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52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涛，男，汉族，1987年3月2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金山街8号3-2#。 负责人：补思念，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卫东，男，汉族，1983年8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仪陇县易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仪陇县新政镇华丰村一组。 法定代表人：龚灵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平，男，197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立平，男，197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西河北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X213200114。 负责人：李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寿运输分公司）、上诉人周涛因与被上诉人仪陇县易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通运输公司）、邓立平、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6）川1324民初35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实为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高速公路上的交通事故应当由高速公路执法大队予以认定，仪陇县公安局柳垭派出所超越行政职权，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事故责任编号，缺乏行政具体行为的要素，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直接采信错误。一审应当调取勘验现场照片、调查取证，根据询问笔录作出综合认定。二、上诉人主张停运、王秀兵工资等损失于法有据。上诉人的损失既然包括车辆本身的损失，也包括作为经营性车辆能够带来的合理停运损失，且本案被上诉人邓立平是其故意所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营运的全部损失。就本案停运损失，应当结合车辆正常停运时间和停业期间的实际收入综合计算，该车作为特种车辆，无论是所经营的业务，还是其他正常消耗的损失，均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故应当考虑其利润、处理纠纷的实际情况，综合予以评判更为合理。 易通运输公司、邓立平辩称，事故责任认定是派出所来人认定并出具责任认定书，是周涛的全责，我方没有责任。当时喊周涛把车开走，但是他不开走。一审中我方出具证据证明有停运损失，但一审没有判决，因此也不应当支持周涛的停运损失。一审判决我的拖车费和守车费，是实际已经发生了的，拖车到广安去维修的原因是车辆是在广安市按揭购买，需要到指定的地点维修。守车费是因为周涛在我的催促下一直没有来开车，就需要人守车，这是产生的必要费用。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答辩称，本次事故中易通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不承担责任，所以我公司不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停运损失由法院认定，一审采信事故认定书是符合法律规定的。 长寿运输分公司和周涛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邓立平、易通运输公司立即对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放行；二、判令邓立平、易通运输公司、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赔偿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渝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营运损失209264.06元（时间暂定为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11月29日）、停车费、轮胎损失、电瓶费3万元、王秀兵三个月的工资25500元，据实赔偿在四川领邦科技有限公司的停车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秀兵驾驶渝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仪陇县柳垭高速公路料场倒车时将邓立平静止的川Ｒ×××××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坏。事故发生后，渝Ｂ×××××和渝Ｂ×××××前后停放了其他车辆，继续停放到高速公路料场，邓立平联系人员守车，提供了刘科金的守车费收条一张，内容为2016年8月4日至同月17日的守车费6800元。邓立平将川Ｒ2Ａ66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Ｒ3599停放到复兴镇。停放一段时间后，高速公路施工人员通知将车开走。2016年9月邓立平与周涛进行过电话联系，讨论过停放地点和停车费等问题，渝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渝Ｂ×××××被停放到四川领邦科技有限公司院坝内。周涛、邓立平两方经协商无法达成协议，先后向法院提起诉讼。长寿运输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申请，认为邓立平提出更换川Ｒ×××××车头和赔偿巨额损失的无理要求为要挟，非法扣押渝Ｂ×××××和渝Ｂ×××××在停车场，至今不放行，要求领走车辆。并多次催促双方及时维修和垫付案外第三方后续守车费，以便双方车辆尽快恢复营运，但双方推诿，互不配合。2016年9月1日，一审法院通知邓立平、周涛以及双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进行了调解，邓立平、周涛各自陈述了车辆停运状况、损失诉求等情况，同时邓立平、周涛与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委托的人民财保仪陇支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了联系，确定第二天开始先与保险公司或者4Ｓ店联系，由保险公司安排拖车拖至维修厂或者答复邓立平自行联系拖车，再由维修厂或4Ｓ店提出维修或更换车头的书面意见，最后各方再协商下一步维修情况。