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刑初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想，男，1991年0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唐河县。2014年2月21日因吸毒被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2014年11月3日因吸毒被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于2014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两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9月18日被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经唐河县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唐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晓峰，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宛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会普、周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想及其辩护人王晓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09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李想在同村村民唐河县大河屯镇傅庄村崔庄赵某家中与赵某等人喝酒过程中，齐某1来到赵某家，与李想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撕打，二人扭打至赵某家门外，李想两次被齐某1摔倒，后二人被在场人员劝开。随后齐某1被其妻子刘某2拉回自己家中，李想跟着来到齐某1家，齐某1在自家屋内拿出一个小菜耙子和一把镰刀，李想随手在齐某1家门后拿出一长耙子欲和齐某1对打。刘某2拉住齐某1劝架，李想抡起长耙子朝齐某1身上猛打，打在了刘某2头部致刘某2受伤倒地。在场人员拨打120对刘某2进行抢救，李想的父亲李某听说后，驾驶自家车辆赶到现场协助将刘某2送医院抢救，后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被他人用钝性刺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部分履行,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辩护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齐某1、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想使用暴力手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想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部分履行，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被告人李想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李想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想系自首，和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李想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李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09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李想在同村村民唐河县大河屯镇傅庄村崔庄赵某家中与赵某等人喝酒过程中,齐某1来到赵某家,与李想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撕打,二人扭打至赵克玉家门外,李想两次被齐某1摔倒,后二人被在场人员劝开。随后齐某1被其妻子刘某2拉回自己家中,李想跟着来到齐某1家,齐某1在自家屋内拿出一个小菜耙子和一把镰刀,李想随手在齐某1家门后拿一长耙子欲和齐某1对打。刘某2拉住齐某1劝架,李想抡起长耙子朝齐某1身上猛打,打在了刘某2头部致刘某2受伤倒地。在场人员拨打120对刘某2进行抢救,李想的父亲李某听说后,驾驶自家车辆赶到现场协助将刘某2送医院抢救,后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想打电话报警自动投案。