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建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达，广东橘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饶佳喜，男，汉族，1982年8月1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申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砚乔，广东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法定代表人：古少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广东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梅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负责人：饶佳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达，广东橘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化州第四建筑公司”）、饶佳喜因与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梅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3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及原审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达，上诉人饶佳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砚乔，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化州第四建筑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粤1402民初312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首先，把款项转入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再转入饶佳喜个人账户的行为完全是饶佳喜的个人行为。《借条》上没有上诉人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盖章确认，上诉人不知道也不清楚饶佳喜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饶佳喜本人对此是确认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经济往来，没有签订过任何的项目合同，不存在生产、经营的需要，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根本不需要借款进行经营。其次，本案中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纠纷。饶佳喜所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与饶佳喜之间是存在合作关系的。该款项的产生正是基于该关系而发生的。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属借款是错误的，以借款纠纷来进行审理是适用法律错误。最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在当时是承包给饶佳喜的，分公司的银行账号是完全由饶佳喜本人控制。若本案由上诉人承担涉案款项，这对上诉人是极度不公平的。饶佳喜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1402民初3126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将涉案借款认定为被上诉人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依据不足。从目前的证据及法庭调查看：1、借款行为应属上诉人个人行为。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借条》的内容看，虽然借条上乙方为“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梅州分公司”，但是借条落款处并没有答辩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及其梅州分公司的盖章确认，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章，亦没有相应的股东会决议或其他就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或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对外借款行为进行表决的材料，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的代理人亦表示公司不清楚该笔款项，但该借条借款人落款为上诉人饶佳喜的签名及按捺，应当视为上诉人饶佳喜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2、上诉人的行为非职务行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及其梅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没有经济往来，也不存在生产、经营上的关联，两者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因不存在借贷的基础而无法成立。且在被上诉人将涉案款项于2018月2月14日转账至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账户上后，同日即被再次转到上诉人饶佳喜的个人账户上，从这一资金流水的去向看，上诉人饶佳喜是涉案款项最终的支配者，因此可以认定上诉人的行为非职务行为。对于上诉人所从事的借款行为是否由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及其梅州分公司承担责任应根据民事代理以及职务行为相关规定进行判断，对于行为人超越法人授权对外订立合同，属于越权代理，法人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只能要求实际行为人即上诉人承担责任。3、被上诉人非善意第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系属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的内资非法人企业，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经营范围只是隶属公司的业务联络，而饶佳喜也仅是该分公司的负责人。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从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看，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无对外借款的主体资格，且梅州分公司在借条上并未盖公司印章，只有上诉人个人签名，只要被上诉人尽了形式审查义务就可以知道上诉人是履行职权还是个人行为，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上诉人的行为是属个人行为，该越权效果不应归属于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或梅州分公司，其法律效果应当类推适用无权代理制度，由法定代表人即上诉人承担个人责任。二、本案应当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协议》这一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所涉的债权债务，是因另一个基础法律关系引起的，而非上诉人所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被上诉人于2018年2月9日，与上诉人及案外人丘宁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饶佳喜及案外人丘宁作为合同乙方，负责协助被上诉人(甲方)办理福乐经营性墓园的经营性牌照和公益性墓园托管合同，处理梅州市梅江区******、双黄村土地流转问题、被上诉人与梅州市威华速生林有限公司之间的《林木转让合同》解约事宜等等，被上诉人向饶佳喜支付劳务和咨询费人民币1000万元……至目前止，该合同仍在履行中且双方一直未予结算。2、上诉人饶佳喜及案外人丘宁与被上诉人签订了上述《合作协议》后积极履行义务，并已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在双黄村征得485.25亩土地(见被上诉人与双黄村于2019年2月1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流转协议》及村委会证明)，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之约定，被上诉人按照每亩人民币19000元支付给乙方(饶佳喜和丘宁)盈亏自负，那么，19000元/亩×478.5亩=9091500元，减去已支付给双黄村的费用13000元/亩×478.5亩=6220500元，909150******500=2871000元，该2871000元是上诉人饶佳喜依据上述《合作协议》应得的款项。另外，合同中所约定塘青村的土地租赁及其他土地租赁事宜也在进行中。