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1刑初63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霸州市霸州镇纸房头285号。诉讼代理人樊燕，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许长城，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有禄，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捕前住文安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30日被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永福，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雨柔，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公诉刑诉［2019］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有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建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樊燕、许长城，被告人周有禄及其辩护人刘永福、刘雨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3日11时许，在霸州市霸州镇纸房头刘某1家南侧土路上，因被告人周有禄驾车轧死刘某1家小狗，周有禄及同车人吴某、刘某4、赵某与刘某1发生争执，周有禄驾车将刘某1撞伤，致刘某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经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周有禄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3、吴某、刘某4、赵某、刘某5、谭某、张某、刘某6、刘某7、刘某8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相关书证等相关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周有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有禄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判决被告人周有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治疗费共计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周有禄辩称，当时其所驾驶车辆处于熄火状态，刘某1是自己撞向其所驾驶的车辆，故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有禄主观上不存在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客观上实施了伤害行为，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依法判决被告人周有禄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3日11时许，在霸州市霸州镇纸房头刘某1家南侧土路上，因被告人周有禄驾车轧死刘某1家小狗，被告人周有禄及同车人吴某、刘某4、赵某与刘某1发生争执，在此过程中，刘某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经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髌骨骨折在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花费医疗费47277.24元，一次性座椅费38元，廊坊爱德堡医院鉴定费1138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周有禄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3日11点左右，其驾驶车辆载乘车人刘某4、赵某、吴某经过刘某1家门口，一个年轻人（刘某2，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在后面喊其停车，其四个人下车后跟对方解释不知道轧死狗了，然后和对方发生口角，发生口角时年轻男子的父亲（本案被害人刘某1）出来了，要打其，没有打到，年轻男子让其走，其上车后，年轻男子的母亲过来了，趴在其驾驶车辆前机盖副驾驶大灯位置，其将车辆熄火，年轻男子的父亲从车旁边过来走到车前，用身体撞其车的前部，头部撞到车机盖子上，撞完就趴在车机盖子上喊“撞人了”一类的话，然后年轻男子就把其父亲抬车上去了，说是要看病，后来警察就来了。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9时左右，其在自家院子里挂灯笼，听到外面其儿子刘某2喊，其出去后看见一辆红色长城汽车轧死了其家小狗，司机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其媳妇刘某3与司机发生争吵，与司机一起的女子拉着司机上车了，其走到了车前拦着，司机就把火打着了，那名女子过来拉其，其腿还在车前面呢，司机就开车，撞到了其左腿，其就躺在了地上。其陈述后改称，其被车撞了以后跪在了地上，腿上的伤是因为撞和跪共同造成的。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5系被害人刘某1同村村民，其2019年2月3日案发当天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多，其听说门口撞死条狗，从家出去看看，看到路口一辆红色长城汽车，刘某1在车前面的地上坐着，刘某1把裤子脱了，左膝盖的位置凹进去了一块，其就回去吃饭了。证人刘某5在被害人亲戚刘某8找到其询问案发情况并被录音后，其于2019年9月16日第二次询问笔录证实，因为与被害人是同村的前后邻居，其不想得罪人，所以在第一次笔录中说什么都没看见。真实情况是，其从家出来走到道口的时候，看到刘某1弯着腰在地上捡砖头，刘某2就抱着刘某1不让他动，刘某1挣开刘某2跑到车前面大概3米左右的位置，对着车里的人说撞了狗还想跑，然后骂街，一边骂街一边跑着撞到了车机盖上，撞完后背对着车头，靠着车头坐在了地上，然后有个人（记不清楚是谁了）过去和他说别在地上坐着了，地上凉，刘某1说起不来了，然后脱了裤子，左腿膝盖有点变形，刘某1就把刘某2喊过来，刘某2说“行了，腿折了，这下事大了”，然后刘某2就扶着刘某1上了刘某2的车，刘某2就报警了，其就回家了。