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娜，女，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艳，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玲，女，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光，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统文，滕州善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姚娜与上诉人刘秀玲、颜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姚娜的上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秀玲、颜光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姚娜主张的20万元借款不成立是错误的，依据姚娜向法院提交的两份借条，充分证明了姚娜与刘秀玲、颜光的借贷关系是成立的，姚娜向法院提交的20万元借条虽未有落款日期，但并不能否定刘秀玲、颜光借款的事实。该借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真实有效的。在一审中刘秀玲、颜光自认了借款的事实，一审未支持姚娜的请求是错误的。2.一审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法定程序，姚娜于2019年4月4日进行了立案诉讼，通过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依据法律规定6个月审结。姚娜多次索要判决，直至2019年12月31日才收到判决，程序及送达违反法律规定。刘秀玲、颜光辩称，姚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姚娜在原审中提供的20万元借条存在瑕疵，大小写数额不一致，由于双方为合伙关系，出具该条时双方并没有进行分伙清算，且至今也没有进行分伙清算，该借条是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姚娜凭该条主张权利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具体借款时间，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将该借款支付给了刘秀玲，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完全正确的。姚娜上诉称刘秀玲和颜光在原审中自认了借贷事实是错误的，一审法院经过两次开庭，刘秀玲和颜光均未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一直以合伙未清算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进行抗辩。刘秀玲、颜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姚娜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姚娜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原审法院对于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的借款8万元，双方均认可该笔款项是在姚娜与刘秀玲、颜光共同合伙经营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期间，由姚娜经手借案外人吕鹏的，该笔借款也已经交到滕州市瑞龙珠宝行入账，截止到2015年3月21日前，利息也是吕鹏到滕州市瑞龙珠宝行领取，利息都是现金支付，虽然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没有给吕鹏出具借条，但是一直按期支付利息。这一事实充分说明，该笔债务发生在滕州市瑞龙珠宝行和吕鹏之间，真正债权人是吕鹏，而非姚娜。其次，刘秀玲之所以给姚娜出具8万元借条，是因为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闹僵了，姚娜主动提出退伙，双方经多次算账，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姚娜就采取到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无理取闹的方式，干扰刘秀玲、颜光正常经营。在2015年3月21日，姚娜和其丈夫谢广来在滕州市瑞龙珠宝行一直闹腾了大半夜，刘秀玲、颜光认为反正双方是合伙关系，早晚要进行结算，无奈才给姚娜出具8万元的借条，事实上双方并不存在8万元的借贷关系。况且，姚娜已经分几次从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支取了现金49511元。另外，为了尽快偿还吕鹏的该笔债务，刘秀玲又通过姚娜的母亲支付给姚娜4万元，因此通过姚娜借吕鹏的8万元，也已经偿还完毕，该笔债务已经消灭。