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21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某，男，195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2017年1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四川省什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17年7月21日被决定监外执行。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3月19日被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山东省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敬健锋，四川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19]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平、书记员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敬健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与于某某、黄某2（另案处理）、胡某某（已去世）四人，冒充“为山上老人服务的人（山上老人指清朝及国民党在世要员）”，以能取得在外国银行巨额存款单、授权书、委托书、动款令牌等物品解冻“民族资产”获取巨大利益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的信任。之后，马某某与上述人员通过购买和伪造用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手续、证件并交付给曾某，先后骗取曾某现金人民币三百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伙同他人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他人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执行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某某辩解，请求对我从轻处罚，我认罪。钱我退了12万元，罚金和量刑太重了，我是有责任，没有好大的责任，他们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民族资产这些我都不知道。 辩护人的意见是：1、应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的被告人和被害人本来不认识，是经过他们介绍才认识的，真美元的买卖金额，不应当计算在本案的犯罪金额；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主动退赃12万元，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知道是造假之后，就提出自己不做了，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小。建议在量刑时从轻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9年期间，被告人马某某与于某某、黄某2（另案处理）、胡某某（已去世）四人，冒充“为山上老人服务的人（山上老人指清朝及国民党在世要员）”，以能取得在外国银行巨额存款单、授权书、委托书、动款令牌等物品解冻“民族资产”获取巨大利益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的信任。之后，马某某与上述人员通过购买和伪造用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手续、证件并交付给曾某，先后骗取曾某现金人民币三百余万元。 同时查明，案发后，2019年9月6日，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于某某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黄某2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马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退赔了受害人人民币1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某某于2017年1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四川省什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2017年1月4日至2022年1月3日止。被告人马某某于2017年1月4日被什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月31日被什邡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7月21日因患有疾病被决定监外执行。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谢某1证实：2013年3、4月份认识曾某，当时王朝刚说曾某是给国家办事的。曾某所搭建的平台，是为国家弄钱，曾某给其看过一些手续，民国时期的存单，说的里面有很多钱，好像说有万亿。曾某说要筹369万，其觉得也是为了国家民族好，就回家筹了369万，2013年8月16日在济宁市市中区红星路工商银行把369万转到了曾某名下，户名谢某1，收款户名曾某。收到钱后曾某说去办那个手续去。之后曾某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015年2月就联系不上了。 （2）曾某证实：2012年6、7月份，其在北京市一个酒店，通过王朝刚介绍认识了郭某，后来又通过郭某认识的谢某1。