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27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致维，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高新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2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王海龙，男，1993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3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玉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致维伙同被告人王海龙等人于2014年至2016年4月间，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东侧人行道上，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设立露天市场，并对露天市场内的摊贩进行收费，并对不交费的摊贩进行殴打、恐吓，收取韩某、崔某、徐某1、徐某2、吴某、张某1、周某等摊主人民币101100元。 被告人曹致维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海龙于2019年7月29日被抓获归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致维伙同被告人王海龙等人于2014年至2016年4月间，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东侧人行道上，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设立露天市场，并对露天市场内的摊贩进行收费，并对不交费的摊贩进行殴打、恐吓，收取韩某、崔某、徐某1、徐某2、吴某、张某1、周某等摊主人民币1011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捕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29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王海龙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1日15时40分许被告人曹致维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董某被抓获归案，为方便办案，对网上逃犯董某不进行羁押由办案单位解回。 2.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3日柳影街道办事处出具，农安北街、柳影路至柳林路段街路两册方砖步道属于共用区域，自2012年至2017年，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出租或承包。被告人王海龙对肖某家玻璃被砸一事没有承认，曹致维表示该事不是他所为并不知情，调取当时的全部案卷材料附卷；对于某、邹某被打一事，经调取柳影路派出所案件材料，被害人于某、邹某被旁边业主李某1殴打，当时柳影路派出所对李某1行政处罚，民警调查了解，因邹某拒不交市场管理费且位置处于露天市场的黄金位置，多次受到市场管理员曹致维、王海龙的挤兑，才与李某1发生的纠纷后动手打架；调取当时的案卷材料附后。 3.电话查询记录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王海龙、曹致维、证人董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海龙、曹致维（**伟）的自然信息情况； 证人董某的自然情况，系成年人；被害人高某、张某1、邹某、赵某、韩某、肖某、崔某、吴某、周某、徐某1、徐某2的自然情况，均系成年人。 5.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柳影路派出所于2015年5月2日7时许接到于某报案称，在宽城区农安北街果婆婆旁的蔬菜摊，其与母亲邹某被一个女的拿棒子殴打，民警赶到现场将打人的女子带回派出所。 6.行政管理相对人到案经过、出警说明证明：民警将李某1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时，李某1上前厮打于某，被李某1儿子拉开，李某1不配合民警工作，第二次传唤李某1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7.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长春市行政处罚收缴罚款通知书、电话查询记录证明：李某1于2015年5月6日因殴打邹某、于某，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整（该人拒交罚款）。未查询到李某1有违法犯罪记录。 8.残疾证证明：2009年10月12日签发邹某残疾证。 9.门诊病历证明：邹某：头、胸外伤，对症治疗；于某颈项部、左上臂软组织挫伤，对症治疗。 10.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1日肖某报案称，其家玻璃被砸。 11.情况说明证明：因2016年至今，时间久远，公安机关已尽可能的将举报人提供的受害者名单全部找到，现处于疫情期间，部分被害人已回省外，并称怕打击报复，拒绝到公安机关做笔录。因疫情期间，无法提供曹致维、王海龙。韩某、徐延喜、张某1及走访相关商贩，都因害怕打击报复或不在长春生活为由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肖某、高某家玻璃被砸一事，高某、肖某再次确认当天晚上是王海龙指使带一帮小弟将他家玻璃砸坏的。因时间久远，未找到秃子掀翻水果摊的那位商贩、卖葱的老太太、卖豆包的老太天。 12.情况说明证明：对张某1家鱼摊被砸、水果摊被掀，邹某被恐吓、摊位被掀、被打，赵某摊位前恶意堆杂物影响其卖货的情况说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邹某。之前因为邹某打我被柳影路派出所传唤接受调查，之后还自伤头部并且诬陷我殴打他，在柳影路派出所接受调查期间柳影路派出所的民警没有调查清楚事实的情况下，认定我殴打了邹某，并让我家赔偿邹某八千元钱。柳影路派出所办案民警是谁我不知道。我没有到邹某摊位收过钱。我没有动手殴打过邹某。我认为柳影路派出所对我和邹某打架的事情处理的不公平。柳影路派出所的民警在办理我和邹某案件处理的不公平，我没有到公安机关上级部门进行投诉和反映、并且维权。我没有对柳影路派出所的处罚不公进行投诉和维权。因为曹致维处理的，我就没有问。如果我说假话，我将承担所有后果。曹致维被刑拘当天，我来到过公安机关了。公安机关的办案人员跟我说过让我随叫随到，没有说明具体时间。办案人员多次给我的手机号码1331640060打电话，可是却打不通，因为我将这个手机卡给王强了，这个号码是王强的身份信息办理的，王强向我索要我就给他了，之后我用我的实名制身份信息买了一张手机卡使用，新换的手机号码我记不清了。将手机卡归还王强变更手机号不通知公安机关，因为我害怕公安机关找我，所以我就没有通知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在无法找到我的情况下，将我列为网上逃犯进行抓获。针对曹致维和王海龙以及邹某对我的指认，公安机关认定我涉嫌寻衅滋事，配合曹致维对邹某收费，在邹某拒绝缴纳费用的情况下对其殴打，掀翻邹某摊位的事，我不认罪。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卖瓜子的。我在这卖瓜子有七、八年了，露天市场有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先在的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吉林大药房门口卖，后来露天市场取消以后，我就到旁边宋家农贸市场门口卖了。我在露天市场卖瓜子的时候有人收取管理费。收费的头叫曹致维还是**伟，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收费的叫王海龙，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向曹姓男子及王海龙交过费，之前我在露天市场卖瓜子的地方是果婆婆门前，我儿子在那上班，我借的果婆婆地方，就没交钱，后来果婆婆黄了，变成现在的吉林大药房，姓曹的这名男子就想让我交费，找了几个青年男子在我的瓜子摊位前面摆了一堆杂物挡着我卖瓜子，我儿子赵洪旭认识这个姓曹的男子给他打的电话，沟通以后曹姓男子让人走了，没过几天露天市场就黄了，我就搬到宋家市场了。这个露天市场所有权归谁我不知道，这个曹姓男子一直在这收费，这名曹姓男子在柳影路收费有3、4年的时间，一直到黄了以后就不收了。我没见过这个农贸市场的相关合法手续，这名曹姓男子是否因收费问题与摊主发生过纠纷和争执我不清楚，大多摊主都按时交费，不交不让摆摊。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2日7点多，我去果婆婆超市附近我摆摊的地方去摆摊，我看到一个女的把摊支在我以前摆摊的位置了，我就让她走，他不走，我就推她支的摊，他也不让推，她让我找曹致维，我就去找市场的管理人员曹致维去了，把曹致维找过来了，曹致维在车里不下来，车就在摊附近，我就拽曹致维出来，曹致维不出来，我就把曹致维挠了，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就来了，警察就要带我到派出所解决问题，我感觉警察说话向他们了，我就用脚踹了3个出警的民警，随后，警察就给我带派出所了。我就用手挠曹致维了，还用脚踹了3个出警的民警，其他人我没动手打他们。出警的民警到现场之后，我知道他们是警察。我没配合当时出警的民警了。警察要我跟他们去派出所，我用脚踹了他们。我踹了他们3个一人一脚。用脚踹到出警民警的肚子和大腿根附近。因为我当时感觉出警的民警向着市场的人说话，当时民警是怎么说的我还记不清了。我知道警察正常出警，我用脚踹警察，不配合民警正常工作是违法的。 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没有工作，闲在家呆着。2015年5月2日6时30分在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果婆婆门前打仗的事，当时我在现场。我当时推着我婆婆岳淑兰去武警医院看病，正好经过了他们打仗的地方。我当时看到一个女的正拿着棍子在打一个身材不高的女的，其他的我就没看到了，因为我着急推着我婆婆去看病。具体他们因为什么打仗我不知道，我只听到打人的那个女的说被打的那个女的好像占了她的地方卖菜了。被打的那个女的没有还手。还是否有其他人参与打仗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看完就走了。