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6988号原告：李小明，女，1988年9月3日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海林（系原告李小明之夫），男，1985年9月27日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江宁区。被告：徐州微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矿大科技园内徐州高新技术创业服务中心212室。法定代表人：陈晓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帅言，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小明诉被告徐州微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微脉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厉海林、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帅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徐州微脉公司承担本案的材料打印费、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李小明于2017年11月1日与徐州微脉公司签订了一式一份为期一年的劳务合同，在此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2018年8月9日，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以隐瞒事实的方式又签订了一式一份的为期一年的所谓“劳务派遣合同”，合同的甲方为杭州盛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盛代公司）。原告李小明签订的上述两份合同均被收走，原告李小明手中没有任何合同文本，且在签订第二份合同之前，原告李小明与杭州盛代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和接触，也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李小明通过查明相关登记，发现杭州盛代公司主要业务为财务代帐、企业管理咨询等。原告李小明于2017年11月1日入职起，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为原告李小明安排的工作岗位为“微脉APP”推广一职，两次签订合同期间的工作调动都是由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安排的的，分别被派至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徐州市妇幼保健院门诊处工作。原告李小明的主要工作内容是协助前来医院就诊的患者使用其手机下载“微脉APP”注册后进行网上预约挂号看病。2019年4月25日，原告李小明被强迫调岗至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创新部“微脉产科一体化”运行部。2019年8月23日，原告李小明的直接主管告知其本月停职。同日之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未再给原告李小明安排工作，原告李小明多次向被告徐州微脉公司询问具体原因，均未得到任何解释。2019年9月2日原告李小明在徐州市妇幼保健院继续履职三天后向被告徐州微脉出具了一份“被动离职说明通知书”并寄送给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徐州市妇幼保健院门诊部主任要求原告李小明继续工作到2019年9月10日，为徐州市妇幼保健院培训一名原告李小明所在岗位的护士，接替原告李小明离职后的工作。原告李小明自2017年11月1日入职至2019年9月10日离职，期间多次到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参加员工会议，主持会议的均为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总经理，日常管理、工资签发、工作安排、人事任命、接收通知、文件等事情都是由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总经理程效敏一人负责并下发给原告李小明的主管杨梦，再由杨梦通过工作会议、钉钉、微信工作群等方式转达给原告李小明及同事。现原告李小明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徐州微脉公司辩称，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原告李小明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非本案适格主体。理由如下：一、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因业务需要，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于2018年6月7日委托杭州求是同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求是公司）与第三方公司签订微脉APP的推广业务外包合同，约定劳务费由杭州求是公司支付。2018年7月1日，杭州求是公司与杭州盛代公司签订《APP推广合作协议》约定有杭州盛代公司区域代理微脉APP的推广活动，向客户推荐微脉APP并指导客户下载注册，合同还约定双方每月15号结算，结算单位以双方确认的用户安装量和激活量为单位。2018年8月9日，杭州盛代公司与原告李小明签订《个人劳务合同范本》，协议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原告李小明从事的劳务内容为产品推广人员，每月结算时间为15月。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APP推广活动已经于2018年7月1日外包给了杭州盛代公司，且杭州盛代公司于2018年8月9日与原告李小明签订了《个人劳务合同范本》，因此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原告李小明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2019年8月27日，原告李小明曾去徐州市泉山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徐州市泉山区劳动监察大队审查了材料并询问了相关情况，认可了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将业务推广活动外包给外包公司的事实，并最终做出了不接受申诉的处理结果。三、原告李小明与杭州盛代公司签订了《个人劳务合同范本》，该合同约束的是原告李小明和杭州盛代公司，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杭州盛代公司之间签订有《APP推广合作协议》，合同约束的是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杭州盛代公司。签订合同的各方都要遵守合同的相对性和契约精神，要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和法制观念。四、原告李小明主张的资料费、交通费、诉讼费于法无据。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李小明的诉讼请求。经原被告举证、质证，对于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对无争议的事实确认如下：原告李小明从事微脉APP的推广业务。