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82刑初1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某，女，195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某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石桥市南楼经济开发区，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南楼经济开发区。2014年1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10月11日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于2017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27日，因本案被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l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大石桥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11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经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0曰被大石桥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以大市检公刑诉（2020）第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魏蓉、代理检察员孔婷婷、被告人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被告人宋某某因其居住房屋动迁等问题到北京上访，并于4月24日、5月14日、l6日、20日、7月24日、29号、8月12日在国家信访局先后反复登记7次，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2019年7月l9日，营口市信访案件评议委员会认定宋某某信访诉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某信访事项的合理诉求已经解决，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继续越级上访，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反复登记，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某辩称，政府根本没有给我解决，我才反复去。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宋某某因其居住房屋动迁等问题到北京上访，并于4月24日、5月14日、l6日、20日、7月24日、29号、8月12日在国家信访局先后反复登记7次，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2019年7月l9日，营口市信访案件评议委员会认定宋某某信访诉求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2）户籍证明。（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宋某某与村里签订的产权置换合同、收据、拆迁分户估价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人回函等某件的原件或复印件。产权置换合同复印件。证明：2010年10月14日，被告人宋某某与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高庄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产权置换合同，约定用高庄村2007年竣工的14号楼两套各76.14㎡的二室一厅房屋，置换宋某某70.56㎡和81.94㎡两间房，并付给宋某某附属物评估补偿款25000元、剩余面积折价6942元。收据复印件。证明：2013年1月28日，宋某某收到王某31万元人民币。大石桥市百寨办事处高庄村村民委员会留存的《房屋拆迁分户估价报告》复印件。证明：张朝仁（宋某2）有照房面积为70.56㎡，无照房面积为142.96㎡，估价合计为72609元，附属物、室内装修估价合计为5957元。总计78566元。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信访办2011年6月7日出具的给信访人宋守发、宋某刚、宋某某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原件。信访人回函原件。证明：针对三名信访人提出的要求对在2009年12月2日强某过程中房屋补偿、丢失3万元钱等物品要求补偿，作出处理意见：房屋强某一次性补偿14200元，丢失物品一次性补偿10000元，总计补偿24200元。三名信访人表示同意并签字按印，并承诺对开发区处理结果满意不再上访。