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222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5年6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6月29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2017年1月23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5月2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0年12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5年4月13日因故意伤害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5年8月11日因故意伤害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某1，青海知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别名“星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5年6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4年8月2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6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4月18日主动到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史纳派出所投案，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某1，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某2，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5年8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某，青海知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住本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朵某，青海知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韩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4月23日以民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贾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本院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进行了公开审理。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吉某1、马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潘某、被告人马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崔某、被告人王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某1、被告人贾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某2、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魏某、被告人赵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朵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以来，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等人依托同村庄邻的便利条件，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韩某为首要分子，以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民和县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等地以多人或单人的形式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无事生非，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明上述被告人的以下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事实 1．2015年5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韩某为招揽享堂村闲散人员至其开设的游戏厅内赌博，纠集周某（已故）、王某2、王某1、赵某1四人前往同村张某2家，对正在张某2家打麻将的李某2等人进行骚扰，期间周某与李某2发生口角后对李某2实施殴打，后韩某指使周某等人对张某2家财物进行打砸毁坏，期间韩某持握一把东洋刀。 2．2016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韩某向被害人孔某1索要高利贷欠款时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韩某纠集周某、贾某、赵某1、王某2、王某1、马某1等人前往民和县川垣新区花之林餐厅门口，期间韩某手持东洋刀、赵某1手持砍刀、贾某手持改锥等凶器对孔某1实施殴打。 3．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韩某纠集周某、马某1、贾某、李某1、赵某1等人，多次在甘肃省兰州市××区海红娱乐会所内以故意打砸财物、暴力威胁恐吓老板、驱逐消费者等方式滋事生非、收取保护费。 4．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韩某在民和县川垣新区丽都KTV喝酒期间，与被害人钟某发生口角，后持刀将钟某背部砍伤。 5．2016年夏天，马绍程(另案)为替李某3出头，指使马百哈(在逃)带领被告人贾某及另三人到被害人马某4位于××县的艺轩茶艺内，手持棒球棍等凶器对该公共场所内麻将桌、玻璃等物品进行砸毁。 二、故意伤害事实 1．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韩某在民和县川口镇享堂村一游戏厅内与赵某2发生口角后殴打赵某2，致使赵某2腿部受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韩某在甘肃省兰州市××区皇冠KTV-包厢内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后韩某手持玻璃杯打向陈某1面部，致使其面部受伤。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3．2016年8月7日10时许，被告人贾某在马海明(另案)的纠集下，与张志福(另案)通过电话将被害人马某5约至民和县川垣新区海鸿国际广场附近，贾某、张志福手持砍刀、马海明手持铁质伸缩棍将马某5砍伤住院。经鉴定马某5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三、开设赌场事实 2015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韩某在民和县享堂村信用社对面一民房内开设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厅，被告人李某1、马某1、王某1、王某2在其开设的游戏厅内负责为赌博人员上分、收钱，该游戏厅开设期间盈利5000元以上。 另查明上列被告人以下违法事实： 1．2015年2月14日23时许，在甘肃省兰州市××区会展中心，电梯因故障将被告人韩某困住，维修人员将电梯修好后，韩某殴打两名维修人员。 2．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马某1与李某4、俞某酒后到民和县享堂村张某3家中，马某1与正在张某3家中打麻将的蔡某1发生口角后两人互相殴打，双方均受伤。 3．2015年5月，被告人韩某为招榄享堂村闲散人员至其开设的游戏厅内赌博，纠集周某、王某1、王某2、马某1等人，在同村村民马某6开设的台球室内无故滋事，与马某6发生争执后双方互相厮打，后韩某等人为发泄情绪将台球室内财物进行损毁。 4．2015年7月31日，在享堂信用社对面一房屋内，因张某4曾对李某1女友有不礼貌行为，被告人李某1与马某1二人对张某4进行殴打。 5．2017年4月29日23时许，在民和县川口镇享堂管理站附近，被告人韩某向李某4索要欠款时发生口角，后韩某手持砍刀和匕首将李某4车辆轮胎戳破。 6．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韩某同贾某、李某1、王某1、马某1等人向郑某、孔某1、龚某1、张某5等人在赌博场内发放高利贷。