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502刑初第932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建祥，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睿购公司总裁，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建军、沈丹，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仕中，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湖县人，高中文化程度，睿购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芬芬，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国华，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2014年10月31日因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2017年11月10日缓刑考验期满。因本案于2018年3月21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美美，浙江水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历，曾用名张偾，男，1983年9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宜兴市人，大学文化程度，住址江苏省宜兴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秀，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广健，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伟强，曾用名徐义博，男，1982年9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长兴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长兴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广清、董晨昱，浙江湖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云中，男，196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桐乡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桐乡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元章、孙霞，浙江汉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雪芬，男，195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衢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费雨婷、陈晔，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褚建祥，男，196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燕，浙江东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华，女，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德清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浙江省德清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9日、2019年12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伟伟、钱莉琴，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二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建祥、陈仕中、姚国华、张历、徐伟强、张云中、钱雪芬、褚建祥、杨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9月11日以吴检二部刑变诉〔2019〕1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建祥及其辩护人沈丹、沈建军,被告人陈仕中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芬芬,被告人姚国华及其辩护人陈美美,被告人张历及其辩护人路秀、李广健，被告人徐伟强及其辩护人任广清，被告人张云中及其辩护人施元章、孙霞，被告人钱雪芬及其指定辩护人费雨婷、陈晔，被告人褚建祥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燕，被告人杨华及其辩护人施伟伟、钱莉琴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二次，变更起诉一次，延长审限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建祥分别于2015年4月、2017年5月先后成立浙江睿远众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远公司”）、浙江睿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购公司”）并实际控制上述公司。被告人陈仕中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沈建祥纠集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徐伟强、张云中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利用开发的“睿远商城”网购平台（手机APP）并经营大米等产品，通过线下体验店发展会员以销售返现、返还本金的营销方式，同时承诺给予线下体验店店长门店销售额2%至6%不等的佣金提成，吸引客户投资，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3万余人吸收存款18亿余元，造成损失2.5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陈仕中、徐伟强（2017年7月加入公司）、张云中负责推广线下体验店，组织参与线下体验店推介会及各地客户推介会，帮助吸引投资。被告人姚国华负责联系大米供应商，并允许大米供应商以不发货直接支付返利的形式吸引投资。被告人张历作为大米供应商在明知“睿远商城”平台实际销售模式的情况下，采用不发货直接支付返利的形式帮助吸引投资。2017年4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历不提供大米而直接返还给店长每包大米100元返利共计人民币1.5亿余元。 被告人钱雪芬自2017年1月加盟“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30余人吸收存款2400万余元，造成损失340万余元。 被告人褚建祥自2016年12月加盟“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40余人吸收存款1600万余元，造成损失270万余元。 被告人杨华自2016年12月加盟“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00余人吸收存款1600万余元，造成损失240万余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建祥、陈仕中、姚国华、张历、徐伟强、张云中、钱雪芬、褚建祥、杨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认定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钱雪芬、褚建祥、杨华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沈建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老板是自己和被告人陈仕中，但系由陈仕中全面负责，钱也均放在陈仕中卡上，自己负责内部，管理财务部、技术部、商品部，吸收进来的资金用于支付返利和店长佣金，2017年3月至7月店长峰会现场还向业绩好的店长发放现金佣金，公司目前都是亏损的，刚开始运作平行进口车、配货中心及线下实体超市业务，还没实际投资就被抓了。自己没有分到好处，仅每月收入7、8000元，同时认为若非法吸收资金共18亿多，按6%、2%的比例计算支付给店长的佣金应约有1.4亿，与审计报告9000万余元相差较大，商城账户余额再投资部分实际还在账上，不应计算在非吸金额内。同时供述其与米商张历没有联系过，也没有向张历谈过差价分成，后通过钟建平、徐伟强知道张历存在不发米直接向店长返现100元再与公司结算，每包米有10多元的差价，与陈仕中也商量了，公司觉得张历这样赚太多了，所以让姚国华去和张历谈要1500万回来，后姚国华共从张历处要回来1000万不到点，这部分钱都交给公司了，姚国华从张历处实际拿了多少不清楚，姚国华购房的钱不是自己给的。 被告人张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向睿远公司供应大米是江苏华东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香公司”）的行为，非个人供货行为，回收大米的提货单是仓单买卖行为而非返现行为，公司购买提货单的时间段为2017年5月至9月23日期间，9月23日后由盐城大米供应，自己供应大米期间没有造成损失，损失由盐城大米造成，直到17年8月才知道睿远公司大米返利的营销模式，但不知道这种营销的目的，没考虑过这种模式是否正常，共提现给姚国华3000多万。 被告人徐伟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进公司前公司已在运作，对审计报告认定的总非吸金额并不清楚，同时辩称安徽地区有安徽分公司由其他人运作自己不参与，对安徽地区的经营一概不知，也从来没参加过安徽的推广会，安徽地区的金额不应计算入其犯罪金额，推广宣传时说的公司投资返现的模式是真实的，也会提到未来发展前景，但从未鼓励其他人去做，对公司经营状况一概不知。 被告人张云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2017年10月任命副总前一直只是普通业务员，2017年8月后很少去公司，也不做公司的推广工作，徐伟强负责市场部、教育部，公司没有规定推广区域，安徽地区的培训推广会也会参加，且徐伟强主管市场部，能力强，其他地区的推广会都会叫他去。 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钱雪芬、褚建祥、杨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沈建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1、审计报告中关于收回本金又重复投资的169656147.99元复投金额应予以剔除，该部分内容在审计报告中关于未归还本金和已归还本金中已包含，再单独计算系重复计算，且上述169656147.99元复投金额投资参与人并未实际收回过，自始至终在被告人的账户中未发生流转，不属于收回本金又重复投资的情况，其性质系转单的重复投资，即投资参与人在商城账户上的余额通过“余额再投资”功能再次生成的新订单，并未发生新的吸收资金的事实，投资到期后本息未实际交付集资参与人，而以重新签订合同的形式转单，商城账户的余额中的资金并不在集资参与人的控制下而仍在被告人的账户中没有发生流转，双方仅是在投资到期后再次达成新的合同续投，但犯罪对象仍对投资人此前交付的本金，只是吸收资金持续时长发生了变化，被告人并未实际吸收新的社会资金，并未对金融秩序造成新的侵害；2、在转单复投金额以外，仍有大量的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后又重复投资的情形，在量刑时应酌情考虑；3、被告人沈建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沈建祥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具有悔罪表现。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仕中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1、复投金额应在非吸金额中扣除；2、被告人陈仕中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3、公司实际控制人系被告人沈建祥，被告人陈仕中虽系法定代表人，但仅拿固定工资，并未实际参与到公司的生产经营，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国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本案中，被告人姚国华受雇于被告人沈建祥，从事司机工作，后虽联系大米供应商、帮助取款等，但系听命于被告人沈建祥的指示和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被告人姚国华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姚国华已全部退还非法获利。据此，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历的辩护人路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1、公诉机关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历明知或知道睿远公司以销售返利的方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张历供述稳定，其直到2017年8月店长周益萍动员他到门店投资买米才知道大米销售返利的模式，且知道销售返利的模式并不等同于知道睿远公司以这种销售模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起诉书认定的“不发货直接支付给店长返利”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系投资人向店长提出不要大米请店长处理掉，店长为了增加销售业绩以获得高额回报，就先自行向投资者垫付大米回收款，然后再将大米或提货单转卖，这种情况在张历成为睿远公司大米供应商前后都是这么做的，在张历成为供应商之前，线下店店长们已经将投资者委托处理的大米转手卖给粮油市场个体户、超市等，在张历成为供应商之后，这种情况仍存在，故张历支付的是投资人的大米的回收款，并非“帮助睿远公司直接向店长支付高额返利”；3、张历通过店长向投资人回收大米，该回收行为没有造成投资人任何损失，张历自2018年4月28日成为睿远公司大米供应商至同年9月23日被取消供应商资格的期间内，回收大米提货单的具体数量、对应的投资人、有无拖欠大米回收款、回收大米的行为有无造成投资人损失、损失多少等均未予查清，在这种情况下直接以华东香公司与睿远公司的财务往来定罪量刑对张历并不公平；4、起诉书认定张历涉案金额的起算时间，采取与其他被告人不同的双重标准，起诉书以张历同店长之间的银行往来认定张历向店长回收大米提货单的起算时间是4月，而又以7月31日之前睿远平台上的数据被删除为由认定门店店长向张历转卖大米提货单的起算时间是7月31日，若张历构罪，其涉案的起算时间也应从2018年7月31日起算；5、华东香公司实物供应给睿远公司的食用油、酱油，睿远公司并未搞销售返利，应在涉案总额中核减该部分的数量及价值；6、被告人张历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构成要件，从犯罪主体方面看，与睿远公司发生经济往来并供应大米的是华东香公司而非被告人张历个人，即使构罪也属单位犯罪，从主观要件方面看张历对睿远公司并不熟悉，其仅认识负责采购大米的被告人姚国华，不存在为了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与其他被告人共同犯罪的合意，其不知道睿远公司从事线上销售大米返现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目的，华东香公司以102元左右的价格提供大米给睿远公司后，张历再以100元左右的价格通过线下店长回收投资人的大米，从中赚取微薄利润，均系合法所得，被告人沈建祥及姚国华供述的其在得知张历向店长回收大米提货单觉得他赚太多了后威胁其“吐出来”的行为也佐证了其与其他被告人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合意，从客观行为要件方面看华东香公司与张历没有直接或间接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过资金，且张历回收大米提货单的对象是特定的，华东香公司与张历供应大米与回收大米提货单所得款项，用于支付采购大米、支付大米回收款、运输费、包装费等成本外所剩无几，若将利润冲抵睿远公司至今拖欠的360多万元米款实际是严重亏损，不存在非法所得，且张历本人也投资购买了150多万元的大米并造成了36万多的损失，也是受害人之一，投资人实际受损的是投资返现部分而非大米返利部分，该部分损失与张历无关；7、被告人张历系自首，其对于自己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定性问题提出的疑问不能影响自首的认定；8、即使张历构成犯罪，其在本案中作用小、程度轻，回收大米的时间短，应当认定为从犯；9、被告人张历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 被告人张历辩护人李广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1、被告人张历的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所规定的“明知”，其经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姚国华后与睿远公司建立了购销关系，按照睿远公司要求从一开始的现货交易到后来部分提供现货部分回购提货单交易，是正常交易行为，很难识破睿远公司大米返利模式的真正目的，其本人也在2018年7、8月通过APP购买了150万元的返利投资，且姚国华索要加价部分的超额利润和正常利润的“回扣”，张历是出于无奈之下被迫同意，不能成为张历明知对方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理由，2018年9月后，因见张历对于上述利润不情愿合作，睿远公司即从APP上下架了张历的“宜兴香米”，取而代之“盐城大米”，也充分说明张历对于沈建祥的睿远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知情；2、被告人张历主观上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共同预谋行为，其行为是根据睿远公司姚国华、沈建祥的要求而为，也不知道睿远公司的资金使用方式、款项去向及用途，客观上张历只是作为大米供应商为睿远公司或姚国华等客户提供了大米和回购了大米提货单，支付正常对价，没有参与资金的吸收、管理及拆借，也不参加该公司的经营活动和盈利分配，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客观要件，且张历未向公众推介、宣传该APP购米平台或拉拢公众参与，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3、本案涉及的其他睿远公司大米供应商未被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张历极为不公平；4、即使认定被告人张历的行为间接涉案，其也具有自首、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可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伟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被告人徐伟强非吸13亿余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徐伟强于2017年7月至11月加入公司，该时间段不可能达到如此大的非吸数额，且该时间段被告人只负责江苏市场及分公司的讲课，安徽市场和湖州涉及的金额不能计算入被告人的非吸总金额内。