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陕0302刑初44号公诉机关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兴，男，1953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宝鸡市金台区，住宝鸡市渭滨区，原宝鸡北马坊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9年5月5日投案，2020年1月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取保侯审。辩护人张建军，陕西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刑事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兴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艳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兴及其辩护人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文兴利用其担任宝鸡北马坊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的职务之便，给与宝鸡北马坊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井下掘进和巷道修护工程的徐州权宇矿业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款结算中谋取利益，先后九次收受徐州权宇矿业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所送好处费共计45万元人民币，据为已有。二、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文兴利用其担任宝鸡北马坊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之便，为宝鸡鲲鹏贸易有限公司在购买劣质煤时提供便利，谋取利益，先后三次收受宝鸡鲲鹏贸易有限公司经理贾某甲所送好处费共计15万元，据为已有。案发后，被告人李文兴积极退缴赃款55万元，已被调查机关依法扣押。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清单、银行转账汇款凭证、陕西省退休职工审批表、中共徐州矿物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开拓与维护工作合同、款项、资金往来明细、营业执照、银行交易明细、购房合同、收据、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王某某、贾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文兴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李文兴犯受贿罪，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并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对被告人李文兴是否适用缓刑，由人民法院按照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文兴的犯罪情节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判处。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文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就李文兴向贾某甲所退的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款。被告人李文兴具有自首情节，无索贿行为及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的行为，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李文兴到案后能积极退赃，一贯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兴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应考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宝鸡秦源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源公司）于1999年3月3日成立，公司股东为江苏徐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属法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宝鸡北马坊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马坊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1日。2007年8月1日，该公司股东为秦源公司及11名自然人股东，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8月2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文兴。2012年9月7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秦源公司，企业类型为内资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李文兴于1977年5月在宝鸡北马坊煤矿参加工作。经中共秦源公司委员会、秦源公司董事会推荐，自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李文兴担任北马坊公司总经理，自2011年12月至2014年5月担任北马坊公司董事长。其在担任北马坊公司总经理、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一、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至2014年1月29日，被告人李文兴利用其担任北马坊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的职务之便，XX巷XX道修护工程的徐州权宇矿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宇公司）在工程款结算中谋取利益，先后九次收受权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所送共计45万元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2、2011年五一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3、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宝鸡市区北马坊煤矿家属院门口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4、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5、2012年5月份的一天，李文兴在宝鸡市区北马坊煤矿家属院门口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6、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办公室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7、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北马坊公司宿舍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8、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居住的宝鸡市XX小区北门口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9、2014年1月29日，李文兴在扶风县XX镇XX村老家收受王某某所送5万元。李文兴将以上受贿款用于在麟游县购买商品房、房屋装修、购买车辆、给母亲办丧事及个人花销。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权宇公司于2009年8月21日成立，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某。