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6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信凤（系死者俞某的妻子），女，196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玉坪（系死者俞某的长女），女，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玉清（系死者俞某的次女），女，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俞宾宾（系死者俞某的儿子），男，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铭，男，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路明，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上诉人杨信凤、俞玉坪、俞玉清、俞宾宾（以下简称杨信凤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李志铭、黄路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9）闽088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俞玉清、俞宾宾及杨信凤、俞玉坪、俞玉清、俞宾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强，被上诉人李志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被上诉人黄路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信凤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2019)闽0881民初143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杨信凤等四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志铭、黄路明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载明了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本案的俞某违反有关交通法规，存在过错……李志铭不负事故的责任，且杨信凤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志铭对俞某的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杨信凤等四人认为，该项认定错误,违背事实。该项认定未审查漳公交重认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的144号鉴定意见错误。本案杨信凤等四人一审提交的视频证据己经足以证明李志铭超速，且未依法在道路中心点左侧转弯的事实，李志铭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是导致俞某死亡的直接原因。而且144号鉴定意见依据的前提是猜测的，不是案涉事故现场的实际情况。为此，原审判决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支持杨信凤等四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案涉事故认定书明显存在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144号鉴定意见书存在错误，而该鉴定意见书是案涉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铭不负事故责任的依据。因此，案涉事故认定书存在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44号鉴定意见书记载“在09：10：00第十帧图像上，摩托车从画面右障碍物(绿化树丛)后出现向左行驶……即为货车驾驶人可发现并确认摩托车试图横穿公路的基准点”。144号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基准点完全是猜测得出的，未考虑事故发生时李志铭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行驶状态及驾驶员的视野。根据120132号监控视频，由于李志铭驾驶车辆直接直线转弯，结合李志铭驾驶车辆乘坐的位置，此时李志铭的视野并不会受视频中的障碍物的影响,就是说在9：10:00之前，李志铭己经可以发现俞某驾驶的车辆。综上，144号鉴定意见书作为鉴定依据的基准点错误，因此该鉴定意见错误。2.杨信凤等四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事故认定书存在错误。杨信凤等四人一审提交的视频监控材料，可以证明李志铭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绿灯最后一秒加速通过路口，存在未在道路中心点左侧转弯、超过转弯最高限速30KM/h。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下列规定通行：(三)向左转弯时，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二)掉头、转弯、下陡坡时”的规定。上述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综上，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案涉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李志铭驾驶车辆存在超速转弯、未依法在道路中心点左侧转弯的违法行为，且该行为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二、原审法院未受理杨信凤等四人的鉴定申请，导致事实查证不清。原审判决认定“杨信凤等四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本案发生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是错误认定，而且割裂了事故发生的具体时间点与事故发生过程的关系。当事人在事故中是否具有过错，应结合事故发生的过程进行判断。杨信凤等四人一审提交的三项鉴定申请，鉴定申请的事项足以证明本案李志铭陈述的避让不及，完全是因为李志铭的违法行为造成的。杨信凤等四人提交的鉴定申请与本案查清李志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关联性,因此该鉴定申请依法应予受理。三、原审判决认定“证据14系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有资质的机构作出，对鉴定结论，本院予以确认”错误，其违背法律规定。具体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针对以上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属于证据，应进行审查，才能确定是否能作为定案依据。具体到本案中，原审判决确认144号鉴定意见书的依据是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有资质的机构作出，并未对144号鉴定意见书进行全面审查。如上所述，144号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依据的基准点错误的问题。案涉事故认定书直接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碰撞瞬间所经过的时间为0.9秒……李志铭避让不及”明显也是错误的。四、原审判决认定“证据5不能证明杨信凤等四人欲证明的内容”。杨信凤等四人认为该项认定错误，该组证明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受害人俞某在城镇居住和生活。证据5包含的第一份证明，出具单位为“漳平市公安局桂林派出所”载明“本辖区居民俞某……自2017年下半年起至2019年5月从漳平市桂林街道高明村搬到漳平市居住”。漳平市公安局桂林派出所是该辖区常住人口管理机关，其出具的证明属于在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针对以上事实，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李志铭、黄路明并未提交任何证据推翻该证明，因此该证据足以证明受害人俞某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和生活的事实。综上，原审判决未依法查证李志铭的违法行为以及与事故的因果关系，且对于杨信凤等四人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依法予以采纳，单纯依据案涉事故认定书驳回杨信凤等四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明显存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支持杨信凤等四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 李志铭辩称，坚持原审答辩意见，另外补充如下：从上诉状看，闽龙津司鉴所（2019）车速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本案争议焦点。一、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二、鉴定依据系根据GA/T33195-2016《道路交通事故车辆速度鉴定》，GA/T1133-2014《鉴于视频图像的车辆行驶速度技术鉴定》作出，鉴定依据合法。三、鉴定意见书记载委托鉴定事项：鉴定闽Ｆ×××××摩托车从画面障碍物后驶出横穿时与闽Ｆ×××××货车发生碰撞瞬间经过的时间。分析计算：求货车事故前可发现并确认摩托车横穿时至车辆碰撞瞬间所经过的时间。鉴定结论：事故前可发现并确认摩托车横穿时至车辆碰撞瞬间所经过的时间为0.9秒。即鉴定时间包含两个事实：1.事故前可发现；2.并确认摩托车横穿。但是杨信凤等四人仅仅以可发现摩托车为理由，有意不提确认摩托车横穿。上诉状第二页倒数第三行陈述：“也就是说在9:10:00之前，李志铭已经可以发现受害人俞某驾驶的车辆”。杨信凤等四人认为交警依据上述鉴定意见是错误的，理由：1.李志铭抢绿灯加速通过路口；2.未靠路中心左侧转弯。即杨信凤等四人认为应当以上述两点推翻鉴定结论。但是：1.杨信凤等四人并没有指出并提供证据说明鉴定程序或结论内容存在错误；2.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抢绿灯加速；3.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作出该规定，目的是预防同向转弯的车辆间发生侧刮，保持相应车距。该规定与本案事故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杨信凤等四人是霸王逻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路明辩称，其答辩意见与李志铭一致。 