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强，男，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梅州市梅县区华侨城县属宿舍医药公司4楼412房。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恋，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路发，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乐昌市白石镇，住梅州市梅江区************员工宿舍。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盛锋，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辉，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平乐县张家镇，住梅州市梅江区百花洲一出租房。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丹妮，广东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杨深宏，男，199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梅州市梅县**************。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明果，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住梅州市梅江区**********。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江区看守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强、陈路发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深宏、卢辉、苏明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1402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强、陈路发、卢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宋强、陈路发、卢辉，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起，被告人宋强与李璇、李伟、徐源、徐运福（均在逃）在梅州市梅江区*****桥宾馆（原名东珠宾馆）六楼、七楼经营的“梅水坊保健城”内，组织成某平、程某朋等7名卖淫女以口交等方式卖淫，并聘请被告人陈路发负责全面经营管理，聘请被告人杨深宏、卢辉、苏明果协助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杨深宏负责财务、账目结算、收取每日营业额，制作营业报表发给徐运福（在逃）核账，支付技师的提成。杨深宏、卢辉、苏明果负责接客、安排卖淫女上钟、收银、登记报表、望风等。每当有嫖客来嫖娼时，杨深宏、卢辉、苏明果就将客人接到保健城客房内，安排卖淫女前往客房为客人提供服务，收取嫖资，根据卖淫女在上钟微信工作群的报钟记录登记工作报表，卖淫女每卖淫一次就收取嫖客嫖资人民币400元至450元不等。“梅水坊保健城”还设立的士群，的士司机每成功介绍一名嫖客前来嫖娼，可得人民币几十元。在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梅水坊保健城”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4万元。2019年7月20日，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民警对“梅水坊保健城”进行了查处，当场抓获被告人宋强、陈路发、杨深宏、卢辉、苏明果，查获卖淫女成某平、程某朋等七人，扣押手机七部，对讲机四部，技师工号牌十一个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开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办案发现，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1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等，证实本案相关诉讼程序合法性。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及无自首情节。4.被告人宋强、陈路发、杨深宏、苏明果、卢辉的正面照片、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有行政处罚记录。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涉案店铺租赁合同、租金收入截图情况。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对案发现场的搜查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案发现场扣押的手机、台牌、登记表、对讲机等物品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涉案的技师姚某等人、嫖客杨某忠等人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棠的证言内容：2018年10月左右，将西桥宾馆物业委托给其二哥林某桂管理。