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1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治华，男，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华伟，重庆子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希望重庆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丰都县湛普镇燕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0688919962K。法定代表人：李兴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云阳县。上诉人向治华因与被上诉人东方希望重庆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0民初4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治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我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在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错误。1.虽然我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但被上诉人于2017年10月才取得以年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制的审批。我入职时被上诉人尚未取得审批，故劳动合同的该项约定属于无效约定。2.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周末加班是按照200%的标准发放加班费，如我所在岗位是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则被上诉人是不会按照200%的标准计算加班费。因此，我与被上诉人虽然约定是综合计算工时制，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对该项约定作了变更，属于标准工时制度。二、一审法院认定我的基本工资是2300元错误。1.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工资发放表系其单方制作，并无我的签字确认，该工资发放表不能客观反映我的基本工资数额，不能作为证据采信。2.我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基本工资数额，属于约定不明，应当按照我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作为基本工资。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支付我11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错误。1.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提供的工资发放表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被上诉人从未向我支付过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被上诉人每月向我发送的钉钉薪资信息中也没有备注过加班工资。四、即使我所在的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我每年工作时间均超过2000小时，对超过部分，被上诉人亦应当按照150%的标准支付加班工资。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向治华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了向治华的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直到向治华离职时一直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我公司在某个时段没有取得劳动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不影响该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工作方式。2.我公司是根据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的约定，按照向治华的基本工资数额及法律的相关规定来计算加班费的。3.虽然劳动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向治华的基本工资为2300元/月，但我公司在矿车司机的工作岗位都是实行基本工资2300元/月，且我公司在一审中也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我公司提倡无纸化办公，工资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向治华，工资表虽然没有劳动者签名，但工资表的组成与劳动合同的约定是一致的，且向治华每个月对其工资数额也没有提出过异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向治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支付我加班工资69107.5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15日，系法人独资有限公司。2016年3月15日，向治华（乙方）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甲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试用期为6个月，从事生产工作。合同约定，乙方工作时间执行综合计算工时，其在本合同期内的各种法定节日、婚假、产假、带休年休假、丧假等节假日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在法定工作时间之外，非公司要求，劳动者主动自愿工作，不作加班处理，劳动者法定工作时间外加班须提前征得公司书面确认同意，否则不视为加班。《劳动合同》第四条约定：“4.1乙方工资标准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实行基本工资加绩效考核工资模式，具体根据甲方的实际经营状况、规章制度，乙方的工作能力、工作表现、业绩考核结果等因素确定和适时调整。4.2为实现企业经营自主权，甲方有权根据公司不同发展阶段适时制定、修订工作标准和绩效考核标准，乙方承诺和保证严格遵守该等标准之具体要求，并认可该适时、动态之考核结果法律效力。4.3甲方对乙方进行工作绩效考评，并可根据考评结果调整乙方岗位、职位、职责、工作地点等，乙方的岗位、职位、职责、工作地点等变动的，其工资待遇与变动后的岗位、职位、职责、工作地点等相适应。4.4乙方若属计时制人员，法定节假日加班按基本工资的300%计发，休息日加班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按基本工资的200%支付加班工资，延长工作日加班支付基本工资的150%的加班工资。4.5甲方按月以人民币形式向乙方支付工资报酬，工资支付时间为次月的15日前。对工资标准等有异议的，乙方自工资发放之日起30日内书面向甲方提出，逾期未书面提出，则视为双方对此金额等已再无任何争议。4.6乙方有义务对其所的工资保密，也不得询问其他员工的工资。有关工资方面的咨询，应向主管经理或工资管理人员提出。……”。劳动合同还约定了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劳动保护、劳动条件、职业危害及防护、劳动纪律、劳动奖励、劳动合同解除、终止、续订等内容。2017年10月24日，丰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同意东方希望重庆水泥有限公司部分工资岗位实行特殊工时制度的批复》（丰人社发[2017]167号），批复东方希望水泥公司的矿车司机、采制员等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实行以年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制。2019年5月21日，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再次取得特殊岗位工时制度批复。向治华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在东方希望水泥公司矿务部运输处从事矿车驾驶工作。工作期间按照公司排班轮流上早班（8:00-16:00）、中班（16:00-24:00）、晚班（00:00-8:00），每班上班时间为8小时。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向治华法定节假日加班时间为：2017年1月3天、5月2天、10月3天，2018年1月1天、4月1天、5月1天、6月1天、9月1天、10月3天，2019年4月1天。上班期间，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向向治华转账发放了每月工资，工资主要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加班工资等。