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8刑初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美香，女。 辩护人段明华，湖南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美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过翠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美香及其辩护人段明华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安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9日，安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被告人胡美香经马某某（另案处理）介绍接触“东霖国际QCMG网站”平台。该平台宣称从事外汇证券交易业务，投资者可通过注册、交纳开户金获得交易资格，在平台上购买、转让、销售、套现“外汇证券”。该平台设置两种奖励机制，一是静态奖励，即以会员的投资额为基数，按每日0.5%左右的收益计利；二是动态奖励，即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每日获取直接和间接下线会员静态奖励10%-0.2%不等的收益。 胡美香初步了解该平台投资盈利模式后，使用其个人信息注册了账号1039174999@qq.com，在平台购买了“外汇证券”获得交易资格。为获取平台的动态奖励，胡美香利用其丈夫张某某、其妹妹胡某某、其姐姐胡某2的身份信息、银行卡等信息在平台注册、购买“外汇证券”，并将该三人安排为自己的下线会员，直接控制三人的账号。胡美香共计直推下线人员王某、胡某3、赖某某等40人（含张某某、胡某某、胡某2）。王某、胡某3、赖某某等人也发展了各自下线。依此类推，至案发时，胡美香在平台上共投资人民币1万元，发展下线会员共16个层级，人数为7146人。胡美香通过获取平台的“动态奖励”和“静态奖励”，共获利22.4817万美元，其中通过销售“外汇证券”从平台提现人民币20万元供个人和家庭开支，提现人民币26万元并进行投资，剩余获利以“外汇证券”的形式存在胡美香本人及其控制的QCMG平台账户中。 另查明，2019年9月12日胡美香的丈夫张某某为胡美香退赃人民币6万元，现已暂扣。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胡美香的供述、证人证言、会员账号截图、层级图、QCMG网站后台电子数据、转账往来记录及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美香以购买外汇证券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外汇证券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共发展下线会员共16个层级，人数为7146人，实际获利人民币46万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美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段明华作无罪辩护，其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美香在传销活动中属于下层人员、一般参与者，不应当认定其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不应当对其追责；2、本罪的构成应当要求明知故意，而被告人胡美香没有主观故意，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胡美香的行为即使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不属于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被告人胡美香经传销活动上线人员马某某（另案处理）介绍接触“东霖国际QCMG量化券商投资平台”，该平台宣称从事“外汇证券”交易业务，投资者可通过注册、交纳开户费获得交易资格，在平台上或线下交易“外汇证券”，每张“外汇证券”卖人民币700元。平台同时设置两种奖励机制，一是“静态奖金”，即以会员的投资额为基数，按每日0.5%左右的收益计利；二是“动态奖金”，即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每日获取直接和间接下线会员静态奖励10%-0.5%不等的收益。 被告人胡美香了解该平台投资盈利模式后，使用其个人信息注册了一个账号（1039174999@qq.com），购买了“外汇证券”获得交易资格。