李伟想租西桥宾馆六、七层搞保健城，后来在2018年11月1日谈妥了，就签了合同，当时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李伟、另外一个是宋强，其跟他们签订了合同，出租日期从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出租地点为梅州市梅江区*****珠宾馆西桥分店6-7层，每月租金16000元人民币，租金每月打进其儿媳叶某霞名下的农业银行梅州江南支行尾号为3515的账号内。2018年11月、12月，2019年1月、2月、4月都是李伟打过来的，2019年3月、5月、6月、7月是一个叫徐运福的男子打进来的。2.证人林某桂的证言内容与王某棠的证言相印证：因为西桥宾馆整栋楼只有一个水表，所以每个月还要跟梅水坊保健城收水费，当时接触的就是宋强，他跟其说梅水坊保健城就是他和李伟合伙搞的，股份制，他负责管理，是法人代表，后来其就一直找他要水费，事情的情况大概就是这样。3.证人古某幸的证言内容：2019年4月9日其到梅水坊保健城7楼应聘，是“阿发”面试的，次日2019年4月10日其就准时上班，直到今天被你们叫回来了解情况其还在那里上班。基本都是每月10号或者15号发工资，由“细杨”给其现金。他们会去前台，卢辉和老苏会接待他们，客人有的会给现金，有的会扫前台放着的二维码付款。保健城有5个男的，6至9个女技师，还有其是保洁员兼厨师。其知道梅水坊保健城经常有人去宋强的办公室聊天喝茶、打麻将。其中有一个大家叫他“阿源”，还有一个大家叫他“李总”。这两个人隔几天就会来梅水坊保健城，来到之后他们会在梅水坊保健城六楼、七楼办公室喝茶，但其认为他们不是专门来找梅水坊保健城的工作人员闲聊的。包括宋强，他们两个人自己都会带朋友来喝茶、聊天，也见过李总和徐源在七楼办公室打麻将，但宋强很少参与他们喝茶、聊天。其见过“老苏”、“小杨”经常会在技师进入客人服务的房间上钟后对房间进行查房。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窗户向里面查看。4.证人钟某标的证言内容：之前其拉过一个女客人，那个女客人后来就加了其微信，还把其拉到一个“东珠西桥宾馆的士A群”的微信群里面，里面有200多名全部都是走滴滴的司机和出租车司机，里面有人说只要拉到有男客人去按摩，按摩如果是有“半套”服务的，事后就会有返利，过后也拉成功过一次，事后群里有人主动加其微信，然后发80元红包给其。现在微信群其能找到，但那个发红包给其的微信找不到了。5.证人姚某的证言内容：是有好几个微信群：东珠清聊D群（群主婷婷妹）、东珠宾馆福利群2（群主陈路发）、东珠清聊C群（群主婷婷妹），是部长他们拉其与所有技师，还有很多客人，有时晚上会在群里发微信红包来吸引客人，但是这些群其没有认真看过。其是2019年4月份上旬开始在梅水坊保健城上班的。其自己看见招聘的公告，然后去到梅水坊保健城六楼跟“阿发”见面、面试进入梅水坊保健城上班的。保健城有“阿发”、“老苏”、卢辉、杨深宏、宋强、还有7个技师，其只知道她们工号，分别是：6号、33号、68号、88号、899号、999号，其是工号66。还有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阿发”就是陈路发，宋强是法人代表。陈路发是经理，负责管理员工，平时会给其开会，安排上钟的一些事情，除了宋强，其他人都归他管理。苏明果是部长，负责搞卫生，给客人倒茶水，在前台负责接待。卢辉是负责接待客人的，也搞卫生。杨深宏负责接待客人，给女技师发钱的就是杨深宏。一个阿姨负责给其做饭，煮夜宵，也会帮其搞卫生。还有7个女技师分别是其、程某朋、成某平、谭某芳、梅某、姚某，诸某萍。保健城的服务有三个套餐，分别是A、B、C，A项目就是给客人“口爆”，价格450元人民币，女技师可以提成250元人民币；B项目就是给客人“胸推”，价格300元人民币，女技师可以提成150元人民币；C项目就是给客人“手推”，价格240元人民币，女技师可以提成120元。平时上班之后，就是在前台把自己工号挂上去，然后有客人来后，就会由陈路发、卢辉、苏明果、杨深宏等人给客人介绍项目、消费情况，把客人带到房间内，然后叫女技师去上钟，进去之前部长都会告诉其客人点了什么项目，进去之后就服务，服务完客人后，客人就会去前台买单。有的用现金、扫前台放着的二维码，微信或者支付宝，好像也有刷卡买单的。有些客人自己来的，陈路发要求女技师可以通过微信、连信、陌陌等及时通讯手段去拉拢客人，梅水坊保健城有很多微信群，都是招揽客人的微信群，上班时间陈路发会把女技师性感照片发到群里，叫客人来消费。陈路发告知其严厉禁止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包括跟客人出去发生性关系。这个在其面试的时候，陈路发就告知其不可以干这些。包括跟女技师开会陈路发跟苏明果也会说。前台几个陈路发、苏明果、卢辉、杨深宏他们上班会巡查房间的，陈路发要求其上钟的时候，不能关掉房间里面的灯、浴室灯，不能遮挡窗口。陈路发告知女技师自己招揽客人是有提成的，每个项目自己叫来的都有10-20元人民币左右的提成。工资是日结，有时候会推迟一两天，都是杨深宏给其安排及发工资，有时通过微信发，也会叫前台接待人给其发，比如其就收到一次苏明果给其的现金工资。还有陈路发和卢辉会发工资和提成。李总在梅水坊保健城“梅水坊工作群”里面出现，但一直没有说话，其在梅水坊保健城七楼办公室见过他来喝茶。李总的名字叫李璇，男，35岁左右，广东人，在微信群里面的名字就叫“李璇”。万事大吉阿发的微信账号就是陈路发本人用的，那个微信艳的就是其本人用的，图片中的内容都是其跟陈路发聊天的情况，当时其提到让其认的妹妹姚某过来梅水坊保健城上班，问陈路发可不可以，当时陈路发叫其跟其妹妹谈下梅水坊保健城的工作情况，其妹妹听了之后还是过来梅水坊保健城上班了。证人姚某对被告人的微信号和转账记录中的“口爆”按摩提成进行了辨认和陈述，对2019年6月14日跟杨深宏的聊天内容涉及到上钟提成事宜进行了辨认和陈述。6.证人诸某萍的证言内容：其是通过朋友介绍过来的，过来之后是一个叫“发哥”的男子向其介绍工作的一些情况的，由一个姓杨的财务负责发工资。