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822刑初2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女，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通榆县。被告人齐某1，男，1970年6月14日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3月30日被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经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0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于2019年9月23日由通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至今。被告人张某2，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9年5月21日由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至今。被告人胡某1，男，1948年3月11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9年5月21日由通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至今。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8日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某1犯故意伤害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张某2、胡某1犯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吉082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以“对被告人齐某1涉嫌故意伤害一案裁定中止审理，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吉08刑终198号刑事裁定书，撤销通榆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822刑初189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通榆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党茂军、刘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某1、张某2、胡某1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4月28日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被告人齐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8月28日，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三合屯居民张某1与被告人齐某1因为宅基地建房一事发生口角，齐某1将张某1打伤，致张某1鼻骨骨折、左侧眶内壁骨折、右足第二、三、五跖骨骨折。经白城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受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1年5月，被告人胡某1（时任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与被告人张某2（时任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村文书）、齐某1（时任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村支委）商量在齐某1承建的三合屯围墙工程中，以虚报工程款的方式给胡某1亲属王某1增加借款利息，张某2在齐某1家制作一张20.867万元虚假工程明细和东风河村支付给齐某1工程款10.867万元虚假票据一张，同时增加王某1个人往来10.867万元。2012年春，被告人胡某1任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将东风河村胜利屯村集体林地内的林木卖给兴隆山镇居民葛民，卖树款8000元经胡某1决定未入账，被胡某1据为己有。2012年4月，胡某1任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与时任东风河村村文书张某2、村支委齐某1合谋，将内蒙古奈伦集团承包东风河村8.085公顷土地的承包费32340元，以齐某1名义套领出账外，该款被胡某1据为己有，胡某1用于应由个人支付的费用。2013年4月村支部书记胡某1与村文书张某2、村支委齐某1合谋将内蒙古奈伦集团承包东风河村8.085公顷土地的承包费32340元，以齐某1名义套领出账外，该款被齐某1据为己有，三人私下决定用于支付齐某1为奈伦集团干活费用。2013年7月，齐某1向东风河村结算其承建的东风河村三合屯、洪安屯围墙工程款37.979万元，经时任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张某2同意，支付齐某1现金5万元，32.979万元存入齐某1个人往来。2013年12月，胡某1、张某2、齐某1合谋，以虚报齐某1工程款的方式为胡某1处理费用11.6万元。张某2明知齐某1工程款已结算，对齐某1谎称之前齐某1工程款未报账。齐某1制作一张49.465万元施工明细，虚增工程造价11.486万元，张某2让村文书伊某按照明细填写票据报账，伊某因少做一张票据，向镇农经站重复报账40.06万元存入齐某1个人往来。2014年1月，齐某1支取往来款60万元，齐某1将虚报工程款11.486万元中11.13万元交给胡某1，剩余0.356万元用于应由其个人支付的饭费。齐某1明知已结算工程款5万元，又与张某2、胡某1合谋为胡某1虚报工程款11.486万元，齐某1单独侵占5万元，三人共同侵占11.486万元。