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6民初679号 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法定代表人：薛俊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育成，四川舟楫（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包世超，男，汉族，1987年5月31日出生，住成都市龙泉驿区。 被告：伍秋，女，汉族，1986年8月18日出生，住成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成，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枣金融公司）与被告包世超、伍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枣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育成，被告包世超，被告伍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成、刘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枣金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包世超、伍秋支付金枣金融公司的投资本金168410元；2.判决包世超、伍秋支付违约金（以16841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包世超、伍秋支付律师费5000元；4.判令包世超、伍秋支付保全费1405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5日，金枣金融公司与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酷公司)及超酷公司的股东即包世超、伍秋签订《金枣金融-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合作协议》，进行车辆投资合作,协议对金枣公司的投资回报等作出约定,包世超、伍秋对超酷公司应支付金枣金融公司的所有债务等承担担保责任。合作期间各方进行了多次合作。其中，2019年1月4日，金枣金融公司向超酷公司支付了156000元的宝马523Li轿车投资款、2019年1月14日，金枣金融公司向超酷公司支付了164000元的奥迪A6L轿车投资款。超酷公司在将前述车辆销售给案外人后，因超酷公司经营困难，未向金枣金融公司全部支付相应车辆款项本金及收益等。截止2019年5月5日，包世超、伍秋共计未归还本金202500元。之后于2019年6月21日、6月30日、7月30日、8月15日分别付款1699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现仍尚欠车辆投资款168410元。金枣金融公司在起诉前得知，2019年6月6日，作为超酷公司股东的包世超、伍秋擅自将超酷公司进行注销逃避债务。鉴于超酷公司未履行合同承担付款义务，并注销不具备主体资格，包世超、伍秋应按照约定承担支付投资本金及违约金的担保责任。为维护金枣金融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包世超辩称，我作为超酷公司的股东，对超酷公司的债务，已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部分款项，且我方还款已经远远高于当时的本金，请求法院查明后判决。 伍秋辩称，1.伍秋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超酷公司与金枣金融公司明为合作，实际是借贷关系，金枣金融公司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明显过高，其每日千分之二的计息方式，存在违法放贷的行为；3.金枣金融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4.根据包世超的陈述，金枣金融公司已经收到并且超额获得本金及利息，故超过部分应当退还包世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超酷公司是专门经营二手车经销的公司，包世超、伍秋原系超酷公司股东，2016年8月15日，金枣金融公司（甲方）与超酷公司（乙方）、包世超（丙方）、伍秋（丙方）签订《金枣金融-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合作协议》（合同编号CDCKJY-20160815-01）及附件约定：“……在合同存续期内，甲方和乙方合作车辆明细具体以《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为准。各期车辆单独管理，单独核算。第二条合作方式2.1甲方委托乙方代为销售甲方名下的汽车(附件二)。乙方可通过甲方后台或邮件等方式，按甲方及乙方协商制定的规则提交拟合作车辆的信息至甲方。甲方在接收到合作信息并通过初审后，须乙方将每辆合作车辆填写并加盖乙方预留印鉴的《第i辆车合作明细表》(此处，i＝1、2、3、4…)(附件一)的扫描件，连同车辆的有关信息传至甲方。2.2甲方与乙方或乙方指定人员签署《第i辆车转让协议书》(此处，i＝1、2、3、4…)(附件二)。甲方将约定的投资本金打入约定的乙方账户(附件五)，并同时将拟合作车辆相应证件，包括但不限于: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钥匙等证件，按照甲方的相应要求，保存在甲方指定保险箱中接受监管。……3.3拟收购的车辆购入成功后，车辆由乙方代为保管并且代为销售，保管及销售的周期不超过90天。