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路永军，男，土默特左旗路氏花生干果经销部经营者，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梅，内蒙古律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成忠，男，内蒙古自治区土地勘测规划院职工，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梦然，女，无业，住呼和浩特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婕，内蒙古昭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呼和浩特市东瓦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鄂尔多斯大街（东瓦窑货栈东侧）。法定代表人：刘长征。上诉人路永军因与上诉人李成忠、吴梦然,原审第三人呼和浩特市东瓦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瓦窑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2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路永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梅，上诉人吴梦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婕，并向各方当事人释明后依法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永军上诉请求：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梦然、李成忠承担。事实和理由：1、法院认定了路永军与被吴梦然、李成忠双方签定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的真实有效性,即等于认定路永军获得了合同相应的权利,就应该按照合同履行相对的义务。本案件中吴梦然、李成忠获得了路永军的购房款,就应该按合同约定承担能交付房屋和不交付房屋要承担的违约责任或损失。一审法院却在查明了以上事实后却驳回了能交付房屋而不交付造成路永军损失的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吴梦然、李成忠与开发公司仅仅签定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尚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推论出吴梦然、李成忠不承担协助路永军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上开发商手续齐全、涉案房屋具备网签和办理房屋产权证书的条件,而吴梦然、李成忠违背合同和信义单方撕毁合同不予履行,不存在不能办理的问题。吴梦然、李成忠辩称，路永军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后直接改判，其事实与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上诉，具体有以下几点：第一，路永军在一审起诉的诉求第一项是是依法判令吴梦然、李成忠协助路永军办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伦南路支农巷52号交期广播大楼东单元一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第二项是请求依法判定吴梦然、李成忠因未协助履行房屋过户手续造成的损失20万元。关于双方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的效力的认定，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民终2843号民事判决书中有明确的定论，该判决书中第十三页第五行：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签订《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时，吴梦然、李成忠仅仅是与房屋的开发商签订过商品房预售合同，但并没有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吴梦然、李成忠无权处分该房屋，路永军对此事亦明知。吴梦然、李成忠虽曾向该房屋的开发商呼市东瓦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过《申请书》，请求该公司协助路永军办理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但路永军至今未能取得该房屋的产权，吴梦然、李成忠将房屋处分给路永军，但尚不确定开发商是否进行追认或变更合同主体为路永军，故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签订《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的合同效力尚不确定。综上是呼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双方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效力的最终认定：合同效力尚不能确定。在此关键是开发商是不是同意或认可双方之间的房屋期权转让行为，不认可则合同无效力。路永军在一审法院审理中，并没有提交能够证明开发商追认或者变更合同主体为路永军，反而提交了一份2010年7月9号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共同到开发商处递交的一份请求同意双方房屋期权转让的申请书，这份申请书上只有路永军和吴梦然的签名，开发商拒绝签字盖章，明确告知不同意期权转让。这次路永军提起诉讼将东瓦窑公司列为第三人。