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龙，男，1977年5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业余体育学校教师，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孙敏捷，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小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0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4月，被害单位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安某某因急需钱款偿还银行贷款，让被告人周小龙为其介绍出借人，约定条件为安某某将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商铺以网签的方式抵押至出借人名下并开具交款票据后，出借人出借钱款。待钱款还清之后，出借人将商铺解除网签。周小龙利用此种方式分别介绍田某某、王某1、陈某1三人为借款人安某某借款共计人民币400万元，约定利率为月息6%，周小龙作为介绍人按月息2%从中收取利息。苏某某系被告人周小龙的同学，二人之间有借贷关系。2015年5月，苏某某要求周小龙归还欠款，同时咨询周小龙有无顶账商铺可以购买。周小龙谎称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安某某因急需钱款归还银行贷款，可以将其公司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赛罕区某商铺（面积为163.3平方米）以人民币16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苏某某，苏某某只需再给周小龙支付48万元的房款，剩余房款由周小龙负责支付，苏某某与周小龙的债权债务相抵扣，苏某某表示同意。同时，被告人周小龙谎称可以再给安某某借款人民币150万元，要求安某某将上述商铺网签至苏某某名下。2015年5月6日，安某某按被告人周小龙要求将上述商铺网签至苏某某名下，并为其开具交款收据。截止案发，被害单位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收到被告人周小龙15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而上述房屋仍网签在苏某某名下。经鉴定，被害单位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骗房屋价值人民币4389830元。2.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刘某某女儿安排至呼和浩特市纪检委大青山基地上班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18万元。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周小龙退还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5万元。3.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杜某1办理呼和浩特市城发热力公司的工作为由，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某小区被告人周小龙的会所内骗取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6万元。4.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朝某某的外甥女婿办理巴彦淖尔市科兴电力勘测设计所有限公司合同工转正式工为由，骗取被害人朝某某人民币3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周小龙退还被害人朝某某人民币10万元。5.2017年7月6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史某某朋友的孩子办理上学事宜为由，骗取被害人史某某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周小龙退还被害人史某某人民币3万元。6.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张某1办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城管的工作为由，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某小区被告人周小龙的会所内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周小龙给被害人张某1退还人民币1.5万元。7.2017年8月，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郑某某朋友的孩子高某1办理入学事宜为由，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万达文华酒店门前骗取被害人郑某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8.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赵某1的孩子办理入学事宜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5.5万元。被害人赵某1于2018年4月9日报案，报案当天下午被告人周小龙给被害人退还人民币5万元。9.2017年8月份下旬一天，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郑某某朋友家的孩子焦某某办理入学事宜为由，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某别墅内骗取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5万元。