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103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某某，男，198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虹口区。辩护人马友泉、孙镇，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1，女，198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虹口区。辩护人刘清华，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2，男，1965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杨浦区。辩护人赵洁，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19〕4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某某、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某某及其辩护人马友泉、孙镇、被告人许某1及其辩护人刘清华、被告人许2及其辩护人赵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起，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在本市虹口区花园路XXX号XXX室，针对以养老金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中老年被害人，结伙或者单独利用中老年被害人急于借款的心理，以保障为由，欺骗被害人签下翻倍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并将被害人领取养老金的银行卡押于被告人处，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还款，再以手续费等名义从被害人实际借款金额中扣除相关费用后将现金交付被害人。在被害人出现违约后，上述被告人以借款合同为依据，以借条金额为本金向法院提起诉讼，骗取被害人钱财。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房某某诈骗被害人孔某、殷某某共计人民币90,00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诈骗被害人崔某某40,000余元未遂；被告人许某1诈骗被害人殷某某40,000余元，诈骗被害人崔某某40,000元未遂；被告人许2诈骗被害人徐某120,0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被害人孔某因急需用钱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房某某以欺骗手段要求孔某签署借款金额为64,800元的借贷合同并另行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2,400元。孔某还款5,800元后，因与房某某未达成还款协议而将银行卡挂失。房某某遂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孔某归还本金59,000元及利息。法院支持房某某诉请并执行72,462.5元。2、2014年12月，被害人殷某某因家中经济困难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房某某以欺骗手段要求殷某某签署借款金额为62,400元的借款合同并另行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4,800元。后殷某某将银行卡挂失，房某某遂委托被告人许某1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殷某某归还本金62,400元及利息。法院支持房某某、许某1诉请，冻结殷某某银行账户并扣划99,829.5元。案发前房某某共给付殷某某20,000余元作为生活费。3、2016年4月，被害人崔某某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房某某、许某1使用欺骗手段要求崔某某签署借款金额为62,000元的借贷合同，并以房某某的银行账户出资，向崔某某银行卡内打款，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同时，另行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1,000元。崔某某正常还款4个月共计还款10,400元后因与房某某未达成一次性还款事宜而注销银行卡。房某某遂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崔某某归还本金51,600元及利息10,300元。法院支持房某某诉请，后崔某某上诉，二审维持原判，现判决尚未执行。4、2015年10月，被害人徐某1因急需用钱至被告人许2处借款，许2以欺骗手段要求徐某1签署借款金额为60,000元的借贷合同及收条，并另行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0,000元，还款期限为一年。后徐某1于2016年3月再次向许2借款，写30,000元借条并口头约定以上述还款方式归还30,000元。徐某1还款12,500元后因银行卡被冻结而无法还款，许2遂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某1归还本金77,500元及利息。法院支持许2诉请，后许2从徐某1银行卡直接取款71,845元。案发后，许2退还徐某150,000元。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在各自住处被公安人员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徐某1、孔某、崔某某、殷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关民事诉讼材料等书证，证人诸某某、周某某、朱某某、陈某某、徐2、姚某某、陆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被告人许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刑事判决书》及出具的《案发经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房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许某1、许2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本案第二、第三节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房某某系主犯，被告人许某1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本案第三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的辩护人均提出三名被告人未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三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4年起，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在本市虹口区花园路XXX号XXX室，针对以养老金为主要生活来源的中老年被害人，结伙或者单独利用中老年被害人急于借款的心理，以保障为由，欺骗被害人签下翻倍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并将被害人领取养老金的银行卡押于被告人处，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还款，再以手续费等名义从被害人实际借款金额中扣除相关费用后将现金交付被害人。在被害人出现违约后，上述被告人以借款合同为依据，以借条金额为本金向法院提起诉讼，骗取被害人钱财。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房某某诈骗被害人孔某、殷某某共计90,000余元，诈骗被害人崔某某40,000余元未遂；被告人许某1诈骗被害人殷某某40,000余元，诈骗被害人崔某某40,000余元未遂；被告人许2诈骗被害人徐某120,000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3月，被害人孔某因急需用钱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房某某与孔某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2,400元，但又以欺骗手段要求孔某签署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金额为64,800元的借贷合同。在孔某还款5,800元后，因与房某某未达成还款协议而将银行卡挂失。房某某遂以64,800元的借条为证据，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孔某归还本金59,000元(扣除已经归还的5,800元)及利息。法院支持房某某诉请并执行72,462.5元。2、2014年12月，被害人殷某某因家中经济困难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房某某与殷某某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4,800元，但又以欺骗手段要求殷某某签署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金额为62,400元的借款合同。在殷某某还款5,800元后将银行卡挂失，房某某遂委托被告人许某1以62,400元的借条为证据，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殷某某归还本金62,400元及利息。法院支持房某某、许某1诉请共计76,777.5元及利息，冻结殷某某银行账户并扣划99,829.5元。案发前房某某共给付殷某某20,000余元作为生活费。