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刑初7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杰森，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腾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腾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同月30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建政，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某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杰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4月21日书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8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杰森及其辩护人刘建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期间，黄少雄（在逃）找到苏某1（另案处理）请他帮忙运输假冒卷烟，苏某1答应以每箱340元的价格帮助黄少雄将450箱假冒卷烟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运输至湖北省大冶市。苏某1接到黄少雄电话通知后，伙同姚某（另案处理）先将假冒卷烟从防城港市石角村运输至水营村存放，后安排姚某通知被告人许杰森负责安排司机莫某（已判刑）等人负责运输，在运输过程中被相关部门查扣45箱，其余405箱假冒卷烟均从防城港市运输至湖北省大冶市。运输司机莫某等人在被告人许杰森安排下，使用小型轿车多次从防城港市将假冒卷烟运送至湖北省大冶市高速路口，到达大冶市后莫某等人电话联系江某、赵某2（均判刑）等人接收假冒卷烟，并将假冒卷烟运至大冶市金牛镇祝铺村新屋胡湾胡某2（已判刑）家存放，后江某、赵某2等人将假冒卷烟运往武汉地区销售。2017年11月6日，黄石大冶市烟草专卖局将江来福等人存放在大冶市金牛镇祝铺村新屋胡湾胡新华家尚未销售的黄鹤楼软珍品6663条、黄鹤楼硬珍品2001条、黄鹤楼万某273条，黄鹤楼软蓝9条，共计8946条卷烟查获，货值金额共计5276790元。经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上述所查获的黄鹤楼软珍品、黄鹤楼硬珍品、黄鹤楼万某、黄鹤楼软蓝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杰森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运输假冒伪劣卷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杰森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杰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许杰森提出其没有为苏某1安排司机运烟，其只有到湖北，得了500元钱。是莫某的哥哥莫宏强（音）安排司机运烟的。大冶查获的烟跟其没有关系。辩护人刘建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许杰森仅安排莫某一人运烟，运送的次数应认定为五次，箱数每次以20箱计。2.起诉书已认定许杰森为从犯且未遂，所涉香烟没有流入社会，危害相对较轻。许杰森仅安排一人运烟，在整个环节中所起作用有限。被告人许杰森当庭认罪。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杰森出生于1990年11月30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24日，广西防城港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发现涉嫌非法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人许杰森遂将其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3.