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13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省博兴县威力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湖滨镇丈八佛村。法定代表人：穆玉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建，山东友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平平，女，197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福运，男，195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某1，男，2003年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明，山东君辰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鸣帛，山东君辰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国昌，男，1974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庆云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龙口市黄城汉荣炊事机械百货商场，住所地龙口市黄城中心街路南。经营者：张金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永乐，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龙口东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山东博兴县威力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力达）因与被上诉人杨平平、杨福运、杨某1、赵国昌、龙口市黄城汉荣炊事机械百货商场（以下简称汉荣商场）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威力达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消防局的证据审查和认定存在严重疏漏。1.消防局对灶具模拟过程严重错误，被上诉人赵国昌安装的燃料桶的位置是固定的，燃料供给时管路中的压力是相对稳定的，不存在消防局在模拟实验时有外在压力条件，本案燃料油桶的位置至关重要；消防局模拟实验中以水代替燃油是错误的；卷宗材料显示灶具本身的管路不存在泄漏，涉案灶具与本次火灾没有关联性。2.消防局对灶具的相关委托鉴定没有通知上诉人对灶具进行确认，上诉人未见过灶具，不能判断是否是上诉人生产的，是否经过改装改变等。3.从证据判断，本次事故是供油管路的破裂引发的火灾。二、上诉人生产的灶具出厂前都有相关警示标志及相关说明书装箱，上诉人没有向赵国昌销售的记录，灶具仅向经销商供货，从被上诉人的笔录可以看出，汉荣商场3月底购进两台灶具，4月7日销售出，只有查看实物才能判断是否属于上诉人生产。三、赵国昌在本案中的身份和行为存在四重竞合，分别是涉案灶具销售者、燃油提供者、燃油管路提供者和安装者、燃油灶具供油方式的改装者，述重合决定了本案适用单一产品责任进行审理是错误的。涉案灶具是否存在产品瑕疵与事故发生不存在必然的联系，即使产品存在一定瑕疵，本案不属于具有共同合意的共同侵权性质，也不属于连带责任过错责任承担方式，赵国昌应承担90%的按份过错责任。上诉人威力达提交补充上诉事实:被上诉人汉荣商场为涉案燃油灶的销售者，应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杨平平、杨福云、杨某1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汉荣商场为龙口市的唯一经销商，在案发前也多次从上诉人购进并销售过与涉案灶具同种类的燃油灶具，涉案灶具是2017年3月汉荣商场从上诉人处购进，当时汉荣商场从上诉人处购买了2台燃油灶，上诉人销售给汉荣商场燃油灶价格是每台750元，货款共计1500元，运费是每台50元，运费共计100元。而汉荣商场卖给赵国昌的价格是每台800元，汉荣商场每台灶具赚取利润50元，2台灶具共赚取100元，物流单据系汉荣商场为逃避赔偿责任而伪造的，物流承运人蔺志芳也是受汉荣商场指使做的虚假陈述，并且其陈述也与上诉人开庭提交的产品销售单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汉荣商场在本次交易过程中没有赚取利润，不属于涉案灶具的销售者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杨平平、杨福云、杨某1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庭审陈述中已经明确认可该灶具系上诉人生产，由上诉人销售给汉荣商场，灶具是我方从赵国昌处购买，汉荣商场和赵国昌之间的销售行为我方不清楚。涉案灶具经现场检验，灶具风机上显示生产商是山东博兴攀峰机械有限公司，灶具的金属板上塑料覆膜标称为威力达字样，再结合买卖灶具的过程，完全可以认定涉案灶具正是上诉人提供给赵国昌的。被上诉人汉荣商场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已查明涉案灶具是上诉人生产并销售给赵国昌，又由赵国昌给杨某2安装，与我方没有关系。二、一审法院查明我方只是为了让赵国昌顺便推销我方经营销售的其他炊事机械，所以才免费为赵国昌引荐联系上诉人。