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8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女，197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郑艳，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9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颜晓颖，浙江朗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一成，男，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系李某1丈夫。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女，194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199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 原审被告李某3，女，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李某4，女，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李某5，男，194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李某6，男，195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李某7，女,195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李某8，男,196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陈某，女,195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原审被告李某9，女,197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原审被告李某10，女，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郑某，女，196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魏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袁某、李某2，原审被告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陈某、李某9、李某10、郑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陈阿仙（2014年4月16日死亡）与李学文（1988年死亡）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生育李某5、李乃坤（2011年5月20日死亡）、李乃云（2017年9月10日死亡）、李某6、李某7、李某8。李乃坤与袁某结婚后生育李某3、李胜红（2013年7月2日死亡）、李某4。李胜红与周远方结婚后生育李某1。李胜红与周远方离婚后，于××××年××月××日与魏某登记结婚，婚后生育李某2。李乃云与陈某结婚后生育李某10、李某9，后李乃云与陈某于2015年3月2日协议离婚，并于同日与郑某登记结婚。（二）1990年8月26日，袁某、李乃坤、李某3、李胜红、李某4经审批，在拆除原位于杭州市西湖区地基所建房屋的基础上，翻建了3间共计80平方米的房屋（以下简称原房屋）。后袁某、李胜红、魏某在未经重新审批的情况下，于2012年8月将原房屋拆除，并在原房屋所在的地基上进行扩建，翻建了案涉争议的现房屋。且现房屋在翻建过程中，因李胜红患病、袁某年长，现房屋主要由魏某出资出力进行建造。（三）庭审中，李某3陈述，其享有的房屋份额愿意无偿赠与给李某1。陈某、李某9、李某10向本院出具书面声明，表明若其对案涉现房屋享有份额，则其自愿放弃相应的份额。2018年4月13日，李某1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分割位于杭州市西湖区房屋，由李某1享有该房屋九分之四的份额；2、杭州市西湖区房屋的三楼由李某1使用。 原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原房屋系经袁某、李乃坤、李某3、李胜红、李某4经合法审批建造的房屋，但是袁某、李胜红、魏某在未经重新审批的情况下，于2012年期间将原房屋拆除，并在原房屋所在的地基上进行扩建，并翻建形成案涉争议的现房屋。《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故本案中，原房屋因拆除行为，相应的物权消灭；而现房屋因未经审批，不具备合法建造的条件，其物权未设立。但是，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未经审批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房屋，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可以采取限期改正、罚款等措施，并非非得采取限期拆除的处罚措施。本案中，案涉争议的现房屋未被行政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也未被处以限期拆除的处罚措施，当事人可以采取补办手续、接受罚款等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以限期改正的方式对该瑕疵行为进行弥补。