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三里桥敏州路413号。负责人李拥军，该支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岳磊，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系该支公司员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58年3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女，195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0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李某3、李某1委托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担任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人梁晟，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曾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10月12日、2015年9月4日和2016年12月15日被行政拘留；又因吸毒于2018年6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500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源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结兵，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保安，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岳麓区含浦街道大坡村。法定代表人吴月鸿，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文昂、苏乾良，湖南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晟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邱某、李某3、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湘1382刑初2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梁晟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涟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6月26日2时30分许，被告人梁晟在喝酒后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搭载刘某、李某4违规进入长韶娄高速，在长韶娄高速公路西往东100ｋｍ＋750ｍ处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后导致摩托车侧翻，致被害人李某4特重型颅脑损伤经现场抢救无效死亡。宋结兵驾驶湘Ｅ×××××小型轿车途经此路段时，发现超车道有障碍物遂往右打方向盘经过，车上出现大量喷溅状血迹，经同车人提醒未停车、未报警仍继续行驶。此次事故，梁晟负主要责任，宋结兵负次要责任。被告人梁晟在事故发生后逃离现场，之后于2018年6月26日7时许向交警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赔偿了李某4家属4万元。另查明车辆湘Ｅ×××××在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办理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审查认定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31708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病历资料，户籍资料，高速公路桥头河识别点车辆明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被告人梁晟的供述等。涟源市人民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梁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邱某、李某3、李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317085元，由被告人梁晟赔偿965668元（已赔偿4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结兵赔偿351417元。宋结兵所赔偿的金额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4141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邱某、李某3、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宋结兵系在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相应措施即驾驶被保险车辆离开现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而根据宋结兵与该公司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条款约定，此行为属于商业险拒赔的情形。2、根据相关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审判决该公司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宋结兵驾驶的车辆与死者并未发生接触，与受害人的死亡无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改判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邱某、李某3、李某1答辩称，被害人李某4的死亡与湘Ｅ×××××车辆有关，应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并由其赔偿损失。原审被告人梁晟答辩称，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所提出的湘Ｅ×××××车辆与受害人没有接触、不承担责任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结兵答辩称，对一审判决和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上诉均没有意见，其自己不承担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答辩称，其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2时30分许，原审被告人梁晟在喝酒后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搭载刘某、李某4，违规通过长韶娄高速桥头河收费站Ｅ03车道进入长韶娄高速公路，高速公路工作人员阻拦未及即电话报警。梁晟驾驶摩托车沿高速公路往娄底北高速收费站方向行驶，于2时40分许行驶至长韶娄高速公路西往东100ｋｍ＋750ｍ处，因摩托车驾驶失控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导致侧翻发生交通事故，梁晟、刘某、李某4均从摩托车摔下受伤，其中李某4受特重型颅脑损伤仰躺在高速公路超车道上。事故发生后不久，梁晟驾驶摩托车逃离事故现场。后宋结兵驾驶湘Ｅ×××××小型轿车途经此路段时，发现超车道有障碍物遂往右打方向盘经过，车上出现大量喷溅状血迹，经同车人提醒未停车、未报警仍继续行驶。医护人员赶至现场后，被害人李某4因特重型颅脑损伤现场抢救无效死亡。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娄底支队涟源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晟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宋结兵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2018年6月26日7时许，原审被告人梁晟主动到湖南省投案，经尿检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原审被告人梁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赔偿了李某4家属4万元。另查明，被害人李某4出生于1983年3月1日，其居住地系七星街镇城市规划范围，因征地系失地农民。李某4的父亲李某2，出生于1958年3月1日；母亲邱某，出生于1985年4月22日；女儿李某1，出生于2004年8月28日；李某4有一个妹妹李东锋。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33960元，丧葬费3184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1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17085元。宋结兵系湘Ｅ×××××车主，为该车在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梁晟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宋结兵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某、李某4不负此次事故责任。2、鉴定意见、说明。证明2018年6月27日，经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晟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9.42ｍｇ／100ｍｌ。