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1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大丰大龙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西团镇大龙小街。法定代表人：卞玉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现代永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高新技术区五一路1号。法定代表人：唐中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兴龙，男，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诉人盐城市大丰大龙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龙商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现代永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昌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9）苏0982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龙商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永昌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永昌建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7年3月27日，永昌建设公司向大龙商业公司提出案涉工程承包的投标总价为1151568.14元，后经双方协商，双方约定由永昌建设公司按人民币110万元包干。2017年9月1日，大龙商业公司在编号为1的工程签证单上签章，载明合同价增加5万元，即永昌建设公司以115万元的总价包干包料承建案涉工程，则工程承包总价为115万元，既然是费用包干，根据法律规定，凡施工图纸中有的项目都应当包含在双方协议约定的115万元包干费用之内，施工人自享盈利，自担亏损，只有超出施工图纸的新增项目，才需要另行办理签证手续，但一审判决在有关工程项目变更工程量的认定上存在明显错误。一、一审判决在对未经大龙商业公司签章确认的工程签证单及其室外楼梯的工程造价认定错误，5号工程签证单中所列变更项项目有部分为大龙商业公司所提供施工图纸上规定的事项，未能准确区分图纸内工程造价与新增工程造价存在重复增加工程造价的现象。9号工程签证单中所列所谓变更项目中只有化粪池是新增项目，其他均为图纸中的项目。10号工程签证单中所列所谓变更项目中，除电缆线本身为新增项目外，均为图纸中应有项目。涉案楼梯是施工图纸上明显标注的项目。综上，作为施工图纸上已有的施工项目，依法均应计入115万元包干费用中，无需另行签证，更无需另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却以包括所谓的5号、9号、10号工程签证单中所列以及室外楼梯等图纸上已列项目，但永昌建设公司所做预算表中没有预算内容为由，错误认定为新增项目计入新增工程造价，显然违背客观事实，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上永昌建设公司向大龙商业公司投递标书时，大龙商业公司关心的只是标价，并不关心投标人具体的预算，大龙商业公司并未要求永昌建设公司提交预算表。永昌建设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大龙商业公司提交过预算书，因此也就不能排除永昌建设公司会以自己诉讼需要自行编制预算表的可能性，从而达到故意遗漏图纸上的某些项目重复签证的目的。二、一审判决对大龙商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认定错误，消防栓等消防设施是大龙商业公司提供施工图纸上已有的项目，依法应当包含在115万元的包干费用中，应当由永昌建设公司独立完成。但在施工尾声，永昌建设公司要求大龙商业公司向其出具消防设施施工的签证，大龙商业公司认为该部分工程全部在图纸中，应属合同内项目，不需另行签证，否则构成重复结算，但不签证永昌建设公司就不施工。大龙商业公司为加快施工进度，尽快申请消防安全验收，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就花费了19000元，自己完成了消防设施。一审中永昌建设公司也没有否认消防设施不是其施工的事实，则一审法院应当在工程量鉴定中应当鉴定由大龙商业公司所完成的消防安全设施的施工费用，并在总工程款中予以相应扣除，但一审法院对该事实未能查清，也未予认定。在永昌建设公司准备实施消防设施前，大龙商业公司所出具大龙商业公司未签证的6号签证单显示时间为2017年12月2日，内容为灭火12×105=1260灭火器六箱六只*120=720，……总金额为22031.4元，并加盖了永昌建设公司项目专用章，从中也可以证明大龙商业公司垫资完成了消防项目的造价19000元是事实。永昌建设公司辩称，1.合同价115万，但是施工时增加了工程量，5、9、10号签证单已经过合法的司法鉴定，所以关于应付款的数额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2.合同中已经明确永昌建设公司负责土建、安装，不包含消防，消防部分也是由大龙商业公司找他人施工，该费用与永昌建设公司无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昌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龙商业公司给付永昌建设公司工程款194280.2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大龙商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1日，永昌建设公司与大龙商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大丰市大龙商业有限公司商业综合楼，工程地点大龙镇，资金来源业主自筹，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开工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竣工日期2017年11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为210天，合同价款为110万元包干，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周内一次性结清工程款，变更增减部分按预算书单价调整同比下浮，临时用电、检测费由甲方承担。组成合同的主要条款：1.本合同协议书；2.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3.图纸；4.工程报价单。发包人向承办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由于多方面原因致使案涉工程未按约开工、材料上涨幅度较大等原因，2017年9月1日，经双方协商一致将工程合同价增加5万元（此价不含税），大龙商业公司在永昌建设公司交付的编号为1的签证单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永昌建设公司组织人员施工，该工程于2017年9月8日开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对部分工程进行了变更增项。