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4531号 原告：苏明冲，男，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绍刚，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奇，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建忠，男，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被告：马方方，女，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东，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稼秾，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明冲为与被告赵建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依原告申请，本院追加马方方为本案共同被告、依法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并已予执行。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的需要，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本案中止诉讼。待中止情形消失后，本案诉讼继续进行，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明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绍刚、张明奇，被告赵建忠、马方方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丹东、王稼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明冲起诉称，原告与被告赵建忠系朋友关系。2013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赵建忠因生产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本金共计3920000元。其中，原告与被告赵建忠分别于2013年8月12日、2013年12月8日及2014年12月29日签订三份《借款协议》，每次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共计1500000元，协议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按月付息，逾期未还本金的，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因主张权利所花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原告已经将上述借款共计1500000元交付给被告。2015年1月28日，被告赵建忠因生产经营需要再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为250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2个月一付，逾期未还本金的，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因主张权利所花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2420000元。原告已按约履行出借义务，但被告赵建忠未按约归还本金、支付利息，在原告的不断催讨下，被告赵建忠陆续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3712150元，其中最后一笔支付时间为2019年9月27日。截至2019年11月28日，被告赵建忠应向原告支付利息4857200元，实际支付利息3712150元，尚拖欠利息1145050元，本金3920000元未归还，上述款项原告多次向被告赵建忠催讨未果。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赵建忠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920000元；2.被告赵建忠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暂算至2019年11月28日为1145050元，并以未还借款本金39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被告赵建忠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0元。审理中，原告追加马方方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主张因上述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马方方于2019年2月23日向原告支付了一笔利息，马方方对债务知情且共同履行，故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92000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暂算至2019年11月28日为1145050元，并以未还借款本金39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判令二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0000元。 被告赵建忠、马方方当庭共同答辩称，1.四张《借款协议》均为被告赵建忠出具，前三张各为500000元，截至2500000元的《借款协议》之前，被告赵建忠均在足额支付利息。第四张《借款协议》中借款2500000元实则包含了前三张协议的借款1500000元，当时被告要求收回前三张借条，但原告仅归还了前两张协议的复印件，没有按手印，并声称找不到另一张协议，故被告赵建忠未能收回前三张《借款协议》。