大冶市烟草专卖局检查笔录、现场扣押香烟照片、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证实烟草稽查人员在胡某2家查获黄鹤楼软珍品6663条、黄鹤楼硬珍品2001条、黄鹤楼万某273条、黄鹤楼软蓝9条并予以扣押。4.湖北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价格证明，证实黄鹤楼软珍品650元/200支、黄鹤楼硬珍品450元/200支、黄鹤楼万某160元/200支、黄鹤楼软蓝190元/200支。5.抽样取证物品清单、阳新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一份关于“11.06”胡某2一案涉案物品的情况说明，证明先后分两次从黄石市烟草专卖局卷烟配送中心仓库抽样16条和18条送检。6.大冶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11月6日查获香烟8946条的住宅系胡某2的住宅。7.存放香烟房屋照片，证实涉案香烟存放的位置。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办案人员将假冒香烟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1（祝铺村支书）证明，2017年11月6日晚，村干部胡某1打电话告诉其派出所和烟草的人把胡某2的家包围了并查获了很多烟。2.证人胡某1（祝铺村副支书）证明，2017年11月6日晚上8点多其接到金牛派出所陈涛警官的电话，说在他们新屋胡湾查烟，门开不了，让其回去帮忙做下工作。后来仔细问是烟草局在他们湾子查假烟。后其跟村支书祝某1打电话说了一下。其一个人骑车回到新屋胡湾子，在路口就看到一辆金牛派出所警车离开现场，胡某2家门口有一辆厢式货车，有工作人员在搬箱子，是烟草的工作人员，里面全部是整条的香烟，现场还有警察。后来听说有180多箱假烟，其中有软珍黄鹤楼。那么多烟不可能是真烟，如果是真烟，那得多少钱啊，胡某2也没有这个实力，其肯定胡某2家的烟是假烟。当天晚上21时16分胡某2给其打电话说出事了，其问他什么事，他说他家外面有很多人怀疑是烟草执法大队的，他叫他老婆从后山跑了。其问他家有没有烟，他说有烟，还说适当的时候让其替他说说话周旋一下。3.证人汪某、董某、陈某（阳新县烟草专卖局稽查中队队员）证明，2017年11月6日在胡某2家查获黄鹤楼香烟6663条、黄鹤楼硬珍2001条、黄鹤楼万某273条、黄鹤楼软蓝楼9条。在现场拦停了一辆红色（车牌号为鄂Ａ×××××，系赵某2车）车辆，但被他跑了。4.证人赵某1、黄某、蔡某（黄石市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工作人员）均证明，2017年11月6日晚上7时许，其接到黄石市烟草专卖局的通知称阳新县烟草专卖局在大冶金牛镇开展查处卷烟的执法活动，因为阳新县烟草专卖局在大冶市辖区内没有执法资格，黄石市烟草专卖局要求黄石烟草专卖局稽查支队的同志去大冶市金牛镇协助他们开展查处卷烟的执法活动。接到通知后，他们三人赶去现场。现场位于大冶市金牛镇的一处民房，他们到达现场后就与阳新县烟草专卖局的同事一起蹲守，收网抓捕时其负责对一辆运烟车辆进行检查，但是这辆车逃跑了，他们追赶了一段路段，但是没有追上，他们就回到民房处，对民房进行了检查，在该处房屋内查获卷烟共计八千多条，查获的卷烟种类有黄鹤楼软珍、硬珍、软蓝、万某。他们对现场检查的情况进行了记录并形成了检查笔录，还对查获的卷烟进行了先行登记保存，之后将查获的卷烟送往黄石市烟草专卖局的配送中心仓库进行保存。5.证人莫某证明：2016年，我拿到驾驶证后就跟着许杰森混了，开始许杰森安排我跟车一起运烟到广东，别人开车，我只是跟着学习，运烟去的时候，我不能开车，空车回来的时候，我开车。2017年开始我驾车到湖北大冶金牛，是许杰森安排的，他给我安排一台宝骏车子开，牌照是桂Ｐ×××××。2018年运烟才是“水某”安排我运的。许杰森和“水某”实际上也是马仔，我们这个运烟“部队”真正的老板是防城港程达汽车修理厂的苏某1，许杰森、我、“水某”都是苏某1下面的，都听命于苏某1。我们这个运烟的部队有二三十台车子，这些车子都是苏某1购买的，开始都是挂在苏某1程达汽车修理厂名下的，运送一段时间后，苏某1就安排人将这些车子过户到各个不同人名下。过户的目的就是防止被查到苏某1名下。2018年，许杰森让我把运输车辆（宝骏牌桂Ｐ×××××）过户到我老表黄源吉名下。我还听许杰森说，不光运送香烟的车子是苏某1的，我们所运送的烟都是苏某1的。我也和苏某1见过面，苏某1还准备安排我在他手下做个小头目。许杰森开始只是负责安排我们这些开车的人向湖北、广东运送香烟，到了2018年的时候，许杰森也购买了几台车子挂在苏某1名下向各地运送香烟。2017年的时候，许杰森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车子开到水营村某个民房门口，我们开车的人不负责装烟，有专门装烟的人，这些人把烟装好后，我们就将车子开走，按照许杰森指定的地方出发。