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9501号原告：张智杰，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照，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慕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粟山路39号C区148。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磊，山东培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斌，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山东舜天（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智杰与被告济南慕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尚公司）、王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智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照，被告慕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少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磊，被告王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限到期后，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审理中，因许告诉李少辉、王红、慕尚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鄂0102民初95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裁定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恢复诉讼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智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7月22日签订的《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本金95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回款的违约金（投资本金9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2%的标准，从2019年1月开始至被告返还投资本金之日止）；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7月22日签订的一份《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就车辆买卖及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原告）委托乙方（济南慕尚公司）代为销售甲方名下的特定品牌和型号的汽车，并按约定返还销售所得；由甲方提供资金购买的并放置在乙方展厅或由乙方保管的车如果未能售卖，180天内乙方未能完成销售的车辆，由乙方在第181天按合同约定的回购价款进行回款，乙方应在第181天将回购价款及投资本金的使用费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全部和部分回款，每逾期一天，交纳投资本金2‰的违约金。违约金由乙方无条件支付给甲方。如若乙方未能按照上述情形进行回款，则甲方可按合同中丙方（王斌）承担的相应保证责任，要求丙方清偿相应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投资本金、回购溢价、投资本金的使用费及违约金等。180天内乙方将车辆销售完成，乙方应在最晚于销售完成的次日，按照回款金额打还到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立刻回款的，每逾期一天，交纳回款总额2‰的违约金。合同中约定的甲乙双方的合作内容及相应的权利义务，如乙方存在不予配合、恶意拖欠、转移资产等情形，丙方作为保证人，甲方可要求丙方承担乙方因合作导致甲方的所有损失。协议还约定：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各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或调解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分多次向被告慕尚公司支付投资款，被告前期也按协议约定支付回款，但后期就停止回款了。经统计，被告共计收取原告的投资本金95万元没有予以返还。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张智杰陈述，慕尚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支付12万元，其中，计付未回款项自回款逾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的逾期回款违约金7万元，计付本金5万元，慕尚公司尚欠95万元，以及自2019年6月1日起的违约金。被告慕尚公司辩称，1、《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有效期为七个月，已于2019年2月22日到期，属期满终止，不存在解除情形。2、该协议系案外人许告、王杰等十余人共同通过本案原告投资形成。该投资款中原告已经承诺，仅剩余本金65万元，且双方已经商定对该协议期满后资金返还仅要求被告返还65万元的80%，即52万元。在双方确定了65万元款项之后，被告慕尚公司随即支付给原告12万，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慕尚公司仅需支付给原告40万元，原告的此项诉求和其承诺相背。3、对于违约金的诉求，没有合同以及事实约定，原告已经认可双方合同期满后的后续事宜处理，原告属于单方面的违反双方约定。被告王斌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有效期为七个月，已经期满，不存在解除的情形。原告与被告慕尚公司有其他合作，原告主张的投资款在支付时未注明是否系本案合同款项。原告要求被告王斌对不能明确用途的款项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本案合同中，原告收取固定收益，且不承担投资中所产生的风险，不具有投资合同的特征，这份合同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原告订立该份合同是为了规避高利率的法律风险，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为无效合同，相关的保证条款也为无效条款。