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重庆市菀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城镇合巴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686235612C。法定代表人：陈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大华，男，195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重庆市万州区天可食品饮料厂，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天城申明中路97号综合用房104、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2079300372。法定代表人：王文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冲，重庆蛟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菀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菀兰食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天可食品饮料厂（以下简称天可饮料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9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菀兰食品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2.天可饮料厂依法给付菀兰食品公司加工费及人工工资41006元；3.天可饮料厂依法支付违约金100000元；4.上诉费由天可饮料厂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天可饮料厂于2018年5月、6月在菀兰食品公司处加工生产有8640件产品未支付费用，那么天可饮料厂就必须依法支付菀兰食品公司诉讼请求的人工工资和生产加工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菀兰食品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了自行制作的结算清单，清单上已清楚标明当月生产所摊销的每一件产品所需的费用及人工工资等计算明细，计算的方法也是按照天可饮料厂历年来在菀兰食品公司加工生产的标准计算的，即按照当时双方签订合同所约定的条款进行计算的，并非一审判决所阐述的菀兰食品公司未就分摊费用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2.菀兰食品公司与天可饮料厂在2014年签订的合同约定，在合同期内双方不得随意终止合同，如有一方终止协议属违约，违约金100000元。从2018年7月起至今天可饮料厂未按合同约定条款履行，擅自在其他厂家生产加工产品，属单方随意终止合同的履行，是严重的违约行为。3.一审已查明天可饮料厂于2018年5月、6月在菀兰食品公司加工生产产品8640件未结算的事实。天可饮料厂在未支付生产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的情况下，又单方随意终止双方签订的合同，一审判决只认定天可饮料厂给付菀兰食品公司8640件产品加工生产的机器折旧费，而不确认天可饮料厂单方违约的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公平。天可饮料厂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认定菀兰食品公司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费用并无不当。2.天可饮料厂一直愿意履行合同义务，反而是菀兰食品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菀兰食品公司应当支付天可饮料厂100000元违约金，而非天可饮料厂向菀兰食品公司支付违约金。3.菀兰食品公司在二审中增加了诉讼请求，超出了其在一审中的请求范围，菀兰食品公司应另行起诉。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都应由菀兰食品公司承担。菀兰食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可饮料厂给付加工费27506元；2.判令天可饮料厂给付合同违约金100000元；3.诉讼费由天可饮料厂承担。天可饮料厂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2.判令菀兰食品公司向天可饮料厂支付成本分摊费39124元（其中管理人员工资13800元，房租分摊25324元）；3.判令菀兰食品公司支付天可饮料厂违约损失100000元；4.本案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菀兰食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菀兰食品公司持有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产品名称为饮料（蛋白饮料类），于2015年7月7日换证，有效期至2018年5月1日；2018年4月19日，菀兰食品公司申请食品生产许可证，2019年8月20日，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类别为饮料。天可饮料厂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证。2015年6月30日，菀兰食品公司与重庆市万州金山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食品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承租金山食品公司厂区内西边标准厂房一间、外侧相邻处综合用房中的C幢15间（楼上6间－206、207、208除外），楼下9间，共计300多平方米。租赁期3年（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金：第一年60000元，以后每年递增3％（即第一年60000元，第二年61800元，第三年63654元）；承租方所用水、电费，于次月5日前交出租方，由出租方统一交纳等内容。2015年7月1日，菀兰食品公司与金山食品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金山食品公司厂区内厂房（原海浪公司用房约800平方米）。租赁期3年（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金：第一年76490元，第二年起每年递增3％（即第二年78785元，第三年81148元）；承租方所用水、电费，于次月5日前交出租方，由出租方统一交纳等内容。2014年11月1日，菀兰食品公司（甲方）与天可饮料厂（乙方）签订《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主要约定“1.合作期间共6年，从2014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2.用甲方设备为乙方生产，甲方向乙方收取机器消磨费（生产折旧）。生产所用的水、电、气费按生产吨数分摊，人工工资按所生产的不同产品的计件工资执行，如果不能做起保底工资，工资的所差金额按生产产品的百分比计算。