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其只知道“发哥”负责管理工作，姓杨的财务负责支付工资，有时也会负责带一下客人，还会负责买东西什么的。卢辉部长也负责前台带客、收钱等，另外还有七八个女技师。其是2019年5月份去上的班，去上了一天班，因为“阿发”不给其介绍的朋友一起上班，其就走了，第二次2019年6月份其又回去了，那次因为梅水坊保健城来了一个“红牌”女技师888号，抢了很多客源，所以其就没干了，第三次2019年7月13号，梅水坊保健城的“阿发”再次邀请其回去，告诉其“红牌”女技师回老家了，其才回去上班，直到被公安机关检查时抓获。其只知道工作人员有：经理“阿发”，卢辉、杨深宏两个人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老苏”负责拉客人，在微信群发其女技师的照片拉客人来消费，其中杨深宏还会代发工资，每一天的营业情况他负责做表，宋强就是公司法人代表，他不干事，就每天在办公室喝茶、聊天。包括其有七个女技师，分别是899，33，999，68，66，6。上班之后，由前台负责接待客人的卢辉或者杨深宏负责，老苏负责在微信群等其他即时通讯软件发女技师的照片拉客人来消费，客人来了由卢辉或者杨深宏接待，把客人带进房间，然后简单介绍项目，如果客人有目的来会告诉接待要几号，没有预约的就由“老苏”通过对讲机安排技师上钟，其技师服务完之后，客人有要求给其付款的，其会微信收款起来再出去转到前台公司的二维码上，客人没有要求就直接去前台结账。其的工资是日结，都是由杨深宏做表，然后交一个叫“徐”负责财务的男子，再由财务给杨深宏打钱，杨深宏把钱微信转给其。最大的股东李璇，有一个大财务，姓“徐”的，最小的股东是宋细。其知道公司客人付款的二维码都是到“徐”男子的账户，然后核对完，徐的男子再发给杨深宏，杨深宏再给其微信发钱。宋强、阿发、老苏、卢辉、杨深宏都知道其服务的内容。证人诸某萍的其他证言内容与姚某的证言相一致。7.证人程某朋的证言内容：当时是“阿发”在给其面试，面试就是告诉其包吃包住，阿发说这里可以帮客人打飞机口爆的。有阿发、老苏两个人会讲这些，还有阿辉、小杨以及老板强哥平时也在店里管理，但是他们就没有跟其讲服务内容的事。有些客人是先到办公室喝茶，有些客人是直接到按摩房间的，前台上班的人会接待客人。如果有客人来了，前台都是用对讲机呼叫技师，如果是哪个技师自己招来的客人就算是点钟，就会直接呼叫哪个技师，如果是客人自己来的，前台就会按白色黑板上的排钟表来呼叫技师上班，轮到谁就是谁上。有好多个微信群，其中有一个是所有技师和工作人员的群，其平时上钟后就会发群里发一条短信，写清楚上钟的房间号+技师号+服务项目，如果是自己约来的客人还会加多一个“扩”字。大部分都是做A项目可以口爆的。保健城很少开会，一个月就一次左右，一般都是阿发和老苏在讲，都是几个人坐下来，没来的口头交代一下，要求其技师遵守公司的规定，要准时上下班，对客人态度要好，服务做好。西桥宾馆的门口、大堂还有其梅水坊保健城的监控视频前台都能看得到，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人，前台也会来敲门，其会马上穿好衣服等。8.证人梅某的证言内容：2019年6月份，其通过微信朋友介绍去梅水坊保健城，通过朋友给的电话联系了“阿发”，问梅水坊保健城的生客提成是多少、扩钟提成多少，“阿发”一一回答了其，然后通知其过去梅水坊保健城六楼找他。其去到找他之后，他说可以住梅水坊保健城7楼宿舍，晚上就可以上班，之后他叫六楼技师房的女技师教其，女技师房很多女技师在那里，她们都你一句其一句的教其，其听懂的意思就是梅水坊保健城有三种套餐，分别A、B、C，A是“口爆”B是“胸推”C就是“手推”，A套餐的价格420-490元人民币，B套餐的价格300元至390元人民币，C套餐的价格238元人民币，大伙都跟其说大家基本都是做A套餐跟B套餐，C套餐客人基本不怎么喜欢做，没有固定工资，提成都是日结，之后其就在晚上开始上班了。陈路发跟其开会会叫其自己通过多种方式去招揽客人，自己招揽的客人可以有提成，女技师就会通过微信、陌陌等即时通讯方式招揽客人，陈路发还会拿女技师的相片美化下，然后推荐到梅水坊保健城熟客微信群。陈路发、苏明果有权利可以给客人申请优惠。这些项目都是陈路发规定的，其他人都是知道的，包括宋强。梅水保健城的法人代表是宋强，他只不过是名义上代表，他也肯定有股份，但不是大股东，梅水坊保健城有其他大股东，陈路发在梅水坊保健城就是掌管一切事务的人，请假、上钟、开会等都是他说的算，杨深宏也是名义上的财务，工资虽然是由他发，但是后面还有一个大财务，大财务把梅水坊保健城每天营业情况算出，就会把钱转给杨深宏，杨深宏才把钱转给技师。其知道有一个应该是大股东，姓李，梅州人，约30岁，大伙都很尊敬他，都叫他李总，他也经常在梅水坊保健城7楼办公室跟宋强打麻将，其听其他女技师说微信工作群也有他。除了他还有一个大财务和他弟弟。还有一个股东，也是男的，但是其不知道他叫什么。9.证人杨某忠的证言内容：2019年7月20日22时50分左右，其骑自行车来到梅州市梅江区****梅水坊保健城门口，其去做“口爆”式按摩。服务还没有完成就被抓了，还来不及支付。10.证人邹某里的证言内容：2019年7月20日22时左右，其之前听别人说，梅江区嘉应中路西桥宾馆6楼梅水坊保健城有“口爆、波推”等按摩服务，其便一个人步行来到西桥宾馆6楼梅水坊，消费口爆。11.证人古某峰的证言内容：2019年7月9日22时左右，其坐的士来到梅州市梅江区****梅水坊保健城6楼，当时有一名姓苏的男子在前台招呼其，把其引进按摩房里，向其介绍了三种按摩的套餐给其选择，其选择了A套餐的口爆的服务。2019年20日23时左右，其准备再次光临梅水坊的时候在6楼电梯门口就碰着警察了，便衣警察把其传唤回了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其如实说出了事情的经过。其一共去消费过4次，每次都是不同的女技师。其只记得有000号、其他记不住，但是其应该能认出人来，7月20日晚上本来点好6号技师的人，但是没有上钟。姓苏的工作人员每次有新来的女技师就会发信息来，叫其过去消费，其想过去之前也会问他是否有“新茶”即新的技师，有就想过去尝试一下，他知道其肯定要做这个“口爆”项目的。