同时认为：1、被告人徐伟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伟强于2017年7月到睿购公司上班，未参与公司的筹备工作及先前的犯罪行为，其只是根据被告人沈建祥指示做讲课宣讲，工资为固定的每月2万元，虽在9月名义上担任副总但并无实际管理权，其行为仅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3、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徐伟强姨妹所有，扣押的现金5万元是被告人徐伟强向他人借款准备办公司，均应返还。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云中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张云中不是本次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不是公司实际的主要管理人员，其推广的门店数量较少，非法获利数额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张云中到案后如实供述销售大米返现的经营模式及其在公司的任职情况、经营情况、具体的工作内容等，自愿认罪，应认定为坦白，不能以其在庭审中回答公诉人提问时表达不清而否认其具有坦白的情节；3、被告人张云中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已退赃2万元。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钱雪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投资人复投部分是同一笔资金在账户下的不断变动的一个过程，并未产生实际投资流转或资金注入，应予以扣除。同时认为：1、被告人钱雪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所在的线下体验店一开始在睿远商城内部称为“陈仕中店”，该门店由被告人陈仕中设立，大小事务由陈仕中决定，店铺启动资金由姜某1支付，被告人钱雪芬长期在店里守店，简要介绍门店业务和接待客人，所有的投资人一开始均由其余二人介绍而来，该店也是由陈仕中、姜某1、钱雪芬共同经营，被告人钱雪芬的佣金亦由陈仕中打至其卡上，且“陈仕中店”发展的二级门店中仅一家是由钱雪芬介绍；2、被告人钱雪芬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本人也作为睿远商城的投资者将获得的大部分佣金投资在平台，至今没有回报，本身也是案件的受害者，该部分应从其非法吸收总金额中扣减，且案发前其将自有财产40余万元也垫付其中，应以退赃认定；3、被告人钱雪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褚建祥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投资人复投部分的意见同被告人钱雪芬辩护人的意见。同时认为：1、被告人褚建祥在整个案件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褚建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褚建祥主观恶性较小，其案发前一直未认识到这是一种犯罪行为，其自身作为睿远商城的投资者，将获得的大部分佣金投资其中，至今未收到回报，案发前，其自身财产也垫付其中；4、被告人褚建祥系初犯、偶犯，无任何前科劣迹。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杨华在其罪行尚未被侦查机关发觉，仅因与侦查机关锁定的目标姚国华恰巧在一起而接受一般盘问，即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华非公司工作人员，也不是犯罪的提议者、发起者，也没有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计划制定和实施，且所吸收的款项非被告人收取和控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杨华认罪态度诚恳，且主动向侦查机关报告财产情况，积极退赔退赃，已退赃共计一百余万元；3、被告人杨华主观恶性不深；4、被告人杨华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沈建祥分别于2015年4月、2017年5月先后成立浙江睿远众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浙江睿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实际控制上述公司。被告人陈仕中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沈建祥纠集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徐伟强、张云中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利用开发的“睿远商城”网购平台（手机APP）并经营大米等产品，通过线下体验店发展会员以销售返利、返还本金的营销方式，同时承诺给予线下体验店店长门店销售额2%至6%不等的佣金提成，吸引客户投资，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3万余人吸收存款18亿余元，造成损失2.5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陈仕中、徐伟强（2017年7月加入公司）、张云中负责推广线下体验店，组织参与线下体验店推介会及各地客户推介会，帮助吸引投资。被告人姚国华负责联系大米供应商，并允许大米供应商以不发货直接支付返利的形式吸引投资。被告人张历作为大米供应商在明知“睿远商城”平台实际销售模式的情况下，采用不发货直接支付返利的形式帮助吸引投资。2017年4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历不提供大米而直接返还给店长每包大米100元返利共计人民币1.5亿余元。 被告人钱雪芬自2017年1月加盟“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30余人吸收存款2400万余元，造成损失340万余元。 被告人褚建祥自2016年12月加盟“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40余人吸收存款1600万余元，造成损失270万余元。 被告人杨华自2016年12月加盟“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以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采用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10余人吸收存款1600万余元，造成损失240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仕中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万余元，被告人徐伟强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86000余元，被告人张云中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被告人钱雪芬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70万余元，被告人褚建祥从中非法获利260万余元，被告人杨华从中非法获利300万余元。 又查明，被告人姚国华于2014年10月31日因犯帮助伪造证据罪被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17年11月10日。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湖州市吴兴区总部自由港Ｂ幢十三楼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台式电脑二十四台、苹果牌台式电脑二台、兄弟牌传真机二台、佳能牌打印机一台、ＭＯＴＯＲＯＬＡ对讲机六台、松下投影仪一台、声杰功效一台、佳能照相机一部、建设银行ＰＯＳ机一台、联迪ＰＯＳ机一台、话筒二个、类似于根雕物件一个、装饰盘一个；对湖州市人民路58号湖州市苏宁生活广场801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台式电脑四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兄弟牌打印机一台；对湖州市吴兴区浙北金融中心1008室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电脑主机二十七台、电脑显示器二十七台、电脑键盘二十七个、惠普打印机二台、兄弟打印机一台、爱普森扫描仪一台；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一张（卡号62×××86）、中信银行卡二张（陈仕中卡号62×××77、张云中6217730806675367）、浙江农信丰收ｅ网Ｕ盾五个、中信银行Ｕ盾二个、中国建设银行Ｕ盾五个、中国工商银行Ｕ盾四个、印章九枚；对湖州市吴兴区建设银行三楼进行搜查并扣押了苹果牌台式一体机六台、电脑主机二十六台、纸质资料十二箱。 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沈建祥苏Ｅ×××××丰田皇冠轿车进行搜查并扣押了车内现金人民币258万元、手提箱二个、双肩包一只、北京同仁堂牌冬虫夏草一盒（净重100ｇ）、浙北大厦会员电子消费卡10张（每张面额1000元）、金色小米手机六部、粉红色小米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三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并对该车及另一辆浙Ｅ×××××别克轿车予以扣押；对被告人沈建祥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银色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对被告人陈仕中的人身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对被告人张云中的人身进行搜查并扣押了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对被告人杨华的人身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并扣押了被告人杨华浙Ｅ×××××奔驰小型汽车一辆；从徐伟强处扣押浙Ｅ×××××奔驰轿车一辆，并从该车内搜查并扣押人民币5万元；从张某1处扣押了人民币11万、带ＬＶ标识包二只、ＣＡＲＴＩＥＲ手表一只、浙北大厦电子消费卡7张（每张面额1000元，其中2张已刮开密码）；扣押了被告人姚国华苏Ｄ×××××丰田轿车；查封了姚某1湖州市天际花园16幢501室房产、戴某1湖州市得力浅水湾20幢2104室房产。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对公账户及公司使用相关账户陈仕中中信银行卡、张云中中信银行卡、睿购公司工商银行卡、杨某1建设银行卡、睿远公司工商银行卡、陈仕中建设银行卡、陈仕中工商银行卡、褚建祥工商银行卡、汪某2财通证券账户、爱山购公司建行卡、杨华建设银行卡、杨华工商银行卡、汪某2吴兴农村商业银行卡等14个账户进行了冻结，本院审理阶段予以续冻，共冻结金额31535168.22余元；冻结门店店长佣金共计2744996.2元；扣押高某14万元、苏宁房租19978.05元、钟建平退赃款96万元、王金英退赃款50万元、施兰英退赃款33万元、李永锋退赃款33万元；另查封范祖武所有的吉山新村××室房产××、××家园××室房产××套；查封毛金满浙Ｅ×××××白色福特轿车一辆，陈仕中浙Ｅ×××××奔驰车一辆，褚建祥浙Ｅ×××××众泰轿车一辆、皖Ｊ×××××小型轿车一辆。本院审理过程中，根据公安机关提供财产线索，查封陈仕中浙Ｅ×××××东风轿车一辆、浙Ｅ×××××奔驰轿车一辆，以及被告人沈建祥在建信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310012186733的龙行富贵年金保险一份。同时，毛金满在另案中退赃人民币8万元，范祖武退赃人民币20万元。 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云中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沈建祥供称，2016年10月左右，听说以投资返现的方式吸收顾客资金并以此积累资本的模式后，与陈仕中二人决定尝试。2016年11月，申请了“睿远商城”的微信公众号并搭建了微商城，陈仕中联系钟建平、张云中等人加入做讲师，并商量以开门店的方式扩大规模解决资金周转问题。最早通过卖烧鸡的方式让顾客在微信公众号上签到一周后全额返利，后增加了水果，返利时间延长至15天，11月又增加了大米。到12月中旬，商城客户大约有300至500人左右，前期垫付的30多万元资金吃紧，于是就抬高大米价格至每包198元，延长返现周期至20天以缓解资金压力。2017年1月初，再次提高大米价格至每包228元，返现周期延长至30天。6月，大米单价又抬至每包298、318、328、368、398元，返现周期延长至45天、60天，自17年2月也不限购数量了。公司通过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直接汇款至公司账户及刷门店ＰＯＳ机四种方式接受投资资金，最终打到公司的六个账户（睿远公司工行、农村信用社的账户、睿购公司工行、农村信用社的账户、陈仕中建行、工行账户），支付顾客返现是从上述六个账户划款至陈仕中和张云中二人的中信银行卡再由后台工作人员按每天返现的清单予以返还，小额返现是通过公司的微信和支付宝。睿购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仕中，实际自己与陈仕中各占股50%，自己是总裁，负责财务部、商品部、代管技术部，陈玮是总裁助理，公司设市场部，主要负责市场推广，由徐伟强负责，前期代管教育部；培训部，负责店长培训、公司宣传资料、社区店转型，由张云中负责；财务部，负责财务结算、门店佣金、会员返利，由张某1负责；技术部，负责睿远商城的日常维护，由沈某1负责；商品部，负责采购商品，由高敬评负责；国际市场部，负责开拓国际市场，由邹佳负责；综合部，负责招人，由段云负责。门店加盟需向公司缴纳保证金2万元，公司给门店配2万元的商品通过平台销售，但主要还是销售大米，公司给门店销售额的6%作为佣金，如果门店再推广二级门店，还可以拿到二级门店的2%作为佣金，全国门店约500家。2017年8、9月，为了让门店店长积极发展会员，开始给门店每个月下考核指标。公司推广会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每月在酒店召开一次店长推广会，会期半天，流程是陈仕中、张云中、徐伟强等人先介绍公司今后发展方向，再让业绩好的店长分享经验；另一种会员推广会主要是应店长申请帮助向客户宣传，一般安排陈仕中、张云中、徐伟强、陈伟、高某1、钟建平等人去，17年10月后分了片区，由陈仕中总负责，张云中、徐伟强负责浙江片区，钟建平负责安徽片区。公司的大米供应商换过好几个，17年4、5月开始向宜兴米商张历采购宜兴香米，每包50斤装121.5元，公司财务通过睿远、睿购公司对公账户及陈仕中的工行卡打款，对方收款账号有张某4个人账户、华东香公司和陶都文化有限公司，与米商联系由姚国华负责，并在道场租了仓库。后来自己知道从5月开始很多店长未向米商拿米而直接拿每包返利100元，所以就不从他那里拿米了，后来让店长到当地自行采购大米，并安排杨某1弄一个盐城大米的微信号使用微信昵称“米厂财务”的身份统计各家店购买大米的数量，核对后张某1按每包100元转账给店长，由店长采购。姚国华没有给过自己米商回扣。公司无其他任何投资和生产经营，就是以后期客户的本金还前期客户买米的利润应付周转，公司开销每月30、40万元左右，也是从吸收的资金中支付。下一步准备转型开社区店、平行进口车等业务，但还没有实际开始。2017年10月安排沈某1将已全部返还的订单数据删除，只留下2017年7月底、8月开始的数据。自己每月工资5000元，2017年公司买了别克商务车一辆和奔驰商务车一辆，均登记在陈仕中名下，17年8、9月份，为了奖励作为购车费用，张某1拿了8万元购买了甲壳虫汽车，徐伟强提走20万，10月自己用公司资金25万元购买了丰田皇冠汽车一辆，案发前从公司账户上提现260万元，除去会务费还有258万元在丰田车内，另在翡翠湾交了2万元意向金，还有用汪某2的身份在财通证券开了账户，钱就是会员买大米的钱。 在检察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沈建祥辩解自己与睿远、睿购、爱山购公司间是雇佣关系，三家公司的老板和实际控制人都是陈仕中，2016年公司成立时由陈仕中招聘自己进公司。