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6刑初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姬翘，曾用名姬生伟，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住夏邑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批准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投案，同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翟方，河南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二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姬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琰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姬翘及指定辩护人翟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姬翘在夏邑县广厦美景水岸小区内租赁房屋，从内蒙古购买猪肉干、猪肉片冒充内蒙古自治区生产的牛肉干，伙同其父亲姬士颂（已判处刑罚），妻子吕忍莉（已判处刑罚）等人进行分包装，然后由姬翘在网上进行销售。销售数额161730元，未销售货值金额为5391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检查、扣押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姬翘伙同他人用猪肉产品冒充牛肉干在网上销售，数额达5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姬翘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被告人姬翘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姬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平时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行为人，无犯罪前科。于2018年11月19日到北镇派出所投案。2、商丘市远洋包装有限公司出库凭证单。证实姬翘从该公司订购用于网购的包装箱的型号、数量、金额等情况。3、《协议客户寄递物品安全协议书》、夏邑县飞翔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通过夏邑县飞翔物流有限公司销售、发送牛肉干的情况及现场查扣时的情况。4、呼和浩特蒙日星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赵龙龙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赵龙龙在德邦物流的发货单据、送货单。证实赵龙龙向李先生（即姬翘）发送猪肉干的时间、目的地、品种及数量。其中物流发货单据显示2017年10月22日发猪肉干780公斤，价款73589元；送货单显示12月1日、12月4日、12月12日、12月18日四次发猪肉条2040斤，单价每斤47元，价款95880元。5、呼和浩特市蒙佳鲜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注册商标“胡呐苏”风干肉图片。证实呼和浩特蒙佳鲜食品有限公司和武川县蒙歌来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系食品合法生产企业。6、夏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扣押物品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夏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7年12月21日对姬士颂等非法制售伪劣食品窝点部分物品、设备进行了查封、扣押。其中当场扣押御品豪情手撕牛肉干900盒，每盒500克，单价59.9元。7、从吕忍莉手机中提取的交易记录及QQ聊天截图。证实其销售御品豪情手撕牛肉干的部分情况。8、销货、出库清单。证实销售部分货物的时间、数量和金额。9、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价公司检验报告（编号SY2017-12-4169）。证明送检的御品豪情手撕牛肉干检出猪源性成分，未检出牛源性成分。