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3民初271号原告：资兰珍，女，1954年1月8日生，汉族，住玉溪市通海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晓瑞（系原告资兰珍之女），女，1982年9月29日生，汉族，住玉溪市通海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民山，男，1948年2月14日生，回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梅，女，1954年5月5日生，回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系马民山妻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钱美云，女，1963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皞（系钱美云的女儿），女，1989年7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巧玉，女，1989年10月5日生，回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玲，红塔区州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皞，女，1989年7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原告资兰珍与被告马民山、钱美云、马巧玉、李皞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受理。本院依法通知四被告应诉后，被告马民山以资兰珍、徐建锁、资晓瑞、徐双柱、徐露花为被告向本院提交书面反诉状。因反诉法律关系与本案物权保护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而且反诉被告超出本案原告范围，本院口头裁定不予受理被告马民山的反诉。2020年3月23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资兰珍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晓瑞、被告马民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梅、被告钱美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皞、被告马巧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玲、被告李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资兰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判决四被告立即停止出租位于通海县的房屋，将涉案房屋腾还原告；二、判决四被告将1998年10月至2019年10月侵权出租涉案及房屋所得租金105000元（5000元／年×21年＝105000元）返还原告；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徐荣飞于1997年9月19日离婚，原告于1997年8月7日取得位于通海县房屋产权证，是该房屋所有权人。1998年年中，被告马民山与被告钱美云以要求原告偿还徐飞荣借款为由，到处跟踪并多次殴打原告，导致原告不敢在通海生活而流落他乡至今。2019年，原告才得知二被告霸占了房屋出租获利。被告没有原告授权或追认情况下无权处分原告房屋。关于被告在（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出示的四张借条，原告从未向被告马民山、钱美云借款，也没有给被告马民山、钱美云出具过以房抵债协议。即使徐飞荣在1994年至1996年期间先后向被告马民山、钱美云借款一直未还，但已超过诉讼时效，人民法院应不予保护。即使以房抵债协议真实存在，但以房抵债协议是以消灭金钱债务为目的，基于以房抵债而拟受让不动产的受让人，在完成不动产法定登记前，并不能依据该以房抵债协议取得房屋所有权。原告持有案涉房屋的房产证，系房屋所有人，对案涉房屋仍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任何人无权妨害原告对涉案房屋行使上述权利。被告马民山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马民山借钱给原告盖房子，借期1年，到期不还用房屋抵债。原告盖好房屋后未偿还借款，原告丈夫徐飞荣就将房屋钥匙交给马民山，马民山就居住至今。期间，仍有人向马民山要款。被告钱美云辩称，钱美云只住着原告房屋的一层，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钱美云并未向外出租房屋，房屋是由原告丈夫徐飞荣将钥匙交给钱美云的。被告马巧玉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马巧玉的诉讼请求。马巧玉并未出租过房屋，不存在租金一说。原告主张被告侵占了原告房屋而要求返还不是事实。事实是原告丈夫徐飞荣与原告恶意串通，在向马民山借款之后就解除婚姻关系，损害马民山利益。原告借款后，原告与其丈夫徐飞荣无力偿还，便将该房屋抵给马民山，对房屋作了处分。原告丈夫徐飞荣将房屋抵给马民山，约定等到徐飞荣清偿借款后将房屋返。马巧玉系马民山女儿，只要将借款本息还清，被告就将房屋返还。原告主张被告殴打原告并不属实，事实是其他人债权人殴打原告，马民山还进行制止。马民山是经过徐飞荣许可才得以使用和管理房屋的，为了查清事实，原告应当到庭说明事实，而不只是让代理人出庭陈述。原告主张马民山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受法律保护的主张不能成立。虽然借款时间超过了20年，但因原告夫妻不能偿还借款，才将房屋交由马民山居住使用以抵偿债务。在（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中，原告的代理人在法庭陈述马民山于1998年时，双方已经对借款和房屋进行了处理，原告不应当再起诉。