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威风，男，1991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静平，女，1973年11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华，湖北南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鄂0111刑初10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郭威风伙同被告人杨静平在湖北省武汉市以“1040阳光工程”的名义，对外声称做的是国家项目，投资69800元，二至三年即可赚取1040万；该组织利用“连锁经营”的名义，采用“五级三阶制”，以“拉人头”方式诱骗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购买份额，并以购买的份额数作为返利依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展下线120人以上，层级十级以上。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在传销组织中，积极发展下线，对下层传销人员进行学习培训、团队管理，对传销内部资金进行收取、分配和再分配，在“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处于老总级别。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郭威风在山东省济宁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杨静平在湖北省武汉市被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9年5月15日，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将此案移送至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被抓获归案情况及二人的基本身份信息。2019年3月26日16时，报警人于庆峰将涉嫌1040传销组织的郭威风扭送至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北湖分局。2019年4月12日15时40分许，武汉市武昌区分局梅苑派出所侦查人员接大情报系统报警，在武汉市武昌区静安路建设银行将网上逃犯杨静平抓获。3、传销组织构架图证实该传销组织的人员名单、人数与层级关系，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120人以上，层级十级以上；4、郭威风、杨静平、郝某1、韦某银行账目流水记录证明：2015年至2019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与其上级郝某1等互相之间的资金出入情况及各自资金收支。5、郭威风组织、领导传销案人员名单与信息档案、郭威风的手机通讯录、银行打款凭证、活动合影证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的成员信息及部分付款凭证。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郭威风、杨静平在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地位及该二人直接、间接发展下线成员、人数与层级。2016年4月，我通过我姐姐于某2到了武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上课被洗脑后我心动了，交了6.98万元入会费，该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的运营模式。我的上级是我姐姐于某2，于某2的上级是杨静平，杨静平的上级是郭威风。2018年春节我在组织中与别人打架，郭威风说要把我撵出来，2018年7月份我就彻底不做了。2019年我听说郭威风从武汉到了济宁搞传销，我就和其他人一起到济宁找到郭威风，希望他把我和下线的钱退给我们，因为郭威风不给我们钱，我们九人就把郭威风扭送到了公安局。郭威风是组织中的二代老总，必须有三个直接经理级别才能上老总，组织中上老总的有郭威风、杨静平、闫宝才、闫术、余某。郭威风的下线有杨静平、魏某2、张某9、孙某1、朱某1、朱某1的女儿，马某1、李某1；杨静平的直接下线是闫宝才、崔某、齐某；崔某的下线是于某2，于某2的下线是于某1、张某10、杨某1；我是大经理级别，发展下线20多个，我的直接下线是陈某3和张某1、段某；陈某3的下线是陈某2与谢凤凤；谢凤凤的下线是颜某2、颜某1、谢某；颜某2的下线是杨宝辉；颜某1的下线是杨某2；杨某2的下线是张某3、赵某、张某11；赵某下线是王小明；张某3的下线是李宁；李宁下线是李元安。张某1的下线是姜某和张某12、马某2；姜某的下线是张某13；张某13的下线是詹某1、贾某；詹某1的下线是张某14、石某；石某的下线是**瑞；段某未发展下线；张某10的下线是张某2、方某、李某3；张某2下线是蔡某、吴某；闫宝才的下线是朱红敏、闫术、魏某1；朱红敏下线是白某1（黑龙江）、李某4、张某4；白某1下线是詹某2、孙某3、白某2；孙某3下线是孙某2；白某2发展的陈某4、王某2；王某2发展的倪某、任某；任某发展的王某1；张某4发展的刘春荣；刘春荣发展的徐世武；徐世武发展的许凤霞；闫术发展的刘某1、余某、孙某4；余某发展的翁某、郑某1、黄某2；郑某1发展的周伟伦；翁某发展的黄小敏；黄小敏发展的王婉琦；王婉琦发展的巫殷鹏；巫殷鹏发展的张翠黄；张某15发展的白某1（山某）、戴某；白某1发展的安某1；安某1发展的杜某、郝某2；杜某发展的安某2、闫某；戴某发展的张慧敏；张慧敏发展的吕某1；吕某1发展的吕某2、刘某2；吕某2发展的黄权龙；黄权龙发展的黄某1；黄某2发展的陈某5争、郑某2；郑某2发展的陈世暖；陈世暖发展的原金敏、陈某6；原金敏发展的朱某2、杨某3；杨某3发展的钟某、李某5；钟某发展的钟景星；朱某2发展的蚁淑苗、朱芯仪；刘某1发展的陈某1；陈某1发展的周胜红；周胜红发展的陈志强；齐某发展的邢某，邢某发展的宋某。上述证言内容有证人于某2、孙某1、张某1、张某2、白某1（山某）、王某1、吕某1、詹某1、石某、杜某、张某3、宋某、孙某2、黄某1、闫某、颜某1、张某4、崔某、李某1、陈某1、邢某、蚁淑苗、陈某2、安某1、张某5等25人的证言予以佐证，且与公安机关绘制的传销组织构架图中的人员名单、层级结构相一致。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郭威风、杨静平在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的组织、领导地位及该组织内部部分成员及其层级关系。