即使本案合同有效，在合同生效前，原告与被告慕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被告王斌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和被告慕尚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款项的回款方式以及合同的主要条款进行了变更，未取得被告王斌的同意，增加了被告王斌的风险，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被告王斌不再承担相关责任。原告与被告慕尚公司结算达成的新的协议，未经被告王斌同意，不应由被告王斌承担责任。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在合同中并没有依据。诉讼费、保全费不应由被告王斌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智杰（甲方）与慕尚公司（原名称：济南爱投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保证人王斌（丙方）签订《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合同编号：wcfz-91touche-001）。慕尚公司、王斌于2018年7月22日签署该协议。张智杰于2018年8月3日签署该协议。《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第一条车辆基本情况中约定，在合同续期内，甲方和乙方合作车辆明细具体以《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为准。各期车辆单独管理，单独核算。第二条合作方式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销售甲方名下的车辆（附件二）。乙方可通过甲方后台或邮件等方式，按甲方及乙方协商制定的规则提交拟合作车辆的信息至甲方，甲方在接收到合作信息并通过初审后，须乙方将每辆合作车辆填写并加盖乙方留印鉴的《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的扫描件，连同车辆的有关信息传至甲方。甲方与乙方指定人员签署《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此处，i=1、2、3、4…）（附件二），甲方负责募集资金打入约定的乙方账户（附件五）。第三条合作内容中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并商定甲方拟投资本金，在车辆过户至甲方指定经纪人名下后购买车辆的款项及时转入乙方公司账户，同时乙方将车辆相关证件等资料质押在甲方指定保险箱中，并且甲方作为拟收购车辆的买受人，与乙方签署《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此处，i=1、2、3、4…）(附件二)。其中投资本金=车辆购入款×80%～100%，具体以合同项下的附件一《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中约定的为准。由甲方提供资金购买的并放置在乙方展厅或由乙方保管的车辆，如果超出180天销售期未能售卖，则由乙方负责按约定的回购价无条件回购车辆，回购价=投资本金+回购溢价，回购溢价=投资本金×11.4%；乙方应在第181天当日将回购溢价以及使用费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负责所有手续费用。如乙方未按该条约定回购车辆或未支付回购价款的，则由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甲方有权要求丙方按照本条的约定回购车辆并支付回购价款，丙方应予以配合。车辆销售价款、车辆购入价款以乙方和购买该车的客户签订的买卖合同金额为准，乙方应确保车辆销售价款、车辆购入价款的真实性，并按甲方要求提供包括但不限于车辆买卖合同、款项支付凭证、财务银行流水、客户信息（包括联系方式）等证明文件；车辆销售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车辆运输费用、整备费用等（但不包括乙方内部销售人员提成等人工费用），在销售回款前由乙方垫付，具体金额由乙方提供相应明细和凭证，并以甲方认可的金额为准。第四条投资本金及其支付方式中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投资本金”是指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的车辆部分价款，即车辆购入价款的80%～100%。支付方式：本合同成立后，在车辆过户到指定人名下后，由甲方一次性将应付的投资本金通过在线支付或银行转账方式足额支付至乙方银行专用帐户。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信息：户名李少辉，账号62×××80。第五条投资人收益的返还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出售甲方名下的特定品牌和型号的汽车，并按约定返还销售所得。乙方无需征得甲方同意，乙方自己可以作为甲方汽车的买受人。180天内乙方未能完成销售的车辆，由乙方在第181天按合同约定的回购价款进行回款，乙方应在第181天将回购价款及投资本金的使用费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全部和部分回款，每逾期一天，交纳投资本金2‰的违约金。违约金由乙方无条件支付给甲方。如若乙方未能按照上述情形进行回款，则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可按合同中丙方承担的相应保证责任，要求丙方清偿相应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投资本金、回购溢价、投资本金的使用费及违约金等。180天内乙方将车辆销售完成，乙方应在最晚于销售完成的次日，按照附件三《第i辆车回款明细表》给出的回款金额（回款金额不得低于本协议第3.4条的溢价回购金额）。打还到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立刻回款的，每逾期一天，交纳回款总额2‰的违约金。甲方银行专用账户信息：户名晏辉，账号62×××60。第六条相关费用中约定，合作车辆购入价款和甲方投资本金具体以《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为准。第九条丙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约定，丙方愿意根据本合同条款的相关约定，为乙方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可得到有效履行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丙方保证在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含）2个工作日内，通知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书面信息、电子邮件、电话或者电讯等，按照甲方的要求将通知书所载的乙方履行合同项下义务所支付或补足支付的相关款项支付至甲方指定的如下银行账户：户名晏辉，账户62×××60。