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设，男，197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慧，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慧，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臆安，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卫，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建伟，山西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安，男，197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晔蓉、王宁，山西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红俊，男，198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2014年3月18日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红良，男，196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5月11日至5月12日临时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2018年5月1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0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潘蕊平、郭媛媛，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建立，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卉，山西瑞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保虎，男，196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原山西省襄汾县蒲剧团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新保，男，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青伟，男，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2010年6月1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蕴才，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斌，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9月30日至10月14日临时羁押于南京第二看守所，2018年10月1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原晓静，山西晋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亭，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0月20日至10月21日临时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2018年10月2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6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小玲，山西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宜英，女，196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介休市，现住山西省晋中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俊清，山西晋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吉祥，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朱家堡村村委会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介休市，现住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阴秀王，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文，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丽萍，女，198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介休市，现住山西省晋中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阎进博，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雅茹，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雪云，男，197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2017年7月21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卫青，男，198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新绛县，现住址同户籍地。因涉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由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姝利，女，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孝义市，现住山西省吕梁市。因涉嫌窝藏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潘卫青犯倒卖文物罪；原审被告人田宜英、白吉祥、曹丽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侯姝利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田宜英、白吉祥、曹丽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田宜英、白吉祥、曹丽萍，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张红军（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李哲（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以被告人姜海彦（另案处理）、马建设、张雪云、曹建华（另案处理）等被告人为骨干的多个盗墓团伙相互勾结、交叉作案，逐渐形成了组织领导严密、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盗掘古墓葬犯罪集团。多年来，该犯罪集团在运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西柳泉村、南马村、文侯村、吉庄、芮城风陵渡等地的古墓葬保护范围内及周边，使用洛阳铲、自制炸药、雷管等工具，采取破坏性手段大肆盗掘古墓葬58处，涉及东周时期、唐代、宋金时期元代等多处古墓葬群。所盗掘出土文物出售给**兵（另案处理）等收赃人员。