10、同案犯起诉书及（2018）豫1426刑初3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吕忍莉、姬士颂、姬亚伟、刘开放因此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在该厂打工，负责粘箱子。牛肉厂老板姓姬，五十多岁，一米七多的个头，偏瘦，听说家是桑固的。他负责记工、发工资，一天50元，一个月结一次。有四五个人包肉，先截断，用秤称过后再装进小包装，是牛皮纸的，上面有内蒙特产的字样，有半斤装的，有一斤装的。有一个年轻人是拉货的。每天能生产五六百小包半斤的。进的原料上面都打着字是猪肉，也有牛肉。最多的一天能发出去四五百箱，最少时发出去二三百箱。这个加工厂用猪肉冒充牛肉卖。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在该厂打工，负责封箱、贴快递单。老板姓姬，五十多岁，一米七多的个头，偏瘦，听说家是桑固。他负责发工资，一天45元，上一天班发一天工资，不上班就没有，一个月结一次，干多少天就得多少钱。有四五个人包肉的，先截断，用秤称过后再装进小包装，有半斤装的，有一斤装的，一般是半斤装的多，一箱装一斤。包装是牛皮纸的，上面有内蒙牛肉的字样。每天能生产五六百斤，一箱装一斤，也就是五六百箱。有牛肉条、牛肉干，还有牛肉片。快递公司的人天天就去拿。不知道生产的原料是从哪进来的。刚开始干时以为是牛肉，后来尝尝才知道是猪肉。厂子里的人都知道是猪肉加工的，冒充牛肉干卖。进的猪肉是成箱的，里面有十包，都是透明塑料纸包着，一箱是50斤。包装好的牛肉干一斤卖60块钱左右。最多的一天能发出去五六百箱，最少的发出去二三百箱。其认识胡某，还一个胖点的女的叫史某，其他人知道都在这个厂子里干，叫不清名字。3、证人史某、吕某1、冯某、张某2、袁某、吕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胡某、张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可相互印证。4、证人赵某证言。我是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夏邑分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我们公司2017年11月17日跟姬翘签订的协议叫“协议客户寄递物品安全协议书”。根据总公司的规定，协议用户可以自己打印物流单，自己封装，但是他们封装好的快递件在发货之前必须经过我们公司的安检机，我们通过安检机开箱验视。姬翘在发件时，邮寄信息都是他本人的名字，信息也与真实信息一致。我不知道姬翘生产的牛肉都是假冒伪劣，我们平时就只负责收件寄件，别的我们也不管。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是夏邑县圆通快递公司经理，刘开放是2017年10月初到夏邑县圆通快递公司的。其公司与姬士颂的儿子姬翘签订了安全协议，公司提供服务到他们那里收件，然后拉到分拨中心进行安全验证后发货。2017年12月21日，其安排刘开放开车到夏邑县美景水岸门面房姬士颂（姬翘的父亲）生产牛肉干的地方收快递件，共安排他去那里收两次件。其不知道姬翘发的牛肉干是假冒伪劣的，刘开放也没有反映过姬翘所发的牛肉干是假冒伪劣的。姬翘（包括姬翘使用网店名称“金坷垃”的发货单）在其公司的发货单号是1978件，其中36个单号没有使用，这其中发的有牛肉干，也有干果，还有其他东西，具体多少单牛肉干不清楚。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是中通快递夏邑分公司法人代表，其公司和王成实名制签订了安全协议责任书，在姬士颂生产窝点扣押部分中通快递单据都是大客户王成名下出去的单号。物流单据上填写的都是叫"金坷垃"的名字，手机手机号是150××××8796，金坷垃是他们自己在物流单据上改写的，是他们网店的名字。以前姬士颂、吕忍莉他们是用其他店铺名称用其公司快递向外发枣夹核桃，从今年六七月开始和公司南区二部承包区合作，用其公司快递向外发牛肉干。一共用中通快递向外发了12000单左右，都是王成开着面包车去送到公司的。不知道以王成身份发的牛肉干是假冒伪劣的。7、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是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金山开发区德邦营业部员工。从2017年9月中旬，赵龙龙都是将肉干发到夏邑县北御道的德邦物流，到12月26日，赵龙龙一共在其营业部大概发了70多次肉干，每次发的重量都不一样，不知道是牛肉干还是猪肉干。最后12月份发的货物，有三次因为收货人没有接收，被退回来了。8、证人韩某证言。我们公司的名称是“呼和浩特市蒙佳鲜食品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盛乐经济园区保尔朝鲁村村北，2014年10月14日注册，经营范围是肉制品（酱卤肉制品）加工、销售。