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2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朋，女，196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系刘东林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盈，男，193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系刘东林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系刘东林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阳，女，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系刘东林之女。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志江，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佳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永通路东段路北。法定代表人:刘江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飞，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与上诉人河南省佳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森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晓及上诉人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任志江，上诉人佳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佳森公司给付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10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息2分从2013年1月23日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佳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佳森公司出具借据的行为,可以充分证明涉案借款的存在,且佳森公司所称借款未实际交付,并未作出合理说明。在原审过程中,佳森公司认可100万元借据系其于2013年1月23日出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申1466号裁定书认为:借条是证明借款关系存在、借款合意及款项交付的直接证据;且本案中借条均为“今借到”而非“今借”,完全可以证明佳森公司已实际收到借款;虽然佳森公司陈述案涉借款并未真实发生,但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并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佳森公司系建筑有限公司,并且其法定代表人刘江远也在100万元借据中签字,佳森公司长期从事经营活动,刘江远也是其法定代表人,佳森公司及刘江远对向他人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应当是明知的,而且如果佳森公司未实际收到借款,其在出具借条后五年多的时间未向刘东林索要借条或要求刘东林出具相关未实际交付借款的情况说明,也极其不符合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的规定,借条效力优于其他证据的完全证明力。况且根据一般生活常识,如果双方不存在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借款人也不会随便给借条持有人出具借条,在借款人没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借条效力的前提下,借条应当能够直接证明双方当事人借贷关系成立。因此,除非对方当事人有确凿的、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的内容,否则,借条持有人请求出具借条的借款人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仅依据证人张某的证言,就作为认定涉案100万元未交付的事实,系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张某的证人证言系间接证据和孤证,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证言的真实性也未查证,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原审法院认为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未提交证据证实交付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驳回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原审法院认为,大额资金来往无任何交付凭证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为由驳回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诉讼请求,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认为系认定事实不清;在一审过程中,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提交刘东林大额取现交易凭证,且根据刘东林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刘东林存在大额取现的习惯,该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刘东林具备现金出借能力;刘东林生前多次承包建设工程,从银行交易明细中可以看出,其与多名案外人存在资金往来,也不能排除刘东林指示他人向佳森公司转账或出借款项;原审法院认定的50万元交付系案外人李树宝在刘东林的授意下将款项予以出借,也能证明该种情况的客观存在,如刘东林通过上述形式出借资金,那么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不可能找到与佳森公司之间的转款凭证等证据。2.原审法院依据《民间借款若干规定》,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系适用法律不当;《民间借款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旨在于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答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该条款是指出借人为原告的前提下,方可适用。具体到本案中,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之所以未能提供相关凭证以及对借款发生的时间、地点、交付方式做出解释，是因为本案的出借人刘东林已病故,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作为刘东林继承人并未参与出借的全过程,要求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举证证明刘东林如何筹款和交付钱款有失公平;另外,无论从刘东林生前的经济能力、还是其具有大额存放现金的习惯等情形,均可以推定该借款的客观存在。原审法院忽略刘东林已病故且本案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非出借人的客观事实,机械的适用该法律规定即认定借款未实际交付,系适用法律不当；针对佳森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佳森公司50万元并未实际偿还，佳森公司所述以租金40万元冲抵50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金额不同，不能说明具有关联性。佳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为驳回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要求佳森公司偿还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佳森公司与刘东林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涉案的50万元借款实系案外人殷海涛代表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公司(下称“康平公司”)所借，且该笔借款已清偿,故佳森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1、案外人殷海涛原系佳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江远女婿、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公司(下称“殷海涛及康平公司”)总经理。