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922刑初326号 （2019）辽0922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磊，男，捕前住阜新市新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贾某某，女，捕前住彰武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彬，辽宁鑫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某某，男，捕前住阜新市。因犯抢劫罪被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5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彰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辽宁阜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住彰武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彰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彰检公刑诉（2018）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磊、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公诉机关又先后以彰检公刑追诉（2019）6号、彰检公刑追诉（2019）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杨磊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以彰检公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对二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双、代理检察员陈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彬、被告人邵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磊、吴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对二案均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二次建议对贾某某、杨磊、吴某某案延期审理，本院二次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9月17日本院依法裁定中止二案审理。本案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 彰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9月15日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停止运行后，被告人贾某某以各种理由隐瞒公司停止运行真相，继续使用诱骗手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且没有用于实际经营，骗取韩某7、牛某等人投资款共计80余万元，除部分用于向会员返款外剩余20余万均被贾某某非法占有。 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邵某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杨磊、贾某某在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后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对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投资购买会员，并承诺公司将在短期内返本付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00万余元，该期间杨磊、贾某某按照该公司规定将收取款项先后打入程某2、白某4账户，按照会员返利的规定向会员返还利润。 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磊、吴某某在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后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对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向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投资购买会员，并承诺公司将在短期内返本付利。被告人吴某某、杨磊在该期间非法吸收资金981600元。所得款全部打入沈阳老妈乐商城公司王某27账户。 在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邵某某在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后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担任店长，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对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投资购买会员，并承诺公司将在短期内返本付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余万元。 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杨磊在新邱区老妈乐店担任店长工作，在老妈乐店（该新邱区老妈乐店于2017年7月份左变更为全家福，但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内负责宣传、收取会员缴纳的钱以及向会员返钱工作。在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5日，杨磊在新邱区老妈乐担任店长期间向证人李某1梅、魏某1、郭某1等人收取现金人民币918万余元。 2017年6月1日，被告人杨磊在新邱区老妈乐店担任店长工作，该公司以关爱老年人为借口，对外宣称交一定数额的钱即可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按照不同等级的会员每天可领取不同的返利。