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冬柳，女，194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天玉，男，196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天云，女，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小煌，女，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天望，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李红，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表，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维杰，男，194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维元，男，195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萍，女，195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丽青，女，196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维龙，男，196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兰（系陈维龙妻子），女，住浙江省杭州市浅水湾城市。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其博，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冬柳、林天玉、林天云、林小煌、林天望因与被上诉人陈维杰、陈维元、陈丽萍、陈丽青、陈维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9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冬柳、林天玉、林天云、林小煌、林天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林某3、陈某证言的证明力大于林某1、林某2证言的证明力，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一审申请的证人林某1、林某2系的村民，其与上诉人仅系邻居关系，该两位证人从某就生活在，且在一审作证时能真实、清楚地说出案涉房屋于1965年左右所盖，并由上诉人及其家人一直居住至2000年左右及后来案涉房屋重新建了厂房的事实经过。而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林某3出庭作证时也曾表述过案涉房屋确实林开水、林维桥（林某4爷爷）所盖并由上诉人及其家属居住，1987年林开水（上诉人家属）、林维桥全部迁建到，案涉两间房屋拆掉，后被上诉人父亲陈思量（曾用名陈思两、林宏两）于1990年抑或1991年（具体时间已记不清）在自己老地基上（案涉房屋土地）建造房子。显然，证人林某3的上述陈述与本案现有的证据系有冲突的，若案涉房屋于1990年或者1991年左右就已由陈思量所建，则无需于2005年5月2日再次由委会及部分村民出具关于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所有的证明。因此可以推测，案涉房屋后若系陈思量出资所建，该建房时间点应该系在2005年5月2日之后。至于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陈某的证言，因陈某系陈思量的亲侄子，也即与五位被上诉人系堂兄弟姐妹关系，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五款规定：“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因此，原判认定林某3、陈某证言的证明力大于林某1、林某2证言的证明力，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判认定“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多份法律文书上确认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或陈维杰所有（在陈思量去世后），且在本案发生纠纷前未确认过案涉房屋系林开水或其他人所有，表明委员会同意陈思量使用村集体土地建造案涉房屋。”亦系错误的。陈思量于1953年离开，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农业税土地产量分户清册”（其实后面还有上诉人方提供的一页），陈思量当时居住在上林村宮后陈，其原坐落在的两间房产（地号：7726、7727）已变成了什地（杂地）。