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727号 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ＷＡＮＧＣＨＩＮ，中文名王芹，女，1969年9月17日出生，国籍大韩民国，高中文化，无业，家住大韩民国（长位洞）。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权，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奕芳，女，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学文化，微商，家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辉，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学良，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鄱阳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5月1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力群，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建仙，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家住仙游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拘传到案，同月2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立明，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文姣，女，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涿鹿县，汉族，高中文化，微商，家住涿鹿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雨辰，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爽，男，1981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微商，家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拘传到案，同月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红安，浙江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康蓉，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9）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ＷＡＮＧＣＨＩＮ、崔强、徐安林、程**、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林雪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16日、12月12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9月13日、12月3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因法律发生变化，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撤回了对被告人崔强、徐安林、程**、林雪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在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于同年3月24日恢复审理。2020年2月25日，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ＷＡＮＧＣＨＩＮ、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及辩护人张伟权、沈国辉、宋力群、胡立明、谢雨辰、周红安、康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WANGCHIN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8年6月21日至28日，被告人WANGCHIN之子孙某(另案处理)在境外组织美容整形药品货源，通过微信联系接单、银行卡转账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下家被告人董文姣销售Neuramis(纽拉美斯)、Revolax(维诺斯)、MEDITOXIN(粉毒)、MEDITOXIN(绿毒)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8.75万元。被告人WANGCHIN通过接受孙某由韩国发往国内的美容整形药品快递并按照其指示分别打包、发货的方式，予以帮助销售。 2018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王芹扣押彩毒44支、绿肉(200)9支、白肉86支、蓝肉11支、绿肉(100)30支、粉肉194支、Revolax(维诺斯)75支、纽拉(棕色)211支，纽拉(灰色)49支，纽拉(黑色)210支、纽拉10个、绿肉3个、白肉20个(共计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及作案工具华为手机2部、黑色苹果7手机1部、账单3本、顺丰单子60本等物。 到案后，被告人王芹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江奕芳通过向上家李某6、李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微信联系接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下家被告人李爽销售Ｎｅｕｒａｍｉｓ（纽拉美斯）、Ｒｅｖｏｌａｘ（维诺斯）、Ｊｕｖｅｄｅｒｍ（乔雅登）ＶＯＬＵＭＡ、Ｄｅｒｍａｌａｘ（德玛莱斯）、ＭＩＳＦＩＬＬ＋（密斯菲尔）、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粉毒）、Ｂｏｔｕｌａｘ（白毒）、ＨＵＴＯＸ（彩毒）、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绿毒）、Ｍｅ1ｓｍｏｎ（美思满）、Ｂ0ＴＯＸ（保妥适）、Ｐ1ａｃｅｎｔｅｘ（三文鱼针）、Ｓｔｙｌａｇｅ（丝丽）Ｍ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09.121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受被告人江奕芳雇佣，通过管理药品仓库并按照其指示分别打包、发货的方式，予以帮助销售，分别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 2018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蔡建仙扣押作案工具黑色小米MI6手机1部。 