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刑初160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作者，男，1952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文盲，原系乐清市清江镇清南老人协会会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倪良花、郑福强，浙江浙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茂顺，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乐清市清江镇清南老人协会副会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涛，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4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朝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作者及其辩护人倪良花、郑福强、被告人赵茂顺及其辩护人杨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经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开始，谢作金等人在乐清市清江镇清南村办公楼一楼老人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内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2014年上半年开始，谢作金、谢作龙、谢作来（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决定安排老协人员到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后赌场安排谢作龙、谢作来、周庆荣（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为赌场内放哨。2017年4、5月份，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分别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继续收取赌场头薪。至2017年年底止，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27万元以上，其中2017年4、5月份之后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8950元以上。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1月、2月、3月份期间，赌场每天参赌人员二十人以上，每年其余月份，赌场每天参赌人员有一二十人不等。2.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土地丈量存在纠纷等为由，多次组织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及谢作来、周庆荣等数十名村民，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以及专人监视工程等方式无故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长达数十天。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施工方挖机租金及人工损失费认定价格为101760元。3.2017年12月4日，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施工方将施工棚搭建在清南土地上等为由，组织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及谢作来等十几人，通过阻挡挖机施工、持铁锤、木棒等砸毁施工方施工棚以及棚内办公用品等方式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达3个小时。经鉴定，被损毁物品价格达2502元。对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以及同案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作者辩称，1.之前他一直在打工，没有参与赌场管理，2017年起村里已不准赌博，他没有开设赌场；2.山头复垦工程是他们打电话给派出所，是派出所不让施工方施工。方江屿那次就是把两扇玻璃门弄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作者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谢作者没有组织开设赌场的行为，没有抽取头薪，也不存在以营利为目的，单纯的领取和转交款项的行为尚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头薪金额是否为头薪也无法确定；2.谢作者去山头2次，没有事先商量和组织他人，也没有现场阻挡的行为，不属于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没有证据证明谢作者去山头8次，停工天数和具体损失都无法确定，村民的行为是为了保护村集体资产，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3.方江屿围塘田工程情节轻微，在损害后果确定后为治安管理案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赵茂顺辩称，1.他没有开设赌场，之前的钱与他们无关，他与谢作者在2017年5月之后没有开箱；2.阻拦施工的原因是村书记将应分给全村人的钱分给了十二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茂顺于2017年4月当选清南老年协会副会长，在他加入老年协会前未参与事务，加入老年协会后该赌场就没有开设了，即使赌场还在开设，赵茂顺主观上没有营利的目的，不构成开设赌场罪；2.