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6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光中，男，197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文武，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杭、童家桢，浙江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炳形，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涛，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杰，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克富，男，198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余款，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涛，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杰，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飞龙，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祖涨，男，197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上诉人刘光中因与被上诉人罗文武、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8民初3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光中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分别按照刘光中30%、谢炳形15%、柯克富10%、黄余款10%、赵飞龙5%、方祖涨10%的实际持股比例支付罗文武4520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倒数第一行认定有误，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鼎公司）原有实际股东比例应为：刘光中30%、谢炳形15%、卜英海10%、柯克富10%、黄佘款10%、赵飞龙5%（—审判决笔误写为10%）、方袓涨10%、罗文武10%。根据各方在协议中约定，罗文武由于自身原因提出退股请求，其退出的10%股权由其他股东按原实际持股比例分配，则相应的债务承担也应由各股东按比例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包括刘光中在内的其他股东承担罗文武的债务时，并未按协议约定按比例承担，而是笼统判决由股东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承担，这将造成该判决在执行中的懒执，最终只执行其中一人或部分人，一旦执行到位，其他股东即不再承担责任，被执行的股东则需再行诉讼追偿，追偿时仍不能确定其他股东的承担比例，将发生无止尽的讼累，也违反公司法关于股东义务承担的基本原则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同时，罗文武在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时并不持有皇鼎公司的股权，其所称由程旺开代持的事实缺乏相应依据。此外，刘光中已向谢华杰支付9200000元，再让其向罗文武支付相应款项，已超出刘光中所应承担的份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刘光中的上诉请求。 罗文武辩称，一、本案不应在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之间区分比例承担。虽然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持有皇鼎公司的股权份额不同，但在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时均是作为一个整体的甲方。且《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约定，罗文武、刘光中、柯克富、卜英海与谢华杰签订的关于皇鼎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利益、风险均由甲方承担，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和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该协议约定甲方作为整体来承担，并未约定甲方按比例承担，甲方之间的持股比例和各自承担问题，效力仅及于甲方内部之间，不具有对外的效力。二、关于代持的问题。协议中已写明除刘光中、柯克富是显名股东外，其余各方均是隐名股东，55%的股权全部在程旺开名下，罗文武可提交相应的代持协议书予以佐证。三、关于金额的问题。罗文武提交的两份民事判决书的金额高达15000000元，故刘光中支付了9000000元是正常的，另外的400多万元是罗文武支付的，并未超过两件案件的金额。且《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有明确约定，相应的案件在清偿之后的最终的损失均由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承担。综上，刘光中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谢炳形、黄余款共同辩称，谢炳形、黄余款不认可刘光中主张的按持股比例对罗文武承担责任的意见。1.刘光中在一审中认为其对《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项下的股权款支付问题并不清楚，且该合同实际上也未履行。现刘光中上诉要求按各股东持股比例对罗文武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罗文武在一审中提交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违反了公司法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第一条载明对罗文武所占股份的出资进行财务核算，并将投资期间公司的各项费用予以分摊，剩余款项退还给罗文武，这明显属于股东出资后的抽逃出资行为。3.谢炳形、黄余款对罗文武与案外人程旺开之间的代持协议并不清楚，且程旺开目前还在皇鼎公司参与公司事务管理。如罗文武与程旺开之间的代持协议不成立，则罗文武要求谢炳形、黄余款承担责任缺乏依据。4.刘光中、罗文武、柯克富、卜英海与谢华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时，谢炳形、黄余款还未进入皇鼎公司，进入之前的前股东之间的纠纷与两人无关。5.罗文武主张的是其个人债务，不应当由谢炳形、黄余款承担。 柯克富未到庭参加二审诉讼活动，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赵飞龙辩称，罗文武退股是事实，但赵飞龙不认可刘光中所表述的由各股东平摊的意见。后期股份并未转到赵飞龙的名下，且赵飞龙在申请退股时所持股份一直登记在柯克富的名下，柯克富持有的15%股份中含有赵飞龙的5%。罗文武所称的由程旺开代持的股份与赵飞龙无关，一审判决认定赵飞龙的持股比例也是错误的。 方祖涨辩称，方祖涨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因为当时罗文武退股时并未将其股权转给方祖涨，且方祖涨退股时也是按照自己持有的10%的股权退股。 罗文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立即向罗文武支付款项4520000元；2.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赔偿罗文武利息损失23089元（利息损失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的18%来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实际请求计算至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向罗文武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3.