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林，男，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原任阜宁县政治协商会议港澳台侨委员会主任，住阜宁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涂正隆，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为忠，江苏展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世祥，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原任中共阜宁县委农村工作办公室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阜宁县农工办经管站）副站长，住阜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丽萍，江苏衡鼎（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惠宇，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原中共阜宁县委农村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阜宁县农工办）驾驶员，住阜宁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祝宏，江苏经法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丹丹，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阜宁县景润苗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景润合作社）理事长，住阜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阜宁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树林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告人王世祥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熊惠宇犯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明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7)苏09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关于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杨明主体身份及工作职责部分事实2007年3月份至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树林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阜宁县扶贫办主任、阜宁县农业保险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阜宁县农险办）主任，分管涉农企业项目申报奖补资金、协助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及高效农业保险等工作。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世祥任阜宁县农工办经管站副站长，负责农业政策保险、保管农工办收取的“赞助费”等工作。被告人熊惠宇系阜宁县农工办驾驶员。被告人杨明系阜宁县景润苗木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杨明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阜宁县委组织部、农工办相关文件、阜宁县景润苗木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二、关于被告人王树林受贿作案事实2008年1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王树林在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阜宁县扶贫办主任、阜宁县农险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涉农企业项目申报奖补资金、协助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及高效农业保险等工作中，先后163次收受或者索取有关单位和个人现金及购物卡总计人民币11555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一）2008年初至2014年初，被告人王树林将阜宁县农工办材料打印、复印等业务交由阜宁县蓝天印务负责人王某甲承做,并向王某甲索要承做业务量30%左右的回扣,王某甲为请托和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帮忙关照,先后8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共计人民币300000元。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树林得知检察机关调取其银行卡流水及调查阜宁县农工办打印费的账目,害怕被查处,将上述赃款中的人民币260000元退给王某甲,后王某甲于2016年12月6日向检察机关退出该赃款人民币260000元。具体为：1.2008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2.2008年9月份，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3.2009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0元；4.2010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40000元；5.2011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6.2012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50000元；7.2013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60000元；8.2014年初，王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被告人王树林银行卡存取款明细及存款凭条、打印费结算帐据、扣押财产清单、缴款凭证、证人王某甲、姜某、刘某甲、魏某、刘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1年春节前至2014年8、9月份，阜宁县北沙为群生产资料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为群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某甲，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为群合作社经营监管等方面帮忙关照，先后5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共计人民币80000元。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树林得知检察机关和纪检机关调取其银行卡流水，并到阜宁县农工办调取有关帐据，害怕被处理，通过孟某将上述赃款中的人民币60000元退给陈某甲，陈某甲于2017年2月22日向纪检机关退出该赃款人民币60000元。