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81刑初40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大富，绰号：大富，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马悦城6幢502室。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3月24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于2015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瞿征、李相周，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良，男，199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嵩阳镇通灵街旁出租房。曾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4月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白丽芬，云南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凌，男，199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商业城出租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枫、王明轩，云南正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建，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0月11日被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6月9日刑满释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晓山，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颖韬，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航，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然，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兴燕，女，198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喜、苏月，云南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犯有盗窃罪，被告人胡建、戴航、余兴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11月28日、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窦光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胡建、戴航、余兴燕及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进行补充侦查一次，我院于2020年1月19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2月17日，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我院，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恢复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25日中午，被告人肖大富邀约被告人张良和陈凌实施盗窃，由被告人肖大富驾驶云Ａ×××××号车辆载着被告人张良和陈凌至云南省安宁市温泉街道办事处温泉山谷小区，同日晚，被告人肖大富选定被害人晋某位于该小区三期Ｅ1-02号为作案目标，由被告人张良和陈凌进入被害人晋某家中实施盗窃，盗窃到金项链、坠子、手链、翡翠、钻戒、打火机和玉等物品，后逃离现场，被告人肖大富将部分盗窃物品以人民币51000元销赃给被告人胡建、余兴燕。2.2018年11月25日晚，被告人胡建、余兴燕明知被告人肖大富的物品系赃物，仍以人民币5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肖大富处收购金戒指、项链、手链、翡翠、钻戒等赃物。3.2018年11月26日中午，被告人戴航明知被告人胡建、余兴燕的物品系赃物，仍从被告人胡建、余兴燕购买金戒指、项链、手链、翡翠、钻戒等赃物，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格为人民币5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建、戴航、余兴燕明知系赃物而收购，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大富、张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建具有犯罪前科，建议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建议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胡建、余兴燕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兴燕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以盗窃罪对被告人肖大富、张良在有期徒刑四至六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以盗窃罪对被告人陈凌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胡建、戴航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余兴燕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肖大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均不认可。