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148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育军，男，1981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龙，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圣前，湖南吟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育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育军及其辩护人邓龙、彭圣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以来，以卢向阳、李某1（另案处理）为首，重要成员被告人李育军及孙某、胡某、李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李育军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7月下旬，因卢向阳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卢向阳找到李某1，要其帮忙调人找王某1要债，并安排孙某具体负责此事，李某1则安排被告人李育军和胡某、孙某对接此事。2017年7月31日13时许，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根据李某1的指示纠集了康璇、袁某、李某2、李某3、肖某（均另案处理）等数十人携带管杀、砍刀、木棍等器械守候在长沙市雨花区项目部附近，被告人李育军及孙某、胡某先进入项目部与王某1等人进行谈判，双方谈判未妥，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则指挥项目部外守候的数十人携带管杀、砍刀、棍棒等凶器冲进工地，并持械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追打，致其逃跑过程中足跟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足跟粉碎性骨折，左足跟骨骨折，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王某1逃脱后，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康璇等人持刀棍对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现场的牧马人吉普车进行打砸。经物价部门鉴定，该被砸车辆价值损失为人民币27693元。（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8月6日15时许，经孙某提出，并经孙某和被告人李育军安排和指使，胡某、康璇、李某2、刘某等十余人到达被害人王某1妻子张某经营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古潭家菜馆，持械将店内外的玻璃门窗、电脑、餐桌等砸坏。经物价部门鉴定，此次造成的财物损失为人民币6333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微信记录提取照片、通话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指认照片、现场视频截图、证明材料、刑事谅解书及收条、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王某1、王某2、张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孙某、胡某、李某2、刘某、李某3、袁某、许某、肖某、李某4、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育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育军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起组织、指挥作用，且指使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系恶势力团伙犯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育军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育军在聚众斗殴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李育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罪分子，有立功表现，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李育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系从犯，且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同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李育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被告人李育军具有自首、立功、从犯、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事实卢向阳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存在经济纠纷。