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722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义斌，男，199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利亚，广东定海针（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义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19）粤0113刑初6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义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核证据、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法人代表人周某1（另案处理）。该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全国开设多家线下门店，通过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以承诺还本和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鑫月盈”“鑫季某2”“鑫年丰”“政信通”等债权转让理财产品，涉案金额人民币600余亿元。2015年2月起，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先后在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达镖国际中心27楼和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北园吉祥北道163号设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达镖国际中心分公司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并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被告人廖义斌于2015年5月下旬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8日期间，先后担任善林广州达镖分公司和善林广州番禺洛溪分公司的初级营业部经理，负责上述分公司的全面工作。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廖义斌在善林广州达镖分公司担任初级营业部经理期间，经办96名事主投资事项，非法吸收资金共25750000元，其中已回本金25750000元；在善林广州番禺洛溪分公司担任初级营业部经理期间，经办99名事主投资事项，非法吸收资金共人民币共20660000元，未兑付金额755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一）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5月26日23时许，犯罪嫌疑人廖义斌在东莞市高埗镇塘厦村百茂商务酒店8555房内被冼沙派出所警察抓获。（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其合共被诈骗了45万元人民币，是用来养老的。2017年6月15日，我经过番禺区洛浦街吉祥北道广州农商银行处遇到一名叫陈其莲的女子，声称是金融公司的投资顾问，随后我就跟她进入了公司，又来了一名声称是营业部经理的女子，叫刘思辰，向我介绍借款投资，年利率10%，一年后本金和利息一次性归还。2017年6月16日，我去到他们公司通过刷卡支付5万元人民币。2017年11月7日，在刘思辰的再次介绍下，我在该公司刷卡40万元人民币，当时是承诺2年期，年利率为12%，两年后本金和利息一次性归还。2018年4月17日，我去到该公司去了解情况，发现该公司门口的招牌已经换了，通过多方了解，打听到该公司的总经理涉嫌诈骗及非法集资已经被公安机关逮捕了。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回执、合同等材料。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我在一个在善林金融公司工作的叫况虹的朋友的介绍下，自己又上网查询过，便开始在该公司投资。2017年6月21日，我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吉祥北道163号善林金融财富管理中心签了第一份合同并且投资了320000元人民币，为期2年，利息12.4%，2017年6月27日，在该中心签了第二份合同并且投资140000元人民币，为期1年，利息10%，2017年8月2日，在该中心签了第三份合同并且投资了230000元人民币，为期两年，利息12%，另有45000元本金及利息还在善林金融APP账户内，我合共被诈骗了约735000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合同、银行明细、善林金融出借情况报告表等材料。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报纸、电视看到相关的广告，了解到善林公司是金融投资理财的业务，第一次投资在2018年1月22日，限期到2019年1月11日，投资了70000元人民币，第二次在2018年2月1日，限期半年，投资了80000元人民币。都是去到实体店刷卡，对方转户都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刷卡后都是对方直接拿出合同给我签名的。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等材料。4.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我去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吉祥北街163号善林金融公司咨询投资项目，里面的业务员李单单向我推销。2017年12月12日我到洛溪实体店刷卡购买项目，分两次刷卡每次刷1000000元，当日签了合同。2018年4月9日我看网页发现上海善林金融公司被查封，去实体店发现店铺已关门，我被诈骗2000000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POS刷卡回执、债务转让协议等材料。5.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电视广告了解到善林金融公司，并于2018年12月22日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吉祥路善林金融投资门店购买了鑫年丰，一共投资了200000元，截至目前没有获得收益，没有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6.被害人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7日在“善林金融公司”工作的龚诗卉拿了一部刷卡机到我家，我就在刷卡机上刷了10万元投资，后来龚诗卉继续介绍其他的理财项目，2017年5月25日，我在家里用龚诗卉提供的刷卡机刷了50万元，2017年10月份龚诗卉又向我介绍一个40万一年的理财，我投资了，后来想拿回40万元，龚诗卉以各种理由推托，我一共被骗100万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7.