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明润，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兴旭，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庆，男，1981年4月8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栋，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上列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霞，重庆市彭水县江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龙露，女，198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肖明润因与被上诉人张兴旭、郭庆、秦栋，原审被告龙露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渝0243民初3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4月21日对上诉人肖明润，被上诉人郭庆、秦栋进行了询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明润上诉请求：一、请求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彭水县人民法院2019年3月13日作出的(2018)渝0243民初306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张兴旭、郭庆、秦栋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二审诉讼费由张兴旭、郭庆、秦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肖明润承担租赁合同的法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合同具有相对性，肖明润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一审认定2016年1月6日晚上，肖明润将停放在坝子里修理的汽车砸坏，2016年1月7日早上又将出租的房屋关闭，不允许张兴旭、郭庆、秦栋经营，也不允许张兴旭、郭庆、秦栋将客户的车辆开出的事实不客观真实。张兴旭、郭庆、秦栋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是肖明润的行为，况且肖明润没有参与上述任何一项行为。三、一审认定装修损失由肖明润承担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张兴旭、郭庆、秦栋不能经营的真正原因是没有在交通主管部门办理汽车维修经营许可证，不符合法定的经营条件，2015年12月，彭水县工商部门到现场查处，责令张兴旭、郭庆、秦栋停业，并责令张兴旭、郭庆、秦栋办理许可证后再经营。故张兴旭、郭庆、秦栋没有经营的是自身原因造成的。与肖明润、龙露的房屋没有经过行政审批无任何因果关系。况且张兴旭、郭庆、秦栋的营业执照是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经营场所办理的。在签订租赁合同时以及在文庙居委开具证明时，均告知张兴旭、郭庆、秦栋房屋的状况，张兴旭、郭庆、秦栋知晓房屋的状况。所以张兴旭、郭庆、秦栋作为经营主体，就应当办理所有经营手续才能投资经营。更何况张兴旭、郭庆、秦栋根本就没有实际装修。即使有装修损失也与肖明润没有任何关系。四、一审判决认定肖明润退还租金以及租金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张兴旭、郭庆、秦栋占用涉案房屋从2015年8月5日至2016年9月，已经超过一年。张兴旭、郭庆、秦栋实际交纳租金只有一年。张兴旭、郭庆、秦栋至今没有交付房屋给肖明润，应当由张兴旭、郭庆、秦栋支付肖明润占用费，而不应当由肖明润返还租金。当然租金利息更不应当由肖明润承担，不能经营以及导致合同无效均是张兴旭、郭庆、秦栋的全部过错。五、一审认定租赁合同的房屋为八间是错误的，龙露与秦栋签订合同时，租赁房屋是两间。如果认定租赁房屋是八间，本案就漏列了当事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张兴旭、郭庆、秦栋的一审诉讼请求。郭庆、秦栋辩称，一审认定合同无效是正确的；对肖明润主张说是工商所关闭我们修理厂的说法不认可，我方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是肖明润阻止不让我们经营；我们办理了营业执照，维修许可证正在办理中，没有办理好。张兴旭、郭庆、秦栋向一审法院起诉：1.确认双方于2015年8月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2.肖明润、龙露退还张兴旭、郭庆、秦栋租金46667元及利息(利息以4666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6年1月7日计算至退还完租金之日止)；2.肖明润、龙露赔偿张兴旭、郭庆、秦栋经营损失61772.76元（截止到2016年2月29日），从2016年3月1日起的损失，按每日1143.94元为标准。计算到本判决生效之日止；3.肖明润、龙露赔偿张兴旭、郭庆、秦栋装修损失15000元；4.