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东路28号。负责人：吴翔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唐，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关光，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永，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霞，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果，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名阔，新化县真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春华（曾用名潘青华），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国，男，195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东阳公司）、彭关光因与被上诉人李果、潘春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4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金额为62641元。2、由彭关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撤销彭关光与李果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是错误的。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在交警队民警的见证下签署的，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协议内容不存在重大误解。2、彭关光在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工作的时间短。一审按照制造业支付彭关光的误工费不合理，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支持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彭关光针对东阳公司的上诉答辩称：1、一审法院撤销2018年3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是正确的。2、误工费的计算方式合情、合理、合法。3、李果、潘春华在一审中提供了虚假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对李果、潘春华进行处罚。李果、潘春华针对东阳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情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关光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由被上诉人赔偿彭关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16609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彭关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是错误的。2、彭关光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73396元。彭关光自2003年开始便进城务工，2016年年底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天津市务工。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目前全国各地法院也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陆续开展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试点工作，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请求二审支持彭关光的上诉请求。东阳公司、李果、潘春华针对彭关光的上诉答辩称：1、彭关光没有摩托车的驾驶证，应承担主要责任。2、彭关光提交的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等资料达不到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彭关光向一审法院请求判令：一、请求确认《交通事故的协议》无效；二、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而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8617元（不含被告已付部分6068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2018年2月19日，被告潘春华驾驶被告李果所有的浙Ａ×××××小型轿车在新化县地段，与原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由人送往安化县大福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胫腓骨中段骨折，住院治疗18天，用去医疗费用17975元。2018年3月1日，原告住院期间，原告父亲与被告李果及其亲友签订了《交通事故协议》，内容为：2、由潘春华赔偿48800元给彭关光作为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补助费等其他一切费用；3、彭关光必须配合潘春华所报保险的各种材料。协议后，被告潘春华支付了原告的医疗费等在内一共48000元，原告的医疗发票已由被告交东阳公司，原告自己用去医疗费用345元。2018年2月26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简易程序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春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彭关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8年7月23日，由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鉴定，于同年8月23日作出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彭关光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误工期为六个月，陪护时间三个月（伤后第1个月陪护两人），营养期三个月；3、医疗费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后经继治疗费用11000元（包括内固定取出术）。鉴定后，被告潘春华又赔偿了原告10000元。2018年11月13日，被告东阳公司赔偿了李果35440元。后原告要求被告再行赔偿，2019年2月2日，双方又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被告赔偿原告2680元为清，日后原告腿伤未愈，有后遗症可向法院起诉。庭审中，被告东阳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准许，2019年11月26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1号鉴定书，意见为：1、彭关光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医疗费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内固定取出费用建议在一万元以内；3、误工期为七个月，陪护期九十天，营养期九十天。对该鉴定，双方无异议。浙Ａ×××××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李果，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3月，在被告东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有效期为2018年1月28日至2019年1月27日。被告潘春华所持驾驶证资质：准驾车型Ｃ1，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7年12月9日至2027年12月9日。原告之父彭际任，生于1962年12月14日，母亲吴共娥生于1964年12月19日，其兄彭曙光，生于1983年7月28日。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原告的经济损失的计算和确定问题。原告方的经济损失，根据原告方提交的各项有效证据及被告方的质证意见，经一审法院核实后，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为120883元。（1）医药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结算清单，认定医药费用共计18302元；（2）误工费：原告提供了喷涂公司的相关证明，结合鉴定意见，按制造业标准计算，为38298元（65655元／年÷12个月×7个月）；（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原告的护理费确定为15097元（61227元／年÷365天月×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认定1800元（18元／天×100天）；（5）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认定10000元；（6）交通费：根据原告居住地与治疗地及两次鉴定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1500元；（7）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为90，一审法院酌情认定2700元；（8）伤残赔偿金：原告系农业户口，其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但未提供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证据，故宜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8186（14093元／年×2年）；（9）原告要求计被抚养人生活费，但案发时其父母未年满60周岁，又未提供其父母无劳动能力或无生活来源的证据，故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5000元。（11）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潘春华驾驶被告李果所有的浙Ａ×××××小型轿车在新化县地段，与原告驾驶的两轮摩托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新化县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被告潘春华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彭关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潘春华应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驾驶的浙Ａ×××××小型轿车在被告东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保险有效期内，故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东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由被告潘春华按责赔偿。