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27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海，男，汉族，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高中文化，务工，住临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29日被临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抓获，于同年7月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晴晴，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50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专文化，退休教师，住临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51年7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文盲，农民，住临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1969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2002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肄业，农民，住临泉县。 原审被告人张国彬，男，汉族，1963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广西钦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洪海、张国彬犯寻衅滋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94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洪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张国彬与张洪海系父子关系。被告人张洪海、被告人张国彬与张某9、张某11、张某10（均已判）等人酒后以替张某11索要在南张楼村当会计期间的工资为由，在村中沿路辱骂村主任张某8。张某8电话问询张某11为什么让人在村中辱骂自己时，与张某11发生争吵。后张国彬、张洪海等人到张某8家中，对张某8及其家人进行殴打，亦对后来拉架的张某12、张某2等人殴打，致张某1、刘某、张某2、张某3受伤。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3、刘某、张某2、张某1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 另认定，临泉县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同案犯张某9、张某10与该案其他同案人员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16117.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957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济损失2216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经济损失12897.25元。该判决现已生效。 原判根据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前科证明、临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自诉状、离监犯综合信息表、户籍证明、聘用干部工资发放花名册、张楼村村室会议记录、临泉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某9、张某10、张某11、张某12、张某4、张某13、张某5、张某6、张某14、庄某、张某15、张某16、张某7、张某17、于某、李某、张某18、张某19、张某20、左某、杨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8、刘某、张某3、张某1、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洪海、张国彬的供述、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洪海、张国彬伙同他人，无视国法，随意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张洪海系累犯,从重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洪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张国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三、被告人张洪海、张国彬与本案其他同案人员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16117.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957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济损失22163.5；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经济损失12897.2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刘某、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张洪海上诉提出：1、其只是沿路说张某8做的坏事，没有辱骂，其没到现场参与打架，张某3的伤不是其造成，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均系伪证，被害人、部分证人间有亲属关系，证言不应采纳。2、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是被害人打电话让张某11去的现场，凶器也是被害人张某8准备，被害人方有过错，张某8方先动手对其一方人员殴打，在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其一方才还击，其一方亦有受伤，故本案构成正当防卫，不应定寻衅滋事。 张洪海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张某8拖欠张某11工资引发，被害人一方电话邀约张某11，准备木棍等工具，属于蓄谋斗殴，被害人存在过错。张洪海没有到现场打架，仅在村内吆喝帮助兄弟张某11讨要工资，未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本案部分证人证言有主观臆测成分和矛盾之处，且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多属于传闻证据，认定张洪海参与斗殴证据不足。3、本案侦查程序违法，拘留证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8日，与告知张洪海及家人的拘留的时间不一致，张洪海被执行逮捕前存在超期羁押。 经二审审理查明：张国彬、张洪海二人系父子。2017年2月11日21时30分许，上诉人张洪海、原审被告人张国彬与张某9、张某11、张某10（均已判刑）等人酒后以替张某11索要在南张楼村当会计期间的工资为由，在村中沿路辱骂村主任张某8。张某8电话询问张某11让人辱骂自己的原因时，与张某11发生争吵。后张国彬、张洪海等人到张某8家中，对张某8及其家人进行殴打，亦对后来拉架的张某12、张某2等人殴打，致张某1、刘某、张某2、张某3受伤。经临泉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3、刘某、张某2、张某1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临泉县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同案犯张某9、张某10与该案其他同案人员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16117.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957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经济损失2216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经济损失12897.25元。该判决现已生效。 上述事实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张洪海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新的证据，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张洪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邀约并准备工具蓄谋斗殴，存在过错，张洪海一方系反击被害人，构成正当防卫，不是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某8知道张某11等人沿村辱骂其时打电话询问情况，然后即打电话报警，不存在邀约斗殴的意图，亦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方准备工具斗殴，在案证据证实张洪海方借故辱骂张某8，又赶到张德××家门口××张某8及其家人，被害人方不存在过错，张洪海方主动挑衅并殴打被害人，不属于正当防卫；张洪海方借为他人要工资为由辱骂张某8，后又与多人一起到张某8家，对张某8及其家人进行殴打并造成四人轻伤，系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张洪海提出其没有辱骂张某8，张洪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主观臆测、矛盾之处，且多系传来证据，证人、被害人间有亲属关系，证言不应采纳。张洪海没有到现场打人，没有造成张某3受伤，认定张洪海参与打人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1、张某12、庄某等多名证人均证实张洪海沿村辱骂张某8，张某8、刘某等多名被害人陈述及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4、张某13等多名证人证实张洪海到现场参与打被害人，被害人张某3陈述其头部系张洪海打伤，被害人刘某、证人张某16、张某6等人亦证实该点。上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既有直接证据，也有传来证据，且均可以相互印证，亦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佐证，可以证实张洪海到案发现场并打伤张某3的事实，证人中亦包括与被害人无亲属关系的村民，具有真实性。综上，本案认定张洪海到现场参与打人的证据充分。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侦查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临泉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18日决定对张洪海拘留，后于2019年7月7日对其执行拘留并在拘留当日告知张洪海与其家属。张洪海从被拘留至执行逮捕，侦查机关均依法进行，程序并无不当。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洪海、原审被告人张国彬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滋事殴打他人，致四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允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余 林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时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