由肖明润、龙露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秦栋、郭庆、张兴旭于2015年7月15日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共同出资24万开办汽车维修中心。龙露、肖明润原系夫妻，双方于2005年登记结婚，于2018年6月离婚。2015年8月5日，秦栋作为乙方(承租方)，龙露作为甲方(出租房)，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文庙五组的房屋出租给乙方经营，租金为每年80000元，协议有效期为2015年8月5日至2020年8月5日止。协议签订后秦栋、郭庆、张兴旭向龙露支付了一年的租金80000元。涉案房屋租赁协议未明确约定房屋的间数。协议签订后，秦栋、郭庆、张兴旭在肖明润、龙露处实际使用了八间门面房，按照汽车维修中心不同的功能用房进行装修，支出装修费用15000元，另有住房一套用于职工居住。秦栋、郭庆、张兴旭自2015年8月8日正常经营到2016年1月6日，期间无人对秦栋、郭庆、张兴旭装修使用八间门面房提出异议。2016年1月6日晚上，肖明润将停放在坝子里修理的汽车砸坏，2016年1月7日早上又将出租的房屋关闭，不允许秦栋、郭庆、张兴旭经营，也不允许秦栋、郭庆、张兴旭将停放在出租房屋内修理的汽车开出。秦栋、郭庆、张兴旭于2016年1月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在公安机关的介入下，2016年1月21日停放在出租房屋内的四辆汽车才被秦栋、郭庆、张兴旭开出来交还给客户。涉案出租房屋无任何行政规划、审批。2018年6月19日，龙露、肖明润在本县民政局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焦点在：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为何？若涉案房屋租赁合同被确认为无效，则秦栋、郭庆、张兴旭的各项诉请能否支持？首先对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效力。龙露、肖明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租赁房屋的合法建造手续，肖明润自认涉案租赁房屋无任何行政规划、审批，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9年9月1日施行)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故涉案房屋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基于涉案房屋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现对秦栋、郭庆、张兴旭的诉讼请求分析如下：1.返还租金与利息。因涉案合同已确认无效，则基于合同收取的房租应当予以返还。双方签订合同，支付房租为2015年，此时肖明润、龙露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龙露收取的租金已转化为肖明润、龙露的夫妻共同财产。秦栋、郭庆、张兴旭起诉的租金46667元，系2016年1月7日后按时间段计算的租金，予以支持，则本案应由肖明润、龙露返还秦栋、郭庆、张兴旭租金46667元。至于秦栋、郭庆、张兴旭请求的利息，因秦栋、郭庆、张兴旭签订合同时未对标的房屋性质进行审查，有一定过错，故秦栋、郭庆、张兴旭应当自行承担利息的一半。秦栋、郭庆、张兴旭请求的利息起算时间及利率均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予以支持。故肖明润、龙露应归还租金46667元，并承担一半的利息(本金46667元，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准，自2016年1月7日计算至本金归还完毕止)；2.经营损失。秦栋、郭庆、张兴旭未证明其经营损失，仅提供了手书明细及流水账页记录，该证据系秦栋、郭庆、张兴旭自行制作，并非规范财务资料，亦无完税证明予以佐证，故对秦栋、郭庆、张兴旭的经营损失无法认定，因而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3.装修损失。秦栋、郭庆、张兴旭举示的收条证明装修支出为15000元，虽无进一步明细予以佐证，但该装修支出符合一般市场水平及汽车维修中心装修的客观实际，故对秦栋、郭庆、张兴旭举示的收条予以认定。秦栋、郭庆、张兴旭预计使用年限为五年，根据平均折旧的计算方式，原告已使用的时间折旧1250元，还余下13750元。因秦栋、郭庆、张兴旭在本案中也有过错，故对该剩余部分支持一半即6875元。关于肖明润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该赔偿责任系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肖明润、龙露的共同债务，故应由肖明润、龙露共同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秦栋与龙露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由龙露、肖明润返还秦栋、郭庆、张兴旭46667元，并支付利息(本金46667元，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准，自2016年1月7日计算至本金归还完毕止的一半)，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龙露、肖明润赔偿秦栋、郭庆、张兴旭装修损失68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秦栋、郭庆、张兴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2元（秦栋、郭庆、张兴旭已预交1342元），由秦栋、郭庆、张兴旭承担657元，由龙露、肖明润承担657元。