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2824号 原告：罗晓彬，男，196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李东源，男，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权，福建世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加强，福建世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李鸿飞，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定宏，福建润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晓彬、李东源与被告李鸿飞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晓彬、李东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权，被告李鸿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定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晓彬、李东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鸿飞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利息损失4.8万元；2.李鸿飞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期待利益损失合计9万元及利息（以9万元为基数，按年6%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李鸿飞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期待利益损失180900元及利息（以1809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2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律师费2万元由李鸿飞承担。事实与理由：李鸿飞拟承包厦门绿之岛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绿之岛公司）承接的长泰祥丰佳苑景观绿化工程（下称讼争工程），该工程价款约602万元，预期前期进场开工等先期投资需200万元左右。因资金匮乏，李鸿飞找到罗晓彬、李东源，协商合作事宜，并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书》（下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第一章项目概况及合作条件约定，项目中标造价约602万元，计划投资200万元，项目投资、股份比例分配为李鸿飞投资25万元并占40%，罗晓彬、李东源各投资25万元，并均占30%，项目资金出现周转紧张时由罗晓彬、李东源按其股份追加投资或向其他机构借贷，借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计入成本，由投资者共同承担；业主支付的工程款，应先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不得挪用，同时约定罗晓彬名下建设银行账户为投资款专用账户，以保证专款专用。同时，《合作协议》并约定该项目与绿之岛公司签订分包合同、项目的会计日常工作及项目的工程进度往来款跟踪均由李鸿飞负责，项目利益和风险由罗晓彬、李东源及李鸿飞三人按各自份额分享或承担。另《合作协议》4.3条款还约定该项目在合作中必须共同遵守合作协议约定条款，如有违约，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由此引起的经济损失。 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李鸿飞代表三人组建的班组作为乙方与甲方绿之岛公司协商，并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罗晓彬、李东源及李鸿飞等人为代表的班组（下简称班组）以“内部承包”方式负责完成绿之岛公司与漳州市佳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漳州佳苑公司）签订的《长泰祥丰佳苑景观绿化工程合同》（下称《祥丰佳苑工程合同》）全部施工任务，内部承包协议“一、工程概况”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6028392.13元，付款方式为：由班组负责提供必要的材料，以绿之岛公司名义向漳州佳苑公司申请工程款，绿之岛公司给予配合，所有工程款必须先进绿之岛公司账户，漳州佳苑公司每次拨付的工程款总额扣除绿之岛公司收取的综合管理费及税收后，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班组财务罗晓彬提供的承办发票相应账号。该协议“二、甲方的权利义务”中第7款还约定，工程施工履约保证金60万元，由班组支付至绿之岛公司指定账户，该保证金在漳州佳苑公司退还到账户后3个工作日内返还至班组指定的罗晓彬建设银行账户。 内部承包协议签订后，罗晓彬、李东源各筹集30万元汇入班组指定的罗晓彬名下建行账户，并于2018年7月31日支付给绿之岛公司作为工程履约保证金。但李鸿飞并未执行《合作协议》约定，而是将讼争工程项目又另行与案外人苏锦杨达成合作且未告知罗晓彬、李东源。