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5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彬彬，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南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4日经阜南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执行未获），2019年12月20日到阜南县公安局苗集派出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应征，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忠优，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彬彬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彬彬及其辩护人韩应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罪 1、2018年4月至8月，王建喜伙同王某6（均另案处理）在阜南县郑国军家、东园艺场一塑料大棚、东园艺场闫某简易房、民安村吴庄南地刘某5家老宅、苗集镇杏集村东头中瑞名车行等处开设赌场，纠集王某3、崔某、刘某4、许某1、赵露、张某4等二三十人以牌九方式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的百分之十的方式抽头。被告人刘彬彬、王斌斌（另案处理）看管钱箱子，李晓飞负责站岗放哨、接送参赌人员，邵健负责放哨。赌场累计开设十余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2、2018年3月至10月，王建喜在阜南县鹿城镇春光丽景小区王某3家、曹集北路路路家、万宇颍南明珠王建喜家、地城北路公安局家属院对面代侠家、曾小桥附近一胡同宅院内、阜南县特教学校东侧一小区三楼、富陂商场对面张庄巷一楼房二楼、南山宾馆、西苑小区杨某家、众城宾馆、王堰镇堰沟村一空地、于集乡席老家庞金星家、任园台球室、苗集镇桃园村、河南省淮滨县等处开设牌九赌场。赌场每天下午两三点钟开始至晚上七八点钟结束，王建喜纠集许某2、程某1、王某3、杨某、程某2、王某5等人以牌九方式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的百分之十的方式抽头。刘彬彬、王斌斌看管钱箱子，李晓飞负责站岗放哨、接送参赌人员，邵健负责放哨。赌场累计开设十余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7年至2018年间，因赌场赌资事宜，王建喜、刘彬彬、王斌斌、邵健等人多次随意殴打张某1、刘洪光、崔某、吴某1、王灼海等人。 三、聚众斗殴罪 王建喜因开设赌场一事与刘某1发生纠纷，双方遂约定斗殴。2018年11月8日18时左右，王建喜相约刘彬彬、王斌斌、李晓飞等人，刘某1通过电话纠集高某、冯某、吴某2等人，携带砍刀、钢管、木棍，双方在阜南县鹿城镇王元桥桥东侧道路进行殴斗。斗殴结束后，刘彬彬持棒球棒将吴某2的别克轿车砸坏。经鉴定，冯某、王建喜、高某构成轻微伤，别克轿车损毁价格为8656元。 就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彬彬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彬彬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彬彬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彬彬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均不持异议。同时认为刘彬彬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建议对刘彬彬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刘彬彬与王建喜、李晓飞及王斌斌、邵健（均已判刑决）等人纠集在一起，为牟取不法利益，在阜南县共同长期开设赌场，分工明确，攫取财富。期间，王建喜为维护其赌场利益，指使刘彬彬等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在斗殴过程中致冯某、高某轻微伤及车某，随意殴打张某1、崔某、吴某1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人员逐渐形成以王建喜为首要分子，刘彬彬、王斌斌等人为重要成员，李晓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8年11月8日，王建喜等人与刘某1（已判刑）因开设赌场一事发生纠纷，后双方相约斗殴。当晚6时许，王建喜邀集李晓飞及王斌斌、刘彬彬等人，刘某1邀集高某、冯某、吕某、吴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阜南县王元桥旁斗殴。期间，王建喜、李晓飞等人持刀、钢管、棒球棍将冯某、高某殴打致伤，并毁损吴某2所驾驶车辆。经鉴定，冯某、高某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吴某2车辆被损毁的价值为865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彬彬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2018）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司鉴（临）字［2018］257号、［2019］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刑初70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1、冯某、高某、吴某2、吕某、徐某1、刘某2、叶某、胡某、韩某、任某、王某1、刘某3、张某2、陶某1、王某2、李某证言，同案人王建喜、李晓飞、王斌斌以及被告人刘彬彬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7、8月至2018年10月间，王建喜为维护其赌场利益，伙同李晓飞等人，在阜南县鹿城镇农机家属院门口殴打与其同时开设赌场的张某1；在其开设的位于阜南县郑国军家的赌场中殴打欠其赌债的崔某；在其开设的位于河南省淮滨县的赌场中殴打与其有赌资纠纷的吴某1；殴打拒绝到其赌场捧场的王灼海未果等。另王建喜等人因琐事在阜南县第三人民医院门口殴打刘洪光。