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刑初3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张天苍，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住所地同户籍地。2011年11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2015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希勇，天津华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胜利，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静海区，住天津市静海区。1999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元；2008年6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3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静、孟祥铮，天津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津检一分院公诉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天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马胜利犯运输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刘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天苍及其辩护人孙希勇，被告人马胜利及其辩护人周静、孟祥铮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经本院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马胜利乘坐白色陆风轿车（冀Ｊ×××××）携带人民币30万元毒资到山东省聊城外环线附近收取从被告人张天苍处购买的一公斤甲基苯丙胺（冰毒），其返津后，在天津市静海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该车后备箱左侧夹层内扣押黑色包装袋包裹的白色粉末状晶体一袋（经称量，重量为981.663克）。被告人马胜利交代所购买的毒品系从被告人张天苍手中购买，后在马胜利的协助下，公安机关控制其再次从被告人张天苍处购买一公斤甲基苯丙胺。2018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阳谷县一收费站将前来交易毒品的被告人张天苍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灰色海马牌轿车（豫Ｊ×××××）驾驶座下扣押一包白色晶体粉末（经称量，重量为993.678克）。经鉴定，从被告人马胜利处扣押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9.33%，从被告人张天苍处扣押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6.85%。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天苍、马胜利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张天苍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马胜利的刑事责任。张天苍系毒品再犯、累犯，马胜利系毒品再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马胜利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天苍、马胜利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对公诉人当庭所举证据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天苍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天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2、张天苍所贩卖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3、张天苍系个人犯罪，相较于其他组织严密的贩毒团伙而言，社会危害性较小；4、公诉机关指控张天苍的第二起犯罪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对张天苍属于犯意引诱，且毒品不会实际流入社会，应对张天苍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胜利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马胜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2、马胜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张天苍，张天苍涉案毒品数量将近两千克，可能被判处无期以上刑罚，对马胜利应认定为重大立功；3、马胜利涉嫌罪名是运输毒品，在量刑时应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犯罪有所区别；4、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低，请求法庭对马胜利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8日上午，被告人马胜利携带毒资，乘坐牌照号冀Ｊ×××××白色江铃牌轿车从本市静海区出发，前往山东省聊城，与被告人张天苍见面并收取从张天苍处购买的一千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当日下午，马胜利携带购买的毒品返回本市静海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白色陆风轿车后备箱左侧夹层内查获并扣押黑色包装袋包裹的白色晶体一袋，重量为981.663克。被告人马胜利交代毒品系从张天苍处购买，后在马胜利协助下，公安机关控制其再次从张天苍处购买一千克甲基苯丙胺。