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22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廷伟,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泗县开发区，住泗县。因赌博于2018年4月17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3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4日被泗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9月4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明明，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虎,男,1985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泗县,住泗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2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泗县公安局传唤到案（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同年9月4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燕，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炎,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泗县。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11月20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13日被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泗县公安局投案（限制人身自由），同年11月1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霄，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斌,男,1984年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泗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9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归案（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廷伟、杨虎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侯炎、杨斌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5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和二审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恶势力违法犯罪事实 2015年3月至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泗县泗城镇、平山等地多次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在泗县交通运输领域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为纠集者,被告人侯炎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 （一）妨害公务事实 1.2016年秋季的一天晚上,泗县平山交管站工作人员李某1、姚某1等人在泗县平山平山街查处违章车辆，将车辆查扣开往平山飞龙面粉厂院内停放，为使被查处的违章货车逃避查处,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辱骂、推搡、殴打姚某1。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姚某1陈述，2016年11月份一天晚上，他和平山交管站的周某1、彭某2、刘某1、李某1、曹某、刘某2等人在平山××粮××附近查车，发现涉嫌超载、改型、扬撒车辆从北往南行驶。因交管站门过低无法停放违法车辆。准备扣押车辆至平山飞龙面粉厂停放。在飞龙面粉厂门口，侯炎、杨虎、姜廷伟带了一二十人在面粉厂门口等他们。因面粉厂门是锁上的，他下车喊看大门的老头。姜廷伟问他谁让扣车的，并说他最能，知道他家在哪儿，他家小孩在哪儿上学，让他等着，并说些脏话。姜廷伟起哄并招呼安排其他人打他。杨虎带头推他，有人掐他脖子，几个人抢他执法记录仪。他躲到车西边，侯炎等几个人踹他。侯炎、杨虎、姜廷伟等人妨碍他们执法后，胆子越来越大，听说还在长沟妨碍过执法，影响非常恶劣，导致执法环境越来越差，经常有人和他们发生争吵。 （2）证人沈某证明，他的两辆运石子自卸车被平山交管站查过。第一辆在104国道行驶超载、抛洒，被查扣到一个面粉厂院内。第二辆停在新集街东边躲避检查，被平山交管站发现要查扣。他打电话让姜廷伟说情没说好，第二辆车也被扣走。过了几天，他到平山交管站接受处理，被罚六七千元。交管站查车的人是刘某1和姚某1，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 （3）证人周某1证明，2016年2月至2019年5月，他任平山交管站站长。2016年秋天，交管站人员姚某1、刘某1、刘某2等人在路上查车。姚某1打电话说被姜廷伟、侯炎等人撕拽，有人踹其两脚，姜廷伟那边有七八人。因姜廷伟等人阻碍执法发生冲突。后杨某1出面说情。 （4）证人刘某2证明，他于2010年起任职平山交管站。2016年秋的一天傍晚，他们站执法人员发现，两辆拉建材的可疑超载超限车辆停在平山老粮行。他和姚某1、李某1等驾驶警车、穿制服到达现场，另一组同事刘某1、曹某、刘杰、周某1等人也在现场。他们对两辆可疑车辆进行扣押，前往飞龙面粉厂停放，有几辆轿车尾随他们。到飞龙面粉厂门口，后边几辆轿车下来十几人，姜廷伟问姚某1是否叫“草包”，是不是姚某1让扣车，一人用拳头打姚某1，一人踢姚某1一脚，抢执法记录仪，打了一二分钟，他们没有还手，姚某1有明显的伤。对方人员是典型的阻碍执法，妨害公务。此事导致对方一伙人气势越来越嚣张，他们在路上见到这些人车辆也不敢查了，心里有阴影，导致他们执法环境越来越差。 （5）证人李某1证明，2016年11月份一天晚上，他们平山交管站的姚某1在平山××粮××附近巡查，发现有车辆车厢加高改型，执法人员身着执法制服驾驶执法车辆，对违法车辆依法查扣，打算扣到飞龙面粉厂院内。到飞龙面粉厂门口，姚某1喊人开厂门，姜廷伟、杨虎、侯炎开三四辆车带十几人，看到姚某1就围上去，威胁姚某1，两人发生争吵。姜廷伟招手，杨虎、侯炎等人蜂拥而上，姚某1被打几拳，后背被踹几脚。事后，他们执法人员查车时心里有一定阴影，姜廷伟气势更加嚣张，他们在路上也不敢再查了，导致执法环境越来越差。 （6）证人刘某3证明，他听说2016年姜廷伟带人打平山交管站执法人员姚某1。 （7）证人邓某1证明，2016年11月份，他们巡逻发现有车辆改型，即依法扣押。因车身过高无法开进交管站院内，拟开到飞龙面粉厂院内停放。到厂门口，他看到姜廷伟等人开四五辆轿车带十几人，姚某1下车喊门，姜廷伟等人围上去。姜廷伟嘴里嚼嚼骂骂，问为什么查车。他下车看到姚某1被打了，十几人蜂拥而上，姜廷伟在现场非常嚣张。后他们查到车不敢处理，担心人身安全，影响比较恶劣。 （8）证人曹某证明，2016年一天晚上，他听说站里姚某1带人在飞龙面粉厂准备扣车，姚某1被打。后来他们查车不敢处理，心里有阴影，这种事造成的影响非常恶劣。 （9）证人刘某1证明，他在平山交管站工作遇到两起妨害公务事件。