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民终6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定勇，男，197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必翠（系原告之妻），女，汉族，1970年6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锋，四川五月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跃，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叙永镇草市街322号。 上诉人刘定勇因与被上诉人何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4民初2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了审理。上诉人刘定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必翠、赵军锋，何跃经本庭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定勇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诉请。 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2011年1月8日何跃通过手机银行支付给刘定勇的3000元不是本案的借款，是另外的借贷关系。（二）2011年8月17日何跃通过手机银行向刘定勇转款104000及4620元，其中104000元是刘定勇代何跃向案外人卢松处的借款，4620元是之前帮何跃垫付驾驶员的费用。二、本案裁判应当以何跃出具的借条为依据。2015年2月14日，何跃归还了20.5万元，双方对前期本金和利息进行清算后，何跃尚欠本金27.45万元，经刘定勇让步4500元后，欠本金27万元，何跃收回了其余的借条，在其中一张20万元的借条上补打7万元的借条，同时约定利息每个月4700元。三、何跃是叙永县电力公司的职工，曾经担任两河变电站的负责人，且与合伙人开办公司，具有较强的民事行为能力，对简单的债务结算是不会出错的，从其还款经过可见，何跃与刘定勇的结算并未出错，一审法院将还款过程复杂化，将不是支付给刘定勇的款项作为还本计算错误。四、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虚假民间借贷的规定处理本案不当，本案刘定勇支付了借款，并非虚假民间借贷。 何跃书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刘定勇称代陈必翠、卢松收款并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中刘定勇回答法官提问时明确表示除借款的经济往来之外无其他经济往来。二、一审法院按照庭审查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判决，符合以事实为依据，刘定勇自己的计算方式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三、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所出具的利息债权凭证，不能超过年利率24%，如果超过了前述利率，则不能计入后期本金。即使本案利息没有超过前述利率，刘定勇收取的利息已经高达473620元，余下款项也不应再作为本金计算。 刘定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跃立即清偿所欠借款本金27万元并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何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刘定勇明确其主张的利息为：自2015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27万元的借款本金每月支付4700元利息，及至清偿之日止每月支付4700元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何跃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刘定勇借款周转。何跃于2009年11月10日向刘定勇借款5万元，2011年2月20日向刘定勇借款20万元，2011年7月19日向刘定勇借款5万元，2011年10月10日向刘定勇借款2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50万元，其中除2011年10月10日的20万元借款为刘定勇向何跃银行转款交付外，双方均陈述记不清其余30万元借款的交付方式，但双方均对该50万元借款的交付无异议。 2011年2月20日，何跃向刘定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定勇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小写200000.00元整），以此为据。借款人：何跃。二0一一年二月二十日。”2015年2月14日，刘定勇将该借条退还与何跃，何跃在该借条上书写：“已归还，作废。何跃。2015.2.14。” 2011年7月19日，何跃向刘定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定勇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借款人：何跃。二0一一年七月十九日。”2015年2月14日，刘定勇将该借条退还与何跃，何跃在该借条上书写：“已归还作废。何跃。2015.2.14。” 2011年10月10日，何跃向刘定勇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定勇人民币200000.00元（贰拾万元整），利息按每月6000.00元（大写陆仟元支付）。借款人：何跃。2011年10月10日。农行：何跃：9559982101998024214。工行：何跃：6222022304001439425。” 2015年2月14日，何跃在前述2011年10月10日这张借条下方再次向刘定勇书写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定勇人民币70000.00元（柒万元整）。该条以上20万元和7万元合计月支付利息4700.00元整。（何跃。2.14。）借款人：何跃。2015年2月14日。” 借款后，何跃陆续向刘定勇支付利息和偿还借款。 何跃借款、还款情况如下表： 序号 支付时间 付款方式 收款方姓名 支付金额（元） 借款时间及金额 1 2009.12.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2009.11.10： 借款5万元 2 2010.1.16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3 2010.2.1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4 2010.3.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 2010.4.17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6 2010.5.19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7 2010.6.22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8 2010.7.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9 2010.8.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10 2010.9.2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11 2010.10.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12 2010.11.26 他人代付 刘定勇 1000 13 2010.12.14 现金存款 刘定勇 1000 14 2011.1.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3000 15 2011.1.1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16 2011.2.22 银行转账 刘定勇 900+100 2011.2.20： 借款20万元 17 2011.3.20 现金存款 刘定勇 7000 18 2011.4.