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4刑初9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荔，男，1981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67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卫文，广东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鹤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邹旭辉，男，1980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935，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子炎，广东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鹤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鹤检公诉刑诉〔202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荔、邹旭辉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荔、邹旭辉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日起被告人蔡荔与何某泉、何某鹏（另案处理）等人租用鹤山市****************，由蔡荔注册开设经营懿益按摩店。后陆续招募叶X、杨X、张X翠、帅X等多名女子到该店内从事向客人提供性交易等服务项目，谋取非法利益，并同时租用鹤山市****************的套房，专门用作卖淫场所。被告人邹旭辉受蔡荔等人雇请，在店内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2019年8月3日0时许，公安人员根据线索查处该卖淫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蔡荔、邹旭辉以及多名卖淫嫖娼人员。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蔡荔、邹旭辉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叶X、杨X、张X翠、帅X、李锡X、李X坚、胡某荣、李X南、刘X、法X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物证、书证材料，电子证据，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荔、邹旭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邹旭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蔡荔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邹旭辉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蔡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蔡荔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荔的定罪意见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蔡荔在该案中只是提供身份证办执照，没有招募、管理店里的女孩，只起到辅助作用，不构成主犯，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被告人邹旭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但称其不知道店里有性交易行为，只是听说有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邹旭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旭辉的定罪无异议，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旭辉庭审中认罪认罚，在本案中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日起被告人蔡荔与何某泉、何某鹏（另案处理）等人租用鹤山市****************，由蔡荔注册开设经营懿益按摩店。后陆续招募叶X、杨X、张X翠、帅X等多名女子到该店内从事向客人提供性交易等服务项目，谋取非法利益，并同时租用鹤山市****************的套房，专门用作卖淫场所。被告人邹旭辉受蔡荔等人雇请，在店内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2019年8月3日0时许，公安人员根据线索查处该卖淫窝点，现场抓获被告人蔡荔、邹旭辉以及多名卖淫嫖娼人员。另查明，被告人蔡荔在作案期间收取工资2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019年8月3日0时许，民警根据线索查处鹤山市***********懿益按摩店内抓获了涉嫌组织卖淫的邹旭辉和蔡荔;抓获了涉嫌卖淫嫖娼的李X南、叶X、杨X、张X翠、帅X、李X南等人。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一）证人叶X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23日或24日开始到鹤山市懿益按摩店从事卖淫活动。