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1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世华，女，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陆军军医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退休职工，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大军，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上诉人邓世华因与被上诉人唐大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4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世华、被上诉人唐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世华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唐大军支付邓世华房屋损害赔偿款94500元（暂定，以鉴定实际赔偿金额为准）；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唐大军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案涉房屋厨房顶部的落水管及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被唐大军的父亲暴力打击形成穿孔和穿透性裂缝，房屋结构被损坏，导致房屋漏水，唐大军应当赔偿邓世华的损失费94500元；2．一审法院选择鉴定机构程序违法，邓世华申请对案涉房屋的损害原因以及案涉房屋修复的费用进行评估。请求二审法院根据评估的费用判决唐大军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唐大军辩称，唐大军搬离案涉房屋后，房东已经对房屋进行了装修。之前房屋漏水已经进行了赔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世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大军赔偿邓世华房屋损害款94500元；2．判令唐大军支付人工费1800元（厨房功能恢复费1200元、厨房清洗费600元）；3．判令唐大军支付材料费22元；4．判令唐大军支付食用油、调料损失费300元；5．判令唐大军支付药费134.50元。共计96756.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6月3日，邓世华取得重庆市沙坪坝区大面坡X-X-1-1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杜光华为重庆市沙坪坝区大面坡X-X-2-1房屋的所有权人，李正初系杜光华的配偶，李正初将该房屋出租给唐大军，唐大军于2017年10月从房屋中搬离。邓世华为了证明案涉房屋发生的漏水事件及因此受到的损失，举示了如下证据：1．《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六份，载明如下：（1）2016年9月18日10时15分，匿名向重庆市公安局报警称在沙坪坝图书馆对面，称楼上住户漏水。民警到现场，报警人称自己住在大面坡一居民楼一楼，厨房顶部漏水，弄坏了自己家里的热水器，民警找到二楼该住户，其表示自己是租赁户，已经通知房东下午过来协商解决此事。（2）2016年9月18日18时，匿名向重庆市公安局报警称在沙区图书馆对面，称楼上住户家下水管破裂，且该住户不配合处理，求助。（3）2017年2月21日19时56分，匿名向重庆市公安局报警称在重庆图书馆对面大面坡X号X单元1-1，称楼上漏水，一直无法解决，求助民警。报警人报警目的是希望警方到达现场，便于其到法院进行诉讼，民警到达现场，并用记录仪记录相关情况。（4）2017年4月29日22时23分，原告向重庆市公安局报警称在新桥大面坡X单元1-1，楼上住户漏水，称对方系故意行为，求助。原告称其在大面坡X单元1-1的家中厨房顶长期漏水，民警出警赶到发现确实存在漏水，民警到二楼住户家敲门无人在家，民警已将该情况向该辖区社区民警反映，同时也联系了二楼房东告知其漏水情况，通知其应该及时将漏水问题解决。（5）2017年8月13日7时36分，原告向重庆市公安局报警，民警赶往沙坪坝区大面坡X单元1-1，原告反映楼上2-1房屋厨房漏水，2-1租户唐大军已经查看漏水地点，现双方已经协商解决。（6）2017年8月30日18时28分，原告向重庆市公安局报警称在新桥派出所大面坡，称楼上漏水，求助民警。同租住大面坡3-2-1号的唐宗道因厨房漏水，得不到有效处理，引发纠纷，经民警劝解，唐宗道愿意做防水处理，双方达成和解。邓世华拟证明涉案11-3-1-1房屋共计发生过上述六次漏水事件。唐大军对《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认可在2016年9月18日、2017年4月29日发生过漏水事件，对其余几次漏水情况并不认可。李正初、杜明、杜明静在出庭时质证称对《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知晓2016年9月18日、2017年4月29日的漏水事件，而且协助进行了解决。