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9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支行，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太白路94号博达大世界商城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1169597XX。负责人：李大东，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杨利，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凯迪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三段2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686211098Q。法定代表人：谭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平，男，197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万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岩路67号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093630527。法定代表人：田贵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彦女，女，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男，198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波，男，197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纯国，男，194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欢，女，197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支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凯迪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迪气体公司）、重庆万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1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凯迪气体公司、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承担。事实和理由：1.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不在借款到期之日扣划保证金符合合同约定。《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约定，主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时，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有权就该保证金账户及账户内资金优先受偿；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主合同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全部或者部分债务的，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有权按本合同的约定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该约定系关于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取得实现质权权利的起始时间约定，并非行使时间的约定，系关于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权利的约定，并非义务的约定，也即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对于何时扣划保证金实现质权享有选择权。2.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在2019年1月21日扣划保证金符合法律规定。⑴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质权人行使质权法律并未予以强制性规定，出质人请求质权人及时行使质权是认定质权人怠于行使权利的前提。本案中，万州融资担保公司并未向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提出请求。⑵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各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无论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对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即其他保证人无权要求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优先实现质权，那么其他保证人同样无权向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主张未优先实现质权产生的相应后果。⑶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基于对主债务人还款的合理期待，暂不通过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主张相应的债权实际上也保护了出质人的权利，而一审法院的认定实际上将出质人作为主债务人对待。⑷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在2019年1月21日扣划保证金实现质权，对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造成损失，更不存在损失扩大的责任。⑸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在凯迪气体公司不按时偿还债务后，已积极提起诉讼主张了相应的债权，并无增加罚息、复利的主观意图，即使法院认定存在损失扩大，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也已尽到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进一步讲，如债权人在2018年6月28日或之后以诉讼的方式实现质权，诉讼期间对应的债权同样会产生相应的罚息、复利。⑹保证金质押作为银行贷款最常见的担保方式之一，适用范围广、案件基数大，银行客观上难以做到在借款到期后及时完成扣划。凯迪气体公司辩称，对保证金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不发表答辩意见。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辩称，扣划保证金时没有及时冲抵贷款本息，增加了保证人的负担，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波、夏纯国、夏欢未参加本案二审审理，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迪气体公司立即向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偿还借款本金2898299.71元及截止2019年5月21日的罚息320863.10元、复利16090.16元；2.判令凯迪气体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22日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及复利，利随本清(其中罚息以尚欠借款本金2898299.71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执行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算；复利以未按时支付的利息、罚息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日止，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算；按月计收)；3.判令凯迪气体公司承担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4.判令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对凯迪气体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成立情况：2016年6月15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与凯迪气体公司签订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6）信渝银贷字第3016202号]，合同约定：凯迪气体公司因归还（2015）信渝银贷字第3015134号贷款需要向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1日到2017年6月20日，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为准，借款凭证（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实际单笔提款日与合同签订日间隔为六个月以内（含）时，贷款利率以贷款实际提款日的定价基础利率上浮570BPS确定；贷款采用浮动利率，自实际提款日起，每壹月调整一次利率，利率调整日为实际提款日在调整当月的对应日，调整当月没有实际提款日对应日的，则调整当月最后一日为利率调整日；贷款自实际提款日起计息，应付利息的计算公式为：应付利息=实际贷款余额×计息期间的实际天数×年利率/360天；对于非一次性还本付息的贷款，首次结息日为2016年7月20日，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所偿还或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偿还或支付该期所应偿还或支付的款项总额的，其偿还的款项按下列顺序进行处理：（1）支付依据合同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产生的各项应付费用、违约金、赔偿金等，（2）支付应付罚息、复利，（3）支付应付利息，（4）支付应付本金；如未按约偿还借款本金，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于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被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本金对应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险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凯迪气体公司承担。2016年6月21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与凯迪气体公司签订《单位借款凭证(借据)》，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向凯迪气体公司XXXXXX账户转入借款2976594.04元，起息日期2016年6月21日，到期日期2017年6月20日，执行利率（年）10%，罚息执行利率15%，利率模式为浮动利率。2017年10月30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与凯迪气体公司和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有限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编号：（2017）信渝银贷展字第3017027号]，合同约定：依据《借款合同》项下借据约定，其中2976594.04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现其中2970000元贷款的展期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19日；年利率自展期之日起为8%；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有限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按照《保证合同》约定承担展期贷款的担保责任，担保期限延长至展期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两年。担保合同关系成立情况：2019年7月17日，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万州融资担保公司。2016年6月15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债权人、乙方）分别与谭波、夏纯国、夏欢（保证人、甲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6）信渝银保字第3016205号、3016206号、3016207号]；2016年6月16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债权人、乙方）与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有限公司（保证人、甲方）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6）信渝银保字第3016203号]。