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空港物流加工区西三道158号金融中心3号楼01-02门402室。法定代表人：周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伟，江苏元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全峰，男，汉族，1973年12月5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晓青，女，汉族，1978年6月5日生，住河南省偃师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玲，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田丰，男，汉族，1982年2月26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五贤街6号院2号楼1门503号。原审第三人：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西出口大一物流有限公司院内门面房B排24号，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洛常路十里铺神州汽车城。法定代表人：赵长乐。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全峰、闫晓青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豫0311民初6412号民事判决书，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03民终3005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职权追加田丰、洛阳昕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昕阳物流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豫0311民初4506号民事判决书，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民生金融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伟，被上诉人张全峰及张全峰、闫晓青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玲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田丰、昕阳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在庭后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民生金融租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全峰、闫晓青负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合法有效，融资租赁合同是诺成性合同，一经签订，即对合同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全峰签订相关合同文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论断错误。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己实际履行，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交易模式，是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根据张全峰的要求，向其购买租赁物，再出租给其使用。一审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不能证明是其购买了涉案租赁物并租赁给张全峰使用，也不能证明张全峰事实上向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支付过融资物租金，因此不能证明双方己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实际履行的论断错误。首先，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己经履行了支付租赁物价款的主要义务。其次，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也己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给张全峰使用的义务。最后，对租金是否己经支付或采取何种方式支付均应由张全峰提供证据证明，而不是由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更不能以张全峰未支付租金为由否认合同己实际履行。张全峰应继续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己依法成立并生效，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主要义务，而张全峰应继续履约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至于张全峰与第三人田丰、昕阳物流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与本案无关，且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从未授权田丰收回租赁物，故若张全峰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应另行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而不能作为免除其支付租金义务的事由。张全峰、闫晓青辩称，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所主张的融租赁合同不成立。张全峰对涉案车辆没有所有权，该车所有权已经办理在昕阳物流公司名下，双方不能构成融资租赁关系。张全峰、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对车辆均无所有权、支配杈，不具备签订合同的民事权利能力。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与张全峰双方均无彼此之间的实质对接，无法形成合意，均无真正的意思表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全峰与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之间没有关联，两者之间不构成融资租赁关系。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同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融资关系；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同昕阳物流公司之间存在汽车买卖关系；昕阳物流公司同张全峰之间存在分期买卖关系，但民生金融租赁公司舍弃其债务人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又越过昕阳物流公司，找到张全峰隔空对决，违背了合同相对性，没有法律基础。张全峰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和昕阳物流公司和田丰之间存在买卖关系。事实上，从合同签订到合同履行，一直是昕阳物流公司、田丰亲历亲为，而车辆所有权、控制权也在该二者手中。从谈首付，到交付车辆，到管理车辆，到收取分期付款，到收回车辆，一直是田丰首当其冲。此间，张全峰从未和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之间有过对接。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和张全峰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原审第三人田丰未到庭及答辩。原审第三人昕阳物流公司未到庭及答辩。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全峰、闫晓青向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支付逾期租金273889.35元；2.判令张全峰、闫晓青支付逾期违约金5743.3元（暂时计算至2018年7月14日），及此后应延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租金金额*万分之五*实际逾期天数）；以上合计：279632.65元；3.判令张全峰、闫晓青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诉讼相关费用由张全峰、闫晓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5日，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与张全峰作为承租人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合同编号为MSFL-2017-03-0245-H-001-HX，合同内容如下：出租人根据承租人的要求，与承租人签订《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附件一，下同），向承租人购买其拥有完全所有权的租赁物，再由出租人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租赁物清单》（附件三，下同）中列明的租赁物为本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提供承租人及其主管机构对售后回租业务的批准文件、租赁物所有权归承租人的权属证明（包括但不限于产品买卖合同、产品合格证、设备发票及机动车登记证等）；本合同签署后，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首期租金，首期租金由出租人在应付的租赁物转让价款中予以扣除；承租人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按照本合同附件《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附件二，下同）中约定的金额向出租人支付如下款项（统称“租赁费用”）：租赁手续费、抵押公证费、风险金、保险费、保险保证金。