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32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昌洪，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贵州省思南县凉水井镇农技中心职工，户籍地贵州省思南县，住贵州省印江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5月15日在浙江省杭州市火车站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后因患有传染性疾病未被羁押，同年5月16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乔军勇，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东，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杨献华，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6日在河北秦皇岛市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8月11日被移交给社旗县公安局后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因被社旗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于2020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陈开云，男，1976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火车站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同年5月17日移交给社旗县公安局，5月18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侯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彩菊，女，1960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辽宁省盘锦市客运站退休职工，住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在辽宁省大连北火车站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同年5月25日移交社旗县公安局，5月26日被刑事拘留，6月1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社旗县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彩菊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付成秀，女，1960年5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下岗职工，住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6日在黑龙江省黑河市家中被当地公安民警抓获后临时羁押，移交给社旗县公安局，2018年5月1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昌洪、刘彦东、杨献华、陈开云、王彩菊、付成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豫1327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昌洪、刘彦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昌洪、刘彦东，原审被告人杨献华、陈开云、王彩菊，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4月份，在微信上做所谓“民族大业”的夏某(已判刑)，被化名国家扶贫办工作人员“汪先念”、“李娜”等人实施电信诈骗的广西凌云县人杨秀平(已判刑)联系到后，被杨秀平编造的财政部、国家扶贫办等10+1棚户区危房改造等国家扶贫项目及其高额回报所诱，遂以10+1项目为由，与孔某(已判刑)等人通过微信平台、组建微信群公开进行宣传、推介，先后以缴纳费用10元、90元(均另加1元手续费)报名参加(其内部称为“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在当地城区低价购房等丰厚回报为名，大肆吸引群众报单参与，非法吸收群众钱款。被告人杨献华、周昌洪、陈开云、刘彦东、王彩菊、付成秀等人，在从夏某或其下线惠松贤(已判刑)等处获悉此信息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以此为由进行宣传推介，通过微信群的裂变式推广，报单的会员越来越多。截止2017年10月，被告人杨献华、周昌洪、陈开云、刘彦东、王彩菊、付成秀等人共发展会员12000余人(次)，收取会费共计48万余元。这些费用先被转给夏某或其统计员惠某(已判刑)，再由夏某、惠某等人汇入杨秀平指定的罗雪莲601382210001054389、李杨波62×××871等银行账户，杨秀平在得知款项到账后，迅即通过POS消费和ATM机取款等方式予以套现。1、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杨献华从惠松贤处获悉所谓的“10+1棚户区危房改造项目”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遂以10+1项目为由，以缴费10元(另加1元手续费)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在当地城区低价购房等丰厚回报为名，积极予以推介，在微信上拉拢会员报单，先后发展会员4000多人，收取会员费用约47000余元，后被要求已报单的会员需再交90元(另加1元手续费)即90+1项目才能得到扶贫款等回报时，补款的会员有1700多人，又发展新会员900多人(直接交100+1元即追单)，收取会员费用25万余元。杨献华将会员交纳的费用分别转给惠松贤、惠某，再由惠某将收到杨献华、惠松贤等人转交的上述会员费用汇入杨秀平指定的银行账户。2、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周昌洪从惠松贤处获悉“10+1棚户区改造项目”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以10+1项目为由，积极通过微信予以宣传推介，以缴费10元(另加1元手续费)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等丰厚回报为名，吸引群众报单，发展10+1项目会员960多人，收取会员费用10000余元。后被要求已报单的会员再交90元税费(另加1元手续费)才能发放扶贫款时，补交90元税费的会员约570人，又发展新会员380多人，收取会员款89000余元。被告人周昌洪通过其录单员金贵英将收取的上述费用分批转给惠某，再由惠某汇入杨秀平指定的银行账户。3、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陈开云在从夏某处获悉“10+1棚户区改造项目”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以10+1项目为由，以缴费10元(另加1元手续费)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等丰厚回报为名，积极通过微信予以宣传推介，吸引群众报单，先后发展会员1800多人，收取会员费用20000余元，后被要求已报单的会员再交90元税费(另加1元手续费)才能发放扶贫款时，补款的会员有100多人，收取税费10000余元。