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再5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立强，男，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雪姬，女，199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以上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飞，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金良，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苗同山，男，195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以上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显坤、袁紫辉（实习律师）河南国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法定代表人：苗青德，该村民委员会主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付保同，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内乡县。再审申请人唐立强、张雪姬因与被申请人唐金良、苗同山、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苗庄村委会）、付保同为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3民终2299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豫民申805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唐立强、张雪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被申请人唐金良、苗同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显坤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苗庄村委会、被申请人付保同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立强、张雪姬申请再审称，一、本案一审、二审程序严重违法，唐立强、张雪姬申请调取利于查明本案事实的主要证据，包括出境记录，询问笔录等，但是原一二审均未调取。二、本案一审、二审遗漏当事人，致使本案一审、二审事实认定不清。唐立强、张雪姬从村民口中得知付保同的儿子付新实际操作挖掘机。因此，本案应当追加付新作为当时人参加诉讼。三、根据本案证据，足以认定唐金良、苗同山雇佣付保同实施的挖坑作业是导致唐雅琳、唐雅彬溺亡的主要原因，唐金良、苗同山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审法院认定唐金良，苗同山施工导致水位下降，不具有危险性，与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唐金良、苗同山辩称,一二审审理程序正当,派出所已经出具了情况说明。出警档案卷宗属于律师调取本案一审、二审审理程序证据范围,不能将当事人自行举证的责任转嫁给人民法院。人民法院有审查调查取证申请的权利,且因客观条件制约,人民法院也有可能无法调取有关证据。二、本案一审、二审并未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唐立强、张雪姬在一审时将付保同列为被告,且称付保同为挖掘机的所有人和司机。付保同亦自称其本人为挖掘机的所有人和司机。付保同是否承担责任及责任大小应由人民法院认定唐金良、苗同山不应对唐立强、张雪姬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溺亡地点是自然历史原因形成的水渠。在唐金良、苗同山未新增排水管之前,涉案水渠的水位与村道相平。唐金良苗同山通过安装排水管,促使涉案水渠的水位下降1.15米,有助于消除涉案水渠的社会危害性。涉案水渠是自然历史原因形成的,唐金良、苗同山对涉案水渠没有维护管理的义务,该水渠是否设置警示标志与唐金良、苗同山无关。唐立强、张雪姬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在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方面均存在一定瑕疵,不能予以采纳。唐立强、张雪姬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涉案水渠被挖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申请人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及付保同未到庭答辩。唐立强、张雪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由各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及其他费用合计786262.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唐立强、张雪姬系夫妻关系，于2009年8月24日生育女儿唐雅琳；2011年8月2日生育儿子唐雅彬。原告唐立强、张雪姬夫妻二人常年在外打工，平时两个孩子由其爷爷、奶奶照顾。因天降大雨，被告唐金良、苗同山所承包的田地里满是积水。2018年6月22日，被告唐金良、苗同山雇佣付保同，以每小时150元的价款，使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将位于省××与内乡县××交叉口西南角疏通排水出口。付保同驾驶挖掘机到现场后，在本来自然遗留形成的一个一米左右深的水坑，在此基础上付保同按照苗同山的指示，继续往下挖，在没有挖到水渠口的情况下，下午将路面破开，安装了下水管道。2018年6月23日下午5点左右，唐雅琳和唐雅彬姐弟二人到该水坑里玩水，相继溺水死亡。事故发生后，经口头协商，内乡县师岗镇人民政府支付原告现金64000元，被告苗庄村委支付原告现金36000元，合计10万元。2019年1月2日，原告唐立强、张雪姬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由各被告连带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及其他费用合计786262.2元。另查明，2018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830.7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意见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二原告之女唐雅琳，之子唐雅彬在水坑中溺亡，该水坑系历史遗留自然形成，平时没有水，下雨才有积水。被告苗庄村委作为该水坑的公共场所管理人，在雨季坑中积水时，没有尽到防护、警示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被告唐金良、苗同山为了排水，以防止其承包的土地遭水浸泡，雇佣被告付保同使用挖掘机将原有的水坑挖深，被告唐金良、苗同山明知扩挖水坑增加了相关的安全隐患，特别是在存满积水的情况下，亦有一定的过错。