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11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桂敏，女，1956年1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哈尔滨市呼兰区法定代表人，住哈尔滨市呼兰区，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呼兰区。2018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杜力红，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桂敏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向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桂敏及其辩护人杜力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的一天21时许，于某波、轩某良、蔡某和陈某庆（四人均已起诉）、王某3（已死亡）等人在被告人陈桂敏经营的哈尔滨市呼兰区金都大酒店休息时，因被害人韩某1欠陈桂敏之子王某1的钱到期未还，陈桂敏让于某波帮忙要债。之后，王某1打电话将韩某1找到酒店1001房间，陈桂敏在场，于某波打韩某1两个嘴巴，轩某良跟着怼韩某1两杵子。后于某波威胁韩某1如不还钱就将韩某1扔到楼下去，蔡某恐吓韩某1不许回家，韩某1无奈同意用一辆路虎极光汽车和位于呼兰区建设街电业花园小区5号楼5栋3单元6层1号房产抵债。次日2时许韩某1被放回。被告人陈桂敏于2018年8月27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被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陈桂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本案情节及被告人陈桂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桂敏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桂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陈桂敏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被害人在犯罪起因上有过错，陈桂敏身患重病，请法庭对其处以六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陈桂敏的身份情况。2.户籍查询单，证实王某3于2017年6月22日死亡。3.契税纳税申报表，证实2015年8月14日，韩某1将呼兰区建设街电业花园小区5号楼5栋3单元6层1号转让给王某1后交纳契税情况。4.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韩某1的黑Ａ×××××揽胜极光越野车登记过户情况。5.借据，证实王某2向韩某2借款125万。6.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1371.93万元退赔各被害人。7.2014年5月24日、2015年2月4日借据，证实王某2先后向韩某1借款共计263万元。8.2015年12月30日办案民警孙某2、方某关于王某2涉嫌诈骗一案中报案人韩某1实际损失认定情况说明，证实韩某1的银行账户共转入王某2账户516.1万元，王某2转给韩某1账户636万元，因韩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尚有部分款项是以现金方式出资，无法认定韩某1存在实际经济损失，故没有将韩某1列为被害人之一。9.黑龙江省迅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5日证明，证实王某2于2013年8月13日在该公司以30万元购买佳润小区1号楼3门车库。10.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5）呼民二商初字第635-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根据韩某1母亲韩某2申请，法院对王某2、孙某1所有的坐落于呼兰区职教三电厂1号楼4单元502室、呼兰区兰河名苑30号楼3单元602室、呼兰区萧乡明珠7号楼1单元501室房屋予以扣押。