3.机器折旧按每件0.16元计算，水、电、气费按当月实际核算出来的金额计算，工资单价见附表，底薪暂按以前执行，全勤奖、工伤保险费按实际分摊，工龄奖第一年不分摊，从第二年开始甲乙双方各50％。4.房屋租金（即主体车间）A区房屋租金（生产车间及附属房屋）甲乙双方各承担50％（以租赁合同为准）。核算好后乙方按时支付房屋租金（半年一付，支付所付金额的50％）；按月支付水、电、气费、设备折旧费、工资和维修费（按月），如果乙方不按时支付，甲方有权不生产乙方产品。5.凡是为QS整改土建方面发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QS申办所涉及费用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如果允许双方单位在同一厂区申报，所需费用名自承担，费用不能拆分的各承担50％的费用。6.配料员、保管员、化验员、机修、车间管理人员的工资每月按各50％平均分摊，如果单方面请的除外。7.原铺料分开堆放，包装物可以分区域堆放，互不交叉借用。8.生产不忙的时候灵活调节生产，忙的时候按甲乙双方轮流生产的办法进行，具体生产的数量根据每天生产的实际吨位平均轮流生产。生产任何一方的产品，双方都要齐心协力。9.不论生产任何一方的产品所发生的安全事故，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责任平均分摊。10.销售相互支持，相互保密。11.违约责任：在合同期内任何一方不得随意终止合同，如有一方终止本协议属违约，违约金10万元。11.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等内容。2016年3月28日，菀兰食品公司（甲方）与天可饮料厂（乙方）签订《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主要约定合作期间共5年，从2016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其余合同条款除将第7条删减外，内容与2014年11月1日双方签订的《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内容相同。诉讼中，菀兰食品公司、天可饮料厂确认实际履行的合同仍然是2014年11月1日签订的《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因原房屋租赁合同即将到期，在菀兰食品公司主持下，王开毅、王文江（天可饮料厂法定代表人）、孙兵、陈明（菀兰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合作协议》，主要约定“搬迁厂房；厂区内有天然气锅炉，环保处理设施；厂房每层3300平方米。目前有王开毅、王文江、比比卡、陈明四大主体：是否都愿过去，以签字为准。如果愿意共同发展，交同心费2万元，签字生效。”王开毅、王文江、孙兵、陈明在协议上签名。诉讼中，菀兰食品公司提供天可饮料厂在2018年4月、5月、6月购买饮料用瓶、瓶盖、花生等材料送货单、生产加工记录、生产加工职工证明；经质证，天可饮料厂不认可。菀兰食品公司提供天可饮料厂在2018年5月、6月生产加工记录，共生产13443件，自认天可饮料厂已支付4803件的费用，尚有8640件未支付费用；菀兰食品公司提供天可饮料厂在2018年5月、6月的费用分摊表，认为天可饮料厂未支付8640件饮料的加工消磨费、封口胶费、封口膜费、加工人员工资、水、电、气费、转运费、生活费等，两份共计金额41006元，减去购买天可饮料厂设备一台的价款13500元，主张天可饮料厂应支付2750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诉中，天可饮料厂在2018年5月、6月生产加工产品的事实是否成立；生产加工产品的费用分摊；天可饮料厂的违约责任。二、反诉中，成本费用分摊；菀兰食品公司的违约责任。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一审法院综合评析如下：一、本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菀兰食品公司与天可饮料厂分别于2014年11月1日、2016年3月28日签订了两份《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除合作期限不同外，其余合同条款内容基本相同，互相不矛盾，双方确认实际履行的是2014年11月1日所签订的合同。该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双方人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天可饮料厂在2018年5月、6月生产加工的事实，菀兰食品公司提供的证据有天可饮料厂购买饮料用瓶、瓶盖、花生等材料送货单及本公司生产加工记录、生产加工职工证明，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认定天可饮料厂在此段时间生产加工饮料13443件的事实成立，菀兰食品公司自认已支付4803件的费用，尚有8640件未支付费用，天可饮料厂否认该事实，未提供反驳证据，不予采信。按双方的合同约定“机器折旧按每件0.16元计算”，天可饮料厂应支付菀兰食品公司生产加工饮料的机器折旧费用1382.40元（8640件×0.16元/件）；菀兰食品公司请求天可饮料厂分摊该段时间的生产费用，合同约定“生产所用的水、电、气费按生产吨数分摊，按当月实际核算出来的金额计算；人工工资按所生产的不同产品的计件工资执行，如果不能做起保底工资，工资的所差金额按生产产品的百分比计算，底薪暂按以前执行，全勤奖、工伤保险费按实际分摊，工龄奖第一年不分摊，从第二年开始甲乙双方各50％。”，菀兰食品公司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应分摊的水、电、气费及实际生产吨位数，也未举证证明人工工资、奖金、工伤保险费等总额及生产产品的类型、占应分摊费用的比例，应承担举证不充分的法律后果，经一审法院释明后，菀兰食品公司亦未请求对合伙进行清算，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菀兰食品公司请求天可饮料厂支付违约金，双方约定“在合同期内任何一方不得随意终止合同，如有一方终止本协议属违约，违约金10万元。”，即使天可饮料厂未及时支付生产加工费用及支付分摊水、电、气费等，亦不属于单方随意终止合同履行，菀兰食品公司的该项请求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反诉请求。在诉讼中，因天可饮料厂请求菀兰食品公司补偿因承接他人加工应分摊房租、管理人员工资，未举证证明菀兰食品公司实际承接他人加工的人数及具体时间段、应分摊管理人员工资构成及金额，应承担举证不充分的法律后果；且天可饮料厂的请求属于对合伙成本的分摊或收益的分配，一审法院向天可饮料厂释明，应请求进行合伙清算，天可饮料厂未变更或增加合伙清算的诉讼请求，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可饮料厂请求菀兰食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双方签订的合同对违约责任的构成有明确约定，天可饮料厂未举证证明菀兰食品公司随意终止合同，虽然双方未继续履行合同，但并不能就此证明是菀兰食品公司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随意终止合同，该项反诉请求不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菀兰食品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天可饮料厂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菀兰食品公司生产加工饮料的机器折旧费用1382.40元；二、驳回菀兰食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天可饮料厂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850元，由菀兰食品公司承担2565元，天可饮料厂承担28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84元，减半收取1542元，由天可饮料厂承担。