我车上的对讲机和三角钉是许杰森给我的。对讲机是为了送烟的车与车及和探路的车之间联系，三角钉是防止追我们车的时候使用的。2017年从防城港市运送香烟到湖北大冶市，每次运费是4500元。在许杰森的安排下我从防城港市运送香烟到湖北大冶市次。2017年下半年我和许杰森一起运送过一次香烟来湖北，当时许杰森给了我500元，我后来坐“阿华”的车子回的，“阿华”也是运烟的，是许杰森联系的。和我们一起运烟的我还知道“阿明”，开一辆白色奇瑞瑞虎3；还有一个“阿房”，开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我们运烟的人都是许杰森安排的，运烟的人都认识许杰森。6.证人苏某1证明：2017年的时候，黄少雄叫我帮忙运输香烟，从防城港市运到湖北大冶市，每箱香烟340元。我把香烟运到水营村存放。姚某负责通知许杰森出货，在把许杰森安排来的司机车辆开到水营村的仓库装香烟，因为我们不会让司机知道仓库在哪里。许杰森安排司机开车来水营村装香烟，再把香烟从防城港市运到湖北省大冶市。黄少雄的同伙把烟送到石角村，每次香烟的数量有25箱或者30箱，我接到香烟后就把香烟转运到防城港市水营村我岳父家里存放，我在转运的过程中姚某会通知在路上帮我放哨，我将货运到水营村后立马通知姚某出货，姚某会通知许杰森出货。2017年期间我帮黄少雄运了450箱香烟，其中有25箱货我在石角村运回水营村的路上丢了，有20箱货是许杰森安排的司机在防城港市钦州的高速上丢了。我共帮黄少雄成功运到大冶市箱。在我的汽车修理厂，我和许杰森商量好，每箱香烟300元交给许杰森来运，运烟的路程就是从防城港市的水营村至湖北省的大冶市。我按照每月5000元的价格将车辆租给许杰森。我只知道“阿某2”（莫某）帮许杰森开车运烟。7.证人姚某证明：2017年的时候，在苏某1的程达汽车修理厂内，苏某1叫我帮他运烟并说给我八分之一的股份，我就同意了，苏某1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说，香烟到货场了这个电话就会联系你，你就安排“水保”出货。接着“水保”叫我帮忙在防城港市的水营村找一个存放香烟的仓库，我在水营村找到“牛哥”的旧房子作为“水保”运烟的仓库，每个月的租金是4500元。之后我陆续接到苏某1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的电话，电话那边会提前通知我香烟运来了，我就会联系“水保”让水保出货。我联系完后也会来到“牛哥”的旧房子处，看下“水保”出货的情况，接着我就会在帮“水保”放哨。8.证人梁某1证明：我以前跟许杰森是男女朋友关系，许杰森是做走私生意的，许杰森名下有十几辆车子，都是用于做违法生意。2017年冬至的时候，许杰森约我到湖北玩，许杰森和一个司机开许杰森的车子到湖北境内的时，开车的司机就下去等后面运烟的车辆。在防城港的时候经常有一个青年跟许杰森一起，许杰森说这个人是他的马仔跟他一起做走私香烟的生意。9.证人潘某1证明：许杰森是广西梧州人，做走私生意的，2018年他租了房子，后来他被抓了，我帮他退房子时发现他房间里有很多车辆登记证书。许杰森曾告诉我他名下还有几辆车子都是用来做走私生意的。有一次他带我去一个修理厂修轮胎，他说这个修理厂是他定点候车和改装车的厂家。10.证人许某证明：我通过微信认识的许杰森，他说他没有结婚想和我谈朋友，他说他是在防城港搞香烟走私的，他名下有几台车子，专门给别人送走私香烟的。我偶尔见过和许杰森一起做走私香烟的人，但不认识，听口音应该是和他一个地方的人。（三）被告人许杰森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4月24日供述：我叫许杰森，绰号“大少”。我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不知道公安机关为何事抓我。2.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4月30日供述：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抓我。我从2017年开始贩卖海鲜，偶尔通过“货拉拉”帮别人运货，客人给我什么货，我就拉什么货。我没有开车送过香烟。我认识莫某，他跟我说他给批发部开车送饮料、啤酒。3.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5月5日供述：我在防城港市贩卖海鲜，民警对我检查时发现我随身携带的五部手机都是我的，随身携带的苏某2、王某等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是“阿六”给我的，他是代办违章业务的。4.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5月10日8时20分至12时06分供述：我要向公安机关交代我给“老五”运输香烟的事实经过。