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陆强，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斌，山东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锋，山东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晁夫磊，男，198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马化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涛，国浩律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冬，国浩律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蒋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燕青，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陆强因与被上诉人晁夫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5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陆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晁夫磊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晁夫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的事实因果关系。晁夫磊实施侵犯张陆强外观专利权的侵权行为在先且过错明显。晁夫磊的侵权行为是因，张陆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文章是果。没有晁夫磊侵权在先，就不会有张陆强发布的微信文章。（二）一审法院认定张陆强是基于“怀疑”而发布涉案文章，与事实不符。张陆强通过淘宝网投诉反馈渠道，已确切知晓侵犯其外观专利的侵权人系晁夫磊，而不是基于主观怀疑而发布涉案文章。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张陆强发布的微信文章构成侵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张陆强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系出于自力救济的目的，没有侵犯晁夫磊名誉权和隐私权的故意，不构成侵权行为，而是维护自身合法权利的自力救济行为。三、一审判决认定晁夫磊的损失数额没有证据支持。晁夫磊主张赔偿，应当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损失的发生，没有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晁夫磊存在损失的情况下，判决张陆强赔偿晁夫磊8000元，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仅没有查清晁夫磊先侵犯张陆强专利权的违法行为，反而将张陆强的自力救济行为认定为侵权行为，判决权利人向侵权人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于法于理均相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权利人的正当权利，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晁夫磊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本案第一点辱骂问题张陆强可以进行不涉及公司的情况下私人道歉原因如下：瑞宠公司（实际控制人晁夫磊先生），2018年4月私下制作了张陆强公司拥有专利的产品（泰迪骨架专利号ZL201830528423.X；2018年6月私下制作了张陆强公司拥有专利的产品（比熊骨架专利号ZL201830322772.6；2018年8月私下制作了张陆强公司拥有专利的产品（泰迪头骨架专利号ZL201830337937.7）；并且联合张陆强公司跳槽销售员李素平（微信名称四七）长期以不正当并且要搞垮张陆强公司正常经营为目的，长期通过微信、淘宝、农校招标(贴本公司品牌产品)等做同品牌竞争，并且告张陆强公司客户他做的产品和张陆强做的产品是一样的就是比张陆强卖的便宜，他们才是生产厂家并瑞宠公司长期通过其代理商微商代理等发布各种针对张陆强公司正常经营的促销如2019年6月18日促销张陆强公司产品，诸如此方式方法进行非法竞争。2019年8月21日张陆强公司联合阿里巴巴公司把瑞宠公司侵权张陆强公司产品进行了淘宝下架处理；2019年8月24日亚宠展展会阶段张陆强公司做活动8折促销。瑞宠公司旗下官方微信销售号和各代理，对张陆强公司产品进行4折销售，作为淘宝打假的回击并且继续糊弄张陆强公司用户，两个产品是一样的产品，都是瑞宠公司生产的，他们是厂家比张陆强卖的便宜，等竞争进行销售。张陆强没有学过法律，由于生气所以在朋友圈发布。诸如瑞宠是我们子公司吗？如果是那晁夫磊是不是就是我儿子，希望晁夫磊老板不要找死。中国法律是公正严明的，等这样的朋友圈对其进行辱骂。张陆强再次声明本人已认知到事情的错误，可以对辱骂进行私人的道歉。但是绝对不会涉及到公司的方式方法对晁夫磊先生进行道歉，以免瑞宠公司实际控制人晁夫磊先生在对本公司进行各种形式形象利益损害。晁夫磊辩称，首先说，专利问题和商标问题不应该涉及到晁夫磊的隐私问题，如果说到专利问题，专利所有权在晁夫磊手里，淘宝判定是依据专利的申请的早和晚的判定，谁使用谁在先，淘宝判定是以时间的先后来判定的，晁夫磊申请的专利晚几天，专利权是我们最早使用的。腾讯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淘宝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淘宝公司不构成侵权，不承担侵权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晁夫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腾讯公司、淘宝公司对晁夫磊赔礼道歉，并分别在其官网、全国有影响力的报纸上连续三十日发布公告，公告内容包括判决书案号及判决内容、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对晁夫磊的影响，此外，腾讯公司、淘宝公司各赔偿晁夫磊损失10000元共计2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张陆强在全国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及其朋友圈连续三十日发布公告，公告内容包括判决书案号及判决内容、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对晁夫磊的影响，张陆强赔偿晁夫磊损失3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腾讯公司、淘宝公司、张陆强支付晁夫磊证据保全费及律师费等相关维权费用共计10000元；4.判令腾讯公司、淘宝公司、张陆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微信号fydnh2014号系2012年3月9日进行注册，绑定的系张陆强的身份证办理的18868200818号手机号，张陆强系该微信号的所有人和使用人。