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春霞，女，1969年2月18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舒诗诗（曾用名舒娟），女，1990年5月18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舒慧，女，1998年5月9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舒永相，男，1947年1月2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娥，女，1946年10月7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平（特别授权），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林，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以下简称麻阳县公安局），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城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方海，系该局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锦和镇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法定代表人：**平，系该镇镇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碰溪村委会（以下简称碰溪村委会），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碰溪村。法定代表人：龙长娥，女，该村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必进，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地荣，男，1950年10月7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伟，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召，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胜勇，男，1971年2月2日出生，苗族，农村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因与被上诉人麻阳县公安局、麻阳锦和镇政府、锦和镇碰溪村村委会、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6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的上诉请求：1、撤销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6民初37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八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754597元；2、判令八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田必进、焦地荣、张召、吴伟以及田胜勇作为龙舟活动的组织者，未安排任何医护人员也未采取任何医疗救助措施，应认定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一审认定明显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焦地荣、张召、吴伟和田胜勇曾向被上诉人碰溪村委会提交《碰溪村龙舟协会申请》，申请中承诺龙舟活动期间如出现任何问题将由龙舟协会全体会员共同承担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负有以积极的行为方式尽力保障具有一定关系的当事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义务，包括危险预防、危险消除和发生损害后的救助及损害赔偿。本案中一审庭审查明了五被上诉人作为龙舟活动的组织者，在活动之前未制定医疗预案，在比赛当天未派医护人员现场值班，且舒兴国晕倒时锦和镇政府指派的医护人员不在现场，导致延误了抢救时机。2、被上诉人麻阳县公安局、锦和镇政府以及碰溪村村委会虽然不是龙舟活动的组织者，但对龙舟活动负有监管职责，以上三被上诉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一审判决认为以上三被上诉人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麻阳县公安局未提交对龙舟活动进行依法审核、许可的相关材料，未尽到审查义务，存在严重过错；被上诉人麻阳县锦和镇政府虽与龙舟协会签订了承诺书，碰溪村村委会虽然明确表示不支持、不参与，但是不能免除其监督义务的职责，龙舟活动当天虽然安排了医护人员现场执勤，但是在舒兴国晕倒之时医护人员不在现场，锦和镇政府和碰溪村委会明显未履行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碰溪村委会作为基础群众自治组织，完全知晓整个龙舟比赛的赛事和流程，其在明知龙舟比赛预备和组织存在重大疏忽和漏洞的情况下，未尽任何纠正行为，在管理上存在重大疏忽。3、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舒兴国之死与八被上诉人之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上诉人认为本案中的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舒兴国的死亡与被上诉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另，本案一审判决认定是被上诉人麻阳县公安局执勤车辆将舒兴国送往卫生院，但是到了卫生院后未及时联系县医院进行急救，最终是等了很长时间以后由舒兴国家属自行联系县医院，而且也是其家属自行开车将舒兴国送往县医院的路上去世。综合以上事实，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多次怠于履行职责，致使舒兴国延误时机最终死亡。