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国峰，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现住重庆市武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钦露，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镇新华路27号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208153735T。法定代表人：陈家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龙，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代余，男，1970年9月26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武隆区。上诉人罗国峰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河建筑公司）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6民初1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国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罗国峰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16540.63㎡，参照合同约定的单价170元/㎡计算工程价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于一审司法鉴定意见中确认的坡屋顶面积为507.72㎡有异议，应为786.68㎡；对负一层建设面积549.5㎡未纳入计价范围有异议。2.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66032元在一审中已充分举证，但一审判决未予采信不当。被上诉人辰河建筑公司答辩称，对一审中对工程量鉴定的数据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双方当事人仅对哪些应纳入计算工程款及租金损失6万余元存在异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均多次约定了零平以下不计面积，不计价款。上诉人提出零平上下标准错误，但在设计图纸中对零平标准是非常明确的。对于合同中约定的单价170元/㎡，是当地是非常高的单价，所以才约定了零平以下不计价。对于租金损失的问题，本案该项目是其他人在做，钢架是其他人租赁的，后上诉人接手后约定别人租的钢架由其偿还，我公司与上诉人约定上诉人完工后给三个月的时间由我公司用，如果超过三个月，相应费用由我公司承担。但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我公司使用超过了三个月，因此，上诉人要求我公司承担超过使用期间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国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罗国峰与辰河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2.辰河建筑公司支付罗国峰劳务费30万元（具实计算为准）；3.辰河建筑公司赔偿罗国峰租金损失66032元。罗国峰在诉讼过程中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辰河建筑公司支付罗国峰所拖欠劳务费的利息，从2017年10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8日，辰河建筑公司（甲方）与罗国峰（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一、总包工程概况：武隆县新建殡仪馆；二、劳务分包作业范围及责任范围：1、劳务分包作业范围及内容：木工材料及人工费总承包综合包干价，承包范围：1.本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发出的施工图以及变更图中地梁以下和正负零以上的木工工程所属的木工工种，（含水电、消防、门窗安装、油漆、涂料、栏杆及扶手钢筋中所牵连的木工工作，及所有工程防扶工作）；……五、劳务分包合同价格：2、合同价格形式按以下第2.1.1方式执行：2.1.1劳务、材料费按实际施工建筑面积+-0.000以上170元/㎡（结算单价：所有外围没有全封闭不得计算面积）；2.1.2甲方委托乙方完成承包范围以外的工作，双方以现场市场价进行协商处理；2.1.3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若发生设计变更，甲方不另外补（建筑面积增加不在此约定范围内）；2.1.4工种工日单价：承包范围以外的小工150/日，技工250元/日；3、价格包含的风险范围：施工图范围内包干，人、材、机的市场价格变化，停水、电、气，政策性调整；技术措施费，可以预料的风险，施工图虽未明确表示但按国家规范必须实施的内容，招标文件及施工总承包合同中明确要求包干的内容，其它各种风险、政策的变化；各种风险、政策变化，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上调合同价格；4、除按日计价的合同外，合同价格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人工及一切有关费用，材料、货物及一切有关费用，材料及货物的装配就位，设备及工具的使用……；七、权利义务：2.3甲方项目负责人：肖代余，甲方对项目负责人的授权范围为：全面负责对乙方作业情况进行监督管理、对乙方的违约行为进行处罚；2.4甲方劳务专管员王承永，甲方对劳务专管员的授权范围：协助项目负责人对乙方、劳务作业人员进行现场指挥、管理，对不按规范和甲方要求的劳务公司或施工班组进行处罚；5.1.4乙方有义务维护现场安全设施，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严禁拆除安全防护；九、劳务作业变化：1、因设计变更导致劳务报酬的增加由甲方承担，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因变更减少工程量，劳务报酬应相应减少，工期相应调减；十三、劳务作业完工结算与支付：1、完工结算申请：乙方应自劳务分包作业完工并经验收合格之日起15天内，向甲方提交完工结算申请单，并提交3份完整的结算资料；3、完工结算支付：结算资料提交完备后，工程完工三个月内付清全部劳务工程款……等。