但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第三人根本不到庭参加诉讼，可见开发商的态度依然是对路永军与吴梦然当年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不认可，也不可能再行追认或变更合同主体为路永军，也就是说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从始至终没有得到开发商的同意和追认。那么应当认定该转让合同确定为没有效力，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路永军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是完全正确的认定。第二、路永军要求吴梦然、李成忠因未协助履行房屋过户手续造成的租金损失20万元的诉求，因为路永军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相应的合法权利，要求赔偿租金2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梦然、李成忠认为这同样是完全正确的认定适用法律没有错误。第三、路永军在上诉状中称：本案件中吴梦然、李成忠获得了路永军的购房款，就应该按合同约定的承担能交付房屋和不交付房屋要承担的违约责任或者损失。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路永军从没有交付房款，这个事实是路永军自2010年9月27日撤诉后相隔四年之久在2014年11月再次起诉，后经法院四次开庭审理中，路永军当庭自认没有交付80万元房屋期权转让款，在本案一审审理中依然承认没有支付，路永军解释是因为郭振全欠路永军钱，而吴梦然欠郭振全钱，而吴梦然欠郭振全300万元，签这份《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是吴梦然替郭振全以房屋抵顶路永军与郭振全之间的债务。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不是房屋买卖关系。但几次开庭审理中，路永军均没有出示第三方债务互相抵顶的证据。吴梦然、李成忠追加郭振全为第三人，但郭振全拒不到庭。而真实情况是，吴梦然、李成忠与郭振全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从不欠他一分钱。路永军与郭振全之间的债务，吴梦然、李成忠也不知情。《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实际发生时间在2009年9月16日，在此之前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素不相识，是郭振全找路永军来帮忙签个虚假买房协议对付达旗麻某的。起因是刘颜诈骗案发后，吴梦然、李成忠是该案中的受害人之一，刘颜不仅骗取吴梦然、李成忠93万元，还于2009年2月21日将吴梦然、李成忠涉本案房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借走，拿到达拉特旗小额贷款麻某处作为抵押担保贷款50万元，还款期是2010年7月21日。到期后刘颜没有还贷，随后在2009年9月初失联。众多被骗受害人纷纷到公安机关报案。2009年9月16日，同为刘颜诈骗案的受害人郭振全打电话约吴梦然、李成忠见面谈被骗的事，谈到吴梦然、李成忠房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被刘颜抵押给达拉特旗贷款怎么办时，由刘颜请来的律师出主意说先办个房屋转让协议，但不要跟自己的亲属签，再公正一下，就不怕麻某要房子了，郭振全表示他可以叫一个朋友帮忙签这个假合同，于是打电话联系了路永军到呼市新城区公证处碰面，路永军在公证员拟好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委托书》上签上名字，整个过程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认为他是来帮忙的，所有的公正资料郭振全安排先由路永军保管，麻某再闹着要房，就给他看这些材料。自此后，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互不联系，更没有按《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的约定进行任何的房屋交接，房款支付等行为。该房自始至终由吴梦然、李成忠掌握。但麻某仍然多次到呼市向吴梦然、李成忠索要房子。紧迫之下，路永军提出只有到法院起诉，拿到法院的判决，才能对付麻某，于是在2010年5月18日向呼市赛罕区法院提起诉讼，吴梦然、李成忠配合签署了几份虚假材料作为证据证明该房屋已经转让给路永军，并且在开庭前双方就签好了和解协议。如果法院认定了这个事实结案，就可以阻止麻某要房子。但事与愿违，麻某得知后立即向法院递交了参加诉讼请求书。路永军没等开庭就撤诉了，法院准予撤诉下发了裁定书。这个期间，吴梦然、李成忠才知道郭振全欺骗两方，对吴梦然、李成忠说路永军是他朋友，是帮忙对付麻某的，跟路永军说拿这套房子抵顶了他们之间的借款，条件是他必须把借条还给他。真相大白后，路永军到呼市公安局经侦科报了案，说郭振全骗走了他的借款条原件，但公安机关并没有立案。随后麻某起诉到呼市赛罕区法院，状告吴梦然、李成忠，主张本案涉案房子归他所有，后被驳回起诉。吴梦然、李成忠在向路永军索要转让合同，委托书及编造的虚假的资料遭拒，曾在2013年4月18日登报声明作废。又于2015年7月8日经法定程序到公证处撤销了2009年9月16日作出的公正材料，同时电告了路永军。最后于2019年4月20日将书面解除《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通知通过快递形式送达给路永军，但路永军也在法院一审时当庭承认收到了合同解除通知，但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综上，吴梦然、李成忠认为一审法院对路永军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已经查清，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吴梦然、李成忠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二、一审判决第二项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有误，请求依法改判双方合同已解除；3、诉讼费全部由路永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签订《房屋期权转让协议书》后,就委托办理涉案房屋产权事宜,签订《委托书》并进行公证,吴梦然出具收到路永军全部房款的证明,向涉案房屋承租人王某及路永军出具租金应由路永军收取的通知。