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42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昝桂成，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河北省魏县。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8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4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河北省魏县民警抓获归案，于2019年9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魏县看守所，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路琪，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法律援助）。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一部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昝桂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红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昝桂成及其辩护人路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6月13日凌晨，被害人李某停放在安阳市北关区博书苑小区A区南侧十字路口东南角的一辆号牌为豫Ｅ×××××黄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格为人民币34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昝桂成在明知该车为被盗车辆的情况下，通过刘钰（已判处刑罚）联系到了买家宋金祥（已判处刑罚）购买该车辆。2017年6月26日晚上，昝桂成、翟北霞（已判处刑罚）在河北省魏县回隆镇汽车站附近一条乡村道路上以65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宋金祥，并帮助宋金祥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黑Ａ×××××车牌悬挂在该车上。案发后，被盗黄色现代瑞纳轿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2.2017年7月1日凌晨，被害人赵某停放在河北省临漳县孙陶镇潘村自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豫Ｅ×××××灰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格为41000元。被告人昝桂成、翟北霞在明知该车为被盗车辆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11日深夜，在内黄县楚旺镇一乡村公路上以1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董朝晖（已判处刑罚），并帮助董朝晖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沪Ｃ×××××车牌悬挂在该车上。案发后，被盗灰色现代瑞纳轿车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3.2017年6月26日凌晨1时20分许，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河北省魏县张二庄镇南刘庄村自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冀Ｄ×××××黑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格为33000元。2017年7月9日凌晨，被害人徐某停放于山东省临清市中央帝景小区A区楼下旋转火锅店门口西边的一辆号牌为鲁Ｐ×××××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格为40000元。被告人昝桂成、翟北霞在明知该两辆车为被盗车辆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13日在河北省魏县回隆镇以13000元的价格将该两辆车出售给曹鹏龙（已判处刑罚），并帮助曹鹏龙将事先准备好的两副冀Ａ×××××、渝Ｂ×××××车牌分别悬挂在黑色和白色现代瑞纳车上。案发后，被盗两辆现代瑞纳轿车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综上，被告人昝桂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总额为148000元。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昝桂成在河北省魏县泊口乡井头西村被河北省魏县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身份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等书证，被盗汽车照片等物证，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赵某、刘某、徐某等陈述，被告人昝桂成及同案犯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昝桂成明知是盗窃的机动车而予以买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昝桂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昝桂成辩称：1.其为他人卖过四次盗窃汽车，但没有卖过黄色的现代瑞纳汽车和山东牌照的现代瑞纳汽车；2.