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147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鱼台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5月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光运，山东佳仕特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涉嫌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2月21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周光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诈骗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某以做生意，殴打他人需要赔偿损失为由，骗取周某1成21万余元。职务侵占罪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在注册、装修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增租赁、装修费用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司资金15万余元。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书证微信转账记录、收据等；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辩认笔录；被害人周某1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资产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应当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周光运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前能够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积极认罪、悔罪；被告人杨某与被害人周某1成、盛某有特殊关系，最初的目的不是想骗取两被害人的财产，其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杨某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缴纳罚金，人身危害性较小；平时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6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与被害人周某1成在同一公司上班期间相互认识。被告人杨某为取得被害人周某1成的青睐与信任向被害人周某1成谎称其父亲杨某3与其姑父一起经营鲁兴房地产公司、家在邹城有矿山、爷爷是济南军区的司令员等。博得被害人周某1成的信任后，被告人杨某虚构各种理由，先后以给别人打牌输钱了、在张黄矿承包工程需要给人送礼、承租门面需要交纳定金、到江苏考察餐饮项目、给以前的工人结算工资、殴打他人需要赔偿损失、捕鱼购买渔网等理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1成229600元，过程中为了进一步获取被害人周某1成的信任以顺利实施诈骗，先后给被害人周某1成购买了戒指等物品，被告人杨某实际骗取被害人周某1成现金21万余元。被告人杨某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其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经过，并表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某的亲属与被害人周某1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杨某的亲属代被告人杨某赔偿周某1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万元，被害人周某1成对被告人杨某表示谅解。被告人杨某诈骗所得多用于其个人生活消费或挥霍。对该起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观音阁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宁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时间、公安机关立案及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5月7日02时许被抓获归案等基本情况。（2）被告人杨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证实被害人周某1成与杨某之间存在微信转账及周某1成多次从ATM机取款等情况，与被害人周某1成的陈述相互印证的事实。（4）邹城市公安局平阳寺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接警信息，证实2017年5月27日上午该所处置邹城市平阳寺后鲍村村民丁某与他人发生纠纷的事实经过，印证被告人杨某向被害人周某1成虚构的事实理由。（5）被害人周某1成与杨某微信、支付宝转账交易记录及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观音阁派出所出具的杨某与周某1成微信转账时间及转账明细说明、接受周某1成提交证据清单附整理的录音材料、报案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周某1成银行卡交易明细、身份证复印件、贷款明细、周某1成济宁银行账号流水、车辆保管证明等，证实周某1成多次给杨某转账的事实，与周某1成的陈述相印证。