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7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湖区及炫照明电器批发部，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南昌绿色农产品综合大市场23栋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103L56272139Y。 经营者：程其俊，男，汉族，1986年1月6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艳，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瑶，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湖区富豪灯饰批发部，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南昌绿色农产品综合大市场10栋26-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103L34526505K。 经营者：俞思思，女，199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军，北京德和衡（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绿色农产品综合大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绿色农产品综合大市场9号楼店面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89742270F。 法定代表人：陈大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英，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炜，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其俊，男，汉族，1986年1月6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昌俊予实业有限公司，登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南昌绿色农产品综合大市场23号楼109室（第1层），实际经营地：南昌小蓝工业园金沙3路玉湖西2路辰星服饰有限公司北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30839483308。 法定代表人：程其俊。 上诉人西湖区及炫照明电器批发部（以下简称及炫批发部）因与被上诉人西湖区富豪灯饰批发部（以下简称富豪批发部）、南昌绿色农产品综合大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公司)、程其俊、南昌俊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予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3民初9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开庭审理。及炫批发部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艳、万瑶，富豪批发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余志军，程其俊、俊予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其俊及绿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及炫批发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及炫批发部赔偿富豪批发部物品损失及店面修复安装损失合计90000元，驳回店铺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2.维持一审判决的第三项、第四项；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及炫批发部承租灯饰广场9号、10号、11号商铺，虽上述商铺由及炫批发部经营使用，但9号、10号商铺产权人分别系江卫国、徐远林。本案起火点位于灯饰广场10栋9号商铺，因9号、10号商铺背面共用墙系木板墙，木板墙有助燃作用，导致火势扩大，及炫批发部在使用期间多次要求产权人更换亦未果。此说明租赁房屋由产权人交付及炫批发部时不合格，产权人对火灾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中，及炫批发部与富豪批发部均申请将产权人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及炫批发部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判定过错承担比例明显不当，严重损害及炫批发部合法权益。根据2019年5月20日，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西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器故障引发火灾。此表明该火灾原因不明确，及炫批发部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次火灾事故的主要责任。绿色公司作为物业管理方，未尽到管理责任，且还私自搭建天棚，导致火势蔓延、火灾损失扩大，应对其他商户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同时，商铺产权人交付的商铺不合格，也未尽到维修的义务，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定及炫批发部承担85%的责任明显过高。三、一审法院虽以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认定富豪批发部的物品损失110194.2元、店铺修复安装损失210000元，未考虑到损失物品种类和数量的客观性以及自然损耗、折旧等客观事实，导致认定损失的金额过高。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导致部分判决错误。本案中，火灾起因不明，及炫批发部无过错，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二条，即使要承担责任也应依照公平责任原则，对富豪批发部进行适当补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维护及炫批发部合法权益。 富豪批发部答辩称：一审判决形式上未遗漏重要当事人，实质上遗漏重要当事人，但一审判决并无不妥。本案火灾事故应由及炫批发部承担主要责任，绿色公司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一审判决对物品损失认定明显过低，但富豪批发部碍于经济原因没有上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适用侵权责任法，不应适用公平原则。 绿色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并未遗漏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本案所涉火灾发生地点位于程其俊经营的及炫批发部商铺内部，该商铺由程其俊自行装修、管理、使用，应由及炫批发部对火灾的发生及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各受损商户未尽到必要的消防安全防范义务，擅自装修改造店铺内部消防管道，装修改造未经消防验收，将店面打通未采取防火隔断措施，未对自己的员工进行消防培训，也未对商铺内的消防设施、器材进行检查、维修，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绿色公司已按照《物业管理合同》提供物业服务，并无过错。 程其俊答辩称：同意及炫批发部的上诉意见。 俊予公司答辩称：同意及炫批发部的上诉意见。 富豪批发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程其俊、及炫批发部、俊予公司赔偿富豪批发部物品损失183657元、店面修复安装损失256243.55元、因火灾导致富豪批发部商铺停业造成的商铺租金损失73435元、物业费损失2925元、现场公证费1500元，上述损失合计517760.55元；二、请求绿色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分别承租了案外人龚国萍、章普祥、朱弋凡位于南昌市西湖区商铺。10栋26号商铺面积为97.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为每月3949元，从第二年起，每年租金在上年度租金基础上增长7%；10栋27号商铺面积为97.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为每月3949元，从第二年起，每年租金在上年度租金基础上增长7%；10栋28号商铺面积为97.5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10日止，第一年租金为每月4095元，从2016年11月10日开始递增，每年租金在上年度租金基础上增长7%。绿色公司系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灯饰广场的物业管理方。