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13刑初525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钢，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个体业主，住址沈阳市沈北新区（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3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2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看守所。辩护人谢枫、金雪娇，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文波，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址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3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思洋，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世光，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址沈阳市沈北新区（户籍地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3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当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经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强，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北新区检公诉刑诉（2019）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绍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钢及其辩护人谢枫、金雪娇，被告人彭文波及其辩护人彭思洋，被告人王世光及其辩护人赵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7月15日7时30分左右，被告人程钢因其代理的辉山牛奶问题与被害人汪某1产生矛盾，从而产生不满情绪，遂使用棒球棒将汪某1的牛奶予以损毁，价值人民币25元，程钢因此事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被告人程钢因其代理的辉山牛奶问题与被害人汪某1产生矛盾，从而产生不满情绪，其承诺出钱让被告人王世光、彭文波找人教训汪某1，后彭文波找到被告人吴某（已判决），并承诺给其二、三千元钱，让其过来帮忙打汪某1，后于2016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吴某携带锤子开车到汪玉光居住的沈阳市沈北新区荣某森林里小区西侧，吴某携带锤子下车在荣某森林里小区西门附近用拳头打汪某1面部、用铁锤击打汪某1的腿部，并抢走汪某1随身携带的挎包，包内有现金3500元人民币，小米3手机一部，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850元，经鉴定汪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钢伙同彭文波到沈阳市沈北新区，程钢指使彭文波用信那水将被害人汪某1停放在此处的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的一个轮胎烧坏，价值人民币19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程钢纠集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结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程钢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系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程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但不认为是犯罪，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程钢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程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未达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标准，不能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三、被告人程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实施涉案行为系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彭文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彭文波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彭文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未达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标准，不能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三、被告人程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实施涉案行为系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被告人王世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不知道能构成犯罪。被告人王世光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王世光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未达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标准，不能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三、被告人程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实施涉案行为系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5日7时30分左右，在沈阳市沈北新区东侧，被告人程钢因其代理销售辉山牛奶问题与被害人汪某1产生矛盾，从而产生不满情绪，遂使用棒球棒将汪某1的牛奶予以损毁，价值人民币25元。2016年8月3日，程钢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因被告人程钢与被害人汪某1之间的矛盾没有得到解决，程钢授意被告人彭文波找人教训汪某1，后彭文波找到被告人吴某（已判决），并承诺给其二、三千元钱，让其过来帮忙打汪某1。2016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吴某携带锤子开车到汪玉光居住的沈阳市沈北新区荣某森林里小区西侧，吴某携带锤子下车在荣某森林里小区西门附近用拳头打汪某1面部、用铁锤击打汪某1的腿部，并抢走汪某1随身携带的挎包，包内有现金3500元人民币，小米3手机一部，财物总价值人民币3850元，经鉴定汪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钢伙同彭文波到沈阳市沈北新区，程钢指使彭文波用信那水将被害人汪某1停放在此处的五菱宏光微型面包车的一个轮胎烧坏，价值人民币195元。