证实内容如下：1.懿益按摩店的卖淫项目：分四种，一种是138元的按摩加“打飞机”，一种是200元的“快餐”，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一种是368元的“口爆加做爱”40分钟，一种是400元的“口爆”40分钟。2.懿益按摩店的管理方面：老板叫蔡立，湖南人，约40多岁，身高约170cm，光头、较胖，戴眼镜；有一个工作人员叫“阿辉”，长发，较瘦，黑眼圈较重，“阿辉”负责在店里记账、收银，与嫖客谈价钱，带领嫖客和女孩子去出租屋，店里和出租屋的钥匙都由“阿辉”保管。其看过“阿辉”每天算账时会在一个微信群里跟几个老板报账。其知道店里有三个老板，一个被抓的光头，还有“老朋”、“老井”。按摩店上班时间是下午4时到凌晨3时。3.女技师人数及提成方面：平时店里大约有5名女孩子，除了其，还有“杨X”（广西人）、小念、“帅X”、喵喵（湖南人）、“X梅”。138元的按摩加“打飞机”项目，女技师拿82元，店里拿56元；200元项目，女技师拿120元，店里拿80元；368元项目，女技师拿220元，店里拿148元；400元项目，女技师拿240元，店里拿160元。辨认笔录：叶X辨认出蔡荔、邹旭辉；辨认出李X南，称就是8月2日晚蔡荔带来嫖娼的人，其当时挑选了穿绿色衣服的帅X；辨认出李锡X，称其就是8月2日晚蔡荔带来嫖娼的人，当时其挑选了穿白色衣服的“杨梅”；辨认出刘X，称其就是8月2日晚蔡荔带来嫖娼的人，其一直站在门外和蔡荔聊天；辨认出张X翠，称其是8月2日晚上新来上班的，穿白色衣服的“杨梅”；辨认出帅X；辨认出杨X，称其就是和她一起在按摩店从事卖淫的广西人“杨X”；辨认出李X坚，称其就是8月2日晚上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辨认出法某，称其是帅X的男朋友，带帅X到按摩店上班的；辨认出刘某辉，称是其介绍她到按摩店上班的；辨认出何某泉就是“老井”；辨认出何某鹏就是“老朋”；辨认出卖淫的场所（鹤山市**********************出租屋）。（二）证人杨X证言证实其2019年6月到按摩店应聘，按摩店有卖淫项目。1.按摩店的卖淫项目：138元按摩和200元“快餐”，“快餐”即发生性关系一次。2.管理方面：按摩店从晚上9时上班，至凌晨3时下班。其第一次到按摩店是“阿辉”接待其，“阿辉”负责接待和收钱。3.女技师人数及提成方面：包括其有4名卖淫女。提成是138元项目其提成82元，200元项目其提成120元。其的卖淫收入是“阿辉”以现金形式给的。辨认笔录：杨X辨认出蔡荔，邹旭辉；辨认出李X南、李锡X、刘X，其是8月2日晚其中一名嫖客；辨认出叶X、帅X、张X翠，称是和她一起在按摩店从事卖淫的女子，张X翠是8月2日晚新来的；辨认出喻某炎。（三）证人帅X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27日开始到按摩店从事卖淫活动。1.按摩店的卖淫项目：按摩店里有4种卖淫项目，一种是138元项目，其没有为客人做过，一种200元“快餐”项目，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一次，一种是368元项目，即口交一次、发生性关系一次，一种是400元项目，即口交一次。2.管理方面：看店的“阿辉”对其说138元项目在按摩店二楼做，200元、368元、400元项目在按摩店后面二楼的出租屋里做。避孕套是女技师自己买来交给“阿辉”保管。客人来了“阿辉”会为客人介绍服务，并负责收钱。其一共在店里卖淫8天左右，最多一天接待5-6名客人，少则接待2-3名客人。“阿辉”平时在店里负责管理所有杂事，包括收钱、带客人、结算工资。3.女技师人数及提成方面：按摩店里有5名卖淫女子。其卖淫期间收入约3000元。138元项目其拿82元，店里拿56元，200元项目其拿120元，店里拿80元，368元项目其拿220元，店里拿148元，400元项目其拿240元，店里拿160元。辨认笔录：帅X辨认出邹旭辉，称其就是负责管理按摩店的“小辉”，平时其接待客人和收钱的；辨认出李X南，称其就是8月2日晚和她发生性关系的嫖客；辨认出法某；辨认出张X翠、叶X、杨X，称其就是8月2日晚和她一起在按摩店从事卖淫的人，张X翠是8月2日晚新来的；辨认出卖淫的场所（鹤山市**********************出租屋）。（四）证人张X翠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2日被“黄毛”带到按摩店，店里的“小辉”接待其，并塞给其一个避孕套，让其给客人做“快餐”项目。其不懂怎么做，过不久民警就冲进来把其控制住，带其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辨认笔录：张X翠辨认出邹旭辉，称其就是接待她的“小辉”，就是其带她去按摩店后面的出租屋二楼房间里见客人的；辨认出刘X，称其是8月2日晚进按摩店转一圈的人；辨认出李锡X，称就是其选了她，想张X翠做“快餐”服务的人；辨认出帅X，称就是其8月2日晚为其中一名男子提供服务的女子；辨认出叶X、杨X，称其就是和她一起坐在按摩店里面的女子；辨认出卖淫的场所（鹤山市**********************出租屋）。（五）证人李X南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2日去找蔡荔玩，蔡荔让其载他到按摩店后，其下车没多久民警就到场了。辨认笔录：李X南辨认出蔡荔，称其就是蔡力；辨认出邹旭辉，称其当时在按摩店门口；辨认出李锡X，刘X。（六）证人刘X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其、李某南、“光头”到按摩店后没多久，民警就到现场。（七）证人李锡X证言（嫖客）证实2019年8月2日其和朋友到按摩店里，其挑好了女孩后，店门口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先付钱，其付了200元，其和女孩在房间两三分钟后民警就到场了。