同时被告人张红军、冯斌、李哲利用自身家族势力影响和公职人员身份，为盗墓活动提供保护，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使国家文物严重流散于社会，对古墓葬的完整性和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严重破坏，且对耕地造成了严重损毁，使当地群众的根本利益受到了侵害，在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一、盗掘古墓葬犯罪事实（一）2018年2月10日至15日，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卫、马建慧、王红俊、张国安、段红良，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被告人段红良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1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52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二）2018年2月10日至15日，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卫、马建慧、王红俊、张国安、段红良，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被告人段红良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2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52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从上述1号、2号墓葬内共盗出青铜鼎两个、七、八块玉、陶罐一个、青铜瓢一个，以14万元的价款向**兵（另案处理）出售，赃款由各被告人瓜分。（三）2018年2月10日至15日，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卫、马建慧、王红俊、张国安、段红良，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被告人段红良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3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52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四）2018年农历正月初六，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卫、马建慧、王红俊、张国安、段红良，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被告人段红良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4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52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该墓葬中盗出黑色圆形石头玦四个、陶罐以450元的价款向王红俊出售。（五）2018年农历正月十二，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卫、马建慧、王红俊、张国安、段红良，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被告人段红良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并在盗掘过程中使用炸药进行爆破。经鉴定，编号5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52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以上1、2、3、4、5号墓葬均在被告人段红良承包的土地中，被告人段红良未具体实施古墓葬的盗掘，但该团伙在盗掘出文物并销赃后瓜分非法所得时，被告人段红良均按比例实际分取了赃款。（六）2017年9月底，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马建慧、李宁（另案处理）、张学斌、张俊亭、马建国（在逃）、李坚红（另案处理），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李坚红哥哥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6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90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该墓葬中盗出青铜剑一把，以10万元的价款向**兵（另案处理）出售，赃款由各被告人瓜分。经鉴定，该墓葬中盗出的青铜剑属于二级文物。（七）2018年3月1日，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马雪云、马建卫、马建慧、王红俊、张国安，在新绛县横桥乡南马村高崖嘴，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7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南约100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八）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建卫伙同马建慧、赵青伟、行金刚（另案处理）、“三窝”（身份不祥)、“乱亭”（身份不祥)，在新绛县张家院村西坡续青林家承包地，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37墓葬位于新绛县张家院村，系宋金时期墓葬。(九）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建卫伙同马建慧、赵青伟、行金刚(另案处理)、“三窝”(身份不祥)、“乱亭”(身份不祥），在新绛县张家院村西坡续青林家承包地，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38墓葬位于新绛县张家院村，系宋金时期墓葬。（十）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建卫伙同马建慧、赵青伟、行金刚（另案处理）、“三窝”（身份不祥)、“乱亭”(身份不祥），在新绛县张家院村西坡续青林家承包地，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39墓葬位于新绛县张家院村，系宋金时期墓葬。（十一）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建卫伙同马建慧、赵青伟、行金刚(另案处理)、“三窝”（身份不祥)、“乱亭”（身份不祥)，在新绛县张家院村西坡续青林家承包地，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40墓葬位于新绛县张家院村，系宋金时期墓葬。（十二）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建卫伙同马建慧、赵青伟、行金刚（另案处理)、“三窝”(身份不祥)、“乱亭”（身份不祥)，在新绛县张家院村西坡续青林家承包地，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41墓葬位于新绛县张家院村，系宋金时期墓葬。从上述37号、38号、39号、40号、41号坑中共盗出黑色瓷碗1个、黑色小瓷碗若干。（十三）2017年正月，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鹏鹏”（身份不详，在逃)、郭俊立(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西柳泉，实施盗掘古墓葬，盗出青铜鼎一个。经鉴定，编号43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南约82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属新绛县人民政府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柳泉墓地”范围内。（十四）2017年12月1日至3日，张红军(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张雪云、冯保虎、马新保、姜海彦（另案处理）、姜立（另案处理)、姜小立(另案处理)、兰忠学(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南马村以南村民梁红斌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盗出石头几块。经鉴定，编号46墓葬位于新绛县南马村村南约600米处，系东周时期墓葬。（十五）2016年底，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兰文学(另案处理）、怀生(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横桥乡支社村，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48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支社村西南约30米，系元代时期墓葬。