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民终3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砀山县砀城镇人民东路北侧玉衡星居B14号楼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3216629460303。 负责人：李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宝森，安徽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香丽，女，1966年0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吉洪，男，1964年0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砀山县。 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俊，砀山县城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香丽、崔吉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王香丽、崔吉洪的住院天数无依据。一审中，王香丽、崔吉洪并未提供完整的病例材料，一审仅凭住院记录这一孤证即认定王香丽、崔吉洪的住院天数无依据。2、一审认定王香丽、崔吉洪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无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应当以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依据，而一审法院虽引用该解释的规定，却以行业标准及毫无事实依据的住院天数为认定标准明显错误。3、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无事实依据。4、依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导意见的规定，在受害人起诉的案件中，机动车一方要求保险公司赔偿其已经支付给受害人的赔偿款的，人民法院可以组织保险公司和机动车一方进行调解，无法达成调解协议的，应告知机动车一方另案处理。一审将吴彬垫付赔偿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判决赔偿款中的19000元由王香丽、崔吉洪支付给车主吴彬无任何法律依据。5、一审王香丽、崔吉洪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交通费，一审酌定交通费不当，且王香丽仅诉请交通费1000元，一审判决支持1060元，属于超出诉讼请求判决，违反法律规定。6、一审认定王香丽的医疗费错误。王香丽诉请的医疗费为36677.56元，而一审法院确认为48314.7元，不仅超出诉讼请求，且王香丽提供的医疗费发票金额不足48314.7元。7、一审在崔吉洪未提供施救费发票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施救费3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王香丽、崔吉洪共同辩称，一审中王香丽、崔吉洪根据其诉请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对其推测的内容应该自行举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香丽、崔吉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支付王香丽、崔吉洪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计款192482.36元（变更诉求后的数额）；2、本案所有费用由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彬系皖Ｌ×××××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在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2017年08月19日，吴彬驾驶皖Ｌ×××××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砀山县砀葛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园艺场小学大门西边时，与相对方向崔吉洪驾驶的载有王香丽的“金彭”牌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辆损坏、崔吉洪和王香丽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彬负事故全部责任，王香丽、崔吉洪无责任。崔吉洪受伤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支付医疗费8686元，其出院医嘱中没有加强营养记载。为拖回其受损的电动三轮车，崔吉洪支付拖车租赁费300元。王香丽受伤后，于2017年08月19日至2017年11月13日在砀山县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86天，支付医疗费36237.50＋11＋1020＋600＝37868.50元，其出院医嘱载明：1、卧床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右下肢剧烈活动。2、定期门诊随访，指导功能康复。3、术后支具固定8周后拆除，进行关节功能锻炼。6周后复查Ｘ线片，指导下一步治疗。4、我科随珍。王香丽依据该医嘱分别于2018年03月08日、2018年08月21日在砀山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各支付检查费143.30元和316.30元。2019年04月19日，王香丽去除内固定又在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付医疗费9849.3＋137.30＝9986.60元，住院医嘱载明需要加强营养。王香丽、崔吉洪住院治疗期间，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吴彬支付垫付款20000余元。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06月0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鉴定人王香丽因交通事故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王香丽的伤后误工期以240日、护理期以90日、营养期以90日为宜。王香丽支付鉴定费2000元。诉讼过程中，吴彬就其垫付款的返还，与王香丽、崔吉洪达成了协议，约定：吴彬垫付的费用，由王香丽、崔吉洪返还19000元，王香丽、崔吉洪的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再与吴彬无关。安徽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96元／年，农村居民误工损失每人每天113.08元，护理费每人每天12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每人每天各50元。王香丽要求赔偿矫正器费用2700元、外购药费用380元，无医嘱证明。王香丽、崔吉洪要求赔偿交通费，未提供相关证据。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质证时主张王香丽、崔吉洪存在严重挂床现象，并要求扣除10%-15%的非医保用药，未提供相关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损害应当赔偿。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吴彬驾驶的皖Ｌ×××××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香丽、崔吉洪的损失应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因吴彬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由该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由吴彬负担。