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平光，男，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穆长，新化县西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化县温塘镇联合村。法定代表人：龙晓红，该矿矿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兼庄，湖南楚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玲，湖南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平光与上诉人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矿业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平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由联合矿业公司支付上诉人红利47.2904万元，并承担法律服务费2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联合矿业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公司股东合协议书》中“关于公司财务管理的规定”未认定，属于遗漏重要案件事实；将2018年7月20日以后联合矿业公司支付老股东的退股金及股东工资共计2201884元在总盈利余额11664971元中扣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由此导致判决不公正，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公司滥用权力，违约拒不向上诉人分配盈利，导致上诉人为维权已支付法律服务费20000元，该损失依法应由联合矿业公司负担。上诉人联合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平光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未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在弥补亏损、偿还税款、提取法定盈余公积金与任意盈余公积金前提下，更未经清算，即将联合矿业公司2019年1月的盈余利润认定为9463087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即使公司存在盈利，联合矿业公司既没有形成公司盈余利益分配方案，该公司股东会更没有表决通过任何盈余分配方案；周平光要求分配公司盈利的实质是抽逃资金行为，一审判决部分支持支持周平光分配盈余的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周平光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联合矿业公司支付股东应分配的利益47.2904万元（11664971元÷14800000×600000元）；2、本案代理人法律服务费20000元由联合矿业公司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合矿业公司曾用名“新化县温塘镇联合煤矿”，成立于2007年3月13日，经营范围为：煤炭开采、销售。2011年8月31日变更名称为“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2016年3月25日，联合矿业公司及27名股东与公司法人代表兼股东龙晓红签订《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将该公司全部资产以27172239.6元转让给龙晓红个人，转让款分五年付清，每年付20％。龙晓红受让该公司后，于2016年3月31日组织包括原告周平光及其本人在内的23名股东共同投资经营，并签订了《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一、设立公司名称为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龙晓红，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从事煤炭开采、销售；二、股东及其出资入股情况：总投资额为27172239.6元，该资金主要用于公司一期股转债务的还款金额，包括安全生产需要的相关费用等，如有剩余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股东不得撤回；三、公司管理及职能分工：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和监事，任期五年，龙晓红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康五星担任监事，各股东的工资报酬为3900元/月，公司不设股东会，设有矿务会，龙晓红、康五星、康怡光、周琳琳、周如光、康利华、周连清为矿务会人员，以下事项须经矿务会达成一致决议后方可进行：拟由公司为股东，其他企业，个人提供担保的、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公司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其他事项；四、公司资金由公司账户统一收支，并由矿务会共同监管和使用，公司账目应做到日清月结；五、盈亏分配：利润和亏损，股东各方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享和承担，公司税后利润，在弥补公司前季度亏损，并提取法定公积金（税后利润的10%）后，方可进行股东分红，股东分红的具体制度为：分红时间为每季度第一个月第一日分取上个季度利润，分红的数额为上个季度剩余利润的60%，股东各按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六、公司成立起五年内，股东不得转让股权；若有退股的股东，须先清偿其对公司的个人债务且征得矿务会股东的书面同意后，方可退股，否则退股无效，拟退股方仍应享受和承担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股东退股时，若公司有盈利，则公司总盈利部分的60%将按照股东实缴的出资比例分配，另外40%作为公司的资产折旧费用，退股方不得要求分配，分红后，退股方方可将其原总投资额退回，若公司无盈利，则公司现有总资产的80%将按照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另外20%作为公司的资产折旧费用，退股方不得要求分配，此种情况下，退股方不得再要求退回其原总投资，任何时候退股均以现金结算；七、发生以下情形，本协议即终止：公司因不可抗力、公司营业执照被依法吊销、公司依法宣告破产、各方股东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合作协议签订后，各股东每人实际投入资金60万元，加上隐名股东的入股资金100万元，共计投入资金1480万元。2016年6月29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该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变更后的公司登记情况为：企业名称为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龙晓红，注册资本200万元，登记的股东有龙晓红、周琳琳、康五星、康四清、周如光、周洪德。23名股东签订合作协议后，均参与公司经营并按月领取工资，原告周平光在公司担任经济监察。2018年2月1日公司给各股东分配红利12万元。2018年6月，政府下文，要求对公司进行整合关闭。周平光等9名股东于2018年7月20日对公司账目进行了结算，形成了“结算单”一份，内容为：“到2018年7月18日，公司结算余额为11664971元；注：7月19号一车收入未入账，龙晓红开支未结；参与人签字：周旺、周平光、周岳清、周求贵、康艳辉、周铁清、周洪德、周琳琳、康五星”。2018年8月15日，各股东开会达成如下意见：一、由全体股东推选1至3人参与焕二协商整合，如股东无人代理在本村推选；二、按45万元收购（其中40万为股金收购，5万元为二年来股东工资）股权，不愿意入股的按二年付款付清，每年付50%。2018年9月22日公司发布《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矿产资源关闭整合工作公告》，2018年9月24日，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议，原告等六名股东签名表态“不论何种情况都不搞”并提出要清理库存资金。2018年10月17日，被告与联合村委会发布了《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关闭竞标公告》，2018年10月28日，吴向阳等七人中标，并与被告签订了《转让合同书》。