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刑初6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发彩，男，1993年1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大方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4日被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12月9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郭露，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现代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应江，男，1991年7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启顺，浙江国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追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义，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天奇，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泽龙，男，2000年5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易晓斌，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井辉，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辩护人胡李钏，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祖任，曾用名：左保成，男，2000年5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贞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贞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景春，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8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5月15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辩护人陈妍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发彩、郑应江、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张青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发彩及其辩护人郭露、被告人郑应江及其辩护人周启顺（第二次开庭）、刘追平、被告人刘义及其辩护人金天奇、被告人胡泽龙及其辩护人易晓斌、被告人曹井辉及其辩护人胡李钏、被告人左祖任及其辩护人赵芳、被告人曹景春及其辩护人陈妍君、证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5月2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3日晚上，被告人刘发彩因琐事与被告人郑应江发生争吵，后双方通过短信等方式约架至义乌市。期间，被告人刘发彩召集陈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刘义、胡泽龙、左祖任前往约架地点，并事先准备西瓜刀、木棍、火钳等工具；被告人郑应江召集曹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曹井辉、曹景春前往约架地点。当晚23时许，双方到达约架地点，后遂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刘义使用西瓜刀，被告人胡泽龙使用火钳，被告人曹井辉使用随手捡到的石头参与斗殴，被告人刘发彩、左祖任、曹景春采用拳打脚踢方式参与斗殴，后致曹某左下肢被砍伤，被告人曹井辉头部受伤、左胸肋骨骨折。经义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外伤致左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曹井辉外伤致头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左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发彩、郑应江、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刘发彩纠集被告人刘义、胡泽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郑应江纠集被告人曹井辉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均应予严惩。被告人刘发彩、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均无异议。辩护人郭露提出被告人刘发彩有自首表现，认罪悔罪态度好，聚众斗殴中未携带工具，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金天奇提出被告人刘义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到案后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易晓斌提出被告人胡泽龙系初犯，有立功情节，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胡李钏提出被告人曹井辉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赵芳提出被告人左祖任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陈妍君提出被告人曹景春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殴斗中没有使用工具，认罪认罚，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应江辩解，1、其是被杨某以拿钱的名义骗到打架现场，没有约架，也没有参与聚众斗殴打架和没有打电话叫被告人曹井辉、曹景春，不知道与被告人刘发彩有相约聚众斗殴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其与被告人曹井辉准备到超市买水，半路上，被告人曹井辉提出买刀防身时，其表示反对。回来后，见到一群人在打架，被告人曹井辉就冲了上去，后来曹某受伤，其就将曹某送到医院，并打电话报警。2、其5月18日的讯问笔录内容被民警改动，承办民警明确告知要整其。3、其与民警约好将被告人刘发彩骗到派出所，其行为应认定立功。辩护人刘追平提出被告人郑应江一方无持械斗殴事实。本案起因是因讨债引起的纠纷，被告人郑应江没有打架的想法，客观上其没有参与打架，在曹某受伤后离开了现场。被告人郑应江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协助抓获被告人刘发彩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立功，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周启顺提出被告人郑应江到荷叶塘是为了讨债，没有持械，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或过失，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晚上，被告人刘发彩因琐事与被告人郑应江发生争吵，后双方通过短信等方式约架至义乌市。期间，被告人刘发彩召集陈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刘义、胡泽龙、左祖任前往约架地点，并事先准备西瓜刀、木棍、火钳等工具；被告人郑应江召集曹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曹井辉、曹景春（俩人系同一宿舍）前往约架地点。当晚23时许，双方到达约架地点后，被告人曹井辉与被告人郑应江准备到超市购物，途中，被告人曹井辉提出到超市买刀用于防备，在被告人郑应江表示反对后，被告人曹井辉、郑应江随后回到现场，见到被告人刘义、胡泽龙等多人持械殴打曹某（系被告人曹井辉的堂兄弟）和被告人曹景春，被告人曹井辉见状即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参与斗殴，击打对方人员，期间，被告人刘义使用西瓜刀，被告人胡泽龙使用火钳，被告人刘发彩、左祖任、曹景春采用拳打脚踢方式参与斗殴，后致曹某左下肢被砍伤，被告人曹井辉头部受伤、左胸肋骨骨折。经义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某外伤致左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曹井辉外伤致头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左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刘发彩、郑应江到义乌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协商打架事宜。