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民终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宗明，男，197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方，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平，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吉康，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奉节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娇，女，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高，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宗明、李艳平因与被上诉人李娇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民初3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2日，因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争议的标的与另案审理结果直接有关，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1月17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宗明、李艳平主要的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赵宗明作为户主有权代表李艳平签字，但是签定该协议的时候，赵宗明的大女儿出生了，二女儿并未出生，李艳平也没有纳入拆迁户里面，因此赵宗明不能代表她们签字。双方争议的土地及房屋应按照李时林的遗嘱进行处理。二、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有效，但是在判决土地赔偿款的时候推翻了该协议。该协议只涉及了房子及补偿款的内容，青苗补偿费没有约定，李娇早年嫁到了外地，没有耕种土地，附着物对象是柑橘树，但是柑橘苗是赵宗明购买并栽种的。三、老房子是通过货币补偿，但新房子是按照每人30平方米分配的，另外还有购买的部分90平方米，原判所确认的房屋面积错误。四、赵宗明征迁户按每亩33000元预领土地补偿款经结算，实际应得补偿款为12399.80元，应退回107951.20元。请求改判由李娇向上诉人领取26349.57元，同时被上诉人应承诺自行缴纳养老保险。五、一审判决未处理房屋问题，但诉讼费仍按照起诉标的收取不当。李娇二审对此辩称：一、李娇与李艳平是姐妹，李娇的母亲早年去世，2007年左右，当时李艳是城镇户口，赵宗明是奉节其他乡镇的户口，按照李宗明迁户口到李艳平处是违法的。如果赵宗明不迁户口到李艳平处，李艳平父母的遗产均由李娇继承，因为李艳平不符合安置对象。赵宗明擅自将户主改成了自己的名字，此做法没有经过李娇及其李娇父亲的同意。一审我们提交了证据：宅基地证、拆迁丈量原始记录表结合遗嘱，遗嘱的作用是将李娇父亲名下的房产骗取征地拆迁部门的信任，将财产登记为赵宗明个人所有。该遗嘱的形成是2010年李娇父亲去世后的第二年，李艳平的代理人帮忙将打好的遗嘱拿给赵宗明，赵宗明找到各个亲戚家里签的字，我们有通话录音予以证实。该遗嘱交给政府后，一直到2018年，本案一审第二次庭审才提到有这个遗嘱，在2012年12月2日，李艳平在场，李娇与赵宗明现场达成分家协议，均没有提及任何遗嘱，在一审刑事侵占罪的诉讼中，赵宗明第一次将该遗嘱交给刑事审判庭，其律师当时说，有这份遗嘱，当时我们不要求按照遗嘱处理，因为有分家协议，因此一审没有对遗嘱进行处理。二次民事庭审中，也是这个意思，但是又说提交遗嘱，按照遗嘱处理。同时，上诉人一边提交遗嘱，一边否定遗嘱的效力导致一审民事、刑事均没有审查遗嘱的效力。因此分家协议是典型的分家析产协议，没有任何证据和基础的前提，一审定性准确。二、关于赵宗明能否代表其家庭的问题，赵宗明与李娇在签订协议时，李艳平在场，一审庭审笔录中有记录，本案征地拆迁是以户为代表，赵宗明不仅代表了其家庭成员，甚至代表了已经成年的李娇。赵宗明共有三个女儿，大女儿生于2005年，死于2005年，二女儿生于2006年，三女儿生于2016年，大女儿死亡后没有注销户口，继续按照其份额享受国家安置补偿，在2013年9月26日补偿协议中可看出。三女儿出生顶替了大女儿的名额，赵宗明在签协议的时候总的人口数与2017年最终确定征地补偿方案是相同的，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情势变更原则。李艳平及其二女儿属于城镇户口，系2016年户口回迁，属于违规回迁，取得的安置，大女儿于2013年(当时已经死亡八年)单独分户，骗取国家补偿。赵宗明的一系列违法行为已经移交公安局，属于取保候审阶段。三、另180平方米房屋的理解问题，上诉人认为不是还房，而是购买。2012年12月2日，分家协议签订时，双方对今后房屋来源的理解问题，不管是申购、还房、安置，都是基于征地拆迁得来的房屋，不能局限于协议上的新还住房内容，要做宽泛理解。四、附着物的补偿问题，主要是脐橙树，该树形成于李娇父母，分家协议中只谈了老房子与土地钱，原因是双方均不知道今后的具体补偿明细，所以该青苗补偿费、附着物补偿等应归属于协议的土地款里面。五、土地补偿款的预领问题，没有先例，即使是预领，李娇也有权领取，即使是借支，李娇也有权借支，李娇的户籍于2016年与赵宗明分户，李娇完全有能力自行预领返还。综上所述，赵宗明由于违规办理户籍，骗取征地拆迁的信任，利用相关安置补偿款，在重庆市南岸区、奉节全款购买房屋，李娇至今只得到了8000元及60平方米的房屋。本案的房屋，均是用钱买的，只是买的名称不一样，李娇的60平方米房屋还要出42000元，赵宗明的180平方米房屋里面根据2017年住房困难申购面积审批表，赵宗明另外申购了30平方米的困难住房。