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四川省渠县人民决定予以逮捕，2019年11月15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渠县看守所以被告人患有高血压不符合收押条件决定暂不予收押，同日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杰，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左祥松，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尚水菲林游泳会销售组长，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带至该所后移交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次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9日由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渠县看守所。2020年4月26日被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洪渠，又叫熊渠，男，生于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渠县川东农药厂搬运工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茂林，绰号白天，男，199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尚水菲林游泳会销售员，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带至该所后移交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次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渠县看守所。2020年2月24日被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杰，男，199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尚水菲林游泳会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带至该所后移交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次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渠县看守所。2020年2月25日被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勇，男，1998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尚水菲林游泳会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住渠县渠江镇南大街。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23日被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带至该所后移交渠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次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渠县看守所。2020年2月24日被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顺建，曾用名袁建，男，196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渠县川东农药厂和四川省川东丰乐化工有限公司业务员和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四川渠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渠县看守所。2020年3月6日被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向小林，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资中县佳好有限责任公司肥料厂工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蒲寒松，男，199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渠县美兴小额贷款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智勇，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尚水菲林游泳会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汾县古城镇南梁村中心街24号，住渠县渠江镇万兴广场月季苑23单元5-2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豪，男，200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尚水菲林游泳会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邻水县，住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5日被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渠县看守所。2020年2月13日被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祥松、许杰、白茂林、陈勇、冯豪、袁顺建、熊明、向小林、蒲寒松、熊洪渠、张智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1725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材料，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5月23日12时许，胡某1准备将驾驶的越野车停放在渠县渠江镇地旺广场尚水菲林游泳荟公司门前，被告人冯豪(公司员工）告之此处不能停放。被告人左祥松（公司部门经理）出来看见了，也告之不能停放。胡某1未听劝说，在倒车时撞了左祥松一下，左祥松便上前打了胡某1一拳。胡某1下车后与左祥松发生争吵并扭打在一起。被告人白茂林、陈勇、许杰、冯豪、张智勇见状，便上前对胡某1进行殴打。胡某1被殴打后，就给正在“桥头堡”饭店准备吃午饭的被告人袁顺建打电话，告之其被年轻娃儿打了。袁顺建接到电话后，立即起身向外面跑去。与袁顺建一同准备吃饭的被告人熊洪渠、熊明、蒲寒松也跟着跑了出去。袁顺建、熊洪渠、蒲寒松到达现场后与被告人左祥松等人发生争论。被告人向小林在接女儿到“桥头堡”吃饭的途中见被告人蒲寒松与人发生争执也跑了过来。此时，被告人熊洪渠上前打了左祥松一拳，随后双方相互殴打。被告人袁顺建、蒲寒松、熊洪渠、向小林、熊明对被告人张智勇、白茂林、陈勇、冯豪进行追打，左祥松、白茂林、陈勇、张智勇对袁顺建、蒲寒松、熊洪渠、向小林、熊明也进行了还击。双方斗殴中，造成胡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胡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冯豪、张智勇与胡某1达成一致赔偿协议，胡某1出具了谅解书，自愿谅解被告人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冯豪、张智勇。同时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冯豪、张智勇及家属出具了谅解书，自愿谅解被告人袁顺建、向小林、蒲寒松、熊洪渠、熊明等人。熊明与熊洪渠系亲兄弟关系；本案十一名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等诉讼文书；十一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电话记录、赔偿协议、谅解书、渠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关于向小林前科资料查询截图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代某、黄某、曹某、童某、胡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认罪认罚具结书;赔偿协议、谅解书；渠县民政局2015年出具的关于许杰的儿童福利证明；胡某1住院缴费收据；证人张小燕出具的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四川省川东农药厂化工有限公司、四川省川东丰乐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对袁顺建的请求书；渠县中医院出具的对熊明的诊断证明书；被告人向小林其女的出院证明书、诊疗证明；熊洪渠、熊明的母亲袁顺芳、父亲熊炳文的残疾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左祥松与胡某1在公众场合因停车琐事发生争执，引发被告人左祥松、许杰、白茂林、陈勇、张智勇、冯豪和被告人熊洪渠、袁顺建、熊明、蒲寒松、向小林等人在公众场合聚众实施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对十一被告人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系共同犯罪，但主从关系不明显，故本案不宜划分主从，以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小裁量刑罚。被告人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张智勇、冯豪、袁顺建、蒲寒松、熊洪渠、熊明、向小林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亦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张智勇、冯豪、袁顺建、蒲寒松、熊洪渠、熊明、向小林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本案十一被告人在人流量较为密集的公共场合实施聚众斗殴，主观上不是出于称霸一方、拉帮结伙的目的，但具有为他人出气报复，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的故意，客观上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案发具有偶然性不影响本案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法予以惩处。辩护人认为本案案发具有偶然性，打架不是出于称霸一方、拉帮结伙或者出于其他不正当目的发生，区别其他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根据本案情况，各被告人均积极参加实施斗殴行为，主从关系不明显，应以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小量刑。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杰、白茂林、熊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十一被告人在人流量较为密集的公共场合实施聚众斗殴，符合公众场合的属性与特征，主观上具有殴打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同时不符合正当防卫紧迫性、不法性、当场性的特征，各辩护人认为案发地不是属于公众场合，被告人陈勇的行为不按犯罪判处，是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聚众斗殴人数多，且地点为人流量较为密集的闹市繁华公共区域，社会影响恶劣，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袁顺建、熊洪渠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许杰、白茂林、冯豪、熊明、向小林、蒲寒松、张智勇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1、被告人左祥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被告人熊洪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被告人白茂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4、被告人袁顺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5、被告人许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6、被告人陈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7、被告人熊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8、被告人向小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9、被告人蒲寒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10、被告人张智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11、被告人冯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审被告人熊明上诉的主要理由是，上诉人无犯罪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有良好的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在生活中表现良好，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上诉人符合刑法第72条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且上诉人父母均年事已高，上诉人身患有高血压不宜关押，原判却未对上诉人适用，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七个月量刑过重。上诉人是本案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不区分主从错误。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是初犯、偶犯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从情理角度上诉人也有不宜关押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改判，建议对上诉人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在原审被告人左祥松因停车琐事与胡某1发生纠纷后，与原审被告人左祥松、许杰、白茂林、陈勇、张智勇、冯豪、熊洪渠、袁顺建、蒲寒松、向小林等人在公众场合聚众实施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刑事处罚。本案虽系共同犯罪，但在共同实施犯罪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与原审各被告人主从地位不明显，不宜划分主从犯，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及原审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大小予以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及原审被告人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张智勇、冯豪、袁顺建、蒲寒松、熊洪渠、向小林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及原审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及原审被告人左祥松、白茂林、许杰、陈勇、张智勇、冯豪、袁顺建、蒲寒松、熊洪渠、向小林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是本案的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不区分主从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上诉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有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是初犯、偶犯，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熊明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对熊明已从轻处罚，并综合熊明到案后的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对熊明进行量刑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上诉人父母均年事已高，上诉人患有高血压不宜关押，上诉人符合刑法第72条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原判却未对上诉人适用缓刑，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七个月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多人在公众场所聚众斗殴案件，且聚众斗殴地点为人流量较为密集的闹市繁华公共区域，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大，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且熊明自愿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署姓名，对原公诉机关提出的6个月至1年6个月的量刑建议表示接受。原判根据熊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是恰当的。因上诉人父母均年事已高，上诉人患有高血压，而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明适用缓刑，于法无据。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赖雨田审 判 员 唐 江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