2017年2月21日也去查看了，只是轻微渗水，2017年8月份的两次漏水并不知情。对于漏水事件的发生，李正初在答辩中称其于2015年11月将X-X-2-1房屋出租给了唐大军，出租前明确告知唐大军不能将食物残渣倒入下水道，并当场验证下水道的畅通性，双方约定在房屋出租期间如有损坏，由承租方自行维修，唐大军无异议后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两年。在其承租以前从未出现过漏水情况。2016年9月18日第一次发生漏水事故时，我们发现厨房洗碗池食物残渣堆积，是唐大军使用不当导致漏水，此后唐大军的父亲为了疏通下水管又将落水管打破，致使下水道中的余水漏到楼下。李正初知晓后立即找工人将下水道改道至厕所，同时将打破的下水道用防漏材料修补，完工后告知唐大军不能倒水进入原下水道，以免给楼下住户造成损失。2017年4月29日，李正初半夜接到唐大军电话得知因为水龙头坏了导致房屋又漏水，李正初立即联系维修工人到出租房解决了漏水问题。对之后是否发生漏水并不清楚。在唐大军的租赁合同到期后便未再续约，唐大军于2017年10月从出租房屋中搬离，李正初便立即将房屋重新进行了装修，之后便未发生过漏水事件。认为造成漏水的原因是唐大军使用不善造成的，应由唐大军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修复或赔偿。杜明、杜明静答辩称X-X-2-1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李正初的配偶杜光华，杜明、杜明静系李正初与杜光华的女儿，杜光华去世后房屋由李正初所有，杜明、杜明静均放弃继承权，其对该房屋的出租及纠纷情况均不知情。2．热水器维修收据，拟证明因第一次漏水导致邓世华的热水器被损坏进行维修，花费385元。唐大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表示唐大军已经将该笔费用赔付给了邓世华，邓世华对此无异议。3．2016年9月24日购买堵漏王的收据1张、2016年9月24日购买双氧水的发票1张、沃尔玛购物小票1张，证明邓世华因漏水购买堵漏网及双氧水花费22元，又添置了酱油等调料花费36.4元。唐大军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均不予认可。4．照片复印件40张，拟证明房屋漏水情况、邓世华报警情况以及因此导致邓世华血压升高。唐大军对照片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表示无法看出照片中显示测量血压的人员与本案有无关联。2018年5月8日，一审法院前往X-X-1-1、X-X-2-1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并拍摄了厨房的现场视频及照片，邓世华及李正初参与了此次勘验。根据现场勘验拍摄的照片及视频显示X-X-1-1房屋厨房顶面落水管周围的墙面涂有深色建筑材料，存在修复的痕迹，但仍凹凸不平，未恢复至正常墙面状态。落水管下方安装有热水器，热水器下方的灶台台面上放置有保宁醋、食用油等数瓶烹饪用品。在勘验现场，邓世华指出漏水点主要集中在厨房热水器正上方、落水管四周，漏水部位原告没有粉刷，厨房其他墙壁已经粉刷过。邓世华述称落水管的弯道处被人为打穿，当时楼上的房东找人已经将被打穿的小孔堵住了，而且房东后来将楼上的落水改道至厕所，这根落水管现在已经没有实际使用了，所以也没有漏水了。房屋的损害指的是厨房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出现了裂缝。李正初则陈述并不清楚到底是哪些位置漏水，现在X-X-2-1房屋已经全部重新进行了装修，也将厨房的落水改成从厕所走，邓世华陈述的被打穿的落水管小孔确实是李正初找人来封的，漏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2018年5月21日，邓世华申请对重庆市沙坪坝区高滩岩大面坡X-X-1-1房屋厨房天花板落水管穿孔原因及落水管周围预制板裂缝产生的原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选取了鉴定机构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2018年8月29日，一审法院向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发出了《鉴定委托书》。2018年11月30日，该中心向一审法院发出《司法鉴定联系函》，要求协调双方提供待鉴房屋的正式竣工图（包括但不限于结构、建筑、给排水竣工图）。邓世华向一审法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向陆军军医大学供应保障处调取涉案待鉴房屋的建筑竣工平面图和给排水平面图等。一审法院向陆军军医大学供应保障处发出了《协助调查函》。2019年4月29日，陆军军医大学供应保障处向一审法院发出《关于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的复函》，内容如下：我处安排工作人员对重庆市沙坪坝区高滩岩大面坡X-X-1-1房屋竣工图纸进行查找，但因该楼栋建成时间较早，相关竣工图纸已遗失，故无法提供相关资料。2019年5月8日，重庆市建设工程质量检验测试中心向一审法院发出《司法鉴定联系函》，内容如下：“经联系申请人，申请人表示无法提供待鉴房屋工程竣工图，本中心鉴定人员无法将现场检测数据与竣工图进行对比，因此无法判断待鉴房屋厨房天花板落水管穿孔原因及落水管周围预制板裂缝产生的原因。