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237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涡阳县鑫宝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涡双路西侧（消防队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1322800369B。 法定代表人：李飞，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工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6475307XH（1-1）。 法定代表人：蒋玉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安徽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先苗，安徽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涡阳县鑫宝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宝公司）因与上诉人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瑶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宝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鑫宝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鑫宝公司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既有事实基础，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认为鑫宝公司诉请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鑫宝公司与瑶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鑫宝公司于2014年11月18日支付定金5000元，12月17日支付预付款36万元，但仅收到瑶海公司所发价值113297元的货物。鑫宝公司遂自2016年起向瑶海公司及瑶海公司原负责涡阳片区的业务员张志华反映，要求瑶海公司立即退还剩余款项，瑶海公司于2016年7月退回5万元后未能退还剩余全部款项。经多次催要无果，鑫宝公司于2017年5月8日向瑶海公司发出书面函件要求退款，瑶海公司拒不退还。鑫宝公司诉请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应予支持。 鑫宝公司支付的5000元定金应予支持。根据瑶海公司的要求，想要参加瑶海公司的经销商订货大会，首先需要成为瑶海公司的经销商，在瑶海公司开户并打入5000元定金。2014年下半年鑫宝公司预代理销售瑶海公司家具，鑫宝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陈桂芬认识，了解到陈桂芬曾经代理销售过瑶海公司家具，遂请陈桂芬帮忙与瑶海公司家具联系代理销售事宜，并按照瑶海公司指示，于2014年11月18日委托陈桂芬向瑶海公司指定的蒋朝娥账户转账5000元定金，用于开户，据此取得了参加瑶海公司于2014年12月举办的订货会资格。故5000元定金应予支持。 原审已查明鑫宝公司预付货款36万元，收到货物价值113297元，收到瑶海公司退回货款5万元，即使鑫宝公司支付的5000元定金不计算在内，瑶海公司应退还的货款也应是196703（360000-113297-50000）元，而非原审判决的191703元，加上鑫宝公司支付的5000元定金后，瑶海公司应退还货款201703元。 鉴定费2000元应由瑶海公司承担。为证明瑶海公司提供的《代理销售合同》“李飞”签名并非本人签字，鑫宝公司申请司法鉴定并垫付了2000元鉴定费，经鉴定《代理销售合同》“李飞”签名并非李飞本人所写，鉴定费2000元应由瑶海公司承担。原审遗漏了此项，望二审予以纠正。 鑫宝公司恳请二审依法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改判支持鑫宝公司的上诉请求。 瑶海公司对鑫宝公司的上诉辩称：瑶海公司未占用鑫宝公司的资金，无需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一审判决合理合法。首先瑶海公司在代理销售合同笔迹鉴定结论出具前，一直坚信该合同系真实签名，并积极提供该证据，瑶海公司不可能明知该证据虚假且对自身不利的情形下提供该证据，明显不符合常理。而查明事实是公正判决的基础。其次，因瑶海公司原区域经理张志华在双方当事人的业务往来中涉嫌职务犯罪，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6月11日被执行拘留，同年7月17日取保候审。瑶海公司在张志华被立案侦查期间，申请延期举证，目的是为了待公安机关侦查完毕后，一审可以更好地的查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并非如鑫宝公司所称的恶意拖延时间。再次，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固定交易习惯，不以鑫宝公司签字为交付货物的必要条件，鑫宝公司与片区经理张志华一同将货物委托给其他人代为销售，回款不能后拒不承认该事实，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事实上瑶海公司已于2015年9月以前向鑫宝公司发出价值385043元的货物，除发货系统的发货单、登记封存的账务、还有片区经理张志华的证人证言已经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瑶海公司超额发出货物的事实。 瑶海公司从未收到案外人陈桂芬支付的定金，一审驳回鑫宝公司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鑫宝公司主张陈桂芬向蒋朝娥2014年11月18日转账5000元应当认定为案涉货款的证据不足。首先，鑫宝公司提交的关于陈桂芬的转账凭证仅具有付款人和付款额的信息，并没有收款人的信息，鑫宝公司无法证明该款项系支付给瑶海公司；虽然据鑫宝公司单方陈述该款的收款人系案外人蒋朝娥，而蒋朝娥并非瑶海公司授权收取货款的受托人；其次，鑫宝公司也不能证明两人之间所涉的款项系货款。事实上瑶海公司也确实从未收到过该笔款项，故不予认可。 诉讼费缴纳办法第12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确认案涉鉴定费用应当由鑫宝公司承担。 瑶海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事实理由：双方当事人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鑫宝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瑶海公司与李飞已经形成固定的交易模式，该交易模式不以鑫宝公司的签字作为确认收货的条件，且张志华也已出庭作证陈述了全部事实，足以认定瑶海公司已向李飞交付了价值385043元货物。鑫宝公司明知张志华出具《欠条》时已经离职，却要求张志华出具欠条，结合张志华出庭陈述的事实，可见李飞确有将货物交由张志华以及聂刚代为销售的事实。本案中，李飞并没有以任何法人名义与瑶海公司从事民事活动，而是以其个人名义与瑶海公司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应驳回鑫宝公司的起诉。 