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801民初4417号 原告：杨某1，男，200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库尔勒市。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库尔勒市，原告杨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昆，新疆兴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男，200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库尔勒市。法定代理人：赵某，女，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库尔勒市，被告陈某之母。被告：赵某，女，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库尔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红，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1，女，200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库尔勒市。法定代理人：刘某2，男，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库尔勒市，被告刘某1之父。被告：刘某2，男，198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库尔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蓉，新疆库尔勒市团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住所地：库尔勒市石化大道。法定代表人：郭正伟，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腊梅，新疆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新城南路铁路28区，统一社会性用代码：12652801457874306L。法定代表人：于怀江，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兰新，库尔勒市萨依巴格街道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贵民，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外科主任。原告杨某1诉被告陈某、赵某、刘某1、刘某2、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法定代理人杨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昆，被告陈某法定代理人赵某、被告赵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红，被告刘某1法定代理人刘某2、被告刘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蓉，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腊梅，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兰新、陆贵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15，274.9元；2、由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陈某曾经都是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六年级同一班级学生。2019年4月24日下午，被告陈某在课间与原告打闹时将原告的睾丸抓伤，原告因疼痛先后在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和巴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因病情恶化被摘除右侧睾丸。2019年6月25日，新疆康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杨某2的委托后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伤残八级，营养期限为50日，护理期限为50日。原告认为被告陈某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应承担教育、管理责任，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医疗过错责任，各被告应按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与各被告协商无果，原告故诉诸法院。被告陈某、赵某辩称，2019年4月18日或者19日上午大课间跑完操后，陈某与杨某1嬉笑玩闹过程中未碰到过他的下体，杨某1身体也无不适，杨某1遭受的损害后果与被告陈某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年4月24日下午第三节课，原告杨某1因违反课堂纪律而被班长刘某1踢中裆部而就医治疗，故申请追加刘某1、刘某2为本案被告。被告刘某1、刘某2辩称，被告陈某是造成杨某1受伤的直接责任人，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及库尔勒市公安局建设派出所对陈某所作询问笔录都可以证实是他将杨某1睾丸抓伤，应当由他对自己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后果承担责任，被告没有实施对原告杨某1的侵权行为，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辩称，被告已经尽到了教育机构应尽的教育、管理职责，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责任主体；被告陈某的侵权行为致伤原告，应当由其监护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监护人对原告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负有过失责任，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因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申请追加其为本案被告。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辩称，被告对原告杨某1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认可真实性的库尔勒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询问笔录》、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开具的7，330元鉴定费票据及30元邮寄费票据、原告法定代理人往返乌鲁木齐做鉴定产生交通费177元的票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被告陈某、赵某当庭质证认为询问笔录不能证明侵权结果和损害事实，只是描述陈某和杨某1在学校内发生互相触摸下体的行为，没有学校的监控视频为依据，该笔录没有客观性，陈某的爷爷赵廷贝虽然在场但他不会写字，警察没有对他宣读而只要求陈某签字，故不认可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同时被告赵某认为自己不应当承担原告的相关损失，亦不认可以上证据的关联性；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当庭质证认为询问笔录存在两点瑕疵，不能产生法律效力，只能证实陈某与杨某1多次玩这种互相抓挠的游戏，并没有发生侵权的事实，故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刘某1、刘某2、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对询问笔录和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因被告赵某当庭认可赵庭贝是陈某的外公，也是与陈某同住的成年家属，亦当庭认可知道派出所民警把陈某从学校带走的事实，询问笔录具备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陈某的陈述与原告杨某1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陈某于2019年4月24日下午在课间与原告杨某1打闹时将原告的睾丸抓伤的事实，且被告赵某当庭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对以上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亦予以确认。