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2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鲁荣，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某某会所实际经营者，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邱运忠，广东容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志，男，198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某某会所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汉寿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军龙，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某某会所员工，户籍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羁押，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蒙桂叶，女，198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某某会所员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祥军，男，197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某某会所员工，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2。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能芳，女，198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某某会所员工，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鲁荣、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蒙桂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粤0606刑初10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鲁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佛山市某某沐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会所）位于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号，一楼为接待大堂，二楼提供沐足服务，三楼提供按摩服务。2018年5月左右，某某会所推行399元含“口交”“打飞机”“波推”等性服务的按摩套餐，其中技师提成200元，会所得199元，有至少5名技师提供此服务。某某会所对技师的出勤、个人形象、工作态度、业务操作等行为进行管理，对违规者予以处罚。被告人黄鲁荣是某某会所的股东和实际经营者，其组建管理人员，管理人员按其要求对会所进行日常管理，会所沐足按摩业务、规章制度、财务等由其许可或确认后执行。某某会所业务经理负责管理日常沐足按摩业务，有权招聘和管理技师，被告人姚志于2017年进入某某会所工作，任业务经理，被告人马祥军于2018年5月进入某某会所工作，任业务经理，两人共事约半个月，姚志被黄鲁荣调去其经营的龙某会所，并时有回某某会所工作，马祥军于2018年8月被黄鲁荣调去其经营的凯某会所，姚志之后又正式回某某会所任职。某某会所行政经理被告人梁军龙从2014年开始在会所工作，负责后勤、采购，亦有权管理、招聘技师。某某会所财务被告人蒙桂叶于2016年进入会所工作，负责财务收支，统计工资和给技师发放提成等，每月收支情况报黄鲁荣审阅，盈余交给黄鲁荣。被告人李能芳（外号“师姐”）与马祥军同时进入及离开某某会所，期间负责对技师培训，包含性服务，也协助管理、招聘技师。上述人员分别从事了制定、推介、安排、统计、采购、培训等与399元性服务套餐的相关工作，明知套餐内容仍实施或协助实施。某某会所的主要工作模式是：每晚19时许，沐足和按摩技师在会所二楼休息室，被告人姚志、梁军龙对技师考勤及开会，被告人马祥军、李能芳在某某会所工作期间亦做过上述工作。之后，技师在休息室等待，梁军龙在一楼接客人，如客人需要性服务，由梁军龙带客人去三楼，再由姚志重点推介399元性服务套餐并安排技师服务，姚志或马祥军对三楼进行业务管理。