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21号之三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灿跃，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大学文化，山东盛泽肥料有限公司监事，住邹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文嵩，山东报捷律师事务所律师。邹城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某2、金灿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因原审被告人金某2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案件在较长时间无法继续审理，邹城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依法裁定中止对被告人金某2的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2日对原审被告人金灿跃作出(2019)鲁0883刑初3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灿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邹城依芙爱科美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依芙爱科美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19日，山东盛某肥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5日，两家公司均位于邹城市北宿镇梁岗村峄化路2777号，并为一处生产、销售。被告人金某2与被告人金灿跃是父子。公司成立后由被告人金某2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金某2患病后，逐步放权给金灿跃，2017年4月后，主要由金灿跃负责经营管理。金某2、金灿跃在两家公司生产的化肥，未经质量检验，即使用美德盛、鲁某三农等众多品牌的化肥包装袋进行包装并销售。2018年以来，生产的伪劣化肥被销售至济宁市太白湖新区、兖州区、曲阜市、泗水县。分述如下：1.2018年8月泗水县万兴农资有限公司的孔某2购买海鲁曼挪威复合肥19吨、九州农丰傻瓜系列掺混肥7吨、鑫宝复合肥9吨，共计35吨，总价值56,000元。2018年9月4日，泗水县公安局将以上三种化肥35吨扣押。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以上三种化肥均不合格。2.2018年8月济宁市兖州区大安镇管路口村诚信农资经营部的焦某1购买湖北金某3缓释三铵复合肥20吨，总价值31,000元。焦某1将20吨复合肥存放于其经营部东屋内。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缓释三铵复合肥不合格。3.2018年8月曲阜市龙腾农资服务站的翟某1购买美德盛复合肥40吨、美成复合三铵肥料15吨、德邦复合肥10吨，预定美德盛复合肥（黑粒）25吨，每吨1,450元。翟某1先后转账94,000元、66,700元至金某2账户。2018年9月4日曲阜市公安局在翟某1家仓库扣押美德盛复合肥979袋、美成复合三铵肥料100袋、德邦复合肥220袋。经山东省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以上三种化肥均不合格。4.2018年8月济宁市太白湖新区石桥镇的吴某2同购买美成复合肥5吨、宜丰复合肥15吨，总价值36,000元。2018年9月7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将以上两种化肥20吨查封。经山东省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以上两种化肥均不合格。此外，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还查封了吴某2同的美丰比利夫肥料15吨。5.2018年8月济宁太白湖新区石桥镇的郝某3购买嘉吉云化麦多丰复合肥5吨、鑫宝复合肥15吨，总价值39,000元。2018年9月7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将以上两种化肥20吨扣押。经山东省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以上两种化肥均不合格。6.2018年9月，邹城市昊德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宋某购买澳洲丰缓释三铵复合肥5吨、鲁某三农复合肥5吨，总价值18,000元。2018年10月17日，邹城市公安局将以上两种化肥10吨扣押。