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李想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系被他人用钝性刺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想家属与被害人刘某2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部分履行,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被告人李想自愿认罪认罚,在辩护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报警记录、前科查询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报告等证实：李想系主动投案，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4年2月21日，因吸毒被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2014年11月3日，因吸毒被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后于2014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两年。（2）情况说明。证实唐河县公安局大河屯民警接出警后到达现场后将疑似作案工具的铁耙带至该所予以扣押。（3）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辨认说明、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想辨认出与齐某1发生撕打的现场和李想用耙子打伤刘某2的现场，但无法辨认出作案时用的耙子。（4）刘某2病例等材料证实被害人刘某2受伤后救治情况。（5）协议书、收据、欠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家属李某与被害人家属齐某1、李桂兰达成和解协议，共赔偿37万元，被害人家属当日收到24万元，下欠13万，分两年付清。被害人家属齐某1、李桂兰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从轻处理。（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李想自愿认罪认罚，同意检察机关对其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的量刑建议。2.物证（1）李想作案时所穿的白色短袖上衣一件、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皮鞋一双；木把铁齿耙子一把；木柄铁镰刀一把、铁把铁齿小耙子一把。3.鉴定意见（1）唐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为被告人李想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齐某1所受损伤达不到轻微伤标准。（2）唐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尸体检验记录及鉴定书，该鉴定意见为刘某2系被他人用钝性刺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及扣押清单等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现场遗留血迹及提取情况、从现场扣押的一把镰刀等情况。5.证人证言（1）证人齐某1（被害人丈夫）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下午六点多，我约工友赵发阳到我家喝酒，我们两个人喝了一瓶白酒，赵发阳喝的比我多一点。后赵发阳喊我一起到本村的李运祥家，李运祥给我们两个人倒了一点白酒（没有一两），我喝了一点就走了。我路过赵某家，看见赵某屋里有人喝酒，我就进去给屋里的人让烟。李想说我看不起你齐某1，你玩咱庄的小媳妇了。我说咱庄没有一个好看的，除了你老婆可以弄，李想就与我发生口角，李想就开始起来拽着我的衣服撕抓我，我就到赵某家门外面，李想就从后面想把我摔倒，但是他没有把我摔倒，我直接把他摔倒了。后来我媳妇刘某2就拽着我往我家扯，走到我家门口南边一点的菜地旁边的时候，李想又上来拽着我的衣服要和我摔架，我又把李想摔倒在地，旁边的人将我们劝开了，我就回到我家了。我看见李想在我家门前四处找东西，我就进屋从我家大门的门后拿了一个小菜耙子和一把镰刀，我就对李想说你别进我屋，你进我屋我把你撂倒这。我老婆刘某2就在旁边一直拽着我的手劝我，我就退到了大门正间的位置，当时我是背对着大门，我老婆拽着我，劝我往里面走，不知道怎么的，我老婆的头就被李想用耙子砸伤了，我就赶紧在外面让人赶紧报警，打120。