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102刑初459号 公诉机关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某某，别名罗贤辑，男，197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贵州金佰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现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11月20日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俊，贵州观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678041。 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6日以南检公诉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修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俊，被害人刘某、黎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于2013年5月8日成立贵州金佰佳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佰佳公司）并于2016年变更公司法人为罗某某2（另案处理，下同），金佰佳公司在承包中坝廉住房项目中亏损，罗某某与罗某某2经预谋后，以与被害人签订贵阳市八个廉住房小区的装修工程为名签订合同收取被害人管理费来弥补亏损。罗某某与罗某某2收取被害人的管理费后未用于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工程且无法退还管理费，现有被害人三十余人正在核查中。贵阳市保障性住房为贵阳市住投集团承建及所有，贵阳市住投集团按照相关规定将保障房修建装修以后达到入住条件后直接交房给符合条件的租赁者，而不需要且没有任何公司对保障房装修工程进行施工，租赁者根据自身需要到小区物管处备案后可选择装修公司进行二次装修。现已查明： 1、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骆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战略合作协议，并收取骆某143万元管理费且未退还。 2、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李某210万元管理费，后退还5.5万元。 3、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曹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曹某10万元管理费且未退还。 4、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胡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胡某交的保证金5万元，后借款3万元，上述8万元均未退还。 5、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3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李某3交的保证金7万元且未退还。 6、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龚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龚某交的保证金11万元且未退还。 7、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张某1前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张某1前交的保证金20万元，后退还15万元。 8、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汪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汪某交的保证金20万元且未退还。 9、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袁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袁某交的保证金27万元，其中20万元是保证金，7万元是借款，上述27万元均未退还。 为证实前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认罪，但辩称其与骆某签订的是战略合作协议，在和他签订合同以后其并没有打钱给我，是在年后分几次打给我的，签的合同共计90多万，后我退了70多万；袁某的那笔我只得了20万；胡某的我还了1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以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作罪轻辩护。 2020年1月6日，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于2013年5月8日成立金佰佳公司并于2016年变更公司法人为罗某某2。2016年7月份，金佰佳公司在承包中坝廉住房项目中亏损，罗某某通过与被害人签订贵阳市八个廉住房小区的装修工程为名签订合同收取被害人管理费来弥补亏损。罗某某收取被害人的管理费后未用于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工程且无法退还管理费，现尚有被害人正在核查中。贵阳市保障性住房为贵阳市住投集团承建及所有，贵阳市住投集团按照相关规定将保障房修建装修以后达到入住条件后直接交房给符合条件的租赁者，而不需要且没有任何公司对保障房装修工程进行施工，租赁者根据自身需要到小区物管处备案后可选择装修公司进行二次装修。现已查明： 1、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骆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战略合作协议后，收取骆某保证金20万元,后由骆某收取余某38万元、黎某110万元、汤某10万元、黎某220万元、刘某40万元、罗某160万元，共计178万元管理费。骆某现已退还罗某127万元、退还黎某12万元。 2、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3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李某3交的保证金7万元且未退还。 3、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张某1前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张某1前交的保证金20万元，后退还15万元。 4、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冯某1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并收取冯某1交的保证金20万元且未退还。 5、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汪某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汪某交的保证金20万元且未退还。 6、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安某、袁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袁某交的保证金27万元且未退还。 7、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季某、蔡某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季某交的保证金10万元且未退还。 8、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李某2交的10万元管理费，后退还5.5万元。 9、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曹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曹某交的保证金10万元且未退还。 10、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龚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龚某交的保证金11万元且未退还。 11、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张某2保证金10万元且未退还。 12、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何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承包合作协议，并收取何某保证金4万元且未退还。 13、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潘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并收取潘某保证金6万元且未退还。 14、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胡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公租房装修的装修分包协议，并收取胡某交的保证金5万元，后退还1万元。 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没有新的辩解。 指定辩护人就变更指控提出以下补充辩护意见，罗某某2收取刘某、黎某1的48万元以及骆某收取的保证金数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金额。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某某于2013年5月8日成立金佰佳公司，后于2016年3月3日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某某2。2016年7月份，金佰佳公司在承包中坝保障房的装修项目中亏损，被告人罗某某遂以直接与被害人签订、或者通过骆某与被害人签订保障房小区的装修工程合同的名义来收取被害人管理费来弥补亏损。被告人罗某某收取被害人的管理费后，并未将收取的费用用于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工程项目中，且无法退还管理费。 