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刑初35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杰，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4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马继海，河南国银（焦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黑全，河南国银（焦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欢，男，199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31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0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晓，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新月，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慧琳，男，199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住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26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冯攀峰，河南国银（焦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士杰，男，199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住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6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24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涛，河南国银（焦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加许，男，199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获嘉县，住河南省获嘉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5月30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4月26日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姬珊珊，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森，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杰、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佳、助理检察员刘恒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杰及其辩护人马继海、王黑全，被告人刘欢及其辩护人王晓、乔新月，被告人刘慧琳及其辩护人冯攀峰，被告人孙士杰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孙加许及其辩护人姬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8月份，被告人刘欢、孙士杰、刘慧琳、孙加许在网上通过虚增债务、约定高额利息、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违约罚息等“套路贷”诈骗手段，放贷给被害人，恶意垒高被害人的债务。2017年8、9月份，刘杰、刘欢纠集孙士杰、刘慧琳、孙加许等人在焦作市解放区恒基大厦成立网络放贷工作室，继续放贷给被害人从事“套路贷”诈骗。在被害人无法偿还欠款之后，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从某上诱骗至线下，通过营造虚假流水、虚假诉讼等方式继续恶意垒高被害人的债务，并让被害人签下更高金额的借条及还款协议，向被害人索要债务。1、2017年9月中旬，刘杰、刘欢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马某2诱骗至焦作，在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的帮助下，在马某2的支付宝账单上营造1万元的虚假流水，继续恶意垒高其债务，并让其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后刘杰、刘欢以多张虚假的借款协议向其索要债务。2017年11月7日，马某2被迫给刘杰、刘欢现金13万元。马某2实际在该团伙内共到手借款97312元（包含1万元的虚假流水），已还款42859元（包含1万元的虚假流水），并再次给刘杰、刘欢13万元现金。该团伙共计诈骗马某2人民币75547元。2、2017年10月18日，刘杰、刘欢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陈某2诱骗至焦作，在刘慧琳、孙士杰的帮助下，在其银行卡账单上营造3万元的虚假流水，并让陈某2签下了6万、8万（包含3万元的虚假流水）的借条和还款协议，继续恶意垒高其债务，后刘杰等人以多张虚假的借款协议向其索要债务。