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俊武，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世伟，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帝涵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赵海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子。上诉人傅俊武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帝涵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涵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6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俊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傅俊武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傅俊武从2015年开始作为帝涵公司浦东分公司的总经理负责销售管理工作，后于2017年被委派至浙江省衢州市设立分公司。2015年浦东分公司签约的工程项目至2017年开工的，傅俊武有权得到相应提成的分配，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帝涵公司支付2015年剩余提成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8,268.90元。2016年的提成分配比例应为开工项目的2%，有傅俊武提供的《2016年部份分副总业绩考核结算表》及《2016年分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及考核方案》作为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采信。2017年的提成比例应为衢州分公司当年净利润的35%，虽然是帝涵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口头承诺，但仍应遵守。2018年的提成比例也是由帝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口头承诺的，请求二审法院对帝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予以测谎，查明事实。傅俊武虽在2018年9月4日给帝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送微信表明辞职意向，但并未得到回复，帝涵公司在2018年11月11日解除与傅俊武的劳动合同并非基于傅俊武的辞职，而系违法解除，应当支付违法解除赔偿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帝涵公司辩称：不同意傅俊武的上诉请求，其所称2015年签约至2017年开工的工程，并非傅俊武所签订的合同，而是由当时在浦东分公司就职的设计师签约，并由浦东分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继续跟进后续工作，项目开工后，向仍在浦东分公司工作的项目相关设计师、销售人员及工程主管分配了提成，傅俊武在开工时已经离开浦东分公司，无权要求分配该部分提成。2016年的提成比例在发放提成时均有标明，并有相关人事管理人员、财务工作人员及总经理签字确认，傅俊武也并未提出过异议，其在诉讼中提出的考核方案均系复印件，且并无帝涵公司的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仅有几个分公司负责人的签字，难以证明系帝涵公司的有效文件，傅俊武要求按照其所提供的方案确定提成比例缺乏依据。2017年及2018年的提成也均已足额向傅俊武发放，傅俊武提出的分配方案均无证据予以证明，请求二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傅俊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帝涵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28,376元；2、判令帝涵公司支付2015年剩余业绩提成28,268.90元；3、判令帝涵公司支付2016年业绩提成1,155,651元；4、判令帝涵公司支付2017年业绩提成133,236元；5、判令帝涵公司支付2018年业绩提成90,426.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俊武原系帝涵公司的员工，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约定期限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傅俊武担任帝涵公司浦东分公司总经理一职。2016年底，傅俊武经与帝涵公司经协商，被派往衢州分公司担任总经理。2018年9月4日，傅俊武通过微信向帝涵公司表示“赵总，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辞职了，我无法胜任现在这个工作，请批准”。同年11月7日，傅俊武与帝涵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了工作物品的移交。2019年4月4日，傅俊武就其本案诉请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申诉。2019年7月5日，该会作出普劳人仲(2019)办字第1099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帝涵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申请人(傅俊武)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工资9,195元；二、对申请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傅俊武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另查明，傅俊武在帝涵公司工作期间，使用的系“傅豪”这一称呼。2016年第一季度，帝涵公司曾向傅俊武发放业绩提成29901元，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第一季度)：2015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2,329,946元×1.5%提成比例+2016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3,995,223元×1%提成比例-2016年第一季度预发提成45,000元。2016年第二季度，帝涵公司向傅俊武发放业绩提成90,426元，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第二季度)：2014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113,800元×1%提成比例+2015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5,162,493元×1.5%提成比例+2016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14,088,563元×0.94%提成比例-2016年第一季度已经发放的业绩提成29,901元-2016年1月至6月预发提成90,000元。2016年第三季度，帝涵公司向傅俊武发放业绩提成9964元，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第三季度)：2014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113,800元×1%提成比例+2015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5,474,687元×1.5%提成比例+2016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20,781,418元×0.88%提成比例-2016年第一季度已经发放的业绩提成29,901元-2016年第二季度已经发放的业绩提成90,426元-2016年1月至9月预发提成13,500元。