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2313号原告张琳，女，彝族，1976年5月28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杨叶，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曾用名：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太和街道荷花塘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217223539T。法定代表人高兴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雁函，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符世莹，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张琳诉被告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琳及委托代理人杨叶，被告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雁函、符世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1994年7月通过曲靖粮干校毕业分工，进入被告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工作，先后从事办公室、仓库管理工作，工作期间兢兢业业。自2003年5月30日生育孩子后，身体一直不好。在2003年9月10日，原告在家中突然出现意识丧失、肢体抽搐、呼之不应、面色青紫等严重病症。2003年9月11日被送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病情经诊断为：1.癫痫；2.产后抑郁症。住院5天后出院，出院时情况：症状明显减轻；出院医嘱：继续服药治疗、门诊随访。因产后抑郁症尚未完全治愈，原告需要治疗和休养，但被告管理严格，请假难度大，因原告经常请假，遂与被告的管理部门领导出现矛盾，部门领导多次要求，既然不能正常上班，那你就申请买断工龄，离开单位，回家安心治疗，不要影响到单位的正常管理工作。当时孩子出生才6个月多，尚在哺乳期间，并且还需要继续治疗抑郁、癫痫等病症。部门领导的语言刺激和抑郁症病发，使得申请人失去客观判断、认知能力，在行为意识无法自主控制的情况之下，于2004年1月14日错误的提交了“自愿买断工龄，离开原单位”的无效申请，被告在明知原告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症、癲痫病，正在治疗，且尚未治愈的情况之下，在没有向申请人家人进行调查确认，也没有经过工会组织同意，单位尚未开会正式讨论决定同意，单位也未正式发文确认之下，被告谎称：“甲方以中储粮云曲（2004）6号文同意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为由，欺骗原告于2004年2月6日与单位领导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无单位名称及单位签章，只有甲方代表个人签字。又在2004年2月10日补发了《中储粮云曲【2004】6号》文给下辖各科室，谎称自2004年1月1日起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却至今没有向原告出具过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原告经过治疗后于2004年11月份身体有所好转，于是多次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恢复工作，但一直未收到被告的任何答复。2005年4月份原告向曲靖市劳动监察支队进行报案投诉，反映了原告被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请求法定机关依法查处解决，该部门调查核实后要求被告给予安置处理，但被告至今没有重新安排原告工作。原告错误的提交了买断工龄的无效申请，与被告签订了无效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以及被告发文解除劳动合同的期间，系在原告的哺乳期间，以及原告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症、癫痫治疗期间，并且是在没有经过工会同意、程序违法的情形之下形成的。原告认为因自己患有严重抑郁症，在自身行为意识不能自主控制支配之下，错误做出的提交买断工龄申请的行为系无效的民事行为，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的行为，系由原告提出买断工龄的申请引起的，且系法定不能解除劳动合同的哺乳期间，以及原告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症、癲痫治疗期间，故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的行为也是无效的民事行为。本案法定的劳动关系解除程序是：原告提出申请，被告派人调查落实是去确系职工自愿？有无其他非法情形？如系合法自愿的，告知原告相关权利义务，原告仍然坚持申请解除的，报被告单位开会讨论决定（通知工会领导出席会议做表态性发言，并做好会议记录），经被告同意后作出书面决定，报经工会同意（工会领导个人签字，工会签章），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办理社保、档案移交手续，在单位内部公示。原告2004年1月14日提出申请，被告单位领导个人与原告于2004年2月6日签订协议（该协议上既无单位名称，也无单位签章），被告2004年2月10日才补发文件（先签订协议，后开会发文，两者在程序适用上发生错误，倒反了先后顺序），被告从2004年1月1日就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且未经工会组织同意，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程序违法。原告是在产后抑郁症病发期间，提出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她的行为是在自我意识不能自主控制之下做出来的，依法应当视为无效。因产后抑郁症没有治愈，原告又到曲靖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过门诊治疗，2016年3月16日到沾益鸿康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并长期依赖奥氮平片、盐酸帕罗西汀片、丙戊酸镁舒缓片、阿立哌唑口崩片等精神类药物的治疗。现在原告病情好转，但婚姻解体，无工作，无住房，无收入，孩子读初中，多次求职不能，生活开支全靠父母接济。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确认原告于2004年1月14日提出的解除申请无效，2004年2月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协议无效。2、确认2004年1月1日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的程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无效。