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国，男，汉族，1963年5月20日生，住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晖，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跃州，男，汉族，1966年5月28日生，住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22号2幢1-808号。法定代表人：张永，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宗相，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裕，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府店镇史家窑村。法定代表人：李安幸，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李安幸，男，汉族，1966年5月21日生，住偃师市。上诉人王保国、刘跃州因与被上诉人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2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保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支付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货款204885.66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有误,导致判决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2017年12月23日,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已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在《河南经济报》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公司清算事宜已公告通知了债权人,编制了清算报告,报告了该公司的财产状况,该公司清算组在支付工资后亦没有任何财产。在清算过程中,没有收到任何债权人的债权登记。所以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已经依法清算,并非是一审认定的该公司未依法清算。2、工商行政部门在接收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的材料后,依据公司注销的程序规定,进行了认真审核确定,才核准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注销,并不存在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7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万元人民币,由李安幸出资4万元,上诉人出资3万元,刘跃州出资3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该公司规模较小,上诉人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上诉人已实际缴纳公司出资款3万元,完成了出资义务,有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依据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即使承担责任,也应当是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何况上诉人已经履行了认缴的出资额的出资义务,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起诉的欠款应当由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在全部财产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现该公司已经注销,应由公司重新组成清算组,重新清算后对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的欠款进行清偿。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204885.66元的还款责任,显然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是错误的,应予改判。2、2017年12月23日,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在《河南经济报》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公司清算事宜已公告通知了债权人,编制了清算报告,报告了该公司的财产状况,履行了通知和公告义务。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条规定适用的范围为;股东未依法成立清算组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而在本案中,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具有上述情形,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些情形给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的范围,一审法院适用的该条法律规定错误,与本案客观事实相悖。三、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在本案合同上加盖的公章编号为:4103020018427,本案起诉状上加盖的公章编号为:4103020052930，该二个公章不一致,是假章，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称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依法注销，但是未举证证明其已进行合法清算的相关证据。清算应当公告债权人申报债权，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并不是其公司债务清偿完毕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公司股东已经尽到了法律规定的义务。二、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未依法进行清算，并未召开债权人会议并制定清算分配方案，所以不能按照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承担公司债务。三、关于上诉人所称的印章问题，答辩人的印章因为行政主管部门要求三证合一时进行了更换，印章不是假的。加盖公司印章不是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即使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只要合同双方实际履行了相关义务，相对方就应当承担责任。刘跃州辩称：同意王保国上诉意见。刘跃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和洛阳利业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供货合同，但随后合同交给公司时,合同上的公章是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就没有经营混凝土的资质,因此,2014年9月1日双方的这份合同也就没有履行。另外,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是假公章。一审判决以偃师建聘混凝土有限公司诉史占江、李爱玲、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陈二印的判决及偃师建聘混凝土有限公司诉董志强、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陈二印的判决及偃师建聘混凝土有限公司诉董仁帅、丁秋红、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的判决及偃师建聘混凝土有限公司诉郭建设、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的判决为依据来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责任,显然是错误的。上诉人没有同意、也没有授权、更没有委托任何人来接收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的供货,更没有上诉人及其股东的签字。以上四份判决中的史占江、李爱玲、陈二印、董志强、董仁帅、丁秋红、郭建设均不是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人员，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没有一个人在供货单上签字。上述四案是所涉的个人与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之间发生的供货关系,与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上述四案中的混凝土送到什么地方,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均不知情，一审法院的判决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12月23日,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已经依法在《河南经济报》上发布了公司决定解散和进行清算的公告，公司清算事宜已公告通知了债权人,编制了清算报告,报告了该公司的财产状况,该清算组已支付职工工资。在清算过程中没有收到任何债权人的债权登记。所以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已经依法清算,并非是一审认定的该公司未依法清算。2、工商行政部门在接收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注销的材料,依据公司注销的程序规定,进行了认真审核确定,才核准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注销,并不存在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来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该条规定适用的范围为;股东未依法成立清算组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而在本案中,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具有上述情形,也没证据证明这些情形给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的范围,上诉人履行了法定义务,一审法院适用的该条法律规定错误,与本案客观事实相悖。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执行,对公司进行破产清算，另外股东应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三个股东出资额为10万元，应以10万元为限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另行改判。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上诉称答辩人没有经营混凝土的资质，这是答辩人内部经营以及市场管理部门进行审查的问题，不能证明双方的合同没有履行，事实上合同已经履行。二、答辩人的印章因为行政主管部门要求三证合一时进行了更换，印章并不虚假。加盖公司印章不是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即使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只要合同双方实际履行了相关义务，相对方就应当承担责任。三、上诉人称史占江等人均不是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人员，该公司股东均未在供货单上签字，答辩人与偃师建骋公司之间供货与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事实上，答辩人与偃师建骋公司纠纷的判决书明确查明：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公司作为甲方、史家窑村委会作为乙方、陈二印作为丙方签订《道路施工协议》，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修路混凝土的供应和运输及修路的资金，丙方负责施工及工程质量。项目开工后陈二印带领史占江、董仁帅等人施工修路，送货司机找史占江等人作为收货人在随车发货单上签名。充分证明签名的收货人系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下属修路的施工队。四、上诉人称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发布了解散和清算的公告，其并未举证证明，并且其公司注销时该笔债务其并未计入应付款，债权人以其公司下属施工队签名确认的收货单判决答辩人付款，该款项应当由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承担。王保国辩称：同意刘跃州上诉意见。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李安幸述称: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商品混凝土货款682952.