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信访办2013年7月3日出具的给信访人宋某某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证明：针对信访人宋某某提出的要求对4个无照房37.80㎡还平，并给予强某损失补偿的信访事项作出处理意见：上访人宋某某已经签署了房屋置换协议和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高庄村已经对其原信访要求给予照顾处理解决，对此次信访事项按高庄村的动迁政策，不应再给补偿。信访人宋某某对该处理意见不满意，没有签字。（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6月25日，证人卞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高庄村搬迁安置方案、宋某某与村里签订的产权置换合同、房屋拆迁补偿表、动迁户宋某某情况补充说明。高庄村搬迁安置方案。证明：高庄村二期工程搬迁安置方案。有产权证的房屋一平还一平；门房、厢房、其他附属物、构筑物根据评估价格累计后，按所选房屋市场家下浮10%确定单价，核定置换面积。产权置换合同复印件。证明：2010年10月14日，被告人宋某某与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高庄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产权置换合同，约定用高庄村2007年竣工的14号楼两套各76.14㎡的二室一厅房屋，置换宋某某70.56㎡和81.94㎡两间房，并付给宋某某附属物评估补偿款25000元、剩余面积折价6942元返给本人，与证人刘某1提供的产权置换合同复印件不同的是：在刘某1合同复印件的基础上，附属物评估价款又添加了14209元，强某损失补偿1万元，房租费郭艳丽、宋某某2户共11800元，高庄村代表由刘某2彬改为李平安。《房屋拆迁补偿表》复印件。证明：张朝仁（宋某2）有照房面积为81.94㎡，无照房面积为108.36㎡，估价合计为63066元，附属物、室内装修估价合计为5383元。总计68449元。（并标注原表作废）动迁户宋某某情况补充说明。证明：说明解释了原作废的《房屋拆迁分户估价报告》与《房屋拆迁补偿表》不同的原因、房屋所有者为宋某某，但其不是高庄村户口，因此村委会与宋某2算账。又多加14209元附属物款、强某补偿费1万元和两户房租费11800元，是因为2011年该户上访。（5）大石桥市委市政府信访局2019年8月9日出具的《宋某某情况说明》和大石桥市委市政府信访局提供的宋某某登记时间表。证明：宋某某因自家房屋动迁问题自2009年开始上访。2010年已与高庄村达成动迁补偿协议，写下息访保证书。为达私欲，仍以同一事由到国家信访局等部门重复登记上访。至2019年8月9日，已重复登记6次。2019年4月24日、5月14日、16日、20日、7月24日、29日、8月12日，先后登记7次。（6）中国共产党大石桥市委大石桥市人民政府信访局2019年11月13日情况说明及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共7张。证明：宋某某字2019年4月24日至8月12日共7次登记信息均通过“辽宁信访信息系统”查询获得。登记单位：国家信访局，登记日日期为2019年4月24日、5月14日、16日、20日、7月24日、29日、8月12日。（7）大石桥市百寨办事处管理委员会2019年5月7日所作的《宋某某进京访问题的情况报告》复印件。证明：大石桥市百寨办事处管理委员会对宋某某进京信访问题的报告说明。（8）大石桥市百寨街道办事处2019年9月10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至今大石桥市百寨街道办事处为接回去上访的宋某某，费用约1.5万元左右。（9）大石桥市百寨街道办事处2019年7月9日印发的百办发[2019]61号《关于宋某某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1、宋某某反映的2004年以来高庄村以新农村建设为由陆续转让村集体土地800余亩的事实不存在。只违法占地共274.53亩，大石桥市国土部门以对违法企业予以处罚，个人补偿也全部到位，并于2007年10月，对时任高庄村党委书记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2.动迁问题于2011年全部处理完毕，当时宋某某对处理结果满意，现反悔，以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进京上访。（10）大石桥市信访局信访事项评议认定结论书。证明：2019年7月19日,营口市信访案件评议委员会对宋某某信访事项进行评议，24日作出评议结论。结论为不支持信访人宋某某诉求。（11）天涯杂谈网页打印件。《辽宁大石桥市书记冯某2徐某李某贵强拆强占怕曝光抓进监狱判缓刑现要收监》控告人：宋某某。发布时间：2016年5月23日。《辽宁省大石桥市冯某2赵龙管某李某贵抢占土地房屋又给集体判缓在京场景》控告人：陈某、宋某某、尹某、曹某、苏某1。发布时间：2016年5月29日证明：宋某某单独和与其他四人共同在天涯杂谈上发的帖子。（12）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宋某某在2016年5月23日在天涯杂谈上发帖辱骂刘某1等人，因寻衅滋事2019年6月25日大石桥市公安局对宋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宋某某在2019年4月24日至8月12日到北京信访部门反复登记7次，大石桥市公安局给宋某某行政拘留十五日。