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7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浩泉，男，1983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大学文化，青岛来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山东省蓬莱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光璞，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晓靓（于浩泉之妻），女，1986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汉族，大学文化，青岛来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海燕，女，1993年7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丰都县，汉族，大学文化，青岛来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新疆库尔勒市塔什店北路湖光制药厂三分厂新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蔺静，女，1965年6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汉族，大学文化，青岛市伯格雷斯语言专修学校校长，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8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冬琳，女，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大学文化，青岛市伯格雷斯语言专修学校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莹，女，1993年4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大学文化，青岛来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夏津县城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7日被重新取保候审。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苏0722刑初6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于浩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于浩泉于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间，在被告人刘晓靓、杨海燕、王莹的帮助下，利用青岛来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共同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先后组织41名外国人以短期学习等为名入境并非法务工。被告人蔺静、梁冬琳明知于浩泉组织外国人入境非法务工，仍然以青岛市伯格雷某乙语言专修学校的名义，为部分外国人发放录取通知书以办理X2签证。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参与全部犯罪，先后组织SERGEI(谢某：俄罗斯)、DMYTRO(德米特罗：乌克兰）、AILA(艾某：乌克兰）、ZAINEB(扎伊布：摩洛哥）、SHAEA(沙某：南非）、SEMENOV(萨莫诺夫：乌克兰）、DESTIN(德斯汀：美国）、SIMON(西蒙：乌克兰）、SUGHYAN(苏某：亚美尼亚）、IRYNA(伊某甲：鸟克兰）、MARYNA(玛丽娜：乌克兰）、JUAN(胡某：哥伦比亚）、PATRICK(帕特里克：意大利）、ISIK0VA(伊某乙：乌克兰）、BULAZHENKO(布拉真科：乌克兰）、ROSA(雷某甲：意大利）、SEROUS(希瑞斯:乌克兰）、SHAMSIDDIN(山西丁：塔吉克斯坦）、MAKSYM(马某：乌克兰）、DMYTRO(德米特罗：乌克兰）、MERI(梅某：亚美尼亚）、ANNA(安某：亚美尼亚）、TAMARA(塔玛拉：西班牙）、PEREA(佩雷亚：墨西哥）、NIKITA(尼基塔：美国）、OLGA(奥尔加：俄罗斯）、UESLEI(乌某：巴西）、LLOYD(劳某：南非）、AMINE(阿某：意大利）、DARIA(达丽娅：乌克兰）、TARAS(塔拉斯：乌克兰）、TAMIA(塔姆拉：南非）、CLE0(克里奥：南非）、WILLIAM(威廉：意大利）、ANNA(安某：哈萨克斯坦）、RAYSSA(哈伊萨：巴西）、IRENE(伊某丙：意大利）、MUSTAFA(穆某：摩洛哥）、FLORES(弗洛雷某乙：墨西哥）、PIERNE(皮某：法国）、SREBRO(斯雷布罗：波黑），共41名外国人入境后非法务工。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非法获利14.95万元。2．被告人杨海燕参与组织SERGEI(谢某）、DMYTR0(德米特罗）、AILA(艾某）、ZAINEB(扎伊布）、SEMENOV(萨莫诺夫）、DESTIN(德斯汀）、SIMON(西蒙）、SUGHYAN(苏某）、IRYNA(伊某甲）、MARYNA(玛丽娜）、JUAN(胡某）、SEROUS(希瑞斯）、HPSIDDIN(山西丁）、MAKSYM(马某）、DMYTR0(德米特罗）、MERI(梅某）、ANNA(安某）、TAMARA(塔玛拉）、PEREA(佩雷亚）、NIKITA(尼基塔）、OLGA(奥尔加）、UESLEI(乌某）、LLOYD(劳某）、AMINE(阿某）、DARIA(达丽娅）、TARAS(塔拉斯）、TAMIA(塔姆拉）、CLEO(克里奥）、WILLIAM(威廉）、ANNA(安某）共30名外国人入境后非法务工。被告人杨海燕非法获利3万元。3．被告人蔺静、梁冬琳参与组织DESTIN(德斯汀）、TAMIA(塔姆拉）、CLE0(克里奥）、WILLIAM(威廉）、DARIA(达丽娅）、FLORES(弗洛雷某乙：墨西哥）共6名外国人入境后非法务工，并向SERGEI(谢某）、DMYTR0(德米特罗）、AILA(艾某）、SHAEA(沙某）、SEMENOV(萨莫诺夫）、SIMON(西蒙）、SUGHYAN(苏某）、JUAN(胡某）、PATRICK(帕特里克）、ISIK0VA(伊某乙）、BULAZHENKO(布拉真科）、ROSA(雷某甲）、SEROUS(希瑞斯）、MERI(梅某）、ANNA(安某）、TAMARA(塔玛拉）、PEREA(佩雷亚）、NIKITA(尼基塔）、OLGA(奥尔加）、UESLEI(乌某）、LLOYD(劳某）、AMINE(阿某）、IRENE(伊某丙）、RAYSSA(哈伊萨）、PIERNE(皮某）、SREBR0(斯雷布罗）共26名外国人发放青岛市伯格雷某乙语言专修学校录取通知书。被告人梁冬琳非法获利3.2万元。4．被告人王莹参与组织RAYSSA(哈伊萨）、IRENE(伊某丙）、MUSTAFA(穆某）、PIERNE(皮某）、SREBR0(斯雷布罗）共5名外国人入境后非法务工。被告人王莹非法获利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莹已向公安机关退缴了违法所得。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梁冬琳均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杨海燕退缴了违法所得1.8万元。上述事实，有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及照片、涉案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回单、邀请函明细表、出入境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人白某、王某甲、邢某、梁某、王某乙、李某、颜某、DMYTR0(德米特罗）、张某、韩某、ZAINEB(扎伊布）等52人证言；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组织他人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境，其中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涉及的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的涉案人数不准，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于浩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王莹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蔺静、梁冬琳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各判处被告人于浩泉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刘晓靓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海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蔺静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梁冬琳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于浩泉、刘晓靓、杨海燕、梁冬琳、王莹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杨海燕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于浩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其主观恶性小，系坦白，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于浩泉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于浩泉系坦白，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量上诉人于浩泉系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浩泉、原审被告人刘晓靓、杨海燕、蔺静、梁冬琳、王莹组织他人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上诉人于浩泉、原审被告人刘晓靓、杨海燕涉及的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是共同犯罪。原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庆太审 判 员 徐家容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曹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