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学朋，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瑞昌市。2002年因犯绑架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2011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良，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勇，男，1975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红平，女，1970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地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案事实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姚有良，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许宪丽，女，1976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李艺辉，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勇、文学朋、姚红平、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19）浙0602刑初4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学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底8月初，被告人郭勇、文学朋以及何科英（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系违法犯罪所得赃款，仍合伙帮助上家取现、转移。在职业取现过程中，被告人郭勇、文学朋等人还陆续吸纳被告人姚红平、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以及何丁丽（另案起诉）等人参与其中，帮助取现。现已查明： 1.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郭勇、文学朋以及何科英等人前往深圳协助上家取现、转移钱款，因资金异常而致使银行账户被冻结。次日，谢某被骗将公司账户内的钱款人民币48.6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经过多级转账后由被告人郭勇、文学朋以及何科英持卡在深圳将其中的人民币36万元予以取现、转移。 2.2018年8月1日，周某被骗将公司账户内的钱款人民币50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经过多级转账后，其中人民币20万元转移至被告人郭勇、文学朋等人控制的何科英账户，后由何丁丽、金国亚在珠海予以取现，并交由被告人郭勇、文学朋等人予以转移。 3.2018年8月3日，林某被骗将公司账户内的钱款人民币39.8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胡某被骗将公司账户内的钱款人民币160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被害人方某被骗将其中的人民币2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上述钱款经多级转账后，其中的人民币100万元转移至被告人郭勇的银行账户，后被被告人郭勇、文学朋等人在珠海予以取现、转移。其中，被告人姚有良取现、转移了转入其个人账户内的人民币12万元，姚红平取现、转移了转入其个人账户内的人民币5万元。 4.2018年8月8日，沈某被骗将公司账户内的钱款人民币120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郑某被骗将单位账户内的钱款人民币87万元转移至诈骗犯罪行为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上述钱款经多级转账后，其中的人民币37.2万元转移至被告人郭勇的银行账户，后被被告人郭勇、文学朋等人在珠海予以取现、转移。其中，被告人许宪丽、李艺辉取现、转移了转入二人控制账户中的人民币10万元。 综上，被告人郭勇、文学朋共计取现、转移钱款人民币193.2万元，被告人姚红平取现、转移钱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姚有良取现、转移钱款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许宪丽、李艺辉共同取现、转移钱款人民币10万元。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姚红平、姚有良被警察抓获到案；同月16日，被告人郭勇、文学朋、许宪丽、李艺辉被警察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郭勇处扣押了人民币35700元，从被告人文学朋处扣押了人民币27300元。 另，被告人姚红平、姚有良的非法获利已由非同案犯何丁丽退缴，被告人许宪丽、李艺辉向越城区人民法院退缴了钱款人民币120元。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文学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姚红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姚有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许宪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李艺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从被告人处扣押的银行卡、手机（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均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312万元，作为赃款追缴，后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或被害单位。 文学朋上诉及辩护人提出，文学朋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还提出，文学朋主观上并不清楚资金的来源非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文学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文学朋及原审被告人郭勇、姚红平、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及退赃情况的事实清楚，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非同案犯何丁丽、吴荣彬、陈然的供述，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人谢某、周某、林某、胡某、凡玉荣、沈某、郑某的证言，资金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取款监控，取现监控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抓获经过，户籍资料，执行、调解款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文学朋及原审被告人郭勇、姚红平、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主观故意。上诉人文学朋供述，其在取现过程中出现银行卡被冻结的情况后，就知道钱来路不正了，但还是继续在帮忙取现。结合文学朋不合常理的取款模式、频率、金额等，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系明知。辩护人提出的文学朋主观上并不知道资金来源非法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被告人郭勇、姚红平及非同案犯何丁丽均证实，郭勇、何科英、文学朋三人系合伙关系，一起商议，共分获利。上诉人文学朋亦供述其与郭勇、何科英是合伙关系，取现的保证金是一起凑的，三人平分获利。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文学朋与被告人郭勇、何科英系合伙关系，共同出资作为取现、转移钱款的本金，共同商议取现事宜，共同记账，所获非法利益平分，且上诉人文学朋又积极参与取现钱款，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不采纳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文学朋及原审被告人郭勇、姚红平、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明知是犯罪所得之钱款仍帮助犯罪行为人予以取现、转移，其中上诉人文学朋及原审被告人郭勇、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分别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文学朋及原审被告人郭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姚红平、姚有良、许宪丽、李艺辉系从犯。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已对上诉人文学朋比照原审被告人郭勇从轻处罚。上诉人文学朋及辩护人提出要求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军乐 审判员  俞湘静 审判员  袁建国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高晶晶 书记员何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