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3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凤彬，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静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成林，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共涪陵区×镇×村党支部书记，住重庆市涪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如东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街道余松一支路5号龙湖紫都城3-1幢28-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696590458R。法定代表人：魏俊凯，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成铁，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大港区。上诉人曹凤彬因与被上诉人孙成林、重庆如东油气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凤彬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2914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连带返还曹凤彬炼油机械设备。(1)包括炼油辖炉两台套，（转炉规格：直径3米、长6米、铁皮厚度1.8厘米）。(2)冷凝设备一套，（规格：长6米、宽3米）。(3)直径1.4米煤气发生炉3台套。(3)炼油立炉1台套（立炉规格：直径3米，高6米，铁厚度1.8厘米）。(4)存油砂池（铁板面积660平方米）铁皮厚度0.4厘米）一个。二、如被上诉人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无法返还原物，请求被上诉人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连带赔偿曹凤彬折旧后设备价款40000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上诉人曹凤彬与重庆如东公司存在挂靠关系。《隐患整改通知单》是该公司在2014年11月5日亲自下发给上诉人的，《隐患整改通知单》上有该公司的盖章，整改单位处有曹凤彬和郭成铁的亲笔签字，一审法院不确认上诉人与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有挂靠关系错误。2.上诉人提交的设备照片虽然系上诉人自行拍摄，但该照片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设备原状。其主要目的是证明炼油设备当时足处于停产状态，拆除前和拆除后的面貌比对。3.涉案炼油设备系上诉人向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购买，炼油设备转让协议书非常明确的注明了张某是该公司财务负责人，张某代为收取设备款属于正常现象，而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还款证明足以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11月28日收到了上诉人的设备款。4.上诉人认为，涉案炼油设备已经由三被上诉人拆除，上诉人只能依靠视频还原上诉人投资购买的设备面貌。虽然视频不能直接证明权属，但是可以作为本案的佐证，根据本案出庭证人：曹某、李某、李某1的证言与指认足以证明该两套炼油设备是由该三位证人从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址起运，并押送至涪陵区×镇×村×组并进行了安装调试，其权属属于上诉人私有财产。5.上诉人提交的与重庆如东公司负责人彭某、魏俊凯的谈话录音资料。彭某的录音足以证明彭某一直在负责这个厂，彭某也有上诉人的电话，并知情这个厂其中一车间的炼油设备是上诉人的。魏俊凯证明炼油设备是中石化责令重庆如东公司拆除，孙成林趁上诉人不在场的情况下以上诉人的设备故意刁难重庆如东公司而得利，重庆如东公司既然知情炼油设备属于上诉人，拆除前重庆如东公司就该主动与上诉人联系。重庆如东公司不但不与上诉人主动联系且与孙成林达成协议将上诉人的设备非法拆除并变卖。所以重庆如东公司使炼油设备灭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6.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董某、李某1、郭成铁的询问笔录，董某、李某1证实曹凤彬系二车间投资人，而郭成铁证实曹凤彬一车间投资人，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错误。李某1只是上诉人的一般员工，董某当时不是一车间的员工，此证是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笔录获取，李某1造成一车间和二车间的口误属于正常。证人李某1一审时已经出庭作证，己证实上诉人属于一车间，设定一车间和二车间的称号是郭成铁起的名字。7.上诉人在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60万元购买转炉炼油设备两套，押送至涪陵区×镇×村×组并对炼油设备进行了安装调试与生产。重庆如东公司明知一车间设备属于上诉人，在不通知上诉人的情况下指派孙成林对上诉人的炼油设备予以拆除变卖，因此给上诉人造成的财产损失重庆如东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审时郭成铁虽然未出庭，但重庆如东公司也未提交一车间炼油设备属于他人所有的证据。上诉人于2015年2月在×镇派出所的丢油报案笔录，被上诉人郭成铁也证明一车间炼油设备属于上诉人。但是拆解前却没有通知上诉人，致使上诉人的私有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作出错误判决。被上诉人孙成林辩称，上诉人主张的事实不成立，上诉人是诬告我，我是与郭成铁签订场地租赁合同，与曹凤彬没有任何关系，并非上诉人租我的场地，造成污染是政府强制拆除，重庆如东公司委托我处理后续环保治理工作，与上诉人的这些设备没有任何关系，我不应该赔偿。