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6日，我和丈夫杜润华开始在善林金融公司投资，我于2017年10月9日投资了12万元人民币，2017年10月20日投资了10万元人民币，2017年12月19日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2018年2月12日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2018年3月9日投资了5万元，2018年4月7日投资5万元，还有2次在善林金融公司网上APP上投资，2017年6月23日投资了5900元人民币的等额本总，2年内本利归还，每个月24号返还444.24元，2017年8月3日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的2年等额本息，2年内本利归还，每个月3号返还2372.39元，还有一次是和10个人一起投资的股权（新经济二号私募基金），2017年11月18日我们一共7个人投资了100万元人民币，其中我出了10万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合同、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材料。8.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2月28日向某金融公司投资了100000元，2018年4月又在中耀华建债权转让协议投资了150000元，每次都是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的善林公司购买的，以上两个投资都没有获得过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回执单、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被一个自称在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公司工作的刘某2游说在该公司投资，并分别于2017年12月27日和2018年3月8日去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的善林金融公司办公室内刷卡支付，第一次刷卡转账6万元人民币，第二次刷卡转账10万人民币，一共16万人民币，对方账户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因为合同没有到期，我还没有获利。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等材料。10.被害人省刘云的陈述，证实其听信一个善林金融公司洛溪门店的客户经理的介绍，于2018年3月1日在善林金融公司洛溪门店的客户经理刘某2的家里购买投资项目，一共投资100000元，期限12个月，目前没有获何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合同、银行明细等材料。11.被害人省明云的陈述，证实一共向某金融投资了200000元人民币，时间在2017年2月24日和2018年3月1日，期限都是12个月。暂未获得任何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POS机刷卡回执单等材料。1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开始，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北道163号的善林金融公司洛溪体验店向我介绍及销售善林理财产品，我于2017年8月18日通过普林金融旗下的手机APP“亿宝贷”签订了出借人服务协议，向某公司出借了50000元人民币，为期一年，出借利率为12%，到了2018年4月开始没有返还利息给我，我一共损失了17338元。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出借人服务协议等材料。13.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8月18日在亿宝贷APP投入50000元人民币，于2018年2月1日和2月28日在鑫季丰共投入100000元，于2017年10月9日和2018年3月12日在中耀华建共投入150000元人民币，在家注册了亿宝贷，鑫季丰和耀华建是在洛溪门店签合同的，共返还约31000元左右。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合同、银行明细等材料。1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4月9日去到位于洛溪的善林金融的洛溪店通过POS机消费的方式向某金融公司投资了100000元，期限半年，没有收回投资金和获得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交易记录等材料。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5日，我去到王某2所在的番禺区洛溪新城善林金融分公司签订了一个6万元人民币债权转让的理财项目，2018年4月份后就没收到过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合同、银行明细等材料。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一共投资了90元万元善林金融的产品。我在2017年4月12日直接在洛溪门店投资鑫年丰50万，2017年8月在洛溪店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12个月期限）35万，2017年10月份，投资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24个月期限）15万，2017年6月份在线上APP投资亿宝贷5万，至今没有收到收益和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善林金融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材料。17.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其在2017年12月5日，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的中国工商银行旁边的善林金融门店刷卡购买了善林金融公司的月月盈，金额50000元，共收到4笔收益共1328.2元人民币，没有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出借人服务协议等材料。18.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1月元旦期间去到番禺洛溪的善林公司，通过刷POS机签约投资了50000元人民币，投资的是中耀华建债权转让协议，我没有获得过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19.被害人钱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7月份通过洛溪新城那个门店投资了善林金融公司的亿宝贷和中耀华建，中耀华建投了50000元人民币（还没有到期），亿宝贷的钱已经全部转出来了。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银行回执、银行明细、担保函等材料。20.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3月14日在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道的善林金融公司投资了5万元的政信通产品，现在还没有拿回本金和任何利息。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2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12月26日一次性在善林金融投资了50000元，出借给善林金融公司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合同还没有到期，暂时没有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22.