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蔚萍，女，197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钦宝，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锋，男，196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素娜，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蔚萍因与被上诉人孙国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6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蔚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钦宝，被上诉人孙国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素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蔚萍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103民初616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数额172500元。2、本案第一、二审诉讼费等其它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孙国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孙国锋主张的150000元借款及截止2019年11月19日利息22500元予以认定，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孙国锋未提供涉案150000元借款支付凭证，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孙国锋与安卫许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安卫许于2019年6月去世，原审法院应当严格审查上述借贷关系的真实性及借款的交付情况。在本案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孙国锋为证明于2016年11月19日以现金支付方式向安卫许出借150000元的事实，仅提供有借条及安卫许银行转账明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在上述借条中虽然有安卫许的签字，但不能查明欠条内容系安卫许本人所写，被上诉人孙国锋称上述款项系现金交付，但并未提供150000元借款的具体来源明细，且上述款项金额较大，用现金交付不符合当地借贷交易习惯，因此上述借款系现金交付不具有真实性。关于安卫许与被上诉人孙国锋之间的银行转账明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不排除系其他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现被上诉人孙国锋未提供涉案150000元借款支付凭证，因此上述借贷关系未生效。2、涉案150000元的借条中未明确显示约定有借款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根据涉案150000元的借条内容表明，虽显示有利息已清的字样，但借条中并未明确表明借款利率、偿还利息金额，关于安卫许与被上诉人孙国锋之间的银行转账明细也不能直接证明系偿还上述借款的利息，不排除系其他交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现涉案150000元的借条中并未明确约定有借款利息，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二、原审法院认定涉案150000元借款系用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经营所需，该公司由安卫许和上诉人郭蔚萍共同经营，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孙国锋未主张涉案150000元借款系安卫许用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经营，其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借款用途，原审法院仅依据上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不能认定涉案150000元借款系安卫许用于该公司经营。涉案150000元借条内容显示未约定借款用途，被上诉人孙国锋在起诉状中称安卫许在2016年11月19日以开公司为由借款150000元事实上安卫许在2016年11月19日并未成立新的公司。被上诉人孙国锋在原审庭审中又称安卫许在许昌开的有生产变压器的公司及其他公司，安卫许借款用于生意周转。被上诉人孙国锋对安卫许借款用途的陈述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孙国锋在原审中未主张安卫许所借上述款项用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经营，原审法院仅依据安卫许是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土石方等，直接认定涉案150000元系安卫许用于上述公司资金周转，明显不当。2、被上诉人孙国锋未主张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系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共同经营，也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仅依据上诉人郭蔚萍系上述公司监事，不能认定该公司由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共同经营。上诉人郭蔚萍系小学教师，有自己的职业，其对担任上述公司的监事职务并不知情,而且并未与该公司签订担任监事职务的相关协议。上诉人郭蔚萍不享有上述公司的股权，从未参与上述公司的经营管理，结合公司法关于监事的职权不包括公司的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孙国锋在原审中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诉人郭蔚萍参与公司经营，原审法院仅依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上诉人郭蔚萍系公司监事，认定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共同参与该公司经营，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孙国锋未举证证明上述债务用于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前提下，原审法院认定涉案150000元借款系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的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涉案150000元借条内容表明，在借条中没有上诉人郭蔚萍的签字，上诉人郭蔚萍明确表明其对上述借款不知情，被上诉人在原审也中陈述其不能确定上诉人郭蔚萍对上述债务知情，并且没有提供上诉人郭蔚萍知情的相关证据。