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84刑初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胜利，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因涉嫌共同贪污，于2019年7月4日被呼伦贝尔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行贿罪，经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8日被额尔古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行贿罪，经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日被额尔古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额尔古纳市看守所。辩护人左新东，内蒙古盈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以额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胜利犯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行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胜利及其辩护人左新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1年期间，锡盟嘉源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源公司）与锡盟乌兰图嘎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乌煤公司）签订锗煤露天矿生产剥离施工合同，嘉源公司承揽乌煤公司锗煤露天矿土石剥离工程。嘉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为感谢乌煤公司总经理辛胜利在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的照顾，于每年年底，在辛胜利位于乌煤公司的办公室内先后五次，共计送给辛胜利现金25万元。辛胜利均予以收受，并用于日常生活支出。(二）单位行贿罪犯罪事实2009年9月8日，乌煤公司锗煤露天矿开采规模由每年5万吨扩能到每年120万吨。经时任锡盟经济委员会主任郁某默许后，乌煤公司超规模生产，全年实际开采388万吨。2010年8月的一天，为了感谢郁某，辛胜利从乌煤公司取出45万元代表乌煤公司送到郁某位于锡盟锡湖世家小区的家中，并通过电话告知郁某，郁某予以收受。(三）行贿罪犯罪事实2005年末，辛胜利得知锡盟经济委员会将对乌煤公司进行人事调整的消息后，到时任锡盟经济委员会主任郁某办公室，请托郁某帮助自己担任乌煤公司总经理职务，2005年12月12日，经郁某提名，辛胜利被锡盟经济委员会任命为乌煤公司总经理。为感谢郁某，2006年至2010年期间，辛胜利先后送给郁某10万元。1、2006年春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2万元。2、2006年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3、2007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分别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4、2008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分别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5、2009年春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6、2009年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送给郁某现金0.4万元。7、2010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分别送给郁某现金0.3万元，共计0.6万元。8、2013年3月30日，郁某女儿郁芳婧结婚。辛胜利得知该消息后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四）贪污罪犯罪事实2006年7月，内蒙古上都电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都电厂）提出购买乌煤公司锗煤的意向后，时任乌煤公司总经理辛胜利、党委书记李某2（另案处理）、副总经理孙某（另案处理）三人商议后决定向上都电厂出售锗煤，同时提出燃烧后的锗煤煤灰需要返还乌煤公司的附加条件，并指派孙某与上都电厂燃料部负责人郝某洽谈此事，郝某口头表示同意，但双方签订合同时未将附加条件写入。按照郝某指示，上都电厂工作人员将乌煤公司提供的锗煤燃烧后产生的含锗煤灰运至乌煤公司位于正蓝旗的储煤场内，之后，部分含锗煤灰被运至通力锗业有限责任公司（乌煤公司控股公司，以下简称通力锗业）用于提炼锗金属，因技术原因未成功。2007年10月，经通力锗业副总经理王某1介绍，辛胜利分别与李某2、孙某商量后，指派孙某将乌煤公司位于正蓝旗锗煤场内的含锗煤灰出售给扬州宁达贵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总经理樊某1先后四次交给孙某现金共计920万元。孙某分得235万元，辛胜利分得260万元，李某2分得235万元，支付王某1费用80万元，剩余110万元用于煤灰的保存费及招待费等项支出。被告人辛胜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全部退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胜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乌煤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作为乌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单位名义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行贿罪、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数罪并罚，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胜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辛胜利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辛胜利有期徒刑九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辛胜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由于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政治站位不高，犯下了违反党纪国法的错误，对不起党的培养和组织的信任，感谢党和政府对其的挽救，认罪悔罪；请求法庭看在其到案后一直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交代罪行，按照规定提供有力的线索的行为和态度，对其能从宽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社会，回归家庭。