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08民初753号 原告：何务月，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昉，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湘萍，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解放大道35号。 法定代表人：彭秀达，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平，该院职工，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向潮，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务月与被告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南华附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务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昉、罗湘萍，被告南华附二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向潮、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务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南华附二医院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19473.8元[赔偿项目清单：1.医疗费为39000元；2.残疾赔偿金为36698元×20年×43%=315602.8元；3.误工费为95776元÷12个月×64个月=510805元；4.护理费为60798元÷12个月×40个月=2026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1226天=126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064元×1年÷2人=12532元；7.营养费为50000元；8.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9.交通食宿费为30000元；10.精神抚慰金为25000元；11.鉴定费为10880元；12.复印病历费为394元；共计1319473.8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南华附二医院辩称：一、原告诉请第一项未按同等原因，按50%的比例进行起诉，而是100%，另每一个分项的诉讼请求计算有误；二、被告为原告治疗支出560000元以及提供预先支付给原告70000元，医疗费的金额应当按50%比例分担，70000元以及32865元、其他疾病治疗费3667.34元（总计106532.34元）应在总赔偿额度中予以核减；三、本案诉讼费中原告超标的诉讼费由其支付，未超标的诉讼费各占50%。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对于原告何务月提供的病历资料，拟证明①原告在被告处的诊疗过程；②被告篡改了病历，应当推定其全部过错责任。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对原告提供的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称病历中仅存在彭斌的记录不同，彭斌职称高于刘磊，两份麻醉记录不存在篡改，对于记录数据以及内容均认可。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对于原告何务月向本院申请，后经本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雅二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鉴定费发票、检查费票据，原告举证拟证明①原告构成七级、八级伤残，误工期24个月，住院期间护理1人，营养期12个月；②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③原告垫付了鉴定费和检查费10880元。原告何务月称鉴定机构在划分责任比例时出现偏差，患者仅系因为受伤严重增加难度，但医方存在的过错有变动方案，导致原告的二次骨折，同时造成原告的动脉损伤和神经损伤，与原告本身的摔伤没有实际因果关系，均系医方的过错造成，主张患者和医方同等责任不公正，其他部分原告无异议。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人所提取的材料作出详细笔记，鉴定责任系同等责任，被告认为鉴定机构对责任度的鉴定系公正的，患者本身伤残有十级，没有减鉴定等级，对误工期、营养期以及住院期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湘雅二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分析透彻、论证充分、程序合法，本院对其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对于鉴定费发票、检查费票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3.对于原告何务月提供的营业执照、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房产证，拟证明①原告在城镇工作居住，赔偿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②原告从事的是医疗保健工作，误工费损失应按照卫生行业标准进行赔偿。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对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有异议，称营业执照表明系个体工商户，于2019年1月11日的注册日期，许可证仅证明其达标，不能证明从事的医疗行业，误工费不能参照医疗卫生行业标准计算。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亦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4.对于被告南华附二医院提供的住院病人结算发票（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总计花费医药费501735.21元，预交款39000元，统筹支付1741.43元，尚欠款460993.78元：其中与本次医疗损害责任有关的医疗行为费用为496326.44元,欠款457326.44元；其他疾病治疗费用为5408.77元，统筹支付1741.43元，欠款3667.34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称该部分的票据均由被告单方面制作出具，该费用中用于初始疾病的治疗以及其他疾病治疗以及医疗损害无法区分；原告从2017年1月13日手术失败后均系医院用于弥补或者挽救作出的措施，为过错行为进行弥补的行为，即使实际发生该笔费用，系患者与医院的欠付关系，而本案被告并非提出反诉，与本案无关联。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住院病人结算发票系原告住院诊疗期间真实产生，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月2日，原告何务月因骑摩托车摔伤导致骨折，当天前往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处诊治。诊治科室为创伤骨科，主诉：摔伤致左膝疼痛、肿胀、活动受限2小时。专科检查：骨盆挤压及分离（-）；左膝及左小腿上段肿胀，压痛明显，皮肤无破损，未扪及明显骨擦感，左膝主动活动受限；足背动脉可扪及搏动正常，各足趾活动尚可，感觉无明显减退；余肢体活动及感觉正常。X片显示：1、左侧胫、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2、左侧髌骨半脱位可能性大3、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4、骨盆未见骨、关节病变5、胸部摄片未见明显异常。CT三维重建显示：1、左侧胫骨上段、腓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并左膝关节软组织损伤；2、左侧髌骨半脱位可疑；3、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初步诊断为：左胫骨平台骨折SchatzkerVI型。于2017年1月2日入院治疗，在做了术前各项检查后。2017年1月13日，原告何务月在被告南华附二医院接受了左胫骨平台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膝关节清理术+关节软骨修复+韧带修复术的手术，因被告在该次手术以及之后的诊疗行为中存在不当，造成涉案医疗损害责任事故。之后，原告何务月一直在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创伤骨科、血管内科接受各项治疗。至今，经被告核实原告共计住院1231天（创伤骨科1215天+心血管内科16天）。2019年4月8日，原告何务月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将被告南华附二医院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诉请赔偿案涉各项损失。庭审中，经原告何务月向本院申请对何务月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申请对被告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在对何务月进行诊疗行为中是否存在过错，其诊疗过错与申请人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责任比例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6日受理该鉴定申请，经鉴定后，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的湘雅二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资料摘要（第18页）为：术后出现左小腿皮温低、麻木、活动欠佳，急诊行患肢CTA示:左腘动脉、胫前及胫后动脉充盈不佳，左小腿后方软组织肿胀（关节腔积液积血积气），并于2017年1月15日行左下肢动脉造影+置管溶栓术，术后诊断左下肢急性动脉血栓形成。