保全措施费1520元（秦栋、郭庆、张兴旭已预交1520元），由龙露、肖明润承担1520元。本院二审中，肖明润举示了证明一份，拟证明秦栋、郭庆、张兴旭知晓涉案房屋没有手续。被上诉人秦栋、郭庆质证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租赁房屋的时候我们问过对方是否有产权证，他没有说过。我方交了定金以后去社区开证明的时候才知道涉案房屋没有产权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肖明润举示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肖明润自述案涉租赁物系其与龙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他人合伙修建，龙露出租案涉租赁物后其知晓该出租事实且未提出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肖明润是否是适格的被告；二、龙露与秦栋于2015年8月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的门面是2间还是8间；三、肖明润是否存在于2016年1月6日阻止秦栋、郭庆、张兴旭继续使用案涉租赁物的事实；四、肖明润应否退还秦栋、郭庆、张兴旭部分租金并承担利息和装修损失。现逐一分析评述如下：关于焦点一。不管案涉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的租赁物是2间门面还是8间门面，肖明润都是案涉租赁物的权利人之一，且其对案涉租赁物出租的事实知晓并未提出异议，虽然其并未在案涉租赁合同上直接签字，但因其未对龙露的出租行为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其对案涉租赁合同的追认，其也是案涉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人，秦栋、郭庆、张兴旭有权基于该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而向肖明润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定肖明润是适格被告是正确的。关于焦点二。对于案涉租赁合同的租赁标的物中门面是8间还是2间的问题。首先，秦栋、郭庆、张兴旭主张龙露与秦栋于2015年8月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的门面是8间，举示了关先强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虽然肖明润不认可关先强的证言内容，但并未否定关先强的介绍人身份，也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关先强作了虚假证言，因此，关先强作为案涉租赁合同的知情人，其证言具有一定的可信度。秦栋、郭庆、张兴旭在开办修理厂时一起使用了8间门面而非先使用2间门面，后又增加6间门面。该事实可以与关先强的证言印证，龙露与秦栋于2015年8月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的门面是8间。其次，虽然肖明润举示的文庙社区居委会出具的经营场所证明上记载的秦栋租用来从事汽车维修经营活动的房屋是2间，但该内容与秦栋、郭庆、张兴旭实际占用门面的间数8间不符，该证明上并未明确记载秦栋从龙露处租赁的门面是2间。因此，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龙露与秦栋于2015年8月5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的门面是2间。虽然肖明润举示了肖明均的证言，证明肖明均与秦栋就租房事宜发生过纠纷，并陈述秦栋给肖明均仅仅支付了2万元定金但没有谈好租金就占用案涉门面。同时，肖明润还举示了吴云的证言，吴云陈述肖明均将其与李泽福及自己的共六间门面租给秦栋后，告诉了吴云和李泽福，并陈述租的是4万元一间，双方是因为秦栋只交了2万元租金还欠22万元租金未交而发生纠纷。从肖明润举示的肖明均的证言及吴云的证言来看，两人就租赁案涉其中6间门面的情况的陈述不一致。肖明均陈述秦栋与其没有谈好租金仅交了2万元定金就先占有了门面而发生纠纷，吴云陈述是因为秦栋未按协商的4万元每间门面足额支付租金而发生纠纷。如吴云的陈述属实，那显然秦栋向肖明均租赁案涉6间门面的租金比其向龙露租赁2间门面的租金更高，秦栋向龙露租赁2间门面加一套住房才8万元，而向肖明均租赁门面就是4万一间，吴云的陈述亦与常理不符。而肖明润没有举示肖明均与秦栋已经达成租赁协议、就租赁房屋事宜发生纠纷或主张权利的直接证据，特别是肖明均阻止秦栋等人占用另外6间门面的直接证据，也未举示书面的分配协议证明案涉8面门面分属肖明均、李泽福、吴云、肖明润享有权利，肖明均及吴云的证言不能相互印证，证明肖明润主张的事实。另外，虽然肖明润还举示了谭强、丁贵华的证言证明其见证了案涉合同的协商过程并听到双方协商的租赁标的物系2间门面。