杨磊在老妈乐店（该新邱区老妈乐店于2017年7月份左右变更名称为全家福，但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内负责宣传、收取会员缴纳得钱以及向会员的返钱工作。后续查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5日，杨磊在新邱老妈乐（后更名为全家福）店担任店长期间，又收取会员总共投资人民币3345982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磊、吴某某、邵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只是打工的。 被告人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9月15日之后也给会员商品了，其个人未占有会员的钱。 贾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贾某某不构成集资诈骗罪，1、贾某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没有占有证人钱款。客观上贾某某没有隐瞒公司停止运行的行为，其也不知道公司停止运行，不能向会员返款。2017年9月15日之后的经营行为与之前的经营行为一致，不能作为另一起犯罪追究。2、本案是单位犯罪，贾某某只是受雇工作，系从犯，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邵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邵某某系从犯，且在发现公司运营模式有问题后主动离职，应认定为犯罪中止。故建议对邵某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金某2，公司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等；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28日，法定代表人也是金某2，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管理、健康咨询等。 彰武县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原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新邱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均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在彰武县、阜新市新邱区成立的经营门店，营业执照均为个体工商户。 彰武某3妈乐门店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自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采取会员体系模式，根据投资金额大小不同划分会员档次，设置阶梯式返利金额，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并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为补充，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成为老妈乐会员，吸收存款。在收取会员支付的资金后，由店长按上级公司规定，于当日汇入上级公司指定的私人账户，并按照总公司发放的资金对会员进行返利。期间，被告人邵某某、杨磊、贾某某先后担任彰武某3妈乐店长，通过前述方式，共发展会员21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879603元，返利金额6347199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8532404元。 其中，被告人邵某某自2016年7月初至2017年1月末任店长期间吸收会员10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92290元，除部分用于给会员返利外，汇给上级公司指定的“金某3”、“程某2”、“赵某9”私人账户4015195元，上级公司通过“金某3”、“赵某9”、“卢某1”、“程某2”账户向彰武店返款1088793元。 被告人杨磊自2017年2月初至2017年5月末任店长期间，共向120名会员吸收公众存款3312140元，除部分用于给会员返利外，汇给上级公司指定的“程某2”、“白某4”、“赵某9”私人账户3534057元；上级公司通过“程某2”、“白某4”、“卢某1”账户向彰武店返款413636元。 被告人贾某某自2017年6月初至2017年9月15日任店长期间，共向158名会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480053元，除部分用于给会员返利外，汇给上级公司指定的“白某4”私人账户4930950元。上级公司通过“白某4”、“卢某1”账户向彰武店返款1767006元。 2017年9月15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停止向各门店返利后，被告人贾某某仍采用原经营模式继续宣传，至2017年11月中旬，共向48名会员（其中5名为新会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12770元。除部分给会员返利外，被告人贾某某于2017年9月25日、11月15日先后二次从上述款项中汇给其表哥张某307万元、20万元，共计27万元。 2017年5月，被告人杨磊从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调任阜新市新邱区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任店长，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杨磊自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在该店向134名会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316033元，除部分用于给会员返利外，汇给上级公司指定的“白某4”私人账户约6818652元、“赵某9”私人账户730865元，共计7549517元。上级公司通过“赵某9”、“白某4”、“卢某1”的私人账户向新邱店返款11504770元。 沈阳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于2018年8月16日核准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某3，经营范围为网上贸易代理、网络技术服务等，无经营金融许可。