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住所地：洛阳钢材城7排4号。经营者：姚根安。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军、崔神宝，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艳。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伟，河南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河南明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西宏达路北五环大厦4层。法定代表人：杨书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恒超，河南绿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许继大道原商校院内东楼。法定代表人：杨俊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灿，河南华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蔡敬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红伟，河南明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河南明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以下简称同丰物资站）、上诉人张晓艳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下简称河南隆兴公司）、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基公司）蔡敬国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同丰物资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蔡敬国、张晓艳在一审判决支付数额451980元的基础上增加399843元，并支付利息832733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月息2分】自2014年5月31日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2、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河南隆兴公司万基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撤销第四项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承担2019年5月3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为止的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月息2分）。4、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为保全担保而支出的保险公司保险费3000元。5、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同丰公司经营者姚根安的儿子姚玉磊与蔡敬国多次微信协商的内容作为判决的根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同丰物资站通过微信催要欠款和利息，双方对此有微信沟通，同丰物资站提出的欠款数额和利息是按照先本后息进行的计算，虽然与法律规定的先息后本计算方法不一致，同丰物资计算的偏少，但计算利息截止时间是2018年1月31日。蔡敬国回复的《结算单》时间是2018年6月25日，而且在内容上与姚玉磊的内容有实质上的差别，同丰物资不认可蔡敬国的《结算单》，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姚玉磊与蔡敬国《结算单》协商的数额不应当作为确定本案被上诉人承担数额的根据。二、一审法院存在判决错误。姚玉磊的还款协议中载明“供应钢材共848吨，共计2656980元，已付2205000元，余451980元。自供货之日起至2018年元月31日所供钢材款按2分计算，共计利息730000元，双方无异议，但该73万元利息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蔡敬国发给姚玉磊的微信结算单也承认欠同丰物资站73万元，请求二审法院支持73万元利息。三、河南隆兴公司、万基公司应当承担共同的连带责任，隆兴公司加盖了公司印章，但其退出同丰物资站并不知情，不能以已经退出为由对抗同丰物资站，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同丰物资站为保全担保而支付的保险费3000元，属于当事人为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同丰物资站的上诉请求。蔡敬国、张晓艳针对同丰物资供应站的上诉辩称，同丰物资供应站的第3、4、5项上诉请求在责任主体、承担方式等方面不明确；第1项上诉请求中要求增加支付的399843元货款及关于利息支付数额、期限等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同丰物资供应站的第3项、4项上诉请求要求答辩人承担2019年5月3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为止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丰物资站上诉请求张晓艳与其他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欠付的货款及利息、违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同丰物资供应站的上诉请求。万基公司针对同丰物资供应站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支付货款的本金，万基公司认为一审法院依据蔡敬国与同丰物资供应站之间的协议确定的供货总货款扣除已经支付的货款所得出的余额，也就是451980元，该数额是经双方确认过的，同丰物资供应所要求增加的399843元是基于蔡敬国给付的货款，先计算扣除货款本金得出的结果，该项计算的结果是错误的，不应当支持。合同纠纷利息实际上是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的性质，不应当在支付的货款当中首先扣除违约金。关于利息的计算，也就是违约金的计算，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从当事人违约择日起计算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可以参照合同的约定，万基公司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包括连带责任，万基公司与同丰物资站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中也认定了同丰物资站与蔡敬国、丁晓东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万基公司只是同意蔡敬国、丁晓东借用公司的建设工程资质，而本案所审理的是买卖合同纠纷，并非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由合同的相对方也就是蔡敬国、丁晓东与同丰物资站之间享受各自的权利义务，万基公司虽然同意蔡敬国借用公司资质进行了建设工程施工，但从一审提交的证据看，签订合同的当事人也是蔡敬国，没有万基公司的签章。同丰物资站也认可与蔡敬国、丁晓东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关系。二、连带责任要么有合同约定要么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本案中同丰物资站与万基公司之间没有合同约定，其与蔡敬国之间的买卖合同不能约定案外人万基公司。我国现行法律没有规定挂靠或借用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同丰物资站上诉要求及一审判决万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均缺乏法律依据，尽管万基公司没有提起上诉，但法院应当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认为现丰物资站要求的保险费不属于一审诉讼请求的事项，二审中也不应当予以审查，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隆兴公司针对同丰物资供应站的上诉辩称，隆兴公司不是本案争议工程的承包方，也没有参与同丰物资供应站签订过买卖合同，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同丰物资供应站主张的保险费不在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维持。