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赛飞（曾用名杨可），男，1998年6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油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汪泉泓，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斯杰（曾用名覃卓杰），男，1995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象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彬，广东铭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章露，男，1996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壮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德保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安娜，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绍兴，男，1999年11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钰欣，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春新，男，1981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古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古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亚伦，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善华，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兰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东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绮华，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沈杰，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照和，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肖恋，女，1995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壮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都安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林龙（曾用名李明镜），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苏州市虎丘区*****（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覃律律，男，1994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英恒，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卫，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之恩，男，1995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钦州市钦北区*****************（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桂涞，男，1996年6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桂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秋霞，女，1996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业县******帽岭22-3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5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杨绍兴、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7月开始，被告人杨赛飞、余春新等人陆续加入广西江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琦公司）诈骗犯罪集团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杨赛飞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17300元、被告人覃斯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88700元、被告人何章露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8600元、被告人谢肖恋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2800元、被告人李林龙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6600元、被告人杨绍兴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3500元、被告人覃律律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100元、被告人**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5400元、被告人余春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68021元、被告人韦善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81421元、被告人罗沈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61600元、被告人林英恒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7936元、被告人陈卫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4300元、被告人梁之恩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3900元、被告人李桂涞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8000元、被告人何秋霞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7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常克、何发中、陈小华、卜健波、王金山、陈业均等人的陈述、银行卡照片、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账单详情截图、“甄草堂”价格图、“前期建议性聊天话题方向参考”、“自身定位书”、“客户开发流程”、“刚添加好友阶段常见问题的处理方法”、“切产品阶段”、“客户分类方法”及管理方法、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人黄某丹、凌某佳的证言、同案人姚某宁、吴某、粟某、刘光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杨绍兴、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陈卫、梁之恩、李桂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覃律律、**、林英恒、何秋霞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为共同诈骗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被告人谢肖恋、李林龙、覃律律、**、林英恒、何秋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绍兴、陈卫、梁之恩、李桂涞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斯杰、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韦善华、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章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赛飞、余春新、罗沈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赛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覃斯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何章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谢肖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李林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六、被告人杨绍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八、被告人覃律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九、被告人余春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十、被告人韦善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一、被告人罗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十二、被告人梁之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三、被告人李桂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何秋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五、被告人陈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十六、被告人林英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七、责令被告人谢肖恋退赔被害人常克12800元，责令被告人李林龙退赔被害人何发中6600元，责令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杨绍兴共同退赔被害人陈小华76500元，责令被告人杨绍兴退赔被害人陈小华27000元，责令被告人杨赛飞、覃斯杰共同退赔被害人卜健波112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王金山1000元，责令被告人杨赛飞、何章露、**共同退赔被害人陈业均2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祝翔23400元，责令被告人杨赛飞、何章露、覃律律共同退赔被害人罗原恒1500元，责令被告人杨赛飞、何章露共同退赔被害人陈加祥1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罗沈杰、梁之恩共同退赔被害人杨虎539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罗沈杰、李桂涞共同退赔被害人程容980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罗沈杰、何秋霞共同退赔被害人于超97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韦善华、陈卫共同退赔被害人田义明343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韦善华、林英恒共同退赔被害人张红平7936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韦善华与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刘光杰共同退赔被害人孙政26685元、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晓阳105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韦善华共同退赔被害人陈龙1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刘福贤1000元，责令被告人余春新退赔被害人段绩明109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欢16000元；十八、缴获作案用的手机15部、电脑主机12台及液晶显示屏4台，予以没收，由扣押的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杨赛飞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赛飞协助公安机关劝告何章露投案，属立功；2.原判认定杨赛飞参与诈骗117300元证据不足，存在重复计算，**骗取陈业均的2000元与杨赛飞无关；3.杨赛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覃斯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覃斯杰作为组长作用有限，不应认定为主犯；2.