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30刑初1号 公诉机关淳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某，男，汉族，1991年8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30XXXXXXXX5436，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秦庄乡，羁押前租住于咸阳市秦都区“城投时代”小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淳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3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某，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南某某，绰号“大头”，男，汉族，1998年11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24XXXXXXXX397X，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乾县马连镇，羁押前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陈杨新界”小区。2019年7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2019年9月20日，因发现其漏罪，被淳化县公安局押回审查，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某，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绰号“胖子”，男，汉族，2000年5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126XXXXXXXX0718，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通远镇。2019年7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2019年9月20日，因发现其漏罪，被淳化县公安局押回审查，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某，绰号“光头”，男，汉族，1993年2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121XXXXXXXX801X，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砲里乡，羁押前住咸阳市文林路“阳光幸福城”小区。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经淳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3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3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某，绰号“碎娃”，男，汉族，1999年2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30XXXXXXXX1511，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羁押前住淳化县方里镇。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淳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3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某某，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汉族，1993年2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23XXXXXXXX4410，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住泾阳县安吴镇。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经淳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9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卲某某，陕西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1999年9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30XXXXXXXX0032，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住淳化县城关镇。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淳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淳化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3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某，陕西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某某，男，汉族，1988年5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30XXXXXXXX5810，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秦庄乡，羁押前住陕西省西安市六村堡物流园内。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经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1日被淳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淳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某，男，汉族，1993年11月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0430XXXXXXXX6636，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住淳化县大店乡。因拘禁、殴打彭某，于2016年9月8日被泾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同年10月13日至11月16日被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11月5日至11月7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有疾病，2019年11月7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6日被淳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某某，陕西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杨某、胡某某、田某某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召开了庭前会议，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路出庭支持了公诉，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杨某、胡某某、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淳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7年冬季，被告人康某为迫使梁某某偿还高息债务，指使南某某、姜某、孟某、李某、徐某某多次分批在夜间前往兴平市西吴镇上官道村梁某某家及其化肥门市、张某家（债务担保人）和泾阳县云阳镇梁某某所经营的化肥门市，通过在大门或院墙上喷字、向院内扔装有油漆的啤酒瓶等方式进行滋扰。