随后，各方未对车辆维修达成一致意见，没有进行定损。2016年11月2日，易通运输公司和邓立平作原告的另案开庭前后，邓立平提出长寿运输分公司、周涛开走车辆，同时给周涛电话通知和发送短信通知，手机短信内容为：“周涛你安排驾驶员早就将车停放在马鞍镇脱硫厂内，我一直没阻拦开车，我多次当面和打电话通知你将车开走。我今天当面催促李帅、包卫东联系你，将你的车及时开走。如不开走所有损失与我无关。”2016年11月29日，长寿运输分公司、周涛开走车辆，四川领邦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停车费2000元。 同时查明，王秀兵的机动车驾驶证正页上载明：准驾车型Ａ2，有效期限2014年6月19日至2024年6月19日；驾驶证副页上载明：增驾Ａ2，实习期至2017年1月26日，实习期间记分6分以上未满12分的，实习期延长一年，实习期结束后30日内参加考试。仪陇县公安局柳垭派出所作出的《仪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有邓立平、王秀兵和交通警察唐某、雷某签名。同时近年来本县公安派出所和交警大队均在根据工作需要就近处理辖区内的交通事故。事发时，巴南广高速公路正在修建中，无高速交警。邓立平受损的川Ｒ×××××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注册时间为2016年7月13日，同日邓立平与易通运输公司订立了挂靠经营的《车辆服务合同》，约定该车全年管理费600元和税费1900元。易通运输公司对川Ｒ×××××（暂Ａ162269）在人民财保成都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7月6日18时至2017年7月6日18时，保险费为4480元，代收车船税264元，同时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费25076.66，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限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对川Ｒ3599车在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费1525.59元。长寿运输分公司与周涛于2013年3月21日订立了《货车租赁经营合同》，其中约定：约定租赁期限从2013年3月21日至2028年3月21日止，合同签订之日付清租赁金30万元，周涛自行雇佣驾驶员，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过程中的驾驶员工资和其他营运费用、经营车辆的全部风险由周涛承担，收益归周涛所有，公司代付相关费用后由周涛最终承担。渝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检验有效期分别2017年6月、2017年3月。长寿运输分公司对渝Ｂ×××××车在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2016年3月6日0时至2017年3月5日24时止，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保险格式条款约定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的保险费分别为4480元、30242.15元，当年车船税528元。周涛提供渝Ｂ×××××车辆2016年1月至7月的运输记录系电脑制作的格式打印件，仅加盖了长寿运输分公司的印章，无任何个人签名或其他单位盖章。 一审法院认为，王秀兵驾驶渝Ｂ×××××号重型罐式半挂车、渝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仪陇县柳垭高速公路料场倒车时将邓立平静止的川Ｒ×××××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坏，仪陇县公安局柳垭派出所民警到场出警后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有邓立平、王秀兵和交通警察唐某、雷某签名，邓立平、王秀兵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起因、经过、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时近年来仪陇县公安派出所和交警大队均在根据工作需要就近处理辖区内的交通事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规定了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根据2016年1月29日公安部令第139号修改）是公安部的部门规章，对法律、法规的规定进行了细化和补充，对驾驶员具有约束力。该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第七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中，王秀兵在实习期内驾驶有牵引车的机动车，存在违法行为，依法应由王秀兵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周涛请王秀兵开车，应由接受劳务的周涛对保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周涛申请邓立平一方放车，在本案开庭当天已经开走车辆，不需再作出判决。 一审法院对周涛主张的损失项目和金额，根据举证责任确定合理损失如下：1．守车费2000元。2．营运损失：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主张3个月的运输费减少的营运损失69454.6×3＝208363.80元，提供的渝Ｂ×××××车辆2016年1月至7月的运输记录系电脑制作的格式打印件，仅加盖了长寿运输分公司的印章，无任何个人签名或其他单位盖章，无运输收货交货单、资金交易证明等证据，内容《货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的周涛自行雇佣驾驶员，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经营方式不相符合，证据不足，对运输费用减少损失无法认定。3．轮胎、电瓶、王秀兵三个月的工资：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主张轮胎、电瓶和王秀兵三个月工资25500元，共计30000元，因2016年11月29日开走车辆时能启动和行驶，周涛未提供轮胎、电瓶损坏的证据，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认为造成王秀兵三个月工资25500元损失，王秀兵系周涛请的驾驶员，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停运后可以从事其他工作，王秀兵的证言不足以证明每月工钱8500元，外加8%提成。故该损失不予支持。 本案交通事故未造成人员伤亡，川Ｒ×××××车辆损坏程度较低，其余车辆未损坏，事发后双方理应互谅互让，依法合理解决损失赔偿等问题，尽量降低损失。