第十一条合同期限及协议解除中约定，甲乙双方签订的本合同的有效期为7个月，丙方所承担的保证权限由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解除保证义务的时间为最后一笔交易完成的五年。《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附件一《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中约定，乙方卖出车辆，应在收到全款的当日，按照此协议项下附件三《第i辆车回款明细表》标注的回款金额打入甲方账号，由甲方分配净收益和投资本金。逾期未能立刻回款的，每逾期一天，交纳回款总额2‰的违约金。附件二《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第四条免责条款中约定，款项支付成功即视为合同生效。第五条其他中约定，甲、乙双方如不履行上述合同条款，应视为违约，违约方应支付另一方违约金，违约金为每日该车转让价格的2‰。另查明，2018年7月27日，案外人晏辉向案外人刘艳明转账支付共计31.1万元（附言：宝马五系车款）。2018年7月31日，案外人晏辉向慕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转账支付共计274500元（附言：17年白色路虎车款）。2018年8月1日，案外人晏辉向慕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转账支付共计270000元（附言：16年奥迪A6车款）。2018年8月3日，案外人晏辉向慕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转账支付共计106500元（附言：奔驰C车款）。2018年8月7日，案外人晏辉向慕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转账支付共计228000元（附言：17年奔驰gla220）。2018年8月12日，案外人晏辉向慕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转账支付145222元（附言：12年白色宝马523）。2018年9月26日，案外人晏辉向慕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辉转账支付共计203900元（附言：奔驰C级购车款）。审理中，张智杰向本院提交《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和《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本金、车辆信息与上述支付信息相符。《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和《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乙方落款处有“济南爱投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及“李少辉”签名。张智杰与慕尚公司确认，2018年8月3日，案外人王衍山向晏辉转账支付宝马五系车辆销售回款335222元。2018年8月24日，李少辉向晏辉转账支付17年奔驰gla220车辆销售回款243155元。慕尚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支付12万元。再查明，张智杰签署的《二手车买卖合伙合同》（编号：xxhhmm-001）中约定，合伙双方与济南爱投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开展买卖二手车业务。合伙期限为七个月，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止。各合伙人的出资于2018年7月16日以前交齐，本合伙出资共计100万元。张智杰作为合伙人代表开展业务，与济南爱投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合同编号：wcfz-91touche-001）;对合伙事业进行日常管理；出售合伙的产品（货物）、购进常用货物；支付合伙债务。该《二手车买卖合伙合同》所涉合伙人共计22人，合伙人（出资额）包括：张智杰（5万元）、许告（25万元）、王金庚（10万元）、王杰（5万元）、李贵智（5万元）。审理中，慕尚公司提交张智杰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其中载明：“济南爱投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李少辉）与张智杰签的车辆合作协议中的壹佰万元整，其中许告、王金庚、王杰、李贵智等四人的叁拾伍万元已经与济南爱投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李少辉）达成一致，重新签订协议，本人与晏辉并没有收到李少辉的叁拾伍万元整，本人与以上四人协议作废，合同金额由壹佰万元整变更为陆拾伍万整，分期还款金额以汇入62×××60晏辉的建行武汉南湖支行账号为准”。张智杰对《证明》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慕尚公司为证明于2019年1月21日向王杰、李贵智转账支付《二手车买卖合伙合同》（编号：xxhhmm-001）项下款项各5万元，向本院提交了王杰、李贵智签署的协议及支付凭证。慕尚公司为证明于2019年1月21日向许告转账支付25万元，向本院提交许告签署的《二手车买卖合伙合同》、许告案开庭笔录、明细详情、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万元明细详情注明：“一二期回款（部分）”。又查明，2019年6月6日，许告因借款纠纷在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起诉李少辉、王红、慕尚公司。许告诉请要求李少辉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王红、慕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许告提交的证据有：2019年1月6日借贷合同（40万元）；2018年3月13日借条（17.9万元）；投资合作合同书（35.6万元）；2018年5月11日借条（20万元）；2018年7月20日《二手车买卖合同》（25万元）。案件审理中，许告陈述，因李少辉不能按时支付利息，原告在2019年1月4日与李少辉协商，先偿还50万元，剩余40万元签订新的借款合同，继续使用（因为许告提供的35.6万元借款，前期收取的利息较高，许告与李少辉协商部分利息转为偿还部分本金，故双方确认本金由98.5万元转为90万元。李少辉陈述，2018年7月20日《二手车买卖合同》的25万元已于2019年1月21日返还给许告。