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72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斌,别名王峰,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被捕前住盐湖区西街西花园附近一宾馆内。2017年6月27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8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抓获，同年12月2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晓斌犯招摇撞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晓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寻衅滋事事实 2019年1月26日凌晨4时许，王某3（已判决）酒后同董某（已判决）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附近乘坐被害人牛某驾驶的晋Ｍ×××××出租车，王某3以司机急刹车致使其头部撞在后座靠背为由，向被害人牛某索要人民币1万元，并让董某到梨花巷叫来被告人黄晓斌。王某3、黄晓斌将被害人牛某拉下车推至出租车后座，由王某3驾驶该出租车行驶至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火车道下涵洞水里，因水深车被熄火，王某3、黄晓斌下车后对被害人牛某拳打脚踢，王某3持砖头击打被害人头部，董某站在一旁观看、助威，致使被害人牛某面部受伤。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作出（盐）公（司）鉴（伤检）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鉴定结论为：牛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招摇撞骗事实 2019年3月7日上午，被告人黄晓斌身着自行购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制式服装，冒充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窜至空港及豪徳市场，以检查工作为名，在稷山饼子、于乡酵面麻花店等商铺进行招摇撞骗，并在于乡酵面麻花店骗得芙蓉王香烟两条、芙蓉王香烟两盒。 同时查明，2019年3月7日被告人黄晓斌因涉嫌招摇撞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在其住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2日，黄晓斌因本案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运城市盐湖区西街日化厂门口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黄晓斌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 还查明，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黄晓斌因犯招摇撞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9）晋0802刑初514号刑事判决，判决同案犯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9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9）晋08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判决同案犯王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责令王某3退赔被害人牛某小米牌手机（流沙金）一部的折价款人民币250元。王某3赔偿被害人牛某车辆损失费8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性证据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黄晓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主要内容：黄晓斌，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身份证号码，户籍登记地山西省临猗县，住临猗县三管镇黄家庄村第九组。 2、运城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艾滋病患者黄晓斌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该患者于2017年3月23日经运城市疾病防控中心艾滋病确认实验室确认为HIV-抗体阳性。该患者于2017年5月10日检测CD4细胞为887个/uI,2018年3月9日开始抗病毒治疗，目前疾病状态为HIV。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黄晓斌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4、2017年6月27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7）晋0802刑初225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被告人黄晓斌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黄晓斌犯罪工具食药局工作服上衣一件及袖标、登记薄册一本，予以没收。被告人黄晓斌返还被害人霍某五十元、裴某一百元。 二、寻衅滋事罪的证据 5、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12月22日14时许，我中队民警在运城市盐湖区西街日化厂门口将犯罪嫌疑人黄晓斌抓获。 