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01民初280号 原告：陈勇，男，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北松，男，197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云，新疆建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宜陵镇沙王新村。法定代表人：徐红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章，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哈密市伊州区红星南路综合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龙云，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帏，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勇与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坤公司”）、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安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北松、凌云，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冠章，被告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9号楼工程款8,235,073元；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利息1,544,076.18元（8,235,073元*5%÷12个月*45个月=1,544,076.18，自2016年1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止）。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3日，被告龙坤公司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将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5号楼、9号楼工程总承包给被告龙坤公司施工。2012年8月5日，被告龙坤公司与原告陈勇签订《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龙坤公司在提取管理费后将全部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总造价为37,600,218.25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其中9号楼于2015年11月5日竣工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按照审计金额计算两被告9号楼还欠工程款8,235,073元未付。综上，根据法律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龙坤公司辩称，1.原告陈勇起诉的事实及诉讼请求我方认可，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原告陈勇与被告龙坤公司属于挂靠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应该根据双方关于挂靠的约定处理，被告龙坤公司每次收到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扣除1.5%的管理费，剩余已全部向原告支付。2.被告龙坤公司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原告向恒安城投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是基于恒安城投公司接受原告的工作成果从而产生的付款义务。3.我方没有向原告支付本案剩余工程款是因为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未向我方结清工程尾款，故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作为违约方，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龙坤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恒安城投公司辩称，1.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与原告陈勇无直接的合同关系。首先，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是被告龙坤公司，至于原告陈勇与被告龙坤公司是挂靠关系还是非法转包关系，作为原告是不知晓也不认可的。其次，被告龙坤公司虽然认可原告挂靠其公司进行施工，并认可欠款事实及欠款金额，但是并不表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认可此事实和金额，依据法律规定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并且前提是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非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前提下才承担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与被告龙坤公司共同承担付款义务或者承担连带责任均不能成立。2.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与被告龙坤公司的欠款金额部分不明确。首先，涉案工程9号楼已验收并且经过了审计，但是质保期未过，故应扣除质保金。其次，涉案工程5号楼虽已验收但未审计，但5号楼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质保金也已支付，因5号楼、9号楼两栋楼是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作为建设单位在支付工程款时在9号楼的应付款中还应扣减5号楼的质保金，故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应在欠付的工程款中扣除5号楼、9号楼两栋楼的质保金。3.原告陈勇所诉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原告陈勇与被告龙坤公司施工合同中对于付款方式约定明确，即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后，被告龙坤公司支付给原告，如果被告龙坤公司没有按时支付才存在被告龙坤公司承担利息，但原告诉称被告龙坤公司在扣除管理费后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原告，那么两被告都不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其次，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与被告龙坤公司关于付款的约定，不代表原告就能视为其与被告龙坤公司关于付款的约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1.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将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5#楼、9#楼的全部工程发包给被告龙坤公司施工，合同总价37,600,218.25元。两被告在合同中约定进度款及尾款支付时间，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龙坤公司付款。被告龙坤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合同是两个被告之间的约定，不能约束原告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因两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承包合同》，证明：1.被告龙坤公司将其承包的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5#楼、9#楼的全部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有权利义务由原告承担，原告给被告龙坤公司缴纳审计金额1.5%的管理费及税款。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应当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与两被告存在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涉案工程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被告龙坤公司对承包合同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工程款及利息应当由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支付。被告恒安城投公司认为承包合同系原告与龙坤公司签订，与其没有关系，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向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龙坤公司与原告之间如何付款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无关，根据承包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龙坤公司在收到恒安城投公司工程款到账后三日内转付给原告，故原告无权主张利息。因《承包合同》系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被告龙坤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供《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两份，证明：原告施工的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9#楼于2015年11月5日竣工验收，5#楼于2019年10月19日竣工验收，两栋楼施工质量全部合格，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被告龙坤公司对两份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对两份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9号楼的竣工验收时间不能确定。因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供的哈密市××区审计报告。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9#楼于2018年2月11日通过哈密市伊州区审计局审计最终审核造价为37,781,073.96元。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未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龙坤公司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认可。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对审计报告真实性认可，但认为9号楼的工程结算属于两个被告之间的结算。因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被告龙坤公司提供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被告龙坤公司收到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支付的5号楼、9号楼工程款共计32,190,0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认可被告龙坤公司收到了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2,190,000元。被告恒安城投公司认为，应当以被告恒安城投的付款凭证及付款明细为准。经法庭核对，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付款凭证包含被告龙坤公司付款凭证，原告亦认可该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提供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为32,927,491.74元。