2016年第四季度，帝涵公司向傅俊武发放业绩提成39,277元，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全年)：2014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113,800元×1%提成比例+2015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5,575,586元×1.5%提成比例+2016年签约项目于2016年开工的开工额30,632,958元×0.86%提成比例-2016年第一季度已经发放的业绩提成29,901元-2016年第二季度已经发放的业绩提成90,426元-2016年第三季度已经发放的业绩提成9,964元-2016年全年预发提成18,000元。2017年12月，帝涵公司一次性向傅俊武发放了全年的业绩提成114,195元，具体计算方式为：2017年开工的项目款6,525,424×1.75%提成比例。2018年7月13日，帝涵公司向傅俊武发放了业绩提成38,756元。此外，帝涵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分公司月报账表》记载，当月衢州分公司支出现金合计125,673.06元(其中55,448元的支出项目列为提成)、收入现金合计93,674元，两者抵扣后，差额为31,999.06元，帝涵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上述差额转入傅俊武的个人账户内。此外，傅俊武自认，2018年8月12日帝涵公司向其发放的31,340元工资中包含有12,072元的业绩提成，2018年9月其收到过帝涵公司支付的业绩提成7,017元，但该笔提成的发放记录找不到了。一审审理中，傅俊武为证明其诉称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傅俊武与帝涵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没有对劳动报酬进行约定，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应由帝涵公司承担；2、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证明帝涵公司为傅俊武缴纳社会保险；3、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工资表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傅俊武的工资收入；4、2015年欠付业绩提成表，证明帝涵公司拖欠傅俊武2015年业绩提成28,268.90元；5、2016年一季度分总业绩考核表，证明傅俊武2016年一季度达成的业绩量，以及帝涵公司实际发放给傅俊武的提成金额为29,901元；6、2016年上半年分总业绩考核表，证明傅俊武2016年上半年达成的业绩量，以及帝涵公司实际发放给傅俊武的提成金额为90,426元；7、2016年三季度分总业绩考核表，证明傅俊武2016年三季度达成的业绩量，以及帝涵公司实际发放给傅俊武的提成金额为9,964元；8、2016年四季度分总业绩考核表，证明傅俊武2016年四季度达成的业绩量，以及帝涵公司实际发放给傅俊武的提成金额为39,277元；9、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帝涵公司已向傅俊武发放2016年业绩提成；10、2016年部份分副总业绩考核结算表，证明傅俊武2016年完成业绩4,322万元，按85%比例核算后，并按2%的比例计提提成，帝涵公司应当发放给傅俊武业绩提成为289,949元；11、2017年四季度分总业绩考核表，证明2017年帝涵公司未发傅俊武提成133,236元；12、2018四季度分总业绩考核表，证明2018年帝涵公司未发傅俊武提成90,426元；1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傅俊武2018年11月1日至9日期间均在工作的事实；14、移交清单，证明傅俊武离职前与帝涵公司衢州店负责人进行工作交接；1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傅俊武领取的业绩提成金额；16、2016年分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及考核方案，证明2016年分公司总经理业绩考核方案及提成标准;17、2016年12月31日浦东资源表，证明帝涵公司公司浦东分公司2016年开工额为4,322万元；18、证人牛虎、孟某某，证明傅俊武主张的2015年业绩提成涉及的尼德兰花园项目客观存在，但相应的业绩提成帝涵公司并未支付给傅俊武。经质证，帝涵公司对傅俊武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傅俊武实际工作至2018年10月底；对证据3中工资总表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傅俊武自行制作；对网上银行回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该表格中记载的尼德兰花园项目经代理人询问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表示该项目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由于时间久了，已经记不清；对证据5、6、7、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傅俊武自行制作，并未经帝涵公司确认；对证据11中记载的2017年项目开工额6,525,424元、已发提成比例1.75%、已发提成114,195元，这三项数据予以认可，对其中记载2017年应发提成247,431元不予认可，帝涵公司认为傅俊武2017年应发提成为114,195元；对证据12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3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说明傅俊武11月还在帝涵公司工作；对证据14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16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17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8认为证人已经离职，且对傅俊武的工资构成均表示不清楚，故对证人证言的准确性、可靠性不予认可。帝涵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2018年7月分公司月报账表、2018年浙江分总提成表、2018年市场经理提成表、银行转账回单，证明2018年帝涵公司已发放傅俊武提成55,448元(其中10,073元系衢州分公司市场经理杨雯铭的提成)，该笔费用加上2018年7月衢州分公司的支出现金总和70,225.06元后再扣除当月衢州分公司的收入现金总和93,674元，所得金额31,999.06元，帝涵公司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傅俊武；2、2017年浙江分总提成表，证明帝涵公司已足额支付傅俊武2017年提成；3、工资表，证明傅俊武工资由底薪加预发提成组成，2018年10月底傅俊武离职时，帝涵公司向其支付了提成45,375元；4、傅俊武与帝涵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傅俊武于2018年9月4日向帝涵公司提出辞职；经质证，傅俊武对帝涵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并确认2018年7月分公司月报账表系傅俊武所制作；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证据3中记载傅俊武工资由底薪加预发提成组成不予认可，认为2018年6月前傅俊武每月底薪就是30,000元，2018年6月之后每月底薪调整为20,000元，不存在预发提成；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傅俊武于2018年9月提出离职，之后双方并未就此进行协商，故傅俊武最后离职是因合同到期终止所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傅俊武与帝涵公司所签劳动合同应于2018年11月11日期满。然，在该合同期满前，傅俊武已于2018年9月4日通过微信方式向帝涵公司提出辞职，并于同年11月7日与帝涵公司员工办理了工作移交，故现傅俊武再主张双方劳动关系系因合同到期而终止，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难予采信。