原告唐立强、张雪姬作为唐雅琳、唐雅彬的法定监护人，委托自己的父母对两个小孩进行监护，原告唐立强、张雪姬及其父母在事故中均未尽到监护职责，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原告唐立强、张雪姬自行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苗庄村委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在雨季时未设立任何警示标置及防范措施，未尽到管护责任，应承担该事故5%的责任。被告唐金良、苗同山承担该事故15%的赔偿责任。被告付保同作为唐金良、苗同山的雇员，在雇主唐金良、苗同山的指示下进行作业，本身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唐金良、张雪姬请求被告苗庄村委、唐金良、苗同山承担该事故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对其请求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唐金良、苗同山辩称，原告起诉有不实之处，水沟是历史原因造成的，与被告唐金良、苗同山没有任何关系；水大的时候，村道成为漫水桥，被告唐金良、苗同山将村道挖开，将沟内水进行排泄，然后植入了水泥管道，沟内水位下降115厘米，从而是村道不在成为漫水桥，被告唐金良、苗同山的行为应该得到表扬，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庭审中，其雇员付保同辩称，在事故发生地点本来有一个一米左右深的坑，在此基础上按照苗同山指示，继续往下挖，最后没有挖到水渠口。下午在其他处又重新下了一个水渠。当天作业完成后，双方就按照150元/小时结算了费用。该处深坑在唐金良和苗同山承包的土地下游，只是按照唐金良、苗同山的要求在此处挖坑下水管。付保同的辩称理由，因其系被告唐金良、苗同山雇佣的直接施工人，应为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被告唐金良、苗同山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原告唐立强、张雪姬获赔偿范围包括：1、死亡赔偿金：唐雅琳，生于2009年8月24日；唐雅彬，生于2011年8月2日，均应赔偿20年，农村户口，依据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3830.74元计算，原告请求按12719.18元/年计算，以原告请求为准：12719.18元/年×20年×2人=508767.2元；2、丧葬费：依据2018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5997元计算6个月，原告请求按55495元/年计算，以原告请求为准：55495元/年÷12个月×6个月×2人=55495元；共计564267.2元。被告苗庄村委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564262.2元×5%=28213.11元；被告唐金良、苗同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564262.2元×15%=84639.33元。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200000元，考虑到原告唐金良、张雪姬的两个孩子溺水死亡，给其精神造成了重大损失，结合事故责任划分情况，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0元为宜。由被告苗庄村委承担8000元；被告唐金良、苗同山承担12000元。被告苗庄村委共应赔偿数额为36213.11元；被告唐金良、苗同山共应赔偿数额为96639.33元。原告唐立强、张雪姬请求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其他（招待费、埋葬费、租赁水晶棺费等7000元，庭审中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成立，且部分项目含在丧葬费中，故对原告唐立强、张雪姬该几项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立强、张雪姬因唐雅琳、唐雅彬溺水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36213.11元（含已支付的36000元）。二、被告唐金良、苗同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立强、张雪姬因唐雅琳、唐雅彬溺水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96639.33元。三、驳回原告唐立强、张雪姬要求被告付保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唐立强、张雪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63减半收取5832元，原告负担3000元，被告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负担823元，被告唐金良、苗同山负担2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唐立强、张雪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请求改判增加赔偿数额496157.32元。事实和理由：一审责任划分不当，造成唐雅琳、唐雅彬的溺亡主要是由于唐金良、苗同山擅自将小坑挖大挖深且未设立警示标志所致，一审判令我方自担80%的责任不当，应由唐金良、苗同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和付保同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唐金良、苗同山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请求改判唐金良、苗同山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发生事故的大沟系自然形成，平时无水，我们的耕地位于该沟内，当时连下三天大雨后位于该沟内下游距我们耕地100米之外的一条村道形成漫水桥，沟内大量积水，造成我们的庄稼受淹，我们在排涝时是将该道路挖开1米多深向外排水，不存在我们在排涝时对积满水的沟底挖深挖大的事实，唐雅琳、唐雅彬溺亡时的水面很大，唐雅琳、唐雅彬溺亡地点也远离我们的排水作业范围，与我们的排水作业没有任何关系；2、经我方排水后沟内的水位下降了1.15米，明显降低了沟内积水的安全隐患，我们没有义务在沟边设立警示标识，我们在该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院二审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唐雅琳、唐雅彬溺亡及事故发生后内乡县师岗镇人民政府、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委分别付给唐立强、张雪姬现金64000元和36000元合计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唐立强、唐金良所在的内乡县师岗镇唐营村位于山区旁边，当地自然原因形成的沟壑较多，该村的南边有一条自然形成的宽约50米、长数百米的大沟，唐金良的责任田和苗同山转租他人的责任田位于该沟内，距唐金良的责任田约100米远的下游沟内有一条村道从沟底穿过，村道高出沟底约2米以上不足3米，村道附近的沟底坑位不平，平时无水。