经山东省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以上两种化肥均不合格。2018年9月4日，邹城市公安局在依芙爱科美公司和盛某公司院内，当场查获并扣押宜丰复合肥19吨、金丰复合肥4吨、鑫宝复合肥1.25吨、嘉吉云化麦多丰复合肥20吨、丹化复合肥3吨、鲁某三农复合肥2吨。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查获的以上六种化肥均不合格。经邹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查获的以上六种化肥价值共计85,950元。此外，公安机关还扣押了上丰新动力平方米专用肥4.25吨、各种品牌化肥包装袋50余万条、金某2黑色手机1部、金灿跃OPPO手机、IPHONE手机各1部。2018年9月4日，被告人金广臣、金灿跃被传唤至邹城市公安局。金灿跃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综上，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金灿跃生产、销售不合格化肥价值总计360,200元，其中已销售的不合格化肥价值274,250元，已经生产尚未销售即被查获的不合格化肥价值85,95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郝某1、梁某1、范某、许某的证言证实，盛某公司在2017年前由金某2负责，之后因为金某2患病，经常外出看病，由金灿跃负责。公司生产并销售掺混肥、BB肥、二元复合肥等，公司没有技术人员，先后由金某2、金灿跃提供配方并指导生产。公司里有德邦公司的九州农丰系列、挪威海鲁磷化工业公司复合肥、山东聊城德施莱公司的鑫宝复合肥、美成化肥、湖北金某3公司的金某3缓释三铵、金某4、山东丹化复合肥、湖北宜丰复合肥、鲁某三农复合肥、金丰复合肥、河北邯郸嘉吉云天化麦丰等厂家和品牌的100多种化肥包装袋，化肥包装袋都是济宁的老李和滕州的老马往厂子里送的，也有客户自己带来剩下存到公司里的。金灿跃要求装什么牌子的袋子，就装什么品牌袋子，封装的化肥袋子不一样，但是里面装的化肥都是一样的。一般销售到山东菏泽、枣庄、肥城等地。2．证人李某1、任某1、杨某1、栾某、任某2、赵某1、潘某、葛某、王某1、郝某2的证言证实，依芙爱科美公司、盛某公司由金某2负责经营管理，金某2患癌症后，由金灿跃负责经营管理，主要生产、销售化肥，每天能生产100多吨化肥，生产的化肥种类有很多，有上百种品牌的包装袋。3．证人任某3、孙某1的证言证实，金某2于2015年让任某3办理过化验员的证件，但任某3从没对生产的化肥进行过检验。2017年7、8月，因办理生产许可证验收需要，公司设立了质检科，质检科没有检验过公司生产的产品。4．证人马某、李某2、吴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李某2根据金灿跃提供的化肥厂的标准含量等数据和要求，为金某2、金灿跃大量印制依芙爱科美公司的“美鹰”、“美科”及河北省邯郸市云天化肥料有限公司、山东德邦肥料厂、河北丰喜化有限公司、北京美德盛土豆复合肥、丹化、麦丰宝、嘉吉大地等厂家和品牌的化肥包装袋。5．证人王某2、丛某、王某3、赵某2、孟某1、陈某1、蒋某1、段某、张某1、付某1、刘某1、贾某1、崔某、李某3、杨某2、王某4、张某2、薄克智、刘某2、薄祥泉、孙某2、孟某2、秦某、左某、王某5、王某6、柏某、丁某、步某、李某4、付某2、李某5、薛某1、薛某2、李某6、张某3、杨某3、王某7、孙某3、陈某2、侯某、韩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以来金某2、金灿跃大量销售依芙爱科美公司生产的化肥及其他众多厂家和品牌的化肥。6．证人冯某、孔某1、张某4的证言证实，金某2、金灿跃购进江苏省淮安市实联化工厂、江苏省丰城盐化公司生产的氯化铵。7．证人郭某、梁某2、金某1、梁某3、李某7的证言证实，郭某、梁某2、金某1、梁某3、李某72017年、2018年为金某2家的化肥厂往曲阜、兖州、枣庄、菏泽、滕州等地大量运送盛某公司生产的化肥，按路途远近结账，化肥包装袋不一，上面的肥料名字不同。8．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浙江省金某3生态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化肥，旗下品牌有金某3、沃某、金大地、奥磷丹，该公司从来没有向邹城的公司或者个人授权使用金某3商标进行生产。9．证人宋某的证言及欠条、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查笔录、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8月宋某和金某2见面谈化肥的事，金某2说其有毛病，让宋某和其儿子谈业务。8月底宋某从金某2的厂子购进鲁某三农复合肥、缓释三铵复合肥、东平尿素三种品牌的化肥共计10吨，没有付钱，给金某2打了2.34万元的欠条。2018年10月17日，邹城市公安局扣押宋某持有的鲁某三农复合肥100袋、缓释三铵100袋。