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10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勇，男，1982年3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02年11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3月19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强制戒毒六个月。2009年5月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月16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4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9月5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3月8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次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2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5月13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同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月24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同月11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玛丽，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纪勇，曾用名**智，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04年10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5月28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尹丽萍，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全，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卫忠，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台州市路桥区。2017年11月1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鹓，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健，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10年9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洪玲，女，1979年4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19年5月28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名喜，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通山县。2008年7月5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9年3月24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15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1月30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1月15日因吸毒和容留他人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4年8月1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6月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5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欣，男，1989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台州市椒江区。2007年8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4年7月9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月28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时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4月14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4月29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2月6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31日因吸毒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同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未执行）。2019年5月2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飞，男，1985年9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固县。2004年1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5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子新，男，1991年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温岭市。2013年5月24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7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7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3月11日因赌博被温岭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3月2日因赌博、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3月22日因吸毒被温岭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8年8月2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责令接受社区康复三年。2019年5月11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勇、谢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纪勇、王全、王洪玲、陶卫忠、杨欣、李名喜、魏飞、杨子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浙1081刑初129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谢勇、王纪勇、王全、陶卫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通知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谢勇、王纪勇、王全分别指派了辩护人。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全部案卷及上诉状，并讯问被告人谢勇、王纪勇、王全、陶卫忠，分别听取了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和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4月13日下午，被告人谢勇将7包约3.3克冰毒以人民币（下币种均同）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欣，并将该冰毒放置在台州市路桥区王子酒店附近一电话柱下面。后被告人杨欣将该冰毒以42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2.2019年4月30日晚，被告人魏飞受被告人李名喜委托帮忙购买冰毒，与被告人谢勇联系就贩卖毒品达成合意。后被告人谢勇由被告人谢健开车将其送至路桥区，以500元价格将1包约0.4克冰毒交付给魏飞。被告人魏飞将该冰毒放置在路桥鑫都酒店一楼男厕内，并将位置发送给被告人李名喜，被告人李名喜又以600元的价格将该冰毒贩卖给董某。3.2019年5月1日晚，被告人魏飞受被告人李名喜委托帮忙购买冰毒。被告人魏飞以6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谢勇购得1包冰毒，被告人谢健开车送被告人谢勇至路桥一路边，谢勇将一包约0.5克冰毒交付给魏飞，并让谢健送魏飞到温岭市新河放置冰毒。被告人魏飞将该包冰毒以7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名喜，并将位置发送给李名喜。被告人李名喜又以人民币850元的价格将该包冰毒贩卖给被告人杨子新，后被告人杨子新以1000元的价格将该包冰毒贩卖给胡某，并开车至新河披云桥上取得该包冰毒给胡某。4.2019年5月8日，被告人谢勇派遣被告人谢健至陕西省城固县购买冰毒用于贩卖，被告人王洪玲明知谢勇贩卖毒品仍帮其联系被告人王纪勇商量买毒事宜。被告人王全明知王纪勇贩卖毒品仍帮其联系杨文平（另案处理）购买冰毒。被告人陶卫忠明知被告人谢勇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向其提供毒资，并于5月5日晚向谢勇指定的银行卡上汇款19800元。被告人王纪勇、王全在城固县妇幼保健院路边以20160元的价格向杨文平购得冰毒，后两人又以2.3万元的价格将该冰毒贩卖给被告人谢勇，被告人谢健在城固县医院的大门口路边接收冰毒。其中被告人王纪勇从中非法获利1440元，被告人王全从中非法获利1400元。被告人谢健于5月9日携带该包冰毒从城固县坐大巴车出发，次日到达台州东站，后被温岭市公安局泽国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并在其身上查获该包72.06克冰毒。2019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谢勇、陶卫忠、魏飞抓获归案；16日、27日、28日分别将被告人李名喜、王洪玲、王纪勇抓获归案；29日将被告人王全、杨欣抓获归案。同月11日，被告人杨子新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谢健、王洪玲、王纪勇、王全、魏飞、李名喜、杨欣、杨子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第1、2、3节犯罪事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王纪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王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谢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五、被告人王洪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六、被告人陶卫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李名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八、被告人杨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被告人魏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杨子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追缴被告人王纪勇犯罪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四十元；被告人王全犯罪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元；被告人杨欣犯罪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被告人李名喜犯罪所得人民币二百五十元；被告人魏飞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元；被告人杨子新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扣押在案的手机十一只予以没收。被告人谢勇上诉称，陶卫忠并不知其贩卖毒品，原判对陶卫忠定罪错误。请求公证裁判。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对谢勇的定罪和量刑并无不当，但对陶卫忠定罪量刑与事实不符，建议依法对陶卫忠进行改判。被告人王纪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被告人王全上诉称，其出于帮朋友忙而实施犯罪，起的是居间介绍作用，且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王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原判将其与同案犯谢勇、王纪勇量刑相同，未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依法改判。被告人陶卫忠及其辩护人称，1.其向谢勇所汇的19800元实际上是谢勇所有。谢勇将2万元交其帮他还信用卡，再透支出来还给谢勇。2.其并不知道谢勇贩毒。3.其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系疲劳突审的情况下形成的非法证据。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和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谢勇、谢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纪勇、王全、王洪玲、陶卫忠、杨欣、李名喜、魏飞、杨子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证据有证人张某、董某、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手机照片，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和聊天截图，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电子物证检验记录，陶卫忠与谢勇的通话录音，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亦供述在卷，所供与前述证据所反映的事实相符。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经查，1.认定被告人陶卫忠明知被告人谢勇贩卖毒品而提供19800元资金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认不讳的供述，且该供述与陶卫忠和谢勇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陶卫忠称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疲劳突审的情况下形成的非法证据，该辩解没有提供非法取证的线索，无法采信。退一步说，即使没有该有罪供述，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所反映的事实也足以认定陶卫忠明知谢勇贩卖毒品而提供毒资的事实。2.被告人王纪勇、王全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向他人购买毒品，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3.依照刑法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的，应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王纪勇、王全贩卖甲基苯丙胺72余克，又没有法定的减轻情节，故原判对其两人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且与同案犯之间的量刑也未失衡。综上，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要求改判理由不足，不予采信。台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勇、谢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分别为76.26克、72.96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纪勇、王全、王洪玲、陶卫忠、杨欣、李名喜、魏飞、杨子新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分别为72.06克、72.06克、72.06克、72.06克、3.3克、0.9克、0.9克、0.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谢勇、谢健、王洪玲、陶卫忠在本案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谢勇系主犯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谢健、王洪玲、陶卫忠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纪勇、王全在本案中系共同犯罪，两人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谢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谢健、陶卫忠、李名喜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纪勇、魏飞有前科、被告人杨欣、杨子新有多次劣迹，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子新案发后能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第1、2、3节犯罪事实，对该部分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纪勇、王全、谢健、王洪玲、杨欣、魏飞、李名喜到案后能坦白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沈建宇审 判 员 朱康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严亚飞-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