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路27号19号楼6层608室。法定代表人：钱抱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羿辉，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理想大厦1号楼1-302室。法定代表人：梁凯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界，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霖，女，1987年4月16日生，汉族，原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智杰，男，1986年11月5日生，汉族，原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广东省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后界，江苏禾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师环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京师环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548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涉案侵权不实文章在微信朋友圈内传播不足以造成上诉人名誉权受损，该理由不符合社会常理且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微信传播已经取代了传统传播模式，原审法院简单的认为微信传播受众范围较小，上诉人未因此受到名誉损失明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通过（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已可以确认上诉人的侵害债权已确定。被上诉人曹霖对于上述侵害债权在该案起诉后就已知道。在清算组负责人曹霖明知存在侵害债权的情况下，未如实向工商机关告知情况，导致工商机关做出错误登记，该责任应当由清算组成员承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上诉人应当予以注销公告之日起45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上诉人认为该理由不当。法律规定的本意是在清算组穷尽所有方法仍未发现其他债务的情况下，以登报公告的方式向未发现的债权人予以告知其申报债权，该方式系为保障债权人利益而设定的，但本案当中被上诉人曹霖对侵害债权已明知，不存在上诉人主动申报债权的问题。公司清算系清算组成员的法定义务，其应当主动履行义务。另上诉人系在北京经营的公司，对于在徐州本地报纸登记公告的通知，上诉人无从得知。退一步讲，就算债权应当与公告之日起45日内申报，在2019年4月8日的询问笔录上可以印证，实际上在该时间点并未超过申报期45日，因此原审法院认为曹霖以及梁智杰不应当承担清算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3.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校教育公司）与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被上诉人曹霖。另外被上诉人中律公司向法院出具证明一份，认可涉案微信号系其公司教务专用号，并承诺愿意承担所有侵权责任。原审法院认为魏某某发布的侵权文章不是在中律公司任职期间，不应当由中律公司承担责任，该理由明显缺乏最基本的事实情况。被上诉人中律公司已经认可涉案微信号系其教务专用，通过（2019）苏0311民初181号一案已经查明，涉案文章已侵犯到上诉人的名誉权。涉案侵权文章发布于中律公司教务专用微信号内，无论其账号内的侵权文章是谁操作发布，作为该账户的所有人应当承担侵犯名誉权的责任。其内部员工管理问题系其公司制度上存在缺失，承担侵权责任不应当以中律公司是否与魏某某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而确定，因此原审法院该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中律教育公司答辩称，一、涉案微信号不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涉案微信号“W138××××8664”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的文章，系在该微信朋友圈转发，受众范围较小，没有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没有造成原告的名誉受损。涉案微信号“W138××××8664”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文章时。实际管理者为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我司不是涉案微信号转发文章的相关责任承担主体。涉案微信号转发文章时，魏某某并不是我公司员工，与我公司没有劳动关系，并且（2019）苏0311民初181号判决书已经确认，微信号“W138××××8664”在转发文章时的实际管理者为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曹霖、梁智杰均答辩称，一、涉案微信号不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涉案微信号“W138××××8664”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的文章，系在该微信朋友圈转发，受众范围较小，没有造成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没有造成上诉人的名誉受损。二、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公司因经营不善于2019年3月4日经股东会决定解散清算组，于2019年3月5日在扬子晚报发布了注销公告，2019年5月2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办理的注销登记。在此期间，上诉人对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无确定的债权，上诉人在注销公告期间，也未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所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不存在错误登记的情况。京师环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立即删除其微信号“W138××××8664”于2018年11月21日发布的侮辱、诽谤其告的侵权信息，并立即停止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二、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在全国性媒体上，以显著的方式向其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三、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赔偿其商誉损失40000元；四、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赔偿律师代理费7000元；五、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赔偿公证费4500元；六、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赔偿其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1030元[（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诉讼费；七、判令中律教育公司、曹霖、梁智杰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7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受理了（2019）苏0311民初181号京师环宇公司与魏某某、北京京师经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京师环宇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某某立即删除其用微信号“W138××××8664”发布的侮辱、诽谤原告的侵权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时间发表的有关原告的微信朋友圈信息：2018年11月21日等），并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在全国性媒体上，以显著的方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商誉损失40000元；4、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4000元；5、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公证费5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对该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据（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9021号《公证书》显示，微信号为“W138××××8664”的微信账号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文章“举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毛毛打豆豆”，另据（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8850号《公证书》显示，所链接文章内容为，“近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京师环宇”）被频频举报涉嫌网络传销，引起执法机关进行对其调查。