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2刑初112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某进，男，1992年6月11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公民身份号码：440************45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程为洪，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阮学家，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刑检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进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树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进及其辩护人程为洪、阮学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9日19时许，被告人肖某进去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强行将苏某媚拖拉到一楼，再将苏某媚强行拉上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致苏某媚膝头以及手臂受伤。随后苏某媚被肖某进强行带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某出租屋内实施非法拘禁，直至2018年11月12日下午苏某媚才得以离开该出租屋。经鉴定，苏某媚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进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某进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苏某媚，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肖某进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害人苏某媚指证被告人肖某进对其非法拘禁是虚假陈述。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进犯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能成立，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某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9日18时44分，被告人肖某进去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强行将被害人苏某媚拖拉到一楼，再将苏某媚强行拉上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致苏某媚膝头以及手臂受伤。随后苏某媚被肖某进强行带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某出租屋内实施非法拘禁，直至2018年11月12日下午苏某媚才得以离开该出租屋。经广东省茂名市********鉴定，苏某媚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某进处扣押了小汽车一辆，后已将该辆小汽车发还给肖某进。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2.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肖某进被采取强制措施和取保候审的情况。3.照片指认，证实黄某良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里肖某进强行带走其妻子苏某媚的过程进行照片指认；肖某进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里的其本人和其强行带走苏某媚的案发现场进行指认。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茂名市茂南区*******调取案发现场视频光盘一张。5.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肖某进小汽车一辆，该辆小汽车已发还给肖某进。6.证明，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那霍派出所协助茂南分局刑侦大队站前中队对离那霍镇政府最近的风光照相馆老板肖某进行走访调查。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肖某进的手机通话情况。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肖某进尿检结果呈阴性。9.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肖某进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10.抓获经过、发案破案经过，证实案件侦破以及被告人肖某进归案的事实。11.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肖某进无违法犯罪记录。12.