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7刑初12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福义，男，汉族，1966年6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初中文化，农民，案发前系义县梁家塔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捕前住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同月12日立为刑事案件，并于同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义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庚，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良，男，汉族，1984年1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捕前住义县。因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2日被判处管制一年。因放火罪，于2012年1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2日立为刑事案件，并于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强，曾用名刘刚，男，汉族，1991年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住所地义县。因盗窃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0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义县看守所。辩护人孙立新，辽宁李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8〕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福义、李良犯打击报复证人罪，被告人李福义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义检公诉刑追诉〔2018〕1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强犯放火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8）辽0727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福义、李良、刘强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13日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7刑终162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727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9年10月24日，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追诉〔2019〕1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良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追加起诉。2019年11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时，义县人民检察院因被告人李良于2019年11月6日在看守所内将孙某1打伤，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由侦查机关侦查后一并审理。2020年2月19日义县人民检察院将义县公安局侦查卷宗移送本院，同年3月6日作出补充证据说明。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至13日，通过网络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某5、检察官助理王某6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福义及其辩护人赵庚、被告人李良及其辩护人王娜、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孙立新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李福义、李良打击报复证人犯罪事实义县纪检监察委联合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调查锦州市纪检委下发关于义县支部书记被告人李福义及其子被告人李良违纪、违法犯罪线索过程中，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22日对该村村民赵某1进行了调查取证。2018年7月6日20时0分至22时7分期间，义县梁某村被告人李福义、被告人李良父子先后通过电话对举报该二人涉嫌违法的证人赵某1，进行言语威胁、辱骂，随后被告人李良来到赵某1住处持刀叫骂说要砍死赵某1，后被告人李良被现场民警和围观人员拉走。经查，2018年7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李福义通过电话对赵某1威胁、恐吓，声称要扎死赵某1，同时被告人李良也通过电话对赵某1威胁、恐吓，声称要整死赵某1，通话后，被告人李良手持砍刀窜至赵某1家中，在当地派出所民警在场执勤的情况下，不顾民警劝阻，强行闯入赵某1住宅，后被民警强制阻止至赵某1家某外，民警在执法过程中，被告人李良拒不交出手中砍刀，民警吴某1手部被砍刀划伤。二、被告人李福义职务侵占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福义于2007年以维修老村部为由，套取村集体资金10000元；2008年12月份，被告人李福义私自延长荒山承包年限50年，从中侵占承包费37069元；2013年12月，移动信号基站占地款3000元被被告人李福义占有，未入村账；2017年9月，被告人李福义利用输电线路工程，以王某3、刘某3名义侵占占地款12000元；2014年7月，被告人李福义将村集体土地18.5亩转让，转让款100000元私自被被告人李福义占有，未入村账。被告人李福义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人民币162069元。三、被告人李良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3年11月28日21时10分至21时20分期间，在义县，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与被告人李良发生口角，被告人李良用棒子将王某1打伤，致王某1住院治疗，经鉴定，王某1左胫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9年6月4日21时30分许，在义县看守所一监区六号监室内，被告人李良与同监室被害人白某1因监室值班一事发生口角，被告人李良用拳头打被害人白某1，薅被害人白某1脚脖子，将被害人白某1从床上薅坐地上，踢被害人左某腿，致被害人白某1左某腿受伤。2019年7月16日，经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白某1左侧大腿处伤情为轻伤一级。2019年11月6日30分许，在义县看守所七号监室内，孙某1与齐某2发生口角不让齐某2上厕所，被告人李良上前打孙某1嘴巴，经鉴定，孙某1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追加起诉决定书中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相应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良在案件审判期间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四、被告人李良其他犯罪事实2009年4月23日中午，被告人李福义与朋友在大榆树聚丰酒楼吃饭，被告人李福义与邻桌吃饭的梁家塔村村民陈某1发生口角，二人在吵闹过程中，被告人李良赶到并将陈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义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2月2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李良管制一年。