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81民初794号 原告：张某1，儿童，住吉林省吉林市。 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原告张某1父亲），蛟河市星汉庭酒店经营者，住吉林省吉林市。 法定代理人：于某（系原告张某1母亲），住吉林省吉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某，原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经营者，住吉林省蛟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某，吉林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吉林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某，住吉林省蛟河市。 被告：白某，住吉林省蛟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某，吉林万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住吉林省蛟河市。 原告张某1与被告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唐某、白某、王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于2019年3月1日注销登记，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案被告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变更为宋某。原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张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张某3、被告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某、周某、被告唐某、被告白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某、被告王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于某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宋某、唐某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671951.13元，具体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382266.40元：（1）医疗费262266.40元（医疗费318891.76元－宋某垫付56625.36＝262266.40元）、（2）医疗依赖费用120000.00元（500.00元/月×12月×20年＝120000.00元）；2.护理费1224352.73元：（1）住院期间护理费42263.73元（161.93元/天×261天＝42263.73元）、（2）完全护理依赖费用1182089.00元（161.93元/天×365天×20年＝1182089.00元）；3.交通费3909.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6100元（100.00元/天×261天＝26100.00元）；5.营养费73100.00元【100.00元/天×731天（365天+366天）＝73100.00元】；6.残疾赔偿金603440.00元（30172.00元/年×20年＝60344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10843.00元：（1）轮椅4200.00元（已购买）、（2）预计购买轮椅3843.00元（每台轮椅使用年限为3年，按使用20年计算，549.00元/台×7台＝3843.00元）、（3）助行器2800.00元（每个助行器的使用年限为3年，按使用20年计算，400.00元/台×7台＝2800.00元）；8.康复费用（特殊用品、用具费用）236940.00元：（1）特殊用具、用品及一次性用品费用26708.00元（已支付）、（2）根据鉴定意见康复所需要的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120000.00元（500.00元/月×12个月×20年=120000.00元）、（3）根据鉴定意见主张特殊用具、用品费用90232.00元（均按20年计算）：①生物电疗仪4720.00（1180.00元/台×4台＝4720.00元）、②草药泡脚35760.00元（149.00元/月×12个月×20年＝35760.00元）、③神阙温热灸35760.00元（149.00元/月×12个月×20年＝35760.00元）、④红外线烤灯1592.00元（398.00元/台×4台=1592.00元）、⑤PT床3080.00元、⑥康复矫正鞋2680.00元（268.00元/双×10双=2680.00元）、⑦站床1650.00元、⑧脉冲按摩仪4990.00元（499.00元/×10台=499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10.鉴定费11000.00元【第一次鉴定费8400.00元（第一次鉴定费5900.00元）+第一次鉴定人员去北京差旅费2500.00元＋第二次鉴定费2600.00元】；二、宋某、唐某共同返还2400.00元舞蹈培训费；三、白某、王某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宋某、唐某、白某、王某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某1为宋某开办的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舞蹈班的学员，2018年12月13日17时许，张某1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学习舞蹈过程中，在进行下腰动作时跌倒受伤，于2018年12月14日送往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8日出院，被诊断为脊髓损伤，住院费用为50629.41元。2019年1月8日，张某1转入北京博爱医院继续康复治疗至今，治疗费用巨大。张某1认为，其在学习舞蹈下腰动作时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未尽到保护管理的职责，致张某1受伤，应承担相应责任。