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7808号 原告：夏仁标，男，1969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奋强，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富阳金顺化工建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1436793566，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里山镇罗家坞。 法定代表人：夏仁玉，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夏仁玉，男，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第三人：屠菊芬，女，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上述被告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军，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夏仁标诉被告杭州富阳金顺化工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顺公司）、第三人夏仁玉、屠菊芬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月23日，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3月9日、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夏仁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奋强，被告金顺公司、第三人夏仁玉、屠菊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仁标起诉请求判令：1、2004年9月22日，署名夏仁标和屠菊芬的《股份转让出资协议》无效，确认夏仁标系金顺公司股东，占该公司14.70%股份；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顺公司及夏仁玉、屠菊芬承担。 事实和理由：1999年6月，夏仁标与夏仁玉共同出资设立了金顺公司，注册资本为680000元，夏仁玉以原江南水玻璃厂净资产580000元出资，占金顺公司85.30%股份；夏仁标以100000元货币出资，占金顺公司14.70%股份。 2019年5月，夏仁标发现夏仁玉、屠菊芬在2004年9月22日，通过伪造夏仁标签名与屠菊芬签订《股份转让出资协议》，将夏仁标拥有的金顺公司14.70%股份非法转让至屠菊芬名下。同时，夏仁玉、屠菊芬将金顺公司注册资本增至1680000元。后夏仁玉、屠菊芬于2010年4月将金顺公司注册资本增至5180000元。 夏仁标得知股份被非法转让后，多次要求夏仁玉、屠菊芬将金顺公司股份转回至夏仁标名下，但夏仁玉、屠菊芬以夏仁标未实际出资为由未予理睬。特起诉望支持夏仁标的诉讼请求。 原告夏仁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申请报告、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委托书各1份，证明夏仁标与夏仁玉共同出资设立金顺公司，夏仁标占14.70%股份，夏仁玉占85.30%股份； 2、验资报告、审计报告、银行现金缴款单各1份，证明夏仁标出资100000元的事实； 3、股份转让出资协议1份，证明夏仁玉、屠菊芬于2004年9月22日将夏仁标在金顺公司14.70%股份非法转让至屠菊芬名下； 4、验资报告2份及公司变更登记情况1份，证明金顺公司经夏仁玉、屠菊芬于2004年9月及2010年4月两次增资，注册资本已增至5180000元； 5、询问笔录3份，证明夏仁玉、屠菊芬承认2004年9月在夏仁标不知情情况下擅自将夏仁标股权转让到屠菊芬名下； 6、户口簿1份（复印件），证明夏仁标曾用名是夏顺标。 被告金顺公司及第三人夏仁玉、屠菊芬答辩称，一、夏仁标为挂名股东，不具备金顺公司股东资格。1999年6月，夏仁玉出资设立金顺公司，为满足当时公司法规定的有限公司股东人数要求，故将弟弟夏仁标挂名为该公司股东。公司设立时有关公司材料上的夏仁标签名也并非其本人所签，夏仁标所应缴纳的股东出资实际是夏仁玉缴纳。1999年6月9日，农村信用合作社关于夏仁标投资款的现金缴款单是由夏仁玉在银行交款时填写。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在银行填写缴款单的人即为缴款者本人。夏仁标对该公司没有缴纳过任何投资款，企业设立后也没有参与日常经营管理及重大事项决策。公司章程、股东名册、工商登记是确认股东资格的形式要件，出资是确认股东资格的实质要件，参与公司重大决策是股东资格的表象要件，故夏仁标属挂名股东，对其工商登记名下的股权无任何处分权，不具有实际意义的股东资格。 二、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夏仁标已丧失胜诉权。夏仁标的挂名股权转让给屠菊芬的时间是2004年9月，此后夏仁标也从没有就股权变更事项提出过任何异议。2011年9月，金顺公司为夏仁标个人贷款200000元提供担保，屠菊芬即以金顺公司股东身份在银行担保保证合同上签字。2012年6月，金顺公司又为夏仁标个人贷款500000元提供担保，屠菊芬又以金顺公司股东身份签字。夏仁标个人贷款前金顺公司工商注册资本和股东均已发生变化，且又需要金顺公司营业执照及股东为夏仁标贷款签字，故夏仁标不可能不知道金顺公司股权及股东变更的事实。即使从夏仁标应当知道已不再是金顺公司股东的时间，即第一次金顺公司担保股东签字2011年9月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夏仁标也已丧失胜诉权。在夏仁标明知股权早已变更情况下，在长达十六年时间内未向任何有关部门提出异议，这是极其不符合常理的，同时也印证了夏仁标只是金顺公司挂名股东这一事实。 