2010年7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李良与义县东砖城子村村民崔某2在电话通话中发生口角，随后由被告人李良妹夫刘强（另案处理）驾车，二人来到大榆树崔某2家，被告人李良用自带的镐把将崔某2家窗户玻璃全部砸坏，用途中在加油站买的一瓶汽油将崔某2家窗框点燃后离开现场。义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0日以放火罪判处被告人李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相应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其他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福义利用任该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侵占、霸占集体资产，被调查期间打击报复证人；其子被告人李良伙同刘强多次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毁坏财物、放火、帮助其父打击报复证人，当地群众反映强烈，社会影响恶劣，属恶势力，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福义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霸占集体资产，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八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打击报复证人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良帮助其父打击报复证人，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打击报复证人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福义一人犯数罪；被告人李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被告人李福义、李良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2010年7月29日晚21时30分至21时40分期间，李良了解到被告人刘强与李某2生气是因李某2怀疑刘强和崔某2有不正当关系，李良给崔某2打电话询问此事，并发生口角。由被告人刘强驾车，二人来到义县中国石油加油站，在给车加油的过程中，李良用车上的一个空冰红茶饮料瓶装了半瓶左右汽油。被告人刘强开车带李良来到崔某2家，李良跳墙进入崔家某内，用镐把将崔家房子窗户玻璃全部砸坏，又跳出院取汽油，被告人刘强见此情形并未阻止，李良将汽油撒到崔家窗户框上，用打火机点着后，被告人刘强开车带领李良逃离现场。公诉机关就追加起诉决定书中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相应的证人证言、书证、其他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强和李良实施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多次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活动，群众反映强烈，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强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强与李良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强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刘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追加起诉。被告人李福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打击报复证人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与赵某1见面，都是电话言语交流，互相谩骂；对于职务侵占罪指控都不是事实情况。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打击报复证人罪，1、赵某1并非法律意义上的证人，最多算举报人，不构成侵害对象。2、李福义与赵某1并没有见面，只是电话沟通，不存在威胁恐吓，且被告人李福义和李良没有商议，不构成共同犯罪。3、职务侵占罪，第一笔修建村部侵占1万元，当时李福义不是村干部，并没有参与工程施工，只是报销时在刘某3出具的收条上签了字，所以李福义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二笔侵占承包费37069元，应属于延包、转包合同效力问题，应由民法调整，不构成犯罪。第三笔侵占占地补偿3000元，该钱由李福义领取交给李某4，由李某4分发给各小组代表，不应认定为侵占。第四笔12000元，同样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第五笔砖厂转让中李福义拿到的10万元钱，是李刚的妻子偿还给李福义名下的欠款，不能认定李福义侵占。4、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的范围，与法律不符。综上，指控被告人职务侵占罪和打击报复证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被告人李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打击报复证人罪、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实施打击报复的行为，故意伤害其认为不是轻伤，而是轻微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李良与李福义不构成打击报复证人罪的共同犯罪，故意伤害罪案件中，对伤害王某1的伤情鉴定存在轻伤和轻微伤两种鉴定意见，建议重新鉴定，应按轻微伤的后果处罚；对于白某1的伤害，无法排除白某1因其他原因受伤的情况。被告人李良没有固定的团伙，也没有经常性为恶乡里，不应属于恶势力。被告人刘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放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不构成恶势力，放火其虽去了，但是其不知情，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放火行为没有危害公共安全，不构成放火罪；被告人刘强没有事先就放火行为与李良进行沟通预谋，也没有在李良实施放火时参与放火或者为李良提供帮助，刘强和李良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刘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福义在担任义县梁家塔村党支部副书记、村主任，特别是在担任该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霸占集体资产，被调查期间打击报复证人；纵容其子被告人李良多次以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毁坏财物、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打击报复证人，被告人李良伙同刘强放火，当地群众反映强烈，社会影响恶劣。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福义、李良的打击报复证人事实义县纪检监察委在调查义县梁家塔村村民实名举报时任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李福义及其子被告人李良违纪、违法犯罪线索过程中，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22日对该村村民赵某1进行了调查取证。2018年7月6日20时至22时期间，李福义、李良父子先后通过电话对举报该二人涉嫌违法问题的证人赵某1，进行言语威胁、辱骂。其中，李福义通过电话对赵某1威胁、恐吓，声称要扎死赵某1。李福义约赵某1到村屯西河套，随后开车去村屯西河套等赵某1，赵某1未去，李福义多次给赵某1打电话，声称要弄死赵某1；当晚李良接到其继母石某电话，称李福义与赵某1矶咯来的。李良便通过电话对赵某1威胁、恐吓，声称要整死赵某1。通话后，李良手持砍刀窜至赵某1家中，在当地派出所民警在场执勤的情况下，不顾民警及周围群众劝阻，欲强行闯入赵某1住宅，后被民警强制阻止至赵某1家某外。