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23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并案被告）：张梓安，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亓飞，辽宁青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并案原告）：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令闻街200号。法定代表人：安凤洛，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振华，辽宁华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迪，辽宁华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梓安与上诉人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0314、9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梓安上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支付我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36,137.57元。事实和理由：我方认为应当按照我方的应发工资加年底奖金，平均数应为13,216.29元（13,216.29乘以16.5个月乘以二倍）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辩称，坚持我方上诉请求。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我方是合法解除，不应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同时我认为一审法院对员工的工资标准计算有误，应当按照其解除关系前实际发放的工资平均为9272元予以计算。对于十三年的工作年限没有异议。张梓安辩称，张梓安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应当支付，另外支付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应当以张梓安被非法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应发平均工资计算，同时加上2018年年底的奖金。张梓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工资标准应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13,216.29元为基数，工作年限为16.5年，即赔偿金金额为：13,216.29元×16.5×2=436,137.57元；2、判决被告支付2018年年终业绩红包未支付金额1694元；3、判决被告发放原告15周年奖励，即20克黄金，如不发放实物按现市场金价折算支付金额为：20×332=6640元。庭审中，张梓安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为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同岗位级别的年终奖为3388元，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仅向其发放一半年终奖，现张梓安主张发放剩余款项即1694元（3388元×50%）。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原告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合法，同时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2、判令原告无需支付被告2018年年终奖励、周年年资奖（黄金）；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3月5日，张梓安入职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2005年3月，张梓安因个人原因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离职，此后张梓安又重新入职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庭审中，张梓安提供的沈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可以看出，张梓安基本养老保险账户自2006年起至2019年止均为正常缴费状态，其中，2006年缴费月数为11个月，2019年缴费月数为4个月，其余年份均为12个月。2006年7月1日、2007年7月1日、2008年7月1日，张梓安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分别签订期限为一年的《劳动合同书》。2011年7月1日，张梓安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又续签《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工资标准为每月5394元，每月11日支付工资，张梓安从事内勤工作。在工作期间，张梓安于2016年6月28日签署《人事管理制度——辞退条款》一份，内容载明：“员工严重失职或工作疏忽、大意，给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者（8千元以上），视为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公司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2016年7月1日，张梓安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又续签《劳动合同书》，约定自2016年7月1日起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安排张梓安从事职员工作，工资标准为每月9092元，每月11日支付工资，如张梓安严重违反公司各项规章制度，则公司有权解除与张梓安的劳动合同。2018年7月9日，张梓安晋升为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采购部部长代行，2018年10月9日担任部长职务。庭审中，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提供了上海海彬箱包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司内部监察人员市场调研的情况说明、以及2018年张梓安在职期间的多份采购协议及发票、2019年公司在相同的供应商处采购协议及发票等证据，用于证明相同产品项下同一家供货商在不同时期价格差异悬殊，张梓安的订单中价格均高于后来公司单独进行采购的价格，张梓安采购的商品存在价格普遍虚高的情况，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张梓安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主张其授权购买的全部订单是由集团需求部分发起的起案书中明确具体的参考价格范围内进行的购买，不能证明出现价格差异系因张梓安疏忽大意。2019年4月17日，张梓安出具了《关于新经销商礼包情况说明》，载明：首先对于新经销商礼包调查情况进行整理，以下的调查结果已向所属领导汇报，并进行核实；其次，对于采购部选定的供应商，是鉴于需求部门的特殊需求、采购周期、样品确认便利、供应商的配合程度及付款周期等多方面原因考虑，部分新老产品更替时按需求部门对样品确认进行工艺和技术上的变动而有所变化。所有工作都是按正常采购流程进行。另外后期部分产品订购，是因增值税下调、订购数量增加及没有最初产品打样等其他费用，单价有所变动。对于监察的调查结果（请相关人员确认产品材质及质量）、部分产品在市场上有更好的价格，鉴于此点，领导认为本人不在适合采购业务，可以接受由G6调整为G5，并担任其他工作。最后希望日后进行价格对比时尽量在完整的采购信息基础上进行，确保信息的准确性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影响业务的正常开展。以上是本人对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的情况说明，请领导审阅。2019年4月26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发布《起案书》一份，内容载明：根据集团公司发布的公司《员工奖惩制度》中第六条规定，现申请公司二十五周年年资奖。其中，获奖名单中包括张梓安，并载明其于2003年3月5日入社，但其中离职7个月。同时，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孙姬顺向张梓安发送信息，告知：恭喜您获得今年十年年资奖（原贡献奖），现在要做奖杯，人事部这边要收集相片。张梓安回复称：好的，谢谢。后孙姬顺又告知张梓安：张哥，我们这有追加了财务2部3人15年贡献奖，企案手动给你传过去了，我也给王爽姐传过去了。