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3民初353号原告：聊城万明达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茌平县菜屯镇林场村。法定代表人：原崇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仲儒，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继亮，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薛建军，男，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聊城市茌平区委工作人员，住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亮，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聊城万明达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明达公司）诉被告薛建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使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明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崇凯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继亮、齐仲儒，被告薛建军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庆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明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预付款人民币234460元，在审理过程中变更为被告向原告返还预付款人民币243792.5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协商，被告如按期按量完成原告要求的光伏电站安装所需手续，原告支付相应的开发费用。随之，2018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支付人民币250000元，其中91540元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被告已完成的24户开发费用，剩余款项是118户的开发费用预付款。同日，原告与被告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再向被告支付预付款人民币100000元开发费用。但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付款后，怠于履行义务，不能按期按量完成原告所需安装光伏电站手续，导致浙江正泰安能电力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取消了授权，以至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法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故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要求解除双方协议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同时要求被告返还预付款人民币234460元。薛建军答辩称：1、本案《合作协议书》不具备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情况。（1）双方协议中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条款，合同双方均没有约定解除权；（2）本案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解除的五中情形之一。答辩人一直在积极的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不存在不可抗力的情况，不存在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反倒是被答辩人消极怠工，不积极履行合同，也迟迟不与答辩人结算费用，极大的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如果被答辩人能积极履行协议义务，本案的工程工期也早已完成。2、答辩人积极履行，被答辩人不积极履行协议才是本案的事实。2018年6月份期间，薛建军已将涉案光伏发电农村房顶租户李登奎、王月成等118户前期报备工作履行完毕。根据协议约定，被答辩人应当结算费用，被答辩人至今还欠付答辩人协议款项，薛建军没有任何违约和怠于履行义务的情况。答辩人在施工期间积极提供协助，协调农户并办理手续。然而被答辩人却迟迟不推进项目进程，自2018年12月份起截止2019年7月份共9个月的时间，只派出了一名工人从事项目安装，只安装了薛建军报备好的118户农户中的9户。这9户薛建军协助办理合同等手续，已经并入电网，签订了《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低压发电合同》，合同附件二显示实际并网瓦数，就是结算费用的依据。被答辩人分文未与答辩人结算，薛建军没有违约，被答辩人不积极履行合同才是本案的事实。3、被答辩人诉求于法无据，返还涉案款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协议条款表述无论是预付款还是后付款均为应付款，被答辩人意图混淆预付款和订金的含义达到其非法目的，预付款市答辩人应得费用的结算，是薛建军付出劳动、精力、心血的合法报酬。薛建军曾于2018年11月将被答辩人起诉至茌平县人民法院。诉讼期间被答辩人主动同意与薛建军结算费用，让薛建军提出撤诉，被答辩人与薛建军达成了合作协议书一份。被答辩人向薛建军支付了部分应结算费用250000元，现被答辩人提起诉讼，旧事再提，意图侵吞薛建军的应得协议报酬，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4、被答辩人提交的《补充协议》是伪造的，此补充协议答辩人从来没有见过和签署过，上面的“薛建军”签署字迹明显与答辩人的字迹不一致，属于模仿伪造的。伪造证据被答辩人应依法承担法律责任。经答辩人测量，同一天签署的合作协议公章大小与补充协议、起诉状的公章大小不一致。很明显，被答辩人存在伪造印章的嫌疑，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移交违法线索。应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追究责任人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被答辩人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向公安机关移交违法线索，请求人民法院对被答辩人提供虚假证据行为依法处罚。