2019年1月15日21时20分，南昌市消防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阳光灯饰广场发生火灾，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赶往火灾现场抢救，因消防管道内没有水，无法立即抢救灭火，致使救援延迟、火灾蔓延，造成多家店铺受损惨重。事故发生后，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对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阳光灯饰广场“01.15”火灾事故的直接经济损失进行价格鉴定。2019年3月11日，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火灾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055210.25元，其中包含富豪批发部店铺内物品损失183657元、店面修复安装损失256243.55元。2019年3月20日，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西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载明“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位于距南昌市西湖区米的区域；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器及线路故障引发火灾”。程其俊对［2019］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并以俊予公司的名义向南昌市公安消防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5月5日，南昌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洪公消火复字［2019］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载明：“南昌市西湖区消防大队对本起火灾事故作出的认定，主要事实认定不清，决定撤销西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责令西湖区消防大队重新作出火灾事故认定”。2019年5月20日，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西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载明：“起火部位位于距南昌市西湖区米的区域；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器故障引发火灾”。及炫批发部经营者程其俊承租了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10栋9号、10号、11号商铺。后因双方当事人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富豪批发部诉诸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多次组织各方进行调解，未果。另查明，火灾现场的天顶棚系绿色公司在种子市场经营期间按商户要求搭建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市场内商户经营，后种子市场改为灯饰广场，各商户仍要求继续保留顶棚。再查明，富豪批发部承租的10栋26号、27号、28号三间商铺租金均交到2019年3月，并提供了微信转账证明。物业费按2元／平方米／月标准由绿色公司收取。但火灾发生后，富豪批发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缴纳物业费。2019年4月9日，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向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公证，并花费公证费1500元。又查明，绿色公司提供的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及炫批发部（经营者程其俊）承租经营的阳光灯饰广场10栋9号、10号、11号商铺鉴定的店面修复安装费用为202582.45元，本案中公安消防部门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三间店面鉴定的修复安装费用为297863.62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因实施侵权行为给财产所有人造成的损失，侵权人应予以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程其俊、俊予公司、绿色公司对此次火灾造成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责任？针对此焦点，一审法院评议如下：程其俊系及炫批发部的经营者亦系俊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民事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字号登记者为当事人，故本案应将及炫批发部列为被告，而不是将程其俊个人列为本案被告，故对程其俊抗辩其不应为本案被告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经营者程其俊在本案中应承担无限责任。对俊予公司抗辩其实际经营地址不在火灾事故发生地，且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评议如下：程其俊虽对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西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持有异议，并以自己经营的俊予公司申请复核，但该复核行为并不能就此认定俊予公司位于火灾事故地，且俊予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厦门通士达营销有限公司送货单，证明该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位于小蓝工业园金沙3路玉湖西2路辰星服饰有限公司北1号楼，故对俊予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5月20日，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西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距南昌市西湖区米的区域；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器故障引发火灾。由于该部分起火，导致富豪批发部经营的店铺受损，故及炫批发部（经营者程其俊）作为侵权方理应赔偿富豪批发部的合理损失。对富豪批发部要求及炫批发部支付物品损失183657元诉请，一审法院认为，由于火灾发生后物品均已损毁，现场只能看到被火灾烧毁后的痕迹，而鉴定评估单位只是根据富豪批发部提交的物品清单进行估价。虽然评估报告能判断出富豪批发部租赁场所在火灾发生前确存放有物品，但无法判断物品的具体种类和数量，无法判断、确定成新率而进行折旧，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评估结论仅作为参考，同时参照绿色公司提供的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酌定富豪批发部物品损失为110194.2元。对富豪批发部要求及炫批发部支付店面修复安装损失256243.55元，一审法院认为，富豪批发部作为商铺的承租方，因火灾造成的店面修复损失应当仅为装饰装修部分的费用，而富豪批发部提供的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未附工程预算书等详细附件，无法查实店面修复损失中建筑工程部分和装饰工程部分损失分别是多少，故一审法院参考绿色公司提供的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酌定阳光灯饰广场10栋26、27号、28号三间商铺的店面修复安装损失为210000元（含建筑工程修复损失）。鉴于该三间商铺的所有人未主张商铺建筑工程部分的修复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富豪批发部诉请的店面修复安装损失酌定为210000元，商铺的所有人可就其所有的商铺建筑工程部分的其他损失另行主张其合法权益。对富豪批发部要求及炫批发部支付店铺租金73435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富豪批发部承租案外人店铺经营灯饰，由于店铺起火致使富豪批发部店铺受损，无法正常经营，其承租店面的用益物权无法实现，及炫批发部作为侵权方理应向富豪批发部支付店铺损失租金，但应以实际损失金额为准。富豪批发部承租的店铺租金支付到3月份，故对富豪批发部此诉请，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即租金损失为36717.5元【4836元／月×2.5个月＋4836元／月×2.5个月＋5015元／月×2.5个月】。