第一次是2016年10月至11月左右的一天晚上，他和姚某1、李某1、刘某2、曹某一起在104国道巡逻，看到两辆严重超载超限拉石子的自卸车，他把两辆车查扣，队长姚某1说往回押，他上了一辆车押车往飞龙面粉厂。到厂门口，姚某1下车让看门的老头开门，突然来了四五辆轿车，从车上下来20余人，其中有他认识的杨虎、侯炎、姜廷伟。姜廷伟上去就骂、威胁姚某1，和姚某1发生争执，姜廷伟招手，杨虎拽住姚某1衣领，拽到面粉厂门南打一拳，侯炎跳起来踹姚某1几脚，一群人蜂拥而上，打了一二分钟一二十下，姚某1没有还手。一群人走后，他们执法人员把车扣进院里。当时围观群众几十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这件事发生后，他们查车心里有阴影。这些人太嚣张，公然与执法部门抗衡，目无法纪，妨碍执法。 （10）证人杨某1证明，2016年一天晚上，他接到沈某电话，其车被平山交管站的人查到，就打电话让姜廷伟去说说。后姜廷伟说没说好，他自己去了。他到平山一个厂门口，到周某1车里问周某1怎么处理，周某1说先扣车等候处理，他就走了。第二天，他和姜廷伟到平山交管站，让姜廷伟给姚某1道歉，沈某被罚款处理了。让姜廷伟道歉是因为他事后听说姚某1和姜廷伟发生冲突。 （11）被告人姜廷伟供述，2016年秋的一天晚上，杨某1打电话说沈某的货车在平山粮站门口被查，让他去看看。他到现场看到两三辆交通局执法车，姚某1等人穿交通局制服，现场有一二十人，他找姚某1说情，姚某1没同意。他说话声音有点大，态度也不好，语气有点重。侯炎、杨虎和姚某1争吵，指指戳戳，推搡姚某1，都上去打了。杨某1控制住场面，第二天带他到交管站向姚某1道歉。 （12）被告人杨虎供述，2016年秋的一天晚上，他听说有车被平山交管站的人查了，就开车到平山飞龙面粉厂门口，看到姜廷伟和交管站的姚某1争吵。侯炎和交管站的执法人员在场。 （13）被告人侯炎供述，2016年秋天一天晚上，他听说姜廷伟的车辆被查，就到平山飞龙面粉厂门口，看到姜廷伟和姚某1说话，姚某1被人打了。 （14）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姚某1、证人李某1分别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秋天在平山飞龙面粉厂门口殴打姚某1的侯炎。 2.2017年3月30日9时许,被告人杨虎、侯炎合伙经营的一辆重型货车在泗县大庄镇泗县公安局大庄派出所门口路段,因涉嫌超载超限被平山交管站工作人员姚某1、刘某1、刘某2等人依法查扣。在查扣过程中,杨虎恐吓、推搡执法人员,并电话联系被告人侯炎，让其到达现场以防货车被查扣至治超站。刘某1乘坐违章车辆让驾驶员驶往治超站,行至泗县平山平山街五岔路口时,杨虎、侯炎指使其雇请的驾驶员王某3改变行驶路线,刘某1遂要求停车,侯炎伙同白某等人到达现场,白某用手臂勒刘某1颈部,侯炎抢夺货车钥匙并威胁、殴打刘某1。事后，侯炎开车到平山交管站恐吓刘某1。案发后,侯炎等人与刘某1达成协议，刘某1对侯炎等人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泗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甲方侯炎、白某与乙方刘某1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相互谅解。 （2）证人王某3证明，他是货车司机，杨虎是他老板。2017年3月30日上午，他驾驶杨虎的货车沿104国道自北向南行驶，路过大庄派出所被平山交管站的查扣，理由是车辆超载、改装等。他打电话问杨虎怎么办，杨虎让他先开车再说。平山交管站的人让他开到治超站，白某打电话让他不要把车开到治超站，是杨虎让白某这么做的。车开到平山街五岔路口向东拐到平山医院门口，交管站人让他停车。停车后，侯炎爬到驾驶室打骂交管站的执法人员，之后白某也过来打执法人员，用胳膊勒执法人员颈部，当时交管站人员有伤，执法人员被打急了就用手乱挥保护自己。白某、侯炎打人了，是老板杨虎叫来的。 （3）证人白某证明，他和侯炎一起到平山处理侯炎和杨虎两个人合伙买的车被扣的事。他和侯炎到平山后跟着大车，在平山××××路上停下来，侯炎下车后上大车，和运管人员在车里厮打，互相夺车钥匙。他上去拉架，用胳膊拉一个年龄大的运管人员，该人咬他胳膊一口。交管站人员报警了。 （4）证人彭某2证明，2017年3月30日11时许，他和交管人员刘某1、刘某2坐在副驾驶押车。扣押的车辆开到平山××岔路口转弯，刘某1说不要转弯，驾驶员没说话就把车向左转停下。车停后，从主驾驶室上来一个小伙子，说能就弄死，拳打刘某1。他拦该小伙子，后从副驾驶又上来一个小伙子用手勒住刘某1脖子，刘某1被勒后双手向自己前方挥舞乱抓，后被拉开。 （5）证人姚某1证明，2017年3月30日11时许，他们交管站扣的大货车从大庄镇开往平山的超限站，大货车上有3个工作人员押车，他开一辆执法车辆跟在后边，他们车后尾随二三辆小车。到平山××岔路口，大货车不顾前面他们的执法车引导，强行把车往老山方向拐去，拐至一半停在路口。小黑子（侯炎）从尾随的奥迪车里下来，冲到大货车旁想从副驾驶上去没打开门，又绕到主驾驶室打开车门，站到脚凳上，和车里工作人员打起来，打交管人员刘某1几拳，说要把刘某1弄死在车里，刘某1为了护住头，用手对小黑子乱抓几下，刘某2、彭某2按住小伙子手不让打。一个较瘦的小伙子打开副驾驶门，进去搂住刘某1的脖子，他打电话报警了。开始从主驾驶室下来的小伙子还想去副驾驶室打人，他上去拉不让其闹事，小伙子骂他几句，踢了他腿部，把他推开。 （6）证人刘某2证明，2017年3月30日上午，他们交管站在日常检查中发现一辆货车涉嫌改装、超载，采取扣押回超限站。行至平山××岔路口，货车驾驶员不顾他们前方引导车和货车上扣押人员劝阻，强行将车拐弯至往老山去的路上，扣押人员刘某1劝阻驾驶员未果，将车辆熄火停车。熄火后，侯炎强行点火让驾驶员继续向前开，不要听工作人员往超限站开。侯炎和刘某1争点火开关，对刘某1脸部打一拳，要把刘某1弄死在车上，刘某1出于防卫和侯炎撕抓几下。后从副驾驶室上来一个小伙子用手勒住刘某1脖子向后拉。侯炎要从副驾驶室上去打刘某1，被他和刘杰拉开，后警察到了。此事围观群众很多，社会影响恶劣，对他们执法人员是一种威胁，他们不敢查这些人车辆了。 （7）证人杨某1证明，杨虎给他说，其和侯炎合伙经营一辆货车被平山交管站查了，侯炎上车拔钥匙和交管站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 （8）证人邓某2证明，2017年3月30日上午，他看到平山医院门口围一群人，几个身着制服的平山交管站工作人员扣押一辆半挂车，从轿车里出来的人不让扣车，听说交管站的刘某1被打了。 （9）证人邓某1证明，2017年三四月份一天上午，他和姚某1等人在平山查车，听说大庄发生冲突，就开车到大庄。刘某1、刘某2等人押着违法车辆回来，到平山××岔路口，违法车辆向东打方向。杨虎、姜廷伟、侯炎等人开着三四辆车过来，侯炎从车上把刘某2从车上拽下来，侯炎上车和刘某1发生撕扯，他们报警了。刘某1脸被抓破，衣服被撕坏。杨虎在现场威胁执法人员说凭什么查其车，嘴里不干不净。 （10）证人曹某证明，他们在大庄派出所门口查到杨虎的违法车辆，杨虎骂他们，和他们发生争吵，大庄派出所处理，他们把违法车辆押回处理。刘某1、刘某2、彭某2在违法车辆上押车，他和姚某1开执法车辆在前面带路，杨虎开车跟在后面。行驶到平山××岔路口，违法车辆突然向东打方向，侯炎和一个人从主驾驶爬上车和刘某1发生撕扯，侯炎打刘某1，想把刘某1赶下车把车辆开走，他们报警了。 （11）被害人刘某1陈述，他们交管站在大庄日常巡查，在派出所门口发现一辆涉嫌改装、超载超限车，查扣时遭到车主阻挠、辱骂，大庄派出所介入调查后，他们决定扣押该车至平山超限站，他和刘某2、彭某2押车。执法车辆一前一后和货车开往超限站，司机不停打电话开的非常慢，他们催也没用。到平山××岔路口，司机不顾他们前车引导，猛打方向朝老山去。他们押车人员要求停车，车停后过来几人要求司机继续开，他不让司机打火。侯炎打开车门骂他，要把他弄死在车里，拽住他衣领要打火。他捂着开关不让打，侯炎用手打他，他在面前乱抓。白某从后边勒他脖子，他一着急对勒他脖子的胳膊咬了一口。侯炎又从副驾驶室位置想上来打他被拉开。当天下午，侯炎开车到他们交管站让他注意点。 （12）被告人侯炎供述，他和杨虎合伙买一辆货车让王某3驾驶。