本案原审过程中,殷海涛本人到庭并向原审法庭详细阐述了殷海涛及康平公司于2013年2月7日，通过其岳父刘江远向本案原告已故亲属刘东林借款50万元,2013年2月8日刘东林从户名为李树宝的账户通过银行转账到康平公司会计牛某1的账户,之后康平公司从2013年2月份至2014年7月份期间分四次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5分支付了刘东林17个月的利息共计2975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证人殷海涛代表康平公司当庭提交了该50万元借款转账的银行电子回单、归还利息转款电子回单等书证。上述借款过程、还本付息过程亦能够与证人李树宝、牛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涉案50万元确系殷海涛及康平公司所借，并由殷海涛及康平公司负责还本付息,本案佳森公司仅是代替实际借款人殷海涛及康平公司向刘东林出具了借条,刘东林并未实际交付给佳森公司借款50万元,因此,佳森公司与刘东林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故佳森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该笔50万元借款本息均已还清,无论是案外人殷海涛及康平公司还是本案佳森公司,均无继续清偿的义务首先,案外人殷海涛及康平公司于2013年2月通过刘江远向刘东林借款50万元后，自3月29日开始即以银行转账方式,按照借条约定的“月息3.5分”向刘东林支付利息。截至2014年7月,殷海涛及康平公司已实际支付刘东林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29.75万元,上述利息实际已远远超过我国法律保护的最高年利率24%,其次，2015年7月,殷海涛及康平公司在没有能力继续支付刘东林高额利息的情况下,为清偿涉案借款,殷海涛将康平公司开发的汤阴县云水秀里小区1号楼8层、9层两套共计约600余平米房屋租给刘东林及其指定的第三人使用,租期十年,由于康平公司经营困难,且已支付刘东林50万元借款利息29.75万元,故其双方协商以40万元租赁费用抵顶涉案50万元借款本息。同时,因该笔50万元借款系2013年2月发生,故该房屋租赁合同的日期亦相应倒签至2013年2月(该房屋实际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该租赁合同于2015年7月实际签署后,刘东林等即已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持续使用至今。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殷海涛还减免了刘东林所应支付的部分物业费。原审中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殷海涛及康平公司支付了40万元租赁费，并且如果双方不是抵顶债务,刘东林在殷海涛及康平公司未偿还完其5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一次性向殷海涛及康平公司支付10年租赁费40万元,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更不符合常理。因此，依据在案的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租赁合同等证据均能够互相印证,极为清晰的证明康平公司以租赁费抵顶了涉案50万元借款及利息相关事实,并且本案50万元借款发生之前,刘东林与殷海涛及康平公司之间未发生过任何经济往来,故原审认定“刘东林与殷海涛、康平公司之间存在多次借款民事行为,按照一般交易习惯,若用租赁费抵顶50万元借款,应当将借据收回,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债务抵顶的事实,且二者法律关系的主体及金额均不相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被告辩称以租赁费抵顶了借款50万元及利息,本院不予采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认定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要求佳森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求未超诉讼时效,显属错误。原审判决在没有认定佳森公司主张的殷海涛及康平公司以租赁费抵顶涉案50万元借款,并认为二者法律关系的主体及金额均不相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又以“佳森公司也认可在2015年夏天因租赁关系双方进行了协商,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在2018年6月份诉讼”,故认定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诉求未超诉讼时效,相互矛盾，康平公司与刘东林协商租赁事项，不能证明是向佳森公司主张权利,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审认定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诉求未超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因此,殷海涛及康平公司无论是否偿还刘东林涉案50万元借款,佳森公司要求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承担还款责任已超诉讼时效,其诉求依法不应予以保护；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认定殷海涛及康平公司系实际用款人,并从2013年2月份至2014年7月份期间分四次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3.5分支付了刘东林17个月的利息共计297500元。该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年利率24%，因此,无论本案双方是否以租赁费抵顶欠款，殷海涛及康平公司向刘东林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从涉案的50万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原审对殷海涛及康平公司向刘东林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的利息予以保护,显属适用法律错误；针对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一、涉案100万元借据，刘东林并未履行出借义务；二、一审关于涉案100万元借款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其中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3年2月7日开始计算至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计算基数，从2014年1月23日开始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佳森公司分别向原告亲属刘东林出具两张欠据，其中一张载明，“今借到现金壹佰万元整（利息叁分），刘江远”同时加盖被告佳森公司印章，落款时间为1月23日，不显示落款年份，另一张载明“今借到刘东林现金伍拾万元整，期限一个月，利息3分5厘，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为被告公司会计刘欣”。被告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关于两笔借款的借款过程，原告陈述不一致。其中借款100万元履行过程，在原审2018豫0523民初1601号案件中原告陈述100万元为现金交付，落款时间为2014年1月23日，本次庭审中原告又陈述100万元具体交付方式不清楚，欠据形成时间为2013年1月23日。关于借款100万元的利息支付情况，原告在原审（2018）豫0523民初1601号案件陈述为2014年11月份支付利息10000元，2015年6月支付利息10000元，2016年年底支付利息10000元。本次庭审中陈述利息情况不清楚。关于借款50万元履行过程，在原审（2018）豫0523民初1601号案件中原告陈述借款50万元为现金交付，本次庭审中认可被告方提出的该笔借款为被告出具欠据手续后，由案外人李树保将涉案款50万元转款至被告指定账户，（案外人牛某1，牛某1为殷海涛雇佣的会计，殷海涛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刘江远女婿）月利息3分5厘，每月利息17500元是由案外人殷海涛具体偿还。