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15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小龙，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润祥，女，195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迎雪，河北诚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勤虎，男，196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波，石家庄市正定同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傅若旭，女，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原审被告：傅岱旭，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正定县。 上诉人傅小龙、江润祥因与被上诉人王勤虎、原审被告傅若旭、傅岱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3民初2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小龙、江润祥上诉请求：请求判令撤销正定法院（2019）冀0123民初第288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作出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所认定事实之间相互矛盾、认定事实与判决结论之间逻辑混乱，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的诉求是不同借款人、不同借款时间的两笔借款的混搭，被上诉人之所以把这样两笔借款凑在一起起诉，目的就是要混淆法庭视听。本案案涉的10万元借据显示借款时间为2015年5月28日，本案案涉的90万元借据显示借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日，两笔借款时间相差甚远，还款日期截然不同。上诉人傅小龙出具的还款银行流水均从还款时间上显示就是对90万元借据的利息偿还，并非被上诉人所说分不清还的哪笔贷款。根据举证规则，上诉人傅小龙已经就付息完成了举证义务，如果被上诉人不认可就应该就相反意见举证，才能推翻上诉人，可是原审却没有让被上诉人继续举证，仅凭单方反驳就否认了还款事实，原判决的认定对上诉人无论从客观真实和法律适用上均不公平。2、被上诉人诉求主张2018年3月以后的利息已经说明上诉人已经不欠被上诉人2018年3月份之前的利息，可根据上诉人提交给法庭的还款流水，能够证明上诉人不但不欠利息，反而是还的很多、超过了国家法律规定的上线年息36%。被上诉人在这个关键问题上既不提交上诉人还息的证据，还直接否认上诉人还息的证据，这就跟被上诉人自己的诉求产生明显的矛盾，被上诉人有什么顾忌和目的也就显而易见了。3、本案案涉90万元借条为上诉人江润祥书写，借款90万元借据是江润祥和被上诉人王勤虎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被上诉人王勤虎未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江润祥本人付款，故案涉90万元借据在上诉人江润祥和被上诉人王勤虎之间并未生效。一审判决认定的47万元借款是上诉人傅小龙与被上诉人王勤虎之间发生的真实借款的意思表示，是上诉人傅小龙以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王勤虎的借款，所借款项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也并未约定用于哪里，原判直接认定用于共同经营的河北厚达养老休养康复活动中心项目属夫妻共同债务没有法律依据，也与判决中对傅岱旭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认定中的论述相矛盾。对于案涉10万元借据，属上诉人傅小龙与被上诉人王勤虎之间的法律关系，此笔借款被上诉人既没有交付的证据，也没有用于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的证据，故案涉借款并非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江润祥不应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原判中多次提到上诉人傅小龙与被上诉人王勤虎之间借款多达千万，但是本案诉争的借款只有两笔，其余均未起诉，对于该未起诉内容，被上诉人也未向法庭提交千万元借款证据，一审判决却主动认定与本案无关的事实，并以此直接否认上诉人还息的事实和证据，属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权益。另外，就上诉状中所涉的10万元借款，上诉人不再就该笔借款提起上诉。 王勤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二审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本案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法院的判决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傅小龙与江润祥系夫妻关系，被上诉人将二人共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出具的银行流水并没有显示是支付哪笔借款的利息。因为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借款就多达上千万元，反而是上诉人在这混淆视听，企图扰乱审判人员的审理思维而从中获益。二、上诉人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被上诉人只借给其47万元，其还一直按照90万元的借款支付利息，一直支付了28个月，那有人相信吗？事实是上诉人夫妇打着开办河北厚达老年修养康复活动中心的名义四处借款，并且上诉人江润祥还和其丈夫傅小龙一起为被上诉人王勤虎出具承诺书，并录了视频，承诺如不能按时还款就用房产抵债。由此可以认定，借款人是傅小龙与江润祥夫妇二人，借款虽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是用于二人均是股东的河北颐福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中。因此，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 王勤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截止到2019年7月19日利息为32万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它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称，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未还，并出具两份借条，其中，2015年5月28日借条载明“今借王勤虎人民币壹拾万元整。6月28日前还。傅小龙2015.5.28”，对该份借条被告认为该笔借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并且原告未能提交支付该笔借款的证据，故对此10万元借款不予认可。另一份2015年11月2日的借条载明“今借王勤虎玖拾万元整（900000元）月息3万元。江润祥2015.11.2日”。