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男，199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虎门分局刑警大队辅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成联，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将来，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车管所辅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晏旺梅，四川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娜，女，198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车管所辅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加春，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军，男，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车管所职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北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中华，别名杜靖，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5年4月8日被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开莉，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柏超，绰号“超儿”，男，198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号，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英，女，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达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庞春，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定见，男，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浩，男，198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萍，女，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兴文，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家容，女，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恒忠，男，197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学，男，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鹃，女，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达州市绥定商行员工，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文礼，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达辉，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寿德，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飞，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罗，曾用名杨乐，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荣瑞房产开发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洪富，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6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中华，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9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伟，男，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尚孝，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开筠，女，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开波，男，198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长林，男，199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文，男，198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宣汉县桃花镇中心校教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达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被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军等30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代替考试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川1702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查阅案卷材料，审查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被告人江双和被告人杜中华共谋从事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作弊业务，由江双负责联系并提供外省、市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业务（以下简称“考试业务”），杜中华负责与身为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车管所（以下简称“车管所”）负责满分学习考试业务的被告人谢军商议，由杜中华负责组织替考者，谢军负责违规受理和具体考试操作，组织替考人代替非本地籍机动车驾驶员参加满分学习考试，组织在车管所附近复印照相门市的被告人赵英帮助替考人答题，并取得合格的《满分学习成绩单》，从而让外省机动车驾驶员恢复机动车驾驶资格。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江双从代办车辆违章业务的中介吴志强（另案处理）、江镇元（在逃）等人处获得福建省、江苏省、安徽省、重庆市等外省、市考试业务，并将其获得的考试业务提供给杜中华。杜中华每操作成功一个，江双按照5000元、5800元、7200元、9000元、10600元不等的价格支付给杜中华，两人共操作成功72人次左右，江双通过微信账户共计向杜中华转账900900元。杜中华从江双处获得考试业务后，分别找到车管所的谢军和身为辅警的被告人陈将来帮忙违规操作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谢军、陈将来分别违规操作让杜中华组织的替考人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并分别找到赵英帮助替考人答题并支付报酬。杜中华直接组织部分替考人考试，另外，还安排被告人柏超、蒋开莉、杨浩协助组织达州本地人参加替考，并支付报酬。杜中华找到谢军违规操作外省籍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并约定每操作成功一人即向谢军支付报酬。谢军违规受理替考人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后，委托赵英分台，并帮助替考人答题作弊，每次支付赵英100元不等的报酬，自2018年4月份后，谢军每次支付赵英400元报酬。从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3月29日，谢军向赵英微信转账100元的次数共计8次，从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5月23日，谢军向赵英微信转账金额为400元的倍数的次数为16次，共计金额为20000元。谢军帮助杜中华违规操作被告人柏超等替考人参加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约25人次。