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1刑初313号公诉机关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猛，男，1970年4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城市）98号，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荣会，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涛，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海城市。2013年9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刘运凯，绰号“凯子”，男，1973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海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秋实，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刑检二部刑诉（2019）301号起诉书、台检刑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刘运凯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猛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秋实、检察官助理赵婉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刘运凯及辩护人高荣会、陈秋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宁某(另案处理)因与孙某1夫妇有矛盾，指使李某占(另案处理)收拾孙某1夫妇。1998年11月8日21时许，李某占纠集被告人陈猛、李国涛、朱某(在逃)、林某(另案处理)等人持铁棍、双筒猎枪来到海城市牌楼镇孙某1家中，用铁棍殴打王某1、孙某1夫妇，并用猎枪将孙某1腿部打伤。经司法鉴定，孙某1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包某(已判决)因其开矿过程中与张某1、满某夫妇产生矛盾。1999年3月11日，包某找到李某占、朱某，共同研究收拾张某1夫妇，并将张家位置告知李某占、朱某。李某占为朱某准备一支双筒猎枪，朱某又纠集被告人陈猛、李某广(死亡)，四人乘李洪占雇的车于当日20时许来到岫岩满族自治县。李某占在车内等候，朱某带领陈猛、李某广三人闯入张某1家中，朱某用双筒猎枪向张某1、满某腿上各射一枪，后三人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张某1右小腿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足趾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满某左小腿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999年1月17日22时许，张某2为夺取葛某1等人在岫岩满族自治县偏岭火车站站台生意，指使李某占纠集被告人刘运凯、朱某、刘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猎枪前往葛某1家从院墙外向院内鸣放四枪，对葛某1等人进行恐吓、威胁。综上，被告人陈猛伙同他人寻衅滋事作案1起，故意伤害作案1起，被告人李国涛、刘运凯伙同他人寻衅滋事作案1起。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陈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李国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7月4日，被告人刘运凯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证人葛某2、孙某2、王某2、刘某1的证言,被害人孙某1、王某1、满某、张某1、葛某1的陈述,同案犯林某、李某占、宁某、朱某、包某、刘某2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刘运凯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公民身份信息材料，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孙某1残疾人证复印件，注销户口证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刘运凯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其他成员，结伙携带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猛供述起诉指控事实。辩护人认为，陈猛系从犯，自愿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涛供述起诉指控事实。被告人刘运凯供述起诉指控事实。辩护人认为，刘运凯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1999年，宁某、张某2、包某为攫取经济利益，指使李某占网罗社会闲散人员，逐步形成以李某占为纠集者，朱某、林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辽宁省海城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该犯罪团伙通过多次实施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非法获取经济利益，李某占等人的行为在当地造成较大的心理威慑和非常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宁某因与孙某1夫妇有矛盾，指使李某占收拾孙某1夫妇。