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帆帆，男，198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慧，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强，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厚，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系山东省禹城市李屯乡徐庄村委会推荐。上诉人刘帆帆因与被上诉人徐国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2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帆帆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1482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2.改判徐国强向刘帆帆返还涉案车辆，如不能返还原物，则按照实际价格赔偿刘帆帆172300元；3.依法改判徐国强自2018年9月1日起至返还之日，按每日100元标准赔偿刘帆帆交通损失费34000元（暂计至一审立案之日）；4.一、二审诉讼费由徐国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车辆首付款为刘帆帆支付，2017年12月份，刘帆帆向吴常松购车时，因资金不够，由吴常松垫付了部分费用，刘帆帆后陆续以现金形式偿还给了吴常松，虽没有书面凭证，但吴常松已通过公证方式证明刘帆帆支付首付款的有关情况。刘帆帆向吴常松支付首付款及有关税费，贷款手续办理等费用将近十万元。徐国强虽辩称首付款是其支付，但未提交任何实质性证据证明其支付了该笔费用。徐国强提交的两张转账凭证不仅不能体现收、付款方，付款时间及金额也与本案不相符，故应由徐国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车辆的按揭款绝大部分由刘帆帆支付，刘帆帆作为车辆的实际购买人，也享有车辆的合法所有权。刘帆帆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体现徐国强除了占有车辆期间支付不超过三个月的按揭款之外，两年以来的按揭款均由刘帆帆支付，至于徐国强所述的所谓公司经济纠纷与本案无关，也未提交任何证据可证实双方存在车辆按揭款抵扣徐国强出资款的约定，故从按揭款支付的角度来讲，刘帆帆属于车辆实际购买人及车辆的合法所有人。徐国强向吴常松支付的小部分按揭款，是因为2018年6月份以后车辆一直由徐国强使用，故而刘帆帆向徐国强主张该按揭款。另外，关于该按揭款，吴常松既向刘帆帆主张过，也向徐国强主张过。即使徐国强支付该部分按揭款，也不影响刘帆帆为车辆合法所有人；3.虽然行驶证不适宜单独作为评判车辆所有权的依据，但结合本案，刘帆帆提交的其他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涉案车辆所有权的归属。徐国强称在长沙没有居住证，无法办理车辆过户，故借用刘帆帆名义购车的陈述没有证据证实，也与事实不符，车辆过户登记无需居住证，只需在公安机关办理信息备案后，凭备案回执即可办理购车登记手续，故徐国强完全无需借用刘帆帆的名义购车。本案中，行驶证是证实车辆归属的重要证据之一，在没有其他证据推翻行驶证真实合法性的情况下，行驶证件的公信力不应否认；4.在购买车辆时，吴常松并未将车辆交付给徐国强，直至2018年6月份车辆基本上由刘帆帆使用掌控。徐国强称案涉车辆自购买后由吴常松直接交付给其本人，两年来一直由其使用，与事实完全不符。刘帆帆从吴常松处购买了车辆后，该车辆一直由刘帆帆使用，中途偶尔借给徐国强用于开拓业务，直至2018年6月份左右，徐国强谎称外出办理业务，将车从刘帆帆处骗走，车辆才脱离刘帆帆的管控，并不存在吴常松直接将车辆交付给徐国强的情况；5.一审法院判决书称徐国强提交了2017年12月11日至18日与吴常松的微信聊天记录，并将此作为判决的有关证据，而实际上徐国强庭后并未将上述全部微信记录提交给刘帆帆予以质证。刘帆帆也未就2017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过质证，根据证据规则有关规定，未经质证的材料不得作为审理依据。徐国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购买涉案车辆的起因及背景：2017年初，徐国强、刘帆帆、案外人**三人分别出资10万元合伙经营中联重科混凝土泵车。经营期间三人成立湖北比德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和湖南湘东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两公司董事长为徐国强、刘帆帆为监事）。经营期间，徐国强无代步车辆，经刘帆帆提议由徐国强自行出资购买代步车一辆，公司适时补助部分分期偿还车辆的按揭款。因徐国强初到湖南长沙无暂住证，无法办理公安交管登记手续。刘帆帆有暂住证方便登记，于是选择用刘帆帆的名字到公安交管部门办理车辆登记手续。经营期间，刘帆帆和徐国强发生业务摩擦，致使合作公司处于半经营状态，尽管公司经营受困，但不影响徐国强对涉案车辆所有权的拥有。涉案车辆从开始选车、订车，交纳定金和首付款、车辆购买保险、按揭分期、按揭保证金、行驶证的办理、车辆的年检、车辆使用中的加装电尾门、发动机保养维修等事项均由徐国强办理，所购车辆独有的两把钥匙一直由徐国强拥有。从购买之日起至今两年多的时间，案外人吴常松向徐国强进行首付款及尾款催收等车辆相关事项的主张，从未向刘帆帆主张催收。刘帆帆对涉案车辆分期按揭的部分支付完全是兑现公司经营中对徐国强27万元出资的偿还承诺；2.