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5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晓峰，男，195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案发前住山西省芮城县大王镇双桥忠鄞石料场。因犯伪造企业印章、贷款诈骗罪于2002年8月22日被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2009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爆炸物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美生，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芮城县大王镇双桥忠鄞石料场合伙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将乐县，案发前住山西省芮城县大王镇双桥忠鄞石料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5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芮城县人民法院依法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5月17日被本院依法继续取保候审。 芮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晓峰、吴美生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晋0830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晓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石晓峰，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石晓峰为谋取利益，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居中联系倒卖销售矿山岩石用致裂管594根，从中赚取差价，非法获利14000余元。 1、2017年6月份，被告人石晓峰在互联网搜狗网站上搜索关于销售矿山岩石用致裂管的线管信息时，搜到马某的相关信息，并互加微信。之后让马某以自己的名义给新疆库尔勒王娜娜邮寄100根致裂管，从中获利。 2、2017年7月30日，被告人石晓峰让马某给被告人吴美生以自己的名义邮寄50根致裂管用于石料场炸石头，后被告人吴美生通过被告人石晓峰提供的账号将钱汇给了马某,被告人石晓峰从中获利。 3、2017年8月份，被告人石晓峰联系到马某的上线李某1（另案处理），让李某1分别于2017年8月11日、8月27日分两次（每次50根）以自己的名义给被告人吴美生邮寄100根致裂管用于石料场炸石头，后被告人吴美生通过被告人石晓峰提供的账号汇款给了李某1,被告人石晓峰从中获利。 4、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石晓峰联系到李某1，让李某1以自己的名义给新疆哈密市鄯县邮寄50根致裂管，从中获利。 5、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石晓峰联系李某1，让李某1给垣曲县杨某1邮寄100根致裂管，从中获利。 6、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石晓峰联系李某1，让李某1以自己的名义给甘肃省酒泉市瓜洲县姓康的一个人邮寄50根致裂管，从中获利。 7、2017年10月份，被告人石晓峰联系李某1，让李某1以自己的名义给新疆阿克苏市库车县的褚某邮寄144根致裂管，从中获利。 根据山东省公安厅反恐总队的协查通报，该144根致裂管被新疆自治区库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查获，经库车县天河化工厂技术人员对该批致裂管内粉末状物体进行化验，未发现危爆化学品成分。2017年10月19日，库车县公安局向自治区公安厅治安总队咨询该致裂管不属于危险爆炸物范畴，但在新疆地区禁止使用。故库车县公安局释放褚某，144根致裂管全部返还。同年10月25日褚某将该144根致裂管通过物流退给原销售人即被告人石晓峰当时的临时居所地山西省芮城县。该144根致裂管于同年11月4日到达芮城县。同年11月1日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局接到运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移交的山东省济南市“10.15”重大非法制贩爆炸物品一案中的涉案线索，于同年11月3日将被告人石晓峰以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在芮城县德邦物流公司将从褚某处退回的144根致裂管扣押。并委托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送检的1号检材中检出高氯酸钾及黄色有机物颗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1535-2008危险化学品爆炸品名词术语中的C型爆炸药成分，为过氯酸盐类炸药。 另查明：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审理期间经本院建议补查补证后，侦察机关对上述指控的第6起事实的用途，未查证落实，其余的六起事实均用于合法经营。指控的第5起接收人垣曲县杨某1将接收的致裂管用于炸石头，垣曲县公安局对其作了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 1、物证 三箱（2大箱1小箱共649公斤）致裂管，证实：侦查机关在芮城县德邦物流分公司扣押的被告人石晓峰给新疆阿克苏车县介绍卖的144根致裂管。 2、书证 （1）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石晓峰、吴美生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石晓峰、吴美生系传唤到案。 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件由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移交协查。 