2019年5月5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向工会委员会出具《关于与张梓安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载明：“新生活化妆品采购部张梓安于2003年3月5日入职，最后一期劳动合同为2016年7月1日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现因其在2018年12月的‘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中严重失职。经审计，‘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中多增加支出合计人民币1,865,150元，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经公司人事委员会研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及公司《奖惩制度》第13条第4项的规定，决定对张梓安予以开除处理，于2019年5月13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请工会在收到此函后及时回复意见，公司将对工会意见进行研究，作出最终处理决定。如果工会在2个工作日没有复函，则视为工会同意公司人事委员会的处理意见，公司将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特此函告，盼复！”在该份通知下方回执备注处载明“同意”。2019年5月6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开除张梓安的决定》，内容载明：公司采购部部长张梓安，在2018年12月的“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中严重失职。经审计，“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中多增加支出合计人民币1,865,150元，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2019年3月27日，部门主管已就其失职行为与本人进行谈话，并给予其一个月时间自主选择部门进行岗位调动，截止4月30日期限已满，本人未达成岗位调动结果。经公司人事委员会研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及公司《奖惩制度》第13条第4项的规定，决定对张梓安予以开除处理，于2019年5月13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2019年5月7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出具《关于的复函》，载明：“经研究，同意公司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公司规章制度解除与张梓安的劳动关系。”同日，即2019年5月7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张梓安送达《通知书》一份，内容载明：“根据《劳动合同法》及公司《奖惩制度》的相关规定，经公司人事委员会决定对你予以开除处理，于2019年5月13日与你正式解除劳动关系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2019年5月9日，张梓安回复称：“通知书内容陈述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损害本人名誉，请立即删除该内容。对于调岗属于公司掌握主动权的事项，本人不得不服从，同时已明确向主管领导阐述希望调整的部门，主管领导也明确表述进行调整，但最终并未执行，该责任不应由本人承担。如果该内容作为正式通知书没有加盖公章并不具备法律效力，本人不接受该内容。”2019年5月14日，张梓安以要求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支付2003年3月5日至2019年5月13日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436,137.57元、2018年年终特别奖金1694元、15周年奖励，即20克黄金，按现市场金价折算支付金额为6640元、2019年未休年假工资7899.4元为由向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沈河劳人仲字[2019]62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在该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张梓安2006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13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51,050.22元（13,001.86元/月×13.5个月×2倍），对张梓安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张梓安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书，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和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6月3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载明：“依据新生活集团《人事制度》中关于职级规定，张梓安由G6级别降职到G5级别，职务工资由1500元变更为0元。”另查，离职前十二个月即自2018年5月份起至2019年4月份止，张梓安每月应发工资分别为11,810元、12,434元、12,099.48元、12,164元、12,164元、12,720.45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同时，双方当事人在仲裁过程中确认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已支付张梓安KPI人事评价奖金5175.6元及业绩提升红包2544元。因此，经计算，张梓安离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3,001.86元[11,810元+12,434元+12,099.48元+12,164元+12,164元+12,720.45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12,914元+（5175.6元+2544元）÷12个月×8个月]。同时，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公布的《奖惩制度》中载明：“年终奖平时以模范的工作态度，热爱并忠诚于公司的年资长的情况（5年/10年/15年/20年/25年），表彰时期为公司创立纪念日，以5年工作年限为基准分为5年年资（金5g）、10年年资（金10g）、15年年资（金20g）、20年年资（金30g）、25年年资（金40g）、30年年资（金50g）。”同时，制度规定：员工有工作疏忽大意，造成20000元（含）以上经济损失，属于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公司将给予免职解聘处分。该份奖惩制度于2018年10月24日通过员工代表大会予以公布，张梓安作为采购部部长在参会人员处签字，并填写“同意”票。现张梓安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因劳动关系问题产生纠纷，分别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用人单位单方解除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关系必须具有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单方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赔偿金。本案中，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其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依据是张梓安存在疏忽大意的行为，造成20,000元（含）以上经济损失，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则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应当就张梓安是否存在疏忽大意的行为、解除劳动合同是否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等问题负举证责任。