崔吉洪合理损失为：医疗费8686元，误工费42天×113.08元／天＝4749.36元，护理费42天×123.48元／天＝518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天×50元／天＝2100元，拖车费3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420元，计款21441.52元。王香丽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8314.70元（37868.50＋143.30＋316.30＋9986.60），护理费（86＋20）天×123.48元／天＝13088.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6天×50元／天＝5300元，营养费106天×50元／天＝5300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3996元／年×20年×10%＝27992元，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60元。误工费计算至伤残确定前一日为653天，结合王香丽的伤残等级、损伤部位及鉴定结论，本院酌情支持240日的误工期间，数额为240天×113.08元／天＝27139.20元，以上款合计135194.78元。王香丽、崔吉洪总损失额为156636.3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31888.56元，护理费18275.04元，残疾赔偿金27992元，交通费1480元，拖车费300元，计款94935.60元。余款61700.70元，扣除鉴定费2000元后，剩余款59700.7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该公司已付款10000元，予以扣除。王香丽、崔吉洪就垫付款的返还与吴彬达成的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香丽、崔吉洪的其他请求，证据不足或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主张王香丽、崔吉洪存在挂床现象及医疗费应扣除10%-15%的非医保用药，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香丽、崔吉洪精神抚慰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拖车费计款94935.6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王香丽、崔吉洪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9700.70元。以上款合计154636.30元，扣除已付款10000元，余款144636.3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付清（吴彬剩余垫付款19000元从中扣除）；二、驳回王香丽、崔吉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元，由王香丽、崔吉洪负担962元，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负担900元。 二审中，本院依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的申请，调取了王香丽、崔吉洪的住院病案材料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王香丽病历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从2017年8月19日至9月19日在医院接受正规治疗，从9月19日后仅做了相关检查及口服用药，属于挂床，过度治疗，王香丽的住院天数应为31天；对崔吉洪病历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崔吉洪从2017年9月1日至9月11日未有任何治疗记录，自9月11日后不属于接受外伤治疗，崔吉洪的实际住院天数为8月19日至9月1日。王香丽、崔吉洪发表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王香丽、崔吉洪的治疗过程合理合法，并不存在挂床现象。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从王香丽的长期及临时医嘱单看，从2017年8月19日至9月19日王香丽不间断的进行治疗，从9月19日后不再进行治疗，仅是进行相关的检查，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关于王香丽住院天数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崔吉洪于2017年8月19日入院，2017年9月30日出院，期间不间断的进行治疗和相关检查，不存在过度医疗情形，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关于崔吉洪住院天数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除“王香丽受伤后，于2017年08月19日至2017年11月13日在砀山县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86天，”外，其余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香丽于涉案事故发生后，在安徽省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86天，于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19日进行了相关的治疗措施，其余住院期间无治疗记录，王香丽住院期间的住院床位费为40元/天。王香丽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9日的出院医嘱载明：1.加强营养，加强锻炼，4月内禁止负重，以防再骨折；2、继续定期复查X线片，每月一次；3、我可随诊。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王香丽、崔吉洪的住院天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王香丽的医疗费、崔吉洪的施救费数额是否正确；2、一审对涉案19000元垫付款处理是否适当？ 一、关于一审认定王香丽、崔吉洪的住院天数、王香丽的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营养费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及崔吉洪的施救费是否正确的问题 关于住院天数。通过审查王香丽的住院病案材料可知，王香丽2017年因涉案事故受伤第一次在安徽省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时从2017年8月19日至9月19日的31天期间内王香丽不间断的进行治疗，从9月19日后不再进行治疗，仅是进行相关的检查，其针对涉案事故造成的损伤仅治疗31天，而王香丽却在医院住院86天，存在过度医疗的情形，一审认定王香丽住院治疗86天并以此计算其相应的损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从崔吉洪的住院病例材料看，崔吉洪在安徽省砀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不间断地进行相关治疗和检查，一审认定其住院天数为42天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关于一审认定王香丽住院天数错误的上诉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一审认定崔吉洪住院天数错误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香丽的医疗费。