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四合村。法定代表人：张佰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富荣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君，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1777号。法定代表人：魏建国，经理。原审被告：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友谊路1777号。法定代表人：李文龙，经理。原审被告：李文龙，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原审被告：李文章，男，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龙（李文章之弟），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上诉人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源公司”)，原审被告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驭风公司”)、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李文龙、李文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被告海成公司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晟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晟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反担保责任属于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的《质押承诺书》，但该承诺书中明确陈述上诉人承诺反担保质押的贷款银行是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而本案所涉及的贷款系原审被告中天驭风公司向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800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出示的《反担保抵押合同》，上诉人并不是合同签订主体，更为在合同中签字或盖章确定，该份合同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在上诉人没有对信用社贷款提出反担保承诺的情况下，原审（2019）黑0811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被告海成公司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撤销该项判决内容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另外，补充上诉意见为，一、在质押承诺书中明确体现的贷款银行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但贷款实际发放银行为佳木斯市郊区合作信用联社，该份承诺书的语言表述不会产生任何理解上的歧义，如果实际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为哈尔滨银行以外的其他金融机构，海成公司不会出具质押承诺书，只有在书面表述存在理解歧义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才能运用裁量权进行理解，在书面表述明确且无异议的情况下，不能主观推测海成公司出具书面承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海成公司需要对信用社的贷款承担反担保责任与质押承诺书记载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晟源公司起诉海成公司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原审法院认定晟源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28日，同时认定信用社在2016年10月20日起诉晟源公司答辩要求追偿权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原审法院这一认定是错误的，晟源公司在信用社起诉过程中答辩追偿权的对象是原审被告中天驭风公司，在该案中晟源公司并未向海成公司主张权利，且郊区法院在判决中也未认定晟源公司有追偿权，因此晟源公司在信用社起诉的案件中提出的答辩并不等同于向海成公司主张权利，依法不能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事由；三、海成公司出具的质押承诺书虽然体现海成公司以应收账款提供担保，但根据物权法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晟源公司与海成公司并未订立书面合同，也未办理出质登记，因此晟源公司无权主张质押权，而晟源公司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为海成公司以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工程款的4000000元部分承担反担保责任，这一诉讼请求的前提是晟源公司享有反担保质押权。根据前述事实和法律依据，晟源公司在不具有质押权的情况下，这一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律支持。在原审法院庭审过程中晟源公司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直接判定海成公司承担1000000元额度内的赔偿责任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即使晟源公司向海成公司主张赔偿责任，该诉求也应当在晟源公司向债务人中天驭风公司反担保抵押人中天公司主张权利，由人民法院对反担保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抵偿后并由人民法院执行部门出具中天驭风公司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的法律文书后晟源公司才有权对海成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在同一案件中审理追偿权和赔偿责任两种法律关系是错误的；四、关于本案的立案时间，原审判决第二页认定案件立案时间2019年8月19日，在原审判决书的第12页认定起诉时间是2019年的7月15日，晟源公司最后一笔保证金被扣划的时间是2016年6月28日，无论适用哪一立案时间晟源公司的起诉均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五、海成公司出具质押承诺书的时间是2014年的12月8日，晟源公司与中天公司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12月24日，在反担保抵押合同中明确书写了海成公司提供4000000元质押承诺，但海成公司并未在反担保合同中签字或盖章，晟源公司在有时间、有条件的情况下并未与海成公司订立书面的反担保合同，结论是在海成公司出具质押承诺后，双方并未就反担保的具体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因此未订立书面合同；六、信用社扣划晟源公司保证金有两个时间点，第一笔2015年12月28日、第二笔是2016年6月28日，该种扣划行为是金融机构依据与晟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所实施的扣划，并不是海成公司与晟源公司之间的履行行为。晟源公司不能适用司法解释中分期履行的规定，要求以最后一个时间点作为向海成公司主张权利的时间起算点，其针对海成公司的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七、质押承诺书确实是海成公司出具的，这个基本事实是毫无争议的。在晟源公司与海成公司未订立书面的反担保合同也未办理质押登记的情况下，晟源公司主张权利的法律属性需要合议庭给予明确，原审其主张为质押权，依法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晟源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原审法院依据《质押承诺书》认定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是正确的。质押承诺书体现“佳木斯晟源公司为中天驭风等公司贷款32000000元提供了担保，上述4家公司所提供给晟源公司的反担保抵押物缺口金额为3714000元整。上诉人承诺用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工程款12000000元债权其中的4000000元部分作为上述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如银行借款出现逾期，海成公司愿无条件抵扣上述债权。”海成公司签字盖章，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虽质押承诺书体现的银行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中天驭风公司贷款银行为郊区信用社，但不影响海成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反担保抵押合同上诉人虽未签字盖章，但内容体现缺口部分以海成公司出具的抵押承诺函（4000000元）作为补充抵押。反担保抵押合同的内容与质押承诺书的内容相互呼应；2、贷款的公司名称为中天驭风公司、贷款的数额为8000000元与质押承诺书体现的公司名称、贷款数额一致；3、在原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提供质押承诺书，上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4、中天驭风公司仅贷款涉案8000000元，无其他相关贷款。