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万生，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丰县，现租住于永丰县，2019年5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永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敏，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云皇（绰号“大侠”），男，1997年3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修理工，住江西省永丰县，2017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8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龙，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丰县，现租住于永丰县，2019年5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永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敏进，男，1999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永丰县，现租住于永丰县，2019年5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永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万生、郭云皇、吴敏进、吴文龙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9）赣0825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万生、郭云皇、吴文龙不服，提出上诉。本应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陈万生、吴文龙和郭云皇，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19日凌晨，被告人吴敏进、陈万生伙同黄圣阳、谢永辉等人与赵某在恩江镇百居乐家具店玩耍时相遇，因双方早有矛盾，陈万生、黄圣阳等人殴打了赵某。当日20时30分许，吴敏进驾驶一辆赣Ｄ×××××白色现代越野车载着黄圣阳、谢永辉等人与陈万生驾驶一辆赣Ｄ×××××白色奥迪Ｑ3车载着吴文龙等人去往欧阳修广场附近接杨道敏和郭云皇，准备一起去白水门水库钓鱼。陈万生在穿越网吧附近接了杨道敏，而吴敏进车子在前面先开走了。之后陈万生准备去接郭云皇时，在康招群经营的“山之瑶”茶店玩的赵某、陈某等人得知陈万生车子停在欧阳修广场路边。赵某等人遂驾驶摩托车赶往欧阳修广场将陈万生车辆拦下并拉开车门要求其下车。吴敏进见状便驾车先离开了，并打电话将此事告知郭云皇。正在附近奶茶店的郭云皇便来到马路上看到陈万生的车子被赵某、陈某等人围着，而陈万生强行关上车门后驾车离开。赵某、陈某等人随即驾驶鬼火摩托车追逐陈万生，途中赵某持匕首指向陈万生要其停车，陈万生未停车并加速驶至桥南浙商联盟处甩开了赵某、陈某等人。接着陈万生等人与吴敏进等人驾车在环城公路桥南附近路段汇合，数人在路旁聊天时谢永辉多次接到赵某电话被询问谢永辉等人所在地点，并在电话里相互谩骂。谢永辉对赵某说“我们在殡仪倌这边，有本事就过来”。因谢永辉电话开的免提，黄圣阳和陈万生也在一旁骂赵某。此时，郭云皇要吴文龙和杨道敏去接他，吴文龙便让吴敏进去接郭云皇。郭云皇与陈万生等人会合后向谢永辉要了赵某电话并与之互骂并约架，然后在路边制作了两根树棍放在陈万生后备箱。后双方通过微信位置共享约定打架地点。吴敏进让黄圣阳打电话叫人，然后驾驶陈万生的车辆和其一起去往县城的出租房拿陈万生事先在网上购买的四根棒球棍放在车子后备箱，路上还接到吴文龙电话让他们接王某1。期间，黄圣阳通知了黄某1过来，不久黄某1驾驶一辆粤Ｈ×××××白色雪佛兰车来到现场。陈万生、吴敏进、黄某1各驾驶一辆车共搭载10余人前往殡仪馆附近路段并将三辆车分开停放等待赵某方过来。当日22时40分许，赵某、周某等人拿着吊刀、鱼叉等工具驾驶着魏强的赣Ｄ×××××福特ＳＵＶ车及三辆摩托车到达现场，发现陈万生车辆后便上前围堵，陈万生、吴文龙、郭云皇、王某1便下车并各手持一根棒球棍，黄圣阳手持一根树棍与赵某、周某等人械斗。陈万生、黄圣阳、郭云皇等人不敌后便逃散离开。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陈万生接到警方通知后归案；同年8月23日，被告人吴敏进、吴文龙被警方抓获归案；同年8月24日，被告人郭云皇被警方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郭云皇、陈万生、吴敏进、吴文龙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能力；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赵某与谢永辉、郭云皇的通话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棒球棍、吊刀、鱼叉情况；淘宝记录截图，证实谢永辉购买棒球棍的记录；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在押人员基本信息、羁押证明，证实郭云皇、吴敏进、吴文龙系抓获归案，陈万生系警方通知后归案；前科证明，证实陈万生、吴敏进、吴文龙无前科；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万生、吴敏进、吴文龙均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五日；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2017）浙1081刑初3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云皇曾被判处缓刑；作案工具棒球棍、树棍、吊刀、鱼叉刑事摄影照片，证实陈万生等人与赵某等人使用的作案工具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谢某、吴某、黄某1、严某、戴某的证言，证实其乘坐陈万生、吴敏进的车被赵某等人追逐，后赵某等人在桥南殡仪馆附近持工具追打谢永辉等人的经过；证人赵某、周某、陈某、黄某2、黄某3、肖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谢永辉等人约架、打架的过程；陈某1、杨某、饶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或听到案发当晚打架的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陈万生、吴敏进、吴文龙、郭云皇的供述，同案犯黄圣阳、谢永辉的供述，证实其与赵某等人引发打架的原因、约架的过程以及打架的经过。5.勘验、辨认、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陈万生辨认出肖某、周某、赵某、戴某、吴敏进、杨道敏、吴文龙、曾涛、谢永辉、郭云皇，吴某辨认出赵某，黄圣阳辨认出郭云皇、吴敏进、吴文龙、谢永辉，吴敏进辩认出王某1，吴文龙辨认出王某1；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二根棒球棍、一把吊刀、一把鱼叉情况；现场勘验笔录（附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勘验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万生、郭云皇、吴敏进、吴文龙伙同他人积极组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万生殴打赵某，导致了本案的发生；积极准备作案工具、接王某1参与斗殴；开车搭载他人到案发现场；斗殴过程中手持棒球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云皇主动与赵某通话并约架；积极准备作案工具树棍；斗殴过程中手持棒球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敏进开车与陈万生准备工具，并接王某1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文龙要吴敏进接王某1；斗殴过程中手持棒球棍，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四被告人系坦白，且自愿认罪罚刑，在斗殴过程中未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万生、吴敏进、吴文龙有劣迹，被告人郭云皇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敏进、吴文龙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陈万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被告人郭云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3、被告人吴敏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4、被告人吴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陈万生上诉提出其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该认定自首；其在共同犯罪中并不是主犯，事情也不是因其而起，其主观恶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陈万生辩护人辩护提出陈万生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该认定自首，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郭云皇上诉提出本案并非由其而起，其也并没有刻意准备作案工具，其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而非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吴文龙上诉提出本案的发生是对方多次挑衅造成的，其也没有叫吴敏进去接王某1，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陈万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陈万生虽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其故意隐瞒和赵某等人约架的事实，即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这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予以证实。故陈万生的行为不符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这一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陈万生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万生和郭云皇上诉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而非主犯的意见，经查，原判对此已经做了详细的阐述，本院不予赘述，故陈万生和郭云皇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云皇和吴文龙二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以及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二人量刑并无不当，故二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万生、郭云皇、吴敏进、原审被告人吴文龙伙同他人积极组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万生、郭云皇积极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上诉人吴敏进和原审被告人吴文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四人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在斗殴过程中未造成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可从轻处罚；陈万生、吴敏进、吴文龙有劣迹，郭云皇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可对四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敏进、吴文龙系从犯，应减轻处罚。陈万生、郭云皇、吴敏进以及陈万生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甘国飞审判员 王 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臧艳华书记员王佳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