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江奕芳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三、被告人董文姣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8年1月4日至7月2日，被告人董文姣通过向上家程**、佟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微信联系接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下家被告人李爽及凌某、明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Ｎｅｕｒａｍｉｓ（纽拉美斯）、Ｒｅｖｏｌａｘ（维诺斯）、Ｒｅｊｅｕｎｅｗｓｓｅ（丽珍）、Ｊｕｖｅｄｅｒｍ（乔雅登）ＶＯＬＵＭＡ、Ｄｅｒｍａｌａｘ（德玛莱斯）、ＭＩＳＦＩＬＬ＋（密斯菲尔）、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粉毒）、Ｂｏｔｕｌａｘ（白毒）、ＨＵＴＯＸ（彩毒）、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绿毒）、Ｍｅ1ｓｍｏｎ（美思满）、ＢＯＴＯＸ（保妥适）、Ｐｌａｃｅｎｔｅｘ（三文鱼针）、Ｓｔｙｌａｇｅ（丝丽）Ｍ、Ｈｙａｒｏｎ（水光针）、ＬＩＰＯＲＡＳＥ（溶解酶）、Ｊ-ＣＨＩＮ（黄麻）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52.621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4日至7月2日，向下家被告人李爽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51.553万元； 2.2018年1月4日至7月2日，向下家陈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579万元； 3.2018年6月28日至7月1日，向下家凌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4195万元； 4.2018年6月27日至29日，向下家明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07万元。 2018年7月3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董文姣扣押绿毒(100)15盒、丝丽M21盒、纽拉大分子275盒、纽拉小分子99盒、密斯菲尔大分子40盒、密斯菲尔中分子31盒、维诺斯小分子21盒、海珠37盒、绿毒(150)34盒、丽珍中分子180盒、丽珍大分子218盒、丽珍小分子73盒、德玛中分子95盒、德玛小分子35盒、白毒177瓶、乔雅登(2、3、4)63盒、针头34盒、溶解酶25盒、保妥适21盒、纽拉中分子341盒、美思满1盒、德玛大分子29盒、ASCORBICACID(VC)29盒、维诺斯大分子57盒、彩毒27盒、维诺斯中分子39盒、东国44盒(共计价值人民币45万余元)及作案工具黑色小米手机1部、黑色苹果7手机1部、白色三星手机1部等物。 到案后，被告人董文姣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文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人谭某、陈某1、王某1的证言、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及被告人田桂昕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李爽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李爽通过微信联系接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收款后，向上家被告人江奕芳、董文姣及李某5等人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并由上家直接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下家林雪、孙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迟某、马某、郭某、李某3、张某3、陈某3、孙某2、孙某3、周某、李某4、岳某、陈某4、肖某、孙某4、张某4、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Ｎｅｕｒａｍｉｓ（纽拉美斯）、Ｒｅｖｏｌａｘ（维诺斯）、Ｒｅｊｅｕｎｅｗｓｓｅ（丽珍）、Ｊｕｖｅｄｅｒｍ（乔雅登）ＶＯＬＵＭＡ、Ｄｅｒｍａｌａｘ（德玛莱斯）、ＭＩＳＦＩＬＬ＋（密斯菲尔）、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粉毒）、Ｂｏｔｕｌａｘ（白毒）、ＨＵＴＯＸ（彩毒）、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绿毒）、Ｍｅｌｓｍｏｎ（美思满）、ＢＯＴＯＸ（保妥适）、Ｐｌａｃｅｎｔｅｘ（三文鱼针）、Ｓｔｙｌａｇｅ（丝丽）Ｍ、Ｈｙａｒｏｎ（水光针）、ＬＩＰＯＲＡＳＥ（溶解酶）、Ｊ-ＣＨＩＮ（黄麻）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95.16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13日至2018年6月29日，向下家林雪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6.7375万元； 2.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4月28日，向下家周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9.492万元； 3.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6月19日，向下家肖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7.9805万元； 4.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28日，向下家郭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7.361万元； 5.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7月1日，向下家李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6.109万元； 6.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5月8日，向下家孙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4.973万元； 7.2018年1月14日至7月3日，向下家李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4.2765万元； 8.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5月6日，向下家岳某、陈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963万元； 9.