被害人陈和贞的陈述，证实其到善林公司的番禺洛溪体验店现场咨询了解后，通过善林金融旗下的手机APP“亿宝贷”签订出借协议，分3次一共转账了155000元人民币，未获得返还利息，共损失了155000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银行明细、APP截图等材料。23.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12月12日到善林金融在番禺区洛溪新城的门店购买了100000元的中耀华建债权，期限一年，暂未获得任何收益，本金也没有收回。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POS回执、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24.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1月至2月通过善林金融的洛溪门店分两次一共投资了300000元，两次都是通过洛溪门店的POS机转的，暂时未获得任何收益，也没有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POS单回执等材料。2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6月6日去到番禺区洛浦街吉祥北道163号签了合同，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一次性刷卡付款60000元人民币给对方。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等材料。26.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2月7日和2月24日在善林金融洛溪新城的门店里分两次共投了150000元的中耀华建债权转让，没有收到收益和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2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1月4日通过善林金融在番禺区洛溪新城的门店一共投资了6万元，投资的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期限是1年，年化收益12.4%，没有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28.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在2016年6月份许，通过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新浦路善林金融理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马某2，用刷卡机分两次共转账60000元，至今还没有得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29.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9月6日去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北道163号（善林财富营业厅）找到工作人员沈某2，通过刷卡支付了50000元人民币给善林金融，并签订了一份委托划扣授权书。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30.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5日，善林金融洛溪门店的工作人员去到我工作的公司和我签订一份“债券转让协议”，我在该工作人员带来的设备上刷卡人民币100000元，未获得任何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银行明细、POS机刷卡回执等材料。31.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4月26日，我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镇洛溪新城吉祥北道163号善林金融公司POS刷卡投资了15万，于2018年3月29日再次POS刷卡投资了15万，截至目前共获益13200元，实际损失286800元。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32.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3月份去到位于洛溪新城吉祥道的善林门店通过刷卡机购买了善林公司的产品，分两次一共投资了10万元，全部没有收到收益和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合同等材料。33.被害人何某4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5月14日左右，我在广州市番禺区吉祥北街163号的善林公司签订合同，出借了50000元人民币，为期一年，到2018年4月开始没有返还利息给我，我被诈骗的财物是我的养老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等材料。34.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我在广州市番禺区吉祥北街163号的善林公司工作了3个月后，就开始在善林财富上面投资，出借了103900元人民币，取回了4750元人民币，一共被诈骗99150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材料。3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3月23日去到洛溪善林金融了解，当天就投资了5万元人民币，是使用POS机刷卡的。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36.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4月27日去到孙子黄焯奇工作的位于番禺区洛溪新城吉祥北道163号善林金融洛溪店刷POD机购买了100000元的鑫年丰，分两次投资，第一次投资50000元收回了本息，第二次于2018年3月20日投资50000元，至今未有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善林金融宣传单等材料。37.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10月9日开始购买善林金融理财产品，在善林财富及中耀华建共投入了189000元人民币，分30次投入，有签订合同，在签的合同，截至目前没收益过。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合同材料、银行明细、银行卡等材料。38.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实被对方以国家政府做工程的中标的方式诈骗，2015年我从各大媒体里了解到善林金融公司，在2017年到洛溪地铁出口附近的善林金融公司实体店了解理财产品，11月开始出借，共投资了730000元人民币，分三次转帐，2017年11月24日第一次转了100000元，一年后回购价112400元，2018年1月4日转了220000元，一年回购价247280元，2018年2月12日转了60000，半年回购价62400元，2018年2月12日转了300000元，一年回购价337200元，2018年4月4日转了50000元，一年回购价56200元，共被诈骗了730000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39.