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是由宋某与其妻子唐某共同经营，事故发生时是由白某、王某两位老师教学。张某1在学习舞蹈过程中，白某、王某两位老师没有在旁边帮扶陪练，没有及时发现张某1受伤，在张某1受伤后，白某、王某两位老师继续对张某1进行高强度练习教学，导致张某1未及时就医，病情严重无法逆转。宋某与唐某为夫妻关系，且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为该夫妻二人共同经营，宋某、唐某对张某1所受损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白某、王某作为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的雇员，在教习张某1学习舞蹈过程中对张某1指导不当及保护措施不到位直接导致张某1脊髓损伤存在故意和重大过失，应对张某1的损害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宋某辩称，一、宋某开办的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具备办学资质，教师具有执业资格。1.办学资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前身为蛟河市蕾蕾舞蹈艺术培训学校，创办于2004年，由蛟河市教育局颁发《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自办学以来，已拥有十余年丰富的舞蹈教学经验，无论在教学环境、设施，还是教师资质、教学水平等方面均完全具备舞蹈教学的标准和要求，深受广大学生及家长的一致好评。2.教师执业资格。校长唐某为注册舞蹈教师，吉林市舞蹈家协会理事、优秀会员。白某是具有国家执业资格的舞蹈教师，拥有丰富的舞蹈教学经验。王某系实习老师，负责辅助白某老师进行指导教学。二、作为教育机构，已尽到在合理范围内的教育、管理和安全保护义务，并在事发后采取了积极、合理的救治措施。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培训内容符合行业内同类教学标准和规则，同时，在教室地面上还铺设了用于保护学生人身安全的缓冲海绵垫，确保学生在通常情况下免于遭受可预见的人身伤害事故的发生。事发后，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的业主宋某积极配合家属将张某1先后送至蛟河市人民医院、吉林市中心医院、长春市吉大一院救治，并全程陪同，积极垫付医疗费用。三、关于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行为与张某1伤害结果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应承担的责任比例问题。舞蹈学习训练过程中，舞蹈动作本身可能造成一定损伤，属舞蹈学习训练之自有风险，该结果并非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所能完全防范和避免。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已尽到在合理范围内的教育、管理和安全保护义务，且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故张某1要求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与情理相悖，亦与事实不符。四、张某1监护人存在不利于张某1病情恢复的不当行为，应减轻宋某的赔偿责任。经查阅相关医学文献，对于脊髓损伤患者，伤后第四周开始进入急性稳定期，病情在此期间已基本稳定，临床治疗已基本结束，此后除继续必要的药物外，PT（运动疗法或者物理疗法）等康复训练成为首位或者唯一的任务。在张某1出示的吉大一院、北京博爱医院三份病历中的“出院建议”，皆提及“继续进行康复训练”。北京博爱医院第一份住院病历显示：经治疗，现患儿双上肢及躯干肌肉力量较前有所提高，平衡能力改善，日常生活能力有所提高，“小便目前间歇导尿，大便规律使用开塞露辅助排便”。第二份住院病历显示：经治疗，现患儿双上肢及躯干肌肉力量较前有所提高，平衡能力改善，日常生活能力有所提高，“后家属要求暂停PT、站床康复训练。小便目前间歇导尿，大便较规律。”对比上述两份病历可见，经两次入院治疗，张某1双便功能已见好转，平衡能力及日常生活能力均有所提高，但此时家属要求院方暂停康复训练，显然影响张某1病情恢复。五、张某1诉请中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费用标准，有失公允；赔偿计算年限没有法律依据。1.张某1请求的赔偿项目（护理费用和特殊用具、用品等费用）期限均以20年为限，明显过长。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认为，应综合考量张某1的年龄、伤情、体质状况、康复情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赔偿期限，以5年期限为宜；2.张某1诉求中第1类第（2）项与第8类第（2）项系重复计算；3.特殊用具、用品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张某1特殊用具、用品费用，应当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依据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33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宋某认为，应以基本价格为标准计算上述特殊用具、用品的费用；4.张某1要求返还2400.00元培训费的主张，与本案无关；5.首次鉴定系张某1在未经人民法院批准、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亦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委托。因此，相关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6.张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应结合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造成的后果、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确定，建议3万元。综上所述，宋某不应对张某1的损害结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同时部分赔偿请求数额也存在不合理的情形。 