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8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侗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榕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雨，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君元，贵州贵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青于，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户籍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现住榕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文姣，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平因与被上诉人许青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上诉人王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雨、蒋君元、被上诉人许青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文姣分别于2020年5月9日、5月15日、5月22日到庭接受本院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上诉人已举证证明合伙事项的全部收入，而合伙财产的支配权由被上诉人许青于控制，合伙事宜支出的举证责任不在上诉人，而是被上诉人。且合伙账目一直由许青于管理，负责账目管理的被上诉人不提供账目核算，那么上诉人的权利永远无法得到保护，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请，明显不利于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进行书面结算，但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合伙事宜终结后，存在盈余财产，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本金、收益、利息总计1071212.97元。许青于未作出答辩，但在接受本院询问时，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王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1年4月12日、2013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伙经营期间应分配给原告的款项1003725.06元，并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月17日至2019年6月16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170633.26元（按月息1分计算）。以上合计1174358.32元。2019年6月17日起利息按1分计算至本案终结为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12日，原告王平与被告许青于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合伙购买青山经营，共同承担资金周转责任，归还买山成本及利息后剩余两人五五分成。协议签订后，2011年至2013年期间，王平先后在榕江、从江两县境内联系到7片杉木林（包括榕江县境内的6片，从江县境内的1片），双方共同出资，王平共计出资95000元，其余均为许青于出资。上述7片杉木林已全部出售，其中榕江县八开镇高雅山场未砍伐的杉木于2015年被王平个人以128000元的价格出售，所得款128000现在王平处；其他六片山场的杉木已采伐出售，六片已采伐出售的杉木林款由许青于保管继续用于合伙投资，期间王平支取100000元。2013年王平又在黎平县中潮镇联系得一片杉木林（小地名“龙形冲”），需投资200万余元，许青于提出邀约周恒禹和另一人（身份未查明）合伙，王平同意，随后王平与许青于于2013年1月17日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协议载明“买青山林木材成交后，付款双方供给，以交款时间为准，按壹分息计算，剩余按利润股份四分之壹分成”。之后王平、许青于等人以212万元购买了黎平县中潮镇龙形冲的林木，并以4856380元的价格砍伐出售。黎平县中潮镇龙形冲山场林木砍伐出售后，王平认为与许青于合伙经营以来还应分得本金、利润、利息及管理费等费用，但许青于表示在经营黎平中潮镇龙形冲山场林木亏损了，王平不应再分得钱，双方产生纠纷。王平多次与许青于协商未果，于2018年1月17日曾向一审提起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平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同时查明，原告王平与被告许青于合伙期间的合伙事务并未经过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从本案的证据和事实来看，原、被告约定合伙共同出资购买山林，归还买山林的成本及利息后，对利益进行分配。从中看出，原、被告双方对合伙事务约定较为明确，系合伙关系。双方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原告王平主张解除与被告许青于分别于2011年4月12日及2013年1月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被告许青于亦同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解除上述两份《合伙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王平主张被告支付其合伙经营期间应分配给原告的款项1003725.06元，并主张被告向其支付从2018年1月17日至2019年6月16日资金占用利息170633.26元（按月息1分计算）。