在公司自己一直做技术，17年3、4月份做财务。17年5月开始张历和公司有业务往来，张历知道公司买米返利的事情的。 2、被告人陈仕中供称，2015年经李力介绍认识沈建祥，其二人合开了睿远公司在弄“爱山购”网上商城，看中自己做天津天狮直销的理念，想让自己帮助拓展会员，但不看好所以没加入。2016年5、6月，李力另外去发展电子商务，自己答应沈建祥过去帮他，商城名改为“睿远商城”，因为沈建祥被加入黑名单，所以9月自己挂名为睿远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老板及实际控制人是沈建祥。顾客通过“睿远商城”ＡＰＰ或微信公众号用手机号注册会员就可以在商城购买。一开始以卖烧鸡一周返利的方式，后来又卖水果，但发展得并不好，会员也不多。11月，自己联系了钟建平、张云中加入做讲师，并商量用大米做促销，开始大批量发展门店。最开始是10斤一包大米，每人限购一包，会员签到15天返利，之后为了维持资金链不断裂，就抬高大米的销售价格并延长返现的周期，大米价格抬高至198、228、328、368、398元，周期从最早的15天延长至45天、60天，也不限购了。如果客户要大米，可以到门店去提公司指定厂家的大米，如果不要大米，门店先垫付100元给会员，然后公司联系厂家不发米到门店，等于直接回收大米了。简单的说，就是会员用398元，过两个月拿回398元本金，再拿100元利润。门店可以拿营业额的6%作为佣金。这样就发展了大批门店和会员。大米采购由姚国华负责，公司从厂家拿一袋50斤大米100零一点，厂家回收是100元，厂家赚其中几元的差价。公司的商业模式是一个区、县最多有三家门店，一个乡、镇最多有一家门店，门店是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的。成为门店需要交2万元的保证金，提供营业执照、银行账户、身份证等，老店长推广新门店可以拿新店营业额的2%，现有门店500多家。新门店第一个月考核指标为新增十个新会员和20万营业额，第二个月新增十个新会员和40万营业额，第三个月新增十个新会员和60万营业额，第四个月开始不再增加。门店完成指标就可以拿营业额的6%作为佣金，完不成拿3%。2017年4、5月，又注册了睿购公司，自己是法人代表。沈建祥是总裁，负责财务部、商品部、代管技术部，自己负责对外宣传，主要推广公司门店、参加店长峰会、客户推广会。其他公司架构同被告人沈建祥供述。公司没有其他实体或对外投资项目，每卖398元一袋大米就要倒贴100元，吸收进来的资金就是用于返现，也没有投入资金过。公司没有向社会吸收资金的资质，等积累到一定数量后打算发展社区店还有平行进口车的业务。睿购公司和睿远公司各自都有两个对公账户，会员买米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刷卡、ＰＯＳ机的方式打入公司对公账户，由于周六周日对公账户不能对外转账，所以返现有时候是转到自己工行卡和中信卡中再返现给会员，这两张卡虽是自己名义，但是由公司在使用。每月22日左右教育部组织一次店长峰会，参加人员为门店店长和公司内部人员，内容主要是总结一个月以来公司的发展情况、公布各门店的发展业绩以及公司未来的规划，另外还会对业绩好的店长进行表彰。自己会在峰会上发言，并和受到表彰的店长握手、合影留念。推广工作主要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平台投资。17年10月，为了ＰＫ发展业绩，进行安徽市场和全国市场ＰＫ,安徽市场由自己、姚国华、钟建平等负责，全国市场由沈建祥、徐伟强、张云中等负责。2017年1月，自己与姜某1、钱雪芬合开了“陈仕中店”，后来以公司为主后就和门店脱开了，现门店由钱雪芬负责。自己前后共拿到七、八十万佣金，另推荐了范祖武店、汤某1店等。自己工资每月3600元，共拿了3、4万元，名下有一辆别克商务车和一辆奔驰商务车，沈建祥有辆皇冠汽车。店长峰会现场发过几次佣金。曾帮助沈建祥存过几百万现金至工行卡。 3、被告人姚国华供称，2016年11月开始到沈建祥控制的睿购公司和睿远公司工作，有时候帮助开车或陪同谈生意，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仕中，实际控制人是沈建祥，后台技术是沈某1，财务负责人是张某1，张云中、钟建平、徐伟强都是副总。公司主要经营“睿远商城”电商平台，并招加盟门店，通过店长宣传发展会员销售大米，会员通过注册“睿远商城”的会员后购买大米。每包大米的价格从2016年11月初的100多元到2017年初的398元不等，会员购买大米时公司会通过门店返还会员100元现金或价值100多元的一包大米，投资的钱公司会分45至60个工作日全额返还，公司再给门店销售额的6%作为返利。会员购买大米的比例很小，都是冲着100元的返现才投资的，公司运作没有其他资金，这种模式只会不断亏钱，最后无法生存。到2017年11月，全国门店约500多家。公司定期会召集门店店长开会，一般是徐伟强、钟建平、张云中等上台培训并介绍公司运营情况及今后的发展前景，店长也会分享经验。店长峰会有几个月存在现场发放佣金的情况，累计几百万左右。沈建祥安排自己负责联系返还大米的供应商，联系的最大的米商张历是通过店长王某31华联系的。2017年3、4月间，沈建祥和自己、杨华三人到宜兴张历的米厂看过后谈好公司114元一包向其购买大米，张历将大米发到租来的道场仓库里。张历知道公司搞卖米返利的模式。没多久得知店长没有在张历处拿米而是直接从张历处拿返现100元后，沈建祥让自己与张历协商后差价14元按照张历40%、沈建祥与自己各30%由三人分成，2017年6月，公司会员增速很快，会员也不拿米，张历赚的钱很多了，沈建祥又让自己出面和张历谈公司加价支付大米价格变为121元左右，但实际谈好的价格变成109元，这个9元按照40%、30%、30%分成，其余的12元，叫张历拿出来，自己交给沈建祥后一人一半。自己大概每月二次到张历别墅拿现金，共计大概有1500多万，与沈建祥平分，但实际自己没有分到过，拿回来的都给沈建祥了，在人民路工行交给沈某1、张某1150万元，在北街建行停车场交给沈某1200万元，北街停车场交给沈建祥150万元，自由港停车场交给沈某1200万元，自由港楼下交给沈建祥260万元，累计是960万元，其余的钱在湖州天际285万元买了套房子，登记在女儿名下，花26万元购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汽车，登记在查某名下。另外自己刚开始每月工资5000元，2017年5月后每月8000元，共拿了4、5万元工资。 4、被告人张历供称，自己是江苏华东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农产品采购部分。2017年4月上旬，通过王某31华介绍认识了供应大米到她线下体验店的公司的姚总即姚国华和杨华，并带他们到宜兴市香米厂里考察，当天姚国华带回了大米的样品和包装。之后姚国华和沈建祥又来厂里考察。4月中下旬，姚国华打电话让自己发宜兴大米，25公斤每袋，谈好实际价格是含运费每包106.5元，但姚国华让自己加价15元以每包米121.5元销售给睿远公司，其中15元的差价提现给姚国华，自己也同意的。正常销售大米睿远公司的交易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直接送货至睿远公司仓库，或者店长凭睿远公司的提货单来公司提货，这些大米是自己从兴化市的镇西米业、金发米业、兴达米业和丁友忠等公司和个人买来的，采购价格在25公斤包装的每包102至105元不等，以及支付给王剑的运输费，支付给周广明的大米包装款，大约7700万元左右。另一方面，开始供米后没多久，睿远公司的店长金烨萍、周益萍、杨华等人就联系自己，要求不拿米直接把提货单给自己，从自己这拿100元钱，这种模式下，拿到提货单后就打给客户每包100元的钱，一般隔一天就打钱了，不再发货了。这种操作大概有全部交易的50%以上，一直持续到11月9日公司被抓那天。转账给店长的大部分都是从张某4的工行账户转账，还有一小部分是从华东香公司的建行对公账户，店长有20多人，大概有1.5亿元左右。17年5月，姚国华知道大部分店长直接从自己处拿返现100元后，提出与每袋米实际支付的106.5元间的差价6.5元中分60%，自己也同意了。每次取现都是姚国华开车至宜兴办公地点华润景城别墅来拿，一共十多次，共计提现给姚国华大概3600万元。自己从中赚了2、3百万，但睿远公司还欠米款380万元左右，实际是亏损的。自己一开始不知道睿远公司的操作模式，直到2017年8月初从江阴钱亚琴店买米时才知道。 5、被告人徐伟强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供称，2017年7月开始到睿远公司上班。总裁沈建祥，是公司的实际老板，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陈仕中是法人代表，自己一开始是做讲师，10月任命为副总，分管市场部、教育部，负责市场推广、培训教育，其他公司架构同被告人沈建祥供述，姚国华表面是帮沈建祥开车，但实际也有决策权，参加公司例会，负责联系米商，策划公司内部竞争机制。公司主要是“睿远商城”购物平台，顾客注册为商城会员后就可以购买，以大米作为“睿远商城”的促销商品，会员可以在“睿远商城”ＡＰＰ或线下体验店购买大米，398元一包，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支付至睿远公司账户，398元公司会在两个月全额返还，每天返还六十分之一。如果客户要大米，就到门店去提，如果不要大米，门店和公司说下，多少包大米客户自提，然后和米商说下，米商就会按一包米100元打给门店，门店付给会员。门店可以拿营业额的6%作为提成。成为门店需要交保证金2万元，门店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推荐新门店可以再拿新门店营业额的2%。自己没有开门店，推广了朱某5店和徐某5店。姚国华负责联系米商，其中一个米商叫张历，他知道公司模式的，正常卖米不需要这么做，他知道客户需要的不是米。自己在公司的具体事务有落实并出席店长峰会，安排会议地点、安排定制服装，上台介绍公司今后发展方向；店长峰会上给店长落实讲解考核指标；2017年10月后沈建祥想出实行安徽市场和全国市场ＰＫ后，自己负责江苏市场，另沈建祥决定11月在江苏南京成立分公司，让自己去落实装修并担任南京分公司老总，至今未开张；推广睿远门店、参加客户推广会，宣传睿购公司发展有前景，目的是为了让会员相信并投入更多资金买大米；考核新员工安排岗位。公司之前只有几十家门店，自己进公司后因为口才好，很多店长指名要求自己去宣传，8、9、10三个月门店增长很快，已经达到500多家。公司这个模式其实就是后期买米人的本金付前期买米的人的利润，公司没有对外投资，除了要支付投资人100元的利润，投资款全额返还，还要每月支付店长6%及二线门店2%的佣金，亏损的缺口很大。自己每月工资2万元，拿到四个月，共8万，佣金6000元。另外，17年7月向沈建祥借了20万按揭贷款购买了一辆奔驰车，登记在周某2名下。 6、被告人张云中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供称，2016年4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沈建祥后加入睿远公司，法人代表是李力，后来变更为陈仕中，自己的工作是跑业务，11月份左右，因为公司业务发展不是很好以及家中有事，就回老家了，2017年2月公司推出消费返现后，重新回到公司。开始通过网上商城卖26元一只烤鸭并且七天内全额返现，后来专门请技术人员做了个“睿远商城”的ＡＰＰ，通过ＡＰＰ操作实现认购返现，还做过苹果、新疆大枣等。17年5月，成立睿购公司，主要经营认购大米返现，油盐酱醋及其他日用品。公司的总裁及实际老板是沈建祥，负责整个公司的运作，法人代表是陈仕中，主要是跑市场、对外宣传，姚国华也是副总经理，自己主要负责推广门店、参加店长峰会、参加客户推广会等，另外还负责公司的宣传工作，制作公司的事业手册和宣传片等，10月上旬担任副总裁。其他公司架构同被告人沈建祥供述。认购大米返现先通过扫公司二维码关注ＡＰＰ成为会员，每袋大米398元，如果客户不拿米可以直接收到100元返现，后以每天返现的方式，60天将本金398元全部返现。如果想成为加盟门店，需向公司交纳保证金2万元。公司最早的门店是由陈仕中、自己和钟建平三人通过介绍公司有消费返现的模式直接推广的，一开始也没有考核要求，2017年9月后，发现有些门店并不积极推广，沈建祥决定给门店设置考核指标，如第一个月营业额20万，第二个月40万元，第三个月60万，如果完成则给予营业额6%的佣金，没有完成则拿营业额的3%的提成。如果推广新门店还可以拿2%的佣金，所以门店为了赚取更多佣金会想方设法推广会员。公司大米是由姚国华联系米商提供，其中一个米商叫张历，张历知道公司买米的返现模式，他也直接向门店店长收米。公司每月召开一次店长峰会，一般是每月22日左右，会期半天，自己、沈建祥、陈仕中、徐伟强都去的，开会地点由沈建祥决定，并由徐伟强负责落实。开会流程大概是上台介绍公司目前发展很好，再让业绩好的店长分享经验，最后陈仕中上台总结。7月份之前的店长推广会都是自己去讲，徐伟强来了后就由他讲。另外还有客户推广会，自己和陈仕中、徐伟强、陈伟、高某1、钟建平都会去，主要是应店长申请去帮助向客户介绍公司发展前景，目的让会员相信并且投入更大资金，这部分统一由陈仕中负责，自己负责湖州周边店长申请的客户推广会，徐伟强负责江苏片区，但是全国其他地方的推广会他也会去，2017年10月，还开始实行安徽市场和全国市场ＰＫ。公司目前有500多家门店。公司无自有资金投入，吸收的资金也没有对外投资，就是用后期客户买米的本金用来支付前期客户买米的利润，还要支付门店提成、员工工资以及日常开销，按照这个经营模式，公司肯定是亏本的。推广会上有过一两次陈仕中给业绩好的门店店长当场发佣金，大概几十万元。17年2月开始前三个月自己每月工资3600元，后每月5000元，10月份升副总后每月1万元，一共拿到57000、58000元左右，另外推广门店提成拿了10万元左右，共计157000元左右。自己名下的中信银行卡由公司使用。 7、被告人钱雪芬供称，2016年9月经朋友介绍认识陈仕中，后通过其介绍认识姜某1。2017年1月上旬，陈仕中说可以开睿远商城的线下体验店，后由姜某1出资2万元保证金在吴兴区新华路983号三人合开了家“爱尚惠副食品店”的门店，商量好无论盈亏均三人平分。租金由姜某1垫付，陈仕中办的工商登记。一开始陈仕中带着做，自己听他安排，负责在门店守店，主要是接待顾客，介绍睿远商城的返现模式和公司情况，如果会员自己不会买就帮助注册账号和买大米。2017年4、5月，陈仕中慢慢来得少了，8月后基本不来了，姜某1也不管店内事务，就是在门店买米。“睿远商城”的模式就是通过大米返现，最开始228元一袋，分二个月返还本金，后价格逐步涨到298元、328元，到现在的398元，返现期限也延长至60天。会员到“睿远商城”的线下门店通过ＡＰＰ购买大米，398元一包通过支付宝、微信、ＰＯＳ机刷卡、现金存入等方式转到睿远公司对公账户，门店不经手会员的钱，然后给一包大米，后睿远公司分60天后将米款通过睿远商城个人账户余额每天返还六十分之一，最终全额返还给会员。一开始客户必须要提大米，2017年4月开始就不拿大米了，由门店用流动资金直接垫付100元，再帮助把会员的米卖掉。成为睿远公司门店需要缴纳2万元保证金，并提供营业执照、门店地址、银行账户、身份证电子版。门店职责主要就是两个，给公司推广门店以及自己门店发展会员。门店店长自己可以拿自己店里会员营业额的6%作为提成，同时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介绍、发展亲友成为新门店，还可以拿新门店营业额的2%，数量无限制。自己这家门店一共推广了六家二级门店，有钱某2、陈某2店，另外陈仕中推荐了潘灶光、郎勇、章沈祥、范祖武店。2017年7月，睿远公司开始对门店指定考核指标，完成指标可以拿营业额的6%，完不成的拿3%。自己店一开始买米的都是陈仕中做直销时认识的人，从2017年5月开始因为会员间口口相传互相介绍生意慢慢好起来了，为了留住会员，每月会请所有会员在饭店聚餐或者给老会员介绍新会员购米金额千分之五的介绍费，自己店内大概有会员110多人。店长的佣金一月一结，每月月底或下月月初发，从当月20日开始计算至次月19日，佣金打到陈仕中银行卡，陈仕中再打到自己工行或建行、中行卡。开店至今，店里共拿到200多万佣金，自己分到70、80万佣金，都用于投资买米了，还有100多万本金没拿回，被抓前三天垫付了40多万作为返利给客户。陈仕中是公司法人代表，沈建祥是总裁及实际负责人，副总裁张云中负责跑市场、推广门店；副总裁徐伟强负责会场上发言。公司每月会召开店长峰会。不清楚睿远公司给会员的利润哪里来的，也不清楚公司有无自有资金投入。 8、被告人褚建祥供称，2016年10月左右成为睿远公司线下体验店，缴纳了2万元保证金，由睿远公司配货帮助卖，拿销售额的6%。店里有大米、酱油等商品，但经营一段时间卖得并不好。2016年11月，沈建祥和姚国华来店里说公司在搞大米促销，一袋米卖198元，米拿走后本金198元分一个月返还，后来不断涨到298元、398元一袋，返还时间也延长到45天、60天，顾客数量不断增加。12月，用妻子姚月华的名字去工商注册了“睿华便利店”。之前米必须要取走，2017年4月开始，会员通过睿远商城ＡＰＰ购买后不拿米而直接领取100元的返利，自己先垫付，买米的398元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到睿远公司账户，后398元公司分两个月返还。即398元两个月拿100元的利润。2017年5月，购买大米不限制数量了，9月开始给会员返利105元。2017年5月左右，姓张的米商主动电话联系自己说是睿远公司的大米供应商，他知道我们店长拿走的大米大部分都由店长自行卖掉后付100元给会员，就建议叫自己不拿大米，直接按每包大米100元的价格由他付给自己，次日就可以转账，省得自己去卖米，所以同意了他的提议。后互相加了微信，其微信名是“少年无忌”，后面一直就是这么操作的。张某4工行账户给自己的打款就是姓张的米商和自己结算的钱。结合账户流水，累计转账3672300元。自己店约有100多名会员，自己投资了160多万，现在都亏掉了。前后共计拿到佣金100多万。关于睿购公司的组织架构、如何成为门店、门店佣金的结算、门店店长的职责、门店的考核指标、店长峰会等情况与被告人钱雪芬的供述基本一致。 9、被告人杨华供称，2016年5月经人介绍认识了温炳坤、沈建祥、钟建平、张云中等人，后在温炳坤介绍下载了“睿远商城”ＡＰＰ注册成为了会员，当时还没有返现。11月，“睿远商城”开始有返现了，最早是南园烧鸡，沈建祥他们也开始推广门店。12月，自己加盟睿购公司成为线下体验店，店面在府庙建设银行三楼，店名叫“天心副食品店”。加盟后，商城里除了酱油、水果等常规商品外，公司主要搞大米促销，客户注册“睿远商城”会员后以398元购买50斤一袋的大米，钱是会员直接转到睿购和睿远公司账号的，然后公司会通过张云中或陈仕中的个人卡分两个月全额返还给会员，每天返还六十分之一。会员购买后，如果一两袋米会到店里把米拿走，如果买的多，自己就开个提货单，让他自己去大米供货商提货，如果顾客不要米，有时也会帮忙联系卖掉，或者和公司说下多少包大米自提，然后和米商说下，米商会把钱打给门店，门店再付给会员。2017年4月，通过王某31华介绍认识了张历，自己和姚国华、王某31华三人去过张历宜兴一个米厂，拿了样品回来，5月开始张历就供应大米给睿购公司了。6月，张历主动打电话联系要回收米，说店里投资会员很多，拿这么多米也没用，自己去变卖很辛苦也赚不到钱，大米就是他供应的，叫自己不拿大米直接按每包100元转账，当时他就已经知道经营模式了，自己一开始没同意，后来张历多次打电话就同意了。而且长兴很多店长已经这么做了，张历也知道金烨萍、周益萍、钟建平等店长的身份和下面会员的情况，听一些店长讲过，都是张历直接联系店长的。张历通过张某4的工行卡转给自己的钱都是745万余元，都是按照每包100元转的。