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串，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华县，大学文化，西华县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展志启，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华县，高中文化，西华县夏镇南街行政村支部书记，捕前住西华县夏亭镇南街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展广允，男，196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华县，初中文化，西华县夏镇供销社职工，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西华县公安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西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展巧芝，女，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华县，高中文化，西华县供销社职工，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西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西华县人民法院审理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串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展志启、展广允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展巧芝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豫1622刑初59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串、展志启、展广允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在二审中，上诉人袁串表示由家属委托辩护人，不同意指定辩护人，其家属表示不再委托辩护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06年1月28日晚上，被告人袁串因琐事与同村村民袁某4发生矛盾，遂携带电棒到袁某4家中，用电棒击打袁某4妻子孙某2的头部，并用电棒指着袁某4儿子袁某5的头，被告人袁串的哥哥袁某2把袁某4家包好的饺子扔到地上。认定依据：（1）被告人供述袁串供述与辩解：证实十来年前的大年三十晚上，因袁某4殴打其妻子展巧芝，其就到袁某4家中打了袁某4的妻子，但没有拿枪和电棒。（2）被害人袁某4陈述：证实2005年大年29晚上因其与袁串发生了矛盾，之后袁串带人到其家中用电棒将其老婆孙某2的脸打肿。（3）被害人孙某2陈述：证实袁串上到其家中，跺门进屋用电棒对其进行殴打，看见袁串手里拿个东西捣住袁某5的头，听见袁串给展巧芝要枪，袁坤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给砸毁，把饺子扔地上。（4）被害人袁某5陈述：证实2005年除夕那天晚上，袁串用电棒打了其母亲孙某2。其吓的跑出家，第二天回到家中看到锅、过年准备的饺子都在院子里扔着。（5）证人展巧芝证言：证实袁某4在街上骂袁串，因展巧芝质问袁某4为啥骂袁串，袁某4就卡了自己的卡脖子，袁串知道后就拿了电棒到袁富强家中找袁某4，同时证实其看到袁某4家的饺子在门前地上扔着，其就夺过袁串手里的电棒把袁串拉回家中。（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看见袁串带人到袁富强家吵闹，就把袁富强推到南街小学里面，没有看见袁串腰里别的有手枪。（7）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袁串带人到袁某4家中吵架。（8）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十来年前该过年的一天晚上，袁串到袁某4家吵闹，袁某2把袁某4的饺子扔到地上。（9）西华县公安局东夏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派出所出警登记，未发现2006年1月28日（阴历2005年大年29）有关袁继成、袁某4被袁串等人殴打的接出警记录。2、2011年，被告人袁串伙同被告人展巧芝多次威胁、辱骂被害人赵某，要求购买被害人赵某位于东夏镇街上的门面房。2011年11月15日，被害人赵某被逼无奈之下以16万元的价格将门面房卖给被告人袁串。案发后被害人赵某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予以了谅解。认定依据：（1)被告人袁串与展巧芝庭审时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无异议。(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袁串想买其干牙科的门面房扩大超市面积，其不同意。后展巧芝就连续好几天去其店内进行威胁，之后袁串酒后就找其事，几天后，袁串拿着事先写好的协议找其签字，迫于袁串的压力签了协议，2011年10月15日袁串、展巧芝以16万元的价格强迫购买其门面房。(3）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听赵某说袁串两口子经常找他的事，逼着赵某卖门面房。2011年的一天，在赵某诊所帮忙，见要买房的女的来诊所骂骂咧咧，说赵某门面房不卖也得卖。(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赵某在东夏镇政府对面干诊所期间，在诊所门前袁串夫妇和赵某夫妇发生吵架。(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有一次赵某小跑到王某经营的药店门口，王某没有见到袁串，后来赵某把门面房卖给了袁串。(6）袁串购买赵某门面房协议书：2011年10月15日，赵某以16万元的价格将门面房卖给袁串。(7）谅解书：证实赵某对被告人袁串、展巧芝的行为予以了谅解，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8）价格认定结论书：西华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赵某门面房2011年10月15日市场价格16万元。3、2015年7月4日傍晚，西华县东夏镇中心校职工展某5与被告人展广允发生宅基地纠纷，展某5到被告人展广允位于东夏镇供销社院内的住处对被告人展广允进行谩骂，并和被告人展广允在电话中互相进行辱骂，然后展某5骑电动自行车回到自己住处，在自家楼上与随后赶来的被告人展广允的妻子张某1及被告人展志启的妻子高某1发生对骂，展某5的丈夫梁某2与张某1、高某1发生厮打。后来，被告人展广允拿着木棍、被告人展志启拿着钢管赶到现场，持械对展某5、梁某2进行辱骂，同时被告人展志启跳到梁某2轿车顶上拿砖头砸展某5、梁某2家的玻璃窗户，造成轿车车顶、窗户玻璃及门店招牌损坏。事后又方达成和解互不追究责任。认定依据：（1）被告人展广允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买东夏镇供销社的房子和展某5买农业银行东夏营业所的地皮相邻，展某5以其建房占着她的地皮为由在2015年7月4日晚上到其住的楼下骂了他，其妻子张某1就撵着展某5到了展某5家的楼下，和展某5夫妇对骂，后张某1被展某5的丈夫梁某2殴打致伤，在场的有展志启夫妇，没有看到有人带家伙。(2）被告人展志启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展某5骂其时，其不知道谁的车，好像跳上了一辆车的车顶。但当时没有拿刀。(3）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听张某1说展某5在展广允家门口骂了展广允，后和张某1去了展某5家楼下，跟梁某2发生吵架，被梁某2殴打。