提出盗窃不是自己提议的，自己也没有直接参与盗窃，不清楚张良、陈凌盗窃所得，销赃后自己未分到钱。被告人张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盗窃后由肖大富负责销赃，自己未分到钱。认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盗窃后由肖大富负责销赃，自己未分到钱。认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戴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法庭结合自己退缴涉案赃物的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兴燕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处罚。被告人肖大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事实均不认可，提出本案证据相互孤立，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肖大富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1.除被告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肖大富在犯罪现场出现过。2.本案被告人实施盗窃时间距被害人报案时间较长，结合在卷公安机关在作案现场提取的鞋印一枚辨认、鉴定程序存在瑕疵，故不能得出本案被告人系实施盗窃行为人唯一性结论。3.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查获的物品系张良或陈凌盗窃后转移给肖大富，亦不能证实系肖大富出售给胡建，本案查获的物品与肖大富无关联性4.本案被害人拒不提供被盗物品的相关购买凭据，且辨认笔录体现被害人对报失物品并不熟悉，故无充分证据证实本案查获的物品系被害人失窃物品。5.本案对涉案车辆的扣押、勘验存在重大程序违法，故该车提取物品与被告人肖大富无关联性。6.公诉机关将胡建供述的51000元交易价格认定为盗窃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具有科学性和合理性；本案无有效证据证实查获物品价格。综上，本案查获物品与被告人、被害人均无关联性，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肖大富犯盗窃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肖大富无罪。另，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肖大富的供述，将被告人胡建抓获，应构成立功。被告人张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意见：被害人报案的真实性存疑，该证据的证明力不足。请法庭综合查明情况和全案证据材料依法对本案盗窃金额进行认定。被告人陈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盗窃金额事实不清、不客观，且被告人陈凌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事实不清、不客观，被告人胡建本案中将银碗以金碗价格收购，指控金额应将此物品的价格予以扣除。2.被告人胡建主动检举揭发戴航的犯罪事实，系立功。3.被告人胡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胡建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危害，收购赃物价格未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已退还涉案物品。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航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戴航的行为不符合构罪条件，应为无罪，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戴航主观方面不具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的条件。2.被告人戴航购买、卖出的价格均与市场价等同，并未获利。3.被告人戴航无相关黄金购销资质，应属行政管辖范围，不应作为本案定罪的依据。4.本案交易地点为被告人胡建亲戚的住处，并非偏僻地段，交易时间为中午。被告人余兴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余兴燕犯罪情节轻微，对同案犯胡建的犯罪意图、犯罪行为、犯罪过程均不知情，亦未参与交易。2.被告人余兴燕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了以下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30日，被害人晋某报警称其位于安宁市温泉街道办温泉山谷三期Ｅ1栋2号家中，被人于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30日爬窗进入至三楼主卧室，将放置在衣柜及衣柜旁边的欧米茄手表、苹果5Ｓ手机、ＬＶ女士皮带、钻石首饰、翡翠手镯及黄金首饰若干等物品盗走，被盗物品损失总价值1052080元。