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7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克杰，男，汉族，1965年9月2日出生，住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纪庚，河南兴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16号凯旋国际广场。负责人：赵松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瑶，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哲，男，汉族，1994年11月13日出生，住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飞，男，汉族，1996年1月12日出生，住新安县。王哲、曾国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宗，男，汉族，1957年7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安县。上诉人姚克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哲、曾国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2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克杰上诉请求：1、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在一审判决赔偿93943.21元基础上增加赔偿数额653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23日7时左右，在孟津县××国道与郭木线交叉口，王哲无证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曾国飞）与姚克杰驾驶的豫Ｃ×××××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姚克杰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害到交通事故。经孟津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孟公交认字【2019】第5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哲负事故主要责任，姚克杰负事故次要责任。姚克杰受伤后在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胫腓干骨骨折（右侧、粉碎性），住院23天，花费39856.87元，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好转出院，出院医嘱：4周后下床患肢免负重锻炼，双拐保护至少半年；不适随诊；证实骨愈合1年半后手术取出内固定。另查明，被上诉人车辆投保于太平洋洛阳支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赔偿姚克杰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营养费、车船费等暂定5万元。经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姚克杰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60-180天，出院后需一人护理57-67天。虽姚克杰提供劳动合同、失地证明、工资数额和停发工资证明，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变更诉讼请求为159245.25元。然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提供的有效证据和上级法院的指导意见，按农村居民标准判定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被上诉人王哲赔偿93943.21元。对此不服提起上诉，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在一审判决93943.21元基础上增加赔偿数额65300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太平洋洛阳支公司辩称：1、我方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将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作为该保险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并对被保险人进行详细告知，明确将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逃离现场作为免赔事由。且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曾国飞致电我司，明确表示放弃保险项下全部索赔，推定曾国飞明确知晓该免责条款且我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须曾国飞本人在保险合同上签字按章，详情见商业险投保单，事故认定书显示，被上诉人王哲无证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在发生事故后弃车逃离现场，并由曾国飞顶替驾驶员，其2人行为严重违背合同公平公正原则以及诚实信用原则。若法院判定保险人承担该赔偿责任，则加大了保险人承保风险，助长社会不良风气。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有故意、过失的。按照民法通则第131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曾国飞在明知王哲无有效行驶证的前提下，将车辆交予王哲驾驶，造成姚克杰受伤，且王哲在事故发生后，未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0条规定保护现场，立即抢救受伤人员，造成姚克杰无法及时得到救治，达到十级伤残。因此其二人行为造成姚克杰受伤即致残的严重后果，该后果不能由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3、针对姚克杰提出其在工厂打工需按照其实际损失支持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解释第20条，需提供其有效的误工证明，事故前六个月工资流水以及其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实际损失的依据。姚克杰仅出具一个收入证明，无法证明该收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原审法院仅凭该收入证明认定姚克杰所从事的制造行业系严重事实认定错误。太平洋洛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孟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322民初1329号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97633.49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王哲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险限额内均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显示被上诉人王哲无证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与姚克杰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豫Ｃ×××××号摩托车相撞，造成姚克杰受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哲弃车逃逸现场，并由曾国飞顶替驾驶员。法律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无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三种情形下，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哲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造成姚克杰受伤，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均由被上诉人王哲承担终局赔偿责任。另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位置。”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哲无证驾驶车辆在明知道已经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下，仍然弃车逃离现场，其行为构成逃逸。这一事实已有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证实。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无证驾驶不属于商业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基于保险合同直接参与该次诉讼，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规则，太平洋洛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曾国飞之间所签订的保险合同对太平洋洛阳支公司以及被上诉人均具有约束力。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是上诉人订立商业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在合同中也已经进行明确约定“…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一起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故不应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认定姚克杰误工费按照制造业的行业年平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中姚克杰提交的误工证明不属于制造行业且明显系伪造，无工资明细以及社保缴纳证明等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一审判决姚克杰误工费为21822.41元严重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律适用错误，判决金额不准确，严重侵犯了太平洋洛阳支公司根本利益，请求依法改判。姚克杰辩称：1、在一审时保险公司没有提交将免责条款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表示说明的证据，一审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商业保险是正确的。2、我们也认为保险公司上诉的事实和依据不能成立。因为法律规定作为误工损失是实际减少的损失，姚克杰是失地农民，并且在工厂打工所造成交通事故，我们向法庭递交了姚克杰实际工资损失的数额和依据，法院应该确定，但一审采取参照制造业的工资也是不符合实际的，应该按照姚克杰的工资损失，实际的损失予以赔偿。