑林法院笔录中说是父亲交的钱。一个陕钢厂的工人，身体又不好，常年吃药都需要花家里的钱（私人诊所开的药不能报销），在1991年不可能有钱买地盖房。杨甲又在 2014 年 8 月 31 日写给杨乙一份证明承认某地西院房是杨乙的。（2015）碑林初字 00429 号判决书查明，1991 年父亲杨某某委托杨甲，以家庭收入购置某地宅基地一处 （9000 元），1993年2月补交土地使用费 2000 元，还是杨乙的名字。杨甲的儿子降文浩为了不让杨丙出庭作证，两次殴打杨丙，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3 月 14 日因脑溢血再次住院，命虽保住了，但生活已经不能自理。王乙今年已经91岁了，现已瘫痪在床。杨甲长期不尽赡养义务，至今已有5年了从未看望过自己的母亲。2015年法院判决杨甲给母亲的生活费也是在强制执行时才不得不给的。这几年王乙和杨丙两人的住院费也都是杨乙一人承担的。如今三人住在草滩的廉租房里，一日三餐都得由杨乙照顾，杨乙的身体也不好，患糖尿病已经有近20年了，杨乙没有工作，王乙和杨丙也仅靠低保维持生活，现生活十分困难。为了给杨乙施加压力，杨甲伙同她丈夫多次去杨乙妻子单位大吵大闹，为了保护妻子，杨乙不得已选择了离婚。希望维持雁塔法院2018陕0113民初491号裁定书， 杨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雁塔区XX村194号对面院子南边六间房屋属于杨甲所有；2.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向杨甲返还拆迁补偿款4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某某（2008年5月7日去世）与王乙系夫妻关系，婚姻存续期间生有女儿杨甲、杨丁，生有儿子杨乙、杨丙，杨乙与王甲原系夫妻关系（现已离婚）。2014年元月5日，王乙全权委托杨甲处理西安市雁塔区XX村XX组XX房（二层、三分宅基地）拆迁事宜。杨丁、杨丙也同意委托杨甲处理拆迁事宜。2014年8月27日，杨乙委托杨甲代表家里解决拆迁问题谈判。2014年8月29日，杨乙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拆迁费伍拾元以外归杨甲所有”。同日，王乙、杨巧云（杨丁原名）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我今承诺某地拆迁一院房，要超50万以外的归杨甲辛苦费”2014年8月31日，杨甲的丈夫降某与杨乙龙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承认某地西院房是杨乙的，拆迁谈完后保证拿回伍拾万元加2分地。前面有一张五十元承诺作废。伍拾万以外归杨甲所有（期限叁个月）”。2014年9月19日，乙方杨乙与甲方西安建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在延南村现有房屋和地面附着物占地南北长20米，东西宽10米，房屋二层砖混结构，面积约为400平方米，本次拆迁含该地块上全部建筑物和构筑物，甲方同意给乙方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额共计800000元；甲方在村东提供2009年拆迁时安置预留约2分宅基地用于乙方建房。2015年，杨甲曾诉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称，杨甲与杨乙系兄妹关系，其父杨某某（已故）1992年秋购买了雁塔区XX村200平米宅基地，1993年其父出资在宅基地北边建盖二层楼房（6间房）。2005年杨甲出资在该宅基地南边建盖二层楼房（6间房），房屋建成后杨某某将购买宅基地发票交给杨甲，由杨甲全权处理以后的某地拆迁事宜。2009年夏此房开始拆迁，2014年秋杨乙擅自与开发商签订拆迁协议，宅基地南北两处二层楼房12间折价补偿款800000元。拆迁的12间房屋其中6间属于杨甲投资建盖，折价补偿款800000元有一半应该归杨甲所有，杨乙将折价补偿款800000元占为己有，侵犯了杨甲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杨乙返还拆迁补偿款400000元。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杨某某生前系某厂职工，其母王乙与杨乙及家庭其他成员经营蔬菜生意，杨乙为经营管理主要负责人。1991年，杨某某委托杨甲以家庭收入购置西安市雁塔区XX村一组宅基地一院（西院）使用权（宅基地南北长20米，东西宽10米），土地使用费9000元，收款人为XX村委会，收款收据显示交款人为杨乙。1993年2月27日，土地使用费补交2000元，交款人为杨乙。XX村XX层楼房三间（上、下层共计6间），南边有二层楼房三间（上、下层共计6间）。杨甲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雁塔区延南村村民委员会及副村长王权利出具的证明；2、购置宅基地交款收据；3、其母王乙、其妹杨巧云出具的证明及委托书，杨丙出具委托书及承诺书二份；4、证人乔某、朱某、陈某、吕某和四份证人证言及盖房出资流水账等，XX村XX层楼房三间。杨乙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雁塔区XX村委会证明及土地使用费收款收据；2、律师调查笔录3份；3、《房屋拆迁协议书》等，证明其出资购置XX村宅基地西院使用权及在该宅基地北边建盖二层楼房三间、南边建盖二层楼房三间。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认为，杨甲与杨乙争议的雁塔区XX村一组宅基地西院建盖的二层楼房6间涉及其家庭成员杨某某、王乙、杨丙、杨巧云共有份额，该案的杨甲与杨乙各自提供的证据证明雁塔区XX村一组宅基地西院建盖的二层楼房6间所有权存在争议。杨乙与拆迁单位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取得的800000元系二层楼房6间房屋拆迁补偿金，该案的杨甲与杨乙对有争议的房屋及房屋拆迁补偿金首先应进行确权，杨甲在所有权未明确暨所有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主张返还财产权利于法相悖。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杨甲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经向其释明后杨甲仍未变更诉讼请求，法院并不能径行替行杨甲的诉讼权利并对杨甲未予主张的法律关系予以裁判，否则会剥夺杨乙的抗辩权利，故应当驳回杨甲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甲的诉讼请求。该案宣判后，杨甲与杨乙均未上诉。经询，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均称其要求确权的雁塔区XX村194号对面院子南边六间房屋已经被拆迁，包括本案要求确权的房屋在内的整个院子共分得补偿款8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本案中，（2015）碑民初字第0049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且该判决已确认涉案房屋系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及杨某某的家庭共有财产，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无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涉案房屋应当归杨甲及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和杨某某共同所有。