客人消费后，直接向服务员付款或在一楼收银台付款。技师提供了服务，会填写消费卡，被告人蒙桂叶收集并统计技师提成，每月发放工资。被告人姚志、梁军龙、马祥军、蒙桂叶等人均有使用对讲机，某某会所规定，如遇到警察检查，一楼人员通过对讲机报“555”，有对讲机的人即明白是警察检查，之后通知相关人员停止性服务，注意防范。2018年11月7日21时许，公安机关查处某某会所，当场在会所抓获被告人姚志、梁军龙，提供399元性服务的女技师2人，后又根据线索，抓获曾在会所提供399元性服务的女技师3人。2018年11月14日14时许，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黄鲁荣到达龙江派出所，后将黄鲁荣抓获。2018年11月23日17时许，民警在顺德区容桂街道凯某会所二楼抓获被告人蒙桂叶。2019年3月10日，民警在顺德区容桂街道西巷直街对开路边抓获被告人李能芳、马祥军。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7日21时许，龙江派出所通过侦查发现某某会所涉嫌卖淫嫖娼，当日在会所抓获被告人梁军龙、姚志。2018年11月14日14时许，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黄鲁荣到达龙江派出所，后将黄鲁荣抓获。2018年11月23日17时许，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抓获被告人蒙桂叶。2019年3月10日，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对开路边抓获被告人李能芳、马祥军。3.某某会所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佛山市某某沐足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7年5月15日，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龙江社区***********号一层、二层、三层，法定代表人蒲某，股东蒲某、被告人黄鲁荣（出资比例20%、80%），监事被告人梁军龙。4.证人鲍某丽的证言：2018年8月我到某某会所上班做沐足师，后因按摩师收入高，9月底转当按摩师。会所规定399元套餐包含为客人全身按摩、口交、波推、打飞机，我从中提成200元，平均每天能做一次，和我同样的技师约有七八个。会所也有199元的正规按摩套餐。会所规定，技师19时上班，在二楼技师房等候，经理通过对讲机叫技师工号到房间服务。我的主管经理是姚志。2018年11月7日晚，我在技师房等待，21时许对讲机叫我去V20房做399元按摩套餐，我去到房间，为男客郭某波按摩、口交、打飞机，后被警察抓获。证人鲍某丽辨认出被告人姚志（在会所接待客人）、被告人梁军龙（偶尔在一楼见到的会所工作人员），郭某波；指认某某会所及V20房，当晚服务的消费卡（经手人签“姚”）。5.证人郭某波的证言：2018年11月7日晚我到某某会所，在一楼的男服务员梁军龙向我介绍套餐，其中最贵的399元套餐包括口交、波推、打飞机服务，我同意。他叫我上三楼，三楼一名男服务员姚志带我到V20房，也向我推介上述399元套餐。他离开后，一女技师鲍某丽进来先帮我按摩身体，然后帮我口交及手淫。证人郭某波辨认出被告人梁军龙、姚志，鲍某丽；指认某某会所及V20房，当晚服务的消费卡（经手人签“姚”）。6.证人邓某的证言：我在某某会所做技师。客人进来，先由接待经理介绍各类套餐，之后带客人上房间，由技师的主管安排技师服务，服务后客人到收银台结账。会所规定399元套餐有口交、按摩、波推服务。2018年11月7日晚21时许，我到V29房帮男客黄某荣做199元的按摩服务，后来客人主动提出要做399元套餐，于是我按套餐规定为客人波推，准备帮客人口交时被警察查获。证人邓某辨认出黄某荣；指认某某会所及V29房，当晚服务的消费卡（经手人签“姚”）。7.证人黄某荣的证言:2018年11月7日晚到某某会所，一楼的一名男服务员梁军龙向我介绍沐足在二楼，按摩在三楼，399元按摩套餐包含波推、口交服务。我到三楼，另一名男服务员姚志带我去V29房间，继续问我要199元套餐还是399元套餐，199元是正规按摩，399元包括打飞机、口交、波推，我选择399元套餐。随后一名女技师邓某过来为我进行波推、口交服务，后被警察查获。证人黄某荣辨认出被告人梁军龙、姚志，邓某；指认某某会所及V29房，当晚服务的消费卡（经手人签“姚”）。8.证人梁某明的证言：我于2016年9月份到某某会所应聘沐足，2018年3月份转到会所三楼按摩部，这期间为客人提供过口交、波推等性服务。每晚19时许，按摩部和二楼沐足部的工作人员在二楼休息室内，由管理人员姚志与梁军龙点名，召开会议，教育我们如何接待客人。