其中，下列月份的双休日和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均以2300元为基数，分别按200%、300%发放：2017年1月（双休日1天、法定节假日3天）发放1163元、5月（双休日2天、法定节假日2天）发放1057元、10月2天（双休日2天）发放423元，2018年1月（双休日2天）发放423元、4月（双休日4天）发放846元、5月（双休日4天）发放846元、6月（双休日3天、法定节假日1天）发放952元、9月（双休日3天、法定节假日1天）发放952元、10月4天（双休日1天、法定节假日3天）发放1163元，2019年4月（双休日1天、法定节假日1天）发放529元。2017年10月法定节假日3天、2018年1月法定节假日1天、4月法定节假日1天、5月法定节假日1天共6天，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未向向治华发放加班工资。2019年4月，向治华因工资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发生争议。2019年5月24日，向治华申请仲裁，请求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支付加班加点工资49780元、法定节假日工资19327.54元。同年7月10日，丰都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丰劳人仲案字[2019]第152号，驳回向治华的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2016年3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双方具有劳动关系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对向治华的工资结构、工时制度、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加班天数、加班费是否支付争议较大。关于向治华的工资结构及基本工资。向治华认为其工资为计件工资，并举示了钉钉网薪资信息截图。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认为向治华的工资是由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加班工资组成，钉钉信息显示的计件工资系前述三项工资组成，并举示了向治华的工资发放表。该院认为，向治华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四条4.1项约定乙方（向治华）工资实行基本工资加绩效考核工资模式，具体根据甲乙双方相关因素确定和适时调整；4.4项约定属计时制人员加班工资按基本工资计发。由此可见，向治华在签订合同时知道其工资由基本工资、绩效考核工资、加班工资等组成。虽然钉钉薪资信息显示向治华的工资是计件工资，但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表中向治华基本工资、绩效考核工资、加班工资之和与钉钉薪资信息显示的计件工资金额相符。向治华在庭审中也陈述其计件工资为4.5元/车，同时亦认可除计件工资外，还有其他工资。综上，该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钉钉薪资信息，认定向治华工资主要包含了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加班工资。关于基本工资，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认为是2300元。向治华不予认可，认为劳动合同没有载明具体的基本工资数额，东方希望水泥公司也没有告知是2300元。该院认为，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列明了自2016年3月以来包括向治华在内的矿务运输处职工的基本工资为2300元，向治华虽然不认可，但无证据否定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发放表，且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约定了基本工资，同时还约定基本工资为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因此该院认定向治华的基本工资为2300元/月并作为计算加班工资的基数。向治华主张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为4876元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末加班工资。原劳动部《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劳部发[503]号）规定，企业因生产特点不能实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可以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或者综合计算工时制等其他工作和休息办法。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加强特殊工时制度审批管理的通知》（渝人社发[2010]205号）规定，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岗位人员，在综合计算周期内，某一具体日、周的实际工作时间可以超过8小时、40小时，但综合计算周期内的总实际工作时间应与总法定标准工作时间基本相同，综合计算工作时间超过法定标准工作时间的部分，应视为延长工作时间，支付不低于劳动者本人工资标准150%的加班工资，工作日正好是休息日，属于正常工作；工作日是法定节假日，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支付劳动者日工资标准300%的工资报酬。本案中，向治华2016年3月15日入职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单位时，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第三条约定，向治华所在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该约定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该约定有效。同时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019年5月对矿车司机等在内的工作岗位取得了以年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制的审批，按照前述法律规定，工作日正好是休息日，属于正常工作，故向治华请求2017年以来的周末加班工资，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关于企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审批办法》、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加强特殊工时制度审批管理的通知》规定，工作日是法定节假日的，应按照300%支付工资报酬。根据《重庆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管企业职工加班加点工资计算基数等有关问题的通知》（渝劳社办发[2006124号]）规定，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可以约定。本案，向治华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在劳动合同中明确约定加班工资以基本工资为基数计算，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向治华法定节假日加班应以基本工资2300元/月为基数计算加班工资。向治华主张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共计17个法定节假日加班，结合双方提交的考勤表及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已经以基本工资2300元/月折算日工资的300%向向治华支付了法定节假日加班11天的工资，但双方提交的考勤表明确记载了向治华在2017年10月法定节假日加班3天，2018年1月、4月、5月法定节假日各加班1天，共加班6天，而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工资表反映出上述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却没有向向治华支付，故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应当向向治华支付此法定节假日加班6天的加班费1903.45元（2300/21.75×300%×6）。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认为向治华请求支付加班费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我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向治华主张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加班费用的仲裁时效，应当从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计算一年，双方于2019年5月解除劳动关系，向治华于2019年5月24日申请劳动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故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抗辩向治华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保障。