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超，曾用名来虎虎，绰号“老虎”，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阳城县，中专文化，住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5月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敲诈勒索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罪，2019年6月13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富强，亓阿丽，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春亮，绰号“二狗”，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籍贯：江苏省沛县，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本科文化，XX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山西XX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户籍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8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斌，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明，曾用名李宝明，男，1986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阳城县北留镇，中专文化，在XX小贷公司做二手车生意、XX公司员工，住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1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3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四林，山西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健伟，男，1988年4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经营便利店、原XX小贷公司员工，租住晋城市XX小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5月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俞娜，女，1995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中专文化，住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8月1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转为取保候审。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来超、于春亮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保明犯敲诈勒索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朱健伟、李俞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来超、于春亮与被告人李保明、朱健伟，在无任何资质、未办理任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借XX小贷公司之名，非法从事车辆抵押等业务。被告人于春亮提供资金、场地，被告人来超负责日常管理和经营，被告人朱健伟、李保明等负责发放广告、招揽客户、车辆转押，在晋城市城区实施了敲诈勒索、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来超、于春亮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保明、朱健伟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另被告人李俞娜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车辆，仍予以抵押至被告人来超、李保明处。具体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事实（一）敲诈勒索张某1事实2018年6月份，被害人张某1将一辆途观车（车牌号晋E****8）以5.8万元的价格抵押至XX小贷公司于春亮、来超等人处，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700元及停车费300元后，张某1实际到手5.5万元（每月需还款3000元）。被告人来超等人为获取高额利息，与张某1签订车辆抵押和逾期变卖合同。后在张某1多次明确告知要赎回车辆的情况下，被告人来超仍以张某1违约逾期为由，由李保明联系下家将该车转卖，后向张某1索要10万元赎车费。在张某1家属无奈表示愿意出价8万元赎回车辆后，被告人来超让李保明以7万元的价格将该车赎回并藏匿于XX库房内，后以多种理由拒绝交回车辆，非法占有张某1的车辆。破案后涉案途观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16.5万元。以上，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涉嫌敲诈勒索作案一起，涉案金额11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城价认定（2019）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人来超表示对李保明的供述有异议，李保明称我让转押车辆不属实，我根本不认识买车的人。其辩护人提出：1、张某1的报案材料不真实，张某1并未和来超要过车。2、王某1、张某2的部分陈述虚假，该二人表示找来超时来超称已经将车辆变卖不真实。3、孙某1的证言较客观，能够证实来超的敲诈勒索事实不存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于春亮表示自己没有参与指控的事实，不知道证据中提到的相关人员说的是什么事。其辩护人李海斌认为孙某1陈述中提到“店老板姓于”不真实，于春亮并未参与以上事实。辩护人桑伟宝提请法庭注意张某1报案材料的时间节点。被告人李保明及其辩护人未发表质证意见。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发表质证意见。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指控事实系基于该案的所有证据得出，对以上证据应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程序取得，对被告人供述、被害人、证人所作陈述等言词性证据进行了客观真实地记录，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所提意见不予认可。（二）敲诈勒索戴某1事实2018年6月份，被害人戴某1将一辆白色奔驰车（车牌号晋E****8）以10万元的价格抵押至A车贷贾某1处，后贾某1为回笼资金，便联系被告人来超、李保明等人转押，之后被告人来超出资13万元由李保明出面将车辆转押至来超处。来超为向戴某1追讨债务，便先出资10万元将戴某1抵押至B车贷的奔驰车登记证书赎回，后安排戴某1到XX公司贷款19.8万元为自己平账，将戴某1在XX公司的18万余元贷款占为己有，将戴某1车辆藏匿于XX地下车库内。