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3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芙蓉中路三段489号新芙蓉之都商务大楼9层11-19号。负责人：张可，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湖南见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爱国，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钊，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昂，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明星，男。朱志昂和唐明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志，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袁凌峰，男。原审被告：陈仕检，男。原审被告：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住所地浏阳市淳口镇鹤源村。法定代表人：罗成钢。陈仕检和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共同委托代理人陶建新，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负责人：胡劲峰，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阳，男。原审被告：浏阳市笑哈哈食品厂，住所地浏阳市荷花办事处唐洲社区。投资人：徐强国。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营业场所：长沙市芙蓉区芙蓉中路二段106号湘豪大厦27楼。负责人：刘修华，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爱国、唐明星、朱志昂及原审被告陈仕检、袁凌峰、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以下简称淳口卫生院）、浏阳市笑哈哈食品厂（笑哈哈食品厂）、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安财保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条第一项，改判天安财保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朱志昂、唐明星承担该责任；2.朱志昂、唐明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朱志昂持C1驾驶证驾驶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应认定为“未取得驾驶资格”驾驶相应车辆。二、朱志昂驾车行为系法律所禁止的行为，天安财保公司对该情形作为免赔事由归入条款，仅需向投保人作出提出，无需明确说明。被上诉人汪爱国辩称，作为受害人的损失，不是天安财保公司赔偿，就是唐明星、朱志昂赔偿。被上诉人唐明星、朱志昂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天安财保公司诉讼请求。原审被告联合财保公司陈述，上诉人天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与联合财保公司无关联，不影响联合财保公司责任承担，联合财保公司已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的赔偿义务。其他原审被告未发表陈述意见。汪爱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袁凌峰、陈仕检、淳口卫生院、朱志昂、唐明星、笑哈哈食品厂赔偿汪爱国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69213元；2.判令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3月10日14时40分，陈仕检驾驶湘Ａ84Ｃ96小型专用客车搭乘汪正生、汪爱国、汪细珍、朱森林、潘雪花、曾县清沿Ｇ106线由北往南行驶至1676ＫＭ＋200Ｍ路段超越同向在前由袁凌峰驾驶搭乘王清云的湘Ａ×××××轻型厢式货车时，恰遇朱志昂驾驶与所持机动车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湘Ａ×××××中型载货专业作业车由南往北相对行驶而来，由于陈仕检驾车行经中心实线路段且与相对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而朱志昂驾车亦未确保安全行驶致使三车相撞，造成陈仕检、朱志昂、袁凌峰、汪正生、汪爱国、汪细珍、朱森林、潘雪花、曾县清、王清云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浏公交认字［2018］第0306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仕检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朱志昂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袁凌峰、汪正生、汪爱国、汪细珍、朱森林、潘雪花、曾县清、王清云在本次事故中均无责任。汪爱国受伤后于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4月5日在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6天。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25日在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天。以上共计住院治疗34天。汪爱国的伤情经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鉴定并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长浏阳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爱国因交通事故致伤，致左膝关节损伤术后丧失功能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评定伤后误工期／休息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评估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2000元左右，或者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汪爱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参照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标准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37387.46元；2、误工费20356.93元（4490.5元／月÷30天×136天）；3、护理费9010.3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102.25元／月÷30天×34天＋出院后护理费3724.42元／月÷30天×26天）；4、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60元／天×34天）；6、营养费900元（15元／天×60天）；7、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1-10）×10%］；8、被抚养人生活费7208.57元（其中父亲汪正生：12721元／年×8年÷3人×10%＝3392.27元，母亲朱晚元：12721元／年×9年÷3人×10%＝3816.3元）；9、精神抚慰金认定5000元。以上共计156299.34元。一审法院另查明：1、陈仕检驾驶湘Ａ84Ｃ96小型专用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额为2万元的车上人员座位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6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6月27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袁凌峰驾驶的湘Ａ×××××轻型厢式货车车辆所有权人是浏阳市笑哈哈食品厂，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袁凌峰系浏阳市笑哈哈食品厂雇请的司机，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2月25日0时起至2019年2月24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朱志昂驾驶的湘Ａ×××××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的所有权人是唐明星，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朱志昂系唐明星雇请的司机。该车辆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0月10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10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汪爱国的父亲汪正生于1946年1月16日出生，母亲朱晚元于1946年9月26日出生，汪正生与朱晚元共生育3个子女，分别是汪爱国、汪秋珍、汪细珍。5、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已经支付了汪爱国的医疗费和鉴定费。6、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称除已支付汪爱国的医疗费和鉴定费外，汪爱国、汪正生还向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预支了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等共计117512.2元，汪爱国的委托代理人吉文帮认可向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预支了上述金额，但认为不属于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等费用，并认为该预支金额当时浏阳市淳口镇卫生院承诺不在诉讼中抵扣。7、汪爱国称其受伤前在湖南千思智造家装饰有限公司务工，并提交了2017年1月1日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该公司地址在长沙市芙蓉中路二段115号。8、诉讼中，唐明星认为天安财保公司提交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单《声明》上手写内容文字以及“投保人签章处：”的“唐明星”签名字不是唐明星本人所写，并申请对天安财保公司提交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单《声明》上手写内容文字以及“投保人签章处：”的“唐明星”签名字迹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6日出具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标注投保时间为“2017-10-10”、“投保人名称”为“唐明星”的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单号：0323133080820170002847）背面上“投保人签名（签章）”栏中“唐明星”的签名字迹与所提供样本上“唐明星”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2）送检的《声明》上手写内容文字以及“投保人签章处：”的“唐明星”签名字迹与所提供样本上“唐明星”的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9、各当事人协商同意在交强险医疗费外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即同意核减5489.77元［（37387.46元-663元-126元）×15%］。