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28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住昭苏县。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12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昱，新疆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又以昭检刑附民公诉〔2019〕654026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于婷、季小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新疆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郭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1月16日，被告人阳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阿克塔斯村、阔斯托别村村民吐尔干别克、别克太、夏帕克签订草场流转合同，分别取得三人225亩、260亩、250亩的定居草场使用权，约定2005年至2046年被告人阳某享有在该三块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但被告人阳某未按照草场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该草场，擅自将其中大部分草场用于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2015年4月24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人民政府、草原管理监理站、阔斯托别村与被告人阳某签订了《开垦草场恢复种苴音仵合同》，要求分三年对其非法占用的150亩草扬讲行恢复治理。但被告人阳某对此置之不理，至2017年9月合同恢复期限止，被告人阳某非法占用草场种植农作物的面积达到442亩，并且享受着国家给予的草场补贴。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阳某非法占用的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65，416元，2017年种植作物收益价值325,107.79元，被告人阳某归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做好草场恢复治理工作，退缴2017年种植作物违法所得325,107.79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阳某的供述与辩解；2、鉴定意见：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阳某明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将承包的围栏草场中的442亩非法开垦种植油菜等农作物，对我县的草原生态环境及资源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在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阳某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实与公诉机关公诉指控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围栏草场中非法开垦种植农作物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其非法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大、持续时间较长，致使原始草场大量被毁，严重破坏了我县草原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造成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65，416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被告阳某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因被告阳某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已于2019年年5月2日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向你院提起公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你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附带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书、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草场承包使用合同、被告阳某的供述、草原等级鉴定书及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苏县草原监理所2017年非法种植农作物现场调查表等证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自行辩解称，对起诉书中所说的亩数有意见，在丈量时我不在场，我认为应该一块地是132亩，另一块150亩地中应该减掉50亩饲料地。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没有意见，现在已经恢复了草原。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确认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页的“现场勘验调查情况”：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阿克塔斯、阔斯托别、喀拉布拉克、乌宗卡因、喀塔尔托别等5个片区现有46户牧民改变草场利用用途，在草场上耕种了油菜、小麦等农作物。我们与昭苏县公安局、草原监理所的工作人员一起到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对改变草场利用用途情况进行了调查核实。因是农闲季节，17户种植户居住在外地，我们只能对常年居住在本乡村的29户牧民改变草场利用用途面积、草场等级、种植农作物面积和农作物种类进行了调查核实，并让牧民在现场进行了确认签字（其中：2户拒绝签字）。其余17户无法确认改变草场利用用途面积，为此，经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和公安局的同意，依照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和昭苏县草原监理所非法开垦草场情况的调查报告的数据确认改变草场利用用途面积、草场等级、种植农作物面积和农作物种类。本案的被告人阳某属于没有鉴定的人之一，故被告人改变草场使用亩数不清。根据公诉机关出庭的证据，被告人种植的违法亩数为132亩，公诉意见书能够确定其不法开垦的为132亩，其认定的442亩是没有依据的，只是凭借鉴定部门毫无根据故出的鉴定结果不予以认定。故我认为公诉机关确认的亩数不正确；2、50亩饲料地是否需要扣除的问题。在同类案件中全部扣除了50亩，根据证据确认的亩数应当扣除50亩，故被告人应当只有100亩。3、公诉机关出示的牧民种草责任合同中分三年完成复垦任务，被告人已经在2015年完成40亩种草任务，在100亩中应当将其种植的40亩予以扣除。4、被告人在案件中有从轻的情节，公诉机关也当庭予以确认，建议法庭要充分考虑其从轻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本案是客观环境因素的影响，草原的行政主管部门未尽到监督职责，昭苏县种草复垦计划表中显示出全县有开垦亩数14万亩，这并不是某个乡单方面的。2015年以前并没有提出反对是一种默认行为，致使草场开垦无限蔓延。被告人在购买时已经开垦过且没有对其进行扩大，我们不应当让被告人承担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拘役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1、2005年11月16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阿克塔斯村、阔斯托别村村民吐尔干别克、别克太、夏帕克签订草场流转合同，分别取得三人225亩、260亩、250亩的定居草场使用权，约定2005年至2046年被告人阳某享有在该三块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但被告人阳某在已经开垦过的草场内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2015年4月24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人民政府、草原管理监理站、阔斯托别村与被告人阳某签订了《开垦草场恢复种苴音仵合同》，要求分二、三年对其非法占用的150亩草扬讲行恢复治理。但被告人阳某对此置之不理，至2017年9月合同恢复期限止，被告人阳某非法占用草场种植农作物的面积达到442亩，并且享受着国家给予的草场补贴。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阳某非法占用的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种植小麦面积为442亩，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65，416元，2017年种植作物收益价值325，107.79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735.54元（325，107.79÷442）。   2、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内容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阳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阳某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案件受理后，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4、2017年8月，被告人阳某实际领取上述涉案草场补贴共计2521.25元。   5、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阳某上缴违法所得108，086.68元。   6、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提未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昭牧字（2017）9号案件移送书，证实昭苏县畜牧兽医局于2017年9月18日将阳某非法开垦草原的案件移送昭苏县公安局的事实。   2、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受字（2017）608号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8日接到昭苏县草原监理所移交案件。   