姚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中有刘秀玲向姚娜出具的借条，双方在一审中均认可是转借吕鹏的8万元，由姚娜给吕鹏打借条将现金8万元交到店里的事实，本案的债权人为姚娜，只是款项来源为吕鹏，利息支付给吕鹏，证实了借款的真实性。对于支付给姚娜母亲的4万元与本案无关，刘秀玲、颜光从未偿还过案涉借款。姚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偿还借款28万元及利息，按月息一分，从借款之日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娜持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由刘秀玲出具、内容为“今借姚娜捌万元整（￥80000）。借款人：刘秀玲。2015.3.24”的借条一份和无落款时间、由刘秀玲出具、内容为“今借姚娜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每月贰万元，从15年6月份-16年3月份还齐。瑞龙珠宝行刘秀玲”的借条一份（“贰拾万元”的“万”字漏写），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对于8万元的借条，庭审中，刘秀玲、颜光称8万元借条，该借条是2015年3月24日出具的，在2015年3月21日晚上由刘秀玲给姚娜打了一张姚娜提交的20万元的借条，还出具了一个130万元的借条，还有一个10万元的实物条，姚娜丈夫谢广来从店里拿走72万余元实物的清单，该清单是谢广来拿实物的时候拉的单子，该清单也被姚娜拿走了。8万元的借条之所以在2015年3月24日出具，是因为在2012年8月18日由于姚娜烧烤店急用款，珠宝行没有现金，由姚娜找谢广来的仁兄弟吕鹏借款8万元，标明利息月息1分，截止到2015年3月21日之前，利息正常支付，8万元现金拿到手之后，姚娜从8万元现金中支取1万元用于谢广来工地，经手人是姚娜妹夫王建，用于支付姚娜的烧烤店酒钱1万元，用于支付烧烤店房租2.5万元，姚娜购买车辆保险4511元，姚娜3月21日离店以后，在3月24日姚娜找刘秀玲，说这是借吕鹏的钱，让刘秀玲给姚娜打个借条，刘秀玲认为8万元是共同经营期间以店里的名义借的，况且姚娜支取的四笔款项都有记录，所以在3月24日刘秀玲向姚娜出具了8万元的借条，打8万元借条时是没有现金出现的，考虑到8万元借款还有部分利息，后又支付给姚娜母亲4万元让其转交给姚娜，让姚娜归还吕鹏的钱。这8万元的借条不能作为姚娜起诉的依据。这8万元是共同经营期间借吕鹏的，其中姚娜支取四次，支付给姚娜母亲4万元，这8万元已经不存在了。刘秀玲、颜光提供姚娜母亲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201年7月15日下午六点送给颜廷花肆万元整（￥40000.-）给姚娜。收款人：颜廷花（捺指印）”。姚娜提供其母亲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刘秀玲给我（闫廷花）的钱，我（闫廷花）没给任何人，四万元钱还在我（闫廷花）手里。证明人：闫廷花（捺指印）”。法院依法向姚娜母亲闫廷花核实，闫廷花证实：颜光是她胞弟，姚娜是她女儿；刘秀玲给她4万元钱，让她给姚娜，有这个事，但她给姚娜，姚娜没有收，钱一直在她手里，等刘秀玲、颜光与姚娜的事情处理完，谁给她的她再给谁。刘秀玲、颜光提供记账记录单一份，拟证明姚娜从8万元现金中支取1万元用于谢广来工地，经手人是姚娜妹夫王建，用于支付姚娜的烧烤店酒钱1万元，用于支付烧烤店房租2.5万元，姚娜购买车辆保险4511元。对此，姚娜不予认可，刘秀玲、颜光未提供该记录确系姚娜书写和确由姚娜支取的充分有效证据。刘秀玲、颜光和姚娜均认可借款8万元，是转借吕鹏8万元，由姚娜给吕鹏打的借条，将现金8万元交到店里入账，当时没有给姚娜打条，也未给吕鹏打条，利息是支付给吕鹏，由吕鹏到店里领取，利息都是支付现金。对于20万元的借条，姚娜称借款是2015年6月份以现金方式给付。对此，刘秀玲、颜光不予认可，称由于和姚娜合作经营35个月，在2015年3月21日下午3点30分左右，姚娜在店里无理取闹，阻止正常经营，引起双方的纠纷，当时要求姚娜立即从店里离开，姚娜提出她的投资额还有30多万元，不能空手离开，姚娜母亲、父亲在店里，让姚娜拿走一部分实物，还有刘秀玲出具的借条，不止这20万元，姚娜手中应该还持有一个130万元的借条，是姚娜流水投资的129万余元，姚娜手中有20万的借条，还有一张15万元的实物条，外加姚娜及其对象谢广来在店里拿走实物72万余元。姚娜离店以后分三次在姚娜母亲家进行合伙清算，清算结果是姚娜同意把手中所有的借条退还，外加退还实物19万余元，当清算到共同经营期间以刘秀玲的名义用姚娜公公的房产作为抵押物在工商银行贷款100万元时，姚娜不愿承担剩余的48万元本金和银行上浮的6.9万元的浮动利息，至此账务清算无法进行。这期间颜光和刘秀玲又多次找姚娜清算，均没有结果，随后在姚娜母亲家有双方所有直系亲属在场进行第四次清算，清算的结果是姚娜同意退还手中所有刘秀玲打的借条，给颜光一块和田玉，价值8.5万元，让颜光再给姚娜打欠条15万元，后由于姚娜的丈夫谢广来出尔反尔要求20万元，致使本次清算无果而终。鉴于以上事实，20万元的借款是不存在的，如果姚娜主张20万借条的权利，姚娜应提供20万元借款的支付凭证。姚娜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20万元借款确实给付的事实。