唐某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宋某的答辩意见相同。 白某辩称，一、白某不是教育机构，只是教育机构的授课教师，只是工作人员，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张某1不应该起诉白某，应驳回张某1对白某的起诉。本案案由是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是特殊侵权纠纷，应由教育机构责任承担责任，与工作人员无关。而且，《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所以，白某是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聘用的在岗教师，是执行工作任务，不应当承担教育机构侵权责任。二、白某作为在岗教师、工作人员，是按照常规进行的工作，尽到了岗位职责和注意义务。当日的课程安排是将学生排列成队，然后对学生逐个辅导，前一个学生达到下腰后，自己保持下腰状态，老师就转向下一名学生，依次进行。这就需要白某逐个到每个学生面前，辅助达到下腰状态。逐个辅导时，要全神贯注于被辅导的学生，此时无法顾及其他学生的状态。所以，其他学生能否遵守规则和课堂纪律，只能靠自身约束和其他教师的监督。在具体问题上，白某无过错可言。三、白某不存在其他法律过错。张某1病发是在辅导结束，离开辅导场所之后，此前并无异样。白某作为老师，按照一般人的观察鉴别能力，客观上看不出张某1有什么不同，因为张某1全程顺利正常完成本次课程，所以，从具体行为上看，不能认定白某存在过错。因为过错的前提是已经预见后果会发生，白某尽到了一般教师能够尽到的注意义务。 王某辩称，其答辩意见与白某的答辩意见相同。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张某1的户口为城镇户口。宋某与唐某系夫妻关系。蛟河市蕾蕾舞蹈艺术培训学校系民办培训学校，经营场所为蛟河市蛟河大街18-23号，校长为唐某。经蛟河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公室批准，蛟河市蕾蕾舞蹈艺术培训学校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2年8月27日至2015年8月27日。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蛟河市民主街林业宾馆南侧楼一层1门，经营者为宋某，注册日期为2015年9月8日，经营范围为大型活动策划组织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于2019年3月1日注销登记，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未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唐某于2002年7月10日取得幼儿园教师的《教师资格证书》，于2006年8月15日取得《注册舞蹈教师证书》，于2012年1月15日取得9级舞蹈教师的《教师资格证书》，于2016年取得9-10及舞蹈教师的《教师资格证书》，其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从事舞蹈教学工作。白某于2016年9月取得4-6级舞蹈教师的《教师资格证书》，系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聘用的舞蹈教师，工资实行计时工资，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按月向其支付工资，白某与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王某系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的实习教师，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不向其支付工资，其于2019年5月取得1-3级舞蹈教师的《教师资格证书》。2018年，张某1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学习舞蹈。2018年12月2日，张某1的家长以微信转账的方式预付给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2019年舞蹈培训费2400.00元。2018年12月13日，张某1到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学习舞蹈，由白某负责授课，王某辅助白某授课，张某1在练习下腰动作时，因老师指导不当及保护措施不到位，造成张某1脊髓损伤。 当日，张某1到蛟河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经诊断：张某1的伤为腰外伤，由宋某垫付医疗费180.50元，因需要转诊到吉林市中心医院治疗，宋某垫付救护车费1,000.00元。 随后，张某1前往吉林市中心医院治疗，经吉林市中心医院诊断：张某1的伤为脊髓损伤伴双下肢不全瘫，由宋某垫付医疗费1455.45元，因需要诊断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宋某垫付救护车费2,600.00元。 2018年12月14日，张某1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8日出院，共住院25天，期间一级护理17天、二级护理8天，宋某垫付医疗费50629.41元，经诊断：张某1的伤为脊髓损伤。 张某1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于2018年12月26日到北京博爱医院检查，支付诊察费50.00元。 2019年1月9日，张某1在北京火车站乘坐北京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前往北京博爱医院支付救护车费240.00元。当日，张某1到北京博爱医院进行第1次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1日出院，共住院71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86934.05元，经诊断：张某1的伤为胸段脊髓损伤、创伤性截瘫、无骨折脱位型脊髓损伤、双下肢运动感觉障碍、二便障碍、轮椅依赖、神经源性膀胱、便秘。 2019年4月10日，张某1在北京博爱医院复印病案支付复印费37.20元。 