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2801民初2235号   原告：朱秀清，男，1968年5月8日生，汉族，山东省郯城县人，住山东省日照市。   被告：苏忠峰，男，1973年7月29日生，汉族，山东省莒县人，个体，住山东省莒县。   被告：姜振国，男，1974年11月19日生，汉族，山东省莒县人，个体，住山东省莒县。   被告：陈勇，男，1968年10月3日生，汉族，四川省人，住西宁市西川南路61号青海省。   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第四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集宁区恩和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50000462208201P。   法定代表人：王宝林，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凌，北京市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天和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胜利路59号申宝大厦1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56492847XK。   法定代表人：武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秀清与被告苏忠峰、姜振国、陈勇、内蒙古自治区第四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以下简称内蒙地勘四院）、青海天和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天和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秀清，被告内蒙地勘四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凌、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忠峰、姜振国、陈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秀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一、被告二共同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391,542.50元；2、要求被告一、被告二共同承担逾期利息387,776元至付清之日止（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止1672天，以1,391,542.5元本金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6%支付利息387,776元）；3、要求被告一、被告二共同支付原告因追讨欠款实际发生的差旅费、误工工资等实际损失约200000元；4、要求被告五返还原告垫付费用46699.6元并支付逾期给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1-4项合计2026018.1元。5、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6、要求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共同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391,542.50元；2、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共同承担以1,391,542.5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共同支付原告为追讨欠款实际发生的差旅费、误工工资等实际损失约210000元；4、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柴油、油桶、运费等费用44800元，并以44800元为基数，按6%年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以1391542.5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赔偿金；6、被告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欠付工程款、利息及违约赔偿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7、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被告陈勇以被告内蒙地勘四院的名义与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签订了乌腊德铁铜矿钻探工程项目，随后又将该钻探工程项目内容转包给被告苏忠峰，由于被告苏忠峰和被告姜振国是合伙关系，二人又将其中9个钻孔交给原告钻探。原告出于对被告内蒙地勘四院国有企业的信任，便完成了工作量，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并实际进行了施工。开工前预估钻探工作量1500－3000米，施工周期3个月，12月份之前完成，单价每米650元（不含税），项目完成按实际完成工作量付至80％，年底付清。原告经实地踏勘测算，觉得这个预估单价虽无利润，但工期短付款快，可以帮工人多挣些工资，有利于原告施工队伍的稳定，还可以开拓一下市场，随后着手筹备施工，以保证施工进度及质量。截至2013年11月9日共完成钻孔9个，经地质技术人员现场验收合格，并出具终孔通知书，总工作量为1855.39米，圆满完成该项目钻探施工任务。但五被告至今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而且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还向原告借0＃柴油4840升，柴油桶13个，运费9000元未还。从2014年3月起原告向被告索要工程欠款累计120余天，产生的住宿、交通、差旅费用、误工工资约20万余元。2018年6月11日原告直接与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勇联系沟通，武勇经过核实安排其项目负责人纪海民代表公司与原告联系，纪海民承诺按照给被告苏忠峰的价格，即每米750元支付给原告工程款，也认可原告这么几年讨要工程款的艰辛和花费，同意给予补偿，具体补偿多少、怎么结算等武勇答复，之后武勇便拒接电话。至今五被告依旧分文未付。原告作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保质保量地完成了钻探任务，3个月的工期，57个月的讨要至今未果，原告已经筋疲力尽，当年预期美好的保本垫资已因长期拖欠让原告负债累累，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工作，给原告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实际施工人可以直接对转包人、违法分包人起诉，也可对发包人起诉追加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第三人或共同被告。