期间出现的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车辆保管不善造成车辆外观或影响车辆使用的内部损伤，市场因素，因乙方保管不善受到不可抗力的影响导致车辆无法正常使用或影响部分功能等造成的车辆贬值，则均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未赔偿给甲方的，由本合同中的相关规定的丙方的保证责任，由丙方承担向甲方赔偿。……90天内乙方未能完成销售的车辆将由乙方负责在第90天按本合同约定的回购价款进行回款，乙方应在第90天将回购价款、支付平台交易费用无条件划入甲方指定账户，逾期未能回款，每逾期一天，交纳投资本金2％的违约金。违约金由乙方无条件支付给甲方。如若乙方未能按照上述情形进行回款，则甲方可按合同中丙方承担的相应保证责任，要求丙方清偿相应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投资本金、回购溢价、违约金及支付平台交易费用等。……丙方愿意根据本合同条款的相关约定，为乙方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可得到有效履行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在签订上述二手车合作协议后，2019年1月4日，金枣金融公司（甲方）与超酷公司签订（乙方）《车辆合作及服务协议》附件一《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自愿将车辆型号2012款宝马5系523Li领先型（车架号：LBVFP3904CSF22813）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N,N=80%,即甲方购车款为156000元……”。附件《车辆权属声明》载明：“……超酷公司为2012款宝马5系523Li领先型车辆实际所有方，案外人李桂群为名义所有方，李桂群确认对标的车辆融资事项不持异议并承诺配合对标的车辆行使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对车辆进行占有、处置、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等……”。同日，金枣金融公司将购车款156000元转入包世超尾号为9852的银行账户。2019年1月15日，金枣金融公司（甲方）与超酷公司（乙方）又签订《车辆合作及服务协议》附件一《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将车辆型号2012款奥迪A6LTFSI舒适型（车架号：LFV5A24G5D3029481）的汽车转让给甲方，甲方购车款=车辆购入价款×N,N=80%,即甲方购车款为164000元……”。附件《车辆权属声明》载明：“……超酷公司为2012款奥迪A6LTFSI舒适型车辆实际所有方，案外人徐善财为名义所有方，徐善财确认对标的车辆融资事项不持异议并承诺配合对标的车辆行使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对车辆进行占有、处置、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等……”。同日，金枣金融公司将购车款164000元转入包世超尾号为9852的银行账户。上述购车款总计320000元。该两辆车并未实际办理过户，审理中，经法庭调查，包世超向本院陈述超酷公司与金枣公司的合作模式为：超酷公司在市场中先收购二手车辆，购买二手车辆的资金来源于金枣金融公司审核该二手车资料信息后向其发放的款项，收购的二手车超酷公司先不过户，由超酷公司将二手车放在展厅销售，如果在90天内销售出去，超酷公司与金枣公司针对该二手车销售收入进行分红，若该二手车超出90日未完成销售，则由超酷公司回购并按合同约定支付溢价。故上述一系列合同均是按照上述交易合作模式签订。 2019年3月4日，超酷公司（承诺人）与包世超（保证人）共同向金枣金融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因我司（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经营需要从贵司借款，截至2019年3月4日共计剩余未归还本金为27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柒万元整)，我司承诺从2019年3月起每月30日前向贵司归还本金33750元(大写:人民币叁万叁仟柒佰伍拾元整)并按每月3240元(大写:人民币叁仟贰佰肆拾元整)支付贵司利息。我司如有上述任何一期违约还款，我司认可贵司因追回我司欠款所需要采取的们措施，并承担因解决本纠纷的律师费。包世超、伍秋承诺作为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以上债务的保证人向贵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方式：连带责任担保。2、担保时间:主债务最后一期还款日届满之日起5年内。3、担保范围: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甲方因解决本协议纠纷的律师费”。该《还款承诺书》伍秋未签字。 另查明，超酷公司已于2019年6月6日在成都市双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注销时超酷公司与金枣金融公司的债务尚未了结。 2016年至今，超酷公司与金枣金融公司就二手车业务合作涉及大量二手车，包世超陈述涉及超酷公司向金枣公司支付的购买二手车的款项总计有1700余万元。但包世超与金枣金融公司均主张因金额太大、涉及二手车量太多，无法明确除本案案涉车辆以外，金枣金融公司向超酷公司支付的其他二手车辆的具体金额及超酷公司尚欠的金额，也无法明确在出具《还款承诺书》以前案涉两台车辆包世超的转款情况。 