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益阳市赫山区宁朱加油站，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兰溪镇塘西村12组。经营者：赵剑平，系该加油站投资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华，系该加油站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湖南理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新福，男，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仙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飞，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龙，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益阳市赫山区宁朱加油站（以下简称宁朱加油站）与上诉人黄新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湘0903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朱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华、陈洪，上诉人黄新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飞、罗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朱加油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判令黄新福赔偿宁朱加油站直接经济损失共计98665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黄新福承担。事实和理由：1、赔偿陈小阳18000元和易杰2800元应当予以支持。宁朱加油站代替黄新福赔偿了陈小阳和易杰的经济损失，有付款凭证和二人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2、补偿陈正秋3000元和8000元的人际关系处理费应予支持。宁朱加油站对陈正秋3000元的补偿和处理周边环境8000元的人际关系处理费，系因陈正秋的地坪被参与火灾扑救的消防车压坏，实际为地坪修复赔偿费用和电杆移位人工工资和餐饮补助的必要费用，属于合理支出，是火灾事故对外赔偿支付的实实在在的损失。3、灾后留守人员工资84000元应予支持。在宁朱加油站将加油站交付严建兴前均由宁朱加油站委托汤胜球和李太君二人值班留守，并且宁朱加油站已足额支付二人工资共计84000元，该部分损失应当全部由黄新福承担。4、承包经营款471232元应予支持。宁朱加油站将加油站承包给黄新福后，宁朱加油站不存在管理加油站所花费的人力、物力等成本费。加油站无法经营所产生的承包经营损失是因黄新福侵权行为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根据过错责任原则，应当由黄新福全部承担加油站不能营业的经济损失471232元。黄新福答辩称：1、关于陈小阳和易杰的赔偿问题。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的处理意见，已经赔偿了周围其他群众的各项损失。2、关于陈正秋和人际关系处理费问题。陈正秋与火灾事故没有关联；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电线电杆损坏移位费及相邻居民人际关系处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关于留守人员工资问题。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留守人员汤胜球、李太君工资84000元不符合客观事实，与李太君的证人证言也自相矛盾。4、关于承包金的损失问题。涉案承包金损失最多只能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宁朱加油站存在导致合同解除的过错，其应承担50%的损失。综上，宁朱加油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黄新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案外人文素清的庭外调查未经庭审质证进而作为定案依据属于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判决认定火灾扑灭费10280元、行政罚款3400元、油库工地修复及农田土地修复费用280000元、电线杆损坏移位费用5000元、江文武工地管理费10000元、江尧舜受伤补助费10000元、接待费24916元、隔离栏板费用13680元、留守人员工资33600元、承包金损失376986元等款项，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从而导致判决不公。宁朱加油站答辩称：1、一审法院对案外人文素清的庭外调查并不属于证据的范畴，系法院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对案件事实情况的调查，不需要进行庭审质证。2、黄新福上诉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各款项，除承包金损失376986元（应当由黄新福全部承担加油站不能营业的经济损失471232元）、留守人员工资33600元（应当由黄新福承担留守人员工资84000元）外，其他均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黄新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黄新福依法应赔偿宁朱加油站直接经济损失共计986658元。