3、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立字（2018）150号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文书卷P3-4）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8日决定对阳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4、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拘字（2018）60号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0日22时对阳某执行拘留并通知其家属的事实。   5、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字（2018）50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昭公（刑）提捕字（2018）52号提请逮捕书昭检侦查监批捕（2018）265号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   6、昭公（刑）捕字（2018）39号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   7、昭检执检羁审建（2018）1号对当事人、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证实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2日向昭苏县公安局建议对当事人变更强制措施的事实。   8、公（刑）释字（2018）34号释放通知书、昭公（刑）取保字（2018）10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2日释放当事人并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事实。   9、阳某的基本情况表及户籍证明，证实当事人阳某的基本情况及其处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阶段的事实。   10、昭牧字（2017）69号昭苏县畜牧局文件，证实昭苏县畜牧兽医局于2017年9月18日将阳某草原违法案件移送昭苏县公安局处理的决定的事实。   11、昭草监2017立[9]号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及案件处理意见书，证实：当事人阳某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阿克塔斯村围栏草场，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允许，擅自非法开垦草场132亩，昭苏县草原监理所予以立案调查并决定移交司法部门处理的事实。   12、询问笔录，证实：当事人阳某于2017年在承包的围栏草场225亩中种植农作物的事实。   13、吐鲁汗别克，阿布都热恨(9-12-095)草场承包方基本情况、草场流转基本情况（相关申请书、证明材料）、草场转让承包使用让合同证实：阳某承包草场的基本情况证明阳某在承包该草场时明知承包的是牧民的围栏草场而不是耕地，其本人在申请书上说承包草场也是用于发展牧业养殖。   14、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证明2015年4月28日乡人民政府、草原监理站、阔斯托别村委会与阳某签订恢务种草音任合同，要求对其非法开垦面积150亩在三年内完成植被恢复。   15、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关于印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昭苏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4月17日下发文件，要求限期进行恢复治理。同时要求各乡镇要加大案件查处力度，严厉打击非法开垦草场行为。   16、财政涉农补贴资金发放表证实：2017年8月，阳某领取承包草场1008.5亩草原生态补贴2521.25元的事实。   17、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缴字[2018]20、14、10号追缴物品清单、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当事人阳某及其亲属梅秀华已于2018年9月17日将阳某2017年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所得等费用325107.79元人民币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的昭苏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中的事实。   18、被告人阳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阳某分别从吐尔汗别克、夏帕克、别克太处承包三块草场，面积达715亩。2017年在阿克塔斯围栏种植150亩小麦，在阔斯托别片区围栏种植160亩小麦，在喀拉布拉片区围栏种植小麦132亩，共计442亩。   19、鉴定意见   (1)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经草原监理部门对被告人阳某非法占用的草场进行了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亩。   (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证实被告人阳某2017年在天山乡阿克塔斯片区草场种植132亩小麦，该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9536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97091.02元。被告人阳某2017年在天山乡阔斯托别片区草场种植442亩小麦，该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65416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325107.79元。   20、昭苏县农业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21、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22、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2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证实自愿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阳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在有关部门通知限期恢复草场植被后，被告人阳某仍然继续改变承包的442亩草场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小麦），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意见关于亩数不清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即便是亩数虽未经过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但系根据昭苏县草原监理所非法开垦草场情况的调查报告的数据确定，本院也可予以确认，因亩数的确定不同于其他专业丈量，昭苏县草原监理所做的丈量也可作为依据，结合被告人的自认，本院依法确定被告人改变草场的亩数为442亩，故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亩数中应当扣除50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草场中的50亩是允许种植农作物的，亦没有法律法规允许在没有相应批准的情况下改变草场使用性质种植农作物，故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2015年复垦40亩，故应在亩数中扣除40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2015年复垦40亩，且复垦并不是简单地撂荒，而是一段时间的治理及管理工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阳某多次改变草场的使用性质，不是偶犯，初犯，故对该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阳某改变草场用途种植农作物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提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认定，被告阳某已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的状态，昭苏县林草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鉴定费用理应由加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承担。同时我国《刑法》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中，被告人阳某改变草场用途后种植农作物所获得的全部非法收益及改变草场用途后领取的草原补贴均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以前被告人种植农作物非法收益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人阳某2017年改变草草场使用性质的非法收益108，086.68元（735.54-491）×442草原补贴2521.25元，依法予以收缴。×被告人阳某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阳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证明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相关部门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阳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10，000元，追缴被告人阳某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108，086.68元（已缴纳）及草原补贴2521.25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如逾期未完成修复任务，需按照修复程度及未完成比例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   三、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2462元，鉴定费用6630元（442×15），共计9092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阳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杨晓强   审  判  员   吴 婷   审  判  员   孙恩茂   人民 陪 审员   巴合提   人民 陪 审员   阿力娅   人民 陪 审员   董爱云   人民 陪 审员   司艳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王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