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31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千家街1号。法定代表人：赵先锋，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亮，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先锋，男，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亮，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路16号。法定代表人：袁可军，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涌，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伟，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文亮，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476号。法定代表人：卓茂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湖北华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以下简称名仕医院）、赵先锋因与被上诉人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机关后勤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后勤中心）、原审被告赵伟、原审第三人武汉现代泌尿外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医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1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名仕医院、赵先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名仕医院应当支付的电费是89,448元，而不是107,958.99元；名仕医院不向后勤中心支付租金及房屋占有使用费差额补偿150,000元；名仕医院不向后勤中心支付逾期腾退违约金15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应当依法予以纠正。第一，关于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在武昌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民事案件中、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的“关于请求法院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制作调解书的申请”的效力问题。因该协议未得到法院的确认，调解协议是没有生效的文书。而且调解协议签订后，后勤中心又申请追加现代医院为被告，现代医院未参与协商，漏掉任何一方当事人的协议都不是有效的协议。一审判决认可并使用了调解协议所述的事实和数额等等，作为判决的依据，存在明显的错误。第二，如果认定调解协议是生效的，那么，后勤中心申请追加了新的被告，申请更换了履行腾退房屋义务的当事人，后勤中心以实际行动对调解协议进行了实际的彻底的毁约，后勤中心违约在先，无权向名仕医院索要违约金15万元。第三，租房合同期满后没有续签合同，双方均是按照原租房合同的价格继续履行，长达两年时间，已形成了交易习惯，后勤中心单方涨价20%是错误的。后勤中心辩称，名仕医院称调解协议不生效、法院没有制作调解书，但调解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协议无效的事由，没有制作调解书只是没有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效力。调解协议从内容上可以看出，后勤中心不存在合同义务，追加现代医院是签订调解协议后，现代医院主动提出其是房屋实际经营人，故法院追加现代医院。追加不影响履行调解协议，所以追加现代医院没有造成履行障碍，导致名仕医院没有履行调解协议义务内容，不是因为追加第三人导致。电费计算是准确的，15万元的租金是按调解协议在原租金的基础上浮20%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赵伟述称，同意名仕医院的意见。原审第三人现代医院述称，名仕医院与后勤中心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我方与名仕医院已经结算清楚，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后勤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名仕医院、赵先锋、赵伟按照“调解协议”连带赔偿后勤中心以下费用：向后勤中心支付代缴的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2月8日的电费共计74,448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9日起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止尚未缴清的水电费用15,000元（以实际发生额为准）；向后勤中心支付调解协议约定的2017年7月房租和2016年10日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按原租金的20%计算）共计150,000元；向后勤中心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实际交还房屋之日（9月20日）逾期腾退房屋的违约金150,000元（每天3,000元）。2、名仕医院、赵先锋、赵伟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系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千家街1号（建筑面积3411.3平方米，房屋总层数11层，房屋产权证号：武房权证市字第××号，建筑名称武兰大厦）房屋所有权人。2005年1月6日，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委托后勤中心负责武兰大厦整体租赁协议的起草及签定事宜。2018年4月27日，湖北省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全权委托后勤中心负责武兰大厦经营管理相关事宜。2005年1月7日，后勤中心与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后勤中心将武兰大厦（武昌区千家街1号）1-8层房屋出租给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开办医院使用；租赁期限10年；租金每年52万元，按季交租，先付款后使用；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预付给后勤中心10万元保证金；逾期交付租金超过10日，后勤中心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2005年1月14日，后勤中心收到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交付的10万元押金，并开具10万元收款收据。2005年5月23日，赵先锋和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武汉泌尿医院合股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在武汉市武昌区千家街1号武兰大厦设立武汉万杰泌尿医院（最终医院名称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定为准）；合作期限自2005年6月15日至2015年6月14日；赵先锋出资240万元，占股权的80%；医院的前期开办工作由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完成，包括办理所有各项审批手续以及租房等。2005年5月24日，后勤中心与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武兰大厦1-8楼整体出租补充合同》，补充约定了武兰大厦（武昌区千家街1号）1-8层房屋的移交、装修事宜，约定起租时间从2005年6月15日开始。2006年3月15日，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经工商登记设立，经核准登记投资人系赵伟。2006年10月20日，后勤中心与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签订《武兰大厦房屋租赁补充合同（2）》，约定：鉴于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筹备工作已经完成，印章开始启用，本合同与以前后勤中心与武汉民生医院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武兰大厦1-8楼整体出租补充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武兰大厦9-10层房屋于2006年10月31日前移交给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租赁期至2015年6月14日；武兰大厦9-10层出租房屋年租金8万元，起租时间从2006年11月15日开始；大楼的水电费由后勤中心交缴，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按两个月向后勤中心结清。