赵茂顺阻挠工程施工是为了清南的集体利益，目的不是给施工方造成损失，妨碍生产秩序，且取得了施工方的谅解，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1年开始，谢作金（另案处理）等人在乐清市清江镇清南村办公楼一楼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2014年上半年开始，谢作金、谢作来（已判决）、被告人谢作者等人商量，决定安排村老年协会成员到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后安排谢作来、谢作者等人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为赌场放哨。被告人赵茂顺有参与该赌场的事务。2017年4、5月份，谢作者、赵茂顺分别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继续收取赌场头薪。赌场内存放头薪的铁盒由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等人管理，头薪款经清点后，由谢作来保管。至2017年年底止，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27万元以上。其中2017年4、5月份之后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8950元以上。该赌场于每年旺季即每年12月至次年3月期间，每天参赌人员二十人以上，其余月份每天参赌人员一二十人不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的身份情况，以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作者于2019年2月12日15时许在乐清市中医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茂顺于2019年1月2日12时许在桐乡市濮院镇被公安机关抓获。3.2018.9.19移交收入清单、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抽取的头薪款计84276元，其中2017年4、5月份之后赌场抽取头薪数额在8950元以上。4.移交支出票据清单、收款收据，证实购买麻将毯、麻将等支出。5.银行账单，证实谢作来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6.清江镇老年协会会长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14年2月13日，谢作金任清南老年协会会长。2017年6月22日，谢作者任会长，副会长赵茂顺，委员谢作来、谢祥耀、连正富。7.被告人谢作者的供述与辩解，清南老年协会的活动中心一直有赌牌九，赌场是赵典和、谢作金为首的村老年协会成员摆起来的，赌博人员赢了钱会放些现金在铁盒里给村老年协会。他于2013年参加老年协会。2017年4月份以后，他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之后，他和赵茂顺、谢作来、谢作金等人为主管理赌场，头薪盒的钥匙由谢作来和赵茂顺管理，赌场直到2017年10月份才停止。协会主要负责人隔几天就去开一次铁盒，他、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等人清点铁盒内的头薪数额，开具收款收据并记录“开箱、村楼收入、灯钱、资助费”等名目及金额，钱交给谢作来保管。他一共去开过4次箱，2017年5月7日的头薪款为1200元，同年5月25日的头薪款为1700元，同年7月21日的头薪款为2600元，同年8月9日，他和连正富两人开箱清点，当时抽取头薪3100元。8.被告人赵茂顺的供述与辩解，他于2013年间加入村老年协会，2017年4月起担任副会长后，村老年协会没有在村里摆赌场了。他有老年协会活动室旁边放麻将牌房间的钥匙，没有保管过头薪箱的钥匙。2017年5月份以后的开箱收入是谢作金、谢作者等记录的，他不知情。9.同案谢作来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上半年，清江镇清南老年协会开始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至2017年底结束。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头薪交给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2015年起，他任村老年协会出纳，谢作金是2011年至2014年的村老年协会副会长，2014年至2017年的村老年协会会长，谢作者、赵茂顺分别是2017年起的村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连正富是村老年协会的会计。2011年至2017年间，头薪铁箱由他、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连正富等人在管理并记账。管理人员还会安排人员在赌场内值班监督并抽取头薪，当时参与商量人员有他、谢作金、谢作者等人，值班人员有他、谢作龙、周庆荣、谢作宝、张成焕、谢作者、谢作金、连正富、谢祥法、莫安州等二三十人，参与值班的人员每天得100元的好处费。赌场内还安排人员放哨，放哨的人主要是夏银凤、莫有旺等人。赌场内参与赌博的都是附近的村民，赌场内每场至少有二三十人，多的时候还有三四十人。头薪铁箱一般都是十几天开一次，他和赵茂顺保管钥匙。2015年开始，抽取的头薪都存到以他名字办的银行卡里。村老年协会每年给村里160多名老年人发福利，每人每年200元，这笔钱都是村老年协会出的。10.同案谢作龙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间，他和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十几人商量，想把赌场给村老年协会摆，抽取头薪款用于每年重阳节和年底给村里的老人发福利。同年上半年开始，清南老年协会开始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至2017年年底结束。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头薪由老年协会统一管理。赌场管理人员主要有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连正富等人。2014年间，他、谢作金、谢作者等人在商量决定安排老年协会成员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参与值班人员有二三十人，有他、谢作来、谢作宝、连正富等人，他每年值班大概轮到3次，一共3年。