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德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只楚路38号。法定代表人：王九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平，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欣，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山东德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信集团）因与上诉人辛欣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8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信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德信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上诉人辛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辛欣系自2019年4月2日妨碍上诉人德信集团正常生产经营，且直至上诉人德信集团上诉之日。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辛欣的侵权行为仅发生在2019年4月份属于未查明事实；二、上诉人德信集团安排人员每天值班共计发值班费59432.69元，这些费用均是因上诉人辛欣的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原审法院认定赔偿数额过低，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针对上诉人德信集团上诉理由，上诉人辛欣答辩称，我没有与上诉人德信集团发生冲突，也没有进入其工作场所影响其经营。其安保、日常值班人员均应属于其日常值班行为，与我无关，其应当提供在此之前的值班费明细。上诉人辛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驳回上诉人德信集团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德信集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德信集团与上诉人辛欣小区相邻，德信集团未经任何批准手续设立车辆出入栏杆，供其车辆随意进入小区，增加小区的安全风险。上诉人辛欣将车辆正常停放于小区内，对德信集团的的经营没有产生任何成妨害；德信集团在只楚路设有出口，一审判决记载因红绿灯原因出行不便才从小区出入口进入，不能成为德信集团构成侵害的理由；二、一审法院证据采信错误。一审法院混淆了民众正确表达诉求与民事妨害行为的根本区别，一审法院认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有效，却在上诉人辛欣要求调取警方执法记录仪还原事件始末时，以与本案无关联拒绝上诉人辛欣申请。违背法律公平公正原则。上诉人辛欣小区业主在房屋交付后，三年拿不到房产证，在本小区物业范围内要求物业及开发商对小区内业主存在的疑问做出回应。德信集团作为无关单位，在小区业主未进入其经营场所的情况下声称安排人员值班阻止妨害，系德信集团自愿行为，上诉人辛欣无关；三、一审判决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德信集团加班费支出与上诉人辛欣维权事件无关，小区业主维权对其经营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其出示的值班费用证据不能说明其因果关系，也没有提供证明值班工作内容与维权之间的关联性。德信集团从未对聚众行为做出过回应与介入，原审法院仅凭德信集团发放加班费的凭证认定加班行为与上诉人辛欣有关，没有事实依据；四、对于证明停车杆设置违法的证据不予采信，存在事实认定错。上诉人辛欣在一审提供了德信集团违建的证据，证明“停车场入口”为违法建设。该证据直接证明德信集团所称的“堵塞其出入口影响经营”的行为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错误。针对上诉人辛欣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德信集团答辩称，辛欣实施的妨碍行为有派出所录像、出警证明、本人书写的道歉书可以证明，我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也是实际发生的；辛欣所称违章设施没有法律依据；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金额过低，不足以弥补损失；我公司有两个出口，从市区东南方向过来走小区门，从市区西部过来走北门，因路中央有交通管制设施，掉头非常远，所以造成妨碍。德信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停止侵害；2.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3.要求被告向原告书面道歉，并将道歉书张贴于德信润福园小区各住宅楼入口处；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经济损失的金额为59432.69元，其他请求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提交微信群聊截图6页，内容为组织业主一起找开发商要求办理房产证事宜。证明被告系群主，是给原告造成侵害的组织者和发动者。被告称该证据是复制件，不予质证，要求原告出示截屏手机的原始载体。原告称无法提供原始载体，因转发该微信聊天记录的业主已被作为群主的被告踢出业主群。该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该证据系复制件，且被告不予质证，不能证明原告该项主张。