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被善林金融公司一共诈骗300000元人民币，朋友刘某5说是在善林金融公司工作，介绍我过去投资，头两次投资选择了短期收益，收到利息和本金，2017年10月19日，我通过签合同方式投资100000元人民币，期限一年，2017年12月8日，我签合同投资200000元人民币，期限半年。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材料。40.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5月份通过上海善林金融在网上的平台APP投了5万元，2017年6月份又投资了20万，两次都拿回了本金和收益，之后又继续多次投资“亿宝智投”，前后共投资了约100万元，现在还有9万多元本金未取回。其在2017年10月17日通过“上海善林金融”平台向贵州中耀华建筑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帐号转了15万元，这项投资是一个债权转让投资，转账大约十天后，刘某5就通知我过来洛溪新城善林金融营业部拿取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1月10日又通过“上海善林金融”平台向贵州中耀华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转了10万元。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出借人服务协议共、担保函等材料。41.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1月27日通过洛溪地铁口附近的善林门店投资了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使用POS机刷款一次性支付了50000元人民币，目前没有获得收益和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42.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于2018年4月2日在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的善林金融门店一次性刷卡出借了10万元人民币购买善林金融债权转让，对方账户名为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还没有获益和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POS机小票、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43.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其去过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吉祥北街163号善林公司的番禺洛溪体验店现场咨询了解过，于2017年6月22日开始通过善林金融旗下的手机APP“亿宝贷”签订了出借协议,之后6次一共转账了419251元人民币，获得返还利息4450元人民币，共损失了414801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APP登录页面截图等材料。44.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证实从2016年12月开始投资善林，最初通过善林财富的亿宝贷APP购买，后来又到洛溪的善林分店购买了一些，投资的是亿宝贷、善林财富和贵州中耀华建的债权转让，大约32万元，其中16万元多是在网上操作，对方收款账户都是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还没有收回投资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银行明细等材料。45.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通过朋友认识了金融公司的“阿明”，后于2018年2月13日去到洛浦街沙溪村“阿明”的家中通过POS机刷卡6万元，购买一年期，年利率10%，同时签订了一份合同协议，户名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联系地址上海浦东新区盛夏路500弄星峰企业园1号楼7楼，洛溪新城分公司地址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合同等材料。46.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20日在我位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北园北三街的住处，龚诗卉给我POS机刷卡，我投资50000元人民币，有签合同，直到2018年4月份才知道被骗。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等材料。4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从2017年7月开始通过充值和现场刷卡转账的方式购买了三次善林金融的产品，共损失166000元。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48.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9月通过善林金融公司的APP和该公司线下店面投资亿宝贷及该公司债券共255400元，对方收款账记名为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共收益35535.48元，还没有收回本金。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出借人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等材料。49.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通过善林金融公司的一个客户经理陈颖琦一共购买了68.2万元的善林金融的一年期理财产品，都是通过善林金融APP支付，之后返还了259956.42元人民币，我一共损失422043.58元人民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善林金融平台客户资金出借情况报告等材料。50.被害人董某2的陈述，证实通过何绮娜带来的POS机刷卡购买了200000元善林金融的产品。被害人为此提交了债权转让协议、银行明细、POS机回执单等材料。51.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4月14日通过在善林金融公司作业务员一次性投资了50000元善林金融产品，截至目前没有任何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等材料。52.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被善林公司诈骗70900元人民币，还有55489元未兑现，在2016年10月我去到投资过50000元，时间为一年，共获利6000元人民币，2017年8月再到该铺的时候，铺名变亿宝贷，我投资了50000元。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等材料。53.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0日在签了债权转让协议，一次性转帐出借100000元人民币，2018年4月10日在上海浦东警方微博看到善林法人自首得知被骗了，于是到公安机关来报警。