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被告人肖某进的社会危险性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良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9日18时40分许，其在其的店铺嘉御城休闲中心上班，那时刚好带四名男子上三楼安排他们按摩，但他们很快就不消费离开了，他们离开后其下到二楼发现其老婆苏某媚不在柜台了。其到处找她找不到又发现她手机在台面上，其便查监控，发现她是被肖某进强行带走的，于是其便报警处理。其不知道肖某进因何事捉走苏某媚。其听其老婆说，因为肖某进曾经纠缠过其老婆，在2018年8月还因为打架而去过站前派出所调解。2.证人姚某芳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9日20时许，其接到其女婿黄某良打来的电话说其女儿苏某媚被一名叫做肖某进的男子强行带走，不知道去哪里了，当时黄某良还提供了肖某进的手机号码给其，具体什么号码其不记得了。之后其就多次拨打肖某进的电话，接通时接听电话的就是其女儿苏某媚，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当时苏某媚说没事还叫其不用担心，之后就挂了电话，其听到其女儿这样说就不再理会此事。之后又过了十多天，苏某媚才向其提起当时她被肖某进强行带到沙琅镇某出租屋内实施了非法拘禁以及被强奸的事，并且得知苏某媚已经报案了。3.证人吴某青的证言，证实位于沙琅镇沉香二路沉香水城会所斜对面那一栋楼是其的，平时用来出租。其不记得2018年11月期间其那栋楼五楼是否有一名姓肖的男子租过，但其记得2018年8月，曾有一名男子和女子一起租过五楼501房，其叫他们提供证件，那名男子说第二天会复印给其，但是他们两人只住了一晚就离开了，其没有拿到他们的证件。其不记得他们的特征了，不过那名男的口音是电白口音。501房平时没有煮饭用具，如果租住的客人需要做饭是要自行买厨具的。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那霍镇政府附近经营了一间照相馆，名为风光照相馆，于2018年8月开始营业。照相馆开业前请过人来铺地砖，其是叫其朋友韦某负责的，至于韦某当时叫了何人来帮其铺地砖其不清楚。照相馆是在2017年年底铺地砖的，具体时间其忘记了。离那霍镇政府最近的就是其这间照相馆，附近除了其的照相馆还有一间增艺照相馆，距离那霍镇政府200米左右，增艺照相馆已经开业十几年了。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约在2017年年底聘请了刘某师傅帮肖某经营的风光照相馆铺过地砖，刘某师傅平时去风光照相馆干活时有时会带一个小工，这个小工或是刘某老婆，或是刘某小舅子。他们的具体名字其不清楚，其只知道刘某老婆姓刁，平时称呼叫“阿丽”，刘某小舅子也姓刁，平时称呼叫“阿焕”。刘某师傅是沙琅镇人。其可以辨认出他们。（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苏某媚的陈述，证实因其被肖某进限制人身自由并且对其进行性侵一事而到派出所报案。其与肖某进于2018年5月10日，肖某进到其店铺应聘工作后认识的，期间其与肖某进处于男女朋友关系，直到2018年7月17日，他们在站前派出所签下协议，称双方不再纠缠。2018年11月9日19时30分许，其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前台处看店，突然肖某进从楼梯上到二楼前台处直接用手将其从二楼拖拉到一楼，在楼梯处其反抗并且摔跤了。肖某进将其拉扯到旁边一间水东鸭粥杂鱼城门口停车处，并拖拉其上了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小汽车，上车锁门后他就踩油门直接开往双山七路，之后就往高水路方向往电白县沙琅镇处行驶，路上一直说不愿意跟其分手，要气死其丈夫。肖某进一直驾驶车辆去到电白县沙琅镇他朋友租的一个出租屋内，沉香三路某栋五楼出租屋，进屋后就用钥匙将防盗门反锁，之后就将钥匙藏好。其跟他说这样子做是犯法了，他说犯不犯法是看其怎么说，当时他就在宿舍内跟其说其跟其丈夫的关系，让其跟其丈夫离婚然后跟他一起过生活，其不同意，他就砸了他出租屋内的一些东西，后他对其进行性侵。2018年11月10日10时许，肖某进坐在其旁边打游戏，他说一直在看着其，害怕其跑出去。中午他让其煮饭吃，吃完饭后让其在他宿舍住两天，过两天就送其回电城。直到中午14时许，肖某进又对其进行性侵，之后他又继续在旁边打游戏，有时候他也给其打，然后他又说起让其跟其丈夫离婚跟他一起生活，其就说其母亲因为知道之前他们的事被气晕，其向他提出要求让他将手机给其加了其母亲的微信报平安。之后其母亲就打了很多次肖某进的电话都没有接听，直到11月11日晚，肖某进又对其进行性侵。11月12日9时许，其问肖某进什么时候才送其回去，肖某进当时就发火了，他强烈要求其跟他一起生活，让其11月13日带小孩一起过去跟他生活，其答应他了，他还说有点事情还没办完，当时其害怕他反悔就将就他跟他发生一次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其母亲打电话给肖某进，问其什么时候回电城，其就跟其母亲说现在出门。后肖某进送其到电城镇汽车站处附近，其让他把其钥匙还给其，他就立刻调头往沙琅回，其跟他说13日带小孩一起去沙琅跟他一起生活，他说如果13日不回去沙琅找他，十天内还会去其店铺强行带其走，其答应他他才再调头，调头后就看到其妈在那等其，肖某进就放其下车，其下车后就跟其母亲回家了。其在被肖某进实施非法拘禁期间一直没有离开过出租屋。根据肖某进供述，他在对其实施非法拘禁期间曾和其离开过出租屋来到市人民医院斜对面一个酒店找到了“昊哥”谈事情，没有这回事，肖某进根本不让其离开该出租屋，更不要说外出市区了。根据肖某进供述，他在对其实施非法拘禁期间曾和其离开过出租屋一起到过那霍政府旁边一间照相馆帮忙铺地砖，没有这回事，其在被肖某进非法拘禁期间根本没有离开过出租屋。其在被非法拘禁期间和其母亲通过电话，当时其母亲联系不上其就打电话给肖某进，之后肖某进就把电话给其，其母亲就问其和肖某进发生了什么事，其当时不想让其母亲担心就说没什么事，其还说其很快就回家，在电话上其没有和其母亲提及其被肖某进非法拘禁及强奸的事。其当时是在出租屋接听其母亲的电话的。