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刑初457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烈，男，1985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2018年11月10日因交通肇事在现场等待处理，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将其抓获，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后自行离开，2019年1月17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次日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因故意杀人被抓获，次日因涉嫌故意杀人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吴境，湖北伟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烈被控交通肇事、故意杀人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0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9）46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日、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烈及其辩护人吴境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2020年2月23日两次决定延期审理，并在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于2020年3月2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交通肇事罪2018年11月10日6时许，被告人夏烈驾驶牌号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沿武汉市硚口区汉西路东侧快速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至佳顺二手车市场门前向右变更车道行驶时，遇熊某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行驶在其右侧相邻车道内同向行驶，被告人夏烈驾驶机动车在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运行，所驾驶的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前保险杠右端、前部分分别与鄂Ａ×××××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后部、中部发生接触，致鄂Ａ×××××号小型轿车改变方向后，其右侧后部与正在道路上进行清扫的作业的环卫工人陈某头身体发生接触，致其受伤，上述两车受损。陈某头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夏烈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熊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交通肇事后，被告人夏烈在现场等待处理，民警赶到现场将其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夏烈赔偿被害人陈某头家属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破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赔偿协议及谅解书；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4、法医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6、现场照片及监控视频。（二）故意杀人罪2019年5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夏烈携带折叠刀隐藏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驿山高尔夫小区D区15栋地下停车场楼梯通道门口，当被害人范某1进入楼梯通道，被告人夏烈持折叠刀猛刺被害人范某1胸、腹部等多处，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范某1的主要损伤为：胸、腹部刀刺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夏烈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抓获、破案经过；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4、扣押物品清单、照片；4、现场勘验笔录、对案笔录及照片；5、法医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书；6、现场监控视频；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烈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夏烈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烈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烈在交通肇事罪有自首情节，故意杀人罪行系犯罪未遂，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交通肇事罪2018年11月10日6时许，被告人夏烈驾驶牌号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沿武汉市硚口区汉西路东侧快速机动车道内由南向北行驶至佳顺二手车市场门前向右变更车道行驶时，遇熊某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速度行驶在其右侧相邻车道内同向行驶，被告人夏烈驾驶机动车在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正常运行，所驾驶的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前保险杠右端、前部分分别与鄂Ａ×××××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后部、中部发生接触，致鄂Ａ×××××号小型轿车改变方向后，其右侧后部与正在道路上进行清扫的作业的环卫工人即被害人陈某头身体发生接触，致其受伤，上述两车受损。