(4）被害人展某5陈述：证实2015年7月4日晚上没有骂展广允，是展志启、展广允有预谋的带领展巧芝、展永权、张某1、展志启的儿子、展永权的妻子、高杰等几十口人持凶器到她家打砸，把她家的车砸了，门店门口的招牌砸了。她家二楼、三楼的玻璃被砸烂。展志启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钢管，展永权拿着菜刀和钢筋，展广允手里拿着棍，在一楼门店里对她丈夫梁某2进行殴打，看见展志启和展永权拿着钢筋砸她家的车，展志启拿着匕首跳到她家的车顶，蹦着骂，把他家的车顶都踩塌了。(5）被害人梁某2陈述：证实2015年7月4日晚上8点左右，听到楼下有骂人的声音，下楼后被展广允一拳打在右耳部，展广允的儿子、高洁、张某1、展巧芝也打他，展广允手拿木棍、展志启手拿钢筋，展永权手拿菜刀。展志启、展广允、展永全、展志启的孩子等人就在楼下用砖头往他家楼上扔，把一扇窗户玻璃砸烂，把一楼微利商城的招牌也弄坏了，还站到他停到楼下的黑色雪铁龙轿车的顶上，在车顶上蹦，把车顶全部砸塌，车前引擎盖砸坏，车前后保险杠砸坏，车身多处被砖头砸洼陷下去，右前灯被砸坏，总共损失约5万元。(6）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展广允和展某5因建房发生矛盾，2015年7月4日晚上，看见展志启手拿钢筋站在梁某2的车顶对着楼上骂，展志启跳到地上后又拿砖头往楼上扔，张某1、高某1、展巧芝和申某发生了对骂，展志启踩住申某的脚把申某推倒致脚崴伤。(7）证人展某1证言：证实展志启拿着钢筋在梁某2的车上蹦，并和展永权(手里拿着菜刀)一块砸梁某2的车，展志启用砖头砸梁某2家二楼的玻璃，展广允拿着木棍，展巧芝、高某1等人在那一直骂梁某2。(8）证人展某2证言：证实看到父亲展志启从展某5家门口黑色轿车上蹦下来，展志启手里拿了一截树枝，并证明在场的有展志启、高某1、展广允、展巧芝。(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晚上，展某5在张某1家楼下骂展广允，张某1生气就去追展某5，并喊了高某1一起去，张某1骂了展某5，梁某2打了她和高某1。(10）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展志启的儿子将其嘴角打流血，展志启把申某推倒，看见展广允拿着棍子。(11）证人展某3证言：证实案发时到现场看见发生冲突的有张某1、高某1、梁某2、梁某2的岳父、岳母、展志启。张某1和高某1同梁某2在东夏东街微利商城发生了推搡。看到展某5的父母撕扯展志启，展志启没有还手。(12）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展某5在东夏供销社小区楼下骂了展广允，之后张某1和梁某2在微利商城门口撕扯，后来展广允和他的家人也赶到现场。(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他去药店买药听到有人吵架他就过去看，张某1在微利商城门口骂着说展某5去她家骂她了，梁某2打了她，看见梁某2和高某1撕扯。(14）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听到有人吵架就出来看，看见梁某2和展某5在微利商城楼上，张某1在商城外边，双方对骂、梁某2从楼上下来，听见梁某2说:“把刀子拿过来，我要把展广允家的人扎死几个。”(1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4日晚上微利商城门口有人吵架，第二天上午来微利商城两个人弄了商城的电脑，后来梁某2拷贝商城监控视频的时候，发现7月4日晚上的监控视频被人删除。(16）证人袁某3证言：证实2015年7月4号晩上8点左右，袁某3看到有几十人在微利商城门口骂梁某2，看见展志启站在车子上扔砖头，展广允拿着棍，展永全拿着刀，都是展广允的一帮人。(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梁某2让其恢复被删硬盘的信息。(1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5年7月4号晚上6点左右，其听见展某5提着展广允的名字骂。(19）证人展某4证言：证实展某5骂展广允。(20）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展某5在东夏供销社骂展广允后骑电动车离开，之后张某1骂着去了微利商城和楼上的展某5对骂。(21）梁某2、展某5指认2015年7月4日其家监控视频录制内容：证实高某1搧了梁某2的脸，展某2打了梁某1，从车上跳下来的是展志启，手拿棍的是展广允，在一楼门口辱骂的妇女是张某1，用拳头打申某的是展志启，一女子在楼下辱骂的是展巧芝。(22）展某5提供的通话记录：显示2015年7月4日19:51分展某5给展广允打电话，时长194秒。同日19:59分展广允给展某5打电话，时长27秒。(23）协议书：案发后双方达成协议，互不追究责任。本案综合证据：(1）西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2018年12月11日西华县公安局对展志启、袁串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2）四被告人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串持械进入袁某4家中，对袁某4的妻子孙某2进行殴打，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袁串伙同展巧芝以威胁手段强买赵某的门面房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展志启、展广允持械辱骂展某5、梁某2，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被告人袁串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串犯寻衅滋事罪已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在予以追究，经查，本案中寻衅滋事罪的最高法定刑为五年有期徒刑，故追诉期应当为十年，本案案发时间为2006年1月28日，而被告人袁串在追诉期限内又于2011年犯强迫交易罪，根据法律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而本案中被告人袁串所犯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为十年，故被告人袁串犯寻衅滋事罪，并未超过追诉时效，辩护人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串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串犯强迫交易罪，事实不清，经查，庭审中被告人袁串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公诉人又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邢某杨某证言及门面房买卖协议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袁串对被害人赵某采取威胁、辱某被害人赵某门面房，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上述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展志启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展志启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该起有被害人梁某2、展某5陈述，证人展某2、展某1、梁某1等人证言与之佐证亦有案发现场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袁串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袁串与被告人展巧芝犯强迫交易