刘帆帆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刘帆帆上诉状中所列的上诉理由均不是事实，完全是一审诉求理由的重复。法律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涉案车辆由案外人吴常松直接交付给徐国强，此行为符合车辆所有权归属的法律规定。另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规定，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不准予上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刘帆帆只是名义车主，对该车辆不具有主张所有权的主体资格；3.根据一审法院的要求，徐国强已按时将2017年12月11日至18日与吴常松的微信聊天记录交由刘帆帆进行质证，同时一审法院也按法律程序将刘帆帆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交由徐国强进行了质证，不存在刘帆帆上诉状中所称的一审法院采信了未经质证的材料。刘帆帆单方强调与吴常松所谓公证聊天记录可信度较低，系断章取义形成。因为刘帆帆与吴常松是要好的朋友关系，属于利害关系人范畴，刘帆帆所提交的该证据与吴常松其他证言材料自相矛盾，前后不一致，在涉及本案相关问题上存在恶意串通之行为。徐国强是从购车之日通过刘帆帆的介绍才与吴常松相识，二人之前根本不曾认识。一审庭审调查中，刘帆帆对于首付款的具体数额陈述不明，同时不论在一审起诉状中还是二审上诉状中刘帆帆均认可徐国强支付了部分首付款和银行按揭款。综上所述，涉案车辆属于徐国强所有，刘帆帆无权要求返还。刘帆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徐国强向刘帆帆返还型号WDDHF4JB、发动机号为27186030067306的梅塞德斯奔驰小型轿车一台。如不能返还原物，则按原物实际价格赔偿刘帆帆172300元；2.判决徐国强从2018年9月1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按每日100元的标准赔偿刘帆帆交通费损失（暂计算至立案之日，共计34000元）；3.判决徐国强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帆帆和徐国强系生意合作伙伴，刘帆帆和吴常松系朋友关系，徐国强通过刘帆帆因购买车辆和吴常松相识。吴常松经营长沙县湘龙街道恒龙二手车商行，其微信号为“WUCS1987”。关于徐国强和吴常松认识的时间亦即刘帆帆、徐国强到吴常松所经营车行洽谈购车的时间。刘帆帆在诉状中诉称“2017年12月15日，刘帆帆在徐国强的陪同下前往案外人吴常松所经营的二手车行购买了银色梅塞德斯奔驰小型轿车一台．．．”、“徐国强因此与吴常松相识”。徐国强对此不予认可，辩称“此车的购买时间、洽谈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为此徐国强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吴常松的微信聊天记录来证明自己的主张。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11日17时34分42秒徐国强添加吴常松为微信朋友，2017年12月11日17时54分13秒徐国强通过微信转账向吴常松支付现金1700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帆帆、徐国强是2017年12月11日和吴常松洽谈并达成购买车辆意向，徐国强自此和吴常松相识。关于此笔“1700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徐国强称此款为购买车辆的定金，刘帆帆对此不予认可，述称“．．．徐国强向吴常松转账1700元，并没有说这1700元为涉案车辆的交付定金。因徐国强与吴常松相识，该1700元也可能是双方之间的经济交易”。徐国强提交的其与吴常松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6日的聊天记录，徐国强与吴常松并未提及双方尚有其他经济往来或交易，且徐国强在该聊天记录中发送的信息有：“把发动机抖动那个问题查一下吴总”、“司机座位不要搞到6000内”“老吴氙气灯要换一下100多块，前面去看还是好的”。吴常松在该聊天记录中发送的信息有：“确定是发动机机脚老化”“这样，先别急，到时候过户的，我们去汽配城里面选择”。据此本院确信徐国强主张“此款为购买车辆的定金”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据此认定徐国强向吴常松交付的此“1700元”款项应为购车定金。2017年12月25日涉案车辆自罗峰名下转移登记在刘帆帆名下，在转移登记前向吴常松支付了部分首付款及其他一些款项，欠吴常松首付款26000元。2017年12月27日，刘帆帆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草市支行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办理了信用卡购车分期贷款，卡号62×××53，分期付款申请人、抵押人均为刘帆帆，抵押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草市支行，约定车辆总价为172300元，分期付款申请人自行支付首付款55200元，汽车销售商为浙江凝睿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首次还款日为2018年2月20日；并于2018年2月6日就涉案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涉案车辆现由徐国强在山东济南控制使用，且该车辆的两把钥匙均在徐国强处。