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0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杰，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现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9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正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正定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冀0123刑初5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办理公租房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潘某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其人民币18000元。 （二）2018年7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办理驾驶证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关某办理Ｂ2驾驶证为由骗取其人民币9500元。 （三）2018年7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办理公租房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谷某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其人民币14000元。 （四）2019年4、5月份，被告人李晓杰以帮被害人邓某投资比特币获利为由骗取其人民币105830元。 （五）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投资比特币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许某投资比特币获利为由骗取其人民币55230元。 （六）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李晓杰以帮被害人马某投资比特币获利为由骗取其人民币44270元。 被告人李晓杰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 另，被告人李晓杰给被害人邓某作为利润转回19200元；给被害人许某作为利润转回4670元；给被害人马某作为利润转回4730元；故被告人李晓杰对被害人邓某、许某、马某的犯罪数额应予扣除。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信：李晓杰，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 2.潘某提供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主要证实2018年6月11日招商银行信用卡转账9000元；支付宝转账记录:主要证实2018年7月23日通过余额宝转到李晓杰招商银行（5653）9000元，共计18000元。 3.2018年7月6日关洪厂与李晓杰签订的协议书。微信截图：关某与李晓杰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6日关某通过微信转给微信名“夜殇”微信号:×××元，2018年7月20日关某通过徽信转给微信名“夜殇”微信号:×××元，共计9000元，关某驾照预约查询结果。关某全身照，手部照片主要证实手有残疾。 4.被害人谷某提供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8月16日分五次转到微信名为“夜殇”的微信上14000元。 5.被害人邓某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尾号（5563），主要证实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6月30日分6笔转到张汝冻、刘检妹银行卡上65000元。支付宝转账记录，主要证实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6月15日分3笔转到张汝冻银行卡上58200元。微信转账记录，主要证实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27日分4笔转给微信名为“倾城”的1830元，共计125030。 6.被害人许某提供中原银行客户明细对账单（尾号8812）:主要证实2019年6月5日转到张汝栋尾号（0906）招商银行卡上19000元、900元。2019年6月6日转到张汝栋尾号（0906）招商银行卡上40000元，共计59900元。被害人许某提供的客户明细对账单：主要证实2019年6月7日返款1800元，2019年6月8日返款1200元，2019年6月9日返款人民币1670元。 7.被害人马某提供中信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个人电子转账凭证、支付宝付款凭证:主要证实2019年6月29日手机银行转出10000元到招商银行尾号8818户名刘检妹的账户上。2019年6月28日通过支付宝付款到招商银行尾号为5653户名李晓杰账户上。2019年7月2日手机银行转出29000元到招商银行尾号8818户名刘检妹的账户上，共计49000元。 8.李晓杰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微信账户信息、转款记录；李晓杰百度贴吧信息。 9.