再后来李想的父亲李某就找了一个车就把我老婆刘某2送到了大河屯卫生院，当时大河屯卫生院说伤情太重，我就直接坐着唐河县中医院的120急救车拉到了唐河县中医院，在中医院的急救室抢救了一会，没有抢救过来。刘某2的头部伤住了。赵某、翟某、杨某、李想、赵某的老婆等人在场。耙子把长约一米五，耙子头是三个齿，当时耙子应该是在我家大门的门后放着。当时我进到我屋里以后，我从大门后面拿了一个小菜耙子（耙子把长约三十公分，耙子头有三个齿），另外还拿了一个镰刀（镰刀是木把长约四十公分，镰刀头长约十公分）。（2）证人翟某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下午赵某约我、肖永生、李想、杨某、张某（小黑）到崔庄赵某家喝酒，其间，肖永生走了，小黑在玩手机，我和赵某、杨某、李想四个喝着啤酒拍着闲话，一直到晚上。估计八点左右的时候，赵某的邻居（齐某1）来到了赵某家。那个人也喝了酒，走路都乱晃，他刚进堂屋李想说：大哥你过来了。那个人就张嘴噘李想的老婆说：我尻春清（李想的老婆叫春清）。李想和那个人就吵了起来。赵某赶紧就推着那个人让他出去。李想跑出屋去和那个人打了起来，李想个小被那个人摁在了地上。李想起来之后，那个人跑到赵某和那个人家中间的砖摞拿了两块砖，一个手里一块，那个人的老婆从家里出来抱住了他的腰，我过去推着他不让他去找李想。他就把砖丢了，跑到屋里去找东西要打李想，赵某和杨某跟着进去就捞。我当时也喝的也有点晕，我就喊小黑赶紧去捞。我和小黑进到那个人家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躺在地上了，头旁边有血，赵某叫赶紧打120、110，我坐赵某的车到了大河屯卫生院，才知道是李想他爸用车把那个女的拉到大河屯卫生院的。到大河屯卫生院之后医生看了之后让往唐河转，我和小黑、赵书峰坐着赵某的车也到了中医院，医生抢救了一会说那个女的不行了。我听赵某说那个男的进屋拿了个小耙子，拿了把镰，李想拿了个大老虎耙子，李想去打那个男的时候打到了那个女的。我进屋的时候看见那个女的躺在他家客厅里，头旁边有血，应该是头受伤了。（3）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晚上九点多，我、李想、翟某在赵某家喝酒，张某（外号胖娃）在那玩吃鸡游戏。赵某家旁边的一个叫“小松”（齐某1）的到赵某家玩，当时我看小松也喝酒了，李想就站起来给小松让烟，小松来了就对李想说：“我想尻春青（李想的老婆）哩”。李想说：“不中咱俩出去试试。”然后李想和小松就出去了，李想出来就用拳头往小松的脸上和身上打，小松把李想摁倒地上，用拳头往李想脸上和身上打，我和赵某看见他俩打起来就赶紧上去拉架，这时候小松的老婆（刘某2）对着小松的脸一边扇一边说“你个熊娃，又喝点酒闹事的。”小松骂着回家，从家里一手拿个小铁耙子，一手拿个镰刀就出来了，我们看见小松拿的东西出来就赶紧过去劝小松让他回家，小松拿着铁耙子和镰刀也没打住李想。我们在劝小松的时候，没注意李想啥时候跑到小松家里，拿一个大铁耙子，我们在拉小松进屋的时候，李想从侧面拿个大铁耙子往小松身上砸，小松的老婆可能看见了，往小松那边挡了一下，李想那一铁耙子直接砸到小松老婆的头上，小松的老婆当场就被砸倒在地上，我和赵某赶紧过去夺李想手里的大铁耙子，夺下来之后就把铁耙子扔到小松家门口的三轮上，赵某这边就打电话报警。李想拿的大铁耙子是木把的，木把有个1.5米左右，耙子是铁制的，有三四个齿，一个齿有个20公分长。小松拿的小铁耙子也是木把，木把有个30多公分长，也没看清几个齿，就是平时小菜园用的；镰刀也是木把的，木把40公分左右，镰刀头是铁制的“7”字形，镰刀头20公分左右。（4）证人赵某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15时许，我电话约翟某、杨某、李想来我家喝酒，我们从15时许一直吃饭喝酒，到晚上20时许，这个时候我邻居齐某1来我家了，李想就给齐某1递了一根烟说“大哥你来了”，齐某1说“大哥咋了”，意思是李想叫他大哥是看不起他，齐某1接着就骂要靠“春青”呢，“春青”就是李想的老婆，我看他们两个说话不对，我站起来拉着齐某1，我劝齐某1回家。李想站起来就和齐某1撕抓在一起了，我在中间就把齐某1推到我家门外，让他赶紧走，回头我就抱着李想。齐某1在我家门口捡了一块砖头，我看见齐某1又拐回来，我就给齐某1推到我们两家房子中间的位子，齐某1的妻子刘某2就从家出来了，骂齐某1喝多了还不回家，我跟刘某2一起拉着齐某1，给齐某1拉到他家屋里。到他家屋里之后我就出来劝李想，把李想拉到我家房子那边，我听见齐某1与刘某2在屋里吵，我就去他家劝，刚进门我看见齐某1一个手拿一个小铁耙，另一个手拿一个镰刀，刘某2搂着齐某1，齐某1说李想进他屋了，我回头看见李想进到屋里了，齐某1就拿手里的小铁耙去打李想，我与刘某2搂着齐某1，这个时候李想拿了一个铁耙子一下打到刘某2的头部，刘某2就倒地上了，我回头看见李想拿着一个铁耙，我就赶紧去夺李想手里的铁耙，我搂着李想，杨某我们两个给李想手里的铁耙夺过来了，我就把李想拉出来了，我回家拿的手机报的警，又打的120急救，然后我回到齐某1家，说先给刘某2抬走去医院，齐某1不让抬，齐某1说“死了算了”，我就给李想的爸打电话，李想爸李某开车来了之后，我们才一起把刘某2抬到李某的车上，我们一起把刘某2拉到大河屯卫生院了，到卫生院之后，医生拿的药给刘某2扎上针，我就催120急救车，等急救车来过之后，我们跟着急救车一起到唐河县中医院了，抢救了40分钟，医生出来之后说刘某2死亡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下午7点我吃过饭就骑着电车到赵某家去了，赵某、杨某、李想和赵某坐在赵某家客厅里正在喝酒，我血压高我不喝酒，我在旁边玩手机。