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吉某1，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同户籍地。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史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谭某，女，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同户籍地。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某1、谭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赵晓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某1及辩护人史某、被告人谭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3日，被告人谭某乘坐其丈夫吉某2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沁水县县城玉龙隧道与同向行驶的一辆低速电动汽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并受伤。后先在沁水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6月6日转至晋煤集团总医院接受治疗。治疗期间，谭某安排被告人吉某1隐瞒交通事故受伤的真实原因到沁水县某镇某村村委开具谭某、吉某2系自己去地时摔伤的虚假证明，在晋煤集团总医院通过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报销治疗费用46352.57元，使国家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受到损失。案发后，吉某1、谭某主动将骗取的46352.57元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基金退还给晋煤集团总医院。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吉某1、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吉某1、谭某在诈骗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同，不分主、从。二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到案后退还了骗取的全部医保基金，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吉某1、谭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适用缓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吉某1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吉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在公安的讯问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被告人已主动将骗取的社会基本医疗保险退还晋煤集团总医院；系初犯、偶犯，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自身已深刻认识到自身行为的错误，认罪悔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认罪。   被告人谭某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谭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有真诚的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为初中文化，法律意识淡薄，家庭生活困难；系初犯、偶犯，到案后积极退还骗取的全部医保基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二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4日，由晋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过晋城市公安局移送至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该局2018年12月28日立案侦查，2019年12月3日该局电话传唤被告人吉某1、谭某到案配合调查。   （3）晋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吉某1、谭某涉嫌骗取医疗保险基金一案的调查报告。   （4）山西省沁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2018年6月3日在沁水县玉龙隧道内，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四轮电动车相撞，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   （5）吉某2、景某的驾驶人员查询结果单，证实吉某2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景某的驾驶状态正常。   （6）山西省沁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吉某2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景某承担次要责任，谭某无责任。   （7）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城乡居民医保住院费用结算单、非晋煤职工住院患者费用汇总单，证实吉某2、谭某相关治疗项目及费用清单。   （8）谭某、吉某2在晋城大医院、晋煤集团总医院的住院病案、入院、出院、治疗等情况。   （9）沁水县人民医院吉某2、谭某交通事故初诊登记表。   （10）社会保险基金先行支付暂行办法、山西省基本医疗保险诊疗项目目录。   （11）谭某、吉某2在沁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证实其二人均因在入院前2小时驾驶摩托车途中发生车祸，被他人救起后送至沁水县人民医院。   （12）山西晋城无烟煤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医院出具的收据一支，证实2019年12月2日该医院收到吉某1、谭某钱款46352.57元。   （13）谭某的悔过书。   （14）吉某1、谭某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及照片，证实二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吉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我驾驶摩托车载着妻子谭某准备去沁水县新乐幼儿园，由南向北走到玉龙隧道里面，我跟着一辆四轮车行驶，没多远电动车突然减速，我一下没防住就撞了上去，造成摩托车前轮与电动车左后侧保险杠相撞。撞了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已经在沁水县人民医院了。