被上诉人重庆如东公司辩称，2014年7月13日重庆如东公司与郭成铁以天津节省公司名义签订合作意向书代表天津节省资源公司建设油机处理站，如果技术成功，双方就签订商务合同，如果不成功，完全由其自行负责，由于技术不成熟，被当地政府、页岩气公司要求关闭，我们补偿了郭成铁一定款项，后郭成铁不知去向，鉴于环保部的巡查的压力，当时联系不到郭成铁，就委托孙成林将这个站设备拆除及土地复耕处理完了，为此重庆如东公司也垫付了很大部分资金，我们现在找不到郭成铁，也要不回这个钱。上诉人与郭成铁的关系重庆如东公司不清楚，上诉人没有提供其与郭成铁的关系的证据，不知道上诉人在其中的地位和角色，重庆如东公司并不知悉曹凤彬对3号站内的设备享有所有权，不存在给上诉人返还设备或者赔偿损失的问题。被上诉人郭成铁未作答辩。曹凤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返还炼油机械设备，包括炼油转炉两台套（包括冷凝设备一套）、直径1.4米煤气发生炉3台套、炼油立炉1台套、存油沙池（铁板面积660平方米、厚0.4厘米）1个；二、如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无法返还原物，要求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赔偿其折旧后设备价值4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日，郭成铁（乙方）与重庆市重新生物质能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重庆市重新生物质能开发有限公司与郭成铁合作给中石化钻井平台的油砂污染物进行环保处理。重庆市重新生物质能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重庆市涪陵区×镇×村×组（地名皂角树）的养牛场，面积约3600平方米，用于合作的投资。郭成铁提供技术及设备、设施、原材料，所涉的人工工资和在加工处理中的一切成本费用。郭成铁按从中石化油田运入该场地的油砂每立方米50元的净利润支付给重庆市重新生物质能开发有限公司。郭成铁支付重庆市重新生物质能开发有限公司原设施、材料及工时损失费100000元。协议还约定了双方当事人的其他权利义务。2014年5月10日，曹凤彬与周密签订《协议书》约定：周密将位于重庆市涪陵区×镇×村×组土地3亩出租给曹凤彬，租期10年，租赁费13000元。周密负责提供水、电，电费、人工费由曹凤彬承担。2014年7月13日，郭成铁以天津节省资源公司名义（乙方）与重庆如东公司（甲方）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乙方建立钻井油基钻屑无害化处理基地，并由乙方完全投资和负责技术支持，在乙方钻井油基钻屑处理厂建设完成后，若在处理过程中无二次污染，油基钻屑处理后的含油率达到相关规定的标准，甲、乙双方即可签订合作协议。否则，在此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且甲方有拒绝签订油基钻屑处理合作协议的权利。事后，曹凤彬应郭成铁的请求出资购买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部分设备，并参与钻井油基钻屑无害化处理。2015年7月28日，因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在环保方面存在严重隐患，中石化涪陵页岩气公司HSE管理部决定取消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油基钻屑回收利用资格，并责令重庆如东公司处理善后事宜。2015年11月23日，孙成林、郭成铁、重庆如东公司及广州财龙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达成《关于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各相关方处理后续问题的共识和承诺》约定：重庆如东公司尽快支付相关各方的费用，在费用到位后，场地的清理和设备的撤出可立即执行；场地出租方孙成林协调场地的清理和设备的撤出；技术合作方郭成铁和广州财龙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按照各自的分工完成相应的工作。同日，郭成铁向重庆如东公司出具代为支付特定债务的函，请求重庆如东公司在应支付郭成铁的油基钻屑处理费989250元中代为向赵龙琪/徐玉财和孙成林分别支付330000元和650000元。郭成铁、赵龙琪、孙成林于当日向重庆如东公司出具收条。2016年9月1日，重庆市涪陵区环境保护局召开涪陵页岩气勘探开发环境问题专项整治工作会，其中会议纪要第三条第二款废弃的油基钻屑处理站第1项：在2016年9月5日启动，9月20日前完成场内的清除工作，包括有关的设备、设施、杂物的拆除，场内油基钻屑、灰分（包括掩埋的油基钻屑）、垃圾、废料、废水、污染土壤等的全部清理转运并做好台账记录。清除的灰渣、超标土壤全部进入固化填埋池进行固化填埋，油基钻屑经脱油后再固化填埋处理；第2项：委托第三方在2016年9月30日前完成对废弃处理站地下水、地表水、土壤的监测，在达到国家有关标准或本底质后再恢复原状或复绿。逾期未完成上述任务，将依法移送司法机关，从重从快予以处罚。2016年9月3日，重庆如东公司作出重庆如东发[2016]2号文件《重庆如东公司关于通知天津节省资源公司立即完成3号油基回收利用站设备撤除、撤场、清场、污染物处理、复耕等工作的函》载明：根据涪陵环保局2016年9月1日会议纪要、涪陵页岩气公司9月2日会议纪要及×镇政府会议精神，要求立即完成3号站设备撤除、撤场、清场、污染物处理、复耕等工作，按照我司与你公司之前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及其他相关协议，现通知你公司于9月8日前完成上述全部工作，逾期我司和场地出租方孙成林将代为处理，我司代你公司支付的全部处置费用将向你公司追偿，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你公司自行承担。2016年9月5日，重庆如东公司与孙成林达成《中石化江汉油田涪陵页岩气区块3号回收利用站相关费用的协议》约定：因天津节省资源公司负责人郭成铁暂不能履行3号站的撤场清场工作，由重庆如东公司代天津节省资源公司支付场地超期租赁费及厂篷恢复费280000元；场地出租方孙成林收到重庆如东公司代付的租赁费及厂蓬恢复费后，应协助办理3号油基站的撤场清场工作。