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承认有150万元的工程款未付，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苏忠峰在首次诉讼中辩称，1、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1391542.5元错误。被告苏忠峰从被告陈勇处承揽钻探工程后，以每米620元的价格转包给原告，原告实际工作量是8个钻孔，共计1713.99米工程款总计1062673.80元。原告还应承担税金40594.10元，实际工程总价款应为1022079.70元。2、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工程款逾期利息387776元错误。其一，原告与被告苏忠峰至今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也无法确定欠款数额。其二，双方也未约定付款时间及付款期限，更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差旅费及误工工资错误。原告与被告苏忠峰之间未进行工程款结算，也未约定还款期限，且钻探工程尚未验收，被告陈勇也未将工程款付给被告苏忠峰，因此，原告尚无权向被告苏忠峰主张工程款，其主张的差旅费及误工工资于法无据。综上，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苏忠峰的诉讼请求。   被告姜振国在首次诉讼中辩称，2013年8月-2014年12月，被告姜振国、苏忠峰分别转包了由被告陈勇发包的乌腊德铁铜矿钻探工程项目，在施工期间，精心组织，克服困难圆满完成了钻探任务。工程结束后，鉴于被告苏忠峰迟迟未收到被告陈勇的工程款，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2015年2月5日在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办公室，被告姜振国、苏忠峰与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勇及被告陈勇签订了一份三方协议，所欠工程款由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直接转入被告姜振国的银行账户，不再经手被告陈勇，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告对被告姜振国的诉讼。   被告陈勇未作答辩，也未提交相关证据。   被告内蒙地勘四院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内蒙地勘四院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责任的请求与事实不符，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告内蒙地勘四院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无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的权利只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原告要求被告内蒙地勘四院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证据不足。原告对内蒙地勘四院提出主张所应当适用的法律关系完全是混乱的。原告按照连带责任的法律关系主张，后又变更为共同责任的主张，其要求被告内蒙地勘四院承担共同责任的主张，本身是矛盾的。因为如果被告陈勇是被告内蒙地勘四院的代理人，即合同主体是内蒙地勘四院的话，原告就不应该将陈勇列为被告；如果认为陈勇应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说明陈勇就是个人行为，就不应该将内蒙地勘四院列为被告，但原告将陈勇与内蒙地勘四院均列为被告，且承担共同责任是矛盾的。另外，本案原告直接主张权利的对象是苏忠峰与姜振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内蒙地勘四院与苏忠峰与姜振国之间存在关联，原告要求内蒙地勘四院承担共同责任完全没有依据。原告称出于对内蒙地勘四院国有企业的信任完全是不审慎的，原告应当核实陈勇是否有委托手续，并向内蒙地勘四院单位核实相关情况，原告不审慎，应自行承担相关法律后果。被告陈勇不是内蒙地勘四院的职工，更非内蒙地勘四院单位的代理人，被告内蒙地勘四院也没有向其出具任何委托手续，陈勇根本无权代表内蒙地勘四院与他人订立合同，内蒙地勘四院也不认识苏忠峰与姜振国，所谓工程项目转包完全是陈勇的个人行为，从2013年9月1日的协议可以明确看出，合同的甲方主体是陈勇，签字人也是陈勇，该协议与内蒙地勘四院毫无关系。原告称内蒙地勘四院是乌腊德铁铜矿钻探工程项目的承包人不是事实，内蒙地勘四院与青海天和盛公司之间并未订立过工程承包合同，合同中内蒙地勘四院的印章是伪造的，青海天和盛公司出示的2013年8月18日《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6月6日《钻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2013年9月3日《收据》中内蒙地勘四院的印章都是伪造的，该印章没有编码，而真实印章均是有编码的，二者不用鉴定就能认定相关合同中的印章并非内蒙地勘四院的印章，因此，本案相关合同、收据均是不真实的，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内蒙地勘四院也未向青海天和盛公司或其他方收取过任何款项，涉案工程的相关款项系其他当事人之间的结算问题与内蒙地勘四院无关。事实上，青海天和盛有限公司所支付过的工程款全部都是支付给陈勇个人，原告提出的2015年2月5日在青海天和盛公司会议室签订的三方协议上的签字完全是陈勇个人行为。况且，该协议也仅明确了青海天和盛公司付款义务，从形式上与实体上付款义务均与内蒙地勘四院无关。   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辩称：青海天和盛公司与以陈勇为代表的内蒙古四院分别于2013年8月18日、2014年6月6日签订《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钻探工程施工程承包合同》两份，合同中约定青海天和盛公司委托内蒙地勘四院承担青海省格尔木乌腊德铁铜普查项目钻探工程，并于2015年元月结束施工。2015年11月28日，陈勇代表内蒙地勘四院与青海天和盛公司签订《地质钻探工程结算协议》，由于陈勇未按照合同条款的约定完成施工要求，未全部完成施工任务，至今青海天和盛公司未验收，即使在未验收的情况下，青海天和盛公司已经向陈勇及内蒙古四院支付222.2万元工程款。青海天和盛公司、内蒙地勘四院与姜振国、苏忠峰签订了《三方协议书》，协议约定余下160万直接向姜振国支付。自始至终青海天和盛公司均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或合同，故原告要求青海天和盛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原告认为2015年2月5日的《三方协议书》中确定了青海天和盛公司应当给姜振国支付160万元，该款项应当支付给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姜振国提交的《钻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可以看出姜振国与苏忠峰分别从陈勇也就是内蒙地勘四院处，承包案涉项目的钻探工程，原告又称其从苏忠峰处口头约定分包工程。