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3922号原告：马成章，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公民身份号码352************533。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浩吟，广东时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博文汇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UL94KXP。法定代表人：梅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增亮，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俊，广东明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成章与被告佛山市博文汇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成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浩吟，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增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572651元，其中包括退还3号馆管理费6108元、租赁保证金10000元、押金18393元，赔偿因被告强行关门造成的员工工资费用直接损失74000元、员工遣散费46000元，赔偿厨房食材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报废损失13820元，赔偿里水花市及春节期间直接经济损失200000元，赔偿强行拆除广告招牌的经济损失8600元，赔偿因被告违约造成经营中止造成店铺装修费等直接损失94100元，赔偿因被告违约及扣押餐厅家具和厨房电器设备投资直接损失77430元，赔偿因被告违约造成已付美团、大众点评、抖音等广告费直接损失243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原告为了发展蜗牛产业，展示蜗牛生态美食，特向被告租用艺术河畔3号馆厨房一间，用于蜗牛食品加工，原告按被告要求于2019年9月16日支付了三个月押金、一个月租金，共5250元。2019年9月10日，因蜗牛产品展示需要，原告向被告临时借用艺术河畔1号馆去浪清吧门面作为展示空间。当时去浪清吧因无力支付房租及采购原材料，已基本处于停业状况，原告应原去浪清吧租户冉力方和被告的要求，向被告支付了二个月押金、九月份门店使用费，合计22428元。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0月份门店使用费及水电费合计10109.6元。2019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19年11月10日至2019年12月10日止的门店使用费及水电费9794.4元。2019年12月10日，冉力方不满原告经营状况，清退了原告所有运营商品和器材，并锁上了1号馆的门。原告应被告要求代冉力方全额支付清了1号馆三个月场地使用费、管理费、水电费共26942元（9月份6814元、10月份10334元、11月9794元），3号馆厨房从2019年9月16日至10月30日使用费2250元。以上费用合共29192元，原告实际支付了47585元，故存放在被告处的押金为18393元。2019年10月24日，原被告签订《艺术河畔商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涉讼合同），约定：3号馆租赁期限从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为装修期，原告一次性支付了三个月的管理费10995元、租赁保证金10000元。后原告依据涉讼合同开设了佛山市南海区赛纳餐厅（以下简称塞纳餐厅）。原告已付清3号馆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全部经营管理费用，对被告已尽了作为租户的全部义务。2019年12月10日，被告以原告未交清房租为名，强令原告中止经营，并强行锁住所有进出赛纳餐厅的大门，恶意违约。2020年1月10日，原告因无法开门经营，每日遭受巨额经济损失，被迫与被告解除合同，双方签订《合同解除协议》，被告要求原告在1月20日前搬走所有私人物品。2020年1月11日，原告开始搬出部分私人家具及用品，但被告于次日指使其工作人员以欠付店租为由强行扣押原告在3号馆投资的家具、厨房设备及所有用具等私人财物。被告采取极端手段破坏原告的合法经营，已触犯刑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恶意违约，应全额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572651元，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360万元。理由如下：1、被告强行将原告租用的3号馆用三把大锁锁门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被告须退还原告已付的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6108元，退还租赁保证金10000元。