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乐，男，l95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捕前住本村。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原红霞，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43年7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高平市人，现住本村（系死者王某1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张某1诉讼代理人王某2，男，1984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高平市（系死者王某1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女，1990年6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西省高平市（系死者王某1女儿）。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家乐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2、王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581刑初4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家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王家乐醉酒后驾驶电动三轮车帮摆摊的儿媳刘某1收摊后，拉刘某1及货物回家途中，行至高平市XX乡XX村XX街，在由西向东行驶过程中，将行人王某1撞倒，造成王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家乐将电动三轮车推回家，并告诉刘某1跟交警说是刘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王某4报警到达现场，被告人王家乐否认自己肇事，在公安机关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也否认自己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默认儿媳刘某1为其顶罪。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王家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5.6mg/100ml。经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王家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经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王家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害人王某1被送至高平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25日死亡，共住院6天，花去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用20019.32元。被告人王家乐支付王某1住院医疗费20019.32元，并向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纳赔偿款30000元。经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王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明，死者王某1，55周岁，生前住高平市XX乡XX村，女儿王某3及儿子王某2均已成年。其母亲张某1，76周岁，共育有五个女儿。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9日21时15分，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王某4报警称，在XX幼儿园桥往西拐，一辆三轮撞到一位行人，行人头部受伤，需出警处理。高平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1日决定立案侦查。2、证人刘某1，2019年7月20日询问笔录，2019年7月19日是XX乡赶会，我和老公在XX村摆摊卖小吃，下午大概1-2点我给我公公打电话让他给我送了一个躺椅，我公公驾驶他的红色三轮车给我送来了，后来我公公就走了，下午回家后发现三轮车和我公公都不在家，婆婆说他估计去喝酒了。晚上8点半，我给我公公打电话让他过了收拾东西，我公公过来后我问他三轮车在哪里，他说在我姑姑家，收拾完东西我就去我姑姑家推过三轮车拉上东西，我公公要开车，我说你喝酒了不要开，我来开吧，我就驾驶三轮车从XX乡戏台往村东家中行驶，我公公在左边座位上坐着，我没有看清路上有人，看见人的时候我赶紧刹车就把人撞倒了，下车后看见人后脑流血，我就打120急救电话了，120急救车来了后我就去医院。我当时光顾弄病人了，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把三轮车开走了。刘某1，2019年8月22日、9月23日询问笔录，2019年7月19日是XX乡赶会，我和老公王某5一直在XX乡舞台附近摆摊，晚上8点30分左右，我给公公王家乐打电话让他来和我收摊，把东西拉回去，我公公驾驶电动三轮车来到我摆摊的地方，和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就闻见他身上有酒味，当时没有说什么，装完东西后，我在驾驶位的左边坐着，我公公驾驶电动三轮车沿后沟由西向东街行驶到XX小卖部门口的时候，对面有一辆汽车开着大灯晃的不行，我就低下了头，没有向前看，结果王家乐突然刹车，我抬头一看，三轮车前面有个人倒下了，头部流血，王家乐叫那个受伤的人“王某1”，我看见人受伤了就打了120并且让我老公王某5过来抢救。120救护车到了以后，我就和我老公乘坐救护车陪同伤者到医院了，过了一个礼拜，被我公公撞的这个人就死了。我和我老公陪伤者走的时候，我公公王家乐和我说“我喝上酒了，一旦交警问你的时候就说是你开的”，我也知道喝上酒不能开车，所以一开始我说是我开的车。3、证人王某5证实，2019年7月19日是我们村赶集，我和老婆刘某1一直在XX乡小学跟前摆摊，到晚上8点左右，我和老婆说把摊收了吧，我和朋友去逛街了。后来我接到刘某1打来电话说，我爸王家乐开着三轮车在XX街撞人了，在现场我看见我爸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在路的中间车头朝东，车尾朝西停着，我爸在路边抱着这个行人，我对这个行人现场抢救之后，一直等到120的车来，来了之后我和刘某1就跟着救护车到了高平市人民医院。在医院，交警队的人问谁开的车时候，我老婆刘某1说是她开的车，后来我问刘某1到底谁驾驶的三轮车撞的这个行人，她才说是由于我爸喝酒了，家里人知道这事后，让刘某1说是她开的三轮车。4、证人王某4证实，2019年7月19日晚上8点多，王晓玲告诉我，我姐王某1被一辆三轮车撞了，到了我姐家门口，看见我姐已经被挪到路南的台阶上了，三轮车在路北停着，后来我去人少的地方报了警。返回现场，王家乐的三轮车被开走了，并且听周围的人说是王家乐驾驶的三轮车，不是王家乐儿媳妇开的，当时王家乐想走，我就拖住他没让王家乐回，之后等交警队和120到来。5、证人王某6证实，2019年7月19日下午，我吃完饭回家途中，家属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姐王某1发生交通事故了，之后我女婿张某2和我一起到了郜某1家门口，当时看见我姐在路边坐着，旁边有人抱着我姐，我姐受伤很严重，我就和张某2去XX乡卫生院叫了医生过去看我姐，之后跟着120到了医院。