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警大队2020年5月6日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民警通过电话联系韩某1，韩某1手机关机无法取得联系。民警电话联系韩某1母亲韩某2，告知韩某1是否要求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事宜，韩某2至今未回复，也无法联系到韩某1。12.陈桂敏医院病历，证实陈桂敏患有宫颈癌，正在治疗中。（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借给韩某1270万或280万元。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于某波让陈桂敏打电话叫其和韩某1到呼兰区金都酒店1001房间谈欠钱的事。韩某1到房间后，于某波、王某3、小存、于某波司机、陈桂敏等人向韩某1索要欠其的钱。韩某1因惧怕于某波，被迫同意将一台路虎揽胜极光越野车和电力小区房屋、韩某2在法院保全的三套房子抵给其。期间并没有人威胁、恐吓、殴打韩某1。事后，其将路某揽胜极光越野车卖给王某3，韩某1的住宅过户给其，韩某2给其出具一张125万元欠条。之后，其又将王某2抵给韩某1的一个车库要走。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韩某1的母亲。2013年韩某1在呼兰区西环路残联附近经营小额贷款公司，韩某1的朋友王某1说有闲钱让韩某1放出去，主要是挣利息钱。2015年夏天，韩某1把580多万元贷款给王某2，5月份的时候王某2因为集资诈骗被呼兰公安分局抓起来了，王某1知道后就向韩某1要钱。5月的一天，韩某1接到王某1的电话，说一起去找于某波，让于某波帮忙向王某2要账。9点多韩某1到金都酒店，有于某波、王某1、蔡某、于某波的管家等10多个人在场，韩某1才知道是王某1和于某波向韩某1要钱，不是帮忙向王某2要钱。于某波问韩某1是不是有房有车，王某1告诉于某波法院保全了王某2125万元的财产，于某波让韩某1把揽胜极光车当晚送到金都酒店，把房子过户给王某1，还让韩某1告诉其出具125万元的欠条给王某1，算是帮韩某1还王某1的钱。期间韩某1还被于某波踹了一脚，于某波说如果不还钱就让大管家和蔡某把韩某1从楼上扔下去，韩某1被吓尿裤子了，无奈答应了所有的要求。晚上10点多，其侄子韩雪健把车送到金都酒店，韩某1是后半夜二三点才回家的。第二天韩某1跟其说把车、房子、还有保全的125万都得给王某1，给了才能保命。过了几天，韩某1把房子过户给王某1了，其在泰鼎丰贷款公司给王某1出具了125万元的借据，在场的还有王某1和王某3。其记得王某3和王某1是5月份找其的，并让其把日期往前写，其就写的2015年3月份。王某1没有将韩某1写的借据给过其。过了一段时间，韩某1跟其说在呼兰害怕想走，其就同意女儿去福建侄女家，直到现在还没敢回来。3.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是夫妻，通过朋友认识的王某1。其跟王某2很早以前就认识了，王某2开了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其将手中的钱借给王某2放贷收利息。2015年，其借给了王某2大约800多万元。有一天，王某2跟其说钱被别人骗了，拿不回来了，便将一些保险单子和一个车库三联单交给其。后来有很多人去呼兰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其认为法院最后能够查到王某2的三联单，其也留不下，便将这些东西包括三联单都交给呼兰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的民警了。车库位置在佳润一号楼的三号车库，是王某2花了30万左右购买的，其没有车库钥匙，也没有用过车库，后来听说车库被王某1弄去了，其不知道车库最后是如何处理的。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王某2借其钱后花30万购买了一个车库，位于呼兰区佳润小区一号楼3号商品房，购买后用二三万进行了车库改造。案发前王某2将车库手续交给其抵的欠款，手续其已提交给了公安机关。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2是夫妻。2011年以来，王某2先后在呼兰购买了三套房子一个车库。分别是呼兰区印刷厂胡同职教中心一号楼4单元502号，落户其名下；呼兰区萧乡明珠7号楼1单元501室，落户王某2名下；呼兰区兰河名苑30号3单元602号，落户其名下；佳润一号楼3号车库，落户王某2名下。还有江南两套楼和两个车位，落户王某2名下，其不清楚如何购买的和具体位置。王某2还买了两台车，一台雷克萨斯GX400，落户其名下；一辆保时捷马卡，未落户。