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当庭提交了《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学生安全教育制度》、《班主任工作手册》、《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学生日常工作制度》、《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班级晨检及消毒记录》；用以证实该学校具有完善的安全制度和具体要求，在开学前每周周会，放假前均对学生开展安全教育，学校班主任也教育学生注意自身安全，课间游戏注意尺度，禁止校园打闹，该学校已经尽到教育、管理义务的主张；原告杨某1当庭质证认为以上证据的实际制作时间不明确，《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班级晨检、消毒记录》内容有涂改，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尽到教育、管理义务的主张，故不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被告陈某、赵某当庭质证认为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没有提供现场监控来证实当时发生了侵权行为，对陈某的警告是学校的单方行为，既没有陈某签字也没有通知赵某，以上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尽到教育、管理义务的主张，故不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被告刘某1、刘某2认为其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以上证据法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认为以上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且部分有涂改，不能证实被告已经尽到教育、管理义务的主张，故不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提交的以上证据系其单方制作，证据内容不能证实被告针对学生游戏打闹行为的限度进行过提醒及教育，也没有及时发现和制止学生多次进行互抓下体的危险行为，尤其在获知公安机关处警已发生严重后果之后未积极配合调查及保存证据，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其完全尽到教育、管理义务的主张，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杨某1认为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其进行诊疗活动中存在医疗过错，遂向本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接受原告申请后，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杨某1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进行了鉴定评估，该鉴定机构出具编号恒正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1于2019年4月25日因“右下腹阵发性疼痛4小时伴恶心呕吐”前往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院方存在未尽到谨慎医疗注意义务和诊治义务，询问病史不仔细，相关检查不到位，病程观察不细致，存在漏诊、延误诊断医疗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同等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拟为50%。被告陈某、赵某当庭质证认可《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被告被告刘某1、刘某2、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但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不认可关联性。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当庭质证不认可该鉴定意见的关联性，认为确认被告有过错及原因力比例为50%的依据不足，向本院申请通知鉴定人到庭，并当庭提交反驳证据有：杨某1在被告处住院病例一组，用以证实杨某1于2019年4月25日在被告处就诊时，原告母亲在入院须知上签字确认院方明确告知其要如实提供病史等信息的情况下，原告却在就诊过程中未如实告知其睾丸存在外伤的事实。原告当庭质证认可病例及签名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不能证实被告无过错的反驳意见，不能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故不认可关联性。被告陈某、赵某、刘某1、刘某2、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当庭质证均认可病例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不能证实被告无过错的反驳意见，不能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故不认可此份证据的关联性。因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申请鉴定人员到庭作证，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派出鉴定人黄伯华就鉴定人作出鉴定意见的过程及相关依据的询问作出回答，鉴定人结合鉴定材料就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对杨某1的诊疗行为进行了进一步分析，认为：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巴州人民医院的病例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材料可以证实杨某1是在2019年4月25日12时因疼痛4小时到医院就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接诊诊断原告为急性阑尾炎，而当天13时25分影像学检查结论右下腹阑尾区未见明显异常，影像学不支持阑尾炎；对患者出现呕吐、腹痛要考虑多种病症，根据患者临床检查、辅助检查来综合判断患者所患疾病，涉及详细的病史询问，询问是否外伤史、是否做过手术，详细进行检查，比如B超、彩超、CT、血常规等，结合检查给与对症治疗或对应治疗，但是院方在询问病人时没有问到杨某1是否受到外力影响，询问不到位，相关检查没有延伸到位，在影像学不支持阑尾炎的情况下仍然打算进行手术治疗，因家属不同意而转为保守治疗，院方诊断过程中没有随时进行观察，杨某1病程中睾丸肿大，走路困难，院方都没有发现患者睾丸存在问题，显然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在医疗过程中也没有尽到告知义务、诊治义务，没有密切注意病情变化，是医疗过错存在的前提，在原告家长告知实情后患者已出现阴囊扭转，院方诊断不是阴囊问题，而阴囊扭转处理的越早越好，杨某1睾丸肿胀，扭转到一定程度会出现坏死，有很多原因导致精索扭转，外伤是引发睾丸扭转的一个外因，从疼痛开始就存在扭转症状，患者发病4小时后来到医院，若院方及时发现问题扭转有可能改变，扭转角度与睾丸坏死时间存在密切关系，扭转540度的情况下超过6小时就可能导致睾丸坏死；对因果关系的判定依据是参照临床法医学，确定院方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及诊断义务，因每个睾丸疼痛患者疼痛点不一样，杨某1右下腹疼痛是不典型疼痛，增加了诊断的难度，法医学鉴定依据是根据事实判定，即使临床不典型，患者事实上就是睾丸扭转，一般漏诊原因力大小高于50%，但是鉴于原告就诊时隐瞒外伤史，所以考虑确定原因力大小责任比例为50%；鉴定人当庭陈述事实清楚，所依据的材料充分，被告当庭亦未提交反驳证据证实作出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员存在违法情形、鉴定意见书认定事实错误等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条件，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认为患者监护人存在隐瞒外伤史的因素已被鉴定人考虑在内，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合法有效，故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杨某1与被告陈某均系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六年级同一班级学生。2019年4月24日下午，被告陈某在课间与原告打闹时将原告杨某1的睾丸抓伤。2019年4月25日11时左右，杨某1因右下腹部阵痛4小时、伴有恶心呕吐而前往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经医生检查初步诊断“急性阑尾炎”，经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未见右下腹阑尾区见明显异常的情况下告知患者监护人需手术治疗，遭到拒绝后进行保守治疗。2019年4月26日21时左右，原告杨某1的监护人告知查房科主任患者存在阴囊肿痛，经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患者右侧睾丸回声杂乱，未见明显血流信号，1、破裂？2、坏死？3、其他；考虑诊断“阴囊外伤”，需手术治疗，建议患者及家属去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患者家属表示知情遂自动出院，因此产生医疗费1，525.66元，出院诊断为1、急性阑尾炎，2、阴囊外伤。2019年4月27日，原告杨某1在巴州人民医院就诊，该院急诊行阴囊B超显示：1、右侧睾丸异常回声，结合病史考虑睾丸挫裂伤（不排除坏死可能）；2、右侧阴囊皮肤增厚；3、左侧睾丸未见明显异常回声；考虑睾丸坏死，建议住院治疗，后于当日对杨某1行手术治疗，术中见右侧睾丸发黑，于附睾头处精索见一540度扭转，给予右侧睾丸切除；原告杨某1于2019年5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睾丸扭转；2、右侧睾丸坏死；3、右侧睾丸附睾炎；4、泌尿系感染；产生医疗费4，201.69元和病例复印费13元。2019年6月25日，新疆康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原告杨某1父亲杨某2的委托后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杨某1的伤情构成伤残八级。