2018年8月31日，公安民警在山东省阳谷收费站将前来交易毒品的张天苍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牌照号豫Ｊ×××××灰色海马牌轿车驾驶座下查获并扣押白色晶体一包，重量为993.678克。经鉴定，从马胜利处扣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5.98%，从张天苍处扣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18%。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群众匿名举报，掌握马胜利涉嫌毒品犯罪的线索后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侦查。同年8月28日15时30分，公安民警在本市静海区范庄子村住宅5号楼1门楼道内将马胜利抓获，在其驾驶的牌照号冀Ｊ×××××汽车后备箱内查获一包毒品可疑物。后在马胜利配合下，公安机关使用控制交付手段，于2018年8月31日在山东省阳谷县阳谷收费站将张天苍抓获，当场在张天苍驾驶的牌照号豫Ｊ×××××灰色海南马自达牌轿车主驾驶座位下查获白色晶体一包。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民警在抓获马胜利后，从其身上搜查出华为Ｐ21手机、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在其驾驶的冀Ｊ×××××白色轿车后备箱左侧夹层内搜查出黑色塑料袋一个，内有白色晶体一袋；民警在抓获张天苍时从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搜查出Ｇｒｅｓｓｉｃ牌手机一部，从其驾驶的豫Ｊ×××××深灰色海马牌汽车驾驶座下搜查出红色手提袋一个，内有黑色塑料袋包裹的白色晶体一袋。上述物品，均已扣押在案。3.称量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马胜利持有的毒品经称量重量为981.663克，张天苍持有的毒品经称量重量为993.678克。4.取样笔录及检验报告证明：从马胜利持有的毒品取样并检验，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5.98%；从张天苍持有的毒品取样并检验，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69.18%。5.毒品收缴收据证明：查获张天苍、马胜利持有的毒品均已被收缴。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对张天苍的检测样本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及吗啡类毒品阴性；经对马胜利的检测样本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毒品阳性。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马胜利因为驾驶证被吊销，所以让其帮忙开车跟他去外地。2018年8月28日凌晨4时许，马胜利开牌照号冀Ｊ×××××的白色陆风汽来家里接其，然后走104国道，到沧州西后换其开车上高速，其按照马胜利设定的导航路线，在山东聊城荏平收费站下高速，然后右拐一百米进了一个大门洞。进去停车后马胜利拿出100元钱让其去旁边超市买烟，买完烟其又去上厕所，在厕所接到马胜利的电话，马胜利让其赶紧回来。出来时马胜利已经在车上了，然后二人开车回了静海。当天其一直和马胜利在一起，只是在买烟时马胜利开车离开过不到二十分钟。此外，8月26日其还跟马胜利去过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附近，当时其在车里等着，马胜利自己去了后面一个小区，过了半小时左右回来的，回来时往汽车后备箱里放了一个东西，然后二人就回静海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8日凌晨4点左右其丈夫刘某跟马胜利开车去了山东，当天下午2点左右回来的，听刘某说马胜利的驾驶证被吊销了，是让他帮忙开车。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与刘某一起外出的人是马胜利。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马胜利来家里找过其，向其借了10万元钱，之后其还通过微信转给马胜利1000元钱。10.被告人马胜利的供述证明：其与张天苍是1996年左右认识的，当时张天苍在天津卖白酒。张天苍知道其吸毒，微信聊天时说过买冰毒可以找他。其与杨某是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杨某多次找过其要购买冰毒，其就联系了张天苍，约定30万元购买一公斤冰毒。2018年8月26日15时许，其让刘某开车拉着其去了建昌道与群芳路附近一个小区，刘某在楼下等着，其自己上楼去找杨某，杨某给了其29.9万元现金，说晚上通过微信再转给其1000元。钱是用黑色手提袋装着的，下楼后其直接将手提袋放进后备箱，然后上车让刘某开车走了。其和张天苍约定8月28日去聊城找他拿货，前一天其给刘某打电话让他跟着去山东，说是去办车险，刘某知道其驾驶证被吊扣了。28日凌晨4时其驾驶牌照号冀Ｊ×××××的汽车去接刘某，然后开车沿104国道从沧州西上高速，到高速口换刘某开车。刘某按照其设置的导航路线，在聊城经济开发区收费站下高速。下高速后换其开车，其把刘某送到商业区，让他下车买烟，然后自己开车回到高速口的路边，打电话告诉张天苍自己到了。过了一会儿张天苍开着一辆灰色的两厢汽车过来，然后上其车坐在后排座。其把装有30万元现金的手提袋给了张天苍，张天苍将一个黑色塑料包放在其车后座，说里面是30万元的冰毒。张天苍走后，其把黑色塑料包放进后备箱左侧的夹层里，然后开车回去接刘某，当时刘某正在上厕所。二人开车返回静海，然后各自回家，其刚进楼道就被民警抓住了。民警当场从其汽车后备箱侧面夹层里搜出黑色塑料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大包白色冰毒。民警当场对冰毒称重，重量是980多克。其将杨某给的30万元都给张天苍了，其与杨某关系不错，帮他买冰毒纯属帮忙，然后有时到他那再吸两口冰毒。2018年8月29日，其为了立功，主动配合公安机关通过微信联系张天苍再购买一公斤冰毒。8月30日，其被民警带出监所后带到北辰区间房子内，其通过微信与张天苍联系，约定好交易的时间、地点。8月31日上午其和民警驾驶其的汽车出发，到了滨保高速双街服务区后其给张天苍打电话说自己出发了，让他也动身，然后其把张天苍大概的行车路线告诉了民警，后来张天苍被抓获了。11.被告人张天苍供述：在被抓之前的四个月“老唐”问过其能不能买来冰毒，其答应帮他问问，在被抓的前几天，其跟“老唐”联系说可以弄来冰毒。