且路永军已代吴梦然偿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银行贷款,综合以上内容及当事人陈述,吴梦然、李成忠以路永军未付清购房款为由,要求解除《房屋期权转让协议书》,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反诉请求。”吴梦然、李成忠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并没有综合本案全部事实及当事人陈述事实由来辨别真伪,而偏听偏信,导致判决有误。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以财产侵权为由诉至法院已经过了数次开庭及判决。吴梦然、李成忠提交了多份证据证明《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是在一个特殊、紧迫的状态下,被人误导签订了这份虚假合同书。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呼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人民法院(2011)赛民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所查明事实,已经证实了吴梦然、李成忠所陈述的当时处于紧迫,危机的状态确实存在,当事过后,吴梦然、李成忠立即登报声明《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委托书》公证书全部作废,之后再次以书面形式向作出《委托书》公证的呼和浩特市北方公证处递交撤销公证申请,并电告路永军。2019年4月27日吴梦然、李成忠将解除合同的通知以书面形式快递交给了路永军,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承认已经收到了通知,至此,该合同依法解除。路永军法庭陈述双方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路永军承认没有支付购房款,之所以签《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是因为郭振全欠路永军的钱,吴梦然以房抵顶路永军和郭振全之间的欠款,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以房抵债的事实存在。尽管路永军诉吴梦然、李成忠侵权纠纷最终判决是双方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有效,但没有开发商的认可,合同效力待定。但从2009年9月16日签订《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至今已有十年之久没有履行。究其原因是:该《合同书》及路永军持有的那几份证据本来是在特殊状态下产生的虚假材料,并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经不住甄别比对,它的存在与双方所持证据是互相矛盾的。真正属实的事实是《合同书》的存在,它不是双方房屋买卖关系,也不是三方债务互抵的事实,它只是以一个合同的形式用来去对付达旗麻某索要房子的危机状态,那么时至今日,解除该合同对双方都解除累讼,既然路永军认为是吴梦然、李成忠以房抵顶路永军与郭振全之间的债务,现在十年时间过去了都无法实现,路永军应当去找郭振全清算之间的债务,说到底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没有债务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吴梦然、李成忠以路永军未付清房款为由要求解除《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无事实依据是错误的认定,以此驳回吴梦然、李成忠的反诉是错误的判决。路永军辩称，第一、吴梦然、李成忠上诉的第二请求是说依法改判双方合同已经解除，但是吴梦然、李成忠事实和理由不足以支持其请求。这个有个案外人麻某，吴梦然、李成忠认为是麻某和吴梦然之间为了其他不当利益跟路永军签的，但是吴梦然、李成忠和麻某之间如何串通或者合同效力如何，跟路永军没有任何关系。路永军在这里面对吴梦然、李成忠和麻某之间这个关系不知情。这在一审法院审理已经很清楚，事实上麻某跟本案也没有关系。第二，吴梦然、李成忠提到，向路永军发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单独解除路永军必须配合，解除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第三，吴梦然、李成忠提到路永军说80万元钱没有往来，这个一审查的很清楚，有80万的收条所以说不存在这个钱没收到的问题。本案中委托书被公证机关撤销了，这个不影响本案的最终的认定。郭振全曾经欠路永军80万元钱，另外一个案外人叫刘颜，跟郭振全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吴梦然给做的担保，总金额是300万。路永军、郭振全还有吴梦然三方进行了债权债务的总体转移，其中，吴梦然作为担保人，在刘颜出事之后，郭振全向吴梦然主张债权，吴梦然主动将其涉案房屋以房屋买卖的形式跟路永军签订了合同，实际上是抵顶，拿着80万抵顶了80万的房屋。吴梦然和另外一个案外人麻某买实际上是借贷，签了两个合同，一个是借贷，一个是买卖。最后法院判决的是买卖不成立。实际上麻某跟吴梦然、李成忠之间的关系路永军不清楚。而在法庭中，吴梦然、李成忠表述的价格金额也不相匹配，吴梦然、李成忠提的是50万，实际上是这个案子是80万，路永军已经偿还了银行贷款1万多元。实际上房屋也在一直由吴梦然占有使用，并且在这个过程中，吴梦然、李成忠完全可以要求房地产开发公司给路永军变更过户手续，吴梦然、李成忠第一步应该去找房地产开发公司，第二步转给路永军。但是，一审法院判决是不能直接是转到路永军名下，这是错误的认识，因为完全可以把这个房子变到吴梦然名下，之后再变更路永军，这个是能够实现的，而且这个房屋确实吴梦然、李成忠一直占用使用的，80万元钱吴梦然、李成忠也打了收条。