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6月9日，向下家武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7285万元； 10.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向下家马某、迟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333万元； 11.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6月16日，向下家李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185万元； 12.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6月9日，向下家张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9455万元； 13.2018年1月31日至6月9日，向下家张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904万元； 14.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6月29日，向下家孙某1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729万元； 15.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6月30日，向下家孙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6725万元； 16.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7月2日，向下家孙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395万元； 17.2018年3月14日至6月5日，向下家张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2755万元； 18.2017年3月12日至2018年5月3日，向下家王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1325万元； 19.2017年4月16日至2018年6月5日，向下家陈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973万元。 2018年7月3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爽扣押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1部、银黑色苹果手机1部。 到案后，被告人李爽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WANGCHIN、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WANGCHIN情节严重，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WANGCHIN、董文姣的部分犯罪系未遂。被告人WANGCHIN、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江奕芳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且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WANGCHIN、董文姣、李爽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WANGCHIN、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李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江奕芳辩解其让家属劝被告人应学良投案，应认定为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应学良当庭供述江奕芳让她男朋友通知其公安机关让其过去，其就去公安机关了。被告人李爽辩解其向公安机关检举了上家，应认定为有立功情节。 辩护人张伟权辩护：1.被告人WANGCHIN根据孙某的指示打包发货，下家均不认识被告人WANGCHIN，被告人WANGCHIN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WANGCHIN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客观危害性均不大，请法庭对被告人WANGCHIN从轻处罚。 辩护人沈国辉辩护：1.被告人江奕芳协助公安机关说服同案犯应学良投案，具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江奕芳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预缴违法所得和罚金，请法庭对被告人江奕芳减轻处罚。 辩护人宋力群辩护：被告人应学良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并预缴违法所得和罚金，请法庭对被告人应学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胡立明辩护：被告人蔡建仙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并预缴违法所得和罚金，请法庭对被告人蔡建仙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陆红霞、谢雨辰辩护：1.在被告人董文姣处查获的美容整形药品未流入市场，定罪量刑时对该部分药品不应进行评价；2.被告人董文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红安、康蓉辩护：1.被告人李爽与被告人董文姣、江奕芳属共同犯罪，且被告人李爽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爽向公安机关检举上家，应认定为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李爽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又系初犯，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WANGCHIN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8年6月21日至28日，被告人WANGCHIN之子孙某(另案处理)在境外组织美容整形药品货源，通过微信联系接单、银行卡转账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下家被告人董文姣销售Neuramis(纽拉美斯)、Revolax(维诺斯)、MEDITOXIN(粉毒)、MEDITOXIN(绿毒)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8.75万元。被告人WANGCHIN通过接受孙某由韩国发往国内的美容整形药品快递并按照其指示分别打包、发货的方式，予以帮助销售。 