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28刑终86号原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州，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恩施市六角亭街道办事处干部，住恩施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0年3月16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6月1日解除取保候审。经恩施市人民法院决定，2017年6月2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严奉祥，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宗平，女，1964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恩施市。辩护人唐琴，湖北雄视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法院审理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7）鄂280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系夫妻关系。2005年6月，恩施市三川路建工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川公司”）成立。2005年7月至2009年9月，被告人曾庆州时任三川公司总经理，黄宗平系公司股东之一兼任公司出纳。公司主要业务系从事货物运输。期间，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宜万铁路工程指挥部与华新水泥有限公司双方签订《宜万铁路水泥采购合同》，华新水泥有限公司遂与三川公司签订《运输合同》，由三川公司将水泥运至中铁一局宜万铁路工地，运费由华新水泥有限公司直接支付。2009年4月10日，三川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卫平到恩施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曾庆州任总经理期间，与其妻黄宗平不按公司章程办事，大量挪用、侵占公司资金，涉嫌挪用资金罪，现要求处理致本案案发。经查，经营期间，该二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设账证的方式非法占有本公司财物，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889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5年7月至2007年5月，黄宗平在曾庆州的帮助下，用提高运输单价的方法虚设《运费结算表》入账，黄宗平在公司报销的运费支出比实际支付司机运费高出58.8581万元。2.被告人黄宗平通过编制的《运费结算表》，在该公司虚报支出，报销自营车辆承包前部分的运费4.0313万元。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水泥采购合同》、《宜万铁路运输合同》、运费结算表、财务账单等书证材料；证人李某、黄某、邓某、吴某、窦某、王某等人的证言；恩施双信会计师事务所的财务清理及审计报告；恩施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侵占本公司资金62.889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以职务侵占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曾庆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黄宗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责令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共同退赔恩施市三川路建工程运输有限公司资金62.8894万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庆州、黄宗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曾庆州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缺乏证据，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其在三川公司所任职务为总经理，既不管钱，也不管帐，只负责在报账单上签字，没有利用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公司资金据为己有；2、上诉人没有指使黄宗平通过做假账将公司资金据为己有，也没有与黄宗平合谋，因此，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共犯；3、上诉人与黄宗平虽是夫妻，但在三川公司的地位和作用都是独立的，黄宗平是管理铁路运输业务的出纳，其经手的现金收入和支出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不能因为二人是夫妻，就当然认定为共同犯罪；4、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的（2013）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曾庆州和黄宗平侵占公司资金的证据。其辩护人认为，曾庆州主观上没有侵占公司资产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职务侵占的行为，也无证据证实存在与黄宗平将公司资金据为己有的共同合谋，一审判决认定为职务侵占罪的共犯，缺乏证据支持；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的（2013）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与其他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因此，曾庆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黄宗平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缺乏证据，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具体理由如下：1、原判认定黄宗平侵占公司资金588581元和40313.28元的事实不成立；2、上诉人黄宗平并未虚报冒领公司资金，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的（2013）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证明其实际侵占了公司资金。其辩护人认为，黄宗平主观上没有侵占公司资产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职务侵占的行为，其编制《运费结算表》的目的是为了避税，报销入账后并未从公司虚报冒领现金；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的（2013）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不能作为认定黄宗平侵占公司资金的证据。因此，黄宗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且定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曾庆州、黄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职务侵占罪缺乏证据，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庆州、黄宗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设账证的方式，共同侵占本公司资金62.8894万元的事实，不仅有依法调取的运费结算表、财务账单等书证和证人李某、邓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而且有恩施双信会计师事务所的财务清理及审计报告和恩施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在案佐证，曾庆州、黄宗平亦有部分供述证明涉案事实。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及评析情况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曾庆州、黄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曾庆州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共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从审理查明的事实看，曾庆州、黄宗平系夫妻关系，曾庆州时任三川公司总经理,黄宗平系负责铁路运输业务方面的出纳。期间，曾庆州多次经手、参与填报现金收款、结算支付、账务登记及审核签字账证资料，帮助黄宗平采取少付多报、虚列多项运费支出的手段，侵占公司资金。其与黄宗平为了共同利益，非法侵占公司资金的主观故意明显，符合共同犯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原判以共犯论处并无不当，曾庆州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曾庆州、黄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恩施州人民检察院的《司法会计鉴定书》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问题。经审查，恩施州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案件侦办单位的委托后，即指派具备司法会计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员对该案进行鉴定。鉴定人员在侦办单位提供大量检材的基础上，还对涉案公司的货币资金及相关会计事项进行了检验和清理，同时，进驻关联企业全面核查涉案资金往来情况，尔后，根据相关规范和标准作出恩检技鉴字（2013）01号《司法会计鉴定书》。从鉴定过程和内容看，其鉴定程序合法，资料完整，内容客观，结论准确，原判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是正确的。因此，曾庆州、黄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庆州、黄宗平所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庆州、黄宗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向北海审判员  袁 民审判员  李 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田永松书记员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