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3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艳铭，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德惠市。曾因殴打他人被德惠市公安局郭家镇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此次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5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德惠市看守所，于2019年5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拘禁罪，盗窃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于道义，吉林法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任学，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成剑，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6月1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轶瑶，吉林振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庆霞，女，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6月2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中雷，吉林杰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铭、宋成剑、李庆霞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艳铭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铭及其辩护人于道义、宋任学，被告人宋成剑及其辩护人韩轶瑶，被告人李庆霞及其辩护人许中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李艳铭雇佣被告人宋成剑驾驶其捷达车（车牌号×××），带着其雇员被告人李庆霞一同到长春，欲接其前妻王某回家，当被告人李艳铭在长春市宽城区中岳小区门前发现被害人王某，要带王某回家时，遭到王某的强烈反抗，被告人李艳铭用辣椒喷雾喷王某的脸部，强行拽被害人王某上宋成剑的车，在拽上车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庆霞帮助被告人李艳铭一同将王某推上车。上车后，李艳铭指使宋成剑将车开往德惠，并在车上对王某进行殴打。当被告人宋成剑驾车行驶至102国道惠康医院附近时，接到兴业派出所民警电话将车停下，被害人王某趁机下车逃跑。后经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外伤致双眼钝挫伤，面部咬痕，已构成轻微伤。 另指控：2018年10月29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艳铭利用控制被害人王某手机之际，在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王某手机内支付宝绑定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分五次转走人民币2,049.19元。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李艳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宋成剑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李庆霞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现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被告人李艳铭、宋成剑、李庆霞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人孙某、佟某的证言；书证：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查询，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离婚证复印件，谅解书及收条，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及手机截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光盘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艳铭、宋成剑、李庆霞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艳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艳铭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艳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艳铭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本案发生在同居的男女之间，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的行为事出有因，被害人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李艳铭认罪认罚，真诚悔过，家属已将涉案钱款预交至法院；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成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宋成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成剑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宋成剑系从犯；3.被告人宋成剑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已取得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宋成剑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庆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庆霞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庆霞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李庆霞系从犯；3.被告人李庆霞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4.本案是临时犯罪，事先没有预谋，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非法拘禁部分：2018年10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李艳铭雇佣被告人宋成剑驾驶其捷达车（车牌号×××），带着其雇员被告人李庆霞一同到长春，欲接其前妻王某回家，当被告人李艳铭在长春市宽城区中岳小区门前发现被害人王某要带其回家时，遭到王某的强烈反抗，被告人李艳铭用辣椒喷雾喷王某的脸部，强行拽被害人王某上宋成剑的车，在拽上车的过程中，被告人李庆霞帮助被告人李艳铭一同将王某推上车。