2018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WANGCHIN扣押彩毒44支、绿肉(200)9支、白肉86支、蓝肉11支、绿肉(100)30支、粉肉194支、Revolax(维诺斯)75支、纽拉(棕色)211支，纽拉(灰色)49支，纽拉(黑色)210支、纽拉10个、绿肉3个、白肉20个(共计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及作案工具华为手机2部、苹果手机1部、账单3本、顺丰单子60本等物。 被告人WANGCHIN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法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顺丰快递的员工。2018年6月左右开始，其会到望花区望花都小区某幢某单元某室收快递。寄件的是一男一女，女的寄得多点，感觉是在管事的。他们说邮寄的是化妆品。寄件人是王某4，联系的手机尾号是8751。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暂住在姐姐王芹位于望花区望花都某幢某单元某室的家里。2018年7月30日，民警查获的物品有美容药品等，都是孙某韩国邮寄过来的，具体是其姐在操作。2018年6月左右，其姐把这些药品通过快递销售给别人。其负责打包，发给谁都是其姐在联系。其姐通过民警搜查到的三部手机联系孙某。寄件人是王某4，是孙某让其写的，寄件手机尾号是8751，是其登记，王芹拿去用的。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用自己的身份证给董文姣办了一个手机号和一张华夏银行的银行卡。手机号和银行卡都是董文姣在用，其没有使用过。 4.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ＷＡＮＧＣＨＩＮ的银行账户与李某1的银行账户之间的转账记录。 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WANGCHIN辨认出儿子孙某的微信号。 6.账单，证明：被告人WANGCHIN记录的发货清单，注明买方姓名及发货物品名称、数量，其中，6月21日至28日，多次向“挠挠”发货。 7.快递单，证明：被告人WANGCHIN发货给“挠挠”的快递单上注明的发货物品名称、数量，能与上述账单记录的内容相互印证。 8.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董文姣手机中提取的与孙某之间的购买及转账记录，董文姣使用的收货人名为“挠挠”，订货信息和王芹处查获的账单、快递单中的客户“挠挠”的发货信息一致，聊天照片中的快递单和查获的注明“挠挠”的快递单内容一致，聊天中双方确认的货款数额与微信转账记录、上述王芹和李某1之间的银行卡转账记录一致。 9.药品照片，证明：被告人WANGCHIN、董文姣确认的美容整形药品的包装。 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药品、手机照片，证明：2018年7月30日，民警对抚顺望花区望花都11-3-801室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美容整形药品、账单、手机、快递单等物。 11.暂存款票据，证明：被告人WANGCHIN通过家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万元。 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WANGCHIN的到案经过情况。 13.护照照片、人员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WANGCHIN及孙某的身份信息、身份关系。 14.被告人董文姣的供述，证明：其销售美容整形药品的微信名叫ＡＯ棒棒糖（院线焕肤），李某1的银行卡是其在用。微信名是“浩然然”（号码×××）的这个人是其在微信群里加的。其从他那里进过纽拉、维诺斯、粉毒、绿毒，收货人是“挠挠”，钱汇给王芹，货是“浩然然”的国内仓库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其的。 15.被告人ＷＡＮＧＣＨＩ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儿子孙某通过快递给其邮寄来白肉、彩肉、绿肉、粉肉、蓝肉、黑牛、金牛、维诺斯、伊婉之类的产品进行销售，仓库在其家抚顺望花区望花都某号某室，儿子给了其一个叫“王某4”的身份证发快递，寄件电话用的是其国内的尾号8751的号码。从2018年3月左右开始，其儿子会通过微信把需要卖出去的美容整形药品的数量、收货人信息、地址、电话之类的发给其，其进行包装并填写快递单据。货款具体打给谁其不知道，钱不过其手，其不知道价格。其儿子微信号是×××，其只负责发货，没从儿子那里拿钱。其销售的都是针剂还有针头，具体销售情况账本和快递单都有记录。账单上标记发给挠挠的维诺斯、纽拉等产品是其发货的。其和孙某都没有销售美容整形药品的经营许可证和资质。 二、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7年7月30日至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江奕芳通过向上家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微信联系接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向被告人李爽销售Neuramis(纽拉美斯)、Revolax(维诺斯)、Juvederm(乔雅登)VOLUMA、Dermalax(德玛莱斯)、MISFILL+(密斯菲尔)、MEDITOXIN(粉毒)、Botulax(白毒)、HUTOX(彩毒)、MEDITOXIN(绿毒)、Me1smon(美思满)、B0TOX(保妥适)、P1acentex(三文鱼针)、Stylage(丝丽)M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09.121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受被告人江奕芳雇佣，通过管理药品仓库并按照其指示分别打包、发货的方式，予以帮助销售，分别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万余元。 2018年7月20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蔡建仙扣押作案工具小米手机1部。 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江奕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通过家属向本院预缴了违法所得等款项。 