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2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林，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一华，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林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林、指定辩护人徐一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王林参与以宋某1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 2009年以来，宋某1（另案起诉）为在雅安市雨城区建立发展自己的社会势力，纠集王某2、陈某、宋某2、周某2、姜某1、马某2、姜某2（均另案起诉）和被告人王林等社会闲散人员，形成以宋某1为首要分子，王某2、陈某、宋某2、周某2、姜某1为重要成员，马某2、姜某2、王林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雨城区范围内多次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在公共场所打架滋事、辱骂恐吓他人、暴力追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并以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方式非法敛财，造成被害人远走他乡、轻生自杀、妻离子散等恶劣后果，严重扰乱雨城区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二、被告人王林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 1.2013年6月28日，宋某1、陈某、姜某1、周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将被害人马某1从成都强行带至雅安一宾馆，陈某、王林、马某2等人采取禁闭、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还债。6月30日，马某1趁看守人员不备逃离，被非法拘禁约45小时。 2.2013年10月28日，宋某1、王某2、陈某、姜某1、周某2、马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将被害人马某1、张某1从成都强行带至雅安，采取禁闭、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二人还债。10月30日，将马某1、张某1放走，二人被非法拘禁约30余小时。 三、被告人王林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 2013年1月的一天，宋某1为追讨叶某1的高利贷债务，安排宋某2邀约周某2、姜某1、姜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将叶某1、叶某2、杨某1强行带至北郊镇一农家乐，采取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叶某2写下8万元的借条，并胁迫杨某1帮还款，杨某1被迫先后两次给付宋某1、宋某2共计13万元。 四、被告人王林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4年，为追讨叶某1高利贷债务，宋某1、宋某2、周某2、姜某1、马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多次到叶某1父母家采用恐吓、谩骂等方式非法讨债，造成叶某1家人心理恐惧和不安。 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林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林当庭辩解称，指控第一次非法拘禁没有到成都，没有去过“观雅楼”农家乐，没有到过叶某1父母家讨债。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王林在整个集团中地位较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由于听力残疾，未能与办案人员有效沟通，没有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宋某1（另案处理）刑满释放。自2011年起，为达到非法敛取钱财的目的，宋某1陆续纠集王某2、陈某、宋某2、周某2、姜某1、马某2、姜某2（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王林等社会闲散人员，经常以互相拆借资金、介绍借款人员、安排指使人员放贷等形式，单独或共同长期对外发放高利贷。