2019年3月21日，张某1第2次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9日出院，共住院69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53692.35元，经诊断：张某1的伤为胸段脊髓损伤、创伤性截瘫、双下肢运动感觉障碍、二便障碍、轮椅依赖、神经源性膀胱、便秘。 2019年5月29日，张某1第3次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8月9日出院，共住院72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40478.03元，经诊断：张某1的伤为胸段脊髓损伤、创伤性截瘫、双下肢运动感觉障碍、二便障碍、生活轮椅依赖、神经源性膀胱、便秘、后天获得性周围神经病。 2019年8月9日，张某1第4次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2日出院，共住院24天，期间均为二级护理，支付医疗费8601.97元，经诊断：张某1的伤为胸段脊髓损伤、创伤性截瘫、双下肢运动感觉障碍、二便障碍、生活轮椅依赖、神经源性膀胱、便秘、后天获得性周围神经病。 2019年6月11日，张某1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80.00元。 2019年9月11日，张某1在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复印病历支付复印费52.80元。 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期间，张某1在北京惠康杏林中医研究院进行肢体康复治疗支付医疗费72100.00元。 2019年1月10日，张某1在中国康复研究中心购买1台躯干矫形器1500.00元和1个软性腰部保护矫形器260.00元，合计价款1760.00元。 2019年2月21日，张某1在康乐保（中国）医疗用品有限公司购买150根一次性使用无菌导尿管，价款为1288.00元。 2019年11月5日，张某1在博爱方特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购买1双下肢矫形器3800.00元和1台轮椅4200.00元，合计价款为8000.00元。 2019年11月6日，张某1在博爱方特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购买1台中频治疗仪，价款为9600.00元。 2019年11月7日，张某1在博爱方特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购买1台下肢康复器1580.00元、1张防褥疮床垫3680.00元、1箱尿片3000.00元、1箱护理垫2000.00元，合计价款10260.00元。 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4月16日期间，张某1父亲张某2及亲属前往北京问诊及护理张某1支付交通费3909.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某1的父亲张某2自行委托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1进行鉴定，委托鉴定事项为：1.张某1下腰与其脊髓损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因果关系参与度；3.伤残等级；4.护理依赖；5.医疗依赖；6.特殊用品用具；7.营养期限及费用。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吉华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95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张某1练习下腰动作时老师指导不当及保护措施不到位与其脊髓损伤存在因果关系。2.老师指导不当及保护措施不到位与其脊髓损伤过程中的参与度为全部责任。3.被鉴定人张某1双下肢截瘫（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符合一级伤残。4.被鉴定人张某1存在完全护理依赖。5.张某1的医疗依赖费用为每月人民币500.00元。6.张某1使用该类特殊用品（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的费用为每月人民币500.00元。7.被鉴定人张某1此次外伤后的营养期限应以24个月为宜，营养费标准建议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每日人民币100.00元为宜。张某1支付鉴定费8100.00元（鉴定5900元费，鉴定人员去北京差旅费2500元鉴定费）。” 唐某对该《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申请事项为：申请对张某1脊髓损伤的结果与申请人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参与度、伤残等级、医疗依赖及费用、特殊用品用具费用、营养期等项目重新进行鉴定。2019年9月18日，唐某提出申请，请求将其重新鉴定申请中的“对张某1脊髓损伤的结果与申请人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变更为“对张某1脊髓损伤与疾病关系评定”。经当事人选择，本院委托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334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某1因练习舞蹈后致脊髓损伤、双下肢截瘫。1.脊髓损伤与舞蹈外力作用存在因果关系。2.参与度100%。3.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4.医疗依赖及费用给予人民币每个月为：500.00元。5.营养期限自受伤之日起：24个月。6.特殊用品、用具费用给予项目支持项目（详见列表）；支持年限以法定年限为准。附件：4.具体支持项目表格1页。”唐某支付鉴定费5100.00元。 附件：4.具体支持项目表格1页如下： 特殊用具、用品列表 名称使用年限用途网上查询价格（以天猫商城为主） 轮椅3年作为主要生活的辅助用具169-549元 助行器3年辅助截瘫病人站立、行走，预防骨质疏松，增强心肺功能75-400元 生物电疗仪5年促进血循环、防肌肉萎缩、促进感觉、运动恢复119-1180元 草药泡脚1个月活血散瘀，疏通经络，改善下肢魂环58-149元 神阙温热灸1个月改善神经源性膀胱尿潴留58-149元 红外线烤灯5年促血液循环，调解血压，缓解关节疼痛，调解自律神经79-398元 PT床长期辅助训练床580-3080元 康复矫正鞋2年防足变形、维持功能位88-268元 站床长期防止骨质疏松、体位性低血压620-1650元 脉冲按摩仪2-3年刺激肌肉收缩、恢复运动功能59-499元 2019年9月17日，张某1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鉴定事项为：1.