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88号。法定代表人：胡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利峰，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一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建设路154号。法定代表人：黎晓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青芹，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11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书伟，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一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公司）及原审被告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二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59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拖公司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査明事实不清。1.一审认定责任主体错误。交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胡斌，是由原洛阳第一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市汽车运输公司和二运公司的职工出资，购买原三家公司部分资产设立的公司，并且交运公司是民营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而二运公司属于全民所有制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正泽。一审中，交运公司提交了公司变更名称的相关文件,足可以证明交运公司是由原洛阳第一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而来的。交运公司与二运公司均为法定的独立法人资格，不存在法定的任何依附、从属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交运公司吸收合并二运公司并不存在事实依据。因此交运公司不应为二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2.一拖公司与二运公司及下属分公司所签合同未实际履行。一拖公司与原二运公司及下属分公司所签合同仅是具有年度购销计划性质的合同，是对一年中车辆购销的计划、安排，但是该合同并未得到实际履行。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车辆买卖须履行一定的手续，交付相关的凭证。比如车辆交付的交付凭证、已交付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已交付车辆的发票等，没有此相关凭证，不能证明该合同已实际得到履行。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车辆是否交付的情况下仅凭购销合同即认定车辆已交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拖公司诉称的债权债务事实不存在。首先，一拖公司出具的单据及对账单均系单方制作，二运公司并未参与，对于单方制作的该借款凭据，交运公司不予认可。其次，对账通知单也不能构成向对方对债权的确认。对账通知单仅为通知相对方核对财务账目书面通知；况且原二运公司也并未在该单据上签字盖章。即便签字盖章也仅为收到该书面通知的回执，双方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须经财务账目核对后进行确认。一审法院仅以对账通知单就确认债权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拖公司在一审诉讼中举证证明一拖公司的本次诉讼是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在一审中仅出示了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并未出示任何关于债权转移双方的欠款等相关证据，证明该债权转移是真实存在的。一审法院在未査清该事实的情况下做出错误的判决，有失公平。二、该案已超出对交运公司的诉讼时效。交运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1年6月，而本案一拖公司自始至终从未向交运公司提出过任何的权利。一审中交运公司也提出过该问题，而一审法院对此只字未提。一拖公司辩称：1、针对主体责任承担问题。根据公司法14条、174条规定，结合相关文件以及其他法院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交运集团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并无不当，一审予以认定。2、关于事实认定问题。在原审中，一拖公司已向法庭提交了业务往来的合同、对账单、发票、欠款单、债权转让通知等书面证据，上诉人否认案件基本事实，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3、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审法院根据一拖公司提交的公证书、诉讼文书等已经进行了认定，一拖公司一直以适当方式不间断的主张权利，故交运集团的该抗辩理由也不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判决应予以维持。二运公司辩称：一、一审送达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将二运公司的诉讼文书及法院的法律文书送达二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法院关于送达的规定，只有在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穷尽其他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才能采取公告送达方式。二运公司是一个长期存在的独立法人，在本案前，一拖公司也曾就本案所涉的“债务”在一审法院起诉二运公司，诉讼文书送到二运公司。且2019年12月，二运公司依法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工商登记有信息告示。因此，一审法院完全可以直接送达，甚至可以电话联系二运公司到法院应诉。一审法院明知二运公司不属于“下落不明”并且没有“穷尽其他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就采用邮寄的方式(况且也不是寄给二运公司)进行送达，违反了法律、司法解释关于送达的规定，并最终没有给二运公司送达，致使二运公司没有参加一审的诉讼活动。一审法院的违法行为，剥夺了二运公司参与一审诉讼、进行答辩、质证、辩论及领取判决、提起上诉等权利，严重损害了二运公司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证据不足。1、本案的背景情况。本案一拖公司与二运公司原本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所涉“债务”是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即“原债权人”与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在1994-1998年期间因买卖汽车合同所产生。在本案之前，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曾于2002年8月在洛阳中院起诉二运公司(案号：2002洛民初字第154号，以下简称第一次诉讼)，诉讼请求数额为2757647.79元(其中包含二运公司汽车配件分公司的961330.08元债务纠纷)；结果是原债权人没有缴纳诉讼费按自动撤诉处理。2002年12月，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在洛阳中院起诉二运公司和河南通舆集团有限公司(案号：2003洛民初字第22号，以下简称第二次诉讼)，诉讼请求数额为961330.08元(即将第一次诉讼中与二运公司汽车配件分公司的961330.08元债务单独分出来起诉)；结果是撤诉。2005年10月，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在洛阳中院起诉二运公司(案号：2006洛民初字第54号，以下简称第三次诉讼)，诉讼请求数额为2514589.30元(该诉讼请求不包含第二次的诉讼请求数额，不知道为何与第一次的诉讼请求相差不多，但请求的组成根本不同)；结果是撤诉。