辨认笔录：李锡X辨认出蔡荔，称其就是和他们一起被抓的光头；辨认出邹旭辉，称其就是在按摩店收我200块的男子；辨认出李X南，刘X；辨认出张X翠，称其就是给其按摩的女子。（八）证人李X坚证言（嫖客）证实2019年8月2日晚，其到按摩店里，一名穿黑色衣服的肥妹向其介绍4种项目，最后其选了200元即做爱一次的项目，付钱后就去房间等。其和肥妹发生性关系后离开，后来有警察追其，其第二天就到派出所自首。辨认笔录：李X坚辨认出叶X，称其就是穿黑色衣服和其发生性关系的肥妹；辨认出帅X，称其就是穿绿色衣服带其上房间的小女孩；辨认杨X，称其就是穿黄色吊带衣服，当时坐在按摩店里面的女子。（九）证人胡某荣证人（房东）证实蔡荔是其租客，2019年6月起租赁其商铺及二层套房使用，其知道蔡荔是用来开按摩店的，店名是懿益按摩店，其与蔡荔有签合同。辨认笔录：胡某荣辨认出蔡荔就是租赁方；辨认出邹旭辉就是负责看店的男子；辨认出何某鹏，称其曾经在按摩店见过；辨认出何某泉，称其曾在按摩店见过他，也加了其微信；辨认不出何X琴、帅X、张X翠、叶X；辨认出杨X，称该女子曾在按摩店见过。（十）证人法某证言证实其知道懿益按摩店有卖淫活动。1.按摩店的卖淫项目：按摩店的服务项目有4种，有按摩带服务的，有200元、300多元、400元的。2.管理方面：看店是“阿辉”，还帮忙看管卖淫女和拉客，丁丁和“阿江”专门帮按摩店找卖淫女。3.女技师人数及提成方面：被抓的人里有4名卖淫女。提成方面女技师和店里四、六分，按摩店拿四成，女技师拿六成。辨认笔录：法某辨认出刘某辉就是“阿江”；辨认出何某鹏就是开奥迪的老板；辨认出张X翠就是按摩店的卖淫女；辨认出帅X；辨认出杨X，称“小喻”就是其老大；辨认出叶X就是“小卉”；辨认出邹旭辉就是“阿辉”；辨认出蔡荔就是光头老板。三、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一）被告人蔡荔供述侦查阶段：供述以其名义开懿益按摩店，否认有组织卖淫活动的行为。邹旭辉负责在按摩店收钱。按摩店内没有组织、容留卖淫活动。庭审阶段：承认以其名义开店，否认有组织卖淫活动的行为。辨认笔录：蔡荔辨认出邹旭辉、何某鹏（老朋）、何某泉（老井）、李金X（老狼），辨认出按摩店位置以及二楼房间。（二）被告人邹旭辉供述侦查阶段：证实懿益按摩店有卖淫活动1.卖淫项目方面：按摩店有3项卖淫项目，一种是138元“打飞机”一次，一种是200元“快餐”，即性交易，一种是338元，含“打飞机”和性交易，上述服务是蔡荔定的，蔡荔只支付其工资，没分成。2.按摩店管理方面：按摩店老板是蔡荔、老井、老朋。按摩店于2019年6月开始经营，老板是蔡荔，也是法人代表。蔡荔联系其帮他看店，其在店里负责看店、搞卫生，介绍客人服务项目和价钱，安排女孩给客人。刚开始有一名女孩负责收钱记账，7月中旬该女孩辞职，其就负责收钱和记账，其工资是2500元。3.接待客人的流程：有客人到店后，其为客人讲解服务项目，然后让客人挑选女孩，如果客人选“打飞机”，其就安排女孩带客人到按摩店二楼，如果客人选“快餐”或338元服务，其安排女孩带客人到按摩店背后的出租屋房间里。4.工作时间：其在店里工作将近一个月，店里生意好的时候有约1300元营业额，生意不好时有约300元营业额。按摩店的营业所得是其通过微信转账给老朋的。5.卖淫女人数：其在按摩店管理3名卖淫女。6.扣押作案工具：公安机关在8月3日凌晨从懿益按摩店搜出的粉红色封面的笔记本记录的是其的日常开支，因为蔡荔平时给钱给其在看店的时候用，其的开支都要作记录，要给蔡荔报销。手机转账记录：其手机微信收取其他人转账的138元、200元、338元和400元都是那些人到懿益按摩店按摩所支付的费用。发给蔡荔的账单是蔡荔叫其按时把按摩店的营业账单发给他看，多数时是他自己到店里看账本。是让他掌握按摩店的经营状况。辨认笔录：邹旭辉辨认出蔡荔、杨X（小雪）、叶X、帅X、何某泉（老井），辨认出作案现场鹤山市***********懿益按摩店。四、书证材料（一）身份证明材料（二）接受证据清单胡某荣提供的租赁合同：显示蔡荔租赁鹤山市*************和夹层，另有石湖的套房。五、电子证据、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复印件、物证相片制作说明、提取笔录对蔡荔、帅X、杨X、叶X、张X翠、邹旭辉的手机，进行手机数据提取。提取邹旭辉的手机信息有大量交易记录，其中有多条138元、200元、338元、368元、400元的交易记录。提取叶X、帅X的手机信息证实有关叶X、帅X卖淫活动的信息。提取被告人蔡荔的手机信息证实被告人蔡荔于2019年8月1日建立“懿益按摩八”微信群。证实被告人蔡荔有参与管理店里的情况。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勘查时间：2019年8月3日0时23分至2019年8月3日0时33分、2019年8月3日0时50分至2019年8月3日1时13分。勘查地点：广东省江门市鹤山市********懿益按摩店、广东省鹤山市雅瑶镇石湖*******。七、电子证据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蔡荔其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被告人蔡荔在庭审中否认其有组织卖淫的行为，辩解其只是提供身份证办理执照，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综合本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荔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蔡荔其客观上有组织多人进行卖淫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本案中有女技师、嫖客等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证实涉案的懿益按摩店提供卖淫活动，证实被告人蔡荔租用店铺、房屋，开设按摩店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被告人蔡荔招募邹旭辉作为店铺的管理人员，管理店铺一切事物，包括管理卖淫人员、结算卖淫人员工资、为嫖客介绍卖淫项目、收取嫖资等，被告人邹旭辉供述证实卖淫项目是由被告人蔡荔决定，账单需要发给蔡荔过目。