故虽然现房屋的所有权不能作为公民的遗产进行继承，但当事人对现房屋的占有作为一种事实状态，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各当事人对案涉现房屋的占有使用份额问题。根据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因原房屋的物权因拆除行为已经消灭，而现房屋系由袁某、李胜红、魏某翻建，故原房屋的申请人李某3、李某4对现房屋的占有使用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若李某3、李某4认为袁某、李胜红、魏某在未经其同意对房屋进行翻建，损害其权益，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处理。同理，若案涉其他当事人认为因李乃坤对原房屋享有的权利被侵害，导致其相应的继承权利受到损害的，也可另行主张权利。因现房屋在翻建过程中主要由魏某出资出力进行建造，同时考虑到魏某的出资中含有其与李胜红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故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由魏某对现房屋享有二分之一的使用份额、由李胜红享有八分之三的份额、由袁某享有八分之一的份额。李胜红死亡后，其对现房屋的占有使用份额由袁某、魏某、李某1、李某2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综上，袁某对现房屋享有三十二分之七的占有使用份额，魏某对现房屋享有三十二分之十九的占有使用份额，李某1、李某2对现房屋各享有三十二分之三的占有使用份额。但是，该占有使用份额系根据当事人对现房屋占有的一种事实状态的确认，不作为不动产权属登记依据及实际使用人获得征收、征用、拆迁安置补偿、租赁等利益的合法性依据。此外，因现房屋未经合法审批建造，亦未经丈量，且建造的每间房间的面积也不尽相同，无法对每间房间的具体使用进行准确分配。因现房屋实际由魏某、李某2占有使用，魏某、李某2应当根据本判决，合理分配袁某、魏某、李某1、李某2四人对现房屋的具体使用份额。对于具体使用份额超过或者少于本判决确认的占有使用份额的，当事人可另行协商解决。综上，李某1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某5、李某6、陈某、李某9、李某10、郑某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等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房屋，由袁某享有三十二分之七的占有使用份额、由魏某享有三十二分之十九的占有使用份额、由李某1、李某2各享有三十二分之三的占有使用份额（不作为不动产权属登记依据及实际使用人获得征收、征用、拆迁安置补偿、租赁等利益的合法性依据）。二、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13800元，由袁某负担3018.75元、由魏某负担8193.75元、由李某1、李某2各负担1293.75元。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袁某、魏某、李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魏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袁某参与建造案涉争议现房屋的事实是错误的，无任何证据可以佐证，应予以改判。1、从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袁某庭审提供的证据来看，无任何证据证明袁某曾参与建造案涉房屋或出资。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第1组至第8组证据，大量的书证、证人证言均证明一个事实，案涉房屋是由上诉人魏某、李胜红夫妻共同建造，而被上诉人袁某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曾参与建造案涉房屋或出资。2、从本案一审庭审纪录来看，自2007年始李胜红、上诉人、被上诉人李某2已与被上诉人袁某分家另过，案涉房屋并非是上诉人、李胜红、被上诉人袁某的家庭共有财产，而是上诉人与李胜红的夫妻共同财产。1）庭审纪录中，审判法官询问：袁某在造房时有无出资，被上诉人袁某答：有4-5万，以个人存款每次500、1000元这样给李胜红的。造房的时候袁某66岁。审判法官询问到李胜红病情什么时候开始恶化？被上诉人袁某答：身体状况不清楚。重大疾病是2012年8月份发现的。审判法官询问：原告对于李胜红生前生病花费的医疗费用情况，你是否清楚，你方有无实际出过钱？被上诉人袁某答：没有出资。不清楚。2）庭审纪录中，审判法官询问：造房时候原告有无收入，被上诉人李某1答：在实习，我爸不会向我开口。被上诉人李某2问被上诉人李某1：父亲生病很多次，我父亲生病过有无来过医院照顾？被上诉人李某1答：有的，2007年前，父亲外出。2007年后因为喝酒经常吵架，我们被迫出了这个家门，所以我们没有住在一起，可能对于日常生病不是很了解。去是有去过的。审判法官问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1和袁某在哪住？被上诉人李某1答：在另一处违章建筑造了房。首先，从以上陈述，可以总结出的事实：自2007年开始被上诉人袁某、李某1搬出老屋与李胜红及上诉人分家另过。她们与李胜红一家疏于来往，对李胜红在2010年至2013年6月去世期间，经历摔断腿多次手术，肝硬化多次住院治疗，一直处于身体疾病状态不是很了解，医疗费分文未出。在李胜红去世的当年即2013年，当时已年届67岁的袁某、19岁的李某1（仍在毕业实习）在他处未经审批建了三间平房一起居住。其次，被上诉人袁某虽然说自己出力出资建造案涉房屋，但案涉房屋是以出包方式建造，一个66岁的老人何从出力？出资，从被上诉人袁某的陈述来看，有4-5万，每次给500元、1000元，按这个说法的话要给完全部出资，需要100次左右，显然有违常理。