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22044号原告：黄惠冰，女，196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6。原告：罗晓筠，女，199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3。原告：罗智铭，男，199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5。原告：苏焕如，女，193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2。上述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爔，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泽南，男，196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7。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康，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丽华，女，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4X。原告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苏焕如与被告杜泽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爔，被告杜泽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康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中，原告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曹丽华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4月9日予以准许，并依法追加曹丽华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20年5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爔，被告杜泽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曹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中，被告杜泽南向本院提交笔迹及指模的鉴定申请，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1月11日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3月10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收到上述意见书，上述鉴定期限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苏焕如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杜泽南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65000元及利息（以借款为本金，从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30日为362270元），暂合计72727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杜泽南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杜泽南于2013年11月7日向罗惠朝借款100000元，约定于2014年11月7日归还；被告杜泽南于2014年2月19日再次向罗惠朝借款100000元，约定于2015年2月19日归还；被告杜泽南于2014年4月30日再次向罗惠朝借款100000元，约定于2015年4月30日前归还；被告杜泽南于2014年10月13日再次向罗惠朝借款1950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罗惠朝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杜泽南交付上述借款，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后，被告杜泽南仅归还了借款本金130000元，尚欠罗惠朝借款本金365000元。而罗惠朝于2019年3月23日死亡，也未立下遗嘱，故罗惠朝的涉案债权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承受。罗惠朝的法定继承人分别是其母亲、配偶及子女，即苏焕如、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因被告杜泽南拒绝归还上述借款，据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原告明确对追加的共同被告曹丽华诉请如下：要求被告曹丽华对被告杜泽南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是涉案债务发生在俩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同时，原告明确涉案借款利息的计算方法如下：涉案借款合计四笔，分别是2013年11月7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2月19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4月30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10月13日借款195000元，合计495000元，被告已归还过借款本金130000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6日，原告将上述归还的借款本金优先抵扣2013年11月7日的借款100000元及2014年2月19日中的30000元；故原告的利息诉请是第二笔、第三笔借款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17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7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四笔的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195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杜泽南辩称，被告杜泽南从未向罗惠朝借款，原告提供的所谓借条并非被告杜泽南本人书写，加盖的指模也不是被告杜泽南本人的指模，被告杜泽南要求对原告提供的借条进行笔迹鉴定及指模鉴定，请求法院驳回四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向被告曹丽华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但被告曹丽华既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据此，四原告共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四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被告杜泽南的身份证复印件；2.结婚证复印件、户籍类其他证明（2份，其中日期为2019年3月25日为复印件）、佛山市顺德区伦教街三洲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户口簿；3.