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13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1288号泰达时代中心1栋2单元4、5楼，1栋103、104、105号商铺。 负责人：范丹彦，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静，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泽义，男，汉族，生于1966年12月15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汉族，生于1981年10月5日，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书兰，女，汉族，生于1969年4月10日，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渊，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冠军，男，汉族，生于1993年11月4日，住四川省仪陇县。 原审被告：张伟平，男，汉族，生于1973年2月15日，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火花路15号。 负责人：吴林先，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简称平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泽义、李勇、蒋书兰、原审被告宁冠军、张伟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9）川1304民初4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川1304民初403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拒付被上诉人龙泽义商业险38873.72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龙泽义、李勇、蒋书兰承担。事实及理由：李勇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从事营运业务，但无相关从业资格证，发生事故时具有超载情形。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八条之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故平安公司不应当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 龙泽义答辩称，坚持一审判决。 蒋书兰答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宁冠军答辩称，坚持一审意见。 李勇、张伟平、人保公司未作答辩。 龙泽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勇、蒋书兰、平安公司、宁冠军、张伟平、人保公司赔偿龙泽义的医疗费76,769.84元﹙变更后金额，李勇垫付10,000.00元，平安公司垫付10,00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0元、营养费1,800.00元、护理费8,100.00元﹙180元/天﹚、误工费26,965.00元、残疾赔偿金132,86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交通费3,000.00元、鉴定费2,500.00元、财产损失5,690.00元﹙其中衣裤、手机、电动车2,100.00元，钓鱼工具3,590.00元﹚，共计284,638.84元；2、诉讼费由李勇、蒋书兰、平安公司、宁冠军、张伟平、人保公司承担。 一审查明：2018年10月21日12时40分许，李勇驾驶川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嘉陵城区向石楼乡方向行驶，龙泽义驾驶川Ｒ×××××号超标电动车由新建镇向石楼乡方向行驶,两车行驶至,李勇驾车因操作不当,避让宁冠军停放在道路上的川ＲＹＣ377号小型普通客车时致使川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侧翻,川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向前运动过程中撞上川Ｒ×××××号超标电动车,造成李勇、龙泽义受伤及两车受损、货物受损、渔具、路边房屋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三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勇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并超载行驶且未确保安全行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宁冠军违反规定将车停于弯道下坡路段，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李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宁冠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龙泽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龙泽义被送至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9天，用去住院医疗费68655.65元、门诊医疗费8130.69元﹙含南充友豪医院有限公司及南充市嘉陵区人民医院的费用﹚，共计76786.34元﹙蒋书兰垫付10000.00元，平安公司垫付10000.00元﹚，被诊断为：1、闭合性胸部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2、闭合性腹部损伤，左肾挫伤，左肾结石；3、左手环指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4、全身多处擦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出院后务必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预防关节僵硬，尤其患者左手环指，务必加强功能锻炼，可继续口复活血止痛及促进骨折愈合药物；2、出院后定期复查患肢Ｘ片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3、时间约1年左右返院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15000.00元左右；4、加强营养，左手3个月内禁止承重，建议休息3个月；5、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9年3月6日，龙泽义委托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营养期（营养费）、误工期进行鉴定。2019年3月8日，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南鼎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龙泽义之伤残等级为9级；2、后续治疗费认定为15000.00元；3、护理期认定为45天，给予1人护理；4、营养期认定为60天，营养费认定为1800.00元；5、误工期认定为150天。用去鉴定费2500.00元。审理中，各当事人同意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医疗费自费药扣减比例未达成协议，也未申请鉴定。川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蒋书兰所有，该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勇系蒋书兰雇佣的驾驶员，具有驾驶该车的驾驶资格,驾驶证及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川ＲＹＣ377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张伟平所有，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宁冠军借用其岳父张伟平的该车，具有驾驶该车的驾驶资格,驾驶证及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龙泽义系城镇居民，提交的护理费收据载明的金额为5940.00元﹙180元／天﹚，交通费票据的金额为3000.00元﹙部份系连号﹚，购买渔具收款收据载明的金额为3590.00元﹙无收款人签名和单位盖章﹚，电动车载明的金额为2100.00元﹙无收款人签名和单位盖章﹚，四川锦源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主要证明以下情况：龙泽义系本公司安装工人，工资5000.00元／月（未提供工资花名册及银行流水等）。一审法院在（2019）川1304民初4056号案件中已判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勇的各种损失545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赔偿50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赔偿4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赔偿费用的确认问题。南充鼎正司法鉴定所系具有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指派具有合法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的伤残等级为9级、护理期为45天、营养期为60天的鉴定意见，各当事人均无异议，说明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作出的误工期为150天的鉴定意见，与出院医嘱及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一审法院实际情况，确认误工期算至评残前1日即138天较为适宜。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审理中，各当事人同意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龙泽义系城镇居民，事发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要求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龙泽义要求赔偿的其他相关费用，应当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司法实践适用标准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进行确认。