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4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全椒县襄河镇秦岗村，法定代表人应育忠。 诉讼代表人孙群，女，1969年10月11日出生，回族，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襄河镇必达机械有限公司。 辩护人王家和，安徽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丽，安徽儒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育忠，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由全椒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欧鹏，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梅素红，女，1966年1月5日出生于南京市建邺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撤销前罪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5月14日由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执行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罗鲲，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菲，女，1979年10月3日出生于南京市鼓楼区，回族，高中文化，南京市江宁区徐茂华钢材经营部销售员，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撤销前罪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5月12日由南京市公安局建邺分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爱法，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俊，男，1981年12月21日出生于南京市鼓楼区，汉族，中专文化，南京市化纤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撤销前罪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3月17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7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5月14日由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执行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汤广远，安徽衡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一部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必达公司）、被告人应育忠、梅素红、李菲、罗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必达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孙群、辩护人王家和、张丽、被告人应育忠及其辩护人欧鹏、被告人梅素红及其辩护人罗鲲、被告人李菲及其辩护人刘爱法、被告人罗俊及其辩护人汤广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必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应育忠联系梅素红帮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梅素红联系李菲，李菲又联系罗俊，最终由罗俊为应育忠从南京市湘乡园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开具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80309.7元，税额84318.5元，均已申报抵扣。2016年9月26日，必达公司主动补缴税款及滞纳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必达公司违反税收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4318.5元，被告人应育忠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明知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居间介绍，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单位必达公司和被告人应育忠、梅素红、李菲、罗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应育忠、梅素红、李菲、罗俊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必达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必达公司具有全额补缴税款、自首、初犯等量刑情节。3.必达公司已交行政罚款7759.85元，应予折抵罚金。4.必达公司为经济发展贡献了自己的力量，今年受疫情冲击严重。 被告人应育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应育忠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补缴税款、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且为单位犯罪，应区别于自然人犯罪。3.建议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梅素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梅素红具有自首、自愿认罪悔罪、退出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3.本案系漏罪，梅素红具有悔罪表现，无人身危险性，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李菲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补缴全部税款、退出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从犯、税额小等量刑情节。3.李菲仅起介绍、传递作用，而非专门从事虚开业务。4.本案与已判处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发生在同时期，李菲是初犯、偶犯。之后李菲无违法犯罪行为，且李菲在缓刑考验期内表现较好。5.李菲并非故意隐瞒、不交代本案犯罪事实。6.建议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后宣告缓刑。 被告人罗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罗俊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2.罗俊具有自首、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情节轻微、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补缴税款和滞纳金等量刑情节。3.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必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应育忠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2015年至2016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应育忠通过被告人梅素红为必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梅素红又联系被告人李菲，被告人李菲又联系被告人罗俊，被告人罗俊通过他人为必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提供虚假的购销合同及收款收据。被告人应育忠按照8%的比例支付开票费用。 通过以上手段，分别于2015年11月24日、2015年12月23日、2016年2月23日，虚开购买方为被告单位必达公司、销售方为南京湘乡园金属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张，金额495991.2元，税额84318.5元，价税合计580309.7元。该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被告人梅素红非法获利6963.72元，被告人李菲非法获利3481.86元，被告人罗俊非法获利2321.24元。 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必达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及滞纳金。四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应育忠、梅素红、李菲、罗俊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应育忠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的违法所得共计12767元已退至本院账户；必达公司预缴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预缴罚金各二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梅素红因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羁押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李菲因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羁押的时间为2017年10月18日至2017年10月21日、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罗俊因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羁押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及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资料、归案情况说明、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营业执照、完税证明、认证结果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条、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必达公司申报纳税情况表、认罪认罚具结书、释放通知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吴某的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必达公司庭审中举证的完税证明，拟证明其缴纳罚款7759.85元，后必达公司发现该罚款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性，已撤回。被告人李菲提交的南京市江宁区徐茂华钢材经营部证明，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84318.5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应育忠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犯论处，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被告单位、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均经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被告单位、四被告人均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被告人应育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件立案侦查前，被告单位已补缴税款及滞纳金；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预缴罚金，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对被告单位、四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应育忠具有悔罪表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本案量刑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综合考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全椒县必达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应育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撤销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5刑初140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宣告的缓刑。 四、被告人梅素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决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李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决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罗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决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梅素红、李菲、罗俊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12767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旭 人民陪审员  陈永凯 人民陪审员  李定秀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詹 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