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3987号 原告：罗某，女，200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 法定代理人：罗开龙，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艇，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郁超群，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蒲宏飞，男，196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杨爱君，女，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张林鹏，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强，男，197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被告：张某，男，200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法定代理人：张华伟，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被告：张华伟，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 代表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刚，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京深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00876885675N。 代表人：张伟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洁琼，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放，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711弄2号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4772332005F。 代表人：周孟国，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依云，该公司员工。 原告罗某为与被告蒲宏飞、杨爱君、张林鹏、张某、张华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郁超群、被告张林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启强（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张某、被告暨被告张某的法定代理人张华伟、被告蒲宏飞（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刚（参加第一次庭审）、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洁琼、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依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爱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的需要，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案中止审理，待中止情形消失后，本案恢复审理。原告诉请：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406.80元、护理费11701元、交通费176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残疾赔偿金384857.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06元、营养费2700元、住宿费3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鉴定费4674元，共计437576.90元；2.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华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费用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内先行赔偿，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蒲宏飞、杨爱君、张林鹏、张某、张华伟承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5月16日22时30分许，被告张某骑行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沿宁波市海曙区集士港镇北部道路由东往西行驶至泛光防护有限公司附近处，在往东向后掉头过程中与沿北部道路由西往东直行的由被告张林鹏驾驶的豫Ｓ×××××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张某和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乘者罗某、刘琦琴、韦春杨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当时蒲宏飞驾驶的浙Ｂ×××××号重型普通货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蒲宏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林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罗某、刘琦琴、韦春杨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宁波市鄞州第二医院门诊，于次日转住院，于ＩＣＵ病区治疗4天后转神经外科，于6月11日出院，住院25天。后门诊复查。2019年4月8日，宁波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为罗某目前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与车祸系直接因果关系，评定为人体损伤八级伤残。原告方支付鉴定费2774.10元。2019年4月18日，宁波诚和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为罗某因交通事故致左侧额、颞叶脑挫伤，左侧颞叶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等，经开颅手术治疗，致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后的休养时间为7个月，护理期间为3个月，营养期限为3个月。原告方支付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浙Ｂ×××××号重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杨爱君，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计免赔。豫Ｓ×××××号小型轿车向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被告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据本院向刘绮琴及其法定代理人刘海、韦春杨及其法定代理人易兴秀核实，两者均表示无须保险公司为他们在交强险中留有份额。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8000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张林鹏向原告垫付了30000元，被告张某向原告垫付了22000元。 二、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有异议： 1.医疗费。原告提供的发票包括外配药8130元、门诊费用241.80元。根据庭审查明，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为75698.75元，包括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垫付8000元、华安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张林鹏垫付30000元、张某垫付22000元，原告予以确认，并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其余住院费用5698.75元为原告方自行支付。对于原告的医疗费用，各被告认为原告的住院费用未开具发票、应扣除医保外费用、外配药无医嘱。原告称因预交费单据部分遗失，导致无法开具住院费用发票。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住院期间的费用，原告提供的宁波市鄞州区第二医院费用汇总清单可以印证治疗费用的真实性，对住院费用75698.75元予以认定；原告的门诊费用经核算为241.80元，予以认定；三保险公司未举证就医保外费用不赔的免责事项告知过投保人，亦未举证证明原告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外配药，原告明确不提供处方笺或医嘱单，无法认定其用药关联性，不予认定。据此，认定原告总计医疗费用为75940.55元，原告自行支付5940.55元，对各被告垫付费用予以认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认为，原告住院共计25天，其中4天住于医院ICU病房，无须进食，故认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30元（21天×30元/天）。 3.营养费。