杜中华又找到陈将来违规受理外省籍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并约定每操作成功一人杜中华支付陈将来3000元报酬，陈将来违规操作李国伟等替考人参加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9人次左右，杜中华向陈将来转款共计67918.18元。陈将来违规受理替考人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后，委托赵英分台，并帮助替考人答题作弊，每次支付赵英100元或200元的报酬。杜中华找到车管所辅警被告人雷娜违规操作达州籍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每操作成功一人支付其1600元的报酬，杜中华共找雷娜帮忙违规操作了2个人的满分学习考试。雷娜违规受理考试成功后，委托赵英分台并帮助考生答题作弊，每次支付赵英100元或200元的报酬，杜中华于2018年2月28日、3月12日分别给雷娜转款1600元。2018年5月，杜中华找雷娜处理刘兆英、喻大科违章扣满12分的销分业务，共计向雷娜支付14700元，雷娜让赵某、闵某、冯某三人拿自己的驾驶证代扣12分，后赵某参加了七天学习，并于2017年12月15日参加了满分学习考试。雷娜安排闵某、冯某分别于2018年2月1日、2018年3月13日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并安排赵英帮二人答题。事后，雷娜支付赵某、闵某、冯某2000元或3000元的报酬。代办车辆违章扣分的中介**安（另案处理）与雷娜约定，雷娜每帮**安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作弊成功通过一名考生，**安支付雷娜2100元的报酬，自2018年2月至5月，**安通过微信向雷娜转账金额为400元的有28次共计11200元；转账金额为2100元的有6次共计12600元；转账金额为4200元的有1次共计4200元。**安共计向雷娜转账41104元。2018年2月至5月，赵英受谢军、杜中华、陈将来、雷娜和**安、方灵、张辉等人的安排，共计帮助100余人次在满分学习考试中作弊，并获利。期间，被告人朱萍进入位于达州市通川区高家坝的车管所考场帮考生答题。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朱萍进考场帮助考生代以伟答题作弊。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朱萍进考场帮助考生韩金芝答题作弊。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朱萍进考场帮助考生黄干答题作弊。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朱萍进考场帮助考生熊春涛答题作弊。杜中华直接组织及蒋开莉、柏超、庞春、杨浩、张定见协助组织替考者参加替考的事实如下：一、杜中华直接组织被告人杨浩替考3次，直接组织江双、柏超、蒋开莉、卢伟、杨尚孝、姚长林、郝文、各替考2次，直接组织被告人田开筠、杜恒忠和郭洪琴、张光国、杜思洋、李国伟、杜恒勇各替考1次。具体情况如下：（一）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3月2日，杜中华安排杨浩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蒋志雄、马亚龙、张艺斌参加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第一次考试，赵英帮助答题，第二、三次考试，朱萍帮忙答题。杜中华向杨浩支付1500元报酬。（二）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12日，杜中华安排江双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徐先锋、重庆籍考生**参加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杜中华向江双支付1000元。（三）2018年1月25日、2018年3月13日，杜中华安排柏超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洪四开、吴嵘参加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杜中华向柏超支付1000元。（四）2018年2月8日、2018年3月2日，杜中华安排蒋开莉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邓燕琴、许淑娟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杜中华向蒋开莉支付1000元。（五）2018年1月4日、2018年2月22日，杜中华安排卢伟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陈忠生、洪龙木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卢伟获利1050元。（六）2018年3月19日、2018年5月21日，杜中华安排杨尚孝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蒋国狮、苏顺利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杜中华向杨尚孝支付400元报酬。（七）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12日，杜中华安排姚长林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陈宝星、陈聪强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杜中华向姚长林支付500元。（八）2018年2月5日、2018年2月13日，杜中华安排郝文到车管所分别代替安徽籍考生杨坚、重庆籍考生余伟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杜中华向郝文支付700元。（九）2018年3月6日，杜中华安排杜恒勇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黄荣坚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十）2018年3月1日，杜中华安排张光国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陈财共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十一）2018年3月16日，杜中华安排杜思洋到车管所代替他人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十二）2018年2月23日，杜中华安排李国伟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查金忠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十三）2018年2月11日，杜中华、蒋开莉安排郭洪琴到车管所代替湖北籍考生杨佳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杜中华向郭洪琴支付500元。（十四）2018年2月22日，杜中华安排杜恒忠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吴联合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2018年3月19日，杜中华、蒋开莉安排杜恒忠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王宽矿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杜中华向杜恒忠支付400元。（十五）2018年3月1日，杜中华安排田开筠到车管所代替江西籍考生谭卫青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杜中华向田开筠支付200元。2018年5月22日，蒋开莉安排田开筠到车管所代替浙江籍考生陈丽苹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蒋开莉向田开筠支付200元。二、柏超协助杜中华组织被告人熊兴文参加替考3次，组织被告人万寿德、陈家容、杨文学、张达辉、何飞、杨罗、杨文礼、杨中华、金鹃、庞春替考2次，组织吴传剑、柏聪、周长伟、赵传浪、杜江各替考1次。其中，庞春又帮柏超组织被告人唐洪富替考2次，黄勇、黄义黎各替考1次。杜中华共计向柏超支付32460元报酬。具体情况如下：（一）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12日、2018年5月18日，柏超组织熊兴文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邱建德、胡林贵、四川籍考生侯元华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熊兴文支付600元。（二）2018年4月17日、2018年5月15日，柏超安排万寿德到车管所分别代替广西籍考生唐景荣、上海籍考生宋涛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万寿德支付500元。（三）2018年4月12日、2018年5月18日，柏超组织陈家容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叶元英、湖北籍考生张学蓉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陈家容支付400元。