三人涉嫌职务侵占罪。2013年12月，齐某1任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党支部副书记期间，与时任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张某2合谋，将齐某12012年改建村部锅炉房工程按新建瓦房价格报账，虚报工程款0.88万元，被齐某1据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齐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资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2、胡某1伙同齐某1利用职务便利，将集体资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表示故意伤害属实且村里已经出面调解，并已赔偿。被告人胡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被告人齐某1赔偿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合计15万元。被告人齐某1认为15万元的赔偿过高，同意根据实际产生的费用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一）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齐某1，2010年8月至2012年8月任东风河村村支委，2012年8月至2016年3月任东风河村党支部副书记，2016年3月后任东风河村主任，2019年4月后系东风河村民。胡某1，1993年7月至2005年6月任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2005年6月至2007年4月任兴隆山镇招商引资办公室主任，2007年4月至2010年6月任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2013年6月之后系东风河村村民。张某2，2007年5月至2013年6月任东风村文书，2013年6月至2016年4月任东风河村党支部书记兼村民委员会主任，2016年4月后系东风河村民。案发后，齐某1涉案款99140元已被监察机关依法扣押；本院审理过程中，齐某1、胡某1、张某2主动将剩余违法所得161820元上交，胡某1主动将违法所得8000元上交。本案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已全部上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通榆县监察委员会扣押财物清单，证明：齐某1涉案款99140元已被依法扣押。（2）现金交款单二份，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齐某1、张某2、胡某1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61820元，被告人胡某1返赃8000元。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齐某1、胡某1、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职务等基本情况。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二）齐某1、张某2、胡某1·职务侵占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至2009年间，东风河村通过胡某1的亲属王某1，在王某1的婆婆刘某1处多次借款，以王某1名义计入村集体账。2010年，齐某1承包了东风河村三合屯的围墙工程。2011年，胡某1为给郭某在齐某1承建的牧业小区内购买房屋，让齐某1在制作工程款明细时，在实际金额100000元的基础上增加108670元，并让张某2以208670元的总额入账报销。张某2在明知东风河村已按时足额支付刘某1的借款利息的情况下，将虚增金额以支付利息的形式计入王某1个人往来账，又在胡某1取款时提供帮助，使胡某1能顺利取款。该笔款项被胡某1个人占有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东风河村2011年5月会计凭证三份，证明：支出工程款108670元，支款人齐某1；支出工程建筑款100000元，支款人齐某1；工程款明细，总金额208670元，经手人齐某1。②东风河村2012年5月王某1个人往来账，证明：借款还齐某1建筑工程款108670元，收款人张某2。还往来欠款100000元，支款人王某1（刘某1）。③兴隆山镇农经站记载的东风河村账户往来情况，证明：2011年12月31日进账工程款108670元，支取100000元。（2）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07年，王某1听说东风河村想在个人手里抬钱，经其介绍，王某1的婆婆刘某1通过与王某1的舅爷、时任东风河村书记的胡某1联系，将80000元借给了东风河村，月利2分。王某1未参与刘某1与东风河村的经济往来，王某1与东风河村无经济往来。②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某1与东风河村的经济往来。2007年12月，刘某1通过王某1认识了胡某1，通过胡某1借给东风河村两笔钱，一笔80000元、一笔12000元，是胡某1和张某2找刘某1取的钱，并以刘某1或者王某1的名义做了手续。2007年至2009年间，因东风河村修路缺钱，胡某1、张某2还在刘某1处借款多次，共五十余万元。至2014年东风河村还给刘某150000元后，尚有本息二十余万元未还。东风河村都是通过张某2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给刘某1还款。2011年5月，刘某1没有借款给东风河村，也没有收到还款。③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胡某1找刘某1借款，为给其外孙郭某买一间由齐某1承建的房屋。因东风河村与刘某1之间有往来账，所以胡某1直接从刘某1在村里的账面上借款100000元转给了齐某1。