（13）大石桥市委市政府信访局2019年11月25日《宋某某情况说明》。证明：大石桥市委市政府信访局认为，宋某某的行为扰乱了我市信访秩序和正常的社会秩序，严重破坏了我市法治信访的进程，政治影响极坏，党委政府信访压力巨大。（14）大石桥市公安局2019年11月21日《情况说明》。证明：大石桥市公安局认为，宋某某的行为给政府施加压力，扰乱信访秩序和正常的社会秩序。打击宋某某的行为，能有效震慑和规范“信访不信法”“小访小解决，大访大解决”的职业访民的行为。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于2019年6月19日在大石桥市所作的第1次陈述。证明：刘某12019年6月18日发现天涯论坛上有宋某某发的帖子，反应刘某1、冯某2、徐某、李某贵、刘某2彬等领导强拆强某和大石桥政府、公检法机关栽赃陷害，强行定罪等内容，刘某1认为帖子的内容不属实，对其进行诬告攻击、名誉造成影响。并陈述了宋某某无理上访的缘由，政府已经给照顾解决，但宋某某还是不听解释，继续上访。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宋某某的相关书证。与村里签订的合同、收据、拆迁分户估价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某件的原件或复印件。（2）证人刘某1于2019年11月13日在大石桥市百寨子办事处信访办公室所作的第2次陈述。证明：刘某1详细说明了“拆迁补偿款提存”的存入、取出程序。在政府强某以前，需要到公证处提前存入一笔拆迁补偿款，用作对被强某房屋的保全。将被强某人妥善安置以后，需要在被强某人本人的配合下才能将这笔钱取出。如果没有安置的情况，这笔钱就作为对被强某人的拆迁补偿。在政府对宋某某家进行强某以前，南楼开发区政府就已经提前向公证处存入了这笔钱。宋某某家被强某了以后，村委会对宋某某家进行了安置，将宋某某家有房照和无房照的面积都进行了还平，宋某某也表示满意。因为被强某人宋某某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后来村委会找到宋某某希望她配合取出强迁以前由政府交纳的拆迁补偿款提存，而且这笔钱必须由被强某人配合才能取出这笔钱。但是宋某某不配合村委会去取钱，后来为了取回这笔钱，村委会还给宋某某支付了一万元钱，并让她打了收条。在宋某某配合政府取出由政府在强某前提前存入的“拆迁补偿款”后，宋某某反悔了，又开始上访，说这笔八万多元的“拆迁补偿款”是她的，是给她的“土地补偿款”，信访部门已经给她解释过多次了，这笔钱的来源和用途，但是宋某某始终不听。（3）证人王某1于2019年6月25日在大石桥南楼开发区高庄村村委会办公室所作的证言。证明：宋某某娘家是高庄村的，嫁到姚屯村，一直在高庄村住。宋某某动迁的房屋不是她个人的，是她弟弟宋某2的，但她在这房子里住。宋某某因对房屋动迁补偿不满，经常去北京上访。（4）证人卞某于2019年6月25日在大石桥南楼开发区高庄村村委会办公室所作的证言。证明：高庄村现任经管员卞某简单介绍宋某某家拆迁补偿情况，是按村里制定的产权置换方案的标准补偿的，村里都是按这个标准补偿。宋某某的房子是从张朝仁手里买的，但没有过户，宋某2是宋某某的弟弟，所以房屋拆迁分户估价报告上户名为张朝仁（宋某2）。（5）证人傅某于2019年8月14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天骄俊园小区所作的证言。证明：近两年来宋某某、苏某2多次来京上访，到国家信访局登记。（6）证人冯某1于2019年8月14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天骄俊园小区所作的证言。证明：宋某某、苏某2因为非访被训诫通知冯某1去接回送回原籍好几次，近两年来宋某某、苏某2多次来京上访，到国家信访局登记。（7）证人王某2于2019年8月14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天骄俊园小区所作的证言。证明：大石桥市政府驻京信访工作组负责人证人王某2认为，宋某某、苏某2的行为给基层信访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一些信访人以他们为榜样信访不信法，严重扰乱了信访秩序，违反信访条例。（8）证人赵某于2019年8月14日在北京市丰台区天骄俊园小区所作的证言。证明：宋某某因为房屋动迁的事上访有十年八年了，先期有很多次非访被训诫，后来被“轻刑快办”判过刑，之后应该就没有非访了。他们的诉求都解决了。他们也都签订协议和息访保证了。但是后来又反悔了，又开始上访。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某某于2019年6月25日在大石桥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询问室1所作的询问笔录。：我和苏某1、陈某、尹某、曹某在网上发帖子，控告他人。因为这件事被带到公安机关的。2016年5、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和苏某1、陈某、尹某、曹某在北京一个叫红房子的地方找了一家网站发的帖子。帖子内容是控告大石桥政府和南楼政府领导在动迁时，不公正不合理，我自己单独还控告过原南楼开发区高庄村代书记刘某1和李平安。网站叫什么名记不住了，具体位置只能记住在北京红房子北。我自己单独在网上发过帖子发过一次，是在2016年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是在我们五个人共同发帖子前几天，也是在北京红房子北那家网站发的帖子，内容是我给网站工作人员提供的，由他们编制好后发到网上，发到什么网上我不知道，当时我发这个帖子也花了三十元，钱是我自己拿的。