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赵某1、贾某、李某1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中韩某四次，马某1二次，王某1二次，王某2二次，赵某1三次，贾某三次，李某1一次，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被告人韩某故意伤害他人两次，被告人贾某故意伤害他人一次，均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被告人韩某利用赌博机开设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厅，违法所得在5000元以上，被告人李某1、马某1、王某1、王某2在其开设的游戏厅内参与赌场管理并领取高额固定工资，其五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韩某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贾某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赵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贾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该六名被告人数罪并罚。七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韩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余六名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韩某、马某1有违法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2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2、贾某、赵某1、马某1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王某1、李某1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40000元至60000元；对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至10000元；对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至10000元；对被告人王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至10000元；对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至10000元；对被告人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本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追缴、没收。 被告人韩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某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张某2、赵某2、陈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孔某1、钟某对被告人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部分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或作为民间纠纷处理，量刑时应考虑，第三笔寻衅滋事被害人有未收取过保护费的部分陈述，该起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3.被害人孔某1、赵某2、陈某2过错；4.部分犯罪事实系被告人韩某醉酒后作为，主观恶性较小；5.开设赌场事实游戏机是否具有赌博功能没有鉴定，证据存疑；认定盈利数额5000元以上的证据都是概述，且和当时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综上，对被告人韩某量刑时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韩某家的户口本及低保证各一份，享堂村村委会证明一份，李某4、孔某1、赵某2的谅解书各一份。 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1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所有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某1在所指控的罪行中均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马某1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积极、悔罪态度诚恳，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事实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笔寻衅滋事被害人对王某1的行为已取得书面谅解，该笔事实已被处理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第二笔犯罪事实王某1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开设赌场中对涉案游戏机是否具有赌博功能未进行鉴定、参毒人员人数及认定盈利数额各被告人供述相互不一致，被告人王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3.对第6笔违法事实不予认可，王某1涉嫌该笔违法事实证据不足。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2.纵观全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认罪态度良好，积极缴纳罚金，真诚悔过，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1结婚不久，孩子未满1岁，从维护家庭稳定角度考虑酌情对被告人王某1从轻处罚；5.被告人的行为得到了受害人的书面谅解；6.被告人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张某2、马某6的谅解书各一份，享堂村村委会证明一份。 被告人王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量刑方面有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2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2在此次犯罪中的作用和产生的危害后果较轻，只起到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王某2自愿认罪，且在庭前会议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预交罚金，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贾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量刑方面有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贾某系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法律意识不强，真心悔罪，对受害人马某5进行了民事赔偿，同时也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贾某系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马某5的谅解书、赔偿协议书各一份。 被告人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量刑方面有以下辩护意见：1.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2.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3.第三笔寻衅滋事中被害人有并未收取保护费的陈述；4.被告人李某1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良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确定的最低刑期判处刑罚。 被告人赵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承认属实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均不持异议；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认定方面，认为各被告人不是刻意聚集，无明确组织、纪律，没有犯罪目的性，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量刑方面有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某1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赵某1在本案中系从犯；3.被告人赵某1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赵某1母亲提交的李某2、王某3的谅解书，应予以认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赵某1从宽处罚，并在公诉机关确定的最低刑期判处刑罚。