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郭银，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地角新营刘屋村7号，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地角新营刘屋村7号。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罪、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银犯非法储存枪支罪、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4月14日以北城检民公[2020]45050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指派副检察长黄文、检察员黄丽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初一天上午，被告人郭银携带一张长15米、高3米的捕鸟网，至北海市海城区冠岭路嘉和冠山海小区对面空地处，用竹竿架网守候，猎捕了一只鹰科凤头蜂鹰（俗称：“鹰婆”），被告人郭银将该凤头蜂鹰拿回地角新营刘屋村7号家中饲养作鸟媒（被人控制以叫声引诱其他同类鸟聚集的活鸟），以猎捕其他老鹰。 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郭银在北海市海城区冠头岭大岭附近草丛里发现猎枪1支及内有子弹13发、弹壳4个的绿色背袋1个，被告人郭银试开了一枪，发现猎枪能正常击发，遂将枪弹非法储存于附近隐蔽处，以用于猎捕冠头岭上的老鹰。 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郭银携猎枪、子弹及上述用作鸟媒的凤头蜂鹰至冠头岭靶场后半山腰处，将凤头蜂鹰绑于一棵树上，然后自己隐藏于另一棵树下，利用鸟媒凤头蜂鹰将高空中飞翔的老鹰吸引下来至猎枪射程内以猎杀老鹰。至15时许，被告人郭银听到草丛中有动静，以为是公安民警来抓人，携带枪弹逃跑，至靶场后半山腰处时，将枪弹藏于草丛里，然后回狩猎处欲收回凤头蜂鹰时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收缴凤头蜂鹰1只。公安民警于同年12月5日在靶场后山腰处查获上述猎枪1支及内有子弹12发、弹壳5个的绿色背袋1个，并于12月9日对被告人郭银的血液样本进行提取。 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凤头蜂鹰为鹰科（Accipitridae)凤头蜂鹰（Pernisptilorhynchus)，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该凤头蜂鹰于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3日送北海市海城区爱诺宠物医院救助，共花费救助费用1259元。 经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猎枪机构完整，具备枪支的基本构造和功能，能发射制式的12号猎枪弹，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为《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并且从枪支中检出人的DNA,与被告人郭银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7x1033。 归案后，被告人郭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人口信息表、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北海市人民政府关于禁止捕猎陆生野生保护动物的通告、蜂鹰救助支出明细、证人郭某、黄某1证言、被告人郭银的供述、鉴定文书、提取笔录、辨认现场、物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银非法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应当以非法储存枪支罪、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被告人郭银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郭银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9月初一天上午，郭银携带一张长15米、高3米的捕鸟网，至北海市海城区冠岭路嘉和冠山海小区对面空地处，用竹竿架网守候，猎捕了一只鹰科凤头蜂鹰（俗称：“鹰婆”），郭银将该凤头蜂鹰拿回地角新营刘屋村7号家中饲养作鸟媒（被人控制以叫声引诱其他同类鸟聚集的活鸟），以猎捕其他老鹰。2019年9月27日，郭银在北海市海城区冠头岭大岭附近草丛里发现猎枪1支及内有子弹13发、弹壳4个的绿色背袋1个，郭银试开了一枪，发现猎枪能正常击发，遂将枪弹非法储存于附近隐蔽处，以用于猎捕冠头岭上的老鹰。 2019年12月3日，郭银携猎枪、子弹及上述用作鸟媒的凤头蜂鹰至冠头岭靶场后半山腰处，将凤头蜂鹰绑于一棵树上，然后自己隐藏于另一棵树下，利用鸟媒凤头蜂鹰将高空中飞翔的老鹰吸引下来至猎枪射程内以猎杀老鹰。至15时许，郭银听到草丛中有动静，以为是公安民警来抓人，携带枪弹逃跑，至靶场后半山腰处时，将枪弹藏于草丛里，然后回狩猎处欲收回凤头蜂鹰时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收缴凤头蜂鹰1只。公安民警于同年12月5日在靶场后山腰处查获上述猎枪1支及内有子弹12发、弹壳5个的绿色背袋1个，并于12月9日对被告人郭银的血液样本进行提取。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凤头蜂鹰为鹰科（Accipitridae)凤头蜂鹰（Pernisptilorhynchus)，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该凤头蜂鹰于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3日送北海市海城区爱诺宠物医院救助，共花费救助费用1259元。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被告郭银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违法行为破坏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郭银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损失1259元，并通过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郭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枪支是捡的，不是非法储存。 被告人郭银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表示愿意赔偿及公开赔礼道歉。 经审理查明： 2019年9月初一天上午，被告人郭银携带一张长15米、高3米的捕鸟网，至北海市海城区冠岭路嘉和冠山海小区对面空地处，用竹竿架网守候，猎捕了一只鹰科凤头蜂鹰（俗称：“鹰婆”），被告人郭银将该凤头蜂鹰拿回地角新营刘屋村7号家中饲养作鸟媒（被人控制以叫声引诱其他同类鸟聚集的活鸟），以猎捕其他老鹰。 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郭银在北海市海城区冠头岭大岭附近草丛里发现猎枪1支及内有子弹13发、弹壳4个的绿色背袋1个，被告人郭银试开了一枪，发现猎枪能正常击发，遂将枪弹非法储存于附近隐蔽处，以用于猎捕冠头岭上的老鹰。 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郭银携猎枪、子弹及上述用作鸟媒的凤头蜂鹰至冠头岭靶场后半山腰处，将凤头蜂鹰绑于一棵树上，然后自己隐藏于另一棵树下，利用鸟媒凤头蜂鹰将高空中飞翔的老鹰吸引下来至猎枪射程内以猎杀老鹰。至15时许，被告人郭银听到草丛中有动静，以为是公安民警来抓人，携带枪弹逃跑，至靶场后半山腰处时，将枪弹藏于草丛里，然后回狩猎处欲收回凤头蜂鹰时被北海市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民警收缴凤头蜂鹰1只。公安民警于同年12月5日在靶场后山腰处查获上述猎枪1支及内有子弹12发、弹壳5个的绿色背袋1个，并于12月9日对被告人郭银的血液样本进行提取。 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凤头蜂鹰为鹰科（Accipitridae)凤头蜂鹰（Pernisptilorhynchus)，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该凤头蜂鹰于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月3日送北海市海城区爱诺宠物医院救助，共花费救助费用1259元。 