2.原告提供：（1）2019年4月2日监控截图4张，证明17:38-18:20被告采取用私家车堵门的方式，妨害原告正常经营；（2）2019年4月3日监控截图9张，证明17:22-17:58被告再次采取用私家车堵门的方式，妨害原告正常经营；（3）2019年4月4日监控截图6张，证明17:22-18:46被告再次采取用私家车堵门的方式，妨害原告正常经营；（4）2019年4月8日监控截图10张，证明18:12-20:22被告组织小区业主采取聚众堵门的方式，妨害原告正常经营；（5）2019年4月11日监控截图6张，证明18:15-19:37被告组织人员采取拉横幅、堵门的方式，妨害原告正常经营；（6）监控光盘3张，为以上监控截图时间段的录像，其中一个监控录像有原始载体，另一个监控录像无法提供原始载体，因为录像已经被覆盖。被告称该组证据均系复制件，没有证明效力，不予质证，要求原告出示监控录像的原始载体。3.依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到与原告办公楼相邻的烟台德信恒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隆酒店）调取了录像硬盘主机，并勘查现场。2019年6月4日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当庭播放并质证硬盘主机中的录像，质证情况如下：（1）2019年4月2日录像中可以看出当日17:52有一辆深色轿车横着停在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该出入口位置在原告办公楼与小区之间）停车杆处，至18:23车被开走（停车时间为31分钟）。原告称该轿车是被告开过去的，是深蓝色，车号为鲁Ｆ×××××。被告称其车牌号是冀Ｆ×××××，其没有开车去堵门，原告的陈述从监控录像无法呈现，画面仅显示四分之一车长，车号、车型、颜色均无法从录像中确认，无法从录像中找到被告，该期间没有车辆从该通道前出现过。原告称其看照片以为车牌号是鲁，但经仔细辨认其实是冀。（2）2019年4月3日录像中可看出17:43一辆深色轿车横着停放在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停车杆处，17:49警察到场，18:02警车离开，该轿车也一并跟着离开（停车时间为19分钟）。原告称被告驾驶冀Ｆ×××××车辆堵门。被告称是其停放车辆，最后亦是其开走，从停车至开走通道上没有车辆需要通过，对其他车辆没有产生妨害，停车位置不是原告的入口，是小区行人通道的北面，与原告的使用区域不发生冲突。（3）2019年4月4日录像中可看出17:25一辆白色SUV车辆停放在小区进入楚凤四街的入口（以下简称东出入口）停车杆处，导致其他车辆只能从该出入口的出口出入，17:30开走，17:36有人聚集在小区东面仅供行人通行的门外，与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紧邻，17:55警察到场，17：59警察带四人进入原告办公楼，18:23该四人从原告办公楼走出，18:50聚集的人解散。原告称白色车辆不是被告驾驶，被告组织本次聚集并参与，四人中一人是被告。被告称自己是民警随机选的四个代表之一，但不是其组织的聚集，录像证明不了众多人聚集是被告组织，车辆不是被告所有，聚集位置正是小区的人行通道口，小区的业主有权利在该范围内活动。（4）2019年4月8日录像中可看出18:08有人聚集小区东面仅供行人通行的门外，与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紧邻，18:30警察到场，有部分人通过该出入口进入原告办公楼门前场地，20:28聚集的人解散。原告称被告组织小区业主在原告的出入口处聚集，影响了原告车辆进入。被告称自己没有参与，录像上无法显示当天被告参与。（5）2019年4月11日录像中可看出18:20有人在小区东面仅供行人通行的门外拉横幅，该位置与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紧邻，18:21在原告工作人员制止下停止拉横幅，但继续聚集，18:30警察到场，19:28警察离开，19:39聚集的人解散。原告称这次拉横幅、聚集是被告组织，拉横幅的人之一是被告。被告称自己是拉横幅人之一，但其是正常渠道提出诉求，没有妨碍到任何人权益，位置位于小区范围内，横幅内容是要求办证，并且不到一分钟就被原告工作人员撕下。（6）2019年4月13日录像中可看出11:46一辆深色轿车停在东出口处，12:16开走。原告称是被告驾驶冀Ｆ×××××车辆堵在该出入口，其妻子下车两次抬杆，造成杆损坏。被告称不是其开车，不存在妻子抬杆的事情，并且该出入口是小区的物业范围。原告称另一安置在距离东出入口约30米处电线杆上的摄像头拍摄的录像，很清晰，但是该摄像头监控区域较大，容量使用得快，所以原始录像已被覆盖，该录像虽然没有原始载体，但不是孤立的证据，与法院调取的硬盘主机中的录像以及出警记录等，能够形成一个证据链。被告对该录像不予质证，认为该复制光盘就是剪辑了不同日期，不同时间段、不同位置的摄像头所录制的影像，拼凑的复制件，不具备进行质证的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没有证明效力，且原告所称因时间长、原始录像被覆盖的解释理由缺乏合理性。经播放，原告提供的无原始载体的录像内容为2019年4月2日17:38至18:20、4月3日17:38至17:58、4月4日17:22至18:47、4月8日18:12至20:23、4月11日18:15至19:37五个时间段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停车杆附近区域发生的情况：（1）2019年4月2日17时47分许被告驾驶车牌号为冀Ｆ×××××蓝色轿车横着停放在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停车杆前，被告从车上下来走开，保安人员制止未果，期间有车辆欲从该出入口通行，因被告车辆阻挡未能通行，18:18被告将车辆开走（停车时间为31分钟）。