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莹莹，女，1991年4月2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超逸，北京杜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彩祥东路3号。法定代表人：薄世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男，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吴莹莹因与上诉人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久物流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莹莹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长久物流公司支付吴莹莹工资3969.92元（13718.48元-9748.56元）；2.请求判令长久物流公司支付吴莹莹生育津贴29867元；3.请求判令长久物流公司为吴莹莹向社保部门办理产前检查费、生育医疗费报销相关事宜；4.请求判令长久物流公司支付吴莹莹自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450元；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长久物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就工资一项。一审法院不应将长久物流公司分别向吴莹莹支付的672元、672元及2626.27元进行抵消，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6月15日分别支付的672元发放时间正处于吴莹莹的产假期间，故属于产假期间工资，根据京人社办发[2009]54号《关于进一步完善企业职工生育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参保职工分娩前连续缴费不足9个月，分娩之月后连续缴费满12个月的，职工的生育津贴由生育保险基金予以补支。……补支的生育津贴高于用人单位已发放的产假工资的，其差额部分用人单位应当补发给个人；补支的生育津贴低于用人单位已发放的产假工资的，其差额部分用人单位不得向个人追回。”故上述两笔672元不应计算为用人单位垫付的费用，不应与拖欠工资相抵消。另，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向吴莹莹支付的2626.27元的银行流水交易摘要显示为代发奖金，该费用也不应与拖欠工资相抵消。二、就生育津贴一项。吴莹莹于2018年4月1日进行分娩，休产假128日至2018年8月6日产生相关费用为生育津贴29867元。根据[2009]54号《关于进一步完善企业职工生育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分娩之日前连续缴费不足9个月的，其发生的生育、计划生育手术医疗费用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生育津贴由用人单位支付。”吴莹莹于2018年1月断缴社保导致截至分娩时连续缴费不足9个月，故生育津贴应当由长久物流公司支付。三、就经济补偿金一项。吴莹莹在长久物流公司处工作时间为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共计一年二个月，转正后税前工资为7000元，因用人单位拖欠工资而被迫离职，长久物流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945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长久物流公司辩称，不同意吴莹莹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长久物流公司已经承担了吴莹莹个人的社保和公积金部分，应当视为履行了支付工资的义务，不存在拖欠工资的行为，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长久物流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无需支付吴莹莹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167.68元。事实与理由：1.吴莹莹于2017年7月4日入职长久物流公司，试用期6个月，根据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医院于2018年1月20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其已经怀孕29周+，即吴莹莹在入职长久物流公司前已经怀孕，其在入职开始就隐瞒了已经怀孕的事实，致使长久物流公司丧失了对求职者的知情权，导致长久物流公司无法对吴莹莹的工作胜任能力开展准确的评估。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吴莹莹的行为已经构成隐瞒怀孕的事实，双方签署的劳动合同应属无效。2.吴莹莹在入职后因为身体原因经常性请假就医和休息，无法提供正常劳动履行职责，客观上无法胜任岗位条件，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长久物流公司因吴莹莹不符合录用条件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吴莹莹辩称，不同意长久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长久物流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且经济补偿金的数额应以仲裁申请的数额为准。吴莹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长久物流公司支付产前检查费用1400元、生育医疗费用4131.71元、生育津贴29867元；2.诉讼费用由长久物流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就本案纠纷，吴莹莹向顺义仲裁委提起仲裁申请，要求：1.长久物流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拖欠工资15470元；2.长久物流公司支付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工资3311元；3.长久物流公司支付产前检查费用1400元、生育医疗费用4131.71元；4.长久物流公司支付生育津贴29867元；5.长久物流公司支付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450元；6.长久物流公司支付2017年至2018年年度奖金7000元。2018年11月1日，该委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8]第4803号裁决书，裁决：一、长久物流公司支付吴莹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工资11241.63元；二、长久物流公司支付吴莹莹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工资2344.83元；三、长久物流公司支付吴莹莹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450元；四、驳回吴莹莹其他仲裁请求。吴莹莹不服上述裁决持诉称理由诉至一审法院，长久物流公司不服上述裁决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因吴莹莹已经就同一裁决提起诉讼，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京03民特36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长久物流公司提出的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另，吴莹莹曾于2018年1月10日向顺义仲裁委提出申请：1.确认与长久物流公司自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1月10日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长久物流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长久物流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772.4元；3.长久物流公司支付2017年10月4日至2018年1月4日差额工资4200元。