我们在休息室内等待。有客人来时，梁军龙在一楼接客，客人需要沐足就带客人到二楼，客人到三楼就由姚志介绍套餐，一种是199元基本按摩套餐，一种是399元包含口交、波推的性服务套餐。客人选择套餐后，姚志带客人进房间，姚志用对讲机向服务员通知房号，服务员到二楼带我们到客人房间服务。选择399元套餐的客人，我在房间用胸部按摩客人身体，后用会所提供的薄膜帮客人口交，薄膜放在三楼杂物房，有需要自行去拿。我至今提供了约十多次性服务，由于年纪大，次数不多。399元套餐我提成200元。会所之前规定过每月399元套餐的任务，完成不了要罚款，我也被罚过，直接在工资扣，今年6月才取消。三楼有大约十多个按摩技师提供过性服务。曾经有对夫妻在会所培训我们，教我们对客人进行性服务。姚志是经理，梁军龙协助姚志管理的。财务蒙桂叶给我们发工资。黄鲁荣是会所老板。2018年6月某晚，我为一男子雷某洪提供了399元性服务套餐。证人梁某明辨认出被告人姚志、梁军龙、蒙桂叶、黄鲁荣，雷某洪；指认某某会所。9.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经办某某会所案件期间，在对梁某明的调查过程中，梁某明向民警出示了手机微信通讯录，指出在某某会所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微信资料，民警根据微信资料，侦查确认了嫖客雷某洪。10.证人雷某洪的证言:2018年6月某晚,我去某某会所，一女性工作人员接待我，推荐了包含口交、波推服务的399元按摩套餐。后对方带我去三楼一按摩房，一按摩女技师梁某明进来帮我波推，后用薄膜帮我口交。发生性交易后，女技师主动加了我微信，之后她经常联系我，并问我是否需要性服务，隔了一个多月，我就删除了她。我记得她样子，因微信头像是她本人。证人雷某洪辨认出梁某明；指认某某会所、口交所用的类似薄膜（薄膜提取自某某会所三楼污物间）。11.证人肖某的证言：我于2016年9月进入某某会所做技师。会所老板是黄鲁荣，经理是姚志、梁军龙，之前还有个经理叫马祥军，有个培训师叫“师姐”李能芳，财务叫蒙桂叶。马祥军和李能芳于2018年5月过来会所工作，约8月份离开。马祥军在会所时，他是总经理，姚志、梁军龙、李能芳、蒙桂叶由他管。姚志一般在三楼工作，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梁军龙负责后勤。蒙桂叶负责发放工资、统计技师提供性服务的提成。马祥军为了会所生意，给会所增加了399元包含口交性服务的套餐。马祥军与李能芳对提供性服务的技师培训，也招收技师。他们离开后，姚志负责管理399元性服务套餐。我和部分技师在三楼按摩室内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每晚约有十人左右提供性服务，该套餐技师提成200元。证人肖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鲁荣、姚志、梁军龙、蒙桂叶、马祥军、李能芳。12.证人刘某菊的证言：我于2018年5月进入某某会所做技师。原来姚志是会所经理，马祥军过来后，双方共同工作约一个月，姚志过去龙某会所，但也经常过来协助管理。其他内容与肖某基本一致。证人肖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鲁荣、姚志、梁军龙、蒙桂叶、马祥军、李能芳。13.证人黄某鸽的证言：2018年4月某晚,我去到某某会所，一楼一男服务员梁军龙接待我，说会所有199元基本按摩套餐和399元含口交、波推的特别按摩套餐。我选了399元套餐，这男子带我到三楼，另一男服务员姚志接待我，同样推介399元套餐，带我去房间，一女技师进来为我波推、口交。后我离开，到一楼收银台支付399元。证人黄某鸽辨认出被告人梁军龙、姚志；指认某某会所。14.证人梁某影的证言：我于2017年10月进入某某会所做收银员，工资不高，2018年8月做沐足技师。会所老板是黄鲁荣，姚志和梁军龙是管理人员，财务是蒙桂叶，还有五六个服务员。会所有三层，一楼是收银台、杂物房，二楼是沐足房，三楼是按摩房。我们通常晚上19时到二楼休息室，姚志和梁军龙在这里点名，沐足部与按摩部人员分开坐，点名后，人员在休息室等待，直到服务员通知我们客人在什么房号，我们按照房号进入房间。我在沐足部上班期间，召开了一次总结会，参会人员是沐足部与按摩部，还有姚志、梁军龙、黄鲁荣，会议内容是总结工作情况、工作注意事项。沐足部一个月发一次工资，财务蒙桂叶以现金或微信支付。通常梁军龙在会所一楼接待客人，后用对讲机安排沐足或按摩人员，并由服务员带客人到房间。姚志负责巡房、查看房间情况。我至今在会所见过黄鲁荣五六次，在会所总结会见到他发言，春节团年也见过。证人梁某影辨认出被告人梁军龙、黄鲁荣、姚志、蒙桂叶。15.证人谭某莹的证言：我公司某池贸易有限公司是某某会所的房东，我是某池公司的财务，负责与某某会所签订租约和催收。