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华夏路交通运输局三楼。法定代表人：余家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茹，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瑞，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女，1940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丛会，女，1964年6月3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现住河南省灵宝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少博，男，1988年3月10日生，汉族，户籍，系李振西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银博，男，1997年10月23日生，汉族，户籍，系李振西次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萌萌，女，1990年2月11日生，汉族，户籍，系李振西女儿。李玉、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丛会，女，1964年6月3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现住河南省灵宝市涧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伊洛街道办事处华夏路35号交通运输局6楼。法定代表人：贾利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魁峰，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高度危险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洛偃快速通道扩宽工程,是由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发包给许昌广莅公路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许昌腾飞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相关的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等材料,但一审却不予采信,认为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许昌广莅公司确系该案涉路段的实际施工人。并且在一审的判决作出后,在案外人起诉许昌广莅公路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过程中,许昌广莅公司明确承认其为实际施工人,并且许昌广莅公司是独立的经营主体,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并且涉案的公路没有实际竣工验收,没有交付给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即便承担责任也应由实际施工的许昌广莅公司承担责任。2、2017年4月28日偃师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第14期会议纪要中对交通设施安全施化,作出明确分工,将此项安全实施施化要求市公安交警大队于2017年6月底完成,故相关设施安装以及指示灯的安装不属于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职责范围。并且依据一审中交警大队所称,该大队已经于2017年6月到10月仅对已通车路段的交通信号灯、部分指路标志、限速标志进行招标安装,但未对道路上其他安全设施(防撞护栏、中心隔离护栏、施工中的安全防护措施等)进行招标安装。根据《道路安全法》相关规定，未安装防撞护栏、中心隔离护栏、施工中的安全防护措施等,属于交警大队的失职,而不应将这一失职行为导致的后果,强加于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3、本案应追加许昌广莅公路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许昌腾飞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及偃师市交警大队为被告,本案缺少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4、李振西的个体工商户信息已经注销,并且李振西在生前却在偃师,是否按照城镇应按照李振西事故前是否在城镇连续生活居住工作一年以上,但是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李振西在事故前在渑池连续居住生活工作一年以上,其所提交的票据也均是2016年前的票据,故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5、本案的事故是因为李振西自身原因发生的,但是其仅承担30%的责任明显偏轻。6、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失费过高。7、本案的案由仅为普通的侵权纠纷,不应为高度危险责任纠纷。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辩称：1、事故发生后，偃师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为公权力机关，对道路具有管理职责的机关，对事故进行了详尽调查，最终认定，事故道路属于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施工范围，并作出了事故证明。2、本案并不缺乏被告，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是依据偃师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的事实，对被告身份进行了确认。3、在一审阶段，我方代理律师多次与交警队沟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经过，并要求去事故现场进行勘察，但是办案民警称事故发生后，道路及时进行了修复，道路已经正常通车，勘验现场已经没有意义，且处理该事故的民警亲口告诉一审法官，该道路是断头路，前方是个大坑。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案涉路段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对案涉路段路面不负有任何的安全保障和安全注意义务。首先，案涉路段的建设项目，最初由偃师市人民政府和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偃师市人民政府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土地整理及交通工程合作项目框架协议书》而产生的，随后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进行施工，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又通过招投标将工程发包给许昌广莅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次，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国有独资企业，只是受偃师市政府的委托，代表市政府和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回购协议》，并负责和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在回购、移交道路时负责收回道路的所有权并支付相应的建筑款，但在回购、移交道路之前，建设、融资、管理等权利义务均非由我公司享有和承担，即《回购协议》中所约定的“业主权”。另外，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也没有要求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03920.3元；2、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偃师市人民政府与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土地整理及交通工程合作项目框架协议书，其中道路建设的范围为偃师市境内的国道、省道、重要县乡道路及其他重点交通建设项目。双方成立新公司，注册资金由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双方分别占49%、51%，道路建设项目和在土地整理中需要进行的所有建设工程由新公司作为业主方，进行招标建设，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如有相应建设资质可优先建设。该协议书并有最终以签订正式合同为准的条款。