除了第一次外其每次都是与工作人员联系好，然后约好几号技师才过去的，直接进入房间消费。其平时去消费时看到还有几个男的，但是其不熟悉，也没有联系，其与那个姓苏的有联系。12.证人古某德的证言内容：是其的朋友宋强帮其安排消费的。2019年7月1日晚上，宋强微信联系其问其在哪，来他在东珠宾馆6楼承包的梅水坊保健城喝茶。其当时在外面刚吃完饭喝了点酒，就过去他梅水坊保健城六楼办公室喝茶聊天了。坐了没多久，宋强就问其要不要按下摩？其问他怎么样的价钱？他给其介绍了三个套餐，138，238，400多的，400多的有口爆的，他说其跟他那么熟了，口爆就按400的算。第二次是2019年7月9日晚上12点左右。13.证人成某平的证言内容：其是2019年4月期间到梅水坊保健城上班的，工号是：899。2019年4月其到这里上班就从事这些项目了。其不知道梅水坊保健城的老板是谁。是一个叫“阿发”的男子负责招聘其的。他是梅水坊保健城的经理，他主要负责招聘技师，还有就是给保健城招揽客人。2019年4月期间的一天（具体日期其记不清楚）晚上，其朋友“丽丽”带着其来到梅江区嘉应中路西桥宾馆6楼梅水坊保健城应聘，其的朋友“丽丽”也是梅水坊保健城的技师，当时是“阿发”接待其的。“丽丽”全名叫成某丽，女，1988年生，系湖南省祁阳县大忠桥镇蔗塘（昵称：丽丽贝店邀请码32884545）、CDL888888A（昵称：宝贝小妖精888)，她的工号是888，她2019年7月12日左右请假回家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上班。梅水坊保健城一共有9名技师，其中今晚包括其在内被带回了7名技师，还有两名技师请假了，分别是158和888，1个保洁阿姨，1个经理，2个部长，1个财务，其知道的人员结构就这些，除了2名请假的女技师以外，其他人都被警察抓获了。经理就是“阿发”，他负责招聘技师和拉客；部长就是负责招揽客人、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安排技师上钟，同时负责收银，其不知道这两名部长的姓名，都是男的，都是二三十岁左右，见到他们本人或者照片能认出来；财务就是负责每天给技师发放提成，招揽客人、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安排技师上钟，同时负责收银。财务也是男的，20多岁，见到他本人或者照片能认出来。每个技师上钟的时候都会在“阿发”组建的“梅水坊工作群”中进行报钟，报钟主要包括的内容是：服务项目、房号、服务的技师号，如果是技师自己约过来的客人，还要注明一个“扩”字，表示自己约来的客人，这样可以领多30元提成。财务会通过群里的报钟情况进行登记，次日凌晨0时以后就会根据前一天的登记情况发放前一天的提成。“阿发”是“梅水坊工作群”的群主，负责管理，其余成员主要包括技师、部长、财务，除了保洁阿姨没入这个群以外，其他梅水坊保健城的工作人员都入了这个群。有些技师是要内部工作人员去现场给试钟，66号和6号两个姓姚的技师，6新来的时候“阿发”就去现场试过钟。其只知道她们的工号，除了其899号外还有6号、33号、66号、68号、88号、999号，一共七个技师，刚才民警让其辨认相片，与现实中差太远，其认不出来。其听宋强讲过保健城还有其他股东，但是具体是谁不清楚，因为宋强要拿钱给“阿发”，阿发再把钱发到老苏、卢辉、小杨手上。14.证人姚某的证言内容：2019年7月16日到梅江区嘉应中路西桥宾馆6楼梅水坊保健城的，正式上班是2019年7月18日晚上，工号是6号。其一共接客4人，其中3名是做“口爆”的，时间分别是2019年7月19日凌晨2时31分、2019年7月19日22时55分、2019年7月20日凌晨1时22分，还有1名是做“波推”的，时间是2019年7月20日晚上20时46分。是其姐姐姚某介绍其到这边上班的，她说和其说是做按摩，其刚开始不知道以为纯粹做按摩的，来了以后其才知道是从事卖淫活动的。是一个叫“阿发”的男子负责招聘其的。15.证人谭某芳的证言内容：其是一个朋友介绍给其梅水坊保健城的一个经理的联系方式，其就加了这个经理的微信。（昵称：万事大吉阿发，微信号：C525821577CLF，他就招聘其加入梅水坊保健城。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梅水坊保健城的管理者，也叫经理。经理负责管理全部事务，部长负责带客人、收款等事务，财务负责发工资等。其听说他们通过在客人微信群里进行抢红包，然后抢到最大红包的客人就可以到店里享受免房费的优惠享受服务。拉进微信群的客人必须是在梅水坊消费过的客人，通过这样的形式来吸引客人来消费。“阿发”在管理，要求其按规定的时候来上班，中午到下午的客人都是点钟的多，一般都是晚上19时30分才上班的。一般都是前台的部长介绍好，用对讲机叫时就确定了做什么项目的。其只参加过两次开会，都是“阿发”在主持。阿发说前台的人看到有警察来检查就会按前台的总开关，每个房间都是灯的，提前告诉其穿好衣服，还说他们的后台老板很有实力。16.证人黎某雀的证言内容：其弟弟黎某聪跟其说过西桥宾馆楼上保健城有按摩，口爆服务，其可以去体验一下，那个保健城是松口人宋强负责，可以找他安排。在2019年7月1日中午12时左右，其自己开车直接开到西桥宾馆门口，坐电梯到六楼。其到宋强办公室喝茶聊天，没多久，宋强就跟其说他安排好房间跟好看的女技师给其，让其进房间。离开时，其通过微信转账将450元人民币转给了保健城的一个男性工作人员了。17.证人钟某腾的证言内容：2019年7月20日凌晨1时，其刚喝完酒路过西桥宾馆楼上的保健城想去按摩，其是第一次去那里，其选择了400多元的服务，随后，由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带领其进了房间，其通过微信转账将450元人民币转给了保健城前台的一个男性工作人员了。18.证人黎某聪的证言内容：2018年12月底左右，其是通过另外一个朋友带其去到梅江区西桥头（江南片）公交站台后面经营的一个保健城，去到保健城六楼其看见了其以前就认识的宋强，接下来其跟朋友就在那里跟宋强聊天喝茶，他跟其介绍说他在这儿上班，这个保健城是他经营负责的，跟其说去其他场玩，就不如来自己人的场来玩，照顾下他的生意，那天喝完茶聊完天其和朋友也就离开了。