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民终2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汤光奎，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迎风桥镇迎风桥村黄新塘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益阳市滨江路；法定代表人：赵丽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汤光奎因与被上诉人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903民初4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了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汤光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中阳、被上诉人丽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丽春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汤光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确认湘HX20xx号出租车辆的实际所有权和经营权归汤光奎所有。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5日，双方签署《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约定:1、汤光奎向丽华公司租赁湘HX20xx号出租车辆，租期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4年2月25日止;2、汤光奎于合同签订当日向丽华公司一次性支付首付租赁金79256元，之后在租期内于每月25日前支付租赁金2800元。在租赁期内丽华公司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采取经营者集中的方式用格式合同条款向汤光奎除收取首付租赁费79256元外，每月还向汤光奎收取2800元的月租赁费，除此之外丽华公司还向汤光奎收取了3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和2400元的安全费用及600元的工会会费。丽华公司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以及国务院的相关规定，双方所签格式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对等，损害了汤光奎的合法权益。丽华公司名为收取首付租赁金、履约保证金等费用，实为收取汤光奎的全额购车款，事实上汤光奎不但取得了该出租车的营运权，也取得了该出租车辆的物权，车辆行驶证登记在丽华公司名下是基于当时的出租车特许经营的需要，现双方己一致同意解除租赁合同，汤光奎要求将出租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确认给自己的诉讼主张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调整的范围，汤光奎的诉讼主张有法可依。丽华公司答辩称：1、丽华公司通过益阳市人民政府组织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招投标活动，依法中标取得包括案涉车辆在内的出租车经营权，经人民政府批准备案以后并与益阳市城市客运管理处签订《益阳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出让合同》，经营权的期限为10年。因此，丽华公司通过合法程序依法取得的出租汽车经营权合法有效。根据《巡游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交通运输部授权县级人民政府对所辖区内出租汽车经营权根据当地的规划依法出让经营权，因而益阳市人民政府上述招投标活动程序合法、内容合法，其招投标所产生的中标结果也是合法的，故丽华公司合法取得案涉车辆的经营权。2、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的约定，汤光奎向丽华公司所支付的首付款项是首付租赁金，汤光奎在承租出租车以后，在按约向丽华公司支付月租赁金，双方之间只就租赁事宜形成共同的意思表示，并未就车辆的出让等事宜进行过任何的意思表示。因此，汤光奎所承租的出租车系丽华公司所有，同时案涉车辆系丽华公司购买所得，其销售发票、车辆购销合同、权属登记证书均明确丽华公司为车辆的所有权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予以维持。丽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丽华公司与汤光奎所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由汤光奎返还丽华公司的湘HX20xx号出租车辆；2、判令由汤光奎向丽华公司支付所欠的首付租赁金34000元及支付计算至2019年10月的月租赁金8400元，之后的月租赁金应按照2800元/月计算并支付至汤光奎返还上述车辆之日止；3、判令由汤光奎向丽华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元，并支付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之日止滞纳金2800元（按照2%/天的标准支付至付清所欠款项之日止）；4、判令由汤光奎承担丽华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5、判令由汤光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汤光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确认湘HX20xx号出租车辆的实际所有权和经营权归汤光奎所有；2、同意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并责令丽华公司退还汤光奎已交付的首付租赁金79256元；3、责令丽华公司退还汤光奎已交付的履约保证金30000元；4，责令丽华公司退还汤光奎已交付的安全费用2400元；5、责令丽华公司退还汤光奎已交付的工会会费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丽华公司于2013年11月在益阳市第十八次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中，定向续牌10个，奖励性授牌8个，投标中标45个，共取得63个出租汽车经营权。2013年11月8日，丽华公司与益阳市城市客运管理处签订《益阳市中心城区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出让合同》，约定丽华公司依法取得63个出租车经营权，在特许经营期限和特许经营区域范围内依法经营出租汽车客运业务，特许经营期限为10年，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24日止，出租汽车使用更新年限为5年。丽华公司应依法经营，不得利用经营权以高额承包等方式向司机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采取租赁制经营的，每辆出租车收取司机的租赁首付款不得超过购车款（含上户费用和设备设施费用）与5年经营权费之和的70%。2018年9月13日，湖南永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下称甲方）与丽华公司（下称乙方）签订《车辆购销合同》，乙方向甲方购买捷达双燃料出租车69辆，车辆价格95800元/台，合计66102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于2018年12月10日向乙方交付车辆。2019年1月9日，丽华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了注册登记，登记的所有权人为丽华公司，车牌号码为湘HX20xx,车辆识别代码为LFV2A5BSXJ4728820。