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7043号 原告：徐志浩，男，198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涣，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龙，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2706694331D。住所地：河南省睢县凤城大道与春水路交叉口东北角。 法定代表人：段随灿，该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光，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陵信用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228752544686。住所地：河南省睢县西陵寺镇。 代表人：陈威旭。 原告徐志浩为与被告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合作联社）、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陵信用社（以下简称西陵信用社）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4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在答辩期间内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后被告信用合作联社不服，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予以维持。本案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独任制普通程序审理，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西陵信用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志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存款本金140万元及该存款自2014年7月3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1日按照存单记载的利率3.3%计算，2015年8月1日起按照三年期存款利率上浮10%计算，即按3.575%计算）；2.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1日，原告在被告西陵信用社开办金燕个人借记卡。同日，原告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该卡存入140万元，并在柜台办理一年期存单业务。2015年7月，原告向被告西陵信用社要求取出存款本金及利息，但遭拒绝。2016年11月，原告将两被告诉至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2017年4月20日，该院作出（2017）豫1422民初99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案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同年6月29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4民终213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2018年7月6日，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422刑初67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徐海涛利用其西陵信用社主任的身份在储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储户转存的现金直接转入徐海涛事先以他人的身份信息开设的账户内，并最终判决徐海涛承担刑事责任。2018年9月26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4刑终328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询，被告西陵信用社系被告信用合作联社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和第三十三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应当保证存款本金和利息的支付，不得拖延、拒绝支付存款本金和利息。根据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西陵信用社没有尽到对原告存款的安全保护义务导致该存款被违规违法转移，西陵信用社理应承担赔偿责任。信用合作联社应当对其分支机构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到庭答辩。 被告信用合作联社答辩称：1.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2.原告是睢县公安机关侦办的徐海涛等人集资诈骗案件的集资参与人。经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已经将原告列为资金诈骗案件的被害人，原告是通过多层中介介绍参与集资诈骗行为，原告持有的存单已经被认定为虚假存单。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本案应适用该司法解释。经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遭受损失是因为参与集资诈骗行为，并配合徐海涛等人将资金转给集资诈骗人指定的银行卡所致，原告与被告方之间的储蓄存款合同未成立，因此，原告本案诉请应当驳回。原告应当通过刑事追赃程序挽回损失。4.最高人民法院多次发文要求加大对非法集资的审查力度，特别是对受害人的资金来源以及资金去向予以审查，故要求法院对原告为何去睢县存款以及资金来源进行审查。5.原告的上线丁杨科及丁杨科的上线陈建已被立案侦查，他们的行为是否构成刑事犯罪对本案有至关重要的影响。原告接受不能提前支取、通兑、挂失等不正常的条件办理存款业务，被告认为原告有可能明知其资金被转出，而通过让被告承担责任的方式来拿回款项，希望法院中止本案的审理，待上述刑事案件查清后再继续审理。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经被告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证1.（2017）豫1422刑初672号刑事判决书、（2018）豫14刑终328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西陵信用社之间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及原告将140万元存入西陵信用社之后，未经原告同意，该笔资金被转至案外人账户的事实。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是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应当先通过刑事追缴程序追赃。经审查，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根据判决书记载内容，可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1予以认定。 证2.卡号为62×××37的金燕卡一张，拟证明原告持有上述银行卡的事实。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张卡是中介交给原告的。经审查，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 证3.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海银行历史明细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将自有资金从上海银行转入工商银行，再从工商银行转入原告名下的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内。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该款项是原告的自有资金。经审查，该组证据系原件，可以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 证4.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商业银行）（整存整取）储蓄存单（编号为豫145000623840）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31日在被告西陵信用社办理了存单业务，西陵信用社向原告出具了存单一份。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存单和公章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徐海涛等人实施犯罪行为的一部分，并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真实的存款。经审查，存单和签章都是原件，可以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认定。 证5.个人存款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西陵信用社在为原告出具存单的同日开具了存款证明书，截止2014年7月31日，原告在被告西陵信用社存款余额为140万元。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且公章不是真实的。经审查，该份证据为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 证6.金燕卡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于2014年7月31日将140万元存入金燕卡，但被告西陵信用社于同日未经原告同意将上述款项转出至案外人账户。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徐海涛要求原告到现场办理转账的手续，钱先转入原告名下的金燕卡，再从金燕卡转到孟亚楠的金燕卡。经审查，该份证据系原件，其记载的内容可以证明资金流转的过程，对此本院予以认定。 证7.河南众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将140万元存入被告西陵信用社后，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被转账给了案外人孟亚楠尾号4346的银行卡。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原告的损失是由于集资诈骗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原告应当向犯罪行为人追索资金。经审查，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认定。 