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4刑初73号 公诉机关隆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亮,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邵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2020年5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辩护人张积淼，湖南九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亮犯寻衅滋事罪、伪造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菊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亮及其辩护人张积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7年6月底,被告人李文亮在任湖南家园美环境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与公司股东邓某因公司财务管理问题发生纠纷,双方约定在隆回县农商支行进行财务清算.李文亮通过李某2（已判决）要钟某（已判决）帮忙叫人教训邓某,钟某便联系了龙某（已判决）。2017年7月8日14时许,龙某纠集李某1（已判决）等人在隆回县找到邓某、刘某1并对二人进行殴打。事后,李某2转给钟某、龙某报酬3000元。经鉴定,邓某、刘某1的损伤均构成轻徽伤。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李文亮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邓某、刘某1的陈述;证人钟某、龙某、李某1、李某2、廖某1、莫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现场照片、高速卡口记录、户籍证明等证据。 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 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文亮欲到隆回县竞标环卫项目,但该项目要求参与竞标的公司必须成立三年以上,李文亮的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11月12号,不符合隆回县环卫项目竞标的要求。被告人李文亮便让人伪造了一张虚假的工商营业执照,将公司成立时间改为2012年8月8日。随后,李文亮使用该虚假营业执照成功竞得隆回县环卫项目。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李文亮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夏某、彭某等人的证言;项目投标资料、长沙市市场管理局移交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亮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并伪造工商营业执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文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文亮对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予认可。 辩护人张积淼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亮犯寻衅滋事罪没有证据证明，该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 2016年年底,被告人李文亮欲到隆回县竞标环卫项目,但该项目要求参与竞标的公司必须成立三年以上,李文亮的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11月12号，为了参与竞标，被告人李文亮、邓某通过他人变造了一张虚假的工商营业执照,将其所在的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改为2012年8月8日。随后,李文亮使用该虚假营业执照参与隆回县环卫项目的竞标并中标。