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民终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27号。负责人：赵智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嫘，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3（系受害人陈玉英之夫），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住衡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冲（系受害人陈玉英长子），男，200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系受害人陈玉英次子），男，200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住衡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系受害人陈玉英三子），男，2009年8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住衡南县。陈某1、陈某2的法定代理人：陈某3，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住衡南县，系陈某1、陈某2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开雄（系受害人陈玉英之父），男，194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桃秀（系受害人陈玉英之母），女，195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增元，湖南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清明，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原审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衡阳市高新区解放大道49号华新客运站内。法定代表人：谢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永忠，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系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祁东分公司员工，住祁东县。原审被告：罗兰军，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意，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系罗兰军之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陈清明、原审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兰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6民初2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件和询问双方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保险衡阳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开改判由上诉人支付交强险赔偿金额117900元，原审原告损失剩余部分由上诉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陈清明按4︰3︰3责任比例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交通责任事故认定书将整个交通事故分开认定责任，明显不合理；二、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陈某3、陈玉英的损失由被上诉人陈清明在交强险中医疗费的赔偿比例是10%，而陈玉英的死亡赔付仅为1%即11000元，共计12000元，这对上诉人明显不公。被上诉人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清明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罗兰军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六原告诉讼请求总额为715114.73元（其中陈某3的损失为133166.12元，包括医疗费427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9183.49元，误工费22040.38元，残疾赔偿金28186元，鉴定费2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445.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陈玉英的损失为581948.61元，包括医疗费6262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540元，护理费1102.02元，误工费1102.02元，丧葬费36650元，死亡赔偿金281860元，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17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由被告方依次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责险中列支赔偿，不足部分或计免赔的部分金额由被告衡汽运输公司、罗兰军、陈清明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查明，2019年4月13日7时40分，机动车驾驶人罗兰军持Ａ1Ａ2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Ｄ×××××大型客车，沿Ｓ210线由北往南行驶，行驶至Ｓ210线祁东县刘丫桥地段，遇陈清明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同向在前行驶，罗兰军驾驶湘Ｄ×××××大型客车从道路左侧超越陈清明驾驶的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时，遇陈某3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载有陈玉英的湘Ｄ×××××普通两轮摩托车，沿Ｓ210线由南往北行驶至事故地段，陈某3驾驶湘Ｄ×××××普通两轮摩托车避让相向驶来的湘Ｄ×××××大型客车时摔倒在地，湘Ｄ×××××大型客车往右转驶回原车道时与同向行驶的陈清明驾驶的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刮擦，造成陈清明、陈某3、陈玉英三人受伤，陈玉英经抢救无效死亡，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祁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罗兰军不服责任认定，向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核，2019年6月3日，衡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复核结论，责令祁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认定本案事故责任。2019年6月6日，祁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祁公交重认字［2019］第［43042632019041307Ａ］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罗兰军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超车时，应当提前开启左转向灯、变换使用远、近光灯或者鸣喇叭。在没有道路中心线或者同方向只有1条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前车道遇后车发出超车信号时，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应当降低速度、靠右让路。后车应当在确认有充足的安全距离后，从前车的左侧超越，在与被超车辆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后，开启右转向灯，驶回原车道。”之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陈某3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一条规定，驾驶机动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原告陈某3应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乘坐人陈玉英死亡和湘Ｄ×××××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被告陈清明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项、第十九条规定，应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和湘Ｄ×××××大型客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受害人陈玉英不负事故责任。原告陈某3受伤后，在祁东祁丰医院住院67天，花医疗费34413.5元，此款由被告衡汽运输公司垫付，在祁东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297.3元，此款由原告陈某3自行支付，2019年7月16日，衡阳市洪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陈某3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75日，伤后住院并手术治疗已用的医疗费认可，后期住院手术取内固定物费8000元。受害人陈玉英在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9天，花医疗费61578.49元，在祁东祁丰医院花治疗费1051.78元，陈玉英另花医疗救援转运费2200元，陈玉英医疗费合计64830.27元，均由被告衡汽运输公司垫付。2019年4月23日、4月26日，湘Ｄ×××××客车车队另行分别支付原告方预付款60000元、30000元，合计90000元。被告陈清明受伤后，在祁东祁丰医院住院28天，花医疗费12355.15元，此款由被告衡汽运输公司垫付，另外被告衡汽运输公司还向被告陈清明赔付了4680元。另查明，原告陈某3与受害人陈玉英系夫妻关系，两人均系农村居民户口。陈玉英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其户口于2019年8月1日注销。陈某3、陈玉英夫妇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陈冲于2000年10月25日出生，次子陈某1于2002年10月25日出生，三子陈某2于2009年8月7日出生。陈某3父亲陈兵生于1944年9月2日出生，陈某3母亲李文秀于1953年4月25日出生。陈兵生、李文秀夫妇共生育陈某3、陈韶峰两个儿子。陈玉英父亲陈开雄于1947年3月18日出生，陈玉英母亲谭桃秀于1957年11月7日出生。陈开雄、谭桃秀夫妇共生育陈玉梅、陈美玉两个女儿。