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集航，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新，北京谦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北京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云，北京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集航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集航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人保公司赔偿张集航车辆损失费695996元、拆解费19000元、施救费3000元；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人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鉴定意见书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书判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且程序违法。本案的关键证据是《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意见书中第五部分分析说明的第二类中有54项与本次事故无关且不合理的配件项目，在一审庭审中，张集航已经明确提出了异议，质疑鉴定机构的分析说明与车辆实际情况不符。但是，一审法院未要求鉴定人做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二、一审法院酌定的工时费严重脱离车辆维修市场实际行情。一审中，张集航于车辆维修的市场询价后确定需人工费5万元，并且张集航举证证明车辆拆解费需19000元，该项目服务基本上属于人工费用，一辆车零部件的拆解即需19000元，如果是零部件的重新安装，耗时是拆解的工时无法比拟的。恳请法院根据真实的市场行情予以调整。三、一审法院判决张集航承担鉴定费用67500元存在错误。人保公司辩称，不同意张集航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张集航一审时未申请鉴定人出庭。张集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公司赔偿张集航车辆损失费695996元，车辆拆解费19000元，施救费3000元，共计717996元；2．判令人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695996元）、发动机涉水损失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5日，张集航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2018年7月24日12时16分，刘某报案称其驾驶×××号车辆于2018年7月24日12时02分行驶至河北省燕郊市欧伏路附近涉水，造成标的全车受损的单方事故。2018年7月30日民太安财产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接到委托，查勘员接到查勘案件，下载案件资料并分析案件信息，本案存在以下疑点：1．标的为高端过户车型。2．当事司机与被保险人非同一人。初步怀疑本案存在故意嫌疑。此后，查勘员进行了调查。最终查勘报告的调查结果为：1．网查标的当事司机联系方式显示为：北京鑫宏洁汽车修理厂；2．网查标的历史出险记录及当事司机信息，未发现异常信息；3．查勘标的全车损失严重，标的内未见安装行车记录仪设备；4．查勘事故现场未发现有效监控设施；5．调阅标的当事司机通话清单，与其笔录所述一致；6．调阅标的被保险人通话清单，其笔录所述一致；7．网查被保险人联系方式，未见异常信息；8．当事司机刘某提供的现场照片内容，与其笔录所述一致；9．当事司机刘某与冯凯（妻子）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与其笔录所述一致；10．起始地监控画面显示内容与标的当事司机笔录所述一致。综上所述，鉴于本案时效已至，时效内未发现符合机动车辆保险合同除外责任约定的行为。后期，我司如取得本案违约证据，将对此案进行追偿。张集航提交拖车服务费发票一张，证明拖车费为3000元，提交维修费发票一张，证明车辆拆解费为19000元。张集航称，涉诉车辆拖到4S店后进行了拆解，4S店对需要维修的项目出具了报价单；在人保公司的要求下涉诉车辆目前只进行了拆解，尚未进行维修。