陈思量迁离后，期间经历过“农业合作化运动”（土地公有制，1953-1956年）和人民公社化运动（1958-1978）。根据1962年9月27日通过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第二十一条规定：“生产队范围内的土地，都归生产队所有。生产队所有的土地，包括社员的自留地、自留山、宅基地等等，一律不准出租和买卖。”陈思量已离开苍南县灵溪镇六十多年，其户籍及五位被上诉人的户籍也均不属于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因此，陈思量也无法享受村集体土地。经过公社化运动，陈思量的全部土地已归生产队所有，在已没有土地。1978年开始至今，我国实行了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1999年开始集体土地以颁发浙江省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为凭证。1987年开始，建房就需要办理建房用地申请，而本案中陈思量并未向相关部门提交建房申请资料。因此，被上诉人关于其在八十年代建案涉房屋的事实是虚假的。案涉房屋实系林开水于1965年所建，并由其家人一直居住此房屋至2002年、2003年。村集体土地的归属不应仅凭村委会几份证明盖章就可以随便处置。三、原判认为案涉房屋已确认合法，也系错误的。2018年7月31日下午，灵溪镇专题会议纪要确实确认案涉房屋的合法性，但案涉房屋只有登记在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名下即林开水或其继承人名下才系合法的。从一审的证据可以反映以下事实：2004年由案外人林某3将案涉房屋的土地重新翻盖，并由其使用。由于林某3系林开水的族亲，当时，林某3系该村的村干部，他称自己有用，于是林开水将案涉房屋的宅基地暂借给其使用。林某3也曾说过，如果有拆迁补偿，应以92年航拍为准。所以让林开水、林开缪放心，让他们在该宅基地旁边再随便盖两间房屋。现五位被上诉人称案涉房屋系自己父亲陈思量于八十年代所建，没有任何依据；即便2004年翻盖时确系陈思量出资，但其在2004年重新翻盖时没有任何合法审批手续，应属于违章建筑。法院对于违章建筑系无法处理房产权属问题的，也即本案最终也就是对案涉房屋的土地确权归属，根据土地管理法的有关规定，本案应先由当地主管部门行政调处，当事人对行政调处不服时，才能按规定依照司法程序解决。未经行政调处的，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原判认定案涉房屋系合法房屋，属于事实认定有误。四、原判认定“2005年5月2日由林某4、林开水孙子林立肃等人与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且上诉人在案涉房屋拆前对证明内容从未提出异议，足以说明林开水均认可。”系认定事实有误。案涉房屋系林开水所有，其孙子无权对他爷爷所有的房产进行处分，即使系林开水的孙子认可案涉房屋归陈思量所有，因为其系无权处分权人，林开水也未对其孙子该行为进行委托或追认。因此，原判关于林开水均认可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所有的认定，也系错误的。陈维杰、陈维元、陈丽萍、陈丽青、陈维龙答辩称，一、一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陈思量跟随母亲陈姓，青少年回，姓林，工作后又改为陈姓。1990年初陈思量出去工作，在新建房屋两间，房屋建成后委托林某3、陈某（即被上诉人一审的两位证人）管理。案涉房屋已被拆除，五位被上诉人系该房屋继承人，原判确认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归被上诉人享有，并无不当。二、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申请的证人证言证明力大于上诉人申请的证人证言证明力正确。案涉房屋建造于1992年之前，上诉人的两位证人证言矛盾重重，与事实不相吻合。两位证人能某1965年时候房屋的建设事实，这与证人当时年龄的记忆力并不相符。案涉房屋实系由被上诉人父亲出资并委托林某3、陈某建成、出租和修缮及由被上诉人父亲收益，最终于2019年被拆迁，对此有被上诉人一审的证人林某3、陈某证言、2005年5月2日由委会及部分村民出具的证明、案涉房屋保险保单及林开水的契约等证据予以证实。此外，被上诉人对案涉两房已连续使用30年，根据相关规定，案涉两房产权归被上诉人所有受法律保护。三、原判认定案涉房屋系合法房屋，是正确的。根据苍南县人民政府拆迁政策的有关规定，1982年2月13日至1992年前建设的房屋面积大于25平方米的，应当认定合法并给与拆迁补偿，所以案涉房屋虽然没有进过相应的审批，但也应当属于合法。四、关于2005年5月2日由委会及部分村民出具的证明。