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5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84年12月3日生，汉族，住镇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男，2005年7月14日生，汉族，住镇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男，2013年3月28日生，汉族，住镇江市。以上两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张某2、张某3的母亲），女，1984年12月3日生，汉族，住镇江市。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群，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国，江苏恒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56年3月14日生，汉族，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林，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丽，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吕某1，男，1979年9月22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龙虎营村双窑组8号，系原审第三人张艳丈夫。被上诉人：吕某2，男，2005年8月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六合区，系原审第三人张艳儿子。被上诉人：吕某3，男，2005年8月5日，汉族，住南京市六合区，系原审第三人张艳儿子。以上两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吕某1（系吕某2、吕某3父亲），男，1979年9月22日生，汉族，住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龙虎营村双窑组8号。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吕某1、吕某2、吕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2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张某2、张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认定：镇江市京口区竹林山庄15幢604室房屋（以下简称竹林山庄房屋）、苏Ｌ×××××重型机械货车（以下简称重型货车）、苏Ｌ×××××小轿车（以下简称小轿车）以及收购站内废品变卖价款均系张某1、张勇共同财产，并依法改判：1、竹林山庄房屋归张某1、张某2、张某3所有，李某继承该套房屋1/8份额所对应现金价值47121元（房屋价值376970.64元*1/8）归李某所有；2、重型货车、小轿车归张某1所有，李某继承该两车1/8份额所对应的现金价值8125元（价值65000*1/8)归李某所有；3、收购站废品变卖价款1505678元，由李某享有该财产份额的1/8即188209元〔1505678元*1/8〕；剩余款项1317469元归张某1、张某2、张某3所有。以上三项李某享有案涉财产价值合计为243455元。4、张某1缴至丹徒区人民法院的废品变卖款998730元，由李某享有223455元，剩余款项由张某1、张某2、张某3享有；位于李某处的废品变卖款20000元由李某享有；5、所涉债务（竹林山庄15幢604室银行贷款）由张某1、张某2、张某3进行偿还；6、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竹林山庄房屋系大家庭共同财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房屋应认定为张某1、张勇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登记在张勇、张某1名下，购房资金系张勇开摩托车维修部时所赚的钱，张洪有、李某并没有出资，也没有共同居住。2、一审判决认定废品收购站系张勇、张某1和张洪有、李某四人大家庭共同经营并各半分割财产，无事实依据。废品收购站具体业务均是张某1、张勇小夫妻俩在维护运营，机械设备等也是张某1、张勇出资购买。张洪有、李某老夫妻俩仅帮忙照看场地、做饭、带小孩等,且收购站的营业执照负责人为张勇，并未登记为家庭财产经营。另外，镇江市中级人民院（2019）苏11民终476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李某无劳动能力，并判决侵权人向其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此，李某无劳动能力不可能参与收购站共同经营。3、一审判决认定重型货车、小轿车亦属大家庭共同财产，无事实依据，且对两辆车估值太高。