被告口头答辩：原告起诉的诉请与仲裁时的诉请不一致，诉讼阶段又增加了两项请求，原告增加的诉请应该先经过仲裁再进行审理；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是在被告领导的要求下提出的辞职申请，是不属实的，要求恢复工作也是不属实的，劳动监察大队备案的时间不清楚，解除的程序没有工会的同意这一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我们同意仲裁的裁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协议书、曲储粮云曲（2004）6号文件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4年2月6日签订协议，2004年2月10日发文，解除程序违法；协议书无被告名称及签章，解除劳动关系无效；3、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材料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因产后抑郁症2003年9月11日至9月16日就医治疗；出院后仍需药物治疗，出院时产后抑郁尚未完全治愈；4、处方明细清单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一份、药物包装照片两张，证明因抑郁症病发，2016年3月16日原告到沾益鸿康医院门诊治疗，长期依赖奥氮平片、盐酸帕罗西汀片、丙戊酸镁舒缓片、阿立哌唑口崩片等精神类药物治疗；5、出生证、独生子女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在原告的哺乳期间与她解除劳动关系违法，解除行为无效；6、裁决书、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向法院起诉在法定期间、符合法定程序；7、微信聊天记录四页，证明原告至今抑郁症未完全康复；8、询问笔录两份，证明2004年原告从单位辞职是在她抑郁症病发时提出，她与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是无效的；9、日记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单位上就有轻微的抑郁症的表现；10、通话录音两份（杨叶与曲靖粮库后一任主任朱勇的通话、张琳与曲靖劳动监察支队曾阳的通话），证明2000年-2009年被告单位是有工会组织的，在大家的眼中张琳是疯疯癫癫的，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应该是无效的；2005年张琳就向劳动监察大队反映过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并要求恢复工作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协议书不是原件，是复印件，三性不予认可；对曲储粮云曲（2004）6号文件三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3意见坚持仲裁意见，三性不予认可，提请注意住院期间是2003年9月1日至9月5日，与诉请争议的时间不是一个时间段，并且已经出院了，诊断证明上写的是精神正常；对证据4处方明细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真实性认可，但开具收据是2016年3月11日，长达12年，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所患是什么病？是否需要服用精神类药物？我们看不出来，和原告的待证事实是无关的，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原告向被告提出辞职是在她生育完后，但是原告自愿辞职与我方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是不一样的事实，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对证据7根据证据新规应该提供原始载体，故三性均不予认可，在2020年春节以后进行的微信聊天，不能证明时隔16年的精神状态；对证据8黄应华的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应该出庭作证，按照证据规则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他说陈述的是2016年12月的事情，时隔12年，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划掉的部分无法判断是否是事先作好的笔录；对第二份询问笔录也属于证人证言，应该出庭作证，根据证据新规，证人应该出具为何不能出庭的说明，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人属于利害关系人，他的陈述是他个人主观理解，不能与客观相吻合，原告辞职他是知道的；对证据9显示时间是1996年的，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0与朱勇的通话录音真实性需要与本人核实，我们不清楚是不是他本人的录音，朱勇入职时是原告离职后，不是亲临的事件，是听别人传来的，也陈述了原告多次辞职，也提到了张琳父亲是知道这个事情的。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不能证明原告欲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8不符合证据规定要求及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检查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欲证事实；证据10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申请》（2004年1月14日）复印件一份，证明张琳自愿买断工龄，离开单位，请领导给予批准；2、《协议书》（2004年2月6日）一份；3、《曲靖直属库关于解除张琳劳动合同的决定》（2004年2月10日）复印件一份；4、失业职工审核表一份；5、函（2004年2月13日）一份；6、收条（2004年2月18日）、记账凭证各一份。以上证据共同证明：1、申请人张琳自愿申请与被申请人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且以现金方式支付了经济补偿金；2、被申请人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与申请人张琳解除劳动合同后依法依规的为其办理了保险、转户口等后续手续；3、申请人张琳与被申请人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系2004年1月，申请人张琳的仲裁申请已过仲裁时效。被告补充证据：2003年度工作总结一份，证明2003年12月底在原告生产完小孩后与被告单位关系和谐，并不是原告陈述的有矛盾。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意见，都是在原告抑郁症病发时签署的，应属于无效的，原告在诉状中也陈述了，被告并没有真实的签署相关材料的时间，无法证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合法有效、张琳是自愿行为；对证据4上边的字并不是本人书写，只是证明部分依法报审批，缺少工会组织的审批程序，故审批程序也是违法无效的，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合法性有意见；对证据5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办理程序的合法性也无意见；对证据6收条与记账凭证的三性无异议；对补充证据认为确实是原告本人书写的，包括考核登记表也是原告本人书写的，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意见，原告在给自己作总结时会给自己找毛病，她的行为与常人不一致，有轻度抑郁症的情形。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申请，证人龙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龙某：“我与张琳是母女关系，她被解除劳动合同的时候有产后抑郁症，2003年5月生完娃娃6月底后就得产后抑郁症。张琳7月初还是7月中旬记不得了，是去三医院找段医生看的，就说是产后抑郁症，本来要住院的，但是怕跟住院的病人在一起不好，就开了药和针水到我家里自己输液、吃药，是她前夫的姐姐帮她输液的。张琳何时从粮库辞职出来的当时我不知道，是很长时间后我才知道。张琳辞职后，她的精神不正常，在她上班之前有一天晚上她晕倒了，就送到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我也忙着去医院，12点左右说不行了，当时要在脖子上开口插管，她前夫就说喊医生再想想办法，怎么抢救的不清楚，就抢救过来了，之后她前夫的姐姐和姐夫又来喊我去陪她，陪了一夜，之后就转入普通病房。