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增，男，195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某，女，195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亮，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方圆，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成，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增强，济南天桥竭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某增、张某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成、李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29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因突发全国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疫情，于2020年3月9日本案中止审理，中止情形消失后于2020年5月11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增、张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上诉理由如下：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共有财产。一个家庭需存在以下两个条件，才可能存在家庭共有财产：一是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并没有分家；二是家庭成员共同投资生产经营活动、共同分担生产经营活动风险。针对本案而言：1、本案张某某和王某增提供多项证据，证明全家长期共同生活，某某宠物食品店一直是张某某在打理，全家共同经营。在一审中，张某某和王某增出示了多项证据，户口本、天桥区北园街道办事处金凤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凤凰山上社区综合治理办公室的证明、南和县联众宠物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石家庄美邦宠物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人王某芳和李某德的证人证者、王伟的证人者等都能证明四人长期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店铺，共同分担风险。尤其是居委会的证明和证人的证人证者，他们其同生活的居委会与其他类型的社区居委会不同，该居委会是村改居，村民都是在一个村里生活了几十年，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彼此都熟，作证的两位证人都是村里一起生活了40多年的老邻居，证言的可信度比较高，王伟作为两人的儿子，作证时已经14周岁，能够分辨出与谁一起生活，店铺里都谁在忙。但是一审法院对这些证言一份也没有采信，也没有予以评论，完全忽视这些证拥，明显失偏。另外，一审庭审时，我方提交了张某某登记的烟草零售许可证，该证办理的时间是在2014年2月份，登记的名字是天桥区某某宠物食品店，经营者是张某某，经营的地点是标山南路27-2号.李某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时问是2014年3月18日，经营地点也是在标山南路27-2号，这充分证明在李某办理营业执照之前就存在某某宠物食品店，并且张某某是经营者，不是李某2014年才设立的某某宠物食品店。2014年3月18日李某代表张某某去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私自将某某宠物食品店的经营者由张某某改成了李某，为了欺骗张某某，李某私自伪造了一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拿回家骗张某某说经营者仍然为张某某，李某的行为已经涉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请求法院将其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追究李某的刑事责任。另外，如果真的是李某2014年设立的该店的话，为什么叫某某的名字，用婆婆的名字开食品店相信依常理判断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在(2017)鲁0105民初2253号判决书第2页上数第二行记载：李某自述家庭主要矛盾之一就是与婆婆关系不和，经常争吵，在此情况下，李某要注册个体工商户怎么可能会使用婆婆张某某的名字注册，明显不可信。所以，一节法院仅凭李某2014年时办的一个营业执照，就能够证明其名下的巨额财富就是李某的，这明显不合理，对比而言，李某除了2014年的一个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全家分开生活。一节法院审理明显偏颇。第二、家庭共同财产的认定只要求认定有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事实，不需要认定某个人名下的财产具体来源。李某在之前的诉讼中，曾经自认自己没有工作，属于无业状态，李某的个体工商户是2014年登记注册的，2017年李某和王某成就因为婚姻出现矛盾，闹纠纷。试问，按照李某的说法，李某仅仅依靠一个宠物食品店，就能在短短3年积累起如此巨额的财富?这明显的不符合常理。而且李某也没有证据证明，资金的来源。开店需要资金，王某增和张某某从九几年就开始做买卖，退休后又有退休工资，正是长达20多年的积累，钱一点一点的累积，才完成了今天的财富的积累。张某某和王某增有多项证据证明四人存在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事实，就可以认定家庭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要求对财产来源状况或购买财产的款项来源以及财产形成过程进行举证，属于强加的举证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2019年5月15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民终1704号民事裁定书中认定了“一二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显示出王某增、张某某、王某成、李某有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部分事实”，对此，张某某和王某增也作为证据提交，但是一审法院却完全否定之前认定的事实，也未说明任何理由，明显有失偏颇。2019年5月15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民终1704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系已经生效的判决文书，经过二审法院审理查明，张某某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能够显示出四人有共同生活和共同经营的部分事实。该事实已经经过法院认定，真实有效。另外，在此次庭审过程中，张某某方又补充了多种新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四人一直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全部事实，所以通过宠物食品店取得的所有收入都应该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四、李某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并不能完全反应店铺的实际经营形式，个体工商户的登记不像公司的股东登记具有公示效力，且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更多是家庭成员参与经营，本案中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是家庭共同经营.虽然2014年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是李某的名字，但是个体工商户的登记并不完全反映了实际经营形式。《个体工商户条例》第二条的规定：“个体工商户可以个人经营，也可以家庭经营。