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系王某之女)，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男，195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某，女，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赵某、杨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初15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东里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以下简称某号房屋）房价款252万元的50%126万元及相应利息归还王某所有；3、一、二审诉讼费由赵某、杨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法律适用不当，审判依据假材料。杨某与第三人恶意串通伪造证据变卖房产，篡改法律文件内容，侵犯王某合法权益。王某与赵某是和解离婚，离婚的时候没有对诉争房屋进行处置，在2017年11月，诉争房屋取得房产证，从公租房转成产权房。当时王某想找到赵某对房屋进行协议，在诉讼当中，赵某就给处置了，诉争房屋有王某的份额，因此王某要求分割。赵某、杨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赵某是按照正常的程序于2014年在某购买了诉争房屋的产权。所有的手续都是按照某房管部门要求提供的。最后取得房产证。意味着房改房就是赵某所有。赵某卖房一案在2017年10月上旬，已经经中介买卖交易完成，完成产权过户，并且户口已经如期迁入，整个手续是在买卖双方以及中介合规的操作下完成，之后王某告赵某买卖无效，最后经石景山法院审理于2019年3月15日审结，当时判决买卖双方及中介三方卖房合同有效。王某在接到判决书后15日之内没有进行上诉，因此该判决已经生效。这份判决意味着房屋买卖是合理的，因此卖房的收益应归赵某所有。2017年12月至今打了五起案子，所有的诉讼费用与赵某无关，诉讼需要时间和经济成本，因此王某应当承担全部费用。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某给付王某售房款1512000，售房款利息从2017年11月18日到2019年6月6日72248元；2、判令赵某赔偿王某离婚后从1997年到2017年11月的房屋占用补偿款含利息总计358456元；3、本案诉讼费由赵某承担。事实和理由：王某（曾用名：王某3）与赵某于1980年结婚，婚后育有一女王某1，原名赵某2。1983年，按照某分调房政策，分配了某号房屋。1996年4月3日王某与赵某在石景山区人民法院离婚。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双方离婚案卷，案卷里离婚协议在第8页，离婚协议未对双方婚内获得的房屋进行处置。只约定了女儿赵某2（现名王某1）由王某抚养。双方离婚后，王某多次去找赵某协商居住房屋一事，希望赵某将房屋交于王某和女儿居住。但赵某独自霸占房屋，且不是用于自住，而是把房屋出租出去，后期收益供其日常挥霍。赵某把该房屋出租出去，一直躲避王某，自此拒绝见面，人间蒸发。2017年8月底，经过各方查证，发现在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在2017年4月将某号房屋变为产权房。并在2017年9月委托某地产中介进行挂牌售卖。2017年9月27日王某联系告知某地产说明此房不能进行买卖，也不同意买卖。王某2017年10月11日通过某地产联系到赵某，通知赵某不同意买卖属于双方在婚内期间获得的房屋。但赵某仍然通过中介某地产将房屋进行了出售。2017年11月1日，赵某将15号房产以252万的金额卖给了案外人程某某、苏某。并于2017年11月8日实际获得购房款252万元。赵某私自售卖应属于婚内的房屋严重侵害了王某的利益。综上所述，王某要求对某号房屋的售房款252万进行分割。另外由于赵某具有重大过错，且考虑女儿年幼时长期由女方独自抚养并长期在外租房居住，赵某在女儿成长过程中也没有尽到法定应有的义务，请求法院依据综合情况支持诉求。赵某向一审法院辩称，第一个问题要求分割售房款60%加利息，这个不成立，赵某取得了房产证，赵某是房产唯一权利人，房本写的赵某的名字，赵某是2005年10月9日再婚的，再婚后购买的房子，房子用的赵某的工龄，购房款是再婚后夫妻共同财产，没有王某的钱。第二，关于租金，1996年是赵某个人居住，不存在出租问题，另外出租协议书赵某也带来了，有承租人和赵某签字的，不像王某说的评估的那么多钱，所以说关于1996年4月到2018年11月这个时间的租金35万不成立。王某的估价不准确，赵某不承认35万元的租金，也不同意支付租金，理由是双方有约定房子由赵某购买及租住王某无异议，她是同意的，有王某签字。第三，1996年离婚后赵某与王某没见过面，也没提过她要买房，王某于2018年10月诉买卖双方及链家三方为被告的案子于2019年3月由于证据不足被石景山法院判决驳回了，因此赵某的交易是正常的，经过链家审核赵某的房本是正常的，法院也认可了赵某卖房的合理合法性，赵某向法院提供的手续，原始文件都是采纳的，王某也没有上诉就代表她认可判决，所以赵某才是房子的持有人，房子与她们不沾边，赵某买房卖房合理合法，所以这场官司就不应存在。双方的离婚协议是在石景山法院当庭写的，也不存在恐吓胁迫。这个离婚协议书是赵某卖房时从石景山法院档案室调出来的，还有王某亲笔签名，所以说这协议书是她认可的，并且离婚后马上搬出去了还把户口迁走了，都履行了当初离婚的意思。假如王某有争议当初就不应该搬走跟把户口迁走。赵某也跟住户说了要卖房让租户配合一下，租户是王某的同事，王某就知道了开始堵锁眼。