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民终23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赞希，男，196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烨丽，湖南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满容，女，196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湖南江之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建平，男，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化县。原审被告：丁芬芳，女，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化县东坪镇民兴路45号。原审被告：湖南山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化县。法定代表人：丁建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夏赞希因与被上诉人刘满容、丁建平、原审被告丁芬芳、湖南山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嵘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安化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安化法院）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7）湘0923民初2537号民事判决，夏赞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湘09民终10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安化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湘0923民初411号民事判决，夏赞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夏赞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烨丽、被上诉人刘满容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丁建平、原审被告丁芬芳、山嵘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赞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满容对夏赞希的诉讼请求；2、改判丁建平承担偿还义务；3、由刘满容、丁建平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本案存在两个借贷关系，一是刘满容与丁建平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二是刘满容与夏赞希之间的借贷关系，已成立但并未生效。刘满容借出的100多万元实际的借款人是丁建平，而非夏赞希。1、有借款合意的借贷双方主体为刘满容和丁建平，且借款本金转入的是丁建平的账户。特别是第二笔借款，从转账时间上看，刘满容在2013年7月19日已向丁建平转账100万（其中85万元是刘满容出借的），借贷在7月19日已实际发生，刘满容与丁建平的借贷关系已成立且生效。而后，夏赞希与刘满容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只订立了合同，刘满容并未向夏赞希支付借款本金，故该借贷合同并未生效。2、刘满容将本案借款借给丁建平之后，借期满一年、丁建平无力支付利息，双方进行结算，85万元的本金按30％的年利率计算，利息为255000元，2014年7月18日丁建平向刘满容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是刘满容起诉时自己提交的证据，本案一审时，刘满容已当庭承认丁建平出具255000元的借条并未真实发生，而是85万元借款一年的利息。另外，第一笔借款50万元，借期满一年时的结算，夏赞希也没有在场，对结算完全不知情。按正常的生活经验、交易习惯，出借人应该是找借款人要利息，结算也应该是跟借款人进行，刘满容与丁建平进行本息结算的行为，亦可以看出本案真实的借贷双方为刘满容与丁建平，借款人是丁建平。3、从债务催讨的情况看，借款人是丁建平。刘满容丈夫夏某某给丁建平发送的短信中，明确表示“我认为我俩之间的借贷关系是我俩之间的事情”、以及多次给丁建平发信息催收债务，并且要求丁建平用其某小区顶层复式楼作为抵押，种种行为皆表示真正合意的借贷双方是刘满容与丁建平，实际借款人是丁建平。4、丁建平认可自己是本案借贷的债务人，也有意愿积极还款，包括主动提出用安化县某小区顶层复式楼抵押给刘满容，丁建平出具的经过公证的事实确认书也认可丁建平是本案100多万元的借款人。二、夏赞希并未默认将借款交付给丁建平。若是刘满容与夏赞希签订借款合同在先，刘满容转账给丁建平在后，才有借款人同意出借人将借款交付给第三人的可能性。刘满容作为出借人有义务证明将借款本金交付给借款人以外的人是征得借款人同意的，而现有证据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夏赞希向刘满容借款后，同意刘满容将借款本金交付给丁建平。而本案是刘满容转账给丁建平在先，刘满容与夏赞希签订借款合同在后，在与夏赞希达成借款合意之前，刘满容与丁建平的借贷行为已实际发生，不存在默认的行为，一审判决逻辑严重错误。三、假设刘满容对夏赞希享有债权，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刘满容丧失了胜诉权。夏赞希与刘满容签订的合同分别是2013年7月20日、2013年8月22日，而刘满容起诉到法院，法院发送应诉通知的时间是2017年9月22日，这中间已经有4年的间隔时间。4年来，刘满容从未向夏赞希、担保方山嵘公司主张过权利，都是向丁建平个人讨债，针对夏赞希的诉讼时效显然已经超出了法定期限。刘满容答辩称：1、夏赞希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夏赞希与刘满容之间签订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刘满容将款项打到丁建平账户，已经给付，夏赞希是丁建平的姐夫，刘满容是根据夏赞希指定的账户给付的，夏赞希应当偿还借款。3、刘满容的诉求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满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赞希、丁芬芳、丁建平、山嵘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755000元，利息1680800元（2013年7月19日的借款850000元，从2013年7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9月19日；2013年8月22日的借款650000元，自2013年8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9月22日；2014年7月18日的借款255000元，从2014年7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止），律师代理费150000元，合计3585800元，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财产保全费6000元由夏赞希、丁芬芳、丁建平、山嵘公司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夏赞希、丁芬芳、丁建平、山嵘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1日，刘满容之夫夏某某与夏赞希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夏赞希向夏某某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0%，该笔借由山嵘公司作担保。