而且在诉状上签字的是资晓瑞，并不是原告签字。被告李皞辩称，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案房屋是原告与其丈夫徐飞荣作为共同债务人，在1994年至1996年期间分四次向李皞母亲钱美云借款43000元，并约定了利息。因没有及时还款，钱美云与徐飞荣协商后，约定由钱美云出卖抵偿欠款。根据以房抵债协议，被告不存在侵权出租原告房屋的行为与事实，原告无权请求被告返还租金。本案起诉是否是原告真实意思也是问题，因为诉状并无原告签字而是代理人签字。根据诉辩双方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对房屋的占有是否是基于原告意思取得；二、被告现在是否仍享有继续占有房屋的权利；三、本案诉讼是否是原告资兰珍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该房屋所有权人是资兰珍；二、通话录音1份（资晓瑞与马巧玉在2019年3月份时候的录音2段），证明涉案房屋由马巧玉在出租；三、城市污水处理费收款收据、发票各1份，证明本案涉案房屋由李皞在进行管理、出租和缴纳相关费用；四、火化证1份，证明徐飞荣在2014年去世，被告如果对债务有异议，应该在徐飞荣没有去世前进行对质；五、离婚证1份，证明原告与徐飞荣已经离婚，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原告。经质证，被告马民山、被告马巧玉质证意见相同：第一组证据是真实的，但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资兰珍不是该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第二组证据是真实的，但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欠马民山欠款未偿还并于1998年搬离通海，马民山无经济来源和居住场所，也找不到原告要债，才让女儿将房屋进行出租。马巧玉是接受马民山的委托进行房屋出租，原告的代理人在通话时候并未表明本人身份，是恶意套取马巧玉的说辞，原告代理人在与马巧玉通话时也说明了徐飞荣尚欠马民山等人欠款，其称不知道父母与马民山等人的借款是在撒谎；第三组证据与马民山、马巧玉无关，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第四组证据，徐飞荣的去世不代表债务消灭，其第五组证据说明原告是有财产的，应当用该遗产偿还马民山等债权人的债务；第五组证据能证实原告与徐飞荣恶意串通解除婚姻关系，损害马民山等债权人的利益，真相是原告夫妻二人事先预谋向马民山等人借款故意不偿还，并且将房屋抵押给了马民山等债权人。经质证，被告钱美云与被告李皞的质证意见相同，均认为：前三组组证据不证明被告钱美云、李皞将房屋出租。被告钱美云借钱给原告家，原告未偿还，没有钱并且李皞刚毕业故才在该房屋里面居住过。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钱美玉的借款发生在原告夫妻离婚、产权确认之前，原告及其代理人在（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中承认了欠被告借款的事实被告马民山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出示如下证据：一、借条1份，证明原告离婚之后出具欠条给马民山，并表示如徐飞荣不偿还欠款其愿意偿还；二、还债人员安排计划表、协议书各1份，证明徐飞荣书写还款计划，表示不能偿还借款愿意用房屋进行抵押，还对其他人的债权作了还款计划安排。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上的签名不认可，不能证明马民山借款给原告家，也许只是一个投资经营款，而投资经营存在风险，并不是被告霸占房屋的理由，也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钱美云、马巧玉、李皞对被告马民山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钱美云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欠条4份，证明原告向被告钱美云四次借款合计43000元；二、协议书1份，证明涉案房屋一层、二层是原告交由被告钱美云出售管理。经质证，原告认为：对钱美云的证据不认可，协议书上面无原告资兰珍的签字，证据与本案无关，申请对借条上原告的签字进行鉴定。经质证，被告马民山、马巧玉、李皞均表示无异议。被告马巧玉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一、债权人明细1份，证明原告外欠债务统计总额为60多万元；二、协议书1份，证明马民山夫妇借款4万元给徐飞荣与资兰珍，借期一年、利息二分五厘，由徐飞荣书写协议；三、借条1份，证明借款到期日为1998年1月25日，该笔债务因不能偿还，原告对于徐飞荣的债务知晓并且应承担连带保证，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才用本案房屋进行抵押；四、复印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房屋分割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与徐飞荣在向马民山借款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故意串通离婚并分割财产、债务，损害了马民山等债权人的利益，借款之后故意不偿还，离婚时间与借款时间只相差6个月；五、复印于房管所的离婚协议书1份，证明原告与徐飞荣离婚时候对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两人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的利益，该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马民山和其他债权人；六、复印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房屋产权3份，第一份证明徐飞荣于1995年8月2日取得本案涉案房屋，初始登记人属于徐飞荣；第二份通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原告及徐飞荣于1996年12月25日经变更取得本案涉案四层房屋的所有权；第三份原告与徐飞荣于1997年8月7日离婚之后，资兰珍于1997年9月19日将本案涉案房屋变更为个人所有，产权证与离婚证可以看出，原告与徐飞荣是恶意串通，损害马民山等人的权益，其夫妻二人借款之后，短短6个月之后离婚并变更了房屋的登记。