后戴某1与来超等人商量赎车事宜，来超为赚取高额利息，以戴某1欠其利息、收取服务费等为由让戴某1写下12万元欠条，非法占有戴某1的车辆。破案后涉案奔驰车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经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24.3万元。以上，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涉嫌敲诈勒索作案一起，涉案金额19.3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城价认定（2019）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人来超对戴某1的陈述有异议，表示戴某1在包括A车贷、B车贷、其这里以及XX公司都抵押车辆未还利息，认为戴某1明知道归还不了利息还到处抵押车辆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诈骗。其辩护人提出：1、戴某1的报案材料系虚假陈述。2、不清楚公诉机关出示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聊天记录中包括戴某1和贾某1发的信息，不能证实来超涉嫌敲诈勒索；而且公诉人也未明确戴某1与来超之间的具体数额，因此无法证实来超系敲诈勒索。3、贾某1的证言恰恰可以证实来超未实施敲诈勒索的行为。4、其他证人证言都无法证实来超存在敲诈勒索的事实。被告人于春亮表示自己给来超转15万元与该起奔驰车的事实没有关系，不知道公诉人出示其供述的目的。辩护人李海斌提出没有证人证实于春亮参与了该起事实。辩护人桑伟宝提出：1、戴某1以及相关证人均证实被告人没有威胁、暴力的行为。2、鉴定意见没有相关人员签字，而且基准日与案发时间严重不符、没有计算公式，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李保明对戴某1的陈述有异议，表示戴某1陈述和其一起去贷款不是事实，其当时并不在晋城。其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来超、于春亮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外，提出来超之前的供述与其当庭供述、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以法庭查明的为准。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1、公诉人会在综合证据中出示来超的账户明细，证实来超与戴某1之间的经济来往。2、被害人赎车时，被告人肆意提高车价，若被害人不同意，被告人便将车辆转卖，被告人的整体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威胁。被害人的陈述都是对其亲身经历的描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却判定被害人陈述虚假。3、鉴定意见是相关鉴定部门接受公安机关委托作出的客观真实结论，辩护人不能随意推翻。原审法院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具备相关资质的工作人员依据其专业知识、鉴定标的物的具体情况所得出，内容真实，且有价格认定机构的盖章即可，能够反映涉案车辆的价值，故对该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其他意见并未明确针对某证据提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来超的辩护人当庭出示来超与戴某1、靳某1的交易记录22笔，欲证实来超向戴某1、靳某1共计支付341250元，其中没有来超为戴某1赎奔驰车的证件而给B车贷支付的104000元、6000元的保险费。经核对戴某1实际欠来超十二万余元，来超让戴某1打12万元借条是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迫戴某1打的12万元借条，从而证实敲诈勒索罪不成立。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证据的来源存疑，且辩护人出示的仅是交易记录的一部分。对于12万元并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不能证实12万元欠条是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审法院认为，以上被告人来超辩护人所举证据无法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对该证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二、诈骗戴某1事实2018年4月份，被害人戴某1从被告人来超、朱健伟处以3.8万元钱购买得一辆保时捷卡宴越野车（假套车牌号京*****1,强制报废车辆)。同年6月份，戴某1和被告人来超联系后，让朋友戈某1将车辆以2万元的价格抵押至来超处，来超后将车辆藏匿于XX地下停车库，在扣除3200元停车费、场地费后，实际到手1.68万元。7月份戈某1前往来超处赎车。被告人来超以借款逾期为由，谎称车辆已转押变卖，向戈某1、戴某1索要5万元赎车费，二人无奈表示放弃索要车辆，后该车被来超非法占有。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追回暂存于公安机关。以上，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涉嫌诈骗作案一起，涉案金额2.12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人来超称没有向戴某1索要5万元，戴某1也没有联系不上其。其辩护人对戈某1和戴某1的陈述有异议，认为通过戈某1和来超的聊天记录可知戈某1经济出问题，拜托来超卖车的事实。戴某1也一直和来超有经济往来，并没有找不到来超的情况。被告人于春亮称其的公司从没有关过门，和案件里提到的“XX”公司不是一回事。辩护人李海斌认为以上证据无法证实于春亮参与实施了诈骗事实。辩护人桑伟宝提出起诉书在指控事实与认定方面存在矛盾，起诉书指控朱健伟有参与的事实，却未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起诉书涉及到同一被害人戴某1的事实，以两个罪名指控是否恰当。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首先通过保时捷车的“一买一押”，接着来超虚构“车已变卖”的事实，骗取戴某1，2.12万元，因此来超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本身并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彼此印证事实的，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来超的辩护人当庭出示：1、来超与戴某1、靳某1的交易记录22笔（敲诈勒索戴某1的事实中已出示），此处欲证实来超与戴某1从2018年4月至9月一直有交易记录，不存在来超向戈某1、戴某1索要5万元的事实，从而证实诈骗罪不成立。2、辩护人申请调取扣押的来超苹果手机中来超与戈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法庭当庭播放二人的语音聊天内容），其中2018年7月12日戈某1有提到最近经济不景气，让来超将车卖掉，辩护人欲证实系戈某1让来超卖车，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案卷中的视听光盘有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辩护人提到的仅是某一句的语音内容，在详细的微信聊天中来超有索要5万元的事实，二者并不矛盾。