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37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礼伟，男，1985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东台市，现住昆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恒梅，女，198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东台市，现住昆山市。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静，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边，男，197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辉，江苏臻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卫国，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东台市，现住昆山市。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因与被上诉人吴边、姚卫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8)苏0982民初5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怀静，被上诉人吴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辉，被上诉人姚卫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礼伟、王恒梅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8)苏0982民初59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共计向上诉人曹礼伟汇款十七笔，总金额为671000元，该认定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数额应当按照借条载明的金额予以认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借条金额是550000元，实际收到450000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当以450000元认定。2.一审法院扣息的方式是错误的。3.因双方后续没有再约定利息，故我方还款应当冲抵案涉借款本金。4.我方认为王恒梅不应当基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还款责任。5.吴边系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吴边辩称，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显存在故意混淆事实，上诉人先后向被上诉人吴边借款多笔，我方在原审中起诉了550000元，是针对上诉人多笔借款中未予偿还的部分。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为了查明事实，将双方的所有借款和所有还款进行核查，被上诉人共计出借给上诉人671000元，上诉人陈述还款636500元也不是仅仅针对本案的五份借条，也包括了另案中已经清偿的部分，已清偿的借条已被上诉人抽走。我们起诉的仅仅是未归还的部分。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出借款项时，当时口头约定月息8%，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仅仅支持了月息3%是正确的。2.上诉人提到2016年8月13日的借款关于4000元内扣利息的问题，原审法院也已经予以扣减，把4000元冲抵本金了。3.关于扣除利息计算方式错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每笔借款，均口头约定了月息3%以上的利息，不存在部分借款没有利息的约定。4.王恒梅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姚卫国辩称，答辩人只知道两笔借款，后续情况并不清楚，我跟曹礼伟是老乡也是同行，所以就同意给他担保了。事后曹礼伟告知答辩人款项已经清偿完毕了。吴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礼伟、王恒梅归还借款本金55万元整，并承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2.判令姚卫国对曹礼伟、王恒梅上述借款中的20万元本息承担连带给付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曹礼伟、王恒梅、姚卫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礼伟、王恒梅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10月共同依法投资登记设立昆山嘉立伟精密模具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其中曹礼伟640万元占80%，王恒梅160万元占20%），2018年12月6日，王恒梅将股权转让给曹礼伟，变更登记为曹礼伟自然人独资。2016年8月13日，曹礼伟向吴边立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吴边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用于生意周转。借款人：曹礼伟、2016年8月13日。姚卫国，8.13。2018年4月7日转5万。”其借条背面备注：“注明，此借条转为2018年4月7日一笔借款伍万元整。曹礼伟.2018年4月7日”。同日，吴边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曹礼伟汇款5万元。2016年12月2日，曹礼伟向吴边立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吴边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用于生意周转。借款人：曹礼伟137763147782016年12月2日。担保人：姚卫国，2016.12.2”。同日，吴边从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向曹礼伟汇款15万元。2017年12月2日，曹礼伟向吴边立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吴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用于生意周转，归还日期2017年1月20日。借款人：曹礼伟、2017年12月2日。”同日，吴边从中国农业银行向曹礼伟转账10万元。2018年3月29日，曹礼伟向吴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吴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用于工厂周转（拾万现金，拾万转账）。借款人：曹礼伟、2018年3月29日。”同日，吴边从中国农业银行向曹礼伟汇款10万元。2018年5月9日，曹礼伟向吴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条，今借到吴边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用于生意周转。