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曾用名王某2，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200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4年11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6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振宏，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伟权，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从业人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革新街（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200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万宝，男，1982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户籍所在地：佳木斯市向阳区）。2009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天宝，男，1993年6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200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至4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4月23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路海良，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滨江小区二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0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博文，男，1993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太原市小店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200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至4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陕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4月17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卓，男，1993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孙伟权、杨万宝、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黑0803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某1，听取辩护人李振宏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未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09年11月21日，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王某1（17周岁）、周天宝（16周岁）、路海良（17周岁）、蒋博文（16周岁）、李卓（17周岁）在孙某、郭某、岳某、芦鹏（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下从佳木斯市来到同江市参与强拆活动。2009年11月22日1时许，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王某1、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伙同张群、贾立春、许春龙、于磊、葛佳鹏、贾立新、于瑶、陆晓旭、李红岩、宋文博（均另案处理）等30多人，在原同江市水产综合楼拆迁现场集合，分发镐把、迷彩服和口罩，并分组控制现场，阻止他人进入强拆现场，而后孙某、郭某等人安排挖掘机将被害人王某3和徐某共同所有的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同江市水产综合楼拆毁。在强拆过程中，被害人王某3与徐某丈夫布某前来阻止，现场强拆人员将被害人王某3、布某打伤。经鉴定，被鉴定人王某3、布某身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王某3和徐某共同所有的水产综合楼在价格鉴定基准日修复为全新状况的价格为人民币527168元。被告人路海良于2019年5月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侦查，被告人孙伟权于2019年4月9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万宝于2019年4月11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1于2019年4月10日在佳木斯市郊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天宝于2019年4月9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蒋博文于2019年4月9日在陕西省太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卓于2019年6月5日在佳木斯市郊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王某1、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的供述与辩解，且有证人孙某、郭某、岳某、芦鹏等人证言，被害人布某、王某3陈述，被告人孙伟权、王某1、杨万宝、蒋博文、周天宝、路海良、李卓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王某1、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七名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七名被告人在共同体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海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王某1、周天宝、蒋博文、李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到案后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认定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王某1、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11月22日1时许，上诉人王某1及原审被告人孙伟权、杨万宝、周天宝、路海良、蒋博文、李卓伙同张群、贾立春、许春龙、于磊、葛佳鹏、贾立新、于瑶、陆晓旭、李红岩、宋文博（均另案处理）等30多人，在孙某、郭某、岳某、芦鹏（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指使下将被害人王某3和徐某共同所有的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同江市原水产综合楼拆毁的事实清楚，原审认证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1伙同他人故意毁坏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属从犯；上诉人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上诉人王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综上对上诉人王某1应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对被告人王某1犯罪时未成年，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的事实予以认定，并减轻处罚。故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李振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和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