此后，罗国峰遂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于2017年8月左右完工。在施工过程中，辰河建筑公司已向罗国峰支付工程款2577550元。一审中，双方为工程量发生争议。依罗国峰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宏发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公司）对罗国峰所完成的房屋建筑面积进行鉴定。宏发公司于2019年9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1、整个项目的建筑面积为14808.95㎡（不含坡屋项面积），其中综合楼建筑面积2428.41㎡；餐厅、厨房建筑面积3546.98㎡；地下车库建筑面积4327.45㎡；四个吊念大厅共计建筑面积1332.12㎡；两个吊念中厅共计建筑599.24㎡；两个吊念小厅共计建筑面积813.66㎡；骨灰塔建筑面积917.28㎡；火化楼建筑面积548.50㎡；消毒间建筑面积92.67㎡；解剖室建筑面积202.64㎡。2、5跑室外楼梯的水平投影面积共计945㎡。3、坡屋项根据《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则》（GB/T50353-2013）规定，若没有形成建筑空间则不计算建筑面积，若形成空间则坡屋顶建筑面积为507.72㎡（其中餐厅、厨房坡屋顶277.02㎡；火化楼坡屋顶185.33㎡、解剖室坡屋顶45.37㎡）。一审法院另查明，罗国峰进场施工前，该工程的挡土墙项目的木工工程由邓帮禄（音）施工，邓帮禄已在挡土墙上架设部分安全护栏。邓帮禄退场后将该部分安全护栏移交给罗国峰，并由罗国峰承担之后的护栏管件租金费用。罗国峰进场后，也在挡土墙上架设部分安全护栏。辰河建筑公司与罗国峰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前，罗国峰与辰河建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肖代余于2016年9月28日书面约定：1、基础以下所有不另算；2、所有外架包括后期使用及安全网不另算；3、所有防护工作（不管几次）不另算；4、工作面上往下、下往上，两个工作面要同时开展工作；5、所有不算超高，只按一层计算（包括悼念厅）；6、外架木工工作完成后三个月内不另算，超过三个月另算租赁费；7、所有材料转运不另算；8、综合楼地下室不另算面积；9、餐厅附二层只有梁柱，没有板，不另算面积；如有板就算面积；10、室外楼梯按报价建筑面积计算。一审法院还查明，辰河建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在原设计图上增加的木工工程内容为：1、车库负一层8根柱子，柱子尺寸为0.9米*0.9米*3.5米，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100.8㎡（0.9米*3.5米*4*8）；车库负二屋8根柱子，柱子尺寸为0.9米*0.9米*3.9米，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112.32㎡（0.9米*3.9米*4*8）。2、车库负一层剪力墙尺寸为0.3米*0.75米*3.4米，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40.80㎡（0.75米*3.4米*2*8）；车库负二层剪力墙尺寸为0.3米*1.75米*3.8米，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106.4㎡（1.75米*3.8米*2*8）。3、餐厅楼梯三道剪力墙尺寸分别为0.2米*2米*4米、0.2米*5.5米*4米、0.2米*4米*4米，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92㎡（2米*4米*2+5.5米*4米*2+4米*4米*2）。4、餐厅与车库连接处的负一层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201.76㎡〔（7.2米*2.9米+7.3米*2.9米+7.6米*2.9米+6.9米*2.9米）+（2.8米*3.7米+7.2米*3.7米+7.3米*3.7米+7.6米*3.7米+6.9米*3.7米）〕；负二层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90.27㎡〔（1.7米*3.3米+7.2米*3.3米+3.8米*3.3米）+（1.7米*3.9米+7.2米*3.9米+3.5米*3.9米）〕。5、车库的屋项返坎（水池）尺寸为8.55米*4.15米*0.6米（隔墙长度3.7米），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33.66㎡（8.55米*0.6米*2+4.15米*0.6米*2+7.95米*0.6米*2+3.7米*0.6米*2+3.7米*0.6米*2）。一审法院再查明，宏发公司鉴定意见中综合楼建筑面积2428.41㎡中，包括负一层的消防水池建筑面积549.5㎡，该部分工程属于原设计图的施工内容。餐厅、厨房负一层原设计为架空层，后变更设计浇筑橡胶板面积947.36㎡（连接处橡胶板面积284.93㎡属于原设计图施工内容）；负二层原设计为架空层，后变更设计浇筑橡胶板面积586.47㎡（连接处橡胶板面积215.63㎡属于原设计图施工内容）。地下车库建筑面积4327.45㎡中，包括原设计的吊脚楼屋面积599.21㎡。