张集航提交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涉诉车辆价款为70万元。张集航称，该车系田某抵账抵给刘某的，抵了70多万；由于刘某没有指标，就借用了张集航的指标，把车过户到了张集航名下，至于田某和之前的车主是什么关系张集航就不清楚了，反正过户成功了；过户成功之后就没有留存抵账协议的原件了。本案中，人保公司申请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1．标的车涉水水面的宽度及长度；2．根据事故车辆所在位置及照片显示涉水深度判断车辆驶入到事故地点时车辆在水中行驶的距离并根据驾驶员的行为判断车辆驾驶员是否知道或应当知道车辆涉水行驶；3．标的车维修项目的合理性和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需要以提供的配件为准，无配件不能认定为损坏更换）；4．对合理的项目按照市场价格进行确定。交通运输部公路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交通部中心）出具函件表明，第1、2、4项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后，人保公司撤回了对第1、2项的鉴定申请。交通部中心对前述第3项事项出具鉴定意见书后，由北京京港柏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中确认的维修项目和维修方式的市场价格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报告第十一条特别事项说明第三项载明：评估明细表第80项发动机总成，在交通部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第五部分中列明可更换缸体、活塞环、连杆修复，评估人员在询价过程中了解到在车辆维修实际操作过程中遇到此类情况会直接更换发动机总成，如果强行进行以上三项的维修产生的费用极为不经济且对车辆性能产生较大影响，故本次评估直接以发动机总成估价。评估报告中载明的车辆维修费用为353334元。张集航提出评估报告载明的金额仅包含配件费用，不包含工时费。张集航称无需对工时费再进行鉴定，由法院酌定，工时费应该在5万元左右。人保公司认为评估公司第十一条第三项超出了委托评估的范围；人保公司明确同意支付维修费二十九万余元，无需对工时费再进行鉴定，由法院酌定。一审法院认为，查勘员在调查过程中已经与刘某见面谈话，并核实了其通话记录、聊天记录，且已对刘某的信息进行了网查，均未发现异常。现人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某到庭的必要性，故一审法院对人保公司要求刘某到庭的申请不予准许。人保公司主张评估报告第十一条第三项超出了委托评估的范围，故仅认可部分评估金额。法院认为，该事项系评估公司在询价过程中通过了解实际维修情况而做出的合理调整，由此得出的评估结论应得到支持。对于工时费，法院酌定为25000元。故人保公司应向张集航支付维修配件费353334元、工时费25000元、拖车费3000元、车辆拆解费为19000元，合计400334元。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向张集航支付四十万零三百三十四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张集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九百八十元，由张集航负担三千六百七十五元（已交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七千三百零五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九万元，由张集航负担六万七千五百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负担二万二千五百元（已交纳）。二审中，张集航对交通部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交通部中心对张集航所提异议逐一书面回复，并到庭接受询问。张集航提出的异议及交通部中心回复的主要内容如下：异议一：车辆发生涉水事故后，两个小时以内进行车辆拆解与两个月以后进行拆解，车辆零配件的损毁程度会有不同吗？具体原因是什么？回复：车辆涉水后在两个小时以内拆解和两个月以后拆解，车辆零部件损毁的程度是不一样的。如果能在涉水后两个小时以内进行拆解，部分进水的电器元件可能不会损坏。如果两个月以后拆解，部分进水的电器元件因电路板长时间潮湿会发霉、腐蚀，最终可能导致这些电器元件损坏。异议二：车辆发生涉水事故后，两个小时以内开始进行烘干，晾晒等专业操作与时隔几个月后再进行操作，车辆配件的损毁程度会有不同吗？