我们五个人的帖子发在什么网站我不知道，是2016年5、6月份时，我和苏某1、陈某、尹某、曹某到北京上访时，是谁提出要在网上发贴的想法我记不住了，反正不是我提出的，经我们五个人同意后，就在北京红房子附近找了一家网站，说明了我们发贴的目的和内容，网站收了我们三十元费用，内容是我们五个人提供的，由网站编制，而后由网站发到网上，具体发在什么网上不知道。发帖子的费用是我们五个人平摊的，我也拿了六元钱。问:你看一下标题为《辽宁省大石桥市冯某2赵龙管某李某贵抢占土地房屋又给集体判缓在京场景》和署名为宋某某、苏某1、陈某、尹某、曹某的帖子，(向宋某某出示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天涯论坛下载的标题为《辽宁省大石桥市冯某2赵龙管某李某贵抢占土地房屋又给集体判缓在京场景》和署名为宋某某、苏某1、陈某、尹某、曹某的帖子)，帖子是不是你们五个人发的？答:是我们发的，照片上也是我们本人，照片右侧第一个人是我，男的是苏某1，右侧第二人是曹某，左侧第一人是尹某、左侧第二人是陈某，是我们让发帖子的网站工作人员给我们拍的照片。问:你看一下标题为《辽宁大石桥市书记冯某2徐某李某贵强拆强占怕曝光抓进监狱判缓刑现要收监》和署名为宋某某的帖子，(向宋某某出示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天涯论坛下裁的标题为《辽宁大石桥市书记冯某2徐某李某贵强拆强占怕曝光抓进监判缓刑现要收监》和署名为宋某某的帖子)，帖子是不是你发的？答:是我发的。我们在网上发的帖子内容都是真实的。我家是2009年12月2日被大石桥南楼开发区和高庄村强某的。有照房70平，无照房59平。正房是砖、木结构，偏房是石头、砖、木结构，有照房是正房、无照房是偏房。政府给我强某后，在高庄给我两户楼房，两户面积都是76平、应该给我一户面积是82平，一户是76平。后来没有82平的房子了，政府按每平1330元给我补偿，因是毛坯房，政府又给我两万五千元装修费。我们村动迁是要建设新农村。当时我没有和高庄村签协议，后来我家被强某，又把两户楼房分给我后，我才和高庄村委会签的协议。我和高庄村签的协议，叫产权置换合同，是自愿的。（2）被告人宋某某于2019年7月1日在营口市所作的询问笔录。：我是2019年6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大石桥市公安局拘留十五日。我、苏某2、陈某、尹某、曹某一起去北京上访。我们五个人一起去北京上访主要集中在2014年，大约有四五次，基本上都在国家开大型会议等敏感时期去。另外，在2019年3月份国家两会期间，为了方便我们上访住宿，我们还在北京间大房子，住了一个月，两会开完我们才回大石桥的。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中组部、国家环保局、国家土地局、玉泉山国家领导人居住地上访。每次去北京上访我们五个人都不是一起走的，基本上我适合曹某一起走。另外三个人都是后去的，我们五个人是在北京遇见的。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曹某通知我去的，她是否通知另外三个人我不知道。曹某是不是组织者我不清楚。我们还通过在网上发帖子上访。是尹某或者苏某2先提出这个想法的，我有点记不清了，但是苏某2先提出的这个想法面比较大，他是男的。当时他们说，我们天天在北京上访政府也不管我们，也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的答复，咱们把我们上访的事，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咱们冤，给政府施加点压力，扩大点社会影响面，只有这样做，政府能出面解决我们上访的问题。我们大伙一听，有道理，就都赞成到网上发帖子的想法。我在网上发过两次帖子，都是在2016年5月份。我们五个人共同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主要反映我们五个人上访被判刑的事。一次是以我个人名义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主要反映我们家动迁补偿问题。其他四个人也单独发过帖子，主要反映自己上访的事。都是在北京红房子北一家网站发的。帖子都是我们提出材料，由网站工作人员给我们编写并发到网上的。以我个人名义发的帖子，发到了民心网、国家信访网、天涯论坛、每发一个网，网站收取我三十元费用，我共花了90元，其他人发到什么网我不清楚。都是网站工作人员给我们介绍发什么网有用，我们决定后他才发的。个人名义发的帖子自己拿费用，五个人共同发的，每人拿了30元，直接给网站了。（3）被告人宋某某于2019年8月27日在大石桥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询问室5所作的询问笔录。：我们在昌平打工,被公安机关带回来的。我因为强某问题上访。我是从2011年3月份开始进京上访，政府给了我两套房子,没有其它处理意见。2019年我是从两会期间开始上访的，总计到国家信访局及其他部门上访登记多少次我记不住了。信访部门工作人员受理我上访诉求，国家信访局没给我开具某书。我最近一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是8月12日。我自己从大石桥去北京上访的。问：根据信访部门提供的证据材料，截止到8月12日你今年总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了7次，你是否有异议？答：记不住了。