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刑初59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女，汉族，1990年10月19日出生,住甘肃省秦安县。系被害人崔×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2，男，汉族，1962年1月9日生,住甘肃省秦安县。系被害人崔×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女，汉族，1969年6月14日生,住甘肃省秦安县。系被害人崔×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3，男，汉族，2019年10月17日生,住甘肃省秦安县。系被害人崔×1之子。法定代表人杨×，系崔×3之母。委托代理人陈国永、李世忠，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少锋，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现住青海省西宁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男，汉族，1965年5月8日出生，住西宁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926669496E。法定代表人：韩晓辉。委托代理人张玮，女，1988年11月30日出生，住西宁市。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锋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陈国永、李世忠，被告人陈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1日22时45分许，被告人陈少锋驾驶无牌照的“五羊易主”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西宁市城东区互助路由东向西逆向行驶至中庄路交叉口处时，与沿互助路由西向东行驶的驾驶人曹×驾驶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无牌“五羊易主”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陈少锋、摩托车乘车人崔×1及×××号“长安”牌小型轿车乘车人赵×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害人崔×1经送往青海省康乐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2时05分死亡。2019年9月26日，经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东大队出具的6301021201900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少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款及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崔×1、赵×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9月16日，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4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崔×1头部等处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引起脑功能障碍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陈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崔×2、李×、崔×3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各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30,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9,980元、229,980元、206,982元、医疗费3,485.96元，丧葬费42,689.5元、交通费1,438.1元。共计1,344,855.56元。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庭审中，被告人陈少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对当庭出示的证据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提出应以农村户口计算，且对被扶养人系三人提出异议，同时提出赔偿比例降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针对民事赔偿提出对以城镇户口计算及承担被害人父亲的扶养费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日22时45分许，被告人陈少锋驾驶无牌照“五羊易主”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西宁市城东区互助路由东向西逆向行驶至中庄路交叉口处时，与沿互助路由西向东行驶的驾驶人曹×驾驶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无牌“五羊易主”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陈少锋、摩托车乘车人崔×1及×××号“长安”牌小型轿车乘车人赵×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害人崔×1经送往青海省康乐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2时05分死亡。2019年9月16日，经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4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崔×1头部等处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引起脑功能障碍而死亡。2019年9月26日，经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东大队出具的6301021201900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少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三十五条、第十九条第四款及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机动车驾驶人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崔×1、赵×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日23时许，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接到曹×电话报警称当日22时45分许，在本市中庄路交叉口处发生肇事，造成陈少锋与乘车人崔×1及其乘车人赵×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请求出警。后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2019年10月26日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少锋案发时的实际年龄及身份。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9年11月6日传唤被告人陈少锋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4.西宁市公安局交通事故照相说明书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9月1日在案发地点西宁市××区口，对现场方位、事故车辆碰撞点、毁损情况进行拍照固定证据，事故发生地限速为60km/h。其次将事故现场周围环境进行拍照；被告人陈少锋、车主曹×于案发当日接受民警的呼气式酒精检测；被害人崔×1抢救时状态以及尸检过程拍照固定证据。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9月1日依法扣押曹×涉案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行驶证、驾驶证；扣押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于同年9月29日返还曹×。6.现场呼吸式酒精检测凭证证实，案发当日公安人员对被告人陈少锋、车主曹×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检测结果均显示其血液酒精含量为0mg/100mL。7.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在案发时曹×驾驶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状态正常，所有人为曹×，使用性质为非营运；被告人陈少锋具有C1驾驶证。8.保险单复印件证实，曹×所驾驶的×××号“长安牌”小型轿车已参加交通强制保险，且案发时在保险期内。9.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由青海省康乐医院出具，被害人崔×1于2019年9月2日死亡。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西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东大队第6301021201900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少锋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曹×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崔×1、赵×不承担事故责任。