其中，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孟某分别在梁某某家、张某家门前摆放花圈，并在梁某某家门前燃放鞭炮，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7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康某为迫使张X、李某友、王某平偿还高息债务，指使南某某、姜某、徐某某、李某分批在夜间前往淳化县方里镇桐树渠村村民张X、王某平、李某友家，通过在其家大门或院墙上喷字、向院内扔装有油漆的啤酒瓶等方式进行滋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非法拘禁罪 1、2016年9月6日，因被害人彭某欠被告人康某债务，康X（已判决）纠集王某某（已判决）、卢某某（未到案）在泾阳县先锋大街文定天下小区门口采取蹲点、望风的方式获得彭某行踪。次日13时许，康X将该情况电话告知康某，康某伙同被告人田某某、胡某某赶赴现场，同时电话纠集许某（已判决）、被告人杨某赶赴现场，上述人员到达现场后，许某、杨某等人对彭某进行了殴打，并强行将彭某拉入车内，带至泾阳县蒋路附近一废弃学校内，许某等人再次对彭某进行了殴打，逼迫彭某还账。之后康某指使田某某、胡某某、杨某开车将彭某拉至口镇、泾阳县凤麟苑小区，让彭某筹款偿还债务，当日22时许彭某亲属报警后，民警将彭某解救。彭某因伤住院治疗，经咸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微伤。 2、2018年2月份前后，为了向被害人梁某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康某指使南某某、姜某、孟某将梁某某强行带至咸阳市秦隆步行街的天宇宾馆内，白天由南某某、姜某、孟某多次带梁某某外出筹款，夜间带回该酒店房间内，期间南某某、康某、徐某某、姜某对梁某某进行了殴打，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带梁某某在西安筹款过程中，梁某某逃脱，共计非法限制梁某某人身自由七天左右。 三、非法侵入住宅罪 1、2017年冬季，为了迫使梁某某偿还债务，被告人康某指使姜某在梁某某家中住宿一个月左右，梁某某父母多次劝阻姜某离开无果。期间，被告人姜某在夜间敲打铝盆制造噪音，影响了梁某某父母的正常生活秩序。 2、2018年3月份左右，为了迫使张Y偿还债务，被告人康某指使被告人南某某去张Y家居住，南某某先后纠集姜某、孟某在张Y租赁的西安市新房绿色家园小区16号楼3单元601室房内居住，其三人轮流居住共计30余天。该三人居住期间乱扔生活垃圾，南某某所带宠物狗将房间内的沙发和床垫等物品咬烂；张Y父亲、妻子和孩子先后被迫搬离。 近年来，被告人康某违法向他人发放高息借款，为了实现其不法利益，先后纠集南某某、徐某某、李某、胡某某等人，南某某又纠集姜某、孟某，通过上门滋扰等“软暴力”和暴力相结合的手段讨债，在淳化、兴平、泾阳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其中被告人康某、南某某系恶势力的纠集者，被告人姜某、孟某、徐某某系恶势力的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杨某、胡某某、田某某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为实现不法利益，有组织的通过滋扰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杨某、胡某某、田某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居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康某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本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3、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5、当庭自愿认罪、悔罪。 被告人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书面表示悔过，并在辩护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聚皇丰公司以借贷人的汽车作抵押向外发放贷款的事实，该贷款是否属于高利贷，证据不足；2、被告人南某某是受康某雇佣和指使的，只负责要账，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处于从犯地位，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南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书面表示悔过，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姜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本案，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立案标准的规定及相关立法精神，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立案标准应当是“情节严重”，被告人孟某、南某某虽然轮流居住30余天，但并未造成财物严重损坏、当事人伤亡或精神失常的严重后果，被告人的行为应当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规定进行行政处罚；2、起诉书认定孟某系恶势力的重要成员证据不足。被告人孟某系临时被雇佣参与了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主要成员认定标准；3、被告人在梁某某、张某家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梁某某、非法侵入张Y住宅的案件中均起到的是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孟某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本案，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系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6、被告人系基于“江湖哥们义气”冲动违法，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徐某某系自首；2、被告人徐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徐某某出于“凑热闹”的从众心理对被害人梁某某实施了轻微的暴力行为，并未参与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其目的并非出于索取非法债务，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又认定其具有酌定从重情节属于重复评价；4、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较小；5、结合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参与次数、社会危害程度等，其不属于恶势力主要成员；6、被告人受教育程度较低，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已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性，愿向被害人赔礼道歉，争取谅解。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4、被告人与本案恶势力纠集者互不认识，参与犯罪仅有一次，具有偶发性，不构成恶势力成员。