8点的时候，赵某的邻居齐某1来到了赵某家,齐某1先给他们几个让了根烟,然后不知道怎么着李想和齐某1就吵了起来。后来听赵某、杨某、翟某说是李想说大哥来了还让个烟哩,齐某1就噘李想尻李想的老婆春清,李想也噘了齐某1两句,他们就吵了起来。赵某就捞着齐某1说:你喝醉了,回家吧。齐某1还不肯回,还在和李想吵。李想起来和齐某1就打了起来,齐某1个大把李想摁在了地上。赵某、翟某、杨某他们三个赶紧把齐某1捞起来,把李想也捞起来。齐某1就在赵某和他家中间的砖摞上拿了两块砖,一手一块,李想一看就往北跑了。齐某1的老婆就出来噘齐某1:你都喝斤把子了,还去人家串场哩。齐某1的老婆抱着齐某1,不知道是谁把砖夺下来了。齐某1就往他家跑去了。赵某、杨某、翟某、齐某1的老婆也都在后边跟着,过有两三分钟翟某喊我过去到齐某1家去捞架。还没到齐某1家的时候,齐某1的女儿喊着她妈头流血了。我就赶紧往齐某1家跑,到齐某1家门口看见齐某1的老婆躺在客厅里,齐某1的老婆头下面的地上有血。我就赶紧拨打了120,赵某又拨打了110。然后我们几个就要把齐某1的老婆往车上抬,齐某1不让抬,还说李想这回你砰（peng）了。赵某就赶紧给李想他爸打电话,李想他爸过了一会儿就开车来了要送齐某1的老婆去医院。刚开始齐某1不让去,后来李想他爸和我们好说歹说齐某1才让把她老婆送到大河屯卫生院，先输上水和氧气，然后救护车把齐某1的老婆送到了中医院。我和赵某、翟某、杨某也都跟着去了，到了中医院，医生抢救了十几分钟后说人不行了。后来听赵某、杨某说是李想拿齐某1家的老虎耙子打住她头了。除了我和赵某、翟某、杨某、李想,还有齐某1和他女儿。(6)证人齐某2(被害人女儿)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我和我母亲(刘某2)在屋里看电视,邻居赵佳佳到屋里说外面打起来了。我和我母亲一起赶紧出去,看见李想站在赵佳佳门口手里拿着砖头准备砸我爸,我母亲上去劝我爸。李想用砖头砸我爸,没有砸住，我爸就用拳头打李想。劝开以后,我妈就拉着我爸一起回家了。后来我爸就在我家门口里面一点的地方站着,李想就又拐了过来,李想从门口的门后面拿了一个?头,后来不知道谁夺过来又把?头放到了门后。再后来,李想就跑到我们的后院拿了一个耙子,拿完以后就朝我爸打,第一下没有打到，打到了地上,后来就又打了第二下,第二下打到我妈的头上，我妈就躺在了地上,再后来,他们两个人又跑到了我家门口的石榴石下面打，劝开后,李想把耙子放到石榴树下面的三轮上,就走了。李想在我们客厅后面的门口站着,脸朝西,我爸和我妈面朝着李想,我妈在我爸南边站着。(7)证人李某（被告人父亲）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晚上,我在街上吃饭,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李森(想)在俺这砍住人了,你快过来。”我就赶紧到赵某家,他们见我的车来了,赶紧将刘某2抬到我的车上,我和齐某1我们一起将刘某2拉到大河屯卫生院,卫生院的医生给刘某2进行抢救,很快唐河120的救护车也来了,我们将刘某2抬到救护车上,一起赶到唐河县中医院,在唐河县中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治疗,后来人还是没有抢救成功,那会是当晚十点左右,具体时间我也没有看表。当时我不在场,赵某对我说是我儿子李想打的。我们两家没有矛盾,我们是一个庄的,平时两家红白喜事都有来往。(8)证人刘某1（唐河县大河屯镇卫生院医生）的证言。当时晚上八点半左右,我在办公室值班,卫生院院内开进来了一个车,车上的人喊着赶紧抢救,我就赶紧上前查看病人情况,发现病人是一个女病号,病号处于昏迷状态,身上有呕吐物,查看病人瞳孔发现病人瞳孔等大,头后脑部位有出血,我就赶紧对送病人的人说病人病重你们赶紧转院,来的人说救护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然后我就赶紧把病人送到抢救室,到抢救室以后给病人吸上氧,输上甘露醇，没多大一会120救护车就来了,病人就拉走了。(9)证人王某（唐河县中医院急诊医生）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晚上八点三十二分的时候,我们医院接到120调度中心的电话,说大河屯有一病人需要救护车拉着救治,接到电话以后,我们就立即往大河屯赶,路上联系患者家属电话,说患者在大河屯卫生院,我们晚上九点三分到达大河屯卫生院,当时患者正在吸氧,见头部出血,患者大量呕吐,意识丧失,我们就将患者抬上救护车,路途中我们检查患者病情,给患者吸氧,清理呼吸道,再后来就将患者送到了唐河县中医院的西院区。患者头部后方可见一大约1cm伤口,头部出血,有白色组织液渗出，意识丧失，大量呕吐。