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13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军，绰号“小李子”，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春市九台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绰号“阿林”，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安市泰和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燃，绰号“大鹏”，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潼南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文苹，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先富，绰号“阿猫”,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修水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其威，绰号“小黑”，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高州市，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峰，绰号“熊大”，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随州市广水市，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琼，绰号“杨姐”，女，1982年8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泰和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志军,绰号“蔡总”,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丰顺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泰和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建林，绰号“小林子”，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岭县，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杨，男，1996年9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泰和县，2019年9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江西省泰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琼、李海军犯组织卖淫罪，蔡志军、李建林、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肖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赣0826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海军、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李海军、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杨琼租下泰和县城白凤大道的亚细亚宾馆二楼，招募卖淫女张燕、杨林进行卖淫活动，并要被告人刘林、邹其威、肖杨招嫖。2019年3月初，被告人杨琼、同案人杨娟（在逃）与被告人李海军、同案人杨绍熙（另案处理）四人商议后决定合伙组织卖淫，确定卖淫项目价格为998元，由杨琼和杨娟一方负责场地、日常管理、拉嫖及相应开支，每次分成448元（杨琼一方暗中支付杨绍熙50元/人次的好处费），被告人李海军一方负责组织招募、管理卖淫女及相应开支，每次分成550元。2019年3月初，被告人李海军邀集被告人李建林过来协助其在泰和管理卖淫女，同案人杨绍熙安排好后离开泰和，被告人杨琼、李海军、李建林等人先后分别招募了“微微”（张某）、“佳佳”（王某）、“小艾”（高某）、“一佰”（吕某）、“梦瑶”（刘某）、“玲玲”（甘某）、“飞飞”、“文文”、“小美”、“冬冬”、“宣宣”、“小玉”、“张燕”、“娇娇”、“楠楠”、“小乐”、“小艺”等19名卖淫女在亚细亚宾馆进行卖淫，被告人蔡志军在亚细亚宾馆协助被告人杨琼对卖淫场所进行管理，被告人陈燃、吴先富、熊峰等人也先后加入该团伙参与招嫖。因部分嫖客嫌价格太高，被告人杨琼一方与被告人李海军、李建林商议决定新增一个598元价格的卖淫项目，李海军一方分成380元，杨琼一方分成218元。从2019年1月27日至案发，被告人杨琼、李海军等人共组织卖淫女卖淫591次，非法获利人民币532984元。被告人李建林获利7000元、被告人刘林获利11830元、被告人陈燃获利4300元、被告人吴先富获利4810元、被告人邹其威获利2710元、被告人熊峰6380元、被告人肖杨获利2090元。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杨琼、蔡志军、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在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李建林在葫芦岛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李海军在扬州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熊峰主动到泰和县公安局禾市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3日，被告人肖杨主动到泰和县公安局澄江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建林亲属主动交纳退赃款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琼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其租下亚细亚宾馆二楼并装修好，1月下旬便组织卖淫女杨林、张燕进行卖淫，3月初，杨绍熙（外号阿栋）和李海军（外号小林子）过来与其、杨娟谈合作，谈好分成和分工后，李建林就带了两个卖淫女过来，后陆续又带了一些卖淫女过来，一般保持有五个卖淫女，卖淫女“一佰”、“佳佳”、“小艾”三人固定，其他人经常会轮换，拉嫖的有刘林、肖杨、“小黑”、“大鹏”、“熊大”、“阿猫”等人，其本人负责收款、记账、打扫卫生、招聘拉嫖人员并发放提成，其丈夫蔡志军负责打扫卫生和拉嫖等，其与杨娟各分成一半，卖淫女由李海军和李建林招集、管理和发放提成，经统计，嫖资共计532984元，李海军、李建林及卖淫女分得323900元，招嫖人员分得47670元，结余161324元，其还通过杨娟暗中给杨绍熙每次从998元卖淫项目中提成50元。