路永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吴梦然、李成忠协助路永军办理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伦南路支农巷52号郊区广播大楼东单元一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2、吴梦然、李成忠支付因未协助履行房屋过户手续造成的损失200000元；3.本案的受理费用由吴梦然、李成忠承担。吴梦然、李成忠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解除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于2008年10月28日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2、反诉费由路永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7）内0105民初293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路永军的诉讼请求及吴梦然、李成忠的反诉请求。吴梦然、李成忠不服，上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8）内01民终284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生效判决查明事实如下：吴梦然、李成忠（甲方、转让人）与路永军（乙方、受让人）签订《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夫妇共同购买一套坐落于呼和浩特市××苑房屋，甲方自愿将该房屋的权利、义务转让于乙方；甲、乙双方一致确定上述房屋权利义务的转让价格为捌拾万元，由乙方分期交付甲方；甲方于2008年10月28日将上述房屋交付乙方使用，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事宜，若未能办结，甲方承担违约责任，退还乙方全部购房款，给付乙方购房款20%的违约金，并赔偿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该合同落款时间为2008年10月28日。2009年9月16日，吴梦然、李成忠（委托人）与路永军（受托人）签订《委托书》一份，约定吴梦然、李成忠购买一套房屋（坐落于呼和浩特市××苑，建筑面积78平方米），委托路永军办理并领取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办理上述房屋的过户登记事宜，包括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领取售房款、签署相关文件。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公证处于2009年9月16日作出（2009）呼新证字第18602号公证书，对《委托书》进行公证。后吴梦然、李成忠撤销上述委托书。2009年1月28日，吴梦然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我卖给路永军的门脸房，房款路永军已全部向我交清”。路永军、吴梦然、李成忠均认可，路永军代吴梦然偿还涉案房屋剩余贷款10115元。2010年4月1日，吴梦然与案外人王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吴梦然将涉案房屋出租给王某，租期自2010年4月1日至2011年4月1日，每年租金25000元。2010年5月20日，吴梦然向王某发出通知，载明涉案房屋已转让给路永军，从2011年4月起，如继续租赁，租房合同与路永军重新签订，租金由路永军收取。2010年5月20日，吴梦然向路永军发出通知，载明涉案房屋已实际交付于路永军，2009年4月至2011年4月之间的租金已与路永军结清；吴梦然已通知王某，从2011年4月起，房屋租金由路永军直接收取，租房合同由路永军和租户直接签订。2010年6月28日，王某出具《说明书》一份，载明其自2006年4月1日至2010年6月28日租用涉案房屋经营眼镜生意。2011年4月1日，吴梦然与王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期自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每年租金10000元。吴梦然自认，涉案房屋租金一直由其收取。2010年5月18日，吴梦然、李成忠向东瓦窑公司出具《申请书》一份，载明其于2000年1月18日购买的呼和浩特市××区西户（东三户）78平方米商业用房已依法转让给路永军，请求东瓦窑公司尽快协助路永军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2010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受理路永军诉吴梦然、李成忠、东瓦窑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0年9月27日，路永军递交撤诉申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赛民初字第77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路永军撤回起诉。2008年10月1日，丁一涛、刘燕（借款人），吴梦然、郁建华（担保人）出具《借条》两张，载明借到郭振全人民币共计300万元。2011年5月6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呼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08至2009年，刘颜骗取吴梦然现金933811元，刘颜骗取郭振全514万元。2011年，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受理麻某诉吴梦然、李成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2年7月4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赛民初字第14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查明：2000年8月22日，吴梦然与东瓦窑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吴梦然购买东瓦窑公司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平米房屋。