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4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负责人：蒋明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京海，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柱，男，系王德合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荣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柱，男，系袁荣修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忠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秀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旭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静，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泰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梁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新，湖南省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新，湖南省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永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德合、袁荣修、曹永霞、罗忠刚、杨秀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黄石支公司）、湖南泰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曹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2018)豫0523民初2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22374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一审进行书面答辩时已经提到依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九条的约定，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应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应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载明的责任限额比例在各自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总额应以主车的限额为限。另根据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曹勇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上诉人应需按10%的绝对免赔率减去免赔额。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王德合、袁荣修辩称，上诉人提起上诉时已经超过了其上诉期限，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在一审时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相应诉讼权益。关于10%的免赔问题是上诉人与投保人之间的事情，与答辩人无关，不能影响答辩人的权利。罗忠刚、杨秀芝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保险黄石支公司辩称，鄂Ａ×××××车辆并未在答辩人处投保司机及乘客座位险，其损失应由湘Ａ×××××、湘A7247挂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内进行赔付，超出部分由投保人自行承担。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关于上诉人主张的10%免赔率请法院依法进行裁判。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曹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应予以驳回，至于该次事故造成的其他人员伤亡赔偿问题，产东影响本案的裁判结果，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曹永霞未到庭未答辩。王德合、袁荣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承担（王胜强、罗春艳、王洋）丧葬费合计83745.50元（丧葬费27915.50元/人）；2、判令被告共同承担（王胜强、罗春艳、王洋）死亡补偿金1913340元（死亡赔偿金637780元/人）；3、判令被告共同承担二原告生活费133656元（王德合55690元、袁荣修77966元）；4、判令第四、第六被告共同赔偿车辆损失90000元；5、判令被告共同承担办理事故交通费、食宿费10000元；6、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收存尸体、火化费用63092元；7、判令被告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263834.50元（大地保险已支付60000元扣除）；8、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二原告将诉讼标的总额变更为236190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0日08时21分，罗春桥驾驶鄂Ａ×××××风神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京港澳高速公路东半幅由南向北行驶到523公里加200米处时，与被告曹勇驾驶湘Ａ×××××、湘A724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罗春桥和鄂Ａ×××××小型普通客车乘坐人王胜强、罗春艳、王洋、周瑞琦5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四支队出具豫公高交（四支）认字【2017】第1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春桥负事故主要责任，曹勇负事故次要责任，王胜强、罗春艳、王洋、周瑞琦无责任。罗春桥所驾驶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系王洋，在被告平安保险黄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车辆损失保险（保额91593.6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未投保车上人员险。被告曹勇所驾驶车辆登记所有人系被告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湘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湘A724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20万元）。本案事故发生于上述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亡者王胜强与亡者罗春艳系夫妻关系，亡者王洋系二人之子。原告王德合、袁修荣系王胜强父母，共育有三个子女。亡者罗春桥与罗春艳系姐弟关系，被告罗忠刚、杨秀芝系二人父母。因二原告在本案中对王胜强、罗春艳及王洋的赔偿费用一并主张，故被告罗忠刚、杨秀芝在诉讼中向法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被告曹永霞系亡者罗春桥妻子，罗春桥与前妻育有一女罗英嘉，庭审中，经询问，二原告不同意追加罗英嘉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查，罗春桥留有遗产，其名下登记有一处房产（产权证号为10××91）。