（6）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杨某的亲属于2020年5月22日代被告人杨某与被害人周某1成达成赔偿协议，代杨某赔偿周某1成人民币27万元，被害人周某1成对被告人杨某表示谅解。2、被害人周某1成的陈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10份在兴唐大厦鲁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时认识的，认识以后，被告人杨某虚构自己的父亲杨某3是鲁兴房地产的股东，爷爷是济南军区司令员，家中经营矿山等，并以各种理由先后骗取其21万余元的事实经过；其表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录音，是其与杨某打电话时录制的，录音都是真实的。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被害人周某1成的朋友）、周某1健（被害人周某1成的哥哥）、周某2（被害人周某1成的父亲）、周某3（被害人周某1成的姑姑）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1成被被告人杨某所骗的基本事实，骗的钱都是周某1成打工挣的钱及贷款来的钱；被告人杨某谎称家庭非常富有，家中有宝马、路某等名车，家中承包矿山、工程，在邹城有养殖场，鲁兴房地产公司是杨某的父亲及姑父进行经营等。（2）证人徐某2、李某1（济宁新闻大厦安信金服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周某1成来其公司办理贷款，李某1为周某1成办理的贷款，通过交流，周某1成说是给他男朋友杨某办理的贷款，给杨某包某、跑轮胎生意当启动资金用，贷了3万元；周某1成还说杨某的爷爷是济南军区司令员，杨某的爸爸是鲁兴房地产公司的老总，杨某的姑父是宝丰车行的老总等；到了7、8月份，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及担心周某1成还不上贷款，李某1就与周某1成一起去杨某的住处（罗马假日）和家里（鱼台）查看，才发现杨某在罗马假日没有房子，杨某的爸爸也不是鲁兴的老总，而是种地的农民；其中一次李某1与周某1成在一个工地的工棚里找到了杨某，杨某感到很惊讶，很慌张，还用手拽了周某1成的头发，后来就开车跑了。（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周某1成、杨某原来都在兴唐大厦11楼山东深化鲁文化产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通过其干妹妹李某3认识杨某有3年的时间了；杨某是其干妹妹李某3的对象，两人结婚了但是没有领证；平时和杨某聊天时，感觉到杨某吹吹嘘嘘的（说是和济宁军分区关系非常好、能包走兵，宝丰车行是他姑父的，家里有矿山等），让人感觉很有钱很有实力，嘴里实话不多，脾气还不好；杨某在公司上班有1、2个月后就开始追周某1成，其还明确告诉杨某不让杨某乱啰啰，因为杨某已经给其干妹妹李某3结婚，但是杨某不听；后来听周某1成说杨某以各种理由向她借钱，其感觉杨某平时说话不实在。（4）证人岳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其儿子岳某2认识的杨某，杨某常去其开的饭店找其儿子玩，后来杨某说周某1成在邹城市给杨某介绍了一个工程，工程已经完工，为了报答周某1成想给周某1成开一个小吃店，并说在苏州看了一家面馆，其与其儿子、杨某、杨某的伙计及周某1成一起开车去苏州考察，去的时候的加油费是其拿的，高速费可能是杨某拿的，住宿及吃饭的费用是周某1成拿银行卡（谁的银行卡不清楚）刷的；过了一个星期去郑州考察了一下大盘鸡；其感觉杨某人不太实在，太会说，其他的并不清楚，其与杨某只是认识，别的没什么关系。（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是2013年在部队的时候认识的，通过杨某认识的周某1成；杨某通过其认识了前济宁军区司令员王某1，在王司令面前吹嘘说他家干工程，有钱，山东武警总队司令员杨某1是他爷爷；有一次杨某想给王司令借钱又拉不下面子，让周某1成去给王司令借的，杨某借钱做什么其不太清楚，杨某平时说大话，不那么实在，其去过杨某家里，杨某家里就是农村的，他父母是干个体的，不像有钱人。（6）证人王某1的证言附其自述材料，证实其通过军分区一个战士认识了杨某，杨某常带着周某1成去其画室玩，就这样认识了周某1成；其与杨某接触的久了，就发现杨某太不着调，说话虚（说他爷爷是济南军区司令，他有多少工厂，干过什么快餐之类）；2016年夏季的一天，周某1成给其打电话说杨某因为打架被邹城公安局抓了，需要十万块钱，其不认识公安系统的人，其给田伟（田伟说和那个派出所所长是同学）打电话，不到一个小时田伟就说“没事了”，其想没事了就好，十万块钱交没交不清楚，从那以后，其就没再见过杨某。（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杨某2也没有叫杨某的侄子。（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是2015年前后结婚的，没有登记，只是举行了婚礼，2017年年初离的婚，离婚的原因是杨某家暴、出轨，用现在的话讲是个渣男，没有实话，满嘴跑火车；两人结婚后共同付首付购买了一辆白色马自达六轿车，车的名字登记到其名下，好像杨某欠周某1成的钱，杨某给周某1成写了保管协议将车交给了周某1成保管，杨某嘴里没实话，承包的鱼塘当时是其父亲和老丁的，鱼塘的事基本是老丁说了算，杨某说找老丁，其没同意；后来听周某1成说杨某在邹城市打的人是其父亲，听杨某所有个三爷爷是济南军区的司令员，但其没有确认过这个三爷爷的身份，其也没见过。（9）证人岳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某2认识了杨某，杨某的女朋友是周某1成，其与杨某、周某1成还有其父亲一起去考察餐饮项目；有两次都是杨某见完周某1成后就去银行存钱，这两次都是杨某单独和周某1成谈的，不让其听。（1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1认识了杨某还有杨某的女朋友周某1成，在吃饭期间杨某自称是省武警总队司令员杨某1的孙子，喊王某1爷爷，还说他姑父是济宁鲁兴房地产的董事长，杨某与他们的具体关系其没有核实过；2018年年初的时候，王某1与其联系说：周某1成说杨某因为打架进邹城平阳寺派出所了，周某1成给其打电话说：杨某承包了池塘，与村里人发生纠纷把人打了，其联系邹城千泉派出所的王代存所长，后来王代存回信说没法帮忙，其就没再过问这个事，后来也没再见过杨某。