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刑初9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文俊，男，汉族，1974年10月7日出生，系杭州永珍万泰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浙江天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老挝东盟制药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浙江齐成碳能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专加帮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辉、袁昕炜，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晓光，男，汉族，1972年12月8日出生，浙江齐成碳能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文辉，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梓，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桑云宗，男，汉族，1963年3月20日出生，杭州专加帮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咨询销售部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杰，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逸帆，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少敏（曾用名王少名、王梓安），男，汉族，1982年1月17日出生，杭州永珍万泰医院咨询有限公司医学市场部主管，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安，北京大成（杭州）律所律师。 辩护人王飞，浙江几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梅，女，汉族，1976年11月18日出生，杭州专加帮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主管，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楠，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以平，男，汉族，1963年7月9日出生，杭州永珍万泰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振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双梁，男，汉族，1987年5月1日出生，杭州永珍万泰医院咨询有限公司驾驶员兼仓库保管员，户籍地河南省卫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丰，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国光（曾用名范凤毛），男，汉族，1950年7月24日出生，老挝东盟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1998年7月28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6年1月23日被假释，2008年11月24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文中，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亮亮，男，汉族，1985年8月14日出生，杭州专加帮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咨询销售部经理助理，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朱永志、汪士皓，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成毅（曾用名叶毅），男，汉族，1992年6月21日出生，杭州专加帮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咨询销售部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国娣，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31日以江检公诉刑诉[2018]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洪梅、范国光、韩双梁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陈以平、王少敏、桑云宗、张亮亮、林成毅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3月23日以江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悦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及辩护人王晓辉、袁昕炜、董文辉、张梓、姚杰、陈逸帆、徐安、王飞、王楠、赖振华、**丰、钱文中、朱永志、郑国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两次延长审理期限。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建议，两次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文俊于2012年左右从被告人郑晓光处得知国际相关药品信息，认为治疗肝病、癌症等药品在国内会有较大的销售市场。范文俊便让郑晓光收集、提供药品信息，其对药品信息分析后确定仿制药种类，由郑晓光负责提供药理研究指导，李娜（另处）组织人员进行实验配制药品。范文俊在老挝投资建立东盟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盟药厂），对配制成功的仿制药进行批量生产，并以国内患者为主要销售对象。 被告人范文俊为开拓仿制药的国内销售市场，于2015年开始先后注册成立杭州永珍万泰医院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珍万泰公司，该公司在成都、重庆、昆明、长沙、广州、南宁、北京等地设立了子公司）、杭州专加帮医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专加帮公司），与范文俊实际掌控的浙江齐成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成公司）、浙江天运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运公司）、东盟制药厂形成集药品的配制、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和包装的采购、药品的生产、药品的销售一体化的仿制药经营体系。