吴常松曾于2018年8月20日因涉案车辆的首付尾款未付把涉案车辆开回长沙，2018年8月24日徐国强将所欠首付款26000元支付后，吴常松将车辆交付给徐国强。关于涉案车辆首付款是谁支付的问题。刘帆帆在庭审中诉称“首付款是原被告都付了一部分。至于原告付了多少，原告自己说需要核实。七日内将核实情况告知法庭。”刘帆帆庭后称车辆首付款将近10万元，刘帆帆通过现金的形式向吴常松交付将近78000元。徐国强对此不认可，辩称首付款是其分两次支付50218元，并提交了支付凭证。刘帆帆对徐国强提交的支付证据不予认可，称徐国强提交的该支付凭证也并非直接支付到吴常松名下。因刘帆帆对此事实的叙述前后不一致，且78000元＋26000元〉10万元，同时结合徐国强提交的其与吴常松2017年12月18日的聊天记录中徐国强发送的信息：“很快，钱已经到中间人这里了，本来是今天打过来的。我明天让刘打完流水就把4万元转过来”，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帆帆没有如实陈述车辆首付款及其他款项的支付问题。刘帆帆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车辆还款记录显示：2018年2月9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21日，徐国强向刘帆帆信用卡62×××53上汇入分期偿还车辆的贷款3670元、3560元、3560元，但刘帆帆只认可“徐国强仅于2018年2月9日支付涉案车辆贷款3670元”。以上事实由刘帆帆、徐国强提供的证据（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庭审笔录、刘帆帆的书面质证意见、徐国强对刘帆帆提交补充证据的书面质证意见、刘帆帆书面核实的问题等在卷佐证，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规定“公安机关登记的车主，不宜作为判别机动车所有权的依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部门规章，我国设立机动车登记管理制度，由公安机关具体负责审核及登记事宜，而机动车辆是否进行了登记系针对善意第三人的物权对抗要件，而非动产物权的设立要件。故对刘帆帆主张“车辆的所有权以登记为准，故刘帆帆在法律上是涉案车辆的唯一合法所有人”的诉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帆帆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车辆的所有权已由刘帆帆个人取得的事实，刘帆帆以完全所有人身份向徐国强主张权利的证据不足且没有法律依据，故在法律未规定动产应以登记作为生效要件的前提下，对刘帆帆要求徐国强返还车辆、赔偿交通费损失、承担诉讼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刘帆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6元，减半收取计1873元，由刘帆帆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帆帆提交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年12月25日涉案车辆《车辆转让协议书》电脑截屏；2-1.备胎金服业务管理系统，备胎资产界面中刘帆帆办理车辆贷款的信息；2-2.备胎金服业务管理系统附件管理界面；刘帆帆手持身份证办理贷款手续的照片，刘帆帆与业务员罗娟合影的照片；2-3.罗娟微信个人信息截屏；3-1.备胎金服业务管理系统备胎资产界面附件管理上传的2017年12月17日至12月28日车辆照片、刘帆帆身份证照片、刘帆帆与罗娟及车辆合影的照片、车辆行驶证照片、车辆保单照片截屏；3-2.刘帆帆与罗娟2020年4月1日聊天记录；3-3.备胎金服业务管理系统备胎资产界面卡作业表编辑中刘帆帆购买车辆的相关信息截屏；4-1.、2020年3月31日刘帆帆与罗娟的微信聊天记录；4-2，刘帆帆购买车辆采集信息的视频。第一组证据共同证明：1.刘帆帆与罗峰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车辆转让协议》，车辆的转让价格为17万元；2.车辆购买贷款手续的办理均为刘帆帆，车辆贷款协议号为201712250485，车辆的按揭银行为工行成都草市支行，业务员为罗娟，也就是与刘帆帆在微信上聊天的罗娟；3.刘帆帆提供的截屏资料均为罗娟发送，车辆的实际贷款金额为98000元，车辆行驶证由刘帆帆所持有，购买车辆后，第一年保险也是由刘帆帆支付；4.刘帆帆面签视频由罗娟发送，车辆购买手续的办理为刘帆帆。第二组证据：1-1.2020年3月13日刘帆帆与罗娟的微信聊天记录；1-2.刘帆帆与罗娟、车辆的合影；2.吴常松2017年12月22日车辆上牌的微信朋友圈及涉及视频；3.刘帆帆2018年2月15日开车回老家过年的微信朋友圈及涉及的视频。第二组证据共同证明：车辆的贷款由刘帆帆偿还，刘帆帆与车辆合影图片由罗娟发送，车辆首次交付人及实际交付人为刘帆帆，车辆一直由刘帆帆控制使用。第三组证据、1-1.吴常松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南支行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1-2.2018年6月16日刘帆帆向吴常松微信转账5000元的截屏；2-1.刘帆帆2018年2月至2020年3月车辆还贷银行流水；2-2.刘帆帆车辆还贷统计表。第三组证据共同证明：1.徐国强2017年12月未向吴常松支付首付款，刘帆帆于2017年12月23日向吴常松支付首付款4万元，2018年6月16日向吴常松微信转账5000元。刘帆帆共向吴常松支付首付款45000元，2.车辆还贷月份2018年2月至2020年3月，共26个月中，刘帆帆支付了23个月的贷款，共计82362元。