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5民再7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秋萍，女，198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巍，江苏新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宋玉超，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建新，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再审申请人李秋萍因与被申请人宋玉超、王建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的（2017）苏0585民初6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苏0585民申3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秋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巍、被申请人宋玉超（参加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王建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李秋萍申请再审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务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被申请人王建新在2017年8月2日至10月25日短短的三个月期间仅法院受理的借款达145万元，分别是（2017）苏0585民初6626号韩光波的20万元，（2017）苏0585民初6603号唐剑峰的15万元，（2017）苏0585民初6601号李锦的40万元，（2017）苏0585民初6218号即本案宋玉超的70万元。该145万元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在此期间，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王建新未添置房产及车辆等财产，被申请人宋玉超及其他债权人也未举证该145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贵院查明的四点事实也不足以证明145万元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首先，即便申请人李秋萍名下的建行卡（尾号7567）由申请人使用，在法院查明的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更长的跨度内，该卡汇入被申请人王建新卡内的钱较之相反更多。其次，2017年1月11日的5000元被申请人王建新购买手机；2017年2月16日的6000元被申请人王建新为公司购买电脑；2017年2月21日的16700元是被申请人王建新为朋友代垫的家具款，后该款项归还了；2017年3月1日是被申请人王建新为公司购买的电饭煲、微波炉等；2017年3月4日是被申请人王建新为公司购买的茶台；2017年3月8日是被申请人王建新出差住的酒店；2017年5月11日的7047元是被申请人王建新为汽车做的保养；2017年5月17日的1000元是被申请人王建新为公司购买的冰箱；2017年8月11日是被申请人王建新为自己的卡地亚手表换的表带。需要强调的是除了2017年8月11日，其余的支出均发生在四起借款之前，不能证明本案及其他三起借款用于共同生活支出。而且，四起借款发生在申请人生育女儿期间，除了8月底生育住院，申请人一直住在自己父母家。申请人需要说明的是贵院当时三个案件同期判决，申请人迫于生活压力，无力同时支付上诉费，故只能就费用最小的（2017）苏0585民初6603号案件提起上诉。经二审法院审理，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作了改判。综上，申请人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本案的借款是被申请人王建新的单方所为，申请人对此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现请求驳回对申请人的诉请。 被申请人宋玉超辩称，当初李秋萍在月子中心的钱，是从我这里借了3万元，小孩乡下办酒也是从我这里借了2万现金。主要说明王建新从我这里借的钱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了。王建新在2018年底，李锦本人还在韩国赌场碰到过王建新，然后打电话叫李秋萍下来，她说你们已经在法院起诉了，让法院处理好了，就把王建新带走了。王建新2019年8月还打过我电话，让我把李秋萍扯开，没办法是被老人逼的，后来我没同意，过了一个礼拜，再审的裁定就下来了。王建新跑路之前，王建新从韩国回上海浦东机场是我去接的，在我接王建新的途中，李秋萍直接将名下的车辆转让给亲戚了，后来车子也卖掉了，王建新、李秋萍和一个朋友在我公司和我见面，李秋萍叫我放心会把钱还我的，这钱不是我的是李秋萍朋友的钱。我认为原审判决是正确的。另外，李秋萍家小孩在月子中心出来后马上去人民医院住院，这钱也是从我这里拿的现金，拿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王建新在我公司要我帮忙，借不到钱李秋萍不让回家，然后我介绍李锦借钱给王建新，要直接打到李秋萍账上，不然就回不了家。 被申请人王建新未作答辩。 2017年11月13日，原审原告宋玉超向本院起诉原审被告王建新、李秋萍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70万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支付违约金（以7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3、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35000元。 本院原审认定：王建新与李秋萍于2014年8月2日登记结婚。 2017年10月18日，宋玉超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62×××28）向王建新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90）分两次共汇入40万元。同日，王建新通过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李秋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67）汇入20万元。 