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75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国旋，男，199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西县，现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惠诗，广东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旋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国旋及辩护人陈惠诗、被害人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国旋与被害人程某于2017年11月通过微信相识，后为男女朋友关系。自2018年5月起，黄国旋趁帮程某修理手机的机会，盗取到程某的银行卡信息，后将被害人程某的银行卡与其本人使用的微信账号（wxid_15ccp2vhcfpq12）进行绑定，盗用程某的银行卡内存款进行消费。2018年7月23日，被害人程某发现银行卡被盗刷，于是与黄国旋一同去报案，黄国旋向其陈述欠款系其所盗，于是两人达成还款协议，后黄国旋退还程某人民币7000元。但黄国旋还继续盗刷程某银行卡。截至至2018年8月，黄国旋共窃取程某银行卡内存款共计人民币132809元，扣除已退还的7000元，被害人程某共计损失人民币125809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黄国旋在本市龙岗区被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银行账户明细、手机截图、情况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系通知被告人黄国旋、程某对被害人程某提供的录音材料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是否定这段由被害人程某提供的音频文件的真实性、完整性）等；2、证人证言：证人许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国旋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录音光盘1张、微信账户信息及账户明细记录光盘3张；7、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粤中一鉴【2019】声鉴字第29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否定文件名为“1-新录音（2）.m4a”音频文件的真实性、完整性；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国旋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不承认控罪，辩称系被害人程某与被告人做生意，转账是被害人操作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是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实施了盗窃行为窃取被害人的银行款。理由如下：1.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是基于与被害人的投资合意取得的微信转账款项，经被害人的要求，通过微信号“爱胜明天”账号记录其转给被告人黄国旋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主观上认可与被害人存在经济纠纷的事实；微信号“爱胜明天”自通过被害人实名验证之日起，确实只与被告人个人所用的微信号存在微信转账往来，时间跨度大，且多为整数，被告人也曾多次转账给微信号“爱胜明天”，综合以上情况可知，黄国旋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盗窃罪要求行为人违反被害人的意志，将他人占有的财物转为自己所有，被告人与被害人是恋人关系，双方有合意投资的口头约定，从目前的证据看，钱是通过被害人实名认证的微信账号转给被告人的，被告人确认被害人知情并且转账是被害人的个人所为，被害人以都是事后知情为由指控行为人盗刷其银行卡的陈述与客观证据不符，且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存在明显的矛盾。辩护人有理由怀疑被害人的不知情是虚假陈述。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盗窃罪，起诉书中指控的相关内容未经查证属实，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认定微信号昵称为“爱胜明天”的使用主体是黄国旋，并未查证属实，被害人与被告人对于“爱胜明天”微信号使用主体一事双方各执一词，目前根据微信账户信息显示，被害人程某是“爱胜明天”微信号实名认证的使用主体。被害人指认昵称“爱胜明天”的微信号是被告人在使用，被告人指认昵称“爱胜明天”的微信号是被害人在使用，明显有一方在撒谎。