2011年7月，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与本案一拖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含存在争议的“债务人”为二运公司的2514589.3元“债权”转给一拖公司；2015年7月，才通知二运公司。同年9月，一拖公司在涧西法院起诉二运公司和交运公司(案号：2015涧民初字第696号，以下简称第四次诉讼)，诉讼请求数额为2514589.30元，(这次诉讼请求又包含第二次的诉讼请求的数额，但与第一次诉讼请求及请求组成也不一致)。一拖公司胜诉，交运公司上诉，洛阳中院以“认定事实不清、且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将案件发回重审(案号：2017豫03民终2054号)。在案件发回后的审理中(案号：2017豫0305民初4335号)，一拖公司撤诉。2018年8月，一拖公司以与第四次诉讼同样的诉讼请求和同样的事实与理由在涧西法院再次起诉二运公司和交运公司，这就是本案(案号:2018豫0305民初4595号，以下简称第五次诉讼)。2、本案一审判决书中一拖公司陈述事实及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部分的事实不真实，是错误的。(1)一拖公司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未全部实际履行。本案一拖公司提供了93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的车辆总数是1565辆，总金额无法计算(有的合同没填金额)；一拖公司陈述及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是728辆，金额73371900元，这个事实认定是错误的。因为一拖公司没有提供合同全部实际履行的证据，即二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介绍信、提车单、出门证、发票等系列整套的原始凭证。那么728辆车是怎么认定的呢？该数据是依据第三次诉讼时原债权人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的代理人申请洛阳中院从洛阳市地税局购车附加税征收办公室调取的，自1994年10月-1998年11月期间二运公司及以二运公司名义在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购置的车辆明细表合计计算也不是该数额。若将车辆明细表前16页重复计算一页车辆数额是728辆，发票总数额58320200元。如果按照一拖公司认可的已付款数额70857310.7元和上述明细表记载的发票数额进行计算，二运公司多支付购车款1200余万元，是不是应该退回？另外第七页NO.0021988、NO.0021989、NO.0021990重复出现二次，NO.0021997、N0.0021988购买单位不是二运公司。由此可见，一审法院认定买卖汽车数额是728辆，金额73371900元的事实错误。(2)一拖公司提供的原债权人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与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的对账通知单(即原告所称的对账单)，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数额的依据。理由是：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债权人与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单位之间产生的对账通知书有百余份(见第三次的起诉书)。这些对账通知书从时间来看：有1997年6月30日、1997年9月30日、1997年12月31日、1998年4月30日、1998年8月30日、1998年12月31日、2000年10月31日和2000年12月31日的；从盖章的单位来看：有一个二运公司盖章的、也有其下属分公司盖章的，更有A分公司购车但是由B分公司盖章的；甚至还存在有与二运公司不是一个法人的其他法人即河南通舆集团有限公司洛阳汽车经贸分公司盖章的情况。这些对账通知书的数额到底有多少，无法统计。从以往双方交易付款的惯例来看，二运公司直接付款的有之(挂原债权人二运公司预收款账户，见第五次诉讼卷一拖公司出具的《二运公司欠款数额说明》、第三次诉讼卷二运公司给原债权人出具“函”等)，下属分公司直接付款的有之。从合同的真实履行情况来说，如果没有二运公司的认可，各分公司与原债权人的对账通知书都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数额的依据。从五次诉讼中原债权人及一拖公司的诉讼请求数额的构成内容来看，对账通知书更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债务数额的依据。因为，第一次诉讼的诉讼请求数额是2757647.79元(其中包含二运公司汽车配件分公司的961330.08元债务纠纷)；第二次诉讼的诉讼请求数额是961330.08元(即将第一次诉讼请求中包含的二运公司汽车配件分公司的961330.08元单独列出来起诉)；第三次诉讼的诉讼请求数额为2514589.30元(该诉讼请求剔除了第一次诉讼中包含的二运公司汽车配件分公司的961330.08债务数额)；第四次的诉讼请求数额为2514589.30元，(这次诉讼请求又将第二次二运公司汽车配件分公司配件公司的961330.08债务数额加进来)；本次诉讼的诉讼请求与第四次的诉讼请求一样。五次诉讼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主要证据都是“对账通知书”。但第一次诉讼用的是2000年部分“对账通知书”，而此次诉讼又将多年的“对账通知书”重新整合运用，挤不对数额用记账补充。正是基于上述的原因，本案一审法院如数确认一拖公司主张的债权数额是完全错误的，二运公司不予认可。三、一拖公司所主张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早在第一次诉讼中，二运公司已经主张超过时效的问题。之后也不断提及。由此可知，此后原债权人通过公证的方式送达催款通知书并能起到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综上，二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剥夺了其一审的诉讼参与权利；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主要事实的证据不足，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依法纠纷一审法院的错误，驳回一拖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一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交运公司、二运公司偿还所欠货款共计2514589.3元；2、判令交运公司、二运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交运公司、二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与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于1994年起开始开展汽车购销业务；1994年至2000年期间，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依据与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累计向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出售汽车728台，二运公司向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1997年至2000年期间，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与二运公司的多家下属分公司分别进行财务对账，形成了多份《对账通知书》，《对账通知书》上均有双方签字盖章，除已结清货款的分公司外，未结清的31家分公司《对账通知书》显示的欠款余额合计为6202994.79元，其中27家分公司对对账单上的总欠款无异议，盖章予以确认。对发给洛阳市二运客货七队的对账单上显示，截止2000年12月31日总欠款为340627.71元，二运公司盖章确认客货七队为70727.71元，二十七队为247500元（合计318227.71元，差额为22400元）。对发给洛阳市二运十九分公司的对账单上显示，截止1998年12月31日总欠款为198600元，十九分公司盖章确认其账面金额为198350元，差额250元；对发给洛阳市二运三十九分公司的对账单上显示，截止1998年12月31日总欠款为305000元，三十九分公司盖章确认欠款额为300500元，差额4500元；对发给洛阳市汽车配件分公司的对账单上显示，截止1999年4月30日总欠款为972330元，汽车配件分公司对账结果，原告比被告余额多4800元（实际欠款额为967530元）。