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1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天云，男，195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勇，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涛，河南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沁阳市柏香镇葛后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柏香镇葛后村。法定代表人：马国会，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丽珍，河南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天云、沁阳市柏香镇葛后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葛后村委会）承揽合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17）豫088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天云上诉请求：1.撤销沁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2民初23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支持张天云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葛后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令张天云承担厂房维修费的50%即7382.5元错误。依据双方签订的厂房承包合同,维修费用在500元以下的由张天云负担,超过500元的维修费,由双方协商确定,虽没有明确约定。但由时任葛后村委会负责人张雷生的录音证实,张雷生要求张天云自行维修,费用由葛后村委会想办法给予解决。由此证明,该维修费用是由葛后村委会承担。二、原审对张天云的利润损失99946.1元不支持、不鉴定的理由错误。张天云提交的证据4及证据5证明葛后村委会客观上已造成张天云生产不能进行。张天云提供的鉴定材料并不是单方制作,在张天云提供的订单资料中,有第三方即购买方的签字,是真实发生的交易数据和销售资料,足以作为鉴定依据加以认定。三、原审判令张天云承担房屋等损失20449.96元没有依据。2016年8月2日的《协议书》,张天云同意葛后村委会东延伸4.8米,但双方并没有对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葛后村委会未取得张天云的同意,单方强行拆除张天云房屋,过错在葛后村委会，其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四、原审驳回张天云房屋赔偿款116291元的理由不成立。张天云加盖的房屋虽为其所有,但葛后村委会围堵大门,张天云不能使用房屋,房屋损失存在。合同解除前,葛后村委会已经围堵大门,未交租金也并非张天云全部过错。葛后村委会辩称，张天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谓的厂房维修费不应由葛后村委会承担，按照双方的约定维修费超500之内由张天云承担，超过500之外的维修费必须由双方协商确定，而本案诉争的维修费超过500元且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也没有与葛后村委会协商，所谓的维修费是否实际产生没有证据予以认证,故维修费不应当支持。张天云所谓的利润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进行经营，且是合法经营。对于房屋损失部分不存在葛后村委会强制拆迁问题，关于房屋拆除双方签订有协议书并进行了协商。张天云的房屋由其自行拆除，不存在损失，其所谓的损失仅仅是单方陈述。原审法院驳回房屋赔偿款认定事实清楚，对于张天云该条上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葛后村委会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改判驳回张天云对于该三项判决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埋葬车费用4220元的问题。原审仅凭张天云单方陈述以及所谓的记录,就认定张天云的维修花费是422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焊埋葬车并不是葛后村委会委托张天云所焊,所以所谓的焊接费由葛后村委会承担错误。二、关于张天云所称的房屋维修费问题。原审仅凭张天云的单方陈述就直接认定所谓的维修费为14765元,是错误的。本案在发还重审前的一审审理中,张天云提供所谓的证据中称:维修费为13535元，而在本次诉讼中又变更为14765元。数字的自相矛盾足以印证所谓的维修费是虚假的。且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维修费超过500元必须经双方同意才可以支付”，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一笔维修费是经葛后村委会同意或由张天云通知葛后村委会而确定的。三、原审判决葛后村委会支付张天云拆除房屋及其他资产的款项30674.9元错误。对于所谓的房屋损失或其他资产的价值,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仅凭被上诉人单方所谓的单据,就认定原告的所谓损失价值为51124.86元,证据不足。张天云辩称，1.埋葬车是村委会要求张天云设计并制造的，张天云在加工承揽埋葬车的过程中实际支付了工钱和料钱4220元，在前诉案件及庭审调查过程中村委代理人承认埋葬车是村委会要求加工的，只是对其加工的料钱有异议。2.