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华，男，生于1982年1月7日，汉族，重庆市开州区人，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开州区。2015年6月2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5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同月27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忠桂，重庆市弘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项能娅，男，生于1991年10月4日，汉族，四川省万源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万源市，现住万源市。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华俊，男，生于1986年9月17日，汉族，重庆市江北区人，小学文化，住重庆市江北区。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广元市看守所，同月8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聂彦传，男，生于1987年5月10日，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光元，男，生于1995年7月1日，汉族，四川省万源市人，初中文化，住万源市。2018年9月7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同月18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万源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经万源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万源市人民法院决定，由万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源市看守所。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项能娅、王兴华、何华俊、聂彦传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光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川1781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兴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华，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5月，被告人项能娅邀约马某在万源城区开设一家足浴城，并约定给马某20%的股份，马某接受邀约后，随即邀约邱某合伙入股投资，马某、邱某分别投资10000元，各占10%的股份。2018年5月下旬，xx养生会所进入筹备阶段，被告人项能娅先后邀约被告人王兴华、聂彦传至会所从事管理工作。并商定该会所服务项目包括价格为468元的帝王养生（即口交）。被告人项能娅任命被告人王兴华为会所经理，全面负责会所的经营，负责包括招募卖淫女、管理卖淫女等事宜，聂彦传为主管，负责接待客人、招募卖淫女等事宜。同时被告人项能娅还招募被告人马光元为后勤部部长，负责采购、管账等事宜。2018年6月1日会所正式营业。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项能娅与王兴华签订书面合同，约定被告人王兴华按服务项目提成。2018年7月1日，因会所发展需要，被告人项能娅通过网络平台招募被告人何华俊为会所经理。2018年7月25日左右，被告人王兴华离开该会所，此前，该会所每日最多时有六、七名女性从事帝王养生项目。被告人王兴华离开后，便由被告人何华俊和聂彦传负责招募卖淫女和管理卖淫女。在管理卖淫女时，各管理人员均明确要求卖淫女必须满足客人提出的发生性关系的要求，并收取不多于300元的小费。2018年6月初至8月28日，被告人聂彦传先后从事接待客人、管理、培训卖淫女等工作并招募两名卖淫女至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被告人项能娅给与被告人聂彦传2500元底薪外，还从接待的每一位客人支付的报酬中提取2元给予被告人聂彦传。2018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例行检查时候，查获该会所内5名女服务人员，现已查明当中邓某、宋某、谭某、冯某从事帝王养生项目。同时查明：2018年8月28日至9月4日，被告人马光元作为xx养生会所管账人多次向被告人项能娅银行账户转会所营业款共计5341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强制措施材料，证人邓某等人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取证分析报告、指认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图片、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财物报表、发放工资和项目提成记录照片、会所管理制度、合同协议书复制件、工具箱及物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项能娅开办xx养生会所，招募、雇佣多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王兴华、何华俊、聂彦传明知被告人项能娅开办xx养生会所从事卖淫犯罪活动，而招募、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马光元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其充当管账人等，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项能娅系主犯，王兴华、何华俊、聂彦传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项能娅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王兴华曾因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后短时间内又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马光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其所掌握的相关证据材料，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项能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兴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何华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聂彦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马光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于被告人项能娅犯组织卖淫所得53411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于随案移送的对讲机三部、POS机一台、用餐券、代金券等予以没收。上诉人王兴华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项能娅签订的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其没有组织招募卖淫女，所有证实其组织卖淫的证人证言都是矛盾的，财务报表能够证实其没有任何提成，马光元系项能娅的亲戚，证言不可采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王兴华犯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应宣告王兴华无罪。2018年9月4日转款300元给邓某的不是王兴华。王兴华在会所期间只有1名卖淫女，且系项能娅招募，不能认定王兴华组织卖淫。王兴华与项能娅签订的合同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没有王兴华签名，没核实原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人谭某、王某、杨某、贺某的证言不实。被告人项能娅、何华俊、聂彦传、马光元为同案被告人，系利害关系人，其供述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且供述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没有证据证明王兴华为会所经理并进行了提成。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项能娅开办“xx养生会所”，招募、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华和原审被告人何华俊、聂彦传明知项能娅开办“xx养生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参与会所管理经营活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兴华及原审被告人项能娅、何华俊、聂彦传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马光元明知“xx养生会所”存在组织卖淫的情况，仍在该会所从事账目管理等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项能娅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兴华、何华俊、聂彦传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项能娅经公安机关通知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罪行，构成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王兴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马光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兴华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兴华无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收集在案的原审被告人项能娅、聂彦传、何华俊、马光元的供述，证人王某、杨某、谭某、张某的证言，能够证实王兴华参与管理“xx养生会所”，招募、管理多名卖淫人员的犯罪事实。并有马光元、何华俊等人对王兴华的辨认笔录，项能娅与王兴华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复制件、公安机关在“xx养生会所”查获的考勤表等证据在案，足以认定王兴华参与组织卖淫的相关犯罪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项能娅与王兴华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复制件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一条第一款“据以定案的书证应当是原件。取得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适用副本、复制件。”，第三款“书证的副本、复制件，经与原件核对无误、经鉴定为真实或者以其他方式确认为真实的，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之规定，该合同协议书复制件系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马光元的手机中提取，该合同协议书虽系复制件，但已经过马光元的指认和说明，原审被告人项能娅亦对该复制件进行了当庭指认。上诉人王兴华也供认了该合同协议书的存在，只是辩称没有实际履行。故该合同协议书复制件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项能娅、何华俊、聂彦传、马光元为同案被告人，系利害关系人，其供述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兴兵审判员  许 涛审判员  王天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曾青泉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