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10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发，男，195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粉，女，197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系张长发儿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作才，男，196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建华西路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400753537080L（1-1）。 主要负责人：华洪星，系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林，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长发因与被上诉人赵作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长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由赵作才、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营养费、交通费应获得支持。首先，安徽虹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张长发因事故造成身体二处十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需营养期为90天，该结论符合实际，一审仅以无医嘱不支持营养费错误。其次，张长发因伤情严重被转院到蚌埠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其家人陪护就医及转院治疗产生的交通费应予支持。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划分责任。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而交强险范围内不划分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120天及每天的误工费过低。首先，安徽虹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定，张长发的误工期为180天，应按此时间确认误工期。其次，张长发受伤前一直身体健康，可以正常劳务，一审法院认定张长发每天的误工费为39.50元明显过低。四、残疾赔偿金应当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实施方案的通知，截止至2019年12月16日尚未审结的一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应当统一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辩称，一、营养费产生应结合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认，而出院记录中未载明张长发需要加强营养，一审没有支持张长发营养费的诉讼请求正确。因张长发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交通费票据，一审部分支持张长发交通费适当。二、一审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酌情认定张长发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并无不当。三、张长发主张按司法鉴定意见确认误工期缺乏法律依据，具体金额由法庭裁定。四、本案一审庭审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判决作出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一审辩论终结前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通知尚未实施，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长发的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 赵作才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答辩状。 张长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作才、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连带再赔付给张长发医疗费16,139.224元、交通费1,304元、住宿费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误工费11,878.80元、护理费7,972.8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赔偿金43,107.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合计95,657.50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赵作才、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负担。庭审中，张长发将诉讼请求1变更为：误工费变更为17,818.20元、伤残赔偿金变更为46,186.80元，诉讼赔偿总金额变更为104,676.02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6日19时15分，赵作才驾驶鲁Ｄ×××××、鲁Ｄ×××××号重型自卸半挂货车沿104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行至（安徽泗县900ｋｍ＋276ｍ处，与同方向驾驶两轮电动车行使的张长发车辆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张长发受伤的交通事故。张长发受伤后，经泗县人民医院急诊，转院至蚌埠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救治，共住院治疗48天。诊断：严重多发伤：1.重度颅脑损伤，右侧枕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2.右侧颧弓可疑骨折;3.右侧锁骨骨折;4.右侧扁胛骨骨折等等。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护理，防止跌倒、受凉等；1月后来院复查;2.注意保护气管切开处，定期换药，防止感染；3.预防下肢深静脉血栓，适当活动，定期复查电解质，防止电解质紊乱。在泗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532元；在蚌埠医学院附属医院支出医疗费267102.60元，其中含外购药（白蛋白、拉唑肠溶片）11390.80元，合计267634.60元。在治疗过程中，赵作才垫付医药费20000元，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垫付医药费130000元。2019年1月9日，安徽虹乡司法鉴定所鉴定张长发三期为：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2019年6月17日安徽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张长发伤情为：因交通事故致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十级伤残；致12根肋骨骨折，6处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致7处横突骨折，影响功能，构成十级伤残。鉴定费1430元。该事故经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413241201800002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长发和赵作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赵作才驾驶的车辆在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如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张长发的损失可确认为：医疗费14,580.76元[（267,634.60元-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已付10,000元）×60%-（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已付120,000元+赵作才已付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护理费7,972.80元（132.88元/天×60天）、误工费4,751.52元（98.99元/天×120天×系数40%）、交通费60元（其他票据因与就医时间、人次等不吻合，不予认定）、住宿费115.20元、伤残赔偿金43,107.68元（13,996元/年×14年×伤残系数0.22）、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同等责任），合计77,527.96元。营养费因无医嘱，不予支持。因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长发、赵作才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77,527.96元。鉴定费1,430元，由张长发和赵作才各负担一半，即715元。张长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充分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的其他辩解主张，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赵作才垫付的20,000元，因赵长发没有主张，赵作才可以向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自行理赔。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长发各项损失77,527.90元；二、赵作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长发损失715元；二、驳回张长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负担800元，张长发负担195元，赵作才负担1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张长发的相关损失数额如何认定，一审认定张长发的所获赔偿数额是否适当。 张长发因本次事故受伤入院治疗，身体因伤致残，由此产生的相关损失应获得赔偿。张长发与赵作才负事故同等责任，赵作才应当在事故责任承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赵作才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该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替代赵作才予以赔偿，超过保险赔偿范围由赵作才负担。对张长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结合张长发的诉讼请求，认定张长发因伤治疗产生医疗费267,63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护理费7,972.80元、住宿费115.20元，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四项损失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对于张长发的营养费没有认定不当，张长发因事故受伤致残，住院治疗期间需营养支持，但在张长发出院后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中没有注明需要加强营养，张长发出院后不再产生营养费支出。张长发住院治疗48天，由此产生营养费1,440元（30元/天×住院48天）应获支持。张长发因伤住院治疗及康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认定张长发的误工费11,878.80元（98.99/每天×120天）适当，符合张长发的职业身份及诉讼请求,一审按120天计算误工期也符合张长发治疗康复情况，但一审将误工费在乘以40%的系数，确认误工费4,751.52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张长发提出的“三期”鉴定期限问题，因司法鉴定的营养期、护理期、营养期适用的是行业标准，审理认为，张长发的“三期”期限应以医疗机构治疗意见予以确认。张长发因伤情严重转院到外地治疗，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用，但张长发提供的交通费用票据及汽油费发票大部分与张长发就医时间、人次不吻合，一审认定张长发交通费60元并无不当。张长发事故造成身体三处伤残，一审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确认张长发的伤残赔偿金为43107.68元适当，张长发要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认伤残赔偿金数额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张长发在事故中的过错责任，酌情认定张长发的精神损害损失费5500元适当，张长发要求不应按事故责任划分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长发的上诉请求中除营养费和误工费部分的理由成立外，其他不予支持。张长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可确认为：1.医疗费267,634.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营养费1,440元；4.护理费7,972.80元；5.住宿费115.20元；6.误工费11,878.80元；7.交通费60元；8.伤残赔偿金43,107.6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共计339,149.08元，另张长发为伤情鉴定支出鉴定费1,430元。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中医疗费费用赔偿10,000元限额下赔偿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下赔偿护理费7,972.80元、住宿费115.20元、误工费11,878.80元、交通费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伤残赔偿金43,107.68元）共计78634.48元，扣除平安财险先期赔付医疗费10,000元，平安财险枣庄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张长发68,634.48元。剩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60,514.6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60%赔偿156,308.76元（260,514.60元×60%），其中扣除平安财险枣庄分公司先期赔付的医药费120,000元，赵作才先期赔付的医药费20,000元，平安财险枣庄分公司尚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长发16,308.76元。鉴定费1,430元,由张长发和赵作才各负担一半,即715元。赵作才垫付的20,000元，因张长发没有在诉讼中主张，赵作才可向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另行主张。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张长发的营养费没有认定不当，且对张长发的损失确认由平安财险枣庄支公司承担赔偿数额方法计算，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4民初420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长发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84,943.24元； 三、赵作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长发鉴定费715元； 四、驳回张长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负担800元，张长发负担195元，赵作才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元，由上诉人张长发负担366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欧阳顺 审判员  许劲松 审判员  刘 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赵如如 书记员刘相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