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03刑初4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福星，男，1966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汉族，初识字，个体经营，现住黄山市黄山区(户籍地为黄山市黄山区)。被告人程福星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敲诈勒索罪于2009年3月19日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4月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因赌博于2011年12月4日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和威胁人身安全于2017年4月21日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6月6日由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詹鸣，安徽詹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福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文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福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程福星和程某1分别从蒋某、程某2处转让取得液化气经营权，分别取名为“汤口星福液化气供应点”和“秀春液化气供应点”。两家液化气供应点在经营上合二为一，由程某1负责日常业务。2018年8月，蒋某2、汪某1加入合伙，仍由程某1具体负责经营。在液化气供应点经营期间，被告人程福星为了垄断汤口地区的液化气和燃料乙醇销售市场，多次采取驾车跟随、拦截、威胁、殴打等方式，阻止他人在汤口地区液化气和燃料乙醇的销售，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7、8月的一天下午，徽州区平兴环保新能源公司员工赵某2、胡某、吴某1前来汤口镇给客户配送乙醇燃料，被告人程福星驾驶车辆紧跟其后，当行至寨西移动公司附近时，被告人程福星加速将吴某1驾驶的小型货车逼停并进行言语威胁。 2.2016年10月的一天中午，徽州区平兴环保新能源公司负责人赵某1及吴某1、赵某2到汤口镇给云海楼酒店配送乙醇燃料后，被告人程福星驾车将吴某1驾驶的小型货车拦截下来并进行言语威胁。 3.2017年3月28日，在汤口镇云海楼酒店门口，被告人程福星发现赵某2等人前来配送乙醇燃料后，使用菜刀将对方车上的塑料油管和塑料油桶割破，并持菜刀架在赵某2的脖子上进行威胁，殴打了赵某2，要求对方不得在汤口地区销售乙醇燃料。 4.2017年9月7日上午，吴某2、吴某3开车从歙县到汤口镇给家辉土菜馆送液化气，在土菜馆附近被被告人程福星和程某1拦截下来进行言语威胁并欲殴打吴某2，还强行将车上的两瓶液化气搬至被告人程福星的车上，土菜馆老板黄某报警后，汤口派出所和汤口镇政府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处置后事态方才平息。 5.2018年9月27日下午，蒋某1发现陈某2在汤口寨西茶叶街附近销售液化气，于是开车将陈某2的车辆予以拦截并告知了被告人程福星，被告人程福星赶到后打了陈某2头部几拳。 6.2019年3月22日下午，黄山太平家家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方某1、胡某2、方某2在给汤口镇徽膳坊酒店配送乙醇燃料时，被告人程福星驾车挡住方某1的货车，对其进行言语威胁，不准其再向汤口地区配送乙醇燃料和液化气，并强行拿走方某1与客户置换来的三只液化气钢瓶。 7.2019年3月27日，方某1和胡某3到汤口配送液化气，被告人程福星获悉后驾车进行跟随。下午15时30分许,被告人程福星在汤口高速公路入口附近路段强行将方某1的货车逼停，以自己的液化气钢瓶被人偷拿为由，电话纠集程某1、程某2等人前来滋事。期间，被告人程福星对方某1、胡某3进行言语威胁，半个小时后方才准许对方离开。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程福星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归案经过及相关书证，证人赵某2、陈某2、方某1、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程福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福星多次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福星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程福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程福星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程福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詹鸣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程福星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程福星主观恶性程度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程福星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程福星和程某1分别从蒋某1、程某2处转让取得液化气经营权，分别取名为“汤口星福液化气供应点”和“秀春液化气供应点”。