2013年我与某某会所老板张某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3月我与蒲某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当时张某和梁军龙也在场。某某会所财务叫叶小姐。梁军龙是某某会所的管理人员，我两次去某某会所，是他接待我。证人谭某莹辨认出被告人梁军龙，蒲某；指认某某会所。16.证人蒲某的证言：2016年底，我应叔叔邓某鸿要求，为其与黄鲁荣共同经营的某某会所担任挂名法定代表人，我不参与实际经营，只在办理证照才去。邓某鸿于2017年4月份退出会所经营，后黄鲁荣独自经营。证人蒲某辨认出被告人黄鲁荣；指认某某会所所在地、营业执照。17.证人邓某鸿的证言：我曾是某某会所的股东，持股20%，2017年我让侄子蒲某代我做某某会所法定代表人并持股，2018年7月我退股，蒲某代我与黄鲁荣签订了退股协议。某某会所的实际经营者是黄鲁荣。蒲某每月从某某会所收1500元法定代表人工资，某某会所财务蒙桂叶将钱转我代收。证人邓某鸿辨认出被告人黄鲁荣、蒙桂叶，蒲某；指认微信支付工资的截图。18.网购订单提取情况说明及截图，证实：案发后在被告人蒙桂叶的手机上提取到的订单显示其曾经多次采购用于口交使用的薄膜。19.被告人蒙桂叶的农业银行账号（尾号5972）交易明细，证实：某某会所开支情况。20.搜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某某会所鲍某丽、邓某处起获986、984消费卡各1张，在蒙桂叶处起获手机（尾号9599）、钱包、银行卡（广发行卡尾号2294、农行卡尾号5972、邮政银行卡尾号1361），在某某会所收银台起获对讲机3台、文件单据一批、一楼A16房起获文件单据一批。2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顺德区公安局对鲍某丽、郭某波、黄某荣、邓某、梁某明、雷某洪进行行政处罚。22.被告人黄鲁荣的供述与辩解：我是龙江镇某某会所的老板和大股东，会所原由张某、邓某鸿经营，2016年底，我、蒲某、邓某鸿以280万元接手经营，各方达成协议，我占8成股份，蒲某为邓某鸿代持2成股份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7、8月份，我与邓某鸿达成协议购买其股份。龙江镇龙某会所我也是大股东。某某会所经营范围主要是沐足、保健按摩。我通常每星期到某某会所一至两次，在一楼最后的房间办公，我负责财务审批。姚志于2017年春节前后入职某某会所，2018年8月左右去龙某会所，之后返回某某会所，因为两家店很近，中途也有回某某会所。姚志在某某会所任经理，负责会所日常运作，业务，包括人员招聘（偶尔有新员工也经我会见）、员工工资等。我承接某某会所时，梁军龙就在此工作，任行政副总，协助姚志开展日常工作，主要负责行政后勤、采购等。梁军龙、姚志有处罚员工的权力，若有员工违规，他们可以开处罚单据，交财务蒙桂叶扣发工资。某某会所的规章制度，由梁军龙与姚志共同制定，蒙桂叶打印，再由我签名，挂在二楼休息室，向全体员工公布实施。会所日常培训由专人负责。会所有十多个女技师。2018年5月，我请马祥军到会所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管理，主要开展沐足、按摩工作，同时聘任李能芳，负责培训技师按摩手法，大家叫她“师姐”，他们一起负责招收、管理技师，马祥军在职期间招聘过一两个女技师，李能芳应该也招聘过，2018年8月我将他们调去容桂我的另一间沐足店。姚志和马祥军共同工作差不多半个月时间。姚志管业务，马祥军来了就马祥军管，马祥军走了还是姚志负责。蒙桂叶负责财务收入与开支，会所所有经营收入与支出通过蒙桂叶的私人银行账户结算，每月初蒙桂叶将上月收支情况与我对数，我签名确认，如有盈利，她通过微信转给我，支出项目中含有我每月10000元的工资。某某会所每月收入多时四十多万，少时三十多万。工资表由蒙桂叶编制，梁军龙对账发工资，然后告诉我。梁军龙的工资是6000元，姚志的工资是6000元，会所包吃住，另外，根据会所营利，有适当奖金。被告人黄鲁荣辨认出被告人姚志、梁军龙、蒙桂叶、马祥军、李能芳；指认某某会所，其在一楼的办公地点A16房，某某会所、某莅沐足的规章制度。23.被告人姚志的供述和辩解：某某会所老板是黄鲁荣，会所共有三层楼，一楼是大堂，有一个财务人员负责出纳收银，二楼是沐足，共有10个左右技师，三楼是按摩，共有12个左右技师。会所有两个部长，一个是我，一个是邓某波。2017年3月我进入某某会所工作，2018年上半年升为部长，主要负责沐足和按摩技师的日常管理工作，平时主要在一楼大堂接待客人，如有客人要沐足或按摩，我就会通过对讲机通知楼面的服务员。我工资4000元，去龙某会所后涨到6000元。会所还有一个经理梁军龙，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会所财务是蒙桂叶，兼职收银，她要将当天会所的现金收入暂时保管，收银台的微信支付、支付宝关联她的银行账号。