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义民，男，汉族，1954年12月15日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丽、赵志毅，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金凤，女，汉族，1936年7月15日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孟、孔伟勤（实习），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义民与被上诉人郑金凤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义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梁屯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证明》，认定梁义民撞倒郑金凤的事实错误,上诉人从未驾驶四轮电动车撞倒郑金凤。（1）该《调解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其不具有证明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该《调解证明》系梁屯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依法必须由村民委员会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在《调解证明》上签名或盖章,而实际该《调解证明》仅有出具材料人员签名,没有村委会负责人签字或盖章,不能证明其证据内容的真实性,该证据形式不合法,不具有证明效力；(2)该《调解证明》不应当作为梁义民侵权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均同意的除外。”本案在郑金凤起诉前,梁屯村民调解委员会曾通知梁义民到调解委,准备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进行调解。梁义民到调解委后,由于郑金凤没有到场,该调解委并没有组织调解。退一步,假如双方到场,村委会对其进行调解,上诉人处于六十余年同村居住的情分为达成和解而认可的事实,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亦不应当在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因此,该《调解证明》不应当作为梁义民侵权的证据采用；(3)该《调解证明》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梁屯村民调解委员会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调解时,被上诉人就没有到场,一审法庭调查时,上诉人向法庭表述的很清楚,被上诉人对该情况也没有提出异议,根本不存在《调解证明》中所述的××在调解过程中听双方当事人叙述整个过程得知”的情况,被上诉人郑金凤就没有到场,何来双方叙述,且上诉人就没有撞倒被上诉人。2018年12月30日上午11时,在梁屯小学门口,郑金凤自行从上诉人右侧绕行车头到左侧称上诉人撞到她了,上诉人处于同村街坊六十余年的情分上,考虑到被上诉人年龄大身体健康最重要,当时就带郑金凤到医院拍片检查,检查结果是左膝关节骨质增生,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根本不存在将郑金凤撞倒在地被现场围观群众扶起的情况。村调解委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进行过上述一次调解,而不是多次调解。上诉人不是不愿意承担后期治疗费用,而是不愿意承担郑金凤的所有治疗费用。郑金凤在门诊的检查费上诉人已经承担,承担的原因是处于同村居住的情分,不愿因此事而引发两个家庭矛盾,为了息事宁人支出检查费,而不是因为侵权支付检查费。郑金凤在2019年1月2日受到的骨折损伤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4、2018年12月30日,郑金凤的左胫骨没有骨折。2018年12月30日,郑金凤称上诉人撞到其身体后,带郑金凤到洛阳××新区丰李镇卫生院检查,该院出具的DR数字影像系统诊断报告单显示:左膝关节骨质增生。其不存在骨折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该案中,被上诉人证明上诉人侵权造成被上诉人骨折的证据仅有《调解证明》;上诉人证明其没有造成被上诉人骨折的证据是洛阳××新区丰李镇卫生院出具的DR数字影像系统诊断报告单。双方均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加强证明力,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的诊断报告的证明力应大于被上诉人的《调解证明》的证明力,如果无法依据该证据认定事实的,亦应当按照举证责任分配规则由被上诉人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应当驳回诉讼请求。