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7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晨曦，曾用名“黎文帅”，男，199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后勤主管，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桐庐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驰，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萌，男，199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亚超，男，199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敬杰，男，199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悦，女，199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蕾，曾用名“何磊”，女，199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岳梓琳，曾用名“岳双林”、“岳琳”，女，199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副组长，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燕萍，女，199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组副组长，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文奇，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中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化义，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思瑾，曾用名“李思豪”，女，199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吕红，女，199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罗霏，曾用名“李罗飞”，女，1998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欣，女，199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蒲江县人，高中文化程度，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蒲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萌、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黎晨曦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浙0122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晨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中旬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被告人刘萌租用四川省蒲江县工业北路76号2楼的办公用房，以诺名金融科技公司或祥云科技公司的名义，通过阿尔法象软件系统向全国各地不特定人员推销无门槛贷款业务被告人杨亚超为业务主管（按业务小组总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黎晨曦为后勤主管（按业务小组总业绩领取提成），孙福耀为财务人员，被告人袁悦、何蕾为业务组的组长（按小组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雷燕萍、岳梓琳为业务组的副组长（按小组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杨敬杰负责客户征信包装（按包装费业绩领取提成）。被告人刘萌等人编辑固定的话术，由话务员通过电话等手段对外推销贷款，当被害人表现出贷款意愿后，通过添加被害人的微信，由业务组聊天员（和谐组：被告人袁悦、岳梓琳、李罗霏、陈欣；神锋组：何蕾、雷燕萍、李思瑾、叶吕红）与被害人进行微信聊天，让被害人在手机上安装“账单管家”等软件并填写身份信息，后由组内相应的审核员（和谐队：被告人史文奇；神锋队：被告人王化义）对被害人信用情况进行审核，并将审核结果反馈给小组聊天员，由聊天员确定骗取被害人350元的手段，即采取直接收取350元抑或放款150元、回款500元的方式。被害人支付350元后，业务组聊天员将被害人推送给被告人杨敬杰，被告人杨敬杰以征信不良需要包装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包装费800元，在被害人缴纳相应费用后对其不予理睬或者拉黑。 被告人刘萌等人共计骗取浙江省桐庐县凤川街道的项东飞、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的周晶等500余名被害人“信用认证费”或者“平台管理费”18万余元，骗取“包装费”20万余元，共计38万余元。其中，和谐组骗取12万余元（被告人袁悦参与骗取65000余元；被告人岳梓琳参与骗取46000元；被告人李罗霏参与骗取6100余元；被告人陈欣参与骗取3300余元）；神锋组骗取19万余元（被告人何蕾参与骗取86000余元；被告人雷燕萍参与骗取71000余元；被告人李思瑾参与骗取22000余元；被告人叶吕红参与骗取13000余元）。以上非法获利钱款流入被告人刘萌银行账户，被告人杨亚超、黎晨曦、杨敬杰、何蕾、雷燕萍、袁悦、岳梓琳获取底薪及提成，被告人王化义、史文奇、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获取底薪。 案发后，被告人刘萌、黎晨曦、叶吕红、李思瑾、李罗霏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陈欣经被告人黎晨曦电话联系或劝解后到案。 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萌的诺名金融公司所在地即四川省蒲江县工业北路76号原四川祥宇科技有限公司二楼进行搜查，查获电脑硬盘、手机、笔记本、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等财物，并对被告人刘萌等人的手机、银行卡等予以扣押。 被告人黎晨曦、叶吕红、李思瑾、李罗霏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退赃共计4.5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何蕾、袁悦、岳梓琳、雷燕萍、王化义、史文奇、陈欣向法院退赃共计43235.3元。 被告人刘萌、杨亚超、黎晨曦、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萌、杨亚超、黎晨曦、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骗取数额较大；被告人刘萌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晨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协助同案犯归案，系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思瑾、李罗霏、陈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吕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超、黎晨曦等人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吕红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杨亚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三、被告人杨敬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黎晨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五、被告人何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六、被告人袁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七、被告人雷燕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八、被告人岳梓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九、被告人王化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被告人史文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一、被告人李思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叶吕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李罗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四、被告人陈欣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五、被告人黎晨曦、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扣押于桐庐县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退赃款45000元以及被告人杨亚超、杨敬杰、何蕾、袁悦、岳梓琳、雷燕萍、王化义、史文奇、陈欣向本院退缴的赃款43235.3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十六、扣押于桐庐县公安局未随案移送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黎晨曦上诉称其开始不知公司实施诈骗犯罪，请求二审对其轻判。 辩护人提出黎晨曦在公司中主要从事后勤保障，其替公司招聘员工过程中并无决定权，且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请求二审对黎轻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黎晨曦所提其开始不知公司实施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杨亚超、袁悦供述一致，证实2018年11月中旬，被告人刘萌召集公司四个业务组长开会，参会的还有黎晨曦、杨亚超、杨敬杰、孙福耀，刘萌在会上要求开始做空放业务（暨涉案诈骗犯罪）并明确众人分工，故黎晨曦参与了本案诈骗的事先共谋，其所提前述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黎晨曦及原审被告人刘萌、杨亚超、杨敬杰、袁悦、何蕾、岳梓琳、雷燕萍、史文奇、王化义、李思瑾、叶吕红、李罗霏、陈欣犯诈骗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认定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及认定上诉人黎晨曦系从犯及归案后劝解同案犯投案构成立功的量刑情节正确，对各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在黎晨曦仅系陪同刘萌投案而非本人投案且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始终未如实供述的情况下，认定黎晨曦自首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但原审对上诉人黎晨曦予以减轻处罚主要是考虑其仅系后勤主管，未直接实施诈骗的从犯情节，故量刑尚无不当；对辩护人所提量刑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黎晨曦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审判员 吴献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记员 沈钟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