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4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家传，男，1974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广明，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长伟，男，1980年2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上蔡县。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1月19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5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尚闯，安徽敬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李鑫，安徽敬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方山，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21日被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炳武，江苏巨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长洲，男，1994年8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9月29日被全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俤，安徽椒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盾，男，1994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俊，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浩，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虞爱荣，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松，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杜敏捷，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家传、方山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长伟、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家传及其辩护人许广明、被告人冯长伟及其辩护人尚闯、李鑫、被告人方山及其辩护人刘炳武、被告人卢长洲及其辩护人朱俤、被告人刘盾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吴浩及其辩护人虞爱荣、被告人徐松及其辩护人杜敏捷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盗窃罪 1.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杨家传指使梁某、王伟峰到全椒盗窃条据之类的东西。一天晚上6时许，方山驾驶面包车和杨家传在全椒县老制药厂附近等梁某和王伟峰，见面后杨家传向二人指认戴某1家地点，后梁某和王伟峰窜至全椒县襄河镇文昌路XX号X栋X室戴某1家，在一楼房间偷了一个包和一个账本，后二人将盗窃的包和账本交给杨家传。 2.2018年12月20日，梁某、王伟峰按照杨家传的安排，尾随戴某1的宝马车至全椒县天然居小区旁康乐中医推拿门前，趁戴某1进入店内时机，王伟峰钻入车内盗窃一个包。梁某、王伟峰将包里黄金手镯拿走，包和条据交给杨家传。经认定，被盗黄金手镯价值6328.8元。 3.几天后，被告人杨家传让梁某、王伟峰再次到全椒县XXXX小区戴某1家盗窃条据之类的东西，让方山、杨样、戎家飞驾车一同前往。后梁某和王伟峰因为自认为无法打开戴某1家门且作案风险太大放弃实施盗窃。 4.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家传让李某1找会技术开锁的人帮其到全椒县XXXX小区戴某1家实施盗窃，李某1带李某2到全椒县踩点，后李某2放弃实施盗窃行为并到公安机关报案。 二、寻衅滋事罪 1.2018年10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杨家传教唆被告人冯长伟到滁州市政务中心南楼XXX办公室威胁恐吓戴某儿子戴某2；2018年10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杨家传和冯长伟驾驶车牌为苏Ａ×××××的保时捷卡宴汽车尾随戴闯，后杨家传教唆冯长伟上去殴打戴某2；2018年8月份一天，杨家传教唆冯长伟拦截戴某1侄子杨某并威胁其不要给戴某1开车。 2.2018年5月10日、6月18日，被告人杨家传让被告人方山开车送其到全椒县襄河镇文昌路26号8栋6室戴某1家，杨家传两次给戴某1家送花圈。 3.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杨家传指使被告人方山伙同杨样送花圈到被害人刘某在全椒县南屏路经营的XX烟酒商店。 4.2018年2月3日晚，被告人杨家传请刘盾、吴浩、卢长洲吃饭，吃过饭驾车离开时遇到戴某1，后杨家传教唆刘盾、吴浩、卢长洲至全椒县宝林桥将回家路上的戴某1左眉骨打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 5.2018年1月17日晚，被告人杨家传教唆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和其一起去全椒县洪兰桥医院附近找被害人刘某。徐松驾车到洪兰桥医院附近后，吴浩和卢长洲一人拿了一根甩棍握在手上，杨家传言语威胁刘某，徐松将车子停好后也到刘盾、吴浩、卢长洲身边，杨家传警告刘某后和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驾车离开。 