七、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马巧玉不是适格主体，马民山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属实，原告不能偿还马民山的借款而用本案的涉案房屋进行抵押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协议书是徐荣飞当时签订的投资协议；证据二还债人员安排计划表是否为徐荣飞书写，原告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借条上原告的签字不真实，要求进行笔迹鉴定；在证据四房屋分割协议书、证据五离婚协议中，徐荣飞与原告约定本案涉案房屋属于原告个人；认可证据六房屋所有权证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盐店巷4号铺面是原告所有，变卖之后偿还债务，故将本案涉案房屋登记给资兰珍；对证据七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经质证，被告马民山、钱美云、李皞均表示无异议。被告李皞表示无证据出示。为查明四被告身份情况，依职权自云南省政法信息资源交换共享交换服务平台调取了四被告的人口信息各1份，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均表示无异议。对于本案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原告的证据。原告所举五组证据，本院曾于（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作了评价，并对其证明事项予以采信。根据既判力规则，本院对（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但是，原告的证据二视听资料虽然能够证明被告马巧玉、李皞有向社会招租的行为，但不能证明被告在1998年10月至2019年10月出租涉案房屋获得租金105000元的证明目的。二、关于被告的证据。被告马民山所举两组证据，本院曾于（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作了评价，本院不作重复评价。其欲证明事项即原告前夫徐飞荣于1997年向马民山借款40000元的事实主张，被本院已生效的（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根据既判力规则，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被告钱美云所举两组证据，本院曾于（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作了评价，本院不作重复评价。其欲证明事项即1994年至1996年期间，徐飞荣、资兰珍四次向钱美云借款共计43000元的事实，被本院已生效的（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根据既判力规则，本院对该事实予以采信。被告马巧玉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与被告马民山的证据相同，本院曾于（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作了评价，对其证明事项予以采信；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与原告婚姻变化、房屋权属相关联，且与原告证据一、证据五内容相同，本院确认该三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证据七为本院生效民事判决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依据既然判决力原则，本院采信该判决书所认定的法律事实。根据双方举证，本院对本案前两个争议焦点分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对涉案房屋的占有是否是基于原告的意思取得、被告现在是否仍享有继续占有房屋的权利负担举证责任，但被告在本案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对房屋的占有是基于原告意思表示取得，也不能证明被告享有继续占有本案房屋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于原告有权占有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对于提起本案之诉是否是原告本人的意思，经本院向原告本人核实，对于提起本案诉讼是原告本人的意思。根据本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原告资兰珍与徐飞荣（本院注徐飞荣已于2014年逝世）原系夫妻关系。马民山系马巧玉的父亲，钱美云系李皞的母亲。资兰珍、徐飞荣共同经营通海县长春商店期间，于1997年1月25日向马民山的借款40000元，并订立《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月利润按2分5厘计算，每月一次付给对方当事人，月利润费合计人民币1000元，期暂定一年：……三、注明，如果我门市部到时不退还当事人本金款项，我门市部愿用盐店巷6号内新建楼房壹幢作抵押。……”。徐飞荣作为经办人、资兰珍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下方签字、盖章。