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03刑初263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金刚，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克山县。2018年7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世榜，上海浩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笑，男，1993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滑县。2018年8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宏志，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宝胜，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菊云，女，1986年9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星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星子县。2018年7月2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珍娜，浙江维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司景艳，女，1990年2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侯马市。2018年6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林平，浙江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九娟，女，1985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定陶县。2018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琼琼，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凤云，女，1982年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定陶县。2018年6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曦，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晓萍，女，1977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2017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江苏省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方予，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平，女，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保定市清苑区。2017年12月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2018年12月1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雪云，浙江银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淑萍，女，1973年11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2017年11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1日再次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荣，浙江中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雪娇，女，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宿迁市宿豫区。2017年11月×××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0日再次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向辉，女，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溆浦县。2018年7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转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声，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双丽，女，1992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民权县。2018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6日、2020年5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乾丽，女，1995年1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正安县。2018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2020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金刚、王春笑、胡菊云、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吴晓萍、杨平、王淑萍、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4日以台黄检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怡、检察官助理陈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金刚、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王淑萍、向辉及其辩护人姚世榜、陈林平、罗琼琼、陈曦、沈荣、李声，被告人胡菊云、吴晓萍、杨平及本院通知台州市黄岩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各被告人指派的辩护人徐珍娜、卢方予、李雪云，被告人王春笑、李雪娇、杜双丽、张乾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王春笑的辩护人董宏志庭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材料。期间，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贺金库（另案处理）在网络上纠集邓鲜艳、杨东升（均另案处理）等多人组成诈骗团伙，以公司招收广告员为幌，以交纳“加盟费”加入即可回本为诱，骗取求职者钱款。该诈骗团伙分为“外宣”、“接待”角色，先由“外宣”人员在×××、微信等网络终端发布兼职广告员的信息，引诱求职者与其联系，再由“接待”诱骗被害人交纳人民币99元、199元、299元不等的“加盟费”（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贺金刚加入诈骗团伙并担任外宣部长，管理“巨星团队”（鑫旺团队、聚宝团队、奇迹团队等），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贺金库打款给被告人贺金刚管理的团队120万余元，打款给被告人贺金刚40万余元（含广告费），被告人贺金刚非法获利约35万元，团队直接诈骗金额至少200万余元。 2、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司景艳加入诈骗团伙担任接待，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为33万余元。 3、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王淑萍加入诈骗团伙担任财务、外宣、外宣小队长等，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1.6万余元，经手的直接诈骗金额为31万余元。 