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22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男，汉族，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小学文化，务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代理人：元俊华，北京正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板女，女，汉族，1937年7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文盲，无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代理人：王玉玺，男，汉族，1963年11月1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住内蒙古自治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板女的二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露，女，汉族，1997年9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学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帅，男，汉族，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学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法定代理人：白茂荣，男，汉族，1974年11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小学文化，务农，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王某1的丈夫，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帅的父亲。 被告人张毛小，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沙圪堵镇民乐小区47号楼3单元201室。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2018年10月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蒙永志，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以准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毛小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9月27日、2020年1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刘板女、白露、白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岚、代理检察员郝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毛小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蒙永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元俊华、白露以及刘板女的委托代理人王玉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4日4时许，被告人张毛小驾驶×××号农用车载着被害人王某1从准格尔旗沙圪堵镇出发，6时许到××旗内开始盗采煤炭，10时许盗采原煤窑口上方土石塌方将正在使用电镐刨炭的张毛小压倒，并将正在张毛小身后左侧捡炭的王某1掩埋。同日11时许，张毛小将王某1的上半身从塌方土石内刨出后，认为王某1已经死亡且其右小腿被石块压住无法搬动，张毛小用小石块掩盖住了王某1身体后驾车离开现场，13时许回到位于沙圪堵镇的家中，21时许到公安机关自首。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将被害人王某1刨出后，经准格尔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死因符合强大钝性外力作用于胸腹等部位，致挤压性窒息，脏器破裂以及多部位多发性骨折出血而死亡。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毛小在作业过程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毛小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刘板女、白露、白帅诉称，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毛小因与被害人王某1婚外情发生纠纷，心生怨恨而起杀人之心。经精心策划，于同年10月4日凌晨四时驾驶×××四轮农用车带领被害人王某1到大路峁村刘家梁社一山沟，先将被害人王某1打昏，然后用泥土和石头掩埋导致王某1窒息而死，伪造因挖明煤而塌方的事故现场。当日13时许回到沙圪堵镇的家中，经与其儿子张某2密谋，于当日21时向公安机关以发生煤矿事故投案。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张毛小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毛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2000000元，其中丧葬费20000元、被扶养人刘板女、白露、白帅生活费200000元、死亡赔偿金1280000元、尸体停放费用500000元。 被告人张毛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针对民事部分辩称，其没有经济能力给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 被告人张毛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毛小与被害人王某1相约去偷挖煤炭，二人的主体地位相当，被告人张毛小对被害人王某1没有管理、监督义务，二人偷挖煤炭的违法行为不是生产、作业行为，只是日常活动，在挖煤中，被告人张毛小主观上无过失，其挖煤的行为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之间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张毛小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4日4时许，被告人张毛小驾驶×××号农用车载着被害人王某1从准格尔旗沙圪堵镇出发，6时许到××旗内开始盗采煤炭，10时许盗采原煤窑口上方土石塌方将正在使用电镐刨炭的张毛小压倒，并将正在张毛小身后左侧捡炭的王某1掩埋。