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6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生，男，195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贤，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新华，男，196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路苟，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美，男，196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明，男，197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土金，男，195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成胡安，男，195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松有，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美英，女，1957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养，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松春，男，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松山，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君，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亚培，女，198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华，男，195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锋，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钦，男，195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洪，男，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梓柱，男，195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松先，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以上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林梓美、林松有。以上21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波，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华清，男，198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平，男，1977年12月9日出生，住住广东省乳源瑶族自治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平发，广东南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梓生、林梓生、林梓贤、林新华、林路苟、林梓美、林明、林土金、成胡安、林松有、林美英、林梓养、林松春、林松山、林梓君、林亚培、林梓华、林锋、林梓钦、林梓洪、林梓柱、林松先（以下简称林梓生等21人）因与被上诉人陈华清、林平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粤023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梓生、林梓生等21人的诉讼代表人林松有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波、被上诉人陈华清、林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平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梓生等21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林梓生等21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陈华清、林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在一审庭审中，林梓生等21人的证人（部分证人系陈华清、林平同村村民）向法庭不仅陈述了林梓生等21人祖公林桥芳的安葬地点，还向法庭陈述了林梓生等21人祖公林桥芳的安葬地点附近有一撮牛筋竹，且牛筋竹现在仍在陈华清、林平的碎石工厂的机械旁边，此外，证人也证实现在坟墓在陈华清、林平施工后已经不存在的事实。二、一审中，林梓生等21人提交的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主持的调解笔录以及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出具的《关于调解经过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在2019年5月18日下午15时45分的调解过程中，陈华清、林平对林梓生等21人祖公林桥芳安葬在本案所涉的“白须岭”地点以及被陈华清、林平毁坏的事实并不存在争议，有争议的是双方对赔偿金额有差额导致无法达成一致协议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进行审查认定。三、陈华清、林平提交的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证据以及大桥镇综治办的调查笔录，是在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主持调解后形成的，而且陈华清、林平的证人证言都与陈华清、林平有利益关系，并且存在事后商量、串通改变本案事实的可能，加之其提供的现场相片并非坟地的实际位置的相片，另外其证人也没有依法到庭接受双方的质询，因此，陈华清、林平所提交的相关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证实林梓生等21人祖公林桥芳没有安葬在“白须岭”地点及未被陈华清、林平毁坏的事实。综上，林梓生等21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证人证言足以证实林梓生等21人祖公林桥芳确实安葬在涉案“白须岭”地点以及被陈华清、林平毁坏坟墓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陈华清、林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梓生等21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林梓生等21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陈华清、林平进场施工时，由始至终未发现涉案地点有坟墓存在。林梓生等21人诉称陈华清、林平损毁其祖坟并不属实。陈华清、林平在乳源县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中村附近经营碎石加工，2019年4月18日，陈华清、林平租赁挖掘机、铲车等设备并聘请工人进入涉案地点施工。因此前另有他人在附近修整山塘，并已修建一条简易的施工便道，陈华清、林平入场时所见的涉案地点只是一条简易的施工便道，并不存在林梓生等21人所诉称的祖坟。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也已经到过现场进行核实。