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初1号原告：湖南华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27号麓谷钰园A3栋401房。法定代表人：唐丽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静，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〇中心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华夏西路2号。法定代表人：张占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该院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建梅，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华源医疗器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夏门街32号863创智广场1幢206号。法定代表人：李红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赫健，河南乾晋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雷，河南乾晋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湖南华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华源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八九医院（以下简称九八九医院）、洛阳华源医疗器械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华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审理后，作出（2019）豫03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湖南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经湖南华源公司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民终134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豫03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华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李静静，被告九八九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秦建梅，被告洛阳华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赫健、史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华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终283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838号判决）和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391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44号判决）；2.判令九八九医院向湖南华源公司支付剩余合作项目分配款974913元及资金占用费191323元；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838号判决和144号判决均在湖南华源公司未对洛阳华源公司转让其974913元合作分配款债权情况下，未通知湖南华源公司参加诉讼，未对洛阳华源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核，径行判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〇医院（以下简称第一五〇医院）向洛阳华源公司支付该笔合作分配款。将本属于湖南华源公司的债权通过生效判决赋予洛阳华源公司，严重损害了湖南华源公司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定程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理应撤销。2011年3月，湖南华源公司与第一五〇医院开始“第一五〇医院肿瘤热疗中心”合作项目。2013年1月，湖南华源公司与第一五〇医院签订了《关于终止微波热疗合作项目的补充协议》，确定了湖南华源公司对第一五〇医院享有144万合作项目分配款的债权，该笔债权第一五〇医院仅向我公司支付了465087元，尚欠974913元至今未付。2015年4月1日，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了关于第一五〇医院微波热疗项目经营权转让的合同，约定湖南华源公司将微波热疗项目后续经营权（两年）以8万元价格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合同中未约定湖南华源公司将对第一五〇医院的974913元债权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事实上湖南华源公司也从未有过对该笔债权进行转让的意思表示。2017年12月，洛阳华源公司依据合同将第一五〇医院诉至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决第一五〇医院向其支付974913元合作项目分配款，该法院作出144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洛阳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后，第一五〇医院不服上诉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83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决。一、二审法院判决均未通知湖南华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也未对我公司进行调查询问，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直接认定湖南华源公司已将其对第一五〇医院的974913元债权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导致我公司无法向第一五〇医院主张该笔债权。已经生效的判决均存在程序违法和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损害了湖南华源公司的利益，依法应当撤销。