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初535号原告（申请执行人）：青岛富国创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陈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刚，山东九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书华，山东九公（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周连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秀妮，北京市汉鼎联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山东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周立，总经理。原告青岛富国创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国创赢公司）与被告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发改委）、第三人山东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国创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刚，被告省发改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秀妮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国创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追加省发改委为(1995)济中经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案件的被执行人，在对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抽逃出资的范围是抽逃出资的本息，抽逃出资本金是455万，利息从1998年6月29日直到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省发改委承担。事实与理由：中信实业银行济南分行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借款纠纷一案，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5)济中经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并立案执行。后因被执行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执行程序。在富国创赢公司受让债权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2015)济中法执恢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富国创赢公司为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后富国创赢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追加省发改委为被执行人。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鲁01执异l28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富国创赢公司的追加申请。富国创赢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省经济发展总公司初始名称为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初始注册资本为45万元，出资人是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1990年9月15日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出资260万元购买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青年东路9号楼(门牌号是4号)约2100平方米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1990年l2月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致函山东省工商局，该函载明“我办所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原注册资金45万元，今年在历下区青年东路4号新购营业楼一座，价值为455万元，现该公司资金总额为500万元，请贵局准予以500万元资金总额办理注册登记”。l990年12月3日山东省工商局为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颁发了注册号为16304493-X的营业执照，注册资本500万元。1991年11月30日涉案房产的产权登记至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l993年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作出《关于原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债权债务及固定资产转移的通知》，决定原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固定资产由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使用，债权债务由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清理。1997年12月1日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作出《关于原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债权债务及固定资产变更的通知》，决定将原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固定资产低值易耗品由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使用，房产无偿划拨至该公司。1997年12月10日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向济南市房管局提交《申请变更房产所有权的报告》，1998年6月29日，面积为2159．55平方米的涉案房产被无偿划拨至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因为涉案房产是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注册资本金的组成部分。富国创赢公司认为，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决定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房产无偿划拨至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的行为实质是抽逃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注册资本。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现已合并至省发改委。富国创赢公司同时认为，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系同一公司。理由如下：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号相同，均为16304493-X；在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工商档案中，可以看出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到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是变更登记而不是新设登记，同时在变更登记注册书中也有“同意原名称保留到年底”的审查意见；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工商基本信息清楚地显示其成立日期是l988年3月11日，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成立日期一致，如果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系新成立的公司，其成立时间绝不可能是1988年3月11日，只能是在同意组建的批复时间1992年10月26日之后。另外，如果不是同一公司，也不可能在同一工商档案中。以上情况充分说明三者确系同一公司。最后，需要特别提请注意，驳回追加申请的裁定中“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与事实不符，在2019年11月8日并未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富国创赢公司的合法权益。省发改委辩称：一、从程序方面讲，富国创赢公司不符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我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06条规定：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我国执行异议之诉分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与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两种，两种执行异议之诉产生的前提条件均是因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异议。而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其他必要条件是：针对案外人的书面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做出中止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裁定，申请执行人对裁定不服，且与原判决、裁定无关。此时申请执行人无权申请再审，但为救济申请执行人在执行依据项下的请求权，申请执行人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具体到本案，富国创赢公司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原因是其申请追加省发改委为本案被告的诉求被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而并非省发改委或案外人针对本案执行标的提出了书面异议。此外，富国创赢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所依据的裁定，也并非是人民法院因省发改委或案外人的书面异议而作出对执行标的中止执行的裁定。故富国创赢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不具备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从实体方面讲，涉案房产与富国创赢公司无任何关联，富国创赢公司无权追加省发改委作为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一）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在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基础上组建的新公司，资产处置事宜与富国创赢公司及本案无关。（2019）鲁01执异1289号执行案件中，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提供的证据：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的批复》、《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更名并变更主管部门的批复》、《关于公布“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法人代表的通知》以及《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能够证实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在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基础上组建的新公司，对此法院也予以认定。因此，不能将该两公司混为一谈，富国创赢公司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牵涉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而原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处置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房产的行为也与富国创赢公司及本案无关。（二）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的房产并未作为注册资本金转入省经济发展总公司名下，富国创赢公司无权以抽逃出资为由对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房产主张权利。