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治强，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怀萍，女，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利，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丽敏，女，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韩治强、董怀萍因与被上诉人樊丽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9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治强、董怀萍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965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樊丽敏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樊丽敏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借贷资金来源系樊丽敏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韩治强，一审认定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效并支持樊丽敏的利息请求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法〔2019〕254号）“52条之规定，本案2019年5月24日庭审笔录中樊丽敏自认贷款来源系房子抵押贷款。据此，案涉转账170万元来源于银行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以及据民事诉讼禁反言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应当以2019年5月24日樊丽敏自认的转账170万元来源于银行贷款为定案依据，以此170万元作为当事人最终实际履行的且有可能成为法院强制执行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交付对象，已构成高利转贷。本案中，对于赵圣立、樊丽敏向韩治强转账支付的170万元，前期约定用途为土地租金，后韩治强出具借条将该170万元的用途由土地租金变更为借款，无论怎样变更该170万元的用途，其仍然来源于金融机构贷款，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高利转贷的事实错误，应当依法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案涉借条约定的利率条款当然无效。一审认定从170万元转账之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表明自该170万元转账之日当事人之间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自始成立，不是通过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转化而来，一审判决认定自始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自转账之日计算利息与清算后转化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矛盾，属逻辑错误，且以法律关系转化之名掩盖了高利转贷之实。一审在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用于韩治强与董怀萍家庭共同日常生活需要的前提下，认定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错误，且将涉案巨额借款本金195万元认定为“用于二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明显违背生活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负责人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答记者问，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韩治强与董怀萍承担夫妻共同债务本金195万元，该195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韩治强与董怀萍必要的家庭日常消费显然不会如此之多，一审将此认定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错误。上述《解释》第三条规定为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共同债务，债权人负有证明责任。本案中樊丽敏仅提供了来源不明的韩治强的银行流水，且其描述的款项用途的依据为主观猜测，无证据证明。相反，韩治强与董怀萍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收据等证据足以证明韩治强收到170万元后，支付给原阳县桥北乡南胡庄村村委会租地款78万元，另将170万元中的92万元支付给惠济区花园口镇南月堤村（村民）、河南尚长河果业有限公司等用于赵圣立入股的郑州金岸梨花农业有限公司的租地款、买树苗款、防洪评价费等。其次，韩治强尾号为6874的银行账户尚有来自于赵圣力、樊丽敏之外的其他入账，一审法院认定从该账户的支出即为赵圣力、樊丽敏的款项错误。再次，退而言之，即便存在使用少数资金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形，法院应当查清该资金额度，配偶应仅在该额度内承担责任，而不应全部认为是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樊丽敏主张的现金交付25万元成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韩治强没有收到赵圣力、樊丽敏交付的现金，樊丽敏更没有提供现金交付的证据，当事人之间经济往来方式为转账。一审法院查明2011年9月5日、10月28日分别转账17万元、18万元，该转账数额均小于25万元，另外85万元、50万元同为转账支付，此足以证明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是转账支付而非现金交付。而且，一审判决载明樊丽敏“未提交证据证明款项的交付时间”，在樊丽敏对现金交付时间都没有说明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决该25万元发生，显然错误。樊丽敏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170万元又高利转贷给韩治强，该高利转贷行为无效，且属于韩治强的个人债务，其已偿还2664000元而履行完毕，应判决驳回樊丽敏的诉讼请求。樊丽敏与韩治强之间自案涉170万元借款转账支付时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行为实质上构成高利转贷。樊丽敏与韩治强之间自涉案170万元借款转账支付时已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行为实质上构成高利转贷。首先，2017年6月1日，韩治强出具的借条载明，此借款为桥北买地借款共195万元含利息共计陆佰元。该句话表明樊丽敏与韩治强之间自交付借款之日起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次，在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交付的170万元借款来源于银行贷款。最后，因实际交付借款是170万元，故，430万元（600-170=430）应视为该借款自实际交付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止的利息，即韩治强从实际收到170万元时，已经以超出24%的利率支付利息。