2017年7月底的一天，卢向阳找到李某1（已判刑），要其帮忙找一帮人去找王某1要债，并安排孙某（已判刑）具体负责此事。李某1则安排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已判刑）与孙某对接此事。2017年7月30日晚，卢向阳的司机成海（已判刑）开车带领被告人李育军及李某1、孙某至长沙市雨花区项目部工地踩点。当晚，李某1联系李骄（已判刑）为其准备车辆，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根据李某1的指示分别召集人手及准备凶器。2017年7月31日13时许，在被告人李育军和胡某的纠集下，康璇、袁某、李某2、肖某、李某3、阙辉、许某、陈跃、刘某（均已判刑）、成海等数十人携带管杀、砍刀、木棒、铁棍等凶器等候在长沙市雨花区项目部工地附近。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孙某等人进入项目部与被害人王某1等人谈判，由于双方谈判未妥，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通过电话指挥守候在项目部外的数十人持管杀、砍刀、棍棒等凶器冲进工地，对被害人王某1等人进行追砍，在逃跑过程中，被害人王某1双脚足跟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足跟骨粉碎性骨折、左足跟骨骨折，符合他人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特点，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康璇、袁某、李建军（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对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项目部门口的1辆牌照号为湘Ａ×××××的蓝色ＪＥＥＰ牧马人越野车进行打砸，致车辆损毁，经物价部门鉴定，该被砸车辆损毁总价值为人民币27693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育军的亲属赔偿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款人民币28000元，被害人王某2对被告人李育军表示谅解。上述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李育军举报同案人王跃文及王跃文被刑事拘留、逮捕的事实。2、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李育军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款及谅解李育军的事实。3、车辆指认照片，证明许某指认车牌号为湘Ａ×××××的白色“宝马”轿车系其2017年7月31日至东方新村工地帮孙某要债时驾驶车辆的事实。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雨公物鉴（法临）字（2017）180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被认定为轻伤二级，符合他人钝性外力作用形成特点的事实。5、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雨价认定（2017）03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车辆被砸坏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7693元。6、微信转账截图指认照片，证明李某3指认被告人李育军向其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作为参与2017年7月31日在牛头村聚众斗殴、站墙子的费用。陈跃指认胡某向其转账的记录为2017年7月31日在牛头村聚众斗殴、站墙子的费用的事实。7、现场监控视频截图指认照片及视频光盘，证明胡某、康璇、李某2、李某3、陈跃分别指认出自己在7月31日牛头村工地聚众斗殴现场；许某指认被告人李育军及王跃文、孙某等人在7月31日聚众斗殴现场，从而证明各人当日衣着、手持工具状况的事实。胡某指认其当日所穿衣服的事实。刘某、李骄指认出肖某在案发现场的事实。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1日下午，其驾车离开东方新村项目工地，王某1和孙某在项目部门口协商。其继续驾驶后发现有七八十人手拿砍刀、锄头把子、铁棍等凶器从马路下边向项目部的门口跑去，并且看见附近停了七八台车。后来听说王某1的脚被孙某叫来的人砍伤，1辆蓝色吉普牧马人轿车也被砸坏。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1日中午，其与王某2吃饭后就来到牛头村东方项目工地，看见有3个人与王某1在工地门口交谈，其就去监控室。后来看见有五六十个人手持管杀、锄头把等工具冲向工地，有一些人追砍王某1，四五个人将王某2的牧马人轿车的车顶、车玻璃、引擎盖、车身外表砸坏。之后才知道王某1被砍伤，其并没有看见王某1被砍伤的具体经过。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东方新村项目部做事。2017年7月31日13时许，其在外面吃饭听说有人在项目部打架，回到项目部时打架的人已经走了，现场有1台被砸烂的蓝色牧马人轿车。其通过视频查看发现有几十个人手持木棍、砍刀追砍王某1。1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牛头村东方项目部项目经理。