2019年8月21，张陆强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内容为“还有这一个奉劝你收手别不知天高地厚找死”并配发有晁夫磊的身份证照片的微信文章；2019年8月23日，张陆强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内容为“本公司公告此微信出售的乃是假货仿品请各位谨防上当当然如果你买单假货可以帮我收集证据联系我我留作法院起诉材料凡提供重要线索最高重奖一万欢迎踊跃参与此身份证正规渠道获得信息真实各位谨防被骗…”和“请问这位瑞宠晁老板瑞宠是Mr.jiang的子公司了嘛可没有你这种儿子你叫我爸爸也没…”并配发有晁夫磊的身份证照片的两篇文章；2019年8月24日，张陆强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内容为“官宣淘宝网络售卖仿制Mr.jiang系列产品的链接已经下架请瑞宠的晁老板好自为之不要自寻死路我们国家现在对知识产品的保护是积极和正面的”并配发有晁夫磊的身份证照片和在淘宝网上投诉信息、申诉信息的截图的文章。2019年8月27日，晁夫磊申请山东省济南市泉城公证处对张陆强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发布的上述内容进行了公证，支出公证费2000元。晁夫磊在发现张陆强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发布上述文章后，向腾讯公司进行了举报，腾讯客服答复“尊敬的用户，您好！关于您反馈的举报微信账号存在侵权问题，如双方是好友关系，举报账号昵称、头像等个人资料侵权，您可以进入举报对象‘详细资料页→轻触右上角‘…’→选择‘存在侵权行为’举报；举报朋友圈侵权，您可以进入朋友圈→长按举报人头像→选择‘投诉’→选择‘存在侵权行为’举报；如双方非好友关系，您可使用电脑登录：weixin110.qq.com,选择右下方‘更多功能’→‘投诉维权’，根据页面指引与提示填写相关内容提交即可，请您了解。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祝您生活愉快。腾讯客服：akil工号：1092”。晁夫磊向腾讯公司反映相关问题的截图载明“产品名称微信功能，问题类型朋友圈问题，问题账号Fydnh2014，出现问题时间2019-08-21,…问题描述我是晁夫磊，联系电话为18663767766，因为微信账号为‘fydnh2014’的微信用户于2019年8月21、23、24号分别在其朋友圈发我的身份证照片，并且发布侵犯我名誉的言语，导致我的名誉权和隐私权遭到损害，你方作为微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有权利将这些内容予以删除、屏蔽，及时消除对我造成的影响，此外，你方更应当向我提供发布信息的微信用户的姓名、联系方式、网络地址及身份信息，便于我方诉讼维权。”腾讯客服收到晁夫磊的上述举报后，答复信息为“尊敬的用户，您好！关于您反馈的问题，由于涉及用户隐私，我司无法查询，给您带来不便请您谅解。关于您反馈的举报问题，您可前往微信搜索并关注小程序‘腾讯110’选择对应问题进行反馈，请您详细描述事情经过，提供完整聊天过程截图或对方发送违规信息截图，后续若证实该账号有涉及违规行为，我司会对该账号进行相应处罚，感谢反馈，祝您生活愉快！腾讯客服：ceci工号：1101”。晁夫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后按照腾讯公司的要求再次进行反馈。腾讯公司在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应诉法律文书后，依法将张陆强在朋友圈内发布的涉案相关信息进行了屏蔽。腾讯公司提交的(2018)深前证字第030735号《公证书》，载明腾讯公司在微信软件中专门设置了用户投诉渠道，告知了用户可以按照《侵权投诉指引》对微信用户的侵权行为进行投诉。腾讯公司提交的(2019)深前证字第033100号《公证书》，载明腾讯公司在微信用户注册账号时已经告知用户不得利用微信实施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另，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曾委托张陆强向淘宝网投诉称晁夫磊在淘宝网上出售的相关产品侵犯其外观设计专利权，晁夫磊接到淘宝网的通知后向淘宝网进行了申诉，并向淘宝网提交了包括身份证照片、知识产权信息照片等的申诉资料，该资料淘宝网向张陆强进行了披露。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禁止他人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本案中，张陆强因怀疑晁夫磊在淘宝网上销售的产品侵犯了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产品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于是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发布了涉案文章，涉案文章中披露、散布晁夫磊在淘宝网上出售的商品系假货仿品的虚假事实，并将晁夫磊的身份证照片添加在文章中，张陆强的上述行为发布在其微信朋友圈这一社交平台，导致了晁夫磊的社会评价降低，张陆强的上述行为侵犯了晁夫磊的名誉权和隐私权，张陆强应对其不当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于晁夫磊要求张陆强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张陆强的侵权行为的散布范围为其微信朋友圈和现有证据证明张陆强实施的侵权行为的次数，对张陆强赔礼道歉的方式一审法院认为，张陆强应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内连续三天发布向晁夫磊赔礼道歉的公告，公告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本案判决书案号、判决内容、赔礼道歉内容（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如果张陆强在限定期限内不在其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内发布道歉公告，则需要在齐鲁晚报上发布道歉公告（仅限一次）。对于晁夫磊要求张陆强在全国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及其朋友圈连续三十日发布道歉公告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确定的上述道歉方式足以可以消除对晁夫磊的影响，故不予支持。对于晁夫磊要求被告张陆强赔偿损失30000元的诉请请求，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张陆强的侵权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对晁夫磊的名誉造成了损害，但因晁夫磊并未举证其具体损失金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张陆强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散布的范围及所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情判令张陆强赔偿晁夫磊损失8000元。晁夫磊为进行调查取证就相应证据予以公证所产生的公证费2000元，该费用系晁夫磊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晁夫磊所主张的律师费8000元，因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腾讯公司是否存在侵权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腾讯公司作为微信服务提供者，在接到被侵权人的通知后应当及时采取删除、屏蔽或断开网络链接，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本案中，晁夫磊在发现权利被侵害后，虽向腾讯公司进行了举报，但并未按照腾讯公司在微信公众平台上公示和要求的渠道投诉，客观上造成腾讯公司未能及时处理投诉，但腾讯公司在收到晁夫磊的起诉材料后已立即屏蔽了涉案文章，故一审法院认为腾讯公司已经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腾讯公司对晁夫磊并不构成侵权，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晁夫磊要求腾讯公司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10000元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淘宝公司将晁夫磊的申诉材料向张陆强进行披露是否侵犯晁夫磊的名誉权、隐私权及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知识产权权利人认为其知识产权受到侵害的，有权通知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连接、终止交易和服务等必要措施。