民警吴某1在执法过程中，李良拒不交出手中砍刀，致使吴某1手部被砍刀划伤。案发后，义县公安局大榆树派出所民警将李良、李福义传唤到案，并于2018年7月7日给予李良行政拘留十日，李福义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同年7月12日办案民警在义县拘留所将行政拘留期满的李福义传唤至义县公安局办案区进行讯问，并于同月13日将李福义刑事拘留。同月15日将李良传唤进行讯问，并于同日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义县梁某村李福义打电话威胁恐吓其，李福义儿子李良拿刀到其家恐吓其。梁某村的于某1举报李福义，县监察委找其核实于某1举报李福义的情况，其到监察委作证。2018年7月6日晚上8时左右，李福义给其打电话恐吓其，约其出去说要用刀扎死其，其没出去。后来李福义的儿子李良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梁家塔村东侧收粮的住处，后李良手里拿着一把刀到粮库找其，闯进屋，派出所的民警拦着李良，李良没伤到其，后来李良跑了。李福义恐吓其的时候，于某1在场，李良和李福义打电话恐吓其的时候，其都录音了。当天晚上李福义一共给其打了十多次电话，李良给其打了四次电话。电话内容都是向其约架，说要杀死其让其挑地方，内容具体以手机录音为准。李福义用159××××9798号码给其打的电话，李良用电话号码189××××7123的号码给其打电话。其接到李福义和李良的电话就向派出所报警了，之后派出所民警就到了其家，不一会李良拿着刀来到其院里。进院子后派出所民警就让其进屋了，李良还是不顾民警劝阻拿着刀闯进其家外屋地，后李良被派出所劝走，其出去看到民警吴某1手出血。李福义和李良打电话威胁恐吓并声称要杀死其，是因为李福义说其告他，怀疑其给监察委出证据。当晚李良拿着的是一把50公分左右的砍刀，砍刀一边带刃。李福义和李良在其村无恶不作，欺负老百姓。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6日晚上李福义、李良恐吓赵某1的时候其在场，李福义是义县梁某村书记，李良是他儿子。其在2017年6月份开始实名举报李福义，2018年7月6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在家休息，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李福义打电话恐吓他，要约他出去杀了他，赵某1还说他报警了。其开车到赵某1家东屋后，李福义和李良多次给赵某1打电话恐吓，并让他出去要杀了他。其在赵某1身边都听到了，赵某1也电话录音了。后李良拿着一把砍刀闯进赵某1家，被派出所民警吴某1、赵某4拦住了。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某1的父亲，2018年7月6日21时40分许李良拿砍刀到其家粮库住宅要砍赵某1时其在场。当晚李良拿着一把砍刀来到其家外屋地，一边挥舞着刀，一边骂赵某1，并说要砍赵某1，后被赵某4和一名派出所民警给拦住了。派出所民警将李良拉远后，等民警回来的时候，其看到那名民警右手出血了，右手上好几道口子。李良拿着一把50公分长的单面刃砍刀，当时在场的还有于某1、赵某4及两名派出所民警。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李良是同村村民，平时大家管其叫大军。2018年7月6日其和李良、陈大宝一起喝酒，后李良说走，其就开车拉着陈大宝和李良回梁某，中途陈大宝先下的车，其和李良到的张国利家。后在张国利家屋里，其听到外面吵吵，其出去看见很多人拉着李良，其也上前拉着他。此时李良正往前闯，大伙把他劝到张国利家的情况。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6日晚上快22点的时候其在家休息，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其出去看到一个警察搂着李良的腰，那时其看到李良手里拿着一把砍刀，这时那个警察就喊其帮忙拉着，其上前帮忙拉着，想抢李良手里的刀，没抢下来。李良一直朝赵某1家里骂，骂什么“你出来，我砍死你”。后来李良的姐姐赵某5，妹妹李某5也过来，赵某5拉着李良不让他往赵某1家冲，赵某5还打了李良。这时其和那个警察一起把李良的手掰开，赵某5把李良手中的刀抢走了，然后就把李良拽家去了。6、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赵某1是其叔叔，2018年7月6日21时40分左右其在赵某1家东屋休息，看到李良右手拿着一把砍刀从屋外走进赵某1家外屋地，其和派出所民警把李良拦在东屋门外，李良一边挥着刀，一边骂东屋的赵某1和于某1。让他俩从东屋出来，说要砍死他俩。其又和派出所民警把李良从外屋地给拉到粮库院里，拉他的过程中，李良一直骂着赵某1和于某1，说要砍死他俩。李良拿着的是一把约50公分长的单面刃的砍刀，当时在场的有赵某1父子、于某1、还有两名派出所民警。当晚近21点的时候，其听到赵某1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一直骂他，电话挂了以后其知道是李福义，当时其听着他们骂起来了，大概就是李福义说赵某1告他，要打赵某1。后来李福义的儿子李良也给赵某1打电话骂他，问赵某1在哪，并说你告李福义，要收拾赵某1。电话接完几分钟后，李良进屋的时候拿着一把砍刀，赵某1害怕出意外打电话报警，出警的民警是吴某1。其在场的几个人害怕出意外就隔在李良和赵某1父子之间，李良一直拿着刀想冲过来砍赵某1父子。后来其和民警吴某1将李良推到院门外。在阻拦李良的时候，民警吴某1被李良手中的刀划了。7、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明，李良是其表哥，他是其舅李福义的儿子。2018年7月6日晚上不到十点钟其听见村里面有人吵吵，其过去看到几个人在那围着，听到李良骂赵某1，因为以前其就听说其舅李福义因为赵某1举报他的事，他们之间有矛盾，李良也说过哪天得找赵某1谈谈。后其给李良的妹妹李某5打电话，一会李某5和他对象也来了，后大伙把李良拽其家屋里了。其回屋哄孩子时，听李良给赵某1打电话还骂呢。当时其看到李良的时候，有派出所警察在拦着李良，其听大伙说警察手被划了。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李良是同村村民，2018年7月6日晚上7、8点钟其和陈某6、李良一起喝酒，后李良接到一个电话说要回家，陈某6开车拉着其和李良就回家了。其在梁某下的车，他俩开车往张国利家去的情况。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福义是夫妻关系，李良是李福义的儿子，李良管其叫姨。2018年7月6日晚其在家带着孩子睡觉，听到有人回来，应该是李良和李福义。后其听见有人敲门，看见大榆树堡派出所民警将李良带走了，李福义告诉其是因为李良和赵某1打架的事情。当晚李福义回家打过电话，其听见说话声音挺大的情况。1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李福义和他儿子李良在大榆树，老百姓非常怕他，说打谁就打谁。打过他们村的孙某3、张某3的二小子、还打过王某1，砸过王久义家的玻璃；要是让李福义和李良知道谁给出证，他们就敢上谁家拿刀杀谁。赵某1出证，李良拿刀上赵某1粮库要砍赵某1。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李福义和李良在他们村影响非常不好，老百姓都怕他，想打谁打谁。打过他们村的孙某3、张某3的二儿子和赵某10，李福义和李良还将王久义家四间房玻璃都给砸碎了。12、赵某1手机信息截图照片、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当晚赵某1与李良通过手机进行信息、通话联系，以及李良用电话号码189××××7123向赵某1发送威胁信息的情况。13、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办案民警依法刻录赵某1手机中有关2018年7月6日赵某1与李福义、李良通话录音，以及李良向赵某1发送短信内容的情况。14、义县公安局大榆树堡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18年7月6日晚大榆树堡派出所民警接到赵某1报警称有人要去他家住宅闹事报复他，随后派出所民警对赵某1及家人进行保护。21时40分许李良到赵某1家住宅持刀叫骂，民警吴某1对李良进行控制，并抢李良手中的刀，右手抓在刀上没有抢下来，后吴某1发现右手虎口部位出血的情况。15、义县员会出具的关于证人赵某1的情况说明、初步核实呈批表、赵某1在监察委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6月22日义县员会对义县梁某村党支部书记李福义有关问题进行核实，对证人赵某1进行询问的情况。16、赵某1与李福义通话录音证明，李福义通过电话对赵宝昌进行威胁、辱骂的电话录音情况。17、被告人李福义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开始其担任义县梁某村党支部书记，其手机号码为159××××9798。