4、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春笑加入诈骗团队担任接待，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3.8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27万余元。 5、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胡菊云加入诈骗团伙担任接待，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20万余元。 6、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朱九娟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5.8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12万余元。 7、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晓萍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2.5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5.3万余元。 8、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郭凤云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2.2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4.5万余元。 9、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杨平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及外宣小队长，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1.5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3.1万余元。 10、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李雪娇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及外宣小队长，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1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2万余元。 11、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向辉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6600余元，直接诈骗金额1.3万余元。 12、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杜双丽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3000余元，直接诈骗金额6000余元。 13、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乾丽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个人非法获利2800余元，直接诈骗金额5800余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罪嫌疑人、同案犯供述、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交易流水明细、转账记录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客户财务表格等。起诉认为被告人贺金刚、王春笑、胡菊云、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吴晓萍、杨平、王淑萍、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其中被告人贺金刚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春笑、胡菊云、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吴晓萍、杨平、王淑萍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数额较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贺金刚、王春笑、胡菊云、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吴晓萍、杨平、王淑萍、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在整个诈骗团伙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晓萍、杨平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笑、胡菊云、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王淑萍、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贺金刚对起诉指控其2017年9月到2018年5月期间担任外宣部长，管理外宣团队，期间贺金库打款给其120万余元，其中打款给其个人40万余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并不知道其行为是诈骗。作为外宣部长，其提成比例为打给其的10%，个人违法收入为12万余元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贺金库在网络上招收广告员、收取“加盟费”是公司正常经营行为，微帮汇不存在以公司招收广告员为幌，以缴纳加盟费即可回本为诱，骗取求职者钱款的欺诈行为，被告人贺金刚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贺金刚的非法获利约为12万元，起诉指控贺金刚团队直接诈骗金额至少200万余元证据不足，侦查机关扣押提取取证方式不符合规定，对胡菊云手机、邓鲜艳电脑等未及时进行封存制作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春笑、胡菊云、司景艳、朱九娟、郭凤云、吴晓萍、杨平、王淑萍、向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雪娇、杜双丽、张乾丽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贺金库在网络上纠集邓鲜艳、杨东升等多人组成诈骗团伙，以公司招收广告员为幌，以交纳“加盟费”加入即可回本为诱，骗取求职者钱款。该诈骗团伙分为“外宣”、“接待”角色，先由“外宣”人员在×××、微信等网络终端发布招收兼职广告员的信息，引诱求职者与其联系，再由“接待”诱骗被害人交纳人民币99元、100元、299元不等的“加盟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贺金刚加入贺金库为首的诈骗团伙并担任外宣部长，管理“巨星团队”（期间团队名字曾变更为鑫旺团队、聚宝团队、奇迹团队等），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其参与期间管理的团队直接诈骗金额为140万余元，贺金库打款给被告人贺金刚120万余元，被告人贺金刚个人应得非法获利约为35万元。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贺金刚被公安机关抓获。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贺金刚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中的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外宣部长，其在团队中用“霸道”的名字。其团队成员有一个自己的微信群，每天会在群里发布当天收取求职者加盟费后团队外宣的提成表格，次日其收到贺金库打给其的钱款后，再根据表格把获利发给团队的外宣。其团队的人员可以从事拉广告的工作，拉到广告的人按50%提成，其作为外宣部长也按一定比例提成。还有从事转发广告的工作，转发每条可以赚取1.5元。还可以担任外宣赚取求职者缴纳的加盟费的提成。