被告人吴某某在彰武“老妈乐”店成立开始即在店内工作，贾某某离开彰武县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后，吴某某于2017年12月开始与被告人杨磊共同利用该经营场所，采用原“老妈乐”经营模式，向社会不特定人进行宣传购买“某众和”会员。至2018年3月被告人吴某某、杨磊共发展会员99人（均为“老妈乐”原有会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95600元，返利341886元，差额653714元。吸收的存款除部分用于给会员返利外，由被告人吴某某汇入上级公司指定的“王某27”个人账户911950元。上级公司通过“王某27”账户向彰武店返款240220元。 综上，被告人杨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5623773元（“老妈乐”彰武店3312140元＋“某众和”995600元＋“老妈乐”新邱店11316033元）；贾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6592823元（9月15日之前5480053元＋9月15日之后1112770元）；邵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2192290元；吴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995600元。 2018年3月8日被告人贾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杨磊到彰武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邵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邵某某曾因犯抢劫罪被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5年1月2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杨磊到案后上缴公安机关非法所得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贾某某供述，证实她于2017年2月份至2017年11月在彰武县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工作，2017年6月杨磊调走后，公司经理关某2口头让她当的店长，11月中旬她不干了。老妈乐是一家网络商城，以购买老妈乐商品和赠送积分兑换现金形式招募会员，主要针对老年人，交现金就可以成为会员，会员共分为5个等级：银卡1280元，给与2000积分；金卡6400元，给与15120积分；钻石卡12800元，给与31520积分；铂卡19200元，给与47920积分；翡翠卡25600元，给与64320积分。会员积分可以兑换现金或者继续购买商品，一积分兑换一元钱。按照公司规定，针对不同等级的会员每天都会给返钱，大约6-10个月会员的本金就会全部返还。老妈乐彰武店每天宣传4场，主要是由姜某1给会员讲课，内容包括消费资本论、老妈乐购买和收益模式、公司发展、企业文化等，平时还会看宣传片、公司领导讲话。 按照关某2的要求，店内每天收的会员投资款扣除返给会员的，余额都通过她的一张尾号为4023的建设银行卡汇给总公司一个叫“白某4”的私人建设银行卡内，她还往工行或者农行的“白某4”银行卡内汇过款。每天下班前，店员吴某某通过电脑在老妈乐系统里将彰武店吸收会员存款情况提交一下，之后公司将第二天彰武店应该返给会员的钱于当晚或者第二天早上汇入她的建行卡。 2017年9月15日，公司经理关某2在会员微信群里发了董事长金某2亲自录制的视频，说公司准备上市，很多程序，银行卡暂时被冻结不能给会员返钱了。当天公司给她卡里汇入了最后一笔钱，但之后总公司每天都会向会员账户中汇入电子币，她就按照关某2说的将新会员交的钱返给老会员，还有一部分借给会员的，其中给贾某22万元、给高欢3万元，还给关某2汇款2500元。此外还有一部分用于门店经营费用支出。2017年11月中旬她不干了，期间她将新注册的会员交的钱自己留着，没再给总公司“白某4”汇过款。离开彰武店时，她卡上还剩余20余万元，她表哥张某30说有人欠他钱，让她把20万打给张某30，她就打给张某3020万元。此外，关某2还让她打给张某307万元，她就于9月25日将这7万元打给张某30了。 2、被告人吴某某供述，证实他自彰武某3妈乐店成立就一直在店里工作，主要负责电脑录入会员，向大家介绍公司的产品和营销模式，还有给大家返钱等工作。彰武店先后三任店长分别是邵某某、杨磊、贾某某。邵某某担任店长的时间是2016年7月至2017年2月，邵某某担任店长的时候他投资两次，第一次是2560元钱，第二次是28160元钱。 2017年9月中旬公司开始不给返钱了，微信群里有领导说用新会员的钱返利。之后新加入的会员交的也不都是现金，也有用公司所返电子币的，还有想用电子币办会员但电子币不够，就打欠条，等将来会员能返钱的时候再把欠条上的钱还上。欠条中也有少部分是会员借的现金，9月16日之后也用新收的钱给会员返利了。根据他的记录，老妈乐停止返利后，共给会员返利658398元，会员欠条金额总计437990元。 “某众和”也叫德和商城，贾某某不干后，阜新老妈乐的经理杨磊给他介绍、安排负责彰武地区“某众和”，收取会员购物的费用等，杨磊直接负责管理。“某众和”跟老妈乐经营模式一模一样，也是分为5个级别，每天收入的钱除一部分返给会员外,另一部分汇入“王某27”的银行卡账号上，他共给“王某27”汇款833290元,对方给他打回570940元。 3、被告人杨磊供述，证实他自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任某3武县老妈乐店长，他和吴某某、姜某1负责上课，贾某某负责库房，每天来人大家一起接待，然后姜某1给上课，发放产品就由贾某某负责，有人购买会员就吴某某负责写收据、录入电脑。每天都有买会员的还有领取返利的，每天剩余的钱就打给一个叫“程某2”的，出现亏空就上报给公司，第二天公司给钱打过来。 “某某”是老妈乐上层领导下发的一个营销模式，运行模式跟老妈乐是一样的。2017年11、12月份，他接替关某2的职位，然后彰武地区全由吴某某负责，他让吴某某和姜某1往下推行“某某”，有不明白的事就跟他联系，但钱和东西他不插手，具体宣传也是由吴某某和姜某1负责。 2017年6月初至9月末，他在阜新市新邱区任老妈乐店的代理店长，期间通过他的60×××72建设银行卡共向“白某4”的62×××52建设银行卡转款8475818元，此款是新邱区老妈乐店收取的新老会员的钱，给新老会员返利2963478元。 4、被告人邵某某供述，证实他是通过应聘于2016年7月至11月在彰武县老妈乐店任实习店长，负责店内的全面工作。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是卖保健品的，成为会员后，公司每天给返钱。