二、湖南华源公司的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应当对湖南华源公司的起诉予以立案审理。首先，原审判决中所涉债权利益属于湖南华源公司所有，只能由湖南华源公司依法向第一五〇医院主张。洛阳华源公司依据一份转让经营权，但未约定转让974913元债权的合同向第一五〇医院主张该笔债权并获得胜诉，该判决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原审诉讼中湖南华源公司是依法享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次，原审判决未通知湖南华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也未对涉及湖南华源公司重大利益的事实向湖南华源公司调查、确认，湖南华源公司对判决全然不知情。2018年9月29日，第一五〇医院依据生效判决向洛阳华源公司支付执行款时将790849.4元执行款支付到湖南华源公司的账户上，湖南华源公司才知自身权益被侵害；再次，湖南华源公司主张撤销的两份判决皆已生效，且两份判决的内容皆认定湖南华源公司已将其974913元债权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但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既无该债权转让的明确约定，湖南华源公司也无转让该债权的意思表示，该生效判决内容损害了湖南华源公司的利益，请求依法支持湖南华源的诉讼请求。九八九医院辩称，湖南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2838号判决和144号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湖南华源公司要求撤销的主张不成立；九八九医院与洛阳华源公司的合同纠纷依据的是转让合同后双方的经营结算，并未损害湖南华源公司的利益；湖南华源公司在终止协议签订两年后，将与九八九医院的合作协议的经营收益权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是自愿对此部分权利的放弃，不能再依据终止协议向九八九医院主张分成款；九八九医院与洛阳华源公司的合同纠纷诉讼前，从未向九八九医院及洛阳华源公司主张过权利，依据法律规定湖南华源公司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因此不存在损害湖南华源公司的利益。综上所述，湖南华源公司自2015年4月1日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后与九八九医院之间的法律关系已经终止，其不能再向九八九医院主张分成款。九八九医院与洛阳华源公司之间因转让合同后双方的经营结算纠纷，与湖南华源公司无关，且并未损害湖南华源公司的利益，依法应驳回湖南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洛阳华源公司辩称，无论湖南华源公司主张的该974913元是何种性质，其诉求都无法获得支持。1.如果湖南华源公司认为本案涉及的974913元属于设备折旧款，那么其根本无法主张该款项。首先，设备投资折旧款的享有是以拥有设备的所有权为前提，但湖南华源公司在2015年4月1日已将微波热疗机的所有权转让给了洛阳华源公司。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洛阳华源公司已经将设备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之间的经营权买断，买断期间内该设备归洛阳华源公司全权处理。因此，该设备所有权在买断期间应当归洛阳华源公司。而到投资期满后，洛阳华源公司在2019年收到九八九医院支付的微波热疗机补偿款后，该设备归九八九医院所有。所以，从2015年4月1日湖南华源公司将微波热疗机的所有权及收益权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开始，湖南华源公司就丧失了对该设备的所有权，同时也就无权主张基于所有权而产生的折旧款。其次，无论涉案款项是否属于投资折旧款，该款项都应属于洛阳华源公司。第一，洛阳华源公司与湖南华源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湖南华源公司不得在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之间因微波热疗机主张任何收益，这其中当然囊括了设备投资折旧款。第二，微波热疗机是动产，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动产物权包括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在买断微波热疗机经营权，洛阳华源公司占有该设备之后，洛阳华源公司就享有该设备的所有权及因所有权而产生的所有收益。所以本案中，在机器交付给洛阳华源时，该设备的所有权及收益权均应当由洛阳华源公司享有，其中当然包括投资折旧款。第三，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转让经营权的行为已经生效。湖南华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进一步明确了湖南华源公司转让项目经营权的事实，并强调转让后的经济、医疗纠纷由洛阳华源公司承担。九八九医院也出具情况说明，认可湖南华源公司已于2015年4月1日将微波热疗机项目下所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的事实，因此本案中经营权转让行为已经生效。2.如果湖南华源公司声称的974913元属于实际经营收益分成，那么该主张就更不应获得支持。首先，湖南华源公司根本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1月12日签订《终止协议》前已经对九八九医院产生了144万元的经营分成债权；其次湖南华源公司已经拿到了2013年至2014年的投资收益，九八九医院共支付给湖南华源公司465087元，对于2014年的285588元遗留款项，也已经转让给了洛阳华源公司。第三，洛阳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合作时的实际收益分成归洛阳华源公司所有。根据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的《合同》，湖南华源公司不得再以任何名义与九八九医院产生微波热疗项目的利益分歧及纠葛，这已经明确约定了在洛阳华源公司接手该项目之后，项目的实际收益分配款项应当由洛阳华源公司享有。3.洛阳华源公司取得《终止协议》中湖南华源公司对九八九医院在微波热疗机项目的债权，与《终止协议》有无实际履行，这两者之间并无直接联系。首先，若《终止协议》已经实际履行，洛阳华源公司就通过转让合同取得了设备折旧款。其次，如果《终止协议》未完全履行，那么洛阳华源公司就通过转让合同获得了九八九医院基于微波热疗机后期经营所预估的预期分配债权。