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212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捕前住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左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雪峰，山西韵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捕前住址山西省大同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左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飞，山西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捕前住址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经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3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炳麟，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捕前住址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某，山西领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鹏飞，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朔州市，捕前住址山西省朔州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建忠，山西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日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1、牛某、宋某2、王某、郭某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于2020年4月2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叶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1及其辩护人白雪峰、被告人牛某及其辩护人**飞、被告人宋某2及其辩护人吴炳麟、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杜鹏飞、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崔建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同市新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1、牛某承运大同市平城区瑞临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临公司）所购煤炭期间，宋某1提出运煤途中换煤，牛某同意。宋某1遂联系王某的煤场换煤。2019年10月14日，宋某1驾驶×××号车辆、牛某驾驶×××号车辆，拉煤进入王某煤场，留煤化验合格后，王某安排挖掘机司机宋某2负责装卸煤，安排郭某负责过磅并预留10000元代为结账。2019年10月16日，宋某1、牛某驾车拉煤进入王某煤场，由郭某过磅后，宋某2从两车各卸下7吨煤后，各混入7吨次煤拌匀后装车，再次过磅使得每车吨数与开始一致。郭某给宋某11800元，宋某1和牛某各分得900元。后宋某1、牛某驾车回瑞临公司卸煤，并以每吨125元挣取运费。2019年10月17日，宋某1、牛某以同样的方式从每辆车换煤7吨，郭某给付1800元，宋某1和牛某各分得900元。在宋某1、牛某驾车回瑞临公司卸煤时，牛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20年1月10日，王某、郭某主动投案。2020年3月11日，宋某2家属与瑞临公司自行和解，给付30000元赔偿款后取得谅解。2020年3月31日，王某、郭某与瑞临公司和解，各给付30000元赔偿款后取得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五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1、牛某、宋某2、王某、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煤炭28吨，价值12670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郭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成立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2、王某、郭某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宋某1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至5000元；牛某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至5000元；宋某2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缓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至5000元；王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至5000元；郭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至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某1、牛某、宋某2、王某、郭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白雪峰认为宋某1应仅就其运输的以次充好的14吨煤炭数量承担责任，掺进去的煤矸石也有一定经济价值，应按原煤与所掺煤矸石后的煤炭差价确定盗窃数额。宋某1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应考虑适用缓刑。   辩护人**飞认为牛某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系在他人提议下犯罪造成后果有限，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吴炳麟认为宋某2受雇于王某，同意公诉人缓刑的量刑建议。   辩护人杜某认为王某有自首、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依法对王某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辩护人崔建忠认为郭某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在本案中没有获利，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判处缓刑更为适宜。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某1、牛某承运瑞临公司所购煤炭期间，宋某1提出运煤途中换煤，牛某同意。宋某1遂联系王某在王某的煤场换煤。2019年10月14日，王某将宋某1、牛某所承运煤炭化验合格后，王某安排宋某2负责装卸煤，安排郭某负责过磅并预留10000元代为结账。2019年10月16日，宋某1驾驶×××号车辆、牛某驾驶×××号车辆，运煤进入王某煤场，由郭某过磅后，宋某2从两车各卸下7吨煤后，各混入7吨煤矸石拌匀后装车，再次过磅使得每车吨数与开始一样。郭某给宋某11800元，宋某1和牛某各分得900元。2019年10月17日，以同样的方式从宋某1和牛某两辆车中各换煤7吨，郭某给付1800元，宋某1和牛某各分得900元。在宋某1、牛某驾车回瑞临公司卸煤时，牛某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宋某2家属、王某、郭某与瑞临公司自行和解，各给付30000元赔偿款后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宋某1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7日、2020年1月23日在侦查机关三次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中旬，宋某1和牛某从陕西新窑煤矿为古店的晶海达煤台（瑞临公司）拉煤，总共拉了四次，第一次拉的籽煤，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是拉的面煤，第一次没有换煤，第二次我去陈家堡煤场，他们那边要煤，当时我想换煤。