2017年10月19日，宋玉超再次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王建新汇入30万元。同日，王建新又向李秋萍账户分别汇入3万元和15万元，合计18万元。 2017年10月21日，王建新向宋玉超的账户分三次，每次5万元，共汇入15万元。 2017年10月24日，王建新向陈素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了15万元。 2017年10月24日，徐某向陈某转账50万元。同日，陈某向王建新转账50万元，王建新向陈素珍转账50万元，陈素珍向徐某转账50万元。 2017年11月13日，宋玉超以王建新、李秋萍于2017年10月18日和2017年10月19日分别向其借款40万元和30万元为由诉至本院。 审理中，宋玉超向本院提交了借款人为王建新、李秋萍的《借据》两份，出具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18日和2017年10月19日。 其中，2017年10月18日的借据载明“今王建新收到宋玉超借款40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并保证资金合法使用。借款期限由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之前，在借款期限内借款人不支付利息。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自到还款期之日起每月按借款本金百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此笔借款由借款人承担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车磨费等不可预见的费用。”在借款人处有“王建新”和“李秋萍”的签字和手印。另，王建新在借据尾部备注“以上借款打在我王建新卡上，以上借据内容看过”，并注明“今收到宋玉超借款人民币肆拾万元正”。 2017年10月19日的借据载明“今王建新收到宋玉超借款30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并保证资金合法使用。借款期限由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7年10月23日之前，在借款期限内借款人不支付利息。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自到还款期之日起每月按借款本金百分之一计算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止。此笔借款由借款人承担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车磨费等不可预见的费用。”在借款人处有“王建新”和“李秋萍”的签字和手印。另，王建新在借据尾部备注“以上借款打在我王建新卡上，以上借据内容看过”，并注明“今收到宋玉超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正”。 就上述借据，李秋萍表示借据中“李秋萍”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其对该两份借据不知情。对此，宋玉超认可上述签字确非李秋萍本人所签，系王建新代签，但同时称李秋萍当时是知晓该借款事实的。 针对宋玉超汇入王建新账户的70万元，李秋萍抗辩王建新已将该70万元借款还清，具体如下：王建新于2017年10月21日归还给宋玉超15万元，2017年10月24日归还给宋玉超15万元，2017年10月24日归还给宋玉超的妻子陈素珍50万元。 就李秋萍提及的2017年10月21日和2017年10月24日的两笔15万元，宋玉超称在本案所涉债务之外其与王建新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其曾在2017年9月29日和2017年10月11日出借给王建新25万元和15万元，该两笔15万元系王建新归还欠付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但宋玉超明确表示其无证据证明上述主张。 就李秋萍提及的2017年10月24日王建新向陈素珍账户转入的50万元，宋玉超称系王建新因办信用卡需要流水记录让其帮忙转账所发生的。为此，宋玉超提供了陈素珍出具的证明一份，并申请证人徐某、陈某出庭作证。其中，证明的内容为“本人证明陈素珍名下的建行卡和手机银行暂时由宋玉超在用（卡号：62×××54）在用期间转入账不清楚。”证人徐某陈述：宋玉超是我表哥，2017年10月24日，宋玉超打电话给我让我转50万元给王建新过一下账，我汇给了陈某50万元，让陈某打给了王建新。至于为什么要通过陈某汇给王建新是因为王建新之前向我借过钱，但一直拖拉，我不想直接借给他，所以叫陈某转账。后来该笔50万元是通过陈素珍还给我的。证人陈某陈述：2017年10月24日，徐某跟我说让我转一下账，我收到徐某的50万元后将该款汇给了王建新。 对于陈素珍出具的证明，李秋萍表示无异议。对于证人的陈述，李秋萍认为，假设徐某和王建新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也与本案无关，二人之间是另外的借贷关系，王建新给陈素珍的50万元与是否归还徐某无关，该50万元是王建新归还给宋玉超的。为此，李秋萍提交了一份宋玉超于2017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苏Ｅ×××××宝马X6汽车以陆拾万元整转让给宋玉超名下，X6汽车贷款还清付银行贰拾万元，付给李春华拾伍万元整。剩余贰拾伍万元算还徐某：王建新向徐某借款的债务”。宋玉超认为，该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徐某的证言中可以确认徐某与王建新之间有另外的借贷关系，所以徐某才以陈某的名义向王建新转入50万元用于过账。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李秋萍涉案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67）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清单，根据该交易明细：1.李秋萍账户与王建新账户之间的交易往来频繁，其中，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王建新向李秋萍转账共计9702190元，李秋萍向王建新转账共计6374000元。2.李秋萍该账户在2017年期间向李秋萍另一银行账户（账号为62×××18）多次汇款。