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李某和本案被告人康某并不熟悉，对康某收账内容等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本人也没有取得任何工资和报酬，被告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 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偶犯、初犯，无违法犯罪记录；4、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条“认罪认罚或者仅参与实施少量的犯罪活动且只起次要作用、辅助作用，符合缓刑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田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其所犯罪行也非暴力型犯罪，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或判处管制等。 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为恶势力其他成员不能成立，被告人与本案被告人康某互相不认识，犯罪后也无联系，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加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胡某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2、被告人具有自首的法定从宽情节；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能够积极参与我国渔业资源保护，为渔业资源保护做出了积极贡献，社会表现良好；5、被告人患有严重传染性疾病，且在取保候审期间认真遵守相关法律规定，对所在社区无不良影响。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胡某某适用缓刑。 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1、昆山市农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昆山市钓鱼协会授予胡某某的“2019年打击电鱼优秀志愿者”称号荣誉证书；2、诊断检查报告单（肺部疾病）。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至2018年2月初，被告人康某以“聚皇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始对外放贷，实际为被告人康某自己放贷。其主要实施汽车质押贷款和民间信用贷款，被告人康某负责贷款发放及签订合同，徐某某负责联系贷款客户，南某某、姜某负责收账。汽车质押贷款利息的月利率为15‰至30‰，同时收取停车费每月600元、车辆评估费500元、逾期费（未及时还款，每月按照借款金额的10%收取）、点位费（按月结算，收取借款金额的2%）、家访费（以上门次数计算，一次200元）、展期费（按月计算，收取借款金额的3%）等；信用贷款利息的月利率为100‰，并收取家访费与逾期费（同汽车质押贷款的收取标准）。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7、8月份，梁某某以“起亚智跑”牌SUV和“奥迪A6”牌轿车在康某处质押贷款了15万元，月利率为20‰，除此之外另收取停车费、车辆评估费、点位费等其他费用，该笔贷款担保人为张某。2017年底至2018年2月份，被告人康某为索要债务，指使南某某、姜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孟某、李某、徐某某多次分批在夜间前往兴平市西吴镇上官道村梁某某父母家及梁某某经营的“陕西志和铖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张某家和梁某某在泾阳县云阳镇经营的化肥门市，通过在大门或院墙上喷字、向院内泼油漆、扔装有油漆的啤酒瓶等方式进行滋扰。其中，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孟某分别在梁某某家、张某家门前摆放花圈，并在梁某某家门前燃放鞭炮，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2017年5月份，张X以其黑色“众泰”牌轿车及“金刚吉利”牌轿车在康某处质押贷款了53000元，月利率15‰，每月清息，三个月后还本，除此之外另收取每个月的停车费、车辆评估费、点位费、逾期费等其他费用，借款到期后，张X无力偿还。与张X同村的王某平、李某友先后均在康某处办理民间信用贷款，月利率为100‰，王某平借款20000元，康某发放借款时已扣除1个月利息2000元。 2017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康某为向淳化县方里镇桐树渠村张X、李某友、王某平三人索要高息债务，每次均提前准备好油漆、自喷漆，并给付南某某一定的活动经费，指使南某某、姜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徐某某、李某分批在夜间驾驶车辆前往村民张X、王某平、李某友家，通过在其家大门或院墙上喷字、向院内扔装有油漆和双氧水混合的啤酒瓶、泼油漆、砸门窗玻璃等方式进行滋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二、非法拘禁罪 1、2016年9月6日，因被害人彭某欠被告人康某债务，康X（已判决）纠集王某某（已判决）、卢某某（未到案）在泾阳县先锋大街文定天下小区门口采取蹲点、望风的方式获得彭某行踪。次日13时许，康X将该情况电话告知康某，康某伙同被告人田某某、胡某某赶赴现场，同时电话纠集许某（已判决）、被告人杨某赶赴现场，上述人员到达现场后，许某、杨某等人对彭某进行了殴打，并强行将彭某拉入车内，带至泾阳县蒋路附近一废弃学校内，许某等人再次对彭某进行了殴打，逼迫彭某还账。之后康某指使田某某、胡某某、杨某开车将彭某拉至口镇、泾阳县凤麟苑小区，让彭某筹款偿还债务，当日22时许彭某亲属报警后，民警将彭某解救。彭某因伤住院治疗，经司法鉴定为轻微伤。 2018年3月9日，被告人康某赔偿被害人彭某5万元，被害人彭某书面对被告人康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 2、2018年2月份前后，为了向被害人梁某某索要债务，被告人康某指使被告人南某某、孟某前往咸阳市茂陵街道转盘附近寻找梁某某，后被告人南某某、孟某在茂陵街道十字西南角“思豪商店”内找到梁某某，两被告人将梁某某强行带上车后驾车来到兴平市西吴镇上官道村梁某某家中要求其筹钱还债。在梁某某未筹到钱的情况下，被告人南某某、孟某及一直在梁某某家蹲守、滋扰、留宿的姜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受被告人康某指使，强行将梁某某带至咸阳市秦隆步行街的“天宇宾馆”内进行看管，白天由南某某、姜某、孟某多次带梁某某外出筹款，夜间带回该酒店房间内看管。筹款期间，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徐某某、姜某对梁某某进行了殴打，之后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带梁某某在西安未央区八兴滩村广场附近筹款过程中，梁某某逃离，共计非法限制梁某某人身自由五天。 三、非法侵入住宅罪 1、2018年1月份，为了迫使梁某某偿还债务，被告人康某指使姜某前往上官道村梁某某家中进行蹲守，孟某驾驶车辆载乘南某某、姜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前往。到达梁某某家后，被告人南某某与姜某在梁某某家大门及墙上用漆喷上“还钱”字样，喷完后孟某与南某某随即驾车离开，被告人姜某则留在梁某某家中蹲守并滋扰（姜某在夜间敲打铝盆制造噪音）、吃住、留宿二十八天，期间，梁某某父母多次劝阻姜某离开，姜某拒不离开，其行为严重影响了梁某某父母的正常生活居住。 2、2018年1月份，张Y在康某处信用贷款20000元，月利率100‰，期限一个月，被告人康某扣除一个月利息2000元后，实际交付给张Y18000元。2018年3月份，为了迫使张Y偿还债务，被告人康某指使被告人南某某去张Y家居住，南某某先后纠集姜某（犯罪时未满18周岁）、孟某在张Y租赁的西安市未央区辛家庙新房绿色家园小区16号楼3单元6楼601室房内（张Y父亲、妻子及孩子一同居住）留宿，其三人轮流居住共计30天。该三人居住期间乱扔生活垃圾，南某某所带宠物狗将房间内的沙发和床垫等物品咬烂；致使张Y父亲、妻子和孩子无法正常生活，被迫先后搬离。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康某在陕西省咸阳市高新区八水清和坊小区门口被淳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南某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9月20日，因发现其漏罪，被淳化县公安局从其服刑地陕西省马栏监狱押回审查。