被害人在庭审过程中明确确认了其提供的录音里所说的“我的微信”是指其使用的“小钰”的微信账号，即该录音所谈论的内容跟本案涉案的“爱胜明天”微信号无关，因此被害人程某提供的通话录音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取被害人三张银行卡的信息并与其进行微信绑定，该指控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根据微信的官方要求可知，要使用微信绑定被害人本人的银行卡进行消费，需要经过被害人的身份证实名认证、微信支付密码、完整的银行卡卡号、银行卡预留手机号码、手机验证码，被告人不具备获取上述信息的条件。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黄国旋是如何获取程某的身份证信息、如何知晓银行卡所绑定的预留手机号、如何知晓手机验证码等相关信息，其不能仅凭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不利推定黄国旋是通过密码窃取的方式所得。3.公诉机关指控黄国旋盗用被害人的银行卡内存款进行消费支出，与客观事实不符。“爱胜明天”微信号的支出并非是因为各种消费，几乎所有的转账记录均是发生在“爱胜明天”与“×××”之间，转账数额几乎全是整数。黄国旋关于两账户之间为何存在诸多转账的供述与辩解实际上有迹可循，黄国旋坚持自己没有盗窃，供述稳定，并交代“爱胜明天”与“×××”之间存在多笔转账的原因是基于双方合意做生意的。被害人为了便于记账，向黄国旋索要不常用的“爱胜明天”微信号用于记录其向黄国旋转账的情况。4.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所写的“在2018年7月23日，黄国旋与程某一同去报案，向程某陈述钱是其所盗”的指控内容未经查证属实，且该指控内容有违正常逻辑。理由如下：如果钱真是黄国旋所盗，黄国旋完全可以在报案之前向程某承认，黄国旋既然承认，派出所为何不及时立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三、公诉机关所认定的事实是基于采信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而被害人程某的询问笔录存在诸多矛盾以及不符合客观事实的疑点问题，与其他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被害人程某陈述的案件情况与录音内容、银行流水、微信账户信息、微信转账情况等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且其陈述的情况未经查证属实，均是其主观臆断的内容，同时无法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被害人的陈述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侦查机关认定黄国旋本人的微信是可以绑定被害人的银行卡是错误认识。四、被告人黄国旋2018年9月27日、2018年9月28日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被害人程某提供的录音涉及非法证据，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后予以排除。综上，公诉机关指控黄国旋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黄国旋无罪。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黄国旋与被害人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被告人黄国旋购买的机器设备照片；3辩护人与腾讯客服的聊天记录。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国旋与被害人程某于2017年11月通过微信相识，后为男女朋友关系。自2018年5月起，黄国旋将被害人程某的银行卡与其本人使用的微信账号（wxid_15ccp2vhcfpq12）进行绑定,盗用程某的银行卡内存款进行消费。2018年7月23日，被害人程某发现有两张银行卡被盗刷，于是与黄国旋一同去报案，黄国旋向其陈述钱款系其所盗，于是两人达成还款协议，后黄国旋退还程某人民币7000元。但黄国旋还继续盗刷程某银行卡。截至至2018年8月，黄国旋共窃取程某银行卡内存款共计人民币132809元，扣除已退还的7000元，被害人程某共计损失人民币12580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害人程某的卡号为62×××99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卡号为62×××76、62×××78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分别载有被害人程某银行卡照片、被害人程某的支付宝账户信息、昵称为“爱胜明天”的微信账户信息、昵称为“XUAN”的微信账户信息、被告人黄国旋转账给证人许某锋微信截图的照片说明书。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二、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锋的证言证实：可以说有过一次很小的生意来往。