在上述借条中没有写明借款用途，被上诉人称安卫许借款用途为开公司或者生意周转，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同时也可以印证上述借款用途不属于日常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用于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前提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被上诉人孙国锋主张上述150000元借款债务属于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夫妻共同债务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认定涉案150000元借款系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的夫妻共同债务，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涉案150000元借款真实存在且属于上诉人郭蔚萍与安卫许的夫妻共同债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请求。孙国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当依法驳回郭蔚萍的上诉，维持原判。一、本案所涉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卫许于2011年3月11日向孙国锋借款五万元，并向孙国锋出具了《借条》一份，借条中明确约定了年息柒仟伍佰元整，即年利率15%。2011年以来，安卫许按期向孙国锋结算并支付利息，每年利息结清后，均在借条上备注利息清到哪一天。该借条说明，安卫许于孙国锋存在民间借贷的关系，同时，双方在借贷过程中有利息的约定，孙国锋向安卫许提供借款，并非无偿出借，安卫许应当按照年利率15%向孙国锋支付利息。2016年11月19日，安卫许再次向孙国锋借款，借款金额为十五万元，在借条中虽然没有书面约定利息，但是，安卫许在清偿利息后，在借条中书写了利息清偿到什么时间。其在2017年11月26日向孙国锋转账22500元，同时，《借条》上备注有“利息已清2017.11.19”的字样，与孙国锋所称该笔借款年利率为15%相互印证。2018年11月20日，安卫许向孙国锋转账20000元，并在借条上注明“利息清到2018.11.19安卫许11.20”，该利息清偿系现金支付利息2500元，银行转账20000元。安卫许在借条中备注的信息与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同时，根据2011年3月11日的借条书写利息偿还记录我们也可以看出，在清偿利息不足一万元的情况下，安卫许有现金偿还利息的习惯。郭蔚萍在上诉中称涉案十五万元借贷关系未生效，与安卫许清偿当期利息的事实相互矛盾，没有事实依据。二、郭蔚萍对安卫许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孙国锋所借本金共计20万元的借款是知情的，且其二人日常存在共同经营公司的情形。根据工商登记查询，安卫许在2013年12月9日注册登记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安卫许成立的自然人独子公司，同时，公司的监事为郭蔚萍，说明，该公司实际是安卫许、郭蔚萍夫妻共同经营。同时，孙国锋家庭与安卫许、郭蔚萍家庭已经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俩家关系亲近，虽然没有亲戚关系，但双方家庭在年节期间一直走亲戚，也说明双方家庭成员日常比较熟悉、了解。在安卫许因病死亡后，郭蔚萍也多次表示，同时，孙国锋在一审过程中也提供了录音证据证明，郭蔚萍称安卫许从孙国锋和案外人保良（音）处所借的钱都会一分不少的偿还。在本案诉讼前，郭蔚萍之所以没有偿还，系因其当时手头没有钱。安卫许生前所做生意，郭蔚萍熟悉、了解，相关合作人员所欠款项郭蔚萍也均知晓，并一直四处要账。安卫许向孙国锋借钱后无论是用于家庭生活，还是用于日常经营，系安卫许、郭蔚萍夫妻对家庭消费、投资的安排，相关证据材料本就掌握在安卫许、郭蔚萍手中，同时，因郭蔚萍的认可，我们也有理由安卫许个人向孙国锋出具借条所借款项是其夫妻二人所借款项，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孙国锋所持安卫许出具的《借条》，郭蔚萍已经明确表示认可。除上述本案所涉借款系郭蔚萍及安卫许夫妻共同债务外，在安卫许死亡后，郭蔚萍见到孙国锋所持有的借条，且对该债务予以认可，仅以眼时没钱为由称等她将外面的账要回来后会一分不少的清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本案一审认定所涉款项系郭蔚萍与安卫许的夫妻共同债务，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安卫许生前财产由郭蔚萍占有，郭蔚萍无论是利用自己的财产还是利用安卫许的遗产，均具有还款义务。安卫许与郭蔚萍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有房产等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由郭蔚萍占有。同时，根据孙国锋一审提交录音资料可以显示，安卫许在外所享有债权等，也均是由郭蔚萍在追要、掌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郭蔚萍的上诉，维持原判。孙国锋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元及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2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丈夫安卫许系朋友。2011年3月11日以来，安卫许以做石料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两次借款并向原告出具借条两份，后，安卫许陆续偿还了部分利息，并在两份借条上进行了记载，两份借条中的主要内容分别为：“1、借条，今借国峰现金五万元整（50000.00），年息柒仟伍佰元整。安卫许。2011.3.11，利息清到2012年3月11号，安卫许；利息已清到2013年11号（7500.00）；利息已清到2016年3月11号（7500.00），安卫许；利息清到2017年3月11号（7500.00），安卫许；利息清到2014年3月11号；利息清到2015年3月11号；利息清到2018年3月11号；利息清到2019年3月11号，安卫许。2.借条，今借孙国峰现金壹拾伍万元整，计（150000.00元）。安卫许，2016年11月19日。利息已清2017.11.19；利息清到2018.11.19号，安卫许，11.20。”2019年6月，安卫许因病去世，经原告催要借款，被告郭蔚萍于2019年11月18日偿还原告借款50000元，并将第一份借款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从原告处取走。对该事实原告予以认可，并确认截至开庭时下欠借款本金数额为15000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其在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两份，证明安卫许分别在2017年11月26日向原告转账还利息22500元，在2018年11月20日向原告转账还利息20000元，另以现金方式还利息2500元，该两笔还款是150000元本金的两年的利息，利率为年15%。原告提供网上查询的企业信息一份，显示安卫许开办的有公司，被告郭蔚萍是公司监事。另查，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漯河市郾城区董庄福瑞家园1号楼1幢404号，成立日期：2013年12月9日，法定代表人：安卫许，经营范围：土石方、沥青油石装卸、建筑材料销售；公司主要人员信息为：安卫许、郭蔚萍。