被告人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系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家传指使他人多次实施盗窃，其中两次因意志意外原因盗窃未遂，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同时被告人杨家传指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辱骂、恐吓，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家传在指使被告人方山盗窃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施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山受杨家传指使，明知他人实施盗窃犯罪，仍然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同时被告人方山受被告人杨家传指使，三次以送花圈对被害人实施恐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实施数罪并罚。被告人冯长伟受被告人杨家传指使，多次对人实施恐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长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因故意犯罪可能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受被告人杨家传指使，持械恐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名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卢长洲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一个月；判处刘盾、吴浩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判处徐松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家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到戴某1家盗窃是刘永发指使的，2018年12月30日来盗窃的人是我介绍的，但他们直接跟刘永发联系的，和我无关。偷戴某1宝马车里包也是刘永发提供信息说图纸很可能在包里。戴某1儿子上班地点及车牌号码，都是刘永发告诉我的，刘永发就说去吓唬吓唬他，我没有说要把他腿打断、筋挑断这样的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1.关于盗窃罪，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盗窃，因李某2主动放弃盗窃，是犯罪中止，被告人杨家传作为指使者，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因未造成损害后果，应当免除处罚。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盗窃，梁某、王伟峰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杨家传作为指使者，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案盗窃数额只有6000余元，且未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家传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情节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首先，起诉书认定寻衅滋事罪的每一起犯罪事实，均不能独立构成寻衅滋事罪。第1起，冯长伟于2018年10月25日去滁州市政务中心南楼XXX室戴某2的办公室，只是想通过戴某2通知戴某1赶紧把全椒的事情处理了，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冯长伟实施威胁、恐吓的行为。第2、3起，被告人杨家传指使方山送花圈的行为，并未达到严重影响他人生活的程度。第4起，被害人戴某1伤情鉴定为轻微伤，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立案标准。第5起，起诉书所述的甩棍及数量并未查实，仅有被告人相互矛盾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的一面之词，无法相互印证，不能证明被告人持械恐吓他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要求每次都构成犯罪，未经处理的，才适用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本案只能适用该条第一款。其次，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戴某1、刘某不兑现其承诺，自身存在过错，被告人讨帐不当维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杨家传犯盗窃罪，数额不大，情节较轻；犯寻衅滋事罪，未造成严重后果，应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冯长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能积极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轻，确有悔罪表现，酌情从宽处罚。 被告人方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方山盗窃犯罪系从犯、认罪，情节轻微，没有参与分赃，可以免予刑事处罚。2.寻衅滋事罪系从犯，罪行非常轻微，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方山认罪认罚，悔罪，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建议对被告人方山数罪并罚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 被告人卢长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从轻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在十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刘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从轻情节，受他人指使，没有持械，也没有恐吓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吴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从轻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自首从轻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居于次要地位，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8月份一天18时许，杨家传教唆冯长伟拦截戴某侄子杨某并威胁其不要给戴某1开车了，否则就将其手脚打断；2018年10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杨家传和冯长伟到滁州市政务中心南楼X楼，杨家传教唆冯长伟到XXX办公室威胁恐吓戴某儿子戴某2；2018年10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杨家传和冯长伟驾驶车牌为苏Ａ×××××的保时捷卡宴汽车尾随戴某2，后戴某2将车子停放在滁州市公安局门口，后杨家传教唆冯长伟上去殴打戴某2。 