第四组证据、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21日，刘帆帆与徐国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徐国强因车辆2018年7-8月由其朋友使用，而由其朋友转款支付车辆贷款，并非徐国强为车辆所有人主动支付车辆贷款。车辆保险单、车辆还贷银行卡原由刘帆帆持有，徐国强为了还2018年7-8月车辆贷款，从刘帆帆处拿走了车辆保险单、车辆还贷银行卡。第五组证据、1.刘帆帆pos机绑定长沙银行卡手机截屏；2.刘帆帆长沙信用卡2017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个人账户明细对账单。该组证据证明徐国强2017年12月未通过刘帆帆的pos机刷卡5018元，也未将45200元转至吴常松，该两笔款不是徐国强支付的首付款。徐国强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微信截图与本案无关，事实上是徐国强借用刘帆帆的名义购买涉案车辆，刘帆帆参与了整个购车过程。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涉案车辆一直由徐国强占有使用。2018年春节刘帆帆回老家过年，向徐国强借用了该车辆。对第三组证据不予认可，借款还款均是刘帆帆借用徐国强的资金，只是有时走刘帆帆的银行账户。40000元的收款是由徐国强支付，部分按揭款由刘帆帆支付，是因为徐国强与刘帆帆有按揭款还款的约定，对第四组证据不予认可，因为该车辆一直由徐国强管理使用并缴纳该车辆的一切费用。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徐国强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涉案车辆保险单及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该车辆的保险费用由徐国强缴纳；证据2.徐国强与吴常松及罗娟的微信聊天内容，证明车辆的费用由徐国强缴纳；证据3.中国建设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徐国强交付车辆首付款时，刘帆帆的妻子生孩子没钱，其生活费用也是向徐国强借用，刘帆帆根本没有能力支付该车辆的首付款。刘帆帆对徐国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该保险单可以证实车辆的投保人为刘帆帆，对银行购买保险的转款记录不予认可，根据刘帆帆在一审中提供的机动车保险单，车辆的保险费为7224.74元，而不是720.28元，该笔费用是不是保险费刘帆帆存在质疑。对证据2微信截图中的个人信息真实性存在质疑，该份微信截图只是体现双方在协商座位险要不要买，关于保险费用到底是谁支付并没有具体体现。通过刘帆帆提供的其与罗娟的聊天记录可以证实2018年1月份车辆保险由刘帆帆支付。如果贷款手续及车辆保险的购买者为徐国强，其不可能没有罗娟的微信。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刘帆帆和徐国强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可。根据刘帆帆和徐国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9月24日-2019年7月25日的涉案车辆按揭贷款均是通过刘帆帆的银行账户支付；2018年2月9日、7月20日、8月21日的车辆按揭款由徐国强缴纳；2018年1月2日、2月4日、6月25日7月14日涉案车辆的维修、保养账单中的客户签名均为徐国强；2018年8月23日和2019年7月23日涉案车辆的交强险被保险人均为徐国强，保险单原件由徐国强持有；2018年8月24日，徐国强通过转账方式向吴常松缴纳了剩余首付款2600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通过二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徐国强添加吴常松的微信，缴纳1700元的车辆定金，与吴常松沟通对车辆的维修、改装以及涉案车辆购买后的几次维修账单中的签名均为徐国强，可以证明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为徐国强。这与车辆的两把钥匙均由徐国强持有的事实相吻合，同时印证了徐国强因没有办理在长沙的暂住证，无法在当地公安交管部门办理二手车登记，所以将涉案车辆登记在刘帆帆名下的主张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因为涉案车辆登记在刘帆帆名下，车辆按揭贷款必然通过刘帆帆出面办理手续，而且要通过刘帆帆的银行账户办理还款事宜。刘帆帆以车辆登记在其名下、按揭贷款由其办理主张对车辆享有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帆帆缴纳首付款及按揭款的具体数额和缴纳原因，因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刘帆帆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刘帆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95元，由上诉人刘帆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卫华审判员  高红梅审判员  宋珊珊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庄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