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彬彬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立案决定书，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阜南县公安局行政案件卷宗，被害人张某1、崔某、吴某1、王灼海陈述，证人程某1、王某3、许某1、程某2、赵某、陶某2、方某、郭某、张某3、耿某、余某、郑某1、何某、张某4、刘某4、张某5、王某4证言，同案人王斌斌、邵健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开设赌场事实 （一）2018年4月至8月，王建喜伙同他人在阜南县鹿城镇东园艺场闫某活动板房、东园艺场一塑料大棚、陈楼村王老庄郑国军家、民安村陈吴庄养鸡棚北侧起脊房、苗集镇杏集街中瑞名车行二楼等多次开设赌场，聚集张某6、王某3、许某1、赵某、陈某1、张某7、刘某6、郑某1、崔某、张某4等二三十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百分之十的比例从中抽头牟利。其中，王建喜与王斌斌、被告人刘彬彬看管抽头钱箱，李晓飞开工作车接送参赌人员，并与邵健为赌场站岗放哨。王建喜在赌场结束后，向赌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向部分参赌人员发放出场费。赌场开设十多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彬彬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人郑某2、闫某、刘某5、刘某1、张某6、韩某、许某2、程某1、王某3、鲍某、丁某、许某1、程某2、赵某、张某1、崔某、陈某1、何某、陈某2、张某4、孙某、王某5、张某5、徐某2、张某7、郭某、姜某、耿某、张某3、王某4、刘某6、郑某1、吴某1证言，同案人王某6、王斌斌、邵健、焦伟康、王建喜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3月至10月，王建喜在阜南县鹿城镇万宇步行街新百购物广场商住房其家中、曹集北路张某8家、曾小桥附近西苑商住楼杨某家、西大闸任园台球俱乐部、众诚宾馆、南山宾馆一号楼、地城北路公安家属院对面巷内代侠家、英才学校附近胡同一处宅院、富陂商场对面张庄巷一栋楼二楼、陶子河路特教学校东侧安置小区一栋楼三楼，经济开发区春光丽景小区王某3家，苗集镇桃园村小寨庄、马庄西、马元刘庄，王堰镇堰沟村大余郢西头一处空地，于集乡席老家村庞圩子庄庞金星家，河南省淮滨县等多次开设赌场，聚集王某3、刘某1、张某6、陈某1、陈某2、张某4、王某5、张某7、张某3、吴某1、王某6等二三十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百分之十的比例从中抽头牟利。其中，王建喜与王斌斌、刘彬彬看管抽头钱箱，李晓飞开工作车接送参赌人员，并与邵健为赌场站岗放哨。王建喜在赌场结束后，向赌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向部分参赌人员发放出场费。赌场开设数十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彬彬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指认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人王某3、张某8、杨某、丁某、刘某1、张某6、韩某、许某2、程某1、许某1、程某2、赵某、张某1、崔某、陈某1、陈某2、张某4、陶某2、方某、刘某4、王某5、张某5、张某7、郭某、张某3、刘某6、郑某1、吴某1、王某6证言，同案人王建喜、王斌斌、邵健及被告人刘彬彬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刘彬彬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获取非法收入3000元。本案在审理期间，刘彬彬家人代其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预交罚金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彬彬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4）钟刑初字第212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刑初322号、（2019）皖1225刑初82号、（2019）皖1225刑初428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彬彬作为王建喜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与王建喜等人纠集在一起，在阜南县长期开设赌场，分工明确，攫取一定的财富。王建喜为了维护其赌场利益，指使被告人刘彬彬等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彬彬伙同王建喜等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多次在开设赌场中提供帮助；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和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彬彬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彬彬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看管钱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彬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主要犯罪事实，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预交罚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为惩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及社会主义社会风尚，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5年10月19日止）。 二、对被告人刘彬彬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峰 审 判 员  栾占林 人民陪审员  王立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杜朋 书记员王鹏杰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