根据合同约定，湖南华源公司将2014年的遗留款项285588元以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洛阳华源公司，同时，洛阳华源公司也获得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微波热疗机的经营权，且湖南华源公司也承诺在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内，不得主张微波热疗机任何权益。另，合同还约定，湖南华源公司获得的技术有偿补助仅限于交通费和配件费，不包含实际经营收益。由此可见，如果《终止协议》未完全履行，那么湖南华源公司对九八九医院的144万元债权就是基于后期经营而预估的预期收益分成款，洛阳华源公司已经根据双方合同取得了该预期分配债权。4.洛阳华源公司是该微波热疗机项目的实际债权人，也是与九八九医院关于该项目纠纷的适格当事人，144和2838号民事判决合乎事实，不应被撤销。《终止协议》在前，转让协议在后，两份判决都是在理清该顺序的基础上，认可洛阳华源公司是新的债权人，湖南华源公司已经彻底退出该项目，不再承担任何权利义务，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判决合乎事实和法理，不应被撤销。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举证及质证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九八九医院与湖南华源公司签订协议建立“150医院肿瘤热疗中心”的相关事实。2011年3月28日，九八九医院（甲方）与湖南华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投资共同建立“150医院肿瘤热疗中心”，合作期限为5年，该协议对双方的投入及利润分配、双方的责任、管理机构、财务、合同的修改和变更与解除、争议的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第三章“乙方投入”项下约定：乙方投入主机价格198万人民币的微波热疗机系统设备，并负责安装、调试及人员培训；甲方投入50平米左右房间用于设备场地及操作间；在投资期内，甲乙双方各自投入归各自所有，投资期满乙方投入的所有设备归乙方所有。第六条“分配方案”项下约定：按中心收入分成；收入分成比例为自正式运行第一年至第三年甲方分得收入的20%，乙方分得80%，第四年至第五年甲方分的收入得25%，乙方分得75%。第七条约定在投资期满前，该中心设备所有权归乙方。第八条约定：投资期满后双方不续约乙方退出，全部设备及配套设施归甲方所有，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设备所有权转移证明书，投资期内如单方面要求终止协议，双方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追究造成终止投资的责任方的责任。第九条约定：乙方对设备负责终身维修，投资期内负责设备维修，相关费用计入中心成本，投资期满后维修只收更换的配件成本费，不收其他费用；经甲方同意后，负责“中心”的整体宣传策划，承担宣传广告等市场营销费用。2011年7月19日，九八九医院与湖南华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上述协议第五条乙方投入第四款最后一句即“投资期满乙方投入的所有设备归乙方所有”改为“投资期满乙方投入的所有设备（乙方如不再续约）归甲方所有”。二、九八九医院与湖南华源公司签订《关于终止微波热疗合作项目的补充协议》的相关事实。2013年1月12日九八九医院与湖南华源公司签订《关于终止微波热疗合作项目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自2013年元月1日起将双方确认的微波热疗投资总额扣除分成款项后余额共144万元，以分期付款方式支付给湖南华源公司，每年应付给湖南华源公司48万元，分三年付清。自2013年至2014年间，第一五〇医院共计支付给湖南华源公司465087元。在庭审中，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均认可当时签订该终止协议系基于九八九医院的管理要求，协议签订后，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的微波热疗合作项目并没有实际终止履行。三、湖南华源公司就案涉微波热疗项目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的事实。2015年4月1日，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合同》一份，写明对“关于湖南华源公司转让洛阳解放军第150医院肿瘤科微波热疗机合同事宜”进行约定。合同主要内容为：洛阳华源公司将湖南华源公司在第150医院肿瘤科投资合作的微波热疗机经营权以现金形式买断，买断时间为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1日。在买断期间内第150医院肿瘤科微波热疗机，全权由洛阳华源公司处理。关于2014年1月至12月第150医院未结算给湖南华源公司的遗留款项285588元转给洛阳华源公司，并由其将所有费用（包括医院协作费用）结清。协议生效后湖南华源公司不得在（时间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1日）以任何名义与第150医院肿瘤科微波热疗机产生利益分歧或纠葛等。经营权转让价款8万元。洛阳华源公司需在10日内将买断费用打到湖南华源公司指定帐号上，洛阳华源公司负责期间微波热疗机出现的医疗纠纷都由洛阳华源公司承担。2015年4月13日，洛阳华源公司向湖南华源公司转账8万元。湖南华源公司另给洛阳华源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加盖有公司公章，但未注明日期，主要内容为：湖南华源公司将与第150医院肿瘤中心合作项目微波热疗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经营权转让于洛阳华源公司，此期间的任何经济、医疗纠纷由洛阳华源公司承担。四、关于144号判决及2838号判决的相关事实。2018年2月8日，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洛阳华源公司诉第一五〇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作出144号民事判决，认定：第一五〇医院与湖南华源公司自2011年开始合作至2013年1月12日协商停止合作，期间双方达成的《关于终止微波热疗合作项目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而成，双方理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2015年4月1日湖南华源公司已将其与第一五〇医院之间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了洛阳华源公司，洛阳华源公司在受让该笔974913元的债权后已通知了第一五〇医院，洛阳华源公司作为新债权人依法可以享有和行使其相关的权利。