二、郑金凤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的治疗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正骨医院的住院病历显示,郑金凤是××、陈旧性胫骨平台骨折”入院治疗,骨性关节炎是被上诉人自身疾病,陈旧性胫骨平台骨折是上诉人在2019年1月2日受伤所致,该治疗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治疗费错误。三、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郑金凤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并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1、上诉人驾驶四轮车撞倒答辩人,造成答辩人受伤的事实清楚明了。2018年12月30日,答辩人在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梁屯小学门口被上诉人骑的四轮电动车撞伤,后就诊于丰李卫生院,X线拍片检查后,医嘱回家卧床休息,第二天膝关节肿胀明显,给予红花油外用,口服药物,症状一直没缓解。2019年1月2日答辩人被送往古城骨伤医院,经检查诊断为胫骨平台骨折,给予石膏固定,固定一个月后继续回家卧床静养。经过四个月的静养,答辩人仍不能下床行走。2019年5月4日,上诉人梁义民以及郑金凤家属陪同郑金凤到洛阳正骨医院拍片检查,医生说需要住院手术治疗,费用大概得5万元,回到家当天,上诉人梁义民到郑金凤家中商量此事,还一口答应回家准备钱。上述治疗过程中所产生的门诊费、治疗费均有上诉人梁义民支付,且治疗过程均有上诉人梁义民陪同参加,上诉人还多次到答辩人家中看望、沟通此事。直到上诉人答应回家准备手术费之后,便开始各种推脱,不再露面,直至一审开庭时,矢口否认撞到答辩人,并称是考虑到一个村,出于情谊,才给答辩人出钱看病。这种说法明显不符合常理,正常情况如果没撞到人,谁都不会愿意去承担治疗费用的。出于情谊帮忙把人送到医院,进而帮忙垫付第一次的检查费用,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出于情谊,上诉人一直帮自己没有撞到的人掏钱看病,还次次陪同,又是推轮椅、又是拿片子,而且到答辩人家中沟通同意回家准备5万元手术费,这中间的时间长达5个月,上诉人没有一次向答辩人及家属强烈表示人根本不是他撞的,上诉人在一直称自己家中不是很富裕的情况下,××治疗,用情谊来解释上诉人的种种行为,明显是不符合常理,只能说上诉人的情谊是大于天。2、梁屯村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证明》内容属实,能够充分证实本案的侵权事实。作为基层群众自治组织的村委会设立的村民委员会,承担着化解本村群众众多矛盾纠纷的职责,该调解证明是根据上诉人梁义民及答辩人郑金凤孙女赵某2以及孙子媳妇赵某3到梁屯民调解委员会经过两次调解,第一次调解给梁义民算了1万多元,梁义民一直称没钱,不能接受,没调成。第二次调解,梁义民还是说没钱,最终承诺赔3000元,却一直没有赔付,这些均是村民委员会调解的事实。综上,因上诉人与答辩人系同村熟人,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承诺负责到底,却出尔反尔,不愿支付后续治疗费用,而且在一审开庭时矢口否认撞伤答辩人,违背诚实信用。为了逃避应负的法律责任,没有合理理由上诉,系滥用司法资源,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护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判决上诉人支付答辩人交通事故赔偿款。郑金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145.48元、营养费3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护理费7904.4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5689.88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梁屯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9年6月1日出具的《调解证明》载明：××在调解过程中听双方当事人叙述整个过程得知在：2018年12月30日上午11:00左右，我村村民郑金凤在梁屯小学门口被本村民梁义民驾驶四轮电动车撞倒在地，后经现场围观群众扶起后送至丰李卫生院，拍片检查，医嘱回家卧床休养，在家期间疼痛感无任何缓解，于2019年1月2日送至白村骨伤医院诊断为骨折，因郑金凤年事已高，医嘱打完石膏后回家卧床休息，但经过四个月的休息护理后，郑金凤仍不能下床，需要后期继续治疗，但梁义民不愿意承担后期治疗费用。经多次调解无效，转请上级给予处理。”2018年12月30日，洛阳××新区丰李镇卫生院出具原告的DR数字影像系统诊断报告单显示：左膝关节骨质增生；请结合临床。2019年1月2日，原告在洛阳古城骨伤医院门诊治疗，××变、左胫骨平台骨折。2019年5月9日，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陈旧性胫骨平台骨折，入院记录××现病史”一栏载明：××患者2018年12月30日在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梁屯小学门口被四轮车撞伤，当即左膝关节肿痛，行走困难，就诊于丰利镇卫生院，X线提示无明显异常，持续感左膝疼痛不能行走，第二天膝关节肿胀明显，给予红花油外用，口服药物，症状不缓解，后就诊于古城骨伤科医院，X线提示胫骨平台骨折，给予石膏固定，固定一个月后继续在家静养。