（四）2018年3月20日、2018年4月16日，柏超安排杨文学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林振福、浙江籍考生邵栋梁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杨文学支付500元。（五）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7日，柏超、庞春安排张达辉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杨鸿明、广东籍考生黄喜顺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张达辉获利450元。（六）2018年3月16日、2018年5月4日，柏超安排何飞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陈成龙、高炳枝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何飞支付500元。（七）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24日，柏超安排杨罗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柯绍波、吴志学参加满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杨罗获利400元。（八）2018年3月20日、2018年5月17日，柏超安排杨文礼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陈炜强、洪章安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杨文礼支付500元。（九）2018年5月4日、2018年5月24日，柏超安排杨中华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陈鑫、周洵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被告人赵英帮助答题。杨中华获利400元。（十）2018年3月14日、2018年5月2日，柏超安排金鹃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左青青、吉林籍考生李静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金鹃获利1000元。（十一）2018年3月16日，柏超、杜中华安排吴传剑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池圣文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柏超向吴传剑支付400元。（十二）2018年5月22日，柏超安排柏聪到车管所代替考生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柏超向柏聪支付200元。（十三）2018年5月8日，柏超安排周长伟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吕墩美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柏超向周长伟支付200元。（十四）2018年3月20日，柏超安排赵传浪到车管所代替广西籍考生王秀海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柏超向赵传浪支付300元。（十五）2018年5月15日，柏超安排杜江到车管所代替广东籍考生张宝财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柏超向杜江支付200元。（十六）2018年4月23日、2018年4月26日，柏超安排庞春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高扬齐、俞兆仁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柏超向庞春支付400元。（十七）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15日，庞春安排被告人唐洪富到车管所分别代替福建籍考生肖金源、江苏籍考生朱瑞亮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庞春向唐洪富支付500元。（十八）2018年5月4日，庞春安排黄义黎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林水良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庞春向黄义黎支付200元。（十九）2018年4月28日，庞春安排黄勇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连亚平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庞春向黄勇支付200元。三、蒋开莉协助杜中华组织被告人蒋开波替考2次，组织杜恒忠、田开筠和段曲英、蒋开勤、蒋开军、符建华、蒋元礼、郭洪琴各替考1次。杜中华共计向蒋开莉支付了12593.86元报酬。具体情况如下：（一）2018年2月9日、2018年2月26日，蒋开莉安排蒋开波到车管所分别代替考生许松林、广东籍考生吴亚立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蒋开莉向蒋开波支付1000元。（二）2018年3月13日，蒋开莉安排段曲英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王伍娘参加满分学习考试。（三）2018年5月22日，蒋开莉安排蒋开勤到车管所代替广东籍考生方李平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蒋开莉向蒋开勤支付400元。（四）2018年3月9日，蒋开莉安排蒋开军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孙慈鸿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蒋开莉向蒋开军支付400元。（五）2018年2月26日，蒋开莉安排符建华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曾荣宗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蒋开莉向符建华支付400元。（六）2018年3月12日，蒋开莉安排蒋元礼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林美良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蒋开莉向蒋元礼支付400元。四、杨浩组织被告人张定见和韩中印、韩经、石美才、张芯瑞各替考1次，张定见又帮杨浩组织黎政、王小红、李平、郎如强各替考1次。杜中华共计向杨浩支付5700元报酬。具体情况如下：（一）2018年3月5日，杨浩安排韩中印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彭海斌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杨浩向韩中印支付400元。（二）2018年3月5日，杨浩安排石美才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黄庆良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杨浩向石美才支付400元。（三）2018年5月23日，杨浩安排韩经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伍荣招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杨浩向韩经支付350元。（四）2018年3月18日，杨浩、张定见安排张芯瑞到车管所代替北京籍考生席浩参加满分学习考试。（五）2018年2月11日，杨浩安排张定见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陈德山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杜中华向张定见支付600元。（六）2018年3月12日，张定见安排李平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林炳招参加满分学习考试，考试中赵英帮助答题。张定见向李平支付500元。（七）2018年3月18日，张定见安排郎如强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陈荣照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张定见向郎如强支付400元。（八）2018年3月12日，张定见安排王小红到车管所代替福建籍考生刘生迪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张定见向王小红支付500元。（九）2018年3月7日，张定见安排黎政到车管所代替湖北籍考生邵勇参加满分学习考试。张定见向黎政支付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参加满分学习考试替考案件线索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谢军等人的户籍信息。