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23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高升，男，1987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周口市项城市。2018年10月15被抓获，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国，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卫民，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山东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秀秀，女，1990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冯娟，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晓辉，女，1981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心强、冯晓，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俊，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国，山东东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宏，男，1988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波、张兴磊，山东泰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辉，男，1989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眉县，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宝鸡天荣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陕西省宝鸡市眉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刚，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祥宇，男，1992年2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肄业，北京益康人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振北，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波波，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河南省潢川县悦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芳，山东法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难生，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吉忠，山东**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新艳，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东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焦恩师，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泰东检公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高升、刘卫民、王秀秀、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张难生、朱新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东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彬彬、代理检察员张帅出庭支持公诉，十一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1日以东检公延〔2019〕9号延期审理建议书提出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决定延期审理。延期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因案件重大复杂，经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韩高升、刘卫民、王秀秀、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张难生、朱新艳通过QQ传输、支付宝或微信支付等方式，交叉买卖或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韩高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21119条，价格共计152590元；刘卫民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5634条，价格共计34900元；王秀秀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524条，价格共计1400元；鲍晓辉在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27165条，价格共计23150元；安俊在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81836条，价格共计31500元，在刘卫民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5634条，价格共计34900元；陶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6400条，价格共计10900元；李文辉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000条，价格共计5000元；张祥宇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5100条，价格共计29600元；朱新艳在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936条，价格共计16450元，在王秀秀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