马祥军和李能芳于2018年5月份过来会所，2018年8月离职。马祥军负责会所全面工作，管理、招收技师，李能芳负责培训沐足和按摩技师，也协助马祥军招收和管理技师，我称呼她“师姐”。会所的服务员和沐足、按摩技师一般是自己来应聘，之前技师由李能芳招录，她离职后，梁军龙面试，他不在时，由我和邓某波面试，我记得李能芳介绍了两个技师进会所工作。马祥军过来某某会所后，我与他共事几天，交接工作后我去龙某会所，这期间我偶尔回来某某会所工作，2018年11月1日我正式回来。马祥军来了之后会所有399元的套餐，之前的这个套餐是按摩加打飞机，马祥军来了之后增加了口交、波推。黄鲁荣通常一星期过来会所一至两次，他在会所的一楼办公室工作，偶尔到二楼休息室开会。梁军龙与他在办公室内商讨会所的情况，蒙桂叶也会进入他的办公室办理财务的事。会所的财务由蒙桂叶制作单据，由黄鲁荣审核，才能开支。黄鲁荣组织过我、梁军龙、蒙桂叶开管理会议，我每月有一至两次参会，商讨会所日常管理和发展。黄鲁荣跟我讲过399元套餐的事。会所的规章制度经黄鲁荣签名，我与梁军龙才遵照执行。规章制度贴在二楼休息室，全部工作人员可以见到。我和梁军龙都有对员工的处罚权，我开出处罚单交给蒙桂叶，黄鲁荣审核后，蒙桂叶会扣发员工工资。会所晚上19时营业至第二天凌晨2点，有沐足和按摩服务，其中199元按摩套餐客人再加200元可以加钟享受打飞机和口交服务。每晚19点梁军龙召开日常例会，一般是沐足和按摩技师参加，主要是对技师进行考勤和签到。三楼的消费卡是我填写，包括房号、时间、日期等内容，技师负责记录上下钟情况。蒙桂叶根据消费卡统计每个技师（有工号）的工作量，包括399元性服务套餐，每月月中，蒙桂叶制作收入表，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给技师发工资。会所内的薄膜是蒙桂叶与梁军龙采购，梁军龙将薄膜派发给提供399元套餐性服务的技师，让她们需要时使用。如果客人在一楼提出需要性服务时，梁军龙就将客人直接带上三楼交给我，我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客人如果需要399元套餐服务，我就将客人带进房间，后用对讲机通知梁军龙，梁军龙安排技师，由技师自行从二楼休息室去三楼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技师服务后，由技师带着客人到一楼收银台付款。黄鲁荣、梁军龙、蒙桂叶、马祥军、李能芳等人对399元套餐都知情的。我和邓某波配有对讲机，几个服务员共用对讲机，还有对讲机在技师房给技师用。警察过来检查时，有时由一楼的梁军龙或蒙桂叶用对讲机说“555”，我们带对讲机就明白警察过来了，我就在三楼走廊大声叫“555”，在三楼提供性服务的技师会立即停止。我在工作时尝试了两次，成功逃避了检查。被告人姚志辨认被告人梁军龙、李能芳、黄鲁荣、蒙桂叶、马祥军；指认某某会所，黄鲁荣在一楼办公地点A16房，二楼技师休息室，休息室内张贴的规章制度（含有对技师出勤、个人形象、工作态度、业务操作的管理、处罚规定），员工处罚通知单（姚志开出），11月7日技师上钟的消费卡多张，起获的薄膜，某某会所、某莅沐足的规章制度。24.被告人梁军龙的供述和辩解：某某会所的老板是黄鲁荣。黄鲁荣在一楼最后的房间办公，一般每星期也过来会所一至两次，他直接参与会所管理。会所部分规章制度等由他签名后公布实施。姚志也在这里办公，有时我也在这里开会，谈及会所日常管理。会所工作总结会议通常是我和姚志负责，黄鲁荣有时也参与。我于2014年在某某会所工作至今，按黄鲁荣的安排开展工作，是会所的总管，负责会所行政管理，还有后勤、采购，也协助姚志开展管理工作，偶尔对技师点名，交代仪容仪表，后来有其他管理人员离开，我也暂管日常运作，会所的后勤与采购是我联同财务负责的，员工考勤与奖励沿用之前的规定，不知谁制定，由我监督落实。我每月固定工资5000元。姚志约2017年中进入某某会所，当时是部长，负责管理技师，2018年中任经理，负责会所全面管理工作，日常工作地点在某某会所，偶尔去黄鲁荣经营的龙某会所协助管理，次数不多。姚志在2018年7、8月份，即马祥军进入某某会所不久后调去龙某会所，案发前两三个月回来了某某会所。2018年5月，黄鲁荣安排马祥军进入某某会所，负责全面管理，包括日常管理，女技师的招聘、面试，三楼性服务套餐的管理，提升399元性服务套餐的业绩。“师姐”李能芳是黄鲁荣同时招进来的，主要负责培训技师沐足、按摩，含399元性服务套餐，也参与管理女技师，参与在二楼对女技师点名等考勤工作，协助过马祥军招聘女技师。马祥军、李能芳于2018年8月离开会所。技师应聘我负责接待，经理或黄鲁荣决定是否录用。会所有女技师二十人，用编号登记，平时由我、姚志、李能芳登记。2018年6月我知道会所有399元性服务套餐（含口交、波推服务），其中200元提成给女技师。