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湖南家园美公司《隆回县2017年城市清扫保洁项目投标文件》、《长沙市开福区园林绿化管理局垃圾清运服务项目投标文件》证明，被告人李文亮所在的湖南家园美环境公司于2017年在隆回县环卫项目投标书中、长沙市开福区垃圾清运服务项目投标书中使用了伪造的工商执照（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8月8日，营业时间为2012年8月8日至2068年8月7日。发证时间2016年9月7日。 2、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移送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文亮所在的湖南家园美环境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11月12日，营业期限是2015年11月12日至2065年11月8日。发证时间为2016年9月7日。2012年8月8日公司成立的《营业执照》系伪造。 3、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公司章程证明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2日成立。现公司名为湖南中卫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现法人代表为郭维亚。 4、湖南家园美环境公司原财务总监邓某与李文亮的聊天截图证明，李文亮让邓某去备案公司资料，包括扫描一份2012年公司成立的副本和法人资格委托书。 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她系湖南家园美环境公司的财物总监，李文亮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投标由李文亮亲自负责。公司去投标时制作的标书，需要李文亮审核签字。公司的投标项目在网上都可以找到。隆回县的环卫项目是李文亮投的标。她知道李文亮在隆回的环卫项目用了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的假营业执照投了标。湖南家园美公司是2015年11月12日注册成立的，隆回县2017年城市保洁项目招标要求公司成立三年以上，但家园美公司成立没有三年，也就是说公司没有投标资格。李文亮用了一张假的营来执照副本，把公司的成立时间改写成了2012年8月8日。2016年12月份，李文亮对她说：“你去做一本假的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副本，成立日期写成2012年8月8日，长沙电线杆上到处都是做假证的广告，你打上面的电话就可以了”。过了几天，她要公司职员找到了一个做假证的广告，她打了上面的电话号码，对方要求提供样本，然后她到长沙火车站把真的营业执照副本给了一个做假证的男的，这个男的五十多岁，操邵阳口音，又过了二、三天，她到火车站拿到了假的营业执照的副本。给了那个男的100元。她看到了营业执照的成立日期写成了2012年8月8日。回到公司，她把假的营业执照副本给李文亮看，他说很好。 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李文亮向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并获得登记注册，注册时间由2015年11月。在招投标文件中，伪造家园美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将注册时间由2015年11月改为2012年8月份。同时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中标通知书、伪造业绩合同、伪造税务发票、伪造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运输服务许可证。 7、被告人李文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邓某是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他将公司30%股权赠予给邓某。他们家园美公司在隆回项目标书中营业执照，公司成立时间是2012年8月8日这是邓某负责做的，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以司使用假的营业执照，长沙市工商局找他调查情况，工商局出示了假营业执照的副本给他看过，他只知道邓某篡改过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的时间，邓某将公司成立时间的2015年11月12日改为2012年8月8日。