被告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原告扣除当月利息3万元，实际支付了47万元，实际借款人是傅小龙，不是江润祥，47万元转给傅岱旭账户也是傅小龙指示原告转款，并非江润祥让原告转款。原告对扣除3万元利息和实际转款到傅岱旭账户47万元的真实性无异议，称90万元借条的数额其中包括了准备替被告傅小龙向李彦堂还款的40万元，后来发现自己手里还有被告一个40万元的借条，就没有替被告还款，但是被告从自己手中拿走了40万元的借条，转款的数额加上拿走40万元借条的数额即为90万元借款数额。被告否认从原告手中拿走40万元借条，原告也未能提交被告拿走40万元借条的相关证据。原告称，被告从原告处借款百万元用于河北厚达老年休养康复活动中心项目的资金周转，原告按照被告傅小龙的要求将借款交付。至2018年3月19日，被告开始拒付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既不支付利息，也不偿还本金，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付，为此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被告傅小龙称，一、傅小龙与原告王勤虎之间有本次借款的合意，表示要借款100万元，指示王勤虎将借款打到傅岱旭的账户。但是王勤虎只转了47万元，并预先扣了3万的利息。后傅小龙一直按照每月3万元支付利息直至2018年3月19日，其余的本金50万元王勤虎一直未曾支付。根据原告转款的实际情况，傅小龙向王勤虎借到本金47万元计算，月息3万元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年息36%的标准，故已经超额支付的利息部分应折抵本金。从2015年11月2日至2018年3月9日共还款28个月，每月3万元，共计84万元，扣除应还利息按照每月3分计算，合计39.48万元，超额支付44.52万元的利息折抵本金，故傅小龙尚欠王勤虎本金2.48万元（47-44.52）。对原告主张的2015年5月28日借款10万元的事实不认可，认为该笔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次原告应提交交付的证据，进一步证明借贷关系的成立。此笔借款并非原告诉状中所称2015年-2017年9月18日之间的借款，故与本案无关，建议原告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被告傅小龙与原告王勤虎之间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金额为本金47万元，连本带息共计还款84万元，尚欠本金2.48万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年息24%从2018年3月19日起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之日。为此，被告傅小龙提交自2015年11月2日至2018年3月被告向原告还款的收条及转账记录，其中：2015年11月2日王勤虎收取3万元；2015年12月2日收取36850元；2016年1月1日收取3万元；2016年2月2日收取3万元；2016年5月6日王勤虎签字的条中记录为：5月2号-6月2号82500元，2个月息；5月11号-6月11日20000元，2个月息；5月15日-6月15号30000元，2个月息。2016年2月23日署名王勤虎的条中记录账号为：62×××84建设银行董建平能收到。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自2016年3月2日起至2018年1月5日被告江润祥账户向该账户转款15笔（其中3万元11笔、6万元1笔、123000元1笔、137250元1笔、120000元1笔），共计金额770250元。原告对被告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19日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支付的利息并不全是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并称，被告向原告借款总共有1000多万元，被告每次还利息就还一部分，也分不清是还哪一笔的利息。被告承认向原告的借款很多笔，每次支付利息分不清还的那笔借款利息。被告江润祥称，一、江润祥与原告王勤虎虽有借款90万元的合意，并于2015年11月2日书写了借条，但原告王勤虎并未按照借款合意把90万元交付于被告江润祥，被告江润祥也未曾指示任何人接收此笔借款，故被告江润祥与原告王勤虎之间的借款90万元的合同并未生效，二人之间没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被告傅小龙与原告王勤虎之间的借款，被告江润祥并不知情且并未用于夫妻二人共同家庭生活，与被告江润祥无关，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傅若旭称，傅若旭与原告王勤虎之间没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人之间既没有民间借贷的合意也没有借款的事实更未曾指示任何人接收原告诉称的百万借款。被告傅若旭与本次民间借贷案件并无关联，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告傅岱旭称，与原告王勤虎之间没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人之间没有民间借贷的合意。原告王勤虎是受被告傅小龙的指示，将47万元打入被告傅岱旭的银行账户，只是傅小龙与王勤虎完成民间借贷交付环节当中指示交付的对象，并非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借贷主体，被告傅岱旭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另查明，河北颐福鑫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在2015年4月10日成立，成立时傅若旭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傅小龙、江润祥、傅若旭，2017年3月8日变更为河北乾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述事实，由原、被告分别提交的证据及本案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本金，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2015年11月2日，被告江润祥给原告出具了借款90万元的借条，但原告向被告支付时扣除当月利息3万元，实际支付了47万元，对该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称另40万借款准备替被告向李彦堂还款40万，因发现自己手中还有一张被告借款40万元的借条，就没有向李彦堂还款，而让被告拿走了40万元的借条，但被告否认从原告处拿走40万元的借条，原告也没能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原告所称被告拿走40万元借条，以此主张被告借款90万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向原告出具的90万元的借条中，实际借款本金为47万元。