请解释具体原因。回复：第二条异议的内容与第一条异议的内容基本相同，车辆涉水后两个小时以内进行烘干、晾晒和两个月以后再进行烘干、晾晒操作，车辆零部件损毁程度是不一样的。如果能在涉水后两个小时以内进行烘干、晾晒，部分电器元件可能不会损坏。如果两个月以后烘干、晾晒，部分进水的电器元件因电路板长时间潮湿会发霉、腐蚀，最终可能导致这些电器元件损坏。异议三：车辆发生涉水事故后，不及时拆解，是否有可能发生车辆中的积水产生潮气，导致其他未涉水的零部件受损？如果不会，请解释具体原因。回复：车辆涉水后，没有及时拆解，不会对未涉水零部件造成损坏。即使积水会产生潮气，但并非水蒸气，潮气的含水量非常低，不会影响未涉水的零部件。异议四：请鉴定单位明确在鉴定过程中使用测量法进行检验的鉴定材料2以及鉴定材料3中的具体内容？异议五：请鉴定单位明确在鉴定过程中使用视觉检验法进行检验的鉴定材料2以及鉴定材料3中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回复：鉴定材料2为×××号相关照片，鉴定材料3为×××号车辆及已拆解的零部件。我中心对以上内容均逐一进行了视觉检验法检验，并对部分零部件进行了测量法测量，主要检测电路导通情况和阻值情况，如交流发电机整流电路及点火线圈、喷油器总成等。异议六：请鉴定单位明确所依据的《事故汽车修复技术规范》、《道路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中的具体条款是什么？回复：我中心受理该案委托后，对鉴定材料的检验、检测、分析等鉴定步骤中均参照了《事故汽车修复技术规范》、《道路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中的不同条款，具体详细步骤中又涉及诸多条款，在此不一一列举。异议七：鉴定单位确定的车辆的涉水高度是什么？如何确定的？回复：该车的涉水高度以车辆B柱为参照，位于B柱锁栓下方。我中心对×××号车辆涉水深度的判定是根据鉴定材料2的车辆事故现场照片及车辆左右B柱涉水痕迹确定的。异议八：鉴定单位针对鉴定车辆部件是否涉水是如何判断的？依据是什么？回复：我中心在判断零部件是否涉水时，一是根据车辆涉水深度；二是根据零部件在车辆上的安装位置；三是根据零部件拆解后的实际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是否涉水。异议九：在鉴定过程中针对零配件是否正常工作的问题，是否借助仪器进行了性能测试？对于零配件是否正常工作，是否应当进行仪器测试？回复：我中心鉴定人员在鉴定过程中，针对零配件是否正常工作的问题，采用视觉检验法和仪器测量法，并结合鉴定人员的技术和经验进行综合判断。根据不同零部件的情况和实际鉴定的需要，对部分零配件借助仪器进行了功能测试。异议十：在鉴定过程中，如果凭借视觉检验法进行判断，是否会存在判断性失误？如果不存在，那么不存在判断性失误的依据及理由是什么？回复：视觉检验法是司法鉴定痕迹检验的方法之一。例如，对零部件的断裂和宏观裂纹，明显的弯曲和扭曲变形，零件表面的烧损和擦伤等，通常都是可以用视觉并结合司法鉴定人的技术和经验综合鉴别出来的，不存在判断失误的问题。如果司法鉴定人根据视觉检验不能达到判断需求时，可结合其他检验法进行综合检验。异议十一：涉雨水的零部件是否有被腐蚀的可能性？是否会减少其正常使用寿命？如果不会，具体的依据是什么？回复：涉雨水的零部件有被腐蚀的可能性。本案中已确认为合理的项目不存在使用寿命减少问题，不合理的项目处置、安装后可以保障技术和质量要求。异议十二：涉雨水的电子装置是否有加大电阻的可能性，是否建议继续使用，如果建议使用，依据是什么？回复：涉雨水的电子装置如霉变、腐蚀则可能不同程度的改变电阻，没有霉变、腐蚀则不会改变电阻。本案中霉变、腐蚀的电子装置已确认为合理的项目。异议十三：关于与本次事故无关且不合理的配件项目的具体异议。1．第4项前空气滤清器总成前空气滤清器总成的连接处有橡胶装置吗？如果有，橡胶装置是否会泡水后发生膨胀的可能性？是否会影响密封性？回复：前空气滤清器总成上下体均为硬质塑料材质，不含有橡胶装置。橡胶制品不会吸附水分，也不会因泡水膨胀。2．第6项制动踏板总成（1）制动踏板总成是指刹车还是油门踏板？鉴定单位如何判断工作正常？是否需要启动后判断工作是否正常？（2）制动踏板中是否有电子装置？可否提供清晰照片？（3）鉴定机构认定不会涉水损坏的依据是什么？回复：制动踏板是刹车踏板，不是油门踏板。它是纯机械部件，没有电子装置，不会因涉水损坏。鉴定人员在车辆静态下对制动踏板进行踩踏试验时，制动踏板工作状况良好，未见任何异常。3．第9项喷油器总成（1）鉴定机构如何判断喷油机构及线束部分正常？是否进行仪器检测？如果检测，是否可以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2）喷油器的封闭结构是指外部结构封闭吗？喷油器的连接点是否与其他装置连接的？（3）鉴定机构如何判断其内部没有进水可能性？（4）喷油器的连接线端子涉水后腐蚀、氧化，是否需要更换？