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1民初1150号原告：常州市常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44，住所地武进区戚墅堰街道商住中心26幢1号。法定代表人：孙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萌，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斌，江苏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莹，女，1995年5月20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住常州市武进区。原告常州市常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居公司）起诉被告常州化龙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龙网络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张莹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张莹作为被告。后该案依法由审判员韩洲晶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萌、周建斌、被告张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中，原告自愿撤回对被告化龙网络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常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张莹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发言贴链接（包括PC端网站链接和手机APP）；2、判决被告张莹在《常州日报》、《常州晚报》等报刊和“中国常州网”、“化龙巷”网站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3、判决被告张莹赔偿原告损失10000元；4、判决被告张莹赔偿原告因合理维权支付的律师费4000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22日，网络用户“宇宙无敌大仙女”在被告所运营的“化龙巷”网络论坛和“化龙巷”手机APP上发布了一则标题为“坑蒙拐骗的常居地产为何遍布常州？这样的公司还存在市场天理何在？”的发言帖子，涉及大量诋毁和诽谤原告的不实言论，使原告的名誉权受到了侵害。原告在了解到该不实发言贴之后，已对相关证据进行公证留存，且向化龙巷发送了律师函要求删除侵权链接，以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并向原告提供网络用户名的身份信息，但化龙巷公司未予纠正。为保障原告合法权利，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莹辩称：1、被告发帖内容均为事实，并未侵犯原告名誉权，而是作为消费者在常居公司买房卖房的真实经历，是消费者表达对服务的切身感受、评论，是合法的维权。2、本人携带的材料里有当时在原告的平台出售被告兄长在常州市××北区嘉禾尚郡小区的房产记录，以及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时间与常居相关销售人员的文字、语音证据。3、被告在收到法院传票之前未收到任何关于撤贴以及对文章事实是否正确的判定。该文章于2020年3月22日下午4点左右发帖，常居公司系在2020年3月10点26份进行所谓证据截图，于3月23日11点15分进行官方回复，该回复内容大概为：他们知道了这个事情，如果我有疑问请拨打投诉电话。在官方回复下本人进行了回复，但之后未有常居人员对我进行回复以及联系。4、原告在了解到被告发帖内容后，并未对客观事实进行求证，就说被告的言论涉及大量诋毁和诽谤原告的不实言论。但被告所有言论并没有捏造事实和诽谤原告。5、坑蒙拐骗在新华字典里的解释为以欺诈手段捞取钱财，陷害他人。词语用法为：作谓语、定语、宾语；指坏手段。那对应的帖子文章标题为：使用坏手段的常居地产为何遍布常州？所使用的坏手段在文章中有阐述。经审理查明，被告张莹系在化龙巷网站上用户名为“宇宙无敌大仙女”的用户。被告张莹于2020年3月22日在常州化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化龙巷网站上发布名为“坑蒙拐骗的常居地产为何遍布常州？这样的公司还存在于市场天理何在”的帖子，在该帖内容中陈述到“然而占据常州中介市场大壁江山的常居地产，却刻意破坏市场，从中作梗，赚取差价，压榨老百姓的血汗钱！！！这样的公司还存在于市场天理何在”的内容。留言区有人回复“正在看房，楼主这个帖子是及时雨啊”、“谢谢提醒”、“买房卖房远离常居地产”等内容。截止到2020年4月2日，该发帖阅读量为2544，回复数42。另查明：常州市消费者协会、常州广播电视台分别于2016年3月、2018年3月向常居公司颁发了“诚信自律联盟单位”、“3.15诚信自律承诺企业”称号。另外，常居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被江苏省房地产估价与经纪协会认可为第三届理事会“理事单位”、2019年1月被中国地产经纪领袖联盟授予“行业最佳贡献奖”、2019年12月被江苏省房地产估价与经纪协会授予“2019年度房地产经纪机构优秀会员单位”。再查明：常居为维权，因本案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400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常居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公证书1份、律师函1份、张莹的户籍证明1份、化龙巷网页截屏1份、委托代理合同1份、发票1张、支付凭证电子打印件1份、常居公司商标注册证及所获社会荣誉照片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张莹辩称其在网上发帖系表达自身在买房卖房过程中的感受和评价，属于正常维权，但被告张莹据此发布“坑蒙拐骗的常居地产为何遍布常州？这样的公司还存在于市场天理何在”的帖子，且发布的帖子中“然而占据常州中介市场大壁江山的常居地产，却刻意破坏市场，从中作梗，赚取差价，压榨老百姓的血汗钱”等内容，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化龙巷网站系在常州市范围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网络平台，从该帖子的阅读量及回复内容可以看出，该帖子已影响到普通民众对原告的正面认知，降低了对原告的社会评价，从而对原告的名誉造成负面影响。故本院对被告张莹的该项辩称，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张莹提交的聊天记录，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以上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被告张莹亦未提交聊天对话双方的真实身份信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网络非法外之地，任何人均应谨言慎行，避免自己不慎言辞侵犯他人合法权利。即使被告张莹在与原告常居公司员工在买房卖房过程中产生矛盾，其应当依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依法维权。综上所述，被告张莹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关于原告常居公司要求被告张莹以公开方式消除社会影响的诉请，鉴于被告张莹系在化龙巷网站上发布案涉帖子，故由被告张莹进行书面澄清，内容须经本院审查同意，并公布于化龙巷网站，以消除对原告的社会影响。关于原告常居公司要求被告张莹赔偿损失10000元及承担律师费4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律师费4000元确系原告因维护其名誉权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其他损失，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莹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删除涉案帖子。二、被告张莹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于化龙巷网站对案涉事实进行书面澄清，消除影响（内容由法院审核）。三、被告张莹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常州市常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4000元。四、驳回原告常州市常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告张莹负担（此款原告常州市常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张莹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常州市常居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洲晶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石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