2018年6月赵某1和于某1到义县告其，告完赵某1就外出了。7月5日晚上其看到赵某1回来了，其就问赵某1为什么总告其。7月6日晚上其在家给赵某1打电话，其说他不对劲，指的就是告其的事，后其两人就互相骂，其对赵某1说“你来村边河套子一下”，赵某1说“你让我上河套干啥？”，其说“我要扎死你”。随后其自己开车到村屯西河套等赵某1，其在西河套给赵某1也打了几个电话，内容都是其让他来河套其要弄死他，他不来让其去他家，以及其两人互相骂。其是因为赵某1帮着于某1去义县告其，其给他打电话想让他不告其，他还说就告其，其就生气了才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来河套要扎死他。其在家给赵某1打电话时，其媳妇石某在场，其在河套时石某让其别惹事赶紧回家，后她给其打电话说李良去赵某1家了，李良应该知道其7月6日晚打电话给赵某1的事，要不他也不能去赵某1家。其找赵某1就想找他唠唠，吓唬吓唬他，目的就是想让他别告了的情况。18、被告人李良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6日晚其父亲李福义和赵某1在电话叽咯来着，其怕李福义吃亏就去找赵某1了。其是拿刀往赵某1家屋里闯，要用刀砍赵某1，嘴里骂着要砍死赵某1和于某1，还是因为赵某1和于某1去纪委告其父亲李福义，其找赵某1理论。当时其走到赵某1家门口时，其看见赵某4及大榆树堡派出所警察吴某1都在外屋地，其想往东屋进，吴某1和赵某4就把其往外推，到赵某1家房后，不少人上来就把其控制了，刀也被抢走了。其记得是石某给其打电话说李福义和赵某1叽咯，其当晚拿着的是黑色单刃砍刀，刀把十公分左右，刀身有三、四十公分长。其拿刀去找赵某1，是因为他和其父亲李福义有过节，其找他理论，其怕吃亏。刀是最后赵某5、赵某3、警察吴晓平和赵某4将其拉开的，刀在最后拉开时被抢下来的。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李良的故意伤害事实（一）李良故意伤害王某1的犯罪事实2013年11月28日21时许，在义县，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与被告人李良的父亲李福义发生口角，后李良在王某1家门口处用棒子将王某1打伤，致王某1住院治疗。同年12月9日经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人体轻伤；王某1头皮创、左第9肋骨折，其损伤程度为人体轻微伤。后李福义代李良与王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已实际履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李福兰是其前妻，是李福义的亲妹妹。2013年11月28日晚9点多钟其给李福义打电话，问其大女儿王思佳在哪里，李福义不告诉其，双方便在电话中互骂。后李福义和李良陆续来到其家中，李良用带来的铁棒子打其头、身上、腿，给其打倒后对其左腿打了5、6下，后来李福义就把李良拉走了。后来其住院，病志上写其左腿是粉碎性骨折。其一共做过两次伤情鉴定，第一次是在义县法医鉴定所，其带了义县中医院的病历、片子，后又到205医院重新拍的片子，都是拍的头部、肋骨、脚部。过几天鉴定结果出来了是轻伤，后通过大榆树堡派出所张某4、李某6调解，其和李福义达成和解，李福义赔偿其三万五千块钱。2014年8月其接到大榆树堡派出所张某4的电话，让其从外地回来一趟，其回来后张某4带其到锦州辽希司法鉴定做的第二次伤情鉴定，其当时病例、片子都没了，姓刘的法医让其重新拍片子，张某4开车带其到锦州市中心医院拍的片，后当天做的鉴定。其在鉴定结论上签字，但其没问啥结果，派出所也没告诉啥结果，当天鉴定、拍片子其没有掏钱，都是派出所张某4掏的情况。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8日晚21点27分王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快来他家，其到王某1家时，看见王某1躺在家门口处，脑袋出了不少血，后其打的120急救电话，王某1就去医院了。3、证人李福义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28日王某1给其打过电话，发生了争吵。后其到王某1家，其先进的院，后李良进院的情况。4、义县中医院的住院病历、CT报告单、205医院照相诊断报告单证明，本案案发后被害人王某1受伤住院检查治疗的情况。5、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2014年8月27日该中心受义县公安局大榆树堡派出所委托，对王某1损伤程度重新进行法医司法鉴定。同日出具了鉴定意见（辽希司某中心2014伤鉴字第474号），查该鉴定号已被其他案占用，分析有可能此鉴定不用了，其卷宗材料未找到的情况。6、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司法鉴定档案复印件证明，2014年474号伤害鉴定登记号现为孙凤英登记号，卷宗编序中无王某1卷宗，收款收据存根中无王某1案交款凭证，电脑中无王某1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根据上述情况分析，此种情况符合办案机关带王某1来本中心做损伤程度鉴定（属于再次鉴定），可能由于双方当事人及办案单位未交费，但鉴定意见书已打印整理完，很可能办案单位及任一方当事人中途撤销鉴定委托将委托材料等一并取回，按中心规定，无故未交款的原鉴定意见书按作废处理。7、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辽希司某中心〔2014〕伤鉴字第474号鉴定意见书证明，2014年8月27日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王某1头皮挫裂创口痕属于轻微伤。8、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义医司某所〔2013〕伤鉴字第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3年12月9日经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人体轻伤；王某1头皮创、左第9肋骨折，其损伤程度为人体轻微伤的情况。9.被告人李良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11月28日晚上8点多钟，其接到父亲李福义的电话说王某1骂他，其到王某1家后，在房前门口处拿木棒子打了他的脑袋和腿，其赔偿王某1了，但某是其父亲李福义办的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另，被告人李良辩护人提供的本院（2019）辽0727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始鉴定材料丢失，存在两个鉴定结论，应采信有利于被告人的结论。本院对其证明的问题不予以支持。（二）李良在看守所内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4日21时30分许，在义县看守所一监区六号监室内，被告人李良与同监室被害人白某1因监室值班一事发生口角，被告人李良用拳头打被害人白某1，薅被害人白某1脚脖子，将被害人白某1从床上薅坐地上，踢被害人左某腿，致被害人白某1左某腿受伤。2019年7月16日，经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白某1左某腿处伤情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住院病历复印件；2、证人吴某1（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其值班，21时20分听到6监室有吵架声，其过去看到李良正在骂白某1，白某1倒在地上。查看监控录像回放，李良用拳头打白某1，薅白某1脚脖子，将白某1从床上薅坐地上，踢其左某腿。3、证人张某1（带班领导）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其值班，21时30分听到值班管某吴某1喊6监室有人打架。其过去并喊来值班女医生刘某1，3人进了6号监室，刘大夫对白某1进行了初步检查，白某1说左某腿疼痛，没有外伤，刘大夫说观察一下再说。我们回到巡控室查看录像回放，李良用拳头打白某1，薅白某1脚脖子，将白某1从床上薅坐地上，踢其左某腿。2019年6月25日白某1经法院判决后去锦州南山监狱服刑，体检时发现左某腿骨折。4、证人刘某1（看守所医务室医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21时30分左右，其在看守所医务室值班，听到管某吴某1在对讲机说白某1被打了叫其过去看一下。其过去对白某1的左某腿进行了检查，没发现红肿变形等现象，其告诉他自己注意观察一下，有什么变化及时告诉值班护士或者医生。