王某1负责该项目的土方工程。2017年2月，王某1找到其称欠了卢向阳200万元，用其中的工程款支付并写了1张领条给卢向阳，后来卢向阳多次来到工地找其要债并口头威胁。之后王某1称与卢向阳在法院诉讼让其不要支付。2017年7月31日其不在东方新村项目部。其后来通过查看监控发现孙某带了几十个人手持木棍、管杀在追砍王某1，并将1台蓝色牧马人轿车砸烂。王某1双腿都是粉碎性骨折。当日，孙某使用139××××3985的电话号码发送内容为“我已准备派人送你父母回家”的短信进行威胁。1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袁某2017年9月底成为恋人关系。袁某是给一个叫做“刘军”的人开车。其曾经听到袁某与一个叫做“旺才”的人说在7月底为“毅哥”站过墙子。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31日13时许，其在东方新村项目工地上做事，听见外面很吵，就发现有4名年轻男子手持砍刀、棍棒追王某1但没有追到，之后转而砸停在边上的1台蓝色牧马人吉普轿车的车身、引擎盖、车窗玻璃等处。当时现场有四五十人。后来听说对方是找王某1要债，王某1被对方砍伤。1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牛头村的东方新村项目部做事。2017年7月31日13时，其在工地宿舍内睡觉，后听见有人打架，其出去看时人都已经离开。1名中年男子被打伤，还有1辆蓝色吉普车车窗、车身被砸烂。15、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牛头村的东方新村项目部当保安。2017年7月31日13时许，其在保安室内上班，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其就出去发现有二三十个人手持砍刀、木棍追砍1个人，后来这个被追砍的人脚受伤了。该二三十人中还有人持木棍、砍刀将1辆蓝色吉普车砸坏。16、同案人陈耀辉、刘澳的供述，证明陈耀辉、胡某、阙辉、李伏来、刘澳均为中南邮票中心的保安。2017年7月31日，陈耀辉当班，胡某叫阙辉、李伏来一起去1个工地打架。刘澳没有去。17、同案人肖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1日上午，“小刘”电话其让其去帮忙“站墙子”，其至雨花区政府附近与“小刘”碰面后来到洞井牛头项目工地门口，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在现场。其从1小车内拿了木棍跟着众人进入工地，其看见一些人拿木棍砸1辆越野车，其没有动手砸车。事后“小刘”向其微信转账300元。18、同案人阙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胡某电话让其找人于次日“站墙子”，其让黎明找人，黎明找了“小波”、“阿华”还有另外2个人。31日，黎明等4人在天马小区坐上其驾驶的车后驾车去与胡某汇合。其驾车来到东方新村项目工地时已有几十个人在现场，胡某给大家发木棍等工具，其未下车，看见有人将路边的1辆吉普车砸烂。几天后，胡某将人叫到树木岭附近给其3000元报酬，其分给黎明等人。19、同案人许旺财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下午，李某1联系其让其与胡某联系，胡某告知其次日去工地收账，并让其带上工具并叫人。其联系王跃文并让王跃文叫人并带上刀具，31日10时许，其驾驶湘Ａ×××××的白色“宝马”轿车接上王跃文及陈亮并带上砍刀与被告人李育军及胡某、孙某、陈跃集合，后知道是帮孙某去工地要账。到东方新村工地后，胡某、孙某进入工地，其余人在外等，后陈跃接到电话让大家拿上砍刀、木棍冲进工地，其与王跃文、陈跃从车后备箱各拿1把砍刀，陈亮从面包车内拿1根木棍。胡某、李育军、袁某坐其驾驶的“宝马”轿车一起去找卢向阳。孙某、胡某、李育军、陈跃、李某2、康璇、袁某、王跃文、陈亮、李建军都在现场。康璇、袁某动手砸了蓝色吉普越野车。几天后，李某1给其、胡某、李育军、陈跃、李某2、袁某、王跃文发报酬，其拿到2000元。20、同案人孙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其、卢向阳和王某1有债务纠纷，王某1找到易某做担保。2017年7月28日，易某、王某1约其到牛头村工地商谈还款事宜，其与成海一起去后被对方叫来的30多个人拿刀威胁。7月30日其约被告人李育军，次日带上人和砍刀等工具一起至牛头村工地找王某1、易某，并和成海、李育军、胡某、李某1一起去牛头村工地踩点。31日，成海驾车载其、李育军后接上胡某一起至牛头村工地。到现场后，其发现李育军叫来了1个中巴车的人，其与李育军等人进入工地，其余人则留在原地等候。之后，王某1带领一二十人并手持砍刀进入工地，胡某则打电话叫留在原地等候的人冲进来并对王某1等人追砍，王某1等人逃离工地，李育军等人则持砍刀等对王某1乘坐的蓝色“ｊｅｅｐ”轿车进行砍砸。其称后来给了2000元给李育军作为午餐、烟钱。事后，王某1告诉其因为逃离现场翻墙时将左脚摔成粉碎性骨折、右脚骨裂。21、同案人袁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中午，胡某使用号码139××××6095的电话让其次日到工地“站墙子”并承诺给予报酬，要其到雨花公安分局对面集合。31日9时许，其来到集合地点看到有30余人，并看到胡某、被告人李育军，2人称是工地欠钱。10时许，众人一起坐车来到雨花区项目工地，李育军、胡某进入工地。中午，大家接到指示将车子开向工地，李育军、胡某从工地跑出来并要众人拿上木棍、管杀冲进工地，对方逃去，李育军带头砸了对方停在路边的1辆牧马人吉普车，其与胡某也持管杀砸了4下，车窗玻璃、挡风玻璃都被砸坏。其在现场并没有打人，几天后，胡某给了400元报酬。其当日在现场还看见许某，许某驾驶的“白色”宝马轿车内装有很多管杀、木棍，许某没有参与打砸，但是追了人。