李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李娇与赵宗明签订的《赵宗明与李娇分家》协议合法有效；２.要求判决李娇与赵宗明因房屋拆迁统建安置房各占50%，即确认李娇应得安置统建房120㎡；3.要求赵宗明立即支付其代领的搬家费400元、过渡费6660元、土地补偿款74321元，共计81381元；4.本案诉讼费由赵宗明、李艳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熊学英(已去世)与李时林（已去世）生育了两个女儿，分别是李娇和李艳平。赵宗明系李艳平的丈夫。熊学英先于李时林去世，李时林于2009年10月3日去世。李时林去世前，赵宗明于2009年4月13日取得以赵宗明为户主的常住人口登记。该户口登记簿上登记的家庭成员有李娇、李时林、熊学英（当时已去世），李时林去世后，留有以李时林为户主，登记人口为4人的农村宅基地房屋及土地。后因政府征地拆迁，于2010年11月30日对该房屋进行丈量登记。2012年12月2日，赵宗明与李娇签订分家协议。协议约定如下：1、魏家村共有4人的土地，1.7人的土地分给李娇，2.3人的土地分给赵宗明；2、政府占魏家村老房子的补偿金额全部归赵宗明；3、政府新还的住房赵宗明、李娇各占50%;4、政府新还的住房双方达成协议不居住，建成后卖出，卖出的新房总金额，双方对半平分（买房时必须双方达成协议生效出卖）。”2012年12月3日，奉节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甲方）与赵宗明、李娇（乙方）签订了《奉节县西部新区房屋拆迁补偿及统建安置协议》，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西部新区房屋拆迁补充协议》。2013年9月26日，奉节县土地房屋征收中心（甲方）与赵宗明、李娇（乙方）又签订了《奉节县西部新区房屋拆迁补偿及统建安置协议》。此后，该户新增安置人口两人，2017年2月17日，最终确定赵宗明户房屋安置及申购的情况为赵宗明、赵林芳、赵梓涵按人口各安置30㎡，按建安价、综合价、市场价各申购30㎡，共计180㎡。李娇按人口安置30㎡，按建安价申购30㎡，共计60㎡。一审另查明，本次拆迁安置补偿中土地补偿款为预付120351元、土地附着物补偿款为32823元、附着物奖励为18052.65元、青苗补偿为3647元，共计174873.65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分家协议的效力，从协议内容及签订协议的目的可以认定双方系对家庭成员的财产进行分割，其实质就是分家析产。李娇作为原家庭成员之一，赵宗明作为登记家庭户的户主，代表其他家庭成员与李娇签订分家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不属于无效合同的法定范畴，故该分家协议合法有效。关于李娇要求确认应得安置还房面积120㎡的诉讼请求，由于该安置还房并未实际到位，属于期待权利，可待安置还房实际到位后另行诉讼解决。李娇主张要求赵宗明支付搬家费、过渡费，赵宗明已履行该义务，不再予以支持。李娇主张要求赵宗明支付土地补偿款74321元，该土地补偿款已由政府补偿到位给赵宗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分家协议的约定，李娇应当按协议约定享有补偿款，即174873.65元×1.7÷4＝7432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确认李娇与赵宗明于2012年12月2日签订的分家协议有效；二、赵宗明与李艳平于该判决生效后立即向李娇给付土地补偿款74321元；三、驳回李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36元，减半收取7768元，由赵宗明、李艳平负担。赵宗明、李艳平负担之金额限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迳付李娇。二审中，本院围绕赵宗明、李艳平的上诉理由进行了审理，赵宗明提交1、房屋分户安置(申购)明细表附件；2、魏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2组居民李时林的柑桔树因患“干疤病”等原因，政府要求患病树全部砍掉的书面证明、奉节县朱衣镇[2005]63号关于防除柑桔实施方案、邓龙国、熊学玉的书面证明；3奉节县西部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魏家2组青苗、附着物付款花名册、西部新区结算组长情况说明、李来军书面证明等，拟证明现存柑桔树是赵宗明和李艳平重新栽种的，李娇不应分配；4、（2018）渝02刑终387号刑事判决书，（2018）渝02刑终387号裁定书，拟证明李娇的父亲去世之前的十年都是高位截瘫，都是赵宗明在照顾。5、奉节县西部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赵宗明征迁户土地补偿款结算清单、奉节县政府[2008]60号关于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2013]关于调整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缴款通知书、赵宗明汇款凭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拟证明赵宗明征迁户已按政府通知退回的土地补偿款58352元。另其实际所得的土地补偿款还应扣缴80%即49599.20元用于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本案实际争议土地补偿款为12399.80元。李艳平对此认为，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实际争议土地补偿款为12399.80元。附着物补偿款李娇不应分配。奉节县政府对于房屋系分户安置，李娇已安置60平方米，不应侵占赵宗明、李艳平、赵林芳、赵梓涵的安置房。