2018年8月9日，原告李小明（乙方）与杭州盛代公司（甲方）签订《个人劳务合同范本》，该《个人劳务合同范本》载明：“鉴于乙方劳动岗位、劳动量及劳动时间与全日制工作制不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有关规定，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一致，自愿签订本劳务协议，共同遵守本协议所列条款。第一条：本协议期限为一年。本协议于2018年8月9日生效至2019年8月9日终止。第二条：乙方承担的劳务内容，要求为：产品推广人员。第三条：乙方提供劳务的方式为：产品推广。第四条：甲方认为，根据乙方目前的健康状况，能依据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的劳务内容、要求、方式为甲方提供劳务，乙方也愿意承担所约定劳务。第五条：乙方负有保守甲方商业秘密的义务。乙方负有保护义务的商业秘密主要包括。第六条：甲方支付乙方劳务报酬的标准、方式、时间：每月15日以银行代发的形式支付乙方。第七条：乙方依法缴纳个人所得税，甲方依法代为扣缴。第八条：发生下列情形之一，本协议终止：二、双方就解除本协议协商一致的；三、乙方由于健康原因不能履行本协议义务的。第九条：甲、乙双方若单方面解除本协议，仅需提前一周通知另乙方即可。第十条：本协议终止、解除后，乙方应在一周内将有关工作向甲方移交完毕，并附书面说明，如给甲方造成损失，应予赔偿。第十一条：乙方在协议期间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一切规章制度。第十二条：乙方除享受规定的酬劳外，不享受其他的福利待遇。第十三条：依据本协议第九条、第十条约定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双方互不支付违约金。第十四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均提请杭州市劳动仲裁委员会按照该会仲裁规则进行仲裁。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第十五条：本合同首部甲、乙双方的通讯地址为双方联系的唯一固定通讯地址，若在履行本协议中双方有任何争议，甚至涉及仲裁时，该地址为双方法定地址。若其中一方通讯地址发生变化，应立即书面通知另一方，否则，造成双方联系障碍，由有过错的一方负责。第十六条：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原告李小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8的劳动报酬发放方显示为“杭*司”，原告李小明陈述该“杭*司”系指杭州求是公司，被告徐州微脉公司陈述该“杭*司”系指杭州盛代公司。上述劳动报酬数额分别为：3723元、4192元、4799.80元、4872.94元、4824.44元、5196.74元、3887.03元、4017.01元、4099.46元。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的劳动报酬发放方显示为“江*司”，被告徐州微脉公司陈述该“江*司”系指江西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之所以是由江西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发放系因为江西聚人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杭州盛代公司是同一个老板，存在财务代付的情况。上述劳动报酬数额分别为：3637元、5774.06元、9269.90元、9719.78元、10380.38元、8234.73元、2976.2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杭州盛代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李小明与杭州盛代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9日签订《个人劳务合同范本》，李小明为我司提供劳务服务，内容为：产品推广人员，提供劳务的方式为：产品推广，协议期限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个人劳务合同范本》系双方真实签字、盖章，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当受合同内容约束，并且遵守合同相对性。李小明与我司在协议期间内形成有效的劳务关系，本司对此予以认可，特此证明。”。关于劳动报酬结算情况，原告李小明陈述报酬按月结算，数额按每个月的APP下载总量进行计算，其报酬由杭州求是公司或者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发放，大部分的报酬由杭州求是公司发放。被告徐州微脉公司陈述，报酬按照原告李小明推广的APP的业务量及下载量进行结算，具体的结算依据是系统根据数据自从生成的。关于原告劳动内容，原告李小明陈述，因为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对原告李小明进行不定期的业务调整，会安排原告李小明到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或徐州市妇幼保健院进行APP的业务推广，APP推广就是指原告李小明在医院门诊大厅接待前来就诊的患者，帮助患者用其手机下载微脉APP，指导患者在APP上进行挂号，缴费，查看体检报告等一系列内容。在徐州市妇幼保健院就是原告李小明在医院帮助前来产检的孕产妇在微脉APP上预约产妇体检的业务。2019年10月9日，原告李小明向徐州市泉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确认其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经审查，徐州市泉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劳人仲不字〔2019〕第7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原告李小明的仲裁申请事项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9年11月18日，原告李小明即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以辩称理由予以反驳。经调解无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李小明为证实其诉讼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钉钉入职注册信息，拟证明：原告李小明是受聘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2、微信聊天记录、钉钉工作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李小明就职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并由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对原告李小明进行日常工作的安排管理等。3、处罚通报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原告李小明是属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员工，日常工作受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安排。4、志愿者导医排班表、产假护理人员考勤表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李小明的工作受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安排。