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16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爱霞,女,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古交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旭何,男,汉族,1947年12月27日出生,住山西省古交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资，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住所地:古交市青年路东曲市场外围。负责人:阎玉平,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锋，山西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古交市原相乡后岭底村。法定代表人:弓建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住所地古交市滨河路城乡建设综合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文锦，男，该公司店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弓建芳,女,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古交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旭彪,男,198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古交市。上诉人任爱霞、康旭何因与被上诉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古交市人民法院（2019）晋0181民初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旭何、任爱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炎资，被上诉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锋，被上诉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弓建芳，被上诉人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的委托代理人武文锦，被上诉人弓建芳,被上诉人刘旭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爱霞、康旭何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2019)晋0181民初83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驳回被上诉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本案借款事实涉嫌刑事犯罪,古交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认定《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上诉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需以刑事案件所查明的事实为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应当驳回晋商银行古交支行的起诉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中止本案审理。庭审时上诉人任爱霞认为案件事实涉嫌刑事犯罪请求一审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调查处理,但一审法院并未对这一请求进行调查核实。2019年9月29日,因被上诉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的相关借贷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古交市公安局对其正式立案侦查,二上诉人及时向一审承办法官报告了相关情况,一审明知古交市公安局对与本次民事纠纷有关的案件事实已经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却未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7日送达民事判决书,适用程序明显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在古交市公安局己立案侦查的情况下应当裁定驳回晋商银行古交支行的起诉。截止至上诉之日,该刑事案件仍在侦查阶段,且借款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够明也因涉嫌骗取贷款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现有诸多事实尚无法查清,如借款人是否构成骗取贷款、是否存在晋商银行古交支行在发放该笔贷款时其工作人员与借款人相互串通的情形等,本案必须依据刑事案件查明的事实才可以确认涉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保证人是否需承担保证责任。故在涉案款项涉嫌犯罪的相关事实未查清之前,应当裁定中止审理。二、上诉人任爱霞、康旭何分别与晋商银行古交支行签订的两份《抵押合同》均没有配偶签字,应当认定《抵押合同》无效,晋商银行古交支行对抵押房产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三、本案《借款合同》属无效合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首先,上诉人与晋商银行古交支行签订的《特别担保合同》、《抵押合同》并没有主合同无效不影响担保合同效力的特别约定;其次,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并不是由于上诉人的原因导致的,上诉人对此并不存在过错,故不应当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四、一审认定及判决的应还款金额错误。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截止2019年11月7日崔建华已代古交市逸爽山泉有限公司归还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借款24万元,故一审认定及判决的应还款金额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晋商银行古交支行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驳回被上诉人晋商银行古交支行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辩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内容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案外人涉嫌刑事犯罪与本案借款合同纠纷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借款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各保证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案合同订立时，各当事人均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能够正确理解自己行为的性质和后果、独立表达自己意思的能力，且意思表示真实，签订合同的表示行为真实地反映其内心的效果意思，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社会公共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案涉及的所有合同无论是形式上、程序上、内容上均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各当事人均产生法律效力，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水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各保证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案外人涉嫌刑事犯罪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影响本案合同的效力及纠纷的审理。二、上诉人任爱霞、康旭何主张没有配偶签字应认定抵押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涉及的抵押合同签订后，所需签字的当事人均亲自到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答辩人也取得了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权设立，答辩人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合同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的情形，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本案涉及的合同不存在上述情形，因此，不属于无效合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2019年11月7日，古交市逸爽山泉公司账户还款24万元是真实的，但不清楚是谁偿还的，只是还款账户中24万元款项我银行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扣划。该还款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进行的，一审判决内容并没有错误，请求法庭依法查明。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辩称，逸爽山泉法人是我，但实际经营人不是我本人，实际经营人和用款人现已经被刑事拘留，让上诉人直接找他们。因为办理贷款时，也不是我办的。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辩称，巧克力酒店接管时，转让方承诺没有债务，没有提供过任何的抵押贷款手续，现法人只接管酒店的经营权，不接管债务，且在当地工商管理局备案，对于该贷款法人一概不知。弓建芳的辩称意见同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的意见。刘旭彪辩称，在古交法院开庭时我才知道逸爽山泉水我占40%的股份，是公司的股东，是谁操办的我也不清楚。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953579.55元，并向原告支付截止2019年4月21日的利息和罚息153018.22元,共计1106597.77元；2、依法判令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按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3、依法判令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康旭何、任爱霞对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上述偿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康旭何以其所有的位于古交市金牛西大街二轻时代广场-1层9号房屋（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房他证号为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5号）对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上述偿付义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5、依法判令被告任爱霞以其所有的位于古交市义学路广播电视局院内2幢二单元1层1号房屋（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房他证号为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4号）对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上述偿付义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从抵押物拍卖价款中优先受偿；6、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全体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5日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351173）晋银借字（2017）第004号《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作为贷款人向借款人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用途为经营周转等；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借款年利率为8.32%；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由双方协商解决，也可诉讼方式解决，由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等。为保障原告债权的实现，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康旭何、任爱霞分别与原告签订《特别担保合同》，约定内容：1、被告愿为原告按上述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3、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4、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内容。同日，被告康旭何、任爱霞分别与原告《抵押合同》，约定：1、被告康旭何愿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古交市金牛西大街二轻时代广场-1层9号房屋（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为原告按上述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整；3、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4、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等内容，且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原告取得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5号《房屋他项权证》，设立抵押权。