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城市天地广场6002室6018室。负责人：陈令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辰芳，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台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凤城大道西段南侧凤凰花园47B9。负责人：孙自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馨竹，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彬，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女，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9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201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法定代理人：陈某，系王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上述四原审原告）：钟韵康，江苏吴中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圣召，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定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龙，系无锡领速物流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领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东环路300。法定代表人：张小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龙，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辉，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南市风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经济开发区亿联皖北五金家居城D区5号楼301。法定代表人：王树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深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台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焦圣召、无锡领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速公司）、李国辉、淮南市风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深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方商业险部分按照3/1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比例过高。本起事故三方均为机动车，死者王某2负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焦圣召及李国辉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超出交强险部分次责方承担3/13的赔偿比例。我方对于该责任比例的计算方式不认可，单起事故中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100%，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计算基数为130%，明显有误。一审判决我方及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各承担3/13的赔偿责任，作为主责方的死者王某2仅承担7/13(53.85%)的责任，我方认为主责方承担的比例过低而次责方承担的比例过高，我方认为应由主责任承担60%的责任，次责任方各承担20%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平安保险凤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责任比例超过100%，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次事故为三方机动车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王某2追尾前两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前两车分别承担次要责任。三方责任总和为全部责任，即100%，而原审法院判决中，将全部责任计算为130%，明显不正确，责任总和超过全部责任，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案外人王某2属于追尾前车，在交通事故中，追尾车辆本身就具有较大过错，现法院判决另外两次责方承担60%，主责方仅承担70%，也明显不合理。被上诉人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焦圣召、领速公司、李国辉、风行公司表示服从原审判决。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六原审被告赔偿四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合计713182元(其中包括丧葬费39133.5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042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由六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3日02时00分左右，在京沪高速(上海方向)1175km+900m处附近，原审被告焦圣召驾驶苏Ｂ×××××重型厢式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段时追尾前方同车道内由原审被告李国辉驾驶的皖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皖Ｄ×××××重型普通半挂车尾部，致使两车受损停于第四车道内，焦圣召受伤。后王某2驾驶的苏Ｅ×××××轻型厢式货车行驶至该处追尾撞击苏Ｂ×××××重型厢式货车尾部，事故造成王某2当场死亡。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第3205701201900000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国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焦圣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8月16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中认定，死者王某2符合因多发伤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2019年8月24日，死者王某2尸体在昆山市殡仪馆火化。苏Ｂ×××××重型厢式货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原审被告领速公司，该车辆在原审被告人寿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时，焦圣召与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原审被告领速公司系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服务外包合同》，约定：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分子公司提供给收货、装卸搬运服务、综合物流辅助服务等；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应当与为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专业服务的人员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根据国家和地方规定为服务人员缴纳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尽量避免与提供服务的人员产生劳动争议或纠纷，以免影响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相关外包业务的开展。皖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Ｄ×××××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原审被告风行公司，该车辆在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凤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死者王某2父亲为王兴彬，母亲为刘芳。与陈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王某1。2019年8月23日，原审原告与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死亡补偿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死者王某2系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司机，在2019年8月13日02时20分许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现王某2家属要求公司进行赔偿。经双方同意，一、由公司方先行补偿王某2家属人民币10万元；二、家属来昆处理此事期间发生的食宿费、火化费、来回交通费由公司方承担；三、家属方应积极配合公司方办理相关社保手续材料，社保所有赔偿金归家属方所有，社保工亡理赔结束后双方权利义务终结。原审原告陈述，上述协议中10万元已经收到。但是该款项是对我方的人道主义补偿，与本案无关。原审被告领速公司陈述，根据我方了解的情况，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死者王某2之间是劳动关系。关于补偿协议中内容，主要是先行补偿十万元，要在工伤里面扣除。本次诉讼的事宜我方也通知了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他们没有说要不要参加诉讼。另查明，焦圣召因本起交通事故存在人伤，花费了医疗费七千余元，可能还有几千元检查费用。李国辉无人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财产权益并造成损害的，依法应予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侵权人按照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王某2当场死亡，根据鉴定意见，王某2符合因严重的多发伤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可以认定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王某2死亡。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作为近亲属有权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本案系因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国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焦圣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各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两个次责方，故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侵权人焦圣召承担3/13，李国辉承担3/13。