本案诉讼费应按照实际争议金额计算，不属于争议的部分由李娇负担。李娇对此质证认为，上诉人称李娇没有照顾其父亲不属实。房屋分户安置(申购)明细表附件不属于新证据，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不清楚我家原来的柑橘树是否受到了虫害重新栽种了。对证人证言不符合法定形式，没有证人的身份证明，因此不予采信。刑事判决书与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居委会证明，形式上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单位出具的证明文件应该由法定代表人签名且盖有公章，本证明不符合法定形式，单位证明只能就自己持有的档案有资料有据可查的对外做客观陈述，但是该证明超过了单位的证明能力，其证明树患病被砍伐、被烧，均没有准确的时间、地点、数量，因此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上诉人提到关于补偿细节的证据，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所涉的协议系李娇与赵宗明签订，李艳平在场，李娇是代表李娇小家庭户的代表所签，赵宗明是以其小家庭户为代表，赵宗明可以代表其老婆、子女及其他依法可以共同居住生活的人，因此一审认定双方签字系户代表签字是合法的。本案仅仅对土地做了比例的分割，争议协议书上是李娇分得1.7人的土地，赵宗明占2.3人的土地，该两个数据按照数学方式可以换算成百分比，因此针对土地相关的补偿，包括附作物的补偿均应该按照上述百分比，因为在签订协议时双方只知道有补偿，不知道补偿的具体名称。对于政府文件，众所周知，中国的征地拆迁补偿具有特殊性，很多根本没有按照文件补偿。至于缴款通知书、收据等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缴款通知书还未形成，赵宗明就退款。我方咨询政府，政府相关领导并不知情，属于伪造证据。李娇的户口2016年6月已单独分户，政府单方对赵宗明的家庭户进行了安置补偿，相当于李娇委托赵宗明代领，赵宗明应将委托成果交付李娇。如需退赔，我方已承诺由李娇单方再与政府进行退赔。本案所涉协议系赵宗明家庭户对自己已经取得和可能取得的政府安置补偿财产做的处分，这一协议主体赵宗明是户主，内容清楚，且签订协议的背景是赵宗明已经单方将老房子的补偿款据为己有，已将土地份额明显优于被上诉人予以分割，在这种背景下，双方签订的今后再来的财产各享一半是对自己私有财产的处分，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因此本案分家协议有效。同时，李娇代理人拟举示其手机中的照片和录音，拟证明政府领导对赵宗明退款一事不知情。赵宗明认为照片与本案处理无关，录音举证形式不当。二审中另查明，关于李艳平诉李娇及赵宗明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渝02民终3147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赵宗明提交的李时林所立遗嘱无效。李娇从12岁起就在外（主要在奉节县城）打工，逢年过节回家。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外，二审中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李娇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赵宗明、李艳平辩称本案应按遗嘱纠纷予以处理。据本院(2019)渝02民终314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李时林所立遗嘱无效，即李艳平、赵宗明在本案诉讼中抗辩涉案部分标的应按照遗嘱继承的理由不能成立，故李娇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诉请处理本案并无不当。二审中，针对赵宗明、李艳平的上诉理由，对双方所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一、李娇与赵宗明所签订的《赵宗明与李娇分家》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协议所涉内容主要是李娇与赵宗明对于李时林、熊学英去世后所遗留的农村宅基地老房屋以及赵宗明农村承包经营户所承包的农村土地占地安置的相关补偿问题进行分割。首先，双方签订该协议的时间为2012年12月2日，当时虽未在法律上明确赵宗明系协议所涉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但赵宗明签订协议的身份不仅是作为李艳平的合法丈夫代表其家庭，而且还是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代表，足以证明赵宗明对其自家纯粹的财产性事务具有家事代理的能力和权限，故赵宗明代表其妻李艳平及其子女与李娇协商处理李时林、熊学英的遗产以及占地安置的相关补偿问题，符合家事代理的特征，赵宗明具有合法的协议主体资格；其次，双方签订协议时，赵宗明的大女儿赵华清虽已死亡，次女赵梓涵尚未出生，但由于赵宗明本身就是其子女的法定监护人，且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的政策和法律，该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承包土地尚处于承包期内，该承包户的土地并未因人数的增减而调整。李娇和赵宗明虽在协议中约定“1.7人的土地分给李娇，2.3人的土地分给赵宗明”，但该约定仅是赵宗明和李娇分别代表两个家庭户，对其承包土地的安置补偿约定分配比例的计算方式；最后，根据两人在协议中所分配的具体内容，既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未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藉此，双方所签订的分家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判对此认定及判决正确。