我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见面都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今天早上（2015年5月2日）6点多，我和我丈母娘去宋家市场摆摊，一个女人拿棒子过来问我们这个亭子是谁的，我们说是我们的，她问谁叫摆这的，我们说是市场管理员曹致维叫摆的，他就先用棒子打我腰部、胳膊，那个女人的儿子就拉着她，我就跑一边打电话报警去了，我看见她用棒子把我丈母娘打了打倒好几次，被他儿子拉开了。一会警察来了，我就过去和警察说情况，那个女人又过来用手把我脖子挠了一下，警察叫她去派出所解决问题，她不去还在那骂人，警察准备拉她去派出所，他就用脚踹警察把警察踹了好多脚，她儿子拉都拉不住，警察就先把我们送派出所了，到派出所后我们就去武警医院看病了，曹致维被打我没有看见。我们的地方是管理市场的人划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和我母亲李某1去之前卖菜的地方准备卖菜，我们到了之后，看到一个女的，个子挺矮，把我们卖菜的地方占了，我和李某1和这个女的说，这个地方是我们的，让他走，这个女的也不走，后来没说好，我看到市场管理员来了，在道边的车里，我就过去跟管理员说这个情况，没等说完，一回头，发现我母亲和这个女的就打起来了。当时这个女的姑爷也在场，我母亲李某1怕她姑爷动手打她，我妈用手挠了这个女的他姑爷脖子一下，这时，我就上去拉他们了，把他们拉开了。不一会，派出所来了，就给我们带到派出所了。对方这个女的跟我妈撕扯了，拽我妈了，没动手打我妈，对方女的姑爷没动手打架，我没动手，我就拉架了。我看见我母亲就是用拳头、用脚打对方个子挺矮的女的了，具体打几下我也不记得了，还用手挠了对方这个女的姑爷脖子一下。双方我没看到有什么伤。 7.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我2011年8月—2018年4月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宋家农贸市场担任市场副总。我在宋家农贸市场担任副总时，知道宋家农贸市场门外经营的露天市场。宋家农贸市场门外的露天市场位置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农安北街东侧和柳影路北侧人行道上。2014年3、4月份时，曹致维到宋家农贸市场找到我，和我协商在宋家农贸市场门前行人道上开设露天市场的事宜，我没有当时答应他，我和他说市场门外行人道是国家的公用地方，我没有这个权利，你可以找城管，街道和政府的相关部门问一下，要是政府同意，我们这边还要请示老总张某2，之后曹致维主动和我说要给我们市场一些钱，因为在宋家农贸门外开设露天市场会影响到市场内的经营，并且曹致维自己说原来在城管干过，这些事情他可以自己去沟通，之后我把这些情况报告给张某2了。曹致维和宋家农贸市场是承包关系，是曹致维承包的。我就将曹致维和我说的情况完全和张某2说了，张某2当时也没有说同不同意，毕竟他在农贸市场外开设露天市场会影响到市场内部的经营。我们和城管联系不算多，因为经常会有小商小贩在市场门口卖东西，我们会找城管来管理一下。曹致维和我说完以后一个月的时间吧，大概是2014年4、5月份的时候，他就在农贸市场外的人行道上开始开设露天市场了。曹致维开设露天市场时，没有出示任何的经营手续，张某2默许曹致维的行为，因为张某2说他要是在宋家农贸市场外开设一个正规的露天市场有人管理市场外的秩序，这样也挺好，曹致维还会给市场交一些费用，并且我们要求曹致维将我们宋家农贸市场门前两侧留出空间，这样我们可以让市场内部的商户出去甩货，就这样曹致维就开始经营露天市场了。宋家农贸市场和曹致维签订了经营合同。曹致维和张某2找的马俊峰签的合同。马俊峰是张某2的朋友，我听说是张总的干儿子，我听说马俊峰是绿园区执法局的、城建局的，我记不清了。和市场无关人员马俊峰签合同因为张某2意思是不想以宋家农贸市场名义与曹致维签合同，具体张总什么用意，我就不清楚了。合同一年一签，一共签了三次，曹致维的露天市场干了不到三年，后期因为国检停止露天市场经营了。曹致维的露天市场收费我记得应该是一米一个月200元左右，还有一些散户一天10元、20元不等。曹致维的露天市场是曹致维和他的一个老弟两个收费管理的。我几乎不出宋家农贸市场，所以外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没有听到过露天市场有人被打或打架等情况。曹致维的露天市场是2017年6、7月份什么时候停止经营的，因为国检，卫生等情况不合格，取缔露天市场，那个时候曹致维就不干了。曹致维露天市场被取缔时，提前一次性收取露天市场商户三个月的费用我不清楚。曹致维露天市场被取缔前，向我们市场就交了一个月的费用。曹致维联系我，让我和张总说露天市场不让经营返费的事宜，我和张总说了，张总没有同意，说市场外陆续有散户还在打游击式的出摊，这个费用不返，那个时候曹致维已经不管理露天市场了。最后一个月曹致维交我们宋家农贸市场30000元，曹致维说应该返20000元左右，因为经营了10天左右，但是张总不同意返钱的事。曹致维在经营露天市场时我就知道他一个老弟（经看照片王海龙），其他不知道。曹致维是否向政府单位及政府人员交过钱我不知道。王珏是负责入账这项工作的，偶尔那么几次他不在的时候，钱也交到过我手里，我之后也给王珏了，但是这些钱从来没到过我手里。经公安机关调查，曹致维王海龙等人在承包经营宋家农贸市场期间，因部分商户拒绝缴纳摊位费，会有将摊主赶走、掀摊、威胁恐吓等行为，警察说的上述行为，场面我是真的没亲眼见过，但是我确实听说过不少次有些摊主不给钱，曹致维和他媳妇还有王海龙等人以各种手段将部分摊主的摊位给掀翻了，还听说过有几次发生激烈打斗后，柳影路派出所还接过几次警，还有就是曹致维的媳妇脾气比较火爆，不太压事，有时候曹致维与业户发生争吵或者纠纷后，他媳妇反而去惹事，但是因为我不认识外边的小商小贩，所以不知道曹致维掀摊的摊主姓名。我们了解到曹致维违规收费或者对不给钱的摊主实施掀摊等手段后，作为宋家农贸市场的管理人员，我告诉过我们农贸市场内部的工作人员，千万不要掺和曹致维露天市场的事，以免给宋家农贸市场惹麻烦，甚至有时候曹致维承包露天市场期间，部分摊主与曹致维发生打架行为或者产生矛盾纠纷后找过我们，但是我告诉他们摊主，曹致维我们不是一个市场，不归我们管。 证人鞠某还证实：曹致维承包的露天市场具体的经营时间是2014年5、6月份至2016年4、5月份，第一次合同2014年6月份开始向宋家农贸交费至2015年5、6月份每月交费19000元，一共交费12个月，第二次合同2015年6、7月份至2016年4、5月份每月交费25000元，一共交费大概七八个月左右，因当时冬季出摊的人少，所以曹致维和我说冬季的交费就不交市场了，因为不挣钱，第三次合同2016年5、6月份签的，第三次签完合同好像没有交过钱，大概一共向宋家农贸交费400000元左右。曹致维、张某2所述“第三次合同签订后，曹致维交了一次30000元的费用”，因为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我原来不认识曹致维，曹致维开始和我提他原来在柳影路这片的执法局干过，我回想一下，2012年宋家农贸市场开业的时候，看过曹致维清理过外围的商贩，有一丝丝的印象，但是这个人我肯定从来没有接触过。当时曹致维和我说完，我将这个事情汇报给了张某2，张某2当时也没有同意，因为我们领导班组研究在农贸市场外开设露天市场会影响到市场内部的经营，所以张某2也没有同意。最后曹致维在宋家农贸市场外公用地开设露天市场是张某2同意的。曹致维和我说柳影路执法局那他边有关系，执法局那边肯定没问题，因为宋家农贸市场外的小商贩也清理不走，也会影响到市场内的经营秩序，他正好管理下秩序，还挣点钱，也能给宋家农贸一点费用补偿。张某2最后同意曹致维开设露天市场，是因为曹致维要给宋家农贸一些费用补偿，曹致维的这句话是我传达给张某2的。合同上的费用是马俊峰和我定的，根据宋家农贸外围的面积估算的。曹致维交的最后一个月费用，最后一个月赶上了国检，曹致维开始想国检后再继续经营，但是因为国检后露天市场被取缔了，之后曹致维找到我让宋家农贸将最后一个月的部分费用返还，因为我做不了主，我让曹致维去找和他签合同的马俊峰，最后我了解张某2没有返还曹致维的费用。曹致维当时开设露天市场收费并给我们宋家农贸费用，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合法。因为当时农贸市场外有小商贩，我们农贸市场也没有执法权，我们也管不了外面的商贩，曹致维来到农贸市场外开设露天市场，能管理一下，还能给市场一些费用补偿，市场觉得这样有人管理农贸市场外围还能给市场一些费用补偿挺好，最后做决定的还是张某2。张某2知道曹致维开设露天市场没有任何手续。张某2知道曹致维没有任何经营露天市场的手续，知道曹致维开设露天市场收摊位费不合法，知道曹致维所交的费用是非法取得，张某2还同意要收取这些费用补偿，是因为曹致维能管理下农贸市场的外围，之后还能得到一些补偿，我觉得张某2家庭不能差曹致维给的一些费用。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宋家农贸市场的法人，2011年至今开的。曹致维是通过我农贸市场主管经营的鞠某经理接洽的，我见过两面，但是没有交流，王海龙我不认识。曹致维要在我的农贸市场门口处设立露天市场收费，因为露天市场的存在影响我农贸市场内业户的收入，也影响我在农贸市场的正常经营，所以曹致维通过鞠经理跟我商量在我的市场门前摆摊收费的时候，我向鞠经理说明，曹致维要想在我的市场门口摆摊收费要给我一定的费用作为补偿。鞠经理跟我沟通曹致维要在我的市场摆摊收费的事情是2014年曹致维摆摊收费的前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鞠经理给我打电话商量曹致维要在我的市场门前摆摊收费，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同意，之后我就到市场办公室跟鞠经理见面谈了这个事情，在市场见面的时候鞠经理跟我细谈，当时我就同意了，商量的情况就是曹致维在我的市场门前摆摊收费需要给我支付费用，鞠经理得到我的同意后就和曹致维商量之后，决定从2014年6月份开始，每月向我的市场交19000元作为补偿，每个月的费用都是我定期到市场的时候，市场的负责人之一王珏将钱交给我，这钱都是他们收上来之后放在市场的负责人王珏手里，赶上我到市场他们将钱交给我，这钱一直到了2015年6月份的时候，钱从之前每月19000元涨到了25000元，每月25000元的钱收到2015年10月份结束，鞠经理跟我说曹致维冬天收钱费劲，就给他免除了一段时间的费用，我答应了，之后到2016年的夏天才重新收取，当时收取了一个月30000元的费用，只收取了一个月的费用之后，市场因为政府的规定取缔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过这个费用。每个月收取的费用标准不是我定的，是鞠经理和曹致维商量后决定的。费用从第一年度每月19000元涨到第二年的每月25000元的费用是怎么定的，都不是我定的，是鞠经理和曹致维协商的结果，他们怎么协商的我就不知道了。市场向曹致维收费期间，就是鞠经理负责的，我没有接触过曹致维，整个商场的经营我都交给鞠经理和王珏经理负责了，他们有什么重大决定他们跟我商量，市场门前摆摊收费的事情他们给我商量了，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别的事情跟我商量。马俊峰是我的干儿子，我跟她的关系比较近，鞠经理跟我说曹致维要成立露天市场收费的时候，我安排马俊峰看看是什么情况，马俊峰具体怎么跟我说的想不起来了，之后是谁跟我提的跟曹致维签订了合同让他进行收费的我也记不起来了，但是我记得有人提过说曹致维签订过合同，但是具体内容我不知道。