房屋维修费用问题，维修费用是张天云的真实支出，张天云也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比如维修过程中的工钱和料钱，且有第三方的签字和合同，维修费用是14765元，双方在租赁合同中关于维修费的约定，原审证据七可以证明张天云的维修行为已取得了葛后村委会的同意。3.在原审中张天云提供拆除房屋的照片以及张天云与吉社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葛后村委会拆除张天云房屋的事实。张天云与葛后村委会约定村委会盖房可以向东延伸4.8米，但双方没有对村委会拆除赔偿张天云房屋达成一致意见。张天云所建房屋被拆除房屋的价值有建造房屋时的工钱和料钱加以确定，总计65374.86元。应当由葛后村委会承担。张天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葛后村委会支付承揽费用4220元；2.葛后村委会支付张天云维修费用14765元；3.葛后村委会赔偿经营利润损失99946.1元（具体损失待鉴定后确定）；4.葛后村委会赔偿拆除张天云的自建厨房等损失共计65374.86元（具体损失鉴定后确定）；5.葛后村委会支付房屋赔偿款116291元（具体损失待重新鉴定后确定）；6.诉讼费由葛后村委会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2月6日，原告张天云与被告葛后村委会签订《厂房承包合同书》，被告将村委会办公楼后厂房九间、门卫房一间、村委会办公楼两间、厂内全部场地承包给原告使用。承包期自2000年1月1日至2004年12月31日，合同对承包费用以及双方的其他一些权利义务还进行了约定。2004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原、被告再次签订《厂房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葛后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马德义，乙方张天云。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将村委会办公楼后厂房九间、门卫房一间、村委会办公楼下南侧二间、厂内全部场地及厂房后地基一段承包给村民张天云使用，现达成合同如下：1.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同意将厂房场地及空地承包给乙方使用，承包期限30年，自2005年元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1日止。2.承包费每年为2000元，乙方在每年的元月31日前一次性交清当年的承包费，如乙方每年元月31日后不交清当年的承包费，甲方有权停止乙方使用。3.乙方在承包期内，只许使用，不许破坏。厂房出现的自然破损现象，乙方负责维修，维修费用在500元以下的由乙方负担，超过500元的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其中包括大的自然性倒塌现象），乙方必须保证在合同终止后，厂房完整无损。4.乙方在承包期内，需要增加厂房，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但合同终止后，增加的资产由乙方所有。该合同还有八条内容，对双方的其他一些权利和义务也进行了约定。该合同书同日经沁阳市司法局葛村法律服务所见证。原告租赁被告的厂房和土地后，修建部分房屋，添加了部分机器设备和其他生产设施。原告在租赁被告厂房及场地期间，对厂房进行了维修和改善，共支出维修等费用14765元。因被告办公楼需要拆除重建，2016年8月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葛后村委会，乙方张天云。由于村委会办公楼七间危房，需要拆除重建，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新建房屋需往东延伸4.8米，在原承包合同期内减去4.8米长租金。二、新建房屋建成后，原办公楼楼下南侧张天云占用两间改为一间。三、此房不得转让或出租。协议签订后，被告将其办公楼予以拆除并拆除了租赁给原告承租的九间厂房中的西一间及部分厂棚。后原、被告因出路问题发生争执，2016年9月14日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解除原、被告于2004年12月31日签订的《厂房承包合同》；2.张天云给付拖欠的承包费18000元；3.合同解除后立即将厂房九间及厂房后地基返还给葛后村委会，并从厂房及场地内搬走，如果不搬则按每天100元赔偿葛后村委会占用厂房场地损失费，直至张天云搬走为止。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葛后村委会与张天云签订的承包合同实为租赁合同，因张天云从2008年起一直未向葛后村委缴纳租赁费，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因此葛后村委要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该院于2017年3月19日作出（2016）豫088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葛后村委会与张天云2004年12月31日签订的厂房承包合同；二、张天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葛后村委会租赁费2000元；三、张天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葛后村委会的厂房八间返还葛后村委会，并从厂房内搬离；四、驳回葛后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张天云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作出（2017）豫08民终14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4日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所建房屋进行鉴定，鉴定明细包含的事项有：一、厂房等设施：1、厂地垫土；2、九间厂房地面垫方、硬化、墙体粉刷；3、厂房西侧腰墙；4、车工房石棉瓦棚五间；5、影壁墙一道、风景画；6、厕所一个；7、7.5米围墙；8、大门垛两个、门岗一间；9、成品展厅，内粉、墙壁砖、地板砖一间；10、翻砂车间主厂房（钢屋架、起脊石棉瓦房三间）；11、电锯房石棉瓦棚（钢屋架）二间；12、翻砂车间东侧钢屋架石棉瓦棚砖墙九间；13、翻砂车间模具仓库一间（石棉瓦房）；14、废料棚一座；15、暖气片焊接车间（木质瓦房）两间；16、成品库四间（钢结构、石棉瓦），17、厨房一间。