经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猎枪机构完整，具备枪支的基本构造和功能，能发射制式的12号猎枪弹，是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为《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并且从枪支中检出人的DNA,与被告人郭银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7x1033。 归案后，被告人郭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另查明，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郭银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郭银的身份情 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郭银于2019年12月3日14 时许被抓获归案的情况。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北海市森林公安局从被 告人郭银处提取并予以扣押凤头峰鹰一只、猎枪一只、子弹12发、弹壳5个的情况。 4.北海市人民政府关于禁止捕猎陆生野生动物的通告 ，证实北海市人民政府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禁止猎捕陆生野生保护动物，构成犯罪的，由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5.辨认现场、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郭银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北海市森林公安局绘制本案的犯罪现场示意图。 7.蜂鹰救助支出明细，证实爱诺宠物医院救助本案中的凤头蜂鹰花费1259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弟弟郭银利用一个活体鸟媒绑在竹竿的一头，然后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把绑好的活体鸟媒竹竿立起来，郭银就躲在旁边，当活体鸟媒把飞过去的小鸟引下来靠近时，郭银就用事先准备好的猎枪去猎捕。其不知道活体鸟媒从何处得来的，不知道郭银用什么型号的猎枪。 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9年12月3日上午16时许，其接到郭某的微信电话，他说其老公（即郭银）被森林公安局抓了。其就在微信电话跟郭某说其早就叫其老公不要上冠头岭猎捕老鹰了，但是其老公不听其的话，一直断断续续上冠头岭猎捕老鹰。 （3）被告人郭银供述，证实2019年9月初的一个早上，其开着摩托车带着一张15米长、3米高的鸟网到冠岭路嘉和冠山海对面足球场旁边的空地上利用两根竹竿把网架在一处空地上，到了中午其猎捕到一只老鹰，其就将老鹰带回家养起来做鸟媒。2019年9月27日，其在冠头岭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只猎枪和一个军绿色的背袋，背袋里面有13发子弹和4个弹壳，其就用该猎枪开了一枪试了一下，在得知该猎枪可以正常击发之后，其就找了一个地方把猎枪和背袋里面的子弹和弹壳一起藏了起来。 2019年12月3日，其带了一只活体老鹰鸟媒上冠头岭，去事先藏好猎枪的地方把猎枪和背袋一起拿下来到冠头岭靶场后面半山腰的狩猎点，把活体老鹰鸟媒绑在一根树上，后隐藏在另一根树的树底下，利用活体老鹰鸟媒把高空中飞翔的老鹰吸引下来来到猎枪的有效射击内再使用猎枪来射杀老鹰。一直等到下午15时许，其听到附近草丛里有动静，其以为是公安来抓人，就带着该猎枪和军绿色背袋逃跑，跑到部队靶场后山的山腰处时，其把该猎枪及装着子弹的军绿色背袋藏在草丛里面就跑下山了。在山下等了半个小时，其以为公安人员走了，就重新上山去到其原来的狩猎点处收回其的活体老鹰鸟媒，后就被森林公安局抓获了。 （4）鉴定文书 1.鹰类鉴定意见，证实本案中的鹰为鹰科（Accipitridae）凤头蜂鹰（Pernisptilorhynchus）。 2.枪支鉴定意见，证实本案中的枪支为《枪支管理法》 规定的枪支。 3.血样鉴定意见，证实本案中的枪支检出人的DNA，与被告人郭银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7×1033。 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 （一）书证 1.线索移送函，证实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认为被告人郭银的非法狩猎行为可能破坏生态环境和动物资源，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特将该线索移交第二检察部进行审查。 2.公告，证实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3日在《正义网》发出公告，公告期满后法律规定的机构和有关组织没有提起公益诉讼。 （二）其他的证据同公诉机关提交的一致 针对公诉机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及被告人郭银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郭银的行为是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还是非法持有枪支罪。本院认为，认定非法储存枪支罪的前提在于持有枪支者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而为其存放枪支的行为，但结合本案来看，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郭银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而为其存放枪支的行为，故被告人郭银的行为不属于非法储存枪支。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银属于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非军用枪支一只，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银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银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郭银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凤头蜂鹰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银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银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郭银猎捕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凤头蜂鹰破坏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1.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损失1259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予以支持；2.通过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郭银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郭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郭银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2、被告人郭银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1259元； 三、被告人郭银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审 判 员  吴 远 审 判 员  柴欣琳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人民陪审员  傅春燕 人民陪审员  劳祥凤 人民陪审员  何显著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鑫 书 记 员  黄旻星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第八条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储存”，是指明知是他人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的枪支、弹药而为其存放的行为，或者非法存放爆炸物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非法持有”，是指不符合配备、配置枪支、弹药条件的人员，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擅自持有枪支、弹药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