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日，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就偃师市五佛山景区道路工程建设项目经协商一致，签订了1份《混凝土供应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负责协同五佛山道路建设公司对景区内的道路进行建设，负责道路用混凝土的投入，并协同道路建设公司圆满完成道路的建设任务；二、甲方负责景区道路用混凝土的供应；施工过程中，紧密的与建设方合作；混凝土的质量有工程建设方进行监督，完工后经道路建设方验收合格统一结算；三、乙方负责协调与道路建设方的沟通及环境的协调工作等；四、付款办法：从开工之日起，三个月内完成施工任务，道路的用料按实际现场验收人员签收票为准结算；经验收合格后，付80%的料款，剩余20%的料款在道路使用后30天内清结；……七、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八、结算价按245元/m3执行（型号C25＃）；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有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张永签名，乙方落款处有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安幸签名。该协议上甲方虽书写为“洛阳利业混凝土有限公司”，但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称系套用他人的合同，系书写错误。在该院受理的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董志强、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陈二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该案原告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交协议一份。该协议签署于2014年9月5日。该协议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偃师市府店镇史家窑村民委员会作为乙方，陈二印作为丙方，三方就史家窑村至登封界道路工程项目建设经协商一致，签订了1份《道路施工协议》，主要约定：一、甲方负责协调道路修建的混凝土供应和运输及修建该路段的资金；二、乙方负责协调道路周边环境；三、丙方负责史家窑至登封界出境路的施工及工程质量；……七、该路建成后受益权归甲乙两方享受；……九、此协议三方签字盖章生效,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有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李安幸签名，乙方落款处有史家窑村委会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郭建设签名，丙方落款处有陈二印的签名、捺印。同月22日，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作为供方，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作为需方，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了1份《商品混凝土供销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为五佛山旅游发展公司，工程地址为史家窑至登封公路；混凝土品名为C25，单价为215元/m3；实际结算量按供方发货单为依据，需方可抽查过磅，按配合比折算方量，对验收数量提出异议的期限为每次供货后3日内，对混凝土质量提出异议的期限为30天，供方必须确保混凝土质量达到合同要求；需方必须保证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结算方式：需方用商砼2000方，应一次性付清商砼款的百分之八十，否则供方停供商砼，需方不能用其它厂家商砼，如需方有特殊原因停用商砼，应一个月内付清所欠商砼款，结算以现金方式结算；若需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付款,供方有权停止供货,并同时终止合同履行,需方愿按欠款数额承担每日千分之二违约金；若需方工程停工两个月,需方应在停工之日起两个月内向供方结清货款，本合同终止。若发生纠纷，供需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供方所在地法院管辖；供货有效期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2014年12月22日止；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份，盖章签字后生效。该合同供方落款处有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联系人张建强签名，需方落款处有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及联系人崔宗相、潘宗武签名。道路修通后，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向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史占江、李爱玲、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陈二印为被告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豫0381民初1819号民事判决，判令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23966.05元及利息；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董志强、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陈二印为被告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豫0381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判令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564536.25元及利息；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董仁帅、丁秋红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豫0381民初1934号民事判决，判令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4300元及利息；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郭建设、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8）豫0381民初1935号民事判决，判令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6523.1元及利息。该四案均认定：2014年9月10日左右，史家窑村至登封界道路工程项目开工，陈二印带领董仁帅、史占江等人施工修路。期间，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司机多次驾驶货车给工地送C25混凝土,在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和偃师五佛山公司没有派员在场验收时，送货的司机就找史占江、董仁帅等人作为收货人在随车发货单上签名。上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核准成立于2014年6月27日，注册资本10万元，股东为李安幸、王保国、刘跃州，分别出资4万元、3万元、3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安幸，2018年6月21日核准注销。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9月22日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与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供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依据该合同，代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公司承建的史家窑至登封公路供应混凝土价值682952.2元，并由具体施工的人员签字确认，已经该院生效的判决予以确认，并判决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向偃师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该货款。在2014年9月5日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偃师市府店镇史家窑村民委员会、陈二印签订的《道路施工协议》中，明确约定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协调道路修建的混凝土供应和运输及修建该路段的资金。而根据2014年9月1日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与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混凝土供应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由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供应该工程的混凝土。虽然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的682952.2元的混凝土由其他公司代为生产、运送，但该债务已由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应视为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为履行该协议供应的混凝土。作为工程的建设方，应依照协议约定支付该货款。故对于被告合同印章不符、合同未实际履行、已告知终止等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在未依法清算的情况下，即申请注销并被核准，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作为该公司的股东，被告李安幸、王保国、刘跃州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安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货款682952.2元的40%即273180.88元；二、被告王保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货款682952.2元的30%即204885.66元；三、被告刘跃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货款682952.2元的30%即204885.66元。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628元，由被告李安幸、王保国、刘跃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偃师市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依据其与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商品混凝土供销合同》，将混凝土送至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指定的工地，代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向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公司承建的史家窑至登封公路供应混凝土价值682952.2元，并由具体施工的人员签字确认，该事实生效的判决已经予以确认，并判令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向偃师市建骋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共计682952.2元。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签订有《混凝土供应合作协议》，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在修建道路过程中实际使用了混凝土，完成了道路施工，但未清结货款。上述事实说明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与洛阳睿隆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混凝土供应合作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在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注销时对该笔未清偿的债务应当是明知的。李安幸、王保国、刘跃州作为偃师市五佛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是公司终止的直接决定者和公司清算后剩余资产的最终受益者，应组织好公司的清算工作，依法将公司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已知债权人，在通知不能时，以公告形式告知。李安幸、王保国、刘跃州在明知公司存在未清偿债务并可以通知的情况下，消极履行通知义务，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造成损失，一审判决李安幸、王保国、刘跃州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保国、刘跃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6元，由王保国、刘跃州各负担43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蔡美丽审判员 王 睿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文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