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6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61年1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力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女，1969年4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与被上诉人高某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高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上诉理由：1.赵某与高某于2009年就处于分居状态，2011年起诉离婚，经原审法院判决离婚后，虽提出上诉，二审法院调解和好，但赵某并未收到调解书，认为双方已经于2011年就离婚了。2.涉诉宅基地是由赵某原有房屋被拆迁置换的宅基地，本案诉争宅基地是赵某的婚前个人财产，因此区位补偿价和高某无关。3.原审法院将所有拆迁补偿款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宅基地上的房屋是由赵某婚前财产所建，且建房时其他人也出资，不应当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有其他人的财产，涉及其他人的补偿和高某无关。高某坚持其在原审法院诉讼中的意见，未提出上诉。高某在原审法院诉请：1.请求法院判令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集建（证）字第×××号宅院因拆迁所获得的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共计1253439元由高某分得二分之一即626719.5元，因拆迁所获得的工程配合奖100000元由高某分得二分之一即50000元，因拆迁所获得的放弃安置面积折算货币安置款953160元由高某分得二分之一即476580元，因拆迁所获得的租房补助费99000元，由高某分得二分之一即49500元，以上合计款项1202799.5元；因涉诉宅院拆迁所获得的100平米的回迁安置指标由高某享有50平米的回迁安置指标权益；2.江淮牌×××归高某所有，债务由高某负责偿还；3.诉讼费由赵某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高某与赵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4年4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3月13日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调解作出（2019）京0113民初6479号民事调解书，准许高某与赵某离婚。2011年，高某曾诉至法院要求与赵某离婚，法院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准予高某与赵某离婚；二、共同财产：冰箱一台归高某所有；空调一台、沙发一套、抽油烟机一套归赵某所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予以分割；三、位于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村南的房屋八间、归赵某所有；四、驳回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高某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0日作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20301号民事调解书，经调解高某与赵某和好不离婚。双方确认（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书并未发生法律效力。涉诉宅院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该宅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为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集建（证）字第×××号，登记在赵某名下。因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北京首创中北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首创中北公司）与赵某（乙方）签署《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被拆迁宅基地及其地上房屋情况：乙方《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以下简称宅基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为200㎡，其中：宅基地面积控制标准内为200㎡，超控制标准面积0㎡。宅基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范围内正式房屋建筑面积为230.48㎡。三、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甲方应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共计1253439元，其中补偿款为753383元，包含宅基地区位补偿款351000元、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补偿款402383元；补助款120056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5000元、装修补助17956元、人员安置补助40000元、生活补助56000元、移机补助1100元（空调一台、有线电视一宗、热水器一台）；奖励款380000元，其中包含提前搬家奖280000元、宅基地合法利用奖100000元。四、被拆迁人家庭中符合安置资格的人员情况：乙方家庭中符合安置资格的人员共贰人，分别是赵某、高某。