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5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计生，小名韩三小，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原市，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军益苑小区15-2-402。公民身份号码：×××。1989年8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南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计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计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今，被告人韩计生以其太原市小店区嘉节村宅基地拆迁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到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办、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太原市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局等单位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办、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等单位多次召开协调会对被告人韩计生上访的情况进行处置，但韩计生均以上述单位处置结果不合理等借口拒不认可。同时韩计生多次越级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处进行上访且明知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地区等处不属于信访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多次到上述地区进行非法上访。韩计生的非法、越级上访行为虽经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多次行政处罚，但其仍拒不改正。2019年12月12日，韩计生在北京市天安门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东交民巷派出所收置期间，以给1万元人民币才跟随接访人员回并为要挟，向到北京接访的龙城街道副书记李某索要1万元人民币，同时该人表示收到1万元人民币只能保证五日不到北京上访。2019年12月19日，其再次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收置并被太原市信访局工作人员接回。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计生因个人诉求未能得到满足，为发泄不满，违反信访规定，多次非正常上访，在重点地区、敏感区域和非上访区域闹事，破坏公共场所秩序并造成恶劣影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韩计生辩称，起诉书记载的事实都有，但是我是一级一级上访的，因为在山西上访期间没给处理才去的北京；1万元钱是跟嘉节村书记要的，没有跟李某要，我没有要挟，钱是李某要给的；我去天安门广场是去旅游，不是去上访。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今，被告人韩计生以其太原市小店区嘉节村宅基地拆迁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到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办、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太原市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局等单位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办、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等单位多次召开协调会对被告人韩计生上访的情况进行处置，但韩计生均以上述单位处置结果不合理等借口拒不认可。同时韩计生多次越级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处进行上访且明知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地区等处不属于信访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多次到上述地区进行非法上访。韩计生的非法、越级上访行为虽经北京市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多次行政处罚，但其仍拒不改正。2019年12月12日，韩计生在北京市天安门周边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东交民巷派出所收置期间，以给1万元人民币才跟随接访人员回并为要挟，向到北京接访的龙城街道副书记李某索要1万元人民币，同时该人表示收到1万元人民币只能保证五日不到北京上访。2019年12月19日，其再次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收置并被太原市信访局工作人员接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传唤证证实，2019年12月20日11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民警在太原市尖草坪区大同路588号太原市信访局将被告人韩计生传唤至案。