刘秀玲、颜光称其与姚娜系合伙关系，姚娜称双方之间并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借款，如果存在合伙的事实，双方之间也未进行清算，两个借条是合伙之外的借贷关系，与合伙无关。刘秀玲、颜光认可二人系合法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对于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的借款8万元，姚娜向法院提交了刘秀玲向姚娜出具的借条，该笔借款，双方均认可是转借吕鹏8万元，由姚娜给吕鹏打的借条，将现金8万元交到店里入账，当时没有给姚娜打条，也未给吕鹏打条，利息是支付给吕鹏，由吕鹏到店里领取，利息都是支付现金，能够证明姚娜与刘秀玲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姚娜与刘秀玲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该借贷关系，双方出于自愿，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刘秀玲、颜光虽然提供记账记录单一份，拟证明姚娜从8万元现金中支取1万元用于谢广来工地，经手人是姚娜妹夫王建，用于支付姚娜的烧烤店酒钱1万元，用于支付烧烤店房租2.5万元，姚娜购买车辆保险4511元，但姚娜对此不予认可，刘秀玲、颜光亦未提供该记录确系姚娜书写和确由姚娜支取的充分有效证据；刘秀玲、颜光提供姚娜母亲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201年7月15日下午六点送给颜廷花肆万元整（￥40000.-）给姚娜。收款人：颜廷花（捺指印）”，但姚娜提供其母亲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刘秀玲给我（闫廷花）的钱，我（闫廷花）没给任何人，四万元钱还在我（闫廷花）手里。证明人：闫廷花（捺指印）”；法院依法向姚娜母亲闫廷花核实，闫廷花证实：颜光是她胞弟，姚娜是她女儿，刘秀玲给她4万元钱，让她给姚娜，有这个事，但她给姚娜，姚娜没有收，钱一直在她手里，等刘秀玲、颜光与姚娜的事情处理完，谁给她的她再给谁。故对刘秀玲、颜光关于该8万元借款已经偿还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刘秀玲应负偿还该笔借款责任，其关于姚娜已支取的49511元，可根据其辩解的双方的合伙关系另行主张，其关于给付姚娜母亲闫廷花的4万元，可另行向闫廷花主张。虽然刘秀玲、颜光称由姚娜找谢广来的仁兄弟吕鹏借款8万元，标明利息月息1分，截止到2015年3月21日之前，利息正常支付，但至2015年3月24日向姚娜出具该笔借款8万元的借条时，未约定利息，故姚娜关于该笔借款利息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姚娜主张该笔借款为刘秀玲、颜光夫妻共同债务，颜光负共同偿还责任，虽然颜光未在借条上面签字，但根据刘秀玲、颜光陈述，该笔借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经营的滕州市瑞龙珠宝行，对该笔债务颜光应负共同偿还责任，姚娜的该项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姚娜主张的20万元借款，姚娜虽向法院提交了刘秀玲向姚娜出具的借条，并称该笔借款系现金支付，但刘秀玲、颜光对此不予认可，姚娜未能明确借款的具体时间，亦未能提供该笔借款给付的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姚娜对该笔借款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秀玲、颜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姚娜借款本金8万元、诉讼财产保全费2620元；二、驳回原告姚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0元减半收取3725元，由原告姚娜负担2660元，被告刘秀玲、颜光负担1065元。二审审理期间，姚娜提交：1.其与谢广来的离婚证一份、已生效的结婚证一份，证明出借20万元案涉款项期间，姚娜与谢广来系夫妻关系。2.姚娜前夫谢广来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案涉宽限的现金来源为谢广来的银行存款，分别于2014年12月24日取款7万多，于2014年12月29日取款2万元，于2015年1月12日取款104306元，证明分多次出借款项的事实。3.证人谢某的证人证言，证明姚娜将本案所涉20万元借款实际交付给刘秀玲的事实。刘秀玲、颜光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与本案无关，姚娜在一审起诉时诉状中明确写明是2015年3月和6月两次向其借款，而谢广来的支付明细上没有任何一笔和姚娜在一审诉状及庭审笔录中的陈述相一致，这四笔取款无法证明是借给刘秀玲和颜光的。谢某的证人证言无法明确证实就是涉案的20万元，谢某是姚娜的前夫谢广来的妹妹，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谢某证实姚娜取款10万元支付给刘秀玲，而姚娜提供的谢广来的银行流水是三四次，姚娜的一审代理人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明确表示在出借借条的当天一次性给付现金20万元，结合姚娜二审中的陈述，说明姚娜对该20万元借款从没有实事求是的陈述。