在去年的7月份时候，我转让了有四部大型的压屏设备给黄国旋，我们谈好的价格一共是22000元，但是实际上他是分期付款给我的，首期他只给了我4000元，是在去年的7月12日微信转给我的，当时他还跟我说这4000元是他刷信用卡套现出来拿给我的，剩下的再慢慢还给我。结果到后来我也只收到了这4000元，后面他也在没有付过一分钱给我，每次我催他要货款，他就只会威胁我说钱是没有的了，要命就只有一条，所以我也拿他没办法。除此之外，我跟他在没有任何生意上的来往了。他用的微信名称是XUAN，微信号是×××,他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53××××776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因我男友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刷了我银行卡上的钱，所以来报警。由于之前我于2018年7月23日我和黄国旋已经来过一次派出所了，是因为黄国旋将我的两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号62×××99及农业银行卡号62×××76）绑定他微信及支付宝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转走了一共大概69300元人民币，来到派出所后，他说他会想办法还给我钱，当时我就原谅他了，黄国旋也愿意将钱赔给我，后他就去银行取了4000元现金给我，后由于当时他没有这么多钱还我，他就写了一个60000元人民币欠条给我，当时我心软就原谅他算了。我也取消报案了。后来过了三天他通过微信转账还了我3000元人民币，到8月21日的时候我说没有钱交房租了叫黄国旋还钱，黄国旋就微信转了900元给我，之后就一直没有还钱给我了。到2018年8月27日10时许，当时我在湖北老家由于小孩报名需要学费，我就用手机微信绑定我的银行卡（农业银行卡62×××78）转钱给老师，发现银行卡里面的钱余额不足，我的这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里面有9万多元，后我就去银行柜员机上查询余额，发现余额剩40多元，当时我就在老家辖区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要我去银行打流水清单出来，后老家派出所的民警说我的银行卡是深圳的，要我去深圳报警，我当时就打了深圳的报警电话，回来深圳后我就到了罗湖口岸派出所报警了。我打电话问黄国旋是怎么刷走我银行卡钱的，他说之前我手机被他摔坏了屏幕，因他是做手机行业的，就说他会去修好手机，修手机的时候看到我手机上的一些关于银行卡的资料，具体怎么样绑定到他微信及支付宝上的具体也不是很清楚。2018年7月23日09时许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工商银行转走10000元人民币，当时我就来罗湖口岸派出所报案了。报警后我去打了工商银行及农业银行的流水清单，我核对了一下银行流水，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99），从2018年5月5日到7月23日共被他通过微信转账共14笔，共约53286.15元；我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从2018年5月10日到7月23日共被他通过微信转账共13笔，共约15198元；加起来一共被他刷走了大概69000元人民币。当时在派出所的时候黄国旋的父母也有一直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不要让黄国旋坐牢，让我给机会给黄国旋，称说这些钱他们先帮忙还一部分，黄国旋当时也答应要还钱给我，我就给他机会了，就这样写了60000元借条，当时他还了我现金4000元，过了三天又还了我3000元，我将这些钱用微信提现到放在老家的银行卡里面，后到2018年8月27日我在老家才发现我放在老家的银行卡也被刷了。7月23日报警后我去农业银行打流水的时候，放在老家的银行卡账户我记不清账号了，就没有打流水出来，就打了一个我身上携带的两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号62×××99和农业银行卡号62×××76）的流水出来，到派出所报案了。8月27日我发现我的另外一张农业银行卡（62×××78）钱没有了后打印了流水清单，我核对了我打印出来的流水，他从2018年3月14日到8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消费等方式共计约45笔，总数为94474.15元人民币，我前几天也打过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刷走了我这些钱，他说是他刷的。7月23日当时我报警我没有发现我的这张农业银行卡（62×××78）也被他盗走了钱，我以为他就盗走了我的两张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号62×××99和农业银行卡号62×××76）的69000元，当时我就给黄国旋机会了，原谅了他，取消报案不追究他的责任，现在我发现放在我老家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钱被刷完了，我要报警要追究黄国旋的责任。