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27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晓，女，汉族，1963年4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高中文化，案发时系阜阳某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住所地阜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5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5月11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广友，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纪思羽，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玉秀，女，汉族，1967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太和县，住所地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2月3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谢豪杰，男，汉族，1982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大专文化，案发时系阜阳某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九部经理，住所地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11月28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5月12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徐继庆，男，汉族，1970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大专文化，无业，住所地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5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4月30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田春来，男，汉族，1963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高中文化，案发时系阜阳某有限责任公司销售二十八部经理，住所地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6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5月14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侯伟，男，汉族，1972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专文化，案发时系阜阳某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兼销售十部经理，住所地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5年5月11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桂华，女，汉族，1955年9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安徽省阜阳某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十九部经理，住所地太和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取保候审，2013年8月15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15年5月15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春晓、朱玉秀、谢豪杰、徐继庆、田春来、侯伟、王桂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3日作出（2015）泉刑初第002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春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皖12刑终162号刑事裁定，撤销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5）泉刑初第00264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8）皖1204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春晓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春晓、朱玉秀、谢豪杰、徐继庆、田春来、侯伟、王桂华或为安徽省阜阳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业务人员或利用该公司业务人员的身份，从事药品购销业务。2009年至2012年，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上述人员以支付一定比例开票费的方式，以某公司为受票单位，通过汝志明、史兆芬（均已判刑）等人获取销货单位分别为河北德泽龙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泽龙公司）、贵州省金沙县国瑞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瑞公司）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4份，税额6336797.05元，并由某公司向国税部门申报抵扣。案发后，七被告人抵扣上述两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已作进项税转出。王春晓、谢豪杰、徐继庆、田春来、侯伟、王桂华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朱玉秀主动投案。所涉税款已全额补缴。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王春晓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德泽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4张，税额5230114.7元，已抵扣。 2.2009年，被告人侯伟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德泽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税额145299.2元，已抵扣。 3.2010年，被告人田春来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德泽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税额145299.2元，已抵扣。 4.2010年，被告人王桂华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德泽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税额83065.89元，已抵扣。 5.2011年，被告人徐继庆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德泽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税额232433.56元，已抵扣。 6.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朱玉秀利用该公司业务人员谢兰利的名义经营业务，期间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德泽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9张，税额1243405.91元，已抵扣。 7.2012年，被告人谢豪杰利用该公司业务人员范新的名义经营业务，期间为抵扣其所做业务产生的增值税税款，接受国瑞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0张，税额500584.5元，已抵扣。 原判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春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朱玉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已缴纳三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谢豪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徐继庆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田春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侯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王桂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上诉人王春晓及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2.王春晓具有自首情节，并主动交纳罚金，涉案税款已全部追缴，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事实和证据。因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无证据证实王春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经单位决策机构或负责人决定而实施，事后亦未得到单位的追认，不能证明王春晓的行为出自于单位意志，且涉案非法利益归属于个人，其行为符合自然人犯罪的构成要件，系自然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王春晓具有自首情节，并考虑其主动交纳罚金，涉案税款亦已全部追缴，故对其依法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该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春晓、原审被告人朱玉秀、谢豪杰、徐继庆、田春来、侯伟、王桂华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其中王春晓虚开税额5230114.7元,数额巨大；朱玉秀虚开税额1243405.91元、谢豪杰虚开税额500584.5元，数额较大；徐继庆虚开税额232433.56元、侯伟虚开税额145299.2元、田春来虚开税额145299.2元，王桂华虚开税额83065.89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来斌 审判员  李 梅 审判员  王 刚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雷 书记员王鹏浩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