三、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应当是侵权赔偿而非确权。目前金顺公司的实际出资及登记股东均为夏仁玉和屠菊芬，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均表明金顺公司股东为夏仁玉和屠菊芬。如果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那么在挂名股东和实际出资股东之间可诉请确认股权归属。现夏仁标的股东资格在2004年就已实体丧失。如夏仁标认为2004年股权转让及工商变更登记行为侵害其应有的实际股东权利，应以侵权赔偿为案由提起诉请。 综上所诉，请根据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夏仁标为挂名股东、已过诉讼时效之事实，判决驳回夏仁标的诉求。 被告金顺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夏荣标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夏仁标在金顺公司的股权属代持，夏仁标对2004年股权变更是知情的； 2、夏苏琼的询问笔录1份，证明夏仁标对2004年股权变更是知情的； 3、夏仁标2011年至2016年个人贷款材料及金顺公司股东会决议、保证函，证明夏仁标自2011年至2016年在富阳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信用贷款一直由金顺公司提供担保，夏仁标应当知道金顺公司股东变更的事项。 第三人夏仁玉、屠菊芬未提交证据材料。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各方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原告夏仁标提交的证据： 对证据1，被告金顺公司及两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些材料上涉及的夏仁标签字均非其本人所签，不能证明夏仁标实际参与金顺公司设立并持有股份。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2，被告金顺公司及两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验资报告和审计报告是金顺公司设立的形式材料，不能证明涉夏仁标的出资系其本人实际交付，银行缴款单上面夏仁标的签字也并非其本人，是夏仁玉书写，款项是夏仁玉交付给银行。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3，被告金顺公司及两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签名确实不是夏仁标所签，不能证明非法转让的性质，夏仁玉作为这些股份实际所有人，有权对挂名股份作出处分，至于签名上的形式瑕疵并不妨碍夏仁玉的形式处分权。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4、6，被告金顺公司及两第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对证据5，被告金顺公司及两第三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对被告金顺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 对证据1、2，原告夏仁标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夏荣标系金顺公司会计，其并不知情夏仁标家族内部的事情，夏仁玉与屠菊芬所作的三次笔录中均没有提到夫妻不能作为共同股东的情况，并且在笔录当中其也提到“夏仁标的出资100000元的情况，我不知情，你们可以去问问……或者查一下水玻璃厂的财务账”，这一陈述是真实的，夏荣标确实对夏仁标的出资是不清楚的。夏苏琼的询问笔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夏仁标对股权变更是知情的，并且其也没有告诉夏仁标。两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 对证据3，原告夏仁标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贷款时夏仁标只要告诉银行要贷这些款，然后金顺公司作担保，相关的字也都是签好的，其他事项也都不用夏仁标管，夏仁标并没有看到过这些材料，并不能以此推断出夏仁标必然知道这个情况的结论，夏仁标实际并不知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两第三人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9年6月14日，富阳江南水玻璃厂委托审计部门对该厂截至1999年5月31日的资产进行了核实。审计报告显示：该厂资产总额为1828154.85元，负债总额为1156802.49元（包括其他应付款274857.77元，其中，应付夏仁玉145149.77元、应付夏仁标100000元），所有者权益为671352.36元。该厂系私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夏仁玉。 1999年6月1日，显示金顺公司股东夏仁玉、夏仁标签字、盖私章的委托书显示：由股东夏仁玉、夏仁标共同投资组建的金顺公司，现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全权委托夏仁玉同志办理金顺公司登记注册手续。同年6月9日，夏仁玉以金顺公司名义向富阳里山农村信用合作社缴纳现金100000元，夏仁玉填具的现金缴款单显示“夏仁标投资款”。1999年6月14日，富阳市审计事务所出具的富审事验【1999】186号验资报告显示：金顺公司申请注册资本680000元，截至1999年6月9日，公司收到各股东投入资本771352.36元，其中实收资本人民币680000元，盈余公积27097.49元，资本公积64254.87元，与上述资本相关的资产总额为1928154.85元，其中实物资产671352.36元，货币资金100000元，负债1156802.09元。