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4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靖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发强，男，生于1971年1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小平，女，生于1980年1月18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2018年7月29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边爱民，女，生于1955年10月25日，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住唐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彦伟，白银市平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靳伟，男，生于1966年3月29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住双鸭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辩护人麻海东，黑龙江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合涛，男，生于1976年1月12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鱼台县，住鱼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佩玉，女，生于1955年8月1日，汉族，中专文化，退休医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住衢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9年5月8日经白银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经靖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正惠，女，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住大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吉堂，男，生于1955年10月16日，汉族，大专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平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林霞，女，生于1972年6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住靖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2018年7月31日被靖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市白银区看守所。靖远县人民法院审理靖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发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甘0421刑初271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王发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并充分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被告人王发强通过微信群接触到有关解冻民族资产的虚假项目后，就跟随王某1（另案处理）及他人从事该项目活动，通过微信群发展会员，收取报单费，掌握该虚假项目的流程和操作方法。2017年底，王发强通过互联网建立“梦想起航统计办公室”微信群（亦称王发强团队），并发展了被告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等团队核心成员，租用北京市房山区XX小镇的楼房作为办公室，专门从事虚假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因之前王发强曾跟随他人从事此项目，故在其团队成立后，不断有上线诈骗人员以国务院办公厅、中纪委、公安部等国家部委领导身份，以民族资产解冻为幌子，给王发强发送文件，让王发强从事虚假的“一带一路”“精准扶贫”等惠民政策，承诺对有功人员发放扶贫资金、房屋购置费、安家费等，鼓励微信群成员大力发展下线人员，诱骗群众缴纳报名费、建档立卡费等费用。在团队中，王发强担任总指挥，负责团队的整体工作。樊小平任统计部部长，主要负责统计报单人数及金额，核对各团队人员信息等。边爱民任宣传部部长，负责在微信群中给会员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等各项虚假的国家政策及如何进行项目报单等。靳伟协助樊小平做统计。李合涛任组织部长，主要负责组织开会，帮助王发强编写团队规划及方案、整理及发送邮件。张吉堂任监察部部长，冯佩玉任监察部副部长，负责将群成员昵称改为真实姓名，维持微信群纪律。冯佩玉同时管理大团队收取报单费。宋正惠任办公室主任。陈林霞负责做饭和管理其中一个人数约2000人的小团队。