李鸿飞与苏锦杨达成合作后，于2019年1月14日收取苏锦杨支付的工程履约保证金60万元，但并未将该款项用作退还罗晓彬、李东源此前支付的保证金，而是挪做个人使用。 2019年4月，漳州佳苑公司就讼争工程项目拨付120万元工程结算款，该款项汇入绿之岛公司。罗晓彬、李东源在此期间了解到李鸿飞已将讼争工程项目私自与苏锦杨合作并另行收取保证金60万元挪作私用的事实，故要求李鸿飞从120万元工程结算款中优先划出60万元用于退还此前垫付的保证金，同时要求李鸿飞补偿保证金利息损失及讼争工程项目履行后的期待利益损失。经协商，李鸿飞同意优先退还60万元保证金及补偿4个月利息4.8万元；对项目期待利益损失按工程价款602万元为基数，按7.5%计算项目利润45.15万元，因罗晓彬、李东源占份额60%，故补偿罗晓彬、李东源期待利益损失270900元，因第一期工程进度款120万元已拨付，李鸿飞同意先支付期待利益损失9万元；前述利息损失4.8万元及先行支付的期待利益损失9万元，合计138000元，李鸿飞同意于2019年7月15日前支付。其余逾期利益损失180900元因李鸿飞提出资金困难，罗晓彬、李东源同意暂由其使用，但应于2019年12月30日前按工程进度款比例同期先行支付。若李鸿飞未按时支付，从2019年12月30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息。以上合计318900元如产生诉讼，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李鸿飞承担。关于前述事实，罗晓彬、李东源与李鸿飞之间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签订《长泰祥丰佳苑景观工程120万元工程款结算确认单》（下称《工程结算确认单》）及于2019年5月3日签订《关于长泰祥丰佳苑景观工程项目合作权益处理意见》（下称《项目权益处理意见》）。前述《工程结算确认单》、《项目权益处理意见》签订后，李鸿飞仅于2019年4月24日退还60万元保证金，但对承诺于2019年7月15日前支付的4.8万元利息补偿及9万元期待利益损失却拖延至今未予支付。同时李鸿飞又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声明，将其在讼争工程项目中的份额全部转让给苏锦杨，并由苏锦杨负责与绿之岛公司进行对接，导致李鸿飞对讼争工程项目及后续的进度款失去控制，李鸿飞应于2019年12月30日前按工程进度款比例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完毕的180900元逾期利益损失也无法再从工程进度款中得以优先支付。故罗晓彬、李东源提起诉讼，并提出如上请求。 李鸿飞辩称，一、罗晓彬、李东源与李鸿飞三方系共同承包长泰祥丰佳苑景观绿化工程（即本案讼争工程），并按约定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风险，李鸿飞没有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期待利益的义务。三方于2018年7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3.1条约定：该项目的利润、风险分享承担标准为在扣除该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后，按照投资比例分享承担。协议书并未约定由李鸿飞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期待利益。二、签订讼争工程承包协议后，三方均认可由案外人苏锦杨实际施工，施工材料款人工费也系由苏锦杨投入；也因此，三方才能仅向发包方支付60万元保证金外，没有其他款项投入购买原材料和支付工资等成本费用支出。三、三方一致同意退出承包时，商定由李鸿飞代收苏锦杨保证金，但因发包方暂不接受，因此李鸿飞将代收的保证金退还给苏锦杨。四、三方协商一致同意退出承包，并将讼争工程转由苏锦杨承包，约定工程结算款15.5%作为转让对价，其余工程款归由苏锦杨所有；根据三方约定，转让对价在工程款结算后支付，讼争工程转让对价应在苏锦杨支付后，由三方按比例分享核算成本税收以后的收益。五、第一期120万元工程结算款中，点数9万元、利息4.8万元及税款5520元，合计143520元，为三人共有的转让收益及应共同承担的成本费用；根据《合作协议》第4.1条以及结算确认单的约定，该143520元开出票后由发包方直接支付至罗晓彬账户；李鸿飞的责任系向发包方催收该款，而非由李鸿飞向罗晓彬、李东源支付。六、承包保证金系支付给项目发包方，退出讼争工程项目的承包后，发包方已依约将保证金退回到罗晓彬账户；如前所述，保证金利息系三方共同承担的费用，要求李鸿飞承担保证金利息没有依据。七、因工程款未结算，罗晓彬、李东源并未取得其它权益金，因此罗晓彬、李东源也未向李鸿飞支付借款协议中的标的款项，借款协议未生效；李鸿飞未取得借款，也无从向罗晓彬、李东源偿还该借款；且本案并非借贷纠纷，要求李鸿飞承担诉讼费、律师费没有依据。综上，罗晓彬、李东源与李鸿飞系共同投资，利润共享，风险共担，只有在三方共同取得相关收益，并核算扣除成本费用后，才能依约分配所得利润，罗晓彬、李东源要求李鸿飞支付所谓的期待利益，没有依据，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到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7月10日，李鸿飞（甲方）与罗晓彬（乙方）及李东源（丙方）就三方共同承包建设祥丰佳苑景观工程项目及相关配套工程项目的施工事宜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工程项目中标造价约602万元；经三方测算，本项目的前期进场开工等所产生的费用为200万元左右，因此本工程项目计划投资200万元；本工程项目投资、股份比例分配为甲方投资25万元、占40%，乙方、丙方各投资25万元（均占30%）；