为确保借款人能够偿还宋某1等人发放的高利贷和避免遭受损失，宋某1经常纠集和安排王某2、陈某、宋某2、周某2、姜某1、马某2、姜某2、王林等人，对于不按时归还高利贷本金、利息的借款人采取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敲诈勒索、威胁、恐吓、滋扰并随意殴打借款人及其亲友、强行霸占借款人亲友的房屋，以及暴力强迫其共同经营的合伙人回收股份等手段，实施了多起犯罪事实，形成了以宋某1为首要分子，王某2、陈某、宋某2为重要成员，周某2、姜某1、马某2、姜某2、王林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雅安市雨城区共实施3起非法拘禁、1起敲诈勒索、4起寻衅滋事、1起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欺压百姓，导致被害人被迫逃离、躲避，正常生活秩序受到严重影响，甚至自杀轻生，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案件的来源、立案，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以及宋某1、宋某2被判处刑罚、服刑和刑满释放时间的情况。 3.纹身照片，证实宋某1、宋某2、姜某1、周某2、王林、马某2身体进行纹身的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某1辨认出王某2、宋某2、陈某、姜某1、马某2、周某2、姜某2、王林，王某2辨认出陈某、宋某1、宋某2、周某2、姜某1、王林，宋某2辨认出王某2、陈某、宋某1、姜某1、周某2、马某2、王林、姜某2，周某2辨认出王某2、陈某、宋某1、宋某2、姜某1、王林、姜某2，姜某1辨认出宋某1、王某2、陈某、姜某2、马某2、周某2、宋某2；杨某2辨认出周某2对其放高利贷并带人对其实施威胁，毛某辨认出王某2对其放高利贷，郑某辨认出宋某12015年12月9日在雨城区附近将其车辆擦挂并对其威胁。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与王某2、陈某有亲戚关系，姜某1与宋某1从小就认识，马某2、王林是通过姜某1认识宋某1的，周某2是打牌认识宋某1的。2011年开始，宋某1开始做“放水”生意，2012年“放水”生意好的时候，王某2拿钱给宋某1去“放水”。宋某1是通过王某2、陈某认识马某1的。宋某1、宋某2、姜某1、周某2都借过钱给马某1，借条都在王某1这里。 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毛某2010年向王某2借款3万元，王某2扣除40%的利息后给了毛某1.8万元。到2017年，王某2要求毛某归还本息共计6万元，毛某无法归还，便逃至泸定。2017年10月，王某2在泸定找到毛某，在餐馆王某2用酒杯砸在毛某头部逼迫其还债，后王某2将毛某起诉至法院，要求还债。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杨某2向周某2借款3万元，月息1角，仅收到本金2.7万元，用康藏路248号房产做抵押，后又借款3万元。因无钱归还，2014年初，周某2带了五六人到家里将杨某2强行带至一家茶楼包间，逼迫杨某2还债。周某2还曾电话威胁，如果不还钱，就到家里面收拾人，目前房产证仍在周某2处。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9日，宋某1的吉利车在雅安市医院停车场将郑某的别克轿车擦挂，宋某1等两三个人将郑某围住，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脾气很大，不承认车子擦挂了，就是不想赔钱。后来郑某觉得宋某1等人是混社会的，不敢多交涉，就直接报了警，到交警队后，宋某1承认擦挂了车子，并将郑某的车送至多营修好。 9.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宋某1出狱后通过贷款和找朋友借钱开始放高利贷，生意好的时候放贷有30万元左右，其中绝大部分资金来源于王某2。王某2是宋某1的三爸，2012年主动说出本金给宋某1放高利贷,月息两三分,前后拿过20万元左右给宋某1。陈某是宋某1二孃的老公，在马某1借钱的事上找过宋某1几次，类似于借贷的中间人。宋某2是宋某1的亲弟弟，参与了宋某1前期放高利贷。周某2是宋某1和李某某一起在鹏飞商务酒店开茶楼时认识的，比姜某1更早跟宋某1入行放高利贷。姜某1与宋某1自小认识，马某2是通过姜某1认识的。宋某1有放贷生意无本金时就把生意给姜某1、周某2、马某2凑钱借出去。王林与姜某1是亲家，耳朵不好，平时喜欢与宋某1等一起耍，也喊一起收过钱，因他家庭困难，宋某1等人还拿钱接济他。姜某2跟姜某1接触多，有段时间爱跟宋某1等人一起。姜某1等人可能是觉得宋某1在社会上人际关系好，认识的人多，才跟宋某1一起放高利贷，而且大家一起，借贷实力强些。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宋某1就带姜某1、马某2等一起出资放高利贷挣钱，本金他们自己出，他们从未介绍过任何生意。 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宋某1的三爸，陈某是王某2的二姐夫。自2012年5、6月到2012年底，宋某1先后向王某2借款20万元左右，约定利息二三分，但从未收过利息，至今还有几万元本金未归还。姜某1、王林、周某2等是宋某1的朋友，宋某1经常做事都带起他们。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王某2是陈某老婆王某3的亲弟弟，陈某与王某2关系一般，王某2在做房地产生意。宋某1是陈某的侄儿。2012年，陈某将需要借钱的人介绍到宋某1处借钱，那段时间宋某1在放高利贷。 12.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1是宋某2的亲哥哥。2009年宋某1出狱后开过烧烤铺子、茶楼，2012年开始放高利贷，资金有他自己的，但大部分是王某2低息借给宋某1的。王某2是宋某2的三爸。宋某1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多，比较吃得开，放出去的钱基本都能收回来，王某2就找到宋某1，将钱低息拿给宋某1高息放贷。