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123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妮，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武强县，住武强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荣起，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永太，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武强县，住本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喜胜，男，1977年3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国家电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武强县供电分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武强县，住武强县。2019年3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同年3月7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少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晓楠，男，1982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大学文化，武强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武强县，住武强县御金院5号楼2单元1702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艳来，河北刘爱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妮、高永太、陈喜胜、侯晓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妮及其辩护人何荣起、被告人高永太、被告人陈喜胜及其辩护人高少华、被告人侯晓楠及其辩护人康艳来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建议退补侦查一次，于2020年3月1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永太系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高某（另案处理）的弟弟，其伙同被告人郭妮将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集资项目引进武强县，并积极在武强县成立分公司，对参与人进行宣传、讲课。2015年8月份至2017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郭妮、高永太、陈喜胜、侯晓楠通过口口相传，组织观看宣传视频、讲课讲座等方式宣传，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参与人员139人，涉案资金12886600元。 被告人郭妮积极宣传拉人头投资收款转款，共计吸收参与人员54人次，实际出资人51人，涉案金额8599000元，其中与被告人高永太共同吸收参与人员2人，涉案金额2180000元。被告人陈喜胜积极宣传拉人头投资收款转款并开具委托销售协议、收据，共计吸收参与人员40人次，实际出资人14人，涉案金额2235000元。被告人侯晓楠积极宣传拉人头投资收款转款并开具委托销售协议、收据。共计吸收参与人员47人次，实际出资人27人，涉案金额2052600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陈喜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郭妮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其辩护人就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提出，指控被告人郭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就量刑主要提出：1、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资金吸收制度由天津水秘方公司决定，涉案资金也归天津水秘方公司支配。2、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和人数应当扣减郭妮亲友人数及投资的数额。3、被告人郭妮系从犯。4、接到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妮判处缓刑。 被告人高永太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陈喜胜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其辩护人就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提出，指控被告人陈喜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就量刑主要提出：被告人陈喜胜系从犯，经传唤后主动到案，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也系受害者。 被告人侯晓楠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其辩护人就公诉机关的指控主要提出，指控被告人侯晓楠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就量刑主要提出：被告人侯晓楠系从犯，初犯、偶犯，且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得到了部分投资人谅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王某（2017年9月9日被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天津市注册成立天津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水秘方公司”），2015年6月，高某（另案处理）得知水秘方公司准备以返本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购买设备建设水厂生产多功能用水，就在公司投资成为会员，并负责水秘方公司在天津地区的推行和会员发展。2016年5月，高某与王某合作建立了水厂开始生产多功能用水。期间，高某通过公开宣传介绍发展了多名投资人加入水秘方公司，投资人各自组建团队直接参与投资并进一步招募投资人，继续向社会公众宣传、参与投资。被告人高永太通过其姐姐高某与被告人郭妮将水秘方公司集资项目引进武强并成立办事处，被告人侯晓楠、陈喜胜积极宣传拉人头投资、收款转款并开具委托销售协议、收据。