事故发生时，焦圣召系根据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跨越速运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服务外包合同，在原审被告领速公司履行职务。因涉案车辆系营运车辆，根据涉案车辆的运行控制和运行利益的归属原则，相应的损失当由原审被告领速公司赔偿。原审被告李国辉自认与原审被告风行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故相应损失应当由二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审被告领速公司抗辩认为，应当追加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避免原审原告通过工伤保险和侵权获得双重赔偿，同时应当扣除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垫付的10万元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从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主体地位来看，其与涉案车辆驾驶员焦圣召以及原审被告领速公司责任分担，系其内部关系，与本案其他当事人无关；其次，根据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原审原告签订的《死亡补偿协议》来看，主要是基于死者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而非因机动车侵权。且原审被告领速公司虽主张可能存在重复赔付的情况，但也确认工伤保险尚未理赔到位。再次，关于10万元款项的性质。原审原告主张系人道主义补偿，明确不申请追加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原审被告，山东仕优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亦明知本次诉讼，但未在本案中主张相应的权利。且从《死亡补偿协议》内容来看，该10万元系基于劳动关系而支付。故相关权利义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各方当事人可就此另案主张。综上，对原审被告领速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原审被告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原审被告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按照责任比例和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原审被告领速公司、原审被告李国辉、风行公司赔偿。因事故中另一伤者焦圣召仅有少许医疗费用，李国辉明确无人身损害，故不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为其他伤者预留。至于事故造成的原审原告损失及其所主张的赔偿费用，应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并结合原审原、被告的意见进行认定。关于丧葬费。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一审法院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认定丧葬费为36342元。关于死亡赔偿金。王某2死亡时年满26周岁，应当计算20年。原审原告主张按照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计算，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原审原告主张2000元但未提交交通费发票，原审被告认可1000元，一审法院考虑王某2家属参加丧葬事宜实际情况,从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角度,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关于误工费。原审原告主张3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考虑到王某2家属办理丧葬事宜需要时间等因素，酌情认定按照三人七天，每人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为2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某2死亡时，王某1年满1周岁，应当认定为被扶养人，扶养年限为17年，扶养义务人为2人。原审原告主张按照29462元/年*17年=250427元计算，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王某2死亡，根据当事人的各自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3077元，原审原告主张该款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支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256946元。其中，由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余款项1036946元由原审被告寿保险深圳公司按照3/13责任比例赔偿239295元，由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凤台公司按照3/13责任比例赔偿239295元。故原审被告寿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合计赔偿349295元，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合计赔偿349295元。以上合计赔偿69859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各项损失合计349295元。二、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各项损失合计349295元。三、驳回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6元，减半收取1983元，由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负担37元，原审被告无锡领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75元，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498元，原审被告李国辉、淮南市风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75元，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台支公司负担498元。各原审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审原告。二审中，原审原告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表示不变更一审时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系因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某2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李国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焦圣召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三方事故责任大小，酌情认定由侵权人焦圣召承担3/13的责任，李国辉承担3/13的责任，其余事故损失（7/13）由王某2方自负，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平安保险凤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鉴于二审中，本案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发生变化，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应当对本案的死亡赔偿金作相应的调整。2018年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为21948元、经营净收入为5386元、2018年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调整为97309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不影响死亡赔偿金的总额。因此，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035609.4元。其中，由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余款项815609.40元由人寿保险深圳公司按照3/13责任比例赔偿188217.55元，由平安保险凤台公司按照3/13责任比例赔偿188217.55元。故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合计赔偿298217.55元，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合计赔偿298217.5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6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6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各项损失合计298217.55元。三、变更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86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台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赔偿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各项损失合计298217.55元。四、驳回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66元，减半收取1983元，由王兴彬、刘芳、陈某、王某1负担37元，无锡领速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7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498元，李国辉、淮南市风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7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台支公司负担4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66元，由上诉人人寿保险深圳公司、平安保险凤台公司各半负担。当事人预交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法院不再退还，由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时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彦审判员 黄文杰审判员 张珍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汤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