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民初6429号 原告：宁夏林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德胜工业园区德成东路2号的第2厂房。 法定代表人：钱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花，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曙雁，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北湖路1号西边1-5间。 法定代表人：金浙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翔，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莉，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夏林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森公司”）与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花、胡曙雁、被告众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红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众泰公司返还林森公司合同履行保证金10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2、判令众泰公司返还林森公司购车款1325033.66元、配件款45654.38元、销售广宣返利120138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林森公司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众泰公司返还林森公司提车款1472652.78元、2017年销售未返返利70049.8元、配件款385960.3元。 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5日，林森公司向众泰公司申请众泰汽车永康销售中心一级网点区域经销代理服务商，后获得众泰公司审批。自2015年至2018年，林森公司与众泰公司签署每年度《服务合作协议》和《经销协议》，众泰公司给林森公司相应年度的《众泰汽车服务商授权书》和《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自2018年开始，众泰公司车辆供应迟缓，订单无法正常下单或履行，尤其年中以后，众泰公司根本无货可供。林森公司经营严重受挫，销售利润急速下滑，根本无法开展业务，而林森公司向众泰公司交纳的提车款1453912.78元、销售（未到账）返利95374.6元、配件款96415.94元、索赔结算（未到账）296703.16元，还有履约保证金10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共计2052406.48元在众泰公司账户内或DMS系统上积压。众泰公司既不能向林森公司提供销售车辆，也不及时作返还处理，林森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到众泰公司办公室寻求解决，但时至今日，经营停滞状态仍然持续，众泰公司未拿出有效解决意见。另外，2017年10月9日前，众泰公司以浙江祥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名称与林森公司建立相关合同关系，后工商名称变更为现名称。 被告众泰公司答辩称，一、林森公司诉称2018年开始众泰公司车辆供应迟缓，年中后即无货可供，不符合事实，事实上是林森公司自己不向众泰公司下订单。二、对诉状中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保证金数额没有异议，但按相关协议约定，合同保证金、服务保证金只能在合同终止并办理退网手续后才能退款，如单方解除合同或违约的，则不能退款。三、林森公司主张的购车款并非是其汇进来的购车款，而是返利、奖励等，根据商务政策第二条第二项规定，返利、奖励等具体金额均为含税，不返还现金，根据经销协议第47条的约定，协议终止，乙方车辆不享受奖励，故林森公司不能主张该款项。四、配件款及销售返利、索赔结算（未到账）并不存在，DMS系统中打不开也没有这个数额。综上，请求驳回林森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告林森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一、《众泰汽车永康销售中心一级网点申报审批表》（编号：ＹＫ／ＱＲ-ＭＭ-002）打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一份、《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原件一份、2014年至2018年《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原件七份、《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原件一份、2015年至2018年《众泰汽车服务授权书》原件三份，欲证明：1、2014年8月15日，林森公司经申请取得众泰汽车永康销售中心一级网点授权经销服务商资格；2014年8月27日，林森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银川北门支行账号64×××17转款给众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永康支行12×××41账户630万元，其中包括车款600万元，另外款项为履约保证金10万元、建店保证金10万元、首批备件款8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软件预付款1万元，共计30万元；2、转账后，林森公司先后取得2014年至2018年《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和2015年至2018年《众泰汽车服务授权书》；3、截至2018年，林森公司与众泰公司连续5年建立经销协议和服务协议的合同关系，经销协议和服务协议系众泰公司提供的格式性合同条款。 被告众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众泰汽车永康销售中心一级网点申报审批表》的真实性不清楚，但林森公司确实是众泰公司的经销商。对《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不清楚，但确实收到了630万元，630万元包含的内容与林森公司主张的一致，但目前只剩下履约保证金10万元、服务保证金1万元，合计11万元，而619万元已没有余款；对《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中须注意以下几点：一是根据协议第24.1条约定，林森公司还应该有一份《销量目标补充协议》作为合同附件，根据该补充协议，林森公司已违约，二是根据协议第25条约定，订单是通过DMS系统提报，没有订单就无须发货，三是根据协议第60条约定，履约保证金有退还条件，协议未终止时不能提出返还，故如林森公司认为合同已终止，则应该退网，之后才能按相关规定退还履约保证金，而不是直接请求返还，合同终止、解除的责任按协议第70条的约定承担，四是根据协议70.4条约定，协议终止后，林森公司所销售的车辆不享受商务政策中未执行的返利、奖励条款，五是根据协议第16.1条、75条的约定，商务政策已发送给林森公司，且商务政策具有与合同一样的效力，而商务政策约定返利是不能提现的，六是根据协议第70.7条的约定，协议终止后，林森公司应按众泰公司的相关流程办理合作解除的手续、款项。