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1民初4814号原告：周建锋，男，1980年8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孟颖华，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万事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马山梅梁路26-1号。法定代表人：许海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挺、朱润溢，江苏宁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昌省，男，1990年11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苍南县，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原告周建锋与被告无锡万事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事顺公司）、肖昌省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颖华，被告万事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挺，被告肖昌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万事顺公司、肖昌省共同支付其投资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8124元、投资回报20000元，合计168124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判决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3日，其与肖昌省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针对肖昌省承包向无锡雷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雷德公司）提供临时工的无锡雷德环保项目（以下简称无锡雷德环保项目）及肖昌省承包向苏州汇思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汇思公司）提供临时工的无锡邮政物流项目（以下简称无锡邮政物流项目）进行合作，由其出资先行垫付工人工资，肖昌省每月支付其两个项目的投资回报各10000元。之所以万事顺公司应承担责任，是由于按照《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项目结算支付给万事顺公司后，由万事顺公司将投资本金和投资回报支付给其本人，实际履行中实际转账人黄云也系万事顺公司股东；万事顺公司将其公司字号出借给肖昌省实际上为法律上的挂靠关系，万事顺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且从双方提供的证据及肖昌省的陈述可以看出，在派遣临时工的协议上万事顺公司授权肖昌省盖章签字的权利，对于万事顺公司肖昌省的行为属于表见代理，上述项目也系由万事顺公司与厂家签订用工协议。故万事顺公司、肖昌省系共同与其本人针对上述项目进行合作。上述项目早已结束，但万事顺公司在收到款项后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其，其多次向两被告催讨均未果。为此，诉诸法院处理。被告万事顺公司辩称，1.其公司并非涉案《合作协议》的任意一方当事人，无需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周建锋以该协议第七条涉及其公司，但因该条款仅仅系周建锋与肖昌省两者之间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故周建锋要求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起诉其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涉案无锡雷德环保项目、无锡邮政物流项目实际履行(洽谈、签约、履行)与其公司无关。2017年3月，肖昌省承接永旺永乐（江苏）物业有限公司项目，并与其公司形成合作关系。肖昌省负责项目洽谈、签约、具体实施，其公司提供资金、物资支持。基于永旺项目的初次合作，故肖昌省承接涉案的无锡雷德环保项目、无锡邮政物流项目时，其公司同意由肖昌省挂靠，以其公司的名义签订相关合同，但合同的履行实际系肖昌省个人。肖昌省在无锡雷德环保项目、无锡邮政物流项目上吸纳周建锋作为合作伙伴，但其公司对于二人之间的具体合作内容不知情。其公司仅根据肖昌省指示，在项目回款至其公司、扣除相应税金及肖昌省欠款后，由其公司将相应款项分别汇给肖昌省或周建锋。现周建锋起诉要求其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其公司与两个项目方签订相关协议、收取了相关结算款项。但无锡雷德环保项目、无锡邮政物流项目的洽谈、签约、实施均为肖昌省个人所为，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仅因为同意作为肖昌省的被挂靠方而给予了肖昌省盖章、开票之便，从中未有赚取利益。由此，周建锋起诉万事顺公司无事实依据。3.周建锋对于涉案事实，特别是其与肖昌省的合作关系以及无锡雷德环保项目、无锡邮政物流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实际情况都是知情的。现周建锋恶意滥用诉权要求万事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行为，显然侵害了万事顺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规定，周建锋应当承担其公司在本案中负担的律师费用。4.周建锋以其公司出借单位字号给肖昌省要求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周建锋从肖昌省处获取的利润回报将近200%，这是不符合经济规律，结合周建锋在与肖昌省合作中只是出钱而不参与具体合作事务这一点来看比较符合名为合作实际为借款；另其公司与肖昌省之间不存在表见代理情形。