上车后，李艳铭指使宋成剑将车开往德惠，并在车上对王某进行殴打。当被告人宋成剑驾车行驶至102国道惠康医院附近时，接到兴业派出所民警电话将车停下，被害人王某趁机下车逃跑。后经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外伤致双眼钝挫伤，面部咬痕，已构成轻微伤。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李艳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宋成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李庆霞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艳铭到案非自首，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系投案自首。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和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艳铭、宋成剑、李庆霞的自然情况，涉嫌犯罪时已是成年人。被告人李艳铭于2013年因殴打他人被德惠市公安局郭家镇派出所治安拘留五日。 3.离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王某与被告人李艳铭于2016年12月23日登记离婚。 4.谅解书及收条：证明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对被害人王某进行赔偿，现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已取得被害人王某的谅解。 5.情况说明：证明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兴业街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2013年9月15日李艳铭因殴打他人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无法找到。2018年10月27日，兴业街派出所接到佟某报警称其同事王某被强行拽到一白色捷达车上拉走（车牌号：×××）。民警给该辆车车主宋成剑打电话，让其来派出所，四、五十分钟后，宋成剑与李庆霞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因该案定性无法确定，遂告知该二人回家等候随时接受调查。2019年5月30日，兴业街派出所民警联系宋成剑让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6月19日，兴业街派出所民警联系李庆霞让其接受调查，李庆霞于2019年6月20日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二、证人证言 证人孙某证言：2018年10月27日21时，我正常下班和同事佟某、王某一起回寝室，走到中岳小区的门口时过来一个男子，该男子上来就拽王某，佟某问这个男子为什么拽王某，王某也喊不认识这个男子，我和佟某就拉着这个男子不让他把王某拽走，我和佟某拉的时候，过来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子过来拽王某走，在拽的过程那个男子拿出辣椒喷雾跟佟某说：“你再靠近我就整死你。”佟某说：“你别靠近我，跟我没有关系。”我和佟某就没再上前阻拦。王某被那个男子和年龄较大的女子拽走了。王某被拽到一辆白色的车上拉走了，我和佟某就去派出所报案了。 在拽的过程中男子先拽王某的衣领，王某不和他走，男子叫来一个女子，女子过来王某还是不走，男子就用辣椒喷雾喷王某的面部几下，抽了王某几个耳光，女子拽王某的胳膊和那个男子一起强行把王某拽走了。 另证实，司机没有下车拽王某，就是在车上坐着。女子拽王某的胳膊了，男子拽王某的衣领，用辣椒喷雾喷王某脸部，打她脸部一个嘴巴。 证人佟某证言：2018年10月27日21时，我们正常下班，我和同事孙某、王某一起回饭店给我们提供的寝室，走到中岳小区门口，过来一个男子拽王某，我问这个男子干什么，为什么拽王某，王某嘴里也说不认识这个男子。我和孙某就拉着这个男子不让他拽王某走，这时一个年龄较大的女子过来拽王某，那个男子拿出一个辣椒喷雾剂跟我和孙某比划，我和孙某害怕这个男子用辣椒喷雾喷我俩，就没敢上前阻拦，这个男子和岁数大的女子一起拽王某上一辆白色捷达车，男子拽王某上车的时候还一直喊不认识这个男子，喊救命，他们开车就走了。拉走王某的车号是×××。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10月27日，我和同事一起下班回宿舍，走到长春市宽城区中岳小区门前看到我前夫李艳铭来了，他要把我拽走，我不和他去他就拿着喷雾喷到我的脸上，当时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同事看到他要把我拽走就上来拉我，这时李艳铭拿出把刀，我同事就没敢拉我，李艳铭把我拽到车上，上车之后就和司机说快走，我大声喊救命也没用，司机就把车开走了。上车后李艳铭要抢我的手机，我不给他就咬我的手，把我的手机抢走了。把我手机抢走之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好像是派出所给他打的，接完电话后李艳铭就说要整死我，然后就开始打我，用嘴咬我的脸，用手抠我的眼睛，李艳铭打我的时候和他一起来的一个女的帮他按着我，打完我之后李艳铭把我包里的五百多元现金也抢走了。这时司机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就把车停下来，我看车停下后就下车跑了，李艳铭也下车追我，我跑到道边一个沟里藏起来，他就没有找到我。 我的右眼被李艳铭抠坏了，左侧脸部被要出两个血痕，右侧脸部被咬出一个血痕，双手的手腕都被咬出血痕，右手的食指被咬坏了，脸部和手部还有多处抓痕。 我和李艳铭去年离婚后他一直骚扰我、威胁我，经常找我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跟他过，我不同意他就说要整死我，整死我的家人。我上车之后经过哪不清楚，下车跑的地方是102国道。 另陈述，我被李艳铭拽上车时，有个女的帮着李艳铭连拉带拽把我弄上车，在车行驶的过程中，她又用腿夹我的腿，用手按着我的腿。她用手拽我的胳膊往车上推，用脚踹我的腿。在李艳铭打我的过程中我喊救命，让司机停车，告知他们这是违法行为，司机没有理会，反而把车越开越快。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艳铭供述：王某是我的前妻，2016年我和王某离婚，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离婚后我和王某还一起过日子。2018年9月王某到长春打工，打工期间我们也一直联系，我想让王某和我一起过日子，王某不同意，我知道王某大概在宽城区这边的一个饭店打工，王某还给我发过她在饭店打工的照片。2018年10月27日我找到宋成剑租用他的车到长春来找王某，找到亚泰大街这边的一个叫年夜饭的饭店，知道王某在这个饭店工作。晚上20时许，我带着李庆霞、宋成剑到饭店附近，21时30分许看到王某和两个男子从年夜饭饭店出来，我就让李庆霞跟着王某看她住哪，在跟的过程中看到一个男子和王某走得很近，我生气就下车拽王某上车，王某不上车和我撕扯，我就用随身携带的辣椒水喷到王某的面部，我把王某推到车上，这个过程中王某一直挣扎，两条腿在车门外，关不上门李庆霞就将王某的腿推上车，把车门关上，上车之后我就叫宋成剑快走，我们就往德惠走，过了北湖刚到102线的时候，宋成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警察，停车后王某就下车跑了，我也就跑了。 