值班期间，每天至少可以抽取500元以上的头薪，多的时候一天有700元到800元。赌场内还安排夏银凤、莫有旺等人放哨。村老年协会每年给村里160多名老年人发福利，每人每年至少200元钱，这笔钱都是村老年协会从抽取的头薪款中支出。11.同案周庆荣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开始，他有去村办公楼玩，经常看到村办公楼有人在赌博，每天下午可以赌10场至20场牌九不等，晚上场次也是10场至20场牌九不等，下注大的话，一场牌九可以抽取头薪款约50元至100元。他在2014年加入清南老年协会，村老年协会现在有160多人，会在每年的重阳节给每个老人发100元，在每年年底发100元，这些钱都是从赌场收取的头薪款中支出的。赌场的头薪箱子主要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谢作者等人在管理，开箱清点头薪数额后，钱交给谢作来保管。后他经谢作金安排参加值班，由谢作金制作值班表，值班人员有他和谢作龙、谢作宝、谢作者、谢作来等人。12.同案谢作金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间，他和当时的老年协会会长赵典和（音）等人组织村里的老人商量，决定收回出租给张成希夫妇的老年协会活动中心，由老年协会开设赌场抽取头薪。2011年至2014年，清南老年协会用村办公楼的老年活动中心开设赌场，2013至2014年间安排了值班人员抽取头薪，每人每天100元好处费。2014年，他担任村老年协会会长后，与谢作来、谢作者等人商量，继续安排成员值班。他根据自愿值班人员制作了值班表，有连正富、谢作来等人。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村老年协会换届，谢作者任会长，赌场一直开到2017年农历9月9日。2011年至2017年期间，村老年协会正常收入5000元左右，但是支出每年至少有5万元，其余的钱都是开设赌场抽取头薪获得的。2017年5月25日，开箱清点头薪款为1700元，记录了他、谢作者、赵茂顺等4人的名字。每年过年期间赌博的人多些，每天二三十人参加赌博，其他时间赌博人员少一点，有一二十人参加。13.同案连正富的供述与辩解，村老年协会是2011年开始开设赌场的，直到2017年的重阳节停止。每次参加赌博的庄家赢钱了会将头薪放在村老年协会准备的箱子里面，村老年协会也会安排人员值班抽取头薪的。2017年4月份，清南村老年协会换届，谢作金、谢作者等让他当协会秘书，直到2018年间协会解散。期间，赌场的头薪箱子一般都要把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三人叫过来，开箱后，他在场的话，根据开箱收入的情况记录票据，一般让当时在场的人写个名字当见证，头薪收入交给谢作来保管。2017年8月9日和8月19日的票据上标有“开箱”字样，系清点头薪款后由他出具，金额分别为3100元、2700元，谢作者、谢作来让他签名当见证人，他也在票据上签名了，“毛顺”的签名是赵茂顺。14.同案张成焕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开始，村老年协会在活动中心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组织村老年协会成员在赌场内值班抽取头薪，抽取的头薪交由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给值班人员和管理人员发放工资等，直到2017年年底才停掉。村老年协会的管理人员负责管理赌场的日常头薪收入。2014年至2017年期间，谢作金是村老年协会会长，谢作来是出纳。15.同案谢作宝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起，清南老年协会谢作金等人利用村办公楼一楼的活动中心开设赌场抽取头薪。他们还安排老人参加值班，时间在2011年和2012年，值班人员会督促赌博的人要将头薪放到箱子里面。他没有参与赌场的值班，是其老婆代他去值班了两次。16.同案莫安州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之前，清南老年协会的活动中心被张成希和郑某夫妻租去开设赌场。2011年的一天，村老年协会的谢作金、谢作龙等人商量将活动中心收回，他也在场。2011年上半年开始，清南老年协会收回了活动中心，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以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每次参加赌博的人员都有20人到30人，多的时候有40多人。赌场是由赵典和（音）、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谢作者等人管理。2011年到2014年，清南老年协会会长是赵典和，副会长谢作金，出纳是谢作杰。2014年到2017年，清南老年协会会长是谢作金，出纳是谢作杰、谢作来；2017年到2017年10月村老年协会解散，会长是谢作者，副会长赵茂顺等，出纳是谢作来。从2011年到2017年，村老年协会开设赌场主要是由谢作金组织和安排的。从2014年到2017年期间，每年农历12月底到次年3月份（旺季）赌博的时候，谢作金就会安排村里的老人在赌场里值班，负责赌场里面抽取头薪等。2011年到2017年期间，一般7、8天到半个月开箱清点头薪一次，每次开箱一般在2000元到3000元。他在2015年至2017年参加过3次值班，谢作金会通知值班的时间，并让他值班时注意看着点赌博人员放头薪，每次抽取头薪至少400元，参与赌博的人数至少20人。17.同案莫有旺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六七年前开始，清南老年协会管理的老年活动中心常年有人在赌博，以牌九的方式赌博，少的时候七、八个人，多的时候二十多人。赌博人员自愿放一部分钱在头薪盒内当做“灯钱”，灯钱就是头薪的意思。村老年协会会安排老人值班，收拾场地、打扫卫生等，值班人员会提醒赌博人员要放头薪，头薪由村老年协会统一管理。村老年协会将值班人员名单打印起来贴在墙上，莫安洲也在村老年协会值班过。庄家还让他在村办公楼旁边看着点警车，一般他帮着看一个下午，赌博人员就分几十块钱给他。村老年协会没有其他收入，抽头薪赚的钱用于每年重阳节等向老人发放过节费、送人情等。编号为ＮＯ.8747745和ＮＯ.8747751的收款收据，内容为村老年协会灯钱，金额为126元和300元，是谢作来开头薪箱后，谢作金清点了抽取的头薪，叫他代写收据，钱之后交给了谢作来。