其中，大龙商业公司在编号为2的签证单上签名和加盖章印，该部分价款3587元；在编号为3的签证单上由法定代表人卞玉华签名，该部分价款4970元；在编号为4的签证单上由卞玉华签名，该部分价款为5900元。2017年10月26日，永昌建设公司与大龙商业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根据建设单位要求将大丰市大龙商业有限公司-商业综合楼工程室内楼梯、屋面构架在原图纸设计上作更改、楼内增加卫生间，更改内容如下：一、原图纸设计楼梯做至8.1M标高处休息平台现根据建设单位要求将楼梯踏步向上增加1.5M做至9.5M处并在9.5M处增加转身平台做法、尺寸、钢筋等与下层相同；二、原图纸设计屋面构架处为构造柱标高为12.9M现根据建设单位要求将屋面构架造柱改为框架柱做法、尺寸、配筋等均同下层框架柱并将更改后的框架柱顶标高12.9M增加1M顶标高改为13.9M。三、在二层、三层、四层1-2轴、3-4轴/E-D轴出每层增加两个卫生间，并将增加的卫生间部位现浇板低原标高0.03M，并在卫生间内安装使用所需要的给、排水管等。此外，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书由大龙商业有限公司和永昌建设公司加盖了章印。大龙商业公司在编号为7的签证单上由卞玉华签名，该部分价款为31093.7元，在编号为8的签证单上签名，该部分价款为18231元。永昌建设公司按被告大龙商业公司的要求完成了承包工程，但大龙商业公司对2017年11月26日、2018年1月2日和1月20日的三份签证（编号分别为5、9、10）未签字或盖章。永昌建设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于2018年1月25日竣工验收合格，于2018年11月2日报送竣工验收备案，盐城市大丰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竣工验收备案表。后永昌建设公司涉案全部工程欠款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受理。永昌建设公司为此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支付保全费2370元。一审审理中，永昌建设公司就上述争议部分的涉案工程编号为5、9、10增项工程的造价申请鉴定及室外增加的消防楼梯、阳台塑钢窗封闭及综合楼西墙增加高压线防护，是否在图纸及报价清单范围及造价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建威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2日，江苏建威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作出苏建威价鉴函[2019]第006号《大丰大龙商业综合楼签证内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增项工程量按现场实际增加工程计算，合计68601.46元。鉴定部分事项说明：1.原合同中有相同清单及单价（签证5）增加工程量部分，单价采用原投标综合单价执行原合同下浮率；2.原合同中没有相同清单及单价（签证9）部分，按现场实际工程定额计取执行原合同下浮率；3.室外增加楼梯原合同清单中未包含（详见图纸JS-3/5），按现场实际工程量定额计取执行原合同下浮率；4.室外增加进户电缆（签证10），图纸中未包含进户电缆（详见电施-3/4），图纸中只包含进户套管的预留；5.本鉴定意见书中未包含综合楼西墙高压线防护，本单位无法确定高压线路是否是在大丰大龙商业综合楼施工之前架设，如高压线路在大丰大龙商业综合楼施工前架设，高压线防护应包含在工程安全文明措施费中，如高压线路在大丰大龙商业综合楼合同签订后架设，应相应增加高压线防护费1897.04元。6.原清单报价中含塑钢推拉窗，未明确说明是否包含塑钢推拉组合窗，原清单工程量为122.5㎡，图纸中塑钢推拉窗及塑钢推拉组合窗合计工程量为206.96㎡，其中塑钢推拉组合窗工程量为127.64㎡，本单位无法鉴定原清单报价中是否包含阳台塑钢窗封闭，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本鉴定结果视原清单报价中包含阳台塑钢窗封闭；7.大丰大龙商业综合楼工程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4月11日，申请人及被申请人均未提供工程验收证明，故本鉴定结果仍按苏建价站[2017]8号文执行，材料价格按《盐城工程造价信息》2017第4期执行，永昌建设公司为此支出工程造价鉴定费用10000元。该鉴定意见经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双方质证后，永昌建设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工程价款的组成明确为合同价110万元+双方签字认可的113781.7元+鉴定认定的增项价款68601.46元+高压防护费1897.04元，对前后阳台塑窗封闭的工程款未再主张。经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双方一致确认，对案涉大龙商业公司已付永昌建设公司工程款104万元无异议，其中2018年2月14日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4日支付10万元，2018年5月29日支付10万元，2018年8月31日支付20万元，2018年9月21日支付21万元，2019年2月1日支付9万元。大龙商业公司主张法定代表人卞玉华于于2017年9月18日向项目现场管理人员黄意转账5000元、于2017年12月3日转账3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转账5万元，并主张为永昌建设公司垫付消防栓款项1.9万元，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永昌建设公司认可收到104万元和于2018年2月14日向黄意支付的5万元，对转账5000元认为系活动经费，对3万元用于案涉工程无异议，但认为该3万元不属于工程款，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对垫付的1.9万元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有效。永昌建设公司按约定完成了被告发包的涉案工程项目，且通过了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大龙商业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支付永昌建设公司工程款。一、对永昌建设公司承包的涉案大龙商业综合楼工程总价款及大龙商业公司已付永昌建设公司工程款的认定：1.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对大龙商业公司商业综合楼合同价款110万元包干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合同同时约定变更增减部分按原预算书单价调整同比下浮。关于工程签证单确定合同价增加5万元，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永昌建设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存在增量工程，对此永昌建设公司提交了《工程签证单》加以证实,大龙商业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其中5份《工程量签证单》签字或盖章予以确认，表明大龙商业公司对该部分工程量的认可，该部分价款为63781.70元，大龙商业公司应予承担。3.