陈某是宋某2的姑爹，马某1就是陈某介绍给王某2的，王某2放高利贷后，又喊宋某1、宋某2、姜某1等借钱给马某1，还让宋某1等人找马某1收账。宋某2、姜某1、周某2、马某2、王林等常跟着宋某1放贷、收钱。宋某1还叫大家把钱统一起来放贷，具体怎么做均是宋某1在安排。平时大家一起吃饭、喝酒、打牌等。王林与姜某1是亲家，耳朵不好，家庭情况不好，未参与放贷，主要是一起耍，喊到一起帮收钱，宋某1等人还接济他。 1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姜某1与宋某1从小认识，2011年得知宋某1在放高利贷，姜某1放贷是宋某1带出来的。宋某1在社会上混得开，认识人多，地位高，大家跟着他能挣到钱，所以很多事都听他安排，而且还能通过跟宋某1一起放贷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宋某1还教了如何催账，对不还钱的就把人守到，不听话的就用打骂来威胁，软硬兼施，直到让借钱的人想出还钱的办法。宋某1放贷的部分本金是王某2的，陈某负责介绍人到宋某1处借钱，从中挣“点子费”。周某2在姜某1之前就跟宋某1一起放高利贷了。宋某2是宋某1的弟弟，宋某1不在时，他也可以做主。马某2之前就认识宋某1，但关系一般，是姜某1带着马某2跟宋某1一起放高利贷的。王林经济不好，姜某1主要是喊他跟着一路催账、扎场子、守人。相比马某2和王林，姜某1与宋某1的关系直接一些，一般有事都是宋某1与姜某1说后，姜某1通知马某2和王林。姜某2与姜某1是亲戚，2013年姜某1带他跟宋某1一起放过高利贷，他共拿了3万元给姜某1入伙放高利贷，喊姜某2一起收过账。宋某1安排姜某1、周某2、宋某2、马某2等凑钱到稻城、理塘、中里的赌博堂子里放款、收钱。宋某1、宋某2、姜某1、周某2、马某2、王林经常在一起吃饭、喝茶、催账，包括后面入股网吧、茶楼等。 1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周某22012年认识宋某1，宋某1让周某2到他开的鹏飞商务酒店里帮凑人数打牌，扎场子，并通过宋某1认识宋某2、姜某1、王林、马某2、姜某2等人，周某2加入前，姜某1和马某2已经跟着宋某1。宋某1让周某2凑钱一起放高利贷，借款人是宋某1联系的。宋某1还安排周某2、马某2到他找的赌场堂子去放过高利贷。宋某1与陈某、王某2是亲戚关系，宋某1说过王某2给了他20多万元去放贷，周某2还看见宋某1给过王某21万多元的利息。陈某介绍他的朋友到宋某1处借钱，宋某1再安排周某2等人凑钱借出去，每笔借款每月所收利息都会给陈某2%的“点子费”，这是宋某1、王某2、陈某商量好后宋某1说的，所以陈某在催别人还利息上，找人很积极。最开始跟着宋某1的有贾某某、罗某，后来是周某2、姜某1、“刘脑壳”、“宇宇”、马某、马某1、“天子”，大家都跟宋某1一起凑钱放高利贷，听宋某1安排催账、收账等。姜某1是宋某1带出来的，姜某1又带了马某2、王林、罗某某、姜某2。宋某2、宋某1是两兄弟，宋某2最开始跟姜某在外放高利贷、开赌球堂子，后因姜某与宋某1闹翻，宋某2才跟着宋某1一起在外放高利贷。王林耳朵未聋之前在北郊吃得开，很早就认识宋某1，天天跟着宋某1等人，收账时他主要负责看守、带人和扎场子，他家经济条件差，宋某1他们会时常接济他。宋某1在社会上地位高，认识人多，做事高调，跟着他可以挣点钱，不怕有人来吃钱，周某2等人做事都听他的安排。平时宋某1会安排大家一起吃饭、喝酒、打牌，放高利贷、收钱、要账，后期还带大家开茶楼、入股网吧等。周某2等人收账一般都是打电话催或找本人要或上家里去找，要不到或人跑了，宋某1才组织、安排大家去催贷、收钱，找到人宋某1就安排找地方把人关起来，然后以动手打、语言威胁等方式让欠款人害怕了把钱交出来。 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马某2通过姜某1认识宋某1，觉得宋某1在社会上有路子，能够挣钱，马某2跟着宋某1做事，宋某1安排马某2和姜某1、周某2一起放水钱，再通过恐吓、威胁、殴打、限制别人人身自由的手段达到挣钱的目的。宋某1是大哥，宋某2是宋某1的弟弟，地位和宋某1差不多，王某2、陈某是宋某1的老辈子，姜某1、周某2和宋某1直接联系，马某2多数通过姜某1或者周某2安排工作，王林也在帮宋某1等人办事。 16.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以宋某1、宋某2为首，下面有姜某1、周某2、王林、马某2等人放高利贷。宋某1、姜某1经常打电话让姜某2开车载他们一起去收钱，每次给过几十至一百元不等的车费。2013年时，姜某2经常和宋某1等人一起喝茶、打牌耍，前前后后跟他们一起伙了一年左右。姜某2曾借钱给姜某1，姜某1每次1000元或者2000元的归还。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一、被告人王林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王林参与非法拘禁马某1的犯罪事实 2013年6月28日13时许，宋某1、陈某、姜某1、周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将被害人马某1强行从成都市火车北站带至雅安市雨城区北郊镇“紫薇星宾馆”。姜某1在宋某1的安排下用木棒殴打马某1，陈某、马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轮流对马某1进行看守，采取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马某1还债。6月30日10时许，被害人马某1趁看守人员不备逃离“紫薇星宾馆”，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45小时。 