自己发展了唐粉娣、顾彩娥、陈树文、辛献利的二级门店。睿购公司没有投入过资金，后期会员买米的本金就是前期会员买米的回报，为了维持资金链不断裂，所以睿购公司需要不断发展会员。自己先后拿了100多万佣金，还有30多万元奖金，花57万元买了一辆奔驰车。关于睿购公司的组织架构、如何成为门店、门店佣金的结算、门店店长的职责、门店的考核指标、店长峰会等情况与被告人钱雪芬的供述基本一致。 10、同案人金烨平供称，2016年11月，睿远商城推出“消费全返”项目，睿远公司老总沈建祥说可以在长兴开一个线下体验店，会员到店里买商品，主要是大米，拿营业额6%提成，自己就同意了。平台运营模式是会员在“睿远商城”ＡＰＰ上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或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购买大米，每包398元，这部分金额直接到睿远公司账户内，门店不经手，后公司会在60个工作日内每天返还购米款的六十分之一，最终全额返还购米款给会员。会员如果要大米，直接去门店提，如果不要大米，门店先垫付100元，公司把相应的米发货给门店后门店自己卖掉，最后公司因为门店开的多了，新开的门店索性就不发货了，门店垫付100元后公司会把100元打给店长。自己共发展了135个会员，总营业额5000多万。2017年3月至10月，共拿了佣金300多万，登记的名字是金叶萍，其中2017年7至10月拿到佣金2708216元，介绍发展了周益萍、王海霞、王某2等二级体验店长。 11、同案人范祖武供称，2016年11月，经介绍注册了睿远商城账号，最早是2016年12月底开始以卖烧鸡26元签到一周后返现，后开始卖水果，100多元一箱，签到满15天返现。2017年1月，睿远商城开始利用大米返现，最开始是10斤一包大米，会员签到15天后一次性返现，之后大米价格从最初的70几元，增加到198元，228元，328元，368元，直到现在的398元，周期从最早的15天延长到30天、45天，直到现在的60天。2017年5月中旬，与李永锋、施兰英三人合开了线下体验店，工商登记是“月芙兰食品店”，门店算陈仕中的推广。以会员买一包米为例，通过微信、支付宝、POS机、现金直接存入的方式在睿远商城买一包大米398元，然后返还100元，两个月后睿远公司会把买米钱全额返还至个人账户余额（每天六十分之一），会员的盈利在于买一包米可以拿到100元的利润。会员拿米的比较少，不拿米的话自己出面帮忙卖掉。通过向会员介绍平台、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新会员，同时给老会员0.5%的介绍费。门店会员大概有七、八十人，佣金每月一结，共拿到60万左右的佣金，三人平分后个人至今拿到20万元左右的佣金，拿到的所有佣金都投进去买米了，现在都亏掉了，另外推广了一家二级体验店即儿子范之岳。 12、同案人施兰英、李永锋的供述，与范祖武的供述基本一致。 13、同案人毛金满供称，于2017年8月通过王某49、杨华介绍成为“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工商登记“金君米店”，“睿远商城”上是重庆毛金满店，店是与王某49合开，平时都轮流到店里管理、介绍客户，利润平分。“睿远商城”是睿购公司的，主要经营米、油等生活品，主要是卖米。公司老板是沈建祥，陈仕中是法人代表，张云中、徐伟强、姚总都是管理层。商城主要以买米返利的形式运营，即以368元价格买一袋米，二个月后全部返还本金。2017年5月，大米价格涨至398元。如果不拿米自己会给会员105元。公司这种模式不会盈利只会亏本，也无看到有实体投资。每月召开一次峰会，沈建祥、陈仕中等都出席，徐伟强、陈玮介绍公司情况，陈仕中总结发言，并向业绩好的店长现场发放佣金。开店可以拿营业额的6%，每月结算，发展二级店还可以拿二级店的2%，自己发展了妻子叶影开店。如果客户不要米，自己就去罗师庄那里卖掉，每包100元，后来8月左右，杨华介绍了宜兴米商，后直接把米的数量报给公司，公司给提货单，再把单子发给米商，3至4日左右米商会打款每包100元。店里共拿了50万元左右佣金，与王某49平分，自己的佣金被用来买米和发展会员了。 14、同案人钟建平供称，2016年6月经陈仕中介绍进入睿远公司工作，负责跑市场。睿远、睿远公司老板均是沈建祥，法人代表陈仕中，管理层人员有徐伟强、陈玮，负责市场推广，姓高的负责商品部，财务由姓张的女的负责，技术部由沈某1负责，还有姚总负责采购大米。公司主要通过买米返利的模式，买米款二个月内全部返还再多给100元，另外买油、木耳等也返利的，但后来只有买米返利了，这种模式只会亏本，不过沈建祥说以后要办米场、搞商城。公司并无吸储资质。跑市场没有明确的划分，大家几个地方都跑的。推广会沈建祥、陈仕中一般都参加，主要是徐伟强、陈玮鼓励大家多开拓市场，宣传公司有发展前景，会有好的回报，另外也向业绩好的店长现场发佣金，大概十几万，陈仕中会总结发言。2017年1月，与王金英合开了“吴兴睿选食品经营部”，线上叫钟建平店，利润平分。可以拿门店营业额6%的佣金，钱打给自己再分给王金英，发展二级门店还能拿2%，自己发展了高惠锦及安徽一个女的。一开始打钱到公司账上再统一到仓库领米，然后客户来领，后来由于客户较多不要米了，就先把返利给客户，再领米，领米后自己想办法卖掉，从中不赚差价。后来就把米卖给公司大米供应商了，客户下单后，钱到公司账上，从公司处领取提货单，把提货单微信发给供应商，大概隔1至3天左右，对方会把钱打到自己银行卡上。大米供应商十个男的，姓张，他知道睿远公司的买米返利模式，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店长，没有向其采购大米反而卖米给他，且不是实物交易，有时自己联系对方催他们打款也明说要给客户的。店里共拿到100多万佣金，与王金英平分，拿到的钱全用于投资买米了。 15、同案人高惠锦供称，2017年5月通过钟建平介绍加入“睿远商城”成为线下体验店，店名“吴兴高惠锦豆制品店”，“睿远商城”上是高惠锦店。睿远公司老板是沈建祥，其他情况不清楚。“睿远商城”通过买米返利的形式经营，即以368元价格买一袋米，二个月后全部返还本金。2017年5月，大米价格涨至398元。如果不拿米自己会给会员100至110元。这种模式只会亏本。也无看到有实体投资。每月召开一次峰会，自己参加过黄山那次，会上主要介绍公司以后有发展前景，要求多发展门店，另外还向业绩好的店长现场发放佣金。开店可以拿营业额的6%，每月结算，发展二级店还可以拿二级店的2%，自己发展了织里的沈建强。一开始打钱到公司账上再统一到仓库领米，然后客户来领，后来由于客户不要米了，就先把100元返利给客户，再领米，领米后自己想办法卖掉，是长兴的小姐妹介绍买家，直接过来运米，自己付运费。自己共拿了20多万佣金，其中一半用于支付返利，其余又投资买米10多万 二、证人证言。 （一）公司工作人员。 1、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是睿远公司、睿购公司、爱山购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7年2月到以上三个公司做统计工作，在府庙三楼，4、5月开始担任财务负责人，主要负责统计组、发货组、打款组、文员、客服的统筹管理，平时负责资金的调度，7月公司搬到自由港，财务设在浙北金融中心1008室。睿远公司、睿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仕中，爱山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力，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建祥，是总裁，大小事务由其全面负责。公司通过“睿远商城”ＡＰＰ销售米、油等物品，主要是米。客户通过ＡＰＰ用398元钱购买25公斤装大米一袋，公司当天返还100元的现金或者112.5元的宜兴香米一袋，另外投资的398元分二个月每天六十分之一全额返还。公司有定点的大米供应商，由客户自行前往米厂领米或者到仓库领米，大部分客户都直接拿100元返现。公司通过线下门店宣传，加盟需要交纳2万元的保证金，全国大概有590多家门店。购买大米具体的付款方式有线上支付，即通过“睿远商城”ＡＰＰ上提供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方式购买，还有线下支付，即到门店用ＰＯＳ机转账或者通过银行卡转账到睿远公司工行对公账户。客户通过微信支付的钱直接转到睿购公司工行对公账户，客户通过支付宝支付的钱转到睿远公司、睿购公司的支付宝下，再由财务人员提现至睿购和睿远两家公司工行的账户上。每天不定期将睿购、睿远公司工行对公账户上的钱转到睿远公司吴兴农村合作银行对公账户上，再转到陈仕中名下吴兴农村合作银行私人账户，后转到陈仕中工行账户中，再分别转到陈仕中、张云中中信银行个人账户中，再由公司财务将钱通过银行卡转账返还给投资者。客户在门店刷ＰＯＳ机后，投资款会先存到第三方平台，再由平台每天早上结算后存入陈仕中建行卡中，再将陈仕中建行卡上的钱转至陈仕中、张云中中信银行卡，再由打款员返现。公司返现是打到会员的系统余额中，需要其自行提现。多余的钱就转到杨某1建设银行账户中，主要是支付购买大米的货款。杨某1购买大米的钱都是给门店的，用于支付门店预付给投资人100元一袋米的返利。无论线上或者线下销售，因100元现金返现需要到门店领取，故每个投资客户都要绑定一家门店。门店店长可以拿名下总投资额6%的佣金，如发展二级门店，还可以拿二级门店总投资额的2%，每月公司会按沈建祥规定扣除0.5%的税金后通过陈仕中工行卡支付给店长。佣金计算自上月的20日至当月19日，当月19日算好后当月将佣金打给店长，17年10月因公司资金紧张至11月初才支付。公司平时不做账，就是每天有出货单之类的清单。公司没有利润，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店长及米厂。大米的进价为一百二十几一包。自己每月工资5100元，沈建祥个人给自己的补贴每月1300元，8、9月沈建祥以公司名义奖励8万元用于自己购买甲壳虫汽车，另沈建祥给自己2、3万元现金。有多次大额存钱的情况，每次200万元左右，共一、二千万元，有时是沈建祥，有时是姚国华给的。 2、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7年7月，经陈玮介绍进入睿购公司，2017年9月上旬担任公司副总裁，负责商品部，即健康类商家进驻睿远商城事宜，大概谈了十几家，实际进驻的有三五家。公司实际老板是沈建祥，负责整个公司运作，法人代表是陈仕中，负责对外宣传。目前公司有500多家门店，注册会员有几万人。睿远公司线下门店升级后要成为睿远线下生活馆，每家门店交纳20万元统一装修，自己的工作主要是联系升级后生活馆里销售的大健康类产品的生产厂家，如桐乡奥博、丽水香港资生堂等。因为以前也是做保健品直销这一块，知道消费全返的模式做不长久。7月至今获利4万多元。关于其他公司架构、“睿远商城”返利模式、如何成为门店、门店佣金的结算、门店店长的职责、门店的考核指标、店长峰会等情况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一致。 3、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4月到睿购公司上班，公司主要经营“睿远商城”线上商城，卖一些米、油之类，线下有500多家实体加盟店，主要是以买米返利模式运作。自己负责技术部，主要对公司的网站和服务器进行日常的维护和管理。公司的网站和服务器架构都外包给其他网络公司做，ＡＰＰ由河南云打包网络科技公司制作和维护，费用每年1万多，网站在自己来之前就有了，现在网站的功能添加及修改工作是在网上找了叫“赵雷”的程序员做的，他按次数收费，ＡＰＰ和网站的后台服务器是阿里云，每月月租费2733.6元。自己主要的工作是与网站和ＡＰＰ维护的公司人员进行对接，及帮助公司垫付服务器月租费用和“赵雷”的网站添加修改费用，还有一些公司的日常工作。公司老板是沈建祥，陈仕中、姚国华、徐伟强、张云中是公司管理人员。技术上的事情由沈建祥和陈仕中安排，自己具体操作。ＡＰＰ取现从2017年10月设置需要手续费，由谁收取不清楚。出事前，沈建祥交代自己把2017年8月之前ＡＰＰ的交易数据都删掉了，只保留了8月之后的数据，公安提取的公司电子数据都是真实的。和张某1曾帮沈建祥存过几百万，钱是姚国华给我们的。 4、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0月11日进入睿购公司上班，公司总部在八里店总部自由港Ｂ幢13层，有技术部、教育部、综合部、市场部等，自己是技术部的职员，主要工作是将公司的实体店信息输入进“睿远商城”网络平台内。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通过睿远商城出售商品，之后再由公司的实体店发货。出售的商品主要是一款大米，价格是398元一袋，一袋50斤，市场价格在100元左右，顾客下载“睿远商城”ＡＰＰ后在平台购买大米，可以微信或支付宝支付等，后可以选择领一袋大米或者不拿米的话可以返利100元，这100元由购买大米的店铺店长支付给顾客，顾客买米的钱会在两个月内返还。除了大米外公司其他商品都和市面上价格一样，基本没有人买。公司不产大米，大米是进货的，具体来源不清楚。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6年9月应聘进入睿购公司上班，入职时是主持的工作，到2017年7月因为心脏病发病，所以转做仓管，仓库里放矿泉水和办公用品，不放产品。公司设立在区府路1188号Ｂ幢13楼，是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公司有商品部、综合部、教育部、技术部、市场部、财务部等。听说公司有500多家线下实体店，全国各地都有，成为实体店需要交纳2万元保证金。公司有个“睿远商城”ＡＰＰ，主要以买米返利的方式运营。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9月底应聘进入睿购公司工作，主要是做市场部客服工作，就是接电话、网上回复之类的工作，主管是徐伟强。睿购公司主要经营“睿远商城”ＡＰＰ，以买米返利的方式运营盈利。 7、证人陈某39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0月14日开始进入睿购公司工作，是市场部的职员，主要是做一些收集工作，如果有人要加盟公司，就向他说明需要什么资料，等资料交齐之后交给市场部的黄某2。公司老板叫沈建祥，还有姚总、徐总等。知道公司的睿远商城ＡＰＰ的全返运作模式。成为公司加盟店必须要有店面，还要有营业执照，满足这些要求后，向公司缴纳2万元保证金，公司会给店长160袋大米，然后把店长的信息输入到睿远商城里，店长就可以发展会员到商城里他的店铺里去购买大米了。 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0月15日进入睿购公司市场部工作，平时负责登记新开店店长的信息，包括姓名、电话、地址以及推荐人，部门负责人徐伟强，他是副总裁，公司负责人姓沈。公司做电商平台，听说公司线下实体店有500多家，线下实体店如果要开店，店长会先交给公司2万元保证金，店长可以选择要米还是返现16000元。知道公司有睿远商城ＡＰＰ平台，大米价格398元一袋，客户如何购买及返现不清楚。 9、证人王某2珑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0月5日左右通过应聘面试进入睿购公司，是教育部的职员，部门负责人徐伟强。徐伟强说公司会以社区店这个版块上市，社区店上面有二级代理中心和一级管理机构、省级分公司。公司以电子商务作为平台，通过平台卖商品，主要是大米全返模式。自己的工作主要是给想加盟的加盟商介绍运营模式和组织架构，还有公司大的发展方向。关于加盟店加盟方式、业绩考核、提成方式同被告人供述。 10、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6月8日在睿购公司上班，是技术部的职员，主要工作是修复睿远商城网络平台系统出现的问题以及处理客户在实际操作中的技术问题，技术部负责人是沈某1，公司总裁是沈建祥，副总裁徐伟强。公司主要运营方式是在网络平台睿远商城上销售商品，再由实体店发货，主要是大米还有一些保健品，其他商品基本没人买，大米销售有全返运作模式，顾客可以选择拿一袋大米或者直接由店长在第二天支付100元。睿远商城交易数据存储在阿里云上。关于加盟店加盟方式、提成方式同被告人供述。 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1月7日进入睿购公司工作，是教育部的职员，主要工作是制作公司宣传文案，负责人是张云中。知道睿远商城大米全返模式。 12、证人沈某3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9月进入睿购公司上班，做前台，主要是接待客户。一开始以为公司是做电子商务，什么都卖，类似淘宝，但待了一段时间知道公司其实是卖大米返现吸引顾客投资。 13、证人沈某4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0月30日进入睿购公司，在市场部上班，主要工作是和店长联系发米还是发钱，具体是市场部姓王的男的会在群里发一个表格和打款凭证之类，自己会和微信上“工作二号”联系，确认是否收到钱，一般是2万元，确认后打电话和对方联系要米还是要钱，后来小陶让自己改口问发到米厂还是仓库，意思其实一样，如果店长回答要钱或发到米厂的话就在表格上标注“160袋盐城米”，发到发货群里，要米的话联系市场部小陶处理。只知道公司是卖大米的，有个ＡＰＰ。公司老板姓沈。 1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1月2日进入睿购公司，是商品部的职员，商品部目前只有自己一个人，工作是负责公司商品中的化妆品这一块，但没有见过任何商品。不清楚公司具体如何运营，只知道公司有个睿远商城的网络平台出售公司产品。公司总裁是沈建祥。 15、证人闵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6月进入睿购公司，在设计部做美工，公司老板是沈建祥，部门负责人是沈某1。自己主要是负责电脑上美工、做图片海报，具体是按照沈某1要求制作加工公司睿远商城ＡＰＰ上的装修图片、商品图片和活动海报等。知道公司有买米返利模式，利息很高。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7月1日开始到睿购公司上班，先后去过市场部、教育部、仓管帮忙，9月26日后在综合部上班。睿购公司是电子商务公司，负责人是沈总，公司有个“睿远商城”ＡＰＰ，销售柴米油盐等产品，知道大米返利模式。平时工作就是负责客户下完单后记单和发货，还有通过工作手机（微信号“米厂财务”）统计门店店长购米数量，按照门店归类汇总成包数后，通过工作手机发给财务张某1，再由她按每包100元的价格打款给门店店长。公司老板是沈建祥，工作手机是到综合部后沈建祥给自己的，当时已经注册号微信号“米厂财务”，而且告诉自己用这个微信号不能和任何人说。2017年7月底办过一张建行卡并提供给沈建祥使用。 17、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0月24日进入睿购公司，在技术部上班，部门主管是沈某1，老板姓沈。自己主要负责将实体店的信息录入到公司“睿远商城”ＡＰＰ里面。具体操作是市场部的人发给自己压缩包，文件夹里包含店长照片、微信个人信息截图、保证金转账截图、身份证正反面，还有个文本文档，里面包含个人信息、联系方式、实体店地址和推荐人，自己根据这些信息在睿远商城里建一个类似网店，填好相关信息，输入实体店坐标，然后把相关产品添加到店里。网店产品比较多，有七十六种，但主推的是大米。 