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男，196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太阳山移民开发区暖泉办事处小泉村。法定代表人：牛学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樊维仓因与被上诉人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和利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3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樊维仓、被上诉人万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樊维仓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四项，并改判第二项中生活费为150000元，交通及住宿费为30000元；2.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中关于300000元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3.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中关于停工留薪工资72000元的诉讼请求；4.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事实认定正确，但法律适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上诉人家境贫寒，此次工伤导致其没有收入来源，现已被鉴定为九级伤残，没有劳动能力。自受伤至今一直在家休养，需要生活费150000元。且上诉人为治疗此次工伤多次往返于吴忠、海原办理旧伤复发及进行相关鉴定必然产生住宿及交通费用，以上均有票据证明此次花销共计30000元。二、上诉人自2012年6月份进入被上诉人单位工作，2014年5月12日下午16时左右，上诉人在井下工作时，不慎被工字钢挤伤。2014年10月21日经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上诉人所受之伤为工伤。2015年11月2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上诉人劳动能力为九级伤残，后上诉人的工伤再次复发，经吴忠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同意上诉人旧伤复发治疗。所以应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后续治疗费共计300000元。三、上诉人自2014年受伤至今，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保持劳动关系，上诉人在工作期间的工资为6000元每月，上诉人因工伤而停止工作，现请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72000元。万利和公司辩称，一、由于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300000元后续治疗费以及30000元交通费已经实际产生，因此上述费用不予支持；二、停工留薪期工资未在仲裁时提出，其无权不经仲裁前置程序便向法院起诉要求停工留薪期工资，况且停工留薪期工资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足额支付，其主张停工留薪期工资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主张150000元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的劳动关系在上诉人于仲裁阶段提出解除，被上诉人表示同意后便已经解除，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劳动关系解除后的生活费；而且自上诉人受伤后长达6年时间，上诉人未在被上诉人单位上班，而一审判决已经在考虑上诉人生活困难的情况下，按照最低标准支持了部分生活费，因此上诉人要求改判生活费150000元的要求不应支持。关于樊维仓月工资的事实，我方一审提交的工资表及中国银行交易清单可以证实上诉人受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118.51元，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上诉人的本人工资为3118.51元，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述其工资为6000元，并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在仲裁阶段所称的其月工资为5500元的事实相矛盾，因此上诉人主张月工资为60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万和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吴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吴劳人仲裁字[2019]第85号仲裁裁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28066.59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6839.95元；2.原告不向被告支付停工期间生活费、不为被告补缴社保；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樊维仓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解除劳动关系；2.由被告给原告缴纳自2012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3.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后续生活费150000元，住宿以及交通费用30000元；4.由被告向原告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878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8788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72000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被告樊维仓于2012年7月份到原告万和利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运输队体力工人。2014年5月12日，被告樊维仓在工作过程中受伤，经医院诊断为：左上肢软组织挫伤。经被告樊维仓申请，同年12月21日，吴忠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被告为工伤。2015年8月4日，被告樊维仓从吴忠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申领工伤医疗费7418.71元。同年11月2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被告樊维仓为九级伤残。12月1日，被告樊维仓再次从吴忠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申领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2032元。2016年1月8日，因被告樊维仓工伤复发，吴忠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同意被告工伤复发治疗。后被告樊维仓住院治疗70天，自负医疗费21175元，因劳动能力鉴定发生鉴定费、检查费460元。原告支付被告医疗费5000元及停工留薪期工资46387.25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樊维仓向吴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原告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护理费、交通费、劳动能力鉴定、检查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停工留薪期间工资即补缴2012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双方保留劳动关系，原告万和利公司一次性支付被告樊维仓各项损失62000元（其中包括部分停工留薪期工资）。原告万和利公司向樊维仓履行了该笔款项。自2017年至2019年，吴忠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鉴定，同意被告樊维仓进行旧伤复发治疗，但被告樊维仓均未进行治疗。被告受伤至今，原告万和利公司一直未安排被告工作。