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2民初5029号原告：陆海忠，男，197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华，上海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殷莹，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被告：王广，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回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被告：蒲军，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剑阁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开区秦逸路14号、18号、22号，华隆广场1幢201-202室、204室、301-305室、401-404室、407-410室、501-510室。社会统一信息代码：913304016761868889。负责人：黄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公司员工。原告陆海忠与被告殷莹、王广、蒲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情复杂，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华、被告王广、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殷莹、被告蒲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非医保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剩余部分由被告殷莹、王广、蒲军共同承担，共计损失489845.81元（已在庭审中变更，即医疗费35677.51元、伙食费1530元、护理费10920.3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7300.8元、残疾赔偿金3610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扶养人抚养费28825.2元、鉴定费2600元、财物损失实际支出2200元、交通费酌定2000元）。2、本案所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4日04时34分左右，在嘉兴市乍浦-嘉兴19公里900米平湖市景兴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地段，被告殷莹驾驶浙Ｆ×××××机动车与原告驾驶的浙Ｆ×××××普通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后平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被告殷莹存在超分驾驶、事故发生前有饮酒行为且严重超速行驶等过错，但因事后报警导致无法查明事实原因而出具了交通事故证明。被告王广作为车辆所有人在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而被告王广作为车主对车辆的管理以及安全使用应当负有谨慎义务，但事故发生时明知被告殷莹存在喝酒情况仍然将车辆交其驾驶而不加以制止，被告蒲军作为一起喝酒且一同同行的乘客也有责任。故被告王广、被告蒲军均对涉案的事故发生也存在过错，应与被告殷莹共同承担本案保险公司不承担部分的赔偿责任。而根据原告的申请，2019年8月20日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的伤情认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15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60天的鉴定结论。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王广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862.73元，被告殷莹已支付原告1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被告王广辩称：被告殷莹隐瞒了驾驶证超分、饮酒的情况，答辩人和被告蒲军是不知情的，被告蒲军抢夺答辩人的钥匙才去开车的。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862.73元。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事故发生前被告殷莹有饮酒行为，且驾驶证超分，属于驾驶证停止使用后的无证驾驶行为，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包括交强险），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保险公司有追偿的权利。被告殷莹、蒲军未提出书面答辩。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证明1份，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未定的事实。证据二、行驶证1份、保单2份，证明本案事故车辆信息，以及投保情况。证据三、平湖市中医院住院病案1套，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以及2019年03月14日至2019年04月11日的住院情况。证据四、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10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花去的医疗费用共计35677.51元。证据五、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临床八级伤残以及三期情况和花去的鉴定费用2600元。证据六、职工养老保险参保记录、房产证、劳动合同、误工证明、银行流水各1份，证明原告提供了房产证以及养老保险参保记录，因按照城镇标准主张伤残赔偿，以及原告的误工损失情况。证据七、户口簿、亲属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需承担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八、被告车速鉴定报告、道路视频监控资料（光盘）1份，证明整个事故经过，被告驾驶车辆，超分、超速且酒后驾驶，存在严重过错，且系被告追尾原告，原告属于正常行驶并无过错。证据九、修理费票据1份，证明原告修理车辆花费的费用。被告王广质证意见：对证据三中的诊断报告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中第三项记载有异议，结合鉴定报告没有因果联系，交警队得出结论没有依据。对证据二、三、四、七、八、九，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第一页委托事项中仅鉴定伤病关系，没有做因果关系鉴定，对伤情无异议，但是是否和交通事故有关联有异议；对证据六，误工费证明外其他无异议，误工证明未提交工资单不清楚事故前后的工资情况。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投保人声明书、证明被告王广已确认收到条款和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公司已明确说明了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有被告王广的签字；证据二、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被告殷莹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属于无证驾驶，符合免责条款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原告质证意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应有具体数值，本案中没有酒精测试的数据。被告殷莹超分，不是驾驶证被吊销。投保人声明书是否为被告王广所签不清楚。保险人是否履行了告知义务不清楚。被告王广质证意见：投保人声明书不是本人签字，其他的字也不是本人书写。保险公司也未对免责事项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被告殷莹、蒲军未到庭，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提供的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该条款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王广否认了投保人声明书是其所签，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对投保人声明书本院不予认定。在庭审中，本院出示了依职权调取的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2019）38号档案中对被告殷莹、蒲军询问笔录，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被告殷莹、原告陆海忠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质证意见：被告殷莹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王广等被告对被告殷莹超分的情况是明知的，笔录只是被告殷莹的陈述，被告殷莹是否饮酒驾驶存疑，也没有酒精含量的报告。被告殷莹开近光灯，是其过错之一，事故后他也尽到了救助义务。本案应该由被告殷莹承担全部责任，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也应予以理赔。被告蒲军的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当时的天气并不良好，副驾驶座位上被告蒲军存在干扰驾驶的情况，其陈述被告殷莹并没有喝酒，故我方坚持本案饮酒驾驶情况存疑。