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民初1928号原告：刘必茂，男，195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树彩，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铭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清苑镇北大冉村（阳光大道第9号楼新13、1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80894408964。法定代表人崔志国，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被告：北京子沐创富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北京市海淀区永澄北路2号院1号楼五层15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583128933。执行事务合伙人子沐（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崔志国）。被告：湖州君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318国道升山段北侧办公区C10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02MA28CELH4G。执行事务合伙人子沐（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崔志国）。被告：崔志国，男，197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被告：子沐（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164号17-27号院13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398637536。法定代表人崔志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刘必茂诉被告河北铭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典投资）、被告北京子沐创富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子沐创富）、被告湖州君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君锐投资）、被告崔志国、被告子沐（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沐基金）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必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树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铭典投资、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子沐基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必茂诉称：1、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解除。（1）2016年11月12日，原告与被告铭典投资签订了编号为ZMJG-FEZR-001的《北京子沐金柜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原告与被告铭典投资在《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中约定：被告铭典投资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北京子沐金柜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子沐金柜）15%的合伙份额，合伙份额转让价为人民币3000万元。并在协议3.1条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评估拍卖费、公证费等费用。同日，原告再次与被告铭典投资、被告子沐创富、被告君锐投资、被告崔志国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MJG-BCXY-001的《北京子沐金柜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将3000万元投资中的1000万元作为借款出借给被告铭典投资，其他被告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11月14日支付了1000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支付了2000万元，合计人民币3000万元，支付至被告铭典投资指定收款账户；（2）2018年8月14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与五被告之间的合伙份额转让纠纷一案，2019年2月1日该院作出（2018）苏0991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铭典投资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判决：原告与铭典投资之间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铭典投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返还20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铭典投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0万元、保全担保费损失2万元；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对铭典投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子沐基金在子沐创富、君锐投资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五被告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1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民终15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由于被告铭典投资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被告返还2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及赔偿相应损失。2、原告尚未向被告主张返还1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及赔偿相应损失。（1）原告共向被告铭典投资支付3000万元，而在（2018）苏0991民初1356号案件中原告主张了2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的权利，《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确认解除后，判决被告返还2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及赔偿损失；（2）本案系争《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经法院判决确认1000万元借款已于借款期限到期（即2017年2月15日）后转为合伙份额。2017年12月11日，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与被告之间关于本案100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诉请：被告铭典投资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82.62万元、利息、律师费，合计暂定1200万元；被告子沐创富、崔志国对铭典投资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君锐投资对铭典投资的482.62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子沐基金对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2018年8月7日，该院作出了（2017）苏0991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借款已转为合伙份额，判决原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铭典投资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45万元；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10月18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的上诉予以立案。2019年9月27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民终48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法院确认《补充协议》的1000万元借款于借款期限（即2017年2月15日）到期之后已转为合伙份额，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的诉请未获支持。3、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铭典投资返还《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及赔偿相应的损失。（1）本案系争《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经（2018）苏09民终48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已于2017年2月15日借款期限到期后转为合伙份额；（2）（2019）苏09民终15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8年10月18日解除，判决返还3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中的2000万元及赔偿相应损失；（3）《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违约责任：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评估拍卖费、公证费等费用。因此，原告有权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要求被告铭典投资返还《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及赔偿相应的损失。4、此外，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作为保证人，承诺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被告子沐基金是被告子沐创富、被告君锐投资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应当对被告子沐创富、被告君锐投资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铭典投资返还原告支付的合伙份额价款人民币1000万元并赔偿损失（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铭典投资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00,000元；3、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对被告铭典投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子沐基金对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由五名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铭典投资、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子沐基金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2日，原告刘必茂与被告铭典投资签订了编号为ZMJG-FEZR-001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约定铭典投资向刘必茂转让其持有的子沐金柜15%的合伙份额，转让价为人民币3000万元，铭典投资保证刘必茂受让的合伙份额款项于2016年11月16日前投资于子沐创富并最终投资于高锐视讯重组上市项目，同时协议3.1条约定：“本协议一经生效，双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的规定全面履行义务，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因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评估拍卖费、公证费等费用。”