五、房屋安置面积及放弃或剩余安置面积的货币安置标准：（一）安置房选房面积标准：乙方按照以下第2种方式计算房屋安置面积，乙方的总安置面积为140㎡（建筑面积），安置房价格及其他相关事宜按照《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集体土地住宅拆迁实施方案》执行。1.符合安置资格的人员每人50㎡，其中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未婚者可再增25㎡；2.宅基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的70%。（二）乙方实际选房总面积不得超出上述安置面积标准，放弃或剩余面积以货币形式安置。六、租房补助费：（一）如乙方选择房屋安置，甲方先行支付乙方享有安置资格的人员按每人30个月的租房补助款，标准为每人每月1650元（如遇政策调整，按调整后正常执行）。（二）如乙方全部放弃安置房，或在第五条第（三）款规定期限内签订《安置房认购协议》的，则全部安置面积以货币形式进行安置，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享有安置资格的人员每人4个月的租房补助款，标准为每人每月1650元。（三）租房补助款总金额及支付时间以《安置房认购协议》的约定为准。2018年11月19日，首创中北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署《北京市顺义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拆迁补充协议（一）》），获得工程配合奖金100000元。后首创中北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署《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安置房认购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乙方自愿认购安置房共壹套，实际选房面积共计100㎡。本协议中的房屋建筑面积为暂定面积，最终以相关审批部门备案的实测建筑面积为准。应享受安置面积范围内安置房认购价格为均价2100元/㎡，乙方实际选房面积为100㎡，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安置房认购款为210000元。乙方放弃安置面积40㎡，该部分面积按照23829元/㎡（安置房建设地点周边类似安置房的市场价格25929元/㎡-安置房销售均价2100㎡）的标准折算的货币安置款共计953160元。乙方选择房屋安置，根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六条规定，甲方向乙方支付租房补助费99000元。双方确认就回迁安置房尚未签署房屋销售合同。因涉诉宅院拆迁所获得的全部补偿款均已实际支付给了赵某。双方确认赵某已给付高某各项补偿款17万元。高某主张涉诉被拆迁宅院所获得拆迁补偿利益为夫妻共同财产，为了证明其主张，其提交以下材料：1.《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该审批表载明申请人为赵某，全家人口为2人，家庭人员为高某。申请理由：“本人因离异，无房居住，又与高某重新组成家庭，双方都无房屋，特申请一处宅基地。”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于2006年11月2日审批同意。高某提交该审批表证明高某、赵某为涉诉被拆迁宅院的土地使用权人，也是涉诉宅院的被拆迁人。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称涉诉宅院内的房屋使用了原属于赵某婚前个人财产所建，与高某无关。2.编号为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集建（证）字第×××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赵某、高某为涉诉宅院的土地使用权人。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称涉诉宅院系因京承高速拆迁置换所得。3.（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高某与赵某离婚纠纷一案中2011年7月21日的开庭笔录，证明双方的同居时间自2003年10月开始，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取得涉诉被拆迁宅院的使用权，符合此次拆迁的被拆迁人身份，同时该笔录体现出2006年建房及建房期间双方财产是夫妻共同支配、共同受益支出的混同状态。拆迁宅院内的房屋建设年限为2006年开始，所建设房屋是共同出资出力建设，是夫妻共同财产。养殖地拆迁除获得地上物补偿款外还有其他搬家费用等钱款，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搬离共同获得拆迁补偿款等其他费用。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并称该案养殖地房屋属于赵某及赵某1，后该12间房屋得到拆迁补偿款168000元，并用该款修建了现被拆迁的涉诉房屋，并且在（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将房屋判归了赵某所有，故现在被拆迁的房屋与高某无关，相对应的土地补偿和地上物补偿款均应归赵某享有。4.收据，证明涉诉被拆迁房屋是双方共同出资出力所建。赵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5.2002年4月12日养殖地位置谷歌地球历史航拍照片，证明养殖地内2002年4月12日的房屋状态仅有东侧三间房屋。赵某在原离婚笔录中及本案陈述的2001年建设养殖用地内九间房屋是虚假的。赵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航拍照片是2002年4月12日，是在赵某与赵某1离婚之前增建的。6.2004年5月8日赵某与赵某1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第2条载明养殖地三间平房赵某和赵某1各一半。西墙和北墙各一半。高某提交该协议书证明签订协议书时养殖地内只有三间房屋，赵某1取得幸福南街×号院房屋是以给付赵某财产折款为代价，故证明赵某陈述因×号院房屋归赵某1而赵某取得养殖地内全部九间房屋的陈述是虚假的，养殖地内六间房屋是赵某与高某共同建设，系夫妻共同财产。