一张农业银行卡（62×××78）和一张工商银行卡（62×××99）平时我是放在湖北老家的，一张农业银行卡（62×××78）我一直都是带在我身上，平时使用的。我名下的三张银行卡不是和黄国旋共同使用的，我的银行卡都是我自己使用的，都是黄国旋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绑定他的微信及支付宝等方式被他刷走了。中国工商银行卡我有拍过银行卡照片，可能是他看到了照片才知道账户的，还有两张农业银行卡的账户我就不知道黄国旋是怎么知道的。黄国旋之前有拿过我银行预留号码手机和身份证港澳通行证及我家里的钥匙。我也觉得奇怪，我的农业银行就没有收到银行消费短信提示。工商银行的转账提示短信在我手机被拦截的短信里面看见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设置过拦截工商银行的短信提示，我以前都能够接受的到工商银行的取款提示短信和转账提示短信，应该是我的手机被黄国旋设置了骚扰拦截银行发来的短信的功能，所以我被他刷走了这么多钱我都不知道。因为之前黄国旋有在我家里住，我的几张银行卡的密码都写在小本子上放在公仔熊脑袋拉链里面，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那时候发现的。我和黄国旋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2月份微信上认识的，期间有处于同居关系。我和黄国旋没有经济纠纷。我们各自花各自的钱，我们之间的财务不共同使用。平时如果是他过来我租住这边的话有消费都是我花钱买单，如果出去龙岗他租住的地方基本都是他花钱买单。吃饭买单的话最多的一次他花了100多元，平时就是买个快餐、炒粉这些的，大部分在他租住的家里，或我租住的家里自己做饭吃，认识他以来他为我消费加起来大概也就几千元，但平时我也有买单，我为他的消费也有大概一两千元。（问黄国旋为什么会盗取你的银行卡里的钱）后来他说他欠信用卡的钱。我之前到派出所报案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和我都有打电话给我的男朋友，叫他过来派出所说明情况，但他一直都不肯来，在9月14日凌晨3时许，他开着车到我租住的楼下打电话让我下来跟他走，我当时不想跟他走，当时我也有报警，但当时我下来后上了他的车，他就开着车直接回他的老家阳江去了，他拉着我回家一直就是想和我办个结婚证，一直到昨天晚上他说要上来深圳了，在回深圳前，我让我一个朋友到派出所来跟民警说我们要回深圳了，今天凌晨2时许，我和他回到深圳他住的家里，大概一个小时后民警就过来他租住的家找到我们了，后把我们两个带回了派出所。我和黄国旋没有经济纠纷，我不知道他盗窃我的钱，我都是事后才发现的，他盗窃的钱没有和我共同使用，我都不知道他花到哪里去了。我知道了后一直都有叫他还钱，如果把钱还给我了我就不追究他了，但他一直都没有还钱给我，我也跟他的父母说了，他的父母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银行卡的相关的信息，可能是他趁我不注意或偷看我手机时发现的。因为我所有的银行卡密码都是写着一个小本子上，这个小本子塞在了家里的一个抱抱熊的里面，我估计是他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看到了。我没有告诉过他我的银行卡密码，绝对没有，银行卡的密码任何人我都不可能告诉的。他盗窃了我所有的钱，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拖着他，回来深圳让深圳的警察抓他。（问黄国旋有没有跟你交代过他是怎么知道另外两张农业银行卡的卡号的）我曾经问过他，他说是有一次帮我拿手机去维修屏幕，手机修好之后他还知道我的手机开机密码，然后就打开了我的手机，还跟我说是在我的微信里找到了我的另外两张农业银行的卡号的。我也不知道黄国旋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开机密码的，估计就是平时偷看到的。他说是我以前用自己的微信绑定过这两张银行卡，所以可以查找到卡号。今年年初的时候我绑定过这三张银行卡，但是我就用了几次之后就解绑了这三张银行卡，之后也再没有绑定过。之前绑定的时候我有专门设置过支付密码的。我自己有一个小本子，小本子上面记录了这三张银行卡的卡号以及取款密码的，他应该是偷看了我的小本子里面的内容后才知道这三张银行卡的密码，这个小本子就放在家里铁床上面的一个玩具抱熊上面。因为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去过日本旅游一段时间，我在外面旅游的这段时间他经常去我家住，我想应该是那时候他在我家里找到这个小本子的。我的小本子分别是写着三张银行卡的后五位数字以及对应的所属银行，后面的括号分别写着对应的每张银行卡的取款密码。今年七月份的时候，那天我到派出所报案的时候，还不知道钱是被黄国旋转走的，后来我到了派出所之后黄国旋有点害怕了，才私下悄悄告诉我说是他转走了我的钱，还恳求我不要再报警了，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还答应我说尽快把这些钱都还给我，当时我就心软了，念在跟他有交往过的份上，我就相信了他，所以那天我就取消了报警，也没有在派出所签订任何的协议。