家庭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也是登记的一个人的名字。而且个体工商户的登记不像公司的股东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因为个体工商户的工商登记只能登记一个经营者，所以单纯的凭借工商登记并不能反映出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模式，还是应该结合具体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从我国的国情来看，个体工商户的经营更多家庭成员共同经营，通常是子承父业，一代一代的经营下去。本案中，张某某和王某增卖狗粮已经20多年了，王某成和李某是继承了父辈们的事业，全家一起卖宠物食品，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原告提供了多项证据予以证明全家共同经营，因此本案中，涉案的财产应当认定为家庭共同财产。另外，张某某方提供的一组图片及录像能够证明某某宠物食品店面积总共有十几个平方，两个人都不能并行的狭小空间，怎么可能张某某只卖自己的烟，李某只卖自己的狗粮，这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张某某方提交的李某自己录制的视频(朋友圈)显示，数十段视频中，张某某、王某增均在店内帮忙搬运狗粮，并在店内忙活，能够充分证明一起经营该店是常态。五、一审法院审理时程序不合法。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因为庭审时间的限制，法庭辩论环节，法官要求双方庭后提供代理意见，当庭并没有展开辩论。但是在我方代理意见还没有交到法院时，法院就已经做出判决.也就是说，法院做出判决之前.并没有充分听取我方的辩论意见，法官仅仅在听取单方意见后就做出判决，做出该判决具有明显的倾向性，程序明显不合法。综上，一审法院在对证据进行评价时，明显存在倾向性，违反法律的规定，对于张某某方提交的所有证据均不予以采信，而对李某方提供的仅凭一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就予以采信，并且武断的认定宠物食品店的经营者仅为李某和王某成。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王某成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李某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某增、张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对双方当事人的家庭共有财产计6014463元予以分割；2.依法确认李某名下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凤凰山庄小区22号楼1单元304室归王某增、张某某所有或由其两人居住使用；3.判令李某名下的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65万元归王某增、张某某所有；4.诉讼费、保全费由王某成、李某负担。诉讼中，王某增、张某某将其上述诉讼请求第1项、第2项、第3项依次明确如下：1.依法对双方当事人的家庭共有财产计5174463元予以分割；对于原诉讼请求第1项中所列款项超出前述5174463元的部分予以放弃；2.判令李某名下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凤凰山庄小区22号楼1单元304室由王某增、张某某居住使用；3.确认李某名下的价值65万元的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归王某增、张某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增与张某某系夫妻关系，王某成系其两人之子。李某与王某成曾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3年10月6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8月26日经法院判决离婚。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围绕王某增与张某某要求分割的家庭共有财产产生了如下争执：王某增、张某某主张，其两人与王某成、李某共有如下家庭共有财产：1、价值5174463元的财产。包括：以李某名义于国商信联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购买的价值300万元的理财投资产品及其收益、李某转入其父李兴江名下账户中的款项100万元、李某盗取的价值约30万元家庭金银首饰及价值约20万元的货物、李某名下尾号为4970、46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及尾号为25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存款计65340元，以及李某通过前述三个账户转出的款项计549123元、李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2、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凤凰山庄小区22号楼1单元304室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该房屋系王某增、张某某以另一套房产抵押贷款购买）。3、李某名下价值65万元的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系李某将原登记于王某增、张某某名下的股权擅自转移至李某名下）。以上1-3项财产，均系王某增、张某某与王某成、李某长期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所创造的财产（王某增、张某某主张财产来源或购买财产的款项来源包括王某增、张某某两人的工资、股权收益、经营二十年狗粮生意的收入及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的收入，但就前述财产来源状况未进行举证），且从未进行分割，故应为家庭共有财产。就其上述主张，王某增、张某某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街道办事处金凤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凤凰山社区综合治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该两份证明均载有王某增、张某某、王某成一直共同生活，自2000年始在标山南路27-2号共同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2003年李某与王某成结婚，婚后与王某增、张某某共同经营某某食品店的内容。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其两人与王某成、李某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事实。2、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1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王某增、张某某称该证据系由李某交付给其两人）、山东工商行政管理个体工商户管理费收据复印件39份、山东省社会团体会费收据复印件3张、收条复印件7张、光盘1张、（2019）鲁01民终1704号民事裁定书1份，其中，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所载经营者均为张某某，前者所载经营范围为卷烟零售、雪茄烟零售，后者所载经营范围为宠物食品零售。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双方当事人经营的天桥区某某宠物食品店登记的经营者一直系张某某，实际系由双方当事人共同经营，且在王某成、李某结婚前就由王某增、张某某一直经营天桥区某某宠物食品店。3、刘胜全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南和县联众宠物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美邦宠物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其两人一直负责某某宠物食品店的进货事宜。