在2019年1月18日凌晨其跟宋强联系，叫宋强帮其安排一下，其要过去按摩，其就用其的微信号（justinli80,昵称：黎某聪）微信转账420元人民币到宋强的微信（昵称：梅州合众装饰一宋强）名下，其就离开了。第二次在2019年6月29日凌晨其电话联系宋强，其叫宋强帮其安排。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强的供述与辩解：法人代表是其，经理是陈路发，陈路发还招了两个楼面，一个叫老苏，苏明明，一个叫卢辉，还有一个杨深宏是徐源的朋友，徐源叫来上班的。其只是股东们推出来的法人代表，其平时就是在保健城泡茶喝，如果公安或者其他部门有人来检查时其就会签名等等，客人多的时候也会帮忙泡茶；陈路发是经理，他是李璇招聘来的，陈路发负责整个保健城的经营管理，包括所有的技师及下面的三个工作人员，比如技师们要请假，或其他人要安排休假，都要陈路发批准或排班；老苏、卢辉、杨深宏三个人的工作性质差不多，就是负责招呼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带客进房间、客人消费负责收款等，杨深宏另还会负责做梅水坊保健城的日常财务报表，就是每天的经营情况，前台的表格的，杨深宏做好后用微信发给上面的大财务徐运福，最后徐运福把技师的提成转到杨深宏手上，杨深宏再把提成发给技师。(前台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收款)都是徐运福名下的，客人付款后都是到徐运福的账户上。(前台的银联刷卡pos机)其听财务徐运福讲是李璇的，他们之间每个月会对账。收到的现金全部都要交到杨深宏的手上，杨深宏再存到其的农业银行卡里面，其再转给杨深宏的，因为杨深宏要负责发技师的提成，钱在其的卡里是不停留的。保健城另外还有发一份工资给杨深宏，有3000元以上。保健城是陈路发承包的，每十日结一次提成，逢6的日子就是结算的日期，按客流量来计算经理陈路发的提成，算好后总财务徐运福把钱打到陈路发手上，陈路发再负责发给苏明果和卢辉、杨深宏的，但是他们三个人如何算、如何发其不是很清楚。梅水坊保健城老板除其以外还有四个人，分别是李璇、李伟、徐源、徐运福。徐源是大股东，占3成，李璇、李伟各占2.5成，其和徐运福各占1成。其只是一个法人代表，不用参与管理，保健城的管理都是陈路发和李璇在沟通，他们商量好告诉其怎样做就可以了。如果其朋友自己想来消费，其也会介绍，但是没有提成的，只是想提高整个保健城的业绩。每个月的总收入除去店租金、水电费、人工工资等以外按比例来分成的。2019年4月份之前都是亏本的，4月份以来才有赚，其平时有一份法人代表工资，有800至1000元，七月份较多有3000元，到目前分成一共有14000元左右。梅水坊保健城的所有日常用品都是财务与李璇在商量采购的。其与899号技师成某平之间是恋人关系，其离异后单身，她也是离婚的。前期有八万多元，其只占l成股份，其出有7000多不到8000元。徐源占3成，李璇、李伟各占2.5成股份，徐运福和其各占1成股份。2019年4月份之前是亏本经营，营业额其没有去算，5月份开始请陈路发来管理后李璇、李伟跟其说梅水坊保健城的事全部打包给陈路发，陈路发会去招聘技师、管理整个场所，其也没有去留意客流量及营业额的事，场所里面有很多事都是陈路发直接与李璇、李伟沟通的，其都是被动接受的。2.被告人陈路发的供述与辩解：除了其以外还有老梅水坊保健城的老板宋强、小杨、老苏、卢辉，还有七个女技师、两个正在上钟的男客人、一个煮饭阿姨等。宋强是梅水坊保健城的法人代表，平时他会店里办公室泡茶，看其几个人上班做事，其就是协助老板管理整个保健城，苏明果、卢辉、杨深宏三个人都是在前台接待客人，倒茶水，其中卢辉是上早班，中午到晚上6点7点，苏明果是上晚班的，从晚上7点上到凌晨，杨深宏还会负责做账，是财务，会给技师发提成。其就是挂名的经理，管理人员，平时工作人员、技师要请假之类的都要问过其。2019年4月1日与李璇老板签的合作协议，到4月中旬才正式去上班。技师想来上班，老板就叫其去面试，因为其比较懂这行。技师基本上都是做过这行的，不用培训。卢辉、杨深宏、苏明果的工资是老板先结给其，把钱打到其手上，然后由其发给卢辉、苏明果、杨深宏。他们每个人的提成都不一样，卢辉上白天班的没有那么累，每个客人提成8元至10元、苏明果和杨深宏两个上晚班比较累，提成10元至15元。是李璇老板推荐给其微信加好友的，然后就转钱，其备注是财务，可能他也会来喝茶，但是其不确定是哪个人。其前台收款的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就是这个人，宋强和李璇他们两个人都是老板。几个股东都知道，大家先算好梅水坊保健城工作人员的总提成，财务徐运福把钱打给其，其再发给卢辉、杨深宏、苏明果他们三个楼面。宋强是法人，李璇会与其聊天叫其看店管理，徐运福是财务，徐源是股东。3.被告人杨深宏的供述与辩解：是李璇哥面试其的，也是其的松口老乡，当时其去做服务员的，去上班以后才认识宋强、李伟、徐运福、徐源等其他人，因为是老乡，关系还不错，李璇哥也比较相信其，怕外地人有事会跑路不放心，就叫其负责发一下技师的提成。上面详细登记了技师上钟的房间号、技师号、服务内容、上钟时间、下钟时间、收费多少、是否技师约来的客人等，如果是技师自己约来的客人就写多一个“扩”字。有老板法人代表强哥、经理阿发、老苏、卢辉、其，还有一个搞卫生和煮饭的阿姨。法人代表强哥真名叫宋强、阿发真名叫陈路发、老苏真名叫苏明果、卢辉是真名。其每天上班就是服务员的角色，负责带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收拾房间、还负责给所有的技师发提成。前台的所有收入都是到徐运福的账户上，如果有现金其就存到宋强的银行卡里面，最后也是转给徐运福，其每天负责把前台的统计表和财务报表（营业额）做好，然后用微信发给上面的财务徐运福，徐运福就把所有技师的提成转账到其的微信里面来，其再一个一个发到每个技师手上。其给技师发提成都是微信转账的。被告人杨深宏详细供述了宋强、陈路发等人的日常行为和工作内容，以及其入职的经过。4.