认定覃斯杰参与诈骗88700元的证据不足；3.覃斯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没有前科。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何章露及其辩护人提出：1.何章露任组长时间短，所起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2.何章露不应对**诈骗陈业均的2000元承担责任，祝翔曾提现5500元，应予扣减。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杨绍兴及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杨绍兴诈骗陈小华93500元事实不清;2.杨绍兴系从犯，无前科，被害人充值金额系受组长和经理指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余春新及其辩护人提出：1.诈骗段绩明和王欢的微信号属公司所有，余春新未使用该微信号，二人被骗数额不应计入其诈骗数额；2.余春新家属代为退赔刘晓阳、张红平、王欢人民币共计34436元，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韦善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韦善华任组长时间短，受经理指挥工作，未组织诈骗犯罪，未对组员进行培训，应属从犯；2.韦善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悔罪;3.韦善华本人实施诈骗所得金额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罗沈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罗沈杰不是组织实施诈骗者，仅仅参与诈骗的业务指导，任组长时间短，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开始，上诉人杨赛飞、余春新等人陆续加入江琦公司实施诈骗。该诈骗犯罪集团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吉安万达广场3栋13A15号房和2栋13A01号房等地设立办公地点。3栋13A15号房由杨赛飞担任经理，上诉人覃斯杰和何章露担任组长，覃斯杰组有组员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同案人黄某亮、姚某宁（另处理），何章露组有组员覃律律、**、同案人吴某、粟某（另处理）；2栋13A01房由余春新担任经理，上诉人韦善华和罗沈杰担任组长，韦善华组有组员林英恒、陈卫、同案人刘光杰（已判刑）、黄某，罗沈杰组有组员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冒用女性身份，通过公司配备的微信号、QQ号与在婚恋、交友网上搜索的男性被害人聊天，取得信任后向被害人推荐在“甄草堂”APP上投资赚钱，并发送虚假盈利图，诈骗钱财。其中，杨赛飞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15300元、覃斯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88700元、何章露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6600元、谢肖恋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2800元、李林龙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6600元、杨绍兴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3500元、覃律律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100元、**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25400元、余春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68021元、韦善华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81421元、罗沈杰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161600元、林英恒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7936元、陈卫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34300元、梁之恩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53900元、李桂涞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8000元、何秋霞参与诈骗金额人民币97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2月12日，谢肖恋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常克人民币12800元。二、2018年4月21日至同年6月21日，李林龙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何发中人民币6600元。三、2018年4月27日至同年6月7日，杨绍兴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小华人民币93500元。四、2018年6月21日至同年6月23日，覃斯杰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卜健波人民币11200元。五、2018年6月23日，同案人姚某宁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金山人民币1000元。五、2018年5月25日至同年6月22日，**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业均人民币2000元、骗取被害人祝翔人民币23400元。六、2018年6月19日至同年6月23日，覃律律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罗原恒等人人民币3100元，其中被害人罗原恒被骗人民币1500元。七、2018年6月9日，同案人吴某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加祥人民币100元。八、2018年5月22日至同年6月22日，梁之恩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杨虎人民币53900元。九、2018年5月26日至同年6月22日，李桂涞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程容人民币98000元。十、2018年6月2日至同年6月17日，何秋霞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于超人民币9700元。十一、2018年6月9日至同年6月24日，陈卫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田义明人民币34300元。十二、2018年6月13日至同年6月21日，林英恒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红平人民币7936元。十三、2018年5月29日至同年6月25日，同案人刘光杰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政人民币26685元、刘晓阳人民币10500元。十四、2018年4月17日、6月24日，韦善华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龙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刘福贤人民币1000元。十五、2018年4月18日至同年5月2日，余春新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段绩明人民币109000元、王欢人民币16000元。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余春新家属代为分别退赔被害人刘晓阳10500元、张红平7936元、王欢16000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被告人**供述杨赛飞让其放弃跟进陈业均后，其通过私人微信诈骗陈业均人民币2000元，并未告知他人；公安机关缴获的工作任务表亦显示**未将该2000元上报公司。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杨赛飞及何章露对**诈骗陈业均2000元知情，对杨赛飞、何章露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不应对该2000元承担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该部分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予以扣减。2.公安机关出具的复函证实何章露系在公安人员通过杨赛飞微信劝说下投案，何章露也供称其最终是在公安人员的规劝下投案，故杨赛飞依法不构成立功，杨赛飞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杨赛飞、余春新及覃斯杰、何章露、韦善华、罗沈杰在诈骗犯罪集团中任经理或组长，管理所在窝点或小组，从整个窝点或小组诈骗所得中获得提成，并对下级人员进行管理、指导、培训及处理遇到的问题等，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管理下的窝点或小组全部诈骗所得承担责任，对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是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4.罗沈杰供认所使用的涉案手机系余春新在其3月份入职时交给其使用，公安机关从中提取的诈骗段绩明、王欢的微信号是余春新交给其偶尔登录进行维护，其未实际使用；梁之恩供称余春新案发前两三个月已任经理，李桂涞、林英恒供称4月15日入职时余春新已任经理；余春新在一审庭审中对该部分指控亦无异议。原判据此认定余春新应对4月18日至5月2日期间段绩明、王欢被上述微信号骗取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余春新家属虽代为退赔被害人刘晓阳、张红平、王欢经济损失共计34436元，并取得三人谅解，但结合余春新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参与诈骗人数及数额、认罪态度等情节，仅退赔少部分数额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余春新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对余春新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采纳。5.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工作任务表等证据，结合上诉人入职、任组长或经理时间，经核算后认定各被害人被诈骗数额及各上诉人所参与诈骗的数额，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6.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更加注重依法适用财产刑，加大经济上的惩罚力度。原判根据各上诉人所参与诈骗的数额，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所起作用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分别量刑和并处罚金，量刑和罚金均无不当，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杨绍兴、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原审被告人谢肖恋、李林龙、覃律律、**、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诈骗公私财物，其中杨赛飞、覃斯杰、杨绍兴、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陈卫、梁之恩、李桂涞诈骗数额巨大，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覃律律、**、林英恒、何秋霞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为共同诈骗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杨赛飞、覃斯杰、何章露、余春新、韦善华、罗沈杰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中谢肖恋、李林龙、覃律律、**、林英恒、何秋霞应当从轻处罚，杨绍兴、陈卫、梁之恩、李桂涞应当减轻处罚。覃斯杰、谢肖恋、李林龙、杨绍兴、覃律律、**、韦善华、林英恒、陈卫、梁之恩、李桂涞、何秋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章露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赛飞、余春新、罗沈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定罪和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杨赛飞、何章露及其辩护人所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渊亮审判员  徐昶洁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江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