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49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73号14楼。 负责人：秦文彬，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震，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青岛市市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祥木，男，194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良善，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秋华，女，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玉平，女，197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宗超，青岛城阳大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青岛城阳大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柏，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即墨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嵩山一路16号甲。 法定代表人：范大明，系该公司负责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省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华祥路2号。 法定代表人：崔相悦，系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祥木、被上诉人金良善、被上诉人金秋华、被上诉人金玉平、被上诉人李柏、被上诉人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4民初9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履行商业险免责条款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的认定及按照80%的比例赔付的认定（争议金额287809.6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2018年9月3日，李柏驾驶鲁Ｕ×××××号车在盈福祥小区公交车站与黄加美相撞，造成黄加美本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城阳区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柏负事故主要责任。1.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履行商业险免责条款的提示和告知义务错误。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鲁Ｌ×××××号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150万元并不计免赔，约定车辆使用性质为企业非营运。根据刑事侦查卷宗第26页、第33页、第42页证明该车辆已由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给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使用，该车辆转租的行为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显著增加了车辆的使用风险和保险风险。故依据保险法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予以拒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审庭审时，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提出异议，且在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向法院提交交强险投保单也已经做出了自认，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需要再另行提供商业险投保单证明公司尽到明确告知和提示义务。而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依据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提供商业险投保单就认定公司未履行提示和告知义务属于明显事实错误。2.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认定80%的赔付比例错误。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李柏负事故主要责任，黄加美负事故次要责任，双方对事故的发生均有错误，故不存在加重李柏一方赔偿责任的情形，应当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付。 金祥木、金良善、金秋华、金玉平共同辩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死者是个人，司机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赔偿比例没有问题。上诉人是否尽到告知义务四被上诉人不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李柏述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共同诉称：2018年9月3日7时10分许，被告李柏驾驶鲁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城阳区中城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盈福祥小区公交车站处，将行人黄加美撞倒后拖轧，致车损、黄加美受伤，黄加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加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李柏系鲁Ｕ×××××号肇事车辆的驾驶人，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系鲁Ｕ×××××号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者，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鲁Ｕ×××××号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经查，鲁Ｕ×××××号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122000元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原告金祥木系黄加美丈夫，原告金良善系黄加美儿子，原告金秋华与原告金玉平均系黄加美女儿。四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7991元，死亡赔偿金424584元，丧葬费31851元，误工费7853.79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527279.79元。四原告按照责任的90%比例主张486350.91元，请求各被告依法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计算在交强险内，诉讼费各被告依法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日7时10分许，被告李柏驾驶鲁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城阳区中城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盈福祥小区公交车站处，将行人黄加美撞倒后拖轧，致车损、黄加美受伤，黄加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验，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第3702141201800003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柏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加美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11月16日，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青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24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维持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黄加美受伤后，被送往青岛市城阳区人民医院接受门诊抢救治疗，花费医疗费7815.93元，但四原告主张医疗费7991元。受害人黄加美，女，1947年6月28日出生，生前系青岛市即墨区通济街道办事处夏堤河村村民。原告金祥木系受害人黄加美配偶，原告金良善系受害人黄加美儿子，原告金秋华与原告金玉平均系受害人黄加美女儿。四原告作为黄加美近亲属，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四原告提交黄加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青岛市公安局马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受害人黄加美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四原告提交青岛市即墨区通济街道华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二份，以证明黄加美自2005年一直居住在青岛市即墨区通济街道华桥村永和景苑2号楼4单元702户，四原告据此主张按照2017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176元/年的标准计算9年的死亡赔偿金424584元（47176元/年×9年），按照2017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702元/年的标准主张6个月的丧葬费31851元（63702元∕年÷12个月×6个月）、并按照该标准计算3人每人15天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7853.79元（63702元/年÷365天×15天×3人）。四原告还主张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李柏、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四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均无异议，但对其他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四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无异议，但对其他各项诉讼请求均有异议，不予认可。 另查明，事发时，被告李柏系鲁Ｕ×××××号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人，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系该肇事车辆的使用者，被告李柏系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在履行职务行为时驾驶该车辆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鲁Ｕ×××××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交强险的保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5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四原告垫付各项费用共计40000元，四原告对此无异议。 再查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向法院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复印件一份，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该投保单中加盖公章。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向法院又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份，以证明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肇事车辆鲁Ｕ×××××号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车辆登记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而该肇事车辆转租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加重了保险风险，根据保险法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被告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仅向法院提交了交强险的投保单，未提交商业三者险的投保单。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3702141201800003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院予以采信。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李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黄加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认为被告李柏与受害人黄加美承担事故责任的比例以8:2为宜。被告李柏系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造成他人人身、财产受到损害的，依法应由其所在单位即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赔偿四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全部经济损失的80%。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虽系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辩称在本案中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未向法院提交商业保险的投保单，故不能证明其就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即本案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其主张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予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因鲁Ｕ×××××号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四原告因该事故引发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和被保险车辆方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8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80%）依法赔偿四原告的经济损失。事故发生后，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四原告垫付费用40000元，四原告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 关于四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四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法院确认其主张的医疗费数额应为7815.93元。根据四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受害人黄加美事发时已在青岛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四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424584元、丧葬费31851元，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均予以支持。四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人员3人每人15天的误工费7853.79元，数额过高，法院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791元/年的标准支持其3人每人5天的误工费2827.02元（68791元/年÷365天×3人×5天）。四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数额过高，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500元。四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情支持其10000元。综上，四原告因本次事故引发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7815.93元、死亡赔偿金424584元、丧葬费31851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82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77577.95元。其中，四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815.93元，未超出交强险中医疗费用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7815.93元。四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24584元、丧葬费31851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82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69762.02元，已超出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359762.02元（469762.02元-110000元），应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四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287809.61元（359762.02元×80%）。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四原告垫付费用40000元，四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由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自四原告获得的赔偿款中直接领取。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经济损失117815.93元（7815.93元+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中由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领取其中的77815.93元，由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领取其中的4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支付保险理赔款287809.61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被告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向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对被告李柏、被告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起诉。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95元（四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金祥木、原告金良善、原告金秋华、原告金玉平共同承担142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承担7168元。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另查明，一审审理中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抗辩主张涉案车辆为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租赁被保险人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车辆使用性质为企业非营运，事故车辆转租改变了车辆使用性质，其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及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要求于庭后7日内提交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以证明已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但一审、二审中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向法院提交涉案商业保险的投保单或其它能够证明其已履行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的相关证据材料。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应否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本案肇事车辆的赔偿责任以及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赔偿比例是否适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抗辩涉案车辆已由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给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使用，该车辆转租的行为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显著增加了车辆的使用风险和保险风险。故依据保险法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应予以拒赔。且主张在一审庭审时青岛明和泰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对上诉人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提出异议，其做出了自认，故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不需要再另行提供商业险投保单证明公司尽到明确告知和提示义务。经本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及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均要求于一审庭审后7日内提交保险条款及投保单，以证明其已就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但一审、二审中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向法院提交涉案商业保险的投保单或其它能够证明其已履行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的相关证据材料。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上述证明事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认定青岛世林新海绵有限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80%赔偿四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17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立宁 审判员  毕 威 审判员  魏 文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常兵 书记员王璇 书记员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