18、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1月7日同丈夫袁某1一同进入睿购公司，在教育部工作，刚工作没几天，就做了几个ＰＰＴ，打印了几份材料，公司具体做什么的不清楚，部门领导是王某2珑，教他们做ＰＰＴ、杂志。 19、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1月7日同妻子施某2一同进入睿购公司工作，应聘报名的时候报的是汽车销售岗位，但公司说现在还没开始，就安排自己先在市场部工作。公司做什么、负责人是谁均不清楚。 20、证人沈某5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11月7日进入睿购公司，招聘时说是文员，上班后安排在市场部，负责人姓徐，自己的主要工作是登录公司微信号“市场部2号”回复客户问题。公司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但知道公司在各地有很多门店，从其他员工处听说了公司的买米返利模式。 2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6年8、9月到睿远公司工作，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沈建祥。公司通过“睿远商城”平台销售大米返现。自己的工作是在公司网站后台按投资人申请通过微信提现给投资人，返现脚本每晚刷新，微信到一定额度（每天100万元）后不让操作了就按照公司要求从陈仕中工行卡打款给投资人，由于投资人很多，一张卡来不及打款，自己的工行卡也被这样返现操作过。微信刚开始绑定睿远公司和爱山购公司，但因为资金到一定额度微信会将绑定账号封号，所以2017年3月初，沈建祥让自己联系向他人购买一个公司账户绑定微信收钱，但买来后不能使用或没几天就被封号。知道公司的大米返利模式，公司收入投资人的钱后没有对外投资，就是用后面投资人的钱返还前期人员的投资和支付利润。自己提供过吴兴农村合作银行、建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给公司使用。帮沈建祥联系过浙江金融中心、苏宁租房，他是以安徽通江酒业有限公司田立香的身份出具委托书并付款的，安徽通江酒业有限公司公章也在沈建祥那里。 22、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7月中旬到睿购公司工作，在发货组做发货员，具体是隔几天店长通过微信联系后，核对客户购买的数量和系统里店长上报的数量是否一致，若一致就整理好发给总部的“市场3号”。睿购与睿远公司是同一家，总部办公地点在总部自由港，自己部门在另外办公点，一开始在苏宁，8月左右搬到浙北金融中心，自己所在办公点的负责人是张某1。除了发货组，还有统计组、打款组、返现组，以及客服和文员，张某1本身也是打款组的组长。知道公司睿远商城买米返利模式，从表面上这个模式肯定要赔本的。 2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6月到睿远公司工作，在统计组工作，担任统计组小组长，主要工作是把发货组同时的发货单录入电子表格，然后从ＡＰＰ系统内导出销售数据，也录入电子表格，并存档。发货单是记载实际需要发米或者折现的单子，有两种，一种要米，一种不要米。公司负责人是沈总，自己的办公点在浙北金融中心，该点负责人是张某1。公司做“睿远商城”的网上商城，有五、六百家代销点，知道公司买米返利和店长拿佣金模式，公司按这个模式好像盈利不了。 2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7月到睿购公司工作，在返现组做录单员，最近刚开始做返现组组长，主要是把通过刷卡和转账购买的单子录入ＡＰＰ系统，ＡＰＰ付款的不清楚。睿购公司和睿远公司名称混用，公司总部在总部自由港，自己所在的办公点在浙北金融中心，之前在北街，该点负责人是张某1。公司法人代表陈仕中，但实际老板是沈总。公司是做电子商务，自己所在办公点有返现组、统计组、客户、打款组、发货组。知道公司睿远商城的买米返利模式，公司这种模式肯定要赔本的。 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8月到睿远公司做客服，主要回答客户返现和提现的问题。公司总部在八里店，自己办公点在浙北金融中心，该点负责人是张某1。公司老板是沈总，公司通过睿远商城平台和代销点有买米返利模式，这种模式是亏钱的。 26、证人沈某6的证言，证实于2017年2月至7月以及10月至案发在睿远公司上班，一开始负责统计，后负责打米款，投资人在公司每购买一包大米，公司就返还100元，自己就负责将这100元打款给店长，由店长再支付给投资人。打款金额是按照财务负责人张某1安排，从微信名为“米厂财务”处提供的姓名、米的包数、银行卡打印下来，再按每天金额打款，“米厂财务”是谁之前不清楚，但事发后听说是公司的杨某1。2017年10月初，100元米款在当天下午打款，过了段时间由于公司资金紧张变为次日打款。2017年11月8日前投资人投资后返还的每包米100元的钱都已经付清了，11月8日的已在11月9日部分打款，11月9日的还没有打过，通过公司提供的杨某1建行卡转给对方。 （二）部分赃款去向。 2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自己将位于湖州市吴兴区红口山厂房出租，租房事宜是由一姚姓男子（152××××7977）和自己谈，租房协议由陈仕中出面来签，租金一年6万元，对方说租房主要用来做仓库，后来自己看到里面是存放大米。对方还欠792元水电费。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浙北金融中心1008室大约365平方米左右，该房产由其丈夫茅建平等五人共有，2017年7月，通过湖州大东吴龙鼎置业有限公司将上述房产出租给了郑涛，租金收取到2018年8月25日。 2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浙Ｅ×××××奔驰轿车是由姐夫徐伟强实际出资以自己名义购买，首付23.74万元，每月按揭贷款由徐伟强在还。 30、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愿意退还高某14万元工资。 3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帮助沈建祥注册成立安徽通江酒业有限公司，自己担任法人代表，是公司总经理，约定沈建祥占股70%，自己占股30%。公司成立后，按照沈建祥意思前后两次委托其他厂家生产了共6000余箱白酒，共花费50.06万。公司办公室租金由沈建祥转账给公司副总经理田立香支付。 32、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是在湖州开发区粮油市场开米店，店名叫湖州锦瑞粮油有限公司，证实2016年11月中旬向沈建祥睿远公司提供大米直到2017年4月5日。曾应邀参加睿远公司招商大会，大概了解公司的大米返利模式，后来知道沈建祥以115元左右从自己店里买走的米，他下面加盟店的店长拿走后以100元的价格再卖给米店套现。销售的大米每包25公斤，刚开始是沈建祥与自己联系，后来都是姚国华来对接，定期对账、定期付款，货款至2017年6、7月结清。前后向沈建祥供应了七、八百万元左右大米。 3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父亲姚国华于2017年暑假给自己买了湖州天际花园16幢501室和一个地下车位，登记在自己名下。 34、证人姚某2的证言，其系湖州创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从事房产买卖业务，证实2017年7月姓姚男子先付5万元现金作为定金，后通过查某账户转账80万元以及现金存款190万，共计275万元购买了湖州天际花园16幢501室和一个地下车位20年租赁权，房产登记在他女儿名下。 35、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姚国华联系自己商量通过自己走账帮助其购买房子，总价270多万元，其中80万是姚国华给自己现金分批存到妻子杨建芬账户再转到自己农行卡，再到农行转给中介提供的账户，还有190万是姚国华直接在农行现金存入中介提供的账户，房子登记在他女儿名下。2017年9月，还帮姚国华购买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钱是姚国华支付的，登记在自己名下，车牌苏Ｄ×××××。 36、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沈建祥是睿远商城实际控制人，2017年7、8月份左右，由自己出面帮助沈建祥购买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一辆，车牌苏Ｅ×××××，登记在自己名下，实际由沈建祥出资购买和使用。 37、证人陈某1的证言，其系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分公司客户经理（退休后兼职），公司安排其驻点在建设银行湖州分行湖西支行销售人寿产品。2017年4月7日下午，经该行客户经理或大堂经理打招呼，有位顾客没有带银行卡，需要借用自己的银行卡，同意后对方就转到自己尾号为6424建行卡50万元，自己帮助做了一笔支取并签字，借用银行卡的是一名男子，不清楚资金来源及走向。 38、证人曹某1的证言，2016年7、8月至2017年11月在睿远商城工作，睿远商城是通过互联网设立的一个电商平台，通过购买大米返现，实际控制人为沈建祥。2017年年初沈建祥安排自己采购过公司的电脑和办公用品，2016年10、11月，帮沈建祥以8000元左右购买过一部苹果7Ｐ手机。2017年夏天，在建设银行红丰那边的支行（中信银行旁边）帮助提现过二次，一次与陈仕中一起，一次与陈仕中、沈建祥一起，都是从陈仕中建行卡提现，二次分别提现100多万元。自己没有在建设银行湖西支行（中信银行旁边）购买过实物黄金，建设银行2017年4月7日购买黄金499970元（100克＊17条）并于4月10日全部提取的电子凭证上签字非本人所签，自己在工作期间多次将身份证出借给沈建祥。 39、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自2016年春节后至今在湖州开发区江南车城经营二手汽车买卖。2017年3月6日睿远公司转账至自己尾号为3922工行卡的35000元是归还2013年9月沈建祥开地板厂时向自己借款的6万元；2017年3月8日爱山购公司转账的7万元是沈建祥向自己购买一辆黑色奔驰350轿车，车牌号为浙Ｅ×××××，自己帮助过户到陈仕中名下；2017年3月13日陈仕中账户转账的4314元系委托自己对奔驰二手车进行保养的费用；2017年3月19日陈仕中账户转账的17585元是沈建祥买了一辆银色别克商务车委托自己交纳的车辆购置税，也登记在陈仕中名下；2017年4月16日陈仕中账户转账的5万元其中25000元是归还之前的借款，1万元是支付6万元借款的利息，其余15000元左右是委托自己帮助购买一个卡地亚女式手表；2017年7月11日陈仕中账户转账的28000元是沈建祥向自己购买的第二辆二手车灰色东风景逸，卖给他2万多，帮助过户到陈仕中名下。自己通过沈建祥认识的陈仕中，但与陈仕中无任何经济往来，知道他俩一起开公司，具体经营情况不清楚。 40、证人高某2的证言，其系湖州市吴兴区八里店镇毗山慈云寺住持，2017年左右，慈云寺修建上山道路，沈建祥捐助了10万元，后来在11月转账至其尾号为1346工行卡内。 41、证人褚某1的证言，其系被告人褚建祥的弟弟，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褚建祥让其母亲褚某2在钟管镇工商银行办过一张工行卡后一直由褚建祥使用。 4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系湖州市开发区康山街道北龙粮油商行的实际经营人，主要从事东北大米的销售。2017年4月12日、13日，分别收到陈仕中工行卡账户转账的42000元，共计84000元是对方采购金龙鱼调和油的货款。 43、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沈建祥建行卡转账至其尾号为8225建行卡的27000元系被告人沈建祥归还2015年的借款，尚有10万元本金未还。 44、证人计某的证言，其系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苏州华哥电器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10月27日该公司尾号为2627中信银行卡对公账户收到睿购公司工行对公账户转入的60万元是自己因资金周转需要以公司名义向沈建祥的借款，至今尚未归还。 45、证人何某1的证言，原系吴江市鑫源担保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在吴江农商行尾号为3057的银行卡分别于2017年5月18日、8月2日、9月2日、9月30日、11月1日收到陈仕中账户转账共计43万元款项系被告人沈建祥的还款。沈建祥原系吴江市八都华通喷织厂和吴江市昌成装饰材料厂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上述二企业在建行震泽支行办理贷款500万元系由吴江市鑫源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贷款到期后，沈建祥只归还了100余万元，由鑫源担保公司代偿3635400元，后在2015年向吴江法院起诉，后判决沈建祥及其企业归还上述3635400元。2015年以后，沈建祥一直逃在外面未归还，2017年5月联系上后承诺了还款计划，归还了上述43万元，剩余300多万元尚未归还。 46、证人王某5的证言，其系吴江市阳森勤业纺织品厂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25日陈仕中账户向其尾号7705民生银行卡转账的11万元、9万元系沈建祥还2013年欠的1500平方左右木材的仓储费，租了四、五年，总共欠80万元。6月27日陈仕中卡转账5万元、2017年8月17日沈建祥卡转账二笔10万元、10月17日沈建祥转账5万元，共计20万元是沈建祥还2013年8月向企业借的借款35万元，2015年8月就该笔借款起诉至吴江区法院，后法院作出判决，但沈建祥一直逃在外面，2017年5月听到其开公司的消息才找到其要求归还，剩余15万元本金至今未还。 47、证人范某1的证言，其系长兴华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主要从事汽车销售，2017年8月25日陈仕中账户转账至其尾号6426工行卡的25万元系向其支付黑色奔驰唯雅诺商务车的购车首付款，收到购车款后转给4Ｓ店，自己作为中间人从中赚了几千元差价，是徐伟强介绍联系的，购买人是陈仕中，只见到陈仕中身份证，未见到本人。 4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8月29日、9月28日陈仕中账户向其尾号为7557工行卡分别转账10万元、13万元系陈仕中归还2014、2015年左右在湖州汇豪名都经营保健品时的借款约20多万元。 49、证人沈某7的证言，其名下尾号为0672农行卡是由其母亲沈某8在使用，沈建祥在六、七年前与其姑妈离婚，2013年、2014年左右因为原来开地板厂欠了别人钱逃掉了。 50、证人沈某8的证言，沈某7尾号为0672农行卡一直是自己做童装生意进行资金进出和平常使用。2017年2月14日至3月6日期间共收到睿远公司转入的9笔37万元系被告人沈建祥的还款。被告人沈建祥原系其妹夫，原来在江苏省吴江市经营地板厂和八都华通喷织厂，2013年、2014年初多次向自己借款累计85万元，其在吴兴农村合作支行个人贷款的50万元也分别由我们夫妻和他人提供担保，自己和丈夫担保25万元，后来转成自己的贷款也还给银行了。2014年下半年，沈建祥与妹妹离婚，企业也因经营不善倒闭，欠了很多债务沈建祥也逃掉了，所以他的欠款一直未还。经多次催讨，2017年2、3月沈建祥陆续归还了上述9笔37万元借款。其余73万元尚未归还。 51、证人江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认识被告人沈建祥，2017年10月左右开始到沈建祥控制的公司做兼职销售，但公司尚在筹备阶段，本来打算做酒的，2017年10月19日尾号为6819工行卡收到沈建祥转账12346元是沈建祥委托自己给员工发工资及购买部分办公用品。 52、证人顾某1的证言，2017年初，因购买二手车在建设银行湖州分行湖西支行办理了15万元的贷款，因告知银行工作人员贷款想要现金使用，故后其帮助联系，2017年4月19日，根据银行工作人员联系至湖州市吴兴区建行楼上刷了对方ＰＯＳ机15万元，并提供了妻子施霞萍尾号为0187的建行卡，后对方从陈仕中建行卡转账149980元。 53、证人汪某2的证言，曾帮被告人沈建祥以自己名义在湖州建行、工行、吴兴农村合作银行办理过银行卡，一直由沈建祥使用，不清楚卡上资金，有几次沈建祥联系自己帮助取现。其中尾号6015建行卡2017年9月21日、9月26日分别各现金支取30万元、10月14日现金支取78万元，尾号9686湖州吴兴农村合作银行2017年3月21日取现100万元，都是沈建祥带自己取现后交给他。尾号6015建行卡于2017年4月13日转账至安徽省黄山市协诚置业有限公司198580元，是自己在该置业公司购买丰乐怡庭1幢702室的首付款，至今一直在按揭，该笔是沈建祥以前向自己借款的还本付息款项。2017年7、8月，被告人沈建祥在湖州奔驰之星4Ｓ店现金全款购买了一辆白色奔驰Ｅ200轿车，登记在自己名下，一开始是湖州牌照，8月过户挂在了弟弟汪家辉名下，现牌照为皖Ｊ×××××，汪家辉不清楚车辆情况。 54、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7年上半年，通过浙江亚厦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河北省邢台市逗号立方购物中心的室内装饰一标，2017年4月，与沈建祥共同投资了302万元，其中自己出资162万元，沈建祥出资140万元（2017年4月23日30万元、6月6日50万元、7月26日10万元、8月8日7万元、8月10日5万元、8月18日8万元、9月19日30万元，均转账至朋友董瑞华尾号4779农行卡，该卡一直由自己使用）。该工程总价1530万元，于2017年4月进场施工，工程进展到2019年5月因对方未支付工程款停工，做了工程量的95%左右，后对方找了其他单位施工完成。现对方已支付工程款1100万元，剩余尾款430万元尚未结算。已结算到位的1100万元主要支付了工人工资、材料款，外面尚有七、八十万元的欠款，投资的302万元还未收回。 55、证人俞某1的证言，其系浙江亚厦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十工管成本核算部经理，2017年年初，公司承接了河北省邢台市逗号立方购物中心装饰工程一标的工程，工程总价1530万元，中标后安排给邵某1，但实际施工负责人是徐某1，由其负责投资款项及收益，公司只收取项目管理费用。工程款由公司出面与河北省邢台市逗号立方购物中心结算，扣除管理费后支付给徐某1。该工程一直施工至2019年下半年，因河北工程方未支付工程款，徐某1在完成该工程量约90%多后没有继续施工，后对方安排其他单位施工完成。现该工程已收回工程款967.4814万元，扣除部分管理费后都已支付给了徐某1。目前因为司还没有取得竣工验收报告等手续无法结算工程余款，故余款尚未收回。 