团队组织框架及运行方式为总团队下设多个小团队，小团队里设小团队长、团统计，每个小团队下设多个微信群，微信群里设大组长、群统计。收取的资金和会员信息分两路向上汇总，资金由大组长收取，汇总后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各自的小团队长，最后转给王发强，会员信息由群统计汇总后发给小团统计，最后转给团统计。王发强团队借上线虚假文件，以文件中所称少投资、高回报的数十个项目，吸引群众缴纳报名费、建档立卡费等费用。各项目费用分别为：国务院一带一路扶贫项目建档立卡7元+1元，海外老人扶贫资金与扶贫办待遇卡10元+1元，公安部建档立卡10元+1元+10元、资金来源证工本费12元+1元，国务院精准扶贫一对一发放安家费和抚恤金15元+1元，大业有功人员发放抚恤金安家费项目18元+1元，国务院民族大业有功人员建档立卡16.8元+0.2元，圆梦工程发放生活及医疗救助款3元+1元，亚投行基础项目投资入股分红20元+1元。上述项目中的1元作为小团队运作资金，剩余资金由小团队长或团统计转到王发强的三张银行卡上，王发强将收到的钱几乎全部按照“上线”给的不重复银行卡号和户主，通过银行柜台或者手机转账给他的“上线”。截止案发时，王发强团队下有60个左右小团队，50多万会员参加此活动，共骗取滕某1等人资金共计1600万余元。其中，边爱民给王发强银行卡转账210万余元，樊小平给王发强银行卡转账67738元，靳伟给王发强银行卡转账119万余元，冯佩玉给王发强银行卡转账105491元，宋正惠给王发强银行卡转账497620元（该款注明为田雅丽团队）。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白银市公安局移交6.06线索通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来源情况。2.到案经过及抓获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发强等人到案情况。3.九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九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王发强持有的扁辐侠牌电脑主机2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YOGA牌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各1台、SONY牌摄像机、照相机各1部、手机6部、银行卡9张；扣押樊小平持有的电脑主机1台、三星牌250G移动硬盘1个、kingston16GU盘1个、longrich牌手机1部；扣押边爱民持有的OPPO手机1部、农行卡1个；扣押靳伟持有的OPPO手机1部、银行卡1个；扣押李合涛持有的华为手机2部、农行卡1个、紫光U霸SV-602U盘1个、HP牌笔记本电脑1台；扣押冯佩玉持有的OPPO手机1部、农行卡1张；扣押宋正惠持有的OPPO手机1部；扣押张吉堂持有的华为手机2部、vivo手机1部；扣押陈林霞持有的农行卡2个。5.银行账户流水（王发强、樊小平、冯佩玉、边爱民、靳伟、宋正惠、陈林霞、陶某1、孙某1、陆某1、周某1、王某1、包某1、杨某1、张某1、李某1、陈某1等），证明侦查人员对上述人员的银行账户情况进行了调取。6.王发强银行账户进出账汇总及情况说明，通过对王发强建行卡、农行卡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7日，中国银行卡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6月27日全部资金进出情况汇总，证明王发强从其他被告人及其他团队长处收取款项以及王发强将1600万余元打给其上线刘某1等人的事实。7.王发强团队及团队长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发强团队的成员基本情况。8.从王发强QQ邮箱提取的国务院个人授权委托书、《关于王发强团队办理国务院圆梦工程办生活医疗救助款项的缴费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国发[2018]0531号文件、国发[2018]008号《关于本次陈某2、李某2、陈某3、江某1、李某3专项持贫款发放的通知》文件、财政部财政发[2018]048号《关于财政部发放民族资金办理过程与收费标准》、国务院国开发[2018]18号《关于海外老人扶贫资金与扶贫待遇卡发放通知》、国务院扶贫办中发[国字2018]018号、国字[2018]0121号《关于办理民族资产相关工作事宜的通知》、税务总局2018税务（0411）号文件、国发[2017]36号文件、国办发[2018]67号《关于精准扶贫资金发放工作的通知》、2018[0026]号文件、国务院批文件、国开办发[2017]1号《关于印发〈建立民资扶助工作机制实施方案〉的通知》、国务院办字（2018—008）《关于对从事民族大业有功人员款项发放（通知）》、国务院字（2018）006号文件、中办[国字2018]019号文件、国字[2018]0328号《关于民族资产皇家功臣、铺石牵线、中介跑路、经济受损后继人的通知》、国办发[2018]68号《关于收取民族大业有功人员建档立卡和业务办公费用的规定》《关于民族资产发放的通知》、国开发办发[2018]第17号《关于民族资产扶贫及建档立卡的事宜通知》、《关于民政部、审计署、督查办针对民族资产解决的发放通知》等虚假文件，证明被告人王发强等人借上述虚假文件进行诈骗。9.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及其他参与人袁某1等11人是否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已报上级侦办，至今未查明王发强上线人员。