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22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盼盼，女，198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杭州市上城区小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教工路5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731992939J。 负责人：郑文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龙，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旺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振兴西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609160063M。 法定代表人：曹永梅。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盼盼因与被上诉人杭州旺旺食品有限公司分公司（以下简称旺旺分公司）、杭州旺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5民初5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盼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上诉人旺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龙、被上诉人旺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8年4月15日，王盼盼入职旺旺分公司从事业务员岗位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2017年4月16日，以旺旺分公司为甲方，王盼盼为乙方，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约定劳动合同期限类型为无固定期限合同，自2017年4月16日起；甲方聘用乙方从事业务工作；乙方的工作地点为浙江；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其本职工作；甲方因生产和工作需要，依据乙方的专业、特长、工作能力和表现，有权调整乙方工作岗位，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乙方的工作时间，乙方所在岗位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具体作息时间按公司规定执行；乙方未按甲方《考勤管理办法》进行申请并取得同意的，不视为加班；甲方依法建立和完善各项规章制度，甲方应将制定、变更的规章制度及时进行公示或者告知员工，乙方应严格遵守；乙方违反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甲方有权按国家和甲方的规定对乙方给予纪律处分或经济处罚，直至解除本合同并依法追究乙方的相关责任；乙方在法定工作时间内提供正常劳动后，甲方根据乙方现任职务或工作岗位、本单位薪资管理办法，按月以货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本合同履行期间，乙方的工资调整按照甲方的薪资管理办法确定，甲方施行调岗调薪制度；双方同意依照乙方所在岗位（职位）相对应的工资即2110元作为乙方加班费计算基数，甲方依照该基数计算乙方每月之加班费，如在本合同期间，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发生变动而高于上述加班基数，则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的标准作为计算基数；乙方有“违反甲方的规章制度的”等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乙方在此确认，乙方已学习并认可甲方的规章制度，乙方接受甲方所公示之规章制度的管理，乙方知悉甲方的规章制度同时公示于DCC平台公司公示栏http：//dcc.want-want.com,乙方随时登陆该平台并学习掌握甲方各项管理制度。合同对其他条款也作了规定。旺旺集团《奖惩管理办法》规定：员工有“拒不听从主管人员指挥、监督，经劝导仍拒不听从者”等情形之一者得记大过1或2次之惩处；员工有“自第1个大过起一年内累计被记3个（含）以上大过者”等情形之一者，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或纪律，得予以过失性解除劳动关系。该《奖惩管理办法》由王盼盼签字确认签收。2017年5月，王盼盼被调岗至旺旺分公司萧山营业所，岗位为送旺代表，职等薪资未变动。2018年6月29日和30日，旺旺分公司分别以电子邮件和快递形式，向王盼盼发出《工作安排通知》，载明：“每日按照路线100%完成终端拜访，维护终端陈列，每日需回传每个必拜访终端门头照片+对应终端产品基础陈列照片（须含当天通关密码）……汇报对象：区域总监肖伟……针对未按要求作业、交易金额不达标人员，连续三天予以小过处罚；后期仍不予改善，每周将依据《奖惩管理办法》相关规章制度该行为将被视为‘据（拒）不听从主管人员指挥、监督、经劝导仍拒不听从’予以大过处罚。”2018年7月3日至7月21日期间，旺旺分公司区域总监肖伟每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通知王盼盼按工作要求汇报工作。2018年8月31日，旺旺分公司通过EMS邮寄方式向王盼盼发放惩处通知函，载明：“因您未按照2018年6月29日的邮件通知履行工作职责，截止2018年7月9日，您已连续一周未按公司要求履行工作职责。现公司依据《奖惩管理办法》的规定‘据（拒）不听从主管人员指挥、监督、经劝导仍拒不听从者’，给予您记大过处分一次，并请您按公司要求履行工作职责。”2018年9月7日，旺旺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及EMS邮寄方式向王盼盼发放惩处通知函，载明：“因您未按照2018年6月29日的邮件通知履行工作职责，截止2018年7月16日，您又连续一周（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7月16日）未按公司要求履行工作职责。现公司依据《奖惩管理办法》的规定‘据（拒）不听从主管人员指挥、监督、经劝导仍拒不听从者’，给予您记大过处分一次，并请您按公司要求履行工作职责。”2018年9月17日起，王盼盼开始履行工作职责。2018年11月18日，旺旺分公司通过邮件方式向王盼盼发放培训通知，培训对象为9月新人训结训人员、11月新进业务主管、业务同仁、现渠及内勤。王盼盼收到培训通知后未出席也未请假。2019年1月11日，旺旺分公司通过EMS邮寄方式向王盼盼发放惩处通知函，载明：“因您未按照公司通知于2018年11月21日-11月22日参加员工培训。现公司依据《奖惩管理办法》的规定‘据（拒）不听从主管人员指挥、监督、经劝导仍拒不听从者”，给予您记大过处分一次，并请您按公司要求履行工作职责。”2019年2月20日，旺旺分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及EMS邮寄方式向王盼盼发放合同解除通知函，载明：“由于您自第一个大过起一年内累计被记3个（含）以上大过，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经公司研究决定，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与您即时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解除日为2019年2月22日”。 