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33937号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牟万邦物流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万洪路8号河南万邦国际农产品物流城2号楼。负责人：黄小栋，行长。委托代理人：何旺旺，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玉琦，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被告：崔志华，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魏晔，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旭，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裴磊，男，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第三人：杨栋，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第三人：河南大润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航空港区新港办事处油坊庄村3排6号。法定代表人：冯秋花。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牟万邦物流支行与被告崔志华,第三人裴磊、杨栋、河南大润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润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何旺旺、王玉琦，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魏晔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裴磊、杨栋、大润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对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99×××37账户中3689000元款项的冻结措施；2、确认原告对大润公司名下的上述保证金账户（户名：大润公司、账号：99×××37、开户行：原告）中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判令不得执行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99×××37账户中3689000元款项并将已划扣款项返还至上述保证金账户。事实与理由：崔志华诉裴磊、杨栋及大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豫0191财保2430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裴磊、杨栋及大润公司的银行存款三百六十八万九千元或者查封其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冻结了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99×××37账户中的款项3689000元。原告因对上述冻结账户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提出书面异议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豫0191执异132号执行异议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但上述账户中的款项系大润公司质押给原告的保证金。2015年2月10日，大润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和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主要约定：大润公司以保证金账户（户名：大润公司，账号：99×××37，开户行：原告）中的保证金为合作协议项下的债务人在原告处的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上述保证金账户系大润公司为担保合作协议书项下债务人履行债务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并未用作日常结算使用，且原告已对该账户做了止付，实际上控制了该账户，大润公司不能自由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对上述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目前，该保证金质押担保的贷款已有多笔逾期，原告拟扣划该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以实现债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崔志华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原告陈述大润公司银行账户（99×××37，以下称“该账户”）为保证金账户事实上不成立，该账户不符合保证金账户的具体要求，不具有保证金账户的功能，不能作为保证金账户对待。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年11月8日对该账户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时，原告并没有在回执上注明和说明该账户系保证金账户。原告虽然提供了与本案第三人大润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但双方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数额将所谓的保证金缴纳至该账户。原告没有按照保证金账户所特有的专门账户设立、通知止付、违约扣划等保证金账户资金特定化的管理手段，即使有所谓对该保证金的止付通知书。该账户设立后出现了一系列的开户、销户等手段，销户后新设账户并没有签订新的关于保证金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或其他名义的合同，止付通知书也不是即时出具，而是统一到2017年10月19日同一天下达的。该账户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剩余高达319万元的款项被原告立即划转走，原告应当提供扣划剩余保证金的违约、担保依据，但未提供。原告应当提供所谓保证金账户开设后的所有账户流水，证明资金的缴存、数额的变化符合保证金账户的管理。其必须提供该账户内款项数额的全部变化依据。原告虽然提供了所谓的担保借款合同、违约扣划依据，意图证明两笔担保贷款因违约被扣划，但依据保证金账户管理规定，为何在保证金被扣划后没有要求第三人及时足额补足保证金数额，对于保证金账户最具特征的管理手段却没有相关证据支持。即使假设保证金账户成立，对于原告（××）的管理原因造成保证金缺失的数额，责任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通过上述几点，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内容，结合保证金账户资金质押成立需要满足三个条件的要求：订立书面质押内容的合同、保证金账户资金特定化、移交债权人占有的等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原告和第三人大润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虽然约定了质押的相关内容，双方没有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将约定两次缴纳的1000万元数额的保证金足额缴纳至保证金专户，虽然提供有变更保证金缴纳数额、期限的重新约定，但因为存在开户销户记录，该账户已经不属于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特指约定的账户。