10.证明材料，证明涉案人员王某1于2019年3月29日已被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滕某1陈述，2018年初，其被网友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上有人发信息说国务院“一带一路”扶贫项目要建档立卡，微信好友交8元钱就可以成为会员，扶贫资金下来后每人可以得到一定数额的福利。其就按照群中发的模板，填写了个人信息（姓名、性别、年龄、联系电话、家庭住址、农行卡号）进行报单，并给群主发了8元的微信红包，之后再没有消息。其有很多微信群，并在群中认识了一个叫左某1的网友。左某1对其说她在做一个叫“国际互联网大家庭3+6+1”的项目，将其拉进项目群，群中有人介绍大家庭网就是交10元钱就可以成为会员，给会员一人一张卡，在网上购物可以得到积分，积分返回也可以购物。其就按群中发的模板报单填写了个人信息（姓名、性别、年龄、联系电话、家庭住址等），并给群主发了10元微信红包。群里的人越来越多，群主在网上发了一份名单，看到其被任命为小组长，其的直属领导是左某1，左某1是小队长。其总共投资了40元钱，10元是其自己的，30元是其替妹妹滕某2、弟弟滕某3、丈夫唐某1的报单。其在微信上报单共被骗了48元。其不认识王发强，只听说他是靖远人，其团队是袁某1领导的。2.被害人额某1、韩某1、额某2、黄某1、卢某1、吴某1、阿某1、阿某2、热某1、阿某3、帕某1、阿某4、托某1、买某1、艾某1、管某1、额某3、周某2、杭某1、苏某1、曹某1、崔某1、管某2、阿某5、阿某6、阿某7、阿某8、杨某2、额某4、李某4、苏某2、邱某1、吐某1、艾某2、范某1、侯某1、白某1、李某5、苏某3、阿某9、曹某2、毕某1、白某2、卜某1、阿某10、巴某1、阿某11、阿某12、阿某13、张某2、房某1、额某5、阿某14、伍某1、伍某2、高某1、巴某2、石某1、杨某3、额某6、张某3、毛某1、马某1、王某2、侯某2、赵某1、曹某3、胡某1、池某1、高某2、万某1、曹某4、曹某5、曹某6、曹某7、安某1、蔡某1、曹某8、张某4、金某1、梁某1、欧某1、苏某4、杨某4、杜某1、胡某2、罗某1、代某1、祁某1、徐某1、白某3、尚某1等人的陈述，证明内容与滕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三）证人证言证人冯某2证明，其于2017年在一个“晶茂量子”微信群里接触了王发强。2018年3月，王发强在群里说有民族资产解冻、一带一路、精准扶贫等项目需要报单，每单缴纳几元到几十元不等，项目分红时能给大家分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好处。具体为：公安部建档立卡10元+1元+10元，资金来源证工本费12元+1元，国务院精准扶贫一对一发放安家费和抚恤金15元+1元，国务院民族大业有功人员建档立卡16.8元+0.2元，国务院一带一路扶贫项目建档立卡7元+1元，圆梦工程发放生活及医疗救助款3元+1元，亚投行基础项目投资入股分红20元+1元，玄魁基金会50—500元。其报单参与项目共缴费100元。其给儿子王某3也报了单，并介绍其姐姐冯某3、冯某4及他们的孩子都缴费报单。但一直未兑现回报。（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发强供述，2016年3月，其在一个微信群知道“解冻民族资产”项目，想加入这些项目就要报单，报单要填写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等个人信息，并且要缴纳报名费、建档费、资料费等。之后，其就跟着别人干这个项目，并曾经在王某1团队做项目。2017年底至2018年1月，其建立了自己的团队为“梦想起航统计办公室”微信群，通过“民族资产解冻”“一带一路”“精准扶贫”“大业有功人员”“民族大业统一”“国际互联大家庭网房屋安置”“国家基础项目投资分红”“圆梦工程”等虚假国家项目为借口发展会员，骗取会员的报名费、建档费、资料费等，告知会员等以后国家资金划拨下来每个人可以分到几十万到一百多万的扶贫资金或分红。其团队构架是模仿王某1团队模式组建的，团队中的职务和人员是其任命的，有些职务是虚的，没有发挥作用。其是团队总指挥，团队里设有党支部书记赵某2、宣传部部长边爱民、统计部部长樊小平、副手靳伟、监察部部长张吉堂、监察副部长冯佩玉、组织部长李合涛、办公室主任宋正惠，这些人都是团队的核心管理人员。其手下有60个左右的小团队（50万左右会员），每个小团队长直接向其负责，小团队里有小团队长、团统计，每个小团队下又设有多个微信群，每个微信群里有大组长（群主），他们向各自的小团队长负责，群内有一个群统计，收取的资金和会员信息分两路向上汇总，资金由大组长收取，汇总后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各自的小团队长，然后由各小团队长将资金汇总后转账给其。会员信息由群统计汇总后发给小团统计，各小团统计汇总后发给樊小平，樊小平再发给其。团队管理人员、各小团队长、小团统计、大组长、群统计人员，大约有4、5千人。其做的每个项目都有项目负责人主动联系其，他们有的说是国家扶贫办的人，有的说是公安部负责人等，但其从没有见过这些人。他们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告诉其项目的具体内容、收费理由、方法等文件信息，并通过邮箱发来一些部门给其的委任书、委托书。其再按照文件的内容，组织手下的人具体操作实施。其下属各个小团队将收取会员的报名费、建档费、资料费等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形式转给其，其再转给该项目负责人。