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氐星路14号。负责人：李霁，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聂慕军，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藕龙，男，198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峰县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双峰县永丰镇新城开发区B2栋。法定代表人：彭华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红，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聂慕军、陈藕龙、双峰县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龙房地产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4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321民初4215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依法核减其他相关费用；三、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1）根据涉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1项规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没有将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是错误的。发生交通事故后驾驶员应立即停车，保护事故现场，救助伤员，这是法律的明确规定。法律本身就有公示性，任何人都不能违反法律的规定，否则就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在保险单和保险条款上都用黑体字标注并予以说明，故上诉人已经履行了相关的告知义务。2、一审法院对本案责任划分比例错误。主次责任的划分比例一般是三七开，本案双龙房地产公司违法占道，是此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但一审法院只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明显错误，根据其过错程度，至少应承担40％的责任。3、本案非医保用药没有核减错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对非医保用药不予赔偿，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聂慕军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藕龙辩称，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陈藕龙在事故发生后驶离事故现场不赔偿损失没有依据，第二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陈藕龙驶离事故现场非主观原因，且上诉人未将涉案商业保险条款的该免责事由告知陈藕龙，该保险条款对陈藕龙不产生法律约束力。2、上诉人主张非医保用药应予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双龙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聂慕军的损失合法，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客观公正；上诉人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与被上诉人聂慕军无关。聂慕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陈藕龙、被告双龙房地产公司共同赔偿原告聂慕军医药费24276.6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53694元、护理费20794.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44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125805.47元；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日20时许，天气晴朗，被告陈藕龙驾驶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Ｋ×××××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双峰县永丰镇艺芳街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永丰镇旁医美堂门前地段，挂到横跨道路两侧的电缆线，并将路边支撑电缆线的钢管挂断、路边的风景园林管理处的一棵树挂倒，致使钢管和树砸到站在路外的行人聂慕军与谢伟，造成电缆线受损、风景园林管理处的一棵树受损、聂慕军和谢伟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藕龙驾驶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Ｋ×××××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驶离事故现场。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派员进行现场勘查，2019年7月23日作出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Ｙ（2019）019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陈藕龙不服，申请复核，2019年8月9日，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娄公交复字（2019）第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故复核结论：撤销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Ｙ（2019）019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案重新进行审查，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年8月23日，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Ｙ（2019）02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根据已有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现场勘查图、当事人的驾驶证、驾驶车辆及户籍信息查询单、当事人询问笔录等判定，陈藕龙驾驶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Ｋ×××××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装载高度超过核定高度，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双龙房地产公司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慕军、谢伟不负事故责任。原告聂慕军受伤后，被送往双峰县中医院治疗，住院124天，2019年11月4日出院。2019年11月20日，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作出娄正中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聂慕军的损伤，系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头皮裂伤、颈部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目前血肿已吸收，挫裂伤口已愈合，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已行内固定术治疗，左膝关节活动稍受限，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不致残；因车祸致左髌骨粉碎性骨折并内固定术后，目前内固定在位，需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建议后续治疗费12000元左右或凭医院正式有效发票予以认定；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结合实际伤情，建议误工损失日为180日；建议住院期间护理1人；营养期限为90日。被告陈藕龙，持Ａ2驾驶证，证号同身份证号，经营性道路货运驾驶员证号同身份证号，有效期从2017年7月4日至2023年7月4日，驾驶的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陈藕龙，使用性质为货运，2013年12月16日注册，2017年3月24日发证，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该车的道路运输证编号为湘交运管潭字第430381201095号，有效期至2020年12月；湘Ｋ×××××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2015年5月19日注册，2016年5月9日发证，登记使用性质为货运，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该车的道路运输证编号为湘交运营娄字431321200865号，2019年4月24日发证，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从2018年12月8日0时至2019年12月7日24时；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从2019年3月28日0时起至2020年3月27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保险。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称原告所用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免赔，虽然有保险人统一印制的格式保险条款，但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没有提供向投保人即本案的被告陈藕龙就免除保险人责任和减轻保险人责任条款作了明确说明义务的证据，故不能认定保险人向投保人尽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要求免赔非医保的医药费的事实和理由都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又称，因被告陈藕龙驶离事故现场，根据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的规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虽有保险人统一印制的格式保险合同，同前理不能认定保险人向投保人尽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格式条款不发生效力，加之被告陈藕龙驾驶车辆离开现场时并不知道交通事故已经发生，没有过错，故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要求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谢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也受伤并进行了门诊治疗，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参加诉讼的申请，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聂慕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如下：1、原告聂慕军请求的医疗费24276.67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医院诊断证明及法医鉴定结论等相关证据，认定原告聂慕军的医疗费为24276.67元；2、原告聂