我当时问的是一个煤场的过磅老汉，当时老汉没给我回话，后来我走了以后老汉给我回话说能换。第三次我们从陕西省新窑煤矿拉的面煤通过大运路到了陈家堡附近便去了煤场，去了以后先过了磅，然后就把所有的煤用装载机推倒地上，先把我们拉的煤取两挖头，大约七吨，然后把他们的石硝粉混进去七吨再用装载机拌匀，最后再装车还要过一下磅和原来的吨数一样就可以了。后来过磅的老汉给了我1800元，我给了牛某900元，最后我们把煤拉到晶海达煤台，并且结算了运费，每吨130多元，具体我也记不清了。过了一天我和牛某又从新窑煤矿拉煤，并且用同样的方式到陈家堡煤场换了煤，当时过磅的老汉把换煤的钱给了牛某，之后牛某给了我900元，这次每车也是换了七吨。我们把煤拉到晶海达煤台，煤台的人化验我们拉回来的煤了，我觉得不对劲就走了。换煤是我出的主意，我有煤场人的电话，换煤时煤场有三个人，磅房老汉、挖车司机、还有一个在煤场走动。   2.被告人牛某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1月8日、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1月21日在侦查机关六次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某1和牛某是老乡，一起给古店的一个煤台拉煤，只挣运费，2019年10月16日，从陕西新窑煤矿拉的面煤，宋某1提出换煤，我就跟着他。他的车牌号是×××，我的车是×××。到了陈家堡附近的一个煤场，当时煤场有三个人，到煤场后我们将煤都卸了地上，煤场有个开挖掘机铲上煤过磅，每车铲走7吨煤，再用装载机往煤里铲7吨其他煤搅拌匀后再装好车，当着我的面给了1800元，宋某1给了我900元。当天我们又去陕西给煤台拉煤，回来以同样方式换了煤，分别获利900元。10月17日上午到了煤台后，煤台的人发现煤不对就报警了我就让抓住了。宋某1和我一共换了两次。   3.被告人宋某22019年12月30日、2020年1月7日、2020年1月23日在侦查机关四次供述与辩解。证实大约两个月前我们煤厂姓王的领导说两个换煤的司机被抓了，让我把煤场堵了回家等电话。我负责开装载机，还有姓王的领导、磅房姓郭的老汉。姓宋这次，每辆车先把煤卸下来挖七吨放一边，再用装载机掺进七吨煤矸石，搅拌起来后装车。是姓宋的主动给我打的电话，问我能换煤部，我说能，他就和另外一个司机开着两个车过来了，一共两次，每次都是每辆车换7吨。王某每次都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煤场等，说是换煤。   4.被告人王某2020年1月10日、2020年2月26日在侦查机关三次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职业是晒煤泥，三个月前有个司机给我打电话说换点煤，我给装载机司机宋某2打电话让他去换，后来宋某2就换了，我安排郭某给结账。最后一次换完没，宋某2给我打电话说换煤的人让煤场抓住了，问我咋办，我所没办法，就没再联系。两次两个车每车7吨，一共28吨。我和姓宋的司机是2019年春认识的，宋某2是我让干的，每个月给4000元，换煤前一两天我给郭某留10000元钱。换煤也是为了挣个差价。   5.被告人郭某2020年1月10日、2020年2月26日在侦查机关三次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在煤场看场子过磅，煤场平时是王某、装载机司机宋某2负责装卸车。宋某2给我一个电话，说是联系换煤了。有两个车进去换的煤，进的时候磅一下，出的时候磅一下，我知道每次是一个车换7吨，宋某2说每次往出挖7吨，再往里面混7吨混匀后装车就走。两次都是我给的钱，每次1800元，每次给的是高个司机。我是过一个磅王某给我10元，王某一般给我留10000元。换煤的时候王某不在现场，只有我和宋某2。   6.证人韩某、何某、臧某、谷某1、李某2、谷某2证言。证实瑞临公司合作方人员谷某2，工作人员韩某、何某、臧某、谷某1发现宋某1的×××号、牛某的×××号车辆在承运该公司煤的过程中两次在换煤，将6000多大卡的煤换成3000大卡的煤。因此受到损失。   7.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接到报案后，立为刑事案件。2019年12月27日宋某1被抓获，2019年12月29日宋某2被抓获，王某、郭某2019年10月18日主动投案，牛某被当场抓获。   8.五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9.发还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扣押情况。   10.大同市公安局新荣区分局辨认笔录、复核现场材料。证实五被告人被辨认出，并复核换煤煤场的具体位置。   11.取样检验情况说明、新窑煤业公司煤样证明、大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验报告。证实宋某1、牛某车辆所运煤，煤质下降。   12.瑞临公司入库单、煤炭购销合同，买卖合同。证实每吨煤购买价390元（不含税），运费125元每吨。被换28吨煤购买价10920元，宋某1、牛某领取14吨煤运费1750元，合计价值为12670元。   13.×××号车辆行驶轨迹。证实2019年10月16日晚上、10月17日晚上，该车在运煤途中绕行铺上村。   14.宋某1等人通话清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证实案发时间段和案发后，宋某1与王某、宋某2、郭某有联系。   15.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宋某2、王某、郭某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各自赔偿30000元，取得瑞临公司谅解。   分析以上证据   被告人宋某1、牛某的多次供述与辩解与被告人宋某2、王某、郭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证人证言能互相印证五被告人互相配合，共同协助用煤矸石换取好煤的基本犯罪事实；取样检验情况说明、新窑煤业公司煤样证明、大同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验报告可以证明宋某1和牛某承运的煤被换；瑞临公司入库单、煤炭购销合同、买卖合同、宋某1和牛某领取运费记录可以证明购买被换28吨煤以及二人已领取的14吨煤运费，合计价值为12670元；五被告人的互相辨认笔录、复核现场材料、宋某1等人通话清单情况说明、通话记录客观上证实五被告人共同协作换煤的犯罪事实；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宋某2、王某、郭某已赔偿并取得谅解。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1、牛某、宋某2、王某、郭某的犯罪事实以及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1、牛某、宋某2、王某、郭某五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配合、相互协作两次用次煤换取好煤28吨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应予确认。五被告人主观上是为了获取瑞临公司28吨好煤，客观上也占有了该28吨煤。用次煤置换好煤是被告人实施盗窃的手段，作为犯罪成本的次煤不应予以扣除。因此，辩护人白雪峰认为用于置换好煤的次煤也有价值应按照差价计算盗窃数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按照购买28吨煤的价格及被告人已领取14吨煤的运费确定案涉被盗物品价值为12670元，并无不当。被告人宋某1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牛某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某2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止。]   二、被告人牛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年五月十七日止。]   三、被告人宋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 鹏   人民陪审员 杨 忠   人民陪审员 郝志国     二○二○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杨 捷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盗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盗窃金融机构，数额特别巨大的；   （二）盗窃珍贵文物，情节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