陈某2在回到浙江温州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偿还刘杰15000元。陈某2实际在该团伙内共到手借款303920元，已还款313264.65元，该团伙共计诈骗陈某2人民币9344.65元。后刘杰以该虚假的8万元的借款协议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向陈某2索要债务。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马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杰、刘欢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朱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杰、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杰、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杰、刘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杰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10000元至20000元；对被告人刘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经调整后变更为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10000元至20000元；对被告人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5000元至10000元。被告人刘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杰虽然是主犯，但是在被告人刘欢的教导下一起实施的犯罪，也没有使用胁迫手段去要款。刘杰在本案中主动认罪，并主动交代了其他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系立功，同时被告人刘杰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被告人刘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欢在本案的犯罪过程中，参与犯罪时间短，参与程度不深，且被告人刘欢到案后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鉴于其无违法犯罪前科、社会危害性小，且其本人有比较严重的心脏疾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欢适用缓刑。并当庭出示了住院病历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欢的身体情况。被告人刘慧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慧琳实施犯罪的行为，是“利用”了借款人的违约，而非刻意“制造”借款人的违约，同时在借款人未能及时偿还借款后，仅是通过发短信的方式让被害人来某处理，并没有实施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相较于一般的“套路贷”行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小。2、被害人在向几名被告人借款时已经负债累累，基本上有借不能还了，却仍然隐瞒真相、编造谎言，继续向被告人借款，被害人也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罚。3、被告人刘慧琳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已退还赃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慧琳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处5000元以下罚金。并当庭出示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慧琳平时表现良好，无违法乱纪记录。被告人孙士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士杰是在他人安排下参与了犯罪行为，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害人陈某2的3万元虚假流水，被告人孙士杰没有参与造假，只是在陈某2打8万元借条的时候帮忙录像，被告人孙士杰也没有实施胁迫行为。此外，本案被害人借款时经济已经十分困难，还继续向被告人借款，由于其不断的借款而不偿还的行为，导致债务恶性循环，最终无法还款，被害人存在过错，要适当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最后，被告人孙士杰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已退赃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孙士杰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处罚金5000元以下。