被告人罗某某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以金佰佳公司的名义直接同被害人签订装修合作协议，收取管理费人民币180万元，案发前退还人民币21.5万元的事实 1、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骆某签订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合作协议》、《装饰分项承包合同》，同年12月10日，二人签订关于保障房装修的《战略合作协议书》，骆某通过曾贺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罗某某转账人民币20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2、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3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李某3于同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罗某某转款人民币7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3、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张某1前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张某1前于同日以现金支付方式交纳管理费人民币4万元、通过曾家志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8万元，次日再次通过曾家志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8万元，共计人民币20万元，后被告人罗某某分四次共计退还人民币15万元，余款5万元至今未退还。 4、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冯某1、冯某2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冯某2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罗某某交纳管理费人民币10万元，冯某1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罗某某交纳人民币10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0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5、2017年3月1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汪某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汪某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纳管理费20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6、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安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安某当日向被告人罗某某交纳管理费20万元，后于同年4月2日再次向罗某某交纳人民币7万元，以上两笔款项共计人民币27万元，至今未退还。 7、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季某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后，季某当日便通过季勇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罗某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8、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签订了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李某2当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罗某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后被告人罗某某退还给李某15.5万元，余款4.5万元至今未退还。 9、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曹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曹某当日通过阳锡平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罗某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10、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龚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龚某遂于当日、同年6月7日、7月3日，分三次以银行转账、银行卡现金存款的方式向被告人罗某某交纳管理费共计11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11、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收取张某2管理费10万元且未退还。 12、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何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收取何某管理费4万元且未退还。 13、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潘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并收取潘某管理费6万元且未退还。 14、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罗某某与被害人胡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分项合同》，并收取胡某交的管理费5万元，后退还1万元，余款4万元至今未退还。 二、被告人罗某某通过骆某与被害人签订装修合作协议，收取被害人管理费178万元，案发前退还40万元的事实 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罗某某以金佰佳公司名义聘请骆某任金佰佳公司中坝、新庄、杨慧、翁岩、茶园、上板、大坡、桐木岭八个小区安置房装饰工程项目负责人，聘用时间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全部工程竣工之日止。期间，被告人罗某某通过骆某同被害人签订装修合作协议，骗取管理费。 1、2016年12月26日，骆某与被害人余某签订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余某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骆某转款人民币40万元；2017年3月8日，骆某向余某出具收到工程管理费38万元的收款收据。此笔38万元至今未退还给余某。 2、2017年2月21日，骆某与被害人黎某1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黎某1于当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骆某转款人民币2万元、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骆某指定的罗某某2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8万元，以上款项共计人民币10万元。后骆某退还给黎某12万元，余款8万元至今未退还。 3、2017年2月21日，骆某与被害人黎某2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并收取黎某2管理费20万元，后骆某退还给黎某24万元，余款16万元至今未退还。 4、2017年2月22日，骆某与被害人汤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汤某于当日、次日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骆某的银行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10万元，此笔款项至今未退还。 5、2017年3月13日，骆某与被害人刘某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工程承包合作协议》，刘某于同年3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骆某指定的罗某某2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40万元；2017年8月24日，罗某某2通过黄英的账户向刘某退还12万元，余款28万元至今未退还。 6、2017年4月5日，骆某与被害人罗某1签订一份关于贵阳市保障房装修的装饰承包合作协议，后罗某1分两次分别通过黄坤、赵绍敏的银行账户向骆某转账人民币共计60万元，后骆某于2017年8月5日、8月11日、2018年7月9日、10月26日分四次共计退还22万元，2019年8月20日再次退还给罗某1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27万元，余款33万元至今未退还。 2019年3月3日，罗某某2向公安机关退还涉案赃款人民币48万元，该款现暂存于公安机关退赃账户中。2020年4月23日，经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向罗某某2核实，罗某某2表示将该48万元退还给黎某1、刘某。 另查明，中坝、新庄、杨慧、翁岩、茶园、上板、大坡、桐木岭八个保障房小区系贵阳市公共住宅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管理的保障房小区，其与金佰佳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也从未让金佰佳公司进行过保障房项目装修工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罗某某实施指控行为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某的到案情况，无自首情节。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罗某某2向公安机关退还涉案赃款人民币48万元，该款现暂存于公安机关退赃账户中。 4、罗某某2建设银行62×××11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罗某某2账户收到涉案被害人刘某、黎某1转账共计48万元，无同其他涉案被害人的交易信息。 5、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情况说明，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情况说明，证实罗某某2表示将退至公安机关的涉案赃款退还给刘某、黎某1。 