5、被动离职说明通知书、快递查询单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李小明书写的《被动离职通知书》原件已被被告徐州微脉公司查收。6、杭州盛代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情况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李小明与杭州盛代公司没有任何的劳动或者劳务关系。7、阳光承诺书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原告李小明在工作期间遵守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各项规定。8、杭州微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徐州市医安软件科技合伙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几家公司的负责人均为朋友或熟人关系，几家公司的法人交叉同时持有相关的股份。9、徐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查询表2张，拟证明：江苏联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徐州市医安软件科技合伙企业的负责人或者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负责人或法定代表人均有交叉。10、2018年3月被告徐州微脉公司推广人员整体拉新数据表格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李小明隶属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受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管理。11、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网址、后台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2、照片打印件一组，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13、与杭州盛代公司员工之间的通话录音一份、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员工杨梦的对话录音一组，拟证明：原告李小明在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工作。被告徐州微脉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因未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无法核实，关联性无异议。钉钉是一个第三方的聊天软件与微信、QQ聊天性质一致，软件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沟通和交流，即使原告李小明在钉钉有注册过用户信息，也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之间有事实的劳动关系。就像微信注册一样，用户信息填写美国，但用户不一定是美国人。证据2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李小明在微信群中并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之间系劳动关系。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第2页显示有一个叫“翘摇”的与原告李小明进行沟通，其表示对于原告李小明入职的事情是不知情的，并且也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原告李小明正式入职的流程。第3页原告李小明陈述说其是微脉徐州子公司的李小明，也就是那个时间点原告李小明也是认可其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是没有直接关系。钉钉工作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直接的劳动关系。证据3因系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核实，即使为事实也不能证明原告李小明的证明目的，并且在文本当中未出现原告李小明的名字，该证据没有证明效力。证据4因均系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无法核实，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李小明在微脉项目中承担了相关的工作内容即推广活动，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证据5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仅依据快递单号不能证明邮寄的内容。被动离职说明书是原告李小明自己制作的，没有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签字或盖章，没有证明效力。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是杭州盛代公司的企业查询，不能证明原告李小明与杭州盛代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劳动或劳务关系。证据7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阳光承诺书的抬头是江西聚人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四家公司的企业信息与本案无关，并且原告李小明所述的几家负责人均为朋友或者熟人均是原告李小明自行陈述，并且是否属实也与本案无关。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两家公司的企业信息与本案无关。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系原告李小明自行提供，无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签字或盖章，也不能证明原告李小明隶属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证据11的网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平台的用户名（狼毒）看不出与原告李小明有直接的关系，并且原告李小明也已经根据其提供的实际工作获得了相应的报酬。原告李小明作为APP的推广人员在微脉平台中有推广的数据符合常理和逻辑。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李小明的证明观点。从庭审开始至今，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从来没有否认原告李小明在相关场地内负责APP推广的事实，但合影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实际的劳动关系。证据13的两组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李小明的证明观点。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对录音中出现的所谓的杭州盛代公司的杨姓员工的工作内容和权限不知情，不知其有无权利代表杭州盛代公司处理此问题有。其次，通过录音的内容可以看出，该杨姓员工起到了协商和协调的作用，其也认可原告李小明与杭州盛代公司之间是有合同关系的。