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1，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中工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凤刚，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欣，女，1957年2月4日出生，北京市商务委员会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2，女，195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RCI亚太有限公司退休会计师，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艳红，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某1因与被上诉人邹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邹某2承担。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未对我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定，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我提交的通话录音能够证明邹辉森1996年5月16日书写遗嘱的真实性。2.邹辉森1996年5月16日书写的遗嘱没有否认我的继承权，该遗嘱是有效的，邹某2手中持有该遗嘱却不提供，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法院认定邹某2对邹燕照顾较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我和邹某2应平均分割邹燕的遗产。4.邹某2自蔡某、邹燕去世后转移大量财产，且邹某2对被继承人也没有尽到应尽赡养义务，依法应不分或少分遗产，我对蔡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多分蔡某的遗产。5.一审法院对蔡某遗产范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邹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邹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1.邹某1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才提交录音，其在法庭辩论终结之后才提交该证据，法庭未采纳符合相关规定。2.一审中我提交了证据证明一直都是父母对邹某1及其子女无私贡献，而邹某1没有对老人尽到任何赡养义务。3.邹辉森1988年的遗嘱是合法有效的，该遗嘱明确排除了邹某1的继承权。4.我并未见过邹某1所称的1996年遗嘱的原件，也未持有该遗嘱原件，邹某1在庭审过程中也未提交，且1996年的遗嘱没有承认邹某1对邹辉森的遗产有继承权。5.邹某1自结婚后就跟家里产生矛盾，与父母、邹燕和我很少来往，都是我和邹燕一直照顾父母。邹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东城区胡家园19楼107号房屋（以下简称107号房屋）一套归我所有，我按评估价格给付邹某2房屋折价款367.8832万元；2.邹燕名下车辆归邹某2所有，邹某2给付我车辆折价款3万元；3.邹辉森、蔡某、邹燕的遗产平均分割，每人各享有50%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辉森与蔡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有子女三人：邹燕、邹某2、邹某1。邹辉森于1998年5月3日去世。蔡某于2016年2月16日去世，生前未留遗嘱。邹辉森、蔡某之父母均先于其去世。邹燕于2018年6月21日去世，生前未婚未育，生前未留遗嘱。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以下事实：蔡某名下107号房屋一套，为蔡某和邹辉森的夫妻共同财产；经双方协商一致，登记在邹燕名下车牌号为×××的颐达牌小轿车一辆归邹某2所有，邹某2给付邹某1车辆折价款人民币3万元；蔡某的丧葬费、抚恤金、基本退休费总金额为人民币141150元，存于北京银行华安支行，银行卡号为×××，上述钱款均已由邹某2支取；4.蔡某去世时遗留存款如下：北京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截止至2019年4月3日余额为人民币100709.41元，北京银行账号为×××的账户截止至2019年4月3日余额为人民币52144.42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52853.83元；5.邹燕去世时其名下银行账户遗留存款为：邹燕名下中国银行账号为×××（卡号×××）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大额存单、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上述银行账户共遗留存款人民币458848.22元，美元74609.59元，截止到目前为止，尚有存款人民币113927.33元、美元74628.55元，邹某2从上述卡内支取人民币350125元。蔡某名下北京银行股份有公司账号为×××的账户截止至其去世时的余额为76643.37元，其后有多笔转账、抚恤金、利息等收入，蔡某去世后，该账户合计支出180000元，其中抚恤金到账后支出150000元（包括前面所述的由邹某2支取的141150元），邹某2认可该150000系由其支取，截止至2019年6月21日，该账户的余额为41464.62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在邹燕去世前，蔡某的银行账户由邹燕掌握。蔡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公司账号为×××的账户截止至其去世时的余额为1535.2元，其后有多笔津贴、利息收入，截止至2019年6月21日的余额为1753.1元。邹燕生前投保了中银三星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保险合同号码为000002574276288的万能型保险，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法定，截止至2018年10月1日保险账户余额为634895.90元。邹燕生前投保了瑞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合同号为UH00039113的万能型保险，身故保险受益人为法定，截止至2019年7月18日投资账户价值为445571.32元。邹燕生前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保单号为2020000452016025250的共赢3号投资性综合保险，受益人为法定，投保日期为2016年9月2日，目前已投保期满，保单全部责任终止，期满金1960100元已支付至邹燕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卡号×××）的账户。