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吉07刑终263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明，男，198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乾安县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乾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 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吉0723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吉07刑终11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乾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吉0723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柳、纪洪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建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建明于2016年4月2日加入云某甲成为会员。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张建明注册成立了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后以注册ID名为美缘投资有限公司、云某甲美缘投资、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乾安县云某甲房地产、最后一面等5个账号发展下线会员。张建明于2017年3月成为云某甲在乾安县的六级代理后，通过在微信朋友圈、亲友间宣传注册为云某甲会员可享受消费返还，以发展云某甲会员和吸收商家加盟“云联商城”，通过推荐关系建立上下线层级，并以缴费金额确定会员的级别、权限，以达到推荐者在被推荐者的进一步发展会员和消费活动中获取利益的目的。其以ID名为“美缘投资有限公司”的账号，共发展直接下线人数62人，下线层级17层，下线总人数3432人，共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245227元。 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明之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建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张建明辩解，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给社会造成了危害，我接受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本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也接受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我愿意接受法律对我的任何结果的判决，悔过自新，吸取教训，今后做一名遵纪守法的公民。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建明在云某甲运行模式当中没有诈骗财物的故意，如果他触犯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那么他在传销组织中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张建明在公安机关传讯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审查，如实交代自己所做的事实，羁押后真诚悔罪，构成坦白，张建明平时遵纪守法，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在本案中是初犯，因法律意识欠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也较小，请法庭在法定和酌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建明于2016年4月2日加入云某甲成为会员。2016年9月21日，被告人张建明注册成立了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后以注册ID名为美缘投资有限公司、云某甲美缘投资、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乾安县云某甲房地产、最后一面等5个账号发展下线会员。张建明于2017年3月成为云某甲在乾安县的六级代理后，通过在微信朋友圈、亲友间宣传注册为云某甲会员可享受消费返还，以发展云某甲会员和吸收商家加盟“云联商城”，通过推荐关系建立上下线层级，并以缴费金额确定会员的级别、权限，达到推荐者在被推荐者的进一步发展会员和消费活动中获取利益的目的。其以ID名为“美缘投资有限公司”的账号，共发展直接下线人数62人，下线层级17层，下线总人数3432人，共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245227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张建明供述，我是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4月，我去云南丽江玩，在一个叫四方客栈的地方看到有关云某甲的介绍，我觉得能挣钱，就向老板打听。老板把我介绍到云某甲广州总部参观，在这培训了半年，花了16万元购买了云某甲的6级代理。2016年9月21日，我注册了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是乾安县云某甲的总代理。2017年3月1日我代理的公司正式成立。然后我发展亲朋好友和社会上的不特定人加入云某甲，甚至成为LP和GP股东。从2017年9月开始，云某甲广州总部开始按股东的股本金万分之五左右返现分红。 我成立的代理公司共分1-8个级别，每一级交的钱不一样，要成为代理，得把相应级别代理的股东招满。6级代理是48个股东，GP股东13人，LP股东35人。