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3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启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茹，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刚，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刘训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伟忠，山东济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化纺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银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鲁银公司负担诉讼费用的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中化纺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中化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的案由是不当得利纠纷，中化纺公司直接向鲁银公司的银行账户汇款用于归还借款本息以及费用，鲁银公司被动接受中化纺公司的汇款是依据双方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故中化纺公司起诉鲁银公司要求偿还多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不存在超付款项的情形。鲁银公司有充足的证据证实董帅帅、杨洋及刘世合向鲁银公司银行账户汇款的行为均是鲁银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收取借款本息以及费用的行为。一审法院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依法支持鲁银公司的主张。为推翻中化纺公司主张超付款项的事实，鲁银公司提交了编号为鲁银贷（2013）第132号、133号、134号借款合同三份、连带责任保证书三份、短信记录一份、银行U盾照片、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一份、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103民初3093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1民终221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鲁银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足以推翻中化纺公司超付款项的事实认定，一审法院一方面采信上述证据，另一方面又以鲁银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为由未作出推翻认定，也未说明理由，故一审法院认定中化纺公司超付款项是错误的。其次，中化纺公司的行为严重违背基本的常理、常识。如果中化纺公司不是为了归还借款本息以及费用，根本不会一再向鲁银公司银行账户主动、多次汇款，一审判决结果违背了最基本的常理和常识，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驳回中化纺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化纺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的主要证据为（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8）鲁01民终2218号案件系鲁银公司诉中化纺公司民间借贷案件的终审判决，该案经历了多次庭审，案件事实部分已经认定的十分清楚，（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作为本案判决的证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鲁银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化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鲁银公司退还中化纺公司多付的借款本金840076.11元并支付自2014年2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分段计算的利息842279.15元及律师费2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6日，鲁银公司与中化纺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中化纺公司向鲁银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6日至2013年12月25日，年利率24%。同日，鲁银公司与中化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中化纺公司自愿向鲁银公司交纳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共计35万元。另，案外人杨茂德、刘爱云、刘训广、刘世合为该笔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12月26日案外人董帅帅通过其名下账户6223795310800563581向鲁银公司名下银行账户1602023119200149960汇款45万元（其中，包含中化纺公司自愿向鲁银公司交纳的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35万元）。2014年1月22日担保人刘世合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6222081602003161634向鲁银公司名下银行账户1602023119200149960汇款450万元。2014年2月28日，案外人杨洋通过其名下账户6217866000002790829向鲁银公司名下银行账户1602023119200149960分别汇款5万元、5万元、5万元、45000元、5000元，共计20万元。2014年3月31日，案外人董帅帅通过其名下账户6223795310800563581向鲁银公司名下银行账户1602023119200149960分别汇款40万元、3万元、5万元，共计48万元。2014年5月27日，案外人董帅帅通过其名下账户6223795310800563581向鲁银公司转款15万元。2014年5月30日，案外人董帅帅通过其名下账户6223795310800563581向鲁银小额公司转款8万元。2014年6月30日，案外人董帅帅通过其名下账户6223795310800563581向鲁银公司转款6万元、4万元，共计10万元。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鲁0103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院认定被告刘世合于2014年1月22日向原告转账的450万元系承担本案原告与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500万元借款的保证责任。其次，对于案外人董帅帅、杨洋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共计146万元。通过案外人董帅帅、杨洋向本院提交其与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计算表，能够证实该二人系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且该二人均认可是按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训广安排代表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原告认为该146万元包含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山东中特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济南美茜商贸有限公司向其支付的咨询费及该三家公司共计1500万元的借款利息，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与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有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向原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交纳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共计35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便扣除该35万元，刘世合已于2014年1月22日代为偿还借款450万元，此后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已陆续向原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11万元，已经超过被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所借鲁银贷（2013）第013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鲁银公司对上述（2017）鲁0103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不服，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判决书的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及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鲁银公司与中化纺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鲁银贷(2013)第013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甲方）为中化纺公司，贷款人（乙方）为鲁银公司。