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耀，男。原审被告人刘永，男。原审被告人施云海，男。原审被告人郑勇，男。原审被告人汪青清，女。原审被告人林杰铧。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被告人刘永、施云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8）苏098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永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永耀的犯罪事实1、2017年初，被告人李永耀从他人手中购买可以盗取QQ游戏“地下城与勇士”、“英雄联盟”等用户账号、密码的木马程序，请刘运光（另案处理）搭建服务器“信箱”接收窃取的数据。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李永耀通过刘永认识流量商“老猫”，并支付“老猫”每组数据0.5元至0.6元。经核实，被告人李永耀共支付“老猫”40025元，至少获取66708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李永耀通过林杰铧联系流量商郑勇，让郑勇提供盗号的技术服务，并支付郑勇每组数据0.5元至0.6元。经核实，被告人李永耀共支付郑勇127000元，至少获取211666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2、被告人李永耀将上述非法获取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0.5元至0.6元的价格卖给刘永，被告人李永耀共收取刘永78236元，至少出售130393组数据。被告人李永耀将非法获取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2.5元的价格卖给施云海，被告人李永耀共收取施云海85555元，至少出售34222组数据。被告人李永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刘永的犯罪事实1、2017年5月，被告人刘永从李永耀手中获取可以盗取QQ游戏“地下城勇士”、“英雄联盟”等用户账号、密码的木马程序后，请刘运光搭建服务器“信箱”接收窃取的数据。被告人刘永再联系流量商“ZHANGYANG”提供盗号的技术服务，并支付“ZHANGYANG”每组数据0.5元。经核实，被告人刘永共支付“ZHANGYANG”8629元，至少获取17258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2、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永以每组0.5元至0.6元的价格从李永耀处购买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进行转卖牟利。经核实，被告人刘永向李永耀共支付78236元，至少获取130393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3、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永将非法获取的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以每组2.5元的价格出售给施云海，被告人刘永共收取施云海4362元，至少出售1744组数据。被告人刘永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施云海的犯罪事实2016年以来，被告人施云海明知李永耀、刘永及杜春亮（另案处理）等人非法获取QQ身份认证信息的数据，仍以每组数据1元至2.5元的价格多次购买后进行转卖。经核实，被告人施云海向李永耀共支付85555元，至少获取34222组数据；向刘永共支付4362元，至少获取1744组数据；向杜春亮共支付601507元，获取40万余组数据。此外，被告人施云海出售部分数据给杜春亮，收取8438元。被告人施云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郑勇、林杰铧、汪青清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郑勇为李永耀、高柱（另案处理）盗取QQ身份认证信息数据提供网络接入、技术支持等服务，以每组数据0.5元至2元收取服务费，其中收取李永耀127000元、收取高柱86322元。被告人汪青清作为被告人郑勇的财务，负责结算违法所得，其分得67944.5元。被告人林杰铧作为中间人，帮助李永耀、高柱与被告人郑勇联系提供技术服务盗取数据，从李永耀、高柱处收取好处费16688元。被告人郑勇、汪青清、林杰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汪青清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67944.5元。被告人林杰铧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668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永耀、刘永、施云海、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立功材料，退赃材料，发破案经过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林杰铧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其中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获取身份认证信息2500组以上或者违法所得25000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杰铧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刘永、施云海违法国家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50000条以上或者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李永耀、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汪青清、林杰铧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永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永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施云海、郑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青清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杰铧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永耀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刘永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两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施云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郑勇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汪青清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林杰铧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追缴被告人李永耀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3791元、被告人刘永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362元、被告人施云海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438元、被告人郑勇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537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汪青清、林杰铧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7944.5元和16688元，由扣押单位东台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永耀上诉称，1.原审认定其和郑勇、汪青清的违法所得计算重复，其没有违法所得；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阅卷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永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永耀和原审被告人刘永、施云海、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耀和原审被告人刘永、郑勇、汪青清、林杰铧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的数据，其中被告人李永耀、刘永、郑勇、汪青清获取身份认证信息2500组以上或者违法所得25000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杰铧违法所得5000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原审被告人刘永、施云海违法国家规定，买卖公民个人信息50000条以上或者违法所得50000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刘永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并罚。上诉人李永耀和原审被告人郑勇、汪青清、林杰铧系共同犯罪，其中汪青清、林杰铧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综合汪青清具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对其适用减轻处罚；林杰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退出违法所得，对其适用从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永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永、施云海、郑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永耀提出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计算重复，其没有违法所得和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交易价格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非法获取的身份认证信息超出2500组，违法所得数额亦超出25000元，均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刑罚，原审根据上诉人具体犯罪事实，并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阅卷意见成立。上诉人李永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莉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