4、农商银行出具的证明函复印件17份、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退休职工生日补助表复印件1张。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钱款系由李某代领，由李某掌管经济大权的事实及家庭共有财产登记于李某名下的事实。5、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1份、（2017）鲁0105民初1820号协助执行回复函复印件1份。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以李某名义于国商信联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购买的价值300万元的理财投资产品及其收益的事实。6、李某名下尾号为497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1份。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李某于2017年5月8日向李兴江名下账户内转账付款100万元，转移家庭财产的事实。7、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3份、中国工商银行明细复印件1宗、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1宗。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李某名下尾号为1617及4970的中国农业账户内于2017年4月25日及5月4日的存款数额分别为28346元及503.63元、尾号为25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于2017年5月9日存款数额为36490.37元（前述存款均为家庭共有财产），以及李某通过前述三个账户转移家庭共同财产计549123元的事实。8、仓库货物清单复印件1份、收款收据复印件2张、租房合同复印件2份。以该证据，王某增、张某某欲证明李某自某某宠物食品店转移价值约20万元货物的事实。9、冻结通知单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已冻结李某名下尾号为9228、930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6万元，该6万元亦系家庭共有财产。10、（2017）鲁0105民初1820号开庭笔录复印件2份，证明证人丁某德出庭作证证明李某自家中取走价值约30万元的黄金首饰及王某成、李某之子王伟出庭作证证明双方当事人共同经营的事实。11、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证2份、收据复印件2张，证明李某将原属王某增、张某某的价值65万元的股权擅自转移至其自己名下的事实。12、凤凰山庄出具的通知2份，证明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凤凰山庄小区22号楼1单元304室的购房款系用王某增的房产证抵押贷款所购买的，该房产应为家庭共有财产。13、证人李某德、证人王某芳出庭证言各1份，证明王某增、张某某一直经营狗粮生意及双方当事人共同经营的事实。对于王某增、张某某主张上述1-3项财产，王某成均认可系双方当事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并对其两人提交上述1-12项证据均予以认可。但是，李某认为王某增、张某某主张上述1-3项财产均系其与王某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非家庭共有财产。对于王某增、张某某提交的上述证据，李某质证如下：1、对于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街道办事处金凤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凤凰山社区综合治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1份有异议，金凤苑居委会及凤凰山社区综合治理办公室并不能了解双方当事人的生活情况。2、对于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该证据可看出王某增、张某某经营的是烟草；对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经营的具体内容，且无法证明系由李某交付给王某增、张某某。3、对于山东工商行政管理个体工商户管理费收据复印件、山东省社会团体会费收据复印件、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反映的是王某增、张某某经营冷饮、雪糕的事实；对于光盘李某称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未提交；对于（2019）鲁01民终1704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已驳回王某增、张某某的请求。4、对于刘胜全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南和县联众宠物饲料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美邦宠物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5、对于农商银行出具的证明函复印件、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退休职工生日补助表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李某仅系代领款项。6、对于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2017）鲁0105民初1820号协助执行回复函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该理财产品系家庭共有财产。7、对于李某名下尾号为497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100万元非属家庭共有财产。8、对于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明细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显示的款项并非家庭共有财产。9、对于仓库货物清单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租房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10、对于冻结通知单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项系李某的个人财产。11、对于（2017）鲁0105民初1820号开庭笔录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丁某德无法证实李某拿走价值约30万元黄金首饰。12、对于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证、收据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李某名下的股权系家庭共有财产。13、对于凤凰山庄出具的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通知并无出处。14、对于证人李某德、证人王某芳的证言不予认可。就其上述反驳主张，李某提交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房屋买卖合同各1份，证明其系某某宠物食品店的经营者，与王某增、张某某的经营范围不同，且涉案房屋系由其出资购买。对于李某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王某增、张某某、王某成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李某的证明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某增、张某某既列举主张了三项家庭共有财产，就应当举证证实其所主张的财产确属家庭共有财产。就此，对于王某增、张某某所主张的三项家庭共有财产一审法院论述如下：首先，所谓家庭共有财产，系属共同共有财产中的一种共有形式，主要包括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劳动收入、家庭成员将自己的财产贡献为共有财产、家庭成员共同接受赠与的财产，及家庭成员共同购买和累计的财产、家庭成员共同的其他合法收入等。