2010年3月4日，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变更名称为名仕医院。2015年3月30日，后勤中心向名仕医院出具《关于武兰大厦租赁合同到期后停租收回的函》，载明：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所签武兰大厦房屋租赁合同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将停租收回，现特此通知，双方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按期收回，不再对外出租。2015年5月6日，名仕医院向后勤中心出具《关于武兰大厦延租申请及相关情况反映》，载明：2014年12月份，名仕医院接到后勤中心关于武兰大厦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停租的函，但因搬迁工作繁复，多种因素致使搬迁工作不能按期完成，希望后勤中心可以延长租期。2016年6月30日，后勤中心向名仕医院出具《关于武兰大厦停租收回的函》，载明：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所签武兰大厦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6月14日到期将停租收回，后勤中心已于2014年12月19日、2015年4月24日两次将停租函送达名仕医院，现已过租赁合同时间一年余仍未腾退，因工作需要，不再对外出租，要求尽快腾退。2016年9月20日，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接受后勤中心委托向名仕医院出具《律师函》，要求名仕医院在2016年10月31日前向后勤中心付清房屋占有使用费等各项费用，并在此之前将房屋内物品撤离并恢复原状。2017年4月11日，一审法院受理后勤中心起诉名仕医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7）鄂0106民初2816号。2017年7月17日，后勤中心就（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案，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请求法院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制作调解书的申请》，称在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关于武兰大厦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双方经过协商，就后勤中心提出的诉讼请求达成协议如下：1、名仕医院于2017年7月31日前将武兰大厦1-11层楼房屋全部腾退并交还后勤中心，若逾期腾退，武汉名仕医院须每日支付违约金3,000元给后勤中心，名仕医院交还房屋时须保证房屋完好、水电畅通，后勤中心现场验收；2、名仕医院于2017年7月25日前将后勤中心代缴的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2月8日的电费共计74,448元一次性支付给后勤中心；3、在交还房屋之前武汉名仕医院应自行与电力公司和水务公司结清所有水费电费，并将水电费缴费凭据复印件提交后勤中心；4、名仕医院于2017年7月25日之前，需将拖欠2017年7月房租和2016年10月-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按原租金的20%计算），共计150,000元一次性支付给后勤中心；5、名仕医院在履行双方达成的协议后，双方无其他纠纷，今后互不追究。上述申请中后勤中心请求法院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并制作调解书，本案以调解方式结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制作调解笔录，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记录并载明“本调解协议经各方当事人在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各方当事人同意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或者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该笔录由后勤中心、名仕医院盖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法院审判人员、书记员签字。2017年7月18日，名仕医院以医院所租用房屋被收回目前尚未找到合适的执业地点为由，申请自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停、歇业。武汉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当日审核批准同意。2017年7月19日，后勤中心就（2017）鄂0106民初2816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现代医院、赵伟作为被告参加诉讼。2017年9月20日，后勤中心、名仕医院、现代医院签署《武兰大厦交接清单确认书》，确认2017年9月20日，名仕医院及现代医院将武兰大厦腾退交还给后勤中心后，就房屋腾退交还情况三方确认如下：1、9月20日电费止码8216.81，水费止码3470。2、一楼放射科医疗设备由名仕医院在一周内自行搬走。3、整栋大楼内剩余医疗药品要求由现代医院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妥善处理。4、2017年9月30日以后，大楼内剩余物品均视为名仕医院、现代医院自愿放弃的废品。2017年9月21日，后勤中心就（2017）鄂0106民初2816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撤诉申请书》，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予以准许。2018年8月7日，武汉市武昌区行政审批局作出（昌）登记内变字[2018]第7812号《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准予名仕医院变更投资人赵伟为赵先锋。后勤中心于2016年10月28日支付33,042.60元电费，起码68004，止码70536；于2016年12月21日支付电费22,263.30元，起码70536，止码72242；于2017年3月7日支付电费36,840.13元，起码72242，止码75,048.89；于2017年12月5日支付电费15,683.49元，起码7034.18，止码8236；于2017年12月5日支付电费156.60元，起码8236，止码8248，合计支付电费107,986.12元，综合电价0.87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5月26日，现代医院和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签订《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托管经营合同书》，约定武汉万杰泌尿外科医院将医院交给现代医院实行托管经营，现代医院仅取得医院的经营管理权，无权处分托管经营的医院及资产；托管后医院所发生的一切经营风险、经济纠纷、民事责任等等，均由现代医院承担责任；托管期限自2009年6月10日至2024年6月9日。2018年1月16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现代医院诉名仕医院、赵伟合同纠纷一案，现代医院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现代医院和名仕医院签订的《托管经营合同书》；2、判令名仕医院、赵伟返还现代医院保证金60万元并判令名仕医院向现代医院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判令名仕医院、赵伟向现代医院开具托管费的发票；4、判令名仕医院、赵伟承担案件诉讼费。该案还在审理过程中。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赵伟、赵先锋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受理，于2018年5月7日做出（2017）鄂0106民初8285号民事判决，武汉名仕医院、赵伟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做出（2018）鄂01民终651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7）鄂0106民初2816号案件追加了现代医院为该案中的共同被告后，未制作调解书而是裁定准予撤诉；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的租赁合同还涉及到承租方现代医院，后勤中心与名仕医院之间的审理结果与现代医院有着事实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新增加的费用应由谁来承担等问题应查清和确认，故现代医院应作为诉讼主体参加本案诉讼。