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4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倩，女，汉族，1985年4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武，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199810930799。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北京市铭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0101190321040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斌，男，汉族，1982年4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定，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110429910。上诉人冯倩因与被上诉人蔡斌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3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冯倩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占武、王莹、被上诉人蔡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安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倩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3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是上诉人的个人财产，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为上诉人与郭斌斌的共有财产，法律适用错误，认定事实错误，具体如下：1、一审法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规定》第二十四条作为法律依据，认定郭斌斌享有涉案房屋财产份额，明显适用法律错误；2、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取得的时间是上诉人与郭斌斌离婚后，一审法院并没有审查上诉人物权取得的时间及涉案房屋所有权的权利来源，盲目认定涉案房屋是上诉人与郭斌斌的共有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仅凭郭斌斌在婚前支付过首期购房款，并在婚姻期间与上诉人共同偿还过部分贷款就认定涉案房屋是郭斌斌与上诉人的共有财产，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判定上诉人与郭斌斌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损害了郭斌斌债权人的利益，对相关债权人无效，并以此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三、一审法院认为郭斌斌是江西庐山银河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下称银河生态)发起股东，且认为郭斌斌未完全履行实缴义务，应当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另外，针对被上诉人追加郭斌斌为被执行人(2018)赣0483民初1464号民事判决书，贵院已经做出(2019)赣04民申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贵院对该案进行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因此，郭斌斌是否应该被追加为被执行人，最终还需要经过贵院审理。本案件应当等郭斌斌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最终判决结果生效后再做判决。被上诉人蔡斌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维持原判。冯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停止执行朝阳区广渠路36号院19号楼14层1402室，产权证编号为（2018）朝不动产权第0102700号房屋；2、撤销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3执异16号执行裁定书；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5日，安徽省中阳管业有限公司与江西庐山银河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生态公司）分别作为管材的供需方签订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蔡斌作为管材的实际供货方于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11月3日期间向银河生态公司供货及检测押金20000元计2333618元，银河生态公司也支付了货款1738910元，剩余货款574708元一直未支付，蔡斌遂将银河生态公司、李南星诉至法院，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以（2018）赣0483民初93号判决：“一、由被告江西庐山银河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蔡斌货款574708元、并归还检测押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594708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蔡斌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以（2018）赣0483执298号执行立案。在执行过程中，被告蔡斌于2018年8月22日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追加第三人郭松、郭斌斌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以（2018）赣0483执异24号裁定驳回异议人蔡斌请求追加郭松、郭斌斌为被执行人的异议。被告蔡斌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以（2018）赣0483民初1464号民事判决：一、追加被告郭斌斌在庐山市人民法院（2018）赣0483执298号执行案件中为被执行人，并在尚未缴纳出资1840万元的范围内对第三人江西庐山银河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蔡斌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4月9日，本院向北京市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北京市朝阳区房屋。2019年5月6日，原告冯倩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的查封，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赣0483执异1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申请人冯倩的异议请求。又查，2011年9月27日，原告冯倩与案外人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认购书》，约定原告冯倩认购其开发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首城国际中心第Ｃ19幢1402号房，商品房为现房，所有权证号为京房权证朝字第××号，房屋单价44207.92元／平方米，总金额为6689543元，郭斌斌同日支付定金5万元。2011年10月18日，郭斌斌支付首付款579543元及案外人汪叔平购买郭斌斌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所得房款200万元，原、被告均认可郭斌斌交付首付款2679543元。