借条（4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顺德农商银行客户回单（2份）、原告黄惠冰在顺德农商银行开立账户021********793的银行交易流水（时间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2页）、罗惠朝在顺德农商银行开立账户021********201的银行交易流水（时间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共2页）、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页）；被告曹丽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对于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证据3中的借条4份，被告杜泽南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申请了笔迹及指模鉴定，根据鉴定结论上述借条上的签名及指模并非被告杜泽南本人的，故本院对上述借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中的其他证据，虽然被告杜泽南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银行的盖章，且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在诉讼中，被告杜泽南、曹丽华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在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材料：被告曹丽华、被告杜泽南在顺德农商银行的银行开户资料、被告曹丽华在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账户622********55397的开户信息及上述账户在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被告杜泽南在广东顺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账户分别为020********772、622**********338、016********489的开户信息及上述账户在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交易记录；当庭出示上述材料；原告及被告杜泽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在诉讼中，本院出示询问笔录及结婚证复印件各1份；原告及被告杜泽南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在诉讼中，根据被告杜泽南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对涉案借条的签名及指模进行鉴定，当庭出示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及鉴定费发票，原告及被告杜泽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罗惠朝与原告黄惠冰于1988年12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共同生育了两个子女，分别是罗晓筠、罗智铭；罗惠朝的父亲罗炳辉（已于1990年死亡）及母亲苏焕如（1937年10月12日出生，目前健在），罗惠朝于2019年3月23日死亡；罗惠朝生前就涉案债权没有立下遗嘱。被告杜泽南与被告曹丽华于1997年1月29日登记结婚。罗惠朝生前与被告杜泽南系多年邻里关系。2013年2月18日，罗惠朝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向被告杜泽南转账支付了100000元；2013年11月5日，原告黄惠冰通过本人账户向被告杜泽南转账支付了100000元；2014年4月30日，原告黄惠冰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向被告杜泽南转账支付了100000元；2014年10月13日，原告黄惠冰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向被告杜泽南转账支付了200000元。原告黄惠冰陈述上述三笔以其本人账户转账支付的款项均是罗惠朝生前出借给被告杜泽南，是罗惠朝委托原告黄惠冰代为支付的；对于2014年10月13日转账支付的200000元中，被告曹丽华于2014年曾经代原告黄惠冰支付了5000元，同意将该5000元抵扣该笔借款，故四原告起诉时将该笔转账款对应的借款金额调整为195000元。在罗惠朝去世后，四原告查找到被告杜泽南向罗惠朝出具的四份借条，遂要求被告杜泽南归还涉案借款本息，但无果，四原告遂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被告杜泽南分别于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1月13日向原告黄惠冰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0000元、10000元；被告曹丽华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向罗惠朝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30000元，四原告确认上述款项合计50000元均用于归还涉案借款本金；此外，四原告陈述大约2015年11月15日，罗惠朝与被告杜泽南协商以家具折抵借款的方式折抵借款本金80000元；至此，四原告确认被告杜泽南已归还借款本金130000元。另查，被告杜泽南分别于2014年5月5日、6月6日、11月6日向罗惠朝的银行账户各转账支付了7000元，合计21000元。被告曹丽华分别于2013年6月3日、7月5日、8月7日、9月6日、10月8日各向罗惠朝转账支付了3000元；被告曹丽华分别于2013年11月7日、12月3日、2014年1月4日、2月8日各向罗惠朝转账支付了6000元；被告曹丽华分别于2014年3月4日、4月7日各转账支付了5000元；被告曹丽华分别于2014年7月5日、8月7日、9月6日、10月8日各转账支付了7000元。被告曹丽华于2014年12月8日向罗惠朝转账支付了4670元；合计81670元。在诉讼中，四原告确认上述归还的款项均属于利息，具体情况如下：被告杜泽南从2013年6月起归还2013年2月19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故每月利息金额为3000元；之后被告杜泽南于2013年11月7日再次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故从2013年11月起被告杜泽南每月归还利息为6000元；之后双方又口头协商调整利息，其中2013年2月19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仍按月利率3%计算，2013年11月7日借款10万元的利息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故被告杜泽南从2014年3月起每月归还利息5000元；其后被告杜泽南于2014年4月30日再次借款10万元，口头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故被告杜泽南从2014年5月起每月按7000元支付利息；其后被告杜泽南于2014年10月13日再次借款20万元，后调整为19.5万元，口头约定理论性为月利率5%，被告杜泽南应按每月10000元支付利息，但被告杜泽南从2014年12月起未能足额支付利息，于2014年12月8日支付了利息4670元，之后再无支付利息。在诉讼中，被告杜泽南对上述转账行为的陈述如下：第一次庭审时陈述，四原告提供的所谓本人账户并不确认，且对于转账行为不予确认，认为并非杜泽南本人操作；同时陈述即使属于本人的银行卡，也一直存放在家中，并未外借他人；对于被告曹丽华的上述转账行为均表示不清楚。在第二次庭审时，本院要求被告杜泽南本人出庭陈述，但被告杜泽南以做生意为由拒绝到庭接受询问。在诉讼中，根据被告杜泽南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借条的签名及指模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涉案四份借条上的借款人处“杜泽南”及上面的指模，并非被告杜泽南的笔迹及指模。为此，被告杜泽南支付了鉴定费19270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民间借贷纠纷，四原告提供借条、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顺德农商银行客户回单、银行流水等证据佐证罗惠朝与被告杜泽南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杜泽南提出抗辩，认为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借条并非其本人书写及按捺指模。