2.2018年5月9日和6月17日深夜，被告人杨家传让方山开车送其到全椒县襄河镇文昌路XX号X栋X室戴某1家，杨家传两次将花圈放在戴某1家门口。 3.2019年2月1日深夜，被告人杨家传指使方山伙同杨样将花圈放到被害人刘某在全椒县南屏路经营的XX烟酒商店门口。 4.2018年2月3日晚，被告人杨家传请刘盾、吴浩、卢长洲吃饭，吃过饭驾车离开时遇到戴某1，后杨家传教唆刘盾、吴浩、卢长洲至全椒县宝林桥将回家路上的戴某1左眉骨打伤，后经鉴定为轻微伤。 5.2018年1月17日晚，被告人杨家传请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吃饭，饭后杨家传教唆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和其一起去全椒县洪兰桥医院附近找被害人刘某，杨家传让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站在旁边帮其架架势，不要打架，吓唬吓唬刘某。徐松驾车到洪兰桥医院附近后，刘盾、吴浩、卢长洲和杨家传一起下车，吴浩和卢长洲从徐松车子后排一人拿了一根甩棍握在手上，并与刘盾一起站在杨家传身边，杨家传威胁刘某警告其不要去报警以及告方玲，否则让其全家日子不能过。徐松将车子停好后站在刘盾、吴浩、卢长洲身边，杨家传警告刘某后与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驾车离开。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归案及强制措施情况。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七名被告人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家传、方山、冯长伟、卢长洲前科情况。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样是戴某1的专职驾驶员，2018年8月份一天下午六点多，其开车在釜山路垃圾中转站附近，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人冯长伟）站在他车前招手让他下车，警告杨样不要再给戴某1开车，否则将打断其手腿，并进行其他言语威胁。 3.被害人陈述 （1）戴某1的陈述证实，从2017年4月开始，其不断接到杨家传的恐吓电话，杨家传向其索要钱款。2018年2月3日晚上，其吃过晚饭回宝林桥住处，步行至宝林桥教堂旁时被三个小青年殴打，其左眼眶被打破。2018年5月10日、6月18日两天，其家门口被人摆放花圈。其侄子杨某因给其开车被人拦截恐吓。还有人到他儿子戴某2办公室威胁戴某2，并跟踪并殴打戴某2。戴某1认为这些事都是杨家传指使干的。 （2）戴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5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在滁州市政务中心南楼XXX办公室上班，一个男青年（冯长伟）到其滁州市政务中心的办公室，威胁要求其父亲戴某1把全椒的事情处理好。2018年10月29日下午六点多，戴某2下班开车回家途中，发现一辆保时捷卡宴汽车上尾随他，其在滁州市公安局门口处停车，后面车上下来一个男青年（冯长伟）用膝盖顶他肚子，殴打戴某2。其报警后得知这辆车的车主是方某某。 （3）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7日晚上，其在全椒县洪栏桥医院附近吃饭，后杨家传打电话问其位置，过了十分钟左右杨家传坐了一辆白色车子过来，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杨家传下车后对其言语威胁，同时下车的一名拿砍刀的小青年用砍刀吓唬他，另外还有三个人手里面拿甩棍准备打他，杨家传抓其衣服领子推搡他、威胁他。2019年2月2日，农历腊月二十八凌晨四点半左右，经邻居告知，刘某发现其经营的南屏路XX烟酒店门口被人摆放了一个花圈。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杨家传的供述证实，2018年其给戴某1家送过一次花圈，当天晚上他让方某某侄子方山从南京开车回来，他把花圈送到戴某1家自建房大门口旁边的垃圾桶那。2018年其还跟冯长伟去滁州找过戴某1儿子两次，一天下午他和冯长伟一起去滁州政务中心，他让冯长伟到戴某1儿子办公室警告让戴某1赶紧把全椒的事情处理；还有一次下午他开保时捷车同冯长伟跟在戴某1儿子车后，戴某1儿子发现后就把车子停在滁州市公安局门前，他让冯长伟前去警告戴某1儿子，冯长伟打了戴某1儿子。 （2）被告人方山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一天晚上11时许，杨家传叫其开车到全椒文昌桥附近，杨家传一个人下车将花圈放在戴某1家门口。大约过了一个月的一天晚上，杨家传在南京买了两个花圈，又叫其开车带到文昌桥附近，其未下车，杨家传带着两个花圈放在戴某1家门口。2019年1月份一天晚上，杨家传将一个花圈放在其面包车上，杨样开面包车按照杨家传的指定的地方，在全椒县经庄巷附近，杨家传让方山将花圈放在一家超市门口，方山便下车将花圈摆放在该超市门口。 （3）被告人冯长伟的供述证实，杨家传叫其吓唬戴某1的儿子和侄子，第一次是2018年6、7月份，杨家传开车将戴某1侄子的车逼停后，杨家传没下车，其和强子对戴某1的侄子言语威胁让他以后不要给戴某1开车。第二次是2018年7、8月份，一天下午，杨家传开车带其到戴某1儿子戴某2的办公室，杨家传没有进办公室，其进办公室后对戴某2言语威胁让戴某1尽快把全椒的事情解决好。第三次是一天下午下班时候，杨家传开保时捷车带其尾随在戴某2车后，戴某2发现下车后，杨家传叫其下车打戴某2，吓唬吓唬他。其过去朝戴某2的胸部打了两拳、腿上踹一脚。 （4）被告人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一天晚上，杨家传请卢长洲、刘盾、吴浩吃饭，饭后他们坐杨家传的车子准备离开时看到戴某1，杨家传指着那个人（戴某1）讲欠他钱，让他们去教训、吓唬那个人，不要殴打太重。