房本是赵某的，王某主张分钱需要拿出能证明房子有其份额的证据。杨某向一审法院述称，对王某诉赵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认可。1.本人与赵某相识在2000年底，那个时间他就住在老山东里某栋15号房内。当时他生活十分贫困，身体多病，没见有人看过、关照过他。2003年赵某因无收入把房屋出租做生活费用。王某说房屋出租，没有事实依据，不认可。2.杨某与赵某婚后生活十四年之久，从没有接到过王某要求购买房子的主张。（王某、王某1的户口早在1997年先后迁出）某号房屋只有杨某和赵某的户口，所以对王某称一直不断要求买房的说法不认可。3.王某与赵某离婚23年，23年前王某就放弃了，只因现在房价上涨，杨某与赵某结婚14年从未见过王某、王某1来谈过房屋问题，只是王某得知赵某卖房子了，多次堵锁眼，严重影响杨某与赵某正常生活。4.杨某与赵某于2005年10月9日在北京市石景山民政局登记结婚，居住在某号房屋。2014年经过某房改办严格审核后，用成本价一次性全款支付36340.6元，购买了某号房屋私有房产。有全部购房协议及购房发票、票据等原始资料，该房产是杨某和赵某婚姻期间共同财产，根据某房改办（某出售公有住房的合同）用的是赵某29年工龄折算，没有其他任何人的信息（包括王某的资料与信息），事实证明，某号房屋是杨某和赵某婚内财产与任何人无关。综上所述，杨某认为王某所诉求缺乏事实的真实性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某前后有两段婚姻关系，第一段婚姻关系配偶为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1980年11月17日-1996年4月3日，双方均系初婚，期间育有一女赵某2（现名王某1，已成年）。第二段婚姻关系配偶为第三人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2005年10月9日-2018年6月1日，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各方所争议的涉诉房屋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东里某号楼某单元某号，该房系王某与赵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1983年由某木材厂（赵某原工作单位）分配给赵某承租，由赵某夫妻及子女居住使用。1996年王某与赵某离婚后，涉诉房屋由赵某继续承租交纳租金，王某与赵某2搬离涉诉房屋，其母女二人户口相继于1997年前后迁走。2005年10月，赵某与杨某登记结婚，婚后居住于涉诉房屋。2014年9月，某工程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订某出售公有住房合同，约定：甲方将坐落在石景山区老山东里某号楼某单元某号房屋出售给乙方。购房时，赵某向售房单位提供了1996年离婚案件卷宗第一页起诉状。购房款及公共维修基金共计36340.6元，折合赵某工龄29年，女方工龄0年，上述购房款项由赵某、杨某婚后共同财产支付。2017年4月，涉诉房屋所有权登记至赵某名下。2017年7月，赵某与某公司签订房屋出售委托协议，将涉诉房屋委托某公司进行交易，10月，赵某与案外人程某某、苏某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将涉诉房屋及室内家电、装饰等以252万元出售与案外人，11月，涉诉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名下。2018年1月，王某向法院起诉赵某合同纠纷，请求确认双方于1996年3月29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中第3条“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房）无异议”条款无效。该案经审理后，认定王某与赵某1996年3月29日在所签订的离婚协议由审判人员制作，位于（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卷宗的第8页，该离婚协议中并没有“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房）无异议”的条款，而“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房）无异议”一条出现在（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卷宗的第1页的起诉状中，应作为起诉材料对待，因王某并未与赵某达成“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房）无异议”的合同条款，故于2018年6月4日，做出（2018）京0107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驳回王某诉讼请求。双方对此案均未提起上诉。2018年8月，王某、王某1向法院起诉赵某、程某某、苏某、第三人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请求确认赵某与程某某、苏某所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返还房屋钥匙、房屋恢复原状以及将涉诉房屋产权过户到王某名下。