据此，结合上述事实，质押承诺书中关于贷款银行书写错误的瑕疵，不影响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进而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上诉人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根据上述事实与理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补充答辩为，一、关于质押承诺书银行书写存在瑕疵的意见同答辩状，应综合本案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定；二、关于诉讼时效，原审卷宗122页有郊区人民法院诉讼材料收取凭证，被上诉人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及相关证据材料的时间是2019年5月19日，有材料收取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起诉晟源等相关公司在起诉的过程中，被上诉人也向借款方和担保方主张偿还我方的贷款，即便上诉人不认为中断诉讼时效，2016年6月28日银行划款晟源公司396034.19元，被上诉人认为每笔债务都是整体债权的组成部分，属于一个整体，也应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制度的规定，分期履行债务的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也应从最后一笔代偿发生之日计算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一直在积极的履行向借款方主张权利，而未消极的不主张权利，如每发生一笔债务就要追偿，针对同一笔整体的债务反复的主张，浪费司法资源，加重晟源公司的负担。综上，不应认定为超过诉讼时效；三、即便未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在佳信公证处上诉人所出具的质押承诺书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为4户企业贷款32000000元提供担保，也应按承诺书的约定履行担保责任，而且4个相关公司也仅都贷款8000000元，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对此也未提出异议。原审被告中天驭风公司、中天公司、李文龙、李文章均未提交书面答辩。原审原告海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天驭风公司返还晟源公司代其偿还的1000000元，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603965.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29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396034.1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29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2.中天公司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第一项诉讼请求）；3.李文龙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第一项诉讼请求）；4.李文章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并支付划扣晟源公司所有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第一项诉讼请求）；5.海成公司以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工程款的4000000元部分承担反担保责任；6.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0日，法院立案受理与本案相关联的信用社与中天驭风公司、晟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中查明并认定，中天驭风公司向信用社借款8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3日至2015年10月30日，月利率为7.95‰，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3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晟源公司与信用社签订了保证合同，晟源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信用社按约定向中天驭风公司发放借款8000000元，中天驭风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还款14840元，于2015年3月21日还款11693.38元，于2015年3月30日还款158000元，于2015年6月21日还款12012.21元。信用社于2015年12月28日在晟源公司担保金账户内扣款603965.81元，信用社于2016年6月28日在晟源公司担保金账户内扣款396034.19元。晟源公司在应诉抗辩中提出，如认定晟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天驭风公司追偿。2017年3月28日，法院作出（2016）黑081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24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计算。执行利息时应扣除被告已经偿还的利息1196546.19元）；二、被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晟源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提起诉讼，向各被告追偿。围绕中天驭风公司与信用社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晟源公司与信用社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上述（2016）黑0811民初1011号案件民事判决中所确认晟源公司为中天驭风公司借款提供的连带保证担保。2014年12月5日，本案被告中天公司作为抵押人（甲方），本案原告晟源公司作为抵押权人（乙方）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中天公司董事长李文章为核心控制人的下属4户企业（佳木斯中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佳木斯任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分别申请借款8000000元，佳木斯中天地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分别申请借款8000000元）合计申请银行借款32000000元，乙方向银行提供了担保并签订了保证合同，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反担保，经审查，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反担保抵押。为确保双方的权利义务，依照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抵押物及担保范围。1.1借款种类：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流动资金。数额每户企业8000000元，合计32000000元，期限12个月。1.2甲方提供的抵押物是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两处房产设定抵押（房产籍证号：佳房权证字第××号，坐落沿江乡沿江村，建筑面积为：2427.7平方米），评估价值26700000元。为支持企业发展，企业申请抵押比例由1:2降低为1:1.5，可抵押价值17800000元，尚缺14200000元。缺口部分以佳木斯国际汽车城出具的12000000元债权和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抵押承诺函（4000000元）作为补充抵押。佳木斯市郊区产权处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及抵押登记回执附后。1.3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7.2本合同生效后，甲方不履行到期债务，应按《委托担保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金。7.3甲方为本借款合同债务人之日起，在任何情况下发生抵押物不足以清偿担保债务时，由其核心控制人李文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8.4甲方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在甲方公司的股份作为抵押连带责任，贷款合同期限届满，甲方未能清偿债务，乙方代为清偿债务后，有权依本合同第八条8.1款折价或拍卖、变卖抵押物以实现抵押权，清偿债务不足部分，由其所承担的连带责任继续追偿。2014年12月8日，海成公司出具质押承诺书，载明：“佳木斯中天地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佳木斯中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佳木斯任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4户企业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各申请贷款8000000元，合计贷款金额为32000000元整。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此提供了担保，上述4家公司所提供给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反担保抵押物缺口金额为3714000元整。我公司（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诺用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我公司工程款12000000元债权（证明附后）其中的4000000元部分作为上述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如银行借款出现逾期，我公司愿无条件抵扣上述债权”。海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佰超签名捺印，加盖公司印章，并进行了公证。