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粉花，女，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系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沙尔营乡双树村村委会主任，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沙尔营乡南双树村17号。2019年8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6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时银、付彦彬，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岭，男，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团结小区西区16号楼4单元3楼中户。2001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开设赌场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男，居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攸攸板镇小府佳苑小区1号楼5单元501室。2012年8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24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粉花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张岭、张某犯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内0103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粉花、张岭、张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开设赌场罪1、2016年8月左右，被告人张粉花在赵刚（另案处理）、王自起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茶楼的赌博场所中，吕宾宾替赵刚、王自起发放高利赌博贷款，追要赌债，记账，接受赵刚、王自起领导、管理。李文成在赌场中负责记账，赵刚、王自起给被告人吕宾宾、李文成发放工资报酬。干粉粉（张粉花）招揽人员赌博并抽头渔利。2、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张岭、张粉花伙同赵刚、张乐乐、王轰和贺贺、老歪（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呼和浩特市××区、机场附近平房开设麻将馆、赌博场所。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强威俊证言，证明呼和浩特市东万达会所有赵刚、王自起、席振星、小勇、宾宾、“干粉粉”、“老根儿”、李三、赵刚媳妇、王自起媳妇。赌博的人说赵刚、王自起一起起胡，席振星、小勇、宾宾放款。（2）聂瑞花证言，证明呼和浩特市东万达步行街的会所王自起和赵刚立胡推对子，王自起、席振星、小勇、宾宾一伙。（3）肖金兰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赵刚和王自起在呼和浩特市东万达步行街一个会所立胡推对子，星星、小勇、斌斌负责放款。（4）郭秀英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其在王自起、赵刚位于呼和浩特市东万达的会所赌博，后席振星让其去艾博隆园的麻将馆玩，席振星和小勇从其身上收走车钥匙，吕宾宾开走车。吕宾宾给王自起放款。2017年4月的一天，其还不上王自起750元的欠款，王自起要3万元罚金，当晚王自起、席振星、小勇、吕宾宾、“老干儿”把其关在艾博隆园麻将馆一晚上，晚上王自起、吕宾宾走了，席振星、小勇、“老干儿”看着其不让走。次日早，席振星、小勇把其拉回家要钱，晚上22时许，王自起领好多人来家要钱，席振星开车带着其儿子李文斌去转钱，23时许席振星等人离开。李文斌称路上碰到王自起，王自起的两个小弟打了李文斌。（5）杨禄证言，证明王自起组织赌博，星星、小勇、斌斌负责拿王自起的钱放款和追债。台面上2000-15000元不等，一晚上玩7、8个小时，红利都给了王自起。2016年11月份到王自起在呼和浩特市东万达茶楼胡上赌博，包括利息欠王自起约21万元。2017年3、4月份，强行签两份合同，一份欠钱的合同，抵押房子的内容，合同签完王自起给3万元，带着星星、斌斌、小勇等人把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艾博龙园房子门锁换了，王自起领着其去艾博龙园售楼部找一个女的把回迁合同改到他的名下，房子值40多万元，说好扣除欠款20多万，退20万差价。其被叫到东万达会所，王自起、星星、小勇等人，逼其说今天一定还欠款，王自起说把房子过户给他，不同意就不让离开会所，还进行推搡，其害怕就同意了。另一份是王自起给杨禄的车辆抵押合同，别克车抵17万，在杨禄不知情下又开走了。小勇给王自起讨钱辱骂、威胁过。2016年12月15日王自起要求杨禄写一份自愿给王自起房产过户的申请。（6）陈丽询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其在呼和浩特市东万达王自起胡上耍钱将近输8万元，因其欠王自起钱，王自起要求陈丽每天晚上必须去王自起的胡上耍钱，借钱、还钱，王自起安排斌斌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席振星讯问笔录，证明王自起在呼和浩特市东万达推对子、艾博龙源小区打麻将进行赌博。2017年吕宾宾开的艾博龙源麻将馆，后来王自起和吕宾宾合伙开，刘根俊、小勇、吕宾宾、王自起、席振星都在此工作，刘根俊负责起茶倒水买烟，吕宾宾负责放款、记账、催债。（2）刘根俊讯问笔录，证明其在呼和浩特市东万达麻将馆端茶倒水、“肉二子”（李文成）不在时其给王自起记账。（3）张燕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的冬天，赵刚和王自起在呼和浩特市××区织人员进行赌博，王自起身边有星星、小勇、斌斌，负责维持秩序、放款、催要赌债。（4）张某讯问笔录，证明赵刚开设两处赌博场所，老歪给赵刚放款、收账，“干头二子”（李文成）放哨及亮堂钱够1万就用信封袋装起，用对讲机喊“干头二子”把钱拿走放到白色三菱劲炫越野车内，分钱时让“干头二子”把钱拿回来。“骆驼”负责打扫卫生收台费。（5）李文成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末至2017年11月份，其在会所给王自起记账，有事时老根儿记账，老根儿同时负责一楼锁门放哨，次日将纸和台费交给王自起，台费有时达到1万余元。赌博场所是王自起和赵刚合伙开设的，王自起和赵刚都给发工资，隔一个月发6000元，星星和小勇放款。万达会所有赵刚、王自起、“三车”、星星、小勇、“老根二”、佳乐、“眼镜二子”、贺贺、毛豆、永红、宾宾等人，佳乐、“眼镜二子”、贺贺、毛豆、永红、宾宾有时戴红帽子。