在与杨梦的对话中，杨梦自始至终不认可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录音中所说的合作关系，应当指的是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和杭州盛代公司之间关于APP推广的合作有关系。通过杨梦对原告李小明的工作内容认定来看，也是符合关于劳务关系的基本构成要件的，即以完成阶段性的APP推广工作为主要工作内容，具有临时性和周期性。关于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APP推广工作之后的推广人员均已退场，杨梦为原告李小明协调一个新的工作场地和工作内容，是在帮忙，不能将这个表述认定为劳动关系的表述。同时，录音中杨梦明确表示原告李小明不属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此点杨梦以直接的方式告知了原告李小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杭州求是公司与杭州盛代公司签订的APP推广合作协议原件一份，拟证明：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推广业务已由杭州求是公司委托外包给了杭州盛代公司。2、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杭州求是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拟证明：就APP推广事宜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已经委托杭州求是公司代为签订APP业务推广外包合同。原告李小明质证认为，证据1的APP推广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该协议落款处的日期疑似同一人书写。证据2授权委托书的合法性有异议，该授权委托书疑似近期炮制。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李小明提供的微信、钉钉聊天记录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系群名为“总群（联程微脉云仟佰）”的群聊记录，原告李小明认为自己在该群中，但是从原告李小明提供的该群的聊天内容来看，该群日常并未直接对原告李小明的工作进行安排、管理。因此，原告李小明在该群中并不能直接证明原告李小明的工作受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管理；第二部分系群名为“妇幼微脉团队”、“徐州微脉35人”、“微脉城市团队”、“妇幼创新”、“微脉产品问题反馈群”、“微脉医生-内容沟通群”的群聊记录。“微脉城市团队”群聊中主要内容为“（原告李小明）自己交医保不合适，我上个月一共工资才一千一百多，还不够交医保（大麻-郭进浩）私聊（原告李小明）麻烦你联系一下，江苏外服，把钱退给我@大麻（大麻-郭进浩）已私聊，请回复”、“（大麻-郭进浩）你俩现在是上班还是休息（原告李小明）等我们上班了，大家都下班了（大麻-郭进浩）你俩今天拉新目标多少，完成了吗不想上就不要上了（原告李小明）医保问题是公司的事，上班时间不能讨论吗你来妇幼拉试试你查我在二院的拉新量（大麻-郭进浩）那你不想干了可以提出离职，我会立刻批准的（原告李小明）你知道我不想上吗我要是不想干早提离职了怎么我自己的权益自己不能争取我就不提离职我不管这些，把我工资赶紧退给我（大麻-郭进浩）如果在上班时间再提和工作无关的事我可以开除你（原告李小明）你有权扣我工资，你没权开除我（大麻-郭进浩）社保都是基于自愿原则购买的，公司提供代缴服务而已缴纳之前都是经过你们个人同意的（原告李小明）看看我可没同意”。“妇幼微脉团队”群聊中主要内容为“（杨梦）今天核对工资大家注意查收今日必须问题要强调出来，2月份我手机拍照一轮为零不扣你们的工资，三月份正常（原告李小明）收到是不是那个百分之十不扣了？（杨梦）我也这样想（原告李小明）百分之十照扣吗？那你把我二月份的工资详细发给我看看（杨梦）一个一个发不会把你忘记”。“妇幼创新”群聊中主要内容为“（杨梦）邹洁，李小明考虑一下，去妇幼还是休息……（原告李小明）领导你说去二院，我就去二院，休息又没人给钱花休息说的好叫休息，说白了叫辞退”。在“微脉城市团队”群聊中可以看出原告李小明主要是和名为“（大麻-郭进浩）”的人讨论想从“江苏外服”处退回自己的医保费用，进而和“（大麻-郭进浩）”发生争执。在“妇幼微脉团队”群聊记录中仅仅可以看出“杨梦”提醒包括原告李小明在内的人核对工资并向其发放工资明细。“妇幼创新”微信群中可以看出“杨梦”在和原告李小明讨论工作场地的调换问题。“微脉城市团队”和“妇幼微脉团队”两个群聊记录中均未能显示被告徐州微脉公司在对原告李小明的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和安排，仅“妇幼创新”群聊中显示原告李小明的工作场地调换问题；第三部分系原告李小明和名为“杨梦”、“翘摇”、“行政樊总”、“姚丹”的聊天记录。和“翘摇”的主要聊天内容为“（原告李小明）徐州子公司的行政说我的工资总公司算的，让我找总部我都不知道该找谁（翘摇）下午我找人问清楚我之前根本不知道你转过来的事……（原告李小明）因为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你们给算工资的时候应该要复杂些（翘摇）是谁安排你入职的？我这里没有接到你任何的入职流程你的工资我也没有算过”。和“行政樊总”的主要聊天内容为“（原告李小明）樊总，今天是五月的最后一天，麻烦您不忙的时候，帮忙问一下总部，我现在有没有入职？谢谢了到目前我还电话面试……（行政樊总）所有的指标和完成结果，薪资核算都不是我们徐州分公司做的，都是总部制作具体因为什么原因你认为的薪资和实际不同，那需要和总部对接”。和“杨梦”的主要聊天内容是原告李小明向“杨梦”询问工资的发放时间、工资的扣款情况。原告李小明提供的全部上述聊天可以看出其工作场地受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安排，但无法显示出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李小明，原告李小明从事的APP推广工作虽然系有报酬的劳动，但其提供的工资发放流水未能显示出劳动报酬的发放方为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且庭审中，原告李小明自己也陈述，劳动报酬按业务量的多少进行计算，报酬发放方为杭州求是公司或者徐州微脉公司。原告李小明与“杨梦”的谈话录音主要内容为“（杨梦）你们现在去不去，去的话我再给你们申请，跟领导说直接过来入职然后直接就交五险一金了。（李小明）那像我这样直接过去，放到那边之后，算新员工还是老员工……（李小明）微脉给我通知了吗，微脉给我通知了吗？（杨梦）你不属于微脉的工作人员好不好（李小明）我什么时候不属于微脉的工作人员？（杨梦）你签合同了吗？你签合同了吗？你入职微脉的钉钉网了吗……”，在该录音中，“杨梦”始终没有承认被告徐州微脉公司与原告李小明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李小明提供的与杭州盛代公司杨姓员工的通话录音中，双方主要讨论赔偿的问题，属于间接证据。原告李小明提供的其他证据或为间接证据或为复印件，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原告李小明在日常的工作中必须遵守被告徐州微脉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也无法证明原告李小明从事的APP推广业务系被告徐州微脉公司支付报酬的劳动。综上，原告李小明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小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李小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亚群人民陪审员  梁文平人民陪审员  陈 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