对被告殷莹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超速行驶的行为予以认可，违法记分12分并不是导致本案事故的因素之一，且不能代表其不存在驾驶资格。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不存在违法行为。被告王广质证意见：对被告殷莹、蒲军的询问笔录有异议，事故发生后才知道被告殷莹的驾驶证有问题，所以选择未报警。事发时也没有与被告殷莹聊天，一直在睡觉。当时被告王广准备在平湖过夜，就把车钥匙给了被告蒲军，让其找代驾，但其没找代驾，被告殷莹开车来宾馆，强调不用找代驾。被告殷莹没有喝酒，被告王广和被告蒲军喝了很多酒。对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异议。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被告殷莹、被告蒲军的询问笔录与被告王广的陈述相矛盾。对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异议。被告殷莹、被告蒲军未到庭，放弃了质证的权利。本院认证意见：本院出示的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2019）38号档案中对被告殷莹、蒲军询问笔录，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被告殷莹、原告陆海忠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9年3月14日04时34分，被告殷莹驾驶浙Ｆ×××××小型轿车沿乍浦一嘉兴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嘉兴市乍浦-嘉兴19公里900米平湖市景兴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地段时，与从景兴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驶入乍浦－嘉兴线右转弯原告驾驶的浙Ｆ×××××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双方均未在现场报警。事故发生后半小时，原告被送到平湖市中医院治疗，同日8时30分住院，同年4月11日出院。浙Ｆ×××××小型普通客车经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故发生前的行驶速度为90（千米／小时），为超速行驶。经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核查，殷莹驾驶证状态为超分，停止使用。经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殷莹事发前有饮酒行为，但因双方未及时报警，无法查实事发时殷莹血液中酒精含量。因事后报案无法查明事故原因，2019年4月19日，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2019年5月6日，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被告殷莹在本起事故中，驾驶机动车超速20%以上未达到50%的违法行为，以及违法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造成事故的违法行为，作出罚款12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7月23日，平湖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实施未按规定借道通行（造成事故）的违法行为，作出罚款200元的处罚。2019年8月2日，原告委托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伤病关系和“三期”进行鉴定。2019年8月20日，嘉兴志源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腹部及腰部外伤，脾破裂（脾切除术后），第1腰椎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所规定之八级伤残。2.原告脾破裂，第1腰椎左侧横突骨折与残疾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损伤起完全作用。3.原告脾破裂，第1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拟给予误工150日，护理60日，营养90日。另查明，原告系平湖市景兴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职工，2003年起参保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原告的工资收入为54872.94元。原告病假期间（5个月）的收入为5934.44元。陆杏金（1948年3月13日出生）是原告母亲。陆杏金与陆金法（原告父亲，已去世）生育陆玉明和原告。又查明，被告殷莹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系被告王广所有，在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殷莹支付原告10000元，被告王广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862.73元，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殷莹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以及违法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造成事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和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未按规定借道通行，违反了《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条“借道通行的车辆和应当让本车道的车辆和行人优先通行。”的规定，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和造成的损害后果，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是否免除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保险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主张，被告殷莹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属于无证驾驶，符合免责条款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本院认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承保涉案车辆的保险时，已向投保人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且本案中没有被告殷莹在事发时的酒精含量测试数据，难以认定被告殷莹属于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告殷莹的驾驶证状态为超分，停止使用，但该格式条款中没有列入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属于免责事项，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属于无证。综上，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关于责任免除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相应诉请，并参照2019年度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0182元标准、2019年度浙江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352元标准、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64元标准确认如下：医疗费35677.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元、护理费864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16845元、残疾赔偿金389917.20元（含被扶养人抚养费288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鉴定费2600元、修理费22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上述原告的损失共计470014.71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包括非医保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0%，即243610.30元。综上，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365610.3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并扣除被告殷莹支付的10000元和被告王广垫付的医疗费3862.73元，尚须支付341747.57元（扣除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嘉兴中心支公司与被告殷莹、被告王广自行结算）。原告提出的被告蒲军作为与被告殷莹一起喝酒且一同同行的乘客也有过错，也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陆海忠341747.57元；二、驳回原告陆海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负担591元，被告殷莹负担21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冯保中人民陪审员  张惠芳人民陪审员  马水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怀笑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