也就是说，在该《合作协议》的履行过程中，上诉人饶佳喜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本案所涉的260万元，实际上是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被上诉人为了加快该合同的进展而支付给上诉人饶佳喜的预付款，上诉人饶佳喜收到该预付款后用于支付履行义务过程中的相关费用及其应得报酬，因数额未确定，双方口头约定待双方结算时予以抵对，故被上诉人要求以借条的方式让上诉人饶佳喜确认收到的合同款项。4、上诉人饶佳喜与被上诉人之间，仅有因上述合作协议而产生的经济往来，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而被上诉人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之间亦是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或其他经济往来，之所以涉案款项是转至上述梅州分公司的账户内，纯粹是应被上诉人的要求方便其出账提出公对公转账较方便，因此才会将款转至梅州分公司的公账上。5、一审法院仅凭借条上借款人记载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款项打至该分公司公账上就简单认定为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借款，而没有从借款原因、借款用途、借条上为何没有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或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的盖章确认等合理性方面进行审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饶佳喜已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故应当将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作为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将本案所涉款项纳入一并处理。6、上诉人饶佳喜与被上诉人之间互负债权债务关系，且双方均存在金钱给付义务，属给付种类相同的情形，符合行使抵销权的条件。因此，上诉人饶佳喜主张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3条之规定在本案中提出上述抗辩，请求将涉案的款项人民币260万元及相应利息进行抵销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饶佳喜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维持。具体理由如下：一、涉案款项的性质应当为借款。本案的法律关系就是民间借贷，并非是上诉人饶佳喜、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所称的合作关系。虽然上诉人饶佳喜提供了一份《合作协议》，但是该《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并非是本案的借款主体，《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为上诉人饶佳喜、案外人丘宁和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而涉案借条的借款人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并且涉案借款也付至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账户，而上诉人饶佳喜在借条处的签名应当属于代表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行为。因此，涉案款项属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向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的借款。另外，就《合作协议》中的相关款项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也已付清。之所以存在未支付部分，是因为上诉人饶佳喜和案外人丘宁并未履行《合作协议》中的全部义务。就此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保留另行向上诉人饶佳喜、案外人丘宁追究责任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为借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涉案借款本息的偿还主体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第一，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与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是总、分公司关系，故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承担。第二，虽然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主张其与上诉人饶佳喜实际上是承包经营关系，并就此提交了《承包经营合同》，但是该合同属于上诉人饶佳喜与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的内部协议，不具有对外效力。同时截至至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仍未注销，并且其负责人还是上诉人饶佳喜。因此，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应当向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借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60万元以及由此产生的全部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应当向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涉案借款本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表示对上诉人饶佳喜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同意其上诉意见。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87.3万元，并支付从2019年11月15日起至还清借款为止的利息按月息0.5%计算；2、由三被告承担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是经营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设计与施工、市政公用工程总承包等的集体所有制公司。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是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隶属公司的业务联络。被告饶佳喜是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条》一份，约定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因资金周转问题向原告借到260万元，利息按每月0.5%计算，被告饶佳喜在乙方处签名捺印。2018年2月1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260万元至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因三被告未归还款项,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8年2月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饶佳喜、案外人丘宁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办理完毕福乐经营性墓园的经营性牌照和公益性墓园托管合同，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劳务和咨询费共1000万元，乙方已借350万元。余款在流转村民土地后向乙方支付300万元，在经营性墓园挂牌招标摘牌后7个工作日内付清350万元；乙方在签订合同3个月内负责处理完毕梅州市梅江区******（不低于400亩）、双黄村（不低于200亩）土地长期性流转问题，甲方按照每亩人民币1.9万元支付给乙方等相关权利义务内容。2015年8月15日，饶佳喜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饶佳喜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从事梅州地区的建筑类工程项目建设，不得从事其他经营业务，承包期从2015年8月15日至2020年8月15日等相关权利义务内容。从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显示，2018年2月14日，原告汇入260万元至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账户，摘要为付借款。同日，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公司账户分8次共转账260万元至饶佳喜个人账户，其中7次款项摘要为往来款还有1次款项摘要为个人劳务报酬。