原审另查明：王盼盼曾于2018年7月19日要求旺旺分公司支付其被扣工资790.8元，向拱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经审理后作出裁决，支持了王盼盼的该项请求。2016－2018年6月至9月期间，旺旺分公司给王盼盼发放了夏日实物福利，但未发放高温补贴费用；高温作业工人本地的高温补贴标准，2016－2017年度为225元/月，2018年度为300元/月。 原审再查明，2019年3月20日，王盼盼又向拱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旺旺分公司支付其赔偿金97636元、2018年高温补贴费用580元。2019年4月23日，仲裁委作出了浙杭拱墅劳人仲案（2019）2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高温补贴共计580元，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王盼盼的其他仲裁申请请求。王盼盼不服该裁决，遂于2019年6月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旺旺分公司向王盼盼支付赔偿金97254.08元；2、旺旺分公司向王盼盼支付2018年高温补贴580元；3、旺旺公司对旺旺分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清偿赔偿责任；4、旺旺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原审审理中，王盼盼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旺旺分公司与王盼盼补签书面劳动合同（2008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0日、2017年4月11日起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未签劳动合同2倍工资97254.08元；交付劳动合同书；2、判令旺旺分公司补发王盼盼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22日工资4300元，加付25%赔偿金为1075元，合计5375元；3、判令旺旺分公司补发王盼盼自入职之日2008年4月11日起至法定期间2019年2月22日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若无法补缴则赔偿损失4131.40元；4、判令旺旺分公司补发王盼盼2008年至2018年期间6月-9月/年4个月按照300元标准支付44个月高温补贴为13200元；5、判令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2018年期间医疗费1423.36元，加付25%赔偿金355.84元，合计1779.20元；6、判令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2018年期间作为工资组成部分的通讯费补贴1499.05元，加付25%赔偿金374.76元，合计1873.81元；7、判令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应休未休年休假7天报酬工资为4151.72元，加付25%赔偿金1037.93元，合计5189.65元；8、判令旺旺分公司向王盼盼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赔偿金97254.08元；9、判令旺旺分公司向王盼盼支付2018年高温补贴580元；10、判令旺旺公司对旺旺分公司的上述各项给付义务承担清偿赔偿连带责任；11、判令旺旺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旺旺分公司是否应向王盼盼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防暑降温饮料能否充抵高温补贴、以及王盼盼新增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合并审理的问题，构成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一、关于旺旺分公司有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及应否支付赔偿金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理中，王盼盼称旺旺分公司存在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违法行为。对此，旺旺分公司并不认同。王盼盼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前述主张。故，王盼盼该诉称事实难以得到认定。现没有证据证明旺旺分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王盼盼承担。而旺旺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王盼盼在岗工作期间不遵守劳动纪律，不服从管理人员的管理，不认真工作等，这些都给旺旺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和管理秩序带来了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旺旺分公司根据王盼盼的工作表现，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解除与王盼盼的劳动合同，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不构成违法解除。因此，王盼盼要求旺旺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之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王盼盼诉请的支付高温补贴的问题。王盼盼在职期间，旺旺分公司虽然向其发放了夏日实物福利，但防暑降温饮料不能充抵高温补贴。故对旺旺分公司的发放夏日实物福利代替高温补贴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旺旺分公司依法应当向王盼盼支付相应高温补贴。因此，王盼盼该诉请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但其要求旺旺分公司自2008年起补发高温费之主张，因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终止，王盼盼该项诉请，应受三年时效的约束，故其要求支付于劳动关系终止之日前三年内（即2016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22日）高温补贴3000元〔（225元/月×4月/年×2年）+（300元/月×4月/年×1年）〕的诉请，予以支持，超过三年的，不予支持。鉴于旺旺分公司系旺旺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故前述责任应有其上级法人旺旺公司承担。另，王盼盼就该高温补贴新增的诉讼请求部分，为其与讼争的劳动争议（注：该争议是指王盼盼诉请变更前的其要求支付2018年高温补贴580元之争议事项）具有不可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对王盼盼该新增部分诉请，予以合并审理。三、关于王盼盼新增的除高温补贴外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合并审理的问题。