全部诉讼费用由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豫1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7月3日，谢华杰以皇鼎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以该公司（甲方）名义，与刘光中（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该公司整体资产按照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转让给乙方。甲方持有该公司100%股权，其中谢华杰出资8470000元，占84.7%，杨芳芳出资1530000元，占15.3%。公司债权债务以双方确定的基准日《债权明细表》、《债务明细表》为准，乙方承接皇鼎公司债权债务。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该公司100%股权以26000000元的对价转让给乙方。协议规定了双方办理该公司股权转让、变更公司登记、证照印章账务合同等移交方面的具体事项。协议第七条为“特别约定”，其中第7.3约定“乙方受让目标公司股权，甲方应向刘光中提供借款15000000至20000000元。借款时间为一年半，从实际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息，利息月付。” 2013年11月3日，谢华杰以甲方（转让方：谢华杰、杨芳芳）与乙方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签订了内容与前协议相同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原2013年7月3日协议自动作废。该协议落款处以手写方式添加注明：谢华杰、杨芳芳全权委托谢华杰、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全权委托刘光中负责以上协议全部内容的处理及洽谈，其他人不得参与。 2014年1月8日，谢华杰、杨芳芳与刘光中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双方同意从原《沈丘县皇鼎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的转让款26000000元中直接扣除多出的债务20000000元，原协议内转让款扣除后剩余6000000元作为最终转让款金额，原协议内转让款金额作废；经双方签订此补充协议后，公司今后所有的债权债务由公司自己承担，与谢华杰本人无关。 2014年11月20日，因沈丘皇鼎公司原股东谢华杰与受让股东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之间在履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发生纠纷，谢华杰诉至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向谢华杰支付股权转让款6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0000元。谢华杰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豫民终1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案件进入二审程序后维持原判，进入执行程序后，罗文武于2018年5月18日支付执行款2500000元，2018年5月16日支付执行款2000000元。 2014年6月16日，因谢华杰与刘光中之间在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事项发生纠纷，谢华杰向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起诉刘光中及刘光中配偶李月栖偿还欠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后该案移送至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院经审理作出（2014）周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刘光中、李月栖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6月2日作出（2016）豫16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3年11月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共同签订的，该协议注明乙方（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所有股东全权委托刘光中负责协议全部内容的处理及洽谈。协议中涉及的10000000元的借款虽然是刘光中个人账户接受及其在此之后的还款行为，但其是代表的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四人，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对该笔债务也予以认可，故该借款的债务人系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四人。从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该笔借款用于了皇鼎公司的经营……”。该院依法判决刘光中、卜英海、罗文武、柯克富偿还谢华杰借款本金90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案件受理费77320元。刘光中等4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6）豫民终11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罗文武于2018年1月31日支付执行款20000元。 2015年10月23日，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甲方）与罗文武（乙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载明：皇鼎公司原有实际股东比例：刘光中30%、谢炳形15%、卜英海10%、柯克富10%、黄余款10%、赵飞龙10%、方祖涨10%、罗文武10%，乙方由于自身原因提出退股请求，乙方自愿放弃公司所持有10%股份转让给甲方按比例分配，乙方原有投资款5700000元，经财务核算甲方同意向乙方返还3950000元；乙方退股协议签订后，甲方于本协议签订日起10日内向乙方支付1950000元，余款2000000元六个月内还清，余款的付清由刘光中个人提供担保；本协议签订前（乙方持股期间）因公司与他人发生的纠纷，乙方有协助处理的义务，因其未尽协助义务而造成公司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本协议签订后，皇鼎公司盈亏、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由甲方负责，与乙方不再有任何关系。 2015年10月30日，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甲方）与罗文武、卜英海（乙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载明：2015年10月23日，甲、乙双方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现今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补充：原刘光中、卜英海、柯克富、罗文武与谢华杰签订了关于皇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利益、风险均由甲方承担，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乙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和皇鼎公司处理与谢华杰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相关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执行等需用乙方名义来处理的一切事宜。 