194条，价格共计800元；张难生在王秀秀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330条，价格共计600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韩高升、刘卫民、王秀秀、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张难生、朱新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谷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手机等物证；书证户籍证明、转账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高升、刘卫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秀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张难生、朱新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要求依法判处。 十一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韩高升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韩高升具有坦白情节；（二）韩高升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三）韩高升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刘卫民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刘卫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二）刘卫民具有坦白情节；（三）刘卫民退缴了违法所得；（四）刘卫民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王秀秀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王秀秀具有坦白情节；（二）王秀秀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三）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四）王秀秀退缴了违法所得，应依法从轻处罚。 鲍晓辉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鲍晓辉具有坦白情节；（二）鲍晓辉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三）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安俊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安俊具有坦白情节；（二）安俊具有初犯、偶犯，购买的信息没有用于非法活动，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的情节。 陶宏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陶宏构成自首；（二）从获取信息的方式、内容、用途和后果看，应当从轻处罚；（三）陶宏未转卖信息，其违法所得不超过二万元。 李文辉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李文辉主观恶性不大；（二）李文辉系初犯，积极退赃；（三）李文辉交换信息的目的是为了经营使用，社会危害较低。 张祥宇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张祥宇具有坦白情节；（二）张祥宇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三）张祥宇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张波波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张波波系初犯、偶犯，主动坦白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较好等。 张难生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张难生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等。 朱新艳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一）朱新艳具有坦白情节；（二）朱新艳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三）朱新艳系初犯、偶犯，应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韩高升通过QQ传输、支付宝或微信支付等方式分别向被告人鲍晓辉、安俊及梁某等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21119条，价格共计15259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7300条；2018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刘卫民通过QQ传输、支付宝支付的方式向被告人安俊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5634条，价格共计349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00条；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王秀秀通过QQ、微信传输，微信支付的方式向被告人朱新艳、张难生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524条，价格共计14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00条。具体事实是： 2018年5月至10月，被告人鲍晓辉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27165条，价格共计23150元。 2018年4月至8月，被告人安俊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81836条，价格共计315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800条；7月至10月，其多次在被告人刘卫民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5634条，价格共计349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00条。 