该案经法院依法审理，认为王某、王某1有责任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赵某与程某某、苏某所签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事由，王某、王某1提出赵某与程某某、苏某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没有证据证实，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做出（2018）京0107民初26107号民事判决，驳回王某、王某1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对此案均未提起上诉。王某曾分别于1995年10月、1996年3月两次在法院起诉赵某离婚。第一次起诉离婚时王某离婚诉讼请求为：1、原告王某与被告赵某解除婚姻关系。2、女儿赵某2由女方王某抚养，抚养费男方自愿。3、财产的分割无争议。1995年11月24日，法院做出（1995）石民初字第115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王某离婚之诉讼请求。第二次起诉离婚时经法院调解离婚，该案（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卷宗第8页为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制作于1996年3月29日，内容为：一、王某（别名王某3）与赵某离婚；二、赵某2由王某自行抚养；三、诉讼费50元，由王某负担（已交纳）；四、双方其他无争议。下方有审判员、书记员、王某、赵某签字。法院在（2018）京0107民初1490号民事案件审理中，调取了（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民事案件王某诉赵某离婚诉讼全部卷宗材料，该卷卷宗目录中载明文书名称为民事起诉状对应所在页次为1页。文书名称为离婚协议书对应页次在第8页。该卷宗中民事起诉状由赵某书写，右上方标准的页码为1，下方有原告王某签字，无赵某签字，该民事起诉状第八至二十一行书写为：双方于1982年10月10生一女。现名：赵某2，今年14岁，在某工学院附中读二年级。婚后，由于双方性格不合，生活中经常发生问题，产生矛盾，得不到很好解决，以至于双方常年分居生活，双方在感情上深深受到伤害而无法愈合，导致双方感情完全破裂，双方认为：这种已经死亡的婚姻，无论对于双方二人，孩子以及社会都是无益的。经双方本着相互平等，相互尊重商议，特向石景山法院提出协议离婚，请求如下：1、原告王某与被告赵某解除婚姻关系；2、女儿赵某2由王某自行抚养；3、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房）无异议；4、双方共同财产分割无异议。该案卷宗第4到7页为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制作于1996年3月29日，有如下内容：……审判员：询问开始，由原告陈述案件事实、离婚理由及诉讼请求。原告：原、被告于1980年11月17日登记结婚，婚生一女赵某2，1982年10月10日出生。因双方性格不和，为生活琐事经常争吵，无法共同生活，长期分居（从93年春节至今），夫妻感情已破裂起诉离婚，原告曾于95年10月起诉离婚，后被判驳。赵某2由王某自行抚养。共同财产无争议，住房亦无争议，起诉费50元，由王某负担，双方无其他争议……审判员：双方自愿达成协议如下（详见离婚协议书）。协议书给双方念过，发表意见。原告：协议念过，同意。被告：协议念过，同意。庭审中，王某1不认可卷宗中第一页即起诉状（名为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并表示经询问其母王某，王某表示不知道协议书内容是怎么来的，当时对房屋没有进行分割，也不认可起诉书尾部本人签字。上述事实，有（2018）京0107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书、（2018）京0107民初26107号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登记卡、（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卷宗材料、补充协议、某出售公有住房合同、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交款书、住房证、产权证、结婚证、离婚证、房屋出售转账手续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某要求分割北京市石景山区老山东里某栋某号房屋售房款及利息等诉讼请求，应当先证实涉诉房屋系其与赵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查明的事实，涉诉房屋系1983年赵某工作单位分配赵某承租，由赵某、王某家庭居住使用，后双方于1996年离婚，即在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诉房屋仅为公房承租权。后赵某于2005年与杨某再婚，再婚后于2014年9月，赵某与某房管处签订某出售公有住房合同，折合赵某工龄，由赵某、杨某夫妻共同财产出资购买涉诉房屋，于2017年4月18日取得房屋产权证书，涉诉房屋在赵某与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所有权，从购买时间、工龄折扣、产权登记等情况来看，涉诉房屋应为赵某与杨某夫妻共同财产。后于2017年将涉诉房屋出售，取得售房款，赵某与杨某于2018年6月在石景山民政局离婚。