（2）2019年4月3日17时39分许被告驾驶车牌号为冀Ｆ×××××蓝色轿车横着停放在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停车杆前，其和一位女士从车上下来走开，保安人员制止未果，期间有车辆欲从该出入口通行，因被告车辆阻挡未能通行，17:58被告将车辆开走（停车时间为19分钟）。（3）2019年4月4日业主在该区域的聚集情况，警察离开后，解散之前，业主们围着被告在谈论。（4）2019年4月8日聚集被告参与其中，18:12被告即已到现场，20:23聚集的人陆续解散。（5）2019年4月11日被告参与拉横幅、聚集。对第2组、第3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自恒隆酒店调取的硬盘主机中的录像与原告提供的无原始载体的录像相互印证，可以证明：（1）2019年4月2日被告驾驶轿车横着停在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停车杆前，停放时间为31分钟；（2）2019年4月3日被告驾驶轿车横着停放在原告办公楼南面出入口停车杆前，停放时间为19分钟；（3）2019年4月4日被告参与聚集；（4）2019年4月8日被告参与聚集；（5）2019年4月11日被告参与拉横幅聚集。原告主张2019年4月13日被告驾驶轿车堵在楚凤四街出入口，其妻子下车两次抬杆，造成杆损坏，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供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凤凰台派出所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出警情况1份，证明被告实施不当行为。出警情况载明：（1）2019年4月4日17时42分许有二十余人堵在进入恒隆酒店的停车场南车辆出入口处，系居民因物业收取停车费与物业发生纠纷，然后堵停车场门，经民警劝解，大约19时许，这些人离开现场。（2）2019年4月8日18时21分许，有二十余人堵在进入恒隆酒店的停车场南车辆出入口处，系居民因三年未办理房产证与物业发生纠纷，然后堵停车场门，经民警劝解，约19时30分，这些人离开现场。（3）2019年4月11日18时21分许，有二十余人打着一个横幅堵在进入恒隆酒店的停车场南车辆出入口处，系居民因三年未办理房产证与物业发生纠纷，然后堵停车场门，经劝解，大约20时许，这些人离开现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事件被告并未参与，也不是组织者。该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该出警情况与一审法院调取的硬盘主机中的录像及原告刻录的光盘内容相互印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供值班人员统计及值班时长、银行发放费用回执及清单、在职职工明细表共17张，证明因被告的不当行为，原告安排员工于2019年4月2日至16日期间每天轮流值班，共计发放值班费用59432.69元。原告称因被告组织妨害行为，也发生过冲击办公楼的情况，原告安排人员值班，以维护秩序；值班费即加班费，每小时加班费是根据值班人员在岗月工资除以21.75除以8乘以1.5计算得出。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自行发放加班费，应提供发放加班费与被告有直接因果关系的相关证据；原告作为独立法人的企业，有自行安排员工工作的权力，不能把所有的加班费都直接列为本案的损失，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不应被采纳；被告从未冲击过原告的办公场所，从原告提供的录像证据上看，被告能够进入的区域仅为原告设立停车杆的南面即润福园小区的行人通道处，被告无法进入到原告大门口，并且仅凭被告一人之力又何来冲击一说，故原告没有必要安排人员值班，属于自行扩大损失、增加成本。该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发放值班费用59432.69元。6.被告提供照片一张，证明原告另有面向只楚路的出口及入口，被告的停车位置是在小区内，并不是所谓的停车场入口。原告对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公司通常是两个门进出，一个在只楚路，一个在楚凤四街，由于只楚路上有栏杆封闭，所以许多客户是通过楚凤四街的出入口进出，被告将车辆横着停放在停车杆处，影响了车辆出入。被告称停车杆是原告私设，只允许原告的车辆进入，而小区业主的车辆无法通过该停车杆进出，原告应提供合理的停车场规划。原告表示停车杆是否有规划并不影响被告将其车辆堵在出入口、妨碍客户进出的事实，被告没有任何理由阻碍其他车辆的进入。7.被告提交打印自胶东在线网上民生板块的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润福园小区私设停车杆问题的回复一份，回复意见为私设停车杆情况属实，已对德信集团公司下达了询问通知书，对此进行立案查处，证明原告在小区内设立的单向停车杆属违法设立。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通知不是结果性的意见，原告设立停车杆是为了秩序管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无论设立停车杆是否合法，都不是被告组织妨碍行为的理由。8.被告提供打印自胶东在线网上民生板块的芝罘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在2019年7月14日网上民生回复一份及小区内部涉及违章的停车杆照片打印件1张，证明综合行政执法局已进行立案查处，停车杆属于违法建设，已列入2019年违法建设登记表中。被告还提供小区各车辆通行入口的照片打印件5张，证明小区内车辆通行权属于原告管理中，原告所称的行为不会对车辆出入造成任何影响，并且原告在只楚路38号路口停车杆上明确标明，小区车辆禁止通行，证明原告是将此路口作为主要入口。原告对网上民生回复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即使是真实的，也不是结果性意见，停车杆不属于规划的内容，对6张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进入原告大楼都是从两个门进入。