但是，并非登记于或存于某一家庭成员名下的财产均系家庭共有财产，而系应当根据该财产的来源及形成过程予以判断。依此而言，王某增、张某某于诉讼中所主张的三项家庭共有财产的来源，即王某增、张某某两人的工资、股权收益、经营二十年狗粮生意的收入及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的收入，系包含了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劳动收入、家庭成员将自己的财产贡献为共有财产以及家庭成员共同购买和累计的财产。但是，王某增、张某某虽主张涉案三项家庭共有财产系来源于上述渠道，可其于诉讼中并未能就其所主张的工资、股权收益、经营二十年狗粮生意的收入及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的收入的状况进行举证，亦即未能就其所主张的财产来源状况或购买财产的款项来源状况及财产的形成过程进行举证，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王某增、张某某于诉讼中所主张的三项家庭共有财产，其中，第一项价值5174463元的财产中，对于以李某名义于国商信联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购买的价值300万元的理财投资产品及其收益，王某增、张某某所举证据即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2017）鲁0105民初1820号协助执行回复函复印件，仅系能够证实李某名下存有300万元的理财投资产品及其收益，至于该项财产的购买来源及购买原因，则无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李某转入其父李兴江名下账户中的款项100万元，与上同理，并无证据证实该项财产的来源及形成过程；对于李某盗取的价值约30万元家庭金银首饰及价值约20万元的货物，对于前者，王某增、张某某所举证据为证人丁某德于另案中的证言，仅凭该证据尚不足以断定李某拿走家庭金银首饰的基本事实，更无法证实家庭金银首饰的价值；对于后者，王某增、张某某所举证据即仓库货物清单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租房合同复印件，并无法充分体现出李某转移货物及所转移的货物的价值；对于李某名下尾号为4970、46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及尾号为258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存款计65340元，王某增、张某某所举证据仅系能够证实李某名下存有65340元的存款，至于该项财产的来源及形成过程，则无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李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存款6万元，与上同理；对于李某通过前述三个账户转出的款项计549123元，王某增、张某某所举证据即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明细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复印件亦仅能证实确存有相应交易，但至于交易款项的来源、形成过程以及交易原因不明，并无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所述，王某增、张某某虽主张价值5174463元的财产均系家庭共有财产，但其就此所举证据并不能明确显示财产来源状况或购买财产的款项来源状况及财产的形成过程，故对其关于价值5174463元的财产均系家庭共有财产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其要求分割该项财产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某增、张某某所主张的第二项家庭共有财产，即以李某名义购买的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凤凰山庄小区22号楼1单元304室房屋，其所提交的证据即凤凰山庄出具的通知本身即真伪不明，且该证据亦无法体现系王某增、张某某两人以自有房屋贷款而支付的上述房屋的购房款，因此，对于其两人关于上述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其要求居住使用上述房屋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某增、张某某所主张的第三项家庭共有财产，即李某名下价值65万元的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其主张系李某将原登记于王某增、张某某名下的股权擅自转移至李某名下，但其就此所提交的证据即股权证，并不能体现其所主张的上述事实，且因上述股权涉及案外人济南金凤凰实业有限公司的权益，故王某增、张某某要求确认上述股权归其所有依据不足，对其该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以支持。判决：驳回原告王某增、原告张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25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王某增、原告张某某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财产是否为家庭共有财产。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在家庭中全部或部分家庭成员共同所有的财产，家庭共有财产的形式主要是家庭成员在共同生活期间的共同劳动收入，包括家庭成员交给家庭的财产、家庭成员共同受赠的财产以及在此基础上购置和积累起来的财产等。对家庭共有财产的形成尽了义务的家庭成员，是家庭共有财产的共有人。本案中，王某增、张某某主张涉案财产均系王某增、张某某与王某成、李某长期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所创造的财产，涉案财产来源或购买涉案财产的款项来源均系王某增、张某某两人的工资、股权收益、经营二十年狗粮生意的收入及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的收入，要求分割涉案家庭财产，经审查，首先，上诉人王某增、张某某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财产来源或购买涉案财产的款项来源系王某增、张某某两人的工资及股权收益；其次，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与在案证据，张某某与李某均在标山南路17-2号店铺注册经营或零售，但张某某经营范围为卷烟零售、雪茄烟零售，李某经营范围为宠物食品零售，涉案宠物狗粮店的经营时间亦系李某、王某成结婚之后，且王某增、张某某虽提供了济南市天桥区北园街道办事处金凤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凤凰山社区综合治理办公室、刘胜全、南和县联众宠物饲料有限公司、美邦宠物食品有限公司等出具的证明证言，但上述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其亦未提供证据王某增、张某某直接参与过涉案宠物食品店的经营，故王某增、张某某主张涉案宠物食品店系其与李某、王某成共同经营，证据不足，其主张李某名下的各项财产系家庭共有，亦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的涉案财产来源或购买涉案财产的款项来源系王某增、张某某经营二十年狗粮生意的收入及经营某某宠物食品店的收入不予认可。另，上诉人王某增、张某某主张一审庭审程序问题，经审查，其主张与一审庭审记载不符，且当事人主张的情形即使存在，当事人亦在二审有充分发表意见的机会，故王某增、张某某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增、张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251元，由上诉人王某增、张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蔺双祝审 判 员 高某荣审 判 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闫某勋书 记 员 张修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