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6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评，男，1974年2月9日出生于广西那坡县，壮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信贷员，住那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9年5月29日经那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那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那坡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那检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评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学雷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农某7、人民陪审员黄孝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晓燕担任法庭记录，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明学、书记员谭添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评在担任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为17户农户办理贷款过程中，采取欺骗、隐瞒，并索要、截留农户的身份证件、银行卡及密码，在帮农户办得小额贴息贷款和普通贷款后不告诉农户已办得贷款，非法侵吞农户贷款90万元人民币。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4月27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梁某1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柜台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并转账到其本人使用的班美玉账户。 2、2016年6月20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坡板屯农某5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将44160元拿给前妻梁兰尹，5900元通过转账到杨评使用的班美玉账户。 3、2016年6月20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坡板屯农某6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转账到杨评使用的班美玉账户3万元和隆某账户2万元，用于归还其借款。 4、2016年8月1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德康村那乐屯汤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通过ATM转账给赵某1帮充值微信、支付宝或网络购物等使用。 5、2016年10月13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10万元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德乐村念洪屯苏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10万元非法侵占，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和借款。 6、2016年10月1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农某8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并转到陈江宝账户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 7、2016年10月1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农某4账户后，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并转到陈江宝账户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 8、2016年11月1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者荣屯黄某1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用于偿还其借款。 9、2016年11月1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者荣屯简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用于偿还其借款。 10、2017年2月21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黄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和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取现的部分用于杨评个人日常开支和偿还其借款，转账的部分用于偿还贷款利息。 11、2017年11月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三章村各干屯陆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和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其中取现30,000元，转账到班美玉账户2000元，转账农某2账户18,0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偿还自己借款及贷款利息。 12、2016年6月7日，那坡县农商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贷款到德隆乡那造屯杨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转账到其本人使用的班美玉账户和隆某账户，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3、2017年3月14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平达村定格屯谭某1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到其本人使用的班美玉账户和黄某5亮账户，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4、2017年3月23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德旺村果扒屯黄某3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归还其本人借款的方式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5、2017年6月2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那造村规妹屯何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归还其本人借款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6、2017年6月12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三章村牛仕屯梁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7、2017年8月2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到德隆乡德隆村各旧屯赵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评身为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信贷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本单位财务，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同时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杨评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使用指控的贷款资金90万元都是经过了贷款农户同意，同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以便在其刑满释放后筹钱退赔那坡农村商业银行的经济损失。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评在担任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在为17户贷款农户办理贷款过程中，采取索要农户身份证件、银行卡和密码，通过隐瞒、欺骗农户，截留、转账、领取资金等方法，非法侵吞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给农户贷款共计90万元人民币。