2、鉴于被告已解除合同，原告存于被告帐户上的押金18393元须无条件退还。3、被告强行锁门及无理干扰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造成2019年12月10-30日6名厨师和3名服务人员无法正常工作，造成74000元的工资损失，又造成额外的46000元工资及遣散费损失120000元，被告应当赔偿。4、被告强行干扰导致厨房食材全部报废，损失金额13820元，应由被告赔偿。5、赛纳餐厅与佛山市双德食品有限公司联合开办全天茶市，更有深圳名厨团队加入午市和晚市，一楼27张餐桌接待140人，二楼6个包厢，接待60余人，共200人，人均消费60元，日经营额超过12000元，被告强行封门正值餐厅最旺的黄金季节（10-12月、正月）以及里水政府在艺术河畔举办的第三届“岭南新春水上花市”，艺术河畔每天数万人前来参加花市，被告强行封门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收益损失超过20万元，应由被告承担。6、被告强行拆除原告安装的广告招牌，广告制作费用8600元必须由被告承担。7、被告强行中止原告经营，原告支付的店铺装修费46500、水电安装费14600元、空调及安装材料费33000元，合计损失94100元全部应由被告承担。8、被告强行中止原告经营，扣押原告私人财产，餐厅家具43130元、厨房电器设备34300元，合计损失77430元，全部应由被告承担。9、被告强行中止原告经营，原告在美团、大众点评、佛山吃喝玩乐网、抖音、快手的互联网广告费24300元全部流产，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被告恶意违约并采取极端措施，已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572651元，应由被告全额承担。被告强行锁门，造成原告合同期三年的收益全部损失，按每月10万元计，三年的间接经济损失总额360万元。被告的违约导致原告所有投资、广告、策划、招商计划、运营计划、融资计划全部流产，被告与佛山市双德食品有限公司、佛山轩宝食品有限公司、佛山康厨食品有限公司、佛山星时代传媒有限公司、深圳餐饮运营与食材供应链、深圳优尔品实业有限公司等机构的合同被迫中止，所有合作中途流产，造成间接经济损失超过1000万元。被告的所作所为彻底摧毁了原告花巨资构建的以赛纳餐厅为核心的大健康产业链系统，给原告造成信誉、名誉的巨大损失。原告保留进一步向被告追索间接经济损失的权利。被告强行关店，扣押原告存于3号馆的财物，拒不放行退还，已触犯刑法，涉嫌侵占罪。被告以莫须有的“欠付租金”名义强行锁门、扣押巨额财物，已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告行为性质恶劣，已造成艺术河畔从1号馆至16号馆的绝大部分商户纷纷破产倒闭。艺术河畔是政府打造的4A级景区，被告并非艺术河畔的实质业主，无权直接收取租金。被告要求原告将租金和管理费等经营收入全额汇入案外人梅某1的个人帐户，涉嫌恶意隐瞒营业收入、逃税、漏税。梅某1与原告从未见面也没有交往，没有任何契约关系，原告没有义务向梅某1支付任何款项。被告应退还原告汇入梅某1个人帐户的所有款项。被告应全额退还以下原告已付款768577元：1、原告支付予被告的68577元，包括2019年9月10日22428元、2019年9月16日5250元、2019年10月10日10109.6元、2019年10月24日20995元、2019年11月10日9794.4元。2、被告赔偿原告直接经济损失572651元，包括：①应退还原告已付的3号馆管理费6108元，租赁保证金1万元；②应退还原告已付押金18393元；③被告强行关门造成的员工工资费用直接损失74000元，员工遣散费46000元；④厨房食材因被告违约造成报废损失13820元；⑤里水花市及春节期间直接经济损失200000元；⑥强行拆除广告招牌经济损失8600元；⑦因被告违约造成经营中止造成店铺装修费等直接损失94100元；⑧因被告违约及扣押餐厅家具及厨房电器设备投资直接损失77430元；⑨因被告违约造成已付美团、大众点评、抖音等广告费直接损失24300元。被告辩称：一、关于原告的租赁情况。2019年9月10日，原告与冉力方签订《联合经营合同》，共同经营1号馆去浪清吧（即后来的赛纳蜗牛餐厅），并自愿为冉力方交纳了相应的租金、物业费和水电费等。同月16日，原告向被告承租了3号馆的一间厨房，并向被告交纳了半个月的租金750元及三个月的租赁押金4500元，半个月租期满后，双方解除该租赁协议，被告已将4500元押金返还予原告。2019年10月24日，原被告签订涉讼合同及《里水艺术河畔服务合同》，原告向被告承租3号馆用于经营餐饮用途（注册名称为赛纳餐厅），原告向被告交纳了10000元押金及三个月物业管理费10995元。被告依约交付商铺、提供物业服务。2020年1月10日，原告由于经营不善提出解除合同，并与被告签订《合同解除协议》，此后双方已不存在任何租赁合同关系。二、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与被告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无法律依据，且该诉请属侵权纠纷，与本案租赁合同纠纷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案件中同时提起。1、原告与冉力方达成联营协议，原告依据《联合经营合同》自愿为冉力方交纳相应的物业费、租赁费及水电费等，被告不存在退还的理由。2、被告并未拆除原告店铺招牌，“双德一号”并非原告所有，与原告无关。