摩托车是我自己的，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也没有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事故发生时我和电动车行驶均在道路东侧行驶，我在隧道内没有开灯，和谭某没有戴安全头盔。事故当天我和妻子先到沁水县人民医院接受的治疗，6月6日我们转至晋煤集团总医院接受治疗。我不清楚住院期间的治疗费用是如何处理的，事后听我妻子说，在沁水县人民医院住院的费用是自费，在晋煤集团总医院住院时通过基本医疗保险报销了一部分。具体情况不清楚，当时我受伤昏迷，是我两个儿子在办理。这一次医保报销，我报销了3万多元，我妻子报销了6000多元，总共报销了4万多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我不清楚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住院治疗费用能否通过医保报销。我们在晋煤集团总医院的主治医师姓张，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2）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早上7点多，我驾驶御捷马牌低速电动汽车沿着玉龙隧道准备去沁水县外贸楼学习。我驾驶车辆进了隧道后正常行驶，刚进去行驶了一段距离，我后面一辆车速度很快，在打喇叭，我往右打方向让了让，然后就听见后面“咚”的一声，我赶紧下车查看。下车后看见地上倒着一辆摩托车，还躺着两个人，我车后面左侧位置也有损坏。当时正好有过路的人，我就赶紧让过路的人报警并打电话叫救护车。过了一会救护车和交警队的人就赶到了现场，救护车把地上的那两人拉走了，交警就在现场勘查情况。事故发生时我行驶在道路东侧位置，我不清楚摩托车行驶位置，而且在事故发生前我也没有看见这辆摩托车，隧道内有路灯照明。   （3）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上午7时左右，我从龙岗派出所下了公交车后就沿着玉龙隧道步行去北坛的外贸楼培训。当时我是边走边低头玩手机，玩手机的时候有辆四轮电动车从我左侧过去，我下意识的就看了一下，该辆电动车的速度很慢，靠隧道内东侧正常行驶。突然我就听见有辆摩托车的声音特别大，我往后扭头看了一下，该辆摩托车行驶在隧道内的白线边缘。我没有当回事，准备低头玩手机，在我还没有打开手机的时候就听见“咚”的一声，一抬头就看见摩托车已经斜着倒出去并在地上转了一圈，地上还躺着两个人，我赶紧拨打120，然后四轮电动车驾驶员也下了车。那名驾驶员当时吓坏了，让我帮他拨打110，随即我便报了警。事故发生前我看见那辆摩托车距离四轮电动车大约80米左右，我不清楚摩托车车速，反正是很快。事故发生时摩托车撞在了电动车的左后尾灯处位置，他们均是由南向北行驶，隧道内有灯光照明。事故发生后没有人变动过现场，当时电动车驾驶员要往路边挪车，我不让他动，说交警还没有到达现场。   （4）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早上，我驾驶×××号车行驶至快到玉龙隧道南面监控路段时，有个摩托车速度很快的就从左侧超过了我，进入隧道后摩托车靠路右侧行驶。我正常行驶，当进入隧道内时，就听见“咚”的一声，然后我看见刚才超我的那辆摩托车倒在了地上，路边还停着一辆白色的电动车。我看见从白色电动车上下来一名老人，地上还倒着一男一女，不知道是谁拨打的120，救护车过来把那两人拉走后我便离开了现场。我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我看见的时候摩托车已经倒在了地上。事故发生前我没有见过那辆四轮电动车，事故发生后我在现场待了大概十五分钟，也没有人变动过现场。   （3）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晋煤集团总医院医保科结算员，主要职责是前期对患者提交的医保进行审核、出院医保结算等。患者或其家属到医院医保窗口口述患者受伤经过，符合晋城市城乡居民报销条件的，我就会给他们发放“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第一步需要患者或家属自行填写受伤的经过；第二步让患者或家属到其参保的村委会在该表上填写患者受伤的证明，并盖公章；第三步，如果患者受伤过程中有现场目击证人的，需要证人填写患者当时受伤情况；第四步，患者主治医生填写患者的受伤原因和伤者情况；最后我根据上述四部内容，符合医保报销程序的，我在调查人上签字。调查人的主要工作是检查该表内容是否完整，是否符合医保报销条件。若该表填写内容一致，不需要向以上人员核实。患者谭某的“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上是我签的字。我记不清是谁申领的了，她的调查表中“参保单位、社区、村委或学校证明”一栏中“情况属实”是谭某村委对其受伤经过的证明。   （4）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晋煤集团总医院医保科结算员。患者吉某2的“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上是我签的字。我记不清是谁申领的了，若该调查表填写内容一致，不需要向患者、家属、村委、主治医生核实，吉某2的情况当时符合医保报销条件。   （5）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系晋煤集团总医院医保科科长。患者谭某、吉某2的“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负责人上盖的是我的章。一般情况下不需要我本人亲自盖章，调查员就可以，前提是在调查员核实后，确实符合医保条件的就可以盖章。当时谭某、吉某2的情况符合医保报销条件。我记不清这个是否是我亲自盖的章，因为每天报销医保的人很多。所有需要报销医疗保险的病人，我们医保科的调查员都会进行调查，并且依据晋城市医保中心规定的外伤调查程序进行，谭某、吉某2表内填写的内容一致，他们的调查程序都是符合规定的。   （6）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系晋煤集团总医院骨四科医生。我接诊过谭某、吉某2，他们是因为摔伤住院的，他们的孩子跟我说是因为父母去地干活的时候，掉楞下摔伤的，不知道名字。吉某2颈椎损伤，谭某腿部膝关节骨折，还有部分挫伤，看不出是否属于正常摔伤。病人住院后我们不会去调查病人受伤的原因，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写什么，我没有职责负责核实患者的受伤原因。谭某、吉某2主治医师一栏是我本人填写的，入院病人在“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中填写受伤经过，本人到参保单位、社区、村庄或学校盖章签字，证明人填写是如何受伤的，以上三栏填写完后，我才会填写主治医师一栏。因为医疗保险必须在3天内办理，对家里比较远的，我就会在病人填写受伤经过和证明人填写后，先填写主治医师，然后再让病人到当地填写证明，所以谭某、吉某2调查表上的受伤经过、主治医师填写的日期是6月8日，参保单位、社区、村庄或学校盖章签字是6月9日。我于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沁水县人民医院帮扶过。   （7）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系西石堂村委会计。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谭某、吉某2的二儿子吉某1来找我填写过“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他说他的父母是摔了一下，伤的比较厉害，现在住院了，因住院费、医药费需要到医院报销，找我盖章签字。