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7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继华，男，195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中耀，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三八，女，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峰，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超美，女，195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201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王某2(系王某1父亲)，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乐超美(系王某2母亲、王某1祖母)，女，195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某1，女，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乐某2，女，200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乐某1(系乐某2母亲)，女，1962年5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乐继华、乐中耀、乐三八因与被上诉人乐超美、王某2、王某1、乐某1、乐某2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25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继华、乐中耀、乐三八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25650号民事判决，按照《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改判：乐继华可获得房屋拆迁补偿钱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80,505.30元，可申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贡嘎山路501室房屋”)；乐中耀可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680,505.30元，可申购上海市松江区崧润路49弄6栋东单元3号1001室房屋(以下简称“崧润路1001室房屋”)；乐三八可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888,476.58元，可申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贡嘎山路301室房屋”)；判令乐超美可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680,505.30元；判令乐某1可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680,505.30元。二、本案上诉费由乐超美、王某2、王某1、乐某1、乐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乐继华对上海市普陀区金沙江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金沙江路403室房屋”)已享受过单位福利分房待遇，系事实查明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该房系俞秀珠所在单位上海红光电器公司(现更名为上海新世界五金机电有限公司红光电器分公司)对俞秀珠本人的福利分房,在套配的同时,俞秀珠所在单位将乐继华原承租的使用面积为12.2平方米、位于上海市延安西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有住房(以下简称“延安西路506室房屋”)予以收回。根据住房调配单记载,套配房屋的使用面积为21.3平方米。根据上海红光电器公司的分房政策,该增加面积所对应的购房款应由受配人夫妻双方各自承担一半,俞秀珠的部分由其单位上海红光电器公司所承担;乐继华的部分应由其所在单位承担。但由于乐继华系待业人员,故该笔房款则由乐继华本人支付。俞秀珠所在单位是在收到乐继华本人所交付的另一半购房款后,才向俞秀珠和乐继华夫妇开具了住房调配单。按照上述事实情况,乐继华所谓的福利分房,其实是乐继华在上交一套原有承租公房,并自行出资支付了所应承担部分,其事实上并没有享受过单位福利分房待遇。金沙江路403室房屋在转为售后公房时,经测量该房屋建筑面积仅为40.04平方米,也未达到人均22平方米的标准,且乐继华和俞秀珠已于2003年3月28日登记离婚,根据离婚协议书约定,该房屋已归俞秀珠所有,而乐继华已属于无房户。因此,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在此次动拆迁中认定乐继华为居住困难户符合实际情况和该基地的动拆迁政策。另,原审法院已认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但却忽视了乐继华为居住困难户以及为无房户的事实,仅酌情给予其275,000元的补偿款,致使其陷入无房可住的窘境。经原审法院查实涉案被拆迁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3,610,497.76元，乐继华系上海市静安区热河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又属于居住困难户,理应按照承租人及同住人共同共有分配原则进行分配。二、原审法院对乐三八在涉案房屋的居住情况查明错误,并剥夺了“拆迁时在被拆迁房屋内实际居住的人”获得其他对等补贴的合法权益。涉案房屋有两层,一层由乐三八对外出租,二层由乐三八本人出资装修,并实际居住至涉案房屋被拆迁时。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相关规定：搬家补偿费、设备迁移费、临时安家补助费,应归确因拆迁而搬家、设备迁移和临时过渡的承租人、同住人等。奖励费和一次性补偿费,一般应当由拆迁时在被拆迁房屋内实际居住的人之间予以分割。故乐三八认为被拆迁房屋价值补偿款之外的其他各类补贴、奖励、搬迁奖励等补贴计554,590.08元的一半即277,295.04元应由乐三八享有。三、乐超美、乐某1和乐某2经原审法院查实在本市闵行区都会路XXX弄XXX号房屋享有居住用房,同时也认定乐超美和乐某1为同住人,但乐超美和乐某1属于他处有房,虽然她们具有同住人资格,但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和《华兴新城旧城区改建居住困难户认定和补贴办法》第三条的规定,乐超美和乐某1不属于居住困难户。