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通渭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21刑初27号公诉机关通渭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某，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住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通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通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志红，甘肃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通渭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院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志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魏某、王某（两人已判刑）出资成立“宁夏财陆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陆赢公司）,杜某负责管理。该公司由杜某、徐某1（已判刑）按照《营销话术》对员工进行骗术培训，员工将微信、QQ等聊天工具包装成“白某”，通过手机摇一摇、漂流瓶等方式添加男性客户，以“聊天话术”为模板，以谈对象、交朋友骗取客户信任后，引导客户在网络上注册并购买“时时彩”、“万豪国际”等虚假彩票，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诈骗数额为539905元。2017年12月底魏某、王某出资成立“宁夏邦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盈公司），邦盈公司成立后采取同财陆赢公司相同的方式实施电信诈骗活动，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杜某按该公司收入的10%分红，上述日期邦盈公司的诈骗数额为26641元。被告人杜某诈骗数额共计为80614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七年六个月至八年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杜志峰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对其当组长期间的分红无异议，诈骗马某时他的支付宝由王某使用，他没有参与诈骗马某；雷某当组长时诈骗的数额不应计算在他的名下；从2018年3月起他在邦盈公司按10%分红，但没有参与该公司的诈骗活动。被告人杜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定诈骗数额为80余万的事实不能成立。二、被告人杜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五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魏某、王某为了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于2017年6月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成立“宁夏财陆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2月底成立“宁夏邦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招录员工并将微信、QQ等聊天工具包装成“白某”，通过手机摇一摇、漂流瓶等方式添加男性客户，以“聊天话术”为模板，以谈对象、交朋友骗取客户信任后，引导客户在网络上注册并购买“时时彩”、“万豪国际”等虚假彩票，以少量提现、后台控制提现、给被害人显示虚拟的获利截图引诱被害人向其指定注册的平台账户注入资金，或者向其指定的账户、微信转账，感觉被害人没有继续投入资金的意愿后采取删除、拉黑微信等方式进行电信诈骗活动。2017年7月被告人杜某进入财陆赢公司，起初为员工，提供自己的支付宝账号用于诈骗活动，诈骗马某135875元。11月起为组长，参与诈骗数额为41770元。2018年2月起为财陆赢公司负责人，并按30%分红，参与诈骗数额为153816元。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杜某从邦盈公司分红10%，在此期间邦盈公司的诈骗数额为266241元。被告人杜某共参与诈骗的金额为597702元。另外，被告人杜某参与的魏某、王某等诈骗集团总共查明的诈骗数额为1055183元。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案基本事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6月4日常河居民黄某报警称自己在微信聊天时被好友以谈对象、投资为名诈骗63570元；2018年6月5日通渭县公安局决定对黄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对杜某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8日杜某到镇原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投案自首的经过。