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1日立案，同年12月6日于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嵩阳镇南街商业城附近一出租房二楼内将被告人张良、陈凌抓获；同年12月8日在勐拉城区环球Ｂ座大堂门口抓获被告人肖大富；同年12月25日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南通讯商城门口抓获被告人胡建；同年12月25日在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抓获被告人余兴燕；2019年1月19日在昆明长水机场安检门口抓获被告人戴航。2.户口证明、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胡建、戴航、余兴燕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肖大富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9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3年3月24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2月14日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于2015年1月2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良曾因犯抢夺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4月8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8月1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胡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0月11日被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2年6月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3.被害人晋某提供的“昆明西山百货金行购物质量保证单”，证实标的物金额1691元、4030元的情况。4.被告人余兴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5日，分四次共自助取款人民币20000元。2018年11月26日收到胡建转账20000元。5.美缘轩珠宝有限公司提供的入库结算单、回购协议书。结算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入库情况，入库总重534.49ｇ，总金额为142818元，客户名称为雷某；2018年11月26日入库情况，入库总重511.86ｇ，总金额为134092元，客户名称为戴航。回购协议书证实甲方美缘轩珠宝有限公司与乙方雷某的货物销售回购。6.中国工商银行正义支行出具的转账汇款回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雷某向胡建分两次转账50000元、21900元的情况。7.物证照片。被告人戴航、余兴燕指认涉案物品照片；从雷某手机内提取的分两次转账50000元、21900元给被告人胡建的照片；从被告人戴航手机内提取的2018年11月26日收购单子照片、涉案物品照片。8.安宁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与被害人晋某联系，要求其提供被盗物品的收据或发票，被害人晋某一直无法提供，故无法对被盗物品进行价格鉴定。9.安宁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与被害人晋某联系，被害人晋某未到公安机关接受涉案物品发还，并未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10.安宁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云Ａ×××××车辆的扣押过程。11.中国银行安宁市支行出具的2018年11月26日黄金市场价格。二、证人证言1.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中午，自己跟着戴航去到昆明市站一个平民房里，有个男的（胡建）把黄金拿出来，自己站在旁边，戴航去看，因为自己跟着戴航打工，相当于是学徒。自己看到一个18Ｋ金红色界面的戒指、一个金黄色小碗、一条18Ｋ金镶着白色石头的手链、几个18Ｋ金的戒指、几个24Ｋ金的戒指。戴航算好以后是71900元，付钱是自己用手机银行转给对方的，分别转了50000元、21900元，因为戴航的手机Ｕ盾坏了，戴航把钱放在自己的账户，所以钱是由自己付给对方。在黄金收购过程中，该男子的妻子（余兴燕）进来了。之后自己和戴航就将收购来的首饰卖给了美缘轩珠宝，卖的时候发现那个金黄色小碗其实是银碗。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被告人肖大富的盗窃事实。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安宁市交警通过电话说自己的车停在路边不能停放的地方，让自己尽快挪开，自己的车是一辆银灰色五菱荣光牌面包车，车牌号记不得了，车一直由丈夫肖大富开着，自己打电话给肖大富让他挪车。当日晚上凌晨，肖大富就回来了，手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拿着，他说他去接“武夫”他们，“武夫”他们偷了好多东西，当时自己还劝肖大富去自首，肖大富说等几天在说。到了第二天中午，肖大富用电动自行车带着自己到了一个立交桥的下面，并叫自己在电动自行车上等着他，肖大富就朝着一个骑电动自行车的男子走过去，对方车上也坐着一个女子，对方男子拿了一沓钱给肖大富，具体多少钱自己没看清。