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134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月秋，男，1994年5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天长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0月22日被传唤），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江强，江苏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杨艳，女，1992年8月2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江苏省涟水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建平，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封佳，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万晓鸣，男，1987年10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平江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10月22日被传唤），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明华，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6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兴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月秋及其辩护人江强、被告人左杨艳及其辩护人宋建平、被告人万晓鸣及其辩护人陈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在苏州市吴江区经共同预谋后，为帮助商户上线外卖平台，伙同被告人万晓鸣采用photoshop软件处理的方式，为顾某、陈某甲等人伪造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共计87件，非法获利人民币14200元。归案后，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分别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左杨艳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但对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有异议。87件中有一些是其不知情或者没有经过其上传美团的，不应计入其伪造证件的数量。被告人毛月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毛月秋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毛月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毛月秋既往表现良好。4.被告人毛月秋在共同犯罪中虽系主犯，但作用相对较小。本案犯意提起者应该是被告人左杨艳；被告人左杨艳负责商户上线美团，是本案的关键人物。5.本案犯罪金额并非巨大，希望量刑时考虑。建议对被告人毛月秋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晓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万晓鸣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87张证件是否系伪造没有经过鉴定，且只有顾某等6名商家的证人证言证实他们通过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上线美团外卖平台的事实，故被告人万晓鸣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应为14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3.被告人万晓鸣不是犯意提起者，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一开始是出于帮忙性质，没有主动提出拿好处费,后来被告人毛月秋给其发红包,其获利是最少的。4.被告人万晓鸣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杨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左杨艳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但对数量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87张涉案证件是从万晓鸣的电脑里查获的，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左杨艳全部知情。2.被告人左杨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毛月秋让万晓鸣PS了证件，发给被告人左杨艳之后才告诉她是万晓鸣伪造的；被告人左杨艳并未直接实施伪造证件的行为；商家大多由被告人毛月秋对接并决定是否伪造证件，被告人左杨艳与万晓鸣不直接联系；被告人毛月秋向商家收取费用并进行分配。3.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87件认定为“情节严重”缺乏法律依据。4.被告人左杨艳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左杨艳既往表现良好。6.被告人左杨艳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在苏州市吴江区经共同预谋后，为帮助商户上线外卖平台，伙同被告人万晓鸣采用photoshop软件处理的方式，为顾某、陈某甲等人伪造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共计87件，非法获利人民币14200元。归案后，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分别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底，其和老公沙某在吴江某广场文创街区1号开了家某奶茶店。当时营业执照没有办好,有一天有一男一女自称是美团的工作人员到其店里,问他们要不要上美团外卖，其老公加了那个男子的微信，微信号×××。对方称没有营业执照没关系,他有办法帮其上美团,但是要花钱。