《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表》显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注册资本原为395万元，后变更为2074万元，其中包括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待转入的固定基金374万元，建设银行长期投资资金1700万元。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房产后续并未作为注册资本金转移至省经济发展总公司名下。根据1998年4月28日，原山东省计划委员会下发的《关于划转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省基建基金贷款债权的通知》、《关于划转省经济发展总公司资本金的批复》文件内容可知，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资本金构成为：浦东明珠水泥厂基建贷款900万元、滕州永兴化工厂基建贷款913万元、莱芜丙纶厂省基建贷款1863万元。因此，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资本金构成来看，无论涉案房产的划拨行为是否构成抽逃出资，均与富国创赢公司及本案无关，富国创赢公司无权对涉案房产主张任何权利。（三）省发改委并非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的债权债务继受主体，对其被撤销前的行为不承担法律责任。2000年8月，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文件，决定成立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同时将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予以撤销，相关职能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下属企业一并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但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是被上级单位依法予以撤销，而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承接的仅是其相关工作职能，虽然其下属企业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但也仅是为了对相关企业进行归口管理，不能因此而认定省发改委是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的继受主体。（四）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的下属企业现仍然存续，且均已从省发改委处划转或依法改制。2016年8月8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关于印发省属经营性国有资产统一监管实施计划的通知》，要求对于山东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尚未履行出资人职责的省属企业国有资产进行有序划转、分类监管。据此，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的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的下属企业均予以划出，由相关责任主体进行统一监管，其中省经济发展总公司划入山东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而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的另一下属企业房地产公司早在2001年8就已完成了企业改制，后更名为山东绿苑置业有限公司。因此，单从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下属企业划转的角度来看，对于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的债权债务，省发改委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实体上，富国创赢公司均无权提起本次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富国创赢公司的起诉。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下列证据有异议：富国创赢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鲁01执异128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拟证实富国创赢公司提起诉讼符合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证据二，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济中经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实本案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证据三，2015年6月1日（2015）济中法执恢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拟证实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变更富国创赢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证据四，1990年9月15日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济南市历下区房地产管理局签订的《购房协议书》，拟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以260万购买了涉案房产一处。证据五，1990年12月7日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向山东省工商局出具的书函，拟证实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以此房产作价455万元,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注册资金由45万元增资至500万元。证据六，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注册号为16304493-X的营业执照，拟证实该公司当时注册资本500万元。证据七，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位于济南市历下区青年东路9号的房产信息,房产证号历字第02452号，拟证实该房产作为注册资金已经登记在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证据八，1993年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作出的《关于原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债权债务及固定资产转移的通知》，拟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固定资产由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管理使用，债权债务由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清理。证据九，1997年12月1日山东省经济协作办公室作出《关于原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债权债务及固定资产变更的通知》，拟证实山东省经济协作办公室决定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房产无偿划拨给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证据十，1997年12月10日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向房产局出具的《申请交更房产所有权的报告》，拟证实依据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文件，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房产被无偿划拨给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证据十一，历下区青年东路9号权属状况信息，拟证实作为注册资本组成部分的房产被无偿划拨至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的时间是1998年6月29日。证据十二，山东绿苑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信息，拟证实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已经更名为山东绿苑置业有限公司。证据十三，省发改委2014年4月4日出具的《说明函》，该证据系复印件，拟证实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已经撤销,其权利义务由省发改委继受。证据十四，1992年10月26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组建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的批复》，拟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到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进行的是变更登记，不是新设登记。证据十五，1992年11月10日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拟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到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进行的是变更登记，不是新设登记，特别提请注意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第3页下方有“同意原名称保留到年底”的审查意见，证明后者是由前者更名而来。证据十六，1993年元月6日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拟证实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是由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更名而来。证据十七，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注册号为16304493-X的营业执照，拟证实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相同，均为16304493-X，两者系同一公司。证据十八，山东省经济发展总公司工商基本信息，拟证实山东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成立于1988年3月11日，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成立时间1988年3月相印证，更进一步说明了两者系同一公司。证据十九，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关于要求调整省协作总公司经营范围的报告，拟证实山东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成立于1988年3月11日，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成立时间1988年3月相印证，更进一步说明了两者系同一公司。证据二十，济南市槐荫区鑫兴大厦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租房合同、公司财务脱钩、挂钩及实有资金审定情况表，拟证实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是同一公司，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是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出资人。省发改委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富国创赢公司的证明目的，富国创赢公司是否享有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权利不能仅凭裁定书本身进行判断，还要判断富国创赢公司是否符合其他实质性要件。证据二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五、证据六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据二到证据十二与省发改委无关，无法实现富国创赢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说明函第二段清楚载明，2000年8月山东省人民政府下发文件，成立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并将原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相关职能化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撤销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该表述能够证明省发改委并非是债权债务继受主体，而只是将政府相关管理职能归入省发改委。