被告人孙加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加许在本案中没有获利、没有暴力催收、作用较小，系从犯。同时被告人还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赃款已退还被害人、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孙加许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8月份，被告人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在网上通过虚增债务、约定高额利息、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违约罚息等“套路贷”诈骗手段，放贷给被害人，恶意垒高被害人的债务。2017年8、9月份，刘杰、刘欢纠集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等人在焦作市解放区恒基大厦成立网络放贷工作室，继续放贷给被害人从事“套路贷”诈骗。在被害人无法偿还欠款之后，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从某上诱骗至线下，通过营造虚假流水、虚假诉讼等方式继续恶意垒高被害人的债务，并让被害人签下更高金额的借条及还款协议，向被害人索要债务。以上案情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杰的供述证实，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之前在新乡的时候干过网上放贷，后来刘欢找刘杰借钱的时候说在网上放贷可以赚钱，想拉着刘杰一起干。后来刘杰就试着借出去了几笔钱，最后钱都收回来了并且还赚到钱了，刘杰就觉得这事可以干。2017年8月中旬，刘杰在恒基大厦租了一间房子，开了一间工作室，刘杰和刘欢是工作室老板，刘欢负责给大家讲业务，刘欢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室成员还有孙士杰、孙加许、刘慧琳。刘杰和刘欢让孙士杰、孙加许、刘慧琳他们先在贴吧论坛里找需要借款的客户，然后让客户提交他们的基本信息（身份证正反面照片、五张生活照、工作证明、支付宝芝麻信用积分截图、花呗额度、借款额度、重要联系人的通话记录截图、本人手机通讯录以及这个人在其他借款平台上的借款记录等），之后刘杰等人会审核这些信息是否真实，是否能对应上，最终他们会选择一些还款信誉比较好或者有工作的人优先作为放款对象。确定好放款对象之后，刘杰和刘欢负责放第一笔钱，放贷之前其通过微信公众号“同信圆”、“速速贷”签订电子借款合同，合同里的金额是自己写上去的，年利息24%，但是实际上并不会按照电子合同上的来执行。刘杰等人放贷给借款人的数额都是具体协商的，但是借款人拿到手的钱都是扣除掉利息的，具体多少利息也没有具体标准，但肯定会比电子合同上的利息高出很多。签完电子合同之后，会在支付宝上一个“存证云”的小程序里进行备份，合同到期之前，刘杰等人会提前提醒借款人，如果借款人到期未还或者到期没还完，会让借款人先交违约费也叫逾期费，根据借款情况，每天给对方加几百元的利息；如果逾期一周还没还清，就变成延期费，公众号里设置有延期还款，并再加息一轮，期限一般为一周之内，一直还不完就一直加，最终借款人一直还的就是给他增加的利息。当借款人还不上钱的时候，就将刘杰等5人中的下一个人推荐给借款人，下一个人用这种放款方式再放贷给借款人，借款人再拿着这钱去还上一个人的贷款，之后借款人就会把刘杰五个人的钱借一遍，但实际上他借来的钱都用于还贷款了，他自己实际没有用多少钱，拆东墙补西墙，最后债务就垒高了。借款人最后还不起钱了，就想办法把这个人从某上弄到线下，面对面帮他们平账，让借款人对着帮他们平账的一个人打更高的虚高的欠条，并让借款人拿着这张欠条拍照，再在借款人的账上造点假流水，让假流水和欠条上的钱对照上，之后刘杰等人就会准备向借款人的家里要钱。刚开始的时候其他人只要把借款人推到刘杰这里，刘杰做成一单就奖励那个人200元，前期奖励过他们，后期就没有实施了，之后他们自己做个人单的话就自己落钱。2、被告人刘欢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刘欢去新乡时知道了他一个朋友孙加洋在网上放贷挣钱，刘欢就跟着孙加洋学会了这种放贷的方式。先是添加“速速借”、“同信缘”、“借贷宝”，然后在QQ上搜索并添加一些关于贷款的QQ群，让群里的放款人给自己推荐客户，刘欢再给他们推荐费。找到借款人之后就在平台上打借款合同，但实际上给借款人的钱会比借款合同上的少，利息也会比借款合同上的高。如果借款人没有按时还款，刘欢就把这些人推荐给其他的放款人，让借款人用他们贷来的钱来还贷刘欢的钱，刘欢就是以这种“以贷养贷”的方式挣钱。之后，刘欢因为本钱不够，向孙士杰、刘慧琳、孙加许借钱，孙士杰等人知道刘欢能在网上放贷挣钱后，就跟着刘欢学。刘欢教会了他们之后，也把自己的客户资源分配给他们，孙士杰等人也会自己去QQ上找一些中介放款人找客户资源。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刘欢回到焦作，想在焦作干这个，但因为本钱不够，就向刘杰借钱，并拉着刘杰一起做。之后刘杰在恒基大厦租了一间房，并整了几台电脑，刘欢又联系上孙士杰、刘慧琳、孙加许一起来焦作干。几个人之间的分成没有具体说过，都是自己干自己的，但如果刘欢把孙士杰他们推荐给其手上的借款人，或者刘欢和孙士杰他们几个人之间相互推荐的话，就会给88元或者120元“中介费”，有时候也可能不给，因为没有具体说过这个事。