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男，1971年1月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云霄县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5日至28日被临时羁押于福建省云霄县看守所，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30日未予批准逮捕，该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二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福建省云霄县方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在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非法购进大量烟叶加工烟丝。2018年4月，方某1找到被告人**成以及张某（另案处理）、吴仁德和方某2，指使上述四人雇佣工人非法加工烟丝。被告人**成遂找到十名同乡村民，于2018年5月至8月期间，在明知方某1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由被告人**成负责管理并与工人共同参与加工烟丝，共计非法加工成品烟丝900余吨，价值人民币6800余万元。被告人**成共获利人民币5.8万元。被告人**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张某、方某2、方某3、孙某、刘某、方某4、吴某、傅某证言；（三）被告人**成供述与辩解；（四）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五）鉴定意见；（六）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成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9日以农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变更为：福建省云宵县方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在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非法购进大量烟叶加工烟丝。2018年4月，方某1找到被告人**成以及张某（另案处理）、吴仁德和方某2，指使上述四人雇佣工人非法加工烟丝。被告人**成遂找到十名同乡村民，于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在明知方某1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由被告人**成负责管理并与工人共同参与加工烟丝，经鉴定，烟叶及烟丝共价值人民币74，213，170.00元，被告人**成在参与非法经营期间共获利人民币58000.00余元。被告人**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认为，被告人**成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农检二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份仍然具有法律效力。经审理查明：福建省云宵县方某1（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在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非法购进大量烟叶加工烟丝。2018年4月，方某1找到被告人**成以及张某（另案处理）、吴仁德和方某2，指使上述四人雇佣工人非法加工烟丝。被告人**成遂找到十名同乡村民，于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在明知方某1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在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由被告人**成负责管理并与工人共同参与加工烟丝，经鉴定，烟叶及烟丝共价值人民币74213170元，被告人**成在参与非法经营期间共获利人民币58000余元。被告人**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实**成出生于1971年1月6日。2．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成无违法犯罪记录。3.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成于2018年5至8月在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私自加工成品烟丝1000余吨，价值七千余万元。2018年9月28日福建省云霄县公安局东坑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成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9月30日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将犯罪嫌疑人**成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当日释放并取保候审。2019年8月3日我单位再次报捕，2019年8月9日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30日农安县公安局民警在**成家中将其抓获。