并召集桑云宗、王少敏、陈以平及子公司负责人等相关人员，以每周例会的形式汇报、讨论、决策仿制药营销方案。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一方面范文俊让永珍万泰公司的业务人员以“一带一路”、“跨境医疗协作”的名义，吸引国内医院与老挝友谊医院签订远程医疗合作协议，并派员对相关医务人员进行仿制药品知识培训，利用“院院合作”平台，通过合作医院的医务人员宣传、推销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品，同时提升永珍万泰公司在相关医院和患者中的知晓度。另一方面范文俊让永珍万泰公司的业务人员利用多种宣传手段，通过网络营销、与医药代表合作、团队承接等多种方式，销售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 具体销售经营过程为：开始由相关业务人员陪同患者去老挝友谊医院诊疗并购买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品。但愿意出境诊疗的患者很少，便推出了“院院合作”平台，通过远程诊疗，邮寄药品的方式销售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品。因邮寄时间太长，患者不能及时拿到药品，导致客源流失，又推出了“患者分享”的销售方式，名义上是从其他患者处借用药品给急需用药的患者，实际上是把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品通过邮寄或派人携带回国，存放在位于杭州市滨江区的齐成公司仓库。销售业务人员负责联系购药者，财务人员确认购药款到账后，通知仓库人员准备相应的药品发货（部分药品由专人填写伪造的老挝顺丰快递单和友谊医院处方单放入邮包一并快递给购药者，以伪造药品从老挝邮寄的假象）。为规避非法销售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所得货款被查，范文俊指使财务人员用杨荣利私人账户收取货款，并将杨荣利账户的货款取出存入范文俊个人账户。为实现上市目标，范文俊又指使财务人员于2017年10月左右，对部分货款以咨询费的名义由永珍万泰公司账户收取。 经审计，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从国内邮寄给购药者Sofeni（索菲布韦）、Dactinna（达卡他韦）、Emlutini（依鲁替尼）、Osiem（AZD9291）等近30种仿制药品的销售金额达人民币89134097.67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齐成公司仓库内查获Ｇｉｅｎｏｅ（吉三）等44种品规8270盒仿制药品（货值金额人民币14085817.90元）及ＡＺＤ9291裸药、原材料、外包装等物（其中ＡＺＤ9291裸药、克唑替尼半成品药、索拉菲尼半成品药货值金额共计人民币968750元）。在杭州市江干区附近仓库内，查获从老挝邮寄入境尚未入库的仿制药品1525盒（货值金额人民币2190092.20元）。另有被告人韩双梁于2017年12月26日携带入境被广州海关查获的Ｔｅｌａｒｆｅ（ＴＡＦ）等5种318盒仿制药品（货值金额人民币419630元）及无标识药品31瓶、阿瑞匹坦粉剂1公斤（上述查获的药品由药品监管行政机关依法处置）。 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均知道销售药品需要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而永珍万泰公司、专加帮公司及范文俊实际掌控的所有公司均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但为了谋取非法利润，各被告人在范文俊建立的集药品的配制、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和包装的采购、药品的生产、药品的销售于一体的仿制药经营体系中，根据范文俊的安排，在各自不同的岗位上为销售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工作。具体分工如下： 被告人郑晓光以技术入股（占股20%）的方式加入齐成公司任副总经理，持续跟进国外新药研发和技术信息，并将相关信息提供给范文俊。范文俊根据郑晓光提供的药品信息分析、确定生产仿制药的种类，由郑晓光负责提供药理研究指导，李娜组织人员进行实验配制药品。 被告人桑云宗作为专加帮公司咨询销售部经理，组织部门人员负责永珍万泰公司及各地子公司销售东盟制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品国内邮寄工作的对接，承接医药代表、销售团队达成的销售服务，并进行网络推广咨询和销售等工作。 被告人王少敏作为永珍万泰公司医学市场部主管，组织部门人员对东盟制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品的外包装、说明书进行设计和印制，永珍万泰公司官方网站的更新维护。收集永珍万泰公司推广、销售的药品信息，并整理、制作成相应的宣传材料。对永珍万泰公司及各地子公司、经销商、合作医院的相关销售业务人员、医务人员、咨询客服人员进行业务知识培训。王少敏还接受范文俊指使伪造了老挝顺丰快递单、友谊医院处方单和诊断章、收据章。 被告人洪梅作为永珍万泰公司财务主管，负责对范文俊建立的集药品的配制、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和包装的采购、药品的生产、药品的销售于一体的仿制药经营体系的财务运作。对杨荣利账户收到的货款，安排韩双梁取现转存至范文俊的个人账户。保管王少敏交给其伪造的老挝友谊医院诊断章、收据章。并组织部门人员对收到的货款进行核对、确认、入账，根据销售业绩计算、发放提成款。并根据范文俊的要求安排部门人员对接药品快递发货等事宜。 被告人陈以平先期对在国内采购的东盟制药厂生产仿制药所需的机器设备和化工原材料运输至老挝与相关货运代理公司对接出口货运报关、订舱工作。后期作为永珍万泰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国内医院与老挝友谊医院签订“院院合作”协议相关工作，以提高永珍万泰公司在业界的知晓度，扩大客户源，促进东盟药厂生产的仿制药在国内的销售。 被告人韩双梁先期参与老挝东盟制药厂的筹建工作，后期负责齐成公司用于存放仿制药品仓库的进、出库管理、仓库内裸药的包装、根据财务通知准备快递发货的药品。还从老挝携带东盟药厂的仿制药品入境、对老挝邮寄到国内的仿制药品从位于杭州市江干区九堡街道的快递点等地取件入库。保管洪梅交给其的杨荣利银行卡，并根据洪梅的通知从杨荣利的银行卡取现转存至范文俊个人账户。 被告人范国光作为东盟制药厂法人代表，负责东盟制药厂的日常后勤管理和老挝采购物品的资金审批，并协助将东盟制药厂生产的仿制药携带回国销售，其中2017年11月携带货值金额人民币1460640元的仿制药品及4.53公斤恩杂鲁安裸片等回国入库齐成公司仓库。 被告人张亮亮于2017年3月入职专加帮公司，之后协助桑云宗负责开辟仿制药的网络营销渠道并指导销售业务人员进行产品展示推广。