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09民初15239号原告：陈国芳，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明，江苏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建平，男，196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江苏法德东恒（吴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琴，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渊，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张瑞根，男，195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菊英，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系吴江市天地喷织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苏州市南环东路10号新联总部大厦12楼。负责人：陈晔。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琴，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娟，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国芳诉被告范建平、范渊、张瑞根、吴江市天地喷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苏0509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范建平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8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8）苏0509民初646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天地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故本院将第四被告天地公司变更为天地公司的管理人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于2020年4月30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陈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明，被告范建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琦、王孝琴，被告张瑞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菊英，被告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范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国芳向本院起诉请求：1.被告范建平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并扣减已归还的81万元）；2.被告范建平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92900元；3.其余被告对被告范建平履行上述第1、2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24日，原告与四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范建平向原告借款360万元，借期至2016年8月24日，合同对借款利息、违约金等均进行了约定。范渊、张瑞根、天地公司对范建平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间为两年。原告出借款项后，被告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部分利息，后未履行还款义务。期间，天地公司将其对广西梧州市百裕实业有限公司的8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故原告在起诉时少起诉了8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针对该笔转让债权，原告于2018年3月向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相关债权转让材料上的印章经鉴定是伪造的，法院已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但原告明确不就上述80万元在本案中主张权利。被告范建平辩称，第一，范建平从2014年3月起向陈国芳借钱，双方在2016年2月24日按照高利贷进行计息结算后确认范建平尚结欠陈国芳360万元，故签订36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范建平又归还部分款项。但若按照正常借款利率计息，2016年2月24日前的借款本息已全部清偿完毕，因为时间久远且部分还款系通过案外人丁兰凤、吴健林的电话银行划卡机过账，具体的借款及还款数额无法举证；第二，陈国芳基于2016年2月24日的借款合同主张360万元借款是不存在的，范建平在收到360万元的当天，就按照原告的指示将360万元分三笔转入陈凤妹、唐伟峰以及张旭绅账户，该笔360万元只是走账，并非真实的借款；第三，范建平从未向陈凤妹、唐伟峰、张旭绅借款。其中，陈凤妹是陈国芳的岳母，其银行卡由陈国芳控制，陈国芳通过陈凤妹的银行卡出借款项给范建平，范建平按照陈国芳的指示还款至陈凤妹账户；唐伟峰是陈国芳的同伙，唐伟峰此前陈述在2014年3月19日出借270万元给范建平，该笔款项实际是范建平与陈国芳之间的第一笔借款，唐伟峰受陈国芳指示将270万元转账至范建平账户；第四，陈国芳在放贷过程中，手段恶劣，非法集资，严重违反金融法规。讨债过程中存在言语威胁、逼迫范建平签署还款承诺书等行为。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瑞根辩称，2016年2月24日，原告与被告范建平进行结算后签订借款合同，由张瑞根进行担保，至于款项是如何结算及操作的，张瑞根并不清楚。从现有证据来看，360万元已经在当天转回至陈国芳指定的账户，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张瑞根的诉讼请求。被告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辩称，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裁定受理天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担任天地公司的管理人。