2009年2月21日，麻某（甲方）与郑尊华（乙方）、刘颜（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款期为2009年2月21日至2009年7月21日。2009年2月21日，刘颜、李成忠、吴梦然与麻某及郑尊华签订《借贷款担保合同》，约定担保人刘颜、李成忠、吴梦然自愿为郑尊华与麻某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物为李成忠、吴梦然夫妻以一套商业用房作抵押，担保期限为此合同期限至借贷合同履行完毕之日止。2009年2月21日，李成忠、吴梦然（甲方）与麻某（乙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甲方愿将赛罕区支农巷吴梦然名下的一间底商，面积78平米的房地产以50万元卖给乙方。该判决书认为，麻某与吴梦然、李成忠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基于借款担保产生的，买卖房屋并非吴梦然、李成忠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吴梦然、李成忠未按买卖合同约定实际取得购房款，故麻某与吴梦然、李成忠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应为借款保证法律关系，故判决驳回麻某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路永军要求吴梦然、李成忠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吴梦然、李成忠仅与东瓦窑公司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尚未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路永军上述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路永军要求吴梦然、李成忠支付未协助履行房屋过户手续造成的损失200000元的诉讼请求，路永军明确该损失为租金损失，结合已查明的事实，路永军上述诉讼请求的权利基础应为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相应的合法权利。目前涉案房屋权属尚未明确，路永军要求吴梦然、李成忠支付租金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吴梦然、李成忠要求解除《房屋期权转让协议书》的反诉请求，吴梦然、李成忠明确解除事由为路永军未支付购房款，路永军与吴梦然、李成忠签订《房屋期权转让协议书》后，就委托办理涉案房屋产权事宜签订了《委托书》并进行公证，吴梦然出具收到路永军全部房款的证明、向涉案房屋承租人王某及路永军出具租金应由路永军收取的通知，且路永军已代吴梦然偿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银行贷款。综合以上内容及当事人陈述，吴梦然、李成忠以路永军未付清购房款为由要求解除《房屋期权转让协议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驳回路永军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吴梦然、李成忠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路永军已预交），由路永军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吴梦然、李成忠已预交），由吴梦然、李成忠负担。二审中，路永军新出示一份证据，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吴梦然、李成忠承诺为路永军办理过户手续，及抵顶郭振全欠款80万元，吴梦然、李成忠说80万元已经地顶了。吴梦然、李成忠发表质证意见，这个录音一方面听不清，另一方面，一直在交涉，没有达成合意。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院庭审过程中，路永军放弃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吴梦然、李成忠赔偿因未协助履行房屋过户手续造成的损失200000元，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吴梦然、李成忠是否应当协助路永军办理赛罕区呼伦南路支农巷52号郊区广播大楼东单元一楼西户房屋的过户手续；2、吴梦然、李成忠与路永军于2008年10月28日签订的《房屋期权转让合同书》是否可以解除。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路永军认为其与郭振全以抵顶债权的方式支付了购房款，进而请求吴梦然、李成忠协助路永军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但路永军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郭振全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双方达成过以涉案房屋抵顶欠款的事实，路永军与郭振全之间的抵顶行为无法查清，故路永军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吴梦然、李成忠认为路永军未付清购房款，但根据吴梦然出具收到路永军全部房款的证明、向涉案房屋承租人王某及路永军出具的通知、路永军代吴梦然偿还了涉案房屋的剩余银行贷款等证据，不能证明该主张成立，故吴梦然、李成忠以路永军未付清购房款为由要求解除《房屋期权转让协议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路永军、上诉人吴梦然、李成忠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路永军负担4300元，由吴梦然、李成忠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窦 双审 判 员 戴玉英审 判 员 鄂晓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吴丽诗书 记 员 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