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6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男，1980年9月3日出生，维吾尔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斯坎德尔艾合买提，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不来提艾合买提，新疆卡玛莱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元正投资担保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嵩山街229号404室。   法定代表人：谭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女，该公司法务专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吐尔洪玉苏甫，男，1964年3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农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新疆京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湖路1610号。   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超，女，该公司法务专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采怡，女，该公司法务专员。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6009号新世界中心50-52层。   法定代表人：王学东，该公司董事长。   翻译：久什坤江安尼瓦尔，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乌鲁木齐泉皓翻译有限公司翻译，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胜利路666号。   上诉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元正投资担保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正投资公司）、吐尔洪玉苏甫、新疆京泓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泓工程公司）、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银租赁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斯坎德尔艾合买提及阿不来提艾合买提、被上诉人元正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被上诉人吐尔洪玉苏甫及被上诉人京泓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国银租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上诉请求：1．撤销（2019）新0106民初315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元正投资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有误，我与京泓公司、国银公司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后，我和吐尔洪玉苏甫向京泓公司交纳20万元，并非一审法院查明的12.3万元。案涉挖掘机因质量故障于2013年9月23日被京泓公司拖走后再未返还，亦未更换新的挖掘机，京泓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在先，故我不愿再交租金，且2013年7月13日我和京泓公司、国银公司签订合同时，该合同系京泓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我不懂国语的情况下签字捺印，京泓公司及国银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相关规定。综上请求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   元正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提出上诉中并未明确一审判决认定及判决何处有误，亦无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我公司按照双方之间合同约定履行，并无违约行为，对于上诉状中拖机行为系京泓公司所为，与我公司无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吐尔洪玉苏甫辩称，本案与我无关，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   京泓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另，吐尔洪玉苏甫所称的拖机行为，是我公司基于《工程机械租赁合同》中的约定，在有逾期支付租金情况下予以拖机，符合该合同约定。对于其他上诉请求并无证据予以印证，故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国银租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交答辩状。   元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向元正公司偿还垫付的租金68,559.16元；2．判令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向元正公司支付违约金69,930.34元；3．判令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支付律师代理费1.1万元；4．判令吐尔洪玉苏甫对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25日，京泓公司（甲方）与元正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代理销售三一工程机械，与客户、国银公司三方须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以及甲方依据《合作协议附属协议》为客户依《融资租赁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向国银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之事实，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作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约定：乙方愿意作为反担保人，为客户承担依《融资租赁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反担保，责任形式为连带担保责任；保证的范围为甲方依据《合作协议附属协议》为客户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向国银公司垫付（包括已垫付或承租人未按时还款即将垫付）的全部费用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乙方同意为客户在每笔《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如客户未按时履行债务，导致甲方向国银公司垫付相关费用，甲方可直接要求乙方承担保证责任；按照每笔《融资租赁合同》而言，保证期间自《融资租赁合同》签署之日起，至甲方垫付完毕之日后两年。第三条约定：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要求乙方履行连带责任保证责任，若客户不能及时按期支付租金等费用时，不论甲方是否已向国银公司垫付，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支付该费用；乙方为客户垫付的逾期租金、违约金及保证金等款项，乙方应与客户自行达成相关协议，并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损失等内容。   2013年6月13日，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甲方、租赁方、借款人、反担保人）、元正公司（乙方、担保服务人、反担保被保证人）、吐尔洪玉苏甫（丙方、反担保人）签订《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拟通过融资租赁方式购买工程机械，特向乙方申请为其提供融资租赁的担保服务，乙方接受甲方申请，同意为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挖掘机提供担保服务。反担保范围：包括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全部主债权及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运输费、保管费、差旅费等）。反担保为人保的，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甲方承诺严格按合同约定向融资租赁公司偿还借款，因甲方不按约定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义务致使乙方履行担保义务或融资租赁公司向乙方转让债权时，乙方有权根据本协议和融资租赁合同等法律文件向甲方、丙方追索其全部债务；全部债务是指：主债务、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担保物权的所有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运输费、保管费、维修费、车辆停放费、差旅费等）。