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刑终135号 原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雷，男，1984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五河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2月被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抓获，同年5月9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释放，同年6月7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盼堂，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主动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锋，安徽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然，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继忠，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诚，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舒城县。因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1月25日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汪晟，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少春，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静，男，1975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中专文化，合肥市疾病防控中心职工，住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抓获，当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玲珑，男，1981年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8年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4日主动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凡友才，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五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抓获，当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强保，男，1992年5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肥东县。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被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5年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飞飞，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肥东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5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利辛县人民法院审理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强保、吴飞飞、李雷、王浩然、蔡诚、刘洋、张静、朱盼堂、王玲珑、凡有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皖1623刑初5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雷、王浩然、蔡诚、刘洋、张静、朱盼堂、王玲珑、凡有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依据辨认及提取笔录、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 一、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吴飞飞、罗强保将租赁的皖Ａ×××××黑色路虎揽胜越野车，质押给利辛县的被害人谭某，骗取人民币28.5万元。 二、2018年12月，被告人吴飞飞、罗强保、李雷、蔡诚、刘洋、王浩然、张静、朱盼堂预谋诈骗，由蔡诚出资，从山东潍坊以47万元购买一辆路虎发现4，车牌为皖Ｃ×××××，通过李雷介绍落户在朱盼堂名下。随后，由吴飞飞出资，刘洋、吴飞飞从北京购买一辆黑色路虎发现4“水车”，并套用皖Ｃ×××××的信息；由张静出资，吴飞飞、王浩然、罗强保又从广东省东莞市购买一辆黑色路虎发现4“水车”，并套用皖Ｃ×××××的信息。 2018年12月13日，罗强保、吴飞飞、刘洋、朱盼堂、李雷将吴飞飞出资购买的套牌路虎发现4“水车”，质押给被害人王某，骗取人民币24万元。 2018年12月14日，罗强保、吴飞飞、李雷、朱盼堂等人将张静出资购买的另外一辆套牌路虎发现4“水车”，质押给被害人谭某，骗取人民币26.6万元。 2018年12月27日，蔡诚、朱盼堂将真车皖Ｃ×××××黑色路虎发现4以29.8万元，卖给六安市鑫裕汽车销售公司经理王成。 三、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罗强保、吴飞飞、王浩然、张静、蔡诚、李雷、凡友才共谋诈骗，蔡诚将自己名下皖Ｃ×××××宝马Ｘ5过户到凡友才名下，由张静出资购买一辆黑色宝马Ｘ5“水车”，套用凡友才名下的车辆信息，将宝马Ｘ5“水车”质押给被害人谭某，骗取人民币32.5万元。 四、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吴飞飞、罗强保、李雷、王玲珑共谋诈骗，吴飞飞购买一辆黑色英菲尼迪ＱＸ80“水车”，罗强保从张静处获取并套用其名下同款车辆信息，入户到李雷介绍的王玲珑名下，将该车质押给被害人谭某，骗取人民币45万元。 五、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吴飞飞、罗强保、刘洋将租赁的皖Ａ×××××宝马5系轿车，质押给被害人谭某，骗取人民币7万元。 六、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罗强保、李雷同王校校、姜涛（两人均另案处理）与江苏荣泉商务服务公司签订借款、质押合同，由该公司出资56万元购买一辆玛莎拉蒂（车牌皖Ｃ×××××）。罗强保、李雷以给车安装ＧＰＳ、做车辆贷款为由将该车从江苏荣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骗走，后将该车开至河南洛阳以38万余元的价格进行抵押。被告人罗强保、李雷诈骗江苏荣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56万元。 七、2018年9月左右，被告人刘洋、吴飞飞、罗强保、李雷与他人共谋以车辆质押的形式骗取贷款公司资金。2018年9月18日，由刘海在巢湖以30.2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棕黄色沃尔沃ＸＣ90（车牌皖Ｃ×××××），并落户到李雷找的客户王风名下，后吴飞飞、罗强保、刘洋将该车以14.5万元价格质押给刘为平。2018年11月27日，罗强保、刘洋将该车以15万元的价格赎回后，又以16.5万元的价格质押给黄强。被告人吴飞飞、罗强保、刘洋为实施诈骗行为，准备了车辆、制造了条件，后案发。 综上，罗强保的犯罪数额为219.6万元、吴飞飞的犯罪数额为163.6万元、李雷的犯罪数额为184.1万元、蔡诚的犯罪数额为83.1万元、刘洋的犯罪数额为57.6万元、张静的犯罪数额为59.1万元、王浩然的犯罪数额为59.1万元、朱盼堂的犯罪数额为50.6万元、王玲珑的犯罪数额为45万元，凡友才的犯罪数额为32.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强保、吴飞飞、李雷、蔡诚、张静、刘洋、朱盼堂、王浩然、王玲珑、凡有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罗强保、吴飞飞、李雷、王浩然、蔡诚、刘洋、张静、朱盼堂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玲珑、凡有才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罗强保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吴飞飞、李雷、蔡诚、王玲珑有前科，酌予从重处罚；王浩然、王玲珑系自首，对王浩然予以减轻处罚，对王玲珑从轻处罚；罗强保、凡有才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第七起犯罪系犯罪预备，对参与的各被告人从轻处罚。遂依照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罗强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吴飞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三、被告人李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四、被告人蔡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朱盼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王浩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王玲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凡友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责令各被告人退出非法所得，返还给谭某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六千元、返还给王某人民币二十四万元、返还给江苏荣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五十六万元。十二、扣押在案的套牌路虎发现4二辆、英菲尼迪ＱＸ80一辆、宝马Ｘ5一辆，依法由扣押机关处置。 李雷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刘洋上诉提出：1、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中骗取谭某的财物；2、原判认定的第五起，其未伪造质押合同，仅仅是打电话让租赁公司员工把车开到罗强保楼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朱盼堂上诉提出：1、其受李雷指使实施帮助行为，且未分得赃款，系从犯；2、原判量刑过重。 