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1904号 原告：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秀山路8号3幢一层A区1013室（上海市崇明工业园区） 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殊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贇）。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峰、叶莲，北京市安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城建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来广营村西。 法定代表人：杜美仪，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18号城建大厦。 法定代表人：徐瑞，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北京中冶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西大街46号主楼七层703室。 法定代表人：徐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镇，山东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昆明铭真旅游运动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环湖东路866号。 法定代表人：李随年。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杰，该公司员工。 第三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钱江新城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丹桂街10号。 负责人：陈亨通。 原告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沣今合伙企业）诉被告中国城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开发公司）、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控股集团）、北京中冶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昆明铭真旅游运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真公司）、第三人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钱江新城支行（以下简称民泰银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沣今合伙企业的委托代理人叶莲，被告城建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美仪，被告城建控股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徐瑞，被告中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瑞、委托代理人苏镇，铭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民泰银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沣今合伙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城建开发公司立即向沣今合伙企业偿还贷款本金200000000元及从2017年6月21日起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包括期内利息、罚息和复利。其中期内利息24553200.00元；罚息以本金2亿元为基数，按照日0.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以期内利息245532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0.5‰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城建开发公司向沣今合伙企业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7964256元；3、请求判令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就上述第1、2项诉求中城建开发公司的债务向沣今合伙企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沣今合伙企业在上述第1、2项诉求中的债权范围内就铭真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大渔街道办事处的三块商服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编号分别为呈国用（2008）第××号、昆国用（2012）第××6号、昆国用（2012）第××7号】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请求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9日，沣今合伙企业与民泰银行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编号：浙民泰商银2016年委托代理协字第051616WT0001号）、《委托贷款业务委托书》，约定沣今合伙企业委托民泰银行办理委托贷款业务，向借款人城建开发公司发放贷款。同日，沣今合伙企业作为委托人、民泰银行作为受托人、城建开发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浙民泰商银2016年委借字第DK051616001252号），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贷款币种和金额。此项委托贷款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大写）贰亿元（小写）200000000.00（大小写不一致时，以大写为准，下同）。此项贷款为委托贷款。第二条贷款利率和计息方式。本项委托贷款的月利率为6.66‰。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一年按360天计算。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受托人向借款人计收复利。第三条贷款期限。本项委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如借款人在经委托人同意后提前归还此项贷款时，则按实际用款天数和用款金额计收利息。第五条用款计划。贷款发放后1亿用于杭州中国城建大厦项目开发建设，1亿用于珠海中城建大厦项目开发建设。第六条贷款偿还。借款人的还款计划和还款方式约定如下：到期一次性还本，按季付息，本贷款的本息按期由借款人汇入委托人在受托人开立的帐户。第三十三条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应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每日0.5‰向委托人支付罚息。第三十四条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借款人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即视为借款人违约，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指令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贷款或直接从借款人账户中扣收贷款本息，而不必事先通知借款人：（一）未按本合同的约定方式偿还贷款本息的；（三）贷款逾期并经受托人催收仍不偿还的；第三十九条合同纠纷的解决方式。执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当事人同意可选择以下第（二）种方式处理：（二）向受托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沣今合伙企业与城建控股集团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编号：2016年民泰委借保证字第QJCJ2号），沣今合伙企业与中冶公司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编号：2016年民泰委借保证字第QJZY2号），上述两份保证协议均约定为保障《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沣今合伙企业债权的实现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委托贷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应支付的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保险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担保期间自《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确定的委托贷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委托贷款分批到期的，则每批贷款的保证期间为每批贷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后，民泰银行与铭真公司签订了《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铭真公司以其名下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大渔街道办事处的三块商服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编号分别为呈国用（2008）第××号、昆国用（2012）第××6号、昆国用（2012）第××7号）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人民币贰亿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以及其他应由债务人承担的费用。