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2刑终6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火香，女，1972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乐平市。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 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火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281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火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年12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无故殴打帮他人倒水泥的小工程某的脸部，用石头扔中程某头部两次，致程某脸部、头部受伤，经乐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乐平乐华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2018年12月23日被害人程某头皮血肿。 2、接受材料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接收了胡某4拍摄的陈火香打架视频。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双排北岸村的村长。2018年12月23日下午3时许，陈火香把其拦下，想叫其去协调孙海兰铺设水泥路的事宜。其到了现场，因被害人程某系帮孙海兰做房子的小工，说了一句“哪里破了就补哪里，全部铺过不现实”，被告人陈火香就骂程某，拽了程某衣服几下，又用手打了左脸耳朵附近，后又两次抓了小孩拳头一样大的石子扔向程某，程某没有动手。 2.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陈火香家边上的水泥路上，陈火香叫其通知孙海兰讲水泥路重新铺一遍，其就尽量做工作，程某说弄破了多少水泥路就修补多少，陈火香就冲上去拽住程某的衣服，用手打了程某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并用做房子用的比拳头小点的石子扔了程某两次。其把陈火香拦下来了。 3.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陈火香向村干部反映孙海兰家做房子搞坏了水泥路，程某是帮孙海兰家做小工的，他讲哪里坏了就修哪里，陈火香来了火，一把抓住程某衣服，还用手打了程某一下，后又抓石子扔了程某两次。其拍摄了全程的视频。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下午3时许，其在帮孙海兰家做房子、倒水泥，在做房子的时候将水泥路挖破了一点，陈火香说要将水泥路全部铺过，其说将水泥路补起就可以了，陈火香因为这句话就打了其左脸部一下，还用石头扔了其头部两下，其没有还手。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火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份的某一天，孙海兰家做房子挖破了路，其就叫村干部来通知孙海兰浇好水泥路，当时孙海兰家有个小工（指程某）骂其是“神子”女人，在这乱叫，还用翻斗车撞其，其才从地上抓了一把混凝土中的黄沙扔程某。 （五）鉴定意见 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9］2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程某伤情为轻微伤。 （六）视听资料 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陈火香用右手打了被害人程某并向程某扔东西，被害人程某未动手。 二、2019年4月11日，因对信访答复不满意，其在接访室隔壁办公室，以“贪官、官官相护”辱骂工作人员陶某，并和访民发生轻微口角，后自行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那天是乐平市政法委吕书记接访，其在信访局等候接访，一个胖胖的女人想进入接待室，但是因为还没有轮到她，被保安拦住了，她就开始大吵大闹，后信访局的副局长陶某就把她带到了办公室接待了她，其也跟进去了。其听见那女的说是让村里一个人让路的事，并把照片给陶某看，陶某回复她后因对陶某的答复不满意，那个女人就骂陶某是贪官、官官相护，一直在骂陶某，其看不下去了，其说了那个女人几句，那个女人就骂其，其看她不讲道理就到大厅去了，出来了还听到她在骂，过了几分钟其就去接受领导信访了，出来就没看到那个女人了，从她开始大骂到最后至少持续了二十几分钟。其不认识那个女人，见面了也认不出来。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1日，其是当时信访局的值班保安，陈火香对吕书记的答复不满意就在接访室大吵大闹，其就将陈火香请出了信访室，但陈火香不肯，陶局长将陈火香带到了隔壁办公室，其就回到了工作岗位，没过几分钟就听到陈火香骂陶局长，骂得好难听，有访民听不惯讲了陈火香几句，陶局长叫访民不要和陈火香吵，陈火香又骂了几句，就自己离开了，共骂了十几分钟。 （二）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1日市政法委吕书记在信访局正常接待访民，对陈火香反映的问题进行了一一回复，陈火香对答复不满意，因当时还有很多访民在，其就将陈火香带至隔壁办公室进行解释工作，因对其解释不满意，就骂其是贪官、官官相护，有访民看不下去就说了陈火香几句，陈火香又骂他，其怕起冲突，就劝访民不要和陈火香一般见识，访民就没有说话了，陈火香又说了几句就走了，陈火香在信访局无故辱骂其十几分钟。 