5、证人谢某（看守所医务室医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5日8时30分左右，其到看守所接班，值班医生刘某1说白某1让人给打了，让其有时间去看一下。其看了白某1的伤，左股骨接近膝盖部位肿的特别严重，但是能走路。当天开始给他用药了。6、证人于某2（看守所医务室护士）的证言证明，在监控室看到李良打白某1，并将白某1拽到了地上。其与值班医生对白某1进行了检查。7、证人赵某6（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李良将白某1打伤过程。8、证人吴某2（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白某1躺在地上，管某和大夫进来检查白某1大腿，李良让管某带走。9、证人朱某（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张大队长、管某和女医生正在看白某1的左腿伤情，后来把李良带上手铐了，第二天医生给白某1喷药，其看见白某1的左大腿肿了。10、证人高某（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因值班李良与白某1口角，李良用拳头打白某1，薅白某1脚脖子，将白某1从床上薅坐地上，踢其左某腿。管某和大夫进来检查白某1的大腿，管某把李良带走了。11、证人郑某（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李良因白某1不值班与其发生口角，李良薅白某1左大腿，直接薅倒在地上了。张大队、吴管某和女医生进来检查白某1大腿伤势，管某把李良带走了。12、证人李某1（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听见吵骂声，看见李良薅着白某1的左腿用力的拧，还踢了一脚。管某和值班队长还有一个女大夫进来，白某1说腿疼好像是折了。大夫给白某1检查了一下，管某把李良带走。13、证人马某（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一个女医生正在看白某1的左大腿，吴管某和张大队长在场，当时白某1的左大腿有点红。把李良带上了手铐，第二天女医生给白某1喷药，其看见白某1的左大腿肿了。14、证人杜某（看守所在押人员）的证言证明，因值班李良与白某1口角，李良用拳头打白某1，薅白某1脚脖子，将白某1从床上薅坐地上，踢其左某腿。管某和大夫进来检查白某1的大腿，管某把李良带走了。15、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4日晚上9点，其和同监室的另外一个人值班，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其感觉有点乏了，就回到自己床头北侧脱下值班马甲，李良骂其，其也骂李良，李良过来打其一拳，其又骂，李良又打其一拳，直接打坐在床上，李良就薅其脚脖子，直接薅倒在地上，紧接着踢其左某腿，踢几脚记不得了，当时就听卡吧声，其说腿折了，这时吴管某到门口了，李良也不再打了。后来值班的张大队和一个女大夫进监室给其检查了一下，给其打针，让其吃药、喷药。16、被告人李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6月4日晚上9点多钟，因值班与白某1口角、互骂，其打白某1两拳，并将白某1薅坐到地上就听卡吧声，白某1就说腿折了，这时吴管某到门口了，不一会值班的张大队和刘医生过来了，进监室给白某1检查，刘医生说观察一下再说。后来吴管某给其带上手铐。17、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白某1左股骨粉碎性骨折，其挫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三）李良其他犯罪事实2009年4月23日中午，被告人李福义与朋友在大榆树聚丰酒楼吃饭，被告人李福义与邻桌吃饭的梁家塔村村民陈某1发生口角，二人在吵闹过程中，被告人李良赶到并将陈某1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义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2月2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李良管制一年。2010年7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李良与义县东砖城子村村民崔某2在电话通话中发生口角，随后由被告人李良妹夫刘强(另案处理)驾车，二人来到大榆树崔某2家，被告人李良用自家带的镐把将崔某2家窗户玻璃全部砸坏，用途中在加油站卖的一瓶汽油将崔某2家窗框点燃后离开现场。义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月10日以放火罪判处被告人李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刑事案件卷宗复印件、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良其他犯罪案件事实及判决结果，以及2012年1月10日李良因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被告人李福义、李良、刘强到案情况。2、中共义县委员会、中共大榆树梁某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福义职务情况。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福义、李良、刘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三、被告人刘强的放火事实2010年7月29日晚21时许，因李良的妹妹李某2怀疑被告人刘强和崔某2有暧昧关系，李良便给崔某2打电话询问此事，两人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刘强与李良驾车来到义县加油站，在给车加油的过程中，李良用车上的一个空冰红茶饮料瓶灌装了汽油。刘强开车带李良来到崔某2家，李良跳墙进入崔家某内，用镐将崔家房子窗户玻璃全部砸坏。随后李良跳出院外取汽油，刘强见此情形并未阻止，李良再次跳进院内将汽油撒到崔家窗户框上用打火机点着，后刘强开车带李良逃离现场。另查明，李福义已代被告人对被害人给予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崔某3是其儿子，崔某3家在其家的西邻。2010年7月29日21点40分左右其在家看电视，听到西邻崔某3家玻璃被砸坏的声音。其来到家门口看到有一辆写着“刚子冷饮批发”的微型封闭式货车，停在崔某3大门口。这是其看到刘某5（刘强）下来了，脸面北，李良右手拿着木棒，左手拿着一个瓶子爬上崔某3家大门东侧，从墙上跳进院中。其站在大门外往院里看，李良走到崔某3家窗前，回头看到其说“老太太你靠边”，其躲到大门东侧，不大一会其看到崔某3家的房子着火了。李良就从墙上跳了出来，上了刘某5的车就走了。其就给崔某1打电话，崔某1跳墙进去将火扑灭。崔某3家的房子是李良点着的，现场其就看见梁某的李良，我们村的刘某5在大门外。民警到现场时，发现窗户底下有一瓶装过汽油的饮料瓶子。崔某3家四间房玻璃全部砸坏了，窗户框被烧断了。2、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明，其婆婆刘某2家在其家东邻，2010年7月29日其家玻璃被砸，刘某2告诉其是一个屯的刘某5带人来给砸的。其女儿崔某2和其说过，在念书时刘某5想与崔某2搞对象，其女儿不同意。其当晚回到家，看到其家炕上都是玻璃碎块，而且窗户框被烧焦。刘某5的妻子李某2及李良曾给其女儿打电话威胁过她，李良与李某2是叔伯兄妹。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5是其对象，李良是其叔伯哥，其开卖冷饮的店。2010年7月29日晚李良到其店里，问刘某5和他通电话的那女的是什么名字，哪里人。李良是听其说，刘某5与其生气是经常和一个女的通电话的事。其家卖冷饮有辆厢货小汽车，上面有“刚子冷饮”四个字。李良曾给那个女的打过电话，他俩在电话里骂起来了，当时对方将地址告诉李良了，李良说十分钟后就到你等着，刘某5他俩开车就走了。当晚大约十一点多钟其在岳帅家问李良“你给人打啥样”，李良说“呆着你的得了，没有你事，我砸的”。4、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2是其二嫂子，其两家大约距离两百米远。2010年7月29日晚上，刘某2给其家打电话说崔某3家的房子有人给砸了，还有人放火。其赶到后，看见崔某3家西屋靠边的那间房子的窗户框那里还呼呼冒烟着火呢。后其跳进院里，用一个扫把就把窗户框着火的地方整灭了。崔某3家四间房的窗户玻璃基本上都砸碎了，西屋烧着的窗户框都烧断了，窗户纱布也都烧了。在西屋窗户台下面有个方的饮料瓶子，其侄媳妇说那个瓶子好像装汽油来的。刘某2向其说看见东砖城子刘某5和李良两个人干的，当时他俩开小车来的。