2017年3月30日上午，杨虎打电话说车被查了，其和交管站人发生争吵，在派出所里。他给王某3说车不能开到治超站，治超站处罚太重。他开车到平山后，一直跟在被扣大车后面，到平山医院看到车拐进去一半停在路口。他下车拉开驾驶室门站在脚凳上，看到三个穿交管站制服的工作人员，一个年龄大的手放在车电门开关上不让司机打火。他让车开到交管站，对方要开到超限站，他上去争抢钥匙，发生冲突互相撕抓。他朋友白某从副驾驶进来用胳膊抱住交管站人脖子往后拉，那人顺势咬了白某一口。他下车后绕到副驾驶位置想继续打架被拉开。被查扣的车辆后来是杨虎去处理。当天下午处理后，他开车到平山交管站找刘某1，问其这么大年纪怎么这么能，记住其了，刘某1把交管站门关上，他开车走了。 （13）被告人杨虎供述，2017年前后，他和侯炎共同经营的自卸车因为车辆改型，被平山交管站的人在大庄派出所门口查到。他路过看到，当时态度不好，和执法人员僵持一段时间，在大庄派出所和交管站的执法人员争吵，推搡几下。派出所防止矛盾激化过来处理，车被交管站查扣。他联系侯炎去看看情况，不让车扣到治超站去，最好在交管站处理，没想到侯炎到场殴打交管站的执法人员。 （14）辨认笔录证明，曹某从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在平山××口殴打刘某1的侯炎。 3.2017年11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姜廷伟的一辆自卸车因涉嫌超载超限,在泗县开发区赤山路××××路交叉口南100米处，被泗县治超联合执法队查获。当执法人员让自卸车从现场驶往治超站时,被告人姜廷伟、侯炎伙同姜某（已判刑）等人，驾驶车辆自东向西并排强行围堵执法车辆,致使自卸货车逃离现场。后泗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吴某接110指令，带领辅警王某1、魏佳威等人到现场配合执法,姜某不予配合并驾驶车辆将王某1顶至引擎盖上行驶,致使王某1手指划伤，随后继续开车逃离现场。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警官证、执法证、证明等，证明相关执法人员具有执法资格。 （2）泗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4刑初24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姜某驾驶白色别克轿车与其他车辆堵住执法车辆，让自卸车得以离开现场，后驾车加速行驶将辅警王某1顶至引擎盖上，行驶400米后才停车将其放下，导致王某1手指划伤。姜某被该院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3）证人杨某2证明，他在泗县交通局工作。2017年11月28日晚，他带联合执法队上路巡查，在赤山路××××路交叉路口南200米，发现一辆可疑超限车辆，由交警查停。他们要求驾驶员将车开到治超点过磅检查，驾驶员不愿开车，要求老板过来。老板姜廷伟极不配合，不愿意过磅，现场后来十几辆轿车停在路边，经他们劝导同意过磅。他看货车老板态度不好，怕出事就报警了。十几辆轿车将他们3辆执法车围在中间，货车司机将他们两名执法人员和疑似超载货车带走。他们和赶到现场的警察查阻碍执法的车辆，这些车辆不开门，强行驶离现场，其中一辆白色轿车在驶离现场时将一名辅警撞趴在引擎盖上，带着辅警向前行驶。他们在离现场1000米的地方找到被拖行的辅警，阻碍执法车辆全部逃走。围堵他们执法车辆的有姜廷伟开的宝马车、侯炎开的牧马人、姜某开的白色轿车等。 （4）证人陈某1证明，他在泗县超限超载检测站工作。2017年11月28日晚上，他们在泗县交汇口执法，查扣到一辆超限货车。当时来了几辆轿车，姜廷伟从车上下来，到杨某2跟前说话。杨某2安排他和高伟平到被查扣的货车上押车。他让货车司机开车到尤林停车场，一辆黑色吉普车开到警车前面，一辆宝马车和一辆白色轿车开到货车左侧。货车开始向东开，并说是老板让向东开的，开到草庙××队东边的料场。 （5）证人吴某证明，2017年11月28日晚上，他在泗县开发区派出所值班，接到110指令，开发区变电所东边赤山路上有人阻碍交通局工作人员查车，就和所里辅警袁家正、魏佳威、王某13人到达现场。交通局工作人员说，在现场执法查巡车辆，对方车辆将两名执法人员带走，还来了五六辆汽车阻碍执法。他看到现场停放4辆轿车，没有熄火，后边还有两辆车，他询问一辆黑色车，没有回应跑掉了。王某1和袁家正询问白色轿车，拍引擎盖让对方停下来，但车向前慢慢滑动，他赶紧说停车，对方没搭理。王某1站在车引擎盖前，对方加速将王某1顶在引擎盖上，向南行驶200米，过赤山路和南柳路向东拐了。王某1说对方连续4次停停走走要将其甩掉，没甩掉才将其放下。他们回到所里，发现王某1警服上都是灰，右手中指第二关节处有伤。 （6）证人姜某证明，一天晚上，司机打电话说车被查了。他开车过去发现自卸车被查在开发区变电所南。他到后不久，他哥姜廷伟也开宝马车来了，和治超站的人交涉未果，治超站的人把他家自卸车开走。他开车跟在自卸车后边，后他在路中间想堵住后边治超站的车，共4辆车一字排开停在路中间，最东边是姜廷伟带来的宝马车，右边是他的车，最西边是侯炎的牧马人，中间还有一辆车。堵了十几分钟，他看手机定位显示车到草庙了，就准备开车走了。他车两边突然出现很多人，用手拍他车窗，他加油门发现车左前有一人拽倒车镜，后跑到前面抵住他的引擎盖，他加油门车顶着人跑，开没多远停车让其下去。对方不下去，让他靠边停车，还要他车钥匙，他继续向前开，向东拐行驶100多米，那人要求他靠边停车，不提钥匙的事，他才靠边让其下去。 （7）证人尤某证明，他们联合治超检查站执勤查到一辆拉石子超载超限货车，后来了6辆私家车把他们的执法车辆堵在中间，其中一辆白色别克车顶着一名出警人员往南跑了。 （8）证人张某2证明，2017年11月28日晚上，他开一辆白色本田轿车跟在治超检测站车后，防止查到他的自卸车。当治超车从北向南开到公安局红绿灯时，姜廷伟的一辆自卸车突然从东边驶来向南开，治超站的一辆交警车直接追上去，其他治超车陆续跟上，将自卸车在国际大酒店南100米拦下，两个执法人员上了自卸车，押着自卸车向南去。行驶到赤山路××××路交叉路口南100米，所有车辆停下来。姜廷伟打电话让他离远点。过了十几分钟，姜廷伟坐着宝马车到现场，和交通局的杨某2交涉。二三十分钟后，他看到执法人员上车准备押着自卸车继续走，姜廷伟上了他的车，让他暂时不要走。他看到押在最前面的警车准备起步，有4辆车行驶到警车前方，把警车围住，自卸车从左后方直接绕过去开走，警车想追货车，前方4辆小车在马路中间从东向西一字排行，导致后面的执法车辆过不去。过了四五分钟，姜廷伟接到货车司机电话，姜廷伟让司机往自己经营的料场开，后姜廷伟让他将其送到草庙其料场。 （9）证人毛某证明，2017年11月28日晚上，男朋友姜某和她在一起，突然接到电话开车到泗县开发区一条南北路上，一辆自卸车停在路边，前后各有一辆执法车堵住自卸车，旁边还有很多穿制服的人。她在车里坐20分钟，突然感觉车向前行驶一段距离停下来。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在不停拍车，车慢慢往前开，姜某让那人下去，那人抓住前挡风玻璃的卧槽。她让姜某停下，姜某不听，行驶一段距离才停下，那人也下来了。 （10）被害人王某1陈述，开发区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开发区供电所附近交警和交通局等单位联合查超载，有十几辆车堵住妨碍执法，值班民警吴某带他和袁家正、魏佳威出警。执法车前方有4辆轿车拦在路中间。当他们靠近时，第二辆突然前行，他和袁家正、魏佳威上前从两侧用手敲车窗玻璃，喊让停下来配合工作，但这辆车继续缓慢行。第一辆宝马车副驾驶玻璃突然打开，里面有人喊“跑”，4辆车听到全部启动加速跑。他试图阻挡，但车没停直接把他顶在引擎盖上加速跑了，他双手抓住挡风玻璃卧槽，被车顶了200多米远。该车急刹车停下，他松手跳下车，司机继续开车向东跑了。他右手中指第二关节被别克车划破一道伤口。 （11）被告人姜廷伟供述，他在草庙经营一个料场。2017年11月28日晚上，魏阿利开宝马车带他往山东去，他的自卸车驾驶员魏岭打电话说自卸车在金地花园附近被查到。他掉头回来路上，让姜某联系司机到现场看看，又问执法组长杨某2可能少罚点，杨某2请示说不行，必须把车扣到停车场接受处罚。他想被罚很重，就想让车跑。