为获取平台更多的动态奖励，胡美香还利用其丈夫张某某、其妹妹胡某某、其姐姐胡某2等人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在平台注册账号，并将这些账号安排为自己的下线会员，胡美香自己操作、控制。胡美香共计发展下线人员王某、胡某3、赖某某等40余人（含张某某、胡某某、胡某2等），下线人员王某、胡某3、赖某某等人也发展了各自下线。依此类推，至案发时，胡美香在平台上发展下线会员共17个层级，人数为7146人。该平台至案发时为止，经鉴定分析认为，平台按会员推荐关系分析会员账号，得到一棵多叉树，推荐关系层级最多且下线会员账号最多的会员账号ID为“水电费”，下线会员账号数为192629个，下级层数为33级。会员之间以团队的模式管理，被告人胡美香所在的团队管理者是刘某某，刘某某的下线是卢某2，卢某2的下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下线是马某某，马某某的下线是胡美香。被告人胡美香的下线归胡美香自己管理。 胡美香通过获取平台的“动态奖金”和“静态奖金”，以卖“外汇证券”和提成的方式，已经从平台提现人民币15万元以上供个人和家庭开支，提现部分人民币继续在“东霖国际”其他项目投资，账号内剩余的“外汇证券”和奖金仍然在平台内，因平台被封冻，不能使用。关于其下线人员层级、下线人员数额、账号内剩余金额、提现金额，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姓名胡美香，注册时间2017年5月25日，推荐关系为下线共17层，下线会员总数共7146个，“静态奖金”为7769.31，“动态奖金”为223199.77，“QCM总奖金”为300.53，“提现总数”为8600。 被告人胡美香2019年8月18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安仁县公安民警抓获，同年8月19日被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安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019年9月12日，胡美香的家人帮助其退赃人民币六万元；2020年5月29日，胡美香的家人帮助其预交纳罚金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印证。 1、立案决定书，证明：安仁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7日决定对被告人胡美香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胡美香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人。 3、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胡美香2019年8月18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安仁县公安民警抓获，同年8月19日被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安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缴款书，证明：安仁县公安局2019年8月19日，扣押胡美香七张银行卡；同年9月12日扣押胡美香的家人帮助退缴的人民币60000元，已存入非税账户。2020年5月29日，胡美香的家人帮助其预交纳罚金20000元。 5、会员账号截图、层级图，证明：被告人胡美香在QCMG平台注册的账号信息及下线层级信息，会员ID为2604，所在等级为9级，下线层级共17级，下级人员总数7146人。 6、QCMG网站后台电子数据，证明：胡美香在QCMG注册的账户信息以及其发展下线的情况，直接发展的下线有王某、张某某、朱文强、郝姗姗等40人。 7、鉴定意见，证明：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湘铭鑫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按会员推荐关系分析会员账号，得到一棵多叉树，推荐关系层级最多且下线会员账号最多的会员账号为“水电费”，下线会员账号数为192629个，下级层数为33级。 涉案人胡美香，注册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推荐关系为下线共17层，下线会员总数共7146个，“静态奖金”为7769.31，“动态奖金”为223199.77，“QCM总奖金”为300.53，“提现总数”为8600。 8、胡美香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信息表，下线人员赖某某、张某某、王某、陈某3、唐某2继续发展下线人员信息表，证明：胡美香在QCMG平台发展的下线情况，以及各下线人员各自发展的下线情况。 