具体为：1.2011年春节前，陈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2.2012年春节前，陈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3.2013年9月份，陈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4.2014年1月份，陈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5.2014年8月份，陈某甲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阜宁县农工办对为群合作社的审查意见书、被告人王树林银行卡流水及存款凭条、为群合作社申报试点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审批表、专业合作社进账单、营业执照、申请表、江苏省罚没款专用收据、证人孟某、陈某甲、吴某、丁某、刘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2010年9、10月份，承做阜宁县农工办“一事一议”工程的孟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工程承接等方面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阜宁县2009年度“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中标材料通知、协议书、资金拨付申请表、资金拨付明细表、证人孟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2011年11月份至2012年春节，承建阜宁县农工办牵头组织实施的阜宁县扶贫大棚工程的高某、徐某甲为了请托和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承做工程等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两次经熊惠宇手送给被告人王树林共计人民币80000元。2015年12月份，被告人王树林在得知检察机关和纪检机关在调查其后，害怕被处理，将上述赃款人民币80000元通过熊惠宇退给徐某甲。具体为：1.2011年11月份，高某、徐某甲经熊惠宇手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60000元；2.2012年春节，高某、徐某甲经熊惠宇手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阜宁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大棚项目拨款申请汇总表、资金拨款申请表、记账凭证、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熊惠宇、高某、徐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2013年春节前，阜宁县新祥家禽饲养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王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在土地承包流转、申报项目奖补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2011年高效农业兑现奖补资金审批表、资金拨付申请表、阜宁县财政局记账凭证、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汇总表、报账支出明细表、拨款凭证、账户流水、被告人王树林银行卡流水、证人王某乙、徐某乙、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六）2013年5月份，江苏嘉农种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某甲，为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公司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0元。2015年5、6月份，被告人王树林得知纪检部门调查有关项目申报补助资金情况，害怕受处理，将上述赃款人民币30000元退给顾某甲，顾某甲于2017年2月10日向纪检机关退出该赃款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营业执照、农业财政项目申报材料、阜宁县财政局记账凭证，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汇总表、支出明细表、拨款凭证及发票、江苏省罚没款专用收据、证人顾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七）2012年春节前，阜宁县三安禾谷专业合作社负责人陈某乙，为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在国家有机产品认证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0元。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树林在得知纪委调查有关申报项目资金情况时，害怕被处理，将上述赃款人民币30000元退给了陈某乙。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国家有机产品认证证书、预算拨款凭证、兑现奖补资金审批表、奖励项目表、银行流水、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八）2015年春节前，阜宁县羊寨镇木子美家庭农场农场主李某甲，为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家庭农场申报省级示范家庭农场奖补资金及冷库储藏有关项目补助资金上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家庭农场证书、省级示范家庭农场推荐表和汇总表、2014年江苏省级示范家庭农场名录、实施方案备案书、补助资金发放表、奖补资金审批表、财政专项资金拨付、报账拨款审批表、银行通用回单、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九）2008年至2015年期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在该公司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上帮忙关照，先后29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现金及购物卡计人民币82000元。其中，先后13次以亲戚工资、“专家费”名义共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42000元，2013年5、6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春节、中秋节先后15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超市购物卡计30000元。具体为：1.2008年1月份，以给被告人亲戚工资为名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4000元；2.2008年12月份，以给被告人亲戚工资为名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4000元；3.2009年10月份，以给被告人亲戚工资为名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8000元；4.2011年12月，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元；5.2012年初，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元；6.2012年8月份，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500元；7.2012年底，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500元；8.2013年上半年，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4000元；9.2013年5、6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10.2013年9、10月份，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元；11.2013年底，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元；12.2014年上半年，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500元；13.2014年下半年，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500元；14.2014