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13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索魁，男，198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晓华，河北超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鑫，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霞，女，196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系石鑫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玉洁，女，200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霞，女，196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系石玉洁母亲。 原审第三人：封春阳，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海英，女，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系封春阳母亲。 上诉人索魁与被上诉人石鑫、石玉洁及原审第三人封春阳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索魁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6民初218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撤销将坐落于峰峰矿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94173号）房屋出卖给封春阳的行为。三、依法改判由石鑫、石玉洁承担索魁主张撤销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必要费用。四、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石鑫、石玉洁承担。上诉理由：一、从法院认定事实及证据可以看出以下问题：1.从法院认定的借据事实来看。石鑫在2012年1月5日向石海英的借款40万元，石鑫在2014年1月27日向石海英的借款28万元，石鑫在2014年7月14日向石海英的借款20万元，以上三张借据根本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法院就径直认定借款事实存在，显然是对事实及法律的不负责任，从其认定的事实来看，一审法官显然存在偏袒石鑫、石玉洁之行为。是对法律的极其不负责任。2.从法院认定的2012年1月5日向石海英的借款40万元结合法院2019年7月26日对石鑫、石海英、黄艳霞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石鑫对2012年1月5日书写40万元借据的形成原因表述是“2011年11月23日我去中行找姑姑石海英拿的现金当时没有打条，后来我借姑姑1万元现金凑了整数，打的借条”。从封春阳提供的石海英履行40万元款项的证据6,“存折一张”中，证明目的为2012年1月5日借条的本金来源。可以看出，石海英是将自己存折多笔罗列拼凑一定数额来证明自己履行了39万元，而从该存折中清楚可以看到没有任何记录显示在2011年11月23日取款39万元，出借人与借款人如此矛盾的陈述，法院仅认定借款事实存在，有违事实。3.从法院认定的2014年1月27日28万元，法院认定的28万元是源于封春阳提供的证据七予以的认定，从证据7可以看出，石海英向尾号为100119853071转款，而法院不去核实卡的真实户名，只是让石鑫在法院的授意下自行书写卡是本人的，违反法律法院对不明的事实应当核实的规定。即便是石鑫的账号，对仅有20万元记录，而没有8万元的款项来源。就直接认定28万元的借款事实，有违法律的严谨。4.从法院认定2014年7月14日的20万元来看，没有任何转账记录，且证人所说与证据显示相矛盾，完全有悖常理，证人与石鑫在2017年7月1日还有资金往来，如果是石海英借证人李春生款项，用来出借给石鑫，完全可以直接由李春生直接转入石鑫账户中，但证人却有悖常理的取出大额现金来交付给石海英再由石海英交付给石鑫，可以看出完全是石海英来拼凑借款数额。5.从法院认定的债权转让书来看。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但债权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债权人将债权转让通知了债务人。而一审法院却在开庭后的2019年7月26日在法官的授意下，让石鑫在债权转让书上书写“以上原件我见过我同意债权转让”，从其书写的内容来看，法院是在帮助石鑫、石玉洁将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不足的证据予以补足。债权转让是不需要债务人同意的，即便通知债务人，按照石海英所说的债务真实存在，债务人也应当是两个债务人。从石鑫在2019年7月26日在债权转让书上来看，完全是法院帮助石鑫、石玉洁来虚构事实。6.针对法院认定的石鑫以案涉房产抵顶88万元债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该案件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石鑫实际存在88万元的债务，也未有以物抵债协议，法院径直认定88万元债务，纯属对事实及法律的不尊重。二、从法院笔录中可以看出以下问题。1.从法院2019年3月8日对封春阳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封春阳对案涉房屋的买卖有没有交付房款都不清楚，可以看出，案涉房屋的转移是亲属之间互相帮忙将房屋过户封春阳名下，以至于石鑫作为被执行人，法院判决不能得到执行的目的。2.从法院2019年7月26日对石鑫、石海英、黄艳霞的询问笔录另可以看出，假设案涉房屋在2015年真实交易，直至2019年7月涉案房屋仍然一直由石鑫父母及石玉洁居住，自此也可看出，涉案房屋真实交易真实以物抵债的可能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前述。 石鑫、石玉洁辩称，1.石鑫借索魁的钱以及借石海英的钱都是用于我母亲黄艳霞的企业。石海英和索魁是平等的债权人。2.2015年4月10日索魁起诉石鑫，知道我在国泰花苑住，当时法院发的传票就是国泰花苑的地址，该案起诉前已经查封了我们邯郸鑫域国际的房子，还查封了三辆车，查封这些东西足以偿还其借款，同时，既然当时没有查封国泰的房子，就应视为放弃了权利。3.借石海英的款项是在借索魁款项之前。4.国泰花苑的房子是我母亲黄艳霞出资购买的，写的是我们的名字，黄艳霞有权利处理这个房子。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 封春阳述称，一、一审事实清楚，索魁上诉理由完全是臆想，一审法院驳回索魁诉求完全正确。一审判决书认定:“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是撤销权行使的前提条件。本案重点应先分析认定封春阳与石鑫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封春阳的母亲石海英向石鑫出借88万元，并提供借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且石鑫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此88万元的债务予以确认。