二、机器设备：1、烘干窑一控；2、翻砂炉基础设施一座。该院委托焦作华信达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予以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出具焦华信达评报字（2019）第Q64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为：鉴定事项中的围墙、大门垛、门岗、厨房因拆除未予评估。其他鉴定事项总价值为116291元。原审诉讼中，原告又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7.5米围墙；2、大门垛两个；3、厨房一间；4、采暖设备一套；5、自来水管道；6、电线线路；7、广告牌；8、梨树、松树、杏树各一棵；9、酸洗房两间；10、水泥货架三十六孔；11、钢结构厂棚三间；12、垃圾池两个。上述财产已拆除或损毁。原告陈述其损失共65374.86元（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中的标的），其中树木无单据，原告陈述树木价值7100元，摄像费150元，厂区垫土方费用7000元。原告要求对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期间的利润损失进行鉴定，其依据为2016年5、6、7月的原告制作的订单资料50页、利润计算表4页。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原告为被告焊接一辆埋葬车，价值422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于2004年12月31日签订的《厂房承包合同书》后，原告对租赁的厂房和土地进行了维修，并添加了部分房屋和其他财产。2016年8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修建办公楼往东延伸4.8米，被告对原告承租九间厂房西一间及原告添加的部分财产进行拆除，后双方因出路问题产生争执，形成纠纷。被告提起诉讼后，因原告未交纳租赁费，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于2004年12月31日签订的厂房承包合同，由原告支付租金，返还被告厂房八间，并从厂房内搬离。本案系合同解除后，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约定的事项如何处理的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共五项，现分述如下：（一）加工费4220元。原告为被告焊接埋葬车一辆，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被告作为作为定作人应当支付原告报酬，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220元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二）关于厂房维修费14765元。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只约定有：维修费用在500元以下的由原告负担，超过500元的维修费，由双方协商确定。但双方并未就超过500元的维修费的具体负担比例和标准进行明确约定，所以导致出现纠纷。此问题的产生直接原因，系原、被告双方约定不明，故双方均应根据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另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中关于“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结合本案双方均存在约定不明的过错责任，且原告主张的每次厂房维修费均已超过500元，故对厂房维修费共计14765元，原审法院确定由原、被告各半负担，扣除原告应自行负担的14765元维修费的50％即7382.5元，剩余的7382.5元由被告予以支付。（三）关于利润损失99946.1元。虽然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于2016年8月对部分涉案房屋进行了拆除，但拆除部分房屋并不能必然导致原告不能生产，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告从2016年8月起对原告的工厂进行围堵，导致其不能生产的事实，故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是因被告过错导致原告不能生产，所以原告主张的利润损失也不应由被告承担。同时，因原告申请鉴定利润损失为99946.1元所提交的证据只有其单方制作的订单资料和利润计算表，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原告也未提供其他相应的证据予以相互印证，故对其利润损失的鉴定申请予以驳回，对其主张由被告承担其利润损失99946.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拆除房屋的损失。在被告拆除原告所建部分涉案房屋前，原、被告进行过协商，原告也同意被告建办公楼时向东延伸4.8米，被告建办公楼向东延伸4.8米，必然会涉及到原告所建部分房屋的拆除。