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薛建军2018年11月13日的起诉状一份；2、茌平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3民初353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3、2018年2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一份；上述3份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于《框架合作协议》签订后，因国家电网政策调整，导致框架合作协议无法履行，薛建军曾将万明达公司诉至法院并保全了万明达公司的关联企业资产，后双方调解，薛建军撤诉，原、被告双方签订了2018年12月6日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4、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约定原告先行向被告支付250000元，其中91540元作为已完成的24户的开发费用，剩余158460元为118户开发费用的预付款。原告前期向被告支付了100000元，此费用也作为被告118户开发费用的预付款，同时还约定了原告前期支付的10000元也作为118户开发费用的预付款。但是由于被告没有如期按质按量的完成导致118户电网无法安装，被告只完成了9户的并网；5、2018年12月11日收款人为王丽的250000元山东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凭证一份、被告薛建军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收到118户预付款158460元的收到条及收到24户农户居间费91540元的收到条各一份，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向王丽账户汇款250000元及118户的预付款和24户农户的开发费，被告收到款项后出具收条；6、短信截图三张，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指示进行付款，其中部分款项按被告要求转账给王丽，将款项转给薛建军、王丽的账户均为薛建军收款；7、被告薛建军2018年7月6日出具的借条一张、2018年7月6日收款人为王丽的550000元山东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凭证及收款人为薛建军的450000元山东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凭证各一份，共同证明原告因菜屯镇项目向被告支付了100000元开发费，但由于国家政策调整，菜屯镇项目未实施，故将该100000元转为本案所涉项目的118户预付款。原告按被告指示分别向王丽及本人账户转账共计100000元；8、2018年8月24日收款人为王丽的10000元山东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凭证两张及2018年8月24日被告薛建军出具的收到118户业务费10000元的证明一张，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指示向王丽账户汇款10000元作为118户的开发费预付款，被告收到款项出具收条；9、浙江正泰安能电力系统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6月5日向原告出具的《终止授权说明书》，证明正泰已经取消了代理权，本案所涉的项目已经无法履行，应当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10、新旧农户光伏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证明因国家补贴下降，公司给予农户光伏补贴由2018年的40元每块光伏板下调至2019年的20元每块；11、正泰户用光伏租赁业务市场开发所需资料（代理商工作指导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正泰所需客户资料及审核要求。被告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2、3三性均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此三份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所述的因国家电网政策调整导致协议无法履行，真实情况是因原告违约，不与被告进行结算应付款项，薛建军无奈向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对证据4中的《合作协议书》无异议，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此补充协议中的薛建军字迹不是薛建军本人所签署，对原告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积极履行合同，已经及时如期的将118户农户备案完毕，并没有违约行为。对于证据5、6、7、8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7中100000元的借条与本案无关联性，借条中明确注明100000元用于偿还去年武总（山东易事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与薛建军商定的偿还聊城茌平县菜屯镇与杨屯乡的四兆瓦项目费用200000元，此证据是三方达成的一个对薛建军的补偿，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于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此终止授权说明书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拒情形，假如存在也不能证明是被告原因所导致，此终止授权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此证据并非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国家补贴下调与本案协议的履行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11的真实性、关联新均有异议，此证据来源不详，被告没见过且没有出证单位。