对富豪批发部要求及炫批发部支付物业损失2925元及要求绿色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评议如下：绿色公司作为绿色农产品大市场的管理方，未对消防设备进行检修，导致消防设备未能正常工作，致使火势蔓延；且从富豪批发部提交的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绿色公司未对所有员工进行消防培训亦未对商户店内进行消防检查，未尽到物业管理义务，理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考量，故对富豪批发部要求绿色公司承担连带赔偿的诉请，一审法院酌定绿色公司对富豪批发部的损失承担15%责任，另物业费损失应由绿色公司承担。对富豪批发部诉请的公证费1500元，因该公证是富豪批发部单方面所做，且并非本案火灾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故对富豪批发部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物品损失110194.2元、店面修复安装损失210000元，店铺租金损失36717.5元，合计356911.7元。及炫批发部（经营者程其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上述损失303374.95元（356911.7元×85%）；二、绿色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物品损失、店面修复安装损失、店铺租金损失合计53536.75元（356911.7元×15%）；三、阳光灯饰广场10栋26号、27号、28号三间商铺从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的物业费由绿色公司自行承担；四、驳回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978元（已由西湖区富豪批发部预交），财产保全费3109元，共计12087元，由富豪批发部（经营者俞思思）承担3755元，及炫批发部（经营者程其俊）承担7080元，绿色公司承担1252元。 二审中，富豪批发部、绿色公司、程其俊、俊予公司未提交证据。及炫批发部提交：江卫国与程其俊签订《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徐远林诉程其俊民事起诉状复印件1份、火灾后照片打印件3张，欲证明及炫批发部承租商铺的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向其交付商铺时系用木板墙隔断，其多次要求产权人将木板墙改成砖墙，该木板墙对火灾损失扩大有影响，江卫国、徐远林应为本案当事人并承担相应责任。富豪批发部质证认为：对及炫批发部提交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交付商铺时有木板墙，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有责任。绿色公司质证认为：对及炫批发部提交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及炫批发部提交的材料无法显示房屋具体状况和租赁合同履行情况，及炫批发部与产权人之间的租赁纠纷已处诉讼阶段，及炫批发部主张的上述纠纷可另案处理。二审中，及炫批发部又认可从其提交的上述材料看不出房东将租赁商铺交付其时有木板樯，亦看不出其多次要求房东将木板墙改为砖墙，其亦没有其他材料提交。本院认为，及炫批发部提交的上述材料系复印件，且不能反映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将租赁商铺交付其时有木板樯，亦看不出其多次要求房东江卫国、徐远林将木板墙改为砖墙，故本院对上述材料不予认定。 二审查明：一审庭审中，及炫批发部认同绿色公司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二审中，及炫批发部称其承租商铺系由其装修，商铺的电器系其购买。 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及炫批发部承租商铺的所有权人江卫国、徐远林是否必须为本案当事人？2.如何认定富豪批发部本案损失及各方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及炫批发部承租商铺的所有权人江卫国、徐远林是否必须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及炫批发部称其承租的阳光灯饰广场10栋9号、10号商铺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向其交付该商铺时有一面木板墙，木板墙助燃作用会导致火势扩大，其多次要求产权人更换亦未果，故该商铺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应成为本案当事人并承担责任，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商铺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将租赁商铺交付其时有木板樯及其多次要求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将木板墙改为砖墙；且依据2019年5月20日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西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及炫批发部承租商铺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器故障引发火灾。二审中，及炫批发部认可其承租商铺系由其装修，商铺的电器亦系其购买。根据一审案卷，一审中原审原告富豪批发部未列上述商铺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为原审被告，其他当事人包括及炫批发部亦均未要求追加江卫国、徐远林为原审被告。综上，本案中难以认定起火原因及火灾损失与及炫批发部承租商铺产权人江卫国、徐远林有关，一审未列江卫国、徐远林为本案共同被告，并无不当，本院对及炫批发部关于一审遗漏当事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富豪批发部本案损失认定及各方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无法判断富豪批发部经营商铺中物品种类和数量及成新率等，参考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富豪批发部物品损失183657元的司法鉴定意见及绿色公司提交的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酌定富豪批发部物品损失为110194.2元，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认为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未附工程预算书等详细附件，无法查实店面修复损失中建筑工程部分和装饰工程部分损失分别是多少，从而结合参考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酌定富豪批发部承租的案涉商铺的店面修复安装损失（含建筑工程修复损失）为210000元，亦无明显不当。至于租金损失，一审判决根据富豪批发部支付租金情况认定商铺租金损失36717.5元，亦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富豪批发部本案损失356911.7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至于赔偿责任，南昌市西湖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西消火重认字［2019］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载明：“起火部位位于距南昌市西湖区米的区域；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器故障引发火灾”；及炫批发部经营者程其俊承租南昌市西湖区建设西路888号10栋9号、10号、11号商铺；且及炫批发部称其承租商铺系由其装修，商铺的电器系其购买，故一审认定及炫批发部承担富豪批发部本案损失85%的赔偿责任，物业管理单位绿色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及炫批发部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瑕疵，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而一审判决并未完全依据该鉴定意见，而是综合参考了该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及商铺中物品种类和数量及成新率等因素。及炫批发部关于本案不应适用过错原则而应适用公平原则处理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及炫批发部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其赔偿富豪批发部物品损失、店面修复安装损失共计90000元及驳回店铺租金损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654元（已由西湖区及炫照明电器批发部预交），由西湖区及炫照明电器批发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中瑞 审 判 员 罗云奇 审 判 员 钟 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年花 书 记 员 黄 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