1994年至1996年期间，徐飞荣、资兰珍四次向钱美云借款共计43000元，其中1994年9月17日借款5000元，1995年9月26日借款15000元，1995年12月17日借款13000元，1996年2月29日借款10000元，以上借款徐飞荣、资兰珍均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给钱美云收执，并在借条上签字、捺印、盖章。因未能期归还借款，徐飞荣于1997年12月30日出具协议书一份给钱美云，约定：徐飞荣于1998年4月底前还清钱美云的借款43000元，如到期不能还清，则用盐店巷6号附3号内东边水泥房屋第一、二层给钱美云出卖抵偿债权、债务，届时徐飞荣无权过问。1998年12月9日，徐飞荣制定了《还债务人员计划按排表》，约定：盐店巷6号附3号内新建水泥房屋出售后，用于归还马民山40000元、钱美云40×××××元、可永留20000元，余款由徐飞荣安排处理其他债务问题。1995年8月22日，徐飞荣取得本案争议房屋的产权证书，登记的所有权人系徐飞荣。1996年12月25日，徐飞荣针对本案争议房屋重新办理产权证书，登记的权利人系徐飞荣，共有人系资兰珍。1997年8月7日，徐飞荣与资兰珍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本案争议房屋的第一、二层归资兰珍所有，第三、四层归徐飞荣所有；1997年8月22日，徐飞荣、资兰珍与二人共同生育的儿子徐建锁共同订立《房屋分割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因徐建锁选择跟随资兰珍生活，故徐飞荣自愿将离婚协议中归其所有的盐店巷6-3号东边水泥房屋第三、四层分给徐建锁，徐建锁同意在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时和资兰珍办在一起；1997年9月19日，本案争议房屋重新办理产权证，新办理的产权证上登记的所有权人系资兰珍。1998年，因债权未能实现，马民山、钱美云开始管理盐店巷6号附3号房屋，现马民山管理该房屋的第二、三、四层，钱美云管理该房屋的第一层；自李皞大学毕业后，因钱美云身体不便，李皞帮钱美云一起管理使用该房屋的第一层。另查明，因生活需要人照顾，马民山夫妇便请其侄女马静照顾马民山夫妇的生活，马民山自去年将其管理的第二、三层的房间交给马静居住。本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其孳息，但应当支付善意占有人因维护不动产或者动产支出的必要费用。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本案中，原告作为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处分、收益的权利。被告马民山作为原告房屋第2屋至第4层的占有人，其拒绝返还房屋的抗辩主张的主要依据为原告及其丈夫徐飞荣于1997年1月25日订立的《协议书》。被告钱美云作为原告房屋第1层的占有人，其拒绝返还房屋的抗辩主张的主要依据为徐飞荣于1997年12月30日出具给钱美云的协议书。被告马民山、钱美云所援引抗辩的协议，按其文义并无以物抵偿的意思，故被告马民山、钱美云以上述各自援引的协议为据，主张原告已将本案争议房屋分别抵偿被告债权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对抗原告的返还请求权。因此，被告马民山、钱美云的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原告资兰珍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证据及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马巧玉、李皞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正如本院（2019）云0423民初2432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认定的，被告马巧玉、李皞并非房屋的占有人，其不负有返还房屋的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马巧玉、李皞返还房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四被告返还1998年10月至2019年10月出租涉案房屋所得租金105000元诉讼请求。原告在诉讼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马民山、钱美云、马巧玉、李皞因出租房屋获得租金105000元。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金105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三十九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民山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位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通国用（1998）字第06-××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997）通房字第××号砖混房屋第2层、第3层、第4层返还原告资兰珍；二、被告钱美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将位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通国用（1998）字第06-××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通房字第××号砖混房屋第1层返还原告资兰珍；三、驳回原告资兰珍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减半收取1200元，原告资兰珍负担1000元，被告马民山担100元，被告钱美云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员  奎传达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王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