对于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证据1、2、3的真实性被告虽无异议，但对所证实的因国家电网政策调整，导致原、被告双方之前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的事实有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已明确记载了上述事实，因此，被告的异议不成立；对证据4中的《补充协议》上薛建军签名，被告认为非薛建军本人所签署，但其在法院规定的期间内，没有提交鉴定申请，应视为认可；对于证据7中100000元的借条，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从借条的内容看是被告借了原告现金100000元，但借条中明确注明100000元用于偿还去年武总[山东易事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事特公司）的总经理]与薛建军商定的偿还聊城茌平县菜屯镇与杨屯乡的四兆瓦项目费用200000元，易事特公司经理张晓东也在借条下面备注：此款项在武总与薛建军以后的项目中予以扣除”，并且原告也认可这100000元是易事特公司转给薛建军的，易事特公司与万明达公司没有隶属关系，因此，原告将易事特公司转给被告薛建军的100000元转为本案所涉项目的118户预付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证据9，浙江正泰安能电力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终止授权说明书，有终止的原因，终止的授权的区域等，并加盖了公司公章，本院确认其效力。对于证据10、11均为复印件，被告不予认可，对于其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被告《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就涉案光伏开发于2018年12月6日再次达成协议，协议第二条，原告保证及时完成被告已于2018年6月在电网公司和发改委备案的118户农户的屋顶光伏电站安装，认定了被告的劳动成果。协议书还提高了瓦数结算费用。此协议是在薛建军撤诉之后完成的，系协议约定施工周期45天，但本案原告出现了严重的违约情况；2、茌平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及薛建军2018年11月份的起诉状各一份，证明原告拒绝与被告薛建军结算费用，薛建军于2018年11月将原告起诉至茌平县人民法院。诉讼期间原告主动同薛建军结算费用，让薛建军撤诉，原告与薛建军达成了协议（即证据1），原告公司向薛建军支付部分应结算费用250000元，现原告提起诉讼，意图侵吞薛建军的应得费用，与法无据；3、山东省建设项目备案证明118份及客户登记表4张，证明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薛建军已将涉案光伏发电农村房顶租户李登奎等118户前期报备工作履行完毕，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结算合同费用，原告至今欠付被告合同款项，被告薛建军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没有任何违约和怠于履行的情况；4、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低压发电合同9份，证明原告消极履行合同，自2018年12月份起截止2019年7月份9个月的时间，只派出了一名工人，只安装了薛建军报备好的118户农户中的9户，这9户薛建军办理好手续并已经并入电网，发电合同附件2显示实际并网瓦数，就是结算费用的依据，原告分文未结算，薛建军没有违约，原告存在严重违约情况；5、原告与思睿建筑公司合作协议书草稿一份，证明原告因自身原因消极不履行合同，意图转让发电项目后续建设事宜，找到被告薛建军进行沟通。薛建军主张与自身没有任何关系，费用应当依约结算，合作协议草稿也提到了118户的开发费用由原告继续支付，此合作协议只是草稿，没有签署，也说明项目推进中原告意图脱手项目，消极履行，此协议形成于2019年8月13日，也可以反驳原告提交的终止授权书的真实性；6、承诺书一份、茌平县发展改革局出具备案证明3份、聊城供电公司出具的杨屯乡、菜屯镇四兆瓦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意见的函件，证明易事特公司承诺支付被告薛建军开发费，原告提及的100000元就是易事特公司给予被告的结算费用，证明承诺书所提及的项目被告薛建军付出了相关劳动，项目已经经过登记备案，具备开工条件，因易事特内部出现问题，导致当时项目实施不能进一步开工，但是被告薛建军的劳动已经付出，承诺书也承诺支付薛建军开发费用；7、《居间协议》两份，证明2019年3月8日，案外人易事特公司与薛建军还合作了其他项目开发，签订了《居间协议》，本案提及的100000元款项与原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具备返还的合法理由。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约定118户开发费按含税0.3元每瓦计算，并未提及被告所述原先按照0.2元计算。也未提及涉案款项是支付给被告的部分费用。本案的《合作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废止2018年2月1日签订过的框架协议，3.2、4.2约定了被告义务是118户待电站并网发电且通过正泰验收之后被告才算履行义务。仅仅提交备案证明没有正泰验收，没有电网合同不能视为被告履行本协议义务，也未达到原告予以结算的前提，事实上被告只完成了118户中的9户，该9户是有电网合同并且正泰验收，在履行合同时被告以并网合作作为要挟曾经向原告索要45000元。对证据2真实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是由于国家电网的政策调整导致框架协议无法履行，双方未协商成功，薛建军将万明达诉至法院，后双方协商并形成了合作协议，同时约定支付250000元，因双方还有合作的基础，所以这250000元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作为薛建军已完成的24户的开发费，另一部分作为剩余118户的预付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公章，且备案证明均显示时间为2018年，本案合作协议是2018年12月6日签署的，该备案证明不能证明是履行该协议，且不符合被告履行合作协议义务的行为。证据3中的客户登记表真实性有异议，字迹均像出自一个人的字迹，不是出自客户自己的。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一万明达是委派了一名工头在当地找工人进行施工，事实是薛建军只向万明达报备了9户，最终也完成了9户的并网发电，并通过正泰验收，而非被告所述报备了118户，完成了9户。同时证明了被告只完成了9户的发电，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118户的并网发电，且通过正泰验收，被告违约导致了未完成向正泰报备的118户，由此正泰取消了授权，无法完成合作协议所涉项目。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仅是草稿。