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松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4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松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4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系被害人黄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200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松溪县。系被害人黄某2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2004年6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松溪县。系被害人黄某2次女。 法定代理人,吴某（系黄某1祖母），女，农民，住松溪县郑墩镇南坑村溪堀34号。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金标，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凤，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通梁，男，1985年6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政和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经松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范盛荣，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赖代贵，男，197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松溪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中段煌星大厦五层。 负责人宋建琪，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一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通梁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1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王某1、黄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熊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王某1、黄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吴玉凤，被告人周通梁及其指定辩护人范盛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赖代贵、天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松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周通梁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挂闽Ｈ×××××重型普通半挂车），由松溪县郑墩镇新铺村方向往郑墩镇郑墩村方向行驶，途经旧回线34km+900m处路段时，挂车车上所载罐体（罐体顶部距地面高度为4.72米）刮碰路面限高架，导致限高架横梁掉落，砸到驾驶闽Ｈ×××××号二轮摩托车相向驶来的黄某2，造成黄某2死亡及闽Ｈ×××××号二轮摩托车、闽Ｈ×××××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上所载罐体、路面限高架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松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周通梁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周通梁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通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通梁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周通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过失犯罪，社会危害性小，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王某1、黄某1以被告人周通梁交通肇事造成黄某2死亡为由，因受害人黄某2长期在松溪县泓盛工艺厂工作，全部经济来源于该厂，要求按城镇标准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95280.5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152568.0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91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6684.04（其中吴某61892元、黄某184792.04元）、丧葬费38133元、抢救交通费962元、丧事处理误工费43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人周通梁驾驶的货车登记车主为高安市宏隆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周通梁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赖代贵对天安财保公司未予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人周通梁对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无异议，但认为应当由天安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赖代贵对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无异议，但认为应当由天安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1.被害人黄某2生前系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由法庭根据合理性酌定，处理丧事误工费若确属丧葬期间的误工，没有异议；3.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38条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4.被告人周通梁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超高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手册》的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并从商业险部分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7日14时32分许，被告人周通梁驾赣Ｃ×××××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闽Ｈ×××××6重型普通半挂车），由松溪县郑墩镇新铺村方向往郑墩镇郑墩村方向行驶，途经旧回线34km+900m处路段时，挂车车上所载罐体（罐体顶部距地面高度为4.72米）刮碰路面限高架，导致限高架横梁掉落，砸到驾闽Ｈ×××××6号二轮摩托车相向驶来黄某2锦，造黄某2锦死亡闽Ｈ×××××6号二轮摩托车闽Ｈ×××××6重型普通半挂车车上所载罐体、路面限高架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松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周通梁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周通梁主动向松溪县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了交通肇事的事实，并已先行垫付了事故赔偿款9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通梁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庭前也作了较为一致、稳定的供述，且有证人赖代贵李某2寿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和现场图，法医学鉴定书，车辆检验鉴定意见，福建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南平管理分公司关于溪尾大桥桥下限高架设置说明，机动车行驶证和驾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害人亲属出具的收条，有关到案经过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委托政和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周通梁的一贯表现、家庭状况、悔罪表现、矫正条件等情况进行调查评估。2020年4月30日，政和县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有关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周通梁有固定住所和收入，家庭及邻里关系融洽，无其他犯罪记录，悔罪态度较好，其杨某平愿意作为社区矫正监护人，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表示同意接收，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周通梁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该项事实，有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害黄某2锦于1972年5月11日出生，殁年47岁，户籍地为松溪县郑墩镇。其于2018年4月起至事故发生之日前在松溪县泓盛工艺厂务工，松溪县泓盛工艺厂位于松溪县河东乡横垅村内，属城区范围，其连续一年以上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被害人与其王某2珍于2016年2月19日在松溪县民政局登记离婚，其生前近亲属有兄弟姐妹四人（哥黄某3青黄某4忠、弟黄某5东、妹黄某6芳）和长王某1丹、次黄某1婧及母吴某弟（于1949年7月6日出生）。 肇事车赣Ｃ×××××9号半挂式牵引车登记车主是高安市宏隆物流有限公司闽Ｈ×××××6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车主是赖代贵赣Ｃ×××××9号半挂式牵引车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从2019年10月10日至2020年10月9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510元/年。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被害黄某2锦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松溪县郑墩镇南坑村村委会和松溪县公安局郑墩派出所出具黄某2锦亲属关系证明，被害黄某2锦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松溪县泓盛工艺厂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员工在职证明书、在职证明、说明和工资清册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职工工伤保险缴费明细表赣Ｃ×××××9号半挂式牵引车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强险与商业险组合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手册》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害人死亡赔偿金、扶养费、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1)被害黄某2锦的户籍地虽为农村，但其从2018年4月起即在松溪县河东乡横垅村的企业松溪县泓盛工艺厂务工，厂方亦为其缴纳了工伤保险，其生前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应视为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2)在计算被扶养人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因受害黄某2锦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抚养费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综上，天安财保公司上述抗辩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原告方主张精神损失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人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38条第二款的规定，天安财保公司该抗辩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三、关于由于被告人周通梁驾驶的车辆违反机动车装载规定造成交通事故，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手册》中的绝对免赔规定，天安财保公司在相关保险手续中已注明且在相关条款中加粗加黑，已尽告知义务，应按保险条款的规定，实行10%绝对免赔率的意见。本院认为，关于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双方在车辆投保时已有约定，双方应当按合同约定执行。天安财保公司该抗辩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通梁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超高车辆经过事故路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通梁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其己先行垫付了被害方部分赔偿款，且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周通梁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周通梁的犯罪行为造成受害方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受害人生前在松溪县河东乡横垅村的企业松溪县泓盛工艺厂务工，其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应视为在城镇，其死亡赔偿金、扶养费、抚养费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弟王某1丹黄某1婧诉请符合法律规定的有：1、死亡赔偿金912400元，按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计算20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102121.80元，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其吴某弟计算10年，受害黄某2锦兄弟姐妹5人，30946元/年÷5人×10年=61892元黄某2锦应当负担部分为61892元；事故发生时黄某1婧年满15周岁4个月零26天，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2.6年，父母各承担一半，30946元/年÷2人×2.6年=40229.80元黄某2锦应当负担的部分为40229.80元；3、丧葬费38133元，按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以六个月计算;4、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481.38元，按上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65.78元/天，以三人七天计算。5、交通费，可酌情支持800元。以上五项损失共计1056936.18元。被告人周通梁驾驶的车辆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发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故天安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的各项损失，绝对免赔的10%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扣除，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周通梁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赖代贵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通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限额的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弟王某1丹黄某1婧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人民币1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弟王某1丹黄某1婧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抚养费、丧葬费、交通费、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共计人民币852242.56元。 四、被告人周通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弟王某1丹黄某1婧经济损失人民币94693.62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90000元外，余款人民币4693.62元由被告人周通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赖代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吴某弟王某1丹黄某1婧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其森 人民陪审员  王汝鉴 人民陪审员  叶宏宇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朱成雪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刑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次、人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可以承认或者反驳诉讼请求，有权提起反诉。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