二、原告陈述的保证金账户不符合保证金账户的通常规定，不能对抗人民法院的保全和扣划。《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从该规定可以看出，保证金账户为特定化账户，具体体现为：账户性质应注明“保证金专用”、账户内资金进入银行专门的“保证金专户”进行核算，客户不得随意支取该账户内的资金，账户资金处于“止付”状态，设立保证金账户时的开户资料应当显示为保证金专户，转入的资金凭证显示保证金数额应当与合同约定一致，在大润公司客户有逾期时应当有扣划的痕迹，账户内资金的变动应当和其交易的被担保主合同履行情况一一对应，且数额被扣划后应当及时补足。原告应完全提供该账户的开户资料、资金存入、支取情况，提供全部的交易明细，并提供大润公司给其进行保证金账户管理、扣划的交易副本，提供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设的一般结算普通户账户资料和信息，以此交由人民法院核查，进行判断该账户是否为其所谓的保证金账户。保证金账户质押的有效设立还必须满足账户资金特定化的条件。从最高院发布的判例和实践看，认定保证金账户的资金特定化应考虑：第一，出质人是否将保证金按照约定存入保证金账户；第二，保证金账户能否与一般结算账户、基本账户相区分。专款专用从而确保作为质物的保证金特定化；第三，出质人能否自由支配该保证金账户。三、该所谓保证金账户为原告和大润公司签订的交易需要的账户，不属于法律规定设立的“保证金账户”不能对抗被告崔志华的保全和执行。我国现阶段只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和扣划措施问题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冻结、扣划问题的复函》两份法律文件提到保证金的规定，该保证金不包含原告和大润公司设立的所谓“保证金账户”，不能因为双方根据交易而约定其为保证金账户就具有对抗第三人或人民法院冻结扣划的效力。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移交债权人占有是形成质押的必要条件，保证金被特定化离不开保证金账户的独立化，保证金的移交往往是通过保证金账户资金的实际控制和管理权的转移得以实现。本案不能看出原告对保证金账户中支出的每笔资金是由债权人即原告相关管理人员签字认可且有权对合同约定的项下债务直接予以抵扣的证据。不能证明大润公司已失去对该账户内的资金的随意支配权。因此不能认定原告对该账户内的所谓保证金实现了占有。且原告在诉状中自述“该保证金质押担保的贷款已有多笔逾期，原告拟扣划该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以实现债权”，这句话就说明该账户内的资金在有所谓的被担保的贷款逾期后，原告并没有进行对应的扣划，只是在人民法院进行保全后“拟扣划”，如此原告就应当提供所谓逾期贷款的详细，由人民法院审查认定所谓保证金担保的违约事项出现后，原告是否曾进行了自行扣划，以证明是否完成实际控制和实际占有。综上，原告称涉案账户为保证金账户，但并没有提供该账户符合保证金账户构成的充分必要证据，该账户不应认定为保证金账户。原告对该账户内的资金不具有优先权，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均未到庭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5日，崔志华就其与裴磊、杨栋、大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裴磊、杨栋、大润公司的银行存款368.9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崔志华提供其名下的三套房产进行担保。同日，本院作出（2018）豫0191财保24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崔志华名下的用于提供担保的三套房产，并冻结被申请人裴磊、杨栋、大润公司的银行存款368.9万元或查封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2018年11月8日，本院执行上述裁定，向原告下达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大润公司名下账号为99×××37的账户（以下简称“涉案账户”）中的款项3689000元。2019年1月13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崔志华与裴磊、冯秋花、杨栋、大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9年3月9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16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裴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崔志华偿还借款本金32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9月1日利息为31.6万元，自2018年9月2日起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32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杨栋、冯秋花、大润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裴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但其未在规定时间内缴纳上诉费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89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裴磊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在（2019）豫0191民初1643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原告以涉案账户中的款项系大润公司质押给其的保证金为由，针对前述诉前保全行为，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申请，请求解除对涉案账户的冻结。2019年3月5日，本院作出（2019）豫0191执异132号执行裁定书，以原告并非被冻结银行存款登记的权利人为由，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并认为关于涉案账户是否保证金账户，涉及案件权益的判决，不属于异议审查范围，故不予审查。2019年3月25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崔志华依据（2019）豫0191民初164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5月14日，本院立案受理该执行案件。2019年5月22日，本院作出（2019）豫0191执652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被执行人裴磊、冯秋花、杨栋、大润公司银行存款3725541元的冻结或同等价值其他财产的查封、扣押；划拨被执行人裴磊、冯秋花、杨栋、大润公司银行存款3725541元。2019年5月23日，本院执行该裁定，向原告送达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将大润公司涉案账户内的存款3689000元扣划至本院账户。