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21民初2896号 原告：樊某，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被告：马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饶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牛某，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 负责人：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1、辛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 负责人：赵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樊某与被告马某2、马某1、宋某、饶某、牛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马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马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饶某、牛某、宋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樊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6225.06元，其中医疗费21384.83元、误工费42108.5元、伙食费1600元、护理费19068元、营养费6000元、伤残赔偿金41463.76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以上共计148225.09元，已赔偿1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日3时50分，被告马某2驾驶×××的小型客车沿永宁县银景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原隆村十字路口处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宋某驾驶的×××号重型货车相撞，发生致使×××号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员樊某、吴某、赵某3等人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2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樊某无责任。原告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医院对症治疗，经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双肺部分肺实变、双侧胸膜腔积液、头部外伤、右侧额部、顶部及眼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锁骨骨折等。住院3天后转入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诊断为：右锁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胸骨骨折、胸腔积液、创伤性湿肺、颜面部组织挫伤、头皮裂伤双眼顿挫伤、左下肢静脉曲张并浅静脉血栓；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定期康复检查等。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属十级。经查宋某驾驶的×××号为饶某和牛某所有，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并在保险责任期间内。马某2驾驶×××号小型客车为马某1所有和使用。原告各项损失应当先由投保强制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超出强制险的部分各被告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综上，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马某2、马某1辩称，1.涉案车辆×××号车在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故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按被告马某2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仍有不足部分再由马某2承担赔偿责任；2.事发后，被告马某2、马某1共支付原告住院费2000元，门诊费1912元。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均过高，原告已经67岁，达到退休年龄，不应该产生误工费。护理费主张的期限过长，交通费过高。没有加强营养医嘱，不应支付营养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产生，不予认可。 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辩称，×××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保险人为饶某。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医疗费项下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本次事故包括赵某3、吴某、樊某等共有七名乘客受伤，且法院已判令我公司向吴某赔付22736元、赵某3赔付13268.97元，赔偿中应当扣除上述两笔已付款项。根据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条款第十条第四款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被告的理赔范围。 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号车在我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限额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车辆实际被保险人马如生，对于本次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号车交强险承保公司进行赔偿，超出的部分由本车商业险进行赔偿。但在本案中经我公司调查核实，被告马某2以家庭自用车进行收费载客，从事收费载客的营运活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并且未及时通知被保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我公司的赔偿范围。 被告饶某、牛某、宋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当庭陈述答辩意见的权利。 原告樊某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马某2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二、疾病诊断证明2份、出院证1份、出院记录1份、门诊病历2份、住院病案2本、住院医疗费收据票据2张、门诊票据8张，证明发生事故后，原告受伤治疗情况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半年内禁止剧烈活动等，并支出医疗费用21384.83元的事实； 三、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证明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伤残等级属十级，并支出鉴定费用800元的事实； 四、交通票据27张，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急救住院、出院及随后在门诊治疗复查、鉴定伤残实际支出交通费用795元的事实； 五、户口本、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原告受伤住院和出院后由其家人护理，原告在家从事种植业和畜牧业。 经质证，被告马某2、马某1对证据一、三无异议。证据二中原告应当提供转院证明；2018年3月20日门诊小票原告应当提供病历予以佐证；住院费21384.83元中有2000元医疗费时马某2支付的。证据四交通费票据没有显示就诊时间、地点。证据五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误工损失。 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对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司法鉴定报告无异议，鉴定费不属于我公司的赔偿范围。对证据四交通费的票据请法庭结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确定关联性后予以认定。证据五不能证明其误工费和护理期，不予认可。 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同意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的质证意见。 被告马某2、马某1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含原告在内有7人受伤；夜间被告宋某违反规定未改用近光灯； 二、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医院门诊收费票据5张，证明被告马某2、马某1于2018年10月1日支付原告门诊费用1912元； 三、保险单抄件1份以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各1份，证明涉案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每座5万元，共计35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告樊某对证据一、三无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主张的费用中不包含门诊费用。 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无异议。 