2.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韩计生赴京上访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8月20日，加节社区根据太原市城中村改造的总体安排和市政基础设施建设的需要，经过社区大会表决通过了《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嘉节社区整村拆迁改造补偿安置方案》与《嘉节社区城中村整村改造补偿安置实施细则》，并在全村予以公告，于2017年8月28日改造工程正式启动。由于嘉节社区居民韩计生前期未及时到太原市嘉节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18年6月20日，加节社区党支部、加节社区居委会、太原市嘉节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向韩计生下发限期签订补偿协议通知，并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8日再次下发拆迁通知。但韩计生因与其二哥在宅基地补偿分配面积认定存在异议拒不签订拆迁协议。2018年11月16日，加节社区就韩计生问题召开协调会，会上韩计生无法出示宅基地有效证明，调解未能成功，会议终止。2018年12月，韩计生到我街道要求调解，为保证公平调解，我街道向社区干部问询征地方案，同时通过走访韩计生亲戚了解其父在世时如何为兄弟俩分配宅基地。在此基础上，先后两次召开专题调解会，其中按照与韩计生的约定，街道党工委书记于2019年9月18日下午3点组织分管副书记、包片干警、嘉节两委干警、董事长，韩计生家人亲戚准时参会，韩计生未到，3点30分让干警催促后，于4点15分才到会，声称只要结果不要过程，随后离开，会议无果而终；2019年10月30日调解会，区信访局局长、区城改办主任、区自然资源局科长，我街道党工委书记、副书记，嘉节两委、董事长和韩计生参会，会议认定原分配方案无误，并当面告知本人，如对分配方案不服，可以走法律程序，但韩计生拒不接受。从2019年1月份起，韩计生赴区市省上访，后又从8月份开始赴京上访10次，其中国庆和四中全会前后4次进京非访，龙城派出所根据《信访条例》有关规定，对其训诫3次、行政拘留4次。其中12月13日先后索要1万元后返回，同时扬言5天后继续进京上访，12月19日韩计生进京再次非访。3.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出具韩计生赴京上访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8月20日、10月31日韩计生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走访被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收置，由驻京工作人员许杰陪同市驻京公安将其从久敬庄分流接待中心接出并连夜送回太原市大同路588号太原市信访分流接待中心；2019年11月18日、11月26日，韩计生到北京中南海周边走访被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收置，由驻京工作人员陪同市驻京公安将其从久敬庄分流接待中心接出并连夜送回太原市大同路588号太原市信访分流接待中心；2019年9月12日、9月20日、10月14日、10月21日，韩计生赴京并扬言到中南海上访，驻京工作人员许杰将其从北京西站接出并送往保定顺平服务区，由龙城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李某到顺平服务区将其接返；2019年12月12日，韩计生赴京到天安门周边上访被东交民巷派出所收置，我街道党工委副书记李某连夜赴京做其教育劝导工作，韩计生坚持非访不听劝导，并于12月13日提出给其1万元现金才跟随接返人员回并，先通过微信给韩计生转账5000元后同意返回，在返回后又通过微信索要剩余的5000元。并表明这10000元只答应五天内不进京，随后将继续进京上访。2019年12月19日上午，韩计生再次进京非访。4.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加节社区整村拆迁改造补偿安置方案、加节社区、加节社区居委会、太原市嘉节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向韩计生下发的通知及再次通知、补偿通知送达回证证实，2018年6月20日，加节社区党支部、加节社区居委会、太原市嘉节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向韩计生下发限期签订补偿协议通知，并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8日再次下发拆迁通知。但韩计生拒不签订拆迁协议的事实。5.会议纪要、答复证实，2018年11月16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10月30日、龙城街办加节社区先后三次就韩计生宅基地问题召开专题协调会的事实。6.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出具的证明、太原市小店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加节社区居民韩计生信访事项的报告、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出具的关于韩计生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证实，太原市小店区对于韩计生的信访诉求高度重视，合理部分坚决予以解决。