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女，195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阳春，安阳市文峰区盛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安，安阳市龙安区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玲，女，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星，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红，女，196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瑛，女，196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岩，河南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继承暨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认定李未未遗产并按照李未未遗嘱分配；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本案争议房产，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刘素香均认可房子系李未未与前妻购买，李未未遗嘱也确定了房子权属，争议房产系李未未婚姻存续期间所得共同财产，一审判决以房屋有房产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套房屋属于李未未遗产为由认定李未未遗嘱部分无效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代书遗书系伪造，被上诉人有遗弃虐待和不尽赡养义务的行为，应不分、少分遗产，一审判决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抚恤金不属于遗产，一审参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无法律依据；2.本案应追加刘素香参加诉讼，一审遗漏主要证据、重要情节和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刘素香不是房屋购买人也不是继承人，没有房产权利，一审法院对刘素香、李明星等人的违法行为，既不处罚，又不移送侦查机关处理，未履行审判职责。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对李未未的遗产进行分割继承，遗产包括：1.李未未名下位于安阳市××街××号院内的房屋；2.丧葬费、抚恤金155869元；3.位于安阳市××小区××单元××房屋50%的份额，按10万元价值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未未出生于1932年7月16日，于2015年8月1日去世。逯玉存出生于1934年7月15日，系李未未妻子，于2005年12月1日去世。李未未与逯玉存婚姻存续期间共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李明星患有肝硬化、慢性支气管炎、××、××。李未未与***于2012年7月3日登记结婚。李未未离退休人员终止待遇计算单显示，李未未去世之后共发放丧葬费5781元、抚恤金150088元，多领养老金扣减金额5540元，护理费扣减700元，实际应支付金额149629元。李未未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6×××62账户交易流水显示，截至2015年8月1日李未未去世当日，该账户余额为185.13元，李未未去世后，该账户于2015年8月18日收入工资5660元，于2015年8月25日收入工资140元，于2015年9月18日收入工资6240元，于2015年9月24日收入工资140元，于2017年7月24日收入丧葬费、抚恤金149629元，于2015年8月28日取款5900元，2015年10月27日取款6400元，于2015年11月12日取款70元，截至2019年12月21日该账户的余额为150732.33元。***认可李未未去世后，李未未的工资册由其掌管，李未未去世后支取的款项数额共计12370元系其支取。3.位于本市××街××号的房屋（房权证号：产监私字第××号）登记所有人为李未未，登记时间1994年9月15日，房产证载明房屋3间，砖木结构，面积39.24平方米，备注南瓦。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诉称原房屋已不存在，四人于2005年6月份对该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后的房屋为2层楼，上下各2间，由李明星占有使用。***对该房屋的现状及李明星占有使用该房屋的事实无异议。4.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提交安阳县墓园统一收据、墓位购置申请单、李未未丧葬事宜费用单据，诉称李未未的丧葬事宜系由四人办理，丧葬费应归四人所有。***认可李未未的丧葬事宜是由四人操办，其没有参加。5.位于本市××文明大道××小区××楼××单元××号的房屋（房权证号：安阳市房权证龙安区字第××、00××87号房权证书）登记所有人为刘素香、李明星，登记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该房屋自2007年开始系由李未未与***居住使用，***辩称李未未去世后，其仍在该房屋居住。位于本市××北大街街道办事处荟萃楼2层10号营业房登记所有人为李晓红，登记时间为2007年11月21日。位于本市××文明小区××楼××单元××3户的房屋（安阳市房权证龙安区字第××号）登记所有人为***，该房屋购房、付款时间为2012年8月1日，该房屋档案中有签署时间为2012年8月16日的***的单身具结书。6.2018年4月27日，***以安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为被告，以中房集团安阳市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刘素香、李明星为第三人，向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登记行政撤销之诉，要求撤销安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向刘素香、李明星颁发的房权证龙安区字第××、00××87号房权证书。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豫0505行初10号行政裁定书，以***并非该案行政登记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权益，与该案不动产登记行为不存在行政诉讼上的直接利害关系，不具备提起该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的起诉。***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豫05行终36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不服一审、二审裁定，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行申14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的再审申请。2018年7月2日，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以安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为被告，以***为第三人，向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提起房屋登记行政撤销之诉，要求撤销安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向***颁发的安阳市房权证龙安区字第××号房权证书。