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民初451号原告：舒清莲，女，196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溆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月，广东国晖（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喻峰，广东国晖（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赵铁，男，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告：长沙优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洋湖街道潇湘南路一段368号中盈广场DE座一层04号和16号。法定代表人：郑则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海霖，男，长沙优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权，男，长沙优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负责人：姚惠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环城北路167号汇金国际大厦裙楼4层401、402、403室。负责人：葛宏。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彬萍，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钱潮路368号801室。法定代表人：倪瀛。被告：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江陵路1760号1号楼602室。法定代表人：刘金良，董事长。原告舒清莲（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赵铁、长沙优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优行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沙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杭州公司）、浙江外企德科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德科公司）、杭州优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优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月，被告赵铁，被告长沙优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世权，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旭，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彬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德科公司、杭州优行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铁、长沙优行公司、浙江德科公司、杭州优行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共计175176.36元；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阳光财险杭州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上述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0日11时，被告赵铁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雨花大道由南向北行驶，原告欲搭乘该车，正在上车过程中，被告赵铁未注意安全启动车辆，造成原告受伤。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认定，被告赵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是涉案车辆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在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投保了道路运承运人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浙江德科公司、杭州优行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受伤后住院64天，产生医药费71220.92元，出院诊断为右侧腓骨远端骨折、右内踝骨折、右内踝皮肤擦伤并部分坏死。原告由护工护理60天，垫付了护理费9600元，其余时间由原告家属护理。原告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药费预计15000元，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垫付鉴定费2200元。原告受伤前同时在3家单位工作，月收入9000元，事故还造成其误工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赵铁辩称，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被告长沙优行公司辩称，被告赵铁与被告浙江德科公司系劳务关系，我公司将车辆出借给被告赵铁使用，出借行为无过错，无需对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阳光财险杭州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垫付了原告医药费63000元、伙食费1000元、护理费3200元，应从原告赔偿款中扣除，非医保费用应由被告赵铁承担。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辩称，原告受伤发生在乘坐被告赵铁驾驶的车辆过程中，只是受伤的右脚还在车外，故原告属于该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我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商业险赔偿范围，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求。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辩称，事故车在我公司投保了承运人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只赔偿伤残赔偿金、医药费，精神损害赔偿属于免赔事项。且原告是被车轮压到右脚，其受伤的事实发生在车外，不属于我公司保险的范围，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求。被告浙江德科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我公司对事故发生、责任划分等无异议，原告的部分赔偿项目要求过高，请法庭依法核减。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长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在阳光财险杭州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赵铁与我公司存在劳务雇佣关系，我公司愿意就超出保险范围的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杭州优行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被告赵铁与浙江德科公司系劳务关系，我公司与浙江德科公司系劳务外包合作关系，该公司按我公司平台服务标准提供驾驶员服务，我公司向德科公司支付劳务费。本案所涉车辆非我公司所有，被告赵铁与我公司没有法律关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险不能理赔部分应由被告赵铁自行承担，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原告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保单、保险条款、病历资料、医药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护理费收据、交通费票据、收条、业务外包合同、劳务服务协议、车辆使用协议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对事实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6月20日11时许，原告在长沙市雨花区广场路段搭乘从事“曹操出行”运营的被告赵铁驾驶的湘Ａ×××××号小型客车。在原告的左腿已上到了车内、右脚还留在车外、车右后门尚未关闭之时，被告赵铁未注意行车安全，启动了车辆，致使原告的右脚被湘Ａ×××××号车的右后轮碾压，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21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长公交（雨）认字（2019）ＮＯ.11869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赵铁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送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急诊，后转入湖南省地矿医院住院治疗64天，出院诊断：右侧腓骨远端骨折、右内踝骨折、右内踝皮肤擦伤并部分坏死，出院医嘱：复查、加强营养、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等。原告共计花费医药费71000.92元。住院期间的60天，原告以160元／天的标准聘请护工护理，产生护工护理费9600元。被告赵铁共计垫付了原告医药费、护理费、伙食费13926.09元，被告长沙优行公司共计垫付了原告医药费、护理费、伙食费66574.83元。2019年11月7日，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西州擎天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7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用为准；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用2420元。