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剑，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明，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莉莉，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民，男，汉族，1963年12月20日出生，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珍，女，汉族，1999年6月10日出生，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红，女，汉族，系原告张文珍的母亲，住太原市。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江苏爱玛车业）、王爱民与被上诉人张文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白晓明、付莉莉，上诉人王爱民，被上诉人张文珍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邢志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给付被上诉人张文珍赔偿金12240元及鉴定费157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张文珍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张文珍的母亲邢志红真实身份是一名“职业打假人”，邢志红在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期间，大量、集中、重复购买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和小鸟牌电动自行车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实施“职业打假”，被上诉人实际上是受其母邢志红的安排购买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或者是邢志红以被上诉人的名义，为了实施职业打假行为而购车，真正的购车人是邢志红而非被上诉人。所谓的购车行为只不过是邢志红对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实施的“职业打假”行为的一个环节和组成部分。原审判决关于被上诉人张文珍本人在原审被告王爱民经营的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处购买上诉人江苏爱玛生产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的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基于上述规定，只有为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才是消费者，其合法权益才应受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被上诉人张文珍之母邢志红的真实身份是一名“职业打假人”，这一事实已被原审法院依法作出的（2017）晋0105民初4737、4738号民事判决、（2018）晋0105民初3262、3265、3266号民事判决、贵院作出的（2019）晋01民终240号、241号民事判决所确认，购车票据和用户档案上面显示的“张文珍”不一定就是实际的购买人，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爱玛电动车专用收款凭证”及“爱玛电动车用户档案”上面显示的“顾客姓名”、“用户姓名”虽然是“张文珍”，根据规定，购买电动自行车不需要购买人出示身份证件，无需对于购买人的身份信息进行登记和备案，只要购买人报出姓名即可，销售人员只会根据购买人自报的姓名填写购车票据和用户档案，不会也不可能对于购买人的真实身份进行核实，因此所谓的购买人不一定就是“张文珍”，邢志红就是以张文珍的名义到专卖店购车，然后自报其姓名是“张文珍”，销售人员按照邢志红自报的姓名填写购车票据和用户档案，实际的购车人就是邢志红。本案中，检验报告和“邢志红”与“爱玛专卖店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均证实邢志红才是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真正的购买人。被上诉人原审时提交了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针对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170XXXXXXXX2），上面的“委托单位名称”和“送检人员”均为“邢志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对于上诉人提出的邢志红是真正购车人的合理理由与充分的证据视而不见，作出被上诉人是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购车人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生产的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不符合电动自行车国家标准，存在质量缺陷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生产的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符合电动自行车国家标准，不存在任何质量缺陷。由无锡市锡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于上诉人生产的TDR2012Z型号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进行检验后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2017CCWA00033号）证明，上诉人生产的TDR2012Z型号的电动自行车产品完全符合国家关于电动自行车的强制性标准，是合格产品，不存在任何产品缺陷。被上诉人关于江苏爱玛生产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不符合产品载明的国家标准，严重超标、存在安全隐患及不合理危险、以次充好、以不合格冒充合格产品，属于假冒伪劣产品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该检验报告当中虽然有部分项目不合格，但是，《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规定电动自行车检验项目分为三个部分，分别是“否决项目”、“重要项目”及“一股项目”，即使“重要项目”和“一般项目”当中的部分项目不符合《电动自行左通用技术条件》的标准，也不能当然认定该电动自行车为不合格产品。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于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最高车速、整车重量及蓄电池标称电压进行鉴定所使用的检验方法与《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规定不符，其结果必然错误。本案中，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生产的电动自行车存在“限速装置”，违反国家标准规定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原审时提交了一份所谓其母邢志红对爱玛专卖店工作人员介绍限速装置的录音，用以证明涉案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存在“限速装置”，最高车速超过国家标准。该录音未经过公证，对话的具体时间不能确定，录音当中对话人员的身份不明，不能证明对话人员就是邢志红和爱玛专卖店工作人员，因此该录音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文字内容显示，在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28日两次“通话”时，“邢志红”多次强调电动自行车的最高速度不超过每小时二十公里，这说明“邢志红”购买的涉案电动自行车的最高车速均符合《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这一国家标准的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生产的涉案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不符合使用手册中标明的执行标准，存在产品缺陷，构成欺诈的事实认定明显错误。