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02刑初4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子涛，男，汉族，1954年6月2日出生于安徽寿县，大专文化，原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所长，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紫薇西区16栋302号。因涉嫌贪污罪，被告人丁子涛于2019年11月24日投案，2019年11月27日被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6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申石，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明金，男，汉族，1953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初中文化，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退休职工，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银花西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滁州市天安世纪城8幢1单元1903室。因涉嫌贪污罪，被告人曹明金2005年11月16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当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执行逮捕。2006年1月26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07年1月25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被滁州市琅琊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27日被解除留置。2020年1月17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国荣，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子涛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曹明金犯贪污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子涛及其辩护人潘申石，被告人曹明金及其辩护人孙国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丁子涛、曹明金涉嫌贪污罪2000年至2003年，被告人丁子涛在担任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副所长、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侵吞、骗取手段，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合计619315.75元人民币。被告人曹明金在担任滁州市拆迁事务所拆迁安置二科科长期间，伙同丁子涛共同侵吞公款124444.91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丁子涛与焦亚军共同贪污119050.04元2001年上半年，时任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所长的焦亚军（已判决），通过时任该所副所长的丁子涛联系购买位于滁州市琅琊古道34号的尹树宏的旧房。为支付房款，被告人丁子涛在征得焦亚军同意后，于2001年5月9日编造了一份虚假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经焦亚军签批后，于2001年6月11日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财务账中套取公款114152.04元。被告人丁子涛用此款为焦亚军支付购买尹树宏房款98000元，余款被丁子涛和焦亚军共同侵吞。2002年初，时任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所长的被告人丁子涛在征得时任滁州市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兼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党支部书记的焦亚军同意后，安排个体户刘安顺为焦亚军自建的住宅布置绿化。此次绿化共花费4898元，刘安顺于2002年3月12日将绿化决算单交给丁子涛签批后，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领取了4898元。2、被告人丁子涛与郭荣生共同贪污134680元2000年，郭荣生（已判决）承接了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振达综合楼铝合金等工程，工程结束后，振达修理厂无力支付郭荣生工程余款。时任市拆迁事务所副所长的被告人丁子涛正在滁州市“广场家园”地块负责拆迁安置补偿工作，郭荣生与丁子涛相熟，为了能从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结算到工程款，郭荣生便与丁子涛联系将位于滁州市创业路184号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振达综合楼三间门面房卖给滁州市拆迁事务所用于拆迁安置。经被告人丁子涛的安排，滁州市拆迁事务所购买了这三间门面房，并安置给了滁州市“广场家园”地块的被拆迁单位滁州市物资生产资料总公司。在具体操作过程中，先是郭荣生联系协调，由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厂长冯胜道于2000年12月28日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副所长丁子涛商定，并签订了一份“商品房销售合同书”，约定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出售面积为134.68㎡三间门面房给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售价1700元∕㎡，总价为228956元。合同签订后因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在合同上加上“款到生效”内容（后已划去），引起不和。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委托郭荣生协调办理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相关的结算事宜。在协调过程中，郭荣生利用自己与被告人丁子涛相熟识，通过和丁子涛密谋，以原合同作废，需要重新签订合同为借口骗取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会计程秀梅的信任，让程秀梅在郭荣生提供的空白售房合同书上加盖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的公章。后郭荣生将已盖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交由丁子涛填写相关内容并签名盖章，注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以2700元∕㎡的价格购买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三间面积为134.68㎡的门面房，总价款为363636元，并将合同日期故意提前填至2000年12月24日。在被告人丁子涛的安排下，郭荣生用这份编造的合同书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办理结算手续，并以现金方式前后领出323636元（余款40000元作为办理房产证的抵押金被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暂扣，后于2004年7月由市散装水泥办公室结回）。现金领出后，2001年1月19日，郭荣生根据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在2000年12月28日与滁州市拆迁事务所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合同书”中的约定，付给了滁州市振达汽车修理厂188956元，剩余134680元被郭荣生侵吞。3、被告人丁子涛与陈文海共同贪污141140.8元2000年底，滁州市宇达物业有限公司准备开发滁州市广场家园小区，并委托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对该地段全承包地进行拆迁安置补偿工作。