持续感左膝疼痛。今为求进一步治疗来我院。”原告于2019年5月22日出院，实际住院13天，住院期间1人陪护。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5145.48元。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司法鉴定，经该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原告所受损伤未能达到致使肢体残疾的程度，不构成损伤导致的伤残；原告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0-30天，护理人数1人。原告为此分别花费鉴定费700元、600元。被告称，原告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治疗之前的费用都是被告支出。原告称该部分费用其并未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撞伤原告。被告否认将原告撞伤，但结合原告提交的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梁屯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证明》，该院对被告撞伤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定。依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等。经核定：原告医疗费为514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每天50元计，住院13天，为650元）；营养费260元（每天20元计，住院13天，为260元）；护理费4114.62元（结合原告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0-30天的鉴定意见，该院酌定原告出院后护理期限为25天，原告住院13天，原告护理期限共计38天，原告主张按2018年河南省人身损害及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9522元为标准计算护理费，该院予以支持，护理费为4114.62元（39522÷365×38=4114.62）；交通费酌定为200元。综上，原告以上损失共计10370.1元，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义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金凤赔偿10370.1元。二、驳回原告郑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2元，鉴定费1300元，由原告郑金凤负担765元，被告梁义民负担727元。二审庭审中，本院多次组织庭审活动，听取双方意见、听取相关证人意见，实地查看事故发生现场。鉴于争议双方系同村村民，为妥善处理分歧，积极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梁义民称述：2018年12月30日上午11点左右，我开着四轮电动汽车从东往西走,走到学校门口有一条钉子路,我打着转向从东往西走,准备往左转。我看到郑金凤的女儿搀着郑金凤从我车前面绕的时候，我把车停下来,郑金凤她们绕了一圈到我车左门口(驾驶一方的门口)。郑金凤站在我的车门口说我撞住她了，随后我下车了,当时我说我们去看看。去丰李卫生院拍了片子,医生说郑金凤骨质增生,没有什么事情。因为郑金凤的孙子经常来我们家玩,两家离得很近,关系还不错，郑金凤说了我就带她去卫生院看看。隔了几天,郑金凤的女儿找我说郑金凤的腿疼,我说那就去看看,后来就去白村正骨医院看,看了几回,钱都是我付的。后来又去正骨医院,门诊的费用都是我支付的。当时我是想着我们的关系比较近,所以这三五百元我就付了。我没有跟村里调解员说过我撞住郑金凤的事情。证人杨某出庭作证称：其与梁义民系朋友关系。2018年12月30日上午11点左右,我去我们村东头的小诊所,刚出诊所门看见郑金凤老人,她的女儿搀扶着她站在梁义民的驾驶车左面,当时按照牌号是梁义民开着车,车头偏南方向,我没有看见郑金凤被梁义民撞,我只看见郑金凤站在梁义民车旁。证人姚某出庭作证称：其系梁义民的嫂子。2018年12月30日,我去村口买菜,当时我看见郑金凤的女儿搀扶着郑金凤来到梁义民的车门口站着,然后我就走了,因为我着急买菜带孩子。梁义民的车是否碰撞郑金凤我不清楚,我只看见郑金凤和她女儿在梁义民的车门口站着。郑金凤对杨某、姚某出庭证言质证意见为:杨某与梁义民系朋友关系，姚某系梁义民的嫂子，证明效力不足，且两个证人均只是看到了郑金凤以及其女儿站在梁义民的车旁,并没有看到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因此并不能证明梁义民所说的没有撞到郑金凤的事实。被上诉人郑金凤陈述：事故发生当天是礼拜日,我和女儿去村里教会礼拜了。礼拜后返回,我女儿搀着我到了村里的一个丁字路口,我和我女儿走过去路口偏东,靠近路中间，梁义民车辆突然拐弯，车头撞住了我的身子的左侧,随后我摔倒磕住腿了，我女儿搀着我随着我一起摔倒。我和我女儿被撞倒后,围观群众把我们扶起来,在凳子上坐了一会,然后起来腿就走不成了。梁义民开着车，带着我们去丰李卫生院看了看,丰李卫生院没看好，腿还是疼,然后又去了白村正骨医院。