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73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凯里市金井路50号二单元3号。法定代表人：刘龙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继坤，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范述波，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先华，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上诉人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珑驾校）与被上诉人范述波、周先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7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剥夺上诉人反诉权利，应发回重审。周先华、范述波、文茂洪与被告签订了一份《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其中明确周先华、范述波、文茂洪三人合伙共同经营。因此，文茂洪应当是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不予追加其剥夺了上诉人提起反诉的权利。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范述波、周先华是承包合同关系，对外仍然是以上诉人的名义作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上诉人享有和承担，购买服务费的权利人应是上诉人。范述波等人仅为承包人，对场地和设施不享有所有权。范述波、周先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原告考场补助费用47689.08元。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7月21日，丽珑驾校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周先华、范述波、文茂洪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了一份《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内容为：“甲方同意将座落在蒿支坪的丽珑驾校科目二考试场地的经营权，管理权发包给承包方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三人合伙共同经营，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经营的期限为二年，即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承包方式为甲方在经营期限内将科目二考试场地考试经营权所涉及的相关设施、设备、产权提供给乙方，乙方为此支付给甲方承包费用。甲方按每年42万元费用发包给乙方，为保证承包经营期间学员考试能依照国家驾培行业的法律法规进行，乙方应向甲方交纳风险抵押金10万元。承包经营期间，乙方投资更新场地、设备等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合同期满或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合同承包中断，甲方对乙方的投资不予以补偿和退赔。该考场自承包之日起，考场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乙方承包甲方考试场地、考试设备、考试车辆经营，车辆、场地、设备的更新改造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该承包合同签订后，文茂洪因家中修房没有资金进行投资涉案承包事项，故退出了与范述波及周先华的合伙。因国家政策出台购买汽车类驾驶人考试服务的相关规定，2018年9月25日，被告作为乙方（服务提供方）与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为甲方（购买服务方）签订了一份《机动车（汽车类）驾驶人考试购买服务合同》，合同内容为：“购买服务内容系机动车驾驶人考试服务，即甲方租用乙方的考场，开展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相关知识、场地驾驶技能以及实际道路驾驶技能等考试的政府购买服务行为，包括购买社会化考场场地、设施、人员等为完成驾考业务所需提供的系列服务。购买服务费用为按购买驾考科目、人次计算，科目一每人次6.03元，科目二每人次36.15元，科目三每人次49.11元，科目四每人次6.65元，具体以甲方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驾驶人考试数据为准。本合同期限从2018年元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到期后双方另行协商是否续签合同……。”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5日，涉案科目二考场共有2688人参加科目二考试，国家购买社会化考场的服务费用为97171.20元，扣减10%后，贵州省财政厅支付中心向被告支付了87454.08元购买服务费。原告曾于2018年10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黔2601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范述波、周先华考场服务费用87454.08元。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993元，由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丽珑驾校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为（2019）黔26民终7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8）黔2601民初6232号民事判决；二、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学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范述波、周先华考场服务费用84906.89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979元，由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学校有限公司负担2085元，由范述波、周先华负担894元。2018年12月25日，贵州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再次向丽珑驾校发放第二次购买社会化服务费47689.08元，该费用是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的补助费用。丽珑驾校在交纳1389元税费后领取了该补助。原告于2018年12月底与被告就承包科目二场地产生纠纷后，终止了与被告的承包关系离开了涉案场地。原告就第二次补助发放与被告产生纠纷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因原、被告不同意调解，一审法院未能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就被告辩称本案遗漏文茂洪为共同原告，就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的关系，一审法院已经在（2018）黔2601民初6232号案件中进行了核实，文茂洪已经退出了与范述波与周先华的合伙，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的该辩称意见。原、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国家并未有向社会购买服务的政策，故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涉案服务费用应由谁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在租赁期间因占有、使用租赁物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原、被告在承包合同中约定被告将涉案场地的考试经营权所涉及的相关设施、设备、产权提供给原告使用。原告租赁的科目二考试场所由原告进行经营，有多少考生在涉案场地进行考试也是原告经营的成果，被告仅向原告收取租金，涉案科目二考场的工作人员及设备更新维护均由原告负担，故涉案服务费应由原告享有。因被告需要交纳1389税费才能领取涉案的47689.08元，故被告仅应向原告返还46300.0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范述波、周先华考场服务费用46300.08元。二、驳回原告范述波、周先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496元，由被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主张一审遗漏文茂洪为共同诉讼人，剥夺其反诉权利的上诉理由，文茂洪因家中修房没有资金进行投资涉案承包事项，退出了与范述波及周先华的合伙。该事实在生效的（2019）黔26民终78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查明。因此，文茂洪并不是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本案即使追加文茂洪对本案审理也没有实质意义。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称考场补助费用应由其享有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与范述波、周先华在签订《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时，国家并未有向社会购买服务的政策，故双方也未对涉案服务费进行约定。但范述波、周先华诉请上诉人返还的考场补助费系在承包经营期间发生，购买服务合同是驾考主管部门向驾校租用考场，开展驾驶证的考试，包括购买社会化考场场地、设施、人员等为完成驾考业务所需提供的系列服务。而涉案场地的管理经营已在合同约定由范述波、周先华行使。按服务合同规定应返还的补助费用也与考场经营管理的成果相关。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服务费由范述波、周先华享有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2元，由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乐祖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