没有法律规定无工资明细以及社保证明，就可以认为姚克杰所提供的证据是虚假的。王哲、曾国飞辩称：一审判决真实有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予维持，驳回上诉。对于保险公司的上诉，王哲不是逃逸，是为了抢救伤者所以不在现场。同意姚克杰的答辩意见。姚克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营养费、车船费、共计159245.25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3日7时00分许，在孟津县××国道与郭木线交叉口，王哲无证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与由北向南行驶闯红灯行驶姚克杰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豫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姚克杰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哲将姚克杰送至医院救治，由车主曾国飞顶替驾驶员。2019年5月7日，孟津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孟公交认字（2019）第5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姚克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姚克杰在孟津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2118.28元，后被送往洛阳正骨医院接受治疗，被诊断为：胫腓骨干骨折（右侧，粉碎性）。住院23天，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花费医疗费39856.87元。经姚克杰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5日分别作出姚克杰评定为十级伤残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姚克杰伤后误工期限为160-180天；出院后需1人护理57-67天为宜的医疗评估意见书。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140元。姚克杰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估价结论书证明姚克杰车损1530元。评估费100元。姚克杰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及停发工资证明等主张其日工资180元，被告质证认为未提供银行流水、社保及个税证明等，故不予认可。姚克杰提供护理证明、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等主张护理人员月工资3000元。姚克杰认可王哲及曾国飞垫付医疗费共5118.28元。另查明，王哲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曾国飞，该车在太平洋洛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王哲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撞住姚克杰，对姚克杰方的各项合理损失，依法应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限额和三者险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由王哲、曾国飞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姚克杰主张的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结合姚克杰提供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姚克杰损失：1、医疗费41975.15元；2、营养费20元/天×23天=4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3天=1150元；4、误工费，姚克杰主张按180元/天计算，证据不足，故一审法院酌定按制造业的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较妥，故误工费为46854元/年×÷365天×170天=21822.41元；5、护理费108元/天×（23+62）天=9180元；6、伤残赔偿金27661.48元；7、鉴定费及检查费2040元；8、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元；9、交通费酌定460元，以上共计109749.04元。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3585.15元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姚克杰10000元，剩余33585.15元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23509.6元。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64123.89元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及检查费2040元应由王哲、曾国飞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1428元，与其垫付的5118.28元抵扣后为3690.28元可以扣除。综上，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赔偿姚克杰的各项损失共计93943.21元（10000元+23509.6元+64123.89元-3690.28元），支付王哲、曾国飞3690.28元。太平洋洛阳支公司抗辩称商业三者险免赔，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姚克杰93943.21元，支付王哲3690.28元；二、驳回姚克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书限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00元及保全费520元，由被告王哲、曾国飞负担。被告负担部分限其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移交执行。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本案中，王哲无证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与姚克杰驾驶已达报废标准的豫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姚克杰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孟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姚克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姚克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主张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予支持。太平洋洛阳支公司主张其在交强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太平洋洛阳支公司主张其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无证据证明已将事故后逃逸的相关免责条款明确告知过投保人，故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克杰的误工费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中姚克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按照其所从事的制造业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姚克杰要求按照18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太平洋洛阳支公司认为不应当按照制造业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双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姚克杰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予支持。姚克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31874.19元/年×20年×10%=63748.38元。一审认定姚克杰的其他损失并无不当。姚克杰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41975.15元；2、营养费4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4、误工费21822.41元；5、护理费9180元；6、伤残赔偿金63748.38元；7、鉴定费及检查费204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46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3585.15元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33585.15元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70%承担即23509.6元。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02250.79元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故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姚克杰112250.79元，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姚克杰23509.6元，共计135760.39元，扣减王哲、曾国飞垫付的5118.28元，太平洋洛阳支公司应赔偿姚克杰130642.11元。王哲、曾国飞垫付的5118.28元应由太平洋洛阳支公司直接支付给王哲、曾国飞。综上所述，姚克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2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2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姚克杰130642.11元，支付王哲、曾国飞5118.28元；三、驳回姚克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00元及保全费520元，由王哲、曾国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94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241元，姚克杰负担253元，王哲、曾国飞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