4.出所登记表，证实杜某在镇原县看守所临时羁押一天的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关于甘肃省通渭县公安局了解“重庆时时彩”相关情况的回复》、时时彩玩法规则，证实“重庆时时彩”是经国家财政部批准，由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在重庆市所辖区域内发行，由重庆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兴承销，仅限在重庆所辖区投注站内销售的彩票；根据国家彩票政策，该中心已于2015年2月初全面停止互联网销售彩票。且该中心未授权任何个人和组织根据“重庆时时彩”游戏规则或修改规则后进行互联网形式销售；http:wxptl.com;www.cc18.net;http://www.wxpt8.com,网址未经该中心授权销售“重庆时时彩”，其行为与该中心无关。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黄某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1日的交易情况（该卡于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5月22日通过微信转账，向账号41×××21转账23369.32元，2018年5月13日向刘某62×××71银行卡转支20000元）。同时证实刘某银行卡被绑定期间，有大量资金流动。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7月11日至8月2日期间，马某向杜某支付宝账号尾号为4977的账户转款143000元，杜某向马某转款7125元的事实。8.黄某现金被诈骗案相关证据清单及QQ、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杜某2017年7月初就加入魏某、王某诈骗集团，从事诈骗活动。并对雷某及雷某负责的邦盈公司的诈骗活动进行指导。9.户籍证明，证实杜某的身份信息。10.通渭县人民法院（2019）甘1121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11刑终20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魏某、王某电信诈骗集团诈骗犯罪的事实及判处情况。二、证人证言刘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为刘某女婿，王某使用着刘某的农行卡，是其向刘某借钱时，刘某直接将银行卡及密码给了王某。三、被害人的陈述1.黄某的陈述，证实被骗的过程和数额。2017年4月9日他用微信搜附近的人时加了一个昵称为“追念”的人，说她叫李欣，聊了几天后，李欣提议他们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他便答应了。对方让他玩时时彩赚钱，之后给他发了一个链接www.cc18.net，他点开进去后是个购买彩票的网站，他就按照提示注册了这个网站的用户并添加了他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7。之后就给对方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500元，让对方帮他做，对方两天后说赚了200元，钱全部存在注册的账户上，之后对方说让他多存点，他就又通过微信转了500元，这次还是赚了，但是钱取不出来，对方说交易额达到50%才能提现。过几天对方说投资大些才能赚钱，他又给对方微信转了1000元，之后又陆陆续续转了8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对方说他存钱太少，让他再转5000元，他又在微信上转了5000元，之后对方帮他操作时时彩赚了1000元，这些钱在他注册的彩票账户上都能显示出来。又过了几天，对方让他再找4000元，凑个10000元的整数，他就又在微信上转了4000元，这10000元全赔了。这期间他们一直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聊天。后来，李欣让他再玩50000元，自己再帮他存50000元，整100000元的话操作起来方便，他在他的游戏账号上看对方把钱存上了，就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20000元，对方说每天的交易额太大的话不能充值了，让他联系客服转钱，客服给了他一个62×××71的账号，名字为刘某，他就通过网银给对方转了20000元，这笔钱充到他的账号上了。5月20日他就再没登上这个平台，对方说被黑客攻击了，让他过几天再登录，6月2日下午对方把他微信拉黑再没联系上对方。他总共向对方转了64500元，从4月10日至5月16日多次微信转账44500元，5月13日分两次给一个62×××71的卡上转了20000元。2.张某的陈述，证实被骗的过程和数额。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dong”。去年9月份左右，他的微信收到一个漂流瓶，对方的昵称是“寄于深念”，微信号是×××，对方加他好友，同意之后对方说是做咖啡生意的，父母都是老师，头像上看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聊熟了之后对方提出以男女朋友交往。聊了一段时间后，对方说在投资时时彩彩票，说挺能赚钱的，还给他发了一些对方投资赚钱的截图，他看对方玩彩票挺好的，收益也好，手里又有些余钱，就跟着对方玩彩票，对方给他推荐的彩票叫时时彩。给他发了一个链接，进去后他按照对方的提示注册了账号，他的账号名称是pp910624。