1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民。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谢作来等人以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并抽取头薪，并安排人员进行值班管理、放哨。赌博方式是赌牌九的方式，庄家每场结算后，每赢1万元会被抽头薪200元，输钱的话也会给一二百元。如果给少了，管理的人员会找庄家吵闹。赌场主要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为主管理，并安排谢作龙、谢作者等人在赌场值班抽取头薪，每天有100元的好处费，谢作金会在老年活动中心张贴值班表，夏银凤、莫有旺为赌场放哨。赌场内放一个加锁的铁箱，头薪款都放到铁箱中，钥匙都放在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处，他看到过谢作金等三人打开铁箱清点头薪款。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赌场内至少有三四十人参与赌博，每天抽头薪款二三千元，每个月抽头薪款至少五六万元。谢作金是上届的村老年协会会长，现在的村老年协会会长是谢作者，副会长是赵茂顺，出纳是谢作来。19.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以清南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赌场吸引附近的村民之外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庄家每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头薪二三百元。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属于赌场的旺季，一张桌子的周围至少围了三四十人参与赌博，多的时候达到七八十人以上。谢作金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作来、赵茂顺、谢作龙、谢作者等人有在赌场管理并抽取头薪，夏银凤、莫有旺等人为赌场放哨。抽取的头薪放在一个有锁的铁盒里，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管理着赌场内放有头薪的铁盒子，有用钥匙开过铁盒并清点头薪。2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以清南村老年协会的名义在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赌牌九方式进行，赌场吸引附近的村民之外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属于赌场的旺季，一张桌子的周围至少围了三四十人参与赌博，多的时候达到七八十人以上。赌场以谢作金为主，主要的管理是谢作来、谢作金、赵茂顺三人，平时几个月都是他们三人在赌场里管理并抽取头薪，在赌场旺季的时候，谢作金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作者、赵茂顺、谢作龙等人轮流管理并抽取头薪，每天会获取100元的好处费，还安排夏银凤和莫有旺等人进行放哨。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管理装头薪的铁盒，三人会一起开箱清点头薪后交给谢作来保管，并由谢作金和谢作来记录账本。21.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开始，谢作金等人在清南老年协会活动室内开设赌场，赌场以牌九方式进行，赌场还吸收一些外地人参与赌博。庄家每赢1万元左右时，抽取头薪大概200元。赌场主要的管理是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三人，平时几个月都是他们三人在赌场里管理并抽取头薪，在赌场旺季的时候，谢作金会在赌场里张贴值班表，谢作来、赵茂顺、谢作龙、谢作者等人轮流在赌场内抽取头薪，还安排莫有旺、夏银凤为赌场进行放哨。2011年底至2017年底期间，谢作金等人每年抽取头薪至少30万元以上。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管理赌场内放有头薪的铁盒，负责开箱并清点，头薪由谢作来保管，并由谢作金和谢作来记录账本。22.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村民。2011年起，清南老年协会人员有开设赌场，每年12月至次年3月间，会安排村老年协会成员值班抽头薪。他之前有看到谢作者、赵茂顺、谢作金、谢作龙、周庆荣等人参加清南村老年协会开设的赌场值班，夏银凤和莫有旺为赌场放哨。23.证人郑某的证言，其不知道清南村老年协会活动中心内开设赌场的事。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1.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9月2日期间，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工程土地丈量存在纠纷等为由，多次组织谢作来、周庆荣以及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等数十名村民，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以及专人监视工程等方式无故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复垦工程多次停工，时间长达数十天。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挖机租金每天每台为670元，按49天、61天计算分别为32830元、40870元，人员误工费每天每人为230元，按61天计算2人为28060元。2.2017年12月4日，谢作金以清江镇清南垦造水田工程施工方将施工棚搭建在清南土地上等为由，组织谢作来及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等十几人，通过阻挡挖机施工、持铁锤、木棒等砸毁施工方工棚以及棚内办公用品等方式阻拦该工程施工，致使该工程停工达3个小时。经乐清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价格达2502元。