该份证明有林某4、林开水孙子林立肃等人的签字，系上诉人等人真实意思表示，其中林某4系另一案件的涉案当事人，林立肃系上诉人亲属，对于上诉人自己是否拥有案涉房屋的权属应当系清楚的，故该份证明能证明案涉房屋属于被上诉人所有。由于房屋翻建需要邻里联建和村委会再次证明，所以才会有该证明的出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维杰、陈维元、陈丽萍、陈丽青、陈维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坐落浙江省苍南县（拆迁地号30-13-4）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归陈维杰、陈维元、陈丽萍、陈丽青、陈维龙享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思量（又名陈思两、林宏两）与妻子赵翠花共生育五个子女，依次为长子陈维杰、次子陈维元、长女陈丽萍、次女陈丽青和三子陈维龙。陈思量于2015年8月3日去世。赵翠花于2017年2月26日去世。林开水与妻子梁冬柳共生育四个子，依次为长子林天玉、长女林天云、次女林小煌和次子林天望。林开水于2019年4月7日去世。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载明：陈思两一户（三口人）在拥有可耕地4.485亩、非耕地0.406亩（包括坐落于的杂地），在河尾庄没房产，在宫后陈有0.5间房产（厝基为借来）。苍南县灵溪镇民委员会、林某4、林立肃（林开水孙子）、林某3、林维新（时任主任）等人于2005年5月2日共同出具一份证明，载明：二房后楼左起第五间至第六间，共两间祖屋，属于林宏两永远所有。择良日建高楼大厦，不许转卖。2017年，民委员会为陈维吉（即陈维杰）、陈维元等71户坐落于房屋投保政策性农村住房保险，为此民委员会在政策性农村住房保险集体投保分户清单（该清单载明陈维吉、陈维元分别系4号、5号房屋所有人）加盖公章。2017年9月26日，8号房屋发生火灾，并烧毁同幢的5－12号房屋内家具、电器等物品若干。为此，民委员会在为陈维元所有。灵溪镇人民政府因城中村项目改造需要对4、5号房屋（折迁地号分别为30－13－4、30－13－5）等进行拆迁，但尚未向房屋所有人支付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权益。灵溪镇工程项目征收房屋产权调查领导小组在拆迁案涉房屋等过程中认定4－13号房屋产权人依次为林开水、林某4、何冰赢、林某1、林天佐、林立彪和林立巧、大厅、吴昌基、林某2，另外林立肃有一间坐落于房屋，前述房屋在1992年10月31日航拍前已经存在，并公示称如对上述房屋所有权人有异议的，在公示期间向上述领导小组举报反映。原告知道上述公示情况后向上述领导小组提出异议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2017年11月15日，上述领导小组向原、被告送达通知，对涉案房屋合法性予以认定，同时告知双方通过司法途径或村集体协调处理。2018年7月31日下午，灵溪镇专题会议纪要再次确认案涉房屋的合法性。林开水为了获批个人建房用地，于1987年11月5日向相关行政职能部门提交集体个人建屋用地申请表，该申请表载明林开水没有原有房间，仅有草棚搭架用以住宿。林开水于同年12月15日获得建设用地主管部门批准拆建后，在建房2间，之后搬入新房居住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的归属。对此，评析如下：1、结合法本案采信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林某3、陈某证言的证明力大于林某1、林某2证言的证明力，据此认定案涉房屋系陈思量在1992前建造的事实。2、案涉房屋所在的民委员会在多份法律文书上确认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或陈维杰所有（在陈思量去世后），在本案纠纷发生前从未确认过案涉房屋系林开水或其他人所有，表明民委员会同意陈思量使用村集体土地建造案涉房屋。3、灵溪镇出具公示及会议纪要已确认案涉房屋系合法房屋的事实。4、林某4、林开水孙子林立肃与民委员会于2005年5月2日共同出具证明，且被告在案涉房屋拆迁前对证明内容从未提出异议，现被告虽主张该证明载明的房屋并非案涉房屋，但未举证反驳，足以说明林开水及被告均认可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所有的事实。5、林开水提交的集体个人建屋用地申请表载明林开水没有原有房间，仅有草棚搭架用以住宿，而且建设用地主管部门批准林开水“拆建”房屋，即拆除旧房屋，建设新房屋，间接地表明案涉房屋并非林开水所有，也与民委员会确认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所有相印证。6、即便案涉房屋后面土地系被告所有，也不能得出案涉房屋系被告的结论。综上，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所有。