2019年7月12日，被告樊维仓再次向吴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由万和利公司支付樊维仓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4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4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后续生活费150000元、住宿费及交通费30000元，并要求万和利公司为樊维仓缴纳2012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吴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5日作出吴劳人仲〔2019〕第8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7月12日解除劳动关系；二、由万和利公司支付樊维仓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5271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1162.6元、停工期间生活费32448元，以上共计88881.6元；三、万和利公司为樊维仓补缴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具体金额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为准，樊维仓不承担滞纳金，樊维仓应缴部分由万和利公司代扣代缴。樊维仓与万和利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书，提起诉讼。另查明，自2015年7月起，万和利公司再未给樊维仓缴纳工伤保险费用。原告受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118.51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在原告（互为被告）万和利公司工作，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应受劳动法律法规的约束。关于樊维仓要求解除其与万和利公司的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二项“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之规定，樊维仓因工致九级伤残，其有权主张解除劳动关系，且万和利公司同意解除劳动关系，故准予樊维仓与万和利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关于樊维仓要求万和利公司为其缴纳自2012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社保机构对用人单位欠缴费用负有征缴的义务，对于欠缴社保费用发生的争议，是征收与缴纳之间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带有社会管理性质，不是单一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社保争议，不属于民事审判的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万和利公司应当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问题，1.后续治疗费，樊维仓庭审中陈述，因其没有能力治疗旧伤，故自2017年吴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后，再未进行治疗，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产生，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对樊维仓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生活费，樊维仓自受伤至今5年之久，吴劳人仲字〔2017〕第40号仲裁调解书中调解双方保留劳动关系，但万和利公司一直未安排樊维仓工作，也未支付工资，故樊维仓有权要求万和利公司支付自吴劳人仲字〔2017〕第40号仲裁调解书生效之日（2017年5月20日）至起诉之日的生活费，关于生活费的标准，可以参照2017年度红寺堡区月最低工资标准（1320元）计算，生活费为35640元（1320元/月×27个月）；3.住宿费及交通费，虽然樊维仓未提供证据，但樊维仓每年往返吴忠、海原办理旧伤复发及进行相关鉴定必然会产生住宿及交通等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4.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的规定，樊维仓理应享受有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但因万和利公司自2015年7月起再未给樊维仓缴纳工伤保险费，故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应由万和利公司支付。关于数额，因自樊维仓受伤后万和利公司未给樊维仓安排工作，解除劳动关系前十二个月，樊维仓无工资，故按照2018年度宁夏职工月平均工资60%计算为3919元（78384元/年÷12月×60%），万和利公司应当支付樊维仓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35271元（3919元/月×9个月）；5.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三十二条“工伤职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距法定退休年龄五年以上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全额支付；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递减百分之二十；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一年的，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全额百分之二十支付”之规定，截止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樊维仓距法定退休年龄尚有三年，故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1162.6元（3919元/月×9个月×60%）。关于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樊维仓自认在其受伤后，万和利公司已经向其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46387.25元，按照原告平均每月工资3188.51元计算，停工留薪工资共计支付了近15个月，已经超过了法定的停工留薪期12个月，且在吴劳人仲〔2017〕第40号仲裁调解书中，万和利公司给樊维仓赔偿的62000元损失中还包括部分停工留薪期工资，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万和利公司辩称樊维仓主张的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停工生活费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辩解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1年内提出。”故本案中，樊维仓主张停工期间生活费，也应当参照该条款规定，其仲裁时效起算点应为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一年，故对万和利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互为被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与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的劳动关系；二、原告（互为被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向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支付自2017年5月20日至起诉之日（2019年9月2日）的生活费35640元、交通及住宿费1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5271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1162.6元，以上共计93073.6元；三、驳回原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樊维仓向法庭提交医疗费票据9张、住宿费票据19张、出租车票据53张、客运车票70张、汽车票70张、火车票3张，被上诉人万利和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上诉人樊维仓二审提交的证据中，能够显示2017年5月24日之后发生的交通费用仅为395.5元；显示发生在2017年5月24日之前的交通费，因上诉人于2017年5月24日经吴忠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调解其与被上诉人万利和公司就之前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达成调解协议，视为已经主张，故上诉人在本案中再行主张其于2017年5月24日之前产生的相关费用，属于重复主张，不予认定；另一部分票据中没有时间显示，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不能显示住宿时间和住宿人员，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医疗费票据显示时间发生在2017年5月24日之后共计468.23元，应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各方当事人一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及一、二审庭审陈述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确定的上诉人樊维仓的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是否正确？