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25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育才路潇湘明珠1、2楼。负责人：赵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阳，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熊某，女，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俊虞，永州市冷水滩区信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永州安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经营场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春江路与欣欣路交汇处西北角。执行事务合伙人：蒋友林，该驾校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某、永州安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承担被上诉人熊某的非医保用药123953.05元，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熊某被抚养人的生活费235123.2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具体理由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额合同约定，只赔偿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核定的赔偿金额，双方在合同上对该内容通过字体加粗形式进行了特别标注，已履行了说明义务；2、被上诉人熊某的父母虽有残疾证明，但不能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且被上诉人的弟弟已应承担相应的义务；3、被上诉人熊某的父母均系农村户口，不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被上诉人熊某辩称：1、是否为非医保用药均是熊某的赔偿请求范围；2、被上诉人的父母年事已高，且为残疾人，无生活来源；3、熊某人弟弟尚不具备抚养能力，无经济来源；4、被上诉人一家均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予维持。被上诉人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辩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该免责事项进行了提示和说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熊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合计793142.69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0日8时50分许，学员罗小瑛在教练刘敬成指导下驾驶湘Ｍ×××××小型轿车在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训练场内练习倒车时，罗小瑛因操作失误驾驶上述车辆将另一学员即原告熊某撞倒，造成熊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熊某被送往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9月17日出院，共住院414天，花费医疗费387447.3元，其中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支付259017元（教练刘敬成支付48917元），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支付128430.3元。原告熊某出院当日支付永州市冷水滩区巾帼家政服务中心护工护理费82000元。住院期间，原告熊某于2018年8月30日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0元。其后，原告熊某于2018年9月20日前往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于2019年1月11日出院，共住院113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3277.24元，门诊医疗费70元。原告熊某伤后购买护具花费89元，购买拐杖花费69元，出院后在永州市中医院治疗花费136元，在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花费906.72元，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花费375.33元，购买药品花费456元。原告熊某前往长沙治疗和鉴定，与其父亲熊满元往返永州和长沙花费火车费785元，住宿费267元。2017年8月8日，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就本次事故作出永凤公交认字〔2017〕22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罗小瑛道路交通安全意识淡薄，没有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驾驶机动车没有注意确保安全，未避让人员，是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学员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之规定，认定在该起事故中刘敬成负全部责任，罗小瑛和熊某不负责任。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0日就原告熊某的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及人数、营养期作出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7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1.根据提供的资料及鉴定检查所见，被鉴定人外伤致：骶骨粉碎性骨折并骶骼关节半脱位，双侧耻骨上下支粉碎性骨折，骨盆严重畸形，骨产道破坏；寰枢关节半脱位；左侧第9、10、11肋骨骨折，左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右侧肩胛骨骨折；Ｌ1左侧横突骨折；左侧内踝骨折，累及关节面；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口腔牙齿（左第1、2门牙）松动脱落。2.被鉴定人骨盆多发骨折，致骨产道破坏并畸形。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6.3条规定，评定为八级伤残。被鉴定人骨盆多发损伤后肌电图示双侧骶丛神经损伤电生理改变，存在活动性损害；体感诱发电位示右侧皮层-马尾-外周、左侧马尾-外周深感觉传导通路损害电生理改变。鉴定中复查肌电图示双侧骶丛神经不完全性损伤，腓骨小头上；双侧Ｌ5、Ｓ1神经根受累。目前左下肢部分肌瘫，肌力4级。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1.6条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本次损伤后需适当康复及适时取出内固定物，预计费用需1.5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12目前已修复，更换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如有特殊情况需住院治疗，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4.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结合被鉴定人伤情实际，本次损伤误工时间受伤之日起至本次鉴定日前一日止，其中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8个月。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熊某本次损伤分别评定为八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后期治疗费详见“分析说明”第3条。3.被鉴定人本次损伤误工时间受伤之日起至本次鉴定前一日止，其中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8个月。此次鉴定原告熊某花费2942元。原告熊某系农业家庭户口，受伤前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开开幼儿园担任幼师，月收入3400元。