两方在事故发生后对车辆维修费垫付、维修时间、地点、方式、第三方守车费支付、定损等发生争议，诉讼中一审法院多次催促双方及时维修和垫付停车费后，以便双方车辆尽快恢复营运，但双方均不够理智和冷静，达不成协议，致使双方车辆长期停运，双方的车辆损失均扩大。结合王秀兵驾驶车辆的违法行为和邓立平、周涛两方的过错责任，酌情确定对守车费2000元由邓立平、周涛分别承担30%、70%的责任，即邓立平应赔偿的金额为2000×30%＝600元，易通运输公司是邓立平车辆的挂靠单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不属于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损失，邓立平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人民财保南充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一审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和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邓立平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周涛赔偿停车费600元，仪陇县易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和周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周涛负担1625元；邓立平负担25元，仪陇县易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查明：邓立平诉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人民财保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即（2016）川1324民初3233号］，邓立平主张车辆停运损失261000元，仪陇县人民法院认为邓立平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具体的营运损失，不予支持，仅支持了车辆维修费、停车费及守车费。判决后，周涛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审理后，虽以（2020）川13民终5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但同时认为一审将车辆维修费、停车费及守车费在扣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2000元后按3：7的比例进行计算，明显对周涛一方更为有利，因邓立平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首先，关于仪陇县公安局柳垭派出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应否作为定案证据的问题。事故发生时，巴南高速公路尚在修建之中，并未设置高速交警，当地派出所协助配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辖区内发生的交通事故符合客观实际，应视为委托。且该事故认定适用简易程序，事故双方邓立平、王秀兵均签名确认，并未申请复核。故该事故认定应当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 其次，关于渝Ｂ×××××牵引车、渝Ｂ×××××半挂车的车辆停运损失是否得以支持的问题。经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邓立平因其所有川Ｒ5716半挂牵引车车头被撞坏，要求周涛给予赔偿，强行扣留了渝Ｂ×××××牵引车和渝Ｂ×××××半挂车，置放在仪陇县复兴镇停车场。同时邓立平的车辆也因受损无法运行，也停在仪陇县复兴镇。之后双方多次协商，无法达成赔偿协议，造成了双方车辆停运时间的延长，互有损失，由此造成的停运损失应当得到赔偿。但在周涛、邓立平分别向一审法院起诉后，一审法院多次协调，双方仍相互推诿，互不配合，周涛更是迟迟不到仪陇县取走车辆，恢复营运，有扩大损失的情形。一审法院在处理两案件时，考虑到本次事故的实际状况，加之停运损失的证据不充分，均未支持各自的停运损失费，邓立平虽未上诉，但人民法院处理案件，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加之邓立平诉周涛等人一案中，一审将拖车费、维修费、停车费及守车费在扣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2000元后全部按3：7的比例进行计算，明显对周涛一方更为有利，因此，在计算周涛所有的渝Ｂ×××××牵引车、渝Ｂ×××××半挂车停运损失时，本院综合考虑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损失，平衡各方利益，酌情认定损失费6000元，由邓立平向周涛赔偿。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部分适用法律欠当，本院予以纠正；周涛、长寿运输分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6）川1324民初35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邓立平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周涛赔偿停车费600元，仪陇县易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二、撤销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6）川1324民初35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邓立平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周涛赔偿停车停运损失6000元，仪陇县易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重庆公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和周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持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周涛负担1000元，邓立平负担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80元，由周涛负担4000元，邓立平负担8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春慧 审判员  张梓欣 审判员  熊 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吴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