龙城街道明确答复韩计生，其所持有的0.35亩宅基地证的补偿款予以全额发放，可随时到嘉节宏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处签字领取，对于韩计生所要求的超出其所持有宅基地证登记面积的补偿，因无有效证明记载，不予支持。之后，韩计生向区信访局提起复查申请，区信访局责成自然资源局进行复查，经小店区自然资源局调阅1987年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第432、433号得知，韩计生的父亲韩七只与韩二牛所占宅基地属一处宅院多户居住，两户共占地0.71亩，韩计生父亲韩七只于1987年11月20日经原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政府核发宅基地使用证，发证面积为0.35亩。我局已向韩计生出具复查意见，明确告知韩计生，发证面积确为0.35亩，超出登记面积的补偿为无理诉求，如对复查结果不满，可向人民法院起诉，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益。2019年下半年，韩计生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此问题多次赴京，但未到国家信访局反映，而是到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4次，被社会面收治1次，剩余情况均被我区驻京工作人员劝返，影响极其恶劣。7.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关于韩计生证明材料证实，该街办领导应韩计生要求就宅基地补偿分配问题进行调解期间，韩计生存在多次辱骂公职人员和言语威胁情况。8.太原市小店区信访局出具关于信访人韩计生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1月起，韩计生多次就宅基地纠纷一事赴龙城街道、区信访局、市信访局、省信访局等部门上访的事实。9.证人李某证实，系太原市小店区龙城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副书记，平时主要负责龙城街道办事处的综治、信访、司法方面的工作。2017年韩计生所在的嘉节村启动了城中村拆迁、改造活动。韩计生的宅基地是跟他的二哥韩某共用一个院子的，属于一处宅院多户居民的情况。两户共占0.71亩。1987年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政府合法的宅基地证显示，韩计生的父亲韩七只和韩某共有这0.71亩宅基地，其中韩七只是0.35亩，韩某0.35亩。韩计生认为他父亲留下的房产面积大，不可能是0.35亩。所以在拆迁、改造工作开始以后就一直没有签字拆迁，后来韩计生的房子被拆了以后，韩计生就开始上访、非访了。一开始其去的是龙城街办、小店信访局、小店区政府。针对韩计生的信访问题，我们最少召开了三次相关会议。我参加过2019年9月18日在嘉节社区办公室的一次会议。这次会议是在接到韩计生信访诉求后，有姚卫民书记在征得韩计生同意情况下召开的。在约定好的2019年9月18日15时，我、姚卫民、嘉节村的三委成员吴瑞峰、崔红庆、薛卫德、崔晓峰、还有韩计生的叔叔韩九只、韩某、韩翠青、韩贵青和嘉节社区民警都到场了。会议的主题就是解决韩计生的信访矛盾，但韩计生迟迟未到场。在等待韩计生过程中，韩计生的亲属们都说，该院子是韩计生的爷爷留给七个儿子的，一开始七个儿子都住在这里，后来陆续搬走了，就剩下韩计生的父亲韩七只和韩某的养父韩四货，现在是韩计生和韩某一起生活的，因为韩某是韩七只的亲生儿子，只是后来过继给韩四货了。亲属们对韩计生和韩某平分这个院子都无异议。一直到当天下午16时15分左右，韩计生夫妻俩才到现场。到现场后说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就走了。我们告诉过他可以到法院起诉处理，但是他不愿意。从2019年7月开始他去过北京中南海和天安门四次。我是在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2月12日这四次参加了接访事情。这四次都是太原驻京办的同志电话联系的我们，韩计生在北京非访被北京公安机关给予了训诫处罚，我们把韩计生接回来的。韩计生的非访行为直接影响了龙城街办的整体信访工作，针对稳控、接访等费用达到了28000余元。在2019年12月12日接访中，韩计生向我索要10000元，他威胁说我要是不给他，他就不回太原，当时我们是在北京的东交民巷派出所接的韩计生，为了不让韩计生继续上访，我只能先给他转了5000元，他才答应跟我们回太原，还说回了太原就得给剩下的5000元。韩计生还说给的这10000元只能保证他5天不去北京上访，说这些钱是他的生活费。10.证人韩某证实，我是韩计生的二哥，我俩是亲兄弟，我小时候我父亲韩七只将我过继给了我三叔韩四货，我的宅基地证是继承的我三叔韩四货。我爷爷有七个儿子，都住在嘉节村中华南路5号院子，大伯去世早也没有儿女，所以也没有房产，二儿子批下新的宅基地就搬走了，三儿子是我的养父韩四货，四儿子批下新宅基地也搬走了，五儿子是我生父韩七只，一开始他、我大哥韩贵生、我、我三弟韩计生四人在这个院子里住，后来我大哥离开了，我六叔一直在东北生活，我七叔批下新的院子搬走了，最后这个院子就剩下我和我父亲、韩计生。我父亲韩七只在世时，我把我的三间房子和我父亲房子的两间拆了，我父亲当时同意我将北面的两间房子拆了，还说给韩计生留下我四叔的三间房子和大门，让我和韩计生从院子中间分开，让我占院子西面，韩计生占院子东面。后来我就在院子西面翻盖了四间房子，当时韩计生被判刑还在监狱，出狱后我父亲也没有再说这个院子分割的事情，大概半年后我父亲去世。我父亲韩七只去世时，没有对宅基地给我们进行分割，我养父韩四货告诉我他的宅基地将来就给我了。我对土地局发的宅基地证认可无异议。我记得是1987年，我从嘉节村村委会段玉林手上领取的宅基地证。因为2017年嘉节村城中村拆迁，我和嘉节村村委会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我就将宅基地证上交给嘉节村村委会。