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李某2、王某3的谅解书各一份。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一）2015年5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韩某为招揽享堂村闲散人员至其开设的游戏厅内赌博，与周某（已故）、被告人王某2、王某1、赵某1饮酒。后韩某纠集四人前往同村张某2家，对正在张某2家打麻将的李某2等人进行骚扰，期间周某与李某2发生口角后对李某2实施殴打，后韩某指使周某等人对张某2家财物进行打砸毁坏。期间韩某持握一把东洋刀。2020年3月4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经鉴定，李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韩某赔张某2两台旧麻将机，其余毁坏的茶杯、玻璃、凳子等赔偿了500元，得到张某2的书面谅解。2015年6月18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韩某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对周某行政拘留十五日，对被告人王某1、王某2各行政拘留十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2、彭某、蔡某2、金某、李某5、周某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财物毁损清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谅解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物证东洋刀一把，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贾某、被告人韩某、王某1、王某2、赵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6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韩某向被害人孔某1索要借款时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韩某纠集周某、贾某、王某1等人乘坐银色帕萨特轿车（即×××）前往民和县川垣新区花之林餐厅门口，被告人王某2、马某1、赵某1也来至现场。期间，韩某手持东洋刀、赵某1手持砍刀、贾某手持改锥等凶器对孔某1实施殴打。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孔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7、刘某1、冶某都的证言，搜查笔录、借款合同一份，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证东洋刀、砍刀，鉴定聘请书、鉴定业务不予受理决定书，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李某1、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赵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韩某纠集周某、马某1、贾某、李某1、赵某1等人，多次在甘肃省兰州市××区海红娱乐会所内以故意打砸财物、暴力威胁恐吓老板、驱逐消费者等方式滋事生非，严重影响该会所的正常经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涉黑涉恶线索移交通知书，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海石湾派出所接处警记录，被害人王某3、胡某的陈述，证人冶某都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王某1、王某2、被告人韩某、赵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韩某在民和县川垣新区丽都KTV喝酒期间，与被害人钟某发生口角，后持刀将钟某背部砍伤。后被告人韩某赔偿被害人钟某医药费1000元。2020年1月10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钟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人杨某2、龚某2、张某6、冶某都的证言，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人身检查说明及照片说明，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王某1、李某1、被告人韩某的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6年夏天，被告人贾某受马绍程（另案）指使，为替李某3出气，在马百哈（另案）带领下与他人来到被害人马某4在民和县川口镇川垣新区经营的逸轩茶语内，手持棒球棍等凶器对该茶语内摆放的麻将桌、玻璃等物品进行砸毁。后马绍程赔偿被害人马某4经济损失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证人李某3、刘某2、星某2、马某8、孔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马绍程、被告人贾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 （一）2013年12月26日，被告人韩某在民和县川口镇享堂村一游戏厅内与赵某2发生口角后殴打赵某2，致使赵某2腿部受伤。2014年1月22日，韩某与赵某2达成治安调解协议，韩某赔偿赵某2医药费等费用2万元，赵某2对韩某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5月6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2右髌骨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人邸某、马某9、李某6、白某1、马某10、淦某、马某6、赵某3的证言，出院证、收费票据、医院诊断证明书，治安案件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同案犯王某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韩某在甘肃省兰州市××区皇冠KTV-包厢内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后韩某手持玻璃杯打向陈某1面部，致使其面部受伤。陈某1在住院期间，与韩某达成调解协议，韩某赔偿陈某1各项损失共7万元。2019年5月6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1面部多个创口长度累计12cm，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11的证言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马某1、王某1、李某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8月7日10时许，被告人贾某在马海明（另案）的纠集下，与张志福（另案）通过电话将被害人马某5约至民和县川垣新区海鸿国际广场附近，贾某、张志福手持砍刀、马海明手持铁制伸缩棍将马某5砍伤住院。2019年10月25日经鉴定马某5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马海明、贾某、张志福于2020年5月21日向被害人马某5赔偿30000元经济损失，马某5对该三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回执、接警记录，被害人马某5的陈述，证人马某12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民和县医院住院、出院记录及病历，马某5人身检查笔录，情况说明，赔偿协议书、谅解书，鉴定意见书、鉴定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马海明、张志福、被告人贾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开设赌场犯罪事实 2015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韩某在民和县享堂村信用社对面民房内开设一游戏厅，利用三色鳄鱼抓鱼游戏机计分功能为赌博提供条件。被告人李某1、马某1、王某1、王某2负责在游戏厅内为参赌人员上分、收钱，该游戏厅开设期间非法盈利5000元以上。所得赃款由被告人韩某支配，用于支付各被告人工资及日常开销。2015年6月29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韩某行政罚款500元，并收缴三色鳄鱼抓鱼机两台、追缴违法所得230元。2017年12月1日，收缴的三色鳄鱼抓鱼游戏机两台已在北山垃圾场销毁。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现金缴款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白某2、冶某都、马某13、龚某2、张某7、李某4、高某、王某4、周某、赵某2、赵某3的证言，同案犯赵某1、贾某、被告人韩某、李某1、马某1、王某1、王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以下违法事实： （一）2015年2月14日23时许，在甘肃省兰州市××区会展中心，被告人韩某酒后因电梯故障被困住，维修人员闫政栋、薛佳知晓后将韩某放出。