对张某1是否应当使用轮椅、助行器、生物电、低频振动器、红外线烤灯、PT床、支具、康复矫正鞋、站床、脉冲腿部按摩器、吊床进行鉴定；2.对张某1使用的一次性手套、开塞露、生理盐水费用进行鉴定；3.对张某1防治褥疮费用进行鉴定。经当事人选择，本院委托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333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某1因练习舞蹈后致脊髓损伤、双下肢截瘫。1.医疗依赖及费用。为防止褥疮、深静脉血栓、泌尿系统感染等并发症，故存在一般医疗依赖。给予人民币每个月为：500.00元。2.辅助用具、用品。支持年限以法定年限为准。具体支持项目（详见列表）。附件：4.具体支持项目表格1页。”张某1支付鉴定费2600.00元。 附件：4.具体支持项目表格1页如下： 特殊用具、用品列表 名称使用年限用途网上查询价格（以天猫商城为主） 轮椅3年作为主要生活的辅助用具169-549元 助行器3年辅助截瘫病人站立、行走，预防骨质疏松，增强心肺功能75-400元 生物电疗仪5年促进血循环、防肌肉萎缩、促进感觉、运动恢复119-1180元 草药泡脚1个月活血散瘀，疏通经络，改善下肢魂环58-149元 神阙温热灸1个月改善神经源性膀胱尿潴留58-149元 红外线烤灯5年促血液循环，调解血压，缓解关节疼痛，调解自律神经79-398元 PT床长期辅助训练床580-3080元 康复矫正鞋2年防足变形、维持功能位88-268元 站床长期防止骨质疏松、体位性低血压620-1650元 脉冲按摩仪2-3年刺激肌肉收缩、恢复运动功能59-499元 2020年4月8日，白某对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334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向本院提出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申请书。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向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发出出庭通知书，要求本案的鉴定人出庭作证。开庭时，鉴定人按时出庭。白某对该《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是：1.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334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第9页倒数第3行“易受外伤、外力作用导致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中的“易受”是必然还是可能？2.鉴定时，要求张某1提供第3次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期间2018年7月17日的医学报告单，是否提供？3.鉴定时，是否考虑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2018年12月14日、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月7日病历中提到的不除外炎性，北京博爱医院第2次住院2019年5月5日中提到的双侧髋关节发育不良？鉴定人的回答是：1.容易受到外伤，小孩发育不完善与成年人不一样。2.有这个报告单。并当庭出示。3.双侧髋关节发育不良与脊椎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鉴定人对白某提出的异议所作的解答，具有科学性、合理性，予以确认。白某支付鉴定人出庭费780.00元。 本院认为，虽然宋某开办的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办理了营业执照，但其在未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情形下，对外招收学员并收取培训费，从事舞蹈培训，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关于设立民办学校应当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的规定，存在违法行为。张某1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学习舞蹈，并交纳培训费，张某1与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之间形成了教育培训合同法律关系。张某1在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学习舞蹈过程中，因老师指导不当及保护措施不到位，造成张某1脊髓损伤，张某1与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之间形成了教育机构责任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张某1受伤时，年龄为4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作为舞蹈培训机构，其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对张某1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张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理损失。因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于2019年3月1日注销登记，其应当对张某1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经营者宋某承担。唐某与宋某系夫妻关系，唐某在宋某开办的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从事舞蹈教学工作，属于家庭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唐某应当与宋某对张某1的人身损害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关于鉴定意见是否采纳问题。