年底，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元；15.2008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中秋节以及2015年春节先后15次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超市购物卡2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阜宁县财政补贴型农业保险联办共保协议、阜办发[2007]96号、阜办发〔2009〕66号、阜政办发〔2010〕75号、阜政办发〔2011〕109号、阜政办发〔2012〕131号、盐政办发〔2014〕65号、盐政办发〔2015〕40号、阜农保办[2011]7号、盐农险办[2009]1号、阜农险办[2013]16号、阜农险办[2014]26号、盐农险办〔2013〕2号、阜农险办〔2015〕2号文件、薪酬及专家费汇总表、阜宁县农业保险专家费用清单及转账凭证、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阜宁县农业保险专家费用清单及银行流水信息等书证，证人陶某、曹某、洪某、查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2012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中秋节及2015年春节，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宁县支公司经理杨某甲，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公司在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方面的帮忙关照，先后7次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超市购物卡500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3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阜宁县财政补贴型农业保险联办共保协议、记账凭证、进账单、紫金投保清册、报账拨款申请表、拨款凭证、记账凭证及银行业务凭证、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一）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4年中秋节前，阜宁县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总监周某甲，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将农工办“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的监理业务给其公司承做，先后9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及超市购物卡价值人民币3000元，总计人民币3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财政奖补项目资金记账凭证、拨款凭证、项目申拨表、阜宁县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委托书、资金拨款明细表、证人周某甲、徐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二）2013年3月份，阜宁县农工办工作人员胡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将阜宁县全面奔小康南京汇报会农产品供货业务给其家属韩某承做，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2500元。上述事实，有发票、费用表格等书证，证人胡某、韩某、顾某乙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三）2007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前，阜宁县新沟丰庆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负责人孙某，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审批、经营监管及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2011年中秋节前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5000元，2007年至2010年、2012年至2015年的每年春节、中秋节前，孙某均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共17次计人民币5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阜农委[2007]10号关于申请设立资金互助合作社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申请登记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报告、合作社章程、补助资金明细、记账凭证、专项资金拨付申请表、拨付表、证人孙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四）2008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前，阜宁县三灶镇民生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理事长李某乙，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审批、经营监管等方面帮忙关照，2008年中秋节前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5000元、2009年至2014年的每年春节、中秋节前均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共13次计人民币41000元。上述事实，有阜委农[2009]53号文件、报名表、申报审批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请示报告、承诺书、协议书、发起人身份信息、内部管理制度及章程等书证，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五）2009年夏天至2015年春节，阜宁县郭墅恒信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理事长马某，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审批、经营监管及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2009年夏天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2009年中秋节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均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2015年春节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共13次计人民币39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申报审批表、报名表、阜委农[2009]59号文件、年度检查报告书、借款据、存款凭条、合作社盈余及盈余分配表、阜宁县财政局记账凭证、专项资金拨付申请表、拨付表、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六）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阜宁县陈良便民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负责人李某丙，为了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审批、日常监管及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2010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