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4民初617号原告：王东方，女，196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民，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全，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龙潭区遵义东路31号。法定代表人：付文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越，该公司员工。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西路37号。法定代表人：王志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江，该公司员工。被告：魏永来，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保年，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东方与被告中油吉林化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化建）、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安公司）、魏永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东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民、陈海全，被告吉林化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越、被告一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江、魏永来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保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东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清偿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20万元，并承担该120万元工程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被告吉林化建承揽了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兰州石化分公司120万吨/年重油催化裂化装置烟气脱硫工程。经原告与被告吉林化建协商，由原告以被告一安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吉林化建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承揽该工程的工艺、设备、钢结构、防腐保温等专项工程。该工程于2013年底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业主单位投入使用。2017年底，经原告与被告一安公司及吉林化建进行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为3138204元。被告一安公司通过被告魏永来陆续向原告支付施工款项1938204元，剩余120万元一直未付。原告催要期间，曾就遗留款项的支付与各被告多次达成意向，但各被告却反复无常，相互推诿，回避责任，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圆满完成了工程项目，却不能全额取得工程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东方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226389.68元及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吉林化建辩称，涉案工程我公司与被告一安公司签订了正式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完成了最终结算，工程款已经全额支付，我公司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请求法院驳回王东方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一安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或者分包合同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以我公司名义与吉林化建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资质借用事实。2013年12月9日，我公司与吉林化建就兰州石化公司120万吨/年重油催化裂化装置烟气脱硫工程施工事宜签订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我公司将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方式分包于魏永来，由魏永来作为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进行施工，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建设工程施工或者分包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借用资质或者挂靠的事实。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联系，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存在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任何法律义务。2.我公司已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3138204元支付给魏永来，涉案工程的相关债权债务已经全部结清。3.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员众多，相关债权债务繁杂，我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且无任何资金往来，原告诉请我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王东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王东方针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魏永来辩称，原告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或者分包纠纷诉请魏永来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1.原告与魏永来就涉案工程系合伙合作关系，其中的魏永来借用被告一安公司资质与吉林化建签订施工协议，由魏永来实际负责合同签订，与一安公司进行协调，以及款项资金的周转及支付。原告王东方负责涉案工程的具体施工，故原告与魏永来属于合作关系，不是建设工程转包合同纠纷。现魏永来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理由是因为涉案工程的债权债务尚未明晰，利润成本尚未核算，并非魏永来不按约定支付相应款项。2.原告王东方诉状中陈述的事实理由与案件情况不符，最终结算工程款为3138204元，魏永来已经向原告支付2146916元，双方未结算金额为991288元。该款项包括双方成本核算后，应分配的利润以及劳务费用及材料费用，因此在债权债务尚未明晰，利润成本尚未核算的情况下，原告诉请魏永来支付剩余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以建设工程分包或者转包合同纠纷为由对被告魏永来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王东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主体及被告主体适格是涉及案件程序认定及案件事实认定，不是单纯以身份信息及身份变更就认定原告及被告主体适格。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与苏州市科迪石化公司作为总包单位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这一事件属实，但是因为原告提交的合同系复印件，我需要核实真实性，关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我认为应当以我提交的证据为准，因为我提交的是原件。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予以核实。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该合同的签订及履行魏永来无法确定；对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安公司委派魏永来作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并非原告王东方，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以一安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吉林化建签订合同。