张某1的父亲张某2自行委托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吉华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95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结论具有相关依据，应予采纳。因唐某以该《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单方鉴定为由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唐某申请重新鉴定的事项中未对该《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4.被鉴定人张某1存在完全护理依赖。6.张某1使用该类特殊用品（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的费用为每月人民币500.00元。”申请重新鉴定，应视为唐某对这两项鉴定意见的认可。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的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333号、334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本院组织本案当事人以抽签方式选择鉴定机构后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的鉴定，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结论具有相关依据，对该2份《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均予以采纳。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医疗依赖费用120000.00元（500元/月×12月×20年＝120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100.00元（100.00元/天×261天＝26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鉴定费11000.00元【第一次鉴定费8400.00元（第一次鉴定费5900.00元+第一次鉴定人员去北京差旅费2500.00元）＋第二次鉴定费2600.00元】的诉讼请求，均属于合理费用，均予以支持。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医疗费实际支付医疗费318891.76元的诉讼请求。因张某1请求的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支付的医疗费50629.41元，北京博爱医院第2次住院支付的医疗费53692.35元，北京博爱医院第3次住院支付的医疗费40478.03元，北京博爱医院第4次住院支付的医疗费8601.97元，北京惠康杏林中医研究院进行肢体康复治疗支付医疗费72100.00元，均属于合理费用，故均予以支持。因其请求的在蛟河市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940.50元中的项目、数额计算有误，其中救护车费1,000.00元不属于医疗费，而属于交通费，应调整到交通费项下；救护车费740.00元与救护车费1,000.00元属于重复计算，应予扣除；多计算了20.00元医疗费，应予扣除，调整、扣除的数额合计为1760.00元，故张某1在蛟河市人民医院支付的医疗费为180.50元（1940.50元－1,000.00元－740.00元－20.00元＝180.50元）。因其请求的在吉林市中心医院支付的医疗费4055.45元中的项目归类有误，其中救护车费2600.00元不属于医疗费，而属于交通费，应调整到交通费项下，调整的数额为2600.00元，故张某1在吉林市中心医院支付的医疗费为1455.45元（4055.45元－2600.00元＝1455.45元）。因其请求的在北京博爱医院第1次住院支付的医疗费87,021.25元中的项目归类有误，其中复印费37.20元不属于医疗费，而属于复印费，应调整到复印费项下，故张某1在北京博爱医院第1次住院支付的医疗费为86984.05元（87,021.25元－37.20元＝86984.05元）。因其请求的于2019年1月9日在北京火车站乘坐北京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前往北京博爱医院支付救护车费240.00元，不属于医疗费，而属于交通费，故应在其请求医疗费总额中扣除，调整到交通费项下。因其请求的于2019年6月1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支付的医疗费132.80元中项目归类有误，其中复印费52.80元不属于医疗费，而属于复印费，应调整到复印费项下，故张某1于2019年6月11日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诊支付的医疗费为80.00元（132.80元－52.80元＝80.00元）。综上，张某1合理的医疗费为314201.76元（蛟河市人民医院180.50元＋吉林市中心医院1455.45元＋吉林大学第一医院50629.41元＋北京博爱医院第1次住院86984.05元＋北京博爱医院第2次住院53692.35元＋北京博爱医院第3次住院40478.03元＋北京博爱医院第4次住院8601.97元＋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80.00元＋北京惠康杏林中医研究院进行肢体康复治疗72100.00元＝314201.76元），故此项诉讼请求，按314201.76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其扣除宋某垫付的款项中，不完全是医疗费，故宋某垫付的款项不在此项中扣除，应在赔偿总额中扣除。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护理费1224352.73元：（1）住院期间护理费42263.73元（161.93元/天×261天＝42263.73元）、（2）完全护理依赖费用1182089.00元（161.93元/天×365天×20年＝1182089.