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民终5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茂祥，男，196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俤（系李茂祥弟弟），住顺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成辉，男，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朦（系吴成辉女儿），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258号。 主要负责人：傅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鹏，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李茂祥因与被上诉人吴成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9）闽0702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茂祥上诉请求：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702民初304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吴成辉赔偿李茂祥各项损失共计306063.18元，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吴成辉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错误鉴定结论作为残疾赔偿金的判决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准许对李茂祥的损伤进行重新鉴定或以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康泰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鉴定结论为依据判令李茂祥应支付相应的残疾赔偿金。二、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有误，李茂祥提供的证明可以证实李茂祥的收入和在职情况，包括各项补贴、奖金，李茂祥月平均工资为5000元，误工费以5000元为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以2019年10月25日闽鼎【2019】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残依据，则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10月24日，共计269日。三、一审判决护理天数认定不符合事实情况。护理期间应为住院46天加出院后60天共计106天，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60天。四、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偏低。一审判决营养费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明显偏低，应当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本次事故造成李茂祥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给李茂祥造成较大的身体和精神上伤害，一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偏低，应当判20000元。四、本案交通事故导致李茂祥的机动车报废而产生损失，予以支持。李茂祥驾驶的案涉车辆于2018年4月购入至事故发生时，车辆仅使用半年，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该车辆受损严重已无法继续上路使用，现已报废。李茂祥已提供购车发票证实车辆价值4210元，吴成辉、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应赔偿车辆损失4210元。 吴成辉辩称，一、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鼎【2019】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以该鉴定结论为依据认定本案李茂祥的伤残等级及伤残赔偿金数额是正确的。本案不应进行重新鉴定，李茂祥提交的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1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的李茂祥伤残等级不客观、不真实，其中的伤残等级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鉴定依据使用。二、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是正确的。李茂祥没有提供营业执照、入职表、考勤表、工作证、工资条、工资银行流水灯证据佐证其月收入为5000元。一审法院以2018年度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的劳务派遣人员38026元/年计算误工费是正当、合理的。一审判决认定护理天数也是符合事实情况的，李茂祥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护理期为60天，一审判决认定护理天数为60日并无不当。营养费一审判决认定按1800元计算，并无不当。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认定5000元并无不当。对李茂祥的误工期一审判决认定120日也是公平合理的。李茂祥主张按269天计算没有依据。本案重新鉴定系李茂祥提供的有关伤残鉴定结论不客观导致的，由此产生的后果应当由李茂祥自行承担。法律仅规定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非应当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三、李茂祥未提供其车辆已无法使用确需报废的相关凭证或车辆维修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辩称，一、吴成辉驾驶的事故车辆仅在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已经完成了交强险的赔付责任。二、李茂祥主张的车损无事实依据，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李茂祥未提供任何车辆损失照片以及损失清单，仅凭车辆的购车发票，无法证明其车辆的任何损失。三、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各种间接损失费用。 李茂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成辉赔偿李茂祥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06063.18元，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吴成辉负责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8日13时2分，吴成辉驾驶湘Ｊ×××××号三轮摩托车沿316国道由王台镇往顺昌方向行驶，行驶至南平市延平区路段，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直行的由李茂祥驾驶的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李茂祥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茂祥被送往南平市第一医院治疗，2019年3月15日出院，住院46天，产生门诊费用971.1元，住院费用30368.88元。2019年1月30日，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成辉负事故全部责任，李茂祥无责任。2019年4月30日，李茂祥向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做鉴定，2019年5月13日，福建康泰司法鉴 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茂祥面部瘢痕长度超过20厘米评定为九级伤残，左腕关节活动性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茂祥的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3、被鉴定人李茂祥的后续治疗费建议在6000-9000元之间较为合适。产生鉴定费2600元。吴成辉与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对李茂祥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同意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李茂祥与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均同意选择由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2019年10月25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9］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茂祥面部条状瘢痕形成的损伤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茂祥左腕关节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血管的损伤程度未构成伤残。