9、胡美香邮政银行流水、转账往来记录、微信转账，证明：2017年至2019年间，胡美香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情况；胡美香与张某某、王某、唐某2、胡某3、李某3、陈某3、谢某2之间的转账往来记录；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胡某3、唐某2银行账户与胡美香的银行账户发生37笔转账；微信转账数十笔。 10、证人证言 （1）证人卢某3（住安仁县安平镇沿滩村龙形组）的证言，证明：卢某3与胡美香的老公张某某是亲戚关系，张某某跟卢某3说，他有一个发财的平台（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他在里面做了几年很稳定，这个平台是美国的，玩外汇，还需要缴纳税收。喊卢某3也注册一个，卢某3就用自己的资料信息（身份证号码432831198509202419，手机号，工商银行卡）注册了账号，注册时需要交40美元注册费，60美元保险金。然后卢某3买了3张券（2100元），后面因平台很多人账户被盗，就通知卢某3账号自己改密码，时常登录，每月需要交保险费。后面卢某3看平台稳定，张某某又叫卢某3拉人，拉人可以得到对方10%的利润，下面的人在拉人也能得到5%的利润，依次减少。于是卢某3就用朋友陈冬发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个账户给自己使用，买了100张券（70000元），后来陈冬发看平台稳定，就让卢某3给他自己使用，当时卢某3没同意，当时账户里加赚的大概值5-6万。就说出售20000块钱给她，然后陈冬发拿了20000元给卢某3。在平台上拉下线抽取10%，下线拉下线抽取5%，依次减少。 （2）证人张某3（住安仁县安平镇安平街上工贸市场）的证言，证明：张某3跟胡美香的老公张某某是朋友关系，与胡美香没有交际往来。张某某跟张某3说他有一个发财的平台（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在里面做了几年很稳定，喊张某3也注册搞一下，当时出于朋友的关系就试着买了3张券，全程由张某某和胡美香操作的，张某3只是按她们要求提供相关的资料信息（银行卡、身份证432831197307072618，手机号码）注册。注册时需要交人民币500元注册费，80元保险费。然后张某3卖了3张券，共计2680元。钱是拿现金给张某某的。 （3）谭某3（住安仁县平背乡台岗村小水组17号）的证言，证明：赖某某在安平街上开了一家家居店（全友家居），谭某3在她的店买过家具。赖某某说这个平台（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成立有7年了，公司在美国，很稳定，要是不想做了可以秒退款，然后她在微信上发了链接给谭某3，上面写的是公司的前景等等。后面谭某3就给了赖某某3220元，并且用谭某3的资料信息（身份证432831195712262643，农业银行卡，手机号）注册了账号。谭某3一共拿了13220元现金到安平街上交给赖某某，让她帮谭某3操作，提现了6800元，还有6420元取不出来了。谭某3又向李某4推荐过这个平台，她注册多少钱谭某3不清楚。赖某某后来告诉谭某3说没有发展会员的话，每个月要扣70元本金，或者拿70元给她买保险，谭某3自己拿70元现金交到她手上有两次，共是140元。 （4）证人赖某某（住安仁县安平镇振兴北路）的证言，证明：赖某某和胡美香是朋友关系，赖某某是通过胡美香发微信朋友圈看到这个信息，后来胡美香跟赖某某介绍说这是个炒外汇的平台（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买的券就是去市场上对应的外汇股票投资去了，因为是批量投资，所以能赚钱，券就会涨，然后会员投资就会赚钱；券是对应美元1:7的比率，700元人民币一张券，涨幅是复利的，于是赖某某就用自己的资料信息（身份证号码4402211980291221，农业银行卡，手机号）注册了账号，后面赖某某就先给了胡美香700元人民币买了一**台的券。赖某某的本金投资一共是人民币10万元左右，赖某某一般买券都是找胡美香，胡美香如果没有的话就去找其她人。钱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赖某某一共发展了18个人会员注册，但是有些账号是赖某某在控制的，比如赖某某的儿子郑泽铭，赖某某发展的下线有余红华、赖镜清（赖某某哥哥）、赖国清（赖某某弟弟）、陈丽菊（赖某某老乡）、赖新莲（赖某某姐姐）、赵秀华、郑金德（赖某某小叔）、刘文付、廖树萍（赖某某弟媳）、邓娇涕（赖某某老公的姐姐）、郑头娇（赖某某姐姐）、谭美玲、罗海群、张玉东、谭某3、刘冬芳、李某4，数据都在系统后台。