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14行终2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会平，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11221971××××××××，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代理人龙召良，男，197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长安中路135号。 法定代表人周茂云，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锋，该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公安局。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眉州大道东二段8号。 法定代表人罗毅，局长。 委托代理人金鹏，该局法制支队政委。 委托代理人敖正良，该局法制支队民警。 上诉人何会平因与被上诉人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以下简称东坡公安分局）、眉山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3行初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何会平与龙召良均系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村民，在该村有农村承包地。2013年7月25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眉山市岷东大道一期工程建设用地批复》【川府土（2013）494号】，同意将包括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在内的部分集体土地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于2013年10月11日作出眉东府通【2013】37号征地通知。何会平与龙召良的部分承包地在本次征地范围内。2017年3月9日，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与该镇永华村1组就上述征地事宜签订土地补偿协议，该协议对征地补偿费（含安置补偿费）、青苗补偿费进行了约定。根据该协议，2017年7月25日，永华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到征地补偿费、青苗费，共计3475298元。后经村民大会讨论决定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龙召良户（含何会平、龙凤、龙明珠三人）应得征地补偿款35649元、青苗费970.8元。因龙召良的银行账户错误，35649元征地补偿款未能转入龙召良户的银行账户。 成都双流菁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菁宏公司）系岷东大道东坡区永寿至青神县中岩寺工程项目投资人。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通公司）系岷东大道东坡区永寿至青神县中岩寺工程的施工单位，该公司于2017年6月6日起在上述工程施工。 2018年3月6日7时许，岷东大道道路施工方四通公司在永华村1组地界进行岷东大道道路施工时，何会平以土地补偿款没有谈好没有到位为由，站到施工挖掘机下，阻拦施工，施工方对其劝解无果后，四通公司项目经理徐明光遂向公安机关报警，东坡公安分局永寿派出所（以下简称永寿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再次进行劝解，何会平仍不听劝阻，民警将何会平口头传唤至东坡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永寿派出所于2018年3月6日进行立案调查处理。永寿派出所于立案当日将受案回执送达给报案人徐明光，并于2018年3月6日9时45分至2018年3月6日9时55分对现场进行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二张、辨认笔录4份、拍摄现场照片四张，分别对何会平及其他参与人员龙召良进行询问，均向其宣某了《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东坡公安分局办案民警于当日还分别向永寿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现场施工人员等相关证人宣某《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后，进行了调查取证。2018年3月6日东坡公安分局向何会平作出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该笔录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现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如下：你于2018年3月6日7时许，在眉山市东坡区施工现场，阻挡挖掘机作业，造成岷东大道的正常施工被迫中断一个多小时，扰乱了成都双流菁宏投资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以上事实有何会平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证言、视频资料、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你进行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同时告知何会平提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何会平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字。公安机关依法对何会平进行的陈述和申辩，进行复核，并将行政处罚复核意见告知何会平，何会平未在行政处罚复核意见上签字。同日，东坡公安分局作出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8〕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分别送达何会平、徐明光签收。该决定书载明：“违法行为人何会平，女，居民身份号证，5111221971××××××××，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查明违法嫌疑人何会平2018年3月6日7时许，在眉山市东坡区施工现场，以永寿镇政府征用其土地的赔偿款未协商好为由阻挡挖掘机作业，扰乱了成都双流菁宏投资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造成岷东大道的正常施工被迫中断一个多时。以上事实有何会平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证言、视频资料、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对何会平处行政拘留五日。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眉山市公安局或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六个月内依法向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当日，东坡公安分局将何会平送眉山市拘留所执行拘留，并将被拘留人家属通知书送达给被拘留人家属龙凤。同年3月11日何会平拘留执行完毕。何会平不服，于2018年3月25日向眉山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眉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同年4月2日受理后，向东坡公安分局送达了眉公复答通字〔2018〕01《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东坡公安分局向眉山市公安局呈交《关于何会平对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作出行政处罚提起行政复议的答复书》。眉山市公安局经单位负责人审批，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眉公复延审通字〔2018〕01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向何会平、东坡公安分局送达了《延期审理通知书》，延长行政复议期限30日。后经单位负责人审批，眉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眉公复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该决定维持了东坡区公安分局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8〕427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8年7月4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通过邮寄送达给何会平。何会平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2018）川14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何会平的诉讼请求。何会平不服，提起上诉。 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一、眉山市岷东大道一期工程建设征地范围包括永华村1组部分集体土地，何会平在永华村1组的部分承包地亦属征收范围，但并未涉及何会平房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征收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之规定，何会平诉称的“征地补偿安置”事宜应系其依法应得的土地补偿费（含安置补助费）、青苗补偿费。2017年7月25日，永华村集体经济组织已收到征地补偿款（含安置补助费）及青苗费。之后，永华村1组村民大会讨论决定了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并进行了分配。何会平（即龙召良户）已收到青苗补偿款，但因银行账户错误未领取土地补偿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青苗补偿费归所有者所有”之规定，何会平因银行账户错误未领取土地补偿款并不能否认涉案征地补偿款已于2017年7月25日发放到永华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事实，即2017年7月25日征地补偿款已发放到位，原集体所有土地已被合法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何会平认为其“征地补偿安置未落实”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基于前述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之规定，何会平于2018年3月6日以“征地补偿安置未落实”为由，阻挡四通公司施工的行为，属于扰乱单位秩序，致使生产（施工）不能正常进行的治安违法行为。二、东坡公安分局以何会平扰乱菁宏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为由，对何会平作出“第427号行政处罚决定”。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来看，证实何会平阻挡了四通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而非菁宏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故东坡公安分局作出的“第42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何会平扰乱菁宏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属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何会平实施了阻挡了四通公司施工的治安违法行为，但东坡公安分局却以何会平扰乱菁宏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为由，作出“第427号行政处罚决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川14行终3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14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二、撤销东坡公安分局于2018年3月6日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8〕42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眉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的眉公复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 2019年5月15日，东坡公安分局对何会平作出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该笔录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现将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告知如下：2018年3月6日，你因扰乱了成都双流菁宏投资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被我局行政拘留五日。