一是该两人并未出庭作证，二是两证人对协商租赁事宜的过程陈述并不完全一致。谭强陈述双方经过讨价还价最后确定是租赁2间门面年租金8万元，而丁贵华并未陈述双方有讨价还价的过程。丁贵华陈述了有个叫谭强的人在场，而谭强却没有陈述丁贵华也在现场。故，该两人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也难以作为认定肖明润主张的事实的证据采信。最后，肖明润还举示了吴云、肖明均的卖房协议，不管该协议是否真实，也最多能够证明肖明润、肖明均、吴云、李泽福四人存在合伙修房的情况，但并不能够直接证明案涉门面分属该四人享有权利。故，肖明均举示的证据未能形成证据锁链，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案涉租赁合同的租赁标的物中门面仅有2间的事实。再次，因秦栋等人租赁门面的目的在于开办汽车修理厂，按理仅租赁2间门面是不够的，且也不会先租赁2间后再增加租赁另外6间，事实上秦栋等人使用的是8间。而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秦栋等人占用的另外6间门面是和肖明均另行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的。故秦栋、张兴旭、郭庆对事实的陈述更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租赁合同的标的物是8间门面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秦栋、张兴旭、郭庆已经举示的报警记录、现场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2016年1月6日，其经营的修理厂因外人的干预而停止经营，肖明润也未举示相反证据证明秦栋、张兴旭、郭庆主张其开办的修理厂被外人干预的事实不属实，其仅否认系自己所为。秦栋、张兴旭、郭庆主张该行为系肖明润所为，肖明润予以否认。按理阻止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经营的人要么是行政执法人员，要么是与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有关系或有纠纷的相关人员，其他人员无故干涉的可能性较小。而本案中，没有证据反应干预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经营的人系行政执法人员，如果系行政执法人员依法制止其经营行为，那么郭庆等人也不会报警。而从现有证据看，与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有关系或有纠纷的相关人员仅有可能是龙露和肖明润或肖明润主张的另外6间门面的权利人肖明均、吴云、李泽福。但肖明润没有举示证据证明2016年1月6日干预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经营的人员系肖明均、吴云、李泽福本人或其指使的人。而秦栋、张兴旭、郭庆举示的证据中，干预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经营的人直接指向肖明润。而2016年4月11日彭水县人民法院在对本案进行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肖明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陈述“原告没有分清肖明润和肖明均，进行了混淆”，其对该事实的补充陈述，可能意在否定阻止秦栋、张兴旭、郭庆开办的修理厂经营的人不是肖明润而可能是肖明均，由于郭庆对肖明润和肖明均的混淆才报警陈述是肖明润实施的阻止行为，但肖明润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实施阻止行为的人是肖明均而非自己。最后，肖明润在本案中主张秦栋、张兴旭、郭庆是因为未取得车辆维修许可证而不能继续经营而不是自己的行为导致其无法经营，但其没有举示行政职能部门因秦栋、张兴旭、郭庆未取得车辆维修许可证而责令其停业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肖明润于2016年1月6日阻止秦栋、张兴旭、郭庆正常经营案涉汽车修理厂的事实并无不当。关于焦点四。因龙露与秦栋于2015年8月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无效合同，且因肖明润的行为导致秦栋、张兴旭、郭庆仅仅使用案涉门面至2016年6月1日。秦栋、张兴旭、郭庆仅应支付2016年6月1日之前的租金。龙露和肖明润理应退还秦栋、张兴旭、郭庆多缴纳的租金部分。对于装修损失问题。肖明润对秦栋、张兴旭、郭庆装修8间门面有装修支出的事实并不否认，仅是认为其出租的2间门面未产生装修损失。因本案认定肖明润、龙露出租的门面是8间而不是2间，一审法院认定由龙露、肖明润承担部分装修损失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肖明润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2元，由肖明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端审 判 员 王勐视审 判 员 谢长江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陶善春书 记 员 石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