一审法院认为，各方于2013年7月3日、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2份《股权转让协议》，于2015年10月23日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具有延续性。《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就刘光中提出的罗文武退股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的抗辩，经查，从《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内容来看，该协议约定：乙方（罗文武、卜英海）自愿放弃公司所持有10%股份转让给甲方按比例分配，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对价。罗文武的退股行为实质上为股权转让行为。对刘光中提出的相应抗辩该院不予采信。根据《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刘光中、卜英海、柯克富、罗文武与谢华杰签订了关于皇鼎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利益、风险均由甲方承担，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经查，该《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签订时（2014）周民初字第123号、（2016）豫16民初13号两案尚在审理过程中，刘光中、罗文武、柯克富均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刘光中亦确认“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是概括性陈述，并非特指。《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应包括上述两案。故按《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的约定，罗文武在两起民事案件执行过程中所承担的452万元，应由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承担。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文武4520000元；二、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文武利息损失（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9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2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罗文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8418元，由罗文武负担305元，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负担48113元。 本院二审期间，刘光中、谢炳形、黄余款、柯克富、方祖涨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罗文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股权代持协议》一份，欲证明罗文武于2015年6月将其持有的皇鼎公司10%的股权交由程旺开代持的事实；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通过第三方向罗文武支付的最后一笔转让款的时间是2016年9月9日。 经质证，刘光中认为证据1、2均非二审新证据，其中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无法证实其他股权受让方向罗文武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也看不出付款方与本案的关联性。谢炳形、黄余款对证据1认为并非二审新证据，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仅系复印件，且付款方并非皇鼎公司或该公司股东，无法确认该款项的性质系股权转让款。柯克富未发表质证意见。赵飞龙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皇鼎公司前期所有的代持协议均是盖章确认的；对证据2认为未参与而不清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情况。方祖涨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与其无关；对证据认为不清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 赵飞龙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柯克富、赵飞龙拥有皇鼎公司的股份只有15%。 经质证，刘光中认为并非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罗文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不予认可，且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罗文武退股后，皇鼎公司内部的股权分配由股东各自协商进行分配，并不能直接证明赵飞龙未获得股权转让。谢炳形、黄余款对真实性认为需要核实，且该协议不涉及罗文武，与本案关系不大，该份协议中也载明谢炳形、黄余款仅是代持柯克富15%。方祖涨认为其不太清楚该协议。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证：一、罗文武提交的证据1，能与《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罗文武提交的证据2仅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三、赵飞龙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一审判决第九页第一行“赵飞龙10%”应为“赵飞龙5%”外，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隐名股权退股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刘光中在前述协议签订时系皇鼎公司的股东，其应当清楚前述协议所载皇鼎公司实际股东比例的事实。现刘光中上诉称罗文武在签订《隐名股权退股协议书》时并不实际持有皇鼎公司的股权，与前述协议所载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前述协议明确约定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作为甲方受让罗文武实际持有的皇鼎公司10%股权，并承担刘光中、卜英海、柯克富、罗文武与谢华杰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义务、利益、风险，包括正在进行的诉讼及可能因上述协议而引发的其他纠纷。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共同向罗文武支付4520000元及利息损失并无不当。至于刘光中、谢炳形、柯克富、黄余款、赵飞龙、方祖涨内部之间如何分担与罗文武无涉，各方可另行处理。综上，刘光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113元，由刘光中负担。刘光中已预交4341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申请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雪原 审判员  张 敏 审判员  夏明贵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书记员  周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