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山，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抢劫罪被辽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于201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台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台安县公安局释放，并于同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世斌，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海城市。198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6年9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5年11月23日因犯放火罪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7年6月13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台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台安县公安局释放，并于同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辽0115刑初4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金山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金山、原审被告人崔世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7年5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王家村宏光农机有限公司进行盗窃，使用液压剪、撬棍等工具从窗户进入屋内，再用螺丝刀、撬棍等工具将保险柜撬开，盗走被害人陈某1现金5000余元；2、2017年7月6日23时许，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冷子堡镇冷前居民委的沈阳昌润达淡水鱼养殖有限公司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进入屋内，将屋内三个保险柜撬开，盗走被害人秦某现金人民币3万余元；3、2017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县养士堡镇养后村天润牧业有限公司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进入将保险柜撬开，但未盗窃到财物；4、2017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行至辽中区张某2家进行盗窃，将屋内一浴筐盗走；5、2017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平某家实施盗窃，盗走被害人平某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6、2017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陈某2家进行盗窃，但未盗窃到财物；7、2017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沈阳市斯宇输送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进行盗窃，将厨房内的一桶豆油和大半袋大米盗走；8、2017年7月25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沈阳荣创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进入，撬保险柜未果，将被害人金某1放在桌子上的200泰铢、1000韩元盗走，折合人民币共价值46元；9、2017年8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萍塑料厂进行盗窃，盗走被害人南某现金人民币2500元钱；10、2017年8月26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冷子堡镇忙后村孟某1家进行盗窃，将被害人孟某1放在包内的现金人民币800元盗走；11、2017年10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郭金山自称伙同他人（未确定身份）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王家村亿发农机公司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将保险柜撬开，盗走被害人张某1现金人民币7万元；12、2018年6月5日22时许，被告人郭金山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于某家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将保险柜撬开，盗走被害人于某人民币8万元；13、2018年8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的丰汇饲料厂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撬开保险柜，盗走被害人邵某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14、2018年9月8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广发源米某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撬开保险柜，盗走被害人蔡某1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15、2018年9月10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沈阳市中伟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撬开保险柜，盗走被害人高某1现金人民币2.5万元；16、2019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袁家窝棚的源露装饰材料厂进行盗窃，但未盗窃到财物；17、2019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百岁园老年公寓进行盗窃，将被害人金某2衣服、化妆品等盗走；18、2019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驾驶摩托车到辽中区金某4米某进行盗窃，使用同种方法撬开屋内保险柜，盗走被害人郭某现金人民币1.1万元；19、2019年3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郭金山伙同崔世斌在台安县刘某1经营的烘干塔厂内进行盗窃，将保险柜盗走，使用同种方法撬开保险柜，但并未发现保险柜内的现金人民币602元。次日1时许，二被告人在路上被台安公安机关抓获，在二人身上未扣押赃款赃物。经鉴定，保险柜价值人民币450元。综上，被告人郭金山共实施盗窃19起，其中伙同被告人崔世斌盗窃7起，被告人郭金山盗窃财物共计约人民币229346元，被告人崔世斌盗窃财物共计约人民币4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1、武某、张某2、平某、金某1、陈某2、南某、孟某1、张某1、于某、高某1、付某、郭某、刘某1的陈述，证人孟某2、鲍某、张某3、刘某2、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沈阳市公安局鉴定书，账单及收款收据，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看守所收押人员健康检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金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崔世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处罚。