被害人陈某头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夏烈在现场等待处理，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其抓获。经鉴定，被害人陈某头系因交通事故致胸腹部及双下肢等全身多处外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夏烈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标志标明的最高速度且未在规定车道内行驶，在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在此事故中作用较大；熊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速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在此事故中作用较小；行人（环卫清扫作业）陈某头无交通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夏烈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熊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头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夏烈赔偿了被害人陈某头的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并获得谅解。另，被害人陈某头的近亲属表示已经收到保险公司全部赔偿款项人民币688860.23元，其中被告人夏烈驾驶牌号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所对应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445995.94元。（二）故意杀人罪2019年5月6日21时许，被告人夏烈携带折叠刀隐藏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驿山高尔夫小区D区15栋地下停车场楼梯通道门口，当被害人范某1进入楼梯通道，被告人夏烈持折叠刀猛刺被害人范某1胸、腹部等多处，后逃离现场。22时40分，公安机关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大道宝盖隧道口设卡盘查时，将被告人夏烈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范某1的主要损伤为胸、腹部刀刺伤（累计创口为17cm），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范某1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保留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夏烈予以严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交通肇事罪1、抓获、破案经过及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1月10日6时35分许，公安机关接警，在硚口区手车市场门前发生一起牌号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与一辆牌号为鄂Ａ×××××号小型轿车及环卫作业工人的交通事故，有人员受伤，要求民警到现场勘查处理。公安民警赶到事故现场后，现场有两名驾驶人在等候处理，经过询问后，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了驾驶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的被告人夏烈。2、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0日6时许，我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将妻子送至宗关后，我独自驾车去常码头公交停车场上班。6时30分许，当我驾车沿着汉西北路由双墩往常码头方向行驶至九通名车广场附近时，我车在第二股车道直行，车速30km/h至40km/h。我车前方右侧第三股车道内有一辆装着大树的货车停靠。我车左侧的第一股车道内有一辆大型水泥罐车同向行驶，我只感觉我两车并排行驶通过那辆停靠在第三股车道内装树货车旁时，我在车内突然感觉左侧被碰撞，这时我的车失控了，等我车停下之后，才看见我的车已经掉了头，车头朝双墩方向，车右侧贴在道路中央隔离花坛，我车尾部约一米处的第二股车道内停着那辆水泥罐车朝常码头方向，一名身穿橘黄色环卫工作服的老婆婆背靠在中央隔离花坛边坐在我车头一米处地面上，这名婆婆当时说受伤了要我帮她联系家人。我将婆婆受伤情况告诉对方水泥罐车的男性司机，后我打电话报警，过了一会救护车和警车都来现场了。我们两车的驾驶员都没有离开现场。事故发生后，我们两车都没有再移动过。往常码头方向一共有三股机动车道，事故发生前，我车是在自左往右数的第二股车道内直行，水泥罐车在我车左侧同向直行。我的车左侧前后门有碰撞痕迹，右侧贴在花坛上，水泥罐车车前保险杠右侧有碰撞痕迹。我没有饮酒，水泥罐车驾驶员身上也没有酒味。事故发生时下着小雨，地面是湿的。（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被害人陈某头是夫妻关系。陈某头在武汉市硚口区城管局环卫二所做清洁工。陈某头的弟媳妇打电话通知我，陈某头出交通事故，人已经送到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分院去了，我接了电话后，小儿子刘某2、我赶去医院，陈某头在急诊室急救，大概8时14分，医生宣布陈某头死亡。（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与陈某头是同事关系。