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艳君，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枝江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良军，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艳君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艳君及其指定辩护人邹良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1月，被告人冯艳君得知阳新县“华清池养生会所”系卖淫场所，携曹某（已判决）前往该会所应聘经理一职，与老板董某1（已判决）达成约定：由会所提供房间、床单清洁等服务；冯艳君负责招募、指挥、管理卖淫女。冯艳君担任会所经理期间，以向卖淫女发出招募进会所、通知上钟服务、同会所结账并发放工资的方式，组织曹某、吴某、杨某等多名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从事有偿性卖淫服务，以每单提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0元的方式，非法获利1万余元。2019年1月17日22时许，阳新县公安局民警前往该会所检查时，将正在进行卖淫服务的卖淫女杨某、吴某，嫖客邱某1、李某1当场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艳君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其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冯艳君提出：1.其没有组织卖淫女卖淫，也没有介绍卖淫女到该会所来卖淫，只是担任经理招呼客人介绍项目，董某1她们才是组织者，其只是介绍卖淫或是协助卖淫。2.董某1、陆某、樊某、董某2是亲戚关系，她们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认定；3.其是2019年10月19日被抓获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受雇于老板董某1、陆某，经营决策、人员人工、报酬分配都由董某1、陆某掌控，被告人在整个组织活动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被告人文化程度不高，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自我约束能力差，建议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1月，被告人冯艳君得知阳新县“华清池养生会所”系卖淫场所，携曹某（已判决）前往该会所应聘经理一职，与老板董某1（已判决）达成约定：由会所提供房间、床单清洁等服务；冯艳君负责招募、指挥、管理卖淫女。冯艳君担任会所经理期间，以向卖淫女发出招募进会所、通知上钟服务、同会所结账并发放工资的方式，组织曹某、吴某、杨某等多名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从事有偿性卖淫服务，以每单提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50元的方式，非法获利1万余元。2019年1月17日22时许，阳新县公安局民警前往该会所检查时，将正在进行卖淫服务的卖淫女杨某、吴某，嫖客邱某1、李某1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冯艳君于2019年10月21日14时许被枝江市公安局安福寺派出所民警抓获。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冯艳群出生于1988年5月20日，住址为湖北省枝江市马家店街办迎宾大道72号。3.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阳新县兴国镇“华清池养生会所”扣押了避孕套、身份证等物品。4.支付宝和微信注册账号信息及流水账，证实华清池养生会所用于收取嫖资的支付宝、微信收款码，及收款数额的流水情况。5.微信聊天截屏（由侦查人员从董某1手机中提取），证实冯艳君与董某1通过微信联络，董某1通过微信催促冯艳君带卖淫女到会所上班，董某1多次表示客人来了技师不够，要求冯艳君无论如何要带技师回等事实。6.刑事判决书，证实董某1、陆某、曹某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1证明：2016年8月，陆某和我合伙开设了“华清池养生会所”，2016年10月份开业，主要有艾灸、烟熏、按摩、推拿服务，经营了两年，生意不行，店里的按摩技师建议我们做点特殊服务（指卖淫），这样能吸引顾客，还能增加收入，技师的提成也高些。