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林兴，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鹏，江西天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长沙市天心区新姚南路222号御邦国际广场103、405、507、510室。负责人：魏辉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凯来，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坤，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志中，男。上诉人叶林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心支公司（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欧阳坤、邹志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初10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林兴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2.改判欧阳坤、邹志中、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一审法院认定赔偿叶林兴105204.93元的基础上，增加赔偿叶林兴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24074.28元；3.诉讼费由欧阳坤、邹志中、太平洋财保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载明叶林兴误工期9个月，故叶林兴的误工期限应当按照9个月计算，一审法院计算至评残前一日错误。二、叶林兴因本案造成十级伤残，叶林兴母亲刘包秀年满57周岁，没有工作和退休金及其他生活来源。太平洋财保公司辩称，关于叶林兴误工期，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综合考虑实际情况的基础上以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之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叶林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母亲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且一审庭审过程中叶林兴陈述出院后由其母亲护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叶林兴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欧阳坤辩称，对一审法院判决无异议。邹志中未发表答辩意见。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叶林兴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判决按照原调解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案件诉讼费由叶林兴、欧阳坤、邹志中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经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当事人就损失总额达成了调解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叶林兴签订调解协议后单方反悔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未对《调解协议》依法审查，系程序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按照4800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叶林兴误工损失错误。叶林兴未提供劳动合同，仅提供工作、工资证明，工资仅由4个月的银行流水，叶林兴的平均工资未3312.25元。叶林兴陈述在此前做过9个月的木工学徒，求学阶段学徒工资亦未远达到4800元/月。叶林兴辩称，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太平洋财保公司上诉请求。《调解协议》签订是事实，签订后义务方未按月支付相关赔偿费用，太平洋财保公司并非《调解协议》的协议方，太平洋财保公司不能依据《调解协议》抗辩。欧阳坤辩称，请求依法判决。邹志中未发表答辩意见。叶林兴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欧阳坤、邹志中、太平洋财保公司赔偿叶林兴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66833.72元。2.案件诉讼费由欧阳坤、邹志中、太平洋财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5日9时45分，叶林兴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浏阳市经开区康平路北侧附辅道由西往东行驶至豫园大酒店前路段时，恰遇欧阳坤驾驶湘Ｂ79218小型轿车从豫园大酒店门前路段由北往南行驶右转弯驶入康平路，因叶林兴驾驶车辆逆向行驶，欧阳坤驾驶车辆进出道路未让已在道路内行驶的车辆通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叶林兴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浏公交认字［2019］第03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林兴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欧阳坤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叶林兴受伤后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23日在浏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出院诊断：1、左股骨髁上骨折；2、左股骨髁间骨折；3、左膝外侧半月板撕裂；4、左下肢肌肉和肌腱损伤，股骨外侧肌／中间肌部分撕裂；5、左膝关节前十字韧带损伤。叶林兴的伤情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于2019年3月15日出具湘雅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叶林兴左股骨髁上、髁间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9个月，护理期4个月，营养期3个月。后续医疗费用约需10000元或按实际发生金额计算。叶林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39292.1元；2、后续医疗费认定10000元；3、误工费15840元（4800元／月÷30天×99天）；4、护理费15724.38元（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5102.25元／月÷30天×18天＋出院后护理费3724.42元／月÷30天×102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60元／天×18天）；7、营养费认定1350元（15元／天×90天）；8、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1-10）×10%］；9、精神抚慰金认定2500元；10、鉴定费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161882.48元。一审法院另查明：1、欧阳坤驾驶的湘Ｂ79218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邹志中，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是欧阳坤帮邹志中开车。2、叶林兴受伤前在浏阳市经开区蓝思科技有限公司务工。3、叶林兴住院期间雇请他人护理，出院后系其母亲刘包秀护理。4、欧阳坤、邹志中、太平洋财保公司协商同意除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外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即同意核减4393.82元［（39292.1元-10000元）×15%］。5、邹志中通过微信支付欧阳坤30000元用于赔偿叶林兴医疗费，欧阳坤已支付叶林兴医疗费25000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垫付叶林兴医疗费10000元。6、叶林兴住所地位于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属于株潭镇政府所在地的集镇上。7、叶林兴之母刘包秀于1961年9月15日出生，至叶林兴于2019年3月15日鉴定评残时已满57周岁，刘包秀有三个子女，分别是叶媛、叶桃根、叶林兴。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因叶林兴驾驶车辆逆向行驶，欧阳坤驾驶车辆进出道路未让已在道路内行驶的车辆通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叶林兴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浏公交认字［2019］第03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林兴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欧阳坤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其责任比例由欧阳坤承担50%的责任，叶林兴承担50%的责任。欧阳坤驾驶的湘Ｂ79218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是邹志中，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欧阳坤系帮邹志中开车，欧阳坤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邹志中承担。关于叶林兴相关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叶林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共计用去医疗费39292.1元有病历资料和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医疗费。叶林兴目前尚有内固定未取出，需适时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其后续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认定10000元。3、误工费。叶林兴受伤前在浏阳市经开区蓝思科技有限公司务工，其主张按4800元／月计算误工费没有超过湖南省2018年度制造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其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4800元／月计算，误工时间从2018年12月5日受伤之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评残前一日止计算99天。