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3号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凰街道皂角树路松林堡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MA5U687M21。法定代表人：李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钰，重庆康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坤，重庆康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法定代表人：王海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桥，重庆鼎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诉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钰和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欠款1199947.30元（包含模具费688034.19元、货款311913.64元、设变费200000元）；2.判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其中以344547.6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2276.3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199947.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成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的供应商，2017年1月20日双方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及《零部件开发模具/检具制作协议》，约定由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负责仪表板出风口总成模具的制作，模具总额为166万元，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担100万元，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应承担的66万元在产品5万套内分摊，每套分摊13.20元，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协议签订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支付100万元。2017年9月19日，双方再次达成《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约定由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负责副仪表板杯托夹持机构总成、烟灰缸总成的模具制作，模具费共计14.5万元，按照5万套分摊，每套分摊2.90元，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后因为各种原因，上述双方找到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三方达成协议，约定将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由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供货，未分摊的模具费也由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收取，在货款中予以分摊。2018年7月27日，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签订《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将之前由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供货的零件予以了汇总，并重新明确了各类零部件单价、模具分摊费等。协议签订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依约制作了模具及相应产品送至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处，并根据合同约定开具了相应发票挂账，挂账金额（未含税）共计364938.96元。另双方合作期间，因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要求产品变更而导致了相应损失，经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核实该损失为200000元。现由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项目关停，表示不再履行相应合同，致使其承诺的每种模具生产5万套的承诺也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故为维护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审理中，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变更其第1、2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剩余欠款1259728.61元（包含模具费694789.65元、货款364938.96元、设变费200000元）；2.判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其中以399675.32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4240.61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259728.61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辩称，1.认可货款金额（含税）为364938.96元，但应当扣除索赔金额840.51元；2.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不能承继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以及债权债务，即使可以承继，那么按照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诉请的模具费应由其自行承担；3.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诉请的设变费20万元应由其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8日，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供应商代码90948）。2016年12月28日，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甲方）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协议编号：71318-16-01），约定由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进行约定零部件和材料的开发及供应。2017年1月，双方签订《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协议编号：90948-16-01），约定：一、价格：1.零部件代码SCA5306300，零部件名称仪表板左出风口总成，含税单价25元，模具费摊销总额180000元，模具费摊销数量50000，模具分摊费3.60元，合计单价28.60元；2.零部件代码SCA5306400，零部件名称仪表板右出风口总成，含税单价25元，模具费摊销总额180000元，模具费摊销数量50000，模具分摊费3.60元，合计单价28.60元；3.零部件代码SCA5306500，零部件名称仪表板中出风口总成，含税单价50元，模具费摊销总额300000元，模具费摊销数量50000，模具分摊费6元，合计单价56元。二、固定费用条款1.模具费用总额包括……2.模具费用承担与分摊方式为：模具总额为166万元（含17%增值税），甲方承担100万元，乙方承担66万元，乙方承担费用在产品5万套内分摊，每套分摊13.20元并在挂账时向甲方开具模具发票，每季度开一次，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甲方承担费用及模具制作相关事宜详见双方另行签订的《零部件开发模具/检具制作协议》。三、结算条款1.甲方每月按实际装车的合格品数量，通知乙方开具并向甲方提供增值税发票后挂账，在3个月内以现金/或承兑汇票支付货款。四、其他条款……双方还签订《零部件开发模具/检具制作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就CY02C仪表板出风口总成产品模具/检具制作开发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二、模具费用与承担方式1.……2.模具费用承担与分摊方式为：模具总额为166万元（含17%增值税），甲方承担100万元，乙方承担66万元，乙方承担费用在产品5万套内分摊（详见双方签订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协议编号：71318-16-01）；3.