向治华主张周末加班141天，因向治华实行的是综合计算工时制，工作时间早中晚轮流上班，工作日正好是休息日的，属正常上班，故向治华请求支付周末加班费，该院不予支持。向治华请求支付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法定节假日加班17天加班费，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已经足额支付11天，还应支付6天加班费1903.50元，向治华请求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费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辩解有加班费的已经支付，且合同约定向治华对支付工资有异议的，应当在发放工资后30日内书面提出，逾期视为无争议。该院认为东方希望水泥公司事实上未足额支付向治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其不能以合同约定为由不予支付，以此侵犯向治华的合法权益，故向治华的抗辩不予采信。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还抗辩向治华加班工资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向向治华支付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903.45元；二、驳回向治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东方希望水泥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治华在二审中提交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和钉钉薪资信息，该明细清单载明向治华2017年3月实发工资为4836.07元，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载明的当月工资4280.83元不一致，但与钉钉薪资信息的实发金额是一致的，拟证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真实，上诉人的工资结构和工资数额都应以钉钉薪资信息为准。被上诉人东方希望水泥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钱不一定只是工资，有可能有其他的待遇一起发放；我公司提交的工资表是真实的，应以该工资表为准。被上诉人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2月考勤表原件和2017年3月、4月电子考勤表，拟证明考勤表的内容与工资表的出勤内容是一致的。上诉人向治华的质证意见是：对考勤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庭依法核实。本院二审补充查明：1.2017年1月至12月，向治华共计出勤295天；2018年1月至12月，向治华共计出勤290天。其中，法定节假日工作18天。2.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支付向治华加班工资共计17022元。其中，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124.25元（13天×105.75元/天×300%）。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平等保护，劳动者有请求按时足额支付工资的权利，用人单位有用工自主权和依法管理权。关于向治华的工作岗位是否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在一审中举示了考勤表、工资表等证据。从考勤表可以看出，向治华每月工作25天，每天8小时，该工作制度不属于标准工时制。结合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综合计算工时制审批文件和双方在劳动合同中亦约定了向治华的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的事实，可以认定向治华的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关于向治华加班工资如何计算。如前所述，向治华的工作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该工作制度的特点是用人单位可以根据生产需要调整劳动者的工作时间，实行该工时制期间，劳动者周末上班不算加班，但综合计算周期内的总实际工作时间应与总法定标准工作时间基本相同，超过部分应视为延长工作时间，支付不低于劳动者本人工资标准150%的加班工资。因此，向治华在一审中明确其主张的是周末加班工资，一审判决未支持向治华周末加班工资是正确的。现向治华在二审中提出加班工资应按照延长工作时间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因其系因加班工资数额与东方希望水泥公司产生争议，计算方式的变化并不影响其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确认向治华主张的加班工资按综合计算工时制延长工作时间和法定节假日加班计算。关于加班工资计算基数。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该公司所有矿车司机均是按基本工资2300元为基数计算加班工资，并提交了相关规章制度予以佐证，该计算基数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向治华主张应以其实际发放的平均工资数额为计算基数不符合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资表。向治华认为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真实，并提交了2017年3月工资流水明细予以佐证。经查，虽然向治华2017年3月实发工资数额与工资表载明的不一致，但其他月份均能一一对应，故不能以此认定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不具有真实性。故，本院对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向治华主张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支付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加班工资，而东方希望水泥公司系以年为周期综合计算工作时间，向治华在2019年未工作满一年，故仅能计算向治华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向治华共计出勤585天（295天+290天），其中法定节假日18天。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8]3号）第一条的规定，年工作日为250天。因此，向治华应计算延长工作时间的出勤天数为67天（585天-18天-250天/年×2年）。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应支付向治华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10627.59元（2300元/月÷21.75天×67天×150%）。该期间，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已支付给向治华加班工资12897.75元（加班总计工资17022元扣除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124.25元），该数额已超过向治华延长工作时间应得的加班工资数额，故向治华主张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应支付其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根据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和工资表，向治华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共计出勤19天，东方希望水泥公司已支付14天。其中，2018年2月出勤1天、计薪2天，东方希望水泥公司未就该差别作出合理解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而2017年10月、2018年1月、4月和5月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有6天未支付。因此，一审法院按照6天计算东方希望水泥工资应付向治华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是正确的，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向治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向治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雁审 判 员 王 利审 判 员 吴 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南洪会书 记 员 梅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