在本项目资金出现周转紧张时，由各投资者（罗晓彬、李东源）按上述股份追加投资或向其他机构借贷，借贷所产生的一切费用计入成本（借贷利息按月利息1分计算），由投资者共同承担；业主所支付的工程款，应优先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不得挪做它用；投资者应按照约定时间缴纳投资款，投资款应放在罗晓彬名下建设银行专用账户上，且专款专用；双方并对工程管理责任及分工、利益分享和风险承担、合同争议与免责、协议终止及其他事宜等进行约定：该项目与总承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及项目会计日常工作、项目工程进度往来款跟踪由甲方负责、管理、落实，出纳日常工作由乙方负责管理；施工相关材料等方面的采购、验收、保管及该项目工程建设中使用的高级管理人员如总工、施工员、工资待遇、所需聘用的施工工组等应由三方共同协商确定；项目利润、风险分担标准为在扣除该项目的各项成本费用后按照三方投资比例分享承担；项目各项资金及其他费用的支出需由三方签字确认后方可支付；项目工程进度往来款存在开立专用账户上，专款专用，相关成本税票由罗晓彬跟踪处理，进度款转至成本票账户后相关款项转入罗晓彬专用账户；该项目在合作中必须共同遵守约定条款，如有违约，则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由此引起的经济损失；与该项目有关的所有合同、协议、管理制度、票据等作为本协议的一部分，本协议在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并办理完决算和收回工程保修金，同时内部费用核算确认无争议及投资利益分享后终止。 2018年7月23日，李鸿飞代表三人组建的班组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绿之岛公司就甲方同意由乙方班组负责完成甲方与漳州佳苑公司（甲方的发包方）签订的《祥丰佳苑工程合同》全部施工任务等事宜签订一份《内部承包协议》，约定：1.工程概况：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6028392.13元；由乙方负责提供必要的材料，以甲方名义向甲方的发包方申请工程款，甲方予以配合，在有关材料上加盖公章，甲方的发包方不付款或少付款的风险由乙方负责，所有工程款必须先进甲方账户，甲方的发包方每次拨款总额，甲方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扣除综合管理费后支付给乙方施工班组，甲方在申请材料上加盖公章的行为系为了配合乙方，不代表甲方对乙方所报工程量的确认。2.甲方的权利义务：甲方有权按工程总造价向乙方收取1.5%综合管理费，其余税收按实际发生缴交，在领取工程款前工程款进入甲方公司指定账户后，扣除综合管理费及税收后，剩余工程款直接转入乙方财务（罗晓彬）签字提供的成本发票相应账号中；工程中产生的各项税收、费用均由乙方承担，须以甲方名义对外支付的，乙方必须先交给甲方，甲方亦有权从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工程施工履约保证金60万元，由乙方在签订合同当日转入甲方公司帐户，该保证金在甲方的发包方退还到账户后3个工作日内返还至乙方指定的罗晓彬建行账户。3.乙方的权利义务：甲方与甲方的发包方签订的《祥丰佳苑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确定的所有施工任务都由乙方组织完成，所有义务和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乙方以甲方名义所作的任何行为，其后果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在施工期间应做好合同、签证、施工日记和工程相关资料的制作等工作，工程竣工时应提交完整内业资料及其他一切相关资料向有关单位提出竣工验收申请，并及时办理工程移交及竣工结算等相关手续；若乙方未及时办理竣工验收、移交、结算等相关手续，甲方视情况可暂扣工程款的20%，直至乙方将相关手续办妥。4.违约责任：若本工程或甲方因本工程被政府有关部门通报批评，乙方应每次向甲方支付1万元作为对甲方商誉损失的赔偿……。 2018年7月31日，罗晓彬、李东源分别转入绿之岛公司账户作为讼争工程履约保证金。 2019年1月11日，绿之岛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鸿飞全权处理讼争工程项目的一切事务（包括代收相关保证金的收取）；2019年1月14日，李鸿飞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案外人黄国贤以苏锦杨账户转入的讼争工程合同保证金60万元，并注明到账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李鸿飞称其于2019年1月14日、2月1日将该60万元保证金分两笔返还给苏锦杨）。 2019年4月22日，罗晓彬、李鸿飞签署一份《工程结算确认单》，载明：第一笔工程款120万元的支出情况，其中点数7.5%、9万元，4个月利息4.8万元，保证金60万元（不开票），开票出账税收4个点5520元，需开票金额计143520元；（以上）合计743520元，保证金直接转入罗晓彬建行账户，143520元利息和点数直接转到苗木发票的账户。 2019年4月24日，罗晓彬账户收到从发包方支付至绿之岛公司账户120万元第一期工程款中退还的保证金60万元。 