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陶宏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6400条，价格共计109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00条。 2018年5月至10月，被告人李文辉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000条，价格共计50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00条。 2018年4月至10月，被告人张祥宇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5100条，价格共计296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00条。 2018年1月至10月，被告人张波波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6862条，价格共计2803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300条。 2018年6月10日、9月25日，孟某为推销产品，两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5100条，价格共计50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0条。 2018年8、9月份，徐某为推销产品，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20000条，价格800元。 2018年4月至5月，梁某（另案处理）为伙同他人实施诈骗活动，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720条，价格共计216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0条。 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朱新艳为推销产品，多次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936条，价格共计1645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00条；期间其多次在被告人王秀秀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194条，价格共计8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0条。 2018年7月5日、28日，被告人张难生两次在被告人王秀秀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330条，价格共计600元，其中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00条。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韩高升退出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卫民退出非法所得3490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韩高升的供述与辩解：我买卖数据所使用的QQ号有两个，一个昵称叫“A秋某”，QQ账号:59×××40，密码：369fjfhymtakkk或者369fjfhymtakkkkk,头像是我妻子短发时候戴墨镜的照片；另外一个昵称叫“凋谢的玫魂”，QQ账号：46×××04,密码：369fjfhymtakkk或者369fjfhymtakkkkk,头像是个女子照片。我买卖数据所使用的微信昵称：展翅飞翔，微信号：×××，密码:fjfhymtak,头像是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年轻女子。支付密码是一个九宫格，密码：12369874。我买卖数据所使用的支付宝昵称：李秀芝，账号：13×××96，密码：fjfhymtak，头像是系统默认头像（没头像)。支付密码也是一个九宫格，密码:12369874。李秀芝是我母亲的名字。买卖数据的时候，我一般都是通过QQ聊天界面把数据以表格（.xls文件或者.xlsx文件）的形式发给对方，有时候也通过微信聊天界面发送数据，有时候也通过QQ邮箱发送数据。对方一般都是支付宝把购买数据的钱转给我，有时候也通过微信把购买数据的钱转给我。我买卖的数据主要是之前购买过保健品的中老年人的数据，当然也有综合数据，综合数据里面什么数据都有。数据里面有姓名、电话，有的数据后面还跟着住址，有的数据后面还跟着购买保健品或者药物的记录。数据的质量有低有高，日期比较近的数据接通率就高，所以质量就高，价格就高，一块钱一条的有，两块钱一条的有，三块钱一条的也有，价格可能还有高一些的，但是就相对较少了；日期比较长的数据可能存在已换号、停机、其他人多次拨打推销过这样的情况，这样的数据质量就低，价格就低，1000块钱10万条的有，1000块钱1万条的有，1000块钱5000条的也有等等。有些数据后面跟着购买保健品、药品的记录，就是之前购买过什么产品，有些客户信息后面带有“三高”，就是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直接就可以看出这个客户血压高、血脂高、血糖高；还有一些显示客户“心脑血管疾病”的字样，说明这个客户心脑血管有问题；带有“血糖克星”“胰岛素”“植物胰岛素”，说明这个客户之前购买过这类保健品或者药品，然后这些字样后面”都跟着数字，这个数字应该是购买的量，通过这些信息可以看出这个客户血糖高；带有“肾宝”，说明这个客户的肾不好；带有“护肝宝”说明这个客户肝不好；带有“骨轻松”“骨节康”，说明这个客户骨头不太好等等。后面带有购买记录的数据确实有一部分，但是一些购买记录，不能够看出客户的健**理信息，比较有些客户后面跟着一种保健品叫“欧米伽”或者“熊胆粉”，这是一种保健食品，哪类人都可以吃，无法看出客户的健**理情况。能够通过信息可以看出客户健**理信息的这类数据不是很多，具体到每个买家的话，不同的买家，含有健**理信息的数据情况是不一样的。价格贵的信息，带有客户购买记录的信息比较多，打包数据因为价格便宜、质量查，所以带有购买记录的数据就会相对少一些。打包数据中带有的基本上都是宣传资料，购买的人很少。所有的数据都是带有姓名和电话，大部分都是带有家庭住址的，还有一部分是只有姓名、电话，不带有家庭住址的。带有住址的那些信息也有区分，有些住址具体到村门牌号或者小区门牌号，有些住址只具体到市一级或者县一级。不同的买家情况也是不一样的。我主要是为了赚取中间差价而买卖数据。QQ号昵称叫“劳伦斯·张”（系被告人张波波）的从我这里（A秋某）买过数据，他的QQ账号:78×××22,头像是两个亲吻的小孩。