为此，龙泽义的医疗费76769.84元（以龙泽义主张金额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0元（30元／天×39天）、营养费酌定1200.00元、护理费7978.81元（64717元／年÷365天／年×45天）、误工费20266.72元﹙53604元／年÷365天／年×138天，龙泽义未提交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证据，鉴于龙泽义主要从事消防安装行业工作，误工费计算标准参照2018年四川省城镇居民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较为适宜﹚、残疾赔偿金132864.00元（33216元／年×20年×0.2，计算起点应为评残之日即2019年3月8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50000.00元×0.2﹚、交通费500.00元（根据住所地、住院所在地、住院时间等酌定）、鉴定费2500.00元、财产损失2800.00元﹙鉴于本案实际情况，电动车损失酌定1300.00元，渔具损失酌定1500.00元﹚，共计256049.37元，符合机动车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171609.53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79139.84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2800.00元、不符合于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费用为25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赔偿责任的确认问题。交警三大队认定李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宁冠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龙泽义无责任，各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说明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川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系蒋书兰所有，该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勇系蒋书兰雇佣的驾驶员，具有驾驶该车的驾驶资格,驾驶证及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川ＲＹＣ377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张伟平所有，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宁冠军借用其岳父张伟平的该车辆，具有驾驶该车的驾驶资格,驾驶证及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龙泽义及李勇针对川ＲＹＣ377号小型普通客车而言均为第三者，龙泽义针对川Ｒ×××××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而言为第三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人保公司应当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分项和损失比例对龙泽义与李勇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一审法院在（2019）川1304民初4056号案件中已判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勇的各种损失545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赔偿50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赔偿45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人保公司对龙泽义的损失应在交强险分项剩余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公司应当在有责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龙泽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确认由李勇负担70﹪责任，宁冠军负担30﹪责任较为适宜；人保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宁冠军负担份额承担赔偿责任，人保公司对宁冠军负担份额不赔偿部分，宁冠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李勇负担份额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公司对李勇负担份额不赔偿部分，蒋书兰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平安公司与蒋书兰订立保险合同时采用的是格式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平安公司应当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平安公司对此未举证加以证明，故其提出李勇驾驶车辆有超载行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有10%的绝对免赔率，商业险应该免赔10%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人保公司与平安公司称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各当事人在审理中对医疗费扣减自费药比例未达成协议，也未申请鉴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医疗费扣减自费药比例为15﹪较为适宜。综上所述，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60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55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500.00元﹙另给第三者房屋损失预留1500.00元﹚，共计66000.00元；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110000.00元、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10000.00元、财产损失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500.00元﹙另给第三者房屋损失预留1500.00元﹚，共计120500.00元；不足部分即69549.37元﹙256049.37元-66000.00元-120500.00元﹚，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16660.17元﹛55533.89元﹝69549.37元-2500.00元-11515.48元﹙76769.84元×15﹪）﹞×30﹪﹜，宁冠军赔偿龙泽义的损失4204.64元﹝20864.81元﹙69549.37元×30﹪﹚-16660.17元﹞，平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损失38873.72元﹛55533.89元﹝69549.37元-2500.00元-11515.48元﹙76769.84元×15﹪）﹞×70﹪﹜，蒋书兰赔偿龙泽义的损失9810.84元﹝48684.56元﹙69549.37元×70﹪﹚-38873.72元﹞。龙泽义发生治疗与本次事故损害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蒋书兰的垫付款10000.00元及平安公司的垫付款10000.00元应从龙泽义的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为了结纠纷，维护社会和谐，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各种损失660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各种损失16660.17元；三、宁冠军赔偿龙泽义的各种损失4204.64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各种损失120500.00元；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龙泽义的各种损失38873.72元；六、蒋书兰赔偿龙泽义的损失9810.84元；七、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品迭垫付款、案件受理费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嘉陵支公司应向龙泽义支付赔偿款82660.17元，宁冠军应向龙泽义支付赔偿款5054.6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应向龙泽义支付赔偿款149373.72元，蒋书兰应向龙泽义支付赔偿款1465.84元；八、驳回龙泽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3.00元，由龙泽义负担278.00元，宁冠军负担850.00元，蒋书兰负担1655.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平安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 李勇驾驶川Ｒ×××××号货车操作不当,避让宁冠军停放在道路上的川ＲＹＣ377号小型普通客车时发生侧翻,撞上龙泽义驾驶的川Ｒ×××××号电动车。李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宁冠军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龙泽义无责任。川Ｒ×××××号在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不持异议。案涉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及行驶证均在检验有效期内，而从业资格证书并不能反映车辆驾驶技能。平安公司也没有举证证实其已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有效证书及其他必备证书”具体种类，以及从业资格证书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八条规定的驾驶营运机动车的必备证书。该免责条款内容亦没有作出清楚、详细的规定及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平安公司不能以李勇没有从业资格证违反保险合同条款为由拒付赔偿款。上诉人平安公司关于“李勇没有从业资格证并且发生事故时超载，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八条之规定，平安公司不应当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平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2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龚 莉 审 判 员  熊 东 审 判 员  张梓欣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孙昊 书 记 员  杜丝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