10.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周小龙以为被害人张某2的朋友张某3的孩子办理上学事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5万元，后被告人周小龙退还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50498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诈骗被害单位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价值4389830元房屋的犯罪，该房屋尚未实际交付，犯罪行为未得逞，系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周小龙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杜某1人民币共计陆万元（60000元），退赔被害人朝某某人民币共计贰拾万元（2000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某人民币共计贰万元（2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共计捌万伍仟元(8500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某人民币共计壹拾伍万元（1500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共计伍仟元（5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共计壹万元（1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某人民币共计壹拾叁万元（130000元）。原审被告人周小龙上诉称：1.其不知道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怎么将房屋转移到苏某某名下的，苏某某转给其的48万元与房屋无关，故该起事实中，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其没有收到郑某某给的办事款；3.其虽然收取了刘某某等人的办事款，但是都给他们办事了，没办成后也都在退款了，是因为郑某某占了其场地才没有全部退完。综上，其不构成犯罪,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周小龙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在案发前就已开始向各被害人退还钱款，且其没有逃避的行为；2.郑某某的妻子赵某4银行转账的3万元与办理焦某某转学的事情无关，在案无证据证明郑某某给过周小龙15万元办事款。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并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诈骗被害单位内蒙古凯蒙五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蒙公司）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安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是凯蒙公司的董事长；2015年3月，其因公司经营需要，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周小龙；经协商，周小龙借款给其公司，条件是用其公司在售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网签做抵押，月利率6%；其公司将三套商铺以每平米1万元的价格按照周小龙的要求分别办理了和王某1、田某某、陈某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收据、办理网签，之后借得款项共计400万元，扣除首月利息后实际收到款项376万元；其在和周小龙协商好借款数额、利息、期限后，按周小龙的要求将商铺过户到他指定的人名下并开好收据，等周小龙到房管局查询网签通过之后，网签的人就给其银行账号打款，其没有见过办理网签的人，也没有和他们商谈、约定过；其一直在支付三笔贷款的利息，开始是周小龙来公司收取利息，后来周小龙派高某2来，再后来联系不上周小龙以后，王某1、田某某、陈某1拿着网签合同及打款凭证找其，其就通知公司财务给王某1、田某某、陈某1每月结利息，现在陈某1的贷款连本带利已经还清了，网签合同也解除了；三笔借款成功后，周小龙取得了其公司的信任并答应再借款给其公司，其公司和周小龙指定的苏某某还是以每平米1万元的价格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了163万元的现金收据、办理了网签手续；办完手续后，对方没有给其放款，其就联系周小龙，周小龙说正在办着，钱有点不够，正在凑；过了一个多月，周小龙还是推诿拖延，其就打电话给周小龙说不用贷款了，让他尽快过来把网签手续解除，周小龙还是一直推托，就是不过来办理解除合同；到了2016年年初，其给周小龙打电话说再不过来解除第四笔合同，就把前三笔贷款的利息都停了，周小龙让再等等，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其公司一楼和二楼连体的商铺卖3万元每平米，在2014年12月卖给中国农业银行金桥支行的一套单独的一楼每平米是5.3万元；其和周小龙就是借贷关系，周小龙没有说过以内部价购买其公司的商铺。2.