(10)证人陈某（唐河县中医院外科医生）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晚上九点半左右,我们中医院的120救护车拉来了一个病人,120救护车在来医院的路上已经和我们大致的沟通了病人的病情,所以救护车一到医院,我们就赶紧带着病号做CT检查,检查以后我们发现伤者颅内出血较多,我们就赶紧将病人拉到重症监护室,刚进重症监护室,病人呼吸心跳骤停,我们就开始组织对病人进行抢救,首先我们请麻醉师对病人进行器官插管,用呼吸机维持病人呼吸,胸外心脏按压。扩容,多巴胺维持血压,呼吸兴奋剂,新三联应用,强心等综合治疗,后病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病人当时深昏迷,小便失禁,头顶部有长约1x1cm伤口,活动出血,脑组织外溢,手指可穿过颅骨,颅内病人双侧瞳孔散大,听诊呼吸音消失。后经我们诊断为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6.被告人李想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17日下午两点多我在赵某家喝酒，先开始喝酒的有我和赵某、翟某几个人,我们喝的啤酒,后来肖永生、杨某先后也到赵某家喝酒,肖永生后来先走了。喝到晚上八点左右。这时赵某家北边的邻居齐某1进到屋里给我们让烟,让完烟以后,我对齐某1说“马子”，我看不起你,你玩咱庄小媳妇”。齐某1说:“咱庄有一个好看的没有,除了你老婆还可以弄,别的谁还中啊。”我听了这话非常不愿意,感觉他看不起人,我就开始上去拽着齐某1的衣服撕抓他,在赵某家门外面,齐某1将我摔倒在地,旁边的人就把我们劝开了。这时齐某1的媳妇刘某2就拽着齐某1往他家捞,我又上前和齐某1对着撕抓,他用胳膊揽着我的脖子,我用手撕他的嘴,后来被人捞开。我两次被他摔倒在地上,十分恼火,还想和他对着打。我见齐某1在他家屋里一手拿小菜耙子,另一手拿把镰刀,我就在他家门跟处拎了长耙子,进到他家屋里准备和他对打,齐某1的爱人刘某2就在旁边一直捞住齐某1,我抡耙子准备打齐某1,没想住打住刘某2的头部了。当时刘某2被打倒在地。当时在场的人赶紧报警,还打120急救电话,是谁打的我也没在意。当时不知道是谁和我父亲李某说的,他开着车和别人一起把受伤的刘某2送到了大河屯卫生院。他们走后,我又打110报警电话,说我打架了,现在在大河屯街北边的桥北头站着，一会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将我带到派出所了。我中午在大河屯街我喝有二三两白酒,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我在赵某家喝有五六瓶啤酒,当时有点晕,但是意识清醒。是一个木把铁头的耙子。把长一米五左右,几个耙齿我没注意。不是我家的耙子,当时我是随手拎着的,现在让我辨认,我辨认不出来。现场的有赵某、翟某、杨某等人。我上穿白色短袖,下穿蓝色牛仔裤,白色板鞋。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想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光盘3张。(2)被告人李想在案发后报警自首的通话录音。上述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证据，李想供述的案发前因和杀人经过得到物证、尸检鉴定、生物物证鉴定、证人证言等证据的印证，认定李想故意伤害致刘某2死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想持铁耙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刘某2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想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李想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并部分履行，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被告人李想又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和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严厉打击严重刑事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对被告人李想的作案工具长耙子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子国审判员  王成金审判员  刘 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刁艳书记员万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