2016年9月6日，重庆如东公司（施工委托方）与孙成林（施工受托方）签订《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撤场清场复耕施工委托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因天津节省资源公司负责人郭成铁暂时不能履行3号站的撤场、清场、恢复等工作，由重庆如东公司代技术合作方天津节省资源公司及其相关方支付3号站撤场费、清场费、复耕费、设备拆除费等；二、重庆如东公司代天津节省资源公司支付撤场复耕费、设备拆除费、污染物处理费、机械使用费及人工费等共计人民币280000元……；三、本笔费用包含场地内现有设备的拆除人工费、机械费、运输费；场地混凝土破碎及转运费；场地污染物清理及装车费（不含运输费）；场地复耕买土、机械、人工费，村民关系（含纠纷）协调处理费；四、本协议签订后，施工方孙成林应立即实施撤场施工，全部设备、铁板拆除完成后进行场地复耕过程中由重庆如东公司于三日内支付全部施工费贰拾捌万元整。设备及钢板拆除后的出售所得费用由孙成林用以支付拆除过程中的人工、机械费，不包含在280000元场地恢复费之内，设备的拆除及出售后孙成林不承担与设备所有方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施工委托方重庆如东公司及施工受托方孙成林均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确认。事后，孙成林和重庆如东公司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内的设备、钢板等予以拆除并出售，所得费用用以支付拆除过程中的人工费和机械费。而后，孙成林对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所在地块进行了生态恢复。曹凤彬认为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遂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郭成铁以天津节省资源公司名义与重庆如东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重庆如东公司提供的天津节省资源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为复印件，不能证明郭成铁取得天津节省资源公司授权，其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应该认定为郭成铁的个人行为。郭成铁没有油基钻屑处理的资质，其与重庆如东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应为无效。意向书签订后，郭成铁设立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曹凤彬应郭成铁请求投资购买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部分设备，但曹凤彬对购买设备的数量、价值，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认定曹凤彬所购设备的数量及价值。而后，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因环保不达标，被中石化涪陵页岩气公司HSE管理部取消油基钻屑回收利用资格，并责令重庆如东公司处理善后事宜。重庆如东公司与孙成林、郭成铁、广州财龙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赵龙琪、徐玉财）达成共识。重庆如东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委托孙成林拆除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的设施、设备。曹凤彬主张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返还炼油机械设备，包括炼油转炉两台（含冷凝设备一套）、直径1.4米煤气发生炉3台套、炼油立炉一台套、存油沙池（铁板面积660平方米、厚0.4厘米）；若无法返还原物，要求孙成林、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赔偿其折旧后设备价值400000元，但曹凤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购买炼油设备的数量、价值及所受的损失的具体数额，故对曹凤彬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曹凤彬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曹凤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曹凤彬在二审中陈述，其未与被上诉人重庆如东公司签订挂靠协议。郭成铁与重庆如东公司签订有书面挂靠协议，但未提交该协议。其是应郭成铁的邀请前往涉案三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从事油基钻屑处理工作。郭成铁从重庆如东公司拉回油基钻屑后，交由其处理，费用由郭成铁与重庆如东公司统一结算后再支付给曹凤彬。涉案三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自2014年7月开始运行处理油基钻屑，2015年2月停工。2020年5月1日，曹凤彬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案涉设备价值进行鉴定。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重庆如东公司、郭成铁、孙成林应否返还或赔偿上诉人所列明的设备。关于曹凤彬请求返还设备的问题。返还原物请求权的行使须以原物在其提出返还请求时尚存在为前提。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设备已经灭失，返还原物已成为不能。对该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重庆如东公司应否赔偿曹凤彬财产损失的问题。