石海英将其对黄艳霞(81万元)及石鑫(88万元)的169万元债权转让给封春阳，并通知石鑫及黄艳霞，因此，封春阳对石鑫享有88万元债权。石鑫将案涉房产以抵债形式转让给封春阳后，石鑫与封春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索魁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也没有证据证明石鑫与石海英之间不存在借款，只是在臆想我方不存在借款事实。索魁用词不敬，是对法院与法官的不尊重，索魁因本案诉讼败诉，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不能攻击法院与法官，这是对法院审判职能的不尊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一审中我方完成了举证责任，反而是索魁在一审中没有任何证据，现在上诉状中不停的攻击法院与法官，完全是不尊重法律与法院及法官。综上，一审事实清楚，索魁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二、索魁起诉封春阳、石鑫、石玉洁债权人撤销权一案没有任何证据，一审法院驳回索魁诉求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一审判决书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索魁主张石鑫、石玉洁与封春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以不合理的低价转移财产的情形，应当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索魁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石鑫、石玉洁与封春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以不合理低价转移财产的情形。……故对索魁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索魁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石鑫、石玉洁与封春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只是不停的臆想我方恶意串通，并且索魁也没有证据证明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石鑫以房抵顶88万元债务，抵债价格超过了评估价格的7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关于“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以事实为基础，以法律为准绳，是法律的基本原则，事实的基础是证据，用证据来支撑基本事实，纵观本案索魁没有证据证明其诉求，当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法院适用法律没有任何问题。一审中索魁没有证明我方有恶意串通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低价转让行为。在二审中索魁仍需要对存在恶意串通、以不合理的低价转移财产进行举证，若是不能举证，依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的论证很明确，依据很充分。三、索魁的撤销权已经超过法定除斥期间，没有权利再进行诉讼。本案索魁2015年4月10日起诉石鑫时就做诉前保全，冻结了石鑫名下在邯郸鑫域国际的房产及名下车辆，在民间借贷的起诉状中修改了诉讼地址为国泰花苑，说明知道案涉房屋石鑫财产地址。索魁在诉状中称，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案涉房屋转让。2016年元月27日邯郸中院作出终审判决，后索魁申请执行，但是索魁一审举证，法院执行去房管局是起诉的前期，这不符合逻辑啊，申请执行期限是六个月，若没有财产，可以直接终止执行。第一、申请人是知道石鑫有房屋的，并且知道地址，在其他案件中早已将其他财产都查封了。第二、2018年6月都已两年了法院去查询房产不符合程序这说明是索魁为了不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而有意为之。所以索魁撤销权已经超过了法定的一年除斥期间，没有权利起诉。综上，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索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石鑫、石玉洁坐落于峰峰矿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94173）房屋出卖给封春阳的行为；二、由石鑫、石玉洁和封春阳承担索魁主张撤销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必要费用和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24日，石鑫、石玉洁以395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峰峰矿区。2012年1月5日，石鑫向石海英借款400000元，并出具借条：“今借到石海英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每月利息8000元。”2014年1月27日，石鑫向石海英借款280000元，并出具借条：“今借到石海英现金贰拾捌万元整（280000）每月利息5600。”2014年7月14日，石鑫向石海英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今借到石海英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每月利息4000。”2014年10月15日，石海英向封春阳出具债权转让书，写明：“因本人精力有限，将原出借给黄艳霞及石鑫的本金共计169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儿子封春阳，由封春阳负责处理一切相关事务。”2015年10月23日，在案涉房产共有人石玉洁同意的情况下，甲方石鑫与乙方封春阳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第三条显示：“（一）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该房屋（峰峰矿区滨河路国泰花苑7栋702号）成交价格为人民币640000.00元；（二）该房屋的税务机关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086754.50元。”同日，石鑫、石玉洁在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表上签字将案涉房产转让给封春阳。同日，案涉房产过户登记至封春阳名下，封春阳并未实际给付石鑫640000元，石鑫以案涉房产抵顶所欠88万元债务。索魁诉石鑫、刘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0月30日作出（2015）峰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一、石鑫、刘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索魁借款本金3400000元及利息（本金600000元，自2013年11月13日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计息；本金2800000元，自2013年12月12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止计息，计息利率均为年利率24%，计算利息总额时应扣除2000元）。