综上，现有证据和事实无法认定涉诉房屋系王某与赵某夫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此外，根据1996石民初字第384号卷宗显示，王某起诉离婚时所提交的《离婚协议书》即民事诉状中载明，“经双方本着相互平等、相互尊重商议，特向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提出协议离婚请求如下：3.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买）无异议；4.双方共同财产分割无异议”。在法庭询问笔录中，原告陈述案件事实、离婚理由及诉讼请求，王某明确表示“共同财产无争议，住房亦无争议”。虽然在法院最终出具的离婚调解书中对涉诉财产并无涉及，但综合卷宗中留存的起诉书、笔录等内容来看，一则起诉书系王某向法院提请离婚的书面材料，系王某对婚姻状况的陈述及对子女抚养和财产分割的意愿，为王某真实意思表示，起诉书对涉诉房屋的承租及今后购买等均表示同意归男方；二则询问笔录中王某亦明确表示共同财产和住房无争议，与起诉书内容相互印证，亦可进一步明确王某在法庭询问中再次确认住房无争议，无争议的事项即为起诉书中“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买）无异议”；第三，王某离婚后即搬离涉诉房屋，其与女儿户口亦先后迁出，无论从起诉离婚及法庭询问对房产承租权的意思表示以及离异后种种事实行为，均可认定王某单方已将涉诉房屋的承租权及将来可能的购买资格让渡与赵某。虽然庭审中王某否认离婚起诉书的真实性和本人签名，对此，法院认为，该起诉书明确系赵某书写，如王某未签字或者不认可起诉书中任何内容，均不可能提起离婚诉讼，合理的做法是应当不起诉或者对起诉书内容进行删改，可王某反而在提起离婚当日即达成离婚协议，多年来从未提出过离婚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在2018年因赵某出售涉诉房屋又以合同无效为由请求法院确认起诉书中诉讼请求第三项“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买）无异议”条款无效，上述均足以认定1996年离婚起诉书的真实性。王某自1996年离婚至今时隔多年，既未对离婚诉讼也未对离婚协议提起异议，现在否认真实性，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能够推翻，故法院无法采信王某关于1996年离婚起诉书不真实的意见。故王某请求分割涉诉房屋折价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无法支持，其请求判令给付涉诉房屋占用补偿款（租金）等诉讼请求基于上述理由，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无法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某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王某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某住房政策，证明房屋在离婚的时候可以维持现状也可以变更到带孩子的一方所有。房屋不经过王某同意，赵某是不可以拥有产权。证据二住房证，证明赵某当时不属于某职工，当时只有王某属于某职工，因此房屋的买卖必须有王某的同意，以及房屋有王某的份额。在离婚的时候没有分割，具备分割条件后可以要求分割。赵某、杨某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2012年补办住房证时已买断工龄，故住房证写的厂外。赵某、杨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某是否对某号房屋享有权益。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某号房屋系赵某在与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承租权的房屋，后双方经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该案中，王某作为原告的《离婚协议书》即起诉材料中载明“现某住房女方同意归男方租住（购房）无异议”，落款处有王某签字，在询问笔录中王某称“共同财产无争议，住房亦无争议”。本院认为，对于婚后一方或双方申请取得的承租权的公房，离婚后双方均可承租，但王某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应当视为其放弃对某号房屋的承租权益以及将来可能的购房资格，嗣后其与女儿亦搬离某号房屋并将户口迁出。综合以上情况，可以认定赵某与王某在1996年离婚时，已对某号房屋的权益予以处理，现王某主张取得某号房屋一半售房款与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王某主张未见过《离婚协议书》、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该《离婚协议书》出自1996年其与赵某离婚纠纷案的卷宗材料，其在长达二十余年时间里未提出异议，现又未能就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故对其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76元，由王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范红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谷文博书 记 员 张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