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5民初6877号 原告：刘万林，男，197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原告：王寿娟，女，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闵玉琴（代理上列两原告），太仓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潘霞芬，女，197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原告刘万林、王寿娟与被告潘霞芬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万林以及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闵玉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霞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万林、王寿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归还原告购房款5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的标准，自2018年9月2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9月25日在太仓市三思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内容为：甲方将名下太仓市，面积为203平方米出让给乙方，经双方友好协商，订立以下条款，共同遵守，一、房屋成交价为：乙方出总买房款人民币壹佰零捌万元整(1080000元)，其他所有费用包括税收由甲方承担，直至甲方不动产过户至乙方名下为止。二、付款方式：1、2018年9月25日乙方付买房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2、其余买房款在甲方拿到房产证过户乙方名下时一次性付清伍拾捌万元整(580000元)。3、甲方拿到第一批买房款后，把房屋交给乙方使用，由乙方支配装修居住。合同签订当天，原告即在太仓市三思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被告现金拾万元整(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银行账户肆拾万元整(400000元整)。被告于当天写下收条一张，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刘万林、王寿娟购买太仓市卖房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其中肆拾万元转账，现金拾万元整。被告在收款人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被告将上述房屋的钥匙交给原告，2018年11月30日，原告发现涉案房屋的门锁被别人换掉，后经太仓市科教新城动迁安置办公室核实，发现涉案房屋不是原告名下的拆迁安置房，而是被告妹妹潘玉芬的。原告即于2018年12月3日向太仓市公安局科教新城派出所报警。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财产利益。 被告潘霞芬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5日，潘霞芬（甲方）与刘万林、王寿娟（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名下太仓市（面积为203平方米）出售给乙方。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一、房屋成交价为：乙方出总买房款108万元，其他所有费用包括税收由甲方承担，直至甲方不动产证过户至乙方名下为止。二、付款方式：1.2018年9月25日乙方付买房款50万元；2.其余买房余款在甲方拿到房产证过户到乙方名下时一次性付清58万元。三、甲方拿到第一批买房款后，把房移交给乙方使用，由乙方支配装修居住。四、甲方办理该出售方的房产证过程中，过户到乙方名下的过程中，如出现故意拖延，刁难属违约。五、乙方在该出售房过户到自己名下之前有权依现状出售该房，甲方必须无条件配合，所得差价由乙方所得。六、本合同的违约责任为30万元。七、甲方保证上述房地产权属清楚，若发生第三人与甲方有关财产或债务纠纷，概有甲方负责清理并承担民事诉讼责任，因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概有甲方负责赔偿。在该合同下方除了甲、乙双方的签字外，中介方处盖有太仓市三思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思公司）的公章并有其员工钱春明的签字。同时，潘霞芬出具《声明》，称其出售太仓市科教新城39幢601室（面积为203平方米）给刘万林时为单身，且房屋为其本人所有。 同日，王寿娟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潘霞芬转账40万元，附言为“付房款”，转账之后王寿娟该账户尚余25408.96元。同日，刘万林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有现支2万元的记录，支取后账户余额为44683.57元。 2018年12月3日，刘万林至太仓市公安局报警，称其向潘霞芬购买东仓三园39幢601室房屋并支付了50万元购房款，其于2018年11月30日准备至上述房屋看房装修，发现该处房产实际所有权人并非潘霞芬而是潘玉芬。关于购房款50万元的支付过程，刘万林陈述“2018年9月25日下午，我在太仓市浏河镇郑和南路、迎福路路口的一家农业银行用我老婆王寿娟的农行账户向潘霞芬农行账户转账了40万元，另外在中介钱春明所在的三思公司内我向潘霞芬支付了10万元现金，支付这两笔钱款的时候我老婆王寿娟和中介钱春明都在场知情的。