我接过表后就在需要我签字的一栏签字盖章了。我记不清是否填写过受伤经过及情况，当时吉某1也没有说他们父母是在什么地方摔伤的，怎么受伤。这个表不需要向我们村委书记上报。事后我听村民说吉某2、谭某是因为骑摩托车摔伤的，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8）吉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日早上，我父母受伤后先在沁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接受治疗，6月6日转院至晋煤集团总医院。我母亲在晋煤集团总医院的病房告诉我，他们是在去地的时候从楞边上掉下去受的伤。我不清楚是谁办理的沁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手续，只知道是我弟弟吉某1开车将我父母送到了晋煤集团总医院的，而且我父母在沁水医院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没有问过吉某1父母受伤的原因，当时安顿好之后他就离开了。晋煤医院的大夫没有问过我关于我父母受伤的原因，转院后也没有拿之前在沁水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的相关病例。转院时我父亲神志不是很清晰，我母亲膝盖骨骨折，神志清晰。办医保手续的时候我母亲告诉大夫他们都是摔伤，我父亲没说，他们两人当时住在一个病房。最后出院时总共报销了4万多元，我记不清还有谁参与了报销的事情了。我父母的“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中，证明人一栏是我写的，我当时着急走医保，没有向他们核实过受伤的经过。在报销过程中，医院负责医保报销的工作人员没有向我核实过我父母受伤的原因。   3、被告人供述   （1）谭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3日，我丈夫吉某2驾驶的摩托车载着我从我们村出发准备去沁水县新乐幼儿园，由南向北走到玉龙隧道里面，不知道怎么就和一辆四轮电动车撞了。撞了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后已经在沁水县人民医院了。事故发生时摩托车在道路东侧行驶，我坐在车后面，在隧道内没有开灯，我们没有戴安全头盔。   事故发生时我没有看见四轮电动车，不清楚隧道内是否有路灯照明、有路过的车辆和行人。事故造成我右腿粉碎性骨折，嘴里掉了几颗牙。事故当天我和丈夫先被拉到沁水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同年6月6日我们转院至晋煤集团总医院接受治疗。我们在沁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时都是自费的，在晋煤集团住院的费用一部分通过医保报销了。在沁水县人民医院治疗时，大夫没有问我受伤的原因，在晋煤集团医院的时候，大夫问了，我说是去种地的时候掉在沟里受的伤，我丈夫在拉我时，也被我拉到沟里了。我们把别人撞了，我担心走交通事故赔偿程序无法报销医疗费，只能自费，于是我想到变更受伤原因，减轻家里的负担。我不知道我们的主治大夫、医保科的工作人员是否核实过我们受伤的原因。吉某3不清楚我和我丈夫受伤的真实原因，他是在我们转至晋煤医院的时候才过去照顾我们的。吉某1知道我们受伤的真实原因，当时是他在沁水县人民医院照顾的我们。我让吉某3给我办医保报销时，向他谎称我们是摔伤。因审批表需要村里盖章，当天我便给吉某1打电话，让他从沁水过来，拿上表去老家村里盖了章后交给吉某3，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我们出院时吉某3告诉我住院费我报销了6000多元，我丈夫报销了30000多元，共计报销了4万多元。   （2）吉某1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3日8点左右，我妻子告诉我沁水县人民医院给她打电话，说我父母出交通事故了，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我到了医院后，有个大夫告诉我说我父母是因交通事故受伤，具体是哪个大夫我忘记了。之后我陪他们现在沁水县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6月5日我母亲说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太好，要去晋煤集团总医院。次日我们转至晋煤集团总医院，安顿好我父母后我就回家了。期间是我大哥吉某3一直在照顾我们父母。2018年6月9日，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晋煤集团总医院拿“晋城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院外伤住院调查表”告诉我直接去村委盖章。当天盖完章后我就送回去给了我母亲，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交警部门给过我事故认定这责任书，我记不清是哪天去拿的了。我没有问过沁水县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关于我父母治疗费是否能报销的事。因交通事故引起的受伤住院治疗费用不能通过医保报销，但是我在网上查询的是在交通事故中如果自己承担事故一部分责任，自己承担责任的医疗费可以在医保中报销。我母亲给我的调查表上，填写的他们受伤的原因是在去种地的路上不小心摔伤的，具体内容我忘记了。我母亲给我表后，我也想给家里减轻负担，没有反对就去盖章了。村里会计叫李某2，他没有核实过我父母受伤的情况，他问我父母受伤的原因，我说是摔伤，这是我母亲让我这样说的，我没有反对。我母亲跟我说的时候是在她的病房，没有人在场。我父亲和我哥吉某3没有安置过我报销医保的事情，医保的其他手续都是吉某3在办理。我没有和吉某3说过我父母受伤的真实原因，他不知道。我父母在沁水县人民医院的转院手续是我办理的，他们转至晋煤集团总医院后接诊的大夫没有问过我父母受伤的原因，不清楚是否问其他人了。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吉某1及辩护人，谭某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某1、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社会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吉某1、谭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可不区分主、从犯，分别按所起作用予以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到案后退还全部医保基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司法机关对二被告人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二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谭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貊惠茜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人民陪审员 姬燕花     二0二0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