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少平，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阳市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曹威，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少锋，男，1992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南阳市淅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林铭瀛，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冬齐，男，1995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李海杰，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丽霞，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洛阳市洛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红仓、吴广轩，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辉，男，1994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驻马店市确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援助）邵婷婷，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俊，男，1994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信阳市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援助）陈特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一部刑诉〔2020〕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30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及辩护人曹威、林铭瀛、李海杰、韩红仓、吴广轩、邵婷婷、陈特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等人先后加入贾忠贤（另案处理）等人在河南省济源市设立的婚恋诈骗团伙。犯罪团伙分工明确、层级管理分明，由老总、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组成。上述团伙对内宣称以上缴钱款累计“业绩点”可晋升“职务”获取高额回报为吸引，鼓动团伙成员在网络上以恋爱交友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以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转账钱款，或直接诱骗他人加入团伙并缴纳入伙费用，以此达到赚取非法利益的目的。 被告人王少平先后担任主任、经理职务，伙同潘修魁（另案处理）负责位于济源市的“三号公司”的行政事务，指挥主任、主管组织业务员开展培训活动、收取业务员交纳资金，以及负责团队日常管理。王少平在任期间，接受贾忠贤的领导，带领王少锋、王冬齐、饶某、曾某、张某4、周某、刘某2、陈某、袁某、纪某、杨某2以恋爱交友方式骗取横阳阳、钟某、彭某、匡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9446.99元；张某4、曾某以“入会费”形式骗取史某、易某共计人民币8700元； 被告人王少锋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横阳阳人民币13120元； 被告人王冬齐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柴某人民币1172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321元； 被告人罗丽霞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1300元； 被告人刘建辉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315.2元、高某1人民币1091元； 被告人杨俊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晏某人民币3000元、雷某人民币1520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少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诈骗数额较大。鉴于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公诉人当庭变更以下内容：1、本案系集团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2、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系从犯；3、被告人王少平带领王少锋等人共骗取财物共计人民币136270.49元；张鹏、曾某、周某另以“入会费”等方式骗得人民币10700元。 被告人王少平辩解其担任经理只有一天时间，有名无实，其就负责公司的物业、日用品采购等生活方面，没有授意业务员诈骗，没有对业务员进行培训，不知道其管理的人员有哪些，也不清楚诈骗培训的具体经过，其没有任何获利，不知道王少锋的级别，也不知道王少锋有没有诈骗。 被告人王少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少平没有经过晋升过程，直接担任主任，其对公司的管理权限尚未查明，且被告人王少平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节省了司法资源，性质与坦白类似，恳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少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犯罪金额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冬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冬齐系坦白，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丽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丽霞系自首，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建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建辉系坦白，有退赃意愿，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俊系坦白，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至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等人先后加入“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在河南省济源市参与诈骗犯罪集团实施诈骗活动。