马俊峰是绿园区执法局的工作人员，但是他是具体做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收取一次性三个月的费用，最后一个月我就收取了30000元的费用之外，没有别的费用了。曹致维在2015年冬天到2016年夏天的时间没有向我缴纳费用，这个事情当时是鞠经理跟我说的，王珏当时也在场。我因曹致维在我的宋家农贸市场收费影响我的业户收入继而影响我的市场收益索要补偿，这个事情我认为是合理的，毕竟曹致维在我开设的宋家农贸市场门外开设露天市场会影响到我市场内部业主的收益。曹致维向宋家农贸市场所交的费用交给谁我不知道，但是每次都是王珏交给我的。我记得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是每个月19000元，2015年7月至2015年10月是每个月25000元，2016年只交了一个月的30000元，大概是370000元左右，具体多少想不起来了。曹致维所交的费用我都用于宋家农贸市场中央空调的建设了。因为和曹致维洽谈开设露天市场的事宜是鞠某谈的，我没在市场，我不清楚是否出示相关手续。开始我没有同意，鞠某和我说曹致维会每个月给宋家农贸市场补偿，这样我才同意的。我认为这个钱是影响到我宋家农贸市场经营后的补偿钱，是合法的。我一般不再市场，就是市场有事情了我才会去宋家农贸。宋家农贸市场外的事情我不清楚，毕竟我不总去，到市场经理等人也不和我说露天市场的事情，因为露天市场也不是我们管理的，我就记得有一次柳影路派出所给我打电话，向我核实一些露天市场的事情，那次是露天市场管理人员和一个摊主发生了争执。柳影路派出所打电话就是向我们核实这件事是否和我们市场有关系，我当时回答柳影路派出所民警，露天市场不属于我们宋家农贸市场，也不归我们管理，露天市场是曹致维个人承包管理的，曹致维等人与业主发生争执的事情和我们宋家农贸没有关系。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在长春市宽城区兰家镇邱家小区40栋1单元102室自己家中被抓的，2019年11月22日早上6点多，在家里被吉林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的民警在家里给带走的。我知道我已经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进行抓捕了。我承认我到市场收钱的行为，但是我不认罪。当时有警察到马家村委会找我让我到公安机关自首，我知道情况后比较害怕，就在家中始终没有到公安机关自首。王海龙是我的屯邻，而且还有叔辈亲属的关系，他受曹致维雇佣在长春市宽城区农安北街交汇北行西侧露天市场收费的，因为王海龙结婚，王海龙找我和王某2帮他收费，王某2和我也是亲属关系，我们都是马家村村民。王海龙有几次找我，让我和他去市场溜达。王海龙结婚之前我去过市场，每次去都是陪着王海龙溜达，王海龙结婚的时候就有王某2和我下来溜达，并且帮助王海龙收费。王海龙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他溜达，他在市场收费，我就在他身边站着。王海龙就叫我去过两次，一次就是在他旁边站着收费，另一次到市场见没什么事就在市场买点东西后就回家了。还有曹致维的媳妇也负责收费，我在市场帮忙的时候看见过但是我没看见她收取费用，只是看见曹致维经常领着她在市场出现。我和王某2在市场期间，收上来的钱都交给了王海龙。所有的散户收上来的钱都是交给王海龙，之后王海龙把钱再交给曹致维。听王海龙说过曹致维向宋家市场交钱，但是我没有见到过文件。王海龙就是在他结婚的时候没有时间收费，让我和王某2一起到市场向零散摆摊人员收费，根据摊位大小收取3元、5元、10元的费用，每天能够收取100多元的费用，我总共收取了四、五天左右。市场的摊主把摊位费交给我是因为王海龙在结婚的钱两天带我走过两天市场，并且王海龙告诉各个摊主在他结婚期间将位管理费交给我，然后每次我去，这些摊主就交给我摊位管理费了。当时收费的时候我挨家问是不是散户，如果别人说是固定摊位我就不收费，说是散户我才收费的，要是散户执意不交费我也不收了。要是不交费的，我就会给王海龙打电话，王海龙说不给就不收了，之后我就不收了。市场大多数人都主动交费，没有不交的。我有的时候穿城管的衣服收费，有的时候穿自己的衣服收费。城管的衣服是王海龙提供给我的，在我收费的几天里，王海龙有两天让我穿城管的衣服收，说上面有检查的，具体谁检查我不清楚。王海龙提供给我的城管衣服是谁给他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穿城管衣服是王海龙让的。王海龙跟我和王某2说过，那些摊位都是国定收费的，他们都是按月收取的，但是具体费用我不清楚。我知道邹某这个人，我看见过地，但是我没有收取过她的费用，因为王海龙不让我收她的费用。我帮忙收取了几天费用之后就离开了，之后在家待了半年又出去找的保安工作。王海龙给我300元左右零花钱，给王某2多少钱我就不清楚。我在市场收费期间，柳影街道的城管来过一回，他们在市场溜达一圈之后就离开了，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长春市宽城区万达3号公寓12121房间暂住的时候，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的。我知道我已经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进行抓捕了。公安机关将曹致维指使王海龙伙同我和王某1到市场收费的行为，定性为犯罪行为，我认罪。王海龙是我的堂哥，王某1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屯邻，也有亲属关系，但是不很近，曹致维雇佣王海龙收费的，我和王海龙收费之前，是不认识曹致维的，后来我跟王海龙、王某1收费之后才认识曹致维的。王海龙结婚之前我去过市场，但当时都是溜达，王海龙结婚期间我帮王海龙收费了几天，王海龙结婚之后我就不经常去了，但是王海龙有时候找我的时候让我陪他一起收费。王海龙收费，让我和王某1给他出人场，就是人多好办事，他收钱也能很好的收取。几乎每次都是我和王某1，有时候也有找我俩其中一人陪他去。王海龙打电话让我过来陪他收费，他在市场向露天摆摊的业主收费，我和王某1就在他身边站着。我的印象中有时候王海龙收费期间，王海龙声称要检查了，让业主将摊位撤走的时候，那个业主和王海龙发生了口角，他俩争吵了一会儿后业主离开了，我知道的就一次。王海龙手里拿了一个扫把，就是平时扫地干活用的大扫把，我和王某1手里没有工具。王海龙拿着扫把是为了打扫卫生，因为当时有检查的。在我收费期间，没有出现打人这样的事情，我和王某1也没有动手打人。就因为当天有检查的，王海龙的性格急，让对方把摊位收拾了，对方收拾的比较慢，所以他们就吵吵了几句。我和王某1陪同王海龙收费期间都没有拿过工具。王海龙收费或者市场有检查的时候会和人发生争少，因为王海龙牌气不好，性格急，但是有我在场的时候都是吵嘴，没有动手，我和王某1就是在旁边站着，不出声也没劝说。因为王海龙结婚的时候有一部分摊主也去了，有几次我和王某1也来这市场溜达陪着王海龙，那个时候他们对我和王某1应该不是很熟悉，应该是王海龙结婚时大家都认识我和王某1了。农安北街露天市场我们收费的马路对面有人摆摊，但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在那里对他们收费，王海龙是没有带我和王某1到那里收费。我和王某1在一起收费的几天里，我和王某1都向业主收过费用，收取的费用汇总之后都交给曹致维了，我们收取的费用主要是向露天市场零散业户收费，几乎就是几元钱或者十几元钱，而在市场里固定的摊位几乎就是曹致维和王海龙负责收取的，我和王某1没有收取过那些摊位的费用。我和王某1收费的时候，不是每天向王海龙或者曹致维交付，有的是当天交给曹致维，或者几天交给曹致维的，因为王海龙结婚的几天比较忙，他没有时间顾及，总共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是我们主动交给曹致维的，因为我们知道这个市场是曹致维承包的。我们在市场收费几乎没有给我和王某1什么钱，有的时候请我和王某1吃饭，有的时候给王某1的车加油，或者给我点打车钱，或者给我俩买点烟。散户摊主的摊位费是交到我和王某1手里曹致维承包的农贸市场是否有上级的文件或者批示这个事情我都不清楚，也没有听王海龙跟我说过。市场开设的地点就是宋家农贸市场门前的两侧向前延伸到马路台阶上侧的人行道上。曹致维和王海龙对露天市场的商户都是怎么收费的我不知道，王海龙和曹致维都不跟我说。我和王某1收费的时候只是向市场零散摆摊人员收费，根据摊位大小收取3元、5元、10元的费用。我和王某1收费总共持续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候，每天能够收到一百多元钱我们在那几天收取的用大概五、六百元钱，王海龙让我和王某1帮他收费的时候，有业主询问就回答是他让我来收的，市场的业主基本上就主动交了。每月固定交费的有市场给他们统一的摊位，一眼就能够分别出来。我知道邹某这个人，因为她是侏儒，所以我印象深刻，但是我不知道她被打的事情。当时我陪同王海龙收费没有多长时间市场就解散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所以我没有在那个市场呆多久。露天市场解散后，王海龙向业主返钱的事情我听王海龙说过，那些固定业主返过钱，但是具体情况我不知道。秃子我认识，他的名字我不知道，我知道他比我大，是我们一个屯的，他是我哥王海龙的同学。我就有一次和王海龙、曹致维一起吃饭的时候见过董某，她和别人是否发生纠纷，我就不清楚了。 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网上举报了王海龙涉黑涉恶的事，然后来派出所讲一下情况。时间是2015年5,6月份，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宋家市场外围的马路牙子上。我和我老伴肖立荣是在宋家市场外围马路牙子上卖鱼的。王海龙是社会上的人，总来我们市场外围马路摊位要钱，以摊位面积算，每个月一米300元、400元、600元，根据位置区分价格的。收费的都有王海龙、**伟、崔小二、孙小超。2015年收费的，2016年下半年因为我们总向上级部门反映，市场外摊位就不收费了，但这些人在别的地方用同种方式已经要钱多年了，他们收费没有任何票据，也不说是什么钱，就是直接来管摊主要。我从来没给过，因为他们收费没有票据，所以我老伴就拒绝给钱，一共有好几次，期间他们收费的还有来商量我老伴的，说适当给点，但是她觉得这个费用不合理就没给，因为外围马路牙子是公家的地方，没道理收费，也就是因为这个事，王海龙后来带人就来我家闹事。2015年的5,6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半夜他领了十个人左右来到我家，用砖头和棒子把我家玻璃给砸了，我和我老伴听到声音之后就跑出门，我当时就看到王海龙、孙小超和一帮不认识的人跑了，然后我们就去柳影路派出所报案了。柳影路派出所一开始柳影路派出所给压下来了，没抓人，然后我和我老伴就去上访了，然后柳影路派出所张警官就把王海龙抓了，关了一夜就把王海龙放了，我问局里为什么放人，我猜王海龙的亲戚**伟找人了，就把王海龙放了，但是张警官说是局里让放的，我和我老伴特别生气，就一直上访告状。还有别人也是受害者，有一个叫邹某的女子，也是在宋家市场外围马路牙子摆摊卖菜的，也是因为没给王海龙等人钱财，后来摊位床子被这一伙人用搞把给砸了，时间也是在2015年。还有一个叫张某1的女子，在宋家市场外围马路牙子摆摊卖鱼，同样是因为没给王海龙等人钱财，摊位被这伙人给砸了。