刚开始对方要价2700元,后来谈到2500元。其老公将2500元微信转账给对方,并把店面门头照片等发给对方。过了几天其的店就上了美团平台。2018年8月，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来检查,其才知道美团平台的证件是伪造的。其辨认出毛月秋是其讲到的男性美团工作人员。2.证人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其夫妻在某财富商业中心开了某。有一男一女来他们店里推销收银小白盒，并问他们要不要上美团,其加了那个男的微信。当时其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没办下来，对方说他有办法不需要双证也可以上美团，但要花钱。其答应了，过了2、3天对方就帮他们上了美团，其微信转给对方2500元。其辨认出毛月秋是其讲到的男性美团工作人员。3.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3月份,其在松陵镇某商城开的烤排骨店还没办好营业执照。有两个美团的工作人员到其的店里说1500元包上美团。其同意了,他们在其店里拍了几张照片以及其银行卡的照片。几天后,其在美团平台上看到其的店铺信息及营业执照。过了一两天,之前的女工作人员到其店里说营业执照办好了,其加了对方微信,微信号×××,微信名是眠失失眠，并通过微信转给她1500元。2018年5月份,其看到这个“眠失失眠”朋友圈里说要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不然可能会强制下线。其问她怎么办,她告诉其500元包办,其又转给她500元。几天后其看美团客户端上有了食品经营许可证。2018年8月份,其的店被查，其才知道她给其办的是假证。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都没有纸质的。其朋友沈某甲在吴江区松陵镇联杨村开了联杨鲜肉烧麦的店,在美团上的名字叫某小排骨(联杨店)。2018年6月份,沈某甲想上美团,其联系“眠失失眠”,她说可以。沈某甲把身份证、银行卡以及店里的照片发给其,其发给“眠失失眠”。第二天,沈某甲的店上了美团，她转给其2000元，由其转给“眠失失眠”。2018年7月底,其和沈某甲合开了某烤排骨,也想做外卖,其又找了“眠失失眠”。过了2、3天这家店就上了美团外卖平台。这次的2000元还没付给对方就被查了。其辨认出左杨艳就是其讲到的女性美团工作人员。4.证人沈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其在松陵镇某小区开了某社区鲜肉烧麦生煎，没有营业执照,其让陈某甲帮其想办法办理。陈某甲通过微信推送给其一个名片,名字叫做“眠失失眠”,微信号是“×××”，告诉其这是美团工作人员,需要交钱办理。其叫陈某甲帮其去办。其把其妹妹沈某乙的身份证照片、店门头照片发给他。过了几天其的店已经上了美团，店名叫某烤排骨。其将费用2000元转给陈某甲。2018年8月初，其和陈某甲合开了一家新店想上美团外卖,陈某甲联系之前的业务员,对方说2000元上美团外卖平台。之后他们就把其的手持身份证、店面门头照等发给对方,对方帮他们上了美团外卖平台,但是没有付钱,因为对方没有给纸质证件。其在美团后台看到证件上的法定代表人是沈某甲,经营者名称叫某小吃店。其辨认出陈某甲。5.证人陆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和老婆陈某一起经营了两家餐饮店，“某黄焖鸡米饭”和“某凉皮”。2018年1月份其的“某黄焖鸡米饭”想上美团外卖平台，但没有营业执照，其打美团的客服电话,客服说业务经理会跟其联系,后外卖经理联系其说没有营业执照可以上美团,需要2000元费用，其同意了。对方加了其的微信,其把陈某的身份证、银行卡、门头照发给他。过了一个星期,其的店上线了,后台营业执照的法人是陈某,食品经营许可证是陈某。其微信转给对方2000元。“某凉皮”是2018年6月份开的,也找这个美团的工作人员上的线,后台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都是其的名字。美团工作人员到其店里,其老婆给对方2000元现金。其辨认出毛月秋是其讲到的男性美团工作人员。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吴江区松陵镇某花园开了一家酸菜鱼外卖店，没有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其知道可以找平台的人做假证上美团。其经朋友介绍加了一个人的微信,对方说是在上海做美团上线的,可以2500元包其上美团,先付1250元的订金。其微信转账给对方1250元。后对方说他上不了吴江的店,便推送了吴江负责美团的人的微信给其。过了几天,这个男的把美团的账号和密码发给其,其通过微信把剩余1250元转给吴江美团的人。一周左右其的店上线了，店名叫“某酸菜鱼”，后台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上的名称叫“吴江区松陵镇花哥小吃店”,经营者是其。7.被告人毛月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美团收单部门的。左杨艳是美团外卖的市场经理,负责维护美团运营商家及上线商家，有的商家会找左杨艳上线。2018年4、5月份，所有的商家都需要有食品经营许可证才能上线,很多商家去找左杨艳,她就提出来伪造食品经营许可证来盈利。她说因为她是美团的工作人员,商家不好直接把钱给她,提出把其推给商家,让商家把钱转给其。其同意了。左杨艳把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模板发给其，因为其不会PS技术，便找万晓鸣负责伪造。他们三人的分工是：商家的信息都是左杨艳掌握的，商家先联系左杨艳,左杨艳把其的微信推给商家,商家将店的门头照等发给其,之后由万晓鸣做出假的食品经营许可证，然后其把所有信息发给左杨艳,最后由左杨艳帮商家上美团外卖平台。商家把钱给其,其再分给万晓鸣和左杨艳。上线美团不管是伪造单证还是双证，收费在1500元到2000元,万晓鸣做一张拿80或者100元,剩下的钱其跟左杨艳对半分,每人700元到950元；已经上美团需要补单证的，收费600元，万晓鸣拿80或者100元，左杨艳拿250元，其都是通过微信转给他们的。收费和分钱标准是5月份的时候，左杨艳说找万晓鸣PS，其和左杨艳商量并确定的。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都是照片,没有纸质的。万晓鸣伪造的内容有食品经营许可证的编号、经营者名称、地址还有法定代表人。其自己不能、也没有帮左杨艳上线过商家。他们为20多家商家伪造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他们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有：1、某便当2、某酸菜鱼3、某烧烤4、某黄焖鸡5、某凉皮6、某凉皮7、某凉皮8、某奶茶9、某甜品10、某简餐11、某米粉等。这11家都是先找到左杨艳，左杨艳把其的微信推给商家，然后其和商家联系，万晓鸣伪造许可证后把做好的许可证发给其，其再发给左杨艳。除了伪造食品经营许可证，他们还为某、某酸菜鱼、某黄焖鸡、某凉皮这4家店伪造了营业执照。