被告在双方对拆除原告所建部分房屋的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先行将涉案部分房屋拆除，致使涉案房屋的财产价值无法评估，对该后果的发生，被告存在较大过错责任。同时，原告同意被告建办公楼时向东延伸4.8米，因其部分厂房也在向东延伸的4.8米范围之内，故其应认识到向东延伸4.8米必然会拆除自己部分房屋的后果，但因其没有在协商时向被告提出关于拆除房屋的相关损失负担和计算标准等问题，故其对该后果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承担拆除原告房屋损失的60％，由原告自行负担40％。具体数额上，因所涉资产已拆除无法评估，可按原告提供的单据载明的51124.86元作为损失总额进行计算，由被告负担60％即30674.9元，由原告自行负担40％即20449.96元。（五）关于房屋赔偿款116291元。本案中，因原审法院已经生效的（2016）豫088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7）豫08民终1436号二审民事判决，均认定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的解除原因是原告未交纳租赁费，并判决解除双方的承包合同。所以，原告应对自己过错造成承包合同被解除的法律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因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被判决解除，加之被告也不同意接收利用原告增加的厂房及相关生产设施，故原告应将自己加盖的厂房等房屋和相关生产设施一并拆除，由此所造成的相关财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另根据双方签订的《厂房承包合同书》中关于原告在承包期内，需要增加厂房，一切费用由乙方（原告）负担，合同终止后，乙方（原告）增加的资产归其所有的规定，本案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因被生效判决予以解除而终止，故原告在承包期内增加的厂房等资产，由原告自行拆除后归原告所有。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房屋赔偿款116291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葛后村委会支付张天云焊接埋葬车的费用4220元。二、葛后村委会支付张天云维修费7382.5元。三、葛后村委会支付张天云拆除房屋及其他资产的款项30674.9元。四、驳回张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确定的义务，葛后村委会于该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5809元，评估费3000元，合计8809元，原告张天云负担7909元，被告葛后村委会负担9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对案涉埋葬车加工费、厂房维修费、房屋损失及利润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案涉埋葬车加工费的认定。依据张天云提交的埋葬车设计图纸、证明及费用清单，同时结合2018年8月1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所作询问笔录中葛后村委会的陈述，能够认定张天云为葛后村委会焊接埋葬车的事实，原审判决葛后村委会支付张天云4220元并无不当；关于厂房维修费用的认定。双方未就超过500元的维修费的具体负担主体及负担比例进行明确约定，原审认为双方均存在过错，各负担一半的维修费用并无不妥。张天云作为实际进行维修的一方，对该笔费用的形成有相应证据相印证，应予以认定。葛后村委会认为张天云单方出具的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但未提出相反证据证明，故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的损失，其中关于拆除房屋部分的损失。因葛后村委会在双方未就拆除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先行将该部分房屋拆除，导致核对评估客观上已不能实现，故其应承担造成不能进行财产评估的主要责任。张天云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协商时向葛后村委会提出拆除房屋的相关赔偿问题，故原审认为张天云自行负担该部分损失的40%，亦无不当。关于张天云主张葛后村委会围堵其厂房大门造成的房屋损失，因张天云并未证明葛后村委会存在围堵厂房大门的违约行为，亦未证明该违约行为与其主张的房屋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张天云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天云主张的利润损失。张天云若要在未来获得经营利润，不仅需要案涉承包合同的继续履行，还需投入相应的资金、人力、物力等成本。而本案中张天云所主张的利润损失不仅具有不确定性，且案涉承包合同已因张天云的单方违约而解除，即使葛后村委会存在拆除部分房屋的行为，张天云亦未证明该行为与其主张的利润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张天云要求葛后村委会承担其利润亏损，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天云、沁阳市柏香镇葛后村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9元，由张天云承担4952元，由沁阳市柏香镇葛后村村民委员会承担8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苏 杭审判员 米新秀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永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