2011年10月19日，原告冯倩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ＸＦ313144），约定原告冯倩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处购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总价款为6689543元，其中首付款为2679543元，按揭贷款401万元，原告冯倩于2012年3月7日向中信银行北京广渠路支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2）渠银房贷字第6999号】，贷款期限自2012年3月7日起至2042年3月7日止。原告冯倩于2012年6月18日缴纳税款200686元。2011年12月20日，原告冯倩与郭斌斌在九江市浔阳区婚姻登记中心办理结婚登记。2018年5月14日，冯倩将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诉请要求：1、请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购房款6689543元。2018年6月11日，经该院调解，原告冯倩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解除原告冯倩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F313144）；二、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于合同办理注销手续完毕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退还冯倩购房款6689543元；三、双方就此别无争议。”，诉讼费29313元由冯倩负担。2018年6月6日，原告冯倩与郭斌斌在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并领取离婚证（证书编号：Ｌ110105-2018-004911），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内容主要：1、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2、冯倩婚前购买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归属冯倩个人所有，后续未付完的按揭贷款全部由郭斌斌以个人财产承担，冯倩无需给予郭斌斌任何补偿且不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离婚后，该房产需要继续办理以女方为所有权人的权属证明，男方应无条件配合办理相关的手续，郭斌斌承诺于每月30日前向冯倩银行账户转款3万元用于偿还上述银行按揭贷款直到上述贷款全部还清为止；3、双方婚后购买的宝马牌汽车归冯倩所有。5、双方确认不存在共同债务，男方向第三方负有任何借款，均为其个人债务，女方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2018年7月25日，冯倩将购买北京市朝阳区产生的银行按揭贷款全部还清。2018年9月4日，冯倩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ＸＦ778176），约定冯倩仍以6689543元的总价格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处购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合同第八条约定原告冯倩应当采取一次性付款方式于2018年9月4日付清，合同第九条约定出卖人应当在2013年1月12日向原告冯倩交付该商品房。2018年9月27日，原告冯倩缴纳契税100343元后取得北京市朝阳区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证书编号：京（2018）朝不动产权第0102700号】，证书显示权利人为冯倩，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该房产于2018年12月27日在山西尧都农商银行设立抵押贷款700万元。又查，2019年8月6日，本院向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书，公司认可冯倩解除合同后没有退还购房款，双方解除合同的原因是冯倩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通过法院民事调解配合办理产权证，以达到办理户籍落户的目的。另查，银河生态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1日，公司类型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3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其中郭斌斌认缴出资额为1800万元，持股比例60%，实缴出资额为600万元；郭松认缴出资额为960万元，持股比例32%，实缴出资额为320万元；王珺认缴出资额为240万元，持股比例8%，实缴出资额为80万元。2014年3月24日，银河生态公司向星子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委托收款函》，委托江西龙湾实业公司收取“星子县迎宾大道项目”工程款叁仟万元整。星子县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5日、2014年3月27日分别将1856.5万元、300万元工程款转账至江西龙湾实业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1×××35）。2014年5月13日，银河生态公司工商登记股权变更为：郭松将自有的32%股份转让给郭斌斌，郭斌斌自此出资2760万元，占股92%，实缴出资920万元，王珺出资240万元，占股8%，实缴出资80万元。2014年10月27日，工商登记股权变更为：郭斌斌将自有股份转让给唐大江，唐大江出资2760万元，占股92%，实缴出资920万元，王珺出资240万元，占股8%，实缴出资80万元。同时，公司还办理了主要人员变更登记，董事长郭斌斌变更为董事长唐大江。2014年5月23日，龙湾实业公司出纳郭琴琴（账号：11×××05）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银河生态公司账户（账号：11×××34）1500万元，提交的进账单载明“投资款（郭斌斌）”，该款于当日用于归还银行贷款。2014年5月29日，郭琴琴再次汇入银河生态公司账户340万元载明“郭斌斌投资款”，同日并汇入银河生态公司账户160万元并载明“王珺投资款”，该500万元款项当天被转至江西庐山龙湾温泉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6日，经询问龙湾实业公司出纳郭琴琴，称其个人所有的银行账户（账号：11×××05）并非其个人使用，大额资金均系龙湾实业公司的往来账，其中给郭斌斌的投资款均系龙湾实业公司实际控制人郭大军调度的资金，并非其个人资产。一审法院认为：郭大军作为银河生态公司和龙湾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调度应属于银河生态公司的应收账款迎宾大道工程款2156万元来冲抵出资1840万元，该款项1840万元从本质上来说应属于银河生态公司的资产，实际控制人郭大军的缴款行为不应视为郭斌斌履行了出资义务，郭斌斌作为发起人股东，其仍应对自身未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案诉争房产最初系原告冯倩以个人名义在2011年10月19日与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ＸＦ313144）购买，冯倩诉请解除合同经法院调解结案后，冯倩没有向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索要购房款，首城置业公司亦未退还原告冯倩购房款，而是于2018年9月4日又与冯倩另行签订《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ＸＦ778176），由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按2011年的市场价格即《北京市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ＸＦ313144）约定的价格将北京市朝阳区房屋再次出售给原告冯倩。该房产的购房首付款系郭斌斌支付，且双方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了部分银行贷款，该房产应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冯倩与郭斌斌均对该房产享有财产份额。