56、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通过邵某1、徐某1介绍认识沈建祥，2017年上半年，因个人资金周转向沈建祥借款二次，由沈建祥通过汪某2名下尾号为9288工行卡转账至薛海红平安银行账户，2017年3月3日借款50万元，5月9日已归还，5月20日又借款50万元，尚未归还。 （三）被告人张历与睿远、睿购公司交易及资金流转情况。 57、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是宜兴市新荆阳米业的股东，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国中，公司从2015年下半年由他人转让后二人经营，地点在杨巷镇安乐村，经营范围是买卖大米，从2017年开始公司实际由自己和妻子曹堂玉经营。2013年、2014年左右，在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注册登记了华东香实业有限公司，自己是挂名法定代表人，另一股东是王玉妹，系侄儿张历的岳母,实际控制人是张历，由他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会计是吴某1，知道华东香公司和湖州有业务往来，不清楚华东香公司销售的大米具体品牌、来源、包装以及经营销售、盈利情况也没有分到钱。名下有张工行卡是由华东香公司在实际使用，开户后这张卡和账户的手机银行及网银都交给了会计吴某1，自己没有使用过，也没有安排过吴某1对以上两个账户的资金进出的操作，都是张历在安排。 58、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3年通过招聘进入张历控制的公司担任会计，一开始在宜兴市办公，2017年开始搬至宜兴华润景城23-109别墅办公。张历控制的与睿远公司有业务往来的是华东香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4，是挂名的，他与张历是亲戚。睿远公司向华东香采购大米都由张历联系，二者之间的大米生意往来没有在账面体现。睿远公司通过工行对公账户、睿购公司的工行对公账户、陈仕中的个人工行账户支付大米货款至华东香公司的张某4的个人工行卡、建行对公账户和陶都紫砂文化有限公司的工行对公账户。以上三个账户都是自己根据张历安排操作，睿远方面累计转入资金约2.7亿，其中1.5亿付给了店长，约7000多万支付给大米供应商，还有的提现了。张某4个人工行卡转出资金都是支付给睿远公司的店长回购大米的钱，实际是没有米的。张历提供给睿远的大米是向孙志洪、费书岗、赵进彪、吴金法、丁友忠等米商采购后再转卖，另外支付给王剑的是运输费，支付给周广明的是大米的包装款。华东香账户与北大荒公司、陶都紫砂文化公司的账户都由张历控制，为便于资金流转，会有互相转账的情况。张历供应给睿远的50斤大米价格大部分都是122.5元，其中一部分是真实有供货，另外一部分没有真实的大米。2017年4月开始，卖给睿远公司的宜兴香米单价是每包121.5元，到5月15日后提高到122.5元，其他销售给睿远的安徽大米每包124元，供应苏北（以沭阳为主）的大米每包120元。具体操作是张历通过微信将数据发给自己和钱诗垚，根据情况制作送货单或提货单交给张历。送货单是有真实大米销售给睿远的，以张历微信发送的送货通知单上信息为准，上面写明送货车辆、驾驶员和睿远公司仓库签收人、数量等，标注信息有华东香公司送货单，收货单位睿远公司,还有时间、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提货单是没有大米销售的，也是以张历微信发送的信息为准，上面写明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金额外，还有收货单位是睿远商城和店长名字、电话，再按照张历的安排每包米乘以100元算好以后转给店长，绝大多数都是100元，很少的98元，供应给安徽和苏北的也都是没有大米销售的。不管是否真实有大米销售给睿远公司，睿远都是以约定的每包120至124元的价格支付米款。张历每包能赚20元左右。货款都由张历凭送货单和提货单向睿远公司结算。2017年9月以前，睿远方欠张历的米款是当天的钱次日支付，9月以后，睿远欠张历的大米款要拖欠二、三天才能付清。截至11月9日，睿远还欠公司2、300万元米款。帮助张历提现过十多次共一千多万元，具体用途不清楚。 59、证人鲍某的证言，其自2012年、2013年左右开始在华东香公司上班，作为面包车驾驶员主要负责送货，公司老板是张历。2017年5月底，张历通过自己尾号为3197的宜兴农商银行卡收款并取现，自己与会计钱诗垚、吴某1一起去银行取了两笔，共几十万，具体多少没有问。6月，又和会计一起去取了次，一百多万，具体不清楚，这两次取的钱都由会计交给张历的。2016年，张历说他因为是黑户不能注册新公司，让自己帮忙注册，后二人一同去办证中心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北大荒健康食品（宜兴）有限公司，自己是法人代表，就是当时办证时签了几个字，办好后的登记证书之类都在张历那里，不知道北大荒这个公司做什么，也没有办公地点，实际应该是没有什么业务的。 60、证人王某6的证言，张历是华东香公司的老板，也是其表姐夫，华东香公司是卖大米的。自己未在华东香公司任职，与张历也无资金往来。因为张历说他是黑户，办不了银行卡，所以自己帮助办过二张银行卡给张历用，其中一张是尾号为7871农行卡，一张是尾号为7698宜兴农商行卡，两张银行卡自己均未使用过，都是张历在使用。 （四）“钱雪芬店”相关证人。 61、证人姜某1的证言，2016年上半年，经陈仕中建议，同意并决定和陈仕中、钱雪芬合开线下体验店。2017年1月上旬，由自己出2万元保证金，陈仕中去找了新华路983号的店面，自己垫付了租金，开了“爱尚惠副食品店”，陈仕中办的工商登记。“睿远商城”ＡＰＰ是利用大米返现，关于具体返现模式、门店佣金的结算等与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门店一开始在“睿远商城”叫陈仕中店，2017年9月改成“钱雪芬店”，店里会员开始是通过陈仕中介绍，后来人多后就通过老会员口口相传发展。睿远公司总裁是沈建祥，也是公司实际负责人，陈仕中是法人代表，副总裁张云中，其他不清楚。公司每月召开一次店长峰会，自己门店每月请会员在中档饭店吃一餐，目的是为了联络感情、留住会员。不清楚睿远公司给会员的利润哪里来，也不清楚有无自有资金投入，睿远公司开会时说大米返现是为了以后公司转型社区店做准备。自己陆续拿到七、八十万佣金，一部分用来在自己门店陆续买米，大概亏了几万块，其余部分用于购买得力浅水湾20幢2104室的房子。 62、证人戴某1的证言，其系姜某1女儿，证实名下得力浅水湾的20幢2104室由父母出资购买，自己出了10多万。 63、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在2017年8月认识钱雪芬，并经其介绍了解了睿远商城的大米返利模式，后在其店内购买大米，因为门店店长可以拿销售额的6%作为佣金，觉得比较好，后又联系陈仕中开门店。成为门店需要交2万元的保证金，还要提供门店地址、银行账户、身份证正反面电子版。门店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店是和黄某3一起合开，睿远商城的门店是2017年10月以自己名字注册，由黄某3在店里负责日常运作，但店面一直在装修，门店还未开张“睿远商城”就被关掉了。自己共购买了100多万的大米，还剩30多万未返还。门店内有黄某3、钱雪芬、自己及妻子张鸣还有几个亲戚，共七名会员。共拿到佣金6000多元。 64、证人黄某3的证言，其2016年10月经人介绍认识钱雪芬，2017年1月钱雪芬开了“睿远商城”的线下体验店后在其店内买米，2017年10月陈某2开了门店后在其店里买。睿远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仕中，还有沈总、姚总、钟总等，其他人不清楚。一开始拿大米的，到2017年6月会员可以不拿大米，钱雪芬就通过现金、转账或微信支付买米利润每包100元。钱雪芬分几次交给自己20多万让自己注册账号在陈某2店内购买大米。自己两个账号共亏了30万左右。 65、证人袁某2、潘某1、刘某3、戴某2、施某3、孟某、潘某2、刘某4、火烈、李某3萍、陈某3、朱某1、顾某2、陈某4、李某4、朱某2、沈某9、杨某2、朱某3、孙某1、王某7、朱某4英、潘某3、单某1、纪某1、沈某10、周某3、刘某5、施某4、徐某2、陈某5、潘某4、潘某5、李某5、王某8、杨某3、阮某、徐某3、陈某6、张某5、潘某6、蔡某1等人的证言，其均是钱雪芬店的投资参与人，证实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经人介绍在钱雪芬门店参与大米返现投资，主要操作是注册睿远商城ＡＰＰ成为会员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刷ＰＯＳ机、现金等方式支付购米款，每包大米398元，买完后可以选择拿大米或不拿大米，不拿大米的话门店按每包大米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现金的方式返现，购米款按每天六十分之一在二个月内全额返还至ＡＰＰ账户的事实。 （五）张云中发展门店情况。 66、证人周某4的证言，2017年9月经张云中介绍加盟“睿远商城”，叫“临安周某4店”。“睿远商城”是电子商务平台，主要利用大米返现。以会员买一包大米为例，会员在“睿远商城”ＡＰＰ上购买大米后，买大米的398元直接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至睿远公司账户，门店不经手会员的钱，然后这398元公司会在两个月内全额返还，每天返还六十分之一至商城个人账户余额。如果会员要大米，可以到门店去提，如果会员不要大米，门店可以先垫付100元，再把大米卖给米商。门店可以拿销售额6%的提成，但加盟后除了自己的两个叔叔没有发展其他会员，记不清自己买了多少大米，返现和佣金又都投入买米，现在都亏掉了，账户有十七、八万。睿远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仕中，张云中说自己是公司的二把手，主要开发市场、发展门店并介绍公司前景很大，自己参加过安徽芜湖的两次店长峰会。 67、证人徐某4的证言，2017年6月，经张云中介绍加盟“睿远商城”成为线下体验店，店名“乾元徐某4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上。老总是沈建祥，法人代表是陈仕中，张云中是管市场的。自己参加过安徽的三次店长峰会，张云中负责会务并宣传公司未来发展前景，陈仕中总结讲话，给店长发奖，有时沈建祥也会上台讲几句。自己门店会员15、16人，共拿到10万元佣金。 68、证人邵某2的证言，2017年7月，经张云中介绍加盟“睿远商城”成为线下体验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上。如果会员不要大米，和自己说买了多少包，自己确认后，通过手机到公司后台开出货单，后台工作人员把出货信息给仓库，仓库直接把买的大米卖给米商，一般三天后，商城再把卖米的钱打给自己，自己再打给客户。自己发展会员6、7人，拿到二、三千元佣金，自己卖米本金五、六万，利润也投进去了，账户上有10万元未取。 （六）徐伟强发展推广门店情况。 69、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经介绍在睿远线下店购买大米，8月经公司副总徐伟强介绍自己也成为加盟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上。如果会员不要大米，就和公司说下，多少包大米客户自提，然后和米商说一下，米商会将钱打给门店，门店再付给会员。自己发展会员一共10几个，营业额50多万，其中自己买了750包大米，损失3.6万元，共拿到2万元佣金。 70、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经徐伟强介绍成为睿远公司的门店，徐伟强还帮忙注册登记了个体工商户“中泰便利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证人徐某5。自己发展会员一共6、7人左右，营业额80多万，自己共买了560包大米，共拿到4万多元佣金。 71、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实经人介绍认识周晓菱，其在广西桂林开了“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并介绍自己也开一家，2017年8月参与睿远公司在广西桂林的茶话会，睿远公司来了徐伟强和陈仕中，经徐伟强介绍公司买米返现模式、发展前景和未来规划后在广西南宁开了线下门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上。如果会员不要大米，自己帮忙卖掉大米后给客户100元一包。自己发展会员30余人，自己共买了930包大米，现损失10万左右，共拿到4万多元佣金。没有参加过店长峰会。 72、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了解了“睿远商城”的买米返现模式，2017年6月参加了武康世外桃源的“睿远商城”的招商会后决定也开一家门店。2017年9、10月，再次参加“睿远商城”在武康世外桃源的招商会，共60人左右，叫了杨某4、张鹏飞等人一起去听，期间徐伟强介绍了公司的买米返现模式，并介绍睿远公司现在在ＰＫ，全国门店要扩大到500家，让我们快速发展门店，公司也可以快速上市，后自己在2017年10月推广了杨某4等10家门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证人汤某1。公司通知门店每月开一次店长峰会，会期半天，徐伟强先上台介绍公司今后发展方向，让店长放心，再是陈玮上台讲下一步发展社区店，再是业绩好的四个店长分享经验，最后陈仕中总结发言。7月至10月的店长峰会都是徐伟强先上台介绍的。 7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9、10月，经余某1介绍参加了武康世外桃源的“睿远商城”的茶话会，共60人左右，期间徐伟强介绍了公司的买米返现模式，并说睿远要发展500家门店，以后还要上市，听完后自己10月21日在老家江西玉山县也开了家门店。关于大米返现模式、门店佣金计算等同上。 （七）“褚建祥店”相关证人。 74、证人沈某11、汪某3、谢某1、张某6、赵某1、姚某3、金某2、沈某12、高某3、姚某4、梅某、王某9飞、沈某13、吴某2、沈某14、沈某15、杨某5、谢某2、谢某3、沈某16、沈某17、杨某6、房某、汪某4、李某6、张某7、李某7、余某2的证言，其均是褚建祥店的投资参与人，证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经人介绍在褚建祥门店参与大米返现投资，主要操作是注册“睿远商城”ＡＰＰ成为会员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刷ＰＯＳ机、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购米款，每包大米398元，买完后可以选择拿大米或不拿大米，不拿大米的话门店按每包大米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宝等方式返现，购米款按每天六十分之一在二个月内全额返还至ＡＰＰ账户的事实。因相当于很高的利息比较赚钱所以参与，大部分人都选择直接返现。 75、证人陈某7、倪某1、沈某18的证言，证实经褚建祥介绍推广成为“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的情况。 （八）“杨华店”相关证人。 76、证人沈某19、沈某6、费某1、叶某1、许某1、张某8、仝翠红、吴某3、文某、唐某1、陶某1、费某2、包孩孩、沈某20、何某2、陈某8、徐某6、倪某2、章某2、方某1、高某4、浦某、单某2、施某5、陈某9、施某6、金某1、沈某21、周某5等人的证言，其均是杨华店的投资参与人，证实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间，经人介绍在杨华门店参与大米返现投资，主要操作是注册睿远商城ＡＰＰ成为会员后通过微信、支付宝、刷ＰＯＳ机、现金等方式支付购米款，每包大米398元，买完后可以选择拿大米或不拿大米，不拿大米的话门店按每包大米100元、105元或110元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支付宝等方式返现，购米款按每天六十分之一在二个月内全额返还至ＡＰＰ账户的事实。因利润高所以参与，大部分人都选择直接返现。 （九）安徽地区门店。 77、证人赵某2、司某1、陈某10、王某10、李某8、胡某1秀、李某9、邓某1、李某10、魏某1、陆某1、孙某2、王某11、刘某6、岳某1、段某、陈某11、茆影、邓某2、张某9、陈某12、何某3、丁某1、杨某7、马某1、席某、于某1、康某、张某10、钼慧敏、魏某2、戴某3、葛某1、刘某7、王某12、侯某1、侯某2、侯某3、王某13、闫某1、黄某4、蔡某2、崔某1、胡某2、赵某3、于某2、牛某1、陆某2、宋某1、张某11、时某1、王某2、李某11、陈某13、王某14、李某12、葛某2、陆某2、黄某5、孙某3、郝某、吴某4、胡某1、陈某14、张某12、王某15、吴某5、凡永胜、蔡某3、冯某1、徐某7、尹某1、王某16、郁某1、张某13、岳某2、徐某8、墨恒、赵某4、尚某、张某14、董某1、韩某1、邓某3、陈某15、邵某3、孙某4、黄某6、张某15、高某5、李某13、王某17、杨某8、陈某16、陈某17、夏某1、陈某18、王某18、张某16、徐某9、杨某9、马某2、郁某2、侯某4、过静、李某14、崔某2、袁某3、闫某2、张某17、张某18、张某19、李某15、刘某8、胡某3、楚红艳、李某16、刘某9、刘某10、秦某、成某、张某20、王某19、李某17飞、李某8、吴某6、张云、代某1、李某18、潘某7、王某20、胡某4、刘某11、黄某5、任某、时某2、蒋某2、张某21、李某17、邵某4、孙某5、陈某19、王某21、母某1、崔某3、李某19、俞某2、刘某12、柳某、孙某6、李某20、陈某20、陈某21、陈某22、李某21、丁某2、王某22、徐某10、母某2、王某23、陈某10、郁某3、蔡某4、吴某7、李某22、王某24、陈某23、许某2、魏某1、王某25、马某3、娄某、杨某10、李某23、代某2、孙某3、李某24、冯某2、李某25、李某26凤、白某、牛某2、胡某4、柴某、代某3、丁某3、时某3、李某26、胡某5、范某2、陶某2、张某22、岳某3、杜某1、张某23、杜某2、何某4、万某1、张某24、李某27、李某28、李某29、张某25、何某5、周某6、路某、刘某13、于某3、邵某5、陶某2、韩某2、邱某1、邵某6、李某30、徐某11、陈某24、岳某4、彭某1、徐某12、祝某1、胡某6、余某3、王某26、黄某7、庾某1、魏某3、黄某8、蔡某5、傅某、俞某3、马某4、汪某5、候某、金某3、吕某1、吴某8、汪某6、皮某、王某27、郑某2、张某26、谢某4、吴某9、庾某2、陈某25、陈某26、卜某、刘某14、张某27、徐某13、田某1、程某1、王某28、李某31、张某28、岳某5、孙某7、陈某27、刘某15、朱后勤、郭某1、余某4、肖某1、汪某7、沈某22、马某5、章某3、吴某4、张某29、郑某3、郭某2、程某2、闵某2、宋某2、陈某28、汪某8、陈某29、沈某23、冯某3、晏某1、汪某9、王某29、何某6、吴某10、汪某10、曾某1、涂某、金某4、刘某16、刘某17、陶某3、张某30、宋某3、何某7、陈某30、朱某6、洪某、许某3、陈某31、慈爱荣、吴某11、叶某2、骆某1、夏某2、陈某32、汪某11、曹某2、张某31、张某32、汪某12、谢某5、童某、骆某2、王某30、晏某2、时某4、陕新红、谢某6、俞某4、乔某、万某2、王某31、何某8、周某7、陈某33、李某21、司某2、王某32、李某32、周某8、潘某8、陶某4、祝某2、王某31红、汤某2、宫某、金某5、祝的凤、吴某12、孙某8、郑某4、郑某5、夏某3、蒋某3、李某33、谷某、梁某1、朱某7、卢某1、朱某8、张某33、彭某2、马某6、耿某、汪某13、林某1、王某33、张某34、余某4等人的证言，其均系“睿远商城”线下体验店店长或投资参与人，证实安徽蒙城、淮北、马鞍山、亳州、广德、郎溪、金寨、南陵、芜湖、宁国、宣城、合肥、阜南、滁州、当涂门店投资的相关情况。 （十）河南地区门店。 78、证人金某6、王某34、海赣赣、金某7、李某34、张某35、方某2、王某35、时某5、高某6、蒋某4、郑某6、薛某2、赵某5、时某6、贾某1、韩某3、尹某2、贾某2、贾某3、王某36、贾某4、樊某1、徐某14、高某7、高某8、王某14华、金某6、尹某2、张某35、郭某3、王某31、郭某4、庞某、范某3、李某35、王某37、郭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河南地区门店投资的相关情况。 （十一）江苏地区门店。 79、证人张某36、高某9、李某36、董某2、李某37、董某3、葛某3、李某38、徐某15、李某23、尹某3、邵某7、葛某4、王某38、朱某9、梁某2、何某9、孙某9、赵某6、宋某4、孙某10、张某37、张某38、夏得刚、夏某4、胡某7、仲某1、刘某18、李某39、袁某4、徐某16、黄某9、叶某3、张某39、胡某8、胡某4、周某9、崔某4、于某4、徐某17、肖某2、仲某2、邓某4、梁某3、梁某4、胡某9、仲某3、仲某4、贾某5、仲某5、叶某4、姜某2、周某10、赵某7、仲某6、刘某19、叶某4、张某40、葛某5、葛某6、朱某4玲、司某3、司某4、孙某11、孙某12、樊某2、陈某34、沈某24、吴某13、孙某13、许某4、胡某10、胡某11、汤某3、汤某4、戚某1、汤某5、卢某2、曾某2、韩某4、韩某5、葛某7、茹某、曹某3、陈某35、宁某、王某39、潘某9、闻某、张某41、葛某8、徐某18、刘某20、吕某2、徐某19、徐某20、沈某25、张某42、戴某4、杨某11、马某7、朱某10、翟某、程某3、张某43、徐某21、徐某22、王某40、丁某4、王某41、王某42、程某4、刘某21、魏某4、朱某4、王某43、田某2、高某10、裴某、张某44、张某21、周某11、刘某22、钱某1、古某、施某7、胡某12、周某12、刘某23、薛某3、薛某4、杨某12、王某44、朱某11、朱某12、薛某5、陆某3、朱某13、朱某14、杨某13、顾某3、吴某14、孙某14、陆某4、徐某23等人的证言，证实江苏东海、沭阳、南京、常州、苏州门店投资的相关情况。 （十二）云南地区门店。 80、证人施某8、普某1、普某2、向某、熊某、李某40、邱某2、董某4、普某3、王某45、李某41、普某4、龙某1、李某42、柏某1、王某31芬、邱某3、晋某、孙某15、侯某5、龙某2、杨某14、柏某2、普某5、孙某16等人的证言，证实云南玉溪门店投资的相关情况。 （十三）浙江桐乡、仙居、兰溪、桐庐、绍兴地区门店。 81、证人周某13、林某2、王某46、陈某36、方某3、庄某1、谢某7、郑某7、郭某6、王某47、吴某15、徐某24、徐某25、袁某5、袁某6、宋某5、徐某8、戴某5、李某43、张某45、张某46、钱某2的证言，证实浙江桐乡、仙居、兰溪、桐庐、绍兴门店投资的相关情况。 （十四）湖州地区门店。 82、证人王某48、管某、张某47、李某44、孙某17、丁某5、唐某2、王某9、黄某10、唐某3、费某3、余某5、纪某2、张某48、陈某37、吴某16、陆某5、王应白、韩某6、赵某8、谢某8、李某45、曹某4、钟某1、蔡某6、钟某2、叶某5、朱某15、黄某11、殷某1、刘某24、王某49、嵇某、朱某16、王某50、蔡某7、张某49、李某46、黄某12、周某14、林某3、戴某6、徐某26、张某50、丁某6、邹某2、邹某3、石某、殷某2、宋某6、凌某、黄某13、殷某3、李某3、曾某3、王某51、王某48、徐某27、沈某26、张某51、李某47、严某、钱某3、朱某17、郑某8、冯某4、冯某5、吴某17、孙某18、陆某6、戚某2、明某、曹某5、孙某1、施某9、谢某9、张某52、翁某、周某15、蔡某8、汤某6、高某11、徐某7妹、潘某10、金某8、谢某10、鲁某、钱某4、徐某28、陈某38、张某53、王某52、史某、吴某18、庄某2、孙某19、邹某4、徐某29、树水娟、唐某4、邱某4、施某10、宋某7、吴某19、杨某15、刘某25、朱某18、王某53、蔡某9、曹某6、李某48、谢某11、吴某20、谢某12、聂某、卞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湖州门店投资的相关情况。 （十五）其他地区门店。 83、证人唐某5、胡某13、叶某6、许某5、黄某14、张某54、丁某7、党某、刘某26的证言，证实相应的投资及开设门店的情况。 三、书证。 1、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受案、立案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信息、纳税证明、企业所得税月（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公司章程，证实湖州爱山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私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成立，法人股东睿远公司（占股99%），自然人股东李力。经营范围初级农产品、预包装食品、水果的网上销售。湖州爱山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8年2月1日无纳税记录。 睿远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自然人股东：陈仕中，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的零售、投资管理咨询、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睿远公司自2015年4月28日至2018年2月1日无纳税记录。 睿购公司（私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成立，法人代表、自然人股东：陈仕中，法人股东睿远公司，经营范围日用百货、食品、化妆品、服装销售（含网上销售），企业管理。睿购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无纳税记录。 4、东吴国际广场龙鼎大厦房屋租赁合同、租房协议及照片、收款收据，证实浙北金融中心1008室出租给郑涛以及承租湖州市道场乡唐南村红口山厂房的部分房屋作为仓库的事实。 5、门店信息，证实被告人钱雪芬推广二级门店的情况及被告人徐伟强发展徐某5店等情况。 6、“睿远商城”专案各地投资人员核查情况登记表、报案人信息登记表、调查表、接受证据清单、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ＰＯＳ签购单、银行卡复印件、陈某14名片及店铺照片、平台购物返现交易信息截图、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汇款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蒙城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江苏沭阳农村商业银行银行明细、付款凭证、微信及支付宝交易明细、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购米记录、“睿远商城”宣传资料、承诺书、销货清单等，由集资参与人提供，证实在相应门店投资的情况及宣传情况。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明细、银行交易明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交易对手查询报表、中国银行账户明细、流水交易查询，证实本案涉案银行账户流水情况。 8、资料照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11月8日、9日购米及返利情况。 9、送货通知单、销售单、送货单、提货单，证实2017年11月4日至11月8日张历向睿远公司送货发货情况。 10、微信聊天记录，系被告人张历与会计吴某1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的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12月5日聊天记录内容中被告人张历提到“湖州估计会查到我这里的，我先避避风头”、“也没办法，当时明知以后会有点小麻烦的也只会当心点做，当时不做就逼死，做也许不一定会死”、“与其全家受罪还不如我一个人受罪”、“对外不要多说”、“你是最清楚的，如果当时不和那里合作就早熄火了”。 11、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发货单、收据、记账明细，证实张历向其他米商采购大米的情况及资金情况。 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江苏宜兴农村商业银行取款凭条、交易记录，证实鲍某于2017年5月21日取现30万、5万、同年6月30日取现180万，王某6账户2017年8月9日至10月31日取款2215万元，吴某1账户2017年5月11日至8月3日取款981万，共计3411万元。 13、接受证据清单、不动产权证书、车位租赁合同，证实从姚某1处接受湖州市天际花园16幢501室不动产权证书、车位租赁合同及钥匙15枚。 1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从姚某2处接受，证实查某代姚某1打购房款至中介姚某2账户，姚国华签字及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总房款为275万元，80万通过查某转账，190万现金存入，另有5万元定金是现金支付。 1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清点笔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湖州市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浙江省二手房买卖合同、睿远商城案件扣押、冻结、查封汇总表，证实在案扣押、冻结、查封财产的情况。 16、退赃凭证，证实李永锋退赃33万元、施兰英退赃33万元、钟建平退赃96万元，王金英家属退赃50万元，及毛金满在审查起诉阶段退赃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张云中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退赃人民币2万元。 1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2014）湖吴刑初字第1184号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姚国华有帮助伪造证据罪的犯罪前科，此次犯罪系在前罪缓刑考验期内。 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张历系主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1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具体如下： 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经侦大队出具，证实涉及宁波鄞州区投资人经联系不愿配合调查取证。 广西省桂林市公安局叠彩分局出具，桂林唐某5店，除唐某5外其余人员不愿意报案。 东阳市江北派出所出具，李芳姣拒绝接受调查取证。颍上县公安局出具，吴玲店店长吴玲无法联系。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出具，钱某2、龚爱芳等六人只有钱某2一人前来报案，其余人拒绝制作笔录。 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分局出具，绍兴高如昌店系陈莉娟发展，名下三名投资人，许华芳称会去越城经侦报案，高国羊、“飞飞”称没有损失不需报案。 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黄某14店发展会员8人（包括黄本人），吸引投资226462元（黄投资87958元），投资人均在外地无法取证。 安徽蒙城县楚村派出所出具，无法联系李辉。 安徽蒙城县小辛集派出所出具，辖区内9名投资人中王红梅、张秀梅、李俊荣、杨玉侠未接受询问。 安徽蒙城县小涧派出所出具，辖区内13名投资人，丁某8明、邓翠云、吴秀超、刘汉军、刘某7、刘海燕、王宝新、赵良勤无法联系和调查。 安徽蒙城县坛城派出所出具，辖区内投资人张文朋、李丽二人无法回家做笔录。 安徽蒙城县三义派出所出具，辖区内投资人曹新全未能联系，魏莉莉已在漆园派出所报案。 安徽蒙城县城关派出所出具，陈超、张莉、朱文亚在外地无法做笔录，姚要武无法联系。 安徽蒙城县立仓派出所出具，马飞飞、赵某3、孙文成、陆某1、曹双、王超未能接受调查。 安徽省蒙城县王集派出所出具，吴瑜、潘云、雷西平、王成、马翠英未能配合调查。 安徽省蒙城县西关派出所出具，吴晓亮、王静文无法联系。 安徽省蒙城县许疃派出所出具，李某8、张某12、张某38无法取证。 安徽省蒙城县篱笆派出所出具，康某、刘丽勤均称已报案。 安徽省蒙城县范集派出所出具，任少红未能取证。 安徽省蒙城县岳坊派出所出具，于世华、张侠、秦飞、戴某3无法联系。 安徽省蒙城县双涧派出所出具，刘壮壮等20人不配合调查。 安徽省蒙城县乐土派出所出具，邵丽、潘敏、邵帅、尹慢、尹民富、乔项理未到所报案 安徽省蒙城县东关派出所出具，刘桂平、岳少梅、潘翔、张红梅、段森、陈某14未能到所做询问笔录； 安徽省蒙城县漆园派出所出具，王梅、魏某2、李刚、蔡晓梅、蔡永娟、蔡永付、刘某26、于顺琴、刘某13、蔡永峰、丁莉未到所做询问笔录。 安徽省蒙城县马集派出所出具，何魏灵表示在睿远商城手机号注册的系其朋友操作，其本人对睿远商城一概不知。 安徽省蒙城县庄周派出所出具，李存志、娄辉辉、丁雷、李茂清、丁作成、马艳秋、席丽丽、王某31、胡真丽、黄建设、许秀英、李云、任芳芳、许三强、葛某2、**、王华好、张梅、李连杰未到所做询问笔录，吴侠称未注册过睿远商城会员。 安徽省蒙城县水上派出所出具，张军、张玮玮、戴光友未到所做笔录，尚朋朋、赵如祥、王露敏放弃报案。 安徽省广德县公安局经济开发区派出所、誓节派出所、桃州派出所、邱村派出所、杨滩派出所出具，张振德、张红、肖志林、刘良会、刘广芳、朱琳、朱楠剑、刘立军、杨顺荣、徐立健、许金龙、汪贤荣、郁清、林云龙、涂光明、田某1、黄太喜、康波、康玉奇、梅彦琴、赵蓉、郑贤广、袁绍云、王功兰、谢平平、袁金兰、武建新、李昌华、张小丽、王玉琴、王光霞、刘某26、张传罗、钱军、孔敏、马光莲、易向党、陈家茹未到所报案。 安徽省马鞍山市公安局华山分局出具，水藤茹、“无言”称无此事，“如果可以从来”联系不上，马某5、吴某4、沈某22、“思念的风雨”、“追风”、“我要吃可爱多”、张某29笔录已制作完成。 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协查结果，刘阳、李洁、“”、“俊俊”、李勤、婉婷、张家萌、马某6、李梦男、程春晴、翟方方、耿丽萍、刘昭昭未问话。 安徽省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出具，共联系29人，有27人未报案。 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金某6把参与睿购情况作了说明。 河南省沈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证实涉及沈丘县33人的协查情况。 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郑庆峰无法联系上。 桐乡市公安局洲泉派出所出具，钱娟利不愿来所反映投资情况。 桐乡市公安局石门派出所出具，经联系郭学林其表示会尽快到武康派出所报案。 桐乡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大部分辖区涉案人员未到派出所作证。 桐乡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出具，朱林初无法联系 桐乡市公安局梧桐派出所出具，顾建英丈夫称无时间来所作笔录。 山东滕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山东省滕州市线下体验店共一家，为山东滕州姜艳店，投资人员共4名党某、刘某26已报案登记，姚稳、党相美自愿放弃报案。 山东省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昵称“立”、“丹叶翩翩”、“阿姐”、“自由飞翔”、“笑看人生”未能查询到相关信息，“新”在天津，“麻花王”没投过，“巧利梅花”无法联系上本人，“～～水～～”在北京。 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出具,证实公安机关通过电话询问吴永根，其表示2017年10月17日其尾号9189账户收到陈仕中账户转账50万元系2017年10月中旬与沈建祥等人一同吃饭，邀请其投资大米，后吴永根向沈建祥借款50万元当天在睿远商城长兴门店购买大米作为投资。 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出具,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未能联系到李家成，后电话询问李家成原工作单位吴江振宇纺织电器厂法定代表人计某，其表示现企业已倒闭，李家成原系企业会计，其名下尾号7638中信银行卡账户系计某在使用，2017年3月9日该账户收到陈仕中工行卡转入的30万元系其向沈建祥的借款，现已现金归还。 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出具,证实公安机关王柯宝，其表示名下尾号为5388账户于2017年3月8日收到陈仕中名下尾号4798账户转入的184000元系对方向其联系要求购买别克老款GL8汽车的购车款。 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出具，证实经电话联系，汪家辉表示其名下皖Ｊ×××××白色奔驰车并非其出资购买，与其没有关系，系姐姐汪某2安排将车辆登记在其名下。 四、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睿远公司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建设银行三楼、湖州市吴兴区总部自由港Ｂ幢十三楼、湖州市人民路58号湖州市苏宁生活广场801室、湖州市吴兴区浙北金融中心1008室的办公地点搜查以及对涉案相关人员人身及随身物品搜查及扣押的情况。 