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82号 原公诉机关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东，男，197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闻喜县人，闻喜县政府办信息科科员，中共党员，住闻喜县。2003年3月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2月8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逮捕在逃人员，同年2月14日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次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3月26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由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坚，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闻喜县人，无业，住闻喜县。2003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04年8月20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7日经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后在逃，2008年5月29日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经闻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后在逃，2017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闻喜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旭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原审被告人赵志坚犯盗掘古墓葬、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8）晋0823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旭东某4赵志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掘古墓葬事实 1、2002年正月十四左右，被告人王旭东伙同张某1、王某1、赵某1、王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王某1、张某1在王某1家用硝铵自制的炸药、雷管、铣等作案工具行至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某1砖瓦窑的地里盗掘古墓葬一座，未盗出文物。 2、2003年正月初二、三晚上，被告人王旭东某4赵志坚、伙同王某1、“刁”、三个不认识的人携带炸药、雷管等作案工具行至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某1水库边的地里盗掘古墓葬一座，未盗出文物。 3、2003年正月初五至初八晚上，被告人王旭东伙同邱某1、王某1、李某2(已死亡)、李某1(另案处理)、“庚”、“学”等人携带作案工具在闻喜县桐城镇邱某6村“西坡”地里盗掘古墓葬一座，未盗出文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一般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主要内容为：2002年正月、2003年正月，王某1、张某1、王旭东、赵某1等人在上郭村砖瓦窑、邱家庄村地多次盗掘古墓葬，2003年2月20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共盗过三次墓。2002年正月还是二月，我和张某1商量盗墓，张某1说上郭某1砖瓦窑上有墓。几天后，我和张某1在我家炒好炸药和王旭东某1起到上郭某1砖瓦窑炸墓。第二天，我、王旭东某赵某1、张某1和张某1叫的一个人拿着小铲、绳等工具到了炸墓的地方，张某1叫的那个人说不是墓，我们就回去了。第二次是2003年正月的一天晚上，我在家里，王旭东出来，我们一起到了上郭某1水库边，除了我们两人之外还有王旭东叫的三四个人，那三四个人说不是墓，停了会儿我们就回去，我去的时候看见墓是炸开的。第三次是2003年正月初几，在邱某6西坡地，王旭东某邱某1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到了四队的地里，到了后王旭东某邱某1说你就在这里挖，我挖了有一米多深，王旭东某邱某1让去看人，我在离他们五、六十米远的地方，看到这边有三个人影，后来王旭东某邱某1告诉我不行，我们就回去了。 3、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2年正月，王某1叫我去上郭某1，我到了后和王某1、王旭东某1起到上郭某1砖瓦窑旁边，又来了两个上郭某1人拿着手电、绳子和一个编织袋，王某1说砖瓦窑上面有个洞已经炸开了，咱们上去看看。我们五个人到现场后，上郭的一个人让另一个人下去看看，我和王某1拉绳，其他的两个人放风，那个人下去后说不行，我们把他拉上来之后就回去了。 4、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2年农历正月十四日晚上，我和上郭某1的张某1，还有三个邱某6村人，在上郭某1四队张更发的菜地里对张某1之前炸好的墓进行清货，没有清出任何东西。2002年正月十三左右，我和张某1在一起打完扑克以后他给我说把一个墓炸好了，问我是不是参加，我说到地方看看能挖就挖，不能挖就不挖了。之后我回到家里，张某1和赵某1、王某1、王旭东等人骑着摩托车到我家后携带张某1准备的绳子、小铲、手电等工具去了四队的菜地，我换好衣服自己一个人也到地里，看见被炸的墓口比较大，张某1让我下去看看，用绳子把我放到墓坑里，我用小铲扣了扣土，坑底土很虚，我怕土塌了把我砸了，就给张某1说不能干，他们几个人就把我拉上去，我就回家了，随后他们到我家把摩托车推走了。 