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时坚，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付钢，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伍光锋，男，195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坚帆，系伍光锋之子，住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缪金莲，女，196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伍时坚、伍光锋、缪金莲因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11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时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伍时坚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缪金莲在原审诉讼期间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结婚登记前已与伍光锋共同生活，也无证据证明其在此前出资参与了房屋扩建，故原判认定涉案房屋的扩建系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进行，与事实不符。事实上，2002年正月的酒席并非结婚酒，期间未举行任何与结婚有关的仪式，摆酒后缪金莲返回苍南老家居住生活。2002年3月4日，伍光锋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直至同年6月17日被宣判缓刑后才出狱，故该期间伍光锋与缪金莲未共同生活。2003年4月8日伍光锋与缪金莲办理结婚登记后，双方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而此前伍光锋已经完成对涉案房屋的扩建。2003年4月11日温州市国土资源局鹿城分局双屿管理所以伍光锋违章建房为由来调查取证，并对当时的房屋状况拍摄了照片。4月8日至4月11日仅为3天时间，故认定涉案房屋的扩建系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进行，与事实不符。2.双屿街道屿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属于协议性质，不能视为伍光锋与缪金莲对财产所作的约定，而且伍光锋当时系受缪金莲恐吓不得已才签名，故其中内容不应采信。退一万步讲，如果该《证明》可以理解为系夫妻的约定，伍光锋将其婚前个人财产赠与给缪金莲，那么在房产登记之前该行为并未成立，伍光锋随时有撤销的权利。二、原判程序违法。缪金莲在原审期间三次提交证据，其中第三次系临时提交，明显超过举证期限。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不存在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财产和夫妻约定财产归属的情形，同时也不涉及对共有财产的处理权问题。伍时坚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即便如原判认定扩建部分系夫妻共同财产，但伍时坚请求过户的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不涉及地上建筑物，所以伍时坚的请求并未涉及缪金莲利益，至少可以认定伍光锋将土地使用权赠与伍时坚，合法有效。伍光锋辩称，同意伍时坚的上诉意见。缪金莲辩称，一、伍时坚主张涉案房屋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缺乏依据。缪金莲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伍光锋于2002年3月2日摆酒结婚。伍光锋被羁押期间，伍时坚和伍坚帆均由缪金莲抚养。二、2002年3月16日屿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系关于财产的约定，其内容清晰明确。缪金莲和伍光锋都已在上签字，故应认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伍光锋与缪金莲系夫妻关系，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本案的赠与属于道德义务性质，不能撤销。三、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房屋及其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应一并处分。伍时坚认为即使处分房屋，土地使用权始终归伍光锋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四、一审审理程序并未违法，缪金莲后两次提交的证据是用于补强和反驳，符合法律规定。伍光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1.伍光锋与缪金莲2002年3月2日并未举行婚礼，此次宴席只是双方男女朋友关系的公示酒。2002年3月4日，也就是酒席过后2天，伍光锋就被刑拘，未与缪金莲共同生活，缪金莲系回到龙港老家生活。2.原判认定伍光锋在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将涉案房屋进行了扩建，与事实不符。扩建行为并非发生在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而系从2002年伍光锋将同位于间房屋出卖给他人获得资金开始，截至2002年年底，扩建已完成。缪金莲在该期间未提供任何资金和劳务上的帮助。房屋扩建完成数月后，伍光锋和缪金莲才办理了结婚登记。二、原判审理程序违法。本案2019年12月13日第一次开庭后，缪金莲于2019年12月24日及2020年1月8日两次增加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了质证。在质证期间，伍光锋和伍时坚已对缪金莲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提出了异议，主张该证据不应采纳，即使采纳，也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对逾期提交证据的当事人予以训诫、罚款，但原审法院并未对缪金莲予以任何处罚。另外，原审判决书未对本案各方在一审提供证据予以分析论证，无法令人信服。