2015年5、6月份半夜，有人扔砖头打碎玻璃崩的我爱人受伤了，后期因为我俩岁数大，总告状，我爱人身体不好就住院了。当时王海龙等人闹事的时候，还说宋家这个位置他说了算，爱哪告就去哪告，我才一气之下去信访办等地去反映这个事，但是后来也被压下来了。再后来王海龙等人离开之前，提前多收了两个月的费用后跑了，有人说现在王海龙开高利贷贷款公司了，还有孙小超有吸毒史，收费这几个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市场刚成立的时候，我在这里摆摊卖鱼，王海龙只要看见我在哪里卖鱼，就过来赶我们离开，并告知我们这个地方被他们卖出去了，而且每次王海龙身后都跟着好多人，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四、五次。后来我被逼的没有办法，就只能用塑料的大红盆，用绳子拽着在路中间来回走着卖鱼，即使这样王海龙也经常骚扰我们，但是因为我们上岁数了，王海龙他们没敢打我们。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大胡子媳妇张某1身上，还有小人国（邹某）的身上，还有一个农村的老太太，具体名字不知道。张某1在2015年和2016年期间，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宋家市场门前卖鱼的时候，因为不交钱，王海龙带着一帮人拿着搞把将张某1卖鱼的盆子给砸了，当时现场非常混乱，物品都被砸碎了，鱼也散落在地上，小人国（邹某）是卖菜的，她在摆摊卖菜期间，因为拒绝交费也被曹致维他们把摊位砸了，当时因为我与他们的距离有些远，我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散了，当时邹某的摊位也非常凌乱。当时我看见曹致维、王海龙，还有曹致维媳妇董某也都在现场，董某扬言，市场这个地方以后归他们管，以后要是有人再在这个地方摆摊不交钱就是这个下场，还有一个农村来的老太太，我就见过他一次，那个老太太穿着非常简朴，她在市场摆摊就是一捆大葱，向路人贩卖十元钱，价格也十分公道，被王海龙看到后，王海龙上去就是一脚将老太太的葱踢飞了，并说我在看到你来，不交钱我就还踢你。那个老太太当时就被吓哭了，再也没有来过。因为张某1的摊和邹某的摊被砸了，以及不知名的老太太的葱被踢之后在市场造成的很大影响，所以从开始的很多业户不交钱变成了绝大多数业户都交钱了，都是因为害怕不交钱就被砸摊。 我向国家下派来的督导组举报过这件事，因为这个原因这个案件指派给南广场派出所进行案件侦查，警察在工作中的干劲儿工作我都是认可的，但是宽城区检察院以王海龙没有证据显示犯罪为由将其释放的做法我不认可。因为王海龙利用国家公共用地进行强行收费并组织他人对市场拒不交钱的业户实施打砸，曹致维与城管和上级领导进行勾结并携带其妻子殴打邹某，以及恐吓市场其他零售业主，针对这个事情我将组织材料交给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另外，我举报柳影路派出所民警张建成，有一次我在市场发现王海龙对市场零散的商户进行收费的时候，我们向柳影路派出所举报，当时柳影路派出所出警的是张建成，张建成出警后在农安北街与柳林处交汇处赵成国诊所门前，张建成将王海龙当场抓获，当时王海龙当时正带着一个装钱的兜子收费，张建成将王海龙抓到派出所后关了一晚上就被释放了，并告知我们王海龙是被柳影路派出所取保候审了，我对此不认可。王海龙经常带着一些小弟手里拿着镐把和道具等工具对在露天市场对不交费的人员进行谩骂、恐吓，将这些人都吓唬走了。因为他们对不给钱的人实施掀摊、威胁恐吓、殴打他人的行为，所以很多人都是被迫的，原来曹致维他们没来的时候，那个地方卖菜是大家自发形成的市场，那个时候都不交费，曹致维来了之后，大家都被强行交费了，原来摆摊的商户肯定都不愿意交费。曹致维和王海龙强行卖铁案子，1000元一米的铁架子，在露天市场出摊的必须得卖，不买就不让出摊。因为铁摊位占地方，检查不让摆，之后曹致维就让商户把案子撤了，在地上直接摆摊，地皮是6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按地方大小来衡量的。曹致维和王海龙在卖铁案子的时候扬言说，不买案子，不交费的就打，所以大家都害怕，就都交钱了，有的不愿意交钱的就被曹致维、王海龙恐吓走了，如果威胁恐吓还没用，他们还想尽一切办法在露天市场立威。有个卖调料叫韩某，他卖调料的摊位非常大，5米左右，他给曹致维他们交费了，但是后期市场被取缔前，他交了一次3个月的费用，挺多钱的，最后不让干了，曹致维也没有返给他钱，不光是他，还有好多商户都没返钱。我亲眼看到过好多次，王海龙和曹致维对不交费的商户谩骂和恐吓，尤其对那些不怎么来的散户，几乎天天都会发生。曹致维和王海龙对这些不交费的人不是将卖的东西掀翻就是找几个人对他们恐吓，将这个赶走就行。张某1家鱼摊被砸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当然也看到事情的经过，那个时候看热闹的人也挺多的，整个市场的人几乎都知道。那天王海龙、曹致维叫来手下的几个小兄弟，他们都拿着全新的镐把从一辆车里下来的直接奔着张某1家的鱼摊去了，上去二话不说就是砸，卖的鱼被弄的满地都是，当时我还看到王海龙他们砸完了以后就在张某1鱼摊附近站着，这件事就是他和曹致维找人干的，因为张某1他老头周大胡子说前两天他们因卖货纠纷的事情和曹致维王海龙发生口角，曹致维、王海龙就因为他们带头不交费，不让张某1家在市场卖鱼，宋家农贸市场内有卖鱼的，宋家农贸内卖鱼的负责人都和曹致维他们认识，所以曹致维和王海龙更加不让张某1卖鱼，但是张某1他们家交钱了，张某1他们就说，我家交钱了，我愿意卖什么就卖什么，你们管不着，曹致维、王海龙就说那你就等着，试试看我能不能管，之后没过几天，张某1的鱼摊就被砸了，我和肖某还有好多业主都在现场看到了。从露天市场成立以后，我天天都在那卖东西，所以曹、王掀摊的时候我都在场，因为那天有检查的，王海龙带着几个小弟让所有摊主收摊，说今天有检查，不让出摊了，因为张某1当时没有听，也没有收摊，王海龙带着小弟直接把张某1的水果摊给掀翻了，后来张某1上前阻止的时候被王海龙等人给打了，这个事情当时张某1报警了，柳影路派出所处理的，之后因为这件事，周大胡子太懦弱，没有为张某1出头，张某1和他爱人周大胡子离婚了，这些事全市场都知道，张某1摊位掀翻、张某1被打我都全程在场看到的。露天市场有个卖菜的残疾人邹某是个侏儒，她在市场不交钱。邹某是最开始在那出摊卖菜的，那个时候曹致维还没来呢，之后曹致维来了就要收费，我们这些原来在这卖菜的人肯定都不给他钱，因为这个地方是国家的，并不是个人的，开始王海龙经常带着一些小弟手里拿着刀和棒子去吓唬邹某，让邹某交费，要是不交费就滚蛋，别占他们的地方，邹某不但没走，仍然不交费，王海龙、曹致维看到邹某依然站着他们的地方不交费，就找来几个小弟和曹致维的爱人董某过来找邹某的麻烦，王海龙那天说必须要把邹某清走，要不就必须交费，邹某仍然不理会他们，之后王海龙下令掀翻邹某的卖菜摊，把邹某的秤盘都给砸坏了，邹某见他们掀摊就上前阻止，曹致维见邹某上来阻止就让其爱人董某上去殴打邹某，最后王海龙看到董某和邹某厮打到一起了，他也上来同董某一同殴打邹某，最后邹某被打倒在地，之后这件事也到柳影路派出所处理了。有个老太天有70岁左右，驼背特别厉害，就在露天市场摆一捆大葱卖，王海龙上来向他收费，老太太说我没有钱，等一会卖出来钱再给你，王海龙二话没说，上去就把大葱踢飞了，之后能有一两分钟后就离开了，这时候我和肖某还有旁边卖菜卖水果的商贩帮老太太把葱捡回来的。有个在露天市场卖瓜子的男子，叫赵某，他也被迫向曹致维交过费用，我熟悉他，他跟我说过，他惹不起曹、王，所以就当自己打麻将输了，但是也是因为交钱的事，赵某被曹、王等人以各种手段欺负过。我亲眼见到的一次，就是他们故意搬来一堆杂物，摆在赵某卖瓜子的摊位面前，说不听话的人就要治治他们。因为我们在这里摆摊卖菜，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我们非常不容易，有的看到摊主不给钱后，被曹、王等人用暴力殴打掀摊，他们心里害怕，就只能老老实实给钱，但是不给钱的人，肯定是要被欺负的。我认为，露天市场的成立还是有一定好处的，让我们有个养家糊口的机会，但是曹、王等人不是什么正经人，他们在这个市场胡作非为，才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柳影农贸市场门口（崔小二、孙小超管理）崔小二和孙小超没有暴力行为，他们做人做事还是可以的，和曹、王管理市场的方式不一样。我保证上述说的完全是事实。我们菜市场很多受害人都是老弱病残的百姓，我不会去害人。 12.证人肖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长春市宽城区宋家市场门前马路牙子上卖鱼的，我和我丈夫高某一起出摊卖鱼的。我的摊位在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东侧的露天市场，这个露天市场是曹致维开设的，王海龙管理。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东侧的露天市场出摊我没有交过费用，因为当时我向他们索要过市场的营业许可及收费许可，他们不能出示，我就拒绝交费。我当时没有交市场管理费，曹致维和王海龙经常找我麻烦，但是我觉得这个露天市场是国家的地方，所以我没有怕他，继续在这卖货。当时市场摆摊的人不是自愿交钱的。这个露天市场没有成立的时候我就在这卖货，这个露天市场原来是自发性露天市场，但是后来曹致维和王海龙等人就过来强行收费，说这个地方被他们承包了，因为这个地方是马路牙子上的人行道，是国家的公用地方，他们没权利收费，但是他们刚来收费的时候，有很多人不交钱，曹致维和王海龙等人利用暴力恐吓等形式将不交费的人赶走了，后来也有不缴费的被打砸过，这些出摊的业主为了生活都无奈的交钱了，后期曹致维和王海龙还强行卖摆摊的案子，其实就是一个铁架子，卖给每个商户每米1000多元钱一个，哪些商贩没办法，只有无奈交钱购买了。最开始的时候是曹致维、王海龙和曹致维媳妇一起过来收费，后期就是王海龙领一些男子来收费，王海龙当时扬言要是不交费就打，将不交费的赶走。 肖某还陈述：2016年4月1日00时50分许，我们一家人正在家中睡觉，突然听见有人砸玻璃的声音，我们就起来了，起来之后看见几个人往外跑，相距有十多米远，追了也没追上就来派出所报案。我一楼的窗户玻璃被砸了，被砸了三块，都是双层的，价值2千元左右，玻璃尺寸现在没有。我看见往外跑的人的脸了，他们是小超、曹旭伟、王海龙，还有两个不认识。他们是在鸿达市场门口收费的，我是在那卖货的。砸的时候我没看见。曹致维和王海龙在开设露天市场时，强行卖铁质案子，当时我就没有买曹致维和王海龙所卖的案子，曹致维和王海龙等人就将我赶走，我就只能用绳子拉着一个塑料大盆在漏天市场中间过道卖鱼。曹致维和王海龙叫来一些小弟，大约十多个男子，收钱是王海龙收的，曹致维在后面跟着，要是不买案子的人，曹致维和王海龙和带着十多个小弟就将该商户吓唬走。曹致维和王海龙每米1,000元钱一个铁架子，好多人都交钱了，后期政府检查就不让摆铁架子的摊位了，之后曹致维和王海龙就开始卖地皮，600元至1,000元一个月不等，分地方大小计算的。曹致维和王海龙扬言过不买案子，不交费的就打。但是几乎都给钱了，有些不交钱的被曹致维和王海龙找的一帮人给打走了或是吓唬走了，如果吓唬和恐吓还没有用的话，有的摊主就可能被殴打或者掀摊。韩某的摊位交费是最多的，最后曹致维也没有给他返钱，市场还有很多业主也一次性交了三个月的费用，最后曹致维也没给他们返钱。曹致维和王海龙对不交费的人进行谩骂、恐吓，特别是王海龙用脚踢摊位，将摊位上的商品踢的哪都是，我在市场看到过好多次，这些不交钱的都害怕就跑了，要是赖着不走的，王海龙会想尽办法让这些不交钱的交钱，要不就将其赶走。