还绑定了他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62×××36，对方让他买哪个数字他就买哪个数字，一般情况下是他往彩票里投钱，有时候把钱转给对方帮他买。他给对方转钱用的是他的支付宝账号217×××＠ｑｑ.ｃｏｍ，从转账记录来看，有些钱转给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了，有些转给一个杜某的人了。微信上他也给对方转了许多钱，他看对方的实名认证叫杨某，他问为什么和对方的名字不一样，对方说是她朋友的微信。他把账号和密码给对方操作，好几次赔完了，可能有好几万，他要提现的时候平台给了好多原因提不了现。过了不长时间，他彩票里的钱全部没了，他问对方，人家说帮他操作时运气不好全部赔完了。他一共被骗了36万左右。他自己给平台投资了29万多，有些转给一个叫杜某的人了，有一些转给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了，7万元微信实名转给杨某了。3.马某的陈述，证实被骗的经过及数额。2016年底至2017年初，他通过微信搜到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晴天”的人，告诉他对方叫张倩文，对方的电话号码是186××××6118，显示的是银川的号码。2017年6月对方推荐他玩“重庆时时彩”，对方给他发了网址链接注册账户。他给平台里用微信充值了大概20000元左右，2017年7月份开始，他就在那个注册平台选择支付宝充值，刚开始每次2000元、3000元，到后面9000元、10000元支付给对方的支付宝了，8月份的时候，有两天的时间他就将80000元用支付宝支付给对方了。他给支付宝转的账查看交易记录时发现收款方是杜某、AAA、还有深圳的一个公司，这次他就输了13万元左右。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因涉嫌诈骗被网上追逃，2019年12月18日到镇原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投案自首。2017年8、9月他的同学魏某叫他去财陆赢公司上班，刚去时没工资，三、四个月后被提升为组长，工资是底薪4000元加交易量的5%提成，2018年2月被提升为经理，工资按每月盈利的30%。2018年3、4月还分过另一家公司10%的盈利。2.魏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王某开的公司一个在银川万达广场、一个在建发现代城9楼。万达广场的由杜某、徐某2负责，建发现代城的由朱某、雷某负责。3.王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6、7月份，他和魏某、杜某几个在西安商量开一个买彩票的公司用来骗钱，由他和魏某出资，成立了财陆赢，公司负责人是杜某，这个公司的分红比例是他分30%、魏某40%、杜某30%，公司借用闫生发的身份信息注册。他和魏某出资在建发现代城成立了邦盈公司，后来朱某和雷某也加入进来，魏某负责招人，杜某、雷某、朱某负责拉人，分红比例是他20%、朱某20%、魏某30%、雷某20%、杜某10%。魏某主要管理整个公司，他管财务，杜某管理财陆赢的日常工作，朱某、雷某管某这个公司的日常。新入职的员工每月2600元工资，实习期满3000元，给员工的提成是员工所拉的客户，按照5%提成；组长工资为3200元，加1%的所有组员入额提成。公司成立后通过58同城、熟人介绍开始招募员工，雷某、朱某、杜某给员工培训怎么拉客户，他负责在网上联系上家，即五星彩票、万豪国际APP的网页负责人，联系好后商量客户入额分红比例，五星彩票、万豪国际和重庆时时彩都是诈骗网页，因为他们都可以在后台控制，可以随时控制客户提现，后台都是由上家公司控制的。他们五个人都会在网上联系买微信号、电话号码，并用相应的电话号码注册微信号、QQ号，号码买下后就发给公司员工，安排让员工与客户聊平时爱好、家庭、谈感情、谈恋爱，关系拉到一定程度后，员工或是里面的组长就会教客户怎么玩，哄骗客户让其入金，有入金意向或直接入金的，公司负责人会给他们联系发送链接、注册会员，再由组长联系让客户入金，让客户通过微信、网银、支付宝三种方式充值到平台上，之后他们就带客户玩，里面可以买大小、买单双，根据开奖结果算输赢，好多客户赢钱想提现的时候，他们不想让提现就会通知上级公司的人，这样客户就继续会在平台上玩，客户输的钱越多，他们提成的比例就越高，挣的也就越多，客户大部分亏着了。雷某、杜某、朱某、魏某都知道这个平台为诈骗平台。财陆赢和邦盈公司使用的提现账户为刘某的农行卡，魏某、杜某、朱某、雷某是公司的组织者和管理者，他是财陆赢公司的财务，平时公司的钱由他支配给大家，万豪国际账号上他绑定了刘某的农行卡用于提现，提现不受时间限制，只要账户上有钱便可以随便提。给员工发工资时，他从这张卡上取现出来给杜某，让去给员工发工资，他和魏某、杜某等人分红时也从该卡上取现金，公司平时的支出也从这张卡上走。4.雷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2017年8月在王某、魏某出资，杜某负责管理的财陆赢公司上班，利用网络推广时时彩实施诈骗，开始为组员，十多天后任组长，底薪4000元，领取组员入金1%的提成。2017年11月徐某2来到财陆赢公司，当了一个月的经理，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和员工培训，培训用的是“聊天话术”，就是教员工怎么聊客户，以便让客户购买时时彩。后来到财聚公司当负责人去了。5.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中旬，王某和魏某叫他到财陆赢公司上班，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推销重庆时时彩，没过几天魏某和王某开了宁夏财聚公司，这个公司由徐某2负责。