因他的自卸车被3辆超验站的车堵住，他先同意扣车，让超验站的车领他的自卸车往停车场去。他打电话给司机说，一旦有机会就跑，先到料场卸货再说。治超站车起步行驶十几米，自卸车驾驶员突然从左方超车跑了。治超站想加速追，几辆车把路堵死，不让治超站车过去。他看自卸车跑了，就让张某2带他到草庙料场。魏阿利打电话说姜某开车碰到好像公安的人，他让其喊姜某停下来。当天堵车有他的宝马车、姜某的白色别克车、侯炎的黑色牧马人车等。 （12）被告人侯炎供述，2017年天冷的一天晚上，他开一辆黑色牧马人车出来盯查车的，后发现姜某的车被查就到现场，看到姜廷伟下车和杨某2说话，他们几辆车车头朝南停在路上。开发区派出所工作人员到场，姜某没有配合执法，把一个派出所的辅警带走。他车停在最西边，东边是姜某的车，还有姜廷伟和张某2的车。 （13）辨认笔录证明，杨某2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围堵执法车辆的侯炎。 （1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状况。 （15）照片证明，王某1身着警服，佩戴工作牌，身上大片灰尘，右手中指中间关节有一处伤口。 (二)违法事实 1.2016年9月28日22时许,被告人姜廷伟驾驶轿车 沿Ｇ343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灵璧县向阳路段时,因封闭施工无法通行,即驾车强行通过，剐蹭到封路石墩致使车辆损坏，因车辆损坏赔偿问题与施工路段工作人员王某2、张某1发生口角,后电话联系被告人杨虎、侯炎等人到场对王某2、张某1实施殴打,致张某1双侧鼻腔出血、左侧鼻骨略凹陷、鼻中隔偏曲;致王某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6年9月28日，张某1报案称，过往车辆与施工围挡发生刮擦引起打架，要求出警。 （2）住院病历等证明，被害人王某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3）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魏某1分别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姜廷伟联系殴打修路工人的杨虎、侯炎。 （4）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张某1损伤属轻微伤。 （5）证人张某3证明，2016年9月28日21时，同事王某2打电话说，一辆车撞铁皮了。他到现场，车主要求他们赔钱，保险公司人员让对方赔偿他们200元，钱由保险公司出，对方不同意。保险公司人员走后，对方来了3辆车十几人，对王某2和张某1拳打脚踢，还踹他们车门，有人还说“给我打”。 （6）证人韩某证明，张某3打电话说，有一辆车将他们封路的铁皮刮坏，不但不赔偿，还让他们赔偿。张某1带他和张俊龙到现场，开宝马车的人要看封路文件，说车被刮坏怎么办，他说防护栏撞坏怎么办。开宝马车的人就报保险了。保险公司定损200元由保险公司赔，开宝马车的人不愿意，让保险公司人走，并开始喊人。泗县方向来了3辆车十几人，开宝马车的人指着张某1，来人打张某1和王某2。 （7）证人魏某1证明，2016年九十月份一天晚上下雨，姜廷伟开其宝马车从宿州修车回泗县，从343走经过灵璧与泗县交界的地方遇到施工修路，路面被封。姜廷伟试图从绿化带走，由于路滑右车门刮到封路的石墩，和看工地的工人吵起来，让对方赔钱。工地老板让姜廷伟赔石墩钱，和姜廷伟吵起来。保险公司人员说赔偿工地200元，姜廷伟不同意就联系人。半小时来了三四辆车六七人。姜廷伟手指公司老板的普桑车说“给我打”，几人殴打后排座位上的人，都是拳打脚踢，车里人没还手。当时他和侯炎、杨虎都参与了。 （8）证人戴某证明，姜廷伟说在灵璧和人发生矛盾，打电话让他去调解。他到场看到姜廷伟和三四人在吵架，现场停一辆普桑轿车，另有三四辆车五六人是姜廷伟联系去的。 （9）被害人张某1陈述，他接到路段看守人员王某2电话说，一辆宝马车强行通过封闭道路围挡被刮，要他们赔偿。他和同事韩某、张俊龙到现场，保险公司人对围挡损失定损200元，宝马车人不同意还要打人，打电话叫人。10分钟左右来了3辆车十来人，开宝马车的人指着坐在车后排的他和王某2说“照死里打”，都是拳打脚踢，他俩没有还手。 （10）被害人王某2陈述，他晚上看护道路，道路用铁皮封了。宝马车走中间绿化带被刮，让他赔偿损失。他给工地负责人张某1打电话，用手机给宝马车拍照，对方要揍他。张某1与韩某、张俊龙、张某3到场后和开宝马车的互相要求对方赔偿损失。在保险公司人员到场前，开宝马车的人从后备厢拿车牌上号。保险公司人员走后，开宝马车的人打电话叫人，后从泗县方向来了3辆车。开宝马车的人带十几人对他和张某1拳打脚踢，有几人用脚踹他车门，他们俩没还手。 （11）被告人姜廷伟供述，2016年9月28日22时，他开宝马车带他庄小领孜从宿州修车回来，路过Ｇ343灵璧向阳乡与泗县交汇处，发现路面被堵住。当时天黑下雨，他开车试图从路边过去，后门刮到封路的石墩，他打泗县太平洋保险公司电话来了一个小伙子，修路方两个人开普桑车来了。保险公司人员说只能赔偿他几百元，赔石墩钱200元，他和修路的人吵起来。他打电话让灵璧人戴某来调解，让杨虎联系人来架势，侯炎也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杨虎和侯炎当时在一起捣球。过半个小时，杨虎、侯炎、卢胜利七八人开3辆车到现场来了。他指着普桑车里的人让出来，杨虎打开车后门朝里踹，其他还有哪些人打，他没在意，打了一分钟，修路人没敢还手。 （12）被告人杨虎供述，2016年9月28日晚上，他和侯炎在泗县2010娱乐会所捣球，姜廷伟打电话给侯炎说，在灵璧县的人发生矛盾，让他们几个去架势。他和侯炎、卢胜利开车到现场。姜廷伟让他们上去打，他和侯炎、卢胜利开普桑车前门没打开，又去开后门，他和侯炎、卢胜利用拳头耳巴打坐在普桑车后排的两个人。当时姜廷伟喊了3辆车，具体多少人他不知道。 （13）被告人侯炎供述，2016年九十月份一天晚上，他和杨虎在泗城捣球，他接到姜廷伟电话到现场，姜廷伟说车被刮，修路人要姜廷伟赔钱，姜廷伟指着普桑车说“给我上”。他和杨虎开普桑车驾驶门没打开，就去开后门，车里坐两个人，他和杨虎对两人拳打脚踢，打过后离开。 2.2015年3月9日22时许,被告人杨虎、侯炎及王某4驾车路过泗县泗城镇同心大酒店门口时,杨虎以郭某停放在此的车辆阻挡通行为由,同郭某发生言语冲突并对其实施殴打,被告人侯炎及王某4见状共同参与殴打郭某,致郭某多处软组织挫伤。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该案由被害人郭某报案，杨虎、侯炎被行政处罚。 （2）证人王某4证明，2015年3月9日晚22时许，他开车带杨虎、侯炎在泗城转，到同心大酒店门口时有一辆ＱＱ停在路边堵路，他让其动车，后来司机才动一下，和杨虎争吵几句后厮打起来，侯炎下车殴打司机，他也打了，对方跑了，他没撵上，拿砖块打也没打到，杨虎、侯炎等人又撵上拳打脚踢。 （3）被害人郭某陈述，当天晚上，他把车停在同心大酒店路边，有3人开一辆车说他车碍事，他把车向前提一下，坐在后边的胖子问他可碍事吗并让他下车。他下车问还能揍人吗，3人一起打他。他往南跑，3人一起撵，其中1人将他褂子拽破，还拿砖块但没打到他。对方撵到他，将他按倒在地，用膝盖顶他肚子。他说软话，对方不打了，走时还踹他一脚。 （4）被告人杨虎供述，2015年3月9日晚22时许，他和王某4、侯炎开车经过同心大酒店门口，郭某开一辆ＱＱ车停在路中间挡道。他让郭某让一下，郭某开始没动车，和他吵几句才动，双方争吵并打起来，王某4和侯炎也下车和郭某厮打。郭某向南跑又骂王某4，王某4才撵，侯炎开车撵，他们又上前打。 （5）被告人侯炎供述，2015年3月一天晚上，王某4开车带他和杨虎路过同心大酒店门口，有一辆奇瑞ＱＱ车停在路边，后来知道开车的是郭某，他们车不能通行。杨虎和郭某发生争吵并动手，他们3人一起打郭某。他因这件事被拘留十天。 原判认定本案恶势力的其他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徐义伟证明，2017年四五月份，他和杨某1合伙经营石子运输业务，石子到码头杨某1让他联系杨虎找车运输，通过杨某1认识杨虎。他通过杨虎认识侯炎，杨虎和赵江、侯炎经常一起玩，又都跑车，他需要其帮助运输石子。