李晓杰“吉祥娱乐城”1327318885账户截图及后台数据；“天天娱乐城”132××××9283账户截图。 10.办案说明:未能落实张浩、倪学妹、张帅、康晓迎身份；吴令格、许庆福不作证。 （二）被害人陈述 1.潘某2019年9月29日陈述:2018年我在百度贴吧发帖求助办理石家庄公租房，2018年4月份一个男子加了微信，说是中介，公租房有人能帮我申请一套，手续费18000元。这名男子时常打电话说名额紧要办抓紧。我们约在石家庄市见面还给我出示了一份他帮别人办理公租房的协议，说是之前帮别人办过的，这时候我就比较信任他了。2018年6月11日，李晓杰给我打电话说就剩下两三个名额了，我比较着急，就同意交钱让他帮我办理。根据李晓杰提供的地址石家庄光华里小区2单元901室他住处签了一份申请公租房协议，交了9000元定金，我刷的我的信用卡。2018年7月23日李晓杰打电话说公租房名额下来了，让我赶紧把另一半9000打过去，用支付宝转给他9000元。再后来李晓杰就联系不上了。 2.关某2019年1月3日陈述:主要证实，我是从事道路运输行业的，我本身有Ｃ1驾驶证，但是不能开大车只能给别人压车，挣钱少，所以想办理一个Ｂ2以上的驾驶证。但是我小时候因为放炮把左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都连根炸断了，驾校不接受报名，说肢体残疾的不能办理Ｂ2驾驶证。我就想通过关系办个Ｂ2驾驶证。2018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百度贴吧上发帖子说本人肢体有残疾，想办理个驾驶证，能帮忙的加我的微信×××。大概6月底的时候，一个叫“夜殇”的人加了我的微信，说他能帮我办Ｂ2驾驶证，我告诉他我自身残疾的事，还把左手残疾的照片发了过去。他说没事，他在驾校车管所有关系能办，而且不用亲自参加考试，只要我缴纳9500元，再提供本人的三张一寸蓝底照片，三张身份证复印件，一个月左右就能办下来。他还说双方是签合同包过的，签合同时缴纳4750元，科四过了再交纳4750元。如果四次过不了就给我退钱。都谈好之后他约好7月6日上午在石家庄光华里小区，他住的楼上见面。我到了之后怕他是骗子，让他出示了他的身份证，我这时候才知道他叫李晓杰，高邑人。我都用手机拍了下来。他拿出了两份空白的协议，我们都在上面签了字，按了手印，每人留存了一份。协议签完后，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转了4750元，还把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留给了他。2018年7月20日，李晓杰在微信当中给我说，石家庄办理驾驶证管得紧了，要到邢台京深驾校办理，让我把剩下的4750元先转过去。我怕他是骗我的，又让他把驾驶证照片给我发过来，我在网上核实了一下信息把4750元通过微信转账。我上河北交管局网站查询驾驶证办理进度，但是上面根本没有我的考试记录。问:你是通过什么方式给李晓杰转账的答:两次都是微信转账，第一次是在石家庄市光华里小区他住的地方，协议签完我微信转给他4750元，第二次是他说到办理业务的时候，我在合家庄家里通过微信转账给他4750元。 3.谷某2019年8月14日陈述:主要证实，2018年7、8月份，我从百度贴吧上搜的，李晓杰发布了一个专业办理公租房、居住证、驾驶本的帖子，后边有他的手机号，手机号里有四个8，我就通过手机号加了他的徽信，就开始聊，才知道他是高邑县西富村乡古城村，我就让他给我发下他的身份证，他就给我发了。我们就算认识了，我就问他能不能办理公租房，他说他有关系，他说他上线是房管所的，一个月肯定能下来，办一个4万。我当时收了好几个人的钱，办理公租房，我为了尽快办下来，我就找的李晓杰，我当时告诉他我这有一批需要办的，如果你能办下来，我以后都找你。我说先办三个人的，李晓杰说每个人先给5000元，我给他要了他的银行卡号，身份证照片，然后我就给他银行卡转了3500元，显示的也是李晓杰的名字，我就信了他说的了。 我的手机号是133××××6444，微信名:最美不过回忆，李晓杰的微信号叫“夜殇”。第二天，我就去市里光华里小区找的他，在小区门口我的汽车上，李晓杰和我签了三份合同，三个人的，合同上写着先首付5000元，房子办下来以后，再交剩下的，签了合同以后，我给了他11500元现金。后来当天下午或者第二天，我记不清为什么了，李晓杰又让我通过微信转给他了500元。后来他给我发了一个截图，说他把钱转给他的上级张杰了，后来我就开始等着，等了还没到一个月，李晓杰跟我说房子办下来了，把尾款付了以后，第二天就能入住，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两三次，转了多少记不清了，具体多少你们得看我的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给他转没转我记不清了。转了以后，第二天，我就联系不上了。 4.邓某2019年9月2日陈述:主要证实，2019年5月15日我在贴吧上认识一名网友加了微信，微信名为“倾城”，他跟我说投资“比特币”，每天返佣金百分之十左右的利润。6日跟他在西安市雁塔区见面，他给我看了身份证叫李晓杰，河北石家庄人，2019年5月16日到6月30日，我先后分十一次转账125030元转到李晓杰提供的2张银行卡里一个叫张汝栋一个叫刘检妹。5月17日至6月18日转回19200元作为利润，之后以行情不稳定为由没有再转钱给我，后来电话也打不通了。 5.许某2019年10月4日陈述:2019年5月7日左右，我在百度贴吧上认识李晓杰，2019年5月27日下午3点见面，简单介绍了自已是什么加拿大金融公司的投资专家，比特币内部操作可以赚钱，晚上9点左右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他2万元整，给我返了八百多的佣金，6月2日下午他告诉我可以追加本金，三点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他两万，6月3日中午我又通过手机行转给他3.9万元，支付宝转账1000元，后来他就找各种理由拖拉，然后就找不到人了。他的银行账号62×××06招商银行，用户名张汝栋，我的是中原银行账号62×××31。 6.马某2019年7月1日陈述:主要证实，2019年6月26日我在网上认识李晓杰。