模具费用支付方式为：甲方承担的100万元，开发协议完成后向乙方支付50万元，工装样件试装合格并由技术研究院工程师确认后支付50万元……2017年5月4日，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合同编号：90948-17-01，供应商代码：90948），约定由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进行约定零部件和材料的开发及供应。2017年1月，双方签订《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协议编号：90948-17-01），约定：一、价格：1.零部件代码SCA5305600B51，零部件名称副仪表板杯托夹持机构总成，含税单价4.20元，模具费摊销总额40000元，模具费摊销数量50000，模具分摊费0.80元，合计单价5元；2.零部件代码SCA5305400B51，零部件名称烟灰缸总成，含税单价17.40元，模具费摊销总额105000元，模具费摊销数量50000，模具分摊费2.10元，合计单价19.50元。二、固定费用条款1.模具费用总额包括……2.模具费用承担与分摊方式为：总计模具费14.5万，其中模具费按5万台分摊，分摊金额为2.90元，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三、结算条款1.甲方每月按实际装车的合格品数量，通知乙方开具并向甲方提供增值税发票后挂账，在3个月内以现金/或承兑汇票支付货款。四、其他条款……2018年4月26日，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协议编号：90948-18-1），约定：一、经双方协商一致，就乙方供甲方相关零部件价格，达成如下：1.零部件代码SCA5306500B51，零部件名称LF7201仪表板中出风口总成，原含17%税率单价50元，不含税单价42.74元，模具分摊费（五万套分摊）5.13元，不含税单价合计47.86元；2.零部件代码SCA5306400B51，零部件名称LF7201仪表板右出风口总成，原含17%税率单价25元，不含税单价21.37元，模具分摊费（五万套分摊）3.08元，不含税单价合计24.44元；3.零部件代码SCA5306300B51，零部件名称LF7201仪表板左出风口总成，原含17%税率单价25元，不含税单价21.37元，模具分摊费（五万套分摊）3.08元，不含税单价合计24.44元；4.零部件代码SCA5305600B51，零部件名称LF7201副仪表板杯托夹持机构总成，原含17%税率单价4.20元，不含税单价3.59元，模具分摊费（五万套分摊）0.68元，不含税单价合计4.27元；2.零部件代码SCA5305400B51，零部件名称LF7201烟灰缸总成，原含17%税率单价17.40元，不含税单价14.87元，模具分摊费（五万套分摊）1.79元，不含税单价合计16.67元。2.以上价格，不含税单价增值税率为16%（后续增值税率变化，按国家规定的货物销售增值税率开具），含满足主机厂物流部门要求的盛具（包装及满足KD车间要求的KD包装、含到力帆公司运费。3.模具分摊，若项目因市场原因取消，乙方不再要求甲方赔付剩余款项。4.本协议未尽事宜以双方签署的采购通则、产品开发协议、订单的规定为准。5.生效日期：2018年4月26日。另查明，2017年5月8日，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作为申请单位向重庆力帆汽车有限公司出具《公司名称变更申请》，载明：因公司战略发展和自身经营需要，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现向贵公司申请在其供应商体系中将公司名称更改为：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向贵司声明，于2017年6月1日接受原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和贵司的所有业务往来工作，仅承担与贵司在2017年5月31日以后产生的所有债务债权。2017年5月31日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仍由原：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承担。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和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分别在“变更前公司名称”和“变更后公司名称”处盖章确认。再查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和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签订《模具协议》，约定：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已被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选定为CY02C出风口总成产品开发供应商。关于CY02C出风口总成模具价格双方初步定价为116万元（含税），备注：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71318-16-01中CY02C项目模具总额为166万（含17%增值税），重庆力帆已付50万，剩余116万（含税）未付，转移到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协议编号为71318-16-01取消，产品价格见CY02C产品价格协议更新版等。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在审理中陈述，依据该《模具协议》约定，即协议编号71318-16-01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应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承担的100万元模具费，由该公司分别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和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各支付5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和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均按照合同约定向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进行了供货，依据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举示的《送货单》显示该公司于2017年10月26起开始供货，之前为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供货。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依据挂账信息已经向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开具货款364938.96元（含税）和已分摊模具费48976.97元（含税）的增值税发票。最后查明，力帆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采购中心员工胡亮（发件人邮箱地址：159×××＠163.ｃｏｍ）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员工钟有辰（收件人邮箱地址：ｚｈｏｎｇｙｏｕ＠ｘｕｎｈｕａ-ｇｒｏｕｐ.ｃｏｍ）发出的《ＣＹ02Ｃ中央风口总成设变模具报价》回复邮件，内容为：“钟经理：贵司设变的相关费用经由我部成本室核算，暂估为20万以左右，并按前期开发协议中的分摊数量进行分摊。如有异议请及时联系，望尽早完成设变商务事宜。胡亮”上述事实有《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5版）》、《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协议编号：71318-16-01）、《零部件开发模具/检具制作协议》、《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合同编号：90948-17-01）、《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协议编号：90948-18-1）、《公司名称变更申请》、《模具协议》、《送货单》、增值税发票、邮件打印件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是否承继了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在该公司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采购通则和开发协议等合同中所有合同权利义务的问题。