被告人刘发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应江到案后，未承认其有聚众斗殴的行为。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曹景春、曹井辉被公安机关传讯到案；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刘义、胡泽龙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胡泽龙到案后，于当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左祖任。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至三年九个月；被告人胡泽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曹井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被告人左祖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被告人曹景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在侦查、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自愿签字具结。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发彩、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陈某2、曹某、谭某、郑某、杨某、韩某、陈某3、饶某、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监控，短信及通话记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接受证据清单，病例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立功表现认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刘发彩、郑应江、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的供述，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郑应江提出2019年5月18日讯问笔录内容的异议，经查，从该讯问笔录内容看，讯问笔录共计四页内容，其中一页内容为被告人郑应江否认殴打他人（只有一行内容），以及承认之前交代时，对其纠集人员到荷叶塘找对方打架之事有隐瞒（只有二行内容）。其余二页为诉讼权利和义务告知、一页为签名；从同步讯问光盘可知，公安承办人员于2019年5月18日10时26分开始对被告人郑应江进行讯问，至当日11时06结束，讯问笔录制作、打印后，于当日11时07分交由被告人郑应江阅读，至当日11时10分左右结束，后由被告人郑应江签字确认。综上，根据当日同步讯问录音录像光盘资料及讯问笔录的内容，结合证人陈某1的证言，可知该讯问笔录内容系公安人员根据讯问的内容按照原意对文字进行了提炼，没有歪曲、扩大或缩小讯问内容，被告人郑应江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应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与对方约架、打架的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刘发彩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郑应江约其到荷叶塘打架后，又多次电话催其等人到场，并对其进行辱骂，且在微信中言明要搞死其，后双方发生殴打；从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郑应江一方发给被告人刘发彩的微信中言明“要弄死你”，并在电话中与对方对骂和约架，后双方发生殴打；从同案犯陈义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郑应江一方与被告人刘发彩在电话中对骂和约架，后双方发生殴打；从被告人曹景春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郑应江打其电话，要求其到荷叶塘帮忙打架；从被告人曹井辉的供述可知，被告人曹景春接到被告人郑应江的电话后，告知其有人要打被告人郑应江，要求前去帮忙，综上，结合被告人郑应江一方发送微信“牛逼来荷叶塘夜市，老子弄死你”的内容，足以认定被告人郑应江有纠集人员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应江的行为不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及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从被告人曹井辉的供述可知，其与被告人曹景春应被告人郑应江之邀参与荷叶塘斗殴，后其与被告人郑应江回到斗殴现场时，发现其弟曹某被对方四、五个人殴打后，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块打击对方一人的背部。从被告人曹景春的供述可知，其与被告人曹井辉应被告人郑应江之邀参与荷叶塘斗殴。从被告人郑应江的供述可知，其与被告人曹井辉从超市回到现场时，看到曹某被对方几个人围着殴打，被告人曹井辉就冲过去救曹某。综上，被告人曹井辉持石块击打对方人员，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郑应江作为纠集者，依法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其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应江及其辩护人提出自首、立功的意见，经查，1、从到案经过可知，2019年5月16日上午，被告人郑应江先致电公安机关要求与对方打架之人到派出所协商解决，后与被告人刘发彩到达义乌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被告人郑应江到公安机关后，未如实交代其聚众斗殴的事实，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2、被告人刘发彩虽由被告人郑应江应邀到公安机关协商后被抓获归案，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发彩时，被告人郑应江当时并未认识到其行为犯罪，主观上没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故意，且被告人郑应江当时并未归案，故被告人郑应江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其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发彩、郑应江、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聚众斗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刘发彩、郑应江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刘义、胡泽龙、曹井辉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发彩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泽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刘义、胡泽龙、曹井辉、左祖任、曹景春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郭露提出被告人刘发彩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易晓斌提出被告人胡泽龙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胡李钏提出被告人曹井辉系随手捡起石头参与斗殴，未造成对方伤害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陈妍君提出被告人曹景春虽参与聚众斗殴，但未造成对方伤害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发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16日止）。二、被告人郑应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三、被告人刘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12月20日止）。四、被告人胡泽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五、被告人曹井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左祖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七、被告人曹景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樟仁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方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