黄国旋只是口头答应我会还我钱。谁知道从派出所出去之后，他不仅没有还钱给我，后来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又把我银行卡里的钱转走了，我才意识到他是不会还钱给我了。他的手机从来不给我看的，所以他有没有解绑这两张银行卡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第一次来派出所报案的时候，黄国旋是否用他的微信绑定了我的第三张银行卡。（问：你是否知道黄国旋的手机联系人里有一个备注叫“阳春锋”的人）我知道，是有这么一个人，我以前有看过黄国旋的手机联系人里确实备注过一个叫“阳春锋”的人，他跟黄国旋是老乡，他的真名叫许某锋，我跟他本人有见过面，而且我跟许某锋的老婆也是认识的。（问你是否知道许某锋跟黄国旋有过生意上的来往）答：我只知道他们经常会见面，黄国旋也有跟我提过他跟许某锋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但是至于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生意上的往来我就不知道了。（问：“爱胜明天”这个微信号一直都是谁在注册以及谁在使用）答：一直都是黄国旋在使用的，而且也是黄国旋本人注册的。（问：你本人有使用过自己的手机来登录这个微信号么）答：没有。（问：你之前有跟黄国旋合伙做过手机屏幕的生意么）答：从来没有，我都有自己的工作，怎么可能会有时间跟他合伙做生意。（问：根据黄国旋在笔录中供述，他在跟你合伙做生意的过程中，是你使用“爱胜明天”的微信号转账到他本人的微信号×××上后，他再带上你以及许某锋三个人一起去到华强北购买设备的，请问是否有此事）答：这是完全就是黄国旋在胡扯的，我从来没有转过钱给他做生意；我跟黄国旋以及许某锋一起是有去过华强北，但那次是黄国旋跟许某锋去买东西，他买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黄国旋的供述与辩解：（问你因何事被传唤到罗湖口岸派出所）我因为盗窃程某银行卡内现金被传唤到罗湖口岸派出所。（问何时何地将你传唤到罗湖口岸派出所）2018年9月27日3时30分许，在我租住的家里龙岗区横岗坳背二村51号一楼。（问何时何地发生的事情）从2018年3月14日至8月26日在深圳罗湖区发生的事情。我于2017年10月份认识程某开始交往，大概2个月我们就在一起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大概过了3个月，我们俩商谈好买机器做生意，她就告诉我银行卡里面有钱放在包包里面，让我去拿就行，我拿走了程某包包里面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之后就绑定我的微信，还有一张农业银行卡照片是在程某手机上储存的，后绑定了我的微信，绑定这些银行卡之后于2018年3月14日开始我就使用我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各种花销，至8月26日止，我一共从程某这三张银行卡内以微信支付方式转走了大概10万元人民币。是程某告诉我密码的，2018年3月底她去日本旅游回来之后，在她住的地方告诉我的，因为她那时候想跟我在一起交往。她告诉过我银行卡密码。我当时从程某包包内拿银行卡的时候，她包包内一共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我绑定完微信又放回她的包包去了。（问这三张银行卡分别是盗取多少钱）我不记得，都是绑定在我微信上的，每张都有几万块。（问你是绑定了哪个微信号转走这些钱的）微信号是×××,昵称爱胜明天，我认识她以后才注册的这个微信号的，前段时间我就没有使用过这个号码了，我自己一直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XUAN。（问你绑定在你微信昵称爱胜明天的三张银行卡的卡号是多少）两张是农业银行的，一张是工商银行的，卡号我想不起来了。（问你把这些钱都转账到哪里去了）有时转到我一直都有使用的微信账户×××,有时转给朋友，也有平时的花销。（你一共分多少笔转走了这些钱）记不清了。（问你转走的每一笔钱她都知道么）她都知道。（问那她为什么还要告你盗窃）因为我和她吵架了。（问程某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你用微信转走了她银行里的钱）今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他报案了，后面我也来了派出所，在派出所我写了个6万元的欠条给她，她当时也原谅我了。（问你还钱给她了么）还了现金4000元，微信转账还了3000多元。（问你所花销的钱程某是否知道）她都知道。（问程某在9月10日再次报案你盗窃她银行卡的钱后，民警多次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派出所说明情况，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来。）我想过完节后再来（问程某报案称，你在她的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内通过微信共盗取了她162958.3元，你是否有异议）答：我没有盗窃。（问：刚刚民警在你家敲门，让你开门接受检查，期间一个多小时，你为什么不开门）答：我在睡觉不知道。