开始杨虎联系车辆运输，后期他联系侯炎、赵江、赵海、陈某2，车不够，他还联系姜廷伟帮忙。 （2）彭香证明，2017年3月，他开卫生院的车路过平山××岔路，看到路面停一辆半挂车，现场围了几十人，他车过不去，堵了二三十分钟。平山交管站三四个执法人员穿制服执法，其中一人面部有抓痕，听说是和货车那边人冲突造成，没多会派出所车到了。现场老百姓看的多，非常乱。货车那边人不该干扰执法，更不该打人，与执法人员发生冲突，影响非常不好。 （3）苌杰证明，杨虎、侯炎平时一起跑车，不跑车也在一起玩，和其玩得比较好的有跑货车的姜廷伟、杨斌、苏标，平时在泗县街里捣台球。杨虎说话霸道，今天打这人明天打那人。他和侯炎的事，和杨虎没有关系，杨虎骂他，还拿台球棍打他，反正不是省油灯。2017年他开网吧时，杨虎打过他，不赔钱，侯炎说杨虎威胁他，要举报他找事，让他做不好生意。侯炎又孬又赖，少他55000元四年也不还，人品不好，被泗县法院定成老赖。他跑车是和侯炎共同经营，交给侯炎打理。侯炎打过人，欺负的人多了。 （4）赵江证明，他比较熟悉姜廷伟、杨虎、侯炎，都是跑货车的，认识早，经常在一起吃饭、捣台球，和公路局杨某1走得近，在一起胡扯，嚼嚼骂骂，都能聊得来，货运生意互相照应。姜廷伟跑车早，杨虎和侯炎跟姜廷伟玩时间长了也跑车。杨虎和侯炎在泗城打一个姓郭的，关系不好不会帮忙打架。三人人品不行，做事不稳当，嘴里没有正话，别人提醒他不要和这几人玩。侯炎在七八年前轮胎坏了，他为其承担4条轮胎钱1万多元没还，他不敢和这几个人有经济往来。听说侯炎车在平山被交管站扣了，打交管站人，影响不好。 （5）赵海证明，他跑车十年了，认识姜廷伟、侯炎、杨虎，这三人平时走的近，玩得比较好，私下喜欢在一起吃饭、捣球，杨虎和侯炎之前还合伙买车跑运输拉货，其人品不行，做事不靠谱，在一起说话比较嚣张，出去吃饭从来不出一分。听说平山交管站的工作人员被三人打过，性质非常恶劣。 （6）杨某1证明，杨虎承认给别人带车的事实。带车就是拉石子的货车车主每一趟交一些钱给杨虎，杨虎保证货车在泗县境内不被查。杨虎、姜廷伟几人车被查获曾找他给说情。 （7）姚某1证明，姜廷伟、杨虎两人平时经营重型车运输，带几个小弟经常给人闹事收取费用。姜廷伟和杨虎成立一个伟铭运输车队，车队的车是姜廷伟的，每辆车都有伟铭运输的标志放在驾驶室玻璃内侧。他于1992年至2019年在平山交管站上班。自国家开展扫黑除恶工作，他就关注平山交管站上班期间被侯炎、姜廷伟、杨虎等人暴力妨害公务一事，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他和同事一直感到委屈，执法心里有阴影。这些人公开殴打执法人员，暴力妨害公务，听说姜廷伟在东关殴打过民警，冲撞过执法车辆，太猖狂了，胆子越来越大，影响非常恶劣，他们执法环境越来越差，导致经常有人和他们争执，希望这些人受到法律的严惩，净化执法单位的执法环境，否则他们没有办法执法。姜廷伟手机有跑大车群，长期监视治超执法，用多辆车尾随执法车，然后通知违章车辆是否可以通行，经常堵停山东籍货车，霸占运输市场，牟取暴利。 （8）刘某1证明，姜廷伟成立一个叫伟铭运输的车队，运输车里都有“伟铭运输”牌子标志，只要被查到，驾驶员都会打电话给姜廷伟、侯炎等人，姜廷伟、侯炎等人就会带社会上十几个人开几辆车到路上闹事，不让扣车。如果执法人员要扣车，姜廷伟、侯炎等人会殴打执法人员，造成他们不敢查伟铭运输车队的车，因为查后不仅扣不到车，还要被殴打，所以就不查了，他因为查车被打过。姜廷伟等人有个微信群，一有车被查扣情况，几人都去。姜廷伟等人殴打他们执法人员，都围了很多群众，有几十人，造成很不好的社会影响。他们查到车后，车辆没有得到处理，人还被打了，导致他们心里有阴影。这些人太嚣张，公然与执法部门抗衡，目无法纪，妨碍执法，希望严肃处理，净化泗县交管部门执法环境。山东有一个车队往泗县送石子，被姜廷伟带一帮人拦过，姜廷伟等人不让山东车队拉石子来泗县，目的是垄断泗县市场。 （9）曹某证明，他们执法人员被打，后来查车不敢处理，心里有阴影，发生在平山××岔路口的妨害执法，围观群众比较多，影响非常恶劣。 2.被告人供述 （1）姜廷伟供述，他和杨虎、侯炎认识十几年，经常在一起打台球吃饭，关系处的好，和亲胞兄弟一样，互相照应。他们有什么事叫一声，大家都去架势。2012年，他开始经营沙石运输生意，2014年他以表弟名义注册伟铭商贸有限公司，平时以伟铭运输名义跑车，但没有实际注册。他自己有七八辆车，灵璧一个朋友挂他伟铭运输名义跑车。因为跑车不超载不赚钱，为了和执法人员拉近乎，他通过公路局执法人员杨某1送钱，让杨某1协调执法人员照顾他们车辆。他送过平山交管站李会计两三次钱，每次3000元，送过周某1站长两三次酒。他们在经营运输车主之间建立微信群，群名叫泗县自卸车协会，群主是杨彬，建群是为了联合应对治超查车。他们在群里商量，怀疑山东车在泗县有保护伞，凡是在路上看到山东车就打举报电话。如果在泗县境内发现执法车辆查车，被发现的车主会在群里说，把查车的位置告诉大家，避免查到被处罚。 （2）杨虎供述，他和姜廷伟、侯炎认识十几年。2012年、2013年关系密切，经常在一起玩，平时去台球室打球，都不需要约，到饭点就找饭店聚聚。他从2012年、2013年开始有小货车，侯炎和姜廷伟也是跑车的，大家在一起生意也好做，关系很不错，路上有情况互相通知一声。一些打架的事，通知一下就过去，互相架势。 （3）侯炎供述，他和姜廷伟、杨虎认识十几年了，在一起跑车，关系走的近。他们三人关系都好，经常在一起吃饭打台球，有什么事互相照顾,相互架势。殴打过郭某，在灵璧打修路人，后打苌杰，辱骂、威胁过交管站工作人员。 二、非恶势力犯罪事实 （一）妨害公务犯罪事实 2017年3月14日13时许,被告人杨斌雇请的货车因涉嫌超载、抛洒,在原303省道与泗县鹿鸣山货源集散地道路交叉口附近，被长沟交管站工作人员查处。杨斌得知货车被查处后，伙同被告人侯炎驾车到现场，强行别停执法车辆,侯炎手持高尔夫球杆堵在执法车辆前,用脚踩执法车引擎盖,威胁、恐吓执法人员,致使违章车辆逃离现场,围观群众众多,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照片、执法证等，证明被查扣货车情况，彭某1、苗京苏、陈小华等有执法资格。 2.证人魏某2证明，他在长沟交管站工作。2017年他们巡查发现长沟西灰山路头有一辆违章重型自卸车，想将其扣进站里，驾驶人不愿意走。局里安排四五大桥稽查站配合他们处罚违章车辆，车老板不配合他们工作，还说一些嚣张的话，态度很不好。经过争执，老板答应回站里配合处理。自卸车一路向西，突然往灵璧方向去，他们组织人追赶，老板车逼停他们车不让追，他们回来了。 3.证人周某2证明，泗县交通局指派他们大桥稽查站增援长沟交管站，他和刘某4、侯某、宋某4人到达，被扣大货车正在逃跑，他们和长沟交管站追赶。一辆黑色轿车阻拦他们追赶，将他们车辆逼停，轿车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小伙子手持球杆，踩长沟交管站车说一些威胁语言，他们上前解围，对方开车走了。证人侯某、刘某4、宋某证言证明内容与周某2证言一致。 4.证人马某证明，他是宿州市治超管理处执法队负责人。他在2017年3月14日约13时，到泗县开展第一季度治超督查，看到303省道长沟街西路边有4辆货车停在路边，涉嫌超限，就联系泗县交通局副局长梁军，梁军安排长沟交管站张宏章、彭某1带人到现场处置。事后泗县交通局反映4辆车3辆过磅，跑了一辆。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内容与此证言一致。 5.证人顾某证明，长沟交管站车被几辆轿车别停，被一群年轻人围着。这群年轻人边敲车窗边让执法车里人下车，交管站人不敢下车。 6.被害人彭某1陈述，他任长沟交管站站长。他带站里工作人员刘良前、苗京苏、陈小华拦停3辆运输石头货车，市局马某现场督查，县局梁军副局长安排大桥检查站周某2带人过来处理。在扣车过程中，他们看到3辆车向西一直开，感觉不对劲就准备追，小轿车拦在他们车头不让追，车里下来两个人，用脚踢他们车，还有一个人拿铁棍砸他们车引擎盖附近，嘴里嚼嚼骂骂，现场四五十人围观。这件事后，他们站里人心理有负担，精神不振不敢上路执法。长沟交管站人员苗京苏、刘良前、陈小华、刘汉等陈述内容与彭某1陈述一致。 7.被告人杨斌供述，2017年上半年，他让小龙孜的货车拉沙子从五河往灵璧送，途径长沟街西303省道，被长沟交管站彭某1带队查到。他接货车驾驶员电话，和侯炎往长沟去，在长沟街西遇到彭某1和大桥稽查站姓周工作人员在查扣他的货车。