朱盼堂的辩护人除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朱盼堂如实供述其和同案犯的全部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 王浩然上诉提出：1、其犯罪数额应扣除“水车”价值；2、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王浩然的辩护人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 蔡诚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二、第三起诈骗，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和其他同案被告人也不是共同犯罪。 蔡诚的辩护人除提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蔡诚系从犯，其犯罪数额应扣除“水车”价值，原判量刑过重。 张静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预谋；2、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其犯罪数额中应扣除“水车”价值。 王玲珑上诉提出：其已认罪认罚，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凡有才上诉提出：其未参与预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李雷、刘洋、朱盼堂、王浩然、蔡诚、张静、王玲珑、凡有才和原审被告人罗强保、吴飞飞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列举，相关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和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李雷所提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雷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多次实施寻找诈骗合作人、直接参与以车骗贷等行为，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刘洋所提其未参与第二起骗取谭某财物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表明，罗强保、吴飞飞等人实施诈骗的惯常做法是，购置一辆真车并办理入户手续，直接质押（抵押）给他人获取金钱后再将车辆卖掉；或者继续购买“水车”，利用真车的信息为“水车”办理相应手续，然后将该“水车”抵押、质押给他人骗取金钱，刘洋对此是知情的。在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诈骗犯罪中，刘洋根据吴飞飞的安排从山东潍坊购置路虎发现4真车，用于罗强保、吴飞飞等人套用信息实施诈骗，其主观上有协助他人实施诈骗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为骗取谭某财物提供了犯罪工具，依法应当对该起犯罪承担责任。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刘洋所提原判认定的第五起诈骗，其未伪造质押合同，仅仅是打电话让租赁公司员工把车开到罗强保楼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洋与罗强保系同学关系，与吴飞飞也较为熟悉，熟知罗、吴二人从事以车诈骗活动，其主观上对二人可能利用该车诈骗至少存在放任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租车行为，且刘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另原判在事实认定部分并未认定刘洋伪造质押合同，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朱盼堂所提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朱盼堂按李雷等人安排，将车辆入户至其名下，并直接参与处置车辆套现，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对朱盼堂的辩护人所提朱盼堂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如实供述不属于立功情形，系被告人的法定义务，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对王浩然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浩然在吴飞飞和蔡诚之间牵线联络，提供犯罪机会，对犯意的产生起重要作用，后又联系“水车”货源，直接参与购买，期间行为较为积极，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对王浩然、张静所提其犯罪数额应扣除“水车”价值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水车”系该起诈骗犯罪的犯罪工具，且来源违法，不应扣减犯罪数额。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王浩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以及蔡诚的辩护人关于应扣减“水车”价值的辩护意见，亦均不予采纳。 对蔡诚所提其未参与第二、第三起诈骗，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和其他同案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吴飞飞、王浩然等人证明蔡诚在上述犯罪中，分别以出资购车、提供现车等方式，供吴飞飞等人作为诈骗的犯罪工具；蔡诚在侦查阶段也供称，其按吴飞飞等人的安排购买真车、提供现车，供吴飞飞等人贷款后再卖掉。上述证据表明，蔡诚对于吴飞飞等人用以车套钱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是知晓的，至于实际被害人是贷款公司，还是车辆买受人，并不影响其犯罪故意的成立；在此情况下，其仍按吴飞飞等人安排实施相应行为以获取利益，显属共同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对蔡诚的辩护人所提蔡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张静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蔡诚、张静受指使、引诱参与犯罪，出资购车供他人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度相对较浅，起次要作用，二人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可减轻处罚。对此节辩护意见和上诉理由予以采纳。 对张静所提其没有参与预谋的上诉理由，经查，罗强保、吴飞飞均证明其让张静出资购车，抵押贷款后再卖掉；张静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知道罗强保、吴飞飞以该方式实施诈骗，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认定为张静参与共谋，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对王玲珑、凡有才所提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玲珑、凡有才按他人安排，将车辆入户至其名下，并直接参与处置车辆套现，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雷、刘洋、朱盼堂、王浩然、蔡诚、张静、王玲珑、凡有才和原审被告人罗强保、吴飞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罗强保、吴飞飞、李雷、刘洋、王浩然、蔡诚、张静、朱盼堂数额特别巨大，王玲珑、凡有才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第七起犯罪事实，系罗强保、吴飞飞等人为实施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属于犯罪预备，对参与的各被告人在量刑时应予考量。罗强保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蔡诚、张静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王浩然、王玲珑系自首，对王浩然予以减轻处罚，对王玲珑从轻处罚。凡有才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吴飞飞、李雷、蔡诚、王玲珑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罗强保、吴飞飞、李雷、蔡诚、张静、刘洋、朱盼堂、王浩然、王玲珑、凡有才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蔡诚、张静系从犯不当，对二人量刑偏重，依法应予改判。刘洋曾因本案第七起犯罪事实被羁押31日，原判扣除30日不当，应予纠正，即刘洋的刑期应为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9年5月5日止。对上诉人李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刘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蔡诚、张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对上诉人王浩然、王玲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朱盼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上诉人凡有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罗强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吴飞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利辛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3刑初565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对罗强保、吴飞飞、李雷、刘洋、王浩然、朱盼堂、王玲珑、凡有才的定罪量刑部分，以及赃款赃物、犯罪工具处置部分； 二、撤销利辛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3刑初565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第五项，即对蔡诚、张静的定罪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蔡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7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6年8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超 审判员  杜奇 审判员  罗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