机动车行驶证上备注的强制报废期止：2027年1月23日。2019年2月25日，丽华公司（甲方）与汤光奎（乙方）签订《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拥有完全产权的大众捷达小型客车壹辆(车牌号湘HX20xx、发动机号H075xx、车架号LFV2A5BSXJ4728820)出租给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租赁期限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4年2月25日止。本出租汽车实行单车租赁经营，乙方以首付加月支付租金的方式向甲方缴纳租赁金。乙方于合同签订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首付租赁金79256元（出租汽车总成本的70%，不退还），乙方于每月25日前向甲方按时、足额缴纳车辆租金2800元，乙方在停运、罢运及交通事故、违约期间仍应按约缴纳租赁金，如逾期缴纳，每天按欠缴金额的2%向甲方支付滞纳金。乙方向甲方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30000元，该履约保证金作为乙方和副班严格遵守法律及行业规定，依约履行本合同及《细则》等情形的履约保证金。甲方享有车辆的所有权、出租汽车经营权、车辆经营管理权等权利。乙方享有自主经营、自行分配租赁经营收益的权利。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足额缴纳月租赁金超过10天或拒交滞纳金等情形的，属乙方单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如一方发生本合同第二十九条或第三十条违约行为之一，另一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车辆的首付租赁金进行梯度折算（具体按第一、二、三、四、五年每年分别折旧30%、25%、20%、15%、10%计算）的剩余金额由甲方退还给乙方，甲方按合同相关约定查验无异议后，收回车辆、设施及证件。无论何种原因解除合同或退出经营时，暂押乙方向甲方缴纳的合同保证金，作为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违法及违约等的保证金，六个月后在结清所有费用后无息退还。该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因汤光奎无力一次性付清首付租赁金，经与丽华公司协商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汤光奎在合同签订之日先向丽华公司支付首付租赁金15256元，余下64000元在2020年2月24日之前付清。汤光奎于2019年3月5日之前还10000元，剩余余款由汤光奎按月等额偿还，于每月24日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归还，如未在规定期限还清欠款的应承担相应利息，利息按利率1‰付息。如汤光奎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如期如数还款的，每逾期一日由汤光奎按照所欠款项的5%向丽华公司支付违约金。如汤光奎出现未按期归还欠款等违约情形，丽华公司有权宣布本协议欠款本息提前到期，解除与汤光奎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收回车辆及租赁经营权，同时汤光奎同意丽华公司对已缴纳的合同履行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要求退还。丽华公司有权要求汤光奎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损失。湘HX20xx大众捷达出租车购车款为95800元，购置附加税为8258.62元，车内设施及其他费用9165元，以上共计113223.62元，其中汤光奎交纳70%首付租赁金79256元（未一次性交清），丽华公司投资30%即33967.62元。汤光奎在合同签订后已向丽华公司交纳首付租赁金15256元，合同履约保证金30000元及保险费用1300元，工会会费600元和安全费用2400元（5年租赁期）。并从丽华公司处受领了湘HX20xx号出租车辆。现汤光奎已按2800元/月的标准支付月租赁金至2019年8月25日，并归还了30000元首付租赁金。之后未再交月租赁金和首付租赁金，尚有34000元首付租赁金未偿还，截至2019年10月，汤光奎尚欠8400元月租赁金。丽华公司在起诉前向汤光奎发出催告函，要求其履行义务未果。丽华公司委托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罗龙律师作为其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并于2019年10月21日缴纳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丽华公司与汤光奎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涉案出租车所有权及经营权归属的问题。庭审已经查明，丽华公司通过购买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同时通过行政许可程序取得了特许经营权，且涉案车辆注册登记信息上及行驶证上的所有权人为丽华公司。从双方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来看，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车辆的所有权归丽华公司所有，汤光奎对此明知并表示同意。丽华公司将出租汽车交付给汤光奎，是为了将车辆出租给汤光奎经营，并非转移了车辆的所有权，汤光奎在租赁期间仅享有车辆的使用权及收益权。出租车经营权系经营者经过政府行政许可取得有限从事出租车行业经营活动的权利，特许经营的行政许可行为及丽华公司是否有垄断行为均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对汤光奎关于确认出租车辆的所有权及经营权归汤光奎所有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法院认定车辆的所有权及出租车经营权归丽华公司所有。二、关于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是否解除及车辆返还的问题。丽华公司与汤光奎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汤光奎未按时归还所欠首付租赁金和月租赁金，汤光奎已违约，丽华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且汤光奎亦同意解除合同，故对双方关于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的请求，应予支持。租赁关系解除后，承租人应当依约返还租赁物，对丽华公司要求汤光奎返还湘HX20xx号出租车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三、关于涉案车辆首付租赁金及月租金的给付、退还问题。汤光奎于合同签订当日只缴纳了首付租赁金15256元，并按约支付了首付租赁金30000元，尚有34000元首付租赁金未支付，汤光奎尚欠丽华公司首付租赁金34000元应依约予以偿还。故对丽华公司要求汤光奎支付所欠首付租赁金34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根据双方约定，汤光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首付租赁金，丽华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车辆的首付租赁金进行梯度折算（具体按第一、二、三、四、五年每年分别折旧30%、25%、20%、15%、10%计算）的剩余金额由丽华公司退还给汤光奎，故丽华公司应按约向汤光奎退还首付租赁金59844元【79256-（298天×79256×0.3÷365天】，首付租赁金计算至2019年12月21日，以后仍按（第一、二、三、四、五年，每年分别按30%、25%、20%.15%、10%）折算扣除至汤光奎返还湘HX20xx出租车辆为止，对汤光奎超出该部分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现汤光奎尚欠丽华公司首付租赁金34000元、欠付月租金8400元（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应依约予以偿还。