张某1家的鱼摊被砸的时候我和高某都在场，张某1和周大胡子是两口子，鱼摊是周大胡子的，开始周大胡子和曹致维还和王海龙吵吵过，后来听周大胡子说，曹致维和王海龙把他骂了，说你不能在这卖鱼，周大胡子说我交钱了，我愿意卖什么就卖什么，你们管不着。曹致维、王海龙说行，你就等着，之后曹致维和王海龙就离开了，没过两天，周大胡子的鱼摊就被砸了，应该是中午，曹致维和王海龙叫来十多个人，从一个面包车下来，手里都拿着全新的镐把，直接到周大胡子的鱼摊前将周大胡子的鱼摊砸了，之后我们看到周大胡子脸被划一道子，应该是砸鱼摊时弄的。因为曹致维、王海龙告诉周大胡子等着的，周大胡子鱼摊被砸的时候，王海龙也在旁边看着，我和高某还有很多人都看到了，因为我们这些商户除了卖菜，也不会招惹别人，这件事情肯定是他们俩个干的，市场时曹致维承包的，王海龙管理的，市场出的任何事情都是他们两个所为。张某1是个非常老实的人，张某1和我们说过，别人交摊位费500元，张某1就得比别人家多交一两百元，曹致维和王海龙就欺负老实人，有一次说露天市场有检查的，王海龙让所有摊主收摊，张某1因为没有收摊，之后王海龙就带着几个人来到张某1水果摊前把张某1的水果摊给掀翻了，之后张某1上去阻拦，后和王海龙他们撕扯到一起了，张某1在这次事情中被打了，这个事情我全程都看到了，我可以证实，之后张某1就报警了，他们的事情到柳影路派出所处理的，因为张某1老头周大胡子说了张某1，这些人咱们惹不起，张某1觉得周大胡子太懦弱，他们两口子因为这个事情离婚了，这件事情市场好多人都知道的。张某1和周大胡子他们不光都交了，还得比别人多交，而且买的摊位还得比别人花钱少的地方要小，因为为人太老实，总挨欺负。我在露天市场出摊的时候，曹致维和王海龙经常来向我和高某要取摊位费，我和高某让他们出示相关手续及票据，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出摊的位置属于国家的公用地方，他们没有权利收费，所以我们就拒绝交费，王海龙这个人脾气不好，经常对我们谩骂，说这个地方是他们承包的，让我们滚出去，那我们也继续在这出摊，王海龙和曹致维看没办法将我们赶走，王海龙就扬言让我们等着，说我有一帮小弟，因为我知道王海龙只要说让谁等着，那这个人肯定会出事，毕竟前面有周大胡子等人摊位被砸，有不交费被打的，所以我觉得王海龙这段时间肯定会来找我们的麻烦，我和高某都有心理准备，出摊和在家睡觉都加以防范，没过几天，2015年5、6月份的一天半夜，王海龙带着一帮小弟将我家的玻璃给砸了，当时我就跑出去了，看到王海龙在他的自己车里坐着，看着他的那帮弟兄砸我家玻璃，王海龙看到我追出去了，王海龙带着那几个人开车就跑了，当时王海龙是开着自己的车，白色的轿车，原来车号我还记得，现在因为时间久远，车号也忘记了，他的哪些小弟开的是另外的一台车，因为当时他们都开着车，高某怕我被打，就拽着我不让我追，之后我就报警了，时间长了，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露天市场有个叫邹某的残疾人，因不交费，王海龙经常带着一帮人拿着工具去恐吓她，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得有五六次吧，因为我们市场的人经常看到王海龙和邹某吵吵起来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他们吵吵过后，王海龙就带着几个小弟拿着刀、棍棒和搞把等工具去吓唬邹某，因为邹某卖菜的摊位占地比较大，还不交费，所以王海龙经常找他的麻烦，我看到王海龙带着小弟去吓唬邹某就有一次，王海龙带着几个小弟，其中一个小弟非常胖，那个胖小弟经常出现在市场，王海龙带着他们拿着工具敲打邹某的摊位并说不交费快点滚蛋，剩下的几次都是听别的摊主说的。因为邹某的摊位占地比较大，曹致维他们也收不上来钱，王海龙就经常去找邹某的麻烦，吓唬邹某好几次也没有见邹某让地方，邹某仍然不交费。之后王海龙带着一帮小弟让邹某交费，王海龙说今天不交费就把邹某请出去，邹某仍然拒绝交费，王海龙就去掀邹某的摊位，周围商户就说打仗了，之后我们就全过去看热闹，我当时看到，王海龙下令要掀翻邹某摊位时，邹某上前阻拦，曹致维见邹某上前阻拦，曹致维让他爱人董某上去打邹某，之后曹致维媳妇上前就把邹某给打了，王海龙带着小弟把邹某的摊位给掀翻了，秤盘也被王海龙他们给砸坏了，后王海龙也上去殴打邹某，邹某最后被曹致维媳妇董某和王海龙给打倒在地，最后他们的事情到柳影路派出所处理的，之后派出所怎么处理的我们就不知道了，邹某被殴打的全过程我全程在场，市场好多人都看到了。有个老太太大概70多岁左右，驼背，当时那个老太太就卖一捆大葱，王海龙过来就向这个老太太要钱，让他交费，老太太说孩子，我没有钱，这就是我自己家院子里的，等我卖完葱我给你交三块两块的，王海龙二话没说，上去直接将老太天的那捆大葱踢飞，踢得哪都是，王海龙在那的时候都没有人敢帮老太天捡葱，王海龙走后，大家才过来帮老太天把从捡回来，那时我也帮那老太太捡大葱了，这个事情高某也在场。吴某曾说有一个卖豆包的因不交费，被曹致维、王海龙等人将摊位给掀翻了，这件事情我没在场，我有印象，我听说过有这件事。露天市场有个卖瓜子叫赵某这个人我知道，他也被王海龙和曹致维强行要过费用。赵某向王海龙交过钱，他摊位的位置最好，他肯定要交钱的，不光要交钱，还得多交呢。我对他非常熟悉，他和我说过，曹致维和王海龙这帮人我惹不起，这些钱就当自己王牌输了，但是他也有因为交钱少了或交钱拖延了被曹致维和王海龙用各种手段欺负过，他这个人为人胆小怕事，他原来在市场的时候就不怎么说她被欺负的事。我和我老伴晚上出来溜达的时候看到一次，王海龙带着几个小弟将一些杂物和垃圾堆放在赵某的瓜子摊位前，王海龙还和小弟说，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不听话就得治治。曹致维、王海龙等人临近市场被取缔时，一次性收取摊主三个月的摊位费，后来我听交费的说这三个月的费用曹致维一家都没有返。我移动卖鱼期间，他也向我要费用，也多次找我麻烦，我也不搭理他们，我直接就离开了。有部分人员说不是自愿给王海龙、曹致维等人交费，为了出摊只能交费，但是他们没有被暴力掀摊等情况，这些人说的属实，因为我们在这出摊卖菜，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大部分商户看到过不交费不听话的商户被曹致维和王海龙带人殴打，都有恐惧心理，所以都乖乖交费了，但是不给钱不听话的人肯定要被曹致维和王海龙等人欺负的。成立有规模的市场是好事，但是他们用暴力等行为欺负我们这些正经做小买卖的小商户的行为太可气了，如果他们要是正常管理，不在这个市场胡作非为的话，应该是很好的一个市场，就因为他们胡作非为的行为，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柳影路农贸市场门口的露天市场（崔小二、孙小超管理）管理不这样，他们那边崔小二和孙小超做人还可以，和曹致维、王海龙管理市场的方式天壤之别。只要到露天市场出摊的，不管摊位大小，不管卖货多少，只要是进入露天市场的，曹致维、王海龙就要钱，不给钱就用暴力、恐吓等行为将其赶走。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北侧20米处的道边上有一个姓曹的男子在柳影路农安北街交汇处开设了一个露天农贸市场，当时我在那摆了一个卖鱼的摊位，市场由王海龙负责收费的，我家是交的每个月900元，一次性交3个月的，共计2,700元钱。2016年春天，姓曹的到市场路过我家摊位的时候说了一句“操，你还卖鱼”。当时我爱人还还了一句“我交钱了，我就卖鱼”，姓曹的听见之后就走了，中午的时候，有一辆没牌照的汽车停在路边，车上下来几个十七、八的男孩，他们手里都拿着镐把，他们把我家的鱼摊给砸了，我老伴报警后那些小孩就跑了，之后姓曹的被警察打电话叫到派出所，在派出所姓曹的被警察训斥后离开的。之后我家害怕了就将鱼摊搬走了，我老伴在别的地方出摊，当时我家出不了鱼摊就在原来的地方出水果摊。2016年6月份的时候，有一天上午，姓曹的和王海龙的弟弟来我家水果摊说今天有检查的让我收摊，我当时没有收摊就在原地，过了一会儿，王海龙的弟弟就带了很多人来，他们到了我的摊位把摊位掀翻，我上去阻拦的时候也被人打了，打我的是王海龙的弟弟，我被打后也报警了，在柳影路派出所的时候，警察叫王海龙弟弟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结果没找到王海龙的弟弟，因为派出所的人没有找到王海龙的弟弟，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因为我当时被打伤了，在家里休养了很长时间才好，我老伴因为这件事情和我生气，觉得生气和我离婚后回家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姓曹的指使王海龙到市场又收了3个月的费2700元，市场在3天后宣布解散，我们市场的很多人都觉得被骗了，就到区政府上访，我当时没有去，政府的人知道后没有阻止我们摆市场，叫我们在附近出摊，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姓曹的组织开设市场让王海龙负责收费没有任何人说是谁安排的，最早的时候柳影路和农安北街就形成一个小市场，当时就每天有人收了一点费用，姓曹的来了之后就一次性收3个月的每月300元共计900元的费用，使摊主的负担一下子增加了不少，我共计交了3次2700元。我在摆鱼摊时，姓曹的不让我出，还派人捣乱，后来我听人说，姓曹的认识千家惠市场内卖鱼的，我出鱼摊影响了别人的收益。姓曹的收钱没有提供票据。 2.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宽城区五星村的村民，现在唐家营子屯居住，我是残疾人，被评为“三级”残疾。我大概2012年开始就在宽城区柳影路、农安北街交汇露天市场那卖菜了，开始的时候我在农安北街西侧摆摊，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将摊位从西侧搬到东侧了，在东侧我摊位一直到了2017年6月市场解散了。我是卖菜的，各种蔬菜。我在出摊位卖菜的时2015年当时是曹致维组织收费的，他手底下有王海龙和其他的几个人一起在市场收费，一直到2017年6月份市场解散。我没有交过费用，但是因为我没有交过钱，王海龙在我的摊位找过好几次麻烦。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的摊位从农安北街搬到东边的，因为当时西边有个叫崔二的人在那边收费。我在农安北街东边摆摊的时候有一个叫曹致维安排王海龙到我的摆摊地点收钱，因为我当时拒绝交钱，王海龙和跟他一起的人将我的摊位给掀翻了，我的菜都被扔到地上了，给我造成了损失，我上去阻拦的时候也叫人将我推倒了，后来我就报警了，这个事情是柳影路派出所给我调解的，由曹致维赔偿我8,000元钱结束的。是曹致维让他媳妇动手打我的，他媳妇的姓名我不知道，当时是市场的人给拉开的，市场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有时候，王海龙会带四、五个小孩拿刀到我的摊位吓唬我不让我摆摊、掀翻我的摊位四、五次，还有一次曹致维让我到他指定的摊位出摊，因为和别人的摊位产生了纠纷，那个摊主还把我给打了，是柳影路派出所将那个摊主处罚了，但我的损失没有给我。王海龙还有一次带人拿刀吓唬我不让我摆摊了，但时间我记不清了，这都是曹致维安排的。我希望政府考虑我的实际情况，能给我安排个地方让我摆摊卖菜并减免一定的费用给我点照顾，别的就没有了。 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市场自己出摊位卖调料。