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军，男，汉族，1975年6月21日生，四川省大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四川亘元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生，男，拉祜族，1982年2月28日生，务农，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住址：澜沧县勐朗镇东朗路11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28218532026Y。负责人：谭继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华，云南众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桂，女，1984年10月5日生，哈尼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员工，住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陈某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澜沧支公司）、顾某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澜沧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5月15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查质证，上诉人陈某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被上诉人中财保澜沧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桂、被上诉人顾某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顾某生、中财保澜沧支公司赔偿陈某军医疗费10240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16550元、护理费50553.94元、误工费76130元、交通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07625.6元、被赡养人生活费6573.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器具与耗材费用370元、后续医疗费3380元、鉴定费2650元，共计508343.06元。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在交强险内优先承担精神抚慰金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顾某生、中财保澜沧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陈某军损失，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陈某军第四次入院治疗相关费用，即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等应予支持；3、一审判决对陈某军误工费酌情支持150元/日，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支持230元/日；4、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四川省的经济标准进行计算；5、耗材费250元系实际发生的费用，应获得支持。精神抚慰金应支持20000元。交通费除了救护车费用2700元之外，实际上陈某军往返于医院、往返于四川与云南之间，都实实在在产生了交通费，其主张10000元交通费并不高，依法应获得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逻辑错误，特别是对农村外出务工人员的实际生存状况不甚了解及理解，机械地适用法条，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某军的上诉请求。中财保澜沧支公司、顾某生均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陈某军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陈某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财保澜沧支公司、顾某生赔偿陈某军医疗费102409.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00元、营养费16550元、护理费50553.94元、误工费76130元、交通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207625.6元、被赡养人生活费6573.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器具与耗材费用370元、后续治疗费3380元、鉴定费2650元，共计508343.06元。其中，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其为云Ｊ×××××小型客车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陈某军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本案诉讼费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顾某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7日，顾某生驾驶云Ｊ×××××号微型车，由澜沧县向上允镇方向行驶。21时30分当车辆行驶至澜沧县米处时与对向行驶的陈某军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导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陈某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澜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顾某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军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某军被送往澜沧县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初步诊断为：左侧劲腓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侧足部多发骨折、左上臂开放性损伤、脑挫伤、部分颈椎右侧椎板骨折。发生医疗费用950.04元。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2018年7月18日，陈某军转至普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左小腿毁损伤、左侧劲腓骨开放性骨折并血管神经损伤可能、左耻骨多发开放性骨折、左前臂开放性损伤肌腱血管损伤可能、颅脑损伤、失血性贫血、头皮伤清创缝合术后。于2018年8月7日出院，住院20日。发生医疗费用46603.09元（普洱市住院发生费用44592.68元，门诊费用2010.41），出院医嘱：出院后到本地医院继续治疗，术后用双拐行走，加强术后康复功能锻炼避肉萎缩。2018年9月18日，陈某军到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左胫骨骨髓炎。于2018年10月29日出院，住院41日，发生医疗费用19932.21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左下肢功能锻炼、出院后半月复查一次感染指标、感染控制良好后4到6月后二期手术、出院后注意钉道清洁卫生，防止感染。2019年3月25日，陈某军再次到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骨折外固定架固定术后、外固定架钉道感染。陈某军于2019年4月30日出院，住院36日，发生医疗费用22706.15元。2019年5月17日，陈某军到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三期评定及后续治疗费鉴定，鉴定结果为：陈某军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即：一项八级，一项十级。误工期为307日，护理期307日，其中，本次损伤后三次住院治疗共计97日，需一人护理，210日考虑一人部分护理、营养期307日。需后期医疗费3380元。2019年6月19日，陈某军再次到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胫骨骨髓炎，于2019年7月12日出院，住院23日，发生医疗费用6629.88元。在陈某军住院期间，顾某生垫付医疗费1151.8元。2019年5月22日，陈某军的伤情经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伤残程度一项八级，一项十级；误工期为307日；护理期为307日（其中本次损伤后在四川三次住院治疗共计97日需一人护理，210日考虑一人部分护理）；营养期为307日；后续医费为3380元。顾某生驾驶的车辆云Ｊ×××××号微型车在中财保澜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后，当事人双方至今未能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故陈某军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事故发生后，顾某生垫付医疗费用1161.8元，支付陈某军生活费用34000元。