二、一审对于上诉人樊维仓主张的后续治疗费未予支持是否正确？三、一审确定上诉人樊维仓的停工留薪期工资标准及数额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关于生活费，经一审查实，上诉人樊维仓自受伤至今达5年之久，2017年5月24日经吴忠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作出吴劳人仲字（2017）第40号仲裁调解书,经调解达成协议，双方保留劳动关系，但被上诉人万和利公司一直未安排上诉人樊维仓工作，也未支付工资，故上诉人樊维仓要求被上诉人万和利公司支付自吴劳人仲字〔2017〕第40号仲裁调解书生效之日（2017年5月20日）至本案起诉之日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生活费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红寺堡区月最低工资标准（1320元）计算生活费为35640元（1320元/月×27个月），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应予确认。上诉人樊维仓主张生活费15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关于交通费、住宿费，二审中，上诉人樊维仓虽然提交了相关交通费、住宿费票据，但交通费票据中能够显示2017年5月24日之后发生的费用仅为395.5元，显示发生在2017年5月24日之前的交通费票据，因上诉人樊维仓于2017年5月24日经吴忠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其与被上诉人万利和公司就之前所产生的相关费用达成调解协议，视为已经主张，故上诉人樊维仓在本案中再行主张其于2017年5月24日之前产生的相关费用，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其提交的另一部分票据因没有时间显示，且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不能显示住宿时间和住宿人员，但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及考虑到上诉人樊维仓每年往返吴忠、海原办理旧伤复发及进行相关鉴定必然会产生住宿及交通等费用，酌情支持1000元，也是适当的，本院亦予以确认。上诉人樊维仓要求30000元交通费、住宿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樊维仓庭审中陈述，因其没有能力治疗旧伤，故自2017年吴忠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后，再未进行住院治疗，但其在二审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证明其在仲裁调解后发生的门诊诊疗费为468.23元，虽然其在一审中未予提交，但该费用确实已实际发生，客观真实，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万利和公司虽称该费用不可能是因治疗工伤所发生的治疗费，但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其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樊维仓主张的其他后续治疗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发生，故对上诉人樊维仓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中，上诉人樊维仓自认在其受伤后，被上诉人万和利公司向其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46387.25元，按照上诉人樊维仓平均每月工资3188.51元计算，被上诉人万和利公司共计支付了近15个月停工留薪期工资，已经超过了法定的停工留薪期12个月，在吴劳人仲（2017）第40号仲裁调解书中，被上诉人万和利公司给上诉人樊维仓赔偿的62000元损失中还包括部分停工留薪期工资，而且，上诉人樊维仓在一、二审中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工作期间的工资为6000元，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樊维仓要求按照每月工资6000元的标准计算其停工留薪期工资72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确定的其他内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樊维仓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二审中，上诉人樊维仓提交新证据证实其在仲裁调解后发生的门诊诊疗费468.23元，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3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解除原告（互为被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与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的劳动关系；二、原告（互为被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向被告（互为原告）樊维仓支付自2017年5月20日至起诉之日（2019年9月2日）的生活费35640元、交通及住宿费1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35271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1162.6元，以上共计93073.6元；三、驳回原告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樊维仓支付自2017年5月24日后实际发生的医疗费468.23元；三、驳回上诉人樊维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宁夏万和利煤炭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免收。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职工治疗工伤应当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情况紧急时可以先到就近的医疗机构急救。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等部门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工伤职工治疗非工伤引发的疾病，不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按照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处理。工伤职工到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进行工伤康复的费用，符合规定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13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11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7个月的本人工资；（二）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第六十二条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限期参加，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处欠缴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并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滞纳金后，由工伤保险基金和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支付新发生的费用。第六十四条本条例所称工资总额，是指用人单位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总额。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