2.被告人王林参与非法拘禁马某1、张某1的犯罪事实 2013年10月28日，宋某1、王某2、陈某、姜某1、周某2、马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将被害人马某1、张某1强行从成都市双流区带至雅安市雨城区“好宜居酒店”，采取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逼迫马某1、张某1还债。10月29日，被害人马某1、张某1被强行带至雅安市雨城区马某1父亲马某3的房屋，继续限制二人的人身自由，逼迫二人还债，在马某1、张某1出具借款保证书后，于2013年10月30日将马某1、张某1放走，二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30余小时。 3.被告人王林参与非法拘禁叶某1、叶某2、杨某1的犯罪事实 叶某1在向宋某1借钱期间，其中有一笔8万元系由叶某1委托其妹叶某2到宋某1处拿取。2013年1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宋某1为追讨叶某1的高利贷债务，安排宋某2、周某2、姜某1、姜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将叶某1、叶某2（叶某1妹妹）、杨某1（叶某1男友）强行带至雅安市雨城区“观雅楼”农家乐，采取殴打、辱骂等方式逼迫叶某1、叶某2还债，并胁迫杨某1帮助还款。次日早上，叶某2在出具8万元借条后被放走，杨某1被迫借款6万元在雅安市雨城区“良木缘咖啡厅”给了宋某2，宋某2等人才将杨某1、叶某1放走。几日后，宋某1继续威胁杨某1帮助还款，杨某1怕再次挨打，在雨城区“聚源色彩酒店”给了宋某17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非法拘禁现场位于雨城区紫薇星宾馆、雨城区挺进路17号好宜居酒店和雨城区北郊镇雅康高速ＪＬ11项目部。 2.高速公路路网通行记录，证实川Ｔ×××××、川Ｔ×××××、川Ｔ×××××等车辆2013年6月、10月在成都至雅安高速公路相关站点的通行时间。 3.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彭某1辨认出马某1、王某2、陈某和宋某1，以及宋某1带到马某1打条子地方的人有姜某1、周某2、王林；马某1辨认出向其放高利贷并将其从成都押回雅安拘禁的人有王某2、陈某、宋某1、宋某2、姜某1、马某2、王林；马某2辨认出在紫微星宾馆看守马某1的人有王某2、陈某、宋某2、周某2、姜某1、王林；马某2辨认出将马某1、张某1从成都押回雅安逼迫其还债的人有王某2、陈某、马某2、周某2、冯某、宋某2、宋某1。宋某1、周某2辨认出马某1、张某1；周某2指认出拘禁马某1、张某1的地点位于雅安市雨城区紫微星宾馆、好宜居酒店；彭某2辨认出欠宋某1钱的人是叶某1、叶某2、杨某1，还辨认出宋某1、宋某2以及与宋某1走得近的人有王林、周某2、马某2；杨某1指认出2013年宋某1、宋某2、周某2、姜某1在叶某1实施拘禁并强迫拿钱；杨某1被迫在西康路东段良木缘咖啡馆给宋某2现金6万元；姜某1、周某2指认出在观雅茶楼对叶某2、叶某1、杨某1进行拘禁、殴打、逼写欠条。 4.马某1日记本，证实马某1向王某2等人借钱、外出躲债，以及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 5.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28日，宋某1等人以索要债务为由，将马某1从成都火车北站附近带回雅安紫微星宾馆一房间，使用木棍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逼债，并派人看守马某1，直到6月30日早上，马某1趁机逃走。马某1被关在房间两天三晚，约42小时。2013年10月28日，陈某、宋某1等人在双流将马某1、张某1带回雅安康藏路好宜居酒店房间内进行殴打、辱骂、言语威胁逼迫还债。第二天，马某1被迫将父亲川农大的房屋打开，王某2等人在房间内看守马某1、张某1二人。第三天，马某1重新写了借款保证书，并以父亲的房屋和张某1的挖掘机作抵押后，马某1、张某1二人被放回成都凑钱，此次拘禁持续时间约36小时。 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20日晚八九时，宋某2、姜某1、周某2等人将杨某1、叶某1、叶某2强行带至雨城区北郊镇沙溪村火龙休闲山庄二楼一个麻将室，宋某2、周某2动手殴打、辱骂、恐吓叶某1和叶某2，宋某1通过电话威胁杨某1，宋某1称其孩子住院，让杨某1必须拿出6万元，若不拿则要对杨某1进行殴打。第二天早上，叶某2先被放走，宋某2跟着杨某1借钱，杨某1将借到的6万元给了宋某2后，杨某1、叶某1才被放走。约两天后，宋某1再次威胁要债，因害怕再次被打，杨某1在聚源色彩酒店又给了宋某17万元。 7.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月20日左右天黑时，叶某1、叶某2、杨某1被宋某2、周某2、姜某1等人强迫带去雨城区十四队观雅茶楼二楼最里面的麻将室。宋某2、周某2等人对叶某1拳打脚踢，有点高有点壮的人（经辨认为王林）用脚踢叶某2，宋某1通过电话对叶某1、叶某2、杨某1三人进行威胁，逼迫还债。第二天早上八九点，叶某2被喊走，叶某1被带至雨城区良木缘咖啡厅，宋某2跟着杨某1去借钱，杨某1在良木缘将借的6万元现金给宋某2后，杨某1、叶某1被放走。几天后，宋某1又电话逼迫还钱，杨某1无奈在聚源色彩酒店再次给了宋某17万元。 8.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证实叶某2曾受叶某1委托到宋某1处帮忙拿取借款78000元，叶某2与宋某1等人并无借贷关系。