他在网上发布消息称投资比特币可以赚取高额利润，我就加了他微信。我6月28日到了西安，在酒店见面之后他详细说了下，我就先投了1万元在酒店直接用手机当面转到他提供的银行卡上。29号他给我转了610元说是昨天投资的，我想着多赚点钱，他又给我提供了一个银行卡号，我给他转了1万元。30号下午他给我送来了1980元现金，说是昨天的利润。之后随便聊了几句，他就走了。7月1日下午他又过来给送了2140元的现金，说这是利润，他告诉我7月5日之后就没办法再追加投资本金了，如果想多投点，就尽快。7月2日见面给了他2000元现金。后来我和我朋友张乐棋就凑了3万元，通过转账转给他29000元、给了1000元现金。之后就以各种借口推脱。 当时他的微信号是×××，他提供的卡都是招商银行的一张卡号是62×××18，户名刘检妹。还有一张尾号5653户名李晓杰。我的是中信银行卡号后四位0121，兴业银行卡号后四位6412，户名马某。我投了3万元开始的1万元转到了李晓杰卡上，剩下的39000转到了刘检妹卡上，还有1000元给他现金。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晓杰2019年7月11日供述:我在赌博平台上赌博已经有四五年了，一直到2018年的时候，我没有钱了，我在贴吧里看到很多办公租房、驾照和居住证，大部分都是骗钱的，我就想到了也用这种方法骗钱，后来我就在贴吧里发我能办理公租房、驾照和居住证，留上我的电话。有人问我，我就说能办，然后让别人给我打钱，我把钱都用在了赌博平台上赌博了。我当时的电话132××××8885，微信号就是“夜殇”。 2018年6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潘某的人看到我贴吧发的办理驾驶本，公租房，居住证。他是邢台人，在石家庄上班。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能办公租房吗，我说我有关系能办，他给我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什么的。我说我有关系，他也没有说在哪个小区。他就信我了，后来他上我租房子那找的我，他当时只有信用卡，后来我叫来办网贷的李涛，用他的ＰＯＳ机，刷的潘某的信用卡，刷给李涛，然后李海再把钱8940元转给我的银行卡上，刷整数怕银联的风控，潘某微信再转给我60元，我一共收了9000元。后来我用这些钱又充值在赌博平台上。后来7月份时候，我没有钱赌博了，我跟潘某说公租房快下来了，我让他付清尾款，潘某通过支付宝给我的银行卡转了9000元。后来这些钱我又用在赌博平台赌博了。我不理他了，他就把我起诉我。 2018年7月份，关某看到我贴吧发的办理驾驶本，公租房，居住证。和我联系以后，他去我市里租房子的小区找我，要办驾驶本增驾Ｂ本，他有Ｃ本，他说他手有残疾，我就说我有关系能办。我就跟关某说总共需要9500元，先交一半，剩下的一半过了科一以后再交，他同意了，后来我和他写了一价协议，他就用微信先转给我4750元，我的微信号名字叫“夜殇”。我需要交房租了，我没有钱，我和关某说我当时在邢台京深驾校帮他考科一，我就和关某说科一过了，需要把尾款打过来，他就通过微信给了我4750元，这些钱我交了2000多元房租，剩下的吃喝花了。 2018年7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叫谷某的人看到我贴吧发的办理驾驶本，公租房，居住证。他是高邑县大营乡人，29岁左右，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能办公租房吗，我说我有关系能办，他说给别人办的，他说要办两个，他不相信我，说先办一个，然后我们到市里我租房小区门口见面，在他车上签合同，我跟他说办一个需要大概16000元，签了合同以后，他走了之后给我的银行卡转了3500元，但是没有足够的钱，签合同的时候说好当天付一半，后来我跟他说快办下来了，剩下的钱他好像分两三次一共转给我的微信上，一共转了14000元。 过了年，我从贴吧上知道有“跑分”的事，我就想以这种方法继续骗钱用于赌博平台，我看到西安那边倒卖银行卡，赌博平台，跑分的比较多，我就去了西安，在雁塔区租房子，后来就去在电子正街润豪酒店308房间居住，我就开始以跑分的名义骗钱。我就跟别人说以投资比特币的方式跑分，其实我也没有工作室，也没有跑分，就是以这个方法骗钱，然后用于赌博平台赌博。跑分的流程就是自己先建立一个跑分平台，然后为赌博平台提供账户，再发展代理，玩家充值的钱，很多都是赌博平台提供的银行卡号，都是跑分平台提供的账户，玩家把钱充值给跑分的账户，跑分平台再通过其他账户把钱给了赌博平台，赌博平台再给跑分平台佣金。我以跑分的名义骗了有广东江门的邓某，微信号我手机上有，是ｄｓｃ11还有渐江台州的马某，微信号是×××。 今年6月份，浙江台州的马某在贴吧上发贴子，我回他了我有跑分平台，很挣钱，后来他就和我联系了，加上了微信，我让他到西安找我来，后来我们在他租的宾馆见的面，我跟他说就是以比特币跑分的名义，我有一个跑分平台，我有团队，我承诺他投资一万元，每天的利润是800元到1000元，在宾馆他就转给我的尾号是5653招商银行卡转了1万元，给了我以后，回去以后，我把我银行卡的钱转到张汝栋的招商银行卡上，因为我的吉样娱乐城赌博账号绑定的是张汝栋的银行卡，我就是扫码转给的张汝栋的银行卡，每笔199元，把1万元都转了。第二天的时候，我用自己的钱给了马某600多元，我说这是今天的利润，他说再投1万元，我就跟天天娱乐城赌博平台要了一个充值账号，就是刘检妹的银行卡号，我让马某直接把钱转到刘检妹这，他也没有问为什么转给她，然后我跟赌博平台说马某转了1万元，后来我去他租的宾馆，我给了他2140元的现金，我给他钱是有零有整，就是为了让他相信我确实在跑分，我告诉马某说这是两万元的利润。后来他来的第四天，在他租的宾馆里马某说再投3万元，我之前少了给她1000元的利润，他就给了我29000元，我还是让他转给刘检妹，实际上是我充值到赌博网站上，就是天天娱乐城的赌博平台这些钱也是赌博输了。 今年四五月份，广东江门的邓某在贴吧上认识我，我跟他说做比特币有跑分的，后来他到西安香山红叶小区我租房子来找我，我跟他说我有跑分平台，有个工作室，但是我没有跟他说我赌博了，我说我跑分的时候平台倒闭了，我给他写了12万多元的欠条。