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波，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批准执行逮捕，同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勇，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员工。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批准执行逮捕，同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超，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员工。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批准执行逮捕，同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方平，重庆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兵，男，1986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崇州市，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员工。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批准执行逮捕，同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书槐，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梅，女，1995年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五组经理。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经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批准执行逮捕，同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渝0103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认定，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联汇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3月8日，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等。2017年5月起，牟伦兵、韩宏伟、王海军（均另案处理）三人以锦瑞联汇公司名义，组织招募人员，以为他人办理银行贷款为由，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具体模式为：由市场部业务员以“与招商银行合作、低息无抵押贷款”等虚假宣传手段吸引被害人到公司洽谈；由王海军、韩宏伟等人使用招商银行官方网站填写被害人贷款信息并获取验证码；被害人收到验证码后由业务员谎称该验证码代表招商银行贷款审核通过，银行7-10个工作日放款来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收取“咨询服务费”；后由公司渠道部员工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电话回访，并由业务员以“电话回访回答问题错误、与提供资料不符”等理由告知被害人贷款不能发放；由牟伦兵聘请的社会人员对要求退款的被害人采用“办理其他小额高息贷款、打官司”等方式推脱处理，骗取被害人资金。2017年9月，因被害人不断要求退款，牟伦兵等人遂关闭了位于重庆市渝中区大坪康德国际9-1-2的办公地点，逃至重庆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16楼，使用重庆亚融贷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融贷款公司）、重庆汉汇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汇联融公司）名义继续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经审计，牟伦兵等人在经营锦瑞联汇公司、亚融贷款公司、汉汇联融公司期间，共收取582人“咨询服务费”9818454元;经查，截止2018年12月，共计218名被害人报案，报案金额共计4575067元。被告人黄波于2017年6月经牟伦兵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同年7月25日担任锦瑞联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负责人，并在明知公司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的情况下，采用与业务员配合推卸责任、纠集社会人员恐吓被害人等方法处理“善后事务”。被告人石超、曾勇、马兵分别于2017年4月、6月、8月经韩宏伟、王海军等人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在该公司渠道部工作，主要负责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进行电话回访，为业务员应对被害人质询提供理由。被告人瞿梅于2017年6月进入锦瑞联汇公司，担任该公司业务五部经理，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决策层意见、监督组员打电话、安排和客户见面等事宜。至案发，其组内成员共计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2579170元。经统计，合同签订日期或款项支付日期在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的报案人数为215人，报案金额为4519307元，涉案金额为4423887元；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报案人数为212人，报案金额为4357807元，涉案金额为4262387元；合同签订日期或款项支付日期在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的报案人数为175人，报案金额为3672847元，涉案金额为3673907元。入职期间，被告人黄波获利约30000元，被告人曾勇获利约10000元，被告人石超获利约30000元，被告人马兵获利约2600余元，被告人瞿梅获利约50000余元。2017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16楼将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抓获；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将被告人瞿梅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材料、无前科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工商登记、人员架构表、公司员工通讯录、工资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支付宝借款记录、银行流水、离职证明、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报告书，被害人李某、高某、程某、廖某、陈某、谢某的证言，同案人韩宏伟、牟伦兵、王海军、牟丹、李旭顶的供述，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重庆市渝中区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在与牟伦兵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石超、瞿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量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曾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石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马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瞿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追缴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所涉的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诉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石超、马兵的辩护人对石超、马兵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石超的辩护人提出石超需要承担的退赔金额过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及石超、马兵的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石超、瞿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石超、马兵辩护人所提石超、马兵的犯罪金额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工资表、银行流水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石超、马兵的任职情况，一审系根据石超、马兵任职时间，依据客观证据按照法定程序做出的司法鉴定书认定的石超、马兵的犯罪金额，应予采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石超辩护人所提石超需要承担的退赔金额过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需对参与共同犯罪期间的犯罪金额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对石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量了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做出了适当的判罚，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尹 华审 判 员  郑文健审 判 员  梁 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晓威书 记 员  陈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