综上所述，周建锋起诉其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周建锋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肖昌省辩称，1.对周建锋所述的其拖欠周建锋投资款148124元及无锡邮政物流项目20000元利润，共计168124元的金额认可。该款168124元是其向周建锋借的，其与周建锋之间的项目款是按月来算的，所以其要付给周建锋每月10000元利息，其可以承担这里所有的利息，后面的利息不承认。该款168124元其是要还的，暂时没有经济能力，只能根据自身的情况慢慢还。2.其与周建锋合作协议里面不算投资款，应该是借款。也就相当于其向周建锋借了168124元，每个月支付利息，因后期项目出现问题，导致其亏损，本金亏损其支付不了里面的高额利息。所以其对这种合作一个月就要按照一年、两年的利息来算，其是不接受的。其与周建锋的合作协议，认为是其与周建锋之间的借款协议。理由是周建锋只出钱，合作里面的责任都由其来承担，是不公平的，故其认为就是高利息的借款。3.其与万事顺公司早即有合作，其与周建锋之间的合作协议，只限于其与周建锋之间，因其个人没有公司，所以其将业务是挂靠在万事顺公司，借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业务，由该公司帮忙开个票做账而已，在挂靠期间万事顺公司未收取任何费用，故其与周建锋之间合作协议与万事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周建锋认为万事顺公司帮个忙，就承担连带责任，应拿出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13日，周建锋（甲方）与肖昌省（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合作项目为无锡雷德环保项目（即向无锡雷德公司提供临时工）与无锡邮政物流项目（即向苏州汇思公司提供临时工）。双方责任：1.甲方负责以上两个项目资金的运作，项目上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有乙方承担，其中包括项目上（罚款、工伤、开票税收）；2.甲方负责提供人民币捌万元整(￥80000)投资无锡雷德环保项目的资金运转，提供人民币陆万元整(￥60000)投资无锡邮政物流项目的资金运转。甲方需要保证两个项目合作期间资金运转充足(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3.无锡雷德环保项目乙方按照月付一万元整人民币作为投资回报；4.无锡邮政物流项目乙方需在次月20号结账周期支付给甲方人民币一万元整作为投资回报；5.甲乙双方保证后期项目优先合作权；6.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共同合作方协商解决；7.每月或者次月打款为本金加投资回报一并结清，均由万事顺公司账户转账结清甲方投资回报加投资本金。周建锋在该合作协议下方甲方签字栏签字，肖昌省在乙方签字栏签字，签字日期均为2017年12月13日。协议签订后，肖昌省借用万事顺公司的名义与无锡雷德公司发生提供劳务派遣临时工的无锡雷德环保项目业务，以及与苏州汇思公司发生提供劳务派遣临时工的无锡邮政物流项目业务。1.关于无锡邮政物流项目，周建锋自2017年12月14日（根据周建锋南京银行无锡锡山支行，账号62×××44账户所反映肖昌省实际收到款项之日，下同）至同月24日，支付给肖昌省64704元，肖昌省于2018年1月24日归还周建锋40000元，对于其中10000元，周建锋与肖昌省确认系依照合作协议中约定为2017年12月的利润，另30000元系肖昌省归还周建锋的本金；周建锋自2018年1月25日至同月30日支付给肖昌省30000元；肖昌省于2018年2月24日归还周建锋40000元，对于其中10000元，周建锋与肖昌省确认系依照合作协议中约定为2018年1月的利润，另30000元系肖昌省归还周建锋的本金；后周建锋自2018年3月2日至同月5日支付给肖昌省30000元，同月18日周建锋支付给肖昌省20000元，同月21日周建锋支付给肖昌省11600元。经核算周建锋共计支付给肖昌省156304元，肖昌省归还周建锋本金60000元（对于肖昌省支付的利息计20000元未核算），以上经数额核算，肖昌省尚欠周建锋本金96304元。周建锋诉请主张肖昌省尚欠其投资本金96304元及2018年2月利润10000元及2018年3月利润10000元计20000元。2.关于无锡雷德环保项目，周建锋自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20日，支付给肖昌省111820元；肖昌省于2018年2月8日委托万事顺公司工作人员黄云将无锡雷德环保项目款70000元支付给周建锋，对于其中10000元，周建锋与肖昌省确认系依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利润，另60000元系肖昌省归还周建锋的本金。经数额核算，肖昌省尚欠周建锋本金51820元（对于肖昌省支付的利息10000元未核算）。因自2018年4月开始，肖昌省未能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周建锋归还本金、支付利润，周建锋即诉来本院，要求理涉，具体诉请如前所述。上述事实，有周建锋与肖昌省所签订《合作协议》、南京银行账（卡）号对账单、万事顺公司与无锡雷德公司、万事顺公司与肖昌省签订的合作协议、周建锋实际投资款及部分回报材料、周建锋所做投资记录账本、微信聊天记录、劳务派遣协议、建设银行流水和回单等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并要求合伙人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经审查，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的协议，名称为《合作协议》，但从双方在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具体内容，特别是第1条、第7条的约定，反映由周建锋向肖昌省提供资金，但两个项目上产生的所有费用及罚款、工伤的风险、税收均由肖昌省承担，同时又约定由肖昌省每月或者次月结清周建锋的投资本金和投资回报，以及双方在实际履行中表现为周建锋每月支付投资本金和次月收回本金和投资回报而不参加两个项目的具体经营活动、不承担两个项目的相关费用和风险的事实情况来看，双方之间的民事行为名为合伙、合作，实为民间借贷关系。