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8601民初933号 原告：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立新路2号天佑创客产业园F2栋5楼。 法定代表人：林合广，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劲松，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美，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英军，男，汉族，1974年11月27日出生，住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 被告：李桂国，男，汉族，1983年7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 原告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师傅公司）诉被告徐英军、李桂国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本案疑难复杂于2019年11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7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广师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劲松、被告徐英军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1月8日，原告广师傅公司申请追加李桂国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广师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明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英军、李桂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广师傅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英军、李桂国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师傅公司第7553508号商标，第7553509号商标、第7553510号商标及第1593088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在店招门头、店内装潢及饮品等处使用侵害上述四个注册商标的标识；2.请求判令被告徐英军、李桂国赔偿原告广师傅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徐英军、李桂国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广师傅公司是一家知名的民营企业连锁餐饮企业。自2009年成立以来，已将“黑龙茶”连锁店发展到遍布全国各地。林合广申请注册了第7553509号商标，核定项目为第32类：啤酒、果汁等；第7553510号商标，核定项目为第30类：冰茶。林合广与广师傅公司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广师傅公司拥有上述商标的独占许可使用权，注册商标目前合法有效。徐英军、李桂国经营的店铺未经许可，擅自在店招门头、店内装潢、饮品包装等处使用与原告近似的标识，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构成对广师傅公司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给广师傅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及品牌价值、商誉损害。故广师傅公司诉至法院，恳请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广师傅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主张保护的商标为第7553509号商标、第7553510号商标，放弃对第15930888号、第7553508号商标的主张，且主张被告徐英军、李桂国在店招、柜台、电脑收银菜单、收银系统、菜单、饮品使用侵犯涉案商标的标识。 被告徐英军在第一次庭审中答辩称涉案店铺已经转让给李桂国，其对被诉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李桂国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李桂国在浙江省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营的黑龙茶系加盟上海随宇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随宇公司），在经营时装修设计图纸、门头广告、原材料、杯子，均由随宇公司提供。李桂国在经营期间一直按随宇公司要求的经营方式运营。涉案店铺的门头广告与广师傅公司主张的涉案商标不相同。 广师傅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商标注册证原复件一致公证书、商标许可使用合同、“黑龙茶”知名度证据、商业特许经营备案企业、黑龙茶官网介绍、（2018）厦鹭证内字第34804号公证书、公证光盘打印照片、公证费发票、（2018）粤73民终2808号判决书等证据，徐英军提交了涉案店铺的转让协议，李桂国提交了合作服务协议书、第16692677号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商标转让合同、商标使用授权书、声明书等作为证据。 关于广师傅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徐英军在第一次庭审中对个体户登记情况的真实性确认，对其证据的三性不清楚，本院经审查对广师傅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其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关于被告徐英军提交的证据，原告广师傅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李桂国提交的证据，广师傅公司对其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李桂国提交的证据形式真实，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其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被告徐英军、李桂国于第二次开庭时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关于涉案第7553509号商标、第7553510号商标权属及知名度的事实 2011年9月28日，案外人林合广经核准注册取得第7553509号“”（茶及TEA放弃专用权）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啤酒；果汁；制饮料用糖浆（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9月28日至2021年9月27日。2011年12月14日，林合广取得第7553510号“”（茶及TEA放弃专用权）商标的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冰茶（截止）”，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 2015年1月1日，林合广（许可方）与广师傅公司（被许可方）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约定许可使用的商标包括许可方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核准注册的所有商标，包括但不限于涉案商标，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许可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许可期限自签订之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并约定被许可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在许可区域内就许可使用商品或服务上发生的任何侵犯许可使用商标的行为进行维权，被许可方有权就侵权行为进行索赔，维权的费用成本均由被许可方承担，维权的任何收益也归被许可方所有。 广师傅黑龙茶在2017中国食品餐饮博览会中荣获“消费者最喜爱食品品牌”、2017年连锁品牌网络评选获得“最具投资价值品牌”、2017年连锁品牌网络评选获得“连锁加盟诚信品牌”。广师傅公司于2017年12月完成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特许人名称：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特许品牌：黑龙茶。 二、广师傅公司所诉侵权行为的事实 广师傅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宁于2018年7月19日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提交证据申请。根据张宁向该公证处所提交的材料及其本人确认，张宁与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想公司）系广师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创想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cxwz1234”的账号，张宁受创想公司的委托使用其账号下的子账号（zhangning@cxwz1234），代为维护广师傅公司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张宁对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号大街110号（浙江工商大学旁）的一处店外招牌标识有“黑龍茶御烹堂”字样的经营场所取证，购买饮品支付15元，并对店铺外观、饮品外包装等进行录像，光盘内容显示被控侵权店铺招牌、商品包装上使用了标识为“”。2018年6月30日，张宁通过该公证处“公证云”手机录像功能对上述经营场所进行了录像保全，并申请对其通过“公证云”的手机录像功能所固定的取证过程及内容出具公证书。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8年7月27日就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厦鹭证内字第34804号公证书，并于2018年7月31日向广师傅公司开具发票，载明鉴证咨询服务费、公证与法律服务费700元。 三、关于徐英军、李桂国抗辩所涉事实 2017年6月10日，徐英军与李桂国签订店铺转让协议，载明事实概括如下：徐英军同意将自己位于经济技术开发区2号大街110号建筑面积为28平方米的店铺转让给李桂国使用，并保证李桂国同等享有徐英军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原经营项目为水果及零食的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米美食品店由李桂国接手后负责注销另行根据自己需要注册）。