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726刑初8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震，别名徐汉，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汉鑫采石场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捕前住黑山县。因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3年5月22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锦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宏玲，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震犯滥伐林木罪，同时，于2020年5月15日作为公益诉讼人以黑检民公诉（2020）210726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凤、助理检察员石张丽曼、王秋石出庭支持公诉及参加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徐震及辩护人李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徐震与王某3（另案处理）出资承包黑山县八道壕镇振英采石场，后将振英采石场更名为汉鑫采石场，注册法人代表为杨某4。股东王某3通过孙某1购买孙某2所有的汉鑫采石场山坡上树木所有权。2018年7月份期间，在汉鑫采石场采石民爆作业时，民爆范围山坡上有树和土层不能实施爆破。汉鑫采石场的股东徐震指使山场工作人员使用钩机将山坡部分刺槐连根抠出，并找到李某（另案处理），让李某找人将采石场山坡上的其余树木无证采伐。后李某联系冮明武帮助砍伐树木，冮明武找到阜新的付某、王某2等人将汉鑫采石场北坡的刺槐树无证砍伐，并将木材卖至台安县威利邦木材加工厂。在树木被砍伐后，汉鑫采石场徐震指使采石场工人使用钩机将树根抠出，并雇佣罗某使用推土机将采石场山坡剥离裸露石层，后徐震找到爆破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两次爆破采石。2018年11月19日，经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占用的4.8137公顷（72.2055亩）林地自愿中，有3.3653公顷（50.4795亩）的林地资源因用于采石，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原有林地植被遭到严重毁坏，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已完全丧失。汉鑫采石场占用的4.8137公顷（72.2055亩）的林地资源上，共有刺槐林木株数3326株，核计林木蓄积量126.9635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徐震主动支付黑山县八道壕镇政府滥伐林木恢复生态费用1万元，并由该部门组织种植树木，恢复生态。于2019年9月26日主动到黑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在审查起诉环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徐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滥伐林木罪。徐震在审查起诉环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同时徐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对其从轻、从宽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徐震的行为不但侵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社会公众利益，同时也对我国采育结合、永续利用的森林政策资源造成严重损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责令被告徐震补种五倍树木。 被告人徐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没有意见，同意补栽。其辩护人辩称徐震主动投案，在审查起诉环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应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徐震与王某3（另案处理）出资承包黑山县八道壕镇振英采石场，后将振英采石场更名为汉鑫采石场，注册法人代表为杨某4。股东王某3通过孙某1购买孙某2所有的汉鑫采石场山坡上树木所有权。