二、陈华清、林平并未毁坏林梓生等21人所诉称的坟墓。林梓生等21人要求陈华清、林平归还其祖公骸骨、恢复墓地原状并赔偿经济及精神损失费5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林梓生等21人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结合本案，林梓生等21人既不能证明其祖公林桥芳葬于涉案地点“白须冲”，也不能证明其祖公的坟墓是由陈华清、林平所毁坏。因此，林梓生等21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梓生等21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华清、林平归还祖公林桥芳的骸骨并恢复墓地原状；2.判令陈华清、林平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给林梓生等21人；3.本案诉讼费由陈华清、林平负担。陈华清、林平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林梓生等21人连带赔偿陈华清、林平因停工造成的损失共51600元（挖掘机租金9200元、铲车租金8000元、工人工资14400元、延误工程进度损失20000元）；2.本案受理费由林梓生等21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6日，林梓生等21人发现葬于乳源县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中村附近“白须岭”的其祖公林桥芳的坟墓被损毁，反映给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后，该村委会于5月17日召集双方在村委会调解未成功，5月18日村委会再次召集双方协调，也因双方争议较大未能调解成功。2019年5月20日大桥镇综治办召集双方到村委会调解，依然是因双方分歧较大，也未能成功调解。故而林梓生等21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恢复原状纠纷。根据当事人在一审期间的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林梓生等21人诉称的祖公林桥芳坟墓是否在陈华清、林平施工现场；二、陈华清、林平反诉要求林梓生等21人赔偿因阻工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16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分析及认定如下：一、关于林梓生等21人诉称的祖公林桥芳坟墓是否在陈华清、林平施工现场的问题。根据2019年5月20日大桥镇综治办在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召集双方进行调解时双方的陈述，陈华清、林平陈述其在2019年4月18日进入涉案地点进行施工；林梓生等人则陈述其祖坟就葬于涉案地点，并且2019年4月6日有去该坟墓进行祭拜。期间相隔时间仅为12天，如果该坟墓确实葬于涉案地点，林梓生等人又刚祭拜不久，陈华清、林平组织工人施工时必然会发现，势必会采取相应的措施，但是陈华清、林平及工人均表示未发现涉案地点存在林梓生等人的祖公坟墓。林梓生等人虽提供了族谱证实其祖上确有叫林桥芳的祖公，但是该族谱并未记载葬于何地；林梓生等人提供的大桥镇综治办、大桥镇石角塘村委会调解笔录等均未记载有陈华清、林平认可涉案地点有坟墓的事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林梓生等人主张其祖公林桥芳葬于涉案地点“白须岭”理由不够充分，该院不予支持，陈华清、林平对此辩解理由充分，该院予以采信。二、关于陈华清、林平反诉要求林梓生等21人赔偿因阻工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16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陈华清、林平虽提供了陈华清微信（H150*****783）支付交易明细，拟证明其因林梓生等人非法阻工造成其各项经济损失516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损失已实际产生并且与林梓生等人阻工存在因果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对于陈华清、林平主张林梓生等人赔偿其损失51600元的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林梓生等人对此辩解理由充分，该院予以采信。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粤0232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一、驳回林梓生等21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陈华清、林平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为525元（林梓生等21人已预交），由林梓生等21人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90元，减半收取为545元（陈华清、林平已预交），由陈华清、林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恢复原状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将围绕林梓生等21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华清、林平是否存在林梓生等21人所主张的侵权事实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林梓生等21人主张陈华清、林平在涉案地点施工时，损毁了林梓生等21人共同的祖坟，故诉请要求陈华清、林平承担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林梓生等21人有责任提供证据对其所主张的侵权事实予以证实。从林梓生等21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分析，首先，族谱虽然记载了林梓生等21人确有一名为林桥芳的祖公，但不足以证实祖坟所在的位置；其次，证人证言对于林梓生等21人主张的祖坟是何时被何人所损毁表述不清，且均表述不清楚该坟墓在陈华清、林平施工前是否存在；最后，大桥镇石角塘村民委员会在调解终结后出具的《关于调解经过的情况说明》并无调解过程中形成的调解笔录、记录等材料予以佐证，而人民调解委员会在调解过程中形成的调查笔录、人民调解记录等书面材料均不足以证实陈华清、林平存在损毁他人祖坟的事实，亦无关于陈华清、林平自认的记录。综上，在林梓生等21人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充分，陈华清、林平对林梓生等21人所主张的事实亦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林梓生等21人所主张的事实存在的可能性，并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一审法院对林梓生等21人所主张的本案侵权事实不予认定，并驳回林梓生等21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林梓生等21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林梓生、林梓生、林梓贤、林新华、林路苟、林梓美、林明、林土金、成胡安、林松有、林美英、林梓养、林松春、林松山、林梓君、林亚培、林梓华、林锋、林梓钦、林梓洪、林梓柱、林松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茜审 判 员  李 罡审 判 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何海祥书 记 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