故本案的争议焦点：罗惠朝与被告杜泽南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约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结合本案，四原告提供了借条佐证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根据鉴定结论，四原告提供的借条并非被告杜泽南书写的，但借条并非佐证借贷关系的唯一证据，结合四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不仅佐证了罗惠朝生前向被告杜泽南转账支付了涉案款项，而且也佐证了被告杜泽南或被告曹丽华在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每月固定向罗惠朝支付一个固定金额，该金额也随着借款本金增加而发生变化；此外，被告杜泽南或被告曹丽华分别转账支付了20000元或30000元给罗惠朝或原告黄惠冰，但被告曹丽华未能到庭陈述上述资金往来的性质及原因，被告杜泽南则在庭审时先否认其银行账户的真实存在，其后又否认存在转账行为，被告杜泽南对此既未作出合理解释，也未到庭作出明确陈述资金往来的缘由，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虽然四原告提供的借条并非被告杜泽南书写，但根据四原告的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结合被告杜泽南的陈述，四原告提供的证据已高度盖然性佐证罗惠朝与被告杜泽南存在借款关系。故本院确认罗惠朝与被告杜泽南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对于被告杜泽南尚欠罗惠朝借款本金的金额问题。四原告提供了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及自认陈述，可以确认实际出借金额为495000元，扣除了已归还借款本金130000元，被告杜泽南实际尚欠罗惠朝借款本金应为365000元。对于四原告自认折抵80000元及被告杜泽南、被告曹丽华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本金5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被告杜泽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罗惠朝支付了21000元的款项、被告曹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罗惠朝支付了81670元的款项，四原告认为上述款项属于归还利息，但未能提供书面证据佐证涉案借款约定利息及利息的计算方法，结合被告杜泽南或被告曹丽华转账支付上述款项的时间，从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基本每月转账一次，且金额随借款金额增加而增加，但四原告对上述每月利息的陈述，可知每笔借款的利率均不一样，且期间利息曾发生过调整，双方也并无书面约定，尤其最后一笔借款（即2014年10月13日借款195000元），在借款后被告杜泽南或被告曹丽华没有归还过任何款项，故本院认为涉案借款的利息属于约定不明，依据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息借款，故本院对于被告杜泽南与被告曹丽华归还的上述款项不作为利息认定，直接抵扣借款本金，即被告杜泽南实际尚欠罗惠朝的借款本金应为262330元（365000元-21000元-8167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承上述，涉案借款属于无息借款，故涉案借款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26233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杜泽南提出认为涉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由于借条并非被告杜泽南签名或按捺指模的，所以四原告提供的借条上关于借款期限的约定属无效约定，即涉案四笔借款并未明确约定具体还款期限，四原告可随时要求被告杜泽南归还借款，故四原告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故被告杜泽南认为涉案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接纳。由于罗惠朝已去世了，生前并未对涉案债权立下遗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有关规定，涉案债权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而罗惠朝的法定继承人分别是其配偶黄惠冰、母亲苏焕如，子女罗晓筠、罗智铭，四原告依法享有对被告杜泽南的涉案债权。对于被告曹丽华对被告杜泽南上述涉案债务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四原告主张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曹丽华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杜泽南提出抗辩，认为涉案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双方没有共同子女，且被告曹丽华并未在借条上签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除外。”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债务发生在两被告的婚姻存续期间；其次，根据四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知，被告曹丽华通过其个人账户向罗惠朝归还过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明显被告曹丽华对涉案债务是了解；最后，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被告杜泽南的银行反映，被告杜泽南于2013年2月18日、2013年11月5日各借款100000元，分别于当天转账至被告曹丽华的银行账户内，且两被告之间的银行账户往来极其频繁，均可以佐证被告曹丽华对涉案债务是清晰的；综上，涉案债务应属于被告曹丽华与被告杜泽南的夫妻共同债务，四原告要求被告曹丽华对被告杜泽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19270元的分担问题。由于罗惠朝已死亡，且上述借条四原告是在罗惠朝去世后获得，四原告无法清晰了解借条形成的具体情形，对于借条并非被告杜泽南书写的情况并不知道；而被告杜泽南为了佐证其抗辩意见而申请鉴定，属于举证而产生的费用；故本院酌定上述费用由四原告与被告杜泽南平均分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杜泽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苏焕如归还借款本金26233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借款本金26233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曹丽华对被告杜泽南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苏焕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536.35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合计9556.35元（四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苏焕如共同负担4556.35元，由被告杜泽南、曹丽华共同负担5000元；鉴定费19270元（被告杜泽南已垫付），由原告黄惠冰、罗晓筠、罗智铭、苏焕如共同负担9635元，该款四原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杜泽南；由被告杜泽南负担9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伍晖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