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3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昌龙，男，1986年10月12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布依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普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1日被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06年7月2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30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6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小勇、段大斌，贵州众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军官，男，1987年6月3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普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曾因犯盗窃罪，2014年7月31日被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0月8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瑞坤，贵州铮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男，1983年12月14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布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安县看守所。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昌龙、付军官、罗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黔2323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昌龙、付军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5年6月15日20时许，邬某某、袁某、梅某等人在邬某某、袁某开设在普安县南山徐某某家的赌场内赌博。因梅某欠王某2债务，被告人潘昌龙和王某1、王某2来到赌场找梅某索要欠款，袁某见状后进行劝说，王某1、潘昌龙离开赌场，王某2继续留在赌场向梅某索要欠款。次日1时许，王某2电话告知王某1，梅某不愿还钱，同时赌场散场。王某1邀约一起在皇家至尊ＫＴＶ喝酒的被告人潘昌龙、付军官、罗某和潘某2、潘某等人乘坐潘某2的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持王某1途中分发的菜刀来到赌场与从赌场离开的王某2、梅某、邬某某、袁某等人在南山张进家门前相遇。邬某某看到王某1等人后，让梅某返回赌场躲避。随后电话联系邓某某说自己在南山张进家门口与人扯皮，要邓某某邀约他人、准备工具前来，并让晏某开其租赁在赌场使用的面包车去接邓某某。邓某某接到邬某某电话后，电话联系罗某2准备作案工具，晏某到普安县民主街接到邓某某后，邓某某驾车接罗某2等人，并将罗某2准备的焊接了钢管的杀猪刀放到面包车上后来到现场。此时，王某1正与袁某交涉梅某还款事宜并发生冲突，王某1持刀砍伤袁某左肩背部、左上臂，袁某逃跑躲避。邓某某、罗某2等人赶到现场，持刀追砍付军官、潘某到张进家对面的鸿瑞足疗店门口公路上，致潘某受伤（未鉴定），付军官持刀还击，砍伤邓某某面部、罗某2头部后与潘某离开现场。潘某2、潘昌龙、罗某等人与罗某2等人在普安县南山的巷道内持械追逐、对峙，邬某某驾驶面包车对潘某2等人进行冲撞。后梁云云、匡其孔等人来到现场，潘某2、潘昌龙、罗某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经巷道逃离现场。梁云云、匡其孔等人到现场后未见王某1、潘昌龙、付军官等人，遂对潘某2停放于普安县锦兴酒店门前的黑色雪佛兰轿车进行打砸。此次斗殴，致王某1一方潘某、付军官受伤；邬某某一方邓某某、袁某、罗某2受伤。经鉴定：（1）邓某某左面部皮肤裂伤致左侧耳屏至颊部斜行长11.0ｃｍ线条状疤痕，定为重伤二级；左颞骨骨折，定为轻伤二级；左耳廓裂伤，定为轻微伤。（2）袁某左肩部之损伤疤痕长12.5ｃｍ属于轻伤二级；左上臂之损伤疤痕长16.6ｃｍ属于轻伤二级；左上臂之损伤致桡神经损伤属于轻伤二级。（3）罗某2头部损伤属于轻微伤；右肩部之损伤属于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潘昌龙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1日被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于2006年7月2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30日被浙江省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10年6月13日刑满释放，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付军官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2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31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5年1月13日刑满释放。潘昌龙、付军官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二、2015年10月15日1时许，匡某某、伍某某、刘安平、张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普安县盘水镇皇家至尊ＫＴＶ包房内喝酒唱歌。被告人潘昌龙与柏某某、罗某2（另案处理）等人亦在该ＫＴＶ内喝酒唱歌。匡某某在ＫＴＶ前台遇到潘昌龙，潘昌龙邀约匡某某到其所在包房内喝酒。匡某某到潘昌龙所在包房内喝酒过程中，潘昌龙、柏某某因琐事与匡某某发生口角进而对匡某某进行殴打。匡某某离开包房后，邀约匡某某、王某、李某某、张某某、刘某、伍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帮助其报复潘昌龙等人。匡某某电话联系潘昌龙，获知潘昌龙在普安县金艳烤鱼店的信息后，立即带领其邀约的人员持械前往金艳烤鱼店寻找潘昌龙等人。潘昌龙在获知匡某某找人对其进行报复后，打电话给罗某2，邀约柏某某、罗某2到金艳烤鱼店处帮忙。随后，柏某某持武士刀、罗某2持菜刀、付银（另案处理）持棍子前往金艳烤鱼店。匡某某、匡某某、王某等人持械赶至金艳烤鱼店内未找到潘昌龙，便聚集在该烤鱼店门口的街道上。柏某某、罗某2等人赶至金艳烤鱼店门口，持刀冲入匡某某、匡某某聚集的人群乱砍，将前来参与斗殴的伍某某左面部、匡某某左肩背部砍伤，其他在场人员王某某、陈某某头部砍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伍某某左面部之损伤属于轻伤一级;匡某某左肩背部之损伤致左肩胛骨骨折属于轻伤二级；王某某头部之损伤属于轻微伤。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潘昌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付军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昌龙不服，以“没有叫罗某2、柏某某等约人帮助打架，与匡某某聚众斗殴中不是主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理由进行辩护。 原审被告人付军官不服，以“系正当防卫；系从犯、自首；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系正当防卫”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潘昌龙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付军官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罗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和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昌龙、付军官和原审被告人罗某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为他人债务纠纷参与持械斗殴，致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付军官持刀致对方重伤，潘昌龙还纠集柏某某、罗某2等人与他人持械斗殴，潘昌龙、罗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付军官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与邬某某、邓某某等斗殴事实中，付军官持刀致他人重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潘昌龙、罗某积极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与匡某某等人持械斗殴中，潘昌龙系犯意提起者、纠集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潘昌龙、付军官经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罗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付军官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潘昌龙有犯罪前科。应综合上述犯罪情节对被告人予以处罚。 潘昌龙及辩护人所提“没有叫罗某2、柏某某等约人帮助打架；与匡某某聚众斗殴中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潘昌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同案犯罗某2、柏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潘昌龙明知匡某某要来报复遂邀约罗某2等人帮忙的事实，其系聚众斗殴的纠集者，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付军官及辩护人所提“系正当防卫、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付军官积极参与斗殴，并在被对方追逐过程中持刀将对方砍成重伤，该行为仍处于斗殴过程中，符合斗殴意志，属于斗殴中常见情况，不能认定正当防卫，且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此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付军官所提“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已经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 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自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所作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昌泽 审判员  刘远益 审判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记员  罗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