该集团以交纳人民币2900元换取一点业绩点以及拉人头发展下线成员以获取下线成员提成的方式维持运作，以累计业绩点可晋职从而获取巨额回报为由稳定、扩大诈骗团伙规模，鼓励、支持诈骗团伙成员在虚拟网络上以谈恋爱的方式骗取陌生网友信任，再以生活费、见面的路费等方式骗取陌生网友钱财。 该犯罪团伙分工明确、层级管理分明，由老总（或称大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组成。老总负责维持团伙稳定，变卖掌控团伙窝点资源给经理、主任从而非法获利，主要有贾忠贤及李东民。经理负责团队日常管理、指挥主任组织业务员开展培训活动、收取业务员交纳资金，主要有被告人王少平及潘修魁、张某5、乔某、吴某、等人。主任、主管向经理负责，下达命令、管理业务员缴纳业绩点秩序、管理窝点日常生活、协调女性成员协助男性成员实施诈骗活动，上课提供培训指导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等系列事务，主要有被告人王少锋、罗丽霞及饶某、刘某2、王菲菲、史钊阳、朱胜俊、芦雪冬、王伟明、班积暖、靳二朋、张海阳等人。业务员实施具体诈骗活动，以拉人头的方式骗被害人前往济源交纳会费成为会员或在网络上以男女朋友相称，以虚构需要路费、生活费、家人生病等各种理由骗取他人钱款。 被告人王少平在集团中担任经理一职，伙同潘修魁（另案处理）负责位于济源市的“三号公司”的行政事务，指挥主任、主管组织业务员开展培训活动、收取业务员交纳资金，以及负责团队日常管理。被告人王少平在任期间，与潘修魁共同接受贾忠贤的领导，带领王少锋、王冬齐、刘建辉、饶某、曾某、张某4、周某、刘某2、陈某、袁某、纪某、杨某2、任建成、覃建林、张建哲等人以上述方式共骗得人民币136270.49元；张鹏、曾某、周某另以“入会费”等方式骗得人民币10700元。 被告人王少锋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横阳阳人民币13120元。 被告人王冬齐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柴某人民币1172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321元。 被告人罗丽霞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1300元。 被告人刘建辉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315.2元、高某1人民币1091元； 被告人杨俊以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晏某人民币3000元、雷某人民币152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罗丽霞已退还人民币11300元，返还给被害人杨某1并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刘建辉、杨俊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406.2元、4520元。 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王少平在河南省济源市曼哈顿酒店519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刘建辉在河南省济源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罗丽霞、杨俊在河南省济源市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害人衡某、张某1、柴某、晏某、雷某、杨某1、杜某、高某1、钟某、彭某、易某、史某、王某1、高某2、匡某、张某2、王某2、马某1、鲁某、李某、梁某、马某2、刘某1、魏某、张某3的电话录音笔录及陈述、证人饶某、曾某、张某4、周某、刘某2、陈某、袁某、纪某、杨某2的证言、扣押清单、微信信息、转账记录、搜查笔录、归案经过、全国常住人口详情、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的供述与辩解笔录。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少平在本案中的地位及作用问题。经查：1、被告人王少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其所属公司为“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公司分为老总、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五个层级，经理负责平时日常事务，并负责收取人民币2900元的会员费计算业绩点，主任配合经理管理好整个团队，主管负责带新人，管理寝室，业务员就是听课做业务的。其、潘修魁、吴某、乔某、张某5都是主任级别的，都是贾忠贤的下级，其管理好几处窝点，其下面的窝点主管有王少锋、饶某、陈冲和蒋猛。其和潘修魁合作，负责位于曼哈顿Ａ座307室的三号公司。公司主要由制度课、上线会、推荐人分享会、逆向思维图、“四个发展阶段”、学习邀约等六个课程，其三号公司的学习内容和学习时间基本都由其来安排，其管理的主管、业务员情绪不稳定时，其会出面谈心。公司赚钱主要有两种途径，一种是通过亲朋好友借款上交会费，另一种通过在网络上冒用女性身份和男网友聊天骗钱，这种传授骗术培训一般会在二号、三号、六号这几个公司来进行集中授课；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2月加入公司，经理有贾忠贤、乔某、张某5、王少平，主任有李志伟、王菲、刘某2、饶某、蒋猛，主管有谁不清楚，经理负责安排主任的工作，主任负责安排主管和业务员的工作，主管负责安顿安排业务员的工作，基本每天业务员要到曼哈顿Ａ座307办公室上班和培训，其余空余时间就实施诈骗工作。其窝点在济河苑东小区，是王菲菲负责的；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所属公司为“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公司分老总、经理、大小主任、大小主管、业务员五个等级，经理有贾忠贤、王少平等人，王少平是其上线，其是2018年上半年被王少平任命为小主管的，负责其所在窝点业务员的日常生活，每天早上和下午都要去曼哈顿Ａ座307办公室上班和培训，一般晚上实施诈骗工作；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6月加入“香港美一美公司”，公司的老总不知道是谁，经理有贾忠贤、王少平、乔某，主任有王少锋、蒋猛、饶某、王菲菲、刘某2，主管有谁不清楚，其余大部分是业务员，每天都要到曼哈顿Ａ座307办公室上班和培训，一般是晚上实施诈骗，其窝点是刘某2和王菲菲负责大家的日常生活，公司支持网络交友诈骗，其将上升绩点的钱交给王少平，期间其领了约人民币2000元工资，都是经理发的，有时候是王少平，有时候是乔某；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其升为经理，其的领导是贾忠贤、乔某、王少平和李东明，王少平安排所有主管和主任的工作。