因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本中心不得受理该司法鉴定，现将该委托书退回贵院”。2019年10月21日，邓世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案涉房屋的厨房落水管穿孔及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裂缝进行修复的费用进行评估。一审法院组织双方选取了鉴定机构重庆康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华造价咨询公司）。2019年11月11日，康华造价咨询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工作联系函》，要求提供以下资料：1．厨房落水管穿孔及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裂缝进行修复的方案及相应施工图。2．厨房落水管穿孔及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裂缝修复的施工合同或明确修复费用的鉴定计价原则。一审法院向邓世华出示了该《工作联系函》后，邓世华表示不再要求继续鉴定，遂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了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向康华造价咨询公司撤回了鉴定委托。一审审理中，邓世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向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物证鉴定所现场勘查结果及摄像记录。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向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沙坪坝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所发出《关于对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2018）渝0106民初4523号）的回复》，内容如下：2018年9月，沙坪坝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所接信访办转发的渝公安信箱（2018）6368信访单，信访人邓世华要求公安机关对其位于高滩岩大面坡X-X-1-1的住房厨房内落水管损坏原因和损害程度进行鉴定，接此信访单后，物证鉴定所即与信访人联系，并由鉴定所技术人员朱一、李观尚、蔡春等三人携带相关设备于2018年9月5日下午15时上门与信访人邓世华见面了解情况，实地查看了房屋损坏部位（该损坏部位已被信访人修复）及信访人提供的落水管、建筑物碎片。经技术员现场初检后现场告知信访人：一、该情况和物证不具备工具痕迹鉴定条件；二、其建筑结构的质量是否受到损害的问题需要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公安机关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关资质。后物证鉴定所于2018年9月16日将该情况以书面形式上报信访办。该回复后附有厨房落水管部位概貌、落水管被损害部位概貌（已修复）的现场初检照片2张。另外，邓世华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新桥派出所案（事）接报出警摄像记录（出警视频），用于证明案涉房屋出现6次漏水事件时房屋的现场情况。还申请调取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新桥派出所辖区高滩岩社区大面坡小区2016年9月18日至10月底的监控，调查唐宗道持撬杠进出小区的监控视频，用于证明唐宗道持的撬杠就是对案涉房屋的厨房房顶进行打击的工具，对案涉房屋实施了损害行为。一审审理中，邓世华述称其主张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人工费1800元是因为2016年9月18日厨房落水管穿孔，被臭水污染的厨房的部分墙面，邓世华将表皮铲掉，用水粉尘洗掉，洗掉后刷了一道堵漏王材料，再做三到四次的湿保养。然后就是清洗被污染的水缸，干了之后再刷堵漏王，再进行三到四次的湿保养，该部分工作均是原告自行完成的，遂要求支付该部分人工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邓世华便是基于其物权受到侵害，向唐大军主张的权利。一审法院针对邓世华的诉讼请求，分别论述如下：一、关于要求唐大军赔偿房屋损害款945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沙坪坝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所发出《关于对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2018）渝0106民初4523号的回复》显示，邓世华曾向该物证鉴定所申请对案涉房屋厨房内落水管损坏原因和损害程度进行鉴定，经现场查勘后，由于不具备工具痕迹鉴定条件及建筑结构的质量是否受到损害的问题需要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该物证鉴定所并未进行鉴定。