每次购买他都是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他的转账微信昵称：劳伦斯.张，他的微信账号：×××,他的微信头像是一个戴墨镜的绅士老外。我使用的转账微信昵称：展翅飞翔。“劳伦斯·张”一共是花了28030元从我这里买了26862条信息。我卖给他的这些数据中，我认为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约占百分之五，得有1300条。QQ昵称“牧马人”（系孟某）从我这里（A秋某）买过数据，他QQ号为36×××62。他付款的时候都是用的支付宝，付款时他所用的支付宝昵称：牧马人。我所用的支付宝昵称：李秀芝。“牧马人”一共从我这里花了5000元买了5100条数据。我卖给他的这两笔数据只有姓名、电话、住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记录，没有牵扯到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QQ号昵称叫“奋斗吧”（系被告人朱新艳）的从我（A秋某）这里买过数据，他QQ账号:17×××49,头像是影星朱亚文。他买我数据的时候是使用支付宝交易的，他的支付宝昵称：痞子朱，头像是英伦对决的宣传照片。他为了购买数据一共给我转账16450元，我一共给他发了6936条。我卖给他的这些数据中，能够体现到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得有600条。QQ号昵称叫“星眸”（系被告人安俊）的从我这里（凋谢的玫瑰）买过数据，他的QQ账号:21×××06,头像是一个风车。我们两个都是通过支付宝来交易的，他所用的支付宝昵称：鑫水，头像是一条狗。我的支付宝昵称：李秀芝。“星眸”总共从我这里花了31500元买了181836条数据。我卖给他的数据中，能够体现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约占百分之一，得有1800条。QQ号昵称叫“以德服人”（系被告人陶宏）从我这里（凋谢的玫瑰）购买过数据，后来有没有修改昵称我不清楚，他的QQ账号：77×××39,头像是一个外国老头。每次购买他都是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他转账所使用的支付宝昵称叫：宏，我还是使用的“李秀芝”。“以德服人”一共给我通过支付宝转账10900元，购买数据共计19.6万条。我卖给他的这些打包数据，因为数量大，难免会重复，重复率得有百分之十。重复的事情在聊天中也都有所体现。这样算的话，他得到的有效数据就是17.64万条数据。带有购买记录的信息在打包数据中体现较少，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约占百分之一，得有1700条。QQ昵称叫封心不再恋（系被告人李文辉）的从我这里（A秋某）买过数据，他的QQ账号：59×××51,头像就是小和尚。每次购买，他都是通过微信给我转账，我的微信昵称：展翅飞翔，我看了看他给我的转账记录，转账记录上写的是“A秋某”，但是头像是展翅飞翔的微信头像，也就是说他把我微信名字修改为了“A秋某”。他转账所使用的微信昵称叫：小和尚，微信号：×××,头像就是个小和尚。“封心不再恋”一共给我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然后从我这里买了41000条数据。我卖给他的这些数据中，牵扯到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得有1000条。QQ号昵称原来叫“有故事的人”（系被告人张祥宇），后来改成了“wq”，他从我这里（A秋某）买过数据，他的QQ账号：12×××78，头像是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帅小伙。每次购买他都是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他用他的支付宝购买数据给我转过一次账，他的支付宝昵称“张祥宇”，其他时候都是用另外一个人的支付宝给我转的账。我所用的支付宝昵称“李秀芝”。“wq”一共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29600元，去除重复部分，一共从我这里购买数据35100条。我卖给他的这些数据中，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得有600条。QQ昵称：鱼儿欢（系同案人徐某），他从我这里（A秋某）买过数据，他的QQ号为86×××88。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他买我数据转账的时候，他跟我要去了我的银行卡号，当时我把我母亲李秀芝的银行卡号发给了他，然后他是通过ATM机给我转的账。而且还提醒我把聊天记录删除掉，当时我应该是删除了一部分。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应该得是今年八、九月份的时候，他给我转过来800元，然后我给他发过去了20000条数据。我就跟他做过这么一次交易。打包数据中含有购买记录的数据比较少，我卖给他的这两万条数据中就只有姓名、电话、住址，没有购买记录，也没有牵扯到人类健**理的信息。QQ昵称：子衿（系被告人鲍晓辉），他从我这里（A秋某）买过数据，他的QQ号为11×××42,他头像是是英文字母“Ismile”。他都是通过支付宝支付的，他的支付宝昵称:常红国际，头像是一双眼睛。我所使用的支付宝还是“李秀芝”。他一共花了23150元买了我1227165条数据。我卖给他的这些数据中，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约占千分之一，这样算的话，最少1200条这类关系到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我还有一个下家，他的QQ账号：79×××27,昵称：认识我你注定辉煌（系另案处理的梁某）。当时我是用A秋某跟他交易的。交易的时候还是使用13×××96的支付宝，支付宝昵称“李秀芝”。他一共花了2160元买了我720条信息。我卖给他的这些数据大部分都带有购买记录，但是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最少得有200条，最多不超过300条。我一共卖了152590元，一共卖了1721119条。利润差不多得是152590的百分之二十，也就是说我的纯利润约30518元。我们之间没有经济纠纷，基本上所有的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都是为了购买数据，很少一部分转账是为了购买我的药。他们买卖数据无非都是为了打电话推销产品，他们都是为了推销自己的产品。如果我知道他们用这些数据做一些违法的事情，我是肯定不会给他们的。 （2）被告人刘卫民的供述与辩解：我出售数据所使用的QQ号昵称叫“指尖、烟草香”，QQ账号：15×××13,密码liuberiyanll()122，头像是什么我记不得了。购买我数据人的QQ网名“星眸”（系被告人安俊），他的QQ账号：21×××06,他的头像是一个风车。