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华伟，女，1965年1月6日出生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辩护人董坚、朱绍杰，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华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又以越检公诉刑诉补〔2020〕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华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华伟以招投标、处置银行不良资产等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以2分左右的月息向樊某、陈某等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55万元，用于转借周虹（已判决）赚取高额利差。后因周虹无法及时全部偿还，致被告人董华伟向上述社会不特定人员归还本金人民币13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造成上述不特定人员损失。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至9月，被告人董华伟向樊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85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部分利息。 2.2016年7月，被告人董华伟向戴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80万元，本金归还人民币13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9万余元。 3.2016年8月，被告人董华伟向陈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部分利息。 4.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董华伟向胡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本金未归还。 5.2016年10月，被告人董华伟向管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00万元，未还本付息。 6.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华伟向金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2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部分利息。 7.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华伟向谢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3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部分利息。 8.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董华伟合计向江某吸收存款人民币50万元，还本付息人民币9.51万元，江某另得到执行款人民币12.214717万元。 9.2016年7月至8月，被告人董华伟合计向史某吸收存款人民币3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人民币1.74万元，史某另得到执行款人民币5.76045万元。 2019年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董华伟在绍兴市越城区运河首府3栋1单元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董华伟退赃人民币5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华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董华伟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较大，酌情从重处罚，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并退赃人民币5万元，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董华伟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董华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将悦府30幢104室不动产属于自己的部分折价赔偿本案被害人，其余意见委托辩护人代为发表。 被告人董华伟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华伟具有充分的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2.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小；3.能够积极退赃；4.系初犯、偶犯；5.考虑到疫情影响，不方便关押被告人的情况。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董华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华伟以招投标、处置银行不良资产等项目需要资金为由，以2分左右的月息向樊某、陈某等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55万元，用于转借周虹（已判决）赚取高额利差。后因周虹无法及时全部偿还，被告人董华伟向上述社会不特定人员归还本金人民币130万元，支付部分利息，造成上述不特定人员损失。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至9月，被告人董华伟向樊艳萍吸收存款人民币285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10万元利息。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樊某借款285万，本金未归还，利息共支付七、八十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9月30日。 （2）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废旧金属市场经营户，董华伟是市场会计，董华伟从2016年2月份开始以验资为由向其借款，从2016年2月到2016年9月30日总共借款285万元，利息结算一万元每天是10元或者8元，2016年10月1日之后就没有收到过利息，其是通过自己的银行卡汇至董华伟或者董华伟老公张贵友、儿子张杰的账户中。285万元的借条是后来补的。利息拿到过10万元，损失在275万元。 （3）借条、收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樊某借款285万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双方有银行资金往来。 2.2016年7月，被告人董华伟向戴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80万元，本金归还人民币13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925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戴某借了多少其不记得了，本金还了部分，目前还有50万本金未归还，利息共支付30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10月1日。 （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废旧金属市场经营户，董华伟是市场会计，董华伟陆续向其借过很多笔，一开始本息都是能够自动支付的，2016年7月份，董华伟陆续向其借款18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是2016年7月4日转账150万元，27日转账30万元，通过其尾号为2228中信银行转给董华伟尾号4919的农业银行卡中。其从月底开始向董华伟催讨，直到9月下旬才陆续归还130万元，目前还有本金50万元未归还，利息拿了9万元左右。2016年10月1日，其让董华伟补签一张借条和收条。 （3）借条、收条、银行账户明细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戴某借款50万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戴某向董华伟出借180万元，董华伟归还戴某本息合计人民币1392500余元。 3.2016年8月，被告人董华伟向陈某吸收存款人民币4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人民币147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陈某共计借款4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利息给过多少也记不得，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8月9日。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废旧金属市场经营户，董华伟是市场会计，董华伟打电话到其店里高息借钱，一开始借的时间不长。2016年8月份，董华伟陆续向其借40万，一直没有还给其，月息2分，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其尾号为4378的农业银行卡汇至董华伟尾号为4919的农业银行卡，利息收了多少记不清楚，本金没有还过。2016年年底的时候其让董华伟补写了一张借条。 （3）借条、收条、银行账户明细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陈某借款40万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陈某向董华伟出借40万元，董华伟归还陈某人民币14700元。 4.2016年10月21日，被告人董华伟向胡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0万元，本金未归还。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胡某共计借款2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利息给过多少其记不得，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10月21日。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2008年之前是绍兴市废旧金属市场经营户，董华伟是市场会计，2016年10月份，董华伟向其借款20万，一直没有还给其，月息3分，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其尾号为0215的农业银行卡汇至董华伟尾号为4919的农业银行卡，本金和利息没有收过。2016年年底，其让董华伟补写一张借条，落款时间是2016年10月21日。 （3）借条、银行账户明细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胡某借款20万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胡某向董华伟出借20万元。 5.2016年10月，被告人董华伟向管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00万元，未还本付息。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管某共计借款10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利息给过多少也记不得，借条落款时间是2016年10月21日。 （2）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废旧金属市场里的经营户，董华伟是市场里的会计，董华伟2016年10月份向其借钱，其通过自己的银行卡用店里的ｐｏｓ机划到董华伟银行卡中100万元，第二天董华伟补给其一张借条。利息和本金都没有收到过。 （3）借条、收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管某借款100万元。 6.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华伟向金某吸收存款人民币22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金某共计借款22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利息给过多少也不记得，两张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11月5日。 （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董华伟是会计，跟其是同行，董华伟是做黄牛生意，帮人转贷或者验资，其陆续借钱给董华伟，董华伟都爽快的付利息及本金，后来董华伟做资金生意赚差价的时候，本金就没有还，其跟董华伟交易的笔数太多，一笔笔数不清。大概是2016年五六月份，董华伟向其借钱，后来一直没有还，其让董华伟给其写了借条一张是160万，一张是60万。月息三分或者二分四左右，其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通过其尾号8515的农业银行卡汇至董华伟或者董华伟儿子、老公的账户。利息大概拿了5万元。 （3）借条、收条各两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陈某借款220万元，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有银行资金往来。 7.2016年期间，被告人董华伟向谢某吸收存款人民币13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谢某共计借款13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支付的利息其记得是人民币80万元不到，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8月2日。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废旧金属市场经营户，董华伟是市场会计，董华伟是做资金转贷和验资生意的，其之前陆续也有钱借给董华伟，本金和利息都收到了。大概是2015年9月份，董华伟向其借钱，2016年8月份开始断断续续还了一点，但没有还清，最后董华伟出具了一张130万的借条给其。利息一般是一万块每天5元或者6元。其通过自己尾号为9510农业银行卡汇到董华伟个人或者董华伟老公、儿子的账户。本金损失130万，利息大概收到20万左右，实际损失在110万元。 （3）借条、收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董华伟向谢某借款130万元，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双方有银行资金往来。 8.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董华伟合计向江某吸收存款人民币50万元，还本付息人民币9.51万元，江某另得到执行款人民币12.214717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向江某共计借款40或者50万元，没有还过本金，支付的利息其不记得了，借款时间是2015年到2016年。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董华伟向其借钱，说她在废旧金属市场做会计，然后要去做投标，银行账户里的钱越多越好，投标成功可能性会很高。当时是口头约定的利息。2015年8月21日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20万转入4919银行卡。然后在2015年10月1日、11月2日、12月2日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收到利息3500元、3200元、3000元，总共是9700元。2016年1月4日、2月3日、3月5日、4月2日，收到利息3200元、3200元、3000元、3200元，总共是12600元。2016年4月8日，其又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董华伟4919银行卡人民币30万元。在2016年5月4日、6月3日、7月2日、8月2日、9月6日、10月6日的时候分别收到董华伟的利息7000元、9000元、98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相当于投入本金50万元，收取利息总计7.51万元。后来其向董华伟要钱，董华伟2016年11月份归还2万元，现金交付。后来董华伟还不出钱其就向法院起诉董华伟，法院判决后其拿到37761.5元，法院执行董华伟的财产后，其又于2020年4月8日收到61175.88元和23209.79元，总计是84385.67元。