他2012年开始就在邵阳市开始搞环卫工程，邵阳地区哪里有环卫工程他都清楚，隆回环卫工程师在我的主持下，在邓某的具体操作下中标的。 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文亮的身份和年龄。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亮因与公司股东邓某发生纠纷,即通过李某2联系钟某、龙某等殴打邓某、刘某1，并造成邓某、刘某1轻徽伤。 公诉机关就其上述指控提供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7月8日14时许，邓某报警她与丈夫刘某1在桃洪镇国土局旁边的巷子被人殴打，打人的男子开了一辆白色雪铁龙小车，车牌湘Ｅ×××××。 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邓某与杨立军聊天截图中提到殴打邓某的人所乘坐的湘Ｅ×××××车辆隆回县公安局正在查7月8日的活动轨迹。 3、湘Ａ×××××行车轨迹证明，2019年6月21日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邵阳管理处提供了该车2017年7月1日至11日的行车轨迹。2017年7月8日13点37分从邵阳南进入高速，2017年7月8日14点11从隆回出口下，该车于2017年15点52分从隆回上高速离开。 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一天傍晚，他接到钟某的电话，钟某讲有个女人偷到他亲家母的哥哥，要我喊些人帮其忙吓一吓对方，他答应了。一周后的一天上午八九时许，钟某打电话给他说偷人的女人今天会去隆回。他借了莫某的湘Ｅ×××××小车，随即联系李某1，李某1叫了“科比”、“刀子”、“胖子”“小强伢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共7个人，便又在四海租赁公司租了一台棕色别克小车。他开别克小车，车上坐李某1和“科比”，其他人坐另一台车来到隆回县城。他给钟某打电话，钟某要他们先等着。中饭之后，他接到钟某电话，讲在桥那边等，他一个人开别克小车见钟某，钟某开一台起亚Ｋ5小车在马路边等他，副驾驶位坐一个戴眼镜的女的（李某2），钟某告诉他对方女的开着一台白色的奥迪Ｑ5，是湘Ａ的牌照，就在这条路上，要他找到这台车，吓一吓对方就可以了。他即开车返回饭店，告诉李某1、科比等人偷人婆所开的车。他安排“刀子”开雪铁龙小车去找车子和人，雪铁龙车上坐了“小强伢子”、“科比”、“胖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一共五个人。他们二台车在隆回街上转，找那台白色的Ｑ5车，在路上转的期间碰到钟某的车子，钟某放下车窗说了几句话。转了一阵之后，他们看到那台白色奥迪Ｑ5停在路边，李某1和他在车上等，他安排雪铁龙车上的刀子、胖子下车站在奥迪车旁边，要是看到那个女的来开车，就吓她一下。等了10分钟，邓某、刘某1走过来开车，可能跟刀子、胖子发生冲突，听到那边吵的声音很大，李某1跟科比、强伢子马上下车过去帮忙，他在车上等。过了三分钟，看到李某1往他这边走，脚一瘸一拐的，李某1说是被老子骨拿铁棍打的很痛，他说去医院，李某1说回邵东再看。他接到刀子的电话，他说李某1脚受伤了，要赔李某1去医院看一下，让他们先开车走。之后他开车搭乘李某1、科比、强伢子离开隆回，到邵东后他陪李某1到中医院照片，脚没有骨折只是肿起，医院开了一些药给李某1。在隆回回来之后，钟某通过微信转了三千块钱给他，说要几个受伤的人去治伤。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的一天,龙某打电话给他,并开了一台黑色的轿车来接到他,车上还有“科比”和“小强伢子”。另外还有一台白色的车也有三四个人。他们开车来到隆回吃完饭后,龙某开车在一条马路上转,那辆白色的车也在这条路上转。龙某说,要他们在马路两边注意一台白色奥迪车,并讲了车牌。他就问龙某为什么要找这台车,龙某讲抓奸。后他们看到这台奥迪车停在马路边上。龙某就安排白色车上的几个人站在那辆白色奥迪车旁边，他们就在车上等。等了十多分钟，他就看到一男一女来开这台白色奥迪车，龙某叫来的人就上前抓那名男子，这名男子就从奥迪车尾箱拿了一根铁棒出来。双方发生冲突,他们车上的人就赶紧跑过去。那名穿蓝色短袖Ｔ恤的男子拿着铁棒对着他们一阵乱打,“科比”挨了几棒,另外还有几个人也被这名男子打了几棒。龙某叫来的人自己车上拿了两三根铁棍对着这名男子的身上打了几棒。那名女子拿着包对着他们打,他把那个女的推到在地上,把她的包抢走丢在一边。这名女的站起来又拿了一把锁摩托车的大锁在手里。后他们就开车跑了。回来后,他发现自己的脚受伤了,龙某陪我到邵东人民医院照片,结果没有伤到骨头,所以就算了。