6、被害人牛某提供收据二张、鑫耐乐商贸有限公司维修单一份及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新一代零售项目出库单一份，证明：晋Ｍ×××××维修费用7400元，电脑板800元，工时费100元，维修单费用7765元，流沙金红米6（3G+32G）手机系被害人牛某的手机。 7、2019年12月3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9）晋0802刑初514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被告人董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8、2019年12月3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9）晋0802刑初511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一、被告人王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某3退赔被害人牛某小米牌手机（流沙金）一部的折价款人民币250元。二、被告人王某3赔偿被害人牛某车辆损失费8400元。 9、被害人牛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6日凌晨4时30分，我开着出租车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拉了两个乘客，这两个人都喝酒了，一个人坐副驾驶座，另一个人坐在后座上，后座上的男子让从车白巷到寺北后巷，再到梨花巷，我将车开到梨花巷后，后面男子说他碰到后排防护栏了，头疼的，要去医院，还要我赔偿他1万元，并给副驾驶那个人说到前面家叫人，那个人就下去了，过了几分钟，过来两个人，副驾驶那名男子坐在原位，另外一个人坐在后座上，说到医院，我开到老地区医院对面公交车站牌后面的人行道上，碰头的那个人又让停车，停车后，后座上的两个人将我拉下来，让我坐到后座上，说头碰的那个人开上车，一会说到二厂，一会说到解州，一会说走风陵渡，最后沿着运解路将车开到运城市盐湖区邱家坡村附近老铁路涵洞下面，因涵洞下面有积水，车湿水后灭火，再次发动车打不着，我们四人就下来往回走，走到涵洞坡上面，说头碰的那个人和后来的那个人对我拳打脚踢，在腿部膝盖上踢，用拳头在我头上打，这两人说要杀了我，说头碰的人就让我继续往前走，其他两个人站在原地，边走边打我，用地上的砖头砸我，走了有40多米，他说你配合好，很快，我用自己随身携带的辣椒水朝对方脸上喷，对方擦脸时，我跑了，他们没有追，我就报案了，报案后我发现车上的手机不在，他们将我手机拿走了。我开的是一辆昌平公司的出租车，车牌号是晋Ｍ×××××，那个人开车时还将我车后保险杠撞坏了。副驾驶那个人没有动手，另外两个人用拳头在脸上打，用脚在我膝盖部位踢，他们没有抢其他财物，车上有40元现金，我给对方，对方嫌少不要，被抢的是一部小米牌手机，当时手机放在车手扣内。 10、证人王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5日中午12时许，我和王峰（黄晓斌）在运城市盐湖区梨花巷租景联营地下室房内喝白酒，一直喝到晚上10点多，喝完酒王某5（黄晓斌）在房里，我一个人出去转悠到运城市盐湖区五洲汽车站附近“小董”（董某）租的私人小旅社，我要喝酒，小董（董某）出去买了一箱易拉罐啤酒，我们俩人又喝到第二天凌晨，喝完后“小董”（董某）送我回我租住的地方，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前面坐了一辆出租车，在车白巷往梨花巷拐时，我头碰在车座靠背上，我就给司机说要1万元了事并让“小董”（董某）到梨花巷我租的房内找王某5（黄晓斌），我们人多后司机害怕就会拿钱，小董（董某）下车到巷内敲门，几分钟后，王某5（黄晓斌）和“小董”（董某）过来上了车，我让司机把车开到张家巷，司机要求到医院给我看，我让司机把车停在运城市老地区医院对面路北公交车站牌后面停住，我和王某5（黄晓斌）将司机拉下来推到车后排座上，我开着车往西边开，因为我喝多了，开到红旗西街工行前面，不知道将车撞在路沿石上还是电杆上，我感觉车快翻了，但没有翻，只是将车撞坏了，我继续往前开，开到运城市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的老火车路涵洞下水里面，因为水深车熄火后我四个人都下车，下车时我顺手把车内档杆前手扣内的手机拿走，走到路上先是我和王某5（黄晓斌）对司机拳打脚踢，后来王某5（黄晓斌）和“小董”（董某）站在那，我一个人拉着司机继续往前走，边走便给司机说我叫小军，配合好，很快，说着司机突然朝我脸上喷液体，我就感觉到脸上辣，眼睛看不见，司机跑了。过了一会我返回到他俩跟前，我们走到大路上，之后我们分开了。我拿走的是一部直板智能小米手机，我记得司机要手机，说他给家里打电话送钱，我没给他手机。当天我回到村里老院内，我姐到家给我说娇娇给她打电话说小军出事了并说娇娇去了临汾，让我也去临汾，她在尧庙村车站等我。我坐11路车到运城，又坐运城至侯马的客车，到侯马又转乘侯马到临汾的客车到临汾尧庙村车站，到那见到娇娇和王某5（黄晓斌），他俩给我领到一家私人旅社登记好的房内，住几天后又租住到尧庙村明欣招待所。我和娇娇、王某5（黄晓斌）在临汾尧庙村生活来源是母亲通过微信给我转的钱。我当时喝了1斤多白酒、20罐啤酒左右。我拿司机的手机自己用，后来不知道掉哪了。我在麻将馆认识的王某5（黄晓斌）、“小董”（董某）。 11、证人董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5日22时许，王某3来到我租住在运城市盐湖区五洲汽车站附近晋民宾馆喝酒，我们俩人喝到第二天凌晨约3点，喝完后我送王某3回他在运城市盐湖区梨花巷的房间，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前面坐了一辆出租车，在车白巷往梨花巷拐时，出租车司机因紧急刹车，王某3称头部碰在车座靠背上，王某3给司机说要1万元了事，并让我到梨花巷我租的房内找王某5（黄晓斌），我下车到巷内叫王某5出来，王某5出来后我们两人上了出租车，让司机把车开到张家巷，司机要求到医院看，王某3让司机将车停在运城市老地区医院对面路北公交车站牌后面停住，之后王某3和王某5将司机拉下来推到车后排座上，王某3开着车往西边开，开到红旗西街工行前面，车撞在花带中间的铁电杆上，将车撞坏了，王某3继续往前开，一直开到运城市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的老火车路涵洞下水里面，因为水深车熄火后我四个人都下车，下车时我看见王某3将车内档杆前手扣内的手机拿走，走到路上我站在路边，王某3和王某5对司机拳打脚踢，又抢了出租车司机一部小米手机。