宁朱加油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新福赔偿宁朱加油站直接损失共计1069158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14日，具体以开业经营为准）；2、判令黄新福支付宁朱加油站政府罚款同等数量的罚金34000元（暂只计算益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处罚，其他部门的处罚以相关文书为准）；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黄新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2月27日，宁朱加油站（甲方）与黄新福（乙方）双方签订《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协议约定黄新福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承包宁朱加油站，每年的承包管理费40万元，承包期限为五年，并在该协议中第十一条约定：“乙方必须遵纪守法，依法经营，注意安全，如乙方由违法、违章经营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安全责任概由乙方负责。乙方必须办理好财产安全保险和员工工伤保险，出现安全问题甲方不负担任何经济、安全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约定：“乙方必须搞好环境卫生（包括花草树木）、产品质量、消防安全和按实完税证明手续等工作。如因工作失职，至政府部门处罚，公司将处乙方同等数量的罚金”。签订《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后，黄新福接手宁朱加油站并进行开业准备工作。2018年2月9日，宁朱加油站发生火灾事故，同时，在政府工作人员、附近群众和加油站工作人员及119火警消防人员等众多人员参与下共同将火灾扑灭。经益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傅富清的调查笔录认定，火灾事故系黄新福的合伙人傅富清（傅富清与黄新福系合伙关系，且黄新福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自认）在卸油过程中擅离职守操作不当导致。2018年4月12日，益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就此事出具（益）安监罚（2018）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宁朱加油站处以罚款34000元。因火灾事故及产生的溢油问题对周围农田、房屋、居民用水、电等造成了一定的损害，为预防事故的扩展，2018年2月9日，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向宁朱加油站出具《关于华宇石化火灾事故后续工作安排通知》及《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库存成品油冻结封存通知书》，要求宁朱加油站迅速将油罐内汽油及柴油（92#汽油49.5吨、95#汽油10.59吨、0#柴油32.53吨）转移至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进行封存，将经营场所用围挡进行隔离，对周边渗油进行技术处理，还要求在事故现场未达到安全条件前应安排专人值守，并要求宁朱加油站积极处理火灾事故善后赔偿修复整改等事宜，并于2018年2月10日，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向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出具《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成品油封存代储保管工作的通知》，要求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代储油品，在事故责任调查未明确之前，不得将该油品交付给任何单位或个人，并先行垫付代储油品所产生的费用和必要开支，待事故处理完成后由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组织相关责任方进行统一结算。2018年2月11日，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向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成品油入站封存代储保管的承诺函》承诺按规定代储油品，留存代储油品所产生的费用和必要开支的明细。2018年2月13日，宁朱加油站向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出具《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善后工作安排的报告》，就值班值守人员及补偿所涉费用安排进行说明报告，确定安排李太君和汤胜球2人值班留守加油站，委派华宇石化副总经理丁望、兰溪镇派出所治安队长孙国文、兰溪镇莲花村生产队长江文武三人全权负责处理善后和有关赔偿事宜，具体分工如下：由丁望负责火灾扑救场地清洗工作、安监、消防、环保等部门的工作对接、灾后后续防护措施安排、参与火灾事故扑救调查的工作人员餐饮生活安排及接待以及费用损失的付款和统计等5项工作；孙国文负责火灾事故造成农田污染赔偿、居民房屋侵损、土地水源污染赔偿、江迪辉饮水污染赔偿处理以及治安安全保卫工作安排等4项工作，并和江文武一起负责火灾事故后油库工地修复及农田土地修复工程、损坏电杆电线以及周边群众物资损失矛盾处理赔偿等2项工作，并就所涉赔偿费用及补偿先由宁朱加油站指定账户垫付，再由事故责任单位及责任人赔付。2018年2月15日，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在《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善后工作安排的报告》批复“请宁朱加油站按方案内容依法依规实施”。2018年4月6日，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向益阳市安监局、赫山区安监局和益阳市兰溪镇人民政府出具《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就以下事项进行报告：①火灾发生的原因系宁朱加油站工作人员（承包人的合伙人傅富清）在油罐车卸油过程中违规操作，将油罐观察盖打开卸油，且离开作业现场，致使储油罐出现溢油的安全事故；②宁朱加油站相关证照经营情况；③宁朱加油站安全事故处置情况：火灾事故后，宁朱加油站将油罐内汽油及柴油转移并封存，在责任未明确前未对其进行处理，将经营场所用围挡进行有效安全隔离，对渗油处进行技术处理并派人值守，对附近村民农田损失赔偿6000余元，为事故点周围五住户承担自来水服务，赔偿周围群众各项损失15000元；④对宁朱加油站生产经营的工作要求等。