冰毒是从一个叫“大个”的河南人那里购买的，每克200元，其告诉“老唐”毒品的价格是每克270元，“老唐”买了一公斤，但实际重量是900多克。2018年8月28日早晨5点左右，其驾驶自己牌照号豫Ｊ×××××的海马牌轿车从河南老家出发，然后和“老唐”在山东聊城开发区立交桥桥北头见面。见面后，其上了“老唐”的车坐在后排座，然后把毒品给了“老唐”，“老唐”给了其一个蓝色手提袋，说里面是27万元现金。之后其直接开车回了老家。第一次交易之后“老唐”又联系其，想按原价格再买同等重量的毒品。2018年8月30日，其又找“大个”买了跟之前同等重量的毒品。当天晚上“老唐”给其打电话联系转天还在老地方取货。8月31日上午10时许，“老唐”来电话说他快到了，让其动身，后其在聊城到阳谷县收费站入口处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汽车驾驶室座下面搜出一包毒品，经称重是900多克。经辨认照片，张天苍辨认出马胜利即为向其购买冰毒的“老唐”。1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马胜利于1999年5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元；2008年6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天津市静海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3年1月3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天苍于2011年11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2015年3月28日刑满释放。13.机动车权属材料证明：牌照号豫Ｊ×××××海马牌汽车所有人为张天苍，牌照号为冀Ｊ×××××江铃牌汽车所有人为吴俊玲。14.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张天苍、马胜利的户籍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天苍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张天苍的第二起犯罪属于犯意引诱的辩护意见。经查，犯意引诱是指行为人本没有实施毒品犯罪的主观意图，而是在特情诱惑和促成下形成犯意，进而实施毒品犯罪的。本案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张天苍主动联系向被告人马胜利贩卖毒品，且在二人已经完成一笔900余克的毒品交易后，马胜利为获取宽大处理，才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通过联系张天苍再次购买毒品，协助公安机关将张天苍抓获归案，故张天苍贩卖毒品的犯意并非他人诱惑，不属于犯意引诱。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马胜利的辩护人所提马胜利属于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胜利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与被告人张天苍再次联系购买毒品，通过控制交付的方式，协助公安机关将张天苍抓获归案，张天苍所犯罪行，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故马胜利可以认定为具有重大立功情节。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天苍、马胜利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张天苍、马胜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张天苍的辩护人所提张天苍系个人犯罪，相较于其他组织严密的贩毒团伙而言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马胜利的辩护人所提运输毒品在量刑时应与走私、贩卖、制造毒品犯罪有所区别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天苍为获取非法利益，跨省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胜利跨省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照法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张天苍、马胜利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张天苍所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马胜利所犯运输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张天苍、马胜利曾因毒品犯罪被判过刑，此次再犯毒品之罪，依法应从重处罚；张天苍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张天苍、马胜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马胜利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天苍，构成重大立功；张天苍贩卖、运输的第一宗毒品，马胜利运输的毒品纯度明显较低，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张天苍贩卖、运输的第二宗毒品，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六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天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胜利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至2030年8月28日止）二、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海马牌轿车（豫Ｊ×××××），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彦审 判 员  王少兵人民陪审员  刘家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宗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