白村医院让我打石膏卧床休息。证人赵某1出庭陈述:我是郑金凤的女儿。事故发生当天,我搀着我母亲去村西头教会,从教会回来到村小学的钉子路口。当时，梁义民的车是头朝西站着没动,也没打转向,我就搀着我母亲从路口经过,还没有走过去,走到路口的中间,梁义民的车头猛然往南拐弯,车头中间撞住我们把我们撞到，我和我母亲都摔倒在地。围观群众把我们搀扶起来,还给我们搬凳子坐下来,休息了一会,群众都说让我们站起来看看能走不能,我就搀着母亲从路南走到路北走了几步,母亲走着说腿很疼走不成,围观群众说去医院检查检查。当时梁义民车已经停了,他下来也说去医院看看,然后我和母亲就坐梁义民的车，去丰李卫生院去拍片子,片子出来后医生说可能是软组织损伤,从骨头上看没有大事,让我们卧床休息。后来，梁义民给我们拿来跌打损伤的药和红花油让我们涂抹。经过吃了两天药，涂抹了两天药之后,疼痛还是难忍。2019年1月2日的时候，梁义民陪同我母亲去白村正骨医院拍片检查,检查结果是胫骨平台骨折,当时医生说是我母亲年龄太大,保守治疗,打着石膏回家卧床休息。证人赵某2出庭陈述：我是郑金凤的孙女。2019年4月份，我参与了调解梁义民撞我奶奶的赔偿问题，村委调解员司某和、梁某组织调解，第一次，我和大嫂赵某3及梁义民参与调解。当时梁义民就当天撞人经过说了一遍，亲口承认了撞人。但梁义民非要见我爸才说，不与我们谈，第一次调解失败。第二次，仍由司某和、梁某组织调解，我、我爸赵龙彬、大嫂赵某3及梁义民参与调解。调解过程中，梁义民最后称最多赔偿1900元，我们不同意，未达成调解意见。证人赵某3出庭陈述：我是郑金凤的孙媳。2019年4月，村委调解员梁某和司某和主持第一次调解。我、妹妹赵某2及梁义民参与。当事梁义民称他撞人也撞了，也积极配合治疗了，后期该咋治他负责到底，××，赔不了那么多。双方未达成共识，第一次调解失败。第二次调解，我、父亲赵龙彬、妹妹赵某2及梁义民参与。当时梁义民称赔偿19000元太多，××，车也是借钱买的，赔不了那么多。经调解员调解，梁义民称只愿意赔偿1900元，我们没有同意，调解没有成功。梁义民对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出庭证言质证意见为:其三人均系郑金凤的亲属，与郑金凤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证人司某和出庭陈述：我是梁屯综治主任，负责村里的矛盾协调、信访稳定、扫黑除恶等工作，我与梁义民和郑金凤都没有关系。梁义民和郑金凤之间的赔偿事宜由我和我村专职民调员梁某负责调解。第一次调解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梁义民当时认可他撞到了郑金凤,但是认为对方钱要的太多，没有那么多钱赔偿。第二次调解，当时郑金凤的孩子、孙女、孙媳妇和梁义民到村里的民调室。当时郑金凤方算了损失大概18000余元,梁义民承诺给郑金凤拿1900元，未达成调解意见。后来，郑金凤到法院起诉,梁义民又找到我,说他不是碰住郑金凤,是撞住郑金凤。《调解证明》上的签字签名是我本人所签,内容是梁某打印的。证人梁某出庭陈述：我是梁屯的专职调解员，《调解证明》是我出具的。梁义民与郑金凤事故发生后到调解室进行调解，由我和司某和主任主持调解。参与调解的由郑金凤家属赵某2、赵某3及梁义民，当时我们听梁义民说××我撞住郑金凤以后，当时就去给郑金凤看病了”。××。”梁义民××我当时撞住她了就带去看病，中间我也经常去她家看她”，梁义民说他只给郑金凤拿1900元。我说你多少再添一点，这钱太少了，梁义民说他最多拿2000元钱，后来这事情没有调解住。梁义民对司某和、梁某的出庭证言质证意见为：司某和的证言不能证明梁义民撞到或者说碰到过郑金凤,该证言与《调解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其证言仅仅能够证明对双方进行过调解,而不能证明侵权撞到的事实。梁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不能证明梁义民撞到郑金凤。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另提交了民事判决书、视频资料、照片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梁义民是否为郑金凤所受伤害的侵权人。本案中郑金凤主张其在通过路口时被梁义民驾驶的车辆撞倒,导致其受伤,其提交了调解证明、医疗费票据等予以证明。梁义民上诉称其并未撞到郑金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为核查本案事实，二审审理期间，本院详细听取了梁义民、郑金凤对事故发生情况的陈述、组织梁屯调解人员司某和、梁某出庭说明情况并接受双方的质询，证人杨某、姚某、赵某1、赵某2、赵某3亦出庭作证说明情况，审理过程中本院前往事发现场进行实地查看。本院认为,郑金凤、赵某1、赵某2、赵某3的称述与调解人员司某和、梁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根据民事诉讼证明标准采用高度盖然性原则，现有证据可以证实梁义民驾驶车辆撞到为郑金凤的基本事实，梁义民应当赔偿郑金凤的相应损失。梁义民上诉称其并未撞到郑金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梁义民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梁义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邱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