《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客户专用回单、付款回单、收条、申明、房屋预售（网签）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2015年3月30日、4月13日，王某1、田某某、陈某1均是以1万元每平米的价格与凯蒙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凯蒙公司分别出具了转账收据和现金收据，之后王某1、田某某、陈某1分别于2015年4月3日、4月13日向凯蒙公司进行了转款；周小龙、王某1、高某2等人给内蒙古凯蒙药业有限公司出具过收到款项的收条；2015年7月15日，王某1代陈某1出具了凯蒙公司借陈某1100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部结清的申明；至2018年6月27日，经查询，涉案两套房屋网签预售登记备案在王某1、田某某名下，还有一套涉案房屋无网签预售登记备案。3.《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房屋预售（网签）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2015年5月6日，苏某某和凯蒙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以1万元每平米的价格购买某小区单层商铺，房屋总价款为163.3万元，收款人高某3给苏某某出具了房款现金收据；经查询，至2018年6月27日，涉案房屋已网签预售登记备案在苏某某名下。4.仲裁申请书、应裁通知书等，证明2017年12月11日，苏某某申请仲裁，要求凯蒙公司交付其所购房屋并办理房地产登记手续，同时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5.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呼发改认定【2018】124号，证明经估价，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某单层商铺于基准日2015年5月6日的认定总价格为4389830元。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自2013年起，其负责收售楼部的款项；其在2015年4月办理过3次抵押贷款业务，分别给王某1、田某某、陈某1出具了转账收据和现金收据，开两张收据是对方办业务的人要求的；2015年5月6日，其去外面办事了，高某3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过来办抵押，办完网签后去开收据，问其能不能开，其就和高某3说给对方办吧。7.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售楼部的会计助理；2015年5月6日，一女一男来到售楼部，女的说要开个收据，其就给会计朱某某打电话说有一个叫苏某某的女的要来开一张抵押收据，朱某某和其说安总交代过可以开，其就给苏某某开了一张现金收据，数额是163.3万元；当时其没有在收据上写“现金”两个字，苏某某一定要其写上这两个字，不写不行，其就又给朱某某打电话，朱某某说请示安总同意了，然后其就在收据上加上了“现金”这两个字；那个姓高的男的之前也来办过这样的抵押收据。8.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凯蒙公司的会计；周小龙是给其公司办理商铺抵押借款业务的中间人，高某2主要是带借款人员来其公司办理网签手续，周小龙和高某2一共给其公司办理了四笔借款抵押手续，分别是和王某1、田某某、陈某1、苏某某，其中王某1和田某某两人各出借了150万元，分别扣了利息9万元，实际各自转款141万元，陈某1出借了100万元，扣了利息6万元，苏某某这一笔没有给放款。9.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售楼部负责房屋售后的工作人员；2015年，当时的一、二楼连体商铺售价是2.8万元到3万元每平米，单独的一楼是5万元每平米；2017年10月，一个叫苏某某的女子拿着一张现金收据和网签销售合同来找其说要接房子，其看了合同发现是商铺，每平米是1万元，其说这个合同是不是抵押合同，这儿的一楼商铺都卖5万多每平米，不可能是1万元每平米，她没吱声就走了；没一会儿苏某某又来了，说她和一个同学一起做的这个事情，她出了一部分钱，具体多少钱没有讲，只是说她找不到这个同学了，只好来售楼部接这个房子，其说你赶快找你的那个同学吧，这个商铺都卖5万多元，没有卖1万元每平米的，听其说完，苏某某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10.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至2015年8、9月，其给周小龙当司机，周小龙开了一个内蒙古聚优理财公司；2015年，其通过周小龙认识了凯蒙公司的安某某，凯蒙公司因为急需用钱，周小龙正好是做小额贷款的，周小龙跟安某某约定由安某某将他公司名下的房产过户给周小龙指定的人，过户以后周小龙借款给安某某；2015年3、4月，周小龙带着其和王某1、田某某到凯蒙公司的售楼部，由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将两套商铺分别网签给王某1、田某某，开了总金额约600万元的发票，约定的房价是每平米1万元，办完网签手续以后，周小龙手下的工作人员扣除18万元利息后将剩余的280余万元打入了安某某账户，凯蒙公司没有实际把两套房子过户给王某1、田某某，是作为抵押物抵押给王某1、田某某的；2015年4月，又以同样的方式网签了一套商铺给陈某1，周小龙借给安某某100万元；办理完这三笔贷款之后，周小龙让其开公司的车拉一个叫苏某某的女的到售楼部办抵押房产的网签手续，苏某某当时就随身带了一个小包，没有拿现金，其带着苏某某先去办理网签合同，又去财务室开收款收据，苏某某没有交房款，因为她办理的是抵押借款手续，要等到能在房管局查到网签生效以后，出借人才放款；办完以后其就把苏某某拉回了公司，苏某某给周小龙出了多少钱其不清楚。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周小龙，周小龙通过朋友联系其和田某某说凯蒙公司的董事长安某某要借600万元倒贷，用三个月，二人说手里有300万元，周小龙说300万元也行，就让其和田某某来凯蒙公司找安某某办手续；2015年4月1日，其和田某某去凯蒙公司售楼部办了网签手续；周小龙说只用两三个月，利息是6%，他自己占2%，给二人4%，凯蒙公司要是能够及时还钱的话，二人就去房管局把网签手续解除了。