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二涛，男，生于1969年7月3日，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冀福兴，许昌市禹州市君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天宝路与许州路交叉口东南侧。法定代表人：陈宇飞，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中强，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彩然，女，生于1969年4月15日，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月峰，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芙蓉大道金融大厦11层。负责人：宋陆锋，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辉，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19号。负责人：于海鹏，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芬，闫烨，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二涛、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二涛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7553号民事判决；二、判令第一、第二、第三被上诉人在各自的承保范围给一审原告进行理赔。三、判决第一、第二、第三被上诉人给上诉人返还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四、判决诸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审对本案案件定性错误；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赔偿责任错误；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用错误。具体理由有以下几个方面：一、关于本案错误定性及错误适用法律方面。根据一审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原因是司机即本案上诉人姚二涛驾驶不慎，才致一审原告跌倒车下，按此事实，本案应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应属于健康权利纠纷。依法院分工，本案应由道路交通事故庭来审理，不应由一审法院的其他庭审理；另外，本案只适用于国家对机动车交通事故方面的法规，而不适用健康权法规，这点充分说明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了法律。二、不应该排除交强险而错判上诉人来承担责任。首先，本案的原告不是涉案车辆上的乘客，也不是涉案车辆的被保险人，但原告是往客车上送学生时，下车被本车上司机即上诉人的不慎行为致其跌落车下摔伤，所以，一审原告应属于第三方。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的第三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只有是司机的故意行为才具备排除保险公司责任的条件，但是，本案的司机即上诉人并不存在故意，只是存在注意力不集中的过失责任。一审原告不是乘车人，但其属于被保险车辆外的第三方，仍然属于交通行为过失责任造成的后果，仍然属于交强险理赔的范围以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非车辆外的第三人而判不适用于交强险是错误的。上诉人的车辆为营运车辆，而一审原告是送行人员，不属于本案车上的人员，应认定为交强险的第三者或是第三方，应适用于交强险来赔偿。所以，一审排除交强险是错误的。三、赔偿原告交强险以外的经济损失，应由上诉人投保的商业险来赔偿。本案涉案的客运车辆，在第三被上诉人处还投有商业保险，保险额度100万元，也足以弥补一审原告在交强险赔偿以外的经济损失。所以，交强险以外的损失也应由第三被上诉人许昌**运输有限公司来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挂靠在第三被上诉人处的车辆，上诉人通过第三被上诉人交有交强险、商业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等险种，上诉人买保险就是买平安，一审原告的损失，在上诉人投保范围以内，足以满足一审原告的赔偿请求。该事实充分说明，一审在本案审理确认责任中错误地认定性案由，错误适用法律。故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给上诉人一个公道判决。被上诉人郭彩然针对上诉人姚二涛的上诉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一、民事案由的确定是一审法院在充分审查案件事实，厘清案件法律关系后确定的，是法院行使其审判权利的体现，不是以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或意志决定的。二、答辩人在送未成年亲属乘车的过程中，因客车司机姚二涛未认真观察乘车状况，未关闭车门，并突然启动车辆行驶，是造成答辩人摔倒受伤的直接原因，姚二涛因其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答辩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无并无责任。一审判决对本案侵权责任的确定明确清晰，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依法不能成立。三、答辩人在事发当日，只是送女儿上学乘车，并未乘车的意愿，一审判决认定答辩人不是乘车人，依法不适用承运人责任险，并未不当。上诉人认为只要在车内受伤且属于承运人责任，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显然于法无据。四、本案案由虽然是健康权纠纷，但其事故是发生在道路交通工具的民事纠纷，一审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并未不当。五、上诉人与姚二涛是本案侵权责任的共同侵权人，一审判决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针对上诉人姚二涛的上诉答辩称，通过姚二涛在上诉状中的陈述，郭彩然并非涉案车辆的乘客，根据我公司承运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三条，关于保险责任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的营运车辆中遭受人身伤亡等保险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赔偿，旅客是指持有效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或者按照运输主管部门规定免费乘坐车辆的儿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本案中，郭彩然并非乘客，其遭受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不属于我公司的保险范围，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针对上诉人姚二涛的上诉答辩称，我公司并非郭彩然的保单，事故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即便在我公司确有交强险，但是交强险理赔对象是车外的第三者，本案事故发生时郭彩然是在车内，不是车辆外的第三人，其损失不属交强险理赔范围。上诉人诉请我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针对上诉人姚二涛的上诉答辩称，姚二涛适用承运人险。上诉人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由错误本案被上诉人郭彩然在起诉时案由是健康权纠纷，但在开庭时要求将案由变更为运输合同纠纷，本案应当按运输同纠纷审理并判决，一审法院置该变更于不顾，仍按健康权纠纷审理判决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负事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郭彩然不是乘车人，既然不是乘车人，其擅自进入客运车辆内部，其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造成自身伤害，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三、被上诉人郭彩然损失应当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承担。该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投有承运人责任险，只要是在车内受伤且属于承运人责任，保险公司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被上诉人郭彩然属于农村居民，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0日实施的城乡统一赔偿标准仅适用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医疗事故纠纷、产品质量纠纷，既然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就不能适用该解释。五、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而一审判决却根据该解释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是错误的，故提起上诉，请上级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郭彩然针对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同对姚二涛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针对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同对姚二涛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针对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同对姚二涛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彩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次手术费、交通费，共计1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30日8时20分许，被告姚二涛驾驶挂靠在**客运公司的豫Ｋ×××××号客车在花石镇路口路段停车载客时，原告郭彩然因其女儿进城上学，原告送其女儿上车即将下车时，被告姚二涛未关车门突然启动车辆行驶，致原告从车上跌落摔倒在路上受伤。