承租人支付风险金作为其履行本合同的保证。风险金不计利息，在最后一期租金到期前，如承租人未能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时，出租人有权在未经承租人同意的前提下按费用、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应付租金的顺序自行从承租人交纳的风险金中抵扣根据本合同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相应未付款项。风险金被抵扣后，承租人应当根据出租人发出的《补足风险金通知书》的要求在十个工作日内补足已抵扣款项。最后一期租金到期时，风险金在抵扣其他费用后，与实际最后一期租金金额存在出入的，实行多退少补，不足部分由承租人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前十个工作日内补足;尚有余额的，出租人应当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后十个工作日内将风险金本金余额返还承租人；若承租人在起租日前，未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提出撤销本合同或因承租人原因导致本合同提前终止，则风险金不予退还;在租赁期限内，若因承租人违约而导致本合同提前终止，则风险金不予退还；如承租人将上述租货费用支付给出租人认可的第三人，承租人应向出租人出具相关支付凭证，则出租人视同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了该款项；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的第三人收取转让价款的账户信息为账户：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邮政银行徐州分行，账号：10×××01；租金根据租赁年利率、租赁本金、租赁期限等条件，按照下述任一方法计算，具体方法以《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中的约定为准；承租人应按本合同及《租金支付表》所约定的金额、时间和支付方式向出租人支付租金。同时承租人应自行负担支付租金时所发生的费用；承租人应在每期租金支付日之前或者当日(如遇节假日则提前至前一个工作日）将租金足额支付到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收款人账户，否则视为逾期支付。承租人逾期支付租金的，应向出租人支付日万分之五的罚息；承租人支付当期租金后，出租人应向承租人开具当期租金利息部分的发票；为方便承租人管理及运营租赁物，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注册登记在承租人名下，注册登记费用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应在起租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设备发票、产品合格证或机动车登记证等权属证明交还出租人保存。同日，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作为买受人（甲方）与张全峰作为出卖人（乙方）签订一份《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附件一），主要内容为：鉴于甲乙双方达成售后回租意向，签订了上述编号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乙方将其所有的设备(详见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附件三之《租赁物清单》，下称“租赁物”)出售给甲方，作为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项下的租赁物。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订立本协议，以兹共同遵守；第一条：根据租赁物原始购入年限和完好情况，甲、乙双方商定租赁物的转让总价为￥450000.00，在满足下列条件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租赁物转让价款扣除首期租金￥45000.00后，剩余价款405000.00（大写叁拾捌万柒仟元整）由甲方一性支付至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第二条：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收取转让价款的账户信息为账户：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邮政银行徐州分行，账号：10×××01；第四条：本协议项下租赁物所有权于甲方向乙方支付转让价款之日起转移至甲方。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署前已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第五条：根据前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的约定，甲乙双方不再办理租赁物的交付手续，由乙方继续占有和使用租赁物。同日，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与张全峰作为承租人签订一份《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附件二），主要内容为：承租人为张全峰，租赁物为徐工牵引车一台，总价450000元，首期租金为45000.00，租赁手续费为2430元，风险金为20250元，合计22680元，比例标准为0.6%，租赁期限为2年，期数为24，租赁年利率为7.7%，租赁本金为40500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租金计算方法为等额年金，留购价款为100元；承租人同意“租赁费用”栏中的全部内容，并承诺在《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签订之日起5日内足额支付给出租人；承租人同意按“租赁期限及租金等”栏中的各项条件，并同意按该等条件制作的《租金支付表》（详见附件四）按时足额支付租金，逾期支付则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利息。同日，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作为出租人与张全峰作为承租人签订一份《租赁物清单》（附件三），租赁物名称为徐工牵引车，型号规格：NXG4250D5WC12,车架号：LC1AMMBE2G0007729；型号规格：DY9402ZZXP,车架号：LA9962Z34H0ZDY243。5494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MSFL-2017-03-0245-H-001-HX号，融资405000元，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放款到我司，我司确认于2017年3月23日收到该笔融资款项405000元。特此证明。”南京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日期为2017年3月8日的银行凭证显示，民生放款2017.03.08，会计科目为应收账款/单位往来（113101）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贷方金额为5031000元。户名为张全峰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为62×××08中的银行流水明细表显示，2017年4月10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7835元，2017年4月30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7835元。2017年6月2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2835元。2017年6月4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5000元。2017年6月30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7835元。2017年7月30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5000元。2017年9月10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7835元。2017年10月1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7835元。2017年11月2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17835元。2017年12月1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7835元。2018年1月27日向对方户名为田丰转账5000元。以上转款共计152680元。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主张上述转款款项系张全峰所付租金。