12.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1通过周小龙借钱给安某某，用房屋作抵押，办理了房屋的网签手续。13.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周小龙存在借款关系；至2015年5月买房前，周小龙还欠其100至120万元；其在售楼部购买过一套商铺，是周小龙去交的房款，房款一部分是用周小龙欠其的110万元借款，剩下的周小龙让其补上，其给周小龙转了大约48万元。14.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给安某某当过中间人，给他借过钱；2015年4月，其给安某某借过600万元，一共是向四个人借的，其记得有一个人叫王某1，安某某借钱是用房子做抵押的，是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金桥开发区某小区西侧的商铺，一共抵押了四套；其帮安某某借款，王某1等人收的是4分的利息，其收2分的管理费；安某某每个月先把利息款打在其账户上，其把管理费扣除后，再把王某1他们的利息给他们打过去；其和苏某某是朋友关系，其从苏某某手中借过钱，但是用完就还了，是其让司机高某2开车拉她去买房的，其只是给了她一个建议，其他就不清楚了；其在2014年的时候共借了苏某某50万元，还了大约40多万元，在2015年6月又和苏某某借了48万元，没有打新借条，还是用之前50万元的借条，其现在还欠苏某某50万元左右；其没有给苏某某交过房款，苏某某也没有将购房款交给其；2018年1月，苏某某给其打电话说要去收房，其当时说，如果是正常买的房就去收房吧。（二）诈骗被害人刘某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刘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5年11月，其通过朋友董某某认识了周小龙，周小龙自称是内蒙古聚优投资理财咨询公司的老总，能将其女儿包某某安排到呼和浩特纪检委大青山基地工作，其问需要多少钱，对方说需要18万元；其于2015年11月28日分四笔向周小龙转款共18万元，周小龙为其出具了收条；周小龙一再称事情快办成了，但就是不见动静，故其决定让周小龙退款；在其多次催促下，周小龙于2017年8月退了5万元，之后又一再推托不给退款，到了2018年5月以后就联系不上他了；周小龙说找的是领导，具体哪个领导一直没和其说过。2.收条，证明2015年11月28日，周小龙出具了收到包某某办事费18万元的收条。3.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1月28日，刘某某向周小龙转款18万元；2017年8月18日，刘某某收到周小龙转款5万元。4.微信截图，证明刘某某通过微信多次向周小龙催款，周小龙均答应退款，但到了约定时间又以各种理由推托；9月10日，周小龙发微信称“上周公务员编的上班了，等到周三不通知，撤回”；9月13日，刘某某发微信“周总，领导怎么说”，周小龙回复称“说这周没结果就退”。5.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没有承诺包某某到大青山教育基地上班，因为报名失败了，其也在积极帮她联系，由于条件不够，帮她换了报名岗位，联系的谁现在想不起来了；去大青山教育基地的事情是真实的，网络上有公开招聘，单位也确实需要工作人员，包某某的家属找其看看有这个机会能不能办成，其手把手地教她报名，两次报名失败后，其还在继续联系有没有其他适合的岗位。（三）诈骗被害人杜某1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杜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通过亲戚武某某认识了周小龙，周小龙称其能安排小学生择校和给人安排到公交公司调度室、加油站上班；2017年2月19日下午，其拿上事先准备好的6万元现金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某会所找周小龙，周小龙答应把其安排到呼市城发热力公司上班，4月底就能上班，并给其出具了一张收条，内容是“今收到杜某1办事费陆万元整（60000元），周小龙，2017年2月19日”，其交钱当时偷偷开着手机录音，当时有周小龙的司机赵某6在场；到了4月底，其给周小龙打电话，周小龙让再等两天，并陆续让其提供毕业证复印件、体检报告等材料，其感觉周小龙一直在给其办事；等到2017年10月，周小龙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了，其就联系武某某找周小龙，也一直找不到；过了两个月，其打电话联系上了周小龙，周小龙当时说市领导让抓起来了，后来又说教育局长让抓起来了，因为这个没有办成，他要躲一会儿；后来武某某去找周小龙他妈和他媳妇，让她们给处理，也一直没有处理，直到现在事情没有办成，一分钱也没有退；周小龙联系不上以后，其去周小龙会所找他，发现还有因为找周小龙安排工作被骗的人。2.收条，证明2017年2月19日，周小龙出具了内容是“今收到杜某1办事费陆万元整（60000元），4月份办成，概不退款，经手人武某某、周小龙”的收条。3.微信、短信截图，证明杜某1和周小龙通过短信联系办理工作事宜；杜某1的妻子高某4多次通过微信要求周小龙退款，周小龙表示要退，但到期又找各种理由拖延；5月5日，杜某1发信息称“周哥，打扰了，知道您最近一直在联系我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情况？什么原因？是不是不太好进，主要那会儿说的4月份，现在5月了，心里有点儿着急，请您给我个反馈”，周小龙回复“今晚，市领导来我这儿，明天告诉你上班时间”；5月31日，杜某1发信息称“周总我的这个事眼看就6月份啦，还要等多久啊等的我花儿都谢了”，周小龙回复“下周该上了”，杜某1称“哦，周总，那我需要准备什么？您到时候给我电话”，周小龙回复“无犯罪证明和体检表”；6月20日，杜某1发信息称“周总，我的资料准备的有什么问题吗？月底可以上班不？”，周文涛回复“近期等通知”。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9日，杜某1媳妇的母亲给其打电话说想给女婿找工作，其就联系了周小龙，周小龙说行，其带着杜某1和他的母亲、媳妇一起去周小龙的会所找他谈了一会儿就走了；过了几天，其、杜某1和他的母亲、媳妇给了周小龙6万元现金，当时周小龙给打了一个6万元的收条；周小龙要给杜某1安排呼市城发热力公司的工作，但没有办成，也没有退钱。