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2民初196号原告：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770482907A。法定代表人：李书斌。住所：陆良县。诉讼代表人：李忠文，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莹，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7MA6K4QNB58。法定代表人：赵家源，未到庭。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昆明采腾物流有限公司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牙稳，男，回族，1972年5月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2MA6KWMWG5M。法定代表人：马存富，未到庭。住所：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坤，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蓥峰公司）与被告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采腾公司）、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霖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因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受理了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由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云03民初19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于2020年4月15日书面通知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由破产案件的管理人的负责人作为该企业的诉讼代表人代表公司法定代表人参加诉讼）且通知了各方当事人。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新蓥峰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莹、被告采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牙稳、被告润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永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2、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租赁标的（具体包括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位于陆良的全部场地、厂房、机器设备、渣场、员工、知识产权、证照、资质及行政许可）；3、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租赁费，暂按600万元计；4、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项下的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及备品配件款，暂按480万元计；5、判令两被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约定：1.承租方为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新注册公司名称为准）；2.原告将公司的全部场地、厂房、机器设备、渣场、员工、知识产权、证照、资质及行政许可全部租赁给被告采腾公司，被告一注册新公司，以新公司名义进行生产经营；3.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租赁费为每月30万元；4.在承租方入驻前，原告向承租方盘存公司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备品配件等物品，并计价给承租方，其中成品、原料、辅料、煤炭按当前市场价，备品配件按账面价。合同还对员工安置、质量要求、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采腾公司于2017年8月1日注册了被告二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并以被告润霖公司的名义进行生产经营。原告依约将租赁标的及计价部分物资全部交付给两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两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实际履行，至今仍拖欠原告租赁费及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及备品配件款，经原告多次催索，两被告一直拖延不付。原告认为，两被告的前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并给原告造成较为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我们公司当时只是代为与原告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合同中已经明确实际使用者是润霖公司，所以主体以润霖公司为准。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公司起诉的诉求和理由不客观真实。理由是：1、本案没有约定解除合同的条款，也不具备法定解除条件，因此原告的第一、二项、三项诉讼请求没有相应依据，本案合同约定租赁的款项并不直接支付给原告，而是由被告代为支付原告之前所欠款项，因此不存在拖欠租赁费的说法。原告的第四、五项诉讼请求也没有依据，本案合同中关于原材料并没有具体的价款，原告的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合同尚未到期，不存在双方结算，所以被告润霖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存在支付违约金的说法，因此诉讼费也应由原告承担。2、原告在诉状中的事实理由不真实不客观，采腾公司未参与经营，被告的相应款项不是直接支付给原告，而是代原告支付其所欠款项，原告多次催要的说法更不是事实，被告自2017年8月1日正式进行经营至原告起诉之时，期间原告从未主张租赁费用，因此润霖公司更不存在根本违约的事实。3、本案双方合同未约定解除条款，从合同履行状态看，也不存在法定解除的情形，被告润霖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反而是原告在明知其已被法院受理破产清算进行起诉，存在恶意起诉，给被告润霖公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润霖公司保留相关的追诉权利。