2018年11月份，联合矿业公司的关闭整合方案未通过，政府发文不能进行关闭整合，并原路退回吴向阳等人交的300万元竞标押金，《转让合同书》未实际履行。之后，被告通知各股东开会协商今后的经营方案并对公司财务进行结算，但因原告等部分股东认为其从政府下文要关闭整合煤矿开始，就退出了公司的具体经营，如现在要他们继续参与经营，公司此期间的所有费用开支应由整合期间实际参与经营的股东负责，并将2018年7月20日的结算余额款拿出来归原23名股东所有，用于重新启动煤矿生产，被告及其他部分股东不同意，会议未组织成功。后经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于2019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018年10月至12月的工资11960元和预支退股款45万元中的10000元，共计21960元。原告还在领据中注明“以后不参与煤矿组合，一定退出”。在此期间，中标的七名股东、之后19名股东、21名股东先后断断续续的经手经营过公司，公司一直在按3900元/月向所有股东支付工资。2019年6月1日，除周平光、周洪德、周连清、周岳清外的其余19名股东达成了《终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同意周平光、周洪德、周连清、周岳清四人退出合作的同时，终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并将联合矿业公司的全部资产及股金、股权和债权、债务由康五星重新组织投资人买断后进行自主经营与管理，退出股东每股补偿人民币40万元，另补偿工资5万元，合计45万元，自2019年3月1日起，每月支付2万元，另外支付工资3900元/月，合计每月支付23900元至付清日止。退出股东补偿款45万元未付清前，联合矿业公司因政策性整合关闭时，必须一次性付清退股款45万元未予支付的余款后，才可以自主与其他公司组合，否则，视为违约。周平光、周洪德、周连清、周岳清等四人，可以单独个人与联合矿业公司按本协议约定，签订终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终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后，除自愿退出的股东外，另外19名股东一致同意推选康五星组织新的本村行政区域内人员，重组合作伙伴，对原联合矿业公司的权利与义务承担法律责任。协议签订后，被告按该协议向现股东和老股东支付了2019年3、4、5月份的退股金共计1320484元，并按3900元/月支付现股东的工资。原告周平光要求对原结余的资金进行分配且不同意退股金的支付方式，一直未与被告签订终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亦未按该协议领取退股金。2019年4月25日，原告周平光与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就本案起诉签订委托书，并向该所交纳法律服务费20000元。另，在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多次向被告释明，要求其提交公司的相关财务账目及凭证，并告知其如未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019年9月6日，被告向原审法院出具书面说明，明确表明被告不提交公司的相关财务账目及凭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应该向原告分配公司盈余利润472904元；原告支付的法律服务费2万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公司盈余分配权是股东自益权的一种，是指股东基于其公司股东的资格和地位依法享有的请求公司按照自己的持股比例向自己分配股利的权利。本案中，原告等23名股东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双方对该协议书均无异议，该协议由各股东自愿签订，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从协议内容看，该协议对公司名称、地址、注册资金、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股东出资，经营管理及职能分工、盈亏分配、解散等都做了明确约定，属于公司章程范畴，系公司经营的纲领性文件。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应该严格遵守协议的约定，按协议约定行事。该协议第五条、第六条对公司股东分配盈余利润及股东退股做了明确约定：分红时间为每季度第一个月第一日分取上个季度利润，分红的数额为上个季度剩余利润的60%，股东各按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股东退股时，若公司有盈利，则公司总盈利部分的60%将按照股东实缴的出资比例分配，另外40%作为公司的资产折旧费用，退股方不得要求分配，分红后，退股方方可将其原总投资额退回。协议中有具体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分配时间，虽然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但鉴于被告经历了公司关闭整合未成功，公司部分股东对公司经营及财务开支存在重大分歧和矛盾，原告等股东多次要求清理库存对公司盈余进行分配，被告均未予分配，现要以股东会的形式通过公司盈余分配的决议，已无可能。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可以作为股东要求分配红利的依据。同时对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无权请求分配公司盈利，且被告无侵犯股东权益和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并按协议约定给各股东分了红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在2018年2月1日向股东分红后，一直未再分红。2018年7月20日，因政府下文要对被告进行关闭整合，原告等九名股东对公司盈余进行了结算清理，形成了结算余额为11664971元的“结算单”一份，被告对该“结算单”的真实性未持异议，但认为结算时还有部分应付款项和开支没有扣除，结算余额并非全部利润，但未提交相关财务报表、会计账目及凭证予以证明，经多次释明要其提供仍未提供，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认定至2018年7月18日止，被告联合矿业公司盈余11664971元。同时，根据被告提交的2018年9月24日会议纪要及原审原告于2019年2月2日出具的收据，可以认定原告从2018年9月24日之后再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只在公司领取3900元/月的工资至2019年1月，于2019年2月2日，原告在领据上注明“以后不参与煤矿组合，一定退出”，被告预付了其退股金1万元，并在2019年6月1日由19名股东（包括6名矿务会人员）签订的《终止的协议书》中，对原告退股的事实予以认可。现原告要求按《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第六条中关于公司盈余及股东退股的相关约定分配公司红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被告未提交相关公司财务账目及凭证，其要求从结余中扣减未入账的应付款项及结算之后的公司经营开支，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但其向现股东及老股东支付的2019年3、4、5月份的退股金1320484元及结算后支付的股东工资881400元（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3900元每月），应在该结算余额11664971元中扣除，扣除后的结余9463087元，可以认定为公司现存盈余利润。根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第六条约定，扣除10%的法定公积金后，按60%及原审原告的实缴出资比例计算，原审被告应向原审原告分配的公司红利为206958元【（9463087元-9463087元×10%）×60%=5110066.98×（60万÷1480万）=206958元】。关于原告交纳的法律服务费2万元，原告未提交双方有相关约定的证据，且该费用并非诉讼中的必要开支，对其要求被告承担该笔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十一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平光支付红利206958元；二、驳回原告周平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694元，由原告周平光负担4290元，由被告新化县联合矿业有限公司负担4404元。