另外还有几个受伤,龙某给了他们200元钱要他们买药。 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李文亮是他亲家母李某2的男朋友。2017年6月底的一天，他亲家李红打电话给他说：“老亲，公司内部出现一些内部问题及私人问题，并牵扯到公司的财务和公司的法人变更，公司原来的一个占干股的女性小股东和董事长李文亮有一腿，这个女的在公司里管理财物，挪用了公款，导致公司不能正常运营，公司董事长出钱收购她的股份，这个女的也不愿意，我已经和那个这个女的约好在7月份初左右到隆回一个银行做财务清单。这个女的比较厉害，社会关系复杂，她老公又知道她和董事长有一腿，怕到隆回会对董事长李文亮做一些过激的行为，所以要麻烦你抽空到隆回县下，防止对方做出危害董事长的事，看能不能喊几个朋友帮忙陪一下。”他同意了。于是，他打电话给朋友龙某，说其老亲公司的一个女性股东和公司事长有一腿，怕别人蓄意闹事，要喊人帮忙。龙某答应了。过了四五天左右，李红打电话给他说已经和对方约好第二天在隆回县一家银行碰头，让他一起过去。他答应后就打龙某的电话说：“那边的人明天就会到隆回县碰头，商量财务对接，你明天有空么，和我一起去。”龙某表示同意。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左右，李红打电话给要他到邵阳南高速口子等她。没多久，李某2一个人就驾驶着一辆小车接到他就往隆回走。10点左右他们到隆回县约定银行时，李某2指着银行对他说：“董事长”已经进去了。接着他就给龙某打电话，让龙某他们过来。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龙某打了电话讲到了，但是找不到地方。他就让龙某在出高速公路不远的地方等。他开车载着李某2一起到那个桥头去和龙某碰面。碰面后，他看到龙某车上还坐了几个人。当时是他还是李某2在车上对着龙某讲，对方车子的特征。讲完后他就让龙某他们跟着走。他带着龙某往银行走，到银行附近后，李某2对他说对方还没有来。他就和李某2在银行附近等，龙某他们在另一个地方等。过了个多小时左右，他到超市去买东西，回来后，看到马路对面围了很多人。他就上了车，李某2对他说对方那些人来了，还和龙某他们吵起来了，对方还从车上拿了铁棍子打了龙某他们。他就下车过去看情况。发现龙某他们已经跑了。他看了一会儿就上了车离开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龙某打电话给他说对方拿了棍子打伤了人，要去医院做检查，说身上没有带钱，他就要李某2微信转给了龙某3000元钱。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文亮和钟某没有交往。湖南家园美环境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2日成立，法人代表是李文亮，2016年9月，李文亮将湖南家园美环境有限公司30%的股份给了邓某，李文亮自己占股70%的股份，她在家该公司担任总经理。她与钟某是十多年的朋友，关系很好，她和钟某聊天时多次提过与邓某之间的纠纷、公司的状况及邓某对她的威胁和伤害。要钟某出面吓唬邓某，钟某是怕邓某欺负她，又怕李文亮出事，所以才出面帮助她。2017年7月8日，隆回县农商银行桃洪支行温行长约了她、李文亮、邓某、廖某1、魏某清理公司财务。上午，她与李文亮驾驶一台车牌为湘Ａ×××××宝马车，到了隆回。当天她有没有和钟某见面记不清了。她有一辆白色的起亚Ｋ5车，一直放在隆回县项目部。下午一点半左右，他们就到了银行，在场的人有她、李文亮、魏某，在银行谈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银行。在和温行长沟通的过程中，因为廖某1还没有来，所以李文亮打了电话给廖某1，邓某平时开一台白色的Ｑ5，车牌是长沙牌照。邓某被打后，她用微信转了钱给钟某，但不记得具体多少，是钟某向她借的钱。 8、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家园美环境有限公司隆回项目的综合文员。李某2来过隆回分公司一次，是和李文亮一起过来的，是以总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过来的，李某2是李文亮的情人。隆回分公司在2017年3月份左右开始有利润了，李文亮和邓某因为公司财务产生了矛盾，双方和谈没有好的结果。李文亮安排公司魏某去隆回的农村信用社更改隆回分公司的银行账号，因为需要公司的股东都到场才能更改，公司的股东是李文亮和邓某，李文亮知道这个流程后，就安排她跟邓某打电话，约时间去农村信用社协商公司账号的事情。2017年7月7日的时候，李文亮和她一起到农村信用社找行长温某提出更改公司账户的问题。