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豫0505行初12号行政裁定书，以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四人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不能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不符合提起该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的起诉。四人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豫05行终367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不服一审、二审裁定，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行申14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的再审申请。7.证人常某、郭某（又名郭某某）到庭称，其二人系***弟弟张和平的朋友，2015年其二人到医院找张和平时，李未未在写遗嘱，其二人在遗嘱上进行了签名，确认遗嘱是李未未书写的。当时在现场的人有***、张和平、两个证人和李未未。***称李未未写遗嘱时其不在场，去吃饭、打水了，证人签名的时候其回去了。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1.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提交李未未2015年7月20日代书遗嘱1份，内容为：我叫李未未，××重不能写字，说话吃力，由大女儿李玲代笔，我以前写的遗书是***逼我写的，我以前写的遗书是无效的。我现在头脑清醒，这是我的真实想法。该遗书上有李未未的签名、捺印，有见证人张某、申某、刘某的签名捺印。***对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提交的代书遗嘱不予认可。***提交李未未于2014年4月20日书写的一封遗书信，主要内容为其想要再婚，子女不同意，子女们对其不好，其晚年生活系***陪伴其度过，子女们只知道要财产，其生前生后属于其的财产都给***留下等。***提交李未未2015年7月7日自书遗嘱1份，载明：“我前妻死后，我们两个留下的共同财产如下：一、×道街房子一套；二、××街××楼二楼10号房一套；三、某某小区1号楼4单元三楼西户一套。为了避免我死后，我的子女和我现在妻子***发生争执，特立遗嘱如下：一、某某小区1号楼4单元三楼西户我现在的妻子***独自继承，其他子女不得干涉；二、我病故后应当领取的抚恤金、丧葬费全部由我的妻子***继承，子女不得干涉；三、某某街房子、某某街我的子女继承，***不得干涉；四、上述遗嘱是真实想法、表示，我现在脑子非常清楚、因我的子女对我不管不问，特别立遗嘱，不叫子女乱闹。见证人：常某、郭某，立遗嘱人李未未，2015年七月七日。”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对***提交的遗书信及遗嘱均不予认可，诉称李未未与子女们家庭关系和睦，有李未未与家人一起的照片可以证明。3.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诉称登记在***名下的位于本市××某某小区××楼××单元××3户的房屋中，属于李未未的50%的产权份额应作为李未未的遗产进行分割，***对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的诉称意见不予认可，辩称在***与李未未结婚之前***就购买了该房屋，只是登记办证时间在***与李未未登记结婚之后，李未未与该房屋无关。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诉称李明星长期有病，在继承时应当多分10%财产，其他继承人平均分割，***对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该诉称意见不予认可，辩称考虑李明星生活困难，***同意分给李明星4万元抚恤金，其他继承人不应分得财产，其他抚恤金应全部归***所有。***辩称根据李未未的自书遗书信，李未未有15万元款项在李瑛处，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对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提交中房公司行政诉讼案件中提供的购房人为刘双林的购房发票复印件、刘素香向国税局提交的房产出售凭证、契税申报表、身份证复印件、登报声明、刘素香、李明星的声明书、房屋所有权转移申报表、李晓红房屋所有权存根，辩称登记在李明星、刘素香名下的位于某某小区的房屋系李未未及逯玉存出资购买，应当作为李未未的遗产进行分割，李明星、刘素香取得该房屋房产证的过程存在篡改购房票据、有侵吞李未未财产的嫌疑，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审理查明情况对案涉房屋进行民事确权，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存在虚假诉讼行为，应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对上述辩称意见不予认可，诉称本案诉讼请求并不包括登记在李明星、刘素香名下的房屋，本案是继承纠纷，不是民事确权纠纷，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已经发生效力，裁定驳回了***的起诉，***辩称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存在虚假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订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本案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提交代书遗嘱1份，***提交李未未2015年7月7日自书遗嘱一份，双方提交的遗嘱内容不一致，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提交的两份遗嘱的效力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并注明年、月、日。***提交的李未未2015年7月7日自书遗嘱2份内容均系李未未书写，内容基本一致，且均有李未未亲笔签名，证人常某、郭某到庭称2人在医院见到李未未书写该遗嘱的过程，并在其中的一份遗嘱上进行签名、见证，李未未2015年7月7日书写的自书遗嘱形式要件符合法律规定，可确认系李未未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提交的代书遗嘱书写人为李玲，李玲系李未未的继承人之一，该代书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未未在其2015年7月7日的自书遗嘱中明确表示，二道街房产由其子女继承，***不得干涉，故一审法院确认位于本市××街××号的房屋（房权证号：产监私字第××号）由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共同继承所有。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其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我国法律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案涉位于本市××文明大道××小区××楼××单元××号的房屋登记所有人为刘素香、李明星，登记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位于本市××北大街街道办事处荟萃楼2层10号营业房登记所有人为李晓红，登记时间为2007年11月21日，该两套房屋在李未未生前就登记在其子女名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两套房产属于李未未的遗产，对该两套房屋本案不作处理。