万晓鸣伪造的证件其全都发给左杨艳了。伪造的证件不会发给商家。商家只知道可以通过其上美团，但不知道他们伪造了证件。获利情况：1、某便当，商家微信付给其1800元，其分给万晓鸣160元，其和左杨艳各820元。2、某酸菜鱼，商家付了1000元现金，后微信转账600元，其分给万晓鸣160元，其和左杨艳各720元。3、某烧烤，商家转给其或者左杨艳1500元，他们分给万晓鸣100元，其和左杨艳各700元。4、某黄焖鸡5、某凉皮，这两家是一个老板开的，共付现金3000元，其分给万晓鸣400元，其和左杨艳各1300元。6、某凉皮，商家微信付给其1800元，其分给万晓鸣200元，其和左杨艳各800元。7、某凉皮，商家微信付给其1200元，其分给万晓鸣80元，其和左杨艳各560元。8、某，商家微信付给其2500元，其中1098元是安装收音机的费用，实际办证费用1402元，分给万晓鸣80元，其和左杨艳各650元。9、某甜品，商家微信付给其1500元，其分给万晓鸣80元，其和左杨艳各710元。10、某简餐，不记得了。11、某米粉，商家微信付给其2000元，其分给万晓鸣160元，其和左杨艳各920元。其从中获利共计七、八千元。其和左杨艳有借款往来，有时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还钱给左杨艳。其微信号×××，左杨艳微信昵称眠失失眠。其辨认出左杨艳、万晓鸣；陈某乙是某酸菜鱼的老板，沙某、顾某是某的老板、老板娘，李某是某凉皮店老板，陆某是某黄焖鸡、某凉皮的老板。8.被告人万晓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前同事毛月秋跟其说有商户要上美团外卖平台,只有营业执照不行,还需要食品经营许可证,让其帮忙伪造食品经营许可证来上美团外卖平台，其同意了。刚开始毛月秋说帮个忙,之后办的人多了,毛月秋开始给其一些好处,给其发红包,其收下了。干了一段时间,有些商家要一店多开,要办理双证,其也开始伪造营业执照。其用photoshop在毛月秋给其的营业执照以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模板上修改关键字，包括法人代表名字、经营者名称、编号、地址，章和国徽其是不动的。之后其将伪造的营业执照以及食品经营许可证以图片的形式发给毛月秋,毛月秋跟其提过是由左杨艳帮商家上线美团外卖平台。其伪造一张食品经营许可证,毛月秋通过微信转给其80元,如果是一套双证,就给其160元。其盈利了大概3、4千元。其帮二、三十家店伪造过证件,其中营业执照大概有十几张,食品经营许可证有二、三十张，存在其电脑的文件夹里，文件夹以日期命名，从“5.12”、“5.13”到“8.3”。这些文件夹中，法定代表人为赵某、白某、孟某、钱某、党某、郭某、刘某、宋某、王某、赵某等共计87张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是其伪造的。伪造证件的商家信息都是毛月秋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左杨艳没有给其发过。其伪造好的证件都是以图片形式通过微信发给毛月秋，没有发给过左杨艳。毛月秋微信号×××，左杨艳微信昵称眠失失眠。其辨认出毛月秋、左杨艳。9.被告人左杨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美团外卖的员工，负责与商家洽谈合作，帮商家运营。2018年5月中旬,毛月秋说万晓鸣会P食品经营许可证上面的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地址、经营名称。然后毛月秋就开始找万晓鸣P食品经营许可证,万晓鸣P好之后发给毛月秋。证件上传到美团外卖平台有三种途径：第一种是毛月秋把万晓鸣P好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还有手持身份证正反面等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其上传到美团外卖平台;第二种是毛月秋用其的美团账号、密码登录后台上传；第三种是毛月秋把万晓鸣P好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发给商家,商家自己上传。其知道毛月秋发给其的是假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仍操作上线是因为，一方面是能完成自己的技效考核,另一方面上线成功一家,毛月秋会给其150元或者200元。毛月秋从商家那里收多少钱、给万晓鸣多少钱其都不清楚。这些商家的来源有两种：一种是商家联系其；另一种是毛月秋自己联系的商家，将商家信息发给其。从2018年5月中旬开始，伪造证件并上线了十一家,其中某烤排骨、某烤排骨、某酸菜鱼这三家是商家直接找其,其把商家微信推给毛月秋的。剩下的8家：某凉皮、某黄焖鸡,还有的其记不得名字了,是毛月秋发给其的。某烤排骨的老板找其补食品经营许可证,其把毛月秋的电话给他。之后毛月秋就把某烤排骨的商家信息还有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发给其,其帮商家操作上线，毛月秋微信转账给其200元。某烤排骨是大概6月份中旬,老板打其电话问其能不能上线,其跟他说之前找的谁还是找谁,之后他就去找毛月秋了,毛月秋把商家信息发给其,其上线的。这家店伪造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某酸菜鱼是5月下旬老板打电话说想上平台,没有食品经营许可证,其把毛月秋的电话给他了。之后毛月秋就把某酸菜鱼的商家信息和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发给其,其帮忙上线美团外卖平台。某凉皮、某黄焖鸡这两家据毛月秋说是同一个老板,名字叫陆某。某凉皮5月中旬补的补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万晓鸣伪造好了之后发给毛月秋,毛月秋再发给其,其上传后台的。某黄焖鸡要补食品经营许可证,但没有补,其也没有操作上线。毛月秋发给其的营业执照和许可证有真的有假的，如果毛月秋事后给其钱了，那就是假的。如果没收钱，那就是正常办理的。其共参与伪造了十一家，其他的其都不清楚。2018年4月份其将美团账号给毛月秋了,因为毛月秋有时候要找商家号码。2018年6月20几号之后其生小孩，毛月秋用其的账号密码登录美团上传了几家商家的证件，毛月秋告诉其了，也给其转过三次钱，其默许他这么做了。毛月秋一般转给其150元、200元、500元、600元、650元不等。其一共获利一、二千元。其删掉了和毛月秋的聊天记录。毛月秋转给其的钱也有互相套信用卡的钱。其辨认出毛月秋、万晓鸣。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聊天记录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万晓鸣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手机一部、毛月秋的苹果手机一部、左杨艳的苹果手机一部，并提取万晓鸣电脑内名为“食品经营许可证”、“5.12”等的文件夹内容、万晓鸣电脑内与毛月秋的聊天记录、毛月秋手机内转账记录以及与左杨艳的聊天记录、左杨艳手机零钱明细等。