冯倩与郭斌斌于2018年6月6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登记离婚，该《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财产如房屋、车辆等主要财产均归原告冯倩所有，所欠银行按揭贷款却由郭斌斌偿还，同时还约定郭斌斌对外债务为其个人债务，并确认郭斌斌尚欠原告冯倩借款近百万元，并在此基础之上约定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该离婚协议书将冯倩与郭斌斌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几乎全数归于冯倩，而将债务归于郭斌斌的约定，损害了郭斌斌债权人的利益，冯倩与郭斌斌在离婚时对夫妻共有财产的处分应对相关债权人无效。在法院对该房产采取执行措施后，冯倩作为共有人应当通过依法协商或诉讼方式进行析产分割，以保护其所有的相应份额权益，并便于法院对郭斌斌的相应份额部分进行执行。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倩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8627元由原告冯倩负担。上诉人冯倩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1、2010年12月10日的《江西庐山银河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章程》、《江西庐山银河生态旅游度假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上“郭斌斌”署名字迹不是出自郭斌斌本人笔迹。2、郭斌斌本人对于银河生态公司的设立并不知情，郭斌斌的股东身份是被他人冒名登记的；二、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传票各一份，拟证明：涉案财产系冯倩单独所有。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该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是为再审而准备的证据，该份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只是在二审期间为诉讼需要而形成的证据。即便章程及决议上的签名不是郭斌斌的本人笔迹，但并不能否认郭斌斌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对公司的运作知悉的事实。我方有相反的证据稍后提交，该鉴定意见也是对方单方启动，剥夺了我方的参与权和知情权，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冯倩是在我们申请追加郭斌斌为被执行人被驳回后向银行申请的贷款，其行为本身就是为了阻却被上诉人的执行，达到保全房产的目的。至于贷款是否属实，我方也不得而知。被上诉人蔡斌为支持答辩事由，向本院提交借款申请书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放款出账通知书及借款凭证共三份、小企业固定资产合同一份，个人征信业务授权书一份，郭斌斌的身份证复印件，股东会决议一份，章程一份。拟证明；1、郭斌斌在申请贷款的时候，向银行提供了他所谓的他人冒签其名字的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可以证明至少知晓郭斌斌是股东身份的事实；2、郭斌斌以企业的名义亲自在银行申请办理了贷款，郭斌斌实际参与了公司经营。上诉人质证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可。本案的案由系执行异议之诉，其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冯倩对于诉争房屋是否享有足够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在首次购买时的总价是6689543元，被执行人郭斌斌首付2679543元，约占房屋总价的三分之一。虽然购买房屋发生在双方结婚之前，但郭斌斌的上述行为显然是以结婚为目的，且婚后用夫妻共同财产偿还了部分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的规定，理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关于上诉人冯倩主张诉争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在冯倩个人名下，因此属于单独个人所有。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查明，诉争房屋的不动产权虽然登记在冯倩个人名下，但是因为冯倩通过到法院起诉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解除买卖合同，退还购房款，并在法院达成调解协议，然后通过与郭斌斌办理离婚登记，在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并未实际退款的情况下，又与其签订相同价格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登记在其本人名下。上诉人冯倩办理房屋不动产权登记的行为，并不能排除其该套房屋系在与被执行人郭斌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的法律事实。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该事实予以认可，故诉争房屋系上诉人冯倩和被执行人郭斌斌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法律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倩主张该诉争房屋是双方离婚后，个人单独重新购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冯倩于2018年6月11日与案外人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后，理应取回购房款。同年7月25日，上诉人不但没有取回购房款，反而将诉争房屋产生的银行按揭贷款悉数还清，且冯倩一直居住在诉争房屋内。同年9月4日，案外人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以首次出售诉争房屋的价格，再次出售给上诉人，此时该诉争房屋市值已由之前的6689543元已有很大的涨幅，冯倩与案外人北京首城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与日常生活中房屋买卖交易习惯不符。故本院认为，上诉人是对双方在2011年10月19日首次购买诉争房屋的补充履行行为，上诉人通过再次购买的方式取得的所有权仍是基于双方在2011年10月19日的房屋买卖合同行为，故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倩主张与被执行人郭斌斌的离婚协议明确约定，诉争房屋归女方所有。本院认为，离婚协议是双方对离婚、未成年子女抚养、财产、债务等方面的权利义务的约定，离婚协议具有相对性，并不当然产生对外的法律效力，即该离婚协议对债权人蔡斌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另外，一审法院认为郭斌斌作为银河生态的股东，没有完全履行实缴义务，应当在未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上诉人冯倩认为本院已对追加郭斌斌为被执行人的（2018）赣0483民初1464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本案应等该再审案件判决结果生效后再作判决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执行人郭斌斌对北京市朝阳区房屋享有相关权属，上诉人冯倩与被执行人郭斌斌的离婚协议并不影响被上诉人蔡斌的权利主张，上诉人冯倩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上诉人冯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627元，由上诉人冯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江平审判员  顾佰成审判员  熊 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周君书记员陈嘉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