两家液化气供应点在经营上合二为一，由程某1负责日常业务。2018年8月，蒋某、汪某1加入合伙，仍由程某1具体负责经营。在液化气供应点经营期间，被告人程福星为了垄断汤口地区的液化气和燃料乙醇销售市场，多次采取驾车跟随、拦截、威胁、殴打等方式，阻止他人在汤口地区液化气和燃料乙醇的销售，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6年7、8月的一天下午，徽州区平兴环保新能源公司员工赵某2、胡某、吴某1前来汤口镇给客户配送乙醇燃料，被告人程福星驾驶车辆紧跟其后，当行至寨西移动公司附近时，被告人程福星加速将吴某1驾驶的小型货车逼停并进行言语威胁。 二、2016年10月的一天中午，徽州区平兴环保新能源公司负责人赵某1及吴某1、赵某2到汤口镇给云海楼酒店配送乙醇燃料后，被告人程福星驾车将吴某1驾驶的小型货车拦截下来并进行言语威胁。 三、2017年3月28日，在汤口镇云海楼酒店门口，被告人程福星发现赵某2等人前来配送乙醇燃料后，使用菜刀将对方车上的塑料油管和塑料油桶割破，并持菜刀架在赵某2的脖子上进行威胁，殴打了赵某2，要求对方不得在汤口地区销售乙醇燃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黄山风景区公安局黄山南大门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和《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3月28日平兴环保新能源公司员工赵某2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 2.黄山风景区公安局风景区公（南）行罚决字[2017]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程福星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和威胁人身安全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8日下午13时许，其给汤口镇云海楼餐厅送乙醇燃料，有一个男子开着红色面包车过来，问其是不是加乙醇的，其说是的。他说不要加了就返回他的车上，拿了一把菜刀，径直向其的货车走去，用菜刀砍车上的塑料油管，油管被砍了几个口子。其就过去叫他不要砍，他用脚踢了其的左小腿一下，又用刀砍了车上的塑料油桶几下，油桶被砍裂了，其跟他说不要搞，他就用菜刀刀背敲击了其脖子二下，然后将菜刀刀口架在其的脖子上，还威胁其说你们下次再来，就放你们的油。然后，其就报警了。这名持刀男子之前曾多次口头威胁过其，态度非常嚣张，就是不让其在汤口地区卖乙醇。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8日其与同事赵某2、胡某到汤口送燃料乙醇，一名男子拿菜刀把他们车上的皮管、油桶割破了，还踹了赵某2一脚，又拿刀刃架在赵某2的脖子上，威胁赵某2。 5.证人赵某1、吴某1的证言，均证实其在平兴环保新能源公司工作，程福星三次用他的红色面包车拦截公司的车辆。第一次是在2016年暑假一次，在场有吴某1、胡某、赵某2；第二次是2016年10月底，在场有吴某1、赵某2和赵某1；第三次是2017年3月28日，公司还报警处理了。 四、2017年9月7日上午，吴某2、吴某3开车从歙县到汤口镇给家辉土菜馆送液化气，在土菜馆附近被被告人程福星和程某1拦截下来进行言语威胁并欲殴打吴某2，还强行将车上的两瓶液化气搬至被告人程福星的车上，土菜馆老板黄某报警后，汤口派出所和汤口镇政府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处置后事态方才平息。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其还在汤口镇政府规划建设分局上班，其当时是负责联系消防的联络员，所以液化气这块由其管理。2017年9月的一天，其接到程福星电话，说在徽韵商贸城有外来车辆在流动销售液化气，其到了静雅酒店，看到有辆小货车停在静雅酒店前面的路上，车上有十几瓶液化气。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现场。其将外地小货车带回镇政府处理，对他们批评教育，就让他们离开了。 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7日上午九点其开车带着堂哥吴某3到汤口家辉土菜馆送液化气，有一个长头发男子开车跟在其后面，当其停车的时候，他就把车停在其车前面。这个男子下车对其说，他是镇政府检查液化气市场的，这是他的地盘，液化气不准送到这里来。这时家辉土菜馆老板也来了，长发男子还问其液化气从什么地方送过来的，其说是屯溪送过来的，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个短发矮个男子就直接冲到其面前挥着拳头准备打其，其后退，没有打到，家辉土菜馆老板就替其解释，说其不是来卖液化气的，那人就要土菜馆老板，老板躲开了，然后老板就报警了。民警来了后，镇政府又来了一个人，这两名男子就把其车上所有液化气搬到他们车上带走了，其就打电话给老板汪某2说了，怕货找不到，还留了长发男子的电话。过了半小时，长发男子打电话对其说“你和炭盯是朋友，就算了，你和家辉老板来镇政府把液化气拿走”。之后，其就去镇政府把液化气搬回自己车上送到家辉土菜馆了。长发男子开了一辆货车，短发男子开了一辆红色面包车。 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7日，其堂弟吴某2打电话让其陪他去汤口镇送液化气，其与堂弟开车到汤口，吴某2不知土菜馆地址，打电话找这家土菜馆，当时吴某2先下车了，其看见一辆红色面包车停在其车后面，这辆面包车驾驶员下车后，直接挥着拳头向其堂弟吴某2冲过来准备打他，但是吴某2跑掉了，没有打到。后来其下车躲到旁边拐角去了。其听见有人从吴某2车上搬液化气的声音。之后土菜馆老板就过来了，民警也来了，其就到别的地方去了。后来吴某2接到土菜馆老板的电话说帮他去镇政府把液化拿回来，吴某2就到镇政府去拿液化气了。准备打其堂弟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头发很短的男人。