（十六）2016年底，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兰文学(另案处理)、怀生（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横桥乡支社村，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49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支社村西南约30米，系元代时期墓葬。（十七）2016年底，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兰文学(另案处理)、怀生(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横桥乡支社村，实施盗掘古墓葬。经鉴定，编号50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支社村西南约30米，系元代时期墓葬。从上述48号坑、49号坑、50号坑中共盗出瓷碗3个、木质床1张、油灯1个。盗掘出的木质床以1万元的价款向**兵（另案处理）出售，赃款由各被告人瓜分。(十八）2016年秋天，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等，在新绛县原村西南400米，实施盗据古墓葬。经鉴定，编号51墓葬位于新绛县横桥乡原村西约200米处，系清代时期墓葬。(十九）2016年底，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兰文学(另案处理)、怀生(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三泉镇吉庄村，实施盗掘古墓葬，盗出白色瓷枕头一个。经鉴定，编号52墓葬位于新绛县三泉镇吉庄村西北终400米处，系宋金时期墓葬。（二十）2016年底，被告人郭建立伙同贺郭红（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兰文学（另案处理）、怀生（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绛县三泉镇吉庄村，实施盗掘古墓葬，盗出瓦罐一个经鉴定，编号53墓葬位于新绛县三泉镇吉庄村西北约360米处，系宋金时期墓葬。（二十一）2014年冬天，被告人张雪云伙同孙跃会(另案处理）、张青宣(另案处理）、淮欣平（另案处理）、孙建国（另案处理)等，在新绛县横桥乡柳泉村马上坡地段准欣平的东边地里使用炸药盗掘古墓葬三个，出土陶罐一个。2018年5月17日，经运城市文物局鉴定，该三处墓葬均位于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柳泉墓地”范围内。以上盗掘古墓葬犯罪活动中，已查明被告人马建设非法所得约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张雪云非法所得约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建慧非法所得约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马建卫非法所得约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国安非法所得约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王红俊非法所得约人民币17000元、被告人段红良非法所得约人民币10200元、被告人郭建立非法所得约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冯保虎非法所得约人民币500元、被告人赵青伟非法所得约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学斌非法所得约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张俊亭非法所得约人民币14000元。二、倒卖文物犯罪事实被告人潘卫青在山西侯马市北方轻工城其经营的“亿双源”古玩店内，以倒卖出售为目的，非法收购、储存大量青铜器、古玉片等疑似文物。2018年4月18日，在其经营的古玩店内查获疑似文物105件。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水晶环（编号XD0017)及“安阴二”布币（编号为XD0086）均为三级文物，以及一般文物5件。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田宜英伙同白吉祥、曹丽萍在明知青铜剑和青铜雁鱼灯是**兵(另案处理)犯罪所得的前提下，将青铜剑和青铜雁鱼灯转移至被告人白吉祥位于山西省介休市张兰镇朱家堡村的家中，并藏匿于柴房中，被告人田宜英、白吉祥采取“以次充好”的手段以普通的青铜剑、青铜方壶欲以替换，帮助**兵减轻罪行。被告人曹丽萍为逃避公安机关追缴，又将雁鱼灯转移至**兵父亲处。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青铜剑(编号BJ00010)、青铜雁鱼灯（编号CYZ0001）均为一级文物。2018年5月7日被告人白吉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四、窝藏犯罪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侯姝利在明知候多术(另案处理)因倒卖文物犯罪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为其租赁山西省孝义市宜家小区22号楼2单元8层东户房屋作为候多术藏匿住所并提供生活帮助，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马建设对盗掘古墓的1号坑、2号坑、3号坑、4号、5号、7号坑进行现场指认对案表。2、李坚红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指认现场、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被盗墓葬认定报告及勘查情况等材料复印件。3、被告人马建设指认现场照片、赃物青铜鼎及青铜剑照片。4、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卫、马建慧、张国安、段红良、郭建立、王红俊、冯保虎、马新保、白吉祥、田宜英辨认笔录。5、2018年3月26日在张雪云住处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张雪云持有的作案工具、麻绳、电雷管等物品的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被告人张雪云对盗掘古墓的1号坑、2号坑、3号坑、4号、5号、7号坑进行现场指认对案表、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5刑初9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雪云释放证明。6、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第08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红俊的释放证明、复制案件材料。7、被告人张雪云指认现场照片、作案工具照片、赃物照片。8、被告人马建卫对盗掘古墓的37号坑、39号坑、40号坑、41号坑进行现场指认的对案表、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马建卫指认在宋村盗墓挖出来的两件物品的物证照片、被告人马建设指认的宋村的两个青铜鼎照片、被告人马建设对盗窃掘古墓的1号坑、2号坑、3号坑、4号、5号、7号坑、6号坑、37号、41号、40号坑进行现场指认的对案表、被告人马建设等盗掘青铜剑的照片、被告人马建慧指认现场照片。9、被告人张国安对盗掘的古墓1号坑、2号、3号、4号、5号、7号坑进行现场指认的对案表、被告人张国安指认现场照片及赃物照片。10、关于被告人段红良未对案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对案表。11、被告人郭建立的户籍证明。12、被告人王红俊指认现场照片、盗墓地点示意图、被告人王红俊对盗窃掘古墓的1号坑、2号、3号、4号、5号、7号坑进行现场指认的对案表。13、2018年3月26日在被告人冯保虎新绛县龙兴镇东北区程家胡同51号进行搜查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被告人冯保虎持有的手机、U盘等9件；红色长颈瓶等物品16件扣押物品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扣押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手机内存照片。14、在被告人马新保位于新绛县城县政府东侧200米租住房内进行搜查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马新保持有的石制佛首一个及石碗两个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马新保的户籍证明、新绛县横桥乡张家园被盗墓葬认定报告及勘查情况、现场勘验笔录、古墓案现场平面示意图。