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5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本友，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炳文，山东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光，男，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中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绍泉，男，196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青岛市市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中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凤琳，男，195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绍栋，男，196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钢，男，197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南区。 上诉人宋本友、上诉人王光、上诉人唐绍泉因与被上诉人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民初6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本友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拖欠工资9513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提交的录音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恶意拖欠工资的事实。 王光、唐绍泉答辩称：不认可宋本友上诉意见。 王光、唐绍泉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受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委托为其中国员工提供出国和工资支付的帮助。宋本友与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宋本友答辩称：不认可王光、唐绍泉上诉意见。 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未答辩。 宋本友向原审法院诉称：1、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支付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拖欠工资95139元；2、确认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3月至2016年7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承担。 原审查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股东为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2016年7月15日，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出具《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其五人作为清算组成员保证清算报告内容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2016年7月22日，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办理注销登记手续，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 查明：2018年7月23日，宋本友向青岛市市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宋本友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拖欠工资95139元，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确认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3月至2018年7月20日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8月1日，该仲裁委作出南劳人仲不字[2018]第33号决定书，以宋本友仲裁申请不属于受理范围为由，决定对宋本友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宋本友不服此决定，诉至原审法院。 宋本友主张2013年前就会做建设工程，2013年3月27日，经朋友介绍入职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因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国外承接了工程项目，安排宋本友到国外工作、提供技术服务；2013年3月28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宋本友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纳米比亚项目部工作，期间2013年6月及2013年11月均有回过国，回国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业务交接及工资结算；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10月9日期间，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交接和结算，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国内承揽的工程项目工作，现金支付支付工资；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3月6日期间，宋本友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项目部工作；宋本友工资标准是每月15000元，有现金、有银行转账，不是按月支付，在国外有预支的借款，也有国内汇的预支借款；宋本友2013年至2014年3月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纳米比亚公司工作欠付工资119073.86元、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公司工作欠付工资225065.64元，国外结算欠付总工资344139.5元，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韩敏会计先后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17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3月30日、2017年2月6日、2018年5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宋本友15000元、40000元、30000元、30000元、4000元、130000元，扣除上述款项欠付工资合计95139.5元。 为证明其主张，宋本友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宋本友与王光（手机号码139××××0393）2018年5月2日两段通话录音、2018年5月3日通话录音、2018年5月4日两段通话录音、2018年5月8日两段通话录音共七段，宋本友与王海钢（手机号码186××××9919）2018年5月2日、2018年5月16日两段通话录音，青岛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在与王光2018年5月2日两段通话录音中，王光说“还有欠15万多的，我和你说吧”，宋本友说“我这是二十多万啊”，王光说“差不多了，不差那么点了”，宋本友说“你给我加加”，王光说“我和你说，给别人都是50%，你是60%了。我的能力到此为止了。”……宋本友说“王书记，我找韩会计办了，那么钱什么时候打？”，王光说“等等，我给韩会计打个招呼，最晚后天吧”，宋本友说“王书记，我想想真屈，我丢了百分之四十”，王光说“这个事吗，又回到老话题上了，这个事咱什么也不要说，那么需要人过去的时候，我提前联系你，有机会的话，再到那边去”。在与王光2018年5月4日通话录音中，宋本友说“王书记，今天钱还没有打过来”，王光说“还没打来，钱是到账了，还没打呢。都没往外打。现在工人找的挺急的。有几个没有商量通，还在做工作。”，宋本友说“事情到了这个程度，还不快打，快弄？”，王光说“别忘了，你这一笔打出去后，这二十多户，二十六户，面太大。我找了几个，都不同意。不要紧，大不了，我把单子给你退回去。你放心，这个百分之一万个放心，不会压着单子不给你打钱……”。证据2、回国人员工资结算单（记载公司为“青岛建筑（纳米比亚）公司”，合计119073.86元）、宋本友工资明细、大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青岛公司）职工工资阶段结算单（合计195065.64元）、管理人员个人工资台帐（四）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据3、QQ群文件截图、关于工程问卷奖罚结果的通知两份（落款均为青岛建筑（纳米比亚）公司，日期分别为2013.09.02、2014.02.05）。 王光、唐绍泉质证称：证据1、九段录音，代理人不能听出是否是王光和王海钢本人的声音，对真实性有异议；王光去年10月给代理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之后去了纳米比亚，具体离开时间不清楚；代理人不认识、联系不上王海钢，无法落实真实性；根据民事举证原则，举证责任应在宋本友，王光、唐绍泉不申请对涉及王光的七段录音进行司法鉴定。即使是真实性，对相关内容也有异议，涉及王海钢的两段录音，显然王海钢对具体情况并不清楚，对公司注销的情况也不知道，应该早已离开公司了，也未给宋本友任何承诺，2018年5月16日的录音中，宋本友说50%还是60%工资，都是宋本友自己说的，这两段录音不涉及权利义务的确认。涉及王光的七段录音，王光也是未对宋本友进行任何承诺，只是说给他打款，而且录音里面王光说“还有欠15万多的”，可说明宋本友欠款不高于15万，50%和60%的工资也是宋本友自己说的，王光从未承认过。王光确实在国内处理从纳米比亚和萨摩亚回来的人员的工资问题，但是都是按照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和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的指示办理的，2018年资金确实非常紧张，因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在纳米比亚承接了一个总统府的项目，这是从朝鲜承包商接手的活儿，因涉及涉朝关系，美国对相关公司进行制裁，把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的钱封了，所以导致了相关款项无法给到国内，出现了部分人员结算缓慢的事情，但不能否认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只是承担着替国外公司进行报酬支付的事情。证据2、回国人员工资结算单、大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青岛公司）职工工资阶段结算单不完整，王光、唐绍泉将进一步举证证明；工资明细不认可；管理人员个人工资台帐（四）没有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字，对真实性不认可；对银行明细的真实性认可，韩敏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17日、2016年1月28日、2017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替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支付宋本友15000元、40000元、30000元、4000元，于2016年3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替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支付宋本友30000元，于2018年5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替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宋本友130000元。