包世超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3月3日期间，包世超于向金枣金融公司总计转账支付544851元，以上款项有10000元备注为A6回款，其余款项备注为奔驰回款、哈弗回款、丰田锐志回款等。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9月21日期间，包世超分别于2019年3月4日转款50000元、7000元，备注还贷款；2019年3月31日转账36990元，备注分期付款还款第一期；2019年5月5日转账36990元，备注分期付款还款第二期；2019年6月21日转账16990元，无备注；2019年6月30日转账10000元，无备注；2019年7月31日转账10000元，备注回贷款；2019年8月15日转账10000元，无备注；2019年9月21日转账10000元，备注还贷本金，以上包世超共计向金枣金融公司共计转款187970元，金枣金融公司主张2019年3月4日前的付款与本案案涉两台车辆的还款无关，包世超出具承诺书当天还款的57000元，其中50000元系案涉车辆还款，另外的7000元系其他债权债务，包世超出具承诺前尚欠320000元，当日包世超归还50000元后，剩余本金为270000元，故其出具承诺书载明未归还本金为270000元，包世超在2019年3月4号后的付款就是按承诺书上的本金和利息标准即固定利率年息14.4%进行支付的，还款期限8个月，转款是按照先息后本进行计算。包世超表示每笔还款自己不清楚属于哪一台车，自己归还的款项属于本金还是利息也不清楚，每次还款都是金枣金融公司叫自己转多少就转多少。但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9月21日期间转款共计187970元均属于偿还《还款承诺书》载明的尚欠的270000元的款项。 还查明，2019年3月25日，金枣金融公司与四川舟楫（宜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因金枣金融公司与超酷公司、包世超、伍秋民事纠纷一案，委托四川舟楫（宜宾）律师事务所担任民事诉讼代理人，该所指派杨育成律师担任超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金枣金融公司向四川舟楫（宜宾）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同签订后，金枣金融公司于2019年9月24日向四川舟楫（宜宾）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5000元，四川舟楫（宜宾）律师事务所向其开具了同样金额的发票。 金枣金融公司因包世超、伍秋所有的房屋所在地位于成都市龙泉驿区，故向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为此产生了财产保全费1405元。 本院认为，金枣金融公司与超酷公司及包世超、伍秋签订的《金枣金融-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合作协议》及附件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虽然伍秋抗辩金枣金融公司与超酷公司、包世超之间转款的行为实质为借贷，违反相关规定。但结合庭审查明情况，能够确认超酷公司基于有二手车买卖销售经验，金枣金融公司与超酷公司在每台二手车买卖销售时有商业合作行为，金枣金融公司基于二手车买卖向包世超转账的行为并非孤立的借贷行为，故伍秋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包世超、伍秋是否应就超酷公司债务向金枣金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二、就合作案涉车辆，超酷公司尚欠的具体金额；三、金枣金融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能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包世超、伍秋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之规定，金枣金融公司与超酷公司、包世超、伍秋签订《金枣金融-成都超酷骏翼二手车合作协议》及附件约定“如若乙方未能按照上述情形进行回款，则甲方可按合同中丙方承担的相应保证责任，要求丙方清偿相应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投资本金、回购溢价、违约金及支付平台交易费用等。……丙方愿意根据本合同条款的相关约定，为乙方提供合同中约定的可得到有效履行的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超酷公司及包世超在2019年3月4日又再次向金枣金融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双方就本金、利息计算标准、担保方式、担保时间、担保范围进行了约定，故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内容履行义务，在超酷公司未履行其还款义务的情况下，金枣金融公司主张包世超、伍秋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伍秋虽然未在《还款承诺书》中签字，但其此前已作为保证人对超酷公司基于二手车合作协议项下的款项向金枣金融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超酷公司另一股东包世超对超酷公司尚欠金额进行了确认，伍秋也未举出相应反证证明《还款承诺书》载明的超酷公司尚欠金额明显不合理或者超出法律相关规定，故伍秋仍应与包世超共同就超酷公司尚欠债务承担保证责任。 二、就合作案涉车辆，超酷公司尚欠的具体金额的问题。 