经核实，2018年3月7日，赵剑平与陈小阳、白云昌签订了《农田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赵剑平补偿陈小阳、白云昌每人1000元/年，补偿3年共计6000元，并于2018年3月12日一次性付清。2018年5月28日，宁朱加油站与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签订《宁朱加油站油库改造及田土改良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对火灾事故后油库及田土等进行改造，项目包工包料总造价28万元，并约定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7月31日止，宁朱加油站分7笔共计转账28万元给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亚军。2018年2月17日，宁朱加油站与江文武签订的《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后维修改造工程遗留问题包干处理协议书》，约定宁朱加油站支付火灾事故造成对电杆损坏费、江文武工地管理费、工人江放勋受伤补助费和残疾人陈正秋补偿费共计36000元。2018年4月22日，为妥善处理火灾事故善后、调查事宜，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向宁朱加油站出具《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相关工作的通知》，要求宁朱加油站协助通知黄新福和傅富清2人到益阳市安监局、赫山区安监局、赫山区环保局、赫山区消防大队和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接受调查处理，协助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保管好油品，不得擅自提货处理，油品代储费用由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垫付，待火灾事故处理完毕后，再通知工商、质检部门对油品进行抽检合格后，才可进入市场销售，如不合格，将移交工商、质检和公安等相关部门处理等5项工作要求。2019年2月20日，因黄新福及傅富清一直未到位接受询问调查，导致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一直未结案，造成宁朱加油站至今为止处于封闭停业状态，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向宁朱加油站、黄新福及傅富清出具《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相关工作的再次通知》，再次要求黄新福及傅富清到案接受调查处理。同日，益阳市兰溪镇莲花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截至2019年2月20日止，宁朱加油站一直为封闭停业状态，未正常营业。2019年4月10日，宁朱加油站向益阳市赫山区应急管理局出具《关于请求对宁朱加油站进行安全综合评估验收批准重新开业的报告》，并说明宁朱加油站对加油站火灾后续工作进行了为期14个月的整改、修复，并经公安、消防、环保、气象、城规、城建、工商、商务、安监站等部门专项验收已达合格。2019年4月12日，益阳市赫山区应急管理局在《关于请求对宁朱加油站进行安全综合评估验收批准重新开业的报告》上作出“经组织专家综合评估验收合格，同意重新开业”的批复。2019年4月14日，宁朱加油站与案外人严建兴签订《“华宇石化”宁朱加油站经营权承包协议》，双方约定自2019年4月14日至2024年4月14日，由严建兴承包经营宁朱加油站，承包期为五年。一审另查明，2018年12月26日，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宁朱加油站、黄新福之间关于宁朱加油站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闽03民终2600号生效判决，解除宁朱加油站、黄新福之间签订的《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并判决宁朱加油站返还黄新福涉案汽油、柴油、合同定金30万及日森牌洗车机等。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宁朱加油站、黄新福在法庭协调下于2019年11月18日达成协议，约定由宁朱加油站折价返还涉案成品油给黄新福，双方并就涉案成品油保管费、运输费、过磅费等费用达成一致由各自承担一半费用。在支付清约定的事项后，宁朱加油站撤回了其对黄新福关于要求其赔偿成品油保管、运输、过磅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宁朱加油站、黄新福签订了《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后，宁朱加油站将宁朱加油站交付黄新福进行开业前的准备工作。