同日，夏某某通过其妻子刘满容的账户向丁建平转账500000元。该笔借款到期后，夏赞希未予偿还，双方于2013年8月22日约定将借款利息150000元计入本金，本息合计650000元。刘满容与夏赞希、山嵘公司重新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夏赞希向刘满容借款65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年利率为30%，并约定了违约责任：乙方（夏赞希）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应另行向甲方（刘满容）支付全部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山嵘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担保范围是该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等。刘满容与夏赞希在合同上签字，丁建平作为山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的担保人一栏签字并加盖了山嵘公司的公章。在签订该借款合同的同时，夏赞希向刘满容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记载：“今借到刘满容女士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其权利义务以借款合同为准。”2013年7月19日，夏赞希再次向刘满容借款，并出具借条：“今借到刘满容女士人民币捌拾伍万元整。其权利义务以借款合同为准（合同中另外壹拾伍万为夏某款项）。”就该笔借款，刘满容与夏赞希、山嵘公司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夏赞希向刘满容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内的年利率为30%，乙方（夏赞希）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严重违约，应另行向甲方（刘满容）支付全部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山嵘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担保范围是该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等。刘满容与夏赞希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丁建平作为山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的担保人一栏签字并加盖了山嵘公司的公章。该笔借款本金1000000元已于2013年7月19日由刘满容通过银行转账分两次（一笔600000元，另一笔400000元）存入丁建平的银行账户。庭审查明，其中850000元是刘满容提供的借款，另外150000元系案外人夏某提供的款项。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刘满容以丁建平于2014年7月18日向其出具的借款255000元的借条系丁建平与刘满容建立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为由，当庭撤回了该份证据。另查明，夏赞希与刘满容之夫夏某某系同事关系，夏赞希与丁芬芳系夫妻关系，丁建平系丁芬芳的弟弟，丁建平系山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建平通过夏赞希的介绍认识夏某某与刘满容。还查明，刘满容于2017年9月26日申请对夏赞希位于安化县东坪镇某小区XXXX号房进行查封，安化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2017）湘0923民初25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夏赞希所有的坐落在安化县东坪镇某小区XXXX号的房屋，期限为三年。案件申请费1000元，由刘满容负担。2018年1月8日，刘满容申请对丁建平坐落于安化县东坪镇某巷XX号一层门面进行查封，安化法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7）湘0923民初2537之二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丁建平所有的坐落在安化县东坪镇某巷XX号、面积为118.50平方米、产权号为XXXX的门面一层，期限为三年。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刘满容负担。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本案案涉《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条是否生效。从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及交付借款的过程来看，夏赞希通过其行为默认了刘满容向其提供借款的交付方式，即将借款交付给丁建平。夏赞希认为刘满容未按合同约定向夏赞希提供借款，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未生效，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夏赞希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刘满容与夏赞希、山嵘公司签订的二份《借款及担保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已经形成借贷合意，且借款已实际交付，故该借款及担保合同已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案涉合同义务的承担问题。刘满容已根据合同约定实际提供了借款，夏赞希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夏赞希未依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刘满容要求夏赞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山嵘公司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在该《借款及担保合同》上签字盖章，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山嵘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建平作为山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借款及担保合同》上签名，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不是个人担保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故该担保合同应由山嵘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刘满容要求丁建平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满容主张夏赞希在本案中所负债务系夏赞希与丁芬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要求丁芬芳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依法认定的借款金额明显超出一般家庭日常生产、生活需要，且刘满容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刘满容要求丁芬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本案诉讼标的的确认。