京师环宇这家教育机构2016年5月18日上午在北京股权交易中心挂牌（股权代码：ZS×××）……经执法机关了解到，‘京师环宇’非法集资及诈骗模式有别于传统模式……”，该微信号在转发时配文“幸亏离开的早啊大家选择机构要谨慎了要选就得选择正规机构”。□□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公众号于2016年5月9日发布“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公告”的文章，该文显示原告北京京师环宇公司（企业代码为：ZS×××）符合北京股权交易中心挂牌条件，同意其进入北京股权交易中心孵化板挂牌，并予以公告。2018年4月27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对原告北京京师环宇公司作出京工商海处字[2018]第4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北京京师环宇公司在其公司的网站上使用了“国内唯一一家同时拥有办学许可证和国际劳务派遣资质的专业机构”和“中国最大的国际汉语教师外派基地”等用语，但北京京师环宇公司仅是进行此类培训较早，北京京师环宇公司认为自己是唯一的双认证机构和中国最大的国际汉语教师外派基地，无证据材料证明，北京京师环宇公司行为违反《中国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罚款10000元。□□原告所提供的百度搜索资料相关截图打印件显示通过网页搜索微信号“W138××××8664”，其检索得到的相关文章均附有“咨询微信：W138××××8664（魏老师）”字样，所涉文章内容均为汉语教师交流培训以及对外汉语老师前景分析等相关内容。□□经本院向被告魏某某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所就职的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核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曹霖向法院确认，涉案微信号原系魏某某个人注册使用，后因教学教务原因，该微信号已于涉案微信朋友圈文章转发前被公司用作教学公用账号，但因公司人员流动情况较大，已经无法确认涉案微信朋友圈文章的具体转载者。□□据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提供的徐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缴费证明显示，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魏某某的社会保险由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其社会保险由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另查明，2018年1月5日，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甲方）与徐州万校互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课程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事项为按照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作为甲方视频课程的分销商。甲方责任为：1、甲方负责提供视频课程，不断充实视频课程教学内容，并确保其内容的合法性；2、甲方负责实现网络课程的视听播放，确保学生在乙方的平台正常听课；3、甲方负责免费给乙方提供视频课程的含试听功能的营销页面，配合乙方完善网校平台、提供网校平台技术支持；4、甲方录制的视频课程，不出现任何其他的机构标识；保证最终展现给学生的视频课程的右上角或者左上角有乙方的logo、标志。5、甲方不能越过乙方直接管理乙方的代理，以确保乙方收益。甲方大力配合乙方的全国渠道营销工作，如乙方的渠道代理质疑，应对其声称是京师经纬教育的教学教研部。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自行负责宣传、推广、销售视频课程；2、乙方用己方公司名义进行课程渠道推广与收费，乙方自行筹备团队与营销经费，通过竞价、微信营销、电话营销等多种方式进行课程推广，甲方给予大力支持与配合……5、乙方如自行决定通过广告等形式宣传、推广甲方产品，其宣传、推广的形式、内容应遵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不得作虚假、夸大或错误宣传，不得损害甲方利益，否则造成任何损失，均由乙方承担。对该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法人或其他权利主体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权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虽涉案微信系被告魏某某进行注册，但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百度搜索资料相关截图打印件显示，该微信号所涉文章内容均为对外汉语教师职业的推广及课程培训咨询，且涉案微信号前均明确标注为“咨询微信”，同时结合本案被告魏某某系在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所就职的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所涉业务即为销售对外（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的培训视频，具体至本案中涉案微信账号所转发的相关文章，其内容主要是对于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贬低，目的系便于对外宣传竞争使用，其最终获益方应为案外人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另，结合案外人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亦认可该微信号于涉案微信朋友圈文章转发前已作为公司教务公用账号，可认定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该微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对于因涉案微信所产生的相关侵权责任，应由其予以承担。因此对于原告要求由被告魏某某承担侵犯名誉权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提交的徐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缴费证明可以看出，被告魏某某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与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亦为两家独立公司，双方仅在视频课程分销业务及全国渠道营销上存在合作关系。原告以被告北京京师经纬公司在其微信平台的文章中推送涉案微信账号二维码并备注为对外国际汉语教师资格证考试培训魏老师为由，来认定双方存在劳务关系，进而认为被告京京师经纬公司应对相关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7月5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2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本案。审理中还查明以下事实：万校教育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6日，曹霖、梁智杰系该公司股东，曹霖为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4日，万校教育公司因经营不善，经股东会议决议决定解散，并由曹霖、梁智杰组成清算组，由曹霖担任清算组负责人。