（1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的父亲，其与杨某1只是一个村里，家里没什么交集，按辈分杨某喊杨某1爷爷，其姐夫薛玉景原来是鲁兴房地产公司设计院的院长，其知道杨某找他姑父想干工地里面的活，最后也没成；杨某欠周某1成钱的事情是周某1成找到其家里后其才知道，其知道后就拿了一万元现金给了周某1成，其不知道欠多少钱，当时欠条上写的是二十多万，其与其对象还在欠条上签了名；杨某结婚了，对象叫楚帅，在之前与李某3在老家里举行了结婚保证金，没办结婚证；李某3的父亲承包过鱼塘，当时其拿了十五六万给李某3的父亲承包的，鱼塘里没有其股份；杨某在邹城平阳寺派出所出事的事情其到现在也不知道，其只听杨某说过他干爹干娘，但其没见过。4、辨认笔录：（1）证人徐某1、周某2、周某3对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均能依法辨认出对被害人周某1成依法实施诈骗的被告人杨某；（2）证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无法辨认出被告人杨某。5、视听资料：周某1成与杨某的电话录音优盘附周某1成与杨某的电话录音内容文字整理，证实周某1成向杨某索要被骗欠款的主要事实。6、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接受公安机关办案人员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杨某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对被害人周某1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的内容均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职务侵占罪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杨某与盛某通过车友聚会相互认识。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杨某与盛某共同出资成立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害人盛某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任公司监事。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杨某在注册、装修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购买机器设备过程中，被告人杨某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增公司租赁费、装修费、工具设备费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司资金15万余元。被告人杨某被抓获到案后不能够如实供述其职务侵占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20年5月18日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某与杨某的父亲杨某4达成赔偿协议，盛某收到9万元赔偿款后表示自愿放弃其他款项，并表示对被告人杨某谅解。被告人杨某违法所得多用于其个人生活消费或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盛某提交的报案材料、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公司章程、营业执照、厂房租赁合同书、银行账户信息、收据复印件、转账记录等、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议等公司设立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杨某注册公司的档案资料；盛某与被告人杨某共同出资成立并注册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公司的时间，后在对账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杨某侵占公司财产的事实；收据复印件经证人杜某、李某4、王某2、王某3、宗某、王某4、马某等人辨认，收据是本人开具，但实收费用没有收据上的数额高，收据上的数额是根据客户要求开具的；转账记录证实盛某通过支付宝账号向楚帅（与被告人杨某系夫妻）转账及通过杨某介绍的商户刷信用卡套现13500元的事实。（2）接受证据清单附何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与杨某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书、翟某、马某、周某4、宗某等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销售单、说明、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杨某虚开价款的事实。（3）被告人杨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收据复印件，证实杨某指认其本人提交的均是与盛某一起去交钱的收据复印件。（4）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安居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盛某与被告人杨某提供的部分收据因字迹模糊无法核实购买地点，故现有收据无法全部核实。（5）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安居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盛某自身通过走访调查，询问相关商户得知，杨某所提供的收据内价格与实际价格不符，盛某将电话录音后交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将录音刻盘备份。