2018年6月22日当地连续数天的大雨之后，村道上游一侧的沟内积满雨水，积水漫过村道形成漫水桥，位于该沟上游约100米之外唐金良的责任田被积水所淹，唐金良、苗同山为了排涝，出资雇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对村道下原有的排水管进行疏通，在查找不到原排水管的情况下，唐金良、苗同山雇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将该村道的路面挖开1米多深向下游进行排水，并在排水约3个小时使沟内水位下降约1.15米之后，唐金良、苗同山在挖开的村道上重新埋设了一根水泥管，该水泥管的底部距路面为1.15米，但该沟内仍存有大量的积水没有排出，剩余的积水在沟内形成水面宽约10米至20米不等，长约50米左右形状不规则的水塘。2018年6月23日下午5时左右，唐雅琳、唐雅彬在该水塘中溺亡，当时无他人在场，溺亡时二人的衣服均脱在该沟内远离道路一侧水塘边的岸上。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认可，该沟内平时无水，本次的积水系前几天的大雨所致。本院二审认为，唐雅琳、唐雅彬的溺亡地点位于一条天然形成的大沟内，沟内平时无水，2018年6月22日当地连续数天的大雨之后，该大沟内积水严重，积水漫过沟内的村道形成漫水桥，并造成位于该沟内上游唐金良的责任田被积水所淹，唐金良、苗同山为了排涝，出资雇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对沟内村道下原有的排水管进行疏通，在查找不到原排水管的情况下，唐金良、苗同山雇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将该村道的路面挖开向下游进行排水，经过排水，该沟内的水位下降了约1.15米，沟内仍然留存有水面宽约10米至20米，长约50米左右形状不规则的积水，唐金良、苗同山虽然没有将沟内的积水全部排除，但唐金良、苗同山的行为是排除、减少沟内积水，降低了沟内大量积水的安全隐患，该排涝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他人利益，不增加安全隐患，没有过错；发生本次事故的沟底存在大面积的坑位不平，唐立强、张雪姬并未举证证明沟底这些大面积的坑位不平系唐金良、苗同山排水时所致，唐金良、苗同山也不认可沟底这些大面积的坑位不平系自己排水时所致，经本院调查也未发现沟底这些大面积的坑位不平系唐金良、苗同山排水时所致，唐立强、张雪姬关于唐金良、苗同山在排水时擅自将沟底挖深、挖大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本次事故发生时沟内水面宽约10米至20米，长约50米左右，唐立强、张雪姬并未举证证明唐雅琳、唐雅彬的溺亡地点处于唐金良、苗同山排水时的开挖范围之内，唐金良、苗同山也不认可唐雅琳、唐雅彬的溺亡地点处于自己排水时的开挖范围之内，唐立强、张雪姬关于主要是唐金良、苗同山开挖排水行为造成了唐雅琳、唐雅彬的溺亡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发生本次事故的大沟系自然形成，且类似大沟在当地较为普遍，为当地群众所熟知，并非经营性场所，无论是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或唐金良、苗同山，对于该沟均无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唐立强、张雪姬关于唐金良、苗同山负有在此处设立警示标志义务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唐雅琳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唐雅彬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发生该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唐雅琳、唐雅彬自身的危险行为所致，过错在于监护人疏于监护，不存在主动作为的侵权人，唐立强、张雪姬关于唐金良、苗同山、付保同、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均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唐金良、苗同山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在本次事故发生后，已自行与唐立强、张雪姬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向唐立强、张雪姬支付赔偿款36000元，且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对一审判令其承担36213.11元的赔偿责任的处理不持异议，属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对自己民事实体权利和民事诉讼权利的处分，有利于消化矛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二审予以照准。综上本院判决：一、撤销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3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维持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3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663减半收取5832元，唐立强、张雪姬负担5000元，内乡县师岗镇苗庄村民委员会负担8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8元，由唐立强、张雪姬负担。再审过程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再审查明事实同原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金良、苗同山是否应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唐雅琳、唐雅彬的溺亡地点位于一条天然形成的大沟内，沟内平时无水，2018年6月22日当地连续数天的大雨之后，该大沟内积水严重，积水漫过沟内的村道，并造成位于该沟内上游唐金良的责任田被积水所淹，大沟上方因为村道阻隔，导致水深达到2米多，唐金良、苗同山为了排涝，出资雇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对沟内村道下原有的排水管进行疏通，在查找不到原排水管的情况下，唐金良、苗同山雇用付保同的挖掘机将该村道的路面挖开向下游进行排水，经过排水，该沟内的水位下降了约1.15米，唐金良、苗同山虽然没有将沟内的积水全部排除，但唐金良、苗同山的行为是排除、减少沟内积水，降低了沟内大量积水的安全隐患，该排涝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损害他人利益，不增加安全隐患，反而减少了大沟上游的水深危害，没有过错；因为唐金良、苗同山没有过错，故不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13民终229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干祥审判员  胡书海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马跃忠书记员陈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