5、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榆树岔路沟加油站的加油员，2010年7月29日晚上21时许，其值班时给一辆松花江牌箱式货车加过油，当时刘强开车来的，李良坐车。刘强让其给车加满油，加完油后李良从车上拿下一个饮料瓶子让其加满。其给加满后，刘强给其钱开车奔东砖城子村的那边道走了。6、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辽0791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及材料证明，被告人刘强因盗窃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批准逮捕，2018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并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的情况。7、同案被告人李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7月份的一天岳帅给其打电话，说其妹夫刘强和其妹妹李某2生气了。岳帅和刘强到其家后，刘强和其说是因为东砖城子村崔某2给他打电话的事，李某2怀疑崔某2和刘强有不正当关系。其给崔某2打了电话，在电话中其两人互相骂了一会。其问刘强崔某2家在哪，刘强说在东砖城子，其和刘强说去她家找她。后刘强开他平时用来送货的白色微型小货车，先到其家拿了一把镐。刘强说先给车加油，其就到岔路沟的加油站给车加油，刘强往车里加油，其从车上拿了一个喝剩下的冰红茶瓶子，让加油员给瓶子里加点汽油，他就给加了，差不多加满了，之后他又接着往车里加油。加完油刘强继续开车，其两人奔东砖城子往老爷岭去的方向去，在道北一家四间普通土房大门前停下车，刘强告诉其这就是崔某2家。其从大门墙跳进院里，先用镐把四间房的窗户玻璃全给砸了，然后跳出来回到车跟前，上车拿的那瓶汽油，又跳回院内，把汽油撒在房门和西屋窗户上，撒完汽油就把空瓶扔在院子地上了，用打火机把汽油点着，之后其又从大门墙跳出院外，上车就走了。其第一次砸完玻璃后出来时，看见一个老太太，她走了后，其第二次跳进院里点的汽油。在整个过程中，其让刘强带其到崔某2家，要不其找不到崔某2家。刘强知道其要点崔某2家房子的事，其从加油站出来后，其在车上和刘强说“其把她家房子砸完后给它点着”，刘强好像和其说砸了就行，不让其点，其拿汽油第二次到崔某2家时，刘强知道的情况。8、被告人刘强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7月29日晚上9点多钟，其开车拉李良到义县崔某2母亲齐某1家放的火。当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其对象李某2怀疑其和崔某2有暧昧关系，跟其生气了。李良和李某2是亲友，李良劝李某2过程中曾给崔某2打了电话，两人在电话中唠唠就叽咯起来了。李良问其崔某2家在哪，其说在东砖城子住，他说“咱俩上崔某2家砸玻璃去”，说完其两人开车去的崔某2母亲家。李良先回家取的东西，其听他把东西放车里的声音是个像棒子之类的东西。后其到岔路沟加油站加油，这时李良也下车手里拿了一个冰红茶的饮料瓶，和加油员说往这里加点，加油员就给加了。李良把装汽油的冰红茶瓶放在驾驶室里，车到崔某2家后，李良下车去后备箱取的镐，跳墙进的崔某2家某，其听见玻璃碎的声音。李良砸完玻璃从院里跳出来，回车上取的汽油，这时候崔某2的奶奶出来了，把其认出来了。李良取完汽油又跳进院里，分分钟他就又回到车里了，手里拿着镐，装汽油的瓶子没拿，完事其两人开车往回走。李良在加油站让加油员往空的冰红茶饮料瓶加汽油的时候，其认为他是做为点火用。李良砸完玻璃拿汽油点火时，崔某2奶奶来了，其也挺害怕，后其听李良说饮料瓶让他扔在崔某2家窗户底下了。当天其开的是松花江牌白色微型面包车，车后盖和侧面贴的“刚子冷饮”标识的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除上述犯罪事实外，李福义、李良尚有如下违法事实：一、被告人李福义职务侵占的违法事实（一）2007年春被告人李福义在任梁某村党支部副书记期间，与时任党支部书记王山林（已故）找到刘某3协商梁家塔村老村部维修工程，双方约定工程费用为10000元，施工前刘某3收到10000元工程款。后李福义找到刘某3在多给其2000元工程款的情况下，由刘某3出具收到维修村部建房款22000元的收条一张，上述维修款已入账核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梁某村文书，其村老村部四间房，曾经对老村部维修过，铺的地板砖、刷的大白、换的铝合金窗户。当时是党支部副书记兼负责人李福义找人干的活，维修村部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李福义决定维修村部的。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大榆树做塑钢门窗，2007年梁家塔村维修村部时的门窗是其做的，其做了四间房的门和窗，其记得花费四、五千元钱。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梁家塔村维修村部其卖的地板砖、水泥、沙子，四间房的用料大概三、四千元钱。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07年春其承包了梁家塔村的维修村部工程，人工费大概二千元钱，其中包括大工、小工和刮大白的工人费用。当时王某7是党支部书记，李福义是村支部副书记，王某7找到其说维修村部四间房，上面掏钱让刮大白、地板砖粘上，经协商其包工包料给其一万元，给钱的时候其和王某7、李福义在场，在施工之前王某7和李福义给了其一万元。其对老村部进行了维修，铺的地板砖、换的铝合金窗户、刮的大白。后李福义来到其家说“王某7有病了，他让我过来找你打个收条，村上买了桌椅、板凳等钱加到你这里，你给我打一张22000元的收据，王某7答应给你2000元”，其就给李福义打了一张22000元的收条，李福义给了其2000元，支款凭证上刘某3的签名不是其签的情况。5、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春天的时候其丈夫刘某3维修过梁家塔村村部，维修款是李福义给的情况。6、收条复印件证明，2008年4月20日刘某3向李福义出具了收到村部建房款22000元收条的情况。7、支款凭单复印件证明，2008年11月30日义县经营指导站开具的王某7、李福义付刘某3维修村部款22000元记账凭证的情况。8、被告人李福义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村村部在老学校，有四间房，当时维修村部是王某7（去世）找的，换了塑钢窗户、铺的瓷砖、刮大白，屋里还搭的炕、砌的墙。其当时是村上的副书记，在收条上李福义的签名是其签的。钱是刘某3干完活给的，是经其手给的刘某3钱，当时是王某7和李某3负责去农经站报账，其是在支款凭单及收条经手人处签的自己名字。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二）2007年被告人李福义在任梁家塔村党支部副书记期间将其承包的位于梁家塔村老山背山、黑山、黑沟三处荒山林地办理了林权证，承包期限为1997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08年12月17日李福义在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私自延长上述荒山林地承包年限50年，延长期限至2066年12月31日。2008年12月31日李福义与于某4签订转包协议书，约定将梁某村李福义承包的黑山、黑沟，面积为42.5公顷，以承包费43000元的价格转包，转包期限58年，从2008年12月31日至2066年12月31日止。综上，被告人李福义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承包费用3706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李福义的叔叔，是梁家塔村的村民代表，李福义是九几年承包的老山背山、黑山和黑沟。2、证人赵某7、赵某8的证言证明，其是村民代表，其在梁家塔××××、黑沟承包给李福义党员大会一致通过同意签名处签的名字，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不是其签名。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李福义在九几年的时候承包了老山背山、黑山和黑沟，当时其是村上的会计。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中王某3的签名不是其签的情况。4、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其知道李福义在黑山、黑沟、老山背那有地，其没参加过关于包山的会议。承包合同书中村民代表处陈某5的签名不是其签的，其也没开过相关会议。