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事裁定书（2020）陕06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吴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飞，男，1985年3月9日生于陕西省延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西安市长安区，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吴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7月1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吴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小飞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陕0626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飞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刘小飞，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份以来，吴起XX酒店XX老板王某丁开始经营该KTV，聘任被告人刘小飞为KTV总经理。2017年8月份，刘小飞安排王某甲为KTV公关部经理，KTV公关部又下设A、B、C三组，组长分别为魏某某、陈某甲、童某甲。然后将在KTV内从事卖淫的“坐台小姐”平均分配到该三组内，由各组组长分别统一组织管理，并为到KTV消费的客人引荐、介绍“坐台小姐”进行有偿性服务活动，并从中抽取费用。其中组织“小姐”陪客人喝酒、唱歌，即“坐平台”，“小姐”获利300元，组长抽取好处费50元；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坐高台”，“小姐”获利600元，组长抽取好处费150元；“小姐”为客人提供一夜性服务即“包某某”，“小姐”获利1000元，组长抽取好处费200元。三组组长每月分别给公关部经理王某甲上交管理费一千元到三千元不等，王某甲将收取的管理费再给被告人刘小飞，刘小飞再将管理费上交给王某丁，形成了有组织性的卖淫组织，长期从事卖淫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小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刘小飞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系容留卖淫罪；同时又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原审判决定罪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小飞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正确，证据确实充分。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19日23时许，吴起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在治安检查中发现吴起XX酒店XX涉嫌组织“小姐”卖淫。经调查，吴起XX酒店XX的童某甲、魏某某、王某甲、陈某甲XX组XX“小姐”卖淫。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17日，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韦曲派出所民警接吴起县公安局线索，在长安区XX街XX小区XX号楼XX室将刘小飞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吴起县公安局对王某、梁某、李某某、李某、张某甲、张某乙等人嫖娼卖淫行为分别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某丁与吴起XX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王某丁租赁XX酒店X层整层，每年房租6万元整，期限从2013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4日。5.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明，经刘小飞辨认，确认位于吴起XX酒店X楼的KTV系他工作的地方，KTV内有2间房间系为卖淫小姐提供的宿舍。经王某甲、魏某某、童某甲分别对照片混杂辨认，均确认刘小飞系吴起XX酒店XX总经理，王某丁系吴起XX酒店XX老板。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为XX酒店X层KTV，公安干警在KTV宿舍及箱子上面提取爱丽丝避孕套捌枚、玩美牌避孕套拾玖枚。7.