22、同案人康璇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李育军打电话让其次日到雨花区天际岭隧道附近并说明帮助“站墙子”。次日，其坐车到天际岭隧道附近后，坐上1辆黑色轿车来到雨花区东方新城项目工地，六七台车停在附近马路边，在现场其看见李育军、李某1，13时许，胡某叫众人从1面包车内拿起管杀、木棍、铁棒冲进工地内，其与李育军等人都动手砸了停在路边的蓝色越野车四五下。其在现场还看见了张磊、陈跃、周湘云、“小玉”、“东东”、许某、李某2。23、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1日11时许，被告人李育军要其找1名司机驾车至天际岭隧道口马路边，其找到刘某驾驶1台棕色起亚轿车。刘某先去李骄经营的出租车公司接人。之后共计五六台车一起跟随被告人李育军至位于时代阳光大道的工地处，李育军及其弟弟、胡某进入公司，其余三四十余人在工地外等候，并得知是来找工地老板要债，其看见1台面包车内放有木棍、管杀等工具。这些工具是李育军、胡某准备的。13时许，其等人受李育军弟弟指派并拿上1根木棍随人一起冲入工地，4个人砸了停在工地外的1辆蓝色“Ｊｅｅｐ”轿车，其并未动手砸车，刘某并未下车也未动手。几天后，李育军给其500元报酬。参与此次斗殴的有李育军、许某、胡某、陈跃、肖某、李某3等人。24、同案人陈跃的供述，证明其是李某1的司机。2017年7月31日10时许，胡某打其电话让其到时代阳光大道的一个工地去帮忙了难。其打出租车到工地后发现有三四台车停在附近，其坐上许某的车，得知胡某来工地帮忙处理老板的经济纠纷。1个小时后，车队向工地开，其看见胡某招手让大家往工地冲，其从许某车子后备箱拿了1把管杀共计二三十人向工地冲去，其看见路边1辆蓝色吉普车被砸坏。其没有动手砸车。其在现场看见了胡某、许某、李某2。8月1日，被告人李育军使用其建设银行卡接收成海转账的10万元，其取现5万元交给了李育军，之后其按照李育军、李某1的指示将余额转走。25、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晚，胡某电话让其准备2台车，其电话李某1后得到确认。31日上午9时，其租了1台“依维柯”、1台“丰田”商务车，其将“依维柯”钥匙交给胡某，将“丰田”钥匙交给刘某，其驾驶刘某的面包车一起来天际岭隧道接人后，10时30分到雨花区的工地，之后又来了几台车，现场共计几十个人。期间李某1安排其去买烟、盒饭共计花费4355元，后来由李某1支付。其知道是李某1的渣土公司和别人发生了纠纷找人“站墙子”壮大声势。在现场其看见了胡某、李某2、刘某、李某1及被告人李育军参与了此事。26、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1日10时30分许，李某2要其驾车但未告知何事。其驾车至李骄经营的出租车公司后发现面包车内有木棍、管杀等工具，李某2告知其准备去打架，其明确表示只开车不打架。后李某2安排其驾驶“丰田”商务车搭乘10余人至天际岭隧道并同其余几辆车一起50余人来到雨花区的工地，12时30分许，其余人皆进入工地打架，持续20分钟后众人回车上离开现场。其未下车。次日李某2给其300元称是油费。现场其认识李骄、李某2、胡某、被告人李育军。其知道李某2叫了一些人来参与打架。其看见7辆车拉人。27、同案人成海的供述，证明其为卢向阳的司机，卢向阳与王某1系做工程的伙伴，2人在2016年4月份做了博长项目，王某1提前结走工程款200万元，卢向阳索要未果。2017年2月26日左右，卢向阳、王某1与王某1新接的东方新村项目的负责人易某签订协议，约定1个月之内易某代王某1还款200万元给卢向阳。卢向阳与孙某一起到工地要债未果准备找人教训一下王某1，7月29日或者30日，孙某安排其开车载李某1到东方新村项目工地踩点，2017年7月31日9时，其驾车送孙某到东方新村工地，李某1叫的大概30人已经在工地周围，孙某带2个人进入工地找王某1，其余人在周围等，12时，孙某让其到工地接人，其到工地后，看见王某1带着四五个人并拿着砍刀从1辆蓝色牧马人轿车下来，其看见要打架就离开了现场。李某1准备了管杀、钢管等工具。李某1是孙某叫来的。其未参与打架，其后来听说王某1两只脚骨折。8月份一天，受卢向阳安排，其通过建设银行62×××77账户转账10万元给李某1提供的陈跃账户。28、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卢向阳向其介绍王某1欠他工程款几百万元后索要未果，易某担保后反悔。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与胡某、被告人李育军在芙蓉区凡尔赛酒店2楼的沐月西茶楼喝茶，卢向阳要3人找人“站墙子”。次日，其与胡某、被告人李育军至卢向阳家中并由2人与孙某对接“站墙子”的事情，当时并未商量报酬。后来其与成海、孙某、李育军一起至雨花区的工地现场踩点。2017年7月31日9时许，其指派李骄租2台车载上40人到牛头村工地找易某协商还钱，并携带砍刀、棍棒、管杀。孙某、胡某、李育军下车至工地后发现易某不在，遂电话联系易某，下午1时许，王某1召集20多人到现场对孙某、胡某、李育军进行追砍，已事先在场等待的其余人对王某1等人进行追砍，并将对方停在工地门口的1台蓝色“牧马人”越野车砍坏。之后其与李育军、胡某、许某一起至卢向阳家中汇报情况。次日，其与李育军一起至卢向阳家中，卢向阳让成海转账10万元到陈跃账上作为我们打架的感谢费，其给李育军5万元作为“军费”并由李育军去分配，转账7500元给李骄作为租车、午饭的开支，其余都被一起消费掉。胡某、李育军具体负责叫人“站墙子”，并负责现场指挥及事后发钱。李某2、许某、陈跃参与了现场斗殴和打砸。29、同案人李骄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晚胡某电话联系李骄要他安排两台车，李骄因为跟胡某不熟便电话联系弟弟李某1询问此事，李某1要他安排两台车。