2018年2月9日，宁朱加油站发生火灾，根据益阳市安监局、赫山区安监局事故调查笔录可以认定，该火灾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系黄新福方工作人员傅富清在油罐车卸油过程中违规操作，将油罐观察盖打开卸油时又离开作业现场而导致，造成宁朱加油站的财产损失，宁朱加油站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黄新福承担因其侵权行为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本案应认定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因黄新福的过错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黄新福应向宁朱加油站承担因火灾事故造成宁朱加油站财产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2019年5月18日，宁朱加油站出具自2018年2月9日至2019年4月14日的《益阳市赫山区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直接损失明细表》，并据此主张黄新福应向其承担经该明细表核算后的13项损失的责任共计1081158元（具体明细为：①火灾扑灭费10280元；②罚款34000元；③火灾赔偿修复费共计360550元；④接待费24916元；⑤灾后后续防护措施费180180元；⑥加油站承包款471232元），对于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消防器材费6280元费用和水费（含运输、人工等）4000元。在火灾事故发生后，灭火器、灭火毯等灭火器材的使用是扑救火灾的正常实际需要。根据江文武、孙国文和丁望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及法院对案外人文素清的庭外调查可以证实，火灾事故发生当天有火警消防人员、政府工作人员、附近群众和加油站工作人员等众多人员共同参与扑救，法院认为宁朱加油站主张的消防器材费6280元费用和4000元水费（含运输、人工等）应为合理支出，对该笔费用予以支持。黄新福关于火灾事故为傅富清、李太君等4人当场扑灭、不应产生扑灭费用的主张，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不予支持。2、关于行政处罚的罚款34000元。根据益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益）安监罚（2018）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宁朱加油站处以罚款34000元，该罚款系因黄新福方违规操作而产生，宁朱加油站为黄新福之违规行为缴纳该罚款，从而造成了宁朱加油站直接经济损失，黄新福在庭审过程中对此也予以认可，对宁朱加油站要求黄新福承担该笔34000元罚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赔偿及修复费360550元。（1）宁朱加油站主张对陈小阳、白云昌农田污染赔偿共计6000元。因宁朱加油站发生溢油事件，导致汽油溢入陈小阳、白云昌承包的稻田里，赵剑平与陈小阳、白云昌签订的《农田补偿协议书》约定，并于2018年3月12日一次性付清。且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证实，宁朱加油站已赔偿附近居民农田的损失6000元，对此予以支持；（2）宁朱加油站主张的对江放勋、陈为民农田污染赔偿共计9000元。根据江放勋、陈为民出具的领条和转账凭证，及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证实，宁朱加油站于2019年1月4日已向江放勋支付农田污染损失补偿7000元，向陈为民支付农田补修款2000元，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该笔费用予以支持；（3）宁朱加油站主张对陈小阳、徐小元和易杰房屋侵损及土地水源污染赔偿共计28600元。①根据徐小元出具的领条、转账凭证及证人孙国文的证言证实，同时也与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相吻合，对宁朱加油站支付给徐小元的7800元补偿款予以支持。②对赔偿陈小阳的18000元和易杰的2800元，因陈小阳和易杰均未出庭作证，且孙国文出庭作证的证言中未提及赔偿给二人的事宜，该项赔偿无法得到证实，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宁朱加油站对江迪辉饮水污染支付的赔偿款950元。根据益阳市兰溪镇水厂用水协会开具的收条、孙国文开具的收据和银行转账凭证，及证人孙国文的证言证实，救火过程中损坏了相关水表安装设施造成该项损失，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因火灾事故宁朱加油站对油库工地修复及农田土地修复而支付的工程款280000元。因火灾泄油事故导致侵染土地达5亩之多，造成宁朱加油站基地的土壤和储油罐无法使用，宁朱加油站为此与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宁朱加油站油库改造及田土改良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通过银行转账分七笔支付承包款共计280000元，且证人江文武和孙国文的证言证实宁朱加油站进行了土地改良的事实，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要求黄新福支付该项建设施工工程款28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黄新福辩称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根据宁朱加油站提供的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其登记的经营范围，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具备施工资质，法院对此予以确认；（6）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事故造成对电杆损坏移位住户补偿费5000元、人际关系处理费8000元、江文武工地管理费10000元、工人受伤补助费10000元和残疾人陈正秋补偿费3000元等以上共计36000元。根据宁朱加油站与江文武于2018年2月17日签订的《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后维修改造工程遗留问题包干处理协议书》、江文武出具的收条和转账凭证及证人江文武的出庭证言证实，宁朱加油站已就宁朱加油站灾后维修改造工程遗留问题实际已支付上述36000元，法院认为宁朱加油站因火灾事故所支付的电杆损坏移位住户补偿费5000元、江文武工地管理费10000元等费用为必要性合理支出，应予支持。对工人受伤补助费10000元实为宁朱加油站支付给江尧舜的受伤医药费，对该笔费用予以认可。