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云来,男,1976年2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天津曹某弯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天津市津南区；住天津市津南区。因涉嫌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东，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邢玮，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云来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鹏、书记员宫跃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云来及其辩护人邢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9日,丁某1因无法归还许某（另案处理）借款,被迫签订了内容为将其位于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号楼2门XXX室的房屋出售且买受人签字处为空白的房屋买卖协议,并在未收到房款的情况下签写了金额为人民币54万元的房款收据。后许某因无法归还被告人曹云来的借款,将上述协议及收据转让给被告人曹云来。在许某指使下,被告人曹云来在上述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据中的买方处签名,捏造其付款购买上述房屋的事实,先后于2015年9月30日、2016年5月30日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分别请求法院确认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以及判令丁某1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均得到法院判决支持。后经丁某1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驳回被告人曹云来的诉讼请求,经被告人曹云来申请,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被告人曹云来诉讼请求。后被告人曹云来又于2018年7月12日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解除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返还购房款等,均得到法院判决支持。被告人曹云来的诉讼行为导致丁某1上述房屋被查封。案发后,经丁某1报警,被告人曹云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身份证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房屋买卖协议、收条、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云来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鉴于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虚假诉讼罪判处被告人曹云来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酌情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曹云来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曹云来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请法庭考虑被告人曹云来具有坦白情节，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9日,丁某1因无法归还许某（另案处理）借款,被迫签订了内容为将其位于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号楼2门XXX室的房屋出售且买受人签字处为空白的房屋买卖协议,并在未收到房款的情况下签写了金额为人民币54万元的房款收据。后许某因无法归还被告人曹云来的借款,将上述协议及收据转让给被告人曹云来。在许某指使下,被告人曹云来在上述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据中的买方处签名,捏造其付款购买上述房屋的事实,先后于2015年9月30日、2016年5月30日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分别请求法院确认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有效以及判令丁某1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均得到法院判决支持。后经丁某1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驳回被告人曹云来的诉讼请求,经被告人曹云来申请,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被告人曹云来诉讼请求。后被告人曹云来又于2018年7月12日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解除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返还购房款等,均得到法院判决支持。被告人曹云来的诉讼行为导致丁某1上述房屋被查封。案发后,经丁某1报警,被告人曹云来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丁某1于2019年1月2日经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津0112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丁某1之父丁某2为丁某1的监护人。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云来与丁某2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丁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0000元，并取得丁某2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庭审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由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丁某1确认合同纠纷检查监督案时发现涉及虚假诉讼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019年4月26日，民警将被告人曹云来传唤至公安机关，曹云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曹云来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曹云来处扣押丁某1本人的居民身份证、社会保障卡、居民户口簿、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号房屋产权证。4.接受证据清单、天津市房地产权证照片、增值税发票复印件3张、诉讼费票据1张，证明丁某2提供许某交给丁某1的房产证系伪造；因曹云来提起虚假诉讼，致使丁某1支出律师代理费用10000元、诉讼费用80元、鉴定费2500元。5.房屋买卖协议、收条，内容为曹云来以540000元价格购买丁某1名下所有的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房屋，丁某1已收取540000元房款。曹云来据此提起民事诉讼，综合其他证据证明该房屋买卖协议、收条并非丁某1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无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6.（2015）南民一初字第3093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证明曹云来曾于2015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其与丁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有效，经审理，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民事判决，确认曹云来与丁某1签订的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房产买卖协议有效。7.（2019）津02民申7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丁某1曾就（2015）南民一初字第3093号民事判决书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在审查过程中，丁某1于2019年4月17日申请撤回再审申请，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8.（2016）津0112民初3608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证明曹云来于2016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丁某1协助办理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号房屋的产权变更手续，该案经开庭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曹云来的诉讼请求；后丁某1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津02民终1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6）津0112民初36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曹云来的诉讼请求。