原审法院认为，对辩护人所提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不能推翻在案证据综合反映的案件事实，且通过公诉机关所举完整的视听资料能够证实来超与戈某1对于车辆的详细交谈过程，辩护人从中截取的声音片段缺乏客观性，无法体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故对辩护人所举证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4月份，曹某1（已判决）以用车为由诈骗李某1一辆奇瑞瑞虎车（车牌号晋E****1）。为将车辆抵押变现，便联系被告人李俞娜，李俞娜在明知车辆来源不明的情况下，仍积极为其联系下家，将车辆抵押至被告人来超、李保明等人处，并从中获利3500元。被告人来超、李保明、朱健伟等人在明知车辆非曹某1所有的情况下，将曹某1诈骗李某1的奇瑞瑞虎车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2.5万元左右收走。2018年5月份，被告人于春亮、来超等人为回笼资金，便商议制作虚假抵押合同将该奇瑞车转押变卖，随即被告人于春亮找来XX公司隔壁足疗店服务员牛某1冒充车主，伙同来超、李保明、朱健伟等人伪造车主车辆抵押照片、合同，由李保明联系下家山西临汾的李某2，将车辆以2.8万元的价格出售获利。经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车辆价值52500元。破案后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以上，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朱健伟、李俞娜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一起，涉案金额525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城价认定（20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人来超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于春亮表示其仅是开玩笑让足疗店的一人拍照片，对于具体的情况不知情；其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所提异议同之前质证意见，同时提出被告人于春亮并不知道奇瑞车系曹某1犯罪所得。被告人李保明、朱健伟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李俞娜对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证据本身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李俞娜对奇瑞车是曹某1犯罪所得并不知情，起诉书仅指控李俞娜对涉案车辆来源不明，并非犯罪所得，无法证明李俞娜构成该罪。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首先曹某1案件已经起诉并宣判，而且该案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本人并不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实施一系列行为，李俞娜应当明知车辆的性质，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法院认为，首先，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系针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侦查机关合法取得的证据本身未提出不同意见。其次，曹某1诈骗一案原审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对其以诈骗罪判处刑罚，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上游犯罪已做处理，且涉案的被告人的行为本身符合该罪的构成。最后，于春亮的辩护人同样对该起事实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认定坚持之前的回应意见。综上，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四、另查明，2019年5月6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朱健伟接受调查，该于同日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民警从来超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保时捷卡宴车一辆，同时扣押李俞娜缴纳赃款3500元、张某1退缴的55000元，以上苹果手机一部及现金58500元随案移送至原审法院，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暂存于公安机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俞娜主动向原审法院缴纳罚金5000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书证、物证、视听资料（光盘3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人来超称于春亮并不知道其与李保明、朱健伟在做什么。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出具综合证据的目的并不明确，而且通过来超的银行账户明细公诉人也没有具体指出来超和戴某1之间的交易数额是多少。以上综合证据无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恶势力是如何形成的。被告人于春亮称其仅是借钱给自己的朋友、租门面房给自己的朋友，并不犯法。不知道公诉机关的证明目的是什么。其辩护人李海斌提出：1、通过被告人来超、于春亮的供述以及视听光盘均可以证实来超与于春亮仅是正常的借贷关系，综合证据无法证实于春亮知晓来超等人办理押车业务，也无法证实于春亮参与恶势力集团犯罪。辩护人桑伟宝提出：被告人没有采取暴力手段、没有欺压百姓，造成恶劣影响，在案的其他被告人也表示于春亮没有指挥行为，相关证据也无法体现于春亮参与了涉案的业务。被告人李保明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上综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及其实施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朱健伟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意其他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同时提出朱健伟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俞娜及其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1、该案被告人的行为，符合相关司法解释有关“套路贷”以及“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规定。2、公诉机关所指控数额在被告人来超的建行交易明细中都有体现。