该店铺的所有权证在浙江工商大学，李桂国同意徐英军与浙江工商大学签订的租赁合同，自本合同生效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由李桂国负责。 2017年8月29日，随宇公司与案外人李桂荣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载明内容概括如下：李桂荣申请随宇公司为其进行开店管理咨询、项目技术培训、开店设备供应、运营服务指导、以及店面装修设计服务等事项。餐饮项目名称：御烹堂黑龙茶，随宇公司同意李桂荣在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随宇公司的项目标识。双方在法律性质上是独立的经营个体，无隶属控股关系，在经营过程中随宇公司对李桂荣没有控制、支配、决定的权利，只有建议指导的权利。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案外人李桂荣在经营中使用随宇公司项目标识。李桂荣应于货到后的24小时验货。 2016年6月7日，香港美丽华商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取得第16692677号“御烹堂”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6月6日，核定使用类别第43类：住所代理（旅馆、供膳寄住宿）；咖啡馆；自助餐厅；饭店；快餐馆；流动饮食供应；茶馆；旅游房屋出租；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截止），2017年8月20日，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受让取得第16692677号“御烹堂”商标。2017年3月30日，广州壹家人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第16692677号“御烹堂”商标授权随宇公司品牌合作推广使用。授权期限自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29日。 另查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米美食品店（以下简称米美食品店）成立于2012年10月22日，系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为浙江省杭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水果，经营状态：注销。注销日期为2018年11月9日。经营者：徐英军。 广师傅公司成立于2009年8月11日，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注册资本5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餐饮管理；进出口业务；台湾乌龙茶及及茶饮品推广活动的策划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广师傅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是米美食品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是徐英军、李桂国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四是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述如下： 一、广师傅公司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涉案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注册商标系案外人林合广申请注册，目前上述两商标均处于注册有效期内。广师傅公司通过与商标权人订立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在约定期限内独占享有上述注册商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许可使用权，同时亦享有禁止他人在相同时间、地域内使用上述注册商标的权利。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广师傅公司有权向本院提起本案之诉，是适格的主体。 二、米美食品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 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米美食品店的店招、销售的奶茶包装上使用“”标识、店铺装潢使用“黑龍茶”标识，其使用方式已具备区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属于商标意义上的使用。 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广师傅公司主张米美食品店未经许可，在店招门头、店内装潢、饮品包装处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标识，易使公众混淆，广师傅公司主张保护的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包括啤酒、果汁、制饮料用糖浆在内的第32类商品以及包含冰茶在内的第30类商品，米美食品店使用侵权标识的商品为果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涉案侵权商品与广师傅公司在本案中的第7553509号注册商标属于同种类别商品、与第7553510号注册商标属于类似商品。 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同时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经对比，涉案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商标由“人脸图形”、“黑龍茶”文字以及“OOLONGTEA”、外部带有圆圈的“广”字组成，“黑”字为艺术设计图案，“龍”为繁体字，“OOLONGTEA”在图形商标左侧人脸及黑字下方，所占比例较小，前述两个注册商标构成要素“黑龍茶”具有固有的显著性，为前述两个注册商标的主要部分。被诉标识上方为被封闭环形围绕的繁体“龍”字，下方为“黑龍茶”、“OOLONGTEA”“御烹堂”文字组成，从所占比例来看，“黑龍茶”文字显示较为突出，为其主要部分。广师傅公司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商标与被诉标识二者虽然在具体构成要素上不尽相同，但两者的主要部分在读音、含义上相同，且“龍”字均采用繁体字设计，二者在整体上构成近似。对于构成要素众多的组合商标而言，其显著性部分更容易为相关公众所熟悉，因此商标主要部分相同或相似时，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和隔离比较的状态下，可能导致混淆。故应认定米美食品店使用的被诉标识与广师傅公司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注册商标构成近似标识。 三、徐英军、李桂国的抗辩理由是否成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基于个体工商户的内涵和个体工商户责任承担，个体工商户责任承担的落脚点在于经营者。本案中，米美食品店已经注销，但徐英军作为工商登记信息上的经营者的相应责任并不受影响。据此，广师傅公司要求实际经营者李桂国作为民事责任主体与徐英军一同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依法有据，故予以支持。 李桂国在庭审中认可其为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但辩称店铺装潢、饮品及包装都是随宇公司提供。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随宇公司与案外人李桂荣签订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名称为御烹堂黑龙茶，第16692677号商标为“御烹堂”，但是李桂国在经营店铺过程中实际使用的标识为“黑龙茶”，与随宇公司授权使用的商标并不相同，李桂国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可以使用“黑龙茶”，故本院对李桂国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 四、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 原告广师傅公司主张被告徐英军、李桂国承担连带责任。米美食品店未经广师傅公司许可，在同类和类似商品上使用了与广师傅公司第7553509号、第7553510号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易导致消费者混淆，侵害了广师傅公司的商标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米美食品店已注销，且广师傅公司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对本院对于停止侵权的主张，不再评述。对于广师傅公司诉请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由于米美食品店系个人经营，且已经注销，徐英军作为米美食品店登记的经营者，李桂国作为米美食品店的实际经营者，应当就本案赔偿损失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广师傅公司未提供其因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且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案涉商标的知名度、米美食品店的经营时间、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和侵权故意、以及广师傅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徐英军、李桂国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3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英军、李桂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3000元； 二、驳回原告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原告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56元，被告徐英军、李桂国共同负担394元。 原告深圳广师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徐英军、李桂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叶胜男 人民陪审员  张光复 人民陪审员  周小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柳佳 书 记 员  何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