三、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等候时，因其错过叫号对维持秩序的保安李某进行辱骂，李某开门与其理论，陈火香拿起手机拍摄，李某一把拍掉陈火香手机，陈火香朝李某面部挥出一巴掌，双方遂发生肢体冲突。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乐平市委信访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陈火香不遵守信访秩序，并对劝说的保安进行谩骂。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其到信访局去反映问题，当时有个铁门拦着，保安在里面叫名字，叫到名字就打开门让信访人员进去。保安叫了一个女的名字，叫了好几遍都没有人应，保安就叫了下一个名字，等下一个人进去的时候有个女的说叫的是她的名字，保安让她等一下，她就对维持秩序的保安骂骂咧咧，说保安是看门狗，保安出来和其理论，那女子就拿出手机对保安进行拍摄，当时铁门前面围了很多人，保安扬起手不让拍，将该女子的手机撞到地上，那女子立马一巴掌打到保安脸上，保安将女子拽住按在门前的长椅上，那女子拽着保安的衣服不放，保安就用手朝那女子的手臂打了好几下，旁边的人将两人拖开，保安胸前的衣服被扯破了。 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当天其在信访局一楼接待群众时，听到一楼铁门处有群众和保安吵架，并听见一个响亮的打耳光声，来到大厅看见保安李某和陈火香扭打在一起，陈火香一直想用手抓李某，李某双手摁住陈火香防止陈火香抓伤自己，并没有打陈火香，其把两人拉开后看见李某的衣服被拉破了，当时有十多个信访人员在场。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当天叫号叫到陈火香时，她不进去，其便按顺序叫下一个进去，后陈火香又想进去了，其告知她等里面的人出来了再进去，陈火香便开始骂人，说其是看门狗，并用手机拍视频，其就用手挡住手机，她未拿稳手机掉在地上，她就一巴掌打在其左脸上，其怕她又打其，就用手去拉她的手部，拉的时候她将其衣服抓破。当天有很多信访人员，其被打的时候有十几人在围观。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火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天其在信访局排队等待接访，听到工作人员叫其名字，就打算进去，里面的一个保安关上门不让其进去，让其后面的一个人进去了，其就问保安为什么不按程序来，保安就说其是狗，在这汪汪乱叫，其就说保安是看门狗在看门，保安就打开铁门出来，其就拿着手机对着保安拍照，保安就冲上来打了其右手一拳，把其手机打掉了，其还了保安一巴掌，接着陶某和另外两个保安过来抓住其手，将其往角落里拖，开始那个保安朝其左边脸、颈部、嘴部打了几拳、腿部踢了几脚。当时有很多上访人员都看到了。 （五）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间为2019年5月8日9时50分许，被告人陈火香与保安李某发生口角，保安李某先动手打向被告人陈火香手部，被告人陈火香立即朝李某面部打去，双方遂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陈火香拽住李某，李某朝陈火香多次打向头部、手部，视频时长1分03秒，现场人员十余人。 四、2019年6月某天，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反映情况，因对回复结果不满意，并被工作人员依法阻止其拍摄，遂对工作人员胡某1进行使用“木逼”等乐平土话等侮辱性语言进行辱骂达三四分钟，后被保安带至大厅，多次欲返回信访室，被保安阻止，断断续续辱骂几分钟后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汤某的的证言，证实其系市纪委监委的保安。2019年6月18日上午九时许，其将被告人陈火香领到单位信访办公室，后回到大厅值岗，过了十几分钟听到陈火香在大吵大闹，过去看见陈火香指着胡某1，骂胡某1是“神子”、“木逼”，骂了好久，其将陈火香拉出办公室，她三四次想冲去办公室，都被其制止了，陈火香便在大厅继续骂胡某1，骂了十几分钟就自己走了。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9时许，陈火香到其办公室反映村干部打牌一事，其告知陈火香该问题已经处理了，陈火香不予理会并拿出手机对其自行拍摄，还骂其是“神子”、“木逼”，骂了三四分钟，其叫保安将陈火香带出去，陈火香在大厅了骂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见无人理会，就自己走了。 五、2019年6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陈火香在乐平市反映情况时无故对维护乐平市办公秩序的保安王某进行辱骂并殴打，用鞋跟殴打王某的右脚脚踝处和后脑处。后在乐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陶某劝说被告人陈火香到一楼信访接待室反映情况过程中，被告人陈火香持续拍打陶某手臂。经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中共乐平市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陈火香硬闯案件审理室，大吵大闹，并打伤前来劝说的保安及其他人员，后又躺着滞留在楼道上。 2.