被告人陈开云将上述费用30000余元转交给惠某，再由惠某转汇入杨秀平指定的银行账户。4、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刘彦东在从惠松贤处获悉“10+1棚户区改造项目”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以10+1项目为由，积极通过微信予以宣传推介，以缴费10元(另加1元手续费)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等丰厚回报为名，吸引群众报单，先后发展10+1项目会员700多人，收取会员费用11000余元(含补交90元的税费)。被告人刘彦东将收取的上述会员费用经惠松贤转给惠某，然后由惠某汇入杨秀平指定的银行账户。5、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彩菊在从夏某处获恐“10+1棚户区改造项目”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以10+1项目为由，积极通过微信予以宣传推介，以缴费10元(另加1元手续费)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等丰厚回报为名，吸引群众报单，先后发展会员400多人，收取会员费用约5000元;后被要求已报单的会员再交90元税费(另加1元手续费)才能发放扶贫款时，有30余名会员补税，并发展新会员100多人，又收取会员费用14000余元。被告人王彩菊等将收取的上述会员费用约19000元，分批转给夏某或其统计员惠某，再由惠某汇入杨秀平指定的银行账户。6、2017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付成秀在从夏某处获悉“10+1棚户区改造项目”后，为项目的高额回报所诱，以10+1项目为由，以缴费10元(另加1元手续费)报单，日后就可以获得80-120万元扶贫款等丰厚回报为名，积极通过微信予以宣传推介，吸引群众报单，先后发展会员240多人向夏某报单，后被要求已报单的会员再交90元税费(另加1元手续费)才能发放扶贫款时，补款的会员约有190人，并发展新会员80余人，共收取会员费用27000余元。被告人付成秀将上述费用分次转交给夏某或其统计员惠某，再由夏某、惠某将款转汇到杨秀平指定的银行账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周昌洪、刘彦东、杨献华、陈开云、王彩菊户籍信息表，羁押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杨献华发展10+1棚户区改造项目人员名单，杨献华手机截图，杨献华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周昌洪发展棚户区改造项目人员名单，陈开云提供的10+1棚户区改造项目人员名单，刘彦东发展10+1棚户区改造项目人员名单，刘彦东手机截图照片，王彩菊发展10+1棚户区改造项目人员名单、王彩菊给夏某转款截图照片、王彩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成秀发展10+1棚户区改造项目人员名单、付成秀手机截图照片，罗雪莲、李杨波、谭单绍银行卡交易明细，孔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杨秀平、夏某、惠某、孔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邢某、孙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周昌洪、刘彦东、杨献华、陈开云、王彩菊、付成秀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献华、周昌洪、陈开云、刘彦东、王彩菊、付成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原因及具体犯罪情节，判处缓刑对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杨献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周昌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陈开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刘彦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王彩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六、被告人付成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昌洪上诉称，自己没有获取利益，本身是受害者地位，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且没有收取会员费，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与周昌洪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彦东上诉称，自己没有获取利益，本身是受害者地位，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且没有收取会员费，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原审被告人陈开云、刘彦东、王彩菊、付成秀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是受害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昌洪、刘彦东，（原审被告人）杨献华、陈开云、王彩菊、付成秀分别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将来会获得高额回报为诱，通过不断发展人员，收取会费、税费等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在100人以上，情节严重。周昌洪、刘彦东，杨献华、陈开云、王彩菊、付成秀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昌洪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彦东上诉称“本身是受害者地位，没有获取利益，没有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且没有收取会员费，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理由，经查，正因为周昌洪、刘彦东并不明知“10+1”“90+1”项目为虚假项目，才没有以“诈骗罪”或其他罪名对其定罪处罚，而周昌洪、刘彦东通过微信群，以人传人的方式，吸收不特定多数人加入该项目，收取会费，扰乱了金融秩序，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构成，且惠某的供述以及惠某涉案优盘提取的报名资料和缴费情况统计表可以证实周昌洪系第一阶段第五队团队长，发展会员967人，收取会员款9670元，第二阶段第二队团队长，新发展会员385人，刘彦东系第一阶段第七队团队长，发展会员733人，收取会员款7330元，能够印证周昌洪、刘彦东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勇审判员 褚松龄审判员 艾 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雪书记员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