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26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胜会，女，198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良，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慈山，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汝彬，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民主路与金桥路交叉口南100米路东。 法定代表人：白爱琴，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中段182号。 负责人：王向阳，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平原路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平原路中段商丘市交通局运输管理处南。 负责人：宁月霞，该支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柳园南路62号。 负责人：姚志宏，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 负责人：郭少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地址：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汴河路31号。 负责人：卢茂全，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陈胜会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商丘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泗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北京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平原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平原路营销部）、朱慈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聊城分公司）、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8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胜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认定数额的基础上增加判决99204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争议金额为人民币99204元。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经有资质的鉴定部门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按12%赔偿系数计算上诉人伤残赔偿金没有相关依据是错误的。上诉人一审主张请求按16%赔偿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有关规定，法院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伤残赔偿金少判决26397.6元。1、根据河北省公安厅公安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公交字{2003}73号规定，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所涉及伤残赔偿附加指数（la值）的确定为：二处伤残者，其中一处次重伤在六级以下（含六级）la值为4%至6%;本案中上诉人为两处十级伤残，按此规定la值为4%至6%，即赔偿系数为14%至16%，上诉人请求按16%赔偿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该规定。一审法院按照12%赔偿系数计算超出了冀公交字[2003]73号通知规定的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4%至16%的范围，其酌定12%的比例超出了自由裁量的范围，没有相关依据。2、上诉人在最高人民法院官网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的多份民事判决书也证实，在河北省各地法院审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司法实践中，也都按照冀公交字[2003]73号通知的精神来确定多处伤残的赔偿系数。二、上诉人提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70806.4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错误，此项少判决70806.4元。1、上诉人父母陈建明和王均芹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条件。上诉人父亲陈建明1958年3月13日生，在上诉人2018年10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年满60周岁，上诉人母亲王均芹也已57岁，且体弱多病没有劳动能力，两位老人全靠唯一的子女即上诉人陈胜会赡养，并无其他生活来源。上诉人在一审亦提供了相关身份证、户口本、村委会及乡政府的证明材料。司法实践中，法院也基本认可受害人父母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视为丧失劳动能力。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10日作出的（2019）冀09民终4499号民事判决书，即认为年满六十周岁，一审法院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本院司法实践。2、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明显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受伤昏迷被紧急送往沧州是中西医结合医院ICU病房重症监护，并一度病危。上诉人伤情稳定后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右颞枕脑挫裂伤，右顶枕硬膜下血肿，左颞顶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胸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胸3椎体骨折，腰椎1-3左侧横突骨折等五处骨折。经鉴定上诉人因右侧颞枕叶脑挫裂伤后遗留有颞叶脑软化灶形成，并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为十级伤残；因胸3椎体压缩骨折，压缩程度达三分之一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该两处伤残已经造成上诉人思维迟钝、记忆减退，弯腰下蹲不便等身体功能的部分丧失，造成其日常生活受限，已经明显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确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要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依据，各地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司法实践中基本也是根据交通事故造成伤者的残疾等级，按照残疾等级对应的赔偿系数来认定伤者（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即十级伤残为10%，九级伤残为20%....等等以此类推。本案一审法院认为丧失劳动能力缺少劳动部门鉴定意见，没有全面客观的看到上诉人伤情的严重性及伤害部位对伤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必然造成的影响，实属苛求当事人，加重了对受害者的举证责任。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上诉人按河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22127/年乘以20年再乘以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赔偿系数16%计算得出被扶养人生活费70806.4元符合法律规定。4,依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规定，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70806.4元应计入残疾赔偿金项目。即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残疾赔偿金176396.8元（其中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0806.4）。三、上诉人请求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8000元偏低，此项一审法院少判决2000元。按沧州地区法院司法实践精神抚慰金最高不超60000元，上诉人伤情严重且构成两个十级伤残，赔偿系数按16%计算为9600元，故上诉人主张10000元精神抚慰金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平原路营销服务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朱慈山答辩称，一审判决按12%赔偿系数认定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数额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发布《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公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废止，河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制定的《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也相应已废止，上诉人再依据河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关于认真贯彻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请求按16%比例计算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2.对于多处伤残的赔偿系数，附加值最高为10%。受害人两处二级伤残时，赔偿系数应为100%。那么，通常认为二级对应的附加系数为10%，三级9%，以此类推，十级伤残为2%。上诉人两处十级伤残，一审判决按照12%计算伤残赔偿金的数额，是正确的。3.我国是成文法国家，不是判例法，判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引用的多份判决书认为应按16%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依法也是不能成立的。