5、证人邱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2年腊月初几，我和我哥邱某3在我村西坡地盗掘古墓葬，墓被炸飞了。后来李某3、我村的王旭东，还有一个人去清货了，李某3告诉我出货了。 6、证人邱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2年农历腊月初，我和我弟弟邱某2俩人在我村西坡地用炸药炸了个墓，墓给炸飞了。 7、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3年正月初七晚，我和邱某1、李某2、王某1、王旭东某4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邱某4的地里盗墓，没有挖出东西。 8、证人邱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03年农历正月初五至初八的晚上，我和王某1、王旭东某李某1、李某2、更(邱某5的)、学(闻喜县城的)在邱某5西坡邱王虎的地里盗掘古墓葬，一共去了两个晚上。更和学是王旭东叫的，盗墓工具小铲是王旭东的。李某1和学在路边放哨。2003年正月十四晚上，我和王旭东某李某2、“学”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桐城镇上郭某1蓄水池边盗掘过古墓葬。旭东和那个不认识的瘦子下去清货，拿上来两个铜片，旭东说没意思，人家把货都清完了，我们把洞口封上就回家了。 9、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自己又名张健康。2001年后冬，我知道我村四队张更发西红柿地里有个墓，我和王某1在他家炒好炸药，准备好雷管、电线、小铲、探杆等作案工具，探好墓后我和王某1、王旭东用炸药把墓炸了。两天后，我和王某1、王旭东某王某2、赵某1去了现场，因为我们几个都不会干，我就叫上了王某2，当时地里比较湿，墓已经炸飞了，没有办法再挖，我让王某2看看还有办法挖吗，没有出任何东西。 10、证人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证言及山西省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闻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张某2、张某6、张某4供述与张某1盗掘古墓葬的事实，后张某2、张红亮、张永辉、张国林、张某3、张某4等人因犯盗掘古墓葬罪分别被山西省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自己是王某2的妻子，不清楚王某2在取保候审期间去哪了，他在2002年7月13日与自己吵架后离开。 1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图、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主要内容为：2003年2月24日，王某1、被告人王旭东对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某1老水库边进行指认，确认是2003年2月2日前后盗墓的位置。同日，被告人王旭东、张某1、王某1、赵某1指认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村东侧麦地（砖瓦窑往东南约200米处）是其在2002年正月十四在砖瓦窑上地里盗墓的地点。同日，被告人王旭东、王某1指认盗墓地点位于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村南头村口往东约300米处麦地，其北侧紧靠土丘。同日，被告人王旭东某王某1指认盗墓地点位于闻喜县桐城镇邱某6村西坡麦地，北侧紧靠土丘，往北150米处有一电杆。同日，张某1指认盗墓地点位于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某1东侧土丘斜坡上，距上郭村往东约500米处，且往东南约100米处有一水塔。邱某2、邱某3、李某1、邱某1对盗墓地点进行指认，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绘制现场示意图。盗墓地点位于省级文物保护区上郭某2、邱某6墓地范围内。2003年3月11日，王某1对炒制炸药的铁锅、铁锨进行辨认确认。同日，被告人王旭东对盗墓使用的探杆、小铲、吊土袋进行辨认确认。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主要内容为：2003年2月20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旭东的住处进行搜查，搜出探杆三节、小铲头一个、大号改锥一个，吊土袋一个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日，侦查人员在邱某1家中发现盗墓工具吊土袋、改锥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同年2月22日，侦查人员在王某1的住处将其炒炸药的小铁锅、铁锨等物品予以扣押。 14、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省级第二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主要内容为：1986年8月19日，上郭某2址邱某6墓群被确定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6年5月25日，被国务院核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15、医院诊断报告，主要内容为：2002年8月9日，邱某3经闻喜县人民医院诊断右侧第八肋骨骨折。 16、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主要内容为：王某2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17、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主要内容为：李某2于2013年5月10日死亡，2015年1月12日注销户口。 