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7000 19 2011.5.19 银行转账 刘定勇 7000 20 2011.6.1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7000 21 2011.7.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7000 2011.7.19： 借款5万元 22 2011.8.17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4000 +4620 23 2011.8.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24 2011.9.1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25 2011.10.27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2011.10.10： 借款20万元 26 2011.11.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27 2011.11.24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28 2011.12.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29 2011.12.22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30 2012.2.14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2000 31 2012.3.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7000 32 2012.3.13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33 2012.3.3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34 2012.4.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35 2012.5.17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36 2012.5.2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7000 37 2012.6.14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38 2012.6.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39 2012.8.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6000 40 2012.8.8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41 2012.8.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50000 42 2012.10.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8000 43 2012.10.22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44 2013.1.13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45 2013.2.6 现金存款 刘定勇 20000 46 2013.5.16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47 2013.7.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52500 48 2013.8.3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20000 49 2013.10.2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50 2014.1.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1 2014.1.29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52 2014.2.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3 2014.3.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4 2014.4.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5 2014.5.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6 2014.5.16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57 2014.6.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8 2014.7.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 59 2014.8.1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60 2014.8.24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5000 61 2014.9.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4500 62 2014.10.10 银行转账 刘定勇 8500 63 2014.11.3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0 64 2014.11.4 银行转账 刘定勇 50000 65 2014.11.9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66 2014.12.22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67 2015.2.14 银行转账 刘定勇 202500 68 2016.9.1 银行转账 刘定勇 10000 69 2017.5.4 银行转账 陈必翠 1000 合计 973620 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2011年2月20日借条复印件、2011年7月19日借条复印件、2011年10月10日及2015年2月14日借条原件、2011年10月10日刘定勇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2页、银行交易明细2页、何跃还款银行转账凭证71张、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50万元借款（包括2011年10月10日的20万元借款），依法予以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规定范围内成立有效。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何跃尚欠刘定勇借款本金为多少。原告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并按此履行的，现何跃尚欠刘定勇借款本金27万元；何跃抗辩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2%，并按此履行，而自己已超额支付刘定勇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在2011年10月10日前，双方对借款利息均有口头约定且约定按月支付，能从何跃向刘定勇支付利息的证据，高度可能推定出在此之前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标准、应支付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认定何跃尚欠刘定勇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下： 序号 起止时间 借款本金（元） 实际支付款项 推定利率 应支付利息（元） 尚欠本金 （元） 1 自2009年11月10日起至2011年2月22日止 50000 除2011年1月8日支付3000元外，每月支付利息均为1000元，合计18000元 月利率2% 15920﹝14000+（50000-2000）×2%/月×2月﹞ 47920﹝50000-（18000-15920）﹞ 2 自2011年2月23日起至2011年7月20日止 247920（47920+200000） 