证8.申请法院调取笔录及相关证据一组，拟证明原告对徐海涛等人的犯罪行为不知情。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刑事判决已认定原告为徐海涛等人事实集资诈骗行为的受害人，原告应当通过刑事追赃途径解决，原告应当尽快申报自己的损失情况，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没有达成储蓄存款的合意。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且该组证据记载的内容并未显示原告对徐海涛等人的犯罪行为知情，故对此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信用合作联社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询问笔录2份、金燕个人借记卡申请表、身份证、金燕卡、存款凭条、取款凭条各一份，拟证明原告通过丁杨科参与集资诈骗，扰乱金融秩序，140万元款项来源的陈述和原告庭审陈述不一致。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质证，原告对自己所做的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款项是家人的，相当于是原告的；丁杨科的询问笔录系复印件，没有看到过，真实性有异议；金燕个人借记卡申请表、身份证、金燕卡均无异议；存款凭条、取款凭条上的字并非原告所签。经审查，丁杨科的笔录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的笔录、金燕个人借记卡申请表、身份证、金燕卡其本人均无异议，故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存款凭条、取款凭条系复印件，原告对签名不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该组证据记载的内容仅能反映原告办理存款业务的过程，不能证明其他的证明目的，对此本院不予认定。 综合以上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案外人徐海涛为西陵信用社主任。2018年7月6日，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422刑初672号刑事判决书，该案件的被告人为徐海涛、孟亚楠、李明中，被害人为信用合作联社，该判决书认定：“徐海涛、孟亚楠在合伙经营生意背负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商议以徐海涛所在的西陵信用社为平台，以孟亚楠系建筑商为贷款方，对中介人宣称为完成信用社的存、贷比例，让中介人介绍客户到西陵信用社存款，同时许诺除按照国家正常的存款利率支付储户利息外，另外再给储户、中介人一定的贴息款和中介费为诱饵，吸收客户资金。徐海涛、孟亚楠为了掌控所吸收的存款，由徐海涛利用其特殊身份，采取事先使用他人身份信息在西陵信用社存入1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存款金额先行开户，套取空白存单，待中介人介绍的储户到营业厅办理存款手续时，徐海涛、李梦来（西陵信用社原职工，已判刑）等人将储户转存的现金直接转入徐海涛事先开户的账户内，然后由李明中等人将储户的相关信息传递给史本报（已判刑），让史本报用徐海涛先前套出的空白存单，利用电脑和打印机变造出信用社账上没有实际存款人存款的等额存单后，再由徐海涛等人加盖西陵信用社的公章和柜员的私章交于储户，隐瞒所吸收资金的真实去向。…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4年8月29日，冯树安的下线共吸收浙江人郑文华、章其松、徐颖、严娟娣等35户来西陵信用社存款，总金额1.2028亿元，被徐海涛转存到事先以他人的身份信息开设的账户内。案发前，徐海涛等人退还郑文华、章其松等4存款户本金2470万元，现尚有徐颖、严娟娣等31户存款户的本金9558万元未得到兑付等。”该判决书判决：徐海涛犯集资诈骗罪、职务侵占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变造金融票证罪，并判处相应的刑罚；孟亚楠犯集资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并判处相应的刑罚；李明中犯集资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并判处相应的刑罚；徐海涛、孟亚楠、李明中的非法所得依法追缴，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及追回的涉案款物依法处置，发还被害人；对未追缴的部分，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等。后徐海涛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8）豫14刑终32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未退还存款本金的31户存款户中包含了本案的原告。2014年7月31日，原告经案外人丁杨科介绍到被告西陵信用社办理140万元的一年期整存整取业务。原告先在西陵信用社办理金燕借记卡一张，将自己存在上海银行的140万元款项转入自己名下工商银行卡内，再转入金燕借记卡中，再办理了存款业务，取得整存整取储蓄存单一张（编号为豫NO145000623840），该存单载明：户名徐志浩，金额140万元，存入日2014年7月31日，存期1年，利率3.3%，起息日2014年7月31日，到期日2015年7月31日，到期利息46200元，支取方式凭密码，约定不转存。该份存单上加盖西陵信用社储蓄专用章，工作人员显示为李梦来。同日该笔存款140万元被徐海涛等人以上述犯罪手段转出。原告本次存款从介绍人处获得了91000元贴息款。存款到期后，被告西陵信用社未兑付上述存款及利息。原告未通过刑事案件追赃程序获赔。 2017年1月6日，原告将两被告诉至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同年4月20日，该院作出（2017）豫1422民初99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案涉嫌刑事犯罪，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同年6月29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4民终213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 另查明，被告西陵信用社系被告信用合作联社联的分支机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二、原告与被告西陵信用社之间的储蓄存款合同关系是否成立及合同效力；三、两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被告信用合作联社认为介绍原告办理存款业务的中介丁杨科及丁杨科的上线陈建已被立案侦查，故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上述人员是否已经立案侦查，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关联性，本案审理无须以上述人员的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不应当中止审理。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务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徐海涛为被告西陵信用社的主任，根据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徐海涛、李梦来等人实施犯罪行为，以被告西陵信用社的名义对外揽储，套取空白存单，将储户转存的现金直接转入徐海涛事先开户的账户内，然后利用电脑和打印机变造出信用社账上没有实际存款人存款的等额存单后，再由徐海涛等人加盖西陵信用社的公章和柜员的私章交于储户。原告在被告西陵信用社办理存款业务，而徐海涛等人在柜台内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并无证据显示原告对其犯罪行为知情，也无证据证明原告对此存在任何过错。原告向被告西陵信用社办理存款业务，也取得了西陵信用社加盖公章的存单，且并无法律规定无效的情形，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西陵信用社之间的储蓄存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西陵信用社工作人员的行为构成犯罪并不影响被告西陵信用社承担储蓄存款合同项下的责任。 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被告西陵信用社作为储蓄存款合同的相对人应当按照合同即存单约定兑付存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现存单约定的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西陵信用社应当支付存款本金和一年期的利息，原告于存款当日取得的贴息款91000元并非合法利息，且当日存款不发生利息，应当在存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被告西陵信用社应当支付存款本金1309000元。一年期后的利息，虽然约定为不转存，正常情况下，存款期限届满后的利率应当按照活期存款利率计算，但原告应当对款项有支配权。本案中，被告西陵信用社到期未予兑付，原告对其款项无法支配使用，上述行为给其造成的利息损失，应当继续按照存单约定的年利率3.3%支付直至款项付清之日。原告主张超过上述标准的利息（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西陵信用社为金融机构，系被告信用合作联社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被告信用合作联社应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西陵信用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陵信用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徐志浩存款本金1309000元，并以130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3%计算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徐志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原告徐志浩负担1131元，被告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睢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陵信用社共同负担1626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葛艳君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毛一涵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