2017年12月，我被儿子魏某3劝说加入在武汉的1040阳光工程纯资本运营公司，说是投入6.98万，拉上29个人，两至三年即可收入1040万。魏某3的下线是我和王某3；我的下线是张某7，王某3没有发展人。张某7发展的张某6、李某2、马某3；张某6发展的董志强，李某2；马某3没有发展下线。魏某3的上级是詹某2；詹某2的平级是孙某3等，他们的上级是白某1（黑龙江人）；白某1上级是朱红敏；朱红敏的上级是闫宝才；闫宝才的上级是杨静平；杨静平的上级是郭威风。郭威风是我这个线上最大的传销头子，杨静平经常给我们开动员会，另给我们洗脑，让我们去拉人，存钱。郭威风、杨静平现在都是老总级别。上述证言内容有证人张某6、李某2、张某7、魏某1的证言予以佐证，且与公安机关绘制的传销组织构架图中的人员名单、层级结构相一致。8、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我被表弟安某1带入武汉，要我借钱加入1040连锁经营，2018年10月我就退出了。我的上线是安某1，安某1的上线是白某1（山某），我的平级是杜某，我的下线是张天海，公司总头目是郭威风、杨静平、闫宝才。9、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詹某2要我去武汉，来到武汉后听了5天课，要我投资69800元赚1040万，我就投了钱进去。我的上线是闫宝才，闫宝才的上线是杨静平，杨静平的直接上线是郭威风；我的下线是儿子魏某3，魏某3发展的王某3、张某5、张某7；张某7发展的张某6、李某2、马某3。张某6发展的董志强等。郭威风、杨静平、闫宝才等是团队中老总级别的，其中郭威风老总级别时间最长。10、证人盖义忠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网友郝晓英约我到武汉武昌区毛坦港湾考察，说是做国家项目，可以赚大钱。我就投入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我的上线是郝小英，她把我放到东北团队，团队负责人是郭威风，我只发展了一人即蒋某，他也交了69800元，之后再也没有发展到人，2019年2月我就回家了。11、被告人郭威风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我加入1040阳光连锁经营公司，担任自律总监。投资3800元才有资格进入1040阳光连锁经营纯资本运营平台。投资7100返还500元；投资69800元，第二个月返还19000元，拉一个人第二个月返还6700元；投资33800元第二个月返还7000元，拉进来一个人，第二个月返还2000-3000元不等。我的上线是郝某1；我的一级下线是魏某2、马某1、田某；魏某2的下线是朱某1、张某9；马某1的下线郑春霞；田某的下线我不清楚。12、被告人杨静平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9年3月退出。闫宝才、于某2、崔某是我的下线。郝氏家族是传销组织的头目，我和郭威风是上下级关系，他管理我及我的团队，他在组织里面主要是负责管财务，2017年10月至今我收到郭威风转账246万元，都是我的下线的工资与返利。原审认为，被告人郭威风伙同被告人杨静平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项目为名的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交纳费用的数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120人以上，层级十余级，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郭威风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静平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郭威风上诉称，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不足120人，原审认定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上诉人杨静平上诉称，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威风、杨静平上诉称其直接、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不足120人，原审认定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以及杨静平的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原审根据部分证人证言及转账凭证、传销组织构架图，结合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本案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以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上、下线排序隶属关系、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数量的基本事实清楚。综上，郭威风、杨静平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达120人以上，具有相关规定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情形。郭威风、杨静平的上诉理由，以及杨静平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无新的事实、证据予以支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威风、杨静平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项目为名的经营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缴纳费用的数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郭威风、杨静平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适用法律正确，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适当。杨静平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朱必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