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主张分割登记在***名下的位于本市××小区××楼××单元××3户的房屋中，属于李未未的50%的产权份额，***对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的诉称意见不予认可，辩称在***与李未未结婚之前***就购买了该房屋，只是登记办证时间在***与李未未登记结婚之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未未对该房屋进行了出资，享有权利，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的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李未未的银行交易流水，截至2015年8月1日李未未去世，该账户余额为185.13元，之后收入工资款共计12180元（含多领的养老金6240元），于2017年7月24日收入丧葬费、抚恤金149629元，李未未去世后支取的款项数额共计12370元，截至2019年12月21日账户余额为150732.33元，故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年12月21日，除丧葬费5781元、抚恤金150088元外，李未未应有7233.33元（余额150732.33元+支取的款项12370元-丧葬费5781元-抚恤金150088元）银行存款作为遗产应予以继承分割。依据相关规定，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故李未未在自书遗嘱中对丧葬费、抚恤金进行的处分无效。抚恤金系死者所在单位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扶养人的生活补助费，依法应当由死者近亲属共同所有，亦可参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丧葬费归实际支出人所有。***认可李未未的丧葬事宜系由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操办，***没有参加，故一审法院确认李未未的丧葬费5781元归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共同所有。李未未去世后，其遗留的银行存款7233.33元，遗嘱中未予处分，应按法定继承予以分割。故一审法院确认社保机构发放的抚恤金150088元及李未未遗留的银行存款共计157321.33元，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考虑***长期与李未未共同生活，对李未未付出较多，李明星长期有病，生活困难，一审法院确认李明星及***每人分得25%的比例为39330.33元，李玲、李晓红、李瑛平均分割其余50%的抚恤金、银行存款，每人应分得26220.22元。李未未去世后，其工资册由***实际保管，***在李未未去世后已支取款项12370元，应予扣减，扣减后***仍应分得的抚恤金及银行存款数额为26960.33元。***辩称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不应分得李未未的遗产，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辩称李未未有15万元款项在李瑛处，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对***该辩称意见不予认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15万元款项确实存在，***该辩称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便于履行，一审法院确认李未未的银行存款及丧葬费、抚恤金由李玲负责支取后按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给付其他继承人。关于***辩称李明星及其妻子刘素香存在篡改登记材料，侵吞李未未的遗产，法院应根据审理查明情况对案涉房屋进行确权，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存在虚假诉讼行为，案件应追加刘素香为当事人，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的意见，本案系继承纠纷，而不是确权之诉，本案审查的范围为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有哪些，如何分割，***上述辩称意见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可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8条、第41条、第4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本市××街××号的房屋（房权证号：产监私字第××号）由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共同继承所有；二、确认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每人可分得李未未的丧葬费1445.25元；三、确认李明星分得李未未的抚恤金及银行存款39330.33元，李玲、李晓红、李瑛每人分得李未未的抚恤金及银行存款26220.22元，***分得李未未的抚恤金及银行存款数额为26960.33元（已扣减***已支取的12370元）；四、确认被继承人李未未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6×××62的账户内的银行存款、丧葬费、抚恤金由李玲负责支取，李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取李未未名下款项后，按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判项确认的数额向李明星、李晓红、李瑛、***进行支付；五、驳回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8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20元，诉讼费共计7108元，李玲、李明星、李晓红、李瑛每人分别负担1516.25元，***负担104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提交的李未未2015年7月7日的自书遗嘱，一审法院已依法予以采信。虽然该遗嘱载明，本案争议的两套房产，即文明小区1号楼4单元3楼西户（3层7号）房产由***继承，北大街街道办事处荟萃楼2层10号房产由子女继承。但两套争议房产在2015年7月7日李未未书写遗嘱之前已分别登记在刘素香、李明星和李晓红名下，故一审法院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两套房产属于李未未遗产，对该两套房屋不作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主张在本案中依法确认上述房产系李未未遗产并按照李未未遗嘱进行分割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抚恤金，其性质不属于遗产，一审法院参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遗弃虐待老人，不尽赡养义务，应不分、少分遗产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主张一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追加刘素香参加本案诉讼，应对刘素香、李明星等人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移送侦查机关处理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8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继科审判员  闫海英审判员  张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姬世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