该公司具有矿山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2、北马坊公司2010年开拓及维护工程合同书、井巷工程施工续签合同书、井巷工程合同议标会议纪要、律师意见书系李文兴先后以北马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北马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于2010年至2013年期间，与王某某代表权宇公司签订的多份井巷开拓及修护工程合同、相关合同附件。3、资金往来明细系2011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北马坊公司与权宇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账目。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前后，他以权宇实业公司工程队的名义承揽北马坊公司的工程。2009年下半年，他个人投资成立了权宇公司，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以权宇公司的名义承揽北马坊公司的工程，主要是井下掘进和修护工程。李文兴原是北马坊公司的总经理，后升为董事长。他在承揽北马坊公司工程期间，先后送给李文兴45万元。分别是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在李文兴办公室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1年五一节前，他在李文兴办公室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1年中秋节前，他在宝鸡市区北马坊家属院门口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2年春节前，他在李文兴办公室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2年5月份左右，他在宝鸡市区北马坊家属院门口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他在李文兴办公室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3年春节前，他在北马坊公司李文兴宿舍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3年中秋节前，他在李文兴居住的宝鸡市XX小区北门口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3年年底，他听闻李文兴母亲去世，到李文兴的扶风县老家送给李文兴5万元。他送钱给李文兴是因为结算工程款需李文兴签字审批，为和李文兴拉关系，顺利支付工程款。李文兴没有索贿行为。5、被告人李文兴的供述证明2007年原北马坊公司董事长孙海从徐州引进了王某某的施工队伍，承包北马坊公司的井下掘进工程。之后，他决心清理王某某的施工队伍，但孙海不同意。2011年春节前，王某某害怕他将王某某的施工队清理出去，就到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2011年五一节前，王某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他于2011年4月23日连同第一次收受的5万元存到了自己银行卡上。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晚上，王某某在北马坊煤矿家属院门口送给他5万元，他放到家中，用于平时花销。2012年春节前，王某某到他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他于2012年1月19日存到了他的银行卡上。第五次是他在宝鸡办事的一天晚上，王某某在北马坊家属院门口送给他5万元，他用于装修房子买材料用。2012年中秋节前，王某某在他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他用于在宝鸡装修房子。2013年春节前，王某某到他宿舍送给他5万元，他于2013年9月4日在麟游官坪小区买房时交房款。2013年中秋节前，王某某到他居住的XX小区北门口送给他5万元，该笔钱他于2013年10月买车时用了。2013年阴历腊月二十九，他母亲去世，王某某赶到扶风县XX镇XX村他老家吊唁，走时送给他5万元，他用于给母亲办丧事。他共收了王某某9次钱，共计45万元。王某某给他送钱是害怕他将王某某的施工队清理出去，以及及时拿到工程款。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指认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文兴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1年4月23日存入10万元，经李文兴指认系其第一次和第二次收受王某某共计10万元的受贿款。于2012年1月19日存入5万元，经李文兴指认系其2012年春节前收受王某某5万元的受贿款。二、2012年5月1日前后的一天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文兴利用其担任北马坊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之便，为宝鸡鲲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鹏公司）在购买劣质煤时谋取利益，先后三次收受鲲鹏公司经理贾某甲所送共计15万元。2014年时的一天，被告人李文兴向贾某甲退回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五一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办公室收受贾某甲所送5万元。2、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文兴在贾某甲家收受贾晓锋所送5万元。3、2013年9月份的一天，李文兴在其居住的宝鸡市XX小区北门口收受贾某甲所送5万元。2014年时一天，贾某甲以资金紧张为由找李文兴借款，李文兴退还给贾某甲5万元。李文兴将以上受贿款用于在麟游县购买商品房、购买家电。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营业执照证明鲲鹏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30日，属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贾某甲。2、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李文兴代表北马坊公司，与贾某乙（贾某甲之父）代表陕西圣龙纸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10月25日签订的原煤供应协议书。3、资金往来明细系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北马坊公司与鲲鹏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账目。4、证人贾某甲的证言证明他通过父亲贾某乙认识了李文兴。他于2009年11月至2013年11月，借用陕西圣龙纸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以及他自己成立的鲲鹏公司的名义，在北马坊公司购买成品煤和劣质煤，以鲲鹏公司的名义给北马坊公司付款。因北马坊公司的劣质煤数量有限，为了让李文兴能将劣质煤卖给他，他于2012年五一节前，在李文兴的办公室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3年春节前，他约李文兴到家里吃饭，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3年9月，他在李文兴居住的宝鸡市XX小区北门口，送给李文兴5万元。2014年10月份，他给李文兴打电话说资金比较紧张，想从李文兴处倒点钱。他到李文兴家中，李文兴给他5万元。他们之间未打条子，他心里清楚是李文兴退给他5万元。他给李文兴送钱的目的是为了让李文兴照顾他的生意，优先买到劣质煤。5、被告人李文兴的供述证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贾某甲为了买到北马坊煤矿的劣质煤，先后三次送给他15万元。第一次是2012年五一节前夕，贾某甲到他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他存在银行卡上，后来在麟游买房时用了。第二次是2013年春节前，贾某甲叫他到贾某甲家里吃饭，贾某甲送给他5万元，该笔钱他用于给家里购买冰箱、洗衣机、空调等。第三次是2013年9、10月份的一天，贾某甲到他居住的XX小区北门口，送给他5万元，他放在家里。2014年年初的一天，贾某甲说搞了一个生意，让他倒5万元。他心里清楚贾某甲是找他要钱，他就退给贾某甲5万元，贾某甲也没有打条子。贾某甲给他送钱是为了讨好他，优先买到劣质煤。另查明，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李文兴主动到渭滨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供述了收受王某某45万元的事实，又主动交待了监察机关尚不掌握的收受贾某甲15万元的事实。