3、被告人刘慧琳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刘慧琳、刘欢、孙士杰、孙加许一起在新乡租房住，准备找工作打工。期间孙加许的亲戚孙加洋来了，刘欢听孙加洋说能在网上放贷挣钱就跟着学习怎么放贷，后来刘欢确实挣到钱了，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也就陆续开始干了。在新乡的时候借款人资源都是刘欢找的，刘欢放完第一笔之后再给刘慧琳等人。在新乡干了大概半个月，刘欢回焦作了。2017年9月份的时候，刘欢给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联系，让他们去焦作跟着刘欢一起干放贷的这个事，几人就一起过去了，到焦作以后，刘杰也参与进来了，刘杰租了房子，成立办公室让刘慧琳等人跟着刘杰、刘欢兄弟俩干。刘慧琳等人不用出钱放贷，找到客户资源给刘杰、刘欢就行，他们给刘慧琳等人开工资，底薪是1500元至2000元，做成一单的话刘杰兄弟俩再给这单利息的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的提成。4、被告人孙士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孙士杰和刘欢、刘慧琳、孙加许一起在新乡打工，租房合住，刘欢最先开始跟着孙加洋学习网上放贷挣钱，之后刘欢确实赚到钱了，刘慧琳、孙加许、孙士杰就陆续开始跟着干了。干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就分开各自干各自的了。8月底孙士杰从新乡回家。9月初，刘欢给孙士杰联系说，刘杰准备在焦作开一间放贷的工作室，让其去上班，承诺有底薪、有提成，还可以自己放贷挣钱，一块来的还有刘慧琳和孙加许。之后在焦作恒基大厦的工作室，刘杰负责对孙士杰等人的日常管理，负责吃住，一个月开1500元左右底薪，按照公司的纯盈利每个人再给几个百分点的提成，刘欢负责讲业务，孙士杰、孙加许、刘慧琳负责在网上找客户。找来客户后，要把人推给刘杰或刘欢，由他们来放第一笔钱，感觉可以的话再把这个借款人介绍给孙士杰三人，孙士杰三人再拿自己的钱放，有时候刘杰还会是最后放贷的那个人，意思就是刘杰会出来“平账”。“平账”的意思是刘杰会把借款人和他们之间的或者和其他借款平台之间的账都清掉，然后借款人对着刘杰打一张总欠条，也是高利息的那种。只有刘杰一个人负责“平账”。5、被告人孙加许的供述证实，2017年，孙加许、孙士杰、刘欢、刘慧琳、孙加洋一起在新乡租房住，孙加洋最先开始在网上放贷，然后刘欢开始跟着学，更多的时候是刘欢自己在网上摸索学习。后来刘欢就开始教孙加许、刘慧琳、孙士杰，有钱大家一起挣。如果遇到还款记录良好的借款人，孙加许会把自己手上的借款人推荐给孙士杰、刘慧琳、刘欢他们，让借款人从其他人那里贷到的钱来还孙加许的贷款，就是已贷还贷的方式。在新乡干了没多久，刘欢让大家去焦作跟着他干。2017年8、9月的时候，孙加许等人来到焦作，刘欢的哥哥刘杰在焦作恒基大厦租了一间房子，弄了一些电脑和桌子，大家就在这个地方开始上班了，刘欢负责统一管理，给每个人发放一个QQ号。最开始刘欢说给每个人1500元的底薪，但是几天后发现孙加许等人根本挣不到钱，刘欢就改变了工作模式，还是让孙加许等人负责找客户资源，刘欢和刘杰作为第一手放款人，之后再把客户推荐给孙加许等人。一直到最后刘欢和刘杰也没有给大家发过工资或提成，就是平时吃饭的时候他俩掏钱。6、照片证实，部分借款人拿着欠条和现金或者营业执照、身份证等材料被刘杰用手机拍照留存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一、2017年9月中旬，刘杰、刘欢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马某2诱骗至焦作，在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的帮助下，在马某2的支付宝账单上营造1万元的虚假流水，继续恶意垒高其债务，并让其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后刘杰、刘欢以多张虚假的借款协议向其索要债务。2017年11月7日，马某2被迫给刘杰、刘欢现金13万元。马某2实际在该团伙内共到手借款97312元（包含1万元的虚假流水），已还款42859元（包含1万元的虚假流水），并再次给刘杰、刘欢13万元现金。该团伙共计诈骗马某2人民币75547元。2020年4月25日，被害人马某2收到被告人刘杰、刘欢的父亲退赔的75547元，自愿出具书面谅解书。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杰的供述证实，焦作公司刚开几天，刘欢就把马某2弄过来了，给他说平账并且让他打工还账。刘欢先是在线上帮马某2平了一部分账，让马某2对着刘欢打了电子欠条。中间刘杰也给马某2平过两笔账，让马某2手写了两张借条，一张是3万元的，一张是2万元的，当时刘欢、孙加许、孙士杰、刘慧琳都在旁边，借条也是在公司打的。后来马某2就从焦作走了。过了几天马某2家人给刘欢打电话约见面说还钱的事，随后见面时刘欢说马某2一共欠了13万元，并让他家人看了那些电子欠条和手写借条，过了几天马某2父亲给了13万元现金，刘杰和刘欢把借条还给了马某2。其实马某2陆续借了一个月左右的钱，实际到手也就7、8万，把虚高的金额也加上之后给他家人说欠的是13万，也没有提到高利息的事。2、被告人刘欢的供述证实，网上的其他放贷人将马某2介绍给了刘欢，刘欢也借钱给他了，后来马某2说在外面还欠有2、3万元的账，但是他办不下来贷款，刘欢就说可以替他还了，让他慢慢按月还刘欢，利息再协商。后来刘欢让马某2来焦作上班还钱。当时马某2需要钱的时候就向刘欢要，刘欢就给他。后来，马某2告诉他家里人欠钱的事了，他家人就主动联系刘欢愿意还钱，最后协商好还款13万元，之后在郑州的一个银行里，刘杰和刘欢收到了马某2家人给的13万元现金。