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路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昝桂成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2.昝桂成认罪态度良好，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并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盗车辆均已退还被害人，希望法庭判决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昝桂成明知是盗窃轿车，伙同翟北霞（已判处刑罚）予以买卖，涉案轿车4辆，总额14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13日凌晨，被害人李某停放在安阳市北关区博书苑小区A区南侧十字路口东南角的一辆号牌为豫Ｅ×××××黄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34000元。被告人昝桂成在明知该车为盗窃车辆的情况下，通过刘钰（已判处刑罚）联系到了买家宋金祥（已判处刑罚）购买该车辆。2017年6月26日晚上，昝桂成伙同翟北霞（已判处刑罚）在河北省魏县回隆镇汽车站附近一条乡村道路上以65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宋金祥，并帮助宋金祥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黑Ａ×××××车牌悬挂在该车上。案发后，被盗黄色现代瑞纳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从宋金祥处追回，并发还李某。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翟北霞的供述，2017年6月份一天夜里11点多，天下着大雨，昝桂成开着其的套牌冀Ｄ×××××白色现代瑞纳汽车带着其到安阳市汽车东站东边一个小区十字路口东南角，发现一辆金黄色现代瑞纳汽车，昝桂成让其放风，他使用自制的“L”型撬车工具撬开这辆轿车，将车偷走。昝桂成开着盗窃车，其开着来时的车一前一后回到村子里，昝桂成把偷来的车藏到村子里。过了一段时间，昝桂成联系好买家，6月底的一天傍晚，其开着偷来的金黄色现代瑞纳汽车，昝桂成开着其的白色现代瑞纳汽车，他用布套着白色现代瑞纳轿车的牌照，在回隆镇把这辆偷来的车卖给两个胖男人。其中一个胖子是东北口音，另一个戴眼镜讲普通话，昝桂成联系的那个戴眼镜的胖子，通过他把车卖给了东北口音的胖子。车辆没有任何手续，并且车门和车锁都是坏的，这两个人应该知道车是偷来的。东北口音的胖子给了其一副东北地区的牌照，其戴着手套把汽车前牌照装上，昝桂成把后牌照装上。其不知道昝桂成卖了多少钱，昝桂成分给其500元，其用于生活和吃喝玩乐了。2.同案犯刘钰的供述，2016年9月份，其在百度“裸车吧”认识了“小军”，通过他认识了微信名为“小草”的“邯郸大哥”（昝桂成）。2017年6月中旬，昝桂成给其发微信说他手里有一辆盗窃的金黄色现代瑞纳轿车让其帮忙卖掉。其想在中间赚差价，就在“裸车吧”发布信息，通过“裸车吧”认识了宋金祥，其通过微信告诉宋金祥车是盗窃车，他知道这辆车是盗窃车。谈好价格后，确定6月26日提车。2017年6月26日，其和宋金祥在邯郸回隆汽车站附近一个乡道上以6000元的价格从昝桂成的手中买了一辆金黄色的瑞纳车。当时，昝桂成通过微信发过来位置，他开着一辆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被布遮挡）过来，其和宋金祥坐到昝桂成的车上，昝桂成开车到一个乡村道路，一个年轻人（翟北霞）开着一辆金黄的瑞纳轿车。商定好价钱后，其和宋金祥、昝桂成到附近的邮政银行去取款，宋金祥取了6000元给了其，其把钱给了昝桂成。后昝桂成、翟北霞戴着手套把宋金祥带来的牌照安装到车上。在与昝桂成谈话中，昝桂成告诉其他就是偷车的，那个开金色瑞纳的年轻人是一起偷车的同伙，还说这辆金色瑞纳汽车是他们在河南鹤壁盗窃的。3.同案犯宋金祥的供述，2017年6月26日下午，其通过微信名“一身三影”的男子（刘钰）买了一辆金色瑞纳汽车。当时，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昝桂成）开着一辆被遮住牌照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过来，其和刘钰坐到他的车上，他开车到三、四里地外的一个乡村道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翟北霞）开着一辆金黄的瑞纳轿车过来。汽车的门锁、点火开关是坏的，用一把半截汽车钥匙就能把车打开，拔了车钥匙汽车音响一直通着电，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其知道是盗窃车辆。商定好价钱6500元后，昝桂成带着其、刘钰到附近的邮政银行，其使用妻子王相玲的银行卡取了8000元，给了刘钰6500，刘钰把钱给了昝桂成。其给了昝桂成、翟北霞一副黑Ａ×××××车牌，二人装到了金黄色现代瑞纳汽车上。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13日8时30分左右，其发现停放于安阳市北关区博书苑小区A区南侧十字路口东南角的一辆号牌为豫Ｅ×××××黄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走的情况。5.辨认笔录，同案犯刘钰辨认出卖给其盗窃金色瑞纳汽车的微信名为“小草”的邯郸大哥即被告人昝桂成，辨认出和昝桂成一起卖给其盗窃轿车的年轻男子即同案犯翟北霞，辨认出通过其购买盗窃金色瑞纳汽车的同案犯宋金祥；宋金祥辨认出昝桂成、翟北霞、刘钰。6.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被盗黄色现代瑞纳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从同案犯宋金祥处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李某。7.安北价认字（2017）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该被盗黄色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34000元。