2011年，张某2告诉刘某1，刘某1在东风河村的账面上进了108670元利息，但刘某1想从账面上取钱出来时，张某2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④证人郭某（胡某1外孙）证言，证明：胡某1在牧业小区购买过房屋。关于房款金额、由谁支付、房屋所有权等情况均不知情。郭某与其母亲、外公一直一起居住在田园饭庄，最近（2019.4.20）才搬到牧业小区。⑤证人胡某2（胡某1女儿）证言，证明：郭某2011年购买过齐某1建的牧业小区里的一套房屋，购房款100000元是胡某1用刘某1在东风河村集体账上的存款支付给齐某1的。⑥证人田某1（2010年至2013年任东风河村监委会理财小组组长）证言，证明：在其任职期间，村里报账之前都是书记、村长、会计签过字后让田某1签字，履行程序，具体情况田某1都不清楚。（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胡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春，齐某1承建了三合屯的围墙工程，工程款由村集体支付。因东风河村在王某1的婆婆刘某1处借款时，少算了利息，而张某2称镇里不允许用村集体费用支付利息，胡某1、张某2、齐某1三人便商议，用齐某1的工程款给王某1算点利息，所以在齐某1的工程款里多算出来100000元左右，存入了王某1的个人往来账。王某1、刘某1不知道村集体给其结算了100000多元的利息，但刘某1知道胡某1在王某1的往来账中支取了100000元借款，胡某1给刘某1打了借据。胡某1用这笔钱，在齐某1承建的牧业小区里，给郭某购买了一套房屋，房款70000余元。②被告人张某2供述与辩解，证明：东风河村曾在王某1的婆婆刘某1处借款，村里用王某1的名记账。借款月利2分，都已支付，张某2经手支取过两次，一次10000余元，一次50000余元。2011年，胡某1、张某2、齐某1三人商议用齐某1工程款虚报出的金额，不是为了支付借款利息，是胡某1为了在齐某1建设的牧业小区给郭某买房子，以虚报工程款的方式套取的资金。2011年5月，张某2制作了一张在王某1个人往来账上支取10000元现金的票据，实际支取人是胡某1。2016年，县纪委调查时，张某2怕此事暴露，便给刘某1打电话，告知其账面上有一笔108670元的收入，100000元的支出，之后由胡某1还款。并叮嘱刘某1，如果有人问，就按照张某2告知的内容说。③被告人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4月，齐某1承建了东风河村三合屯围墙工程，工程款约100000元，是张某2经手支付的。2011年5月的一天上午，张某2到齐某1家支付其100000元工程款，让齐某1在收款票据上签了字，又让齐某1制作一张工程款总额为208670元的明细，并说是胡某1让齐某1这么作的。齐某1按张某2说的数额制作了明细，不知道胡某1用多报的工程款干什么了。2011年，齐某1承建了东风河村牧业小区，胡某1在小区给胡某2买了两间房，房款70000余元。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2、2012年春，被告人胡某1将东风河村委会的数棵杨树卖给兴隆山镇居民葛民，所得8000元未入村集体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①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2年，东风河村将集体树木卖给葛民，卖树款未入村级账户。（2）证人证言①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2年春，东风河村将村集体林地内的树卖给了葛民，赵某2与齐某1一起到葛民家取了卖树款8000元后将钱交给胡某1。②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2年，胡某1决定将村集体的树卖给兴隆山镇居民葛民，卖树款8000元未入账。③证人齐某1证言，证明：2012年，胡某1将村集体种植的杨树卖给了兴隆山镇居民葛民，卖得8000元钱未入村集体账。（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胡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胡某1将村集体绿化林中的数棵树木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兴隆山镇居民葛民，该笔钱未入村集体账。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3、2012年至2013年，内蒙古奈伦集团在东风河村承包了150公顷土地，其中包括8.085公顷村集体土地。被告人胡某1指使被告人张某2在制作明细表时，将该地块记在齐某1名下。该地块的租金在2012年由齐某1领取后被胡某1要回；在2013年由齐某1领取并占有。8.085公顷村集体土地两年的租金64680元未入村集体账。2012年，奈伦集团支付了齐某1为其翻地、垫土、雇人打地的费用共计41664.2元；2012年12月，支付了齐某1为其举行的奠基仪式雇人锄草、铲车挖土送土的费用87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记账凭证（监察卷一96.）齐某1列明的费用清单，证明：齐某1统计的各项工程款共计433020.2元。东风河村账中2012年3月，支出现金承包费433020.2元。②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记账凭证，证明：东风河村账中支出现金8750元用于支付齐某1雇人锄草和挖土送土的款项。③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马铃薯基地承包各户面积明细，证明：齐某1土地面积8.085公顷，金额32340元。④胡某1保管的招待费用票据，证明：2011年胡某1在其家饭店用于招待的费用。⑤记账凭证及工资发放表，证明：2012年东风河村委会发放工资的相关情况。⑥通榆县兴隆山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2-2013年，奈伦集团的土地承包费未入村级账户。（2）证人证言①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2年奈伦集团租用东风河村耕地种土豆时，赵某2与齐某1负责测量，齐某1负责串地、调地、平整土地，这些工程的费用由奈伦集团支付给齐某1。