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周小龙认识好几年了，周小龙雇用其给他管理会所；周小龙和其说过有个朋友的孩子想到呼市城发热力公司上班，让其问一下其朋友该公司副总王某2；其没找到王某2的电话，就告诉周小龙其联系不上王某2；周小龙没有给过其安排工作的费用。6.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是通过武某某认识的杜某1，其答应安排杜某1到呼市城发热力公司上班，收了办事费6万元；其是找赵某2办的这个事，赵某2没给办成，也没拿钱，这6万元中其给了武某某1万元好处费，剩下的钱其花了。（四）诈骗被害人朝某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朝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外甥女婿是巴彦淖尔市科兴电力勘验设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临时工，想转正；2017年3月，其把这个情况和周小龙说了一下，周小龙说认识巴彦淖尔市的张某4市长，找他能办这个事情，需要30万元；其和外甥女婿说了以后，他同意办这件事；2017年3月16日，其把30万元给了周小龙，周小龙说7月就能办成；到了7月，事没有办成，其问周小龙怎么回事，周小龙说下个月，到了2017年10月就联系不上周小龙了；2017年12月，其找到周小龙让其退钱，周小龙说2018年春节以后给退钱，之后其多次联系周小龙让他退钱，周小龙一直推托就是不还；后来在2018年4月给其退了10万元，之后一直推着不还，最后也联系不上了；3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周小龙的。2.国内汇款付款通知单、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证明2017年3月16日，朝某某向周小龙汇款30万元。3.短信截屏，证明朝某某多次向周小龙催款，周小龙以各种理由推托；2018年4月19日，朝某某收到转款10万元。4.周小龙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17年3月16日，周小龙银行账户收到30万元后，当天即取现25万元，转账5万元。5.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朝某某和其说他亲戚现在巴彦淖尔电业局当临时工，想转正式工，问其能不能办，其当时说巴彦淖尔市现在张某4当市长，其给问一问认识的领导，看看能办不；大约过了几天，朝某某问其办这个事30万元行不，其说试一试，他就给其转了30万元；其说大约在2017年年底左右就能办成，但到现在其还没开始办，没有合适的机会，其是凭自己的经验说，有巴彦淖尔市领导去其会所吃饭，其和他们问一下，有机会就能办，但是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合适的机会；2018年4月，其给朝某某退了10万元，其答应在2018年5月退还剩余的钱；这30万元一直在其手上。(五)诈骗被害人史某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史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4、5月，其和周小龙说其朋友的孩子云某某想去土默特中学（以下简称土中），他说没问题，但需要费用；2017年7月6日，其在周小龙的会所给了周小龙5万元；开学以后，其问周小龙怎么回事，周小龙说土中就是这样，得等10多天，10多天后其就联系不上周小龙了；其是通过手机转账给周小龙的；2018年，周小龙联系其说是给退钱并于2月28日微信给其转了1万元，剩下的说第二天给，之后一直推，到了4月底又给了现金2万元，剩下的2万元直到现在也没有给。2.短信、微信截图，证明史某某与周小龙通过微信协商办理孩子去土中上学的事宜；史某某多次向周小龙催款，周小龙以各种理由推托；2017年8月19日，史某某发微信“她听说是土中明天报名，咱们这儿有消息没”，周小龙回复“跟她说，咱们下周通知那个，明天人家正常，跟咱没关系，下周通知”；2018年2月28日，周小龙通过微信给史某某转款1万元。3.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7月6日，史某某向周小龙转款5万元。4.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和史某某是朋友关系，史某某托其安排他朋友的孩子去土中上学，其收了史某某5万元办事费；这个孩子成绩低，其给问了几个人都让等着，找谁办理的其记不清楚了，事没办成，钱也一直是其拿着的；大约在2017年9月20日，其手机丢了，就联系不上其了；在今年2月，其通知史某某办不成了，微信给退了2万元，现金退了2万元，现在还剩1万元没退。(六）诈骗被害人张某1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武某某认识的周小龙，周小龙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市容局长奥某是其师弟，能安排合同制的城管人员，其请周小龙安排其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市容局上班，周小龙也答应了；2017年7月22日，其从银行取了现金10万元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某会所找周小龙，周小龙称8月初就可以上班，并给其出具了一张收条，内容是“今收到张某1办事费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周小龙，2017年7月22日”，然后就让其回去等消息；到了8月中旬，其给周小龙打电话，周小龙让再等两天，10月1日以后就能上班了；到了10月以后，周小龙打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了；2017年12月，武某某带其去找周小龙的妈妈，周小龙的妈妈说等周小龙回来就让他退钱，并给了其5000元现金；其后来一直用微信联系周小龙，周小龙也答应退钱，在2018年3月6日给其微信转账1万元，然后就再没退过钱了。