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对签证部分、室外增加楼梯等有争议的工程造价经鉴定为68601.46元，因永昌建设公司提供的该部分工程3张签证单未经大龙商业公司签字确认，消防楼梯经鉴定在原合同清单中未包含，但大龙商业公司对上述工程由永昌建设公司施工完成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关于永昌建设公司主张的高压线防护费1897.04元，因永昌建设公司未提交在合同签订后架设的证据相印证，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关于塑钢推拉窗部分的工程款，永昌建设公司根据鉴定意见未予主张，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已付款的数额，对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双方无争议的由大龙商业公司支付的109万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的由大龙商业公司已付的3.5万元，永昌建设公司认可收取款项且用于案涉工程，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用于其他用途以及作出合理说明，故一审法院对大龙商业公司已付3.5万元用于案涉工程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大龙商业公司主张代垫消防栓安装及人工材料费1.9万元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减,仅提供了收条，该收条也未注明永昌建设公司应当施工而未施工或直接扣减相应款项，且永昌建设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大龙商业公司商业综合楼工程价115万元，增项签证部分63781.7元，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争议的大龙商业公司综合楼增项签证部分的工程价款经鉴定为68601.46元，案涉工程总价款确定为1282383.16元（115万元+63781.7元+68601.46元），扣除大龙商业公司已付永昌建设公司工程款112.5万元，对大龙商业公司尚欠永昌建设公司涉案工程款157383.16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对永昌建设公司要求大龙商业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为应付工程款之日。本案中，对增量工程的工程价款支付时间，永昌建设公司和大龙商业公司未予约定，案涉工程于2018年1月2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永昌建设公司主张大龙商业公司于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周内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利息以157383.16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又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此后的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大龙商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永昌建设公司工程款157383.16元，并承担所欠永昌建设公司该工程款利息（利息计算：按工程款157383.1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永昌建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大龙商业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57元，由永昌建设公司负担992元，由大龙商业公司负担3365元。保全费2370元，由永昌建设公司负担1362元，由大龙商业公司负担1008元。鉴定费10000元，由永昌建设公司负担5529元，由大龙商业公司负担4471元。本院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二审中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工程的应付工程款如何确定，大龙商业公司上诉提出异议的相关工程量是否应当另外计入永昌建设公司的工程款；二、大龙商业公司主张的1.9万元消防设施费用是否应当计入已付工程款。本院认为，永昌建设公司、大龙商业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大龙商业公司应当按约支付工程款。关于争议焦点一，大龙商业公司于永昌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合同价款为110万元包干，变更增减部分按预算书单价调整同比下浮，就案涉工程是否存在增项，一审法院委托具有相应司法鉴定资质的江苏建威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进行了司法鉴定，所作的苏建威价鉴函[2019]006号鉴定意见书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大龙商业公司上诉提出的5、9、10号签证单，永昌建设公司提出相应工程系存在部分工程增项及工程变更，经鉴定机构审核，上述工程存在工程量增加部分，鉴定机构按照原投标综合单价及定额进行了计算，并执行了合同约定的下浮，对此，大龙商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关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增加工程量及其价格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室外楼梯增加部分，因永昌建设公司报送的预算书中并不包含，故鉴定机构以实际工作量定额计算并执行原合同下浮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室外增加进户电缆，因图纸中未包含进户电缆，故鉴定机构予以计算亦无不当。关于大龙商业公司提出存在减项的问题，其在一审过程中并未就减项要求鉴定，同时其提出的减项亦不包含在永昌建设公司的预算书当中，而根据合同约定，预算书系合同价款组成部分，且大龙商业公司主张的减项并不属于合同约定的土建、安装范围，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案涉工程应付工程价款是正确的。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合同的施工范围系土建、安装，根据图纸及预算书也不包括消防施工范围，大龙商业公司在一审过程中仅提供一份1.9万元的收据即要求永昌建设公司承担该部分费用没有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大龙商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57元，由上诉人盐城市大丰大龙商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迎付审判员  孙曙光审判员  郑娟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亚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