2、被告人李海军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杨绍熙带其到泰和亚细亚宾馆二楼了解情况，杨琼、蔡志军和杨娟在泰和的红红酒楼谈合伙，其与杨绍熙负责带卖淫女来泰和并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杨琼、杨娟一边提供场所、收银及清洁等，卖淫项目的价格就是998元，其与杨绍熙一方得55%（含卖淫女的提成），杨琼、杨娟一方得45%，其联系李建林带李建林女友过来，并要李建林配合杨娟、杨琼，卖淫场所平常由杨琼和蔡志军管理，杨娟经常过来教杨琼管理，998元的卖淫项目，每次其与李建林一方分得550元，其中卖淫女分得500元，杨琼一方分得448元，后增加的价格为598元的卖淫项目，杨琼一方得248元，其所在一方得350元，卖淫女分280元，外号“子怡”的又叫“一佰”，是同一个人，但技师表中未出现过“子怡”的名字，外号“文文”、“小文”、“20号”是同一个人，其他的卖淫女都只是用一个外号。3、被告人李建林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李海军称其接了个卖淫店要其来帮忙，每单给其20元的提成，还要其叫上吕某（“一佰”）、“小美”、“佳佳”，其负责将卖淫女带入亚细亚宾馆二楼卖淫场所让嫖客挑选，次日杨琼会将记录前一天卖淫女所进行的交易量的技师表给其过目，并按约定给其一方的提成，其会将技师表发给李海军看，核对完账目后将收到的钱按规定分发给卖淫女，杨琼负责记账、搞卫生和收嫖资，蔡志军负责带嫖客到房间、打扫卫生，同时也会招一些自己来宾馆的嫖客，招嫖的业务员还有“阿林”、“大鹏”、“小黑”、“熊大”、“小林”、“阿猫”等人，998元价格的卖淫项目每次李海军得30元，598元卖淫项目每次李海军得80元（下午）、60元（晚上），其在亚细亚共收入约7000元，外号“文文20号”、“冬冬”、“娇娇”、“小乐”、“飞飞”、“小艾”是李海军带过来的，其他的卖淫女还有“一佰”、“玲玲”、“微微”、“佳佳”、“小美”、“宣宣”等人，除了吕某用过“一佰”和“子怡”两个外号，其他的卖淫女均使用一个外号。4、被告人蔡志军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杨琼租下了亚细亚宾馆二楼并装修，1月下旬，组织了杨林、张燕卖淫，3月初与李海军、李建林合作，李海军一方负责带卖淫女过来，卖淫女一般保持在5至6人，中途换了一些卖淫女，拉嫖的有刘林、肖杨、“小黑”、“熊大”、“阿猫”、“大鹏”等人，杨琼负责收款、记账、打扫卫生、招聘拉嫖人员并发放提成，其本人负责打扫卫生和拉嫖，杨娟负责打点关系，卖淫女由李海军、李建林招集、管理和发放提成。5、被告人刘林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开始，杨琼在亚细亚宾馆搞了一个卖淫场所，叫其到里面做事，其主要是拉客招嫖，其通过微信等方式拉嫖，经统计，其共招嫖134次，获利11830元。6、被告人陈燃的供述，证实其是在亚细亚宾馆二楼的拉嫖人员，该场所由杨琼和蔡志军管理，杨娟处理社会上的关系，其共招嫖46次，获利4300元。7、被告人邹其威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后，刘林叫其到亚细亚拉客，其通过微信进行拉客，共拉客33次，获利2710元。8、被告人吴先富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3月9日到亚细亚宾馆应聘当拉客人员，共拉客47次，获利4810元，拉客的还有“小黑”、“熊大”、“大鹏”、“阿林”、“小林”等人。9、被告人熊峰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10日左右，其到泰和县亚细亚宾馆找到杨琼应聘拉嫖，998元卖淫项目其每次提成100元，598元卖淫项目其每次提成70元。10、被告人肖杨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其到亚细亚宾馆应聘拉嫖，共拉嫖29次，获利2090元。11、证人张某、王某、高某、吕某、刘某、甘某的证言，证实均与其他卖淫女在泰和亚细亚宾馆二楼从事卖淫活动，李海军是老板，李海军离开时李建林负责管理，李海军、李建林负责招集卖淫女、给卖淫女发提成，杨琼、蔡志军夫妇负责打扫卫生、收取嫖资、记账等。12、证人纪某、温某、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日在泰和亚细亚宾馆嫖娼，后被公安查获。13、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2月，其将亚细亚宾馆二楼租给杨琼、杨娟，月租金10000元，杨娟、杨琼向肖某转账的情况。1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被告人、同案人之间的辨认情况。15、现场查获的技师表一份，证实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杨琼等人组织卖淫的次数、卖淫女外号、拉嫖人、时间等情况。1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被告人李建林的父亲为李建林退缴非法所得7000元。17、现场照片，证实卖淫场所的基本情况。18、被告人杨琼与被告人刘林、李海军、邹其威等人的微信聊天照片，证实刘林、邹其威等人拉嫖的事实，杨琼向李海军要求增加卖淫女到七人、卖淫女服务质量差等事实。19、被告人杨琼手机内提取的账目、技师表照片，证实从2019年2月15日至4月1日，被告人杨琼通过微信转账给杨娟48次，共计155218元，通过发送图片的方式，每天向杨娟发送前一天的收入账目、技师表照片，通过文字、语音聊天，向杨娟汇报工作，根据全部发送的账目和技师表，可以证实该卖淫组织内的招嫖人员有刘林（阿林）、吴先富（阿猫）、熊峰（熊大）、邹其威（小黑）、陈燃（大鹏）、肖杨等人，卖淫女有高某（小艾）、王某（佳佳）、吕某（一佰）、刘某（梦瑶）、张某（微微）、甘某（玲玲）、“小美”、“宣宣”、“小玉”、“张燕”、“娇娇”、“冬冬”、“楠楠”、“飞飞”、“文文”（小文、20号）、“小乐”、“小艺”、“黄菪”、“外”等19名卖淫女。20、被告人杨琼与同案人杨娟、李海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文字转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琼与被告人李海军、同案人杨娟之间沟通的情况。