（6）吕宾宾讯问笔录，证明2016年8月份，王自起让联系伊慧兰麻将馆里面的人去万达会所玩，许诺挣钱给吕宾宾发工资。贺贺给赵刚放款、记账，吕宾宾给王自起放款记账，肉二子记台费账。工资是“肉二子”把钱交给王自起或赵刚，吕宾宾、贺贺、肉二子每天的工资都是200元，干粉粉抽头50元-300元。禄禄想借20万入股王自起，禄禄和他哥一起劝王自起，王自起同意入股，吕宾宾给禄禄拿20万单独记账，胡散后除工资，剩下的钱王自起、赵刚、禄禄平分，扣除禄禄当日赌博支出的钱，就是禄禄欠的钱。2016年11月25日禄禄已欠20万，账本交给王自起了。2016年12月，王自起说用禄禄的房子和吕宾宾共同名义开麻将馆，王自起给吕宾宾留5万块钱用于赌博放款。在东万达会所“干粉粉”在胡上抽亮堂领工资并负责给“三车”、佳乐、“毛豆”、“干头二子”发放工资。跟席振星在内蒙古大商城附近扣过强威俊的车。“肉二子”、“老根儿”都是欠赌债，在赌场干活还债。星星和小勇去郭秀英家要钱，还打了郭秀英儿子两拳。在会所麻将馆挣2000元，起胡卖烟挣2000-3000元，艾博龙源麻将馆挣3000元。陈丽欠15000元，陈丽想分开还，王自起同意分开还，让陈丽把钱先还在吕宾宾卡上，再转给他或提现，陈丽3次打入吕宾宾卡银行上共2000元,1次1000元，剩余8000元未还。（二）故意毁坏财物罪因赵刚的小弟“二子”（张岭）与陈佳佳发生矛盾，2017年11月23日晚，赵刚带领“二子”、张乐乐、“毛豆”等人找陈佳佳，中途赵刚、“毛豆”分别离开，“二子”和张乐乐等人到达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万嘉康城小区东门附近的利客超市楼上陈佳佳开的麻将馆寻找陈佳佳未果，持刀砸坏利客超市门玻璃和停放在利客超市门口无牌白色路虎越野车。经认定，白色路虎车损坏部件价值68370元。赵刚赔偿车主倪东升30万元，要求倪东升撤案。另认定，2019年6月16日，张某主动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侦查员提供其参与赵刚等人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事实。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白色路虎越野车车辆情况。（2）证人证言①刘宾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3日21时许，赵阳阳打电话告诉刘宾其开的倪东升的车被砸了，到现场发现该车的前后挡风、车玻璃不同程度被破坏，利客超市的员工告诉大概有20个人，全部戴着红色帽子，拿着棒子和刀，先砸利客的门，后返回砸路虎车。②雷田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3日20时许，其在利客超市上班，店铺玻璃被两三名男子拿着木棍砸烂。后砸玻璃的几名男子将一辆白色路虎车挡风玻璃、驾驶位侧玻璃、后挡区玻璃砸碎。③左红涛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一天晚上21时许其在超市上夜班，看见一辆被砸的路虎车停在超市前面。次日1时许，其听见外面有砸车声音，看见六、七个人用砍刀、钢管砸路虎车。过了几日，一伙人来到超市，踹了几脚二楼锁着的门，其中一个叫“赵哥”的问其路虎车被砸的报警情况，并威胁再多管闲事就捅死其。④王沙茹丽证言，证明白色无牌照路虎车维修时间、地点及费用。⑤陈佳佳证言，证明“二子”与其发生矛盾，第二日得知路虎车被砸，赵刚说是他砸的，车主报警后赵刚联系其要给赔偿，后给了倪东升的朋友刘可30万元。（3）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11月23日晚上，停放回民区万家康城东门利客超市门口的路虎车被砸。车的前机盖被砍了两刀，车顶梁被砍断，左前大灯、前风挡、左倒车镜套都坏了，左前门、左前门玻璃、左后门玻璃、左后门玻璃框、后挡风玻璃右后门三角玻璃、左后尾灯、右后叶子板玻璃、右后门玻璃、还有车内饰，玻璃胶条等等配件。(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赵刚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3日18时许，张岭说昨天晚上在呼和浩特市××区海亮广场杨凡开的酒吧玩，被“佳佳”的朋友打了，张岭脸上和额头有伤。赵刚坐“毛豆”的车，张岭和佳乐驾驶另一辆车去找佳佳，途中“毛豆”走了，赵刚也走了。后宝山打电话说把“佳佳”白色路虎车砸了。赵刚等人去了利客超市，一楼的店员不给开二楼的门，吵了几句就走了。2017年11月末赔了路虎车主30万元，张乐乐、宝山、张岭各赔了8万元，赵刚赔了6万。②张乐乐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3日，在呼和浩特市××区赵刚开的麻将馆玩麻将，“二子”和赵刚说前一天晚上被人打了，赵刚给打“二子”的人打电话后，赵刚和“毛豆”开着车、张乐乐和“二子”开着一辆车找对方，在鼓楼将军衙署接了个人。期间看见“二子”揣着一把菜刀，到了利客超市，“二子”等人砸白色路虎车后，张乐乐等人驾车离开。③张岭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冬天其和佳佳在海亮酒吧发生冲突，第二天因有事没接赵刚，下午贺贺打电话让去麻将馆，赵刚见了其用拳脚、盘子、水杯打。张某也被叫到麻将馆，赵刚打张某，用30公分长、5公分宽的刀直接捅张某左侧肋骨一刀，张某捂着伤口蹲在地上。赵刚让贺贺和嘴上有疤痕的男子送张某去医院，张岭去缝针。2018年夏天贺贺打电话让去小马汇吃饭，赵刚说：“砸车的事你也听说了，警察正在通缉我，这个事情是因你引起，你把这个事情承担起来，宝山死了，你就跟警察说宝山是大头，最多判2年半，出来我给你20-30万。”④王自起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12月赵刚和其在酒吧喝酒后路过利客超市，赵刚找佳佳谈事情，门口吵起来了，见赵刚掏东西准备动手，其将赵刚等人推了出去。听张燕讲赵刚手下“二子”被“佳佳”打了，赵刚知道后特生气，打了“二子”，带人找佳佳理论，把佳佳的路虎车砸了。（5）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价格认证中心回发改认定字【2018】6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被砸车辆于基准日2017年12月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68370元。（6）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附被砸车辆照片）。（7）辨认笔录，左红涛辨认出赵刚。（8）视听资料，超市视频截图1号是赵刚，2号是王自起，6号是店员。视听资料：砸利客超市门玻璃视频、威胁左红涛视频、审讯视频。综合性证据1、被告人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经过2019年6月15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侦查员在回民区奥威蒙元洗浴中心找到张某，向其核实被赵刚持刀捅伤一事。