我跟他交易只使用支付宝，我交易所使用的支付宝昵称：我，账号：13×××00,支付宝密码我记不住。“星眸”的支付宝昵称叫“鑫水”，他的头像是一个狗头。2018年7月4曰，我给他发过去了22条测试数据，这些数据不收钱。2018年7月5日，我以400元的价格卖了他819条数据。2018年7月6日，我以500元的价格卖了他1059条数据。2018年7月7日，因为7月6日的数据比较差，所以我补给他了472条数据，这472条数据是不收钱的。2018年10月15日，他花了2000元买了我10000来条数据，但是他跟之前的数据对比去重之后还剩8100条，这些在聊天记录中也都有所体现。这样的话，我一共卖给他了165634条数据，他一共给我转账34900元。这些数据主要是老年人购买保健品的一些数据。数据里面有姓名、电话、住址，有的后面还跟着购买记录。每次我都用QQ直接通过聊天界面给“星眸”发送一个.xlsx或者.xls表格文件，文件里就是列的一条条数据。我出售给“星眸”的这些信息中，有些信息后面是跟着客户购买记录的，这些购买记录中有些是购买保健品、或者药品的记录，通过这类信息可以体现出这名客户的健**理信息，因为对我们来说只有电话和姓名、住址对我们有用处，所以后面客户的购买记录我并没有太在意。我印象中有些数据后面的信息，能够通过购买记录，可以看出这名客户的骨头不好或者肾不好，其他的我都想不起来了。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这类数据占我出售数据的百分之一，得有1600条。我买卖数据刚开始为了自己推销产品，但是后来效益一直不好就不想干了，再加上房子也快到期了，同时有些数据买来之后还没用，数据放着也是放着，正好“星眸”想买数据，所以我就把我买来的数据卖给他了，正好弥补我买数据的损失。我买的价格要高于我卖给“星眸”的价格，所以说，如果我单纯通过买卖数据不推销产品的话，我是赔钱的。 （3）被告人王秀秀的供述与辩解：我出售数据所使用的QQ号昵称叫“成功在路上”，QQ账号：21×××17,密码zhangｌ38××××7541,头像是一条公路。购买我数据的人有两个，一个QQ网名叫“奋斗吧”（系被告人朱新艳），他的QQ账号：17×××49,他的头像是电影明星朱亚文；另外一个QQ网名叫“NK、拼搏”（系被告人张难生），他的QQ号：72×××00，头像是QQ企鹅。我跟他们两个交易都是使用微信转账，我所使用的转账微信昵称：2018努力一下就好了，微信账号：×××，密码：zhangｌ38××××7541，头像是篮球明星艾佛森。“奋斗吧”所使用的微信昵称：糖糖爹地，微信号：×××,微信头像是结婚照片。“NK拼搏”所使用的交易微信昵称：A、小张啊666(后面还有小脚印），他的微信账号×××,头像是一个搞笑头像。在给“NK、拼搏”发送数据的时候，我也用“2018努力一下就好了”微信号给他发过一次数据。向“奋斗吧”出售信息情况：2017年12月12日，我给他发过去了两个数据表格，一个表格内有118条数据，另外一个表格内有50条数据。这些数据都是测试数据，不要钱。2018年3月31日，我给他发过去了两个数据表格，一个表格内有101条数据，另一个有50条数据。这些数据也都是测试数据，不要钱。2018年5月24曰，我给他发了两个表格，一个表格内是118条数据，另外一个表格内是100条数据。但是经过他对比发现，第二个表格中的100条数据，之前我已经给他发过了，这个事情在聊天记录中有所体现。然后我又给他补发了两个表格，一个表格内50条，另外一个表格内500条。去除重复的100条，最后相当于我给他转了668条数据，然后他给了我600元用于购买这些数据。2018年10月8日，我给他转了207条数据，他给我转了200块钱。他一共花了800元从我这里买了1194条数据。 向“NK、拼搏”出售信息情况：2018年7月5日，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块钱，然后我7月5日的那天一共给他发了5个xls表格文件，第一个文件内是845条信息，第二个文件内是3800条信息，第三个文件也是是845个信息，第四个文件是5115条信息，第五个文件是1270个信息，但是第一个文件和第三个文件的内容是重复的，第五个文件内的信息是我补充的。去除重复部分，这次购买的数据共计11030条。2018年7月28日，他想要好点的数据，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400块钱,我通过微信（2018努力一下就好了）给他转了300条数据，这次没有通过QQ发送数据，而是通过微信转的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我已经删除了。这样的话，“NK、拼搏”通过微信一共给我转账600元，然后我通过QQ和微信给他转了共计11330条数据。我一共卖了12524条数据。我一共卖了1400元的数据。我所出售的数据是从别人QQ那里买的。我买多少数据就卖给他们多少数据，所以说我买了12524条数据。我倒卖数据是为了赚取差价。购买他们两个这些数据花了600元，然后我以1400元的价格卖出去了，我从中赚了800元。我出售给他们两个的数据中，很多数据后面都带有客户购买保健品或者药品的记录，部分客户信息后面带有“血糖克星”“胰岛素”“植物胰岛素”,说明这个客户之前购买过这类保健品或者药品，然后这些字样后面都跟着数字，这个数字应该是购买的量，通过这些信息可以看出这个客户血糖高；带有肾宝”，说明这个客户的肾不好；带有“护肝宝”说明这个客户肝不好，带有“骨轻松”“骨节康”，说明这个客户骨头不太好等等。能够通过购买记录可以看出客户健**理有问题的这类数据大约可以占到我所出售数据的百分之十，其中我出售给“NK、拼搏”的数据中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最少1100来条，我出售给“奋斗吧”的数据中能够体现出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最少100条。这样我出售给他们两个的数据中带有人类健**理信息的数据一共最少1200条数据。 （4）被告人鲍晓辉的供述与辩解、卓登广告（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信息，证实：其于2018年5月至10月向被告人韩高升以2315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227165条。其中一些信息内容可以看出该客户身体情况，约有1200条。卓登广告（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系被告人鲍晓辉丈夫），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办公用品、计算机软硬件及外围设备、日用百货、五金建材。 （5）被告人安俊的供述与辩解、安俊提供的营业执照、结婚证、宝石鉴定证书复印件，证实：其于2018年4月至10月在被告人韩高升处以3150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81836条、在被告人刘卫民处以34900元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5634条。其中部分信息包含购买药物记录，部分信息包含“三高”情况，该类信息至少3400条。