其记得的项目有:2017年底，一个叫刘某2的人电话联系其，说解冻自己的资产，会给会员每人100万到200万的惠民资金，要交12元办理资金来源证明，这个项目落实到缴费的会员为12元+1元，1元由各分队团队长扣取作为分团队的运作费用。这个项目共收了30万元，其按刘某2的要求打给一个户名为“马某2”的账户。2017年底，一个叫许某1的人电话联系其说他要解冻自己的资产，给会员100万到300万的惠民资金，这个项目共收了40万余元，其将款打给一个户名为“甘某1”的账户。2017年底，一个自称是国务院监察部工作人员叫李某6的人电话联系其，说解冻一些海外老人的资产，收10元作解冻费用，给会员每人100万到200万的惠民资金，后又收取10元银行转账费用，这个项目每个会员交费20元+2元，共计收了150万。其将150万元全部打给一个户名为“梁某2”的账户。2017年底，一个自称是公安部副部长叫王某4的人联系其说公安部给会员扶贫建档立卡，给会员分200万到300万的扶贫资金，费用10元，后又补交转账费用10元，每个会员收取21元，1元是各分团队运作费用，20元由各个分团队长收上来交给其，这个项目共收取70万余元，其将钱打到一个户名为“包某1”的账户。2017年底，一个自称是台湾梅花协会叫张某5的人电话联系其，和其谈了“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说将海外老人的资产解冻后会分给各个分团长及会员80万到100万的款项。这个项目收取62万余元，其打给一个户名为“李某7”的账户。2018年初，一个自称是国务院办公厅扶贫小组叫张某6的工作人员联系了其，说给会员办理扶贫卡，缴纳10元建档费，这个项目收取10元+1元，1元为各分团队的运作费用，10元由各个分团长收上来交给其，共计收了100万，全部打给一个户名为“王某5”的账户。2018年3月左右，有人电话联系其说要解冻一个海外老人的资产，资产解冻后会给会员每人100万到300万的惠民资金。这个项目收费是7元+1元，1元是各分团队的运作费用，7元由各个分团长收上来交给其，这个项目共收了70万余元，其打到一个户名为“冯某4”的账户。2018年5月，一个自称是国务院办公厅扶贫小组叫杨某5的工作人员，说有个“国际互联网大家庭网房屋安置”项目，又叫“九九归一”，收3元网络维修费，6元入会费，承诺给会员100万元至200万元的生活补贴及50万元的房屋补贴。落实到交钱的会员为3元+6元+1元，1元是各分团队的运作费用，9元由各个团队长收上来交给其。其共收了500万余元，全部打给杨某5提供的一个户名为“刘某1”的账户。其还给钱某1、孙某1、陈某4、宁某1等人的账户各自打了40万到70万不等的资金，都是用来解冻海外老人资产的。其自建团队以来大概收取会员缴纳的费用1600万元左右，其将收到的钱全部通过银行柜台或者手机转账给上线（项目负责人），没有从中获利。每次上线给其的银行卡号和户名都不重复。其将钱汇给上线后，上线就再也联系不上了。除和其对接的项目外，其团队还自筹了玄魁基金会，向会员收取50元至500元的入股费，自成立后一共收取了8万余元，都是其下属团队的团队长自愿缴纳的，其将这些钱挪用于其他未完成项目的填补上。2.樊小平供述，2017年下半年其加入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人发“民族复兴大业”项目，内容是交一些报名费和资料费，之后国家会给报名的人发放扶贫款。其加入到该个项目一个名叫袁某1的团队中，在团队中做统计，并认识了项目总负责人王发强。2018年2月，王发强让其帮他做总部的统计。王发强下面大概有40-50个团队，每个团队人数为几十人到几千人不等。王发强说他是国家扶贫办的总指挥、扶贫资金发放领导小组组长等，给这些团队的队长发送各种国家红头文件，让团队长向会员收取报名费、资料费等。团队长收到王发强指令后，先给会员宣传这些假的国家政策，然后开始收钱，团队长将钱收集后通过银行转账给王发强。团队长将会员资料（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开户行、地址等）及打票凭证发给其，由其汇总后将资料及账目发给王发强，其和王发强通过微信和QQ联系。王发强设立了统计部，在QQ群里发文件，其担任总统计，统计部还有靳伟等人。其他管理层人员有陈林霞、冯某2、边爱民、李合涛、靳伟，他们也是团队长。每个团队里有政委、督察、讲师等不同职务，团队下又有许多微信群，有群主及群统计，共有50多万会员。项目类型有国务院一带一路扶贫项目（7元+1元），7元建档立卡费用，1元是报名费。模板都是王发强发的，里面有详细解释。其估计总收取了500万左右。其没有团队也没有发展过会员，王发强也没有给其发过工资、奖金或分红。3.边爱民供述，2018年2月，其被人拉到了王发强的团队。王发强的项目是精准扶贫，通过建档立卡成为会员，再得到扶贫。其是小团队长，团队将近3万人，靳伟作数据统计，张吉堂是小团队长。其在团队中担任宣传部长职务，是王发强任命的，主要负责管理团队，给会员宣解国家政策。宣解材料有些是王发强传给其的红头文件，有些是其从互联网上搜来的。宣讲的内容主要是到2020年全面脱贫、复兴中华、实现中国梦，还有一些团队精神方面的内容，就是鼓励大家要有团队精神，全面脱贫尽快实现中国梦。其参与的报单项目有公安部的10+1建档立卡、3+6+1国际物联大家庭、7元一带一路等。会员报单主要填写个人基本情况、推荐人姓名、归属团队等；其把收来的钱全部转给了王发强，自己没拿过钱。王发强曾给大家承诺，只要扶贫款下来，其们就能分一部分钱。4.靳伟供述，王发强是整个团队的总负责，共有40多个团队，每个团队上百人，最多的有3万多人，全部会员约50万余人。团队主要成员有边爱民、李某8、陈某5、樊小平、张吉堂、冯佩玉、潘某1、李合涛等人。王发强负责联系项目，具体有“国际互联大家庭网”“玄魁基金会”“发强基金会”等。王发强将中央红头文件发到微信群，进行宣传。文件上规定项目的收费标准有“3+6”“5+1”“15+1”“16+1”，还有18元的。会员根据自己的情况交费报单，群主将报单资料发给团队长，团队长将收来的钱打到王发强的账号，并将会员的信息发给报单群里。