18、闻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2003年11月11日，同案犯张某1、王某1、李某1因本案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19、到案经过、投案自首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王旭东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 20、招收合同制工人登记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调整审批表、闻喜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旭东系闻喜县政府办公室职工。 2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旭东某4赵志坚、李某1、王某1、邱某2、赵某2、张健康等人的基本情况。 22、被告人王旭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自己先后参与三次盗挖古墓。第一次是2002年正月十四左右，我和王某1、赵某1、上郭村两个人一起在上郭村砖瓦窑上面的西红柿地里炸了一个墓（经辨认位于上郭村砖瓦窑）。炸药是王某1和上郭某1人一起炒的，第一天晚上我和王某1、上郭一个人一起炸的，结果炸飞了。正月十六晚上，我们三人和赵某1、上郭某1的另一个人一起去了地里，我负责放哨，没有挖出东西。第二次是2003年正月初二晚上，参与的人有我、王某1、三五三一的赵志坚、刁，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在上郭某1水库边地里，墓是炸后挖的，干了两个晚上，没有挖出任何东西，刁和那三个人是志坚联系的。第三次盗墓参与人员有我、王某1、邱某1、更（邱某6村人），是在2003年正月初五晚上，在我村四队西坡一块地里挖的，是邱某1踩点的，从晚上七八点挖到凌晨一点左右，挖了五米深，什么也没有挖出来。志坚是赵家庄某人，不知道姓什么，是我在三五三一玩时认识的。邱某2与我是同村，没有和他盗过墓，不认识李某3。后又供述自己参与两次盗掘古墓葬，是在2002年或2003年，第一次是与王某1、赵某1和上郭村一个不认识的人在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村，第二次是与王某1、邱某1在闻喜县桐城镇邱某6村。2002年的一天晚上，王某1叫我出去，我们相跟到上郭村村东边的一个路口，看见赵某1和一个人在那儿，王仁义说上郭某1地里的一个古墓炸飞了，叫我挖古墓，我因为害怕就和王某1返回邱某6村了。2002年还是2003年的一天晚上，王某1说邱某1家地里有一个古墓，我们就去邱某1家，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当晚去盗挖。吃完晚饭，我们在村烈士陵园路口碰面，我们三人到邱某1家地里，用大铲挖墓，挖了一个多小时，有四米多深，王某1或邱某1下坑，停了大约半小时，说什么东西也没有，我们三人就回家了。他们开始叫我放哨，后来我也用大铲挖墓了。自己就参与了两次，记不清之前为什么供述参与了三次。 23、被告人赵志坚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02年腊月的一天，自己碰到王旭东，让他有挣钱的门路叫我。过了几天的一天下午，天快黑时，王旭东说当晚准备盗墓，让我放哨。当晚天黑后，王旭东叫我到上郭某1，从上郭村村门口往右拐进一个小路，走了大约三四百米，就看见前面有人盗墓，他让我在路边看人，他就到那伙人挖墓的地方，过了半小时，我妻子打电话说儿子发烧，我也害怕盗墓被人发现，就跑了。在这之前，王旭东和王某1两人商量盗墓的事情，我说我也要参与，他们让我把墓穴踩好，我就随便说了上郭某1水库边，当晚我没有见王某1。第二天王旭东说不是墓。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4、2014年秋天，李某4(另案处理)与邱某8(另案处理)预谋在闻喜县桐城镇邱某6村地里盗掘古墓葬，商定由李某4负责盗墓期间的投资，购买盗墓工具，并负责联系关系保障盗墓其间的安全。后李某4联系被告人王旭东某何某(另案处理)、邱某7(刑拘在逃)，邱某8联系陈某(另案处理)、邱某9(案处理)、张健康(刑拘在逃)，陈某联系高某(另案处理)，人员组织好后，该团伙在闻喜县桐城镇邱家庄村村民吕福成家耕地内先后盗掘三处古墓葬。从第一处古墓葬中盗出3件青铜鼎、1件青铜豆、1件青铜洗及一些青铜残片等。从第二处古墓葬中盗出1件青铜鼎、1件青铜豆、1件青铜耳杯、1件青铜盘等青铜器。从第三处古墓葬中盗出2件青铜鼎、2件青铜豆等青铜器。期间，被告人王旭东驾驶其车牌号为浙Ｇ×××××的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负责接送盗墓人员。每次盗墓结束后，李某4都分给王旭东赃款数千元。 2019年2月28日，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吕福成家耕地内被盗掘的三处墓葬均为东周时期墓葬，该区域属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郭城址和邱某6墓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29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4、邱某8等人盗掘古墓葬一案立案侦查。 2、同案邱某8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秋天玉米熟的时候，我和发（经辨认确认系李云发）、陈文庆（经辨认确认）、高小虎（经辨认确认）、张新民（经辨认确认）、邱燕贵（经辨认确认系邱宝贵）、更更（经辨认系邱更生）、东（经辨认确认系王旭东）、发找的公安局的关系（未辨认出李晓东）等人一共盗了三处古墓葬，是东镇“发”组织的。盗墓期间，发主要在地里安排我们干活、放哨、保障安全；“东”负责开车接送我们，陈某和高某主要负责探墓，邱某10贵和张某8主要负责吊底、拉炮眼、吊人、吊文物，更更和我负责带路，我和二彪（经辨认确认系何某）在探墓时放哨，坑开好后负责下坑清货，其中一个墓是我炸的盗洞。