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2刑初537号公诉机关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南迪，曾用名：黄南再，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州省雷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个体业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临时羁押于湛江市第二看守所，同年7月29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风，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兴阳，男，1986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汉族，高中肄业，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任城区，现住济宁市兖州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因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甘兴旺，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昊，男，1992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兖州区，现住该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岩，山东华安御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学奔，男，1997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济宁市兖州区，现住该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9月24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扈长青，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玉龙，曾用名：高羊羊，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高中文化，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汶上县，现住济宁市兖州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亚平，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洋，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现住济宁市兖州区。2019年8月1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甄伟、刘少东，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华伟，男，1997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高职文化，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住该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金娟，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飞，男。1986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原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现住该区。2019年7月17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闵令诗，山东九州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齐齐，男，1996年1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住邹城市。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婷，山东伟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臧志远，男，1995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员工，住该区，2019年7月25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玉林、程成，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妃秀，曾用名：黄秀，男，1964年6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广东泓宜贸易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广东省雷州市。2019年8月7日，因涉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葛艳艳，山东滋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兖检部二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南迪、黄妃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国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南迪及其辩护人高风、被告人李兴阳及其辩护人甘兴旺、被告人彭昊及其辩护人张岩、被告人赵学奔及其辩护人扈长青、被告人高玉龙及其辩护人刘亚平、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甄伟、被告人李华伟及其辩护人周金娟、被告人黄飞及其辩护人闵令诗、被告人蒋齐齐及其辩护人王婷、被告人臧志远及其辩护人张玉林、被告人黄妃秀及辩护人葛艳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初以来，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供应木片的供应商黄南迪，为了使其供应给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老挝分公司、兖州分公司木片水分降低，获取非法利益。先后与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老挝分公司员工李兴阳、彭昊、高玉龙、赵学奔、刘洋、李华伟、兖州分公司员工黄飞、蒋齐齐、臧志远勾结。在检验其供应的木片时人为降低木片水分含量，给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造成巨大损失。黄南迪向李兴阳、彭昊、高玉龙、赵学奔、刘洋、李华伟等一伙行贿365100元；其中李兴阳获取非法所得9万余元，彭昊获得非法所得9万余元，高玉龙获得非法所得6万余元，赵学奔获得非法所得7万余元，刘洋获得非法所得2万余元，李华伟获得非法所得近2万余元，其余1万元被六人用于了消费；黄南迪向黄飞、蒋齐齐、臧志远、赵学奔一伙行贿13万余元，其中黄飞获得非法所得6万余元，蒋齐齐获得非法所得5万余元，臧志远获得非法所得2万余元；黄妃秀向黄飞、蒋齐齐、赵学奔行贿92000元，其中黄飞获得非法所得5万余元，蒋齐齐获得非法所得1万5千余元，赵学奔获得非法所得2万余元。黄飞共获得非法所得11万余元，蒋齐齐共获得非法所得6万余元，赵学奔共获得非法所得9万余元。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扣押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据材料等书证、证人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南迪、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黄妃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南迪、黄妃秀为获取非法利益，给相关公司工作人员行贿，导致相关公司遭受巨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为获取非法利益，收受相关人员的贿赂，导致公司遭受巨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南迪、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黄妃秀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未作辩解，均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李兴阳提交了刑事谅解书一份。辩护人高风辩称，1、黄南迪在老挝向太阳纸业控股老挝有限责任公司质检员行贿，行贿数额不大，犯罪情节明显较轻，依据《刑法》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不予追究。2、黄南迪在国内向太阳纸业相关人员行贿，犯罪数额相对较小，广东弘宜贸易有限公司已经赔偿受害单位太阳纸业约损失150万元，并且取得了太阳纸业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黄南迪平时遵纪守法，模范经营，在当地是比较优秀的青年企业家，对其适用缓刑没有任何社会危害。4、黄南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法庭依法对黄南迪适用缓刑。其提交了荣誉证书、聘书各一份。辩护人甘兴旺辩称，1、被告人李兴阳自侦查阶段到开庭始终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悔过书，确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李兴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兴阳在侦查阶段即积极主动退赃退赔共计7万余元，悔罪表现较好。4、本案中被害人的损失已经得到了赔偿，相对于其他案件来讲被告人李兴阳的犯罪的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5、虽然本案并未向被告人李兴阳出具谅解书，但同案的其他被告人已被谅解，本案的另一被告人黄飞仅退赃退赔4万元即取得了谅解，被告人李兴阳在本案中也积极退赃退赔、认罪悔罪，在情节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对其也应当按照谅解进行量刑。6、被告人李兴阳无违法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7、被告人李兴阳不应认定为本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首犯。8、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辩护人张岩辩称，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彭昊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指控不持异议。2、本案被告人彭昊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彭昊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被告人彭昊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审查起诉阶段在律师的见证下签订自愿认罪、认罚悔过书。（3）案发后被告人彭昊积极主动退缴全部赃款。（4）被告人彭昊系初犯，此前一直表现良好，没有前科，人身危险性与犯罪恶性较小。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彭昊从轻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扈长青辩称，1、被告人赵学奔认罪态度好。（1）如实供述案情。（2）遵守取保候审的各项规定。（3）庭审中态度老实。2、赵学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地位一般。