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从事保洁等工作。被告杭州优行公司系“曹操出行”ＡＰＰ的平台运营公司，该公司为甲方于2019年5月1日与被告浙江德科公司为乙方签订了《业务外包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供驾驶服务，甲方为乙方在杭州提供网约车运营车辆等。被告长沙优行公司系被告杭州优行公司的子公司，湘Ａ×××××号车系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所有。2019年5月6日，被告浙江德科公司与被告赵铁签订《劳务服务协议》，约定由被告赵铁提供专车司机驾驶服务。同日，被告赵铁与被告长沙优行公司签订了《车辆使用协议书》等，约定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提供帝豪ＥＶ型车辆供被告赵铁在长沙市范围内从事“曹操出行”运营，被告赵铁承诺不将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提供的车辆接入除“曹操出行”以外的其他网络预约出租车平台或从事其他有偿性驾驶服务、不骗取平台奖励或补贴等。被告赵铁在从事“曹操出行”运营期间发生了本案交通事故。湘Ａ×××××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被告杭州优行公司作为投保人为被保险人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所有的包括湘Ａ×××××号车在内的1011辆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投保了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32万元、每座赔偿限额13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0万元、医疗赔偿限额12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以下简称承运人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承运人险期限内。该承运人险条款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造成旅客人身损害的，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保险人在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据实赔偿。旅客因伤致残的，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保险人在每人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对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保险人在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以外按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另行计算。但保险人对于每次事故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超过每次事故责任限额的5%，在保险期间对法律费用的累计赔偿金额之和不得超过累计责任限额的30%。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与各被告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责任主体。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花大队作出的长公交（雨）认字（2019）ＮＯ.11869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内容真实，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被告赵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虽然被告赵铁与被告长沙优行公司签订的是《车辆使用协议书》，但承担运送原告至目的地业务的承运人是被告长沙优行公司，被告长沙优行公司与被告赵铁之间并非该公司辩称的借车关系，被告赵铁实际上是由被告浙江德科公司劳务派遣至被告长沙优行公司在长沙市从事“曹操出行”运营工作，故被告赵铁在运营“曹操出行”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害应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正在上车，其大部分身体处于湘Ａ×××××号车内，应认定原告属于湘Ａ×××××号车的车上人员。根据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承运人险条款约定，原告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而属于承运人险赔偿范围。被告人保财险长沙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受损失，首先由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在承运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长沙优行公司予以赔偿。二、关于原告可获赔偿的范围。1、医药费。原告共花费医药费71000.92元，有病历、医药费发票证明，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等，本院确认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64天，本院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40元(60元/天×64天)。4、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本院按照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79684元(39842元/年×20年×10%)。6、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本院确定原告护理期为90日。其中60天，本院按原告聘请护工16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9600元，剩余的30天本院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3600元（120元/天×30天），故原告的护理费共计13200元（9600元+3600元）。7、误工费。参照鉴定意见，本院确定原告误工期为180天。原告以其同时在3家分属于吉首市、长沙市的公司从事保洁等工作，每月收入9000元为由要求支持误工费54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交发放工资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充分证据证明其月收入达到9000元，故本院参照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9552元的标准，确定原告误工费为19505元（39552元/年÷365天×180天）。8、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部分交通费票据并结合原告治疗的实际需要，本院酌情支持1300元。9、鉴定费用。原告花费鉴定费2420元，提供了鉴定费票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参照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1、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承运人险合同约定，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在承运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原告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共计205029.92元（医药费71000.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79684元+护理费13200元+误工费19505元+交通费1300元）。2、被告长沙优行公司的赔偿责任。被告长沙优行公司应赔偿原告的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共计7420元（鉴定费2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交通事故受到各项损失中，由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承担205029.92元，由被告长沙优行公司承担7420元。被告长沙优行公司已垫付原告66574.83元，超出了其应承担损失59154.83元（66574.83元－7420元），被告赵铁已垫付原告13926.09元，为避免诉累，可由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在应支付给原告的保险金中将59154.83元直接支付给被告长沙优行公司，将13926.09元直接支付给被告赵铁，故被告阳光财险杭州公司还应支付原告131949元（205029.92元－59154.83元－13926.0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舒清莲保险金人民币131949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被告长沙优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保险金人民币59154.83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被告赵铁保险金人民币13926.09元；四、驳回原告舒清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4元，减半收取计572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晗啸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婧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