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所涉项目实施过程为被告取得备案证明，后由我方设计施工，第三步被告配合取得并网发电合同，第四步为正泰验收，仅取得第一步备案证明，无法达到万明达公司为薛建军的付款条件，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入场施工，且该份承诺书已经2018年12月6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予以废止。对于证据7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4、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证据3中的客户登记表，是被告对已完成备案的118户农户的姓名、接入瓦数、家庭地址等的统计表，和证据三中的山东省建设项目备案证明中的118户农户的户数、姓名、地址、装机电容量瓦数等都是相对应的，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被告提供的只是没有双方签字的草稿，且被告予以否认，对其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与本案无关，其效力本院不做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1日，万明达公司与薛建军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本案原告）授权乙方（本案被告）负责聊城市茌平县“户用光伏惠民工程”代理中心。协议第三项第4条约定，乙方负责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安装初审，安装协调，电业局申报并网，签订购售合同等具体服务性工作，确保项目实施过程中便民、利民，并顺利完成各种手续。第5条约定，甲方应做到在合作项目中及时施工，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时间，否则应承担耽误工期所造成的损失。协议第四项第1条乙方按照甲方的每户具体要求完成手续，甲方必须支付乙方每瓦0.4元（税后）的居间费用，支付方式以电业局同意开工和发展局备案完成后先付0.2元，并网验收后付剩余的0.2元。《框架合作协议》签署后，被告薛建军按双方约定开展业务，经双方合作，全部完工24户农户的屋顶光伏发电设备的安装且并网发电，原告应支付被告开发费用91540元。浙江正泰安能电力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公司）新政策出台后，至2018年6月，被告薛建军按照正泰新政策完成118户（装机容量共计1233195瓦）农户屋顶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在电网公司和发改委的备案工作，因原告未按双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的约定先行支付118户电容量每瓦0.2元的开发费用，被告薛建军将原告起诉至法院，后薛建军撤诉，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鉴于国家5.31光伏新政策，双方于2018年2月1日签署的《框架合作协议》已无法实施，但乙方（本案被告）前期已投入的资金、人力成本无法收回，经双方协商，重新签订次合作协议书。1、废止2018年2月1日签署的《框架合作协议》；2、按正泰新政策完成乙方已于2018年6月在电网公司和发改委备案118户农户的屋顶光伏电站的安装；3、3.1、先行支付250000元给乙方，其中91540元是已经完成的24户228850W的开发费用，余款是118户开发费预付款；3.2、118户开发费按含税0.3元/瓦结算，待电站并网发电且通过正泰验收后15个工作日支付到100%；3.3、甲方负责购买电站设备并组织施工，在2019年春节前完成118户的安装；3.4、甲方支付10000元为118户的预付款；8、本协议自乙方收到250000元预付款起生效。双方协议签署后，被告共支付原告260000元。之后，原告开始施工，共完成118户中的9户农户屋顶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并网发电，共计电容量82225瓦，其余109户没有施工安装，原告称是因为被告只向原告报备了9户，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后因原告未完成正泰公司的业绩指标，正泰公司于2019年6月5日终止了原告在授权区域茌平的代理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否应予解除；2、被告是否应返还原告预付款人民币243792.5元。关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在履行的过程中因原告未完成正泰公司的业绩指标，正泰公司于2019年6月5日终止了原告在授权区域茌平的代理权，原告方已经丧失了继续履行涉案《合作协议书》的主体资格，如继续履行显然会对双方当事人均造成更大的损失，依照公平原则，尽管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也应当予以解除。关于争议焦点二，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可以看出，被告薛建军已于2018年6月按正泰新政策投入资金、人力完成了118户农户的备案工作。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原告应根据公平原则和双方的约定，公平合理的对被告已经支付的资金、人力进行补偿。《合作协议书》约定：“3.1、先行支付250000元给乙方，其中91540元是已经完成的24户228850W的开发费用，余款是118户开发费预付款；第3.2、118户开发费按含税0.3元/瓦结算，待电站并网发电且通过正泰验收后15个工作日支付到100%”。由此可以看出，合作协议书仍然采用的是分段式付款方式，结合双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第四项第1条的约定，第一阶段的支付方式是以电业局同意开工和发展局备案完成后先付费用的一半，鉴于被告已经于2018年6月完成118户（装机容量共计1233195瓦）农户屋顶光伏发电设备安装在电网公司和发改委的备案工作，且已经有9户（电容量82225瓦）已完成并网发电，因此，原告应支付被告9户82225瓦的全部费用24667.5元（82225*0.3元）及109户的一半费用172645.5元[（1233195瓦-82225瓦）*0.15元]。因原告已支付被告260000元去除24户已经完成的91540元开发费，余168460元尚不足支付被告开发费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预付款人民币243792.5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二、驳回原告聊城万明达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6元，减半收取2478元由原告聊城万明达光伏电力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彦荣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