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支付鉴定费1200元。事故发生后，吴成辉垫付费用11000元，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又查明，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为李茂祥，该车辆于2018年4月2日购买。再查明，湘Ｊ×××××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吴成辉，该车辆在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成辉驾驶机动车占用对向车道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因此南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延平大队认定吴成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吴成辉所有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因此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李茂祥的损失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吴成辉负责赔偿。李茂祥提出其为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并提交武夷山铁路建业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工程队证明予以证实。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李茂祥均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明不足以证实李茂祥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的事实。李茂祥居住地为福建省顺昌县，从城乡分类代码查询可见，建民村代码为122，系城镇居民，故李茂祥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认定其身份，予以采纳。李茂祥主张后续治疗费9000元。南平市第一医院出院医嘱载明：1、继续患肢康复功能锻炼，我科、骨科、胸外科等相关科室门诊随访。2、眼科随访，右上眼睑皮肤闭合欠佳可待半年后再考虑手术治疗，该后续费用需产生，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本案对后续治疗费用予以一并处理。李茂祥主张其所有的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已报废，要求按照购买时价值4210元损失予以认定财产损失。由于李茂祥未提供该车辆已无法使用确需报废的相关凭证，或者车辆维修凭证，故李茂祥主张财产损失421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李茂祥提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活动中违反程序，且鉴定检材来源程序也不合法，鉴定结论与事实严重不符，不能客观反映李茂祥真实伤残程度，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从李茂祥对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看，翁德森法医在对李茂祥瘢痕测量时，同时还有该鉴定所的其他行政人员在场，程序不违法。鉴定检材需要的出院小结已经本案庭审予以质证，对于ＣＴ影像片系由被鉴定人李茂祥自行提供，而ＣＴ影像片能客观反映李茂祥的伤情，况且吴成辉、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均未对被鉴定人李茂祥自行提供的出院小结及ＣＴ影像片提出异议，故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闽鼎［2019］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费用1200元，由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自行负担。吴成辉提出事故发生后李茂祥住院期间，其为探望李茂祥购买营养品花费2000元应作为吴成辉的营养费予以扣除。吴成辉未提供票据，李茂祥对金额有异议，而吴成辉作为侵权人购买些营养品到医院探望受伤的李茂祥于情于理，因此该费用不应认定为吴成辉的垫付款。吴成辉抗辩称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按部分护理认定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李茂祥因本事故产生的损失可依法取得赔偿，但其主张赔偿的项目与金额应合理合法。李茂祥主张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李茂祥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显示，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费30368.88元，门诊费用971.1元，有该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凭，以上费用合计31339.98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茂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6天，由于李茂祥属南平市行政区范围内治疗，因此每日以6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60元。3、营养费，李茂祥的营养期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作出60天的鉴定意见，每日以30元计算营养费为1800元。4、护理费，李茂祥的护理期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作出60天的鉴定意见，因此护理天数以60日认定。李茂祥主张护理期按4个月认定依据不足。虽然李茂祥提交黄玉英的护理费收条，但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60275元／年计算为9908.22元（60275元／年÷365×60＝9908.22元）。5、误工费，李茂祥误工期经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为120天，该鉴定的误工期超过定残前一日，但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对李茂祥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申请了重新鉴定，且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已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闽鼎［2019］临鉴字第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因此李茂祥主张误工天数120日予以认可。根据李茂祥提供的武夷山铁路建业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工程队证明，证实李茂祥系该工程队临时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李茂祥提交的证明有张小虎的签名并加盖公章，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依据。虽然该证明载明李茂祥月工资收入5000元（包含各种补贴与奖金），但李茂祥并未提供工资流水或者工资领取单，而对于证明中的补贴与奖金系用人单位根据从业人员各项工作指标绩效等各种因素综合考评的结果，具有不确定性，故李茂祥误工费标准参照2018年度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的劳务派遣人员38026元／年计算误工费为12501.7元（38026元／年÷365×120天＝12501.7元）。6、残疾赔偿金，李茂祥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为84242元（42121元／年×2010%＝8424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茂祥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李茂祥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故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鉴定费，鉴定费属李茂祥为证明自己的损失而支出的费用，故鉴定费2600元予以确认。