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毫无依据。被告拆除“双德一号”招牌是应政府要求配合完成里水水上花市的亮化工程，也是在通知了租户的情况下才进行的。3、原告关于锁门的陈述不属实，被告并未锁门，若如原告所述被告于2019年12月10日锁门，又怎会导致原告错过10、11月的旺季？双方于2020年1月10日解除租赁合同，其时里水水上花市尚未开始，“黄金季节”尚未来到，原告已终止租赁，与被告无关。至于原告商铺关门造成员工工资费用、遣散费损失，既无法确认真实性，又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4、原告主张的厨房食材损失、里水花市及春节期间经济损失、强行拆除广告招牌经济损失、店铺装修损失、餐厅家具及厨房电器设备损失、广告费损失等，无法确认真实性，且金额有夸大之嫌，为原告自身原因导致，与被告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于法无据。三、原告尚欠被告3号馆及1号馆的租金、物业费及水电费，应从其所交纳的10000元押金里抵扣，不足部分，原告仍应向被告付清。1、截至2019年12月，原告就3号馆仍欠被告水电费5132元。根据《联合经营合同》，1号馆2019年10月的水电费2431.2元、2019年11月的租金及物业费6814元亦应由原告承担。因原告所欠的费用已超过其交纳的押金数额，被告不仅无需退还，反而应向原告追讨欠费。2、原被告解除涉讼合同后，原告未及时搬走相关物品，仍占用被告场地，被告保留追索其场地占用费的权利。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依据被告的申请传唤证人冉力方出庭作证。对当事人就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7塞纳餐厅营业执照、举证8塞纳餐厅食品经营许可证、举证18《艺术河畔3号馆装修合同》，被告举证1《艺术河畔商铺租赁合同》（1号馆），均为原件，到庭相对方虽有异议但未能举证予以推翻，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举证11照片8张、举证13照片4张、举证14照片2张、举证19照片2张及截图1张，被告举证4马成章缴费组成情况及欠被告费用明细表、被告举证5收据10份，到庭相对方有异议，本院将综合案件审理情况进行认定。3、原告举证12塞纳餐厅工作人员工资表及遣散费，为照片打印件，被告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4、原告举证15，反映的是案外的商铺，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被告有异议，本院在本案中对其真实性不作认定。综合采信的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涉讼1号馆是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艺术河畔”第1栋101号商铺。案外人冉力方在1号馆经营去浪清吧。涉讼3号馆是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艺术河畔”第3栋商铺。诉讼中，被告确认3号馆没有办理房产证。2019年9月10日，原告（乙方）与冉力方（甲方）签订《联合经营合同》，约定：甲乙双方联合经营佛山市南海区塞纳蜗牛餐厅，甲方提供现有经营的全部设备、店面及经营手续，乙方负责日常经营和管理，进货成本和销售额全部用电子台账；分红纯利润金额为1号馆原去浪店面（即现在场地的蜗牛餐厅）收入；联合经营后，一切经济事务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甲方仅参与分红，经营产生的一切责任（包括经济责任、食品安全责任、消防责任）由乙方负责，甲方也不参与分担相应的风险；双方联合经营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2月10日为试营业。同日，原告支付了22428元予被告，被告出具《收据》确认：今收到1号馆原告交来2019年5月27日至2019年7月29日期间电费6277.2元、水费92元，2019年7月份租金3998元、物业管理费3998元，8月份租金3998元、物业管理费3998元。后原告在1号馆内经营“塞纳蜗牛餐厅”，并向被告租用了3号馆的一间厨房。原告于2019年10月9日注册成立佛山市南海区塞纳餐厅，塞纳餐厅经营场所位于3号馆一楼。2019年9月16日，原告支付了5250元予被告，被告出具《收据》确认：今收到原告租用3号馆租赁保证金4500元，2019年9月16-30日租金750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甲方）与冉力方（乙方）签订《艺术河畔商铺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承租1号馆用于经营清吧，租赁期限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2018年11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每月租金3998元，2019年9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每月租金4182元。