证人贾某某证明，他是XX酒店X层KTV服务部主管，王某丁是XX酒店XX的老板，负责全盘工作和财务。刘小飞是KTV总经理，负责管理KTV所有的部门，他每天将服务部和公关部的收支情况汇报给刘小飞。王某甲是公关部经理，负责管理陈某甲、魏某某、童某甲三个组长，每月负责收取三个组长的生活费及罚款并上交给刘小飞。陈某甲、魏某某、童某甲是公关部的三个组长，各自带着几名小姐给来KTV消费的客人提供服务并收取服务费，每位小姐每次陪酒服务费是300元，组长会抽取50元，剩余的再返还给每位小姐。他上班期间，客人来消费并要求陪酒服务的，王某甲会汇报给总经理刘小飞，然后安排三个组长带领小姐到包间去向客人服务。有客人要求将小姐带至外面客房发生一次性关系的，组长会向客人收取600元服务费，从中抽取150元，客人要小姐提供一夜性服务，组长会收取1000元服务费，从中抽取300元。王某丁和刘小飞知情XX酒店KTV组织小姐从事卖淫活动，他从2015年在XX酒店上班时就有该服务。他不知道魏某某等三位组长所抽取的费用是否上交给王某甲、刘小飞、王某丁等人，他每月的工资是底薪加酒水提成。王某甲的工资由刘小飞发放，魏某某、童某甲、陈某甲三人没有工资。他不知道这些“小姐”是谁叫来的。8.证人李某某证明，他是XX酒店X层XX酒店客房部前厅经理，从2015年8月份一直负责XX酒店前台所有客人住宿登记工作，记得有几次是X楼KTV部长童某甲、陈某甲、魏某某拿着客人身份证来到前台登记的房间住宿，但具体登记住宿的次数因为时间太长，且都是用客人身份证登记的，无法查到记录。在此过程中，XX酒店只负责登记住宿，不收取任何好处费。9.证人李某甲证明，她是XX酒店KTV的小姐，在KTV绰号 “李霞”，于2017年11月22日到KTV上班，主要的工作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有时会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她于2017年11月24日在部长“海东”的带领下到XX酒店客房，当时“海东”向客人收取了600元，给了她450元，她和该客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就离开了，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是个二十多岁吴起口音的男子。KTV小姐分为A、B、C三组，她属A组，由“海东”负责管理，为A组组长。KTV有陪客人喝酒、聊天、发生一次性关系还有包某某服务，陪客人喝酒300元，组长“海东”每次抽取50元，她自己拿250元；陪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600元，组长抽取150元，她自己拿450元；包某某1000元，组长抽取200元，她自己拿800元。他们出台都要经过该组负责人的同意，她自己在吴起只待了四、五天的样子，只卖淫一次， KTV不提供性服务场所，她所在的A组只有三人，除她外还有红霞和瑶瑶。10.证人李某乙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的小姐，于2017年8月份在KTV上班，在KTV别人都叫她“红霞”，她属于A组，A组共有三个人，另外两个叫“李霞”和“瑶瑶”由海东负责。她在KTV陪客人喝酒、聊天，费用每次收取300元，海东抽取50元，剩余的250元归她自己所有。小姐出台都要经过该组的负责人安排，她不清楚KTV是否有卖淫行为，她除了在KTV干过再没有到其他地方干过， KTV的负责人是刘小飞。11.证人曹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瑶瑶”。她通过KTV带小姐的“海东”，于2017年11月20日来到KTV上班。KTV小姐分为三种：平台、高台、包某某。KTV经理是刘小飞，她属于A组的小姐，具体由“海东”负责，费用由A、B、C三组负责人轮流排钟收取，平台每次300元，海东抽取50元，她得250元；高台每次600每次，海东抽150元，她得450元；包某某每次1000元，海东抽取200元，她得800元。2017年12月17日凌晨，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和他三、四个朋友喝完酒后将她带到XX酒店客房“包某某”，当晚该男子喝醉了，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第二天海东将800元给了她。A组出台要经过“海东”允许，她刚来一个月，以前只做过平台，卖淫的就这一次。KTV不提供卖淫场所，她所在的A组只有三人，另外两人是红霞和李霞，红霞和李霞都坐过平台，她不太清楚该二人是否坐过高台和包某某。12.证人李某丙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公关小姐，别人都叫她“花花”。她于2017年12月14日左右来到XX酒店X层KTV上班，她是和裴某（绰号米奇）一起到的KTV找的卫经理，卫某某同意后她就和裴某在KTV做公关。公关是指陪客人喝酒、唱歌及提供性服务。每次都由卫某某负责收取费用，平台一次300元，卫某某抽取50元管理费；单次600元，卫某某抽取150元；包某某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她知道KTV有十几个“小姐”，她认识的有米奇、多多、张华等。