套餐推行要经黄鲁荣同意，因为会所规章制度、财务审批等事务须经黄鲁荣批准才能实行。马祥军来之前，主要由姚志负责性服务套餐，马祥军来了后，马祥军和姚志一起负责。我在黄鲁荣的办公室听过黄鲁荣与姚志提及399元性服务套餐在当月的业绩情况。会所财务是蒙桂叶，她在每月中以现金发放工资，她负责统计399元套餐分成，发放女技师的工资，整个会所的收支结算。工资单是蒙桂叶作出后由我核对，是黄鲁荣交代的。起获的薄膜是三楼技师为客人口交时使用，我通知蒙桂叶采购薄膜，她网上采购回来后，我把薄膜放在三楼污物室，技师需要自取，采购薄膜的情况，黄鲁荣与姚志知道。黄鲁荣、姚志、蒙桂叶、马祥军、李能芳、三楼的按摩技师等人均知晓性服务套餐内容。每晚19时许，我与姚志在会所的二楼休息室对所有沐足与按摩技师点名，后我就到一楼等待客人，客人到会所问有什么服务，我回答有沐足或按摩，如客人要沐足，我指引他到二楼，如客人要按摩，我指引他到三楼。一般三楼由姚志负责并管理按摩技师，向客人介绍性服务，他有时也在一楼。我、姚志、收银员、黄鲁荣、蒙桂叶、服务员有对讲机，除日常服务客人外，如果有警察过来检查，我和收银员用对讲机说“555”，持对讲机的人就知道警察检查，后姚志、服务员会立即通知工作人员做好防范。被告人梁军龙辨认被告人姚志、李能芳、黄鲁荣、蒙桂叶、马祥军，收银员刘婷；指认某某会所、黄鲁荣一楼办公地点A16房、三楼污物间，起获的薄膜，员工处罚通知单（姚志、梁军龙开出），对讲机，某某会所、某莅沐足的规章制度（黄鲁荣签发）。25.被告人蒙桂叶的供述和辩解：黄鲁荣是某某会所股东，也是实际老板，他经营龙江镇龙某会所和某某会所，两个会所之间的人员是流动的，两个会所的财务都是我，采购都是梁军龙，姚志的具体职务我不清楚，但也参与两个会所的工作。黄鲁荣曾叫我、姚志、梁军龙购龙某会所5%股份，至今没分红。黄鲁荣一般一星期来一至三次会所，会所一楼最后一间房是他的办公地点，我与他在此对数，梁军龙与姚志有时在此与他商讨会所工作。我于2016年10月开始在某某会所做财务，受黄鲁荣管理，会所财务开支均由我制作单据，黄鲁荣批准后才可支付，他不在会所我也要通过微信、电话等征得他同意。会所财务账户为我私人账户（农行账户，尾数5972），这也是黄鲁荣要求的。黄鲁荣安排我将会所的规章制度打印出来，他签名后才能实施。梁军龙与姚志是会所管理人员。梁军龙负责采购，三楼污物间的薄膜是梁军龙叫我买的，给技师用，2018年的3月、5月、6月买了3次，我在网上看过这种薄膜的介绍，提及口交等内容。梁军龙在会所一楼、二楼上班，接待客人。姚志负责日常管理，梁军龙协助姚志管理，技师的招聘、面试，也是姚志与梁军龙负责，黄鲁荣在会所时也参与面试。姚志可以处罚员工，交过处罚单给我，然后我扣罚员工相应的工资。姚志一般在三楼上班，平时也接待客人。会所的套餐有169元（技师提成80元）、199元（技师提成95元）、399元（含口交、波推、打飞机等性服务，技师提成200元）三种。客人消费，服务员会开一张有技师工号、套餐种类、日期的消费卡，我统计消费卡后给梁军龙保管。一楼有收银员刘婷负责向客人收费。客人有时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服务员付款，服务员再给一楼收银员，客人也有直接到收银台付款，付款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关联我的私人账户，我会当天取走收银员收的现金。会所在2018年3月中就推出了380元按摩套餐，不清楚具体服务。2018年5月黄鲁荣请马祥军来做总经理，负责会所全面管理。我们由黄鲁荣直接管理，黄鲁荣不在由马祥军管理。马祥军来了后，和黄鲁荣推出了399元性服务套餐，应该是2018年6月商量好的，当时黄鲁荣说新增399元套餐，叫我起草文件，先在某某会所推行，技师提成200元，会所提成199元，经他审核后，我将文件给三楼按摩部和后勤部梁军龙。黄鲁荣是老板，没他允许不可能推行这个项目，399元套餐分成我要跟他对数。“师姐”李能芳跟马祥军一起来的，负责对技师培训（含399元套餐内容），也协助马祥军管理，包括招聘、考勤点名技师等。李能芳曾介绍了两三个技师来上班，她们有从事399元套餐服务。2018年8月左右，马祥军、李能芳被调去黄鲁荣的容桂凯某名都会所。马祥军进入某某会所十多天后，姚志调去龙某会所，10月中回来。通常客人在一楼由梁军龙接待后，如需399元套餐，由梁军龙带到三楼，交接给姚志，姚志和马祥军就会安排技师为客人提供服务，马祥军走后，就是姚志安排。会所有约20多个按摩和沐足技师，其中三楼大概有8个按摩技师。2018年8月，黄鲁荣签发了三家会所（某某会所、龙某会所和凯某名都会所，总称某莅休闲沐足有限公司）的总文件上明确了399元套餐的时间与提成。黄鲁荣、马祥军、李能芳、姚志、梁军龙以及按摩技师均知道这些服务。会所每天营业收入多是3万多元，少是8000多元，平均15000元至16000元左右，每月收入约35万元，支出约30万元。我每月将会所收入扣去开支，剩下的数额给黄鲁荣。