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翎，女，1992年12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男，1971年8月25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江苏天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建生，男，1967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桂琴，女，1964年4月14日生，汉族，住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芳，女，1968年4月3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成君，江阴市澄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克荣，男，1970年12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女，1972年5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上诉人丁翎、周建因与被上诉人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丁克荣、刘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1民初158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翎、周建上诉请求：撤销江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1民初1585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尹桂琴、蒋芳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抗辩不予采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蔡建生具有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抗辩不予采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借条及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蔡建生存在吸收公众存款，从事非法放贷活动的行为。5.一审认定双方约定的利息为3%，即年利率36%属于认定错误。蔡建生、尹桂琴、蒋芳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借条上落款签字部分是各借款人和担保人的签字，借条文本是被上诉人提供，文字是由丁克荣书写，借款协议中尹桂琴和蒋芳没有在借款协议的乙方处签字，不影响借款协议效力，该借款协议的出借人已经完全履行，并且本案中借款人、担保人、出借人三方还另外签订借条，证明三方借款及担保关系合法有效。2.1800000元借款的交付，资金的构成，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1800000元是由蔡建生350000元、尹桂琴700000元、蒋芳750000元，该款项是由蒋芳及尹桂琴先将款项汇入蔡建生的账户，而后由蔡建生的账户汇入借款人丁克荣账户。3.三被上诉人在借款之前都与丁克荣进行过借款的协商，并不存在是由蔡建生一人联系。4.被上诉人是否存在非法放贷或非法经营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2016年，而最高院关于非法放贷刑事案件的意见于2019年10月21日颁布实施，本案不适用于该规定。意见规定的非法经营的构成要件，第一个是要向不特定对象，二年内10次以上发放贷款，第二是利率要超过36%，而被上诉人的行为完全不符合上述两个构成要件，被上诉人不存在非法经营或非法放贷的行为。5.关于民间借贷合同效力主要是由《合同法》第52条及最高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4条进行规定，本案借款合同并没有违反上述两项法律规定的内容，且本案中三被上诉人的资金都是其自有，也不存在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借他人。6.丁翎及周建作为担保人，在借条及借款协议中进行了签名，对该借款的担保是自愿做出的，在借条中也载明了借款是由蔡建生向丁克荣的账户进行汇款，没有载明该借款的具体汇款日期，在上诉人与借款人之间也不存在其他1800000元借款，担保人对1800000元的担保也就是本案中1800000元。丁克荣、刘华未到庭答辩。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丁克荣、刘华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3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800000元自2017年10月1日起，500000元自2017年10月12日起，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丁翎、周建对借款1800000元的本金、利息及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丁克荣、刘华、丁翎、周建共同承担代理费18400元。4.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对丁克荣、刘华所有的位于江阴市的房产在1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丁克荣、刘华、丁翎、周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30日，丁克荣、刘华向他们借款18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息3%，按月付息，如到期不能还款，承担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并保证借款用途合法。丁翎、周建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款发生后，丁克荣、刘华按约付息至2017年9月份。因丁克荣涉嫌诈骗，他们与刘华交涉，刘华表示无力支付剩余本息。丁克荣、刘华行为构成预期违约。2017年9月12日，丁克荣、刘华向他们借款500000元，约定月息3%，借期至2018年3月12日，丁克荣、刘华以位于江阴市的房产对借款进行抵押，抵押金额为1000000元。综上，丁克荣、刘华未按约支付本息，现他们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丁克荣一审辩称，对于借款事实、担保情况及利息支付情况无异议，但借款1800000元时蔡建生收取手续费36000元，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刘华一审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丁翎、周建一审辩称，1.本案所涉的两笔借款应当分案处理，理由是借款时间、金额、借期、利息、出借人、担保方式均不相同。2.本案中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作为共同原告主体不适格，理由是借款是丁克荣与蔡建生之间发生的，未与尹桂琴、蒋芳发生经济往来，2016年12月30日的借款协议也仅有蔡建生签字，并无尹桂琴、蒋芳签字。3.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无效，理由是蔡建生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曾在一审法院有多次放款纠纷，涉及金额为6490000元，且放款所用合同、借条、违约责任约定相同，蔡建生每次借款期内约定高额利息，且采用预先扣除利息方式获取高额回报，因此可以认定蔡建生具有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以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蔡建生系自然人，从事放贷业务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其借款行为违反效力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借款合同无效，担保也应无效，故他们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他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0日，丁克荣、刘华作为借款人、周建、丁翎作为担保人，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蔡建生、蒋芳、尹桂琴人民币壹佰捌拾万（1800000元），至2017年12月30日前归还，利率按3%月计算，如越期不能还借款，我自愿按未还款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并承担出借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本次所借款项我保证用途合法。该笔款项由本人委托蔡建生汇给我指定的卡号62×××73江阴市农行人民路支行丁克荣收取。如有纠纷在江苏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连带责任保证人栏（保证范围：结欠的利息、违约金及借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本息还清）”。