（问：你用自己的微信号×××一共绑定了程某多少张的银行卡）答：前后一共是3张，其中两张是农业银行的，另外两张是工商银行的。（问：你是如何找到程某的这三张银行卡的）答：其中一张农业银行卡以及一张工商银行的卡是从她的包里找到的，另外一张农业银行卡是她从自己的手机相册里找到，还跟我说这种银行卡现在老家，但是卡号可以给我看，所以我才知道了这张卡的卡号。（问：说说你是如何将这三张银行卡绑定你自己的微信的）答：我用微信绑定着三张银行卡的时候程某都知道的，我在微信上输入了银行卡的卡号之后，还是她自己把银行卡的取款密码以及收到的验证码告诉我的，绑定之后我设置的支付密码是跟程某的取款密码是一样的。（问：你一共从这三张银行卡转走了多少钱）答：我记得差不多是10万块多一点这样子，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问你都是通过何种方式将这三张银行卡的钱转走的）答：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将钱转走的。（问：具体说说这些钱都是用于哪方面的支付）答：其中包括我们一起出去外面玩的各种消费支出，还有我跟别人合伙做手机生意用于买机器的支出，还有其他就是日常我们一起生活的各种消费支出了，包括卖化妆品，买菜等等的支出。（问：你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前后一共支付了多少次）答：有好多次，差不多有五十几次吧，具体多少我也不记得了。（问：你第一次用微信消费程某的银行卡什么时候）答：应该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我想跟她回老家的时候买生活用品消费的。（问你用微信支付消费程某银行卡里了那么多的钱，程某本人是否知道此事）答：她是知道的，她也知道我没钱的。我们那时候已经在一起交往了。（问：根据程某本人在笔录中的陈述，对于你多次消费她银行卡里的钱这件事，她是不知情的，是事后才知道的，你如何解释此事）答：她是知道的。（问：你跟程某是什么时候开始作为男女朋友开始交往的）答：去年的10月份左右，我们那时候确立了男女朋友的关系。（问你为什么会知道程某的三张银行卡的取款密码的）答：是她本人告诉我的。（问：微信昵称为“爱胜明天”的这个微信号是谁在用的）答：是程某在用的。（问：今年七月份的时候，你跟程某曾经因为银行卡里的钱被转走的事来过一次派出所，自那此你们离开派出所之后，你有没有在你的微信取消对程某的三张银行卡的绑定）答：一开始那三张银行卡都是程某自己绑定的微信，有没有解除你要问程某才知道。（问：你有跟程某合伙做生意吗）答：有啊，我之前有跟她合伙做过手机屏幕的生意，我们合伙做生意的钱都是程某使用“爱胜明天”这个微信号转账到我的微信号×××上的，然后我用这些钱带她一起去华强北用来购买设备的。这件事情许某锋可以帮我作证的，因为当时我是跟程某以及许某锋三个人一起去买的设备。（问：根据你在2018年9月27日、9月28日的讯问笔录中均供述，“爱胜明天”的微信号是你本人在使用，而且是经被害人同意之后，再使用该微信绑定被害人程某的银行卡；但在2018年12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中，你又辩称“爱胜明天”的微信号是被害人程某在使用；两份笔录你所供述的基本内容前后不一致，请你说说这是为什么）答：绑定银行卡这件事是真的，但是是程某叫我绑定的这三张银行卡，她是知道这件事的。（问你有没有使用“爱胜明天”这个微信号将钱转到你个人使用的微信号“×××”中）答：我没有的，都是程某用这个微信号转钱过我的微信号×××，我一般要买什么的话就会跟她说，她都是在知情的情况下才把钱转给我的。（问程某都转了多少钱到你的微信号×××上）答：不记得了。（问程某是通过什么方式将这些钱转到你微信上的）答：有的是微信红包，有的是通过转账。五、辨认笔录被害人程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国旋就是盗走她三张银行卡里的钱的人。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载有微信账户为×××和×××的微信账户信息及账户明细记录光盘3张。七、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国旋的基本事实客观、真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另查明，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粤中一鉴【2019】声鉴字第29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否定文件名为“1-新录音（2）.m4a”音频文件的真实性完整性。被害人程某三张涉案银行卡内的存款被微信昵称为“爱胜明天”（账户为×××）的微信账户绑定并使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控辩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昵称为“爱胜明天”（账户为×××）的微信账号是谁注册并使用；二、被告人黄国旋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了被害人程某银行卡内的存款。