4、上诉人张某2及张某3系未成年人，一审判决时居然未依法照顾未成年人，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某辩称，一审法院对所涉财产性质认定以及分割、计算财产价值数额均没有异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吕某1、吕某2、吕某3辩称意见同李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废品收购站内的财产（大型打包机一台、钢筋切粒机一台、大型剪铁一台、大型挖掘机一台、地磅一台、站内400吨废旧金属材料等）、竹林山庄房屋及车库、小型轿车、重型货车、淮安市淮安区溪河镇戴孟村张庄组六间房屋；2、诉讼费由双方分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与张勇系夫妻关系，生育两名子女即张某2、张某3。李某与张洪有系夫妻关系，生育两名子女即张勇和第三人张艳。2018年5月11日，张洪有因交通事故去世。2018年8月11日，张勇因意外受伤去世。2008年，张洪有、张某1、张某2、张某3及李某先后来到镇江，租住在团山路附近，张某1负责在外面收废铁等废品，张洪有负责照看废品站场地及打听何处有废铁可以收购，李某负责做饭和接送张某2、张某3。2009年之后，张勇也来到镇江，负责在外面收废铁等废品。2010年，镇江市东南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顺达废品收购门市部设立，负责人为张勇。后团山路的场地被拆迁，废品收购站也进行了数次搬迁，张勇于2017年3月1日租赁镇江市的场地继续经营废品收购业务。2011年，张某1与张勇购买竹林山庄房屋一处（建筑面积88.99平方米），该房屋登记在张某1与张勇名下，由张某1与张勇夫妻及两小孩、李某与张洪有夫妻共同居住，李某于张勇去世后搬至镇江市场地的房屋居住；2013年，张勇购买货车一辆，用于收购废品；2015年，张勇购买轿车一辆，用于跑工地和接送小孩。另查明，张某1曾将收购站的部分废铁等废品及一辆货车变卖。一审庭审中，张某1对截至2019年7月24日由其经手的支出（已偿还的房贷及其他债务、车辆保险的相关费用、小孩医疗和学习所需等费用），自愿在上述变卖款中予以抵扣，不再要求在诉称财产中扣除后再对财产进行析产和继承；李某和第三人张艳对其主张的在张某1处的80万元左右变卖款余款，自愿不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保留另案主张的权利。又查明，在废品收购站经营过程中，尚欠案外人朱从箭货款25700元；张勇生前曾对车辆进行修理，尚欠案外人孙明庆修理费5640元、欠陈习联修理费4180元、欠镇江市众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修理费8215元。上述欠款的欠条均由张某1出具。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张某1偿还房屋的银行贷款10455.96元，尚欠银行贷款283029.36元。李某及第三人均同意将竹林山庄的房屋及轿车、货车归张某1所有，由张某1支付对价。2018年7月17日，第三人张艳被确诊为乳腺癌。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对于镇江市废品收购站内的财产进行变卖，共获得变卖款1305678元（在张某1处286948元、在李某处20000元，余款998730元由双方缴纳至一审法院的财政账户）。对于尚未变卖的剩余财产（挖掘机一台、剪刀机一台、颗粒机三台、抓子一个、剥线机一台、拉直机一台、小型剪刀机一台、塑料废铁等废品及租赁房屋中除了电视、冰柜及李某个人生活用品之外的财产），双方及第三人一致同意作价200000元归张某1处理，后张某1也将上述财产变卖处理完毕。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持有争议：一、诉争财产的性质问题，是张某1、张勇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张某1、张勇与李某、张洪有的家庭共同财产。张某1认为废品收购站的财产、房屋、车辆系张勇和张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废品收购站系其二人共同经营，房屋及车辆系其二人经营所得购买，李某和张洪有只是帮忙照应生活，带小孩做饭洗衣服；李某及第三人认为上述财产是两个家庭的共同财产，李某、张洪有与张某1、张勇共同经营废品收购站，所有收入都是交由张勇保管，房屋及车辆系所有收入购买，都属于大家庭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诉争财产中位于镇江市废品收购站内的财产、竹林山庄房屋、小型轿车、重型货车系家庭共同财产。从废品收购站的经营上看，张某1、张勇夫妻负责在外收购废铁等废品，张洪有负责看护工地和打听废品来源，李某负责做饭和接送小孩，可见四人的分工明确，但都是为了家庭的共同生活和经营；从证人证言上看，张某1申请的证人系张洪有的兄妹，证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张某1、张勇和李某、张洪有并没有分家，共同经营废品收购站，在经营上具有明确的分工；从房屋和车辆的用途上看，房屋虽然登记在张某1、张勇名下，但系由大家庭共同居住，车辆虽然登记在张勇名下，但用途是跑工地、接送小孩，也是为了家庭生活和经营。综上，张某1、张勇和李某、张洪有系一起共同生活和经营，两对夫妻的财产并未独立区分，故上述财产系家庭共同财产。