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施工材料、支出明细表一份，证明一份，收款承诺一份），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中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我公司不知情，不予质证；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二、三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需庭后核实。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但从内容看“实际施工人不止我一人，实际施工人存在债务纠纷”，正好与我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吻合。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一、二均系原告单方自行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虽然原告出具的是复印件，但魏永来对该证据作出两点说明：1.结算总金额属实；2.原告陈述的实际施工人并非其一人，并且实际施工人之间存在账务纠纷属实，所以魏永来在成本及利润没有核算的情况下才未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另外原告陈述的30万吨检修项目涉及的款项208712元，该项目的结算魏永来并未参与也不知情。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复印件两份），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中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项目结算完成，结算款为3138204元没有问题；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二系复印件，需庭后核实，该工程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我公司给被告一安公司支付的款项中包括该项目的工程款208712元。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一没有异议，属于真实结算，但结算主体是吉林化建与一安公司，并非有原告参与的三方结算；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安公司并未签订该结算书。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结算行为发生在吉林化建与一安公司，并非原告陈述的在其参与下进行的三方结算，该证据中原告在结算书中的签字不能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魏永来并未参与该项目，对该项目的情况并不知情。对于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一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三张），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反映的是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反映的是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强调一点我公司并未通过魏永来向王东方支付过工程款。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我们核算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魏永来实际向原告支付款项金额为2120826.32元，并非原告主张的1938204元；其中原告认为该款项中包括抢修款182322.32元，对此魏永来不予认可，魏永来支付的款项中未包括所谓的抢修款；对于管理费的扣除，魏永来以一安公司的名义与吉林化建签订分包协议，应当支付管理费，且原告对于管理费的扣除是明确知情的，魏永来并未获取该管理费，因此原告将管理费扣除后的实际到账金额作为计算基础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对于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原告王东方与被告魏永来的微信截图三张、原告王东方通过微信发给被告魏永来的说明一份、被告魏永来通过微信发给原告王东方的协议书一份），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反映的是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反映的是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关系，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认可，但是说明一下，原告断章取义，双方聊天记录来回陈述及最后协议书的形成原因是原告自行发送的说明，被告魏永来收到原告说明后，魏永来帮助原告编辑协议书，且该协议书并未经双方签字确认，以此作为魏永来的自认没有事实依据，且该聊天记录恰恰反映了原告王东方与魏永来之间系合作关系，说明双方之间有利润分配。对于被告吉林化建提交的证据（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涉案工程结算书复印件一份、付款凭证复印件一组），原告王东方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上述款项原告亦认可被告吉林化建已经付给一安公司的事实也无异议，我们诉请改变的事实依据是不光本案的涉案工程，还有抢修工程，吉林化建的付款凭证时间与被告魏永来的付款时间是一致的，说明魏永来与原告之间并非合伙关系，被告吉林化建付款给一安公司后，被告魏永来在扣除管理费后就支付给了原告，故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证据一如果与原件相符，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确实已经付清，但是对于208712元，一安公司并未签订过合同，所以不清楚。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上述证据中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需要强调的是被告魏永来是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对证据三是吉林化建与一安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与魏永来无关。对于被告一安公司提交的证据（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复印件一份、项目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原告王东方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中魏永来是项目经理，但不能证明魏永来施工完成该项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项目是原告完成的，协议书的实际是2013年4月，总包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7月，所以协议书不真实。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是一安公司与魏永来之间的行为，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魏永来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就形成时间问题向法庭作出解释，涉案项目最初与吉林化建接触即2013年3、4月份左右，项目开工的时间是2013年4月12日，大体在2013年9月底施工完毕，分包合同的签订时间之所以是2013年9月是吉林化建对合同审核的程序繁琐导致的，涉案工程是魏永来以一安公司与吉林化建签订的分包合同，魏永来系项目经理，王东方与魏永来之间系合作关系。对于被告魏永来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被告魏永来的个人银行交易明细一份、原告王东方提交的80万元承兑支付凭证复印件一份），原告王东方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交易明细与原告所举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一致，证明被告魏永来向原告实际支付到账的两个工程的工程款1964500元，加上管理费，原告认为被告魏永来名义上给原告支付工程款2120526.32元，这个付款时间与原告所举的付款时间及吉林化建的付款时间完全一致，故不存在原告与被告魏永来合伙算账的问题。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系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于被告魏永来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原告与被告魏永来之间的聊天记录），原告王东方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聊天记录中反映是魏永来要求原告写一个情况说明，且不存在王东方不会编辑需魏永来编辑的情况。