2019年5月3日，李鸿飞作为借款人与作为出借人的罗晓彬、李东源签订一份《项目权益处理意见》，载明：本长泰祥丰佳苑景观工程项目合作权益处理意见过程中，已开票金额143520元的苗木款，绿之岛公司将于2019年7月15日前转到苗木发票账户；另李鸿飞表示资金困难，急需用钱，暂时借用罗晓彬、李东源的其它权益金180900元，并承诺将于2019年12月30日前归还，在此期间工程款项如有及时进账，则按进度款比例同期先行支付；若未按时归还，从2019年12月30日开始按月计息（月利息按2%计）；以上款项如产生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李鸿飞承担；同时在2019年12月30日若工程未结算完成，则先支付未付金额部分的50%，其余待结算完成后再支付。 2019年5月7日，李东源在与绿之岛公司廖总微信聊天时知悉李鸿飞就讼争工程项目已另行与第三方合作、收取保证金并在授权委托书上书写《收条》。 2019年5月14日，李鸿飞作为声明人出具一份《声明》，主要内容如下：李鸿飞声明长泰祥丰佳苑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书中的授权委托人为李鸿飞，变更为苏锦杨，同时本人在授权委托书中的权利与义务终止；本工程由苏锦杨直接与绿之岛公司对接；同时本工程2019年1月13日前产生的相关债权债务由李鸿飞本人承担，2019年1月13日之后产生的相关一切费用及债权债务由苏锦杨对接承担。 2019年9月19日，罗晓彬、李东源与福建世平律师事务所签订一份《委托代理诉讼协议书》；2019年9月19日，该所出具一份由罗晓彬、李东源支付的价税合计2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2019年11月12日，罗晓彬、李东源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李鸿飞与罗晓彬、李东源签订的《合作协议》、《工程结算确认单》及《项目权益处理意见》，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罗晓彬、李东源已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各筹集30万元作为讼争工程的履约保证金，但之后因李鸿飞将讼争工程项目转让给苏锦杨，并于2019年1月14日收取苏锦杨支付的履约保证金60万元后未及时将该款项用作退还罗晓彬、李东源此前支付的保证金；且根据在案证据，罗晓彬账户截至2019年4月24日方才收到从发包方支付至绿之岛公司账户120万元第一期工程款中退还的保证金60万元。根据前述《工程结算确认单》及《项目权益处理意见》，已明确载明讼争工程项目第一笔工程款120万元、罗晓彬和李东源依约可得点数9万元及利息4.8万元、李鸿飞借用罗晓彬和李东源其它权益金180900元并承诺将于2019年12月30日前归还、逾期归还按月利率2%计息以及如产生诉讼由李鸿飞承担律师费等事实，本院均予以认定。李鸿飞未在约定期限内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罗晓彬、李东源要求李鸿飞支付保证金利息损失4.8万元、项目期待利益损失9万元及利息、律师费2万元的主张，本院均予以支持；李鸿飞提出合作三方一致同意退出承包工程项目及罗晓彬、李东源未向李鸿飞支付标的款项、借款协议未生效、李鸿飞无需支付期待利益等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前述《项目权益处理意见》也明确约定，在2019年12月30日若工程未结算完成，则先支付未付金额部分的50%，其余待结算完成后再支付。本案中，由于罗晓彬、李东源并未举证证明讼争工程项目已经结算，故其要求李鸿飞支付全部期待利益损失180900元的条件尚不具备，但李鸿飞应先支付未付金额部分的50%即90450元，余款可待讼争工程项目结算完成后再另行主张。此外，鉴于李鸿飞已将讼争工程项目全部转让给第三人，且罗晓彬、李东源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除本案讼争款项外，之后产生的涉及工程相关权利与罗晓彬、李东源无关，也不再主张；故关于讼争工程项目进度款是否结算，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后相关工程项目进度款项，李鸿飞可自行与发包方进行结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鸿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晓彬、李东源利息损失4.8万元； 二、被告李鸿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晓彬、李东源期待利益损失合计9万元及利息（以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2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三、被告李鸿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晓彬、李东源期待利益损失90450元及利息（以904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30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四、被告李鸿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晓彬、李东源律师费2万元； 五、驳回原告罗晓彬、李东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192元，由原告罗晓彬、李东源负担852元，被告李鸿飞负担2340元；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月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陈伟萍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