被告认为，因第四张《借款协议》的金额已覆盖了前三张借条的金额，故前三张协议不具有约束力。2.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10日两笔打款共计1420000元是对宁波路德城市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德公司）的投资，在2500000元的《借款协议》出具时，双方也曾就该笔投资款出具过一张1500000元的借条。3.原告自认被告赵建忠归还过3712150元，原告应说明金额是如何构成。针对这些还款，被告认为，在2015年1月28日以前，被告赵建忠并未拖欠三张《借款协议》1500000元的借款利息。在2018年8月，原告与被告赵建忠通过证人苏某的协调达成口头的还款协议，由赵建忠分三期归还原告1000000元、300000元、1000000元，虽然被告赵建忠付款存在两个月的迟延，但赵建忠向原告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40000元作为补偿。当时被告赵建忠向原告归还第二笔1000000元的时候，要求原告将2500000元的《借款协议》归还，并当场撕毁，但原告给被告赵建忠的是协议的彩色打印件。原告存在欺骗行为。被告认为，上述款项支付完毕后，原告与被告赵建忠之间关于2500000元《借款协议》项下的本息均已经结清。双方只存在1420000元投资款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从《合作协议》的约定来看，该投资款不计息。4.关于被告马方方的责任，虽然案涉债务存在于二被告婚姻关系期间，但系赵建忠个人债务，马方方事后未追认，款项亦未用于两人共同生活，即使协议载明款项用于路德公司投资，但马方方并不参与路德公司经营。原告提及一笔300000元款项系马方方账户汇给原告，但不代表马方方对涉案债务明知，马方方对款项用途不知情。故案涉债务不是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马方方无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一、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013年8月12日原告与被告赵建忠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一份，约定赵建忠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向苏明冲提出借款请求，苏明冲同意出借给赵建忠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12日至2014年4月11日止，月利息为2分，按月付息。借款到期后赵建忠应无条件将借款本金及利息如数归还给苏明冲，如到期不还，除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还自愿承担自逾期之日起到全部归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同时承担苏明冲向赵建忠主张权利所花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原告通过其妻子毛利妃账户于2018年8月12日转账给被告赵建忠400000元、于次日转账100000元。 2013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赵建忠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一份，约定赵建忠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向苏明冲提出借款请求，苏明冲同意出借给赵建忠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7日止，月利息为2分，按月付息。其他约定与协议一相同。原告于同日通过毛利妃账户转账给被告赵建忠500000元。 2014年12月29日原告与被告赵建忠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三）一份，约定赵建忠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向苏明冲提出借款请求，苏明冲同意出借给赵建忠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9日至2016年12月28日止，月利息为2分，2个月付一次。其他约定与协议一相同。原告于2014年12月26日通过毛利妃账户按赵建忠指示转账给案外人王明德200000元，并通过毛利妃账户于2014年12月29日转账给赵建忠100000元，于2015年1月4日转账给赵建忠200000元。 原告另有通过毛利妃账户于2014年7月29日转账给赵建忠620000元，于2014年9月10日转账给赵建忠800000元，2015年1月28日转账给赵建忠1000000元。2014年8月，原告（乙方）与被告赵建忠（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因赵建忠参与路德公司投资开发，赵建忠因资金投入较大，尚欠部分资金，特同苏明冲合作事宜，共同发展参与此项目。由甲方向乙方借款1500000元，用于路德公司经营，此款项占总投资（路德公司）股权5%，如公司经营不善，则由甲方归还乙方的本金，乙方不收取银行相应利息，如公司发展良好乙方将享有永久的5%权益，合作时间自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0日止。赵建忠在甲方落款处签字并加盖路德公司公章。赵建忠于2016年1月18日自路德公司退出经营。双方认可路德公司投资亏损。2015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赵建忠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四）一份，约定赵建忠因生产经营周转需要，向苏明冲提出借款请求，苏明冲同意出借给赵建忠2500000元，赵建忠承诺所借款项不从事违法经营活动，用于路德公司产品开发生产经营，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8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月利息为2.5分，2个月付一次。