慕军请求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原告聂慕军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需要继续治疗，是可以确认的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聂慕军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3、原告聂慕军请求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7440元，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原告聂慕军住院124天的实际情况，故原告聂慕军请求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4、原告聂慕军请求的营养费5400元，鉴定确认原告聂慕军的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标准为每天40元，认定原告聂慕军的营养费为3600元，超出部分不予采信；5、原告聂慕军请求的误工费53694元，误工期经鉴定确认为180天，原告聂慕军虽是农村户籍，但持有土建施工员和市政施工员的证书，在双龙房地产公司从业，因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只能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建筑行业的平均工资来计算，原告聂慕军的误工费为53886元／年÷365天×180天＝26573.91元，原告聂慕军请求的超出部分不予采信；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认为原告是农村户籍只能按照农林牧渔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6、原告聂慕军请求的护理费20794.8元，护理期限经鉴定确认为住院期间护理1人，护理费用标准为湖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1227元计算，原告聂慕军的护理费为61227元／年÷365天×124天＝20794.8元，予以采信；7、原告聂慕军请求的交通费600元，交通费考虑到原告治疗的实际情况，原告聂慕军请求的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8、原告聂慕军请求的鉴定费用1600元，是实际支出，予以采信；原告聂慕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96885.3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陈藕龙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驾驶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Ｋ×××××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上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装载高度超过核定高度，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双龙房地产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未经许可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当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慕军、谢伟不负事故责任；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Ｙ（2019）02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合理，予以确认；原告聂慕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本案被告陈藕龙、被告双龙房地产公司依事故责任按比例赔偿；因被告陈藕龙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聂慕军非该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依法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应当适当保留另一伤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的份额，原告聂慕军的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药费、后续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计47316.67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95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计47968.71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47968.71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37816.67元，由陈藕龙负担80%，双龙房地产公司负担20%，陈藕龙应负担的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鉴定费用1600元由被告陈藕龙负担80%，双龙房地产公司负担20%；被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辩称免赔原告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赔的事实和理由都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聂慕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96885.3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87722.05元，由被告陈藕龙赔偿1280元，由被告双峰县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7883.33元；二、驳回原告聂慕军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项限义务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自觉履行，将赔偿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双峰县支行的账号76×××75，并注明一审案号。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上述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元，合计2300元，由被告陈藕龙负担1840元，被告双峰县双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6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现场勘查、讯问等方式，查明2019年7月3日20时许，被上诉人陈藕龙驾驶湘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Ｋ×××××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双峰县永丰镇艺芳街由西往东方向行驶，途经永丰镇旁医美堂门前地段，挂到横跨道路两侧的电缆线，并将路边支撑电缆线的钢管挂断、路边的风景园林管理处的一棵树挂倒，致使钢管和树砸到站在路外的行人聂慕军与谢伟，造成电缆线受损、风景园林管理处的一棵树受损、聂慕军和谢伟受伤的交通事故。并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的Ｙ（2019）02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陈藕龙逃逸，而是认定陈藕龙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装载高度超过核定高度，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且从本次事故发生经过分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在晚上8时许，聂慕军、谢伟受伤并非车辆直接碰撞所致，而是陈藕龙驾驶的车辆挂到横跨道路两侧的电缆线，并将路边支撑电缆线的钢管挂断、路边的风景园林管理处的一棵树挂倒，致使钢管和树砸到站在路外的行人聂慕军与谢伟受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公文书证，证明力较高，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主张依据商业保险条款“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前提是陈藕龙明知聂慕军与谢伟受伤而离开事故现场，但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陈藕龙明知聂慕军与谢伟受伤而驶离现场。故一审判决未支持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关于免除其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主张，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虽然提及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将相关免责条款明确告知投保人不妥，但该认定并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结果。因此，人保财险娄底分公司关于其依法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予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一审对本案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被上诉人双龙房地产公司违法占道，是此次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但一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20％的责任，明显是错误的，根据其过错程度，至少应承担40％的责任。经查，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Y（2019）021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藕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双龙房地产公司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聂慕军、谢伟不负事故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及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上诉人承担80%的责任，被上诉人双龙房地产公司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一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本案非医保用药是否应当核减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涉案商业保险条款明确了对非医保用药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应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本院认为，聂慕军受伤住院期间系按医院处方进行的治疗，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聂慕军的治疗无必要性和合理性，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俞永清书记员周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