罗国峰在施工过程中，于2017年1月11日因模板问题导致混凝土损失3115元；罗国峰使用铲车工时费3380元；因罗国峰班组工人未带安全赗被罚款400元，合计6895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辰河建筑公司将武隆县新殡仪馆工程的木工劳务工程承包给罗国峰施工，罗国峰不具有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因此辰河建筑公司与罗国峰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罗国峰进场施工后，已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项目，将施工之工程移交辰河建筑公司。因此，辰河建筑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即170元/㎡的单价标准向罗国峰支付工程款。工程款计算如下：1.依照鉴定意见，对于罗国峰完成原设计图内容的工程量为：1.综合楼建筑面积2428.41㎡，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劳务、材料费按实际施工建筑面积+-0.000以上170元/㎡”以及签订合同之前约定“基础以下所有不另算”，而负一层建筑面积549.5㎡属于原合同设计图的基础以下施工内容，因此负一层建筑面积549.5㎡应当在综合楼面积中予以减出，计价建筑面积为1878.91㎡。2.餐厅、厨房建筑面积，宏发公司鉴定为3546.98㎡，该面积包括餐厅、厨房负一层662.43㎡（已扣除连接处的建筑面积284.93㎡）、负二层370.84㎡（已扣除连接处的建筑面积215.63㎡）。负一层和负二层原设计为架空层，后辰河建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要求增加施工负一层和负二层混凝土屋面橡胶板，致木工模板工作的平面板面积增加1033.27㎡。依据双方在合同第九条“因设计变更导致劳务报酬的增加由甲方承担”和书面协议“餐厅附二层只有梁柱，没有板，不另算面积；如有板就算面积”的约定，辰河建筑公司应当将该屋面1033.27㎡作为建筑面积，向罗国峰支付工程款。由于负一层和负二层连接处的建筑面积500.56㎡属于原设计的基础以下的施工范围，依双方的约定不应纳入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因此，餐厅、厨房建筑面积应当扣除负一层和负二层连接面积500.56㎡，可以计算工程款的建筑面积为3046.42㎡。3.地下车库建筑面积，宏发公司鉴定意见为4327.45㎡，包括吊脚楼建筑面积599.21㎡。该吊脚楼属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基础以下的建筑面积，不应计算工程款。故地下车库计价工程款的建筑面积为3728.24㎡。4.宏发公司鉴定意见中，四个吊念大厅共计建筑面积1332.12㎡；两个吊念中厅共计建筑599.24㎡；两个吊念小厅共计建筑面积813.66㎡；骨灰塔建筑面积917.28㎡；火化楼建筑面积548.50㎡；消毒间建筑面积92.67㎡；解剖室建筑面积202.64㎡，合计4506.11㎡。双方对该部分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纳入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5.5跑室外楼梯的建筑面积945㎡，依双方在书面协议“10.室外楼梯按报价建筑面积计算”的约定，应当纳入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6.鉴定意见中的餐厅、厨房坡屋顶277.02㎡；火化楼坡屋顶185.33㎡、火化楼坡屋顶45.37㎡，合计507.72㎡。双方在书面协议中约定“所有不算超高，只按一层计算（包括悼念厅）”，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查明悼念厅的层高为6米左右，但双方结算建筑面积时是按一层建筑房屋面积计算的。结合辰河建筑公司所举证的木工班组结算表的附件中木工班组增加建筑面积中“火化楼及坡屋顶、厨房、餐厅及坡房顶”的概述，因而双方合同所约定的“超高”应当属于物理上的层高范畴，而不是单个建筑物因坡物顶结构的房屋高度范畴。本案所涉餐厅、厨房、火化楼、解剖室坡屋顶结构，位于餐厅等房屋的物理层之上。虽然没有设计或修建楼梯通行到坡屋顶，该坡屋顶结构空间没有使用价值，但不因此而否定建筑面积造价。而且餐厅、厨房、火化楼的坡屋顶空间符合建筑规范上的建筑面积计算要求，至于辰河建筑公司与业主结算建筑面积与否，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系。故餐厅、厨房、火化楼、解剖室坡屋顶建筑面积507.72㎡，应当纳入房屋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7.罗国峰在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图增加的木工工程内容为：1、车库负一层8根柱子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100.8㎡，车库负二屋8根柱子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112.32㎡；2、车库负一层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40.80㎡，车库负二层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106.4㎡；3、餐厅楼梯三道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92㎡；4、餐厅与车库连接处的负一层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201.76㎡，负二层剪力墙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90.27㎡；5、车库的屋项返坎（水池）木工模板展开面积为33.66㎡，合计778.01㎡。