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劳动争议案件，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是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前置程序，未经仲裁，当事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不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不予审理。本案中，王盼盼于审理过程中新增诉请要求判令：旺旺分公司与王盼盼补签书面劳动合同（2008年4月11日至2017年4月10日、2017年4月11日起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未签劳动合同2倍工资97254.08元，交付劳动合同书；旺旺分公司补发王盼盼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22日工资4300元，加付25%赔偿金为1075元；旺旺分公司补发王盼盼自入职之日2008年4月11日起至法定期间2019年2月22日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若无法补缴则赔偿损失4131.40元；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2018年期间医疗费1423.36元，加付25%赔偿金355.84元；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2018年期间作为工资组成部分的通讯费补贴1499.05元，加付25%赔偿金374.76元；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应休未休年休假7天报酬工资为4151.72元，加付25%赔偿金1037.93元。王盼盼上述新增的诉讼请求，均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具有可分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王盼盼就其新增请求应当先行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因该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王盼盼可另行主张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9年11月26日判决：一、旺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盼盼高温补贴3000元；二、驳回王盼盼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旺旺公司负担。王盼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预交的诉讼费）；旺旺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王盼盼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旺旺分公司、旺旺公司的答辩缺乏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未对王盼盼的一审诉讼请求予以处理是错误的，王盼盼在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属于审理范围。关于王盼盼劳动关系的入职时间认定错误，入职时间应为2008年4月11日，而不是15日。王盼盼与旺旺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尚未成立。一审遗漏认定旺旺分公司未依法签订劳动合同、未依法申报社会保险、未依法申报公积金、未依法建立各项规章制度公示等行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仅判决支持3000元高温补贴不当，判少了。三、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四、一审错误判决，损害了王盼盼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王盼盼一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盼盼在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旺旺分公司、旺旺公司在二审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旺旺分公司、旺旺公司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8年4月11日，旺旺分公司与王盼盼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08年4月15日起至2011年4月15日止。2011年4月16日，旺旺分公司与王盼盼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1年4月16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 本院认为，本案中，旺旺分公司与王盼盼分别于2008年4月11日、2011年4月16日及2017年4月16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的事实清楚，对有争议的前两份《劳动合同书》，王盼盼在二审中自认其于2008年4月11日、2011年4月16日签署了该两份合同，而旺旺分公司也对此签订时间予以认可，故可予确认。王盼盼提出的因旺旺分公司在2008年4月11日及2011年4月16日的《劳动合同书》上未签署签订日期，故合同未成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该两份合同上均加盖了旺旺分公司的印章，旺旺分公司确认的签订时间与王盼盼认可的时间是一致的，且王盼盼亦认可自2008年4月15日起至合同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一直存续，并未中断过，故案涉三份《劳动合同书》均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第一份《劳动合同书》的签订时间虽是2008年4月11日，但约定的合同期限自2008年4月15日起，试用期也是从此日开始，故原审认定王盼盼2008年4月15日入职旺旺分公司符合合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王盼盼在提起诉讼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中除关于高温补贴的诉讼请求与讼争劳动争议（原诉讼请求中要求旺旺分公司支付王盼盼2018年高温补贴580元）具有不可分性外，其余均属独立的诉请，应先行申请劳动仲裁，故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审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王盼盼对原审认定的高温补贴标准有异议，认为发放的高温补贴不应按照当年的标准，而应按现在提起诉讼时的标准予以发放，本院认为王盼盼该主张没有依据，原审以应发放当年的高温补贴标准予以判决支付并无不当。经查，原审不存在程序违法而影响实体判决的情形。综上，王盼盼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盼盼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陈 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袁其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