韩某出来后殴打两名维修人员。2015年3月2日，韩某与闫政栋在兰州市红古区公安局海石湾派出所达成治安调解协议，韩某赔偿闫政栋伤情检查费670元、电梯维修费3830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海石湾派出所接警记录，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告人韩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马某1与李某4、俞某酒后到民和县享堂村张某3家中，马某1与正在张某3家中打麻将的蔡某1发生口角后两人互相殴打，双方均受伤。2015年4月13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马某1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对蔡某1行政罚款五百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电话接警记录，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4、俞某、张某3、李某2、董某的证言，现场照片，出院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现金缴款单，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5月，被告人韩某为招榄享堂村闲散人员到其开设的游戏厅内赌博，纠集周某、王某1、王某2、马某1等人，在同村村民马某6开设的台球室内无故滋事，与马某6发生争执后双方互相厮打，后韩某等人为发泄情绪将台球室部分财物损毁。2020年3月4日经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6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马某6的陈述，证人马某14、白某3、张某2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贾某、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5年7月31日，在享堂信用社对面一房屋内，因张某4曾对李某1女友有不礼貌行为，被告人李某1与马某1二人对张某4进行殴打。2015年8月11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对马某1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对李某1行政拘留五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人余某、马某15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罚没款收据，同案犯王某2、王某1、被告人李某1、马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7年4月29日23时许，在民和县川口镇享堂管理站附近，被告人韩某向李某4索要欠款时发生口角，后韩某手持砍刀和匕首将李某4车辆轮胎戳破。2017年5月2日，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韩某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车辆照片，检查笔录，出库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同案犯王某1、马某1、李某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韩某同贾某、李某1、王某1、马某1等人在多处赌博场内向郑某、孔某1、龚某1、张某5等人放高利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龚某1、龚某2、张某5、孔某1、郑某的陈述，证人俞某、马某7、李某7、吉某2的证言，借款手续，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赵某1、被告人韩某、李某1、马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再查明，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和周某均系民和县川口镇人，相互认识，均无正当的固定职业，部分有犯罪前科及劣迹。自2013年以来，各被告人依托同村庄邻、朋友的便利条件，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韩某为首要分子，主要以开设游戏厅计分输赢、赌场抽头、放高利贷为主要经济来源，纠集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民和县城、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等地，为非作恶、逞强耍横、欺压当地百姓，实施了寻衅滋事、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致数名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并多次利用暴力、软暴力手段讨债、催债，扰乱了当地社会经济、生活及管理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又查明，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韩某、李某1、王某1被抓获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9日，被告人马某1经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电话敦促，主动到该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12日23时，被告人贾某主动到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史纳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王某2被网上追逃，同月18日被告人王某2主动到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史纳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20日，在浙江省绍兴务工的赵某1主动与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电话联系，公安局让其在五日内到公安局，24日赵某1主动到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韩某于2017年1月23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马某1于2010年12月2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某2于2014年8月27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4年11月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份，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房产）、银行卡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证人陈某1、孔某1、马某6、龚某2、马某13、张某2、李某2、蔡某2、王某3、胡某、李某8、曹某的证言，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赵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两份情况说明以证明被告人贾某有立功表现的公诉意见，经查，立功是指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但本案被告人贾某供述检举的是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其他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检举立功，但其供述对顺利侦破马绍程等人犯罪起了重要作用，在对被告人贾某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故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贾某的行为构成立功的公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某、王某1、赵某1向法庭提交李某4、孔某1、赵某2、张某2、马某6、李某2、王某3的谅解书，请求对相关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提出异议，辩护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无法予以核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证实部分相关被害人已对涉案部分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