奈伦集团举行奠基仪式时用齐某1的铲车放鞭炮了。②证人张某3、武某、田某2、商某、王某2、李某1、谷某证言，上述证人2012年时均系东风河村村民代表，证明：2012年，内蒙古奈伦集团曾承包东风河村的土地种土豆。村里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剩余费用相关问题。③证人伊某证言，证明：2009年7月至2016年4月，伊某任东风河村村民代表，2014年11月后任东风河村报账员。2012年，内蒙古奈伦集团曾承包村里土地种土豆，承包费通过村里发给了村民。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剩余费用相关问题。④证人闫某证言，证明内容与伊某证言一致。（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2013年，奈伦集团承包东风河村土地种植土豆。东风河村先测量了各村民家的土地，之后统一租给奈伦集团，租金也通过村里发放给出租土地的各户村民。齐某1参与测量地块面积时，发现出租的地块除各村民家的土地外，另有8.085公顷村上的土地。胡某1提出，由张某2将这8.085公顷土地算在齐某1家的土地面积里。2012年，齐某1在租金领取表上签了字，但未实际领取租金32340元；2013年，胡某1、张某2与齐某1研究后决定，租金32340元由齐某1领取并归其使用。2012年，在奈伦集团在东风河村承包土地的项目中，齐某1负责平整土地；在奠基仪式时平整土路、运土垫主席台；清理奈伦集团拆除房屋后遗留的垃圾等工程，2012年，奈伦集团支付了齐某1各种款项共计41664.2元，包括翻地款4864.2元、雇人打地工资3人800元、垫土款300车36000元。2013年齐某1领取的32340元租金，系齐某1为奈伦集团平整2号土地和平整地块之间土路的费用，列明了各项费用清单。②被告人张某2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2013年奈伦集团在东风河村承包土地，各户村民通过村委会统一将土地出租，再由村委会将奈伦集团的租金统一向村民发放。因出租的土地需集中连片，其中便包含了8.085公顷村上的土地。齐某1测量土地面积后，向胡某1汇报，并问胡某1该块土地的租金如何上报。胡某1说以齐某1的名义报。张某2便在做名单时，将村上的8.085公顷土地算在了齐某1出租的土地面积中。2012年，该块土地的租金32340元由齐某1领取后被胡某1要回，胡某1如何使用张某2不知情；2013年的租金被齐某1领取。两笔承包费均未记入村集体账内。2012年，奈伦集团通过张某2支付了齐某1各项工程款41664.2元。③被告人胡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2013年，奈伦集团承包东风河村的土地种土豆。在其承包的150公顷土地中包含了村集体的8.085公顷的土地，胡某1命张某2在做名单时将该块土地算在齐某1的名下。承包款到账后，齐某1领取了32340元承包费，后胡某1将该笔钱要回。在此期间，胡某1还将村集体的树卖给了兴隆山镇居民葛民，将卖树款8000元及上述32340元全部用于给村干部发工资和处理吃喝的费用，并列出了支出清单。2013年，承包费到账后，胡某1、张某2与齐某1在村部研究决定，将应归村集体所有的32340元承包费支付给齐某1，作为其为奈伦集团平整土地等工程的费用。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4、2013年4月，被告人齐某1承揽了东风河村三合屯、洪安屯的围墙工程。2013年7月，工程竣工，齐某1到村文书赵某2处报销工程款379790元，因村集体账户内资金不足，经村书记张某2同意，齐某1以现金方式到农经站领取了其中的50000元；余款329790元存入齐某1个人往来账中。2013年12月，前任村书记胡某1到村部找张某2和齐某1，商量东风河村2012年在胡某1家饭店吃饭的116000元费用如何结算。张某2谎称齐某12013年的工程款还未报账，让齐某1以提高单价的方式，重新制作工程款明细，使报到农经站的金额高于真实工程款，从而用多报销出来的款项处理胡某1提出的费用。齐某1重新制作了一份总价为494650元的工程款明细交给村文书伊某，张某2命伊某按齐某1提供的明细入账，伊某按明细记载的款项、金额，分别做了收据附帐；在此过程中，伊某遗漏了明细中的一项，少做了一张金额为94050元的收据，据此算得齐某12013年工程款总额为400600元，连同齐某1其他项目的工程款，共计563200元报到农经站。2014年1月，齐某1经张某2同意，到农经站在其个人往来账内支取600000元，其中包括由伊某报到农经站的齐某12013年围墙工程款400600元。齐某1将其中111300元交给胡某1，将剩余3560元用于处理其经手的费用。2014年12月31日，农经站发现齐某1往来账内有329790元为重复报账，便冲账抵消。在齐某1的个人往来账中，有329790元及齐某1已支取的50000元为其实际工程款。重复报账的329790元已被农经站在齐某1账户内冲减。齐某1以工程款为名虚报、申领并占有的金额为70810元（报给农经站的金额400600元-实际工程款金额3297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东风河村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7月31日，齐某1在东风河村支取工程建设款50000元，经手人赵某2。②东风河村记账凭证，证明：东风河村账目上支出329790元存入齐某1账户。③东风河村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1月5日，齐某1制作工程款明细合计金额494650元（94050元+37620元+8400元+194100元+156480元+4000元）。伊某在入账时，没有制作94050元的收据，入账金额即为400600元。齐某1个人往来账上记载：2013年12月31日，增加563200元（其中包括齐某1通过伊某报账的工程款400600元），增加329790元（齐某1通过赵某2报账的工程款329790元），支取50000元，支取6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冲账329790元（工程款中重复报账部分）。2013年8月28日，东风河村支付齐某150000元现金。