2018年7月份期间，在汉鑫采石场采石民爆作业时，民爆范围山坡上有树和土层不能实施爆破。汉鑫采石场的股东徐震指使山场工作人员使用钩机将山坡部分刺槐连根抠出，并找到李某（另案处理），让李某找人将采石场山坡上的其余树木无证采伐。后李某联系冮明武帮助砍伐树木，冮明武找到阜新的付某、王某2等人将汉鑫采石场北坡的刺槐树无证砍伐，并将木材卖至台安县威利邦木材加工厂。在树木被砍伐后，汉鑫采石场徐震指使采石场工人使用钩机将树根抠出，并雇佣罗某使用推土机将采石场山坡剥离裸露石层，后徐震找到爆破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两次爆破采石。2018年11月19日，经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占用的4.8137公顷（72.2055亩）林地资源中，有3.3653公顷（50.4795亩）的林地资源因用于采石，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原有林地植被遭到严重毁坏，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已完全丧失。汉鑫采石场占用的4.8137公顷（72.2055亩）的林地资源上，共有刺槐林木株数3326株，核计林木蓄积量126.9635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徐震主动支付黑山县八道壕镇政府滥伐林木恢复生态费用1万元，并由该部门组织种植树木，恢复生态。于2019年9月26日主动到黑山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并在审查起诉环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徐震通过家属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由接到黑山县政府办公室转交的锦州市环境保护督查整改工作领导小组移送线索。 2.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徐震于1978年6月9日出生，在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刑事判决书证明，徐震的前科情况。 4.黑山县森林公安局出具自首情况说明证明，徐震于2019年9月26日9时10分主动到森林公安局投案。 5.采石场承包合同、原冮东采石场转包合同书，证明，2004年，叶某从冮台村承包原冮东采石场（汉鑫采石场地点）；2017年7月10日，叶某将振英采石场承包给杨某4。 6.变更情况查询卡证明，2017年7月27日，黑山县八道壕镇振英采石场变更为汉鑫采石场，法人变更为杨某4。 7.承包北山林地合同书，冮台村北山刺槐树片林四至说明证明，涉案汉鑫采石场被滥伐林木系于2006年由村村民委员会承包给刘某1，期限2006年至2056年。及证明刺槐树四至情况。 8.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涉案地点采石场2017年工商注册登记汉鑫采石场，投资人为杨某4；2018年注册登记振英采石场，投资人为叶某。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主要负责人均为叶某。 9.冮明武手机微信记录证明，冮明武微信转账情况。 10.黑山县汉鑫采石场员工表证明，该员工表并未记录员工情况。 11.谷歌地图历年截图（2011年-2017年）证明，涉案地点场地1、场地2、场地3部分位置均体现有林木。 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徐震曾被公安机关立为网上逃犯。 13.黑山县八道壕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及八道壕镇人民政府收款收据证明，八道壕镇政府，林业部门组织镇物业公司植树，恢复生态，汉鑫采石场承诺支付人民币1万元作为盗伐林地生态恢复费用，现该费用已经由八道壕镇政府收取。 14.证人张某1（八道壕镇林业站护林员）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7月份担任护林员工作后，曾到八道壕镇××北山采石场附近巡逻过，当时山上已经没有树，山场西边有树。 15.证人万某（八道壕镇林业站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曾到其曾去过八道壕镇××北山采石场附近，当时北边已经没有树，山场北侧是否有树不清楚。 1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7年冮台村振英采石场经法人叶某手转包给法人杨某4，王某3在现场管事，并更名为汉鑫采石场。振英采石场后期没有经营，汉鑫采石场在2018年开始经营。在2018年8、9月份的时候，因村民反映汉鑫采石场办公房西侧占地问题，其到采石场与王某3沟通过占地的问题。在2017年采石场北坡有树，2018年11月份时树已经都没了。其因村上找采石场帮忙拉土或者要碎石等事通过叶某找过采石场的徐某和王某3。 