当时想让王家乐去医院，王家乐的家属不让去，王家乐老婆说是她媳妇开车撞的，郜某2拉着我的胳膊和我说，看住那个人不要让他走了，后来我打了110，我三姐王某4在那看着那个喝酒的人，我就去医院了，在医院，我听王家乐儿子和一个人通话，说他爸开车撞人了。6、证人张某2证实，2019年7月19日晚上7点多，我和我媳妇许某1在XX村逛完街，准备回大姨王某1家，快走到我大姨家门口的时候，看见围了好多人，过去看见我大姨王某1躺在路的南边，一辆红色电动三轮车停在路中间，经询问，我跟前一个男的说是他开着三轮车撞了我大姨，这个男的满身酒气，我随后报了警，跟着120到了高平市人民医院。7、证人王某2证实，2019年7月19日晚上9点多，我四姨王某6告诉我，我母亲王某1被一辆三轮车撞了，昏迷不醒，第二天赶到高平市人民医院，我母亲在重症监护室，亲属告诉我是XX村的王家乐喝上酒开的三轮车撞的我母亲，我母亲头部后脑勺位置受伤。8、证人王某8证实，2019年7月19日下午4点，我和我弟弟王家乐等人一起喝的酒，第二天，王家乐的儿子王某5给我打电话说他爸骑着电动三轮车撞了一个人。9、证人牛某1证实，2019年7月19日下午4点，我和王某8一起去他弟弟王家乐家喝酒，喝完酒我和王某8乘出租车回了高平。10、高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地点位于高平市XX乡XX村线，现场有一人受伤，肇事车为一辆电动三轮车。11、山西省高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高）公鉴（法病）字[2019]61号《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死者王某1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12、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2019）交鉴字第48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家乐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13、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家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后潜逃隐匿，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1、王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14、抽血登记表、抽血照片及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理化）字（2019）983号《检验报告》证实，王家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5.6mg/100ml。15、被告人王家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调查表、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王家乐的身份信息，该无犯罪记录及其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16、被害人王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死者身份。17、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王家乐驾驶电动三轮车经过事发路段。1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事故发生后，王家乐虽在现场但藏匿不配合调查，高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9月17日书面传唤王家乐到高平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接受讯问，王家乐如实供述了事情经过。19、被告人王家乐2019年7月20日供述，2019年7月19日，我儿媳妇和儿子因为XX乡过会就在外面摆摊，中午我给儿媳妇送了躺椅因为人多没有开三轮，把三轮车停在摆摊的地方，下午我喝完酒准备回家，儿媳妇打电话让我去帮忙收拾东西，我就过去把三轮车推到她摆摊的地方，我说我喝上酒了不能开，她说她开上吧，她开车拉着我走了没多久，感觉车停了，后来看见前面有个人倒着，头流着血，我就赶紧打电话叫120救护车，对方家属也过来了，后来报了警等着交警队和120救护车过来。当时我乘坐的车是由南向北走的。王家乐2019年8月16日供述，当时是我儿媳妇刘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我在驾驶位的左边坐着，事故发生时我上身穿一件暗色半袖，下身穿一件灰色裤子，脚上穿一双凉鞋。王家乐2019年8月24日、9月17日供述，2019年7月19日下午，我在家喝了一点酒，我儿媳妇刘某1在村上舞台跟前摆摊做生意，天黑了，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开上电动三轮车去拉东西，我开着电动三轮车拉上摆摊的工具往回走，儿媳妇在电动三轮车驾驶位的左边坐着，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相对方向过来一辆车灯晃的我不行，我没看清路上的情况，刘某1喊了一句“前面有人”，我就赶紧刹车停住了，下车后看见我的电动三轮车前面躺着一个人，是我家邻居“王某1”，然后刘某1赶紧打了110和120。出事以后，我和刘某1把电动三轮车推到了家里，在家里商量由刘某1顶替我。当时由于我喝了酒，害怕交警队追究我的酒驾责任，另外我没有驾驶证，我儿媳刘某1有驾驶证，所以就让她顶替。王家乐2019年9月25日供述，2019年7月19日XX村赶会，我儿媳妇刘某1和儿子王某5在街上摆摊卖小吃，下午我在家和亲戚合理一斤汾酒。我逛完街回到家，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开上电动三轮车去拉东西，拉上东西后，我开着电动三轮车拉着儿媳妇往回走，沿XX街由西向东行驶的时候，相对方向过来一辆车灯晃的我不行，我没看清路上的情况，刘某1喊了一句“前面有人”，我就赶紧刹车停住了，下车后看见我的电动三轮车前面躺着一个人，是我家邻居“王某1”，然后刘某1赶紧打了110和120。120的车来了之后，把我撞的这个人拉走了，我和刘某1把电动三轮车推回了家，不过一会交警队的人就把我和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拉走了，过了一礼拜得知被我撞的这个人死了。我和刘某1把电动三轮车推到家以后，一家人商量由刘某1顶替我。当时由于我喝了酒，害怕交警队追究我的酒驾责任，另外我没有驾驶证，我儿媳刘某1有驾驶证，所以就让她顶替。王家乐2019年9月30日供述，我觉得当时我喝上酒了，怕追究酒驾的责任，发生事故以后，我和刘某1说“我喝上酒了，交警问的时候就说是你开的车”，当时刘某1就答应了。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诉讼代理人祁某1提交以下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证实，死者王某1，55周岁，生前住高平市XX乡XX村，女儿王某3及儿子王某2均已成年，母亲张某1，76周岁，共育有5个女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家乐醉酒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王某1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高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死亡证明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王某1被送往高平市人民医院抢救，实际住院6天后，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25日死亡。