根据破产法第18条，本案合同是否履行的绝对主体应该是破产管理人，而破产管理人已向陆良法院破产审判庭请求确认双方继续履行本合同，如果双方继续履行本合同，有利于保护职工利益、交易安全、债权人的利益最大化。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原告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一、原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于2017年7月2日签订《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约定：1.承租方为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新注册公司名称为准）；2.原告将公司的全部场地、厂房、机器设备、渣场、员工、知识产权、证照、资质及行政许可全部租赁给被告采腾公司，被告采腾公司注册新公司，以新公司名义进行生产经营；3.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租赁费为每月30万元；4.在承租方入驻前，原告向承租方盘存公司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备品配件等物品，并计价给承租方，其中成品、原料、辅料、煤炭按当前市场价，备品配件按账面价，以上约定可以看出，该合同存在租赁关系和买卖关系，关于买卖关系的物品价格合同中有说明。三、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存货盘点表、备品备件盘点表、包装物盘点表、固定资产盘点表、低值易耗品盘点明细表，证明原告依约将租赁标的及计价部分物资全部交付给两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四、《四川蓥峰实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所涉及的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资产评估报告》《资产评估明细表》，证明截至2017年12月31日，原告存货评估总价值为11,906,995.91元。五、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应付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明细表及证明依据，证明截止2020年4月22日，原告依据记账凭证及相关账套内容梳理的被告采腾公司、润霖公司欠付的各类款项。经质证，被告采腾公司，认为自己的质证意见以润霖的质证意见为准。被告润霖公司，对证据一，表述有不同看法，证据名称的正确表述应该是原告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的国家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采腾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证据二，三性无异议，承租方是润霖公司，权利义务也应该是润霖公司，关于承租范围第二项“全部成本”，合同中已经说明，所有成本由乙方（被告）自行承担，这一项没意见，但是在生产过程中还有环保成本的巨额支出，合同中的成本没有包括环保成本，而被告支出的环保成本不应该计入成本中。根据合同约定，出租方有义务保证承租方的正常生产经营，所以环保成本应由原告承担。另外，合同中约定租赁费用不是直接支付给出租方，所以原告主张的租赁费用无依据。对证据三，各项盘点明细表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是：1、存货盘点只有量，无价格确认；2、低值易耗品盘点明细表中的物品属于合同第5条第一款第三项，属于生产必需品、是资产类，不计价，不属于合同第5条第一款当中的计价部分，因此不应当计价；3、备品物件，被告不能使用，因此也不能计价。对证据四，不认可，本案的原告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由管理人评估才更具有真实性。对证据五，认为：1、电话费的缴费情况三性均不认可，只有一个记账凭证，电话费产生的时间段无法明确，从记账日期看，该费用应该是产生在被告租赁之前；2、关于公司租金，计算公式没意见，对原告主张的租金不认可，因为2018年12月26日就已经受理进行破产，2019年10月15日原告进行起诉，起诉查封了被告的账户，致使被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3、关于欠税是单方统计，并无税务机关的核实，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另外，润霖公司之前跟税务局协商过，税务局口头回复，根据原告公司的现状，可以进行减免税收；4、关于复利和罚息，只是一个审核意见，没有盖章和签字确认，是单方表述，无法核实真实性，再者，银行利息润霖公司一直在支付，后期没有支付是因为四川的蓥峰公司已经破产，润霖公司再支付没有实际意义；5、关于移交存货单5-17，对计算依据均不认可，因为当初根本没有对价格进行过确认，有些资产属于原告方应当配备给被告进行使用的，另外还有些物件被告根本无法进行使用。本院认证，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一、二，两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三、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证据四，系四川蓥峰实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委托而评估的报告、及明细，评估单位对其均未签章、签名，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五，因原告公司现在正在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该证据系本合同约定的第五条内容，原被告双方可按破产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在破产案件中予以处理。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被告采腾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润霖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证明：1、依据合同约定及履行实际，本租赁合同权利义务主体是润霖公司而不是采腾公司；2、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用不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在未核实下草率认为被告欠其租赁费600万元是不严谨、不诚信的；3、本租赁合同未约定合同解除条款。二、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3破申9号裁定书，证明：1、原告明确其进入破产程序仍于2019年10月15日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明显存在恶意诉讼；2、润霖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将租赁费用等支付原告所欠的款项。