被告人郭金山与崔世斌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崔世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金山在部分犯罪中系入户盗窃。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在起诉书中第1、2、12、15、16、17、18起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郭金山曾在公安机关对其第二次讯问时，对上述盗窃事实及数额明确供述，结合被告人崔世斌供述、被害人陈述、销售单据、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金山在公安机关第二次供述的犯罪数额更为客观真实，虽被告人郭金山在庭审中提出公安机关在第二次讯问中有刑讯逼供的情形，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经当庭播放被告人郭金山第二次讯问时录像光盘，其表情自然，供述流畅、稳定，并未发现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的行为，故对被告人郭金山的辩解不予采纳，并以其第二次供述确定上述犯罪事实的犯罪数额。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金山第11起盗窃犯罪事实的指控，结合本案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票据情况，认为认定被告人郭金山在该起盗窃中盗窃现金人民币7万元为宜。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第19起犯罪事实一节，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均供述在该次犯罪事实中未盗窃到财物，且二被告人系在盗窃返程的路上被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二被告人身上未扣押到赃款赃物，故对该起犯罪事实采纳二被告人的辩解。关于被告人郭金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犯罪事实中没有盗窃到任何财物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金山供述其曾去过被害人家欲实施盗窃，但未进入到室内，而公诉机关提供的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录像光盘，可以证实在案发时被告人郭金山出现在案发现场，且现场确实被人割断窗户护栏，关于犯罪数额因被害人重新证实案发时只被盗800元，并就之前报案被盗3万元作出合理解释，故依被害人陈述确定该起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郭金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起诉书指控的第5、8、9、13、14起犯罪事实中没有盗窃到任何财物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经查，上述犯罪事实被害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案，对于案发时间、地点及被盗财物等情况均进行了详细的陈述，被告人郭金山亦供述其在上述地点实施盗窃行为，且被害人与被告人互不认识，可以排除诬告陷害的可能，同时与其共同实施盗窃行为的被告人崔世斌亦承认事后与其分赃，结合被告人崔世斌供述、被害人陈述、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监控录像等全案证据，认为上述案件被害人报案的被盗数额更为符合客观逻辑，故采纳被害人陈述作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金山自愿认罪，在部分犯罪中有未遂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世斌自愿认罪，在部分犯罪中有未遂情节，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金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崔世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金山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人民币五千元，向被害人秦某退赔人民币三万元，向被害人平某退赔人民币一千元，向被害人金某1退赔人民币四十六元，向被害人南某退赔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向被害人孟某1退赔人民币八百元，向被害人张某1退赔人民币七万元，责令被告人郭金山向被害人于某退赔人民币八万元；责令被告人郭金山与崔世斌共同向被害人邵某退赔人民币三千元，向被害人蔡某1退赔人民币一千元，向被害人高某1退赔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向被害人郭某退赔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三、被扣押的军大衣、帽子等物品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郭金山的上诉理由是其对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的罪名虽无异议，但对原判认定其盗窃数额有异议，且量刑过重。具体辩解称其一共盗窃现金4万多元，具体是判决认定的第1起盗窃5000元，第2起盗窃1000元，第11起盗窃2000元，第12起盗窃8000元，第15起盗窃1.5万元，第18起盗窃1.1万元，其他判决认定的起数没有偷到财物。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郭金山、崔世斌盗窃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郭金山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郭金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崔世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郭金山与崔世斌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且原审被告人崔世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郭金山、原审被告人崔世斌均系累犯，均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郭金山在部分犯罪中系入户盗窃。关于上诉人郭金山对原判认定其盗窃数额有异议，经查，上诉人郭金山曾在侦查阶段第二次讯问时对其盗窃犯罪事实及数额明确供述及指认现场笔录，结合原审被告人崔世斌的供述、被害人陈述、销售单据、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郭金山的盗窃犯罪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郭金山虽在二审提审时称在第二次讯问时受到刑讯逼供，但从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的郭金山第二次讯问时录像资料，可见郭金山供述自然、流畅、稳定，并未发现侦查机关有刑讯逼供行为，且郭金山入所体检时身体正常，其在一、二审阶段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上诉人郭金山的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金山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郭金山的盗窃数额、盗窃次数、入户盗窃、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系累犯，以及部分盗窃未遂、部分认罪等犯罪事实和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尉增奎审判员  崔 仑审判员  金明月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法官助理李恩泽书记员刘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