2019年10月10日，原告支付了10109.6元予被告，并在微信中告知冉力方“支付了九月份房租水电费10109.6”、“计上费用帐”；被告出具《收据》确认：今收到1号馆冉力方交来2019年7月29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电费3507.6元、水费52元，2019年9月份租金3260元、物业管理费3260元。2019年10月24日，原告（乙方、承租方）与被告（甲方、出租方）签订《艺术河畔商铺租赁合同》（即涉讼合同），约定：甲方出租3号馆给乙方用于经营餐饮，租赁期限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开业日为2020年1月31日前；装修免租期自甲方商铺交付之日起计满至2020年1月；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后10天内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租赁合同保证金10000元及免租期间3个月物业管理费10965元；乙方如因个人经营问题决定不再租赁该物业，应于2020年1月20日前和甲方申请，并于2020年1月31日前交清所有欠费及搬离所有物品，甲方退还租金押金给乙方，如逾期不申请，则视为继续租赁，押金不予退还，所有条款按合同执行。后原告在3号馆内经营“双德1号体验馆”。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里水艺术河畔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承租3号馆，入驻甲方运营管理的商业街，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的商业街服务费计付标准为每月3655元。同日，原告转账支付了20995元予被告，被告出具《收据》确认：今收到3号馆原告交来租赁保证金10000元、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月30日期间物业管理费10995元。同日，被告转账支付了4500元予原告，并附言“退3号楼租赁保证金”。同日，原告与案外人陈志斌签订《艺术河畔3号馆装修合同》，约定：原告委托陈志斌修理修补3号馆现有的天花、补墙、防水检查等，安装改造厨房设备及水电气，安装空调，安装户外广告，合同总金额为120950元。2019年11月9、10日，冉力方催促原告交纳1号馆的水电费、租金、物业管理费。2019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指定的案外人梅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9794.4元；被告出具《收据》确认：今收到1号馆原告交来2019年8月26日至2019年9月29日期间电费2948.4元、水费32元，10月份租金3407元、物业管理费3407元。2019年12月14日，原告向冉力方发送微信“因为余总要求及各种因素，三号馆已暂时关门歇业”。原告拍摄的2019年12月12日的照片反映当日3号馆的店门有打开；2019年12月28、29日的照片显示，3号馆内举办了围棋比赛活动。2020年1月2日，被告出具《缴费通知书》，通知原告：3号馆在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3日的电费未抄表，上期欠缴4704元；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2月26日的水费为84元，上期欠缴344元；合共5132元。2020年1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同解除协议》，约定：根据涉讼合同，现甲乙双方租赁合同期满；现乙方提出解除合同，自签订本协议日起，涉讼合同终止，原合同作废；乙方不得拆除木地板以及所有电线电缆、插头等固定装修；乙方应在2020年1月20日前搬走所有其他的私人物品；等等。2020年1月11日，原告欲搬走3号馆内的物品，但遭被告阻挠。2020年1月14日，原告对涉讼商铺内的桌椅、厨房设备、食材等进行了拍照。诉讼中，证人冉力方出庭作证称：我与原告签订《联合经营合同》前，去浪吧欠缴了2019年7、8月约23000元的费用，我要求原告代缴该费用作为联营的前提条件，但原告不相信我，故我和原告一同到物管处交纳了费用。我有告知物管处已将1号馆交由原告经营，我没有支付过1号馆自2019年9月起的费用。2019年11月10日左右，我得知1号馆没有开门营业，且原告将收银机、冰箱、热水器、炸牛扒机、油炸炉搬到了3号馆，除了冰箱、炸牛扒机之外，其它设备的搬动原告未告知我。我当即质问原告，原告便提出不再合作1号馆，故我要求原告返还从1号馆内搬离的物品，但原告称其经营3号馆需要用到该些物品，我也同意了。后原告于2019年12月14日发信息给我称无法继续经营3号馆，我便让物管处留意该些从1号馆搬离的物品，别让原告搬走了。2020年1月13日，物管处通知我到3号馆取回物品，之后我就将从1号馆搬离的物品全部取回，当时原告也在场，但我不清楚原告是否要搬走，当时3号馆内少了很多物品。此后我没有再要求被告阻止原告搬离3号馆的物品。我没听说过3号馆被人上锁的事，我虽然说过要锁门但实际没有这么做。诉讼中，原告表示同意在疫情结束后搬离涉讼商铺。被告则表示希望原告尽快搬离涉讼商铺。本院认为：被告自认3号馆没有取得房产证，原被告未举证证实3号馆有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竣工验收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涉讼合同因违反上述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自始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现原告请求被告返还租赁保证金10000元，于法有据。