15、被告人赵青伟指认37-41号盗洞位置对案照片、在宋村窝家地里盗墓挖出的青铜剑照片。16、被告人张学斌及张俊亭的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在山西侯马市北方轻工城其经营的“亿双源”古玩店内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扣押潘卫青×××一汽大众迈腾汽车一辆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17、侯国旗已死亡的人员信息.18、2018年5月4日在介休市张兰镇朱家堡村北街3巷7号白宋文家中搜查出青铜古剑一个及青铜器一个的搜查笔录、搜查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19、扣押白吉祥持有的青铜古剑一把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白吉祥的党员证明、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意见、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情况说明。20、53个古墓葬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墓葬坑口鉴定。21、关于被告人冯保虎、马新保的盗掘文物的鉴定。22、同案被告人行金刚、李宁、李坚红、贺郭红、准欣平的供述与辩解。23、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潘卫青、田宜英、白吉祥、曹丽萍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且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潘卫青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的文物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被告人田宜英、白吉祥、曹丽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文物而以窝藏、转移的手段予以掩饰、隐瞒，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侯姝利明知被告人侯多术被公安机关追捕，仍为其提供藏匿处所，帮助其逃匿，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刑事诉讼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以上犯罪事实以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红俊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吉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建设、张雪云、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潘卫青、田宜英、曹丽萍、侯姝利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红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雪云、赵青伟有盗掘古墓葬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本案系被告人张雪云、马建设等人为谋求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红军等人共同预谋、相互勾结、交叉作案，逐渐形成了组织领导严密、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盗掘古墓葬犯罪集团。多年来，该犯罪集团在运城市新绛县的古墓葬保护范围内及周边，使用洛阳铲、自制炸药、雷管等工具，采取破坏性手段大肆盗掘古墓葬，涉及东周时期、唐代、宋金、元代等多处古墓葬群。所盗掘出土文物出售给**兵（另案处理）等收赃人员。被告人张雪云、马建设系本案中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马建设负责纠集具体盗掘古墓葬的人员，被告人张雪云联系被告人张红军（另案处理）利用自身家族势力影响和公职人员身份，为该盗墓活动提供保护。该犯罪集团在当地以盗掘古墓葬为目的，各自形成不同的利益集团及相对固定的参与人员,并寻求不同的保护范围,虽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但其相互勾结各自形成了势力范围,在长时间内盗掘古墓葬，使大量国家文物流失，对古墓葬的完整性和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严重破坏，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对国家民族文化遗产价值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各被告人盗掘的古墓葬均处于当地居民耕地范围内,对耕地造成了严重损毁，对于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破坏,各被告人以此犯罪活动作为日常谋生手段,对当地群众造成严重困扰、使当地群众的根本利益受到了侵害，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严惩处。关于被告人张学斌的辩护人提出盗掘6号古墓没有张红军的参与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案卷证据材料可以证实盗掘该墓葬的参与人员包括张红军、马金辉、张俊亭、李宁、马建国、李坚红，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学斌的辩护人提出张学斌等人盗掘出的青铜剑文物等级的鉴定结论无法确定真实性、客观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文物鉴定机构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涉案文物的鉴定作出说明,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系国家文物局指定的文物鉴定机构,文物鉴定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围,对于司法鉴定形式要件的相关规定不适用文物鉴定活动,文物鉴定中鉴定人是团队鉴定,资质属于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参与鉴定的人员在山西省文物局监督下,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从专家库中聘请鉴定人严格按照最高法、最高检,国家文物局,公安部海关总署联合下发的《涉案文物鉴定评估管理办法》进行。经鉴定，涉案的编号为CJ0006-2青铜剑为二级文物，该鉴定意见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学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学斌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学斌明知道本案各被告人长期互相勾结、分工密切大肆盗掘古墓葬，且有人利用自身家族势力影响和公职人员身份，为盗墓活动提供保护，仍积极参加该恶势力盗墓集团的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集团成员，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潘卫青的辩护人提出的潘卫青属于未遂阶段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倒卖是指出售或者为出售而收购、运输、储存;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规定的“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包括国有文物(所有出土文物均属于国家所有)、珍贵文物、来源不合法文物。