（2）证人谭某系被害人刘某1的后邻，证人刘某5的母亲，其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其到现场后看见刘某1在骂街，要捡砖头扔对方一个小伙子，刘某1的儿子刘某2就抱着刘某1不让他动，对方就上车在主驾驶位置坐着去了，刘某1就跑到车头距离车大概3米左右的位置，对着车里的人骂街，骂了一会儿突然跑着撞向车头，边跑边说“我不活了你也别想好过”，就撞到了车上，撞完直接跪到了地上，然后刘某1说腿折了站不起来了，就开始脱裤子，左腿膝盖变形了，刘某2就把刘某1扶到车上去了。当时车辆是熄火状态，刘某1故意往车上撞，车没有动。（3）证人张某系被害人同村村民，其证言证实，当天其到了现场以后，刘某1和一名年轻男子吵架，旁边停着一辆红色的汽车，其就拦着他们，拦开以后其就回家看孩子，三、五分钟后外面又吵，其出去看到刘某1躺在一辆红色汽车前面，街坊邻居的就让其回家拿个凳子，其回家拿凳子后其和刘某1的儿子把刘某1扶到凳子上坐着，刘某1开始脱裤子，膝盖位置凹进去一块，刘某1的儿子就带刘某1去医院了。刘某1具体怎么受伤的其不清楚。（4）证人刘某6系被害人刘某1同村村民，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其听到外面有人嚷嚷，出去看到一条被轧死的狗，狗西面停着一辆红色长城汽车，一方是刘某2、刘某1、刘某2的母亲，对方是纸房头刘某8的妻子还有其他三个人，说轧死狗的事，没有说成，之后其就回去了，到了其家胡同口，离车四、五十米远。过了一会儿听见刘某1腿断了，其就过去安排着给刘某1送医院。当时长城车司机在车里坐着，刘某1怎么受的伤、车是否为发动状态不清楚。证人刘某6在公诉机关所作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1的后邻，其听到吵嚷声后出去看到红色长城车停在路上靠西，俩前轮在路低洼的地方，那地方是以前挖下水道造成的。刘某1嚷腿折了以后，其回到车跟前，发现这辆车前轮从原来停的路上低洼的地方挪到了上边，挪动了大概一米的位置，刘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没看见，左腿膝盖瘪进去一大块，其也没有听到汽车启动或者撞击的声音。（5）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其到达案发现场后，刘某1坐在车上，刘某1说周有禄碰到他了，其问周有禄，周有禄说车子没动，没有碰刘某1，其问吴某，吴某也说车子没有动。（6）证人刘某2系被害人刘某1的儿子，其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驾驶一辆红色长城汽车将其家的小狗撞死了，长城汽车没有停，其将驾驶员喊停后与驾驶员发生争吵，车上下来一个30多岁的女的让驾驶员走，驾驶员就上车了。其父亲看驾驶员要走，就到车前半米左右的位置去拦着，其跟这个女的理论，就听见有响声，是撞击的声音，是撞到金属还是塑料的声音其分不清楚。其回头看见其父亲趴在红色长城车的机盖子上，然后滑着躺在地上，其就报警了。（7）证人刘某3系被害人刘某1的妻子，其证言证实，因为一名男子开车撞死了其家一条狗，其老伴儿在车前拦着，男子一拧车钥匙，车向前一窜，就撞到其老伴了。其老伴儿被撞后跪在地上，造成左腿膝盖受伤。（8）证人吴某系被告人周有禄妻子的嫂子，其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周有禄开车带着周有禄媳妇、其和其兄弟媳妇行驶到纸房头大堤河口附近时，一个年轻男子喊停车，其和周有禄下车后，与对方男子和男子的父母发生争执，其让周有禄上车，对方年轻男子的母亲趴在汽车的前机盖子上，过了会对方年轻男子的父亲也站在了周有禄车前，其和对方说好的，说了会儿，对方男子的父亲就朝车跑，跑过去后就撞车的前机盖子，趴在前机盖子上了，然后又躺在地上，说自己腿折了，当时周有禄的车处于熄火状态。（9）证人刘某4系被告人周有禄的妻子，其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因为周有禄开车轧死狗一事，其、周有禄、其嫂子与刘某1、刘某2发生争执，后来刘某2让其等人走，其就让周有禄上车了，刘某1的妻子就趴在其家车的前机盖子上，不让走，刘某1和其大嫂在车头前说这事，正说着，刘某1突然朝车跑，自己撞到其家车上，趴在机盖子上，又滑到地上，其打电话找人来说这事，打完电话以后，其就看到刘某1坐在凳子上，在其家车前的位置上。（10）证人赵某系证人吴某的弟媳妇，其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上午11点左右，因为开车轧死狗一事，双方发生争执，周有禄拿出手机要录像，对方男子的父亲以为周有禄要报警，就捡起一块砖头要砸周有禄，他儿子过去把他父亲拦住把砖头扔在地上，刘某4把周有禄推上车，对方男子的母亲就趴在机盖子上，过了会儿对方男子的父亲也趴在机盖子上，对方男子的母亲跑到副驾驶，把车门打开，上半身趴在副驾驶座位上，对方男子把他母亲拉到车后面去了。吴某把对方男子的父亲拉开离车头两米左右的位置，站到对方男子的父亲和车中间和他说话，这时对方男子的父亲就绕过吴某朝车跑过去扑到机盖子上，然后慢慢往下滑，躺在了地上，说自己腿折了。其四个人下车时车没有熄火，刘某4把周有禄推到车上，老太太趴在车头上的时候熄的火，然后就再没发动过。（11）证人刘某8系被告人周有禄的妻兄，其证言证实，案发后第二天，2019年2月4日下午16时左右，其与妻子吴某找到刘某5、刘某5的妻子、刘某5的母亲，详细了解了案发经过，刘某5及刘某5母亲说刘某1是自己撞到车上的，事后刘某2给刘某5打电话询问刘某5在派出所怎么做的笔录，刘某5因为两边都不想得罪，说自己没在现场。其将聊天内容录音，并将录音资料提交给公安机关。4、鉴定意见。（1）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刘某1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医学影像资料。证实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ｆ）条“髌骨骨折，轻伤二级”之规定，刘某1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ｌ）条“肢体皮肤一处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0ｃｍ以上，轻伤二级”之规定，刘某1左膝部创口属轻伤二级。（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不予受理函，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不予受理通知书，霸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霸州市公安局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被鉴定人刘某1的致伤原因进行鉴定。