2018年11月10日6时40分许，同事打电话告诉我，陈某头在汉西北路清扫作业时被车撞伤了，我接电话后，马上赶到现场，陈某头已经被救护车送走了，现场有一辆罐式大货车与一辆小型轿车，罐式的大货车停在道路中间，小型轿车是反向停在遒路中间的花坛旁，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性是小型轿车驾驶员，他跟我说，伤者已经被救护车送到武汉市中心医院后湖分院去了，他爱人跟救护车一起去了，另外一个矮个子的是罐式的大货车的驾驶员。我在现场等了一会，警察就到现场。3、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建议函，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本案关于交通肇事中被害人及涉案车辆状况进行司法鉴定。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1）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3日出具的武荆楚尸检字[2018]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头2018年11月10日交通事故受伤事实成立；鉴于尸表检验目前尚无法明确陈某头死因，建议行法医学系统尸体解剖检验以明确死因。（2）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4日出具的武荆楚尸检字[2018]第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陈某头系因交通事故致胸腹部及双下肢等全身多处外伤致创伤性失血休克而死亡。（3）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湖北军安[2018]痕(交）鉴字第17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鄂Ａ×××××”重型罐式货车的安全技术状况鉴定如下：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照明的信号灯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鄂Ａ×××××”小型轿车的安全技术状况鉴定如下：制动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转向系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照明和信号灯符合安全技术条件。（4）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湖北军安[2018]痕鉴字第1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发生时，“鄂Ａ×××××”重型罐式货车前保险杠右端、前部分与“鄂Ａ×××××”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后部、中部发生接触，接触后“鄂Ａ×××××”小型轿车改变方向，其右侧后部与行人发生接触。（5）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湖北军安[2018]声(像）鉴字第8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文件名/格式为“11.10.avx”的监控视频中“鄂Ａ×××××”小型轿车与“鄂Ａ×××××”重型罐式货车6时28分38秒的行驶速度分别约为53km/h、54km/h。5、呼气酒精检测报告，证明：2018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在案发现场汉西北路某二手车市场前路段对证人熊某及被告人夏烈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均为0毫克/100毫升。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讨论记录，证明：被告人夏烈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标志标明的最高速度且未在规定车道内行驶，在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在此事故中作用较大；熊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速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事故发生的又一原因，在此事故中作用较小；行人（环卫清扫作业）陈某头无交通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人夏烈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熊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头无责任。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0日6时45分至2018年11月10日7时，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记录了道路基本情况、现场监控设备情况、现场伤亡人员基本情况及救援、肇事车辆情况、当事人及证人情况、涉及危险物品情况、抽血或提取尿样情况、痕迹物证提取情况及现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8、强制措施凭证、扣留车辆拓印单、返还物品凭证、涉案财物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夏烈重型罐式货车（鄂Ａ×××××)、证人熊某小型轿车（鄂Ａ×××××)。后于2018年12月24日将鄂Ａ×××××重型罐式货车发还给被告人夏烈、同日将鄂Ａ×××××小轿车发还给证人熊某。9、身份信息、机动车驾驶证信息、车辆信息、保险单，证明：鄂Ａ×××××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系武汉平安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夏烈于2008年10月23日初次领证，准驾车型为A2。鄂Ａ×××××小型轿车所有人系证人熊某，熊某于2011年4月18日初次领证，准驾车型为A3。10、被害人陈某头的身份证明、村委会情况证明等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陈某头系硚口区城管委城管二所清扫临时工，丈夫系刘某1。刘某3、刘某2系其家属。