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请求住院期间护理费42263.73元（161.93元/天×261天＝42263.73元）的诉讼请求的计算标准、住院天数，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因其请求完全护理依赖费用1182089.00元（161.93元/天×365天×20年＝1182089.00元）的诉讼请求的护理期限计算正确，但计算标准、计算天数有误，计算标准应按吉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42,265.00元计算，计算天数应按年计算，张某1的完全护理依赖费用为845300.00元（42,265.00元/年×20年＝845300.00元），故此项诉讼请求按84530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此项诉讼请求，按887563.7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2263.73元＋完全护理依赖费用为845300.00元，予以支持。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交通费3909.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请求交通费3909.00元属于合理的损失，予以支持，但其将蛟河到吉林的救护车费1000.00元、吉林到长春的救护车费2600.00元、北京站到北京博爱医院救护车费240.00元，合计3840.00元，计入到医疗费项下，应调整到交通费项下，故此项诉讼请求，按7749.00元（3909.00元＋3840.00元＝7749.00元），予以支持。 关于复印费。因张某1将复印费90.00元（北京博爱医院37.20元＋中国康复研究中心52.80元＝90.00元），计入到医疗费项下，应调整到复印费项下，故复印费按90.00元，予以支持。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营养费73100.00元【100.00元/天×731天（365天+366天）＝73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请求营养费的计算标准、营养期限的天数计算有误，计算标准应按30.00元/天计算，营养期限的天数应按30天/月计算，并按鉴定意见建议的营养期限24个月计算，张某1的营养费为21600.00元（30.00元/天×30天/月×24个月＝21600.00元），故此项诉讼请求，按2160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10843.00元：（1）轮椅4200.00元（已购买）、（2）预计购买轮椅3843.00元（每台轮椅使用年限为3年，按使用20年计算，549.00元/台×7台＝3843.00元）、（3）助行器2800.00元（每个助行器的使用年限为3年，按使用20年计算，400.00元/台×7台＝2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请求轮椅4200.00元（已购买）的诉讼请求，与其请求预计购买轮椅3843.00元的诉讼请求重复，故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其请求预计购买轮椅3843.00元（每台轮椅使用年限为3年，按使用20年计算，549.00元/台×7台＝3843.00元）的诉讼请求的计算价格、更换周期有误，应按鉴定意见建议的计算价格、更换周期计算，结合本案实际，考虑到张某1的年龄、伤情等情形，计算价格以能够满足使用为前提并按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按169.00元/台计算为宜；更换周期按每3年为一个周期计算，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张某1预计购买轮椅的价款为1127.00元（169.00元/台×20年/3年＝1127.00元），故此项诉讼请求，按1127.00元予以支持。因其请求助行器2800.00元（每个助行器的使用年限为3年，按使用20年计算，400.00元/台×7台＝2800.00元）的诉讼请求的计算价格、更换周期有误，应按鉴定意见建议的计算价格、更换周期，结合本案实际，考虑到张某1的年龄、伤情等情形，计算价格以能够满足使用为前提并按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按75.00元/台计算为宜；更换周期按每3年为一个周期计算，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张某1预计购买助行器的价款为500.00元（75.00元/台×20年/3年＝500.00元），故此项诉讼请求，按500.00元，予以支持。综上，此项诉讼请求，按1627.00元（轮椅1127.00元＋助行器500.00元＝1627.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赔偿康复费用（特殊用品、用具费用）236940.00元：（1）特殊用具、用品及一次性用品费用26708.00元（已支付）、（2）根据鉴定意见康复所需要的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120000.00元（500.00元/月×12月×20年=120000.00元）、（3）根据鉴定意见主张特殊用具、用品费用90232.00元（均按20年计算）：①生物电疗仪4720.00（1180.00元/台×4台＝4720.00元）、②草药泡脚35760.00元（149.00元/月×12个月×20年＝35760.00元）、③神阙温热灸35760.00元（149.00元/月×12个月×20年＝35760.00元）、④红外线烤灯1592.00元（398.00元/台×4台=1592.00元）、⑤PT床3080.00元、⑥康复矫正鞋2680.00元（268.00元/双×10双=2680.00元）、⑦站床1650.00元、⑧脉冲按摩仪4990.00元（499.00元/×10台=49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请求特殊用具、用品及一次性用品费用26708.00元（已支付，中国康复研究中心1760.00元＋康乐保（中国）医疗用品有限公司1288.00元＋博爱方特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8000.00元＋博爱方特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9600.00元＋博爱方特国际贸易（北京）有限公司10260.00元）的诉讼请求，属于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特殊用具、用品及一次性用品费用，故此项诉讼请求按26708.00元，予以支持。