韩治强于2017年6月1日出具的借条不是经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韩治强于2017年6月1日出具的借条实质为：2017年6月1日，樊丽敏与韩治强共同确认，自170万元实际交付日起，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如果认为2017年6月1日出具的借条属于清算后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则该日即为清算日，双方终止履行原委托合同，韩治强返还剩余租地款（如原委托合同已履行完毕，韩治强不再返还租地款）。自170万元实际交付日起至2017年6月1日清算日止，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支付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樊丽敏辩称，韩治强与樊丽敏之间的借款是因为双方之间的委托租地协议未能履行，樊丽敏支付的租地款转化而来，因此借款的直接来源是租地款，而非银行借款，樊丽敏提交的个人信用记录显示樊丽敏不存在向金融机构贷款的情况，故韩治强所称的樊丽敏套取金融机构贷款高丽转贷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一审证据可见，韩治强在收到所借款项后将借款用于支付董怀萍购买的由河南大宗农产品交易所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原阳县桥北的商铺，用于支付董怀萍向原阳县桥北乡南胡庄村委会的土地租金，用于支付家庭装修以及家庭的生活、经营、投资，按照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董怀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认定正确。樊丽敏多次向韩治强转账、支付现金，借条是双方经清算之后出具的，韩治强明确写明桥北的卖地款为195万元，表明双方的借款金额是真实的，一审认定并无错误。樊丽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韩治强、董怀萍共同偿还樊丽敏借款本金1950000元及利息4130000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是为790000元，以后利息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计2%；2.一审诉讼费由韩治强、董怀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28日，樊丽敏的配偶赵圣立向韩治强转款10.7万元，备注：还款。庭审中，樊丽敏称在2010年12月29日现金又向韩治强支付4.3万元，共计15万元，当时说是买别墅的钱，但买别墅没有履行。韩治强不认可，称款项性质有异议，备注为还款，系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且现金4.3万元未收到，不认可。2011年4月7日，樊丽敏配偶赵圣立作为委托人、韩治强作为受托人，双方签订《委托租地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经协商，委托在平原××××胡庄租赁土地，被租赁土地的四至为：东至马庄地界；南至本村东西路地界；西至原阳县农场地界；北至杨庄地界。委托租赁土地叁拾亩（现土地性质备案为林地），租赁期限为柒拾年，每亩租金85000元，具体事项约定如下：1、付款方式：委托方按照与村签订租赁协议的付款进度，分批支付租地费用，受托方收到费用后出具收款凭证；2、后期土地性质变更涉及的相关中间费用以及需上交国家的各项费用，按实际比例承担；3、所租土地在各方协商同意的基础上，按照共同商定的整体规划共同开发经营，开发费用及经营收益按照租赁土地的比例分摊；4、受托方收取租赁土地及其他相关项目的费用收据，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等内容。樊丽敏提交韩治强尾号为6874的银行流水显示：1.2011年4月8日，樊丽敏的配偶赵圣立向韩治强转款85万元；自2011年4月8日至2011年5月15日该银行卡多次通过ATM小额取款；2011年5月23日该银行卡向河南大宗农产品现货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转款9724元；2011年5月24日，该银行卡在郑州市××区天脉灯具商行消费37849.2元；2.2011年6月2日，樊丽敏的配偶赵圣立向韩治强转款50万元；2011年6月10日，该银行卡现金支取303000元；2011年6月16日，该银行卡现金支取30000元；3.2011年9月5日，樊丽敏向韩治强转款17万元；2011年10月28日，樊丽敏向韩治强转款18万元；2011年11月11日，该银行卡在河南大宗农产品现货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消费688320元。樊丽敏及其配偶赵圣立向韩治强转款以上共计170万元。庭审中，樊丽敏称最早是赵圣立与韩治强之间因桥北租赁，在2011年4月7日签订的有委托租赁协议，协议签订后陆续转账支付170万元、现金支付10万元，但该委托租赁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能够证明涉案款项用于韩治强、董怀萍共同生活。上述款项系樊丽敏从银行贷款180万元，其中120万元用于涉案款项的支付，贷款利率大概是百分之五点多。韩治强对樊丽敏上述的现金支付的10万元不认可，称并未收到。2017年6月1日，韩治强向樊丽敏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欠樊丽敏现金陆佰万元整，2017年10月30日前还150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还150万元整，2018年6月30日前还300万元整，若按期还款无利息，否则按欠款日付2%利息（月息），（此借款为桥北买地借款共195万元含利息共计600万元）。备注：原桥北买地所有收条全部作废。2017年11月17日，樊丽敏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以房抵款（黄科院房87平壹佰贰拾壹万捌仟元整，1218000元）；2017年12月24日，樊丽敏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还款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2018年4月23日，樊丽敏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还款柒拾叁万肆仟元整（734000元）备注：2018年2月13日转款。以上共计2652000元。庭审中，被告称现金归还12000元。另查明，樊丽敏提交2013年4月22日，董怀萍与河南大宗农产品现货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主要载明，董怀萍购买第B18幢07号房商铺，单价为每平方米3500元，签订本合同时，买受人首付款为281670元，余额270000元，买受人申请按揭，若贷款未获批或额度不足，应由买受人在7日内向出卖人不足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樊丽敏以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法院，韩治强辩称双方系委托合同法律关系，虽樊丽敏认可其配偶赵圣立与韩治强签订《委托租地协议》，但称该协议并未履行，现韩治强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履行了该协议内容，同时，韩治强向樊丽敏出具《借条》且后续又归还了部分款项，故樊丽敏诉称该《借条》系双方通过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本案中，樊丽敏、韩治强均认可双方签订了《委托租地协议》，根据该协议的约定，樊丽敏向韩治强支付的款项的性质为租金，涉案《借条》系双方通过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而将涉案款项转化为借款并约定韩治强按月息2%支付利息，故韩治强辩称樊丽敏出借款项系高利转贷行为，不予采信。