（1）赵学奔在前往老挝工作前其他被告即已实施犯罪，犯意不是赵学奔首先提出的。（2）对违法所获利益分配数额，赵学奔无决定权。3、作案时年龄相对较小，可塑性强，易于改造。4、退赔了部分损失，减小了社会的危害后果。恳请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具有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亚平辩称，1、被告人高玉龙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从属性，对危害结果起到了较小的作用。2、受贿款已全部超额退还，应予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高玉龙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尚好，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高玉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5、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辩护人认为刑法裁量不应矫枉过正，对被告人高玉龙从轻、减轻、免除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甄伟辩称，1、被告人刘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本案中，被告人刘洋犯罪情节较轻微，应是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洋系自愿认罪，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洋自愿积极退还赃款，弥补被害人损失，并已经获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充分考虑本案的特殊性，给予被告人刘洋从轻、从宽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其提交了刑事谅解书一份。辩护人周金娟辩称，1、被告人李华伟积极退赃。2、被告人李华伟从侦查到审判，全程如实供述，系坦白，且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李华伟并没有积极主动地实施对送检检材数据作弊的行为，也未有索贿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李华伟系初犯，由于文化素质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根本没有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比起惯犯更容易教育悔改，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希望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闵令诗辩称，1、对于起诉书指控黄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辩护人没有异议。2、黄飞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应当从宽处理。（2）黄飞具有坦白情节。（3）黄飞当庭自愿认罪。（4）黄飞存在积极退赃、退赔的行为。（5）黄飞已经赔偿了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当事人的谅解。（6）黄飞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飞从轻处罚，建议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处以缓刑。辩护人王婷辩称，1、被告人蒋齐齐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犯罪情节轻微，危害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案发后积极主动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行为的前科，审理阶段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蒋齐齐适用缓刑为宜。辩护人张玉林辩称，1、臧志远是从犯。2、臧志远已经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3、臧志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4、臧志远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5、臧志远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6、建议对臧志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葛艳艳辩称，1、黄妃秀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悔罪的情节，可从轻处罚。2、一贯遵纪守法，属于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黄妃秀向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质检人员行贿数额较小，其犯罪情节较轻。4、黄妃秀已取得了受害单位太阳纸业的谅解。5、黄妃秀对湛江市经济发展和建设作出较大贡献，可酌情从轻处罚。6、黄妃秀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法庭对黄妃秀判处缓刑。其提交了荣誉证书、公民身份号码更正证明各一份。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以来，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供应木片的供应商黄南迪，为了使其供应给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老挝分公司、兖州分公司木片水分降低，获取非法利益。先后与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老挝分公司员工李兴阳、彭昊、高玉龙、赵学奔、刘洋、李华伟；兖州分公司员工黄飞、蒋齐齐、臧志远勾结。在检验其供应的木片时人为降低木片水分含量，给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造成巨大损失。黄南迪向李兴阳、彭昊、高玉龙、赵学奔、刘洋、李华伟等一伙行贿365100元；其中李兴阳获取非法所得9万余元，彭昊获得非法所得9万余元，高玉龙获得非法所得6万余元，赵学奔获得非法所得7万余元，刘洋获得非法所得2万余元，李华伟获得非法所得近2万余元，其余一万元被六人用于了消费；黄南迪向黄飞、蒋齐齐、臧志远、赵学奔一伙行贿12万余元，其中黄飞获得非法所得约6万元，蒋齐齐获得非法所得约5万元，臧志远获得非法所得约1万元；黄妃秀向黄飞、蒋齐齐、赵学奔行贿92000元，其中黄飞获得非法所得5万余元，蒋齐齐获得非法所得1万5千余元，赵学奔获得非法所得2万余元。黄飞共获得非法所得11万余元，蒋齐齐获得非法所得6万余元，赵学奔共获得非法所得9万余元。另经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南迪、黄妃秀与被害单位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黄南迪的行为得到了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李兴阳、刘洋、黄飞的行为得到了被害单位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的谅解。在审理阶段，被告人李兴阳退缴了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赵学奔退缴了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黄飞退缴了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蒋齐齐退缴了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南迪、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黄妃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个人消费明细、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徐某、高某、吴某、翟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南迪、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黄妃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南迪、黄妃秀为获取非法利益，给相关公司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为获取非法利益，收受相关人员的贿赂，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南迪、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臧志远、黄妃秀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齐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黄南迪、黄妃秀与被害单位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黄南迪的行为得到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对被告人黄南迪、黄妃秀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阳、刘洋、黄飞的行为得到被害单位山东太阳纸业有限公司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578230.64元，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黄妃秀符合法律规定的宣告缓刑的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事实、情节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南迪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李兴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彭昊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赵学奔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高玉龙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刘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华伟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黄飞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蒋齐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臧志远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黄妃秀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十二、被告人李兴阳、彭昊、赵学奔、高玉龙、刘洋、李华伟、黄飞、蒋齐齐、臧志远违法所得共计五十七万八千二百三十元六角四分，依法予以追缴（其中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置。被告人李兴阳、赵学奔、黄飞、蒋齐齐在案件审理阶段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颜世锋人民陪审员  吴保涛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