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收到出资人资金后购买职教中心楼，买楼装修共花了26万；萧乡明珠一期7号1单元501室，买楼加装修共花了53万元；佳润1号楼3号车库花了33万元；兰河名苑30号楼3单元602室，买楼加装修共100多万；江南买哈西悦城，买楼加车位和装修共花了194万；哈西天悦国际M5-2、2单元2002室，加车位共花了80万元。还有两台车，一台雷克萨斯花了97万元，一台保时捷花了76万元。日常消费200万左右。（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开始，其向王某1借钱，记不清借过多少次，多少钱了。每一笔都给王某1写借据了。其印象中欠王某1只有150万元左右，但其手里没有依据。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王某1打电话说王某1母亲找于某波帮其向王某2要欠款，让其去金都大酒店。其和王某1一同到金都大酒店顶层最里面的一个房间，看见一个男的半躺在床上，王某1母亲坐在椅子上，还有几个人其不认识。王某1叫于舅，其才知道这个男的就是于某波。王某1母亲对于某波说王某1的钱借给其了，让其借出去要不回来了，让于某波看看怎么办，于某波说放心吧。然后于某波就问王某1什么账，王某1说还欠150万元。于某波就问其这钱怎么回事。其说其向王某1借钱后，又借给王某2了，现在王某2被警察抓了，其也被王某2骗了几百万元。于某波问其现在还有什么，其说有电力小区房子和一台路某极光车。于某波骂其，并向其要现金，其说现在没有钱，也不欠于某波的钱，于某波急了就给其一个耳光，把其打哭了。于某波又骂其，要整死其，把其从楼上扔下去，其哭着说真的没有钱。于某波让其把车送来，其就让韩雪健把车和车钥匙送过来，一个戴眼镜的个子挺高的男子接的车钥匙。于某波问其还有啥，其说其母亲在法院还有保全王某2的三套房子。这时有个男子走过来骂其，并怼了其两拳。其害怕就和王某1说想回家，王某1没吱声，于某波和姓蔡的男子不让其回家。王某1母亲说这事就交给于某波了，让于某波给处理好。于某波让戴眼镜个子挺高的男子，第二天跟其去把车和房子都办理了过户，还把其母亲在法院保全王某2的三套房产都给王某1，其和王某1的账就算完事了。于某波问王某1母亲行不行，王某1母亲说让于某波把王某1的钱整回来就行。其当时害怕，说只要让其走就行。于某波这才让其走的，走的时候大概凌晨二三点钟。第二天，其就把房子过户给王某1了。过了几天，那个戴眼镜的男子拿着20万元领着其和王某1，到哈尔滨中信银行把车的贷款还上了，把车过户了。又过了几天，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和王某1来到其家的泰鼎丰小额贷款公司，让其母亲给王某1写一张125万元的欠条。其说赶快写吧，也整不过这些人，写完就消停了。于是其母亲就给王某1写了一张125万元的欠条，只有这样才能把其母亲在法院保全王某2的三套房产直接抵给王某1。之后，王某1打电话向其要王某2给其打的欠条，其就把王某2给打的300万元左右的欠条都给了王某1。其没有答应过把王某2的车库给王某1，也没有车库的相关手续，其以前给王某1的东西足够还150万元欠款了。其在金都大酒店被于某波等人殴打和恐吓后没有报警，于某波在呼兰非常厉害，都知道是黑社会，其害怕所以不敢报警。这件事后，其怕于某波对其和家人打击报复，2015年10月就去福建生活了。其对民事部分不要求赔偿。（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桂敏的供述，证实2014年或2015年5月的一天晚上七八点钟，王某1借给韩某1的钱要不回来了。其就给王某3打电话提起要钱的事，王某3说在金都酒店见面再说。一会儿，于某波、王某3、蔡某、大友子、小陈就到金都酒店10楼1001房间，于某波问其怎么回事，其就和于某波说想通过小存要点钱回来。于某波让把王某1和韩某1都叫回来，其就打电话让王某1和韩某1过来。韩某1进屋就坐在左手边的椅子上了，进屋就哭，说没有钱。于某波上去给韩某1两个嘴巴子，大友子也上去打韩某1，其拉开了。于某波骂韩某1，别人也跟着骂，韩某1说只有一辆车和一套房子了，还有韩某1母亲在法院保全王某2的三套房产。于某波让韩某1把这些东西都顶账给王某1，就算完事。其给王某1拿过几次钱，一共有180万到190万。后来韩某1的房子过户给王某1，车过户给王某3。房子和车一共卖了大约50万元左右。2.同案行为人于某波的供述，证实其和陈桂敏是朋友，其管陈桂敏叫姐。其没有帮陈桂敏儿子王某1向一个叫韩某1的人要钱，否认非法拘禁韩某1。3.同案行为人陈某庆的供述，证实于某波和陈桂敏是干姐弟关系。非法拘禁韩某1时，其也在场，是其把于某波拉到酒店的。2015年5月的一天晚9点多，其和于某波、轩某良、蔡某、王某3吃晚饭后，跟着金都老板娘陈桂敏到金都大酒店顶层的办公室。陈桂敏和于某波说陈桂敏儿子王某1把钱借给一个朋友要不回来了，让于某波帮着把钱要回来。