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胜利犯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贪污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辛胜利代表单位向郁某行贿45万元的事实中，郁某是索贿行为，辛胜利是被迫的，而且也是无奈之举；贪污罪的犯罪数额应为730万元，920万元中应减去支付王某1费用80万元，再减去用于煤灰的保存费及招待费等项支出110万元；辛胜利在单位积极肯干，带领通力锗业和乌煤公司取得有目共睹的成就，也得到这两个单位职工的真心拥护和认可，从一百多名员工的联名信就能体现出来，辛胜利本人于2007年荣获内蒙古自治区五一劳动奖章，2014年获得国电科技进步二等奖；公诉机关对辛胜利总体量刑和个罪量刑均过重、罚金数额也过重，没有体现出罚当其罪，没有充分考虑辛胜利全案自首，认罪、全部退赃这些重大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认为，根据辛胜利有自首、认罪、全部退赃等情节，建议判处辛胜利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以上七年八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以上四十六万五千元以下；辛胜利系初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建议公诉机关对量刑建议予以从轻调整。综上，建议法院给予辛胜利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予以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犯罪事实2006年7月，上都电厂提出购买乌煤公司锗煤的意向后，时任乌煤公司总经理辛胜利、党委书记李某2（另案处理）、副总经理孙某（另案处理）三人商议后决定向上都电厂出售锗煤，同时提出燃烧后的锗煤煤灰需要返还乌煤公司的附加条件，并指派孙某与上都电厂燃料部负责人郝某洽谈此事，郝某口头表示同意，但双方签订合同时未将附加条件写入。按照郝某指示，上都电厂工作人员将乌煤公司提供的锗煤燃烧后产生的含锗煤灰运至乌煤公司位于正蓝旗的储煤场内，之后，部分含锗煤灰被运至通力锗业用于提炼锗金属，因技术原因未成功。2007年10月，经通力锗业副总经理王某1介绍，辛胜利分别与李某2、孙某商量后，指派孙某将乌煤公司位于正蓝旗锗煤场内的含锗煤灰出售给扬州宁达贵金属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总经理樊某1先后四次交给孙某现金共计920万元。孙某分得235万元，辛胜利分得260万元，李某2分得235万元，支付王某1费用80万元，剩余110万元用于煤灰的保存费及招待费等项支出。（二）受贿罪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1年期间，嘉源公司与乌煤公司签订锗煤露天矿生产剥离施工合同，嘉源公司承揽乌煤公司锗煤露天矿土石剥离工程。嘉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为感谢乌煤公司总经理辛胜利在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的照顾，于每年年底，在辛胜利位于乌煤公司的办公室内先后五次，共计送给辛胜利现金25万元。辛胜利均予以收受，并用于日常生活支出。(三）单位行贿罪犯罪事实2009年9月8日，乌煤公司锗煤露天矿开采规模由每年5万吨扩能到每年120万吨。经时任锡林郭勒盟经济委员会主任郁某默许后，乌煤公司超规模生产，全年实际开采388万吨。2010年8月的一天，为了感谢郁某，辛胜利从乌煤公司取出45万元代表乌煤公司送到郁某位于锡盟锡湖世家小区的家中，并通过电话告知郁某，郁某予以收受。(四）行贿罪犯罪事实2005年末，辛胜利得知锡林郭勒盟经济委员会将对乌煤公司进行人事调整的消息后，到时任锡林郭勒盟经济委员会主任郁某办公室，请托郁某帮助自己担任乌煤公司总经理职务，2005年12月12日，经郁某提名，辛胜利被锡林郭勒盟经济委员会任命为乌煤公司总经理。为感谢郁某，2006年至2010年期间，辛胜利先后送给郁某10万元。1、2006年春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2万元。2、2006年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3、2007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分别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4、2008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分别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5、2009年春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6、2009年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送给郁某现金0.4万元。7、2010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辛胜利到郁某家中分别送给郁某现金0.3万元，共计0.6万元。8、2013年3月30日，郁某女儿郁芳婧结婚。辛胜利得知该消息后到郁某家中送给郁某现金1万元。被告人辛胜利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全部退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中共呼伦贝尔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蒙东能源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证明，锡林浩特市人大常委会关于接受辛胜利辞去代表职务申请的决定，关于理顺7个驻盟中央直属国有企业党组织关系的通知，辛胜利任职、解职材料，乌煤公司增资扩股材料，锡林郭勒盟乌兰图嘎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探矿权证，《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锡发改字【2009】181号，《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内发改工字【2009】684号，乌煤公司生产规模年产120万吨采矿许可证，《锡林郭勒盟乌兰图嘎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文件》乌煤公司【2013】31号，《锡林郭勒盟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锡经信发【2014】170号，《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内经信投规字【2014】541号，乌煤公司生产规模年产400万吨采矿许可证，通力锗业有限责任公司机读档案，辛胜利任免文件，露天矿生产剥离施工合同，企业档案登记资料，银行交易凭证，