三、1、代原告垫付欠款凭证若干及（2017）云0322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032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书、（2017）云0322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2、代原告垫付蒸汽款凭证若干；3、代原告垫付职工社会保险费凭证若干；4、代原告垫付职工伤残金凭证若干；5、代原告垫付电费凭证若干；6、代原告垫付银行贷款凭证若干，以上六项费用共计11,216,374.37元；证明：1、原告起诉之时租赁期限不足26个月，租赁费用为780万元，而润霖公司垫付费用已远远超过租赁费用；2、润霖公司严格依据合同约定将租赁费用用于支付原告所欠款项。四、陆良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2破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破产管理人作为本案诉讼代表，其本意是想继续履行合同，因此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说的租赁主体是润霖公司不认可，从合同中可以看出，虽然合同中以新公司注册为准，但是原告实际是租赁给采腾公司，采腾公司再设立新公司来生产经营，所以不应该将两个公司隔离开来；对于被告证明内容第2项，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全部债权人进行支付，原告公司已经将全部设备租赁给被告，对于被告的偿债情况不清楚，根据曲靖中院的裁定书可以看出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来向债权人偿债；对于被告证明内容第3项，虽然合同没有约定合同解除的条件，但是被告在合同期内没有按约定履行相关约定，所以原告有权按照合同法提出解除合同。对证据二，三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明第1项，原告提起诉讼是针对事实而提起诉讼，不是被告所说的恶意诉讼，曲靖中院在受理破产案件时，没有指定管理人，在一年时间内没有指定管理人的情况下，原告有充分理由证明，被告没有按约定履行合同，原告有权利提起诉讼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之后中院将案件移送陆良法院，原告不存在恶意诉讼；对被告说的税务局的口头答复，没有依据，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三，被告的第1项证据中垫付欠款凭证不认可；对第2-5项证据认可；对第6项证据不认可，被告垫付的贷款利息不认可。扣除原告公司多付的税额，只认可750多万，所以原告认为被告陈述所垫付费用超过租赁费用不认可。对证据四，裁定书出具的背景是特殊的，管理人为响应陆良行政部门关于民生的考虑才出具的民事裁定书，本案裁定书确定的法律关系是附条件和附期限的，因此该裁定书不能简单理解为管理人的意思表示是想继续履行合同。被告采腾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被告润霖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一、二、四，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中，涉及原告认可被告润霖公司代垫付原告欠他人的债务4,096,435.19元及2017年4月-6月水电费、矿泉水费、办公用品费、电脑办公耗材合计19,500.4元，合计4,115,935.59元；以及蒸汽款、社保费、电费等合计3,440,165.76元；原告认可被告垫付的金额总合计为7,556,101.35元的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予以采信。另外，证据三中，陆良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32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欠陆良县天亿商贸有限公司货款4,821,212.31元，被告润霖公司垫付720,000元；（2017）云0322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欠什邡市至美化工有限公司货款746,376.59元，被告润霖公司垫付40,000元。这两笔垫付行为没有违反该租赁合同的约定，本院对这两笔垫付款项的证据予以确认。（2017）云0322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欠陆良县恒基石料场工程款174,431.62元，被告润霖公司垫付174,431.62元，该垫付行为违反该租赁合同约定的按比例垫付，故该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证明事项及（2017）云0322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欠陆良县恒基石料场工程款174,431.62元，原被告双方可按破产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在破产案件中予以作破产财产、申报债权而进行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采腾公司签订《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1.承租方为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原告新蓥峰公司将该公司的全部场地、厂房、机器设备、渣场、员工、知识产权、证照、资质及行政许可全部租赁给被告采腾公司，被告采腾公司注册新公司，以新公司名义进行生产经营（2017年8月1日成立并登记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3.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4.租赁费为每月30万元：①被告每月从总租赁费中垫付原告应还银行贷款利息约6万元及土地房产税，剩余部分按季度支付；②该租赁费首先用于原告偿还银行贷款利息及土地房产税，剩余部分由全部债权人按照比例分配；5.在承租方入驻前，原告向承租方盘存公司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备品配件等物品，并计价给承租方，计价方式为：成品、原料、辅料、煤炭按当前市场价，备品配件按账面价。上述计价款由原告委托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工人工资、社保、水、电、蒸汽等能源费用，确保公司能够正常启动生产，计价款支付上述费用后的剩余部分用于按比例偿还债务。合同还对员工安置、质量要求、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原被告任何一方违约，则违约方支付对方违约金20违约）等进行了约定。原告依约将租赁标的及计价部分物资全部交付给两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两被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实际履行，至今仍拖欠原告租赁费及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及备品配件款，经原告多次催索，两被告一直拖延不付。