被告人潘卫青为牟利而非法收购、存储、销售中尚未转手卖出的文物应按照犯罪既遂处理，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对于文物尚未倒卖出去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白吉祥的、田宜英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被告人掩饰、隐瞒的两件文物均属一级文物，不应认定犯罪情节轻微，因此，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吉祥、曹丽萍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二被告人均系掩饰、隐瞒涉案财物的主要实施者，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另对被告人王红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另对被告人段红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另对被告人白吉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马建设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雪云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马建慧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马建卫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张国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王红俊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七、被告人段红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八、被告人郭建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九、被告人冯保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马新保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赵青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二、被告人张学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张俊亭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潘卫青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田宜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十六、被告人白吉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十七、被告人曹丽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十八、被告人侯姝利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九、扣押在案的出土文物、青铜器、珍贵文物，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一般文物、疑似文物及其他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十、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建设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二千元、被告人张雪云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建慧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建卫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国安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被告人王红俊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被告人段红良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二百元、被告人郭建立非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冯保虎非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赵青伟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张学斌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张俊亭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上缴国库。二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潘卫青名下的×××号大众迈腾轿车,拍卖后折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强制缴纳，剩余部分发还被告人潘卫青。二十四、继续追缴本案中尚未追回的珍贵文物及出土文物，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建设以“其不属于犯罪团伙成员，更不属于恶势力。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从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马建设在犯罪过程中，只有人数多的情况，不具有组织性、目的性、稳定性的特点，原审认定马建设属于恶势力成员，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明显错误。其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没有公正评价马建设的犯罪行为，明显罚不当罪。原审被告人马建慧以“其不是组织者和骨干成员，不属于恶势力。盗掘的1号、2号、3号、4号属于同一块地，应属盗掘一起，不应该算多起。且其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太重，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建慧在犯罪过程中起的作用是次要的，系从犯，且其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伏法，悔罪态度诚恳，请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建卫以“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审认定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错误，所盗墓葬均不是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而是一般墓葬，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马建卫属于恶势力犯罪成员与客观事实不符，与法相违背。马建设的行为不符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被告人马建设所盗的宋村的古墓葬和张家院村的古墓葬是两个家族的墓葬，应认定为两个墓葬，而不是10个墓葬，原判量刑畸重，请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国安以“其只参与了盗掘编号为1、2、3、4、5、7古墓，没有参与编号6古墓。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关于在一定区域内或行业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定性，也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恶势力团伙的认定，应视为普通共同犯罪。