同日，丁克荣、刘华作为甲方借款人，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作为乙方出借人，周建、丁翎作为丙方担保人，三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800000元，借款方式为现金，甲方收到上述借款后应向乙方出具相应金额的借款借条，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6年12月30日，期满后三日内，甲方将上述借款归还，借款利率为3%，未按约定日期足额还款，乙方有权参照银行同期贷款政策收取罚息，若甲方存在未按期归还债务，转移资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或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诉讼或仲裁程序以及其他法律纠纷，乙方认为或已经影响或损害本合同项下的权益，所负的任何其他债务已影响或可能影响本合同项下对义务的履行，在其他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下发生了违约事件，乙方认为足以影响债权实现的其他情形，甲方违反了本合同有关义务的任何其他规定，均构成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乙方可以要求甲方限期纠正违约事件，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全部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所欠借款本息及费用，行使担保权利、解除本合同。丙方自愿以其所拥有的资产为甲方提供连带还款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应归还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丁克荣、刘华在甲方处签字，蔡建生在乙方处签字，丁翎、周建在丙方处签字。上述借条、借款协议签订后，蔡建生于2016年12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丁克荣790000元、于2017年1月3日转账丁克荣210000元、于2017年1月11日转账丁克荣800000元。审理中，丁克荣、蔡建生均明确蔡建生在2017年1月11日转账丁克荣800000元时收取过手续费，丁克荣明确为36000元，蔡建生明确收到18000元，但其同意按36000元计算收取的手续费。审理中，蔡建生、尹桂琴、蒋芳明确丁克荣、刘华支付1800000元借款利息情况为：2017年1月15日左右支付54000元现金，2017年2月13日、3月6日、4月6日、5月8日、6月5日、7月6日、8月7日、9月6日通过银行均每次转账蔡建生54000元，2017年10月10日支付蔡建生现金54000元。审理中，关于蔡建生转账丁克荣1800000元的款项构成，蔡建生、尹桂琴、蒋芳明确蔡建生350000元、尹桂琴700000元、蒋芳750000元。根据蔡建生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其收到转账54000元后均转账尹桂琴17500元、转账蒋芳18750元，即月息2.5%。蔡建生称尹桂琴是他哥哥蔡某某的妻子、蒋芳系尹桂琴的亲家母。另查明：2017年9月12日，丁克荣、刘华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蔡建生、蒋芳、尹桂琴人民币500000（伍拾万元正），至2018年3月12日前归还，利率按3%月计算，如越期不能还借款，我自愿按未还款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并承担出借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本次所借款项我保证用途合法。该笔款项由本人委托蔡建生汇给我指定的卡号62×××18收取。如有纠纷在江苏江阴市人民法院起诉。连带责任保证人栏（保证范围：结欠的利息、违约金及借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本息还清）。同日，蔡建生通过银行转账至刘华账户500000元。同日，蔡建生作为甲方抵押权人，丁克荣、刘华作为乙方抵押人及丙方借款人，签订抵押设立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1000000元，月息2%，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止，乙方将坐落于XXX号XXX幢XXX室地产，权属证书号为0XXXXXX9，建筑面积150.4平方米，土地面积27.5平方米，作为借款的担保物抵押给甲方，债务履行期限与借款期限相同，双方认定抵押物价值为1000000元，担保主债权金额为1000000元，如因抵押物价值不足产生的风险和责任由乙方承担，该房屋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本次抵押为剩余价值抵押，经双方确认该抵押物剩余价值为1000000元。2017年9月13日，江阴市国土资源局颁发不动产登记证明书，载明权利为抵押权，权利人为蔡建生，义务人为丁克荣、刘华，坐落XXX号XXX幢XXX室，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担保债权为1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房产抵押面积为150.4平方米，担保范围详见合同。2017年11月17日，蔡建生、蒋芳、尹桂琴与江阴市澄江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该所处理其与丁克荣、刘华、丁翎、周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代理费为18400元。2019年7月19日，江阴市澄江法律服务所向蔡建生开具了金额为18400元的代理费发票，备注蔡建生、尹桂琴、蒋芳诉丁克荣、刘华、丁翎、周建民间借贷纠纷。审理中，蔡建生、尹桂琴、蒋芳明确代理费是按2300000元为基数计算。再查明：蔡建生于2008年12月8日成立江阴市澄北祥和经济信息咨询服务部（以下简称祥和服务部），地址是江阴市君巫路218号，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房产中介服务、家政服务。蔡建生名片载明“祥和信息、蔡建生、售房租房、专业贷款，电话139××××8575、150××××8339、189××××3515，地址江阴市君巫路218号。”祥和服务部门头载明“卖房、租房、公积金贷款、商业贷款，电话139××××8575、180××××8575，君巫路218号。”2014年12月16日，该院作出（2014）澄青民初字第0892号民事判决，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该判决查明：2013年8月14日，王某1、李某与蔡建生、陈某、蒋芳、尹桂琴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蔡建生、陈某、蒋芳、尹桂琴出借王某1、李某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4日至2014年2月14日，借款利率为1.5%。同日，蔡建生、陈某、蒋芳、尹桂琴实际出借王某1、李某1860000元，约定逾期违约金为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2014年12月16日，该院作出（2014）澄青民初字第0897号民事判决，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该判决查明：2014年2月21日，王某1、李某与蔡建生、陈某、蒋芳、包某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蔡建生、陈某、蒋芳、包某某出借王某1、李某500000元，借款至2014年8月21日前归还，逾期自愿按贷款额千分之二每日交违约金，借款利率为1.5%。蔡建生、陈某、蒋芳、包某某确认借款当天预扣两个月利息30000元。2016年6月20日，该院作出（2016）苏0281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该判决查明：2014年4月19日，陈某、蒋芳、蔡建生与林某1、林某2、何某1、蔡某2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林某1向陈某、蒋芳、蔡建生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6月19日，借款利率为1.5%，林某2、何某1、蔡某2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同日，陈某、蒋芳、蔡建生交付借款时扣除15000元，实际向林某1交付135000元，约定逾期按借款额千分之二每日违约金。2017年4月18日，该院作出（2016）苏0281民初14092号民事判决，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该判决查明：2014年2月24日，庄某某与陈某、蒋芳、蔡建生签订借款协议，约定陈某、蔡建生、蒋芳出借庄某某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4年8月24日，借款月息1.5%，此外约定逾期自愿按借款额的千分之二每日交违约金。除上述判决外，丁翎、周建还提供了（2016）苏0281民初12393号原告陈某诉被告杨某、李某、杨某2民间借贷纠纷、（2016）苏0281民初8246号原告陈某诉被告庄某某、庄某2民间借贷纠纷、（2016）苏0281民初8248号原告陈某诉被告魏某1、曹某1民间借贷纠纷、（2016）苏0281民初803号原告陈某诉被告胡某1、唐某1、唐某2、徐某1、承某1民间借贷纠纷的民事判决书。