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家赔偿决定书（2020）吉03委赔再2号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费允华，女，汉族，1962年10月22日出生，住梨树县。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王殿才，汉族，1958年4月20日出生，住梨树县。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仲伟新，男，汉族，952年8月20日出生，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明，男，住四平市。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赵明岩，女，汉族，1981年9月14日出生，住梨树县。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李秀兰，女，汉族，1954年12月18日出生，住梨树县。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钟玉凤，女，满族，1951年3月6日出生，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崇明，住四平市。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赵凤艳，女，汉族，1965年7月29日出生，住梨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吉祥，住梨树县。被申诉人（原赔偿义务机关):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法定代表人:徐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润，吉林司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江，该局法制大队大队长。被申诉人（原复议机关):四平市公安局。法定代表人:许辉，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润，吉林司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爻，该局法制支队科员。申诉人费允华、王殿才、仲伟新、赵明岩、李秀兰、钟玉凤、赵凤艳与被申诉人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四平市公安局刑事赔偿一案，不服本院赔偿委员会（2018）吉03委赔8号决定，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提出申诉。2019年12月20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2019）吉委赔监44号决定书，撤销我院（2018）吉03委赔8号决定书，指令本院赔偿委员会对本案进行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4月24日召开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我院（2018）吉03委赔8号决定书认定事实如下：请求人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请求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在侦办马贵林非法集资案件中的不作为或者故意包庇给申诉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50万元，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辽公不赔决字(2018)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国家赔偿。请求人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向四平市公安局提出刑事赔偿复议申请，四平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3日作出四公赔复决字（2018）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以原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决定撤销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辽公不赔决字（2018)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赔偿义务机关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9月4日重新受理赔偿请求人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的赔偿申请。2018年9月25日，赔偿请求人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向本院提出赔偿申请，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我院（2018）吉03委赔8号决定书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对赔偿的方式、项目、数额有异议的，或者赔偿义务机关作出不予赔偿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自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或者不予赔偿决定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赔偿义务机关的上一级机关申请复议...”“复议机关应自收到复议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决定。个复议请求人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三士日内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9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出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十内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案中，赔偿申请人在赔偿义务机。关,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区公安重新受理其赔偿申请后,必尚未作出赔偿决定了月前即向本院主张刑事赔偿权利，不符合上述规定。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决定如下：驳回赔偿请求人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的国家赔偿申请。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19年12月20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2019）吉委赔监44号决定书，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2014年6月1日实施的《公安机关办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对已经受理的刑事赔偿复议申请，经本级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分别作出以下决定:（二）原赔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予以撤销，并决定赔偿义务机关是否应予赔偿”。费允华、王殿才、仲伟新、李秀兰、赵凤艳、赵明岩、钟玉凤按照四平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3日作出的四公赔复决字(2018）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所交代的诉权，向四平中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四平中院应依法进行审理。综上，四平中院（2018）吉03委赔8号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四）项、第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决定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8）吉03委赔8号决定;二、指令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审理。