经山东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宋某处的鲁某三农复合肥、澳洲丰缓释三铵复合肥均不合格。10．证人翟某1的证言及其与金灿跃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抽查单、检验报告证实，翟某1经营曲阜市龙腾农资服务站，2014年9月以来从邹城金某2、金灿跃的厂子进化肥，价值共80万元左右，有的化肥包装袋厂家地址与邹城厂家不符。2018年8月23日进了10万元的货，中化二铵10吨，美德盛三铵、经典三铵合计80吨左右。8月28日又要了40吨美德盛三铵，10吨经典三铵，15吨美成三铵，8月30日又要了25吨美德盛黑粒。翟某1要什么化肥，金某2、金灿跃的厂子就有什么化肥。翟某1要的美成蛰合三铵复合肥（烟台德邦公司），美成复合三铵（聊城德施莱公司）和市场上销售的同类产品包装是一样的，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一吨低200-300元，是假冒伪劣产品。2018年9月4日，曲阜市公安局将翟某1持有的美德盛复合肥979袋、美成复合三铵100袋、德邦复合肥220袋扣押。经山东创信检验检测公司检验，上述三种化肥均不合格。11．证人孔某2、苏某、王某8、田某、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欠条、登记保存清单、检验报告证实，孔某2经营万兴农资公司，主要经营化肥。2018年8月从邹城市金广臣处进了海鲁曼挪威、鑫宝复合肥、九州农丰品牌的化肥共35吨，1600元一吨，放在星村南顶村蒋某2的化肥点代买，还没有卖出去。2018年9月4日，泗水县公安局在万兴农资仓库扣押九州农丰化肥7吨、挪威海鲁化肥12吨，在万兴农资东仓库扣押鑫宝复合肥9吨、挪威海鲁化肥7吨。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以上三种化肥均不合格。12．证人焦某1、焦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账本复印件、检验报告证实，焦某1在兖州区大安镇管路口村南头经营诚信农资经营部，2018年8月底其从邹城的金某2处购进湖北金某3的缓释三铵20吨，每吨1,550元，共31,000元，焦某2付款1,000元，打欠条30,000元。卖了有十几斤，其余都还堆在村南头门市部东边大屋里。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所检验，缓释三铵化肥不合格。13．证人吴某2同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查某、提取物证登记表、欠条、检验报告证实，吴某2同于2018年5月从金某2的化肥厂进化肥10吨，17,500元，6月再次进化肥10吨，17,500元，8月底又进15吨宜丰复合肥、5吨美成复合肥，36,000元，三次均没有付款，均是打的欠条，前两批进的都卖完了，第三批的20吨还没卖，在其家中放着。2018年9月7日，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扣押了吴某2同持有的美成复合肥5吨、宜丰复合肥15吨、美丰比利夫肥料300袋，并分别进行了抽样。经山东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以上三种化肥均不合格。14．证人郝某3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查某、提取物证登记表、欠条、检验报告证实，郝某3于2018年8月从伊芙爱科美公司金某2、金灿跃父子处进20吨化肥，39,000元，打的欠条，进的化肥放在其仓库，还没有进行售卖。2018年9月7日，济宁公安局北湖分局办案人员扣押了郝某3持有的麦多丰复合肥（嘉吉云天化）100袋，鑫宝复合肥300袋，并分别提取了样品。经山东创信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以上两种化肥均不合格。15．被告人金某2的供述和辩解，2003年金某2和李某1合资成立依芙爱科美公司，2004年李某1撤资后，金某2经营该公司，2014年金某2得病，就派儿子金灿跃负责生产经营。公司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掺混肥料。2017年金某2用妻子任某的名字注册了盛某公司，实际由儿子金灿跃经营。公司生产的化肥成分有很多种，化肥品牌种类有很多。化肥包装袋由滕州一个姓马的设计、生产和供应。公司的产品一般都卖到济宁、临沂、枣庄菏泽地区，客户有泗水姓孔的、兖州姓焦的、曲阜姓翟的等。公司没有技术人员。原来是金某2直接安排或者让金灿跃、郝某1安排车间主任按其给予的配方生产复合肥，2017年以后公司的生产销售全部交给金灿跃负责。16．被告人金灿跃的供述和辩解，依芙爱科美公司有生产许可证没有环评手续，盛某公司是因为环评才注册的，但没有生产许可证，两个公司互相依托，混合经营，实际生产的依芙爱科美公司，公司之前由金灿跃之父金某2全面负责。