原审法院在邢志红起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的(2018)晋0105民初3262、3265、3266号案件当中，在该案的民事判决当中均未认定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存在欺诈行为，需要特别强调的是，与本案涉案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相同型号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在邢志红案当中也购买过，邢志红案与本案案情相似，车型相同，在邢志红案当中，原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而在本案当中却认定上诉人存在欺诈行为，同一法院作出的不同判决对于相同事实的认定竟然采取不同标准，明显有损法院判决的权威性和公正性，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贵院对于原审判决采取“双重标准”的错误作法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王爱民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105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王爱民无需退还被上诉人张文珍购车款408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张文珍承担。事实与理由和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的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张文珍辩称：答辩人购买行为与其母邢志红无关，不属于知假买假，买自行车的时候也是她自己去的，之前我们自己家也买了好多电动车，为什么不让我女儿被上诉人骑我们自己家买的电动车，是因为家里这一批电动车是有安全隐患的，所以才让被上诉人自己去买的。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答辩人提交的山西省质检院的检验报告上面的“委托单位名称”和送检人员均为“邢志红”，还有与“爱玛专卖店工作人员”通话录音也是“邢志红”，只能证明购买后多方寻找涉案电动车不合格证据的人也是邢志红，不能证明实际购买人就是邢志红。上诉人生产销售的涉案电动自行车存在质量缺陷，涉案电动自行车存在安全隐患及不合理危险，实为典型的“马路杀手车”，侵犯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权。否决项目最高车速严重超标，预留有能提高整车速度的“限速装置”，检验最高车速以解除限速装置后的实测值为准。上诉人提交的检验报告显示“最高车速合格“，反证了其是在限速装置解锁前检验的。邢志红与爱玛专卖店销售工作人员录音证据合法有效，应当确认其证明力。答辩人提交的检验报告检验机构人员有合法资质，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当事人单方委托有关部门所作鉴定意见，在对方当事人没有反驳证据且无新的鉴定意见予以推翻的情况下，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诉人提供的检验报告与涉案产品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涉案的诉争的产品质量是合格的。上诉人生产销售的涉案电动自行车以不合格冒充合格商品，不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要求，属于欺诈行为。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准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7日，原告在被告王爱民经营的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处购买了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1辆，型号为TDR2012Z，车架号为876XXXXXXXX2521，单价4080元。购买时随车附带有《使用手册》、合格证，使用手册中附基本车型分类、整车结构图。执行标准：GB17761-1999。后王爱民经营的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注销。原告在购买上述电动自行车后，认为其购买的由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实际最高车速、制动性能、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和脚踏行驶能力等参数指标严重不符合合格证书和说明书，存在安全隐患及不合理危险，侵犯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权。原告提交了一份通话记录，证明其去爱玛电动车专卖店与爱玛电动车的工作人员沟通，工作人员告知了原告如何解除限速的方法。原告按照工作人员说明的方法操作，解除了车辆限速装置，后原告将其购买的电动自行车送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原告提交了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于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检验报告，以上报告加盖MA章及CNAS检测章，检验结果分别为依据GB17761-1999对该样品（车架号：876XXXXXXXX2521，无脚踏骑行装置）进行检验，共检4项，检验报告显示，在电动车解除了限速装置情况下，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最高车速均高出执行标准GB17761-1999。对此，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了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7年2月16日出具的编号为2017CCWA00033号检验报告书，报告加盖MA章、AL（2016）国认监认字（261）号章、CNAS检测章，检验依据为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检验结论为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主要内容为由无锡市锡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检验，检验日期为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2月16日，检验报告编号为2017CCWA00033，样品数量为2辆，生产日期(批号)为2016-12-01。检验结果显示，电动车样品最高车速为≤20km/h(合格)，整车质量86kg(不合格)，脚踏行驶能力不符合规定(不合格)，蓄电池标称电压48，实测电压53.4、53.3(合格)，均无脚踏骑行功能(不合格)，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不符合规定(不合格)。检验报告中释明，检验结果中的检验项目分为三大类，包括否决项目、重要项目、一般项目。否决项目中不能包含有不合格项，重要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少于等于3项，一般项目中不合格项应当少于4项。检验机构认为检验结果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结论为样品经检验，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原告在向本院提起诉讼之初，起诉的被告为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和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以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的经营者为王爱民，现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已于2017年11月10日被注销，申请将被告太原市小店区聚英电动车经销部变更为该经销部经营者王爱民，各方均对此无异议。以上事实，有购物票据、照片、合格证、使用手册、检验报告、发票、检验报告、以及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原、被告诉辩意见及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电动自行车是否符合其产品说明书及产品合格证书。二、被告王爱民和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三、被告王爱民和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三倍货款赔偿金并退还货款的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提交的由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两份检验报告中对整车质量(重量)、脚踏行驶能力、轮胎宽度以及电动车后反射器、侧反射器、脚蹬反射器不符合规定等明确评定为不合格项，整体鉴定结论均为检验样品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检验报告显示，电动车解除限速后，车辆的最高时速、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均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产品质量是否符合产品的国家标准应当由专业的、权威的产品质量检测部门作出的权威的检测报告予以证实。