2.收条，证明2017年7月22日，周小龙出具了内容是“今收到张某1办事费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周小龙”的收条。3.微信截图，证明张某1的妻子杜某2通过微信向周小龙多次要款，周小龙一再表示要给但到期后又找各种理由推托；2018年3月6日，周小龙给杜某2发微信称“咱们这个事儿有个中间的人，他之前说好这两天给退回来”（语音转化）。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周小龙是朋友关系；2017年7月，张某1的外母娘找其给张某1安排工作，其就和周小龙说了，周小龙说行，其就带着张某1和他媳妇杜某2、父亲一起去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周小龙会所找周小龙，他们觉得周小龙能办成；过了一两天，在周小龙的会所给周小龙10万元，想在城管里安排工作，10万元是给的现金，周小龙给他们写了一个10万元的收条。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政府办公室主任，其和周小龙是同学，周小龙以前向其借过钱，还问其能不能安排学生择校，其当时就回绝了周小龙；周小龙没有向其提过安排张某1去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城管或食药局工作，其也没有向周小龙收过办事费用。6.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是通过武某某认识的张某1；其答应安排张某1到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城管或食药局上班，并问了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政府办公室的赵某3，赵某3说不好办，等机会；2017年底，其通知武某某给张某1办不成，其给退了1.5万元；收张某1的10万元办事费用于给会所员工发工资和给武某某的1万元好处费，其就是找赵某3问过二三次，赵某3也没有拒绝其，就是说不好办，让等机会。（七）诈骗被害人郑某某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郑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5月，其通过朋友李某1认识周小龙，周小龙自称以前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满族小学工作，现停薪留职，并称全家都是教育系统的；其让周小龙给其朋友共计9个孩子办理去北垣街小学、敬业中学、内蒙古师范大学附属中学（以下简称师大附中）、呼和浩特市第二中学、启秀中学等学校的上学事宜，并按照周小龙说的数额给付了好处费；2017年9月1日学校开学的时候，这9个孩子上学的事还没有着落，其问周小龙，周小龙还让等着，其感觉不对劲，就让周小龙退钱，周小龙陆续给其退了一部分钱，剩下郭某某孩子上师大附中及邓某某孩子上启秀中学的钱没有退，周小龙承诺于2017年9月13日退还，但是没退，等到2017年9月21日就失联了；郭某某的钱是其和郭某某在呼和浩特市万达文华酒店门口附近给了周小龙的司机，给的是现金10万元，从周小龙司机开着的宝马车的右前窗户放在副驾驶座位上了；邓某某的钱是其妻子赵某4用手机给周小龙转账了3万元，周小龙来其店里取走了2万元现金，总共是5万元；郭某某朋友的孩子高某1，分数不够，周小龙说是能安排到师大附中国际班上学，周小龙称找的是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教育局局长高某5的司机，好处费给了高某5的司机了；邓某某的孩子焦某某没有参加过启秀中学的考试，周小龙说能安排免试入学，并说已经和呼和浩特市第三中学屈某某校长打好招呼了，等通知就能上学，周小龙称是通过市教育局的副局长联系的屈校长，但是没有说找的哪个副局长。2.微信截屏，证明2015年7月7日，郑某某给周小龙发微信称“附中的钱一会儿就给你送过去了龙哥，你把名额一定要留下啊”；8月19日，郑某某给周小龙发微信“十八中那个高中生多会儿通知龙哥”，周小龙回复“这周”；9月11日，郑某某给周小龙发微信“启秀转学那个联系的咋样了”;9月13日，郑某某给周小龙发微信“156xxxx000下午派人联系他把郭某某那十万退了吧，要不怕麻烦”（未回复）；9月21日，郑某某给周小龙发微信“龙哥有啥事兄弟们和你扛，突然消失我们好失望啊。郭某某那儿没退钱，三中启秀分校钱收了也没通知，能否给个交代龙哥”。3.银行流水，2017年8月29日，周小龙账户收到赵某4转款3万元，并于2017年8月30日转到其另外的账户。4.辨认笔录，证明周小龙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分别辨认出陈某2就是其委托办理高某1到师大附中上学的人；赵某5就是其委托办理焦某某转学到启秀中学上学的人。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二东”郑某某一起去找周小龙要过钱，数额是15万元，其中有给高某1办上学的10万元，还有5万元是谁的其就不知道了。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其领导郭某某让其到公司财务拿10万元和他出去一趟，二人开车到了万达文华酒店路边的时候，对方的车就停放在酒店停车场，对方跑过来一个人，郭总让其把钱给他，其就通过驾驶室车窗把钱给了对方，并叮嘱对方尽快办事，对方同意后就拿着钱走了；对方驾驶了一辆白色宝马越野车，拿钱的人是“二东”，车上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在周小龙饭店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周小龙，其在呼和浩特市新华保险搞健康管理工作，没有在内蒙古体育局运动损伤恢复中心当过负责人；周小龙没有委托其办过安排工作及小孩上学的事，其也没有能力办。8.