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汤口经营家辉土菜馆。2017年9月7日给土菜馆送液化气的小货车在开到离其店50米左右位置的时候，被两个人拦下来，其到现场后，看见有两个人在抢车上的液化气，当时这两个人已经抢了两罐气搬到他们的小货车上了。这两个人冲过来，准备挥起拳头打其，其就后退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这两人说他们是镇政府叫他们来巡查有没有人在汤口偷偷卖液化气的。后来来了一个政府工作人员，说其在外地购买液化气的车辆及钢瓶不符合规定，叫把液化气拉到政府处理。过了半个小时，送气的驾驶员叫其到政府拿液化气。其到政府后，政府里一个工作人员对其说，叫其以后让正规的运输车辆来送液化气，之后就叫其把车和液化气带走了。 5.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吴某2辨认出2017年9月7日在家辉土菜馆附近与其发生冲突的开货车长头发男子是程某1，准备动手打吴某2的短头发的个子较矮的男子是程福星。方某辨认出2017年9月7日在家辉土菜馆附近，有人拦车并抢液化气的是程福星。 五、2018年9月27日下午，蒋某2发现陈某2在汤口寨西茶叶街附近销售液化气，于是开车将陈某2的车辆予以拦截并告知了被告人程福星，被告人程福星赶到后打了陈某2头部几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黄山风景区公安局风景区公（南）调解字[2018]1004号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程福星与陈某2双方自愿达成协议。 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程福星打电话让其去汤口大桥下，找到了一个卖菜的，程福星对他说，以后不要再带气来汤口卖了，要是再卖的话，就举报他。那个卖菜的说他以后不卖液化气了。其和程福星等人就走了。过了两天，程福星跟其说徽州区杨村的一个卖菜的在汤口卖液化气比较频繁，让其陪他去那个卖菜的家里。在路上，程福星说，先好好谈，如果对方不听话就打他。到了以后，程福星就叫那人不要在汤口卖液化气了，其说“要是有人在背后害你一下，你就划不来”，那人就答应不搞了。过了两天，程福星打电话让其去芳村路上拦那个卖菜的车子，说他还在卖气。程福星说那个卖菜的每天中午11点会来汤口送气，其就在环球古井酒店门口等。后来的一天其看见那个卖菜的到寨西小二面馆拿了一个罐子，就追了上去并打电话给了程福星，程福星来了之后打了那人两拳。过了几天，程福星说那人已经报警了。后来一天晚上，其和程福星去那个卖菜的家里协调医药费的事，卖菜的说只要把他看好就不追究了。 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在汤口配送货物，主要配送百货、杂物，也顺带送液化气。2018年10月1日前几天的一个下午，承启山庄旁边的小二面馆老板叫其把液化气瓶子带到岩寺充气，蒋某2开车横在路上不让其过去，说汤口液化气都是他和程福星四人在经营，不允许他人经营液化气生意，其没理他，就开车从旁边过去，结果车子蹭在石墩上了，前保险杠也蹭坏了，其就与蒋某2理论。蒋某2说瓶子是他们的，程福星来了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就用手抓其的衣服，被其躲过去了，他又用拳头对其右耳打了两三拳，其也没有还手，其带着程福星、蒋某2到小二面馆，小二面馆说他给其的那个液化气瓶子是他们自己店里的，并不是程福星的，后来其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当天晚上，蒋某2、汪某1和程福星老婆舅三人就到其家中威胁其。再后来，程福星到其家里赔礼道歉，也愿意赔偿医药费，程福星共赔偿其12000元双方私下和解了。 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小二面馆，2018年9月份的时候，程福星他们卖的液化气价格高，其就找了陈某2帮其代充液化气，有一天其让陈某2帮其代充液化气的时候，陈某2从其面馆拿了几个液化气钢瓶放到他的货车上面就走了，第二天，陈某2到了其店里面把液化气送给其的时候，他告诉其被程福星打了，说他不敢再帮其代充液化气了，他还问其昨天让他代为充液化气的钢瓶是谁家的，其告诉他没有字就是其自己购买的，有字的就是程福星的，之后有一两个月陈某2都没有帮其代充液化气了。 六、2019年3月22日下午，黄山太平家家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方某1、胡某2、方某2在给汤口镇徽膳坊酒店配送乙醇燃料时，被告人程福星驾车挡住方某1的货车，对其进行言语威胁，不准其再向汤口地区配送乙醇燃料和液化气，并强行拿走方某1与客户置换来的三只液化气钢瓶。 七、2019年3月27日，方某1和胡某3到汤口配送液化气，被告人程福星获悉后驾车进行跟随。下午15时30分许,被告人程福星在汤口高速公路入口附近路段强行将方某1的货车逼停，以自己的液化气钢瓶被人偷拿为由，电话纠集程某1、程某2等人前来滋事。期间，被告人程福星对方某1、胡某3进行言语威胁，半个小时后方才准许对方离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黄山家家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供应乙醇燃料和液化气方面的工作，2019年3月22日下午，其送乙醇到汤口徽膳坊酒店时，程福星开车过去准备拆酒店的乙醇灶，其叫他不要拆了，给他一个新的，程福星警告其：“下次不要再来加燃料了，如果现在不是风头上的话，我会把你打得太平都爬不到”。当天没有发生肢体冲突。程福星强行拿走了其车上的三个液化气罐子。 2019年3月27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其与胡某3开着空车带了三个液化气罐快到汤口收费站的时候，一辆面包车直接横在其车前，程福星和另外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程福星对其说“第一次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还过来加，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倒在地爬不起来”。