上述事实，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药品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暂存款票据、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董文姣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8年1月4日至7月2日，被告人董文姣通过向上家孙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微信联系接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收款、快递发货的方式，向被告人李爽及凌某、明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Ｎｅｕｒａｍｉｓ（纽拉美斯）、Ｒｅｖｏｌａｘ（维诺斯）、Ｒｅｊｅｕｎｅｗｓｓｅ（丽珍）、Ｊｕｖｅｄｅｒｍ（乔雅登）ＶＯＬＵＭＡ、Ｄｅｒｍａｌａｘ（德玛莱斯）、ＭＩＳＦＩＬＬ＋（密斯菲尔）、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粉毒）、Ｂｏｔｕｌａｘ（白毒）、ＨＵＴＯＸ（彩毒）、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绿毒）、Ｍｅ1ｓｍｏｎ（美思满）、ＢＯＴＯＸ（保妥适）、Ｐｌａｃｅｎｔｅｘ（三文鱼针）、Ｓｔｙｌａｇｅ（丝丽）Ｍ、Ｈｙａｒｏｎ（水光针）、ＬＩＰＯＲＡＳＥ（溶解酶）、Ｊ-ＣＨＩＮ（黄麻）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52.6215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4日至7月2日，向被告人李爽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51.553万元； 2.2018年6月27日至7月2日，向陈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579万元； 3.2018年6月28日至7月1日，向凌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4195万元； 4.2018年6月27日至29日，向明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07万元。 2018年7月3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董文姣扣押绿毒(100)15盒、丝丽M21盒、纽拉大分子275盒、纽拉小分子99盒、密斯菲尔大分子40盒、密斯菲尔中分子31盒、维诺斯小分子21盒、海珠37盒、绿毒(150)34盒、丽珍中分子180盒、丽珍大分子218盒、丽珍小分子73盒、德玛中分子95盒、德玛小分子35盒、白毒177瓶、乔雅登(2、3、4)63盒、针头34盒、溶解酶25盒、保妥适21盒、纽拉中分子341盒、美思满1盒、德玛大分子29盒、ASCORBICACID(VC)29盒、维诺斯大分子57盒、彩毒27盒、维诺斯中分子39盒、东国44盒(共计价值人民币45万余元)及作案工具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等物。 被告人董文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董文姣通过家属向本院预缴了违法所得等款项。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文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2、凌某、明某、李某1、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李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药品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暂存款票据、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董文姣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李爽非法经营药品事实 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李爽通过微信联系接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收款后，向上家被告人江奕芳、董文姣等人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并由上家直接快递发货的方式，向下家林雪、孙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迟某、马某、郭某、李某3、张某3、陈某3、孙某2、孙某3、周某、李某4、岳某、陈某4、肖某、孙某4、张某4、武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Ｎｅｕｒａｍｉｓ（纽拉美斯）、Ｒｅｖｏｌａｘ（维诺斯）、Ｒｅｊｅｕｎｅｗｓｓｅ（丽珍）、Ｊｕｖｅｄｅｒｍ（乔雅登）ＶＯＬＵＭＡ、Ｄｅｒｍａｌａｘ（德玛莱斯）、ＭＩＳＦＩＬＬ＋（密斯菲尔）、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粉毒）、Ｂｏｔｕｌａｘ（白毒）、ＨＵＴＯＸ（彩毒）、ＭＥＤＩＴＯＸＩＮ（绿毒）、Ｍｅｌｓｍｏｎ（美思满）、ＢＯＴＯＸ（保妥适）、Ｐｌａｃｅｎｔｅｘ（三文鱼针）、Ｓｔｙｌａｇｅ（丝丽）Ｍ、Ｈｙａｒｏｎ（水光针）、ＬＩＰＯＲＡＳＥ（溶解酶）、Ｊ-ＣＨＩＮ（黄麻）等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95.166万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13日至2018年6月29日，向下家林雪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6.7375万元； 2.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4月28日，向下家周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9.492万元； 3.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6月19日，向下家肖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7.9805万元； 4.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28日，向下家郭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7.361万元； 5.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7月1日，向下家李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6.109万元； 6.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5月8日，向下家孙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4.973万元； 7.2018年1月14日至7月3日，向下家李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4.2765万元； 8.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5月6日，向下家岳某、陈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963万元； 9.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6月9日，向下家武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7285万元； 10.2017年12月9日至2018年6月26日，向下家马某、迟某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333万元； 11.