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教育局督导室的，和周小龙是发小；2017年8月，周小龙给其打电话说其同学的孩子想去启秀中学上学，找别人办了没有办成，问其能不能给办，其说帮着问问；2017年9月的一天，周小龙连续给其打了三个电话，问能不能办，其说办不了，已经开学了，现在办不成，后来就没有联系了；周小龙没有给过其钱。9.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明高某1是其女儿，其托郭某某联系女儿上学的事；2018年9月，其接到过周小龙的电话，周小龙给联系的师大附中快要开学了，其问他怎么回事，周小龙说再等等，他给找自治区的领导办，其说快开学了，再等就耽误事了，周小龙没有让其带高某1去师大附中报到，高某1现在在师大附二中上学，是正常上学，不是周小龙安排的。10.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通过李某1认识了郑某某；2017年8月，郑某某找其安排一个叫高某1的女生到师大附中上学，其答应了郑某某；2017年8月20日左右，其安排其外甥赵某6开着其的宝马车到万达文华酒店附近和郑某某见面，赵某6回来交给其7万元，说是高某1上师大附中的钱，其收下了；收到钱以后，郑某某发微信说剩下的3万也马上补给其，其就开始找关系安排高某1上师大附中的事；其找到内蒙古体育局运动损伤恢复中心的一个陈的负责人“陈哥”办理高某1到师大附中上学这个事，“陈哥”的微信名叫“令狐东”，电话是188…5255；2017年9月1日，陈哥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安排好了，让其领着高某1家长到师大附中交费报到，其通知了高某1家长，高某1家长说要考虑一下，后来打电话说他们不去师大附中了，高某1已经安排到师大附二中了；其本来准备带上高某1家长到师大附中交75000元的赞助费的，后来高某1不去了，直到现在这7万元都在其手里；郑某某还找其操作过一个转学到启秀中学上学的，其和郑某某说把钱准备好，但郑某某一直没把钱给其，转学到启秀中学这个事是其找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教育局督导室的赵某5给办的，电话是137…5646，赵某5已经给联系好了，只要到学校交了赞助费就能转学，郑某某一直没给其钱，也没到启秀中学交赞助费，所以这个事没办成；赵某4给其转账的3万元是办别的事的，这笔钱其已经和郑某某处理过了。（八）诈骗被害人赵某1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其孩子想去呼和浩特市第十八中学（以下简称十八中）上学，其通过朋友薛某某找到了周小龙，周小龙称认识十八中的校长张某6，一定能帮其把孩子送到十八中，但是需要费用5.5万元，并要求其赶快把钱打给他，晚了就没有名额了，其在2017年8月12日通过ATM机把钱转到周小龙给的银行账户；周小龙称到了9月就能去上学了，但到2017年9月2日的时候就联系不上他了；2018年2月，其又联系上了周小龙，让他退钱，但是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然后其就报警了；其是2018年4月报案的，办案民警通知周小龙到案配合调查，周小龙知道后就给其退了5万元，还有5000元说第二天给，后来一直没给。2.短信截图，证明周小龙通过短信将自己的银行账号发给了赵某1，并表示收到了赵某1转出的5.5万元；9月2日，赵某1发短信询问周小龙“周总，问一下李某3十八中校方那边有消息了吗？周小龙回信息称“下周通知，这周只收320以上的”。3.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8月12日，周小龙账户收到现金存入5万元，收到赵某1账户汇款5000元。4.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9日，周小龙通过微信给赵某1转款5万元。5.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周小龙是2017年3、4月份认识的；2018年2月，其承包了周小龙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的易云阁私人会所；其通过朋友吴某某认识了赵某1，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赵某1就说她孩子想到十八中借读，其当时就插了一嘴，说认识的一个朋友周小龙好像能办这个事，其打电话给周小龙问能办不，周小龙称能，并把电话给了赵某1，两人互留了电话；赵某1让其和周小龙打听事情办理进度，其给周小龙打电话，周小龙说找的是十八中的张某6校长，让等结果；结果到了10月就联系不上周小龙了，一直到2018年1月，周小龙才再次出现。6.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呼和浩特市第二十九中学（以下简称二十九中）工作，其是在去周小龙经营的私人会所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周小龙；2017年8月，周小龙给其打电话询问其在南门外小学有没有关系，其当时就和周小龙说没有联系，办不成，后来周小龙就没有再联系过其了；其没有答应过给周小龙办理去十八中借读的事情，也没有收取过办事费用。7.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其是通过朋友薛某某认识的赵某1；2017年8月，赵某1的孩子因为成绩不够，想去十八中借读，赵某1找其帮忙办理该事宜，其当时答应给帮忙问一下；其找在二十九中政教处上班的朋友梁某某问过，梁某某说分数有点低，让等一等，等到后来这个事就没办成；其收了赵某15.5万元借读费，这钱一直在其手上，谁也没给；2015年4月，其通过微信转账退给赵某15万元，办这个事其没有找过十八中的校长张某6，就是在饭桌上和赵某1提了一下其认识张某6；在办案刑警通知其配合后，其就退了5万元；其本来就准备退钱了，还差5000元没退是因为其给赵某1打过一张5.5万元的借条，其让赵某1先把借条退给其，其再退她5000元，后来赵某1一直没和其联系。（九）诈骗被害人张某2的相关证据1.