2、湖吴公（网监）勘［2018］03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湖吴公（网监）勘［2017］23号及湖吴公（网监）勘［2018］02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对张某1、沈某6使用的电脑电子物证检查情况，对睿远商城购物平台在阿里云数据中心上涉及作案交易数据库、微信商户号、支付宝商户号交易记录勘验情况。 五、鉴定意见。 1、湖州汇丰创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汇丰专审报字[2019]008号专项审核报告，证实经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委托，由湖州汇丰创业会计师事务所对“睿远商城”电商平台导出的后台数据进行司法审计，就平台涉案总金额、资金流向、集资参与人数、投资金额、实际损失等进行专项审计以及经审计，截止案发，睿远商城电子平台注册会员账户40678个，投资参与人13058名，集资金额1848615200.71元，其中：收回本金又重复投资数额169656147.99元。经审核，扣除回报和佣金未归还9807人未归还金额253895650.89元，扣除回报和佣金多支付3251元，多支付金额142705225.97元。 2、湖州汇丰创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补充审核情况，证实经审核，被告人钱雪芬店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34人吸收存款24843253余元，造成损失3430530.95余元；被告人褚建祥店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46余人吸收存款16965246.59余元，造成损失2700981.06余元；被告人杨华店共向社会不特定公众116余人吸收存款16093668.16余元，造成损失2484625.85余元。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电子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脑的取证及提取的商户电子数据。 关于被告人沈建祥提出的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陈仕中，自己仅负责内部及财务管理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结合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张历、徐伟强、张云中、钱雪芬、褚建祥、杨华、同案人金烨萍的供述及证人张某1、高某1、沈某1、陈某39、闵某1、杨某1、曹某1、金某1等公司职员，以及证人姜某1等人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证实睿购公司虽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被告人陈仕中，但公司总裁及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沈建祥，对被告人沈建祥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建祥辩称的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亿多与按佣金9000余万的比例反推出的非吸总金额差距较大的意见。经查，该18亿多系结合“睿远商城”APP电子平台数据库（阿里云备份）、“睿远商城”电子平台网页数据、被告人沈建祥、陈仕中等人利用睿远公司、睿购公司、爱山购公司及相关个人银行账户银行流水、POS机数据、微信商户收付电子记录，并结合各被告人、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等予以综合认定，客观真实，应予采信，且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公司另存在店长峰会现场现金发放佣金的情形，但无其他客观数据，该部分亦未计算入佣金总金额。 关于被告人沈建祥及相关辩护人提出的非吸总额对复投金额存在重复计算及复投金额或收回本金再投入金额均不应计算入集资总额的意见。经查，本案非法吸收资金的过程中确有集资投资人存在余额再投资或收回本金后重复投资的情形。本案认定的集资总额为未归还本金、已归还本金、复投金额三项计算之和，未归还本金=商城账户可提现余额+尚未返清订单余额+申请提现中余额，已归还本金=微信返本总额+支付宝返本总额+个人银行卡返本总额，复投金额=余额再投资订单金额-账户充值金额，上述审计金额是在2017年8月前“睿远商城”的投资人的订单数据已被人为删除的前提下结合在案现有证据作出的客观分析，这里的“已归还本金”实际相当于“已提现本金”的概念，结合资金流，仅对复投金额计算一次，并不存在重复计算。另外，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额依法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余额再投资或收回本金后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量刑时可予以酌情考虑。 关于被告人张历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其供应大米是江苏华东香实业有限公司的行为，非个人供货行为，其回收大米的提货单是仓单买卖行为而非返现行为，直至8月才知道大米返利模式，认为是正常的，且自2017年9月23日后便不存在上述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张历的供述及证人张某4、吴某1、鲍某、王某6的证言、银行流水，能够证实江苏华东香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张某4，而实际控制人系被告人张历，本案中，虽以华东香公司名义出具送货单等，但实际由被告人张历个人意志决定公司行为，结合吴某1的证言，亦能够证实睿远公司与华东香公司涉及大米的往来并未在华东香公司账面体现，且违法所得亦由被告人张历个人支配，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结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历在2017年4月成为大米供应商后不久，与店长联系要求以不提供大米的形式回收店长的提货券并直接支付返现每包100元，再与睿远公司结算，并与姚国华等按比例分配其中好处，从而“既卖米又买米”，以明显不符合正常经营行为的方式赚取差价，该操作模式持续期间为2017年4月25日至11月10日，涉及金额1.5亿余元。结合被告人姚国华、褚建祥、杨华等人的供述及被告人张历与吴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其在成为供应商后不久即对于“睿远商城”的大米返利模式是明知的，且对于及该模式的风险主观上有预见而仍旧参与其中。被告人张历虽不直接参与吸收资金行为，但作为大米供应商这一重要环节，其以不提供大米的形式直接回收店长的提货券导致集资范围的急剧扩大，极大地助长了非法集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历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认定张历涉案金额的起算时间，采取与门店店主不同的双重标准的意见。经查，由于2017年8月前“睿远商城”的投资人的订单数据已被删除，为了确保其客观性，系从有订单依据的7月31日开始计算各门店的非吸金额，而非是其向张历转卖大米提货券的金额，而张历从2017年4月开始向门店店长进行转账的银行流水记录客观上只有不发货直接支付每包100元的返利部分，二者属于不同的概念和计算方式，无法直接类比。 关于被告人徐伟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伟强加入公司为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对非吸总金额有异议，同时辨认其未参与安徽市场的推广，安徽地区的金额不应计算入被告人徐伟强的非吸总金额以及对公司经营状况一概不知的意见。经查，关于徐伟强于2017年7月才参与起诉书及本院均予以认可，结合相关证据能够证实2017年7月至11月9日非吸总金额为13亿多，本案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同犯罪行为，被告人徐伟强进入公司后主要负责对外推广线下体验店、组织参与线下体验店推介会及各地客户推介会等，帮助吸引投资，后期被任命为副总，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该期间内被告人徐伟强积极参与全国的推广工作，包括安徽地区、广西地区等的相关推广会，公司直至2017年10月开始划区块分工推广，但也仅系内部分工，不影响公司整体的对外非吸行为，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量刑上结合其参与时间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徐伟强的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徐伟强姨妹周某2所有，扣押的5万元现金是被告人徐伟强向他人借款准备办公司，均应返还的意见，与证人周某2的证言不一致，被告人徐伟强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供述17年7月向沈建祥借了20万按揭贷款购买了奔驰车一辆，登记在周某2名下，与被告人沈建祥为了奖励作为购车费用，徐伟强提走20万的供述，也能够互相印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云中提出的2017年10月任命副总前仅系普通业务员，2017年8月后不参与公司的推广工作的辩解。经查，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张云中负责公司培训部，主要负责店长培训、公司宣传等，并非一般业务员的身份，2017年8月后，其也直接参与公司的推广活动，并推荐门店，与其辩解相互矛盾，故对于其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华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系在已掌握包括被告人杨华在内的本案被告人涉嫌相关犯罪行为的情形下进行布控而到案，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对于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睿远公司另存在销售食用油、酱油等商品，并未进行销售返利，应在涉案总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结合“睿远商城”现存订单数据，自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非大米商品有味极鲜酱油、手剥山核桃、四件套、大豆油、澳洲黑玛咖精片玛卡胶囊等商品，涉案金额不大，部分商品符合正常交易价格，但大部分商品购买数量及方式非正常交易，无法从非吸总金额中明确区分予以排除，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张历、徐伟强、张云中、钱雪芬、褚建祥、杨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陈仕中作为睿远公司、睿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伟强、张云中分别负责市场部、培训部，后期被任命为副总，三人共同负责推广线下体验店，组织参与线下体验店推介会及各地客户推介会，帮助吸引投资，且被告人陈仕中另自营线下门店、收取佣金；被告人姚国华负责联系大米供应商，并允许大米供应商以不发货直接支付返利的形式吸引投资；被告人张历作为大米供应商在明知“睿远商城”平台实际销售模式的情况下，采用不发货直接支付返利的形式帮助吸引投资，推动了集资范围的急剧扩大，上述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积极，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钱雪芬、褚建祥、杨华作为门店店长，对外帮助吸收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建祥、陈仕中、姚国华、张历、徐伟强、张云中、钱雪芬、褚建祥、杨华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姚国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沈建祥、陈仕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钱雪芬、褚建祥、杨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仕中、姚国华、钱雪芬、褚建祥、杨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建祥未如实供述系公司实际控制人的相关事实及吸收资金去向，被告人张历虽主动投案，但否认主观上明知“睿远商城”销售模式及其非法性以及对以不提供大米的形式回收店长的提货券并直接支付返现的有关事实存在辩解，被告人徐伟强、张云中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庭审中对其负责推广线下体验店，组织推介会的有关情况存在避重就轻的辩解，依法均不能认定为坦白。综上，根据被告人沈建祥、陈仕中、姚国华、张历、徐伟强、张云中、钱雪芬、褚建祥、杨华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建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5年1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仕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姚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前罪缓刑，与前罪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张云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徐伟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张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钱雪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褚建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杨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二十八台、苹果牌台式电脑二台、苹果牌台式一体机六台、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五十三台、电脑显示器二十七台、电脑键盘二十七个、兄弟牌传真机二台、兄弟牌打印机二台、佳能牌打印机一台、惠普打印机二台、爱普森扫描仪一台、MOTOROLA对讲机六台、松下投影仪一台、声杰功效一台、佳能照相机一部、建设银行POS机一台、联迪POS机一台、话筒二个、类似于根雕物件一个、装饰盘一个、纸质资料十二箱、手提箱二个、双肩包一只、北京同仁堂牌冬虫夏草一盒（净重100g）、浙北大厦会员电子消费卡十张（每张面额一千元）、浙北大厦电子消费卡七张（每张面额一千元，其中二张已刮开密码）、带LV标识包二只、CARTIER手表一只、各类银行卡二十一张、U盾十六个、印章九枚、钥匙十五把、U盘二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扣押在案的金色小米手机六部、粉红色小米手机一部、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四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二部、银色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白色VIVO手机一部依法由扣押机关处理。 扣押在案的涉案对公账户及公司使用相关账户陈仕中中信银行卡、张云中中信银行卡、睿购公司工商银行卡、杨某1建设银行卡、睿远公司工商银行卡、陈仕中建设银行卡、陈仕中工商银行卡、褚建祥工商银行卡、汪某2财通证券账户、爱山购公司建行卡、杨华建设银行卡、杨华工商银行卡、汪某2吴兴农村商业银行卡等十四个账户冻结金额共计人民币31535168.22余元、门店店长佣金冻结金额共计人民币2744996.2元、扣押在案的扣押款人民币共计4919978.05元，以及毛金满退赃人民币8万元、范祖武退赃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张云中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9500142.47元，依法按集资额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查封在案的湖州市天际花园16幢501室房产、湖州市得力浅水湾20幢2104室房产、吉山新村164幢101室房产一套、东湖家园75幢303室房产一套；查封在案的苏Ｄ×××××丰田轿车、浙Ｅ×××××白色福特轿车一辆、浙Ｅ×××××奔驰车一辆、浙Ｅ×××××奔驰轿车一辆、浙Ｅ×××××别克轿车一辆、浙Ｅ×××××奔驰小型汽车、浙Ｅ×××××众泰轿车一辆、苏Ｅ×××××丰田皇冠轿车、浙Ｅ×××××东风轿车一辆、浙Ｅ×××××奔驰轿车一辆、皖Ｊ×××××奔驰轿车一辆；以及冻结在案的建信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310012186733的龙行富贵年金保险一份均依法处理，按集资额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十一、追缴各被告人其余违法所得，按集资额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佳慧 人民陪审员  蒋其钦 人民陪审员  王生妹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