她和温行长都相继给邓某打了电话，约好2017年7月8日下午三点到银行协商，2017年7月8日中午，李文亮给她打电话，问邓某有没有来，她告诉李文亮邓某会来的。到下午两点十九分，李文亮又给她打电话，要她再次确认邓某是否来，当时魏某正开车送她去银行的路上，她就联系邓某，邓某告诉她已经到银行了。两点四十她到银行大厅，她联系李文亮但没有接听，两点五十左右李文亮回电话，问邓某来了没有，她说邓某已经来了，到银行了，李文亮说自己找不到路，要她通过微信发一个手机定位，她照做了。李文亮一直打他电话确认邓某的位置，所以她认为是李文亮安排人打邓某的。但当他就没有见到李文亮和李某2。 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股东有三个，李文亮、周资湘、邓某，李文亮是董事长，邓某是分管公司财务、人事，并负责隆回分公司管理。廖某1是公司的综合性文员，主要工作是负责公司的人事，现金流水。李某2也是公司工作人员，邓某走了之后，李某2是总公司的副总。2017年2月份，他开始担任隆回分公司经理一职。2017年4月份，听邓某说想要退出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份，但邓某和李文亮就退股的条件没有谈拢，双方产生矛盾。2017年7月1日，邓某以工资奖金的名义（矛头指向李文亮）将公司账户上40万元分八次转到邓某老公刘某1的账户上。2017年7月8日隆回农商银行变更隆回分公司的账户许可证，农商银行的工作人员约好了公司的股东李文亮和邓某下午2点半左右到隆回农商银行碰面。当天下午两点左右，他接到李文亮的电话说：“我现在到农商银行二楼等你”，他就开车和廖某1一起赶到农商银行，在去农商银行的路上，廖某1接到李文亮的电话，李文亮问廖某1，邓某到隆回了没有，具体到什么位置了，廖某1说邓总他们已经到农商银行了。他和廖某1到农商银行之后廖某1先下车，他在停车。过来二三分钟廖某1就给他打电话说邓某他们挨打了。他就赶过去，到的时候只有邓某、刘某1、刘某1的妹妹、廖某14人在现场，邓某跟他说“老魏，我在隆回你的地盘被人打了，你看怎么办。”他说打电话报案。他到达打架现场后，大概20分钟他接到李文亮的电话，李文亮问他们到哪里了，他说已经到农商银行了，但是邓某他们挨打了，他送邓某等人去医院，李文亮问在哪里挨打的，他说在农商银行旁边的巷子里，李文亮就说那先送去医院。李文亮给他打电话时，李文亮在农商银行的二楼，他接到李文亮电话后，到二楼找到李文亮，跟其把情况简单讲了下，然后再送刘某1等人去医院的。当时在农商银行二楼还有李某2、农商银行的温行长在。 10、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要修改账户密码，约定2017年7月8日下午三点李文亮、邓某到县农商银行会面协商。2017年7月8日下午两点多，邓某在银行门口被人打。 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李文亮经常和朋友在他这里唱歌，李文亮是开环卫公司的，公司名字叫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他因为介绍业务给李文亮，知道该公司有一个股东姓邓，一个股东姓周。2016年年底，一个邵东朋友跟他说隆回有个环卫项目要招投标，他找机会和李文亮说了这个事，李文亮跟他说要他一起在隆回跑一跑，如果项目能够谈下来，就给他项目工程款的5%作为辛苦费。他同意了。2016年年底通过大家共同的努力把项目拿了下来。项目拿下来后，他去李文亮的长沙公司找其兑现之前承诺的项目工程款5%的好处费。李文亮说公司的另外一个姓邓的股东不同意，说比例太高，项目做下来还要亏本。后来好处费的比例降到2%。但还没有拿到，他喝酒后发的信息给李文亮威胁李文亮及其家人，李文亮保留了他的微信截图。2017年6月他在李文亮办公室要好处费，李文亮、姓钟的男子，还有隆回分公司的魏某，另外还有其他几个年轻男子威胁他。李文亮、姓钟的两个把匕首别在腰间，只是在他面前故意晃动，让他看到他们腰间的匕首。被威胁后，他给邓某打电话说“我以后都不会给你们打电话了，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也不想参与，好处费我甚至都可以不要，李文亮已经威胁我并说要搞我的家人了，我害怕的很。”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邓某是她嫂嫂，邓某与李文亮在隆回县桃洪镇合伙经营了一家环境管理公司，产生了分攻，李文亮想修改账户密码，邓某就不愿意。隆回县农商行的温行长就修改账户密码一事约了邓某与李文亮一起见面。2017年7月8日上午，她和邓某、哥哥刘某1一起开车到隆回县，当天下午14时许，他们三人赶到隆回县桃洪镇国土局旁边的巷子内等温行长与李文亮，公司的会计廖某1打电话来，邓某刚将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一条缝准备下车时，突然被车外面就三、四名年轻男子殴打在地，邓某和她哥哥都受伤。 