2014年2月11日，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受偃师市政府委托，代表市政府，作为甲方；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是依据《偃师市人民政府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土地整理及交通工程合作项目框架协议书》内容及2013年4月28日和2013年5月9日的招标结果，经偃师市人民政府确定，并经励精（杭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偃师市偃洛快速通道扩宽改建工程建设投资回购协议》，约定：偃师市偃洛快速通道扩宽改建工程建设项目由乙方负责投资、融资项目的全部资金，并由甲方授权乙方在项目建设期间行使业主权利，对本项目按照相关程序负责施工招标，全面组织实施本项目建设。项目经交工验收合格后，将建成的工程项目整体移交给甲方，甲方对该项目进行回购。该项目起点位于偃师市××环路与××便××通道交界处(KO+800)，终点位于伊滨区××××交界处(K9+180)，全长约8.38公里，设计标准为一级公路，沥青混凝土路面，建安费总投资约1.3亿元，工期240日历天。甲方负责审核确定本合同工程的建设规模，建设内容、建设标准、投资额、工程时间节点及建设工期。甲方负责本合同工程建设过程中的工程质量监督，确定监理单位，并实行全过程协助乙方跟踪监督。对工程投资、设计、施工进度、建设质量等进行确认，但不能干预乙方正常施工管理工作。甲方负责落实和协调本合同工程的用地拆迁等前期工作;并协助乙方解决本工程建设过程中相关的矛盾和问题，为工程建设创造良好的施工环境，非乙方原因影响工程进度，工期顺延。甲方向乙方提供与本合同有关的文件资料，协助乙方办理施工许可、质量监督、安全监督等有关手续并监督实施。甲方负责按照公路工程建设的相关法律、法规组织工程的交工、竣工验收和决算审计工作。乙方享有本工程范围内全部投资、建设、施工期管理权。工程材料由乙方自行采购，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强买强卖。乙方按照法律、法规和本合同约定，负责本合同的投资建设施工管理、安全生产、质量保证，其工程质量保修按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对保修范围内的内容实行保修，在工程移交前必须与甲方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乙方应严格按照本合同要求及甲方批准的施工图纸、建设规模、建设标准、工程节点及工期等要求实施工程建设，并承担本合同内工程建设风险。本工程施工期间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由乙方全权负责，乙方必须严格相关法律、法规，采取安全措施，消除事故隐患，按安全文明施工规范组织施工，确保安全文明生产。若因乙方原因发生任何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以交工验收合格日作为工程移交之日。本工程项目从移交之日两年内甲方支付全部回购款。等等。诉讼中，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提供四份工作汇报、工作报告、施工计划等，称2016年5月-2016年9月向偃师市政府和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递交上述材料，反映施工中遇到的困难，因工程涉及的当地群众阻挠无法正常施工。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否认收到上述材料。2016年以后，主路段施工完毕，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撤场。但该路段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也没有回购。2018年10月19日19时许，李振西驾驶二轮摩托车沿洛偃快速通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洛××通道与××县××交叉口西路段，碰住道路施工基坑前的土堆，坠入该基坑内，该基坑未设置警示标志、警示灯，但基坑附近有前土堆。事故发生后李振西被送往偃师市中医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失血性休克；2、腹部闭合式、腹膜后大血肿、腹部脏器破裂。治疗至2018年10月20日，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支出检查费、材料费、化验费、CT费等3217.21元。同月20日，李振西被转送至郑州大学洛阳中心医院入院治疗，当日死亡，支出住院费9082.99元。同年11月12日火化。李振西事故发生时无驾驶证，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已达到报废标准。李振西，男，1965年6月20日生。于2004年1月1日工商登记注册，性质为个体工商户，未起字号，经营范围为五金、电料零售，经营场所为河南省灵宝市桃林街。经营期限止2007年12月31日。2015年3月21日在灵宝市农商银行换卡。李振西之妻杨丛会2013年5月29日工商登记注册，性质为个体工商户，未起字号，经营场所为河南省灵宝市黄河路，从事水暖、电料零售。2000年3月在灵宝市施行绝育手术。原告提交的三份租房合同显示，2015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李振西租用灵宝市文化局门面房2间，每年租金为12000元。李振西、杨丛会之女李萌于2005年8月至2008年5月在灵宝市第一高级中学就读，2008年5月25日被该校颁发毕业证书。李振西的母亲李玉，1940年6月20日出生，有李振西、李振标等四个子女。李振西、杨丛会的儿子李少博、李银博均为听力二级残疾。一审法院认为，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四条规定，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或者跨越、穿越道路架设、增设管线设施，应当事先在征得道路主管部门的同意;影响交通安全的，还应当征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同意。施工作业单位应当在经批准的路段和时间内施工作业，并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施工作业完毕，应当迅速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物，消除安全隐患，经道路主管部门和公安机关交通主管部门验收合格，符合通行要求后，方可恢复通行。公路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改建公路时，施工单位应当在施工路段两端设置明显的施工标志、安全标志。需要车辆绕行的，应当在绕行路口设置标志;不能绕行的，必须修建临时通道、保证车辆和行人通行。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施工，应当设置明显标志采取安全措施，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设置的警示标志必须具有明显性。施工人设置的警示标志要足以引起他人对施工现场的注意，从而使他人采取相应的安全应对措施，如减速、绕行等。二是施工人要保证警示标志的稳固并负责对其进行维护，使警示标志持续地存在于施工期间。三是仅设置明显的标志不足以保障他人的安全的，施工人还应当采取其他有效的安全措施。在道路上挖坑，通常应当将施工现场用保护设施围起来，而不仅仅是提醒行人注意道路上的坑。施工人采取的措施，在正常情况下必须足以保证他人的安全。五原告的近亲属李振西发生事故经救治无效死亡，其主要原因系正在施工的道路上虽有土堆相隔离，但未在安全距离内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且施工地段未设置护栏、围挡等有效的隔离措施，不足以引起他人警示，并有效避免事故的发生。因此，该案涉路段的施工人应对李振西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李振西本人系无照驾驶已经达到报废标准的摩托车在道路上上骑行，且未采取佩戴头盔等安全措施，对在施工路段前的土堆未加注意，也未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自身也负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关于本案侵权责任人，被告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仅代表偃师市政府，并授权被告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在项目建设期间行使业主权利，道路竣工验收合格后，履行回购义务，其本身并未参与工程施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所辩该公司仅对该路主路面负有责任，受害人所掉入坑内致死的土坑不属于主路面的施工范围，该坑是涉及的一个涵洞所挖的坑，因当地群众对此施工多次进行阻拦，导致工程无法进行，该涵洞工程已被停工，其在2016年已经撤场，在撤场的时候偃师市交通局对该处涵洞施工设置有安全措施和标志，在2017年市政府召开会议，会议纪要上显示道路安全措施的安装及施划，由市公安交警大队负责，该公司对受害人李振西的死亡无责任，不应负赔偿责任。