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新功，男，1969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址：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妍芳，河南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素芹，女，1940年5月15日生，汉族，住址：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珂珂，女1971年8月2日生，汉族，住址：安阳市文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自强，男，1940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址：安阳市文峰区。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珺，河南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新功因与被上诉人刘素芹、徐珂珂、徐自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5民初1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新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妍芳、被上诉人刘素芹、徐珂珂、徐自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新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没有审查公证书的合法性，这一认定抛开了案件实际情况和当事人办理公证的真实目的，致使公证书成为被上诉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工具。2012年7月14日，徐珂珂与付新功夫妻以徐珂珂的名义购买涉案房产后，徐珂珂与付新功产生矛盾，故被上诉人徐珂珂、刘素芹在明知涉案房产属于徐珂珂与付新功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恶意串通，无任何对价的私自转移涉案房屋，其办理公证的目的显然是恶意转移财产，利用公证书的合法形式掩盖和规避恶意串通的目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公证书也不具有证实转让财产的协议合法有效的表述，无法认定协议真实、合法。对涉案（2012）安殷证民字第1262号公证书公正的内容仅为“在我的面前，在《协议书》上签名、捺手印”，并未对协议中转让财产的内容进行合法性、实质性审查，未对文源名居5号楼1单元3层房屋的财产所有权进行查证。徐珂珂在已婚状况下变更财产名字且变更为自己母亲的名字的行为，未经其配偶同意，显然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导致在付新功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徐珂珂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其母亲刘素芹。公证处并未对涉案协议书中的转让事宜进行实体内容审查，违反了司法部发布的关于公证执业“五不准”的通知第5条“不准未经实质审查出具公证书。”该公证书从内容上和程序上均不具备合法性，属于公证法和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的“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正的”情形，公证书依然不能成为本案定案依据。2、2012年7月14日，徐珂珂与刘平平签订协议时总计交纳了18.8万元（含转让费3.8万元）的购房款，此款是从上诉人付新功工资册取款近6万，从被上诉人徐珂珂名下银行取款12万元，加上家庭现金支付的。2012年10月26日被上诉人徐珂珂将涉案房产通过公证的形式，将购买人由徐珂珂变更为其母亲刘素芹的时候，刘素芹并未支付对价。对于2012年7月14日，以徐珂珂名义购买的涉案房产属于徐珂珂与上诉人付新功夫妻的共同财产这一事实，各被上诉人明知属于付新功夫妻共同财产，且无证据支付相应对价而与一方达成协议的行为不具有善意取得的特征。第一，2012年7月徐珂珂代表夫妻购买涉案房产后，两人即发生矛盾，8月初徐珂珂回娘家居住至今，在徐珂珂回娘家2个多月后，对上诉人隐瞒转让涉案房产的事实，通过公证变更至刘素芹名下，是夫妻产生矛盾后的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第二、各被上诉人称涉案房产为徐珂珂代理刘素芹购买的，是一种代理行为，又说该行为是第三人善意取得，但这均不符合代理或第三人善意取得的法律特征。而且通过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5月17日殷都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付新功诉徐珂珂离婚案）第4页的内容（被上诉人徐珂珂及亲属自认涉案房产为被上诉人刘素芹、徐自强出资购买房子后赠与徐珂珂的，后来又不想赠与了）可以确认，各被上诉人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认可了最开始与刘平平签订的购买房屋合同，是由上诉人徐珂珂的嫂子书写的，卖房人是刘平平，买房人是付新功。据此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屋是付新功与徐珂珂夫妻共同财产，且各被上诉人完全知道这一情况。被上诉人刘素芹、徐珂珂、徐自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诉的理由，不能成立缺乏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不能撤销公证处的公正，最高人民法院规定公证书的效力高于一般证据的效力，就本案而言，最先开始是徐珂珂代理其母亲购买了文源名居的房子，之后所付款项都是徐珂珂的母亲刘素芹和父亲徐自强出资购买的，在以后购买房子的过程中上诉人付新功并未出资，并且最先开始购买的时候是一种购买权，而不是物权，仅仅是一个房号，并未把物权确定在谁的名下，所以上诉人认为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缺乏法律依据。文源名居的房子，付新功并未出资去购买该房屋，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付新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三被告于2012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刘素芹返还商都路南段文源名居5号楼1单元3层东户房屋；3、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4日，刘平平与徐珂珂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坐落于安阳市殷都区商都路南段文源名居5号楼1单元3层的购买人由刘平平变更为徐珂珂，并在河南省殷都公证处进行了公正。2012年10月26日，徐珂珂与刘素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坐落于安阳市殷都区商都路南段文源名居5号楼1单元3层东房屋的购买人由徐珂珂变更为刘素芹，并在河南省殷都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刘素芹、徐自强就文源名居5号楼1单元302号与安阳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价格310454元。另查明：付新功、徐珂珂于1996年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十三条规定，公证机构不得有下列行为：（一）、为不真实、不合法的事项出具公证书；第二十八条规定：公证机构办理公证，应当根据不同公证事项的办证规则，分别审查下列事项：（四）、申请公证的事项是否真实、合法；故本案原告诉请的协议已经经过了公证机构的真实性、合法性审查，并出具了公证书。同时，本案中原告自己陈述称其与被告徐珂珂除支付房屋转让费3.8万元外，还支付房款15万元（其中从被告徐珂珂账上支付12万元）；而本案购房合同的总价款为310454元，且被告刘素芹、徐珂珂、徐自强均称所有房款由刘素芹出资；综上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房产系原告及被告徐珂珂完全出资，即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徐珂珂与刘素芹的协议属于被告刘素芹未支付对价等恶意串通的行为，并且被告徐珂珂与刘素芹的协议也已经过公证，故本院对原告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原告诉请的协议是否影响原告的利益，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付新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原告付新功负担。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七)已为生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刘素芹、徐珂珂于2012年10月26日签订的协议，在河南省殷都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上诉人付新功上诉请求确认该协议无效，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经公证的协议，故本院对其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付新功上诉称涉案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系其夫妻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付新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50元，由上诉人付新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宏阁审判员  李 颖审判员  李瑞增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董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