通知应当包括构成侵权的初步证据。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接到通知后，应当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并将该通知转送平台内经营者；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平台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因通知错误造成平台内经营者损害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恶意发出错误通知，造成平台内经营者损失的，加倍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平台内经营者接到转送的通知后，可以向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提交不存在侵权行为的声明。声明应当包括不存在侵权行为的初步证据。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接到声明后，应当将该声明转送发出通知的知识产权权利人，并告知其可以向有关主管部门投诉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在转送声明到达知识产权权利人后十五日内，未收到权利人已经投诉或者起诉通知的，应当及时终止所采取的措施。”本案中，淘宝公司在接到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权利人的委托人张陆强在淘宝平台对会员名为yomiy的卖家发起外观专利权侵权投诉，yomiy经营者根据淘宝平台投诉规则进行了申诉，申诉材料包括了专利证书、授权书、专利人晁夫磊的身份证照片，淘宝平台将上述申诉材料转送给了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权利人的委托人张陆强，一审法院认为，淘宝公司将申诉信息转送给投诉人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过错，张陆强发布涉案文章的行为与淘宝公司无关，淘宝公司的行为并不侵犯晁夫磊的名誉权和隐私权，晁夫磊要求淘宝公司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10000元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陆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fydnh2014号微信朋友圈内连续三天发布向晁夫磊赔礼道歉的公告[公告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本案判决书案号、判决内容、赔礼道歉内容（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二、张陆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晁夫磊损失10000元；三、驳回晁夫磊对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张陆强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张陆强提交以下证据：1、第29210699号商标注册证，第5007374号、5081421号、5008850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为证实：商标“Mr.Jiang”的注册人和相关商品的外观设计权利人为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2、投诉信息。为证实：张陆强受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委托，向淘宝网发起侵权投诉的事实。3、微信聊天截图2张、朋友圈截图1张。为证实：晁夫磊未经授权，以低价出售Mr.Jiang商标的商品，进行不正当的恶意竞争，并言明要“搞倒他”。张陆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内容是有针对性的做出的反应，并非基于“怀疑”，也不是散布“虚假信息”。经质证，晁夫磊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腾讯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均与腾讯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淘宝公司认为证据1和证据3与淘宝公司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淘宝公司已对该投诉进行了妥善处理。本院认证意见：张陆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张陆强发表的关于晁夫磊的文章及言论是否侵害了晁夫磊的名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名誉是指社会对公民个人品德、情操、才干、声望、信誉和形象等各方面形成的综合评价。名誉是指社会对公民个人品德、情操、才干、声望、信誉和形象等各方面形成的综合评价。本案中，张陆强认为晁夫磊在淘宝网上销售的产品侵犯了上海恒辛贸易有限公司产品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于是在微信朋友圈这一社交平台发布文章，披露、散布了晁夫磊在淘宝网上出售的商品系假货仿品的虚假事实，并将晁夫磊的身份证照片添加在文章中，导致了晁夫磊的社会评价降低，侵犯了晁夫磊的名誉权和隐私权，张陆强应对其不当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张陆强上诉称其发布文章是出于维护自身外观专利权利的目的，进行的救济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若张陆强的商标权及外观专利权受到损害，其应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利，在晁夫磊侵害张陆强商标权及外观专利权的事实未被依法认定的情况下，张陆强实施发表涉案文章及言论的行为超出了维权的一般限度，应当认定为实施了侵害晁夫磊名誉权的行为。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认定张陆强侵害了晁夫磊的名誉权，并判令张陆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张陆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张陆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琴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辉书 记 员 刘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