杨家传把他们三人送到宝林桥桥边，吴浩在奥康步行街买了几个口罩戴着，戴某1往宝林桥这边过来，被他们叫住，随后他们三人对戴某1拳打脚踢，当时天黑，具体打到什么位置其也不清楚。 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杨家传请刘盾、徐松、吴浩、卢长洲吃饭，饭后在去洪栏桥医院路上杨家传一直在打电话，语气比较狠，后来杨家传让他们陪着一起去找那个人，让他们过去架势吓唬那个人。当时徐松驾车，卢长洲和吴浩坐在车后排，车后排放置两根甩棍，到洪栏桥医院那下车时卢长洲和吴浩二人各拿一根甩棍持在手中，杨家传语音威胁那个人，卢长洲、吴浩、刘盾他们三人站在杨家传身旁，徐松将车停好后下车也和吴浩他们三人站在一起。 5.辨认笔录证实，方山辨认出送花圈地点；刘盾辨认出吴浩、卢长洲、杨家传、戴某1、徐松；吴浩、徐松、刘盾、卢长洲辨认出让其打人的杨家传。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戴某1左眉弓皮肤破裂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 二、盗窃事实 1.被告人杨家传欲从被害人戴某1处盗窃条据。2018年12月份一天，被告人杨家传、与杨样（已判决）、戎家飞驾车到河南省上蔡县找张某（已判决），通过张某找到梁某（已判决），几人协商盗窃条据事宜，被告人杨家传承诺事成后给梁某报酬并让其再找一个帮手。后梁某找到王伟峰（已判决）共同实施盗窃。梁某和王伟峰乘坐大巴赶往全椒县，被告人杨家传和杨样、戎家飞驾车到南京市星甸服务区接梁某和王伟峰，后将二人带至全椒县襄河镇文昌路附近，被告人杨家传带梁某、王伟峰指认戴某家位置。次日被告人杨家传给梁某钱让其准备作案用的摩托车和钳子、螺丝刀等工具。当晚18时许，梁某和王伟峰驾驶踏板摩托车赶到全椒县老制药厂附近，当时被告人方山驾驶面包车和杨家传在全椒县老制药厂附近等他们，见面后杨家传再次向二人指认戴某1家地点，后梁某和王伟峰窜至全椒县襄河镇文昌路XX号X栋X室，二人翻入戴某1家院子围栏并将一楼厨房防盗窗撬开，王伟峰望风，梁某进入室内盗窃一个包和一个账本。后二人将作案用的钳子扔进戴某1家旁边的河中，二人将盗窃的包和账本交给杨家传，后杨家传、梁某、方山驾驶面包车开往全椒县六镇镇赵店水库，王伟峰驾驶摩托车一并前往。在赵店水库杨家传将盗窃的账本烧掉，梁某和王伟峰将作案用的摩托车扔进水库，后方山驾驶面包车几人一同开往南京，到南京后杨家传给梁某和王伟峰一人一万元，当晚梁某和王伟峰在南京一家足疗店住宿。 2.2018年12月20日，按照杨家传的安排，梁某、王伟峰尾随戴某1的宝马车至全椒县天然居小区旁康乐中医推拿门前，趁戴某1进入店内时机，王伟峰使用螺丝刀将驾驶室车窗玻璃敲碎，钻入车内盗窃一个包。被告人杨家传安排杨样驾车接应，梁某、王伟峰在车内将包里的黄金手镯拿走，后将包和条据交给杨家传，杨家传支付梁某、王伟峰每人一万五千元。经认定，被盗黄金手镯价值6328.8元。 3.几天后，被告人杨家传、杨样和戎家飞再次至河南省上蔡县，通过张某联系梁某，再次协商盗窃事宜。杨家传预付梁某、王伟峰二万元。当天杨家传、杨样、戎家飞、梁某和王伟峰一同返回全椒县，次日晚上杨家传让方山驾驶面包车到全椒县唐宁公馆小区接杨样和戎家飞，后三人赶到全椒县九号公馆浴场前跟杨家传汇合，后梁某和王伟峰也赶过来了，杨家传让梁某、王伟峰到全椒县XXXX小区戴某1家盗窃条据之类的东西，让方山、杨样、戎家飞驾车一同前往，后杨样驾驶方山的面包车和方山、戎家飞、梁某到全椒县XXXX小区，王伟峰驾驶摩托车跟在面包车后面，梁某在小区门前下车后杨样、方山、戎家飞将面包车开到全椒县微光城市酒店对面接应。梁某和王伟峰因为自认为无法打开戴某1家门且作案风险太大放弃实施盗窃，后二人骑车和杨样等人返回九号公馆跟杨家传汇合，梁某和王伟峰对杨家传称偷不成了，事后会退钱给杨家传，梁某和王伟峰返回河南后各退了5000元给杨家传。 4.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家传让李某1找会技术开锁的人帮其到全椒县XXXX小区戴某1家盗窃条子类东西，李某1到马鞍山市通过季某找到李某2，李某1称事成后给其50万并带李某2到全椒县踩点，后李某2放弃实施盗窃行为并到公安机关报案。 另查明，被告人杨家传于2019年6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方山、冯长伟均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盾、吴浩、卢长洲、徐松分别于2019年6月14日、6月24日、7月10日、10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行驶证、维修账单、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重新认定说明、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人戎家飞、李某1、李某2、季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伟峰、梁某、张某、杨样的供述、被告人杨家传、方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家传借故生非，指使他人并直接参与对被害人多次实施恐吓，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多次指使他人实施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方山受被告人杨家传指使，送花圈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明知他人实施盗窃犯罪，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盗窃共犯论处，亦构成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受被告人杨家传指使，被告人冯长伟多次对被害人恐吓，情节恶劣，被告人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持械恐吓他人，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共犯论处，亦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冯长伟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方山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家传在寻衅滋事、盗窃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两起盗窃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长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山在盗窃、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其中一起盗窃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对四被告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盾、吴浩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盾、吴浩、徐松具有悔罪表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应当是三次以上纠集他人，同时还满足以下以下两个条件：一是每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均构成犯罪，二是每次寻衅滋事行为未经处理。