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03年11月起其任大榆树梁某村文书，2008年12月17日李福义在任梁家塔村党支部副书记兼村主任期间曾找到其开具过一张收取李福义延包老山背款续50年1000元承包款的收款凭单，另一张是收取李福义延包黑山、黑沟续50年2000元的承包款收款凭单，其开完后将票据交给了李福义，李福义并没有将上述两笔延包款交给其。村上没有召开过村代表大会研究将黑山和黑沟、老山背的山某给李福义的事，2011年李福义将其找到他家，让其写了两份李福义延长承包黑山和黑沟、老山背50年承包期的协议合同，落款时间为2008年12月17日，合同中王某7签名都是其代写的，当时王某7已经去世了，村上也没开过村民代表会。两份合同后附的会议记录中，签名都是其写的。2011年6月20日李福义让其开的赵某9林延包上坎地款14.4亩的收据，其也是按李福义说的开收据。6、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梁某村的党支部书记李福义，其和兄弟于某4合伙从李福义手转包了位于梁家塔村××、黑沟两个荒山，转包价格为4.3万元。当时是其弟弟于某4和李福义签订的转包协议，转包费4.3万元其是现金给付李福义。转包期限为58年，即从2008年12月31日至2066年12月31日止。张敬是其妻子，义县林业局提供的张敬名下林权档案中，林权证号：2705062753、2705062754中后附的荒山转包合同，是其为了办理林权证，其找李福义出具的荒山转包合同，合同中写的转包金额15000元其没给李福义，这是一份虚作的合同，主要是为了办理林权证。合同中李福义签名是他本人签的，张敬的签名是其代签。7、李某3的自述材料证明，2011年李福义让李某3写的李福义承包黑山和黑沟的续包合同，年限从2016年12月31日至2066年12月31日，又让其写了一份续包荒山的会议记录，会议记录中一致通过，村民代表的签名都是李福义让其写上的，会议时间让其写的2008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中的王某7名字是其写的，王某7没有参加，已经去世了。8、办理林权证卷宗复印件、梁某承包给李福义的党员大会签字文书复印件、承包合同书、收款收据凭单、会议记录证明，于某3使用其妻子张敬的名义，申请办理梁家塔××××、黑沟地块林权证，并由李福义出具虚假转包合同的情况。9、筹资筹劳专用收款收据证明，2008年12月17日李福义向梁某村交纳延包黑山、黑沟的承包款2000元，期限为50年，从2016年12月31日至2066年12月31日。10、承包合同书复印件证明，李福义与梁某村委会分别签订承包合同书，承包了位于梁家塔村××背、××、黑沟三处荒山，承包经营期限从1997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11.转包协议书证明，2008年12月31日李福义与于某4签订转包协议书，约定将梁某村李福义承包的黑山、黑沟，面积为42.5公顷，以承包费43000元的价格转包，转包期限58年，从2008年12月31日至2066年12月31日止。12、被告人李福义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2000年以前承包了黑山、黑沟和老山背山，承包期限二十年。后其将三座山的承包期限延长了50年，协议合同都是李某3写的，延长承包期是否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及会议签名都以李某3说的为准。2008年12月31日其将黑山、黑沟以4.3万元价格转包给于某3、于某4，其和于某4签订的转包协议书。后于某3为了办理黑山、黑沟林权证，以于某3妻子张敬名与其虚做了荒山转包合同，转包金额为1.5万元，钱其没有得到。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三）2017年8月，被告人李福义在任梁某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经其从镇农经站领取输电线路工程临时占地补偿款60000元。后李福义以王某3、刘某3名义，得到占地补偿款12000元。其中支付负责清理垃圾、防火的陈某1两年工资5000元，另7000元被其占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03年11月份起其任大榆树梁某村文书，2017年输电线路工程没有占用刘某3、王某3家土地，没有占用张和甸子地块土地。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输电线路临时占地补偿款发放明细表上签字，但是5000元钱没有收到。当时李福义找到其说风力发电的钱都发完了，还剩下5000元钱，村上做零花，李福义让其在明细表刘某3一栏领取人处签上名字，其签完字就走了，村上是支部书记管钱。其家六口人共十亩地，其中在家东二姐地有6.2亩，在家西讨洼分到3.8亩。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输电线路工程没有占其家的地，其在输电线路补偿发放明细表领取人处签的自己名字，但是7000元钱其没有得到。当时其在张和甸子地里干活，刘某7问这是谁家的地，李福义说是王某3家的地，李福义对其说“这块地有补贴，一会你上我家签个字”，后其到李福义家，李福义让其在发放明细表其名下3.5亩一栏领取人姓名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并在协议书上签的名，但李福义没有把7000元给其，李福义告诉其回家等着，以后李福义也没有给其钱。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大榆树农经站现金员，梁家塔村输电线路补偿款是村支部书记李福义取走的，当时他开车带其去的信用社，其从服务中心账户取出6万元交给了李福义，李福义给其打的收条，后李福义把6万元的支出单据交给其，其就把收条还给他了。农经站提供的输电线路临时占地补偿发放明细表，就是李福义拿给其报账支出的票据。5、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电话记录证明，2018年11月9日办案民警对陈某1进行电话核实，陈某1证实其在梁某村负责清理垃圾、防火，李福义曾给其5000元现金用于其工资。6、输电线路临时占地补偿发放明细表证明，2017年9月15日李福义领取了包括王某3名下3.5亩占地补偿款7000元、刘某3名下2.5亩占地补偿款5000元在内，共计30亩占地补偿款60000元的情况。7、临时征地补偿协议书两份证明，2017年8月刘某3、王某3与大榆树人民政府签订了临时征地补偿协议书的情况。8、现金日记帐、收款收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凭证证明，2017年8月28日义县已下拨输电线路临时征地补偿款60000元的情况。9、被告人李福义在侦查期间及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017年风力发电临时占地，每亩地补偿2000元。2017年8月，其经镇农经站韩某手，取回拨给梁某村的输电线路临时占地补偿款60000元。当时补偿款的发放有刘某6、刘某7在场，来一个占地户村民发一个。其和刘某7、刘某6去量的占地，刘某7负责记亩数。当时是其让刘某3来到其家中，告诉刘某3说输电线路补偿款剩余5000元，给村上用，放在你名下，别放在其名下，其让刘某3在占地补偿发放明细表中刘某3名下和临时征地补偿协议书上签的字。其曾给过陈宝国5000元钱的工资，是因为他负责环境看护和护林防火的工资。输电线路没有占王某33.5亩地，走车经过王某3家地的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李良故意伤害的违法事实2019年11月6日30分许，在义县看守所七号监室内，孙某1与齐某2发生口角不让齐某2上厕所，被告人李良上前打孙某1嘴巴，经鉴定，孙某1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2、证人张某1（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早其接班时得知在押人员李良将孙某1打了，经医院检查孙某1左耳膜穿孔。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6日18时30分左右，在义县看守所107号监室卫生间门口，孙某1与齐某2发生口角不让齐某2上厕所，被告人李良上前打孙某1几个嘴巴。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6日18时40分左右，同监室的齐某2想去卫生间，孙某1拦着不让去，李良过来用身体挡住孙某1让齐某2去卫生间，孙某1打了李良一下，李良就打了孙某1几个嘴巴。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6日18时40分左右，在义县看守所107号监室卫生间门口，当时齐某2想上卫生间，孙某1拦着不让去，李良站在孙某1跟前用身体挡住孙某1，把齐某2放进去卫生间，孙某1碓了李良后腰一下，李良就打了孙某1几个嘴巴。6、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6日晚18时20分左右，因其上厕所发生纠纷，李良打了孙某1几个嘴巴。