成立代理公司能得到这个区域的联盟商家和铂钻会员的消费返还的总额1%的白积金提成。云某甲发展代理公司可以收取代理费，还可以发展联盟商家和会员。我代理的云某甲公司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副董事长是李彦军，总经理陈某甲，架构师是我妻子黄卫敏。2018年4月18日花12.8万元买的，副总有我父亲张吉龙，2018年4月18日花9.6万元买的、我母亲杜淑霞2018年4月18日花9.6万元买的、张学荣2018年3月花9.6万元买的、吕艳飞2017年2月花9.6万元买的、我姐张某甲2016年10月花6.4万元买的、孙颖2016年10月花6.4万元买的、李清风2016年10月花6.4万元买的主任、孔令旗2018年花6.4万元买的。还有个叫林海霞的，以上是GP股东。还有35人是花3.2万元买的LP股东。 我的公司位于乾安县西湖小镇楼下，公司的ID号是乾安县六级代理公司，姓名是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现账号是62**95，提现银行是中国建行乾安支行。我还用其他身份注册了云某甲账号，有ID是乾安县6张代理公司、美缘投资有限公司、云某甲美缘投资、乾安县云某甲房地产，以其他身份注册的有张吉龙888、杜淑霞、张唱、黄卫敏（乾安小敏）。 我代理的公司主要是发展联盟商家和会员，没有什么交易，主要是靠联盟商家和会员消费的交易行为获利，还有我们个人买积分返现获利。我每推广一名联盟商家，广州总部奖励我180元。通过我推广的商家再推广的联盟会员，我会获得2.5%的提成，这个提成是按积分模式，不给钱，积分可在云某甲商城上消费。到现在共发展了27个联盟商家，都是通过我讲解介绍的。我直接推荐的直接下线能有五六十人，有的是我认识的，有的是扫我发朋友圈的二维码加入的。扫描我提供的推广码可在网上注册为云某甲免费会员，如果想参加云某甲的联盟返利，需要往云某甲广州总部的账户缴纳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金钻会员发展下线无提成，铂钻会员有参与系统平台的运营权，可购买代理权或股权。商家会员可申请认证为云联商城的联盟商家或联盟企业，云某甲公司授予联盟牌匾。 我买股东花了60.8万元，提现约20万元，没有收益。提现的钱有买股东返的钱，有推荐会员消费奖励，还有公司分红钱。云某甲公司是一家运营云某甲商城，同时还发展代理公司，是线上线下相结合，线下吸收商家联盟，线上做商城公司。云联商城既是一个消费返利的商城，也是一个电商平台，参与人通过云联商城注册为会员，可享受消费返还，继续发展其他会员加入还可以获得收益。云某甲公司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人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 2.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3月张建明来我家黑加伦店理发时他和我说投资云某甲的事，说投资980元，将来钱都能返回来。我就给他1000块钱，其余的事都他操作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再没管，也没收到返还的钱。 3.证人吕某甲证言证实，张建明是我妻子姨家大哥。2016年云某甲成立时，张建明向我介绍云某甲运营模式后，我交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并加入了云某甲联盟商家。后来张建明要成立6级代理公司，跟我说投资32000元可成为LP股东,可分红云某甲收益,我就投钱成为LP股东了,张建明是我的直接推荐人.他发展我的是qahisense手机号是13××××××230；我另一个ID号是qakkdn,这个号的推荐人是我的qahisense，是这个号的下级，qahisense的ID号是24层，ID号是qakkdn的号是25层。我直接发展的比较熟悉的人有20来个，所有下线有多少我不知道。我发展会员肯定获利了，但获得多少没统计过。我共投资不到4万元，现在已提取现金21000多元了。 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我和张建明是亲属。我2016年我到张建明代理的公司在他的公司注册的云某甲会员，成为他的下线，当时是普通会员，后来交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并成联盟商家。我注册的是松原市华盛批发，我的层级是24级。我的直接下线约有八九十，来和来我家买货的客户说成为云某甲会员在我家店消费能返积分，将来来提现金。之后有想加入的就扫我的手机二维码。李某甲是我家业务员，我让她下去送货时给客户介绍云某甲。 5.证人李某甲、王某甲、代丽丹、董某甲、邢某甲、任春磊、梁某甲、李某乙、纪某甲证言证实，上述9名证人均证实其经陈某乙及其业务员介绍并扫描陈某乙的二维码注册为云某甲的普通会员。 6.证人翟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看到张建明在朋友圈发的云某甲宣传“消费全返”就扫他手机二维码成为他的下线，后来我交了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并加入云某甲联盟商家。我投资多少钱记不清了，在天合房产公司这个号已提现34012元，还剩下些积分。我还用我媳妇于姗姗的手机注册一个叫奇宝宝的会员。我直接发展了10多人，所有下线人数不知道。 7.证人罗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张建明从外地回来给我说了云某甲的事，让我交999元成为铂钻会员，我用我媳妇张鹭的身份证在云某甲注册一个ID号小罗汽修。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层次，也没发展会员。我不知道我有下线。 8.证人田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张建明来我家吃饭时我扫他手机二维码加入云某甲，说让我交999元钱，来我这吃饭的人消费全返，我用田辉农家全羊馆在云某甲注册的ID号。我共投入4000多元，返回提现3882.10元。我没主动找其他人加入，如有加入的应该是扫的我饭店的二维码。 9.证人李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我听说云某甲买东西能返钱就去张建明店里咨询，他给我讲解了云某甲的返利模式，我就扫张建明的二维码加入了，并且交了999元成为铂金会员，提现了200多元。我注册的ID号是小龙007，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层次。