11.被害人崔×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崔×1的基本信息。12.协议书、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和被害人家属曾进行赔偿协议，向被害人家属支付丧葬费45,000元。实际系被告人陈少锋支付43,000元。13.证人赵×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22时10分许，其从本市北大街22号搭乘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沿互助路由西向东行使至中庄丁字路口时与一辆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事故造成其头部受伤，便去西宁市康乐医院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由轿车司机垫付。14.证人丁×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21时许，其和陈少锋、崔×1在××区附近“小过年”火锅店吃饭，吃完饭后陈少锋骑着摩托车带着崔×1离开。大约过了十几秒，听到发生交通事故的声音，事故地在互助路的南侧，“互南小区”门口的西侧。在现场看到一辆红色的小轿车，驾驶员是一个50岁左右的男性，还有一个女的在路边抱着头蹲着，陈少锋头上有血，崔×1鼻子嘴巴都有血。小轿车驾驶员报的警。不久120急救车到了，其便跟着急救车去了医院。15.证人曹×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22时许，在北大街顺路拉了一个乘客，沿互助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中庄大院十字路口时，与一辆由东向西逆行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摩托车上有两个男性，一个是驾驶员戴着头盔，一个是乘客没有戴头盔，摩托车后面写着“美团”二字。之后，便拨打了120急救和122交通事故报警电话。一会儿后120急救车和交警来了。等交警勘查完现场后，便和交警一起去医院看望伤者，第二天凌晨交警通知说摩托车乘客死了。16.被告人陈少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1日22时许，其驾驶“五羊”牌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载乘崔×1由东向西从“小过年火锅”旁边的小区出发往小商品方向，我逆行了一小段，当时正在互助路与中庄路十字路口斑马线上，被一辆小轿车撞了，后面的事情记不清楚了。其只有C1型驾驶证没有D证。17.鉴定意见：（1）2019年9月16日，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法病鉴字第4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崔×1头部等处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引起脑功能障碍而死亡。（2）2019年9月18日，经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甘天司鉴[2019]第19090MRO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前的车速范围为60.8km/h-64.4km/h”。（3）2019年9月18日，经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技检[2019]0881号《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号小型轿车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右前部灯具已撞损，其余灯具齐全有效。（4）2019年9月18日，经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技检[2019]0882号《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易主两轮摩托车（无号牌）行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前部灯具已撞损，尾部灯具完好。1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9月1日23时10分至23时55分，公安人员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对事故车辆进行拍照固定痕迹。19.视听资料事故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此次交通事故发生过程。又查明，由于被告人陈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崔×2、李×、崔×3造成了经济损失，应赔偿的数额计算如下：死亡赔偿金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被告人陈少锋已支付43,000元）、被扶养人（崔×3）生活费206,982元、被扶养人（李×）生活费229,980元、医疗费3,485.96元，交通费三人计465元。共计1,113,902.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承担113,485.96元外，被告人陈少锋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在1,000,416.5元中分别承担份额。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居民户口簿、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死者崔×1生前户籍类型为粮农户。户主为崔×2，死者系户主长子，长女为崔金婵；2.营业执照证实崔×1系西宁市城东区茂达五金土产经销部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协议书及房屋使用权出租协议证实崔×1承租城东区褚家营路铺面；3.青海省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等医疗票据证实李×属于病症患者。4.结婚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与死者崔×1系夫妻关系；本案另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证实，涉案车辆×××号“长安”牌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300,000元）。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少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陈少锋及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经济损失，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求中合理部分为：死亡赔偿金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982元、229,980元、医疗费3,485.96元，交通费465元。共计1,113,902.4元。关于被告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的死者崔×1系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崔×1虽为农村居民家庭户，但其在城市打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青海省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出崔×2不属于无劳动能力及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该扶养费不予承担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3,485.96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主要原因是被告人陈少锋违规驾驶造成，本院确定被告人陈少锋对本案的损害后果其余部分1,000,416.5元承担70%赔偿责任，为700,291.5元，被告人陈少锋已支付43,000元，余款应支付657,29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为人民币300,124.95元。鉴于被告人陈少锋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少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陈少锋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崔×2、李×、崔×3各项损失人民币700,291.5元（被告人陈少锋已支付43,000元，余款为657,291.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共计数额为413,485.9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崔×2、李×、崔×3各项损失人民币124.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邱 君审判员 汪雪莲人民陪审员 秦生广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军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