9、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李茂祥在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46天，考虑李茂祥居住在顺昌县，故交通费酌定1000元。10、后续治疗费，李茂祥主张后续治疗费9000元于法有据，予以确认。11、其他费用，李茂祥住院期间租床费用85元属李茂祥的损失，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合计160236.9元（其中医疗费31339.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合计44899.9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该款先由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在湘Ｊ×××××号三轮摩托车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茂祥120000元，扣除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李茂祥110000元；超出交强险损失40236.9元，由吴成辉负责赔偿，扣除吴成辉已垫付11000元，还应赔偿李茂祥2923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吴成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茂祥各项损失29236.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李茂祥各项损失110000元。三、驳回李茂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中，李茂祥提交了新证据。证据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一份；证据二、闽Ｈ×××××普通二轮摩托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评估报告单一份，拟证明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李茂祥牌号为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直接经济损失评估为3970元；证据三、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损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据四、车辆拆装费收据一份，拟证明因鉴定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的经济损失，花费鉴定费570元和拆装费300元。证据五、运输服务、施救费发票一份，拟证明闽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花费运输费400元；证据六、证明一份，拟证明李茂祥因案涉事故造成伤残，误工时间为8个月。证据七、榕司罚决字（2019）第4号，拟证明2019年9月17日附件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因组织鉴定人违反鉴定程序进行鉴定受福州市司法局行政处罚，无资格接受法院鉴定委托。吴成辉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车辆损失有3970元，事故发生后涉案摩托车并没有达到报废的状况，仅是前轮损坏。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该费用应由李茂祥自行承担。对证据六、李茂祥一审期间提供的鉴定意见鉴定其误工期是120天，其主张269天误工期没有依据。本案重新鉴定系因李茂祥提供的鉴定材料不实，导致定残时间拖后，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李茂祥自行承担。对证据七，该处罚决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一仅能证明李茂祥对涉案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无法证明其车辆损失数额。对证据二评估报告单，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而进行评估认定的时间为2020年4月8日，评估认定作出的时间距离事故发生时间长达一年以上，距离时间太长，无法准确客观的反映事故所造成车辆的损失情况，故对证据一、证据二，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系李茂祥为证明其涉案事故车辆损失进行举证所花费的费用，且评估报告亦无法准确反映车辆损失，则该鉴定费、拆装费、拖车费应由李茂祥自行承担，故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该证明与李茂祥一审中自行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误工期相互矛盾，该证明系李茂祥工作单位出具，且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在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工作单位未给其发放工资的证明，仅仅一份证明并不足以证明李茂祥的误工期达8个月。故对证据六，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该处罚决定系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因另案所受到的处分，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证据七，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李茂祥的伤残等级问题，在一审审理期间，经一审法院委托，已就李茂祥的伤残等级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公平合理，李茂祥申请对其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缺乏依据。李茂祥在一审诉讼前自行委托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情况已被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所否定，李茂祥主张按其自行鉴定的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认定残疾赔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期，李茂祥因本次事故仅住院46天，其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中评定其护理期为60天，合理合法，一审判决认定李茂祥的护理期为60天，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故李茂祥上诉主张其护理期应按106天计算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李茂祥主张其事故发生前月收入为5000元，但其并未提供相应领取工资的发放明细予以证明，故其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误工期，李茂祥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住院天数为46天，出院医嘱也无建议休息天数，且李茂祥一审期间提供的自行委托鉴定意见中评定其误工期为120天，一审法院按照120天计算其误工期，并无不当，故李茂祥主张其误工期应按269天予以计算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茂祥的营养费，一审法院按照3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李茂祥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李茂祥的伤残等级酌定5000元，并无不当。故李茂祥上诉主张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偏低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茂祥主张的车辆损失问题，李茂祥二审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涉案车辆无法使用应予报废的结果与本次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其主张吴成辉、人保财险宜春分公司应赔偿其车辆损失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茂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91元，由李茂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荣富 审判员  黄晓健 审判员  邱 翠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李清萍 书记员张素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