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4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1，女，194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华，蓟州区金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2，女，195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华，蓟州区金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4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继（被上诉人李某1之子），男，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维保，天津法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蓟州区民委员会，住所地蓟州区东赵各庄镇段截庄村。法定代表人：杨某，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军，蓟州区宝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孔某2、孔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蓟州区民委员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9民初8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孔某2、孔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华、被上诉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继、高维保、原审第三人天津市蓟州区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某2、孔某1上诉请求：一、撤销蓟州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9民初821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天津市蓟州区房屋为上诉人之父亲孔玉清的遗产,二上诉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约60000元）。二、两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在第一次开庭时,村委会证人赵某1（原村主任）对孔玉清入五保户事宜含混不清。事实上孔玉清生前从没有加入五保户,因为担心孔玉清死后,马玉华无生活来源,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做出一份假的协议,但庭审中查明,马玉华当时有多名子女,并不符合加入条件。除非孔玉清申请,否则没有其他途径。婚前协议没有原件,一审开庭、二审开庭均没见证人赵某2出庭作证,赵某2本人是老会计,但他是李某1丈夫赵玉贵的堂兄,属于宗亲。本案发回重审后仅凭借证人赵某2的一己之言就认定协议的真实性不能让人信服。另外,孔玉清的死亡时间,公安机关出具给原告证明孔玉清于1998年死亡,后又出具一份证明孔玉清死亡时间为2002年初,同时,第三人又找到殡葬部门出具火化证明孔玉清死亡时间,姓名却是孔义清。另外,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之中,有村委会给赵成继出具的证明,证明1997年赵成继因分家析产从其父亲赵玉贵处得到了位于蓟州区。实际上1997年,上诉人之父孔玉清还活在世上,李某1和赵玉贵之子与孔玉清无任何血缘关系,第三人却先知先觉,就知道将来孔玉清房子就得归被告李某1之子所有？这与村委会在答辩时所述“原被告不是本案诉讼主体,此房产归村委会所有”相矛盾。更与被告所说“房子归村委会所有”以及“被告居住占有诉争房产”相矛盾。一审中,原告没有承认二原告丈夫参与婚前协议的签订,证人赵某2在被问是否认识二原告的丈夫时,并没有做出肯定回答。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该予以改判。李某1辩称，我们同意一审法院的判决，认为二审法院应该维持。第一个关于赵某1，在一审2018年12月2日的开庭笔录记载的非常明确，我们有法院的开庭笔录，二审法院可以查实。其二孔玉清、马玉华在孔玉清在世的时候，确实申请了加入五保户，为此，村委会在孔玉清死亡以后给予了发送并开支了相关费用，有当时开支的火化费票据等为证。第三个，关于马玉华与孔玉清在结婚前××××年××月××日订立这个协议。没有原件，现在原件找不到是事实。但当时书写协议的人叫赵某2，当时的职务是段截庄村委会的会计，赵某2与被上诉人家并不是什么宗亲，只是同住一个村而已。至于孔玉清死亡时间，公安派出所已经出具证明，是2002年1月19日，对于原来给上诉人出具的证明进行更正，现在上诉人不承认，其应当提交证据，殡仪馆出具的收据都可以证实死亡时间。原审第三人述称，我们认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我们认为这个房产归村委会所有。首先在2002年孔玉清去世前，曾向村委会提出申请要求加入五保户。后边有事实发生证明村委会已经接收。孔玉清、马玉华为五保户，因为孔玉清的死后善后事宜均由村委会操办。在孔玉清病重之后，二上诉人放弃了对其父的赡养以及此后治疗等事宜，将病重的人送回村委会，在此情况下，村委会才接收两人加入五保的申请，并对孔玉清此后善后事宜予以处理，并在孔玉清去世后对马玉华按照协议应给付了钱粮等物资，因为农村村委会换届之后有些衔接手续并不完善，前任的东西现任村干部并不掌握。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赵某1是村委会提交的证人，赵某1证言表述明确，孔玉清向村委会提交了加入五保的申请。如果没有他们加入五保的申请，村委也不会对孔玉清善后事宜予以处理。在这个开庭笔录里边都有明确的记载。因此基于以上的答辩意见，我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全部上诉请求。孔某2、孔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天津市蓟州区房屋为原告之父孔玉清的遗产，二原告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约6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孔玉清是否已将将涉案房产赠与马玉华。