10、淳口卫生院已支付汪爱国医疗费37387.46元，支付汪正生和汪爱国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费共计117512.2元，按照平均分摊认定支付汪爱国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费共计58756.1元（117512.2元÷2＝58756.1元），淳口卫生院以上合计支付汪爱国96143.56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由于陈仕检驾车行经中心实线路段且与相对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而朱志昂驾车亦未确保安全行驶致使三车相撞，造成陈仕检、朱志昂、袁凌峰、汪正生、汪爱国、汪细珍、朱森林、潘雪花、曾县清、王清云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并作出浏公交认字［2018］第0306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仕检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朱志昂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袁凌峰、汪正生、汪爱国、汪细珍、朱森林、潘雪花、曾县清、王清云在本次事故中均无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恰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陈仕检驾驶湘Ａ84Ｃ96小型专用客车在联合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保额为2万元的车上人员座位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联合财保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陈仕检驾驶湘Ａ84Ｃ96小型专用客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是履行职务行为，陈仕检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用人单位淳口卫生院承担。朱志昂系唐明星雇请的司机。朱志昂驾驶的湘Ａ×××××车辆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天安财保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天安财保公司辩称：由于朱志昂驾驶湘Ａ×××××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系准驾不符，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本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赔。一审法院认为，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6日出具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3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天安财保公司不能证明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因此，对天安财保公司上述抗辩观点一审法院不应采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朱志昂系唐明星雇请的司机，朱志昂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唐明星承担。袁凌峰驾驶的湘Ａ×××××轻型厢式货车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袁凌峰系浏阳市笑哈哈食品厂雇请的司机，袁凌峰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当由浏阳市笑哈哈食品厂承担。关于汪爱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遭受相关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汪爱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用去医疗费37387.46元有医疗费票据和病历记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医疗费。汪爱国自2018年7月25日司法鉴定后没有发生医疗费，且司法鉴定意见评估后续医疗费2000元不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对汪爱国主张的后续医疗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汪爱国受伤前在湖南千思智造家装饰有限公司务工，并提交了2017年1月1日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其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4490.5元／月计算，误工时间自2018年3月10日受伤之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评残前一日止计算136天。4、护理费。汪爱国住院期间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5102.25元／月计算，出院后护理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724.42元／月计算，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60日。5、交通费。根据汪爱国就医治疗及司法鉴定等实际情况，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000元。6、残疾赔偿金。汪爱国受伤前在湖南千思智造家装饰有限公司务工，并提交了2017年1月1日与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该公司地址在长沙市芙蓉中路二段115号。其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20年，残疾赔偿系数为0.1。7、被抚养人生活费。汪爱国的父亲汪正生于1946年1月16日出生，母亲朱晚元于1946年9月26日出生，至汪爱国于2018年7月25日评残时分别已满72周岁、71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2721元／年分别计算8年、9年，并按照3个子女分摊。8、精神抚慰金。汪爱国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较严重的损害，且汪爱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其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认定5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汪爱国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156299.34元，由以下当事人赔偿：1、由天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663元（与其他伤者在该项下按比例分配），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3331元（与其他伤者在该项下按比例分配），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替代朱志昂赔偿36435.17元［（156299.34元-663元-23331元-126元-5239元-非医保用药费用5489.77元）×30%］，以上共计赔偿60429.17元；2、由朱志昂赔偿1646.93元［（156299.34元-663元-23331元-126元-5239元）×30%-36435.17元］；3、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26元（与其他伤者在该项下按比例分配），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239元（与其他伤者在该项下按比例分配），以上共计赔偿5365元；4、由联合财保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0000元；5、由淳口卫生院赔偿68858.24元［（156299.34元-663元-23331元-126元-5239元）×70%-20000元］；二、驳回汪爱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46元，减半收取573元，由浏阳市淳口卫生院负担401元，唐明星负担172元。综上，1、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汪爱国60429.17元，淳口卫生院共计赔偿汪爱国69259.24元（68858.24元＋受理费401元），因淳口卫生院已赔偿汪爱国96143.56元，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汪爱国33544.85元（60429.17元-26884.32元），支付淳口卫生院26884.32元（96143.56元-69259.24元）。2、唐明星赔偿1818.93元（1646.93元＋受理费172元）。3、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共计赔偿汪爱国5365元。4、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共计赔偿汪爱国20000元。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并将案款支付至一审法院案款专户上（收款人浏阳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账号80×××19，开户行长沙银行联城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过程中，各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朱志昂驾驶与其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发生本案事故，承保该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天安财保公司应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替代性赔偿汪爱国受害损失。朱志昂在本案中驾驶与其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的行为，确系法律所禁止的行为。天安财保保险公司将该法律禁止性行为纳入保险免赔条款，亦如天安财保公司所言应当对该免赔事项尽提示义务，否则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替代性赔偿责任。天安财保公司一审过程中提交的《投保单》和《声明》中的“唐明星”并非投保人唐明星所签，天安财保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对以上免赔事项尽到提示义务，故天安财保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替代性赔偿汪爱国受害损失，一审法院判决天安财保公司承担该替代性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元，由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黄静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