原告的监护人认为被告陈某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应承担教育、管理责任，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应承担医疗过错责任，各被告应按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与各被告协商无果，故诉诸法院。庭审中，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认为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对原告杨某1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遂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关就专门问题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原告杨某1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原告所受伤害与被告的治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进行了鉴定评估，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某1于2019年4月25日因“右下腹阵发性疼痛4小时伴恶心呕吐”前往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院方存在未尽到谨慎医疗注意义务和诊治义务，询问病史不仔细，相关检查不到位，病程观察不细致，存在漏诊、延误诊断医疗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同等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拟为50%。接受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申请，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委派该所国家司法鉴定人黄伯华到庭作证，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询问，对涉及鉴定意见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进一步解释说明。原告因此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7，300元和复印费30元。原告因鉴定活动花费往返乌鲁木齐市交通费177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侵害生命权、健康权等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持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原告杨某1当庭提交的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原告杨某1因被被告陈某抓伤睾丸而就医治疗，因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漏诊、延误诊断而导致右侧睾丸因坏死而被摘除的严重后果；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当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对原告的诊疗活动中存在免责情形，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客观全面，可以证实鉴定人已综合考虑患者未及时告知外伤史的因素，确认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同等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50%较为客观公平，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确认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承担原告杨某1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损失的50%较为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被告陈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为其法定监护人，且当庭未提交可以证实其尽到了监护责任的证据，承担原告杨某1诉讼请求的40%较为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当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在学生课间进行了有效的教育、管理，未有效防止学生在游戏活动中对身体要害部位的伤害行为，也未在侵权行为发生后积极配合调查、保存证据，应当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由其承担原告杨某1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损失的10%较为适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原告杨某1当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伤情较为严重，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为伤残八级，先后住院治疗共计10天，虽然医嘱无护理内容，但考虑原告杨某1因系未成年人，在住院期间存在护理需要的事实，对原告要求的护理费标准可以参照上一年度新疆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而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即2019年度，因原告起诉时要求参照2018年度新疆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709元计算护理费，则原告杨某1要求各被告赔付护理费2，101.6元的请求合法有据。因原告杨某1当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的伤情构成伤残八级，对原告杨某1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参照2018年度新疆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计算，原告杨某1据此要求各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196，584元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杨某1要求被告按照每天120元的标准支付住院10天的伙食补助费1，200元和交通费177元的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因医嘱无加强营养的内容，故对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营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陈某、赵某当庭未提交证据证实刘某1对原告杨某1实施了侵权行为，故对被告陈某、赵某的反驳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原告杨某1要求被告赵某、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分别按4：1：5的比例赔偿医疗费5，74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2，101.6元、残疾赔偿金196，584元、鉴定费7，300元、邮寄费30元和交通费177元，合计213，132.95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过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杨某1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合计为213，132.95元的40%，即85，253.18元；二、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杨某1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为213，132.95元的10%，即21，313.3元；三、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某1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合计为213，132.95元的50%，即106，566.5元；四、驳回原告杨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64.56元，由被告赵某负担905.8元，由被告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132.28元，由被告库尔勒市第十二中学负担226.48元（因受理费系原告预交，各被告应在履行判决时一并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林 进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高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