关于组织核查公安部交办山东济南市“10.15”重大非法制贩爆炸物品涉案线索的通知及附件，证实：李某1的上线系采国春、采云生父子，经查，2017年3月以来，采云生、采国春父子在家中私制爆炸物品“致裂管”。附件1：证实2017年9月22日经贵州警官职业学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定：致裂管系爆炸物品，为氯酸盐和高氯酸盐混合炸药。附件2：证实“10.15”重大非法制贩爆炸物品涉案线索从多起百世快递运单中发现。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11月9日在见证人侯某（芮城县德邦物流分公司员工）见证下，从持有人安某（芮城县德邦物流分公司）处扣押致裂管三箱（2大箱1小箱共649公斤）。物流信息：始发站：阿克苏地区褚云华（138××××7313）订单号：387021619。 （6）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证实：芮城县大王镇双某忠鄞石料厂主要负责人：李某5。安全生产许可证：主要负责人：李某5；许可范围：建筑用白云岩露天开采。（有限期2016.8.8-2019.8.7）。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芮城县大王镇双某忠鄞石料场（李某5）；开采矿种：建筑用白云岩；开采方式：露天开采，有效期:2016.12.25-2017.12.25。 （7）矿山转让合同书一份，证实：甲方李忠勤、李某5于2017年7月21日将“芮城县大王镇双某忠鄞石料场”有偿整体转让给乙方吴美生、裴某、孙某。 （8）芮忠鄞发〔2017〕1号关于任命主要负责人、矿长的通知书一份，证实：2017年8月29日矿办会议研究决定：裴某为大王镇双某忠鄞石料场的主要负责人、矿长。 （9）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晓峰曾因犯伪造企业印章、贷款诈骗罪，2002年8月22日被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4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服刑期间，经三次裁定减刑，于2009年7月26日刑满释放。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的致裂管是通过采国春购买的，我问他要过手续，刚开始是他通过微信给我提供过致裂管的检验报告（一共三页纸，编号：17152.2），采国春给我说这种致裂管没有炸药成分，后来采国春又从微信上给我发了一张营业执照（名称是湘潭博浚环境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两张检验报告的照片（检验报告：签发日期2016年1月18日），我所卖的致裂管上没有标志和文字、字母、图像等痕迹。 当马某和石露有客户需要这种致裂管时，他们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客户的地址，我就以他的名字通过快递发给客户。 我和“石露”（石晓峰）（电话是186××××3617）是2017年8月份左右开始联系的，“石露”和我联系的时候，他已经通过马某购买过致裂管，并且他对致裂管的性能很清楚，不需要我过多的介绍。我两就直接开始谈的价格及付款方式。我和“石露”的交易全部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结算的。每次都是钱转到我的卡上后，“石露”给我打电话说钱到账了，我就发货。我卖给“石露”每根致裂管的价格是350元到380元不等，我收到货款后，扣除我应得的款项后，剩下的钱我就通过银行转账转给“石露”了。 2017年6月26日我按照马某的要求以石露名字给姓张的邮递了10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山东临沂市天源国际物流园。快递单号：10565685012。 2017年7月30日我以石露名字给吴美丰邮递了5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快递单号：10565686950。 2017年8月11日我以石露名字给吴美丰邮递了5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快递单号：10565687031。 2017年8月12日我以石露名字给姓段的邮递了5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新疆哈密市鄯善县。快递单号：10565687042。 2017年8月20日我以我的名字给石露的客户李某4邮递了10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山西省运城市。快递单号：10592807503。 2017年8月27日我以石露名字给吴美丰邮递了5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快递单号：10592805193。 2017年9月17日我以石露名字给王娜娜邮递了50个点火头。收件人地址：新疆库尔勒市康那都时代8-1-604。快递单号：10592808225。 2017年9月17日我以石露名字给姓康的邮递了5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快递单号：10592808236。 我以石露名字给姓楚的邮递了150根致裂管。收件人地址：新疆阿克苏市库车县。快递单号：10587599621。 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6月下旬，一个姓石的男子（186××××3617）给我打电话说他需要100根致裂管，我给这位姓石的男子谈的是410元一根，随后姓石的将41000元通过微信转款或银行转账给我（具体什么方式转账我记不清了），并将他的邮寄地址发给我了。于是我就将每根30元或50元差价扣除后将余款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给李某1了，然后将发货地址发给李某1。李某1就以姓石的名义通过百世快运给姓石的发了100根致裂管。这次买致裂管信息对应的快递单号是10565685012。 2017年7月下旬，一个姓石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需要50根致裂管，我给这位姓石的男子谈的是410元一根，随后姓石的将20500元通过微信转款或银行转账给我（具体什么方式转账我记不清了），并将他的邮寄地址发给我了。