二、2017年7月1日凌晨，被害人赵某停放在河北省临漳县孙陶镇潘村自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豫Ｅ×××××灰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41000元。被告人昝桂成伙同翟北霞在明知该车为盗窃车辆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11日深夜，在内黄县楚旺镇一乡村公路上以1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董朝晖（已判处刑罚），并帮助董朝晖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副沪Ｃ×××××车牌悬挂在该车上。案发后，被盗灰色现代瑞纳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从董朝晖处追回，并发还赵某。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翟北霞的供述，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夜里，昝桂成开着其二人从河北魏县张二庄村偷来的一辆冀Ｄ×××××黑色现代瑞纳汽车带着其来到河北省临漳县孙陶镇潘村一户人家门口，发现一辆银灰色现代瑞纳轿车。昝桂成让其放风，他使用自制的“L”型撬车工具撬开这辆轿车，将车偷走。昝桂成开着这辆车，其开着来时的那辆车一前一后回到村子里，昝桂成把偷来的车藏到村子里。大约过了十天，昝桂成联系人带着其在内黄县楚旺镇把这辆偷来的车卖给了一名男子。当时，其开着偷来的银灰色自动挡现代瑞纳汽车,昝桂成开着其的冀Ｄ×××××白色现代瑞纳汽车。这辆车的门锁和点火开关被撬坏了,没有任何手续,自动挡的汽车花了几千块钱购买,这名男青年应该知道是盗窃车。其和昝桂成戴上手套帮着该男子把一副“沪”字开头的牌子装到车上。其不知道昝桂成卖了多少钱，昝桂成分给其500元，其用于生活和吃喝玩乐了。2.同案犯董朝晖的供述，2017年7月11日夜里，其通过一个叫“一组代购”的微信网友在河南省内黄县楚旺镇一家KTV门口以一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盗窃的银色现代瑞纳轿车。夜里0点左右，其按照“一组代购”发的内黄县楚旺镇的位置图到了楚旺镇的邮政储蓄银行，上了一辆白色瑞纳汽车，开车的是一个40来岁长得比较瘦的男子（昝桂成），昝桂成开车带着其走了2公里到一个乡村公路路口，一辆无牌银色现代瑞纳汽车停在那里，车上下来一个长得稍微有点胖的30岁左右的男子（翟北霞）。这两名男子将其事先准备好的一副沪Ｃ×××××车牌悬挂在该车上。其在试车时，昝桂成坐在副驾驶位置，其给了他9500元，不包括付给“一组代购”的500元定金。其有过收购盗窃汽车的前科，这辆汽车完全低于市场价格，没有牌照和任何手续，门锁和点火开关都是被撬坏的，且是半夜交易，所以其知道是盗窃的汽车。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1日早晨8点，其发现其昨天晚上停放在河北省临漳县孙陶镇潘村其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豫Ｅ×××××灰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走的情况。4.辨认笔录，同案犯董朝晖辨认出将银色轿车卖给其时，驾驶白色瑞纳轿车的被告人昝桂成和驾驶银色瑞纳轿车的同案犯翟北霞。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被盗灰色现代瑞纳轿车已被公安机关从同案犯董朝晖处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赵某。6.安北价认字（2017）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该被盗灰色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41000元。三、2017年6月26日凌晨1时20分许，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河北省魏县张二庄镇南刘庄村自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冀Ｄ×××××黑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人民币33000元。2017年7月9日凌晨，被害人徐某停放于山东省临清市中央帝景小区A区楼下旋转火锅店门口西边的一辆号牌为鲁Ｐ×××××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经鉴定，该被盗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昝桂成伙同翟北霞在明知该两辆车为盗窃车辆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13日在河北省魏县回隆镇以13000元的价格将该两辆车出售给曹鹏龙（已判处刑罚），并帮助曹鹏龙将事先准备好的两副冀Ａ×××××、渝Ｂ×××××车牌分别悬挂在黑色和白色现代瑞纳车上。案发后，被盗两辆现代瑞纳轿车均已被公安机关从曹鹏龙、杨环磊处追回并发还刘某、徐某。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翟北霞的供述，2017年6月底一天晚上12点左右，昝桂成让其开着二人从安阳偷来的一辆银灰色现代瑞纳汽车，昝桂成指着路，带着其到河北省魏县张二庄镇的一个村的一户人家门口，发现一辆黑色现代瑞纳轿车。昝桂成让其放风，他使用自制的“L”型撬车工具撬开这辆银灰色现代瑞纳轿车，将车偷走。昝桂成开着这辆车，其开着来时的那辆车一前一后回到村子里，昝桂成把偷来的车藏到村子里。大约过了十几天，昝桂成联系好买家，昝桂成开着一辆偷来的白色现代瑞纳汽车，让其开着这辆偷来的黑色现代瑞纳汽车，带着其到河北省魏县回隆镇把这两辆偷来的一黑一白现代瑞纳汽车卖给两名男青年。这两辆车没有任何手续，门锁和点火开关都是被撬坏的，而且价格非常低，这两名男青年应该知道这两辆车是偷来的。其不知道昝桂成卖了多少钱，昝桂成分给其500元，其用于生活和吃喝玩乐了。2.同案犯曹鹏龙的供述，其和微信名为“一组代购”的人达成协议，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黑一白无任何手续的两辆现代瑞纳轿车。