对于竹林山庄房屋的车库、淮安市淮安区溪河镇戴孟村张庄组六间房屋，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上述财产的存在及具有合法的手续，故对上述财产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待有证据后另行主张。二、诉争财产的可分割价值问题。对于诉争财产的价值问题。对于废品收购站内的财产，根据当事人变卖情况及对剩余财产达成的一致意见，该收购站内财产的价值为1505678元（1305678元+200000元）；对于重型货车，各方一致认为价值10000元，予以认定；对于小型轿车，张某1认为价值4-5万元，李某和张艳认为价值70000元，一审法院酌定轿车价值为55000元；对于竹林山庄房屋，张某1认为价值600000元（含车库），李某和张艳认为价值800000元（含车库），各方当事人均不要求对房屋进行评估。因各方当事人陈述的车库并无证明证明，故参考同地段房屋价格后，依法酌定房屋（不含车库）价值为660000元，因房屋尚欠银行贷款283029.36元，故房屋的剩余价值为376970.64元。综上，上述财产的价值合计为1947648.64元。对于应扣除的债务问题。对于张某1已归还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的房屋贷款10455.96元，依法应在待分割财产中予以扣除；对于尚欠案外人朱从箭货款25700元、孙明庆修理费5640元、陈习联修理费4180元、镇江市众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修理费8215元，李某和张艳对上述债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应由张某1偿还，因上述债务系家庭生产生活中产生，故依法应由家庭共同财产偿还，对李某和张艳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述债务依法应在待分割财产中予以扣除；对于李某主张的收购站内房屋瓷砖款11500元，张某1对此不予认可，李某也未举证证明，故对该笔债务不予认定。综上，应扣除的债务为54190.96元。综上，诉争财产的可分割价值为1893457.68元（1947648.64元-54190.96元）。三、诉争财产的分割问题。对于诉争财产份额的分割，因上述财产系张某1、张勇与李某、张洪有的家庭共同财产，故依法由张某1、张勇与李某、张洪有两对夫妻各半分割，即各享有1/2的份额。对于张洪有、张勇分别去世后的遗产继承份额，李某虽然年满六十但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张艳虽然患有乳腺癌但也不能因此认定丧失劳动能力，张某2、张某3虽然年幼但并无证据证明生活有特殊困难，故对于张洪有、张勇分别去世后的遗产在同一顺序继承人中均等分割。张洪有去世后，其与李某的1/2份额，由李某先行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即1/4，剩余的1/4按照遗产进行继承由李某、张勇、张艳各享有1/12；张勇去世后，其与张某1的1/2份额加上张勇继承而来的1/12份额合计7/12份额，由张某1先行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半即7/24，剩余的7/24按照遗产进行继承由张某1、张某2、张某3、李某各享有7/96。综上，对于上述诉争财产，由张某1享有35/96、张某2享有7/96、张某3享有7/96、李某享有39/96、第三人张艳享有8/96。对于李某和张艳享有的份额，因竹林山庄房屋由张某1及张某2、张某3居住使用，轿车和货车也由张某1实际使用，故依法认定李某和张艳对于房屋、车辆享有的份额归并张某1所有，李某和张艳不再参与房屋、车辆的分配，李某和张艳按照其对全部诉争财产享有的份额分配诉争财产可分割价值的现金价值，分别为769217元（1893457.68元×39/96）、157788元（1893457.68元×8/96）。对于张某1及张某2、张某3享有的各项财产份额，竹林山庄的房屋由张某1享有82/96（含李某和张艳归并的份额39/96、8/96）、张某2享有7/96、张某3享有7/96；轿车和货车的份额，因两部车辆均由张某1使用，故认定两部车辆由张某1所有，张某2、张某3分别享有车辆现金价值的7/96即4740元（65000元×7/96）；收购站财产的份额，在扣除债务后亦由张某2、张某3分别享有现金价值的7/96即105837元[（1505678元-54190.96元）×7/96]。对于扣除的债务54190.96元，因2019年8月至11月期间的房屋贷款系张某1归还、对案外人的债务也系张某1出具，故上述款项归张某1所有，对案外人的债务也由张某1负担。综上，李某获得财产的现金价值769217元，张艳获得财产的现金价值157788元，张某2、张某3分别获得竹林山庄房屋的7/96及财产的现金价值110577元，张某1获得竹林山庄房屋的82/96、两部车辆、收购站中其自行处理的财产价值及收购站中共同处理的财产的现金价值157519元（1305678元-769217元-157788元-110577元-110577元）。因双方缴纳至一审法院的变卖款为998730元，张某1、李某分别尚有变卖款286948元、20000元，缴纳至一审法院的变卖款998730元由李某享有749217元、张艳享有157788元、张某1享有91725元，张某1处的变卖款286948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分别享有65794元、110577元、110577元。