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民初2945号原告：赵芝素，女，汉族，生于1941年10月2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隆银，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忠红，男，汉族，生于1969年7月22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泓明，男，汉族，生于2000年3月13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系被告李忠红、杨学琼之儿子，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杨学琼，女，汉族，生于1971年9月18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远艺，女，汉族，1979年12月14日，云南彝良县人，住彝良县，现住昆明市盘龙区。被告暨刘远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宏，男，汉族，生于1979年11月10日，云南省彝良县人，现住昆明市盘龙区，与刘远艺是夫妻关系，委托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吴长清，男，汉族，生于1973年9月20日，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原告赵芝素与被告李忠红、杨学琼、吴长宏、刘远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2019年12月26日被告杨学琼申请追加吴长清为本案的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于2020年4月15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芝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隆银、被告李忠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泓明、被告杨学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被告暨刘远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宏、被告吴长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芝素向本院起诉请求：1.确认吴长宏与被告李忠红签订的地界协议和刘远艺与被告李忠红、杨学琼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同一村民小组的村民，两家的老房屋是相邻的，2014年年初原告以灾后重建的名义修建房屋，在修建房屋前向相关办理了准建手续，因修建房屋的时候已经70多岁，就委托其儿子吴长宏进行修建。在修建房屋前向相关政府部门办理准建手续，但被告却无故阻拦吴长宏修建房屋，吴长宏多次请村民小组处理，但被告却一直以各种理由阻拦吴长宏进行房屋修建。2014年11月1日，被告李忠红再次阻拦吴长宏修建房屋，吴长宏为了正常的修建房屋，迫于无奈，只好委托吴长清与李忠红签订了一份《地界协议》，该协议中约定“1.将吴长宏地基内的一条公共路改在李忠红家房屋边直走，吴长宏提供用于归还路的面积约40余（平）方米；2.吴长宏修建房屋时，地基界限（吴长清家门面第一棵柱子至被告李忠红厕所路边15米A点，中间吴长清家第四棵柱子垂直线14.85米B点），吴长宏与李忠红修建房屋时不得超越AB两点的延长线的左右端点；3.吴长宏支付李忠红现金7000元”。吴长宏在与被告李忠红签订地界协议后，被告李忠红却再次阻拦吴长宏修建房屋，迫使吴长宏的妻子刘远艺再次与李忠红、杨学琼签订补充协议。而《地界协议》和《补充协议》中确定的地界协议内的土地是属于原告所有的承包地，另根据（2008）第010501080号农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彝良县档案馆出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薄记载的内容，上述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为：吴文才（已于2010年8月死亡）、赵之素、彭永凤和吴昊。案外人吴长宏、吴长清和刘远艺既不是上述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也未取得上述共有权人的同意，私自与两被告签订《地界协议》和《补充协议》，属于典型的无权处分行为。综上所述，吴长宏与被告李忠红签订的《地界协议》和刘远艺与被告李忠红、杨学琼签订的《补充协议》，处分了原告所有的承包地，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忠红辩称，原告赵芝素的起诉不符合事实，我与吴长清、吴长宏签订的地界协议和刘远艺与我、杨学琼签订的补充协议是事实存在的。