请解释具体原因。回复：本案车辆喷油器为封闭性结构，内部不会进水。经仪器测量，线束导通正常。接线端子内插针正常，没有腐蚀氧化的痕迹。综上喷油器总成没有涉水损坏，不用更换。4．第10项输油泵总成（1）鉴定机构如何判断不会损坏，是否进行仪器检测，如检测，是否可以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2）如果油箱进水，输油泵是否有可能进水？进水是否要更换，理由是什么？回复：输油泵总成安装在油箱内，因为油箱为密闭箱体且内部有负压，不可能进去雨水，所以不可能损坏，不用更换。5．第16项ECU（电子控制装置）和第17项箱（注：发动机电脑）（1）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2）电子装置是否会因其他装置短路引发损坏？回复：以上两项安装在发动机舱左上角，位置较高，没有涉水。经现场检验，以上两项均没有涉水的痕迹，插线端子插针完好，且以上两项在设计制造时均进行三重防水处理。综上，以上两项不用更换。6．第18项传感器总成-氧（右前）（1）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2）传感器总成-氧（右前）的位置在哪里？回复：传感器总成-氧（右前）安装在右前三元催化器上，其传感器探头不怕水，其线束在焊接入口处是经过防水处理的，在对该旧件进行检验时，线束插头及传感器均没有进水受损的痕迹，综上，该项没有涉水损坏，不用更换。7．第20项支架-车辆广域网（1）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该零部件为支撑广域网的一个支架，不含有电子元件，在本次涉水事故中不会损坏，不用更换。8．第30项盖（注：气泵盖）（1）气泵盖的位置是哪里？是否全部为塑料材质？可否提供清晰图片？回复：经核实，该零部件为气泵盖，全部为塑料材质，所以在本次涉水事故中不会损坏，不用更换。9．第31项导线、第89项主线束总成、第90项前线束总成、第91项控制线束总成、第92项左前车门线束、第93项前车门（乘客）接线总成、第94项后车门接线总成左、第95项行李箱盖接线总成、第96项接线总成、第97项线束-操纵台延长、第98项发动机延长线束总成和第125项HOSE-DRAIN（音响线束）（1）插线端子是否会因为进水而被腐蚀？是否会减少使用寿命？（2）插线端子氧化后是否会减少使用寿命？（3）插线端子的清除污垢使用是否与完好的插线端子不同，从而导致接线不实的概率上升？回复：插线端子可能因进水腐蚀或氧化。本案车辆部分插线端子处有防水O型圈，一般情况下雨水进不去，不会腐蚀或氧化。部分没有O型圈的插线端子即使进入雨水也难以留存，很快会被蒸发烘干，即使表面存在轻微腐蚀，经过适当处理即可，不会造成接线不实，不会影响技术和质量，也不会影响使用寿命。10．第32项转向柱与轴总成和第33项动力转向齿轮总成（1）转向柱与轴总成动力转向齿轮总成提供清晰照片？如何判断其是机械结构？（2）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以上两项均属于金属机械零部件，车辆涉水后不会损坏，也不需要仪器检测。11．第34项ABS总成（1）ABS总成的插线端子是否是外露的，如果涉水后是否需要更换？（2）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液压制动系统是一个全封闭系统，且管道内有负压，雨水是不可能进入制动系统内的；本车ABS泵电控系统经过严格的防水处理，雨水无法进入内部；经现场检验，ABS总成没有涉水受损的痕迹；综上，该项不用更换。12．第42项左前车门装饰板总成、第43项右前车门装饰板总成、第46项左后车门装饰板总成和第47项右后门内饰板总成（1）车门装饰板总成中是否存在电子装置？（2）门饰板中为皮质胶装包裹，如果晾晒后出现开胶起鼓的情形，请问是否需要更换？是否需要修理？如何修理？（3）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经现场检验，该车四个车门装饰板均已自然晾干，未见任何破损、变形和开胶起鼓的情况；车门装饰板内部有电器装置，但其属于单独零配件，可单独更换，与车门装饰板无关。13．第48项帘后车门左和第49项帘-后车门右（1）后车门的帘是否为电子控制？其控制装置的位置在哪里？（2）鉴定机构在检测过程中是否现场正常启动该装置？（3）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以上两项均为机械卷轴式设计，没有电器控制装置，它是靠人力向上拉动，纱帘上的挂钩固定在门框上方，当挂钩脱离时，纱帘自动回位；经现场检验、测试，以上两项均未见涉水受损痕迹，且上下活动顺畅；综上，以上两项不用更换。14．第53项上仪表板盖板、第54项中间扬声器格栅、第55项仪表板总成、第56项装置总成和第57项装饰件总成（1）如果进水，是否需要更换？