3、被告人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的供述证实，几人在新乡的时候，马某2就已经开始借钱了，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都给马某2放过贷。到焦作上班以后，刘欢就说要给马某2平账然后把他弄来焦作公司上班，让他打工还账，并让刘慧琳、孙加许、孙士杰算算马某2欠了多少钱，刘慧琳三人算了算加起来也就1万多。第二天，刘杰、刘欢就在公司给马某2平账，让他写借条、拍照，然后刘慧琳三人说马某2总共欠其1万多元，马某2就当面通过支付宝把账都还了。回到宿舍后，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又都收到了马某2的一笔转账，这是刘欢给马某2弄的过账的假流水，刘慧琳三人最后又把多余的钱转给了刘欢。4、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8月份，马某2在网上借了一个人的钱还不上，那个人就把刘欢推荐给了马某2，让马某2找刘欢借钱来还钱。随后，马某2向刘欢提供了通讯录等手续，刘欢审核以后同意借钱。第一次马某2向刘欢借了1300元，打了2100元的电子借条（其中800元是利息），这次马某2按期把钱还清了。之后马某2又用同样的方式找刘欢借钱，但是这次没有还清，刘欢就给续期一周，马某2没有办法，就又向刘欢借了钱来还上一次的借款，但之后马某2仍然没有还清，刘欢又继续涨利息续了两三期之后，马某2一直还的就只是超期的利息了。后来，刘欢看马某2真没钱了，就陆陆续续向马某2推荐了三个人，让马某2通过向这些人借钱来还之前的借款，后来马某2才知道刘欢和他推荐的这三个人都认识，这三个人是孙加许、孙士杰、刘慧琳。9月中旬，刘欢让马某2去焦作他的公司里打工还钱，刘欢教马某2怎么在网上放贷。几天后，刘欢说要给马某2平账，然后刘欢在网上帮马某2陆陆续续还了大概2万元，马某2给刘欢签订了一份远超2万元的借款合同。过了几天，刘欢又把马某2欠孙加许、刘慧琳、孙士杰的账也平了，就是刘欢借给马某22万元，马某2拿着这钱去还孙加许三人的账，然后马某2对着刘欢打下本金3万元的欠条，并且让其拿着身份证和欠条拍了照。实际上马某2向刘欢借了2万元，但是刘欢却向马某2转账了3万元，随后刘欢说转多了，让马某2再给孙加许三人转了1万元，这其实是为了营造3万元的假流水。之后，马某2其他债主催债，又向刘欢借款10000元，其中刘欢转给马某24000元，刘杰转了6000元。第二天刘杰刘欢让马某2对着他们打了20000元的欠条。后来马某2不想在刘欢的公司干下去了，就编了理由回家了，回家之后被其父亲发现了，之后其父亲约刘欢见面，帮马某2还了13万元，但其实马某2借的钱只有几万元。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2的父亲，2017年11月1日，马某1看马某2的神情比较消极，就问他怎么回事，马某2说他通过网络向私人贷款，有好几万还不上，对方叫刘欢，现在一直催他还钱。马某1就让马某2约刘欢见面，见面之后，刘欢拿着手机开始翻微信和支付宝之类的东西，说马某2在他那里借了多少钱，利息多少，问马某2这个账是不是，那个账对不对，马某2全程表现的很木讷，不管刘欢说什么马某2都回答对对对。马某1也不知道这些账是怎么算的，只想着赶紧解决，就同意还给刘欢13万元。11月7日，马某1交给刘欢、刘杰13万元现金，刘欢给了马某2两三张欠条，但是不同意出具收条。后来马某1才听马某2说，其实没借多少钱，最多就三四万，前后还的都是利息。6、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马某2对被告人刘杰、刘欢、孙加许、刘慧琳、孙士杰的辨认情况。7、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对账说明证实，微信账单显示，五名被告人向被害人马某2共计转账9796元，马某2向五名被告人共计转账17759元；支付宝账单显示，五名被告人向被害人马某2共计转账87516元，马某2向五名被告人共计转账25100元.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杰、刘欢的父亲向被害人马某2退还了全部赃款75547元，马某2对刘杰、刘欢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二、2017年10月18日，刘杰、刘欢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陈某2诱骗至焦作，在刘慧琳、孙士杰的帮助下，在其银行卡账单上营造3万元的虚假流水，并让陈某2签下了6万、8万（包含3万元的虚假流水）的借条和还款协议，继续恶意垒高其债务，后刘杰等人以多张虚假的借款协议向其索要债务。陈某2在回到浙江温州后通过支付宝转账偿还刘杰15000元。陈某2实际在该团伙内共到手借款303920元，已还款313264.65元，该团伙共计诈骗陈某2人民币9344.65元。后刘杰以该虚假的8万元的借款协议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向陈某2索要债务。2020年5月5日，被害人陈某2收到被告人刘杰、刘欢的父亲退赔的9435元，自愿出具书面谅解书。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欢的供述证实，刘欢刚开始放贷时，有个人把陈某2推给了刘欢，刚开始陈某2借了一千多，之后他连本带息都还了。后来陈某2又来找刘欢借钱，刘欢就陆续把孙士杰、刘杰、刘慧琳、孙加许介绍给了陈某2，陈某2就开始在他们之间相互借相互还，因为借给陈某2的钱都是去掉“砍头息”的，让他实际还的都高于实际给他的，所以最后陈某2欠的钱越来越多。