7月31日9时30分许，李骄从其他公司调了一台依维柯、一台丰田商务车，到鸿罗租车公司门口，将依维柯钥匙交给胡某，胡某安排一个男子开车，丰田商务车钥匙给了刘某，刘某把他的起亚小车钥匙给了李骄，李骄就负责开刘某的起亚小车跟着他们。在雨花区口又接了一部分人上车，最后10时30分许开到牛头村项目部门口，接着又看到几台车停在路边跟胡某他们停在一起。李某2打电话要李骄去买烟，因为李某2不是负责人李骄就没去。后来李某1打电话要李骄去买烟，要他先垫付，事后一起结账，12时许李骄去买了六十份盒饭过来，买回来他们人就不见了，之后李骄就回租车公司了。后来李骄跟胡某结账，一共4355元，钱是之后李某1转给他的。李骄称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他知道租车是为了去打架，打架造成什么后果他不知道，也不知道李某1他们是和谁发生矛盾。是李某1打电话说要车，但是来开车的是胡某带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刘某，还有一个不认识。李骄跟着一起去是想给他们买东西赚点钱。李某1打电话要李骄去买烟和饭，李骄才去买的。李骄称没有注意打架的器具。一共有5、6辆车，租车的是胡某，具体怎么站墙子的不知道，但要人多而且气势要足。李骄称自己没有直接参与站墙子，只是租车给他们提供吃喝赚点钱，也没有喊其他人参与站墙子。参与的人有胡某、李某2、刘某、李育军、李某1，其他人不知道名字。李某1要李骄租车，胡某来接的车，刘某开了他租来的车，李某2、李育军在场，但具体怎么分工不知道。30、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30日晚，李某1电话给其让其通知李建军、袁某一起喊人次日去雨花区项目部“站墙子”，并让其通知李骄调车，李某1告诉其已经让李某2准备了管杀、砍刀等。之后，其电话联系了李建军、袁某喊人，并通知了李伏来、“飞机”（阙辉）。31日上午，许某、李某2、李某1、刘某等人一起驾车前往工地。到了现场后，其与李育军、孙某一起到工地内找王某1交涉，之后李育军出去叫上在外等候的陈跃、李某2、李建军、康璇、袁某、肖某、周湘云、“小佘”、“小胖”、刘勋等十几个人并手持砍刀、棍棒冲向工地，其看见李育军、李建军、袁某、李某2等人手持刀棍对王某1的蓝色牧马人轿车进行砍砸，其本人也动手了。王某1等人逃离现场，并没有人砍到王某1。返回途中李某1打电话让其与许某、李育军、袁某一起到卢向阳家中，后来得知东方新村项目部的王某1欠卢向阳的钱，李某1是为卢向阳“站墙子”。两天后的晚上，李某1将其、李某2、李建军、许某、袁某、李育军、陈跃、“小胖”叫到雨花区国龙大酒店的茶楼，给每人2000元左右作为报酬，并给3000元要其转交给阙辉。后称2017年7月31日聚众斗殴是李育军喊我去的，我便喊了阙辉、王伏来等人。2017年7月31日下午其与李某1、李育军去了卢向阳家中。3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之前与卢向阳有经济纠纷，2017年7月31日13时许，易某打电话告诉其卢向阳等人在长沙市雨花区东方新城保障性住房项目部，其开车赶至项目部后与卢向阳、成海等3人进行协商，后对方其中1名男子离开，不多久孙某带领几十个人拿着砍刀、棍棒来追砍自己，并要众人砍死自己。其朋友王某2、唐某因担心出事也赶到项目部，并被追砍，对方有人用木棍将其腿打伤，造成其左脚跟骨折、右脚跟粉碎性骨折。其朋友王某2的车牌号为湘Ａ×××××的蓝色牧马人轿车也被对方人用木棍、砍刀砸坏。其在现场还看见了许某。后来得知对方驾驶7台车并停在中航城路口，其中1台白色“宝马”轿车的车牌为湘Ａ×××××。3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31日13时许，其与王某1及司机一起从牛头村的东方新村项目部走出去，1名男子与王某1交谈两分钟后，一群五十六名男子手持砍刀、木棍向王某1追砍来，其看见对方人多就逃开，对方有十几人手持砍刀、木棍将其蓝色牧马人轿车的车顶、车窗、引擎盖及车身砸烂。其并没有看见王某1受伤的具体过程。33、被告人李育军的供述，证明其与李某1是湖南职业体育学院校友。2017年初，李某1注册长沙市毅达渣土有限公司，其以公司名义购买了4台渣土车放在公司内经营。2017年7月下旬，其与李某1、卢向阳、胡某在一起时，卢向阳称去要债没有要到反而被对方欺负，让李某1在下一次要债时找人“站墙子”。2017年7月30日，公司老板李某1告知工地上有事要去“站墙子”，其叫了康璇、李某3，还让李某3叫人。7月31日早上9时许，其到雨花区公安分局对面，发现许旺财、袁某、胡某、李某2、康璇等人。其乘许旺财的白色“宝马”轿车至时代阳光大道的雨花区工地旁边，李某1让其与胡某跟着孙某一起到工地办公室，孙某打电话。当日中午1时许，王某1走进办公室并骂孙某“你这个老别又来了”后便离开，胡某打电话叫人，其看见王某1带了5个人站在1辆“ＪＥＥＰ”轿车旁边，对方1年轻男子持刀准备砍孙某被其阻拦。王某1等人在驾车离开过程中又在和孙某谈，其走到时代阳光大道拦住了许旺财的“宝马”轿车。大约5分钟后，胡某叫大家上去，众人从许旺财车上拿了管杀，其也拿了1把管杀往上冲，王某1向工地内跑去。其用管杀砍了“ＪＥＥＰ”轿车尾部后继续追王某1，在工地内没有发现王某1，便离开。李某1带其、许旺财、袁某一起到卢向阳家中，几天后，李某1让其给康璇1000元、给李某35000元，其都给了。当时其冲在第一个，其没有砍到王某1。后来听说是王某1从工地跳下去把脚搞伤了。李某2是渣土车队长，是李某1的弟弟。刘某应该是李某2叫去的。李某3称他带了10个人去，当时现场共有二三十个人。其没有去过王某1家经营的土菜馆，后来听说李某1安排胡某去砸了王某1的土菜馆。二、寻衅滋事的事实胡某接到孙某的指示后，2017年8月6日16时许，胡某纠集了康璇等人，李某2根据被告人李育军的指示纠集了刘某等人，来到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张某经营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古潭家菜馆，十余人一同持砍刀、管杀、棍棒等凶器将饭店内外的玻璃门窗、电脑、餐桌、柜台等砸坏。