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22刑初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靖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男，195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靖宇县，捕前住靖宇县赤松镇赤松村，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82年7月12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于1997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损毁他人财物，于2004年10月12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扰乱单位办公秩序，于2015年11月9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罚款3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31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800元；因损毁他人财物，于2016年11月1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于2019年5月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8月15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300元；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22日被靖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故意伤害罪，经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5日被靖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光盛，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宇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检刑诉〔2019〕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刘某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均受理。后，因疫情原因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原因解除后，本院传票传唤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到庭；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裁定驳回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5月2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靖宇县人民检察院派员武志越、王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由本院通知靖宇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张光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孙某与刘某在靖宇县赤松乡赤松村孙某家中喝酒，因饮酒过量，二人发生矛盾，孙某斧头将刘某头部与脸部砍伤，孙某肩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孙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照片；2.证人陈某、王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4.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文书；6.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7.户籍信息等其它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都有异议。被告人是正当防卫，刘某的伤是两人厮打过程中，被告人从刘某手中抢斧子，划了造成的。不是被告人故意用斧子砍得。 辩护人认为，刘某伤究竟是怎么造成的，因为都是在醉酒状态中，双方都无法证实。被告人身有残疾请求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4日上午，在靖宇县赤松乡赤松村村路上，被告人孙某遇到并不熟悉的来当地要打工找活的刘某。俩人谈起了被告人孙某的家事，刘某提起认识被告人孙某的家人；被告人孙某邀请刘某到家中饮酒；到被告人孙某家中后，俩人一起做饭、饮酒。13时许，因饮酒过量，二人发生言语冲突，进而发生厮打。打斗中，被告人孙某用自家厨房内劈柴用的手斧将刘某头部与脸部砍伤，致刘某的损伤程度达到重伤二级。孙某本人肩部也受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立案手续，内容是2019年8月14日下午1时许，孙某和刘某在靖宇县赤松镇赤松村孙某家，二人在一起喝酒，喝多后刘某对孙某说：你这点酒给我吧。孙某说“不给”，二人因为酒的事情互相殴打，孙某将刘某脖子、头部、手臂等处打伤住院，刘某将孙某肩膀等处打伤。2019年8月19日，经靖宇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靖宇县赤松派出所将此案移交靖宇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靖宇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1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证明案件侦查经过。 2.