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系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二组证据原告与魏永来之间的，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于被告魏永来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原告王东方提交的收款承诺一份），原告王东方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收款承诺中明确说明王东方系实际施工人，与魏永来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被告吉林化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证据代理人不知情，需要核实。被告一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收款承诺正好与答辩中的意见相吻合。对于原告王东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结合庭审陈述及询问，根据原告王东方在结算书上的签名以及魏永来给王东方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确认王东方系2013年脱硫工程及2014年抢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另各方当事人均对于2013年的脱硫工程的结算工程款系3138204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根据对各方当事人的询问，2014年的抢修工程，原告亦认可魏永来并未参与，故魏永来并未收到来自一安公司的2014年抢修项目的工程款，故魏永来付给原告的仅是2013年脱硫工程的扣除5%管理费的工程款。另结合被告吉林化建的付款凭证可以证明被告吉林化建已经将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款及2014年抢修工程的工程款付给被告一安公司，被告魏永来及一安公司均在庭审中明确陈述仅给魏永来支付了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款，那么2014年抢修工程的工程款就仍在一安公司的账户上，那么原告王东方作为2014年抢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向被告一安公司主张该笔工程款的支付。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2013年脱硫工程工程总价款3138204元，原告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魏永来辩称与原告系合伙关系，但合作肯定存在利润分配，但魏永来每次给原告支付工程款仅是扣除了管理费，故对于被告魏永来主张双方系合伙关系的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魏永来应在扣除管理费后，支付给原告2013年脱硫工程的剩余工程款。2014年抢修项目的工程款208712元，吉林化建已经支付给一安公司，但一安公司并未支付给魏永来，该项目的工程款支付的责任主体应是一安公司，而非被告魏永来。对于被告吉林化建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被告吉林化建当庭提交原件予以核实，且各方当事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于吉林化建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吉林化建已经就原告诉称的工程款完成清偿支付义务。对于被告一安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魏永来仅是合同中委派的项目经理，魏永来给原告的付款方式显示仅是扣除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并未存在所谓的利润分配，其并非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故对于被告一安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魏永来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魏永来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对于魏永来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扣除管理费后支付给原告的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24日，吉林化建与苏州市科迪石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档号：124180），承接了兰州石化公司120万吨/年重油催化裂化装置烟气脱硫工程。吉林化建与一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将120万吨/年重油催化裂化装置烟气脱硫工程分包给一安公司施工。原告王东方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工程施工，工程结算总价款为3138204元。一安公司通过魏永来扣除5%的管理费（3138204×5%=156910.2元）后将工程款2054500元陆续支付给原告王东方。2014年王东方又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兰州石化公司2014年第二套催化联合车间30万吨气分装置工程施工，工程结算总价款为208712元。根据吉林化建提交的证据，该笔款项已支付给一安公司，但一安公司并未将该笔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王东方。原告王东方向被告追索剩余工程款未果，引起诉争。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王东方在结算书上的签名以及魏永来给王东方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确认王东方系2013年脱硫工程及2014年抢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另各方当事人均对于2013年的脱硫工程的结算工程款系3138204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根据对各方当事人的询问，2014年的抢修工程，原告亦认可魏永来并未参与，故魏永来并未收到来自一安公司的2014年抢修项目的工程款，故魏永来付给原告的仅是2013年脱硫工程的扣除5%管理费的工程款。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3138204元，原告王东方在庭审中对于一安公司5%的管理费是予以认可的，即该工程产生管理费为3138204元×5%=156910.2元，针对2013年的脱硫工程，原告王东方应收到的工程款总额应为3138204-156910.2=2981293.8元，根据魏永来及王东方提交的转账明细，魏永来共计支付给王东方工程款2054500元，尚余926793.8元未付。综上所述，被告魏永来应当给付原告王东方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款926793.8元。另结合被告吉林化建的付款凭证可以证明被告吉林化建已经将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款及2014年抢修工程的工程款付给被告一安公司，被告魏永来及一安公司均在庭审中明确陈述仅给魏永来支付了2013年脱硫工程的工程款，那么2014年抢修工程的工程款就仍在一安公司的账户上，那么原告王东方作为2014年抢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向被告一安公司主张该笔工程款的支付。同样，针对2014年第二套催化联合车间30万吨气分装置工程，工程总价款为208712元，原告王东方在庭审中对于一安公司5%的管理费是予以认可的，即该工程产生管理费为208712元×5%=10435.6元，针对2014年第二套催化联合车间30万吨气分装置工程，原告王东方应收到的工程款总额应为208712-10435.6=198276.4元。综上所述，被告一安公司应当给付原告王东方2014年第二套催化联合车间30万吨气分装置工程的工程款198276.4元。原、被告就工程款的付款时间及利息均没有约定，利息的起算及利率均无法确定，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东方工程款198276.4元。二、被告魏永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王东方工程款926793.8元。三、驳回原告王东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7918.8元，由原告王东方负担654.2元，由被告甘肃一安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80.3元，由被告魏永来负担598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宗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