3.2017年1月11日，李秋萍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在太仓市思玛特数码产品商行处消费5000元；2017年2月16日，该账户在苏宁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店消费6000元；2017年2月21日，该账户在太仓市文元家具经营部处消费16700元；2017年3月1日，该账户在康成投资（中国）公司大润发太仓店消费三次，金额分别为1059元、298元和519.70元；2017年3月4日，该账户在苏州市相城区元和顾荣全家具店消费6050元；2017年3月18日，该账户在桔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京第五分公司处消费1198元；2017年5月11日，该账户在太仓中升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处消费7047元；2017年5月17日，该账户在康成投资（中国）公司大润发太仓店消费1000元，在太仓市润唐昌食品有限公司消费418元；2017年8月11日，该账户分别在苏州泰华商城有限公司和苏州市得月楼餐饮有限公司消费3300元和436元。对此，李秋萍代理人称李秋萍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主要是由王建新在使用，但表示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 另，为证明其律师费支出，宋玉超提交了一份其与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约定宋玉超委托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王建新、李秋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律师代理费为35000元。宋玉超称35000元律师费其仅支付了5000元，剩余部分在案件生效后支付。第一次庭审中，宋玉超陈述其只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第二次庭审中，宋玉超陈述其系通过现金支付律师费5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中，宋玉超提供借据和银行转账交易记录用以证明王建新、李秋萍共同向其借款合计70万元，但因该借据下方“李秋萍”的签字和手印并非李秋萍签署和按捺，故李秋萍并非共同借款人。因此，宋玉超与王建新之间的借贷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早已届满，宋玉超有权要求王建新归还借款。 对于李秋萍抗辩王建新已归还借款的主张，本院分析如下：1.就2017年10月21日和2017年10月24日的两笔15万元，宋玉超称系王建新归还涉案借款之前的其他借款，但宋玉超明确表示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定该两笔15万元系王建新归还涉案的借款。2.就2017年10月24日，王建新汇至宋玉超妻子陈素珍的50万元，宋玉超称系应王建新要求帮忙过账而产生的。从事实上看，该50万元经过了“徐某-陈某-王建新-陈素珍-徐某”的流转过程，证人徐某、陈某以及陈素珍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王建新向陈素珍汇款的50万元并非为归还涉案借款。至于李秋萍举证的宋玉超书写的证明，仅能反映徐某与王建新之间存在的借款关系，不足以认定上述50万元的性质。因此，应认定王建新借款70万元后实际归还的款项为30万元，故王建新还应归还剩余40万元。 关于宋玉超要求王建新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由于二人明确约定如王建新未能按期归还涉案借款，自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每月按借款本金百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现王建新未按期归还涉案借款，宋玉超按年利率12%的标准主张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应予支持。至于李秋萍抗辩该违约金标准过高的意见，因其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结合宋玉超的主张，确定王建新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向宋玉超支付违约金。 关于宋玉超要求王建新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虽然王建新在借据中承诺其借款人承担律师费，且宋玉超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中载明其应支付律师费35000元，但本案中宋玉超陈述其实际仅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而宋玉超两次陈述的款项支付方式又明显存在矛盾。因此，由于宋玉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律师费支出，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王建新与李秋萍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债务发生在王建新与李秋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借据中“李秋萍”的签字并非李秋萍本人所签，但王建新在收到涉案两笔借款后当日即将其中大量款项汇入李秋萍账户；同时，虽然李秋萍抗辩该账户主要是由王建新使用，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应当认定李秋萍从涉案借款中获益。另外，李秋萍的该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一直处于使用状态，尤其与王建新银行账户和李秋萍另一银行账户之间的交易均十分频繁，金额较大，且该账户还存在部分生活性消费支出，而在本院要求李秋萍本人到庭对此进行说明的情况下其未能到庭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涉案借款应当认定为二人夫妻共同债务，李秋萍应与王建新共同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 综上，王建新、李秋萍应向宋玉超支付借款40万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王建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 本院原审判决：一、王建新、李秋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宋玉超借款40万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宋玉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经再审查明，2017年10月18日、10月19日，王建新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90）分别向陈素珍卡号62×××54转账8万元、7万元。