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豫01民终55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超化镇周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565103963X。 法定代表人：白二娃，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河南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凤，河南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男，195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女，195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利，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某，男，196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法定代表人：马相国，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季某，男，出生于1965年12月8日，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 原审被告：徐某，男，出生于1986年4月20日，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 原审被告：赵某，男，出生于1970年3月1日，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 上诉人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丁某、冯某及原审被告王某、季某、徐某、赵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8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810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丁某、冯某对金金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丁某、冯某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 王某、徐某、赵某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季某述称，一审判决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 丁某、冯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五被告返还原告煤款490000元，利息自2010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徐某于2010年1月15日向郑州万欣煤炭销售公司出具《收到条》一份，上载明：“今收到郑州万欣煤炭销售公司煤款肆拾玖万元整。新密市周岗小寨煤矿，经办人徐某，2010年1月15日。”被告赵某于2013年1月28日在该《收到条》背面确认“情况属实”。后被告交付100吨煤，尚欠原告441000元。 在(2014)新密民二初字第55号案件中，该案被告张跃峰当庭提交新密市周岗小寨煤矿账簿复印件一份，该账簿编码第45页记载：“元月15日，收到万欣公司煤款（摘要），490000（借方）。”该案第三人李奇义当庭提交工资表一份，该工资表“09年10月份后勤”一页显示徐某工作天数27天，应发工资2000，实发工资2000；制表人徐某。该证据“2010年1月份后勤管理人员”一页显示赵某工作天数30天，应发工资2600，实发工资2600；徐某工作天数30，工资率66应发工资2000，实发工资2000；制表徐某。张跃峰当庭对该工资表无异议。 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豫01民终1613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的前身是新密市周岗小寨煤矿，2010年，根据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文件精神，王某以新密市周岗小寨煤矿实际投资人的身份与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郑新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兼并重组协议，对新密市周岗小寨煤矿进行兼并重组，成立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 另查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8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以下事实：“……王某于2008年6月6日出具证明，对王孟浩与张栓义之间的关于周岗小寨煤矿的所有权和经营权转让协议予以认可，并同意张栓义承担其与王孟浩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书》项下的全部内容。2008年12月2日张栓义向其子张跃峰出具了一份全权委托书，委托张跃峰自2008年12月3日起全权处理周岗小寨煤矿一切事务。2009年10月1日王某代表周岗小寨煤矿作为甲方与张跃峰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煤矿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周岗小寨煤矿自愿转让该煤矿，张跃峰自愿接受转让并成为该煤矿的合法所有人。煤矿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100万元。由于《煤矿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张跃峰未履行付款义务，故经双方协商，王某代表周岗小寨煤矿与张跃峰于2010年2月10日签订了《煤矿转让协议》作废声明。声明中载明:双方在2009年10月1日所签订的《煤矿转让协议书》作废，由周岗小寨煤矿收回对该矿的所有权……2010年10月28日，周岗小寨煤矿向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申请注销周岗小寨煤矿……2010年11月11日，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豫工商）注销登记企核准字（2010）第88号《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决定准予新密市周岗小寨煤矿注销登记……2010年10月8日，王某以周岗小寨煤矿实际投资人的身份与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郑新煤业有限公司达成《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框架协议》，协议约定：1、由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郑新煤业有限公司对周岗小寨煤矿进行兼并重组；2、王某负责将小寨煤矿的矿业权、实物资产、货币等可利用生产性资产注入或移交重组后的新公司……2011年8月15日，王某与郑州煤炭工业（集团）郑新煤业有限公司达成《设立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书》，约定：1、合资设立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2、王某承诺作为周岗小寨煤矿的合法、唯一出资人，合法取得周岗小寨煤矿的全部资产，并将该全部资产投入金金公司……” 再查明，万欣公司于2002年8月27日成立，股东为原告丁某、冯某，该公司于2017年8月30日被准予注销。 一审法院认为，万欣公司与小寨煤矿的煤炭买卖合同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案涉债务发生在《煤矿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作废前。在此期间，张跃峰负责煤矿经营，张跃峰提供的会计账簿记载时间、内容与本案欠条所记载时间、内容相符，视为张跃峰对案涉煤款予以确认，该效力及于小寨煤矿。第二、张跃峰对2009年10月、2010年1月的工资表没有异议，可以认定被告徐某、赵某系该矿员工，故徐某出具欠条，赵某予以确认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效力及于小寨煤矿。万欣公司已于2017年8月30日被准予注销，故其股东丁某、冯某系本案适格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根据（2018）豫01民终16139号民事判决所查明事实，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应对小寨煤矿兼并重组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丁某、冯某自认已收到部分货物，被告须返还剩余煤款44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丁某、冯某返还煤款441000元及利息（以441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丁某、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50元，减半收取为4325元，由被告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案涉债务发生在《煤矿转让协议书》签订后作废前，张跃峰在此期间负责煤矿经营，根据张跃峰提供的会计账簿记载时间、内容与欠条所记载时间、内容相符等证据，张跃峰对案涉煤款予以确认，徐某、赵某系该矿员工，故徐某出具欠条，赵某予以确认的行为均系职务行为，效力及于小寨煤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规定，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故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应对小寨煤矿兼并重组前的债务承担责任，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一审判令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返还丁某、冯某煤款441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上诉人郑新金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徐卫岭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王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