借款金额为伍佰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3年12月2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该借款合同项下的担保人为杨茂德、刘爱云、刘训广、刘世合，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鲁银公司与中化纺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中化纺公司自愿向鲁银公司交纳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共计35万元，在贷款发放时一次性交纳。本协议作为编号鲁银贷(2013)第0132号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其他事项以借款合同为准。鲁银公司另与刘世合签订的鲁银保(2013)第0132号保证合同载明：为保证乙方鲁银公司与借款人中化纺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3)年鲁银贷字第0132号借款合同项下债权实现，甲方刘世合愿意为借款人全面履约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含乙方律师费等）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借款人不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时，乙方鲁银公司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12月16日，鲁银公司通过其在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高新区支行803040201421001949帐户向中化纺公司在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营业部90104170020100127291帐户转款500万元。因鲁银公司与中化纺公司约定的借款期限为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3年12月25日止，鲁银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向中化纺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刘世合于2014年1月22日向鲁银公司转款450万元，且案外人董帅帅、杨洋已向鲁银公司转账共计146万元，而案外人董帅帅、杨洋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与中化纺公司的劳动合同及工资计算表，能够证实二人系中化纺公司职工，二人亦均认可是按中化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训广安排代表中化纺公司向鲁银公司归还借款，故一审法院认定即便扣除鲁银公司与中化纺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由中化纺公司自愿向鲁银公司交纳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共计35万元，刘世合已于2014年1月22日代为偿还借款450万元，此后至2014年6月30日，中化纺公司巳陆续向鲁银公司支付111万元，已经超过中化纺公司所借鲁银贷(2013)第0132号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并判决驳回鲁银公司要求中化纺公司偿还(2013)鲁银贷第0132号借款合同项下还款义务、赔偿律师代理费并要求中特防公司、刘训广、杨茂德、刘世合、刘爱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鲁银公司虽认为案外人董帅帅、杨洋向其转款的146万元包含中化纺公司、中特防公司、美茜公司向其支付的咨询费及该三家公司共计1500万元的借款利息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鲁银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中化纺公司主张，其于2013年12月16日向鲁银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3年12月25日，借款月利率2%，借款到期后其通过公司员工董帅帅、杨洋分别于2013年12月26向鲁银公司还款45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向鲁银公司还款20万元，于2014年3月31日向鲁银公司还款48万元，于2014年5月27日向鲁银公司还款15万元，于2014年5月30日向鲁银公司还款8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向鲁银公司还款10万元，上述共计还款146万元。后了解到担保人刘世合于2014年1月22日代中化纺公司向鲁银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50万元，上述借款本息已超还840076.11元，且该事实已经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故要求鲁银公司返还其超付的上述840076.11元款项并支付利息及律师费。鲁银公司辩称，鲁银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分别向中化纺公司、中特防公司、美茜公司各出借500万元款项，中化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训广为上述三笔借款均提供了担保。上述三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中特防公司，刘训广实际也是中特防公司的会计，中特防公司的融资业务是由刘训广及中化纺公司的员工董帅帅、杨洋进行操作及转帐。鲁银公司所收到的上述董帅帅、杨洋的146万元汇款，包含中化纺公司、中特防公司、美茜公司向鲁银公司所支付的咨询费及上述三笔共计1500万元借款的利息。鲁银公司向中化纺公司、中特防公司、美茜公司出借上述款项后仅收到借款人通过董帅帅、杨洋名下账户的上述还款及担保人刘世合于2014年1月15日所还的500万元款项、于2014年2月28日所还的450万元款项；且上述还款均未注明是偿还的哪笔借款、也未注明是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是支付的利息；鲁银公司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将上述款项进行了清偿分配，其中董帅帅、杨洋的汇款系偿还了三笔借款的费用、利息，刘世合所汇的500万元款项系偿还美茜公司的借款、刘世合所汇的450万元款项系偿还了中化纺公司的借款；并向法院起诉了中化纺公司、中特防公司。法院采信了鲁银公司关于450万元款项系清偿中化纺公司借款的自认，作出了中化纺公司超付的事实认定；而没有采信鲁银公司关于500万元款项系清偿中特防公司借款的自认。鲁银公司关于该两案的起诉是相辅相成的，而法院对鲁银公司自认进行了分割，并分别根据案件进行了不同的取舍。故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103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本案中化纺公司超付款项是错误的，中化纺公司要求鲁银公司不当得利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鲁银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上述内容提交了编号为鲁银贷（2013）第0132号、0133号、0134号借款合同三份，连带责任保证书三份，鲁银贷（2013）第0132号补充协议一份，短信记录一份，银行U盾照片，济南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一份，（2014）济民五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0103民初3093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1民终221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为证。