KTV公关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公关，由卫某某负责，每组公关提供服务的费用由每组部长收取，部长抽取自己的抽成后剩余的钱发给各个公关。她在KTV只坐过平台没坐过高台，她所在的B组出台都要经过卫某某的同意， KTV不提供卖淫场所，都是由客人决定登记房间后她们才去房间内提供性服务。13.证人裴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彤彤”，于2017年11月份到KTV上班。她在KTV坐十几次平台，一次包某某。在KTV是卫某某介绍她包某某1次1000元，卫某某抽200元，她得800元。KTV小姐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由卫某某负责，平台一次300元，卫某某抽取50元管理费；包某某一次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KTV不提供卖淫场所。她最后一次卖淫是2017年12月11日在XX酒店卖淫。14.证人刘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楚炎”，于2017年9月16日在KTV上班。平台次数记不清楚了，包某某、高台共计有五、六次，都是经卫某某介绍。每次1000元，卫某某抽200元，地点都是在XX酒店客房内发生的性关系。最后一次卖淫是在2017年12月15日XX酒店X层XX酒店2206房间内，向一东北口音，戴眼镜，身体微胖中年男子提供性服务，是卫某某联系好以后她才去提供性服务的。KTV小姐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由卫某某负责，平台一次300元，卫某某抽取50元管理费，她得250元；高台一次600元，卫某某抽150元，她得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她得800元。KTV不提供卖淫场所，其他小姐都坐过平台，高台和包某某她不清楚。15.证人赵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坐台小姐，别名“王雪”，主要陪来KTV的客人喝酒、唱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她于2017年9月份认识卫某某，后卫某某安排她到XX酒店X层KTV当坐台小姐。XX酒店X层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由卫某某负责，A组由海东负责，C组由童某乙负责。平台一次300元，卫某某抽取50元管理费，她得250元；高台一次600元，卫某某抽150元，她得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她得800元。她在KTV共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七、八次，收入约5000元。除了卫某某抽成外，再不给别人抽成也不交管理费用。她知道KTV的坐台小姐有十多个，有刘进华、依依、楚烟、彤彤、梁丽等，都是艺名。她最后一次向客人提供性服务是2017年12月18日，是卫某某安排的在XX酒店2115房间内。16.证人杜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依依”，通过联系KTV带小姐的卫某某，于2017年11月4日上班。在KTV共做过八次平台，一次高台。她于2017年12月17日凌晨0时许接到卫某某的电话后到客房内，与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发生一次性关系，该男子给了卫某某600元，后卫某某给了她450元。XX酒店X层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由卫某某负责。平台一次300元，卫某某抽取50元，她得250元；高台一次600元，卫某某抽150元，她得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她得800元。她在XX酒店X层KTV期间共坐过八次平台，一次高台。XX酒店X层KTV不提供卖淫场所，她所在的B组共有5人，其他人都坐过平台，高台和包某某她不太清楚。17.证人姜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多多”，于2017年12月17日在KTV坐平台。她被分在C组，部长是童某乙，她只在KTV内坐过平台一次，KTV抽取50元，她得了250元。她认识和她同宿舍的张华，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收费的。18.证人肖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优优”，于2017年11月21日到KTV上班，一直都是陪客人喝酒、唱歌。2017年12月18日晚，在童某乙的安排下到XX酒店客房内被客人包某某，后因客人喝醉酒无法勃起未发生性关系，她就离开了房间，童某乙没有给她钱。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C组，由童某乙负责，费用也是由童某乙收取。