被告东阳公司提出不承担非医保用药，但未提出对非医保用药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浙Ａ×××××小型轿车所有人李果无法定过错情形，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及东阳已支付的赔偿款，依法应抵偿赔偿金额。原、被告所达成的《交通事故协议》，因原告对内容有重大误解，依法应予撤销。原告的经济损失共计120883元，其中医疗费项目32802元（医疗费18302元、住院伙食补助18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项目88081元，由被告东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88081元，超过部分医疗费用项目22802元，由被告潘春华按责赔偿15961元，原告自负6841元。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被告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等88081元，医疗费10000元，合计98081元，相抵己付35440元后，仍应给付62641元。三、由被告潘春华按责赔偿原告医疗费15961元，被告已付原告的60680元中，抵扣东阳保险公司已付的35440元后，被告实际支付原告25240元，与应赔原告款15961元相抵后，由原告返还被告潘春华9279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综上，原告可得赔偿款53362元，被告可得赔偿款9279元。上述款项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17。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8元，由原告负担500元，由被告潘春华负担458元。二审中，彭关光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康久、彭小平、彭运良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新化县交警大队处理的该起交通事故程序违法，事故发生后交警人员未出警，也没有到事故现场，事后依简易程序所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合法，并且没有任何依据，事故认定书中所认定的内容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将该事故认定书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明显错误，彭关光在该起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2、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信息、邹志军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彭关光自2016年8月28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上班，彭关光在城镇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涟源市伏口镇新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彭关光自2004年起一直在天津市务工的事实。东阳公司经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证人也没有出庭作证，事后彭关光对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未提出异议，也未申请复议。2、对证据2，是网上打印的，不是该公司提供的，对其真实性也有异议，工资表只有三个月，且证人也未出庭作证。3、对证据3，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负责人签字，另外村里对彭关光的情况应该不是很清楚，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李果经质证后认为：1、同意东阳公司的质证意见。2、康久、彭小平、彭运良三人根本不在事故现场，故该证据是属于假证。3、事故发生后，新化县交警大队到达了现场，同时也安排了人员进行了勘察拍照，故证据一不客观、不真实。4、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注销，该证据不客观、不真实。彭关光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潘春华经质证后认为：1、同意东阳公司和李果的质证意见。2、康久、彭小平、彭运良三人根本不在事故现场，故该证据是属于假证。3、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彭关光无证驾驶，技术不过关。对彭关光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结合一审中的证据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认定一审查明的除彭关光的残疾赔偿金以外的主要事实。另查明，彭关光在发生交通事故前自2016年8月28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工作。彭关光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6698元/年×20年×10%=73396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彭关光、潘春华等人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是否应当撤销；2、一审对彭关光的误工费的计算是否正确；3、彭关光的残疾赔偿金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还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经审查，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因签订协议时彭关光的伤没有经法医鉴定，2018年7月23日，由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对彭关光的伤情进行了鉴定，于同年8月23日作出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彭关光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误工期为六个月，陪护时间三个月（伤后第1个月陪护两人，其余时间陪护1人），营养期三个月；3、医疗费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4、自鉴定后继续治疗费用11000元（包括内固定取出术）。2019年11月26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1号鉴定书，意见为：1、彭关光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医疗费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内固定取出费用建议在一万元以内；3、误工期为七个月，陪护期九十天，营养期九十天。对该鉴定，双方无异议。因此可以认定彭关光在伤情没有进行法医鉴定的情况下与对方签订赔偿协议，属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故一审撤销彭关光、潘春华等人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并无不当。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2019年11月26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1号鉴定书，意见为：1、彭关光之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伤后医疗费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内固定取出费用建议在一万元以内；3、误工期为七个月，陪护期九十天，营养期九十天。对该鉴定，双方无异议。因此一审认定误工费以制造业的标准计算7个月的工资并无不当。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彭关光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彭关光在发生交通事故前自2016年8月28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天津市捷毅喷涂有限公司工作。其收入来源和生活支出均发生在城镇，因此彭关光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认定为：36698元/年×20年×10%=73396元。一审对此计算错误，二审应予纠正。即彭关光的经济损失为166093元其中医疗费项目32802元（医药费183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项目133291元（误工费38298元；护理费15097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东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彭关光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剩余损失46093元，由潘春华赔偿32265元，彭关光自负13828元。综上所述，彭关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4083号民事判决书。二、撤销彭关光、潘春华等人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交通事故协议》。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彭关光120000元，相抵己付35440元后，仍应给付84560元。四、由潘春华赔偿彭关光32265元，潘春华已付彭关光60680元，抵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已付的35440元后，潘春华实际支付彭关光25240元，与应赔彭关光款32265元相抵后，还应当支付彭关光7025元。五、驳回彭关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1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9元，合计2247元，由彭关光负担500元，由潘春华负担13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支公司负担4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俞永清书记员张婷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