刘满容主张将刘满容、夏赞希2013年8月22日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的150000元利息计入本金，认为该案的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刘满容主张的借款本金明显已经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故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850000元和500000元，合计1350000元。因此，刘满容要求夏赞希偿还借款本金1350000元，并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刘满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满容要求夏赞希支付律师费，但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支持，故对刘满容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满容主张的财产保全费系当事人主张诉权所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本案中，刘满容申请对夏赞希与丁建平的房产进行了保全，对其申请保全夏赞希房产所交纳的费用1000元，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夏赞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刘满容借款本金850000元，利息850000元（自2013年7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9月19日止）；二、夏赞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刘满容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610333元（自2012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9月22日止）；三、夏赞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满容财产保全费1000元；四、山嵘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嵘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夏赞希追偿；五、驳回刘满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86元，由夏赞希负担27812元，由刘满容负担7674元。二审中，夏赞希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丁建平写给夏赞希夫妇的信。证明丁建平承认借款是他个人借款，并与刘满容、夏某某夫妇多次商量还款事宜，内容可与夏某某提供的短信记录内容对应，包括商量一次性还款，给复式楼房钥匙等，证明是夏某某、刘满容夫妇与丁建平之间进行借贷，与夏赞希无关。证据2、丁建平2014年7月18日出具的255000元借条。该证据被刘满容在本案发回重审后撤回，结合庭审笔录和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可知，刘满容是因丁建平没有还利息，以借条方式结算的借款利息，其撤回该借条是想掩盖自己自始至终是与丁建平发生借贷关系，办理利息结算及催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夏赞希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系丁建平写给夏赞希、丁芬芳的信，因丁建平与夏赞希、丁芬芳系姐夫、姐姐关系，且均为本案被告，双关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系丁建平向刘满容出具的借条，刘满容已向一审法院撤回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夏赞希是否应向刘满容支付借款本金850000元及利息850000元（自2013年7月19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9月19日止）、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610333元（自2012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9月22日止）、财产保全费1000元；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一，2012年8月21日，刘满容之夫夏某某与夏赞希、山嵘公司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夏赞希向夏某某借款50万元，期限为12个月，利率为年利率30%。同日，刘满容向丁建平转账50万元。借款到期后，夏赞希未偿还借款本息，2013年8月22日刘满容与夏赞希、山嵘公司将上述借款12个月的利息15万元计入本金，本息合计65万元。重新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借款65万元，期限12个月，利率为年利率30%。同日，夏赞希向刘满容出具了金额为65万元的借条。2013年7月19日夏赞希与刘满容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夏赞希再次向刘满容借款100万元，借期12个月，利率为年利率30%。同日，刘满容向丁建平转账支付100万元，夏赞希向刘满容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到刘满容85万元，合同中的另外15万元为夏某款项。从上述系列民事法律行为可知，在刘满容向丁建平转账50万元一年后的2013年8月22日，夏赞希与刘满容就涉案50万元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出具借据。且在上述50万元借款到期前，夏赞希与刘满容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85万元借据，夏赞希先后三次与刘满容丈夫夏某某及刘满容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据的行为，证明刘满容将案涉借款支付给丁建平是夏赞希的真实意思表示，夏赞希对其与刘满容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不持异议，否则，夏赞希不会在2012年8月21日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合同》，而没有收到合同约定的借款的情况下，与刘满容签订第二份、第三份借款合同并出具相应借据，故夏赞希与刘满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夏赞希应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夏赞希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夏赞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86元，由夏赞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夏立群审 判 员 徐高龙审 判 员 刘文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胡 啸书 记 员 史 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