李某1主张，孔玉清已将诉争房产赠与马玉华，提交的证据有，①协议书（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年××月××日,孔玉清与马玉华在亲属在场及中证人主持下签订协议，将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财产全部归马玉华。②赵某2出庭证言称，××××年期间其本人任村会计，是孔玉清与马玉华赠与协议的执笔人，当时孔玉清说，担心马玉华不和他结婚，将涉案房产给马玉华，由赵某2执笔，在其他村干部及孔玉清亲属见证下写的协议，写完后当场进行了宣读，由执笔人代签名后，当事人及其亲属、证人按的手印。③原审期间，证人李某2出庭证言称，其1980年至2004年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孔玉清与马玉华签订的协议。孔玉清将财产赠与马玉华。经质证，孔某2、孔某1对××××年××月××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被告提交的协议为复印件，当时孔玉清与马玉华无任何亲属关系，将财产赠与马玉华有悖常理，签协议时二原告丈夫付士瑞、张茂福虽在场，但对协议内容不清楚，且该协议是在马玉华胁迫下，违背孔玉清真实意愿的情况下所签。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对证人证言原告亦不予认可。段截庄村委会认为被告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本院认为，××××年××月××日协议虽为复印件，结合孔某2、孔某1均认可其丈夫参与签订协议的事实及证人证言，孔玉清为达成与马玉华结婚之目的，将其个人财产赠与马玉华，并在亲属及中间人见证下订立了书面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使马玉华在婚前向孔玉清提出财产方面的要求，也不能构成对孔玉清的胁迫，二原告对其主张的孔玉清是在马玉华胁迫下签的协议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对××××年××月××日孔玉清与马玉华所立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涉案房产是否属于村委会所有。段截庄村委会主张，孔玉清、马玉华生前为加入五保已将涉案房产交给村委会，诉争房产应属村委会所有。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复印件）1份、账册复印件三页。经质证，孔某2、孔某1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李某1认为村委会提交的证据证实有效。本院认为，孔某2、孔某1对自己的抗辩意见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村委会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3.孔玉清的死亡时间。二原告提交公安东赵各庄派出所于2018年11月2日出具的注销证明一份，证明孔玉清死亡时间为1999年8月20日，被告及第三人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孔玉清死亡时间是2002年1月19日，提交的证据有，①公安东赵各庄派出所于2019年5月10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载明，数据系统显示孔玉清死亡时间为1999年8月20日，后经调查核实，孔玉清死亡时间为2002年1月19日。②东赵各庄镇农经站保管的2002年1月19日蓟县殡仪馆出具的票据一页，证明孔义清死亡，村委会为其支付火化费等530元。③蓟州区殡仪馆2018年2月27日出具的尸体火化证明一份，证明孔玉清于2002年1月19日火化。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东赵各庄派出所2018年11月2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已被该所2019年5月10日出具的书面证明否认，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依法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链，对被告及第三人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即孔玉清死亡时间为2002年1月19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孔某2、孔某1系孔玉清之女，李某1系马玉华之女。1978年孔玉清在自己宅院建住房4间。××××年××月××日，孔玉清为与马玉华结婚，在孔玉清亲属见证及中间人主持下，二人签订协书面议书，约定孔玉清家中包含涉案房产在内的财产均归马玉华所有。××××年××月××日，孔玉清与马玉华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2002年1月19日，孔玉清死亡，2018年4月5日马玉华死亡。后双方因对房产继承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9月6日，孔某2、孔某1具状起诉。原审期间，根据段截庄村委会申请，本院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房产是否为孔玉清遗产。××××年××月××日孔玉清与马玉华所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约定，双方诉争房产孔玉清已赠与马玉华，孔玉清死亡时该房产不属其个人遗产。故孔某2、孔某1请求确认涉案房产为孔玉清遗产，其二人各享有1／3份额，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孔某2、孔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孔某2、孔某1负担。二审中，原审第三人提交2002年1月4日孔玉清、马玉华申请加入五保的申请书复印件。复印的时间不太清楚，欲证明孔玉清死亡前就已经申请加入五保。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诉争房屋，各方均没有确切排他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综合分析××××年××月××日《协议书》、2002年1月4日孔玉清、马玉华申请加入五保申请书、2002年3月24日原审第三人与马玉华及赵玉贵签订的《协议书》，上诉人上诉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上诉人孔某2、孔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红审判员  纪曼丽审判员  姜海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