事故发生后，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向被告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支付了交强险费用112000元。被告湖南泰联物流公司通过交警部门向二原告支付了王胜强的赔偿款20000元。再查明，本案事故中另一亡者周瑞琦（城镇居民）父母周峰、崔英华以罗忠刚、杨秀芝、曹永霞、罗英嘉、曹勇、湖南泰联物流公司、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为被告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阳明区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黑100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判令由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赔偿原告周峰、崔英华149037.00元；因被告罗忠刚、杨秀芝、曹永霞、罗英嘉作为罗春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均表示放弃继承，原告亦未能证实以上四被告存在实际继承的事实，故以上四被告对罗春桥的侵权之债不承担赔偿责任为由，驳回原告周峰、崔英华对被告罗忠刚、杨秀芝、曹永霞、罗英嘉的诉讼请求。周峰、崔英华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黑10民终1037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审法院未遵循交强险无须按比例承担的原则，致使计算各方承担责任的具体数额错误，交强险应根据公平原则每人分摊22000元（110000元÷5人），其余费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比例计算；罗春桥经审理查明留有遗产，被告罗忠刚、杨秀芝、曹永霞、罗英嘉在一审中虽表示放弃对罗春桥遗产的继承，但在无证据证明该遗产有其他管理人的情况下，该四人仍为罗春桥遗产的实际管理人，有义务在遗产范围内协助周峰、崔英华实现侵权之债的偿付，遂判令：一、撤销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3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周峰、崔英华164437元；三、被上诉人罗忠刚、杨秀芝、曹永霞、罗英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罗春桥遗产范围内协助赔偿上诉人周峰、崔英华402353元；四、驳回上诉人周峰、崔英华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对于二原告主张的费用，当事人均有争议。经查，2018年，河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河北省上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03元。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9270元。根据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上述统计数据，依法认定如下：1.王胜强的死亡赔偿金。二原告主张王胜强、罗春艳在西塞山区经营饺子馆、王洋在黄石××区经营饺子馆，三人在黄石××区租房居住，王胜强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提交法定代表人登记为罗春艳的餐饮服务许可证（有效期限2015年5月18日至2018年5月17日）、经营者登记为王洋的营业执照（注册日期2016年4月6日），黄石市黄石××区师院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予以佐证。被告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曹勇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仅有许可证及营业执照，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实三人在湖北省从事餐饮服务行业，居住证明上无出具人签名及联系方式，无法核实真实性，王胜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原告提交的许可证及营业执照由当地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真实可信，居住证明证据形式上虽存在瑕疵，但与两份证照可相互印证，可证实三人在湖北省经营生意并居住的事实，死亡赔偿金可按湖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曹勇对此虽有异议但并无相反证据提交，故对其异议不予采纳。王胜强死亡赔偿金计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2.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照此规定，本案王胜强的丧葬费应按法庭辩论终结前本省上一年度统计数据计算，但鉴于二原告主张的费用低于以此标准计算所得数额，故以二原告主张为准，王胜强丧葬费计27951.50元（55903元/年÷2）；3.二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原告在黑龙江省居住，被扶养人生活费按黑龙江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计77080元［其中原告王德合计32116.67元（19270元/年×5年÷3人）；原告袁荣修计44963.33元（19270元/年×7年÷3人）］。4.尸体收存火化费。丧葬费，是指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致使受害人死亡的，受害人的亲属对死亡的受害人进行安葬所产生的丧葬费用的支出，一般用于逝者服装、整容、遗体存放、火化等，王胜强的丧葬费已经计算，二原告主张的尸体收存火化费包含在内，不能重复计算，故对于二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5.处理事故和诉讼交通费、处理事故食宿和误工费用。二原告主张35200元，其中交通费20000元、住宿费3800元、生活补助费5400元、误工费6000元，提交了部分票据，其中部分票据不显示消费人员名称，部分票据开具日期不符合客观真实性，鉴于票据较多不再一一对其证据效力进行分析认定。鉴于死者户籍地、经常居住地与事发地距离较远，结合二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酌情认定15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原告主张因王胜强死亡给其二人造成巨大精神伤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责任划分，已经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事故认定书中详细记载有事故发生的经过、罗春桥、曹勇二人的违章事由及承担责任的原因分析，程序合法、责任认定得当，应予采信。二原告对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的异议理由是被告曹勇占用了应急车道，但该违章事由在事故认定书中有记载，表明交警部门在作出责任划分时已将该情形考虑在内，二原告并无新证据支持其异议，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划分的认定，故对其异议，不予采纳。罗春桥与被告曹勇分别承担本案事故主、次责任，故应按70%、30%的比例承担本案侵权责任。二原告系王胜强父母，作为王胜强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二原告主张因王胜强死亡造成的合理费用，经依法认定，合计为767811.50元。二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曹勇所驾驶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对于曹勇承担的部分，由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替代性赔偿责任。经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本次事故中五亡者交强险分配份额为每人22000元，故对于二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22000元，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即223743.45元。