事实与理由：《地界协议》、《补充协议》是原告赵芝素委托被告吴长清、吴长宏、刘远艺与我和杨学琼签订的。赵芝素家修建房屋的时候来找我家说要用她家的地来交换我家走的路。我们商量好以后，赵芝素叫了吴长宏、吴长清来丈量她家的地和我家走的路。当时我方有我、李某在场，而且她家的地不够交换我家的路，还补给了我家4000元。我们还未签订合同她家就开始修房，于是就被我家阻拦了下来，她家就到法院起诉我们家，我得到传票后就请了律师，开庭前两天她家来找我家协商，协议撤诉，并且愿意赔偿我家的律师费3000元。说好以后她家又才重新开始建房。房子修建好以后她家又要改楼道，又来找我商量还要占用我家的地，于是就产生了另一份补充协议。被告杨学琼辩称，从原告所诉的事实来看，赵芝素对修建房屋及换地是有充分的认识。从原告变更的事实来看，赵芝素委托其子吴长宏办理修建的所有事项，因此原告对换地之事不可能不知情，若没有原告的授权和同意，吴长宏、吴长清均无权修建房屋及处理与修建房屋有关的事情。原告是本案的受益人，原告为修建自己的房屋所做的行为均是为自己的利益而作，不论是换地还是签订协议，原告均是受益人。同时其余村民也通过李忠红提供的道路通行，未损害任何人的利益，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吴长清、吴长宏是亲兄弟，原告与吴长清、吴长宏是母子关系，即便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作为善意第三人的被告李忠红、杨学琼不应该承担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的请求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杨学琼及李忠红的诉讼请求。被告吴长宏、刘远艺辩称，当时我在昆明打工，我是请我哥吴长清签订的合同，我与原告不是一个家庭户，当时房子是我母亲修建的，钱是我出的，所以我委托我哥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是我哥和刘远艺在李忠红家签订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在2014年，两份协议写了以后刘远艺没有跟我说过具体的内容，协议一直是刘远艺拿起的。我是全权委托我哥来签订的协议，其他的我都不清楚。被告吴长清辩称，当时吴长宏不在，他就委托我帮他看一下，本来是他修建房屋，李忠红就出来阻挡，要喊签订协议才准修建。协商的时候请姜芮去跟他家说，主要是协商地和路的问题，因为前面有条路，路的左右都是我母亲的地，被告李忠红出来阻止修建房屋，因为这条路是他家通行的路，就要喊我家整点地来还。我就给姜芮说喊他帮忙和李忠红说一下，《地界协议》都是在姜芮家签订的，我、李忠红、姜芮我们三个用皮尺在现场量了一下。《补充协议》是在李忠红家签订的，吴长宏喊我，我也在场，我兄弟来了就在李忠红家签订的。我们签订了第一份协议后，李忠红觉得还在不够，李忠红要喊多让点，不让就不准修，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签订了第二份协议。原告赵芝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赵芝素身份证复印件（提交原件予以核对），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基本信息；2.《地界协议》、《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吴长洪与李忠红签订了《地界协议》、刘远艺与李忠红、杨学琼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的土地界限四至范围；3.（2008）第010501080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复印件一份、宗地情况证明一份、户籍注销证明一份、塘坊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⑴（2008）第010501080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确定的承包地四至界限；⑵上述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吴文才（已于2010年8月死亡）、赵芝素、彭永凤和吴昊的事实；⑶《地界协议》和《补充协议》中所约定的地界范围内的土地属于原告所有承包地的事实；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登记的赵芝素与赵之素系同一人的事实；4.李忠红和杨学琼的户籍信息，证明李忠红、杨学琼的身份信息。经庭审质证，被告李忠红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是准确的，真实的。