工具都是发买的，用完后就放到我家里。第一个墓是我和二彪清的，清出了3个青铜鼎，2个青铜豆、1个青铜洗，还有一些青铜残片，墓里还有些瓦器，没有拿；第二个墓清出的文物我没见，当时我和二彪先下到墓里干活了，先清出来1个青铜盘，但是陈某在坑口说我干活慢，我就上来了，陈某和二彪清货了，袋子里装着，我没看。只知道有个青铜盘。第三个墓是我和陈某、二彪三个人清的，清出来2个青铜鼎、2个青铜豆、一个残破的青铜瓶。文物由发处理。第一个墓的文物卖了后陈某到我家给了我4万元，我和我联系的邱某10贵、张某8每人分了1万多。第二个墓给了我15000元左右，我和邱某10贵、张某8每人分5000元左右，第三个墓的文物卖了后，给了我1万多，我和邱某10贵、张某8分了4000或5000元。其他人分了多少不清楚。 3、同案李某4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3年后半年，我和李某5（经辨认确认）、陈某（经辨认确认）、高某（经辨认确认）、邱某8（经辨认确认）、何某（经辨认确认）、刚刚（经辨认确认系邱某7）、新明（经辨认确认系张健康）、东（经辨认确认系被告人王旭东）还有我不认识的人在邱某11上砖瓦窑后面地里盗了三次墓。邱某8组织的，邱某8和东只是让我负责找关系，保障盗墓期间的安全，我找的李某5，还联系了何某参与盗墓，剩下的盗墓人员都是邱某8联系的，工具也是他们准备的。邱某8是组织者，联系盗墓人员，盗墓的时候也是在地里组织人干活，邱某8还负责炸墓、和那个不认识的人一起下坑清货，事后也是邱某8给我们分钱。李某5负责安全，处理文物。李某5把货卖出后，把钱交给我，我把所有的钱交给邱某8，由邱某8给我分。邱某8说盗墓工具不用我管，都是他安排的。第一次盗出1件青铜鼎、2件青铜豆、1件青铜耳杯；第二次和第三次还是青铜鼎、青铜豆、青铜耳杯，只记得最后出的两次货，其中有一次货全是残损的。我全部交给李某5了。三次加起来总共有20万左右给我，都是按估价给的。只记得有一次邱某8给我分了1万元，还有一次给了我5000元，剩下一次想不起了。第一次盗墓是我通知何某到我家，晚上东接上我和何某到邱某8租住的独院，然后我们就等李某5电话，邱某8联系人直接到地里集合。到地里时邱某8联系的人已经到了，有准备的扎杆、小铲等工具。邱某8他们用炸药把墓炸好，又把盗洞挖开，我到坑口跟前时，邱某8还有不认识的人下坑清货了，清出1件青铜鼎、2件青铜豆、1件青铜耳杯，邱某8两人上来后，陈某说又探到一个墓，已经方好了，但时间不够了。我们拉上文物回到我家，邱某8估了一下价，他们就走了，李某5第二天到我家里取文物。第二次盗墓的经过和第一次一样。“东”把我、何某、邱某8送到墓地附近，其他人已经到了，我负责招呼安全，随时等李某5电话，邱某8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下坑清货，“刚刚”、新明、何某在坑口吊人，陈某和高某在附近探墓，这次还是清出青铜鼎、青铜豆、青铜耳杯，具体几件想不起来了。陈某说又探到一个墓，已经方好了，但时间不够了。我们拉上文物回到我家，邱某8估了一下价，他们就走了，李某5第二天到我家里取文物。第三次盗墓和第二次一样，原班人马，盗出的东西还是青铜鼎、青铜豆、青铜耳杯这些文物。 4、同案陈某的供述与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秋天的一天，我和高某（经辨认确认）、邱某8（经辨认确认）、李某4（经辨认确认）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邱某6岭上砖瓦窑后面找到一个墓。过了几天,我和高某跟着邱某8等人到了墓地，我和高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去探墓，李某4带着邱某8和其他人炸墓，邱某8和其中一人下去清货，清出一件青铜鼎、2件青铜豆、1件青铜洗、1件青铜匜、1件青铜耳杯。之后我们把文物带到邱某8家。过了一天，邱某8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取钱，李某4给了我2万元，我和高某一人一万。盗墓工具还有清货用的拱铲、二齿、铁锨都是单独去地里的那三个人准备的，剩下的工具都是李某4准备的，炸药、雷管也是李某4准备的。第二次盗墓是过了五六天，邱某8和一个人在下面清货，我和高某、另外一个陌生人探墓，又找到一个墓，邱某8他们清出1件青铜豆、1件青铜耳杯。李某4把我和高某送到我家。过了一天，李某4在邱某8家给我1万，我和高某一人5000元，这次盗墓地点和第一次的相距十几米远。第三次是盗墓过了五六天，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探墓，这次清出1件青铜鼎、1件青铜豆、1件青铜耳杯、1件青铜洗，这次我和高某每人分了3000元，这个墓离第二个墓20多米。参与盗墓的有我、李某4、邱某8、高某，剩下五个人不认识，还有李某4说的关系。李某4负责在地里组织我们盗墓，我和高某、一个不认识的人负责探墓、方墓，一个不认识的人负责吊底，开坑清货期间，李某4负责带人炸墓，邱某8和一个陌生人负责下坑清货，开车的那个人只负责开车接送我们，李某5负责盗墓期间的安全。乘坐的是一辆白色越野车，车的品牌和牌照想不起来了。 5、同案高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4年秋天，玉米快成熟的时候，我和云某（经辨认确认系李某4）、陈某（经辨认确认）、小斌（经辨认确认系邱某8）以及云某带的三个人盗了3个或4个古墓葬。第一个墓陈某和我负责在周围探墓，云某的人负责在第一个墓处炸盗洞以及开坑，小斌负责下坑清货，我看到出土的有一个青铜鼎，其他的不知道了，事后分了一万元。过了大概一周，我们盗的第二个墓，第二个墓在第一个墓的北侧，我和陈某探墓，其他人炸盗洞以及开坑清货，这个墓也是出了六、七件青铜器，东西还是云某带走了，事后分了一万元。第三个墓还是我们这些人一起盗的，位于第一个墓南侧相邻的玉米地，陈某探墓，云某带的人负责炸盗洞，下坑清货，我负责吊人吊土，具体有什么就记不清楚了，东西还是云某带走了。云某找的人是公安局的晓东，云某开的白色越野车，盗墓工具都是云某准备的。盗墓是云某组织的，时间应该是2014年的秋天，参加盗墓的有我和陈某、云某、小斌以及云某带的另外两个人，总共六个人。盗墓工具是云某和云某的人准备的，炸药我见到的有电雷管和土炸药。第二次盗墓是第一次盗墓的药材地南侧玉米地的墓跟前。