11、门诊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证明：被害人陈某头尸体于2018年12月27日在武汉市汉口殡仪馆火化。12、本院核实赔偿谅解情况的工作记录、谅解书、交通事故赔偿协议、收条及保险公司保险赔款材料，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夏烈赔偿了被害人陈某头的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并获得谅解。被害人陈某头的近亲属表示已经收到保险公司全部赔偿款项人民币688860.23元，其中被告人夏烈驾驶牌号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所对应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445995.94元。13、被告人夏烈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夏烈犯罪时已成年。14、被告人夏烈的供述：2018年11月10日6时50分许，我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重型罐式货车在硚口区九通名车广场附近与一辆鄂Ａ×××××号小轿车发生事故，事故现场一名清洁工婆婆严重受伤，我是来接受警察调查的，我是华新水泥厂华容区的运输司机，平时驾驶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运输水泥，今天（2018年11月10日）1时30分，我独自驾驶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装载水泥从鄂州华容区华新水泥厂出发，运输水泥到武汉市硚口区加贝搅拌站。3时40许，我驾车到达搅拌站卸完水泥，在车内睡到6时30分许，我独自驾驶鄂Ａ×××××号重型罐式货车空车返回鄂州，我驾驶车辆离开搅拌站后，掉头到道路对面并顺着汉西路由搅拌站往常码头路口方向行驶，往常码头方向一共有三股机动车道，我车在中间那股车道直行，档位7档，车速约40km/h。因我车右前方约五十至一百米处有两大货车停在最右侧的第三股机动车道内，为了保持与该货车的横向安全距离，我朝左打了点方向后，车一直在中间那股车道直行，但我车左侧稍微占了第一股车道不到半米，我车保持这种压线状态行驶了五十到一百米后，待我车从前方停靠在第三股机动车道内的那辆货车的左侧通过后，我轻微右侧打方向回正到第二股机动车道道内，我车刚在第二股车道内把车头摆正，我在车内感受到了碰撞。我立即踩刹车，我车直行了七、八米停在第二股车道内，我下车看见一辆车牌为鄂Ａ×××××的现代牌小轿车停在我车后约一米的第一股车道内，车头朝来车方向，小轿车前约一米处地面上有一名清洁工婆婆背靠着中央隔离花坛坐在地面上，当时她还说胸闷腿痛，旁边一名青年男子自称是小轿车司机，后来我们都打电话报警，救护车和警察先后达到了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前我没有看见现代牌小轿车，我只看见那名清洁工婆婆站在中央隔离花坛掉头开口旁拿扫把。事故发生前，我车已经在第二股车道内行驶，方向已经打正。我车头已经在第二股车道内牵正了，车左后轮胎过一二车道之间的分道线，事故发生前我车左侧压第一股车道和第二股车道的分道线行驶了五十至一百米，等我车通过右侧那辆停靠的大货车后就朝右轻微打方向回正到第二股车道内，这个过程就几秒，就发生了事故。事故碰撞中，我没看见对方现代小轿车，也没看到清洁工婆婆如何受伤的。我车前保险杠右侧受损，对方小轿车左侧前后门有擦痕，右侧贴在道路中央花坛。我车从一二股道朝右侧回到正到第二股车道内时，我看了右侧后视镜，没有看见来车。事故发生后，我们车辆驾驶员没有离开事故现场。我没有饮酒，对方车辆驾驶员没有饮酒嫌疑。当时没下雨，地面是湿的。路旁的灯亮着，视线还行。我车没有与清洁工婆婆发生接触。此事故造成了一人死亡，我对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没有异议。这次事故已经赔偿了，家属也谅解了。（二）故意杀人罪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6日21时许37分许，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接报警称，在九峰辖区驿山高尔夫小区内，一名男子在别墅地下室被一名蒙面男子持刀捅伤，现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请九峰所、豹澥所、花山所、关山站警力迅速赶往案发地点，接指挥室调令后，公安民警迅速赶往驿山高尔夫D区别墅15栋地下车库伤人案现场，公安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在九峰一路附近的花山大道宝盖山隧道口设卡盘查，晚22时40分许，拦下一辆从九峰一路开往花山方向的车牌号为鄂Ｇ×××××的白色东风越野车，该司机夏烈神情慌张，公安民警对其车辆进行检查，发现副驾驶座位有帽子、手套、刀、口罩等物品，手套上还有疑似血迹，副驾驶脚垫上有多双蓝色鞋套，在放倒的后座上发现迷彩风衣一件，后备箱还有一辆锁具毁坏的共享单车。后公安民警迅速将被告人夏烈控制，经请求移交关南派出所处理。23时45分许，公安民警在调取案发现场视频后，发现将被害人范某1刺伤的嫌疑人与夏烈高度相似，公安民警对夏烈出示了相关证据后，夏烈对刺伤范某1一事初步进行了供认。2、被害人范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9年5月6日21时30分许，我开车到住处地下车库，准备从地下车库的安全通道进入住处，发现安全通道的门是关着的，我第一次拉门，没有拉开，我第二次用力拉门，拉开门后有一男子没有说任何话就拿刀冲出来捅我，我往后退，在后退的过程中摔倒了，然后对方过来，我(下意识）用脚踹他，然后爬起来按地下车库的行车路线往车库外跑，一直跑到门岗保安那里，逃跑中我报警了，保安用车把我送到医院。我身上共有五处刀伤，前胸左右各一处，腰的左右各一处，左腰侧靠臀部上方有一处。我在日常生活中没有与人发生矛盾。对方身高约1.7米，感觉对方是蒙着面，看不清脸，事情发生时间很短，没有注意其他的。对方上身穿一件军绿色的迷彩衣，戴着帽子、黑色口罩，手拿一把刀，没有看清什么样的刀。我不认识夏烈，受伤后回想了一下，2019年5月6日８时许，我开车上班刚出小区大门，发现车的左前胎没有气了，找了一个补胎的师傅，他没有找到车胎破的地方，他说有人把我车胎放了气，我没把这当事。3、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告人夏烈的妻子。夏烈原来一直开货车，2019年3月把货车卖后就没做事了。夏烈去年在网上赌博，可能有一二十万元，我不知道他最近又在网上赌博输钱的事情。最近夏烈精神状态还好，他从来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2018年11月，夏烈在武汉市硚口区发生交通事故，于2019年1月被取保候审。