4、护理费。叶林兴住院期间雇请他人护理，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5102.25元／月计算18天，出院后系其母亲刘包秀护理，护理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职工平均工资3724.42元／月计算。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102天（120天-18天）。5、交通费。根据叶林兴就医治疗和司法鉴定以及后期治疗等实际情况，结合叶林兴主张的金额，其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60元／天计算18天。7、残疾赔偿金。叶林兴住所地位于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属于株潭镇政府所在地的集镇上。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20年。8、精神抚慰金。叶林兴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处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较严重的损害，鉴于叶林兴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其精神抚慰金认定25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叶林兴之母刘包秀在叶林兴鉴定评残时虽然已满57周岁，但叶林兴没有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刘包秀已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且叶林兴在家休养期间系其母亲刘包秀护理，故对叶林兴主张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叶林兴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61882.48元，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107960.38元（含精神抚慰金25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替代邹志中赔偿18664.14元［（161882.48元-10000元-107960.38元-非医保费用4393.82元-鉴定费2200元）×50%］，由邹志中赔偿3296.91元［（非医保费用4393.82元＋鉴定费2200元）×50%］，由叶林兴自行承担21961.05元［（161882.48元-10000元-107960.38元）×50%］。二、驳回叶林兴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元，减半收取567元，由叶林兴负担283.5元，邹志中负担283.5元。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心支公司共计应当赔偿叶林兴136624.52元；邹志中共计应当赔偿叶林兴3580.41元（3296.91元＋受理费283.5元）。因邹志中已支付叶林兴25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心支公司已垫付叶林兴医疗费10000元。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心支公司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叶林兴105204.93元（161882.48元-10000元-25000元-自行承担21961.05元＋受理费283.5元）；支付邹志中21419.59元。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并将叶林兴的案款支付至一审法院案款专户上（收款人：浏阳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账号：80×××19，开户行：长沙银行联城支行），邹志中的案款支付至其本人账户上（户名：邹志中，账号：62×××93，开户行：湖南省攸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峦山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过程中，叶林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万载县株潭镇株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叶林兴父母的低保证、叶林兴弟弟的学生证、叶林兴姐姐的住院病历，拟证明叶林兴母亲子女情况及生活情况，叶林兴母亲无经济收入来源。太平洋财保公司对居委会的《证明》存有异议，认为无法实地核实刘包秀是否还有其他经济收入来源。太平洋财保公司对以上其他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无异议，叶林兴出院后由其母亲护理，不能既主张护理费，又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欧阳坤对以上证据无异议。邹志中对以上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以上四份证据，《证明》中刘包秀“患严重胃疾病多年”的内容外，其余证据相互印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故本院予以采信，并确认叶林兴母亲刘包秀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到退休年龄，无退休金等经济收入来源。《证明》中刘包秀“患严重胃疾病多年”的内容，因无医疗材料印证刘包秀是否患该疾病及患病严重程度，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内容不予采信，对叶林兴关于刘包秀丧失劳动能力的主张不予确认。另，太平洋财保公司一审过程中提交的《浏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矛盾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因各当事人对该调解协议书的客观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结合当事人无异议的陈述确认：2019年7月2日，叶林兴、欧阳坤在浏阳市道路交通事故矛盾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太平洋财保公司支付85000元到叶林兴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账户号：62×××69、开户名：叶林兴）后，叶林兴不再追究欧阳坤、邹志中、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任何责任。至一审诉讼前，太平洋财保公司未按以上协议履行，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因叶林兴原因未履行。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有：一、一审法院认定叶林兴误工期是否正确。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载明叶林兴误工期9个月，但叶林兴自定残之日起已开始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叶林兴误工期到定残前一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故本院予以维持。二、一审法院按照4800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叶林兴误工损失是否正确。叶林兴虽未提供劳动合同，但其提供银行流水能反映事故发生前数月工资额度、工资发放单位等详细信息，与其工作证亦能相互印证，能证明其从事制造行业工作，又因为叶林兴未提供其近三年来平均工资收入，故应按照制造行业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叶林兴主张按照4800元/月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该标准低于制造行业工资标准，一审法院采用4800元/月的标准计算叶林兴误工损失对其他当事人权利并未造成损害，故本院予以维持。三、一审法院未认定叶林兴对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叶林兴在一审过程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母亲刘包秀无收入来源且丧失劳动能力，故一审法院对叶林兴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二审过程中，叶林兴虽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无生活来源，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母亲已丧失劳动能力，且其母亲在护理叶林兴过程中表现有一定劳动能力，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叶林兴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四、本案事故经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调解，欧阳坤、叶林兴达成调解协议，太平洋财保公司作为协议外第三人未按协议履行，叶林兴是否有权要求欧阳坤依照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依法要求太平洋财保公司替代性赔偿。欧阳坤、叶林兴签订调解协议，约定由太平洋财保公司支付85000元到叶林兴指定账户，该款项支付后叶林兴即不再追究欧阳坤、太平洋财保公司任何责任。欧阳坤因侵权负有赔偿叶林兴损失的债务，系叶林兴债务人，叶林兴系欧阳坤债权人。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因太平洋财保公司作为第三人未履行调解协议中的约定之债，故债务人欧阳坤应当向债权人叶林兴承担违约责任。故此，叶林兴有权要求欧阳坤敦促太平洋财保公司按照调解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因太平洋财保公司至起诉前仍未按调解协议支付款项，叶林兴亦有权按照调解协议中“款项支付后叶林兴即不再追究欧阳坤、太平洋财保公司任何责任”的约定，选择性要求欧阳坤依法赔偿各项损失，并要求太平洋财保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替代性赔偿。太平洋财保公司以本案达成调解协议，故叶林兴无权要求依法赔偿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判决，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叶林兴、太平洋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元，由上诉人叶林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心支公司各负担5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