其团队和其赚取的广告费提成是公司通过微信和贺金库的银行卡发给其的。作为外宣部长，其会提供给新加入的外宣公司固定的发布兼职信息的广告版本等事实。 （2）同案犯罪嫌疑人贺金库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团队分老板、管理、接待部长、接待、外宣部长、外宣等角色。首先外宣通过微信×××等途径去宣传兼职日赚多少钱加×××等吸引小白。接着外宣把小白推荐给接待，接待一般在ＩＳ平台对小白进行讲解让小白缴纳入会费。接待收取入会费后交给接待部长，接待部长把钱给其，其用62×××96的工行卡接收接待部长打入的资金，结算主要由邓鲜艳负责，其还用这张卡打钱给外宣部长。入会费分99元的普通会员和299元的高级会员，接待提成一般十天一结算，外宣一天一结算。公司主要以收取小白的入会费盈利。小白缴纳的会员费，外宣、接待、部长、管理、其等人都有分成。公司总的收到1800万左右的会员费，拉来的广告大概6%左右。小白缴纳入会费后，给他们安排的工作一个是让发广告，发一个广告给一两元，这个广告都是每个外宣团队自己找来的，另外一个就是拉小白进团队拿提成，还有就是自主谈广告公司给广告业务提成。如果仅靠发广告，很少能赚回入会费，团队没有提供足够的兼职工作给缴纳了会员费的小白做兼职赚钱，如果去做外宣拉人头就很容易赚钱。其堂兄弟贺金刚是其中一个外宣部的部长，网名“霸道”，其通过工行卡打给贺金刚的钱是谈客户提成的钱和拉人提成的钱等事实。 （3）同案犯罪嫌疑人邓鲜艳的供述，供认其在贺金库团队从事管理工作，团队主要从事拉人头骗取加盟费的业务，只有少部分是正规的拉广告商的业务。团队创始的时候，团队几个成员包括其一起商量了一套话术吸引小白。小白每交100元，外宣部长赚26元，小白再交299元，外宣部长赚63元或65元。团队给小白的工作实际上都难完成，确实有部分广告推广业务，但谈客户不容易，实际要赚回钱只能依靠拉人头去赚回。贺金库通过工行卡打到外宣部长银行卡月初的这笔钱是外宣部长自己的钱。“霸道”是外宣部长，真名叫贺金刚，他的职责和所有外宣部长都是一样的，“霸道”从2017年8月到2018年5月都在做外宣部长，他的外宣团队获利100多万，“巨星团队”有更名过，但部长一直是贺金刚。微信×××在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都是其在用，广告费都是其在统计的，根据广告费的不同，公司收取20%到35%，拉到广告的人收取50%，外宣部长收取×××%到30%。外宣团队的广告费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微信×××结给外宣部长的。有时候因为微信限额，通过银行卡在每天转给小外宣的钱加上去，这部分广告费提成是很少的。除了裴东涛团队，其他外宣团队都是先把全部广告费打到公司这边，公司再打给他们广告费提成等事实。 （4）同案犯罪嫌疑人乔娟的供述，供认其是贺金库团队培训二部的部长，其负责把二部骗来的钱交给贺金库，再把骗到的人信息统计给财务，贺金库把接待的提成打给其，其再分发给下面的接待。外宣的提成团队发给外宣负责人，再由外宣负责人分给外宣。其第一天做接待部长就知道这个事情是骗人的。外宣和接待都有一个用来回答小白问题的文本。团队给小白介绍的工作其实是赚不到什么钱的，一单大概就1.5元左右，团队主要是骗小白入职费100元或299元获利等事实。 （5）同案犯罪嫌疑人杨东升的供述，供认其参与贺金库为首的诈骗团伙，担任接待主管，其开始做接待主管后就知道团队其实是诈骗团伙。因为每天发放的任务远远少于拉进群的小白数量，还有许多小白会因为被骗而去骂接待。其每天负责接收下面接待收取的加盟费，然后将钱转到贺金库的银行卡。小白交了钱后，哪个团队外宣拉来的小白交还哪个团队。群里会发任务，但数量很少，转发一条1.5元，小白也赚不到钱。小白发现被骗要求退款，其知道实际退款的很少等事实。 （6）案犯罪嫌疑人张敬敬供述，供认其系“宝石”外宣团队的管理，其获利都是贺金刚通过尾号7496的工行卡结给其的，财务（微信号×××）有结过广告费提成给其。每月月初结给其的是其个人获利。外宣每骗100元，其提成26元，每骗299元其提成63元。其收到客户的广告费都是通过微信转给财务微信号×××，拉到广告的人按广告费50%提成，其作为部长按一定比例提成等事实。 （7）同案犯罪嫌疑人高启翠供述，供认其在贺金库为首的诈骗团队担任外宣部长。贺金库工行尾号7496月初结给其的钱都是其个人获利，其中包含部分广告费，其微信也有收到财务微信×××结给其的钱。广告费根据金额的不同，公司收取20%-35%，拉到广告的人收取50%，外宣部长收取×××%-30%等事实。 （8）同案犯陈爱红的供述，供认其2017年9月在网上找兼职被骗，加入到微帮汇诈骗团队担任外宣，其加入的是“霸道”为团队长的团队，团队成员有100多人。团队有两种任务，一种是谈客户，找到客户的人按单子的50%提成，还有转发广告，转发广告的人能够拿到每条广告1.5元的提成。另外一种任务就是做外宣。团队里大部分都选择直接做外宣工作，就是去拉人头，骗求职者缴纳会员费，获得分成获利。整个诈骗团队分工明确，主要有外宣、接待、老板、财务等角色，成员之间相互配合，按照各自的分工分几步从求职者那里骗取会员费。团队向求职者宣传的兼职工作岗位不是真实存在的。其做外宣的工资是“霸道”第二天发放给其的。其做外宣一个星期左右，就知道团队根本不能给别人介绍兼职工作，主要就是拉人头，拿提成等事实。 （9）同案犯王富强的供述，供认2018年2月其在网上找兼职被骗，加入了微帮汇的“霸道团队”担任外宣，期间团队名字有更改，但负责人都是“霸道”。团队成员有100多人，主要工作就是拉人头赚钱。在团队里有两种任务，一种是谈客户，接到广告单子的业务员能提成50%。还有一种是做外宣，就是为诈骗团队拉人头，骗求职者缴纳两笔会员费。“霸道”晚上10点左右在微信群会发当天外宣业绩核对表，按照业绩核对表上业绩，次日“霸道”把工资发到外宣留的账户上面。其从被骗进入“霸道团队”做外宣就知道微帮汇是一个诈骗团队，团队向求职者宣传的兼职岗位不是真实存在的等事实。 （10）同案犯罪嫌疑人侯素娟的供述，供认其2017年9月初缴纳了99元会员费，但对方给其安排的任务根本没法完成也赚不了钱。后来对方把其介绍给“霸道”，“霸道”让其开始做外宣，还教其怎么拉人，其工资日结次日发，其所在的团队叫“巨星团队”，“霸道”是团队长，其交了99元后就发现对方是骗人的等事实。 （11）贺金库工行账号为62×××96的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9月到2018年5月，贺金库共转账给被告人贺金刚122万余元，其中月初转账给被告人贺金刚48万余元的事实。 （12）贺金刚团队客户财务表格数据统计及光盘制作情况说明和数据光盘，证明2017年9月到2018年5月，被告人贺金刚管理的团队共拉到广告费合计44万余元的事实。 （13）微信×××与贺金刚名下微信交易明细表、贺金刚账户主体查询详情及光盘制作情况说明和数据光盘，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微信×××账号共转账给贺金刚名下的微信账号×××万余元。 另有同案犯罪嫌疑人喻敏、冯江粉、崔丽凤、冯素清、张薇、姜秀丽、黄必沐、吴剑、斐东涛、相坤、郑可、罗晓敏等人的供述，同案犯高月姣、曹高杰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王某、方某、严某、陈某2、何某、金某、李某、张某、高某等人的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交易流水明细、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数据光盘，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贺金刚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贺金刚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 诸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贺金刚辩称其并不知道其行为是诈骗，作为外宣部长，其提成比例为打给其的10%，个人违法收入为12万余元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贺金库在网络上招收广告员、收取“加盟费”是公司正常经营行为，微帮汇不存在以公司招收广告员为幌，以缴纳加盟费即可回本为诱，骗取求职者钱款的欺诈行为，被告人贺金刚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贺金刚的非法获利约为12万元等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贺金刚在庭审中的供述，同案犯罪嫌疑人贺金库、喻敏、邓鲜艳、乔娟、杨东升、田素清、冯江粉、高启翠、张敬敬、张薇、姜秀丽、黄必沐、吴剑、斐东涛、崔丽凤、冯江粉、相坤、田素清、郑可、罗晓敏、侯素娟等人的供述，同案犯陈爱红、高月姣、王富强、曹高杰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王某、方某、严某、陈某2、何某、金某、李某、张某、高某等人的陈述，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交易流水明细、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记录，客户财务表格，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数据光盘等证据。