之后，王某3拉着司机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王某3回来给我们说司机用辣椒水喷他脸跑了，我们三人走着回了王某3十里铺村的家中，在家中我聊到早上7点多，我和王某5走到村口坐11路公交车回到我租住的地方。五、六年前的一天（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南风广场二楼一赌博游戏厅干保安，游戏厅经理马某给我打电话说一个东北人闹事让我上去，我上到二楼看到马某、“小武”拳打脚踢那个东北人，王鑫豹拿着棍子在他身上打，我过去后在那个东北人脸上打，用脚在身上踢，看见有人报警了，我就走了。 12、被告人黄晓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钟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王某3在我租住的盐湖区梨花巷租景联营地下室房吃完饭，王某3就跑出去了说是去打麻将，到了第二天凌晨1、2点左右，王某3让“小董”到我公寓喊我起来说“小军”（王某3）让车撞了，我就赶紧穿衣起来和“小董”出门了，到门口看见王某3在一辆出租车上躺着，我就给司机说你把他撞了就给他带到医院看，出租车司机就说走医院看，随后王某3和出租车坐在出租车前面，我和“小董”坐在出租车后面，出租车开到盐湖区清真寺路口时，王某3将出租车司机赶到了出租车后座，“小董”坐在副驾驶，王某3开车将我们拉到红旗西街工行前面，王某3开车急掉头将车撞在了不知道是绿化带的路沿石上还是哪里，王某3又将车掉头开往解州方向，我让王某3停车我要下车，但是王某3不让下车，就继续开车去了解州，车开到过了十里铺后的一个桥洞下面，因为桥下面有水，出租车熄火了，我们四个就下了出租车，下车时王某3将出租车司机的一部手机拿走了，下车后王某3就对出租车司机拳打脚踢，出租车司机一直说话，我就扇了出租车司机耳光，在出租车司机腿上踹了一脚让他安静，之后王某3说是他和出租车司机两个人的事情，让我和“小董”先走，没过一会，王某3就追上我们两个说那个出租车司机朝他脸上挤了什么液体，出租车司机就跑了。我们三个就回到了解州十里铺王某3的家中，天亮以后我们就散了。王某3，男，40岁左右，解州十里铺人，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小董”，男，不知道他全名叫什么，40岁左右，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我是在麻将馆认识的王某3，跟着王某3认识的“小董”。 13、2019年2月15日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检）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牛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附：照片8张）。 二、招摇撞骗罪的证据 14、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10时许，我局禹都派出所民警尚进等人在豪德市场巡逻中发现曾因招摇撞骗罪被判处刑罚的黄晓斌，其再次身着食药监督部门制服四处转悠，民警上前盘问，该主动交代当天先后到空港和豪德市场五家小商店以检查证照为名，企图行骗的犯罪事实，民警在其身上现场发现印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的个人信息登记单五份。 15、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内容：扣押持有人黄晓斌自制标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字样簿册一本，薄册内有司某、杨某等人签字及手印。扣押蓝色仿食药监局制式服装一套。 16、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鉴于黄晓斌系艾滋病患者，为防疫安全需要，我局对所扣押的作案物品予以销毁，扣押照片附卷。 17、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蓝色仿食药监局制式服装照片； 18、被害人南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一名身着食药局制服的男子来过我店内，他刚进门声称他是食品药品管理局的，让我出示健康证、营业执照，我当时健康证没有办下来，他就让我关门别干了，让我把店停了，我说行，然后让我在他拿的一张印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纸上签字捺印，之后他就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公安人员把自称食品药品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抓到我店指认现场。 19、被害人王某1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一名身着食药局制服的男子来过我店内，让我在他拿的一张印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纸上签字，然后让我提供租房合同复印件及房东签字，他就走了，第二天办好他也没有来，过了几天警察带他来我店内指认，我没有损失。 20、被害人司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一名身着食药局制服的男子来过我麻花店内，他问是否有健康证，我说正在办理，他说营业执照过段时间就要换，我说营业执照才办下，让我在他拿的一张印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纸上签字捺印，他就走了，我没有损失。 21、被害人王某2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一名身着食药局制服的男子来过我店内，他自称是食药管理局的，要我去禹都办理食品经营相关证照，我店内经营手续齐全，就没有理会他，在一张印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纸上登记了姓名、年龄、主营产业、电话、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 22、被害人杨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一名身着食药局制服的男子来过我店内，他刚进门就让关门不要干了，准备大检查，让我把店停一段时间再开，然后让我在他拿的一张印有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纸上签字捺印，让我给他队长买两条烟，就不把这事情往上报，我就给他买了两条烟和两盒烟，共花了500元。 