17.证人吴某（村村主任）证言证明，2017年，该村北山采石场由杨某4从叶某手里承包，采石场北侧原来有树，是2006年由时任村主任王友林承包给刘某1的，有树地承包合同。 18.证人郎某（原村村主任）证言证明，1988年、1989年，其担任村主任时，该村北山振英采石场北坡及西侧炮台上统一栽种刺槐树，2005年、2006年，村上将该处树通过招标转包出去，不知道谁是承包方。 19.证人冮殿好（村村民）证言证明，振英采石场最初是叶振英承包，后将采石场变为叶某，2007年开始采石场转包给车军，2017年，徐某、王某3从车军手承包该采石场。1988年采石场山坡上与西边炮台上栽种的刺槐树，在2018年的一天晚上，树被砍伐了，并将砍伐的伐根挖了。 20.证人冮明权（村村民）证言证明，其家在采石场附近，采石场山上有树，山顶上树小点，下边大点，大约是4米乘4米，这些树在2018年7月份被砍伐，放了一周时间，每天都有2个油锯手，西坡放一回，北坡放一回。 21.证人杨某1（村村民）证言证明，其家住在冮台村北山采石场附近，采石场原来由车军开采10年，车军不干时山上有树。2018年7月份，山上西坡、北坡、东某上的树被砍伐，估价有1000-2000株刺槐，放了有10天，每天两个油锯手。放完树之后就开始推土，先推的西坡和北坡，后推的东某。 22.证人崔某（黑山县安某爆器材有限公司保管员）证言证明，村采石场在安某爆公司申请三次爆破作业，提供的手续法人是叶某，第一次备案的时候是徐某和叶某来的，之后两次是徐某来的。 23.证人王某1（黑山县安某爆器材有限公司出纳）证言证明，八道壕镇振英采石场曾于2018年在安某爆器材有限公司购买过炸药、雷管。 24.证人叶某证言证明，1991年其父亲叶振英开始承包冮台村北山2个采矿区，采矿区上边的树地承包给刘某1了，在2004年该采石场由其承包，其中2004年4月10日至2017年7月10日，其承包给车军，每年承包费5万元。后来由其转包给杨某4。车军承包期间没有越界开采。 2017年其将采石场转包给杨某4，更名为汉鑫采石场，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都是其名字，手续是之前办理的没有到期就没有更换名字。车军合同到期时山北有树，山北坡、东某的土皮是杨某4承包后整的。曾因办理民爆手续，其帮助杨某4签过字。2017年10月、2018年10月，其曾因村上修路向杨某4要过土。 2007年至2017年由车军承包振英采石场，2017年，徐某和杨某4逼着其将采石场转让给杨某4，给其承包费20万元，给车军设备钱及料钱共计205万元，转让协议上甲方是其与周秀会签的字，乙方是杨某4签的字。2017年7月份，其与杨某4、徐某在八道壕镇市场监督管理所变更营业执照名字，营业执照法人杨某4，采矿许可证还是其名字，安全生产许可证是杨某4的名字。徐某曾找其要过身份证复印件办理手续。于军转让时，山上的界桩都在，山上北坡、东某有树，山体表面有土层。听说树是2018年5、6月份晚上放的，放完树之后推的山坡土层。 25.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06年12月份，其侄子孙某2通过竞标购买村北山的树和承包的地，当时协议上是刘某1签的字。2018年3、4月份，王某3和一名40来岁的男子来到其办公室说要购买采石场附近的地和树，扔下40万元钱走了。后其跟孙某2说此事，孙某2不同意卖树和地，其将钱让孙某2先保管起来。对王某3放树以及破坏林地的事不知情。 26.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06年其通过竞标购买的村北山的树和林地使用权，当时都是刺槐树，具体株数没查过。合同上是刘某1签的字。2018年4月份，有人找到其老叔孙某1要以40万元的价格购买该处树地，当时其没有同意。对方直接将40万元扔下，后来其在老叔孙某1处拿回这40万元，一直保管。对于后期放树及破坏地表土层的情况其不知情。 2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大约10年前，其曾到八道壕镇××村××村上招标拍卖北山树地，看见孙某2在现场就退出了，至于承包合同上签的其名字其不知情。 28.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6日，其在杨某4手中承包八道壕镇振英山场，当年7月下旬开始经营到10月上旬。其承包山场范围内已经没有树，也没有人在山上放过树。2018年6、7月份，其将采石场更名为汉鑫采石场，经营期间其在一采区西北采石采土，采石场上方没有树。采石场内的房子是杨某4于2017年7月建设。 29.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中旬，牛某雇佣其到村采石场从事驾驶抓钩机工作，其驾驶钩机将采石场北侧山体上活碎石挖出来，山北西边挖了两个坑。其干活时山上没有树也没有树根。 30.证人齐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0日，其开始到村汉鑫采石场从事驾驶钩机工作，采石场一直都是姓牛的厂长管理，听说老板是王某3和徐某。其刚上班时，采石场一区北坡、西坡、东某都有刺槐树。2018年7月份的时候，采石场的树被放了，放了大约10多天，都是晚上放的。