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姜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9月20日，因发现其漏罪，被淳化县公安局从其服刑地陕西省黄陵监狱押回审查。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孟某在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阳光幸福城小区门口被淳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淳化县公安局羁押。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徐某某向淳化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李某向淳化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杨某在泾阳县崇文大街98号其暂住地被西安市铁路公安处三原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11月4日移交至淳化县公安局。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田某某向淳化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11月3日，被告人胡某某向淳化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以上事实，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胡某某、杨某、田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南某某、姜某解回再审羁押机关回执、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文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泾阳县公安局移交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起诉意见书、移送起诉告知书，被告人免冠照片、户籍信息，秦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辨认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梁某某归还部分借款的收条，喷字及破坏照片，聊天记录及转账照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损伤程度鉴定书、诊断证明、通话记录详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孟某受案登记表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赔偿协议、谅解书，张X、张Y、雷某、梁某某、梁某燕、赵某妮、沈某某、梁某会、张某、杨某良、张某、曹某某、沈某娥、李某贤、王某平、蔡某昌、吴某、葛某荣、张某秦、王某喜、王某虎、万某虎、朱某会、王某良、杨某武、闫某东、杨某花、李某妮、彭某、康X、胡某某、宋某、王某、康某、章某某、卢某某、彭忠耀的询问笔录，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胡某某、杨某、田某某的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胡某某被昆山市农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昆山市钓鱼协会评为的“2019年打击电鱼优秀志愿者”称号荣誉证书；2、胡某某诊断检查报告单（肺部疾病）。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认可。 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的以上两份证据，虽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无关联性，但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可作为被告人胡某某是否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证据予以考虑。 因被告人胡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患有疾病，庭前本院依职权委托淳化县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对其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其所在村委会、辖区司法所及淳化县司法局均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本院审理认为：在两年内，被告人康某违法向他人发放高息借款，为了实现其不法利益，先后纠集南某某、徐某某、李某、胡某某等人，南某某又纠集姜某、孟某，通过上门滋扰等“软暴力”和暴力相结合的手段索要非法债务，在淳化县、兴平市、泾阳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其中被告人康某为恶势力的组织者、纠集者，南某某系恶势力的主要纠集者，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姜某、孟某、徐某某系恶势力的主要成员，被告人李某、杨某、田某某、胡某某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 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为索要非法债务，实现不法利益，有组织的通过滋扰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过程中，被告人康某积极提供油漆、啤酒瓶及“活动经费”，指使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李某分批多次前往被害人家中进行滋扰，被告人康某为组织者，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徐某某积极实施砸窗玻璃、扔啤酒瓶及泼油漆等行为，为积极参与者，以上被告人均应构成主犯；被告人孟某、李某参与犯罪次数较少，参与程度较轻，为一般参与者，应为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徐某某、杨某、胡某某、田某某为索要非法债务，实现不法利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康某为组织者，被告人南某某、孟某、徐某某、杨某为积极参与者，以上五名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辱骂、殴打及看管，应为主犯，其中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参与度较低，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胡某某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可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为索要非法债务，实现不法利益，未经他人允许，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严重影响了他人正常居住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康某为组织者，被告人南某某、姜某、孟某为积极实施者，该三名被告人在康某的指使下，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后，强行在他人家中住宿、滞留、骚扰长达一个月时间，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居住生活，以上四名被告人均应构成主犯。 