3、被告人于春亮与来超并非简单的民间借贷，于春亮为来超提供资金、场地，二人系共同犯罪，应当为犯罪集团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审法院评议后认为，以上综合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程序取得，真实客观且相互关联，通过该证据能够反映各被告人间的关系、所从事车辆抵押等业务的发展以及被告人参与程度等情况，相互印证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健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2019年10月8日朱健伟晋城市人民医院门诊记录一张，欲证实被告人朱健伟左眼失明，因在押无法及时治疗，现右眼发生病变，几近失明。请求法庭针对朱健伟的病情，给予其缓刑或监外执行的机会，使得被告人可以接受治疗。公诉机关对门诊记录无异议，如何量刑由法庭综合考虑。原审法院认为，对被告人朱健伟的辩护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能够作为量刑证据予以考虑。五、除集团犯罪事实外，另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于春亮实施以下行为：2014年7月15日，朱某1先后在被告人于春亮借的9万元、5万元，之后为资金周转，便想用其父母在城区XX社区城中村改造（房屋面积280.95平米）拆迁补偿协议做抵押，在XX街XX公司被告人于春亮处再次借款40万元，于春亮以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不能放款为由，让公司会计连某1与朱某1及其父母签订价款40万元的回迁房买卖协议，并出具借条和担保承诺书，并要求朱某1支付每月2万元的利息，在扣除4万元利息以及5万元之前的欠款后，于春亮实际支付借款给朱某131万元。随后朱某1再次借款5万元。朱某1实际向被告人于春亮借款50万元。2014年10月，于春亮为取得朱某2、何某1的回迁房，以倒正手续为由，让朱某1同村的陈某1出面与朱某1重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后因XX社区选房问题，于春亮前往索要未果。2016年10月9日于春亮让陈某1出面将朱某2起诉，要求朱某2将280.95平米的回迁房过户，并称朱某1连本带利欠其120多万元。因无法归还朱某1欠款，朱某2夫妇无奈同意将XX小区XX号楼***03（门牌号**03）、***02室（门牌号**02）两套回迁房（面积均为98.4平米，经鉴定，该两处房屋共计865920元）转给于春亮，为儿子朱某1顶账。之后被告人于春亮以80万元的价格将房屋出售给他人。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春亮构成诈骗罪并当庭出示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于春亮的供述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于春亮质证意见认为：朱某2、何某1的陈述完全不属实。朱某1的部分陈述不属实。辩护人李海斌认为朱某2的报案材料系虚假的。该的询问笔录提到签的是抵押协议不属实，实际上第一次签的就是买卖协议。辩护人桑伟宝对鉴定意见有异议，首先，鉴定意见应当以2014年案发时的日期为鉴定基准日。其次，鉴定意见没有鉴定人员的签字和盖章。最后，鉴定结论是否扣除土地的成本。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能证实起诉书的指控。公诉机关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最初签订的协议若是合理的，为何到2016年仍在计算利息。2、被告人借助陈某1与朱某2的虚假诉讼，从40多万元虚增到120多万元，被告人的行为就是虚增债务、肆意认定违约，借助这个方法，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房屋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应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载明的基准日符合客观实际，且鉴定机构接受委托委派具有资质的人员作出专业的结论，应予确认。以上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客观、真实，对该证据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在被害人将车辆抵押在该处并明确表示欲赎回车辆时，仍以被害人违约，并称车辆已变卖等理由迫使被害人出更高的价款赎回车辆，凭借该种威胁手段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构成敲诈勒索罪，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敲诈勒索戴某1数额计算有误，应以被告人来超等人实际取得数额19.3万元计算，原审法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于春亮、来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被害人欲赎回被抵押车辆时，虚构车辆被转卖的事实，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于春亮、来超、李保明、朱健伟、李俞娜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仍予以介绍或收购，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春亮假借民间借贷为名，高息实际借款给朱某1共计50万元，与朱某1父母朱某2、何某1签订房屋买卖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肆意认定违约，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非法占有朱某2、何某1房屋”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为，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向于春亮借款的朱某1以及朱某1父母朱某2、何某1对以回迁房做抵押签订该协议的方式取得借款的事实均明知，被告人于春亮虽非法向他人发放高利贷，但在此过程中并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缺乏构成诈骗罪的客观要件，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于春亮的该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该起事实所指控罪名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朱健伟等人，借XX小额贷款公司的名义，由被告人于春亮提供资金和场地，被告人来超实际负责公司经营，被告人李保明、朱健伟等人发放广告、招揽客户，在无任何资质及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从事非法车辆抵押业务，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通过公诉机关当庭所举于春亮与来超微信聊天记录的相关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李保明、朱健伟等人供述可知，被告人于春亮对来超等人所从事的非法押车业务知情，并为其提供资金、办公场地等必要性支持，在该犯罪集团中，被告人于春亮与来超