该部分施工内容属在设计图之外，依合同中“九、劳务作业变化：1、因设计变更导致劳务报酬的增加由甲方承担，延误的工期相应顺延”的约定应当计算工程款。但该部分工程量不属于建筑规范上的建筑面积，应按木工工程的单项工程量，即模板展开面积计算工程款。结合建筑行业规范的习惯，以及当地建筑木工模板展开面积的通常市场价格，本院认为该部分模板展开面积的价格按70元/㎡合理，工程款为54460.7元（778.01㎡*70元/㎡）。8.罗国峰主张的扣件租金损失66032元，双方在书面协议中约定“外架木工工作完成后三个月内不另算，超过三个月另算租赁费”，但罗国峰在本案中未举示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木工班组完工三个月后，辰河建筑公司还在使用罗国峰租赁的扣件。罗国峰所主张的挡土墙安全防护拦杆的架设费及扣件租金问题，案涉工程木工工程是罗国峰所承包的，一般建设工程的安全防护工作项目均是由木工实施，双方在书面协议中约定“2.所有外架包括后期使用及安全网不另算；3、所有防护工作（不管几次）不另算”。邓帮禄之前所架设的挡土墙安全防护扣件的租金从扣件移交之日起，系罗国峰在承担支付，辰河建筑公司和邓帮禄均未向罗国峰支付该部分租金费用。加之，罗国峰主张约定的所有防护仅指房屋建筑的安全防护，不包括挡土墙安全防护，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双方在协议中所约定的防护工作包括挡土墙的防护工作，罗国峰所主张的扣件租金损失66032元，没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辰河建筑公司应当向罗国峰支付的总工程款为2538568.7元（14612.4㎡*170元/㎡+54460.7元），辰河建筑公司已向罗国峰支付工程款2577550元，故辰河建筑公司不欠付罗国峰工程款。综上，罗国峰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辰河建筑公司的辩称已足额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罗国峰与辰河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二、驳回罗国峰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本案案件受理费6790.48元，鉴定费32000元（罗国峰预交36790.48元，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交2000元），由被告罗国峰负担36790.48元，重庆市辰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负一层建筑面积549.5㎡部分是否应当纳入计价范围；2.坡屋顶应纳入计价的建筑面积应为507.72㎡还是786.68㎡；3.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66032元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劳务、材料费按实际施工建筑面积+-0.000以上170元/㎡”的文义理解，双方对正负零以上的部分约定按170元/㎡单价计算价款，而对于正负零以下的部分，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项目负责人肖代余在签订合同之前约定“基础以下所有不另算”的内容，能够得出负一层不应当另外计算价款的结论。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肖代余所签订的承包条件协议，上诉人认可其真实性，但对其肖代余的授权及合同效力性未予认可，但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明确载明了肖代余系项目负责人，且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对肖代余与上诉人所签订的承包条件协议予以认可，且该协议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并不矛盾，故该协议系承包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认为其与肖代余签订的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负一层建筑面积549.5平方米应当另外计价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这一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对坡屋顶的建筑面积，一审法院对此作出司法鉴定，且鉴定人员到庭作了说明，故该结论具有证明效力。上诉人现不认可该司法鉴定结论，一是其在一审中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二是其现没有证据该鉴定结论确有错误，故对上诉人认为坡屋顶面积应为786.68平方米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3。上诉人主张由被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66032元，其应当举证证明被上诉人超期使用了扣件或者阻止上诉人拆除扣件。但在诉讼中，上诉人并未就上述两个事实完成证明责任，故其请求被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790.48元，由上诉人罗国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云中审判员  陈胜泉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院印）书记员  赵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