平台一次300元，童某乙抽取50元，她得2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童某乙抽取200元，她得800元。她在KTV共坐过一次包某某，童某乙未给她钱。KTV不提供卖淫场所，她所在的C组共4人，其他人叫贝贝、小丽和小夏，都坐过平台，高台和包某某她不太清楚。只有在部长童某甲的允许下才可以出台，不允许小姐私自出台。她知道童某乙的真名叫童某甲，她不知道KTV的法人是谁。19.证人马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小丽，通过推荐于2017年5月到KTV上班。她一般都是陪客人喝酒、唱歌，共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七、八次，收入约4000元，都被她花销了。最后一次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在2017年12月10日晚，在XX酒店X层XX酒店客房内。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C组，由童某乙负责，费用由童某乙收取。A组由海东管理，B组由卫某某管理，还有一位王主管，负责每天开会、营业时间、点到等。平台一次300元，童某乙抽取50元，她得2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童某乙抽取200元，她得800元。她所得的钱只有向童某乙抽成。KTV不提供卖淫场所，她知道KTV共有十多个陪酒女，她认识有叫依依、丽霞、贝贝、小夏、优优等。KTV法人为王总。20.证人夏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陪酒女，绰号“小夏”，于2016年10月份通过介绍来到KTV上班，童某乙同意后她就留下来陪酒、唱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客人有要陪酒女的，KTV内的几位经理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就会把他们介绍给客人。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C组，由童某乙负责，费用由童某乙收取，A组由海东管理，B组由卫某某管理。平台一次300元，童某乙抽取50元，她得2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童某乙抽取200元，她得800元。在KTV期间她共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三、四次，收入约2000元，都被她花销了。KTV有陪酒女十多个，她知道的有叫瑶瑶、红霞、依依、小丽、优优、彤彤等。她最近一次向客人提供性服务是大约两个月前，在客人登记的房间内提供性服务的。21.证人黄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陪酒女，绰号“贝贝”，于2017年4月份、2017年11月份、2017年12月17日在XX酒店X层KTV断断续续上班三次，童某乙同意后她就留下来陪酒、唱歌、为客人提供性服务。XX酒店X层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C组，由童某乙负责，费用由童某乙收取，A组由海东管理，B组由卫某某管理。平台一次300元，童某乙抽取50元，她得2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童某乙抽取200元，她得800元。在国际KTV期间她共计向客人提供性服务1次，收入800元，都被她花销了。国际KTV现有陪酒女十多个，有叫瑶瑶、丽霞、依依、小丽等，向客人提供性服务都是由负责管理她们的几位组长收取费用，事后才把钱给她们，每次提供性服务时所使用的安全套也是组长童某乙提供的。22.证人梁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的小姐，绰号“梁丽”，她是通过佳佳介绍的并由卫某某安排她接待客人。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由卫某某负责。平台一次300元，卫某某抽取50元，她得250元；单次一次600元，卫某某抽150元，她得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她得800元。每组的小姐提供性服务的费用都由该组组长收取，组长抽完提成后将剩余的钱发给小姐。她在KTV期间共坐过大约二十几次单次和包某某，每次都是在XX酒店客房内进行性服务。KTV不提供卖淫场所，最近一次提供性交易是在2017年12月18日23时左右，一个李姓男子联系的她，她和卫某某到该房间内，李姓男子给了卫某某1000元，她同该李姓男子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所使用的安全套由卫某某提供，卫某某除了给她介绍客人卖淫外还向其他小姐介绍客人卖淫，有童童、果果、点点等。23.证人李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绰号“彤彤”，2017年8月份，她通过别人介绍到KTV上班，做过多次平台、三次高台、三十多次包某某。