鑫宝公司对瑶海公司的上诉辩称：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飞，代表鑫宝公司与瑶海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清楚，瑶海公司为了逃避责任提供了与李飞个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已被鉴定为虚假证据。 鑫宝公司从未认可瑶海公司单方陈述的固定交易模式，以鑫宝公司认可收到的货物为准，另外鑫宝公司注意到瑶海公司认为货物是在2015年9月26日前已经全部发完，那么鑫宝公司自认收到的货物中应当扣除2016年9月26日之后收到的货物，经计算该部分货物价款是7781元。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于瑶海公司应当退还的货款另再加上7781元。 一审时鑫宝公司已经进行了说明，鑫宝公司的门店拆迁在后，瑶海公司所称的货物发给聂刚在前，故不存在鑫宝公司需要将货物交给张志华代卖的情况出现。关于张志华离职后出具的欠条由于张志华离职时瑶海公司并未通知鑫宝公司，鑫宝公司无从得知张志华是否离职，通过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知道张志华是负责鑫宝公司所在片区的区域经理，因此鑫宝公司与瑶海公司的纠纷自然找张志华处理。欠条上记载的内容是鑫宝公司与瑶海公司货款欠款的事宜，该欠款发生在张志华任职期间，张志华有权对该欠款进行确认。 由于一审认定李飞以公司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事实正确，故瑶海公司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 2018年4月26日，鑫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瑶海公司退还鑫宝公司货款201703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1617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4年12月17日起计算，暂算至2018年4月16日，顺延计至款清之日止），共计233320元。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份，瑶海公司在合肥召开经销商订货大会，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飞前往参加大会，与瑶海公司达成瑶海床垫代理销售协议。之后，李飞于2014年12月17日向瑶海公司预付货款36万元。后瑶海公司根据李飞需求陆续向其发货。从鑫宝公司提供的发货单来看，从2014年12月25日起，鑫宝公司陆续收到瑶海公司所发价值118043元的货物，减去中途退货3630元和欠瑶海公司一张床垫的金额1146元，鑫宝公司已经收到瑶海公司所发价值113297元的货物。同时鑫宝公司自认中途已收到瑶海公司退还货款50000元，但对其陈述于2014年11月18日通过案外人陈桂芬向案外人蒋朝娥转账5000元系代表该司交纳定金的事实，瑶海公司未予认可。另从瑶海公司提供的发货单来看，瑶海公司发货价值已逾36万元，但发货单上缺少鑫宝公司人员签字确认。鑫宝公司亦不予全部认可，只认同诉称部分价值113267元的货物已经收到。 一审另查明，双方对李飞为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司系股东李飞一人独资自然人公司的事实均无异议。案外人张志华系当时瑶海公司派驻皖北（包括涡阳在内）地区的销售经理，亦是本案业务的中间联系人。因为本案纠纷瑶海公司曾向合肥市公安局新站分局报案，该局于2018年8月3日以张志华涉嫌挪用资金，已经立案侦查,目前结论不详。 一审再查明：鑫宝公司关于本案诉讼未能提供书面合同，瑶海公司为证明辩称意见，提供了一份该司与“李飞”之间签订的《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瑶海床垫代理销售合同》一份。但鑫宝公司对李飞的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后经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代理销售合同中乙方单位签约人处“李飞”签名字迹与指定样本中李飞签名字迹，两者不是同一人所写。 一审法院认为：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本案中，李飞为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参加瑶海公司的订货大会，并预交36万元的货款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鑫宝公司承受，故鑫宝公司诉讼主张权利，诉讼主体适格。鑫宝公司与瑶海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合同法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本案中，鑫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飞已向瑶海公司预付货款36万元，瑶海公司有义务向鑫宝公司交付同等价值的货物。现瑶海公司就此事实，虽然提供了发货单加以证明，但是由于鑫宝公司只认可其中部分发货单，对其余发货单均不予认可，且发货单上没有鑫宝公司工作人员签字收货。现就已交付完毕货物的事实，瑶海公司需进一步补充证据加以证明，由于该司目前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其该节辩称理由的成立，故瑶海公司的辩称意见，因目前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又因鑫宝公司陈述已向瑶海公司支付定金5000元的事实，由于瑶海公司不予认可，鑫宝公司所举证据并不能足以证明5000元瑶海公司已经收到，故对鑫宝公司陈述已付定金5000元的事实，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综上，对鑫宝公司诉求瑶海公司退还货款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191703（360000-113297-50000-5000）元。关于鑫宝公司诉求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瑶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鑫宝公司预付货款191703元；2、驳回鑫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鑫宝公司负担750元，由瑶海公司负担4050元。 二审期间，鑫宝公司提供下列证据: 1、企业工商信息一份、瑶海公司官网信息两份，证明蒋朝娥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合肥飞龙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是瑶海公司的前身，从瑶海公司官网的简介中可以看到，另外从瑶海公司官网管家服务里面的客户口碑页面可以看到想要成为瑶海公司的加盟商，在签订经销合同之前有交定金这一流程。综合这些新证据想要证明蒋朝娥是与瑶海公司存在密切关系的，瑶海公司的经销商也必须经过交付定金才能代理其产品签订经销合同，与鑫宝公司陈述的事实相符。 2、快递单两份，证明鑫宝公司于2017年5月8日通过邮政快递向瑶海公司邮寄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8日的函、于2017年5月27日通过邮政快递向瑶海公司邮寄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的函。