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7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雨生，又名苗二勇，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济源市。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5月29日被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5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7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慧芳，晋城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建康，男，197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济源市。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7月30日被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18日被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4年6月19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0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1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雨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1月间，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驶苗的白色晋KXXXX号长安牌小型轿车，携带撬棍等作案工具，多次从河南省济源市窜至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晋城市阳城县等地，趁天黑被害人家中无人之机，采用撬门锁之破坏性手段入户盗窃共计17起，窃得古字钱数枚、铜烟壶1个、50斤装的东北稻花香牌大米7袋（价值840元）以及现金500元等物品。现赃款、赃物未追退。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长直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高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二、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长直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郭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三、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华峰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郭A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四、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华峰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安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五、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华峰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郭B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六、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浦掌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席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七、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浦掌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王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八、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浦掌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许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九、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浦掌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李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十、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运城市垣曲县浦掌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被害人许A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郭A、安某、许某、李某报案材料，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调查表，济源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沁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市、焦作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阳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王建康检举揭发线索无法进一步进行核实的情况说明；被害人郭A、安某、许某、李某、许A陈述；被告人王建康供述；被告人王建康在运城市垣曲县长直乡XX村高某家、郭某家、在运城市垣曲县华峰乡XX村郭A家、安某家、郭B家、在运城市垣曲县浦掌乡XX村席某家、王某家、许某家、李某家、许A家指认盗窃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车牌号为晋KXXXX的车辆轨迹照片。其中，车牌号为晋KXXXX的车辆轨迹照片，记录了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于2019年1月3日晚22时22分至1月4日凌晨6时21分许，1月5日晚至6日凌晨4时许，1月14日晚，1月17日晚驾驶车牌为晋KXXXX的小型轿车在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范围内的活动轨迹，其中部分监控照片显示驾驶人为被告人苗雨生。附照片26张。被告人苗雨生供述，我和王建康没有在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实施过盗窃。我只知道山西有一个运城市，但是我不知道在哪，更不说垣曲县了，我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了。我没有去过运城市垣曲县，怎么会在那里实施过盗窃。当庭辩解，当庭出示的垣曲的视频照片上的那个人就是我本人，我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开车在垣曲。被告人王建康供述，2019年1月份上旬的一天晚上，苗雨生向我提出来想去山西的垣曲县偷点东西，我同意了。于是我们开着苗雨生最近买的车（晋KXXXX）从济源出发，沿着旧路到了运城市垣曲县，当时是苗雨生用手机导航的。因为我们都是晚上作案，具体怎么走的我不知道，是按照导航向垣曲走，苗雨生说去什么地方我就跟着去。到了垣曲县的一个村，我们在村路边找了一个大门是木头的家户，苗雨生利用撬棍将锁撬开后我俩就进去了，但是没找到值钱的东西。后来我们又找了一个外面有棵大树、大门是红色铁门的家户，依然是苗雨生将挂锁撬开进去偷东西，我在外面望风，苗雨生说没偷上东西，我们就开车走了。后我们开车到了另外一个村找了个绿色铁门的家户，苗雨生撬开挂锁之后我们两个人进去了，没偷上东西。我们又在这个家户对面找了一家褐色铁门的家户，苗雨生撬门进去偷，我望风，没偷上东西。后我们又找了一家木头门的家户，苗雨生撬门，我俩进去偷，没偷上东西。后我们就回济源了。又过了两三天，苗雨生又提出去垣曲盗窃，用手机导航，到了一个村子，在村口路边的一个家户，苗雨生用撬棍将大门挂锁撬开之后进去偷，我在外面望风，苗雨生说没偷上东西。我们又找了一家土围墙、木头门的家户，依然是苗雨生撬门进去偷，我望风，苗雨生说没偷上东西。我们又找了个红色大门的家户，苗雨生撬开挂锁之后我俩都进去了，没偷上东西。我们又找了一家绿色木质大门的家户，苗雨生撬门进去偷，我望风，没偷上东西。之后我们又找了一家红色大门的家户，苗雨生撬开挂锁之后进去偷东西，我望风，没偷上东西。后我们就回了。我和苗雨生在垣曲县盗窃了10家。回到济源之后我和苗雨生说我没钱了，他就给了我200元。苗雨生还找了一根铁棍用于撬锁。另有扣押被告人王建康使用的vivo牌手机一部，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在王建康手机中发现数段通话录音，并对通话录音进行刻盘保存，附光盘一张及制作说明；其中2019年1月1日的一段录音时长1分3秒，主要内容：王建康：今天没事吧？苗雨生：没有。王建康：今天晚上去不去了？苗雨生：到时候再看吧。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审认证意见如下：被告人苗雨生的供述及辩解与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不予采信。全案其他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苗雨生在运城市垣曲县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原审予以确认。