乐超美、王某2、王某1、乐某1、乐某2辩称：不同意乐继华、乐中耀、乐三八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乐继华所称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是用乐继华等的奶奶承租的塘沽路房屋置换的。乐三八从2013年12月就在象山小区租房一直居住到现在，租房合同是乐三八男友签的。大概在2007年左右，父母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之后就没有再装修过。乐超美、王某2、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并要求乐超美、王某2、王某1共同取得上海市余山北13A-04A地块1栋中单元501室房屋(现为贡嘎山路501室房屋)。乐某1、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并要求乐某1、乐某2共同取得上海市余山北13A-04A地块5栋东单元301室房屋(现为贡嘎山路301室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乐超美、乐某1及乐三八系乐勤富(2012年6月1日报死亡)与高佩华(2008年4月29日报死亡)之女。乐继华系高佩华之子，系乐勤富继子。王某2系乐超美之子，王某1系王某2之女。乐某2系乐某1之女，乐中耀系乐继华之子。涉案房屋原承租人乐勤富，乐勤富去世后，涉案房屋承租人变更为乐继华。2016年1月，涉案房屋被纳入政府征收范围，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涉案房屋户籍在册人员八人，即本案当事人。2016年3月4日，乐继华与政府征收部门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约定，房屋性质为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6.6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0.964平方米。涉案房屋价值补偿款1,968,539.68元(其中评估价格1,342,636.07元、价格补贴402,790.82元、套型面积补贴491,640元);房屋装潢补偿12,289.2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1,372,276.58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90,964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1,087,368元、签约搬迁利息29,844.58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并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经结算，该户另获得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00,000元；临时安置费88,657元；签约率递增奖励40,000元；购房补贴差价8,735.3元。上述征收补偿款共计3,610,497.76元。四套产权调换房屋分别为：崧润路1001室房屋、南桥15-38A-04A地块6栋西单元1403室房屋(现为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团汇公路1403室房屋”)、余山北13A-04A地块5栋东单元301室房屋(现为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贡嘎山路501室房屋。协议第十四条还约定，该户在办理产权调换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向征收单位支付差额款项。一审法院另查，崧润路1001室房屋，权利人登记为乐中耀，实测建筑面积80.56平方米，实测总价899,652.60元。团汇公路1403室房屋，实测建筑面积64.41平方米，实测总价725,632.80元。贡嘎山路501室房屋，实测建筑面积95.64平方米，实测总价1,359,782元。贡嘎山路301室，实测建筑面积76.78平方米，实测总价1,073,448元。上述房屋中，除崧润路1001室房屋权利人现已被登记为乐中耀外，贡嘎山路301室房屋《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载明购房人为乐三八，贡嘎山路501室房屋《配套商品房供应单》载明购房人为乐继华，团汇公路1403室房屋尚未办理小产证。2016年5月22日，乐继华领取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2017年1月24日，乐继华领取自行搬场费1,000元。2018年7月27日，乐继华向涉案房屋征收部门支付钱款15,433.13元。一审法院再查，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乐超美结婚，乐超美户籍迁出涉案房屋至上海市静安区临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临山路506室房屋”)。1999年，乐超美离婚，离婚后，乐超美于1999年4月22日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后，乐超美与张文忠于2007年2月12日登记结婚，2011年2月1日登记离婚。2006年2月5日，王某2户籍迁入涉案房屋。2011年6月27日，王某1报出生在涉案房屋。2003年10月1日，乐继华与俞秀珠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共同财产已分割完毕，双方对此无异议(一切财产归女方)。2003年10月9日，乐继华户籍从金沙江路403室房屋迁入涉案房屋。乐三八与黄耀(光夭)洪于2001年6月4日登记离婚。乐某1与唐国威原系夫妻关系，2003年3月28日，(2002)闸民一(民)初字第3211号案件作出判决，准予乐某1、唐国威离婚。乐中耀户籍于1989年5月15日迁入涉案房屋，乐三八户籍于1961年迁入涉案房屋。1996年3月，乐继华、俞秀珠套调取得金沙江路403室房屋，使用面积21.3平方米。2000年11月11日，乐继华、俞秀珠将金沙江路403室房屋购买为产权房，产权登记为俞秀珠、乐继华共同共有。2013年12月，乐超美、乐某1、乐某2购买上海市闵行区都会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都会路房屋”)，建筑面积286.67平方米，产权登记为乐超美、乐某1、乐某2共同共有。