其被非法拘禁期间都是由肖某进煮饭的，下饭的菜都是豆腐乳，没有其他，肖某进也没有外出市场购买过任何菜。其被非法拘禁期间其和肖某进都没有出过出租屋。期间该出租屋的门都是被肖某进反锁着的，钥匙则被肖某进摆放在床底压住。当时其所见到的只有肖某进一个，没有其他人。其和肖某进因感情纠纷在站前派出所调解处理之后就没有再联系了。在出租屋是肖某进不让其穿衣服的，当时其被肖某进强行带走的时候其穿的是其丈夫黄某良买给其的衣服，其在被肖某进带到该出租屋后，他说他见不得其穿的衣服是其丈夫买的就叫其脱光，其当时害怕就脱光了，所以当时其确实是在该出租屋裸睡的。肖某进在出租屋和其发生性关系时其是有反抗的，但是由于肖某进力量大，其反抗不了他，其是被他强奸的而不是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的。肖某进强行和其发生性关系时有戴避孕套，而且在事后他还将他用过的避孕套丢弃，至于他具体丢去哪里其没有留意。（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肖某进的供述，证实其有非法拘禁的行为。约2018年7月份，其和苏某媚建立了男女情侣关系，当时其和苏某媚都是各自有婚姻的人。2018年8、9月份还一起同居了，有时开房住，有时住在其租住的电白沙琅镇沉香三路某栋五楼。后其答应苏某媚其会跟其老婆离婚然后他们再在一起，当时苏某媚也说她会尝试尽量想办法和她老公离婚和其在一起。其离婚过了一段时间其就问苏某媚有没有和她老公商量离婚一事了，苏某媚说一直没有和她老公说过要离婚的事，其觉得是苏某媚骗了其，很生气，一直想找她当面问清楚。2018年11月9日19时许，其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车牌为粤K*****小汽车来到苏某媚工作的地方即茂名市茂南区****嘉御城休闲中心，其停好车之后就直接上到二楼想将正在看店的苏某媚带走找个地方问清楚她是不是骗其，苏某媚不肯跟其走就一直反抗，其就强行将苏某媚从二楼拉下到一楼，走的是楼梯，当时苏某媚的双腿以及手部等部位有擦伤。其就把苏某媚强行拉上了粤K*****小汽车内，这时苏某媚就没有反抗了，其开车搭着苏某媚至电白沙琅镇沉香三路某栋五楼出租屋，其怕苏某媚逃跑就反锁了门，钥匙摆放屋内的一张桌子上。苏某媚叫其让她走，其当时还在生气就不让她离开，其还问苏某媚为什么没有和她老公商量离婚，苏某媚说她不敢。因为当天回到其出租屋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苏某媚洗澡后就睡到出租屋内的一张床上，其也跟着睡了下来，当时苏某媚是裸睡的，其就和苏某媚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当时苏某媚并没有反抗。10日11时左右，其煮饭和苏某媚吃了后就在出租屋内打扑克，一直打到下午17时许，其又煮了晚饭和苏某媚吃完，苏某媚就说她有点事要出去市区和“昊哥”商量，苏某媚叫其一起去。随后其开车搭着苏某媚来到市人民医院斜对面一个酒店三楼一个房间找到了“昊哥”谈事情，开车途中其还接到苏某媚母亲打来的电话，其就让苏某媚接电话，苏某媚和她母亲说了一些黎话其听不懂。苏某媚和“昊哥”一直谈了三个小时左右其又把苏某媚搭回到其的出租屋，后来其和苏某媚洗澡完毕之后又发生了一次性关系，苏某媚也没有反抗的。11日早上7时左右，其开车搭苏某媚去到那霍政府旁边一间照相馆帮忙铺地砖，当时这个照相馆还没开张，这个工作是其朋友“阿仁”介绍的，苏某媚也帮忙。其和苏某媚在照相馆忙了一天，到晚上19时许做完，其和苏某媚就在那霍吃完饭再次回到其的出租屋洗澡睡觉了。12日8、9时左右，其又和苏某媚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当时苏某媚也是没有反抗的。后其和苏某媚在出租屋煮饭吃以及玩手机等，一直到当天下午，其就把苏某媚送回她娘家其就离开了。后来苏某媚发了信息给其说她老公是不会跟她离婚的，其就慢慢死了心，之后其和苏某媚就不怎么联系了。苏某媚被其带回出租屋后向其提出过一次要离开，但是其没有同意并且还将门反锁怕她逃跑。其和苏某媚发生的这三次性关系有戴套，其用完就把套子丢垃圾桶后再丢弃了。至于苏某媚为什么要到公安机关报案说被其强奸，应该是她老公逼她这样说的，之前其和苏某媚还是男女情侣关系的时候吵过架闹到了站前派出所，后来她老公也到站前派出所了解情况，当时他们就见过面了。其将苏某媚带至沙琅镇出租屋后苏某媚在该出租屋内是裸睡的，衣服是她自己脱的。被告人肖某进在庭审中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苏某媚，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五）鉴定意见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8）11040号鉴定书，证实苏某媚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六）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位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嘉御城休闲中心的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现场制图2张，照相11张。民警对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沉香宾馆对面一出租屋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现场制图2张，照相6张。2.辨认笔录，证实苏某媚辨认出肖某进、黄某良辨认出肖某进、韦某在含有肖某进、苏某媚相片的两组相片中均指出没有刘某及其老婆“阿丽”，相片中的人员其都不认识。（七）视听资料1.审讯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审讯被告人肖某进时进行同步录音录像。2.