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2-7栋二层213号、214房号及2栋24、25、26。负责人：吴刘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敏，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新，男，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许燕，湖南睿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德新，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汉迪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望城坡街道望新社区枫林二路599号。法定代表人：何晓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良，湖南甘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负责人：胡劲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阳，系该公司法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新、张德新、长沙汉迪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迪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4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重新鉴定申请。二、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重新鉴定申请程序违法，且该份司法鉴定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认为不能以此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王建新的损失。首先，王建新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3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王建新本人委托，并非长沙市岳麓区交警大队或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时也未通知上诉人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参与，难以确保该份伤残鉴定意见的公正性。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但是一审法院未准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本案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即非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商确定，也非人民法院指定，同时在鉴定时也未通知上诉人参与，无法确保该份鉴定的公正与客观。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上诉人有权申请重新鉴定，但是一审法院未准予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程序上不符合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实体上，上诉人认为原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根据被上诉人王建新提交的长沙市第四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王建新系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其右踝关节并没有相关的阳性体征或骨折诊断。右胫腓骨中下段骨折为人体部位中小腿中断，并非踝关节，而右腿活动功能主要是依据踝关节及膝关节，被上诉人王建新在踝关节及膝关节均未骨折的情况下，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被上诉人王建新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无任何有效的事实依据。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认定被上诉人王建新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显然违背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适用标准。上诉人有充分的依据认为，被上诉人王建新在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合理，有违背鉴定原则等情形，依据的事实不准确。司法鉴定意见在实质上是鉴定人对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和得出的判断性意见，其本质仍然是鉴定人对鉴定对象的主观认识，为查明事实以确定存疑的原鉴定意见有无证明力或者证明力大小、强弱，上诉人有权利对于被上诉人王建新所举证的鉴定意见提出质疑，或申请对原鉴定意见中的司法鉴定人出庭作证，说明其原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王建新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50％的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中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建新重新鉴定。被上诉人王建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要求对王建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首先，法律并未禁止个人委托进行鉴定，没有法律规定个人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时必须通知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到场。其次，王建新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出具单位系经湖南省司法厅批准，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的鉴定机构，该机构鉴定人员也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再次，鉴定意见书第二页的第四点详细写明了鉴定过程，鉴定机构是在测量了王建新右踝关节的功能活动度，结合病历资料、影像资料等资料得出的鉴定结论。根据长沙市第四医院的病历资料，王建新受伤部位是右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靠近踝关节，并行内固定治疗，必然会对踝关节的功能活动度有影响。因此，上诉人要求王建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被上诉人张德新辩称，对人寿财保长沙公司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汉迪公司辩称，与王建新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辩称，汉迪公司在联合财保长沙公司仅投保商业三者险，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无关。王建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张德新、汉迪公司赔偿王建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40234.5元；二、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德新、汉迪公司、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0日7时2分许，王建新驾驶二轮电动车（车架号尾号：87071）搭载案外人曾小军沿和顺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福祥路口时，恰遇张德新驾驶牌照为湘Ａ×××××的小型客车沿福祥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路口，因王建新严重忽视自身安全，驾驶电动车进入路口时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加之张德新驾驶汽车进入路口时注意不够，避让不及，导致张德新驾驶的车辆与王建新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王建新及案外人曾小军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2019］第05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王建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德新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建新被送往长沙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5月8日），后在宁乡县青山桥镇卫生院治疗，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37927.6元，其中，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垫付10000元，张德新垫付13408.44元，其余均为王建新自己垫付。庭审中，张德新与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就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核减比例进行协商，双方同意按照15％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进行核减。2019年8月2日，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法证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36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王建新右下肢损伤（右踝关节活动度丧失50％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需10000元或实际发生计算；其伤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王建新为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2200元。2019年1月18日，案外人曾小军出具《放弃声明》一份，该份声明中载明：“本人曾小军，身份证号4303221968××××××××。2019年4月20号搭乘王建新的电动车与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小车相撞，造成我和王建新受伤，车辆受损的事故，出于本人受伤轻微，医药费已报销部分，剩余的王建新已经赔偿，交强险不需要预留份额。”2019年12月12日，王建新与张德新达成协议，约定对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小车在本次事故中遭受的车辆损失13150元，由王建新承担7000元，并在王建新应得的赔偿款中核减。