且其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又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运城市文物局古墓葬鉴定报告》未能准确认定墓葬价值和艺术价值，仅根据墓葬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所盗墓葬对研究西周文化历史的事物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予以认定不妥，鉴定报告未见任何签字，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且张国安三次盗掘古墓葬未盗得相应文物，系犯罪未遂，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红俊以“其参与盗墓具有临时性、不固定性，与本案中恶势力成员都不认识，只是听从马建设指挥，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又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请依法从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段红良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段红良仅仅是本案主犯实施盗掘行为所在盗洞承包地的承包人，不是恶势力成员，且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畸重，请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郭建立以“其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贺郭红是团伙犯罪的发起人、领头人，郭建立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请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保虎以“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马新保，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马新保以“其只参与一起盗掘古墓葬，且到地点后，停了十几分钟，猜测他们干的是违法的事就走了，应属犯罪中止，也不应该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青伟以“其只参与两起盗掘古墓的行为，原审认定参与五起与实情不符。”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赵青伟是临时性参与盗掘古墓的行为，具有偶然性、临时性特点，原审认定系恶势力集团人员，没有法律依据；赵青伟盗掘的37、38、39、40、41号古墓葬实际为同一墓葬的五个坑号连接，原审仅凭坑号不同，推断为多次盗掘错误；没有证据证明盗掘的行为损害了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应属未遂；赵青伟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重，罚金过高，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学斌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第六起，2017年9月底，张红军（另案处理）参与了伙同被告人马建设、马建慧、李宁（另案处理）、张学斌、张俊亭、马建国（在逃）、李坚红（另案处理），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李坚红哥哥家地里，实施盗掘古墓葬的事实错误。在案7人均供述张红军没有参此次盗掘古墓葬，张红军也予以否认参与。原审认定张学斌系恶势力成员错误。张学斌参与此次盗掘古墓葬时，马建设、马建慧并没有寻求张红军的保护，马建设、马建慧寻求张红军的保护是在2017年腊月（2018年1月间）。鉴定意见不应该作为认定案情的证据。鉴定依据、论证没有表述，鉴定结论更没有鉴定人签字，无法确定具体鉴定人员。张学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重，请二审法院作出罪行相适应的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俊亭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参与第六起犯罪的全部七名被告人均供述张红军没有参与该起盗窃古墓葬，张俊亭只是马建设叫的参与此次盗掘古墓葬，张俊亭不认识张红军、冯斌、李哲等人，认定张俊亭为恶势力集团人员错误。张俊亭只参与一起犯罪，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田宜英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以涉案文物为一级文物为由不认定田宜英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只要行为人系初犯，积极退回或者协助追回文物，未造成文物损毁，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就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田宜英完全符合该条规定。据此，原审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量刑畸重，请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白吉祥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白吉祥系主犯错误，且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缓刑。原审被告人曹丽萍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曹丽萍系主犯错误，被告人曹丽萍归案后，主动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并劝其丈夫白吉祥投案自首，系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9月底，被告人马建设、马建慧、李宁（另案处理）、张学斌、张俊亭（二人仅此一起）、马建国（在逃）、李坚红（另案处理），在盗掘编号为6墓古墓葬时该墓葬中盗出青铜剑一把，以10万元的价款向**兵（另案处理）出售，赃款由各被告人瓜分。经鉴定，该墓葬中盗出的青铜剑属于二级文物。并有上诉人马建设、张俊亭、张学斌、马建慧、张雪云的原审庭审笔录及马建设、马建慧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他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原审被告人张雪云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田宜英、白吉祥、曹丽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文物而以窝藏、转移的手段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潘卫青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原审被告人侯姝利明知被告人侯多术被公安机关追捕，仍为其提供藏匿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上诉人王红俊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白吉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张学斌、张俊亭、田宜英、曹丽萍、原审被告人张雪云、潘卫青、侯姝利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段红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赵青伟、原审被告人张雪云有盗掘古墓葬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马建设、原审被告人张雪云等人为谋求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红军等人共同预谋、相互勾结、交叉作案，逐渐形成了组织领导严密、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盗掘古墓葬犯罪集团。多年来，该犯罪集团在运城市新绛县的古墓葬保护范围内及周边，使用洛阳铲、自制炸药、雷管等工具，采取破坏性手段大肆盗掘古墓葬，涉及东周时期、唐代、宋金、元代等多处古墓葬群。所盗掘出土文物出售给**兵（另案处理）等收赃人员。被告人张雪云、马建设系本案中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马建设负责纠集具体盗掘古墓葬的人员，被告人张雪云联系被告人张红军（另案处理）利用自身家族势力影响和公职人员身份，为该盗墓活动提供保护。