2016年11月12日，原告刘必茂与被告铭典投资、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签订了编号为ZMJG-BCXY-001的《补充协议》,约定刘必茂受让铭典投资3000万元合伙份额中的1000万元作为借款出借给铭典投资，该1000万元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2个月，如铭典投资在借款期限2个月内按约定向刘必茂还本付息，则刘必茂受让子沐金柜的合伙份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如铭典投资未在2个月内向刘必茂还本付息，则刘必茂同意将借款期限延长一个月，利率按日利率1.5‰计算，如铭典投资在借款期限延长期届满之日仍未按约定还本付息的，则该1000万元借款直接转为刘必茂在子沐金柜中的合伙份额，即刘必茂受让子沐金柜的合伙份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延长期的借款利息铭典投资仍需向刘必茂支付。该《补充协议》同时约定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对铭典投资在该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及原协议（《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中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上述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刘必茂分别于2016年11月14日支付了1000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支付了2000万元，合计人民币3000万元，支付至被告铭典投资指定的子沐金柜账户。2017年12月11日，本院受理了原告刘必茂与五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刘必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铭典投资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82.62万元、利息、律师费，合计暂定1200万元；2.被告子沐创富、崔志国对铭典投资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君锐投资对铭典投资的482.62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子沐基金对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五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2018年8月7日，本院作出了（2017）苏0991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补充协议》中的1000万元借款已转为刘必茂在子沐金柜中的合伙份额，即刘必茂受让子沐金柜的合伙份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遂判决：一、原告刘必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铭典投资返还该公司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45万元；二、驳回原告刘必茂的诉讼请求。此后，原告刘必茂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9月27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民终48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14日，本院受理了原告刘必茂与五被告之间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2019年2月1日本院作出（2018）苏0991民初13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原告刘必茂与被告铭典投资于2016年11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ZMJG-FEZR-001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以及原告刘必茂与被告铭典投资、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于2016年11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ZMJG-BCXY-001的《补充协议》于2018年10月18日起解除；二、被告铭典投资向原告刘必茂返还2000万元并赔偿原告刘必茂利息损失（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三、被告铭典投资赔偿原告刘必茂律师费损失30万元，保全担保费损失2万元；四、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对被告铭典投资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子沐基金在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刘必茂的其他诉讼请求。嗣后，五被告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0月11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9民终15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0月23日，原告刘必茂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白树彩律师代理本案,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一审前期基本律师费15万元，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或上诉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二期律师费15万元。同日,原告刘必茂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15万元。2020年4月30日，本院按照被告铭典投资、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子沐基金的工商登记住所地以及被告崔志国的身份证登记住址向五被告邮寄送达诉状、开庭传票等应诉文书，均被退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本院按照上述地址进行邮寄，虽被退回，但视为送达，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是如不构成重复起诉，被告铭典投资是否应当返还原告1000万元合伙份额转让款并赔偿相关损失？其余诸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尽管本案与（2018）苏09民终4813号案件(以下简称“前诉”）的当事人一致，但两个案件的诉讼标的与诉讼请求均不相同。关于诉讼标的，前诉的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系基于其与诸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请求法院裁判双方之间关于借贷法律关系的争执；本案的案由是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诉讼标的系基于《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解除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的合伙份额转让款的法律关系。关于诉讼请求，前诉中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诸被告履行借款到期的还款付息义务，而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诸被告履行合同解除后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法定义务。总之，本案与（2018）苏09民终4813号案件在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上均不相同，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铭典投资是否应当返还原告1000万元合伙份额转让款并赔偿相关损失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刘必茂与诸被告原存在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合同法律关系，且原告履行了3000万元的合伙份额价款支付义务，后因被告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双方签订的《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已于2018年10月18日起解除，该判决同时判令被告铭典投资向原告刘必茂返还2000万元合伙份额转让款并赔偿相关损失。而本案系争的1000万元经由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于借款期限届满（即2017年2月13日）后由借款转为合伙份额价款，故该1000万元与上述2000万元性质相同，均属于原告刘必茂受让被告铭典投资持有的子沐金柜的合伙份额转让款，现因双方协议已解除，故被告铭典投资理应返还案涉100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铭典投资返还其支付的1000万元合伙份额价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刘必茂用以购买合伙份额的款项具有营利性，且原告刘必茂作为守约方，有权要求被告铭典投资赔偿损失，案涉1000万元于2017年2月14日转为合伙份额转让款，故原告刘必茂关于自2017年2月15日起要求被告铭典投资支付利息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刘必茂主张的律师代理费30万元，考虑到本案标的额较大、双方历经数次诉讼均争议较大，原告刘必茂委托律师有其必要性和合理性，但原告刘必茂目前仅支付15万元律师代理费，故本院仅支持已实际产生的15万元,原告刘必茂可在剩余15万元律师费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追索。2、关于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子沐基金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案涉《补充协议》第4条明确约定，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对本协议项下铭典投资的还款义务以及原协议中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双方未对主合同解除后担保责任的承担另作特别约定，故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崔志国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铭典投资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子沐基金作为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的普通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的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被告子沐基金应当在被告子沐创富、君锐投资不能清偿以上债务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铭典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必茂返还1000万元并赔偿原告刘必茂利息损失（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河北铭典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必茂律师费损失15万元；三、被告北京子沐创富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被告湖州君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被告崔志国对被告河北铭典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子沐（北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在被告北京子沐创富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被告湖州君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必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0660元，由原告刘必茂负担1179元，五被告共同承担894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施 悦审 判 员  陈红霞人民陪审员  单 毅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蔡楠楠书 记 员  蒋翠珠附录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六十条有限合伙企业及其合伙人适用本章规定；本章未作规定的，适用本法第二章第一节至第五节关于普通合伙企业及其合伙人的规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