宝鸡市渭滨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8日做出《关于对李文兴从宽处罚的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兴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文兴因本案所涉事实被开除党籍。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明宝鸡渭滨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5月15日对本案立案调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5日，被告人李文兴主动到渭滨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供述了收受王某某45万元的事实，又主动交待了监察机关尚不掌握的收受贾某甲15万元的事实。3、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信息、变更登记审核表证明秦源公司成立于1999年3月3日，属法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2018年8月公司章程，公司股东为江苏徐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宝鸡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北马坊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1日，属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秦源公司与11名自然人股东。2006年11月23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宝鸡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属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8月1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秦源公司及11名自然人股东，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8月2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海变更为李文兴。2012年9月7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秦源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内资法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4、干部履历表、个人简历、中共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中共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徐矿司党[2007]3号）、秦源公司董事会、中共秦源公司委员会文件（宝秦煤董发[2007]4号、宝秦煤党发[2007]7号）、秦源公司董事会文件（宝秦煤董函[2011]1号、[2011]2号）、秦源公司文件（宝秦煤发[2011]35号）、中共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文件（徐矿司党[2013]64号）、徐矿集团陕西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文件（陕能化司函[2014]3号）、职工退休审批表、中共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机构设立及干部任免职的通知证明被告人李文兴1977年9月到宝鸡北马坊煤矿工作。经中共秦源公司委员会、秦源公司董事会推荐，自2007年1月至2011年12月，李文兴担任北马坊公司总经理兼总工程师，自2011年12月至2014年5月担任北马坊公司董事长。2013年12月退休。2014年5月21日，徐矿集团陕西能源化工有限公司经研究决定，李文兴不再担任北马坊公司董事长。5、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证明李文兴于2019年5月20日向宝鸡市渭滨区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55万元，并扣押在案。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他于2012年5月份左右给李文兴装修过位于宝鸡市高新区XX城的房子，总计费用5万元，是李文兴支付的现金。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李文兴共兄弟四人。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九母亲去世，办丧事共花费6.8万元。因其他兄弟经济状况不佳，他和李文兴承担了全部费用，其中李文兴分担了5万元。8、被告人李文兴的供述证明他于1977年9月在北马坊煤矿参加工作。2010年12月到2014年5月任北马坊公司董事长，其中2010年12月至2011年12月兼任总经理，2013年12月退休，2014年5月被免去北马坊公司董事长。宝鸡北马坊煤矿在1975年至2006年属于宝鸡市属国有企业，北马坊公司在2007年至2015年属于徐州矿务集团控股企业，属于国有企业。9、商品房销售合同、收款收据、进账单、指认记录证明李文兴于2011年3月21日购买麟游官坪新区B区1幢10层1003号商品房一套，价值28.62496万元。2011年7月6日，李文兴交房款20.037472万元，2013年9月4日交房款85.87488万元。经李文兴指认，2013年9月4日所交房款中，有5万元系2013年春节前收受王某某5万元的受贿款。10、车辆档案信息查询、指认记录证明2013年10月27日，“牛某某”购买沃尔沃XC60 T5汽车一辆，价值31.4444万元，缴税3.15万元。经李文兴指认，该车系李文兴以外甥牛某某的名义购买，购车款中有5万元系2013年中秋节前收受王某某5万元的受贿款。11、关于对李文兴从宽处罚的建议书系渭滨区监察委员会2019年11月28日做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兴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建议书。 12、关于给予李文兴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被告人李文兴于2019年12月10日因本案所涉事实，被中共宝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开除党籍。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并相互关联，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兴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兴的辩护人辩称，李文兴向贾某甲所退还的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款。经查，国家工作人员接受请托人财物后，非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认为是受贿，故其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文兴的受贿犯罪数额为55万元。被告人李文兴系多次受贿，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兴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兴到案后能积极对违法所得全部予以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兴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参考社区影响评估意见，结合渭滨区监察委员会的从宽处罚建议、被告人李文兴的认罪态度，其确有悔罪表现，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文兴的违法所得55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时，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超人民陪审员     李生华人民陪审员     谭德金 二○二○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相瑞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