宅基地上写着太原市南郊区小店镇加节村，没有写详细地址，实际所在位置就是太原市小店区嘉节村中华南路5号2户，宅基地面积写着长18.9米，宽25.1米，合计0.35亩。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接访工作证明、谈话登记证实，韩计生因于2019年8月20日下午16:23:13、2019年10月31日16:29:29、2019年11月18日13:14:05、2019年11月26日12:50:35、2019年12月19日下午16:46:55在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涉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移送至敬庄接济管理服务分中心，由太原市信访局驻京信访科接出送返。12.行政处罚决定书、接返工作证明证实，2019年8月21日、2019年11月1日、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7日韩计生因前往中南海、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法上访被训诫后接返，扰乱单位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的事实。13.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训诫书证实，2019年9月20日、2019年12月13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对韩计生进行训诫的事实。14.提取笔录、微信账号及收款记录、微信支付凭证证实，李某向韩计生分两次转账10000元的事实。15.龙城街办出具的维护韩计生费用表证实，龙城街办为维稳韩计生发生费用28148元。16.被告人韩计生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因为嘉节村的会计白秋英私改我的宅基地证、宏图集团董事长武瑞峰强拆我在嘉节村的房子，我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中纪委进行过上访，在太原市的龙城街道办事处、小店区信访局、太原市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局、小店区土地局等单位进行过上访。具体是：第一件事情是我家的房子按照宅基地证上标注的长是18.9米，宽是25.1米，折合0.35亩。这个算下来的肯定不止0.35亩，下来应该是0.71亩。我也向土地局的工作人员咨询过，他们说不知道，是村里的人这么写的。宅基地证是1987年就办下来了，当时很多人都认为宅基地证没用也没领，宅基地证都在大队放着。到2017年嘉节村说要拆迁，人们才将宅基地证领走。2017年9月18日晚上，大队会计白秋英把我的宅基地证给的我，我家的宅基地证被嘉节村的会计白秋英私自改了。2017年8月28日开始，嘉节村进行整村拆迁，拆迁补偿却按照0.35亩给我计算；第二件事情就是2018年11月23日，在我被行政拘留期间，宏图集团董事长武瑞峰带领的人把我在嘉节村的房子强拆了。所以我要上访。我是从2018年12月房子被强拆后开始上访的。一开始去的龙城街办，之后去了小店信访局、太原市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局等单位，小店区土地局我也经常去。但是他们的回复我都不满意，我才去北京上访的。我共去北京七八次，国家信访局去过三四次、中纪委去过两三次、中南海去过三次、天安门去过两次，每次我到北京上午是去国家信访局上访，下午就去中南海、天安门广场旅游。因为去中南海、天安门广场被安检人员发现带着信访材料被送到府右街派出所了，我记得被府右街派出所处罚过三次。我被太原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接回太原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派出所因扰乱单位秩序对我行政拘留过四次。我最近两次去北京上访是2019年12月12日上午，我坐动车到了北京，到北京以后我就去了天安门广场，我在广场的门口被警察发现，然后警察把我送到东交民巷派出所。到了第二天我就被嘉节村的薛书记、龙城街办的李书记和龙城派出所的一个民警接回太原来了。2019年12月18日上午，我坐动车去北京，在北京中南海过安检的时候被安检人员发现，他们把我送到府右街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对我进行了训诫，然后太原市信访局工作人员在2019年12月20日凌晨把我接回太原市信访局。李某给我转过二次钱，在北京东交民巷派出所转了一次，回了太原在龙城派出所转了一次，共10000元，我都花到上访告状了。我不知道李某为什么给我转钱。1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韩计生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计生因个人诉求未得到满足，多次到北京天安门等地非正常上访，经有关部门多次批评制止及处理处罚后仍持续非访，破坏公共场所秩序并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韩计生提出的其去天安门广场、中南海是去旅游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韩计生已因去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涉访问题被训诫、行政处罚，仍持续去上述地区非访，其辩解内容不合常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计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玲人民陪审员 王小梅人民陪审员 陈丽爱 二○二○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