邹燕生前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了以下保险：保单号为2002112104S72100093172的保险，受益人为邹某1，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的现金价值为19084.97元；保单号为2002112104S72100090641的保险，受益人为邹某2，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的现金价值为23466.22元；保单号为2002112104681058281339的保险，受益人为葛轩，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的现金价值为18.77元；保单号为2002112104S42000090393的保险，受益人为葛轩，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的现金价值为59372.39元；保单号为2002112104S42000090403的保险，受益人为邹婧婧，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的现金价值为59372.39元；保单号为1997112104SB3001108289的保险，被保人为邹燕，受益人为邹燕，截止至2018年12月17日的现金价值为10809.5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邹某2提交1988年3月18日邹辉森书写的《自书遗嘱——给邹某1》，其上包含八条内容，一至七条的内容为回顾邹某1的求学及工作过程、邹某1与父母的关系等。第七、八条内容为：七、根据上述六点，我和你虽没有按法律手续办理脱父子关系，但实际上已不存在父子关系。你不认为我是父亲，更没有对我和你母亲负担赡养扶助（无论是经济还是体力）的义务。因此，按我国法律规定，我死后家中任何财物你无继承和处理的权利。有权继承和处理的人第一是你母亲、第二是邹某2、邹燕。至于我生前有无存款和如何处理你无权询问，你母亲和邹某2、邹燕有权不答复你提出有关财物处理的任何问题。八、我自书遗嘱时，头脑清醒、思维不乱。上述均属事实，我亲笔自书并签名的遗嘱符合1985年4月司法部宣传司审定吉林人民出版社“干部法律知识读本”一书第十八讲中“立遗嘱人亲笔书写并签名的遗嘱在法律上才是有效的”。因此，我亲笔书写并签名给邹某1的遗嘱在法律上是有效的。注：为避免发生意外，我的自书遗嘱一式两份，一份给邹某1，一份给邹某2、邹燕共存，以备必要时用。立遗嘱人：邹辉森亲笔1988年3月18日。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系邹辉森书写，但不认可该证据系遗嘱，该证据应当系家书。一审庭审中，邹某1提交邹辉森于1996年5月16日书写的书面材料复印件，内容为：莉娜、燕燕、民民：我和你们的妈妈工作一生，只有存款陆万元，我想了很久，这钱如何分配是好？最后决定：你们的妈妈年级已快八旬了，需要有人照顾，你们的工作都忙，不可能在家，还是请个可靠的保姆，这就要钱。我就决定给你们的妈妈留叁万元。剩余的叁万元你们每人拿壹万元，这就是我和你妈给的，我死后，你们三个要照顾好妈妈。特立此遗书。父邹辉森1996年5月16日。邹某2表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该复印件就是邹某2用复印件复印后给邹某1的。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蔡某生前自述一份（无蔡某签名）、蔡某于2008年10月17日写给其弟弟的信复印件，证明蔡某生前系由邹某2、邹燕照顾，邹某1未对其进行照顾。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照片两张，证明邹某2、邹燕对蔡某进行了照顾，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邹某2的证明目的。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程玉昆、王卫东等书写的书面材料，证明邹某1在邹燕生前对其态度很差。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人需出庭作证。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邹某2照顾邹燕的饮食情况，证明邹燕生病期间，邹某2进行了照顾。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邹燕死亡证明、住院告知书、化验报告、病危通知书、病历讨论记录，家属签字处均为邹某2，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急救费用明细清单、救护车收据、医疗门诊费等证据，证明其为邹燕垫付急救费、住院费6228.99元。邹某1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邹燕丧葬费收据、殡仪服务费收据、骨灰安葬设施使用及管理协议及发票，交款人均为邹某2，证明邹某2为邹燕垫付丧葬费29420元、安葬费9914元。邹某1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车位租赁协议、采暖费发票等证据，邹某1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107号房屋的门锁已由邹某2更换，并由邹某2实际使用。一审庭审中，邹某2提交药品照片，证明其为邹燕购买药品，邹某1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邹某1申请对蔡某名下107号房屋一套进行价值评估。2019年8月22日，北京京诚捷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评估报告，该房屋评估价值为7357664元。邹某1垫付评估费20894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庭一致陈述、夫妻关系证明、车辆行驶证、房产证、积水潭医院抚恤金证明、评估费发票、保险单、亲属关系证明、死亡证明等在案为证，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蔡某名下107号房屋一套，为蔡某和邹辉森的夫妻共同财产，现二人均已去世，属于蔡某、邹辉森各自的一半产权份额系其遗产。关于邹辉森所立遗嘱的效力问题，邹某1表示对邹辉森于1988年3月18日书写的自书遗嘱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系遗嘱，法院认为该遗嘱的标题载明了“自书遗嘱”字样，落款处有“立遗嘱人”字样，且内容中包含对其去世后遗产的处分内容，并由邹辉森亲笔书写且签署姓名及日期，其从形式及内容上均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故对该遗嘱的真实性法院予以认可。关于邹某1提交的邹辉森于1996年5月16日书写的书面材料，因邹某1未提交复印件，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件在邹某2处，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法院不予认可。故本案中邹辉森的遗产法院将按照其1988年3月18日自书遗嘱进行分割。故蔡某名下107号房屋一套中属于邹辉森的一半产权份额由蔡某、邹燕、邹某2继承，每人各享有六分之一的产权份额。