2014年1月21日，齐某1支付东风河村120000元现金。齐某1手写2013年围墙工程实际工程款明细合计金额379790元。④胡某1保管的原始票据，系胡某1家饭店的记账单。⑤白城市纪检委文件，证明：2000年4月12日，白城市纪检委在全市范围内取消村级伙食点，实行接待派饭制。东风河村入账的饭费。⑥收据二份，证明：胡某12014年5月20日收到齐某1现金111300元。兴隆福利招待所2014年4月5日收到齐某12012年、2013年欠的饭费3650元。（2）证人证言①证人伊某证言，证明：齐某1在2013年承揽了三合屯和洪安屯的围墙工程。完工后，齐某1将两项工程的款项明细交给伊某。2013年年底，张某2让伊某整理村集体账目，伊某带着齐某1的两份明细，按其中列明的款项逐一做了收据并入账，张某2与其一同到农经站报账。齐某1提供的明细表中，工程款共计494650元，因伊某忘记做一张94050元的收据，故账目中记载的款项总额为400600元。东风河村的招待费用都由经手人签字，没有经手人签字的费用与村上无关。2013年伊某支付了胡某15000元，结清了东风河村在胡某1家饭店的费用。东风河村规定不允许有招待费用，谁招待谁负责。2014年伊某接待土地局工作人员时在胡某1家饭店吃饭时的费用已由伊某个人结清。②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3年6月至8月，担任东风河村村会计。2013年7月，齐某1承建三合屯和洪安屯围墙工程时，向张某2提出要预支工程款。张某2命赵某2从农经站东风河村账户内支取50000元交给齐某1。2013年7月末，齐某1的工程完工，工程款379790元结清。东风河村没有开会研究过招待费的问题，赵某2经手的两次招待费都是上级单位开展工作时在兴隆山镇吃饭的费用，后来都是村里结的账。③证人曲某证言，证明：2009年6月至2018年7月兴隆山镇农经站站长。证明2000年之后，村级取消招待费，实行派饭制，招待费不允许报销入账，实际发生的都由个人承担。④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07年4月至2011年4月，任东风河村副书记，2011年4月后系东风河村村民。证明2007年后就有明确规定村级不允许产生招待费。村里召开党员会议后没有安排过党员吃饭。⑤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04年4月至今任东风河村支委委员、治保主任。证明胡某1提供的白条上的字不是刘某2本人所签。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到东风河村做人口普查工作时，胡某1曾让刘某2陪同，到胡某1家的饭店吃过一次饭。村支委开会后村里没有安排过委员吃饭。⑥证人武某证言、张福春、闫某、田某2、李某1、商某、王某2、郝文国、谷某证言，上述证人均系东风河村村民代表。证明：东风河村没有开会研究过处理超标招待费的问题。⑦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6年之前在兴隆山镇经营熟食店。证明2015年前后，胡某1在其家商店购买6000元牛肉。2016年，胡某1拿着一张收据（2012年11月6日，金额24000元，2011年至2012年80箱牛肉，每箱300元，东风河村。收款人刘某3）找其签字，收据的时间、金额均不属实。⑧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09年左右，胡某1在王某3处买了20只羊，每只价格1500元。2013年，胡某1拿着一张收据（2013年11月26日，金额15000元，每只1500元，10只，收款人王某3）找其签字，收据内容不属实。⑨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1年11月至2018年5月在兴隆山镇经营饭店。证明东风河村没在其家吃过饭，只有齐某1个人去过。2014年4月，齐某1拿着一张收据（交款单位东风河村，经手人齐某1，收2012、2013年度欠饭费，收款人于某，2014年4月5日）找其签字，金额和日期都属实，但不是东风河村上的费用，是齐某1个人的赊账所欠费用。⑩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其家大库打地面，郭某家盖羊圈、院套的费用都是胡某1支付的。（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5月，我承揽了三合屯、洪安屯的围墙工程；8月，工程完工，工程款379790元，我到村会计赵某2处报账，村书记张某2说村里没钱，先付我50000元，余款记我个人往来账上。12月，前任村书记胡某1说，他在任时有110000元左右费用，因村里不允许有招待费用，所以没办法入账报销，问我和张某2怎么处理。张某2说在我的工程款里多做些金额报账。我说工程已经结账了，张某2说在镇农经站还没进账，让我再重新报账。我就通过增加单价的方式重新做了一张工程款明细，把工程款总额作成了494650元，找三合屯社主任牛福才、伊某、李玉波、田某1签了字，张某2让伊某按照我提供的明细报了账。2014年1月，我接到张某2的通知后，到镇农经站领工程款，农经站给了开的600000元的支票，其中包括这次报出来和之前村上欠我的工程款。这次虚增的工程款共114860元，其中111300元我交给了胡某1，胡某1给我出具了收据；另外，我跟张某2、胡某1说，在福利中心还有我经手的招待费没结算，他俩都同意我用这笔钱处理，于是我将剩余的3560元用来还福利中心的饭费。②被告人张某2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为推进新农村建设，村书记胡某1组织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承建东风河村围墙工程，由村集体自筹资金，并确定了具体工程价款。其中三合屯、洪安屯的工程是齐某1承揽的，2013年4月开工，7月竣工，工程款共379000元左右，记了两笔账，一笔是齐某1到农经站支取的50000元现金，另一笔是余款，记入了齐某1的个人往来账。2013年12月，胡某1问我，2012年村里招待客人到他家的田园饭庄吃饭的116000元费用什么时候结算。我说村里今年只有齐某1承揽了工程，胡某1让我跟齐某1联系，我就给齐某1打电话，让他用工程款处理胡某1的费用。齐某1问我说，2013年的工程款不是已经报过账了吗。我就骗他说还没报账，并让他通过增加单价的方式，多报出工程款来给胡某1处理费用。十多天后，齐某1拿给我两张明细，一张是2013年围墙工程款共494650元，另一张是齐某12012年工程的明细。