其在王发强团队中主要负责统计所有会员的信息及会费，统计后交给樊小平和王发强，和樊小平通过微信交流，将收取的会费全部转给王发强。其没有从中获利，王发强也没有给其钱，王发强答应项目成功后，让其担任领导，从中赚钱。其感到项目不真实，劝王发强等人，但没人相信。5.李合涛供述，2017年7月，其加入一个微信群，从群里知道缴纳一定的费用成为会员后能够获得高额回报。2017年9月，其成为会员开始报单，发展了有3、4千人的团队。后认识王发强，于2018年2月申请加入“王发强团队”。其在王发强团队中担任组织部副部长，是边爱民任命的。其主要负责帮王发强整理及发送邮件、写一些团队策划、方案等。团队中还有财务部负责人陈某5，宣传部负责人边爱民和李某8，督察部负责人王某6，统计部负责人樊小平、靳伟、王某7，监察部负责人张吉堂和冯佩玉，办公室负责人宋正惠和冯某2，网络管理部负责人潘某1。财务部负责统计报单数据，宣传部传达上面精神，督察部、监察部维持微信群秩序，统计部是录单子和统计数据，办公室具体工作不清楚，组织部也是上传下达工作意图的，网络管理还没有用过。王发强团队上面有假冒的领导，下面有纵团队、中团队、小团队。王发强接到上面“领导”电话和红头文件后，就根据文件内容将单子发给下面的团队，下面团队再通过微信群发出去，就有人开始下单，收取的费用是由文件规定的，会加收1元钱统计费，之后每个小团队将收取的费用逐级传上来，最后全部打给王发强，由王发强打给上面。红头文件有的是精准扶贫项目，有的是民族大业，有的是解冻民族资产，这些项目从来没有实现过。其加入王发强团队后从中获利3000元钱，来源于每个会员多缴的1元。2018年7月，王发强叫其到北京团队总部给他帮忙，其就来到了北京直到被抓获。6.冯佩玉供述，王发强团队是2018年初成立，据王发强说是国家做一带一路、精准扶贫项目的。2018年3月，其加入王发强团队。王发强团队下设宣传部、统计部、监察部、督察部、办公室、人力资源部、项目部、退伍军人残疾人办公室、财务部。其是一个小团队长，负责团队里的相关事宜，同时兼任王发强团队的监察部副部长，管理群成员的昵称、乱发言等事务。王发强联系到项目后由宣传部长边爱民在微信群、QQ群中宣传。每个团队长负责在各自微信群宣传，对群中交费的会员统计，会员所交的会费直接打给王发强。其团队共给王发强转款24500余元，王发强又将钱转到项目领导提供的银行卡。王发强团队有多少人不知道，其的团队有1700多人，17个群，每个群都有群主、副群主、宣传员、录单员、统计、督察、财务干事、财务总监、财务部长等管理人员。团队收取会费，如有一种3+6+1收费模式，共收取10元，其中9元交给王发强，余下1元用于团队转账手续费。王发强团队没有给其返利。7.宋正惠供述，其和朋友冯佩玉在2017年做“晶茂量子”直销项目时，认识了王发强。2018年3月，王发强带其和冯佩玉到北京市房山区XX室，继续做项目。后冯佩玉对其说，王发强手里有个中央精准扶贫项目，交9元成为会员后继续在微信上报单拉人，到达一定层级后就可以享受精准扶贫的优惠政策，会发很多钱，其就相信了。冯佩玉将其拉到一个名为“与你同行”的微信群，并在群里发了精准扶贫的具体资料，其就交钱成为会员。冯佩玉是这个团队的团队长，让其做副团队长，其只是挂名，对项目的事没怎么管过。2018年6月，边爱民说王发强让其做办公室副主任，但没有给其安排具体工作。王发强确定精准扶贫项目后，由各个团队的团队长、副团队长在微信群里进行宣传，微信群里的财务和统计人员将报单人数和资金统计后上报给团队里的统计和财务，团队里的统计和财务再将报名费直接发给王发强，王发强将收到的钱交给国家。王发强的“精准扶贫项目”的核心成员有冯佩玉、靳伟、李合涛、陈林霞、边爱民等人。其加入王发强的团队是想着成为会员后，最终项目实现可分一大笔钱。8.张吉堂供述，2018年初，其被边爱民拉到一个微信群，群里有一个叫王发强的人，自称是对接国家扶贫办在民间的接头人，解说一带一路、精准扶贫、圆梦工程等项目，大多是国家扶贫政策，让微信群里的人报单，填写个人信息后，发到一个指定的报单群，审核通过后，国家根据实际情况给一定的扶贫款。报单需要交纳一定费用，有2+1、5+1、7+1、3+6+1等模式，最后得到的扶贫款也不一样，其就填写个人信息进行报单。后其被边爱民拉到“玄魁基金会办公室”微信群，参与的是“国家精准扶贫”项目，边爱民知道其是老师，让其参与管理微信群，给其督察部长的身份，与督察副部长冯佩玉，维护微信群纪律。边爱民是宣传部长，负责宣传信息，王发强这个项目的总头头。9.陈林霞供述，2017年初，其丈夫王发强通过微信认识了王某1，通过王某1得知在微信上报单可以得到扶贫资金，王发强就跟着王某1干。2017年12月，王发强建立微信团队自己干，得到了一些精准扶贫、财政部建档立卡等项目。2018年4月，其给王发强手底下的人做饭，慢慢的也熟悉了流程。王发强让其管理一个团队，有时候往微信群里发布一些消息，主要工作是报单，微信群里有人提出问题的时候，其在群里维持一下秩序，并按照王发强的要求给群里的人解释。王发强是总指挥，指挥团队的所有工作，边爱民是宣传部长，负责在团队中宣传具体的报单项目及操作流程，樊小平是统计部部长，负责统计报单信息，李合涛是组织部长，冯佩玉是监察部部长，主要负责管理团队，宋正惠是办公室主任。其的团队大概有2000人，其是团长，王某7是统计部长，还有十几个小组长。会员将报单费发到微信上，王某7收取后全部转给王发强。（五）搜查笔录、扣押笔录1.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24日在王发强租用的北京市房山区XX室办公处，查获1台“扁辐侠”牌电脑主机、1部摄像机、1部照相机、6部手机、9张银行卡、2台笔记本电脑、1台平板电脑等作案工具。2.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24日在樊小平住处苏州市XX室，查获1台电脑主机、1个三星牌250G移动硬盘、1个kingston16GU盘、2个笔记薄等作案工具。3.