2015年5月28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款10万元的借条，虽然被告称该笔借款原告未出具支付凭证，认为该笔借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但被告并不否认该借条系被告出具，并且在原被告之间发生的借款多达千万元，被告向原告一直在支付利息，支付的利息也分不清是支付的哪一笔借款的利息，通过双方庭审中所叙述的借款还息的过程，可以认定该笔借款未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所称该笔借款10万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数额中是否应对超额部分扣抵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分，自被告2015年11月2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时间计算至2018年3月19日，以借款本金57万元为基数按照以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488490元，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为488490元。被告虽称原告支付的借款是47万元，自2015年11月2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利息的时间计算至2018年3月9日共还款28个月，每月3万元，共计84为万元，扣除应还利息按照每月3分计算，合计39.48万元，超额支付44.52万元的利息应折抵本金。但根据双方庭审陈述，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很多笔数额多达千万元，虽然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但双方均称每次支付利息都分不清是支付的哪一笔借款的利息，不是单独针对哪一笔支付的。故对被告所称应将超额支付的利息折抵本金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7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被告江润祥虽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但其向原告出具借条，而向原告所借款项用于其共同经营的河北厚达老年休养康复活动中心项目，被告江润祥应承担共同的还款责任。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借款虽然转到傅岱旭账户，但该转账是按照被告傅小龙的要求转账，被告傅岱旭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付若旭虽曾是公司股东，但该笔借款并非是以公司名义向原告的借款，被告付若旭亦不应对此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傅小龙、江润祥向原告偿还借款57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3月20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被告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80元，由原告负担6724元，被告傅小龙、江润祥负担9956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就上诉状中所涉100000元借款部分不再提起上诉，本院予以准许。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分别评析如下： 关于上诉人傅小龙与被上诉人王勤虎之间是否曾有千万元左右借款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未主张该部分，故该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从2015年11月2日江润祥所出具借条的内容以及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时间、数额来看，双方约定月息3万元，从2015年11月2日开始还息至2018年3月共计28个月期间，每月偿还3万元，共计偿还840000元。被上诉人称系对上诉人所借其他款项还息的主张，因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未涉及借款本息的偿还问题，被上诉人可另行主张。 关于上诉人已支付的利息之和是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年息36%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自上诉人2015年11月2日开始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时间计算至2018年3月19日，以借款本金57万元为基数按照以月息3分计算，利息为488490元。因在二审中上诉人就上诉状中所涉100000元借款部分不再提起上诉，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因双方约定的利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上诉人偿还的不足以清偿全部本息之和，因此上诉人偿还利息超过36%的部分可以折抵本金。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840000元中除偿还488490元外，可折抵本金351510元，就借款570000元尚欠被上诉人本金218490元。故本案折抵后的本金及利息问题，应以218490元为本金，利息自被上诉人在起诉时所请求的2018年3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关于上诉人江润祥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诉人江润祥虽称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但其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并将向被上诉人所借款项用于上诉人共同经营的河北厚达老年休养康复活动中心项目，故上诉人江润祥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认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傅小龙、江润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正定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3民初2883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傅小龙、江润祥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王勤虎本金21849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息24%计算）。 一审案件受理费16680元，由上诉人傅小龙、江润祥负担2980元，由被上诉人王勤虎负担1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0元，由上诉人傅小龙、江润祥负担2980元，由被上诉人王勤虎负担13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俊平 审判员  姜瑞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田家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