根据《借条》的内容，借款本金为195万元，但樊丽敏提交的转款凭证为170万元，樊丽敏称剩余款项25万元系现金交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款项的支付时间，故酌定该25万元韩治强自《借条》出具之日起（2017年6月1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故截止至2017年6月1日，2011年4月8日的借款本金为85万元、利息为1254033.33元；2011年6月2日的借款本金为50万元、利息为720000元；2011年9月5日的借款本金为17万元、利息为234146.67元；2011年10月28日的借款本金为18万元、利息为241560元，截止至2017年6月1日，以上借款本金共计195万元、利息共计2449740元，樊丽敏诉称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樊丽敏出具《收条》的内容，韩治强于2017年11月17日归还1218000元，故截止至2017年11月17日，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应为2664140元，扣除韩治强归还的1218000元，剩余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为1446140元；于2017年12月24日归还700000元，故截止至2017年12月24日，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应为1494240元，扣除韩治强归还的70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为794240元；于2018年4月23日归还734000元，故截止至2018年4月23日，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应为950240元，扣除韩治强归还的734000元，剩余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为246240元；庭审中，韩治强称现金归还了12000元的利息，樊丽敏不认可，但樊丽敏在起诉状中自认韩治强归还利息共计2664000元，故应扣除该部分利息12000元，韩治强应归还樊丽敏借款本金为195万元、利息为234240元（暂计至2018年4月23日），并以19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樊丽敏诉请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樊丽敏提交的韩治强的银行流水显示涉案款项用于韩治强、董怀萍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故樊丽敏诉称涉案债务系二人夫妻共同债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韩治强、董怀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樊丽敏借款本金195万元、利息为234240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4月23日，自2018年4月24日起，以195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二、驳回樊丽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840元，由樊丽敏负担11666元，由韩治强、董怀萍负担2817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韩治强诉称涉案借款系樊丽敏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又高利转贷给韩治强，故该转贷行为无效，韩治强不应支付利息。但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一方面，樊丽敏与韩治强均自认，双方在签订《委托租地协议》后，樊丽敏与其配偶赵圣立即向韩治强支付租金，但该《委托租地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故双方约定将涉案租金转化为借款，由韩治强出具《借条》并约定按月息2%支付利息。另一方面，从涉案借款的形成过程看，樊丽敏、赵圣立基于委托租赁土地事项，向韩治强转款，目的在于经营，款项用途是支付租赁费用。作为经营者，在实际经营过程中因资金短缺向金融机构借款，并不为法律、行政法规所禁止。后委托事项因故终止，涉案款项才由租赁费转化为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所规定的“高利转贷”行为，其立法意旨在于规制民间借贷中，出借人套取银行信贷资金，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而非限制正常生产经营中因经营所需的贷款行为。故，韩治强主张樊丽敏系高利转贷的理由，不能成立。韩治强诉称，涉案借款并未用于其与董怀萍的日常共同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首先，韩治强与董怀萍在共同生活期间，资金往来频繁，韩治强自2016年至2018年间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号为：62×××70）向董怀萍转账104次，共计474420元。董怀萍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韩治强转入自己账户的款项与案涉借款没有关联。其次，根据樊丽敏一审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录音录像内容说明、韩治强建设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董怀萍于2013年4月22日与河南大宗农产品现货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宗农产品交易所”）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商铺一套，购房款却由韩治强支付给大宗农产品交易所，董怀萍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再次，樊丽敏认可韩治强于2017年12月24日偿还了700000元，该700000元还款的支付方式为董怀萍于2017年12月19日转账给樊丽敏姐姐樊丽芬，因董怀萍有实际偿还行为，故对韩治强该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据此认定涉案借款系韩治强与董怀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实体处理并无不当。韩治强另诉称，本案中只收到樊丽敏和赵圣立转账的1700000元，并未收到樊丽敏现金250000元，但韩治强于2017年6月1日向樊丽敏出具《借条》，载明“今欠樊丽敏现金陆佰万元整……若按期还款无利息，否则按欠款日付2%利息（月息），此借款为桥北买地借款共195万元含利息共计600万元”。韩治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出具借条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情况下，既未对为何出具195万元《借条》予以合理解释，又未在樊丽敏与赵圣立实际转帐170万元情况下依法申请撤销，明显与日常行为规则不符。本院对韩治强该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韩治强、董怀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40元，由上诉人韩治强、董怀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