两份快递单上收件人信息完全一致，瑶海公司也认可收到了鑫宝公司2017年5月8日函，可以证明瑶海公司也收到了鑫宝公司2017年5月26日的函件。 3、李飞的情况说明，证明李飞代鑫宝公司向瑶海公司预付36万元货款事实。 瑶海公司对鑫宝公司提供的证据1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合肥飞龙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瑶海公司并非同一企业法人。 瑶海公司对鑫宝公司提供的证据2证明目的有异议，快递单封面不能证明邮件已经投递。 瑶海公司对鑫宝公司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作证。 本院认为：鑫宝公司提供的证据1，瑶海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瑶海公司也认可蒋朝娥系该公司员工，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鑫宝公司提供的证据2，快递单的封面不能反映邮寄的内容，瑶海公司也不认可，因此达不到鑫宝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确认。鑫宝公司提供的证据3，系鑫宝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飞的陈述，与鑫宝公司及瑶海公司在本案中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二审查明： 2017年5月8日，鑫宝公司向瑶海发出函件一份，函件中称：2014年11月17日，鑫宝公司向瑶海公司交付5000元定金，2014年12月17日，鑫宝公司依据与瑶海公司的合同向瑶海公司转款36万元货款，瑶海公司共向鑫宝公司交付114443元货物及退还货款5万元，瑶海公司尚欠鑫宝公司货款200557元等。2017年5月16日，瑶海公司回函鑫宝公司称：瑶海公司未收到鑫宝公司支付的5000元定金及36万元货款等。 2017年6月30日，张志华向鑫宝公司出具欠条一份，欠条上载明：“今欠涡阳县鑫宝家具有限公司货款195557元（壹拾玖万伍仟伍佰伍拾柒元整）。” 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飞认可代鑫宝公司向瑶海公司支付了36万元预付货款。瑶海公司在二审中认可蒋朝娥系瑶海公司员工，瑶海公司在2014年12月17日收到李飞支付的36万元预付货款。 瑶海公司在一审提供一份名为李飞与瑶海公司签订的《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瑶海床垫代理销售合同》，鑫宝公司对合同落款处李飞的签名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经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合同中乙方单位签约人处“李飞”签名字迹与指定样本中李飞签名字迹，两者不是同一人所写。鑫宝公司为该鉴定向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2000元。 除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李飞系鑫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认可代鑫宝公司向瑶海公司支付了36万元预付货款，鑫宝公司也确认收到了瑶海公司供应的部分货物及退货款5万元，且瑶海公司派驻皖北（包括涡阳在内）地区的销售经理张志华向鑫宝公司出具了预付货款欠条，因此在瑶海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情况下，可以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瑶海公司上诉称已向李飞交付了价值385043元货物，未能提供李飞及鑫宝公司认可收到上述价值货物的证据，因此瑶海公司认为已向李飞交付了价值385043元货物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鑫宝公司于2017年5月8日向瑶海公司出具的函件，以及张志华向鑫宝公司出具的预付货款欠条，鑫宝公司现认可实际收到瑶海公司货物114443元及退货款5万元，因此在瑶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还存在其他供货情况下，应当返还鑫宝公司预付货款195557元。一审判决认定的瑶海公司应当返还的预付货款数额有误，应予纠正。 鑫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约定鑫宝公司需要支付定金给瑶海公司，且陈桂芬支付的5000元银行凭证上也不能反映是定金，因此鑫宝公司上诉认为陈桂芬向蒋朝娥支付的5000元是鑫宝公司向瑶海公司支付定金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当事人之间未约定预付货款退款期限，因此本院酌定瑶海公司承担未退还鑫宝公司货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自本案起诉时至款付清时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款付清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鑫宝公司对瑶海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一份名为李飞与瑶海公司签订的《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瑶海床垫代理销售合同》落款处李飞的签名提出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经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合同中乙方单位签约人处“李飞”签名字迹与指定样本中李飞签名字迹，两者不是同一人所写。鑫宝公司为该鉴定向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2000元。一审判决对该鉴定费用负担没有处理，本院根据上述鉴定的结论，决定上述鉴定费用由瑶海公司负担。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民初4197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涡阳县鑫宝家具有限公司预付货款195557元及利息损失（以195557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款付清时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涡阳县鑫宝家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鉴定费2000元，均由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691元，涡阳县鑫宝家具有限公司负担891元，安徽省瑶海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钱爱民 审判员  王 倩 审判员  万庆农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江楠 书记员胡麟凤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