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11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后福，男，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永明，固始县务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邕路364号。 法定代表人：刘海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定辉，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鸿飞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桃园镇前营孜煤矿东坪集村吴东组。 法定代表人：陆飞，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原告：杨正好，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原审原告：郁明胜，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原审原告：王纪友，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上列三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万后福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市鸿飞新型墙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飞墙材公司）、原审原告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8)皖1302民初1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后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承担向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支付共600380元的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万后福承担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劳务费共600380元，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应当由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直接支付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上述款项。案涉劳务费并非万后福直接拖欠，万后福与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尚未审结，万后福在本案中也是受害者。迄今为止，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尚欠1000多万元工程款未向万后福清偿，如现在再让万后福代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清偿劳务费有失公平公正。 广西矿建公司辩称，1.广西矿建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沈斌伪造公章非法成立的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与鸿飞墙材公司及万后福签订的相关合同的法律后果应由沈斌自行承担。2.非法注册的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已经通过行政诉讼予以撤销，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沈斌非法利用该分公司对外承揽工程的行为能够代表广西矿建公司，即沈斌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该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故一审判决广西矿建公司对万后福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杨正好等人已经丧失胜诉权，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4.杨正好等人所主张的工程款大部分虚假，应启动工程造价鉴定程序或以虚假诉讼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5.本案杨正好等人的诉讼请求包含在万后福诉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中，本案的审理应以该案的裁判结果为前提，本案应中止诉讼。一审未中止诉讼，致使两案裁判结果存在冲突，违反法律规定，属程序违法，本案应中止诉讼或发回重审。 鸿飞墙材公司辩称，1.鸿飞墙材公司与万后福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万后福是否欠付杨正好等人工资款，鸿飞墙材公司并不清楚。2.鸿飞墙材公司与广西矿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广西矿建公司不能将该项目进行分包，广西矿建公司和万后福之间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对鸿飞墙材公司不具有约束力。3.广西矿建公司建设的鸿飞墙材公司厂房质量不合格，至今未能通过验收，鸿飞墙材公司无法对案涉厂房进行使用，依据鸿飞墙材公司与广西矿建公司的施工合同约定，鸿飞墙材公司有权拒绝支付余下工程款。一审判决鸿飞墙材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劳务费承担清偿责任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鸿飞墙材公司不承担责任。 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述称，万后福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过一审庭审，查明万后福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其在上诉状中自认其与广西矿建公司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万后福是直接用工主体，一审判决万后福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应予以维持。 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支付拖欠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的工资款1688612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30日，鸿飞墙材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广西矿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鸿飞墙材公司开发的位于宿州市埇桥区的厂房车间及配套设施工程发包给广西矿建公司承建。同年12月12日，广西矿建公司淮南分公司负责人沈斌与万后福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广西矿建公司将其承包的鸿飞墙材公司厂房车间及配套设施工程内部承包给万后福施工，广西矿建公司收取2%的管理费。《内部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加盖了广西矿建公司及其宿州分公司的公章，鸿飞墙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飞以见证人的身份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签完《内部承包协议书》后，万后福即组织人员施工。同月18日，万后福以广西矿建宿州鸿飞新型墙材有限公司项目部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分别与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鸿飞墙材公司厂房车间及配套设施的钢筋工、瓦工、木工劳务分别清包工给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施工。万后福持有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载明钢筋工、瓦工和木工承包单价分别为每平方30元、55元和65元，但郁明胜和王纪友持有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载明瓦工和木工承包单价分别为每平方110元和145元，而杨正好未能向法庭提交其与万后福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签订合同后，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即组织工人施工。在施工期间，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及其带领的工人领取了部分工资款，对于剩余的工资款未发放到位。2014年10月28日，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在万后福的委托代理人刘田的带领下到宿州市埇桥区信访局反映鸿飞墙材公司项目部未支付工人工资问题，要求政府协调解决。同年11月26日，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所的工作人员向沈斌和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完颜礼玲了解情况并制作了《询问笔录》。2015年1月6日，宿州市埇桥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对广西矿建公司作出埇人社监令字［2015］002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广西矿建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前将拖欠农民工工资款3130000元转入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人民政府财政账户，用于支付鸿飞墙材公司厂房车间及配套设施工程项目的工人工资。广西矿建公司收到《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后将500000元汇入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人民政府财政账户。2015年2月14日，张志艳（架子班组组长）、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与广西矿建公司达成《协议》一份，内容为：由于此次工人工资没有能完全发放到位，各班组达成以下协议：一、架子班组经济确有困难，原工资168700元，各班组长达成协议并同意此次付工资75000元；二、钢、木、瓦各班组按比例28%发放：1、钢筋班组原534630元，此次付工资款145000元；2、木工班组原1256800元，此次付工资款345000元；3、瓦工班组原542182元，此次付工资款155000元；三、各班长签字认可。张志艳、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在协议上签字并按印，广西矿建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同日，万后福与张志艳、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方宇（水电班组组长）就鸿飞墙材公司工程进行了结算，并形成《工资结算单》一份，内容为：总平面积：11460㎡瓦工：11460×38元／㎡＝435480元木工：11460×60元／㎡＝687600元钢筋工：11460×30元／㎡＝343800元扣款3438000-10000＝333800元……瓦工、木工、钢筋工、水电工、架子工完成工程量的工资总款：1886630元，瓦工：435480元×0.612%＝266513元-65600元＝200913木工：687600元×0.612%＝420811元-224500元＝196311钢筋：333800元×0.612%＝204285元-62000元＝142285水电：……架子：……已付:456600元＋680482元下欠:749550元，以上工程款结算班组长签字认可。除方宇系别人代签外，其他四名班组长均在该结算单上签字。此后，鸿飞墙材公司、广西矿建公司及万后福未再向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支付工人工资。