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7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建设路4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811601131007。法定代表人：林铁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毛万昌，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余庆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剑，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其彬，男，197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上诉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毛万昌、杨剑、付其彬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8民初2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毛万昌、杨剑没有提供其与付其彬的转包合同原件，仅凭证人赵永财证言和所谓的工程项目管理人员章某的私人签字，而没有得到项目负责人付其彬的认可也没有项目管理部的公章确认，故本案事实认定依据不足。二、文成县劳动管理部门已对该项目的供货商、劳务方等进行了债权债务登记并公告。毛万昌、杨剑在公示的规定时间内没有主张债权，应视为放弃债权。被上诉人毛万昌答辩称：一、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2016年2月3日晚，付其彬称要给工人发工资，其让毛万昌将合同转让给赵永财，但签订合同转让协议后，所欠款项还是没有付清。赵永财和付其彬是邻居，其证言应予采纳。章某是付其彬方负责管理涉案项目的人，原判对结算结果予以认可正确。二、文成县劳动管理部门债权债务登记的时候并没有通知毛万昌。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剑答辩称其同意毛万昌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付其彬未作答辩。毛万昌、杨剑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付其彬支付毛万昌、杨剑770521.6元及利息损失（以770521.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实际履行之日止）；二、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付其彬和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系南田镇下塘垄保障房小区工程的承包人。2014年5月5日，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付其彬签订《建筑工程项目施工内部经济责任制承包合同》，约定南田镇下塘垄小区建设工程以经济责任制形式承包给付其彬。2015年，付其彬将其中的木工部分分包给毛万昌、杨剑，并由毛万昌、杨剑组织人员施工，现南田镇下塘垄小区已结顶。2016年2月3日，毛万昌、杨剑和付其彬、案外人赵永财签订《合同转让协议》，将毛万昌、杨剑与付其彬之间的协议转让给案外人赵永财。同日，毛万昌、付其彬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365699.6元，并由毛万昌、案外人赵永财、项目部工作人员章某签字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毛万昌、杨剑与付其彬之间的合同关系有两证人的证言、《合同转让协议》、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毛万昌、杨剑虽未能提供承包合同，但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付其彬将其承包的南田镇下塘垄保障房小区工程中的木工部分分包给毛万昌、杨剑。现毛万昌、杨剑已完成上述木工工程，付其彬理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故毛万昌、杨剑要求付其彬支付木工部分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木工部分工程款经毛万昌、杨剑与工程项目部管理人员章某结算并签字确认，合法有效，予以认定。毛万昌、杨剑自认已收工程款595178元，应予以扣除。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付其彬不存在劳动或隶属关系，且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整个工程实际由付其彬负责，并自负盈亏，故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付其彬之间实际上属挂靠关系，故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应对付其彬未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的义务。毛万昌、杨剑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较为合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付其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毛万昌、杨剑770521.6元及利息损失（从2019年7月1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5.22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2105.22元，由付其彬、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杨剑、被上诉人付其彬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毛万昌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文成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资表，该工资表结合赵永财证言，可以证明该工资表上注明的赵永财20万元应当由毛万昌方享有，该款项尚未支付。2、文成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以证明毛万昌方没有拿到应得款项。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证据1恰可以证明毛万昌、杨剑所谓的债权不存在，可以证明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不欠毛万昌、杨剑款项。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不应采纳。本院认为，毛万昌二审提供的证据1、2均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毛万昌、杨彬在一审中提供了转包合同和证人证言，结合（2018）浙0328民初515号、（2018）浙0328民初2000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毛万昌系涉案工程的木工分包人，其与工程实际施工人付其彬于2016年2月3日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1365699.6元。付其彬作为整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承担木工项目工程款付款义务。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付其彬之间签订的合同虽名为内部承包合同，但付其彬并非该公司员工，付其彬需要向公司缴纳管理费，原判认定双方构成挂靠关系，与事实相符。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挂靠单位，依法应对被挂靠人付其彬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债权未在劳动部门登记为由上诉主张毛万昌、杨剑放弃债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1505.22元，由上诉人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邓习军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