山西生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系安俊妻子），其经营范围包含日用百货、服装服饰，其销售的饰品具备相关资质。 （6）被告人陶宏的供述与辩解、陶宏营业执照及销售产品的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等复印件，证实：2018年6月至8月，其以10900元从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64万条。其中至少1700条含有体重、年龄、“三高”信息以及购买药品信息。全椒康汇堂健康体验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陶宏，经营范围包含理疗仪器、保健食品、生活日用品零售等。其具备其所销售的压片糖果等保健产品的经营授权、该产品具备相关资质。 （7）被告人李文辉的供述与辩解、李文辉提供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保健食品紫府园牌鱼油软胶囊检测报告复印件，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其以5000元从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000条。其中1000条含有“三高”、心脑血管疾病等病情信息。宝鸡天荣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辉，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化学药制剂、抗生素……散装食品、预包装食品、乳制品……，营业执照未标明保健食品。其经营的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具备合法手续和资质。 （8）被告人张祥宇的供述与辩解、张祥宇提供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其销售的降脂胶丸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审查合格证明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至10月，其为推销产品以29600元从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5100条。其中600条含有购买保健品记录，住址具体到村或门牌号的约一万条。北京益康人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祥宇，经营范围包含销售保健食品，其销售的降脂胶丸具备合法手续和资质。 （9）被告人张波波的供述与辩解、张波波提供的营业执照及销售产品的经销授权书、生产许可证等复印件，证实：2018年1月至10月，其为推销产品以28030元从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6862条。其中1300条含有购买保健品记录。潢川县悦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波波，其公司兼营范围为互联网销售：电子产品、珠宝饰品、家居用品。潢川县悦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武汉九港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授权，负责在潢川县销售压片糖果及售后服务。而承办人讯问其时其供述购买数据为推销其公司销售的老人鞋。 （10）被告人朱新艳的供述与辩解、朱新艳提供的营业执照、产品经销授权书、食品经销许可证复印件、工作证明及其自写说明，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其为推销产品以800元在被告人王秀秀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94条，2018年4月至9月，其为推销产品以16450元在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6936条。其中至少600条包含购买药物的记录或者说健**理信息。 其系河南同和堂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于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在该公司任职销售部店面营业员。该公司具备亿糖肽-盾顶牌蜂胶苦瓜桑叶软胶囊的代理资格及销售资格，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主要用于推销该产品。 （11）被告人张难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7月5日、28日，其为推销产品以600元在被告人王秀秀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1330条，其中，至少1100条包含购买产品信息。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徐某提供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图片，情况说明、其经营的保健食品许可证书等复印件、徐某办公室内存放的数据信息，证实：2018年8、9月份，其为推销保健产品以800元从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20000条。信息内容包含姓名、电话、住址。昆山乐龄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某，徐某为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具备所经营的保健食品销售资格。 （2）证人孟某的证言、孟某提供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双诺希胶囊成品检验报告书等该保健品相关许可证件复印件，山西汇源富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6月10日、9月25日，其为推销产品以5000元从被告人韩高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100条。全部为购买过保健品或血糖产品的信息。孟某系山西汇源富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项目为保健食品销售，其销售的双诺希胶囊具备相关许可、资质。 （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从网上购买数据所使用的qq号就是79×××27,购买时所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就是150××××5446。