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8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恒红，男，19xx年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善杰，重庆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长寿区凤城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法定代表人：苏健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晗，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恒红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长寿区凤城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城公交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5民初7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恒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善杰，被上诉人凤城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恒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范恒红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凤城公交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范恒红在2018年3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虽未按照公司要求参加安全学习，但每天都按时上下班，到车队调度室打卡，不属于旷工，即使属于旷工，也仅三天，且时间不连续，不违反公司章程规定，也未达到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因此，凤城公交公司系违法解除，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凤城公交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范恒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凤城公交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7809.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恒红于2010年12月31日进入凤城公交公司工作，担任104路公交车驾驶员，从2018年1月起担任108路公交车驾驶员。2012年8月21日，凤城公交公司向范恒红收取了安全风险保证金10000元，并向范恒红出具了《收据》一份。2016年12月10日，范恒红（乙方）与凤城公交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为无固定期限，工作地点为重庆市长寿区，执行的工时制度为综合计算工时制。第九条约定：凡是甲方安排乙方加班的，甲方应安排乙方补休，甲方不能安排乙方补休的，应按规定支付乙方休假日的加班工资报酬。第十条约定：病、事假制度按甲方制度执行，工伤、产假按法律、法规规定执行，乙方自愿放弃年休假的，甲方应按正常上班时间计算劳动报酬。第十一条约定：甲方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单位实际，自主确定工资分配形式和工资水平。第十二条约定：甲方每月12日前（如遇节假日则顺延）以法定货币足额支付乙方工资。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按下列第1项方式支付乙方工资：1、乙方的劳动报酬由基本工资+超时加班工资+考核奖（绩效奖+安全奖+服务质量奖）等其他考核奖励组成，员工月工资收入不得低于当地最低生活标准。第十三条约定：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当月发放工资的清单，清单要体现基本工资、超时加班工资、工龄补贴、考核奖、保险代扣等内容。第十六条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延长工作时间或休息日、法定休假日加班加点工作的，应依法安排乙方补休，不能安排补休的，依法支付加班费，加班费以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作为计算基数。第二十二条约定：甲方依法建立和完善各项规章制度，甲方应将指定、变更的规章制度及时进行公示或者告知乙方，乙方签订本合同时已确认接受并承诺严格遵守。第二十三条约定：乙方违反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甲方有权根据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对乙方进行惩戒，达到甲方规定解除本合同条件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第二十八条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1、如无特别约定的，合同签约后3天内员工未能上岗的或在岗人员累计旷工3天以上的；......3、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甲方依法建立的规章制度达到解除条件的；......2017年1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0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771.41元；2017年2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18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564.53元；2017年3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0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978.29元；2017年4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0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771.41元；2017年5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2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2185.17元；2017年6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2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2392.05元；2017年7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1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2185.17元；2017年8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0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978.29元；2017年9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19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771.41元；2017年10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19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150.77元；2017年11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19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771.41元；2017年12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2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2329.05元；2018年1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20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1978.29元；2018年2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16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737.01元；2018年3月范恒红出勤天数为13天，当月所得的延时加班工资为530.13元。