足以证明：一、贺金库为首的诈骗团伙通过网络以招收广告员为幌，以缴纳“加盟费”加入即可回本为诱，骗取求职者钱款，贺金库团伙主要以拉人头赚取加盟费获利，广告费收入所占比例很小，骗取的加盟费即由团队的接待、外宣、接待部长、外宣部长、管理、贺金库等人进行瓜分；二、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贺金刚担任外宣部长期间，管理整个团队，其团队成员有共同的微信群，被告人贺金刚在群里向新加入的外宣提供招收被害人的话术脚本，发布外宣当天提成的收入表格，次日被告人贺金刚再将相应收入打给团队外宣。其团队内目前到案的同案犯陈爱红、高月姣、王富强、曹高杰等人在加入时或加入几天后即明知其团队从事的是诈骗行为。因此作为外宣部长的被告人贺金刚却辩称其从2017年9月到2018年5月均不知道其行为是诈骗，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金刚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显然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符；三、根据2017年9月到2018年5月贺金库转账给被告人贺金刚的账单情况、客户财务表格、Ｊｉｎｄｓ168微信转账记录情况，结合同案犯罪嫌疑人邓鲜艳、张敬敬、高启翠、崔丽凤等人对广告费提成比例和发放情况的供述，被告人贺金刚的应得诈骗违法所得约为35万元。被告人贺金刚还提出其月初收入中包含应打给客户的钱款，但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故被告人贺金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金刚团队直接诈骗金额至少为200余万元。经查，目前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上述指控，故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贺金刚的辩护人还提出侦查机关扣押提取取证方式不符合规定，对胡菊云手机、邓鲜艳电脑等未及时进行封存制作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胡菊云的手机和同案犯罪嫌疑人邓鲜艳的电脑等物品，并制作了被告人胡菊云的手机截图、从同案犯罪嫌疑人邓鲜艳电脑中提取了“客户财务表格”。虽侦查机关未对扣押的手机和电脑进行封存，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但制作被告人胡菊云的手机截图系在两名侦查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制作的，打印的“客户财务表格”也已经同案犯罪嫌疑人邓鲜艳本人签字捺印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不影响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 2、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朱九娟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5.8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12万余元。 3、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司景艳加入诈骗团伙担任接待，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33万余元。 4、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王春笑加入诈骗团队担任接待，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3.8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27万余元。 5、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胡菊云加入诈骗团伙担任接待，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20万余元。 6、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王淑萍加入诈骗团伙担任财务、外宣、外宣小队长等，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1.6万余元，经手的直接诈骗金额31万余元。 7、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吴晓萍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2.5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5.3万余元。 8、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郭凤云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2.2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4.5万余元。 9、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杨平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及外宣小队长，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1.5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3.1万余元。 10、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李雪娇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及外宣小队长，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1万余元，直接诈骗金额2万余元。 11、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向辉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6600余元，直接诈骗金额1.3万余元。 12、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杜双丽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3000余元，直接诈骗金额6000余元。 13、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乾丽加入诈骗团伙担任外宣，明知系网络诈骗仍帮助实施，参与期间其个人非法获利2800余元，直接诈骗金额5800余元。 