2015年8月份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高永太、郭妮、陈喜胜、侯晓楠通过口口相传，以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参与人员139人，涉案资金12886600元。上述被告人所吸收的资金均转到高某的天津个人账户以及高某所提供的账户。 被告人郭妮共计吸收55人，吸收资金8672000元，返回资金3631581元，造成实际损失5040419元，其中与被告人高永太共同吸收参与人员2人，涉案金额2180000元；被告人陈喜胜共计吸收39人，吸收资金2225000元，返回资金753185元，造成实际损失1471815元。被告人侯晓楠共计吸收47人，吸收资金1989600元，返回资金563429元，造成实际损失1426171元。 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陈喜胜经传唤拒不到案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3月7日主动投案。案发后，被告人侯晓楠的行为得到了部分投资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郭妮的供述，高某系天津水秘方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主要做水产品，其通过高某的弟弟高永太了解到该公司的集资项目，高某说该水产品是一本万利，没有赔钱的，都是对接机场、富士康等大企业，高利润高回报，其和高永太、陈喜胜、侯晓楠等人去天津高某的公司参观考察后，就开始在该公司投资。2015年7、8月份，在高某的授意下，在武强县家水秘方门市，作为天津水秘方公司的接待点，水秘方公司负担门市的一切开销，各种水功能的介绍挂图都是水秘方公司给的。其和陈喜胜、侯晓楠、高永太等人在门市待着，相互之间没有明确分工，谁在就负责讲讲投资方案，播放宣传片，帮助水秘方公司宣传介绍和转账，维持门市运营。 2、被告人高永太的供述，其通过高某了解到深圳市水秘方公司，她是天津分公司的负责人，说水秘方公司主要生产去污、消毒、杀菌的水，前景不错，投资获利好。其介绍郭妮到天津考察水秘方投资项目，后郭妮在武强设立分公司，平时其和侯晓楠、陈喜胜、郭妮在店里，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给投资人介绍水秘方，郭妮负责将武强的投资款打给高某，侯晓楠和陈喜胜介绍公司产品和投资情况，在武强分公司投资的钱都打给了天津分公司。投资人投资后，在水秘方后台的软件上登录账号密码，可以查看自己的每日收益。其介绍高永花、高永福、韩同新投资，并将投资款打给了高某。最开始郭妮等人也通过其把钱转给高某。 3、被告人侯晓楠的供述，其通过郭妮了解到天津水秘方公司，郭妮在武强设立了一个工作室，工作室主要是其、高永太、陈喜胜、郭妮四个人，郭妮和天津公司的高某直接联系，进行人员汇总、投资转账，其和高永太、陈喜胜负责讲解介绍天津水秘方公司，如何投资获利，负责收钱，开收据以及签订合同，投资款交给郭妮，后来投资的人多了，郭妮就让谁发展的会员谁负责收款，然后再统一转到郭妮的账户上。投资后，天津水秘方公司会给投资人一个账号，登陆后台输入密码查看每日收益并提现。 4、被告人陈喜胜的供述，2015年下半年，通过郭妮介绍参与天津水秘方公司投资，其参与的时间比较晚，武强办事处主要是高永太和郭妮负责，郭妮负责将武强投资款打给天津公司高某，侯晓楠和高永太给投资人介绍产品和投资情况，其四人平时谁在店里，谁就负责讲解介绍。其介绍了多少投资人记不清楚了，没有拿提成，这些投资款有的通过其把钱给郭妮，郭妮再转给天津公司，有的直接给天津公司账号，还有的直接转给高某个人账户，也有的直接转给郭妮。天津水秘方公司和深圳水秘方公司是子母公司关系，武强的投资都转给了天津。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深圳和天津等地成立水秘方公司生产多功能使用水。2015年4月在天津成立水秘方公司后，高某看到该公司是做水的就通过他人联系到其，后其出技术、高某出人脉两人开展合作，以招募会员入股方式建厂生产水再对外销售获利。同年秋季，高某即投资并加入水秘方公司。后在西青和武清区建厂产水。在天津西青区台制水设备和两台灌装生产线，在武清区台制水设备和两台灌装生产线，制水设备从日本引进，天津水秘方公司购买这些设备一共花了2000万元左右。水秘方在天津地区负责推广发展会员的领导是高某。公司的投资收益模式主要是按投资额分为1万元、3万元、6万元、12万元、30万元五档，每天返钱，总体在两年内返还两倍。2016年10月左右至2017年上半年，高某又推出买一送二活动，会员投资1万元，一年期限内得到2万元及1万元的水。投资款从2015年9月开始以招募会员方式筹集资金，共募集了多少说不清，因为天津这里进钱的同时也在对外返钱。投资款在公司刷ＰＯＳ机，还有转账和现金，转账和刷ＰＯＳ机都是给深圳水秘方公司，现金是交到天津公司的办公地。资金进入公司后，部分用于购买设备、建设厂房及公司运营，部分用于返款给投资会员。投资合同是公司办事员起草，其审核后使用。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天津水秘方公司是2015年注册成立，属于深圳水秘方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2015年6月，其了解到该公司是生产多功能使用水，后以众筹的方式筹集资金在天津西青区建了水厂，由其出资租房及购买设备，天津水秘方公司以技术占股。2016年8月水厂建成并开始运行生产水，水秘方公司的投资模式有三种：第一种投资方式是2015年至2016年2月的“516系统”模式，第二种是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的“8818系统”，第三种2016年10月左右至2017年上半年的“买一送二”模式。2015年7月其开始对投资人讲课，主要是用公司制作的ＰＰＴ课件，介绍公司情况。水秘方公司有个网上投资平台，投资后会在平台上注册一个账户，每天返款，回报款的90%以钱的方式返还，10%以水的方式返还，投资人投资后成为公司会员，如果推荐新的投资人，公司奖励他的投资款会加快返款速度，缩短返款期限。投资款通过公司的账户返还。其直接介绍所形成的团队中就包括武强县投资人形成的团队，最初高永太对项目感兴趣，后带着郭妮到的天津，其向他们介绍水秘方生产水的视频和宣传片，告诉他们投资水秘方是一个众筹的项目，投资1万元，总回报1.8万元，后他们在武强开了一家水秘方门店，其和深圳水秘方总公司通报了，由其负责武强分公司的日常开销，郭妮、高永太、侯晓楠、陈喜胜没有谁领导谁，都是发展的下线，武强办事处也不是天津水秘方公司的分公司。武强县的资金转到其个人在天津农行、建行的账户，其再转入天津水秘方公司、深圳水秘方公司的公户，也有的他们直接转入公司的公户。 7、投资人王彦儒、韩玉英、严敬平、贾小桃、贾秋芬、李可新、吴琼琼、孙建清、赵艳娥、武威、孙培仁、王锦、朱志云、刘海峰、周媛、丁玉发、郭秋香、郭建英、郭丙香、苗浩、赵小霞、马连弟、孟春女、陈涛、李国珍、刘令利、张喜、刘伟贤、刘浩、卢铁乱、段立新、乔书英、刘晨影、张伟（1982年6月6日出生）、张伟（1976年1月5日出生）、刘志芬、许振环、娄志芳、于小问、何瑞芬、韩福迅、范连台、耿锦华、李冰、胡培德、郭满仓、刘广卫、武春香、张莹莹、刘翠兰、杨秀艳、郭井侠、刘春辉、武国建、张清香、郭景娥、张彩霞、张秋艳、何永华、袁素平、郭强、郝兰艳、周翠玲、于秀查、李新玲、王辉、张建林、张文英、刘广为、郭淑云、刘肖、陈建斌、王恩普、李义伦、张金梅、金淑然、于冲、张艳军、宋会津、娄志英、何志伟、武国振、张士刚、朱金华、韩丽萍、杜红军、刘艳玲、李伟、刘月明、程铁刚、张琪、欧广任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委托销售协议、收据证实，投资人投资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及金额、返款金额、损失额以及与水秘方公司签订的合同等事实。 