因涉案的雁塔区XX村194号对面院子南边六间房屋已经于2014年秋被拆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本案所涉房屋已于2014年秋被拆迁，涉案房屋的物权已经消灭。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物权的确认是以物权的存在为前提，而本案的物权已经消灭，故杨甲要求确认位于雁塔区XX村194号对面院子南边六间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请，依法驳回该起诉。因包含涉案房屋在内的所得的权益即拆迁安置款共计800000元，且该800000元拆迁安置款的拆迁对象是12间房屋（其中南边两层三间房屋、北边两层三间房屋），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南北两边的房屋分别拆迁安置的具体金额，但因两边房屋数量一致，故推定两边房屋拆迁安置款各占400000元。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的规定，因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涉案房屋建造时的出资情况，且生效判决已确认涉案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双方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房屋系按份共有，故依法推定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及杨某某对涉案的拆迁安置款等额共同共有。因此，拆迁安置款由杨甲及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和杨某某各占七分之一。因杨甲与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未提供证据证明杨某某生前留有合法有效遗嘱处分其遗产，故对于杨某某所占有的七分之一视为其个人遗产，应由其继承人即本案的杨甲、杨乙、杨丙、王乙、杨丁各自继承其中的五分之一。因此，杨甲及杨乙、杨丙、杨丁、王乙各自应分得涉案拆迁安置款的68571.43元（400000元÷7人＋400000元÷7人÷5人），王彦峰应分得拆迁安置款57142.85元。因涉案拆迁安置款由杨乙领取，故杨甲要求杨乙、王甲、杨丙、王乙、杨丁向杨甲返还拆迁补偿款400,000元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杨乙向杨甲支付68571.43元。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甲支付拆迁安置款68571.43元。二、驳回原告杨甲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杨甲、被告杨乙、王乙、杨丙、杨丁各承担1251.43元，被告王甲承担1042.85元。因原告杨甲已预交，被告杨乙、王乙、杨丙、杨丁、王甲将其应当承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杨甲。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碑民初字第00492号民事判决后，杨甲不服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一审查明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杨甲认为位于雁塔区XX村194号对面院子南边六间房屋归其所有，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涉案房屋为其单独出资所建。经查，2015年杨甲诉杨乙返还本案所涉的南边六间房屋拆迁补偿款40万元一案，经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5）碑民初字第00492号民事判决认定：“杨甲与杨乙争议的雁塔区XX村一组宅基地西院建盖的二层楼房6间涉及其家庭成员杨某某、王乙、杨丙、杨巧云共有份额。”该判决为生效判决，据此，本案可以认定涉案房屋应为杨甲与杨乙、杨丙、王乙、杨丁及杨某某的家庭共有财产。现涉案房屋已经于2014年秋被拆迁，本案应对该房屋被拆迁后的所得权益进行处理。因包含涉案房屋在内的所得的权益即拆迁安置款共计800000元，该800000元拆迁安置款的拆迁对象是12间房屋（其中南边两层三间房屋、北边两层三间房屋），本案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南北两边的房屋分别拆迁安置的具体金额，但因两边房屋数量一致，故一审认定两边房屋拆迁安置款各占400000元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因杨甲与杨乙、杨丙、王乙、杨丁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涉案房屋建造时的具体出资情况，故杨甲与杨乙、杨丙、王乙、杨丁及杨某某对涉案的拆迁安置款等额共同共有。王甲与杨乙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仅能占有涉案房屋的一份份额。因此，涉案拆迁安置款由杨甲及杨乙、杨丙、王乙、杨丁和杨某某各占六分之一。杨某某生前未留有合法有效遗嘱处分其遗产，对于杨某某所占有的六分之一视为其个人遗产，应由其继承人杨甲、杨乙、杨丙、王乙、杨丁各自继承其中的五分之一。因此，杨甲及杨乙、杨丙、杨丁、王乙各自应分得涉案拆迁安置款的80000 元（400000元÷6人＋400000元÷6人÷5人）。因涉案拆迁安置款由杨乙领取，故杨乙应向杨甲支付80000 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                     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                     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甲支付拆迁安置款8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杨甲、杨乙、王乙、杨丙、杨丁各承担1460 元。因杨甲已预交，杨乙、王乙、杨丙、杨丁将其应当承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杨甲。二审案件受理费6271元，由杨甲负担4471元,杨乙、王乙、杨丙、杨丁共同负担1800元。（该款杨甲已预交，杨乙、王乙、杨丙、杨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杨甲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陈帅审 判 员  李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 官助 理  王   坤                        书 记 员  李   艳  （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