2018年7月4日，经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及2019年1月12日的说明，“湘Ｅ×××××小型轿车车底提取血迹”样本与“李某4”血液样本源于同一个体。2018年7月6日，经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李某4因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2018年7月9日，经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进行车辆技术鉴定，湘Ｅ×××××小型轿车左前后轮内衬板腹面及左侧下沿有大量喷溅状血迹，左吊耳悬挂下腹面有新鲜布料纹路擦拭印痕且周围部分可见点状血迹。2019年1月12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关于李某4损伤形成补充说明，其损伤符合接触硬物碰撞和擦伤所致。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6日凌晨，梁晟喝了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她和李某4在高速公路上碰撞中央护栏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4、证人李某2、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5日晚上，梁晟、刘某、李某4等人在七星街唱享ＫＴＶ唱歌，后又去吃夜宵。期间梁晟喝了劲酒和啤酒。5、证人宋结兵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6日凌晨，他驾驶湘Ｅ×××××小型轿车搭乘姜双莲、岳某、姜正轩共四人从邵阳市邵阳北收费站上高速开往长沙，在超车道上发现一个物体，当看清时，只有约20米远的距离，他就往右打方向盘，当车辆经过那个物体时没有异常。在经过这个路段时，岳某说刚刚路上超车道上躺着一个人。他没有看清，认为高速上不可能有人。他开到金凤收费站被拦停接受调查。6、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6日凌晨，宋结兵驾驶湘Ｅ×××××小车搭乘姜双莲、姜正轩和她共四人从邵阳北上高速，她坐在副驾驶上导航。行驶一段时间后，车辆行驶在超车道时，她发现前方20-30米的地方有一个东西，那个东西靠近中央护栏，当时是一个竖着的形状，宋结兵往右打了方向。快经过那个东西时，她觉得像一个人。行驶了约几百米之后，宋结兵说刚刚那路上的东西像不像一个人，她说好像有点像，要不要报个警。大家说高速上应该不会有人进入。凌晨4时许，宋结兵行驶至金凤收费站下高速时被拦下。7、高速公路桥头河识别点车辆明细。证明2018年6月26日03:06:32，湘Ｅ×××××车辆经过该识别点。8、查获经过、查获照片、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6月26日，梁晟主动到高警局娄底支队涟源大队配合调查。9、户籍资料、身份证。证明梁晟、宋结兵、李某4、邱某、李某3、李某2、李某1等人的基本情况。10、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宋结兵持有Ｃ1驾照；湘Ｅ×××××小型轿车系宋结兵所有等情况。11、检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结果。证明2018年6月26日，梁晟尿液检测呈阳性；宋结兵尿液检测呈阴性。2018年6月27日，梁晟尿液检测呈阳性。2018年9月24日,梁晟尿液检测呈阴性。12、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梁晟于2014年10月1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12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6月2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500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13、呼出气体检测酒精含量表。证明2018年6月26日，梁晟呼出气体检测酒精含量为44mg/100ml；宋结兵呼出气体检测酒精含量为0mg/100ml。1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李某4于2018年6月26日死亡。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视频资料。证明高速公路桥头河收费站入口设有禁止摩托车进入的标志，及梁晟驾驶摩托车上高速等情况。16、报警记录、长韶娄监控中心客服电话来往登记本、谈话录音、桥头河收费站异常情况说明表.证明2018年6月26日2时31分、2时32分，长韶娄公司向高速娄底交警、灰汤交警报了警。17、收条。证明梁晟于2018年7月16日支付给李某4的家属安葬费4万元。1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证明被保险人为宋结兵，号牌号码为湘Ｅ×××××，保险公司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等情况。19、涟源市被征地农民花名册、照片、证明、批复、规划图。证明户主邱某，其子李某4，该户在同方村军民路建有两个门面，系七星街镇城镇开发规划范围区域，在户主邱某名下征地1.44亩，被征地后人均剩余0.068亩，正在办理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手续等情况。20、被告人梁晟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26日凌晨，他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搭载刘某、李某4从长邵娄高速桥头河收费站闯入高速前往娄底。2时40分许，因为摩托车失控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导致刘某、李某4被甩至高速路面。当时三个人都受伤，其中李某4受伤很严重，他发现李某4呼吸慢慢变弱，觉得其快不行了。因为他无证驾驶且喝了酒吸了毒品，怕承担严重的法律后果，就驾驶摩托车逃离了事故现场。后经过交警微信做工作，他于当天10时30分许主动到交警大队投案。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梁晟吸毒、喝酒后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违规进入高速公路，且肇事后逃逸，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晟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晟赔偿了被害人李某4家属4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晟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邱某、李某3、李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宋结兵违反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相关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宋结兵为其车辆办理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在原审被告人梁晟驾驶摩托车冲关进入高速公路时即及时报警，已履行了相应的职责，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提出宋结兵系在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相应措施即驾驶被保险车辆离开现场，此行为属于商业险拒赔的情形，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本案系原审被告人梁晟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被害人李某4受伤倒地在先，其后宋结兵驾驶车辆途经该现场时虽发现路面有异常，并在同车人员提醒报警的情况下未严格按照操作规范停车检查和报警，但在当时夜深且在高速公路行车的特殊状况下，无充分证据证明宋结兵当时已确认是被害人躺在路面上、其驾车离开具有逃避责任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宋结兵为交通肇事逃逸，此情形不能作为保险拒赔的理由。上诉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还提出原审判决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判依据上述规定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主张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该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又提出宋结兵驾驶的车辆与死者并未发生接触，与受害人的死亡无因果关系，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查，湘Ｅ×××××小型轿车途经事故现场后左前后轮内衬板腹面及左侧下沿有大量喷溅状血迹，左吊耳悬挂下腹面有新鲜布料纹路擦拭印痕且周围部分可见点状血迹，不能排除车辆与受害人身体发生接触的可能性。且宋结兵违反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相关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判决宋结兵和邵阳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朝华审判员  刘凯珊审判员  贺 丽二0二0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肖卫江书记员刘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