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总计应给付二原告赔偿款245743.45元，已支付的20000元从中扣除，还应给付赔偿款225743.45元。罗春桥所驾驶车辆未投保车上人员险，故由其个人承担本案经济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该法条是在投保人遭受车辆驾驶人驾驶车辆导致损害时，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法律规定，仅限于投保人并不涵盖投保人之外的其他人员，且投保人不能为本车上人员，二原告引用该法律条文，主**安保险黄石支公司（罗春桥所驾驶车辆交强险承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车上人员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属引用不当，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曹永霞、罗忠刚、杨秀芝作为罗春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本院及牡丹江市两级法院审理时均表示放弃继承，但经审理查明罗春桥留有遗产，在无证据证明该遗产有其他管理人的情况下，该四人仍为罗春桥遗产的实际管理人，有义务在遗产范围内协助二原告实现侵权之债的偿付。故被告曹永霞、罗忠刚、杨秀芝应在罗春桥遗产范围内协助赔偿二原告522068.05元［（767811.50元-22000元）×70%］。罗春桥尚有一女罗英嘉，亦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本应列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鉴于其在牡丹江市两级法院审理时表示放弃继承，经询问，二原告也不同意追加罗英嘉为共同被告，而不追加并不会加重罗春桥其他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责任，故认为应尊重二原告的意思表示。关于二原告有关罗春艳、王洋的主张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近亲属的范围是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孙子女、外孙子女。近亲属作为请求权人有先后次序之分，配偶、父母、子女是第一顺位，祖父母、外祖父母、兄弟姐妹是第二顺位，没有第一顺位的，第二顺位的近亲属可以请求。二原告非罗春艳法律意义上的近亲属，对于王春艳的死亡不具有赔偿请求权，故对于二原告有关罗春艳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原告作为王洋的祖父母，系第二顺位的近亲属，被告罗忠刚、杨秀芝作为王洋的外祖父母亦属于第二顺位的近亲属，因权利人有遗漏，故对于二原告有关王洋的主张（包括车损），不予支持，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被告罗忠刚、杨秀芝已被列为本案被告，不宜再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故对其二人要求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的主张，不予准许。被告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原件佐证其就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故对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要求绝对免赔率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平安保险黄石支公司、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德合、袁荣修赔偿款共计225743.45元；二、被告曹永霞、罗忠刚、杨秀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罗春桥遗产范围内协助赔偿原告王德合、袁荣修522068.05元；三、驳回原告王德合、袁荣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95元，由原告王德合、袁荣修负担17216元，被告曹永霞、罗忠刚、杨秀芝在罗春桥遗产范围内负担5935元，被告湖南泰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44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提交投保单、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保险条款有约定，且双方在签订投保单时，上诉人已经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告知义务。被上诉人湖南泰联物流公司、曹勇、王德合、袁荣修、曹永霞、罗忠刚、杨秀芝质证认为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并没有视频资料就其免责内容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告知的事实，且保险条款、投保单均是格式条款，应属无效条款。平安保险黄石支公司对保险单无异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对案涉湘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湘A7247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在其公司分别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和商业三者险（限额20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认可本案交通事故属于其承保范围的事实。因本案交通事故已由公安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的事实清楚，意见明确，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此并无异议。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主张主车与挂车连接使用时，赔偿限额应以主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限，主车与挂车不应累加的理由不能成立，与涉案主车及挂车分别在其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的事实不符，且其在一审诉讼期间接到法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与放弃，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判决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对被上诉人王德合、袁荣修承担赔付义务，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二审时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并不足以证明其就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及内容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详细告知义务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扣减10%免赔率的事实。故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上诉称其减少其赔偿金额22374元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地保险浏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学海审判员  彭立辉审判员  张利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郭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