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的主要依据是《婚姻法》第十九条。本案中，缪金莲提供的屿头村村委会《证明》系其自行打印让村委会及伍光锋签章，其内容亦与事实不符，村委会在未核对事实的情况下加盖公章无法律效力。另，原审法院认为此《证明》系夫妻财产的内部约定，与《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的夫妻财产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的规定不相符，故该份《证明》不是《婚姻法》第十九条严格规定的要式法律行为。退一万步讲，该份《证明》符合约定的要式行为，也属于未完成的赠与法律行为。依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伍光锋在涉案房屋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而伍光锋在原审审理中当庭多次表示撤销对缪金莲的赠与。此外，伍光锋在该份《证明》上签字并非想把个人婚前财产赠与给缪金莲，因为当时涉案房屋的登记使用权人系其父亲伍浩杰，其对父亲财产的处置属于无权处分，无任何法律效力，在上签字的真实目的只是为了缓和夫妻关系。涉案房屋的扩建完成时间点在伍光锋与缪金莲结婚登记之前，即使双方在扩建过程中有部分时间居住在一起，亦属非法同居关系，而非受法律保护的婚姻关系，且缪金莲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非法同居期间其对涉案房屋的扩建提供任何资金和劳务上的帮助，故本案扩建的房屋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的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伍时坚辩称，同意伍光锋的上诉意见。缪金莲辩称，同对伍时坚上诉的答辩意见。补充两点：一、关于扩建房屋的资金来源，缪金莲在一审提交的证据4《房屋卖尽契》中，出卖方为伍光锋与缪金莲，该房屋当时亦由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建造，系夫妻共同财产。二、原判已经认定，虽然涉案房屋登记在伍光锋之父伍浩杰名下，但事实上属于伍光锋所有，后由于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建造，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伍光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缪金莲上诉请求：原判对缪金莲和伍光锋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认定错误，对该事实应予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不属于扩建，而是新建房屋。根据《关于加强既有建筑装修、改扩建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的通知》中有关扩建指向在原有建筑的基础上增加的新建筑物。涉案房屋原系一间二层楼房，后伍光锋与缪金莲在2003年间将原二层楼房全部拆除，并兴建成四层楼房。一审证人缪某已证实原拆原建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系扩建与事实不符。二、因伍时坚和缪金莲有矛盾，且缪金莲与伍光锋未生育子女，伍光锋考虑到缪金莲今后的生活和养老问题，故双方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了《证明》将案涉房屋约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以保障缪金莲日后生活。该约定理所当然包括土地使用权。而一审法院断章取义仅认定案涉房屋的扩建部分系夫妻共同财产。这不仅与事实不符，也损害了缪金莲的合法权益。1.涉案房屋的新建原本就是发生缪金莲和伍光锋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需单独约定，即可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2.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了房地一体原则故2012年3月26日缪金莲和伍光锋的夫妻财产约定，当然涉及涉案房屋和对应的土地使用权一并处分。综上，原判虽然判决结果没有错误的，但对缪金莲和伍光锋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认为错误，事实方面应予纠正。伍时坚辩称，一、涉案房屋由伍光锋将原两层楼房扩建成四层楼房事实清楚，扩建时间系在伍光锋与缪金莲登记结婚之前。缪金莲主张将原二层楼房拆除并新建成四层，未明确具体时间，实际其也无法明确，因为其不存在与伍光锋共建房屋的事实。因此，缪金莲所称该房屋当然属夫妻共同财产，无需另行单独约定，缺乏事实依据。二、2012年3月16日的《证明》系缪金莲通过胁迫、恐吓及欺骗屿头村委会出具。伍光锋虽在《证明》上签字，但本质还系证明，不属于协议，且其内容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缪金莲系为抢夺伍光锋的婚前财产才制作该《证明》，并非如其所称系为解决其今后的生活、养老问题而出具。三、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的建筑物、构筑物是指经过登记权属明确的合法建筑物，涉案房屋至今还未办理相关的建设许可手续，尚属非法建筑，并不存在对土地使用权一并处分的情形。故伍时坚也仅请求将土地使用权过户。综上，请求法院在驳回缪金莲的上诉请求的同时，改判支持伍时坚的诉讼请求。伍光锋辩称，同意伍时坚对缪金莲上诉的答辩意见。补充两点：一、缪金莲称出具的证明系伍光锋为其今后的生活、养老考虑，与事实不符。伍光锋并非自愿将其婚前财产以约定或其他形式赠与缪金莲，是在缪金莲威逼、吵闹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按照农村习俗房屋一般是传承给子女，即使分割给妻子，也应该由亲属签字或同意。缪金莲私自威胁伍光锋，拿出打好的材料让村里盖章才有了本案的《证明》，其《证明》违反自愿、诚信原则，应属无效。二、缪金莲对涉案房屋的扩建无任何出资，其主张的出资依据是《房屋卖尽契》，但该份卖契只是因形式要求所签，因为当时其与伍光锋已经结婚，在形式上需要夫妻双方签字。伍时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伍时坚与伍光锋于2018年11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伍光锋将登记于伍浩杰名下的温州市鹿城区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为温集用（2002）字第1-4619号}过户至伍时坚名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时坚系伍光锋与前妻所生的儿子。