另审理查明，2016年3月30日，沈阳市沈北新区鑫程鑫宇乳品销售点与辉山乳业（沈阳）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经销商合同》，约定沈阳市沈北新区鑫程鑫宇乳品销售点为销售“辉山”液态奶、常温奶、低温奶系列产品的经销商，经营路线为飞马街以东至杭州路中央路辽河北以南至泥沟堡颇家屯以西至四环高架桥以北，合作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程钢为沈阳市沈北新区鑫程鑫宇乳品销售点的实际经营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程某1、彭文波、王世光被公安机关传讯到公安机关。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程某1被公安机关传讯到公安机关，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被传讯到公安机关。2、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办理汪某1被抢劫案过程中发现线索，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程某1、彭文波、王世光被公安机关传讯到公安机关。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程某1被公安机关传讯到公安机关，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被传讯到公安机关。3、常住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程钢、彭文波、王世光、吴某、汪某1、王某1的自然身份信息；被告人程钢2011年因殴打他人被沈北新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6年因故意损毁财物被沈北新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5日；被告人彭文波、王世光无违法犯罪记录。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是荣某森林里的保安，负责夜班巡逻。2016年12月26日0时许，荣某森林里小区西门附近有两个人发生过争吵及厮打。5、同案犯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6日，程钢指使彭文波找到吴某教训汪某1，王世光开车带着彭文波与吴某来到荣某森林里小区，吴某持凶器对汪某1实施殴打并实施抢劫行为的事实经过，事前及事后彭文波共计给吴某人民币2000元。6、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0时许，汪某1在荣某森林里小区西门外被一陌生男子殴打及抢劫的事实经过。2017年1月23日，被害人汪某1的车胎被烧毁的事实。7、被告人程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7月15日，程钢在汪某1奶站附近拿棒球棒把汪某1的牛奶砸坏了。2016年12月26日0时左右，程钢指使彭文波找吴某去教训教训汪某1，并于2016年12月25日找到王世光开车带领彭文波及吴某去荣某森林里教训汪某1。2017年1月份，程钢和彭文波一起将汪某1的汽车轮胎烧毁。2007年左右，程鑫宇乳制品销售点由其妹妹程某2经营，法人和营业执照写的是程某2的名字。2009年开始奶站由程钢实际经营，但法人和营业执照一直没改。2016年奶站改名为鑫程鑫宇乳制品销售点，由程钢和辉山乳业签订销售合同，合同上签订的程某2的名字。8、被告人彭文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份，程钢指使彭文波找到吴某，并由王世光开车带着彭文波及吴某到荣某森林里小区，吴某持彭文波事先购买的锤子对汪某1实施殴打及抢劫。2017年1月份左右，程钢和彭文波烧毁汪某1一个汽车轮胎。9、被告人王世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程钢指使彭文波找到吴某，王世光开车带彭文波及吴某来到荣某森林里小区，吴某持彭文波事先购买的一把锤子对汪某1实施殴打并抢劫。10、经销商合同证明，2016年3月30日，沈阳市沈北新区鑫程鑫宇乳品销售点与辉山乳业（沈阳）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经销商合同》，约定沈阳市沈北新区鑫程鑫宇乳品销售点为销售“辉山”液态奶、常温奶、低温奶系列产品的经销商，经营路线为飞马街以东至杭州路中央路辽河北以南至泥沟堡颇家屯以西至四环高架桥以北，合作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11、沈某（2018）法临鉴字第04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沈北价认定（2018）0003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沈北价认定（2018）0003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汪某1鼻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汪某1五菱宏光面包车后轮胎价值人民币195元；汪某1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300元，汪某1被抢帆布包价值人民币50元。1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吴某、王世光对殴打汪某1时使用的锤子进行辨认；王世光对彭文波购买锤子及丢弃锤子的地点能正确辨认；王世光和彭文波对殴打汪某1的地点能正确辨认；程钢和彭文波对烧毁汪某1车轮胎的地点能够正确辨认；汪某1、彭文波对吴某能够正确辨认；吴某对汪某1能正确辨认。13、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8月3日，程钢因毁损汪某1的牛奶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钢指使彭文波、王世光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钢、彭文波、王世光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世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经查，三被告人虽然采取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但其犯罪动机确属因经济纠纷而起，不具有恶势力犯罪常常具有的为非作恶的特征，其行为方式亦不具有公开性，也未产生破坏市场经济秩序或者社会管理秩序的危害后果，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三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确属事出有因，即被告人程钢拥有沈北新区新城子地区辉山牛奶的销售权，汪某1在该地区违规销售辉山牛奶，但该原因并不是三被告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免责事由，三被告人仍需对其实施的过限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其他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至2021年1月13日止。）二、被告人彭文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11月13日止。）三、被告人王世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6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靖浩人民陪审员  孙忠梁人民陪审员  王 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一婷书记员王玉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