另查明，2019年5月21日，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由于被告中天驭风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其在信用社的借款，原告晟源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代其偿还了二笔款项合计1000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天驭风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代其偿还的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符合关于追偿权的法律规定和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利息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以603965.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29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396034.1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29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中天公司提出，原告要求的利息损失无法律规定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天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经查明，该合同约定：被告中天公司提供其所有的房产二处作为反担保抵押物；发生抵押物不足以清偿担保债务时，由其核心控制人被告李文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文龙以个人在公司的股份作为抵押连带责任，发生抵押物清偿债务不足部分，对被告李文龙继续追偿。故原告要求被告中天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被告中天驭风公司不能偿还追偿款，对其不能偿还部分，以被告中天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后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章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其中，法院对被告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以其所持中天公司股份的价值范围内，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中天公司承担反担保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且与查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天公司提出，李文龙个人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海成公司给原告出具质押承诺书，经查明，含被告中天驭风公司在内的4户企业各申请贷款8000000元，合计贷款金额为32000000元整，晟源公司为此提供了担保，上述4户企业所提供给晟源公司的反担保抵押物缺口金额为3714000元整，海成公司承诺用佳木斯市郊区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和老旧小区应急改造指挥部未付我公司工程款12000000元债权其中的4000000元部分作为上述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原告要求被告海成公司对4000000元额度内承担反担保责任的请求，法院认为，其中4000000元额度系针对4户企业4笔各8000000元贷款提供的反担保债权质押，在本案该笔8000000元贷款中，应依法确定被告海成公司对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反担保责任，并依“缺口部分的反担保质押”的约定，应在被告中天驭风公司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被告李文章、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仍不能清偿部分，被告海成公司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质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质权也消灭。本案中，信用社于2015年12月28日在晟源公司担保金账户内扣第一笔款，晟源公司第一笔款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28日；2016年10月20日，法院立案受理与本案相关联的信用社与中天驭风公司、晟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晟源公司在应诉抗辩中提出，如认定晟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天驭风公司追偿，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对该案作出（2016）黑0811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此期间的诉讼时效于2016年10月20日中断，于2017年3月28日重新计算，截止至2020年3月28日；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提起诉讼，属于在有效诉讼时效期间内。故主债权未消灭，被告海成公司认为过了担保期限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天公司提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其偿还的款项共计10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如下：以603965.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12月29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以396034.1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6月29日起计算到被告实际给付时止）；2、被告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被告佳木斯中天驭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款项，对于不能清偿部分，以其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原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优先受偿；3、被告李文章承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以其所持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股份的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佳木斯中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被告李文章、李文龙对抵押物不足以偿还追偿款的部分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仍不能清偿部分，被告海成公司在1000000元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6、驳回原告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7、案件受理费15235元，减半收取7618元，由五被告共同承担，同上款一并给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海成公司是否应承担反担保责任。2014年12月8日，上诉人海成公司为被上诉人晟源公司出具质押承诺书，承诺书中载明原审被告中天驭风公司等4户企业向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各申请贷款8000000元，上诉人对贷款担保缺口部分用债权提供反担保质押。2014年12月22日，原审被告中天驭风公司与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8000000元。同日，被上诉人晟源公司与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保证合同，为该8000000元贷款提供担保。上诉人海成公司与被上诉人晟源公司未另行签订反担保合同。从质押承诺书中可以看出，上诉人海成公司提供担保的主合同一方即贷款发放银行为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分行，而本案所涉贷款发放银行为佳木斯市郊区信用合作联社，上诉人海成公司在质押承诺书中担保主债权并未发生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海城公司承担案涉贷款的反担保责任，责任认定有误，缺乏法律依据，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佳木斯市海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撤销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黑0811民初1292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改判驳回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佳木斯市晟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军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路 敏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