本案中，因包世超与金枣金融公司就二手车经销存有大量的款项往来，且经本院询问，双方都不能就之前款项支付情况进行举证及明确。依据《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本金为270000元，月还本金33750元、月还利息3240元”之约定，可以得出利息的计算标准为年息14.4%（3240元÷270000元×12×100%），该利息计算标准未违反规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还款期限为8个月（270000元÷33750元），故《还款承诺书》约定的分期还款期限为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 就尚欠金额，主要存有以下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议如下：1.包世超于2019年1月-3月间转款是否系归还案涉车辆还款。结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包世超在2019年1月-3月多笔转款均注明为“奔驰、哈弗”，与本案案涉的宝马、A6车辆明显无关，仅有两笔转款备注“A6回款”，该款是否系案涉奥迪A6也不明确，且金枣金融公司、包世超均不能就案涉两台二手车过往的所有转款情况进行举证，无法汇总连续计算的前提下，本院认为，包世超作为超酷公司股东，鉴于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还款承诺书》中签字时对尚欠的本金270000元进行确认签字时，应当能够认识到确认该金额所带来的后果，因此本院对截至2019年3月4日超酷公司尚欠金枣金融公司本金270000元予以认可。 2.包世超3月4日转款的57000元是否应当从《还款承诺书》载明的本金270000元中扣除？本院认为，依据承诺书约定“每月应还本金为33750元、利息3240元，从3月起每月30日前支付”，本金、利息之和为36990元，而包世超于2019年3月31日转账的36990元，明确备注为分期付款还款第一期，若包世超出具承诺书后，未按承诺书约定自愿提前偿还57000元，则其当月31日转款自然不属于还款第一期，但包世超专门在在当月31日转款中备注分期付款还款第一期的行为，本院有理由认为，包世超3月31日的转款才是出具承诺书后的首次付款，于承诺书当日转款的57000元不应计入承诺书载明的“本金270000元”中扣减。 3.现尚欠的金额。按上述认定，包世超于3月4日转款的57000元不应认定属于承诺书约定转款后，则包世超于出具承诺书后转款的金额共计130970元（187970元-57000元）。分期付款期限8个月、月利息3240元，超酷公司应向金枣金融公司支付的8个月利息应为25920元（3240元×8个月），则包世超已经转款的130970元，扣减应当支付的利息后，还支付了105050元本金（130970元-25920元）。则支付的105050元本金与尚欠本金270000元品迭后，超酷公司还欠付金枣金融公司164950元（270000元-105050元）。故截至2019年11月3日，超酷公司尚欠金枣金融公司款项合计为164950元。金枣金融公司在起诉状中计算未归还本金，系按照本金320000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与实际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而因本案纠纷，金枣金融公司已实际产生了律师费5000元及财产保全费1405元，该款项均因案涉债务产生，故包世超、伍秋承担责任的范围应为尚欠款项164950元、律师费5000元、财产保全费1405元。 三、关于金枣金融公司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问题。 金枣金融公司请求包世超、伍秋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院认为，在案涉《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利息实际利率为14.4%，虽然未约定逾期利率，但付款时间届满后未足额还清，可以按照约定期间利率承担违约责任，现金枣金融公司请求包世超、伍秋支付违约金的起算时间、违约金利率不当，故本院将其调整为从《还款承诺书》还款届满之日即2019年11月4日起按年利率14.4%计算，故包世超、伍秋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应当以超酷公司尚欠金枣金融公司的1649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4%计算违约金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包世超、伍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本金164950元及违约金（以16495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4日起按年利率14.4%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包世超、伍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财产保全费1405元； 三、驳回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84元，由包世超、伍秋负担1846元，上海金枣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 俐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学十 书 记 员  罗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