2017年1月17日行左下肢动脉造影+溶栓导管拔除术，术中见左侧腘动脉内膜剥脱，余均可见血管显影（血流通畅)。目前考虑下肢血栓由腘动脉内膜损伤而形成，对比术前症状、下肢血管彩超及术后即出现上述症状（入院至术前共10天未出现)，不排除术中操作造成腘动脉损伤，提示医方术中未尽到特别注意义务。鉴定意见为：1.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在对被鉴定人何务月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目前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为同等原因。2.被鉴定人何务月目前分别评定为七级、八级伤残。3.目前已无特殊治疗。4.结合被鉴定人实际情况，误工期为24个月，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12个月。该次鉴定共产生鉴定费及检查费10880元。 另查明，根据被告南华附二医院提供的住院病人结算费用清单，原告何务月在被告南华附二医院治疗期间总计花费医药费501735.21元[其中创伤骨科496326.44元+心血管内科5408.77元（个人支付3667.34元，统筹支付1741.43元）]，原告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12日的医疗费用为7222.88元，原告自行预垫付了医疗费39000元，医保统筹支付核减1741.43元，尚欠款460993.78元。经核实，原告于2017年1月13日进行第一次手术，原告何务月在被告南华附二医院手术前接受治疗期间（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12日），共产生医疗费7222.88元。住院期间，被告南华附二医院为原告借支餐票33600元，已退回735元，另预先垫付原告诉讼费、鉴定费70000元。 又查明，原告何务月之子何凯于1999年10月28日出生。原告何务月单独所有的一处房产坐落于湖南省衡南县等（产权证号为南房权证字第××号，登记时间为2009年4月30日）。原告何务月作为衡南县和顺堂按摩健康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持有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经营地址在衡南县农贸市场，许可范围为按摩，有效期限为2013年11月7日至2017年11月6日。2019年1月11日，原告何务月持有衡南县和顺堂健康理疗馆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保健、按摩服务。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原告何务月骑摩托车摔伤导致骨折到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就诊，并在被告南华附二医院住院治疗后，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湘雅二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对原告何务月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目前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属同等责任，故本院依法确定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应当对原告何务月的人身损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南华附二医院主张的原告因其他疾病在心血管内科产生的治疗费用5408.77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该期间的治疗虽然不是创伤骨科的治疗，但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18页中有载明“术后诊断左下肢急性动脉血栓形成”“不排除术中操作造成腘动脉损伤，提示医方术中未尽到特别注意义务”，不排除原告在心血管内科的治疗系被告诊疗过错行为诱发的病情所致，而被告未向本院提供有效的证据佐证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何务月的医疗费损失认定问题，被告南华附二医院主张原告何务月在被告处治疗期间总计花费医药费501735.21元，原告应按50%比例分担，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于2017年1月2日在被告处的入院专科检查记录来看，综合考量涉案医疗事故发生原因，并结合对创伤骨科类的治愈现实情况，直接认定原告何务月因一般摔伤骨折导致治疗时间长达三年半，医疗费损失高达501735.21元，明显过高，亦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且因医疗纠纷导致原告未能通过医保途径报销，原告长时间的治疗因2017年1月13日手术失败而造成，故本院根据原、被告庭审举证情况认定原告何务月2017年1月2日至2017年1月12日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7222.88元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对于2017年1月13日之后原告在被告处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应为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因诊疗过错导致的扩大治疗行为，应由被告南华附二医院自行承担。对于原告何务月因涉案医疗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本院作出如下认定：1.残疾赔偿金为315602.8元（36698元/年×20年×43%=315602.8元）；2.误工费因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系保健、按摩，应参照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328948.35元[61227元/年÷365天×（24个月+1231天实际住院治疗期）=328948.35）；3.护理费为206494.35（61227元/年÷365天×1231天=206494.3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8480元（80元/天×1231天=98480元）；5.因原告被鉴定机构确定残疾之日，原告之子何凯已成年，故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为47880元（30元/天×1231天+30元/天×12个月=47880元）；7.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8.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648元(酌定8元/天×1231天+酌定原告去长沙800元=10648元)；9.鉴定费及检查费为10880元；10.复印病历费330元；11.门诊影像材料费64元。综上，原告何务月的总损失合计为 1019327.5元，故被告南华附二医院按责应承担50%即 509663.75元。另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应退还原告医疗费 31777.12元（39000元-7222.88元），以及被告南华附二医院已垫付原告伙食补助费、生活补助费102865元（33600元-735元+70000元）可予以抵扣，故被告南华附二医院仍需支付原告何务月438575.87元（509663.75元+31777.12元-102865元=438575.87元）。被告南华附二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对原告的伤残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必定会因此遭受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精神损害程度以及南华附二医院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南华附二医院赔偿原告何务月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务月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38575.87元； 二、被告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何务月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三、驳回原告何务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8338元，由被告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负担2929元，由原告何务月负担540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阳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谷江波 书记员洪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被8410篇案例引用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