结论为，本案超出上述两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不予受理此案。5、涉案长城汽车及长城汽车与刘某1对比情况照片。证实涉案车辆情况及长城汽车与刘某1对比情况。6、霸州市公安局出具的侦查实验笔录及相关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周有禄所驾驶车辆系手动挡车辆，在挂挡状态下启动车辆，车辆在点火瞬间会由静止状态转为运动状态，有冲力，手刹关闭状态向前冲约38至45厘米；手刹拉起状态下向前行驶3至5厘米。该实验过程刻录光盘附卷。7、视听资料。（1）音频资料。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证人刘某6的录音，刘某6在录音中证实周有禄所驾驶车辆有过移动。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录音，证实刘某6及其妻子与刘某1家人协商赔偿经过的录音。证人刘某8提供的录音，证实证人刘某5第一次在派出所出具的证言因为怕得罪人，没有证实案发经过的实情，录音中称被害人刘某1自己跑向汽车并造成腿折的事实。后公安机关予以核实，第二次给刘某5做笔录，刘某5证实刘某1自己撞向汽车并造成腿折的事实。（2）处警录像。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警录像证实，现场有一条被轧死的小狗，处警人员询问刘某2，刘某2称其父亲因为对方轧死狗，站在车前面，谁知道车动了，就把其父亲撞到了车下。周有禄称，轧死小狗以后双方发生口角，刘某1绕过去趴在车前边，头碰了车鼻子。霸州市公安局老堤派出所处警录像证实，刘某2称，对方把其父亲碰了，膝盖骨好像粉碎性骨折；刘某1称，把小狗撞死了，非要跑，其一挡，“啪”一下就把其撞那了，把膝盖骨撞折了；周有禄称，轧死小狗后，擦车的（刘某2在家门口擦车）把其拦下，大叔比较激动，骂其，擦车的让其走，紧接着那个谁把其推到车上，大叔、大婶拦着不让走，大叔比较激动，往车上趴（撞），其车停着一直没动。保险公司勘查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讯问录像，证实笔录内容系依法取得。8、案发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9、书证。（1）被告人周有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有禄身份情况。（2）霸州市公安局老堤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有禄于2019年3月20日接老堤派出所电话后到老堤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供的证据。（1）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情况。（2）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手册、住院病案、医疗影像学诊断报告书、门诊票据三张、住院费票据一张、住院费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廊坊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花费医疗费共计47277.24元。廊坊爱德堡医院影像学检查报告单、门诊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廊坊爱德堡医院花费鉴定费1138元。（3）一次性座椅收据。证实花费一次性座椅费38元。（4）误工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月平均工资4500元。（5）护理人员刘某2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书。证实护理人员刘某2月平均工资4800元。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因被告人周有禄驾车轧死被害人刘某1家小狗引发争执，周有禄驾车将刘某1撞伤，致刘某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被告人周有禄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刘某1的妻子刘某3证实车中男子一拧车钥匙，车向前一窜，就撞到其老伴儿了，其老伴儿被撞后跪在地上，造成左腿膝盖受伤；刘某1的儿子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到金属或者塑料撞击的声音，其回头看见父亲趴在红色长城汽车机盖子上，然后滑着躺在地上。与被告人周有禄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吴某、刘某4、赵某均证实刘某1自己跑向汽车，撞到了汽车上。双方证人证实内容相互矛盾。证人刘某6、刘某7的证言，未能证实刘某1的伤情是如何形成。与双方均无利害关系的证人刘某5、谭某证言证实刘某1自己跑向汽车，撞到了汽车前部导致刘某1膝盖受伤，结合刘某8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录音内容，刘某5碍于刘某1左膝受伤较重且系邻居关系，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证实其未看到刘某1如何受伤，后在第二次笔录中向公安机关证实刘某1是自己跑向汽车导致受伤，证人刘某5的证言前后不一致的原因其作出了合理解释。根据双方证人证言，刘某1与吴某均在汽车前，周有禄此时驾车撞击刘某1，会导致吴某受伤，与常理不符。公安机关提供的刘某1受伤部位与周有禄所驾驶车辆对比照片显示，周有禄驾车撞击刘某1，难以形成左膝髌骨粉碎性骨折的伤情。综合本案双方证人证言、无利害关系人证言、录音资料、处警录像以及伤情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所提供证据，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且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刑事证据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有禄犯故意伤害罪，指控罪名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有禄无罪。二、被告人周有禄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耿亚斌人民陪审员  户振涛人民陪审员  蔡朝婷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史达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