经质证，控辩双方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家乐的辩护人秦焘提交收费票据三支及收据一支，当庭，公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诉讼代理人祁某1对支付丧葬费收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向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一步核实，对该收据予以确认，证实王家乐家属于案发后支付死者家属住院医疗费20019.32元，向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纳赔偿款3000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家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确保安全情况下在道路上行驶，发生王某1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家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家乐醉酒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应予重处。被告人王家乐当庭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在案发后主动支付住院医疗费，交纳赔偿款，审理中认罪认罚，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秦焘所提，王家乐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主动赔偿部分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王家乐辩解其不是逃逸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交通肇事逃逸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家乐肇事后，将其电动车送回家中，为了逃避法律责任，告知儿媳刘某1为其顶罪，隐匿其肇事者身份，肇事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不如实供述，致使公安机关未能及时破获本案，加大了案件侦破难度，故被告人王家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控辩双方意见，原审法院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确认如下：1、陪侍费以2018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计算，127.9元×6天×2人=1534.8元；2、住院伙食补助100元×6天=600元；3、营养费30元×6天=180元；4、死亡赔偿金（11750元+9172元）×20年=418440元；5、丧葬费67669元÷12个月×6个月=33834.5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9172元×5年×20%=9172元；7、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依照2018年农业平均工资52963元标准，按2人每人15天计算，145.1元×15天×2人=4353元；8、交通费酌情500元。总计468614.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家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二、被告人王家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2、王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68614.3元（含已支付的3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乐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案发后，上诉人积极主动支付受害人全部住院治疗费用20019.32元，交纳赔偿款30000元；2、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家属和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综上，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家乐家属提供以下证据：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各一份，证明：一审判决后，上诉人家属和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210000元（含已支付的30000元），且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质证意见：认可上诉人提供的三份证据，同时提供欠条一份，证明：上诉人家属并未实际支付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通事故赔偿款21万元（含已付3万元），而是约定王家乐缓刑释放当日一次性给付。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在肇事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家乐醉酒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肇事后逃逸，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家乐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在案发后主动支付被害人全部住院医疗费，交纳部分赔偿款，认罪认罚，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在案发后积极主动支付受害人全部住院治疗费用并交纳部分赔偿款，上诉人家属和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赔偿协议且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二审审理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王某3的陈述及附带民事赔偿协议书、欠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上诉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出具谅解书，但并未实际收到协议约定的赔偿款，且上诉人支付受害人全部住院治疗费用及交纳部分赔偿款的从轻情节原审法院已认定并予以从轻考虑，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小斌审 判 员 秦树杰审 判 员  王婵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郭红霞书 记 员 豆露露书记员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