另，中化纺公司主张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5000元，并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收款收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1民终221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中化纺公司通过公司员工董帅帅、杨洋分别于2013年12月26向鲁银公司所汇的45万元款项（其中，包含中化纺公司自愿向鲁银公司交纳的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35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向鲁银公司所汇的20万元款项、于2014年3月31日向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所汇的48万元款项、于2014年5月27日向鲁银公司所汇的15万元款项、于2014年5月30日向鲁银公司所汇的8万元款项、于2014年6月30日向鲁银公司所汇的10万元款项，通过担保人刘世合于2014年1月22日向鲁银公司所汇的450万元款项，均是支付的本案涉案500万元借款的本金、利息及咨询费、考察费、监管费；鲁银公司虽对(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上述事实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对(2018)鲁01民终2218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根本查明事实，中化纺公司向鲁银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还款10万元、于2014年1月22日还款450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还款20万元、于2014年3月31日还款48万元、于2014年5月27日还款15万元、于2014年5月30日还款8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还款10万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中化纺公司作为借款人有权要求出借人返还其已支付的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款项，具体金额本院审查认定如下：自2013年12月16日至2013年12月26日，以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5万元，中化纺公司于2013年12月26日所还的10万元款项中，超出5万元的部分应折抵本金，故截止2013年12月26日欠款本金为495万元；自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月22日，以49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128700元，中化纺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所还的450万元款项中，128700元部分为支付的利息，剩余4371300元应折抵本金，故截止2014年1月22日欠款本金为578700元（4950000元-4371300元=578700元）；自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2月28日，以5787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20833.20元，中化纺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所还的20万元款项中，20833.20元部分为支付的利息，剩余179166.8元应折抵本金，故截止2014年2月28日欠款本金为399533.2元（578700元-179166.8元=399533.2元）；自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以399533.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为11986.00元，中化纺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所还的48万元款项中，11986.00元部分为支付的利息，而截止该日尚欠本金为399533.2元，故剩余68480.8元款项（48万元-11986.00元-399533.2元=68480.8元）为超付的款项；此后中化纺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27日所还的15万元款项、于2014年5月30日所还的8万元款项、于2014年6月30日所还的10万元款项，均系超付的款项；上述超付款项共计398480.8元。综上，对中化纺公司主张的要求鲁银公司返还其超付款项398480.8元的部分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中化纺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化纺公司作为借款人在还款过程中未与担保人进行及时有效的沟通，导致超付后果的发生，其自身对此存在过错，故对中化纺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利息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超付款398480.8元；二、驳回原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70元，由原告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370元，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南市市中区鲁银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鲁民再50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案外人董帅帅分别于2013年12月26日、2014年3月31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5月30日、2014年6月30日向鲁银公司转款45万元、48万元、15万元、8万元、10万元，案外人刘洋于2014年2月28日向鲁银公司转款20万元，以上共计146万元，鲁银公司按合同约定优先将上述款项清偿中特防公司、中化纺公司、美茜公司三笔借款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为:（1）取得不当利益;（2）造成他人损失;（3）得利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首先，中化纺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应对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事实负证明责任，即中化纺公司应举证证实鲁银公司取得涉案398480.8元系不当利益，并无合法根据，且自身存在损失。其次，基于特定基础法律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必须就其基础法律关系展开诉讼,而不能避开基础法律关系直接提起不当得利诉讼。根据庭审当事人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化纺公司虽以不当得利提起本案诉讼,但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均认为双方存在有关债权债务清算等基础法律关系,鲁银公司则始终抗辩双方之间存在三笔借款等基础法律关系。鉴于本案双方均认为鲁银公司收取涉案款项是有原由的,此证实就涉案款项的支付而言，中化纺公司与鲁银公司之间存在基础法律关系,非属不当得利。中化纺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请鲁银公司返还398480.8元,本院不予支持。中化纺公司可基于基础法律关系另行起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确有不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1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5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77元，均由被上诉人济南中化纺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新江审判员  姜 涛审判员  曹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盖玉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