孙某到案经过、被告人归案情况，主要内容是2019年8月14日13时39分，民警接到陈某报警称孙某到她家说被人打了，让她帮他报警，民警赶到后将刘某送到靖宇县医院抢救，孙某自己联系120急救将其拉到靖宇县医院进行治疗，民警对其进行看管陪护，2019年8月15日公安机关以孙某殴打他人对其行政拘留七日，并将其送至白山市拘留所执行。2019年8月22日，靖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孙某在白山市拘留所抓获。证明案件立案经过。 3.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是孙某因殴打刘某，于2019年8月15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300元；刘某因殴打孙某，于2019年9月3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罚款700元。证明被告人因殴打被害人先被行政处罚。 4.赤松镇人民政府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是孙某在赤松村内生活期间经常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群众痛恨。2019年刑满释放，孙某被释放后，不思悔改，经常酗酒在村内和到镇政府闹事，时常穿死人寿衣到镇政府滋事，给村民和村镇造成极大治安隐患。建议政法机关结合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在孙某造成的此次伤害案件的判决上给予严判。证明被告人平时表现不好。 5.赤松村委会证明一份，主要内容是孙某在村里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经常喝酒，酒后经常到村部和镇委镇政府闹事，找政府要钱要物，不给钱就耍泼骂人，还经常酒后持械威胁政府工作人员、村干部和驻村工作队员，扰乱镇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时常酒后赖在镇政府和村部，不给钱就不走。还经常穿着一身红袍招摇过市，对过往行人进行言语威胁和谩骂，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2016年6月，孙某酒后到赤松村村部将村部玻璃窗全部砸烂，并将驻村工作队员的一辆汽车玻璃砸烂，被匆匆赶回来的村干部制止时，还对村干部进行打骂威胁，后被法院判处3年有期徒刑，于今年6月初出狱。孙某出狱后仍不思悔改，不务正业，好吃懒做，于日前持斧将与其一起喝酒的桦甸刘某砍成重伤，被公安机关当场拿获。孙某被抓后，村民们都拍手称快，感觉解除了威胁，希望-政法机关对这样的害群之马进行严加惩处。以上是孙某在村里的表现情况。证明被告人平时表现不好。 6.靖宇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是关于孙某故意伤害一案，靖宇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30日评定为孙某右肩峰骨折之损伤程度轻伤二级。 经侦查，无法确定孙某右肩峰骨折是刘某造成，因此未对刘某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待案件查实之后，再对刘某进行处理。证明被告人在殴斗中也受伤。 7.靖宇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说明，主要内容是受靖宇县公安局赤松派出所委托，于2019年8月29日对孙某进行检查，其右肩部外侧可见0.3X0.3cm紫红变色，靖宇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84278）复印件记载，临床诊断为头面部钝挫伤、双手钝挫伤、右肩部钝挫伤、双膝部钝挫伤。根据病历记载，结合临床法医学检查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孙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19年9月27日，靖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补送靖宇县人民医院CT科会诊单一页及孙某右侧肩关节局部薄层ct片一张，会诊记录记载：对孙某2019年8月29日夜间的胸部ct检查，薄层所见，右侧肩峰骨质不连续，三维重建证实右侧肩峰骨折，根据补送检材，对孙某进行补充鉴定，孙某右肩峰骨折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证明被告人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8.提取材料、物证照片，内容是2019年8月16日上午10时许，赤松派出所民警于赤松镇赤松村孙某家门前玉米地里提取斧头一把。斧头长约一尺多，铁斧柄，斧柄上有黑色塑料套管。证明孙某家门前玉米地里搜到作案凶器斧头一把。 9.残疾人证，证明犯罪嫌疑人孙某，肢体残疾三级；视力残疾四级。 10.刑事判决书一份、释放证明，主要内容是被告人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82年7月12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于1997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损毁他人财物，于2004年10月12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扰乱单位办公秩序，于2015年11月9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罚款人民币3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5月31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并处罚款人民币8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7日，被靖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6月8日被靖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损毁他人财物，于2016年11月1日被靖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靖宇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2019年5月29日刑满释放。