原告的营养期间经鉴定为3个月，保险公司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后明确不申请重新鉴定，视为被告方未提供反驳证据。对原告的鉴定意见书均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并无不当，对原告的营养费2700元予以认定。 4.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5396元（194元/天×4天+220元/天×21天）、出院护理费6305元（97元/天×65天），合计11701元，并提供了宁波市鄞州区第二医院的陪护证明，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须陪护一名；提供了张玲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张玲在原告住院期间提供护理，护理费220元/天。被告方认为张玲的证明系打印件，没有张玲手写签字，张玲未到庭作证，原告亦未提供付款作证，对张玲的证明不予认可；三保险公司认可护理费标准为住院120元/天、出院60元/天。本院对护理费标准参照上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出院后为减半计算；原告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3个月，因原告住院期间4天住于ICU病房，无须护理，故原告住院护理天数为21天，出院护理天数为69天，原告另有支出护理垫、纸尿裤等护理用品费768元，计入护理费，故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1535元（194元/天×21天+97元/天×69天+768元）。 5.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宁波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原告的伤残经鉴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84857.60元（60134元/年×20年×32%）予以认定。 6.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306元并提供了发票。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中包括轮椅538元，以及护理垫、纸尿裤等护理用品768元，后者应计入护理费范畴，故对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538元予以认定。 7.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3420元，系原告父亲罗开龙在宁波住宿所发生的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原告陈述及提供的证据，原告父亲罗开龙未居住在宁波，故对于原告生病住院期间，罗开龙在宁波住宿费用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酌情认定为2000元。 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1761.50元。本院对其中的1437元予以认定。 9.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鉴于本起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了严重后果，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根据原告伤情、双方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10.鉴定费。原告支出鉴定费4674元，本院予以认定。三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11.保险赔偿支付说明。被告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提供了《保险赔偿支付说明》照片截图一份，认为罗某、罗开龙于2019年8月15日曾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出具《保险赔偿支付说明》一份，同意豫Ｓ×××××号小型轿车的保险公司实际赔付131000元，已赔付8000元，再行支付123000元后视为完全履行了保险限额赔付义务，故该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再支付3000元即可。原告认为此为双方在诉前调解时达成的调解方案，最终双方未达成调解。且《保险赔偿支付说明》备注了保险公司自声明签订日起超过20个工作日未打款的，上述声明自动失效。之后因保险公司未打款，故该说明已失效。被告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认为因原告方未提供医疗费票据等原始凭证，保险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故未先行付款。本院认为，《保险赔偿支付说明》明确约定自声明签订日起超过20个工作日保险公司未付款的，声明自动失效。现保险公司确未在上述期限内付款，故该说明对双方不发生效力。被告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据此主张赔付3000元无依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交警大队认定，张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林鹏、蒲宏飞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并认定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张某承担60%责任、张林鹏承担20%责任、蒲宏飞承担20%责任。原告因本起事故损失医疗费7594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1535元、残疾赔偿金38485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143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38元，合计489638.15元，由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被告张某骑行的轻便二轮摩托车因客观上无法投保交强险，故无须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为249638.15元，由张某承担60%即149782.90元；张林鹏承担20%即49927.63元，由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蒲宏飞承担20%即49927.63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付。鉴定费4674元，应由张某承担2804.40元，被告张林鹏承担934.80元，被告蒲宏飞承担934.80元。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垫付的8000元、华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被告张林鹏垫付的30000元、被告张某垫付的22000元，可作相应抵扣。故被告人民保险郑州分公司应支付112000元，被告人民保险信阳分公司应支付49927.63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应支付159927.63元，被告张某应支付130587.30元，原告应返还被告张林鹏29065.20元。因被告张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被告张华伟作为其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依法应对张某的财产不足支付上述费用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杨爱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某支付1120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某支付49927.63元； 三、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某支付159927.63元； 四、被告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某支付130587.30元；被告张华伟在被告张某的财产不足支付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 五、被告蒲宏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罗某支付934.80元； 六、原告罗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张林鹏返还29065.20元； 七、驳回原告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7864元，减半收取3932元，由原告罗某负担1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95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市分公司负担422元，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1341元，被告张某、张华伟负担11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钱 钘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闻婉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