被告姚二涛拨打“110”报警，禹州市公安局花石派出所到达事故现场后，被告姚二涛将原告送往禹州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检查治疗，为原告支付急诊科费用172.34元，垫付住院费1000元。因原告右髂骨粉碎性骨折、右侧耻骨下支骨折，2019年1月2日原告在该院办理住院手续，入住骨一科治疗，于2019年3月27日出院，花费住院费39366.69元。2019年11月9日，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作出许重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郭彩然骨盆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同日，该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及二次手术费作出评估意见书，评估被鉴定人郭彩然损失误工期评定为180天，护理期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期评定为90天；被鉴定人郭彩然后期行右髂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评定为8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豫Ｋ×××××号客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姚二涛，该车挂靠在**客运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有承运人责任险，在人民财险许昌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9年度河南省按照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4314元／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故是在原告郭彩然送其女儿上车后即将下车之时，因被告姚二涛在未关闭车门情况下即启动车辆行驶，导致原告郭彩然从车上跌落摔倒在路上受伤。本交通事故的成因是被告姚二涛作为车辆驾驶人在启动车辆行驶时，既未按照操作规程先关闭车门，亦未对车内人员状况认真观察，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启动车辆行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原告郭彩然本身并不是车上乘客，其目的在于送其女儿搭乘涉案车辆后便下车，原告本人亦无搭乘涉案车辆的意愿，原告与被告姚二涛之间没有形成运输合同，故不能认定原告为车上乘客。原告既非车上乘客，亦非车辆外的第三人，不适用事故车辆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交强险。故原告要求被告阳光财险许昌支公司、人民财险许昌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二次手术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项目的损失，经一审法院审核确认为：医疗费39539.03元（122.34元＋50元＋39366.69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误工费21853.48元（44314元／年÷365天×180天），原告请求赔偿1166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11262.82元（45677元／年÷365天×90天），原告请求赔偿97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50元∕天×87天），原告请求赔偿4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伤残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年×20年×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款项共计144171.41元，扣除被告姚二涛在急诊科为原告垫付住院费1000元、急诊科费用172.34元，被告姚二涛还应赔偿原告142999.07元。因豫Ｋ×××××号客车挂靠在被告**客运公司名下，被告**客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侵权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姚二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郭彩然各项损失共计142999.07元，被告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原告郭彩然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65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3550元，由被告姚二涛承担，被告里客运公司负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姚二涛提供了：证据1：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证明：上诉人姚二涛取得开车驾驶资格。证据2：行车证、道路运输证、道路运输许可证；证明：姚二涛注册在许昌**名下的69953号属于合法经营车辆。证据3：交强险、承运人责任险、车辆安全互助险；证明：事故车辆，参加有全险。所有险种全部覆盖民事赔偿责任。保险额足以赔偿乘车人及第三者经济损失。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姚二涛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认可无意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针对姚二涛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系复印件要求提供原件或原件电子版与复印件进行核对。对证据3的承运人责任险的保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保单中特别约定载明本保单所保的对象是驾驶员和乘客，乘客是指提供车票凭证的乘车人员。不能提供无车票的乘客保险责任，该证据证明本案郭彩然的损失不属于我公司保险责任。第三组的其他证据不发表意见，与我公司无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针对姚二涛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2组证据系复印件，未见原件，要求提供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三组证据，上诉人提供的交强险的保单系中国人寿的投保，与我公司无关。其余证据也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诉人姚二涛提供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因郭彩然既非车上乘客，亦非车辆外的第三人，本案不适用事故车辆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交强险，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姚二涛对涉案损失承担责任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正确；3、一审未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对涉案损失承担责任是否正确；4、一审判决涉案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正确；5、原审案由定性是否正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焦点1，上诉人姚二涛作为涉案车辆的驾驶人，其在启动涉案车辆行驶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被上诉人郭彩然从车上跌落摔倒在路上受伤，故原审判决其对郭彩然的损失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因涉案车辆挂靠在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故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3，因被上诉人郭彩然既非车上乘客，亦非车辆外的第三人，涉案事故不适用车辆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交强险，故原审未判决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4，结合本案案情，原审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郭彩然的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焦点5，原审根据当事人诉争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涉案案由为健康权纠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姚二涛、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9.96元，由姚二涛负担3159.98元，许昌**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59.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