该犯罪集团在当地以盗掘古墓葬为目的，各自形成不同的利益集团及相对固定的参与人员,并寻求不同的保护范围,虽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但其相互勾结各自形成了势力范围,在长时间内盗掘古墓葬，使大量国家文物流失，对古墓葬的完整性和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严重破坏，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对国家民族文化遗产价值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各被告人盗掘的古墓葬均处于当地居民耕地范围内,对耕地造成了严重损毁，对于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破坏,各被告人以此犯罪活动作为日常谋生手段,对当地群众造成严重困扰、使当地群众的根本利益受到了侵害，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严惩处。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赵青伟、马新保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骨干成员或成员。”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赵青伟、马新保的供述及在案证据，进行综合分子评判，并认定张雪云、马建设等人为谋求非法利益，与张红军等人共同预谋、相互勾结、交叉作案，逐渐形成了组织领导严密、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盗掘古墓葬犯罪集团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故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建设及其辩护人关于“马建设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没有公正评价马建设的犯罪行为，明显罚不当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建设与张红军预谋，并纠集马建慧等人多次实施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不仅其亦曾供认，而且与同案张雪云、马建慧、马建卫等人的供述相吻合，认定其为本案中的首要分子并无不妥，且原审根据马建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人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建慧及其辩护人关于“盗掘的1号、2号、3号、4号属于同一块地，应属盗掘一起，不应该算多起。且其系初犯、从犯，又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太重，请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建慧伙同他人在不同时间多次盗掘不同的墓葬，应认定为多次，其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积极参与，不具备从犯的条件，且原审根据马建慧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人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建卫及其辩护人关于“所盗墓葬均不是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而是一般墓葬，且所盗的宋村的古墓葬和张家院村的古墓葬是两个家族的墓葬，应认定为两个墓葬，而不是10个墓葬，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请依法改判。”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建慧伙同他人在不同时间多次盗掘不同的墓葬，应认定为多次。所盗墓葬宋村和张家园村分别系东周时期墓葬和宋金时期墓葬，属于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有运城市考古队、运城市文物局的勘查情况、认定报告予以证实，且原审根据马建卫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人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国安关于“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又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过重，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国安多次参与盗掘古墓葬，不符合从犯的条件，且原审根据张国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国安的辩护人关于“《运城市文物局古墓葬鉴定报告》未能准确认定墓葬价值和艺术价值，仅根据墓葬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所盗墓葬对研究西周文化历史的事物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予以认定不妥，鉴定报告未见任何签字，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且张国安三次盗掘古墓葬未盗得相应文物，系犯罪未遂，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运城市文物局《被盗墓葬鉴定认定报告》认定，张国安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对研究东周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据此，张国安三次未盗出相应文物，并不影响既遂的成立。且原审根据运城市文物局的鉴定认定报告结论作为定案的依据，并无不妥。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红俊关于“其只是听从马建设指挥，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请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红俊多次参与盗掘古墓葬，不符合从犯的条件。且原审根据王红俊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段红良及其辩护人关于“段红良仅仅是本案主犯实施盗掘行为所在盗洞承包地的承包人，且系从犯、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畸重，请依法改判。”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段红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段红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建立及其辩护人关于“郭建立系从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请依法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建立多次伙同他人参与盗掘古墓葬，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条件。原审根据郭建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郭建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冯保虎关于“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马新保，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冯保虎称其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马新保，没有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且原审根据冯保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新保关于“其只参与一起盗掘古墓葬，且到地点后，停了十几分钟，猜测他们干的是违法的事就走了，应属犯罪中止，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马新保、冯保虎伙同他人实施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不仅其在公安机关亦曾供认，而且与同案犯冯保虎的供述相吻合。