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孟某、姜某、徐某某、杨某为索要非法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且具有殴打、辱骂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康某、南某某纠集未成年人（姜某）实施寻衅滋事，应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康某、南某某、姜某、孟某、杨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李某、胡某某、田某某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系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从轻处罚。 对被告人康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康某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康某多次实施犯罪，且为犯罪团伙的组织者，其犯罪已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康某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南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汽车质押贷款不属高利贷的辩护意见，因在梁某某汽车质押贷款中月利率为20‰，虽未超过民间贷款合法月利率的规定，但除收取利息外，还非法收取被害人高额家访费、点位费、展期费，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南某某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南某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且为犯罪团伙的重要成员，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南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姜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姜某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某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孟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孟某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给予行政处罚的意见，因被告人孟某与其他被告人多次且长期在被害人家中非法滞留，严重影响了被害人正常生活，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孟某系临时被雇佣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不属于恶势力主要成员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孟某在康某、南某某的指使下，积极实施、参与犯罪活动，应为主要成员，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孟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并未参与限制人身自由，并非出于索取非法债务，结合整个犯罪过程，不属于恶势力主要成员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徐某某在康某指使下，联系客户发放高息贷款，并随同南某某、孟某、姜某多次参与实施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恶势力的主要成员，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不构成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杨某在明知被告人康某非法拘禁他人的情况下，仍参与并实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为恶势力成员，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八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不构成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某在明知被告人康某非法索要债务的情况下，仍参与并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应为恶势力成员，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田某某辩护人认为田某某具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田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对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某某不构成恶势力成员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胡某某在明知被告人康某非法拘禁他人的情况下，仍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行为，应为恶势力成员，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事实，于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胡某某仅参与一次犯罪，又为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自首情节，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相对不大，属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在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又被昆山市农业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昆山市钓鱼协会评为“2019年打击电鱼优秀志愿者”荣誉称号，其所在村委会及辖区司法所和淳化县司法局均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适用缓刑的规定，可对其判处刑罚后宣告缓刑。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南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5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 四、被告人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 五、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六、被告人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七、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2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 八、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 九、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杨 虎 人民陪审员  杨志鹏 人民陪审员  刘敏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书 记 员  郭思楠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刑事责任年龄】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