每月支付利息7000元，合计35000元 其中47920元借款月利率2%，其中200000元借款月利率3% 34792（47920×2%/月×5月+200000×3%/月×5月） 247712﹝247920-（35000-34792）﹞ 3 自2011年7月21日起至2011年8月17日止 297712（247712+50000） 108620 其中47712元借款月利率2%，其中250000元借款月利率3% 8454.24（47712×2%/月×1月+250000×3%/月×1月） 197546.24﹝297712-（108620-8454.24）﹞ 4 自2011年8月18日起至2011年10月9日止 197546.24 17000（8500+8500） 月利率3% 9845.34〈197546.24×3%/月×1月+﹝197546.24-（8500-197546.24×3%/月×1月）﹞×0.67月×3%/月〉 190391.58﹝197546.24-（17000-9845.34﹞ 5 自2011年10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止 390391.58（190391.58+200000） 784000 书面约定并履行月利率3% 468469.90（390391.58×3%/月×40月） 74861.48﹝390391.58-（784000-468469.90）﹞ 6 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74861.48 11000 书面约定月利率1.74%（27万元借款每月支付4700元利息） 74898.91（74861.48×1.74%/月×57.5月） 74861.48及利息63898.91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何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定勇借款本金74861.48元及利息（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的利息63898.91元，及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清偿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1.7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刘定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519元，由被告何跃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定勇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1.刘定勇妻子陈必翠与何跃微信聊天记录原件，证明双方经过结算何跃是认可27万元的本金的，一审多品迭的款项是其他借款债务。 2.证人卢某的证人证言，证明2011年8月17日何跃转款给刘定勇的104000元是刘定勇代何跃在卢某处借款10万元及利息4000元，与本案借款50万元并无关联。 3.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因何跃向刘定勇借款，刘定勇于2009年11月向刘某借款5万元，后因刘某的孩子上大学，刘定勇要求何跃归还款项，何跃于2012年8月20日归还借款本金5万元，此前并未归还过借款本金，2011年1月8日何跃归还的3000元是另外的小金额借款，与本案无关。 何跃未发表质证意见。 经审查，本院对前述证据及二审争议的事实一并评述如下： 截止到2015年2月14日，何跃尚欠刘定勇本金金额的问题。双方对实际借款50万元均无异议，且有借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已还款金额争议在于2011年1月18日归还的3000元，2011年8月17日转账的104000元和4620元是否归还本案的借款问题。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前述款项不应视为归还本案的借款，理由有：一、一审第一次庭审中，何跃向法庭提交了与刘定勇的往来表，上载还款金额列明了其对本案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还款，但未列明双方争议的2011年1月8日的转账3000元；2011年8月17日转账104620元。二、从刘定勇提交的其妻子陈必翠与何跃的微信聊天原始记录可知，何跃对尚欠27万元本金并无异议，结合何跃前期归还款项规律、转账凭条上备注的利息和双方陈述等，足以认定双方前期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或者3%，何跃再次出具借条时，前期借款尚余本金27万元，约定月息为每月4700元。三、从在案的2015年2月14日已作废的何跃向刘定勇出具的两张借条和同一天何跃在2011年10月10日借款20万元的借条上补打7万元的借条可知，何跃在2015年2月14日归还借款本息共计202500元，双方当事人对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清算后，何跃收回了部分借条，并就剩余的本金在未归还的20万元借条上重新出具了7万元的借条。四、结合刘定勇二审提交的证人证言以及何跃的还款情况，加之何跃自称有公司财务专门对借款进行做账，且何跃转款凭条上清楚载明每次转账的金额、用途等信息可见，何跃对其应还款和已还款应十分清楚，从2009年至2012年8月，何跃均系按照先后借款本金共计50万元为基数归还的利息，如果此前有归还借款本金十余万元的事实，何跃不可能仍然按照之前的利息标准一直支付利息。五、经本院合法传唤，何跃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重新安排庭审并责令何跃本人到庭，何跃仍拒绝到庭参加庭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前期归还的3000元、104000元以及4620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金，本院对此不予认定。综上，本院综合认定截止到2015年2月14日，前期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2%或者3%支付完毕，何跃尚欠刘定勇借款本金27万元，每月利息4700元。至于何跃答辩称一审中刘定勇回答法官提问时，认可除借款关系外双方无其他经济纠纷的意见。本院认为该陈述不能证明刘定勇认可与何跃仅存在本案借款50万元的纠纷，而无其他借款纠纷，一审中刘定勇的陈述与本案刘定勇上诉主张的其与何跃尚存在其他借款纠纷并不矛盾，本院对何跃的辩称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刘定勇与何跃达成借贷的合意，刘定勇向何跃实际支付了借款，在2015年2月15日前约定的月利率为2%或者3%，何跃已实际支付相应利息，已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此不予调整。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何跃还应归还刘定勇本金及利息的金额问题。结合查明事实，2015年2月14日，经刘定勇与何跃进行结算，何跃向刘定勇重新出具了借条，何跃尚欠刘定勇前期借款本金27万元，月利息双方约定为4700元，该利息的约定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从一审查明事实可知，在借条出具后，何跃于2016年9月1日向刘定勇归还借款10000元，于2017年5月4日向刘定勇归还借款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前述款项应先行抵充何跃欠刘定勇的利息。故，何跃应归还刘定勇本金27万元，并从2015年2月14日起按月支付利息4700元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扣除已支付11000元利息。 综上所述，刘定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4民初2799号民事判决书； 二、何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定勇借款本金27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月利息4700元计付，同时扣除已付利息11000元）； 三、驳回刘定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38元，由何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杰 审判员  卓 波 审判员  张晓余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 霞 书记员  胡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