13、证人廖某2、莫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国土局盘边做生意，2017年7月8日下午两点多，看到有几个年轻男子打一对夫妻。 14、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她和李文亮2015年11月12日在长沙成立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市政道路清扫保洁，当时工商注册上没有她的名字，2016年9月7日李文亮在公司工商注册上就加了她的名字，她成为公司的股东，有30%的股份，李文亮持有70%的股份。后她发现李文亮有些问题“虚假乱报账和做假资料，”同时发现公司聘请的人员都是李文亮的亲戚，她就对公司不放心，二人开始产生矛盾。2017年1月份他们公司在隆回县中了一个市政环保的标。隆回的业务是李文亮负责管理，财务方面是她管理。同年4月份李文亮多次提出变更隆回农商银行的账户，后来隆回农商银行的温行长约她和李文亮在2017年7月8日下午3点钟到隆回农商银行见面谈他们公司的账户，下一步到底怎么搞。2017年7月8日下午14时她和她老公刘某1，还有老公的妹妹刘某2一起开车从长沙到隆回，到隆回后她将车子停在隆回国土局旁边一条巷子里，刘某1到对面小卖部去买水，此时突然来了一台白色的三厢小轿车停在她车后面，下来六个年轻男子，有些人身上还带着铁棍，他从车上下来后，小车上下来这些男子就对她又骂又打，这些男子用邵阳话骂“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王八蛋。”打了她两个耳光踢了她几脚。她用随身带的车钥匙和一个资料袋回打对方，就这样扭打在一起5-6分钟，她老公刘某1看到这种情况就来帮她的忙，和对方男子扭打在一起。对方和刘某1打起，用铁棍和拳头一起向刘某1打过去，将刘某1打倒在地上才放手，打完人后这伙人开车往南边跑，她及时记下对方的车牌湘Ｅ×××××。后来110就过来了她到派出所做了笔录，120将她老公刘某1送去了医院。当天她没有看到李文亮，但是她与李文亮约定到隆回县农商银行与温行长见面，并且隆回分公司的业务员廖某1一直和李文亮保持联系，并且李文亮反复要廖某1确认她的位置。对于打人的年轻人她不认识，都是些新面孔，对方开一台雪铁龙轿车，车牌湘××。她怀疑是李文亮找的人打她的，因为她在隆回没有其他仇人并且当天她到隆回的时候，员工廖某1反复确定她的位置，她被打后廖某1告诉她其将她的位置发给了李文亮。 15、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邓某的老公，邓某与人合伙经营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9月份，李文亮找到他妻子邓某，说想要一起成立一家公司合伙做生意，李文亮说其占大头，要邓某占小头。2015年11月份，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在长沙成立，但工商登记信息是李文亮和其妻子陈佩芝是股东，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份，邓某一直在公司做事，却没有领到一分钱工资，2016年9月份，在邓某不断催促下，李文亮才去工商局做了股东变更，李文亮是公司法人代表，占股70%，邓某是股东占股30%。2016年年底至2017年1月份，公司在邵阳隆回揽到一个工程项目。2017年2月份，李文亮安排其远房亲戚魏某全权管理隆回项目，邓某为了便于公司的长远发展，提出建议“魏某投资5万元，占隆回分公司10%的股份。”这个提议得到了李文亮的认可。2017年4月份开始，因为隆回分公司的项目进展的不错，公司渐渐有了盈利，李文亮就开始打邓某的主意，李文亮不想邓某从公司分红。2017年5月份的时候，李文亮就私自更改了长沙公司的账户密码，作为股东邓某就对长沙公司的账务情况完全不清楚了。邓某觉得李文亮人品不行，不愿意和李文亮继续合作。提出退股，按照公司市值600万计算，30%股份就退180万元，李文亮不同意，邓某提出两个方案，一是各自做各自的业务，一个是解散公司，然后进行清算。李文亮不同意。双方矛盾越来越大。2017年5月14日，他和邓某到隆回分公司，魏某给他们看了李文亮发的微信，内容是“誓死保卫营业执照和公章，如果她先生耍无赖，强抢，武力解决，公司负担医药费。”“一旦落入她手，公司将陷入瘫痪，无法运营，她的素质差到极点，另外今天不要给她开房。”“要动手任何资料必须公司下文盖章并有我的签名。”他和邓某看到这些信息后，返回长沙了。5月17日在长沙找到了李文亮，问其到底想怎么样，发那些信息是想怎么搞，李文亮不说话。从那之后，他就在车里放了一根铁棍，以防万一，因为李文亮为人歹毒，他和小区保安、辖区派出所讲了，如果有人动用黑社会的力量搞他，请他们一定帮他处理。