23、被告人黄晓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3月7日上午10时许，我身穿食药监局的制服冒充食药监局的工作人员从八一市场东南角一家上郭旅社出来到豪徳市场一家面食馆、饼子铺、女女馍铺、麻花加工、东仔卤肉店对他们进行检查看哪块有问题，挑他们毛病，然后捞点好处，麻花加工的老板给我拿了两条芙蓉王烟，我拿出伪造的运城市食品药品卫生管理局许可证登记表对他们做了登记。我准备往豪徳市场东边走的时候，走到豪德警务区十字路口时，一辆警车在我身边停下，从警车上下来几名民警对我进行盘查，民警识破我是冒充食药监局的工作人员后，民警带着我到之前做过登记的几家小吃部进行指认，指认完后把我带到禹都派出所，最后将我带到公安局刑警大队。这样的事情我干过二次，第一次是在禹都市场我冒充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时候被禹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识破，然后把我扭送到公安机关，我因犯招摇撞骗罪盐湖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我身上的制服是花一百元在闻喜东镇甘泉市场买的，我想冒充食药监察局工作人员去小吃部登记后，顺便获取点好处，我去过五家小吃部做过登记，分别是饼子、麻花加工、女女馍铺、东仔卤肉铺、面食。我用A4纸在上面打印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卫生许可证名单，每页分别登记两家，登记的内容有姓名、年龄、主营、电话、身份证号信息。我穿制服去登记的目的就是看有没有未办理卫生许可证的，检查出问题就让商家给我拿点好处，我在空港学府名都对面巷子里面一家麻花店内，老板给我买了两条芙蓉王外加两盒散装的芙蓉王香烟，其余的我都是过去只做了登记。 24、辨认笔录，主要内容：辨认人杨某、王某2、司某、南某、王某1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过后，指出本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招摇撞骗的嫌疑人。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晓斌伙同王某3、董某无事生非，随意追逐、持砖块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晓斌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黄晓斌与王某3、董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晓斌作用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晓斌曾因招摇撞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前后罪均有招摇撞骗犯罪，犯罪间隔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深，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晓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全案量刑情节，对其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晓斌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黄晓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黄晓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黄晓斌上诉称：自己患有艾滋病，自己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晓斌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黄晓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情况，对其予以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晓斌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黄晓斌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斌伙同王某3、董某无事生非，随意追逐、持砖块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黄晓斌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上诉人黄晓斌与王某3、董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晓斌作用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黄晓斌曾因招摇撞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前后罪均有招摇撞骗犯罪，犯罪间隔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深，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晓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全案量刑情节，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晓斌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晓斌所提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