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1，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土默特左旗三两区域服务中心店上村165号。因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15日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22日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2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30日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内蒙古嘉昱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聂某，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农民，文盲，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22日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2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冯某1、聂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内0121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土默特左旗三两区域服务中心店上村开展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聂某在未实际进行危房改造的情况下，伙同接受店上村村委会委托协助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冯某1向三两区域服务中心提供虚假的危房改造照片和材料，申领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2012年1月18日、2012年8月29日、2012年9月10日、土默特左旗财政局分别将12000元人民币、2000元人民币、2616元人民币打入聂某的丈夫杨恩义账号×××账户中。案发后，聂某向土默特左旗城建局城建村镇股退还了骗取的16616元危房改造补贴款。另查明，2015年10月15日，冯某1因犯贪污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原审判决认为，聂某、冯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骗取危房改造补贴款166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冯某1前罪缓刑考验期已届满，前罪刑罚已执行完毕，不应适用刑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聂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聂某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适用缓刑。冯某1未获取利益，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聂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原审被告人冯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填写过《土默特左旗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审批表》，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土默特左旗农村危房改造个人档案（包括店上村村委会证明、土默特左旗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审批表、申请、农村危旧房现状调查表、农村危房改造农户纸质档案表、土默特左旗农村危房改造责任状、聂某危房改造照片、危房改造补贴发放明细），证明2011-2012年，聂某提交材料，申领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16616元。2.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5）土左初字第0015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冯某1接受村委会主任冯某2委托，协助开展店上村危房改造工作，负责填表、报送材料等工作；其伙同冯某2、赵福忠等人骗取危房改造补贴款，于2015年10月15日以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3.土默特左旗财政局账户明细，证明土默特左旗财政局于2012年1月18日、8月29日、9月10日，分别将12000元人民币、2000元人民币、2616元人民币危房补贴款打入聂某丈夫杨恩义账号×××的账户中。4.三两区域服务中心证明，证明2017年7月10日，聂某向土默特左旗城建局城建村镇股退还16616元危房改造补贴款。5.证人冯某2（三两区域服务中心店上村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明2010年开始，其协助三两区域服务中心负责店上村的危房改造的审核、申报等工作，因其平时没时间，就找到其三叔冯某1做填表、报送材料等具体工作；申报材料均由村委会统一报送，村民不会亲自报送；店上村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而领取危房改造补贴款的农户，分别有赵福忠、何艳春、聂某；其曾为不符合条件的赵福忠、何艳春二人申请过危房补贴款，其不清楚聂某如何取得村委会证明的；冯某1未向其提过聂某的相关情况；其担任村长期间，村委会公章由其本人管理，其不在时，交由其父亲管理，便于一些上学的孩子盖章。6.证人李某（三两区域服务中心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负责三两区域服务中心辖区内危房改造工作，因涉及的农户太多，没有条件逐户审核，就由各村委会负责审核上报申报材料，然后直接批准；店上村危房改造工作由村长冯某2负责审批和上报，有时派冯某1送表，聂某审批表是村委会的人送过来的，不是聂某本人送来的。7.原审被告人聂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土默特左旗三两区域服务中心店上村开展危房改造工作过程中，被告人聂某在未实际进行危房改造的情况下，伙同接受店上村村委会委托协助开展危房改造工作的被告人冯某1提供虚假的危房改造材料，申领国家危房改造补贴款16616元。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聂某向土默特左旗城建局城建村镇股退还了骗取的16616元危房改造补贴款。8.上诉人冯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从2011年开始，其接受冯某2的委托协助村委会做一些危房改造工作中填表、报送相关材料的具体工作；因三两乡区域服务中心要求专人填写表格，所以自己代替申请人填表；聂某未盖房，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其碍于情面，为聂某填写了《土默特左旗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审批表》，并告知其“估计这个事办不成”；聂某因报送的虚假证明材料，取得了危房补贴款。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冯某1、聂某的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查，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某1伙同原审被告人聂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聂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事实，提交虚假材料，骗领危房改造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661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冯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未填写过《土默特左旗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审批表》，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冯某1在协助开展店上村危房改造过程中，负责填表、报送相关材料等具体工作，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理由，且其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均相对稳定，并能和同案被告人聂某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采信其庭前供述；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冯某1在聂某骗领危房改造补贴款的过程中提供了帮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量刑上，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冯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原判本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但未予撤销缓刑。二审依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现不宜变更。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佳娜审 判 员 赵春兰审 判 员 任 静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志伟书 记 员 史凯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