另查明，2015年2月10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大润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为扶持甲方所担保的企业，甲乙双方就开展担保业务签订合作协议。甲乙双方基于稳健经营原则，约定甲方在乙方发生担保业务的担保余额最高不超过10000万元人民币，单笔单个债务人的担保金额不超过500万元人民币。甲方所担保的主合同为乙方与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人在协议有效期内签订的授信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担保协议书》及其展期协议、补充协议等。具体债务人、担保债权金额的确定，以甲方向乙方出具的《自愿担保确认函》记载的债务人/借款人、担保债权金额为准。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和保证金质押担保。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5年。为担保协议项下的债务人向乙方履行债务，甲方必须在协议签订后3日内在乙方处开立保证金账户，用于交存保证金。甲方在乙方发生担保业务的担保余额最高不超过10000万元人民币的授信额度内分两次交存保证金，第一次交存保证金200万元人民币，在第一次交存的保证金对应的授信额度用完后，再交存第二次保证金8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存入后即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在由甲方提供担保的所有贷款未全部还清之前，未经乙方书面同意不得动用和撤销。保证金账户信息为：户名为第三人大润公司、开户行为原告，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上述保证金账户内的全部保证金存款（含孳息）作为担保协议项下甲方所担保的所有债务人向乙方履行债务的质物。甲方不可撤销的授权乙方：当发生协议项下甲方所担保的任一债务人违约或乙方依照相关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提前实现债权的情形时，乙方可以按照该债务人所欠其全部债务金额直接扣划该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用以清偿该债务，无需事先通知甲方或征得甲方同意。甲方保证金账户在乙方与债务人签订的授信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费用全部得到清偿后方可销户。甲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乙方与债务人签订的授信合同所约定的主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和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甲方与乙方另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和《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并遵照履行。被担保的债务人未按时履行债务或乙方依照法律规定/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时，乙方有权先行扣划甲方交存的保证金用于还款。乙方扣划甲方保证金用于清偿债务人所负债务时，甲方应按乙方发出的《保证金扣划通知书》规定的时间内补足保证金，否则乙方有权解除协议。协议尾部甲方处有第三人大润公司加盖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冯秋花签字，乙方处有原告加盖印章及负责人胡腾签字对协议内容予以确认。同日，原告（甲方）作为质权人，第三人大润公司（乙方）作为出质人，双方签订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主要约定：为了担保双方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项下的所有债务人向甲方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乙方同意作为出质人，向甲方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金额为壹亿元。保证金分两次缴纳，乙方须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将初始保证金200万元足额存入户名为大润公司、开户行为原告、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内。甲方给予乙方的担保为2000万元人民币，担保额度使用完后3日内，缴存剩余保证金800万元至上述保证金账户。质押期间，甲方将对上述保证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向乙方计付利息，该利息作为上述保证金的孳息自动成为质物的组成部分，质权的效力及于保证经所生利息。保证金账户的存款金额与实际缴存金额不符的，质物以该保证金账户的实际存款金额为准。乙方同意甲方负责统一保管保证金并对保证金账户进行管理。保证金账户是乙方以自身名义在保管支行处开立的特定化账户，有关款项一旦进入该保证金账户，即视为保证金已移交甲方占有，作为甲方债权的质押担保。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足额受偿前，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随意转出或支配保证金账户内的款项，该保证金账户不得作为日常结算账户使用，不得支取现金。合同项下保证金质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手续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等）及所有其他费用。当债务人未按时向甲方清偿主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或甲方根据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要求债务人提前清偿主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的，甲方或其下属分支机构有权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行使质权。在担保责任发生后，甲方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存款以优先清偿该保证金所担保的债权，无需另行征得乙方同意。合同尾部甲方处有原告加盖印章及法定代表人胡腾签字，乙方处有第三人大润公司加盖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冯秋花签字对合同内容予以确认。2015年3月16日，原告（乙方）与第三人大润公司（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和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对保证金缴纳方式进行调整，保证金分四次缴纳，第一次缴存200万元人民币；在第一次缴存的保证金对应授信额度用完后，再缴存第二次保证金300万元；在第二次缴存的保证金对应授信额度用完后，再缴存第三次保证金250万元；在第三次缴存的保证金对应授信额度用完后，再缴存第四次保证金250万元。如甲方未按照约定缴存保证金的，乙方有权中止/终止原合同，并有权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二、协议与原合同不一致的，以协议为准；协议未尽事宜，遵照原合同执行。