同日11时许，张毛小将王某1的上半身从塌方土石内刨出后，认为王某1已经死亡且其右小腿被石块压住无法搬动，张毛小用小石块掩盖住了王某1身体后驾车离开现场，13时许回到位于沙圪堵镇的家中，21时许到公安机关自首。民警到达案发现场将被害人王某1刨出后，经准格尔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死因符合强大钝性外力作用于胸腹等部位，致挤压性窒息，脏器破裂以及多部位多发性骨折出血而死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系被害人王某1的配偶，育有长女白露、长子白帅，刘板女系被害人王某1的母亲。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张毛小发生重大责任事故作业时使用的三把锹、两把电镐、两把铁锤以及一根钢管的基本情况，上述物品已随案移送准格尔旗人民法院。 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张某2于2018年10月4日21时许报案称:其父亲张毛小和王某1在准格尔旗纳日松镇刘家梁挖明煤时,窑口上面的土塌方,将王某1压在土下,张毛小将王某1刨出后,王某1已经死亡,现张毛小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毛小于2018年10月4日投案自首的事实。 4.被告人张毛小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毛小的主体身份,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5.高清卡口照片,证实张毛小驾驶的×××的货车于2018年10月4日4时03分通过沙圪堵镇和尚湾大桥,于同日13时21分再次通过沙圪堵镇和尚湾大桥的事实。 6.张毛小盗采原煤情况说明及东方能源收货过磅单，证实被告人张毛小2018年10月4日盗采原煤净重为4.07吨。 7.收货单2张、煤车过磅单3张，证实2018年9月16日至19日李某向沙圪堵镇双满商务酒店提供大炭22.64吨,合计人民币10107元;2018年9月10日至15日李某向沙圪堵镇双满商务酒店提供大炭21.74吨,合计人民币9783元;结合被告人张毛小的供述及李某的证言可证实上述煤炭实际由被告人张毛小提供。过磅单3张可证实被告人张毛小向陈某1提供煤炭共计38.7吨。 8.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涉案原煤收到基低发热量为5546Cal/g 9.准价认字〔2018〕2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准格尔旗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原煤87.08吨价值人民币33090元,不含税价格为24156元。 10.关于对被害人王某1死亡时间进行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推断被害人王某1死亡时间为首次尸体检验(2018年10月5日15时)前24-36小时,为生前最后一次进食后4-6小时。 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附扣押物品照片各两份、发还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5日13时10分至14时02分,准格尔旗公安局民警依法在××旗对被告人张毛小盗挖煤炭过程中使用的农用车(×××),电镐(品牌:HAMMER)、两把铁锹及车内的半车块煤进行扣押。扣押的×××号农用车于2018年12月15日已发还的事实。2018年6月8日15时10分至15时50分,准格尔旗公安局民警依法在准格尔旗沙圪堵镇蒙古族学校东侧贺三女家对被告人张毛小盗挖煤炭过程中使用的一把电镐、两把铁锤及一根钢管进行扣押。结合现场勘验提取物证视频、准格尔旗公安局民警董文龙、王振兴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证实,2018年10月5日扣押笔录中记载扣押的电镐、两把铁锹的××旗刘家梁社的案发现场,同时对原农用车实际存放的物品进行了扣押。 12.关于扣押被告人张毛小盗采的4.07吨原煤申请处置的函、准格尔旗国资委办公室的回函、情况说明及协议书一份,证实本案被扣押4.07吨原煤的处置情况,涉案原煤已变卖,变价所得1500元在办案民警手中,待能办理相关手续时将及时缴入非税收入管理局。 1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毛小在本案中涉及的挖明煤事项于2019年1月11日移交至准格尔旗公安局食药环大队调查办理的事实。 14.(准)公(司)鉴(尸检)字〔2018〕5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死因符合强大钝性外力作用于胸腹等部位,致挤压性窒息、脏器破裂以及多部位多发性骨折出血而死亡。 15.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王某1病理诊断:1.腰骶部皮肤擦伤;2.右小腿皮肤裂创系生前伤;3.肺萎陷,左肺下叶局灶性肺出血;4.小肠破裂系生前伤,小肠慢性炎性改变;5.甲状腺出血。 16.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被害人王某1血液中未检出常见毒(药)物成分。 17.辨认笔录附照片，证实2018年10月8日16时35分至17时26,在侦查人员刘杰荣、董学良的组织下,在见证人霍重阳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毛小指认出事发当天与被害人王某1在××旗内盗采煤炭时的具体地点,即本案的案发现场。 18.辨认笔录附照片及辨认视频，证实2019年6月21日15时40分至16时20分,在侦查人员董文龙、王振兴的组织下,在见证人冯东的见证下,辨认人张毛小对盗挖明煤时使用过的工具进行辨认,经辨认,张毛小辨认出照片(1)中的物品是其在盗挖明煤时使用的电镐(现内部零件损坏,无法正常使用),用途是敲击煤层使煤块掉落;辨认物品(2)中的物品是其在盗挖明煤时使用的锹(木柄、方头),用途是将被敲落的煤矿装上车,另一物品为钢管,用途撬煤层裂缝;辨认物品照片(3)中的物品是其在盗挖明煤时使用的锤(木柄,铁质、方锤头),用途是敲碎体积过大,不方便装车的煤块。 19.现场勘验笔录附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10月4日22时17分至5日12时36分在见证人张三小、张飞的××旗刘家梁社事发地点进行了勘验以及现场的基本情况。 20.现场勘验笔录附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10月24日16时30分至17时30分在见证人沈海明的××旗被告人张毛小老家进行勘验的基本情况,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 21.