我和陆某都同意了。2018年12月份，我通过店里上班的一个女技师认识了荆州的一名冯姓男子，了解到他手上有一批卖淫女。后来我就让这个女技师给了湖北荆州男子的微信号，我们加了微信之后通过聊天了解姓冯的手里真有一批卖淫女，我就问姓冯的能否到我店里来，过了几天姓冯的带了一个女子来我店里，经过与姓冯的沟通，我们达成了协议：卖淫女一单生意收费标准450元的，我店里收200元场地费，姓冯的收50元管理费，卖淫女分得200元。650元收费的，我店里收200元场地费，姓冯的收50元管理费，卖淫女分得400元。我们店只提供卖淫女住宿，早餐、中餐、晚餐自理，润滑剂等物品我们店也不提供，由卖淫女自己购买。我们都是口头协议，一共介绍了五个卖淫女来我们会所。2018年12月底，姓冯的到我店里来，陆陆续续带了5个卖淫女来之后，在2019年1月份开始做卖淫生意。平时是冯姓男子管理卖淫女，客人来了冯姓男子接待带入房间内，然后安排卖淫女进入房间站成一排让客人选择卖淫女及套餐，选好后客人到柜台付款，卖淫女再进入房间服务。冯姓男子以及卖淫女的钱都是陆某和冯姓男子结的账，再由冯姓男子跟卖淫女进行结账。卖淫女都是荆州冯姓男子招募来和管理的。2.证人陆某证明：2016年10月我与董某1合伙投资开了一家“华清池养生会所”，会所开始营业期间的确是艾灸养生为主的，经营了两年多后，生意越来越不行了，每月在亏本。2018年9月份董某1找到我提出说：我们店是否改下服务项目，找几个女子来做下特殊服务（指卖淫活动）。我当时回答董某1说：只要能赚钱，可以试一下。董某1就去找人，过了一段时间，董某1告诉我说：女技师已经找好了，已与女技师商量好了，收费标准是450元和650元的标准。收费标准450元的，我们得250元女技师是200元；收费650元的，我们得250元，女技师得400元。我们只管女技师的住宿，其他的我们一律不管。我听后同意了，经营了这个卖淫活动后，开始生意还可以，后来女技师去去来来的很多，留不住人，因我店没有固定女技师，生意不是很理想。董某1就跟我说，她找了一个荆州姓冯的男青年，他可以带女技师到我们店来，但要求女技师从事卖淫活动一次，他要提取50元，我也同意了。董某1跟我说过，450元的服务项目是帮客人洗澡、按摩，性交一次，时间是50分钟；650元的服务项目是帮客人洗澡、按摩，性交二次，时间是90分钟。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五个月时间，我共计获利五万元左右。是董某1看了账目之后，算清分红后，再让我女儿樊某直接打入我的银行卡的。3.证人樊某证明：我在会所主要负责日常开销和员工工资、房租、技师工资和技师管理费等发放工作。董某1将每个技师每天工作的情况汇总跟我说，我算清楚后用支付宝、微信转给技师，我用于转账的银行卡是以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的微信名叫“木爻木”。董某1开始做华清池养生会所时与我母亲陆某合伙共同投资的，由董某1负责日常事务。冯经理在会所上班期间，都是董某1安排我向冯经理汇钱的，我一般都是用微信和冯经理汇钱，从2018年12月7日开始与冯经理汇款，最后一次汇款是2019年1月16日，共汇款18笔，共计63850余元，冯经理的微信号叫“为自己代言”。我工作期间只做了简单的流水账，从2018年9月至12月都记账了，每个月都通过微信发给董某1。公安机关出示的手机截图属实，2018年9月份，该会所收入62449元，支出33378元，余额29071元；10月份收入97771元，支出61103元，余额36668元；11月份收入78578元，支出24576元，余额54002元；12月份收入67680元，支出18820元，余额48860元。会所收入扣除成本获利约为166601元。4.证人董某2证明：我姑姑董某1是华清池养生会所的股东之一，还有一个股东是陆某。是董春表让我到该会所工作的，主要负责收银。姓冯的荆州人是会所的男经理，专门负责带女技师到我们会所来，并且管理女技师，女技师都不是固定的，换的频率非常高，店里只要差女技师，董某1就找冯经理要。会所里的女技师都归冯经理管理，吃喝都是女技师自己的，我们只管住宿。5.证人吴某（卖淫女）证明：我是一个叫“花花”的朋友介绍到华清池养生会所卖淫的。该会所有两个老板，一个是董某1，另一个不清楚。听同事说是日结工资，用微信支付转账。有一个姓冯的经理管理我们，来客人了一般是冯经理叫我们去“上钟”。“A钟”价格650元，“C钟”（后说是“B钟”）价格450元。450元自己拿200元，老板拿250元；650元自己拿400元，老板拿250元，老板提供住宿，吃饭是自己出钱。我来会所上班就住在会所里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已经住了5个女子了，之前有三四个湖北荆州的女孩在会所里工作。6.证人杨某（卖淫女）证明：我在武汉美容培训班期间认识的一个叫做小丽的女子介绍我到华清池养生会所内来从事卖淫服务的。我2019年1月份刚来的时候就有两个卖淫女，后面又来了两个，后来一共有六个卖淫女，这些女孩我只是认识，都不知道真实名字。