邓世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案涉房屋厨房天花板落水管穿孔原因及落水管周围预制板裂缝产生的原因进行鉴定，但由于案涉房屋工程竣工图遗失，导致无法继续鉴定，对于案涉房屋厨房天花板落水管穿孔原因及落水管周围预制板裂缝产生的原因并未形成鉴定结论。但无法进行鉴定的原因并非邓世华过错造成，而是因为案涉房屋的工程竣工图遗失导致。相反，根据邓世华、唐大军及李正初的陈述可以确认在唐大军承租使用X-X-2-1房屋期间，从X-X-2-1的厨房多次向邓世华所有的案涉房屋的厨房漏水的情况属实，邓世华举示的《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亦多次记录案涉房屋厨房顶面存在漏水的情况，且唐大军也表示愿意协商解决及做防水处理。在2016年9月18日第一次漏水后，唐大军也对邓世华的热水器进行维修的费用进行了赔偿。可见，唐大军在承租使用X-X-2-1房屋期间确系对邓世华所有的案涉房屋造成了损害，唐大军负有赔偿义务。至于如何确定损失金额。邓世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厨房落水管穿孔及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裂缝进行修复的费用进行评估，随后申请撤回了评估申请。根据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情况可见，案涉房屋厨房落水管及周围预制板及墙面存在明显修复的痕迹，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物证鉴定所实地查看后也记录了案涉房屋损坏部位已被邓世华修复，受损部位已经不是原始现状，现X-X-3-2-1房屋已经重新进行了装修，以前漏水的部位已经不再漏水。加上案涉房屋工程竣工图已遗失的原因，即使继续进行修复费用的评估，也不一定能够形成评估结论。根据邓世华举示的房屋所有权证显示，邓世华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时间为1992年6月3日，距今长达二十七年之久，随着房屋的自然老化也会造成出现裂缝等质量问题。但是，在唐大军承租使用X-X-2-1房屋期间多次造成案涉房屋厨房漏水势必会对邓世华房屋造成墙体浸湿等质量损害，通过现场查勘，案涉房屋的落水管及周围墙面涂有深色建筑材料，但仍凹凸不平，未恢复至正常墙面状态，还需要进一步进行修复，唐大军仍应当继续赔偿修复费用。考虑到邓世华确系受到损失，结合案件审理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公平公正原则，一审法院酌定唐大军应当向邓世华赔偿房屋损害款1500元。二、关于邓世华要求判令唐大军支付人工费1800元（厨房功能恢复费1200元、厨房清洗费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邓世华的陈述，该部分费用即邓世华对被污染的墙面及厨房的水缸等进行清洗、修复产生的人工费。从X-X-2-1房屋向邓世华房屋厨房漏水，势必会对唐大军厨房的墙面及屋内的设施设备造成污染，且基于厨房的特殊功能，也会增加清洗的难度，况且，经双方当事人的一致确认及《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的记载，X-X-2-1房屋多次向案涉房屋漏水，且时间相距长短不一。邓世华为了恢复厨房的正常使用功能，自行将厨房内被污染的墙面及设施设备进行清洗、修复等产生的人工费，唐大军应当向邓世华进行赔偿。邓世华主张的金额并不属于过高的情况，符合公平公正原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邓世华要求判令唐大军支付材料费22元的诉讼请求。根据邓世华举示的收据及发票显示，邓世华于2016年9月24日购买了堵漏王及双氧水，共计花费22元。该部分费用为邓世华因房屋漏水产生的实际损失，亦与常理相符，予以支持。四、关于邓世华要求判令唐大军支付食用油、调料损失费3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一审法院现场查勘，邓世华房屋厨房的落水管正下方的厨房灶台台面上放置有食用油、调料等烹饪用品，与邓世华述称的漏水导致食用油、调味品受到污染的情况能够相互印证。由于厨房的特殊功能，在烹饪用品被污染的情况下，邓世华将烹饪用品丢掉的行为符合常理，唐大军应当对邓世华受到的损失进行赔偿。考虑到案涉房屋出现过多次漏水，邓世华主张的该部分损失费用也并不违背市场行情，对于邓世华的此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关于邓世华要求判令唐大军支付药费134.5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邓世华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因漏水的发生对邓世华的身体健康造成了损害，邓世华的此项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邓世华申请调取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新桥派出所案（事）接报出警摄像记录（出警视频），用于证明案涉房屋出现6次漏水事件时房屋的现场情况。