于某波就说让王某1把那个女的叫来。过了三四十分钟，王某1把那个女的带进了房间。当时屋里有于某波、蔡某、轩某良、王某3、陈桂敏等人。那个女的跟王某1说怎么把这些人找来了，也不欠这些人钱。于某波挺生气就骂那女的，边骂边上前打了那个女的两个嘴巴子，然后轩某良也跟着怼了两杵子，之后被陈桂敏拉开了。那个女的就被打哭了，于某波就问现在有没有钱还，那个女的说没钱，这时王某3在一旁说没钱还开路某车。于某波就骂那女的信不信从楼上扔下去，赶快把钱还上。王某1让那个女的拿房子和车抵账。之后应该是把欠钱的事情解决了，才让那个女的走了。4.同案行为人蔡某的供述，证实陈桂敏是呼兰金都大酒店的老板，于某波管陈桂敏叫姐。2015年5月，其和于某波、陈某庆、轩某良、王某3、陈桂敏、王某1等人在金都大酒店10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王某1带一个女的进屋之后，于某波问那个女的有没有钱还王某1，那个女的就跟王某1说也不欠别人钱，怎么找这帮人来了。于某波听完挺生气，走过去给那个女的两个嘴巴子，轩某良也跟着怼两杵子。之后于某波就骂那个女的。当天晚上一辆路某极光车就送到金都大酒店了。其后来听说车过户给王某3，房子过户给王某1。是于某波让其这样干的。5.同案行为人轩某良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王某1的母亲陈桂敏和于某波说王某1的钱借给一个女的要不回来了，让于某波帮着要钱。于某波就让陈桂敏告诉王某1把那个女的找来。过一会儿，王某1带一个女的到金都酒店房间，当时其、于某波、蔡某、陈某庆、王某3、陈桂敏等人在场。那个女的跟王某1说，欠的钱跟这些人也没关系。然后于某波挺生气的，就骂那女的，边骂边上前打两个嘴巴子，其跟着怼那女的两下，就被陈桂敏拉开了。那个女的被打哭了，于某波就问那女的欠不欠王某1钱，那女的说欠王某1钱，于某波就骂那女的，还说信不信把那女的从楼上扔下去。王某3也骂那女的没钱还买车，那女的说把路某车抵给王某1。王某1说那个女的还有套房子。那个女的就同意拿房子和车抵给王某1还钱。没多久，那个女的家人就把一辆车的钥匙送来了。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王某1和那个女的好像达成一致了，王某1满意了，就让那个女的走了。（五）辨认笔录、勘验笔录1.韩某1于2018年8月17日的辨认笔录，证实韩某1能分别辨认出在金都酒店逼其还钱的人是陈桂敏、王某1；殴打其的人是于某波；威胁其的人是蔡某。2.陈桂敏于2018年11月11日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桂敏能辨认出非法拘禁韩某1的地点是哈尔滨市呼兰区金都大酒店1001房间；王某3是非法拘禁案件的参与人。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非法拘禁韩某1的现场情况。（六）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陈桂敏到案过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桂敏伙同于某波等人替子索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桂敏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韩某1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且陈桂敏身患重病，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因韩某1欠王某1债务未还引发，韩某1在本案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陈桂敏犯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陈桂敏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陈桂敏在拘禁过程中没有实施暴力行为，拘禁持续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且身患重病，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桂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审判员 石 岩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闻家宝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