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以上证据除被告人肖某进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外，由公诉机关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了（茂）公（司）鉴（DNA）字[2018]11154号鉴定书，拟证明A201811154001号检材（苏某媚阴道拭子）经采用人精液PSA检测为阴性；A201811154001-1号检材（苏某媚阴道拭子）的STR分型与A201811154002号检材（苏某媚血样）的STR分型相同；A201811154001-2号检材（苏某媚阴道拭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因该鉴定书中被害人苏某媚的姓名有误，误写为“苏学媚”和“苏雪眉”，且该鉴定书与被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再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某进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12份书面证据及1张光盘（证据6、9、10的视频光盘），称其中证据1-10均来源于肖某进的手机，手机是由肖某进的母亲吴利芳保存并提供。证据1是陌陌聊天记录截屏，拟证明肖某进与苏某媚是情侣关系，两人经常发生通奸行为。苏某媚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声称不是自愿与肖某进发生性关系是违心的。证据2是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拟证明肖某进与苏某媚之间是情侣关系，两人经常发生通奸行为，苏某媚是被逼报案的。证据3是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据4是陌陌聊天记录截屏，均拟证明肖某进与苏某媚是情侣关系，两人经常发生通奸行为。证据5是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拟证明苏某媚2018年10月13日在微信上追问肖某进什么时候离婚，并表示肖某进什么时候离婚，她就什么时候跟他到其他地方生活。证据6是苏某媚自己在微信上面录制视频并发给肖某进的文字转换内容，拟证明案发后第三日，是苏某媚主动发视频给肖某进，表达对肖某进的恋情，说明因为发生本案的事情后暂时无法与肖某进见面，苏某媚内心是渴望与肖某进一起的。证据7是肖某进与苏某媚之间的私密照片，在肖某进微信收藏里面，拟证明肖某进与苏某媚之间是情侣关系，两人经常发生通奸行为。证据8是微信聊天视频截屏，拟证明苏某媚与肖某进之间视频时经常展示他们的隐私部位。证据9是视频截屏，拟证明苏某媚与肖某进进行亲热的场景。证据10是视频截屏，拟证明苏某媚买了戒指给肖某进，还将戒指戴上肖某进的手。证据11是离婚证与离婚协议书，拟证明肖某进与前妻办理了离婚手续，该证据由肖某进的父母肖培汉、吴利芳保存并提供。证据12是辩护人会见肖某进的笔录，拟证明肖某进与苏某媚的交往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进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致被害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的量刑幅度内处罚。被告人肖某进在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致被害人轻微伤，依法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肖某进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进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肖某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肖某进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肖某进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均供述其有非法拘禁被害人苏某媚的行为。根据被害人苏某媚的陈述，其指证被告人肖某进有非法拘禁她的行为。被告人肖某进庭前的有罪供述与被害人苏某媚的陈述相互印证，并有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人黄某良、姚某芳等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而被告人肖某进供述其曾搭苏某媚外出与别人谈话、曾与苏某媚一起到照相馆铺地砖等，均没有证据相互印证。虽然被告人肖某进在庭审中翻供，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的行为，但既不能合理说明其翻供的原因，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采信其庭前的有罪供述。因此，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某进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的12份证据，经查，均与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某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又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 卫人民陪审员 李 卫人民陪审员 劳美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涂 源附本案有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