原审中，宋玉超提供了陈素珍的证明，证明陈素珍卡号为62×××54的银行卡实际由宋玉超使用；再审庭审中，宋玉超陈述其与陈素珍是夫妻关系；其辩称的李秋萍在月子中心和小孩乡下办酒的借款与涉案款项没有关系，其主要想说明王建新的借款用于家庭开支；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王建新和李秋萍夫妻共同经营或共同生活。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王建新进行了调查，王建新陈述其与李秋萍是夫妻关系，认识宋玉超是通过朋友介绍的；其向宋玉超借款，李秋萍是不知道的；陈素珍是宋玉超的妻子；宋玉超将涉案的两笔款项共计70万元都打给了我，然后其写了借条，不过宋玉超打款后，我又打到了宋玉超或宋玉超妻子陈素珍的卡上了。 再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宋玉超提供借据和银行转账交易记录用以证明王建新、李秋萍共同向其借款合计70万元，原审及再审中宋玉超均表示借据下方“李秋萍”的签字和手印并非李秋萍本人签署和按捺，故李秋萍并非共同借款人。因此，宋玉超与王建新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本案中，宋玉超虽然于2017年10月18日、10月19日分别向王建新转账40万元、30万元，但均于当日由王建新向宋玉超的妻子陈素珍转账8万元、7万元，且原审中宋玉超也陈述陈素珍卡号为62×××54的银行卡由其使用，依据上述法律规定，15万元应从70万元本金中予以扣除，因此应认定王建新从宋玉超实际借款55万元。根据双方约定，借款期限早已届满，故宋玉超有权要求归还借款。关于原审中认定王建新实际归还30万元款项的内容，事实清楚，且说理充分，再审予以确认，故王建新还应归还宋玉超借款25万元。原审中认定王建新应归还宋玉超40万元，未考虑预先扣除15万元的因素，应当予以纠正。关于原审中认定王建新支付违约金的起止时间、标准的内容，符合双方约定，再审予以确认。原审中因宋玉超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律师费支出，故对宋玉超要求王建新支付律师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审予以确认。 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王建新与李秋萍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借款虽发生于王建新、李秋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王建新与宋玉超签订的《借据》中明确借款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且宋玉超也确认《借据》中的“李秋萍”名字并非其本人所签，故从《借据》内容以及借款主体来看本案债务不属于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宋玉超应对该债务用于王建新、李秋萍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进一步举证。本案中，李秋萍的账户虽于王建新向宋玉超借款当日即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0月19日收到了王建新账户转来的款项，但不能据此认定李秋萍有共同向宋玉超借款的意思表示或李秋萍对王建新向宋玉超的借款作了事后追认；同时，本院调取李秋萍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7576号账户的相关消费记录均发生在王建新向宋玉超借款之前，且在王建新转账给李秋萍上述款项后又发生多次转入转出交易，金钱系种类物，王建新与李秋萍账户2017年10月18日之后的银行明细无法反映王建新向宋玉超所借来款项的具体用途，更无法反映涉案款项用于王建新与李秋萍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即宋玉超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系基于王建新与李秋萍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或用于该两人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对宋玉超要求李秋萍承担夫妻共同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分析，原审认定涉案借款为李秋萍与王建新夫妻共同债务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王建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苏0585民初6218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王建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宋玉超借款25万元及违约金（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 三、驳回原审原告宋玉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270元、公告费1050元，合计17045元，由原审原告宋玉超负担11248元，原审被告王建新负担5797元。上述费用原审原告宋玉超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原审被告王建新负担部分由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审原告宋玉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郑金硕 人民陪审员  周忠良 人民陪审员  李秋红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晴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