以上合计1174358.32元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合伙事务未进行结算，在庭审中，原、被告各自提供的收支情况并未经过对方的认可。原告未能提供在该期间的利润、支出等具体明确的数额，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3年1月17日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书》后，在合伙事务中原告投入的本金为多少，且该次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亦未对合伙财产及合伙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王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原告王平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支付其合伙经营期间应分配给原告的款项1003725.06元，并主张被告向其支付从2018年1月17日至2019年6月16日资金占用利息170633.26元（按月息1分计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王平与许青于分别于2011年4月12日、2013年1月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二、驳回原告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69元，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险费3500元，由原告王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平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账确认有78万元的利润存在，被上诉人应当支付这笔款项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许青于没有提交新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许青于认为证人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78万元的收条是在被上诉人受到人身攻击的前提下产生的。经审查，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能达到证明案涉合伙有78万元利润的目的。根据一审庭审调查及本院庭询，认定如下事实：许青于经他人介绍认识王平，许青于提出与王平合伙买青山林木共同经营，王平有多少钱就出多少钱，并负责寻找青山和山场管理及砍伐，许青于负责办理林木砍伐证的所有手续。为此，双方于2011年4月12日达成如下协议：“一、在买青山林木材成交后，王平先告诉许青于山林材款，清楚价格时，付款双方供给，以交款时间为准，每笔山林款项结束后，归还买山成本及利息，剩余两人五五分成；二、协议双方签订后，共同承担资金周转责任，单方不得反悔，否则反悔方将承担一切经济损失。”王平认可该协议约定的利息是双方出资额的利息，按月利率1分计算。协议签订后，2011年至2013年期间，王平先后在榕江、从江、黎平三县境内共联系到8片杉木林，并负责安排人员砍伐、搬运等山场管理事务。在榕江县境内购买的六片杉木青山如下：一、2011年3月25日购买榕江寨蒿麻力山场和上榜山场（杉木560立方），共计支付24.3万元，王平出资4.3万元、许青于出资20万元。经营管理该山场的费用均系许青于支付，2012年6月左右出卖该山场林木给宇泰木业加工厂，出卖该山场林木的款项系许青于与宇泰木业加工厂结账，所得款项由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①搬运费7900元；②过路费5000元；③下山费44800元；④修路（压坏田）王平认可赔偿了2800元。二、2011年4月21日购买归翁小冲石开碧山林（杉木358立方），共计支付15.2万元。王平出资5.2万元，许青于出资10万元。2012年6月左右出卖该山场林木给宇泰木业加工厂，出卖该山场林木的款项系许青于与宇泰木业加工厂结账，所得款项由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①下山费60860元；②信息费1200元；王平认可砍伐过界赔偿费4600元。三、2011年4月21日购买盘沟里山场（杉木193立方），共计支付7.0万元，该购青山款系许青于支付。2012年6月左右出卖该山场给宇泰木业加工厂，出卖该山场林木的款项系许青于与宇泰木业加工厂结账，所得款项由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①下山费30880元；②砍树费15000元；王平认可包括看管木材费、赔偿费、租田放木材的费用共计5100元。四、2011年5月11日购买寨蒿杨游鱼塘山场（杉木1024立方、松木62立方），共计支付39.00万元，该购青山款系许青于支付。2012年6月左右出卖该山场林木给五榕木业加工厂，所卖林木的款项系许青于与五榕木业加工厂结账，所得款项由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下山费17.50万元。王平称其支付了租田、土400元放木材，许青于认为该租金是其支付的。五、2011年5月19日购买寨蒿苦竹冲山林（杉木635立方），共计支付38.10万元，该购青山款系许青于支付。2012年6月左右出卖该山场林木给宇泰木业加工厂和五榕木业加工厂。所卖林木获得的款项系许青于与宇泰、五榕木业加工厂结账，所得款项由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下山费9.84万元；王平认可砍错树种赔偿费4.6万元。六、2011年4月26日购买韦老沙山高雅青山，共计支付5.40万元，该款项系许青于支付。2015年5月12日王平以12.80万元将该青山转让给他人，转让款12.80万元系王平占有。王平与许青于对出卖上述榕江寨蒿麻力山场和上榜山场（杉木560立方）、归翁小冲石开碧山林（杉木358立方）、盘沟里山场（杉木193立方）、寨蒿杨游鱼塘山场（杉木1024立方、松木62立方）、寨蒿苦竹冲山林（杉木635立方）的价格各说不一，许青于称出卖价格是均价730元／立方米，王平称按当时的市场指导价格是930元／立方米，但双方曾于2013年1月15日对销售上述山场林木款进行过对账。