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6月16日，向下家李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3.185万元； 12.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6月9日，向下家张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9455万元； 13.2018年1月31日至6月9日，向下家张某2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2.904万元； 14.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6月29日，向下家孙某1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729万元； 15.2017年4月13日至2018年6月30日，向下家孙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6725万元； 16.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7月2日，向下家孙某4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395万元； 17.2018年3月14日至6月5日，向下家张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2755万元； 18.2017年3月12日至2018年5月3日，向下家王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1.1325万元； 19.2017年4月16日至2018年6月5日，向下家陈某3销售美容整形药品，共计销售金额人民币0.973万元。 2018年7月3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李爽扣押作案工具苹果手机2部。 被告人李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法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老公李爽卖玻尿酸、肉毒素之类的东西，自从其怀孕之后其就不太参与了。李爽通过微信跟下家联系，确定下家要多少货、谈好价格并收钱，然后跟上家联系要货，谈好价格并付钱。上家直接通过快递发给下家，下家的地址是李爽告诉上家的。 2.证人林雪、孙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迟某、马某、郭某、李某3、张某3、陈某3、孙某2、孙某3、周某、李某4、岳某、陈某4、肖某、孙某4、张某4、武某等人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证人林雪等人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爽购买美容整形药品，再使用微信、支付宝向被告人李爽转账支付货款，被告人李爽通过上家将美容整形药品寄给林雪等人。 3.证人李某5的的证言，证明：其认识一个微信名叫“浩然”的男人，他的微信号是“×××”，他从其这里拿白肉、土豪溶脂、乔雅登、菲洛佳、东国、丝丽、粉毒、纽拉、保妥适、素然雅童颜针、和瑞兰玻尿酸等，他直接让其代发给他的下级代理。2018年4月其被镇江市京口区公安分局刑拘，后被取保候审。 4.微信账号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爽的上家董文姣、江奕芳及江奕芳库房管理人员蔡建仙的微信账号信息；被告人李爽的下家林雪、孙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迟某、马某、郭某、李某3、张某3、陈某3、孙某2、孙某3、周某、李某4、岳某、陈某4、肖某、孙某4、张某4、武某等人的微信账号信息；被告人李爽及证人胡某的微信账号信息。 5.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爽通过微信向上家董文姣、李某5订货并支付货款，再由上家安排发货的事实。 6.转账记录，证明：证人林雪、孙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迟某、马某、郭某、李某3、张某3、陈某3、孙某2、孙某3、周某、李某4、岳某、陈某4、肖某、孙某4、张某4、武某等人向被告人李爽购买美容整形药品的转账时间和金额。 7.药品照片，证明：被告人李爽及证人林雪、孙某1、李某2、王某3、张某2、迟某、马某、郭某、李某3、张某3、陈某3、孙某2、孙某3、周某、李某4、岳某、陈某4、肖某、孙某4、张某4、武某确认的被告人李爽销售的美容整形药品包装。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民警对被告人李爽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手机二部；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爽的部分下家王某3、张某2、郭某、岳某、张某4、武某等人处发现并扣押美容整形药品。 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爽的到案经过情况。 10.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爽的身份情况。 11.被告人江奕芳的供述，证明：微信名称浩然，微信号×××的这个人是其下家。他是2017年开始拿货的，一直到2018年6月底7月初，他向其购买的大多是韩国品牌的整形药品，像白肉、粉肉、纽拉、德彩、德玛等，欧美品牌拿的比较少，有西马、保妥适、乔雅登之类的，货款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蔡建仙与“浩然”之间也有微信联系的。 12.被告人蔡建仙的供述，证明：江奕芳的其中一个代理叫浩然，微信号为×××，他从2017年就开始从江奕芳这里买美容整形类药品。 13.被告人董文姣的供述，证明：其从2017年12月左右开始销售肉毒素、玻尿酸、水光针、针头、溶解酶等。其的下线基本上都在微信里，量比较大的下家有微信名叫浩然，微信号是×××的，其都是通过快递发货的。 14.被告人李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主要经营的是美白针、玻尿酸、水光针、肉毒素、溶脂针，其没有销售资质。下面有人找其要货，其就找上面的人买货，让上面的人直接发货给下面的人，其从中赚取差价，这些药品不经其手的，其也没有囤货。一个上家是北京那边的，一开始的微信名叫董皮皮，后来叫ＡＯ棒棒糖（院线焕肤）。还有一个是兔子，其和她语音通话的时候对方是女的，她说她是福建的，兔子那边还有一个专门发货的人的微信号。上家和下家信息以及交易记录在其扣押的手机里都有的。其微信号×××，微信名是浩然。其老婆的微信号也是其在用。其举报一个微信名叫“蝴蝶”的人，其向这个人拿货的情况都在手机聊天记录中，她通过香港的背包客把货从罗湖口岸走私到深圳的仓库。其和“蝴蝶”之间是通过支付宝结账的，对方的支付宝账号在其手机的聊天记录里有。 其他综合性证据： 1.慈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回复函，证明：涉案药品均为注射剂型，含有利多卡因、肉毒毒素等成份，该类成份的国内上市同类注射剂型均为处方药品。 2.