上述协议签订后，沣今合伙企业、民泰银行依约向城建开发公司发放了2亿元委托贷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放款义务。但城建开发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偿还贷款本息，保证人亦未就此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依据上述事实以及法律规定，城建开发公司的逾期还本付息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并且该违约行为给沣今合伙企业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及铭真公司亦未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据此，沣今合伙企业依法向本院起诉。 被告城建开发公司辩称：对于本案相关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城建开发公司认为对借款以铭真公司的股权及对应资产提供了规范的抵押担保的程序，至今依然合法有效。2018年7月12日，中民嘉熙投资浙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嘉熙）未经城建开发公司许可，将铭真公司9192万元股权予以变更，破坏了本案原被告双方正常的债务关系，事实上已涉嫌转移、灭失、侵吞城建开发公司股权和对应资产。铭真公司的现实际持股人是中民嘉熙，此项持股侵犯了城建开发公司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认定铭真公司依然为城建开发公司项下的股权资产，判令中民嘉熙将该项股权资产复归城建开发公司名下。 被告城建控股集团辩称：1、对于本案《委托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借款借据》及《委托贷款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城建开发公司借款时,将其下属的铭真公司所形成的股权资产已质押给原告。城建控股集团对此不持异议。3、2018年7月12日,中民嘉熙未经城建控股集团和城建开发公司知情并许可,将城建开发公司下属铭真公司9192万元股权予以变更,其行为破坏了本案原被告双方正常的债务关系,涉嫌转移、灭失、侵吞城建控股集团权属内的该股权和对应资产,也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4、本案被告铭真公司的现实际控制人无论是谁,均无法改变本案原被告各方的借贷关系和法律地位。鉴此,城建控股集团恳请法院依法认定铭真公司依然为城建开发公司项下的股权资产;将中民嘉熙及其当事人恶意灭失、转移城建开发公司名下权益的违法行为,移送杭州市经侦立案调查,依法惩处。 被告中冶公司辩称：对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中冶公司对本案借款所提供的担保签署的法律文件不持异议，但中冶公司作为担保人的前提是债务人城建开发公司以其控制的铭真公司的资产作为物的抵押，在本案合同未履行完结之前，铭真公司的股东权益发生了变更，此项变更违背了中冶公司原提供担保的本意。庭审中铭真公司当庭表示,其实际控制人为中国民族经济开发总公司。通过搜寻铭真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关系,证明其股东为中民嘉熙;中民嘉熙的上级股东是在境内注册的认缴资本只有100万元的中城建(深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而最终控制人是在香港注册的中国城建开发国际公司。显然,本案原属于国有企业的资产股权,已经被境外人控制。这是为我国法律规定所不允许的。铭真公司作为物的抵押担保人,存在主观恶意和非法转移资产情形。此种变更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和原所有担保人的合法权益,涉嫌违法犯罪。4、鉴于本案抵押担保物铭真公司的资产已经被非法侵权转移,其面临减值或灭失亦未可知。中冶公司恳请法院对此非法变更行为予以重视,适时将涉及的违法人员移交相关司法机构依法查证,以规惩处。综上,本案城建开发公司的有效股权资产已被铭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转移至海外。中冶公司所提出的将本案所列事实移交杭州经侦立案侦查合法有据。 被告铭真公司辩称：铭真公司作为沣今合伙企业与民泰银行、城建开发公司委托借款合同的担保方，主合同约定，铭真公司担保的资金2亿元用于杭州中国城建大厦项目和珠海中城建大厦项目开发建设，其中杭州中城建项目未实施，资金使用不明，珠海中城建大厦项目常年处于欠资欠薪状态，铭真公司认为主合同的资金使用约定条款存在瑕疵。铭真公司在担保期限内由开发公司和中城建云南公司作为股东，为了集团的项目建设和经营发展提供相应的担保。综上，铭真公司认为城建开发公司和民泰银行、沣今合伙企业存在串通损害铭真公司利益骗取担保。 第三人民泰银行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各被告对原告沣今合伙企业提交的合同编号为浙民泰商银2016年委借字第DK051616001252号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016年民泰委借保证字第QJCJ2号保证担保合同、2016年民泰委借保证字第QJZY2号保证担保合同、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云（2016）呈贡区不动产证明××号、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借款借据、委托贷款支付凭证、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均无异议，本院对沣今合伙企业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 各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民泰银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2016年12月29日，沣今合伙企业作为委托人、民泰银行作为受托人、城建开发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浙民泰商银2016年委借字第DK051616001252号。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贷款金额为（大写）贰亿元（小写）200000000；本项委托贷款的月利率为6.66‰，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一年按360天计算，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受托人向借款人计收复利；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6日止；借款人的还款计划和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按季付息；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应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每日0.5‰向委托人支付罚息。 同日，沣今合伙企业（甲方）与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乙方）分别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年民泰委借保证字第QJCJ2号、2016年民泰委借保证字第QJZY2号；上述两份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为保障前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沣今合伙企业债权的实现，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愿意为沣今合伙企业上述债权的实现提供担保，担保人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实际用途，为债务人提供保障担保完全出于自愿，在本合同项下的意思表示完全真实，并保证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代为清偿义务；担保范围包括前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对借款人享有的2亿元委托贷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应支付的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保险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