2013年年初的一天下午，叶某1和叶某2在烈士陵园旁边一个宾馆，被李某某强行押到车上，中途换上了宋某2等人的车，一辆是白色轿车，一辆是白色ＳＵＶ，被宋某2、周某2等人带至十四队里面一农家乐二楼包间。期间，宋某2等人让叶某2去另一间房间接宋某1的电话，宋某2等人用手打叶某1的头部和脸部，周某2手拿一根棒棒威胁叶某2写借条，叶某2未服从，后个子高、壮的男子（经辨认该男子系王林）就对叶某2拳打脚踢，叶某2被迫写了一张78000元的借条。第二天天亮时，叶某2被送走，叶某1、杨某1未被送走。 9.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彭某1又叫冯某。2013年10月的一天，陈某给彭某1打电话说找到马某1了，彭某1到川农大后看见陈某和王某2，然后一起上楼，里面有马某1、张某1外，另外还有七八个人。他们叫马某1和张某1还钱，彭某1也叫马某1把欠彭某1的2万元还了。大约过了30分钟，宋某1带着两三个人过来。陈某和王某2要马某1给一个说法，不然就走不脱，王某2就说用房屋抵押，条子是王某2说陈某写，然后让马某1抄，彭某1觉得他们的做法太要不得就走了。 1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陈某喊秦某炒盒饭，炒好后送到川农大电梯公寓8楼，去后才知道是马某1家，当时家里除了陈某还有陈某的舅子王某2，另外还有一个比较胖岁数比较大的男子在。陈某叫马某1出来吃饭，马某1出来秦某就走了。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是陈某的老婆，2013年10月的一天，陈某告诉王某3马某1回来在川农大的家里，王某3去后看见马某1和张某1坐在沙发上，王某3把马某1打的条子给马某1看，问他好久还钱，马某1不说话，又骂了他几句，他还是不说话，王某3就走了，陈某在和他们交涉。 1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彭某2与宋某1、宋某2读小学时就认识，还有点亲戚关系，他们两个之前做放贷生意。观雅楼农家某是彭某2的母亲在经营，后来是彭某2在经营，改名为火龙养生馆，也做农家乐。2013年初的一天晚上8、9点钟，宋某1打电话问农家乐还在营业没有，等一会儿开车上来，他们是四五个男的，带着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说是那两姊妹借了他几十万元，他们带人上来是要钱的。晚上听见闹得很凶，彭某2叫他们注意一下，左右邻居听见不好。第二天他们什么时间走的，彭某2不知道。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的一天，杨某1给张某2打电话，说过几天想从张某2处借钱。二三天后的一天下午，张某2接到杨某1的电话叫把钱给他，张某2开完后会叫杨某1来拿，在市公安局门口把3万元给了杨某1。后来张某2问过杨某1，杨某1说叶某1出了点事，要花点钱，具体没说是什么事。 1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通过陈某认识了马某1、张某1，说是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陈某多次找宋某1帮借钱，自2012年下半年，宋某1自己或安排宋某2、姜某1、周某2、马某2借钱给二人，月息四至六分不等。 2013年，马某1跑路后陈某开始找人。2013年6月28日中午，陈某打电话说在成都找到马某1，宋某1驾驶自己的奥迪Ｑ5与姜某1、周某2、王林到成都火车站附近一茶楼找到马某1和陈某，因马某1说没有钱还，宋某1安排姜某1、周某2、王林将马某1从成都带到雅安的紫微星宾馆一房间逼马某1想办法还钱。宋某1在房外让姜某1吓一吓马某1，姜某1用木棒打了马某1，宋某1通知马某2到宾馆与王林在房间看守。第二天，宋某1、姜某1、周某2、陈某到宾馆继续逼马某1还钱。第三天上午，陈某说马某1已回成都。 2013年10月的一天，宋某1接到陈某的电话后，驾驶自己的奥迪Ｑ5与姜某1、周某2、马某2、王林再次到成都找到陈某、王某2、马某1，让马某1带路找到张某1后，宋某1等人将马某1、张某1从成都带至雅安康藏路旁边的好宜居酒店，王某2让马某2将张某1的帕萨特车开回雅安。在酒店房间内，王某2扇了马某1耳光，宋某1推了马某1，后由王某2、陈某与马某1、张某1具体交涉，宋某1等人离开。第二天中午，宋某1、姜某1到川农大马某1家，彭某1、王某2继续与马某1、张某1谈还钱的事。第三天中午，陈某打电话说已与马某1北京的哥哥说好了，宋某1才让姜某1陪陈某等人去处理张某1帕萨特车的事。 2013年1月，宋某1带娃娃在重庆做手术期间打电话让周某2、宋某2、姜某1将叶某1从李某某处带到一个地方让她还钱，当时就知道有叶某1、叶某2、杨某1。他们去的观雅楼茶楼，因叶某1说还未拿到钱，宋某1喊宋某2让叶某1、叶某2打欠条，叶某1写了30万的欠条，叶某2写了8万的欠条。宋某1多次给叶某1等通电话叫先还一部分急用，还叫宋某2他们守着直到叶某1找钱来还。第二天早上，叶某1说先还一部分，宋某1让宋某2陪叶某1去拿钱，拿到后宋某1让叶某1再想办法还，并让宋某2放叶某1等人回去凑钱。宋某1返回雅安后，宋某2将6万给了宋某1，宋某1联系叶某1后与宋某2到城后路聚源色彩酒店找叶某1收了7万元，后来听说这两笔钱都是杨某1出的。收的这些钱都是从叶某1的欠款中扣除了的。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2005年左右通过朋友认识马某1。2011年起王某2先后借给马某116、17万左右，2012年8月由马某1担保借给张某115万，约定利息9分至1角5，2013年2月开始二人未再还钱才找他们。 