洛阳华源公司自愿承担20%的责任，愿意从其起诉的974913元款项中再减扣194982.6元，故洛阳华源公司诉求第一五〇医院应支付779930.4元依据充分，予以支持，遂判决第一五〇医院支付给洛阳华源公司779930.4元。一审宣判后，第一五〇医院以洛阳华源应分得的实际分成款数额远少于一审判决数额为由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838号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认为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虽无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湖南华源公司要求撤销的144号判决及2838号判决的诉讼标的为九八九医院与洛阳华源之间的债权债务，湖南华源公司认为生效判决损害了其民事权益，洛阳华源公司认为其已承继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关于微波热疗机合作项目的所有权益，判决不存在错误。基于对各方签订的合同以及实际履行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本院认为，湖南华源公司与144号及2838号判决的争议标的没有利害关系，其诉求依法不能成立。一、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关于“150肿瘤热疗中心”的合作已经终止，期间经营分成款已经支付，后续分成款已由湖南华源公司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微波热疗机设备的所有权应当归属于九八九医院。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于2011年3月28日签订的关于“150肿瘤热疗中心”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五年，即到2016年3月28日终止，该时间在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的买断时间截止（2014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1日）之前。湖南华源公司未与九八九医院就续约问题重新达成协议，可以认定湖南华源公司在转让时即将剩余的所有合作期间转让给了洛阳华源公司。按照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湖南华源公司出资投入微波热疗机设备，九八九医院投入场地，合作期间与九八九医院按比例从设备经营收益中获取利益，投资期满后设备的所有权归九八九医院所有。据此，在洛阳华源公司受让设备的经营权并在因没有取得收益通过144号案件主张其债权后，九八九医院应当承担的全部合同义务即已确定。湖南华源公司在本案庭审及代理意见中明确终止协议约定的金额对应的系设备剩余投资款，并称因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的系获取分成款的权利,设备投资款没有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故九八九医院还应当向其支付剩余设备投资款，那么，湖南华源公司的该主张将导致九八九医院除支付合作期间产生的设备经营分成款外，还需另外为设备支付对价，故该主张与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不符，依法不能成立。二、湖南华源公司已将其与九八九医院之间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144号及2838号判决的诉讼标的与其没有利害关系。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约定，洛阳华源公司将微波热疗机的经营权买断，设备由洛阳华源公司全权处理，湖南华源公司不再以任何名义与九八九医院就微波热疗机产生利益分歧或纠纷，洛阳华源公司负责该设备出现的所有医疗纠纷等；虽然该合同中约定了买断期间，但因该期间截止时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之间的合作期间也已经届满，故应当认定洛阳华源公司已经承继了湖南华源公司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湖南华源公司在二审庭审时称2014年7月29日至2015年4月1日期间，九八九医院未再向其支付款项，给湖南华源公司造成一种该项目经营不善的假象，结合九八九医院实际未向洛阳华源公司支付后续分成款的事实，应当认定当时项目运行存在障碍，湖南华源公司与洛阳华源公司签订转让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144号及2838号判决系洛阳华源公司在受让上述合同权利义务后与九八九医院之间就债权债务关系所产生的诉讼，湖南华源公司与该争议标的已无任何利害关系，生效判决未损害其合法权利。三、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签订终止该项目合作的协议后，该项目合作并未实际终止，并在2015年4月1日由湖南华源公司将其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洛阳华源公司，可以认定双方关于该协议系因九八九医院管理方面要求而签订的表述属实。湖南华源公司称144号及2838号案件基于该终止协议作出的判决损害了其合法权利，因该终止协议的签订系基于上述背景，合作并未实际终止，且湖南华源公司也未按该合同约定向九八九医院主张过任何权利，洛阳华源公司基于受让事实向九八九医院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湖南华源公司称终止协议中款项数额的约定系扣除设备折旧后的剩余价值，洛阳华源公司称该数额系对应分成款，结合湖南华源公司与九八九医院合作协议中关于其收取分成款后设备所有权归九八九医院的约定，可以认定设备剩余价值应对应合作分成款，144号及2838号判决结合终止协议约定数额作出判决并无明显不当。144号判决作出后，九八九医院以洛阳华源公司应取得的分成款项实际少于终止协议数额等为由提起了上诉，不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湖南华源公司利益的情形。湖南华源公司关于撤销上述判决的诉求不符合因生效判决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湖南华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华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96元，由原告湖南华源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耿源泓审判员  李 宁审判员  张 蕾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