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内07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洲，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刘新富，内蒙古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男，198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廊坊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河北省霸洲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8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河北省廊坊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女，195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根河市。原审附代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张某、王某1、倪某的诉讼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女，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廊坊市霸州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1，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女，194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1、齐某诉讼代理人冬梅，内蒙古盈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春杰，女，196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学府路1号（办公楼二层）。法定代表人刘晓明，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琳娜，该公司职员。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洲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张某、王某1、倪某、郑某2、耿某1、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内0702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洲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5月27日，本院作出（2019）内07刑终2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8）内0702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发回海拉尔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19）内0702刑初2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建洲，听取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8月5日10时30分，被告人张建洲驾驶车牌为×××的东风牌重型货车，沿海拉尔区岭上家园小区东侧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杏林路与兴隆路交叉口处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害人耿某2驾驶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相撞，致耿某2当场死亡，车内乘员被害人郑某1、谢某、苏某2三人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被害人张某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海拉尔大队对本次事故认定，张建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耿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2、郑某1、谢某、张某不负事故责任。经鉴定，被害人苏某2系头部受到钝性外力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耿某2系受到钝性外力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谢某系头部受到钝性外力作用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张某脾破裂切除评定为重伤二级。另查明，2017年8月5日，被告人张建洲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建洲驾驶车牌为×××的东风牌重型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牌为×××的东风牌重型货车的所有人为夏春杰。经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脾切除被评定为八级伤残，胃修补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肋骨多发性骨折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决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张建洲在案发现场被传唤到案及案件立案情况。2.被告人张建洲身份及户籍证明信息证明，案发时张建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公安机关出具的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材料证明，张建洲无违法犯罪记录。4.保险单、车辆信息、户籍信息、婚姻关系证明、尸体火化证明、医疗票据、病例材料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以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情况。5.×××重型普通货车行驶证及信息、×××长安牌轿车信息、张建洲驾驶证信息、耿某2驾驶证信息证明，张建洲和耿某2的驾驶证及案发时所驾驶的机动车情况。6.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公安机关对张建洲采取扣留车辆及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7.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海拉尔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交通事故地点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区口，现场死亡一人，受伤四人，现场有×××重型普通货车和×××号长安牌小型轿车两辆交通肇事车辆，肇事车辆驾驶人在案发现场。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8月5日，郑某1、张某、谢某和苏某2在王某2家吃完饭后准备去兴安小区看房子。王某2的家住在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区。9.被告人张建洲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5日10时左右，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109山上政府大楼西侧道路的十字路口中间偏西位置处，张建洲驾驶的×××东风牌重型货车与一辆由西向东行驶的白色轿车发生了交通事故。10.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海拉尔大队出具的呼公交（海）认字〔2017〕第20174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关于海拉尔区“8.05张建洲、耿某2道路交通事故一案”的审查意见（以下简称“审查意见”）证明，经呼伦贝尔市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人才库五名人员审查，事发时两车都处于直行状态，两车速度均在鉴定意见范围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准确，即张建洲驾驶超载的机动车超速行驶，过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且瞭望不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张建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耿某2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过路口未减速慢行，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耿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2、郑某1、谢某、张某不负事故责任。11.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HJB〔2017〕交鉴字第080038-2号事故车辆速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以下简称“车速鉴定意见”）、关于2017年8月5日张建洲与耿某2交通事故HJB〔2017〕交鉴字第080038-2号鉴定报告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车速鉴定情况说明”）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的行驶速度在70km/h-74km/h，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瞬时速度为71.95km/h；×××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的行驶速度在86km/h-91km/h。12.呼伦贝尔市公安局出具的呼公（交）不予重鉴字〔2017〕1号不予重新鉴定决定书（以下简称“不予重新鉴定决定书”）证明，张建洲申请对车速鉴定意见重新鉴定，公安机关认为被告人提出的问题不符合重新鉴定的实质性要求，决定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重新鉴定。13.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HJB〔2017〕交鉴字第080038-1号车辆安全性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以下简称“车辆安全性能鉴定意见”）证明，×××东风牌重型普通货车、×××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的行车制动系统可检鉴部分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14.内蒙古中寰卫星导航通信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出具的关于卫星定位系统30秒回传一个定位点说明证明，关于北斗卫星定位车辆30秒回传一个定位点说明，相邻两条数据上传时间间隔合格≤30秒，则计入合格数据条数。15.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法）鉴（尸检）字〔2017〕131号、（海）公（法）鉴（病理）字〔2017〕130号、（海）公（法）鉴（尸检）字〔2017〕128号、（海）公（法）鉴（病理）字〔2017〕1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郑某1系受到钝性外力导致胸主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被害人苏某2系头部受到钝性外力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耿某2系受到钝性外力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谢某系头部受到钝性外力作用导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16.呼伦贝尔市蓝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呼蓝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24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呼医司法鉴定所〔2018〕司临鉴字第210号伤残程度、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评定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张某脾破裂切除评定为重伤二级，其脾切除评定八级伤残、胃修补评定十级伤残、肋骨多发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时限为120日，营养时限为150日，误工时限为定残评定前一日。17.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呼）公（理化）鉴（酒检）字〔2017〕0547号、（呼）公（理化）鉴（酒检）字〔2017〕0542号检验报告证明，案发时，耿某2、张建洲血液中均不含乙醇成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洲在公共道路上从事交通运输过程中，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并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耿某2驾驶的车辆是左转弯时与张建洲驾驶的直行车辆相撞，张建洲没有超速行驶并已尽到瞭望义务，其不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车辆行驶方向。