顺义仲裁委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8]第1259号裁决书：一、吴莹莹自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1月10日与长久物流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长久物流公司与吴莹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三、驳回吴莹莹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已经生效。吴莹莹于2017年7月4日入职长久物流公司，岗位为客服专员，试用期月工资为5600元，转正后月工资为7000元，双方签订有终止日期为2022年7月3日的劳动合同，试用期至2018年1月3日。长久物流公司为吴莹莹缴纳了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的社会保险，2018年1月断缴，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缴纳社会保险，其中，2018年3月补缴了2018年1月的社会保险。吴莹莹于2018年4月1日分娩，之后将所有生育医疗费票据原件交至长久物流公司。双方均认可吴莹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应发工资为6867.9元，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应发工资为2344.83元。吴莹莹主张因为2018年3月期间属于长久物流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没有提供劳动条件，所以应当按照月工资7000元的标准支付2018年3月的工资。长久物流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3月20日向吴莹莹发送返岗通知，之后吴莹莹并未返岗属于旷工，所以长久物流公司不应支付2018年3月20日之后的工资，因此，应当支付吴莹莹工资至2018年3月20日，吴莹莹2018年3月的应发工资数额应当为4505.75元。吴莹莹称因为针对仲裁裁决书有15天的上诉时间，因为裁决生效，所以没有返岗。2018年9月3日，吴莹莹向长久物流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部分内容为“因你公司持续拖欠我的工资，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我提出解除与你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并要求立即支付我的被拖欠工资，各项金额如下：1.2018年1月份工资6870元（1月3日之前为试用期，1月3日之后为转正工资）；2.2018年2月份休病假期间工资1600元；3.2018年3月份工资7000元……”2018年9月5日，长久物流公司回复吴莹莹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部分内容为“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9月4日收到你本人签字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你向公司提出自2018年9月3日解除劳动合同，公司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并通知如下：吴莹莹于2017年7月4日入职长久物流公司，任客服专员岗位，于2018年9月4日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公司同意你本人的申请，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8年9月3日，工资结算至2018年9月3日，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缴至2018年9月3日，无经济补偿。”吴莹莹主张拖欠的工资是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的工资。长久物流公司主张上述期间为双方争议期间，并不属于拖欠行为，并且自京顺劳人仲字[2018]第1259号裁决书送达之后，吴莹莹应当继续履行合同返岗工作，但其并未工作，直至2018年3月20日，公司向其发送返岗通知，吴莹莹仍未返岗工作；另外，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吴莹莹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个人应当承担的部分均由长久物流垫付，共计11092.2元，应当在向吴莹莹支付的工资中予以扣除，扣除上述费用后的工资为2626.27元已经于2018年9月14日支付，且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及2018年6月分别向吴莹莹支付了672元。为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为吴莹莹垫付的公积金及社会保险的数额，长久物流公司提交了吴莹莹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吴莹莹认可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其个人应当承担的公积金及社会保险部分由公司垫付，对于长久物流公司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真实性也予以认可，亦认可收到了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5月、2018年6月各支付的672元及2018年9月支付的支付的2626.27元，但是对于长久物流公司主张的垫付的公积金及社会保险数额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查询，北京众和人力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为吴莹莹缴纳了2018年9月的社会保险，北京赢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吴莹莹缴纳了2018年10月至11月的社会保险，融创合众（北京）国际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为吴莹莹缴纳社会保险。另，一审法院多次前往社保相关部门进行咨询及查询，对于吴莹莹是否可以申报生育津贴及生育费用、产前检查费用问题，社保相关部门表示通过系统可以先行申报，但是具体数额待申报手续完毕后才能确定。因申报上述费用及生育津贴需要吴莹莹方配合提供多项材料，在一审法院多次联系吴莹莹及其代理人后，吴莹莹表示其不再提交，也不应当提交，因其离职时长久物流公司未满足为其连续缴纳生育保险12个月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以下三点：一、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向吴莹莹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二、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向吴莹莹支付生育津贴、产前检查费用及生育费用；三、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吴莹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一、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向吴莹莹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莹莹对于长久物流公司提交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住房公积金个人查询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长久物流公司为其垫付的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的公积金及社会保险其个人应当承担的数额，但是其并未提交反证推翻长久物流公司的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将依据长久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计算长久物流公司已为吴莹莹垫付的公积金及社会保险数额。