实际上会员交钱能买到的产品只是一个承载返钱政策的载体，掩人耳目的东西，这些产品根本不值多少钱，大家都是为了返回来的钱。任职期间，他一共给100多人办过会员，大约收了200多万元，收的这些钱除了给会员返钱以外，剩余的钱都打给老妈乐公司的会计了。平时他使用的是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4；老妈乐公司会计有好几个银行账户，其中6228480048983687475，开户人是金某3；还有6217000730001209440，开户人是卢某1；还有6228480049009307775，开户人是程某2；还有在特殊情况下会打给赵某9，卡号是：62×××73，她是阜新地区经理，彰武地区法人。 5、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中旬总公司就不再给会员返钱了，之后贾某某继续加大宣传力度，收取韩某7会员费128000元、刘某12100000元、金某120000元、牛某28160元、赵某825600元、王某2628160元、梁某120000元，还有陈某5、赵某3、曲某、关某1、兰某、郭某3、姚某3、王某1、彭某、王某16、陈某1等人，金额记不清了。 2017年12月至18年3月份，她开始为“某某”工作，期间店长是杨磊，店员还有吴某某，平时杨磊不在店里，一个月左右来一次，吴某某负责收取会员缴纳的现金，然后存入“某某”账户，她负责给会员们填会员卡和宣传等。 6、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杨磊被任命为老妈乐新邱区店长。 7、证人门岩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杨磊接替吴某1来到新邱区老妈乐当店长，2017年9月30日杨磊离开新邱店。在2017年9月19日—9月30日，杨磊担任店长期间，他直接从会员手里收取现金326980元，杨磊走后给他留了97489元。同年11月1日杨磊又去彰武地区的老妈乐任职了。 8、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老妈乐会员卡、收据，证实老妈乐会员分为五个等级及各等级购物券发放数额、部分证人的会员卡号、会员等级及投资数额。 9、证人方某、关某1、金某1、曹某1、姜某2、张某1、王某1、霍某1、任某1、李某2、许某1、马某1、王某2、邱某、辛某1、陆某、赵某1、孙某1、王某3、王某4、马某2、白某1、韩某1、王某5、郭某2、张某2、张某3、朱某1、于某1、李某3、张某4、徐某1、付某1、高某1、刘某1、薛某1、王某6、高某2、马某3、李某4、韩某2、张某5、杨某1、杨某2、张某6、张某7、李某5、刘某2、程某1、张某8、贾某1、樊某、王某7、薛某1、朱某2、张某9、蒋某1、韩某3、王某8、徐某2、杨某3、李某6、庞某、张某10、王某9、杨某4、李某7、阎某、张某9、赵某2、李某8、王某10、李某9、张某11、张某12、李某10、胡某1、常某1、杨某5、李某11、范某、韩某4、张某13、王某11、杨某6、胡某2、代某、王某12、孙某2、孙某3、张某14、仲某1、武某1、韩某5、穆某、李某12、李某13、周某1、冯某1、李某14、郑某1、姚某1、孙某4梅、仲某2、任某2、霍某2、王某13、乔某、党某、姚某2、徐某3、张某15、甘某1、冯某2、张某16（共115人）陈述，证实贾某某在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担任彰武县老妈乐店长期间共计非法吸收上述证人存款5480053元。 10、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贾某某）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贾某某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使用建设银行卡号为62×××23往白某462×××52汇款转账4930950元，“白某4”、“卢某1”账户自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9月8日返给贾某某1767006元的事实及2017年9月15日“白某4”账户转给贾某某347380元的事实。 11、证人曹某1、姜某2、张某1、王某1、任某1、王某2、邱某、辛某1、赵某1、吴某2、王某4、马某2、韩某1、王某5、李某15、郭某2、张某3、于某1、徐某4、李某3、张某4、高某1、刘某1、王某6、高某2、李某4、韩某2、王某14、董某1、张某6、杨某7、张某17、李某5、程某1、张某8、贾某1、樊某、朱某3、王某15、薛某1、朱某2、王某8、杨某3、庞某、王某9文、杨某4、李某7、阎某、张某9媛、赵某2、李某8、张某12、王某10、李某9、李某10、胡某1、常某1、杨某5、李某11、范某、韩某4、张某13、王某11、杨某6、胡某2、王某9、王某12、孙某2、胡某3、孙某3、仲某1、韩某5、李某1、李某13、邹某、冯某1、孙某4梅、孙某4、霍某2、王某13、乔某、罗某、党某、徐某3、张某15、甘某1、冯某2、张某16（共88人）陈述，证实杨磊担任彰武县老妈乐店长期间共计非法吸收上述证人存款3312140元。 1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磊于2017年2月初至2017年5月末使用62×××72建设银行卡往程某262×××72银行卡、赵某962×××73银行卡、白某462×××52银行卡共汇款3534057元，程某2、白某4、卢某1三人账户向杨磊账户返款413636元。 13、证人卜某、宋某1、蒋某2、兰某、常某2、李某16、梁某1、曹某1、姜某2、陈某1、丁某、王某16、徐某5、郭某3、彭某、许某2、赵某3、任某1、李某2、王某2、邱某、陶某1、王某4、马某2、白某2、于某2、张某2、张某3、朱某1、马某4、张某4、付某1、高某1、刘某1、薛某2、马某3、李某4、杨某8、王某14、张某5、董某1、张某6、李某1张某17、李某5、程某1、贾某1、樊某、王某7、朱某2、孙某3、付某2、仲某1、梁某2、韩某5、李某12、冯某1、李某14、孙某4梅、张某18、霍某2、王某13、乔某、王某17、党某、徐某3、甘某2、高某3、李某10、张某16、李某8、李某18、王某10、张某19、李某9、张某11、马某5、李某10、胡某1、常某1、李某11、范某、韩某4、张某13、王某11、杨某6、胡某2、王某12、孙某2陈述（共89人），证实上述证人及部分证人的38名亲友，共计127人在彰武“老妈乐”投资，其中109人在邵某某任某武某3妈乐店长期间投资数额为2192290元。 14、个人客户合约关联信息、中国银行卡交易信息名单，证实邵某某的银行卡在2016年7月5号到2017年1月17日间，共向金某3、程某2、赵某9汇款4015195元人民币；收到金某3、程某2、卢某2、赵某9返款1088793元人民币。 