并以“一审法院判决遗漏诉讼主体，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7）鄂0106民初828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追加现代医院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7月17日，后勤中心和名仕医院就后勤中心在（2017）鄂0106民初2816号一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包括两个方面内容，一方面是后勤中心和名仕医院就涉案租赁房屋的腾退时间、逾期腾退违约金的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的支付事项达成的合意；另一方面是名仕医院对差欠后勤中心水电费、房租事实的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均同意的除外”的规定，调解协议中名仕医院对差欠后勤中心房租、电费事实的认可，不得在本案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名仕医院和后勤中心之间的房租、电费应据实结算。名仕医院应支付后勤中心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8万元（5万元/30天×48天）。依据调解协议约定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计算方式，名仕医院应支付后勤中心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10万元（5万元/月×10个月×20%），两项合计18万元。后勤中心依据调解协议请求名仕医院支付2017年7月房租和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共计15万元，系后勤中心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对名仕医院并无不利，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名仕医院应向后勤中心据实结算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9月20日电费107,958.99元[107986.12元-（8248-8216.81）×0.87元]。因后勤中心未举证证明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0月28日的实际用电量，本案对此部分电费不予裁判。前述费用后勤中心应扣减名仕医院已缴纳的10万元押金，名仕医院还应向后勤中心支付电费7,958.99元。2017年7月17日，后勤中心和名仕医院在调解协议中就涉案租赁房屋的腾退时间、逾期腾退违约金的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的支付事项达成的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享有各自的权利。上述调解协议未将法院制作调解书约定为协议生效条件，且一审法院未制作调解书只影响当事人有无权利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不影响调解协议对当事人双方的合同拘束力。故名仕医院、赵伟、赵先锋关于调解协议有请求法院予以确认并制作调解书的约定，因法院未制作调解书，调解协议未生效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名仕医院未按调解协议约定按时履行腾退房屋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名仕医院应支付后勤中心逾期腾退违约金15万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0日共计50天）。后勤中心主张赵伟系名仕医院投资人，赵先锋系名仕医院的实际控制人，因此赵伟和赵先锋都应对名仕医院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名仕医院作为个人独资企业，在设立登记时投资人系赵伟，经核准变更登记为赵先锋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关于“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的规定，应由赵先锋对名仕医院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后勤中心要求赵先锋对名仕医院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赵伟关于其已退出对名仕医院的投资关系，不应对名仕医院债务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与经公示的工商部门登记信息及法律规定的法律后果一致，予以采纳。后勤中心要求赵伟对名仕医院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名仕医院关于调解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在于现代医院未实际腾退涉案租赁房屋，不应由名仕医院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代医院和名仕医院基于托管协议产生的纠纷，已由一审法院另案审理，名仕医院可就其主张的相关损失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鄂0106民初897号案中另外向现代医院主张权利。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名仕医院应支付后勤中心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9月20日的电费7,958.99元；二、名仕医院支付后勤中心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31日租金及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有使用费差额补偿合计15万元；三、名仕医院支付后勤中心逾期腾退违约金15万元；四、赵先锋对上列第一、第二、第三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后勤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本案案件受理费6,917元，由名仕泌尿外科医院、赵先锋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后勤中心于2017年7月17日就其诉名仕医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请求法院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制作调解书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7日制作调解笔录，对上述协议内容予以记录并载明“本调解协议经各方当事人在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各方当事人同意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或者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该笔录由后勤中心、名仕医院盖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法院审判人员、书记员签字。故该协议是后勤中心、名仕医院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一审法院审判人员签字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名仕医院应按调解协议的约定，向后勤中心支付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房屋占用费差额补偿15万元。名仕医院未按调解协议约定的时间腾退涉案租赁房屋，亦应按调解协议约定向后勤中心支付逾期腾退违约金15万元。关于名仕医院称其应当支付的电费是89,448元，而不是107,958.99元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根据后勤中心实际支付的电费，核算出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9月20日电费为107,958.99元，名仕医院未提交反驳证据，故名仕医院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名仕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17元，由武汉名仕泌尿外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文霞审判员  丰 伟审判员  刘鑫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