且上诉人委托物流公司将灶具通过蔺志芳驾驶的货车运到商场门口卸货，由赵国昌直接将没有拆开包装的燃油灶拉走，货款和运费也系赵国昌支付，涉案灶具是赵国昌直接从上诉人处购买，涉案灶具是否有标识，我方不清楚。三、赵国昌系涉案灶具的销售者、灶具燃油和燃油管路的提供者及改装者属实。被上诉人赵国昌答辩称：一、涉案燃油灶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上诉人有重大过错。二、涉案燃油灶无警示标识或中文警示说明，上诉人对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可能性未尽到提示义务。三、龙公消火责认字（2017）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中认定，不排除因为灶具和燃料的质量问题引发火灾的可能，涉案燃油灶不符合产品质量等规定是引发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一审原告杨平平、杨福运、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医疗费265586.48元、丧葬费31781元、死亡赔偿金7357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2224元、精神损失100000元、财产损失464642元，总计1990013.48元；2.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令三被告承担不超过损失额两倍的惩罚性赔偿，即3980026.96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杨平平、杨福运、杨某1分别为杨某2（死者）妻子、父亲及儿子。杨某2母亲张玉芬于2002年7月6日去世。杨福运、张玉芬生一子，即杨某2。杨某2户籍所在地为龙口市。杨某2生前与杨平平经营位于龙口市的宏顺拉面馆。被告赵国昌（别名赵龙）个人经营燃油（主要成分为甲醇），进货渠道为河北沧州（蒋中海）。被告汉荣商场经营各种厨房用具，部分产品生产者为被告威力达。被告威力达生产灶具，亦为涉案燃油灶的生产者。2017年初，被告赵国昌通过同村石金铎介绍到龙口从事燃油推销生意。被告赵国昌购进了约17吨燃油，存放在位于龙口市其租住的地方。2017年3月，被告赵国昌通过被告汉荣商场从被告威力达处订购了两台燃油灶（其中一台即为涉案燃油灶）。被告威力达将两台燃油灶以物流运输方式（承运人蔺志芳）从博兴县运输至龙口市。物流运货单显示：托运人威力达，收货人：赵龙，货物名称：单头灶2件，送货方式：自提，运费：100元，代收货款：1600元。蔺志芳出庭证实物流运货单系真实，并称系受张某委托承运本次货物，认可代收货款后向张某支付现金。被告赵国昌从被告汉荣商场提货时，向被告汉荣商场支付了两台燃油灶货款及运费共计1700元。2017年4月4日，被告赵国昌将前述购买燃油灶中的一台以售油免费送灶的方式销售给蓬莱市北沟镇柴火灶大锅台饭店经营者王家玉，王家玉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赵国昌出售燃油，免费提供燃油灶并负责安装，收取燃油款900元及押金800元（灶具和油桶）。2017年4月5日，被告赵国昌将前述所购燃油灶中的另一台也以售油免费送灶的方式销售给杨某2，被告赵国昌为杨某2将灶具安装并调试完毕。2017年4月7日12时许，杨某2曾让被告赵国昌到其经营的宏顺拉面馆调试维修过灶具及油桶，当时被告赵国昌为其更换了油桶。2017年4月7日16时30分许，杨某2在使用涉案灶具炒菜时突然起火，杨某2被烧伤。杨某2随即被120送至龙口市人民医院，当日晚转至烟台市毓璜顶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3天。2017年4月24日，杨某2因救治无效死亡，死亡诊断：1、猝死；2、全身多处烧伤（头面部、躯干、臀部、会阴、四至Ⅱ-Ⅲ度90%）；3、高血压3级。杨某2治疗期间花医疗费共计265586.48元。2018年7月27日，原告杨平平收取被告赵国昌50000元，并向被告赵国昌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赵国昌未结案先行赔付款人民币50000元。事发后，被告赵国昌被刑事拘留，后撤案。龙口市公安消防大队亦就本次火灾事故及原因等进行了调查。2017年4月10日，龙口市公安消防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第一次勘验。2017年5月26日，龙口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龙公消火认字（2017）第001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起火时间为2017年4月7日16时40分许；起火部分位于杨某2经营的宏顺拉面馆厨房内；起火点位于宏顺拉面馆厨房内灶台处；起火原因为厨房内燃料管路中的燃料发生泄露遇明火引发火灾。2017年8月11日，龙口市公安消防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第二次勘验。勘验笔录载明：对上述燃油灶进行模拟使用测试。第一次对灶具的鼓风机通电时，电源线出现短路，更换不良电源线进行第二次通电测试，灶具的鼓风机运转正常。为保证安全，用水代替燃料油进行模拟测试。先用新的塑料管连接灶具进油管，并用金属管夹固定，然后将水用水壶倒入管路中，依次通过进油管、灶具进油阀、炉头进油孔，进入炉头中。炉头内径约12cm，炉头的柱形内壁上均分布有上下4层每层10个火孔，最下层火孔距底部约15mm。通电开启鼓风机，炉头中的液体在鼓风机气流的驱动下加速旋转、上升，随着水量增大，液位慢慢上升，逐渐从炉头中甩出，继续增大进水量，液滴从灶头中飞溅而出，喷溅半径约50cm，高度约40cm，将灶具模拟操作人员的腹部和胸部下方衣服溅湿。