2001年3月8日，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与地处该地块的滁州市汽车配件公司就拆迁安置补偿达成协议。在协议实施过程中，滁州市汽车配件公司负责拆迁工作的陈文海（已判决）找到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负责该地块拆迁工作的副所长被告人丁子涛要求为自己搞一套住房，丁子涛即以陈文海妻子张翠萍为被拆迁人，伪造了一份虚假的安置补偿协议，陈文海采取虚报冒领方法，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骗取公款141140.8元。事后分给被告人丁子涛25000元。2005年1月，陈文海向被告人丁子涛要回25000元，自首并退赃。4、被告人丁子涛、曹明金共同贪污124444.91元2001年，为个人用钱方便，时任滁州市拆迁事务所副所长的被告人丁子涛（已主持工作）与时任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拆迁安置二科科长的被告人曹明金商议，决定采取编造虚假拆迁协议的方式骗取公款。后经被告人丁子涛安排，被告人曹明金分别于2001年9月10日、17日、26日，三次从其负责的滁州市环山路拆迁地块中，以虚假被拆迁人“王文凯”“刘煜”“李爱平”的名义编制了三份虚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金额分别为93078元、122624.90元、70970元。被告人曹明金分三次从滁州市拆迁事务所骗取公款合计286672.90元。经被告人丁子涛安排，该款均由被告人曹明金个人保管。其中162227.99元用于滁州市拆迁事务所单位开支，剩余124444.91元被被告人丁子涛和曹明金共同侵吞。5、被告人丁子涛贪污100000元2002年4月，滁州市宇达物业有限公司与滁州市拆迁事务所结算滁州市广场家园、南湖新村等地块的拆迁费用，滁州市拆迁事务所应退还多收宇达公司的拆迁费用200000元。因滁州市拆迁事务所曾在2001年4月28日为宇达公司垫付给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费100000元，滁州市拆迁事务所只需退还宇达公司100000元。2002年4月10日，被告人丁子涛从吕如芹保管的单位“小金库”中支取100000元现金退还给宇达公司，宇达公司开具100000元的收据。同年5月21日，被告人丁子涛再次从吕如芹保管的单位“小金库”中支取100000元现金，该笔现金被其个人占有。为掩盖罪行，被告人丁子涛要求宇达公司再次开具100000元的收据。二、被告人丁子涛与焦亚军共同挪用公款罪320000元2001年6月，焦亚军的哥哥焦亚生因其女儿焦敏经营月之都酒店急需资金，请时任滁州市拆迁事务所所长焦亚军帮忙为焦敏从银行办理贷款。焦亚军与中国建设银行滁州分行老城办事处联系后，个人决定从滁州市拆迁事务所在该银行的基本账户中转款320000元设立担保账户，由银行冻结后用作质押担保，为焦敏办理了300000元贷款。2002年7月，该笔贷款到期，焦敏未能归还，在银行的催促下，已任滁州市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兼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党支部书记的焦亚军和时任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所长的被告人丁子涛共谋后，将焦敏的300000元贷款延期一年。2003年10月，该笔贷款再次到期，焦敏仍未能及时归还。焦亚军与被告人丁子涛共同谋划后，由丁于涛安排，于2003年12月12日，从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在建设银行老城办事处的基本存款账户中转款300000元替焦敏垫还了贷款。后直至2004年5月12日，焦敏才陆续将300000元归还给滁州市房屋拆迁事务所。被告人丁子涛于2019年11月24日向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投案，被告人曹明金于2019年12月20日向滁州市琅琊区纪委投案。被告人丁子涛、曹明金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明金已向公诉机关退出全部赃款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子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或单独侵吞、骗取公共财物619315.75元，数额巨大；伙同他人挪用公款32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明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公共财物124444.9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子涛、曹明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子涛在共同挪用公款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曹明金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明金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十万元至二十万元。被告人丁子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丁子涛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在挪用公款罪中应认定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子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明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曹明金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首，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贪污罪中应认定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明金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子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或单独侵吞、骗取公共财物619315.75元，数额巨大；伙同他人挪用公款32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丁子涛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明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骗取公共财物124444.9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均成立。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丁子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明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曹明金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子涛在共同挪用公款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子涛、曹明金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明金退缴全部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曹明金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依法宣告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子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曹明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赃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杰人民陪审员  高正贵人民陪审员  陈 如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周元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