经审计张亮亮参与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567482元，并以3%的比例获取提成款人民币17024.46元。 被告人林成毅系永珍万泰公司销售部的咨询客服人员，负责承接医药代表、销售团队达成的销售服务，并进行网络推广咨询和销售工作。经审计林成毅参与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388585.99元，并根据经营额获取提成款人民币20000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韩双梁、陈以平、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李娜、柯尊柱、傅凯杰、张晓斌、张馨如、胡卉卉、傅应昌、陈亚平、华烨、陈锦松、刘杰、张新、程立凡、杨全、姜木林、王伯勋、张翼、杨荣利、张盟、丁旦萍、王杭敏、江航成、王志刚、何柳、谢琦婷、王敏君、黄丹丹、杨光平、秦秋彦、陈庆陆、唐晓丽、夏慧芳、李买买、**俊、俞捷亢、商成、郑昊、张肖灵、钱钦、周丹、金森瀚、施燚杰、施轶超、范炜、魏崇玉、王传东、徐静、张小兰、周萍、傅晓东、桑乐天、宋斌、朱法兴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笔录，侦查实验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关于“Gienoe”、“Telarfe”等产品定性的函，情况说明，交款记录，价格明细，专项审计报告，林成毅销售药品的金额统计补充情况说明，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工商注册信息及备案信息，查询记录，营业执照，员工信息登记表，周会记录，合作协议，顺丰速运记录，报表，转账信息，处方单，快递单，入库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附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询问（调查）笔录，检测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档案表，前科材料及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综上，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为谋取非法利润，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规定，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销售药品，其行为侵犯了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制度，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林成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部分犯罪系未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以平、韩双梁、范国光、张亮亮、林成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除范文俊之外都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韩双梁、张亮亮、林成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以平、范国光能当庭认罪，且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范文俊、郑晓光、桑云宗、王少敏、洪梅、陈以平、韩双梁、张亮亮、林成毅均系初犯。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文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7年12月27日止。没收个人财产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晓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9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桑云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9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少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6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洪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以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韩双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范国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张亮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被告人林成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亮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零二十四元四角六分予以追缴。被告人林成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余元继续予以追缴。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永珍万泰公司协助推销人员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二十八万五千八百六十元予以追缴。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已冻结、扣押的永珍万泰公司、天运公司、杨荣利、范文俊等账户、保险箱中共计人民币一百六十万零三百九十一元五角三分、美金一千零九十六元、老挝币二百万元，系范文俊等人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战戟牌电脑、三阳磐古牌电脑主机、Lenevo牌电脑主机、Buyead牌电脑主机各1台及无名牌电脑主机2台，系被告人范文俊等人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丽云 人民陪审员  陈佳玲 人民陪审员  倪伟强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曹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