2、被告人刘杰、刘慧琳、孙士杰的供述证实，刘欢先向陈某2放贷，后来又陆续把陈某2推给了刘杰、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陈某2把这五个人的钱全都借了，中间虽然他一直在还钱，但实际上他是一直在还利息，并且陈某2在外面还向其他的放贷人借有钱，到后来陈某2还不上了刘杰、孙士杰、刘慧琳的钱。刘杰就说让陈某2来焦作给他办大额信用卡让他还钱。2017年10月份，陈某2来到焦作，他们将陈某2安排在宾馆住下，并开始带着陈某2去办信用卡，但因为征信太低，没有办下来。后来刘杰就说给陈某2平账，当时还拉了一个群，陈某2欠钱的所有债主都在群里，刘杰发现陈某2欠的钱太多了不能给他平账，就开始说让陈某2还其三个人的钱。之后，刘杰、刘慧琳、孙士杰带着陈某2来到一个工地上，刘杰给了陈某23万元现金，让陈某2打了一个8万元的欠条（包含这次给的3万元现金和之前陈某2欠刘杰的5万元），陈某2拿着现金和欠条，孙士杰给录了视频，刘慧琳给录了陈某2欠钱的录音，最后陈某2按照刘杰的指使把这3万元又汇到了刘杰朋友谢潮生的账户。刘杰又把陈某2带到派出所给陈某2的家里人要钱，但他家人说不让陈某2回家是不会给钱的。后来回到宾馆后，刘杰想了想这3万元现金和之前欠的5万元混在一起不太好，就又让陈某2打了一张欠条，上面写了一个3万元、一个5万元，又让陈某2给孙士杰打了一个6万元的欠条，当时刘慧琳也在场。后来真弄不出来钱就让陈某2回家了。陈某2回家之后还了刘杰15000元。2019年3月份，刘杰拿着那张8万元的欠条把陈某2告到法院了。3、被告人孙加许的供述证实，在新乡的时候陈某2就开始向刘欢借钱了，到焦作以后刘欢把陈某2推给了孙加许，也推给了刘慧琳、孙士杰、刘杰。孙加许借给陈某2几笔钱，陈某2都连本带息还上了。后来陈某2借的太多还不上了，刘杰和刘欢就商量让陈某2来焦作，想办法弄钱。陈某2到焦作以后，刘杰开始带着他办大额信用卡、找小额贷款，但因为征信太低，都没办下来。当时刘欢给刘慧琳打电话说陈某2来焦作了，准备清账，让大家和陈某2见面吃饭，再给他录音、打欠条，让陈某2算下各欠他们几个人多少钱。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陈某2在网上借别人的钱还不上了，那个人就把刘欢推荐给陈某2，让陈某2找刘欢借钱。刘欢审核过陈某2的信息后向其放了一笔钱，随后刘欢又向陈某2推荐了孙加许、孙士杰、刘慧琳、刘欢，陈某2又用同样的方式向这些人借钱，之后就是循环的借钱、还钱，只要超期不还就涨利息。后来陈某2实在还不上了，刘欢就打电话让其来焦作，说能帮陈某2去小贷公司贷款、帮其办理大额信用卡套现，并且会帮其平账。因为刘欢掌握着陈某2个人及家庭的真实信息，陈某2只能按照刘欢说的来到焦作。2017年10月18日，陈某2来到焦作，刘杰将其安排在宾馆住下，第二天孙士杰带着陈某2去打征信办信用卡、贷款弄钱，因其征信太差没有弄到钱。第三天，陈某2告诉刘杰自己外面的债主开始催债了，刘杰就让陈某2把他所有的债主都拉到一个群里，其中包括孙士杰和刘慧琳，刘杰说要给陈某2平账，让大家直接在群里说欠了谁谁多少钱，一叠加有20多万，刘杰就让陈某2给家里打电话要钱，要出来之后给他，他再帮陈某2去还其他债主的账，当时陈某2给刘杰他们打了28万元的借条，刘杰让陈某2按照这个数给家里要钱。之后，刘杰说要给陈某2一些现金做一个假账，好让其有证据给家里要钱。刘杰、孙士杰、刘慧琳就将陈某2带到一个偏僻的厂里，让陈某2拿着3万元现金拍了照和录了视频，然后他们又开始让陈某2打借条，最后陈某2对着刘慧琳打了5万，对着刘杰打了8万，对着孙士杰打了多少记不清，当时他们说这些欠条是不作数的，只是为了方便陈某2给家里要钱。弄完后，刘杰让陈某2把3万元现金存在陈某2自己的账户里。回到宾馆后，他们又让陈某2打借条，说是之前打的欠条不行，得重新打，要凑够那28万，并让陈某2又把之前的3万元又转到了一个叫谢潮生的账户里。之后刘杰把陈某2带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刘杰拿着陈某2的手机和其父亲视频，还拿了一张欠条在镜头前晃了下。当天晚上，刘杰说不行就让陈某2回去吧，好要钱，但是要写还款协议，之后，陈某2写了两张还款协议，一张是给刘杰的8万，一张是给孙士杰的6万。第二天陈某2回温州了，回去之后把刘杰五个人的账算了算，没有再算利息，发现还少给他们五个人共一万五千元，因为刘杰是他们老大，就直接转给了刘杰一万五千元，然后把他们都拉黑了。2019年3月，陈某2收到了法院的传票，刘杰告陈某2欠了其8万元，之后陈某2找了律师，律师拿着调查令调取了谢潮生的账户，发现当时谢潮生在收到3万元之后又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刘杰。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2的父亲。2017年9、10月份，陈某2去了河南，没过几天，陈某2打电话说他现在在河南焦作，欠了这边20多万，让先给他打点钱，不还钱就回不去。后来刘杰又给陈某2的姑父打电话，说陈某2欠他钱，让立马还钱。之后，刘杰又在派出所给陈某1拨通了视频，说如果不还钱，他们是不会让陈某2走的。陈某2大约在焦作呆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浙江温州了。回去之后，陈兰芝让陈某2算算还欠他们多少钱，又让陈某2还给了他们一部分钱。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杰诉陈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陈某2的代理人。刘杰起诉陈某2网上借贷5万元、现金借贷3万元，但陈某2自认为已经没有欠刘杰的借款了。根据双方的资金往来明细，并没有5万元的单笔借款或者累计借款记录；3万元现金刘杰交给陈某2后，陈某2第二天就按照刘杰的要求转给了谢潮生，其通过申请法院开取协助调查函，发现谢潮生在收到陈某2转款的当天就把这3万元分三次转给了刘杰。