对宁朱加油站所称的其支付的人际关系处理费8000元为非必要合理性支出，对残疾人陈正秋补偿费3000元为宁朱加油站的单方行为，且陈正秋也未出庭作证，宁朱加油站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两项费用支出的合理性，与本案宁朱加油站的损失不具有关联性，对该两项费用不予支持。综合以上认定，对宁朱加油站因火灾事故支付电杆损坏费、江文武工地管理费和工人江尧舜受伤补助费合计25000元的费用予以支持。经审核，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赔偿及修复费，在32875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4、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接待费24916元。根据益阳市赫山区涛涛超市出具的收据及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票据金额共计为24916元）和转账凭证，且证人江文武、孙国文的证言证实该费用由江文武先行垫付，再由益阳市赫山区涛涛超市转付给江文武的事实，所产生的费用是为给参与扑救火灾消防队员、政府工作人员、当地群众和宁朱加油站工作人员购买水、买盒饭和处理灾后善后事宜，属于与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直接关联的必要合理开支，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灾后后续防护措施费和留守人员工资180180元。（1）对灾后库存油品冻结封存保管费82500元：2019年11与18日，宁朱加油站、黄新福已于庭外达成和解协议，且宁朱加油站于诉讼过程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对该项诉讼请求无需继续审理；（2）对灾后安全隔离栏板费13680元：根据益阳市朝阳顺发钢材店出具的收据及增值税普通发票（票据金额13680元）和转账凭证，且根据宁朱加油站提供的火灾事故现场的安全隔离栏板围挡照片和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证实，宁朱加油站应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要求添置，严防二次安全事故发生，该部分费用也是处理火灾事故过程中所产生的必要安保费用，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灾后留守人员工资84000元：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于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派驻两人值班值守的要求，及汤胜球和李太君出具的领条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该工资费用的支出为合理及必要的支出。根据宁朱加油站与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对油库改造及田土改良的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并于2018年7月31日宁朱加油站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到位；且宁朱加油站全部油品已转至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代为存储保管，故至2018年7月31日止，无需再行安排人员值守，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工资费用酌情支持33600元。经审核，对宁朱加油站支付灾后后续防护措施费和留守人员工资，在4728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黄新福应将该笔费用支付给宁朱加油站。6、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后宁朱加油站未经营承包款损失471232元。根据宁朱加油站、黄新福双方签订的《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约定，每年的承包管理费为400000元，自2018年2月10日起，宁朱加油站主张其与案外人严建兴于2019年4月14日签订的《“华宇石化”宁朱加油站经营权承包协议》后再次开业，故开业时间应为2019年4月14日，与证人孙国文的证言证实宁朱加油站开业的时间是2019年3-4月及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9年4月10日批复的《关于请求对宁朱加油站进行安全综合评估验收批准重新开业的报告》的时间相吻合。同时，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相关工作的再次通知》可知，由于黄新福和傅富清一直未到位接受询问调查导致该案不能结案，造成宁朱加油站不能开业，黄新福应对火灾后宁朱加油站未能进行经营承包造成的租金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宁朱加油站、黄新福之间签订的承包协议及宁朱加油站与严建兴签订的承包协议商定的承包价格，应扣除宁朱加油站就宁朱加油站管理等所花费的人力、物力等成本费后，方可为宁朱加油站关于租金的损失，综合全案案情，酌情认定以承包价的80%计算为该损失。经核算，宁朱加油站自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14日的该项损失应为376986元（430天×40万/年×80%）。对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要求黄新福依《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约定支付政府罚款同等数额的罚金34000元的诉讼请求。