那么原告应当向苏忠峰主张其应得款项，而不是向姜振国及青海天和盛主张工程款，也不能将姜振国分包完成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的工程款1,391,542.50元无证据支持，原告认为该款项系其从苏忠峰处口头协议承包，价款等均为口头约定。但苏忠峰答辩的内容与原告的主张不符合，其他被告因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均不知情，且也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数额。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完成的米数、单价，亦不能证明其工程具备付款条件，该主张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利息387,776元不能成立，该利息系无水之源、无木之本，原告单方计算所得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因追讨发生的费用198,038元无合同根据和法律依据，且系其单方手写，费用是否产生不能确定，因此不能成立。原告主张青海天和盛公司支付垫付费用41252元不能成立，首先原告不能证明该费用其已经垫付，原告出示的两张白条均不是青海天和盛公司人员签收，且根据青海天和盛公司与陈勇签订结算协议约定，油费由陈勇承担。最后，原告起诉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该请求不能成立。原告主张认为《三方协议书》明确将所欠160万元工程款按协议内容向姜振国支付，青海天和盛公司未欠付被告苏忠峰和原告朱秀清任何款项，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苏忠峰与姜振国之间是合伙承包，据姜振国的陈述其与苏忠峰之间是分别承包，独立完成。青海天和盛公司应付姜振国的款项不得支付给朱秀清。除此160万元外，青海天和盛公司未欠任何人及公司钻探款项。原告亦无证据证明青海天和盛公司欠苏忠峰款项，因此钻探款已结清。2013年度该项目所有钻探工程为2962.8米，每米单价750元，合计为222.1万元，青海天和盛公司已经向内蒙古四院及其代表陈勇支付222.2万元。该款项中已经包含了2013年度的全部工程款，原告朱秀清称其工程于2013年完成，那么青海天和盛公司已经付清了2013年度的全部工程款，另外因姜振国在2013年与2014年完成钻探工作，因此签订三方协议，应支付姜振国的工程款且青海天和盛公司也不能重复支付。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应驳回原告对青海天和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8日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甲方）与被告内蒙地勘四院（乙方）签订一份《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青海省格尔木市乌腊德铁铜矿普查项目钻探工程；施工工作量1500米-3000米；钻孔单价0－500米850元；500－800米950元；合同签订后乙方入场5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工程款10万元，完成500米后按终孔支付一次进度款（支付进度的80%），所有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于12月底以前付清工程余款；乙方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15日内必须进场开工。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被告陈勇在乙方处签名。同年9月1日和9月18日被告陈勇以个人名义将该工程分别转包给被告苏忠峰和姜振国并签订二份《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钻孔单价分别为780元/米和980元/米；完成500米后按终孔支付一次进度款（支付进度80%），所有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于12月底以前付清工程款余款。被告苏忠峰承包该工程后又以口头方式转包给原告朱秀清，双方约定每米650元。被告苏忠峰工作日记记载原告朱秀清共完成钻探井8孔，分别为2K201号327.22米、2K101号141.4米、2K402号200.08米、2K601号141.7米、2K602号254.54米、2K801号233.24米、2K802号250.93米、2K203号155.56米，除以上8孔以外，终孔通知书中记载2K401号150.72米，原告朱秀清是实际施工人，共完成9孔钻探井1855.39米。2014年6月6日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甲方）与被告内蒙地勘四院（乙方）再次签订《钻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甲乙双方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被告陈勇在乙方处签名。   2017年12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公安局给被告内蒙地勘四院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2017年12月19日委托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对其单位所持有的公章进行查询。经查，2013年8月26日登记入网刻制一枚公章，印章编码为1509000003322。2015年8月11日登记入网刻制一枚公章，印章编码为1509000006088。   2015年2月5日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甲方）、陈勇（乙方）、姜振国、苏忠峰（第三方）签订一份《三方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2013年地质钻探经与施工方内蒙古自治区第四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委托人陈勇）结算，余工程款160万元尚未支付，经公司与施工方陈勇、姜振国、苏忠峰协商达成共识。青海天和盛公司在2015年2月15日前支付给施工方钻探施工款30万元，剩余130万元钻探施工款于2015年9月30日前全额一次性付清。附加：经双方协商，苏忠峰与青海天和盛公司签订的水文钻孔合同所有条款从协议签订之日起终止。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青海天和盛公司不予追究苏忠峰任何法律责任。所欠160万元工程款，按协议内容转入姜振国账号。被告姜振国在首次诉讼庭审中陈述，《三方协议书》签订后，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10万元。   