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12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广浩，男，1987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瑞芬，河南国银（许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世杰，男，1985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临颍县。2010年4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许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同年3月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何效伟，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杰，男，1996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抓获，同年4月3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海超，男，1994年4月5日出生于上海市崇明区，汉族，本科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曹晗，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正兵，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燕培，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初中毕业，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同年9月1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魏二冲，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镐，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抓获，同年6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司广彬，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阴市涟水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同年4月1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颜世杰，男，1987年4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长宁区，汉族，大学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9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帅，男，1993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同年3月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7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晶涛，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同年3月2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2020年2月25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漫丽，女，1986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毕业,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苗苗，女，1990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市，汉族，大专文化，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同年3月1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范凯强，男，1991年0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肄业,上海风涌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抓获，同年5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广浩、杜世杰、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颜世杰、孙帅、崔晶涛、赵燕培、丁镐、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5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广浩、杜世杰、张俊杰、顾海超、赵燕培、丁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杜小磊（另案处理）在上海市成立风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涌公司），通过风涌投资P2P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他人名义成立华都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以他人名义挂靠宝园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从事车辆抵押贷款、房屋抵押贷款业务，分别在河南郑州、信阳、平顶山、漯河、许昌设立门店放贷。总公司下设资产部、技术部、客服部、财务部、市场运营部、人事部、收车队及各地市门店；各门店设门店经理、业务经理、客服，在门店经理的领导下开展放贷、催收业务。如客户逾期还款，各门店先以微信、短信、电话、上门等方式进行催收，若客户仍不还款，各门店将逾期客户名单上报给总公司，在杜小磊的决定下，安排人员拖车，门店再根据总公司客服按公司规定计算的结清费用通知客户缴纳高额拖车费以赎回车辆。其中，被告人杜世杰2017年入职，基本上负责公司所有的收车业务，同时负责看守车库，参与收车及看管车辆41辆。被告人司广彬、张俊杰为杜小磊找的专业收车人员，司广彬承接收车业务后转交给张俊杰负责具体实施，在杜小磊支付其拖车费后拿出一部分给张俊杰；该二人2018年10月开始替杜小磊收车18辆。被告人顾海超、颜世杰为上海风涌公司的客服，颜世杰2018年3月底入职，负责对接许昌、信阳门店，顾海超2017年7月入职，负责对接郑州、平顶山、漯河门店，负责整理相关数据资料，上传下达需拖车人员名单，结清费用等工作。被告人李广浩2017年5月入职，先是许昌门店的经理、2018年3月成为河南区域经理，负责河南区域的整体工作，督促各门店的催收业务，河南区域收车41辆。被告人孙帅2017年5月入职，系信阳门店经理，负责本门店的整体工作，参与收车5辆。被告人崔晶涛2017年8月入职，系平顶山门店经理，负责本门店的整体工作，参与收车6辆。被告人赵燕培2017年4月入职，系漯河门店经理，负责本门店的整体工作，参与收车12辆。被告人丁镐2016年入职，系郑州门店经理，负责本门店的整体工作，参与收车1辆。被告人王漫丽2017年5月入职，先是许昌门店的团队主任、2018年10月升任许昌门店经理，负责本门店的整体工作，参与收车5辆。被告人范凯强2017年入职，任许昌门店业务团队主任，参与收车1辆。被告人万苗苗2017年7月入职，为许昌客服，负责与上海总公司对接，在拖车业务中起着上传下达的作用，参与收车8辆。具体经营方式是;客户在各门店贷款时用车辆抵押，抵押车辆安装GPS行车记录仪并扣押一套备用车钥匙、客户的车辆大本原件。各门店将借款信息发给上海总部，由上海总部制定出借款协议，上海总部的客服发给各个门店的客服，各门店接到借款协议后与客户签字，同时还会让客户签订一系列的担保协议、抵押协议，大概内容就是“我在风涌公司借的有钱，如果不还钱，同意车辆过户”。如果客户逾期未还款，各门店将信息上报上海总部，杜小磊决定安排杜世杰、司广彬收车。杜世杰等人收车时根据GPS行车记录仪找到车辆，趁车主不在时私自将车开到杜世杰租赁的车库，同时拨打当地“110”备案。各门店再通知客户去结算贷款及收车费用。具体事实如下：信阳门店1、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杜世杰根据被告人顾海超发来的拖车名单,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信阳市平桥区胡店乡沈庄村刘河组其家门口的豫Ｓ×××××号牌现代领动汽车偷开走，后向刘某1索要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2、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杜世杰根据被告人顾海超发来的拖车名单,将被害人王某1停放在信阳市浉河区报晓新村小区的豫Ｓ×××××号牌汽车偷开走，后向王某1索要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3、2018年12月，被告人杜世杰根据被告人颜世杰发来的拖车名单,将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信阳市固始县寥城街道办事处武昌村六组的豫Ｓ×××××号牌尼桑天籁汽车偷开走，后向王某2索要高额拖车费，王某2迫于无奈交付后将车开回。