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三定方案，内蒙古电力燃料公司电煤采购订货合同，扬州宁达公司提供的财务凭证，银行业务凭证，扬州宁达贵金属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乌煤公司职工集体信件），证人李某1、郁某、王某2、曹某、王某3、赵某1、孙某、李某2、王某1、樊某1、樊某2、冯某、杨某、郝某、江某、张某、赵某2、康某的证言，被告人辛胜利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经过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辛胜利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有：一、张军等通力锗业、乌煤公司退休职工，神华北电胜利能源公司职工430人签名的请愿书，用以证明被告人辛胜利为企业做出巨大贡献，单位行贿也是为了企业职工出路着想，职工们集体请求法院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辛胜利获得自治区五一劳动奖章等荣誉称号和2018年度公司奖励基金获奖情况，用以证明被告人辛胜利平时表现良好，为社会做出过巨大贡献；三、《采矿许可证》、《乌煤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乌煤公司的情况说明》、《关于锡林郭勒盟乌兰图嘎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锗煤露天矿申请技改扩建的请示》乌煤公司【2013】31号、《关于锡林郭勒盟乌兰图嘎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锗煤露天矿扩建项目核准的批复》内发改工字【2009】684号、《内蒙古自治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锡林郭勒盟乌兰图嘎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锗煤露天矿关于技改扩建项目核准的通知》内经信投规字【2013】541号，用以证明乌煤公司的改扩建项目经过批准，并且批准的文件及生产许可证没有被撤销，单位行贿没有谋取非法利益，情节轻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辛胜利的辩护人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如果乌煤公司职工的联名签名作为证人证言出示，因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询，不予认可，如作为书证出示，因无法验明真伪，不予认可；对辩护人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辛胜利任职期间获得的荣誉和奖励基金，只能证明辛胜利在任职期间积极履职，工作表现良好，但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依据，对辛胜利一贯表现良好认可；对辩护人出示的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中有部分文件是公诉人当庭已出示过的，辩护人用此组证据想证明辛胜利给本企业获得的利益来认定辛胜利的情节轻微，但从国家对矿产资源的保护来看，其超规模开采给国家矿产资源造成的破坏是严重的，而且超规模开采也代表相应风险提高，不认可该情节轻微。本院对辩护人出示的第一组证据，认为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人辛胜利在任职期间一贯表现良好的部分予以认定，对其想要证明的其他问题不予认定；对辩护人出示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想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辛胜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乌煤公司总经理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作为乌煤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单位名义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单位行贿罪、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辛胜利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辛胜利认罪认罚，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辛胜利已全部退赃，未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辛胜利在任职期间一贯表现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辛胜利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辛胜利代表单位向郁某行贿的45万元，郁某是索贿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辛胜利为了办理采矿权过程中获得郁某的帮助，在得到郁某的默许后，乌煤公司超规模开采，将采矿许可证规定的每年开采120万吨，实际开采388万吨，为了感谢郁某，被告人辛胜利代表单位送给郁某45万元，并非是郁某索要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辛胜利贪污数额不应是920万元，应该为730万元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对辛胜利总体量刑和个罪量刑均过重、罚金数额也过重，没有体现到罚当其罪，没有充分考虑辛胜利全案自首，认罪、全部退赃这些重大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在建议对被告人辛胜利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被告人辛胜利罪重、罪轻、从轻、减轻等情节，已经充分体现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辛胜利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胜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8年7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辛胜利违法所得人民币285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雷宝印审判员  刘晓波审判员  宋丽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金杰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罪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十六条“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