15、证人宋某1、蒋某2、常某2、李某16、梁某1、冯某3、陈某1、张某1、王某16、郭某3、彭某、许某2、曲某、李某2、韩某1、于某2、薛某2、张某5、张某17、李某5、刘某2、程某1、张某8、贾某1、樊某、王某7、朱某3、王某15、薛某1、朱某2、张某9华、蒋某1、韩某3、王某8、徐某2、杨某3、李某6、庞某、张某10、王某9文、杨某4、李某7、阎某、张某9媛、赵某2、李某8、张某12、王某10、张某19、李某9、张某11、马某5、李某10、胡某1、常某1、杨某5、李某11、范某、韩某4、张某13、王某11、杨某6、胡某2、代某、王某9、王某12、李某13、徐某3（共68人）陈述，证实吴某某和杨磊利用原彰武县老妈乐店经营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进行宣传购买某某会员，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共非法吸收上述证人存款约995600元。 16、吴某某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吴某某将吸收的某某会员投资款，于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2月5日汇给“王某27”911950元，通过“王某27”账户返还给吴某某240220元的事实。 17、证人杜某、郑某2、王某18、刘某3、王某1刘某4、赵某4、郝某1、张某9、高某4、郝某2、吕某1、曹某2、孙某5、侯某1、袁某、张某20、李某19、闵某、孙某6、白某3、刘某5、张某2于某5、武某2、景某、王某3、王某20、周某2、杨某9、陈某2、惠某、张某22、吕某2、王某21、李某20、张某23、邢某、门某某、吴某3、古某、褚某、董某2、何某1、尹某1、吴某4、李某21、吴某5、刘某6、李某1梅、魏某1、郭某1、张某24、张某25、蒲某、赵某5、齐某1、于某3、谢某、刘某7、赵某6、付某3、刘某8、齐某2、张某26、郝某3、付某4、张某27、韩某6、李某2陈某3、郭某4、杨某10、冯某4、侯某2、商某1、齐某3、崔某1、齐某4、郑某3、路某1、颜某、张某28、刘某9、朱某4、刘某10、王某22、郝某4、刘某11、陈某4、黄某1、徐某6、赵某7、于某4、辛某2、贺某、崔某2、张某29、李某23、商某2、王某23、王某24、李某2、纪某、王某25、肖某，刘某13、魏某2、李某18、张某31、齐某4、张某32、王某28、隋某某、郝某5、宋某2、高某5、李某24、韩某6、孙某7、王某29、张某33、尹某3、张某34、陶某2、王某30、路某2、孙某8、李某25、张某35、黄某2、苑振荣、孙某9、刘某14（共134人）陈述，证实杨磊在2017年6月1至2017年9月30日担任新邱区老妈乐店长期间共吸收上述证人存款11316033元人民币。 18、杨磊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单，证实杨磊在新邱区老妈乐担任店长期间，于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9月13日共向“白某4”、“赵某9”转账7549517元、通过“白某4”、“卢某1”、“赵某9”账户返杨磊11504770元的事实。 19、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店里已经停止返钱，之后给我返利29000多元。 20、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日以后开始不给返钱，说是要上市，我儿子单义让我用他的名字又投了25600元，在之后就什么也没有得到了。 21、证人韩某7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4日缴纳入会费128000元，将钱交到吴某某手中，之后钱被贾某某拿走了。之后多次从贾某某要钱，要货，贾某某一直推脱，再之后就联系不上贾某某了。在此期间返了8000多元和7000多元两次。 22、证人王某26的陈述，2017年9月29日到老妈乐店面办理了28160元会员，钱直接交给了贾某某，并没有给返任何款项以及产品。 23、证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与赵宝林一起于2017年9月17日到全家福店里，交了128000元现金，之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24、证人刘某1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沈阳总公司就不再给彰武地区打钱。9月29日贾某某跟刘某12说系统升级，公司暂时遇到困难等等，就相信了贾某某，又拿70000元现金又重新投入老妈乐。 25、证人兰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之后店里就不再给返钱了，在此之后，贾某某宣传去东南亚旅行等活动，就又花费了16000多元现金以及9000多元现金购买会员，再之后就什么也没有得到。 26、证人关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贾某某跟我说要去办理护照去东南亚旅行，我就又交了56320元现金直接交到了贾某某的手中，9月22日贾某某才跟我说不给算钱了，后期什么都没有给，也没有去旅游。 27、证人常某2的陈述，证实9月20日左右，贾某某跟我说沈阳总店系统更换、升级，电脑瘫痪等，又以上市等等理由推脱不给返钱。公司依然向往常一样正常宣传活动，我以为没有事情，就又花了3800元现金办理了会员卡。 28、证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左右公司停止返钱，头一次说是总公司电脑出现了问题，暂时没有办法返钱，之后说查账等等，总之是各种理由推脱不给返钱。再不给返钱之后又拿了14000元不到15000元现金购买了会员，跟我说要去东南亚旅游，交钱之后到现在也没有去旅游。 29、证人冯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店里停止返钱，跟我和我妻子陈某5说，公司正在和银行对接，无法返钱，现在的电子币兑换不了现金，将来不仅能回本，还能挣更多的钱，并且还能到东南亚出国旅游。再之后我于10月12日花了30000左右现金以及10月27日花了8000元现金又购买了会员，有的写的我名字，有的写得我老伴陈某5的名字，钱第一笔交给了贾某某，第二笔交给了吴某某。 30、证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就领不到钱了，贾某某的解释就是总店查账，其次店面升级，还有就是银行对接，总之各种借口。在10月26日上午，姜某1给我们上课，说是总店搞店庆活动仅限三天，我害怕就特意向贾某某咨询了一下，贾某某说没事放心吧，回家就凑了19670元现金又办理了会员。 31、证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5日花了23000元现金、10月16日花了35000元现金购买了会员，其余的都是电子币，这两次购买会员是因为家畜没说有活动，可以去台湾以及东南亚旅游。10月末不再给我们返钱了，跟我们解释说钱在老挝买橡胶林。 