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5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自力，男，1968年2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胜雨，男，1938年11月3日出生，住址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瀚佑弘益（北京）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金起龙，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华源博鹏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博大路3号院3号楼209。法定代表人：吴伯海，执行董事。上诉人何自力因与被上诉人李胜雨、瀚佑弘益（北京）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佑弘益公司）、北京华源博鹏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博鹏公司）一般人格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25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自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何自力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部分证据，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了《补充协议之二》，但遗漏了其中关于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振邦律所）保证未经何自力书面同意，不得以任何理由假借何自力名义办理任何代理业务的内容，同时一审判决遗漏了《华源博鹏公司答辩书》、《专利事务数据》两份证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具有共同侵权过错，构成共同侵权，一审判决认定其不构成共同侵权属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侵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一审法院剥夺何自力的诉讼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不符合公告送达条件。四、一审判决有损祖国尊严和荣誉，严重伤害中国人民感情，完全剥夺何自力民事权益，依法应予改判。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未出庭应诉，但向本院邮寄书面材料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且其也不存在侵权行为。李胜雨未应诉答辩。何自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赔偿何自力专利代理费54000元；2.判令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赔偿何自力精神损失费54000元；3.判令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赔偿何自力误工损失68000元，以上合计176000元；4.判令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具体方式为：在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网站和中国律师协会网站对我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判令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排除妨碍，向何自力交付以其作为专利代理人的包括专利代理服务委托合同，专利受理通知书（专利证书），缴费凭证及专利申请请求书、权利要求书、说明书等在内的全部电子及纸质专利申请文件和相关文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17日，何自力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振邦律所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将专利代理资格证挂名到甲方设在北京的专利代理机构处，甲方自乙方将律师证和代理人资格证交付甲方之日起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专利代理资格证税后挂证费2000元，自乙方将律师证和代理人资格证交付甲方之日起，甲方一次足额支付一年挂证费用24000元。乙方负责甲方知识产权业务，对甲方或者甲乙双方共同开拓的知识产权业务，甲方交给乙方所撰写的知识产权案件，乙方的撰写费按该案件税后总代理费用的35%提取，乙方自甲方收到该代理费用之日起，乙方按该案件税后代理费用的35%一次全部提取该案件报酬；对甲方或者甲乙双方共同开拓的知识产权业务，甲方交给乙方签字审阅的知识产权案件，乙方报酬按该案件税前总代理费用10%提取，乙方自甲方收到该代理费用之日起，乙方按该案件税前代理费用的10%一次全部提取该案件报酬。乙方自行收揽的知识产权案件以及其他任何业务，乙方自甲方收到该代理费用之日起，乙方按该案件税后代理费用的100%一次全部提取该案件报酬；双方合作期限为1年，自乙方将律师执业证和专利代理资格证交付甲方之日起起算。2012年2月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合作履行期限顺延一年，自2011年12月16日顺延至2012年12月15日。2012年12月7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之二》将双方的合作期限再次顺延一年，自2012年12月16日至2013年12月15日止。一审庭审中，何自力提供1.发明专利请求书、专利申请文件及专利发文信息，证明李胜雨未经何自力同意擅自以其为专利代理人申请专利，侵犯了何自力的人格权，并证明华源博鹏公司参与了对其的全部侵权；2.案外人金起龙与华源博鹏公司签订的《商务代理合同》及华源博鹏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表、瀚佑弘益公司的企业信息表，证明华源博鹏公司不具有专利代理资质，不能承揽专利代理业务。华源博鹏公司在无资质的情况下与金起龙签订《商务代理合同》承揽李胜雨的专利申请代理业务，假冒何自力代理专利，侵犯了何自力的人格权。瀚佑弘益公司系金起龙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自然人独资公司，应与金起龙承担连带责任；3.华源博鹏公司与案外人振邦公司签订的《代理委托合同》，证明华源博鹏公司与振邦公司均不具有专利代理资质，非法承揽专利代理业务，假冒何自力代理专利，侵犯了何自力的人格权；4.专利代理人执业证及专利代理人执业信息，证明三被告伙同振邦律师事务所删除其执业照片，故意假冒何自力代理专利，侵犯了其肖像权。一审庭审中，何自力称不能确定专利代理服务委托合同，专利受理通知书（专利证书），缴费凭证及专利申请请求书、权利要求书、说明书等全部电子及纸质专利申请文件和相关文件在谁手中。一审法院认为，何自力起诉认为李胜雨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瀚佑弘益公司委托华源博鹏公司代理专利业务，未经其同意，假冒其为李胜雨代理专利申请，侵犯了其姓名权、名誉权、肖像权等具体人格权和知情权、经营资信权等一般人格权，损害了其的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造成了其巨大的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失，故要求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法院认为，共同侵权以共同行为人有意思联络或者共同认识为必要，何自力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知晓在办理专利过程中，未经何自力的同意以其名义作为专利代理人办理专利申请相关业务，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法院对何自力要求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赔偿专利代理费、精神损失费、误工损失并要求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何自力要求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向其交付以其作为专利代理人的包括专利代理服务委托合同，专利受理通知书（专利证书），缴费凭证及专利申请请求书、权利要求书、说明书等在内的全部电子及纸质专利申请文件和相关文件，何自力并不能明确上述文件在谁手中，故该项诉讼请求法院无法支持。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何自力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20元，由何自力负担（已交纳）。公告费2950元，由何自力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何自力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办公室关于深化“蓝天”行动促进知识产权服务业健康发展的通知》一份，证明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无专利代理资质，属非法代理，一审判决错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共同侵权以共同行为人有意思联络或者共同认识为必要条件。何自力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知晓在办理专利过程中，未经何自力的同意以其名义作为专利代理人办理专利申请相关业务，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本院对何自力要求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赔偿专利代理费、精神损失费、误工损失并要求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何自力要求李胜雨、瀚佑弘益公司、华源博鹏公司向其交付以其作为专利代理人的相关文件，因何自力并不能明确上述文件现在何处，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何自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20元，由何自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妍审 判 员  赵 霞审 判 员  江锦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永基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