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5950267272，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建国路66号19号楼20层。法定代表人：徐国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冶雅军。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瑞明，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11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天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147584645U，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南市路359号。法定代表人：金超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龙、许岳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679184044F，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建北巷1号4幢341号。负责人：聂志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龙、许岳忠，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江，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0年12月15日出生，中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青海省西宁市。上诉人中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瑞明、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厦公司）、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厦青海分公司）、徐国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02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枫公司不承担支付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浙**厦公司承包建设案涉项目以及与金瑞明签订、履行合同期间，中枫公司尚未成立，且成立后亦无案涉项目要求的施工资质。其次，金瑞明与浙**厦公司直接签订劳务合同，中枫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且合同履行期间，所有工程款均由浙**厦公司直接收取，中枫公司从未经手，故中枫公司不应承担案涉劳务费的支付责任。一审判决以徐国江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由，判令中枫公司支付案涉劳务费，属事实认定错误。浙**厦公司授权徐国江为华厦青海分公司代理人，此授权所产生的后果及责任应由浙**厦及其青海分公司承担，与中枫公司无关。另，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762、763、784、788、1558、1587、2149号案件中，并未判决中枫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辩称，首先，2015年8月26日，青海鸿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枫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鸿翔公司）及徐国江向浙**厦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由徐国江承包经营，承包期限为2009年6月3日至2012年6月2日、2012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3日。承包期限虽已届满，但以浙**厦公司名义承建的部分工程尚未完工，工程项目后续事项及华厦青海分公司经营活动并未结束。徐国江在承包期间及经营承包届满后履行未完工项目引起的工程质量安全、工程备案资料、工程款结算、材料款、农民工工资、与青海鸿翔公司等相关单位的往来款、对外的融资借款及向第三方提供担保等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均由徐国江及青海鸿翔公司承担，与浙**厦公司无关。”该承诺函加盖有中枫公司公章，并由徐国江以个人名义、中枫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签名。承诺函系中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公司自愿对徐国江在承包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期间所欠相关工程款、农民工工资等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属于债务加入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案涉劳务费发生于徐国江承包经营期间，中枫公司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其次，浙**厦公司目前负债累累，资不抵债，在中枫公司自愿承诺承担付款责任的情况下，为保护农民工权益，中枫公司应当承担责任。最后，华厦青海分公司实际已不再经营，也无工作人员，案涉结算单实际由中枫公司工作人员出具，且该公司对结算单真实性也不持异议，故中枫公司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徐国江辩称，案涉项目系以浙**厦公司名义中标，劳务合同系以华厦青海分公司的名义签订，且所有款项均打入浙**厦公司账户，故责任主体应为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中枫公司并未参与施工，不是责任主体，不应承担责任。另，其以个人及中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向浙**厦公司出具承诺书，并未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金瑞明辩称，与其签订劳务合同的主体是浙**厦公司，最后一次劳务费亦是由浙**厦公司支付，之前青海鸿翔公司也曾支付过劳务费。故其不清楚责任主体，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金瑞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浙**厦公司、华厦青海分公司、中枫公司、徐国江支付工资23891元；2.本案诉讼费由浙**厦公司、华厦青海分公司、中枫公司、徐国江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2年5月22日，浙**厦公司与徐国江签订《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徐国江第二轮承包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承包期限从2012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日止。承包期间，华厦青海分公司承建了西宁市公共租赁住房发展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梨园公租房项目，由徐国江及其注册成立的青海鸿翔公司（现更名为中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责施工。施工过程中，金瑞明为梨园公租房项目从事地砖铺设劳务工作。2019年1月18日，华厦青海分公司工作人员向金瑞明出具工程结算单，确认劳务费总额为23891元。徐国江对金瑞明所持该份结算单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2015年8月26日，徐国江、青海鸿翔公司向浙**厦公司书面承诺，徐国江在承包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期间的债务及后续工作均由徐国江及青海鸿翔公司负责，与浙**厦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金瑞明所主张劳务费的真实性，徐国江未提异议，应予确认。浙**厦公司、华厦青海分公司提出，中枫公司和徐国江已就徐国江承包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期间的债权债务作出承诺，金瑞明劳务费应由徐国江和中枫公司支付。徐国江认为，其与中枫公司向浙**厦公司所作承诺为内部债务负担的约定，不具有对抗外部债权人的效力，对外仍应由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中枫公司认为，其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金瑞明所主张劳务费为徐国江承包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期间所发生，金瑞明亦认可是由徐国江负责施工该项目，应当承担实际支付责任。浙**厦公司授权徐国江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应当为此授权所产生的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因中枫公司也是案涉梨园公租房相关工程的施工主体，徐国江代表华厦青海分公司，同时也是中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枫公司应当承担案涉劳务费的支付责任。遂判决：徐国江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瑞明支付劳务费23891元；中枫公司、浙**厦公司、华厦青海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9元，由徐国江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中枫公司提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予以证明案涉工程合同主体为浙**厦公司，且中枫公司并非施工单位，故责任主体亦应为浙**厦公司。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质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不能证明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是本案责任主体。金瑞明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徐国江对该证据予以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中枫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青海鸿翔公司负责施工一节持有异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浙**厦公司与徐国江之间签订有《浙**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由徐国江承包经营华厦青海分公司，徐国江在浙**厦公司授权范围内代表公司履行职责，切实对公司负责；承包期限为2009年6月3日至2012年6月2日、2012年6月3日至2015年6月2日。2019年4月9日，青海鸿翔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名称为中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金瑞明提交了工程量结算单主张欠付劳务费，徐国江认可金瑞明主张的劳务费数额，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对金瑞明主张的劳务费数额也未提出异议，故对一审认定的劳务费23891元应予以确认。金瑞明与华厦青海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其劳务费应由浙**厦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承担。中枫公司上诉认为其公司从未参与施工案涉工程，也未接触过案涉工程款，与案涉劳务费无关，不应承担责任，但徐国江在2015年8月5日出具给浙**厦公司的承诺书及同年8月26日青海鸿翔公司出具给浙**厦公司的承诺书中，作为原青海鸿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徐国江和青海鸿翔公司均承诺以华厦青海分公司名义承包的工程，因承包经营引起的工程款结算、农民工工资等均由徐国江及青海鸿翔公司承担，案涉工程既属于以华厦青海分公司名义承包的工程，金瑞明主张的劳务费也属于徐国江承诺承担责任的工人工资范围，属于徐国江承包华厦青海分公司期间未履行的合同义务，因此徐国江和中枫公司应按承诺书的内容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由中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中枫公司请求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处理得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元，由中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志秀审判员 左志萍审判员 尹菲菲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陕 珊书记员 王维兵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