1998年11月8日21时许，李洪占纠集被告人陈猛、李国涛、朱政良、林多伟等人持铁棍、双筒猎枪来到辽宁省海城市牌楼镇孙某1家中，用铁棍殴打王某1、孙某1夫妇，并用猎枪将孙某1腿部打伤。经司法鉴定，孙某1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取得被害人孙某1、王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明：1998年11月8日晩上21时，我和我对象王某1在海城市家中，外面有人敲门说车开锅了，加点水，我对象把门打开了，就冲进来四个人，有三个人带口罩手里拿着铁棍，一个人没带口罩手里拿把枪。有两个拿铁棍的人把我对象摁在地上打，另外一个带口罩的人拽我头发把我从床上拖到地上用铁管打，其中一个戴口罩的人说把我腿掐折，那个拿枪的人就从门口走过来，向我放了一枪，打在我左腿膝盖处，现在我左腿膝盖处粉碎性骨折，腓总神经缺失，左腿膝盖处、右小腿处有枪伤造成的疤痕。王某1身上有皮外伤。他们是受宁某指使去打我和王某1的，我和宁某因为地号的事有矛盾。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我和孙某1是夫妻关系。平时都管她叫孙晓丽。1998年11月8日21时，在海城市的家中，我和孙某1刚准备睡觉，有人敲门说车开锅了，要加点水，我开门后冲进来四个人，有三个人带口罩手里拿着铁棍，一个人没带口罩手里拿把枪。拿枪的那个人双手抱着枪守着门口那，门没有关，有两个拿铁棍的人啥也没说上来就打我的头，我就抱着头蹲地上了，他俩还不停地拿铁棍往我身上打，孙某1当时在床上，另外一个带口罩的人就拿铁棍打孙某1，并拽孙某1头发从床上拖到地上接着用铁管打，其中一个戴口罩的人说把她腿掐折，那个拿枪的人就从门口走过来朝孙某1放了一枪打在孙某1左腿膝盖处。我身上有皮外伤，头部有包。孙某1左腿膝盖粉碎性骨折，腓总神经缺失，左腿膝盖处、右小腿处有枪伤造成的疤痕。因为地号的事，我们和宁某产生矛盾，是宁某找人打的我们。宁某找人跟我们和解，给我们5.5万元，让我们别追究了。3、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1998年11月8日晚上9点多，高光顺和宁长林媳妇找我说孙某1家出事了，我跑到孙某1家发廊看见满地是血，孙某1在地上躺着，王某1蹲着。王某1说刚才进来几个人把他打了，把孙某1崩了，我向派出所报案。4、同案人李某占供述证明：1997、1998年，宁某找我让我帮忙收拾孙晓丽，她家在牌楼××××村宁长国家附近。我找陈猛、林某、朱某，林某找李国涛，聚一起后跟他们说打仗的事了。朱某买了三根铁棍，雇孙某4的车去孙晓丽家了。我在门口放风，陈猛、李国涛还有朱某各拿一根铁棍进屋了，林某空手进屋了。过不到2分钟，我听见一声枪响，他们从屋里出来了，我看见林某手里拿着一把猎枪。宁某让吓唬吓唬孙晓丽就行，用棒子打两下没有让用枪打。我对陈猛、立仁子（林某）、朱某、李国涛说用棒子打两下，林某说用棒子吓唬不住，所以才用枪。宁某没给我们好处，我也没给陈猛、朱某、李国涛、林某好处。孙某1被打这事我们和解了。辨认笔录证明：李某占辨认出孙某1被寻衅滋事案被告人陈猛。5、同案人林某供述证明：1998年的一天，李某占找我在海城一家饭店吃饭，有陈猛、朱某，李某占说孙晓丽跟宁某有点矛盾，宁某让他帮忙找几个人教训孙晓丽。李某占找了两台车去孙晓丽家，我上车后看见车上放了一把五子崩枪。我喝多了，下没下车我记不住了，我听见枪响。6、同案人宁某供述证明：我和孙某1因为买房子的事有矛盾。一天，我和李某占在一起喝酒说了这事，李某占说孙某1欠打，哪天他去打她一顿，我表示同意。过了二十多天，我和李某占说打孙某1我得出门，不能怀疑是我打的。我告诉李某占哪天出门，让他晚上去打孙某1。过了三、四天，我听村里人说孙某1俩口子被打了，孙某1的腿被打折了。李某占被抓进去了，我赔偿孙某1五、六万元，孙某1给我写了协议。我没给李某占好处，没说具体怎么打孙某1。7、同案人朱某供述证明：1998年一天晚上7点多，李某占、孙某4、李国涛、林立仁（林某）到我家找我，让我跟他们出去，在路上林立仁说到牌楼打仗。在牌楼梨树沟一家发廊门口，我们下车敲门，里面问怎么回事，李国涛说车高温要点水，门开了，我们冲进去了，进屋就用铁管打那个男的，林立仁拿事先准备好的双筒猎枪往那女的腿上干一枪。打完之后，我们就开车走了。8、被告人陈猛供述证明：1998年11月的一天下午，李某占找我、林某、朱某，还有林某找的一个人，我们开车来到牌楼梨树沟，李某占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三个棒子，我、朱某、还有那个人分别拿一个棒子，李某占去敲门说车开锅了，要点水，一个男的开的门，李某占说进屋打他们，我和朱某拿着棒子打那个男的，林某找的那个男的过去用棒子打那个女的，打了半分钟就出去了，我们刚走到门外的时候，就听到屋里面一声枪响，然后林某也出来了，我还听到那个女的惨叫一声，我们就都上车了。在路上，李某占问林某开枪打哪了，林某说打那个女的腿了。林某开枪打完那个女的，我才看到林某拎着短筒的猎枪，他什么时候开的枪，枪从哪来的，我没看到。9、被告人李国涛供述证明：二十年前的冬天，李某占让我帮他打个人，我同意了。晚上9点多，李某占找孙某4开车，我、李某占、林某、陈猛和“小良子”来到牌楼××梨树村的一个理发店，除孙某4外，我们都下车了，李某占给我一根铁管，我们五个都过去说车不行，要点水，一个男的开的门，林某拿出枪顶住那个男的，我、陈猛和“小良子”用铁管打那个男的，林某用双筒猎枪打的那个女的腿上了。林某、“小良子”、陈猛事先知道去打架。我打完人后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辨认笔录证明：李国涛辨认出孙某1被寻衅滋事案同案人朱某。10、鉴定意见证明：孙某1左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1、孙某1残疾人证复印件证明：孙某1肢体三级残疾。12、（2013）海刑一初字第2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李国涛前科情况。13、户籍材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陈猛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李国涛自然情况。