11.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江苏市场监管登记系统、江苏省食品经营许可管理系统查询，涉案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系假证。上述事实，还有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发还清单、照片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万晓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晓鸣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量应认定为14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万晓鸣的电脑里查获涉案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被告人万晓鸣、毛月秋、左杨艳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苏州市吴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万晓鸣、毛月秋、左杨艳经预谋后，由被告人万晓鸣采用P图手段伪造上述证件的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左杨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涉案87张证件中有一些是其不知情或者没有经过其上传美团，不应计入其伪造证件的数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左杨艳与毛月秋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5月10日，左杨艳告诉毛月秋：“卫生许可证跟营业执照相差二十个工作日，不能是同一天”；5月11日毛月秋告诉左杨艳：“以后办证让晓鸣P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给他150，刚才那个就是他P的”，左杨艳告诉毛月秋：“我等下把我们之前办的店整理出来发给你看一下，然后我们商量一下”；5月14日左杨艳将其负责运营的195家单证商家明细发给毛月秋,由毛月秋联系商家，并告诉毛月秋：“我让一个人加你，办不下来食品经营许可证，你说你是办证的”等等；其次，根据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5月14日至8月16日期间被告人毛月秋频繁转账给左杨艳，而左杨艳转账给毛月秋只有三次。最后，上述证据与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左杨艳与毛月秋预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过程及分工，三被告人按照此分工共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87张，因此被告人左杨艳应当对全部犯罪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左杨艳的辩护人提出的伪造涉案国家机关证件87件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的具体标准暂无明确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三本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买卖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书，累计达到第一款规定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中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结合本案三被告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种类、用途等情节，87张足以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左杨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左杨艳系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左杨艳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派出所投案，但只供述了其为十一家商家伪造证件后上传美团外卖平台的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现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左杨艳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因此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毛月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月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月秋与被告人左杨艳积极预谋、联系被告人万晓鸣负责伪造证件、后将证件发给被告人左杨艳并从部分商家处收取钱款，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从宽处罚。对于被告人左杨艳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左杨艳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其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毛月秋、万晓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左杨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月秋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左杨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万晓鸣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继续向被告人毛月秋、左杨艳、万晓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屠晓燕书 记 员  姚志琪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