8、书证武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水秘方参与人员报案登记表证实，武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经过对参与人投资、返回及实际损失金额进行整理，被告人郭妮共吸收55人，吸收资金8672000元，返回资金3631581元，造成实际损失5040419元。被告人侯晓楠共计吸收47人，吸收资金1989600元，返回资金563429元，造成实际损失1426171元，被告人陈喜胜共计吸收39人，吸收资金2225000元，返回资金753185元，造成实际损失1471815元。 9、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分行出具的侯晓楠、郭妮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单、高永太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分行出具的郭妮、陈喜胜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出具的高某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 10、书证武强县相关投资者的报案材料证实，水秘方科技有限公司武强办事处投资人员的报案情况。 11、书证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衡水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天津水秘方公司不是经原银监会批准成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 12、书证水秘方销售方案证实，水秘方公司投资1万元、3万元、6万元、12万元、30万元获得的相应的分红、提成及奖金的情况。 13、书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309号起诉书、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04刑初3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高某因伙同他人以所谓众筹返高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 14、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9年3月5日，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经传唤到案。2019年3月6日，被告人陈喜胜经传唤拒不到案被武强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3月7日主动投案。 15、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郭妮出生于1981年10月15日，高永太出生于1973年8月17日，陈喜胜出生于1977年3月23日，侯晓楠出生于1982年3月12日。 （二）被告人侯晓楠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书证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侯晓楠的行为取得了相关投资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陈喜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金融部门批准，帮助高某和王某的水秘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陈喜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陈喜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各被告人当庭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妮、高永太、陈喜胜、侯晓楠在帮助水秘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四被告人在整个水秘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晓楠的行为得到了部分投资人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郭妮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案资金及资金吸收制度均是由水秘方公司决定，被告人郭妮等人虽然不是水秘方公司的员工，但积极帮助水秘方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应认定为公司中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中的人员，依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应当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妮的辩护人所提吸收亲友的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妮在向亲友吸收资金的过程中，对亲友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是放任的态度，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为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各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对郭妮、高永太、侯晓楠、陈喜胜可适用非监禁刑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郭妮、高永太、侯晓楠、陈喜胜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高永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喜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侯晓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少芳 审 判 员  孙全全 人民陪审员  王艳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璐 书记员严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