10万元是在中介钱春明见证下当场支付的，当时我还拍了付款照片。” 2018年12月3日，太仓市公安局向钱春明询问，其陈述“我是三思公司的法人代表。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潘霞芬到我中介公司来说有一套南郊的房产因为急着用钱要卖掉，房价总共是108万元，后来我就联系到了客户刘万林。2018年9月25日之前的一天我就和刘万林夫妇到了南郊东仓花园39幢601室潘霞芬打算出售的房子里去看房，当时是潘霞芬拿钥匙开门带我们进去看的，最后看下来刘万林觉得这房子是低价出售的，他就决定买这套房子了。9月25日潘霞芬提供了房屋拆迁协议、房屋所有权人证明等材料，而且之前也是潘霞芬拿着钥匙开门看房的，我就以为房子是潘霞芬的，最后，刘万林通过我作为中介方与潘霞芬达成了房屋买卖合同。按照合同约定，房屋总房款为108万元，当天9月25日买房人刘万林向卖房人潘霞芬支付50万元，剩余58万元余款待房产证过户后再行支付，当时潘霞芬、刘万林、王寿娟夫妇以及我都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捺印了。当天刘万林在浏河农行转账了40万元给潘霞芬，另外10万元刘万林在我中介公司给了潘霞芬。2018年11月30日，刘万林到东仓花园39幢601室看房的时候潘霞芬的父亲过来说这个房子不是潘霞芬，是潘霞芬妹妹潘玉芬的。2018年12月3日，我们和潘玉芬双方一起去科教新城管委会拆迁安置办确认后，发现这套房子确实是潘玉芬的，而之前潘霞芬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明也是虚假的，最后我们就来派出所反映潘霞芬诈骗刘万林50万元的情况。” 2018年12月3日，太仓市公安局向潘玉芬询问，其陈述“最近我姐姐把我位于东仓三园39幢601室的房子偷偷卖掉了。我姐姐之前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把自己名下的三套房子都卖掉了，之后在做什么也不清楚。前几天我父亲到我位于东仓三园39幢601室的房子去，看到里面有人在换锁，说我姐姐把这套房子卖给他了，总价100多万，先付了50万，人家来换锁准备装修了。当时我父亲打电话报警了。我不知道我姐姐怎么会把房子卖掉，估计是她没钱，想去骗点钱，具体怎么和人家说的我不清楚。” 2019年1月24日，太仓市公安局对顾宏强进行询问，顾宏强陈述“我认识潘霞芬的。潘霞芬转账35万元到我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这个卡从开户以来都是我朋友杨海涛在用。我听说杨海涛向潘霞芬借了35万元，是做什么用的我就不清楚了。潘霞芬跟我说她借给杨海涛的钱是她从高利贷借来的，还称借了40万元但是借条上写了50万元，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2019年1月28日，太仓市公安局对潘霞芬涉嫌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 2019年2月27日，太仓市公安局对潘霞芬询问，潘霞芬陈述：“2018年9月，我想要投资一个工程，工程是一个叫杨海涛的。但是我身边没有足够资金，于是我跟我朋友王学良说起这件事，王学良称可以帮我借到钱，杨海涛当时也承诺，如果我去借钱做这个工程项目的话，欠款由杨海涛承担。过了几天，王学良通过一个‘顾总’及‘顾总’的朋友联系到一个姓钱的中介，过了几天，钱姓中介称找到了人愿意借钱给我，但是要求我签订一些材料、提供房屋的证明。于是我就想用潘玉芬名下的房子提供给钱姓中介来借款，但是因为房子是潘玉芬的，我没办法提供出相应的证明文件，我就找人做了个假的《证明》。2018年9月25日，我将假《证明》提供给钱姓中介后，其要求我签订一个《房屋买卖合同》、写一个《声明》。当时我提出我是要借钱而不是卖房子，钱姓中介说没关系，如果不签这些材料没办法借到钱。当时我跟钱姓中介约定的是借50万元，8分息，借款周期为3个月。钱姓中介称要提前扣除2个月的利息共8万元，于是在签订合同当天，刘万林的老婆王寿娟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我银行卡转了40万元，并在当日给了我2万元现金，这样借款就完成了。2018年9月25日我去借钱的时候，是杨海涛送我去三思中介处进行借款的，但当时杨海涛只是坐在车上等我，并没有进门。杨海涛就等在门外，应该是看到过刘万林、王寿娟和钱姓中介的。我借到42万元后，我就将我中国建设银行卡交给了杨海涛，并且给了杨海涛150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杨海涛直接用我的银行卡进行消费或取现。2018年9月26日我和杨海涛一起到银行中转了35万元到杨海涛用的银行卡（账户归属为顾宏强），杨海涛把卡还给我的时候，他已经拿走了我卡中的399950元。” 2019年3月1日，太仓市公安局对杨海涛讯问，杨海涛陈述“我向潘霞芬借过两次钱，一次是2017年，一次是2018年。2018年她借给我的钱，我听说是她朋友借给她的。借钱的当天潘霞芬还让我去浏河镇的一个银行门口接她的，好像是中国建设银行或是中国农业银行。那一天我接到潘霞芬的电话就到她指定的地方接她，我把车停在了对面的一个停车场，就看到潘霞芬和一个老头、一对夫妻一起走出来，具体他们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接到潘霞芬之后，潘霞芬就说已经拿到朋友借给她的钱，之后就把借给我的钱转到了我在用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中，这张卡是顾宏强的，从开户至今都是我在用。2018年12月左右，潘霞芬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还钱，听她说她的朋友盯着她还钱，否则就要卖房子什么的。” 2019年3月13日，太仓市公安局再次对钱春明进行询问，钱春明陈述“2018年7、8月时，潘霞芬到我店里称她有一套房子要出卖，因为急用钱要低价出售，理想成交价是120万元，但因为着急用钱，所以可以以108万元出卖。