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54.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朋友介绍于2017年8月18日投资5万元购买了善林金融公司的亿宝贷，还没有提现过和收回收益。被害人为此提交了银行明细、出借人服务协议等材料。（三）证人证言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陈小姐通过洛溪新城物业管理处承租其名下位于番禺区大石镇洛溪新城吉祥北园吉祥北道163号的商铺。2018年2月2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的廖义斌代表总公司向我提出解除租赁关系，双方于2018年2月19日解除租赁合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公司经常换负责人，租赁是陈小姐负责的，之后就换一个负责人（具体是谁忘记了），最后就换成了廖义斌直到解除租赁合同。证人为此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合同解除协议和情况说明、银行转账回执和收据等材料。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3年12月注册成立，主营业务就是通过线上和线下的融资平台和实体门店对外向社众募集资金，吸收来的资金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发放员工的工资提成、房租水电、对外的投资、兑付之前投资者的本金及利息和我个人的消费。公司从成立至今的运营状况是完全不能覆盖每月投资者的本金、利息及公司日常运营的支出款项的，现在公司是在用新投资者的投资款去支付之前投资者的到期本金及利息。公司自成立至今一直未获得和持有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相关的金融牌照，公司对外共计募集资金三四百亿元人民币，线上目前未兑付资金20、30亿元人民币，线下目前未兑付资金200亿元人民币，涉及15万投资人，善林金融线下涉及全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500多家门店。公司在网上、电视上、地铁、电梯里投放广告，业务员在马路上小区里发放宣传资料，随机拨打电话等方式对外宣传。公司的融资平台分线上和线下两个模块。线上有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3个平台，线下就是善林金融平台，还有放贷的几个平台，年化收益5%-10.8%不等。线下融资平台是以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为主，投资者通过线下各门店与公司签订“半月团”、“季某1”、“双季某2”、“年年涨”等债权转让式的理财合同，期限分别是15天、3个月、6个月、12个月等，年化收益率是从5.2%-16%不等，通过POS机刷卡收取投资款项，投资款直接就到了我个人的银行账户，通过我个人的银行账户兑付投资者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的。大概是2017年下半年，善林金融没有资金兑付，我就提出用关联公司贵州中耀公司（具体名称忘了）的应付账款包装成理财产品再向社会募集资金，这个项目大概募集了几十亿元，理财产品的名称叫幸福之路。我还是高通盛融财富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进入善林金融担任财务经理，2017年3月我提任会计核算总监。善林金融开展的业务就是通过理财门店及线上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保本保息的理财产品。善林金融的理财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双季丰、年年丰等多个品种，产品的期限分为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产品的收益率根据期限的不同在年化6％至12%不等，产品都是债权转让型的，而且都是保本保息的。线下门店购买理财产品是客户直接通过POS机刷卡将资金转到了周某1的个人第三方支付账户内，然后这些资金统一归集到周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投资人在线上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进行划转，具体的转账方式我不清楚，资金后续是转给资产端公司对外放贷的。该账户的管理和操作是由资金管理部的徐霞负责的。善林金融通过线下理财门销售理财产品吸收的资金总计403亿元，共涉及投资人数15万人，目前未兑付本金7.69亿元，涉及投资人6900余人。客户的投资款，约300亿元被直接用于还本付息归还到期客户，用于对外投资38亿元，用于公司经营成本47亿元，通过善林（上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借给借款人的约18.7亿元，这些数字具体以公司财务数据为准。善林金融有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推介，从线下业务来说，理财门店主要是靠业务员发产品宣传册或者电话推销等方式来吸引客户，线上平台在互联网上也有相关的广告或网帖进行宣传。善林金融通过线下门店及线上平台对外销售理财产品没有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审批许可。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善林金融是在2013年12月份在上海自贸区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金是12亿元人民币，法定代表人是周某1，股东也是周某1(占股100%),周某1就是善林金融的实际控制人、老板。我当时在2014年4月入职善林金融烟台第一国际营业部的时候，在2016年12月底晋升为善林金融执行总裁。善林商务提供的个人债权绝大部分都是虚假的，我从善林商各提供给我们第一国际营业部的债权清单上发现，两笔债权信息上，债务人名字相同，但身份证件号码就只有一位数字不相同，债权金额都是一样的，这明显就是虚假债权。大概2015年10月份左右，公司推出了线上平台“善林宝”，后续还有善林财富、亿宝贷（之前叫“幸福钱庄”）、广群金融等平台推出的线上理财产品，产品包括了“鑫季丰”、“鑫年丰”等，线下理财产品期限在1个月至24个月之间，年化收益率约在10%至14%，线上理财产品的产品期限和收益率大致相同。2017年9、10月份，善林金融还推出了“征信通”(又叫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征信通”这个产品是2017年8、9月份才推出来的，由周某1主导设计的，中耀华建项目有的是真实存在的，也有虚假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部分客户投资的资金都回到了善林金融了，没有投到项目中，贵州的中耀公司是由周某1控制的，周某1就说要用中耀公司的名义来发布一个所谓的债权去线下募集资金，之后通过讨论，就定了一个叫“政信通”（幸福之路）的产品，在线下进行募集资金，“政信通”募集来的资金先是会转入贵州中耀公司的帐户，次日上午资金全部转会善林公司帐户，所有募集的资金都是这种方式汇入了善林公司的帐户，然后由周某1支配。善林金融支付本息是通过周某1的个人账户直接划拨到投资客户的银行账户内。善林金融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5.