经讯问，被告人**成对其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证的前提下，私自加工成品烟丝一千余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此案告破。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方某1于2018年9月1日被农安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5.吉林省烟草专卖局关于涉案烟叶、烟丝价值估算的批复：证实2017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为47856元／吨，烟丝价格为71784元／吨。6.农安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重量明细表及称重单：证实涉案烟丝重量948.92吨，烟梗71.06吨，烟叶127.38吨。7.农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办理该案过程中由于烟丝、烟叶、烟梗数量巨大，无法及时现场称重，但需要办理扣押手续，我单位以农安烟草局估重数量制作的扣押手续，涉案烟草制品具体重量以农安县烟草局出具的称重单为准。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农安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30日扣押合隆镇方某3持有的烟梗24吨、烟叶36吨、烟丝600吨，制烟丝设备十台。9.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本案同案犯刘某、方某3辨认**成。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成认罪认罚。11.临时羁押收押证明：证实**成于2018年9月25日至28日在云霄县看守所羁押。（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我外号地瓜伟或地瓜。方某1的一个朋友叫阿彪的，在2018年2月找我说要在东北生产烟丝，让我找一伙人去干活。我找的**成，之后**成找了十二人，阿彪找了2个人，4月30日来的农安。当时阿彪找我时说让我找人，找的工人每人每天500元钱。**成找的人，还要当工头，能控制工人，所以老板按月把钱打到他的卡上，卡在他媳妇那里，开支都上他家里去取。我还有**成的大哥，阿彪还有**成四个人每个月开一万八千元，剩下的工人开一万四千元。这是我们这四个人研究的，因为**成是工头，他比我们多开两千元，我们一共十八个人。我第一个月开了一万八，第二个月中途有事开了四千元，第三个月我得了一万九，8月份没开就出事了。我们来之前，方某1和我、阿彪、**成在一起喝茶时对我们说，在东北那生产烟丝，和地方官员打通了，很安全的，你们很安全的，你们去生产烟丝就放心吧，这样我们才来的东北。我们厂子没有营业执照，我们就是想多挣点钱，都知道生产烟丝是违法的。我们每天晚上六、七点钟开始生产，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四、五点钟，怕被人发现。方某1有个侄子叫阿大，负责全面工作，我们福建的十八个人在厂区内干活，厂区以外的事我们不管，**成是工头，指挥我们干活，有一个湖北的杨师傅负责机械维修和切烟丝，我们十八个人负责加工烟丝，屋内的搬运，不固定干啥。我不知道我们生产的烟丝是哪来的，也不知道加工完烟丝去哪了。我们平均每天400袋烟丝，每袋40斤，每天生产一万六千斤，共八吨烟丝。将近干了四个月，差不多八百吨。2.证人方某2证言：大家都叫我阿彪。大约在2018年4月份，我朋友“地瓜”找到我问我有没有事干，让我去东北一个厂子帮做饭，一个月给我5000元钱。我当时也没啥事就答应了。这样我就跟“地瓜”来到吉林省农安县一个乡镇厂子里，到那之后“地瓜”告诉我不用做饭做了，有个叫**成的是这个厂子的工头，**成让我干往袋子里装烟丝的活。我在那干了十天，因为我知道生产烟丝是违法的，我害怕出事就不干了，自己买张机票回到云霄。我们一起去的大约十五人左右，这些人都听**成指挥，还有一个南方人是管理的，叫啥名我不知道。我没挣到钱，还搭了一张机票钱。生产烟丝加工点没有营业执照，都是晚上干，加工点非常隐蔽。3.（1）证人方某3证言：生产加工烟丝的老板是我堂叔方某1和农安县合隆的叫孙某的，我管他叫强哥，他俩是一起生产烟丝的老板。生产加工烟丝的场地是谁租的我不知道，我是2018年5月份来的，来时看见厂房和机器都有，不知道是谁建起来的。我来后不长时间就开始加工烟丝了，存放烟丝的仓库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就知道在合隆街内，没去过。来的时候我们的生活日用品和机器零部件的更换都是刘某购买的，都是经过我手给的。参与非法经营的人老板是方某1和孙某，还有我、刘某、董玉龙、杨广华、孔志（小志），我手机里的15个人的身份证，这15个人我叫不出名字，都是和我一起来打工的，这些人都跑了。具体分工我知道的是，老板方某1和孙某负责烟叶的供应，方某1指挥我管理烟丝的生产，有时孙某也来厂子里看看生产情况。我是管理工人的生产、日常生活。杨广华负责看管切烟丝的机器属于技术人员，一万元钱一个月。孔志负责组织将生产出来的烟丝用董玉龙的厢货拉到一个仓库里存放，其余的十多人负责烟丝的烘干、熏蒸、切丝等活。每天都是晚上6、7点钟到天亮3点左右开始生产烟丝，这个时间是农村人们歇息睡觉的时间，这时生产可以减少别人的注意，也就是怕人发现举报。平时这些工人都不离开工厂，不让他们出去，怕农村的人看见有外来人引起注意。生产用的烟叶从哪来的我不知道，每次都是方某1和孙某知道，当拉烟叶的车来了，有时方某1告诉我司机的手机号让我联系，我就让刘某去接车，有时是孙某直接让刘某去接车。让刘某联系拉货烟叶的司机，约定见面地点，之后让刘某开着车拉着董玉龙约定的地点，董玉龙负责将这个车开到厂子里，刘某负责将这个司机拉到别的地方吃饭住宿。