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626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611XXXX，单位地址：内蒙古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董某。 诉讼代表人：张某1，男，1987年1月14日出生，系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 辩护人：邸飞、张康康，陕西宇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62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现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分别于2018年8月8日、2019年2月19日、2020年3月16日被乌审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7日被乌审旗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乌审旗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8）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董某（在逃）、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乌审旗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7日建议该案延期审理，我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乌审旗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7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我院于当日决定恢复法庭审理。后因被告人董某脱逃，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将本案中止审理。因被告人董某一直未能归案，本案于2020年4月26日中止对被告人董某的审理，同时于2020年4月26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张某1、辩护人邸飞、张康康及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乌审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5年期间，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该公司承包地地块内毁林建设场地，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指挥施工。经鉴定，推毁总土地面积为1.9558公顷，其中灌木林地面积为1.6867公顷，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扬柴。宜林地为0.2691公顷。至今未恢复被推毁林地植被。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已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辩称，对占用土地修水泥路的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推毁林建设场地有异议，其从王某处购买驾校后，场地建设工作由其负责，其只是在原有土路的基础上将土路改修成了水泥路，其没有推毁林地。 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且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手续合法、证件齐全、再无其他违法违纪行为。被告人刘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愿意缴纳罚金，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应酌情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虽然达到了法定标准，但尚未造成明显的、较为严重的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轻微，量刑时应予以考虑；4、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在占用农用地建设驾校时，给原土地使用者足额补偿，得到原土地使用者的默许，量刑时应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5年期间，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在未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该公司承包地地块内毁林建设场地，由被告人刘某负责指挥施工。经鉴定，推毁总土地面积为1.9558公顷，其中灌木林地面积为1.6867公顷，林种为防护林，树种为扬柴。宜林地为0.2691公顷。至今未恢复被推毁林地植被。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书，证明本案 2016年12月2日乌审旗森林公安局毛乌素沙地自然保护区派出所向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刑警大队移交一起非法占用农用地案。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某、刘某的主体身份。 3、有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2014年1月25日被告人董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东胜区公安局分局治安行动大队二中队处以个人行政处罚。2008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某因煤矿买卖涉嫌合同诈骗被鄂托克旗公安局网上追逃。 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15日8时许，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刑警队民警打电话通知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后被告人董某于当日14时自行到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刑警队接受讯问。2018年1月19日8时许，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刑警队民警打电话通知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刘某，后被告人刘某于当日14时自行到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刑警队接受讯问。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 （1）2016年11月25日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向鄂尔多斯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乌审旗分局调取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一级普通驾驶员培训经营的申请及批复的相关文书，证明：2015年9月22日经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鄂尔多斯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乌审旗分局批复同意乌审旗祥升驾校从事一级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待教学场地竣工验收合格后变更《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 （2）2016年12月12日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向乌审旗公司行政管理局调取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时间及变更情况，证明：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2005年6月22日，经营截止时间2025年6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董某。 （3）2017年10月11日乌审旗公安局向乌审旗国土资源局调取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至2016年影像图。附：乌审旗国土资源局规划勘测设计室的测绘资质证书，证明：从2010年至2015年的影像图中可以看到建筑物多了，绿草地变小了。 （4）2017年8月14日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向鄂尔多斯市东胜分局调取王某的户籍信息、死亡注销证明，证明：王某于2012年6月17日病故。 （5）2016年12月19日乌审旗森林公安局向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等证件。 ①名称：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 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住所：乌审旗嘎鲁图镇 法定代表人：董某 注册资本：60万 成立日期：2005年6月22日 营业期限：2005年6月22日至2025年6月21日 经营范围：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效期至2015年9月22日） ②驾校转让协议 2007年8月31日王某向董某以3100000元转让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 ③草牧场转让合同 2006年8月20日斯某向王某转让45亩草场。 2006年5月1日牧仁向王某转让草场。2011年5月18日又给转让12.4亩草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谢某当时在王某经营的利通驾校内工作。其看了2009年的卫星航拍图后，认为航拍图上的设施及道路，与王某当时建设的场地及道路基本吻合。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李某2005年的时候在王某的驾校当教练。当时一进大门的地方是移杆倒库练车场地，混泥土地面，在往西靠北有6、7间房，在往西是区域连车程：侧位停车、坡道起步、直角转弯、单边桥、双边桥、限宽门、连续障碍、百米加减档等15个项目，都是砂砾石铺设的。董某购买后把以前的练车场建成了混泥土场地，现在的办公室等都是这几年新建的，都是在以前的沙砾石场地上建的。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苏某在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考驾驶本的时候才知道那个驾校。当时的考科二场地已经是红泥土地了，科三的考场还是土路。再就是靠西北方向那边有一排房子。科三的场地周围的植被主要是沙柳、杨树、还有一部分草地。当时驾校的负责人是董某。当时路考周边的植被长势很好。 （4）证人那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至2009年那某在巴音温都嘎查担任书记一职。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占地100亩地（是跟乌某租的100亩地），当时的驾校的校长王某和当地的牧户签订完合同后，嘎查也在合同上签过字，并且也盖了嘎查的章子。2008年那某考驾驶证的时候驾校靠西边有一排房子，科二考试的地方是水泥地，考科三的地方是土路。当时科三周围的植被长势很好，有杨树、沙柳，还有一部分草地。 （5）证人斯某的证言，证明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是乌某、额某和斯某三个人的地，这块地是2006年租给一个东胜的驾校，在租给他们当年就施工建设了，他们在靠油路的地方用砖建设了大概十几亩地练车场，在往里的地方就按照地势的高低修建了几条简易土路用来练车。大概在2008年的时候这块地转给了现在的祥升驾校，大概在2011年年初的时候祥升驾校将现在考科二的地方重新平整后打了混凝土铺设了场地，同时修建了办公室和宿舍。在2011年的时候祥升驾校又在从乌某租的地方修建了几条简易的土路用来模仿路考的场地，2015年的四、五月份将这些土路打上混凝土。这块地上长有沙蒿，还有一点沙柳，杨柴和少量的杨树，中间的地方是一块草地。草地面积有十几亩地。 （6）证人乌某的证言，证明乌某是巴音温都嘎查的护林员。祥升驾校的这块地是乌某和斯某、额某的地。这块地是在2002年租给驾校的，当年他们就施工建设了，他们在靠油路的地方用砖建设了十几亩地练车场，在往里的地方他们就按照地势的高低修建了几条简易土路用来练车。地上主要长沙蒿，还有点沙柳和杨树，中间的地方是草地。草地有十大几亩。祥升驾校大概是2013年修建的办公室。乌某的地上是2006年修建的土路，后来在原来的土路上铺设了混凝土，面积有四五亩。祥升驾校占有乌某的地有106亩左右。用装载机平整的，这块地上建设了一个办公室、一个宿舍、其余的就是练车场。驾校的负责人是姓刘的人。 王某是2006年6月25日开始建设的，2008年的时候王某将驾校转给了董某。祥升驾校办公室占用的土地是斯某的。王某修建的土路大概三米宽，2公里左右，按照地势的高低修建的。大概在2006年的秋天，王某将这块地推开，随后用红砖铺了一个练车场，大概在2007年的春季又将这块地弄成水泥地。王某当时大概推了二十几亩的样子。现在的祥升驾校是董某他们2013年开始建设的。办公室至走鄂旗的油路这块地就是王某当时建设的驾校。在这个办公室朝西都是董某他们建设的。2012年在靠近斯某的地上继续向西开始推，推了大概二十几亩地和其的很多杨树，其当时拦住他们赔钱，他们给赔了10000元。2013年的时候他们开始推地建设，大概推了十几亩地，其又拦住，驾校又给其赔了5000元。2012年至2013年的时候开始打混凝土了。2014年的时候驾校在2012年和2013年推的地西边又推了二十几亩地。2015年驾校继续扩建，他们又大概推了二、三十亩地。2014年至2015年在新推的地上开始打混凝土。王某大概建设了三十多亩，董某建设了八、九十亩地，一共建设了一百二、三十亩的样子。以前长的有杨树、沙柳、花棒、柳树等。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在乌审旗祥升驾校担任副校长一职。大车的考试场是2015年建成，使用混凝土铺设的。大车考场将长树的地方没有动，其他地方将原地推平再上面铺设红泥，最上面铺设混凝土。当时用装载机推的。原来是个大沙丘，建设的时候将这个大沙丘推平了。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董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7年8月份，董某从王某处接手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后将原来的驾校设施改建了一些，改建驾校是董某的主意，具体由刘某负责施工，施工时董某不在现场。 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7年董某和王某以310万元购买了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刘某在2010年4-5月份期间任董事长。接手该驾校后，对驾校进行了改建，改建时没有办理相关手续。 （四）鉴定意见 （1）乌审旗祥升驾校在乌审旗嘎鲁图镇涉嫌擅自改变林地用途地块鉴定意见及资格证书复印件，证明总土地面积8.0598公顷。其中特灌林地面积4.3837公顷，林中为防护林，树种为杨柴；非林业用地面积3.6761公顷。 （2）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所属地块鉴定意见及资格证书复印件，证明①2009年至2011年之间，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1408公顷，其中灌木林地0.8717公顷，防护林，主要树种杨柴，宜林地0.2691公顷。②2014年至2015年之间，非法占用林地面积0.815公顷，全部为灌木林地，防护林，主要树种为杨柴。③从2009年至2015年之间，非法占用林地1.9558公顷，其中，灌木林地面积1.6867公顷，防护林，主要树种杨柴，宜林地0.2691公顷。 （五）勘验笔录，证明2016年11月7日对乌审旗嘎鲁图镇巴音温都嘎查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勘查。 （六）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19日刘某辨认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院内建设的办公室、移库、侧库场地就是2011年建设的地块，南侧大车模拟道路就是2014年至2015年期间改建的，这两块地就是其推毁林地的确切地点。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某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刘某辩称其并没有推毁林地，只是在原有土路的基础上将土路改修成了水泥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修水泥路占用的土地经鉴定属于林地，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不影响被告人刘某自首情节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及被告人刘某的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乌审旗祥升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任志强 审判员  黄春梅 审判员  张媛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班永秀 法条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