对《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服务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服务保证金需办理退网手续后才能退款。对《众泰汽车经销商授权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双方实际合作开始的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4S店验收合格的时间为2018年。 二、《公证书》原件三份、2019年10月1日众泰集团DMS系统截图打印件三十三份（含林森公司制作的《2019年未返返利核算明细》一份）、《协调解决宁夏林森、宁夏开盛、甘肃领航、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一份、众泰汽销销知字（2019）第45号《关于2019年第三季度产品政策的通知》一份、微信截图打印件一份，欲证明：1、（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1336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7月2日众泰集团DMS系统整车销售【财务打款】中显示2014年8月30日10：21：32有600万元提车款汇入，同日10：22：40有20万元保证金汇入，【财务打款】显示林森公司打款时间为2014年8月27日，备注“工行电汇630万，其中20万保证金，8万配件款，1万配件保证金，1万软件款”；【往来账查询】车款账中显示有2019年6月28日车款账余额为1204233.66元：【订单管理】2018年11月1日2019年至7月2日永康销售中心（大冶仓库）1份订单6辆车订货金额870800元，基础返利62000元；永康销售中心（永康仓库）2份订单2辆车订货金额222600元，基础返利10000元；永康销售中心（重庆仓库）3份订单24辆车订货金额1380000元，基础返利150088元；2018年12月26日特殊订货，已审批，通过，提报时间2018年12月28日；【往来账查询】未入账金额【684030】元，表中显示返利费、专项支持广宣活动广告费；众泰汽车售后服务管理系统中站务管理【往来账】901A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72689.18元，960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5950.22元，合计配件款为78639.4元。2、（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1305号公证书中证明林森公司工作人员于敬与众泰公司重庆仓库工作人员王臻臻订货时的微信联系记录显示2018年至2019年期间众泰公司订货困难，众泰公司经营管理混乱，无法提供优质服务，无法满足林森公司销售。3、（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1310号公证书中证明林森公司工作人员张世荣与众泰公司重庆仓库工作人员况奇订货时的微信联系记录显示众泰公司无货可供，缺货严重，订货困难，无法满足林森公司销售需求。4、林森公司2019年10月1日DMS系统截图显示车款余额1453912.78元，车款返利费查询有2019年9月30日审核9500、2500、3000、3000、1000的信息，与林森公司《2019年未返利核算明细》统计的数据25324.8元的信息基本相符，仅有1台T700本地上牌奖励4000元和第二季度销售满意度奖2324.8元未审核，数据未经众泰公司审核的仅6234.8元，DMS管理系统【往来账】901A账户内有索赔款转配件款余额为42049.45元，合计配件款余额为100953.17元、索赔已开票未到账为250771.63元、索赔已提交未审单56150.26元、索赔未上报11836.71元。5、2019年4月9日，宁夏林森、宁夏开盛、甘肃领航、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领导与永康众泰总部人员董世超、江月娟协商的情况，最终落实给宁夏林森2017年9至12月返利剩余70049.8元未兑现，众泰公司存在无法正常给经销商供货及欠林森公司2017年返利70049.8元的情况。6、《众泰汽销销知字（2019）第45号关于2019年第三季度产品政策的通知》实行新的基础返利、本地上牌奖、终端销售奖、二手车置换补贴政策等其他通知内容，该通知由众泰公司批准人董世超、审核人江月娟、拟文人刘文浩签发，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7、众泰公司法律顾问应文英在2019年8月12日14时38分通过微信反馈给林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曙雁的众泰公司核对的车款数据为1419621元和履约保证金10万元，两项数据基本吻合。 被告众泰公司的质证意见：（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1336号《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600万元提车款是首批款项，而不是诉讼中没有计算的款项，众泰公司实际供应的车辆价值远高于该数额；20万元的保证金有10万元转为购车款，《公证书》中的1204233.66元是返利费累计的结果；从上述材料可以看出，是林森公司没有下订单，所下的订单都是可以满足的；未入账金额684030元是错误填报后没有审批的金额，而不是应计算给林森公司的金额，林森公司也没有主张；901A、960账户，众泰公司打不开，是售后生产基地的配件，金额无法确定。对其余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手机中的记录，不能证明微信号是王臻臻、况奇在使用，也不能证明是王臻臻、况奇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他们均不是众泰公司的员工；从证据形式上看，证人必须出庭作证；退一步讲，即使对话的内容真实，也不能证明林森公司的待证事实，按林森公司所述，他们是重庆生产基地，并非销售公司，众泰汽车的生产基地有6个，重庆生产基地只是6个生产基地中的一个，林森公司的相对方是众泰公司，只要林森公司下订单，众泰公司可以供货，林森公司没有下订单不能证明众泰公司无货可供。对三十二份DMS系统截图打印件，认为不全面，真实性无法确定。对《2019年未返返利核算明细》，是林森公司单方制作，真实性有异议。对《协调解决宁夏林森、宁夏开盛、甘肃领航、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4家经销商的实际控制人是同一人，属关联企业，该材料可以看出，对于流程林森公司是清楚的，终止合作要办理相关的退网手续，无法证明70049.8元返利没有兑现。对《关于2019年第三季度产品政策的通知》，是林森公司当庭提交，没有核实，即使发了，该通知是网上发的，不是针对林森公司一家。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不清楚，应文英并非众泰公司的职工，只是有时代理案件，无法代表众泰公司对外对账，且即使真实，内容也需要确认一下。 