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1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银彬（曾用名郭银行），男，汉族，1975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界首市，户籍地界首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12月22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1月6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1年8月8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6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同年5月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洋洋（曾用名宋洋旦），男，汉族，1983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界首市。曾于2016年9月2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东良（绰号鬼），男，汉族，1990年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务工，住界首市。曾于2007年6月10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抓获，同年5月10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银刚，男，汉族，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界首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0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同年5月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志新（乳名大宝），男，汉族，1964年4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个体，住界首市。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2年2月15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4日被抓获，同年5月1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同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黄凯凯，男，汉族，1992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界首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同年5月15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吕云龙，男，汉族，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界首市。曾于2012年9月25日犯故意伤害罪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日被抓获，同年5月2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郭继仁，男，汉族，1948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小学文化，无业，住界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界首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银彬、郭银刚、郭志新、宋洋洋、郭继仁犯寻衅滋事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银刚、黄凯凯、黄东良、吕云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银彬、宋洋洋、黄东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银彬、宋洋洋、黄东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罪 （一）张某1之妻王某2在界首市东城办事处富饶社区楼下郭某1诊所看病，认为郭某1将其的病治重了。张某1多次到郭某1诊所，要求郭某1予以赔偿，被郭某1拒绝。2009年3月30日，张某1再次到郭某1诊所内索要赔偿，与郭某1发生争执，后张某1电话联系儿子张某2找人教训郭某1。张某2遂纠集了被告人郭银彬、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郭某1诊所，殴打了郭某1、郭某1妻子邰某、郭某4，郭某1诊所及隔壁超市玻璃门均被砸坏。2019年8月27日，经鉴定，被害人郭某1、邰某均构成轻微伤。 （二）2010年10月31日晚，在界首市，因郭某2阻止郭银彬、郭志新垫村集体沟一事，被告人郭银彬使用棍棒伙同郭志新、郭银刚对被害人郭某2、刘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郭某2、刘某1均构成轻微伤。2012年2月28日，郭志新向刘某1赔偿6万元，取得谅解。 （三）2013年12月14日中午，在界首市，因一句传言，被告人郭银彬、郭银刚持械对被害人郭某3实施殴打。后郭银彬赔偿郭某315000元。2019年5月4日，经鉴定，郭某3构成轻微伤。 （四）2015年2月15日，马某1将其受赠于弟弟马某2的一套房屋卖给了黄金堂，因马某2对被告人郭银彬负债10万元，无力偿还后外出，郭银彬遂阻止黄金堂入住，并以恐吓的方式要求被害人黄金堂、马某1、马某3代马某2还钱。后为平息事端，黄金堂于2015年6月17日交付给郭银彬3万元。 （五）2016年左右，被害人陈某1通过他人找郭银彬、宋洋洋、赵华帅等人帮忙向王某1索要债务，在索债过程中发生争执，郭银彬、宋洋洋、赵华帅将王某1打伤，后双方达成和解，郭银彬、宋洋洋、赵华帅分别赔偿王某1经济损失9万元、8万元、15万元，取得王某1的谅解。三人出狱后，认为所赔偿王某1的钱是因陈某1找其帮忙索债所致，故郭银彬及其父亲郭继仁、宋洋洋等人多次至陈某1家中滋扰陈某1家庭正常生活，或以电话骚扰等软暴力行为索要上述钱款。期间，尹某多次报警无果，后为平息事端，尹某支付给郭银彬90000元、给宋洋洋80000元、给赵华帅150000元。 二、聚众斗殴罪 2009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黄凯凯因与被害人李某的女友在一起，被李某误会，引发争执继而厮打，被人拉开。黄凯凯认为自己吃了亏，遂打电话给黄东良讲被李某欺负了，让黄东良帮其打李某。黄东良即联系了吕云龙、郭银刚，四人在国泰网吧寻见李某，遂对李某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郭银刚用砍刀将李某砍伤。2010年1月27日，李某收到赔偿款2万元，表示不再追究郭银刚等人的责任。2019年7月11日，经鉴定，李某构成轻伤二级。 原判根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评估意见书、入院记录、住院病历、情况说明、西城郭洼社区出具的证明、协议书、撤诉书、收条、申请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买卖合同、还钱证明、家庭建房分配合同、通话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明细等书证，证人王某3、沈某、肖某、郭某4、王某2、张某1、张某2、张某3、陈某2、刘某2、张某4、连某、吕某、郭某5、郭某6、刘某3、郭某7、郭某8、郭某9、郭某10、郭某11、郭某12、郭某13、郭某14、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黄金华、张某5、胡某、宋某、郭某15、何某、姜某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邰某、刘某1、郭某2、郭某3、黄金堂、陈某1、尹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郭银彬、郭银刚、郭志新、宋洋洋、黄凯凯、黄东良、吕云龙、郭继仁的供述，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郭银彬、郭银刚、郭志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郭银彬、宋洋洋、郭继仁使用软暴力行为强行索要他人钱财，该五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银刚、黄东良、黄凯凯、吕云龙聚众斗殴，该四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银彬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银刚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其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在聚众斗殴罪中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部分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志新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洋洋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凯凯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东良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云龙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继仁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悔罪情节及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结合界首市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银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郭银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郭志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宋洋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黄凯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被告人黄东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七、被告人吕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八、被告人郭继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责令被告人郭银彬退赔被害人黄金堂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尹某人民币九万元；责令被告人宋洋洋退赔被害人陈某1、尹某人民币八万元。 上诉人郭银彬上诉称寻衅滋事第一起，其在诊所门口站着，没有进去打郭某1；寻衅滋事第四起其阻止黄金堂入住并要求他人代为还钱，是因为要债。一审量刑过重，2010年11月其在公安机关没有通知其的情况下自己去派出所交代殴打郭某2该起案件经过，一审未认定其自首。 上诉人宋洋洋上诉称其去了陈某1家四次，但没有骂人，作用较小。钱是陈某1自愿给的，其因为帮陈某1要债打伤了人被判刑，陈某1心里过意不去给了其8万元钱。其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称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东良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郭银彬关于寻衅滋事第一起，其没有进诊所打郭某1；寻衅滋事第四起其是因为要债的上诉理由，经查，寻衅滋事第一起郭银彬等人到郭某1诊所对郭某1进行殴打，有张某2、张某3、陈某2的证言相印证；寻衅滋事第四起郭银彬以要马某2债务为由，采取威胁、恐吓、阻止黄金堂入住等方式要求三被害人代为还钱，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宋洋洋关于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洋洋与郭银彬、郭继仁等人多次到被害人陈某1家中滋扰生活，或电话骚扰等软暴力行为索要钱财。被害人多次报警，为平息事端支付宋洋洋等人钱财。宋洋洋等人的行为符合强拿硬要型寻衅滋事行为特征，依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郭银彬、宋洋洋、黄东良关于量刑过重以及郭银彬认为其寻衅滋事第二起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郭银彬在2010年11月2日的供述中，并未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依法不认定为自首。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银彬、原审被告人郭银刚、郭志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郭银彬、宋洋洋、原审被告人郭继仁强行索要他人钱财，该五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东良、原审被告人郭银刚、黄凯凯、吕云龙聚众斗殴，该四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琦 审判员 武 锋 审判员 白艳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时 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