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借条、抵押设立协议、不动产登记证明、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工商登记信息、名片、门头照片、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6年12月30日丁克荣、刘华作为借款人，丁翎、周建作为担保人，向蔡建生、蒋芳、尹桂琴出具的借条，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定无效情形，应属合法有效。虽然2016年12月30日的借款协议，仅有蔡建生签字，但借款协议抬头明确出借人为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且尹桂琴、蒋芳对款项来源进行了陈述，再结合同日借条也载明的出借人姓名，故该院对丁翎、周建提出的尹桂琴、蒋芳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抗辩不予采信。蔡建生、蒋芳、尹桂琴主张出借丁克荣、刘华1800000元，对此提供了2016年12月30日、2017年1月3日、2017年1月11日的银行转账凭证，该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蔡建生于2017年1月11日转账丁克荣800000元收取手续费数额问题，现蔡建生、丁克荣均确认支付手续费36000元，该院认为出借人以手续费名义收取的费用，应当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故该院认定2017年1月11日蔡建生实际出借丁克荣借款本金为764000元。对于丁克荣、刘华利息支付情况，丁克荣与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均无异议，该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约定的利息标准，是月利率3%还是年利率3%，对此借条约定利息按3%每月计算，且结合丁克荣、刘华每月支付利息54000元的情况，该院对双方约定的利息认定为月利率3%，即年利率36%。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对于已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借款人要求返还的，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双方款项往来情况，该院认定如下：借款790000元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5日利息为12467元（790000元×36%÷365天×16天），借款210000元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15日利息为2485元（210000元×36%÷365天×12天），借款764000元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1月15日利息为3014元（210000元×36%÷365天×4天），三项利息合计17966元，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36034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1月15日丁克荣、刘华结欠借款本金为1727966元。1727966元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13日利息为49425元（1727966元×36%÷365天×29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575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2月13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723391元。1723391元自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3月6日利息为35695元（1723391元×36%÷365天×21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18304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3月6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705087元。1705087元自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4月6日利息为52134元（1705087元×36%÷365天×31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1866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4月6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703221元。1703221元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5月8日利息为53756元（1700854元×36%÷365天×32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244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5月8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702977元。1702977元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6月5日利息为47030元（1700536元×36%÷365天×28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6970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6月5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696007元。1696007元自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7月6日利息为51856元（1693499元×36%÷365天×31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2144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7月6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693863元。1693863元自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8月7日利息为53461元（1691278元×36%÷365天×32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539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8月7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693324元。1693324元自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9月6日利息为50104元（1690658元×36%÷365天×30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3896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8月7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689428元。1689428元自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9月30日利息为39991元（1689428元×36%÷365天×24天），由于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主张丁克荣、刘华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利息按24%计算，对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0日利息为9998元（1689428元×24%÷365天×9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扣除应付利息49989元，超出部分4011元应抵扣本金，截至2017年10月10日，丁克荣、刘华结欠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本金1685417元。关于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主张借款2300000元代理费用18400元，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票据，该收费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该院对此依法予以支持，因该代理费用还包含另外500000元借款，故丁克荣、刘华应就借款1800000元支付代理费13483元（1685417元÷2300000元×18400元）。