三、变更登记情况（加盖永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专用章）一份，欲证明2017年10月9日，众泰公司名称由浙江祥泰汽车销售公司变更为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事实。 被告众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众泰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A、《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打印件各一份，经销协议欲证明商务政策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订单是通过DMS提报；履约保证金不能直接返还；返利奖励，终止协议后不能享受；终止后林森公司按众泰公司的相关流程办理退网手续；服务协议欲证明办理相关手续后，退还保证金的事实。 原告林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商务政策没有对退网作出明确约定。 B、《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2019年众泰汽车商务政策》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在该政策第二条第2点中明确，本政策中的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具体金额均为含税，在核销后直接转为经销商提车款或者备件款，不返还现金，2019年的商务政策同样对此作出了规定；对于履约保证金则是在退网后返还，如系终止协议，则不予返还的事实。 原告林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众泰公司的待证目的；对《2019年众泰汽车商务政策》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林森公司以收到的2019年的通知为准。 C、《退网管理办法》打印件一份，欲证明林森公司要求终止协议，是需要办理退网手续的事实。 原告林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显示该办法生效日期为2018年10月1日，众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否在2018年的合同期限内发布过该《退网管理办法》，且该办法的打印内容不全面，其待证目的不是本案解决的范围，本案审查范围应建立在林森公司的诉求范围内，本案双方属于协议自然终止状态，应按自然结算进行处理，有关退网的手续约定并未在经销协议、服务协议中作出明确约定，且经销协议、服务协议在2014年建立代理关系的过程没有关于退网的具体约定，故对林森公司不具有约束力。 D、DMS系统电脑截图打印件二页，欲证明林森公司收到并浏览相关政策，《退网管理办法》是商务政策的附件的事实。 原告林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林森公司确有收到，但无法证明《2019年众泰汽车商务政策》林森公司是在2018年的合同期内收到的。 E、DMS系统电脑截图打印件二份，欲证明1453912.78元款项全部是返利，2018年底只有45万元的返利，没有林森公司汇入的购车款，按照协议约定，如果正在履行协议是不能提现的，如果终止协议，是不能享受的。 原告林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除了各种返利（广宣返利）还有经销商车款的打入，在该组证据第二页2018年的第5-10行都有车款转入，在第三页第6行有退车的补款。 F、林森公司关联企业的《经销服务商退网清算对账单》打印件一份，欲证明退网是因为市场不景气的原因所致，而非众泰公司不供车辆，同时证明终止协议后是需要办理退网手续的事实。 原告林森公司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相关的事实。 本院认证意见：对林森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因众泰公司对林森公司系其经销商以及众泰公司已收到林森公司630万元款项、现剩余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服务保证金1万元无异议，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二，因众泰公司确认DMS系统中林森公司的车款账余额为1474372.78元、配件款余额为385960.3元，故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1305号、11310号《公证书》，因众泰公司不予认可，林森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聊天对象的身份，故对上述两份《公证书》，本院不予确认；对《协调解决宁夏林森、宁夏开盛、甘肃领航、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众泰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虽众泰公司主张该70049.8元返利可能部分已包含于车款账余额1474372.78元，但其至今未向本院反馈其核对情况，亦未举证证明该返利众泰公司已兑现，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其待证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经众泰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及其证明内容予以确认。 对众泰公司提供的证据A、证据B中的《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证据E经林森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其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C、D、F经林森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证据D显示的内容，无法证明《退网管理办法》系众泰公司向林森公司发送的商务政策的附件，即众泰公司无法证明其已于本案合同期内向林森公司发送证据C《退网管理办法》，故《退网管理办法》即使真实，亦不对林森公司产生约束力，故对证据C、D，本院不予确认；证据F，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浙江祥泰汽车销售公司变更为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 2018年1月3日，众泰公司（甲方）与林森公司（乙方）签订《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约定林森公司作为众泰公司的经销商，销售众泰公司的车辆；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协议到期后如经双方协商一致，在本协议终止后双方可以重新签订新的协议。