（6）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在本案受理过程中于2020年5月18日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某与杨某的父亲杨某4达成赔偿协议，盛某收到9万元赔偿款后表示自愿放弃其他款项，并表示对被告人杨某谅解。2、被害人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其与杨某合伙开了一家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4月2日注册成立，其出资20多万元，杨某是否出资其不清楚；2018年5月份时，杨某说公司花了40万多元了，让其再出钱，其父母不放心要求对账，其根据杨某提供的支出收据复印件上的商户名找商户负责人对账，后发现杨某给的很多收据都是虚报的，其对商户名称清楚的进行了核对，还有些商户名称不清楚的无法核对，其对已经核对过的票据做了编号处理，按其计算杨某非法侵占公司11万多元。3、证人证言：（1）证人楚帅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是夫妻关系，2018年2月份，杨某与盛某合伙开了一家義竖人生洗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盛某，股东是杨某，盛某投资十八万；其在公司负责管账，公司厂房是租赁的一个老头的，房租八万每年，半年一交，开始交了三万还是四万，其不记得了，其给杨某现金，盛某与杨某去交的；盛某与杨某投资的资金，最开始装修时其、杨某与盛某都在厂里盯着，买什么东西都是商量着来，有时候是杨某与盛某两人一起去采购，有时是他们二人单独去，盛某拿单据来找其，其按单据金额给盛某现金，商量购买修车、刷车及改装车所需设备和工具，杨某给盛某说了购买所需资金，其将钱打给了杨某；现在这个公司没有开业，厂房一直闲置。（2）证人周某4（济宁知信企业代理有限公司的职工）、王某5（利国洗化纸品店店主）、谢某1（福达五金店老板）、李某4（健鑫绳业商店店主）、杜某（大鹏电器工程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孙某（晨霞五金建材店店主）、徐某3（浩德玻璃店经营商）、何某（厂房出租者）、王某3（被告人杨某找的工作人员）、王某4（海强五金装饰商行的经营者）、田某2（宏园防腐木店店主）、王某2（灯具店店主）、贾某（济宁汇成汽车维修设备有限公司汽车维修设备销售员）、陈某（清缘胶业店经营商）、齐某（鑫峰机电商行经营者）、宗某（水泥销售商）、马某（德胜汽保汽车维修工具销售店店主）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某在为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开展业务过程中，与上述店主、销售员或厂房出租者进行物品或房租交易过程中均要求上述证人予以虚开收据的事实，共计虚开17万余元。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与盛某是2017年11月份通过车友会聚会时认识的，是朋友关系；其与盛某在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共同投资人民币42万元左右（其投资了20多万元，盛某投资了18万元）注册了義竖人生有限公司，主要做汽车维修、改装、餐饮；其与盛某投资的钱都是存在其媳妇楚帅（公司会计）的一张工商银行银行卡内；对于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在接受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讯问过程中被告人杨某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庭审过程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对被害人盛某的陈述证实的内容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21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作为济宁義竖人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公司钱财15万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身犯数罪，对其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庭审中，被告人杨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能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缴纳罚金，对其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某多次实施诈骗、多次侵占公司财产，违法犯罪所得多用于其个人生活消费或挥霍，对其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能够积极退赔被害人周某1成及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被害单位的谅解，无其他违法犯罪前科劣迹等，对其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利用被害人周某1成、盛某的善良及对其本人的信任，多次不择手段肆意骗取周某1成钱财及侵占公司钱财，其身犯数罪，且犯罪数额均较大，及违法犯罪所得多用于其个人挥霍等，足见其主观恶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杨某身犯数罪，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艳审 判 员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卢成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