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4月27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梁某1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柜台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并转账到其本人使用的班美玉账户。 2、2016年6月20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坡板屯农某5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将44160元拿给前妻梁兰尹，5900元通过转账到杨评使用的班美玉账户。 3、2016年6月20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坡板屯农某6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转账到杨评使用的班美玉账户3万元和隆某账户2万元，用于归还其借款。 4、2016年8月1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德康村那乐屯汤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通过ATM转账4万元给赵某1帮充值微信、支付宝或网络购物等使用。 5、2016年10月13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10万元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德乐村念洪屯苏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10万元非法侵占，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和借款。 6、2016年10月1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农某8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并转到陈江宝账户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 7、2016年10月1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农某4账户后，杨评通过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并转到陈江宝账户用于归还自己的贷款。 8、2016年11月1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者荣屯黄某1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用于偿还其借款。 9、2016年11月1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文华村者荣屯简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5万元非法侵占，用于偿还其借款。 10、2017年2月21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昂屯村各门屯黄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和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取现的部分用于杨评个人日常开支和偿还其借款，转账的部分用于偿还贷款利息。 11、2017年11月8日，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小额贴息贷款到那坡县德隆乡三章村各干屯陆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和转账将5万元非法侵占，其中取现30,000元，转账到班美玉账户2000元，转账农某2账户18,000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偿还自己借款及贷款利息。 12、2016年6月7日，那坡县农商行德隆支行发放5万元贷款到德隆乡那造屯杨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转账到其本人使用的班美玉账户和隆某账户，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3、2017年3月14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平达村定格屯谭某1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到其本人使用的班美玉账户和黄某5亮账户，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4、2017年3月23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德旺村果扒屯黄某3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归还其本人借款的方式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5、2017年6月2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那造村规妹屯何某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转账归还其本人借款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6、2017年6月12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到德隆乡三章村牛仕屯梁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17、2017年8月2日，那坡县农商行支行发放5万元到德隆乡德隆村各旧屯赵某2账户后，被告人杨评通过ATM取现将这5万元非法侵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案件移送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侦办、审查过程相关情况。 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杨评于2019年5月29日经那坡县监察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向监委投案，如实交代挪用了上述小额贷款资金，但辩解是经取得贷款农户同意作为借款使用。 3、任职文件、户籍证明、党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评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相关任职情况、党籍情况，其中2012年2月至2018年3月间任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信贷员。 4、人民政府批复、银监会文件、企业营业执照、机构代码等。证实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成立、开业、经营范围等相关情况。 5、贷款合同书、开户信息及银卡账户明细。证实黄某1、梁某1、班美玉、黄某5亮等17户案涉农户在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贷款相关情况及银行账户资金流水明细。 6、证明、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隆支行属集体所有制企业，非国有企业。 7、保证书。证实本案被贷款农户发现后，杨评写给部分农户保证书，承认涉案贷款均是其私自使用，由其个人负责，与贷款农户无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至2014年3月其任那坡县德隆农村信用社会计期间，审核办理过户名为农某2的POS机和绑定银行卡业务。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9月至2019年间任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行长，杨评是其行信贷员，办理的贷款有几百笔，其中的汤某、农某8、农某4、农某6、苏某等十多户农户的贷款合同都是杨评签字办理。 3、证人莫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任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信贷员期间，户名为黄某1的贷款合同是杨评办理的，其仅是在受杨评请求下帮助录入系统内部信息时顺便在合同上签了字。 4、证人农某1、农某2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在2013年办理了信用社的一台POS机，用于经营德隆初中经营的小卖部，绑定了账号尾号为4968，卡号尾号为1036的农村商业银行银卡。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刷卡不了就由信用社办理的职工莫某1收回了，而收回以后该POS机和绑定的银行卡仍然有使用记录，经过询问德隆信用社被告知是行内的信贷员杨评在使用。 5、岑某、隆某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2014年时办理了信用社的一台户名为隆某的POS机，绑定了账号尾号为8403，卡号尾号为1049的农村商业银行银卡。但在2015年的时候杨评就拿走了，此后其二人就没有使用过该POS机和绑定的银行卡。 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杨评是同屯的，其称杨评为叔，2016年8月，杨评从账号名为汤某的银行卡转账给其共4万元，让其用手机操作帮杨评在支付宝、微信上充值和转账给别人。