漯河门店：4、2018年5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宁某停放在漯河市郾城区辽河花园小区的豫Ｌ×××××号牌别克英朗汽车偷开走，后向宁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5、2018年8月2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王某3停放在漯河市召陵区柳庄村自建房楼下的豫Ｌ×××××号牌汽车偷开走，后向王某3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6、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刘某2停放在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拦河流村广场的豫Ｌ×××××号牌众泰T600汽车偷开走，后向刘某2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7、2018年11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魏某停放在漯河市源汇区泰山路的豫Ｌ×××××号牌东风风行S500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魏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8、2019年1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赵某停放在漯河市召陵区京广南街的现代ix35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赵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9、2019年1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在漯河市召陵区姬石乡的豫Ｌ×××××号牌东南V3汽车偷开走，后向李某1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10、2019年2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崔某停放在漯河市源汇区五一路南段788号院内的豫Ｌ×××××号牌大众速腾汽车偷开走，后向崔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11、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程某1停放在漯河市湘江路永冠小区门口的长安逸动XT汽车偷开走，向程某1索要拖车费4054元，程某1迫于无奈交付后将车开回。平顶山门店：12、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霍某停放在平顶山市叶县水寨乡邮政存蓄所门前的豫Ｄ×××××号牌海马S7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霍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13、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杜世杰因被害人修某在平顶山门店办理的抵押借款未如期归还，而将其停放在漯河市舞阳县南京路邮局门口的豫Ｄ×××××号牌现代ix35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修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14、2018年6月3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高某1停放在平顶山新华区平安大道的豫Ｄ×××××号牌大众朗行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高某1索要高额拖车费，高某1迫于无奈将该车抵账过户给该公司用于偿还债务。15、2018年7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平顶山市老汽车站家属院的豫Ｄ×××××号牌五菱荣光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李某2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16、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孙某停放在平顶山湛河区曹镇乡李庄的豫Ｄ×××××号牌长城H6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孙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17、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高某2停放在平顶山新华路与建设路交叉口的豫Ｄ×××××号牌汽车偷开走，后向高某2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许昌门店：18、2017年，被告人范凯强、王漫丽、赵燕培等人到卢某3家以辱骂、厮打的方式进行讨债，后卢某3迫于无奈将其所有的豫Ｋ×××××车辆过户抵债给该公司用于偿还债务。19、2018年6月，被告人万苗苗将被害人李某5逾期信息上报至被告人颜世杰处，杜小磊安排被告人杜世杰将李某5停放在许昌市内的豫Ｌ×××××号牌大众宝来汽车偷开走，后由万苗苗向李某5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20、2018年11月，被告人杜世杰将被害人程某2停放在许昌市长葛市人民路瑞祥花园小区的豫Ｋ×××××号牌五菱宏光型号汽车偷开走，后向程某2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21、2019年3月2日，被告人万苗苗将被害人李某6逾期信息上报至被告人颜世杰处，杜小磊安排被告人杜世杰将李某6停放在许昌市瑞贝卡大道海天酒店门口的豫Ｋ×××××号牌奥迪A6型号汽车偷开走，后由万苗苗向李某6索要拖车费6067元，该车至今未归还。郑州门店：22、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杜世杰因被害人窦伟民逾期还款，而将其借给卢某2驾驶的豫Ｌ×××××号牌GL8别克汽车从开封市金明区黄河路中州雅致酒店门口停车场开走，该车至今未归还。23、2018年10月29日，在杜小磊的决定安排下，被告人司广彬安排被告人张俊杰将潘某停放在信阳市浉河区游河乡祝佛寺附近的豫Ｓ×××××号牌大众途观汽车偷开走，后向潘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24、2018年11月12日，在杜小磊的决定安排下，被告人司广彬安排被告人张俊杰将陈某放在漯河市召陵区漓江路299号小区的豫Ｌ×××××号牌现代途胜汽车偷开走，后向陈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25、2019年1月12日，在杜小磊的决定安排下，被告人司广彬安排被告人张俊杰将谭某停放在漯河市长江路永冠都市文苑小区的豫Ｌ×××××号牌大众途观汽车偷开走，后向谭某索要高额拖车费，该车至今未归还。26、2018年10月17日,在杜小磊的决定安排下，被告人司广彬让被告人张俊杰将被害人徐某2、王某4的车辆偷开走，后由门店通知他们缴纳高额拖车费以赎回车辆。27、2018年10月18日至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万苗苗将被害人王某5、冯某、曹某、芮某、黄某1、姜某、裴某、韩某1等人的逾期信息上报至被告人颜世杰处，在杜小磊的决定安排下，被告人司广彬让被告人张俊杰将他们的车辆偷开走，后由万苗苗通知他们缴纳高额拖车费以赎回车辆。28、2018年10月17日至12月19日，在杜小磊的决定安排下，被告人司广彬安排被告人张俊杰将被害人李某3、董某、周某2、黄某2、殷某、韩某2、徐某3等人的车辆偷开走，后由门店通知他们缴纳高额拖车费以赎回车辆。被告人颜世杰、顾海超、崔晶涛系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王漫丽被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7月5日到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投案。在上述收车过程中，被告人杜世杰获取违法所得4万元，司广彬获取违法所得15000元，张俊杰获取违法所得12000元。