其先是以皇家资产继承人的身份出面，当时其就给郭某说现在皇家老资产很难办，前期需要启动资金，因为那些保管皇家老资产的人都要保管费，需要369万元人民币。郭某说只要这个369万人民币到位后，其拿到皇家老资产，投资这5个亿人民币，一点问题都没有。过了三个月左右，郭某给其打电话说369万元钱到其的工商银行卡上了，经査询369万已经到其工商银行卡里面了，是谢某1的名字打到其卡里面的，收到钱后其分批从银行里把369万提了出来，然后带着现金去了河南南阳，去找于某某拿的皇家老资产，给了于某某310多万的现金， 剩下的钱其用于打车、住宿、吃饭还有一些生活开支了。 2.证人证言 （1）石某证实：其和曾某是夫妻关系。2000年左右，其和曾某刚结婚，当时曾某告诉其他是通过一个叫于某某干皇家老资产。后来一个叫王朝刚的人和郭某、谢某1夫妇去家里做客，其隐约听见他们啰啰皇家老资产的事。大概2014年左右，谢某1往曾某卡上打了369万，曾某取完钱，于某某就带着曾某去的四川拿皇家老资产，没几天，曾某手里提着一个深色、长大约5公分、宽30公分的箱子就回来了，箱子里面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有一个小印章、一些以前的老存款单、一些像牛皮纸一样的单据，好像都是什么民国、清朝的东西，还有一个老年代的钱，大约有一本，是用信封装的。郭某、谢某1夫妇才给曾某打款的369万，大部分钱曾某交给于某某去拿皇家老资产的东西了。曾某被抓之后，其给于某某打过一次电话，于某某说不用其管，其多次劝过曾某，但曾某就听于某某的。 （2）冯某证实：曾某的朋友有陈某某、于某某等，他们见了面说话都神神秘秘的。曾某往其银行卡上汇款50万元，让其取现后交给于某某，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曾某说给于某某这50万是为了在于某某那里取东西，具体什么东西不知道。给于某某送完钱后，曾某给其打电话说走不开，让其去于某某家拿些东西给他送到北京去。 （3）仵某证实：其是在河南省南阳市里做工程时，曾某去庙里时认识的。曾某说是廊坊的当兵的出身，具体干什么不清楚。曾某说在成都庙里帮其找工程，但没成功过。哪一年记不清了，其开车拉着曾某、老于（于某某）去过成都两次找一个姓黄的男子（公安机关向其出示黄某2的照片，确认为姓黄的男子即黄某2），在成都一个宾馆见的面，不知道曾某、于某某找这个姓黄的干什么，他们之间的谈话很神秘，听他们谈话讲的是关于“跑老票”的事。“跑老票”是一种骗人的活动，具体怎么办其不知道。 （4）谢某2证实：其系谢某1的妹妹。其姐夫郭某和姐姐谢某1被一个姓曾的骗了400万，因此事的打击，郭某、谢某1相继得病去世，留下两名未成年的孩子。 （5）黄某1证实：黄某2是其父亲。2014年底、2015年初黄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其30万元其分二次给黄某2打了5万元。 3、被告人供述： （1）、马某某供述：其知道是因为和黄某2、老于、胡某某骗了一个叫曾某的人的钱被带到公安机关。印象中是2009年前后，黄某2给其打电话说:老于介绍了个人来了，是某领导人的弟弟，想买老美元，你能弄到吗，其说可以，之后其就去找胡某某拿了几十张面值100元1939年的老美元。过了几天，其和黄某2、老于、曾某在四川成都的一家茶馆见了面，把老美元给曾某看了，曾某看了没问题，曾某把钱给了老于，老于又把钱给了其又过了两三个月的时间，黄某2给其打电话说:“老于和曾某又来了，曾某想要民国时期的手续、印章，你能搞到吗？”其说能搞到，之后和胡某某联系，其与胡某某、黄某2三个人在成都的一家茶馆见了面，胡某某问黄某2要什么东西，黄某2说要民国什么授权书、委托书、聘请书，都是一些搞民族资产解冻骗人的东西，胡某某说能弄到。好像是当天或者第二天的时候，黄某2带着其去了成都送仙桥的一家古玩店，花了几千块钱买了印章、手表。过了没几天其和黄某2、老于、曾某在成都的一家茶馆见面，其把伪造的民国时期的授权书、委托书等证书和手表、印章给了曾某，曾某把钱给了老于，老于把钱给了其，把胡某某的钱拿出来，剩下的钱三个人分了。曾某要民国老资产的手续和民国的老票据给了大概一百多万现金。老于给老曾介绍黄某2是山上为老人服务的人，黄某2给老曾介绍其也是山上为老人服务的人，老曾相信后把钱先给老于，老于再当着老曾的面把钱给其，这样让曾某相信并确认已经把钱给了山上为老人服务的人，等老曾走后，除去胡某某的钱，剩下的钱三个人分了。老人、山都是编出来的骗曾某的，几次骗的老曾的钱，其分了十五六万不到二十万，黄某2和其差不多，老于多分了十万左右，剩下的大概有五十多万钱都给胡某某。胡某某搞的伪造的民国时期的授权书，黄某2和老于都知道证书是假的，没一样是真的。证书大体内容是授权曾某搞民族资产解冻，印章是玉石材质的，上面刻的是编造的山上专门保管民国时期宝藏老人的名字，手表表带是金属，整体是黄色的。后来其和黄某2说以后曾某的事情不参与了，觉得骗差不多了，骗的越多越容易出事。 （2）、被告人于某某供述：其帮着曾某通过黄某2（音）找李某某（音），从李某某手里买了一些清朝时期的票据、民国时期李某2的一些存款单据、老美元、鸡马票、李某某的国民党工作证、潜伏证、授权书等民国时期的东西，共通过其买了四次这些东西，大约八十多万，黄某2给其了一千五百元钱。2000年的秋冬季节，吴某某带着曾某到内乡县家里和曾某第一次见面，知道曾某是鼓捣老票皇家资产的，吴某某搞玉雕生意，当时吴某某就问其1934年版的美元还有没有，其说有，曾某看到后说就是这个东西真的假的没鉴定过。这些旧版美元是其古币市场上花了7000买的，其12000元钱卖给了曾某。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曾某和吴某某又来找其，曾某问其有鸡马票吗，其不知道什么是鸡马票，就给四川成都的朋友黄某2联系的，黄某2说他那里有，但是得用钱买。曾某同意后，其、曾某、吴某某还有曾某的司机就到成都的一个宾馆里和黄某2见面，见面后都是曾某和黄某2谈的要什么东西，然后黄某2就去给他准备，在宾馆里呆了三天，在宾馆里交易的东西，曾某给黄某2现金，具体多少钱大概有几十万。曾某都是在黄某2那里买的都是一些清末民初的票据。其和曾某去成都找黄某2买老票一共去了四次，去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最后一次是2013年或2012年的秋天去的，是找黄某2买的一些李某2的证件还有一些证书什么的，是其和曾某及他的司机三个人去的。这几次去曾某都是从黄某2那里买的都是一些清末民初的票据鸡马票、取款单据、授权书、馈赠书、李某2证件、各种令牌什么的。