2016年8月，都会路房屋出售，乐超美、乐某1、乐某2产权登记被注销。王某2因继承取得临山路506室房屋产权。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乐勤富、高佩华在世时，均在涉案房屋居住。乐超美、乐某1、乐继华、乐三八从小生活在涉案房屋直至成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乐超美结婚后搬离涉案房屋，至夫家居住。王某2、王某1、乐某2从未在涉案房屋居住。乐某1在涉案房屋居住至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后自己购房搬离涉案房屋，未再搬入涉案房屋居住。乐继华结婚后，未再搬入涉案房屋居住。乐中耀从小居住涉案房屋直至大学搬离，大学毕业后未再涉案房屋居住。乐三八从小居住涉案房屋直至1996年搬离。2001年离婚后，乐三八再次搬入涉案房屋居住，2005年搬离涉案房屋，在外租房。2008年再次搬回涉案房屋居住，期间因父亲生病、过世等，曾在外居住。2015年后，乐三八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在外租房居住。乐超美自述，1999年离婚后，其曾搬入涉案房屋居住，但乐继华、乐三八、乐中耀等对此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和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在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因家庭矛盾、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借房居住，他处也未取得福利性房屋的，也视为同住人。本案中，征收决定作出之时，涉案房屋处有本案当事人八人户口。但王某2、王某1、乐某2从未在涉案房屋居住，故王某2、王某1、乐某2均不符合同住人条件，不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虽乐继华为承租人，但其曾享受过福利性分房，应当少分。乐超美、乐某1、乐中耀及乐三八，均已居住一年以上，且他处未享受过福利性分房，故乐超美、乐中耀、乐某1、乐三八符合同住人条件，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理应享有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征收补偿款的分割，应综合考虑被征收房屋的历史来源、居住使用情况、户籍人员在他处是否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或拆迁安置，以及保障各家庭成员居住权益等各项因素，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进行处理。法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后，酌定乐继华可获得征收补偿款中的275,000元。乐超美、乐某1、乐中耀及乐三八各可获得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833,874.44元(含异地购房补贴等各类钱款)。并且，乐超美可申购贡嘎山路501室房屋、乐某1可申购团汇公路1403室房屋、乐中耀可获得崧润路1001室房屋、乐三八可申购贡嘎山路301室房屋。因贡嘎山路501室房屋总价为1,359,782元，现乐超美可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为833,874.44元，则乐超美还应支付购房款525,907.56元。团汇公路1403室房屋总价为725,632.8元，乐某1可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为833,874.44元，则乐某1除可申购团汇公路1403室房屋外，还可获得征收补偿款108,241.64元。崧润路1001室房屋总价为899,652.6元，乐中耀可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为833,874.44元，则乐中耀还应支付购房款65,778.16元。贡嘎山路301室房屋总价为1,073,448元，现乐三八可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为833,874.44元，则乐三八还应支付购房款239,573.56元。另，因乐继华已实际领取征收补偿款21,000元，则乐继华还应获得征收补偿款254,000元。现乐继华已向征收部门支付购房补差款15,433.13元，则乐继华共计应取得钱款269,433.13元。为避免当事人讼累，法院确定乐中耀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65,778.16元、乐三八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中的205,838.85元，直接向乐继华支付。乐三八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余款33,734.71元、乐超美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中的74,506.93元，直接向乐某1支付。乐超美应支付的购房差价款余款451,400.63元，直接向征收部门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静安区热河路XXX号房屋乐继华户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征收补偿款，乐某1可获得的108,241.64元，由乐超美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某1支付74,506.93元、乐三八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某1支付33,734.71元；乐继华可获得269,433.13元，由乐中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继华支付65,778.16元、乐三八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继华支付205,838.85元；二、上海市静安区热河路XXX号房屋乐继华户的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产权调换房屋，乐超美可申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乐某1可申购上海市奉贤区团汇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乐三八可申购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贡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松江区崧润路49弄6栋东单元3号1001室房屋产权归乐中耀所有；三、乐超美除应支付第一条明确的款项外，还应负担购房补差款451,400.63元，乐超美、乐中耀、乐三八在支付上述钱款后，应当与其他当事人互相配合办理上述产权调换房屋进户相关手续或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35,683.98元，减半收取计17,841.99元，由乐超美负担4,120.75元、乐某1负担4,120.75元、乐继华负担1,358.99元、乐中耀负担4,120.75元、乐三八负担4,120.75元。