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和胡美香是夫妻关系，胡美香用张某某的银行卡、手机号、身份证号码431028198705022415在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上注册了会员。账号也是胡美香在操作。 （6）证人唐某3（住安仁县安平镇安平街）的证言，证明：唐某3和胡美香是朋友关系，胡美香借了唐某3的身份证，具体是什么情况她没有说，然后用唐某3的信息（身份证号码431028198807272431，农业银行卡号，手机号）在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注册了会员。唐某3没有进行投资，都是胡美香在操作。 （7）证人侯某3（住安仁县安平镇安平街）的证言，证明：侯某3和胡美香是网友，后经了解都是安平街上的人就相互熟悉了，侯某3用自己的资料信息（农业银行卡号、手机号、身份证号码432831196304082445，）在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注册了会员，注册资金至少要人民币700元，侯某3的介绍人是胡美香，一般有问题也会找胡美香咨询。侯某3的账号在该平台共投资为人民币20万元左右，钱是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给胡美香提供给侯某3的银行卡，让胡美香帮侯某3操作，提现约2万元。账号现在是普通会员级别，通过涨幅现在账号还有270-280张券，侯某3没有推荐其他人到这个平台。 （8）证人何某3（湖北沙洋县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左右何某3通过胡美香了解东霖国际QCMG平台，何某3用自己的银行卡、电话等在平台上注册了会员，何某3的推荐人是胡美香。平台盈利模式主要是通过买券产生复利，推荐会员获取提成。何某3的账号在该平台共投资为人民币10万元左右，提现约3万元。通过涨幅现在账号还有200多张券，大约人民币14万元，何某3的账号在该平台共推荐13人注册，会员又发展两个会员。 （9）证人陈某3（住安仁县永乐江镇滨江新城）的证言，证明：陈某3和胡美香是客户关系，胡美香在陈某3工作的“九日汽贸”买奔驰的时候说她在东霖国际赚了，拿在东霖国际赚的钱买奔驰，陈某3就信了，然后就用陈某3的信息（身份证号码431028199010282223，手机号，银行卡号）注册了会员，推荐人是胡美香，有问题时找胡美香咨询。注册费是495元人民币，注册时还需要一个券100美金，陈某3的账号的阶级是9级，账号里的券是从胡美香手里购买的，花了7000元人民币，通过支付宝转账。陈某3的账号目前提现大概6000元人民币左右，目前为止亏损1000元人民币左右。陈某3一共推荐了两个注册会员，一个是曹某3，还有一个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陈某3直接推荐的可以拿到下属的10%，自己本身满10个券才能拿到下属收益的5%。 （10）证人张某3（住安仁县安平镇安平居委会）的证言，证明：张某3和胡美香不认识，张某3之前在安平开了一家服装店，胡美香在店里买衣服，当时加了个微信，现在微信找不到了。她和张某3说平台的事，不过当时张某3没在意。后来胡美香又在店子里买衣服，和张某3聊天说到，她说手机上有一个平台（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可以存钱，利息比银行要高，700元就可以注册会员，于是张某3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号码432831197404172426，银行卡号，手机号）注册了信息，并且花700元买了一张券，当时胡美香帮张某3操作的，钱是用微信转账转给了胡美香。后来没几天张某3就叫胡美香把钱退给张某3了。 （11）证人曹某3（住安仁县永乐江镇滨江新城）的证言，证明：曹某3和胡美香是客户关系，胡美香在曹某3工作的“九日汽贸”买奔驰的时候说她在东霖国际平台赚了钱，拿在东霖国际赚的钱买奔驰，曹某3就信了。曹某3用自己的身份信息（身份证号码431023198811052122，手机号，银行卡号）在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注册了会员，推荐人是胡美香。注册时需要一个券和100美金，还有一个注册费495元人民币，曹某3陆陆续续花了14000元人民币，钱是通过微信支付、支付宝转账给胡美香，曹某3的账号层级是10级，曹某3目前提现过大概9000元人民币左右，目前为止亏损5000元人民币左右。听胡美香说直接推荐的可以拿到下属的10%，自己本身满10个券才能拿到下属收益的5%。但是曹某3目前没有推荐过。 （12）证人李某3（住安仁县安平镇）的证言，证明：胡美香是来李某3店里买手机认识的，然后加了她的微信，后来她就跟李某3说了东霖国际投资的事情。当时胡美香说安平有很多人在东霖国际赚了钱，还给李某3看了她们赚钱的截图。