2011年8月13日在从江县境内购买从江雍里乡两料山场（杉木1972.889立方），共计支付82.80万元，该款项系许青于支付。2012年11月左右出卖该山林木给从江永恒丰木业加工厂，许青于与从江永恒丰木业加工厂结账，结算单价为：830元／立方米和930元／立方米两种，结账款167.4464万元由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①下山费236736元；②修路赔偿款7000元；③支付王平父亲看山费3500元；王平认可许青于支付修路费18000元。2013年1月16日购买位于黎平县境内中潮山场，共支付212万元，购买该青山款项系许青于通过银行贷款支付。同年1月17日王平与许青于就购买黎平中潮山场达成如下协议：“一、买青山林木材成交后，付款双方供给，以交款时间为准，按壹分息计算，剩余按利润股份四分之一分成；二、协议双方签订后，共同承担股份资金利润正、负责任，单方不得反悔，否则反悔方将承担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该山场林木分两次砍伐出售，第一次砍伐出售时间是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27日，获得1839891.40元；第二次砍伐出售时间是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12月20日，获得3021600元，出卖该山场林木总收入4860380元，该款项系许青于占有。双方认可经营该山场许青于支出的费用：①下山费713529.82元；②修路费57800元；③指标费18000元；④看山费57700元；⑤林业局收取的两次造林投资款共计167436元。王平认可工资费用（王平、许青于二人）共计96000元。黎平中潮山场出售结束后，王平要求许青于分配双方合伙以来的合伙利润，许青于认为经营黎平中潮山场亏损了，不应再分得钱，为此，双方发生纠纷。王平与许青于多次协商未果，于2018年1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判令许青于支付其合伙经营木材应得的利润、利息等共计704373.10元。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2018年5月12日上午8时，王平邀约李某某等10人到榕江县五榕木业有限公司找许青于付钱，经车江八村村主任李某协调，在周恒禹、刘宏、李某、李世勋、李世杰等人在场见证下，王平与许青于进行算账，双方在算账过程中发生争执，王平认为许青于应支付其80万元，而许青于认为不应支付那么多，经周恒禹协调后，王平同意让许青于补78万元，当日下午，许青于的儿子许军勇通过网银转账78万元到王平的账上。2018年5月14日王平到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同日许青于向榕江县公安机关报案，榕江县公安局对上述78万元予以冻结、扣押。榕江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榕江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5月24日榕江县人民检察院对王平作出榕检公诉刑不诉（2019）169号不起诉决定，本案冻结、扣押的78万元，由榕江县公安局依法发还许青于。之后，王平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王平与许青于合伙期间，王平从许青于处已支取100000元。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合伙协议的约定，王平有权要求分割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款。本案中王平与许青于合伙购买的八片青山已经全部砍伐出售完毕，根据目前能够查明的投入款项、已收取销售木材款及各项双方认可的支出金额，能够确认许青于实际占有合伙财产。双方认可销售中潮山场总收入4860380元、从江雍里乡两料山场总收入1674464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销售榕江寨蒿麻力山场和上榜山场（杉木560立方）、归翁小冲石开碧山场（杉木358立方）、盘沟里山场（杉木193立方）、寨蒿杨游鱼塘山场（杉木1024立方、松木62立方）、寨蒿苦竹冲山场（杉木635立方）林木的单价双方发生争议，因销售木材系许青于负责并与买方结账占有销售款，故许青于应提交销售木材结账的相关票据及转账凭证，但许青于拒接提交，并称都是按均价730元／立方米销售，而王平对此销售单价不予认可，并提供了从江雍里乡两料山场销售结账单，用以证明当时的杉木销售单价为830元／立方米和930元／立方米，并主张按市场指导价930元／立方米计算。因许青于拒不提交销售木材结账的相关有效证据，故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本院结合一审庭审中许青于认可寨蒿的木材价款830元／立方米及参照销售从江雍里乡两料山场的单价，本院酌情销售杉木单价按830元／立方米计算。上述山场销售木材总收入、支出费用、合伙出资利息（截止时间以2013年1月15日对账时间为准）、利润逐片山场计算如下：1.榕江寨蒿麻力山场和上榜山场（杉木560立方）：总收入：560立方米×830元／立方米=464800元；总支出：搬运费7900元+过路费5000元+下山费44800元+压坏田赔偿2800元+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43594.52（本金200000元、月利率1%、日期：2011年3月25日-2013年1月15日）+买山场出资利息（王平）9372.82元（本金43000元、月利率1%、日期：2011年3月25日-2013年1月15日）=113467.34元；利润：总收入464800元-买山场款243000-总支出113467.34元=108332.66元。王平应分得：108332.66元÷2人+利息9372.82=63539.15元。2.归翁小冲石开碧山场（杉木358立方）：总收入：358立方米×830元／立方米=297140元；总支出：下山费60860元+信息费1200元+砍伐过界赔偿费4600元+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20909.59元（本金100000元、月利率1%、日期：2011年4月21日-2013年1月15日）+买山场出资利息（王平）10872.99元（本金52000元、月利率1%、日期：2011年4月21日-2013年1月15日）=98442.58元。