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来辉，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光华，女，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北海市银海区，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叶自湖，广西才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来辉、被告人张光华及其辩护人叶自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 2013年11月、2014年2月，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分别来到北海市辖区，经传销人员上线吕某、赵某1（均另案处理）分别介绍发展，缴纳69800元申购款加入所谓的“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然后积极发展下线牟利。被告人姜来辉先后直接发展赵某2、陈旗、李某（均不在案）为下线；被告人张光华发展了孙某1、孙某2（均不在案）加入传销组织，建立各自的传销体系。至案发时，姜来辉、张光华发展的下线超过29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均已达到老总级别。 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组织、领导以参加国家暗中支持的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犯罪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对两被告人从宽处理，建议对姜来辉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对张光华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姜来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张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张光华的辩护人叶自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光华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愿意代为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所谓“资本运作”，是一种传销模式，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领取老总工资。2013年11月，被告人姜来辉经传销人员吕某介绍缴纳698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直接发展赵某2、陈旗、李某为下线。至案发时，被告人姜来辉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超过29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已达到老总级别。2014年2月，被告人张光华经传销人员赵某1介绍缴纳698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孙某1、孙某2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张光华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超过29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已达到老总级别。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姜来辉于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30日临时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被告人张光华于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30日临时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光华的家属已代其预缴罚金二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身份信息、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赵某1、白某的证言；3.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的供述与辩解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组织、领导以参加国家暗中支持的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来辉、张光华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张光华的亲属已代其预交罚金二万元，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来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张光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舒霞 人民陪审员  包绮静 人民陪审员  吴宗富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 助理  钟倩倩 书 记 员  赵建昱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