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31刑初265号之一 公诉机关江苏省金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卓金武，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金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陈勇，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卓金文，男，1988年1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黎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户籍地：海南省儋州市）。曾因吸毒，于2015年5月25日被儋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金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田雄，江苏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文帝，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曾因犯诈骗罪，2011年5月31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又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6年10月23日被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1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金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潘宝国，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湖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一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犯诈骗罪、盗窃罪、被告人唐文帝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4日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春午、检察官助理王雨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卓金武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卓金文及其辩护人田雄、被告人唐文帝及其辩护人潘宝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中止审理，2020年4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金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诈骗事实： 2019年1月至6月间，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准备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从网络上购买或下载含有姓名和手机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冒充360网贷公司客服，通过拨打电话、QQ聊天，以办理贷款需缴纳保险金等费用为由，发送微信二维码或银行账号诱骗被害人转账付款。其中，被告人卓金武负责准备作案工具、获取公民信息以及QQ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卓金文负责拨打电话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唐文帝负责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账号以及套现、取现。三被告人先后骗取叶某、涂某等10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39880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唐文帝分得诈骗所得款项的8-15%，余款由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平均分配。 盗窃事实： 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冒充360网贷公司客服，通过拨打电话、添加QQ好友，以办理贷款需要个人信息、发放贷款需要短信息验证码为名获得被害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等信息，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无卡自助消费”的方式先后窃得冀某、杨某乙等6人银行账户内资金共计19799元。 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人出示了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及同案人唐文宇供述，被害人叶某、涂某、尹某、周某、刘某、徐某、林某、李某、杨某甲、常某、冀某、杨某乙、张某等人陈述，证人高某、钟某证言，手机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手机通讯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被告人唐文帝或他人分别结伙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文帝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文帝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均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卓金武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卓金武盗窃罪有自首情节，退赃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卓金文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与辩护人均提出获取冀某、杨某乙等6人财物的行为应以诈骗罪定性。其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卓金文系从犯，退赃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理。 被告人唐文帝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文帝系从犯，退赃并取得谅解，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9年1月至6月间，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准备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等作案工具，从网络上购买或下载含有姓名和手机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在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水榭丹堤小区8幢18楼F室、文化中路92号辉香宾馆一楼客房等地，冒充360网贷公司客服，通过拨打电话、QQ聊天，以办理贷款需缴纳保险金等费用为由，发送微信二维码或银行账号诱骗被害人转账付款。其中，被告人卓金武负责准备作案工具、获取公民信息以及QQ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卓金文负责拨打电话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告人唐文帝负责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银行卡账号以及套现、取现。三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先后骗取叶某、涂某等10名被害人共计39880元。其中，被告人唐文帝分得诈骗所得的8-15%收取好处费，余款由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平均分配。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叶某12680元； 2、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涂某1800元； 3、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尹某4000元； 4、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周某800元； 5、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刘某2600元； 6、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徐某600元； 7、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林某3200元； 8、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李某11200元； 9、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杨某甲2000元； 10、2019年6月3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骗取常某1000元。 唐文宇（已判刑）受唐文帝指使，在明知系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诈骗所得的情况下，多次帮助转移、取现钱款共计9160元，后交给被告人卓金武。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唐文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诈骗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及同案人唐文宇供述，被害人叶某、涂某、尹某、周某、刘某、徐某、林某、李某、杨某甲、常某等人陈述，证人高某、钟某证言，手机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手机通讯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足以认定。 二、盗窃事实 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冒充360网贷公司客服，通过拨打电话、添加QQ好友，以办理贷款需要个人信息、发放贷款需要短信息验证码为名获得被害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及账户余额、短信验证码等信息，由他人（另案处理）填录进第三方支付平台，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无卡自助消费”的方式先后窃得冀某、杨某乙等6人银行账户内资金共计19799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窃得冀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内钱款1000元。 2、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窃得杨某乙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3000元。 3、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窃得张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内钱款3000元。 4、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窃得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内钱款5800元。 5、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窃得林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内钱款1999元。 6、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与他人结伙窃得李某建设银行账户内钱款5000元。 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盗窃事实。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及同案人唐文宇合计退赔人民币49300元（其中卓金武、卓金文各21050元，唐文帝5000元，唐文宇2200元）发还各被害人（其中叶某10500元，涂某1800元，尹某3700元，周某800元，刘某2400元，林某4100元，李某11000元，杨某甲1800元，常某1000元，冀某1000元，杨某乙2700元，张某2700元，徐某5800元）。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金湖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卓金武作案工具vivo手机、meitu手机、华为手机各1部，dell台式电脑1台；扣押被告人卓金文、唐文帝、同案人唐文宇作案工具vivo手机各1部。三被告人于2019年12月23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供述，被害人冀某、杨某乙、张某、徐某、林某、李某等人陈述，聊天记录、二维码截图，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手机通讯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材料和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卓金文、唐文帝前科情况分别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述证据，合法有效，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卓金文、卓金武虽取得被害人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卡账号及账户余额、短信验证码等信息，但被害人并未作出财产处分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二被告人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窃得财产，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卓金文及其辩护人所提获取冀某、杨某乙等人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的辩解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结伙或与他人分别结伙相互通谋，分工协作，各人的行为对财产损害结果均不可或缺，构成共同故意犯罪，且各被告人作用没有显著区别。被告人唐文帝所提其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卓金文、唐文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卓金文因被告人卓金武提议参与作案，被告人唐文帝分赃数额较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略低于被告人卓金武，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杨某乙、张某、徐某、林某等人财产受损害的事实目前定性为盗窃，但公安机关受理时以诈骗立案，被告人卓金武亦因涉嫌诈骗被抓获归案，应当如实供述其所实施的诈骗事实。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卓金武盗窃事实部分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文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文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卓金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卓金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唐文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金湖县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6部、电脑1台予以没收。 五、责令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唐文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出人民币3680元发还被害人（叶某2180元，尹某300元，刘某200元，徐某600元，李某200元，杨某200元）；被告人卓金武、卓金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出人民币6699元发还被害人（杨某300元，张某300元，林某1099元，李某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闵俊芳 审 判 员  倪志祥 人民陪审员  孙振春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陈志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