和2013年春节均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4000元，共7次计人民币2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阜委农[2008]8号等设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民办非企业的相关文件、登记证书、法定代表人声明、记账凭证及社员互助金存入凭证、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七）2009年底至2012年中秋节，罗桥诚信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理事长陈某丙，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审批、经营监管等方面帮忙关照，2009年底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6000元、2010年至2012年的每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均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元，共7次计人民币1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申报审批表、阜委农[2009]58号文件、登记证书、盈余及盈余分配表、股票凭证及互助金存单、借据凭证、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八）2009年秋天至2014年春节，阜宁县东沟信民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理事长钱某，为请托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审批及经营监管等方面帮忙关照，2009年秋天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2010年至2013年的每年春节、中秋节和2014年春节均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元，共10次计人民币12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申报审批表、报名表、阜委农[2009]66号文件、登记证书、章程、合作社互助金存单及借款凭证、证人钱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十九）2012年底，时任阜宁县益林镇经管站站长张某甲，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工作方面的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阜委农[2009]54号文件、报名表、申报审批表、记账凭证、报销凭证、发票、差旅费报销凭证、证人张某甲、周某乙、陈某丁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2012年5月份至9月份，阜宁县正源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李某丁，为了请托被告人王树林对其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的帮忙关照，先后2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计人民币7000元。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树林得知检察机关和纪检部门调查其有关问题时感到害怕，将上述赃款人民币7000元退给了李某丁。具体为：1.2012年5月，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5000元；2.2012年9月，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收据、拨付记账凭证、拨款申请表、汇总表及预算拨款凭证、项目检查验收情况汇总表、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一）2012年春节前至2014年6、7月份，阜宁县沟墩禽蛋专业合作社和江苏大瑭禽蛋专业合作联合社法定代表杨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帮忙关照，先后3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计人民币9000元。具体为：1.2012年春节前，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2.2013年4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3.2014年6、7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项目申报标准文本、项目实施方案、验收情况汇总表、营业执照、银行账单、业务凭证、记账凭证、资金审批表、汇总表、预算拨款凭证、拨款申请表、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二）2011年12月份至2013年3月份，阜宁县三安畜禽养殖专业合作社和阜宁县三华生猪专业合作联社负责人陈某戊，为了请托以及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申报项目补助资金上帮忙关照，先后3次送给被告人王树林计人民币9000元。具体为：1.2011年12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2.2012年1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3.2013年3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财政局记账凭证、项目资金拨付表、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汇总表、拨款凭证、记账凭证、项目检查验收情况汇总表、项目资金拨付的报告、验收意见、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三）2010年七八月份，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帮其堂哥皋古道销售树苗及协调提前结账，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80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皋某、刘某丙、徐某丁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四）2010年春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阜宁县阜城镇富康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以下简称富康合作社）工作人员卞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将阜宁县农工办收取的“赞助费”提供给富康合作社进行经营活动，于2010年底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2011年7月份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8000元、2010年至2012年的每年春节、中秋节前和2013年春节前均各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2000元，共9次计人民币32000元。2015年12月，被告人王树林得知检察机关调取其银行卡记录，害怕组织调查，将上述赃款中的人民币8000元退给了富康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周红明。