交通事故的赔偿款我们已经赔付了。夏烈与他人没有矛盾。（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告人夏烈的母亲。5月7日中午我给夏烈打电话，他没接，我给儿媳妇万某打电话，万某告诉我，她曾在5月6日21时给夏烈打过电话，他没接，当时他回微信给万某说：“信号不好，他瞌睡来了，想早点睡。”5月6日前他的微信是正常的，之后一直没接电话，后来警察通知万某了解情况，我们才知道他出事了。夏烈之前是正常的。我听过夏烈的债务问题。2018年9月10日晚，他把家里钱转走了7万余元，有个朋友让他到鄂州玩，当晚他赌博把家里所有的钱输完了。2018年11月中旬，他在武汉市硚口区驾驶混凝土罐车，违规变道致使一辆小轿车撞死了一个行人，小轿车司机和夏烈一共赔了80多万，保险公司赔偿后夏烈赔的不多。交通事故发生后，他就待在家里。事后另向我、大儿子、他朋友借了钱，听说还向儿媳的妈妈、亲戚也借了钱。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武平安法[2019]临字第120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范某1于2019年5月6日所受外伤属实，其主要损伤为胸、腹部刀刺伤（累计创口为17cm），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8日出具的武公物鉴（物）字[2019]4484号鉴定书，证明：“弹簧刀上DNA拭子1”、“弹簧刀上DNA拭子2”的检材中检出人的DNA分型。“手套上疑似血迹”的检材检出人血痕且检出人DNA分型，上述检材DNA分型与标记“范某1”的检材DNA分型常染色体STR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电击器上DNA拭子”检材未检出有效的常染色体STR分型结果。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退还及返还清单，证明：2019年5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夏烈驾驶的白色车牌号为鄂Ｇ×××××的小型汽车１辆，黑色口罩1个，黑色长帽檐帽子1顶黑色，Hellobike牌共享单车1辆，折叠刀1把，线手套1双，蓝色鞋套1双，Honor手机1部，迷彩式带帽外套1件，黑色Kingston8GB内存卡1张。2019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将前述扣押的小型汽车发还被告人夏烈的妻子万某。同日，公安机关将上述共享单车1辆发还给哈罗单车工作人员刘某4。2019年５月７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了被告人夏烈在鄂州市华容区体育60号2楼202室的住所。经搜查，公安机关在该住所未发现违禁物品，未扣押任何物品。6、对案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夏烈将公安机关带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驿山高尔夫D区15栋，指认该处为其2019年5月6日22时许，在该处地下室用一把折叠刀将被害人范某1捅伤。同日，被告人夏烈将公安机关带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九峰一路与高科园路交会处东北角路边，指认2019年5月6日19时许，其从该花坛处一小路进入作案现场。2019年5月7日，夏烈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三种方法均呈阴性。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照片及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监控视频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2019年5月6日23时08分至2019年5月7日0时04分，公安机关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案发现场位于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九峰驿山高尔夫别墅区D区3号地下车库内，该车库车辆进出口朝向西，内部两车道呈东西走向，停车场分布于车道南北。中心现场为该车库车道北侧的061号车位和062号车位。062号车位紧挨着地锁的地面上有一串钥匙，上面串有汽车钥匙、门禁卡等。062号车位东侧为061号车位，该处车位正前方车道上有一塑料袋，袋内装有饮料、水果等物品，紧挨地锁地面上有一副眼镜，车位线框东南角地面上有一个黑色强光手电筒，透明胶带缠绑着手电筒灯头部位。8、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5月6日21时34分14秒被害人范某1提一塑料袋物品进入监控可视区域。21时34分23秒，被害人范某1被被告人夏烈推搡进入监控可视区域，被告人夏烈持刀猛烈捅扎被害人范某1，被害人范某1倒地后，被告人夏烈继续捅扎后逃离。被害人范某1手捂后腰部向另一方向离开。被告人夏烈，身着灰衣，头戴黑色长檐帽，手戴白色手套，脸部带有口罩。被告人夏烈对此监控视频无异议。9、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范某1于2019年5月6日21时许，被他人用刀刺伤胸腹、背部多处，出血较多。前胸壁可见一处长约2cm皮肤裂伤，无活动性出血；左侧、右侧腹壁可见2处长约4cm伤口，有活动性出血。左侧季肋部可见一长约5cm伤口，出血较多。10、本院核实赔偿谅解情况的工作记录，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范某1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保留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夏烈予以严惩。11、被告人夏烈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夏烈犯罪时已成年。12、被告人夏烈的供述：2019年5月5日晚七八点，我驾驶车牌号鄂Ｇ×××××的小车，从鄂州华容区沿高新大道行驶，看到九峰一路旁有别墅，我掉头将车停在高科园二路上，后我独自走到那个别墅区，我走小路穿过树林，穿过高尔夫球场的草地。22时许，到了别墅区15栋，在那里等了一会，听到有人开车回来，我躲了起来，我听到人走后，在附近玩直到5月6日1时许，我沿原路走回到我车上，开车回了鄂州。