故对丽华公司要求汤光奎支付首付租赁金34000元、月租金8400元（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之后月租赁金计算并支付至汤光奎返还涉案车辆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汤光奎向丽华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30000元退还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合同解除后，丽华公司应在六个月内结清所有费用后无息退还履约保证金（如有违章则予以扣除），故对汤光奎要求丽华公司返还其3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反诉请求予以支持。丽华公司自愿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将履约保证金返还给汤光奎，其主张未损害汤光奎合法利益，应予认可。五、关于安全费用2400元、工会费用600元的退还问题。在《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上述二项费用是五年合同期的总费用，且丽华公司收取上述两项费用时汤光奎同意并予以支付，现在双方同意解除合同，丽华公司只能扣除2019年的费用600元（其中安全费480元，工会费120元），剩余2400元应退还给汤光奎。六、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汤光奎未按期足额缴纳首付租赁金，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30000元的违约责任，但因丽华公司只要求汤光奎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合同的约定，应予支持。同时依据双方约定，汤光奎应承担丽华公司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和诉讼费用。丽华公司要求汤光奎按2%/天的标准支付欠缴月租赁金的滞纳金，因汤光奎支付了违约金，故对其主张应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与汤光奎之间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湘HX2006号捷达出租车的所有权归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所有；汤光奎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湘HX20xx号捷达出租车辆；二、汤光奎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支付首付租赁金34000元、月租赁金8400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5日，之后的月租赁金计算湘HX20xx号车辆返还之日止）、违约金10000元及因实现债权费用而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三、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汤光奎首期租赁费59844元[计算至2019年12月21日，以后仍按（第一、二、三、四、五年，每年分别按30%、25%、20%、15%、10%）折算扣除至汤光奎返还湘HX20xx出租车辆为止]、履约保证金30000元、安全费用和工会会费2400元；四、驳回益阳市丽华出租车有限公司和汤光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3元（减半收取636.5元）、反诉费1273元，财产保全费用720元，三项合计2629.5元，由汤光奎负担。二审中，汤光奎为了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13份机动车（出租车）销售发票（其中10份是与本系列案件有关），拟证明案涉出租车裸车价不属实，益阳市所有的出租车都是同一型号的，从发票上体现裸车价都是95800元每台，后面3份是其他地方的出租车价格，都有不同，说明益阳市的出租车裸车价有作假嫌疑，且与市场规律不相符。证据2，市交通局信访复查意见书，拟证明政府曾告知出租车确权不属政府职能，应属于法院民事调整范畴。丽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是关于丽华公司的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其中涉及丽华公司的发票恰好证明包括案涉车辆的购买方为丽华公司，也就是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关于档案管理过程中的发票编号和发票时间不一致的问题，这与本案无关的，关系到其它地方以及购买方为个人的发票，与本案中益阳市人民政府的车辆经营模式相冲突，不具有对比性，根据相关规定车辆的经营权和经营模式是由当地市人民政府根据地方规划所作出的具体规定，所以每个地方会有所区别。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车辆的经营权是丽华公司在参与益阳市人民政府统一招投标过程中取得的经营权，所以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属于丽华公司，车辆由出租车企业统一购买，再出租给驾驶员，其经营模式也是由益阳市人民政府所许可的。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中涉及丽华公司的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也予以确认。丽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出租车的实际所有权和经营权究竟应当归谁享有。关于案涉出租车的所有权归属问题。双方所签订的《城市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丽华公司对案涉出租车享有所有权，且案涉出租车的机动车权属登记证书、行驶证所载的所有权人均为丽华公司，丽华公司也已举证证明其出资购买的案涉出租车。同时，汤光奎并未依约足额向丽华公司支付70%的首付租赁金，其另行交纳的3万元系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的应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因而汤光奎上诉称丽华公司实际收取其全额购车款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况且，原审判决已判令丽华公司依约向汤光奎退还剩余年限的“首付租赁金”及3万元履约保证金。因此，汤光奎请求确认案涉出租车所有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案涉出租车的经营权归属问题。出租车经营权属于国家行政许可范围，单位或个人是否可取得出租车经营权，应由相关政府部门作出行政许可决定。本案中，案涉出租车的经营权系丽华公司按照政府规定的条件和程序合法取得，且登记在丽华公司名下；汤光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出租汽车经营权系其通过合法程序从相关政府部门取得。因此，汤光奎请求确认其享有案涉出租车经营权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汤光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并无不当，对该判决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3元，由汤光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谷雨审判员  夏立群审判员  刘文煜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吴 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