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3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郁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展华，绰号老牛，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住郁南县。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郁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嘉明，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展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粤5322刑初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展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李展华等人明知严某（已判刑）、严某1（已某1）等人在郁南县都城镇古丰村委对出的西江河段进行偷采河砂，仍然向严某、严某1等人购买非法偷采的河砂，并联系货车司机进行运输，再贩卖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隧道工程处808立方米，销售所得113070元，贩卖到江龙搅拌站350立方米。经广东省智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购买的1158立方米河砂进行市场价值认定，价值为110010元人民币。原判另查明，在抓获被告人李展华时扣押了其作案用的VIVO牌手机一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2018年8月9日公安机关在对聂某等人涉嫌非法采矿案中发现李展华有协助聂某等人进行非法采矿的重大嫌疑，后于2019年6月14日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进行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主要证实公安机关在对聂某等人涉嫌非法采矿案中发现李展华有协助聂某等人进行非法采矿的重大嫌疑，在2019年5月10日将李展华抓获归案。李展华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拘传证、传唤证、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金通知书、银行凭证。主要证实被告人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户籍情况，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前科资料。证实被告人李展华曾因非法买卖枪支罪在2014年4月24日被郁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主要证实被告人李展华的妻子唐某的银行账户流水情况。7.接受证据清单。主要证实怀阳高速古丰十标段石眉山隧道施工处财务提供的他们在2018年7月至9月向李展华购买河砂的单据共33张，共计河砂为808立方米，共支付了113070元。8.地磅单。主要证实江龙搅拌站的地磅单据显示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1日李展华伙同他人共计销售350立方米的河砂给江龙搅拌站。9.李展华等人购买非法河砂汇总情况表，证实经过统计计算出被告人李展华等人销售河砂到怀阳高速古丰十标段石眉山隧道施工处808立方米、到江龙搅拌站350立方米，共计1158立方米。10.指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同案人谢某指认有关现场的情况。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主要证实在堆场购买河砂的现场情况。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主要证实在抓获被告人李展华时扣押了作案用的VIVO牌手机一台的情况。13.辨认笔录。主要证实李展华是向严某1购买的河砂；同案人谢某证实在帮李展华运输河砂时在河砂堆场出现的人是严某1。14.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将非法河砂的鉴定价值通知了被告人李展华。15.河砂价值评估报告资料。证实经广东省智信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销售的1158立方米河砂进行市场价值认定，价值为110010元。1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被告人李展华与谢某、谢某1、“鸡醒”等人购买非法盗采得来的河砂进行销售的情况。星湖花园旁边的堆砂场是严某1夫妇经营的。17.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星湖花园旁边的堆砂场即洪兄砂石场是由他和严某一起经营的，2018年主要是销售由严某在西江河偷采回来的河砂，被告人李展华及谢某、严某2等人到来购买非法河砂贩卖到怀阳高速，后来严某就叫李展华及谢某、严某2等人直接在西江河边装载河砂等情况。1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严某、严某1将在西江偷采到的河砂装运到星湖花园旁边的堆场进行堆放并进行销售。李展华当时找他借钱买砂石供给怀阳高速古丰十标段石眉山隧道施工处等地，然后李展华就在2018年7至9月向严某1、严某购买河砂贩卖到怀阳高速赚取差价等情况。19.证人谢某、谢某2（曾用名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中旬时谢某和谢某1驾驶粤W*****号货车帮李展华运输从严某处购买非法盗采的河砂贩卖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隧道口和江龙搅拌站的情况。还有一个绰号叫“鸡醒”的男子也驾驶车牌尾数是66608号的大货车帮李展华装载河砂贩卖。只知道是李展华一个人向严某购买非法河砂然后贩卖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隧道口和江龙搅拌站，没有听说过李展华有其他合伙人。销售到怀阳高速十标段是由谢某负责开具票据，由怀阳高速十标段的工作人员签收。与江龙搅拌站结算的是李展华。20.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江龙搅拌站的工作人员，在2017年底至2018年，他向“小洪”购买了1433立方米的河砂。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1日向“老牛”购买了475.3立方米的河砂。装载河砂来的车牌为桂R*****、粤W*****、湘H*****，都是“老牛”安排来的。2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谭某介绍他去“老牛”那里做工，主要是帮“老牛”向怀阳高速隧道口供应河砂、石子等建筑材料做记账，然后将数目报给谭某。“老牛”安排了两辆货车向怀阳高速隧道口供应河砂。共供应了约1125立方米左右。22.证人严某2的证言。证实他从2018年7月份开始在星湖花园旁边的洪兄砂石场负责开铲车，洪兄砂石场是由严某1、严某开设的，砂石场的河砂是在都城镇古丰村运输过来的。只要是本地人都知道都城镇古丰村销售的河砂都是非法偷采的河砂。