之后自己和肖大富就骑着电动自行车走了。3.证人韦某证言，证实自己是云南美缘轩珠宝有限公司的工人，从事收购金银首饰工作。2018年11月26日当天公司收购万足金的价格为273.1元每克，和国家公布的市场价大概相差三至五毛钱左右，另外千足金和18Ｋ金的价格相差也是几毛钱。公司靠走量赚取利润。戴航和雷某当时来卖的东西，单据上都有。因为之前公司和戴航、雷某他们签过购销合同，有身份证复印件，所以也没有要求他们提供金银首饰的单据。向戴航、雷某收购的黄金，公司已经寄回深圳总部去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发现自己安宁市温泉街道办温泉山谷三期Ｅ1栋2号家中被盗，以及被盗的具体物品、价格。全部被盗物品共计1052080左右。被盗物品基本都没有发票了，只有几样有发票。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肖大富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5日中午，“武夫”（张良）“地痞”（陈凌）两人跟自己一起在官渡区金马悦城小区外面，“武夫”（张良）提议去安宁玩，由自己驾驶自己妻子王某的一辆灰色五菱面包车，载着“武夫”（张良）“地痞”（陈凌）到安宁，自己开车转到了安宁市温泉镇的一个别墅区，自己把车子停在别墅区外面，自己就先进去转了一圈，转一圈的目的就是想找一个地点盗窃。之后没有找到盗窃的地点，自己媳妇王某又打电话叫自己去移车，说交警打电话通知移车，因为车子停在不可以停的地方，自己就把车移到了小区外边的路边。大约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后，“武夫”（张良）打电话给自己叫自己去接他和“地痞”（陈凌）。自己就转到小区的门口，开车接着他们二人一起回昆明了。11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武夫”（张良）联系好“福建”（胡建），并把一包东西拿给自己，由自己去金星立交桥旁送给“福建”（胡建）。“福建”（胡建）把东拿出来看了一下，说是给6万块，“武夫”（张良）“地痞”（陈凌）同意这样处理，当晚“福建”（胡建）就拿了2万块的现金给自己，自己把拿来的两万一人一万分给了“武夫”（张良）和“地痞”（陈凌），第二天又找“福建”（胡建）拿剩下的钱，自己把拿来的钱都给了“武夫”（张良）他们。自己看这次盗窃的价值大，就没有敢要从里面分钱。“武夫”（张良）把那袋东西给自己后，自己没有看见里面有些什么东西，是后来自己拿给“福建”（胡建）的时候，“福建”（胡建）打开看的时候自己才发现有黄金项链、手链、戒指、金属白色的戒指、手链、其它的就没看到了。2.被告人张良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自己接到大富（肖大富）的电话，大富（肖大富）在对话中对自己说“走，苦钱去”，意思就是让自己和他一起去盗窃，当时自己就同意了，自己告诉大富（肖大富）陈凌和自己在一起，大富让自己把陈凌一起叫上。之后大富（肖大富）驾驶一辆白色微型车来到小庄金实路口边，自己和陈凌就上了大富（肖大富）的车。当天下午1、2点左右到了安宁，大富（肖大富）开车拉着自己和陈凌在安宁附近到处转，目的是选择作案目标。转到温泉的一个别墅群的大门外时，大富（肖大富）就让自己和陈凌下车，他去停车，让自己和陈凌去别墅群里面等他。下车时，陈凌从车上拿了一把起子，后自己和陈凌就进到别墅群里，顺着路一直走到底的时候见到大富（肖大富）。三人走到一栋别墅时，大富（肖大富）说：就干这家。大富（肖大富）说完之后就走了，自己和陈凌戴上事先准备好的手套和口罩，从别墅旁路边的水泥台爬到别墅的亭子边，然后进了别墅院子，并从一道开着的窗子爬进到别墅屋里。陈凌在别墅二楼翻东西，自己在别墅一楼没翻到东西，去到二楼翻东西时，听见陈凌在三楼踢门，自己就跟着上到三楼陈凌所在房间，衣柜、床头柜里没有东西，房间窗子下面放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自己就将行李箱提出来放在地上，打开后箱子内装着很多首饰盒，自己和陈凌就蹲在地上一边拆首饰盒一边将拆到的首饰装在各自衣服包里，自己拿了几个戒指、两三条项链、两块手表，手表是一大一小两块，其中一块是银色的。之后自己和陈凌就一起离开了别墅，大富（肖大富）开车接到自己和陈凌后，自己和陈凌就将偷来的首饰手表交给了大富（肖大富），具体有些什么自己没有清点过。因为自己和陈凌不知道东西的真假，不会卖，所以全部交给大富（肖大富）去卖。之后不知道大富（肖大富）有没有卖了，也没有给过自己和陈凌钱。盗窃后的第二天大富（肖大富）打电话给自己问自己“给还好好呢”，自己说好好的呢，自己问他东西卖了没有，他说还没有卖，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自己不认识胡建。3.被告人陈凌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证实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大富（肖大富）打电话给张良，让张良和自己去昆明市金马立交桥桥下等他。见面后自己和张良上了大富（肖大富）开着的一辆白色的五菱微型车，大富就邀约自己和张良到安宁市，自己和张良同意后，大富就开车到了安宁市并到处乱逛寻找合适的地点偷东西，最后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别墅小区内。大富说他先去踩点，确定地点后打电话给自己和张良并拿了两副白色棉质薄手套及两个黑口罩、一把长约四十厘米的平口起子给自己和张良。之后根据大富（肖大富）给的位置，自己和张良在一幢别墅处和他会和，大富（肖大富）讲就偷这家，之后他就走到了一边。自己和张良各自戴好手套及口罩，进入了别墅的院子内，张良用起子把别墅窗口撬开，是如何撬的自己没注意，之后自己和张良从窗户钻了进去。张良在一楼翻东西，自己直接去了二楼，但什么东西都没翻到。自己和张良到了三楼，自己用脚用力把门踹开，进去翻了衣柜和床头柜，都没有翻到东西，之后看见在床边靠窗子的地上有个行李箱及一些袋子。