这些年张琳的产后抑郁症没有治愈，经常犯病，一直不好，2016年还是2017年还去沾益玉林公园那边的医院去看病，我陪着她去的，那时她已经离婚了，看了两次都没有好转，去年9月底又发病了，把她的东西都砸了，又去找那个黄医生，在富源的医院，又拿了些药来吃，告诉我老了不要来了，把这个要吃完可以去三医院买，吃完我又去三医院买。张琳现在的产后抑郁症没有好，时好时坏。张琳去仲裁委、法院起诉是否是她自愿我不清楚，时好时坏，她就觉得自己太委屈了，好一点就这么觉得，是真实的。2004年1月1日我退休了，我在家。2004年1月1日、2月6日、1月14日张琳是在犯病期间，2004年1月1日元旦三天，之后去上班，单位要叫她把元旦三天写成事假，她就不好过了，她就提出停职留薪，领导说不行，要了就买断工龄，诱导她写的申请，不是正常情况下写的，她在犯病。她在犯病当时没有去医院，但是在自己家是在吃药。我没有医生资质或者精神治疗方面的资质，当时不去做精神方面的鉴定是已经知道她是抑郁症，也去医院看过，我们不懂这些，就没有鉴定”。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认为：原告的病情只有家人最清楚，何时犯病是家人最清楚，证人证言是客观真实的，反应了原告解除劳动关系期间是犯病期间，该行为是无效的、违法的。被告对证人证言认为：证人是利害关系人，证人也不具备医生资质和精神方面鉴定的资质，2004年1月1日说张琳是犯病状态，但是前后矛盾，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是成立的。本院认为，证人证言从日常生活判断张琳存在病情部分客观真实，但其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同时，证人并不具备相应资质，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经过庭审与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张琳1994年7月入职到被告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仓库管理员，双方订立了书面《劳动合同》，2003年5月30日原告张琳生育小孩，2003年9月11日到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癫痫；2.产后抑郁症。住院5天后出院，出院时情况：症状明显减轻；出院医嘱：继续服药治疗、门诊随访。2004年1月14日，原告向被告递交《申请》，内容为：“库领导：我自愿买断工龄，离开单位，请领导给予批准。此致，申请人：张琳”。2004年2月6日，被告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现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张琳（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为：“根据乙方提出‘自愿买断工龄，离开单位’的申请，乙方自愿与甲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甲方以中储粮云曲（2004）6号文同意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与乙方解除劳动合同时间为2004年1月1日；二、按甲乙双方签订的《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劳动合同书》中约定，鉴于乙方提出自愿解除劳动合同，甲方按有关规定给予乙方一定经济补偿；三、乙方的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个人保险、医疗保险，甲方从2004年1月1日停止交费，解除劳动合同后，住房公积金、保险费的支取，封存由甲方牵头办理；四、甲方从2004年1月1日与乙方解除劳动合同，甲方与乙方无任何关系；五、本协议从2004年1月1日起开始执行。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公章），甲方代表：罗昌洪（签名），乙方：张琳（签名）。”2004年2月10日，被告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以中储粮云曲（2004）6号文《曲靖直属库关于解除张琳劳动合同的决定》解除与张琳的劳动合同，内容为：“各科：我库原职工张琳，女，身份证号5322011976××××××××，1976年5月生，1994年7月参加工作，文化程度职高，张琳于2004年1月提出了‘自愿买断工龄，离开单位’的申请，根据原职工张琳与我库签订的《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劳动合同书》及张琳个人提出的自愿与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申请，经库行政办公室、库主任办公会研究，报库党支部同意个人申请，我库从2004年1月1日起与张琳解除劳动合同”。2004年2月12日，被告填报张琳《失业职工审核表》，次日，曲靖市就业管理服务中心回复：“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你处于2004年2月13日转来2004字1号张琳（壹）同志的档案材料，已全部收到，现将回执退回”。2004年2月18日，原告张琳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中央储备粮曲靖直属库现金贰万陆仟元整（26000元）。收款人：张琳”。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同时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应当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原告以其系错误的提交了买断工龄的无效申请，与被告签订了无效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以及被告发文解除劳动合同的期间，系在原告的哺乳期间，以及原告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症、癫痫治疗期间，并且是在没有经过工会同意、程序违法的情形之下形成的，要求确认原告于2004年1月14日提出的解除申请无效，2004年2月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的解除协议无效，确认2004年1月1日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的程序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无效。原告张琳系自愿提出辞职申请，虽在哺乳期间，但提出辞职申请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原告张琳无证据证明其在提出辞职申请时，系不能自主支配和控制自己意识其民事行为，也未对自身是否因生病导致其是否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作司法鉴定。从被告提交的证据表明，被告公司于2002年8月1日工会委员会换届工会委员会，库主任委员之一杨松为工会主席，费马林、王柳青为工会委员，均参加了行政办公室或库主任办公会议，应视为经过工会同意，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的程序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因此，原告的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张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钱瑞鑫人民陪审员  戴向红人民陪审员  姜来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长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