原告和被告龙坤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中2014年6月19日737,491.74元不认可是被告恒安城投公司的已付款，该笔费用显示为劳保统筹费折抵工程款，该笔费用实际并未发生。因原告和被告龙坤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3日，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载明：“第一部分协议书。发包方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包方江苏龙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5#9#楼工程。工程内容为设计施工图纸包含的所有内容、设计变更、经济签证，承包范围为土建、水电暖等施工图包含的所有内容，包工包料。二、工程范围。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5#楼2013年7月30日、9#号楼2013年12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363天、9#516天。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为一次性验收合格。五、合同价款37,600,218.25元，其中环境保护费、文明施工措施费、安全防护费：193,585.21元、规费：1,244,972.48元（其中劳动保障费：737,491.74元）。六、合同组成的文件。七、本协议书中有关词语含义与本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分别赋予它们的定义相同。八、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九、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十、合同生效。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后生效。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龙坤公司将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一期5#9#楼工程转包给原告，与原告陈勇于2012年8月5日签订《承包合同》，其中载明：“甲方（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乙方（陈勇）经甲乙双方共同努力，争取到哈密幸福春天小区5#、9#楼工程建设，甲乙双方约定，以甲方名义承接哈密幸福春天小区5#、9#楼工程，由甲方与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承诺及保证等；由乙方承包所有工程施工；为此甲乙双方就承包施工达成如下协议：一、从2012年起以甲方名义承接哈密幸福春天小区5#、9#楼所有工程全部由乙方施工；所有施工资料、图纸等全部由乙方持有；二、甲方与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所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承诺及保证等，所涉及的所有义务由乙方承担和履行，所有权利由乙方享有；双方不再就工程进度、质量等要求签订具体内容，一切以甲方与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所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承诺及保证为依据；三、乙方在承包施工过程中需甲方配合包括盖章等一切事务，甲方应做到随时办理；乙方承诺所有工程款进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保证在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工程款到账后三日内转付给乙方用于工程建设，逾期承担月1%利息……五、双方约定，在每幢工程结束后，以甲方与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的造价审计合同进行审计，依据审计价，甲方收取1.5%管理费和应缴纳的税款，其他款项全部归乙方所有……”。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被告龙坤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剩余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引起本案诉讼。另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载明，2015年11月5日，建设单位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勘察单位新疆西北岩土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设计单位新疆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监理单位新疆城乡建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质量监督机构哈密市工程安全质量监督站对涉案工程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9#住宅楼进行了验收，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又查，2018年2月11日，哈密市伊州区审计局出具的伊区号审计报告载明哈密市幸福春天住宅小区建设项目（9#高层住宅楼）竣工结算审核造价为37,781,073.96元。再查，经法庭组织原被告三方对账，被告龙坤公司与被告恒安城投公司的付款清单中仅有一笔2014年6月19日737,491.74元不一致，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中2014年6月19日收据载明：“收到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交来幸福春天里劳保统筹费737,491.74元，工程款抵扣劳保统筹费”，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当庭陈述该笔费用虽然并未实际向劳保统筹站支付，但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已经就所有工程的劳保统筹费一同向劳保统筹站出具过欠条。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被告龙坤公司收到被告恒安城投公司每笔工程款后三日内向原告支付，经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当庭陈述，2012年至2019年被告恒安城投公司陆续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龙坤公司收到每一笔工程款都按照约定扣除相应的费用后及时向原告支付，2020年1月22日的114,000元因疫情原因未及时向原告支付。本院认为，两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将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9#住宅楼工程发包给被告龙坤公司承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龙坤公司与原告陈勇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签订了《承包合同》，原告陈勇挂靠被告龙坤公司对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9#住宅楼工程实际进行施工，原告为哈密市幸福春天小区9#住宅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作为起诉主体适格。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9号楼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原告进行实际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现哈密市伊州区审计局已对哈密市幸福春天住宅小区建设项目（9#高层住宅楼）进行了竣工结算审核，9号楼审核造价为37,781,073.96元。被告恒安城投公司认为应当将其支付过的劳保统筹费折抵工程款，其已经向劳保统筹站出具过欠条，但劳保统筹费并未实际产生，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故该笔费用不应当在本案中折抵工程款，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已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5号楼、9号楼工程款为32,190,000元。原告与两被告三方开庭时一致认可幸福春天里小区一期5号楼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已按合同价款2,531,300元向被告龙坤公司全部付清，被告龙坤公司也对5号楼的工程款向原告支付完毕，三方对5号楼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均无异议。经计算，扣除5号楼已付工程款，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向被告龙坤公司已付9号楼工程款为29,658,700元（5号楼、9号楼已付款32,190,000-5号楼已付款2,531,300）。因9号楼审计价格已确定，庭审中三方也确定以审计价作为工程款的结算价格，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向被告龙坤公司9号楼未付工程款为8,122,373.96元（9号楼审计价37,781,073.96-9号楼已付款29,658,700元）。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约定，被告城投公司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后，被告龙坤公司扣除1.5%的管理费及税费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被告龙坤公司陈述，本案9号楼的工程款只需要扣除1.5%的管理费即可，关于税费不要求在本案中扣除。被告龙坤公司当庭认可收到被告恒安城投的工程款32,190,000元中最后一笔款项114,000元未向原告支付，被告龙坤公司应当扣除的管理费的工程款基数为8,236,373.96元（9号楼未付款8,122,373.96元+114,000元），应扣除的管理费为123,545.6元（8,236,373.96*1.5%），被告龙坤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8,112,828.36元（8,236,373.96-123,545.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被告恒安城投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8,122,373.96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被告龙坤公司保证在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工程款到账后三日内转付给原告用于工程建设，逾期承担月1%利息，根据此约定，被告龙坤公司收到被告恒安城投的每一笔款项都及时向原告支付完毕，最后一笔款项为2020年1月22日114,000元，因疫情原因未能及时履行付款义务，并非被告龙坤公司主观意思表示不予支付，故被告龙坤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因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了付款时间与利息，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恒安城投公司向其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勇支付工程款8,112,828.36元；二、被告哈密市恒安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8,122,373.96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254元，由原告陈勇负担11,664元，由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8,5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秦莹莉人民 陪 审员   张志勇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十 五 日书  记  员   吴心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