他下车问彭某1有什么权利查他车，彭某1说是宿州市交通局领导督查发现车辆存在违规情况，要求查处。他让驾驶员直接开走，说了点狠话，执法车辆跟随他们，他和侯炎开车别停执法车辆，侯炎从后备厢拿一根高尔夫球棍指着执法车辆里工作人员说话，脚踩在执法车辆的引擎盖上，彭某1吓得都没敢下车。姓周的执法人员下车让他把车叫回来，他没有听。这些车非法改型，后来都跑了，没有受到处罚。当时围观群众很多，不低于二三十人，持续个把小时，影响不好。他和侯炎的行为确实过激，冲动了。 8.被告人侯炎供述，2017年三四月份一天中午，他和杨斌在泗洪附近路上看可有查车的，杨斌接到电话说其车在303省道长沟段被查。他开黑色奥迪车到现场看到两辆货车停在路上，货车是为杨斌拉沙子，存在改型。杨斌下车和执法人员吵起来。大桥稽查站的一个人让车开走处理。他和杨斌一起开车追执法车，不让扣车。他强行超到前面把执法车别停，下车从车里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威胁执法人员不要跟车，对方没敢下车。 9.辨认笔录证明，陈小华、刘良前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拿高尔夫球棍的人是侯炎。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2011年10月16日中午,被告人姜廷伟与李某2（已判刑）、李某3（另案处理）等人在泗县平山街金鳞饭店吃饭。期间,李某2与李某3到该饭店的另一包间敬酒,李某3与该包间的高某因言语不和发生冲突,李某3遂掐高某颈部,高某被人拉至包间外后,姜廷伟见状与李某3、李某2等人共同殴打高某,致其右肩锁关节脱位。经鉴定,被害人高某的伤情属轻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谅解。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协议书、撤诉书等证明，李某2负责赔偿高某8万元，双方达成谅解，高某不再追究李某2等7人法律责任。 （2）证人李某2证明，2011年10月16日中午，他和李某3等人在屏山金麟饭店殴打高某，当时他喝醉了，看到李某3和高某打起来，就上去帮李某3。后在饭店门外五六个人打高某，其中城里一人个头较高，对高某拳打脚踢。他赔偿高某8万元。 （3）证人李某3证明，七八年前的一天中午，他请李某2、姜廷伟、侯争光、侯成杰、郭为娣、姚某3，还有一个姜廷伟带的小伙子在屏山金鳞饭店吃饭。他看黄某1在隔壁包间吃饭，就去敬酒，李某2跟他过去，在黄某1桌吃饭的高某让他出去，李某2听高某说话不客气就去打高某，但被高某拽住，他看李某2动手了，上去把高某拽到饭店院里，他和李某2用拳头巴掌打高某，他们一桌吃饭的人听到动静出来。高某往饭店门口跑，他和李某2追。他在饭店门口骂高某，他们一桌吃饭的姜廷伟和侯成杰上去用脚踹高某，高某在饭店门口被打倒在地。后派出所人员到场。 （4）证人喻某证明，案发当天，李某3、李某2、侯成杰、姜廷伟等六七个人打一个男的。 （5）证人陈某2证明，他在饭店吧台算账，李某3到黄某1那桌敬酒，李某2跟过去，后双方打起来，他去拉架，李某3、李某2和高某在院里打，他把高某朝饭店门口推，和李某2、李某3一起的四五个小伙子到饭店门口对高某拳打脚踢，把高某打倒在地。他报警了。 （6）证人黄某1证明，案发当天，他和高某、黄某2几个人在金鳞饭店吃饭，李某3带个朋友到他们一桌，李某3敬他酒，他说下次再喝，高某有点喝多了，说“你哥是李亚”，李某3朋友说“你说李亚哥的吗”，用拳头打高某面部几拳，他们上去拉，那人和高某互相拳打脚踢，他把高某拽到饭店外，从饭店里出来三四个小伙子对高某拳打脚踢，把高某打倒在地。 （7）证人房某1证明，案发当天，他们吃饭快结束时，一个高个子到他们桌敬黄某1酒，与高某争吵几句，和高某从院里打到饭店门口。有六七个人拳打脚踢高某。 （8）证人孟某证明，她听到饭店桃花厅内有人打架，让陈某2拉架，有六七个人拳打脚踢一个人，李某2打人了。 （9）证人周某3证明，当时他在做菜，看到李某3和李某2等人拳打脚踢一个人，那人被打倒。后陈某2和黄老板把那人拉到门外，有七八个人追到门口打那人，那人被打倒在门口。 （10）证人姚某2证明，他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脸上有血，听说有六七个人打该人。 （11）证人黄某2证明，李某3和李某2把高某拽到院里打，有五个人拳打脚踢高某，高某到饭店门口又被六七个人打。 （12）证人姚某3证明，八九年前10月的一天中午，李某3让他去屏山交警队南路西的饭店吃饭，当时一桌吃饭的有郭为娣、李某2、侯成杰等七八个人。李某3、李某2和高某发生冲突，李某3和李某2对高某拳打脚踢，他们一桌吃饭的几个人上去帮助打高某，侯成杰还搬石头准备砸，被人拦住。高某在包间门口被他们几个人打，后被追打到饭店后院，又被追打到饭店门口，被打倒在饭店门口。后李某2和对方调解，赔偿了七八万元。 （13）证人房某2证明，2011年10月16日中午，黄某1叫他们吃饭，一个高个男子到桌上要敬黄某1酒，发生言语冲突，有三个人围打高某，后高某到饭店门口，有六七个人打高某。 （14）证人姚某4证明，他路过金鳞饭店看到高某躺在门口，李某3、李某2在门口骂，他问李某2怎么回事，李某2说其去敬酒被高某打一拳。 （15）被害人高某陈述，案发当天中午，黄某1叫他和房家伦、房某2、黄建军、葛建等人吃饭，酒喝得差不多时，李某3到他们包间说要敬他们酒，当时他们喝了不少酒，他说酒喝差不多了，少喝点吧。李某3上来掐他脖子，李某2进来打他，李某3和李某2用拳头巴掌打他，将他拉到包间门口，和李某3、李某2一起的七八人上来对他拳打脚踢，他跑到后院被打倒，有人拉架，他被拉到饭店门口，派出所人员到场，对方才停手。事后，李某2赔偿他8万元，双方签了调解书交到派出所。 （16）被告人姜廷伟供述，八九年前的一天中午，他和李某3、李某2、喻某等人在屏山交警队南104国道路西一家饭店吃饭。李某3、李某2和人打起来，他上去帮忙踹高某两脚，打高某的除李某3、李某2，还有侯成杰等人。 （17）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被害人高某伤情为轻伤。 2.2016年12月23日19时许,侯炎与其朋友苌杰在泗县，因琐事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杨虎见状与苌杰争吵，后从其驾驶的车辆中拿出台球杆殴打苌杰腰部、腿部。 原判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被害人苌杰报案，经公安机关侦查，苌杰和侯炎因车子租金争吵，杨虎用台球杆打伤苌杰腿部、腰部。 （2）证人黄某3证明，他跟苌杰车玩，苌杰把车开到大路口乡卢庄搅拌站找其货车，苌杰下车和侯炎吵起来，接着和杨虎厮打。他下车拉架，杨虎拿木棍打苌杰几棍，还要打他，被侯炎拉住。 （3）证人侯炎证明，他从苌杰手里买车，车款没有付清。他和杨虎一起吃饭，驾驶员打电话说苌杰扣他车，他和杨虎到卢庄找他车，他和苌杰吵几句相互推搡几下。杨虎看到了，上前说苌杰，二人打起来，杨虎跑到他车后备厢拿出一根台球杆打苌杰腿部。 （4）被害人苌杰陈述，他租车给侯炎，侯炎4个月没付租金，他在卢庄拦到他租给侯炎的货车，和侯炎说话声音都比较大。侯炎朋友杨虎和他对骂，后从车里拿出一根台球杆捂他右大腿一棍、他后腰部一棍，右腿膝盖被捂到了。他和侯炎没发生打架。 （5）被告人杨虎供述，2016年12月23日晚上，他和侯炎在泗县街里玩，侯炎接到电话说他的货车被扣，让他开车到卢庄看货车，结果看到苌杰扣车。侯炎和苌杰说了几句吵起来，他劝说也和苌杰吵起来。苌杰打他脖子一下，和他厮打。他见苌杰喊人帮忙，就跑到他车里拿一根球杆捂了苌杰腿上和腰上几下。 被告人姜廷伟于2019年8月4日经泗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虎于2019年8月1日经泗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侯炎于2019年11月14日在勐康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芒信分站口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斌于2019年9月9日在泗县泗城镇东方明珠小区附近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 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曾被法律处理情况。