2019年3月5日，该公司清算组在扬子晚报发布了注销公告，“请公司债权人于本公告发布之日起45日内，向本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2019年5月23日，万校教育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办理了注销登记。中律教育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8日。在（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2019年5月15日，中律教育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为：魏某某是我公司员工，×××微信号是我司教务专用微信号，教务人员均可使用该微信号发布公司教学信息。相关人员在使用该微信号转发“举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及评论的行为均属职务行为，该转发、发布如果对任何第三人或组织造成侵权，我司愿意承担相关侵权责任。在本案中，中律教育公司、梁智杰对该《证明》质证认为，该《证明》仅能说明中律教育公司愿意承担魏某某自2019年1月在该公司任职之后使用微信号发生的侵权行为，对魏某某之前在万校教育公司使用该微信号发生的侵权行为，该《证明》并没有说明愿意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其一，虽然（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表述“……可认定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该微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对于因涉案微信所产生的相关侵权责任，应由其予以承担。”因万校教育公司并非该案当事人，该认定对万校教育公司不当然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仍须审查万校教育公司对京师环宇公司是否构成名誉侵权。行为人是否侵害名誉权，应当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有过错、行为人行为违法、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的事实，以及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来认定。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微信号“×××”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的文章系在该微信号的微信朋友圈转发，关注该文章的受众范围较小，且通过网页搜索微信号“×××”检索到的相关文章所涉内容均为汉语教师交流培训以及对外汉语老师前景分析等相关内容，尚无事实表明京师环宇公司因此名誉受损。即使万校教育公司对京师环宇公司构成名誉侵权，因万校教育公司于2019年3月4日经股东会议决议决定解散，其清算组于2019年3月5日在扬子晚报发布了注销公告，于2019年5月2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办理了注销登记，而在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9）苏0311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前，京师环宇公司对万校教育公司并无确定的债权，更未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清算组解散公司的行为并无不当，故京师环宇公司要求曹霖、梁智杰承担清算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其二，（2019）苏0311民初181号案件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魏某某的社会保险由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其社会保险由徐州中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缴纳”、“被告魏某某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与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中律教育公司虽然出具了《证明》，因“×××”微信号于2018年11月21日转发“举报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及诈骗毛毛打豆豆”文章时，魏某某并未与中律教育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现中律教育公司明确对魏某某之前在万校教育公司使用该微信号发生的侵权行为不同意承担责任，故京师环宇公司要求中律教育公司承担名誉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1.万校教育公司是否应对京师环宇公司承担侵权责任；2.中律教育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3.曹霖、梁智杰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关于万校教育公司是否应对京师环宇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京师环宇公司上诉主张，涉案侵权的文章在微信朋友圈内传播，传播速度快、范围广，一审法院认为传播受众范围较小错误，且（2019）苏0311号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已对涉案文章作出定性，属于侵权文章，并认定侵权主体为万校教育公司，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经查，首先，网络信息传播迅速，如果微信账号好友或微信群的其他用户多次转发，也会扩大受众范围，这一情况属实。但涉案微信号网页搜索、检索到的相关文章所涉内容均为汉语教师交流培训以及对外汉语教师前景分析等相关内容，不能确认京师环宇公司名誉受损的事实。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019）苏0311号民初181号民事判决虽载明，“可认定徐州万校互联网教育科有限公司为该微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对于因涉案微信所产生的相关侵权责任，应由其予以承担”，但该判决并未明确判令万校教育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承担何种方式的侵权责任。（2019）苏0311号民初181号民事判决一案的当事人并不包括万校教育公司，该民事判决的法律效力不能及于万校教育公司。故上诉人京师环宇公司认为万校教育公司应承担侵害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律教育公司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京师环宇公司上诉主张，万校教育公司与中律教育公司系关联公司，中律教育公司出具证明，认可涉案微信号系其公司教务专用号并承担侵权责任，故应对万校教育公司注销前微信号因发布不实文章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经查，中律教育公司虽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证明，载明涉案微信账号是其公司教务专用微信号，但涉案微信号在2018年11月21日转发的文章时，是作为万校教育公司的教务公用账号，当时该微信账号的实际管理者为万校教育公司，中律教育公司对其未实际使用期间的涉案微信账号所产生的相关侵权责任，不应承担责任。关于曹霖、梁智杰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京师环宇公司上诉主张，曹霖作为万校教育公司清算负责人，明知存在侵害债权，与梁智杰均未能如实向工商机关告知，导致工商作出错误注销登记，且公司清算是清算组成员的法定义务，也不存在上诉人主动申报债权的问题。经查，首先，公司清算过程中的债权申报，债权须为以财产给付为内容的请求权，上诉人所称的侵害债权，因当时是否构成侵权以及侵权责任的方式均不明确，故不具备可申报债权的情形；其次，曹霖、梁智杰虽是万校教育公司的股东，其中曹霖亦系公司清算负责人，但在无相应法律文书明确万校教育公司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况下，曹霖、梁智杰并无相应告知义务，故曹霖、梁智杰亦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上诉人京师环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3元，由上诉人北京京师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 红审判员 赵淑霞审判员 王 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牟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