KTV小姐分为A、B、C三个组，她属于B组共有5个人，由陈卫某某负责。平台一次300元，陈卫某某抽取50元，她得250元；单次一次600元，卫某某抽150元，她得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卫某某抽取200元，她得800元。每组的小姐提供性服务都得由该组组长同意，费用由组长收取，组长抽完提成后将剩余的钱发给小姐。她每次向客人提供性服务都要经过陈某某的同意。她最后一次卖淫是在2017年12月8日在XX酒店X房间内和一名男子，该男子支付了1000元现金后由卫某某指派她服务。24.证人张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小姐，她在KTV当坐台小姐没有卖淫，只同客人喝酒、聊天，她使用的化名叫“张华”。25.证人于某某证明，他是XX酒店X层KTV服务生，负责接待客人，并将客人带至包间内介绍消费、酒水情况。有客人需求小姐的他会告诉KTV主管王某甲或者是营销部经理卫某某、海东、童某乙，后他们进到包间内向客人介绍小姐的详细情况。在他上班期间有好多次客人领着小姐走了坐高台，具体价钱都是由王某甲或者是卫某某、海东、童某乙去和客人谈。王某甲在KTV内负责管理卫某某、海东、童某乙三人，这三个人分为三组，每人管理几个小姐，负责介绍小姐、收取平台和高台的费用。他知道有一个叫刘总的是KTV的总负责人。26.证人齐某甲证明，他是XX酒店X层KTV服务生，负责接待客人，并将客人带至包间内介绍消费、酒水情况。有客人需要小姐的，他会告诉KTV主管王某甲或者是营销部经理卫某某、海东、童某乙，他们进到包间内向客人介绍小姐的详细情况。他知道KTV内有“小姐”，王某甲在KTV内负责管理卫某某、海东、童某乙三人，这三人分为三组，每人管理几个小姐，负责介绍“小姐”、收取费用。27.证人王某乙证明，他是XX酒店X层KTV工作人员，负责切果盘。他只知道KTV内有小姐陪客人喝酒，但他没进去过包间不知道其他的。KTV主管叫王某甲，还有每天负责点到的卫某某、海东、童某乙三人，他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28.证人齐某乙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前台收银员，只负责吧台收银。国际KTV内有服务生、收银、公主、小姐和主管。主管叫王某甲，还有叫卫某某、海东、童某乙的，KTV的总负责人是刘总。29.证人王某丙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服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内的卫生和为客人点歌、倒酒服务。每次收取客人300元的服务费用，不抽成，她由贾某某负责管理和安排。部长是带女孩的，给客人安排陪酒唱歌和提供性服务，包某某是1000元，陪酒唱歌是300元，由童某乙和海东负责收取和抽成。KTV有女孩十多个，都是由部长带来的，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地点一般都在XX酒店，由童某乙和海东安排。KTV有两个部长，分别为童某乙和海东，KTV总经理是刘小飞。30.证人范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服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内的卫生和为客人点歌、倒酒服务。每次收取客人300元的服务费用，不抽成，她由贾某某负责管理和安排。部长是带女孩的，给客人安排陪酒唱歌，陪酒唱歌是300元，费用由前台收取。KTV有女孩十多个，都是由部长带来的，KTV有三个部长，分别是卫某某、童某乙和海东，KTV总经理是刘小飞。31.证人武某某证明，她是XX酒店X层KTV服务员，主要负责打扫包间内的卫生和为客人点歌、倒酒服务。每次收取客人300元的服务费用，不抽成，她由贾某某、王某甲负责管理和安排。部长是带小姐的，给客人安排陪酒唱歌和提供性服务的，由童某乙和海东负责收取和抽成。KTV有小姐十多个，都是由部长带来的，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地点一般都在XX酒店，且是由童某乙和海东安排。KTV有两个部长，分别为童某乙和海东，KTV总经理是刘小飞。32.证人李某丁证明，2017年12月18日，他喝完酒用微信联系了XX酒店X层KTV的一个小姐，KTV经理称包某某1000元，他给这个经理付了1000元，该小姐于凌晨1时许到他登记住宿的房间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安全套是小姐提供的。KTV经理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留有寸头。33.证人王某证明，2017年12月8日，他在XX酒店X层KTV喝完酒，朋友在XX酒店给他登了一间房子，并给KTV经理付了1000元后，他房间内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他就和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该女人提供安全套。