宁朱加油站、黄新福在《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中第十五条约定，如因工作失职导致政府部门罚款，宁朱加油站可处黄新福同等数额的罚款，但该约定明显违背公平原则，且根据宁朱加油站的诉讼请求，本案应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故对宁朱加油站要求黄新福依协议约定支付34000元罚金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以上各项费用共计822212元（10280元+34000元+328750元+24916元+47280元+376986元=822212元），黄新福应对宁朱加油站的该笔损失予以赔偿，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新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宁朱加油站赔偿款共计822212元。二、驳回宁朱加油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000元，由宁朱加油站承担4000元，由黄新福承担10000元。二审中，黄新福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严建兴名下账号6228460900007672913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的银行流水；证据2、湖南省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下账号43001550167052500666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的银行流水。上述2份证据证明从2018年6月16日开始宁朱加油站已由案外人严建兴承包经营至今。证据3、《监控视频截图》及监控视频（光盘），证明宁朱加油站于2018年6月16日已经开业，2018年6月之后宁朱加油站不可能存在承包金损失。证据4、湖南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赵剑平对外投资报告，证明湖南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法人兼实际控制人赵剑平占股80%，其女儿刘灿占股20%，湖南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宁朱加油站均系赵剑平控制；证据5、严建兴微信朋友圈截图四张，拟证明严建兴承包案涉加油站后于2018年6月16日开业了；证据6、走访群众的录音材料（光盘），拟证明宁朱加油站周边群众反映2018年2月9日火灾事故的客观情况。宁朱加油站对黄新福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严建兴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6月19日，案外人严建兴向刘灿转账100万元系预付承包加油站的定金，不能证明加油站已于2018年6月由案外人严建兴承包经营开业，加油站实际开业时间应以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予以开业的证明（具有直接证明力）为准；2019年2月19日，严建兴向宁朱加油站转账67000元系加油站拟交付开业前的准备工作所花费的合理开支。湖南省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无与严建兴的交易记录，达不到黄新福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黄新福单方制作提供，是否为涉案加油站或拼接、嫁接等情形均无法考证。证据4、5、6超过了举证期限，宁朱加油站不予认可，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够证明湖南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结构，不能证明黄新福所主张的股权穿透的相关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的三性均有异议，其系黄新福单方制作，宁朱加油站的相关情况均应以有关单位的权威调查报告为准。本院对黄新福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2不能证明涉案的宁朱加油站于2018年6月16日已经开业，加油站实际开业时间应以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予以开业的证明（具有直接证明力）为准。证据3的监控视频截图及监控视频，系黄新福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属性，且不能证明拍下的是宁朱加油站，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4证明的是湖南华宇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占比以及赵剑平、刘灿的投资份额，与本案无关。证据5、6系黄新福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属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火灾事故造成宁朱加油站实际经济损失为多少？黄新福是否应负赔偿责任？2018年2月9日，宁朱加油站发生火灾，根据益阳市安监局、益阳市赫山区安监局事故调查笔录可以认定，该火灾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系黄新福方工作人员傅富清在油罐车卸油过程中违规操作，将油罐观察盖打开卸油时又离开作业现场而导致，造成宁朱加油站的财产损失，因黄新福的过错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黄新福应向宁朱加油站承担因火灾事故造成宁朱加油站财产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对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各项损失，分别评判如下：1、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消防器材费6280元费用和水费（含运输、人工等）4000元。在火灾事故发生后，灭火器、灭火毯等灭火器材的使用是扑救火灾的正常实际需要，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宁朱加油站主张的上述火灾扑灭费10280元并无不当。