二、驳回索魁的其他诉讼请求。石鑫、刘静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5）峰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元月27日作出（2016）冀04民终1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5）峰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峰峰矿区人民法院（2015）峰民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石鑫、刘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索魁2013年12月1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4622元；四、石鑫、刘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索魁借款本金339734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2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共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在申请执行过程中，索魁发现石鑫、石玉洁于2015年10月23日将案涉房产转让给封春阳，故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石鑫与石玉洁系兄妹关系，二人与封春阳系表兄弟姐妹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索魁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法定除斥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院执行人员于2018年7月2日作出的执行笔录告知索魁案涉房产已经被卖于封春阳，2018年7月2日应认定为本案除斥期间起算日，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是撤销权行使的前提条件。本案重点应先分析认定封春阳与石鑫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封春阳的母亲石海英向石鑫出借88万元，并提供借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且石鑫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88万元的债务予以确认。石海英将其对黄艳霞（81万元）及石鑫（88万元）的169万元债权转让给封春阳，并通知石鑫及黄艳霞，因此封春阳对石鑫享有88万元债权。石鑫将案涉房产以抵债形式转让给封春阳后，石鑫与封春阳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本案中，案涉房产的评估价格为1086754.5元，成交价格为64万元，但实际是石鑫以房抵顶88万元的债务，抵债价格超过评估价格的70%，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关于“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案涉房产属于石鑫、石玉洁共同共有，而石玉洁并非民间借贷案件中的债务人，索魁起诉石玉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对债权人撤销权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索魁主张石鑫、石玉洁与封春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以不合理低价转移财产的情形，应当对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索魁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石鑫、石玉洁与封春阳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以不合理低价转移财产的情形。综上，索魁主张撤销石鑫、石玉洁坐落于峰峰矿区房屋出卖给第三人封春阳的行为，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石鑫、石玉洁、封春阳对此均不予认可，故对索魁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索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索魁负担。 本院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二审另查明，2019年8月7日，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已将索魁起诉石鑫、刘静民间借贷一案查封的房产（邯郸市经济开发区世纪大街26号鑫域国际5-4-2802号房产）予以拍卖，拍卖价格：人民币2160080.00元。 本院认为，关于索魁的上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首先，对于石鑫与原债权人石海英（封春阳的母亲）的债务问题，虽然索魁对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有异议，但封春阳方提供了借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对此石鑫予以认可，且该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石鑫与石海英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另，索魁也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其次，在石鑫将该案涉房屋进行抵押债务时，其抵债价格已超过评估价格的70%，不存在以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再次，索魁起诉石鑫、刘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虽然索魁称其目前并未获得执行财产，但该案现仍在执行程序中。故，索魁要求撤销石鑫、石玉洁将案涉房屋出卖给封春阳的行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索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索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佳 审判员 罗 琪 审判员 赵建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杜志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