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70806.4元不予支持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为成年人的，要求提供证据证明既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父亲陈建明、母亲王均芹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意见，提供的村委会、乡政府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单位不具有证明上诉人父亲陈建明、母亲王均芹丧失劳动能力的资质，其母亲王均芹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70806.4元，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法院依法自由裁量的，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也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陈胜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各项损失合计278525.6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284465.6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7日00时30分许，朱慈山驾驶豫Ｎ×××××（豫Ｎ×××××）重型半挂货车，沿京台高速公路行驶至北京方向212公里＋683米时与陈胜会驾驶冀Ｂ×××××小型普通客车追尾，致使冀Ｂ×××××前冲与刘超驾驶的皖Ｌ×××××（皖Ｌ×××××）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同时豫Ｎ×××××（豫Ｎ×××××）继续前冲先后与皖Ｌ×××××（皖Ｌ×××××）和张荣刚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后追尾高扬驾驶的京Ｑ×××××轿车，造成冀Ｂ×××××乘车人廉洁死亡，驾驶人陈胜会和与豫Ｎ×××××乘车人杨磊两人受伤，五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吴桥大队认定，朱慈山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陈胜会、刘超、张荣刚、高扬、廉洁和杨磊无事故责任。原告陈胜会因伤先后在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河北省唐山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经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两处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日90日。豫Ｎ×××××号牵引车驾驶人及实际车主为朱慈山，该车挂靠在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在被告人保商丘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5万元（其中豫Ｎ×××××号牵引车保险金额1000000元、豫Ｎ×××××保险金额5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据河北省吴桥县法院（2019）冀0928刑初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保商丘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同一事故死亡的廉洁的近亲属1040216.3元，同时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同一事故**锋（京Ｑ×××××轿车车主）车损15590元，其中交强险2000元，商业三者险13590元。京Ｑ×××××小型轿车在人保北京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据（2019）冀0928民初509号判决书，人保北京市分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险下赔偿同一事故受伤的杨磊4000元。（2019）冀0928刑民初58号判决书，判决人保北京市分公司赔偿同一事故死亡的廉洁的近亲属8000元。（人保北京分公司向一审法院邮寄答辩状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冀0928刑民初58号判决书）皖Ｌ×××××号车辆在被告人保泗县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冀0928刑民初58号判决书，判决人保泗县支公司赔偿同一事故死亡的廉洁的近亲属8000元。（2019）冀0928民初509号判决书判决人保泗县支公司赔偿同一事故受伤的杨磊4000元。鲁Ｐ×××××号车在被告人保聊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9）冀0928刑民初58号判决书，判决人保聊城分公司赔偿同一事故死亡的廉洁的近亲属8000元。（2019）冀0928民初509号判决书判决人保聊城分公司赔偿同一事故受伤的杨磊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吴桥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经一审法院核实，京Ｑ×××××车、皖Ｌ×××××车、鲁Ｐ×××××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已经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在交强险无责险范围内对同一事故其他受害人进行赔偿，其交强险无责险限额已用完，故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豫Ｎ×××××号车所投保的被告人保商丘分公司，依据河北省吴桥县法院（2019）冀0928刑初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同一事故死亡的廉洁的近亲属1040216.3元，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同一事故**锋（京Ｑ×××××轿车车主）车损15590元，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13590元，下余限额为116193.7元。被告人保商丘分公司应首先在该下余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被告朱慈山承担全部事故赔偿责任，因朱慈山所驾驶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货车挂靠在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名下运营，故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做出的鉴定结论，鉴定程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结合相关证据认定如下：1、医疗费：51791.82元，有发票、病历、药费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予以支持。被告主张扣除10%非医保用药，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3天＊50元／天＝1650元；3、营养费：90天＊50元＝4500元；4、伤残赔偿金：32997元（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12%＝79192.8元。理由如下：唐山市路北区果园乡常各庄村委会、果园乡人民政府的平改证明能够证明原告主要收入来源地、生活消费地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酌定伤残赔偿金计算系数为12%；5、鉴定费1600元；6、误工费：180天＊32997元／365天＝16272元，理由如下：唐山建明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不能证明原告实际从事餐饮服务行业，缺少纳税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酌定参考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费用；7、护理费：90天＊109.44元＝9849.6元，原告主张按照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适当；8、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8000元；9：交通费：原告部分交通费票据未能证明其与本案关联性，但因交通费为必然支出，结合路程等因素，酌定交通费5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常各庄村民委员会、果园乡人民政府不具有证明陈建明失去劳动能力的资质，缺少劳动部门鉴定意见，故对原告所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77856.22元。首先由人保商丘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下余限额内承担116193.7元，超出部分由朱慈山、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胜会各项损失116193.7元；二、被告朱慈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胜会各项损失61662.52元，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被告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67元，减半收取计2783元，由原告承担108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承担1113元，由朱慈山、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58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伤残赔偿系数，上诉人之损伤构成两处十级伤残，原审认定其伤残赔偿系数为12%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8000元与当地的经济水平、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相适应。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陈胜会之父陈建明于1958年3月13日出生，其母王均芹于1961年10月26日出生，事故发生在2018年10月7日，事故发生时陈胜会之父已经年满60周岁，被扶养人为其父陈建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标准22127元计算，唐山证源司法鉴定书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扶养人陈建明扶养年限为19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224.78元。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203081元，由人保商丘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下余限额内承担116193.7元，超出部分86887.3元由朱慈山、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陈胜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8民初9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8民初9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朱慈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胜会各项损失86887.3元，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567元，减半收取计2783元，由原告承担80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承担1113元，由朱慈山、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8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元，由上诉人负担1701元，由朱慈山、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57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秀良 审判员  李 霞 审判员  付 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槐倩颖 书记员郭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