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10917号原告：雷海生，男，197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陕西省定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霞，陕西三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桂青（系原告母亲），无业，住陕西省定边县。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法定代表人：金群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海生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以下简称“宁医大总院”）医疗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宁0104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雷海生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导致案件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8）宁民终44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宁0104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雷海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霞、牛桂青，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就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后因原告对患者病历材料提出质疑，不同意作为鉴定材料使用，且医患双方均不能提交被鉴定人伤后影像学片材料，现因鉴定材料存在争议且不齐全问题，致鉴定无法进行，该鉴定中心对本案终止鉴定。后经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委托宁夏医学会对原告雷海生在被告处的治疗过程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宁夏医学会答复：2007年8月20日已受理雷海生医疗技术再次鉴定,由于患方拒绝交纳鉴定费及鉴定材料的原因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视患方自动放弃再次鉴定,再次鉴定已自动终止。因此,对提出关于雷海生纠纷一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再次鉴定不予受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辩称，原告当时病情严重，处于昏迷状态，无法医治才送至我院。在治疗后才会出现原告事实中所述的状况，院方给原告输液的药均不需要做皮试，现在院方已经把原告救治过来了。真正导致原告后遗症系原告自身疾病引发，并不是我院造成的。原告的这种疾病会有后遗症，院方不存在给原告造成了损伤。原告当时有多处损伤，均是致命伤，所以才没有转入专科治疗。院方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就原告的治疗情况：2005年11月12日原告至我院骨科治疗的，原告当时感染很重，病情也特别严重，其当时的身体状况和伤情不允许做手术，等身体条件好了再做，病历上表明两周后复查。2006年1月10日，原告出院后再也没有到被告处治疗。直到2006年6月，原告来被告处即拒绝检查也不同意手术。代理人认为：1、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告丧失提起诉讼的权利。2、原告的损害结果系自身外伤所致，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3、被告的诊疗行为也不存在延误治疗导致原告左肘关节损害结果的情形。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和证据交换。对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案两份（复印件）、榆林市医学科学研究所住院病案一份（复印件）、医疗费收据一张、医学会答复二份（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一份、残疾证复印件一份，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提交的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虽然原告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能够真实反映诊疗过程，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宁夏医学院出院证、宁夏附属医院处方（复印件），因无法通过该证据看到就诊人的姓名及处方相关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银川市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书》、《关于反映材料的答复》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信访告知单、《关于牛桂青放映银川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有关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可以反映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1月2日，原告更换货车轮胎过程中，轮胎爆炸，致其昏迷，全身多处受伤。原告先就诊于榆林市急救中心(医学科学研究所)，在该中心住院治疗10天，原告无好转，于2005年11月12日前往被告处就诊，初步诊断为：一、亚急性内开放性颅脑损伤，1.脑搓裂伤（双额颞），2.颅骨骨折（前颅凹），3.颅骨骨折（右颞左额），4.左额头皮裂伤并感染，5.左视神经损伤，二、胸部闭合性损伤，1.肺搓裂伤，2.双侧胸腔积液，三、左股骨踝上左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并桡神经损伤，左肘关节开放性损伤并感染，四、腹部闭合性损伤，五、CPR术后，六、气切术后。于2005年11月13日、12月12日行“深静脉导管置管”手术。原告实际住院60天，2006年1月10日出院，出院后用药及建议：1.加强营养；2.预防感冒，避免意外；3.2周后骨科复诊。2006年6月21日，原告因外伤后左肘关节屈曲畸形7个月，再次前往被告处就诊，初步诊断为：颅脑外伤后遗症；左肘关节陈旧性骨折；左臂丛神经损伤。诊疗计划：1.积极完善相关检查，2.择期手术。2006年6月22日，被告建议原告行左上肢肌电图检查，以了解臂丛神经损伤程度，一边决定术中是否行神经探查。但原告家属拒绝行肌电图检查，要求术后有经济条件时再行肌电图检查。后原告家属签字确认拒绝肌电图检查，被告要求其尽快完善相关检查，拟于2006年6月23日在麻醉下行“左肘关节融合术”。2006年6月23日，原告家属牛桂青签字表示“自动要求出院”，后原告办理了出院手续。2010年3月12日，原告被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肢体三级残疾。后原告通过多种途径与被告解决上述纠纷事宜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另查明，2007年6月6日，原告通过银川市卫生局（现银川市卫健委）委托银川市医学会对其于2005年11月12日至2006年6月24日在被告处（当时被告名称为宁夏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诊治的过程中是否构成医疗事故予以鉴定。银川市医学会于2007年7月12日作出银川医鉴[2007]18号医疗事故鉴定书，该鉴定书载明：“七、专家组分析意见。1、患者系多发性、多部位、多脏器损伤的危重病人,尤以脑部损伤为著,诊断明确,治疗规范。2、从现有病历资料反映,未发现需做皮试的药物及错误输液依据。3、患者目前存在的预后问题、后遗症系病情的自然转归,与医疗过程无因果关系。4、医方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无违反诊疗常规现象。5、左肘关节粉碎性、开放性骨折伴感染,为手术禁忌症,当时只能以控制感染、治愈伤口为主。八、鉴定结论。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规定，专家组一致认为本例不构成医疗事故。注:如当事人对本次鉴定结论不服,可自收到本鉴定书之日起15日内向原委托单位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或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医学会组织再次鉴定”。银川市医学会作出银川医鉴[2007]18号医疗事故鉴定书后，原告母亲牛桂青向银川市医学会反映该会对本案原告组织专家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时丢失X光片。该会于2017年4月18日答复：通过调查走访和查找，没有发现雷海生的X光片。此后，将继续进行调查了解。因不服该答复，牛桂青向自治区卫计委反映（信访）。该委于2017年10月30日向牛桂青作出答复，答复如下：1、经调查，可以确定2007年牛桂青就其子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医疗纠纷在银川市医学会进行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但由于历时十年，银川市医学会历经多次搬迁，相关材料已难以找到。2、经协调，患者雷海生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间的医疗纠纷目前仍可以向自治区医学会申请医疗事故再次鉴定。根据《医疗机构病历管理（2013）版》第四章第十九条和第二十条的有关规定，患者雷海生及其相关人可以再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复印个人可以复印的病历内容。3、经研究，建议牛桂青就其子雷海生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间的医疗纠纷进行医疗纠纷人民调解、医疗事故再次鉴定或诉讼。