赵宗明、李艳平上诉该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李娇应否享有涉案青苗及附着物占地安置补偿的问题。本案查明，李娇从12岁起就在县城及外地打工，逢年过节回到老家。能够证明赵宗明入户后，因熊学英先去世、李时林年老多病，其家庭承包土地主要是由赵宗明在老家耕种和灌溉。二审中，赵宗明、李艳平举示的当地政府及居委会关于赵宗明承包地上以前所种植的柑桔树因患有“干疤病”等原因，政府要求患病树全部砍掉以及邓龙国、熊学玉书面证明涉案柑桔树因受虫害系赵宗明、李艳平重新栽种等证据，进一步证明赵宗明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承包地上的青苗及附着物主要由赵宗明、李艳平购买并栽种。藉此，因李娇与赵宗明并未在分家协议中明确约定土地上的青苗及附着物的安置补偿如何进行分配，依据我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本依法应由栽种者获益。但由于涉案农村承包土地系当地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给整个家庭经营户发展农业生产，除赵宗明的家庭外，涉案土地使用及管理人还包含李时林夫妇及李娇等成员用于农业生产，鉴于本案系分家析产，且赵宗明在李娇及其他家庭成员依法享有的承包土地上种植柑橘，其所获得的相应经济利益理应对相关成员进行适当补偿。藉此，原判对于青苗及附着物的安置补偿仍以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分配比例进行分配，而未考虑耕种者之劳动付出因素，有失公允。本院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酌情认定由李娇享有25%的青苗及附着物补偿，其余补偿由赵宗明享有，即涉案拆迁安置补偿中的土地附着物补偿款32823元、附着物奖励18052.65元、青苗补偿3647元，共计54522.65元，由李娇分得13630.67元，其余归赵宗明享有。三、关于涉案占地安置补偿的房屋分配面积及如何处理的问题。因涉案安置还房目前并未实际到位，原判以双方当事人可待房屋到位后的具体情形另行解决，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和法律的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四、关于涉案土地安置补偿款的金额如何分割的问题。据赵宗明二审中提交的奉节县政府[2008]60号关于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奉节县西部新区管理委员会[2013]关于调整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关于赵宗明征迁户土地补偿款结算清单、缴款通知书、赵宗明的汇款凭证以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能够证明赵宗明征迁户已按政府的通知退回土地补偿款58352元。对此，李娇在庭审中称政府相关领导并不知晓退款一事，但其举示的照片及录音均不能足以否认赵宗明按照政府通知实际已退还土地补偿款的事实。至于李娇称该退款存在不合法的行为，因李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是否应该退款不属本案民事诉讼审理范畴，故本院仅对赵宗明退回的土地补偿款的事实予以确认，摈除相应的费用后，赵宗明征迁户实得土地补偿款为61999元。对于赵宗明主张其实际所得的土地补偿款还应扣缴80%用于购买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问题，因购买养老保险的所得权益属谁购买、谁享有，即原则上应由个人自行出资购买，而政府现对该款项亦未实际扣缴，加之李娇向本院承诺赵宗明代领的补偿款存在退赔或者结算的，今后由李娇自行与政府相关部门退赔或者结算，故赵宗明实际所得的土地补偿款应当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进行分配，李娇据此应分得61999元×1.7÷4＝26349.58元。综上，赵宗明、李艳平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据二审出现的新证据依法予以改判，二审诉讼费由双方予以分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民初38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的分担；二、撤销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民初38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2018)渝0236民初3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赵宗明、李艳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李娇土地、青苗及附着物占地安置补偿款共计39980.25元；四、驳回李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收取1658.03元由上诉人赵宗明、李艳平负担1100元，由李娇负担558.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建华审判员  黄能萍审判员  毋向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勤书记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