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涉案价格认定标的均为国外生产药品，无合法进关资料和国内药品销售手续，药品品质、成份、真伪等无法确定，且同类产品在国内没有正规销售平台，慈溪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价格认定。 3.药品说明书、包装及中文翻译、翻译机构营业执照，证明：涉案各类药品组成成分有肉毒杆菌毒素、多聚脱氧核糖核苷酸、盐酸利多卡因、透明质酸、抗坏血酸、胎盘绒毛分解物的水溶性物质等；剂型为注射剂；适应症有用于面部组织的增加、矫正脸部中度到深度的凹陷、治疗面部皱纹和褶皱、更年期障碍、乳汁分泌不全、肌肉痉挛、关节病、肩周炎、脑瘫、修复组织损伤等；禁忌症有不要注入血管内、眼部轮廓，孕妇哺乳期禁用，18岁以下人禁用等；警告、注意事项、不良反应有炎症反应、出现结节、血肿等；使用方式为设计给药理师注射的药物设备、执业医师使用等；标明含注射器及针头。 针对争议的事实及各被告人的辩解、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芹是否可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芹不参与涉案整形药品的进货、接单、收款，仅通过接收境外寄送的美容整形药品并按指示打包、发货来帮助销售，被告人王芹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辩护人张伟权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江奕芳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审理查明，亲友代为劝说同案犯归案不属于被告人成功劝说同案犯归案的情形，故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江奕芳有立功表现。本院对辩护人沈国辉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从被告人WANGCHIN、董文姣处查获的美容整形药品的定性。非法经营行为包括生产、销售、运输、仓储等，被告人WANGCHIN、董文姣在非法经营药品的过程中储存的药品金额，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既遂的数额。本院对被告人董文姣及其辩护人有关查获药品不作评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WANGCHIN、董文姣部分犯罪系未遂的指控均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李爽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在被告人李爽供述其向李某5购买美容整形药品的事实前，李某5已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李爽未检举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李某5的其他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对被告人李爽及其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李爽有立功表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李爽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被告人李爽和上家之间是各自独立的销售关系，不构成共同犯罪，对被告人李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爽与上家之间是共同犯罪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WANGCHIN、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其中，被告人WANGCHIN情节严重，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奕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WANGCHIN、应学良、蔡建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WANGCHIN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奕芳有自首情节，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均预缴了违法所得，依法对被告人江奕芳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江奕芳、应学良、蔡建仙、董文姣、李爽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及随案扣押的美容整形药品，依法予以没收。禁止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WANGCHIN、江奕芳、董文姣、李爽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活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WANGCHIN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江奕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应学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蔡建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被告人董文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六、被告人李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4年7月2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七、被告人江奕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应学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蔡建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董文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查扣的涉案药品（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及供犯罪所用的手机九部，予以没收。 八、禁止被告人应学良、蔡建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WANGCHIN、江奕芳、董文姣、李爽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慧 审 判 员  沈 玮 人民陪审员  陈长灿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黄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