且这意味着短短一年时间内要和李胜红见面100次左右，来往这么密切居然对他的身体状况不清楚，更不符合常情。只能说明被上诉人袁某自己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自相矛盾，不可采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上诉人袁某未有证据证明自己曾出资出力，且其与上诉人、李胜红夫妻已分家，没有共同生活，也不形成家庭共有财产。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袁某参与建造案涉房屋，并确定其享有八分之一使用份额是错误的。二、上诉人认为，根据（2011）《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请求确认违法建筑权利归属及内容的，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驳回起诉。案涉房屋非经合法审批建造系违章建筑，民事判决本不应该通过析产、继承方式分割权属、份额，应驳回被上诉人李某1（一审原告）起诉。退一步说，一审法院既然对案涉房屋占有使用份额进行分配，应参照夫妻析产、继承标准进行分割。在建造案涉房屋过程中上诉人承担了大部分建房任务，其丈夫李胜红去世后上诉人还一力承担归还欠债、房屋装修费用，对此，一审法院也予以了认定。所以，上诉人认为其应享有案涉房屋八分之五的使用份额，李胜红享有八分之三份额。李胜红死亡后其对现房屋的占有使用份额由上诉人魏某、被上诉人袁某、李某1、李某2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导致判决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位于杭州西湖区的房屋，由魏某享有三十二分之二十三，由李某1、李某2、袁某各享有三十二分之三的占有使用份额。 上诉人魏某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杭州市双浦镇龙池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2007年初袁某、李乃坤、李某1三人搬出西湖区龙池村148号老房子，居住在村里鱼塘处房子里，与魏某、李胜红、李某2分家另过，袁某不清楚李胜红日常身体状况，生病治疗期间未照顾李胜红也未出医疗费。2、杭州市双浦镇龙池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欲证明袁某、李某1于2013年11月，李胜红去世几个月后就在自留地上重新建造三间一层房屋。 被上诉人李某1辩称：一、关于上诉人魏某的对现房屋享有二分之一份额系不合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2012年年初开始建的房屋，2012年8月份魏某与李胜红才领的结婚证，2013年7月2日因病死亡，后魏某改嫁。且原房屋是袁某户所批所建起来，后来为了改善居住条件又建新房屋，按习俗也不应该由魏某的享有房屋二分之一份额。其另有住处也是因为魏某不让居住后才又盖建平房居住。其次，原房屋原是三层楼可以居住使用，一审法院仅考虑袁某出资,但对于案涉房屋所涉的集体土地袁某是具有土地使用权和处分权的人，没有合法宅基地就没有房屋，也终究成为违章建筑会被拆除，为成本划算及利益角度计算袁某比例偏低。第三，魏某大量的举证建房都是借款，那房屋建造由其大部分出资的逻辑就不存在，又如何能作为主要由魏某出资出力建造的结论，仅仅是因为借款方都是魏某。建筑的成本在将来会不会成为被上诉人归还的债务呢？最后，魏某认为袁某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袁某与李胜红是母子关系，给钱难道都是广而告之，更何况房屋袁某自己也要居住，对于给钱盖房符合情理。再者袁某有能力帮助李胜红，不仅是盖房，还有就是从小到大，大部分李某1的生活也是袁某来开支，这些都是对这个家庭的贡献，也是对这个家庭的出资的表现。故李某1未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并不是认同其判决的内容，而是为了家庭的和睦。二、诉争房屋并未认定为违章建筑，其违章建筑相关的法律条款在本案中不适用。三、案涉房屋并非其夫妻共同财产。结婚登记时间在后，盖房在前，不能一并认为就是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四、上诉人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的意义不在于解决纠纷，在于法院不支持被上诉人使用的权益，又基于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起诉驳回将变成为被上诉人无权占有的用意，由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人李某2霸占的用心。诉争的房屋实际建成并投入使用，具有价值，房屋本身体现是一种利益，现在虽然没有法律意义上的所有权，但对于公民所享有的财产上的权利，法律上也应该给予保护，房屋可居住可使用，可出租取得收入可见其具有商业价值。魏某认为，无法证明袁某对于建房有出资出力，这个说法不成立，当时袁某是把现金给儿子的，但是无法提供证据。在被继承人生病的时候，袁某也出过钱，但是当时魏某一定要找袁某要钱，而且把袁某的手指弄伤。对于此情况，村里面也多次进行协商，但是也没有结果。袁某也是借款去建了现在的房子，现在魏某要把袁某从房子里面赶出去，这是非常不对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李某1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袁某辩称：李某1的陈述都是对的。希望法院可以帮助我，救助一下我这个老太太。当时袁某建了三间房子，建房用的材料都是袁某的。