因收购站尚未变卖的剩余财产由各方一致同意作价200000元归张某1处理，且张某1已变卖处理完毕，一审法院的上述财产分配方案也包括了该200000元，故对该部分财产不再予以处理。判决：一、镇江市竹林山庄15幢604室的房屋由张某1、张某2、张某3分别享有82/96、7/96、7/96的份额；苏Ｌ×××××小型轿车、苏Ｌ×××××重型机械货车归张某1所有。二、张某1、李某缴纳至法院的废品变卖款998730元，由张某1享有91725元、李某享有749217元、张艳享有157788元；位于张某1处的废品变卖款286948元，由张某1享有65794元、张某2享有110577元、张某3享有110577元；位于李某处的废品变卖款20000元由李某享有。三、对于镇江市竹林山庄15幢604室房屋的银行贷款，由张某1、张某2、张某3按照享有房屋份额的比例进行偿还；对于朱从箭的债权25700元、孙明庆的债权5640元、陈习联的债权4180元、镇江市众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债权8215元，由张某1负责偿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在二审期间，第三人张艳于2020年3月22日因病去世，其继承人即其丈夫吕某1以及子女吕某2、吕某3作为本案当事人依法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于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三上诉人认为，诉争财产即竹林山庄房屋、重型货车、小型轿车以及收购站内的财产、变卖价款等均系张某1、张勇夫妻俩共同财产，而非张洪有、李某与张某1、张勇四人的大家庭共同财产，但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以及证人证言可得知，废品收购站自2008年张洪有、李某以及张某1先后到镇江经营，张某1负责在外面收废铁等废品，张洪有负责照看废品站场地及打听何处有废铁可以收购，李某负责做饭和接送小孩，2009年，张勇也来到镇江共同参与经营，主要负责在外收购废铁等，可见四人的分工明确，都是为了家庭的共同生活和经营，不能因李某年事已高只是做饭和接送小孩而否认其劳动和努力，且张某1申请的证人即张洪有兄妹，证人陈述均认为，张某1、张勇和李某、张洪有共同经营废品收购站，有明确的分工，对收购站的财产并无明确约定，且并未分家。对购买竹林山庄房屋、车辆以及收购站设备资金来源，虽然双方陈述不一，上诉人认为系张勇修理摩托车赚的钱，被上诉人认为系变卖老家房屋的钱，但从房屋、车辆用途上看，房屋由大家庭共同居住，车辆是跑工地、接送小孩等用，都是为了家庭生活和经营，因此，上诉人虽然提供房屋所有权证、车辆权属证书、场地租赁协议、营业执照等证据，但并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的房屋、车辆以及收购站财产系张某1、张勇夫妻俩共同财产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张某1、张勇和李某、张洪有系一起共同生活和经营，两对夫妻的财产并未独立区分，从而认定上述财产系大家庭共同财产，并无不当。诉争财产份额分割问题，上诉人张某2、张某3虽然年幼但并无证据证明生活有特殊困难，故张洪有、张勇分别去世后的遗产在同一顺序继承人中应均等分割，对此，上诉人主张的张某2、张某3未成年人应多分财产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鉴于本院确认诉争财产即竹林山庄房屋、重型货车、小型轿车以及收购站财产属于张洪有、李某、张某1、张勇四人家庭共同财产，而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上述共同财产所分割的份额、计算的数额等未有异议，对此，本院亦予以确认。此外，本案鉴于原当事人张艳死亡的新事实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本案列张艳的继承人吕某1、吕某2、吕某3为当事人，一审判决所确认的第三人张艳获得财产的现金价值157788元，作为遗产由其继承人吕某1、吕某2、吕某3依法继承，据此，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予以变更。综上所述，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2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二、变更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2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张某1、李某缴纳至法院的废品变卖款998730元，由张某1享有91725元、李某享有749217元、吕某1、吕某2、吕某3共同享有157788元；位于张某1处的废品变卖款286948元，由张某1享有65794元、张某2享有110577元、张某3享有110577元；位于李某处的废品变卖款20000元由李某享有。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建平审判员  张伍龙审判员  贾黛舒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书记员  潘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