我负责背炸药、炸盗洞、吊人和吊货，陈某负责探墓和炸盗洞，云某负责安全保障，小斌下坑清货，云某带的另外三个人除了探墓什么活都干。第三次盗墓是在第二个墓的南侧约三十米到四十米远的一块空地，距离公路约有五十米远。出土的应该是三件到五件有残缺的青铜器，云某把这些东西都拉走了，事后陈某在他家分了我六千元或七千元。第四次参与盗墓是在土塔西侧四五百米地方，参与盗墓的有云某、老扁、小斌、云某的人。云某负责安全保障，陈某、老扁和小斌炸盗洞，老扁和小斌下坑清货，我和云某的人负责吊人、吊货，出土的青铜器残片也没有分钱。第五次盗墓是两周之后的一天晚上，距离第四次盗墓地点一百米远，云某、老扁、小斌和云某的人，陈某探墓，老扁和小斌清货，没有出货，没有分钱。 6、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4日，邱某8对其伙同李某4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进行辨认，指出三处古墓葬均位于邱家庄村村民吕福成家耕地内，第一处位于耕地东侧地头附近靠近南侧地棱位置，第二处位于耕地中部位置，第三处位于耕地西侧地头附近靠近北侧地棱位置。2019年2月14日，李某4对其伙同邱某8、陈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地点进行辨认，指出三处古墓葬均位于邱家庄村村民吕福成家耕地内。同日，陈某、高某对盗墓地点进行辨认，但未能辨认出。2019年4月8日，被告人王旭东对其接送邱某8、李某4、二彪的位置进行辨认，指认良狮砖瓦窑北侧577岗楼正东方向的第一个向北路口附近为其接送盗墓人员的位置，同年4月10日，对邱某8、李某4、何某进行辨认，确认邱某8、李某4的身份，但未辨认出何某。 7、现场勘验笔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4日，闻喜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邱某8等人在邱某6盗墓地点进行辨认，确认现场位于邱某6村吕福成家药材地，该地位于邱某6西侧。 8、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主要内容为：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位于邱家庄村北约500米处，村民吕福成家耕地，被盗墓葬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东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东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2006年5月25日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郭城址和求邱某6墓群”保护范围内。 9、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旭东某李某4、陈某、高某的基本情况。 10、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旭东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王旭东到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投案。 11、被告人王旭东的供述，主要内容为：自己到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投案，四五年前李某4、邱某8等人盗墓时，自己给他们开过车。2014年秋季的一天，自己驾驶浙Ｇ×××××白色CRV车将李某4接到邱某8家，李某4与邱某8聊天时说起盗墓的事情，自己没有细听。过了两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李某4打电话让我接他，我到他家小区门口接上他和他的一个朋友“二彪”到邱某8租住的地方，闲聊几句，李某4说他们准备晚上去邱某6盗墓，让我开车送他们，我答应了。当晚，我开车把李云发和他的朋友、邱宾杰三人送到邱家庄村和邱家岭村交界的水泥路边，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第二天凌晨四点多，李某4打电话，我又开车把他们送回去。过了两三天，我还接过他们一次，第二次之后又过了几天，我还开车接送过一次，每次都是从东镇东盛苑小区门口把李某4和他朋友接上，到邱某8租住的地方把他接上，送去邱家庄村和邱家岭村交界的路边，盗完墓后，我再从他们下车的地方把他们接上送回去。不清楚是否盗出文物，邱某8至少给过我两次钱，每次都是几千元，数额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赵志坚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1年5、6月份至2013年正月期间，被告人赵志坚在他人处取得“蓝某在线”、“阳光在线”网络赌博网站代理权限，在自己参与赌博的同时，多次接受金某、邱某1等人投注共计77500元，以赚取洗码费方式从中获利，获得赃款6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7年2月27日，闻喜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赵志坚涉嫌开设赌场一案立案侦查。 1、证人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后半年到2013年初，自己在赵志坚（经辨认确认）跟前陆续购买赌博筹码，是现金结算，前两次是玩家账号，之后开始担任下级代理，赚取千分之六的洗码费，出了大概7万多分，但没有找到下线，都自己出分玩了。 2、证人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2年自己通过表哥赵志坚出分玩诚信在线百家乐网络赌博，第一次赵志坚给自己出了1000分，我赢了，后陆续出了四五次分，输了四千元左右。2012年2月27日，赵志坚给我转了一笔3400元钱是我赢的赌资，同年3月5日至10月15日，我共给赵志坚转过5笔赌资，合计7550元。 