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家传寻衅滋事行为仅2018年1月17日持凶器恐吓他人，达到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他的数次恐吓行为每次均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参照《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将每三次恐吓等违法行为累加，计为一次寻衅滋事罪，经换算达到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家传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定性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家传辩护人提出的杨家传犯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其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家传提出的盗窃是由刘永发指使的辩护意见。经查，盗窃的同案犯梁某、王伟峰、张某、杨样的供述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均证实盗窃是由杨家传指使的事实。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盗窃，因李某2主动放弃盗窃，是犯罪中止，被告人杨家传作为指使者，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因未造成损害后果，应当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盗窃虽然被教唆人李某2自动放弃实施盗窃，系犯罪中止，但作为教唆者杨家传主观上没有放弃盗窃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要求被教唆人放弃犯罪，李某2主动放弃盗窃系杨家传意志以外的原因，本起盗窃被告人杨家传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罪第五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害人刘某的一面之词，所述的甩棍及数量并未查实，无法相互印证，不能证明被告人持械恐吓他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长洲、吴浩、刘盾、徐松的供述与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卢长洲、吴浩下车时手中各持一根甩棍的事实。故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卢长洲、徐松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居于次要地位，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受被告人杨家传指使在持械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几名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认定为主犯，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分工、参与程度等情节予以酌情考虑。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七名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但对被告人杨家传、方山、卢长洲、刘盾、徐松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盾、吴浩的量刑建议适当。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杨家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方山、冯长伟、卢长洲、刘盾、吴浩、徐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家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4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冯长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 三、被告人方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 四、被告人卢长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 五、被告人刘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徐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责令被告人杨家传退赔被害人戴某的经济损失6328.8元（同案犯已退赔数额依法予以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宗文 人民陪审员  陈永凯 人民陪审员  李定秀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季 芸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