2017年5月24日，魏某将邓某在长沙公司的办公用品全部清理打包，并送给了邓某。他们知道是李文亮指使的，目的是把邓某从公司撵走。经过这件事后邓某对李文亮彻底失望了。2017年7月邓某在公司账户上转走396279元，其中包括2015年10月至2017年6月邓某在公司做事的工资，邓某投入进去的项目保证金还有邓某的分红，以及邓某没有报销的公事开支。后李文亮要更改隆回分公司的账户密码，因为更改密码需要两个股东同时到场，所以没有成功。李文亮就通过农商银行的温行长约他们7月8日到隆回农商银行商量公司账务问题的解决方法。7月8日中午他们到隆回××银行附近就被几个人打了。他认为打他们的人是李文亮在社会上喊来的，因为李文亮多次表达过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并且有人多次打野电话威胁邓某，要其小心点。挨打当天他在隆回医院住院，住了3天院，花了5千多医药费（经鉴定，他被打成轻微伤），这些钱是从公司账户上出的。挨打之后，他们和李文亮就没有联系了，也不敢联系，他们到长沙开福区法院起诉，通过打官司来解决问题，但一直都没有处理好。 16、被告人李文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邓某是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因为邓某与他前妻陈佩芝的弟弟陈年洪谈恋爱，出于和陈年洪的亲情关系，本想将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30%的股份赠与给陈年洪，但是当时陈年洪还在部队当兵，所以他将公司30%的股份赠与给了邓某。当时双方签署转让协议并在长沙市工商局备案。签订转让协议之后，邓某和陈年洪就没有交往了，过了两个月，邓某和刘某1在一起了。他想把赠与邓某30%的公司股权收回，但是邓某、刘某1就不同意，而是要他出资180万给他们将30%的股份收回。双方谈判了几次，有一次在长沙谈判的时候，刘某1拿了铁棍到静心阁茶楼要打他，但是被在场的其他人阻止了。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隆回分公司的财务Ｕ盾由两个人保管。一个Ｕ盾由公司的出纳廖某1保管，另一个Ｕ盾由邓某保管。当时因为与邓某的股权矛盾，2017年7月，邓某拒绝支付公司的财务支出。他要求隆回分公司魏某、廖某1将邓某手中的湖南家园美环境管理有限公司隆回分公司的Ｕ盾改掉作废，另外申请一个新的Ｕ盾。银行的温行长说必须让开户经手人邓某过来才能办理。温行长当着他的面联系了邓某，并和邓某约好双方见面的时间。过了几天，到了双方约定的见面的时候，他和李某2在去银行之前因为对隆回的路不熟，就让廖某1用微信发了个隆回农商银行的位置给他，之后他根据导航到了银行，到银行后他没有看见廖某1和魏某，就打电话给廖某1和魏某问“你们为什么还没有到？”，魏某在电话里告诉他说“外面打架了。”他就问魏某“谁在打架，你赶快报警。”但当时魏某那边声音很嘈杂，魏某就将电话挂掉了。当天他没有和邓某见面，邓某没有到银行来。2017年7月8日，邓某、刘某1在隆回县被打的事情他不知情。他不认识钟某，也不知道李某2是否认识钟某。2018年9月期间，李某2告诉他，她的朋友钟某因为打人的事被关进了看守所。打人的这事与李某2有牵连，李某2说她与钟某认识多年，经常有往来，有一次李某2与钟某聊天时，讲到李文亮被邓某、刘某1欺负的事，又把被欺负的视频放给钟某看，又说再过几天他会和邓某见面，担心他被欺负，钟某说，到时去隆回保护李文亮，后来就发生的打人的这件事。他开始与李某2是一起到隆回县农业商业银行的，到银行后，李某2开车出去加油离开了一段时间。我2017年7月8日与李某2是从长沙出发的，当时我们驾驶一辆棕色宝马Ｘ5，车牌是湘Ａ×××××,之后我与陈佩芝离婚后，就将这辆宝马车过户给了陈佩芝，车牌就换成了湘Ａ×××××，当天是我驾驶的车，李某2的副驾驶。邓某名下就一辆白色奥迪Ｑ5，车牌号是湘Ａ×××××。 17、鉴定意见证明，隆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文书刘某1、邓某的身体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18、辨认笔录证明，侯某辨认出1号男子（钟某）就是在李文亮办公室威胁、恐吓他的姓钟的男子。 刘某1辨认出3号（龙某）就是2017年7月8日将他和邓某打伤的人。 邓某辨认出3号（龙某）就是2017年7月8日在隆回县桃红中路农商银行附近将其打伤的男子。 龙某辨认出1号（钟某）就是安排他去找一名女子麻烦的“钟哥”。 莫某辨认出8号（龙某）就是2017年7月8日是借驾驶湘Ｅ×××××小车的隆回人。 邓某辨认出7号（莫某）是2017年7月8日在隆回县国土局左侧公路参与殴打她的嫌疑人。 