丁翎、周建对丁克荣、刘华结欠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本金1685417元、利息（1685417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代理费1348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翎、周建辩称蔡建生多次从事放贷业务，且借款约定高额利息、预扣利息等情形，符合具有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以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对此其提供了祥和服务部工商信息、名片、照片及该院部分民事判决书，该院认为本次借贷纠纷是以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个人名义出借款项，且款项来源于自有资金，而非以祥和信息部对外放贷，且其提供的部分陈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未载明与蔡建生、尹桂琴、蒋芳有关联，该院认为周建、丁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具有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情况，故该院对丁翎、周建辩称不予采信。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主张出借丁克荣、刘华500000元，对此提供了2017年9月12日的银行转账凭证，该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蔡建生与丁克荣、刘华办理的抵押设立协议及不动产登记证明，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无法定无效情形，应属合法有效。丁克荣、刘华应当归还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主张丁克荣、刘华支付代理费，由于其主张的代理费包含1800000元借款，该院认定丁克荣、刘华应就借款500000元支付代理费4000元（500000元÷2300000元×18400元）。蔡建生有权对丁克荣、刘华坐落于江阴市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1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判决：一、丁克荣、刘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本金2185417元及利息（其中1685417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500000元自2017年10月12日起，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丁克荣、刘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代理费损失17483元。三、丁翎、周建对丁克荣、刘华结欠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上述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685417元、利息（1685417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代理费1348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翎、周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丁克荣、刘华追偿。四、蔡建生对丁克荣、刘华位于江阴市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1000000元范围内对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500000元自2017年10月12日起，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蔡建生、尹桂琴、蒋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6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675元（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已预交），由蔡建生、尹桂琴、蒋芳负担881元，由丁克荣、刘华负担16794元，丁翎、周建对丁克荣、刘华应负担部分连带承担12952元，上述款项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法院。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蔡建生中国农业银行卡62×××15交易明细清单，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蔡建生作为出借人分别与王某1、蔡某3、卞某1、吴某1、张某1、陈某2、曹某某、孙某1、何某2、顾某1等人有款项出借往来，并按月息2分2到3分收取不等利息。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尹桂琴、蒋芳是否具有债权人资格？二、本案所涉借贷是否有效？三、丁翎和周建是否要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尹桂琴、蒋芳是否具有债权人资格？2016年12月30日丁克荣、刘华作为借款人，丁翎、周建作为担保人，向蔡建生、蒋芳、尹桂琴出具的借条，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2016年12月30日的借款协议，仅有蔡建生签字，但借款协议抬头明确出借人为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且尹桂琴、蒋芳对款项来源进行了陈述，对借款协议均予认可，再结合同日借条也载明的出借人姓名，故丁翎、周建提出的尹桂琴、蒋芳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所涉借贷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案涉借贷应为无效，具体分析如下：1.蔡建生是祥和服务部的经营者，祥和服务部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为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房产中介服务、家政服务。但蔡建生名片及祥和服务部门头表明其可以专业贷款，蔡建生超出经营范围，未取得金融监督部门批准，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除了本案债务人丁克荣、刘华以外，蔡建生于2016年至2017年间分别与王某1、蔡某3、卞某1、吴某1、张某1、陈某2、曹某某、孙某1、何某2、顾某1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收益，出借行为具有营业性、经常性，蔡建生及其关联关系人尹桂琴、蒋芳的出借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强制性规定。2.根据（2014）澄青民初字第0892号、（2014）澄青民初字第0897号、（2016）苏0281民初1229号案件民事判决书，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1.5%，但实际上都在借款当日按月息3%预扣了两个月的利息，包括本案，实际借款人支付的利息都超过月利率3%，而且在有的案件中还额外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中介费。3.蔡建生转账丁克荣1800000元的款项构成，蔡建生、尹桂琴、蒋芳明确蔡建生350000元、尹桂琴700000元、蒋芳750000元。根据蔡建生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其收到转账54000元后即月息3%，均转账尹桂琴17500元、转账蒋芳18750元，即月息2.5%。蔡建生存在收取利息差行为。故应认定涉案借贷无效。因借款协议无效，借款人丁克荣、刘华应返还借款本金，并偿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20日之前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即按年利率4.35%计算，之后的利息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之前已还款项冲抵资金占用费后再冲抵本金。（一）关于1800000元借款部分借款790000元自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5日资金占用利息为1506元（790000元×4.35%÷365天×16天），借款210000元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1月15日利息为300元（210000元×4.35%÷365天×12天），借款764000元自2017年1月11日至2017年1月15日利息为364元（764000元×4.35%÷365天×4天），三项利息合计2170元，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51830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1月15日丁克荣、刘华结欠借款本金为1712170元。1712170元自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2月13日资金占用利息为5918元（1712170元×4.35%÷365天×29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082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2月13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664088元。