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存款明细及结算凭证、银行流水、证人卞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五）2012年底，阜宁县宏翔禽蛋厂厂长张某乙为了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申报项目奖补资金的帮忙关照，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树林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盐委农[2012]58、59号、盐财农[2012]258、259号文件、记账凭证、拨款申请汇总表、预算拨款凭证指标通知单、项目资金拨付表、拨款凭证、项目资金安排表、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六）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江苏盐阜众信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乙为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在宣传推广、农产品推荐会上推介及购买其生态猪肉、对其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的帮忙关照，每年春节、中秋节前均送给被告人王树林猪肉券计人民币3000元，先后9次共计价值人民币27000元。上述事实，有财务记账凭证、发票等书证，证人于某乙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十七）被告人杨明为其经营的阜宁县景润苗木专业合作社申报国家专项补助资金请托被告人王树林帮忙关照，被告人王树林明知被告人杨明的合作社不符合验收条件，仍然利用职务之便给予关照，被告人杨明最终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人民币150000元。2014年初，专项补助资金下拨后，被告人王树林与杨明商议每人投资人民币70000元“合作”种植瓜蒌，为感谢被告人王树林对其合作社在申报项目补助资金等方面的帮忙关照，被告人杨明提出被告人王树林70000元投资款由其代出，后被告人王树林、杨明按照上述出资额“合作”承包土地种植瓜蒌，被告人杨明实际送给被告人王树林人民币70000元。上述事实，有记账清单、照片、见证书、承包合同书、记账凭证、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汇总表、账户明细、专项资金申领材料等书证，证人胡某、梁某甲、戴某、王某丙、邓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明、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关于被告人王树林贪污作案事实2007年至2011年,在被告人王树林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期间，分管农业产业化工作的农工办副主任张崇吉（另案处理）先后5次经手，从原盐城市委农村工作办公室领取了盐城市委、市政府发放给阜宁县农业农村工作的相关获奖单位和个人的奖金共计人民币184000元。张崇吉领取上述款项后,既未交由本单位财务部门向获奖单位和个人发放,自己又未全部向获奖单位与个人发放,而是先后与被告人王树林共同将其中的154000元予以侵吞。上述事实，有2007年度农业农村工作奖金发放表、2007年度新办规模农业龙头企业工作奖金发放表、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文件阅办卡、盐委〔2009〕5号、盐委〔2010〕5、6号文件、盐委农[2009]5号文件、盐委农[2010]7号、2008年、2009年、2010年度农业农村工作暨脱贫攻坚工作有关奖金发放表、2008年、2009年、2010年度农业农村工作有关奖项奖金安排方案、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等书证，证人赵某、张某丙、魏某、丁某、胡某、贾某、嵇某、李某戊、冯某、邵某、姚某、梁某乙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同案犯张崇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关于被告人王世祥受贿作案事实2008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世祥在担任阜宁县农工办经管站副站长期间，利用负责农业政策保险、负责保管“赞助费”的职务之便，先后23次收受他人现金及购物卡计人民币605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08年1月份，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给被告人王世祥亲属工资为由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8000元；2.2009年，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给被告人王世祥亲属工资为由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8000元；3.2011年3月份，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给被告人王世祥亲属工资为由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8000元；4.2011年12月份，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2000元；5.2012年，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8000元；6.2013年，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8000元；7.2014年8月份，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以“专家费”的名义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8000元；8.2010年至2014年，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每年春节前均送给被告人王世祥超市购物卡计价值人民币1000元，每年中秋节前均送给被告人王世祥超市购物卡计价值人民币500元，共10次计价值人民币7500元；9.2010年中秋节前至2013年春节前，阜城镇富康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为了感谢并请托被告人王世祥将单位公款存到其合作社，先后6次送给被告人王世祥人民币500元，共计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世祥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银行账户流水、2012年度有关人员春节安排明细表等书证，证人陶某、曹某、洪某、查某、刘某乙、丁某、卞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关于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挪用公款作案事实2009年12月至2012年2月，被告人王树林在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兼任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个人决定，指使时任阜宁县农工办经管站副站长的被告人王世祥先后多次将本单位收取的“赞助费”人民币1646000元，以被告人王世祥的名义提供给富康合作社用于经营活动，期间，2012年2月被告人王树林伙同被告人熊惠宇并指使被告人王世祥将其中的500000元“赞助费”再行出借给高某周转使用。另，2010年12月，被告人王树林还伙同被告人熊惠宇将扶贫办的公款人民币500000元出借给高某、徐某甲用于经营活动。具体分述如下：1.2009年12月份至2012年11月份，被告人王树林在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兼任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个人决定，指使阜宁县农工办经管站副站长被告人王世祥先后多次将单位收取的公款“赞助费”共计人民币1646000元，以被告人王世祥的名义提供给富康合作社用于经营活动。2.2010年12月23日，被告人王树林在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兼任扶贫办主任期间，与被告人熊惠宇计议以出差需要借款为由，将扶贫办公款人民币500000元挪用给高某、徐某甲从事经营活动，并由被告人熊惠宇办理出借手续,后分别于2011年2月12日归还300000万元、3月28日归还200000元。