经物价部门鉴定，该饭店被损毁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333元。案发后，被害人王某1、张某对被告人李育军表示谅解。2018年8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李育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经被告人李育军举报，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3日19时许将参与上述事实的同案人王跃文抓获，次日将王跃文刑事拘留、10月1日逮捕。上述部分的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照片，证明胡某、李某2、康璇等人在古潭家菜馆内进行打砸，饭店内桌椅、前台、门窗等处被砸坏情况的事实。2、长沙市雨花区价格认证中心雨价认定（2017）03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打砸饭店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333元。3、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证明李育军通知其参加了2017年8月6日打砸古潭家菜馆的事情，其喊了王伏来等人。其与他人在打砸饭店时，李育军在外面等着，现场其只认识李某2。4、同案人孙某的供述，证明由其提议后与胡某、被告人李育军策划了2017年8月6日打砸古潭家菜馆的事情，胡某、李育军负责喊人。5、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明胡某让其参与2017年8月6日打砸古潭家饭馆。听胡某说是被告人李育军安排的。6、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证明其没有参与打砸古潭家菜馆的事情，应该是孙某、胡某、李育军组织的。7、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古潭家菜馆的房东。2017年8月6日15时许，员工电话告诉其有人将古潭家菜馆内桌子、玻璃砸坏了，具体损失价值不清楚。2016年12月，其将该饭店转让给张某。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6日15时15分许，其在古潭家菜馆楼上睡觉听见楼下有砸东西的声音，其起来后发现1名穿黑色Ｔ恤的男子上了1台绿色越野车离开现场。店内玻璃门、玻璃窗、桌上的玻璃转盘、电脑、前台酒水饮料等物品都被砸烂。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6日15时许，其接到员工卢某的电话称有六七个人对其在雨花区明德洞井中学门外的古潭家菜馆进行打砸，店子里的桌子、电脑、装饰玻璃、酒柜都被砸了，损失达人民币18000元。1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6日，有大约七八名年轻男子至其老婆张某在雨花区经营的古潭农家乐饭店，后手持砍刀、木棍将店内的门窗玻璃、桌椅等物砸坏。11、被告人李育军的供述，被告人李育军在侦查阶段辩称其并未参与打砸古潭家菜馆的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全案部分的事实，还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李育军主动投案的事实。2、本院（2018）湘0111刑初670号及（2019）湘0111刑初23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胡某、康璇、袁某、阙辉、成海等人因本案同一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已被本院判处刑罚的事实。3、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王某1、张某出具对被告人李育军的谅解书的事实。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胡某辨认出康璇、袁某、李某1、李某2、肖某、许某、陈跃、周湘云、李建军、刘某及被告人李育军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2）李某1辨认出卢向阳是雇凶打人的人，辨认出胡某、孙某和被告人李育军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辨认出陈跃、成海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3）孙某辨认出胡某及被告人李育军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4）李某2辨认出胡某、李某3、肖某、许某、陈跃及被告人李育军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5）康璇辨认出被告人李育军是纠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人，辨认出李某1是在工地与被告人李育军交谈、疑似李育军上级的男子，辨认出胡某是聚众斗殴的现场指挥者、辨认出李某2、许某、周湘云、张磊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6）袁某辨认出胡某及被告人李育军是聚众斗殴的召集、指挥者，辨认出许某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7）李某3辨认出被告人李育军是纠集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人、隋军建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8）许某辨认出胡某、康璇、袁某、李某2、陈跃、王跃文、李建军及被告人李育军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辨认出李某1是给自己2000元酬劳的人的事实。