21、被告人杨琼、肖杨、熊峰、阿林的手机照片、统计表，证实拉嫖的被告人拉嫖的数量和收益。22、杨琼与李海军、刘林的聊天记录照片,蔡志军手机微信截图,邹其威手机微信截图,刘林手机微信截图,杨琼与杨娟的微信转账记录统计,李建林与李海军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各被告人的拉嫖情况及获利情况。23、经过杨琼确认的杨琼手机微信中与杨娟、李海军的语音聊天音频记录的文字转换,证实他们的沟通情况。24、被告人的归案说明，证实2019年4月2日，被告人杨琼、蔡志军、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在案发现场被抓获；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李建林在葫芦岛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李海军在扬州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熊峰主动到泰和县公安局禾市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3日，被告人肖杨主动到泰和县公安局澄江派出所投案。25、被告人杨琼、李海军、蔡志军、李建林、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肖杨的身份、年龄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年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琼、李海军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蔡志军、李建林、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肖杨以招嫖等方式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八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琼、李海军、蔡志军、李建林、刘林、吴先富、陈燃、邹其威、熊峰、肖杨所犯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对被告人杨琼、李海军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对被告人蔡志军、李建林、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肖杨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鉴于被告人熊峰、肖杨主动投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琼、李海军、蔡志军、李建林、刘林、吴先富、陈燃、邹其威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林主动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琼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海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蔡志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建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交）。五、被告人刘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陈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吴先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邹其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熊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交）。十、被告人肖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李建林退赃款人民币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李海军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刘林上诉提出，其有坦白、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有坦白、初犯、认罪悔罪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先富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其威上诉提出，其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峰上诉提出，其有自首、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海军、原审被告人杨琼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原审被告人蔡志军、李建林、肖杨以招嫖等方式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八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熊峰、肖杨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琼、李海军、蔡志军、李建林、刘林、吴先富、陈燃、邹其威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建林主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李海军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已综合上诉人李海军、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予以量刑，处刑适当。上诉人李海军、刘林、陈燃、吴先富、邹其威、熊峰及陈燃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王 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刘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