平时都是冯经理管理我们，我的工号611号也是冯经理定的，冯经理规定我们白天外出要请假，每天工作时间是晚上7点至次日凌晨4点，来客人了一般都是冯经理来叫我们上钟，结账也是冯经理给我结账，结账时有时是微信转账，有时是给现金。我来会所上班就住在里面一个房间里，我刚来的时候房间里除了我还住了2个女子，最多的时候住了5个女子。7.证人张某（卖淫女）证明：小冯（冯艳君）叫我到阳新县华清池养生会所来从事卖淫活动，每次可以获利二三百元。我到了店内后，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妇女接待的我，将我安排到一个房间内休息，当时房间内有五六个卖淫女，每次来客人了就一起去供客人选。我是通过另外一名卖淫女介绍认识的小冯，小冯在会所内主要就是负责管理卖淫女以及招募卖淫女到会所内来从事卖淫活动。8.证人李某1证明：2019年1月17日晚上18时许，邱某2给我发微信邀我一起去安居易快捷酒店六楼华清池养生会所玩一下（指嫖娼），这次他来请客。我跟邱某2是朋友关系，是因为在2018年10月3日我请邱某2在华清池养生会所嫖娼，所以这次是邱某2请客。我和邱某2一起步行到阳新县兴国镇金三角世纪城上六楼华清池养生会所，一名中年妇女接待我们并将我们带到靠前台的左手边第一间房，她就问我们做450元的服务还是650元服务，邱某2说做650元的服务。大概过了七八分钟那名中年妇女带了5名女子到房间让我们选，邱某2先选了一名女子，随后我也选了一名女子，我选好后，邱某2就用手机支付宝支付嫖资1300元，那名中年妇女收到转账后就将邱某2和他选的女子一起带到另一间房去了。我就和我选的女子留在房间里，随后那名女子为我提供了性服务，之后那名女子就到卫生间去洗澡。她洗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后对我说休息十分钟再来做服务，她就坐在床边上看了下手机，她看完手机后就让我趴在床上给我肩膀、背部按摩，在按摩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民警现场抓获了，当时我们都赤裸着身体。9.证人邱某1证明：2019年1月17日18时许，我在家吃完晚饭后，就通过微信与李某2聊天，我就提议去阳新县金山角安居易快捷酒店六楼的华清池养生会所嫖娼，并告知李某2这次由我来请客。我们到了华清池养生会所后，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板接待的我们，把我们安排到一个房间里后对我和李某2说：我们这里有按摩和性交服务，性交的有50分钟，价格450元；90分钟的，是650元。李某2就说：我们两个都做650元的。女老板听后就让我们两个人在房间等候，过了约1分钟时间，女老板叫来6个卖淫女站成一排，让我和李某2选择，选好卖淫女后我当时就支付了1300元给女老板，女老板收到钱后，就让李某2选的卖淫女为李某2服务，然后安排我和我选好的卖淫女在807房间里给我提供服务。进入房间后，卖淫女为我提供了性服务。之后卖淫女为我清洗了身体，为我进行头部、背部按摩，在按摩时公安民警打开了我的房间，我和卖淫女全身赤裸着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10.证人曹某证明：我的曾用名叫花花，2018年12月份我和冯艳君听朋友说阳新县一家华清池养生会所内有从事卖淫活动，可以去那边发展，然后就和冯艳君一起开车从宜昌赶到阳新，找到华清池会所老板董某1沟通待遇情况，董某1说套餐分450和650元的两种套餐，会所提供场地以及清洁服务每单只收取200元费用，董某1想留住我们，帮她多拉些姐妹来会所卖淫上班，并请冯艳君担任客户经理一职，让他管理卖淫女和接待客户的工作，冯艳君每单可以提成50元。我和冯艳君每人非法获利大概都是5000元左右。我自己在会所里从事卖淫活动，冯艳君负责管理并介绍卖淫女来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因为冯艳君经常离开阳新，这期间，我每天将上钟单收集起来交给冯艳君便于他与会所结账。会所先将卖淫女上钟的钱及冯艳君提成转发给冯艳君，再由他通过微信转发给我和其他卖淫女。我直接介绍过来卖淫的只有吴某一个人，冯艳君具体介绍多少个小姐到会所来我不清楚，但我认识的有三个。（三）被告人冯艳君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冯艳君于2019年10月23日供述：2018年年底，我通过朋友“燕姐”知晓阳新县的华清池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且在招聘经理，于是和曹某一起驾车前往与老板董某1会面，谈好由我担任经理，卖淫女每一单给我提成50元，并且还让我将手中的卖淫女介绍到店里来上班。450和650的两种卖淫套餐里，老板董某1、陆某得200元，我和曹某得50元，卖淫女得200或400元。平时工作时间是晚上七点到次日凌晨四点，我带客人挑选卖淫女，并且负责管理卖淫女队伍以及和董某1结算。如果我不在阳新的话，负责的工作就由曹某代替管理，并和董某1结算。