其的数据是从一个QQ网名叫“A秋某”那里买的，他的QQ号码是59×××40,他的头像是一个带墨镜的年轻女子。每次购买其都是通过支付宝给他转账，“A秋某”的支付宝昵称叫“秀芝”。其于2018年2月18日至5月24日共购买数据720条，花费2160元。其买的数据主要是购买保健品的一些中老年人数据，其中有购买熊胆粉的数据，李德兰的信息就在这些数据里面。数据里面有姓名、电话，有的数据后面还跟着住址，有的数据还跟着一些购买药物的记录。每次他都通过QQ直接通过聊天界面给其发送一个.xlsx表格文件，文件里就是列的一条条数据。带有他人购买的药物记录，在信息后面显示购买过熊胆粉等药物，这类信息最少有200条，但是肯定不会超过300条。剩余的信息后面基本上都是姓名和电话号码。“A秋某”不知道其购买数据用于诈骗的事，他没有问过，其也没有说过。他应该只知道其购买数据是为了推销产品。 （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三年前使用过QQ号59×××40,后来其丈夫韩高升开始使用这个QQ号，之后其没再用过。其平时用微信和家人朋友联系。韩高升使用的QQ号呢称是“凋谢的玫瑰”，号码是46×××04，还有一个QQ号是22×××94,昵称“碧海蓝天”，2016年韩高升开始从网上联系卖保健品，至今都在卖保健品，他都是通过网上卖，通过快递邮寄，韩高升卖保健品卖家的信息都是他从网上获取的，韩高升从网上买公民的个人信息都是用的表格式的，其中包括：姓名，电话，家庭住址等还有其他信息。信息都是韩高升都是从网上买的然后再卖出去，价格韩高升知道，其不知情。其知道这是违法行为，经常因此和韩高升吵架。其没有买卖过公民个人信息。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秀秀丈夫。李骏哲2013年出生后王秀秀一直在家照顾孩子，没有再上过班。在2018年之前，王秀秀从网上干微商卖酒，从今年开始她就没有卖过。好像是又再网上买卖的什么东西，都是成条的卖。2018年10月10日，王秀秀给其发了3张微信零钱的截图，上面有好几个微信转账内容，有的是二维码收钱，有的是微信红包，有的收入200元，有的收入400元，也有收入600元，10080元。之后，给其发了条微信消息，内容是：“老李，看看过了国庆假期，这3天的好收成!”之后又发给其一张她与一个叫菲儿的聊天截图，截图上，菲儿给王秀秀转账750元，王秀秀回答:“嗯，我给你带着产品，300条”之后发的语音，王秀秀回答：“我记住了，其什么时间收钱，什么时间给你发。”其不认识这个叫菲儿的人，应该是王秀秀的买家。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负责人，为安俊位于西安市高新区梧桐朗座B座2204房间的一个电销公司工作，从2018年7月份工作至今，其公司有十七八个女客服，隔壁有五六个销售员。其具体工作为：安俊用优盘将客户信息复制到其电脑上，然后其使用电脑上的话机软件打电话销售纪念币。近三个月平均每天200余左右的信息，一个月能打2万条左右的信息，每个业务员的客户信息都不一样，十多个客服平均一个月能打20多万条信息。客户信息都是安俊提供的，来源其不清楚，信息内容包括姓名、电话、住址。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山西生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负责人是安俊。其从2018年7月开始工作至今。其工作的流程就是安俊每天把客户信息给客服人员，客服一共有十六七个，客服根据信息给客户打电话推销纪念币，其负责每天统计成功购买的客户信息。客户信息都是由安俊提供给客服，来源其不清楚。 （8）证人鱼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刘卫民妻子。其于两个多月前知道刘卫民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但是具体干什么、怎么买卖的其不清楚。 3.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东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6月9日在工作中发现，经审查，东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高升于2018年10月15日16时许在河南省项城市东侧小博士幼儿园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卫民于2018年10月17日15时40分许在西安市新城区东方美居灯饰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秀秀于2018年10月18日15时许在卜楼小区5-3-502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鲍晓辉于2018年10月25日17时许在洛阳市西工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安俊于2018年19月16日15时许在西安市雁塔区科技路与高新六路交汇北口梧桐朗座小区B座2204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陶宏于2018年10月24日11时30分经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宝林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文辉于2018年10月25日11时许在陕西省眉县首善街办王家庄村四组明润物流园10号楼318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祥宇于2018年10月24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新乐市新乐广场写字楼5007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波波于2018年10月15日在河南省潢川县南城弋阳书院3单元706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难生于2018年10月26日15时许在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八一路5号楼3楼8号其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朱新艳于2018年10月15日18时许在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同和堂国医馆门口被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高升、刘卫民、王秀秀、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朱新艳、张难生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各被告人交易所使用的QQ、微信账号情况及相关转账记录，证实：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转账记录、购买数量，与各被告人供述相一致。