虽然合同无效，但是原告作为使用租赁物者应参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3号馆的使用费。现原告已与被告签订《合同解除协议》约定终止涉讼合同，双方应及时清理结算合同项下的费用。首先，根据被告的举证，原告尚欠3号馆至2019年10月24日止的电费4704元、至2019年12月26日止的水费428元，合共5132元，原告应结清该费用。其次，被告自认曾于2020年1月11日阻挠原告搬离3号馆，被告的阻挠导致原告未能及时搬离3号馆，故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3号馆自2020年1月12日起的物业管理费2358元（3655元/月÷31天×20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返还2020年1月11日及之前的物业管理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抵扣，被告应返还7226元（租赁保证金10000元－水电费用5132元＋物业管理费2358元）予原告，原告请求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1号馆与3号馆属于不同的租赁合同关系，且1号馆的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与涉讼合同载明的承租人不一致，被告以1号馆的租赁费用未结清为由拒绝退还3号馆的租赁保证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涉讼合同虽然无效，但原告在本案诉讼之前已因其自身的原因主动要求与被告终止对涉讼合同的履行，是原告主动阻却了涉讼合同的履行。原告主张因被告于2019年12月10日强行关门导致3号馆不能对外营业，但未能举证予以证实，被告亦有异议，原告该主张也与其于2019年12月所拍摄的照片反映的情况相矛盾，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现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强行关门造成的员工工资及遣散费损失、不能营业的经济损失、拆除广告牌损失、经营中止的装修损失、广告费投入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食材的损失。首先，原告主张被告对3号馆上锁，导致原告未能及时取出3号馆内的食材，但未能举出充分有力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也否认上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原告提供的食材清单是其自行制作的，未提供相应的购置单据、付款凭证，且清单反映的是2019年12月份的数据，而3号馆在2019年12月有对外营业，当月28、29日还举办过比赛活动，对食材有大量的消耗，单凭该清单不能证实食材库存数量、金额。原告单凭其自行制作的食材清单主张被告赔偿食材损失1382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已表示同意原告搬离涉讼商铺内的物品，原告可自行搬走3号馆内的家具及电器设备，现原告主张被告赔偿餐厅家具及电器设备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退还原告为1号馆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原告依据其与冉力方签订的《联合经营合同》代付了1号馆的租赁费用予被告，这是原告在履行联营合同过程中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关于1号馆租赁费用的内部承担问题应由原告与冉力方协商解决，现原告以其已退出1号馆的经营为由单方要求被告退还1号馆的租赁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承租并实际使用了3号馆的一间厨房，原告承租该厨房而支付的押金4500元，被告已退回，现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所收取的5250元（含押金45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博文汇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租赁保证金7226元予原告马成章；二、驳回原告马成章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以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763.2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4738.26元，被告负担25元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惠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程学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