3、2016年4月，被害人崔某某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房某某、许某1使用欺骗手段要求崔某某签署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金额为62,000元的借贷合同，并以房某某的银行账户出资，向崔某某银行卡内打款，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同时，另行约定只需按月收取被害人崔某某一年养老金共计还本付息31,000元。崔某某正常还款4个月共计10,400元后因与房某某未达成一次性还款协议而注销银行卡。房某某遂以62,000元的借条为证据，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崔某某归还本金51,600元(扣除已经归还的10,400元)及利息10,300元。法院支持房某某诉请，后崔某某上诉，二审维持原判，现判决尚未执行。4、2015年10月，被害人徐某1因急需用钱至被告人许2处借款，被告人许2与徐某1口头约定以按月收取一年养老金的方式共需还本付息30,000元，还款期限为一年，但许2又以欺骗手段要求徐某1签署借款期限为一个月，金额为60,000元的借贷合同及收条。徐某1后又于2016年3月再次向许2借款，写30,000元借条并口头约定以上述还款方式归还30,000元。在徐某1还款12,500元后因银行卡被冻结而无法还款，许2遂以90,000元借条为证据，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徐某1归还本金77,500元(扣除已经归还的12,500元)及利息。法院支持许2诉请，后许2从徐某1银行卡直接取款71,845元。2018年6月1日，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在各自住处被公安人员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某、朱某某、陈某某、徐2、姚某某、陆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以退休金为生的中老年人作为放贷目标群体，以保障为由，欺骗中老年借款人签下翻倍借款合同，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并将借款人每月领取养老金的银行卡押于被告人处，另行口头约定以一年的养老金还款，再以手续费等名义从实际借款金额中扣除相关费用后将现金交付借款人。在借款人出现违约后，以借款合同为依据，以借条金额为本金向法院提起诉讼，骗取借款人钱财的诈骗模式。2、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关民事诉讼材料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孔某向被告人房某某借款，在约定将孔某的银行卡押在房某某处，其只需归还本息32,400元的情况下，被诱骗写下64,800元的借条，其先后还款5,800元。在其要求全额归还钱款时，因双方未达成协议，房某某持64,800元的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支持房的诉请，孔某被法院强制执行72,462.5元的事实。3、被害人殷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关民事诉讼材料等书证，证实被害人殷某某至被告人房某某处借款，约定将殷某某的银行卡押在房某某处，殷每月还款2,900元，期限一年。但房某某诱骗殷签订62,400元的借条，殷归还了5,800元后将银行卡挂失，被告人许某1即持62,400元的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支持许的诉请，后被告人许某1申请执行76,777.5元及利息，殷某某银行账户被扣划99,829.5元。案发前房某某给付殷某某生活费20,000余元的事实。4、被害人崔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提供的银行流水、相关民事诉讼材料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崔某某至房某某处借款，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与崔约定将其银行卡押在房某某处，每月还款2,600元，期限一年。后房某某、许某1诱骗崔某某写下62,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的借条，后又向崔某某账户走银行流水62,000元，在崔某某正常还款四个月后，因双方就还款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崔某某将银行卡注销，房某某、许某1以62,000元的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支持房的诉请本金51,600元及利息10,300元的事实。5、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银行流水、相关民事诉讼材料等书证，证实被害人徐某1向被告人许2借款，口头约定将银行卡押在许2处，每月还款2,500元，期限一年，共计借款30,000元，后许2诱骗其写下60,000元借条。之后其又向许2借款30,000元，在其银行卡被冻结后，许2以90,000元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支持许2的诉请，判决徐某1应归还许2本金77,500元及利息，后许2从徐某1银行卡中取款71,845元的事实。6、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的前科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人诸某某的证言，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的到案情况。8、被告人房某某的当庭供述，证实其在借款给他人时会要求借款人将银行卡押在其处，并要求借款人写翻倍的借条，在借款人无法还款时，以翻倍借条向法院起诉的事实。同时房某某供述在其忙不过来时，被告人许某1会帮忙办理相关手续，且部分银行流水是从许某1的账户进出的事实。9、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被告人许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许某1的当庭供述，证实被告人许某1在与他人聊天时明确其借款给他人，会要求借款人写翻倍借条的事实，如果借款人不还款，就以翻倍借条向法院起诉。其会帮助房某某查询、打印借款人相关材料、会根据房某某的要求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的事实。10、被告人许2的当庭供述，证实其在借款人向其借款时会要求借款人写翻倍借条，在他们无法归还钱款后，就以该翻倍借条向法院起诉，获取法院支持，后自行将钱款扣划的事实。上列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均未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无非法占有他人钱款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主要的借款对象是有养老金的老年人，在被害人向他们借款时，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一边用口头约定的方式，告知被害人只要在一年内归还本息，将被害人的银行卡押在被告人处，使被害人相信只要一年内按时归还本息即可；一边又诱骗被害人签订还款期限为一个月的翻倍借条或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在被害人未能按时归还钱款时，三名被告人即使用翻倍的借条向法院提起诉讼，隐瞒被害人实际并未得到借条钱款的事实，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该事实有被害人孔某、崔某某、殷某某、徐某1的陈述及证人周某某、朱某某、陈某某、徐2、姚某某、陆某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同时三名被告人在庭审中的供述也予以印证，足以证实三名被告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论处。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单独或者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房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许某1、许2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第二、第三节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房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本案第三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已经着手实施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房某某、许某1、许2均能当庭认罪，能退缴赃款；被告人许某1、许2能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分别情节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许某1适用缓刑。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许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许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四、退出的赃款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凌 琳人民陪审员  金佩苹人民陪审员  孙蕙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倪帼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