我的上家李某1按380元或360元价格给我，具体价格我记不清了。于是我就将每根30元或50元差价扣除后将余款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给李某1了，然后将发货地址发给李某1。李某1就按照我的要求以姓石的名义通过百世快运给姓石的发了50根致裂管。这次买致裂管信息对应的快递单号是10565686950。 （3）证人李某2、裴某的证言，证实：双方之间于2017年7月21日将石料场转给了裴某、吴美生、孙某的。转让合同其中有一条规定“从2017年7月21开始，矿山（石料场）由乙方（裴某、吴美生、孙某）自助经营，自负盈亏，甲方（我和李忠勤）无权干涉乙方所有的经营活动”；还有一条规定“乙方内部股权或合伙人发生变更时，涉及甲方需要签字或办理的，甲方有义务，无条件的给予办理”。法人是打算在今年12月份变更。裴某在厂里主要负责销售，吴美生主要负责生产（厂里爆破）方面。石晓峰是孙某介绍来的，负责爆破石头，后来都是联系购买的致裂管（二氧化碳催化剂），石晓峰来之前我们石料场使用的是气体二氧化碳爆破，石晓峰来了之后，就给吴美生建议使用这种固体的致裂管，一是轻便，易于携带，二是效果好，产量大。但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发现这种致裂管成本太高，吴美生就叫停了这种产品。 （4）证人杨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8月份，因为当时我要用石头垒河坝，之前我和杨某2在芮城料场考察的时候，认识了姓石的人，所以我就从姓石的那里买了一箱（100根）管，我当场给了石4.7万元，我给他留的是我侄子李某4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因为我不会用破裂管，姓石的还带了三个人过来垣曲帮我放。 （5）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采石场的安全员，主要负责场里生产安全和人员安全。2017年7月21日之前，场里的催化剂都由我来管理，以后就不归我管理了，我也不知道谁管理。石晓峰在场里主要爆破，他用的是致裂管爆破。 （6）证人杨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8月底一天，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买了我舅舅（裴某）石料厂里石师父说的那种货（100根），石师父用物流发到运城市，但是找不到物流中心，我给物流中心打电话，帮助杨某1找到物流中心，杨某1提了货，我在物流单子上签了我的名字。我记得提货人是李某4。 （7）证人李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叔叔杨某1购买二氧化碳管，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批东西收货人写的是我的名字，让我回垣曲帮他顺路捎回去。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石晓峰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6月份开始在大王镇双某忠鄞（yin）石料厂工作，负责气体爆破。我是2016年在新疆罗布泊的矿上见过这种致裂管，是2017年6、7月份开始接触的。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互联网搜狗网站上搜索关于销售矿山岩石用致裂管的线管信息时，就搜到了马某的相关信息和联系方式，我们就互加了微信。后来我就绕开马某直接和马某的上线李某1联系，也互加了好友。马某开始给我提供了一份检验报告，一份化验单，而且说这个致裂管内没有爆炸成分。马某给我提供过营业执照、税务证、产品鉴定书、化验单等。6月份，当时，我刚和马某认识，我通过关系联系上新疆库尔勒王娜娜需要100根致裂管，每根价格410元，因为是物流专线，先发货到山东临沂，再发新疆库尔勒，所以我给马某留的地址是山东省临沂市天源国际物流园。快递单号是：10565685012。2017年9月17日，我又让李某1以我的名义给新疆库勒尔市的王娜娜邮寄了100个点火头，货物重4公斤。因为给她邮寄的致裂管，她的点火头丢了，所以就给她寄了。快递单号：10592808225。 2017年7月底，在征得大王镇忠鄞石料场吴美生的同意后，我从网上联系好卖方马某。并谈好致裂管的种类、数量及价格，然后告诉我们石场（芮城县大王镇双某村忠鄞石料场）负责安全生产的吴美生，同时将卖方的银行账号也给吴美生，由吴美生通过手机转账按照每根450元的价钱转给了马某，我从中获利了2000元。快递单号是：10565686950。 2017年8月11日和8月27日，我再次经过吴美生的同意，让李某1以我的名义给吴美生共邮寄了100根致裂管，共474公斤。然后将卖方的银行账号发给吴美生，由吴美生通过手机转账给李某1。李某1把中间的差价扣除后再转账给我。快递单号为：10565687031，10592805193。 2017年8月12日，我让李某1以我的名字给新疆哈密市鄯善县一个姓段的邮寄了50根致裂管，共230公斤。快递单号：10565687042。 2017年8月20日，我让李某1以他的名义给我的客户李某4邮寄了100根致裂管，共480公斤。快递单号,10592807503。 2017年9月17日，我让李某1以我的名义给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的一个姓康的人邮寄了50根致裂管。快递单号：10592808236。 剩下的就是前一段时间，我让李某1以我的名义给新疆阿克苏一个姓褚的邮寄了143根致裂管，共649公斤。快递单号：10587599621；大概十多天前，这个姓褚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新疆公安局说这货不能用，里面含有爆炸成分要退货，我刚开始不同意退货，因为李某1和马某给我说里面没有炸药成分。新疆那边坚持要退货，但我又联系不上李某1和马某，最后我就让他们先退到山西芮城大王镇，等我联系到李某1和马某，再将货物退给他两，货物暂时先寄存在芮城大王镇裴某那。 我和李某1、马某之间都是我联系客户，然后货款都是客户之间转给李某1的，李某1把中间的差价扣除后再转账给我，我获利了大概一万四千元左右。 石露是我的女儿，和李某1、马某联系时，我用的是我女儿的名字。 致裂管炸石头：先在石头上打一排3.5米的深孔。将致裂管接上电线放进孔里，再用石粉将孔口封实，将致裂管上的电线连接在起爆器上，然后充电起爆。用致裂管引爆二氧化碳把石头扎一条缝隙。 