3、证人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不认识赵志坚，不清楚刘某尾号9873银行卡转账记录中的赵志坚是怎么回事。 4、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尾号9873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上的钱我不清楚是转给谁的，但都是赌资。 5、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2年中秋节前后，我通过叶某认识了赵志坚（经辨认确认），第一次出了5万分，输了之后采取赊分方式在赵志坚跟前出了两三次，最少十万分，后最后一次在他跟前出了最少30万分。 6、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主要内容为：梁民杰于2013年7月20日死亡，9月29日注销户口。王虎于2012年4月11日死亡，4月17日注销户口。 7、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拘留证，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3日，叶惠民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见证人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志坚退交赃款6500元，同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扣押，后随案移送。 9、银行交易明细、赌资情况说明及人员结构图，主要内容为：被告人赵志坚的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及金某、丁某等人的账户信息，闻喜县公安局关于其赌资情况、参与人员进行说明。 10、违法犯罪前科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赵志坚除在办盗掘古墓葬、开设赌场罪外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1、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7日，被告人赵志坚因涉嫌开设赌场案被上网追逃，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赵志坚到闻喜县拘留所投案，民警对其讯问后移交办案单位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 12、户籍证明，主要内容为：被告人赵志坚的基本情况。 13、被告人赵志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1年前半年，我从梁民杰(已死亡)跟前购买赌博筹码，后通过叶某在侯老大跟前出分。2011年后半年开始到2013年过完年，我开始发展下线，担任的是百家乐赌博网站的代理，赌博网站的名称开始是“蓝某在线”，后来变成阳光在线。2012年夏天开始，邱某1（经辨认确认）陆续在我跟前出了最少有7万分，我给他的是代理账号，我共挣了最少6000元洗码费，是现金结算的赌资。2011年秋天开始，梁民杰找我出分，共出了5次，有1万分左右，给的玩家账号，是现金结算赌资，从中挣了有五六百元洗码费。2011年冬天，我村的“龙”找我出分，我给他的是玩家账号，出了两次，每次1000分，第二次他都输了没有给我钱。2012年底，叶某找我出分，我们是亲戚关系，我给叶某出了两次共13万分左右，去掉洗码费结算11万元赌资。王某4没有在我跟前购买过百家乐网络赌博筹码。我和侯老大商量的是每周一结算一次赌资，侯老大给我提供银行卡号,我给侯老大通过银行转账或者无卡现存，我与下线都是现金结算。2011年或者2012年，我在张成俊跟前出分参与百家乐网络赌博，张成俊给我的是代理账号。我使用尾号7067的中国邮政储蓄卡结算百家乐赌资，该卡中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2年3月26日共向刘某转出14笔，合计33.56万元，是给侯某转的赌资。刘某向我转入一笔8900元，是我赢的赌资。2011年5月23日侯某尾号为9686银行账户向我尾号7067的账户转入一笔86600元,5月30日向我转入一笔48300元，共2笔，合计13.49万元，这些是侯某与我结算的赌资。核对银行交易记录，2011年12月26日起向王虎转出共4笔，合计65350元，王虎向我转入四笔共51800元，2012年1月23日至4月2日我向丁某转出4笔合计67800元，是赌资，丁某是叶某的妻子，其余交易记录是我们之间的正常借贷。叶某（经辨认确认）从我跟前出分是现金，他赢钱后我通过银行卡给他转账。确认2012年2月27日至10月15日，金某共向自己转入五笔共7550元，自己转出一笔34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旭东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伙同他人在省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范围内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赵志坚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省级重点文物保护范围内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他人投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王旭东积极参与伙同王某1等人盗掘古墓葬，属主犯，但属犯罪未遂，与李某4等人盗掘古墓葬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旭东具有犯罪未遂、从犯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志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主动退还所得全部赃款，在盗掘古墓葬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