被告人卢辉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19年4月4日正式入职到梅水坊保健城上班的，当时其是从惠州过来的，后来请假了几天假，回来后就一直上班，轮到休假就休假。其现在知道发哥的真名叫陈路发，当时就叫发哥或经理。其负责前台接待、还有负责客人的结账工作。有新人来都是陈路发去面试的，算是陈路发招进来的。其都是上早班的，客人比较少，其没有拉过客人。都是陈路发给其发工资，第一月其是有固定工资的，第二个月开始就没有，陈路发根据每十天的客流量来分提成，每个客人提成10元或20元，然后给其发工资。陈路发先领出来，然后再给其和苏明果、小杨发工资。小杨和其一样是做服务员的，另还负责给技师发提成工资。苏明果平时和其一样，但是如果陈路发不在店里，他就负责陈路发的工作，有些工作人员或技师要请假都是要问过他。都是陈路发说了算，宋强他只是法人代表，不管事的。客人扫码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账号都是同一个人的，叫*运福。其详细看了一下：2019年5月份登记的客流数中做A项目的有762人、B项目的有38人，C项目的有2人，加起来总客流量是802个客人；2019年6月份的客流数中做A项目的有922人、B项目的29人、C项目的有1人，加起来总客流量是952人；2019年7月份到20号为止，做A项目的有562人，做B项目的有11人，做C项目的有2人。其下班后是陈路发、苏明果、杨深宏他们几个人接班，到第二天接班的人会跟其说前一天客人的总数量，其就会记起来。5、6、7三个月加起来的总营业额约有922300元，但这个数据是根据其登记的客流量和平均每个客人的收费算出来的，只能是大约的，具体要财务那边才能计算出来。因为4月份其刚来上班，只是领固定工资的，所以没有记，陈经理他们也没有要求其登记，5月份后陈路发说要根据客流量来算提成收入，所以其才每天登记的。5.被告人苏明果的供述与辩解：其是从2019年4月1日左右开始上班的。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陈路发，然后陈路发招其进去的。陈路发安排其楼面接待客人，给客人结账工作。其朋友卢辉与其负责前台接待及客人消费完后结账工作。其、经理阿发、卢辉、小杨、法人代表宋强。其是上晚班的,平时就负责在前台,负责带客、收拾房间、也会代收钱；宋强是法人代表,他平时在保健城泡茶,一般都是经理阿发和他沟通,其没有与他打交道;阿发是保健城的经理,负责整个保健城的管理工作,工作人员、技师请假之类的都要问他;卢辉和其的一样,只是他早班;小杨也是和卢辉一样,但他还负责技师的提成发放。都是经理阿发叫技师开会,其只参加过一次还是二次,就是为了让技师认识一下工作人员,然后其就走了。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宋强对李璇、李伟、徐运福、徐源、陈路发、苏明果、杨深宏、卢辉进行了照片辨认；被告人宋强对与卢辉、陈路发、李璇、李伟、徐源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辨签；被告人宋强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进行了辨签；对“东珠问题群”、“梅水坊工作群”的成员进行了照片辨认签认；对扣押的有关物品进行了照片签认。2.被告人陈路发对李璇进行了照片辨认；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进行了辨签；对“梅水坊工作群”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辨认签认；对扣押的合作协议进行了照片签认。3.被告人杨深宏对李璇、李伟、徐运福、徐源进行了照片辨认；对与李璇、陈路发、徐运福的微信聊天记录，在“业绩群”与徐源、李伟的聊天记录、在“梅水坊工作群”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辨签。对梅水坊技师上钟和业绩表进行了照片辨签，对扣押的有关物品进行了照片签认。4.被告人卢辉对李璇、徐运福、徐源进行了照片辨认；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进行了辨签。5.被告人苏明果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号进行了辨签，对“梅水坊工作群”的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辨签。6.证人古某幸对徐源、李璇、陈路发、卢辉、宋强、苏明果、杨深宏进行了照片辨认。7.证人姚某对杨深宏、苏明果、宋强、卢辉、陈路发、程某朋、姚某、梅某、谭某芳、诸某萍进行了照片辨认；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支付宝进行了辨签。姚某对业绩表进行了辨签；对陈路发、卢辉、杨深宏使用的微信号进行了照片签认；对陈路发、杨深宏通过微信转账的“口爆”提成进行了照片签认；对与陈路发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签认；对与杨深宏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签认；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8.证人诸某萍对陈路发、杨深宏、宋强、卢辉、苏明果、杨某忠（嫖客）、姚某、成某平、谭某芳、梅某进行照片辨认；对服务客人登记表、业绩表、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进行了签认；对杨深宏发提成的微信聊天内容、陈路发在工作群的微信聊天内容、梅水坊工作群成员截图进行了照片辨签；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9.