本院二审期间，乐继华、乐中耀、乐三八提供二位证人作证：1、鲍福元(原上海红光电器公司领导)作证称：其原系上海红光电器公司的法人代表经理。1996年单位进行福利分房，按照单位的原则，有分配、调配多种形式，由夫妻双方单位共同承担。如果对方单位不能承担，那么就自己出钱，否则就不分配。当时因为乐继华没有单位，他是拿6,000元现金来交给财务。他是使用权房三个人，按照这种情况分配，三个人当时一般应该每个人分6平方。6,000元是讨论决定的，具体应该分多少面积没有定数，给6－8平方之间。对于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是否上海红光电器公司分给俞秀珠夫妇的不知道。乐继华、乐中耀、乐三八质证意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认可。证人的年纪比较大，间隔时间也久，证人对一些事情的回忆与事实还是有一定差距，主要是关于四联单配房人口到底是两个人还是三个人的问题。金沙江路403室房屋套配时认定的配房人口为2人，不是3人。证人也不知道延安西路506室房屋的来源情况。乐超美、王某2、王某1、乐某1、乐某2关于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是由塘沽路房屋进行置换，并且由原单位进行分配的陈述是没有根据的。乐超美、王某2、王某1、乐某1、乐某2质证意见认为，对证人称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来源不了解有异议，因为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是上海红光电器公司收取塘沽路房屋后才分配俞秀珠的。2、谢丽华(邻居)作证称：其是1979年结婚居住165号前楼，乐三八已经住在涉案房屋内。乐三八在涉案房屋内有长期住的情形，也有中断过的情形，具体没统计。其是2015年动迁搬走的，不知道乐三八具体什么时候搬走，应该是差不多时间。对于乐三八将底楼对外出租，楼上自己居住的时间不清楚。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另，乐继华、乐中耀、乐三八提供署名龚霞芬、张建忠的证人证言，因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乐三八于一审审理期间表示，其结婚前就住在涉案房屋，结婚后去珠海居住。离婚后搬回涉案房屋居住，后来搬出去租房居住。本院审理中，乐继华表示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是用其奶奶承租的塘沽路公房置换的，具体的来源不清楚。置换时奶奶已经去世，当时塘沽路公房的承租人是乐继华。乐某1则认为延安西路506室房屋是单位收取塘沽路公房后套配的。乐超美、乐某1另表示，考虑到与乐三八之间姐妹的亲情以及涉案房屋征收前是由乐三八出租等情况，在维持原判的基础上，二人自愿各自向乐三八支付35,000元。本院认为，共同居住人需符合在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条件，而其中“其他住房”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包括原承租的公有住房、计划经济下分配的福利房、自己部分出资的福利房、房款的一半以上系用单位的补贴所购买的商品房、公房被拆迁后所得的安置房(包括自己少部分出资的产权安置房)、以及按公房出售政策购买的产权房等。乐继华在二审中提供证人欲证明其在套配金沙江路403室房屋时曾个人出资6,000元，但缺乏收据等直接证据予以佐证。且即使乐继华所称个人出资属实，金沙江路403室房屋亦属自己部分出资的福利房，应认定为在本市有其他住房。况且，被套配的延安西路506室房屋亦为公有住房。“居住困难”是指在他处房屋内人均居住面积不足法定最低标准的情况。法定最低标准面积的认定，应按照房屋调配当时的公房政策所规定“居住困难”的面积标准，故亦不能认定乐继华符合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情形。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已明确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故乐继华不能据此被认定为涉案房屋被征收的居住困难人员。乐继华在协议离婚时,约定将金沙江路403室房屋归俞秀珠所有,系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并不能据此否定其曾获福利分房并从而成为涉案房屋同住人。一审法院基于乐继华的承租人身份，酌定其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合理。乐继华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乐超美、乐中耀、乐某1、乐三八符合同住人条件，属于涉案房屋同住人，本案当事人对此亦均无异议。现乐超美、乐某1在二审期间表示自愿再各自给付乐三八35,000元，本院予以准许。乐三八据此所获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亦为合理。乐三八上诉称涉案房屋一层由其对外出租,二层由其实际居住至涉案房屋被征收，与其在一审审理中的陈述相悖，其提供的证人亦不能肯定乐三八搬离涉案房屋的具体时间，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25650号民事判决；二、乐超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三八支付35,000元；三、乐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乐三八支付3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547.63元，由乐继华负担7,382.58元，由乐三八负担1,165.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季 磊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