34.同案犯王某丁供述，王某某某于2015年11月份承包了XX酒店X层XX酒店X楼。雇佣刘小飞为KTV总经理全权负责KTV的经营，刘小飞又雇佣了王某甲、童某甲、魏某某为KTV各部门的经理。过了半年左右生意不好，他就让王某甲、童某甲、魏某某、陈某甲给KTV雇佣了7、8个年轻女性，陪前来KTV消费的客人唱歌、喝酒。2017年2月，他把KTV交给刘小飞管理，离开吴起到西安帮亲戚做事。2017年11月份，他接到KTV服务生的电话说因涉嫌组织卖淫，王某甲、童某甲、魏某某等人被拘留了。他就返回吴起收拾了他的东西，到西安做点小零活生意，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酒泉市公安局抓获。他与XX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每年承包费20万元。他让王某甲、魏某某等人雇佣年轻女性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聊天。谁雇佣谁管理，谁管理谁抽取好处费。他在KTV时负责管理财务，他不在时由总经理刘小飞管理。他雇佣刘小飞月工资8000元，王某甲月工资4500元，童某甲、陈某甲、魏某某三人不发工资，三人收入就是KTV包间消费提成和管理年轻女性陪客人唱歌、喝酒所得收入的抽成，陪侍收入没有记录，他不给陪侍女付工资。他没有开会安排工作，所有事都交给刘小飞安排。35.同案犯王某甲供述，他是XX酒店X层KTV公关部经理。2016年9月份，他到KTV上班，老板是王某某某王某丁，总经理刘小飞负责全盘管理。总经理下设公关部和服务部，服务部部长是贾某某，负责酒水、小吃、吧台等工作。公关部由他负责，公关部下设A、B、C三组，将坐台小姐分配到这三个组内，由三个组长分别管理，A组组长魏某某，B组组长陈某甲，C组组长童某甲，他负责管理三个组长。坐台小姐要通过三位组长的引荐，报给他，他再向刘小飞请示，刘小飞批准后小姐才能上班。平台一次300元，组长抽取50元，小姐得250元；单次、高台一次600元，组长抽150元，小姐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组长抽取200元，小姐得800元。XX组XX组长同意，且费用都是由该组组长收取，组长抽取完自己的提成后将剩余的钱再发给小姐。每个组长每月给他上交管理费，包括400元的生活费，600元的管理费，掺杂一些不成文的罚款，加起来共计1000元至3000元不等。有时候是他自己罚款，有时候是刘小飞罚款，将钱全部上交给王某，王某既是KTV的老板，又是财务会计。如果客人需要小姐坐高台和包某某服务，就由值班组长报他，他再报刘小飞批准，小姐才向客人提供性服务。他自己的工资是3800元，再加上一部分酒水提成，由刘小飞直接付给他现金。KTV的“小姐”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次数、时间他都记不清楚了，地点都是在XX酒店客房。KTV规定“小姐”只能在XX酒店X层XX酒店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公关部下设的三个小组每月向他上交1000元到3000元不等的住宿费、生活费及管理费等费用，由他交给刘小飞，刘小飞未向他开具收据和记账，他也没有记账，他不清楚所使用的避孕套是从哪里来的。“小姐”一部分是别人介绍过来的，也有自己来应聘的。有时候人手不够的话他安排陪酒服务，如果客人需要高台和包某某他就会给值班组长说让他们去安排。贾某某知道KTV小姐提供性服务，有时他请假不在，就由贾某某替他管理三个组长。他是从2015年8月份就开始在KTV管理小姐，从他开始上班到2017年12月份被公安局查获该KTV一直有卖淫现象，王某丁和刘小飞都参与KTV管理，卖淫情况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并且王某丁兼职KTV会计出纳，刘小飞有时候直接参与管理小姐。一般都是客人来喝酒后要求介绍服务，他们才给客人介绍，没有运用其他通讯工具。36.同案犯魏某某供述，他是XX酒店X层KTV公关部的A组组长，有时候别人叫他海东，2017年7月份到吴起学习KTV上班，KTV老板是王某丁，总经理是刘小飞，负责全盘管理，总经理下设公关部和服务部，公关部由王某甲负责，具体负责管理三个组长。公关部下设A、B、C三组，将坐台小姐分配到这个三个组内，并由三个组长负责管理，他管理A组，B组组长卫某某，童某甲是C组组长，他负责的A组有3个小姐，分别是瑶瑶、红霞、李霞。坐台小姐要通过各位组长的引荐、同意后上报王某甲，王某甲上报刘小飞，刘小飞同意后小姐才能上班。平台一次300元，他抽取50元，小姐得250元；单次、高台一次600元，他抽150元，小姐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他抽取200元，小姐得800元。王某甲是部门经理，负责管理A、B、C三个组的负责人，KTV小姐提供性服务的次数、时间他都记不清楚了，地点都是在XX酒店客房，他每月需要向上交该组500元到1000元不等的管理费用，都是由他交给王某甲，王某甲具体交给谁他不太清楚。他在KTV期间共抽取的费用除过上交管理费，自己生活花销外剩余在他手里就两三千元。小姐出台都需要他们组长上报给王某甲，王某甲上报给刘小飞，刘小飞同意后各个组长就向客户派小姐去服务。37.