2017年8月16日，龙口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龙公消火重认字（2017）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载明：起火时间为2017年4月7日16时40分许;起火部位位于杨某2经营的宏顺拉面馆厨房内;起火点位于宏顺拉面馆厨房内灶台处;起火原因可排除燃料自燃、电气线路故障、液化气泄漏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因为灶具和燃料的质量问题引发火灾的可能。2017年8月14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载明受龙口市公安消防大队委托，于2017年6月15日和8月11日前往龙口市，对2017年“4.7”宏顺拉面馆火灾一案中在其后厨内使用的燃油灶进行检验鉴定，鉴定结论：经现场查勘及检验分析，上述醇类燃油灶缺少铭牌和质量合格证明文件，不符合NY312-1997强制性标准对灶具“标志”的要求。醇类燃油灶的使用需要专业人员培训，上门安装的甲醇燃料销售人员对该醇类燃油灶的使用说明不准确，可能导致使用人员操作不当，使用时如油阀处于开启状态，但未及时点火或者已点火但未开启鼓风机，经过一段时间，灶头内炉头中的燃料达到一定数量，此时如开启鼓风机，会导致燃烧的液滴向炉头外飞溅、爆燃，引起火突事故。另外，醇类燃料的品质不符合标准要求也容易引起火灾事故。现场的燃油灶因过火无法按NY312-1997进行标准项目测试，仅能进行外观鉴定和模拟使用测试。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赵国昌虽免费为原告提供并安装燃油灶,但杨某2系有偿购买并使用被告赵国昌指定的燃油,被告赵国昌从该燃油价款中受益。“免费提供并安装燃油灶”是被告赵国昌销售燃油的一种营销手段,燃油灶亦应是双方买卖合同内容的一部分，故应认定赵国昌为涉案燃油灶的销售者。通过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穆玉轩），物流单据及承运人蔺志芳证言，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能够认定涉案燃油灶的生产者系被告威力达。一、针对涉案燃油灶是否存在缺陷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分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首先，涉案燃油灶并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该事实由被告威力达自认，且其抗辩称国家行业标准中没有工业行业标准的要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采信。其次，涉案燃油灶并无警示标志或中文警示说明，其对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可能性未尽提示义务。第三，龙口公安消防大队勘验笔录显示，在对燃油灶进行模拟使用试验时，随着液位上升，液滴在鼓风机的作用下从炉头内飞溅而出，将试验人员衣服溅湿。消防试验说明涉案燃油灶在使用中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第四，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东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载明，涉案燃油灶缺少铭牌、质量合格证明文件，销售人员安全使用提示不充分、不专业，燃油灶存在液体飞溅等安全隐患。第五，龙公消火重认字（2017）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可排除燃料自燃、电气线路故障、液化气泄漏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因为灶具和燃料的质量问题引发火灾的可能。结合以上五点，法院认定涉案燃油灶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存在缺陷。二、针对被告赵国昌、威力达的责任承担问题。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因此，产品责任案件中，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受害人承担连带责任，且该连带责任为不真正连带责任。受害人选择产品生产者和销售者作为共同被告的，应当由生产者和销售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共同被告中的一方有证据证明其不应承担责任的，可明确其依法享有追偿权。本案中，因涉案燃油灶存在缺陷导致杨某2死亡，原告向燃油灶的销售者被告赵国昌、生产者被告威力达一并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赵国昌、威力达应当对原告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国昌、威力达如各自有证据证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有权另案向对方追偿。三、针对被告汉荣商场的责任。杨某2与被告汉荣商场不具有买卖合同相对性，被告汉荣商场并非本案灶具的销售者。