行李箱装满了各种品牌的首饰盒，自己和张良将里面的手表、银条、项链、手镯、戒指、耳环拿出来装进了衣服口袋内，自己共偷到三个铂金戒指（其中一个戒指是有红宝石的，另外两个自己想不起来是什么的了）、三根铂金项链（项链上都有吊坠）、两个玉手镯、一根长约十五厘米宽约三厘米的银条、一对铂金耳环（耳环上有吊坠）。张良都拿到了什么东西自己没注意看，自己只看见他拿了一个男式手表及一个灰色打火机。自己和张良将所有的盒子放入行李箱内就下楼了。出了别墅后在停车场找到大富（肖大富），自己和张良就将所有偷来的东西都给了大富，张良拿出来的东西里有一部黑色手机，这个手机不是张良的。三人一起回到住处后，大富（肖大富）说偷来的东西他处理完后分钱给自己和张良，但是自己一直没有拿到钱。自己不认识胡建。4.被告人胡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1点左右，自己接着手机上存着的“金马室兄弟”（肖大富）的人打电话给自己，他说他手上有一点自己的黄金，问自己要不要，并东西说是他老婆的，大概就是三、四万的东西，自己问他东西安全不，他说安全的，都是他媳妇用的东西，他说媳妇要生孩子，也戴不了，卖了凑点钱，自己就说到时候看了再说，自己的东西么不怕，然后就挂了电话。第二天20时左右，自己又接到他的电话并约好在金星北门会和，自己见他提着一个袋子，因为天黑自己就叫他到车里看，当时自己妹夫的大众波罗车就停在路边，自己也有钥匙，就带他上了车。自己坐在驾驶室，他坐在后排，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白色普通塑料袋，当时自己见里面有两、三个白色普通塑料袋，他打开拿出来的塑料袋自己见里面都是黄金和K金的首饰，大概就是些手链、项链和戒指，自己问他袋子里还有什么，他说其他的东西你不懂。当时自己觉得他这些东西来路不正，因为他的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自己拿着黄金和K金的首饰看，他说有一百多克，自己不信，就电话妻子余兴燕从家里把自己的包拿下来，因为包里有电子秤，余兴燕来后把包拿给自己，自己就叫她去附近取两万元钱来，自己和“金马室兄弟”（肖大富）就在车上用电子秤称黄金和K金的首饰，共称得一百七、八十克，自己和对方经过讨价还价敲定51000的价格成交（黄金240元一克，价格为43000元，K金一共付了8000元），并且他把一名条拧成一团的K金项链搭给自己，自己当时也同意了，之后余兴燕取了钱上了车把20000元钱拿给自己，自己包里还有23000元，就付了43000元给他，告诉他剩下的8000等自己卖了后再付给他，拿了钱之后对方就走了。“金马室兄弟”（肖大富）卖给自己的东西里有戒指、项链、手链，其中有一个金色的小碗，后来自己卖给朋友后朋友发现是假的，不是金的。另外“金马室兄弟”（肖大富）从袋子里拿出白色镶钻石的戒指、玉石给自己看，说你看不懂就又收起来了，还看见2个光的玉手镯、两个雕着观音像的玉牌。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自己打电话给一个叫“小戴”的朋友，并和他约好在北站手机商场后面自己妹妹的出租房见，见面后自己把“金马室兄弟”（肖大富）卖给自己的首饰，以及自己妻子余兴燕的一个黄金戒指、一条黄金项链卖给“小戴”（黄金是260元一克，K金是190元一克），“小戴”一共给了自己七万多元，是用手机2次转账给自己的，其中余兴燕的首饰大概一万多。钱是“小戴”用手机银行当场转给自己的，收了钱后自己就走了。之后自己和“金马室兄弟”（肖大富）约好在金星北门见面，“金马室兄弟”（肖大富）和其妻子（其妻子怀孕了）到了之后，自己给了他8000元，他们就走了。自己把余兴燕的两个黄金戒指、一条黄金手链卖给“小戴”，余兴燕不知情，自己就是想赚点私房钱。自己之前没有收过“金马室兄弟”（肖大富）的东西。“金马室兄弟”（肖大富）卖东西给自己时余兴燕也在旁边，她没说什么，这些事她也不懂，自己收了“小戴”的钱后就把借余兴燕的钱还给她了。自己不认识张良和陈凌。5.被告人戴航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自己从事收购黄金工作，收购时除了2018年11月向胡建收购的首饰没有发票外，其他的都有发票。2018年11月的一天，胡建打电话说他那边有货，叫自己过去拿，自己骑着电动车载着表弟雷某到一个停车场和胡建和他妻子见面，胡建拿出物品，一条18Ｋ金白色的翡翠镶钻手链以270元一克收购，约15克。几枚18Ｋ金、铂金、翡翠、玛瑙等戒指以203元还是204元一克收购的。还有60还是70克左右，剩下的130克左右24Ｋ黄金小碗、戒指、项链以270元多一点收购的。买卖过程中自己简单的开过一个纸质单子，当时自己用手机照了一张照片存在手机里，内容是胡建卖给自己的东西的克数和价格：第一行的179.1是千足金的总克数（包括银碗），272.4就是标注272.4元一克，48786是黄金总的价格为48786元；第二行的数字是20克，5000是5000元，就是那条18Ｋ金白色的翡翠镶钻手链价格；第三行的50.40是Ｋ金总的重量50.40克，199就是标注199元一克，10029是Ｋ金总的价格10029元，后面的21.92是Ｋ金总重量，199就是标注199元一克,4362是另外的Ｋ金总价格；第四行的4.18是铂金总重量4.18克，163就是标注163元一克，681是铂金总价格，4362是第三行的Ｋ金总价格，旁边有个数字3.05和这些数字无关；第五行的12.07是另外的铂金总重量，174就是标注174元一克，2100元是铂金总的价格2100元，后面的70958就是胡建卖给自己的所有东西的价值总和。胡建还拿了一枚卡地亚的戒指及一条翡翠手链给自己看，但是自己没有收购，胡建还跟自己说要是自己早点到还有一些值钱的大钻石，接着自己用雷某的手机转了七万一千多元给胡建。收购后自己和表弟就把收购物品拿去昆明市南屏街华域大厦12楼美缘轩珠宝卖，发现24Ｋ黄金小碗是银的，自己就发微信给胡建希望退货，但胡建跟自己说联系不上卖家，退不了，自己就意识到胡建手里的货是黑货，来路不正。自己收购胡建的黄金时，胡建没有出示发票和收据，自己也没有问发票和收据的事情，自己问了他这批货有没有问题，他说如果有假的和脏的可以退。自己从胡建处收购的有：一条18Ｋ金白色的翡翠镶钻的手链、一枚18Ｋ金绿色蝴蝶装翡翠戒指、一枚女士铂金镶红宝石戒指、一枚女士铂金镶蓝宝石戒指、一枚18Ｋ金绿翡翠戒指、一枚18Ｋ金男士紫色宝石戒指、一枚18Ｋ金男士玛瑙戒指、一个24Ｋ33克金黄色的小碗（自己用火烧了之后发现是银的）、100克左右的2Ｋ金黄金戒指、项链等。