证明被告人有前科劣迹，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刚刑满释放。 11.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内容是2019年8月22日14时许，靖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押解孙某到孙某位于靖宇县赤松乡的家中，孙某指认在自家厨房水缸旁边，自己与名叫老六的男子争抢斧头的过程中，用斧头刃将名叫老六的男子头部划伤。证明被告人对现场进行了指认及现场的具体方位。 1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两份，内容是被害人刘某能够辨认出2019年8月14日用斧头砍伤他的是孙某能够辨认出在2019年8月24日与其发生争执的老六即是刘某。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经辨认均互相辨认出对方。 13.被害人刘某医疗记录，内容是2019年8月14日，经诊断，刘某创伤失血性休克、头面部皮肤裂伤、左肘部皮肤裂伤。证明被害人受伤情况。 14.靖宇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三份，主要内容是刘某因外伤致头面部、左肘部形成多处创口，累计长度达到34.0厘米，并造成失血性休克，经3路输液，输血，休克被纠正，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2d各种损伤引起休克（中度）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 孙某头面部及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头皮擦伤面积5厘米以上，头皮挫伤头皮下血肿之规定，评定为轻微伤。 孙某右肩峰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c胸骨骨折；锁骨骨折；肩胛骨骨折之规定，评定为轻伤二级。证明被害人受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和一处轻伤二级。 1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内容是案发现场位于靖宇县赤松镇赤松村，中心现场为赤松村孙某住宅，住宅房门西侧地面、屋内客厅、厨房多处有血迹，并且发现打斗痕迹。到达现场后首先向现场保护人了解现场情况，赤松派出所民警张军介绍说：2019年8月14日下午接到报案，到达现场后发现伤者浑身是血，躺在孙某家院里，室内有打斗痕迹，还有大量血迹。镇卫生院医生对伤者进行了抢救，然后将伤者医院。 现场勘查所见，孙某住宅为二间砖瓦房，坐北朝南。住宅东侧为菜地，南侧为玉米地，西侧为秦春明住宅，北侧为村路。住宅房门西侧地面见有两处遮盖的血泊。分别标记为1、2号血泊（已拍照、提取）。房门呈锁状，锁为挂锁，挂锁上见有血迹（标记为3号血迹，已提取）。进入室内为客厅，客厅东侧为卧室，北侧为厨房。客厅地面见有掉落的菜，鞋，电水壶，电饭锅等物。客厅南侧为书桌，书桌中间位置相册上见有滴落状血迹（标记为4号血迹，已提取），书桌西侧边缘相册上见有滴落状血迹（标记为5号血迹，已提取）。书桌北侧为饭桌，饭桌上见有大量滴落状血迹（标记为6号血迹，已提取）。书桌北侧50厘米处地面见有大量滴落状血迹（标记为7号血迹，已提取）。书桌西侧40厘米处为柜，书桌与柜之间地面见有大量滴落状血迹（标记为8号血迹，已提取）。柜门上见有30x30厘米擦拭状血迹（标记为9号血迹，已提取）。此柜北侧为客厅西侧柜，柜面为磁砖，见有油、酱油、盐、醋等调料及一盘黄瓜。柜面东侧边缘见有30x17厘米滴落状血迹（标记为10号血迹，已提取）。此柜东侧30厘米处地面见有一破碎的醋瓶子（标记为11号物证，已提取）。厨房无门，左右两侧门框上见有大量擦拭状血迹（分别标记为12、13号血迹，已提取）。厨房东侧为灶台，灶台上见有大量滴落状血迹（标记为14号血迹，已提取）。厨房门向北110厘米处见有70x30厘米血泊（标记为15号血迹，已提取）。此血泊东北20厘米处见有30x25厘米血泊。（标记为16号血迹，已提取）。此血泊向北20厘米处见有160x50厘米血泊。（标记为17号血迹，已提取）。厨房北侧为窗，呈拉开状，窗台见有踩踏痕迹。厨房西侧为洗漱架，洗漱架东侧地面见有一带有血迹的水瓢（标记为18号血迹，已提取）。卧室靠近东侧柜地面见有一醋瓶子带有血迹（标记为19号物证，已提完）。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32张；录像0分钟；录音0分钟。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靖宇县赤松镇赤松村，中心现场为赤松村孙某住宅，住宅房门西侧地面、屋内客厅、厨房多处有血迹，并且发现打斗痕迹。现场勘查提取了血迹。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内容是孙某，男，1958年5月1日出生。证明其年龄符合刑事责任年龄主体要求。 17.孙某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8月14日9点左右，孙某在赤松村马路上走，遇到老六（刘某），因为刘某说自己认识孙某的大哥、母亲、弟弟，刘某还说自己要陪孙某去给孙某大哥上坟，孙某就领着刘某回家了。到家之后，刘某炖了孙某家里的两条鱼，孙某拿了另一条鱼送到自己外甥家，将近11点左右，刘某做好鱼之后，俩人就开始在外屋地的饭桌上喝酒吃鱼，过了一会二道河的小董来拿走了一条鱼。孙某和刘某就继续喝酒，两人喝了将近一斤的白酒，这个时候大约下午13点左右，孙某提出要去给大哥上坟，刘某说在孙某家喝的罐子装的酒挺好，要拿走和别人喝，孙某不给，要给刘某矿泉水瓶装的酒。孙某不想给他要给他另一瓶，刘某说孙某不给他面子，便从客厅桌子上拿起一个醋瓶子打孙某的头部一下，孙某就在外屋地躲喊救命，刘某站着用左手掐着孙某的脖子把孙某往厨房推。推到厨房后，刘某右手拿着一把斧子，用斧头背面砸孙某右边的头部一下，又连着用斧头的背面砸了孙某右肩膀一下，当时孙某用左手挡，没有怎么打到他到了厨房水缸的地方，孙某脚一滑，就滑倒了，当时孙某面朝上躺着，刘某弯着腰用斧头的背面砸孙某的左大腿，左边膝盖，孙某想翻身的时候，刘某趁机砸了孙某后背一下。刘某骑在孙某身上，右手又要拿斧头的背面打孙某，孙某就用左手和刘某抢斧头，当时斧头的斧刃朝着刘某，孙某和刘某来回撕把斧头的时候，孙某抓着斧头的背面向刘某头部上下左右划拉，具体就是划拉刘某的头和脸。然后刘某双手一下把斧头抢走了，又拿斧头的背面打了孙某一下。然后刘某就拿着斧头出屋了，孙某把门锁上了，就顺着后窗跑了，并找到陈某、王某、杨庆明帮自己报案。