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刘秀玲和颜光上诉称，本案所涉8万元借款系案外人吕鹏和滕州市瑞龙珠宝行之间的借贷关系，债权人是吕鹏而非姚娜。对此本院认为，该8万元借款，双方均认可是经姚娜向吕鹏所借，由姚娜向吕鹏出具借条，将现金8万元交到刘秀玲、颜光共同经营的滕州市瑞龙珠宝行入账，由刘秀玲向姚娜出具借条。虽然该笔借款来源于吕鹏，并交付给滕州市瑞龙珠宝行使用，但是因滕州市瑞龙珠宝行并未直接向吕鹏出具借条，而是由姚娜向吕鹏出具借条，刘秀玲向姚娜出具借条，因此应认定系姚娜借吕鹏款项转借给刘秀玲经营的滕州市瑞龙珠宝行使用，吕鹏与滕州市瑞龙珠宝行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姚娜与刘秀玲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刘秀玲和颜光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秀玲和颜光上诉称，其二人与姚娜之间系合伙关系，后姚娜提出退伙，双方没有进行清算，姚娜到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无理取闹，干扰刘秀玲和颜光经营，刘秀玲无奈之下才给姚娜出具8万元的借条，且该8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完毕。本院认为，刘秀玲称其系因姚娜无理取闹，无奈之下出具的借条，但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并且刘秀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因此其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刘秀玲和颜光称该8万元借款已经偿还完毕，其中姚娜已经分几次从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支取了现金49511元，另外刘秀玲又通过姚娜的母亲支付给姚娜4万元。本院认为，关于刘秀玲和颜光主张姚娜从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支取的49511元，如其二人认为与姚娜存在合伙关系，可依据合伙关系另行主张。关于给付姚娜母亲闫廷花的4万元，刘秀玲和颜光可另行向闫廷花主张权利。姚娜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姚娜主张的20万元借款不成立是错误的。本院认为，刘秀玲向姚娜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系借现金20万元，根据该借条以及二审中姚娜提交的银行流水、证人谢某的证言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能够认定刘秀玲向姚娜借款20万元并已实际履行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刘秀玲应向姚娜偿还借款20万元。因该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姚娜关于该笔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颜光虽未在借条上签字，但根据颜光陈述，刘秀玲出具借条时其也在场，其对该借条系知情的，因此对该笔债务颜光应负共同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姚娜主张的20万元借款不成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刘秀玲、颜光称该20万元借条也系因姚娜到滕州市瑞龙珠宝行无理取闹，刘秀玲、颜光为了让姚娜离开而出具的借条，如前所述，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亦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姚娜的上诉主张成立，刘秀玲、颜光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刘秀玲、颜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姚娜借款本金20万元；四、驳回姚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50元减半收取3725元，由刘秀玲、颜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刘秀玲、颜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硕审判员 孙 梦审判员 金 颖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路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