原告熊某的父亲熊满元出生于1958年2月28日，母亲刘五云出生于1963年5月28日，弟弟熊军军出生于2002年1月28日（现系在校中专生），均系农业家庭户口。熊满元通过买受方式于2012年11月8日取得位于冷水滩区春江路安置小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永房权证冷字第××号房屋的所有权，此后原告熊某与其父母、弟弟共同居住在该房屋内。熊满元为视力四级残疾人，刘五云为肢体二级残疾人，均取得了永州市冷水滩区残疾人联合会颁发的残疾人证。刘五云被定残后，领取了政府发放的残疾抚恤、残疾护补、雨露计划等补助金。熊满元户系低保户，领取了低保金，属于冷水滩区扶贫办列入的因残疾致贫的贫困户。2018年冷水滩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578元，人均消费支出为18840元。罗小瑛驾驶的事故车辆湘Ｍ×××××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名下，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为该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并交纳了保险费，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2月26日0时起至2018年2月25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向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签发了二份保单，但未交付保险条款，也未对责任免除条款作说明和提示。刘敬成系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的教练员。2015年5月9日，以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为甲方，以刘敬成为乙方，就乙方出资以甲方名义购买教练车并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事宜，双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第一条具体要求：1.乙方自愿购买符合教练车营运条件的车辆（车牌号：湘Ｍ×××××，发动车号：Ｈ×××××）挂靠甲方；2.乙方需合法持有国家交通运输主管部门颁发的机动车驾驶员教练证，并自愿将教练证转入甲方；3.协议正式签订前，乙方须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该款不计息。协议履行期届满后若乙方无违约，履约保证金退还乙方；若乙方违约，履约保证金转为违约罚金；4.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管理监督，遵守甲方规章制度，按甲方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规定开展培训工作；5.乙方购买或转入甲方的教练车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有关手续；6.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所需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乙方及其聘用人员不属甲方职工，不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本协议既不是劳务合同，也不是劳动合同。7.乙方必须以甲方名义，按教练车相关规定和甲方自营教练车同等标准在指定的保险公司足额购买保险。协议第二条协议期限：自2015年5月9日起至2016年5月8日止。协议第四条安全责任：协议期间，乙方挂靠的教练车所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皆由乙方自行承担所有责任。因此导致甲方遭受损失的，乙方同意全部赔偿。协议第六条其它约定：乙方教练车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责任事故的，保险公司赔款优先保障对受害人的合法赔偿，保额理赔不足部分由乙方另行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于2019年9月23日申请对原告熊某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永潇湘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熊某住院医疗费用450724.54中的非医保费用（即医保自付费用）为123953.0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一、原告熊某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452738.59元。原告熊某伤后至鉴定前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387447.3元，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治疗花费住院医疗费63277.24元、门诊医疗费515.33元，在永州市中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36元，在永州市中心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906.72元，购药花费456元，共计452738.59元，该院均予以认定。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认为其中的非医保用药123953.05应当免赔，对此，该院认为，对于非医保用药免赔，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是否向投保人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是判定该免赔条款是否对投保人生效的法定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均对保险人应履行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案中，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未向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交付保险条款，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对非医保用药免赔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应视为非医保用药免赔条款对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不生效，本案中的非医保用药不属于免赔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52700元。原告熊某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414天，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113天，共计住院527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700元；3.误工费77128.77元。法医鉴定原告熊某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至鉴定前一日，原告熊某于2017年7月30日受伤，鉴定前一日为2019年6月19日，误工期共计690天。原告熊某受伤前的月工资为3400元／月，误工费为77128.77元（3400元／月×12个月÷365天×690天）；4.护理费82755.16元。原告熊某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414天，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113天，法医鉴定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虽然原告熊某提交了其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的410天的护理费82000元的收条，但该标准高于上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行业收入标准，对于超出该标准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及其收入，原告熊某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熊某主张按46712元／年的收入标准计算此期间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故护理费为82755.16元（60798元／年÷365天×410天＋46712元／年÷365天×113天）；5.