被告任爱霞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1、被告任爱霞愿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古交市义学路广播电视局院内8幢二单元1层1号房屋（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为原告按上述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2、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数额为人民币壹佰万元整；3、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4、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等内容，且双方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原告取得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4号《房屋他项权证》，设立抵押权。2017年1月25日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递交《提款申请书》及《PET瓶管胚购销合同》，并与原告签订了《委托支付协议》，原告于2017年1月26日按照约定向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发放了1000000元的贷款，依据《借款凭证》记载，还款日为2018年1月21日，年利率为8.32%等内容。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未能依约全额还款，至今尚欠原告本金953579.55元，截止2019年4月21日利息和罚息153018.22元,共计1106597.77元。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等亦拒不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虽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针对上述事实原告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原、被告身份证明，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2、被告一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351173）晋银借字（2017）第004号《借款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一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约定原告向被告一发放100万元的贷款，使用期限为一年等事实；3、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与原告签订编号（351173）晋银保字（2017）第004号《保证合同》，被告弓建芳与原告签订编号（351173）晋银特担字（2017）第004号-1《特别担保合同》，被告四刘旭彪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351173）晋银特担字（2017）第004号-2《特别担保合同》，被告五康旭何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351173）晋银特担字（2017）第004号-3《特别担保合同》，被告六任爱霞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351173）晋银特担字（2017）第004号-4《特别担保合同》，证明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被告弓建芳、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自愿为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等事实；4、被告五康旭何与原告签订了编号（351173）晋银抵字（2017）第004号-1《抵押合同》及房地产抵押清单、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5号《房屋他项权证》，证明被告五康旭何愿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古交市金牛西大街二轻时代广场-1层9号房屋为被告一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他项权证，抵押权设立等事实；5、被告六任爱霞与原告签订了编号（351173）晋银抵字（2017）第004号-2《抵押合同》、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房屋产权证》、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4号《房屋他项权证》，证明被告六任爱霞愿意以其所有的位于古交市义学路广播电视局院内8幢二单元1层1号房屋为被告一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权设立等事实；6、《提款申请书》及《PET瓶管胚购销合同》、《委托支付协议》，证明被告一向原告申请贷款且委托原告支付款项等事实。7、借款凭证，证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向被告一发放了100万元贷款的事实。8、利息清单，证明截止2019年4月21日，被告一尚欠原告贷款本息数额等事实。该系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认证，对原告主张的案件事实享有证明力。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月25日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351173）晋银借字（2017）第004号《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100万元，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康旭何、任爱霞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借款年利率为8.32%，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后向原告出具了相应金额借据。合同到期后，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未依约按时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请求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果。现被告尚欠借款本金原告本金953579.55元，截止2019年4月21日利息和罚息153018.22元,共计1106597.77元，以及实际付清日利息。原告所诉事实成立，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明确、合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借款发生时原告为了保障其债权实现，由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康旭何、任爱霞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法有效，且被告康旭何、任爱霞以其自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担保合法有效，同样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康旭何、任爱霞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有权从拍卖或变卖抵押的房屋价款中优先得到受偿，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众被告抗辩不知晓、受蒙蔽、恶意串通等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被告康旭何、任爱霞抗辩在办理抵押担保过程中其他房产共有人未签字、不知晓，但抵押房产已进行抵押登记，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因此，其他房产共有人签字与否，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属合法有效，因此，上述抗辩观点，同样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借款本金953579.55元；二、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截止2019年4月21日的利息和罚息153018.22元三、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以具体还清款日结算为准；四、被告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弓建芳、刘旭彪、康旭何、任爱霞对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上述偿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原告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可从拍卖或者变卖被告康旭何（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房他证号为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5号），以及被告任爱霞（房权证号为房权证古字第XXXX号，房他证号为古房他证古交市字第00004944号）房屋价款中优先受偿。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康旭何、任爱霞向法庭提供证据为：证据一：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及其实控人刘够明涉嫌骗取贷款一案的相关接报案材料及立案材料。证明：在一审判决送达之前，该案件已经被立案机关立案侦查，且二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中止审理的申请，且一审案件已经具备中止审理或裁定驳回起诉的程序条件。证据二：上诉人任爱霞及其配偶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夫妻关系。房产是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被上诉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对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二：结婚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婚姻情况是否发生过变化无法证明，与本案无关。古交市巧克力快捷酒店、刘旭彪、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弓建芳的质证意见均为：与我们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除在上诉期间崔建华代古交市逸爽山泉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归还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借款24万元外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上诉人任爱霞、康旭何主张晋商银行古交支行签订的两份《抵押合同》均没有配偶签字,应当认定《抵押合同》无效。从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康旭何、任爱霞均在《抵押合同》上签字并以其自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故原审判决认定抵押担保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事实涉嫌刑事犯罪,古交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本案应中止本案审理。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与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属法人行为，且银行依约向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提供了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也确认收到该笔借款并向银行出具了相应金额借据。合同到期后，被告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未依约按时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被上诉人请求借款人偿还借款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因刘够明涉嫌骗取贷款案而中止本案的审理于法无据，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支持。三、对崔建华代被上诉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归还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借款24万元应从还款金额中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2019）晋0181民初83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二、变更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2019）晋0181民初8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古交市逸爽山泉水有限公司返还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行借款本金713579.55元；三、驳回上诉人任爱霞、康旭何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9元，由上诉人任爱霞、康旭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审判员 安源生 二O二O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梁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