6、黄英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8月24日，黄英的账户向刘某转账人民币12万元，黄英系金佰佳公司的财务人员。 7、《装饰承包合作协议》、《装饰工程承包合作协议》、《装饰分项合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证实被害人直接同罗某某或者通过骆某签订装饰合作协议，向罗某某交纳管理费的事实。 8、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其因公司亏损，遂通过发包贵阳市保障房的装修权、收取管理费的方式同被害人签订装修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的管理费，其当时并没有取得保障房的装修权。 9、被害人骆某、李某3、冯某1、汪某、季某、曹某、龚某、张某2、何某、潘某、余某、汤某的陈述，证实其受骗后，直接同罗某某或者通过骆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向罗某某交纳管理费，至今未收到退款。 10、被害人张某1前的陈述，证实其受骗后，直接同罗某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20万元，后收到退款15万元，余款5万元至今未退还。 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受骗后，直接同罗某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10万元，后收到退款5.5万元，余款4.5万元至今未退还。 1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受骗后，直接同罗某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5万元，后收到退款1万元，余款4万元至今未退还。 13、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证实其受骗后，同骆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10万元，后收到退款2万元，余款8万元至今未退还。其还当庭陈述，其是同骆某签订的合同，钱是转给罗某某2的，罗某某2还出具了退款承诺，同本案被告人罗某某没有关系，罗某某2退还至公安机关的赃款中的8万元应当发还给我。 14、被害人黎某2的陈述，证实其受骗后，同骆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20万元，后收到退款4万元，余款16万元至今未退还。 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受骗后，同骆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40万元，后收到黄英转账12万元。其还当庭陈述，其是同骆某签订的合同，钱是转给罗某某2的，罗某某2还出具了退款承诺，同本案被告人罗某某没有关系，黄英转账的12万是利息，罗某某2退还至公安机关的40万元应当发还给我。 16、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其受骗后，同骆某签订装修合作协议，并交纳管理费60万元，后收到退款27万元，余款33万元至今未退还。 17、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翁岩幸福小区的物业工作，其到公司时金佰佳公司已经在翁岩小区并借住物管用房承接零散装修业务，后以金佰佳公司名誉问题为由收回了物管用房，并要求金佰佳公司退场，退场后同金佰佳公司就没有业务关系了。 18、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贵阳市住建城投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副经理，被告人罗某某于2015年12月份左右以保障房装修的名义来到翁岩小区，其公司只是租赁了一个场地和办公室给金佰佳公司，收取管理费，并没有和罗某某商谈过保障房装修事宜。 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明前述审理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9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罗某某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为307.5万元，经查，被告人罗某某直接、间接骗取各被害人共计358万元，其于案发前退还各被害人61.5万元，案发后退还被害人5万元、罗某某2退至公安机关48万元，案发前退还的金额不计入犯罪金额，案发后退还退赃的金额作为退赃退赔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故本案的犯罪金额为296.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罗某某2收取刘某、黎某1的48万元以及骆某收取的保证金数额不应当计入被告人罗某某的犯罪金额之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扣押在案的48万元赃款的处理，经查，自2016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4月5日止，罗某某2账户收到涉案被害人刘某、黎某1转账共计48万元，无同其他涉案被害人的交易信息，罗某某2在将该笔款项退至公安机关后，亦向公诉机关明确表示将此笔款项退还给刘某、黎某1二人，故本院认定该48万元为刘某、黎某1二人被骗金额，应当将其中28万元发还给刘某、8万元发还给黎某1，余款12万元连同其余赃款继续追缴并发还给其余被害人。被告人罗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犯罪导致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责令退赔。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某某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罗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8年1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罗某某已退缴的违法所得28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刘某、8万元发还给被害人黎某1（该36万元现暂存于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罗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0.5万元并发还给给各被害人（其中12万元现暂存于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5万元已退赔给罗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 超 人民陪审员  钟志峰 人民陪审员  刘松贵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 记 员  周 艳                            序号                       姓名                       金额（万元）                               1                       骆勇                       20                               2                       李长胜                       7                               3                       张天前                       5                               4                       冯兴福、冯思炬                       20                               5                       汪满红                       20                               6                       安美全                       27                               7                       季兴财                       10                               8                       李雷、李龙芬                       4.5                               9                       曹先桂                       10                               10                       龚元金                       11                               11                       张旭                       10                               12                       何成彪                       4                               13                       潘太仁                       6                               14                       胡红                       4                               15                       余完合                       38                               16                       黎刚                       16                               17                       汤光云                       10                               18                       罗安卫                       33                               总计                                             255.5                被害人损失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