3.2012月2月13日，被告人熊惠宇因高某需要资金周转，向被告人王树林提出借用资金，被告人王树林遂指使被告人王世祥，将挪用在富康合作社的1646000元“赞助费”中的人民币500000元出借给高某，并由被告人熊惠宇办理了借款手续,后于2012年6月12日归还。上述事实，有收取资金存放的报告、项目资金收入情况、收取“赞助费”相关情况表、“赞助费”收入情况、记账凭证、收据、现金缴款单、存取款明细表、社员互助金结算、互助金存单、2011年度有关人员春节安排、明细表、借款报告、借款往来款记录、拨付款记录、承包大棚合同等书证，证人卞某的证言、张某丙、杨某丙、梁某丙、张某丁、魏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六、关于被告人杨明诈骗作案事实2014年初，被告人杨明在其经营的阜宁县景润苗木专业合作社实际没有苗木基地的情况下，以景润合作社的名义向阜宁县农工办申报了“优质苗木繁育基地”省级财政扶持项目，后在项目验收时，被告人杨明借用其朋友戴某在阜宁县阜城镇城东村承包的苗木基地作为其已经实施的项目供阜宁县农工办验收，使得其虚假项目通过验收。2014年1月28日该合作社账户收到阜宁县财政局拨付的“优质苗木繁育基地”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15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明在一审庭审中不持异议，并有记账清单、照片、见证书、承包合同书、记账凭证、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拨款申请表、汇总表、账户明细、专项资金申领材料、证人胡某、梁某甲、戴某、王某丙、邓某的证言、被告人杨明、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七、关于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杨明的归案及退赃事实被告人王树林于2016年11月9日下午到阜宁县纪委接受调查，当日被采取“双规”措施，被告人王树林在“双规”期间陆续供述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犯罪事实。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王树林主动向检察机关供述检察机关未有掌握的其与张崇吉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世祥经传唤于2017年3月20日到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王世祥于2016年1月6日、2016年11月25日、2016年8月16日在纪检及检察机关调查农工办收取项目补助资金管理费有关问题时，即供述了被告人王树林指使其将其收取的“赞助费”挪用给富康合作社及他人使用的事实。被告人熊惠宇于2016年12月27日主动到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明经传唤于2017年3月23日到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树林于2016年12月8日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110000元、2016年12月14日向阜宁县纪委退出赃款人民币35000元，共计人民币145000元。被告人杨明于2017年5月31日向阜宁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树林在2015年5、6月份及12月份得知阜宁县纪委及检察机关调查农工办收取“赞助费”等相关问题、调取被告人王树林银行账户流水时，害怕被处理，为了逃避处罚、隐瞒犯罪事实，分别向王某甲退还赃款人民币260000元、向陈某甲退还赃款人民币60000元、向徐某甲退还赃款人民币80000元、向顾某甲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0元、向陈某乙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0元、向李某丁退还赃款人民币7000元、向周红明退还赃款人民币8000元，共计人民币475000万。顾某甲于2017年2月10日向阜宁县纪委退出上述赃款人民币30000元，陈某甲于2017年2月22日向阜宁县纪委退出上述赃款人民币60000元，王某甲于2016年12月6日向阜宁县人民检察退出上述赃款人民币260000元。还查明，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树林于2019年11月27日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受贿赃款人民币元535500元、贪污赃款人民币154000元。被告人王世祥于2019年11月25日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受贿赃款人民币60500元。上述事实，有办案情况说明、缴款凭证、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熊惠宇、杨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树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与他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与被告人熊惠宇、王世祥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王世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与被告人王树林、熊惠宇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和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熊惠宇与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杨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树林在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树林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有掌握的贪污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林如实供述受贿和挪用公款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林与王世祥、熊惠宇部分挪用公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树林、熊惠宇在共同挪用公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世祥受被告人王树林指使在共同挪用公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祥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有掌握的挪用公款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世祥如实供述受贿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惠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树林、王世祥、杨明退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树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世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熊惠宇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杨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王树林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34500元（其中向阜宁县纪委退出人民币145000元、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人民币689500元）、被告人王世祥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500元、被告人杨明向检察机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0元、陈某甲向纪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000元、顾某甲向纪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树林已退还给徐某甲的赃款人民币80000元、已退还给陈某乙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已退还给李某丁的赃款人民币7000元、已退还给周红明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王树林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受贿部分，1.