另查明，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分别收到误工费400元、950元。王某、杜某等人对谢作者、赵茂顺表示谅解，莫某1对谢作者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2016年山头复垦阻扰施工误工费清单，证实参与阻拦复垦工程施工的人员误工费为每次50元，其中谢作者8次、赵茂顺19次等。2.领款收据，证实张士妹领取去围塘车费2趟100元，非法复垦车费15趟、乐清2趟计650元；谢作金领取统计阻挡非法施工人员名单100元；张成希领取去山头10次等费用计600元。3.浙江省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审批意见书，证实2012年9月2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了乐清市清江镇清南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立项，新增耕地面积1.7979公顷。4.乐清市人民政府文件，证实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7月20日批复清江镇人民政府提出的清南建设用地复垦工程立项，于2016年7月19日批复了清南、江沿村垦造水田项目立项。5.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6月2日经村民会议决定无偿拆除山上旧屋。2015年12月17日，经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清南山上复垦区红线内的房屋必须全部拆除造地，土地按户丈量补偿每亩21000元，各户树木等复垦时无条件铲除。6.乐清市清江镇清南、江沿村垦造水田项目立项呈报表，证实2016年6月8日，清江镇清南、江沿村对清江镇方江屿围垦区（江沿村、清南）垦造水田项目同意立项。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小松牌PC200-6型挖机租赁49天计32830元，小松牌PC200-7型租赁61天计40870元，误工费计算61天计28060元，合计101760元。2017年12月4日损坏的活动板房、沙发、席梦思、办公桌等损失共计2502元。8.乐清市清南复垦区块停顿费用，证实施工方出具的损失计算方式。9.统一收据，证实张某1于2016年8月25日退还复垦工程政策处理费6300元，第五、六生产队退还复垦工程政策处理费4935元。10.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2017年12月4日，清江派出所对清江镇方江屿造田复垦工程工地进行了现场勘查，发现集装箱工棚以及工棚上的玻璃被损坏，沙发、床、两张办公桌被损坏并拍照固定。11.微信视频、照片，证实村民阻拦施工的情况。12.被告人谢作者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一天下午，他与谢作金、谢作来、张成希等人商量把山头不合法的工程给阻挡了，要把分给姓莫小队不合理的钱让他们退出来，要让村书记把多占的土地也退出来。当时老年协会会长谢作金还发动村民去阻止，参与的人每次补贴误工费50元，开车接送的人每次补贴50元钱，钱由村老年协会支出。后来，谢作金等人多次发动村民到山上阻挡山头工程施工，他参与阻挡施工8次，从谢作金处领取了400元误工费。2017年下半年，清江镇清南和江沿村在方江屿处围塘田作复垦造田工程，村民不愿意村里的围塘田被复垦造田，由老协出面购买了豌豆种子，组织村民去种豌豆。施工方开始施工后，老年协会出面要求施工方赔偿豌豆的补偿款，施工方不肯赔偿。后来施工方工棚搭在清南的围塘田上，他和谢作金等人发动村民一起去阻挡施工。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谢作金、谢作来、赵茂顺、谢作宝、郑某、张成焕等二三十人一起去阻挡方江屿围垦造田工程，先让工地上的挖机停止施工，然后谢作来、谢作宝、张成焕、谢作顺等人用铁锤、木棒等工具把施工方工棚以及工棚里的物品给毁坏了，把工棚内的沙发给拖到外面。然后他、谢作宝、谢作来、张成焕还用木板撬了那个工棚，但是没有撬动。13.被告人赵茂顺的供述与辩解，因为村里将山头复垦造田工程的钱多分给了村书记和姓莫的小队，他有参与阻拦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十几次，村民过去通过言语阻止，还有村民站在挖机前面阻拦施工等。谢作金记录阻拦次数，每次分50元，2017年12月4日，他跟其他村民共20多人参与阻方江屿复垦造田工程，村民阻拦挖机施工，将工地移动房的玻璃门、窗帘等破坏掉，他在现场看看，并没动手。14.同案谢作来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谢作金、赵茂顺、张成希、张成焕等人商量，准备组织村里的老人等村民到山头复垦工程工地阻挠施工，每人每次50元，他听说这个消息后也加入了。村民阻挠这个工地施工时间跨度长达四五个月，中途会安排人员去工地上查看，工地一旦开工，就会组织一二十人去工地上阻挠施工。大家一般在约定的时间在山脚下路口集中，然后在谢作金、赵茂顺、张成希等人带领下到工地后，拦到挖机前面，把挖机驾驶员拉下车并言语威胁他们，让他们不要再继续在工地上施工，否则就打他们。这个工地停工了五六次，大概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才完工。谢作金每次都会把出工人员记录下来，工程结束后，谢作金根据出工记录的情况分发好处费，他当时出工七次。2017年间，清南村民认为方江屿围垦区复垦工程使用的田是清南的，而政府没有给村民赔偿，钱给了村里。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谢作宝、连正富等人经常商量如何为村民的利益维权，要阻扰这个工程施工，由他、谢作宝等人在那块土地上种了豌豆，每人发50元好处费。后施工方把豌豆给挖了，并在2017年11月份开始施工。2017年11月18日下午，他、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人去了施工现场准备砸东西，后被人劝回了。他们经过商量又准备于2017年12月4日下午去工地上把他们的东西砸了，把挖机给停了，不让他们继续施工，去的人有50元的好处费，提供车辆的人再得50元好处费，费用由村老年协会支付。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谢作金、赵茂顺、谢作者、谢作宝、郑某、张成焕等人一起到了工地上，有些人就去阻拦工地上的挖机施工，他和谢作者在工地上拿了铁锤，他、谢作宝、张成焕、谢作者、谢作顺等人去把办公室内的一些办公用品、沙发、办公桌等物品给砸了，还把铁棚给砸了几下。