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2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奎屯市，住奎屯市乌孙小区44幢351号。因涉嫌本案，于2019年3月1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3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又以昭检刑附民公诉（2019）6540260002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余娇娇、季小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被告人李某与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开杰思签订草场围栏流转合同，以70万元向其承包位于××乡的335亩围栏草场，约定承包年限至2046年。承包时，该片部分草场已被开垦为熟地。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某连续四年在该片草场上种植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要求各牧户按照计划在三年内进行非法开垦草场的植被恢复。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站工作人员随后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要求其回乡处理草场围栏事宜，并明确告知其按照要求恢复草场。但被告人李某以妻子生病为由一直未归。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李某连续三年将草场转包于他人，收取数额不等的承包费。至2017年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的通知规定期限止，被告人李某仍然未对非法开垦的206亩草场进行植被恢复。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人李某位于阿克塔斯片区的206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人民币30,488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人民币151,520.83元。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向昭苏县公安局缴纳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人民币151,520.83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迪某、韩某等人的证言；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明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非法开垦草原206亩用于种植经济作物，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在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李某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实与公诉机关公诉指控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围栏草场中非法开垦种植农作物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其非法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大、持续时间较长，致使原始草场大量被毁，严重破坏了我县草原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造成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30,488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被告李某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昭苏县人民政府制定的植被恢复方案，目前为止没有得到有效落实，被破坏的草原生态功能仍没有得到有效修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人，为保障我县草原植被有效恢复，促进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改善，保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不受侵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昭苏县畜支兽医局案件移送书、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草场承包使用合同等、被告李某的供述、草原等级鉴定书及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苏县草原监理所2017年非法种植农作物见场调查表。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1年11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与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开杰思签订草场围栏流转合同，以人民币70万元向其承包位于××乡的335亩围栏草场，约定承包年限至2046年。承包时，该片部分草场已被开垦为熟地。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某连续四年在该片草场上种植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要求各牧户按照计划在三年内进行非法开垦草场的植被恢复。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站工作人员随后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要求其回乡处理草场围栏事宜，并明确告知其按照要求恢复草场。但被告人李某以妻子生病为由一直未归。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李某连续三年将草场转包于他人，收取数额不等的承包费。至2017年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的通知规定期限止，被告人李某仍然未对非法开垦的206亩草场进行植被恢复。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人李某位于阿克塔斯片区的206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种植种作物为小麦，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人民币30，488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人民币151，520.83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735.54.45元（151,520.83÷206）。   2、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内容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李某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案件受理后，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4、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上缴违法所得40,000元。   5、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昭牧字［2017］45号案件移送书及昭牧字［2017］117号关于胡松图哈尔逊乡李某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决定，证实2017年11月12日，经昭苏县畜牧兽医局研究决定，将李某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事实。   2、昭公（治）受案字［2018］456号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11月16日17时19分，昭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昭苏县草原监理所移交案件：李某在××县非法占用农用地206亩情况属实。   3、昭公（治）立字［2018］418号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证实立案时间为2018年12月13日。   4、抓获说明，证实2019年2月26日19时许，奎屯站两名派出所民警在奎屯市火车站广场附近将被告人李某抓获的事实。   5、昭公（刑）拘字（2019）13号拘留证、昭公（治）拘通字（2019）13号拘留通知书及昭公（治）变字（2019）15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2019年3月1日，昭苏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某决定刑事拘留，后又延长羁押期限至2019年3月8日的事实。   6、昭检侦监批捕（2019）24号批准逮捕决定书、昭公（治）捕字（2019）16号逮捕证及昭公（治）捕通字（2019）16号逮捕通知书，证实2019年3月13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某批准逮捕，当日，昭苏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并于次日通知其家属的事实。   7、取保候审申请书、昭检执检羁审建（2019）1号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及昭公（治）取保字（2019）4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经被告人李某家属申请及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某的羁押必要性审查建议，2019年5月3日，昭苏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某决定取保候审的事实。   8、被告人李某的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在案发时处于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的事实。   9、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阔斯托别村村民开杰思的承包家庭情况、承包方草场基本情况、承包草场界限表、公证证明复印件，证实1996年12月，胡松图哈尔逊乡阿克塔斯村村民开恩斯以家庭联产承包方式获得225亩定居草场地、饲料地150亩，合计375亩的草场合法承包经营权，草原使用权证号为09-12-092的事实。   10、昭苏县草原监理所出具的《关于李某非法开垦草场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2017年11月12日，昭苏县草原监理所执法人员对李某非法改变草场使用性质情况进行调查后，认定其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   11、昭草监2017立［45］号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及案件处理意见书，证实昭苏县草原监理所执法人员在检查中发现，李某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允许，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阿克塔斯村围栏草场内擅自非法改变草场使用性质206亩，涉嫌犯罪，遂于2017年9月19日决定对其立案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事实。   12、昭政办发（2015）19号《关于印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昭苏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4月17日下发文件，要求限期进行恢复治理。同时要求各乡镇要加大案件查处力度，严厉打击非法开垦草场行为，同时明确了分三年进行植被恢复的具体要求。   13、2017年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牧区非法种植农作物调查表（超50亩），证实李胜安位于本表序号47.2017年种植麦子206亩，坐标为42.716539°、80.294487°的事实。   14、昭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65402600051号检察建议书，证实2017年11月2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昭苏县畜牧兽医局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其对李某非法改变草原使用性质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相应行政处理的事实。   15、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缴字［2018］46号追缴物品清单及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某将其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等费用151,520.83元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账户的事实。   16、证人迪某证言，证实2015年，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站工作人员就恢复非法开垦草场植被一事电话通知过被告人李某，但被告人李某一直未回乡，其并未与乡草原站签订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责任书的事实，同时证实“李胜安”系“李某”本人的事实。   1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6年、2017年，被告人李某将草场以40,000元承包给韩某耕种的事实。   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被告人李某与开杰思签订草场围栏流转合同，以70万元向其承包位于××乡的370亩草场，约定承包年限至2046年。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某连续三年在开杰思已经开垦好的熟地上种植农作物。2015年，天山乡政府要求退耕还草，草原站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李某，要求其回乡处理草场围栏事宜，被告人李某以妻子生病为由一直未归。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李某连续三年将草场承包给他人，其中2017年收取承包费为40，000元，未对非法开垦草场植被进行恢复的事实。   19、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经草原监理部门对被告人李某非法占用的草场进行了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亩。   20、昭公（刑）鉴聘字［2017］110号鉴定聘请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公（刑）鉴通字［2019］0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确定了被告人李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2017年种植农作物种类、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等。   21、昭苏县农业和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22、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23、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24、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证实自愿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在有关部门通知限期恢复草场植被后，被告人李某仍然继续改变承包的206亩草场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小麦），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某改变草场用途种植农作物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认定，被告李某已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的状态，昭苏县林草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鉴定费用理应由加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承担。同时，我国《刑法》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改变草场用途后种植农作物所获得的全部非法收益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以前被告人种植农作物非法收益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人李某2017年改变草草场使用性质的非法收益40,000元，依法予以收缴。被告人李某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0元，追缴被告人李某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4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如逾期未完成修复任务，需按照修复程度及未完成比例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   三、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800元，鉴定费用3090元（206×15），共计3890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杨 晓 强   审  判  员   特  布   审  判  员   阿依努尔   人民 陪 审员   巴 合 提   人民 陪 审员   阿 力 娅   人民 陪 审员   董 爱 云   人民 陪 审员   司 艳 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王 晓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