2013年10月28日，陈某联系王某2说找到马某1了，后二人前往成都双流，宋某1开他的白色奥迪车后到。王某2、陈某、宋某1、姜某1、王林、周某2等在一网吧找到马某1并将其强行带上王某2的车，王林守着，又通过马某1找到了张某1，后王某2等将二人带到雅安好宜居酒店。王某2、宋某1在房间内打骂马某1、张某1，并安排人看守。第二天上午，王某2、陈某到酒店，王某2让马某1、张某1打了一张19.5万的利息欠条，后王某2、陈某、王林强行带张某1、马某1到川农大马某1父亲的房屋继续谈还钱的事，宋某1、姜某1随后到，当晚王林留守。30号上午，王某2、陈某、宋某1、彭某1几个债主商量让马某1写了欠款138万的借款保证书，拿马某1川农大的房屋作抵押，王某2、姜某1才将马某1、张某1送到了碧峰峡高速路口。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陈某认识马某1并因生意上的关系逐渐熟悉。2011年起与马某1家人常有往来，关系较好。2012年下半年，马某1以生意上资金周转向陈某、王某3夫妻先后借款24万，未约定利息，多次催款，马某1未还。2013年9月左右，陈某与马某1、张某1住在成都双流一租住房半个多月，10月，马某1喊陈某到过成都双流。2013年10月28日，马某1到陈某家谈过还钱的事，后陈某还找马某1的父亲马某3和丈母娘问如何联系上马某1。 1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1是陈某介绍给王某2的，王某2放高利贷后，又喊宋某1、宋某2、姜某1等借钱给马某1，还让宋某1等人找马某1收账。2012年底，王某2喊宋某2借了5万元给马某1做工程，月息6分，王某2叫陈某为马某1担保。马某1给过两次利息，后来就联系不上。宋某1他们两次把马某1从成都带回雅安，当时宋某1还打过电话喊宋某2一起去，宋某2未去。 2013年1月的一天下午，宋某1打电话后，宋某2、姜某1、周某2、王林从李雅平处将叶某1、叶某2、杨某1带至十四队宋某2姐夫彭某2开的观雅楼农家乐,到时已经天黑了。在楼上一个包间，宋某2等打、骂叶某1、叶某2，泼叶某1水，逼她们还钱。宋某2与宋某1联系后，让叶某1写了欠30万左右的条子，叶某2写了她经手从宋某1处借8万的欠条。因叶某2不肯写，王林还打了叶某2，踢了一脚。宋某1说不管怎样今晚都要让叶某1先还点钱，不然不让她走。宋某2等就叫叶某1和杨某1想办法先还点，没有打杨某1。宋某1多次给叶某1、杨某1等打电话具体交涉还钱的事，宋某2、周某2、姜某1等就在房间守着。第二天早上，宋某1打电话说杨某1他们先还6万，隔几天再还一笔，杨某1也给宋某2说今天想办法先还点，宋某1还让宋某2守到拿钱。宋某2等带叶某1、杨某1到良木缘咖啡店，让叶某1在良木缘咖啡店等，宋某2开车陪杨某1去拿钱，之后返回咖啡店，杨某1给了宋某26万，才让叶某1、杨某1走的。当时这笔钱就从叶某1的欠款中扣除了。几天后，宋某1喊宋某2一起到叶某1和杨某1所在的聚源色彩酒店收了7万，13万都拿给了宋某1。在观雅茶楼时姜某2也在场。 18.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宋某1让姜某1借过2万给陈某的朋友马某1，月息1角2，钱是姜某1与姜某2凑的，付过2个月利息。不久后，宋某1又安排姜某1、周某2、马某2凑6万以周某2名义借给了马某1，利息收过三四个月，后听宋某1说人跑了。周某2还是宋某1说，陈某在姜某1等人借出去的钱里吃“点子费”。 2013年6月的一天，陈某在成都找到马某1并通知宋某1，宋某1打电话喊姜某1，姜某1通知王林，二人与周某2一起坐宋某1的奥迪车到成都火车站一茶楼找到陈某、马某1。因谈不好，宋某1说拿不出钱就带回雅安找马某1家里要，陈某也让马某1回雅安想办法，他继续在成都找张某1。宋某1等将马某1带上宋某1的车于晚上8点左右到达雅安北郊七盘的紫微星宾馆。宋某1在宾馆房间外打电话喊姜某1拿根棒棒吓马某1，姜某1在楼梯间拿一根一米左右长的木棍进房间边骂边打马某1的背，踢了几脚喊他还钱。后宋某1等进房间继续喊马某1找他哥哥帮还钱，当晚宋某1让马某2留守。第二天中午，宋某1打电话后姜某1回到宾馆，与周某2、姜某2、马某2继续喊马某1还钱。下午三四点，陈某从成都回到宾馆。当晚宋某1喊陈某在宾馆守马某1。第三天早上10点左右，宋某1打电话说陈某把马某1放走了。 2013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下午，宋某1说王某2知道马某1在成都一网吧，喊姜某1、周某2、王林一起坐他的车到成都双流与王某2和陈某汇合。姜某1、王某2、陈某从网吧将马某1押上王某2的车由王林看守，王某2喊马某1联系张某1，后张某1被带上宋某1的车，马某2开张某1的帕萨特一起到雅安。王某2在南三路好宜居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姜某1通知姜某2过来。在房间里，王某2、马某1打骂张某1、马某1。王某2喊张某1、马某1打了一张欠王某2的总条子，当晚王某2、陈某留在房间陪马某1、张某1。第二天还是第三天中午，宋某1打电话让到川农大马某1家，王某2、陈某、彭某1、王某3、王林、姜某2、罗某某都在。姜某1、王林在客厅守着马某1和张某1，直到王某2、陈某他们商量好后，宋某1才安排姜某1和王某2将张某1、马某1送到北郊高速路口让二人离开。 2013年1月底的一天天黑了，宋某1打电话喊姜某1、周某2、姜某2与宋某2一起到李某某处找叶某1要账。姜某2开他的面包车搭载姜某1、宋某2、周某2找到叶某1、叶某2、杨某1后，宋某2安排将人带至北郊镇十四队背后的观雅楼农家乐，王林后到农家乐。在二楼机麻室，宋某2威胁三人想办法还钱，不还就不准走，宋某2、周某2等打过、骂、吓叶某1、叶某2。宋某1不断打电话过来让叶某2、杨某1接说具体还钱的事。姜某1就是劝叶某1她们还钱。因叶某1、叶某2都是拿不出钱，所以宋某2他们就在劝杨某1还点钱。后宋某2让叶某1、叶某2写了借条。