借款人：曹礼伟、2018年5月9日。”同日，吴边从农业银行向曹礼伟汇款5万元。以上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息8分，双方除上述五笔汇款外，吴边还另向曹礼伟汇款12笔，自2016年8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12日期间，含上述汇款在内，吴边共计向曹礼伟汇款17笔，总金额671000元，曹礼伟自2016年8月13日借款后，陆续按月息8分利息向吴边采取汇款方式进行还款，截止2018年9月18日，共汇款56笔，汇款总金额636500元。2018年10月20日，曹礼伟向吴边出具说明一份，载明：“本人与吴边的债务已借条为准，其他的一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与借条借款无关.曹礼伟.2018年10月20日”。双方为借款事宜形成纠纷，原告吴边于2018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对曹礼伟、王恒梅所有的坐落于昆山市的房屋进行查封。2018年12月18日，吴边与曹礼伟、王恒梅达成协议，载明：“协议，原因：曹礼伟、王恒梅与吴边经济纠纷一案，保全昆山云山诗意11幢2单元504室房产一事，协议如下：甲方吴边，乙方曹礼伟、王恒梅，一、双方协议解封云山诗意房产一事，乙方确保在甲方解封的情况下，二十天时间办好房产过户手续，并且在成交第一时间内归还甲方叁拾万元借款，余款一年内全部还清，并且承担打官司，解封等产生的一切费用。二、如果乙方因其他的特殊情况造成房产买卖停止，则在下年的五月份全部还清三十万元，并且承担伍万元的违约金，三、在购买房子的过程中，乙方必须让甲方参与买卖过程，并且说让乙方把购房的定金由甲方保管，如购买不成功，则甲方把定金退给购房者。四，乙方把购房合同给甲方保管，甲方无条件配合过户。五、合同仅此一份，由甲方保管，乙方拍照，双方签字生效，甲方吴边，乙方王恒梅、曹礼伟，2018年12月18日。”该协议签订后，吴边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保全申请，该房屋经一审法院裁定，解除查封，但曹礼伟、王恒梅未能按约还款。另查，曹礼伟与案外人董怀全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曹礼伟在还款后，所收回的借条下端，董怀全备注：“所有欠款已结清，所有转账与吴边无关”。吴边也存在向董怀全汇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后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按比例抵充”；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当事人之间多次发生民间借贷，且其中存在二十万元的有担保另还存在其他借款往来的情形，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被告曹礼伟陆续所还款项，应优先抵充原告无利息无担保的往来账，然后抵充应承担的年利率36%的利息，再抵充无担保的借款本金，最后抵充有担保的借款本金。按其顺序结算，截止2018年7月21日，曹礼伟共结欠吴边借款本金125202.28元，其中含有担保的借款本金92433.07元，无担保借款本金32769.21元。之后，截止2018年11月13日曹礼伟所汇款项与吴边所汇往来款项相抵后，增加往来欠款13000元。还欠付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借款利息9467.35元（125202.28×0.24÷365×115天）。至起诉时曹礼伟合计结欠吴边借款本息147669.63元，其中含有担保的借款本息99422.53元【本金92433.07元，利息6989.46元（92433.07×0.24÷365×115天）】。王恒梅与曹礼伟系夫妻关系，均系公司的股东，且在与吴边之间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作为共同还款人。故对曹礼伟所欠吴边的债务，按约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姚卫国自愿为曹礼伟的借款提供担保，应对其所担保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吴边认为2018年3月29日所立借据20万元，其中10万元汇款，另10万元为部分现金和部分利息组成的主张，因本案中借款利息已重新计算确定，且就是否支付现金未能充分举证，故应认定该笔借款其本金为10万元。关于吴边主张为曹礼伟代为偿还董怀全的借款6.5万元，要求在本案中抵算借款往来，因曹礼伟在董怀全收回的借条中，董怀全已在借条下端注明：“所有欠款已结清，所有转账与吴边无关”的内容，故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曹礼伟、王恒梅共同偿还吴边借款本息人民币147669.63元，同时承付122985.52元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姚卫国对曹礼伟、王恒梅所欠借款本息99422.53元及以本金92433.07元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吴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00元，保全费6840元，合计16140元，由吴边承担6300元，曹礼伟、王恒梅承担984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1.经与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被上诉人吴边双方对账，双方对以下各自往来账目予以认可，分别是：吴边汇给曹礼伟的明细账是：2016年8月13日50000元、2016年12月2日150000元、2016年12月16日1000元、2017年10月24日50000元、2017年11月21日30000元、2017年12月2日100000元、2018年3月7日27000元、2018年3月29日100000元、2018年4月7日50000元、2018年5月9日50000元、2018年7月30日10000元、2018年8月7日10000元、10000元、20000元、2018年9月23日3000元、2018年10月4日2000元、2018年10月12日8000元，合计671000元。上诉人共计汇给吴边的款项明细如下：2016年8月13日4000元、2016年8月14日2500元、2016年9月12日4000元、2016年10月13日4000元、2017年1月26日7000元、2017年3月3日12000元、2017年3月12日4000元、2017年4月3日12000元、4000元、2017年6月13日4000元、2017年7月2日12000元、2017年7月11日4000元、2017年8月2日12000元、2017年8月12日4000元、2017年9月4日12000元、2017年9月12日4000元、2017年10月12日5000元、2017年10月20日8000元、2017年11月3日12000元、2017年11月28日80000元、2017年12月1日12000元、2017年12月2日10000元、2017年12月25日4000元、1000元、2018年1月3日12000元、2018年1月12日4000元、2018年1月29日30000元、2018年1月30日20000元、1000元、2018年2月4日12000元、2018年2月5日16000元、2018年2月12日4000元、2018年3月1日20000元、2018年3月26日42000元、2018年3月29日10000元、6000元、2018年4月7日4000元、2018年4月16日31000元、2018年4月27日6000元、2018年5月4日2万、2018年5月31日3500元、2018年6月3日20000元、2018年6月16日8000元、2018年6月30日4000元、2018年7月3日12000元、2018年7月7日3600元、2018年7月9日28000元、2018年7月18日1600元、2018年7月19日30000元、2018年7月31日600元、2018年8月9日10200元、2018年8月10日15000元、2500元、2018年8月30日15000元、2018年9月15日2000元、2018年9月18日5000元，合计636500元。