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人王某2的证言等证据，且该案又经呼伦贝尔市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人才库五名人员依据现场图原始数据进行恢复测量，对出行目的地线路调查，两车接触位置及痕迹产生受力方向进行综合分析，能够证明事发时两车都处于直行状态。二、关于车辆速度鉴定。根据车速鉴定意见、车速鉴定情况说明，结合审查意见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均超速行驶，黑龙江骏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作为有资质的司法鉴定许可机构，在现场实地考查后，依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车辆撞击破损情况所作出的车速鉴定，应当认定为有效的司法鉴定。经综合分析，张建洲的交通违法行为过错较重，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及责任认定准确。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人张建洲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法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部分。被告人张建洲驾驶车牌为×××的东风牌重型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张建洲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耿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核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26525元，共计人民币657521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赔偿比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6400元,由被告人张建洲赔偿4417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苏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共计人民币690496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赔偿比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7500元,由被告人张建洲赔偿4640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倪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共计人民币690496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赔偿比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7500元,由被告人张建洲赔偿4640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2、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死亡赔偿金659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841.60元,共计722337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赔偿比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8600元,由被告人张建洲赔偿48561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321804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和赔偿比例，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由被告人张建洲赔偿218262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数额，被告人当庭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夏春杰虽系×××的东风牌重型货车的车辆所有人，但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春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建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张某人民币264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苏某1人民币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倪某人民币27500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耿某1、齐某人民币28600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人民币1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张建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张某人民币44178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苏某1人民币4640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倪某人民币46409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耿某1、齐某人民币4856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218262元。（上述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建洲及其辩护人共同提出的上诉意见、辩解及辩护意见为：1.耿某2驾驶车辆的行驶方向应为十字路口左转弯，而非十字路口直行，其应当让张建洲驾驶的货车先行；2.张建洲驾驶货车未超速。车速鉴定意见显示张建洲驾驶货车车速在70km/h-74km/h，原判决认定上就高不就低，应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来认定。GPS定位系统显示张建洲驾驶货车进入十字路口时已经减速慢行，且最高车速为50km/h，应当予以认定；3.侦查机关取证程序违法，将车速鉴定意见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送达张建洲系程序违法，剥夺了张建洲申请重新鉴定和复核的权利。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侦查机关取证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改判张建洲无罪。上诉人张建洲单独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解为：1.审查意见不属于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具有证明效力；2.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比例错误，所涉及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比例也相应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赔偿比例予以改判。上诉人张建洲的辩护人单独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车速鉴定意见及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张建洲负事故主要责任错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及其与张某、王某1、倪某的诉讼代理人郑科研提出希望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决的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夏春杰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伦贝尔市中心支公司对原判决没有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建洲及其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原判决确认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四人死亡、一人重伤、双方车辆损坏，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张建洲提出的审查意见不属于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具有证明效力的上诉意见。经查，审查意见系由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车速鉴定意见进行专业性的解释和说明，系对书证和鉴定意见内容的补充性说明，其证明力来源于书证和鉴定意见本身，且审查意见已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其依法予以确认。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建洲及其辩护人所提侦查机关办理本案的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鉴定意见通知书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知，公安机关在告知张建洲鉴定意见及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同时，已告知其对鉴定意见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以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以及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申请的权利，张建洲在提出重新鉴定和重新划分交通事故责任申请后，公安机关依法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和不予重新鉴定决定书，公安机关并未剥夺张建洲申请复核及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权利。其次，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取证程序合法。综上，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建洲及其辩护人所提耿某2驾驶车辆的行驶方向应为十字路口左转弯，而非十字路口直行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人王某2证言，结合专业人员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原始数据测量恢复、对耿某2驾驶车辆的出行目的和实际路线调查、对肇事车辆和耿某2驾驶车辆接触位置及痕迹产生受力方向综合分析，进而得出两车事发时都处于直行状态的审查意见，足以证实张建洲所驾驶的肇事货车及耿某2驾驶的轿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处于直行状态。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建洲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建洲驾驶货车未超速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车速鉴定意见、车速鉴定情况说明，张建洲驾驶肇事货车的行驶速度在70km/h-74km/h之间，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瞬时速度为71.95km/h。上述证据与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交通事故发生时张建洲驾驶了超载的机动车超速行驶。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建洲的辩护人所提车速鉴定意见及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张建洲负事故主要责任错误的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张建洲所提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比例错误，所涉及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比例也相应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车速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科学、有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合法、有效的鉴定意见，并根据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进行综合分析，结合审查意见对当事人违法行为、事故因果关系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分析意见，能够证实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认定结论正确。故对该辩护意见和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姜有权审 判 员 苗焕春审 判 员 水 花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志浩书 记 员 王怡婧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