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陈某军的被赡养人系其母亲张忠琼，系农村居民，张忠琼育有四个孩子，现有三人健在，分别为：长子陈先权、次子陈贵伦、三子陈某军。陈某军在住院期间由其侄子陈强护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害，侵害他人身体遭受损失的，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顾某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原则”的规定，导致此次交通事故发生，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顾某生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顾某生应对事故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认定陈某军各项损失如下：1、关于医疗费用。事故发生后，陈某军先后共计住院治疗四次。在第三次住院结束后，陈某军向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申请鉴定，鉴定机构对陈某军申请的事项作出了鉴定结论，明确后期应当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为3380元，故鉴定结束后陈某军再次入院治疗所发生的费用应不予支持，仅支持鉴定前实际发生的费用以及鉴定机构明确的后续治疗费。即：澜沧县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950.04元+普洱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46603.09元+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第一次入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19932.21元+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第二次入院治疗发生医疗费用22706.15元=90191.49元。2、关于误工费。陈某军主张其每天打工收入为230元，但据查明的事实，陈某军是以打零工维持生计，没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因此，陈某军主张的收入具有不确定性，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因误工减少的实际收入。根据陈某军从事行业所在地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元/日的误工损失。经鉴定，陈某军的误工期为307日，故误工费为150元/日×307日=46050元。3、关于护理费。陈某军主张其在住院期间由其侄子陈强护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陈强系打工为生，亦无稳定的收入，一审法院根据陈某军所从事行业所在地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50元/日的护理费。经鉴定，陈某军的护理期为307日（其中本次损伤后三次住院治疗共计97日需一人护理，210日考虑一人部分护理），护理费计算为住院期间护理费150元/日×97日=14550元、部分护理费150元/日×50%×210日=15750元，两项合计3030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某军实际住院97日，每日100元符合规定，应予以支持，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日×97日=9700元。5、关于营养费。陈某军主张50元/日的营养费符合陈某军的伤情，应予以支持。经鉴定，陈某军的营养期为307日，营养费为50元/日×307日=15350元。6、关于陈某军主张依照《2019年度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某军残疾赔偿金的诉请。经庭审查实，陈某军虽然外出打工为生，但其打工生活的地点具有不确定性，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其主张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陈某军系农村户口，应当依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鉴定，陈某军的伤残等级为一项八级，一项十级，残疾赔偿金为10768元/年×20年×31%=66761.6元。7、鉴定费26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后续治疗费3380元有证据证实，应予以确认；耗材费250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8、关于交通费。陈某军提交的证据中仅有救护车费用2700元，其余费用无证据证实，故不予确认。9、关于精神抚慰金20000元。此次交通事故，顾某生负全部责任，陈某军在事故中无责任，且陈某军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一项八级，一项十级的伤残，故陈某军主张给付精神抚慰金符合规定，应予以支持。陈某军主张20000元精神抚慰金的请求过高，一审法院根据陈某军的伤残程度，酌情支持10000元。10、关于被赡养人的赡养费。陈某军的被赡养人为其母亲张忠琼，1934年10月13日生，系农村居民。张忠琼育有四个孩子，现健在的孩子分别为：长子陈先权、次子陈贵伦、三子陈某军。张忠琼的赡养费计算为：9123元/年×5年×31%÷3=4713.55元。据此，一审法院确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陈某军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用90191.49元＋误工费46050元＋护理费30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15350元＋残疾赔偿金6676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4713.5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后续治疗费3380元＋交通费2700元＋鉴定费2650元＝281916.64元。因本次交通事故系顾某生负全部责任，故陈某军的损失应由顾某生承担。顾某生驾驶的车辆云Ｊ×××××号微型车在中财保澜沧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陈某军的损失应先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赔付，交强险限额项下应赔偿的项目为医疗费用10000元（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抚慰金）。本案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为：医药费用9019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700元＋营养费153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后续治疗费3380元＝118741.49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当赔付的金额为：残疾赔偿金66761.6元＋误工费46050元＋护理费30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270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4713.55元＝160525.15元，另有鉴定费2650元。两项均已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120000元，不足部分为281916.64元-120000元＝161916.64元，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即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还应当赔付陈某军的经济损失为：161916.64元-10000元＝151916.64元。顾某生已经支付陈某军生活补助费34000元、医疗费用1161.8元，合计35161.8元，应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赔付给陈某军后，由陈某军转付顾某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陈某军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某军经济损失共计151916.64元（含被告顾某生已经支付的经济损失35161.8元）。案件受理费2376元，原告陈某军承担1102元，被告顾某生承担1274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军提交谭维友、徐时宽证人证言，没有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谭维友、徐时宽系陈某军的同村邻居，证实陈某军从2014年起长期在外打工为生，没有在自家务农。