被告杨学琼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从协议的内容看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达，同时结合刚才吴长宏、吴长清的答辩，均是原告同意后与由吴长宏、吴长清签订，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3承包经营权三性无异议，承包人是三个，原告是在吴文才去世后变成了户主；宗地情况证明因为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的四至界线，三性及真实性我无法核实，请按证据规则予以采信。对户籍证明、注销证明无异议。被告吴长宏、刘远艺、吴长清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认为是准确的，真实的。被告杨学琼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及调取（2013）彝民初字第840号赵芝素诉李某、李忠红排除妨害纠纷案卷宗材料:5.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申请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表，证明房屋所有人是本案的原告，原告对自己的房屋及土地的四至界限有充分的认识；6.申请书、四邻协议、承诺书、彝良县规划局规划建设放线登记表，证明原告主动向住建局申请修复房屋，签字都是原告签订的。对其房屋占通道的事实不可能不知道，同时对其自愿用土地交换通道的事实不可能不知道。7.证人李某出庭证实，主要内容为：赵芝素修建房屋的时候换地具体哪一年我不记得了，就是赵芝素家修建房屋。修建房屋的时候吴长宏家先修，吴长宏就把坎挖掉了，我就说你把路挖了我们过不去。赵芝素还拿石头打我，但是没有打到我。赵芝素这些都在，后来就停止修建。赵芝素就告我和李忠红，后来又撤诉了，具体这条路是怎么修建的我就不知道了。就把路改了，改成了李忠红家那边。现在其他人家我们让出来之后全部都有路通行的，而且还很宽。我和李忠红是亲兄弟。两份协议我不清楚。事后我听说过。赵芝素修建房屋的时候是住在哪里我不知道。挖路的时候先挖坎，我只是挡，不准修建，但是怎么修建的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们就把路以此外推退了30米左右，地分别是我两个兄弟家的。8.（2013）彝民初字第840号赵芝素诉李某、李忠红排除妨害纠纷案卷宗内2013年9月18日村民小组的证明一份、2013年9月18日刘荣芬、杨光兴、唐正芬、铁盛梅等十五人证明一份。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告土地上的土地被他人的处分，被告方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向有关部门签订了协议，不能证明吴长清、吴长宏取得了原告的同意签订了两份协议。对证据7三性有异议，证人与被告李忠红是直系亲属，存在利害关系，我方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方仅仅申请了一位证人证明，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人不清楚两份协议法人签订，其陈述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没有关联性。被告李忠红对证据5、6、7、8没有意见。被告杨学琼认为证据7真实可靠，虽然李忠红与证人是近亲属，但是其陈述是真实的。从其陈述的内容来看是可以相互印证的，赵芝素对协议签订是知情的。修建房屋的过程赵芝素是在场的。赵芝素把邻居共同通行的道路占据了。现在要从这条路过的邻居已经改到了其他地方。如果不是事实的话会有其他村民向法院或其他单位主张自己的权利。对证据8三性无异议，与本案陈述的事实相互印证，原告修建房屋占用了通道。被告吴长宏、刘远艺对证据5、6、8没有意见，证据7路走的只有两家人，以后只有李忠红家走了。修建房屋的时候路我们是改了在我母亲的地里面，改在了我自己家的地里面了。被告吴长清对证据5、6、8没有意见，证据7李某家的房子离我母亲的房子有点远，把村民的路挖断是假的。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出示了下列证据：9.询问吴长清的笔录，主要内容：其与赵芝素是母子关系，与吴长宏是兄弟关系。2014年11月1日吴长红与李忠宏签订地界协议我参与签订的。当时是吴长宏要修建房屋，因为其有事没时间管理，叫我帮忙管一下。在修建的过程中，李忠红家就来阻止我们不准开工，叫我家把地划给他家，没办法我就签了这一份协议。修建房屋的地基是我母亲的地基。我兄弟吴长宏是长期在昆明的茨坝机床厂上班。因为9.07地震把房子震坏了，灾后重建政府政策允许修建，就把老房子拆除了准备修建房屋，拆除的老房子证书不齐全。当时房屋修建马上要动工了，李忠红家来干涉，我没有办法就把协议签订了，这个事情我母亲不知情。地界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当时那里有一条路，有四五十公分，从大公路边我家地中间到李忠红家门口，我家和李忠红家都在走那一条路，路上面和下面的地都是我家母亲赵芝素的，李忠红家的意见是我家修建房屋把这一条路挖掉了就不准建。