3.谢军被开除党籍处分决定书。4.调取证据通知书，江双、杜中华、谢军、陈将来、雷娜、赵英、柏超、杨浩、蒋开莉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科目一考试成绩单、人员基础信息及科目一考试日志查询。6.江双办公场所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江双“旭飞汽车服务工作室”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江双办公场所扣押物品。7.一大队车管所现场勘验笔录。8.陈将来与杜中华的微信聊天记录。9.杜中华与雷娜微信聊天记录。10.方灵与赵英的微信聊天记录。11.杜中华与柏超的微信聊天记录。12.证人证言、转账记录、身份信息及报考日志记录等；13.江双、杜中华通话记录。14.手机扣押清单。15.情况说明。原判同时查明，2018年8月3日，达州市公安局纪委通知谢军接受调查，后将其移交治安支队。2018年7月29日，江双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经技术手段发现杜中华的活动轨迹，当晚在吉祥煤矿村道上发现一无牌照车辆，经对车辆盘查时发现杜中华在车内,后将其抓获归案。在被抓获前，杜中华将自己的手机扔掉。2018年7月11日，柏超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6日，公安机关以调查户籍为由通知蒋开莉到案。2018年7月19日，赵英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18日，陈将来、雷娜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6日，杨浩在郑州东站被抓获，同日被羁押在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9月18日被押解出所。2018年7月25日，朱萍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6日，杜恒忠被抓获归案。庞春、张定见、杨文礼、张达辉、杨罗、唐洪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熊兴文、陈家容、杨文学、金鹃、万寿德、何飞、杨中华、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杜中华检举李某涉嫌贪污一案未被查实。杨浩检举王波涉嫌容留卖淫一案，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情况说明。2.立案决定书、关于杜中华检举违法犯罪线索调查情况说明。3.证明、立案决定书、逮捕证等。4.关于杜中华是否构成自首的情况说明。5.羁押证明、火车票。6.证人周某、谭某、陈某的证言。7.被告人杜中华的供述与辩解。8.被告人蒋开莉的供述与辩解。原判另查明，江双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杜中华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0000元，蒋开莉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400元，柏超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6000元，赵英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5000元，陈将来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7000元，雷娜的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0000元，庞春退缴赃款400元和预缴罚金8000元，张定见退缴赃款600元和预缴罚金8000元，杨浩退缴赃款175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朱萍预缴罚金5000元，熊兴文退缴赃款600元，陈家容退缴赃款4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杜恒忠退缴赃款4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杨文学退缴赃款5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金鹃退缴赃款10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杨文礼退缴赃款5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张达辉退缴赃款45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万寿德退缴赃款5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何飞退缴赃款5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杨罗退缴赃款4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唐洪富退缴赃款5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杨中华退缴赃款400元，卢伟退缴赃款105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杨尚孝退缴赃款4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田开筠退缴赃款4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蒋开波退缴赃款10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姚长林退缴赃款500元，郝文退缴赃款700元和预缴罚金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国工商银行凭证、扣押清单等，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判针对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原判评议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应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各被告人的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的第二条“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正在处理的案件中，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的规定，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本就已经有“情节严重”的情形的法律规定，因此，本案应当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考试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的；（四）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的；（五）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的；（六）组织三十人次以上作弊的；…”规定，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系共同犯罪，谢军作为考试工作人员，多次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应属于情节严重。江双、杜中华、柏超、赵英多次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人数达三十人次以上，应属于情节严重。蒋开莉、陈将来、庞春、张定见、杨浩、朱萍多次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应属于情节严重，雷娜多次组织考生作弊，应属于情节严重。谢军、江双、杜中华、陈将来、雷娜在各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蒋开莉、柏超、杨浩、张定见、庞春、赵英、朱萍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2018年8月3日，达州市公安局纪委通知谢军接受调查，后将其移交治安支队。谢军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杜中华供述其回达州自首，但其同车人员均未证实，只有其二姑（陈某）证实“杜中华说回达县后去公安机关自首，没有说具体自首的时间。”；被告人杜中华在回达州的当晚扔掉了他使用的手机。因此，被告人杜中华没有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在案证据显示，杜中华所检举的犯罪事实未被查实，因此，不应认定为杜中华有立功表现。公安机关是以蒋开莉的户籍为由将其带到集中办案区。