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刑初1027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志，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长耕集团沈阳团队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抓获，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双春、谢沈建，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19]7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忠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及其辩护人陈双春、谢沈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志系辽宁长耕集团法定代表人鲁某（已判决）领导的传销组织中沈阳团队负责人。该组织于2016年末开始以销售辽宁长耕集团生产的有机肥名义（实际并无真实交易）进行非法传销活动。以44天为一个投资周期，根据投资数额设置不同的投资等级，制定静态福利奖、动态推荐奖、代数奖等奖励制度，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有机肥为由缴纳入门费成为投资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李志经王某（已判决）介绍进入长耕集团沈阳传销团队，做为王某直接下线团队的负责人之一，发展投资会员加入投资，经司法审计认定，1.股权投资报案人共计98人，股权投资金额3284000元，返还金额0元，投资全部损失。2.2017年4月27日之前报案人共计608人，报案人投资金额22551643元，返还金额10878445.35元，损失金额11673197.65元。3.2017年4月27日及之后，报案人共计1090人，报案人投资金额37368617.8元，返还金额432946.42元、损失金额36935671.38元。根据《全部会员数据统计表》中的会员信息，据不完全统计，被告人李志层级超过90层，共有十四个交易账号，其中属于系统号31和32（李志团队）的交易账号7个，分别为[8688901]、[948955]、[15×××03]、[489901]、[637814D]、[630428]、[879909]。其中，李志交易账号【15×××03】下线的前十层共涉及92个账号，李志交易账号【15×××03】下线的十层之后，交易账号呈几何数增长。李志投资金额共计30万元，李志共计收到返款3331753.48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志及其辩护人陈双春、谢沈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营业执照、集团简介、创新PPP模式分解掩饰图、宣传现场照片及报纸宣传资料、盘锦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支队情况说明及盘锦市公安局关于盘锦长耕肥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立案决定书、逮捕证、银行流水、付款截图、长耕集团电商中心肥业授权代理协议书、报案材料、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张某1、宋某、冯某及张某2、马某等众多投资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志的供述，司法鉴定审计报告，辨认笔录，长耕集团后台数据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志系多个传销犯罪团队之一的负责人，在传销组织中的身份地位、资金掌控等应与主犯等有所区别，可认定从犯，鉴于法人鲁某及传销团队总队长王某等案已扣押涉及该案的资金，并已追缴，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李志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能够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李志没有参与传销模式的策划制定，也没有对整个沈阳团队进行管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志系沈阳志德团队负责人，负责整个团队的发展，其发展投资会员加入投资，直接和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且累计人数超过120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是否参与制定传销模式不影响本罪的构成，故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获利三百余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认证的审计报告等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二）项、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志的非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郑秀丽人民陪审员  史秋卓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 新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第四条第（一）（二）项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第五条关于“团队计酬”行为的处理问题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者领导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传销活动的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是“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作为犯罪处理。形式上采取“团队计酬”方式，但实质上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的传销活动，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