同时查明，2017年11月×××日，被告人李雪娇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7日，被告人王淑萍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告人杨平经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会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吴晓萍获知公安机关到其家中找其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5月18日，被告人张乾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25日，被告人杜双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1日，被告人司景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3日，被告人朱九娟、郭凤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7日，被告人向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告人胡菊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3日，被告人王春笑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在本案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司景艳的电脑硬盘1个；扣押了被告人朱九娟的电脑主机1台、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郭凤云的电脑主机1台、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李雪娇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杨平的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胡菊云的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王淑平的电脑主机2台、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张乾丽的电脑主机1台、路由器1个、手机1部。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郭凤云、杨平、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分别退缴了各自的违法所得五万八千元、五万元、三万八千元、三万一千元、二万二千元、一万五千元、一万元、六千六百元、三千元、二千八百元。 还查明，被告人杨平目前系妊娠期妇女。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王淑萍、吴晓萍、郭凤云、杨平、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罪嫌疑人贺金库、喻敏、邓鲜艳、乔娟、杨东升、田素清、冯江粉、高启翠、张薇、张敬敬、姜秀丽、黄必沐、吴剑、斐东涛、崔丽凤、相坤、郑可、罗晓敏、侯素娟等人的供述，同案犯陈爱红、高月姣、王富强、曹高杰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王某、方某、严某、陈某2、何某、金某、李某、张某、高某等人的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各被告人账户主体查询详情，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交易流水明细、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记录，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数据光盘，公安机关关于十二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十二被告人的身份证明，被告人吴晓萍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郭凤云、杨平、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的违法所得退缴凭证，被告人杨平的超声影像报告单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金刚、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王淑萍、吴晓萍、郭凤云、杨平、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贺金刚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王淑萍、吴晓萍、郭凤云、杨平数额巨大，被告人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 公诉机关指控十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晓萍曾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现又犯诈骗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贺金刚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系初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并酌情对被告人贺金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王淑萍、吴晓萍、郭凤云、杨平、向辉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被告人吴晓萍、杨平均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郭凤云、杨平、向辉均退缴了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并酌情对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王淑萍、郭凤云、吴晓萍、向辉均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杨平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雪娇、杜双丽、张乾丽均系从犯，且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退缴了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并酌情对被告人李雪娇、杜双丽、张乾丽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贺金刚、吴晓萍、王淑萍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郭凤云、杨平、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应返还给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金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30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被告人朱九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三、被告人司景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四、被告人王春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五、被告人胡菊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六、被告人王淑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七、被告人吴晓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八、被告人郭凤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九、被告人杨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十、被告人李雪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十一、被告人向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杜双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张乾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朱九娟、司景艳、王春笑、胡菊云、郭凤云、杨平、李雪娇、向辉、杜双丽、张乾丽退缴的违法所得，返还给各被害人；被告人贺金刚、吴晓萍、王淑萍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电脑硬盘等，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锦萍 人民陪审员  郑红霞 人民陪审员  陈岩森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小洁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