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13刑初50号公诉机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善禄，男，1955年7月6日出生于烟台市莱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莱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善禄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善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善禄于2015年至2019年6月期间，在没有取得屠宰许可证等证件的情况下，在烟台市莱山区莱山街道朱塂堡村非法屠宰生猪300余头，并在本村非法销售猪肉。经营数额40万余元，违法所得8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善禄被传唤到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案件移送函、现场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入库单、证明、送达回执、承诺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张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善禄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善禄违反国家规定，在未获得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屠宰生猪并对外出售，扰乱市场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善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善禄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中辩称，对指控其屠宰生猪300余头、经营金额40万余元无异议，但其违法所得共计一万七八千元左右。其自2015年开始自己从事生猪屠宰，之前给公家屠宰。2019年其从3月12日开始杀猪，一共杀了十四五头猪，每头猪赚二百元左右，之前每头猪赚二十多元或四五十元，其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八九万元，是因为想早点说了早点回家，是说谎了。其妻子不参与这件事，不清楚赚了多少钱。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善禄在未获得有关部门许可、未办理《生猪定点屠宰证》的情况下，从烟台市福山区回里镇巨甲村养猪户处购买生猪，在其所在村里屠宰后出售，共屠宰300头左右，经营金额40万元左右，获取违法所得2万元左右。2019年6月24日，莱山公安分局食药环大队、莱山派出所与莱山区农业农村局在排查私屠滥宰行动中发现被告王善禄涉嫌非法经营，并当场查获杀猪架、刀具、猪肉、排骨一宗，遂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所查获的猪肉、排骨被烟台市莱山区农业农村局依法罚没。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善禄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自1999年开始在本村养猪。王善禄自2015年初开始至今从其处购猪，三四天购买一头，一年能购买百八十头，至今共购买了400多头，具体数量没计算。其出售给王善禄的猪，每头猪180多斤到240多斤不等，一般都是200斤左右，太大的王善禄搬不动。毛猪价格从前两年的每斤6-8元到2019年的9元左右不等，双方都是现金交易，其从来不记账，没有账本。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王善禄系其丈夫，王善禄从事杀猪卖猪肉近20年了，近五年都是在福山区巨甲村一个姓王的养猪户处买猪，在自己家杀猪在自己村里卖猪肉，家里没有帐本。王善禄三四天杀一头猪，年底至来年初有二个月不干，一年能杀百八十头猪。买的毛猪大的二百七八十斤，能出一百四五十斤的肉和排骨；小的一百八九十斤，能出一百斤左右的肉和排骨；一般二百二三十斤的多，能出一百二十斤左右的肉和排骨。其不清楚王善禄买毛猪的价格，卖猪肉和排骨的价格一般比市场价低1元，2019年每斤14元，以前都是12元、13元，一头猪能挣二三百元。一年能卖十六七万，五年能卖八九十万，一年能挣二万元，这五年能挣十万多点。其没有帮王善禄卖猪肉，偶尔帮他看个摊。2、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入库单。证实烟台市莱山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6月24日依法对被告人的屠宰场所进行了检查(勘验)，并对现场的猪肉、排骨、杀猪架、刀具等进行了证据保存，对猪产品进行了罚没处理。3、烟台市莱山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善禄未办理过《生猪定点屠宰证》，其生猪屠宰场所属于非法屠宰场点。4、烟台市莱山区农业农村局送达回证、承诺书，证实该局分别于2017年8月1日、2018年9月10日向被告人王善禄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整改通知书，被告人王善禄于2018年9月10日签署承诺，承诺按照整改通知书进行整改，并自2018年9月15日开始停止私屠滥宰行为。5、案件移送函，证实烟台市莱山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6月26日以被告人王善禄涉嫌非法经营为由向莱山公安分局移送案件。6、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24日，莱山公安分局食药环大队、莱山派出所与莱山区农业农村局排查私屠滥宰行动中发现被告人王善禄的非法经营行为，民警将王善禄传唤到公安机关。7、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善禄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被告人王善禄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作过一次供述，其从2000年左右开始杀猪，以前是在屠宰点干，后来自己在家里干。其没有相关屠宰手续，也不是国家承认的定点屠宰场。一开始自己干时，是自己养了猪自己杀，然后在村里卖，后来2015年前后，开始在福山区回里镇巨甲村的养猪户王某1家买毛猪，都是直接支付现金，没有帐本。其买毛猪的价格一般是每斤6元到9元，一头毛猪重约一百七八十斤到二百七八十斤之间，二百斤左右的多，一头毛猪价格在1200元至2000元之间，平均价格在1400元左右。其通常三五天杀一头猪，一年能干10个月左右，每年杀百八十头猪，2015年至今大约购买了300头左右的毛猪。其买了毛猪后，都是自己拉到家里自己杀了，拿到村里出售。其出售猪肉的价格，前两年是每斤9元到11元，近两年是11元到14元。二百七八十斤的毛猪能出一百四五十斤左右的猪肉和排骨，二百二三十斤的毛猪能出一百二十斤左右，一百八九十斤的毛猪能出一百斤左右。这五年，杀一头猪通常能卖1400元到1600元左右，纯利润大约是200元左右。从2015年至今，其总共能卖四十万元左右，一年能挣近二万，这五年能挣八九万多点。其在庭审中供述，其对指控的屠宰300余头猪及经营数额40余万元无异议，但其违法所得只有一万七八千元。其自2015年开始自己从事生猪屠宰，之前给公家屠宰。2015年时，有的时候10元3斤是经常的，也就这几年开始贵了。以前毛猪每斤两元八九，其出售猪肉一般卖三元五、四元。2019年其从3月12日开始杀猪，一共杀了十四五头猪，每头猪赚二百元左右，之前每头猪赚二十多元至四五十元，卖一斤猪肉挣几毛钱，其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八九万元，是因为想早点说了早点回家，是说谎了，其所说的违法所得金额都是大约数。其妻子不参与这件事，不清楚赚了多少钱。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善禄违反国家规定，在未获得有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屠宰生猪并对外出售，扰乱市场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善禄的违法所得金额，被告人在庭审中辩解为一万七八千元。关于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王某1、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善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不能证实王善禄的违法所得金额。证人张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王善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较为相符，但其均不仅陈述了所估算的违法所得金额，且二人均陈述了购买及出售价格。根据证人王某1、张某与王善禄所讲的购买毛猪的价格6-9元，张某与王善禄所讲毛猪所出猪肉及排骨的数量100-140斤左右及王善禄所出售的价格9-14元计算，每头猪的利润基本在几十元，均不超过200元，以2019年为例，证人王某1与被告人王善禄均称王善禄购买毛猪的价格为每斤9元左右，一般购买都是200斤左右的毛猪，证人张某与被告人王善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均称200斤左右的猪能出100斤左右的猪肉和排骨及2019年王善禄以每斤14元的价格出售，如此计算，其出售价格1400元左右，成本价格1800元左右，即使加上猪下水，亦无法得出每头毛猪200元的利润，故证人张某与被告人王善禄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所讲的违法所得金额与所讲的购买、出售价格所计算出的违法所得金额明显不相符，故对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关于违法所得的供述本院不予采信。且，即使按照每头猪的利润均为200元，则300头左右的利润应为6万元左右，无法得出所指控的8万余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金额8万余元，根据本案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在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违法所得金额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违法所得金额参照证人与被告人所述的购买、出售价格及被告人自认的一万七八千元，本院依法认定为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金额40万余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王善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于违法所得金额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善禄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善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作案工具杀猪架一个、刀具二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禁止被告人王善禄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爱青人民陪审员  王信坤人民陪审员  张学诚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峻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