以上对账单差额总计为31950元。2000年至2002年12月期间，二运公司及下属分公司先后以还款、预收款冲抵等形式还款3688405.49元，剩余货款2514589.3元（应扣除对账单差额31950元。），自2003年1月起，二运公司及下属分公司未再向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支付。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分别在2003年11月13日、2005年10月31日、2011年8月17日、2013年8月26日通过公证、向法院提起诉讼等方式向洛二运公司催要拖欠货款，主张权利。2011年7月1日，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与一拖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外债权共计98095546.71元转让给一拖公司，用于冲抵所欠借款。其中，在该《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债权中包含了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对二运公司享有的2514598.3元（应扣除对账单差额31950元。）债权。2015年7月，一拖公司将债权转让情况向二运公司进行告知。另查明，2011年6月23日，洛阳市交通运输局研究决定：对洛阳第一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洛阳市汽车运输公司三家企业进行整合，成立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市第二汽车运输公司以吸收合并方式加入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改制重组过程中，二运公司向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暂时保留营业执照，以便于银行销户、处理账目往来、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等遗留问题。上述事实，有相关《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对账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洛阳市交通运输局等单位相关改制文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拖(洛阳)汽车有公司与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在1994年至2000年开展业务期间签署了多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的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依约定向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出售车辆,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向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陆续支付货款,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卖人有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的义务,买受人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出卖人支付价款的义务。本案中，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已依约履行了货物交付义务,二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应当向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支付相关价款。根据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与二运公司下属各分公司之间的多份《对账通知书》、还款凭证、发票等证据显示:截止2002年12月份,二运公司下属各分公司仍欠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货款共计2514589.3元，双方对账差额31950元应从货款中冲减，冲减后下欠2482639.3元。因此货款自2003年1月起，二运公司及下属分公司未向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支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相应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同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本案中,二运公司下属各分公司对外所负债务应当由二运公司承担。一拖公司与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已经于2015年7月份告知了二运公司,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对二运公司享有的含2482639.3元债权已经转移给了原告,一拖公司具备向二运公司主张权利的资格。由于二运公司已于2011年6月以吸收合并方式加入交运公司,虽然目前还保留营业执照，但作用只是便于银行销户、处理账目往来、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等遗留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故交运公司应当对二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交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拖公司支付货款2482639.3元及逾期利息（以2482639.3元为基数,自2003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货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一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17元，由交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交运公司上诉首先认为自己与二运公司分属于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双方不存在法定的任何依附、从属关系，一审认定责任主体错误。但同时又上诉认为与自己无关的二运公司和一拖公司所签合同未实际履行，一拖公司诉称的债权债务事实不存在。交运公司的上诉主张本身就存在一定的矛盾性。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来看，交运公司系根据洛阳市交通局的决定，由洛阳市一运公司、洛阳市二运公司、洛阳市汽车运输公司三家企业吸收合并而形成的公司。二运公司目前虽仍保留营业执照，但并不用于经营，只是为了便于处理银行销户、解除职工劳动合同等遗留问题而保存。加之其他生效判决也确认了交运公司的责任主体，故对交运公司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拖公司与二运公司的债权债务是否客观存在的问题。本院认为，对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一拖公司与二运公司的多家下属分公司分别进行过财务对账，对存在争议的差额部分，原审法院已予以扣减。因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明确的，交运公司上诉称二运公司与一拖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事实不存在的理由，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原债权人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虽经多次起诉、撤诉过程，但考虑到一拖公司曾对其集团公司下属独立法人企业的整合过程，这几次诉讼造成诉讼时效的中断，使本次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拖（洛阳）汽车有限公司及一拖公司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交运公司认为一拖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917元，由上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