黄新福提出火灾事故为傅富清、李太君等4人当场扑灭、不应产生扑灭费用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对此不予支持。2、关于行政处罚的罚款34000元。该罚款系因黄新福方违规操作而产生，宁朱加油站为黄新福之违规行为缴纳该罚款，从而造成了宁朱加油站直接经济损失，黄新福在庭审过程中对此也予以认可，对宁朱加油站要求黄新福承担该笔罚款予以支持。3、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赔偿及修复费360550元。（1）宁朱加油站主张对陈小阳、白云昌农田污染赔偿共计6000元。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证实，宁朱加油站已赔偿附近居民农田的损失6000元，黄新福对此无异议。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该项损失，应予以支持；（2）宁朱加油站主张的对江放勋、陈为民农田污染赔偿共计9000元。根据江放勋、陈为民出具的领条和转账凭证，及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证实，宁朱加油站已向江放勋支付农田污染损失补偿7000元，向陈为民支付农田补修款2000元，黄新福对此无异议。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该项损失，应予以支持；（3）宁朱加油站主张对陈小阳、徐小元和易杰房屋侵损及土地水源污染赔偿共计28600元。①根据徐小元出具的领条、转账凭证及证人孙国文的证言证实，同时也与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相吻合，对宁朱加油站支付给徐小元的7800元补偿款予以支持。②对赔偿陈小阳的18000元和易杰的2800元的问题，因宁朱加油站仅提供二人的收据，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宁朱加油站上诉主张的该两项补偿款，应不予认定；（4）宁朱加油站对江迪辉饮水污染支付的赔偿款950元。根据益阳市兰溪镇水厂用水协会开具的收条、孙国文开具的收据和银行转账凭证，及证人孙国文的证言证实，救火过程中损坏了相关水表安装设施造成该项损失，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该项损失，应予以支持；（5）因火灾事故宁朱加油站对油库工地修复及农田土地修复而支付的工程款280000元。因火灾泄油事故导致侵染土地达5亩之多，造成宁朱加油站基地的土壤和储油罐无法使用。因汽油易腐蚀油罐，腐蚀的油罐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加上浸泡的泥砂含有大量的汽油，随时都有第二次火灾事故的发生，故必须更换油罐、泥、砂及进行土建工程改造。宁朱加油站为此与具备施工资质的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宁朱加油站油库改造及田土改良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通过双方在银行转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账户），分七笔支付承包款共计280000元，且证人江文武和孙国文的证言证实宁朱加油站进行了土地改良的事实。为此，一审法院认定油库工地修复及农田土地修复费用280000元并无不当，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该项损失，应予以支持。黄新福虽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油库工地修复及农田土地修复费用280000元错误，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6）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事故造成对电杆损坏移位住户补偿费5000元、人际关系处理费8000元、江文武工地管理费10000元、工人受伤补助费10000元和残疾人陈正秋补偿费3000元等以上共计36000元。根据宁朱加油站与江文武于2018年2月17日签订的《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后维修改造工程遗留问题包干处理协议书》、江文武出具的收条和转账凭证及证人江文武的出庭证言证实，宁朱加油站因火灾事故所支付的电杆损坏移位住户补偿费5000元、江文武工地管理费10000元等费用为必要性合理支出，应予支持。江尧舜是在火灾事故后在工地现场做事受伤，对工人受伤补助费10000元实为宁朱加油站支付给江尧舜的受伤医药费，对该笔费用予以认可。黄新福虽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电线杆损坏移位费5000元、江文武工地管理费10000元、江尧舜受伤补助费10000元错误，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宁朱加油站上诉提出应认定补偿人际关系处理费8000元和陈正秋3000元的问题，因宁朱加油站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两项费用支出的合理性，故对宁朱加油站上诉主张的该两项费用，应不予支持；综上，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赔偿及修复费，在32875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4、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接待费24916元。根据益阳市赫山区涛涛超市出具的收据及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票据金额共计为24916元）和转账凭证，且证人江文武、孙国文的证言证实该费用由江文武先行垫付，再由益阳市赫山区涛涛超市转付给江文武的事实，所产生的费用是为给众多参与扑救火灾人员购买水、买盒饭和处理灾后较长时间善后事宜，属于与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直接关联的必要合理开支，并非黄新福上诉所称的违规接待费用。