证据3、对真实性不认可，与王光、唐绍泉和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从内容来说，落款都是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证明了宋本友是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的员工，不是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职工。 王光、唐绍泉主张，关于像宋本友一样的出国人员，收入一般包括三部分，一是所在公司像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或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他们会为员工办理当地银行卡，用于部分工资的支付；二是在国外向所属公司支取现金；三是回国后由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第一个考虑是资金的安全，为了保障像宋本友一样的人员的安全，过去出现过工地被当地武装组织抢劫；第二个考虑是为了节省部分汇率，从国外卡的结算或由国外汇到中国都有额外的费用。基于此，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部分费用绝对不是宋本友的全部工资，具体工资应由宋本友与所属公司结算，回国人员工资结算单、大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青岛公司）职工工资阶段结算单涉及的款项部分已在国外支付，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7日支付的130000元是工资结算单和阶段结算单扣除在国外已支付部分的余额。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存在一定的关系，存在股东重合，比如唐绍泉、李绍栋两人系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和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故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委托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为支付。 为证明其主张，王光、唐绍泉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宋本友身份证复印件（手写“今收到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正，本人与青岛大通公司（萨摩亚公司纳米比亚公司）所有款项全部结清。宋本友。2018.5.2”）、回国人员工资结算单（手写“以上工资全部结清。宋本友2018.5.2”）、大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青岛公司）职工工资阶段结算单（手写“以上工资全部结清。2018.5.2宋本友”）。证据2、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外文登记材料复印件，其中有汉字“唐绍泉”“李绍栋”字样。 宋本友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系宋本友本人所签，但根据银行流水及与王光的通话录音可显示，该收到条系宋本友迫于无奈在显失公平的情况下签署的，即本应发放的225139元（95139元＋130000元），却于2018年5月7日仅发放130000元，恰约等于225139元的60%，与录音中宋本友与王光2018年5月2日的两段录音的内容相互印证；根据2018年5月2日录音，虽然签署了收到条但王光并未实际发放，该收到条并不成立，且该收到条无实际数额；宋本友受已注销的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宋本友到国外即萨摩亚和纳米比亚仅是工作地点，从宋本友与王海钢的通话录音中可看出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并不通过对公账户进行转账，而是由该公司会计韩敏向宋本友发放工资，王光系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管理员工并发放工资的领导，在2016年注销公司清算时应明知包括宋本友在内的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王光故意隐瞒该事实，并克扣了宋本友的工资。证据2、对该外文注册资料复印件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与本案事实无关，宋本友的所有工资均由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放，萨摩亚和纳米比亚两处仅为工作地点。 上述事实，有南劳人仲不字[2018]第33号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相关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审查。 原审法院认为：庭审中，宋本友与王光、唐绍泉均认可如下事实：1、宋本友先后于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3月6日期间在纳米比亚、萨摩亚工作，2、原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韩敏会计先后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17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3月30日、2017年2月6日、2018年5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宋本友15000元、40000元、30000元、30000元、4000元、130000元。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即宋本友是否由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排至纳米比亚项、萨摩亚工作，上述款项是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宋本友的工资还是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受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委托代为支付的工资。 对此原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宋本友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应对此承担初步举证责任。考虑到宋本友作为劳动者举证的实际困难，其在劳动关系履行过程中的细节并不都能获得有效证据的支撑，故对宋本友的举证责任不能过于苛求，庭审中，宋本友一方提交的证据可以初步证明提供劳动。二、王光、唐绍泉主张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受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青岛建设（萨摩亚）有限公司委托代为支付的工资，应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庭审中，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三、宋本友主张2014年3月19日至2014年10月9日期间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交接和结算，在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国内承揽的工程项目工作，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确认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3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宋本友主张确认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3月至2016年7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 关于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工资95139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宋本友于2018年5月2日在身份证复印件、回国人员工资结算单、大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萨摩亚青岛公司）职工工资阶段结算单签字确认工资全部结清，结合宋本友与王光通话录音、原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韩敏会计于2018年5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宋本友130000元的记录，宋本友主张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支付2014年10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拖欠工资95139元的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18日期间、2014年10月10日至2016年3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宋本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承担；公告费600元，由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承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宋本友与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二、王光、唐绍泉、王凤琳、李绍栋、王海钢应否支付宋本友拖欠工资。 关于焦点一，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会计韩敏向宋本友提交向其支付工资的事实，王光、唐绍泉主张系受青岛建设（纳米比亚）有限公司委托代发工资，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原审确认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宋本友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宋本友于2018年5月2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人民币13万元正，本人与青岛大通公司（纳米比亚公司）今年以来有款项全部结清”。据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本友主张青岛大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其2014年至2016年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宋本友与上诉人王光、唐绍泉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宋本友负担10元，上诉人王光、唐绍泉负担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林伟光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