申诉人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申诉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50条、《刑事诉讼法》139条、142条，辽河公安局办理侦查案件时没有及时查封财产，由于辽河公安局不作为给申诉人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吉林省公安厅、四平市公安局出具了认定。根据国家赔偿法2条规定，申请赔偿受害人本金103.9万元（费允华41.9万元、李秀兰10万元、赵明岩10万元、钟玉凤12万元、仲伟新10万元、王殿才10万元、赵凤艳10万元），判决生效后的利息44.48万元（本金*6厘*72个月），及这些年的律师费、交通费、诉讼费等共计150多万元直接损失，本金103.9万元是当年大家投资购买固定资产用的。被申诉人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答辩称：1、申诉人申请国家赔偿没有法律依据。2、申诉人已经超过起诉期限和复议期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7条规定，应当作出不予受理裁定。3、从吉林省梨树法院（2013）梨刑初字326刑事裁定书证实申诉人均不符合申请国家赔偿的主体资格。费允华、王殿材在该判决书中并未被认定为被害人，其他五位申诉人被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被害人，而非350万元退赔款指向的受害人，上述七申诉人不符合申请国家赔偿申请的主体资格。4、上述五位申诉人缴纳的集资款没有用于购买固定资产。并且上述五位申诉人于2012年5月6日报案时涉案固定资产已经于2012年1月31日被马贵林处分。因此，上述五位申诉人的集资款与固定资产没有因果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适用质证程序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的规定上述五位申诉人的集资款与其请求国家赔偿没有因果关系。依法应予以驳回。被申诉人四平市公安局答辩同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答辩意见一致。申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在听证中举证情况如下：证据1.2012年5月17日辽河公安分局作出的《破案告知书》，证明刑事案件已立案。证据2.2012年7月25日辽河公安分局辽公刑诉字[2012]031号《起诉意见书》。证据3.2013年10月22日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梨检刑诉[2013]351号《起诉书》。证据4.2014年4月8日梨树县人民法院（2013）梨刑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证据5.2016年4月22日梨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梨刑初字第326号《刑事裁定书》。证据6.2016年11月2日梨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吉0322执573号《执行裁定书》。证据7.种子公司购买财产收据两张。证明涉案财产是职工集资买回来的。证据8.2012年1月31日马桂林、卢知为同陈凤春、姚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证据9.四平辽河农垦区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所《房屋产权转让书》，证明涉案房屋于2013年3月15日过户。证据10.四平市公安局四公办字（2017）40号《关于给予辽河公安局民警梁志坚行政记过处分的决定》、四公办字（2017）40号《关于给予韩劲松行政警告处分的决定》。证据11.2017年8月23日《省公安厅通报全省公安机关“三项整治”典型案件新闻发布会》，通报梁志坚在马桂林案件中未及时查封，工作严重失职，受到行政复议处分。证据12.2018年9月3日四平市公安局四公赔复决字[2018]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证据1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8）吉委赔监12号决定书。证明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按照刑事赔偿予以赔偿。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质证意见如下：针对证据4，梨树法院2016年4月20日作出（2013）梨刑初字第326号刑事裁定书，对证据4判决进行补充，责令马贵林退赔赵凤艳、仲伟新、李秀兰、赵明炎各人民币10万元，退赔钟玉凤人民币12万元，并未提及王殿才、费允华两位申诉人的退赔问题。针对证据7，1999年8月份马贵林以孤家子分公司名义用职工集资款人民币100万元将在银行抵押的涉案房屋购买回来进行运营。关于李秀兰、仲伟新、钟玉凤、赵凤艳、赵明岩申请集资款用来购买房屋没有证据证明。法院判决也没有认定。针对证据8，马贵林给买房方陈凤春出具说明，说明已经收到买房款项。但购房款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马贵林欠银行贷款，本金加利息共计2188978元。另一部分是陈凤春拿的现金。针对证据9，申诉人提出过资产查封。但办案机关没有收到扣押固定资产的请求。对其余证据无异议。四平市公安局认为其并非赔偿义务机关，无质证意见。被申诉人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举证情况及申诉人质证情况如下：第一组证据：证据1.四平市公安局2018年9月3日作出的四公赔复决字[2018]01号国家赔偿复议决定书。申诉人质证意见：该复议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是错误的。我们收到该复议决定书25天后到中院起诉，申诉人按照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证据2.吉林省四平中级法院（2018）吉03委赔8号赔偿决定书。证明申诉人2018年9月25日提出赔偿申请。申诉人质证意见：该决定已被省法院撤销，属于无效证据。证据3.申诉人于2018年12月24日提交的《再次请求刑事赔偿复议申请书》。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4.四平市公安局2018年12月25日作出的四公赔复不受字[2018]01号《刑事赔偿复议不予受理通知书》。该组证据证明申诉人超过复议期限和起诉期限。申诉人质证意见：做出该通知时该案进入诉讼中，不属于超期。证据5.梨树县人民法院（2013）梨刑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申诉人其中的5人是马贵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害人，同时证明费允华、王殿才不是本案被害人，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梨树县丰园种业是350万资产的受害人。价值350万资产属于丰园种业有限公司。证明申诉人中的5人损害后果与350万元资产无因果关系。因此申诉人不符合申请国家赔偿的主体资格。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6.1999年8月26日、27日，两张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金额分别为50万元。证明购买资产时间是1999年8月。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7.2012年1月31日马贵林、卢知为同陈凤春、姚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书》及350万收条。证明马贵林处分资产时间是2012年1月31日。申诉人质证意见：该合同是无效的。只交了135万房款，没有全款。属于无效合同，没有产生法律效力。证据8.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分局2012年5月9日作出的辽公刑立字[2012]73号《立案决定书》。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9.费允华2012年5月9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证明费允华知道在2012年3月份时马贵林将资产处分了。由姚平实际占有，证明最迟在2012年3月马贵林将资产处分由姚平实际占有。