1664088元自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3月6日利息为4165元（1664088元×4.35%÷365天×21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9835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3月6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614253元。1614253元自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4月6日利息为5964元（1614253元×4.35%÷365天×31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036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4月6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566199元。1566199元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5月8日利息为5973元（1566199元×4.35%÷365天×32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027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5月8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518172元。1518172元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6月5日利息为5066元（1518172元×4.35%÷365天×28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934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6月5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469238元。1469238元自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7月6日利息为5428元（1469238元×4.35%÷365天×31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572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7月6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420666元。1420666元自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8月7日利息为5418元（1420666元×4.35%÷365天×32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582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8月7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372084元。1372084元自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9月6日利息为4906元（1372084元×4.35%÷365天×30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3896元抵扣本金，即截至2017年8月7日丁克荣、刘华欠结借款本金为1322990元。1322990元自2017年9月6日至2017年10月10日利息为5203元（1322990元×4.35%÷365天×33天），丁克荣、刘华支付利息54000元，超出部分48797元应抵扣本金，截至2017年10月10日，丁克荣、刘华结欠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本金1274193元。（二）关于500000元借款部分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主张出借丁克荣、刘华500000元，对此提供了2017年9月12日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丁克荣、刘华应归还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5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用（500000元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使用费用，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用）。因案涉借条被依法确认为无效，2017年9月12日，蔡建生与丁克荣、刘华签订的抵押设立协议亦无效，蔡建生无权对丁克荣、刘华坐落于江阴市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按照抵押登记顺序在1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争议焦点三、丁翎和周建是否要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也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担保合同的目的与作用在于保障债权的安全与实现，丁翎和周建在案涉借款协议、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蔡建生、蒋芳、尹桂琴出于信赖出借了款项，在主合同被法院确认无效后，担保人就应当对因合同无效而受到的信赖利益损失的主合同债权人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但是其承担的赔偿责任的范围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丁翎、周建关于合同无效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虽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赔偿责任依法不能免除。丁翎、周建对丁克荣、刘华结欠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本金1274193元及资金占用费用（1274193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使用费用，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用）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丁翎、周建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丁克荣、刘华追偿。综上所述，丁翎、周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1民初15855号民事判决；二、丁克荣、刘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蔡建生、尹桂琴、蒋芳借款1774193元及资金占用费用（其中1274193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500000元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使用费用，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用）；三、丁翎、周建对丁克荣、刘华结欠蔡建生、尹桂琴、蒋芳上述债务中的借款本金1274193元、资金占用费（1274193元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使用费用，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用）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丁翎、周建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丁克荣、刘华追偿；四、驳回蔡建生、尹桂琴、蒋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67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675元(已由蔡建生、尹桂琴、蒋芳预交)，由蔡建生、尹桂琴、蒋芳负担4149元，由丁克荣、刘华负担9017元，由丁翎、周建负担45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350元(已由丁翎、周建预交)，由蔡建生、尹桂琴、蒋芳负担5951元，由丁克荣、刘华负担12933元，由丁翎、周建负担64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作化审判员  陈丽芳审判员  郭继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邹 莹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设立担保物权，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订立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是主债权债务合同的从合同。主债权债务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