直到半夜好像说好了，但看宋某2的架势不拿到点钱是不会走的，姜某1与姜某2就先走了，当时宋某2、周某2、王林还在。 1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的一天，陈某找到宋某1，宋某1安排周某2借给马某16万元（马某21万、姜某12万、周某23万），月息1角。给过两三个月利息，周某2从利息中拿过“点子费”给陈某。 2013年6月的一天，宋某1打电话说陈某找到马某1，宋某1开起他的白色奥迪车搭载周某2、姜某1、马某2、王林到成都一茶楼旁找到马某1后，直接把马某1押上宋某1的车回雅安，陈某说将马某1先守在宾馆，他继续在成都找张某1，还专门提醒要用马某1的身份证开房。当晚10点左右，宋某1用马某1的身份证在北郊的紫微星宾馆开了房间。在房间内宋某1威胁马某1不还钱就走不脱，还在过道上打电话喊姜某1拿根棒棒进去吓一吓马某1，后姜某1拿了一根棒棒对马某1软硬兼施，宋某1等离开后，留下马某2、王林负责看守。第二天早上，宋某1、陈某、周某2、姜某1、王林继续与马某1谈还钱的事，当晚陈某留守房间。第三天早上，陈某打电话说马某1跑了。 2013年10月左右的一天，宋某1说陈某和王某2又找到马某1了，喊周某2、王林、马某2、姜某1一起去成都，坐宋某1的奥迪车到成都与陈某、王某2汇合，陈某、姜某1从一网吧将马某1押出来上了王某2的车，由王林看守。王某2他们让马某1将张某1约出来后带上了宋某1的车，陈某驾驶张某1的帕萨特车一起返回雅安。王某2到南三路的好宜居酒店开了房间。在房间内，王某2、宋某1打骂张某1、马某1，喊必须还钱。王某2、陈某喊马某1重新打了欠条，当晚陈某、王某2、王林、罗某某留在宾馆看守。第二天，陈某将马某1弄到川农大，陈某、王某2等逼马某1打了138万的借款保证书。 2013年初的一天下午天有点黑了，宋某1打电话，叫周某2与宋某2、姜某1、姜某2、王林等到李某某处找叶某1要钱。周某2等开车找到叶某1、叶某2，还有叶某1男友后，宋某2安排带至雨城区十四队背后山上的观雅楼农家乐。在二楼麻将室，周某2、姜某1、宋某2、姜某2、王林守着叫叶某1还钱，中间不断威胁、乱骂，宋某1也在不断打电话过来叫叶某1、叶某2、杨某1接喊她们还钱。叶某1、叶某2本就拿不出钱，所以主要是在与杨某1说还钱的事。周某2还拿茶水淋过叶某1。主要是宋某2在谈，周某2等帮吓，后叶某1的男友好像被吓到了才同意先借点钱还，周某2等人就喊叶某2和叶某1打借条，当时叶某2不打条子，王林还威胁过叶某2，直到半夜才和叶某1等说好，之后周某2走未走记不清了，第二天的事也记不清了，反正叶某13人被守了一夜。 2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夏天，宋某1打电话让马某2去紫微星宾馆，宋某1安排马某2和王林在房间守马某1一晚上（大概十个小时），第二天早上马某2就离开了。几个月后，宋某1再次安排马某2、姜某1、周某2、王林等人一起去成都找到马某1，安排马某2将一辆黑色帕萨特开回雅安，回到雅安，马某2将车钥匙拿给姜某1后就离开了。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王林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至2014年，宋某1、宋某2、周某2、姜某1、马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为追讨叶某1所欠的高利贷债务，多次到叶某1父母叶某3、周某1位于雅安市雨城区住房，采用威胁、恐吓、谩骂等方式向叶某1父母非法追讨，造成叶某1父母的心理恐惧和不安，严重影响了叶某1父母正常的生活秩序。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1辨认出经常到其青江厂租住房逼债的人是宋某1、宋某2、周某2、姜某1、马某2，王林为笔录中提到将叶某1守在美克美家的高个男子；叶某3辨认出2012年、2014年两次在青江厂租住房逼债的人是宋某2、王林、周某2；姜某1指认出曾到雨城区叶某3家催账，周某2指认出叶某1父亲叶某3家。 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周某1系叶某1的母亲。叶某1欠宋某1等人的钱，2012年至2013年期间，宋某1、宋某2等人经常到周某1青江厂的租住房逼债，基本上三天就要来一次，要求周某1将叶某1交出来，大多数时候是5、6个人一起来，有时候深夜也会上门大吵大闹，用脚踹门，对周某1及其孙女进行辱骂、恐吓。有一次叶某1被宋某2等7、8人守在“美克美家”，其中有一高个男子印象深刻（后经辨认为王林）。 3.被害人叶某3的陈述，证实叶某3系叶某1的父亲。2012年至2014年期间，叶某3听周某1说，宋某2经常约几个年轻小伙子到里，采用辱骂、恐吓家人的方式逼债，因叶某3经常不在家，他们来的时候只有两次在家。第一次是2012年下半年一天晚上11时左右，宋某2、高壮男子（后经辨认为王林）、矮胖男子（后经辨认为马某2）等5、6人猛打大门，叶某3开门后，宋某2等人就冲进屋里找叶某1，其中矮胖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根弹簧甩棍，因找叶某1无果，遂问叶某1在何处，让叶某3将叶某1交出来，并且进行辱骂，持续至凌晨2、3点才离开。第二次是2014年左右，宋某2、高壮男子（经辨认为王林）等人再次到家里要债，不仅对周某1、叶某3进行辱骂，还声称要弄死叶某1，因为这几年宋某2等人经常上门逼债，女儿经常被打，所以叶某3拿起菜刀准备与其搏斗，但因孙子报了警，警察来将宋某2等人带回了派出所。 4.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喊姜某1等人去过几次叶某1沙湾的家里找叶某1的父母，喊他们帮叶某1还钱。 