“老五”姓苏，是防城港区程达汽修服务中心的老板。2016年上半年我认识了“老五”，年底，他跟我说安排我做点事情，到高速路口“看风”，到时候有人会联系我，当时他没有说给我多少钱，但是我了解到的行情是每次100元。过了几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问我是不是“大少”，我说是，对方说开工了，让我到防城区的李子潭路口“看风”，有交警就和他说一声。我按照那个男子的要求去“看风”，之后我陆续接到那个男子的电话去防城港口、高速路口、防城区路口“看风”。经过几次接触，他让我叫他“阿某1”。我在“看风”期间，经常去“老五”的程达修理厂喝茶，看到一帮人给“老五”开车，我认识的有“老肥”“小野”“老赵”“牛仔”“阿某2”，“阿某2”就是莫某。他们一般去防城港区水营村拉货，莫某跟我说货是香烟。“阿某1”安排我做一段时间的“看风”后，他打电话让我通知别人去开工，我就根据他提供的号码打过去通知这些人去开工，我一般是通知“阿某2”或“老肥”，让他们去拉货或联系他人拉货。从2016年年底至2017年6月份，我根据阿某1的安排负责联系莫某、老肥等人拉货，并负责“看风”，确保运烟的车队安全地运输。莫某开的是红色宝骏车，有时挂广东牌照，有时挂广西牌照。他们拉的烟是“老五”的。5.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5月10日15时10分至17时25分供述：我之前的供述是真实的。2017年下半年，我朋友梁某2让我开车带她和她女儿一起到湖北九宫山滑雪（人工雪），我就开着许某的皇冠桂Ｐ×××××小车从防城港出发，在防城港的高速公路上接到阿某1的电话，他在电话说让我开工，我说准备到九宫山去玩没空，阿某1说有一批货，正好到上面，顺便帮帮探路，给你加两箱油。我说：没问题，两箱油也要八百元。我知道货就是烟，我去了程达修理厂，因我不熟悉路，路上大多是莫某开的，我们的车子在前面，后面跟着几辆装烟的车子，沿路没有看到检查车辆的，我给阿某1打了几次电话告诉他没有检查车的。在一收费站附近莫某一人就下车了，莫某下车时说坐运烟返回的车子回去（返回防城港），因为阿某1说要给我加两箱汽油，莫某和我一起开车看路的，这样我就给他500元钱，让他坐运烟的车回去。莫某驾驶的红色宝骏小车是程达修理厂的，每台车上都配有对讲机，有些车子上还有破胎钉。我在“老五”这个贩卖、运输香烟的集团中主要负责看路、放风，有时候“阿某1”叫我帮他联系司机开工，开工就是打电话给“老肥”“小野”“阿某2”等司机运烟。6.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5月11日9时26分至13时02分供述：2017年下半年，我朋友梁某2让我开车带她和她女儿一起到湖北九宫山滑雪（人工雪），我就开着许某的皇冠桂Ｐ×××××小车从防城港出发，在防城港的高速公路上接到阿某1的电话，他在电话说让我开工，我说准备到九宫山去玩没空，阿某1说有一批货，正好到上面，顺便帮帮探路，给你加两箱油。我说：没问题，两箱油也要八百元。我知道货就是烟，我去了程达修理厂，因我不熟悉路，莫某跟我一起去，路上大多是莫某开的，我们车子在前面，后面跟着几辆装烟的车子，沿路没有看到检查车辆的，我给阿某1打了几次电话告诉他没有查车的。在一收费站附近莫某一人就下车了，莫某下车时说坐运烟返回的车子回去（返回防城港），因为阿某1说要给我加两箱汽油，莫某和我一起开车看路的，这样我就给莫某500元钱，让他坐运烟的车回去。莫某驾驶的红色宝骏小车是程达修理厂的，每台车上都配有对讲机，有些车子上还有破胎钉。2017年下半年，我在程达修理厂，阿某1说湖北的货场出事了，叫大家注意点，并把所有做工人员的对讲机换了。阿某1根据老五的安排先后共给了我大概3万元的费用。7.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10月29日供述：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中秋节过后，我帮“阿某1”看路、放哨，“阿某1”主要从防城港往外地运送冻货。2017年11月份，“阿某1”叫我看路、放哨，我说要和朋友梁某1去湖北玩，阿某1说正好有一批货要送到湖北并叫我跟“阿某2”（莫某）联系。莫某跟我说好像是香烟。苏某1没有叫我运过香烟、“阿某1”也没有叫我运过货，我没有通知莫某运烟。8.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10月31日供述：我只通知莫某开工一次，就是2017年去湖北那次。莫某跟我说运的是香烟，我的车子在前面探路，运烟的车子在后面跟着，“阿某1”给了我1000元费用，并叫我给500元给莫某，我没有帮苏某1做过事，苏某1、“阿某1”没有叫我运过烟。9.