被告人杨斌无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归案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经常纠集在一起，公然辱骂、殴打交通管理执法人员；随意殴打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运输领域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系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被告人姜廷伟作为恶势力组织的纠集者，纠集他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姜廷伟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虎作为恶势力组织的纠集者，纠集他人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杨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侯炎作为恶势力组织成员或与他人结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斌结伙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杨斌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廷伟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姜廷伟接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够供认寻衅滋事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寻衅滋事犯罪被害人对姜廷伟等人行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虎、侯炎妨害公务殴打被害人刘某1案发后，双方达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判对被告人姜廷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侯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廷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杨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侯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杨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禁止被告人姜廷伟、杨虎、侯炎、杨斌从事货物运输行业三年（自各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 上诉人姜廷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姜廷伟没有实施恶势力犯罪。（1）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1起，姜廷伟没有威胁更没有指使别人殴打执法人员。（2）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3起，姜廷伟没有带人拦截、围堵执法车辆。（3）妨害公务犯罪中的证人沈某、刘某1等人证言不真实，沈某没有给姜廷伟打电话，刘某2说其抢执法记录仪均不是事实。2.违法事实第1起认定不属实，姜廷伟开车经过碰倒了石头，对方要求赔偿5000元，杨虎踢了一脚，但没有打人。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杨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1起，杨虎没有辱骂、殴打、推搡被害人姚某1，杨虎不是纠集者，应为从犯。2.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2起，杨虎在大庄，侯炎在平山，不在同一现场；杨虎没有指使侯炎殴打执法人员；原判错误认定杨虎联系侯炎不让车辆被扣到治超站，导致侯炎等人殴打执法人员，从而错误认定构成妨害公务罪。3.违法行为中，杨虎不是纠集者；4.杨虎与姜廷伟、侯炎共同实施1起犯罪行为和1起违法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原审认定杨虎属于恶势力成员并是纠集者错误。5.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第2起，他殴打苌杰属于故意伤害，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不构成犯罪，且本案已作为治安案件处理，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侯炎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侯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侯炎仅与姜廷伟、杨虎三人实施1起犯罪和1起违法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成员较为固定，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违法犯罪的特征，原判认定侯炎系恶势力组织成员不能成立；2、在妨害公务犯罪中系从犯，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侯炎犯罪情节较轻，所起作用较小，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 二审检察员意见：上诉人姜廷伟纠集杨虎、侯炎等，实施妨害公务、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符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恶势力特征。原判已对侯炎的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据此从轻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姜廷伟等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对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相关辩护意见和二审检察员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姜廷伟、杨虎、侯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杨虎不是恶势力纠集者，侯炎不是恶势力成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阻碍交通管理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犯罪活动，公然暴力抗法，殴打多名执法人员，上诉人还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事实清楚，三上诉人均在2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每次均有两人以上参与。