邓某大部分都是转到张汝栋的招商银行卡上，还有就是转到我的微信上了，就是151××××2852这个微信上，还有两次我让他直接充值到天天娱乐城赌博平台上的银行卡账户里。邓某，男，24岁，电话181××××5261。 2019年五六月份的时候，许某从百度贴吧上看到我发的投资比特币的帖子后和我联系，当时在西安市雁塔区见的面。我跟他说我有一个跑分平台，有团队专门投资，并承诺他投资1万元，每天的利润是1000元左右。后来我就给了他一个赌博网站的充值账户，我就让他把钱转过去，我记不清多少钱了，我返了一些佣金说是投资的收益，后来他又给我转了钱，记不清几万了，好像是转到张汝栋的那张银行卡上这张银行卡一直是我在用，我把钱也充值到赌博网站了。我当时和许某说我叫张晓，说了一个假名字。我说我有一个平台专门投资比特币，我没有这个平台。许某总共给了我七八万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在赌博网站赌博了。 张汝栋，东北人，在市里的时候认识的，我让他办了一张招商银行卡，然后银行卡和密码给了我，我在用，卡丢了，尾号0906。刘检妹的银行卡号是我从天天娱乐城赌博平台要了一个充值账号。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辨认笔录、照片及照片说明:李晓杰辨认出关某，关某辫认出李晓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晓杰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晓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晓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六起犯罪表示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四起犯罪不认罪，称与被害人谷某、邓某、许某系合作关系，不是诈骗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晓杰辩称潘某是2018年7月份左右在裕华区法院起诉过我，应该是民事案件的辩护意见，由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民事裁定书，可以证实潘某已申请撤诉，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晓杰因其犯罪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予退赔。辩护人关于李晓杰犯罪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晓杰退赔被害人潘某人民币18000元；退赔被害人关某人民币9500元；退赔被害人谷某人民币14000元；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86630元；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5056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954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 原审被告人李晓杰上诉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一）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办理公租房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潘某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其人民币18000元。 （二）2018年7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办理驾驶证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关某办理Ｂ2驾驶证为由骗取其人民币9500元。 （三）2018年7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办理公租房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谷某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其人民币14000元。 （四）2019年4、5月份，被告人李晓杰以帮被害人邓某投资比特币获利为由骗取其人民币105830元。 （五）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李晓杰在百度贴吧上发布投资比特币的虚假信息，以帮被害人许某投资比特币获利为由骗取其人民币55230元。 （六）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李晓杰以帮被害人马某投资比特币获利为由骗取其人民币44270元。 被告人李晓杰于2019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 另，被告人李晓杰给被害人邓某作为利润转回19200元；给被害人许某作为利润转回4670元；给被害人马某作为利润转回473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杰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杰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原判决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