扣押决定及清单，证明对其余7名被告人的手机、电脑及银行卡，予以扣押。（六）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鉴定报告，证明侦查人员对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进行检验、检查，将手机中提取的与案件有关信息刻录至“6.06诈骗案”的DVD光盘中，形成电子数据鉴定报告。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发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以王发强为首的犯罪集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但因所收款项已全部转给上线，因此应认定九被告人为从犯，并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九被告人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发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樊小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边爱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靳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合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冯佩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宋正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张吉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陈林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16部、笔记本电脑3台、平板电脑1台、电脑主机3台、摄像机1台、照像机1台、移动硬盘1个、U盘2个、银行卡15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违法所得1600万余元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退赔诸被害人。上诉人王发强提出，其没有虚构事实，每次报单都是按照“上线”给其的红头文件如实传达到每个小团队，由会员自愿报单，且所收钱款如数转给“上线”指定的账户，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其公平、公正判决。上诉人樊小平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也未获取非法所得，被抓获后才知道上当受骗，本人也是受害者。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考虑其犯罪的具体情节，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边爱民提出，其不知道王发强建立的所谓“一带一路”“精准扶贫”平台是假的，自己在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不仅是一名犯罪者，也是一名被害者。原审判决认定其给王发强银行卡转账210万元的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考虑其参与犯罪时间较短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上诉人边爱民虽然实施了鼓动周围或者微信群体等大量群众缴纳报名费、建档立卡等行为，并按照项目的不同分别收取了相关费用，但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案卷证据证实，边爱民对所从事的“一带一路”“精准扶贫”等项目是否真实存在并不知情，无法认定其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边爱民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边爱民及王发强等人的行为是以非法经营为目的，而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各涉案被告人的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边爱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较小，也未获得非法所得，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准确定性，并考虑边爱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对上诉人边爱民从轻改判。上诉人靳伟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靳伟只是听信了王发强编造的虚假信息，为分得国家的扶贫款和项目资金，无偿帮助统计部分报单数据等辅助工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虚构扶贫项目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靳伟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犯罪金额并没有完全查证属实。