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4刑初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31024344677437T，单位地址嘉禾县广发镇忠良村。 诉讼代表人王四女，该公司职工。 被告人李某甲，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郴州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经嘉禾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连凤，湖南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林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婷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四女、被告人李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李某甲与胡某甲、李某乙等人成立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设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及销售，李某甲任法人代表，公司承包了嘉禾县广发镇忠良村集体所有的山场和村四组三十八户村民的自留地，在未取得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所承包土地范围内占用林地建设办公区、生活区、加工区、堆料区、沉淀地、排污池，并开设三个开采点采石生产碎石和石粉等建筑原材料，2017年2月起，公司承包给胡某乙等人经营，经鉴定，该公司占用林地面积共计39.6亩，其中公益林27.5亩，商品林12.1亩，原有植被均遭到严重损毁，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 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的发生，嘉禾县政府各职能部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被告人李某甲系主动投案，应认定成立自首。3.被告人李某甲认罪悔罪，事后采取异地造林等补救措施。 经本院审理查明，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另查明，2020年5月13日嘉禾县林业综合服务中心受嘉禾县森林公安局的委托对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开采毁林异地造林小班进行勘验。勘验结果：广发镇忠良石场即被告单位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开采毁林异地造林小班树种为桉树，面积62.7亩，造林产权2019年，造林密度为2m×3m，即每亩110株，保存率91%，平均树高1.5米。还查明，被告人李某甲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9月18日被广东省花县人民法院判处十年六个月。（刑期自1989年6月11日起至1999年12月10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⑴接处警案件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及立案查处经过。 ⑵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甲于2018年9月28日主动到嘉禾县公安局投案。 ⑶户籍资料。证明：李某甲的基本情况，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⑷土地租赁协议、协议书。证明：被告人李某甲分别于2013年12月22日、2015年6月30日与广发镇忠良村及忠良村八组签订协议，约定租赁忠良村西部即土贡岭上方的两座大石山、八组的饲料地，用处为开采。 ⑸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排污许可证。证明：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等，经营范围是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及销售。 ⑹承包协议书。证明：内容为2017年2月-2021年2月公司承包给股东之一胡某乙，承包金额203.68万元，承包协议上有李某丙、李某乙、李某甲、李某丁、李某戊、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胡某丁签字，乙方胡某乙签字，协议经胡某乙确认属实，协议第五条写明未完善的证件及应缴纳证件相应费用，说明胡某乙主观上明知该采石场证件未全部完善。 ⑺委托书。证明：2017年2月17日，公司法人所履行的权利和义务书面委托给胡某丙，上有李某甲、李某乙、胡某丙、胡某甲、李某丁签字以及公司公章。 ⑻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成立时期为2015年7月3日，股东有李某甲、胡某丙、胡某甲、李某乙，出资400万元，法人代表为李某甲，经营范围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及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⑼嘉禾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嘉禾县广发真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申报永久性使用林地手续时，因不符合审批条件，未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 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2月19日起，由胡某丙账户支付公司工人工资以及股东分红。 ⑾省林业厅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提出过所林地使用审核申请。 ⑿补充协议书。证明：胡某丙作为公司代表于2018年5月18日与广发镇忠良村委会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租赁费由2000元/年提高到2180元/年。公司停止对“土贡石且”开采，指定在“王大石且”开采。2018年期间，胡某丙为公司实际管理人。 2.证人证言： ⑴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李某丙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是忠良村村支书，宏鑫公司2015年开始采石，采石场所在地类为公益林、退耕还林的土地，法人代表李某甲。2017年2月17日李某甲将法人代表权利委托给胡某丙，2月19日后承包给胡某乙经营，但胡某丙、胡某甲负责管理，开采范围在棉被砠、王大砠，承包款的分红由胡某丙的儿子胡某戊支付。 ⑵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胡某甲与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开办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由胡某己和李某甲、李某乙负责经营，经营范围为石头开采和石粉生产，采石面积为公益林，无法办林业手续，总共占地面积有20多亩以上。2017年2月19日起，与胡某乙、胡某丙、胡某庚共同承包经营公司，承包之后在鉴定图的2号小班和3号小班的位置进行开采。 ⑶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李某乙和李某甲等人合伙开办了宏鑫建材公司，主要采石和碎石、石粉，建设了开采区、加工区、排污区，占地面积20亩以上，没有办理林地手续，主要负责日常经营的是李某甲，公司由李某甲、胡某甲做主，2018年6月，胡某甲一人承包。公司于2017年2月19日后承包经营，主要由胡某丙、胡某甲管理，分红也有胡某丙转账支付。 ⑷证人胡某丙。证明：其儿子胡某戊是股东，被告人胡某丙只是经常去公司，2017年3、4月份之前李某甲、李某乙和胡某甲管理，支付承包费、人工工资等都是通过胡某丙的账户，2017年在土贡砠开采，2018年在棉花砠开采，2019年在王大砠开采。 ⑸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李某丁和李某甲等九人开办了宏鑫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为李某甲，该公司主要是石场的开采和生产建筑用的石粉、碎石，占地位于忠良村六组和八组，建设前是荒山，山上有少量杂树，大部分为灌木，2017年2月19日之后，公司将经营权承包给胡某乙，但真正管理的是胡某甲、胡某丙。 ⑹证人胡某戊的证言。证明：胡某戊为宏鑫公司股东，股份由其父亲胡某丙2017年上半年转让，负责过磅、开票，公司于2015年7、8月成立，生产建筑用的碎石、洗沙、石粉，李某甲负责公司的安全生产、办证，胡某甲负责后勤和销售，其他股东不参与经营，胡某乙和胡某辛共占公司股份一股，不参与公司经营。2017年2月公司开会决定把经营权转让给胡某乙，公司主要由胡某甲负责管理，不清楚公司是否占用了林地以及是否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2月19日后承包经营情况属实，但未说明谁负责经营，只证明分红款从胡某丙账户转出。 ⑺证人胡某庚的证言。证明：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是2015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开始筹建的，2016年8月份左右开始投入生产的，胡某庚是股东之一，筹建之前一片荒山，长有一些灌木、杂树，公司有一栋两层的办公楼，占地面积两三百平米，有三个沉淀池，占地面积2亩左右，一个堆料区，占地2亩左右，采石区10亩左右，生产区2亩左右，一个用来放工具的活动板房，二十三个平方，筹建主要由李某甲、胡某甲、李某乙他们三个人负责，胡某庚负责审批火工用品，2017年起公司承包给了胡某甲经营，2019年2月19日后，胡某丙、胡某甲、胡某乙、胡某庚共同承包经营，日常由胡某甲、胡某丙负责，开采范围在棉被砠和王大砠。 ⑻证人胡某壬的证言。证明：胡某壬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工人，有李某甲等九个股东，李某甲负责全面工作，公司主要生产碎石、石粉、水细沙。 ⑼证人胡某癸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2月份开始到宏鑫建材公司工作，法人代表是李某甲，股东李某甲、李某乙、胡某戊、胡某庚、胡某甲这五个人，李某甲主要是负责办证、协调关系，李某乙主要是到公司来开会、负责安全生产等工作，胡某戊主要是过磅、开票，胡某庚主要是负责审批火工用品，胡某甲主管生产和产品销售，2018年公司承包给胡某甲。 ⑽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明：否认自己时公司股东，确认在《承包协议书》上签字是自己所签，但签字原因是胡某丙想承包公司不想自己出面，所以帮忙朋友在协议书上签字，自己并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也未分红，确认入股以及承包，承包后实际负责经营是胡某甲、胡某丙。 ⑾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2018年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与忠良村签订了承包协议，2018年5月18日还签订了补充协议，公司代表签字的人是胡某丙。 ⑿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明：宏鑫建材公司缴纳租金是通过胡某丙账户转账到村报账员李某辛账户，公司的事基本是胡某丙、胡某甲出面协商，2019年5、6月份停止开采。 ⒀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2018年5月18日后，忠良公司的开采范围从土贡石且到王大石且，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并签订了补充协议。 ⒁证人李某戊证言。