然后李某3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号432831197506113224吗，银行卡号，手机号）注册了信息，推荐人是胡美香，注册这个平台需要会员费300元人民币，李某3的账号现在层级是9级，账号里还有1张券，券是通过胡美香购买的，花了2100元人民币，钱是用QQ发红包给胡美香的，李某3目前为止亏损700元人民币。没有推荐过人注册会员。 （13）证人李某4（住安仁县平背乡平背村直街组）的证言，证明：东霖国际QCMG平台的事李某4是听她老公的阿姨（谭某3）说的，当时她叫李某4帮忙注册个什么平台，李某4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平台，说不需要投钱进去，所以李某4就把信息给她（谭某3）使用。 （14）证人陈某4（住安仁县安平镇沿滩村江下组）的证言，证明：胡美香是同村张某某的老婆。当时胡美香向陈某4借身份证和手机号码，银行卡到她手机上的投资平台开户，开始陈某4不同意。她说不会影响陈某4的利益，由她操作，借陈某4的信息用一下。碍于面子陈某4就提供给她了。具体情况陈某4不知道。 （15）证人胡某3（住临武县丽景明都小区9栋303）的证言，证明：胡美香是通过她老公唐某2认识的，当时胡某3的老公听说有一个炒外汇的平台叫“东霖国际”比较赚钱，于是她老公就跟胡美香电话联系，2017年11月份胡某3俩夫妇还去了安仁县安平镇胡美香家里跟她见了一面。因为她老公唐某2没有手机银行，平时如果是通过手机转账就都是胡某3帮忙操作的。胡某3的账号是在2017年11月份就注册了，用胡某3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的这个账号一直是她老公唐某2在使用操作，听她老公说过，这个账号大概还有12张券，每个券是100美元，人民币结算是1:7的比例结算的，也就是700元人民币。胡某3这个账号里前后总共投资了人民币7000元左右。这个账号没有提现，胡某3的投资款都是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胡美香的。银行卡平时都是放保险箱里。胡某3和胡美香很少联系，偶尔联系就是找她买券，有问题就是在胡美香的会员群里咨询。 （16）证人唐某2（住临武县丽景明都小区9栋303）的证言，证明：唐某2和胡美香通过网络认识的，大概是在2017年11月份，还到安仁县安平镇跟她见了面。这个项目（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唐某2是无意中听说的，听说很赚钱，然后自己就到网上去搜索、了解，了解清楚后就联系了胡美香让她帮唐某2开的户，当时还出了50美金的开户费给她。唐某2前后总共投资了有10多万元进去，最开始是投了7000元抱着试一下的心态，过了几个月看到真的有收益就陆续增加一些，现在平台打不开了，具体金额要看平台里的数据，唐某2的账号里还有大概380张券，唐某2的注册会员信息是：唐某2。现在不能提现的话那唐某2就没有获利，算起来还亏了10多万元在里面。唐某2的上线是唐某2的老婆胡某3，实际上都是唐某2自己注册的，唐某2的老婆会员名是：胡某3，她的账号也一直都是唐某2在使用，当时是先用其老婆的信息注册的，然后再用唐某2自己的信息注册一个会员号，这样就多了一层会员级别，可以增加自己的收入。最开始唐某2是投资了700元进去，后来又投了一部分，总共是7000元，买了10张券，现在已经变成有1万多元了，她的账号一直没有提现过，产生的效益都转到唐某2的账号里了。唐某2的投资款都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胡美香的，除了银行转账外，就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支付给胡美香，然后她发券给唐某2，提现也是通过银行卡，但是唐某2没怎么提现过。唐某2介绍了文林英、黄某2、陈慧洁和另外一个姓李的男的4人加入会员，另外还介绍了自己的亲戚唐素月、胡艳玉、朱某2这些人。 （17）证人刘某4（住临武县舜峰镇农科所14栋）的证言，证明：刘某4和胡某3是同事关系，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是胡某3向刘某4推荐的，他说这个项目主要是炒外汇的，很赚钱，只赚不亏，利息也比较高，每个月都有百分之十到二十的收益，刘某4也在网上查询了相关的资料，而且她老公唐某2也去实地考察过，说是在国外已经经营了差不多二十年了，在国内也有一年多了，公司在国内投资有很多项目。刘某4的账户是由胡某3帮忙开的户，开户需要提供银行卡号、开户行、手机号、姓名及身份证号和邮箱号另交420元的开户费给胡某3，开户以后把投资款转账到胡某3的账号里，然后她把券分到刘某4的账号里，每张券价值是100美元，折合人民币是700元。刘某4前后总共投资了3万元的样子进去，具体金额不记得了，最开始交了420元的开户费，最开始是投资了14000元买了20张券，后期又陆续投资了几万元，具体金额要看平台里的数据，平台里没有关闭前显示是还有4万多元，获利的话也差不多是1万多元的样子，刘某4的账号里还有大概60张券，期间刘某4提现过一部分，但是后来又投进去了，如果全部都能提现的话那刘某4是有1万多元钱赚，现在刘某4还亏了差不多三万块钱。