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0.仲伟新、钟玉凤共同出具的《关于马贵林集资款的事实经过》，证明仲伟新、钟玉凤提供的款项不是用于购买固定资产，是集资款。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1.赵凤艳出具的《关于马贵林集资事实的说明》。证明内容同第10份证据。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2.费允华2012年12月17日《询问笔录》。证明1999年职工交的集资款属实用于购买公司的固定资产，之后的集资款用于公司周转。证明申诉人交付的款项是集资款。没有用于购买固定资产。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3.除费允华和王殿才另外5位申诉人的收据（时间大部分在2001年出具的，赵明岩出具时间2000年11月3日）。证明上述申诉人缴纳集资款并获取了利息。上述款项没有用于购买固定资产。属于集资款。申诉人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申诉人四平市公安局未进行举证。申诉人提交的证据10、证据11，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评判；被申诉人未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于证据1-9、证据12、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1月31日马贵林、卢知为同陈凤春、姚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书》，将马贵林、卢知为名下涉案房屋卖给陈凤春、姚平。2012年5月9日，被申诉人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区公安分局（以下简称辽河公安分局）对马贵林涉嫌集资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2012年5月17辽河公安分局出具《破案告知书》，告知案件已破获，未缴获赃款赃物，案件在进一步侦查中。2013年5月15日，马贵林、卢知为、陈凤春申请对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四平市辽河农垦区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所作出《房屋产权转让书》，房屋产权转让至陈凤春名下。2013年10月22日。梨树县人民检察院对马贵林提起公诉。2014年4月8日，梨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梨刑初字第326号行政判决书，查明：“1.被告人马贵林在1999年至2002年期间，擅自决定以单位名义从社会人员处吸收资金人民币52万元，已经归还部分钱款外，其余尚未归还。2.1999年4月19日，梨树县种子公司将下设的孤家子分公司的固定资产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梨树县支行。1999年8月份被告人马贵林以孤家子分公司名义用职工集资人民币100万元将该固定资产购买回来，后又以单位名义入股到梨树县丰园种子有限责任公司，2002年3月15日，被告人马贵林私自将该固定资产过户到自己名下，2012年1月31日，被告人马贵林将该固定资产以人民币350万元卖给他人并将此款据为己有。”遂判决：“被告人马贵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合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2016年4月22日梨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梨刑初字第326号刑事裁定书进行补充裁定，责令被告人马贵林退赔被害人赵凤艳人民币10万元、仲伟新人民币10万元、钟玉凤人民币12万元、李秀兰人民币10万元、赵明炎人民币10万元。责令被告人马贵林退赔梨树县丰园种子有限梨树县丰园种子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350万元。后相关当事人申请执行，梨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吉0322执573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遂终结对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梨刑初字第326号刑事判决书本次执行终结。后李秀兰、费允华、仲伟新、赵凤艳、赵明岩、仲玉凤、王殿才认为赔偿义务机关辽河公安分局在侦办马贵林非法集资案件中未及时查封扣押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50万元，遂申请辽河公安分局国家赔偿。辽河公安分局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辽公不赔决字[2018]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不予国家赔偿。申诉人向四平市公安局提出刑事赔偿复议申请，四平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3日作出四公赔复决字[2018]0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以原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决定撤销四平市公安局辽河农垦管理区公安分局作出的辽公不赔决字[2018]01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2018年10月17日辽河公安分局重新作出辽公不赔决字[2018]02号不予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对赔偿请求人申请的国家赔偿不予赔偿。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能的行政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的情形之一的恶，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侵犯财产权刑事赔偿范围的具体情形，即“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后，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办案机关未依法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或者返还财产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侵犯财产权：（一）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财产与尚未终结的刑事案件无关，经审查属实的；（二）终止侦查、撤销案件、不起诉、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或者逮捕措施，在解除、撤销强制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四）未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或者逮捕措施，立案后超过两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五）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超过三十日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六）人民法院决定按撤诉处理后超过三十日，人民检察院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七）对生效裁决没有处理的财产或者对该财产违法进行其他处理的。有前款第三项至六项规定情形之一，赔偿义务机关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且经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属实的，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申诉人认为辽河公安分局未进行查封、扣押不属于前述应予国家赔偿的情形。故申诉人赔偿申请不能成立，本院赔偿委员会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决定如下：驳回申诉人费允华、王殿才、仲伟新、赵明岩、李秀兰、钟玉凤、赵凤艳的国家赔偿申请。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