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五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份，我签署了代持协议，周某1继续投资我们五孚数据，2017年4月份，五孚数据的控制权回到了我手中，同月，周某1同意善林金融线下业务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可以由五孚数据继续对接，我的工作就是负责联系这两家公司对线下POS机进行维护。我知道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7、8月，第三方支付公司接到人民银行通知要求停用理财类公司的POS机，钱某2、华势、中汇支付都停了善林金融的POS机。曹亮就将中耀华建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给我，开通中耀华建这个商户，富某支付申领了约50台、中汇支付约200台、付费通约200台。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1作为超级放贷人将其借贷债权匹配到相应投资人，并将债权部分打散，一个投资人可能会匹配多个债权人，后将债权列表在客户投资后一个月左右寄到全国各网点，再由网点业务经理交给客户。善林金融开展金融业务应该没有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许可或批准。善林金融通过在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并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一步了解公司以及公司的理财产品。线下产品有鑫月盈、鑫季丰等，期限有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以及24个月，理财产品的平均年化收益是8%左右，兑付方式分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以及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全国门店现在大概有800多家，因为线下的业备都在慢慢的转到线上去做；线上有3个平台，分别是“善林财富”、“亿贷宝”、“善林宝”这些平台也是做P2P的，大框架就是这些平台作为中介，出借人和借款人在平台上交易。另外，还有“雪橙”、“拿米”、“善悉”等合作方。门店以营业部为主全部大概有三百多家，其余都为附属门店，门店由店长来负责具体运营招聘，全国由三十个区域经理负责管理。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善林金融销售管理中心下属客户管理部副总监。每日出借人金额大约在几千万，一个月在十亿左右，借款人金额每日只有出借人的一半都不到。债权匹配不是完全真实，借款人金额和出借人金额是有出入的，借款人信息也有多次使用的情况。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离职，债权组主要是负责根据公司的要求将借款人和出借人进行金额及信息匹配工作，一般一个投资人会匹配多个借款人，达到金额及期限相匹配的效果，然后打印成纸质协议快递给各门店，再由各门店交给客户，在匹配工作中我发现有多个债权人多次重复匹配的情况。9.证人仝某某、景某、范某2、喻某、吴某3、金某、周某2、郝某、马某1、王某3、严某、陈某2某、陈某2某、蒋某、朴某、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善林金融的工作架构、人员任职、产品销售等情况。10.证人徐某、潘某、严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投资款项收支流程等情况。（四）鉴定意见1.穗司鉴19010191800033号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廖义斌经办99位事主投资事项，涉及投资款项共20660000元；于2015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收到工资绩效提成共446750.74元；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未向广州洛溪理财营业部的投资事主兑付金额7550000元。2.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补充书，证实：在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廖义斌在广州达镖国际中心理财营业部任职期间收到工资绩效提成共75730元，职级为营业部经理；在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达镖国际中心理财经营部收取96位事主投资款项共25750000元，其中已回本金25750000元。（五）被告人廖义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在2015年5月底入职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华南总部，任职业务员，该总部地址是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国际金融中心33楼，后于2015年年底被派到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达标国际中心营业部工作，任职团队长，该营业部的地址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路达标国际中心27楼，于2017年2月被派到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工作，任职代理初级营业部经理，主要负责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的行政工作，对接公司交收场地租金开具发票、管理公司员工，公司对外宣传让投资者购买公司的各类产品，公司的业务员会有指标，我负责考核他们完成的指标，公司员工没有完成业务指标，我会定期找他们谈话，我也负责对外宣传销售公司的各类产品。我每个月底薪加提成，底薪是每月9000元，扣除税费、五险一金，每月拿到手的工资是9000至18000元不等。由于我是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的初级营业部经理，所以我的个人提成都是按照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的整体营业额来计算我的提成，而我的提成是根据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营业额千分之一点七来计算，估计拿了12万左右的工资和提成。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就是在外面找投资者投钱进来，然后公司就会按时间段支付利息、偿还本金。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对外宣传销售出借人借款模式，将公司的债权让给个人，个人通过购买公司债权的方式获取定额的回报。我公司销售的产品有：1、鑫月盈，投资期为1个月，年化收益6%；2、鑫季丰，投资期为3个月，年化收益8%；3、双季某2，投资期为6个月，年化收益9%；4、鑫年丰，投资期间12个月，年化收益12%；5、双年丰，投资期限24个月，年化收益13%；以上五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6、双季某3，投资期限6个月，年化收益8.4%；7、月月盈，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收益10.8%；以上两种产品为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8、政信通，投资期限分半年、一年、两年；年化收益约9.5%、12%、13%；该两种产品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和到期还本、按月支付利息两种模式。