刘某4的投资款有一部分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胡某3的，有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她的，另外还有通过浦发村镇银行转账给胡某3一部分，付款之后由她发券给刘某4，提现都是用工商银行卡。刘某4的注册会员信息是：刘某4，刘某4的上线是胡某3。胡某3拉刘某4进了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项目的会员群，群里主要是发布一些公司的动态信息还有讲课视屏，但是刘某4没有看过视频。 证人骆某2（住临武县东云路物资局院内）的证言，证明：骆某2跟唐某2很熟悉，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也是唐某2推荐给的。骆某2是从2018年3月份开始投资的，首先骆某2通过唐某2在公司开户，开户以后把投资款付给唐某2，然后他会把券分到骆某2的账号里，每张券是100美元，折合人民币是700元，他们把钱投到公司后，公司会通过专业的投资公司用于外汇买卖，公司有专业的团队来操作所以整体上不会亏，公司就将收益部分扣除相应的部分后每月按他们投资的10%左右予以返利，这是静态收益，除了投资的静态收益外还可以通过介绍成员加入公司成为自己的下线，只要下线一投资产生效益，介绍人就可以得到一定的收益。骆某2介绍了骆素清加入，骆素清没有介绍他人加入。骆某2前后总共投资了大概有4万元进去，具体金额要看平台里的数据，获利的话差不多是3万元的样子，骆某2的账号里还有大概100张券，现在不能提现的话那骆某2就是没有获利，算起来还亏了4万元在里面。骆某2的投资款都是付现金给唐某2的，然后由他发券给骆某2，骆某2没有提现过。 证人胡某5（住临武县舜峰镇南溪村老街5-19号）的证言，证明：胡某5和唐某2是一起旅游认识的，他开了一个旅游公司。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这个项目是唐某2向胡某5推荐的，他讲了之后胡某5就在手机上输入网址进去看了一下，然后就叫唐某2帮胡某5开了一个账户。胡某5是在2018年3月份开始投资的，总共投资了3500元人民币购买了五张券，另外开户费也用了300元左右，钱是拿现金付给唐某2的。现在账户里应该还有券，胡某5的注册会员信息是：胡某5。 （20）证人李某4（住临武县城东市场）的证言，证明：李某4认识唐某2，和他老婆是同事关系，这个项目（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是唐某2向李某4推荐的，他跟李某4说这个项目主要是做炒外汇的，他查询了相关资料，做的还可以，有钱赚，是正规公司，在国外已经做了好多年了，在国内也有。李某4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李某4下面有一个人，姓名：唐艳。当时唐某2跟李某4一起宣传的，唐某2帮李某4先注册，后面唐某2帮唐艳注册的时候就放在了李某4的下面。李某4大概是从2017年12月份开始投资的，前后总共投资了有4万多元进去，具体金额不记得了，最开始交了285元的开户费，投资了3500元，过了几个月看到真的有收益就又陆续增加一些，陆续投资了几万元，具体金额要看平台里的数据，李某4的投资款有一部分是通过建设银行卡转账给唐某2的，有一部分是拿现金给唐某2的。获利的话大概是1万多元的样子，李某4的账号里还有大概15张券，现在不能提现的话那李某4就只获利5000元左右，提现的话也是通过建设银行卡。 （21）证人黄某2（住临武县武水镇刘家村4组）的证言，证明：唐某2是黄某2的老板，黄某2原来做过“麦点”，当时不知道网络传销，后面才知道的。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这个项目，黄某2是看到老板唐某2在手机里做这个，黄某2就问他这个项目的情况，他跟黄某2介绍了这个项目，说最低投700元人民币，最高不限，投资后就每日都有不定的收入。黄某2听他介绍之后自己也没有通过其他方式去考察和了解了，就投资了2100元人民币。项目的详细运营情况黄某2不了解，黄某2是从2018年2月份开始投资的，前后总共投资了2100元人民币进去，投资款都是付现金给唐某2的，然后他发券给黄某2，获利有3000多元，黄某2还没有提现过。黄某2的账号里还有大概7张券，现在不能提现的话那就没有获利，本金2100元都亏了。黄某2的注册信息是：黄某2。 （22）证人朱某2（住郴州市天龙佳园6栋3单元104号）的证言，证明：朱某2和唐某2是做业务的时候认识的，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这个项目是唐某2介绍给朱某2的，当时唐某2跟朱某2说了这个项目之后，就帮朱某2注册了一个账户，之后是唐某2在使用这个账户，唐某2跟朱某2说他用这个账户投了钱，账户里面已经赚钱了，叫朱某2自己看一下，说觉得行就自己投资，觉得不行就不投资。