贾忠贤是老总级别，下面有乔某、王少平、潘修魁和其四个团队，王少锋是王少平下面的主任，刚到济源时，贾忠贤这条线是由乔某作为培训的总负责人，后来总负责人变成了王少平，潘修魁和王少平合作让主任对业务员进行培训，王少平下面有王少锋、饶某、蒋猛，潘修魁下面有刘洋洋、王菲菲、刘某2，培训的内容有如何发展团队，如何拉人头，如何邀约，让男性业务员冒充女性和其他男性聊天，王少平是贾忠贤这条线的总财务；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月底加入“美一美公司”，这个团伙最上层的两个老总是贾忠贤和李东民，贾忠贤下面有四个经理，分别是乔某、张某5、王少平、潘修魁；7、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贾忠贤介绍加入“香港美一美公司”，公司分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五个层级，2018年上半年其与贾忠贤、王少平等人从山西大同来到河南济源，租了济源市宣化街道的曼哈顿Ａ幢307室作为办公场所，有场地后其等开始让新人来培训，由其、张某5、王少平、潘修魁四个经理组织的，然后让主任级别的对新人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心态培训、组织纪律培训、邀约培训，其中邀约培训就是诈骗培训；8、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公司老总有孙彬等人，经理有潘修魁、贾忠贤、乔某、张某5、王少平、李东民、吴某等人，主任有其、王少锋、将猛、刘某2、罗丽霞等人，经理负责公司每天讲课的内容、上班时间及地点等安排，按照公司制度规定收取提成，其上面的经理是潘修魁。 综上，证人张某5、吴某、乔某、饶某、刘某2、杨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王少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王少平在“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中担任经理职务，并与潘修魁合作，负责位于曼哈顿Ａ座307室的三号公司，对业务员进行诈骗培训等工作，亦证明了被告人王少锋与刘某2、饶某、王菲菲、陈冲等人均属于该二人管理下的主任（主管），故上述人员所及其等所负责的业务员诈骗的金额均应计入被告人王少平的犯罪金额，被告人王少平辩称其在本案中作用较轻，没有授意诈骗及培训诈骗等辩解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担任犯罪集团老总、经理、主任、主管人员的管理规模及犯罪金额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根据现有证据指控上述人员各自管理的下级管理人员及业务员，至于各自下属是否还存在其他成员或者其他犯罪事实未予指控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于可能存在的其他犯罪嫌疑人及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评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少平、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少平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诉人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成立。鉴于被告人王少平认罪态度较差，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少锋、王冬齐、罗丽霞、刘建辉、杨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丽霞、刘建辉、杨俊退出违法所得，还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所发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少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九个月，对被告人王少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王冬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罗丽霞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被告人杨俊判处拘役五个月、对被告人刘建辉判处拘役四个月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刘建辉、杨俊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还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冬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罗丽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俊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建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责令被告人王少锋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120元，返还被害人横阳阳；责令被告人王冬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1720元，返还被害人柴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21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刘建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06.2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315.2元，返还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1091元；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杨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20元，分别返还被害人晏某人民币3000元、返还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520元。 八、责令被告人王少平对其所管理的下属人员实施的诈骗犯罪金额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黄书瑶 人民陪审员  施冬红 人民陪审员  徐 宁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天帆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