黄新福上诉主张该项费用不应认定的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5、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灾后安全隔离栏板费13680元和灾后留守人员工资84000元。（1）关于灾后安全隔离栏板费13680元的问题：根据益阳市朝阳顺发钢材店出具的收据及增值税普通发票（票据金额13680元）和转账凭证，且根据宁朱加油站提供的火灾事故现场的安全隔离栏板围挡照片和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于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证实，宁朱加油站应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要求添置，严防二次安全事故发生，该部分费用也是处理火灾事故过程中所产生的必要安保费用，并非黄新福上诉所称的不必要的费用。（2）关于灾后留守人员工资84000元的问题：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于2018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赫山区宁朱加油站火灾事故调查处理意见的报告》派驻两人值班值守的要求，及汤胜球和李太君出具的领条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该工资费用的支出为合理及必要的支出。根据宁朱加油站与湖南至诚金属结构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对油库改造及田土改良的完工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并于2018年7月31日宁朱加油站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到位；且宁朱加油站全部油品已转至益阳市赫山区金塘湖加油站代为存储保管，故一审法院认为至2018年7月31日止，无需再行安排人员值守，对宁朱加油站主张的工资费用酌情支持33600元并无不当。宁朱加油站上诉提出应支持灾后留守人员工资84000元和黄新福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留守人员工资33600元错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黄新福应将上述两笔费用共计47280元支付给宁朱加油站。6、关于宁朱加油站主张的火灾后宁朱加油站未经营承包款损失471232元问题。根据当地村委证明、案外人严建兴与宁朱加油站于2019年4月14日签订的承包协议及调査记录、证人孙国文、江文武的出庭证言、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和益阳市赫山区应急管理局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2019年4月12日对《关于请求对宁朱加油站进行安全综合评估验收批准重新开业的报告》同意开业的批复，应认定宁朱加油站重新开业时间为2019年4月14日。关于黄新福上诉提出宁朱加油站重新开业时间为2018年6月或者是8月的问题：经审查黄新福提供的证据，宁朱加油站的诉讼代理人在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的陈述中并未自认宁朱加油站承包给案外人严建兴的开业时间为2018年8月，在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中也未确认宁朱加油站承包给案外人严建兴的开业时间为2018年8月。黄新福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明宁朱加油站承包给案外人严建兴的开业时间为2018年6月或者是8月。因此，黄新福上诉提出宁朱加油站重新开业时间为2018年6月或者是8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火灾事故的发生是由黄新福的单方过错原因所导致，同时，根据益阳市兰溪安全生产委员会2019年2月20日出具的《关于宁朱加油站“2.9”火灾事故相关工作的再次通知》可知，由于黄新福和傅富清一直未到位接受询问调查导致该案不能结案，造成宁朱加油站不能开业，黄新福应对火灾后宁朱加油站未能进行经营承包造成的租金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宁朱加油站、黄新福双方签订的《益阳市宁朱加油站承包协议》约定，每年的承包管理费为400000元，经核算，宁朱加油站自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14日的承包管理费为471232元（430天×40万/年）。根据宁朱加油站、黄新福之间签订的承包协议及宁朱加油站与严建兴签订的承包协议商定的承包价格，应扣除宁朱加油站就宁朱加油站管理等所花费的人力、物力等成本费后，方可为宁朱加油站关于租金的损失，综合全案案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以承包价的80%计算为该损失并无不当，即宁朱加油站自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14日的该项损失应为376986元（471232×80%）。经审核，以上各项费用共计822212元（10280元+34000元+328750元+24916元+47280元+376986元=822212元），黄新福应对宁朱加油站的该笔损失予以赔偿。综上所述，宁朱加油站、黄新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00元，由益阳市赫山区宁朱加油站承担13600元，由黄新福承担1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立群审 判 员 毛杰中审 判 员 徐高龙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胡 啸书 记 员 贾 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