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附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实准格尔旗网安大队工作人员于2018年10月30日11时01分至2018年10月30日15时26分对被害人王某1持有的两部OPPOA57、OPPOR9skt型手机进行取证。 22.视频资料三份，证实侦查人员押解被告人张毛小对事发现场进行辨认时进行录音录像；侦查人员依法对事发地点进行勘验时进行录音录像;侦查人员依法对现场物品进行录音录像。 2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张毛小与被害人王某1在准格尔旗纳日松镇采煤时,由于煤窑上方突然坍塌将被害人王某1掩埋,其父亲随后将被害人王某1从土中刨出发现被害人王某1已经死亡,后又将被害人王某1掩埋后回到家中的事实经过。 24.证人白茂荣的证言,证实白茂荣与被害人王某1为夫妻关系。 2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向张毛小共购买过三次煤,都是用于其工作单位海子塔信用社供暖使用,2018年10月份是其第三次向张毛小购买煤，每次购买约30吨,每吨煤450元至500元的价格。 2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期间其曾向李某购买过煤用于准格尔旗沙圪堵镇双满酒店供暖使用,送煤时是被告人张毛小送的,其才知道煤是被告人张毛小的煤。2018年9月10日至15日购买21.74吨,9月16日至l9日购买22.64吨,共44.38吨,以每吨450元的价格购买共计19890元。 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李某介绍张毛小向准格尔旗沙圪堵镇双满酒店共出售了四车煤,按每吨450元的价格交易的,并由李某与双满酒店签署了收货单票据,李某从中获利500元包括装卸费及联系双方的好处费。 2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在被害人王某1租住陈某2房屋期间,有时候被告人张毛小会来找被害人王某1,其没见过或听说过被害人王某1与人发生纠纷或矛盾。 29.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和被害人王某1是邻居,被告人张毛小经常来找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告诉过贾某她有时候会和被告人张毛小一起去拉炭的事实。 30.被告人张毛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期间其在没有相关开采手续的情况下和被害人王某1相约去准格尔旗纳日松镇大路峁村刘家梁盗采明煤十余次,并由其将盗采煤炭对外贩卖。2018年10月4日，其驾驶农用车载着被害人王某1再次到刘家梁盗采明煤,同日10时许，其在明知现场已不具备采煤作业的情况下使用电镐和锤子挖煤时发生山体塌方,将正在捡碳的被害人王某1掩埋.后其将被害人王某1身体抛出认为其已死亡,就用石块将被害人王某1身体围住后驾驶农用车返回准格尔旗沙圪堵家中。同日21时许，其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法律手续完备，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板女的委托代理人王玉玺以及白露、白帅出示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系被害人王某1的配偶，育有长女白露、长子白帅，刘板女系被害人王某1的母亲。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上述问题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拟证明长女白露系学生，长子白帅系未成年，刘板女需赡养，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需要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拟证明的上述问题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毛小在作业过程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毛小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毛小不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毛小与被害人王某1多次共同去案发现场挖煤，本案中被告人张毛小使用电镐等工具挖煤，被害人王某1捡煤，二人的行为是完成任务的一种活动，是作业行为。在作业过程中，因分工不同，被告人张毛小发挥主导作用，其在明知案发现场已不具备采煤作业的情况下，违反安全作业规定，主观上存在过失，因而造成被害人王某1死亡的危害后果。综上，被告人张毛小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张毛小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因犯罪行为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被害人或被害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主张各项赔偿损失。被告人张毛小的过失行为致被害人王某1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的有关规定，结合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和被告人张毛小的答辩意见做如下认定：1.主张的丧葬费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主张的停尸费，因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3.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毛小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 二、被告人张毛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刘板女、白露、白帅因王某1死亡产生的丧葬费共计20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茂荣、刘板女、白露、白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屈 津 审 判 员  黄 佳 人民陪审员  卫劲松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高星月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于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司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