2018年12月25日，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对于原告主张的该笔债权，管理人认定为待认定债权，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被告范渊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24日，陈国芳作为出借人与范建平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6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16年8月24日止。贷款利息按天计算，借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借款人不按期归还本金的，借款人除照付利息外，并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违约金给付出借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用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张瑞根、天地公司、范渊在该合同首尾部“担保人”处签章。同日，陈国芳向范建平名下尾号6071的银行卡转账360万元。范建平于当日将360万元分批次汇入其儿子范渊名下尾号5215的银行卡。同日，范渊向陈凤妹名下尾号0214的银行卡转账三笔，每笔金额20万元，合计60万元；向唐伟峰名下尾号4670的银行卡转账四笔，每笔20万元，合计80万元；向张旭绅名下尾号8511的银行卡转账十一笔，每笔20万元，合计220万元，同日张旭绅将220万元转至陈凤妹尾号0214银行卡。2017年5月25日，范建平在上述借款合同下方空白处手写以下内容“止2017年5月25日还借350万元。范建平2017.5.25”。2017年8月15日，范建平出具《借款结算》，载明“到2017年8月15日，结欠陈国芳人民币390万元，定于2017年8月20日前还款100万元，另转让南宁百裕欠天地贷款100万元（于2017年10月底前归还），余款190万元整从2017年9月20日起付每月本金10万元，另付利息。”2017年9月25日，范建平出具《还款协议书》，确认范建平于2016年2月24日向陈国芳借款360万元，于2017年5月25日归还10万元，尚欠350万元，并详细列明余款350万元及利息的还款计划。另查明，陈凤妹系陈国芳岳母，1950年出生，其在2018年8月28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陈凤妹，现居住在杭州儿子处。因有点闲钱，为了收点利息，就委托亲戚唐根良帮做点理财。其中，借给范建平钱款多次。后来范建平也把钱还给我了，具体都是由唐根良帮操作的。当时有借条的，钱还了后，借款也还给范建平了。我本人和范建平不熟悉的。”唐伟峰于2018年8月24日在本院作如下陈述，“与陈国芳只是认识，不是朋友关系，与陈国芳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与范建平认识多年，范建平自2012年开始向我借钱，累计好几百万了，借了又还，还了又借。2015年左右，双方结算，范建平还欠我本金加利息一共80万元。2016年2月24日的四笔款项共计80万元是范建平归还我个人的借款本息，范建平把款项打给我之后，我就把借条还给范建平了，当初转账的卡有农行、民生银行等好几张卡，有些卡已经注销了。”2020年4月10日，本院再次就借款事实询问唐伟峰，唐伟峰表示“范建平大概从2012、2013年开始向我借钱，金额三四百万元，中间有还有借，还款方式有承兑、现金、也有转账”“我来来回回向陈国芳借过几笔钱，每笔大概两三百万，小的可能几十万，现在已经都还了”“不认识陈凤妹，只知道她好像是陈国芳的岳母，与陈凤妹没有经济往来”“唐根良是陈国芳的亲戚，与唐根良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11月25日，因民间借贷纠纷，陈国芳向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谢勤奎、宿迁汇丰纺织品有限公司，案号（2014）宿城商初字第00941号。陈国芳在该案中提供两张借条，其中一张借条载明“今借陈国芳人民币玖拾万元整，由张旭绅转入唐伟峰农行卡。借款人谢勤奎，2014.7.11。”另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陈国芳人民币捌拾伍万元整，由唐伟峰转入宿迁市汇丰纺织有限公司账。2014.7.29借款人谢勤奎。”在该案庭审中，针对“为何借条上写的是张旭绅转入唐伟峰农行卡？”的问题，陈国芳的委托代理人马广志回答“当庭电话核实，张旭绅与陈国芳是公司合伙人，唐伟峰欠陈国芳的钱，正好谢勤奎向陈国芳借钱，陈国芳就让唐伟峰把钱给谢勤奎，唐伟峰又将钱汇给了谢勤奎。”审理中，本院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调取了唐伟峰、陈凤妹、张旭绅在该行开立的部分账户交易明细，结合范建平提交的账户明细，可以反映：（1）2014年1月2日至2016年1月21日期间，唐伟峰向陈凤妹转账至少四十九笔，金额合计3904万余元；（2）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7月8日期间，陈凤妹向张旭绅转出四笔合计37000元，张旭绅于2016年2月24日向陈凤妹转账220万元；（3）2014年3月19日至2016年2月24日期间，唐伟峰通过尾号6379的银行卡向范建平转账270万元，无其他资金往来记录；（4）2014年9月12日至2016年2月24日期间，陈凤妹通过尾号0214的银行卡向范建平转账合计2000余万元，范建平在此期间向陈凤妹转账50余万元；（5）陈凤妹名下尾号0214的银行卡在2014年1月2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资金往来数额高达1亿余元。再查明，范建平向本院提交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的十份借款合同及对应的借款交易明细，借款金额合计2000万元。十份合同的格式文本与案涉借款合同完全相同，借款人均为范建平，张瑞根在其中三份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十份合同的“出借人”处均为空白。其中，2014年9月12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同日，范建平收到陈凤妹尾号0214的银行卡转入的100万元；2014年11月17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同日，范建平收到陈凤妹尾号0214的银行卡转入的300万元；2015年3月9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同日，范建平收到陈凤妹尾号0214的银行卡转入的200万元；2015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同日，范建平收到陈凤妹尾号0214的银行卡转入的150万元。经查询，陈国芳在全省法院共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五件，其中四件由本院受理；唐伟峰在全省法院共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四件，全部由本院受理。