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7.2011年东石槽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1.5亩的养殖地的取得时间为2001年，赵某陈述2000年开始在养殖地建房是虚假的。该证明上载明了养殖地内房屋有九间，结合谷歌历史航拍照片，证明西侧的六间房屋为赵某与高某出资所建。赵某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称该证据仅能证明赵某占用1.5亩的养殖地。8.2019年北石槽村村委会证明及北京市顺义丽梅理发店营业执照，证明1999年至2009年期间高某在北石槽村经营理发店，收入较好，在2006年建设涉诉宅院房屋时高某有较大贡献。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9.涉诉被拆迁宅院房屋的视频，证明拆迁前双方共同生活在被拆迁宅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建设房屋的情况及状态。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10.《宅基地特殊情况认定表》，该认定表特殊情况一栏载明：产权人赵某，之妻高某户籍迁入时，户籍地址误登为幸福南街32号，经认定小组认定，情况属实，高某在本宗宅基地进行安置。证明高某享有×××号宅院的回迁安置权益。赵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赵某辩解称被拆迁的房屋属于赵某一人所有且北正房的第二层房屋系赵某之女出资所建，为了支持其辩解意见，其提交（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书，并称在该民事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已经载明：高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高某、赵某在养殖地内建房九间，新建房屋8间是养殖地房屋拆迁款所建，房屋是赵某婚前的财产，拆迁款即应归赵某所有，用拆迁款所建房屋应归赵某所有。高某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高某主张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于2016年4月23日购买的登记在高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江淮牌小汽车一辆，双方确认该车辆归高某所有，高某给付赵某该车辆价值折款50000元。高某主张有夫妻共同债务包括因为购买车牌号为×××的江淮牌小汽车而向高某之女梁某借款8万元，为了证明其主张，高某提交梁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购车付款凭条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予以佐证。赵某对高某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称虽然是梁某转账，但是由高某将现金存入梁某的账户之内的，后由梁某转账付款购车。高某称涉诉被拆迁的宅院内北正房和南倒座房是高某和赵某共同出资所建，赵某则称上述房屋是2006年开始修建，2007年修建完成的。双方确认涉诉宅院内北房的二层房屋是2018年修建，高某主张北正房的第二层房屋是高某与赵某出资所建，赵某则称上述房屋系赵某之女出资所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双方对《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法院对该审批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该审批表中明确载明了申请人为赵某，家庭人员有高某且申请理由为赵某因离异无房居住而其又与高某重新组建家庭，双方都无房屋，故申请涉诉宅基地，综合该审批表家庭成员和申请理由可知，高某亦是涉诉被拆迁宅院使用权人。对赵某主张的涉诉宅院内北正房和南倒座房是其婚前个人财产出资所建，因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高某对此不予以认可，故法院对赵某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结合涉诉宅院上述房屋的建房时间，法院确认上述房屋为赵某与高某出资所建，属于赵某与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赵某主张的涉诉被拆迁宅院内北正房的第二层房屋系由其女儿出资所建的意见，因其未提交证据，且高某对此不予认可，故法院对赵某的该项辩解意见，法院不予以采信，考虑到该房屋的坐落及修建时间，该房屋亦应属于高某与赵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涉诉宅院内上述房屋均已被拆迁，且在赵某与首创中北公司签署《补偿安置协议书》中明确记载了家庭中符合安置资格的人员共贰人，分别是赵某、高某，故赵某与首创中北公司签署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因涉诉宅院被拆迁而应获得拆迁补偿、补助及奖励款应属赵某与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而《拆迁补充协议（一）》中所获得工程配合奖，亦是针对整个家庭，也即应归高某与赵某所有。因涉诉宅院被拆迁赵某与高某安置房选房面积是采用了宅基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的70%的标准，现在《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安置房认购协议书》中，高某与赵某因放弃40㎡而获得货币安置款共计953160元，上述款项亦应属于高某与赵某夫妻共同财产。关于租房补助费系针对被安置人员而发放，现高某主**均分割租房补助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现上述拆迁补偿、补助、奖励款、工程配合奖、货币安置款、租房补助费均已发放给了赵某，现高某与赵某已经离婚，故高某要求平均分割上述款项，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赵某已经给付高某的拆迁补偿款，法院予以扣除。