2.被上诉人吴边认可对于上诉人曹礼伟的还款，按照月息2%的标准逐笔冲息抵本。被上诉人的自认系其自行处分权利，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借款合同以及担保合同效力问题；（二）上诉人曹礼伟归还数额如何冲抵问题；（二）上诉人王恒梅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关于争点一，关于案涉借款合同以及担保合同效力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查，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诉称被上诉人吴边系职业放贷人，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被上诉人吴边已提交由曹礼伟出具的五张借条原件（其中两张借条有被上诉人姚卫国予以担保）以及相应的银行汇款凭证证实款项的交付，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合同以及担保合同有效并无不当。本案中，被上诉人吴边提供五张合计借款金额为550000元的借据，并提供450000元的汇款凭证拟证实上述款项的交付。上诉人曹礼伟对此并无异议，但称案涉借款已经归还完毕，也提供了其汇款给吴边合计636500元的汇款凭证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吴边对上诉人曹礼伟的汇款明细亦无异议，但称上诉人的上述汇款是清偿双方案外的其他借贷，遂也提交了除本案450000万元以外，向曹礼伟汇款共计221000元的汇款凭证。现被上诉人吴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曹礼伟汇给其款项均系清偿案外其他债权债务往来，故本案应由被上诉人吴边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与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被上诉人吴边共同对账，双方均认可双方往来账目分别为：被上诉人吴边共向上诉人曹礼伟汇款17笔共计671000元（包含案涉450000万元），上诉人曹礼伟共向被上诉人吴边汇款56笔共计636500元。一审法院将上诉人曹礼伟与被上诉人吴边之间的往来账整体考量，作为双方借款还款的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曹礼伟诉称应仅根据案涉5张借条合计450000元数额来认定被上诉人吴边的借款数额不当，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点二，首先，上诉人曹礼伟认为一审法院扣息方式错误，主要基于以下几个理由。第一，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已经提交了针对2016年8月13日50000元借款的还款明细，根据该还款明细上诉人曹礼伟已按照月息8%的标准每月还款4000元，且在借款当日支付了4000元和2500元，故对于借款当日的还款应冲抵案涉借款本金。对此，上诉人曹礼伟系在2016年8月13日汇款给吴边4000元，在2016年8月14日汇款给吴边2500元，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还款数额时已将4000元冲抵本金，对于2016年8月14日的2500元还款进行冲息后抵本并无不当。第二，上诉人认为对于吴边提交的除案涉借条载明的450000元款项外，其余往来账不应计算利息，对此，一审法院在对曹礼伟还款数额逐笔冲抵时，对被上诉人吴边提交的除本案外的其他往来账并未计息。故对上诉人诉称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第三，上诉人称对于被上诉人所还款项应当按照月息2.5%冲息抵本，而非按照月息3%冲抵，本案中，被上诉人吴边在一审中称案涉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5%，故对于上诉人曹礼伟的还款应当按照吴边自认的2.5%进行冲息抵本，一审法院按照月息3%冲抵不当，应予调整。又因被上诉人吴边在二审中认可对于上诉人曹礼伟的还款同意逐笔按照月息2%冲息抵本，故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曹礼伟的56笔还款，按照还款的时间顺序，优先冲抵无利息无担保的往来账，然后冲抵无担保的债权，最后冲抵有担保的债权，根据测算，截止2018年3月26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吴边有担保的本金数额为55588.3元；截止2018年9月18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吴边无担保的本金数额为19025.22元；其后被上诉人吴边自2018年9月23日汇款给曹礼伟三笔合计13000元。又因被上诉人吴边同意放弃上述款项直至一审起诉之日止的利息，故经结算，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吴边借款本金合计87613.52元。被上诉人姚卫国对上诉人结欠吴边有担保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卫国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上诉人追偿。关于争点三，本案中，曹礼伟、王恒梅系夫妻关系，夫妻两人共同投资设立了昆山嘉立伟精密模具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经被上诉人吴边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查封了曹礼伟、王恒梅位于昆山市的房屋，后在2018年12月18日，吴边与曹礼伟、王恒梅就上述查封事宜达成解封房屋的还款协议，在该协议中王恒梅作为共同还款人签字落款，故王恒梅应按照约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上诉人王恒梅认为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8)苏0982民初591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曹礼伟、王恒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吴边借款本金87613.52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三、被上诉人姚卫国对上述第二项判决中曹礼伟、王恒梅结欠吴边借款本金55588.3元及利息（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吴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保全费6840元，合计16140元，由吴边负担7140元，曹礼伟、王恒梅负担9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曹礼伟、王恒梅负担6300元,吴边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朱 倩审判员  裴葭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季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