经查，郭成铁与重庆如东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后，按照该意向书的约定，投入相关资金及设备设立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现曹凤彬认为，该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有三个车间，其中一车间的机器设备由其独立投资并享有所有权，本院认为其证据不足。首先，曹凤彬虽然举示了其向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购买案涉炼油设备转让协议书及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的还款证明、其银行交易记录和安装工人的证言，拟证明其通过张某个人账户向天津市联农再生资源回收利用有限公司支付了设备款并将其购买的设备安装到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内，其是该批案涉设备的所有权人。但是其并未举示与设立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的郭成铁之间的协议来证明其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将该批设备运至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该批设备的所有权归属及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撤销后该批设备如何处理。通常来讲，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系郭成铁设立，该站内的设备应由郭成铁占有并管理使用，至于该站内设备在撤销时也由郭成铁行使处置权利。而曹凤彬则应当依据其与郭成铁之间的协议享有权利和义务，如因郭成铁违反了与曹凤彬之间的协议处置了案涉设备，也应由郭成铁依照协议承担违约责任。现曹凤彬依据其购买了案涉设备来主张该批设备所有权的证据不足。其次，重庆如东公司在与郭成铁履行《合作意向书》过程中，因郭成铁的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因违反环境保护法规，污染环境，中石化重庆页岩气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要求重庆如东公司拆除。同年11月23日，重庆如东公司与孙成林、郭成铁、广州财龙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赵龙琪、徐玉财）达成共识和承诺，在重庆如东公司代郭成铁支付场地费65万元、赵龙琪的处理费33万元、支付郭成铁补偿费40万元，合计138万元分别到账后才能处理所有设备及场地清理工作。同日重庆如东公司按照前述承诺分别向孙成林、赵龙琪、郭成铁支付了相关费用。之后，郭成铁在长达九个月的时间内却未按承诺和共识拆除设备及清理场地等工作。2016年9月1日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被环境执法部门责令限期清除（包括有关的设备、设施、杂物拆除）及场内油基钻屑、垃圾、废料、废水、被污染的土壤等清理转运及固化填埋。重庆如东公司在无法与郭成铁联系，要求郭成铁自行撤除设备完成清理场地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5日与孙成林达成协议，由重庆如东公司代天津节省资源公司（郭成铁）支付给孙成林的场地超期租赁费、厂篷恢复费共计28万元，在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撤除设备的过程中，重庆如东公司并未从中获得利益，相反其为了配合环境执行部门的执法工作，积极筹款支付了郭成铁的相关费用，不宜认定其侵害了曹凤彬的物权。第三，曹凤彬虽主张其与郭成铁分别挂靠重庆如东公司从事油基钻屑处理工作，但却未提交书面的挂靠协议，对此重庆如东公司亦不认可。其主张与郭成铁系独立为重庆如东公司工作，却未提交重庆如东公司支付其油基钻屑处理费用的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重庆如东公司知悉并认可其系案涉设备的所有权人。第四，曹凤彬并未提交购买设备的发票及其证明其所购设备的成新率，其主张的设备又系其购买的旧设备，该设备现已灭失，对该批设备的名称、规格、型号也无法通过勘验评估其价值，本院对其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驳回曹凤彬对重庆如东公司赔偿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孙成林应否承担赔偿曹凤彬设备损失的问题。经查，重庆如东公司于2016年9月6日与孙成林签订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撤场清场复耕施工委托协议，依据该协议的约定，设备拆除后出售所得费用由孙成林用以支付拆除过程中的人工、机械费。孙成林基于重庆如东公司的委托拆除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的设备并进行了土地复耕，如造成了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的实际设立人郭成铁的权利受损，也应由委托人重庆如东公司承担。基于前述分析，重庆如东公司不应承担对曹凤彬的赔偿责任，故孙成林也不应承担赔偿曹凤彬损失的责任。关于郭成铁应否赔偿曹凤彬损失的问题。因本案曹凤彬主张是其所有的设备被重庆如东公司和孙成林、郭成铁擅自处置所致。而曹凤彬在庭审中陈述，其是基于与郭成铁之间的协议而购买案涉设备，因其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与郭成铁之间存在的是合伙还是合作或者其他法律关系，也未证明其购买投入3号油基钻屑回收利用站的设备在该站撤销后的权利归属，故本案不作处理。其仍可依据与郭成铁之间的协议依法向郭成铁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曹凤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曹凤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云中审 判 员 陈胜泉审 判 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院印）法官助理 沈道萍书 记 员 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