9.（2017）津民申160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曹云来因不服（2017）津02民终198号民事判决书，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裁定驳回曹云来的再审申请。10.（2018）津0112民初6659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证明曹云来于2018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解除曹云来与丁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返还购房款540000元，赔偿房屋差价损失400000元，并申请保全涉案房屋，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丁某1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房屋的底档，并于2018年12月2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买卖协议，丁某1返还曹云来购房款540000元，补偿曹云来经济损失280000元及评估费150000元。11.（2019）津0112民特1号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证明丁某2曾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申请认定丁某1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丁某1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丁某2为丁某1的监护人。12.谅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曹云来已赔偿丁某1各项经济损失300000元，并取得丁某1监护人的谅解。13.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曹云来非网上在逃人员、无前科劣迹。1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高某系同学关系，2010年高某称在天津某某局上班，可以利用工作便利挣钱，让其合伙投资做生意，其称无钱投资后高某为其介绍做贷款的许某和李某，其用坐落于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的房屋作抵押分两次向许某、李某借款12万元，并出具欠条，扣除利息其实际收到9万元。借款时其将房产证、工资卡、身份证都交给了许某。经房管局查询，许某交还给其的房产证是伪造的。其交给高某6万元合伙投资，但后来高某说钱都赔了。后许某、李某多次向其催还借款，并对其进行威胁，2013年10月，许某、李某让其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和一张收据。协议中曹云来的名字以及身份证号、手机号当时都是空着的，其他内容是其本人书写；收据内容是收到曹云来购买其名下坐落于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购房款，共计现金54万元，收条内容大部分是其本人书写并在大小写钱数及签名、日期上按捺手印，但是曹云来的名字不是其书写，当时是空着的。2015年11月份，一个叫曹云来的人在津南法院起诉其买卖协议，后来又起诉要求其赔偿54万元的房款及损失，其房屋也被查封。其并未与曹云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也没有收取曹云来的房款。1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天津铭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与曹云来系通过许某介绍相识，受曹云来委托，为其代理案件。许某只陪曹云来去过一两次，将其介绍给曹云来，称曹云来买房支付了房款，卖方叫丁某1不交房。曹云来向其提供了一份曹云来与丁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一份丁某1收取曹云来房款的收据。合同上涉及曹云来三个字时都是曹云来自己的字体，其他所有字都是丁某1写的，有别于一般合同都是一人书写，双方签字。其曾向曹云来核实过证据的真实性，曹云来确认是真的。2015年其代理曹云来在津南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协议有效胜诉，审理时丁某1代理人承认字是丁某1本人签署，但不认可协议和收条，称是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起诉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也胜诉了，但对方上诉后被二中院改判驳回，其代理曹云来到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被驳回；2018年起诉解除房屋买卖协议，返还购房款赔偿经济损失，法院支持了曹云来的主张。几次诉讼曹云来均未出庭，第一次支付代理费6000或8000元，曹云来支付，之后是风险代理，因曹云来未能最后拿到房款，因此一直未支付。另经辨认，其指认出许某系介绍其为曹云来代理案件的人。1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现于长泰监狱服刑。丁某1曾通过李某向其借过钱，但借款时间、金额以及是否约定利息都记不清了，欠条也已经丢失了。其曾向曹云来借过钱都是已经归还，怎么还的记不清了，其不清楚曹云来与丁某1之前房屋协议的事情，也不知道曹云来起诉丁某1。17.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丁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与2011年9月份结婚，2013年其得知丁某1将房屋抵押借高利贷，并将此事告知双方父母。丁某1称高某是他的小学同学有关系可以挣钱，让他一起合伙投资做生意，并让他用益某里的房证找许某作抵押。丁某1前后两次向许某贷款12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手只有9万元。丁某1将益某里的房证、身份证、医保卡都给了许某。后来许某把房证还给丁某1，但是用微信扫二维码后发现是假的。后来许某找到家里，给丁某1父亲看了一份丁某1签字的买卖协议。2015年11月份有个叫曹云来的在津南法院起诉丁某1以54万元的价格签订益某里XX号楼XXX房屋买卖协议一事，丁某1称只是与许某有借款关系，不认识曹云来，但是法院没有采纳。后来房子也被查封了，大概开过五、六次庭。18.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丁某1之父，2014年丁某1称与高某系同学，高某说在天津某某局上班有关系可以挣钱，让丁某1拿房子抵押借款投资做生意。前后两次丁某1通过高某联系上一个叫李某的人，李某又联系了许某，在许某处借款12万元，扣除当月利息丁某1仅拿到9万元。丁某1将房本、工资卡、身份证、公积金卡和医保卡都给了许某。丁某1将借的钱给了高某，后来高某说生意赔了，无法偿还许某的借款。后来丁某1被许某、李某带走，跟许某签订了一个54万元的益某里房屋买卖协议。后其找到许某要求将丁某1签订的材料交换，代丁某1解决问题，但许某称要35万元才能解决，许某曾给其看过丁某1签字的买卖协议，协议上只有丁某1的签字，没有买房的名字。2015年11月份时一个叫曹云来的人在津南法院起诉丁某1关于房屋买卖协议的事，丁某1称并不认识曹云来，只是曾经向许某借款，但法院没有采纳。丁某1并不认识曹云来，也没有收到过曹云来54万元购房款。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丁某1经一个房屋贷款中介介绍相识，其又将丁某1介绍给许某贷款，其记得丁某1曾经向许某借款4万元，丁某1称有朋友在某某局借钱投资。还曾向其借款1万元没有归还。其不认识曹云来和高某，知道丁某1名下有一套房子，因为曾带着丁某1去其他小额贷公司，丁某1想用这套房子抵押贷款，但没有成功。其不清楚许某和丁某1是否签订过房屋买卖协议的事情。20.被告人曹云来陈述，证明其与许某系朋友关系，许某从事小额贷经营，其曾向许某出借款项赚取利息，2014年向许某出借款项63万元，许某无法归还，交给其一份房产买卖协议以及收据，其在买卖协议上签署其名字以及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其他内容在许某交给其时已经填好，卖方是丁某1，买卖房产坐落于津南区咸水沽镇益某里XX-2-XXX号。许某为其找到黄某律师进行诉讼，其交纳诉讼费20000元。其曾在2015年在津南法院起诉确认丁某1房产买卖协议有效，后在2016年起诉产权变更登记，一审胜诉后丁某1上诉被二中院改判驳回起诉，其到高院申请再审被驳回。2018年其再次在津南法院起诉解除房屋买卖协议，返还购房款五十四万元以及赔偿损失并胜诉。其与丁某1之间并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明其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云来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开庭审理并作出裁判文书，干扰正常司法活动，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曹云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另考虑已赔偿其提起虚假诉讼造成诉讼相对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曹云来的犯罪情节、给诉讼相对人造成的实际损失、认罪悔罪表现、以及再犯罪的可能性等因素，对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可对其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云来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闵 杰审判员 李承勋审判员 刘永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禹含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