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简成君，男，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东县人，居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翔（曾用名简盼），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现住东安县，系简成军之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秋妹，女，1962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住湖南省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林，东安县平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白牙市镇东安大道北侧。法定代表人：简成君，该校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负责人：唐善钰，该清算组组长。原审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负责人：唐善钰，该清算组组长。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凌峰（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副组长），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简成君因与被上诉人刘秋妹、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2民初1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事实清楚，本院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简成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龙翔，被上诉人刘秋妹、原审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凌峰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简成君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2民初1816号民事判决；2、请求判决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刘秋妹与简成君2018年2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尚未生效。3、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签订《债权转股权协议》的行为应当用《民办教育促进法》来调整；一审却适用《合同法》来调整，1、一审法院判决对一审原告提供第2号证据“1000万本息清单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合法性未予评判，而该2号证据对应的是第1号证据《债权转股权协议》中的借款债权数额，《债权转股权协议》中的债权数额不具有合法性；2、一审法院对天成学校出资份额转让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公司法》、《民办教育法》的规定；3、一审法院判决程序违法。天成学校由一审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过程中，一审法院对《债权转股权协议》确认之诉的处理，因直接涉及到天成学校，而天成学校也是被告之一，应中止审理；4、《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4条要求，民办学校举办者增加需要完成四项程序，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完成成为天成学校举办者的法定程序，涉案协议因未获得永州市教育局核准而未生效。被上诉人刘秋妹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上诉方在上诉过程中说一审的审理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正确这没有法律依据。3、债权数额合法，且与本案的合同效力没有关联。原审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协议是否生效的问题与我们学校是没有关联的。2、天成学校的举办者是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刘秋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2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有效；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28日，永州市教育局印发永教函〔2012〕7号《关于同意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的批复》，同意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设立东安天成实验学校。2012年8月10日，东安县民政局印发东民许民准字［2012］13号文件，同意东安天成实验学校登记成立并准予注册登记，单位负责人为被告简成君，业务主管单位为东安县教育局。2014年4月11日，永州市教育局同意东安天成实验学校更名为东安县天成学校。被告简成君为了兴办东安县天成学校陆续向原告刘秋妹借款，截至2017年8月3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共下欠原告刘秋妹借款本息11,081,715元。2018年2月3日，被告简成君以东安县天成学校投资人名义与原告刘秋妹签订了《债权转股权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刘秋妹以债权11,081,715元转股向被告简成君出资，占被告简成君在东安县天成学校所有资产的10%；股权转让后，东安县天成学校继续由被告简成君经营，但对外的经营事项必须由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共同作出决定后方可实施。协议还对债权转股后的风险承担、利益享受、违约责任等做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刘秋妹到东安县民政局及东安县教育局进行了备案，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也以支付股东生活费的方式，给付原告刘秋妹部分款项。2019年5月15日，东安县人民法院做出（2019）湘1122破申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潘梅芳对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破产清算申请，东安县天成学校正式进入破产程序。2019年6月6日，东安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2破1-1号决定书指定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担任东安县天成学校管理人。另查明，东安县天成学校的举办者湖南亚亨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被告简成君。一审法院认为：民办学校的举办者将其出资份额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或者通过合作办学的形式，将学校的经营管理权，取得合理回报权转让给第三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应认定有效。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名为股权转让，实为举办者对其投资份额进行转让。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存在股权之说，故《债权转股权协议》约定被告简成君向原告刘秋妹转让股权，实质上是被告简成君将对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出资份额转让给原告刘秋妹，该转让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刘秋妹依据该协议享有的仅是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出资份额相对应的权利以及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经营管理权，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协议的签订或者原告刘秋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因此，该协议不符合合同法关于无效合同的规定，应视为有效。故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被告简成君转让出资份额的行为应认定有效。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是法院指定的管理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的负责人唐善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确认原告刘秋妹与被告简成君2018年2月3日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合法有效。案件受理费40元，由被告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刘秋妹与简成君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名为股权转让，实为举办者对其投资份额进行转让。简成君将对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出资份额转让给刘秋妹，该转让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刘秋妹依据该协议享有的仅是东安县天成学校的出资份额相对应的权利以及东安县天成学校的经营管理权，简成君、东安县天成学校、东安县天成学校清算组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协议的签订或者刘秋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损害了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故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股权协议》不符合合同无效的情形，应认定有效。综上所述，上诉人简成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上诉人简成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熊孝航书记员唐奎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