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证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以次充好，是假冒伪劣产品的唯一证据。且被告提交的两份检验报告较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多具备了AL（2016）国认监认字（261）号章，检测样本更加原始及检测项目更加全面。但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预留有提高整车速度的装置，违反国家《电动自行车补充技术要求》第3.1条“电动自行车电器系统线路不得装有能提高整车速度的装置”之规定，该情形的确增加了购买者在骑行过程中的危险。故本院认定原告购买的被告生产的电动自行车在解除限速的状态下，该涉案产品不符合其产品说明书及合格证书的参数及要求。就本案第二个争议的焦点，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在生产电动车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据被告提交的由国家轻型电动车及电池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鉴定结论均为检验样品符合GB17761-1999标准规定的要求。据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电动车解除限速后，车辆的最高时速、整车重量、蓄电池标称电压均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对此，本院认为欺诈是指经营者在销售商品或提供服务中，故意隐瞒事实真相，采取虚假手段欺骗、误导消费者，使消费者产生或可能产生错误认识，从而损害消费者利益的情形。从原、被告各自提交的检验报告来看，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能够证明其购买的产品不符合使用手册中标明的执行标准，被告提交的检验报告中亦有不符合执行标准的项目，故被告对其产品的缺陷系明知，尤其是在车辆整重、车速等对消费者人身安全影响较大的方面存在风险，消费者参照使用手册购买，本院认定被告构成欺诈。就本案第三个争议的焦点，被告王爱民、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退还货款并支付货款三倍赔偿金的法律责任。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本案中，被告生产、销售的不符合执行标准、存在安全隐患的产品构成欺诈，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购买货款并支付货款三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王爱明作为经营者应承担退还货款的责任，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生产者应承担支付货款三倍赔偿金的责任。在被告王爱民退还原告货款后，原告张文珍应当返还被告王爱民相应的电动车。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57元，由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此外，被告主张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红为职业打假人，本院认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不能作为原告在消费行为中判定身份的依据。据此原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爱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张文珍购车款4080元。二、原告张文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告王爱民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辆（型号、车架号如前述）。三、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文珍赔偿金12240元及鉴定费157元。案件受理费20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在二审时，被上诉人张文珍的代理人邢志红认可其在本案购买行为发生前的2016年7月期间也多次购买了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其中还有和本案同型号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邢志红就上述购买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均向有关行政管理机关进行了举报和提起诉讼索赔。关于邢志红于2016年7月等在本案被上诉人王爱民处购买了上诉人江苏爱玛公司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索赔案，经本院（2019）晋01民终5015号、5016号、5018号民事判决认定：邢志红购买的江苏爱玛车业生产的电动自行车虽不符合其出厂说明书记合格证书的参数，从当事人各自提交的检验报告来看，上诉人提交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确定涉案电动车是以次充好、假冒伪劣产品的唯一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检验报告更加权威及全面，故认定不构成欺诈。上诉人作为职业打假人在购买涉案商品时不存在主观上受到欺诈的情形。邢志红亦未就其受到的损失向法庭提交证据，故其主张按三倍惩罚性赔偿无相关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同时驳回了邢志红要求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针对邢志红购买电动自行车的(2018)晋0105民初3262、3265、3266号案件当中，均作出了和上述案件相同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焦点问题一是关于被上诉人张文珍购买电动自行车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规定消费者。首先需要说明的是，本案的车辆购买时间为2017年1月7日，而被上诉人张文珍之母邢志红于2016年7月购买了15辆爱玛电动自行车，而且其中购买的部分型号和本案的型号同一，邢志红就此已向有关行政机关举报和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赔偿；其次，张文珍在购买本案车辆时尚未年满18周岁，还是一名在校学生，其本身并没有独立的生活来源，涉案车辆的购买价格为4080元，与其行为责任能力不符。如被上诉人张文珍确实需要购买电动自行车满足出行需要，可以找与其共同生活的其母邢志红购买；再次，邢志红对此辩解让被上诉人购车的原因是邢志红购买的这批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存在安全隐患，其不让张文珍使用，该说法和邢志红的此前事隔半年的时间购买爱玛电动自行车的行为后又购买相同型号爱玛电动自行车的行为明显矛盾，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进行审核判断，不能认定张文珍购买涉案车辆的行为属于正常的消费者购买行为。二是关于被上诉人张文珍主张三倍赔偿的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本院涉及邢志红购买爱玛电动自行车相关案件生效判决的认定和处理意见，已经认定上诉人销售车辆的行为不构成欺诈。因此，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在原审时的诉讼请求。综上，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爱民要求改判无需退还被上诉人张文珍购车款4080元的上诉请求与生效判决的处理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并且和其本院已经生效的同类型案件的认定矛盾，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变更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388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文珍鉴定费1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元，由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江苏爱玛车业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的二审上诉费208元由被上诉人张文珍承担；上诉人王爱民缴纳的上诉费51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涛审判员 李国虎审判员 武 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