其他约定与协议一相同。审理中，原告苏明冲自认赵建忠总计向其支付了3712150元，被告赵建忠认可还款金额。 另查明，被告赵建忠与马方方于2007年10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5月23日登记离婚，于2013年7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6月16日登记离婚，于2018年10月22日登记结婚。马方方系家庭主妇，无自己的收入来源，二人家庭收入来源于赵建忠。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 二、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和法律适用存在争议，本院认定如下： 1.协议四的款项组成。原告苏明冲认为，协议四约定借款为2500000元，款项由2014年7月29日交付620000元、2014年9月10日交付800000元、2015年1月28日交付1000000元组成，实际交付款项为2420000元；前两笔款项原先约定为投资款，当时出具过《合作协议》，但未出具过借条；后双方约定将上述投资款及当天交付的1000000元算作借款2500000元并签订了协议四，故投资款已转入协议四的借款中，应计算利息。被告赵建忠认为，协议四的款项由前三份《借款协议》各500000元、2015年1月28日交付1000000元组成，在出具协议四时，前三份《借款协议》失效，因原告交还给被告赵建忠的是协议复印件，故赵建忠未能收回前三份协议原件。2014年7月29日交付620000元、2014年9月10日交付800000元合计1420000元是对应《合作协议》的投资款，赵建忠在出具协议四时就投资款向原告出具过一张1500000元的借条。 本院认为，协议四内容中并无包含前三份协议的款项、或前三份协议作废的意思表示，从四份协议的文义上无法认定协议四约定的款项包括了前三份《借款协议》。又因原告对曾向赵建忠交还前三份协议复印件、就投资款出具过借条的事实均明确否认，在此情形下，被告赵建忠应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赵建忠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的事实本院难以采信。协议四载明了款项用于路德公司产品开发生产经营，故原告关于将对路德公司的投资款转入协议四的陈述具有合理性和可信度，对原告关于协议四的款项组成的陈述予以采信。 2.协议四项下的借款（实际交付2420000元）本息是否还清。被告赵建忠主张，证人苏某曾为原告和被告赵建忠的还款进行两次协调，当时双方达成口头协议，赵建忠归还2300000元，其对苏明冲的协议四项下的借款连本带息还清。赵建忠按约支付了2300000元，故案涉协议四项下的借款本息已还清，苏明冲在赵建忠要求归还借款协议时，提供了协议的彩色打印件，存在欺骗。被告赵建忠提供了协议四彩色打印件，并申请苏某作为证人作证，苏某陈述，其给苏明冲、赵建忠协调谈了两次，一次大约在2018年8月10日，一次在2019年4月，只有该三人在场。当时原告要求还2500000元，被告赵建忠要求还2000000元，其给双方协调确定还2300000元。2018年8月协调时，赵建忠说先还1000000元，2018年8月底再还1300000元，这样2500000元借款连本带息还清，其于8月28日当天还了1000000元。苏明冲没有说同意也没有反对，保持沉默。赵建忠认为苏明冲同意了。剩余的1300000元，赵建忠先付了300000元，还剩1000000元拖了半年才付。2019年4月三人就是协调剩下的1000000元，赵建忠称1000000元还给苏明冲，苏明冲把条子（借款协议）还给赵建忠，赵建忠说有利息的2500000元借款已经还清了，还剩下他认为没有利息的1500000元。当时苏明冲先把条子给赵建忠，赵建忠撕掉了，然后给苏明冲打款1000000元。本人看到赵建忠给苏明冲写了个东西，没有看到内容是什么，也不知道苏明冲是否拿走了。因为1000000元迟延打款，赵建忠提及另给了苏明冲40000元。本人并不清楚赵建忠向苏明冲出具过多少《借款协议》，也不清楚《合作协议》是否对应有一张借条。 原告苏明冲对苏某所说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认为当时苏某给双方做中间人，提出赵建忠支付2300000元付了之后，其欠原告的2500000元借款连本带利付清，让原告考虑一下，原告直接走掉了。2019年4月份协商时，赵建忠是给原告写过一个东西，内容是还欠1500000元投资款，被原告当场撕掉了。关于2019年4月第二次协调的经过，原告补充陈述：赵建忠称剩下1000000元还了，借款协议给他看一下。原告把借款协议的彩色扫描件给了赵建忠，赵建忠看了当场撕碎，撕碎之后打款给原告1000000元。原告当时没有跟赵建忠说他撕的是扫描件。赵建忠撕碎以后，在另外一张纸上写了东西，原告扔掉了。苏某曾问原告是否向被告讨还了借款，原告称讨来了40000元。对赵建忠提供的协议彩色打印件不予认可，但认可当时其向赵建忠交付了协议四的彩色打印件的事实。 二被告对苏某所说的其他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赵建忠与苏明冲之间另有一张1500000元的借条，与《合作协议》的款项相对应。赵建忠当时就写在该1500000元的借条上。另外当时苏明冲将借款协议交给被告赵建忠，赵建忠当场撕掉，再把1000000元打款给苏明冲，双方就2500000元借款本息还清达成了合意，被告没有想到苏明冲交还的是借款协议的彩色打印件。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陈述，证人所述二次协调经过基本属实，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可知原告与被告赵建忠通过苏某的两次协调均针对2500000元本息的还款在进行协商，苏明冲认为在赵建忠提出还款方案时，其直接走掉了，双方并未就还款方案达成合意。本院认为，原告随后接收了赵建忠归还的1000000元、300000元，且双方针对剩余1000000元进行二次协商，原告的收款、参加协商均能表明其以积极的作为履行还款方案。在三人协商还款的情境下，赵建忠从苏明冲处要走借款协议、撕掉，然后向苏明冲交付剩余款项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中借款人还款完毕、收回债权凭证的交易习惯。