我带女朋友曹某到店里帮忙管理，并于2019年1月17日带了一名卖淫女“宝宝”过来卖淫，结果发现会所被公安机关查了。管理期间，我获利提成1万余元。卖淫女的工资是由收银员统计后将提成微信转给我，再由我通过微信转账发给卖淫女。我和曹某介绍了两名卖淫女，其中一个“宝宝”刚到阳新就发现会所被查了，另外还有一个吴某是曹某介绍过来从事卖淫活动的。我的微信昵称是“我为自己代言”，微信号是×××，微信和支付宝都是我自己在用。2.被告人冯艳君于2019年12月16日供述：我和曹某一起到会所内进行管理，在2019年1月初时，我带了一名叫做宝宝的女孩打算到会所内来从事卖淫服务，结果1月17日晚上刚到阳新知道店被公安机关查获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我在会所管理期间提成获利约1万余元，最多的一次有四、五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一般都有两、三名卖淫女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四）辨认笔录1.董某1辨认出冯艳君就是在华清池养生会所参与管理卖淫女的冯姓经理。2.曹某辨认出冯艳君就是华清池养生会所管理、招募卖淫女的经理。3.董某1辨认出曹某就是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女“花花”。4.邱龙涛、李某2、吴巧玲辨认出华清池会所老板董某1。（五）检查笔录1.侦查人员对李某2、邱某2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李某2、邱某2各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1300元嫖资给董某1。2.侦查人员对董某1手机进行检查，发现董某1通过手机微信与昵称为“我为自己代言”男青年关于介绍妇女卖淫的通信记录，截图计三十张。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评析如下：1.被告人冯艳君提出其没有组织卖淫女卖淫，也没有介绍卖淫女到该会所来卖淫，其只是担任经理招呼客人介绍项目，董某1她们才是组织者，其只是介绍卖淫或是协助卖淫；董某1、陆某、樊某、董某2是亲戚关系，她们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认定；其是2019年10月19日被抓获的辩解。经查，证人董某1、陆某、樊某、董某2及卖淫女杨某、吴某、张某和曹某的证言、微信记录等均能证实冯艳君应董某1的要求，到华清池养生会所担任经理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同时应董某1的要求介绍、招募、运送卖淫女到该会所从事卖淫服务，其行为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证人董某1、陆某、樊某、董某2之间存在合伙或亲戚关系，但无证据证实其证言收集程序违法、所证实的内容违背客观事实，其证言与在卷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证据认定。枝江市公安局安福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1日14时许该派出所民警发现冯艳君并将其抓获。故被告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受雇于老板董某1、陆某，经营决策、人员人工、报酬分配都由董某1、陆某掌控，被告人在整个组织活动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冯艳君担任华清池养生会所经理的报酬不是由董某1、陆某定额发放，而是在卖淫服务所得中提成，卖淫女的所得亦由其与会所结算后再行转账发放，其招募、运送、管理等行为具有一定独立性。被告人当庭否认其组织行为，不具有悔罪表现。故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艳君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指挥、管理的方式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有偿性卖淫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艳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月二十日止；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冯艳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人民陪审员  李公良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