附件“投入资本明细表”显示：注册资本栏：夏仁玉出资580000元，占85.3%，夏仁标出资100000元，占14.7%；投入资本栏：夏仁玉实物出资671352.36元；夏仁标100000元。 1999年6月20日，署名为夏仁玉、夏仁标且均加盖该两人私章的申请报告显示：富阳市工商局：兹有我们二人通过市场考察，决定投资创办一家公司，公司名称为“金顺公司”，公司地址：里山镇罗家坞。注册资金680000元（夏仁玉投入580000元，夏仁标投入100000元）……。法定代表人夏仁玉……。金顺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显示法定代表人夏仁玉，股东名录显示夏仁玉出资580000元，占股85.3%，夏仁标出资100000元，占股14.7%。公司组织机构显示夏仁玉为执行董事、经理，夏仁标为监事。夏仁玉短期借款595000元，夏仁标与夏仁玉共同出资设立了金顺公司，注册资本为680000元，夏仁玉以原江南水玻璃厂净资产580000元出资，占金顺公司85.30%股份；夏仁标以100000元货币出资，占金顺公司14.70%股份。 2004年9月20日，金顺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同意股东夏仁标将其在金顺公司14.7%的100000元股本转让给屠菊芬。决议落款显示有“夏仁标”、夏仁玉的签名。2004年9月22日，显示出让方为“夏仁标”，受让方为屠菊芬的两人签订《股份转让出资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出让方将拥有有的金顺公司14.7%的100000元股本转让给受让方，转让价格为1：1，转让价款为100000元，支付价款的形式为货币资金。协议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出让方落款显示“夏仁标”签名，受让方显示为屠菊芬签名。屠菊芬未支付夏仁标100000元转让款。 2004年9月21日，杭州富春会计师事务所受金顺公司委托出具杭富会验（2004）第683号验资报告一份，该报告显示：审验了金顺公司截至2004年9月21日股权转让及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金顺公司原注册资本为680000元，……，并申请增加组成资本1000000元，由夏仁玉、屠菊芬投入，……，并已收到夏仁玉、屠菊芬以货币资金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1000000元。作为报告附件一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显示金顺公司股东夏仁玉认缴新增注册资本764000元，实际新增出资764000元；股东屠菊芬认缴新增注册资本236000元，实际新增出资236000元。作为附件二的“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显示股东夏仁玉变更后实缴注册资本1344000元，占80%，股东屠菊芬实缴注册资本336000元，占20%。作为附件三的“验资事项说明”显示：截至2004年9月21日，金顺公司已收到股东双方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1000000元，夏仁玉764000元，屠菊芬236000元，款项已缴存到金顺公司在富阳市春江农村信用社里山分社账户，账号：1101040201201000098103。 2010年4月16日，富阳富春江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金顺公司委托，出具富会验【2010】第0135号验资报告，报告显示：金顺公司原注册资本1680000元，实收资本1680000元。2010年4月15日申请新增注册资本3500000元，由各股东于2010年4月15日之前一次性缴足，变更后注册资本为3500000元。经审验，截至2010年4月15日，金顺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3500000元，各股东以货币出资3500000元。作为报告附件1的“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显示金顺公司股东夏仁玉认缴新增注册资本2800000元，实际新增出资2800000元；股东屠菊芬认缴新增注册资本700000元，实际新增出资700000元。作为附件二的“注册资本变更前后对照表”显示股东夏仁玉变更后实缴注册资本4144000元，占80%，股东屠菊芬实缴注册资本1036000元，占20%。作为附件三的“验资事项说明”显示：截至2010年4月15日，金顺公司收到股东双方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3500000元，其中，夏仁玉2800000元，屠菊芬700000元，款项已缴存到金顺公司在富阳农村合作银行灵桥里山分理处开立的临时账户：20×××67。变更后累计实收资本为5180000元，夏仁玉出资4144000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80%，屠菊芬出资1036000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20%。金顺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材料显示，2010年4月16日，该公司股东为夏仁玉、屠菊芬。 另查明，股东委托书、金顺公司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中“夏仁标”并非其本人所签。股东委托书“夏仁标”的签名系金顺公司工作人员夏荣标书写。夏仁标的个人私章放在金顺公司。