他们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离开。15.同案周庆荣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清南村民知道山头准备做复垦工程的事情，山上的那块土地是村里的，但村民都没有分到钱。当时，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等人组织村民去阻扰工程施工，每人每次50元钱。每次都是一二十人在山脚的路口集中，跟着谢作金、赵茂顺等人上山，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就让一批老协成员去站在挖机前面阻止挖机施工，张成焕有把挖机的钥匙给拔下来，还有些人用言语威胁挖机司机。停工后，谢作金、赵茂顺等人还会隔三差五的组织村民去山上查看，如果继续施工，他们就会再次去阻扰施工。他和谢作者、谢作来等人都是积极参与。2016年下半年，山头复垦工程才完工。期间，谢作金、赵茂顺等人组织他们阻扰施工五六次，查看工程施工情况一二十次，他得到了600元钱。16.同案谢作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清江镇清南山头进行复垦工程，村民认为赔偿不合理，就闹起来不肯。他跟村民讲复垦工程是非法的，还承诺给阻挡山头工程施工的人补贴误工费。后来，他们多次组织村民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张成焕、连克宝两个人还把挖机的钥匙给拔了，他参加阻挡山头复垦一二十次。他把那些参与山上阻挡工程的人列了一份名单，记录每个人的出工次数，并于2016年10月9日领了补贴100元。后来，他知道张某2等人把自己家多占地的6000多元退给了村里。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成希、赵茂顺、谢作者、谢作来、张成焕等人商量，大家出工阻挡工程每人每次50元，张成希、张士妹开车一次也算50元，最后该9950元由村老年协会支出。2017年间，他认为政府对该村位于清江镇方江屿的那块地复造水田是不合法的，并向村民进行宣传。后来，村老年协会出面买了豌豆种子，雇佣村民去方江屿那块地种豌豆。过了不到一个月，方江屿的田就进行复垦施工了。2017年12月4日下午，他跟四五十个村民一起去方江屿复垦工地，让施工方停工。他看到有些村民拿着铁棒撬了工棚，有些村民让施工方把挖机停了。17.同案张成希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参与去山头复垦工程解决问题的人有他、谢作金、赵茂顺、谢作来、谢作者、周庆荣、张成焕等人，但不认为是阻挡工程施工，不知道有无造成工程停工。当时他是村里的出纳，张某2是村里的书记。山头复垦工程开工前，他发现张某2多占了村里的土地，多分了钱。他、谢作金、赵茂顺、张士妹等人就开始向村民说山头复垦工程中张某2多占土地，村干部还把学校道坦的土地分给姓莫的小队，这些都是不合理的。最后，他、谢作金、赵茂顺、张士妹和其他十几个村民一起到山头复垦工程的工地上，他和张士妹开车接送那些村民，施工方一直拿不出红头文件，所以他们认为工程是不合法的，让施工方先把事情解决了再施工。施工方有偷偷摸摸地继续开工，他们前前后后聚集了五、六次村民去阻挡了山头复垦工程，他自己去了两次，都是先报警再过去的。事后听村民讲，每个人去一次山头复垦工程有50元的好处费。他没有收到阻挡山头复垦工程的好处费，领取阻挡工程好处费的名单上面记录他参与19次，好处费950元，可能是其妻子郑某领取的。18.同案连正富的供述与辩解，他没有参与阻挠清南山头复垦工程的行为，有参与阻扰方江屿复垦造田工程，当时他就是在边上看的，有人将施工方的工棚给捣毁了，东西都扔到外面地上了，挖土机也被人强迫停止施工了，去现场的有二三十个清南村民。19.同案张成焕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上半年，政府将清南山头房子拆掉复垦造田，赔偿的款项没有给村里，而且村书记还将田多量给自己，姓莫的小队将学校道坦的田量给自己小队，所以他和谢作金、赵茂顺、张成希、张士银、张士妹等人在村里商量，叫了其他村民跟他们一起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老年协会提出每次参与阻挡工程的人发放50元补偿款，谢作金后来将参与阻拦工程的名单及次数都记录起来。谢作金等人组织村民阻拦施工了几次，工地上施工就停了一段时间，他也参与了两三次，具体几次现在不记得了，后来有一次他和连克保将挖机钥匙拔了。跟他一起过去的有谢作金、赵茂顺、张成希、张士银、张士妹、谢作来等人。后来，他从老年协会拿到了几百块的补偿款。2017年间，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老协负责人说，政府在清南位于方江屿那块地做工程，征地补偿款被村干部私吞了。谢作金他们提出在地上种上豌豆，以这个名义去阻挡他们施工并要求赔偿。他也参与了一次种豌豆，当时每人发放50元。2017年11月左右，施工方将豌豆都挖掉了。后来一天下午，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人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方江屿工地上，他当时也在。他们让施工人员都停下来，不让他们施工，有几个青年人将工棚的窗户砸掉了，有人将工棚里的办公桌、沙发等东西也砸了，后来他和几个村民一起拿工地上的木棒想将工棚移走，但没有成功。20.同案谢作宝的供述与辩解，他没有参与阻扰方江屿复垦造田工程，他跟谢作金、谢作者、赵茂顺等二三十人去过方江屿属于清南的地上种豌豆，每人每次50元。21.同案郑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清南村老年协会让他们去方江屿种豌豆，她和谢作来、谢作龙、谢作者等人一起去了，每人50元钱。过了几个月，村里很多人在要去方江屿围垦造田工地，她没有搭到车，就没有过去。她收到过谢作金给的张成焕去山头的误工费950元。2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间，谢作金、张成希、张士妹等人提出清南山头复垦工程是非法的，让施工方出示红头文件。2016年4月份开始，谢作金、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开始召集村民阻扰山头复垦工程施工，谢作金承诺每个人每次50元好处费。