首先，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对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举示的《公司名称变更申请》以及《模具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在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供应商系统中的代码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的系同一代码编号，可以证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实际取代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在向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进行供货；其次，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认可已向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模具费，虽然认可的支付金额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陈述的支付金额不一致，但双方的陈述可以确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已按编号71318-16-01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约定支付了其自行承担的100万元模具费的事实；再次，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90948-18-1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也明确约定了“未尽事宜以双方签署的采购通则、产品开发协议、订单的规定为准”，但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并未举示与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另行签订有采购通则和产品开发协议；最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与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所签两份开发协议约定的模具分摊费总计为805000元（含17%增值税），其不含税金额与编号90948-18-1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约定的不含税模具分摊费金额一致。综上，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虽然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及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三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但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实际已经承继上海越明汽车橡塑饰件有限公司在该公司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采购通则和开发协议等合同中的所有合同权利义务，且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与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业已实际履行上述采购通则和开发协议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关于货款，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依据挂账信息已经向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开具货款364938.96元（含税）的增值税发票，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对此无异议但要求扣除索赔金额840.51元，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同意抵扣，故本院确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应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64098.45元。关于模具分摊费，因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应按本案所涉合同约定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模具分摊费，现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依据挂账信息已经向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开具已分摊模具费48976.97元（含税）的增值税发票，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认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应向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该部分已经分摊的模具费。至于剩余未摊销的模具费是否应当一次性支付的问题。编号71318-16-01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和编号90948-17-01的《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均约定由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承担的模具费在产品5万套内分摊，并在挂账时开具发票，达到数量后取消模具分摊费，而双方最后签订的编号90948-18-1的《零部件和材料价格补充协议》则约定了“模具分摊，若项目因市场原因取消，乙方不再要求甲方赔付剩余款项”，基于上述约定，本院认为：1.双方未对模具分摊费达到一定年限后即应当一次性支付作相应约定；2.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要求一次性支付的理由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存在违约且经营困难，其有理由相信该公司无法继续履行涉案合同，因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经营状态为存续中，双方合同也并未解除，故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要求一次性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设变费，本院认为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提交的邮件，经双方当事人当庭登录邮箱查阅，本院确认该邮件真实性，也即本院确认双方关于设变费的金额和承担曾进行了商议的事实，但关于设变费的支付方式，因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在邮件中提出按原有开发协议中的分摊数量进行分摊，现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要求一次性支付，本院认为由于双方未对设变费的支付方式达成一致，故本院对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要求一次性支付设变费2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对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双方合同约定开具发票后挂账并在3个月内支付，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对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主张的分段起算时间无异议，本院予以主张。综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64098.45元和模具费48976.97元，共计413075.42元；二、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资金占用损失（其中以344547.67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2276.3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413915.9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413075.42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137.56元，由重庆迅华越明汽车内饰件有限公司负担10845.92元，由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负担5291.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师玉婷审 判 员  黄春燕人民陪审员  康海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 助理  毕汇林书 记 员  冉梦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