2017年4月4日为清明节，范恒红当天上班，凤城公交公司支付范恒红节日加班工资427元；2017年5月1日是劳动节，范恒红当天上班，凤城公交公司支付范恒红节日加班工资427元；2017年6月、7月、8月、9月，范恒红不存在法定节假日上班的情形；2017年10月1日至4日是国庆节、中秋节法定节假日，范恒红于2017年10月1日、2日、4日上班，凤城公交公司支付范恒红节日加班工资1281元；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范恒红不存在法定节假日上班的情形；2018年2月16日至18日是春节法定节假日，范恒红于2018年2月16日、17日上班，凤城公交公司支付范恒红节日加班工资809元；2018年3月，范恒红不存在法定节假日上班的情形。2018年3月19日，范恒红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其后未再到凤城公交公司上班。2018年3月20日，凤城公交公司安全科向该公司经营科发出《停班通知单》，载明：“经营科：驾驶员范恒红于2018年3月19日21时44分许因驾驶渝Ｂ×××××车辆在桃花转盘路段与一小车发生擦挂，造成小车乘客受伤的事故，需停班到公司接受处理。”2018年3月25日，凤城公交公司安全科向该公司办公室作出《情况汇报》，载明：“2018年3月19日21:44许，108路驾驶员范恒红驾驶渝Ｂ×××××公交车，沿长寿区文苑大道行驶至桃花转盘进转盘时，与出转盘的渝Ａ×××××车辆相撞，造成渝Ａ×××××车内乘客受伤，两车部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为全责。根据《驾驶员管理制度》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和四不放过原则以及《安全生产事故处罚制度》3.4条之规定，本科室已通知范恒红从3月21日起到公司安全科学习，距今已经5天了，范恒红一直未到公司安全科报到学习，旷工5天，请办公室处理。”2018年3月26日，凤城公交公司作出《关于要求范恒红到公司接受安全教育学习的通知》，载明：“范恒红：你于2018年3月19日21时44分驾驶公交车辆渝Ｂ×××××，沿长寿文苑大道行驶至桃花大转盘路段进转盘时，与出转盘车辆渝Ａ×××××相撞，导致渝Ａ×××××车辆上乘客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为全责。出事当晚，安全科技员王腾当面口头通知你，要你2018年3月20日早上8：30分到安全科按时报到学习，但你未到公司来，2018年3月20日，安全科向经营科发出你的停班通知书，要求你到公司接受安全教育学习，2018年3月21日上午，安全科张程打电话询问你为何没按时报到学习，你回答称心情不好，在外面散心。根据公司《安全生产事故处罚制度》、《驾驶员管理制度》，现向你发出停班接受安全教育学习的书面通知，要求你于2018年3月29上午8：30分到公司安全科报到学习，逾期未到者，公司将严格按照规章制度进行处理。特此通知！”凤城公交公司于次日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范恒红寄送该通知。2018年3月30日，凤城公交公司作出《关于再次要求范恒红到公司接受安全教育学习的通知》，载明：“范恒红：你于2018年3月19日21时44分驾驶公交车辆渝Ｂ×××××，沿长寿文苑大道行驶至桃花大转盘路段进转盘时，与出转盘车辆渝Ａ×××××相撞，导致渝Ａ×××××车辆上乘客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为全责。根据公司《安全生产事故处罚制度》、《驾驶员管理制度》，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向你发出停班接受安全教育学习的书面通知，要求你于2018年3月29上午8：30分到公司安全科报到学习，但你未到公司安全科报到学习，你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现公司再次发出书面通知，请你于2018年4月2日早上8：30分必须回公司安全科报到学习，否则视为旷工处理，公司将依法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特此通知！”凤城公交公司于当日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范恒红寄送该通知。2018年4月4日，凤城公交公司作出《关于第三次要求范恒红到公司接受安全教育学习的通知》，载明：“范恒红：你于2018年3月19日21时44分驾驶公交车辆渝Ｂ×××××，沿长寿文苑大道行驶至桃花大转盘路段进转盘时，与出转盘车辆渝Ａ×××××相撞，导致渝Ａ×××××车辆上乘客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你为全责。根据公司《安全生产事故处罚制度》、《驾驶员管理制度》，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和2018年3月30日两次发出书面通知，要求你停班到公司安全科报到参加安全教育学习，但你仍然没按要求执行，你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现公司第三次发出书面通知，请你于2018年4月8日早上8：30分必须回公司安全科报到学习，否则视为旷工处理，公司将依法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特此通知！”凤城公交公司于次日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范恒红寄送该通知。上述有关凤城公交公司寄送的通知，范恒红均收到，但未按通知要求到单位报到学习。2018年4月9日，凤城公交公司作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范恒红同志：你系我单位劳动合同制职工。根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第2项)规定，现决定从2018年4月9日起与你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请持本通知书到你户口所在地区、县就业服务管理机构办理待业登记手续。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为第3条……第三条因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范恒红于同日签收该通知书。范恒红与凤城公交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当日解除。凤城公交公司未向范恒红发放2018年3月13日至4月9日的工资。自2018年3月19日后，范恒红未再到凤城公交公司工作。2019年4月1日，范恒红向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该委裁决凤城公交公司支付：1、2010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9日的延时加班工资236879.98元；2、2011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9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7979.10元；3、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27809.81元、4、退还安全保证金10000元；5、支付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4月9日的工资4300元。重庆市长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9月3日作出渝长劳人仲案字﹝2019﹞第2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凤城公交公司支付范恒红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工资987.50元，退还范恒红安全风险金10000元，并驳回范恒红的其余仲裁请求。范恒红不服渝长劳人仲案字﹝2019﹞第241号仲裁裁决，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凤城公交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27809.81元，就支付2010年12月31日至2019年4月9日的延时加班工资236879.98元、2011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9日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7979.10元的仲裁请求，其已经另案向该院提起诉讼。