回复：以上五项零部件安装位置比较高，且主要材质均为硬质塑料，部分外表面包有皮革；经现场检验，以上五项零部件未见任何破损、变形和开胶起鼓的情况；综上，以上五项不用更换。15．第59项装饰总成-行李箱（1）行李箱的装饰总成中是否有电子装置？（2）鉴定机构在检测过程中是否现场正常启动该装置？（3）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经对零部件编号核对，该零部件为后备箱牌照饰板，为塑料材质，没有电器元件，不会涉水受损，不用更换。16．第60项左外侧后视镜总成和第61项右后视镜总成（1）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左右后视镜安装位置比较高，且经现场检验，左右后视镜没有进水受损的痕迹，所以不用更换。17．第65项前乘客座椅靠背总成、第80项左后座椅靠背总成和第81项右后座椅靠背总成（1）鉴定机构现场检测时，座椅靠背是否已经变形？（2）上述总成中是否有电子装置？（3）鉴定机构在检测过程中是否现场正常启动该装置？（4）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经现场检验，以上三项靠背没有电子装置，前后靠背正常，靠背没有变形，所以不用更换。18．第66项司机座椅滑轨总成和第72项乘客座椅滑轨总成（1）上述总成中是否有电子装置？（2）鉴定机构在检测过程中是否现场正常启动该装置？（3）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座椅滑轨安装在司机和乘客座垫下方，滑轨本身属于纯金属零部件，没有电子装置；经现场检验、测试，以上两项活动均正常；综上，以上两项不用更换。19．第99项保险盒总成和第100项接线盒总成（左）（1）上述总成中是否有电子装置？（2）鉴定机构在检测过程中是否现场正常启动该装置？（3）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以上两项安装在左前叶子板骨架里侧，由于位置比较高；经现场检验，以上两项没有进水的痕迹，继电器及保险片的插脚及插座均正常，未见霉变、腐蚀的痕迹；综上，以上两项不用更换。20．第108项传感器（注：转向角度传感器）、第109项时钟弹簧连接器总成、第110项组合仪表、第111项抬头显示总成、第116项控制器-智能钥匙、第118项装置总成、第121项装置、第134项后监视器控制装置和第135项监控器（1）上述总成中是否有电子装置？（2）鉴定机构在检测过程中是否现场正常启动该装置？（3）鉴定机构是否通过仪器检测其没有损坏，可以正常工作？如检测，请提供检测报告或者检测数据。回复：以上九项零部件的安装位置均在车辆涉水深度线以上，本次事故中没有涉水受损，且经现场检验，均没有发现进水痕迹。综上，以上九项不用更换。张集航申请交通部中心鉴定人陈某出庭接受质询支付鉴定人出庭费800元。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审中，张集航对鉴定意见第五部分第二类有关“与本次事故无关且不合理的配件项目”等提出异议，主张鉴定意见与车辆实际情况不符，对此，鉴定人员已做出明确、合理解释，且张集航对其主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相关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张集航虽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酌定的工时费严重脱离车辆维修市场行情，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双方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工时费由法院酌定，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予采纳。鉴定费系诉讼过程中发生的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体判决情况酌情确定的鉴定费负担亦符合法律规定，张集航主张一审法院判令其承担67500元鉴定费用系错误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集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65元，由张集航负担（已交纳）。鉴定人出庭费800元，由张集航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玄明虎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卢圆圆法官助理 刘 栋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