经被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医学会对雷海生在被告处的治疗过程是否构成医疗事故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宁夏回族自治区医学会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并回复称：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有关规定,2007年7月12日,银川市医学会受银川市卫健委(原卫生局)委托对雷海生病例进行了首次鉴定,鉴定结果不属于医疗事故。患方对首次鉴定结果不满意,提出再次鉴定。受银川市卫健委(原卫生局)委托,宁夏医学会于2007年8月20日已受理雷海生医疗技术再次鉴定,由于患方拒绝缴纳鉴定费及鉴定材料的原因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视患方自动放弃再次鉴定,再次鉴定已自动终止。因此,对贵院提出的关于雷海生纠纷一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再次鉴定不予受理。再查明，原告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鉴定过程中，原告认为鉴定提交的检材应包含原告的影像学片、影像学片报告及原告所持有的病例，现上述材料已被被告弄丢，故鉴定无法进行，被告如不能提交上述检材，原告不同意进行鉴定。本案被发回重审后，原告又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就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后因原告对患者病历材料提出质疑，不同意作为鉴定材料使用，且医患双方均不能提交被鉴定人伤后影像学片材料，现因鉴定材料争议及不齐全问题，致鉴定无法进行，鉴定中心对本案终止鉴定。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如出现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双方诉争的事故发生于2005年,如何适用实体法律确定赔偿项目和标准是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二条规定：“本法自2010年7月1日起施行”。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法施行前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在没有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对其施行之前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不具有溯及力。本案应适用事故发生时的法律规定，即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国务院颁布的《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处理双方的纠纷。关于医疗事故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医疗事故纠纷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应委托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应当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双方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及要求；（二）当事人提交的材料和负责组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的调查材料；（三）对鉴定过程的说明；（四）医疗行为是否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五）医疗过失行为与人身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六）医疗过失行为在医疗事故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七）医疗事故等级；（八）对医疗事故患者的医疗护理医学建议”。故人民法院审理此类案件应以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结果为依据。本案中，原告于2007年7月12日通过银川市卫生局（现银川市卫健委）委托银川市医学会对其于2005年11月12日至2006年6月24日在被告处（当时被告名称为宁夏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诊治的过程中是否构成医疗事故予以鉴定。银川市医学会于2007年7月12日作出银川医鉴[2007]18号医疗事故鉴定书，该鉴定书认为本例不构成医疗事故。本院再次委托宁夏回族自治区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宁夏回族自治区医学会回复称：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有关规定,2007年7月12日,银川市医学会受银川市卫健委(原卫生局)委托对雷海生病例进行了首次鉴定,鉴定结果不属于医疗事故。患方对首次鉴定结果不满意,提出再次鉴定。受银川市卫健委(原卫生局)委托,宁夏医学会于2007年8月20日已受理雷海生医疗技术再次鉴定,由于患方拒绝缴纳鉴定费及鉴定材料的原因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视患方自动放弃再次鉴定,再次鉴定已自动终止。因此,对贵院提出的关于雷海生纠纷一案进行医疗事故技术再次鉴定不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还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及过程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鉴定过程中，原告认为鉴定提交的检材应包含原告的影像学片、影像学片报告及原告所持有的病例，现上述材料已被被告弄丢，故鉴定无法进行，被告如不能提交上述检材，原告不同意进行鉴定。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告又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本院经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就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后因原告对患者病历材料提出质疑，不同意作为鉴定材料使用，且医患双方均不能提交被鉴定人伤后影像学片材料，现因鉴定材料争议及不齐全问题，致鉴定无法进行，鉴定中心对本案终止鉴定。针对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此前进行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显示被告的诊疗行为不构成医疗事故，原告虽不认可，但现本案已无法再次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精神，亦无法继续进行司法鉴定。致使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无法认定。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被告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以及被告的诊疗行为对原告造成了损害及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雷海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5元，由原告雷海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志华人民陪审员 陈少珍人民陪审员 关保国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敏超书记员 徐思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二条本法自2010年7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一、侵权责任法施行后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权责任法施行前发生的侵权行为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条卫生行政部门接到医疗机构关于重大医疗过失行为的报告或者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要求处理医疗事故争议的申请后，对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应当交由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医患双方协商解决医疗事故争议，需要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负责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组织鉴定。第三十一条专家鉴定组应当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基础上，综合分析患者的病情和个体差异，作出鉴定结论，并制作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以专家鉴定组成员的过半数通过。鉴定过程应当如实记载。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应当包括下列主要内容：（一）双方当事人的基本情况及要求；（二）当事人提交的材料和负责组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工作的医学会的调查材料；（三）对鉴定过程的说明；（四）医疗行为是否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五）医疗过失行为与人身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六）医疗过失行为在医疗事故损害后果中的责任程度；（七）医疗事故等级；（八）对医疗事故患者的医疗护理医学建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