在厂子里的人将车上的烟叶卸完之后，再由董玉龙将车开出厂子找个地方将车交给司机，再由司机见面后开车。这样避免司机知道厂子位置后举报了。我和刘某是通过方某1、孙某介绍认识的，2018年5月初我刚来时，孙某和我说厂子需要买菜、采购设备配件时让我联系刘某。（2）证人方某3证言：2018年5月份，我在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下面一个村子南面工厂里生产烟丝了，原料有一些是小志拉来十多车，大约20万斤。这个厂子工头是**成，我们都叫他老吴，他们家乡的人叫他他竹篙。就是带工人来这里工作。我的微信雄哥是**成，他是工人的头，他带着这些工人来这里打工。这些人的工资我不知道多少钱，都是方某1发的。刘某、董玉龙、小志的工资是孙某给的。生产烟丝设备的维和更换零部件的钱，有时是我给刘某拿钱，有时是孙某给刘某拿钱。从我来到这里，到被抓这段时间，具体让刘某共接几次货车我记不清了，大约有十几次吧。都是方某1和孙某告诉我货来了，让刘某去接货的。每次都是方某1或孙某告诉我司机手机号，我将司机手机号告诉给刘某，让刘某和董玉龙去接车。每次的司机手机号都不一样。（3）证人方某3证言：我们在合隆生产烟丝的厂子还有“阿雄”带领工人干活，我下命令开始生产烟丝后，他就领着这些工人干活，他告诉这些工人不要偷懒，这些工人也都自觉，干活都不偷懒。“阿雄”大名叫**成，还有个小名叫“竹蒿”。**成公亲去世回老家办理丧事时，没人替**成带工人干活，工人都很自觉干活。我认识张某（地瓜伟），他也是生产烟丝的工人。4.证人孙某证言：我负责给小车司机刘某、大车司机二乐子（董玉龙）、厢货车司机董可心、装卸工人小志、陈明书、王四、刘三、烧锅炉的栗达、看院的张大（张广礼）开工资。工资钱都是方某1给我的，打到农村信用社卡里。阿大（方某3）不负责给工人开工资，生产烟丝的南方工人工资都是方某1直接把钱打给他们家人。方某3负责管理，还有一个叫阿雄（**成）也负责管理，我记得阿雄在今年7月因父亲去世回南方一次，回去10多天回来的。我不认识阿雄，刘某、小志应该认识。5.证人刘某证言：孙某负责给我开工资，但今年7月份孙某没在，阿大给我开了一个月工资4000元，农安干活人都是孙某负责开工资，南方干活的人谁负责给开工资我不知道。在车间生产烟丝，除了阿大管理工人干活，还有个南方来的叫阿雄的人，他好像也是个头，因为干活的工人听他指挥，我买菜时他告诉我买什么菜，他不会说普通话，就给我写纸条买什么菜，或者阿大告诉我。阿雄叫啥我不知道，40多岁，中等身材，1米70个，见到人我能认识。这些工人都是方某1让阿辉、阿大给他们统一买车票送来和送走的。6，证人方某4证言：我和吴仁德是夫妻。2018年5月份，吴仁德经**成介绍，他和**成一起去东北长春打工，在哪干了两个月就回来了。吴仁德的工资是我在**成家他老婆吴某那领的，两个月一共3.6万元现金。正常打工一个月也就6千元钱左右。7.证人吴某证言：我和**成是夫妻关系。2018年5月他去东北干了四个月活，啥活我不知道，这四个月一共领了三个月工资，第一个月2万元、第二、三个月1.9万元、他一共挣了5.8万元钱，每个月2号左右，都是他们老板来到我家把十多个的工资带来，我留下**成的工资，别人的工资都是他们家属来我家领的，这里吴仁德和“地瓜”领的工资多，剩下的都是1.4万元。8.证人傅某证言：张某是我丈夫，他是2018年4月末去东北打工，没说干什么，让我去东夏镇竹塔村找**成老婆领取工资，让我每月月初去，他给我**成老婆电话号联系她。我领取3个月工资，第一个月1.8万元，第二个月1.4万元。第三个月1.9万元，一共领取5.1万元现金。我每次领工资没有遇见其他人。9.证人方某1证言：2018年5月再次开始生产，以前的工人都不干了，我就找了我侄子方某3，又通过一吴姓朋友（**成）在南方找了十多个工人，共有30多人参与生产加工烟丝，张镇坤是老板；我负责工厂的全面工作；孙某负责购买食堂伙食、购买柴油、接送烟叶的司机开工资、负责给装卸工人和司机开工资；刘某负责给工人买菜、买生产烟丝机器配件。工资都是张镇坤给的，给的都是现金。（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成供述：别人还叫我阿雄、竹蒿。我是从2018年5月到8月29日在吉林农安合隆镇下面一个村子生产烟丝，这个烟丝加工厂老板是方某1。2018年4月中旬，“地瓜伟”找到我，他和我说有个叫**的老板要在东北生产烟丝，让我找几个工人干活，然后就约我和老板见面，当时在福建省云霄县里的一家茶馆见的面，我找的我打个吴仁德，地瓜伟找了“阿彪”、**老板，当时老板和我们四个人说，他要在东北加工生产烟丝，他在东北找个包安全的人，在那边生产烟丝没事，让我们四个找会加工烟丝的工人，给我们每个工人每天500元工资。说完这事后，我们四个开始找工人，我当时找了十个，我大哥找了两个，阿彪找了两个，我们四人在一起研究，决定给这十四个工人每人每月14000元工资，少给1000元，然后我们四人分这些钱，由于我找的人多，每月给我5000元，他们仨人每月3000元。工资钱是老板给我老婆吴某送去的现金，这些干活的工人，包括地瓜伟、阿彪、吴仁德，都去我老婆那里领取工资，每月2号发工资。我们一共在合隆干了不到4个月，得了3个月工资，第四个月还没领到工资就被公安机关发现了，我们就都跑了。我第一个月得到20000元，第二个月和第三个月得到19000元，一共得到58000元，我后来才知道“**”老板叫方某1，方某1之所以找我们加工生产烟丝，是因为我们云霄的人会加工生产烟丝，我们厂子没有营业执照，如果不是老板说东北有人保我们安全，我们是不会来的，我们这些工人正常打工也就每月挣7000元左右，在这里能赚15000元左右以为能多挣钱，我们就冒风险来了。我们每天晚上六、七点钟开始，一直到后半夜四、五点钟结束，这个时间段生产烟丝是当地人叫“强哥”规定的，强哥告诉方某3（阿大），晚上生产烟丝不会引起屯子里的人注意，生产烟丝会产生大量的热气，白天会被人发现。我们将运来的烟叶打开包，之后将烟叶用蒸汽喷，烟叶蓬松之后将烟叶打碎，再将打碎的烟叶送到机器上切成丝，再将烟丝用机器烘干，最后将烟丝装成箱或袋。