放树的时候，其用钩机帮忙修路，牛厂长一直在现场指挥。放完树后其与陈锁用钩机将树根抠出来推到采石场北坡东侧的沟里，用推土机推土埋上。之后采石场雇推土机将地表土层推了。2018年7月份的时候，汉鑫采石场放树时其在石场碎石机旁装料，放树时徐某、王某3是否在现场其不知情。王某3和徐某不经常到采石场去。其没有协助放树人员砍伐过树木，其曾抠过树根子，也抠过山坡上的土层，是山场的老牛让抠的，在抠土的时候没有看见徐某、王某3在场，其在山场工作的时候，有时看见徐某、王某3到山场转一圈。 31.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王某3联系雇佣其到村汉鑫采石场驾驶推土机干活，当时在采石场，徐某指挥其驾驶推土机干活，推采石场碎石机北侧向东山边及北坡东侧的表皮土层，当时土层表面有不少树坑。徐某、王某3是汉鑫采石场的老板，工资是徐某让找会计结算的。汉鑫采石场王某3电话联系其到采石场堆石料，其到现场推了几天石料后，山场的徐某让其到采石场山坡上推土，并一直由徐某查看进度。其在干活期间，王某3来过几次，平时都不在现场。 32.证人冮明武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的时候，李某找到其联系小工和油锯手帮助到冮台村北山汉鑫采石场放树，并称放树手续齐全，其帮助联系付宇，付宇与一个油锯手同李某商定，李某每吨木材收200元，剩余的钱作为放树的工钱。采石场北侧的山以及烽火台山中间的沟位置的树已经放完了，李某说的范围是沟东山坡的树。之后李某带着油锯手和小工到汉鑫采石场北坡、东某砍伐刺槐树，放树过程中钩机在前面开路，放树一共持续10多天，中间下雨停了2、3天。现场放了大约600、700株，木材被拉到白厂门镇荒地村云鹏汽修厂门口，后来联系的货车拉到台安卖掉。一共卖了三车大约50多吨的木材，卖了20000多元钱。前期每吨木头给李某200元，后期因赚不出工钱与徐某商定每吨给李某100元，一共通过微信支付李某7700、7800元左右。放树的时候，采石场一个60多岁的老头也在现场指挥，徐某去过现场。放完树，有一辆推土机在后面推土，露出石头，将树根推到沟里去。 冮台村汉鑫采石场山坡上的树大部分都是采石场的钩机连根抠出来的，油锯手王某2把抠出来的刺槐树截段，钩机能抠不到的地方就是王某2放树，然后小工装车拉走。每次放完树，采石场的山坡上钩机抠树的地方都是树坑，地表没有被破坏，放树的地方地表有树根子。推山坡土层和抠树根子都不是干活的时候整的。最后不干的时候，北坡东侧、东某下边剩下不少树没动。 其到现场后大约砍伐树木600、700株，放树时现场由牛某现场指挥，徐某有时也去现场指挥并查看进度。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到山上看过放树进度。 33.证人付某证言证明，2018年6、7月份，李某、冮明武找其与油锯手王某2到汉鑫采石场放树，在该处放了11天，干活7天，有4天下雨没干活。第一次到现场时，在采石场碎石机北边山坡上堆了一堆连根抠出的树，其与小工扒拉树，王某2负责截段；这堆树截段和装车用了两天多，装了两车。之后在采石场山腰处推出一堆树，连截段再装一共装了三堆树。后来两山之间水沟里钩机不好抠树，王某2放了大约10多株。截段的树大约有600、700株左右，第一次去的时候抠出来的树已经攒堆了，采石场北坡东侧的树不是由其带人砍伐。一共拉出去十四、五三轮车的木头。木头拉到白厂门镇郭荒地村的芸鹏汽修门口堆放。在干活后期，推土机在北坡西侧推土，听李某说采石场着急打眼放炮。在其看树时，山坡上都是草和树，北坡东侧都是荆条。冮明武与李某全程参与放树，二人称树有采伐手续，在现场采石场牛某指挥放树。 3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大约5、6个月之前（指2018年7月份），付某找王某2到黑山县汉鑫采石场放树，付某和李某称有采伐证，冮明武、李某带付某、王某2看的树，当时山上都是刺槐树，树地里都是草，山北坡东侧都是荆条，要求从碎石机东边山坡一直往东放树。一共放了10多天，中间有4、5天下雨没干活，放树时，到现场刺槐树已经连根抠出攒完堆，大约600、700株被抠出来截段，截完的段都拉到修理部那，放树的时候，采石场有一个管事的老头在现场指挥，让钩机给把树攒堆。白天截段时有一台大链轨推土机在挖过树的地方推土。北坡东侧剩下不少树，因为树地里有荆条，和付某研究不挣钱就不干了。冮明武与李某全程参与放树，在现场采石场老牛指挥放树。 3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付某找到其帮助冮明武联系卖树，2018年7月11日、16日、20日、22日，其雇佣一辆半挂车分四次从白厂门镇芸鹏汽修门口装刺槐木材卖到台安威利邦木材加工厂，每次拉16吨至21吨不等，其将卖得钱款扣除提成后共计30270元通过微信转给冮明武。 36.证人车军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其将其承包的振英采石场以225万元的价格承包给王某3和徐某，当时签订协议时是王某3让其小舅子杨某4签的字。转让时采石场山坡上有刺槐树，其听说是孙某1的树。 37.