我是准备把路改道，在挖路的时候李忠红家就来阻止，随后就签订了这个协议。这一条路就是李忠洪家与刘荣芬家走。我准备要挖路的时候是告知过两家人的，刘荣芬家没说什么，李忠红家都来把我改好的路挖掉了。协议是在姜芮家写的，当时参加的人有我、李忠红、姜芮，没有其他人了。李忠红叫我家赔地来抵我家挖丢的路，我回答他说：地又不是他家的，为什么要赔。李忠红就是一句话要让我赔地，不赔就不让我家修建房屋，后面就商量签了一份协议。协议的第一项第一条所述甲方提供，是指吴长宏提供。协议签订以后涉及到的土地吴长宏提供出来的，现还摆在那里。出让的土地当时没有丈量，就是去指认了一下。协议第一项第二条是做到的。协议第四条现金7000元是支付了的。因为在协议之前吴长宏起诉过一次李忠红，当时说是我家修建房屋证件不齐全，我家撤诉，李忠红家说是请了律师花费了7000元叫我家支付。这7000元就是这样来的。我代我兄弟就把这7000元支付了。这个房子实际是我家母亲修建。办理房屋修建手续的时候应该是我母亲的名字。当时修建房屋的时候地基是我家的，房屋是吴长宏和张广勋合作修建的。吴长宏出地基、张广勋出资合作修建，3、4、5楼是张广勋在用，1、2、6是我母亲在收房租。房子大概是2016年到2017年左右修建好的。我母亲住在6楼的，1、2、6楼剩余的房子租出去了租金是我母亲在收取。签订协议的时候提到补偿李忠红家的40平方米的土地是我母亲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的。我家一共五姊妹，现在母亲和我二姐住在一起的。我父亲叫吴文才。彭永凤是我妻子，吴昊是我儿子。《地界协议》是我和李忠红商量好了，由姜芮打印出来的。《补充协议》上我的名字是当时他们商量好以后，我随后补签的，商量的时候我不在场。《补充协议》上李永军签名旁边的签名是叫“赵琨”，是刘远艺的亲戚。见证人赵某不是社长，就是刘远艺的亲戚。经庭审质证，原告赵芝素对证据9的三性无异议。被告李忠红认为证据9中吴长清说的数据在哪里吴长清没有说清楚。被告杨学琼认为修建房屋这些都是让吴长宏去办理的。我认为部分还是客观真实的。被告吴长宏、刘远艺对证据9没有意见，真实的。被告吴长清认为证据9其说的是真实的，是其说的内容。本院认为，证据1、4及证据3中的户籍注销证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的身份信息；各被告对证据2、证据3中的（2008）第010501080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社区居委会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客观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吴长洪与被告李忠红签订的《地界协议》，结合吴长清庭审陈述系吴长宏委托吴长清，与李忠宏、姜芮在场查看并实际丈量（即协议中的15米、14.85米等数据）后形成，并在中间人姜芮家形成的协议。被告刘远艺与被告李忠红、杨学琼签订的《补充协议》虽然没有具体时间，但从当事人陈述应系《地界协议》形成之后，除协议当事人外，还有与吴长宏、刘远艺夫妻合作建房的张广勋，刘远艺的亲戚等，对两份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5、6系彝良县档案局提供，予以采信，能证明赵芝素名义向相关部门申请危房拆除重建事宜；证据7、8、9与本案相互印证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对李某证实、吴长清陈述无异议的部份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吴长清、吴长宏是原告赵芝素与吴文才的儿子，被告吴长宏与刘远艺是夫妻关系。（2008）第010501080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彝良县“门口”等六块土地的共有人为吴文才、赵芝素、彭永凤和吴昊。吴文才于2010年8月死亡，2013年1月25日赵芝素女儿吴长芬代赵芝素向相关部门申请危房拆除重建建设项目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并经相关部门予以批准。之后被告吴长宏告知其母亲赵芝素后与张广勋协商，由吴长宏出地基、张广勋出资，就赵芝素名义申请建设项目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土地与张广勋合作建房一幢。该房屋于2016年至2017年左右修建完工，其中3、4、5楼是张广勋在用，原先赵芝素居住在6楼，1、2、6楼剩余的房屋出租后的租金由原告赵芝素负责收取。因赵芝素、吴长宏、张广勋等建房过程中，将被告李忠红等人通行道路挖断，李忠红等人进行阻止产生纠纷，赵芝素向本院起诉李某、李忠红排除妨害纠纷，诉讼过程中申请撤回起诉。