我让伊某按照齐某1提供的明细做了收据，我在收据上都签了字，让伊某拿到农经站去报的帐。因伊某少做了一张金额为94050元的收据，所以伊某实际是以齐某1工程款400600元到农经站报的账。2014年1月，村里卖了一块草原，进账700000元，齐某1到村上要求支取其个人往来账上的工程款，我同意他支取600000元，其中包括给胡某1多报出来的110000余元。因齐某1欠村集体120000元互助资金，我让农经站给齐某1开了一张120000元的现金支票直接留给村里，余款则另开了一张现金支票被齐某1领走。2014年6月，农经站发现齐某1的工程款重复报销，便将该款进行调账，冲减了齐某1的个人往来。在胡某1担任村书记期间，部分镇政府工作人员在胡某1家饭店吃饭的费用都已经按照正常派饭单入账报销了，村会计伊某已经在胡某1的饭店结算完毕，其余的费用不应由村集体支付。③被告人胡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齐某1承揽了三合屯、洪安屯的围墙工程。2013年4月我就离任了。因2013年选举时，村干部、党员在我家饭店吃饭，大概欠了饭店110000元费用，因吃喝的费用不能入账报销，我就找下任村书记张某2帮我解决这笔费用。张某2和齐某1商量用围墙工程款处理。后期他们如何做账、如何报销我就不知道了，最后齐某1给我111300元现金，我给他出了收据。这笔钱我用来给我外孙郭某盖羊圈、院套，给我女儿胡某2的大库打地面了。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5、2012年，胡某1决定，由齐某1将东风河村的锅炉房改建成活动室。2013年，齐某1将实际工程款10000元增至26800元后找张某2报销，张某2明知齐某1申请报销的金额高于实际金额，仍按虚高金额报至农经站，使齐某1顺利领取26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拍摄于2019年4月9日的照片，证明：东风河村部锅炉房现状。②收据，证明：东风河村2013年12月30日支付齐某1村部建锅炉房款26800元。（2）证人证言①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12年，胡某1决定让齐某1把东风河村部的锅炉房重建成活动室，竣工后没结算工程款。②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间，东风河村在改建锅炉房时，徐某负责电焊。③证人伊某证言，证明：2012年夏，齐某1将东风河村部的锅炉房改建成活动室。2013年12月，张某2让伊某按照齐某1提供的总价款为26800元的明细报账。④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齐某1将东风河村部的锅炉房改建成活动室的工程没有经村委会开会研究。⑤证人李某2（东风河村村民）证言，证明：2013年东风河村村部建过锅炉房，建完使用过，后来就不使用了。⑥证人田某1（东风河村村民）证言、张宝玲（东风河村妇女主任）证言，证明：东风河村部没建过锅炉房，很多年都没有过取暖。（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胡某1决定，让齐某1将村部的锅炉房改建成活动室。2013年，齐某1、张某2在报账时，将实际工程款10000元增至26800元入账报销。②被告人张某2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2月，齐某1找张某2报销2012年改建活动室的工程款，并手写了一张明细，总额为26800元。张某2明知实际工程款应该在10000元左右，仍同意以齐某1提供的明细入账报销。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三）齐某1·故意伤害2005年8月28日，被告人齐某1在建房时，通榆县兴隆山镇东风河村三合屯农民张某1认为齐某1建房占用了其家的宅基地，上前阻止。二人因此发生争执，齐某1将张某1打伤。经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兴隆山派出所民警接到报案后出警，经东风河村与派出所沟通，决定此事由东风河村内部自行调解解决。齐某1委托其弟弟齐某2与李某2、田某1、王某4、赵某3等人到张某1家商议赔偿问题，经协商，齐某2支付张某1赔偿款3000元。通榆县公安局2005年委托白城市公安局对张某1的损伤程度做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齐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侦查机关调取的2005年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张某1鉴定档案内介绍信及病历，证明：通榆县公安局2005年9月9日委托市局法医鉴定所给张某1做了损伤程度鉴定。白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2005年9月19日得出鉴定结论：张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鉴定书登记簿记载的送往单位为刑警，经手人系张某4。（2）通榆县公安局兴隆山派出所出具的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齐某1在其辖区内居住期间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张某1妻子）证言，证明：2005年8月，张某1被齐某1打伤时，赵某1不在场。事后，是赵某1和赵某3送张某1去的医院。公安局接到报案后，在张某1住院治疗期间，取材料调查了，还在张某1出院后对其伤情做了鉴定。张某1回家后的一天，赵某3、齐某2、李某2、田某1到张某1家调解此事，张某1称不同意调解。齐某2说是他大哥齐某1做的不对，并称如果张某1实在想告的话他也没办法，说着将3000元或3500元扔到张某1家炕上之后就走了。（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3）证人蒋某证言，证明：案发时，蒋某在现场附近，看见张某1在路上走，后又听见齐某1和张某1互相骂了起来，蒋某再看时，见齐某1将张某1摔进沟里，用脚踹张某1。因蒋某与赵某3在一起干活，赵某3是张某1的亲属，蒋某就喊赵某3赶紧去看看，后来很多人到现场拉架。