结合全案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昵称为“爱胜明天”（账户为×××）的微信账号是被告人黄国旋注册并使用。能够证明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黄国旋多次供述昵称为“爱胜明天”的微信号是被告人注册并使用。被告人在公安第一次供述“我于2017年10月份认识程某开始交往，大概2个月我们就在一起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大概过了3个月，我们俩商谈好买机器做生意，她就告诉我银行卡里面有钱放在包包里面，让我去拿就行，我拿走了程某包包里面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之后就绑定我的微信，还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卡照片是在程某手机上储存的，后绑定了我的微信，绑定这些银行卡之后于2018年3月14日开始我就使用我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各种花销，至8月26日止，我一共从程某这三张银行卡内以微信支付方式转走了大概10万元人民币。”后又供述“（问这三张银行卡分别是盗取多少钱）我不记得，都是绑定在我微信上的，每张都有几万块。（问你是绑定了哪个微信号转走这些钱的）微信号是×××,昵称爱胜明天，我认识她以后才注册的这个微信号的，前段时间我就没有使用过这个号码了，我自己一直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XUAN。”2、被害人陈述证实昵称为“爱胜明天”的微信号是被告人黄国旋注册并使用。被害人陈述如下：（问：“爱胜明天”这个微信号一直都是谁在注册以及谁在使用）答：一直都是黄国旋在使用的，而且也是黄国旋本人注册的。（问：你本人有使用过自己的手机来登录这个微信号么）答：没有。3、昵称为“爱胜明天”微信号的账户信息显示被告人黄国旋首先注册该微信账号。根据调取的该微信账户信息显示：黄国旋于2018-03-1020:12:32注册，于20×××17:17:46注销其身份信息。该微信账户随后于20×××17:29:30绑定了被害人程某的银行卡信息。4、昵称为“爱胜明天”微信号的账户信息在被告人黄国旋的手机上登陆使用，且该微信账户内的信息与被告人黄国旋密切相关。根据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的粤安计司鉴2019计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爱胜明天”微信账户在被告人黄国旋的苹果手机上登陆，且从微信恢复数据来看，微信朋友圈内容多为做手机通讯生意的人所发，与被告人黄国旋的职业相关。综上，被告人黄国旋的多次供述与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爱胜明天”微信号是由被告人黄国旋注册并使用；有证据证明该微信账号是由被告人黄国旋首先注册使用，且只有先注册使用人才能进行后续的银行卡变更绑定工作；该微信账户在被告人的手机上登陆使用，且朋友圈信息与被告人黄国旋的职业相关。上述证据确实、充分，并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判定昵称为“爱胜明天”（账户为×××）的微信账号是被告人黄国旋注册并使用。二、被告人黄国旋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被害人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窃取了被害人程某银行卡内的存款。1.被告人黄国旋系在被害人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窃取了被害人程某银行卡内的存款。（1）被害人始终稳定陈述对被告人黄国旋通过微信转走其银行卡内的存款不知情，且在两次发现银行卡钱款丢失后即向公安机关报警，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曾供述“（问程某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你用微信转走了她银行里的钱）今年7月份的时候，当时她报案了，后面我也来了派出所，在派出所我写了个6万元的欠条给她，她当时也原谅我了”，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在第一次报警的时候才发现钱款被转走。（2）被告人有请求被害人原谅以避免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的行为和在公安机关立案后躲避侦查的行为。被告人在被害人于2018年7月23日第一次报警的时候请求被害人原谅并写下欠条，被害人才放弃报警追究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在被害人于2018年9月10日第二次报警后，公安机关多次通知其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时并未前往配合调查，如果被告人是在被害人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盗走了被害人的钱款，上述躲避公安机关调查和侦查的行为可以得出合理解释，而如果被告人并没有盗窃行为，上述行为无法得出合理解释。