问：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信访事项应在受理之日起60日内办结；情况复杂可延期30日，你的信访事项信访部门已经受理，你为什么还多次、重复登记？答：我们在手机上没有查到信访记录,所以就去登记了。（4）被告人宋某某于2019年9月11日在大石桥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3所作的第1次供述与辩解。：我是因为去北京上访的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的。因为2009年我家在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的房屋被政府强某的事，政府没有给我相应的补偿，所以我从2011年开始到各级部门去上访。我的诉求没有解决，我跟政府在动迁补偿的协议书上签过字，政府给我补偿了两套房子（一个82平，一个76平）。政府还给了我老房子的装修补偿和地面附属物的补偿款24200元，让我在息访保证书上签的字。但是政府在当时强某的时候，我家中的3万元现金、一个价值1万元的金项链，以及维修车辆的机器、零件等物品都在强某的过程中丢失了，政府没给我补偿。我与政府签订了协议和息访保证书后，还在上访。是因为我的诉求还没有完全给我解决，政府在强某我家的时候，我家中的3万元现金、一个价值1万元的金项链，以及维修车辆的机器、零件等物品都在强某的过程中丢失了，政府一直也没给我补偿，所以我还要上访。2014年11月份我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虽然我被判了缓刑，但是在缓刑期间我因为违反缓刑规定，我再次被收监。2017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刑满释放后，我在2019年6月、8月，因为寻衅滋事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分别拘留了两次，各15天。从我刑满释放至今，总计到国家信访局及各级政府机关上访多少次我记不清了。我今年是在2019年4月份开始，在全国“两会”之前去的北京上访。2019年4月份那次是我自己去的，去了没几天就被南楼管理区信访部门的工作人员带回来了。2019年7月21日那次，也是我自己去的，我没有组织过上访。在北京我跟苏某2等人没有汇合，是我们在国家信访局门前排队登记的时候，碰到的，他比我到北京早，也一直没有房子住，一直是住旅店，后来我们合计租个房子，这样费用能低点，就这样，我们在昌平租了一个房子。在公安机关将你带回属地之前，我在北京一个多月，因为我老头没有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我为了上访方便，我就打算在北京找工作，边工作边上访，就不回来了。2019年6月25日我被大石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2019年7月10号拘留结束，我在家收拾完屋子后就准备到北京去上访我为什么被拘留的事，我在2019年7月21日出发去北京上访。我根本没有考虑到国家是不是70周年大庆，我就是因为6月25日被公安机关拘留，我就要尽快到国家信访局去上访我为什么被拘留的事，即使没有国家70周年大庆，我也是要去的。你提到的在北京滞留一个多月，其实我这次上访，我就不打算再回来了，我就准备在北京找个工作，边工作边上访。问：根据营口市信访案件评议委员会认定，你的上访行为属无理访，你是否清楚？答：我不清楚。从我上访至今，各级党委政府没有给我进行过补助或者救助。就是在以前我去北京上访的费用政府都会给我报销，但是从2014年以后，政府就不再给报销了。我家被强某以后，我家的住房所占的土地没有得到补偿，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后来政府把土地补偿款打到了我的个人账户，一共是八万七千多元，但是后来村里说这笔钱应该归村里，村里让我配合从银行把钱取出来，我没有得到这笔钱。（5）被告人宋某某于2019年9月12日在营口市看守所讯问室108所作的第2次供述与辩解。：我第一次讯问时所讲的属实。5.视听资料：宋某某2019年9月11日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载于光盘中。证明：讯问的合法性。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某信访事项的合理诉求已经解决，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继续越级上访，拒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反复登记，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某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某某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某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纪家进人民陪审员  李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娓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夏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