刘某1辨认出5号（莫某）是2017年7月8日在隆回县国土局殴打他及妻子邓某的嫌疑人。 公诉机关开庭提供的上述18份证据，证据1、证明，2017年7月8日，邓某被打后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2、3证明，龙某等人和李某2所乘车辆的车牌及该车辆当天的路线；证据4、5、6、7证明，李某2知道李文亮与邓某存有矛盾，因担心李文亮吃亏，在没有告知李文亮的情况下要钟某喊人吓唬邓某，钟某即找龙某帮忙，龙某纠集李某1等人到隆回县城，与钟某、李某2的会面，得到邓某所乘车辆的信息特征，找到邓某并殴打邓某夫妻，事后，龙某问钟某要钱治伤，李某2通过钟某微信转给龙某3000元人民币；证据8、9、10证明，李文亮、邓某因公司财务问题发生矛盾，李文亮欲更改账户，银行领导约好李文亮、邓某2017年7月8日下午三点到银行洽谈。当天下午两点左右，魏某开车送廖某1去银行。路上，廖某1接到李文亮的电话，问邓某到隆回了没有，到什么位置了，廖某1将位置发给了李文亮，到银行门口，廖某1下车，过了二、三分钟邓某他们被人打了。证据11证明，隆回县环卫项目中标后，李文亮曾答应给侯某5%的利润，李文亮反悔，侯某发信息威胁李文亮，结果侯某到李文亮长沙总公司时被一钟姓男子威胁；证据12、13、14、15证明，李文亮、邓某是家园美公司的股东，二人产生矛盾，邓某陈述李文亮曾扬言要武力解决。2017年7月8日，刘某2陪邓某、刘某1到隆回县农商银行时被几名年轻男子殴打。邓某、刘某1、刘某2认为是李文亮喊人打的；证据16李文亮供述证明，因邓某私自将公司账上40万元钱转到私人账上，不愿拿出来，导致公司运转困难，双方发生矛盾。7月8日，他与李某2一起来隆回县。因更改银行账号必须要邓某配合，所以打电话给廖某1问邓某是否到隆回，因不熟悉路要廖某1发位置。到隆回县城后，李某2离开了一会。他对邓某、刘某1被人殴打的事情不清楚；证据17证明，经法医鉴定邓某、刘某1构成轻微伤；证据18证明，侯某辨认出钟某是在李文亮办公室威胁、恐吓他的姓钟的男子。龙某辨认出钟某是安排他去找一名女子（邓某）麻烦的“钟哥”。莫某辨认出龙某就是2017年7月8日是借其湘Ｅ×××××小车的人。刘某1、邓某辨认出莫某是2017年7月8日在隆回县国土局左侧公路参与殴打他们的人。 综上所述，现有证据只能证明，2017年7月8日，李某2、钟某提供相关信息给龙某，龙某等人按照李某2、钟某的授意在隆回县殴打了被害人邓某、刘某1，并造成邓某、刘某1轻微伤。被告人李文亮不在作案现场，也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文亮事前与李某2或钟某有过共谋，参与本案寻衅滋事的商量、策划。李某2是李文亮家园美公司的员工，当天与李文亮一起来隆回，完全有机会隐瞒李文亮并从李文亮处获得邓某当时的位置和车辆信息，但李某2将这些信息透露给钟某、龙某不等于被告人李文亮将信息透露给钟某、龙某。仅凭被害人邓某、刘某1及刘某2的猜测定罪有主观归罪之嫌，于法不符。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亮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亮为参与投标，伙同他人变造本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其行为构成了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亮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亮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张积淼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亮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文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本案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文亮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文亮的刑期自2019年4月4日起到2020年5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洪林 人民陪审员  钱守俭 人民陪审员  刘 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欧阳超 代理书记员  肖圆圆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