胡建还拿了一枚18Ｋ金玫瑰金彩金卡地亚戒指和一条18Ｋ金白色翡翠镶钻手链给自己看，但是自己没有收购，翡翠手链是胡建的妻子（余兴燕）戴着，胡建说戴着好看，就没有卖。胡建全部卖给自己的黄金说是他收过来的，卡地亚的戒指和翡翠手链也是他收过来的。自己把收来的东西拿去卖了，没有卖出去的就留了下来，后来交给了公安机关。卖的东西除了从胡建处收购的，还有其他自己另外收购的。6.被告人余兴燕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7、28号卖东西给自己老公胡建的男子，胡建以前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个小偷。当晚胡建接到一个电话就从家里出去了，10多分钟后胡建打电话给自己叫把银行卡内的20000元取给他。自己在小区附近的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上把自己建设银行卡账户内的20000元钱取了出来，在小区门口路边公厕旁找到了胡建，胡建和一个男子（肖大富）坐在车上，二人在看黄金，男子（肖大富）的拿出一个塑料袋，从塑料袋内拿出一包用纸包着的东西，说里面有玉，自己没有留意看，他又从里面拿出两个镶着钻石的戒指，跟胡建说这些你们收不起，给不上价，要拿去卖给别人，他就把那包东西收起来，把黄金拿给自己胡建，胡建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拿出电子秤，秤好后就叫自己把20000元给该男子（肖大富），胡建又拿了20000元给了该男子（肖大富），该男子（肖大富）又拿了一串彩金手链、两个彩金戒指给自己老公，自己老公跟他讲彩金手链、彩金戒指他不知道值多少钱，等他明天问了之后再回复那个男的，接着自己就下车了。之后胡建说秤了20克的黄金，又拿了1条彩金手链、2个彩金戒指，并把收的东西拿了出来，有一个黄金小坠子、黄金项链、黄金戒指、一个黄金小碗、一条彩金手链及两个彩金的戒指。具体胡建收了多少数量自己不清楚，自己没有仔细看。次日12点左右，胡建叫自己跟他一起出去把收来的东西处理了，胡建骑着电动车载着自己去火车北站雄业酒店正对面停车场一个简易房，自己先去吃米线，吃完米线来到简易房看到两个小伙子在收黄金首饰，接着他们用手机转账给胡建后就走了。胡建取了钱后载着自己到自己小区附近二环路边，见到那个卖东西给胡建的男子（肖大富）及其妻子，自己见胡建又拿了一些钱给那个男的，给了多少钱自己不知道。胡建说赚了5000多元钱。胡建卖了首饰后通过手机还了自己20000元钱在自己的中国银行卡上。胡建没有收购黄金、彩金的资质，胡建图便宜，想多赚一点钱。自己知道该男子（肖大富）的东西肯定是偷来的，因为胡建以前跟自己讲过该男子（肖大富）就是一个小偷。自己阻止不了胡建，说了他也不听，自己就不想管他。自己有2个铂金戒指，价值共13000元，还有一条黄金项链，价值约3000元，现在找不到了，怀疑被胡建拿去卖了。五、价格认定结论书安发改价认（2019）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标的千足金坠子（6.263克）、千足金坠子（3.172克）、千足金手镯（11.755克）价格为人民币5340元。以上价格认定结论已通知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胡建、戴航、余兴燕。证实被害人有物品被盗的事实，及物品价值真实性。六、珠宝玉石公正性评价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物品银色碗两片价值340元，黄色镶红棕色戒面戒指一枚价值1800元，黄色镶紫色戒面戒指一枚价值3500元，18K金蝴蝶戒指一枚价值2500元，18K金手链一条价值4000元，绿色椭圆型戒面价值20元，一枚蓝色戒面价值20元，一枚红色戒面价值20元，金色耳钉一个价值620元，金黄色戒指一枚价值1890元，合计14710元。以上认定已通知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胡建、戴航、余兴燕，被告人张良、胡建拒绝签字。证实被害人有物品被盗的事实，及物品价值真实性。七、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位于安宁市温泉街道办温泉山谷三期Ｅ1-2号进行现场勘验。对车辆云Ａ×××××号小型客车进行勘验。八、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据卷P55-60）证实被告人张良、陈凌、戴航的进行辨认情况。证实被告人肖大富辨认出胡建就是“地痞”，张良就是“武夫”；被告人张良、陈凌均辨认出肖大富就是一起盗窃的男子；被告人胡建辨认出戴航就是向自己收购首饰的男子，辨认出肖大富就是“金马室兄弟”；余兴燕辨认出戴航就是向胡建收购首饰的男子，辨认出肖大富就是卖首饰给胡建的男子。被害人晋某对相关物品的辨认情况。九、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车辆、物品情况。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十一、其他证据1.询问笔录及照片。证实照片显示鞋子系被告人陈凌所有。2.鉴定书。证实案发地点提取鞋印一枚与送检鞋印花纹种类相同。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案件情况的说明。庭审中被告人戴航的辩护人提交了“上海黄金交易所2018年11月26日交易行情”网络截图，欲证实被告人戴航从胡建处收购物品价格与市场价持平。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戴航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肖大富是否构成盗窃罪。2.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指控金额如何认定。3.被告人肖大富、胡建是否构成立功。4.被告人戴航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庭审质证的证据，对争议焦点作如下评判：针对第1项争议焦点，被告人肖大富是否构成盗窃罪。