原告认为，两被告的前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并给原告造成较为严重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润霖公司代原告垫付云南省陆良农村商业银行10,000,000元贷款利息为21,266.67元、59,933.33元、59,933.33元、36,733.33元、59,933.33元、58,000元、59,933.33元、54,617.82元、59,933.33元、59,933.33元，十次合计530,217.8元。复利息1,440.26元。再查明，原告认可被告润霖公司代其垫付的款项为2017年4月-6月水电费、矿泉水费、办公用品费、电脑办公耗材合计19,500.4元，付陆良县双坤物流中心欠款79,159.75元，付赵顺军欠款（工资）220,000元，付昆明采腾物流有限公司运输款1,500,000元，付云南采腾矿业有限公司货款2,500,000元，付陆良县板桥镇路坤建材经营部欠款180,362.67元，付陆良县板桥镇桂荣建材销售店欠款110,553.7元，付陆良县板桥镇路林农资经营部欠款3,072.93元，合计4,612,649.45元。原告认为其中付陆良县云峰商贸有限公司磷矿粉款被告未开增值税，未在企业所得税税前列支496,713.86元，应在垫付款中扣除。被告润霖公司代原告垫付蒸汽款2,032,972元、职工社会保险费用665,027.61元、职工伤残金307,935.2元、电费434,230.95元，合计3,440,165.76元。被告润霖公司在陆良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32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欠陆良县天亿商贸有限公司货款4,821,212.31元，垫付了720,000元；在陆良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322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欠什邡市至美化工有限公司货款746,376.59元，垫付了40,000元，合计垫付款项为76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的效力如何？二、《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是否具有法定解除情形？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租赁合同，符合上述规定，系有效合同。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原告方对被告润霖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中，原告认可被告润霖公司代垫付原告欠他人的债务4,096,435.19元及2017年4月-6月水电费、矿泉水费、办公用品费、电脑办公耗材合计19,500.4元，合计4,115,935.59元；蒸汽款、社保费、电费等合计3,440,165.76元；原告认可被告垫付的金额为7,556,101.35元（4,115,935.59元+3,440,165.76元）。另外，被告润霖公司代原告垫付云南省陆良农村商业银行10,000,000元贷款利息为530,217.8元。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租赁费为每月30万元：①被告每月从总租赁费中垫付原告应还银行贷款利息约6万元及土地房产税，剩余部分按季度支付；②该租赁费首先用于原告偿还银行贷款利息及土地房产税，剩余部分由全部债权人按照比例分配。”首页写有“鉴于原告外部债务较大，公司内部无漏洞资金，无力支付工人工资及能源费用，公司处于停产状态，造成资产、设备闲置，工人失业，原告引进被告进行租赁”，可以看出，本案两被告未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故原告提出解除该合同及由两被告支付违约金20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由两被告立即返还租赁标的（具体包括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位于陆良的全部场地、厂房、机器设备、渣场、员工、知识产权、证照、资质及行政许可），因该合同未解除，原被告应该按合同约定的到期时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由两被告立即支付《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项下的成品、原料、辅料、煤炭及备品配件款的请求，因该合同未解除，原被告应该按合同第五条约定的权利义务、到期时履行各自的义务。并且，因原告企业现已进入破产清算，原被告双方可按破产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在破产案件中予以作破产财产、申报破产债权而进行处理。关于原告主张由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租赁费、暂按600万元计算的请求。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租赁费为每月30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起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2020年1月3日立案时，合计29个月，租金为8,700,000元（300,000元X29个月）。原告认可被告润霖公司代其垫付资金为7,556,101.35元；被告润霖公司代原告垫付云南省陆良农村商业银行10,000,000元贷款利息530,217.8元；被告润霖公司代原告垫付陆良县天亿商贸有限公司货款720,000元、什邡市至美化工有限公司货款40,000元，合计垫付款项为760,000元。被告润霖公司总计垫付款项为8,846,319.15元（7,556,101.35元+530,217.8元+760,000元），大于本院立案时应支付的租金8,70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难予支持。另外，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合同履行到期时止原被告双方可按该合同约定的租金另行计算处理。再者，被告润霖公司代原告垫付的其他事项，因原告企业现已进入破产清算，被告可按破产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在破产案件中予以申报债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原告云南新蓥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000，由两被告云南采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陆良润霖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7,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资路斌审 判 员  高云生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良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