目前一共收到217147.17元。实际损失是282852.83元。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其让董华伟出具了两张欠条，一张是30万元，落款时间是2016年4月21日，还有一张是20万元，落款时间是2016年8月21日。 （3）借条二份、银行转账回单二份、银行交易清单一份、分配方案一份，证实江某向董华伟借款人民币50万元。银行转账回单证实董华伟银行账户收到转账50万元。银行交易清单证实江某收到本院执行款专户汇款37761.5元。分配方案一份证实分得张贵友、董华伟财产分配款61175.88元、23209.78元。 9.2016年7月至8月，被告人董华伟合计向史某吸收存款人民币30万元，本金未归还，支付利息人民币1.74万元，史某另得到执行款人民币4.0204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董华伟是其姐姐介绍的，说是将钱借给董华伟，利息比较高。董华伟向其承诺按月支付利息，随时可以将钱拿出来。2016年7月21日其通过银行卡转账的形式将20万元汇入董华伟尾号4919的农业银行卡中。2016年8月16日将10万元转入上述账号。2016年8月3日通过董华伟老公张贵友的银行卡3174转账1800元，后来在同年8月16日、9月6日、10月6日通过董华伟4919银行卡分别转账2600元、4000元、9000元。总共收取利息17400元。后来其想让董华伟还钱，董华伟资金出现问题，其就去法院起诉，判决之后收到执行款27188.28元、13016.22元，合计人民币40204.5元。连同前面收到的利息一共是57604.5元。实际损失是242395.5元。其让董华伟补签了一张借条，落款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内容是收到史某人民币30万元。 （2）借条一份、银行交易回单二份、银行交易清单三份、证实董华伟向史某借款30万元、银行交易回单证实史某于2016年7月21日、8月16日向董华伟尾号4919银行卡分别转账20万元、10万元的情况。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史某获得本院执行款专户汇款27188.28元、13016.22元，收到张贵友、董华伟银行转账人民币1800元、2600元、4000元、9000元。 2019年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董华伟在绍兴市越城区运河首府3栋1单元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董华伟退赃人民币5万元。 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被告人董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在绍兴市废旧金属交易市场做市场会计，其认识一个叫周虹的人，她是做资金生意的，周虹答应给其利息是3分到4分，其向市场中有资金的商户借钱，许诺2分左右利息，其再将钱借给周虹，可以从中赚取利息差价。其共计借了大约1000万左右，出借人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打入三个账户，分别是其尾号为4919的农业银行卡，其儿子张杰尾号为6673的农业银行卡，其老公张贵友尾号为3174的农业银行卡中。其向出借人支付利息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绝大部分是通过尾号4919的银行卡转账。其出具给出借人的借条落款时间都不是借款的准确时间，是事后补签的，但借条中的内容是真实的。借来的钱都放到周虹那里赚取利息差，后来周虹因集资诈骗已被判刑。2017年的时候，其集中还过他们一次钱，大约15万左右，出借人按照借款比例分的。其名下还有一套坐落于万晟悦府的排屋，是在向出借人借钱之后购买的，首付是其支付的，这套房子目前被本院查封。 2.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董华伟的尾号为4919农业银行卡与谢某、金某、陈某、樊某、戴某、胡某、管某、江某、史某等证人发生过多笔资金往来。张杰尾号为6673农业银行卡与周虹、张贵友、被告人董华伟、本案证人樊某、谢某、金某、史某之间发生多笔资金往来。张贵友尾号为3174农业银行卡与张杰、周虹、被告人董华伟、本案证人戴某、谢某、金某、樊某、江某、史某之间发生多笔资金往来。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董华伟人民币5万元的情况。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查封被告人董华伟名下悦府30幢104室不动产。 4.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6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虹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5.本院（2017）浙0602民初356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董华伟、张贵友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越城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将其所购绍兴市柯桥区柯桥街道悦府30幢104室房屋为其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预告抵押登记。因董华伟、张贵友未按约还本付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越城支行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已判决。 6.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被告人董华伟与案外人张贵友于2016年5月29日购买悦府30幢104号房地产。 7.谅解书两份，证实集资参与人陈某、胡某对被告人董华伟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董华伟从轻处罚。 8.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华伟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华伟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华伟能自愿认罪，且能部分退赃，其行为得到部分人员谅解，并愿意将共有房产属于自己份额折价赔偿集资参与人，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华伟造成大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无法挽回，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华伟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相对较小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的辩护人就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华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查封在案的坐落于悦府30幢104室不动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款项属于被告人董华伟所有的份额应予以追缴，依法变现后按比例退赔给相应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董华伟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霰霏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洪 欢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1： 序号 被害人 金额（万元） 还本息（万元） 发还金额（万元） 樊某 戴某 139.25 40.75 陈某 1.47 38.53 胡某 管某 金某 谢某 江某 21.724717 28.275283 史某 5.76045 24.23955 附2： 查封、冻结财产名称 首次查封、冻结时间 文号 协助查封、冻结单位 董华伟名下坐落于悦府30幢104室房地产 2018．7．18 绍越公封/解封通字（2018）8716号 绍兴市柯桥区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