蔡某生前没有遗嘱，故其在本案中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由其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邹某1、邹某2、邹燕共同继承。关于各继承人应当继承的份额，邹某2虽主张其对蔡某尽了主要照顾义务，邹某1未履行照顾蔡某的义务，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案中蔡某的遗产法院将均分。即107号房屋中属于蔡某的六分之四产权份额由邹某1、邹某2、邹燕继承，每人各占九分之二的产权份额。关于蔡某的丧葬费、抚恤金、基本退休费141150元及其名下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己方负担了蔡某的丧葬费，故其丧葬费、抚恤金、存款法院将均分，邹某2无权支取蔡某名下的存款，对于邹某2已支取的钱款其应予以返还，故法院确认蔡某的丧葬费、抚恤金、基本退休费人民币141150元，蔡某名下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归邹某2所有，邹某2分别给付邹某1、邹燕每人人民币115357.2元。因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邹燕去世前蔡某的银行账户由邹燕掌握，故法院对于蔡某名下银行账户在邹燕保管期间的支取情况不再进行处理。邹燕生前没有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去世，故本案中邹燕的遗产将由邹某1和邹某2继承。关于邹某1和邹某2各自应当继承的份额，根据邹某2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诊疗单据等证据及邹某1自述其未看望邹燕的事实，法院认定邹某2在邹燕生前对其照顾较多，故法院确定邹某2依法可以多分邹燕的遗产，关于多分的比例，法院确定本案中邹燕的遗产由邹某2享有60%的份额，由邹某1享有40%的份额。邹燕依法应当继承的107号房屋的十八分之七的产权份额由邹某1、邹某2继承，邹某1享有九十分之十四的产权份额，邹某2享有九十分之二十一的产权份额。关于邹燕生前所投保的保险，邹燕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的保险有明确的受益人，法院将按照保单约定的受益人进行分割，保单号为2002112104S72100093172的保险的保险权益归邹某1享有，保单号为2002112104S72100090641的保险的保险权益归邹某2享有；保单号为1997112104SB3001108289的保险，因被保人和受益人均为邹燕，故法院将作为邹燕的遗产进行分割，该保单的保险权益归邹某1、邹某2享有，其中邹某1享有40%的保险权益、邹某2享有60%的保险权益；保单号为2002112104681058281339的保险、保单号为2002112104S42000090393的保险、保单号为2002112104S42000090403的保险受益人为案外人，法院不予处理。邹燕生前在中银三星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的保险合同号码为000002574276288的万能型保险及在瑞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投保的保险合同号为UH00039113的万能型，保险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法定，故法院确认这两份保险合同的权益归邹某1、邹某2享有，其中邹某1享有40%的保险权益、邹某2享有60%的保险权益。邹燕生前在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2020000452016025250的共赢3号投资性综合保险，受益人为法定，且在邹燕去世后保险期满，期满金1960100元已支付至邹燕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故法院将该部分钱款作为邹燕遗留的存款进行分割。邹燕去世前遗留的存款包括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其名下银行账户的存款数额、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已支付的期满金、邹燕继承的蔡某的存款，以上合计为人民币2534305.42元、美元74609.59元。关于，邹某2主张其为邹燕垫付医疗费、丧葬费一节，根据其所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邹燕生前的医疗费系由其支付，故对其垫付医疗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其所提交的丧葬费、安葬费票据，可以认定邹某2为邹燕支付了丧葬费29420元、安葬费9914元，故对于邹某2要求在邹燕的遗产中先行扣除其垫付的丧葬费、安葬费的主张法院予以认可。邹某2无权支取邹燕名下的存款，对于其支取的数额依法应予以返还，故扣除邹某2支付的丧葬费、安葬费后，法院确认邹燕名下中国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大额存单、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归邹某2所有，邹某2给付邹某1人民币997988.6元，美元29844元。双方当事人均主张107号房屋归己方所有，综合考虑双方所占份额及107号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法院确认107号房屋归邹某2所有，邹某2给付邹某1房屋折价款人民币2779562元。双方已就登记在邹燕名下车牌号为×××的颐达牌小轿车的分割达成调解意见，法院将根据双方的调解意见进行分割。判决：一、蔡某名下位于北京市东城区胡家园19楼107号房屋一套归邹某2继承并所有，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邹某2给付邹某1房屋折价款人民币2779562元；二、蔡某的丧葬费、抚恤金、基本退休费人民币141150元，蔡某名下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公司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归邹某2所有，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邹某2给付邹某1人民币115357.2元。