残疾赔偿金208499.2元。虽然原告熊某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随父亲熊满元、母亲刘五云自2012年11月起居住在其父母所有的位于冷水滩城区安置小区的房屋内至今，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熊某分别构成八级和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208499.2元（32578元／年×20年×32%）；6.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原告熊某作为未婚未育的年轻女性，此次交通事故致其外伤八级伤残和神经十级伤残，骨产道破坏并畸形，无疑对其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应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院酌情认定15000元；7.继续治疗费15,000元。法医鉴定继续治疗费15,000元，该院予以认定；8.营养费7,200元。法医鉴定营养期8个月，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7,200元（30元/天×240天）；9.交通费785元。原告熊某及其父亲熊满元往返长沙治疗、鉴定花费交通费785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熊某提交的欧阳孝武的交通费发票121元缺乏证据的关联性，该院不予认定；10.护具费158元。原告熊某伤后购买护具花费89元，购买拐杖花费69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其他购买护具的证据均为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能确认其真实性，该院不予认定；11.住宿费267元。原告熊某及其父亲熊满元前往长沙治疗花费住宿费267元，此为必要合理的开支，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熊某提交的其他必要开支的证据均为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能确认其真实性，该院不予认定；12.被扶养人生活费235123.2元。原告熊某父亲熊满元为视力四级残疾人，母亲刘五云为肢体二级残疾人，均取得了永州市冷水滩区残疾人联合会颁发的残疾人证。虽然事故发生时熊满元、刘五云均未届退休年龄，但熊满元、刘五云此前已被定残，熊满元户被定为贫困户并领取了低保金，刘五云也领取了残疾补助金，可认定熊满元、刘五云已丧失劳动能力。事故发生时原告熊某弟弟熊军军尚未成年，尚不具备扶养父母的能力。熊满元、刘五云自2012年11月起居住在其所有的位于冷水滩城区安置小区的房屋内至今，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即为235123.2元（熊满元18840元／年×19年×32%＋刘五云18×××××元／年×20年×32%）；13.鉴定费2,942元。以上1-13项共计1,147,354.9元。二、本案责任的承担。本案系因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学员罗小瑛在教练刘敬成指导下驾驶湘Ｍ×××××小型轿车在该培训中心训练场内练习倒车时因操作失误将原告熊某撞倒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学员在学习驾驶中有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或者造成交通事故的，由教练员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次事故由教练刘敬成承担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驾驶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次事故应由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认为刘敬成系挂靠培训中心的教练员，车辆实际属于刘敬成所有，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该院认为，双方约定的挂靠协议的期间为2015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事故发生时挂靠期间早已届满。且该挂靠协议仅对合同双方当事人生效，对善意相对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原告熊某的损失1147354.9元，其中鉴定费2942元不属于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的赔偿范围，其他损失1144412.9元，应先由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024412.9元，由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共计应向原告熊某赔偿损失112万元。对于超出112万元部分的原告熊某的损失27354.9元，应由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予以赔偿。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已支付原告熊某医疗费259017元，故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其赔偿责任的部分231662.1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直接向其支付。被告平安财险永州支公司已支付原告熊某医疗费128430.3元，除去其应支付给被告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已垫付的231662.1元，还应支付原告熊某赔偿金759907.6元（1120000元-128430.3元-231662.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熊某赔偿金759907.6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被告永州安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保险理赔款231662.1元；三、驳回原告熊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732元，减半收取计5866元，由原告熊某承担246元，被告永州安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承担5620元。上诉人、被上诉人二审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非医保用药承担主体的认定及熊某相关经济损失的认定。第一，在签订保险合同时，被保险人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显然无法预料且控制伤者熊某在医院治疗所用药的范围，故如要设定该免责条款，应当由保险公司与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共同协商，尽其告知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没有提交告知书等相关证据证明已尽告知义务，且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在对合同内容不明确或存在岐意理解时，应依法作出不利于格式合同的解释，故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安通驾驶员培训中心承担非医保用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被上诉人熊某在一审时已提交房屋产权证相关的证据证明其本人与家人均于2012年始居住在城镇至今，其父母均为残疾人，且已到退休年龄，无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故原审对其经济损失的核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另上诉称熊某的弟弟也应分担部分抚养费用，经核实，熊某的弟弟事故发生时尚未成年，不具备抚养父母的条件，故对该部分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处理妥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8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勇审 判 员  柏国平审 判 员  唐 英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魏海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