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赔款费用计算，证明×××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8年10月12日，我公司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经质证，原告樊某及被告马某2、马某1、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无异议。 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询问笔录、×××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的行驶证照片打印件2张，证明被告马某2在事故发生时私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并且事故车辆未按规定进行年审； 二、车辆保险报案记录抄单、商业保险条款、商业险投保单，证明×××号车在我公司投保情况，合同合法有效，并且我公司对保险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不予认可，实际使用人和马某2是带着工人干活的时候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存在改变车辆性质的情形。对证据二保险条款不认可，因为是保险公司格式条款，对回执单、免责条款的告知有异议，保险单的告知应当是明确的、详细的说明，只有签字并不能代表保险公司已经明确履行了告知义务。 被告马某2、马某1认为询问笔录并不能充分证明涉案车辆使用性质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或保险单等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作出明确说明，保险人并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已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故该条款对我方不生效。免责说明书上的马如生签字无法确定是其本人所签。 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对该证据不表异议。 被告饶某、牛某、宋某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本院审查认为，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01日03时50分，被告马某2驾驶×××号小型客车，沿永宁县银景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原隆村十字路口处左转弯时，与宋某驾驶的×××号重型货车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撞，发生致×××的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樊某、赵某3、吴某、曹某、张某、谢某、朱某2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8日，经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马某2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宋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樊某、赵某3、吴某等人无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医院住院治疗3日，经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双肺部分肺实变、双侧胸膜腔积液、头部外伤、右侧额部、顶部及眼部软组织挫伤；右侧锁骨骨折。后转入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诊断为：1.右锁骨粉碎性骨折；2.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胸骨骨折、胸腔积液、创伤性湿肺；3.颜面部组织挫裂伤；4.头皮裂伤；5.双眼顿挫伤；6.左下肢静脉曲张并浅静脉血栓。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半年内禁止剧烈活动。原告花费医疗费21434.83元。被告马某2、马某1支付原告住院医疗费2000元、门诊费1912元。 另查明，被告马某1与马某2系父子关系。×××号小型客车系马某1出资购买，与马某2共同使用，并在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限额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宋某驾驶的×××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饶某，宋某系被告牛某雇佣的司机。被告饶某作为投保人为×××的重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6日。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樊某医疗费1万元。吴某和赵某3另案提起诉讼，经本院审理后，判决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赔付吴某22736元、赔付赵某313268.97元。 本院认为，被告马某2驾驶×××号小型客车与宋某驾驶的×××号重型货车相撞，发生致使×××的小型客车上的乘车人樊某、赵某3、吴某、曹某、张某、谢某、朱某2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永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某2负事故主要责任，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樊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其余经济损失应当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马某1、马某2系父子关系，×××小型客车系马某1出资购买，与马某2共同使用，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对马某2、马某1应承担的部分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限额5万元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牛某作为雇主，饶某作为车主，均是受益人，故被告宋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致他人损害的，应当由被告牛某、饶某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医疗费，依据原告主张的数额确定为21384.83元、按被告马某1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1912.00元；误工费因原告年满66周岁，每月并领取养老金，本院不予支持。护理费参照2018年农林牧渔行业工资标准计算60天，确定为7415.00元。交通费考虑原告住院及复查情况，确定为500.00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伤残赔偿金41463.76元、鉴定费800元，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营养费酌情支持10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确定为76075.59元，应由人保财险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59378.76元，已付医疗费1万元应予以扣减。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当由马某2、马某1、牛某、饶某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其余损失15896.83元，由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11127.78元，被告马某1、马某2已垫付的医疗费应由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予以退还。被告牛某、饶某按30%的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偿5009.05元。被告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提出被告马某2驾驶肇事车辆从事收费载客的营运活动，私自改变车辆使用性质，应免除其保险理赔的责任，但未提供马某2以肇事车辆进行客运经营并以此为业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的证据，故对大地财险西吉支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西门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樊某医疗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59378.76元，已付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再支付49378.76元； 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吉支公司在乘客座位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7215.78元，支付被告马某1垫付的医疗费391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马某2、马某1赔偿原告樊某鉴定费5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牛某、饶某赔偿原告樊某5009.0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原告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1.00元，减半收取541.0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樊某负担301.00元，被告马某2、马某1负担168.00元，由被告牛某、饶某负担37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渊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海红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 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