夏仁玉在杭州市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调查中称：有关金顺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夏仁标”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为，但是经过夏仁标同意的。夏仁标对1999年公司变更登记是知情的。夏仁标的100000元没有出资，其名下100000元投资是富阳江南水玻璃厂的钱。2004年办理公司增资变更手续时没有通知夏仁标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屠菊芬在杭州市富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调查中称知道股权转让协议中“夏仁标”并非其本人签名，也没有通知夏仁标来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也没有支付夏仁标100000元转让款，但转让协议中的“屠菊芬”系其本人签名。 又查明：自2011年9月到2016年6月，夏仁标先后6次向富阳农村合作银行申请贷款，其中有4次贷款有金顺公司提供保证担保。2016年6月发生的贷款材料显示有金顺公司股东会同意保证的决议书一份，股东成员签名栏显示为夏仁玉、屠菊芬。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本案焦点为：一、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二、股权变更前夏仁标是否具有金顺公司股东身份；三、夏仁标主张在金顺公司享有14.7%股份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如未超过，则股权份额如何确定。 关于焦点一，查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㈠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㈡意思表示真实；㈢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又查显示落款日期为2004年9月22日，出让方为夏仁标、受让方为屠菊芬的股权转让协议，现已查明出让方“夏仁标”的签名并非夏仁标本人，金顺公司及夏仁玉、屠菊芬也无证据证明“夏仁标”的签名系夏仁标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故该转让协议不存在夏仁标作为出让方所作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备民法通则上述规定的生效要件即意思表示真实。同时，从金顺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并不能充分、有效地证明夏仁标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是明知或应当明知的，故自应认定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夏仁标要求确认系争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查金顺公司设立时，夏仁玉于1999年6月9日填具的金额为100000元的金顺公司股东投资现金缴款单亲自注明“夏仁标投资款”，同时，金顺公司工商材料均显示设立时夏仁标投资100000元，占股14.70%，系金顺公司股东，自应认定夏仁标在金顺公司出资有100000元并为该公司股东，故应认定夏仁标在金顺公司设立时具有该公司股东身份。夏仁玉辩称夏仁标系挂名股东，但未能对此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该问题的实质在于夏仁标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及股权发生变动的事实是否明知或应当明知，以及此后对该协议的签订及股权发生变动后是否明知且未提出异议。根据金顺公司提供的证据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并不能充分的证明夏仁标对2004年9月22日所签股权转让协议及将其股权变更到屠菊芬名下等事项是明知的，或者是应当明知的，以及此后对该协议的签订及股权发生变动得以明知，故金顺公司及两第三人抗辩夏仁标的权利主张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仍认定夏仁标就其在金顺公司的100000元出资享有股东资格，并享有相应比例的股权权益。至于夏仁标现享有的股权份额。查金顺公司自2004年股东发生变更后加了注册资本，截至本案诉讼，金顺公司注册资本为5180000元，而夏仁标出资100000元后，在往后的注册资本增资中未再继续投入，故其在金顺公司的股权份额比例约为1.93%，而非14.70%，对夏仁标该部分股权权益诉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对夏仁标诉请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落款日期为2004年9月22日，出让方为“夏仁标”、受让方为屠菊芬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 二、确认原告夏仁标具有被告杭州富阳金顺化工建材有限公司股东资格，且在该公司的股权份额为1.93%； 三、驳回原告夏仁标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415元，减半收取5707.5元，由原告夏仁标承担4958.5元，被告杭州富阳金顺化工建材有限公司承担749元。 原告夏仁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富阳金顺化工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 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水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