大概过了有3个月后，朱某2看到收益还可以，就把唐某2前面投资的本金给唐某2了，然后这个账户就是朱某2本人在使用了。朱某2是从2017年12月份开始投资的，前后总共投资了有5万多元进去，最开始是700元抱着试下的心态，后来看到收益可以就陆续增加一些，朱某2的投资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唐某2的，然后他发券给朱某2，提现的话是唐某2帮朱某2卖券，卖了券之后唐某2就通过微信把卖券的钱转给朱某2，现在平台打不开了，具体金额要看平台里的数据。获利的话差不多是2万元的样子，朱某2的账号里还有大概50张券，现在不能提现的话那朱某2就没有获利，算起来朱某2还亏了1万多元在里面。朱某2的注册会员信息是：朱某2。 （23）证人罗某3（住桂阳县飞仙镇长隆村）的证言，证明：罗某3的上线是胡某3，她推荐罗某3加入QCMG平台，当时她跟罗某3说这个是正规平台，收益有保障。罗某3跟她是同行，不好推脱，就向平台投资了700元。罗某3用微信转给胡某3700元，平台上的操作都是胡某3帮罗某3弄的。过了两个月的样子罗某3让胡某3帮忙卖掉，她转给罗某3700元，说里面还有点钱提现不了。罗某3自己没有登录过这个平台，也没推荐过人。 （24）证人陈某5（住临武县武水镇三江村）的证言，证明：东霖国际和QCMG平台这个项目是胡某3介绍给陈某5的。胡某3拿陈某5的QQ邮箱在平台上注册的，陈某5账户的投资也是她投的。陈某5没有介绍别人到这个平台。 （25）证人陈某6（临武县玉屏村人）的证言，证明：陈某6在QCMG平台上的上线是其表哥唐某2，是他向陈某6推荐的这个平台，他说是个理财平台，投资回报还可以。陈某6第一次投了7000元买了10张券，后来又追加了1万元让胡某3帮陈某6弄多元投资。投资款都是陈某6通过建设银行或者微信转给唐某2，其他事情是他操作的。陈某6没有介绍别人到这个平台。 （26）王某3（住临武县城关镇）的证言，证明：唐某2推荐王某3加入了CMG平台，他说这个平台很可靠。唐某2是王某3的上线。王某3通过唐某2在公司开户，之后王某3的投资款都是付现金给唐某2，他再把券分到王某3账户。王某3介绍了姐姐王丽芳加入平台。 （27）证人胡某7、胡某某、胡某2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明：胡某7、胡某某、胡某2三人与被告人胡美香系兄妹关系，胡美香借用了三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信息注册。 被告人胡美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胡美香是通过上线马某某的介绍接触QCMG平台的，2017年3月份，他说QCMG平台“是炒外汇的，每天可以赚1%到3%的利润，每张“劵”买进是100美元（人民币700元）”。胡美香当时想赚点钱，就开了一个账号，第一次在里面买了一张“劵”，投资了700元，后面胡美香开始慢慢累加买了很多“劵”，到最后胡美香的积蓄全部买了“劵”。需要钱的时候才在系统里面把“劵”卖掉给上线马某某或其他人，对方直接转账给胡美香。 QCMG的层级是自己本人算一级，发展的下线算第二级，第二级的收益第一级可以提成盈利的10%，下线发展的下线算第三级，可以提成盈利的5%，第四级可以提成盈利的3%，第五级可以提成盈利的2%，第六级可以提成盈利的0.5%，再往下面就没有提成了。对达到提成的级别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发展满20人，账号里面有1000美金就行。 胡美香控制六个账号，一个是胡美香最先开始的账号（1039174999@qq、com），胡美香本人还有另外一个账号，名字也是胡美香，好像是放在胡某2下线，一个是其老公张某某信息的账号，一个是胡某某信息的账号，一个是胡某2信息的账号，还有一个是弟弟胡某7的账号，挂在胡某2下线，共计六个账号。 这些账号胡美香只知道上下级，账号是团队管理的，他们这个团队的老大是刘某某，刘某某下面卢某2，卢某2下面是张某2，张某2下面是马某某，然后马某某发展了胡美香。胡美香所发展下线就是五级，因为胡美香拿到的提成就是最后一个层级的利润的0.5%，五级共多少人胡美香不知道。胡美香直推的下线有40个。 胡美香投资共人民币一万元，需要生活费的时候才会提现或卖劵，数额没有统计过。胡美香现在在系统里面的劵还有一千多张，其中张某某的账号还有900张劵左右，胡美香的小号账号还有300张劵左右，姐姐胡某2、妹妹胡某某、弟弟胡某7三人每人有90张劵左右，胡美香自己的大账号有30张劵左右，还有美金一万元左右的奖金（提成）。 平时生活费的提现以及去年买车（湘LN8365，奔驰车）的首付款15万元都是胡美香赚的，提现的生活费用（数额没有统计）。还有继续在网络平台投资购买的“以太国际货币”16万多、投资“东霖国际车行”的10万元左右。