（4）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听说齐某1把张某1打了，李某3到现场时没看见张某1，当时齐某1手里没拿东西。（5）证人李某2（案发时任东风河村村长）证言，证明：2005年齐某1打伤张某1的时候李某2不在家。张某1出院后到公安局去告齐某1，齐某1找李某2、田某1帮忙调解。李某2、田某1、齐某2找到张某1的亲属赵某3，赵某3带几人到张某1家调解此事，结果就是齐某1赔偿张某1医药费3500元，双方和解解决。因齐某2当时只带了3000元，便只给了张某13000元。张某1收了钱，出了调解收据。（6）证人赵某3（张某1大舅哥）证言，证明：2005年齐某1打张某1时赵某3没看见，等赵某3看见时，张世文已经被齐某1打倒在地上打滚，齐某1用脚踹张某1脑袋，赵某3见状上前拉仗。齐某1打张某1是因为齐某1建房占了张某1家的宅基地，张某1阻止齐某1施工。（7）证人南某（赵某3妻子）证言，证明：2005年，齐某1殴打张某1时南某没看见，等南某看见时，齐某1穿着皮鞋正在踢张某1，张某1已经倒在地上没有意识了。之后赵某3等人打车将张某1送到医院。（8）证人齐某2（齐某1弟弟）证言，证明：2005年，齐某2在内蒙听说齐某1跟别人打架了，就打电话问齐某1。齐某1说他和张某1因为宅基地的事儿争吵后打到一起了。齐某2回到兴隆山镇后，跟村书记李某2、社主任田某1、村民王某4商量说调解一下得了。齐某2和这几个人一起到赵某3家说这件事，赵某3去找张某1商量，回来说张某1要求赔偿3500元。齐某2等人到张某1家，张某1同意和解，给齐某2等5个人每人100元钱的面子，齐某2当场将3000元交给了张某1的妻子。张某1的妻子给齐某2出了手续。齐某1说他就是用手打的张某1，齐某2到张某1家时没看见张某1有什么伤。（9）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王某4跟着齐某2找张某1调解时才知道齐某1打张某1的事儿，调解时具体怎么谈的也忘了，就记着张某1同意给5个人每人100元的面子。（10）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齐某1打张某1时田某1不在场。后齐某2想跟张某1调解时，找田某1帮忙说说话。田某1跟齐某2到张某1家后，齐某2同意赔偿张某13000元，张某1说少6000不行。经过田某1等人调解，张某1要求赔偿3500元。最后决定田某1等五个一起去调解的人每人给张某1100元，齐某2当场给张某1拿了3000元现金，张某1收钱后打了收条。（11）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05年，李某2任东风河村书记。齐某1打伤张某1后，想跟张某1私了解决。李某2、田某1、赵某3、齐某2、田春林五个人到张某1家给二人做调解工作。张某1说最少要赔偿4000元，齐某2只带了3500元。李某2让张某1找在场的五个人要那500元钱。张某1给五个人面子就同意了。李某2写了一张收条，张某1在条上签了字。当时派出所如何处理的李某2不知道，后期李某2遇见派出所长周某时，周某问这件事怎么解决的，李某2说村里已经给二人调解完毕。（12）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05年，韩某跟着工头在齐某1家干活时，看见齐某1跟一名男子对骂，之后又打到一起去了。（13）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内容与韩某证言一致。（14）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02年左右，许某任兴隆山镇土地所所长。齐某1没有强占张某1宅基地的行为。（15）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05年通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乌兰花中队的内勤是张某4。2005年时刑警大队不直接办理轻伤害案件，所有办理的轻伤害案件都是派出所转的。（16）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05年兴隆山镇东风河村张某1被齐某1打伤案中，张某1的伤害鉴定书是张某4从技术科取走的。当时张某4在刑警大队乌兰花中队负责内勤工作，不参与案件侦破。有时中队的民警在外侦查案件，会让张某4帮忙到技术科取鉴定，取回后交给办案民警。（17）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05年周某任兴隆山镇派出所所长。张某1被齐某1打伤一案，周某派指导员毕某去的现场。毕某将齐某1带回派出所，说张某1已经去医院看病了。当时村里有人打电话，说这件事村里自己调解就可以。派出所就没有取笔录，也没有继续调查。事后，一次周某在兴隆山镇开会时，问东风河村书记李某2如何处理了此事，李某2说村里已经给双方调解完毕。2005年10月周某调离兴隆山镇派出所。2005年派出所向刑警队移交案件的程序，就是给分管派出所的刑警中队大哥电话就行了，没有书面的移交手续。（18）证人毕某证言，证明：2005年，齐某1打伤张某1一案，是当时兴隆山派出所所长周某派毕某去现场处理的。毕某到现场时，张某1已经去医院了。毕某就将打人者齐某1带到派出所，其他经过记不清了。（19）证人齐某3证言，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20）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05年齐某1打伤张某1一案，是谢某驾车带毕某去的现场。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05年9月，张某1与齐某1因建房一事发生争吵，齐某1打了张某1脸部一拳后，又用铁锹将张某1打伤，致张某1左脚脚背和左小腿骨折、左侧颧骨和鼻梁骨折。通榆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委托白城市公安局对张某1做了法医鉴定，法医通知张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事后，李某2、田某1、赵某3带着齐某1的弟弟齐某2到张某1家调解，齐某2把3000余元钱放到张某1家的炕上，张某1称治疗就花了近8000元，不同意调解。齐某2告诉张某1，想告可以去告，说完就走了。