潘霞芬把房屋信息给我后，我将房屋信息写在我店里的墙壁上，潘霞芬就走了。因为潘霞芬着急卖房子，所以我就把这一套房子要出卖的事情通过电话告诉了安莱房产中介的老板姚纬宇，想着让他帮我一起出售。没过几天，刘万林到我店里卖房子，我就给他推荐潘霞芬给我的房源，并且直接把房屋的最低价报108万元给刘万林，刘万林觉得房屋价格合适，就说自己把钱准备好，什么时候去看一下房子就可以定了。我跟潘霞芬约定在2018年9月25日下午看房。当天，我、刘万林和他老婆就去看房子，看完刘万林决定购房房屋，下午就到我的中介门店签订合同支付50万元购房款，剩余58万元我们约定好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后再支付。房屋中介费约定双方各给我6000元，潘霞芬已经在当天把中介费6000元现金给了我，刘万林的中介费用还没有给我。姚纬宇不是本地人，他的联系方式我现在没有了。” 2019年3月21日，太仓市公安局对顾文明进行询问，顾文明陈述“2018年下半年9、10月的时候，我的同事王雪良称有个太仓的叫‘老潘’因为工程项目需要资金，想要用房子抵押借钱让我帮忙介绍一下。因为我们做工程的也时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就帮着问了几个人，最后问到一个朋友康平愿意把钱借给她，但要提前看一下房子。于是我把情况告诉王雪良后，约了时间去看房。看完后，康平同意把钱借给老潘，但要求到中介办一下手续，于是我们就到了浏河的一个中介公司。当时老潘的手续都带齐了，在办手续的时候双方因为支付方式问题发生争执，最后钱也没有借成。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或是联系过潘霞芬了。当时中介打印的是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双方签订之后，后来没有借成就把协议撕了。潘霞芬当时要借的金额具体我忘了，好像是三四十万吧，至于利息、借款周期是他们自己谈的，我不太清晰。” 2019年4月1日，太仓市公安局以潘霞芬涉嫌合同诈骗罪向太仓市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起诉意见书认定：2018年9月25日，潘霞芬伪造虚假房屋证明文件，将其妹潘玉芬名下位于太仓市房屋出售给刘万林，骗取42万元，该行为涉嫌合同诈骗罪。 2019年5月27日，太仓市公安局又对刘万林进行询问，刘万林陈述“2018年7月左右，我把我原本在太仓市浏河镇闸北路3号502室的老房子卖掉了，所以想在太仓买一套。于是我就到浏河三思房产和小诚房产去了解太仓的房源，我要求房子能有3个房间，稍微新一点的毛坯房。于是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让他们遇到有合适的房子就联系我。过了大约一个月，三思房产的钱春明就联系我向我推荐了太仓科教新城东仓花园39幢601室房屋的房屋。” 2019年5月28日，太仓市公安局再次对杨海涛讯问，杨海涛陈述“我和潘霞芬是朋友，我向她借过钱，一共几次我记不清了，2017年借过，没有还。2018年的借款是潘霞芬主动提出来的，我和她聊天说起我最近做工程项目缺钱，潘霞芬主动提出要把钱借给我，等到我工程开工之后再把钱还给她。” 2019年5月29日，太仓市价格认定中心向太仓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价格认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为“太仓市东仓花园39幢601室房屋于2018年9月25日的太仓地区市场零售价格为200万。” 2019年6月5日，太仓市公安局讯问潘霞芬，潘霞芬陈述“杨海涛是我朋友，他告诉我有个工程项目，让我投资他的工程项目。然后我借钱投资他的工程项目，他的工程项目一直都没有动静，我借给他的钱也一直都没有归还。我和刘万林之间是借贷关系，但我没有借贷关系的依据。” 2019年10月17日，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太检诉刑不诉（2019）164号不起诉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经审查并退回补充侦查，太仓市公安局认定潘霞芬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 2019年11月13日，刘万林、王寿娟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2020年4月14日，本院对钱春明进行调查，其向本院陈述：“我是做房产中介的，是三思房产的法定代表人，副业有时候做做网拍，主要是法院拍出来的房子。潘霞芬到我店里挂了一套房源，我个人认为是相当便宜，正好刘万林要买房子，我推荐了潘霞芬的房子。我和刘万林到了潘霞芬的小区，刘万林看了比较满意。我作为中介肯定要潘霞芬出具证明。潘霞芬出具了拆迁合同和拆迁办的拿房证明，盖了拆迁办的公章。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和潘霞芬到拆迁办问拆迁办的人，核实房子是不是潘霞芬的，拆迁办的人说这个有公章，还问什么。之后我给他们拟定了合同，当时我收了潘霞芬6000元中介费，刘万林的中介费说是收房以后给我，但到后来至今我也开不了口。这个房子实际上不是潘霞芬的。钱的交付过程，潘霞芬当时要一部分现金，具体数字转多少钱和现金多少，我没有直接帮他们数钱。交付现金的时候我给他们拍了个合影。钱总共付了好像50万元，有转账有现金。给了多少现金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大概几万元，我没有经手。大概是五六万。当时给现金的时候，我认为收条是肯定写的，收条应该是在刘万林那里。” 庭审中，为证明其款项支付情况，刘万林提交了一份潘霞芬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内容为“今收到刘万林、王寿娟购买太仓市买房款人民币五十万元整（￥500000），其中肆拾万转账、现金拾万”。（后刘万林明确表示已无法提供该《收条》的原件。）