证明被告人与被害人一同在自家喝酒，喝了很多酒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辩解是被害人先用醋瓶子打孙某的头部一下，后又用一把斧子砸被告人，双方抢斧子时，斧头划拉到刘某的头和脸了。后被告人喊来邻居报警。 2019年12月11日笔录内容是孙某不知道家里客厅内书桌，立柜，柜面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孙某怀疑老刘头部后面的伤口是他拎着斧头走出去自己划的。 证明案发时间是2019年8月14日中午，地点是被告人自家；案发时被告人与被害人在一起饮酒；被告人辩解被害人的伤是双方抢斧子时，双方撕扯造成；案发后是被告人找人报的警。 18.被害人刘某陈述，主要内容是2019年8月14日9点左右，刘某在靖宇县赤松镇赤松村遇到孙某之后，孙某让刘某去他家炖鱼和他一起喝酒。来到孙某家中，刘某用斧头劈柴禾，点火炖鱼。大约十一点多钟，菜做好了，俩人在孙某家东屋客厅里放上桌子喝酒。喝到下午13点左右，孙某拿了一个矿泉水瓶的白酒，刘某喝过后说这个酒不错，自己想把剩下的就拿给朋友。孙某同意了。过了一会孙某出去了，刘某就在客厅中坐着继续喝酒，孙某回来后就往厨房走，之后刘某一抬头看到孙某拿着斧头站在刘某对面朝着刘某脑袋砍了一下，孙某砍完之后刘某就站起来和孙某撕把。刘某抢孙某的斧头把孙某往厨房推，这个过程中孙某砍了刘某的头、脸、脖子和胳膊，就是连续的乱砍。在厨房刘某把孙某绊倒，孙某当时脸朝上，手里拿着斧头，刘某踹了孙某一脚，孙某把斧头松开，刘某抢到斧头后把斧头扔到屋外南边玉米地，然后随手捡了一个木柈子，回到孙某家中碰到孙某，刘某打了孙某后背一下，然后孙某就跑到外面去了，出去的时候还喊“杀人了。”刘某就出去刚走到屋外就晕倒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证明被害人与被告人在被告人家中喝酒，酒后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被告人用斧子砍了被告人的头、脸、脖子和胳膊。后斧子被被害人抢下来扔到孙某家前面的玉米地里，被害人然后随手捡了一个木柈子，打了被告人后背，被告人跑到外面去报警了。 19.陈某询问笔录，内容是陈某和孙某是邻居。2019年8月14日下午一点钟左右，陈某在屋里听到有人喊，出去看见孙某在陈某家院子门口，孙某穿了个大裤衩，浑身是血，孙某说自己被砍了，让陈某打110，然后孙某就往南边走了。证明事发当时被告人让证人报警。 20.王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是王某和孙某是前后院邻居，2019年8月14日下午一点钟不到两点钟，王某在家听到孙某吵吵，应该是孙某在跟人喝酒，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听见孙某喊杀人了。之后孙某穿了一个裤衩子浑身是血，手里拿的手机进王某家院子让王某给报警，然后王某先给村书记王某1打电话，又给村辅警朱梦华打电话，之后警察就来了。孙某来王某家至离开时没有人追孙某。证明事发当时被告人有人喝酒，后来被告人喊“杀人了”让证人报警，但没有人追被告人。 21.张某1询问笔录，内容是2019年9月6日张某1到靖宇县公安局赤松派出所说2009年被孙某骗了两次，一次2,500元，一次500元。证明被告人平时表现不好。 22.王某1询问笔录，内容是被告人2013年和2016年赤松村委会村长选举时曾到村部闹事，扰乱现场秩序，骗过张某1钱。孙某是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长期喝酒，喝多了就爱闹事，骂人。证明被告人平时表现不好。 23．鉴定文书，内容的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勘查所提取1-20血迹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刘某血迹。证明现场提起的血迹为被害人的。 24.出警经过，内容是民警接到报案赶到孙某家时发现屋门已被从内部反锁，第二日现场勘查时发现孙某家屋门被人从外面锁上。证明民警到现场时被告人家房门是在里面反锁的。 25.葛某1询问笔录，内容是孙某经常到葛某1家喝酒，平时就两杯的量，喝多了没什么事就睡觉，但是不能惹他，要不然容易急眼。证明被告人酒后性情急。 26.董某1询问笔录，内容是案发当日董某1到孙某家拿了一条鱼，当时看到孙某和一个男子在家还没开始喝酒。证明案发当时看到被告人与他人在家喝酒。 庭审中被告人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被告人回家不到两个半月母亲就去世了，怎么能说不务正业了，对政府出具的材料有异议，对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经过、报警的过程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被告人的后腰没给做鉴定；对刘某的损伤程度有异议，他脑部的伤是假的，不知道在哪弄的照片；被告人让邻居报警的经过也对。 辩护人提出，对公诉人举出的两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在事实部分的第五个证据残疾人证能够证明被告人肢体残疾三级，视力残疾四级，因此请法庭给予考虑被告人残疾的情节。 以上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可以确认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被告人孙某使用凶器手斧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有前科劣迹，且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判决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孙某是与被害人一同饮酒，酒后言语不当，发生纠纷，是因民间矛盾引发；后互相厮打，致双方均受到程度不同的伤害，被害人亦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孙某主动报警，使双方得到及时救治；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8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索森宇 审 判 员  赵洪伟 人民陪审员  李岩滨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卢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