2.主观上，本案的微信聊天证实被告人蔡荔对按摩店存在卖淫活动是明知，被告人蔡荔属故意犯罪。综上，被告人蔡荔其行为应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蔡荔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荔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被告人蔡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荔在本案中并无招募卖淫女，所起作用较轻，不构成主犯。综合本案证据，有同案被告人邹旭辉供述、证人胡某荣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蔡荔管理店里卖淫活动的犯罪事实，虽然本案无证据证实卖淫女是蔡荔招募，蔡荔也不直接参与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但卖淫女证言证实其接受被告人邹旭辉管理，被告人邹旭辉供述证实其是被告人蔡荔招募，接受蔡荔的管理，蔡荔对卖淫项目有决定权，邹旭辉需要把记账单发给蔡荔过目，上述行为可以证实被告人蔡荔通过雇佣、指使管理人员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运行，在本案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等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被告人蔡荔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邹旭辉是否构成如实供述的问题根据刑法相关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分子投案以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体到本案，被告人邹旭辉在庭审中虽然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对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卖淫场所提供的具体卖淫项目、其在本案中参与的具体事项并无如实供述，避重就轻，或在某些问题上只是供述一部分，因此并不能认定被告人邹旭辉是如实供述。故对被告人邹旭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邹旭辉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针对被告人邹旭辉提出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邹旭辉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邹旭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问题根据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组织卖淫罪其法定刑起点为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邹旭辉在组织卖淫罪中属从犯，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已综合考虑被告人邹旭辉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方面，对其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理据充分，故对于被告人邹旭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荔、邹旭辉，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邹旭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5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二、被告人邹旭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三、扣押二被告人的手机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现金人民币400元属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避孕套十一个、营业执照一张、笔记本两本、支付宝二维码一个、微信支付二维码一个属本案物证，予以封存备查。（手机、笔记本暂存于本院，由本院依法处理，其余物品暂存于鹤山市公安局，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兆雄人民陪审员关碧君人民陪审员吕超雄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铜茵书记员余慧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