张晓艳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豫030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对张晓艳的判决，改判驳回同丰物资供应站对张晓艳的诉讼请求。2、依法撤销（2019）豫030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3、上诉费由同丰物资供应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张晓艳不应对同丰物资供应站的货款承担责任。张晓艳既不是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的任何一方，也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合伙人，更没有和河南隆兴公司或万基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一审法院判决张晓艳对同丰物资站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之所以后来在挂靠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其丈夫丁晓东于2018年8月死亡，丁晓东承包的工程遗留了有关农民工的问题，张晓艳就政府的要求，才在挂靠协议上补签了自己的名字，并没有加入蔡敬国等人合伙的意思表示。张晓艳在承诺书上签字，也是应万基公司要求，让其补签的，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本案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应该查清签订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即合同相对性原则。张晓艳既非《钢材购销合同》的需要方，也非供方。张晓艳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认定张晓艳对同丰物资供应站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于法无据。二、《钢材购销合同》是同丰物资供应站与河南隆兴公司隆居项目部签订的，向万基公司项目部提供钢材并没有签订新的合同。蔡敬国，丁晓东等合伙人并没有与同丰物资供应站就是否按原合同履行达成意思一致，更没有同意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利息和违约滞纳金的计算方式授受钢材，也没有协议补充或经蔡敬国、丁晓东等合伙人的明确认可。故蔡敬国、丁晓东等合伙人仅对所欠的货款承担清偿责任，无需支付与所欠货款相应的利息和违约滞纳金承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张晓艳的上诉请求。同丰物资供应站针对张晓艳的上诉辩称，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张晓艳的丈夫丁晓东与蔡敬国等人合伙，在合伙期间，同丰物资站向工地供应钢材848吨，总价款2656980元，这个事实是没有争议的，丁晓东去世以后，张晓艳以其妻子的身份在承诺书上签字按手印，在挂靠协议也签了名字，这些行为都表明其丈夫去世以后，她承继了合伙人的身份，因此张晓艳应当对其丈夫去世前和去世后的债务承担全部责任，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和提供的证据，张晓艳在其丈夫去世之前作为合伙体的会计也参与了合伙体的事务，张晓艳对同丰物资站之间有还款的记录，因此，应当对其丈夫去世前后的债务承担责任。万基公司针对张晓艳的上诉辩称，对张晓艳的上诉没有意见。需要说明一点，万基公司认为张晓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也是正确的。理由是：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包括第三项确实存在错误。首先第一项判决的是蔡敬国、张晓艳对货款的本金承担责任。第二项判决的是万基公司对违约金承担责任，也就是把主债务和合同的从义务给分离开了，这样判决是不合适的。第三条同时又判决了万基公司对上述第一条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法院的一审判决确实存在错误的地方。蔡敬国针对张晓艳的上诉辩称其同意张晓艳的上诉意见。隆兴公司对张晓艳的答辩意见同对同丰物资供应站上诉的答辩意见。同丰物资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工程货款851823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滞纳金832733元（利息及违约滞纳金自2014年5月31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2、依法判令2019年5月31日之后货款利息（以851823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包含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蔡敬国与丁晓东合伙以河南隆兴公司瀍滨隆居项目部的名义承建瀍滨隆居1号楼项目工程。2014年5月14日，二人以河南隆兴公司瀍滨隆居项目部（甲方）名义与同丰物资站代理人姚玉磊（乙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钢材价格以钢厂价格为准，如厂家无货，以市场价格为准，每吨加收165元，包括运费；甲方提前五天向乙方提出用料计划，经双方确定价格后由乙方供应，甲方收货后在收货单据上签名确认并注明时间、规格型号、价格、数量和合计金额；若甲方未按时付款，每批钢材自乙方送到工地之日起，三个月内按月息2分计算，超过三个月，按照货款总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同丰物资站按照合同约定供应了钢材，但该项目招标时，蔡敬国、丁晓东又以万基公司名义招投标并中标，万基公司与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间补签到2014年5月10日。原告供应的钢材从2014年7月28日起以万基公司名义接收，2014年7月28日之前是以河南隆兴公司瀍滨隆居项目部的名义接收。丁晓东于2014年5月8日向万基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郑重承诺：工程项目部所需加盖公司公章、财务章到公司盖章备案。本工程项目部项目章和技术资料章只用于工程技术、资料、安全备案及与甲方和监理的书面联系使用（担保、借款、租赁、班小组分包及购原材料赊账行为不能盖项目章、资料章）。本人已对公司提供的项目章和技术资料确认无误，如果本人在承包施工过程中使用了与公司提供的项目章和技术资料章不同的印章，本人自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本人在承包施工过程中所签订的一切协议及合同均要加盖公司公章并到公司备案，否则均属个人行为，出现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全部由我本人承担。如果我违反公司管理制度、违反承诺，出现的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均与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无关。由我本人承担”。丁晓东与张晓艳在承诺书上签字按手印，该承诺书上盖有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瀍滨隆居经济适用房1#楼工程项目部印章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瀍滨隆居经济适用房1#楼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一枚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瀍滨隆居经济适用房1#楼工程项目部印章，三枚印章上均刻有“用于购买、租赁、分包等经济行为无效”字样。庭审中，张晓艳方陈述称该承诺书上的签字是在丁晓东死亡后万基公司让其补签的。