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系辽宁隆烨爆破有限公司爆破员，其曾在2018年8月份到黑山县汉鑫采石场进行过爆破，当时爆破现场土层已经剥离，其记不清采石场现场工作人员是谁。 38.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其系辽宁隆烨爆破有限公司爆破员，其曾在2018年8月份至10月期间到黑山县汉鑫采石场进行过爆破，当时爆破现场土层已经剥离，山场现场有徐某在场，每次徐某找人打炮眼后其都带人实施爆破。其不认识王某3、杨某4。 39.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在黑山县安某爆器材公司做爆破前钻孔作业，2018年8月，其曾到黑山县汉鑫采石场进行打孔，每次都是徐某指挥打孔的位置、距离、深度等。 40.证人卢某证言证明，其在黑山县安某爆器材公司做爆破前钻孔作业，2018年8月，其曾到黑山县汉鑫采石场进行打孔，每次都是徐某指挥打孔的位置、距离、深度等。 41.被告人王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明知无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联系他人将汉鑫采石场树木砍伐的情况。 42.同案犯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10日左右，徐震找到我，在汉鑫采石场放树。持续放了大约10多天，中间下雨的时候停了三、四天。大约下午4点来钟开始放树，一直放到晚上11点多钟。我找冮明武放的树，冮明武找的付某，付某联系的王某2。我大约放500、600株。冮明武每吨给我提200元，第一次是2018年7月11日转账3384元，第二次是2018年7月16日转账3776元，后期徐震找冮明武放树，每吨给我提成100元，冮明武给我现金1800元。按照给我的提成共买了53吨左右。徐震告诉我从山坡西侧的道往东放，放树的位置在冮台村汉鑫采石场一采区坡。徐震找我放树的时候，西边的一片树已经抠完了，抠出来的树都扔到采石场北坡东侧的深坑里了。 43.被告人徐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审查起诉环节和庭审中供述其指使李某将采石场山坡上的树木无证砍伐，后又指使采石场工人使用钩机将树根抠出，并雇佣罗某使用推土机将采石场山坡剥离裸露石层，后徐震找到爆破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两次爆破采石，致使原有林地植被遭到严重破坏。其表示认罪认罚，并表示按照公益诉讼要求补栽树木。 44.抚顺辽东林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占用的4.8137公顷（72.2055亩）林地资源中，有3.3653公顷（50.4795亩）的林地资源因用于采石，改变了林地用途，致使原有林地植被遭到严重毁坏，林地的林业种植条件已完全丧失。汉鑫采石场占用的4.8137公顷（72.2055亩）的林地资源上，共有刺槐林木株数3326株，核计林木蓄积量126.9635立方米。 4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徐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46.罚金交款据证明，徐震主动缴纳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震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在明知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指使他人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震构成滥伐林木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震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震主动投案，在审查起诉环节及一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自首。同时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其在法庭审理阶段主动缴纳罚金，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公益诉讼人提起的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徐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栽五倍的树木，即16630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伟 人民陪审员 代 华 人民陪审员 刘冬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