四份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乙方与凯迪气体公司（合同中简称主合同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2016）信渝银贷字第301620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中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主合同项下乙方对主合同债务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甲方担保的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对主合同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甲方担保的主债权即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金额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债务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乙方有权直接要求甲方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6月16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质权人、乙方)与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公司(出质人、甲方)签订《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6）信渝银保质字第3016204号]，合同约定：为确保乙方与凯迪气体公司（合同中简称主合同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2016）信渝银贷字第3016202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中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货币资金以保证金形式存入乙方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并将该账户交由乙方看管，使之特定化；该保证金账户及账户内资金一并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对主合同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在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时，乙方有权就该保证金账户及账户内资金优先受偿，乙方同意接受甲方所提供的质押担保；甲方担保的债权为乙方依据主合同对主合同债务人享有的全部债权，甲方担保的主债权即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保证金和实现债权、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甲方在乙方开立户名为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有限公司，账号为XXXXXX的保证金账户，甲方应于2016年6月21日之前将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壹拾伍万元整的货币资金存入保证金账户，甲方将该保证金账户及账户内资金向乙方出质，资金进入保证金账户之时即视为质物移交乙方占有、保管；保证金按照双方商议确定的利率计息，质权的效力及于保证金所生孳息；在主债权未获得完全清偿前，甲方授权乙方对保证金账户予以看管，并授权乙方冻结、占有并保管保证金账户内资金，未经乙方事先书面同意，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划转、支取或处分保证金及保证金账户；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主合同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债务的，乙方有权按合同约定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在合同有效期内，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含提前到期）之日，乙方未受清偿的，或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其他约定等情形，乙方有权立即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实现质权，有权直接扣划本合同项下保证金本金及孳息，以用于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金融借款合同履行情况：2016年6月21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向凯迪气体公司XXXXXX账户转入借款2976594.04元。借款到期后，凯迪气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仅于2017年11月1日偿还本金6594.04元、于2019年3月1日偿还本金84.96元、于2019年4月28日偿还本金0.24元。2018年6月28日，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扣划保证金账户的保证金及孳息共计152721.25元，用于抵扣截至2018年6月28日的利息81106.16元，余款71615.09元于2019年1月21日抵扣本金；此后凯迪气体公司、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均未再还款，中信银行万州支行诉至法院。实现债权的费用支出情况：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产生案件受理费16341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市万州区国有资产担保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万州融资担保公司后，万州融资担保公司仍应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与凯迪气体公司、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签订的上述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已按约发放贷款，借款期限届满后，凯迪气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应按合同的约定还款付息并承担支付罚息、复利的违约责任。关于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辩称的2018年6月28日扣划抵扣后的71615.09元（152721.25元-81106.16元）保证金应及时抵扣借款本金的意见，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万州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明确约定在主合同有效期内，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其他约定等情形，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有权立即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实现质权，并有权直接扣划本合同项下保证金本金及孳息，以用于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借款期限于2018年6月19日届满，凯迪气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有权立即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用于清偿主合同项下债务，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于2018年6月28日扣划的152721.25元保证金及孳息在抵扣截至2018年6月28日的81106.16元利息后，应当于同日将余额71615.09元抵扣本金。万州融资担保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合同约定、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提供的贷款交易明细信息和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当庭陈述，凯迪气体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借期内的利息，截至保证金扣划日2018年6月28日，凯迪气体公司尚欠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借款本金2898384.91元（2976594.04元-6594.04元-71615.09元）；结合还款情况，截至2019年3月1日，凯迪气体公司尚欠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借款本金2898299.95元(2898384.91元-84.96元)，截至2019年4月28日，凯迪气体公司尚欠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借款本金2898299.71元（2898299.95元-0.24元）。自2017年6月20日展期之日起，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故罚息、复利的年利率为12%[8%×（1+50%）]。因凯迪气体公司已支付2018年6月28日前的利息、罚息、复利，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1日，罚息以尚欠本金2898384.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为237667.56元；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罚息以尚欠本金2898299.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为56033.80元；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罚息以尚欠本金2898299.7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为22220.30元；自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5月21日罚息总额为315921.66元（237667.56元+56033.80元+22220.30元）。根据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和结息日，罚息应于每月20日支付，凯迪气体公司未按时支付罚息，应从逾期之日（即应支付罚息之月的次月21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支付复利，经一审法院核算，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1日，凯迪气体公司应支付的复利为15751.71元。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自愿为凯迪气体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凯迪气体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凯迪气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归还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借款本金2898299.71元及截至2019年5月21日的罚息315921.66元、复利15751.71元；二、凯迪气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中信银行万州支行自2019年5月22日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2898299.7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复利以未按时支付的罚息为基数，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利随本清；三、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对凯迪气体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682元，减半收取16341元，由中信银行万州支行负担341元，由凯迪气体公司、万州融资担保公司、谭波、夏纯国、夏欢负担16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权利有边界，民事主体行使权利不得损害其他民事主体的合法权利。本案中，（2016）信渝银保质字第3016204号《保证金账户质押合同》第7.1条“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主合同债务人未按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债务的，乙方有权按本合同的约定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的约定，不仅是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权利，亦系其义务，即中信银行万州支行有及时处分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的义务，其行使相应权利时不得损害案涉债务人的合法权益。案涉保证金账户开立于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并受其实际掌控，在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主债务人未按约履行债务时，没有证据证明该保证金账户及保证金的处分受到限制，保证金账户内系现金，且现金余额大于当期主债务人应履行的利息债务，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如能及时扣划保证金，不但可以清偿债务人欠付的当期全部利息债务，还有余额可以清偿部分逾期本金，将不会出现债务人未支付利息而承担罚息、复利的情况。故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于2018年6月28日扣划保证金账户的保证金及孳息152721.25元时，仅将其中的81106.16元用于抵扣截止2018年6月28日的利息，而未将余额71615.09元于同日抵扣本金，损害了债务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认定中信银行万州支行应于2018年6月28日将扣划保证金及孳息的余额用于抵扣本金并无不当。另，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上诉请求虽然是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全部诉讼请求，但一审判决已经绝大部分支持了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诉讼请求，仅在截止2019年5月21日的罚息和复利金额上存在少许差异，且中信银行万州支行上诉也仅是针对产生该差异的原因即保证金的扣划时间问题，故本院将依据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上诉标的重新核收本案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中信银行万州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万州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玉婷审 判 员 柯 言审 判 员 李 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行 璐书 记 员 唐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