蒋开莉没有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原判认为，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江双与杜中华共谋，杜中华又与谢军商议，共同从事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作弊业务。其中江双负责提供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需作弊考生业务，由杜中华组织替考者，并制作替考需要的身份证复印件，谢军负责违规受理和具体考试操作。一方面，杜中华安排柏超、蒋开莉、杨浩帮助组织替考人参加替考，柏超又安排庞春帮助组织人员替考，杨浩又安排张定见帮助组织人员替考。另一方面，杜中华分别组织谢军、陈将来违规操作考试，谢军、陈将来分别违规受理考试，并分别安排赵英帮助考生答题作弊，以保证考生顺利通过考试。朱萍多次进考场帮助满分学习考试考生答题。雷娜违规受理杜中华、**安介绍的本地籍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并安排赵英帮助考生答题。谢军、江双、杜中华、柏超、蒋开莉、赵英、陈将来、雷娜、杨浩、庞春、张定见、朱萍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属于情节严重。熊兴文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3次；陈家容、杜恒忠、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杨中华、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共计17人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各2次，其行为均构成代替考试罪。谢军、江双、杜中华、陈将来、雷娜在各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蒋开莉、柏超、赵英、庞春、张定见、杨浩、朱萍在各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且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杜中华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庞春、张定见、熊兴文、陈家容、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杨中华、卢伟、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杨尚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江双、杜中华、蒋开莉、赵英、陈将来、雷娜、柏超、杨浩、朱萍、杜恒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杨浩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江双、杜中华、蒋开莉、柏超、赵英、陈将来、雷娜、庞春、张定见、杨浩、熊兴文、陈家容、杜恒忠、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杨中华、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庞春、张定见、杨浩、朱萍、陈家容、杜恒忠、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郝文自愿预缴罚金，均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谢军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江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杜中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蒋开莉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柏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赵英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陈将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雷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庞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张定见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一、被告人杨浩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朱萍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熊兴文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家容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杜恒忠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杨文学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金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杨文礼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张达辉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万寿德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何飞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杨罗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唐洪富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杨中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卢伟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杨尚孝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田开筠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蒋开波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姚长林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被告人郝文犯代替考试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一、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江双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其在本案的作用要略低于杜中华与谢军，且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积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原判的量刑不公平，请求二审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获利少；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其量刑较同案犯谢军、杜中华明显偏重。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建议二审减轻上诉人的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将来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其没有与谢军、江双、杜中华三人共谋考试作弊，主观上没有刻意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有别于初领驾驶证和其它国家考试，危害情节较轻，应对上诉人酌定减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上诉人酌定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未与谢军、江双、杜中华三人共谋考试作弊，不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真心悔罪。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娜上诉的主要理由是，原判应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不应适用开庭完毕后的《司法解释》，原判认定上诉人情节严重错误。