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俊华（绰号刘二），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4月6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红梅，黑龙江德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马超（绰号大超子），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2018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唐孟浩，男，199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4年6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3月29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春友（绰号臭李子），男，197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2015年11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0日因无证驾驶、伪造机动车号牌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4月9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马晓亮，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大庆市萨尔图区）。2016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8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同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维有，男，197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2016年3月3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8月21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大庆市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韩继明，男，195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纯财（绰号李三），男，197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18年4月2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刘树君，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明水县）。2018年1月22日因本案被黑龙江省泰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刘某1、刘俊华、唐孟浩、李春友、马晓亮、李纯财犯盗窃罪，刘某1、李春友、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马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刘俊华犯开设赌场罪，唐孟浩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604刑初26号刑事判决。一审被告人刘俊华、马超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事实被告人刘俊华为非法获利，在李某5、闻某、李某3（三人另案处理）指使下，伙同宿某（另案处理）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提供固定或临时赌博场所、赌具，多次组织他人进行赌博活动。2018年3月23日16时许，刘俊华在李某5、闻某、李某3的组织下，伙同宿某和林某、李志中（二人另案处理）在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奥林西伯乡四家子村长发屯一树林带内，以麻将为赌具，以推“二八杠”的方式组织赌博活动，李某5、闻某、李某3、林某系组织者，宿某负责运送参赌人员、放贷，刘俊华负责管理赌场并收取抽红钱，李某6做庄家（推手）。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缴获临时塑料帐篷一个、长形方桌一个、长条椅子、塑料凳子若干、麻将、骰子若干、点钞机两台、溜道车辆银灰色捷达牌轿车一台、装钱用的铁制盒子一个等。（二）盗窃事实2018年2月25日18时许，李某7、李某2（均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马晓亮、唐孟浩、李纯财、李春友、刘某1、苗某、金鹏、马某1、郭某、李某8、王某5、傻子、小龙（苗某等八人另案处理）等人，受李某7指使，由李纯财、马晓亮、唐孟浩、苗某驾驶刘俊华雇佣他人改装的车辆，运送郭岩、马金生、李华等工人到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九采油厂敖古拉采油作业区齐家采油工区34号井、50号井、58号、59号井某放油，“傻子”“小龙”（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负责在外围望风。马某1、李某8等人将原油装袋并驾驶摩托车运至指定地点后，由李纯财、马晓亮、唐孟浩、苗某驾驶改装的车辆将原油拉到囤油点，李春友通知刘某1将号牌为黑Ｂ×××××货车开到囤油点后，由金鹏驾驶铲车和装车工人共同将原油装车。2018年2月26日3时许，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南侧草甸子上，当场将号牌为黑Ｂ×××××货车、号牌为黑Ｅ×××××黑色红旗轿车扣押，并将多台拉运原油的改装车辆扣押，李某7、李某2、马晓亮、唐孟浩、李纯财、苗某、金鹏、李春友、刘某1、马某1、郭某、李某8、“傻子”“小龙”逃跑，收缴装原油34.94吨，其中被盗原油24.94吨，净重24.75吨，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7773.75元。（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2月26日期间，李某7、李某2（另案处理）为非法获利，多次组织他人非法收购原油。1.2017年12月15日，李某7、李某2指使被告人李维有驾驶号牌为黑Ｂ×××××红色解放货车，将非法获取的原油交给刘剑（另案处理），当李维有驾车行至大庆市让胡路区经开区时，被大庆油田采油一厂油田保卫人员抓获，并移交到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公安机关扣押涉案原油净重40.94吨，价值118891.8元。2.2018年1月21日，李某7、李某2指使被告人刘树君驾驶号牌为黑Ｄ×××××货车、号牌为吉Ｇ×××××车，将非法收购的原油运往辽宁省阜新市，途经黑龙江省泰来县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收缴涉案原油净重43.02吨，价值125651.91元。3.2018年2月23日、2018年2月24日、2018年2月26日，李某7指使被告人刘某1、马超、李某9（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分别驾驶车辆，将非法获取的净重79.43吨的原油（已去掉含水量）以每吨32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另案处理），由被告人韩继明负责对涉案原油称重。2018年3月1日和3月3日，李某1指使杨某（另案处理）分两次将254200元赃款转账至韩继明银行卡中。其中刘某1拉载原油重约26.715吨，价值约为83938.53元；马超拉载原油重约26吨，价值约为81692元；“李某9”拉载原油重约26.715吨，价值约为83938.53元。4.2018年2月26日凌晨1时许，李某2指使被告人李春友、马某2（另案处理）驾驶号牌为黑Ａ×××××厢货车，带领四名装油工人从“二宝子”（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处收购袋装原油净重9.925吨（价值31184.35元）放到囤油点，由金鹏驾驶铲车和装车工人共同将原油装车。（四）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2月2日0时许，被告人唐孟浩伙同李某2（已判决）、李某7龙、苗某（均另案处理）到大庆市让胡路区华宇佳苑半岛网咖内，蒙面持棍棒殴打被害人杜某、丛某1，致二人轻微伤。经侦查，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将李春友抓获；3月24日将刘树君抓获；3月29日、4月1日分别将唐孟浩、李纯财抓获；4月6日刘俊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月16日将刘某1抓获；4月22日李维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月24日将马晓亮抓获；4月26日将韩继明抓获；5月21日将马超抓获。