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是否系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本案中，安卫许以做石料生意周转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安卫许，被告郭蔚萍系该公司监事，可以看出该公司系被告夫妻共同经营，因此本案借款应当认定为被告郭蔚萍、安卫许的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该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本案中，安卫许向原告借款，并向原告出具借条、利息偿还记录，并有原告提供的偿还利息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起诉后，被告郭蔚萍已偿还了第一笔借款50000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并确认下欠借款本金数额为150000元，则本院对该下欠本金数额予以认定。关于借款利率的问题，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条中，安卫许均书写的有利息偿还时间，且从偿还利息情况与借条中的时间相互吻合，年利率应为15%。150000元的借条中记载有利息归还至2018年11月19日，也与原告提供的建设银行的还款明细时间相一致，故下欠的利息应自2018年11月20日起算，原告要求偿还截止2019年11月19日一年的利息22500元，这是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关于利率的相关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蔚萍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孙国锋借款本金150000元及截至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22500元。二、驳回原告孙国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2320元，由被告郭蔚萍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上诉人二审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开户许可证一份；2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基本存款账户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内容：证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在涉案15万元借条出具时间2016年11月19日前后没有银行流水存款记录，被上诉人主张的15万元借款未用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生产经营。第二组证据：1、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内容：在庭审笔录第四页第十行显示，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自认涉案15万元借款系安卫许用于生意周转，安卫许在许昌开有生产变压器的公司，在沁阳开有石材料场，卖石子等，证明被上诉人自认涉案15万元借款未用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第三组证据：1、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章程一份；2、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股东决议一份；3、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一份；4郭蔚萍本人教师资格证书一份；5、漯河市郾城区向阳小学证明一份。证明内容：证明上诉人系漯河市郾城区向阳小学教师，有自己的职业，上诉人对其担任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监事职务毫不知情，相关手续没有上诉人本人签字，上诉人没有参与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生产经营。被上诉人质证称：对第一组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公司实际上是经营状态。同时银行流水不会显示现金的支付情况，而本案安卫许向孙国锋借款时，是现金，在银行流水上不可能成现这150000元的流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安卫许拿到钱后如何使用，其向我们称是用于公司经营，在驻马店开的石材料厂等，150000元的借款实际用在什么地方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性质，安卫许与郭蔚萍并没有约定各自所有，安卫许的收益都是他们夫妻共同财产，除了上诉人是许鑫装卸公司的监事之外，根据一审提供的录音证据，他对安卫许的生意都非常熟悉和清楚的，上诉人也一直在要账。对第三组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在填报工商登记材料时是需要上诉人提交身份证复印件的，这是公司内部的管理问题，她和安卫许是夫妻关系，不能否认他们是共同经营。被上诉人提交郭蔚萍曾经注册过的郾城区龙城镇郭蔚萍建材商行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其一审主张。上诉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无法证明系本案上诉人。同时也无法显示公司的注册及经营情况，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债务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应当支付利息，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郭蔚萍的丈夫安卫许生前向孙国锋借款150000元，有安卫许出具的借条在卷佐证，孙国锋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安卫许一直在支付利息的事实，故孙国锋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涉案债务真实存在。安卫许出具的借条上虽然未约定利息，但是依据借条上安卫许清息的记录计算，当事人双方实际约定了年利率15%的利息，该约定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年利率24%的规定，就涉案的150000元借款，安卫许清息至2018年11月19日，故孙国锋请求支付2018年11月20日起一年的利息22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150000元借款系安卫许以自己的名义向孙国锋借款，但孙国锋提交的漯河市许鑫装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显示安卫许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蔚萍系该公司的监事，能够证明借款用于安卫许、郭蔚萍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且依据孙国锋提交的录音证据显示郭蔚萍对于涉案债务是明知的，并且愿意进行偿还，故一审认定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郭蔚萍偿还于法有据。关于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证据，均不是直接证据且对方也不认可，因此不能直接证明案涉债务是安卫许的个人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郭蔚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0元，由上诉人郭蔚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