经质证，中财保澜沧支公司、顾某生均不认可两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二）项关于二审程序中新的证据的规定、第五十五条关于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的规定，陈某军提交的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并且，证据内容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某，不能证明陈某军关于其在澜沧县城镇辖区持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的上诉主张。本院对谭维友、徐时宽的证言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某军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顾某生承担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某军无责任。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交通事故造成陈某军的各项经济损失予以赔偿。陈某军虽然离开户籍地，且交通事故发生时在澜沧县打工，但陈某军未能提供其到澜沧县打工和生活居住的时间证明，以及其在城镇的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或相对稳定的工作场所。因此，陈某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以及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其要求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某军是农村户口，一审法院依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确定误工费的规定、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并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由于陈某军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自认从事零工揽活，无固定工作和收入，一审法院参照当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收入确定误工费计算标准为每天150元，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应予维持。陈某军要求按照每天23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同时，陈某军关于交通费应当根据陈某军往返于四川、云南之间及实际就医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的问题。死亡伤残赔偿金的性质，是对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赔偿。本案中，交通事故发生后，有证据证明陈某军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本案诉讼期间一直在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生活居住，期间曾三次共计100天在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由四川中益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了伤残鉴定、三期评定及后续治疗费鉴定。因此，陈某军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四川省大英县为陈某军的住所地。据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数据统计，2018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331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2723元。该标准高于本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的规定，陈某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张忠琼的生活费，应当以四川省的经济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为13331元/年×20年×31%=82652.2元，被扶养人张忠琼的生活费应为12723元/年×5年×31%÷3=6573.55元。本院审理期间，陈某军对一审已经认定的医疗费用90191.49元无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本院确定截止2019年6月19日前，陈某军因就医产生的治疗费为90191.49元。后续治疗费用应当根据陈某军治疗实际发生费用进行认定。因此，陈某军于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在四川省大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天产生的医疗费6629.88元及其他相关费用，系陈某军实际就医产生的治疗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某，应予认定。一审根据鉴定意见支持陈某军的后续治疗费338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陈某军因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后续治疗、护理、康复等费用，可在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依法另案起诉。据此，陈某军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合计306942.12元，分别为：医疗费96821.37元（950.04元+46603.09元+19932.21元+22706.15元+6629.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100元/日×120日）、营养费15350元（50元/日×307日）、误工费46050元（150元/日×307日）、护理费32025元（陈某军的护理期为307日，其中本次损伤后住院治疗共计120日需一人护理，187日考虑一人部分护理，护理费计算为住院期间护理费150元/日×120日=18000元、部分护理费为150元/日×50%×187日=14025元，两项合计为32025元）、交通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82652.2元（13331元/年×20年×31%）、被扶养人张忠琼的生活费6573.55元（12723元/年×5年×31%÷3）、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鉴定费2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案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96821.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15350元，合计124171.37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82652.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误工费46050元、护理费32025元、交通费2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73.55元、鉴定费2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82770.75元。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186942.12元，由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扣减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已经垫付的费用10000元，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还应当向陈某军赔偿176942.12元。顾某生已经支付陈某军的生活补助费34000元、医疗费用1161.8元，合计35161.8元。在中财保澜沧支公司向陈某军赔付后，由陈某军转付顾某生。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原告陈某军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8民初11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某军经济损失共计151916.64元（含被告顾某生已经支付的经济损失35161.8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澜沧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陈某军经济损失共计176942.12元（含顾某生已经支付的经济损失35161.8元）。四、驳回陈某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和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76元，由陈某军负担1102元，顾某生负担12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76元，由顾某生负担。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陶仕群审判员 曾 山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