后来我儿子也去世了，魏某也不同意我在房子里面居住，魏某还要把我的土地、房子都要拿走。当时建房的时候，土地都是袁某审批来的，现在建房使用的材料，都是原来的材料。 被上诉人袁某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李某2辩称：我爸爸生病的时候，当时是我陪同的，当时我还没有到16岁。当时我爸爸的情况很不好，而且吐血，当时要缴纳住院费用1万元多，我爸爸住院费用中的600元是我的钱。我爸爸去世之后，我在读高中。我当时要转户籍。当时的亲戚，都去进行协商，但是袁某不愿意，双方的关系恶化了。包括我吃饭的钱、读书的钱，都是其他的亲戚给我，我妈妈也没有时间照顾我。我妈妈要面子的，我们平时的关系也不好。我爸爸生病之后，我也是经常在家里面照顾的。在我爸爸生病之后，我奶奶也没有好好照顾我爸爸，也没有给他烧饭。被上诉人答辩的时候提出，魏某把袁某的手指弄伤，当时我在现场，魏某没有伤害被上诉人袁某。 被上诉人李某2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被告李某3辩称：李胜红生病的时候，需要大量的钱，魏某说，让袁某拿出来钱给李胜红看病。袁某说没有钱了，所以李某3就拿出了5000元给弟弟看病。 原审被告李某3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被告李某4辩称：本案争议的问题就是房子。作为农村里面的人员，都是重男轻女，房子、钱都是给儿子的，不给女儿的。这个房子，不是魏某建的，而是爸爸妈妈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建的，当时是审批的时候，是使用了爸爸妈妈以及我们三个姐姐妹妹的名义建的。魏某是没有户口的，而且是借丈夫的名字进行了装修。对于老房子，我们有出资出力，而且有地基。魏某提出，出嫁的女儿就没有份额。而魏某在丈夫去世之后，另外又出嫁了，所以就不应该在原来的丈夫这里分财产，不应该来我家分财产。而且李某2也是养女。我们作为李家的女儿，也要分到财产。一审判决是不公正的，也不合理。目前的情况就是，李某1、袁某一老一小没有人去保护。而魏某和其他人又重新结婚。袁某这一辈子都是为了儿子，把钱都给了儿子用于建房，希望法院可以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 原审被告李某4在二审中提交杭州市双浦镇三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了李某4出嫁之后，并没有在三阳村村审批过宅基地，对于老房子，李某4还是享有五分之一份额。 原审被告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陈某、李某9、李某10、郑某在二审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交新的证据。 魏某提交的证据1，李某1、袁某、李某3、李某4对印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从常理来说，魏某、李胜红1996年长期生活在云南昆明，龙池村不可能知道，结合第一次开庭笔录内容，当时搬迁到鱼塘，是因为袁某在管理鱼塘，也不能证明上诉人要证明的事实。李某2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魏某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魏某提交的证据2，李某1、袁某、李某3、李某4没有异议，2013年11月份，确实是建了房子，鱼塘的房子已经漏水了，是村里面特批让我们建房。李某2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李某4提交的证据，魏某、李某2对于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提出异议，本案争议的房子是龙池村148号房屋，和李某4有没有审批过宅基地，没有关联性。李某1、袁某、李某3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在于2012年8月拆除重建案涉房屋时，袁某才67岁，从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当时袁某丧失领导能力且无经济收入来源，作为家庭户成员，本院有理由相信袁某对案涉房屋的建造作出过贡献，原审法院根据当时建造房屋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魏某、李胜红、袁某各自的使用份额，并无不当之处。魏某认为袁某在建造房屋时未出资出力，案涉房屋系魏某、李胜红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未经审批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房屋，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可以采取限期改正、罚款等措施，并非非得采取限期拆除的处罚措施。本案中，虽案涉争议房屋系未经合法审批建造，但该房屋未被行政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也未被处以限期拆除的处罚措施，当事人可以采取补办手续、接受罚款等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以限期改正的方式对该瑕疵行为进行弥补，故当事人对现房屋的占有作为一种事实状态，应受法律保护，况且原审判决也明确所确认的使用份额不作为不动产权属登记依据及实际使用人获得征收、征用、拆迁安置补偿、租赁等利益的合法性依据。魏某认为本案应驳回李某1起诉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魏某负担。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