公司法人是我，“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证号是QS150104010129。我们厂子在2017年3月1日转租给包增全了，当时协议签订是租一年，但是包增全在我们那里租了2个月就不干了，又跑到武川县蒙歌来公司生产加工去了，当时向食药局报的停产报告还是包增全递交的。我们将厂房租赁给包增全期间，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公司的印章等凡是有生意有关的东西我都给他了。我们公司在2017年5月份报停以后一直没有生产，网上销售我们蒙佳鲜牌子的假牛肉干比较多，全国有几个地方都在销售，举报信件也多，我们当地食药局每接到举报就要到厂子里去，因为举报的原因我们厂至今也无法正常生产。接到的举报信件中大部分都是举报夏邑县的，在春节前夏邑县食药局发函到我们县食药局说是抓到一批生产销售蒙佳鲜食品公司牛肉干的。9、同案犯吕忍莉供述。2017年阳历10月底，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和小孩爸爸姬翘在夏邑县广厦美景小区楼下租门面房加工生产假牛肉干。姬翘在网上签下销售单后，我根据他签的销售单打印出物流单据，下午到生产仓库区把物流单据交给工人，让他们贴在快递包装上。我父亲姬士颂在生产厂房内领着吕某1、张某1、张某2、大红等八九个工人把从内蒙古买来的猪肉干用铡刀切成三小段，装进印有牛肉干的包装袋里，封口后装快递箱子，贴上快递单发货。我们生产销售的牛肉干有一斤装的，有半斤装的。从开始到现在具体的生产销售量我记不清了，每天生产五六百包假牛肉干。三个笔记本都是姬士颂的账本。进货都是姬翘负责，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看“呼和浩特市蒙日星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单”进货每斤是47元一斤，我们在网上销售半斤装的是30元一袋，一斤装的是59.9元一袋，客户有我们的优惠劵就买55一斤。送货单上面写的客户名称李先生是姬翘购买猪肉干使用的假名字，客户电话也是姬翘使用的158××××9999电话号，姬翘一直都是使用这个手机号码。产品名称显示的猪干条就是我们购进的假肉干，其中也有我们购买的牛板筋；其他单位、数量、价格、金额都是与前面的产品相对应的。我注册了三个网店：1、用姬士颂身份注册的“御派豪情”网店，淘宝账号和支付宝账号都是17×××33，捆绑的手机是17×××33，这是姬士颂出事前使用的手机号。这个网店我注册的比较早，当时销售的都是从外面的商家购买包装好的牛肉干，都是真正的牛肉干，还销售一部分干果产品，销售牛肉干的数额大致15万元左右。2、用吕忍莉身份注册的“群英枣园”网店，淘宝账号和支付宝账号都是465×××＠ｑｑ.ｃｏｍ。这个网店是2012年前后注册的，当时我们是想跟着别人学习开网店通过淘宝网卖枣，后来没有干成就使用这个网店在网上购买东西。2017年初我们在网上销售牛肉干生意有起色了，后来用这个网店销售牛肉干。这个网店销售的牛肉干都是真牛肉干，销售数额大致290万元左右，里面有一部分是为维持信誉刷的数据。姬士颂和吕忍莉身份注册的这两个网店销售的都是真牛肉干，销售商品的名称、价格、规格，都和“金坷垃休闲馆”不一样，价格比金坷垃休闲馆的每斤贵几块钱。3、用吕某2身份注册的“金坷垃休闲馆”网店，淘宝账号和支付宝账号都是259×××＠ｑｑ.ｃｏｍ。这个网店是2017年6月份前后注册的，捆绑的手机号是150××××8796，是办理的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移动手机号，主要是让消费者相信我们是内蒙古的，产品也是内蒙古的特产。这个网店的销售额60多万元，我们用来销售假牛肉干主要是这个网店。从阿里巴巴调取的数额我都在交易明细上签字确认了，但是这60多万元销售额不光是假牛肉干。前期我们另外两个网店销售的是真牛肉干，但是也经常有客户退货，还有的举报我们的牛肉干是假的。使用金坷垃休馆销售假牛肉干时，我们害怕举报，不敢全部卖假的，就真牛肉干和猪肉干冒充牛肉干一块在网店上销售。这个网店的销售数额大致有一半真的牛肉干，一半假的牛肉干。前期销售的是真牛肉干，后来经营一段真牛肉干没有利润，才开始使用猪肉干冒充牛肉干在网店上销售。我们销售的御品豪情牛肉干，生产许可证号、生产委托单位都是真实的，是正规厂家，我们套用他们的生产厂家和生产许可证号，御品豪情的牌子是我们编造的名字，没有授权。销售假牛肉干大概价值在15万元左右，这15万元还包括扣押的没有发出去的牛肉干，我们都要退款，不应按交易成功计算。我们发货的快递公司有顺丰、中通、圆通，这几个快递公司不知道我们发的是假牛肉干。现场扣押的准备使用的快递单，寄件人为“金坷垃”都是我打印时填写的，手机号为150××××8796是我们以前使用的内蒙古手机号，已经停机。