同案犯童某甲供述，他是XX酒店X层KTV公关部的C组组长，有时候别人叫他童某乙，他2016年9月份到学习KTV上班，2017年5月王某甲联系他说每月给他多加1000元工资让他管理C组小姐，他同意了。KTV老板是王某丁，总经理是刘小飞，负责全盘管理，总经理下设公关部和服务部，公关部由王某甲负责，具体负责管理三个组长，服务部由贾某某负责，具体负责酒水、小吃、吧台等工作。公关部下设A、B、C三组，将坐台小姐分配到这个三个组内，并由三个组长负责管理，A组组长魏某某，B组组长卫某某，他负责C组小姐，C组共有6个小姐，分别为优优、小夏、小丽、贝贝、多多、张华。坐台小姐要通过各位组长的引荐，报王某甲批准后小姐才能上班。平台一次300元，他抽取50元，小姐得250元；单次、高台一次600元，他抽150元，小姐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他抽取200元，小姐得800元。王某甲是部门经理，负责管理A、B、C三个组的负责人， KTV小姐提供性服务的次数、时间他都记不清楚了，地点都是在XX酒店客房，他每月需要上交该组的400元伙食费、600元住宿费，都是由他交给王某甲，王某甲交给KTV的财务，王某丁负责KTV的财务。他从2017年5月开始管理小姐，共计抽取的钱数他记不清楚，主要用于交管理费和生活花销，现余两千元左右。38.同案犯陈某甲供述，他是XX酒店X层KTV公关部的B组组长，别名卫某某，他于2015年8月份在XX酒店X层KTV内上班，在总经理刘小飞的安排下，他管理B组，带三、四个小姐，他负责管理这几个小姐，并向客人介绍。平台一次300元，他抽取50元，小姐得250元；单次、高台一次600元，他抽150元，小姐450元；包某某一次1000元，他抽取200元，小姐得800元。他没有底工资，每个月不定期给管理ABC三组的王某甲上交一千多元以上不等的管理费用。KTV老板是王某丁，总经理是刘小飞，王某甲是公关部经理，公关部下设三个组，分别由他、魏某某、童某甲三个人带，他带领的B组小姐有叫彤彤、王雪、楚炎。小姐的住宿由KTV提供，他2015年9月份到KTV上班至2017年12月，这段时间KTV老板是王某丁，总经理是刘小飞，二人一直参与经营、管理KTV，并且王某丁兼职KTV的财务管理，刘小飞负责全部经营，组织卖淫的全部事情王某丁和刘小飞都知道，小姐所使用的避孕套是由他在网上统一购买的，费用由他们三个组长共同承担。他上交给王某甲的费用没有凭证，他在KTV组织卖淫次数记不清楚了，地点都是在XX酒店的客房内，他同王某丁、刘小飞、王某甲、魏某某、童某甲等人在组织卖淫过程中都是见面谈，没有使用电话或者其他通讯工具。39.上诉人刘小飞供述，2015年8、9月份，王某丁承包了吴起XX酒店XX，并让他去当总经理，他去了之后KTV生意一直不好。2017年王某丁成立了公关部，并让王某甲任公关部经理，雇佣陈某甲、童某甲、魏某某三人为公关部部长，并让该3人召集、组织小姐陪前来消费的客人喝酒、唱歌，以此来提高KTV每日的营业额。他任KTV总经理，主要负责KTV每天的正常营业和入账，防止有客人打架闹事。经营持续了约三个月后被吴起县公安局查获。每位小姐陪客人唱歌、喝酒都会收取客人300元的服务费，这些钱都是由公关部的3位部长收取，部长会从中抽取50元再将剩余的钱给每位小姐。王某丁雇佣的王某甲和陈某甲、魏某某、童某甲几人，这些小姐都是由三位部长直接管理。王某甲每个月会收取三位部长每人400元的生活费，有时候会交给他，有时候会直接交给王某丁。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飞受雇管理娱乐场所KTV期间，纠集、招募、管理10名以上人员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刘小飞是实际组织者和管理者，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小飞提出其系容留卖淫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小飞作为KTV实际管理者，直接负责公关部各小组卖淫人员的组织、招募、管理，并且分工明确，奖罚分明，此节有证人证言和同案犯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定性为组织卖淫罪适用法律正确。刘小飞提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及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刘小飞虽系初犯、偶犯，但未供述组织卖淫犯罪事实，无认罪情节。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即属于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之规定，在无减轻处罚情节的情况下，原审判处刘小飞有期徒刑十年系起点刑量刑，不属于量刑过重。综上，刘小飞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 文 杰审  判  员     袁    洋审  判  员     张    娟二○二○ 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 国 丽2020061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