2018年6月24日，李维有、刘树君、刘俊华、刘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号牌为黑Ｂ×××××红色解放牌挂车、改装的4台4500越野槽子车、号牌为黑Ｅ×××××黑色红旗轿车、装载机、号牌为黑Ａ×××××蓝色厢货车、号牌为黑Ｄ×××××货车、号牌为吉Ｇ×××××车、涉案原油等，书证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前科劣迹证明、户籍证明、车辆买卖协议、通话记录、丢失报告、过秤单、回收原油证明、原油含水分析、原油价格证明、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协议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等，证人刘某2、韩某、王某1、胡某、何某、张某1、王某2、李某1、杨某、李某2、闻某、宿某、林某、张某2、王某3、李某3、李某4、常某、姜某、王某4、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丛某2、丛某1、杜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某1、刘俊华、唐孟浩、李春友、马晓亮、李维有、韩继明、李纯财、刘树君、马超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春友、马晓亮、唐孟浩、李纯财、刘俊华、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春友、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刘某1、马超非法收购原油，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情节严重。被告人唐孟浩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俊华伙同他人提供赌博场所，组织赌博活动，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唐孟浩、李春友、刘某1、刘俊华犯数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盗窃罪中，被告人李春友、马晓亮、唐孟浩、李纯财、刘俊华、刘某1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被告人李春友、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刘某1、马超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刘俊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唐孟浩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人的地位及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唐孟浩、李春友、马晓亮、李纯财、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马超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维有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俊华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行为不构成自首；其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友、马晓亮、李维有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孟浩系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维有、刘俊华、刘某1、刘树君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线索，并协助抓捕犯罪分子，行为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盗窃犯罪的赃物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第1起、第2起、第4起赃物均被收缴，对涉案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春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俊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唐孟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晓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韩继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维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纯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树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马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俊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刘俊华只是受雇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负责收取抽红钱，没有参与盗窃团伙的意愿，也没有实施具体的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辩护人还提出刘俊华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存在自首、立功、从犯、退赃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马超的上诉理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希望二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相一致，并有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明。在本院审理中，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俊华、一审被告人李春友、马晓亮、唐孟浩、李纯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马超、一审被告人李春友、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非法收购原油，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刘俊华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一审被告人唐孟浩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某1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已予准许，一审判决中对刘某1的定罪量刑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盗窃犯罪中，刘某1、刘俊华、李春友、马晓亮、唐孟浩、李纯财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刘某1、马超、李春友、韩继明、李维有、刘树君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刘俊华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马超、李春友、唐孟浩、马晓亮、韩继明、李维有、李纯财、刘树君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李维有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刘俊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李春友、马晓亮、李维有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刘某1、刘俊华、李维有、刘树君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线索，并协助抓捕犯罪分子，均构成立功，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盗窃犯罪及部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赃物被依法收缴，对涉案人员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俊华提出的没有参与盗窃团伙的意愿，也没有实施具体盗窃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俊华的供述，其明知李某7组织他人盗窃原油，而多次实施修理改装盗油车辆、购买改装车配件等行为，并按月获取酬劳，为李某7团伙完成盗油行为起帮助作用，与其他涉案人员系共同犯罪，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刘俊华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具有自首、立功、从犯、退赃等从宽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刘俊华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具有的从宽处罚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本院不予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马超提出的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坦白、从犯并非必须减轻的从宽处罚情节，一审判决根据马超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