被告人吴美生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2017年来到芮城县的，我和裴某在芮城县大王镇经营忠鄞石料场，法人不知道变更没，但我和裴某已经全面接手经营。我在市场主要负责生产和工艺改造。石晓峰在我们石场主要负责爆破。我们市场购买的爆破材料是和二氧化碳爆破有关，名称我不知道，是石晓峰负责购买的。我询问过石晓峰这些致裂管的相关手续，石晓峰给过我相关手续，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石晓峰每次购买爆破材料会提前跟我说，然后我给石晓峰提供的指定银行汇钱，小笔的钱都是微信或者现金，大笔的钱都是手机银行转的。我们场里所有材料只要留我的电话，都是我负责调度取货的。 5、鉴定意见 晋龙司鉴所[2017]微物检字第80号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 证实送检的1号检材中检出高氯酸钾及黄色有机物颗粒，为过氯酸盐类炸药；经电子天平称量，1号检材重量为3.8kg。（1根致裂管中的粉末物质，编为1号检材）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对以上事实和证据予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晓峰的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经查：鉴定意见仅认定致裂管中含有过氯酸盐类炸药，但并未作该成分的含量比例分析，无法计算出准确的爆炸物成分的数量，且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及使用情况，系用于合法生产所需，且无法证实涉案致裂管已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已达到情节严重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该指控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美生辩护人提出的致裂管不应认定为爆炸物的意见，经查：晋龙司鉴所[2017]微物检字第80号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检出致裂管中高氯酸钾及黄色有机物颗粒，为过氯酸盐类炸药。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晓峰违反法律规定，多次非法倒卖大量致裂管达2257.2千克，该致裂管经鉴定其中成分含有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1535-2008危险化学品、爆炸品名词术语中的C型爆炸药成分，为过氯酸盐类炸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晓峰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定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美生作为石料场具体负责安全生产的管理人员，在购买相关民用爆破产品用于企业生产时，不严格把关并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而私自购买并投入使用，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美生及其辩护人不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其所购致裂管用于合法正当的企业生产经营，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晓峰违法所得14000元予以追缴。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可依法对被告人吴美生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第（八）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晓峰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被告人吴美生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对被告人石晓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原审被告人石晓峰上诉提出：致裂管不属于危险爆炸物的范畴，请二审对其作出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与原判所列一致，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晓峰违反法律规定，多次非法倒卖大量致裂管，该致裂管经鉴定其中成分含有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1535-2008危险化学品、爆炸品名词术语中的C型爆炸药成分，为过氯酸盐类炸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审被告人吴美生作为石料场具体负责安全生产的管理人员，在购买相关民用爆破产品用于企业生产时，不严格把关并办理相关审批手续，而私自购买并投入使用，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关于原审被告人石晓峰上诉提出致裂管不属于危险爆炸物的范畴，请二审对其作出公正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晋龙司鉴所[2017]微物检字第80号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检出致裂管中高氯酸钾及黄色有机物颗粒，为过氯酸盐类炸药及本案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致裂管属爆炸物的范畴。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石晓峰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俊龙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锴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