本院认为，本案收集在卷并经庭审质证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晋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胡建、余兴燕的稳定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告人肖大富系盗窃行为邀约者、作案目标确定者，亦为盗窃后物品实际控制者、销赃者。综上，被告人肖大富构成盗窃罪，对于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2项争议焦点，盗窃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收集在卷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余兴燕银行流水明细清单、证人王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肖大富、胡建、余兴燕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肖大富以人民币51000元的价格销赃给被告人胡建的事实。综合全案，在盗窃行为中，被告人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且在其故意中，对盗窃财物的价值具有概括性认识。其次，被告人在客观上窃取了他人财物，并占有了该财物的销赃金额。综上，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的定罪量刑原则，将51000元认定为盗窃数额与客观事实相符。同理，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为人民币51000元。针对第3项争议焦点，被告人肖大富、胡建是否构成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大富、胡建交代涉案物品的去向，应系对其部分犯罪行为的如实供述，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4项争议焦点，被告人戴航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认为，综合被告人戴航的从业经历，面对被告人胡建提供的较多首饰物品，被告人戴航对物品来源应当有所判断和防范，被告人戴航在未进行核对购买发票、物品来源等前提下，收购了涉案物品，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其应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综上，被告人戴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胡建、余兴燕、戴航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肖大富、张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建具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胡建、余兴燕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余兴燕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良、陈凌、胡建、戴航、余兴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随案移送的18Ｋ金白色翡翠镶钻手链一条、红色锥形戒面红宝石一枚、18Ｋ金绿色蝴蝶形翡翠镶钻戒指一枚、蓝色锥形戒面蓝宝石一枚、有“平安银行”、“中国平安”字样碗底有Ａｇ999的30ｇ银色碗一片、有“福”、“平安”字样银色碗一片、黄色镶紫色戒面戒指一枚、黄色镶红棕色戒面戒指一枚、绿色椭圆型戒面一颗、金色耳钉一枚、金色戒指一枚，系本案被害人被盗物品，应依法发还被害人晋某。云Ａ×××××五菱牌小型汽车一辆，系案外人所有，应依法发还所有人王某。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肖大富、张良、陈凌、胡建、戴航、余兴燕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意见，本院已经注意。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后果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大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胡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戴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余兴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随案移送的18Ｋ金白色翡翠镶钻手链一条、红色锥形戒面红宝石一枚、金黄色戒指一枚、18Ｋ金绿色蝴蝶形翡翠镶钻戒指一枚、蓝色锥形戒面蓝宝石一枚、有“平安银行”、“中国平安”字样碗底有Ａｇ999的30ｇ银色碗一片、有“福”、“平安”字样银色碗一片、黄色镶紫色戒面戒指一枚、黄色镶红棕色戒面戒指一枚、绿色椭圆型戒面一颗、金色耳钉一枚，依法发还被害人晋某。八、随案移送的云Ａ×××××五菱牌小型汽车一辆，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王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江 璐审 判 员  李梦蓉人民陪审员  段绍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