被告人许杰森于2019年12月16日、18日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在防城港贩卖海鲜，我认识莫某、苏某1、姚某，但没有经济来往。2017年我要去湖北玩，“阿某1”说正好有批货要运到大冶去，他就叫我和莫某一起，我后来才知道那次运的是烟。防城港水营村是有名的“走私”货集散地，当地人都知道。（四）辨认笔录（1）证人莫某辨认出许杰森、苏某1；许杰森辨认出苏某1；苏某1辨认出许杰森、莫某、姚某；姚某辩认出苏某1，辩认出许杰森系“水保”，司机莫某；（2）梁某1辨认出莫某是同许杰森一起来湖北给许杰森开车的司机；（3）江某辩认出莫某系2017年期间运烟到大治市金牛镇高速路口附近并将运烟车辆交给其的人；胡某2辨认出莫某是往其家运烟的人。（五）鉴定意见1.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2017年11月7日检验报告三份证实：稽查查获的黄鹤楼硬万年红卷烟系真品卷烟（无使用价值）、黄鹤楼软珍品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黄鹤楼硬珍品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湖北省烟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2017年11月27日检验报告四份证实：稽查查获的黄鹤楼（软蓝）、黄鹤楼（硬珍品）、黄鹤楼（软珍品）、黄鹤楼硬万某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评析如下：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评析如下：1.被告人许杰森提出其没有为苏某1安排司机运烟，其只有到湖北，得了500元钱；是莫某的哥哥莫宏强（音）安排司机运烟的；大冶查获的烟跟其没有关系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杰森只安排莫某一名司机运烟、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苏某1、姚某、莫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许杰森接受苏某1的安排，组织多名司机为他人从防城港对外运送香烟，其中就有405箱运至案发地大冶市胡某2家。此事实亦得到证人梁某1、潘某1、许某的证言佐证。被告人许杰森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不予供认，无悔罪态度。故被告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刘建政提出许杰森安排莫某运送的次数应认定为五次，箱数每次以20箱计；许杰森所涉香烟没有流入社会、危害相对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证人苏某1证实其与许杰森商量好，每箱香烟300元交给许杰森来运，运烟的路程就是从防城港市的水营村至湖北省的大冶市。证人姚某亦证实其通知许杰森安排司机从防城港市水营村对外运送香烟。证人莫某证实许杰森安排有多名司机运送香烟。被告人许杰森受他人指使安排多名司机多次从防城港市往大冶市运输假冒香烟，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所有数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许杰森为谋取非法利益安排多人运送假冒香烟，数量巨大，社会危害较大。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许杰森系从犯、且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指控时已作客观认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杰森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杰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杰森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杰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四月二十三日止；罚金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李公良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