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386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许宏，男，198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松，安徽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家兰，女，195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霍邱县高塘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2744889979。 法定代表人：张德金，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球拍路人保大厦1楼大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0499762X4。 负责人：李良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龙，安徽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许宏因与被上诉人冯家兰、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2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许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松，被上诉人冯家兰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正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许宏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不合法不合理的部分（不应判决误工费25443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后续护理费165096.8元，合计240539.8元按照70%责任划分不服金额168377.86元），依法改判；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按免赔率10%免赔50000元错误；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冯家兰、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误工费25443元错误；2、精神抚慰金5万元判决错误；3、后续护理费确定为9年，时间过长；4、一审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错误。 冯家兰辩称，一、一审判决冯家兰的误工费完全正确，冯家兰系失地农民，无所谓退休，也无退休保障，在失地后夫妻二人一直在钢厂从事工作，以此为生活来源，事故发生在二人下班途中；二、一审判决冯家兰精神抚慰金完全正确，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部分在相关法律法规中已经做了明确规定，许宏错误引用了刑事诉讼法解释，系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对冯家兰后续护理费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冯家兰系一级伤残，属于完全护理依赖，一审判决参照冯家兰年龄健康的因素，先行支持九年的护理依赖是在法律规定范围内，符合法官的自由裁量；四、不计免赔率附加险，许宏混淆了绝对免赔率和相对免赔率概念，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辩称，一、请二审维持一审扣除10%绝对免赔率，许宏虽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但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宏系超载，此种情形属于法律禁止性行为，保险合同中有明确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二、按照保险法相关解释，有行政法规禁止性行为，一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也举证保险条款，并用黑体字作出了提示告知义务；三、本案两人受伤，对另一伤者刘从如系冯家兰的丈夫损失作出了判决，已依法认定并判决在商业险范围内扣除10%绝对免赔率，该判决已产生法律效力，本案的法律适用应维持法律严肃性和公正性。 冯家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宏、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赔偿冯家兰各项损失合计1444581.9元，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承担，不足部分由许宏、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由许宏、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0日11时33分，许宏驾驶所载货物超过核定质量的皖Ｎ×××××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京珠线由北向南行驶至999Ｍ＋500Ｍ（站前大道与105交叉口红绿灯处）路段处，左转弯行驶时与沿京珠线由南向北直行的由刘从如驾驶皖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致刘从如和ＮＪＷ89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冯家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冯家兰伤情较重构成一级伤残。本起事故经安徽省霍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3415221201800005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宏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从如负事故次要责任，冯家兰无责任。涉案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50万元的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0日11时33分，许宏驾驶登记在（挂靠在）霍邱县高唐矿业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所载货物超过核定质量的皖Ｎ×××××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京珠线由北向南行驶至999Ｍ＋500Ｍ（站前大道与105交叉口红绿灯处）路段处，左转弯行驶时与沿京珠线由南向北直行的由刘从如驾驶皖Ｎ×××××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相撞，致刘从如和ＮＪＷ895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坐人冯家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造成伤人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安徽省霍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3415221201800005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宏负事故主要责任，刘从如负事故次要责任，冯家兰无责任。冯家兰伤情较重，住院治疗137天；其伤情于2019年6月24日经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冯家兰因交通事故致右侧硬膜外血肿，颞骨骨折，中线左偏，脑疝形成，行开颅术后，后遗四肢肌力0-1级符合“分级标准”一级伤残；缺损颅骨修补和住院期间的相关费用累计需要55000元；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冯家兰存在一般医疗依赖，其费用按照市场平均价格及实际产生费用计算；冯家兰属完全护理依赖。根据许宏重新鉴定申请，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3日重新评定为：冯家兰目前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属一级伤残；冯家兰后期若行颅骨缺损修补术，其颅骨修补术费用约需35000元；冯家兰存在颅骨修补的必要性。涉案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超载适用10%的绝对免赔率的情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许宏的驾驶证及涉案货车的行驶证等已在公安机关进行了核实，合法有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先行支付冯家兰医疗费10000元。许宏先行支付冯家兰医疗费50000元。冯家兰与另一伤者刘从如系夫妻关系，（2019）皖15民终958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一次性赔偿刘从如各项损失计39769元。冯家兰和刘从如属失地农民。 一审法院认为，冯家兰提交的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环山村民委员会和霍邱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证明、折迁补偿安置协议、征地补偿分配表等证据可以证明冯家兰属于失地农民。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冯家兰诉请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许宏驾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及冯家兰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其对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许宏驾驶的涉案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投有保险。因此，许宏和霍邱县高塘矿业运输有限公司的连带赔偿责任依法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替代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根据事故主要责任承担70％的替代赔偿责任，但需扣除10%的超载绝对免赔率。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45万元（50万元-50万元×10%），本案可用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409396元（450000元-39769元-835元）。刘从如承担冯家兰30%的赔偿责任。许宏辩称涉案货车投有不计免赔率而不适用因超载加扣10%的绝对免赔率的意见，于保险合同约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安徽正源司法鉴定所评定的完全护理依赖意见，作为本案计算依据，结合一审法院以往的司法实践和参照冯家兰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先行支持冯家兰9年的后期护理费；冯家兰之后仍需护理的，届时另行主张。根据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冯家兰存在一般医疗依赖，冯家兰保留另行主张的权利。对此，本案不作处理。