证据十四、证据十五、证据十六、证据十七、证据十九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证据与省发改委无关，无法实现富国创赢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二十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富国创赢公司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该证据无法证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同一主体。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能够证实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1995）济中经初字第24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在该判决执行过程中，富国创赢公司受让上述债权，作为申请执行人追加省发改委为被执行人，本院作出（2019）鲁01执异1289号之一执行裁定，驳回富国创赢公司的追加申请。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能够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购买涉案房产，并以此房产作价455万元,其注册资金由45万元增资至500万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能够证实山东省经济协作办公室决定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房产无偿划拨给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债权债务由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清理，涉案房产被无偿划拨至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后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更名为山东绿苑置业有限公司。证据十三能够证实2000年8月山东省人民政府下发文件，成立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并将原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相关职能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撤销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所属企业一并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证据十四能够证实山东省人民政府同意以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为基础组建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证据十五、证据十六仅能够证实对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为山东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以及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进行了申请，但不能据此认为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系同一公司。证据十七、证据十八、证据十九、证据二十仅能证实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相同，均为16304493-X，但不能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系同一公司。省发改委向法庭提交了来源于山东省人民政府官网的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一份，拟证实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早已从省发改委划出，现已划入山东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归口管理。富国创赢公司质证称：该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不能实现省发改委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早已从省发改委划出，现已划入山东发展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归口管理。本案审理期间调取了（2019）鲁01执异1289号之一执行裁定中的相关证据，并组织富国创赢公司、省发改委、省经济发展总公司进行了质证。富国创赢公司质证称：该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且该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省发改委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之间不存在承继关系，并非同一公司。省经济发展总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不是同一公司，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其无关。营业执照、经营地址都是新的，财务账户、账簿都是独立的。本院认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号、注册资本均发生了变更，从现有证据来看，省经济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并非同一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中信实业银行济南分行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济南铸造材料实业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1995年11月21日作出(1995)济中经初字第240号判决，判定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济南铸造材料实业总公司向中信实业银行济南分行支付人民币五百零二万四千九百六十元。该案立案执行后，多次终结执行程序，又多次恢复执行。期间，该案债权经多次转让，最终由富国创赢公司受让。本院于2015年6月1日作出（2015）济中法执恢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变更富国创赢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后富国创赢公司申请追加省发改委为本案被执行人，本院作出（2019）鲁01执异1289号之一执行裁定，驳回富国创赢公司的追加申请。富国创赢公司对于该裁定不服，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二、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成立于1988年3月，注册资金45万元。1990年9月15日，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济南市历下区房产局签订《购房协议书》，以260万元购买涉案房产。1990年12月，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将该房产作价455万元投入该公司，作为注册资金。1990年12月3日，山东省工商局为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颁发了注册号16304493-X的营业执照，注册资本500万元。1991年11月30日，涉案房产的产权过户登记到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名下。三、1992年11月10日，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申请变更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此时，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注册资金395万元，固定资金385万元，流动资金10万元。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没有注册资金登记。1993年1月6日，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申请变更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此时，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注册资金395万元，固定资金115万元，流动资金280万元。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注册资金395万元，固定资金115万元，流动资金280万元。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与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相同，均为16304493-X。1993年5月1日，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74万元，营业执照注册号16304493-X-2。四、1997年12月1日，山东省经济协作办公室下发鲁经协[1997]72号文件，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涉案房产无偿划拨给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产开发公司。1998年6月29日，涉案房产登记到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房产证号为历003028号。2001年8月31日，山东省经协房地产开发公司更名为山东绿苑置业有限公司。五、2000年8月，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鲁政发[2000]127号文，决定成立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同时将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予以撤销，相关职能划入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原山东省人民政府经济协作办公室的下属企业一并划入。2005年5月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鲁政发[2005]33号文件，将山东省发展计划委员会改组为省发改委。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997年12月1日原山东省经济协作办公室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涉案房产无偿划拨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抽逃出资。首先，需要明确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是否为同一公司，只有确定两者为同一公司，才能认定将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的涉案房产无偿划拨的行为视为对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抽逃出资。从注册资本上看，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为45万元，后将涉案房产作价455万元投入该公司，注册资金达到500万元。而在1993年1月6日，山东省经济协作发展总公司申请变更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时注册资金又变成395万元，1993年5月1日，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注册资本又变更为2074万元，有建设银行长期投资注入，营业执照注册号亦发生了变化。综合以上事实来看，富国创赢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山东省经济技术协作总公司与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系同一公司，亦不能证实涉案房产作为注册资本已经注入省经济发展总公司，成为省经济发展总公司的资产，故富国创赢公司以抽逃出资为由要求其开办单位省发改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青岛富国创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青岛富国创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时跃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乔 斌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