2015年至2016年4月份期间我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一家兰州抻面的门前。我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出摊卖调料时候一伙自称包这片市场的人收费，收费的人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叫“海龙”的（经查该人名为王海龙），还有一个叫“**伟”的（经查该人名为曹致维），钱一般都交给海龙，这两个人我看照片能认识。收费一米一个月300元钱，好的地段400元、600元不一样。我的摊位是5米，每个月1500元钱，我一共交了15000元钱左右，10个月左右的，市场的人都知道。我和我妻子张荣一起出摊。我最后一次交费是2016年3月末我交的，一共交了3个月，4500元钱，但是交完10多天市场就不让干了。王海龙和曹致维他们最后一次收费就是让我们交3个月的，不交的话就不让在这干了。我交钱之后没有给我出具票据，王海龙和曹致维收费没有正规手续和票据。我不是自愿交费，不交的话我就不能在市场卖货了。我一共干了一年多一点，每月交1500元，交了10个月左右，最后3个月一共交了4500元，之后露天市场就黄了，我总共交了19500元的费用。我的钱都交给王海龙了。因为这个市场是曹致维承包的，但由王海龙直接管理，不交钱他们就不让我们在这摆摊。因为不交钱，曹致维和王海龙就不让我们在市场摆摊了，不给钱他们会以各种手段将不交钱的摆主给赶走了，后来大多数人因没办法需要以卖货生活无奈的都交钱了。我最后一次按3个月交了4500元的摊位费，没干几天露天市场就黄了，之后我去找王海龙要钱，王海龙就说没钱，他让我去找曹致维要钱，曹致维就说没钱，都让宋家农贸市场赚走了，你去管宋家农贸市场去要吧。 4.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市场自己摆摊卖菜，在农安北街与柳影路交汇处一个蛋糕店门前，这个摊子收的费用是**伟收的，还有一个摊子在三千里烤肉附近，这个摊子收的费用是崔小二收的。农安北街道西是崔小二承包的，道东是**伟承包的。道西的摊位我把钱交给崔小二了，他自己下来收的，道东的我交给**伟了，他和王海龙下来收的，我交给**伟24000元钱，交给崔小二6000元钱。**伟和崔小二收费按米收费，不同的地段价格不一样，我的摊位3米多，一米300元，我一个月交1000元。我交费的事市场的人都知道。我出摊卖菜的时候摊位有固定位置。我2016年4月份不在这个市场卖菜了，市场不干之前收过费用，市场黄之前收了三个月的，3000元钱，钱交给王海龙了，时间大约是3月份左右，交完没几天市场就黄了，这些钱开始说返给我们，但是一直没返。我和我妹妹刁云英、我妹夫（姓名没记住，就叫他小明）、我们三个人一起出摊。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我之前在长春市宽城区农安北街与柳影路交汇市场内卖过东西，主要卖菜。我从2012年开始，一直在那里卖菜了。我和我爱人刘玉文在市场出摊卖菜有固定位置，我在农安北街与柳影路交汇红绿灯处，现在的吉林大药房门前。我当时出摊卖菜的时候有人收取费用，收费的有两个人，有的时候是三个人，有一个叫**伟，其他的不知道，都是23、24的男生，收费标准时摊位的长度每米300元，一个月收一次，每个月的1号来收。我交过费，我的摊位是4米，一个月1200元钱，我交了大约3年左右，具体的记不清楚了。我当时把钱交给了一个叫小龙的，他是**伟雇的，这个市场的人都知道。有摊主因不交费与收费的人发生争执，不交钱就不让在这卖了，也发生过因不交钱打砸摊位的事情，有一个在市场卖豆包的因不交钱被**伟一伙把摊位砸了。**伟一伙收费没出示收费许可证或正规发票，我们也有人向他们要发票，他们给的答复是没有发票。2016年4月份这个市场黄了我就离开了。在我离开之前交过费。2016年3月份交的，交了3个月的，2700元，交完10多天市场就黄了，我也找过**伟要钱，开始的时候说给返，后期联系不上了。 6.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市场摆摊卖菜，在农安北街位置不固定，在2014年和2015年之间。在我出摊卖货的时候有人向我收取费用，是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照片的两个人（**伟和王海龙），每次都把钱交给王海龙了，**伟和王海龙一起来。我一共交了大约1000元左右，因为我出散摊的，左右边的人不固定，所以没有证实。**伟收费地段不同价格不一样，一米300元，这是我听说的，固定的摊位好像都是这样，像我这样散户来一次交一次钱，每次20元、30元不固定，看拉来的货物多少，我交费没有给我发票。**伟等人收费没有出示正规的收费许可证。我爱人季玉坤和我一起出摊，是否有人因不交费与**伟、王海龙等前来收费的人发生争执我不知道。 7.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在柳影路与农安北广交汇处北侧市场卖过货，我是2015年10月份开始在这卖货的，开始的时候我在这卖水果，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我不卖水果了，改成卖干果的，现在也在这里卖。我在柳影路和农安北广交会处市场卖货的时候，有人向我收费，我在2015年10月份在市场卖货的时候，由于市场已经成立了，我当时在农安北广和柳林路交汇处南侧20米的地方找了一个地方卖水果，每天交20元钱，这种情况维持了大概3个月左右，我通过市场收费的小龙给我找到了摊位，我开始的时候摊位就在我出摊的附近，2016年过年的前后，我的摊位改到了柳影路和农安北广交汇处附近了，在那我干到2016年4月份的时候市场解散了，我从2016年春节的时候有了摊位开始，从每天20元的费用改为每月800元钱的向小龙交钱了。市场一个叫曹致维的男子组织的，曹致维安排一个叫小龙的男子收费的。小龙对我收费的标准开始我没有固定地方的时候每天交20元，后来小龙给我安排一个4米长的位置，每米200元一个月，每月交费用800元。我开始的时候每月600元的费用，2016年1月每个月800的费用，总共交了5000元的费用，因为最后一个月我只干了半个月，市场就黄了，我当时找小龙要钱，小龙说只能退半个月的钱，就是400元，结果小龙没过几天就不接电话消失了。小龙对我收取费用，没有说过市场是由什么部门组织的，小龙收我的费用没有给我出具票据，我也没有问过。我是每米每月200元，别人有的地点好的每月每米300元。2016年4月中旬市场解散的，当时市场收费的小龙有的人收3个月的费用，我当时只收了一个月的费用，后来很多人找小龙退钱，小龙后来就消失了。我一共干了一年半的时间，最初是每个月交600元，交了四个月，然后交了两个月700元的摊位费，最后直接到市场黄了一直每月交800元，共计13400元，这些钱我都交给了王海龙。因为这个市场是曹致维负责的，王海龙直接管理的，而且不给钱就没办法在这摆摊。因为不给钱，曹致维和王海龙就不让我们在这摆摊了，不给钱就把我们赶走，后来大部分的人都是无奈给钱，我和他们一样就给钱了。 8.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市场的一名水果摊的摊主，卖水果。2015年-2016年期间我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赵成国综合门口的附近出摊时是否有人收费，据说是收的市场管理费。收费的人我就知道有一个是叫“志伟”，还有一个叫“海龙”，收费是一米一个月是300元，地段好点的价格还会稍微高点，有400元/米和500元/米的。我一共交了6000元左右，市场的人都知道，我一共交了10个月的。我和我爱人孙艳一起出摊。2016年4月份我交的钱，我就交了一个月的600元钱，但是我交完不到一个月这个市场就不让干了。我交费没有给我出具票据，曹致维和王海龙收费没有正规的手续和票据。摊主不交费就不让在这卖，会吓唬不交费的摊主。市场是否发生过因不交费，摊主被打，摊位被砸的事情，我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不是自愿交费，如果不交费的话我就不能在市场卖货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曹致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违规在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露天菜市场收取摊位费。时间是2015年-2016年期间，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２０１５年第一次签合同每个月能收30000元左右，收了６个月，第二次签合同每个月能收40000元左右，第三次签合同收了４万多元然后就黄了。合计大约４６万元左右。我所收费的露天市场是自发的市场，没有许可。我收露天摊位摊贩的是卫生和管理费。宋家农贸市场让我在农安北街和柳影路交汇人行道收取摊位管理费。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人行道属于公共用地，不属于宋家农贸市场，无权与我签订此项合同，我清楚，在宋家农贸市场同意的情况下，我联系的宽城区执法局和柳影街道办事处和宽城区执法局柳影中队，在他们默许的情况下，我进行收费的。我先联系的宋家农贸市场内的鞠经理，与一个在绿园区行政执法局工作的名叫马俊峰的人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是宋家农贸市场允许我在门口公共用地收费，２０１５年费用是每个月给宋家农贸市场１９０００元，２０１６年签合同的时候将我收取摊位费用的地方延长了一半，费用是每个月２５０００元，第三次刚签合同，约定是每个月３００００元，结果刚收费露天市场就被取缔了。２０１６年我签订合同的延长部分，不属于宋家农贸市场门前，已经超出宋家农贸市场。延长部分不属于宋家农贸市场，以宋家农贸市场的名义延长收费与执法局好沟通，他们也默许了。“默许”就是同意我在这收费，但是不给我出具任何的法律手续。签订完合同，我通过我朋友孙继成，找到了长春市执法局市容处处长张伟光，我以宋家农贸市场的身份和张伟光说想在门口的公共用地收取摊位费是否可行，张伟光说这件事归宽城区管，并帮我打电话联系了宽城区执法局马大力局长，张伟光让我第二天去宽城区政府马大力的办公室找他。第二天我去马大力办公室找他说明情况后，马大力让我回去等信。过了两三天之后宽城区行政执法局柳影中队队长吕振海给我打电话，让我和崔二去他办公室开会，他规定我和崔二各自在农安北街道东和道西的露天摊位收费，我负责道东，崔二负责道西，收了一段时间费之后，我又通过孙继成找的柳影街道办事处书记林超，想办正规的收费手续，林超说对于露天市场收费这个事，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办不了手续。我又继续收了几个月费用后，吕振海说柳影街道办事给我负责的市场外围做了一圈公益性广告栏，将我收费的市场圈在里边，以便于管理。我给我朋友孙继成拿了１万元钱好处费，至于他给谁了我不清楚。当时在吕振海办公室，吕振海给我和崔二开会的时候讲的是让我和崔二每人每个月给队里拿点伙食费，但是没具体说多少钱。然后我和崔二商量，定下来每个月每人给柳影中队３０００元钱伙食费，再就没有其他费用了我是通过现金的方式给城管中队伙食费的，每次都给的吕振海了。崔二是负责收农安北街道西露天摊位费的，全名叫崔某峰，具体名字我不清楚。联系方式之前有，现在他手机号不用了，我也联系不上了，他之前的手机号我现在没有了。我一共给柳影执法中队交过多少个月，多少钱具体的记不清了，应该一共交了１３个月，合计３万多不到４万元钱。