故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青伟关于“其只参与两起盗掘古墓的行为，原审认定参与五起与实情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青伟伙同他人盗掘37、38、39、40、41号古墓葬的行为，上诉人赵青伟的供述、同案犯马建设、马建慧等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且上诉人赵青伟、马建设、马建慧当庭亦曾供认。故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又提不出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青伟的辩护人关于“赵青伟盗掘的37、38、39、40、41号古墓葬实际为同一墓葬的五个坑号连接，原审仅凭坑号不同，推断为多次盗掘错误；没有证据证明盗掘的行为损害了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应属未遂；赵青伟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重，罚金过高，请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青伟伙同他人在不同时间多次盗掘不同的墓葬，应认定为多次。运城市文物局《被盗墓葬认定报告》认定，墓葬被盗对研究宋金历史的实物资料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据此，赵青伟盗掘古墓葬的行为，构成既遂。赵青伟多次参与盗掘古墓葬，不符合从犯的条件，且原审根据赵青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学斌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张红军参与第六起盗掘古墓葬、张学斌系恶势力成员错误。”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学斌及其辩护人关于“鉴定依据、论证没有表述，鉴定结论更没有鉴定人签字，无法确定具体鉴定人员。鉴定意见不应该作为认定案情的证据。”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涉案文物的鉴定作出说明等在案证据，进行的综合分析评判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故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学斌及其辩护人关于“张学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重，请二审法院作出罪行相适应的处罚。”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学斌在实施该起盗掘古墓葬行为时，只是分工不同，不易区分主从。鉴于其系初犯、偶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俊亭及其辩护人关于“参与第六起犯罪的全部七名被告人均供述张红军没有参与该起盗掘古墓葬，张俊亭只是马建设叫的参与此次盗掘古墓葬，张俊亭不认识张红军、冯斌、李哲等人，认定张俊亭为恶势力集团人员错误。”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马建设、张俊亭、张学斌、马建慧、原审被告人张雪云等人的供述可以认定，2017年9月底，张红军（另案处理）没有参与被告人马建设、马建慧、李宁（另案处理）、张学斌、张俊亭、马建国（在逃）、李坚红（另案处理），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李坚红哥哥家地里，实施盗掘6号古墓葬的行为，且马建设与张雪云并未与张红军就盗掘古墓葬取得联系。上诉人张俊亭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俊亭及其辩护人关于“张俊亭只参与一起犯罪，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俊亭在实施该起盗掘古墓葬行为时，只是分工不同，不易区分主从。鉴于其系初犯、偶犯，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田宜英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以涉案文物为一级文物为由不认定田宜英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只要行为人系初犯，积极退回或者协助追回文物，未造成文物损毁，并确有悔罪表现的，就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田宜英完全符合该条规定。据此，原审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量刑畸重，请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评判不认定系“情节轻微”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且原审根据田宜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白吉祥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白吉祥系主犯错误，且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只是认定白吉祥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实施者，不属从犯，并未认定主犯，且原审根据白吉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曹丽萍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认定曹丽萍系主犯错误，被告人曹丽萍归案后，主动坦白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并劝其丈夫白吉祥投案自首，系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请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只是认定曹丽萍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实施者，不属从犯，并未认定主犯；其劝白吉祥自首，系重大立功表现于法无据；且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不认定系“情节轻微”并无不妥。同时原审根据曹丽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白吉祥、田宜英、曹丽萍、原审被告人张雪云、潘卫青、侯姝利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认定张学斌、张俊亭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证据不足，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另对被告人王红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另对被告人段红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另对被告人白吉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11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至第十一项、第十四项至二十四项，即对上诉人马建设、马建慧、马建卫、张国安、王红俊、段红良、郭建立、冯保虎、马新保、赵青伟、白吉祥、田宜英、曹丽萍、原审被告人张雪云、潘卫青、侯姝利的定罪与量刑，以及扣押物、财产刑的处置部分；二、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117号刑事判决的第十二项、第十三项，即被告人张学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俊亭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斌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9年8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亭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8年1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觐薇书记员 纪振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