姜廷伟、杨虎、侯炎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公然暴力抗法，殴打多名执法人员，在泗县交通运输领域内造成恶劣影响；还无故殴打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破坏人民群众的安全感，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姜廷伟、杨虎分别具体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系纠集者。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1起，姜廷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姜廷伟没有威胁更没有指使别人殴打执法人员，杨虎及其辩护人提出杨虎没有辱骂、推搡、殴打被害人姚某1，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人刘某1、李某1、邓某1等人证言，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姜廷伟指使杨虎和侯炎等人辱骂、推搡、殴打执行公务人员姚某1的事实。杨虎受姜廷伟指使，积极参与阻碍姚某1等人依法执行职务，当场殴打执法人员姚某1，在共同犯罪中应系主犯。上诉人姜廷伟、杨虎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杨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2起，原判错误认定他联系侯炎不让车辆被扣到治超站，导致侯炎等人殴打执法人员，从而错误认定杨虎构成妨害公务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邓某1证明，杨虎在现场威胁执法人员，凭什么查其车，嘴里不干不净；证人王某3证明，他是货车司机，杨虎是他老板。2017年3月30日上午，他开杨虎的货车沿104国道自北向南行驶，路过大庄派出所被平山交管站的查扣，理由是车辆超载、改装等。他打电话问杨虎怎么办，杨虎让他先开再说。平山交管站的人让他开到治超站，白某打电话让他不要把车开到治超站，肯定是杨虎让白某这么做的；上诉人杨虎供述，他路过看到，当时态度不好，和执法人员僵持一段时间，在派出所和交管站的执法人员争吵，推搡几下。大庄派出所防止矛盾激化过来处理，车被交管站查扣。他联系侯炎去看看情况，不让车扣到治超站去，最好在交管站处理，没想到侯炎到场殴打交管站的执法人员。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杨虎因车辆改型和执法人员争执并推搡，并联系侯炎阻止车辆被扣到治超站，后侯炎等人、威胁、殴打执法人员的事实，杨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被害人执行职务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杨虎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第3起，姜廷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姜廷伟没有带人拦截、围堵执法车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姜某、张某2等多人证言，上诉人姜廷伟在侦查阶段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姜廷伟不配合检查，指使自卸车司机逃避检查，并和侯炎等人驾驶车辆堵截执法车辆，致使自卸车司机驾车逃离现场的事实。上诉人姜廷伟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姜廷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违法事实第1起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3、韩某证明，案发当日，保险公司人员走后，对方来了3辆车十几人，对王某2和张某1拳打脚踢，还踹他们车门，有人还说“给我打”；证人魏某1证明，姜廷伟驾驶其宝马车与施工修路看工地的工人发生纠纷。姜廷伟不同意保险公司赔偿，之后联系六七人到现场，指使殴打王某2和张某1。他和侯炎、杨虎都参与了；证人戴某证明，姜廷伟说了与他人发生纠纷等情况；被害人张某1、王某2陈述，被姜廷伟等人殴打的情况；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供述，案发当日，殴打王某2和张某1的事实。综上，原判认定第1起违法事实清楚，上诉人姜廷伟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六、关于杨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第2起，他殴打苌杰属于故意伤害，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杨虎因侯炎与被害人苌杰偶发矛盾即持球杆殴打苌杰，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属于寻衅滋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杨虎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七、关于侯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判对侯炎具有自首情节、刘某1对侯炎谅解已予以认定，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及具有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上诉人侯炎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原审被告人杨斌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姜廷伟、杨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经常纠集在一起，公然辱骂、殴打交通管理执法人员，暴力抗法，在泗县交通运输领域内造成恶劣影响，还随意殴打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破坏人民群众的安全感，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上诉人姜廷伟、杨虎系恶势力纠集者，侯炎系恶势力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姜廷伟、杨虎、侯炎、原审被告人杨斌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姜廷伟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姜廷伟接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够供认寻衅滋事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害人对姜廷伟等人寻衅滋事行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侯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杨虎、侯炎妨害公务殴打被害人刘某1案发后，双方达成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