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91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云龙,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6日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竞宇，北京市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忠保，江苏苍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长军,男,1988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曾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5月6日被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开检刑一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云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2月30日，该院以连某刑一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长军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上述两案中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系共同犯罪，为了查明案情，本院依法决定将（2019）苏0791刑初152号周云龙寻衅滋事案并入（2019）苏0791刑初277号被告人韩长军寻衅滋事案，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云龙及其辩护人黄竞宇、程忠保、被告人韩长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周云龙为达到个人目的，多次伙同被告人韩长军等人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街道“中云渔场”，采用上门滋扰、损坏物品等方式多次恐吓受养殖户胡某甲雇佣的住在“中云渔场”小楼的被害人马某、孟某等人。被告人周云龙还强行向“中云渔场”养殖户索要龙虾。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的行为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6日下午，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非法要求住在该处的马某、孟某夫妻二人搬离。 2.2019年3月18日下午，被告人周云龙与韩长军等人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将马某、孟某住处大门上用于锁门的铁丝剪断进入院子喊叫，被害人孟某因害怕躲在房间中未敢露面。 3.2019年3月20日上午，被告人周云龙指使被告人韩长军前往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驱赶马某、孟某。被告人韩长军遂带人前往小楼，要求孟某搬离，遭拒后，被告人韩长军随手用铁锨将孟某在院内搭建的鸡圈砸坏，并对孟某言语威胁。 4.2019年3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周云龙指使韩长军等人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用锁将马某、孟某夫妻住所大门锁住。被告人韩长军与他人前往“中云渔场”小楼处用链条锁将大门锁住，并在门上喷上“锁坏自负”四个红色大字。 5.2019年3月22日上午，被告人周云龙雇佣一台挖掘机停放在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马善兵、孟献萍住处不远的路上，阻断其正常进出。 6.2019年3月20日，被害人胡某甲因受周云龙滋扰，遂提出给周云龙人民币1万元，因见面商谈时发生争执未果。 7.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云龙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强行向当地龙虾养殖户左某、梁某分别索要龙虾20斤和40斤。 为证实上述指控犯罪，公诉机关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云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他没有向胡某甲要过钱；2、他是向左某购买龙虾，梁某的龙虾是抵债并非强索。 被告人周云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云龙因为对法律理解有误，认为父亲的债权和儿子的债权有混同，所以才会找胡某甲要承包费，该1万元并非强拿硬要；2、被告人周云龙向韩长军发送的短信内容为“不要打人”，说明周云龙等人的行为在精神强制、恐吓、财物损害等方面情节轻微；3、被告人周云龙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韩长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周云龙及其辩护人黄竞宇、程忠保、被告人韩长军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周云龙为达到个人目的，多次伙同被告人韩长军等人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街道“中云渔场”，采用上门滋扰、损坏物品等方式多次恐吓受养殖户胡某甲雇佣的住在“中云渔场”小楼的被害人马某、孟某等人。被告人周云龙还强行向“中云渔场”养殖户索要龙虾。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的行为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6日下午，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非法要求住在该处的马某、孟某夫妻二人搬离。 2.2019年3月18日下午，被告人周云龙与韩长军等人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将马某、孟某住处大门上用于锁门的铁丝剪断进入院子喊叫，被害人孟某因害怕躲在房间中未敢露面。 3.2019年3月20日上午，被告人周云龙指使被告人韩长军前往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驱赶马某、孟某。被告人韩长军遂带人前往小楼，要求孟某搬离，遭拒后，被告人韩长军随手用铁锨将孟某在院内搭建的鸡圈砸坏，并对孟某言语威胁。 4.2019年3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周云龙指使韩长军等人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小楼用锁将马某、孟某夫妻住所大门锁住。被告人韩长军与他人前往“中云渔场”小楼处用链条锁将大门锁住，并在门上喷上“锁坏自负”四个红色大字。 5.2019年3月22日上午，被告人周云龙雇佣一台挖掘机停放在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马善兵、孟献萍住处不远的路上，阻断其正常进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手机短信息数据读取截图、补充协议书、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4）港民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书、（2015）港执字第01748-1号执行裁定书等书证，被害人马某、孟某的陈述，未出庭证人刘某甲、金某、胡某乙、李某、刘某乙、屠某、王某的书面证词，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书、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6.2019年3月20日，被害人胡某甲因受周云龙滋扰，遂提出给周云龙人民币1万元，因见面商谈时发生争执未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云龙的供述，证明他父亲周某甲荣曾承包“中云鱼塘”。胡某甲转包了“中云鱼塘”的一块区域。2019年3月20日左右的一天，胡某甲的一名亲戚打电话给他说胡某甲只能给他一万元，他就对胡某甲亲戚说起码要十万元。 （2）未出庭证人胡某甲的书面证词，证明他在中云街道“中云养殖场”向周某甲荣承包一块鱼塘，他雇佣马某等人看鱼塘。2019年3月初，周某甲荣儿子周云龙打电话让他从鱼塘搬走，否则要拿刀砍他。第二天，周云龙就带人来到鱼塘向他要钱，因为曾被周云龙威胁，他被迫答应给周云龙一万元。周云龙没有同意，继续威胁他。周云龙还用锁将他的房子锁起来，还找挖掘机将鱼塘唯一的出口堵上。 （3）未出庭证人邱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和胡某甲系亲戚关系。