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李保明、朱健伟积极参与该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为该集团的重要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保明所起作用较被告人来超、于春亮相对较小，量刑时根据其所起作用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李保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健伟、李俞娜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健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能够体现被告人归案的自愿性，对该行为可认作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保明、李俞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来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的以上相关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李保明的辩护人所提李保明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保明在公安机关对其所参与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调查期间，该递交相关材料并供述了该案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李保明的该行为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俞娜主动退缴违法所得，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李俞娜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司法司机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俞娜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于春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8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来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8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保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健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俞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李俞娜退缴的3500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的张某1缴纳的55000元以及被告人来超黑色苹果手机一部，予以拍卖、变卖，用于折抵被告人来超部分罚金；扣押的金色保时捷卡宴小型越野客车予以返还戴某1。八、追缴被告人来超违法所得3000元，上缴国库。来超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构成犯罪集团错误，上诉人与李保明、朱建伟租用于春亮的房屋，通过车辆抵押赚取利润，没有实施犯罪的故意和行为。2、在办理抵押过程中，上诉人仅负责资金往来，业务工作由李保明和朱建伟负责，且在其间与李保明产生了经济纠纷，李为推脱责任做虚假供述，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张某1车辆抵押是自愿的，且张违约在先，产生了逾期利息。戴某1车辆抵押也是自愿的，上诉人与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等没有暴力威胁行为，原审认定敲诈勒索事实及数额错误。4、保时捷车是戴某1等要求寄卖归还上诉人垫付的2万元，上诉人等没有诈骗戴某1、戈某1，原审认定上诉人来超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在瑞虎车抵押过程中上诉人是听从李保明的安排，在事后还曾主动协调退赔，但被李保明据为己有，上诉人系被动参与犯罪。6、愿意缴纳罚金，不应将扣押在案的手机变卖。来超辩护人意见：1、原审认定上诉人来超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来超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证据不足。来超等人系借用他人场地抵押车辆经营，且三人赚取利润平分，只是负责工作不同。2、原审认定来超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张某1与戴某1的车辆抵押合同是自愿签订的，且上诉人等并未采取任何暴力胁迫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戴某1与上诉人等是借贷关系。3、原审认定来超构成诈骗罪错误，戴某1、戈某1要求来超把保时捷车卖掉或者回购，来超等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4、原审认定来超等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错误，来超主观上不知曹某1抵押车辆系诈骗所得，客观上并未妨害司法机关正常活动。5、来超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受害人有过错，原审量刑重。于春亮上诉理由：上诉人于春亮与来超之间是资金借贷关系，场地是租给来超的，对来超等敲诈勒索张某1、戴某1、诈骗戴某1的犯罪行为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原审认定上诉人是犯罪集团成员，构成犯罪错误，请求改判无罪。于春亮辩护人意见：原审认定上诉人于春亮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于春亮对本案的犯罪事实不知情也未参与，场地是租给来超的，资金是借给来超的，且要向来超收取利息。来超、李保明、朱建伟系合伙做生意，原审认定于春亮和来超有犯罪预谋和共同犯罪行为的证据不足。李保明上诉理由：1、来超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上诉人是在来超指使下行动，不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系从犯，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敲诈勒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举报他人的犯罪行为，构成立功，且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李保明辩护人意见：1、原审认定本案为恶势力刑事犯罪，且李保明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敲诈勒索19.3万元证据不足。李保明并未强迫戴某1等签订押车协议，也没有采取暴力、胁迫等非法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且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的重要成员。