但其不认识汤某，更与之没有什么借贷关系或生意往来。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间以贫困户的身份向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办理手续是该行信贷员杨评帮助办理。但在办理成功后其发现到其账户的5万元贷款一直被冻结取不出来，而杨评还打电话给其说要交纳期间产生的利息，其不愿意钱取不出来但又要交利息就找到杨评，让办理退回这5万元贷款，并按照杨评要求把卡和密码交给了杨评。不久后，杨评告知其该5万元贷款已办理退款成功，退给其的银行卡上也确实没有了这5万元。再后来，杨评向其承认该5万元是杨评私自取出来使用了，并写给了其一张因此所产生的债务由杨评负责，均与其无关的保证书。 8、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脱贫的贫困户，其在2016年间以贫困户的身份向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用于种植杉木，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申请书等材料，为其办理手续的是该行信贷员杨评。但在办理成功后其发现到其账户的5万元借款一直被冻结取不出来，到了2017年5、6月份，因已经过了种植杉木的季节其就找到杨评让办理退回这5万元贷款，并按照杨评要求把卡和密码交给了杨评。再后来，杨评向其承认该5万元是杨评私自取出来使用了，并写给了其一张因此所产生的债务由杨评负责，均与其无关的保证书。 9、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黄某22017年2月份以贫困户的身份向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负责帮其办理手续的是该行信贷员杨评，在办理过程中提交了黄某2的身份证、结婚照、银行卡等，并按照杨评的指导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杨评还问要了其银行卡的密码。但过了很久，杨评都说贷款审核不通过办不了，在归还其银行卡后其发现银行卡密码已被篡改。在其报警后的2019年3月，杨评独自找到其和农某4、梁某1、杨某1等人，分别写给了每人一张欠条和一张保证书，承认各贷款已得的5万元系被杨评盗用，因此所产生的债务由杨评负责，均与他人无关的保证书。 10、证人陆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夫妻二人在2017年11月份以贫困户的身份向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负责帮办理手续的是该行信贷员杨评，在办理过程中均按照杨评的指导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并提交了身份证、结婚照、银行卡等由杨评帮忙排队办理。2018年9月，陆某询问杨评贷款是否已办好，杨评回答还在排队办理中同时归还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后经其对比银行卡流水账，2017年11月份的8次取款记录共计5万元的取款金额均不是其二人办理，其二人对此均不知情。事后才知道是办理的5万元小额贷款已成功放款但被杨评取出使用了，报警后杨评还找到其二人写给了一张内容为所办理的5万元小额贷款系被杨评盗用，因此所产生的债务由杨评负责，均与他人无关的保证书。 11、证人汤某、农某4、梁某1、何某、梁某2、赵某2、谭某1、黄某2、黄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在2016年至2017年间，各自以贫困户的身份向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并向该行信贷员杨评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申请书、存折、银行卡等材料，但后来被杨评告知该贷款申请没有通过或一直不知道贷款已经成功办理。再后来才知道各自所申请办理的5万元小额扶贫贷款都已办理成功，但均被杨评截留盗用了。 1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到那坡农商银行德隆支行申请办理贷款10万元，按照信贷员杨评的要求签字按手印并提交了银行卡等，但后来杨评告知其该贷款办理未通过，还说之前办理贷款提交的银行卡丢失了。其后来经该行行长和纪委人员告知才知道该10万元贷款已办理成功但被杨评取走使用了。 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评是其堂哥，2016年6月份，杨评未经其同意擅自以其名义在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办理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在该贷款办理成功后，杨评才对其说该贷款是杨评私自办理，由杨评自己使用并偿还贷款本息。因其与杨评是亲戚关系不想翻脸，直到纪委对其询问才向办案人员告知此事。 14、证人农某5、农某6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2016年6月间到那坡农商行德隆支行各自申请办理了小额扶贫贷款5万元，当时负责帮办理手续的是该行信贷员杨评，后因两家评不上贫困户没有国家贴息便又找到杨评说要取消该贷款，杨评答应帮忙办理取消手续。但到了2019年，其二人才知道各自所申请的5万元小额扶贫贷款都已办理成功，但均被杨评截留盗用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杨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工作期间，陆续有多名农户到其行申请办理5万元的扶贫小额贷款业务，其在指导这些农户申请办理贷款时除了让这些农户提交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外，还让他们提供了银行卡及银行卡密码。其负责办理的贷款分别是：汤某5万元、农某45万元、梁某15万元、农某55万元、农某65万元、何某5万元、梁某25万元、赵某25万元、谭某15万元、杨某25万元、黄某25万元、黄某35万元、黄某15万元、简某5万元、农某85万元、陆某5万元、苏某10万元。在这些农户的申请手续审批通过，相应贷款转入农户所提交的银行账户内后，其经与这些农户商量同意，以借用或者农户入股投资做生意的形式，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使用了上述贷款。当一些农户发现其离职失联报警后，其就写给了农某6、农某5等部分农户借款书或保证书，承认所申请到的小额贷款均是其个人使用，其保证自行负责归还银行，与申请办理贷款的农户无关。 被告人杨评对上述证据经质证均无异议。 以上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杨评无相关证据向法庭提交。 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本院对于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评析如下： 经查，被告人杨评于2019年5月29日经那坡县监察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向监察委投案，虽如实交代了是其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使用了本案共计90万元的贷款资金，但其多次讯问笔录及在庭审中始终坚称是经取得了本案17户贷款农户的同意作为借款或者作为农户投资而使用上述贷款资金。但经核查对应农户的陈述均不予认可，均称系杨评欺骗所申请的贷款审批失败后通过截留、转账、取现等方法盗用了贷款资金，并未得到贷款农户的许可，其辩解理由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由此可见，被告人杨评是刻意隐瞒案件基本事实，明显具有避重就轻，欲逃避法律正确惩处之嫌，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评在任职那坡农村商业银行德隆支行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通过为农户办理贷款方式侵占本单位贷款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评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所举示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侵占本单位财物数额达90万元，属数额较大（6万元至100万元），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在案发后是自动向纪检监察部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侵占的财产多为扶贫政策贷款且至今仍尚未退还单位任何经济损失，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判处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有关规定，应予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评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杨评返还广西那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隆支行被侵占财产90万元人民币。 （该款项限于判决生效次日一次性还清，逾期不返还的，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崔学雷 审 判 员  农国杰 人民陪审员  黄孝经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