曾某直接把钱给黄某2了，黄某2也没给其钱，曾某没给其账户上转过钱，其图的是曾某给其说的老资产这个事办成后给其孩子安排工作。曾某通过其给老黄总共80多万，分四次给的，都是给的现金。曾某没给其一分钱好处，还欠其40多万块钱，因为第二次曾某买老黄的金马票欠的老黄的曾某就借了其40多万元，当时打的欠条。老黄给其的授权书，取款“金牌”，给其授权的写的李某3，给曾某授权的写的李某2。老黄说李某3是清朝的皇帝，说是100多岁了，李某2是曾某的妈，其家里还有李某2的照片，是老黄给的。其这些“金牌”，授权放到家里，曾某的让他拿走了。老黄给其这些取款“金牌”、授权书，老黄给其要了10万块钱，委托书的内容是一个叫李某3的委托其的，是黄某2给其办的，李某3是山上的人，让其说是给山上的人跑腿的。黄某2说山上的人是看中华民族宝库的看库人，其没有见过山上的人，李某3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没有和李某3见过面，其说是给李某3跑腿的，就是编的话、骗人的，这些都是黄某2让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其他人到黄某2那里买“货”。曾某通过南阳市电业局的一个人给其送过一次钱，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南阳市电业局的人是内乡的。曾某给其送钱就是要李某2的存款手续，其把这些钱都给黄某2了，买来“货”其交给南阳市电业局的人交给了曾某，刚开始其认识曾某的时候，曾某要找34年的美元，还说要找到李某2，说李某2是他母亲，后来其就问黄某2有没有李某2这个人，黄某2给其说:“李某2这个人确实有，但是不是他要找的人，是不是他母亲这个不好说，你带着曾某来四川找我吧，我能找到李某2”。然后其就给曾某说了，带曾某去四川成都找的黄某2。黄某2和曾某第一次见面的情况:当时其给黄某2打电话问关于李某2的这个人的时候，当时曾某就在旁边，曾某听到黄某2能找到李某2，而且黄某2让其带曾某去成都找他，然后其和曾某、曾某的司机到了成都，在一个宾馆里见的面，曾某和黄某2见面单独谈的，后来其得知黄某2说李某2现在没在成都，说是出门了，然后曾某在黄某2手里买了些老票据，还有一些李某2的证件和手续。 （3）黄某2供述：其和于某某打着民族资产解冻的旗号去骗人，在四川成都一家茶楼里面喝茶的时侯认识的，就聊起来民族资产解冻的事，聊的很投机，从这之后就一起搞民族资产解冻骗人了其只和于某某在一起骗过一个叫曾某的人。其和于某某骗了曾某至少有300万元人民币，其得了50多万元，于某某至少分了50万，还有马某某分了有30万左右。马某某说联系了一个叫胡某某的人，他可以弄到，之后于某某带着曾某来四川成都找到了其，其和于某某、马某某、胡某某在风情酒店见了面，当时胡某某带了十张面值100元1994年的美元给了于某某，于某某把三万元人民币给了胡某某。于某某说是曾某给他的三万元。一开始就买了十张老美元，于某某和曾某想先买十张拿到北京鉴定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后来，于某某给其说，曾某拿着十张老美元去北京鉴定是真的。记得过了一个多月，于某某带着曾某又来到了四川成都，其让马某某联系胡某某，其和胡某某、于某某还是在风情酒店一楼的茶馆见得面，当时于某某是带着99万元现金，用两个小纸箱子装着，胡某某把100张老美元给了于某某，于某某从纸箱子里面数好了六捆钱，每捆是十万元，给了胡某某，之后于某某提出来说咱们把剩下的分了吧，其对于某某说:“咱们和马某某每人分十万，你们开车来的，还得回去，还剩九万你们路上花销，再给曾某点。”，其拿了两捆共二十万元，于某某拿着剩下的十九万。于某某说99万元是曾某给他的，当天其把十万元现金给了马某某，因为是马某某介绍其认识的胡某某，马某某知道这些手续是假的。这之后，于某某和曾某又来了两次，其和于某某、曾某、马某某见了面，拿着钱背着曾某再和胡某某见面，商量好之后，四个人再把钱分了。于某某一共给了大约三百万元人民币。曾某这些钱从哪来的不清楚。其分了大约50万左右，于某某分了大约50万左右，马某某分了大约30万元，胡某某分了大约170万元人民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査证属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假冒身份、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3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某某与于某某、黄某2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的亲属代其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视为具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辩解，自己只分了十多万元，没有诈骗那么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某与于某某、黄某2系共同犯罪，其犯罪数额应以犯罪总额计算，因此其辩解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提出马某某系从犯及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的涉案资金均系实际被害人郭某、谢某1的资产，被告人马某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给实际被害人郭某、谢某1。被告人马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马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手段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30日。) 二、被告人马某某对所诈骗的赃款继续追缴并退赔给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 健 人民陪审员  李国超 人民陪审员  何 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邓 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