（3）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钱款是被告人与被害人做生意，向证人许某锋购买机器用，被害人对钱款的使用是知情或是被害人操作转账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且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不存在。首先，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交的机器设备照片及收据复印件等并不能证明该支出系用被害人程某的钱款支付，更不能证明是在被害人同意的情况下用被害人的钱款支付。其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将被害人的钱款转移到被告人的账号为×××的微信账户后，多次大笔金额用于偿还信用卡，如2018年5月10日的微信账户×××的交易记录显示收到“爱胜”明天微信号的转账后，当日多次大额偿还信用卡，反之并没有用于购买机器设备做生意支出的大额交易记录。被告人虽然在第二次庭审中提出系被害人将钱转给被告人用于还信用卡，没有证据证实，且既与合伙做生意所用的供述自相矛盾，也与第一次庭审之前稳定的供述矛盾，并不可信。再次，被告人“我之前有跟她合伙做过手机屏幕的生意，我们合伙做生意的钱都是程某使用“爱胜明天”这个微信号转账到我的微信号×××上的，然后我用这些钱带她一起去华强北用来购买设备的。这件事情许某锋可以帮我作证的，因为当时我是跟程某以及许某锋三个人一起去买的设备”的辩解不属实，根据证人许某锋的证言证实，“可以说有过一次很小的生意来往，首期他只给了我4000元，是在去年的7月12日微信转给我的，到后来我也只收到了这4000元，后面他也在没有付过一分钱给我”，而被告人黄国旋的×××微信账号与证人许某锋于2018年7月12日的微信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7月12日14时32分，被告人黄国旋收到微信账号名为xq03170的4000元转账（在此之前微信账户余额为126.41元），2018年7月12日14时39分，被告人黄国旋将4000元转给许某锋，即这4000元的支出并非来自微信昵称为“爱胜明天”（账户为×××）的微信账户。因此，被告人黄国旋与证人许某锋仅有一次4000元的生意往来，且此4000元也并非来自于被害人昵称为“爱胜明天”（账户为×××）的微信账户。综上，足以证明被告人黄国旋系在被害人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秘密窃取了被害人程某银行卡内的存款，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与被告人合伙做生意的辩解不能成立。3、被告人黄国旋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1）从涉案钱款的获取方式来看，被告人黄国旋与被害人程某案发时为恋人关系，如欲借用投资后归还，完全可以通过正当方式向被害人程某提出借款，无需如前所述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秘密窃取的方式获得被害人的钱款。（2）从涉案钱款的用途来看，多为被告人偿还信用卡及消费所用，并非用于做生意产生收益，可见被告人自身尚且负债，又没有因此产生收益，没有偿还能力。（3）被告人在被害人第一次报警以后不但没有全额退赔被害人，反而继续盗窃被害人卡号为（62×××78）银行卡内的存款，不思悔改，非法占有的主观恶意明显。综上所述，足以判定被告人黄国旋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程某的钱款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黄国旋犯盗窃罪的指控，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程某提供的通话录音不能作为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粤中一鉴【2019】声鉴字第29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否定文件名为“1-新录音（2）.m4a”音频文件的真实性、完整性，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国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国旋退赔被害人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58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龙 烁人民陪审员  李秀莲人民陪审员  黄锡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吕叶童法官助理詹浩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