证人程某朋对杨深宏、宋强、陈路发、苏明果、卢辉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服务客人登记表、业绩表，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进行了签认；对杨深宏发提成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了照片辨签；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10.证人梅某对陈路发、宋强、杨深宏、苏明果、卢辉、诸某萍、姚某、谭某芳、程某朋、成某平、姚某、徐源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服务客人登记表、业绩表（共3页），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进行了签认；对杨深宏发的提成微信聊天内容、梅水坊工作群成员截图、工作群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了照片辨签进行了照片辨签；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11.证人杨某忠对服务的技师诸某萍、杨深宏进行了照片辨认。12.证人邹某里对服务的技师梅某、杨深宏进行了照片辨认。13.证人古某峰对苏明果、诸某萍、成某平进行了照片辨认。提供了付款记录照片截图，对与“静静”微信聊天内容进行了签认；14.证人古某德对宋强进行了照片辨认；提供了付款记录照片截图。15.证人成某平对宋强、陈路发、卢辉、苏明果、杨深宏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服务客人登记表、业绩表，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进行了签认；与宋强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签认；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16.证人姚某对陈路发、苏明果、姚某、梅某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服务客人登记表、业绩表，对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进行了签认；对与陈路发的微信聊天记录、与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杨深宏发提成的微信聊天内容进行签认；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17.证人谭某芳对宋强、陈路发、苏明果、卢辉、杨深宏、姚某、姚某、梅某进行了照片辨认；对服务客人登记表、业绩表、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进行了签认；对与苏明果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签认；对其他技师进行了照片签认。18.证人黎某雀对被告人宋强、苏明果进行了照片辨认；对转账记录进行了照片签认。19.证人钟某腾对被告人苏明果进行了照片辨认。20.证人黎某聪对被告人宋强进行了照片辨认；对转账记录进行了照片签认。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六、鉴定意见梅州市*********鉴定书梅公鉴定字[2019]897-901号：对涉案人员扣押的手机进行数据恢复并鉴定，证实了被告人之间的手机通信涉案内容。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强、陈路发无视国家法律，设置卖淫场所，招募、雇佣、容留卖淫人员，共同进行组织卖淫活动，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深宏、卢辉、苏明果无视国家法律，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经查，案发当天抓获了卖淫女七人，七人在侦察阶段均陈述在本案卖淫组织内从事卖淫活动。虽现场扣押了包括七名卖淫女工号在内的工号牌十一张及《梅水坊保健城业绩表》等证据，但未查实上述七名卖淫女以外的工号牌是否对应有其他卖淫女以及卖淫女的真实身份，无法形成证据链印证本案被告人组织和协助组织的卖淫人员累计已达十人以上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均属情节严重的指控，依据不足。鉴于被告人杨深宏、卢辉、苏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杨深宏、卢辉、苏明果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路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深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卢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苏明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小米手机（深蓝色、手机号：186*****547、IMEI：862427084332、862********4340）一部，苹果6手机（金色外壳、手机号：136*****108、IMEI：359********0835）一部，小米手机（金色外壳、手机号：138*****085、IMEI：865********4060、865********4078）一部，苹果7手机（黑色外壳、手机号：186*****088、IMEI：359********4924）