一审诉讼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对三被告的财产进行保全并依法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13日依法作出（2019）粤1402民初3126号、（2019）粤1402民初312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嘉应支行账号为440********100000007的账户存款，冻结限额为90万元；二、查封位于梅州市********壹江南B1B2栋（原嘉应歌剧院文化综合体商住小区3、4号楼）B2栋2402号房饶佳喜名下的份额，查封限额为107.3万元；三、冻结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化州文仙支行账号为4400********51529026账户存款，冻结限额为9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8年2月14日转账260万元给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款项性质；2、原告主张三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息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主张涉案款项属借款，被告饶佳喜则主张涉案款项属原告支付给饶佳喜的预付款。虽然被告饶佳喜提交了其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证实饶佳喜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但从原告提交《借条》可见，借条中载明借款人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而被告饶佳喜只是作为该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借款人乙方处签名、捺印确认。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0.5%，涉案款项是由原告直接转账至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银行账户而非饶佳喜个人账户，且备注为借款。被告饶佳喜辩称涉案款项属预付款，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主张涉案款项属借款，依据充分，予以采纳。根据借条的内容约定，被告饶佳喜系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从借条的内容及款项支付情况看，饶佳喜在借条处的签名应属代表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行为。综上，涉案款项应属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向原告的借款。关于争议焦点2。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与原告订立借条的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其并不具备法人资格，原告要求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依据不足，涉案债务应由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承担。虽然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提供了其与饶佳喜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约定饶佳喜对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实行承包经营，但该合同属内部协议，仅对签署双方具有约束力，不能当然免除总公司的对外偿还责任。因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0.5%，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的利息27.3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15日起以实欠本金数按月利率0.5%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及计算至2019年11月14日止的利息27.3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15日起以实欠本金数按月利率0.5%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因涉案借款属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债务，原告要求被告饶佳喜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请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260万元给原告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二、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应当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从2018年2月14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4日止的利息27.3万元给原告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三、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借款本金260万元还清之日止，以实欠借款本金数，按月利率0.5%计付的利息给原告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84元（已由原告预交），按规定减半收取计1489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借款合同纠纷。从被上诉人提交的涉案《借条》可见，该《借条》中载明借款人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饶佳喜作为该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借款人乙方处签名、捺印。涉案款项由被上诉人直接转账至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银行账户而非饶佳喜个人账户，且备注为借款。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梅州市****管理有限公司的借贷关系成立与事实相符，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涉案债务应由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承担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饶佳喜主张饶佳喜所从事的涉案借贷行为属于越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的规定，该行为无效。经查，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饶佳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饶佳喜签订涉案《借条》属于超越权限，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饶佳喜的上述行为属超越权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饶佳喜作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订立涉案《借条》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的在《借条》中没有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盖章、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并不知情、化州第四建筑公司及其梅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生产、经营上的关联等，均不影响涉案借贷关系的成立。上诉人化州第四建筑公司、饶佳喜主张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饶佳喜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而不是民间借贷关系。经查，2018年2月9日，被上诉人作为甲方与饶佳喜、案外人丘宁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350万元，被上诉人已经另行支付给了饶佳喜与另一合作主体丘宁（案外人），本案中的260万元在上述《合作协议》中没有体现，且涉案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0.5%，涉案款项是由被上诉人直接转账至化州第四建筑公司梅州分公司的银行账户而非饶佳喜个人账户，也已备注为借款。上诉人饶佳喜主张本案中的260万元是上述《合作协议》的预付款，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饶佳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84元（上诉人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和上诉人饶佳喜分别预交29784元），由上诉人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和上诉人饶佳喜各负担14892元。由本院各退回14892元给上诉人广东省化州市第四建筑工程公司和上诉人饶佳喜。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