期间“老牛”的大货车来洪兄砂石场购买过六、七车的河砂，每车装20多立方米，听严某1讲“老牛”是将购买的河砂贩卖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隧道口。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怀阳高速古丰十标段石眉山隧道施工处的财务，在2018年7月份他与负责人王一新同李展华商量达成口头协议，决定在2018年7月份起由李展华提供隧道工地所需要的砂石等原材料。后李展华就向他们介绍了合作伙伴谢某及货车司机“梅儿公”。李展华的运输车辆有两台，每次运输河砂来工地，都是由谢负责填写单据给他们签收，他们签收后谢某就将单据的第二联交给他们，经统计2018年7月至9月份期间，李展华销售河砂（不包括后来销售的洗水砂）给他们的单据共有33张即33车次，共计为808立方米，支付河砂款为113070元。24.证人聂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李展华是他妻子的亲哥哥的儿子。在2019年2、3月左右，李展华拿了10万元现金给他，说他儿子聂某之前向怀阳高速供货隧道石赚到钱，并很清楚地说不是供货河砂的钱。25.被告人李展华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称他认识严某，并知道严某、“罗呀七”等人在都城镇古丰村对出的西江河域偷采河砂进行贩卖。2018年7、8月左右，他就与谢某1、谢某一起商量到严某、“罗呀七”在星湖花园旁边的洪兄砂石场和古丰大堤对开路边的堆场购买西江河砂，并运输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销售了808立方米共计113070元、减除运费之后的利润他占七成，谢某、谢某2、谢某3三人各分一成。后来他们又将购买来的350立方米西江河砂贩卖到江龙搅拌站，利润是他和谢某、谢某3、谢某2、“鸡醒”五人均分。运输的车辆有粤W*****车和湘H*****车。购买河砂的价格从90至120元每立方米不等，销售价格就是120元至160元每立方米不等。在法庭上表示第一天贩卖给江龙搅拌站180多立方米的河砂他不知情，是谢某他们私自销售的，所以认为涉案数额未达到十万元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展华明知是非法盗采得来的河砂而代为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展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展华在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展华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展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扣押被告人李展华作案用的VIVO牌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展华上诉提出，洪兄砂石场是正当合法经营的砂石场，其从该砂石场购买的200立方米河砂是合法的，该河砂的数量不应计算入犯罪数额，其没有贩卖河砂到江龙搅拌站，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李展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李展华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代为销售”，应当认定为“收购”；2.贩卖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遂道工程处808立方米的河砂中，含第一次去洪兄砂石场购买的有大概200立方米，李展华当时并不清楚这河砂是盗采回来的，另对贩卖到江龙搅拌站第一次的180立方米河砂，李展华也不知情，故应当认定李展华贩卖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遂道工程处的河砂为600立方米，贩卖到江龙搅拌站的河砂为170立方米，故原判认定李展华贩卖河砂的实际数量有误。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展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李展华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10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6年1月29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对上诉人李展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上诉人李展华明知其在洪兄砂石场购买的河砂是严某等人非法偷采得来的事实，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且有严某、严某1、聂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经查，上诉人李展华向严某购买非法开采的河砂后，贩卖808立方米河砂到怀阳高速十标段遂道工程处、贩卖350立方米河砂到江龙搅拌站的事实，有上诉人李展华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证实，且有证人严某、谢某、谢某2、严某1、聂某1、彭某、胡某的证言以及怀阳高速古丰十标段石眉山隧道施工处财务提供的购买河砂的单据、江龙搅拌站的地磅单据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认定。3.经查，本案中，上诉人李展华是直接向严某、严某1购买非法开采的河砂后予以贩卖，并不存在代为销售的行为，原判在“审理查明”事实部分并没有认定李展华的行为属于“代为销售”，但在“本院认为”处表述李展华的行为是“代为销售”，属于表述不当。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展华的行为不是“代为销售”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展华明知是非法盗采得来的河砂而购买并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展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展华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展华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将上诉人李展华明知是非法盗采得来的河砂而购买并予以贩卖的犯罪行为表述为“代为销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原判对上诉人李展华的量刑适当，故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展华的行为不是“代为销售”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李展华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韦志远审 判 员  曾勇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梁慧思书 记 员  陈淑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