32、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0日之后店里不再给返钱了，贾某某跟我们说电脑要维护等等理由。再之后跟我们说要到东南亚去旅游，我又花了20000元现金购买了会员。钱交了之后就什么也没有收到。 33、证人王某16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中旬店里停止给返钱，说是公司上市。在这之后，店里给我们上课，信誓旦旦的说过几天就能返钱了，并且有活动去台湾旅游等，我又花了28160元现金以及3000元现金购买了会员。 34、证人徐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8日交了2560元现金购买了会员，钱直接交到了贾某某手里。2017年9月末的时候贾某某跟我们说全家福归国家了，归银行开支，跟我们说现在不返现金了，目前只返电子币。（2卷346-348） 35、证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1日停止返利，听说是黑客入侵，回家等信，不返现金了，记电子币。后期贾某某跟大家说新入会员可以去东南亚旅游，2017年10月20日我就交了7600元左右现金。之后也没有去上。 36、证人姚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7日加了28160元现金，10月28日交了27000元现金，当时交现金的时候跟我说能出国旅游。我在9月22日知道的不再给我们返钱了，贾某某说之前交的钱都记得，钱一点也不差，交的钱在第三方平台上呢，暂时返不了。 37、证人郭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店里说电脑有问题，不能给返钱了，贾某某说反正也取不出来了，就再投资点，以后能给返，查不了事，就跟我老伴孙振江又投了34560元会员。 38、证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7日拿了大约20000元的现金办了会员，当天给我返了1600元，实际当天交了18400元。 39、证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日之后交了28160元现金办理了会员，在办理会员的时候贾某某并没有告知现在已经停止了返钱。 40、证人赵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上面公司就停止返钱了，理由说是公司要上市，开十九大账户封了。贾某某领着我们去阜新泡温泉，这个时候有个男的说现在有活动，能去东南亚旅游等。10月11日，我就又投了87000元左右，钱直接给了贾某某。后期给我返利3000元、5000元以及10000元。 41、证人赵某8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5日贾某某在店外进行宣传。10月16日我就花了25600元现金办理的会员产品，钱直接交给了贾某某。我交款的时候贾某某并没有跟我说老妈乐已经停止营业。 42、证人辛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以后老妈乐不再返钱，之后又投资了20000元钱。 43、证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以后老妈乐就不再给返钱了，并于2017年10月23日返回2560元又全部投入进去。 44、证人张某6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以后就不给返钱了，再这个期间，又花了18700元办理会员。 45、证人张某17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以后就不给返钱了，之后我又花了660元现金办理会员。 46、证人樊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以后就不给返钱了，在10月份没有店长的时候我又投了10000元，将钱给吴某某了。 47、证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以后就开始不给返钱了，之后我又投了60元钱。 48、证人韩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以后不再返钱，贾某某说不返钱的原因是公司要上市，我就又投了28160元钱。 49、证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开始不再返钱了，贾某某说公司要上市，我就又投了38400元。 50、证人张某1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30日开始不给返钱，当时姜某1说要开十九大，所有账户都冻结了，在之后我又投了18140元。 51、证人杨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9日开始不给返钱，当时贾某某说系统出故障了，等系统好用了在返钱，我又投了28160元。 52、证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2日开始不给返钱，当时贾某某说要上市，上市以后给返，我和我妻子滕玉杰就又投了28160元。 53、证人孙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20日开始不给我返钱，在此之后我又投了8000元和1800元。 54、证人梁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8日开始不给我返钱，在此之后我又投了1060元。 55、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白某4”于2017年9月15日最后一笔往贾某某银行卡中汇款347380元。2017年9月25日贾某某62×××23号银行卡向张某3062×××62号银行卡号为汇款7万元；2017年11月15日往张某362×××85号银行卡汇款20万元的事实。 56、书证，证实2017年9月15日之后，彰武县老妈乐店的会员欠条金额总计为437990元。 5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全家福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彰武县老妈乐保健品中心由王聪于2016年6月27日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成立，2016年8月31日注销；随后由赵某9又以该名称于2016年8月31日成立，2017年8月21日注销；彰武县全家福健康体检中心由王宝廷于2017年9月1日成立，均系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均为保健食品、日用品等零售。