关于涉案房屋款项的支付过程，刘万林当庭称第一笔房款50万元，因当时银行账户款项不足，由王寿娟在浏河农业银行转账40万元给潘霞芬，其余10万元现金是由其夫妇凑得的。其余10万元的来源，刘万林称其从农业银行卡里取出2万元，王寿娟从上海带了2万元且王寿娟向其朋友借了6万元。因王寿娟未到庭，本院要求刘万林当庭拨通王寿娟的电话，由王寿娟陈述款项情况。王寿娟称其买房总共刷卡50万元，现金8万元，后又改称其在银行向潘霞芬转账40万元，因对方要现金，在中介处给了8万元现金，且中介还拍照，该8万元系其在买房子前两三天从其朋友李绍兰处借得。针对王寿娟陈述的48万元款项来源，随后刘万林又称在银行转账40万元，并取现2万元直接在银行给了，之后在中介处给了8万元。同时，刘万林称中介费12000元，在其付款当天潘霞芬给了中介6000元中介费，其在签合同后两个月左右给了中介6000元。 以上事实有刘万林、王寿娟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收条、银行转账回单、声明、不起诉决定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发破案经过、起诉意见书、询问笔录、讯问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本院的调查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虽然潘霞芬在公安机关陈述其系因借钱而与刘万林、王寿娟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但结合本案查明事实以及本院调取的公安机关的侦查材料，应当认定潘霞芬向刘万林、王寿娟出售涉案科教新城39幢601室房屋，双方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具体理由如下：1.潘霞芬与刘万林、王寿娟于2018年9月25日在中介的见证下签订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潘霞芬出售涉案房屋，之后潘霞芬还交付了房屋的钥匙。涉案中介也明确双方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对交易过程进行了相应说明。2.潘霞芬在公安机关称其与刘万林系借贷关系，但其也明确表示没有可以证明双方系借贷关系的依据。同时，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足以显示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本案中，潘霞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3.刘万林、王寿娟就涉案房屋买卖情况主动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曾以潘霞芬涉嫌合同诈骗罪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在起诉意见书中公安机关认定的事实为“潘霞芬虚构房屋归属，伪造证明文件，以他人的房屋为合同标的与刘万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 依据前述分析，潘霞芬与刘万林、王寿娟构成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因潘霞芬无权处分该房屋，现也无法实际履行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故刘万林、王寿娟有权要求解除该合同。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刘万林、王寿娟要求潘霞芬返还购房款并按照年利率4%的标准自2018年9月2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支付已付房款利息的主张，应予支持。 关于已付购房款的数额，虽然刘万林、王寿娟称交付了50万元房款，但二人对于房款数额、来源的陈述存在明显差异，且中介钱春明在公安机关和法院的陈述亦有冲突，故《收条》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刘万林、王寿娟实际给付了50万元。本院结合合同签订之日二人银行账户的转账和取现金额，并考虑潘霞芬在公安机关所作之陈述，认定刘万林、王寿娟实际支付的购房款金额为42万元。 综上，解除刘万林、王寿娟与潘霞芬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潘霞芬应向刘万林、王寿娟返还购房款42万元并按年利率4%的标准支付该款自2018年9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刘万林、王寿娟与被告潘霞芬于2018年9月25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 二、被告潘霞芬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刘万林、王寿娟支付42万元及利息（计算标准：以4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4%的标准）。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20元，合计11820元，由原告刘万林、王寿娟负担1600元，被告潘霞芬负担10220元（其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王 坤 人民陪审员 刘 平 人民陪审员 闵素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胡浩                                                              书记员陆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