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一份谢作金记录的关于阻扰施工人员名单，记录了出工情况及发放工资情况，人员有谢作者、谢作来、谢作贞、谢祥义、赵茂顺、周庆荣、张士妹、张成希、张士银、张成焕、谢作金、连正富等，这份名单是因村老年协会要撤销，谢作金把这份名单交给村里，名单上的人共发了9900元。2017下半年的时候，谢作金、谢作者、谢作来、赵茂顺等听说政府要在方江屿附近要做一个造田围垦工程，提出那块土地是清南里的土地，是当初村民自己开垦出来的农田，政府并没有赔偿村民，这个工程也是非法的，不能给政府做这个工程。后来，谢作金等人用老协的钱去买了豌豆种子，雇佣村民去那块土地上种上豌豆，目的就是要让政府赔偿他们青苗损失。后来，施工方把这些豌豆给清理了，谢作金等人就组织二三十个村民到镇政府起哄闹事，要求政府赔偿他们青苗损失。工程开始施工后，谢作金等人先组织了少部分的村民到工地上准备阻扰施工未成。2017年12月4日下午，谢作金组织了二三十个村民到工地上，他听说谢作金等人将工地上的办公用房，办公用品都给砸了，还阻挡施工方的挖机施工，参与村民以谢作金、谢作者、谢作来、赵茂顺、张士妹等为主。当时，施工方给这些阻扰施工的人拍了照片。23.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她弟弟莫某1中标了清江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并把工程交给他们夫妻施工。当时说好每台挖机工作八小时算2400元一天。她和金维千帮忙在工地上管理，两人工资是每月10000元，莫某1还雇佣了一个工地管理人员，工资也是每个月10000元。三个人的工资在工地上是按照月算的，总工资是20000元一个月。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施工，预计三个多月可以完工。工程施工十几天后，谢作金、张成希、张士妹、谢作者、赵茂顺等人说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是非法的，没有红头文件，还说她父亲把山头的土地多量了一些给自己的小队，为了工程顺利施工，她和莫某1私下出了4000多元给村里。2016年4月10日早上，她和丈夫金维千正指挥两台挖机施工的时候，谢作金、赵茂顺、张士妹、张成希、张成焕、谢作来、张士银、周庆荣、谢作者等二十人左右过来，张成希讲拿不出红头文件，工程就不要施工，张成焕、连克保等人就站在挖机前面挡着挖机施工，谢作金等人还言语威胁司机，让他们从车里下来不要再施工，否则就要打他们。第一次被阻扰停工后，工地就一直停着，中间也偷偷摸摸的开工做了几天，被谢作金等人发现了后就会再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谢作金等人至少六七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2016年8月21日上午，谢作金等人过来阻扰施工，闹的最过分，连克保和张成焕两个人把两台挖机的钥匙都从车上拔下来了。根据当时停工记录，2016年4月10日至4月26日，被迫停工17天，停工期间损失有挖机的租金每天2000元，两台挖机租金损失68000元，人工工资损失10200元，共计78200元。2016年5月5日至5月13日，被迫停工9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36000元，人工工资损失5400元，共计41400元。2016年6月4日至6月10日，被迫停工6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2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3600元，共计27600元。2016年6月16日至6月19日，被迫停工4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16000元，人工工资损失2400元，共计18400元。2016年8月10日至8月21日，被迫停工12天，一台挖机在六号地块施工被阻挡，租金损失是24000元，人工工资损失7200元，共计31200元。2016年8月21日至9月2日，被迫停工13天，两台挖机租金损失52000元，人工工资损失7800元，共计59800元。工程共计停工至少61天，挖机租金损失至少220000元，两个工人的人工工资损失36600元，共计损失256600元。24.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他中标清南山头复垦造田工程，雇佣了金维千做这个工程，挖机是2400元一天，平时工地主要有两台挖机在施工，金维千夫妇的工资每月10000元，另外请的工地管理人员工资每月10000元，工地上主要是金维千和那个管理人员负责。工地上施工需要人手帮忙时，还要请一些短工，短工的工资每日220元。2016年3月份左右，清南山头复垦工程开始施工，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对村民说山头的复垦造田工程是非法的，村干部丈量土地时不公平，山上老学校的土地是村集体所有。后来，村干部进行了解释，并把老学校的土地算给村集体所有。但谢作金等人还不肯，一直强调这个工程是非法的，要求出示红头文件。他不知道有红头文件，谢作金等人就在村里发动村民到山上阻挡工程施工。在2016年间，谢作金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他们站在挖机前面不让挖机施工，连克保还把挖机的钥匙给拔掉了，谢祥义对挖机司机进行言语威胁。根据他所作的记录，第一次2016年4月10日早上，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张成希、谢作来等人都来了工地，工程一直停到4月26日。4月27日开始，他继续施工，在5月5日早上，谢作金、赵茂顺、张成焕、张成希、张士妹等人就又聚集了二十多人到山头复垦工地上阻扰施工。2016年8月21日早上，谢作金等人聚集了二三十人的村民到山头上阻扰挖机施工，谢祥义还准备动手要打金维千，被民警拦住了，当时事情闹的比较大。谢作金等人还安排村民专门过来检查，共阻挡了工程施工六次，停工天数达到61天，挖机租金损失220000元，工资损失36600元。后来，他偷偷将剩余的工程做完，但是工程至今没有验收。谢作金组织聚集村民阻扰工程施工，每人每次可以获得50元钱。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莫某1中标清南的山头复垦造田工程。2016年4月份，谢作金、赵茂顺、谢作来、周庆荣、谢作者等人以工程没有红头文件为由，阻扰施工好几次。有一次还说他弟弟张某1多拿了赔偿金，2016年5月份张某1将多的赔偿金退给村里了。