原判认定第（四）起80000元属于经营分成，不属于受贿；2.原判认定第（九）起第4-8、10-14笔以“专家费”名义合计收受26000元属于不当得利、第9笔10000元收受是事实但并未利用职务便利，均不构成受贿，第15笔应认定4000元而非30000元；3.原判认定第（十二）起32500元是应当认定为经营所得，不属于受贿;4.原判认定第（十四）起王树林表明李某乙送过两箱酒和T恤衫，具体实物难以核价，应扣除对应的三次3000元合计9000元；5.原判认定第（二十三）起王树林与皋某之间有经济往来，皋某母亲在上海看病，王树林看望出了2500元应扣减，收受的该8000元属于非职务行为;6.原判认定第（二十六）起收受猪肉券27000元，是为工作所用，应予扣减。二、贪污部分，王树林跟张崇吉没有共同贪污故意和行为，款项不应当定性为公款。三、挪用公款部分，原判认定第1、3起款项对农工办而言应当属于不当得利，不属于公款，王树林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四、原判认定法定情节不当，对酌定情节未在量刑时充分体现，1.王树林应当认定全案自首，原判仅贪污认定自首；2.王树林具有立功情节，原判未予认定；3.原判认定的索贿情节，仅限于第（一）起与王某甲之间的回扣；4.挪用公款原判未区分主从犯不当。王世祥的上诉理由为：一、受贿部分，1.原判认定受贿前三节有误，应该是属于应得的工资，其没有受贿的故意；2.保险公司发的“专家费”有文件规定的，是应得的收入，不应认定为受贿；3.保险公司、富康合作社发放的中秋、春节购物卡是安排的福利。二、挪用公款部分，1.按照领导的要求把钱存在富康合作社，本金和利息都分批存入农工办账户；2.2012年2月熊惠宇拿着王树林的借条找其从富康合作社取款500000元，亦是领导决定的。除此以外，其辩护人还提出，即使王世祥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应该综合考虑其自首、从犯等情节，对其适用缓刑。熊惠宇的上诉理由为：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当时都是接受领导的安排做的，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应当是一种违纪行为，其没有挪用公款的犯罪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二审检察员意见：上诉人王树林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77000元，上诉人王树林的其他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王世祥、熊惠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王树林受贿、挪用公款、王世祥受贿、挪用公款、熊惠宇挪用公款、杨明诈骗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所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7年至2011年,在王树林任阜宁县农工办主任期间，分管农业产业化工作的农工办副主任张崇吉先后5次经手，从原盐城市委农村工作办公室领取了盐城市委、市政府发放给阜宁县农业农村工作的相关获奖单位和个人的奖金共计人民币184000元。张崇吉将其中的77000元交给王树林，后王树林将该款予以侵吞。上述事实，有上诉人王树林的供述，证人赵某、张某丙、魏某、丁某、胡某、贾某、嵇某、李某戊、冯某、邵某、姚某、梁某乙等人证言，以及2007年度农业农村工作奖金发放表、盐委〔2009〕5号、盐委〔2010〕5、6号文件、盐委农[2009]5号文件、盐委农[2010]7号、2008年、2009年、2010年度农业农村工作暨脱贫攻坚工作有关奖金发放表、2008年、2009年、2010年度农业农村工作有关奖项奖金安排方案、记账凭证、费用报销单等证据证实。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二审检察员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王树林的辩护人提出有关受贿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第（四）起80000元为受贿并无不当。王树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高某、徐某甲等人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王树林没有实际投入，亦未付出劳动，故所收受的80000元并非其经营所得。2.原判认定第（九）起第4-8、10-14笔以“专家费”名义收受贿赂并无不当。首先，农业保险业务是政策性保险，国家财政有相应配套资金，作为对该项业务具体负责的王树林、王世祥，在工资外从保险公司以专家费的名义得好处费无法律依据；其次，按照市文件规定，农业保险专家的职责主要是核定农作物受损状况，而农业保险理赔方案基本都是由农业局农业专家出具农作物损失测产记录，并且在测产记录上由专家签字，王树林、王世祥并没有签字，也没有提供过受灾方面技术资料，未实际履行农业专家职责；第三，2011年12月份左右，县农业保险办公室出台聘请农业保险专家的文件，文件中聘请的专家是王树林指定的，王树林将自己和王世祥等都放到了专家组中，目的即是每年得本不应得的“专家费”。3.原判认定第（十二）起受贿32500元并无不当。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胡某、韩某、顾某乙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胡某为感谢王树林将相关供货业务给其家属韩某承做，送给王树林32500元。辩护人认为该款项是“王树林和胡某合伙经营的分成所得”得不到证据支持。4.原判认定第（十四）起受贿41000元并无不当。李某乙为请托和感谢王树林在合作社的审批、经营等方面的关照，2008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前合计送给王树林41000元的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认为王树林提出李某乙送过两箱酒和T恤衫的事实，不仅与王树林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矛盾，而且也得不到其他证据的证实。5.原判认定第（二十三）起受贿8000元并无不当。王树林利用职务之便收受皋某贿送的8000元，并为他人谋利的事实，有证人皋某、刘某丙、徐某丁的证言、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且王树林的供述、皋某的证言亦证实，皋某因其母亲生病而向王树林借的2500元与本起受贿没有关系。6.原判认定第（二十六）起收受猪肉券27000元为受贿并无不当。王树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于某乙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于某乙为请托王树林在项目补助资金及农产品营销方面帮忙关照,自2011年至2015年春节、中秋节,先后9次各送给王树林价值3000元的猪肉票，共计27000元。辩护人认为王树林收受这些猪肉票是为工作所用，得不到证据证实。关于王树林的辩护人、二审检察员提出有关贪污部分的意见。经查，1.本案涉及的款项是盐城市委、市政府发放给阜宁县农业农村工作的相关获奖单位和个人的奖金，原判认定为公款并无不当。2.根据王树林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可以证实王树林主观上具备侵吞奖金的犯罪故意。3.