庭审中殷海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由于其经济状况不好，其将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殷海涛曾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开发的云水秀里房屋租赁给刘东林，因为先后支付了利息27.5万元，刘东林同意用租赁费40万元抵顶借款50万元。并申请证人段某、牛某2出庭作证，证明二人与刘东林共同租赁房屋，并用租赁费抵顶欠款。对此，原告认可刘东林租赁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属实，但不存在租赁费抵顶欠款的事实，并出具了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显示“今收到刘东林1号楼8层租金40万元整”，加盖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出借人刘东林去世，导致本案的借款事实存在较大的争议，对于双方之间的借款事实应当综合认定。本次庭审中，原告认可两笔借款时间分别为2013年1月23日借款100万元，2013年2月7日借款50万元，该时间与被告认可的借款时间相吻合，予以采信。两笔借款借据上均约定了利息，分别为利息叁分和叁分五厘，出借人刘东林通过借款获取利息的意图明显。关于第一笔借款2013年1月23日借款100万元，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供100万元的出借履行情况，也没有提供连续支付100万元的利息情况，被告认为虽有借据，但实际该款项并未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刘东林生前从事建筑，具备交易的能力，且交易的方式可以是现金或者其他交易方式，因刘东林去世，该交易方式原告不能做出说明，但是该借款数额为100万元，属于大额交易，且刘东林从事该借款时明确约定了利息为叁分，每月利息30000元，但从原被告提交的各自银行流水等证据中并不显示连续支付利息的情况。且该借款发生后不久即2013年2月7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出借50万元，该50万元有转账记录和连续支付利息的情况，比较符合交易习惯，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江远曾经向刘东林索要过该借据，刘东林也同意归还。综合以上证据，原告提交的借据100万元数额较大，但不能说明交付方式、利息支付情况等合同履行情况，证据之间缺乏关联性，被告提交的债务履行情况说明了借款的缘由，结合此后借款50万元的履行情况，能够形成证据链，较为符合交易习惯，其证明力大于原告方的单方证据。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该院不予支持。但被告行为不规范，在没有实际发生借款后没有及时收回借据，对形成本案纠纷存在明显不当之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2013年2月7日借款50万元，被告陈述为2013年2月7日通过案外人李树保将涉案款50万元转款至被告指定人员账户，从殷海涛提供的记账凭证等可以予以印证，殷海涛也认可通过被告向刘东林借款的事实，原告庭审中对此予以认可，该院予以采信。庭审中，殷海涛提供了向刘东林支付利息的情况，每月17500元，两个月35000元，每次均有银行交易记录，较为客观反映了实际用款人殷海涛支付利息情况，共计支付17个月利息合计297500元，从借款日2013年2月7日至支付至2014年7月7日。被告辩称因为殷海涛经济情况欠佳，所以，殷海涛将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云水秀里小区房屋出租给刘东林使用，用租赁费抵顶了该借款50万元。对此原告提交了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租赁费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刘东林1号楼8层租金肆拾万元整”，加盖有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支付40万元租金的方式，但刘东林与殷海涛、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多次借款等民事行为，按照一般交易习惯，若用租赁费抵顶50万元借款，应当将借据收回，或者出具的收据上注明抵顶的事实，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债务抵顶的事实，且二者法律关系的主体及金额均不相同，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被告辩称已经抵顶了借款50万元及利息，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超过诉讼时效，因为涉案借款实际用款人为案外人殷海涛，双方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被告方也认可在2015年夏天因为租赁关系双方进行了协商，2017年出借人刘东林去世，原告在2018年6月份诉讼，被告辩称超过诉讼时效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借款50万元及利息。双方约定的月息3分5厘超过了法律保护的利率，因此，原告要求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从2014年7月7日开始计算为宜。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00万元及利息，证据缺乏关联性，该院不予支持。要求给付借款50万元及利息，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委会研究，判决：一、被告河南省佳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5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月息2分从2014年7月7日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负担8300元，被告河南省佳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本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就本案而言，涉案两笔借款均属大额交易，关于涉案100万元借款的事实是否发生，双方存在较大争议。经查，因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对该笔借款的履行情况前后陈述不一，一审判决依照法律规定，围绕全案证据进行的综合分析并无不妥，故一审判决对该项借款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涉案借款5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因该笔借款有涉案转账记录、记账凭证、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可以相互印证，故佳森公司应予偿还。至于佳森公司主张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部分应予扣除的理由，因佳森公司在一审时并未提出，故二审亦不予处理；关于佳森公司主张50万元的借款本息，已由刘东林租用汤阴县康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云水秀里小区房屋的租赁费抵顶的事实，因佳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且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又不予认可，故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及作出的阐述并无不当；至于涉案50万元借款的诉讼时效问题，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展示的刘东林手机短信内容、该款的利息支付情况、刘东林于2017年4月5日病故的事实可以证明，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的该项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佳森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00元，由上诉人王朋、刘金盈、刘晓、刘阳负担1380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佳森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高曌亮书记员刘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