原判没有考虑上诉人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没有考虑上诉人积极退赃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认定的罪名没有异议。原判认定雷娜的犯罪属情节严重错误，雷娜应属一般情节，原判没有考虑雷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对雷娜量刑畸重。请求二审对雷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员进行的满分学习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与原审被告人杜中华共谋后，杜中华与原审被告人谢军商议，共同从事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作弊活动。江双负责提供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需作弊的考生，杜中华组织考试作弊中的替考者，并制作替考需要的身份证复印件，谢军负责违规受理和具体考试操作。杜中华安排原审被告人蒋开莉、柏超、杨浩帮助组织人员参加替考，柏超又安排原审被告人庞春帮助组织人员替考，杨浩又安排原审被告人张定见帮助组织人员替考。在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作弊活动中，杜中华分别组织谢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将来违规操作考试，分别违规受理考试，为保证考生顺利通过考试，还分别安排原审被告人赵英帮助考生答题作弊。原审被告人朱萍多次进考场帮助满分学习考试考生答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娜违规受理杜中华、**安介绍的本地籍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并安排赵英帮助考生答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及原审被告人谢军、杜中华、蒋开莉、柏超、赵英、杨浩、庞春、张定见、朱萍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应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熊兴文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3次；原审被告人陈家容、杜恒忠、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杨中华、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共计17人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各2次，其行为均构成代替考试罪，应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及原审被告人谢军、杜中华，在各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蒋开莉、柏超、赵英、庞春、张定见、杨浩、朱萍在各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中华有犯罪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及原审被告人杜中华、蒋开莉、柏超、赵英、杨浩、朱萍、杜恒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庞春、张定见、熊兴文、陈家容、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杨中华、卢伟、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杨尚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浩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及原审被告人杜中华、蒋开莉、柏超、赵英、庞春、张定见、杨浩、熊兴文、陈家容、杜恒忠、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杨中华、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姚长林、郝文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庞春、张定见、杨浩、朱萍、陈家容、杜恒忠、杨文学、金鹃、杨文礼、张达辉、万寿德、何飞、杨罗、唐洪富、卢伟、杨尚孝、田开筠、蒋开波、郝文自愿缴纳罚金，均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及辩护人提出“其在本案的作用要略低于杜中华与谢军，且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积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原判的量刑过重，罚金太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江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对江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予以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原判根据江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恰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将来及辩护人提出“没有与谢军、江双、杜中华三人共谋考试作弊，主观上没有刻意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本案的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杜中华找到陈将来违规受理机动车驾驶员满分学习考试后，陈将来违规受理并违规操作考试，安排赵英帮助考生答题作弊。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陈将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陈将来提出“原判对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陈将来认罪态度好，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陈将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予以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原判根据陈将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恰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将来提出“机动车满分学习考试有别于初领驾驶证和其它国家考试，危害情节较轻，应对上诉人酌定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娜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在本案开庭完毕后，适用《司法解释》认定上诉人情节严重错误，雷娜应属一般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雷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考虑上诉人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没有考虑上诉人积极退赃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雷娜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雷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予以了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原判根据雷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恰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二审对雷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双、陈将来、雷娜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对其从轻和减轻处罚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赖雨田审 判 员 唐 江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蒋 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