乐平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6月26日，陶某因右手被打伤，前往治疗。 3.乐平市中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诊断为头皮血肿。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与汤某、宋某、王某四人搬桌子至三楼办公室，发现陈火香在楼道内，王某和汤某陪陈火香下楼，其和宋某继续做事。过了十几分钟听到楼梯口好吵，便和宋某一起过去，到了三楼往二楼的楼梯平台处，看见陈火香用白色的凉鞋鞋跟打了王某背部和头部打了七八下，其便拦住不让她打人，陈火香不断的辱骂几个人，说他们是看门狗，后信访局的陶某过来了帮忙一起给陈火香做工作。 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与占某、宋某、王某四人搬桌子至三楼办公室，发现陈火香在楼道内，问明她来意后，劝说她去一楼信访室，她不肯去，占某和宋某继续做其他事，其和王某留下陪着陈火香，陈火香非要进入案件审理室，还边大叫，其和王某就拉着她，扶她去一楼信访接待室，下楼时陈火香不停乱动，将王某一起带翻在地，倒在三楼二楼楼梯之间的平台上，陈火香就坐在地上用高跟凉鞋的鞋跟打王某的脚，骂他们是狗，其二人一直拦着陈火香往楼上去，陈火香突然用凉鞋鞋跟打王某的头部和背部五六下，这时占某和宋某正好过来，看到陈火香在打人，就一起制止陈火香。后信访局的陶某过来了，劝陈火香下楼，其和宋某留下一起帮忙劝说，其他人就去做别的事了，陶某伸手要扶陈火香起来，陈火香就用手打陶某手臂，打了四五下，最后陈火香就坐在那里不走，后来还躺在地上，直到派出所民警将她带走。 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上午10时许，其在纪委大楼搬东西，看到陈火香在三楼，说要找领导反映情况，其叫她去一楼，她就不肯说那里没用，王某和汤某就留下来做他的工作，其和占某就继续做事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其和占某到楼道里做工作时，看到陈火香用凉鞋鞋跟打王某的头部和后背，打了好几下，王某没有还手，没过多久，信访局的一位女领导（陶某）过来做陈火香的工作，劝她到一楼信访室去，陈火香不听，陶某伸手去扶时陈火香打了陶某手臂四五下，被打时陶某摄像了，之后陈火香一直躺在地上不肯走，直到派出所来了才走。王某头被打肿了，脚踝处被打紫了，陶某手臂被打红了一片。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9时许，其到乐平市办事，在纪委二楼上三楼的楼梯位置，有个女的坐在地上，两个保安在旁边做工作，那个女的拿白色的拖鞋用力打了保安脚踝处一下，保安没怎么动，也没还手，其说了句怎么可以打人，然后就先走了。 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上午9时许，当时信访局的陶某在和其联系工作，听到三楼的位置好吵，就和陶某一起过去查看，看见陈火香坐在那里大吵大闹，保安在对其进行劝说，看了一下其就回到办公室做事去了，陶某和保安继续劝说陈火香，到了10时30分后港派出所民警陈火香带到了其办公室，后陈火香被派出所民警带走。 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上午10时许，其去纪委信访接待室衔接工作，后听到楼道里有吵闹的声音，过去发现是陈火香坐在楼道里，四个保安在做劝解工作，其就和留下的两个保安一起做劝解工作。其想扶陈火香起来，但陈火香死活不肯起来，此时其打开手机视频，边录像边扶陈火香起来，陈火香还是不肯并拍打其手臂好几下，最后陈火香就躺在了二楼至三楼中间的楼道平台上。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系乐平市监察委员会办公大楼的保安。2019年6月26日上午10时许，其与汤某、宋某、占某四人搬桌子至三楼办公室，发现陈火香在三楼的楼道内，问明她来意后，劝说她去一楼信访室，其和汤某陪陈火香下楼，下楼过程中陈火香非要进入案件审理室，被拦住后就坐在地上大叫，其和汤某就扶陈火香下楼，陈火香一直不配合，快走到三楼到二楼楼梯平台时，一直乱动将其带摔在地上，陈火香用鞋跟打了其右脚踝三四下，还大叫保安打人，此时纪委的工作人员徐某经过看到了说不能打人。过了一会，宋某、占某也过来了，陈火香突然用鞋跟连续打了其背部二三下，头部后脑二三下。之后陈火香大喊大叫并骂保安是狗，大家都没有理他，过了一会信访接待室的杜主任和信访局的陶某也过来了，其和占某先离开做自己的事，剩下汤某和宋某维护秩序。其头部被打肿，脚踝处被打青紫。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火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到纪委去送材料，现场三四个保安看到其在三楼，就把其架到了二楼平台，有个保安用手锤了其头部两拳，还将其鞋子扔下了楼，后陶某就来了，她用手过来拉其，其就甩开了她的手。 （五）辨认笔录 证人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陈火香就是殴打保安的女子。 （六）鉴定意见 乐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活）字［2019］21３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伤情为轻微伤。 六、2018年某天，被告人陈火香因对答复不满意，在乐平市政府大楼门口空地手拿拖鞋追打南山村委会支部书记方某，一路追打至道路下坡处，追打了大约三四十米。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某天下午，陈火香到众埠镇政府反映方某违规给孙海泉吃低保的事情，其给她做解释工作但她不听，其看陈火香腿脚不便，就叫方某接陈火香回去，过了一会方某来了，陈火香不肯回去，一直骂方某，后面就越骂越激动，从脚上脱下鞋拿着鞋子追打方某，边追打边说“打死你这个流氓书记”，追了有七八十米左右。