金灿跃于2012年进入公司工作，2014年金某2患病后，慢慢放权给金灿跃，2017年4月，金灿跃全面接管公司的生产、销售、管理。金某2生病前，由金某2提供生产配方给车间，生病后都是金灿跃提供配方。这些配方也是变化的，客户要求化肥成分含量不同，配方就要变动。金某2负责时，公司有很多品牌复合肥，金灿跃不清楚哪些是授权的，接手后就一直延续金某2留下的一些品名的复合肥，有客户订购其就按客户要求，安排车间生产，并根据客户的要求使用包装袋，对生产出的产品未进行过质检，直接安排郝某1派车装货送给客户。公司生产的化肥销往邹城市各乡镇、济宁各县市区、枣庄、泰安、临沂、江苏、河南、安徽等地。销售给泗水的孔某2九州农丰复合肥、鑫宝复合肥和海鲁曼复合肥共35吨，1,600元每吨（含运费），欠条上有具体数量和价格，孔某2订购的丹化复合肥和华强复合肥还没有发货。销售给曲阜翟某2和他儿子美德盛、美成、德邦65吨，1,450元每吨（含运费）。销售给兖州的焦某2澳洲丰缓释三铵20吨，对方打了欠条，1,550元每吨（含运费）。销售给济宁北湖新区郝某3鑫宝15吨，每吨2,000元，云天麦多丰5吨，每吨1,800元。销售给吴某2同美成5吨，每吨1,800元，宜丰15吨，每吨1,800元，有打的欠条。2018年9月初卖给北宿的宋某的鲁某三农5吨，每吨1,800元，澳洲丰缓释三铵5吨，每吨1,800元，还有几吨尿素，打的欠条。上述对外销售的各种化肥都是金灿跃直接安排或者让郝某1通知梁某1负责的车间生产的。公司仓库门口堆放的山东丹化、湖北宜丰、鲁某三农、金丰复合肥是金灿跃安排范某负责的车间在2018年9月3日生产的，还没有发货就被查获了。仓库里存放的河北云天化复合肥是2018年8月底9月初安排梁某1车间工人生产的。公司使用的多种化肥包装袋是通过济宁的老李、滕州的老马生产的，金灿跃通过微信与二人联系，把要求的版型、款式、具体参数发给二人，二人按其要求生产后送到公司，在厂子西边的仓库里存放，各品牌的包装袋有一百多种，金灿跃让梁某1负责保管。客户订购哪种品名的复合肥就让梁某1找出相应的包装袋送到车间，有时也直接安排工人或郝某1安排工人去拿包装袋。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邹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宜丰复合肥19吨合计34,200元，金丰复合肥4吨合计7,000元，嘉吉云天化麦多丰复合肥20吨合计34,000元，丹化复合肥3吨合计5,250元，鲁某三农复合肥2吨合计3,500元，鑫宝复合肥1.5吨合计2,000元。共计85,950元。18．检验报告证实，经山东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鲁某三农复合肥料样品、丹化复合肥料样品、嘉吉云天化麦多丰复合肥料样品、宜丰复合肥料样品、金丰复合肥料样品、鑫宝控释肥料样品，均不合格。1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9月4日，邹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对位于邹城市北宿镇梁岗村盛某化肥公司院内的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2号车间西侧靠西墙平房中由北向南数门口墙上标有4、3、2、1的四个房间内均存放大量各类化肥包装袋。1号仓库大门东西两侧码放成堆成品复合肥，门东侧放有“丹化”和“鲁某三农”两种品牌的复合肥，西侧放有“金丰”和“宜丰”两种品牌复合肥。3号车间内北端灌装设备下有半袋正在灌装的鲁某三农复合肥。仓库北墙中部门东侧码放“嘉吉云天化复合肥”。2号仓库内靠西墙堆放“上丰锌动力玉米专用肥”。3号仓库内堆放有大量生产原料。4号仓库北墙地面码放有“鑫宝控释肥”。20．辨认笔录证实，金某2、金灿跃辨认出制作假化肥包装袋的设计生产人马某，梁某1辨认出给金某2父子提供包装袋的李某2。21．搜查及抽样录像（光盘）证实，搜查及抽样的情况。22．户籍信息证实，金灿跃出生于1988年10月2日。23．线索交办材料证实，本案系由群众向山东省公安厅举报，省公安厅交办。24．抓获经过证实，金灿跃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各品牌化肥、包装袋及金某2黑色手机、金灿跃oppo手机、iphone手机各1部。26．依芙爱科美公司使用过的肥料包装袋照片复印件证实，该公司除使用本公司名称、地址、自有商标的化肥包装袋外，还使用很多其他公司、地址、品牌的化肥包装袋。27．相关证实，山东丹化肥业有限公司、湖北金某3农业有限公司、鲁某化工厂、邯郸云天化肥生产有限公司均未委托、授权依芙爱科美公司和盛某公司生产他们公司的产品或者使用他们公司的商标。德邦公司授权依芙爱科美公司使用美成商标，产品如出现问题由依芙爱科美公司负责。28．金某2及依芙爱科美公司持有的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山东省肥料正式登记证复印件证实，金某2和依芙爱科美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有红遍万家、速撒6+1、速撒10+1、速撒8+1、速撒金阳光。