2015年2月10日、3月31日、7月24日、2016年1月28日，第三人大润公司分别向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存入200万元、300万元、250万元、250万元，共计1000万元，郑州银行业务受理单显示的业务名称均为“保证金转账开子户”，转入账户为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00×××01、-00002、-00003、-00004。2016年3月7日、6月27日、7月25日、2017年2月3日，上述四个子账户向第三人大润公司尾号为0452的账户转入200万元、300万元、250万元、250万元，共计1000万元，郑州银行业务受理单显示的业务名称均为“单位保证金销户”，在办理销户业务当天，第三人大润公司尾号为0452的账户分别向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存入200万元、300万元、250万元、250万元，共计1000万元，郑州银行业务受理单显示的业务名称均为“保证金转账开子户”，转入账户为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00×××05、-00×××06、-00007、-00×××08。庭审中，原告称其与第三人大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发放了百余笔贷款，目前有6户逾期，金额累计一千多万元；在保证金质押担保的债权逾期或出现合同约定的其他违约情形时，为冲抵所担保的债务，原告对涉案账户进行了部分扣划，其另称，在本院冻结涉案账户时，涉案账户余额为687万元。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担保意向书、自愿担保确认函等银行业务资料显示，2015年10月12日，原告与河南万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二份，原告向河南万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贷款144万元、156万元，合计300万元，第三人大润公司向原告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为上述贷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10月23日，第三人大润公司向原告提交合作业务保证金支取（退付）申请表，称河南万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逾期还款，申请支付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00×××06中的290万元用于偿还河南万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逾期本息。2017年10月26日，原告从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00×××06中转出290万元至第三人大润公司尾号0452的账户，业务名称为保证金部分提取。2016年10月18日，原告与焦玉丽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原告向焦玉丽提供贷款230万元，第三人大润公司向原告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为上述贷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0月17日，第三人大润公司向原告提交情况说明，称焦玉丽暂时无法足额归还贷款，申请划扣第三人大润公司保证金23万元以偿还焦玉丽的欠款。2018年10月17日，原告从尾号为0037的涉案账户——00×××08中强制扣划23万元。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河南伟创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二份，原告向河南伟创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贷款88万元、212万元，合计300万元，第三人大润公司向原告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为上述贷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借款已经到期，本息尚未结清。2017年4月14日，原告与河南纽邦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二份，原告向河南纽邦商贸有限公司提供贷款100万元、200万元，合计300万元，第三人大润公司向原告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为上述贷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借款已经到期，本息尚未结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补充协议、银行流水、业务受理单、保证金核销通知书、进账单、转账支票、合作业务保证金支取（退付）申请表、自愿担保确认函、借款合同、情况说明、欠款清单，被告崔志华提交的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原告与第三人大润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具备质押合同的一般要件，系有效的书面质押合同。双方当事人在上述协议中约定开立保证金账户，以该保证金账户内的全部保证金存款用作为协议项下第三人大润公司所担保的所有债务人向原告履行债务提供担保。由原告负责统一保管保证金并对保证金账户进行管理，在担保责任发生后，原告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账户内的存款以优先清偿该保证金所担保的债权，无需另行征得第三人大润公司同意。在上述质押合同签订后，第三人大润公司按照约定分四次向涉案账户共计转款1000万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涉案账户内的资金变动，系原告基于双方的上述约定，在担保责任发生后，依照第三人大润公司的申请，对涉案保证金进行的扣划，系为实现该保证金担保功能，并非进行第三人大润公司的日常结算或其他用途，涉案账户具备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特征。上述事实亦说明涉案保证金已由原告实际占有、控制和管理，保证金质权已经设立，能够排除崔志华的执行。另截至本案庭审，仍有第三人大润公司担保的，超过保证金账户余额逾期债务尚未偿还给原告，故原告对保证金账户中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对原告主张不得执行第三人大润公司在原告处开立的账号为99×××37账户中3689000元款项并将已扣划款项返还至上述保证金账户，及原告对第三人大润公司名下的保证金账户（户名：大润公司，账号：99×××37，开户行：原告）中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对第三人河南大润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在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牟万邦物流支行开立的账号为99×××37内的保证金3689000元不得执行；二、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牟万邦物流支行对上述3689000元保证金享有质权，并可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36312元，由被告崔志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李建涛审判员  崔 敏审判员  刘红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