三、邹燕名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大额存单、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账号为×××的账户内的存款及利息归邹某2所有，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邹某2给付邹某1人民币997988.6元，美元29844元；四、邹燕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2002112104S72100093172的保险合同的相关权益归邹某1享有，保单号为2002112104S72100090641的保险合同的相关权益归邹某2享有；邹燕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的保单号为1997112104SB3001108289的保险合同的相关权益、在中银三星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投保的保险合同号码为000002574276288的保险合同的相关权益、在瑞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投保的保险合同号为UH00039113的保险合同的相关权益归邹某1、邹某2享有，其中邹某1享有40%的份额、邹某2享有60%的份额；五、登记在邹燕名下车牌号为×××的颐达牌小轿车一辆归邹某2所有，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邹某2给付邹某1车辆折价款人民币3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邹某1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邹某1女儿户口本复印件及照片，欲证明邹某1和邹辉森父子关系和好。证据2，证人证言、电话录音，欲证明邹某2认可邹辉森1996年的遗嘱复印件是邹某2给邹某1提供的，原件在邹燕保险箱里。证据3，照片及视频截图，欲证明邹某1与邹燕及父母的关系非常好。经质证，邹某2称，对于证据1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户口确实有，但后来迁走了。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证人不符合证人身份，且证明内容也不属实，录音里没有提遗嘱原件在邹某2手中，其没有见过1996年遗嘱的原件，邹燕也没有说过遗嘱在保险箱里。对于证据3不认可，照片及光盘都发生在1991年，邹某2提交了2008年蔡某书写的书面材料，证明邹某1与老人关系并没有和好，反而体现邹某1为争夺遗产对蔡某、邹燕、邹某2进行威胁。本院审理过程中邹某1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称，在2017年10月的聚会上，邹燕向大家公布其得癌症的消息并交代父亲遗留的两份遗嘱，一个是1988年3月18日的遗嘱，一个是1996年5月16日的遗嘱，而且邹燕多次跟亲戚朋友说要平分。经质证，邹某2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称证人证言不具有公允性，正因为该证人给邹燕介绍没有行医资质的人治病，导致邹燕死亡，且其因此还与证人有过争吵。邹某2向本院提交：证据1，微信截图复印件两页，欲证明其没有违背被继承人意愿。证据2，光盘一张，欲证明其给母亲喂饭，尽到了赡养义务。经质证，邹某1认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于证据2不予认可。另，双方均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部分：“关于邹某1提交的邹辉森于1996年5月16日书写的书面材料，因邹某1未提交复印件。”中“复印件”系笔误，应为原件，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双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当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邹辉森、蔡某、邹燕所留遗产的分割处理是否适当。关于邹某1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其提交的录音证据进行审查导致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邹辉森1996年5月16日书写的遗嘱应为有效一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经查，邹某1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交前述录音证据，故其主张一审法院未对该证据进行审查认定不能成立。且邹某1虽主张邹辉森1996年的遗嘱原件在邹某2处，但仅依据前述录音及相关证人证言，本院对其所主张之事实难以确认，因并无该遗嘱原件，且邹某2对该遗嘱不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该遗嘱真实性不予认可依据充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均认可邹辉森1988年3月18日书写的遗嘱的真实性，且该遗嘱从形式及内容上均符合自书遗嘱的构成要件，故一审法院依据邹辉森1988年3月18日书写的遗嘱分割邹辉森的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邹某1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邹某2对邹燕照顾较多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当，其应与邹某2平分邹燕遗产一节，本院认为，就双方对邹燕的照顾情况，一审中邹某2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邹燕死亡证明、住院告知书、化验报告等病历材料及办理丧葬事宜的相关票据，邹燕的病历材料家属签字处均为邹某2，丧葬费用交款人亦为邹某2，且一审中邹某1亦认可其未看望邹燕，综合考量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一审法院认定邹某2在邹燕生前对其照顾较多，并据此确定邹燕遗产由邹某2享有60%，由邹某1享有40%具有充分事实依据。邹某1上诉主**均分割邹燕遗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邹某1上诉主张其对蔡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分遗产一节，本院认为，邹某1虽主张其尽赡养义务较多，但仅依据现有照片、视频等证据，在邹某2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其尽的赡养义务较多，对其主张多分遗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邹某1上诉主张邹某2转移被继承人财产而一审法院对蔡某遗产范围认定不清一节，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对蔡某名下相关财产情况予以查明，并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作出分割处理，邹某1上诉主张邹某2转移被继承人财产，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且一审法院亦对邹某2支取的钱款进行审查并作出认定，已在分割时予以考虑，故邹某1的前述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612元，由邹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洋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云霞书 记 员  万 羽-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