2019年5月25日，原告同丰物资站经营者姚根安儿子姚玉磊与蔡敬国微信聊天要求支付拖欠货款45198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钢材买卖实际为瀍滨隆居1号楼项目施工所用，被告蔡敬国与丁晓东二人合伙，先以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瀍滨隆居项目部名义与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又以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对该项目招投标并中标，万基公司认可丁晓东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故丁晓东和蔡敬国应对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要求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丁晓东与张晓艳对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承包施工过程中所签订的一切协议及合同均要加盖公司公章并到公司备案，否则均属个人行为，出现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全部由其本人承担，现丁晓东已死亡，故本案原告所要求的货款，被告张晓艳也应承担支付责任；项目中标后，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与洛阳呈轩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将时间补签到2014年5月10日，即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之前，可认定为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对项目负责人丁晓东在涉案工程中的经营活动予以认可，应对该工程拖欠的货款承担清偿责任；丁晓东以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瀍滨隆居项目部的名义与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签订钢材购销合同，隆兴项目部并未参与该工程的施工，故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要求的货款不承担责任。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要求的利息及违约滞纳金过高，应以拖欠货款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要求被告承担申请诉讼保全的担保保险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蔡敬国、张晓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货款451980元；二、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利息及违约滞纳金（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三、被告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条蔡敬国、张晓艳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8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981元，由被告蔡敬国、张晓艳、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查明事实除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1.一审庭审期间同丰物资站提供蔡敬国签名的结算单照片，结算单上载有下列内容：“关于瀍滨隆居1号楼钢筋材料款结算单如下：供钢筋共计847.999吨，合计金额为2656980元，已付货款2205000元，剩余款451980元整；其中全部利息为73万元。待甲方付款后（2018年9月30日前）第一时间付剩余钢筋材料及利息的95%，瀍滨隆居1号楼保修期满后付剩余的5%，2018年6月25日。”蔡敬国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结算单内容，恰恰证明我方已向同丰物资站付过款220.5万元，该事实与统计表中相关内容相互印证，应被法院采信。一审期间蔡敬国提交其与同丰物资站经营者姚根安儿子姚玉磊微信聊天截屏图，显示姚玉磊通过微信于2018年5月25日10:11发给蔡敬国一个还款协议，协议载明：“甲方承建瀍滨隆居1号楼工程，由乙方供钢材848吨，共计金额为2656980元，已付货款2205000元，剩余款451980元。自供货之日起，至2018年元月31日所供钢材款按2分息计息，共计息73万元，双方均无异议。经双方协商，甲方应于2018年6月底付清钢材款及利息。”蔡敬国提交该证据拟证明该协议虽未经蔡敬国签名，但从协议内容来看，能证明同丰物资站对钱款数额确认为451980元，利息是73万元，该两项内容与同丰物资站所诉求不一致，与未付的余款数额相符。2.一审期间一审法院询问：“张晓艳在施工过程中是否有参与？”蔡敬国称：“应该算是会计，每次工地上付款，我们给她一个数据，她付给人家，她是管着钱的；一开始是丁晓东自己管，后来因为忙，丁晓东顾不过来，就让他妻子张晓艳管了。”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同丰物资站所供钢材实际为瀍滨隆居1号楼项目施工所用，蔡敬国与丁晓东二人合伙承建瀍滨隆居1号楼工程，并以万基公司名义对该项目招投标并中标，且万基公司认可丁晓东为该工程项目负责人，故丁晓东和蔡敬国应对本案同丰物资站要求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一审判决万基公司对该工程拖欠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亦无不当。鉴于丁晓东去世后，张晓艳以其妻子的身份在承诺书及挂靠协议上签名，综合蔡敬国一审期间陈述的内容及张晓艳与同丰物资站之间存在银行转款记录的情况，上述事实证明张晓艳参与了丁晓东本案所涉钢材买卖的经营活动，一审判决张晓艳对本案所涉货款承担支付责任，并无不当。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二审查明事实，结合蔡敬国签名的结算单照片及同丰物资站经营者姚根安儿子姚玉磊与蔡敬国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能够确认本案所涉钢材买卖货款共计2656980元，已付货款2205000元，剩余货款451980元及自供货之日起至2018年元月31日的利息73万元蔡敬国尚未支付的事实。因所涉该73万元利息系双方按月息2分计算，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元月31日之后的货款利息，同丰物资供应站诉求按照月息2份计算，本院亦予以支持。同丰物资供应站上诉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申请诉讼保全的担保保险费，因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同丰物资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张晓艳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处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蔡敬国、张晓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货款451980元及截止2018年1月31日止的利息73万元；2018年1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4519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条蔡敬国、张晓艳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四、驳回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23973元，由上诉人洛阳天创市场同丰物资供应站负担9500元，由蔡敬国、张晓艳、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4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刘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