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陈火香抓着方某的衣服，方某挣脱了并往政府下坡处跑，陈火香就拿脚下的拖鞋去追，追了大概几十米。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某天其去众埠镇政府汇报工作，陈火香见到其，说其是流氓书记，坐过牢的书记，并拿脱下来的拖鞋追打她，追了有三四十米。 其他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火香的身份信息及犯罪时已成年。 2、陈火香的信访材料及回复意见书，证实乐平市已对陈火香反映的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并予以答复。 3、乐平市委员会文件和众埠镇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证实中共众埠镇委员会对黄明根、王青林处以党内警告处分，众埠镇纪委对方某处以诫勉谈话处理。 4、乐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乐平市公安局对黄明根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火香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两人轻微伤，又在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火香相关寻衅滋事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火香行为未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主观上没有殴打陶某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火香殴打被害人程某系因邻里纠纷引发，经查明，被害人程某与被告人陈火香之间并不存在邻里纠纷，被告人陈火香系因对被害人程某的言语不满便对其随意殴打，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火香拒不认罪悔罪，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陈火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认定：被告人陈火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上诉人陈火香提出：1、其与程某之间发生冲突属于邻里纠纷，依照寻衅滋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邻里纠纷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2、其追打方某的事实不存在，仅有三人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事件的真实性，且证人方某与聂某对事发时间陈述出入较大；3、其无犯罪前科，属于残疾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火香提出，其与程某之间发生冲突属于邻里纠纷，依法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程某系为陈火香邻居孙海兰做房子的小工，与陈火香之间不存在邻里关系，陈火香因对程某的言语不满便对程某随意殴打，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上诉人陈火香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火香提出其追打方某的事实不存在，仅有三人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事件的真实性的意见。经查，虽然证人聂某陈述的事发时间与方某陈述的事发时间存在差异，但二人均陈述陈火香脱下拖鞋追打方某，且证人张某的证言亦证实陈火香用拖鞋追打方某，证人聂某、张某的证言与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火香脱下拖鞋追打方某的事实。上诉人陈火香的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火香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陈火香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无不当。上诉人陈火香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火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保安人员李某对2019年5月8日发生在乐平市信访局的肢体冲突事件具有过错，可酌情对陈火香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火香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俊炜 审判员  刘哲甫 审判员  周淑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罗慧青 书记员黄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