一部，小米手机（黑色、手机号：136*****119、IMEI：868********6378、868********6389）一部，对讲机（黑色、有天线、有“ksteea”字样）四部，苹果6手机（金色外壳、手机号：180*****525、IMEI：355********097）一部，VIVO手机（黑色、手机号：135*****507、IMEI：869********0256、869********0249）一部，华为手机（黑色、手机号：17827696791、IMEI：861********8160、861********4750）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二维码收款码（蓝色支付宝收款二维码）一张，二维码收款码（绿色微信收款二维码）一张，微信二维码收款码（白底黑边、写有“梅水坊养生会所”、“扫描有优惠”、“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其做不到的！”字样）一张，技师工号牌（号码分别为：6、33、66、68、88、888、000、899、999、158、111）十一张，予以没收，随案佐证。上诉人宋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宋强是被李伟、李璇利用而作为“梅水坊保健城”的法定代表人，并说给1成的干股，但没有得过他们的分红收益。宋强只是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去保健城喝茶、聊天，李伟给的14000元是其在“梅水坊保健城”领取的工资，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有误。宋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路发及其辩护人提出，陈路发是老板李璇招募、雇佣来的，工作受老板的指使、安排，并非是宋强所说的是陈路发承包或全面管理。陈路发每月领取一份固定工资和业绩提成，并无分红，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陈路发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卢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卢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参与的时间有限，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作用非常小，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所起、陈路发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卢辉及原审被告人杨深宏、苏明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宋强、陈路发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宋强、陈路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上诉人宋强与李璇、李伟、徐源、徐运福共同经营“梅水坊保健城”，上诉人宋强除了是股东外，还担任“梅水坊保健城”法定代表人，对此事实宋强均予以承认，并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现已查明，“梅水坊保健城”就是一个卖淫窝点，上诉人宋强就是该卖淫窝点的发起、建立者之一；上诉人陈路发受“梅水坊保健城”股东的委托管理“梅水坊保健城”，并负责招募、雇佣他人进行卖淫的工作，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对此事实陈路发均予以承认，并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强、陈路发的行为完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认定上诉人宋强、陈路发构成组织卖淫罪正确。关于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宋强、陈路发、卢辉及原审被告人杨深宏、苏明果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宋强、陈路发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因公诉机关指控组织卖淫罪属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而未认定。根据上诉人宋强、陈路发、卢辉及原审被告人杨深宏、苏明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且上诉人卢辉及原审被告人杨深宏、苏明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等情节，对上诉人卢辉及原审被告人杨深宏、苏明果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强伙同他人发起、建立卖淫窝点，上诉人陈路发通过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卢辉及原审被告人杨深宏、苏明果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宋强、陈路发、卢辉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新审判员  巫光清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