甲方逾期偿还融资租赁款致使乙方为其垫付的，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本合同项下挖掘机的出卖人、制造商采取停止售后服务或锁机措施，锁机后甲方按约履行还款责任及相关责任并支付GPS开机费后方可开机，如甲方未在锁机之日起十五日内积极处理，由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本合同项下挖掘机的出卖人、制造商采取拖机措施。甲方逾期偿还融资租赁款致使乙方为其垫付超过三期的，乙方有权自行或委托本合同项下挖掘机的出卖人、制造商采取拖机措施，甲方应在乙方拖机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乙方还款赎机，如甲方未在赎机期限内及时向乙方还款，则放弃其对挖掘机的使用权和付清融资租赁款后的所有权，甲方同意乙方处理该挖掘机，以偿还融资租赁合同所约及本协议所约的全部费用，不足部分由甲方和丙方继续补足。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如任何一方有违约，逾期一日应向守约方支付逾期金额的万分之六的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补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直接和间接损失，违约方还须继续补足。反担保人为甲方的违约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3年7月13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出租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承租人）与京泓公司（出卖人）经协商一致，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向出租人申请融资租赁业务，出租人同意为承租人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SY285C挖掘机1台，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申请融资金额为人民币1,107,00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由租赁本金和租赁利息组成，租赁本金与工程机械总价款金额相同。租赁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5%。首期租金：本合同项下的首期租金为人民币12.3万元。后期租金每月支付一次，共付36次。出租人同意承租人在一定期间内只付息不还本，由承租人另行书面向出租人申请。   2011年，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甲方）、深圳安仕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京泓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附属协议》，第一条约定：丙方愿意为承租人依《融资租赁合同》所形成的全部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向甲方支付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租金、违约金、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如遇利率调整还应包括因利率调整而增加的款项；丙方同意为其所推荐的每个承租人在每笔《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以及权益回购责任，如承租人不履行债务，甲方可直接要求丙方承担保证责任；就每笔融资租赁合同而言，保证期间自《融资租赁合同》签署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等内容。   上述合同签订后，京泓公司按约定向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交付了挖掘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未按约定期限支付租金，致使京泓公司向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京泓公司陆续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垫付应付租金共计1,129,418.18元。京泓公司要求元正公司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承担保证责任，元正公司向京泓公司垫付上述租金。2013年10月14日京泓公司将该挖掘机已收回。另查明，2015年9月29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变更为国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以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双方约定分期支付租金，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故元正公司于2019年4月3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元正公司的诉讼请求，京泓公司、国银公司、元正公司、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吐尔洪玉苏甫分别签订的《合作合同》、《融资贷款担保服务协议》、《融资租赁合同》、《合作协议附属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未按约定支付租金，京泓公司、元正公司先后承担保证责任后，元正公司即有权向托合尼亚孜托合提追偿。元正公司要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偿还其垫付租金68,559.16元，其主张替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垫付的2013年8月、9月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元正公司要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支付违约金69,930.34元［68,559.16元×0.5‰×30天×68个月（2013年9月4日至2019年6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了元正公司如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向融资租赁公司垫付款项承担担保责任的，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以元正公司垫付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五向元正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垫付之日起计算至甲方还款之日。本案中，因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未按期交付租金导致元正公司垫付租金，依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元正公司以其主张垫付款项68,559.16元的每日0.5‰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元正公司主张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亦未超出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元正公司要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支付律师费1.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元正公司与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签订的《融资贷款担保服务协议》约定因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不按约定履行融资合同义务，元正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承租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追索其全部债务，其中包括诉讼费、律师费、拖车费、保管费、维修费、车辆停放费、差旅费等，故元正公司要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支付律师代理费1.1万元的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元正公司要求吐尔洪玉苏甫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担保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担保人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6年7月15日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元正公司未在2018年7月15日之前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庭审中元正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在2018年7月15日之前向保证人主张权力，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吐尔洪玉苏甫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其放弃了相关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承担本案的责任，故元正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国银公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元正公司垫付的租金68,559.16元；二、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元正公司违约金69,930.34元；三、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元正公司律师费1.1万元；四、驳回元正公司要求吐尔洪玉苏甫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为：证据一、《致客户函》，拟证明京泓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在未经第三方或保险公司定损的情况下以“操作不当导致发动机和涡轮增压器损坏”为由京泓公司将挖掘机拖走，再未返还。