陈国芳、唐伟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江苏立泽律师事务所金江强或袁晓明律师。在（2014）吴江民初字第0670号原告陈国芳诉被告张惠妹、卜荣林、张维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陈国芳主张部分借款应被告张惠妹要求转至陈继荣账户，张惠妹对此不予认可。在（2014）吴江民初字第930号原告唐伟峰诉被告沈菊梅、第三人陈继荣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沈菊梅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3年10月23日，唐伟峰向沈菊梅转账100万元，当日沈菊梅即将上述100万元分五次转给陈继荣。上述两件案件中提及的陈继荣为陈国芳的父亲。又查明，2018年8月27日，本院裁定受理天地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担任天地公司的破产管理人。2018年12月25日，本院裁定终结天地公司的破产程序。2019年4月28日，天地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2020年3月15日，本院裁定受理对范建平的个人债务清理申请，并指定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担任范建平的管理人。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建设银行进账单、借款结算单、还款协议书、委托代理合同，被告范建平提供的范渊名下尾号5215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范建平名下尾号607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十份借款合同及对应银行流水，陈凤妹提交的情况说明，本院调取的（2014）宿城商初字第00941号、（2014）吴江民初字第0670号、（2014）吴江民初字第930号案卷材料、陈凤妹、唐伟峰、张旭绅的银行卡流水、本院对唐伟峰所作询问笔录以及到庭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国芳主张2016年2月24日的360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对此分析如下：第一，从资金走向看，原告在2016年2月24日向被告范建平转账360万元，但银行流水显示范建平在收到上述360万元后即于当日通过其儿子范渊的银行卡将360万元分别转至案外人陈凤妹、唐伟峰、张旭绅的账户。第二，案外人陈凤妹、唐伟峰、张旭绅与陈国芳存在特定关系，具体理由为：（一）陈凤妹与陈国芳的关系。陈凤妹是陈国芳的岳母，二者存在亲属关系。陈凤妹在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陈述范建平多次向其借款，2016年2月24日的80万元是归还此前借款。但查看银行流水可以发现，陈凤妹在2014年9月12日至2016年2月24日期间共向范建平转账两千多万元，而范建平仅向陈凤妹转账五十余万元，差额上千万元。若双方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陈凤妹未就差额部分作合理解释，也未就差额部分向范建平主张权利，明显有悖常理。另外，陈凤妹作为年长老人，不从事经营活动但账户资金往来频繁，涉及数额巨大，本院对其卡内资金来源存在合理怀疑，对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二）唐伟峰与陈国芳的关系。陈国芳、唐伟峰都曾经在本院起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相关案件中的资金均涉及陈国芳的父亲陈继荣。唐伟峰称，范建平自2012年起累计借款几百万元，双方在2015年左右结算确认范建平尚欠借款本息合计80万元，故2016年2月24日的80万元为归还此前借款。但查看双方银行交易记录可以发现，唐伟峰在2014年3月19日向范建平转账270万元，后再无交易记录。经本院释明，唐伟峰未能就其主张的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另，唐伟峰、陈国芳的多次陈述前后不一。唐伟峰在2018年时表示“与陈国芳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但在2020年4月又向法院陈述“来来回回向陈国芳借过几笔钱，每笔大概两三百万，小的可能几十万”。陈国芳在（2014）宿城商初字第00941号案件中陈述“唐伟峰欠陈国芳的钱”，在2019年12月的听证时表示“与唐伟峰之间没有借贷关系”，在2020年4月的庭审中又陈述“互相借过很少，一两万”。据此，本院对唐伟峰的证言内容不予采纳。（三）张旭绅与陈国芳的关系。陈国芳在案件审理中多次表示“不认识张旭绅”，但在（2014）宿城商初字第00941号案件审理中陈述“张旭绅与陈国芳是公司合伙人”，张旭绅的银行流水亦显示2015年7月23日张旭绅向陈国芳转账48万元，故二人应存在特定关系。（四）陈凤妹、唐伟峰、张旭绅之间的关系。唐伟峰在2020年4月接受本院询问时表示“不认识陈凤妹，双方没有经济往来”，但本院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可以清楚反映二人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唐伟峰向陈凤妹转账达3904万余元。张旭绅也在2016年2月24日收到220万元后将款项全部转至陈凤妹。第三，案涉合同为格式文本，与范建平提供的十份借款合同的文本内容完全相同。陈国芳主张其与范建平之间仅存在一笔借款，即案涉360万元。范建平辩称案涉合同是对此前借款的结算，保证人张瑞根也表示陈国芳与范建平在2016年2月24日结算后签订案涉借款合同。虽然范建平提供的十份借款合同上没有出借人签名，但交易明细显示其中四笔借款由陈凤妹转入范建平账户，因陈凤妹与陈国芳之间存在亲属关系，结合张瑞根的证言、格式文本内容，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上述十份借款合同与陈国芳有关，可以佐证范建平的抗辩意见。综上，在案证据已达到高度概然性的证明标准，可证明案涉360万元由陈国芳转至范建平后，范建平遂即根据指示将款项转回至陈国芳的特定关系人陈凤妹、唐伟峰、张旭绅的账户。陈国芳故意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向范建平主张权利，存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情形。因陈国芳已涉嫌刑事犯罪，故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案件相关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陈国芳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君审 判 员  游 佳人民陪审员  林秋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陆文君附相关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