方某3是负责整个厂子的生产的，是方某1的侄子，他还负责整个厂子里人的吃喝，每次生产烟丝都是他给我们下的命令，我再指挥工人具体在车间里干活，我负责将运来的烟叶打开包，吴镇杨和吴秋锡将烟叶放到蒸汽机里用蒸汽将烟叶变蓬松，地瓜伟、哑巴、阿波将烟叶用打叶机打碎，杨师傅用切丝机将烟叶切成丝，其他人把烟丝装成箱或袋，大多数就这么分工，切烟丝固定就由杨师傅操纵，我们其余的工人有时也互相干活，不固定干一个活。我不知道我们的烟叶是哪里来的，我们生产的烟丝都运到一个库房里了，这个库房我没去过，不知道在哪里。我们每天生产400袋烟丝，每袋40斤，每天能生产8吨烟丝。地瓜伟具体干什么不固定，在生产烟丝的过程中，我父亲去世，我回家这段时间，方某3阿大让地瓜伟负责我的工作，指挥工人在车间干活，负责20多天我就回来了。我们在厂子里生产烟丝这段时间，强哥不让外出，我们的生活用品都是一个本地人和方某3给我们购买的。2.被告人**成供述：我参与方某1在吉林省农安县合隆镇厂子加工制造烟丝了。我一共领来6个人，有吴镇杨、吴秋锡、吴光、张秀琴、还有一个姓吴的，普通话我说不出来叫啥。地瓜伟一共领来6个人，具体叫啥我不知道。方某3负责整个厂子生产，也负责整个厂子里的人吃喝，每次生产烟叶都是他下命令，我和地瓜伟指挥工人在车间里干活，我主要负责管理我找来的6个人指挥他们干活，我在生产烟丝过程中负责将运来的烟叶打开包，吴镇杨、吴秋锡将烟叶放到蒸汽机里将烟叶蓬松，吴忠荣和地瓜伟带来的6个人其中2人将烟叶用打叶机打碎，杨师傅用切丝机将烟叶切成丝，地瓜伟带来的人中有个哑巴将烟丝烘干，地瓜伟带来剩余4个人将烟丝打包成厢货袋子，张秀琴负责给我做饭。强哥大名我不知道叫啥，就知道姓孙。强哥每天下午4、5点钟来厂子看天气，天好就让我们6点多开工，不好7点多开工，因为生产烟丝有蒸汽，天气不好容易被发现，所以晚点生产，我们都听他的。（四）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小前家铺屯，中心现场位于小前家铺屯废弃的木材加工院内。废弃的木材加工厂开西门，东临南北屯路，西侧为树地，北侧为大地南侧为河沟。院内南侧见东西走向的钢结构房，院内西侧见南北走向的厢房。钢结构房内见半成品烟叶和生产机器。第二现场位于农安县合隆镇华能电厂西500米的仓库内。仓库东西长80米，南北宽50米，仓房内见烟丝。（五）鉴定意见1.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农价认刑【2019】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标的于2018年8月2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烟叶6095897元、烟梗3400647元、烟丝68117273元，合计柒仟柒佰陆拾壹万叁仟壹拾柒元整（¥77,613,817.00元）。2.吉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NO.R-YJB2218110002号鉴别检验报告：送检烟叶为青黄烟二级GY2，基数35.21吨。3.吉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NO.R-YJB2218110006号鉴别检验报告：送检烟叶为烤烟GY2，样品基数92.17吨。4.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别证明：样品名称烟丝，抽样基数948920KG，样品丝状5KG，经DNA检验，该样品含有烤烟。5.农安县烟草专卖局涉案烟叶价值估算明细表：2018年9月20日估算，烟叶127，38吨价值6095897.28元、烟梗71.06吨价值3400647.36元、烟丝948.92吨价值68117273.28元，共计77613817.92元。（六）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录制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成讯问程序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成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成明知方某1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而提供生产管理等便利条件，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但上述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尚未流入市场完成销售获利的环节，应认定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对被告人**成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方某1系犯意提起者，且非法生产烟丝的场地、设备、工人开支及销售均由方某1负责。被告人**成只负责召集工人并指挥加工、生产，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成参股经营、参与分红，其受雇于方某1为其加工、生产提供帮助行为，赚取劳务费用，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成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非法经营）、第二十三条（未遂）、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二款（从犯）、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四十七条（刑期折抵）、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二、被告人**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人民陪审员  王伟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