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展巧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该起犯罪被害人赵某均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予以了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展巧芝系初犯、偶犯，根据西华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展巧芝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被告人展巧芝在社会上进行改造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及再犯罪的风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展巧芝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展巧芝判处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展志启、展广允寻衅滋事罪一案中，被害人梁某2、展某5存在一定过错，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展巧芝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展志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展广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上诉人袁串上诉称：认定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寻衅滋事罪已超过追诉时效，量刑重。上诉人展志启上诉辩称：部分事实错误，是去劝阻，不是寻衅滋事；认罪态度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平时表现好，赔偿了被害人损失，有立功表现，应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辩护人对案件定性不持异议，辩称：展志启认罪态度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平时表现好，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被害人有过错，有立功表现，量刑重，建议改判缓刑。上诉人展广允上诉称：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展广允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前提要件、行为要件、结果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判无罪；如二审法院认为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同意上诉人上诉理由，应从轻量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袁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参与强迫交易罪，有被害人赵某陈述、证人邢某、杨某、王某等人证言、有关协议书等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其所犯寻衅滋事罪的最高法定刑为五年有期徒刑，故追诉期应当为十年，本案寻衅滋事罪案发时间为2006年1月28日，上诉人袁串在追诉期限十年内又于2011年犯强迫交易罪，根据法律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即从2011年11月15日起算，直至2021年11月14日，仍可追诉，本案寻衅滋事罪并不超过追诉时效；其在一审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按手印，同意公诉机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一万元的量刑建议，判决后又反悔上诉称量刑重，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诉人袁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展志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展志启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被害人展某5、梁某2、证人申某、展某1、展某2等多人证实，足以认定；其上诉称有立功表现，西华县公安局娲城派出所2020年5月15日证明，展志启、许振领举报袁艳辉在西华县盗窃的事实，已事先被西华县公安局娲城派出所掌握，二人举报袁艳辉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盗窃一事，南海区法院已经判决，并附有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2275号刑事判决书为证，故不构成立功；其在一审时，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按手印，同意公诉机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的量刑建议，判决后又反悔上诉称量刑重，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诉人展志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展广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其诉称有重大立功表现，西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5月15日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李自安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杀人经过，办案民警安排同监室人员展广允等人对李自安进行了解作案过程，展广允在李自安案件中属于证人，故其不构成立功表现；展广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有多名证人证实，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在一审时，展广允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按手印，同意公诉机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的量刑建议，判决后又反悔上诉称量刑重，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诉人展广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袁串持械闯入民宅，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袁串伙同原审被告人展巧芝以威胁手段强买他人门面房，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展志启、展广允持械辱骂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袁串、展志启、展广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云周审判员  刘洪海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