2017年12月30日左右，王某他们又开了宁夏邦盈公司，做的也是重庆时时彩。三个公司都是由魏某和王某出资开的，都做的是重庆时时彩，魏某负责整体工作，王某管理财务。财陆赢公司刚开始由徐某2、杜某、雷某三个负责平时的工作，财聚公司成立后由徐某2负责，邦盈公司由他和雷某负责。员工的工资表能够真实反应员工的基本工作情况和入金情况。6.徐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底他被同学魏某邀请到宁夏银川，11月在魏某的财陆赢公司上班，主要工作是招聘、面试、培训员工，月底领了5000元的工资。2018年1月至5月在魏某的财聚公司上班，魏某说按照30%提成，在财聚公司共领工资30000元左右。7.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于2017年11月份在“58同城”上投简历到财陆赢公司，面试他的是徐某2，他被分到了杜某的组上，杜某是组长，杜某给他们主要培训推销重庆时时彩。他的目的就是让客户充钱玩彩票、发展交易量，最终他好拿提成，公司卖彩票就是为了骗客户的钱。8.马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于2017年11月通过“58同城”进入到“财陆赢公司”，接待的人叫贾某，面试、培训的是徐某2。当时公司有杜某、雷某、李某三个组。9.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2017年7月在财陆赢公司上班，利用网络和客户聊天推销五星彩票；2017年11月份在财陆赢公司任组长，提成按照组员的百分之一提成，组员入金42900元，提成429元。10.付海霞、贾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付海霞进入财陆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魏某是董事长，主要负责公司；王某是财务；杜某主要负责业务；雷某是组长；陈姣、李某、杨某、马某这些人刚开始是组员，后来都成组长了。贾某于2017年9月进入财陆赢公司，从9月份一直干到12月初，这段时间的工资表都是贾某制作的。每个月都会制作工资表，工资表的内容有员工姓名、出勤时间、底薪、扣除的钱、入金、提成、总工资等。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清单1.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证实定西市公安局电子物证实验室对涉案电脑硬盘进行勘查取证，通渭县公安局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恢复，提取电子数据。2.远程勘查检验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旺彩账号、五星彩账号、王某手机百度网盘账号进行远程勘验检查，提取信息，固定证据。六、电子数据1.扣押的电脑硬盘取证报告、王某手机数据整理的光盘，其中有工资表、王某手写的记账单照片，证实2017年8月、9月、10月公司没有入金记录，2017年11月财陆赢公司入金250214元，其中杜某组41770元。2018年2月共入金114447元，其中财陆赢公司79370元。2018年3月共入金110491元，其中财陆赢公司54696元，邦盈公司55795元。2018年4月邦盈公司入金137716元。2018年5月共入金92480元，其中财陆赢公司19750元，邦盈公司72730元。2.黄某提供的光盘2张，证实其与“李欣”（杨洋）聊天记录，证实被骗的经过。3.张某手机截图（转账记录）光盘1张，证实张某转账的情况，一部分转账留言为杜某。4.马某提交的手机微信及银行交易记录截图光盘1张，证实马某向杜某转账的情况。2017年7月11日至8月2日期间，马某向杜某支付宝账号尾号为4977的账户转款143000元，杜某向马某转款712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参与他人设立的电信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诱骗被害人向其指定并控制的虚假“彩票平台”账户、微信、银行账户转入资金，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的诈骗数额不当。被告人杜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邦盈公司的诈骗犯罪行为被告人杜某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在担任财陆赢公司组长、负责人，是魏某、王某诈骗集团的骨干分子，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参照另案已经判处的情况，确定适当比例依法追缴。被告人杜某辩称没有参与诈骗马某、没有参与邦盈公司的诈骗活动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杜某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7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某违法所得按照全案诈骗数额1055183元的7%追缴，为73862.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胜军人民陪审员  陈陆军人民陪审员  冯晓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范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