14、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陈猛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归案；李国涛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猛辩护人提交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取得被害人孙某1、王某1的谅解。（二）1999年1月17日22时许，张某2为夺取葛某1等人在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偏岭火车站站台生意，指使李某占纠集被告人刘运凯、朱某、刘某2等人，持猎枪前往葛某1家从院墙外向院内鸣放四枪，对葛某1等人进行恐吓、威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葛某1陈述证明：我、葛某3胜(已去世)，王某2、宋某（已去世）、刘某1承包了三年偏岭火车站装卸铲车的活。1998年，张某2跟李某占几次找到我们说要承包偏岭火车站装卸铲车的活，还说非干不可，以后出现什么后果让我们自负。腊月初二，我弟弟葛某3胜腿让人打折了。又过了三、四天晚上10点，我在家坑上躺着睡觉，听到我家院外四声枪响，当时我和我家人就吓得从坑上趴地上没敢起来。第二天早上8点，我儿子葛某2打开院大门，在大门口地上看到四个猎枪弹壳。我知道肯定是海城那伙人为了吓唬我干的。2、证人葛某2证言证明：1998年，我听到我家院子大门外有四声枪响，第二天我开大门在地上捡到四个弹壳，当时给我们吓坏了。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和葛某3胜、葛某1、宋某、刘某1五人于二十四年前承包偏岭火车站装卸队的活。1998年腊月早上，葛某1到火车站拿出两个子弹壳说，那伙人头天晚上到他家院外放枪威胁他家人。4、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1993年，我与葛某3胜、葛某1、宋某、王某2五人合伙承包火车站装卸队的活。我们干有四、五年。1998年冬天，葛某1到火车站说有人晚上在他家门口开枪。5、同案人李某占供述证明：张某2找我说葛老大(葛某1)也得吓唬吓唬。一天晚上，我跟张某2在海城孤山的一家饭店，我打电话给刘某2让他到饭店，我让刘某2跟朱某去偏岭吓唬个人，刘某2同意了。朱某、刘运凯、刘某2，还有张某2的司机开张某2车去葛老大家了，我跟张某2没去。两个多小时后他们回来了，跟我说朝葛某1家窗户打了几枪，玻璃打碎了。辨认笔录证明：李某占辨认出葛某1被寻衅滋事案被告人刘运凯。6、同案人朱某供述证明：李某占找我到孤山饭店吃饭，有小伟子、凯子、二柱子、李某占，还有一个司机。晚上9点多，李某占让凯子、二柱子、还有那个司机带一把手枪到偏岭葛家，凯子和我在葛家附近下的车，二柱子和司机在车上等着，在院墙外，凯子用枪朝窗户上打了两枪，又往天上打一枪，我们就回车里了。7、同案人刘某2供述证明：李某占找我吃饭后，我和刘运凯去一个地方。我没下车，刘运凯下车后三、五分钟回来了，手里拿一把“老洋炮”，他把枪放我腿底下时枪还走火了。8、被告人刘运凯供述证明：1999年冬天晚上10点多，朱某去我家找我让我跟他一起去玩，我坐着朱某的车去海城孤山镇的天龙酒店，在酒店里我看见“小伟”、李某占、“小伟”司机和刘某2，李某占让我跟着朱某一起出去，在车里我问朱某干嘛去，朱某说去吓唬吓唬人，给人家玻璃给砸了，事后我知道这家姓葛，因为“小伟”要抢偏岭站台生意。到老葛家后，我们四个人都下车了，“小伟”司机和朱某每人拿把猎枪，我跟刘某2手里没拿东西，“小伟”司机和朱某爬到老葛家墙头，我和刘某2在下面站着，“小伟”司机冲天开一枪，朱某又放一枪，放完枪后把枪给我，我又冲天放一枪，“小伟”司机又放一枪。我们一共放四枪，有两枪是冲天开的。9、户籍材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刘运凯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10、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刘运凯于2019年7月4日投案。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包某因其开矿过程中与张某1、满某夫妇产生矛盾。1999年3月11日，包某找到李某占共同研究收拾张某1夫妇，并将张家位置告知李某占。李某占纠集朱某并为其准备一支双筒猎枪，朱某又纠集被告人陈猛、李某广，四人乘李洪占雇的车于当日20时许来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李某占在车内等候，朱某带领陈猛、李某广三人闯入张某1家中，朱某用双筒猎枪向张某1、满某腿上各射一枪，后三人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张某1右小腿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足趾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满某左小腿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满某陈述证明：1999年3月11日晚上8点多，我和我对象张某1，女儿张丽在家睡觉，屋里进来三个人，每人手里都拿把枪，其中两个人蒙面，一个人没有蒙面，没蒙面那人看见我要往外跳，就说你跳我就打你，我一听就没往外跳，没蒙面那人一枪打在我左腿上，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个人给张某1一枪。因为包某承包坑口离我家坟地近，包某多次让我家挪坟，正月十七那天，包某和没蒙面那人来我家吵闹过。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1999年3月11日晚上8点多钟，我和我媳妇满某，女儿张秀丽在家睡觉，家里进来三个人，两个人蒙面，一个人没有蒙面，没有蒙面那人和其中一个蒙面人手中每人拿把双筒猎枪，没蒙面人见满某要跳窗户就说要打死她，紧接着就朝满某腿开了一枪，没有蒙面那人接着又朝我腿上开了一枪。