剩余的“外汇证券”和奖金仍然在平台里面。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美香以非法盈利为目的，利用“东霖国际QCMG量化券商投资平台”，组织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中起关键作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美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美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管理模式是团队管理，其所在的团队共计33个层级，下线会员账号数为192629个，胡美香管理的是该团队的少数部分。因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美香不是重要管理成员，在团队管理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胡美香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美香的家人帮助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预交纳罚金，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犯罪违法所得的数额，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提现总数为8600”无法看出具体金额，被告人胡美香的供述“生活费的提现以及去年买车的首付款15万元都是胡美香赚的，提现的生活费用，数额没有统计。还有继续在网络平台投资购买的‘以太国际货币’16万多、投资‘东霖国际车行’的10万元左右。剩余的‘外汇证券’和奖金仍然在平台里面”。因此，本案认定被告人胡美香违法所得为15万元以上。 关于辩护人段明华提出被告人胡美香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美香供述“东霖国际QCMG网站”的层级是自己本人算一级，发展的下线算第二级，第二级的收益第一级可以提成盈利的10%，下线发展的下线算第三级，可以提成盈利的5%，第四级可以提成盈利的3%，第五级可以提成盈利的2%，第六级可以提成盈利的0.5%，再往下面就没有提成了。对达到提成的级别要求不高，只要直推满20人，账号里面有1000美金就行。证明其对该网站运作模式是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很清楚。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美香自己发展的下线有40个左右，其下线王某、胡某3、赖某某等人也发展了各自的下线，依此类推，至案发时，胡美香在平台上共发展下线会员共17个层级，人数为7146人。证明其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且发展下线会员累计超过一百二十人以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对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认定为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胡美香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综合全案事实并根据被告人胡美香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地位、犯罪的数额、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具有的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胡美香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美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胡美香退赃款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胡美香继续退赃九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小平 人民陪审员  何林华 人民陪审员  陈罗积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谢 珍 书 记 员  谭远峰 附：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