后来，程福星又叫了两辆车来，下来两三个人，主要是程福星警告其，其他人在旁边看，也说了类似威胁的话，程福星等人又要拿走其的罐子，其不让，说是客户自己买的，因为胡某3与程福星认识，所以就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情了。之后公司不敢直接开车过去向汤口的客户配送液化气，只能将液化气罐放在每天太平送汤口的卖菜车上运到其妹妹那里，再由其妹妹给客户配送。 2.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黄山区家家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从事液化气、乙醇燃料的运输工作。2019年3月22日其和方某1、方某2在给汤口镇徽膳坊配送燃料结束后，程福星驾车挡着其车子不让车子出去，并进行言语威胁，还打电话给他的液化气配送员，让他把液化气钢瓶拿回去。没多久，程福星的配送员开车过来，从其车上把三个液化气钢瓶拿走了。 3.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方某1是其哥哥，2019年3月6日太平黄山家家通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汤口成立了分公司，其是汤口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在经营期间遭到汤口当地一些人员的阻拦，所以汤口分公司的业务就没怎么继续开展下去了。2019年3月22日方某1带着另外一个员工开车到汤口徽善坊加乙醇，快加好的时候，程福星开车赶到徽善坊的后院，其和方某1就跟程福星协商，后程福星打电话叫来一辆小货车把方某1车上的三个煤气罐拿走了。3月27日下午其接到方某1的电话，称他的车子在高速口被程福星拦下来了，其担心程福星会打其哥哥，就准备骑车赶到高速口，其哥哥让其不要赶过来，今天跟他一起来的人和程福星关系还好，程福星让他的车子走了。具体拦截的情况其不在现场不是很清楚。 4.公安机关调取的视频监控刻录的光盘，证实2019年3月22日和27日，被告人程福星驾车拦截车辆的事实。 5.证人程某2、程某3、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7日，在汤口高速路口，程福星将一辆装着液化气钢瓶的车子拦停，程福星和这辆车上的人在理论，后这辆车上的一个人与其这方的人认识，经过商量，就让这辆车离开了。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程福星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个人基本信息及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本院[2009]黄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程福星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和敲诈勒索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7年4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3.黄山风景区公安局风景区公（治）决字[2011]第12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程福星2011年12月4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 4.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福星于2019年4月29日晚被侦查员上门书面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5.转让协议、入股协议书，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程福星和其他股东合作经营液化气的事实。 6.被告人程福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福星为了垄断汤口地区的液化气和燃料乙醇销售市场，多次采取驾车跟随、拦截、威胁、殴打等方式，阻止他人在汤口地区液化气和燃料乙醇的销售，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程福星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程福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程福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福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程福星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应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程福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福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繁荣 人民陪审员  吴岳平 人民陪审员  刘丽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汪 扬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