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21刑初37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子祥，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浙江省湖州市人，家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2017年1月18日因赌博行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4月11日因吸毒和容留吸毒行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二十日；2018年9月6日因吸毒行为被德清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叔明，浙江宝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兴泉，男，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浙江省湖州市人，家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2008年4月8日因赌博行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决定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2年2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2015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8日因吸毒行为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6日因吸毒行为被德清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鑫娜，浙江莫干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永良，男，197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浙江省湖州市人，家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2017年5月12日因吸毒行为被德清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28日因吸毒行为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宋慧琴，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应红，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浙江省德清县人，家住浙江省德清县。2012年9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8月10日因吸毒行为被德清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6日因吸毒行为被德清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德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萍，浙江苕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8]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浙0521刑初5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7月4日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5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期间经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德清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2019年10月29日，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追诉[2019]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范子祥、李应红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追加提起公诉。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丽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子祥及指定辩护人姚叔明、被告人严兴泉及指定辩护人林鑫娜、被告人陈永良及指定辩护人宋慧琴、被告人李应红及指定辩护人王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谈某、张某、沈某等人，其中被告人范子祥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次，共计重约11.5克；被告人严兴泉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次，共计重约6.95克；被告人陈永良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重约1.7克；被告人李应红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次，共计重约7.2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范子祥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的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严兴泉、李应红、陈永良的犯罪行为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的规定，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被告人严兴泉系累犯，被告人严兴泉、李应红系毒品再犯，被告人陈永良系坦白，被告人李应红系自首、立功。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四、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范子祥对起诉书以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提出如下异议：1.对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关于2018年9月4日犯罪事实的时间应为2018年9月5日，该次其本人从被告人严兴泉处未取得毒品甲基苯丙胺；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5次犯罪事实中，其本人并未将毒品交付被告人李应红，其已将人民币1300元退还被告人李应红；3.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7、8、9起犯罪事实中的认定数额有异议，应为0.4克/次。被告人范子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2018年9月4日，被告人范子祥并未购买毒品，也未发生毒品交易，被告人范子祥并未用于贩卖；2.起诉书指控的第6、7、8、9次犯罪事实所认定的毒品数量为0.8克卖600元明显违背被告人范子祥的日常交易价格，故起诉书指控的该四次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0.4克；3.被告人范子祥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严兴泉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4次犯罪事实中，成交的毒品数量应为0.7克或0.8克；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6、7次犯罪事实中其向被告人范子祥出售毒品的数量应为0.4克，而非0.8克；3.关于2018年9月4日其并未与被告人范子祥联系，亦未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范子祥。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以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当庭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严兴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6、7起犯罪事实中的交易数量有异议，对第6、7次犯罪事实应为0.4克，对第4次犯罪事实应为0.7克，起诉书认定的交易价格明显违背日常的交易价格；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7次犯罪事实，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均当庭陈述不存在本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应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予以扣除。 被告人陈永良对起诉书以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当庭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永良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永良在本案中系居间介绍者，发挥介绍联络作用，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李应红对起诉书以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的犯罪事实中提出有一次因被告人范子祥无法提供足额毒品而退还部分款项的情节，因时间较长其无法回忆。被告人李应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李应红贩卖毒品并未获利，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李应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被告人，构成立功；3.被告人李应红构成特别自首。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8月22日晚，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从上家处购得重约0.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其中重约0.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2．2017年8月31日晚，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将重约1.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3．2017年10月15日晚，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重约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4.2017年10月24日傍晚，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05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5.2017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将重约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6.2018年5月8日下午，谈某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谈某。 7.2018年6月6日下午，谈某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谈某。 8.2018年6月8日晚，谈某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重约0.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谈某。 