利润：总收入297140元-买山场款152000-总支出98442.58元=46697.42元；王平应分得：46697.42元÷2人+利息10872.99元=34221.70元。3.盘沟里山场（杉木193立方）：总收入：193立方米×830元／立方米=160190元；总支出：下山费30880元+砍树费15000元+看管木材及赔偿费5100元+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14636.71元（本金70000元、月利率1%、日期：2011年4月21日-2013年1月15日）=65616.71元；利润：总收入160190元-买山场款70000-总支出65616.71=24573.29元；王平应分得：24573.29元÷2=12286.65元。4.寨蒿杨游鱼塘山场（杉木1024立方、松木62立方）：总收入：1024立方米×830元／立方米+62立方米×600元／立方米（王平自认单价）=887120元；总支出：下山费175000元+租田、土费400元放木材（王平）+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78983.01元（本金390000元、月利率1%、日期：2011年5月11日-2013年1月15日）=254383.01元；利润：总收入887120元-买山场款390000-总支出254383.01元=242736.99元；王平应分得：242736.99元÷2+400元=121768.50元。5.寨蒿苦竹冲山场（杉木635立方）:总收入：635立方米×830元／立方米=527050元；总支出：下山费98400元+赔偿款46000元+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76158.25元（本金381000、月利率1%、日期：2011年5月19日-2013年1月15日）=220558.25元；利润（亏损）：总收入527050元-买山场款381000-总支出220558.25元=-74508.25元（亏损）；王平应承担亏损：-74508.25元÷2=-37254.13元。6.从江雍里乡两料山场（杉木1972.889立方）：总收入1674464元；总支出：下山费236736元+修路赔偿款7000元+支付王平父亲看山费3500元+修路费18000+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191642.30元（本金828000、月利率1%、日期：2011年8月13日-2013年7月16日）=456878.30元；利润：总收入1674464元-买山场款828000-总支出456878.30元=389585.70元；王平应分得：389585.70元÷2=194792.85元。7.黎平中潮山场：总收入4860380元；总支出：下山费713529.82元+修路费57800元+指标费18000元+看山费57700元+林业局收取的两次造林投资款共计167436元+王平认可的工资96000元=1110465.82元，买山场贷款利息（许青于）：①2014年12月27日第一次销售得款1839891.40元，这期间利息：495557.26元（本金2120000、月利率1%、日期：2013年1月16日-2014年12月27日）；②2017年12月20日第二次砍伐销售得款3021600元，这期间利息：100470.73元（本金2120000元-收入1839891.40元、月利率1%、日期：2014年12月28日-2017年12月22日）；利润：总收入4860380元-买山场款2120000-总支出（1110465.82元+利息495557.26元+利息100470.73元）=1033886.19元；王平应分得：1033886.19元÷4=258471.55元8.韦老沙山高雅山场：总收入128000元（王平占有）；买山场款54000元；买山场出资利息（许青于）26239.56元（本金54000、月利率1%、日期：2011年4月26日-2015年5月12日）；利润：总收入128000元-买山场款54000元-利息26239.56元=47760.44元；王平应分得：47760.44元÷2=23880.22元综上所述：因许青于实际占有合伙财产，王平基于共同管理合伙财产的原则，依据双方合伙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要求分割合伙经营收入款，本院认为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为：榕江寨蒿麻力山场和上榜山场63539.15元+归翁小冲石开碧山场34221.70元+盘沟里山场12286.65元+寨蒿杨游鱼塘山场121768.50元-寨蒿苦竹冲山场37254.13元+从江雍里乡两料山场194792.85元+黎平中潮山场258471.55元+韦老沙山高雅山场23880.22元=671706.49元，扣除王平已从许青于处支取100000元和王平占有韦老沙山高雅山场转让款128000元，许青于还应分给王平合伙收入443706.49元，超出王平要求分给其合伙收入的部分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榕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2民初7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许青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平合伙收入443706.49元；三、驳回王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369元，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险费3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69元，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共计35738元，王平和许青于各自负担17869元，财产保险费3500元由王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