按照约定，每个月我给宋家农贸市场的钱交给宋家农贸市场的鞠经理和一个叫王珣或者叫王群的经理。我给宋家农贸市场一共给了大约也是１３个月，其中每个月19000元给了六个月，每个月25000元给了６个月，每个月30000元给了一个月，一共大约290000元左右。我给孙继成10000元钱的时候，在长春市宽城区菜市南街的一家麻辣烫给的，我认识这个麻辣烫的老板赵子兴，我是通过他认识的孙继成，他知道我给孙继成１万元钱让他帮我办露天市场收费的事，赵子兴电话是１７６４４０３７２３４。张伟光和马大力是孙继成带我去的他们办公室，孙继成可以证实。第一次开会我和崔二去的吕振海办公室，崔二可以证实。每次给吕振海３０００元钱的时候，有时候是我和崔二一起去给的，崔二可以证实，有的时候是我去的，没人能证实。我和宋家农贸市场签合同，宋家农贸市场鞠经理介绍马俊峰是宋家农贸市场老板的干儿子，和他签就行，所以我三次签合同都是和马俊峰签的。第一次签合同是按米计算的，每米每月２００元收费；第二次每米每月２５０元；第三次签合同涨到每米每月３００元，部分位置好的摊位要比正常价格高一些，是以现金的方式收取的。在露天市场取缔之前，我一次性让他们交了三个月的摊位费。我当时我一共收了110000元，后来我知道市场要取缔，我就让王海龙挨家挨户通知摊位业主退钱，王海龙负责给他们退钱，其中有３万元我给宋家农贸市场了，宋家农贸市场没有给他们退钱。我经营期间收谁钱，真名我就知道蔡洪亮，其它人都是外号，真名我不知道。王海龙负责返钱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头一年的头一次收费，王海龙和我还有我媳妇（董某）一起收的费，我媳妇负责帮我记账，以后就由王海龙替我收费和管理，后期王海龙找一个邻居，外号叫“秃子”，全名不清楚，和王海龙一起管理市场，当时没有谈是否给他钱并用他管理市场。和王海龙管理不是第一天就是第二天，因为检查，业主不服从管理，把其中一个卖水果的业主（张某1）的倒骑驴给掀翻了，然后我到派出所进行的治安调解，赔偿对方100元钱，然后我就不敢用他了，就把他打发走了。我给王海龙每个月3000元。2015年5月末我刚开始收取露天市场业主费用的时候，有一个老太太小侏儒（邹某），她的摊位在宋家农贸市场正门前，当时宋家农贸市场想在门口接门斗，嫌她的摊位碍事，鞠经理和马俊峰让我给她换个地方，说整不走就是我个人能力问题，我碍于情面，我和我妻子还有王海龙就去找这个老太太（邹某）商量给她换个地方，她不同意，我媳妇董某就跟她发生了争吵，把她的菜给扔了，然后这个老太太就骂我媳妇，我媳妇生气就跟她发生了厮打，但是很快就被周围人拉开了，后期到派出所进行了调解，我赔偿这个老太太8000元。然后这个老太太还是没有挪地方。过了一段时间，我和王海龙在北环买了一堆沙子卸在了老太太的摊位，不想让她在这摆摊，但是她也没有搬走，把摊位摆在沙子前边接着卖，晚上我跟王海龙就把她案子的铁链子剪断后，把她的摊位搬走了，不让她卖了。后来通过一个外号叫“刘三”的人跟这个老太太沟通，同意搬地方并赔偿她摊位损失费，一共赔了大约几百元钱，具体数记不清了。2015年秋天，有一个卖鱼的叫老肖太太，她的摊位在崔二那头，在我这头没有摊位，然后她在我负责的露天市场农安北街与柳林路交汇赵成国门诊门前圈出一块地方收费，并且已经收了一天了，然后王海龙知道以后就去找老肖太太理论，老肖太太说赵成国是她大哥，这块摆摊的费用她收，然后我看到王海龙和老肖太太骂起来了，我去拉架，然后我去找赵成国说这块我不管了，老太太要在这收费，这的卫生我也不管了，赵成国说没有这事，后期赵成国就把自己的车停到门前，谁都不让摆摊了。我听王海龙跟我说老肖太太家玻璃被砸了，老肖太太冤枉王海龙砸的，然后我问是不是他砸的，王海龙说不是，听说是对面崔二露天市场的管理员小超砸的。因为肖某在对面摆摊不给钱，还在旁边oppo手机店门前圈出一块地方收费。小超是负责帮崔二收费的管理员。王海龙知道我所管理的露天农贸市场没有正规合法手续，关于露天市场所有的事我都跟他说过，包括给宋家农贸市场的钱和给柳影中队的钱我都告诉过他。董某知道我管理的露天农贸市场没有正规合法手续，我也都跟她说过。崔二和小超在农安北街西侧收费，因为道西侧收费模式和我们一样，崔二和我一样，小超和王海龙一样，就是位置不同。我和王海龙是雇佣关系，其他几个人属于普通朋友，这几个都是通过王海龙认识的。王海龙每月3000元，其余我几个人都没有工资。王某2、王某1、秃子都是王海龙带来的，平时他们不在市场，都是王海龙与别人发生矛盾后找他们过来的。王海龙再收费期间与人发生争执，后王海龙将王某2、王某1、秃子找过去将摊位掀翻，他们掀摊的行为不是我指使的，但这些事情我知道。有几次因为他们的行为太过分了，柳影路派出所出过警，我到派出所帮他们解决过这些事，有的时候我从市场经过，有些商贩也会和我反映王海龙掀摊的事情。平时我不在市场，市场全由王海龙管理。我知道的是他掀过鱼摊、水果摊。鱼摊是我一个很不错的朋外号叫大胡子的媳妇，她应该就是张某1，它的摊位在千家惠门口，另一个是推倒骑驴的水果摊，因为时间久远，具体细节我记不得了，但确实发生过这些事。在农安北街吉林大药房门前，赵某摆摊卖瓜子，因为不交钱，王海龙将案子和垃圾堆放在他摊位前面因向他卖货不是我指使的，卖瓜子的老头他儿子叫赵旭，赵旭我认识，赵旭的哥是我朋友，叫赵亮，他是果婆婆经理，所以赵某摆摊卖瓜子不交钱是我允许的，所以我不会指使王海龙做这些事情，这件事情当天晚上发生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事发后赵旭还是赵亮给我打电话，我让王海龙马上把现场清理了。收费的第一天，我带我爱人董某去收费，邹某拒绝交费，因为邹某不交钱，我就想让她换地方卖货，她也拒绝了，之后她就骂我爱人董某，因为她一直在骂我，我媳妇就生气了，之后就去掀她的摊位，因为摊位太沉没掀动，之后就绕过摊位想打架，后被围观的人拉开。我媳妇董某确实没掀动她的摊位，因为她的案子是铁的，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就扔了几棵菜。邹某报警了，警察将我媳妇叫到派出所的。我们到派出所后，对我媳妇做了笔录，办案民警叫庞锐，之后给我们进行了调解，签了调解书，我们赔偿邹某8000元钱。柳影路派出所说我们这是治安案件，但没有明说是什么治安案件。邹某说王海龙带王某2、王某1等人拿着刀和棍棒去吓唬她，我不知道。根据多名商户口供记录，王海龙带领王某1、王某2多次持有棍棒等器械威胁恐吓商户的行为，我不知情。李某1和邹某打架的事我知道，因为当天有检查，邹某不管有没有检查，也不收摊，李某1的摊位就在邹某摊位对面，见邹某不收摊她也不收摊，之后我就让李某1先收摊，但李某1也拒绝收摊，之后她们就开始互骂，最后动手打起来了，我就去拉架，我还被打了一棒子，这件事是她们之间的矛盾，和我没关系。因为当时宋家农贸市场要接门斗出租，她邹某的摊位位置正好在市场要施工的位置，我和王海龙就去和她商量，但是她不同意，到晚上就把她的案子挪到别的位置了，第二天，邹某就到宋家农贸市场里躺着，之后我就给她两个位置卖货，邹某就不再闹了。因为市场要施工，他一直不挪位置，我和王海龙去找她唠过几次，但每次他都拒绝，因为市场一直也在找我，给我压力，没办法，我和王海龙就强行把邹某的摊位给挪走了。肖某家的玻璃被砸的事我知道，我没参与，和我没有关系。我是后期听王海龙和我说的。我当时问过王海龙，他说不是他干的，他说是对面小超干的，因为肖某在市场不但不交钱，还自己圈地收钱，还多我们经常谩骂，他在对面的崔二的市场也是一样，不交钱，自己圈地收费，也对崔二、小超等人进行谩骂。市场的一些散户摊位被掀我不知道，市场都是王海龙主管，我不经常去市场，我也没听说过，市场的商户也没有和我反映给这样的事，如果要是有，也是王海龙个人行为，我不知道。王海龙收的钱每个月固定商户的费用，王海龙每月1日至5日之间收上费用给我存银行或是给我现金，散户收的费就不确定了，有的时候当天给我，有的时候十多天之后给我，散户每天大概共收八十左右元钱。在2016年6月6日农安北街露天市场取缔前，我为了省心，不用每个月去收，所以一次性就收了三个月的费用。取缔当月交费用30000元，只交一次，之前都是二万五千元。宋家农贸市场的租金和城管的伙食费是都是他们主动要的。我向宋家农贸市场交3万元租金，后手里生70000余元，按先来红到的顺序返还完毕，我找马俊枫索要宋家市场最后一个月的租金，马金凤拒绝返还，当时在场的人还有宋家农贸市场的鞠经理。王海龙带王某2等人多次掀翻他人摊位，派出所民警没有对他们的上述行为予以打击或制止。董某和邹某在柳影路派出所，柳影路派出所民警就告知我们是治安案件，没有明确说案件类别。2015年5月2日6时40分左右，在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的果婆婆门前。打我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她儿子我认识叫小超。因为我给一家叫小静的划分了摆摊的位置，这个位置挨着小超摊位，他们俩家因为摊位的事打起来了，小超的母亲把小静的丈母娘给打了，之后小超的母亲找到了我，手里拿着棍子和我喊了几句，上来就把我给挠了。我问了一下，小超的母亲叫李某1。2015年5月2日6时30分左右，我接到一个摊位的摊主电话，说小超的母亲和小静的丈母娘因为摊位的事吵吵起来了，我去了小超摊位的位置，把小超叫到我的车上，我问了一下什么情况，并把因为什么要把小静丈母娘的摊位放在他家旁边的原因和他讲了，我们说了一会，之后小超就下车和他母亲说了这事，我在车里看到小超的母亲手里拿着棍子骂骂咧咧的就向我来了，骂着我伸手就从车窗的位置把我给挠了，挠在了我左侧脖子后面的位置，她还要继续动手，小超把他母亲拦住，并拽回了去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向他们问了一下情况，他们双方都挺激动的，警察就让他们到派出所解决这件事，小超的母亲说什么也不去，用脚还把警察给踹了她还躺在地上不起来，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就都被带到了派出所，小静叫于某，小静的丈母娘叫邹某。我当时没有还手，一直坐在了车里。我听说小超的母亲还动手把小静和小静的丈母娘给打了，小静和小静的丈母娘都没有还手，但我没看到。我左侧脖子后面被挠出了几道血道子。 2.被告人王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认识曹致维，我俩是2014年左右通过朋友认识的，是吃饭的时候认识的。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我当时在长春市宽城区农安北街的露天市场工作，负责收费。露天市场是曹致维通过宋家农贸市场承包的，我没见过合同，我就是听他和我说的，他说有合同，正常收费就行，就我和曹致维，曹致维负责管理，但是我是给他打工的，每月给我开工资3000元。我从2015年到2016年期间开始在市场收费，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具体月份不记得了，后来市场不让干了，我就不干了。市场有四五十个摊位，费用有的是十元钱一天，有的是五元钱一天，根据摊位大小计算。有拒绝交费的，我跟他们说，实在不行就不收了。我和他是在2014年通过朋友去他开的大排档吃饭认识的，当时曹致维说要成立市场缺人，问我去不去，我就答应了。当时曹致维答应给我每个月2500元，后来我干了几个月后工资给我涨到了3000元。他以前是宽城区柳影街道的城管雇佣的临时人员，曹致维曾经和我提过他和城管队长及队员都很熟悉，但是他们的具体关系我不清楚。市场成立之初，曹致维和我提过他成立的市场是有人帮他协调和沟通的，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曹致维是通过宋家农贸市场才成立门前的露天市场，但是是谁给他沟通的我也不清楚。