另，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请求改判八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377298.5元。被上诉人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人民政府辩称，此次龙舟赛事由民间组织发起，而非政府组织，要求政府承担责任，不符合情理。被上诉人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碰溪村委会辩称，龙船系百姓自己出钱购买，事故当天村委会的人都在现场，在将死者送医过程中村委会的人也在。舒兴国的死亡与本村委会无关。被上诉人张召辩称，龙舟是村民自筹出资购买，且活动是自发性活动，舒兴国是自愿参与，不存在侵权行为。被上诉人吴伟辩称，龙舟协会并没有召集舒兴国回家参加比赛，大型公益活动，按谁受益谁负责的原则来处理。被上诉人焦地荣辩称，将舒兴国送往的长潭医院是乡政府医院，应否对其赔偿要凭事实说话。被上诉人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田必进、田胜勇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八被告连带赔偿原告75459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76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7837元，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以及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2、案件诉讼费由八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麻阳苗族自治县锦和镇碰溪村在村民李昌和（已去世）、张召、吴伟、田胜勇等人的召集下成立碰溪村龙舟协会，李昌和担任会长，张召、吴伟、田胜勇等人为会员，而该龙舟协会未依法到相关部门登记注册。2016年6月，为参加端午节锦和镇龙舟活动，碰溪村龙舟协会重新进行组建：由焦地荣担任会长；张召、吴伟、田胜勇担任副会长；舒兴家、张时海、舒革命、舒兴情、李昌胜、舒金亮、焦辉军、舒兴付为成员。2016年6月2日，锦和镇政府为使2016年端午节期间民间自行组织的龙舟比赛活动安全有序进行，特制定“锦和镇2016年端午节龙舟赛活动安全保卫工作方案”。方案要求：锦和镇政府不组织龙舟比赛，各村也不组织龙舟比赛，但要对活动加强管理。2016年6月5日，在江西工作的舒兴国回到碰溪村准备参加龙舟活动。2016年6月6日，碰溪村主任龙长娥、龙舟协会会长焦地荣与锦和镇人民政府签订“锦和镇民间龙舟大赛参赛队安全治安责任承诺书”，承诺服从锦和镇党委政府的领导、监管，自觉遵守安全规程、强化安全措施，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如违反相关承诺或出现任何治安事故，自愿承担全部责任。事发当天，锦和镇轻土村委会安排田文参加执勤工作以防止意外事故发生。2016年6月8日，舒兴国在参加轻土村龙舟协会组织的龙舟邀请比赛第一回合换边休息时，舒兴国下河洗澡后对被告张召说有点不舒服，被告张召要舒兴国不要比赛，但是舒兴国拒绝下船。之后，开始比赛，大约十一点钟时，在离终点站四、五十米时候，舒兴国突然晕倒在船尾，县公安局安排执勤警车将舒兴国送往锦和镇长潭医院进行抢救，后在转往县人民医院途中遇到县人民医院120急救车进行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另查明，舒兴国死亡后，轻土龙舟协会筹集10000元、被告碰溪村委会代为碰溪龙舟协会垫付10000元、村民及部分龙舟协会自发筹集11500元、共计筹集31500元支付给原告。再次查明，舒兴国的被扶养人为：舒兴国父亲舒永相（1947年1月2日出生）,舒兴国母亲张桂娥（1946年10月7日出生），舒兴国有兄弟姐妹3人。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次龙舟活动是被告组织还是群众自发性活动。2、舒兴国的死亡与被告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联系的问题。关于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焦点：被告县公安局、锦和镇政府、碰溪村委会是否系本次龙舟活动的组织者。本案中，2016年6月8日的龙舟比赛是轻土村龙舟协会组织的一次邀请赛，各参赛船队自愿报名参加，被告麻阳县公安局、锦和镇政府、锦和镇碰溪村委会均不是本次龙舟比赛的组织者。因该次龙舟比赛在锦和镇政府及县公安局的管辖范围内举行，锦和镇政府事先与碰溪村委会、龙舟协会负责人签订了“锦和镇民间龙舟大赛参赛队安全治安责任承诺书”，并制定了“锦和镇2016年端午节龙舟赛活动安全保卫工作方案”，且组织了相关工作人员参与龙舟比赛安全保卫工作；县公安局在龙舟比赛当天安排了相关警力负责安保工作，并在舒兴国晕倒后安排警车将其送往县人民医院，县公安局与锦和镇政府已经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对舒兴国的死亡不承担责任。2016年6月1日，被告碰溪村委会在村民会议上明确表示村委会对龙舟活动采取不主张、不参与的态度，并对龙舟活动期间的安全履行了相应的管理和提醒义务，故碰溪村委会对舒兴国的死亡不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舒兴国的死亡与被告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联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死者舒兴国的死亡系何种原因所致，故原告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被告张召在划龙舟过程中当舒兴国身体出现异常时亦提醒其不要再划龙舟但是舒兴国拒绝。之后，舒兴国晕倒。作为被告锦和镇政府、县公安局在舒兴国晕倒后及时将舒兴国送往医院进行医治，两被告的行为并未延误舒兴国的及时抢救而引发舒兴国死亡。虽然被告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为轻土村龙舟协会、碰溪村龙舟协会的相关负责人，对该次龙舟比赛起到一定的组织作用，但原告未提交足够的证据证明舒兴国的死亡是与五被告的行为有因果关系，故该院对原告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要求被告县公安局、锦和镇政府、碰溪村委会、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后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的全部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活动当天虽然安排了医务人员参加执勤，在龙舟比赛当日舒兴国晕倒之时，该医务人员并未在现场参与对舒兴国的救治。