由于一审法院已经对案涉房屋存在多次漏水的事实予以了确认，且仅凭视频亦无法查清案涉房屋漏水的原因及造成的损失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于邓世华申请调取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新桥派出所辖区高滩岩社区大面坡小区2016年9月18日至10月底的监控，调查唐宗道持撬杠进出小区的监控视频，用于证明唐宗道持的撬杠就是对案涉房屋的厨房房顶进行打击的工具，对案涉房屋实施了损害行为。对于该调查取证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即使能够调取到唐宗道持撬杠进出小区的监控视频，亦不能直接就认定唐宗道持撬杠对案涉房屋实施了损害行为，并不能达到邓世华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唐大军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裁判。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限唐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邓世华支付房屋损害费1500元；二、限唐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邓世华支付人工费1800元；三、限唐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邓世华支付材料费22元；四、限唐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向邓世华支付食用油、调料损失费300元；五、驳回邓世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0元（邓世华已预交1110元），由唐大军负担710元，邓世华负担400元。”本院二审期间，唐大军未提交新证据。邓世华提交了8张照片，拟证明案涉房屋损害部位没有修复。经质证，唐大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出现房屋漏水后，其已经进行了赔偿。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无法达到邓世华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均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邓世华上诉称，案涉房屋的落水管及落水管周围的预制板被唐大军的父亲暴力打击形成穿孔和穿透性裂缝，导致房屋结构被损坏，造成房屋漏水，故唐大军应赔偿邓世华损失费94500元，但是，邓世华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房屋漏水系唐大军或其父亲损坏了房屋的结构所致，亦未对唐大军对邓世华造成的损失金额进行举证，故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邓世华上诉称，一审法院选择鉴定机构程序违法，并申请对案涉房屋的损害原因以及案涉房屋修复的费用进行评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邓世华在一审中申请对案涉房屋落水管穿孔原因及落水管周围预制板裂缝产生的原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并依法组织当事人选择鉴定机构，邓世华均全程参与并在选择鉴定机构的审批表中签字确认，且其并未举证证明该程序违法，故邓世华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邓世华在一审中曾申请对案涉房屋损害原因进行鉴定，但因其无法提供案涉房屋工程竣工图，导致鉴定机构无法判断案涉房屋落水管穿孔原因及落水管周围预制板裂缝产生的原因，鉴定机构对此予以退鉴处理，现邓世华在本院二审中再次申请鉴定，依然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本院对此不予准许。最后，对案涉房屋的修复费用，邓世华在一审也申请了鉴定，但是，在鉴定机构提出需要提供相关资料后，邓世华主动撤回了该鉴定申请，说明其放弃了对案涉房屋修复费用的鉴定，且一审法院已经根据案涉房屋受损情况及双方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对案涉房屋的受损及修复费用作出认定且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邓世华上诉再次要求对案涉房屋的修复费用进行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世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5元，由邓世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娟审 判 员  陈义熙审 判 员  刘 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念弟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