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多次打电话给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所所长蔡万成，要求蔡万成帮助其解决农民工工资。另查明，郁明胜瓦工组已领取工程款和预支生活费共计245000元；王纪友木工组已领取工程款和预支生活费共计414500元；杨正好钢筋工组已领取工程款197000元。再查明，沈斌是广西矿建公司淮南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伪造广西矿建公司的公章并制作虚假的授权委托书，于2013年8月7日在宿州市注册成立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并担任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负责人。广西矿建公司于2016年2月23日申请撤销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宿州市埇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关于撤销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的决定》，决定撤销设立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的登记行为并吊销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又查明，沈斌因私刻广西矿建公司公章被一审法院认定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询问笔录》、《协议》、《宿州市鸿飞新型墙材工地工资结算单》、领款单、收条及（2018）皖1302刑初738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应由谁向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支付劳务款；二是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的劳务款数额是多少；三是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的诉讼请求能否获得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审理认为，虽然埇人社监令字［2015］002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认定广西矿建公司拖欠的工资款数额是3130000元，因该《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认定工资款的依据是工资单及调查笔录，而万后福与杨正好、郁明胜及王纪友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劳务款的计算依据是施工平方数乘以单价，且杨正好、郁明胜在一审法院对其制作的《问话笔录》中认可万后福按照约定的价格与其结算价款，然后再由其给农民工发放工资，盈亏由其自负，故［2015］002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应得工资款数额的依据。又因郁明胜、王纪友持有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单价与万后福持有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单价悬殊一倍多，而杨正好又不能提供《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法仅凭双方持有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来认定劳务款总数额。2015年2月14日张志艳、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方宇五人就涉案工程劳务款与万后福进行结算时，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认可的瓦工、木工、钢筋工的单价分别为38元、60元、30元每平方，虽然该结算价中的瓦工单价和木工单价与万后福持有的合同中约定的瓦工单价为55元、木工单价为65元每平方仍有差距，但因结算时涉案工程确实尚未竣工，且该结算单价晚于合同签订时间，应视为双方对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了变更，故2015年2月14日的《工资结算单》应作为认定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应得劳务款的依据。根据《工资结算单》的记载，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应得劳务款的总额分别为333800元、435480元、687600元，减扣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分别已领取的197000元、245000元、414500元，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尚未领取的劳务款数额分别为136800元、190480元、2731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审理认为，虽然万后福以广西矿建宿州鸿飞新型墙材有限公司项目部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分别与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但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均称是万后福找到其干活，且万后福认可其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故万后福与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形成劳务关系，万后福应向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支付拖欠的劳务款。经查，广西矿建公司并没有设立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该分公司系沈斌伪造印章及其他登记材料设立，已被工商登记部门撤销设立登记，沈斌也因伪造公司印章被判处刑罚，沈斌及广西矿建公司宿州分公司与鸿飞墙材公司、万后福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书》与广西矿建公司无关，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本不应该由广西矿建公司承担。但是广西矿建公司在收到［2015］002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后即已能够知晓沈斌私刻其公司公章的行为，然其并没有选择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是将500000元汇入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人民政府财政账户用于向农民工发放工资款，系对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认可。虽然涉案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但鸿飞墙材公司作为发包方，涉案工程的现有价值已超过应支付的农民工工资款，故鸿飞墙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支付劳务款。关于争议焦点三。经向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所所长蔡万成核实，宿州市埇桥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后，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曾多次打电话给蔡万成，要求蔡万成帮助其索要农民工工资。因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反映的拖欠劳务款问题已由信访部门转交社保部门办理，并具体由符离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所负责，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多次要求符离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所所长帮助其解决劳务款，即是向国家机关主张权利的表现，该主张权利的行为已使诉讼时效已中断。故至起诉时，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万后福、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仍应向杨正好、郁明胜和王纪友支付劳务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万后福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正好支付钢筋工劳务费136800元、向郁明胜支付瓦工劳务费190480元、向王纪友支付木工劳务费273100元，广西矿建公司对上述劳务费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鸿飞墙材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确认的劳务费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20元，由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负担6910元，由万后福、鸿飞墙材公司负担3510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万后福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主张系受万后福雇佣，故双方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且万后福对一审认定其分别欠付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的劳务费数额均无异议，故一审判决万后福支付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劳务费正确。万后福是否向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及其是否实际取得工程款，均不影响其基于案涉劳务合同的相对性向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承担付款责任。万后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一审判决广西矿建公司对万后福欠付杨正好、郁明胜、王纪友的劳务费用负连带清偿责任、鸿飞墙材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劳务费承担清偿责任后，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未提出上诉，且一审判决不存在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故本院对鸿飞墙材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案涉劳务费的清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以及广西矿建公司关于其对案涉劳务费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正好等人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均不予审查。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与万后福诉广西矿建公司、鸿飞墙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法律关系性质不同，本案的审理也不以该案的裁判结果为依据，故广西矿建公司主张本案应中止诉讼、一审程序违法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万后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03元，由万后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玲玲 审判员  杨俊举 审判员  李 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珊珊 书记员夏春秋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