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有一天下午，宋某1、周某2、姜某1、马某2、王林到青江厂宿舍找到叶某1和她家里人后，叶某1的父亲脾气不好，一说就是骂就是吵，主要在和叶某1的妈妈说还钱的事，后来叶某1的爸爸妈妈又吵起来，叶某1爸爸的意思是不想管叶某1的事，看到他们吵得比较凶，大家就走了。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王林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林的金色魅族手机1部予以扣押，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分行对王林卡号为23×××43的账户予以冻结。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林的到案经过。 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林的金色魅族手机1部予以扣押，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分行对王林卡号为23×××43的账户予以冻结。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林和宋某1等人为追讨高利贷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林和宋某1等人在追讨债务过程中，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部分罪名指控不当，本院依法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林参与非法拘禁3次，参与寻衅滋事1次，在非法拘禁和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林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林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王林在整个集团中地位较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参与敲诈勒索杨某113万元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叶某1向宋某1借款的事实清楚，宋某1得知叶某1行踪后，安排宋某2和被告人王林等人强行将叶某1、叶某1妹妹叶某2、叶某1男友杨某1强行带至雨城区北郊镇沙溪村“观雅楼”农家乐，目的是索取叶某1所欠高利贷债务，叶某2出具8万元借条是基于叶某1向宋某1的一笔借款8万元是叶某2到宋某1处取走，胁迫杨某1帮助还款是基于叶某1所欠债务太多，无能力偿还。杨某1给付第二笔款7万元时，叶某1、杨某1的陈述均证实，宋某1再次威胁还钱，杨某1因害怕再次被打，在聚源色彩酒店给了宋某17万元，宋某1的供述也证实扣减了叶某1所欠宋某1债务。因此，宋某1、王林等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杨某1给付宋某1等人共计13万元，是基于叶某1欠宋某1的借款，而杨某1是因被非法拘禁、怕挨打帮叶某1归还借款，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 关于被告人王林辩解指控第一次非法拘禁没有到成都，经查，证人姜某1、周某2的证言，均证实宋某1带领姜某1、周某2、王林等人将马某1强行带回雅安的事实，故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林辩解没有到过叶某1父母家讨债，经查，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宋某1喊姜某1等人去过叶某1父母家让他们还钱，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1、周某2、马某2、王林去过叶某1父母家要钱；被害人周某1、叶某3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宋某1、宋某2、姜某1、周某2、马某2、王林于2012年至2014年多次到其在原青江机器厂的出租房，采用辱骂、恐吓方式逼债，周某2、姜某1进行了现场指认，故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林辩解称没有去过“观雅楼”农家乐，经查，证人宋某2、周某2、姜某1的证言均证实王林参与“观雅楼”农家乐拘禁叶某1、叶某2、杨某1，故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林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5日至2021年4月24日止。）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林金色魅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王林银行存款，由原冻结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姣 审判员 李树文审判员邓怀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罗   敏   敏 书记员 邓       薇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