证明：2017年以后，公司由胡某乙出面承包，由胡某丙管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李某甲和胡某甲、李某乙等九人成立宏鑫建材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及销售，李某甲作为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胡某甲也参与公司的销售管理，其他股东基本只参与分配利润，不参与管理，公司所开采的地方位于忠良村的“土贡石且”山，该山有部分属于生态公益林，有部分是退耕还林的土地，开采前并未办理林业用地手续，采石场修建了办公区、生活区、加工区、堆料区、排污池、沉淀区。2018年6月，承包给胡某甲，但因从2018年7月停产，故未正式移交给胡某甲，公司2017年2月承包给胡某乙，且将公司法人代表职权移交给胡某丙，承包后的经营管理由胡某甲和胡某丙负责。 4.鉴定意见 鉴定聘请书、郴州市旭鸿司法鉴定所“郴旭鸿司鉴所[2018]林鉴字第1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在嘉禾县广发镇忠良村“土贡石且”山场占用林地面积39.6亩，按地类分，灌木林地面积27.5亩，无立木林地面积12.1亩，按森林类别分，公益林27.5亩，商品林12.1亩，原植被均遭到严重损毁，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鉴定人唐石保、何慎，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 5.勘验等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非法占地现场位置及概貌。 在庭审时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1.申请开办采石场报告、营业执照、采矿许可、安全生产许可、排污许可、规划局选址意见。证明：被告李某甲及公司股东响应嘉禾县人民政府“四场两站一厂”的布局规划，经层层上报政府批准、并经相关行政单位许可，合法成立嘉禾县广发镇忠良宏鑫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甲的出发点是想创办一家为村民创造财富及提供就业岗位的合法公司。 2.《政府各部门会审责任表》、《调处会备忘录》、缴纳申请林地占用许可资料费3万元及省林业厅受理通知。证明：①政府各职能部门（包括嘉禾县林业局）从2015年至2018年同意公司在涉案林地开设采石场、批准公司复工复产、同意边生产边调规办理相关手续。（2018年9月7日林业局还批准同意公司复工复产）。②被告成立公司后依法向林业主管部门申报了林地占用许可审批手续，并缴纳了申请资料费，林业厅出具了受理通知书，后因为村民上访等原因未取得书面的林业用地许可，但林业局在各职能部门共同会审责任表中均同意公司开采。 3.县、市国土资源局审批意见书，省国土资源厅备案函。证明涉案林地系经县、市两级国土资源局批准的开采范围，虽然客观上非法占用了林用地，但占用的林地属一般地区，未来土地规划无重要、重点工程建设项目，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要求，因此情节较轻，未对国家林地资源造重大损失，且涉案林地可采取有效补救措施。 4.申请变更采矿范围点的报告、行政复议决定书、爆破对新元坊村民房影响技术鉴定报告。证明：忠良村、新元坊村民聚众多次上访，不许公司开工采石，导致公司向国土资源局申请变更采矿权范围，国土资源局只同意暂扩25%，于是公司申请行政复议，但国土资源局对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不予理会，导致批准的采矿权范围与实际不一致，因而公司无法通过林业用地许可审核.但各部门会审同意边开采边调规办理相关手续。 5.林业局责任令停止违法占用林地行为的通知（2份）。证明：实际承包人胡某丙于2017年以公司法人代表向公安部门申购炸药、雷管，履行公司负责人的职责，林业局向公司下发停止违法占用林地行为通知也是实际承包人胡某丙、胡某庚签收，签收后未告知被告李某甲，也未到林业局处理，从而引发本案。 6.《关于广发镇忠良石场开采毁林异地造林勘验报告》、公司上缴环境治理备用金对帐单、异地造林现状图及涉案林地恢复林地原状种植现状图。证明：被告李某甲对于公司破坏生态环境及林地后，及时采取了补救措，尽力恢复涉案林地生态原状，或异地造林补救，现经林业局实地勘查核实异地造林为59亩.涉案林地已恢复种植10余亩，可恢复种植可达10亩以上,并且公司上缴了环境治理费11.8万佘元。 7.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李某甲遵纪守法、工作认真负责、在群众口碑极好，带领村民创业致富、为村民创造就业岗位，多次被评为优秀基层干部。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被告人李某甲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能对毁坏的林地采取异地造林等补救措施，亦可酌情对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内并处罚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查被告人李某甲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对被告人李某甲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单位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公司及被告人李某甲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禾县广发镇宏鑫建材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李卫平 人民陪审员  胡平三 人民陪审员  曾慧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杨 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 述 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 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