2015年11月28日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甲方）与被告陈勇（乙方）签订《地质钻探工程结算协议》一份，该协议确认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结算方案：一、2013年地质钻探结算单价由合同约定的每米850元人民币变更为每米按750元人民币进行结算。二、施工中机械设备挖掘机燃油由乙方负责。   经查，自2013年起至今被告陈勇收到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共计222.2万元。   另查，原告朱秀清、被告苏忠峰、姜振国、陈勇均未取得钻探资质。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地质钻探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内蒙地勘四院，双方签订了《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加盖有被告内蒙地勘四院的公章及被告陈勇的签名。但合同签订后，被告内蒙地勘四院并未参与该工程的施工，也没有收取工程款。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与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结算并收取工程款222.2万元的人是被告陈勇。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被告内蒙地勘四院是上述合同的履行主体，庭审中被告内蒙地勘四院对陈勇以其名义签订合同并收取工程款的行为亦不予追认，故本院确认被告陈勇是上述合同的实际承包人。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内蒙地勘四院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9月1日和9月18日被告陈勇以个人名义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苏忠峰和姜振国，并分别签订了二份《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因为被告陈勇既未取得钻探资质，也未得到被告内蒙地勘四院的委托授权，故其无权以个人名义转包工程，加之转承包人苏忠峰和姜振国也未取得钻探资质，其承揽建设钻探工程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故转包合同无效。由于被告苏忠峰和姜振国与被告陈勇签订的转包合同无效，导致被告苏忠峰以口头转包的方式将钻探工程转包给同样没有钻探资质的原告朱秀清的转包合同也同样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本案涉及的钻探工程已于2013年11月9日施工完毕，各被告均没有提供原告朱秀清带领的施工队伍承建钻探质量不合格的证据，应视为工程质量合格。关于合同相对性原则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与承包人被告内蒙地勘四院签订了《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陈勇与姜振国和苏忠峰签订了《三方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确认：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尚欠被告陈勇工程款160万元，该欠款全部转入被告姜振国的银行账户，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与陈勇一致同意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后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按照《三方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姜振国支付工程款10万元。至此，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50万元，但该欠款的债权人系被告姜振国，而非被告陈勇或者被告苏忠峰。原告也自认其施工的钻探施工工程系从被告苏忠峰手中分包而来，故原告要求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其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称被告苏忠峰、姜振国系合伙关系，据此要求二人连带承担付款责任，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苏忠峰、姜振国对二人系合伙关系也不予认可。庭审查明，被告苏忠峰、姜振国是分别与被告陈勇签订的《地质钻探工程施工合同》，二人分别寻找的实际施工人进行施工，分别接收被告陈勇支付的分包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苏忠峰与姜振国连带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施工工程的单价问题，因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单价650元/米，被告苏忠峰也认可与原告以单价650元/米结算，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按照终孔通知书统计的工程量9孔1855.39米×750元/米计算工程款1,391,542.50元，因按单价750元/米计算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苏忠峰仅在答辩状中认可原告施工工程量为8孔1713.99米，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为650元/米×1855.39米=1206003.50元。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交通费和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由于原告朱秀清与被告苏忠峰系再次转包口头合同无效，本院仅支持工程款，对原告要求支付利息、交通费和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青海天和盛公司返还垫付费用41252元并支付逾期给付利息的问题，由于该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宜一并处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勇、苏忠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朱秀清工程款1206003.50元；   二、驳回原告朱秀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23008元，由被告陈勇、苏忠峰连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晓东   人民陪审员 陈小平   人民陪审员 苏 巧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支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