王香丽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发票显示：王香丽第一次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6237.50元，第一次入院当天在门诊支出挂号费11元、检查费1020元、600元，以上共计支出37868.5元；王香丽第一次出院后遵医嘱在门诊支出检查费143.30元和316.3元；王香丽第二次住院在门诊支出137.3元，住院治疗支出9849.3元，共计9986.6元。综上，王香丽两次住院及院外检查共计支出医疗费48314.7元，上述医疗费王香丽一审均提供了医疗费发票予以证明。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为王香丽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王香丽起诉的数额为扣除该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后的数额，且王香丽、崔吉洪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一审认定王香丽的医疗费数额为扣除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为王香丽垫付款前的数额，在最终判决时扣除了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并未超出王香丽的诉请，一审对王香丽医疗费的认定及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关于一审认定王香丽医疗费数额错误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王香丽第一次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31天，住院床位费为40元/天，床位费应为1240元，其第一次住院费用发票显示其住院床位费为3830元，超出的床位费2590元，应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一审未予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王香丽和崔吉洪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30元/天计算，一审按照50元/天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香丽的营养费为1530元（51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30元（51天×30元/天）。崔吉洪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60元（42天×30元/天）。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关于一审认定王香丽、崔吉洪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错误的上诉意见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王香丽的误工期、护理期。王香丽因涉案事故导致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头颅外伤、左小腿皮肤挫裂伤，第二次住院取出内固定后出院医嘱载明4月内禁止负重，以防再骨折。一审根据王香丽的伤情及两次住院医嘱认定王香丽的误工期为24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结合王香丽的伤情及出院医嘱，一审认定王香丽的护理期为106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交通费。王香丽、崔吉洪因涉案事故受伤在医院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交通费应予支持，但王香丽一审起诉的交通费为1000元，一审认定为1060元，超出王香丽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崔吉洪的拖车费。崔吉洪起诉并未要求赔付拖车费，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崔吉洪亦未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支持拖车费，一审判决支持崔吉洪的拖车费3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崔吉洪本案的损失为：医疗费8686元、误工费4749.36元，护理费518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0元、交通费420元，合计20301.52元；王香丽的本案损失为：医疗费45724.7元（48 314.7元-2590元），护理费13088.88元、误工费271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30元，营养费1530元、鉴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7992元、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款合计125004.78元。王香丽、崔吉洪总损失额为145306.3元，因吴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由平安保险砀支山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31888.56元、护理费18275.04元、残疾赔偿金27992元、交通费142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94575.60元；余款50730.7元，扣除鉴定费2000元后，剩余款48730.7元，由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扣除该公司垫付费10000元，平安保险砀山公司本案应向王香丽、崔吉洪赔偿133306.3元。 二、关于一审对涉案19000元垫付款处理是否适当的问题 吴彬的垫付款19000元包含在保险公司向王香丽、崔吉洪赔偿的数额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王香丽、崔吉洪与吴彬达成协议约定王香丽、崔吉洪在取得赔偿款后，就垫付款向吴彬进行返还，一审在判决主文中表述为在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向崔吉洪、王香丽进行赔偿时予以扣除并不损害平安财险砀山支公司的权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砀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294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香丽、崔吉洪各项损失133306.3元（吴彬剩余垫付款19000元从中扣除）； 三、驳回被上诉人王香丽、崔吉洪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862元，由被上诉人王香丽、崔吉洪负担1012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2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砀山支公司负担3624元，被上诉人王香丽、崔吉洪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亚丽 审判员  姚 强 审判员  朱珊珊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刘敏 书记员张可心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