这个市场他雇佣的人员有我、王某1、王某2，王某1和王某2他俩都是长春市马家村东吕屯的村民，他们的信息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还有就是曹致维的媳妇也经常和曹致维来市场收费。农贸市场的具体位置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东侧靠北的农安北街上，市场占用的是农安北街马路牙子至华泰小区楼体前面的人行过道上，向北延伸一百多米，整个占道是共用的人行道。曹致维曾经亲口对我说过，他与宋家农贸市场签订的合同开设的市场，同时他也沟通了执法局的领导允许他开设露天市场，曹致维告诉过我是宋家农贸市场一个姓马的一个人与他签订的合同，具体姓名我不清楚，行政执法局的哪个领导给他的答复曹致维就没有告诉过我。曹致维和宋家农贸市场签订的合同，农贸市场里面的业户出门摆摊是不收取费用的，至于其他的在露天市场卖菜的商户按照每米柜台300元的费用进行收取，有的一米多就交300-500元，有的3米左右的柜台按照每月按照800-1000元的费用收取，这些按月缴纳的费用都是曹致维自己收取的，有个别的零散商户曹致维收费麻烦，他就交给我、王某1、王某2收取，这些商户按照每天5元-10元的费用收取，这些费用收上来后我都是在下午或者晚上交给曹致维的。只有极少情况下我是在第二天上午交给曹致维的。曹致维除了雇佣我们收费的人员之外，还雇佣了一对老年夫妻在市场经营完毕之后打扫卫生。曹致维的媳妇有时候也陪曹致维一起到市场收费。当时我们受曹致维雇佣，曹致维指示我们对拒绝缴纳费用的商户进行交涉，期间因为曹致维觉得某些商户不交费用而指示我们掀过他们的摊子，更多的是曹致维明确说明有些商户乱摆摊造成市场混乱，曹致维让我们对这些商户进行清理的时候指示我们掀过他们的摊子。我当时按照曹致维的指示以为就是正常执法，我没有想到曹致维是在没有上级批示的情况下擅自开设露天市场的。当时曹致维指示我们对邹某家的摊子进行清理，因为邹某是残疾人，我和王某1、王某2去协调之后没有对他们的摊位进行清理，曹致维就带着他媳妇过去，是曹致维指示她媳妇掀邹某的摊，并且打了邹某。这件事情当时惊动了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派出所了，在柳影路派出所内他们进行调解的，其他类似的事情我确实想不起来具体细节了。曹致维收费大约持续了一年多，总共收取了多少费用我也无从知晓。市场被取缔时曹致维收取了三个月的费用后接到城管说上级来检查市场先行关闭，结果市场关闭一段时间后曹致维得到消息，市场以后不允许经营了，曹致维就对收取的费用进行了返还，有些是他自己返还的，有些是他安排我将费用返还给商户的，返了一部分钱之后曹致维手里的钱返没了，因为曹致维当初将钱收上来的时候，有一部分交给宋家农贸市场了，那部分钱宋家农贸市场没有给曹致维，他就没有返还给余下的商户。曹致维和我提过很多回，说收取上来的钱有大约三分之二交给了宋家农贸市场，之后三分之一进入曹致维的腰包，曹致维雇用我们的钱刨除之外应该就是宋家农贸市场和曹致维分得的利润。根据公安机关调查，2019年5月2日18时40分许，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果婆婆水果超市门前，有一个叫李忠琴的五十岁左右的女士因为不交钱摆摊，曹致维将她原来摆摊的位置安排了邹某在那里摆摊，后来李忠琴因为这个事情跟邹某发生了矛盾找曹致维来理论，将曹致维给挠伤了，这事情惊动了柳影路派出所，李忠琴在柳影路派出所还和民警发生了摩擦，我听说过这个事情，但是当时我没有在场，我知道有这个事情发生，具体细节我不知道。我们对掀摊位的行为基本上都是接到曹致维的通知说有领导到柳影路和农安北街这边视察，如果发现有市场无序的存在，对后续市场的存在会产生不利的影响，如果这样我们的市场就无法继续存在，我们也无法继续收费了，曹致维就安排我们去清理他们的摊位，在清理的过程中发生过他们的摊位被掀翻的事情，但是那些人大多数都是零散的业户，具体事件和当事人我想不起来了。另外，如果我们不去清理他们的摊位，柳影街道执法大队也会去没收他们的摊位，因为他们都是交过钱的，曹致维还得帮他们向城管要回他们被没收的东西，这样我们就很麻烦，所以曹致维就安排我们先去清理，有的时候是我去，有的时候我不在曹致维就安排王某1、王某2他们去。曹致维帮助业户向柳影街道城管索要商户被没收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曹致维每次都是通过柳影街道城管队长要回来的，曹致维告诉过我队长叫吕占海。我知道的是曹致维和吕占海的关系一般，他俩认识，交情不深，主要也是曹致维开设的露天市场必须跟吕占海打交道，所以曹致维交往吕占海。我没看见曹致维给吕占海送过钱，但是吕占海给予露天市场照顾，我觉得应该是有这个情况。曹致维和宋家农贸市场签订合同的事情市场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我没有见到过合同。王某2是我弟弟，他爸爸是我亲老叔，王某1和我没有亲属关系，他是我一个屯子的村民。崔小二和孙小超他俩是农安北街对面露天市场收费的，和我们没有关系。张某1我有一点印象，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夏天，鱼摊的位置是在农安北街与柳林路附近，因为宋家市场有卖鱼的，曹致维和我说，外面市场不准有卖鱼的，后让我去制止，我印象中是我自己去的。在现场我和卖鱼的一个女的交涉，对方态度不是很好，我们要求路口南侧搬到路口北侧，我情绪激动的时候，就掀了一下他的摊位，只是把他的摊位掀了斜歪一下，摊位上的东西掉到了地上，当时他们迫于压力，也听从了我们的安排，就把摊位从南侧搬到了北侧。赵某卖瓜子的事具体哪年记不清了，当时是老头的儿子在那里卖瓜子，因为他们是后侧果婆婆的店员，果婆婆不干了后，他就在果婆婆门前卖瓜子。因为这个原因，曹致维就没安排我去收他的费用，后来那老头去的时候，曹致维知道后，就安排我和秃子搬过去一个案子把他的卖瓜子的位置占了，我印象中没有在那里堆放过垃圾。秃子我就知道他叫邓建民，别的就不清楚了。老头儿子叫赵旭，老头的姓名我不知道。曹致维带着他媳妇董某去收费的时候，邹某拒绝交钱和董某发生争吵，董某情绪激动的时候，把他摊位给掀了，还动手把她给打了，后经柳影路派出所调解，还赔了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让邹某搬地方是曹致维告诉的，当时邹某摆摊地点因宋家农贸市场要施工，所以才搬的地点，是否有人会欺负她，我也不知道。当时因市场检查，我们将她摊位撤了，事后又给她恢复，不是她说的情况。 （五）勘验检查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明：在见证人宫云山的见证下，被告人王海龙对涉案现场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交汇处柳影路以北农安北街东侧路边人行道2015年至2016年4月收费地点予以指认；在见证人吕坤泽的见证下，被告人曹致维对涉案地点予以指认。在见证人吴磊的见证下，证人董某对曹致维、王海龙等人违规收费的地点予以指认，其表示其未参与违规收费。 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在见证人吴磊的见证下，被告人王海龙辨认出9号照片是2015年至2016年期间伙同王海龙、王某1、曹致维和董某在农安北街露天市场违规收费掀摊等违法犯罪行为的被告人王某2、2号照片是王某1、5号照片是被曹致维指使殴打其摊主等违法犯罪行为的董某；被害人邹某辨认出8号照片是违规收费，不缴费就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的王某1、4号照片是违规收费，不缴费就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并被曹致维指使打其摊主等非法犯罪行为的董某；被害人高某辨认出8号照片是违规收费，对拒绝缴费的摊主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的曹致维、6号照片是违规收费，对拒绝缴费的摊主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的王海龙； 被害人徐某2辨认出11号照片是违规收费，对拒绝缴费的摊主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王海龙、2号照片是违规收费，对拒绝缴费的摊主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曹致维；被害人韩某辨认出2号照片是违规收费，对拒绝缴费的摊主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曹致维、11号男子是违规收费，对拒绝缴费的摊主以威胁暴力等手段阻止其正常营业王海龙。被告人曹致维辨认出7号男子是2015年至2016年4月期间在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与农安北街开设露天市场违规收费并与宋家农贸市场签订不合法合同的当事人马俊锋。被害人韩某辨认出11号是王海龙、7号是曹致维。 （六）视听资料 光盘3张证明：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为实现非法利益，强迫他人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曹致维非法承包市场并自定收费标准强行向摊户收费，王海龙按照曹致维安排，积极实施收费行为并笼络其他人员进行参与，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系共同犯罪，皆是主犯，其中王海龙接受曹致维管理，系起次要作用的主犯，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和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涉案物品的处理】、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致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海龙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扣除先前羁押的37天。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曹致维、王海龙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一千一百元给被害人韩某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元、给被害人崔某二万七千元、给被害人徐某1一万三千四百元、给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六千元、给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三万一千五百元、给被害人张某1二千七百元、给被害人周某一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英烈 审判员  魏庆辉 审判员  巴 卓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