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125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通宽，男，1972年4月30日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宁海县。2010年4月2日因赌博被罚款五百元。2018年6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华英，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海东，男，1971年5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张家港市。2018年6月26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通宽犯集资诈骗罪、徐海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苏0582刑初4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通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葛通宽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金港大道94、96号，以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虚假宣传实体企业经营、种植基地、小额信贷等项目，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预期年化收益率12.5%至17%不等的利息等方式，骗取包建荣、许某、徐建清等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48.5万元，返还利息等共计人民币75万余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3万余元，骗取的集资款除用于支付公司运营费用、以借新还旧的方式还本付息等外，大部分资金未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2016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徐海东通过协助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通宽，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以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给予预期年化收益率12.5%至17%不等的利息回报等方式，向包建荣、许某、徐建清等多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338.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63万余元。被告人徐海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葛通宽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海东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徐某1、顾某、金某、曹某1、曹某2、岳某、包某、许某、徐某2、陆某、闵某、邹某、朱某、余某、汤某、高某、叶某、梅某、王某、黄某乙的陈述，证人袁某、王某、黄某甲、徐某、邱某甲、周某、赵某、葛某的证言，宁泰财富出借咨询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法人担保书、宣传单、客户信息资料、商户基本信息及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记录、张家港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税收完税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宣传单、出借咨询服务协议、POS签购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葛通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徐海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协助被告人葛通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葛通宽、徐海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海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葛通宽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徐海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葛通宽、徐海东退赔尚未追缴的款项，予以发还相关集资参与人。上诉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葛通宽主观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从事了放贷经营、投资海塘养殖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葛通宽和徐海东涉案金额不应该不一致，按照公司的存款方法，存款总数也不应该出现0.5万元，公司投资人的名单没有“王全生”。二审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葛通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主观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从事了放贷经营、投资周某的海塘养殖的生产经营活动，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其一，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外进行宣传吸引他人投资的旗下经营的宁波金博泰公司、宁海恒通商贸公司，虽然属于上诉人葛通宽，但在其吸收资金期间宁波金博泰公司、宁海恒通商贸公司无缴税记录，结合证人邱某乙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述公司并未正常经营。至于对外宣传的旗下经营的宁波钱鑫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与上诉人葛通宽无关，葡萄基地系虚假；其二，上诉人葛通宽不仅没有放贷资质，也没有提供出任何借据、担保书等相关借贷协议，其提出的放贷经营实际是对资金的肆意处分，不属于放贷经营活动；其三，上诉人葛通宽无任何投资周某海塘养殖的投资协议、付款凭证等书面材料，结合证人周某的证言，上诉人葛通宽从未与他投资合作过海塘养殖。综上，上诉人葛通宽系采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导致集资款实际已无法返还，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和徐海东犯罪金额不应该不一致，按照公司的存款方法，存款总数也不应该出现0.5万元，公司投资人的名单没有“王全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出借咨询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支付信息、证人邹某、许某、黄某乙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徐海东的供述，徐海东的妻子邹某曾以其母亲繆积娣名义向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10万元，目前尚未归还，该笔金额因属于原审被告人徐海东家庭财产，未再计入原审被告人徐海东非法吸收的投资款总额之中；黄某乙在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50万元，因有即时返现，实际投资46.5万元，从有利于上诉人葛通宽的角度，认定黄某乙实际投资金额46.5万元；三是原审认定的投资人名单本就无“王全生”，只有“许某”，是经原审被告人徐海东推荐，在张家港宁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40万元。综上，上诉人葛通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葛通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徐海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协助上诉人葛通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葛通宽、原审被告人徐海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徐海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羚麒审 判 员 纪长波审 判 员 赵园园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张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