2、李保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举报于春亮、来超等人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和立功，且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保明以经营车俩抵押贷款为由，在被害人抵押车辆获取贷款之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以将车辆变卖等为威胁手段，索要高额利息，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春亮、来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抵押在其处的车辆，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春亮、来超、李保明，原审被告人朱建伟、李俞娜明知曹某1抵押的车辆系犯罪所得，仍居中介绍、收买、出卖，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超、于春亮、李宝明、朱建伟为非法获得高额“车辆抵押贷款利息”，以经营车辆抵押贷款为手段，由于春亮提供资金、场地，来超总体负责公司经营，李保明、朱建伟等负责相关业务的开展等，在收取贷款及利息的过程中，实施敲诈勒索、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等多起犯罪行为，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保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来超等构成犯罪集团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来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1、戴某1等人都是自愿签订押车合同，戴某1等人要求将保时捷车卖掉，来超等人并未采取任何暴力、威胁、诈骗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来超等人并不知道曹某1抵押车辆系诈骗所得，原审认定上诉人来超构成敲诈勒索、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错误。本院经查认为，张某1、戴某1等系自愿签订押车协议，但本案的犯罪事实并不是发生在抵押协议的签订过程中，而是履行抵押协议的过程中，在押车人提出要求赎回车辆时，来超等人肆意编造押车人违约的借口，以变卖车辆相威胁，或者称车辆已经变卖，索要高额赎车费，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至于本案中XX小额贷款公司是否具备合法的营业证照，以及保时捷车辆是否曾经确实被变卖，均不影响上诉人来超等人为谋取他人高额的“贷款利息”，肆意认定他人违约，不返还车辆，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事实认定。来超等人在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买李俞娜介绍的曹某1抵押车辆后，明知该车辆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却寻找不是车主的他人冒充车主，制造假手续将车辆转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符合明知车辆系犯罪所得的认定标准。上诉人来超及辩护人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来超提出其与李保明在生意经营过程中产生纠纷，李保明证言虚假的理由。本院认为，李保明、朱建伟等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其他证据均能证明来超参与犯罪的事实，且李保明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的证据，其供述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来超提出李保明证言虚假的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于春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于春亮没有参与犯罪，对来超等人敲诈勒索的事实也不知情，其仅仅是将场地租给来超，并将资金借给来超使用，并收取利息。本院审查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来超等人经营车辆抵押的资金来源系于春亮，且相关资金并不是一次性给予来超，而是在有车辆抵押的情况下，根据来超向于春亮对抵押车辆的具体情况汇报，再转给来超相应资金。以上情况明显与仅出借资金、收取利息的正常借贷关系不同，是经过审核、明确资金流向、收益之后的决定，系参与经营的表现，且于春亮除了定向提供资金之外，还为来超等人提供办公场所。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于春亮亲自寻找明知不是所有人的他人冒充车主制作假手续将诈骗所得车辆转卖，能够印证其参与犯罪的事实。于春亮与来超等人借抵押车辆贷款，实施犯罪行为，谋取非法利益，且于春亮为该犯罪集团其提供资金、办公场地等，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犯罪集团的所有犯罪承担责任。上诉人于春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于春亮无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保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保明是在来超的指使下行动，系从犯，不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根据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等可以证实李保明、朱建伟在XX公司负责发放广告、招揽客户、办理具体业务等，李保明在其参与的犯罪中联系下家，藏匿车辆，收购犯罪所得车辆、伪造车辆抵押手续等，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原审认定李保明为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李保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保明举报于春亮、来超等人的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李保明作为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与来超、于春亮等人共同实施多起犯罪，来超、于春亮的犯罪事实系与李保明有密切关系的事实，对于共同犯罪同案犯犯罪事实的如实供述系构成自首的必要条件，原审已依据相关证据认定李保明构成自首，上诉人李保明及辩护人提出李保明构成立功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来超提出其愿意缴纳罚金，不应将其手机变卖的理由，可以在案件执行阶段根据财产刑判项执行情况予以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王婵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