我发展的都是普通会员，都是我朋友扫我二维码加入的。 10.证人陈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9月，我看见云某甲的牌子就去看看怎么回事，是张建明接待的我，他给讲了加入云某甲会员消费全返，我就扫他的二维码加入了。我注册的ID号是13××××××010，我不知道我是哪个层级。我共投入了999元钱还在云联商城上买过东西，大概提现24900多元。我发展的基本是来我店里做美容的客户。这些钱有一部分是我消费返还的，还有大部分是我发展下线会员来我家美容院消费的提成钱。 11.证人李某丁证言证实，2016年我和我妻子去陈某甲开的美容院，我听美容师说加入云某甲消费全返。我就扫描美容院里的二维码加入云某甲了。后来我去一家云某甲的联盟商家刷车，当时真给返积分了，我就交了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了。我的云某甲ID号是13××××××299，我不知道我在云某甲的层级。我没有啥收益，就是消费返回来的钱。 12.证人李某戊证言证实，2017年初经陈某甲介绍花999元注册云某甲，又给我母亲和妻子注册过会员。我共提现1000多元。 1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6年冬，经朋友陈某甲介绍投入999元注册云某甲，ID号是鑫忠惠汽车装饰，而且我的汽车装饰也加入了云某甲。我发展了约20个会员。 14.证人于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我扫的张建明的手机二维码加入的云某甲，是铂钻会员。我投入2000多元，没提现。 1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我扫的张建明的手机二维码加入的云某甲，是铂钻会员。我注册的ID是张某乙，投入2000多元，没提现。 16.证人王辉证言证实，2017年我经张建明介绍加入的云某甲，是铂钻会员。我注册的ID是梦幻醉倾心，投入999元，没提现。 17.证人李某己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买驾校设备花了200多万元，张建明介绍我加入的云某甲，让我交999元注册铂钻会员。再交买设备的钱的16%的点即32万元，说过几年这200多万和32万元都能返回来。我就注册了，ID是鑫源沣驾校。我还给我妻子注册个号。我共投入32万元，我和我妻子共提现27万多元，赔了4万多元。 18.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我弟弟张建明给我介绍的云某甲的事。我在云某甲注册的张某甲119，先投入999元成为铂钻会员，后投资64000元成为GP股东。现已提现67340多元了。我不知道我的层级，我直接发展了不少人，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一般都是来乾安云某甲询问时注册的。 19.证人蒲丽丽证言证实，2016年秋，我经张建明介绍加入的云某甲，我交999元注册为铂钻会员。我注册的ID是15××××××456，我发展1个下线是我老公。共提现六七百元。 20.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2016年，我经张某甲介绍加入的云某甲，我交99.9元注册为会员。我注册的ID是王某丙。我发展10多个下线，共提现1000元左右。 21.证人张某丙所证言证实，2016年，我经王某丙把我介绍到张某甲那加入的云某甲，我交999元注册为铂钻会员。我注册的ID是hero3754。我先是在王某丙名下，后升级到张某甲名下的。我不还注册了一个乾安县金健康静莲润芯养生馆的号，是第一个号的下线。我发展200多个下线，所有下线不知有多少。我共投入10万多元，共提现70000元左右。 22.证人吴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我知道我朋友张某丙所也整云某甲，就找他帮我注册了，我的ID是吴某甲0029.我又给我丈夫也注册了，没再发展会员。我共投入30000元，只提现1000元左右。 23.证人李某庚言证实，2016年，我经张建明介绍加入的云某甲，注册会员10多天后，我交999元注册为铂钻会员。我注册的ID是18××××××993，我没特意发展会员。共提现4000多元。 24.证人王凯壮证言证实，2016年底，我经张建明介绍加入的云某甲，注册会员1个月后，张某甲让我交1000元注册为铂钻会员。我注册的ID是13××××××133，我给我妻子也注册过。共提现2000多元。 25.证人孙某甲言证实，2016年冬张建明及其云某甲等股东租的我的房子，一年租金是4万元，位置在西湖小镇2号楼1层9门，家具是我的。 26.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人张建明于2016年9月21日成立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2月28日成立乾安县云某甲房地产中介服务中心，2017年4月12日成立乾安县美缘房地产中介中心。 27.办案说明，证明广州市公安局已对云某甲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观勇、实际控制人黄某甲等人立案侦查。 28.房产信息、不动产登记证明、房屋出租合同，证明被告人张建明租赁房屋情况。 29.说明性文件，云联商城运作模式简介，查询于广东省公安厅经侦局万络传销系统的张建明代理公司信息，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及个体户信息，张建明下线图。 30.鉴定意见书，张建明id为美缘投资有限公司、id为云某甲美缘投资、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户名为乾安县云某甲房地产、最后一面账户情况的鉴定，其中云某甲美缘投资提现总金额为90956；云某甲美缘投资提现总金额为22251；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现总金额为39731；用户名为乾安县云某甲房地产提现总金额为81400；最后一面提现总金额为10889。（注：上述提现总金额为245227）；张建明（91**Y）管辖的公司名称为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会员ID为美缘投资有限公司，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所在公司职位为董事长，投资权限为GP，公司代理地区为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公司代理级别为六级……该会员推荐人ID为四方客栈，注册时间为2016/4/219:23。