9.2018年6月11日晚，谈某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重约0.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谈某。 10.2018年7月4日傍晚，被告人陈永良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上家处购得重约0.6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 11.2018年7月18日下午，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4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12.2018年7月23日凌晨，张某联系被告人陈永良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陈永良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3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永良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 13.2018年8月6日傍晚，张某联系被告人陈永良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陈永良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陈永良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 14.2018年8月14日下午，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15.2018年8月19日上午，沈某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应红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李应红在德清县其租房处，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重约0.3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 16.2018年8月19日下午，被告人李应红联系被告人范子祥要求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遂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严兴泉处购得重约0.8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后被告人范子祥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李应红，并由被告人李应红用以贩卖。 17.2018年9月2日晚，被告人严兴泉在湖州市南浔区内，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将重约0.25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谈某。 18.2018年9月4日下午，被告人范子祥从被告人严兴泉处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购得重约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并用以贩卖。 综上，被告人范子祥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3次，共计重约9.9克；被告人严兴泉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次，共计重约6.15克；被告人陈永良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次，共计重约1.7克；被告人李应红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次，重约7.2克。 案发后，被告人李应红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李应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信息、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的身份及前科劣迹等情况。 2.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的手机进行扣押等事实。 3.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提取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相关信息的事实。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相互进行辨认及辨认证人的情况。 5.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范子祥、陈永良、李应红辨认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交易地点等事实。 6.现场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范子祥、谈某、沈某等人系吸毒人员的事实。 7.证人谈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手机截屏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8年5、6月份向被告人范子祥四次购买毒品的情况；2018年9月其向被告人严兴泉购买毒品的情况，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8.证人张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7、8月份向被告人陈永良三次购买毒品的情况，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9.证人沈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8月向被告人李应红购买过毒品的情况，并由辨认笔录予以佐证。 10.被告人李应红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截屏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向被告人范子祥购买毒品的情况；其于2018年8月向沈某贩卖毒品的情况。 11.被告人陈永良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截屏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7、8月期间，从被告人严兴泉等人处三次购买毒品，并贩卖给张某的事实。 12.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部分贩卖毒品的事实。 13.发还清单、发还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发还被告人陈永良手机1部的事实。 14.德清县公安局认定立功情节意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应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节，该情节应认定为立功的情况。 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被抓获及到案的时间、地点等事实。 以上各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范子祥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6、7、8、9起犯罪事实中的毒品数量的异议。经查，关于谈某所购毒品的数量仅有谈某证言予以证明，且本案被告人范子祥贩卖毒品的价格基本维持在0.4克售价600元上下，0.8克售价600元明显与被告人范子祥的惯常交易价格不符，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6、7、8、9起犯罪事实贩卖毒品的数量均认定为0.4克，故以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对2018年9月4日贩卖毒品的异议。经查，被告人范子祥于公安侦查阶段曾对该次贩毒的情况进行供述，先后两次对该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作出稳定供述，被告人严兴泉在公安侦查阶段对该次贩卖毒品情况与被告人范子祥供述基本一致，结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多次供述情况，足以认定本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范子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贩卖毒品的异议。经查，被告人范子祥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对本次贩卖毒品的事实进行了供述，其并未供述有退款的相关情况。被告人李应红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对本次购买毒品的相关事实进行了供述，其并未供述被告人范子祥将款项全部退还的情况。根据相关的转账记录能够证明本次贩卖毒品的相关情况，故对被告人范子祥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严兴泉提出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次贩卖毒品的异议。经查，被告人严兴泉对本次其与被告人范子祥之间存在贩卖关系并无异议，仅对双方的交易数量提出异议，被告人李应红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二次供述购入毒品数量分别为1.2克、1克，且1克左右毒品售价为人民币1000元亦未明显偏离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惯常交易价格，故对被告人严兴泉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永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永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永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永良从上家处购入毒品后，单独将毒品售予购买人，被告人陈永良与购买人系贩毒者与购毒者的关系，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的、辅助作用，故对被告人陈永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子祥、严兴泉、陈永良、李应红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严兴泉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严兴泉、李应红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应红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情节系自首，同时被告人李应红具有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永良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对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子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5年5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严兴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4年3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永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应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国栋 审 判 员 夏辰雪 审 判 员 郑笑雨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娄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