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靳伟无罪。上诉人李合涛提出，其在不知真相的情况下，受王发强蒙骗，花钱报了王发强的“民族资产解冻”的单，也是一名受害者。其在团队中不是团队长，也没有收过会员的钱，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二审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冯佩玉提出，其对项目是否真实存在不知情，除收取少量管理费，将其余款项均转给了王发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其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而非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其与本案其他涉案人构成诈骗罪的定性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并考虑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不大等情节，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宋正惠提出，其受王发强蒙骗加入团队，完全不知道“项目”是假的，也是一名受害者。请求二审考虑以上情节及本人认罪悔罪态度，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张吉堂提出，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边爱民拉入微信群，在一个不足50人的群里被边爱民口头任命为监察部长，既没有与王发强有直接联系，也没有帮王发强、边爱民汇款转账，从中获取好处，也是一名受害者。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陈林霞提出，其因文化程度低，不知真相而参与犯罪，本人也是受害者，请求法院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发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及边爱民、靳伟的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王发强、靳伟、冯佩玉及边爱民、靳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发强于2016年跟随王某1（另案处理）从事所谓的“民族资产解冻”有关项目活动时，就明知该项目从未向会员兑现承诺。在其组团实施后，所收资金一打给“上线”就再也联系不上，理应明知该类项目为骗局，但其仍对所谓“上线”人员的身份真伪不加辨别即与之对接合作，仍然以“民族资产解冻”“国家精准扶贫”等名义从事各种荒诞项目运作，组建微信群管平台，利用微信群下达报单任务，宣传诱导会员加入，逐级收缴费用，短时间内从为数众多的会员处非法聚敛大量钱财，并将大部分款项转账给其“上线”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导致会员投资款被骗难以追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在此过程中，上诉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等人，均作为有一定文化知识和丰富生活阅历的成年人，明知王发强组织的团队为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国家精准扶贫”等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团队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共同帮助王发强实施诈骗，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王发强、靳伟、冯佩玉及边爱民、靳伟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樊小平、边爱民、李合涛、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王发强在他人授意下组织运作虚假项目，并将所收资金转给其“上线”；上诉人樊小平、边爱民、李合涛、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等人积极协助王发强运作项目，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其处以相应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樊小平、边爱民、李合涛、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发强、樊小平、边爱民、靳伟、李合涛、冯佩玉、宋正惠、张吉堂、陈林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涛审判员于欣审判员 滕  文  祥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曾  春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