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8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如，女，195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河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法高，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谢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肖倩，女，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刚，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金松，男，199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景县。上诉人李俊如与上诉人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以下简称槐海雅电动车行）、被上诉人左金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李俊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槐海雅电动车行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外承担70%赔偿责任；李俊如误工费应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鉴定费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最高院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三款规定，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到七十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左金松驾驶的车辆无法投保交强险，应按50％的比例赔偿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涉案电动二轮车经济南市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委托鉴定为机动车，属于交强险强制投保范围的车辆。该电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其就不具备上道路行驶的法定条件，但左金松在未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仍然驾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李俊如请求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在交强险范围外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有法律依据，是否投保交强险不影响槐海雅电动车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该电动二轮车客观上无法投保交强险为由判令槐海雅电动车行按50％的比例赔偿违反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不支持李俊如的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对事实判断失实，违反法律规定，从而导致错误判决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李俊如经诊断为右股骨颈骨折，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农村居民不存在退休不退休之分，虽然事故发生时李俊如59周岁，但仍然具备劳动能力，能够取得收入，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不能正常劳动，应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审中李俊如请求支付误工费的请求有理有据。三、李俊如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规定：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李俊如于2019年9月4日提交变更诉讼请求，该意见于2020年3月11日发布，李俊如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更符合案件实际及国家文件政策精神的价值取向。故李俊如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计算，金额为169316元。槐海雅电动车行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时有李俊如严重违法行为造成，李俊如无视交通法规，不但不履行对未成年人的监管义务，突然冲入机动车道后，李俊如将已经停止了正常行驶的左金松扑倒后造成各方受伤，对此，左金松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二轮电动车虽事后鉴定为机动车，但并无未二轮电动车挂牌交保险的先例，直到2019年4月之后才出台了二轮电动车挂牌管理规定，在此之前无此法律要求，亦无此保险的可能性。二、李俊如案发时已经59岁，早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更无任何职业，不存在所谓误工费的问题。三、李俊如在一审中自己提出的主张是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在二审中增加诉讼请求的主张违反法律规定，不应支持。左金松述称，左金松正常驾驶车辆，没有违反交通规则，是李俊如从机动车马路中冲出造成事故。不认同对方交强险外承担70%的责任。槐海雅电动车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俊如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俊如承担。一、原审判决依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认定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槐海雅电动车行认为，左金松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首先，2018年8月31日交通事故发生时，左金松在机动车道正常速度行驶过程中，李俊如看护的幼童王子贺在右侧人行道突然冲入机动车道，左金松紧急采取转向加减速的措施后并未造成王子贺受伤，此时左金松刚刚停车，却又遭到紧随冲入机动车道的李俊如冲撞，被连人带车撞翻在地，李俊如在倒地时胯部受伤，左金松也受伤。上述过程事发突然，从王子贺冲入机动车道到李俊如倒地整个时间为2-3秒钟。在上述突发事件中，左金松在自身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处置及时正确，已经尽到了谨慎注意义务。对于左金松以及李俊如所受伤害，完全是由于李俊如不履行对其看护幼童的监护义务，以及严重的冲闯机动车道的交通违法行为造成的，左金松也是李俊如交通违法行为的受害者，槐海雅电动车行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其次，作为原审判决依据的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左金松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未保持安全车速驾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但众所周知的客观事实是，二轮电动车需要挂牌乃至需要准驾资格的法律规定是在2019年4月份之后国家才出台的。在此之前，任何法律、法规、规章均无任何禁止性规定。基于过错法定的最基本法律原则，作为车辆用户的个人以及销售商，依法当然不应该承担没有法律依据的责任。况且事故发生时，事实上左金松绝不存在超速驾驶行为，本案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左金松存在超速驾驶行为。涉案电动车虽在技术上被鉴定为机动车，但这不是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与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最后，根据近年来国内该类案件处理的司法实践，在二轮电动车骑行者的驾驶行为本身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即使骑行者存在一定过错，裁判文书网所载判决书的最高额赔偿判例中也没有任何一份判决由骑行者承担次要以上责任以上判例。二、李俊如在其上诉状中主张槐海雅电动车商行是涉案二轮电动车的所有人，庭审中又主张左金松系槐海雅电动车商行的职工，且事故发生时从事职务行为。其依据是左金松的道路交通事故询问笔录。但是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仅有左金松本人的陈述而无其他客观证据且槐海雅电动车行对此坚决不认可的情况下，在法律上槐海雅电动车行不应该承担责任。原审判决以槐海雅电动车行没有举证证明为由判决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没有法律依据且与常理不符，不能成立。李俊如辩称，关于责任比例，依据事故认定书，左金松未按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未保持安全车速是事故发生的原因，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肇事电动车属于机动车，事故发生时车速33km/h。槐海雅电动车行称左金松无过错，与事实不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槐海雅电动车行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与左金松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槐海雅电动车行承担70%赔偿责任。关于责任赔偿主体，依据事故认定书及交警对左金松的询问笔录，事故发生时左金松系职务行为，一审法院判决槐海雅电动车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虽然左金松在一审庭审中否认，但事故发生后交警立即对左金松的询问笔录与间隔一年之后的开庭陈述对比，交警询问笔录证明力更高，且一审庭审中左金松在调查过程中不能自圆其说，存在槐海雅电动车行为逃避责任诱导左金松进行虚假陈述的可能。左金松述称，同意槐海雅电动车行的上诉意见。李俊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左金松、槐海雅电动车行赔偿其医疗费609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48392元、护理费23753元、伤残赔偿金651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3.5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70%比例承担共计1926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1日10时45分许，左金松驾驶电动二轮车沿济南市天桥区万盛街由东向西行驶至427-2号前时，遇王子贺从道路北侧路边的人行道上突然跑下由北向南横过道路，李俊如紧随其后跑下追赶，左金松在采取制动过程中车辆前部与王子贺相撞，随即李俊如身体又与左金松身体接触碰撞，碰撞后电动二轮车失控倒地，造成李俊如、王子贺、左金松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认定：左金松与李俊如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经李俊如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二次取内固定手术费用、股骨头置换周期及费用、护理时间及人数（含二次取内固定期间及股骨头置换手术期间）、营养期限（含二次取内固定期间及股骨头置换手术期间）进行了鉴定，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1、李俊如右侧人工关节置换术后构成九级伤残。