另查明，张德新驾驶的湘Ａ×××××号车系张德新以融资租赁方式从汉迪公司购买，现登记在汉迪公司名下。湘Ａ×××××车在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联合财保长沙公司购买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对王建新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进行详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一审法院认为，张德新驾驶湘Ａ×××××号车与王建新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使王建新遭受人身损害，双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均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的［2019］第05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系交警部门依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制作并经庭审质证认可，故对事故书中认定的内容及王建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德新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案外人曾小军不承担事故责任的结论，一审法院均予采信。在划分上述肇事双方的责任比例时，应综合考虑他们对损害发生的原因力大小及在事故发生过程中的过错程度。鉴于此，综合肇事双方的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张德新对王建新的损失应承担40％责任，王建新承担60％责任。因张德新驾驶的涉案肇事湘Ａ×××××号车在人寿财保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投保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建新的各项损失应当先由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再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替张德新予以赔偿。对超出保险赔偿范围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再由张德新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给王建新。虽然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对王建新提交的湘法证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36号《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但上述鉴定意见系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且人寿财保长沙公司亦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王建新提交的上述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计算王建新相应损失的依据。关于王建新要求汉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虽然湘Ａ×××××车登记在汉迪公司名下，但该车实际系张德新购买，且事故发生时该车系张德新驾驶，王建新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汉迪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王建新要求汉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人寿财保长沙公司要求为本次事故另一名伤者曾小军在交强险中预留赔偿份额的问题，因曾小军已经签了《放弃声明》，不要求在交强险中预留赔偿份额，此系其自己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照准。关于王建新的各项损失，结合各方的证据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各方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37927.6元，其中，非医保用药费用为（37927.6元-10000元）×15％=4189.14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王建新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18天=1080元。3．关于营养费，无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王建新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认定为300元。4．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10000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王建新的实际伤情及年龄、户籍、居住情况，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认定为36698元／年×20年×10％=73396元。6．关于护理费，因王建新未提交正规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6613元／年÷365天×90天=9027.86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王建新的伤残等级、过错程度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3000元。8．关于交通费，无相关证据证明该项费用的实际支出情况，一审法院根据王建新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酌情认定为300元。9．关于误工费，王建新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工资领取凭证、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后的实际收入情况及误工情况，故对其误工费，一审法院结合王建新的实际工作情况，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8月1日）为36613元／年÷365天×103天=10331.89元。10．关于财产损失（电动车维修费用），王建新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正式的车辆维修费发票证明该项损失的实际发生情况，考虑到王建新驾驶的电动车在本次事故中确有受损，故对该项损失，一审法院结合王建新电动车受损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11．关于鉴定费，根据王建新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200元。王建新上述损失合计148063.35元，其中医疗费项下的损失为49307.6元（医疗费37927.6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营养费300元），由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建新10×××××元；伤残项下的损失为96055.75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护理费9027.86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10331.89元），由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建新96×××××.75元，财产项下的损失为500元，由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给王建新。综上，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王建新的各项损失共计106555.75元（10000元＋96055.75元＋500元＝106555.75元），核减其已经为王建新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其还应赔偿王建新10×××××.75元-10000元＝96555.75元。王建新超过交强险的损失为41507.6元（49307.6元-10000元＋2200元＝41507.6元），扣除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6389.14元（非医保用药费用4189.14元、鉴定费2200元），由联合财保长沙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40%的比例赔偿王建新（41507.6元-6389.14元）×40%＝14047.38元。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损失6389.14元，由张德新按照40%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王建新6389.14元×40%＝2555.66元，核减其为王建新垫付的医疗费13408.44元，张德新多垫付的医疗费13408.44元-2555.66元＝10852.78元以及王建新自愿从赔偿款中支付给张德新的车损7000元，共计17852.78元，由人寿财保长沙公司从支付给王建新的赔偿款中核减后直接支付给张德新。综上，最终人寿财保长沙公司应向王建新支付赔偿款96555.75元-17852.78元＝78702.9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建新各项损失共计78702.97元；二、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建新各项损失共计14047.38元；三、驳回王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应当对王建新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问题。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王建新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虽系其个人委托，但法律并未排斥单方鉴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的鉴定人员及机构具有相应资质，鉴定意见系鉴定人员对王建新伤情进行检验并结合相关病历资料进行分析得出王建新右踝关节活动受限，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人寿财保公司长沙公司认为王建新伤在胫腓骨，与踝关节功能无关。根据王建新提交的病历资料，其系胫腓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王建新胫腓骨伤处临近踝关节，长沙市第四医院的出院记录亦载明右膝关节及右踝关节屈伸活动稍受限，鉴定机构在鉴定时也对王建新的关节运动活动度进行测量，并以相应健侧进行参照，故人寿财保长沙公司的异议不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对一审法院采信王建新提交的司法鉴定并未予支持人寿财保长沙公司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肖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