我月工资共6000元（收某某的3000元，收龙某的3000元），根据会所收入再有另外的奖金。黄鲁荣月工资收10000元。梁军龙月工资6000元（收某某的5000元，收龙某的1000元），姚志月工资6000元，会所包食住。马祥军月工资8000元，李能芳月工资6000元。沐足技师每月发一次工资，按摩技师每月发两次工资，大部分是现金发放，小部分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收银员有对讲机，如遇到警察检查，收银员用对讲机报“555”，这是会所沿用至今的规定，梁军龙同我讲过，我遇到警察检查时也有用对讲机报“555”。被告人蒙桂叶辨认出被告人梁军龙、黄鲁荣、姚志、李能芳、马祥军；指认了某某会所、黄鲁荣一楼办公地点A16房、二楼休息室、三楼污物间，员工处罚通知单，采购薄膜的收据（落款日期2018年5月3日）、采购薄膜的网购订单记录（日期分别是2018年10月23日、2018年5月3日）、起获的薄膜，某某会所、某莅沐足的规章制度（黄鲁荣签发），对讲机，其本人及黄鲁荣的微信号，用于会所收支的私人银行卡。26.被告人马祥军的供述与辩解：某某会所的老板是黄鲁荣。我于2018年5月底经黄鲁荣聘为某某会所经理，2018年8月初他将我调去容桂凯某会所。会所事情都由黄鲁荣说了算，包括规章制度、财务审批等都要经他同意才能实施。姚志是经理，梁军龙是行政总管，蒙桂叶是财务，我们都在黄鲁荣的直接安排下工作。我负责会所管理，管理服务员、技师出勤，会所卫生和服务员培训，我进入会所后，加强了会所的日常管理，培训了沐足，统一了按摩手法，我月工资7000多元。李能芳和我一起去应聘的，我离开时她一起离开。会所的人叫李能芳“师姐”，她负责给技师培训洗脚、按摩，协助管理女技师，包括在二楼对技师点名考勤，工资5000多元。我到会所之前，会所已有399元套餐（可以向客人提供口交性服务），这个项目我去之前是380元，我去之后收399元，项目和价格是黄鲁荣定的，服务内容没区别，都含口交、波推。上述六人及三楼按摩技师都知道399元的套餐内容，黄鲁荣在开会时提过该套餐的业绩，并叫大家多招揽客人。我去会所后只是加强了会所日常管理，培训沐足、统一了按摩手法，我当时是通知李能芳培训。我工作期间，会所有二十多个技师，三楼有七八个，其他的在二楼上班。我工作期间，姚志和我一起工作，2018年7月底他被调去龙某会所。姚志通常在三楼工作，负责399元套餐服务，给客人介绍服务内容。我与他一起工作十多天后，根据黄鲁荣指示，我通知他去一楼上班，负责带客人到二楼或三楼。我进某某会所前，梁军龙已在会所工作很久，他负责后勤、采购，每晚在一楼迎客。蒙桂叶是财务，负责统计399元套餐，统计后与黄鲁荣对数。黄鲁荣平均每星期有一至两次召集我、姚志、蒙桂叶、梁军龙等管理人员在他一楼的办公室开会，谈及会所存在的问题及解决方法。我在会所上班配对讲机，黄鲁荣告诉我，当对讲机发出“555”的声音，就是警察过来检查，我们要做好防范，李能芳也带对讲机。被告人马祥军辨认出被告人李能芳、蒙桂叶、黄鲁荣、梁军龙、姚志；指认某某会所。27.被告人李能芳的供述和辩解：某某会所二楼提供沐足，三楼提供性服务套餐。399元性服务套餐（包括口交、打飞机、波推等），女技师提成200元，会所提成199元。我于2018年5月底进入某某会所工作，和马祥军一起应聘的，8月初被调去容桂凯某会所。工作期间，我主要负责培训沐足、按摩技师（培训含399元性服务套餐的内容），协助管理技师，根据会所要求，规范她们的着装、仪容仪表等，要求她们提高服务质量，在会所二楼对女技师考勤，我每月工资5000元。根据会所安排，有女技师来应聘，如梁军龙等人没有时间，我也帮忙面试。黄鲁荣、马祥军、梁军龙、姚志、蒙桂叶和三楼按摩技师都知道性服务套餐的内容。我和马祥军去某某会所前，他们已经推行该性服务套餐。被告人李能芳辨认出被告人马祥军；指认某某会所。2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侦查机关勘查，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某某沐足有限公司会所，会所一层为大堂，会所三层有V20、V29等多个房间，V20、V29房间内有床、按摩椅、柜等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鲁荣、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蒙桂叶无视国家法律，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罪中，被告人黄鲁荣是主犯；被告人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鲁荣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对其自动到案情