虽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提供了上海海彬箱包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司内部监察人员市场调研的情况说明、以及2018年张梓安在职期间的多份采购协议及发票、2019年公司在相同的供应商处采购协议及发票等证据，欲证明相同产品项下同一家供货商在不同时期价格差异悬殊，张梓安的订单中价格均高于后来公司单独进行采购的价格，张梓安采购的商品存在价格普遍虚高的情况，给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但通过分析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张梓安采购行为发生于2018年，而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的采购时间为2019年，通常采购的物品会受到购买数量、质量、原材料价格、双方合作时间的长短等多种因素的综合影响，不能依据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在2019年时的采购标准来衡量张梓安在2018年的采购行为是否存在主观上的疏忽大意。现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张梓安存在疏忽大意等严重违反公司制度的行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违反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解除，应给付张梓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四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对于张梓安的工作年限，虽张梓安于2003年3月5日曾入职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但其在2005年3月因个人原因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离职，后来张梓安重新入职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根据张梓安提供的沈阳市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所载明的内容，张梓安基本养老保险账户在2006年缴费月数为11个月，现张梓安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承诺其在2005年离职期间的工作年限可以连续计算，因此，张梓安的工作时间应自2006年2月1日起算。同时，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开除张梓安的决定》中载明“决定对张梓安以开除处理，于2019年5月13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则张梓安的工作年限应自200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因此，在计算经济赔偿金时，应按照13.5个月的标准计算。另，根据张梓安与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提供的工资明细和工资单中载明的应得工资以及双方在仲裁过程中确认的评价奖金及业绩提升红包，可以看出张梓安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3,001.86元。故，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应给付张梓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51,050.22元（13,001.86元/月×13.5个月×2倍）。关于张梓安主张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年终业绩提升红包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张梓安明确该项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为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同岗位级别的年终奖为3388元，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仅向其发放一半年终奖，现张梓安主张发放剩余款项即1694元（3388元×50%）。结合张梓安和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张梓安系2018年7月9日晋升为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采购部部长代行，2018年10月9日担任部长职务。现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按照50%的标准向其发放年终奖，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于张梓安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梓安主张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应向其发放15周年奖励，即20克黄金，如不发放实物按现市场金价折算支付金额为664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虽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在《奖惩制度》中载明：“年终奖平时以模范的工作态度，热爱并忠诚于公司的年资长的情况发放年资奖，表彰时期为公司创立纪念日，以5年工作年限为基准分为5年年资（金5g）、10年年资（金10g）、15年年资（金20g）……”但上述年资将系企业的福利待遇，由用人单位决定是否发放如何发放，不属于法院审理的范畴。故，对于张梓安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规定，裁定：一、被告（并案原告）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并案被告）张梓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51,050.22元（自2006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3日止）；二、驳回原告（并案被告）张梓安及被告（并案原告）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抗辩。如被告（并案原告）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被告（并案原告）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2019年5月6日，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作出《关于开除张梓安的决定》，内容载明：公司采购部部长张梓安，在2018年12月的“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中严重失职。经审计，“新经销商礼包”采购过程中多增加支出合计人民币1,865,150元，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2019年3月27日，部门主管已就其失职行为与本人进行谈话，并给予其一个月时间自主选择部门进行岗位调动，截止4月30日期限已满，本人未达成岗位调动结果。经公司人事委员会研究，依据《劳动合同法》第39条及公司《奖惩制度》第13条第4项的规定，决定对张梓安予以开除处理，于2019年5月13日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但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张梓安存在该决定中记载的问题，故应当属于违法解除，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依法应当支付张梓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将张梓安2018年奖金平均到2018年十二月当中，结合张梓安的实发工资计算张梓安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并以该平均工资计算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给付张梓安相应的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于张梓安、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梓安、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0元，由上诉人张梓安负担10元、上诉人新生活集团（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晨光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徐文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振书记员康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