自《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确定的委托贷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委托贷款分批到期的，则每批贷款的保证期间为每批贷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不以甲方首先行使主合同项下的担保物权作为其履行保证责任的前提，如保证人所担保的债务同时存在物的担保，保证人放弃要求甲方先执行物的担保的抗辩权，甲方可以直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民泰银行与铭真公司签订了《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铭真公司自愿向民泰银行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26日至2018年12月26日期间在人民币贰亿元的最高余额内，民泰银行依据与城建开发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上述所述最高余额，指在铭真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民泰银行债权扣除保证金及债务人已归还部分的余额，担保范围为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以及其他应由债务人承担的费用，抵押物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大渔街道办事处的三处商服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编号分别为呈国用（2008）第××号、昆国用（2012）第××6号、昆国用（2012）第××7号]。双方并办理了抵押登记。 上述协议签订后，沣今合伙企业、民泰银行依约向城建开发公司发放了2亿元委托贷款。沣今合伙企业、城建开发公司均确认，城建开发公司未归还本案借款本金，利息支付至2017年6月20日。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沣今合伙企业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为沣今合伙企业的财产保全申请提供了担保，沣今合伙企业为此支付保险费179642.56元。 本院认为，沣今合伙企业与民泰银行、城建开发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与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民泰银行与铭真公司签订的《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系合法、有效。沣今合伙企业、民泰银行已按约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但城建开发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铭真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因此，沣今合伙企业诉请城建开发公司归还贷款本金、支付期内利息、罚息、复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城建开发公司应归还贷款本金2亿元，支付期内利息24553200元，以及以2亿元为基数按每日0.5‰利率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的罚息，和以未付期内利息24553200元为基数按每日0.5‰利率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的复利，以上罚息、复利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保证人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应对城建开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民泰银行与铭真公司签订的《浙江民泰商业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铭真公司在人民币贰亿元的最高余额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述所述最高余额，指在铭真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民泰银行债权扣除保证金及债务人已归还部分的余额，故沣今合伙企业有权对铭真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2亿元限额内优先受偿。 案涉《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并未约定沣今合伙企业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由城建开发公司承担，故沣今合伙企业诉请要求城建开发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179642.56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城建开发公司、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辩称的铭真公司股权变更事宜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判。而且城建开发公司是本案主债务人，是否存在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并不影响其对债权人沣今合伙企业应当承担的还本付息义务。本案既有保证人的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根据法律规定和案涉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城建开发公司、城建控股集团、中冶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铭真公司关于城建开发公司和民泰银行、沣今合伙企业存在串通损害铭真公司利益骗取担保的答辩意见并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沣今合伙企业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城建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贷款本金200000000元，支付利息24553200元，以及自2018年12月27日起以2000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5‰计算的罚息，和自2018年12月27日起以24553200元为基数按每日0.5‰计算的复利，以上罚息、复利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冶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冶投资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国城建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三、原告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就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大渔街道办事处的三块商服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编号分别为呈国用（2008）第××号、昆国用（2012）第××6号、昆国用（2012）第××7号】，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方式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在最高余额200000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昆明铭真旅游运动有限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国城建开发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6546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170464元，由原告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964元，由被告中国城建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冶投资有限公司、昆明铭真旅游运动有限公司负担1169500元。上海沣今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已预交1170464元，各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手续。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诉讼标的预交，在接到交费通知书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舒 宁 审 判 员  袁正茂 人民陪审员  王杭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骆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