在对相关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交韩某家的户口本、低保证、享堂村村委会证明，及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交享堂村村委会证明，以证明该二被告人的家庭情况请求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证据与本案犯罪无关，且不属于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故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七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犯罪集团指有三名以上较为固定的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的犯罪组织，本案被告人韩某纠集三人以上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三次，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故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在所参与的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关于此部分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但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某、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开设赌场事实中游戏机是否具有赌博功能未予以鉴定、参赌人员人数及认定盈利数额5000元以上各被告人供述相互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开设游戏厅，以游戏机计分功能为赌博提供条件聚众赌博，其游戏机是否是赌博机不影响该开设赌场事实的认定；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可证实赌场所获盈利数额在5000元以上，故此项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寻衅滋事，第一、二笔故意伤害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未参与第六笔违法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王某1参与该起违法事实，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韩某、王某1、贾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王某2、贾某、赵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已经行政处罚或作为民间纠纷处理，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以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韩某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系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被告人韩某、贾某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赵某1、贾某、李某1逞强耍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暴力恐吓他人，严重滋扰他人正常工作生活，情节恶劣，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被告人韩某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情节严重，应当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幅度内处罚，对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情节，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伙同被告人李某1、马某1、王某1、王某2，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韩某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赵某1系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上列七被告人犯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2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2、贾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主动与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王某1、李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有犯罪前科或其他违法行为，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某、贾某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贾某、李某1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韩某、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开设赌场犯罪所获违法所得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韩某因开设赌场被行政罚款500元及没收违法所得230元应予折抵。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告人韩某、王某1、王某2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的时间和行政罚款均应折抵刑期和罚金。随案移送扣押的涉案被告人违法犯罪的×××的银灰色帕萨特轿车一辆（含钥匙一把），长刀二把、匕首三把，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兰州银行、工商银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共14张，伸缩棍一根，车牌二副，手铐一副，催泪喷射器一个，骰子39个，李某1白色Iphone6手机、红色诺基亚1110i手机、黑色Iphone7plus手机各一部，韩某黑色Iphone7plus手机一部系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7年3月25日止） 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 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 被告人王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 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 被告人赵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 二、对被告人韩某开设赌场犯罪所获违法所得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三、扣押移送的车牌号为×××的银灰色帕萨特轿车一辆（含钥匙一把），长刀二把，匕首三把，邮政储蓄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兰州银行、工商银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共14张，黑色铁质伸缩棍一根，车牌二副（×××、青099999），手铐一副，警徽标示的催泪喷射一个，骰子39个，白色Iphone6手机一部，黑色Iphone7plus手机二部，红色诺基亚1110i手机一部系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四、被告人韩某因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行政罚款1000元、没收违法所得230元共1230元，折抵罚金50000元和违法所得5000元共55000元，应缴纳的罚金49000元、违法所得4770元共53770元；依法冻结韩某建行卡号尾号为0947的资金78241.65元、农商银行卡号尾号为6656的资金47.71元共78289.36元，折抵罚金、违法所得53770元，剩余24519.36元退还被告人韩某。 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罗胜利 审 判 员 董昌忠 审 判 员 冶玉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韩 君 书 记 员 钟慧兰 书 记 员 刘小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