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2018年7月20日形成的“结算单”能否作为上诉人周平光请求分配联合矿业公司盈余利润的基础事实；（二）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联合矿业公司向上诉人周平光分配盈利是否适用法律正确。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周平光提交的2018年7月20日形成的“结算单”中，虽载明至2018年7月18日止，联合矿业公司的结算余额为11664971元，但也注明“7月19号一车收入未入账，龙晓红开支未结”。表明该结算单仅反映联合矿业公司至2018年7月18日的大概财务状况，属于联合矿业公司根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第四条关于“资金、财务管理”之规定所开展的例行财务清理。该数据与联合矿业公司同一时期的税后利润并不完全重合。同时，在该结算单上，仅有周平光等参与财务清理的9名联合矿业公司股东签名确认，关于结算余额为11664971元的事实事后也未经联合矿业公司股东会或矿务会进一步清算确认。因此，周平光上诉提出，要将11664971元认定为2018年度联合矿业公司的总盈利，并按其实缴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其事实依据不充分。对该主张本院二审不予采信。联合矿业公司上诉提出，一审以结算单反映的公司盈余数额11664971元为基础，扣除该公司在2019年度支付的退股金与股东工资2201884元后的余额9463087元认定为公司盈利总额是错误的，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二审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首先要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六）项之规定，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应当由公司董事会制定，并经由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前述法律规定，属于公司利润分配的前置内部决策程序。本案中，从上诉人周平光、联合矿业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20日后的矿务会议、股东会议记录来看，其主要讨论：在要求政策性关闭前提下，联合矿业公司是否应当关闭、采取何种方式继续存在、如何改组经营、公司如何回购周平光等股东的股权等事宜。上诉人周平光并未提交证据表明联合矿业公司矿务会已经制定出公司利润分配方案，该方案并已由联合矿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审议批准。因此，在联合矿业公司矿务会未制定出关于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并经联合矿业公司股东会审议表决通过前，上诉人周平光作为联合矿业公司的股东并不享有公司利润分配请求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之规定，应当驳回周平光的诉讼请求。至于上诉人周平光认为联合矿业公司拒不分配公司盈利，侵害其合法权益，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等法律规定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一审以“公司股东存在重大分歧和矛盾，联合矿业公司股东会已无可能通过公司盈余分配方案”为由，并根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书》第五条关于“盈亏分配”的原则性规定，直接判决由联合矿业公司向周平光分配公司利润，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联合矿业公司上诉提出，在上诉人周平光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议前提下，一审判决由联合矿业公司向股东分配盈利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成立，本院二审予以采纳。另外，在本案一审中，已对周平光在2018年9月24日股东会议后是否已从联合矿业公司中退股进行了审查并评判。本院二审认为，联合矿业公司是否已回购周平光的股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且周平光在一审时并未提出该诉讼请求，一审对该法律关系进行审查、并作出相应判断已超出本案审理范围。对此，本院二审亦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周平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联合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207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周平光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6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93元，共计18687元，由周平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模审判员  万江国审判员  宁从越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丽君书记员徐畅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第四十六条董事会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一）召集股东会会议，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二）执行股东会的决议；（三）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四）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六）制订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以及发行公司债券的方案；（七）制订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方案；（八）决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的设置；（九）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及其报酬事项，并根据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经理、财务负责人及其报酬事项；（十）制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一百六十六条公司分配当年税后利润时，应当提取利润的百分之十列入公司法定公积金。公司法定公积金累计额为公司注册资本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可以不再提取。公司的法定公积金不足以弥补以前年度亏损的，在依照前款规定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应当先用当年利润弥补亏损。公司从税后利润中提取法定公积金后，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还可以从税后利润中提取任意公积金。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公积金后所余税后利润，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本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但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规定不按持股比例分配的除外。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违反前款规定，在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向股东分配利润的，股东必须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公司持有的本公司股份不得分配利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五条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但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公司不分配利润，给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