其中，徐某系银行卡转账，无支付宝或微信转账记录，张祥宇支付宝转账200元，其余交易系使用王艳支付宝转账，因王艳不配合侦查工作，故未能调取转账记录，张祥宇相关转账记录系采用技侦手段后台获取。 4.检查笔录 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附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东平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2月11日10时30分至2019年1月15日15时对本案扣押的嫌疑人系列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检查。获取鲍晓辉、李文辉、刘卫民、陶宏、王秀秀、张难生、张祥宇手机内存储的手机基本信息、短信息、通讯录、媒体文件等数据，并将以上数据刻录至光盘5张，包含本案卷宗截图内容。 5.物证 扣押清单、安俊支付宝绑定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手机、退赃款共计63400元、王秀秀扣押清单，证实：各被告人作案所使用的手机共12部，安俊支付宝账号所绑定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13），王秀秀退赃款1400元，安俊退赃款20000元，陶宏退赃款20000元，李文辉退赃款2000元，朱新艳退赃款20000元。 延期审理期间，鲍晓辉退款23150元，安俊退款10000元。 6.视听资料 光盘，证实：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鲍晓辉、张波波、朱新艳、孟某的同步录音录像。 7.其他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王秀秀被抓获系哺乳期妇女，不宜羁押。 （2）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波波等人异地羁押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高升、刘卫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秀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张难生、朱新艳为进行合法经营活动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八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之规定；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十一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韩高升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刘卫民退缴了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秀秀认罪态度较好，退缴了违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被告人鲍晓辉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安俊主动退赃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文辉系初犯，积极退赃；被告人张祥宇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波波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难生系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被告人朱新艳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发表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陶宏的辩护人发表的陶宏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陶宏已经被列为在逃人员，于2018年10月24日11时30分由安徽省全椒县公安局宝林派出所民警以核查户口的名义电话通知到案，故其不具备到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综合被告人刘卫民、王秀秀、鲍晓辉、安俊、陶宏、李文辉、张祥宇、张波波、张难生、朱新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再危害社会，依法可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高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卫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秀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鲍晓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安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陶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文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祥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波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难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新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高升退款10000元，刘卫民退款34900元，王秀秀退款1400元，鲍晓辉退款23150元，安俊退款30000元，陶宏退赃款20000元，李文辉退赃款2000元，朱新艳退赃款2000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韩高升的违法所得142590元，上缴国库。 四、没收随案移交的物证手机十二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井长生 审 判 员  刘曰赓 人民陪审员  万忠信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