根据在案的证据情况，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二审检察员对王树林的贪污犯罪数额调整为77000元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王树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挪用公款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赞助费”来源于农工办对各相关单位申领的国家专项补助资金的抽成，原判认定为公款并无不当;富康合作社按规定通过吸收本社社员存款支付利息和红利，向社员发放贷款收取利息赚取利息差额盈利，属于盈利性机构。故原判对王树林的行为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关于王树林的辩护人提出的有关量刑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仅认定王树林构成贪污自首、未予认定其构成立功以及对挪用公款未区分主从犯、将具有索贿情节作为从重处罚情节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王世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农业政策保险的推广、组织、协调和宣传等工作是阜宁县农工办的职责，王世祥系农工办工作人员，因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需要农工办帮助拓展政策性保险业务，王世祥在其家属未实际工作的情况下，以生猪保险员的身份每年从保险公司获取所谓的薪酬，原判对王世祥以受贿论处符合法律规定。2.人保财险阜宁支公司因开展政策性农业保险业务的需要，自2011年底开始以给王世祥发放“专家费”为名贿送财物，同样系王世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财物的行为。3.保险公司为感谢王世祥对农业政策保险业务的帮忙关照，富康合作社为感谢王世祥将保管的农工办的“赞助费”提供给该互助社经营使用，利用中秋节、春节向王世祥贿送购物卡等财物，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4.原判在对王世祥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了其犯罪金额、情节、认罪态度等，量刑恰当，另因其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两个罪，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熊惠宇提出其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熊惠宇在与王树林共同挪用公款的犯罪过程中系犯意的提起者，且在挪用公款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仅是受王树林安排行事；且根据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主观上具有挪用公款的犯罪故意。原判依法对其以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树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与上诉人熊惠宇、王世祥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上诉人王世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与上诉人王树林、熊惠宇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和挪用公款罪。熊惠宇与王树林、王世祥共同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杨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王树林、王世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王树林在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树林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树林如实供述受贿和挪用公款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树林与王世祥、熊惠宇部分挪用公款系共同犯罪；王树林、熊惠宇在挪用公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世祥受王树林指使在挪用公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王世祥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世祥如实供述受贿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熊惠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树林、王世祥、杨明退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对王世祥、熊惠宇、杨明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综合考虑王树林贪污犯罪数额的调整以及其认罪悔罪等情况，本院决定对其刑期在原判基础上予以适当调整，以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阜宁县人民法院（2017）苏09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至第四项判决内容。二、撤销阜宁县人民法院（2017）苏0923刑初409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五项，即“被告人王树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被告人王树林退出的赃款人民币834500元（其中向阜宁县纪委退出人民币145000元、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人民币689500元）、被告人王世祥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500元、被告人杨明向检察机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0元、陈井文向纪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000元、顾立稳向纪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树林已退还给徐一红的赃款人民币80000元、已退还给陈斯恩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已退还给李文龙的赃款人民币7000元、已退还给周红明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完毕。）四、上诉人王树林退出的赃款人民币757500元（其中向阜宁县纪委退出人民币145000元、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人民币612500元）、上诉人王世祥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500元、原审被告人杨明向检察机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0元、陈井文向纪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0000元、顾立稳向纪委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树林向阜宁县人民法院退出的人民币77000元，冲抵罚金。继续追缴上诉人王树林已退还给徐一红的赃款人民币80000元、已退还给陈斯恩的赃款人民币30000元、已退还给李文龙的赃款人民币7000元、已退还给周红明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爱文审判员  陈 斐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华明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