以上三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被告提供上述证据以证明停车杆的设置不合理，但该事项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经现场勘查，原告德信集团公司与恒隆酒店相邻，德信集团公司在南，恒隆酒店在北，恒隆酒店北面有个出入口可进入只楚路，但该出入口距离红绿灯很近，从该出入口出去只能右拐进入只楚路向东直行，如果从原告德信集团公司南面出入口（即与小区相邻的出入口）出去，然后经小区车辆出入口可进入楚凤四街然后向北到只楚路行驶。从只楚路东面来车进入原告办公楼可以通过楚凤四街进入或者只楚路向西直行约一公里掉头向东行驶约一公里然后右拐进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应当依法理性维权，合理合法表达诉求。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019年4月被告两次将车辆挡在通往原告办公楼的停车杆前，并三次积极参与集体聚集，对来往原告的车辆通行及原告的经营秩序造成一定的影响，原告组织人员值班，与被告上述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应对原告因此发生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因被告上述行为安排人员值班而发生的值班费用，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3000元为宜，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的上述妨害行为仅发生在2019年4月，其后未再实施，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告以侵害其名誉为由，要求被告书面道歉，并将道歉书张贴于小区各住宅楼入口处，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停车杆的设置不合理，该抗辩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判决：一、限被告辛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付原告山东德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二、驳回原告山东德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元，由被告辛欣负担50元，原告山东德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3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德信集团要求上诉人辛欣停止侵害，并赔偿其经济损失59432.69元，理由是否成立，法院应否予以支持。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德信集团主张辛欣的侵权行为影响其正常生产经营，有视频录像、派出所出警证明及一审法院自恒隆酒店调取的录像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辛欣在2019年4月实施侵权行为并对德信集团经营秩序造成一定影响的事实。当事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应通过合理、合法的方式予以解决。辛欣因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德信集团组织人员值班，产生额外值班费用，德信集团要求其赔偿该经济损失，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关于德信集团因辛欣侵权行为造成经济损失的实际数额，德信集团主张共支付值班费59432.69元，并提交值班人员统计及值班时长、银行发放费用回执及清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但其主张的值班费用数额明显过高，亦未举证证明上述值班费用的发生全部归因于辛欣的侵权行为，且被上诉人对此亦不认可，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酌情判决辛欣赔偿德信集团经济损失3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此外，停止侵害需以侵权行为正在进行或仍在延续为条件，德信集团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辛欣在2019年4月之后仍继续实施影响其经营秩序的侵权行为，故德信集团要求辛欣停止侵害，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辛欣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对德信集团违法设立停车杆的事实未予审理是错误的。本院认为，该停车栏杆是否属于违法建设及该停车栏杆的设立是否对其造成妨碍，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未予合并审理，二审法院也不宜合并处理。故本院对辛欣该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6元，由上诉人山东德信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36元，由上诉人辛欣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刘欣仪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