十一、2019年1月13日晚，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芹池镇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吕庄7号被害人吕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十二、2019年1月13日晚，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芹池镇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吕庄14号被害人薛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十三、2019年1月16日晚，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寺头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寨中区40号被害人马某家实施盗窃，窃得古字钱数枚和铜烟壶一个。赃物未追退。十四、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白桑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南头气路边23号被害人梁某家实施盗窃，窃得50斤装的东北稻花香牌大米7袋，经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大米总价值为840元。赃物未追退。十五、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董封乡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磨石腰14号被害人燕某家实施盗窃，窃得现金500元。赃款未追退。十六、2019年1月17日晚，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横河镇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外郎庄36号被害人张某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十七、2019年1月17日晚，被告人苗雨生伙同被告人王建康驾车窜至晋城市阳城县横河镇XX村，采取撬门入户之手段进入该村外郎庄38号被害人李A家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上述事实，有阳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吕刘锁、卢某证言；被害人马某、梁某、燕某、张某、李A陈述；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供述；阳城县公安局对阳城县芹池镇XX村吕某家、薛某家，寺头乡XX村马某家、白桑乡XX村梁某家、董封乡XX村燕某家、横河镇XX村外郎庄张某家、李A家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鞋印的情况，附被盗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被告人王建康指认阳城县芹池镇XX村吕庄吕某家、薛某家，寺头乡XX村马某家、白桑乡XX村梁某家、董封乡XX村燕某家、横河镇XX村张某家、李A家盗窃作案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于2019年1月13日晚至14日凌晨、1月15日凌晨、1月18日凌晨驾驶的晋KXXXX的小型轿车在阳城县范围内的活动轨迹照片；阳城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有从被告人苗雨生处扣押皮包1个、秋衣4件、外套5件、裤子2条、OPPO牌手机1部，已发还翟某（苗雨生妻子）；扣押车牌号为晋KXXXX长安牌白色轿车一辆、旧书八本、旧报纸一包，旧字画十七副，随案移送。附阳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说明、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其中，被告人苗雨生供述，我之前听说阳城这边的古董多，就想要是在乡下盗窃家户的时候能盗窃些古董就好了。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王建康分三个晚上一共在阳城盗窃了7家，我们只盗窃了7袋大米，没有盗窃现金、古字钱和铜烟壶。我们来阳城盗窃，我主要负责开车和给王建康望风，我们开的车是我准备的。在我处扣押的旧书、旧报纸、拓片以及字画是2019年年初我和王建康在阳城实施完盗窃回到济源后，在济源一个古玩市场以600多元的价格购买的，没有购买凭证。这些东西不是我盗窃所得。当庭供述，我开的车是我2018年12月底1月初花5000元在大修厂买的报废车辆，是黑车，不能上牌。被告人王建康供述，苗雨生说：“垣曲没什么偷的了，咱们去晋城偷吧。”我同意后我们就去阳城盗窃了，从济源出发，沿垣曲方向到了阳城县。我和苗雨生在阳城县一共盗窃了7家，我们盗窃了7袋大米，还有五六百块钱，还有字钱、铜烟袋。在阳城盗窃的7袋大米苗雨生拉回他家里了，他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听他说他好像自己用了，回济源后苗雨生给我分了二百块钱。第一天晚上，因为我不要偷来的字钱和硬币，回去之后苗雨生给我分了200元钱。第二天晚上，有一家出来后苗雨生说他找到了五六百元现金，他给我分了二百。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原审认证意见如下：被告人苗雨生关于没有盗窃现金、古字钱和铜烟壶的辩解与全案其他证据相矛盾，且其本人供述亦前后存在无法解释的矛盾，原审不予采信。另查明，2019年1月20日晚，被告人苗雨生在济源市天坛中路商业城背后停车场被阳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根据苗雨生提供的情报，于同日在商业城附近的街上将王建康抓获归案。有阳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二被告人归案说明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原审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盗窃犯罪中，在共同犯意的支配下，相互配合实施盗窃行为，主次作用不明显，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建康的辩护人提出王建康属从犯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案其中十四次盗窃，二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盗窃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窃得财物，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未遂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苗雨生到案后，如实交代部分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在相应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苗雨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审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苗雨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建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共同退赔被害人梁某损失八百四十元，共同退赔被害人燕某损失五百元。四、随案移送的轿车一辆、旧书八本、旧报纸一包、旧字画十七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vivo牌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王建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雨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在运城市垣曲县实施盗窃事实不清，盗窃数额不明，量刑畸重，理由如下：其没去过垣曲，没在垣曲实施过盗窃；王建康提供的通话录音中，上诉人并没有明确提出去垣曲盗窃；监控照片仅能证实其在垣曲活动的轨迹，无法证实其是去实施盗窃的事实。苗雨生在本案中存在未遂、立功情节。本案中有的被盗物品价值无法确定，没有提供实物鉴定且被害人也没有提供相关购买凭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苗雨生、王建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的手段，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苗雨生所提其没去过垣曲，没在垣曲实施过盗窃；王建康提供的通话录音中，上诉人并没有明确提出去垣曲盗窃；监控照片仅能证实其在垣曲活动的轨迹，无法证实其是去实施盗窃的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王建康供述、车牌号为晋KXXXX的车辆在垣曲县范围的活动轨迹照片等在卷证据证实苗雨生上诉所提其没有去过垣曲县，没有在垣曲县盗窃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故苗雨生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苗雨生所提其存在未遂、立功情节，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已认定苗雨生、王建康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认定苗雨生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根据苗雨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苗雨生所判处的刑罚适当，所提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盗窃数额不明的辩护意见，原审查明苗雨生、王建康采用撬门锁之破坏性手段入户盗窃共计17起，据此认定苗雨生、王建康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故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张 钰审 判 员 刘 鹏 二0二0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赢书 记 员 荣 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