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住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木扎尔特街一巷9号，住该户籍地。因涉嫌本案，2018年6月22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某，男，197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住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西环路14号，住该户籍地。因涉嫌本案，2018年6月24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又以昭检刑附民公诉〔20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余娇娇、季小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1日，被告人张某、李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牧业一村牧民吐鲁汗别克·空杜尔签订了草场流转承包合同，合同编号为9-09-056，两人共同承包吐鲁汗别克·空杜尔围栏草场1300亩，其中有围栏草场350亩，承包费72万元人民币，承包期限为2012年4月1日至2046年4月1日，承包人张某、李某享有在围栏内放牧、打草使用和管理权，并享有国家各项政策及补贴的权利，双方于2014年3月21日在昭苏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草场交付张某和李某使用后，两被告人未按照草场流转承包合同约定的使用用途使用草场，而是擅自将其中的大部分草场非法用于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的通知，2015年4月28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阔斯托别村村委会、乡草原管理监理站与张某、李某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合同要求分阶段进行草原恢复治理，限于2017年10月15日前完成植被恢复任务，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张某、李某仍然将其围栏草场中的210亩非法开垦种植小麦，并且享受着国家给予的草场补贴。经昭苏县公安局聘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31，08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94，594.92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邱某、居某的证言；2、被告人张某、李某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将承包的围栏草场中的210非法开垦种植油菜等农作物，对我县的草原生态环境及资源造成了严重的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张某、李某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实与公诉机关公诉指控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各非法开垦草原种植农作物的面积为105亩，其行为严重破坏了我县的草原和生态环境资源，违反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张某改变草原用途105亩，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5,54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47,297.46元；李某改变草原用途105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5,54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47,297.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被告张某、李某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因被告张某、李某的上述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本院已于2019年起诉书向你院提起公诉。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你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张某、李某承包草场基本情况表、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2017年7月21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监理站牧区非法种植经济作物的调查表、张某、李某的供述、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被告张某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被告李某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2年4月1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与该乡牧业一村村民吐鲁江别克·空杜尔签订草场流转合同，承包草场1300亩，合同约定张某、李某享有在围栏内放牧、打草使用和管理权，并享有国家各项政策及补贴的权利，并于2014年3月21日在昭苏县司法局进行了公证。张某、李某未按照草场流转承包使用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该草场，擅自将300亩草场开垦非法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了《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与张某、李某签订了《开垦草场恢复种草责任合同》，合同要求分阶段进行草原恢复治理，2015年两人恢复了40亩，2016年没有恢复种草，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张某、李某仍然将承包围栏草场非法开垦种植小麦、油菜等作物达260亩（含政府允许种植50亩草料地）。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各非法开垦草原种植农作物的面积为105亩，其行为严重破坏了我县的草原和生态环境资源，违反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张某改变草原用途105亩，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5,54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47,297.46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450.45元（47,297.46÷105）；李某改变草原用途105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15,54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47,297.46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450.45元（47,297.46÷105）。   2、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内容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某、李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宋久怀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案件受理后，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4、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某、李某分别上缴违法所得16，007.25元。   5、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昭牧字［2017］65号关于胡松图哈尔逊乡张某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决定、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昭牧字［2017］7号案件移送书，证实昭苏县畜牧兽医局决定于2017年9月18日将张某非法开垦草场案件移送昭苏县公安局的事实。   2、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受字［2017］616号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8日接到昭苏县草原监理所移交案件称:张某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木扎尔特围栏草场内，没有经过任何部门的批准允许，擅自非法开垦草场105亩。   3、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受字［2018］260号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4月25日，昭苏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李某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的农用地内有非法占用嫌疑，受案初查。   4、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立字［2018］160、204号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25日决定对张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6月24日对被告人李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5、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拘字［2018］58、66号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2日22时对被告人张某、2018年6月24日22时对被告人李某执行拘留并通知其家属的事实。   6、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变字［2018］51、57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5日延长对张某的拘留期限至2018年6月29日，于2018年6月27日延长对李某的拘留期限至2018年7月1日。   