再次查明，2016年6月2日，碰溪村龙舟协会对碰溪村委会作出承诺，对龙舟活动期间出现的任何问题将由龙舟协会全体成员共同承担责任，作出此承诺的龙舟协会会员共有9名，除本案被上诉人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四人外，尚有舒兴家、张时海、舒革命、舒兴情、焦辉军等五人在申请承诺上签字。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焦点在于本案各被上诉人应否对舒兴国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并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在本案中，舒兴国在参加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龙舟协会组织的龙舟邀请比赛时，在比赛期间突然晕倒，在送医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因本次龙舟赛事系群众自发性活动，被上诉人麻阳县公安局、锦和镇政府、锦和镇碰溪村委会均非活动的组织者，且锦和镇政府事先与碰溪村委会、龙舟协会负责人签订了《锦和镇民间龙舟大赛参赛队安全治安责任承诺书》，并制定了《锦和镇2016年端午节龙舟赛活动安全保卫工作方案》，且组织了相关工作人员参与龙舟比赛安全保卫工作；县公安局在龙舟比赛当天安排了相关警力负责安保工作，并在舒兴国晕倒后安排警车将其送往县人民医院，县公安局与锦和镇政府已经尽到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对舒兴国的死亡不承担责任。碰溪村委会在2016年6月1日村民会议上明确表示村委会对龙舟活动采取不主张、不参与的态度，并对龙舟活动期间的安全履行了相应的管理和提醒义务，舒兴国的父亲舒永相参加了此次会议，应对此知情，故碰溪村委会对舒兴国的死亡不承担责任。而作为赛事的组织方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轻土村龙舟协会本应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但在案发时该协会安排的医护人员未在现场对舒兴国进行及时救治，而组织参加本次赛事的碰溪村龙舟协会在参赛前承诺，如在龙舟赛期间出现任何治安事故，自愿承担全部责任，故轻土村龙舟协会和碰溪村龙舟协会应对舒兴国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又因以上两龙舟协会未依法在相关部门登记注册，故本案的被上诉人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还有舒兴家、焦辉军、张时海、舒革命、舒兴情等五人在碰溪村龙舟协会申请上作出承担责任承诺的会员应对各自龙舟协会的行为负责。鉴于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以上五被上诉人及舒兴家、焦辉军、张时海、舒革命、舒兴情共同对舒兴国的死亡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对舒兴国的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根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因舒兴国系农村户籍，故本院认为应当按照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应为238600元（11930元/年*20年）。2、上诉人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67837元，本院予以支持。3、上诉人主张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因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4、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根据本地实际，本院认为其主张过高，酌定支持20000元。故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及舒兴家、焦辉军、张时海、舒革命、舒兴情应对本案上诉人共计赔偿48965.55元。（238600*15%+67837*15%+20000*15%=48965.55）又因在舒兴国死亡后，轻土村龙舟协会、碰溪村龙舟协会、村民及部分龙舟协会共筹集31500元已支付给上诉人，故对此部分可从赔偿总额中扣除，故以上被上诉人需向上诉人共计赔偿8732.78元｛（48965.55-31500）/10*5=8732.78｝，每人承担1746.56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欠妥，二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6民初376号民事判决；二、改判被上诉人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共计8732.78元，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分别承担1746.56元；三、驳回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5.97元，由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共同承担11214.67元，被上诉人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共同承担13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5.97元，由上诉人焦春霞、舒诗诗、舒慧、舒永相、张桂娥共同承担11214.67元，被上诉人田必进、焦地荣、吴伟、张召、田胜勇共同承担13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义泰审判员  欧晓林审判员  彭湘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敏书记员唐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