胡某甲从周云龙父亲处租了虾塘，和周云龙没有关系。有人找到周云龙要高价租胡某丙的虾塘，周云龙就想将胡某甲赶走，把虾塘租给别人。周云龙就经常去胡某甲虾塘闹事，胡某甲知道他和周云龙是好朋友，就找他帮忙说情。3月20日，他和周云龙约好来到胡某甲家虾塘。胡某甲就让周云龙不要再过来闹事了，还答应给周云龙一万余元。周云龙就让胡某甲在下一年和他签订租赁合同，承包费给周云龙，不给周某甲荣。结果胡某甲和周云龙又发生争执，就不了了之。他知道周云龙和周某甲荣的关系很差，周云龙从周某甲荣处分不到钱，就想办法直接从租户手里要钱或把虾塘高价转包给他人。 （4）未出庭证人周某甲荣的书面证词，证明他将“中云鱼塘”转租给胡某甲、姓梁的老板（即梁某）、姓左的老板（即左某）等人。周云龙没有钱就会去找租户要钱，他曾对那些租户说过他没有让周云龙去收取租金，钱不能给周云龙。周云龙去闹胡某甲就是想向胡某甲要租金，为此胡某甲两次打电话给他，他就让胡某甲报警处理。 （5）未出庭证人朱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中云鱼塘”的土地使用权属于中云街道办事处。 （6）视听资料（系周某甲荣与胡某甲的电话录像），证明胡某甲向周某甲荣陈述周云龙至其承包虾塘索要承包费，周某甲荣要求胡某甲报警。 7.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云龙至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云渔场”，强行向当地龙虾养殖户左某、梁某分别索要龙虾20斤和40斤。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云龙自愿退赃人民币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云龙的供述，证明左某、梁某在“中云渔场”养殖龙虾。他没有和梁某签订过任何合同。 （2）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明他从周某甲荣处承包龙虾塘。周云龙是周某甲荣儿子，但二人关系不好。周云龙还让他不要将承包人给周某甲荣。他联系周某甲荣后，周某甲荣让他不要理睬周云龙。2018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周云龙向他要龙虾，因为他的虾塘暂时没有龙虾，周云龙就说隔壁虾塘的梁老板（即梁某）家有龙虾，让他去买。他以300元的价格从梁某处买了20斤龙虾给周云龙，还听梁某说周云龙向其要了40斤龙虾，事后也没有任何人给他钱。周云龙是周某甲荣的儿子，向他要钱没有要到，为了避免麻烦就给周云龙一些龙虾。周云龙还会吓唬新来的养殖户。 （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他和周某甲荣在江山大酒店签订租赁合同。当天周云龙也在，并向周某甲荣要承包费，并和周某甲荣发生争吵。周云龙还威胁如果拿不到钱，他就要下药，让谁都干不了。后来周某甲荣给了一部分钱给周云龙。2018年7月的一天，周云龙带人过来要40斤龙虾，因为前一段时间他的虾塘被人下药，而且韩长军说就是周云龙干的，他害怕拒绝后周云龙会继续下药，就被迫给了周云龙40斤龙虾。接着他就接到小左（即左某）的电话，说周云龙向其要龙虾，因为其虾塘的龙虾已经卖掉，被迫找他买20斤龙虾给周云龙,他收了左某300元。 （4）未出庭证人付怀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从胡某甲等人处转租了鱼塘养殖龙虾，在养殖过程中周某乙（即周云龙）等人多次到他鱼塘逮龙虾。 （5）未出庭证人陈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从周某甲荣处承包了鱼塘养殖龙虾。2018年7月周云龙就找他要钱，让他不要将承包费给周某甲荣。他就将情况告诉周某甲荣，周某甲荣和周云龙还在他的鱼塘发生争吵。十几天后，小左（即左某）说周云龙要向每家养殖户要些龙虾，让他提前准备。当时他没有在鱼塘就没有准备，事后听左某说其被周云龙拿走20斤龙虾，一个姓梁的养殖户被拿走40斤龙虾。 （6）未出庭证人常某的书面证词，证明他从周云龙处承包鱼塘养殖龙虾。韩长军和刘某甲会到他的虾塘逮龙虾。 本案另有如下综合证据： （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自然情况； （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3）补充协议书、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4）港民初字第005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连云法院民事判决)、（2015）港执字第01748-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因未缴纳承包费，法院判处周某甲荣、连云港市龙腾特种养殖有限公司支付承包费并返还原中云养殖场场地及建筑物。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时间。 （5）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周云龙进行讯问及对证人刘某甲进行取证。 以上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周云龙提出“没有向胡某甲要过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云龙因为对法律理解有误，才会找胡某甲索要1万元承包费”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连云法院民事判决,周庆荣、连云港市龙腾特种养殖有限公司应将原中云养殖场场地及建筑物返还中云街道办事处，但周某甲荣仍实际控制该场地并对外出租。被告人周云龙与其父亲周某甲荣因由谁收取租户承包费问题，多次发生纠纷。在周云龙向租户收取承包费时周某甲荣均表示承包费不能给周云龙。周云龙明知其无权向胡某甲收取租金，采用恐吓手段滋扰胡某甲，强迫胡某甲向其交纳承包费，胡某甲被迫联系邱某调解未果，被告人周云龙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云龙提出“他向左某购买龙虾，梁某的龙虾是抵债并非强索”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左某、梁某及证人付某、陈某均证实周云龙向养殖户强索龙虾，该陈述及证言均证明起诉书指控事实，被告人周云龙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周云龙行为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云龙多次纠集他人，采用辱骂、滋扰、毁坏财物等手段恐吓他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情节恶劣，不宜认定为情节轻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云龙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云龙未能如实供述影响其定罪量刑的次要犯罪事实，不宜认定其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周云龙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本院将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韩长军与周云龙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云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韩长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云龙、韩长军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云龙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长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长军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云龙刑期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韩长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韩长军刑期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 三、对被告人周云龙退赃款900元依法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梁志刚（600元）、左洋岗（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茆 翔 人民陪审员  赵扣凤 人民陪审员  俞秀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卜 玉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