2、李俊如伤后护理期限为15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3、李俊如伤后营养期限为180天。4、人工髋关节的理论使用寿命为20年左右，但实际使用寿命受使用习惯和强度影响因人而异，因此，在达到理论寿命或实际使用寿命完结，均可进行更换，具体更换费用及护理营养期建议以实际发生为据核定。李俊如主张的赔偿项目及举证情况如下：医疗费6097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48392元、护理费23753元、伤残赔偿金651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3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3.5元，李俊如提交以下证据：住院病历1份、门诊病历1份、诊断证明1份、医疗费发票16张、费用清单1份、鉴定报告1份、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2份、结婚证复印件2份、亲属关系证明1份、租房合同1份、房东身份证复印件1份、房租缴费记录4份、物业缴费凭证2份、居住证明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交通费车票一宗、停车费发票一宗、出租车发票一宗、鉴定费发票1张、马桶架发票1张，事故发生后李俊如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西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股股颈骨折等症状，住院16天，每天120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鉴定报告，营养期限为18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误工期限为252天（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按照农林牧渔行业标准192.03元每天计算误工费；护理期限为150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其中一护理人按照餐饮行业标准145.55元计算，另一人按照护工标准120元计算护理费；因事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误工费。经质证，左金松、槐海雅电动车行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认可每天50元的标准；营养费标准认可每天30元；误工费无依据，不同意赔偿；护理费应按照护工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标准无异议，被告无过错，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交通费请求法院酌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作出的：“左金松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俊如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事故的形成过程、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李俊如与左金松按照五五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李俊如主张左金松系槐海雅电动车行职工，事故发生时从事职务行为，左金松在询问笔录中亦称“刚刚准备往店里提的新车”、“我是在正常工作中”“我老板叫陈晓倩，门头名字叫雅迪电动车，在槐村街25号”，槐海雅电动车行对此予以否认，但未举证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李俊如主张。李俊如主张由槐海雅电动车行、左金松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左金松驾驶的车辆客观上无法投保交强险，其无法律上投保交强险的义务，对李俊如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淮海雅电动车商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关于李俊如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认定如下：医疗费60970.9元，李俊如提交的证据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3048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李俊如住院16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800元。营养费9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180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9000元，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4500元.误工费48392元，李俊如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费损失，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护理费23753元，根据鉴定意见，李俊如伤后护理期限为15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按照护工标准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19920元，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9960元。伤残赔偿金65188元，李俊如该项主张的计算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325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李俊如构成一处九级伤残，根据过错及损害后果，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由槐海雅电动车行赔偿。交通费3000元，根据李俊如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300元。鉴定费37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3.5元，上述费用均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槐海雅电动车行按照50%的比例赔偿鉴定费18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1.75元。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俊如医疗费3048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35785.45元；二、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俊如护理费9960元、伤残赔偿金3254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1.75元，合计47740.75元；三、驳回李俊如对左金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2元，减半收取2076元，由李俊如负担1038元，由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负担103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关于误工费的认定有误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槐海雅电动车行应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首先，左金松驾驶的涉案电动车客观上无法投保交强险，其无法律上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一审法院以此为由未支付李俊如关于由槐海雅电动车行、左金松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的主张，并无不当。其次，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左金松系槐海雅电动车行职工，事故发生时系从事职务行为，并无不当，槐海雅电动车行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李俊如诉请左金松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最后，综合考量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淮海雅电动车商行按照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问题。《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二条和第四条规定，关于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意见已于2020年3月12日施行，本案属于施行后未审结的二审案件，依法应适用上述意见规定，同时，为统一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和减少当事人讼累，故对李俊如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一年度，故本案应适用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残疾赔偿金数额为158196元（39549×20×20%），按上述确定的赔偿原则进行赔偿，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问题。李俊如对误工期限并未申请鉴定，也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因伤致残的误工时间，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因伤致残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况，故其主张误工期限计算至定残之日，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根据李俊如住院天数等实际情况认定其误工期限为16天。因李俊如主张其以务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故误工费以2018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宜，数额为714.39元（16297÷365×16），按上述确定的赔偿原则进行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俊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50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俊如护理费9960元、伤残赔偿金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18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1.75元、误工费357.2元；四、驳回李俊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52元，减半收取2076元，由李俊如负担1038元，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负担10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04元，由李俊如负担4152元，由济南槐荫槐海雅电动车商行负担41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