手机号码为181××××8388，是我在没有出事前使用的手机号。我不知道淘宝网交易记录为什么只显示到2017年11月13号，我想是因为淘宝网设定的程序问题。我们在网上谈好生意后要经过发货、收货确认、支付宝支付到支付宝转账几个步骤，可能是案发后阿里巴巴把11月14号以来的交易都关闭了，没有交易成功。10、同案犯姬士颂供述。我儿子姬翘是总负责人，俺儿媳妇吕忍莉也跟着干。我儿子平常不在的时候，我负责打理厂子，管理工人生产，姬翘负责在网上销售，由工人们负责加工和包装，运输是俺邻居姬亚伟，他开车从物流拉来猪肉干、包装袋送到厂子里，在发货少的情况下还往快递公司送货，有时候帮忙封箱，贴快递单子。我们主要生产御品豪情牛肉干，另外还加工一些坚果。原料是从外地进来的猪肉干，猪肉干也便宜，标示成牛肉干卖，利润大，所以就把猪肉干冒充成牛肉干卖了。进的都是成品肉干，有原味的、有香辣味的、还有孜然味的。主要以销售原味的肉干为主，有时候也会根据销售情况往原味肉干里面添加辣椒、孜然等调味料制成香辣味的和孜然味的肉干，然后由工人切割长短、称重后包装出售。小包装250克，大包装500克。我从掰棒子的时候回来到现在三个月了，但是这三个月之中只有最后一个月买猪肉干制成的牛肉干，头两个月都是在卖坚果。之前他们生产了多久，我不知道。一个工人平均一天能生产大概一百五十斤左右的牛肉干，六个人一天生产九百斤，共干了一个月左右，大概生产了两万七千斤假牛肉干。具体怎么销售的我不知道，听姬翘和吕忍莉说在网上说这些都是牛肉干，不能让别人知道是猪肉干，然后在网上通过快递销售到全国各地。具体销售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不负责销售。11、同案犯姬亚伟供述。大概一个多月前，我堂哥姬翘打电话让我去给他帮帮忙，开车拉货。我主要负责开车，到南区一家生产包装盒的厂家拉纸箱子，还有就是到物流公司取肉，然后送到广厦美景小区楼下的加工车间内。物流单子上都不写具体是什么，我在打开箱子之后看见过，里面写的是风干猪肉，由工人重新加工切断装入一种风干牛肉干包装袋内，然后再装箱发快递出售。包装袋上有的写的是“御品豪情”，也有其他的包装，具体的我没有太注意。包装上写的是牛肉干，应该是在网上卖的牛肉干。一般都是三四天去物流拉一次肉，网上销售得好就拉的勤。在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会帮着封箱。平时是姬翘的爸爸姬士颂在厂里管理，老板是姬翘，他都是在淘宝上销售，其他的销售网站有没有我不清楚。每天下午快递公司过来拉货，有圆通、顺丰，还有一个不是中通就是申通。12、同案犯刘开放供述。我在夏邑县圆通公司上班。公司经理杨某安排我去姬翘厂里收快递，一共收了大概三十次左右。刚开始拉的就是牛肉干，没有拉过他们的干果和其他产品。一般和公司签过合同的我们都不开箱检查。他们填写收货人的信息是真的，但寄件人的信息都是假的。单子上打印的都是牛肉干，里面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去他厂子收快递的不只我一个人，有时候其他人也去收。我吃过几次姬翘加工销售的牛肉干，不像是牛肉，感觉是假的，我遇见姬翘的时候也给他提过牛肉干不真，他也没有说什么。我觉得我是一个打工的，对他说了也不影响他干生意，就没再多提。知道牛肉干是假冒的以后，我帮助他们拉过的快递有2000件左右，具体价值我不知道。（三）被告人姬翘的供述。我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夏邑县南区广厦水岸小区东门两间门面房生产以猪肉冒充的牛肉干。我在淘宝网上开网店销售，我父亲姬士颂在厂子里组织工人负责生产包装，我妻子吕忍莉在窝点内干杂活，打印快递单，我堂兄弟姬亚伟接货、接原料、包装，有时间还负责往快递公司送货。开始生产的牛肉干，原料也是牛肉，后来利润太小，我又从内蒙古进一部分猪肉干，然后再进行生产包装，装到牛肉干的包装袋内按牛肉干销售。2017年12月21日晚上，我们窝点被公安机关和食药监局联合查获，扣押了生产工具、原料、包装等，我父亲姬士颂、我妻子吕忍莉、我兄弟姬亚伟，还有工人都被抓获，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外躲着，2018年11月19日我回来投案自首。我销售的假牛肉干最多不会超过20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姬翘伙同他人将猪肉干加工、包装后冒充牛肉干销售，销售金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姬翘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姬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军审 判 员  彭秋丽人民陪审员  王安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