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志、梁军龙庭审中辩解反复，避重就轻，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考虑其庭前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蒙桂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祥军庭审中辩解反复，避重就轻，不认定为如实供述，考虑其庭前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能芳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交代了部分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鲁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姚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梁军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蒙桂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马祥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能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鲁荣上诉称其只是某某会所的投资者，他并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某某会所有专门的职业经理人管理，其对存在卖淫行为不知情也无法控制；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黄鲁荣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黄鲁荣知道399元套餐的内容的证据不足，认定黄鲁荣为组织卖淫罪的主犯缺乏事实依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鲁荣，原审被告人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蒙桂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鲁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同案人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蒙桂叶的供述与证人梁某影、蒲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某某会所实施了招募、培训、管理多名卖淫人员，提供包含口交等行为的399元性服务套餐的组织卖淫行为。以上同案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也证实上诉人黄鲁荣是某某会所的实际投资者，某某会所的规章制度、财务支出以及服务项目等都须经其同意才能实施，包含口交等行为的399元性服务套餐也是在其知情同意的情况下推行，其组建的管理人员也按照其要求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综上，上诉人黄鲁荣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黄鲁荣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要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鲁荣，原审被告人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蒙桂叶为组织卖淫者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鲁荣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姚志、梁军龙、马祥军、李能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永春审 判 员 古加锦审 判 员 唐毅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邱汉中书 记 员 郑婉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