因此，对傅俊武要求帝涵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傅俊武主张2015年的业绩提成差额，其称2015年期间帝涵公司浦东分公司曾与尼德兰花园和锦绣天地的11位业主签订房屋装饰装修合同，并于2017年开始施工，故帝涵公司应当支付傅俊武上述项目的业绩提成。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傅俊武提供的证人孟某某的证言以及傅俊武与帝涵公司双方以往结算业绩提成的惯例分析，傅俊武在职期间，其业绩提成系以分公司当年度开工项目的工程款为基数按不同比例进行计提，傅俊武对此计算方式并未提出过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结合傅俊武自述，尼德兰花园和锦绣天地项目虽系于2015年与业主订约，但项目本身直至2017年才开始施工，而此时傅俊武已不再担任帝涵公司浦东分公司的总经理一职，故其再主张上述尼德兰花园和锦绣天地项目的业绩提成，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傅俊武主张2016年的业绩提成差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庭审中傅俊武曾提供《2016年部份分副总业绩考核结算表》，主张2016年年底时，帝涵公司因傅俊武将赴衢州分公司任总经理，故与其协商调整2016年的业绩提成方案，改为以浦东分公司当年度签约项目额的85%为基数按1.5%的比例计提傅俊武业绩提成，并扣除2016年各季度已发放的提成后，支付差额。但，后傅俊武又称2016年的业绩提成差额应根据其提供的《2016年分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及考核方案》规定，以“(2016年浦东分公司工程项目开工额×30%的既定利润率+设计费利润-各项名列成本费用)×20%的非配比例-当年各季度已提奖金额”的方式计算。傅俊武上述两种业绩提成计算方式存在明显差异，其中依据《2016年部份分副总业绩考核结算表》主张的业绩提成差额，因其并未能举证证明该结算表已经过帝涵公司的确认，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而依据《2016年分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及考核方案》主张的业绩提成，因该考核方案缺乏原件核对，且也无其他证据可以与之相印证，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亦难予采信，因此，傅俊武主张按照《2016年分公司总经理岗位职责及考核方案》计算业绩提成差额，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傅俊武主张2017年的业绩提成差额，其称帝涵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海青曾口头承诺其2017年的业绩提成按分公司净利润的35%比例计提，但帝涵公司实际仅按当年度分公司开工项目额的1.75%比例发放了傅俊武业绩提成，故存在差额。然，因傅俊武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供任何的证据加以证明，且其在职期间实际也未就2017年业绩提成存在差额的问题向帝涵公司提出过异议、主张权利。因此，傅俊武再要求帝涵公司支付2017年的业绩提成差额133,236元，无事实及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傅俊武主张2018年的业绩提成差额，其称2018年衢州分公司实际开工项目额为7,413,596元，按照双方约定的2%提成比例计提，帝涵公司应发傅俊武业绩提成148,272元，但实际仅发放57,846元，故存在差额90,426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傅俊武为证明其上述主张虽提供了《2018年四季度分总业绩考核表》加以为据，但因该考核表并未经帝涵公司确认，且表中所列提成比例2%以及实际开工额7,413,596元也均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难予采信。因此，傅俊武要求帝涵公司支付2018年业绩提成差额90,426元，一审法院难予支持。至于仲裁另裁决，帝涵公司应支付傅俊武2018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10日期间工资9195元，傅俊武与帝涵公司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帝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傅俊武2018年11月1日至同年11月10日期间的工资9195元；二、对傅俊武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中，傅俊武提出变更一审诉请中关于2016年提成金额的主张，要求在帝涵公司应支付的2016年剩余提成中扣除35万元，支付金额变更为835,651元。理由是傅俊武曾以借款形式向帝涵公司领取过2016年的提成款35万元，帝涵公司就该笔钱款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之诉，要求傅俊武返还借款。本院认为，除工资外的各种奖励、提成，应根据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约定认定是否应予发放及发放数额，用人单位对于奖励、提成的发放依法享有自主权。关于傅俊武所主张的2015年就职于帝涵公司浦东分公司时签约的工程，于2017年开工的项目的提成款，本院认为，工程项目在合同签订后，直至工程开工期间，仍有相应工作继续进行，且合同签订的主体系公司而非个人，在员工调离后，合同履行的工作系由公司后续工作人员承接，在工程开工后，提成发放给继续服务于相应工程的在职员工并未侵犯已调离员工获取劳动报酬的权利，傅俊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与用人单位存在对于调离后开工的工程仍可获得相应提成的约定，故对于其要求支付2015年签约并于2017年开工的工程的提成款的诉请，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傅俊武所主张的2016年欠发提成，傅俊武认为应当按照其所提供的考核方案计算提成比例，但其提供的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且并无帝涵公司印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亦非公司决策机构、执行机构所出具，故傅俊武要求认定其所提供的考核方案对于帝涵公司发生法律约束力，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无法采信。傅俊武就其所主张的2017年、2018年欠发提成，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提成计算方式，一审法院按照帝涵公司所提供的提成计算方式认定已足额发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傅俊武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查明傅俊武于2018年9月4日提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帝涵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为其办理了工作移交手续，不属于用人单位须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解除事由，一审法院驳回傅俊武该项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维持。至于傅俊武在二审中变更诉请，涉及另案诉讼的标的，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傅俊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傅俊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范庆韵审判长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审判员 武之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项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