5、通话记录详单，证明胡某、李某1、孙某、李某2、袁某等人及被告人李育军在案发时间段就牛头村东方工地“站墙子”以及对古潭家饭店、与蒋长国纠纷“站墙子”进行电话沟通的事实。6、易某与孙某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领款单、收条，证明卢向阳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存在经济纠纷的事实。7、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搜查笔录及扣押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指认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李某1后从其车尾箱内搜查后扣押砍刀1把、手铐1副、棒球棍1根的事实。（2）公安机关从胡某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住处内查获并扣押管杀4把及砍刀5把的事实。8、被告人李育军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李育军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事实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育军纠集多人聚众斗殴，属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积极参与和指使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基本罪名成立，但对于指控被告人李育军结伙随意打砸被害人王某2车辆的事实，并未指控寻衅滋事罪，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恶势力团伙犯罪，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以下简称《指导意见》）第5条的规定，因本人及近亲属的婚恋纠纷、家庭纠纷、邻里纠纷、劳动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从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两笔事实来看，卢向阳与孙某是合作伙伴关系，该2人多次向王某1催要工程款未果，通过民事诉讼后依然没有履行到位，该两笔犯罪事实均因催要合法债务引发，犯罪行为侵害的对象主要针对被害人王某1及其家庭经营的饭店，目标明确，皆属事出有因的犯罪行为。同时，根据《指导意见》第7条的规定，认定恶势力犯罪案件的要件之一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合该条规定。综上，本案被告人参与实施的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育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李育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育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其行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育军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在一审庭审结束前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育军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1、王某2、张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育军关于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具有自首、立功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育军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育军具有自首、立功、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育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育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羁押的二日已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9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郭建湘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