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娅，女，1977年12月20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嘉荣，男，199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俊杰，男，200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怀集县看守所。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娅、胡嘉荣、黄俊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19）粤1224刑初3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上诉人石娅表示自行辩护，不需要指定辩护人，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由丁某经营、黄某管理（两人均另案处理）的位于肇庆市四会市东城街道槎山社区居委会江边村**号的四会市东城区某族水疗休闲会所于2014年7月2日成立。四会市东城区某族水疗休闲会所对外挂牌名称为2019皇某水汇，该水汇通过女性技师（卖淫女）阮某、卢某、李某1、李某4、杨某、李某2、李某3、何某1、谢某、尹某、雷某、何某2等人向男性顾客（嫖客）提供“精油一”、“精油二”、“精油三”、“精油四”等服务，由女性技师以“打飞机”、“胸推”、“吹箫”（口交）、“口爆”等方式向男性顾客提供卖淫服务。其中“精油一”、“精油二”、“精油三”、“精油四”服务均由2019皇某水汇统一规定各项目具体服务及收费标准。被告人石娅从2017年6月份开始入职该水汇，2019年1月份开始作为技师管理人，负责管理技师、技师培训及带嫖客到五楼房间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胡嘉荣2017年10月份开始在该水汇工作，2018年3月份离开该水汇，期间以“钟房”的身份安排女技师“上钟”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并负责登记女技师“上钟”、“下钟”等情况，2019年1月份又重新到该水汇工作，期间以咨客身份向嫖客介绍各项服务及收费情况；被告人黄俊杰从2018年8月份开始入职该水汇，以“钟房”的身份安排女技师“上钟”为嫖客进行卖淫服务，并负责登记女技师“上钟”、“下钟”等情况。2019年3月23日，公安民警对该水汇进行查处，并当场抓获被告人石娅、胡嘉荣、黄俊杰。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朋友圈截图、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收款单、出工单、情况说明、技师工资结算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娱乐场所备案登记表、营业执照、四会市国土资源局地籍图、四会市行业、场所从业人员登记表、商铺租赁合同、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协议书，证人阮某、李某4、杨某、雷某、何某1、卢某、李某2、李某1、李某3、谢某、何某2、尹某、曾某1、邓某、曾某2、曾某3、黄某1、黄某2、欧某、林某、江某、叶某、练某、顾某的证言及证人阮某、李某4、杨某、雷某、何某1、卢某、李某2、李某1、谢某、曾某1、邓某、曾某2、黄某1、欧某、叶某、练某的辨认笔录，查获经过，被告人石娅、胡嘉荣、黄俊杰的户籍证明及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石娅、胡嘉荣、黄俊杰无视国家法律，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协助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被告人石娅、胡嘉荣、黄俊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二、被告人胡嘉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三、被告人黄俊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上诉人石娅上诉称：其入职会所是做正规按摩服务的，而不是培训技师提供卖淫服务，其没有负责管理技师的入职、离职、请假等事项，其从2019年1月开始作为技师管理人，只针对技师的礼貌和礼仪方面，其它胸推、口爆等服务另有培训技师的负责人，其只是听从上级主管的工作安排，其没有决策权，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石娅与原审被告人胡嘉荣、黄俊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石娅认为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上诉人石娅的供述，2019年1月小林找到其让其跟他一起负责管理五楼，带客、安排技师等由其协调处理，其在1月之前就已经知道会所从事卖淫活动。上诉人石娅与同案人胡嘉荣、技师群等的微信截图显示，其称技师的入职及工资等由其及小林负责，在技师群中提醒技师做好服务和手法、注意检查、暗访等，同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聘信息招聘技师及临时工，同案人胡嘉荣、黄俊杰的供述、该卖淫组织中的工作人员江某雯、卖淫女杨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亦证实了上诉人石娅是技师主管，负责管理技师。上诉人石娅与原审被告人胡嘉荣、黄俊杰明知会所提供卖淫服务，石娅负责管理技师、胡嘉荣负责向嫖客介绍服务、黄俊杰安排技师上钟等，三人的行为均是协助会所经营者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故上诉人石娅与原审被告人胡嘉荣、黄俊杰的行为应认定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该三人受雇于该卖淫组织，在协助组织卖淫罪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属从犯。2.在审查起诉阶段，上诉人石娅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为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上诉人石娅在原审阶段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意见，原审法院鉴于其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采纳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石娅现又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石娅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娅与原审被告人胡嘉荣、黄俊杰无视国家法律，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协助行为，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鉴于上诉人石娅、原审被告人胡嘉荣、黄俊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石娅的上诉意见，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庆审 判 员  孟智华审 判 员  颜国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黎 诗书 记 员  何焯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