还有一次说山上学校的地是村集体的，村里将这块地量给了12户人家，后来莫某1出钱将赔偿金退给村里。其他四次，他们都是以工程没有红头文件为由阻扰施工。26.证人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4日12时许，他刚准备离开工地时，看到有两辆车开过来，十几个人从车上一下来就开始骂，后来又开进来一辆工程车下来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木棒、撬棍、铁锤，接着他们就把工棚的玻璃和门给砸了，还将工棚里面的沙发、办公桌、床给砸了，他看到一个右眼有问题的老人用镰刀割电线，一个六十多岁穿着蓝色外套的老人用铁棍撬集装箱，一个半秃的老人拿着铁锤砸集装箱的窗户玻璃。他们砸东西之后有十几个人拿着木棍、撬棍站在工程车和挖机前，阻止施工队施工，还有几个人对工人说再施工就打死谁。他看到原来拿着铁锤砸集装箱的老人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挖掘机施工。派出所民警来了后，一直劝解，但是清南村民还有砸东西的，直到15时30分许，清南村民才离开现场。期间一直没有施工。经过辨认，半秃头的男子就是谢作来，蓝色外套男子就是谢作者，眼睛有问题的男子就是谢作宝。2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中午12时许，当时他在方江屿复垦造田工地上监工，突然来了二三十个清南村民，有些人手里拿着木棒和撬棍，有几个人还拿起来工地上的铁锤，接着他们把工棚的玻璃窗户和门给砸了，还把工棚里的床、沙发、办公桌给砸坏并扔了出来。砸完后，十几个人拿着木棒、撬棍站在工程车和挖机前，阻止施工，其中有人扬言如果敢动工就打死谁。民警来了后，村民还在砸东西，劝了好久才停了下来。下午15时30分许，这些村民才走的。期间工地一直没有在施工。被砸工棚价值18000元，运费2000元。沙发、床、办公桌，价值5000元。28.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兴达水利水电公司中标清江镇清南江沿村造田复垦项目。2017年12月4日，一共有14台挖掘机、四台工程车、26个工人在现场施工，同日12时30分许，他吃了午饭回到工地上，看到三十多个清南村民在现场，他认识的有张仕民（音）、谢作宝、谢作者、谢作来等人。谢作者、谢作来等人要求停止施工，他解释说工程不能停止施工，谢作来用铁锤砸集装箱窗户，谢作宝把现场的电线拉断后，也用棍子砸集装箱。大概十分钟之后，民警到达现场，部分村民还把集装箱内的床等生活用品给弄出，还有一部分村民过去拦挖掘机，不让挖掘机和工程车施工。之后，包括谢作者等人的部分村民用铁棍撬集装箱，想把集装箱掀翻。整个停工时间大概三个小时，挖掘机租金是一小时230元左右，14台挖掘机三小时就是9660元左右，一台工程车一天是1000元左右，四台三小时是1500元左右。事后集装箱维修花了3000元，还买了集装箱内的办公桌、床等生活办公用品花了1000元左右。损失共计15160元左右，其他的损失郭某知道。经过辨认，辨认出了谢作来、谢作宝、谢作者，以及开车的人是张士妹，吵架比较凶的人是谢作式，并辨认出赵典龙、谢作金、赵茂顺、谢作贞、连正富、郑某、倪阿娟、杨春菊都在现场。29.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清江镇清南江沿村造田复垦工程的包工头。2017年12月4日12时许，他正在工程现场，一群清南村民到工地不让施工，他们一共有27人左右，说这个土地是清南的土地。他们手里拿着铁棍、铁锤和木棍，随后就把工棚给拆掉了，还砸了两张办公桌、两张沙发、煤气灶以及一些厨具和餐具，还让正在施工的挖机停下来。他们拿着工具的人都动手了，基本上来的20多个人都有动手，后又用木棍准备把工棚给撬翻掉，没办法撬动就停手了。家具等损失20000元，间接损失19500元。经过辨认，谢作者是砸工棚的人，倪阿娟是砸东西的人。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第一、谢作者、赵茂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根据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谢作金、谢作龙、连正富等人供述及证人谢某1、谢某3、张某1、谢某2等人陈述，以及收款收据、移交收入清单等，足以证实清江镇清南老年活动中心自2011年间起开设赌场，以赌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抽取头薪。谢作者、赵茂顺在2017年间担任清江镇清南老年协会会长、副会长后，继续收取头薪，头薪箱的开箱及清点头薪工作由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等人实施，并且谢作者、赵茂顺在之前就已参与该赌场的事务。因此，谢作者、赵茂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第二、谢作者、赵茂顺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查，根据谢作者、赵茂顺、谢作来、谢作金、谢作龙、连正富、张成焕等人供述及证人谢某1、莫某2、莫某1等人陈述及辨认笔录，以及视频资料、照片、2016年山头复垦阻扰施工误工费清单等，足以证实谢作者、赵茂顺为阻止清江镇清南建设用地复垦工程、清江镇清南、江沿村垦造水田工程等工程施工，多次伙同他人积极参与，通过语言威胁、阻挡、拔挖机钥匙等方式阻扰施工，导致工程停工以及损坏施工方财物，造成了重大损失。因此，谢作者、赵茂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谢作者、赵茂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作者、赵茂顺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作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二、被告人赵茂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三、追缴被告人谢作者违法所得400元、赵茂顺违法所得9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庆前人民陪审员  黄圣慧人民陪审员  李妙听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陈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