属犯罪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志坚具有上述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旭东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二、被告人赵志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三、被告人赵志坚违法所得6500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旭东上诉称：自己有投案自首的情节，立功情节，自己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赵志坚上诉称：自己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意识到是犯罪行为，害怕法律制裁，自己就离开了，应属于犯罪中止。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旭东某2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旭东某3涉嫌盗掘古墓葬在2003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三次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但取保候审期间脱逃，被闻喜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后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其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在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旭东脱逃，后又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自己与李某4等人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因其在主动投案后又脱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王旭东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故上诉人王旭东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案卷中的立功证明无出具人签字，来源不清，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中未作为证据使用，且不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王旭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旭东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志坚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赵志坚在侦查机关供述王旭东和王某1两人商量盗墓时自己表示也要参与，他们让自己把墓穴踩好，就随便说了上郭某1水库边，后与王旭东等人去盗墓，之后他们说不是墓，就离开了。上诉人王旭东在侦查机关供述与赵志坚等人在上郭某1水库边地里盗墓干了两个晚上，是炸了之后挖的，没有挖出任何东西，且对盗墓地点进行辨认，位于上郭某2邱某6墓区，上诉人赵志坚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在盗掘古墓葬犯罪中，上诉人赵志坚并未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属于犯罪中止。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赵志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减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赵志坚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东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多次伙同他人在省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范围内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坚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省级重点文物保护范围内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他人投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鉴于上诉人王旭东积极参与伙同王某1等人盗掘古墓葬，属主犯，但属犯罪未遂，与李某4等人盗掘古墓葬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应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志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主动退还所得全部赃款。在盗掘古墓葬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属犯罪未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应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旭东某4赵志坚所提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