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刘杰的住处扣押了关于陈某2等人的借条八张、收到条一张、起诉状六张、还款协议四张。8、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对账说明证实，微信账单显示，五名被告人向被害人陈某2共计转账72710元，陈某2向五名被告人共计转账90296.65元；支付宝账单显示，五名被告人向被害人陈某2共计转账211210元，陈某2向五名被告人共计转账207968元；银行流水账单显示，被告人刘欢通过银行卡向被害人陈某2转账20000元。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刘杰、刘欢的父亲向被害人陈某2退还了全部赃款，陈某2对刘杰、刘欢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情况。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欢在校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欢系河南艺术职业学院2016级在校生。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到案证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侦破情况。以及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3日将被告人刘杰抓获，于2019年4月25日将被告人孙士杰抓获，于2019年4月27日将被告人刘慧琳、孙加许抓获，被告人刘欢于2019年4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并有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杰、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五被告人以网络放贷为主，通过约定高额利息、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虚增债务、虚假诉讼等手段实施诈骗，已然构成“套路贷”团伙犯罪。被告人刘杰、刘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欢系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刘欢的家属已经退赔了两名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各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在公安机关基本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将其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并主动交代了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系坦白，并非揭发他人与本案无关的犯罪行为，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杰构成立功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刘欢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刘欢负责传授网络放贷方法，即便在校期间也经常与其他被告人保持联系，进行犯罪方法的指导，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欢参与时间短、参与程度不深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在后期无力偿还时，被告人会向其再推荐其他的放贷人，让被害人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而债台高筑，故被告人明知被害人自身已无还款能力，并不存在被害人隐瞒自身还款能力、骗取借款的情况，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五名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已退还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刘杰、刘欢、刘慧琳、孙士杰、孙加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51天，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慧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孙士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孙加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倩人民陪审员  贾香玉人民陪审员  李 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怡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