同年6月16日，张某主动向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侦查员提供其参与赵刚等人开设赌场的违法犯罪事实，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依法对其进行传唤。2019年7月29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公安分局对被告人张岭网上追逃，8月19日被告人张岭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公安分局大学西路派出所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麦尔德时尚酒店抓获。2019年8月1日，被告人张粉花到土默特左旗沙尔营派出所投案。3、前科材料（1）张岭前科材料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呼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张岭于2001年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10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7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张某前科材料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2）玉刑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张某2012年8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粉花、张岭、张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张粉花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岭伙同赵刚、王自起、张乐乐故意毁坏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张某到达打砸拆迁办现场，但因公诉机关未向法庭提交拆迁办被毁坏财产价值的证据，故张某不构成故意毁坏财产罪。三被告人在犯罪时，接受赵刚、王自起的领导，分工协作，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各参与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同，对三被告人区别量刑。张岭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张岭、张某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以被害人的身份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开设赌场犯罪，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粉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依法向张粉花追缴赌资和渔利97.5万元，与赵刚、张燕、王自起、席振星、刘根俊、吕宾宾、李文成共同承担。五、扣押在案的赃物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粉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张粉花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并向其追缴赌资及渔利97.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扣押其奥迪车一辆，不属于违法所得，不应当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张岭以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在故意毁坏财物后其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应构成坦白，原审判决其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某以其构成自首，在开设赌场期间其未获利，原审判决其量刑、罚金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在案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粉花、张岭、张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张粉花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张岭伙同他人故意损坏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张岭、张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开设赌场犯罪，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粉花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岭、张某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张粉花于2016年在他人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招揽赌博人员，并从中抽取渔利；上诉人张岭在他人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放哨等工作，故上诉人与他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粉花、张岭、张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判处的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张某构成自首的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粉花犯开设赌场罪，张岭犯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张某犯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宏审 判 员 张静然审 判 员 杨光宇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贺西格书 记 员 张笑媛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