鉴于陈思量对案涉房屋没有立遗嘱或遗赠协议，也没有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故案涉房屋在陈思量去世后应由陈思量第一顺序继承人即五位原告法定继承。由于涉案房屋现已被拆除，其拆迁补偿权益应由五位原告享有，因此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属于房屋所有权争议，而非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被告主张本案先由行政部门处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遂判决如下：确认坐落于苍南县（拆迁地号30－13－4）房屋的拆迁补偿权益归陈维杰、陈维元、陈丽萍、陈丽青、陈维龙享有。案件受理费80元，由梁冬柳、林天玉、林天云、林小煌、林天望负担。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系谁的问题，上诉人称案涉房屋系己方六十年代所建。被上诉人称，五十年代初自己父亲陈思两在间（坐落地号：7727），经过后来的变迁翻新，在九十年代（1992年之前）陈思两出资并委托林某3、陈某等人建造了案涉房屋。对此，本院认为，由于年代久远，双方对案涉房屋具体哪年所建、由谁所建及案涉房屋是否就是林某3证言中称的五十年代初林维桥在陈思两的上述矮屋地基之上搭建的房屋等问题均存在争议，而双方对各自的上述主张又缺乏直接证据予以证明，故案涉房屋究竟归谁所有，应综合本案其他相关事实作出认定。经审查：证人林某3、陈某的证言与其年龄相符。该俩证人称，自己系案涉房屋的建设人，由于当时陈思两在外地工作，自己系受陈思两委托直接参加案涉房屋的建设。俩证人还分别从五十年代陈思两的上述矮屋拆掉而由林维桥在该矮屋地基之上重新搭建房屋，至八十年代上述重新搭建的房屋又拆掉建到站前街，到九十年代初自己两人受陈思两委托直接参加案涉房屋建设，及此后俩证人还陆续参加对案涉房屋的翻修、翻建和出租，故对案涉房屋历史沿革的陈述较为客观，能够相互印证案涉房屋系由陈思两于九十年代初（1992年之前）建造的事实。民委员会在多份文书上均确认案涉房屋系陈思量或陈维元所有（在陈思量去世后），进一步印证实际中也公认现在的案涉房屋其权利人系被上诉人方。此外，林开水孙子林立肃在2005年5月2日共同出具的证明中也确认案涉房屋系属于陈思量所有，且该则事实与林某3有关案涉房屋历史沿革情况的证言相印证，证明案涉房屋后来系陈思两所建及应归陈思两所有的事实。还有，林开水于1987年11月5日向相关行政职能部门提交的集体个人建屋用地申请表，该申请表载明林开水没有原有房间，仅有草棚搭架用以住宿，而且建设用地主管部门批准林开水“拆建”房屋，即拆除旧房屋，建设新房屋，也间接证明了案涉房屋并非上诉人所有的事实。故原判认定案涉房屋归陈思量所有，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经审查：虽然证人林某3在本案一审出庭作证时讲到陈思量的上述一间矮屋已于五十年代初拆掉而由林维桥在该矮屋地基之上重新搭建房屋等情况，但结合林某3的其他证言内容，林某3所称的上述重新搭建房屋并不是指本案中的案涉房屋，林某3也明确称本案中的案涉房屋系后来九十年代初陈思量委托自己和陈某在其原矮屋地基处翻建的（至于是否完全建在原矮屋地基上不明确），故上诉人关于林某3在本案一审出庭作证时也曾表述过案涉房屋确系林开水、林维桥所盖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林某1、林某2关于案涉房屋何时所建、由谁所建等的有关证言，基本是反映事物的表面现象，而没有进一步反映陈思两的上述矮屋与案涉房屋之间内在联系变化情况，故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方六十年代所建的房屋就是本案中的案涉房屋，且即便证人林某1、林某2所称的案涉房屋曾由上诉人方居住、案涉房屋后面的地系上诉人方所有属实，也不足以认定案涉房屋就是上诉人所有。故证人林某1、林某2证言不足以反驳法院关于现在的案涉房屋归陈思量所有的认定，本院对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案涉房屋地基长期以来由陈思两使用有历史及其家庭原因，陈思两及其子女虽然已不是集体组织成员，案涉房屋也无法提供合法审批手续，但根据灵溪镇出具公示及会议纪要已确认案涉房屋的合法性等有关事实，该房屋仍具有物的价值，相应权益应归原权利人陈思量享有。因陈思两已经去世，本案中应归其第一继承人五位被上诉人享有，上诉人以案涉房屋属于违章建筑为由主张本案纠纷先由当地主管部门行政调处等理由，于法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梁冬柳、林天玉、林天云、林小煌、林天望负担。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潘文舒代书记员 戴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