投资者到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购买上述1至7种产品的话，都需要和善林金融公司签订出借协议，该协议都是盖有善林金融上海总公司的公章。购买第8种产品的话，也需要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但是该协议是盖有贵州中耀华建公司的公章。在2017年2月在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工作后，经我手对外宣传介绍后投钱来的投资者共7人，有3个是我家人，他们完全是因为知道我有业务任务，才投资钱进来，是为了支持我的工作，而另外4个人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他们共投资了多少款项，我们个人是不接触投资者的投资款的，投资者投进来的钱都是直接去到善林金融上海总公司的，我从2015年5月底入职善林金融公司至今，经我手对外宣传介绍后投钱进来的投资者约有12人，金额有1600万元，具体数据要看后台数据。洛溪分公司的职务由大到小的职务分别是初级营业部经理、初级大团队经理、初级团队经理、理财顾问（业务员），另外还有一些是内勤岗位，这些岗位就不按照这个职务区分。洛溪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熊英（女），熊英是我的上级，听她说过是负责管理广州番禺、广州白云、佛山禅城、中山和惠州的某一区，我是初级营业部经理，而挂在我名下有三个团队，这三个团队的负责人叫做初级大团队经理，分别是李星健、赵花蕾、刘某5，他们三人的团队下面设有业务员，但是我不记得他们各个团队具体有多少人了，综合内勤有4人，主要负责公司的一些杂物事情。投资者有些是自己到银行把投资款转账到上海总公司的，有一些是在广州洛溪分公司刷POS机支付到上海总公司的，而善林金融广州洛溪分公司POS机使用完后就暂放该业务员那里，其他人员需要使用时再到该业务员那里领取。到2015年年底，我被调到新开设的善林金融广州达标国际中心营业部，一开始也是做初级团队经理，做1-2个月后升为初级大团经理，手下管理7-8个业务员，做的事情和之前职位一样，只是管理的人数多些。到2016年8-9月份，我的职位升为初级营业部经理（达标营业部的负责人），但我做的事情还是之前初级大团经理的事情，向熊英汇报的。原达标营业部的员工则跟我一起调到洛溪分公司，有4个内勤10个左右的业务员，后来不断招聘业务员，团队也不断扩充，最高时我下面提了4个初级大团经理、6个初级小团经理，最高时业务员人数达到27人。（六）其他材料1.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廖义斌的身份情况。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接受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周某1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复印件、电子数据的案件档案材料一批及光盘一个。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质监局调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范围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大石分公司的工商档案资料。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证实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洛溪分公司等分公司均未经该局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是善林公司后台电子数据光盘、审讯视频光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义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义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廖义斌虽然否认控罪，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义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廖义斌及其他同案人的违法所得，按各被害人未发还本金比例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的具体损失详见穗司鉴19010191800033号鉴定意见书附表），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及其他同案人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义斌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其上诉提出：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所鉴定的其本人涉及的投资金额和工资提成不准确；2.原审判决所确认的被害人其大多不认识，部分与其无关；3.其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被告人廖义斌不具有犯罪主观故意；2.廖义斌不应对营业部员工全部销售金额负责；3.廖义斌属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时已当庭出示并质证，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廖义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廖义斌先后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达镖国际中心分公司和广州番禺洛溪分公司的初级营业部经理，负责上述分公司的全面工作，属善林（上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对执行和完成善林（上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下达的指令和任务起到重要的作用，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就洛溪营业部的犯罪数额负责；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根据侦查机关调取的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后台数据分析统计得出上诉人廖义斌涉及的投资金额和工资提成，后台数据详细记录了经办人或管理人员、投资人、投资人证件号、合同编号、金额等具体信息，并能与被害人报案陈述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真实可靠，本院予以采信；3.上诉人廖义与被害人是否认识并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廖义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义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廖义斌关于其行为法律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欢欢审判员  何春竹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