二审中，菀兰食品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年3月天可费用明细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8年4月天可费用明细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8年5月天可费用明细。拟证明：菀兰食品公司对每个月的费用进行了清算，提交2018年3月、4月的天可费用明细是为了印证2018年5月、6月天可费用明细的计算方法，菀兰食品公司还是主张2018年5月、6月的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等。2018年3月的费用天可饮料厂已付清，2018年4月还欠5286元。2.补充协议。拟证明：人工工资双方有分摊的义务。天可饮料厂质证认为，1.不认可天可费用明细的形式和内容，这是菀兰食品公司自己制作打印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菀兰食品公司提交的明细包含2018年3月、4月的内容，而在一审中菀兰食品公司仅诉讼主张的是2018年5月、6月的费用，该证据与菀兰食品公司的主张矛盾，不应采信。2018年4月之前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天可饮料厂不欠2018年4月之前的费用，一审中菀兰食品公司也予以认可。2.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在2014年签订的合同中也约定了相关内容，一审中双方确认以2014年的合同为准，如果有异议的地方也应当以2014年的合同为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针对菀兰食品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双方的诉辩事实和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1.菀兰食品公司主张天可饮料厂支付2018年5月、6月加工生产产品的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等费用能否得到支持；2.菀兰食品公司主张天可饮料厂支付违约金100000元能否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菀兰食品公司主张天可饮料厂于2018年5月、6月在其处进行加工生产且尚有8640件产品未支付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等费用。天可饮料厂否认于2018年5月、6月在菀兰食品公司处进行加工生产产品的事实。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基于菀兰食品公司提供的天可饮料厂在同时期购买饮料用瓶、瓶盖、花生等材料的送货单以及生产加工职工证明等证据，认定菀兰食品公司主张的前述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但菀兰食品公司仍应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等费用的金额成立。关于机器折旧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明确约定，机器折旧按每件0.16元计算，故可以直接计算出天可饮料厂应支付菀兰食品公司的机器折旧费为1382.4元（8640件×0.16元/件）。关于生产所用的水、电、气费和人工工资等的分摊费用，双方签订的《联合生产、自主经营合同》约定“生产所用的水、电、气费按生产吨数分摊，按当月实际核算出来的金额计算；人工工资按所生产的不同产品的计件工资执行，如果不能做起保底工资，工资的所差金额按生产产品的百分比计算，底薪暂按以前执行，全勤奖、工伤保险费按实际分摊，工龄奖第一年不分摊，从第二年开始甲乙双方各50％；配料员、保管员、化验员、机修、车间管理人员的工资每月按各50%平均分摊，如果单方面请的除外。”，现菀兰食品公司仅提供了其自行统计制作的2018年5月、6月天可费用明细，而未提供其计算数据的原始依据以及人工工资的支付依据等，且天可饮料厂对此不予认可，故菀兰食品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一审认定菀兰食品公司除机器折旧费外，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其他费用成立并无不当。另，菀兰食品公司在一审中请求由天可饮料厂支付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等费用27506元，现菀兰食品公司在二审中请求由天可饮料厂支付加工费及人工工资等费用41006元，因菀兰食品公司增加诉讼请求的差额部分涉及到设备款问题，而一审未就该问题进行审理，故也不属本案二审审理范围。针对争议焦点二，菀兰食品公司主张天可饮料厂从2018年7月起至今未在菀兰食品公司生产加工产品，属于合同约定的“随意终止合同”之违约情形，应向菀兰食品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天可饮料厂抗辩主张因菀兰食品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于2018年5月1日到期，导致天可饮料厂无法继续生产加工产品，且菀兰食品公司在搬迁厂房后并未通知天可饮料厂继续履行合同，故天可饮料厂并未随意终止合同履行，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之规定，获得食品生产许可是天可饮料厂在菀兰食品公司处生产加工产品的前提，在菀兰食品公司食品生产许可证到期后未取得新的许可之前，天可饮料厂不在菀兰食品公司生产加工产品并不属于合同约定的“随意终止合同”之情形。菀兰食品公司虽于2019年8月20日再次取得了食品生产许可证，但菀兰食品公司对原合同约定的厂房进行了搬迁，而菀兰食品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搬迁事项告知了天可饮料厂或者其通知天可饮料厂继续履行合同而天可饮料厂予以拒绝，故菀兰食品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菀兰食品公司上诉主张天可饮料厂违约而应向其支付100000元违约金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菀兰食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上诉人重庆市菀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玉婷审 判 员 李 斌审 判 员 柯 言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行 璐书 记 员 唐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