2017年7月13日，其带着杨环磊租车前往约定好的河北省魏县回隆镇提车。车的点火器上没钥匙，其知道该车是盗抢车。交易时，对方戴着手套将事先准备好车牌安装到车上，其知道该二人是偷汽车的，戴手套的目的是为了不留下指纹。交易在夜里，不是在正规二手车市场，车的点火开关是坏的，也没有车牌，为了不留下指纹卖车人戴着手套，杨环磊是修理汽车的人，对汽车懂行，他应该知道这两辆车是盗抢车。3.同案犯杨环磊的供述，其在汽车修理厂上班。2017年7月13日下午15时左右，曹鹏龙让其帮忙去开他买的车，并承诺完事后给其三五百元。晚上，其和曹鹏龙、司机到了河北省邯郸市回隆镇，曹鹏龙与卖车人联系后，其和曹鹏龙等人跟着对方来到回隆镇中学附近一条偏僻的小路上。曹鹏龙和对方谈好后，让其把车上的两个牌照拿过去，开黑色车的人戴着手套将牌照安装在一黑一白两辆车上。曹鹏龙让其开白色的车，该车没有插钥匙，车锁芯被损坏，因为是晚上交易，且卖车的两人都戴着手套，没在正规交易场所，也没看到车的手续和牌照，其感觉不对劲，认为曹鹏龙购买的车是盗抢车，但是没问曹鹏龙。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6日，其停放于河北省魏县张二庄镇南刘庄村其家门口的一辆号牌为冀Ｄ×××××黑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走的情况。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9日，其停放于山东省临清市中央帝景小区A区楼下旋转火锅店门口西边的一辆号牌为鲁Ｐ×××××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被盗的情况。6.辨认笔录，同案犯翟北霞辨认出买盗窃的一黑一白现代瑞纳轿车的同案犯曹鹏龙、杨环磊；同案犯曹鹏龙辨认出卖给其一黑一白现代瑞纳盗窃轿车的被告人昝桂成和翟北霞；杨环磊辨认出昝桂成。7.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被盗一黑一白现代瑞纳轿车已从同案犯曹鹏龙、杨环磊处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杨环磊、刘某。8.安北价认字（2017）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被盗黑色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33000元，被盗白色现代瑞纳轿车的价值为40000元。综合证据：1.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翟北霞辨认出与其一起盗窃车辆、并卖车的被告人昝桂成。2.被告人昝桂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其为同村的“刘三”开过三、四次盗窃车辆，每次他给其1000多元。其不认识刘钰、宋金祥、董朝晖、曹鹏龙、杨环磊。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翟北霞、曹鹏龙、杨环磊、董朝晖、宋金祥、刘钰被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另查明，被告人昝桂成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14日被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8月10日被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3年4月1日刑满释放。以上，有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予以证实。除上述证据外，卷内还有被盗汽车照片、追逃手续、羁押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昝桂成明知是盗窃轿车而予以买卖，价值总额人民币148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昝桂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昝桂成辩称其不是主犯，以及辩护人路琪提出的“昝桂成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昝桂成认罪态度良好，又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对昝桂成买卖盗窃轿车指认一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昝桂成伙同同案犯翟北霞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三起买卖盗窃轿车的犯罪事实，并在起诉指控的第1起犯罪中联系的买家，在起诉指控的第1、2起犯罪中接受的卖车款，昝桂成所实施的不单是开车行为。据此，其在侦查阶段辩称其为“刘山”开过盗窃车辆，并未如实供述其掩饰、隐瞒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昝桂成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同时，昝桂成否认卖过黄色现代瑞纳汽车和山东牌照的现代瑞纳汽车，不能认定为认罪态度良好。综上，上述辩称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涉案盗窃车辆均被追回，因系公安机关掌握线索后追回赃物，昝桂成在公安机关追缴赃物中并未起到任何作用，不能作为酌情从轻的情节。昝桂成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本院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昝桂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九千五百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石妹娟人民陪审员  牛艳凤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