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501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曾冒名杨文武），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黄平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2008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犯盗窃罪被抓获，使用姓名杨文武（1982年5月20日出生，住贵州省黄平县***********）的身份信息，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在重庆市垫江监狱服刑，2018年8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保九，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苗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属自报）。2011年6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3年5月27日被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5年9月5日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文、杨保九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33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文、杨保九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文、杨保九，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杨文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5月11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杨文乘坐粤S*****东风小车到东莞市********************下,将1包海洛因（重约2克）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保九,后杨保九通过微信扫码转账700元给杨文（其中500元是还款）。交易完后，侦查员在清溪镇荔横红绿灯处将杨文抓获,并在杨文乘坐的小车后排右侧门储物处查获海洛因3包（共净重100.3克，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7g/100g、8.2g/100g、4.5g/100g）。二、被告人杨保九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5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杨保九在东莞市******************下,将1包海洛因（重量不详）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朝风（另案处理），由于没钱支付，杨朝风便将一部蓝色直板手机（自报价值70元）抵给杨保九。5月11日12时许，杨朝风到清溪镇长山头大岭新村南十二巷12号401房，以昨天抵了1部手机给杨保九为由，再索要1包海洛因，后杨保九将1包海洛因交给杨朝风。杨朝风离开后，侦查员将杨朝风抓获，并查获海洛因1包（净重0.14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5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杨保九在清溪镇公共汽车站附近,将1包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杨竹（另案处理），并收取毒资400元。二人分开后，侦查员将杨竹抓获，并查获刚交易的海洛因1包（净重1.87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当日18时40分左右，侦查员在清溪镇长山头大岭新村一路南十二巷12号楼下将杨保九抓获，并在杨保九租住的十二巷12号出租屋401房查获赃物蓝色直板手机1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文贩卖毒品海洛因五十克以上；杨保九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文、杨保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文、杨保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杨保九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文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杨文携带的药粉饼经鉴定海洛因含量较低，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海洛因或甲基苯丙胺含量偏低的，可减轻30%以下的刑期，请求减轻处罚。2.杨文法律意识淡薄，主观上并不知药粉饼含有海洛因，只是帮他人转交药粉饼。3.案涉3包药粉饼并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4.杨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保九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量刑太重，理由如下：1.杨保九对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进行签字确认的时候，毒瘾发作，本人也不识字，不能清楚确认笔录内容。2.2019年5月10日12时许，杨保九并没有贩卖毒品给杨朝风，手机是杨朝风于2019年5月11日到杨保九房内吸毒忘记带走的，并非用手机交换海洛因。因此，杨保九仅在2019年5月11日贩卖了一次毒品给杨竹，不构成多次贩卖毒品。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杨文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5月11日14时30分许,上诉人杨文乘坐粤S*****东风小车到东莞市********************下,将1包海洛因（重约2克）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诉人杨保九,后杨保九通过微信扫码转账700元给杨文（其中500元是还款）。交易完后，侦查员在清溪镇荔横红绿灯处将杨文抓获,并在杨文乘坐的小车后排右侧门储物处查获海洛因3包（共净重100.3克，均检验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7g/100g、8.2g/100g、4.5g/100g）。二、上诉人杨保九贩卖毒品的事实：2019年5月10日12时许,上诉人杨保九在东莞市******************下,将1包海洛因（重量不详）贩卖给吸毒人员杨朝风（另案处理），由于没钱支付，杨朝风便将一部蓝色直板手机（自报价值70元）抵给杨保九。5月11日12时许，杨朝风到清溪镇长山头大岭新村南十二巷12号401房，以昨天抵了1部手机给杨保九为由，再索要1包海洛因，后杨保九将1包海洛因交给杨朝风。杨朝风离开后，侦查员将杨朝风抓获，并查获海洛因1包（净重0.14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2019年5月11日15时许,上诉人杨保九在清溪镇公共汽车站附近,将1包海洛因贩卖给吸毒人员杨竹（另案处理），并收取毒资400元。二人分开后，侦查员将杨竹抓获，并查获刚交易的海洛因1包（净重1.87克，检验出海洛因成分）。当日18时40分左右，侦查员在清溪镇长山头大岭新村一路南十二巷12号楼下将杨保九抓获，并在杨保九租住的十二巷12号出租屋401房查获赃物蓝色直板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毒品等物证，东莞市********检验报告，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等电子数据，现场检测报告书等书证，杨竹等证人的证言及上诉人杨文、杨保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两上诉人在原审法庭上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关于上诉人杨文所提的意见，经查：1.杨文携带的药粉饼中的海洛因含量不属于明显偏低的情形，其请求从轻处罚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杨文所提的第1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杨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将西药制成的粉末当做毒品海洛因带到东莞市清溪镇贩卖，且在杨文处缴获的其所称药粉制成的粉饼均检验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同案人杨保九亦供述杨文称杨文处有海洛因贩卖。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杨文明知自己携带的案涉药粉饼中含有海洛因而贩卖，因此，上诉人杨文所提的第2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现有证据证实杨文贩卖毒品的事实，因此在杨文处起获的待售毒品数量亦应算入被告人杨文贩卖毒品的数量，杨文所提的第3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贩卖海洛因五十克以上的，法定最低刑罚为有期徒刑十五年，杨文贩卖海洛因超过一百克，原审判决已经认定杨文如实供述罪行并据此从轻处罚，判决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已是最低的处罚，杨文再以此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保九所提的意见，经查：1.从审讯视频中可以看出杨保九在其中一次讯问中虽有毒瘾发作但意识清醒，讯问笔录亦证实杨保九表示自己当时可以接受讯问，且讯问人员已经依法向杨保九宣读了讯问笔录的内容，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因此，杨保九所提的第1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杨保九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杨朝风向其抵押手机购买毒品的事实，证人杨朝风亦证实杨朝风因没钱用手机两次向上诉人杨保九换取毒品，杨保九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因此，杨保九提出的第2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文贩卖毒品海洛因五十克以上；杨保九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杨文、杨保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文、杨保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文、杨保九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