因其请求根据鉴定意见康复所需要的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120000.00元（500.00元/月×12月×20年=1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是根据其自行委托吉林华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6.张某1使用该类特殊用品（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的费用为每月人民币500.00元。”计算的，本院已采纳该项鉴定意见，故此项诉讼请求按120000.00元，予以支持。因其请求根据鉴定意见主张特殊用具、用品费用90232.00元（均按20年计算）：①生物电疗仪4720.00（1180.00元/台×4台＝4720.00元）、②草药泡脚35760.00元（149.00元/月×12个月×20年＝35760.00元）、③神阙温热灸35760.00元（149.00元/月×12个月×20年＝35760.00元）、④红外线烤灯1592.00元（398.00元/台×4台=1592.00元）、⑤PT床3080.00元、⑥康复矫正鞋2680.00元（268.00元/双×10双=2680.00元）、⑦站床1650.00元、⑧脉冲按摩仪4990.00元（499.00元/×10台=4990.00元）的诉讼请求的计算价格、更换周期有误，应按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建议的计算价格、更换周期计算，结合本案实际，考虑到张某1的年龄、伤情等情形，计算价格以能够满足使用为前提并按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按鉴定意见中最低价格计算为宜；更换周期按鉴定意见中建议的使用年限为一个周期计算，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具体计算如下：①生物电疗仪476.00元（119.00元/台×20年/5年＝476.00元）、②草药泡脚13920.00元（58.00元/月×12个月×20年＝13920.00元）、③神阙温热灸13920.00元（58.00元/月×12个月×20年＝13920.00元）、④红外线烤灯316.00元（79.00元/台×20年/5年=316.00元）、⑤PT床580.00元（长期）、⑥康复矫正鞋880.00元（88.00元/双×20年/2年=880.00元）、⑦站床620.00元（长期）、⑧脉冲按摩仪590.00元（59.00元/×20年/2年=590.00元），合计31302.00元，故此项诉讼请求按31302.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此项诉讼请求，按178010.00元（特殊用具、用品及一次性用品费用26708.00元＋根据鉴定意见康复所需要的纸尿裤、尿不湿、导尿管1200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主张特殊用具、用品费用31302.00元＝17801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张某1合理的损失为医疗费434201.76元（实际支付医疗费314201.76元＋医疗依赖费用120000.00元＝434201.76元）、护理费887563.7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2263.73元＋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45300.00元＝887563.73元）、交通费774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100.00元、营养费21600.00元、复印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6034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27.00元、康复费1780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鉴定费11000.00元，合计2271381.49元。 关于张某1请求宋某、唐某共同返还2400.00元舞蹈培训费的诉讼请求，因张某1向蛟河市蕾蕾舞蹈培训学校预付了2019年舞蹈培训费2400.00元，由于其受伤未能参加舞蹈培训，宋某、唐某应当返还其预付的2019年舞蹈培训费2400.00元，故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张某1请求白某、王某对宋某、唐某赔偿其合理损失并返还舞蹈培训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白某、王某均属于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的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其在工作中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由蛟河市蕾蕾舞蹈工作室承担侵权责任，且白某、王某并未向张某1收取舞蹈培训费，故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某1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宋某、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张某1各项损失2215516.13元（已扣除宋某垫付的费用55865.36元）； 二、被告宋某、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原告张某1预付的2019年舞蹈培训费2400.00元； 三、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72.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18772.00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2282.00元，由被告宋某、唐某共同负担16490.00元。被告唐某支付的鉴定费5100.00元，由被告唐某自行负担。被告白某支付的鉴定人出庭费780.00元，由被告白某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 君 人民陪审员  胡海龙 人民陪审员  马 磊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 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