对于裁决凤城公交公司支付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9日的工资987.50元、退还范恒红安全风险金10000元，并驳回范恒红的其余仲裁请求的仲裁裁决项，双方均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查明，凤城公交公司每月将该公司的驾驶员工资条分发至各调度亭，再由现场调度员向驾驶员发放工资条。工资条所载内容与凤城公交公司存档工资表一致。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凤城公交公司工资表载明范恒红的应发工资由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其他补贴、节日加班、工龄津贴、任务考核、其他、通讯补贴等项目组成。104路公交车驾驶员在每个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均为14.5小时，108路公交车驾驶员在每个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均为13.5小时。2016年12月22日，凤城公交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讨论修订了《员工守则》、《驾驶员管理办法》、《考勤管理制度》等规章制度。《员工守则》第九章第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况者公司将视为严重违纪，依法解除劳动合同，予以开除并不予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9、员工连续旷工3天（含3天）或在职期间累计旷工超过5天及以上的，视为自动离职，并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凤城公交公司在2016年12月27日的驾驶员安全学习会上组织职工学习了《驾驶员管理制度》、《员工守则》，范恒红参加了该会议。2012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2250900.92元；2013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3408568.63元；2014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4166039.72元；2015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9732194.96元；2016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10134380.81元；2017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7739757.63元；2018年度，凤城公交公司亏损5071277.05元。2011年7月7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1年7月至2012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7月13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3年7月10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4年6月24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5年7月8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6年6月28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7年6月28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8年6月29日，重庆市长寿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凤城公交公司的驾驶员岗位在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一审审理过程中，范恒红、凤城公交公司均对渝长劳人仲案字﹝2019﹞第241号仲裁裁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均认可：在签订2016年12月10日的《劳动合同书》之前，双方还签订过其他劳动合同，内容与2016年12月10日的《劳动合同书》一致；凤城公交公司一直实行的均是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一审法院认为，范恒红与凤城公交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4月9日因凤城公交公司作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而解除，现范恒红请求凤城公交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凤城公交公司解除与范恒红的劳动关系是否合法。范恒红称未参加凤城公交公司组织的安全学习，在2018年3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其虽未按照公司要求到公司参加安全学习，但每天都按时上下班，到车队调度室签到，不属于旷工，即使属于旷工，也仅仅为3天，即未按通知参加安全学习的3天，这3天是间断的，不构成连续旷工3天，未达到解除合同的条件。但范恒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每天均按时上下班，到车队调度室签到的事实，凤城公交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凤城公交公司已经对其进行停班，到安全科进行安全学习，其也无需到车队调度室，而是到公司进行安全学习，另凤城公交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范恒红于2016年12月27日参加了凤城公交公司组织的驾驶员安全学习会，并学习了《驾驶员管理制度》、《员工守则》，故对范恒红的上述陈述，该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本案中，范恒红在2018年3月19日驾驶公交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凤城公交公司依据该公司依法制定的《安全生产事故处罚制度》、《驾驶员管理制度》，决定对其停班，并先后三次以书面形式通知范恒红到公司安全科进行安全学习。范恒红收到通知后，不服从公司安排，拒不到单位安全科进行安全学习，从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9日未再到凤城公交公司上班，应视为其旷工，且属于连续旷工3天以上的情形，其行为违反了凤城公交公司依法制定的《员工守则》第九章第三条的规定，凤城公交公司据此以范恒红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了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和《劳动合同书》的约定，其无需向范恒红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故对范恒红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范恒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范恒红负担。二审中，各方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范恒红上诉所涉及的问题，一审法院已详细评述并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在二审未出现新事实、亦无新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处理意见及具体理由，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范恒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范恒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孟琼审 判 员 刘润荔审 判 员 赖生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紫薇书 记 员 刘力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