司广彬于2019年9月6日在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退赃15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原判采纳的主要证据有：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借款协议、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车贷保险告知函、车辆过户授权委托书、车辆抵押合同、车辆买卖协议、车辆租赁协议、蜂涌理财网站注册服务协议、借款合同、借款抵押合同、授权委托书、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前科证明、银行票据、诊断证明书等书证，证人张某、周某1、丁某、秦某、汪某、卢某1、杜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王某1、潘某、王某2、窦某、卢某2、刘某2、王某3、崔某、宁某、陈某、赵某、李某4、李某1、魏某、程某1、谭某、修某、霍某、孙某、高某1、李某2、高某2、程某2、李某5、李某6、卢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广浩、杜世杰、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颜世杰、孙帅、崔晶涛、赵燕培、丁镐、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广浩、杜世杰、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颜世杰、孙帅、崔晶涛、赵燕培、丁镐、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等人以讨要债务之名，互相配合、多次非法将他人车辆开走并索要高额拖车费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李广浩、杜世杰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颜世杰、孙帅、崔晶涛、赵燕培、丁镐、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均系杜小磊公司的雇佣或劳务人员，各司其职，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从轻处罚。顾海超、颜世杰、崔晶涛系口头传唤到案，王漫丽主动到案，均能坦白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从轻处罚。司广彬能主动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广浩、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颜世杰、孙帅、崔晶涛、赵燕培、丁镐、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系初犯，能坦白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从轻处罚。杜世杰有犯罪前科，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李广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杜世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被告人司广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被告人张俊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顾海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颜世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孙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崔晶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赵燕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丁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王漫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万苗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范凯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杜世杰违法所得40000元，司广彬违法所得15000元，张俊杰违法所得1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案扣押车辆由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依法返还被害人。上诉人李广浩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李广浩系主犯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杜世杰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杜世杰系主犯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张俊杰上诉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顾海超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对顾海超量刑过重。上诉人赵燕培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对赵燕培量刑过重。上诉人丁镐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广浩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世杰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李广浩、杜世杰系主犯错误，对二人量刑过重”及上诉人顾海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丁镐上诉、辩护称“原判对顾海超、丁镐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李广浩作为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杜世杰作为非法收车的直接实施者，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且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且原判已经考虑到李广浩、丁镐系初犯且能坦白认罪，顾海超系自首以及杜世杰有犯罪前科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述四人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俊杰、上诉人赵燕培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对张俊杰、赵燕培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张俊杰及赵燕培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汪某、卢某1、杜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潘某、陈某、谭某、卢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赵燕培、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等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且原判已经考虑到张俊杰、赵燕培系初犯且能坦白认罪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二人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广浩、杜世杰、司广彬、张俊杰、顾海超、颜世杰、孙帅、崔晶涛、赵燕培、丁镐、王漫丽、万苗苗、范凯强等人以讨要债务之名，互相配合、多次非法将他人车辆开走并索要高额拖车费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广浩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杜世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俊杰、上诉人顾海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燕培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丁镐的上诉、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