对此，该院认为，首先，无论该涵洞是否涵盖在道路扩宽改建工程之内，作为该道路的一部分，道路扩宽改建工程施工方仍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其次，道路扩宽改建工程因某些原因停工，施工方撤场，但在未验收交付之前，并不能因此而免除其安全注意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第三，其所称道路安全措施的安装及施划由交警部门负责，但其提交的证据并未明确显示该路段的安全措施的安装由交警部门负责，且道路安全措施的安装及施划与道路施工中的安全措施的设置并不等同，也不能因此而怠于履行自己的相关义务。关于案涉路段工程的施工人，公共场所施工致人损害的责任人是施工人，施工人直接控制着施工场地，因此应当承担对施工场地的管理和维护义务，保障他人的安全。被告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所辩其本身并无相关资质，且该工程已通过招标发包给了许昌广莅公司进行建设，但根据该公司与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回购协议的约定，该公司享有本工程范围内全部投资、建设、施工期管理权；负责本合同的投资建设施工管理、安全生产、质量保证；全权负责本工程施工期间安全生产，必须严格相关法律、法规，采取安全措施，消除事故隐患，按安全文明施工规范组织施工，确保安全文明生产。被告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虽提交有标公示、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等，但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许昌广莅公司确系该案涉路段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其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如其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许昌广莅公司系实际施工人并负有过错，可另案解决。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评述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在偃师市中医院治疗费3217.21元，在郑州大学洛阳中心医院治疗费9082.99元，该费用予以认定，对病历复印费19元也予以认定。2、关于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27998.5元予以认定。3、关于原告主张的停尸费2000元，该费用虽实际发生，但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认定。4、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方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李振西与其妻子长期在城市生活、经商，子女在城市上学，其应采用城镇居民标准，原告主张该项为591157.2元予以认定。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李振西的母亲李玉有四个子女，其身份证记载为农村居民，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一直在城镇居住，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扶养费，应为12990.01元；原告主张受害人子女的扶养费，但受害人李振西发生事故时其三个子女均已成年，儿子李少博、李银博虽均为听力二级残疾，但并不必然丧失劳动能力，该残疾证也不能作为认定其需要扶养的法律依据，故原告主张的子女抚养费不予认定。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80000元，根据本案的事实，受害人李振西自身也有过错，一审法院酌定该项为60000元。7、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因原告加在外地，事故发生后需处理受害人李振西救治、后事及交通事故处理等事宜，应予认定。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706464.91元，由被告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赔偿70%即494525.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付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494525.44元。二、驳回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18元，由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212元，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负担180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二审审理中，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提交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46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方向：该判决书认定事实：“许昌广莅公司作为承包人，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双方签订偃洛快速通道扩宽改建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该工程由许昌广莅公司中标承建”。洛偃快速通道扩宽工程，是由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发包给许昌广莅公路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现更名为许昌腾飞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许昌腾飞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独立的经营主体，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是案涉路段的承包人、控制人、管理人，其应该承担本案的相应责任。李玉、杨丛会、李少博、李银博、李萌萌发表质证意见为：我作为一个普通百姓不懂法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无意见。关于该判决是否生效，上诉人称不清楚。本院认为，根据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与偃师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偃师市偃洛快速通道扩宽改建工程建设投资回购协议》的约定，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享有本工程范围内全部投资、建设、施工期管理权；负责本合同的投资建设施工管理、安全生产、质量保证；全权负责本工程施工期间安全生产、必须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采取安全措施，消除事故隐患，按安全文明施工规范组织施工，确保安全文明生产。若因励精实业方原因发生任何安全事故，均由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承担。2016年该工程主路段施工完毕，未经竣工验收，也未回购，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撤场。根据偃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年11月15日出具的证明载明：李振西发生事故的路段承包人为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该工程的施工人对李振西因该次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李振西自担30%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主张应由许昌广莅公路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该项目的施工人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上述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认为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杨丛会等五被上诉人于一审中提交了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李振西与其妻子长期生活在城镇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故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另，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3元，由上诉人洛阳励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