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项目和标准，结合举证、质证意见，确定冯家兰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94477.98元;2、后续治疗费3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37天×30元，计4110元;4、营养费为225天×30元计算，计6750元;5、误工期为225日，以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标准113.08元/天计算，计误工费25443元;6、护理期为225天，按一人计算。住院期间以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123.48元/天标准计算137天，计16916.76元；出院后，以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标准113.08元/天计算88天，计9951.04元，合计护理费26867.8元;7、冯家兰一级伤残，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393元/年计算18年的100%，计残疾赔偿金61907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9、鉴定费3100元;10、关于后续护理费的确定，根据安徽正源鉴定所评定的完全护理依赖意见，作为本案计算依据，但分段计算，参照冯家兰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先行支持9年的后期护理费；冯家兰之后仍需护理的，届时另行主张，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113.08元/天计算18/2年一人护理，即371467.8元（113.08元/天/人×365天/年×9年×1人）;11、交通费酌定为137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2880.11元;上述十二项数额总计1340540.69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和残疾赔偿金60000元，计11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84477.98元（194477.98元-10000元）和残疾赔偿金400373.45元，计584851.43元的70%，即409396元；四、许宏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营养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10元、误工费25443元、残疾赔偿金158700.55元（619074元-60000元-400373.45元）、护理费26867.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80.11元、交通费1370元和鉴定费3100元，计229221.46元的70%，即160455.02元；五、许宏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后续治疗费35000元和后期护理费371467.8元，计406467.8元的70%，即284527.46元；六、霍邱县高塘矿业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四项和五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第1-3项赔偿款合计529396元，比除已付10000元，下余51939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上述第4-5项赔偿款合计444982.49元，比除已付50000元，下余394982.4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801元，减半收取计8900.5元，许宏和霍邱县高塘矿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771.5元，冯家兰负担2129元。 二审中，冯家兰提供了新证据两份：证据1、村委会证明；证据2、证人证言。证明目的冯家兰系失地农民，主要生活来源是在钢厂工地务工。 许宏质证意见：证据1村委会证明，不具有合法性，该份证据没有负责人签字，不具有真实性，不是新证据，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提供劳务合同等务工证明，只提供村委会的证明是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的；证据2、证人证言，对其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同时，该钢厂或承包方应出具相应证明，故两份证明均不应予以认定。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质证意见：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冯家兰系失地农民，事故发生前打工的事实；对证据2，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证。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冯家兰的误工费诉求是否应当支持；2、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3、后续护理费用计算确定为九年是否过长；4、一审判决商业三者险扣除10%的免赔率是否适当。 关于焦点一，《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年满60周岁的受害人提供劳务合同、聘用合同、工资表、单位误工证明等主张误工费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年满60周岁的农村居民受害人仍然从事农业生产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提供当地村民委员会证明主张误工费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冯家兰年满60周岁，在一、二审中提供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征地补偿分配表、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冯家兰在本起事故发生前系失地农民，一审判决以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标准113.0元/天计算冯树兰的误工费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二，一审判决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是在交强险赔偿的限额内，该项费用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交强险内先行赔付。一审并未明确精神抚慰金是由许宏赔偿，许宏已被追究刑事责任，故其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但是其应对其他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许宏承担其他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涉案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第三者责任险外还单独投保有精神抚慰金责任险10000元，故本案50000元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内支付40000元，另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精神抚慰金责任险内支付。 关于焦点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结合本案，冯家兰生于1957年8月3日，已年满60周岁以上，且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头部右侧硬膜外血肿，颞骨骨折，中线左偏，脑疝形成，目前四肢瘫（肌力3级以下），属一级伤残。鉴于其年龄、健康等，一审判决后续护理费先行支持9年，其之后仍需护理，届时另行主张。本院认为处理适当，予以维持。 关于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涉案货车在事故发生时超载是本起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虽然在保险公司投有不计免赔率的商业险，但不能作为不加扣10%绝对免赔率的依据，涉案货车在事故发生时超载既违反法律的规定又违背了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判决因涉案货车超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加扣10%的绝对免赔率适当，本院予以维持。 本院二审确定冯家兰各项损失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案50000元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内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内支付40000元，另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在精神抚慰金责任险内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已在本起事故另一伤者刘从如赔偿款中实际扣除，故本案不再重复扣除。 综上所述，上诉人许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2019）皖1522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和残疾赔偿金70000元，计120000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在精神抚慰金责任险内赔偿冯家兰精神抚慰金10000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市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84477.98元（194477.98元-10000元）和残疾赔偿金400373.45元，计584851.43元的70%，即409396元。 五、许宏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冯家兰因本起交通事故所产生的营养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10元、误工费25443元、残疾赔偿金148700.55元（619074元-70000元-400373.45元）、护理费26867.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80.11元、交通费1370元、鉴定费310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和后期护理费371467.8元，计625689.26元的70%，即437982.48元，比除许宏已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387982.48元。霍邱县高塘矿业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冯家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801元，减半收取计8900.5元，许宏和霍邱县高塘矿业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6771.5元，冯家兰负担21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许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应军 审判员  王 芸 审判员  马 龙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郝先春 书记员田方正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