被告张全峰和闫晓青是夫妻关系。庭审中，第三人田丰认可其系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因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专门有人与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对接融资业务，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租赁物清单》系由张全峰在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先签字，签字后再寄到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处由民生金融租赁公司签字盖章，但上述协议未交予张全峰；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把购车款打给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把车发到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把车交予客户，所购车辆登记在昕阳物流公司名下，张全峰与昕阳物流公司系挂靠关系；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昕阳物流公司均需为张全峰提供担保。第三人对其所述事实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但民生金融租赁公司认可和张全峰所签合同系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介绍，虽未当面和张全峰签订合同，但认为有其工作人员在场，并不清楚签合同时工作人员的身份。张全峰认为本案涉案合同虽均系其本人签字，但所签合同系空白合同，签完就被拿走。合同签订后，首期车款也是交给了田丰。另查明，洛阳市车辆管理所出具的登记信息显示，车架号为LA9962Z34H0ZDY243的挂车车牌号为豫CR356挂，车辆注册登记时所有人为第三人昕阳物流公司，注册时间为2017年3月8日，车架号为LC1AMMBE2G0007729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豫Ｃ×××××，车辆所有人为第三人昕阳物流公司，该车2017年2月20日的购车发票显示，购买方为昕阳物流公司，销货单位为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第三人认可车牌号为豫Ｃ×××××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因张全峰未付分期款项，被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回。并由其转租他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为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与张全峰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否成立、是否实际履行及张全峰是否应向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支付相应租金。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涉案租赁物所涉及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租赁物清单》虽然系张全峰与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所签，但从庭审中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与张全峰及第三人的陈述可知，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与刘宏周双方并未当面签订上述协议，上述协议均系第三人田丰让张全峰先签名，而后交由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填写内容并盖章，且融资租赁协议涉及的租赁物即涉案车辆购车发票显示销售单位系洛阳万兴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方为昕阳物流公司，且经洛阳市车辆管理所查询显示车辆又登记在第三人昕阳物流公司名下。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提供的张全峰、闫晓青支付租金的银行流水清单，系张全峰、闫晓青向第三人田丰付款的证明，且上述四份协议中约定作为承租人的张全峰在协议签署后应向民生金融租赁公司交纳租赁手续费、抵押公证费、风险金、保险费、保险保证金，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交纳了上述费用。涉案车辆的购买登记情况及银行流水证明等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与2017年5月15日涉及的四份协议中的约定不一致，涉案车辆民生金融租赁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生产厂家支付过款项，但不能证明是其购买了涉案租赁物并租赁给张全峰使用，也不能证明张全峰事实上向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支付过融资物租金等费用。综上，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全峰与其于2017年3月15日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租赁物清单》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能证明双方已经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实际履行，上述协议的签订及履行过程均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故民生金融租赁公司要求张全峰、闫晓青支付租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民生金融租赁公司就涉案车辆所支付的款项可另循民事法律途径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民生金融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494元，由民生金融租赁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询问田丰时，其称涉案车辆因张全峰逾期支付租金已被昕阳物流公司开走。本院认为，民生融资租赁公司与张全峰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售后回租）》及其附件《租赁物转让协议（售后回租）》、《租赁物清单》、《合同主要成交条件明细表》、《租金支付表》，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张全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订的合同负责，其关于签订合同时是空白合同，不知道是融资租赁，只是分期购车的抗辩不能成立。民生融资租赁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融资款405000元汇到张全峰指定的徐州徐工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张全峰正常使用了涉案车辆，张全峰应当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按期支付租金。但张全峰支付部分租金后，从2018年2月15日未再支付租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承租人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承租人月付累计两期或季付一期未按本合同的约定的时间、金额支付租金，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一次性支付本合同项下的到期未付租金及逾期利息，未到期租金，留购价款等应付款项。故民生融资租赁公司请求张全峰支付剩余租金273889.35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支付逾期违约金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闫晓青与张全峰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张全峰如果认为昕阳物流公司将车开走给其造成损失，其可以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民生融资租赁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4506号民事判决书；二、张全峰、闫晓青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租金273889.35元及违约金。（2018年7月14日之前的违约金为5743.3元，2018年7月14日至实际付清之止的违约金以欠付租金273889.3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民生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94元，均由张全峰、闫晓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范振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