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13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芳，女,1984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沅陵县。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缓刑考验期内又犯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0月23日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被撤销的缓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怀孕于2015年11月23日经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暂予监外执行，2016年11月22日被解除社区矫正。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怀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和智，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沅陵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抓获，7月27日被逮捕，2019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科周，湖南天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84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沅陵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玉芳、向和智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黄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1222刑初2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玉芳、向和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至3月29日期间，被告人李玉芳在沅陵县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的一门面内多次组织石某、王某、杨某1、全某等十余名失足妇女上门为他人提供性服务，并雇请被告人向和智在其开设的富桥足浴店里守店，同时安排其负责通知失足妇女上门为他人提供性服务；并雇请被告人黄勇驾驶其车牌号为湘Ｎ×××××的小型轿车负责接送外出提供性服务的失足妇女。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李玉芳、黄勇分别在沅陵县沅陵镇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的一间门面内、沅陵县老汇鑫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向和智在沅陵县沅陵镇聚缘大酒店8311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经沅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黄勇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沅陵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是建议对被告人黄勇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的避孕套等物证照片，证明在李玉芳门面内查获该避孕套。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玉芳、向和智、黄勇的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玉芳、黄勇、向和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经过。4.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4日扣押李玉芳VIVO手机一部，2019年3月29日扣押黄勇小汽车一辆，2019年4月8日扣押黄勇苹果手机一部。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13份，证明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分别对欧某、王某、石某、吴某、陈某、杨某2、龙某、蒋某、全某、杨某1、刘某、曾某1、曾某2共十三人的卖淫、嫖娼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6.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2015）沅刑初字第17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玉芳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4年12月26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介绍卖淫罪，沅陵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判决撤销其犯容留卖淫罪的缓刑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7.向和智的通话详单，证明向和智于2019年3月8日与欧某等人有过通话记录。8.全国常住人员信息表，证明欧某，女，2001年4月12日出生，其因卖淫被抓获时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9.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明沅陵县富桥足浴店系向和智个人经营，核准及开业时间均为2019年2月20日，经营范围为足浴、按摩服务。该店于2019年3月22日因为停止经营被注销。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沅陵镇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李玉芳门面里接受李玉芳的安排从事卖淫活动，老板是向和智和李玉芳。黄勇专门负责接送。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常上门为他人提供性服务，最后这三次记得比较清楚。第一次是2019年3月27日凌晨1时许，在聚缘宾馆内；第二次是2019年3月28日晚上0时许，在御鑫城附近的一间私房内；第三次是2019年3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守望者宾馆。都是“菲菲”安排她们去卖淫的。老板是向和智，他不在时就是“菲菲”管理，每卖淫一次，向和智、“菲菲”都要收取提成。老板规定了上下班时间，联系好嫖客后就安排她们上门提供性报务，黄勇负责接送她们。12.证人杨某2、陈某、王某、蒋某、全某、吴某、石某、龙某的证言，均证明她们接受向和智和李玉芳的指令上门为嫖客提供性服务，每次提供性服务后，均要给向和智或者李玉芳交台费。同时，店里还安排了黄勇驾车接送她们出去卖淫，由她们自己每次支付20元车费。13.证人刘某、曾某1、曾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通过一个微信名“压力山大”的人，联系了卖淫女到宾馆上门为他们三人提供性服务。14.证人张某1、冉某、文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该四人的女朋友均系卖淫女，经常在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面一间麻将馆里打牌，麻将馆老板是李玉芳。15.被告人李玉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2月以来，其在位于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面的一个门面内开设麻将馆，并伙同向和智纠集多名女子在此打牌，随时等待其指令去卖淫，其安排黄勇开车接送卖淫女。其微信名叫“压力山大”，其与向和智负责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负责与嫖客、卖淫女商谈确定卖淫嫖娼价格，二人通过提成来获利。具体获利情况不清楚，没有算账就被抓了。16.被告人向和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玉芳组织多名女子进行卖淫活动，李玉芳以每月5000元的工资请其帮忙看守富桥足浴城，其微信名叫“压力山大”，后改为“你的过去我不介意”，其经常通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其做了一个月左右后就离开了，李玉芳用微信给其转了2000元。17.被告人黄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玉芳在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面的一个门面内组织多名女子进行卖淫，并承诺以每月8000元的工资雇请其开车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宾馆提供性服务。同时，在其的要求下，李玉芳承诺嫖资在220元以上的，都会让卖淫女给其另行支付20元车费。18.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对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一楼房二楼李玉芳的门面进行检查时，对房内桌子上的一袋避孕套予以提取。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29日，公安民警对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一楼房二楼李玉芳门面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0.辨认笔录，证明本案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均通过相互辨认予以确定。21.电子数据（李玉芳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玉芳与嫖客通过微信联系卖淫业务。22.电子数据（李玉芳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李玉芳给向和智转账2000元的事实。23.电子数据（李玉芳与向和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李玉芳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起领导和支配作用，向和智是听其安排做事。24.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沅陵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黄勇适用社区矫正。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玉芳、向和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黄勇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李玉芳系主犯，向和智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李玉芳系累犯。李玉芳组织一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李玉芳、向和智、黄勇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黄勇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玉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向和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黄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李玉芳上诉提出：李玉芳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向和智上诉提出：向和智对李玉芳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明知，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孙科周提出：向和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向和智身患癌症，不适用关押，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中采信的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芳、向和智以招募、纠集等手段，控制、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黄勇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李玉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向和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李玉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李玉芳、向和智、黄勇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黄勇可以适用缓刑。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对于上诉人李玉芳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涉案十名卖淫女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向和智、原审被告人黄勇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李玉芳以沅陵县沅陵镇大汉新城金色摇篮幼儿园后一楼房二楼门面设置的麻将馆为窝点，纠集王某、石某、吴某、蒋某等十余名卖淫女在此聚集，通过微信发布卖淫女的照片等相关消息招揽嫖客，之后按照与嫖客的约定组织多名卖淫女到不同地点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李玉芳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李玉芳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向和智提出其对李玉芳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明知，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向和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十名卖淫女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李玉芳、原审被告人黄勇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向和智明知李玉芳组织他人卖淫，仍接受李玉芳的安排，组织、指挥卖淫女到不同地点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向和智实施了与李玉芳共同组织卖淫的行为，系组织卖淫罪的共犯，故对向和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李玉芳、向和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李玉芳、向和智组织卖淫人员达十人，按律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李玉芳、向和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等，综合考虑李玉芳、向和智具有的从重、从轻情节，对李玉芳、向和智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对李玉芳、向和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向和智的辩护人提出向和智身患癌症，不适用关押，建议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向和智的行为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且身患癌症也不是法定的量刑情节，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 琰审判员 田 芳审判员 陈燕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尔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