物流单据显示涉案燃油灶发货人为被告威力达，收货人为赵龙，且被告赵国昌支付涉案灶具及运费共计1700元，物流承运人蔺志芳从被告汉荣商场代收货款及运费共计1700元，故被告汉荣商场在本次销售活动中未获取利润，仅为介绍买卖及转收货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汉荣商场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四、针对杨某2是否需自负一定责任的问题。被告赵国昌、威力达均主张杨某2对涉案灶具操作不当亦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法院认为，侵权责任法中产品责任的归责原则为无过错责任，被告赵国昌、威力达对杨某2存在过错的主张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且庭审查明事实亦无法印证二者主张，故法院不予采信。五、针对原告主张惩罚性赔偿问题。消费者是以个人消费为目的而购买使用商品和服务的个体社会成员。消费者与生产者及销售者不同，必须是产品和服务的最终使用者而不是生产者、经营者。消费者购买商品的目的主要是用于个人或家庭需要而不是经营或销售，这是消费者最本质的一个特点。作为消费者，其消费活动的内容不仅包括为个人和家庭生活需要而购买和使用产品，而且包括为个人和家庭生活需要而接受他人提供的服务。但无论是购买和使用商品还是接受服务，其目的只是满足个人和家庭需要，而不是生产和经营的需要。杨某2购买涉案燃油灶用于经营其拉面馆，购买行为并非以个人消费为目的，故不能认定其在本案中系消费者。因此，原告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主张惩罚性赔偿，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六、针对损失的计算。医疗费265586.48元；丧葬费31781元（63562元/年÷2）；死亡赔偿金735780元（36789元/年×20年），杨某2系龙口市居民，应当按照本地区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23072元（杨某123072元/年×2年÷2），关于杨福运的生活费问题，法院到烟台市龙口市社会保险服务中心查实，其于2014年10月开始享受基础养老金发放待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杨福运不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被抚养人，故对其生活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考虑到杨某2受到严重烧伤且迁延不愈，给其本人及家人均造成巨大的痛苦和精神折磨，故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以上共计1116219.48元。扣除被告赵国昌已经赔偿原告50000元，余1066219.48元。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因未提供任何证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国昌、山东省博兴县威力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平平、杨福运、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66219.4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杨平平、杨福运、杨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90元，原告杨平平、杨福运、杨某1负担44019元，被告赵国昌、山东省博兴县威力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负担9571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生产的涉案燃油灶存在缺陷，且该缺陷与本案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与被上诉人赵国昌之间应承担的责任份额问题，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另行向赵国昌主张权利。关于被上诉人汉荣商场是否系涉案燃油灶的销售者，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龙公消火重认字（2017）第0001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不排除因为灶具和燃料的质量问题引发火灾的可能。现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汉荣商场在产品运转过程中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产品的缺陷相关联，故即使被上诉人汉荣商场系涉案燃油灶的销售者之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并不足以认定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对此如有确实充分的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96元，由上诉人山东省博兴县威力达厨房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付景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