苏某的证言也可以印证双方二次协商的目的是在于了结协议四项下的债务。在此情形下，苏明冲向赵建忠提供借款协议扫描件的行为，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亦不合常理，且无法对该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本院认定双方就协议四项下本息的还款已经达成合意，赵建忠支付2300000元后，协议四项下本息已经还清。 3.1500000元的借条是否存在。被告赵建忠主张《合作协议》对应一张1500000元借条，在原告处；被告还款后，在该借条上写了类似2500000元本息还清的内容。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否认存在1500000元的借条，并不会以该借条向被告主张权利，同时，原告认可被告赵建忠曾在第二次协商时向其出具过尚欠1500000元内容的材料，被其丢弃。本院认为，因原告否认借条的存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持有该张借条，本院无法认定存在1500000元的借条；被告赵建忠向原告出具的材料，即使存在，也只能作为被告赵建忠单方向原告所作承诺，原告亦已明确已被其丢弃，故本院不予认定。 4.借款是否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庭审中，被告马方方明确其为家庭主妇，无自己的收入来源，两被告家庭收入均来源于被告赵建忠，赵建忠认可将借款用于对外开公司、经营路德公司，故案涉借款虽是被告赵建忠举债用于其单方从事的生产经营活动，但马方方作为配偶一方，其收入来源于赵建忠，故马方方实际分享了赵建忠的经营收益。且马方方曾向原告还款，故本院认定案涉债务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 5.两被告尚欠原告款项金额。本金500000元自2013年8月12日暂计至2017年1月27日的利息为405000元，本金500000元自2013年12月8日暂计至2017年1月27日的利息为376333元，本金500000元自2014年12月29日暂计至2017年1月27日的利息为249667元，合计1031000元；本金2420000元自2015年1月28日计至2017年1月27日的利息为1161600元。截至2017年1月27日两被告支付了583150元，因前三笔500000元借款均已到期，在两被告的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利息的情况下，优先抵充前三笔借款的利息，抵充后前三笔本金1500000元尚余利息447850元，本金2420000元尚余借期内利息1161600元。自2017年1月27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三笔本金500000元的利息合计为570999元，本金2420000元的利息为921213元。该期间两被告支付了769000元，优先抵充本金1500000元的尚余利息447850元；余款321150元抵充本金2420000元的借期内利息，抵充后尚余利息840450元。2018年8月28日被告赵建忠付款1000000元用于归还本金2420000元的本金。自2018年8月28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三笔本金500000元的利息合计为156000元。该期间两被告支付40000元，用于抵充本金2420000元的借期内利息，抵充后，本金2420000元的利息尚余借期内利息800450元、到期利息921213元；本金1500000元尚余到期利息为570999元、156000元。2019年2月3日被告赵建忠付款300000元用于归还本金2420000元的本金。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三笔本金500000元的利息合计为68001元。2019年4月11日被告赵建忠付款1000000元，本金2420000元连同利息履清。故两被告尚余本金1500000元及到期利息570999元、156000元、68001元未付。自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11月28日，三笔本金500000元的利息合计为227001元，扣除已付的20000元，利息合计尚余1002000元未付。 本院认为：原告苏明冲与被告赵建忠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赵建忠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归还剩余借款本金1500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并承担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0元，被告马方方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建忠、马方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苏明冲归还借款1500000元，支付暂计至2019年11月28日的利息1002000元，支付以未还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9日起按月利2%计至款项付清止的利息，并赔偿实现债权的费用50000元； 二、驳回原告苏明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7605元，减半收取23802.50元，由原告苏明冲负担10194.50元，被告赵建忠、马方方负担1360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赵建忠、马方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钱 钘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闻婉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