7、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6日晚饭后，李良打了其嘴巴的过程。8、被告人李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1月6日18时30分左右，因齐某2想上卫生间，孙某1拦着不让去，其站用身体挡住孙某1让齐某2进卫生间，孙某1碓了其后腰一拳，其打孙某1几个嘴巴的过程。9、义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1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为人体轻微伤。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析如下：一、本案三被告人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经查，综合本案全部事实及证据材料，被告人李福义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因生活琐事与陈某1发生争执，纵容其子李良当众将陈某1头部打伤，致陈某1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在其因涉嫌职务便利侵占村集体资产被调查期间，其打电话辱骂、威胁、恐吓举报人，其子李良持刀到举报人家中，意欲打击报复举报人，并将正在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手划伤。李福义身为村书记的职务和地位，纵容其子李良逞强立威，为非作恶，为害乡里。李福义及其子李良扰乱村民生活，其所作所为在当地产生极坏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应属于“恶势力”。对于刘强辩护人称，刘强与被告人李福义、李良之间没有犯罪同谋，没有纠集在一起实施暴力犯罪行为，依法不能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李福义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问题本院认为，职务侵占罪，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本单位财物，犯罪数额达到“数额较大”起点六万元的。本案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被告人李福义擅自将占地补偿款3000元私分，并未占为己有，属于违反财经纪律行为，不属于职务侵占行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李福义将其中5000元支付清理垃圾、防火的陈某1两年工资，并未占为己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虽有证据证明李福义在李刚和张良转让砖厂过程中收取了10万元现金，但其是否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10万元资金性质是否为梁某村集体土地承包费用，均未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依据现有案件卷宗材料显示，李刚并不拖欠砖厂占用的梁某村18.5亩土地的承包费用，这与公诉机关指控李福义将村集体土地18.5亩转让款私自占有相互矛盾，公诉机关此项指控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李福义犯职务侵占罪中第一第二和第四起部分成立，犯罪金额分别为10000元、37069元、7000元，共计54069元，其犯罪数额未达到“数额较大”，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不能成立。三、被告人刘强是否构成放火罪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在已能够明知李良在加油站灌装汽油即为放火意图的情况下，仍驾车带李良到达被害人家某外。在李良实施完砸窗行为并返回车内取出汽油瓶，再次跳进院内放火时，刘强对李良的行为持放任状态。在李良逃离犯罪现场时，刘强驾车离开起帮助作用。综合刘强在本起案件中的主客观要件，其主观明知李良的犯罪意图，客观实施帮助犯罪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福义多次通过电话对证人进行威胁、恐吓，与证人约架声称要扎死证人；被告人李良持刀直接闯入证人家中暴力威胁证人。因此，被告人李福义、李良的行为均已构成打击报复证人罪。被告人李良多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强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福义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村集体财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犯罪数额未达到“数额较大”，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其非法所得，由相关部门依法追缴。被告人李福义打击报复证人，并对其子李良以暴力威胁证人持放任态度，对李良打击报复证人存在概括的犯罪故意，因此，被告人李福义与李良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应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李福义、李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打击报复证人的犯罪事实，是坦白，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良、刘强犯放火罪是共同犯罪，根据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被告人李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已取得谅解，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良具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李良与被害人王某1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酌予从轻处罚。李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是坦白，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良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良在关押期间又故意伤害他人，应一并处罚。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理过分迟延，被害人的赔偿问题可在本判决生效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义刑初字第00001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李良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8）辽0791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刘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李福义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行政拘留及先行羁押的，行政拘留、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四、被告人李良犯打击报复证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原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行政拘留及先行羁押的，行政拘留、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7月4日止。）五、被告人刘强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国前人民陪审员  聂桂华人民陪审员  刘 霄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郑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