伍光锋与第三人缪金莲于2002年3月2日举行婚礼后开始共同生活，同年3月4日伍光锋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3年4月8日伍光锋与缪金莲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未生育。坐落温州市鹿城区房屋系伍光锋婚前财产，后在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2003年间）将该房屋进行了扩建。2012年3月26日伍光锋与缪金莲约定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的坐落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由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屿头村村民委员会在双方约定的证明书上盖章。2018年11月16日，伍时坚与伍光锋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伍光锋将坐落温州市鹿城区土地使用权及房产赠与伍时坚单独所有等事宜。一审法院认为，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伍光锋与缪金莲系夫妻关系，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应当协商一致。虽坐落温州市鹿城区房屋系伍光锋婚前财产，但在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已对该房屋进行了扩建，双方对此作了约定，故对扩建部分应视为伍光锋与缪金莲的共同财产。而伍光锋在未经缪金莲的同意下，擅自将坐落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全部赠与伍时坚所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伍时坚要求确认与伍光锋于2018年11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并要求将登记于伍浩杰名下的温州市鹿城区土地使用权{权证号为温集用（2002）字第1-4619号}过户至伍时坚名下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伍时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元，由伍时坚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的扩建事实，已由生效的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2民初459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缪金莲主张房屋系原拆原建，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房屋扩建的时间。根据上述生效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伍光锋2003年3月24日与其兄伍阿胡订立《换地折价偿还协议书》调半间地基给伍陈胡建房，伍陈胡购买之后所获的一间房屋与伍光锋自有的二间房屋于2003年间同时进行了扩建。伍光锋自有的二间房屋即为房屋。伍光锋本人在该案答辩时也称“2003年，我哥哥伍陈胡出价5万元买走了属于我的半间中堂并一同进行了扩建。”据此，屿头路120号房屋扩建的时间应在2003年3月24日之后，原判认定为2003年间，并无不当。伍光锋在上诉状中称2002年底已完成扩建，缺乏依据亦与其在前述案件中的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03年3月24日，伍光锋和缪金莲虽尚未领取结婚证，但早已于2002年正月摆酒结婚，且2003年4月8日即距3月24日仅15天后就领取结婚证，故原判认定伍光锋与缪金莲在共同生活期间（2003年间）共同将房屋进行了扩建，并无不当。关于2002年正月酒的性质，缪金莲提供的一审证人缪某的证言可以证实系结婚酒，伍时坚和伍光锋否认系结婚酒，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婚姻法第八条的规定，伍光锋与缪金莲的婚姻关系从2003年4月8日才为法律所确认，虽然此前双方已经共同生活，但该期间双方的关系并非法定的婚姻关系，由于现有证据仅能确定房屋的扩建发生于2003年3月24日之后，故虽然可认定扩建发生在伍光锋与缪金莲共同生活期间，但不能当然认定该扩建部分系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通过书面形式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2012年3月26日，伍光锋和缪金莲在屿头村村民委员会见证下签署的《证明》约定双方共同建造的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该约定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原判采信该《证明》认定扩建部分系伍光锋与缪金莲的共同财产，并无不当。缪金莲主张不仅扩建部分，房屋整体亦属夫妻共同财产，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伍时坚、伍光锋均上诉主张《证明》系在缪金莲的逼迫下签订，并非伍光锋的真实意思表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11月16日，伍光锋在未取得缪金莲同意的情况下与伍时坚签订协议书，无权擅自将房屋全部赠与伍时坚所有。至于伍时坚以缪金莲逾期提供证据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伍时坚、伍光锋、缪金莲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伍时坚负担2935元、伍光锋负担2935元，缪金莲负担29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海玲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潘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