依芙爱科美公司取得了生产许可证，有效期为2016年8月18日至2021年8月17日。产品名称为复肥：复混肥料（高浓度），掺混肥料。29．依芙爱科美公司在2003年注册的相关资料、变更证明及盛某公司的相关资料证实，依芙爱科美公司、盛某公司的成立及变更登记情况。30．金某2、金灿跃的银行账户情况及交易明细证实，印证二人供述与相关证人证言。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金灿跃作为生产者、销售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辩护人提出经销商所打的欠条数额中包括运费和装卸费，被告人金灿跃的销售金额中应扣除运费和装卸费的辩护意见，经查，其销售化肥是采取送货上门的方式，销售价格中包含运费和装卸费属实，但未明确运费和装卸费的标准或者数额，无法进行扣除，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该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灿跃只是因为对产品配方及材料要求方面存在实际操作上的经验不足，粗心大意，才导致涉案产品配方比例出错，并非故意以次充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未依法对生产的产品进行检验即进行销售，对生产出的产品可能不合格持放任态度，且违法伪造产品的产地、伪造或者冒用他人的厂名、厂址等，其生产、销售的产品经检验为不合格产品，足以证明其有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故意，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化肥大部没有售出，没有给农民造成减产、绝产等重大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据此可以对被告人金灿跃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灿跃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其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没有自动投案情节，不符合自首的要件，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金灿跃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据此提出的相关量刑建议和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金灿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预缴至本院）；查封、扣押的化肥等财物，由查封、扣押的公安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金灿跃上诉称，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1.金灿跃系无心之失，并非故意在产品质量上以次充好，只是对产品配方及材料的要求方面存在实际操作上的经验不足，粗心大意，才导致涉案批次产品的配方比例出错；且本案中的化肥大部分没有售出，没有给农民造成任何损失，没有带来社会危害后果。2.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积极缴纳罚金，有坦白和自愿认罪悔罪表现。3.其父亲患严重疾病，需要其照顾，其三个孩子也需要其扶养。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辩解基本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金灿跃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金灿跃作为生产者、销售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根据金灿跃的犯罪数额、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其作出判罚。关于金灿跃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金灿跃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均已在量刑时体现；二被告人从事生产销售伪劣化肥的时间长，一审判决认定的查实数额集中在2018年8月至9月，认定的数额应远远少于实际生产销售的金额；且伪劣化肥对农民农业均具有较大的损害，其犯罪情节和数额不宜适用缓刑。金灿跃的上诉辩解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丁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