杨信凤等四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李志铭、黄路明连带赔偿杨信凤等四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而发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296111.76元（已扣减李志铭、黄路明垫付的3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李志铭、黄路明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6日9时10分许，俞某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高明新村沿林隆南路往消防队方向行驶，至南学堂路与林隆南路交叉路口路段，俞某驾车从林隆南路右转弯车道进入南学堂路后横穿南学堂路时，与从消防队沿林隆南路行驶至交叉路口遇绿灯放行后驾车左转弯往南美坪方向行驶的由李志铭驾驶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俞某受伤后经漳平市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7日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81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俞某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李志铭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李志铭有异议，提出复议，根据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岩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5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2019年9月23日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漳公交重认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俞某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通过路口，超速行驶，未按交通信号通行，横穿公路时未让公路上正常通行的车辆先行，并在正常通行车辆临近时横穿公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及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机动车进出或者穿越道路、进出停车场或者停车泊位，应当让正常行驶的车辆或者行人先行”之规定，存在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七十九条规定，认定俞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志铭无责任。闽龙津司鉴所[2019]车速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的闽Ｆ×××××（蓝牌）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事故前通过录像监控路中参照物时的行驶速度约为33km/h。闽龙津司鉴所[2019]车速鉴字第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的闽Ｆ×××××（黄牌）豪爵牌两轮普通摩托车事故前通过录像监控路中参照物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7km/h。闽龙津司鉴所[2019]车速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在本起事故路段，闽Ｆ×××××（蓝牌）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事故前可发现并可确认闽Ｆ×××××（黄牌）豪爵牌两轮普通摩托车横穿时至两车发生正侧面碰撞瞬间所经过的时间为0.9秒。李志铭驾驶的闽Ｆ／×××××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行驶证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黄路明，未投保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后，李志铭预付了3万元的赔偿款。 另查明，杨信凤系死者俞某之妻子，俞玉坪系死者俞某之长女，俞玉清系死者俞某之次女，俞宾宾系死者俞某之子。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民事证据的一种，为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提供依据。双方当事人都可以作为支持自己主张的证据。本案的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载明了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本案的俞某违反有关交通法规，存在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李志铭不负事故的责任，且杨信凤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志铭对俞某的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因此，杨信凤等四人要求李志铭、黄路明连带赔偿各项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的投保义务人黄路明未投保交强险，因此，黄路明和李志铭应连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信凤等四人11000元（已垫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信凤、俞玉坪、俞玉清、俞宾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741.6元，由杨信凤、俞玉坪、俞玉清、俞宾宾共同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杨信凤等四人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异议在于：1.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俞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有异议。2.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在本起事故路段，闽Ｆ×××××（蓝牌）东风牌轻型普通货车事故前可发现并可确认闽Ｆ×××××（黄牌）豪爵牌两轮普通摩托车横穿时至两车发生正侧面碰撞瞬间所经过的时间为0.9秒”有异议。3.原审判决遗漏查明:李志铭在事故发生时，实际上是未在道路中心点左侧转弯，而且转弯的速度超过了每小时30公里。对于一审查明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李志铭和黄路明对原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对杨信凤等四人有异议部分，李志铭和黄路明均认为对方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经审查认为，杨信凤等四人对异议的事实缺乏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为：漳公交重认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杨信凤等四人申请鉴定的事项是否应当予以准许？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本案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7日作出第350881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李志铭有异议，提出复议，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岩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5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为原办案单位应对闽Ｆ×××××号肇事车行车视距进行重新调查，并对过错进行分析后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后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复核结论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撤销第350881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依法对俞某和李志铭交通事故一案重新认定，作出漳公交重认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重新认定程序合法。该重新认定书依据的闽龙津司鉴所[2019]车速鉴字第1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关作出，程序合法，杨信凤等四人申请对本案启动司法鉴定，但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民事证据的一种，为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提供依据。双方当事人都可以作为支持自己主张的证据。现杨信凤等四人虽提出鉴定结论超出委托事项、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基准点是猜测的等异议，但其异议不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成因、当事人责任等，本案亦不符合应当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证据充分，结合交通事故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应当予以采纳，杨信凤等4人并未完成“有证据证明可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院对漳公交重认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纳。该认定书认定俞某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按规定通过路口，超速行驶，未按交通信号通行，横穿公路时未让公路上正常通行的车辆先行，并在正常通行车辆临近时横穿公路，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及《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存在过错，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李志铭不负事故责任，故一审法院据此驳回杨信凤等四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杨信凤等四人上诉认为李志铭超速，未在道路中心点左侧转弯等，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成因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杨信凤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41.6元，由杨信凤、俞玉坪、俞玉清、俞宾宾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吕 敏 审判员 谢 勇 审判员 陈聪聪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陈倩 书记员韦婷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