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3层，下线总人数3432个，直接下线人数有62个，下线层级有17层。 31.勘查笔录，乾安县云某甲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门面拍照、牌匾拍照。 32.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 33.云某甲会员基本信息，证明云某甲会员推荐人及所在层级、下线人数。 3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建明于1980年8月20日出生，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5.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建明无前科劣迹。 36.广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上传的立案过程、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调取证据通知、服务器托管合同书、电子物证检验笔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封存存储介质清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提取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广州市海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案件调查终结报告、黄某甲证言、姜乾圣证言、林国锋证言、关涌证言、余强强证言、许洪明证言、黄观勇证言、毛军证言、杨名红证言、会员代理协议书、调查表补充确认书、云联会电子证据合法性报告说明、接受证据清单、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广州市公安局侦办云某甲案件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明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缴纳费用获得消费全返的资格，通过推荐关系建立上下线层级，并以缴费金额确定会员级别、权限，从推荐者在被推荐者的进一步发展会员和消费活动中获得利益的方法，共发展下线17层，发展总人数3432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45227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建明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超过120人，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但其并非首要发起组织人员，其下级大部分人员并非由其直接发起和操控，对被告人张建明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建明系从犯，并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建明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得的245227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以对被告人张建明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建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建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张建明违法所得人民币245227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张建明的上诉意见为，购买代理云某甲的目的就是为了它所宣传的要上市，购买代理股东是权限代理，只有购买它的地方代理，这个股东是级别送给你，所以我全家人及朋友都买了代理。云某甲不是传销组织，我应无罪。 公诉机关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明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缴纳费用获得消费全返的资格，通过推荐关系建立上下线层级，并以缴费金额确定会员级别、权限，从推荐者在被推荐者的进一步发展会员和消费活动中获得利益的方法，共发展下线17层，发展总人数3432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45227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张建明提出云某甲不是传销组织，其应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广州市公安局为查明“黄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的事实，对相关涉案网站依照法律程序进行远程勘查并制作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符合法律规定该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其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根据张建明的犯罪事实，结合其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对其所判刑罚罚当其罪，并无不当。其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成伟 审判员  迟鹏宇 审判员  丁艺深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郑海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