证据二、《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为案涉挖掘机购买相关保险，挖掘机发生故障时京泓公司未进行保险理赔，而是将该机器扣押、拖走。证据三、《工商信息档案》（复印件），拟证明元正公司的总经理系京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公司人员混杂，存在关联交易。且元正公司对惊鸿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将挖掘机拖走事宜是知晓的，拖到2018年才提起诉讼，故本案系恶意诉讼，且超过诉讼时效。元正公司对证据一《致客户函》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因证据二《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险单》、保险费发票及证据三《工商信息档案》均为复印件，元正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京泓公司对证据一《致客户函》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函系公司对客户的售后问题作出解答，与是否拖车及拖车时间无关；因证据二《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系复印件，故京泓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三《工商信息档案》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公司变化与元正公司无关。吐尔洪玉苏甫对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提交的全部证据予以认可。国银公司未到庭对上诉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一《致客户函》由京泓公司出具，京泓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内容为对案涉挖掘机的故障原因作出结论，并对客户个人应承担的维修费用作出预算，并未显示京泓公司有无拖机意思表示及拖机行为，故本院对《致客户函》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二《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系复印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围绕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元正公司、吐尔洪玉苏甫及京泓公司的辩称意见，本院根据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针对元正公司要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给付租金、违约金及律师费1.1万元的事实理由能否成立的争议焦点，认定意见如下：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出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对与京泓公司、国银公司、元正公司、吐尔洪玉苏甫分别签订的《合作合同》、《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合同》、《合作协议附属协议》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认为已向国银公司交纳款项20万元，其中包含挖掘机首付款12.3万元，不存在违约事实，但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提仅能提交12.3万元的付款凭证，对于其他已付款项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未能提供证据给予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融资租赁合同》附件租金支付表显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应在2013年7月20日支付首笔租金12.3万元后，自2013年8月15日起，应于每月15日前支付租金34,279.58元。因托合尼亚孜托合未依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交纳2013年8月、9月的租赁费，导致元正公司作为担保人向京泓公司履行了连带担保责任，向京泓公司支付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欠付的2013年8月、9月租赁费共计68,559.16元。元正公司依据其与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吐尔洪玉苏甫签订的《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约定，要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给付垫付的租赁费68,559.1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针对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作出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上诉主张案涉挖掘机因存在质量故障，京泓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将该机拖走后一直未能返还修复的挖掘机也未能更换新的挖掘机，京泓公司的行为构成了违约，故其不应当承担给付租赁费的义务。对此，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向本院提交京泓公司出具的《致客户函》，因函件的内容既不能证实京泓公司确认其挖掘机存在机械故障的事实，也不能证实京泓公司拖回挖掘机的事实，故该《致客户函》落款时间2013年9月23日并不能说明是京泓公司拖回挖掘机的时间。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上诉主张京泓公司拖回挖掘机的时间为2013年9月23日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难以采纳。根据《融资租赁担保服务协议》第五部分特别约定第一条约定：托合尼亚孜托合提逾期偿还融资租赁款致使元正公司为其垫付的，元正公司有权自行或委托本合同项下挖掘机的出卖人、制造商采取停止售后服务或锁机措施，锁机后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按约履行还款责任及相关责任并支付GPS开机费后方可开机，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未在锁机之日起十五日内积极处理，由元正公司有权自行或委托本合同项下挖掘机的出卖人、制造商采取拖机措施。据此约定，如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在拖欠两个月租赁费的情况下，京泓公司采取拖机措施符合合同约定，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主张京泓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的意见，有悖合同约定，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基于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认定托合尼亚孜托合提未按约定支付租金，京泓公司、元正公司先后承担担保责任后，元正公司即有权向托合尼亚孜托合提追偿，并据此判决托合尼亚孜托合提给付2013年8月、9月期间元正公司垫付租金68,559.16元、违约金69,930.34元及律师费1.1万元并无不当，对此判决结果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托合尼亚孜托合提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人托合尼亚孜托合提向本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89.79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    勇   审  判  员   阿力甫尤努斯   审  判  员   李    艳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闫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