在车上我用拳头打王某的面部，用牙咬王某的脸部，将王某带上车的过程中王某没有喊救命。将王某带上车就是想把她带回家和她过日子，随身携带辣椒水是想把王某带回家时她要是反抗我就喷她。 被告人宋成剑供述：2018年10月27日14时许，我开车拉着李艳铭到长春市宽城区年夜饭饭店门口，李艳铭给我看了一张王某的照片，让我进饭店看看王某在不在饭店里面，我进到饭店后没有看到王某，看到吧台上的财神爷和李艳铭给我看的照片中的财神爷一个样，我出去和李艳铭说这里有个财神爷，李艳铭趴在饭店门口看了一会就上车了，我们就一起开车回德惠了。2018年10月27日21时许，我和李艳铭还有一名女子（指李庆霞）到年夜饭饭店，开车来的时候，李艳铭让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女的帮着跟踪王某，这个女的同意了，我们在门口等一会，看到王某和两个同事从饭店出来，和李艳铭一起来的女的下车跟踪王某，大概跟踪十几步，李艳铭就下车要把王某给拽上车，王某不干就和李艳铭挣扎并大声喊救命，李艳铭还是硬把王某塞到车里，上车后还用辣椒喷雾喷王某，打王某了。王某在车里大声喊救命，我和李艳铭说他们都报警了咱们别走了，李艳铭让我快走，我就把车开走了，刚走到102国道的时候接到警察电话，我就停车了，这时候李艳铭又开始打王某，我听到王某说把电话给我，李艳铭应该是把王某的电话抢走了，看到李艳铭打王某，我和跟踪王某的那个女的就下车拉李艳铭，我把车门打开了，王某就跑了。李艳铭下车追王某，之后我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我就拉着跟踪李艳铭媳妇的那个女的到派出所了。 李艳铭租我的车给我三百元，在车上只有李艳铭打王某了，看到李艳铭用辣椒喷雾喷王某了，还用嘴咬、用手挠王某了。和李艳铭一起来的女的在李艳铭拽王某上车是帮着李艳铭推王某了。王某的脸上和手上有伤，没看到李艳铭拿刀。 另供述，这名女子不愿意上车，还喊救命了。开车是当时李艳铭让我快点走，我感觉他俩是夫妻。警察给我打过两遍电话，一直把车开到102国道惠康医院附近。 被告人李庆霞供述：2018年10月27日21时许，我老板李艳铭租了一台车带我到长春市宽城区年夜饭饭店对面，来的时候李艳铭在车上说等王某下班让我跟着王某，看看她的宿舍在哪，我同意了。我们在饭店门口等了一会，看到从饭店走出来一个女的和两个男的，李艳铭指着女子说是他媳妇，我就下车跟着王某，走了四、五米王某就和两个男的站那了，我就往他们前面走，回来的时候看到李艳铭强行把王某往车上拽，和王某一起的一个胖子拉着，后来就不拉了。李艳铭把王某拽上车，我回到车旁边帮着李艳铭推王某的脚一下，上车后李艳铭用辣椒喷雾喷王某一下，王某大喊救命，李艳铭打了王某几个嘴巴，李艳铭让司机快开车，司机就把车开走了，途中接到一个电话，应该是警察打的，司机把车停下来，这时李艳铭开始打王某，我和司机就下车到后面去拉着，我和司机把后门打开后王某就下车跑了，李艳铭也下车去追，司机接到警察打的电话，他就拉着我到派出所了。 只有李艳铭打王某了，用辣椒喷雾喷王某，打了王某几个嘴巴。李艳铭打王某我没有帮着摁着王某，王某的脸上和手上全是血，听见王某喊救命了。没有看到李艳铭抢王某手机的过程，看到王某的手机在李艳铭的手里，没有看到李艳铭抢王某的钱。 五、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受伤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明依法讯问被告人李艳铭、宋成剑、李庆霞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盗窃部分：2018年10月29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李艳铭利用控制王某手机之际，在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王某手机内支付宝绑定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分五次转走人民币2,049.19元。 一、书证 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及手机信息截图：证明王某银行卡转账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10月27日，我中信银行的银行卡分五次被转走2,049.19元。我被李艳铭抢走的手机是红色OPPO手机。李艳铭把我带上车时先把我的花色双肩包抢走了，交给副驾驶的一个女的，李艳铭又把我的手机抢走后就开始打我，后来司机把车停下来，我要下车跑，这时坐副驾驶的女的把我的包放在主驾驶和副驾驶中间，她就下车到后面按着不让我下车，我把包拽回来之后就跑了，发现包里的七、八百元没有了。 另陈述，一个月后我回家看到李艳铭把手机还给我了。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艳铭供述：我和李庆霞说让我跟着王某去看看她住哪，看到王某和一名男子走的很近，我就临时决定把王某强行带回德惠。我拿王某的手机了，当时王某的手机在她屁股底下，我说要看看她的手机，看她和刚才那个男子是什么关系，王某把手机给我了，之后我一直没给她，我从王某的手机里转了2,000元，当天没有带刀。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艳铭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意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铭、宋成剑、李庆霞非法拘禁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艳铭在控制被害人王某手机之际，盗窃其手机绑定的银行卡内的钱款，数额达到较大的标准，被告人李艳铭的行为亦构成盗窃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此项罪名亦应予以支持。在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李艳铭系主犯，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李艳铭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对被告人李艳铭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铭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对被告人宋成剑、李庆霞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议庭予以酌情考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款【坦白】，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艳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已执行完毕】。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宋成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李庆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被告人李艳铭向被害人王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零四十九元一角九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白惠君 人民陪审员  郑卫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