新邱区老妈乐保健食品商店是赵某9于2016年9月2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金某2，公司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等；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金某2，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管理、健康咨询等。阜新市全家福商贸有限公司核准日期为2017年7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金某4。 58、沈阳某众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某众和公司文件，证实沈阳某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于2018年8月16日核准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梁某3，经营范围为网上贸易代理、网络技术服务等；某众和公司与全家福业务对接，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59、“某某”、“老妈乐”投资人员名单，证实被害人投资情况。 60、户籍证明信，证实贾某某、杨磊、吴某某的自然情况。 61、户籍证明信、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邵某某的自然情况及邵某某因犯抢劫罪被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在2005年1月26日执行期满被释放的事实。 62、阜新银监分局出具书面证明，证实该局从未向彰武县老妈乐、全家福、某某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63、彰武县公安局涉案资金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收取杨磊交纳的暂存款3万元。 64、到案经过，证实贾某某、吴某某、杨磊、邵某某到案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磊、贾某某、邵某某、吴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通过公开宣传，为上级单位向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杨磊、贾某某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贾某某、杨磊、吴某某、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某某犯集资诈骗罪，贾某某虽在2017年9月15日总公司停止返利后仍进行宣传并发展会员、吸收公众存款，但采取的方式与之前无异且对于总公司停止返利的原因并不知情；期间，贾某某虽吸收公众存款100余万元，但根据其供述、吴某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该款大部用于给会员返利或由会员借用，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贾某某对该款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贾某某虽将27万元存款汇给其表哥张某30，但其供述7万元是按经理关某2的指令汇给张某30，另20万元是张某30说别人欠他钱而让其汇给张某30，侦查机关出具的证明称未找到张某30、关某2，也无证据证明张某30、关某2涉嫌犯罪，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贾某某与张某30、关某2等人有共同犯罪故意，故仍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惩处为宜。 被告人邵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贾某某、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已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 对贾某某、邵某某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为单位犯罪、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二名被告人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所依托的老妈乐彰武店、新邱店，工商登记均为个体工商户，不是刑法第30条规定的单位犯罪主体。但本案所涉二家分店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确实均流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故本院在量刑时对四名被告人参照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罚，不再以从犯从轻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二条一款、三款、第七十三条二款、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至2024年4月19日止。） 被告人贾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至2021年3月7日止。） 被告人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至2020年6月8日止。） 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公安机关收缴的杨磊非法所得3万元，由相关部门统一进行处置。 三、责令被告人杨磊、贾某某、邵某某、吴某某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 上述罚金及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需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邵忠海 人民陪审员  褚夫男 人民陪审员  苏小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王博 法官助理位亚文 书记员崔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