经询问，张智杰确认许告在另案中主张的2018年7月20日《二手车买卖合同》25万元与许告在本案中出资的25万元是同一笔款项。2019年10月21日，许告向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鲁0302民初231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张智杰与慕尚公司、王斌签订的《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张智杰、慕尚公司、王斌具有约束力。王斌关于该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主张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王斌主张《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期满终止后，双方应进行清理和结算，张智杰诉请解除《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已无必要。关于款项的清理和结算。张智杰提交的《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以及支付凭证，可以证明案外人晏辉的转款为本案《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项下的付款。王斌主张付款用途不明，本院不予支持。现双方对慕尚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退款12万元前的未结款项存在争议。张智杰主张未结款项为100万元，慕尚公司主张未结款项为65万元。慕尚公司主张于2019年1月21日向出资人王杰、李贵智、许告退款共计35万元，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二手车买卖合伙合同》、王杰和李贵智签署的协议以及支付凭证，可以证明李少辉于2019年1月21日向出资人王杰、李贵智各退款5万元的事实。慕尚公司提交的许告签署的《二手车买卖合伙合同》、支付凭证和许告案开庭笔录，可以证明慕尚公司与许告对《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项下的25万元出资进行过结算。李少辉于2019年1月21日偿还的50万元为包括本案25万元在内的款项项下的还款。慕尚公司提交的付款明细详情可以证明50万元还款与许告在本案中的出资有关。又因慕尚公司的退款事实均发生在张智杰出具《证明》之前，与《证明》的金额相符，故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李少辉于2019年1月21日向出资人许告退款25万元的事实。慕尚公司主张在2019年5月30日退款12万元前未结款项为6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慕尚公司主张张智杰承诺按65万元的80%的比例取回投资款的抗辩意见，从慕尚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在慕尚公司未能对还款时间作出明确承诺的情况下，双方并未就以80%的比例取回投资款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对于慕尚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约定逾期回款违约金按照利率和逾期天数计算，其性质和形式上更接近于逾期利息。慕尚公司于2019年5月30日退款12万元，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张智杰主张按月利率2%先行抵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违反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慕尚公司已于2019年1月21日退还本案款项35万元，双方对于款项所清偿的债务未作出明确约定，张智杰主张自每期回款逾期之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的约定，张智杰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最后一次转款（即2018年9月26日）的第181天(即2019年3月26日)开始计算为宜。截至2019年5月30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28208.22元（65万元×24%/年÷365天×66天）。故慕尚公司还需向张智杰偿还558208.22元【65万元–（12万元–28208.22元）】，并以558208.22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张智杰主张自2019年6月1日开始计算，本院予以照准。王斌作为保证人在《二手车车辆合作协议》上签名捺印，承诺为合作协议项下的，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张智杰）投资本金、回购溢价、投资本金的使用费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智杰的诉讼主张未超过保证责任的范围和期限，亦未加重王斌的保证责任，张智杰主张王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王斌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慕尚公司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慕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智杰偿还558208.22元；二、被告济南慕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智杰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58208.22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6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王斌对被告济南慕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所负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智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76元，减半收取计7188元，由原告张智杰负担2156元，被告济南慕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王斌共同负担50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易 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