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05年8月的一天，我家盖房子的时候，我们屯的张某1骑着摩托车驮着镰刀到我家，说房子是他家的，不让工人们干活。我说土地所都调完了，这不是他家的房场。说着我俩就互相骂起来了，我用拳头打了张某1的脸部和胸部，打了几拳记不清了，之后张某1就跑了，跑到公路旁边的沟里倒那了，我要继续打他的时候被王兴拉住了。赵某3把张某1扶到他家，后来就去看病了。事后兴隆山派出所找过我，我通过赵某3给张某13000元钱调解。5、鉴定意见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四）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伤害赔偿2005年8月2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因被齐某1伤害先后到通榆县第一医院、通榆县中医院就医治疗，共住院18日，2005年9月15日出院，二级护理4日，三级护理14日。期间花费医疗费3074.17元，交通费290元。出院后花费鉴定费300元。被告人齐某1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赔偿款3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交通费用票据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齐某1的当庭陈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基于审理查明的事实，三被告人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应分别为：（1）胡某1252160元，包括第一起108670元、第二起8000元、第三起64680元、第四起70810元；（2）张某2260960元，包括第一起108670元、第三起64680元、第四起70810元、第五起16800元（3）齐某1260960元，包括第一起108670元、第三起64680元、第四起70810元、第五起168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1、张某2、齐某1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以不法所有目的，利用决定、处置村集体财产的职务便利，将基于职务占有的村集体财产非法据为己有，犯罪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齐某1、张某2、胡某1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齐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案件发生后，被害人张某1即报案，且白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于2005年9月19日已为被害人张某1作出轻伤的法医鉴定结论。公安机关虽出警，但应立案而未立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公诉机关指控齐某1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齐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齐某1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被告人齐某1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身体，造成人身损害，应当给予赔偿。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被告人齐某1提出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以及鉴定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出出院后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的诉请，因无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计算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074.17元、护理费420.8元（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105.2元*4天*1人）、误工费1893.60元（农、林、牧、渔业日平均工资105.2元*18天）、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18天）、营养费540元（酌定30元/天*18天）、交通费290元、鉴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8318.57元。减去已得到赔偿的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应得到的赔偿为5318.57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某2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胡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依法没收违法所得268960元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齐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5318.57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志立审判员  胡文建审判员  刘伟中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宏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