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9月2日，其朋友张某3的孩子想去呼和浩特市第五中学（以下简称五中）上学，其通过魏某某联系了周小龙，周小龙说可以办，2017年9月6日就可以上，让其给他打钱，并把账号和户名发给其；其和张某3通过ATM机给周小龙转账了3万元；到了9月6日的时候，其给周小龙打电话问，周小龙说再等等，到了12日的时候，周小龙给张某3打电话说还需要5000元，打完钱后周小龙说9月15日就能报到；其等了几天，给周小龙打电话一直不接，到了2017年9月20日，周小龙给张某3回了一条短信，说是领导出事，钱这几天退；这之后其和张某3一直联系周小龙，周小龙电话总是提示在通话中；张某3的孩子上学的事儿没有办成，张某3和其要钱，其和魏某某商量后贷了3万元给了张某3，之后魏某某就找周小龙要钱，周小龙找各种理由推托，其打电话联系周小龙，周小龙一直不接。2.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证明2017年9月2日，周小龙收到转款3万元；2017年9月12日，周小龙收到转款5000元。3.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9月2日，周小龙银行账户收到3万元，当天即通过微信转出；2017年9月12日，周小龙收到5000元，连同张某7汇入的3万元一并汇给了李某2。4.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张某2的老公问其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帮孩子去五中上学，其记得小薛说过有一个能办的人，于是就微信联系了小薛；小薛联系以后给其发过来一个手机号，其把手机号给了张某2，让她和对方联系；对方开始要了3万元好处费，后又要了5000元，之后孩子上学的事情没有办成，其和张某2凑了3万元还给了张某2的朋友，之后其一直找周小龙要钱，周小龙给退了2.5万元。5.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3月15日，周小龙通过微信给魏某某转款1万元；同年4月17日，周小龙通过微信给魏某某转款1.5万元。6.上诉人周小龙的供述，证明魏某某朋友的孩子想去五中初一年级上学，当时呼和浩特市金川国税局的一个叫小吴的人找其说有亲戚的孩子想去五中上学，问能不能安排，其当时说给试试，小吴就把其电话告诉了孩子家长；这个家长联系了其，其收取了赞助费3.5万元，其想不起来具体找谁办理的了，这3.5万元一直在其手上，谁也没有给；2017年12月，其通知对方办不成了，分批给其退钱，因为其钱丢了，退不了，所以魏某某先垫付退给了办事的家长；其后来用手机微信给魏某某退了2.5万元，剩余的1万元准备在2018年5月底还。（十）综合证据1.立破案工作说明，证明2018年5月14日，周小龙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爱民路名都枫景小区南门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民警抓获。2.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某、赵某1、张某1、杜某1、魏某某、朝某某、史某某、李某2、刘某某等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周小龙。3.人员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周小龙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依法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5049830元，其中4389830元系犯罪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周小龙提出的“其不知道凯蒙公司是怎么将房屋转移到苏某某名下的，苏某某转给其的48万元与房屋无关，故该起事实中，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周小龙以给凯蒙公司借款为由，使凯蒙公司在未实际收取购房款的情况下就和苏某某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办理了网签登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小龙提出的“其没有收到郑某某的办事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郑某某的妻子赵某4银行转账的3万元与办理焦某某转学的事情无关，在案无证据证明郑某某给过周小龙15万元办事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郑某某与周小龙之间存在郑某某委托周小龙办理孩子择校事宜的情况，且证人李某2的证言和郑某某、周小龙之间的微信记录可以佐证郑某某的说法，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小龙提出的“其虽然收取了刘某某等人的办事款，但是都给他们办事了，没办成后也都在退款了，是因为郑某某占了其场地才没有全部退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周小龙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在案发前就已开始向各被害人退还钱款，且其没有逃避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小龙以办理孩子择校及帮助他人安排工作为由收取钱款，但在案无证据证明其具有相应办事能力，且其未将所收钱款用于办事而是自己使用，在对方要求退钱时又一再推托，至案发仍有大量钱款未予退还，故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佳娜审 判 员 田小芳审 判 员 赛 罕 二Ο二Ο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捷书 记 员 丁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