同时约定：DMS系统指甲方主导开发的用于甲乙双方之间销售和服务业务开展的信息传递平台，甲方通过该系统对乙方发布管理规范、商务政策、服务政策、通知等文件，乙方认同甲方一旦在该系统发布上述文件即视为乙方已知晓文件内容；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因乙方未按甲方发布的管理规范、商务政策、服务政策、通知等文件执行造成的处罚款项，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的货款中扣除，乙方必须予以配合和认可；乙方应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0万元，履约保证金作为乙方履行本协议及约定条款的履约担保，本协议终止后扣除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并在乙方按甲方要求全部完成库存车辆处理、乙方经销店形象撤除后，履约保证金余额退还乙方，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不足以弥补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时，甲方有权将不足的部分从乙方在甲方的账户中的任意款项中扣除，甲方将不足部分从乙方在甲方账户中任意款项中扣除后，仍不能弥补的，甲方有权向乙方继续追偿；本协议终止后，乙方应按照甲方的相关流程办理合作解除的手续、款项，否则，由此造成的责任及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的所有管理规范、商务政策、服务政策、转款通知、处罚通知及其他文件一经通过DMS系统发出，即视为送达乙方；除本协议或管理规范另有规定外，通知送达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没有提出异议的视为确认、接受甲方所通知的内容，甲乙双方必须按所送达通知内容执行。 2018年1月1日，众泰公司（甲方）与林森公司（乙方）签订《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作为其服务商，向客户提供售后服务；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协议到期后如经双方协商一致，在本协议终止后双方可以重新签订新的协议。同时约定乙方向甲方交纳1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当双方终止协议，且未有违约造成甲方损失情况发生，甲方在乙方办完相关手续后三个月内全额退还保证金。 《众泰汽车商务政策2018》规定：本政策中出现的“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具体金额均为含税金额，所提金额均为人民币，除开票直接折让返利、支持外，其他的“返利”、“优惠”、“支持”、“奖励”等均在核销后直接转为经销服务商提车款或备件款，不返现金；经销服务商入网前须向众泰汽车交纳履约保证金，作为双方履约合作行为的保证，该履约保证金长期保留固定数额，至经销服务商不再经营“众泰”产品，并办理退网手续止。 2018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有效期届满，未重新签订新的协议。经众泰公司确认，截至2020年5月28日，经销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10万元及服务协议中的履约保证金1万元未退还林森公司，DMS系统中林森公司的车款账余额为1474372.78元、配件款余额为385960.3元。另，众泰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在《协调解决宁夏林森、宁夏开盛、甘肃领航、贵州盛豪4家经销商的事项》中确认林森公司2017年9月至12月的返利剩余70049.8元未兑现。 本院认为，林森公司与众泰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确认合法有效。现双方签订的《众泰汽车2018年经销协议》、《众泰汽车2018年服务协议》有效期届满，协议已终止，且双方未重新签订新的协议。关于履约保证金退还的问题，虽商务政策中规定履约保证金长期保留固定数额，至经销服务商不再经营“众泰”产品，并办理退网手续止，但是现众泰公司已不正常经营，其并未举证证明系林森公司拒绝办理退网手续，且众泰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在上述协议的履行过程中林森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给其造成损失需要扣除上述履约保证金，故对林森公司要求众泰公司退还上述保证金共计11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林森公司要求支付DMS系统账户余额的问题，因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DMS系统账户余额可作为提车款、配件款使用，属林森公司作为众泰汽车销售商享有的权益，现双方签订的《众泰新能源2018年经销协议》已终止，故林森公司有权要求众泰公司支付DMS系统账户中的车账款余额及配件款余额。对于车款账余额，众泰公司确认为1474372.78元，现林森公司要求众泰公司支付车账款余额1472652.78元属对己合法权益的处分。综上，本院对林森公司要众泰公司支付DMS系统中车账款余额1472652.78元、配件款余额385960.3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7年9月至12月未兑现返利的问题，因根据商务政策规定，上述返利理应在提车时直接兑现，即作为经销服务商的提车款使用，故在众泰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已包含于DMS系统中车款账余额1474372.78元内或其已实际兑现的情况下，理应支付林森公司。综上，林森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宁夏林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11万元； 二、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林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DMS系统车款账余额1472652.78元、配件款余额385960.3元及2017年9月至12月销售未返返利70049.8元。 如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16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6610元，由原告宁夏林森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5元，由被告浙江众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65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朱蓓蕾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恒帆 代书记员 陈珩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