7、昭公（刑）提捕字［2018］54号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9日向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被告人张某、李某的事实。   8、昭检侦监不批捕［2018］7号、9号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及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证实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不批准逮捕被告人张某、李某的事实及理由。   9、昭公（刑）释字［2018］24号、26号释放通知书、昭公（刑）取保字［2018］79号、82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李某于2018年7月7日释放并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事实。   10、被告人张某、李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李某处于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阶段的事实。   11、昭草监2017立［7］号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及案件处理意见书，证实张某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木扎尔特围栏草场内，没有经过任何部门批准允许，擅自非法开垦草场105亩，昭苏县草原监理所予以立案调查并决定移交司法部门处理的事实。   12、昭苏县草原监理站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照片1张，证实通过现场检查勘查，确认张某开垦草场的面积为105亩，种植经济作物油菜的事实。   13、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17年仍非法开垦围栏草场105亩种植小麦的事实。   14、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责任书，证实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张某、李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人民政府、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阔斯托别村及乡草原管理监理站签订了《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责任书》，合同要求2017年10月20日之前完成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任务。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被告人张某、李某未自觉履行合同，仍然擅自改变210亩（每人105亩）草原用途种植农作物的犯罪事实。   15、承包方草场基本情况、承包家庭基本情况、承包草场界限表、草场合同、公证书等及翻译件，证实1996年空杜尔·阿勒玛斯与乡草原部门签订为期50年的草场承包合同并进行公证的基本情况，该草场的使用权人为空杜尔·阿勒玛斯的事实。   16、申请书及翻译件，证实2012年4月9日吐尔干别克·空杜尔向有关部门申请将其草场承包给张某和李某，阔斯托别村委会于2012年4月24日批示同意，2012年4月25日乡草原站批示同意承包的事实。   17、草场流转承包合同、公证文书及翻译件，证实2012年4月1日，被告人张某、李某两人从草场使用权人吐鲁江别克·空杜尔处以72万元的价格承包了350亩围栏草场、695亩冬草场和287亩春秋草场的事实。   18、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关于印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的通知，证实昭苏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4月17日下发文件，要求限期进行恢复治理。同时要求各乡镇要加大案件查处力度，严厉打击非法开垦草场行为。   19、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缴字［2018］02、03号追缴物品清单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的亲属张晓忠和李某的亲属蔡敏华已于2018年7月3日将张某和李某2017年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所得各47296.46元人民币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的昭苏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中的事实。   20、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被告人张某、李某在草场非法种植了100亩小麦和160亩油菜的事实。   21、证人居马力·努拉洪的证言及翻译件，证实被告人张某长期在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事实。   2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后，被告人张某、李某与乡人民政府、村委会及草原监管部门在2015年4月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但是被告人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对破坏的草原生态进行植被恢复，仍然种植农作物，其对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农作物效益价值等鉴定结论予以认可，但对草场等级鉴定有异议。   22、草原等级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证实经草原监理部门对被告人张某非法占用的草场进行了等级鉴定，鉴定意见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亩。李某与张某非法占用的为同一块草场，因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在鉴定前未被发现，故对其的草场等级未作鉴定，经征求其意见，其同意参照对张某作出的草场鉴定等级执行。   23、昭公（刑）鉴聘字［2017］110号鉴定聘请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公（刑）鉴通字［2018］58、66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对被告人张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2017年种植农作物种类、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等进行了鉴定评估，经征求被告人李某的意见，其同意按照对张某非法占用草场作出的鉴定意见执行；此鉴定结论于2018年6月22日和6月24日分别通知被告人张某和李某的事实。   24、昭苏县农业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25、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26、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27、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证实自愿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李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各自非法将承包的草场开垦105亩后种植农作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某、李某改变草场用途种植农作物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认定，被告张某、李某已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的状态，昭苏县林草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鉴定费用理应由加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承担。同时，我国《刑法》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李某改变草场用途后种植农作物所获得的全部非法收益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以前被告人种植农作物非法收益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人张某、李某2017年改变草草场使用性质的非法收益分别为16，007.25元（450.45-298）×105，依法予以收缴。被告人张某、李某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张某、李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李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相关部门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2，000元，追缴被告人张某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16，007.25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2，000元，追缴被告人李某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16，007.25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如逾期未完成修复任务，需按照修复程度及未完成比例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   四、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402元，鉴定费用3150元（210×15），共计3552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李某分别负担17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杨 晓 强   审  判  员   特  布   审  判  员   阿依努尔   人民 陪 审员   巴 合 提   人民 陪 审员   阿 力 娅   人民 陪 审员   董 爱 云   人民 陪 审员   司 艳 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王 晓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