之后2014年11月1日,被告吴长宏作为甲方（委托吴长清代理）与被告李忠红订立《地界协议》约定“甲方建房，宅基地与乙方房屋相邻，且甲方宅基地内有一条公共路，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后，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地基内有一条公共路，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后，改在乙方房屋边直走，甲方提供用于归还路的面积约40余平方米。2.甲方修建房屋时，地基界线（吴长清家门面第一棵柱子至乙方厕所路边15米Ａ点；中间吴长清家第四棵柱子垂直线14.85米Ｂ点），甲乙双方修建房屋时不得超越ＡＢ两点的延长线的左右端点。3.今后乙方建房时，如果占用甲方提供用于路的地基，导致魏家等无路时，由乙方自行解决，与甲方无关。4.甲方给乙方现金柒仟元整（小写：7000元），用于甲、乙双方因此事造成的律师费，付乙方（李某）律师费用，免去因此事造成的李忠红的律师费用。此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按印后，协议生效，各自严格执行此协议”。后刘远艺作为甲方，李忠红、杨学琼作为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因房屋修建，楼梯间建于房屋临街左侧，即靠李忠红屋边，经双方协商后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甲方修建楼梯间的界线位于吴长清家往左靠李忠红家14.3米处，楼梯间进深长度为距离李忠红家侧第三颗构造柱往临街面方向1.66米处。二、甲方所修建的楼梯间不得在14.3米外延伸阳台（备注：今后乙方建房界线为甲方楼梯间14.3米处为准互不干预）。三、甲方所修建的楼梯一直到顶，所修建的结构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加以干预。四、此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本着公平、公正、睦邻友好的之原则，双方各执一份，共同遵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明确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尽管讼争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在吴文才去世后为赵芝素、彭永凤和吴昊三人,但实际情况是赵芝素女儿吴长芬代其向相关部门递交办理建设项目选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等申请，吴长宏与他人约定由其出地基共同建房，实际是赵芝素等三人的土地，在建房过程中与李忠红产生纠纷系赵芝素向法院主张权利。房屋现由赵芝素居住并收取房租，彭永凤和吴昊系吴长清的妻子和儿子，以上事实均说明该房屋系赵芝素大家庭共同决定修建事宜，为家庭共有房屋。赵芝素对修建中产生的事项均有充分而明确的认识，对本案主张的二份协议内容应当知情，故赵芝素现诉称其对吴长清与李忠红签订的《地界协议》与刘远艺与李忠红、杨学琼签订的《补充协议》不知情与事实相悖。在日常交易过程中,结合农村近亲属之间相互代签的民间习惯,显然李忠红、杨学琼有理由相信吴长清、刘远艺、吴长宏有权代理赵芝素签订合同，上述事实足以使李忠红、杨学琼相信吴长清、刘远艺、吴长宏签订涉案两份合同时具有相应的代理权,其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并是用自己的地进行调换,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认定吴长清、刘远艺、吴长宏以赵芝素名义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吴长清、刘远艺系原告的儿子、儿媳，对于自家地的四至界限应该有清楚的认识，如果原告大家庭的修建行为未占用被告李忠红、杨学琼家的地，被告吴长清、刘远艺就不会代表原告与被告李忠红、杨学琼签订两份协议。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赵芝素与李忠红、杨学琼均属同一村民小组成员，故双方为原告正在修建房屋及今后李忠红等建房的相邻、通行等互换土地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涉案的《地界协议》、《补充协议》并未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赵芝素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芝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原告赵芝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瑛人民陪审员  吴文义人民陪审员  黄佑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王孝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