关于高某要求确认因涉诉宅院拆迁所获得的100平米的回迁安置指标由高某享有50平米的回迁安置指标权益诉讼请求，虽然在首创中北公司与赵某签署《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安置房认购协议书》载明赵某自愿认购安置房共壹套，实际选房面积共计100㎡。但同时在该认购协议书中载明本协议中的房屋建筑面积为暂定面积，最终以相关审批部门的实测建筑面积为准。现高某与赵某均认可未签署房屋销售合同，未实际取得安置房屋，现安置房屋的实际面积尚不能确定，故对高某的该项请求，法院在本案中暂不予以支持，高某可待实际取得安置房屋后再另行主张。关于登记在高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江淮牌小汽车，双方就该车辆的分割意见达成一致，对此法院不持异议。关于高某主张夫妻共同债务之向梁某的借款，高某与梁某为母子关系，赵某对该债务不予认可，高某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上述债务存在。综上，高某所主张上述债务涉及第三人利益，高某与赵某应当与第三人对债务进行确认后再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高某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宅院[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编号：顺-北石槽镇-东石槽村集建（证）字第×××号]因拆迁所获得的拆迁补偿、补助、奖励款、工程配合奖、租房补助费、放弃安置面积折款货币安置款共计一百零三万二千七百九十九元五角；二、登记在高某名下的车牌号为×××的江淮牌小汽车一辆归高某所有，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赵某该车辆价值折款五万元；三、驳回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据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在二审诉讼中争议的主要问题是×××号院拆迁所得补偿的分配问题。对于已经取得的拆迁补偿款的分配，双方争议的问题认定如下：一、关于赵某认为双方已经于2011年离婚的意见。赵某称（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其与高某离婚，其并未收到该案的（2011）二中民终字第20301号调解书，不知道二审调解和好，认为（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作出后双方就离婚了。对于赵某认为于2011年双方就已经离婚的意见，不能成立。首先，（2011）顺民初字第6638号民事判决经过二审程序，二审的结果是调解结案，该判决书并未生效，未生效的判决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依据该判决认定双方已经离婚。其次，在本案原审诉讼中就对（2011）二中民终字第20301号调解书进行了质证，赵某认可该调解书，并未提出异议；在二审诉讼中才提出未收到的意见，从原审诉讼到目前为止，已经半年多，如果法院未送达该调解书，其可以通过查阅卷宗的方式证明法院未送达，但其并未提供查阅卷宗的相关证据。再次，在（2019）京0113民初6479号民事诉讼中，双方调解离婚；如果赵某认为在2011年双方就已经离婚，而在2019年还同意调解离婚，不符合常理。因此，赵某主张双方于2011年就已经离婚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高某是否有权分配拆迁补偿款。从《补偿安置协议书》来看，被拆迁人员为两人，即赵某、高某；因此高某作为被拆迁人员，拆迁协议中属于高某的拆迁补偿款，赵某应当给付高某，故赵某主张高某属于拆迁“空挂户”，不应当分配拆迁补偿款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拆迁补偿中各项补偿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首先，赵某称×××号院是由前宅基地拆迁置换所得，应当属于其婚前财产；但从诉讼中提供的证据来看，×××号院是在赵某与高某结婚后申请，并且申请的理由是“本人因离异，无房居住，又与高某重新组成家庭，双方都无房屋，特申请一处宅基地”，本案诉争的宅基地并非原宅基地拆迁置换所得，而是双方结婚后申请取得，故赵某主张属于婚前财产，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宅基地、房屋及附属设施重置成新的补偿款，是对宅基地及房屋被拆除的补偿，高某是否有权分配该补偿款，应看高某是否属于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的共有人；从该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来看，于2006年申请并审批，家庭成员为赵某和高某，没有其他人员，补偿时也未增加其他家庭成员，因此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属于赵某和高某共同所有，高某有权取得该补偿中相应份额。再次，对于赵某称赵某2等其他人出资建房的意见，因赵某2等没有取得该宅基地的使用权，即使出资建房也不能取得宅基地上房屋的所有权份额，不能参与分配宅基地及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即出资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另外，赵某在二审诉讼中提供的证明案外其他人出资建房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赵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14元，由赵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解学锋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申峻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佳 丽法官助理 李海龙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