2019年8月26日，经祁东县道路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六原告与被告罗兰军达成调解协议，约定：“……,陈某3、陈玉英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除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限额责任范围内的保险理赔款之外，罗兰军自愿另行给付陈开雄、谭桃秀、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赔偿款30000元,……”,后被告罗兰军向原告支付了30000元，六原告遂向被告罗兰军出具了刑事责任谅解书，约定：“六原告与罗兰军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罗兰军按照调解协议的约定，除保险公司在保险理赔限额责任范围内的保险理赔款之外，已将赔偿款全部付清。原告愿意放弃追究罗兰军的刑事责任，请司法机关不予追究罗兰军的刑事责任。”被告罗兰军系被告衡汽运输公司雇请的司机，湘Ｄ×××××大型客车系被告衡汽运输公司所有。被告衡汽运输公司为湘Ｄ×××××大型客车在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险。原审法院认定陈某3的损失为：1、医疗费34710.8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50元／天×62天）;4、营养费2250元（30元／天×75天）；5、残疾赔偿金28186元（14093元／年×20年×10%）；6、误工费22040.38元［46693元／年（参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标准）÷365天×180天］;7、护理费9183.49元［46693元／年（参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标准）÷365天×75天］;8、被扶养人生活费18445.45元［12721元／年×（5.5年＋14＋1.5＋8年）÷2×0.1］；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司法鉴定费2250元。上述共计133166.12元。原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陈玉英的损失为：1、医疗费64,830.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3、营养费540元；4、死亡赔偿金281,860元（14,093元/年×20年）；5、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年（参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6、误工费1102.02元[46,693元/年（参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标准）÷365天×9天]；7、护理费1102.02元[46,693元/年（参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标准）÷365天×9天]；8、为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酌情认定为2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144,171.3元[12,721元/年×8年+12,721元/年×10年÷3]：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共计583,155.61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祁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罗兰军负本案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陈某3应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乘坐人陈玉英死亡和湘Ｄ×××××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被告陈清明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和湘Ｄ×××××大型客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受害人陈玉英不负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应予以采信。因被告罗兰军受雇于被告衡汽运输公司驾驶湘Ｄ×××××大型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被告罗兰军侵权造成原告陈某3、受害人陈玉英的损失应由被告衡汽运输公司予以承担，被告衡汽运输公司为湘Ｄ×××××大型客车在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公司为被告衡汽运输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替代责任；又被告陈清明在本案中虽对原告陈某3、受害人陈玉英损害不负事故责任，但陈清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未投保交强险，原告陈某3、受害人陈玉英相对于湘Ｄ×××××大型客车、陈清明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属于本案的第三人，依照《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八条（四）项规定，交强险投保义务人陈清明应在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费用限额内赔偿11000元，两项合计12000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事故造成原告陈某3、受害人陈玉英、被告陈清明三人受伤，且陈某3与陈玉英系夫妻关系，陈某3作为陈玉英的法定继承人起诉，根据本次事故中陈某3、陈玉英、陈清明的损失情况，对于原告陈某3与陈玉英两人、陈清明在交强险中医疗费赔付比例，酌情确定为90%、10%；死亡伤残赔付比例，酌情确定为99%、1%。陈某3需对陈玉英的损失承担次要责任，但原告方表示同意扣除，故本案交通事故因原告陈某3受伤及受害者陈玉英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716321.73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9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8900元，由被告陈清明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及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共赔偿原告12000元，原告陈某3、陈玉英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为586421.73元（716321.73元-1000元-11000元-9000元-10890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70%即410495.21元，剩余部分175926.52元由六原告自负。被告衡汽运输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先行支付给原告方的赔偿款189243.77元，由被告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在本案应赔付六原告的保险金总额内直接支付给被告衡汽运输公司，另因被告陈清明受伤，衡汽运输公司先行赔付了被告陈清明17035.15元，可由被告衡汽运输公司、陈清明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协商或另案处理。综上所述，六原告诉请的损失过高，具体数额以法院核定的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117900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410495.21元，两项合计528395.21元；二、被告陈清明赔偿原告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12000元；三、驳回原告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二项中，因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已为原告陈某3、陈玉英共垫付189243.77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只需支付六原告339151.44元，直接支付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189243.77元，上述款项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案件受理费10951元，减半收取5475.5元，由被告湖南省衡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833元，原告陈某3、陈冲、陈某1、陈某2、陈开雄、谭桃秀自负1642.5元。二审期间，当事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二、一审法院对本案交强险，商业三责险的赔偿判处是否恰当。经查，祁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祁公交重认字［2019］第［43042632019041307Ａ］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罗兰军负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3应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乘坐人陈玉英死亡和湘Ｄ×××××普通两轮摩托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陈清明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和湘Ｄ×××××大型客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受害人陈玉英不负事故责任。”作出该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作出的结论依法有据，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陈清明只对此次事故中造成其本人受伤、无牌轻便两轮摩托车和湘Ｄ×××××大型客车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对陈玉英的死亡不负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9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8900元；酌情认定陈清明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在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元，共计赔偿1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因罗兰军负本案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人民保险衡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赔付比例恰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人民保险衡阳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95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侃审 判 员  彭清明审 判 员  王若中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  李 专书 记 员  颜丽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