双方均认可吴莹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应发工资6867.9元、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应发工资2344.83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长久物流公司曾作出与吴莹莹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经顺义仲裁委审理裁决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关系，因此2018年3月系非吴莹莹原因没有向长久物流公司提供劳动，故长久物流公司应按照正常工资标准7000元为基数支付2018年3月1日至3月20日的工资。因吴莹莹申请仲裁要求长久物流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在仲裁裁决作出后，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通知吴莹莹返岗，视为以其行为履行仲裁裁决。但是在仲裁裁决支持了吴莹莹的仲裁请求，长久物流公司亦以行为表示认可仲裁裁决的情形下，吴莹莹却以仲裁裁决有15天起诉期为由没有返岗，属于无正当理由，未提供正常劳动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长久物流公司无需支付吴莹莹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综上，经一审法院核算，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长久物流公司为吴莹莹垫付的公积金及社会保险个人应当承担的数额为9748.56元，而长久物流公司应当向吴莹莹支付的工资数额为13718.48元。因长久物流公司已于2018年5月、2018年6月及2018年9月分别向吴莹莹支付672元、672元及2626.27元，加上长久物流公司已经垫付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长久物流公司无需再向吴莹莹支付工资差额，其支付的数额已经超过应付的数额。二、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当向吴莹莹支付生育津贴、产前检查费用及生育费用因长久物流公司为吴莹莹缴纳了生育保险，双方应到社保相关部门对产前检查费、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进行核准支付，且经一审法院至社保相关部门进行咨询，社保相关部门表示可以先办理申报手续，因申报生育费用及生育津贴需要提交相关资料，在一审法院多次要求吴莹莹提交相关资料的情形下，吴莹莹表示不应当提交，也不再提交，因此，对于吴莹莹要求长久物流公司支付上述费用及生育津贴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三、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吴莹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长久物流公司确实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吴莹莹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劳动报酬的情形，吴莹莹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长久物流公司应当支付吴莹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依法核算。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吴莹莹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9月3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167.68元；二、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吴莹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工资11241.63元、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工资2344.83元；三、驳回吴莹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吴莹莹提交顺义仲裁委庭审笔录复印件，欲证明吴莹莹已经将报销保险待遇相关资料交给长久物流公司。长久物流公司质证称，吴莹莹在仲裁期间提交的资料仅为部分资料，不全且缺少原件，长久物流公司的人事部门向社保部门求证过，必须由吴莹莹本人去社保部门办理，但吴莹莹本人并没有去。长久物流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二审新证据范围，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系1.长久物流公司应支付吴莹莹的工资数额为何；2.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支付吴莹莹生育津贴；3.长久物流公司是否应支付吴莹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及应支付何数额。就工资一节，双方对长久物流公司应支付工资数额13718.48元及长久物流公司已垫付吴莹莹公积金及社保个人承担部分数额9748.56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吴莹莹上诉主张长久物流公司向其发放的两笔672元及2626.27元性质系产假期间工资及奖金，不应与欠发工资进行抵扣，但并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吴莹莹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因长久物流公司已经支付两笔672元及2626.27元，加上已经垫付的数额，超过应支付工资数额，一审法院认定长久物流公司无需再向吴莹莹支付工资差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就生育津贴一节。吴莹莹上诉主张长久物流公司于2018年1月断缴社保导致截至吴莹莹分娩时连续缴费不足9个月，故生育津贴应当由长久物流公司支付。本院认为，长久物流公司为吴莹莹缴纳了生育保险，双方应到社保部门对产前检查费、生育医疗费、生育津贴进行核准支付。经一审法院向社保部门咨询及多次要求吴莹莹提交相应资料，其表示不应提交且不再提交，故本院对吴莹莹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吴莹莹上诉请求第三项因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就经济补偿金一节。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长久物流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支付吴莹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主张因吴莹莹在入职时隐瞒怀孕事实，因吴莹莹不符合录用条件故合法解除劳动关系，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但长久物流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吴莹莹的行为构成欺诈进而导致合同无效，亦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吴莹莹在试用期间不符合录用条件，故本院对长久物流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吴莹莹上诉主张对经济补偿金计算数额有持有异议，经本院核算其工作年限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一审法院计算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莹莹、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吴莹莹、北京长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丽新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天舒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