你不服行政处罚提起行政诉讼，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川14行终3号撤销了我局原处罚决定，但认定你实施了阻拦江西省四通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的治安违法行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之规定，你的违法行为应当予以处罚。以上事实有何会平的陈述与申辩、证人证言、视频资料、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你进行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告知何会平提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民警向何会平宣某上述笔录后，何会平拒绝签字。同日，永寿派出所向东坡公安分局领导呈请：“决定对何会平处行政拘留五日，因已执行了行政拘留五日，故本决定拘留期限不予执行”。得到该局领导同意后，东坡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 何会平不服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向眉山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眉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后，于当日向东坡公安分局送达眉公复答通字〔2019〕1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东坡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5日向眉山市公安局呈交《答复书》。眉山市公安局经局领导审批后，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以此维持了东坡区公安分局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7月17日将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给何会平。何会平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眉山市公安局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二、依法撤销东坡公安分局2019年5月15日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三、全部诉讼费由东坡公安分局、眉山市公安局承担。 原审认为，本案焦点为，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14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8〕42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眉公复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后，东坡公安分局能否对何会平再次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 一、东坡公安分局作为县级公安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的治安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工作。”东坡公安分局负责眉山市东坡区行政区划内的治安管理工作；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东坡公安分局有权对何会平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因此东坡公安分局主体适格。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本案中，根据何会平的询问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及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应当认定何会平实施了阻挡四通公司施工的治安违法行为。 三、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东坡公安分局认定何会平扰乱菁宏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属认定事实错误，并由此撤销了（2018）川1403行初31号行政判决、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8〕42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眉公复字〔2018〕01号行政复议决定。但对何会平实施扰乱四通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行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对何会平予以处罚。 四、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8〕427号行政处罚决定后，东坡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5日向何会平作出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其实施了阻拦四通公司施工的治安违法行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之规定，其违法行为应当予以处罚，并告知其提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何会平拒绝签字。东坡公安分局经局领导同意后，作出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作出的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由于已对何会平执行了行政拘留五日，该处罚决定拘留期限不予执行，属处罚适当。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本案中，眉山市公安局是东坡公安分局的上一级主管机关，是东坡公安分局作出治安处罚的行政复议机关。何会平不服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后，于2019年6月26日向眉山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眉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后，于当日向东坡公安分局送达眉公复答通字〔2019〕1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东坡公安分局于2019年7月5日向眉山市公安局呈交《答复书》。 眉山市公安局经局领导审批后，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东坡区公安分局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7月17日将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给何会平。故眉山市公安局作出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的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东坡公安分局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程序合法。眉山市公安局作出的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何会平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何会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何会平负担。 上诉人何会平上诉称，东坡公安分局没有依法认定上诉人的违法事实，而是依据一、二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东坡公安分局未责令改正，其行政处罚违反法定程序；已生效的法院判决未判令东坡公安分局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该局作出处罚决定涉嫌对其打击报复；眉山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违法，被上诉人对其的行政处罚违法，请求：撤销本案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东坡公安分局未提出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眉山市公安局未提出答辩意见。 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一、（2018）川1402行初8号行政裁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8年2月28日上诉人在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领取该行政裁定书，并未阻挡施工；二、眉山市东坡区交通运输局出具的“情况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公路用地范围不再涉及上诉人家房屋及土地。 上诉人在二审程序中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的证据”，故不予采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一）扰乱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秩序，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医疗、教学、科研不能正常进行，尚未造成严重损失的；……”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是东坡公安分局对何会平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及眉山市公安局对何会平作出的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东坡公安分局对何会平作出的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二、眉山市公安局对何会平作出的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东坡公安分局提供的对何会平等人的询问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何会平实施了阻挡四通公司施工的治安违法行为。东坡公安分局据此作出眉东公（永）行罚决字（2019）1163号行政处罚决定，对何会平处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且处罚适当。东坡公安分局通过调查取证，并经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审批等法定程序，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何会平作出行政处罚的具体行政行为，其程序并无不当，且何会平的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眉山市公安局作为东坡公安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申请人针对东坡公安分局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眉山市公安局在收到何会平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履行了受理、答复通知、复议审查等法定职责，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何会平，因此，眉山市公安局对何会平作出的眉公复字（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合法。 综上所述，上诉人何会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会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魏 东 审判员 姚俊辉 审判员 辛利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阳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