5月6日晚七八点，我开车沿5月5日走的原路，直接把车停到高科园二路上，再骑了一辆共享单车到九峰一路有轨电车附近，又沿5月5日晚走的小路到了别墅区15栋的地下室，找到一个楼梯，躲在楼梯门后，坐着等。因为我于5月5日晚看到15栋好像没住几家人，我看到他那家门口比较新，又在地下室看到一台福特的车子停在那个楼梯附近，我估计那个男的要从那个楼梯回家，所以我就躲在那个楼梯那里。等了约三十分钟，我听到有人开车回来，我就站起来，那人下来后就往我躲着的那个楼梯走，我冲了出来，我拿着一把小刀朝那人冲了过去，拿着刀往那人的身上捅，我往那人身上捅了三四下后，我就没管那人了，我掉头沿着15栋隔壁12栋的楼梯上到地面，沿小路跑出来，找到一辆共享单车，骑车到我停车的位置，我把单车放到车上，后开车回到了高尔夫附近，看到前面有辆警车，我跟着警车，一直到附近时，警车停了下来，警察下车对我检查，在我车副驾驶上发现了我的黑帽子和迷彩服，然后把我带到派出所。我当时右手持刀向他躯干部位捅了几刀，我第一刀没捅到他，看刀没见血，然后继续追着朝他胸、腹、躯干部位捅了几下。我没有明确的对象，碰见谁就是谁。2019年5月5日20时，我就到了现场，在12栋地下车库楼梯门口坐着等了两三个小时，没看见有人从楼梯口进来，就没有作案，直接回家了。5月6日21时，我又来到驿山高尔夫，换了个楼梯口，在15栋地下车库的楼梯口继续等了半个小时，碰见被害人上楼了，就对他作案了。2019年5月5日和5月6日，两天我都带了折叠刀、带高压的手电筒，白色手套，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迷彩的外套到现场。我车上除了自配工具外，还有一把小钢锯、一个充气泵、一双套鞋、一把老虎钳和一辆我于5月6日骑到现场去的共享单车。这辆车是当晚上作案前在科技三路上找到的，当时共享单车的原装锁已被破坏，被链条锁锁着，我用小钢锯把锁锯断，再把共享单车放到车上，然后我开汽车到高科园二路停下来，取出共享单车，骑车到现场。作案后，原路返回，又把共享单车放入车的后备厢带走。我骑共享单车去为了逃避侦查。5月5日，我上穿黑色的圆领T恤，下穿蓝色的牛仔裤，5月6日晚持刀杀那男子时，穿着红白相间的T恤，外穿了一件迷彩服，裤子的穿着与5月5日一样，穿黑白相间运动板鞋，鞋外套了一双蓝色鞋套，头戴一顶黑色鸭舌帽，戴一个黑色口罩。这样打扮是为了反侦查，这些穿戴的东西都在我开的车上。我使用的是一把黑色铁把的高硬度瑞士折叠刀，刀身长约12cm，刀全长约20cm，刀也在我车上。除刀之外，我还带了一个黑色长约20cm的电棍，主要用于照明，不知掉到哪了，电棍可以电人，电棍靠前端摔脱落了，我用透明胶带缠了。我不认识我要杀的那男子，我只是想用刀捅他几下，因为我心里不平衡，心情压抑，想发泄下，想找有钱人捅，我看他住驿山高尔夫别墅区，觉得他有钱，所以就捅他，我往他身上直捅了三四下，捅完后我又回到高尔夫球场附近，想看警察能否捉到我。2018年7月到8月份，我开始参与赌博，至今陆续输了150多万元，2018年10月，因交通肇事致一人死亡我赔了12万多，我至今欠网络贷款和亲朋好友60多万元，所以我心情压抑。我去过驿山高尔夫三次，分别是2019年5月5日凌晨、5月6日凌晨、5月6日晚上。5月4日1时许，我在鄂州华容家玩盛世游戏旗下的手机网络赌博游戏“龙虎”，输了24万元，心里不舒服，想出去搞事，于是驾车到高科园二路停车，走了约40分钟到驿山高尔夫，发现15栋楼上有灯光，走到地下车库，发现一台福特车，车上留有电话号码，于是记下电话号码回家了。5月5日晚，我过来时不确定福特车的车主是哪栋的，就在12栋楼梯口等，没等到人。５月6日换到15栋等，等到人开车进来，我拿刀捅了他。2019年5月6日9时许，我把那某捅伤后，我从原路出来，骑上我放好的共享单车，然后到附近找到我的车，我开车往光谷八路走，心想我把人伤了，要被抓到会判得很重，就停车在路边想了一下。我很后悔，想回去看下是否有警察在附近调查，如果查严了事情就是蛮重，我就去自首，我如果跑了被捉了，我会判得蛮重。我开车回去，开到高尔夫东侧门的对面路上停着，过了一会我看到一台警车从高尔夫球场出来了，过了约一分钟我开车上了九峰一路，走了不远我看到对侧的路边有警车停着，我又把车往前开，往前开是宝盖山隧道，我看到那个先看到的警车停在路边，我放慢车速，心里还在矛盾要不要自首，这时警察把我的车拦停了，对我进行检查，我心里害怕，就什么也没有对他们说，后来警察在我车上发现折叠刀，口罩、帽子、鞋套、迷彩服，就问我干什么的，我当时也什么没有说，警察就把我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问了我半个小时，我才说在驿山高尔夫伤人的情况。我对起诉书指控的我犯故意杀人、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我自愿认罪，并且知道认罪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烈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夏烈持刀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夏烈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罪行，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夏烈在交通肇事罪中，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侦查期间，被告人夏烈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赔偿并获得谅解，本院视被告人夏烈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烈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罪行，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烈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夏烈自愿认罪，在交通肇事罪中有自首情节，故意杀人的罪行系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夏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口罩１个、长帽檐帽子１顶、折叠刀１把、线手套１双、蓝色鞋套１双、迷彩式外套１件，予以没收。三、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杰人民陪审员 刘 婷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杜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