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按照《合作协议》，由周建锋投资60000元用于肖昌省经营无锡邮政物流项目，肖昌省须于每月或次月还本金60000元，并支付投资回报10000元；由周建锋投资80000元用于肖昌省经营无锡雷德环保项目，肖昌省须于每月或次月还本金80000元，并支付投资回报10000元。实际履行过程中：1.在无锡邮政物流项目上，周建锋于2017年12月支付给肖昌省借款64704元，肖昌省于2018年1月24日归还周建锋本金30000元，支付周建锋利息10000元，肖昌省对于剩余借款本金34704元未予返还，而是继续借用；2018年1月24日至同月30日，周建锋支付给肖昌省借款30000元，该月又累计借款64704元，肖昌省于2018年2月24日归还周建锋本金30000元，支付周建锋利息10000元，肖昌省对于剩余借款本金34704元未予返还，而是继续借用；2018年3月2日至同月5日，周建锋支付给肖昌省借款30000元，该月又累计借款64704元，后周建锋继续于该月18日支付肖昌省借款20000元，于该月21日支付给肖昌省借款11600元，累计周建锋于2018年3月借款给肖昌省96304元。综合上述履行情况，本院确定2017年12月、2018年1月，肖昌省向周建锋借款本金均为64704元（包括上月结转的本金34704元），而以此为本金支付的利息均为10000元。经审查，该利息已远远高于法定已履行利息限额年利率36%，且肖昌省在审理中抗辩周建锋收取了高额利息，故应予调整。本院酌定肖昌省已支付利息月份（即2017年12月和2018年1月）的每月合理利息以本金647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1941元（取整），该两月各月支付的10000元中超出1941元部分计16118元抵付借款本金；肖昌省尚未支付利息的月份即2018年2月的利息以上月结转的本金64704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1294元（取整）；同年3月份的利息以该月支付的本金加上月结转的本金34704元计96304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1926元（取整）。则肖昌省在无锡邮政物流项目上尚欠周建锋借款本金80186元、利息3220元。2.在无锡雷德环保项目上，周建锋于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20日，支付给肖昌省借款111820元，肖昌省于2018年2月8日归还周建锋70000元，对于其中10000元，周建锋与肖昌省确认系依照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利润。经审查，该利息以借款本金111820元为基数已远远高于法定已履行利息限额年利率36%，且肖昌省在审理中抗辩周建锋收取了高额利息，故应予调整。本院酌定肖昌省应承担合理利息以本金1118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计算为3355元（取整），超出3355元部分6645元抵付借款本金。则肖昌省在无锡雷德环保项目上尚欠周建锋借款本金45175元。以上肖昌省合计尚欠周建锋借款本金125361元、利息3220元。本院根据周建锋关于逾期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结合均衡双方当事人的合法利益及有关法律规定，酌定确认逾期利息以本金125361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开始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其主张的利息部分的逾期利息不予支持。关于万事顺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经审查，周建锋与肖昌省签订《合作协议》，万事顺公司未参与，并无达成该协议的合意，事后也未追认，万事顺公司并非该合作协议的相对人，《合作协议》对万事顺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虽然协议签订后，肖昌省借用万事顺公司的名义与无锡雷德公司、苏州汇思公司发生提供劳务派遣临时工项目业务，但周建锋并不参与肖昌省经营的无锡邮政物流项目和无锡雷德环保项目具体业务，不承担有关费用和风险，且周建锋对于其所主张的万事顺公司与肖昌省及其本人共同针对上述项目进行合作的事实，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故周建锋诉请万事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审理中，万事顺公司认为周建锋恶意滥用诉权要求其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行为，侵害了其公司的合法权益，主张周建锋应当承担其公司在本案中负担的律师费用，经审查，万事顺公司的该主张，依照法律规定，不应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处理，本案中不予理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昌省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原告周建锋支付借款本金125361元、利息322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本金12536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2536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周建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肖昌省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2元、保全费1420元，合计5082元，由原告周建锋负担931元，由被告肖昌省负担41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龙人民陪审员  宋贵夫人民陪审员  薛雨秀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方 芳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