因为包某那个矿坑口离我家坟地较近，多次协商没能解决。正月十七那天，包某领一帮人来我家和满某大吵一架。几天后，我和满某就被人用枪打了。3、同案人李某占供述证明：1999年的一天，包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女的祖坟在他家矿口区内，不让他放炮，让我找几个人收拾收拾她。我租了林立森的车，拉着包某、我、朱某和李某广去那女的家，包某告诉我们她家的位置，并让我们把那家夫妇的腿打折。我就让朱某去找马勇借枪，回来又把陈猛拉上了。晚上，林立森开车，我、朱某、李某广、陈猛去那女的家。我和林立森没下车，朱某拿着枪与陈猛进屋，李某广没进屋，朱某用枪把那夫妇的腿打了。包某没有给我们好处。朱某、林立森是我找的，李某广、陈猛是朱某找的。他们肯定知道去打仗。4、同案人包某供述证明：1999年3月11日，李某占找我说在偏岭谁干扰我做买卖，告诉他一声，我说满某干扰我生产，你弄两个人揍她一顿。我告诉他满某家位置，我们开车从她家门口过去。我没有告诉李某占把满某打到什么程度。我们坐李某占的车时，有人和李某占打电话，李某占让对方弄几颗子弹，李某占还向关野借枪来的。5、同案人朱某供述证明：1999年3月的一天，李某占去找包某，回来后李某占说让我过几天去偏岭打仗，我同意了。3月11日，李某占让我过去，我们商量再找几个人，第二天又找的李某广，我们雇林立森的车去岫岩，又找的陈猛，我们五个人就去偏岭包某家，包某在车里跟李某占说这个买卖干行，干好能剩40、50万，但必须把他们夫妇干掉，包某告诉我们这家在哪里。晚上8点多，我、陈猛、李某广去的那家，李某占和林立森没进去，他俩在国道上等着。我手里拿着一把枪，带着口罩，陈猛、我、李某广陆续进的屋，进屋后我们什么也没说，我举起枪，先打那个女的，后打男的。一共打两枪，都打在小腿上了。打完之后就跑到车上，李某占和林立森在车上等我们，我们回孤山了。6、被告人陈猛供述证明：1999年3、4月，李某占找我、李某广、朱某、还有林立森，李某占说有人跟他有点过结，让我们跟他去打个人。我们开车到岫岩县户人家，林立森没下车，其他人都跟李某占下的车，下车的时候李某占给我、朱某、李某广每人一个白色口罩，我们都带上了，李某占让我把门踹开，我第一个进屋了，朱某和李某广也进屋了，李某占在门口站着，有一对夫妇在坑上坐着，看到我们吓得在坑上站了起来。朱某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短筒猎枪，对着他俩喊站着别动，然后对着那个女的腿部开了两枪。开完枪我跟李某广、朱某跑出来了，李某占在车上等我们，我们开车往回走了。7、鉴定意见证明：张某1右小腿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右足趾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满某左小腿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8、(2000)岫刑初字第17号判决书证明：2000年3月10日同案人包某、朱某、李某占因本案被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被告人陈猛辩护人提交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收条证明：陈猛家属赔偿被害人的经济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猛、李国涛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运凯伙同他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陈猛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重伤，被告人陈猛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国涛和刘运凯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运凯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猛的家属赔偿被害人张某1、满某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猛、李国涛取得被害人孙某1、王某1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猛辩护人提出陈猛在寻衅滋事一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陈猛实施该起犯罪中，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猛辩护人提出陈猛在故意伤害一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陈猛与朱某等人携枪闯入被害人家中实施伤害，致二被害人均受重伤，根据其犯罪故意和行为，陈猛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要地位，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运凯辩护人提出刘运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刘运凯鸣枪对葛某1等人实施恐吓、威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4年7月22日止）。二、被告人李国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三、被告人刘运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判长  周志坚审判员  王 颖审判员  李 森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袁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