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2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男，195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住该乡牧业一村100号。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又以昭检刑附民公诉〔2019〕654026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余娇娇、季小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被告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3月29日，被告人张某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阿克塔斯片区承包牧民定居草场284亩，使用期限为2006年3月29日至2046年底，约定被告人张某享有草场使用权，并明确该草场的用途只能用于牧业，被告人张某必须服从国家统一管理。沙尔山别克去世后，2010年12同24日，被告人张某又与沙尔山别克的妻子居玛汗重新签订了一份草扬转让合同。被告人张某以人民币9.5万元的价格向居玛汗承包场142亩，承包期限为2011年3月30日至2046年。此后，被告人张某一直将该片草场开垦用以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2015年4月25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阔斯托别村、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监理站三方共同与被告人张某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明确被告人张某非法开垦草场130亩，要求其按照计划在三年内进行植被恢复，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被告人张某仍然未对非法开垦的120亩草场进行植被恢复。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人张某所开垦120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17，76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值88，264.5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向昭苏县公安局缴纳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人民币88，264.56元。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某已对非法开垦的120亩草场进行植被恢复。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2、鉴定意见：新疆维吾尔自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习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明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非法开垦草原120亩用以种植农作物，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张某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事实与公诉机关公诉指控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在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胡松图哈尔逊乡牧民围栏草场中非法开垦种植农作物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土地和草原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其非法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大、持续时间较长，致使原始草场大量毁，严重破坏了我县草原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造成草原生环境破坏价值17,760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张某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昭苏县人民政府制定的植被恢复方案，目前为止没有得到有效落实，被破坏的草原生态功能仍没有得到有效修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人，为保障我县草原植被有效恢复，促进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改善，保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不受侵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昭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书、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草场转让承包使用合同、《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等、被告张某的供述、草原等级鉴定书、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苏县草原监理所2017年非法种植农作物现场调查表等证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06年3月29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阿克塔斯片区承包牧民定居草场284亩，使用期限为2006年3月29日至2046年底，约定被告人张某享有草场使用权，并明确该草场的用途只能用于牧业，被告人张某必须服从国家统一管理。沙尔山别克去世后，2010年12同24日，被告人张某又与沙尔山别克的妻子居玛汗重新签订了一份草扬转让合同。被告人张某以人民币9.5万元的价格向居玛汗承包场142亩，承包期限为2011年3月30日至2046年。此后，被告人张某一直将该片草场开垦用以种植小麦、油菜等农作物。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2015年4月25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阔斯托别村、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监理站三方共同与被告人张某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明确被告人张某非法开垦草场130亩，要求其按照计划在三年内进行植被恢复，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被告人张某仍然未对非法开垦的120亩草场进行植被恢复。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被告人张某所开垦120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种植农作物为小麦，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17,76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值88,264.56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735.54元（88,264.56÷120）；   2、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内容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3、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张某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案件受理后，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4、2017年8月，被告人张某实际领取上述涉案草场补贴共计6526元；   5、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某上缴违法所得29，344.8元。   6、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昭牧字［2017］35号案件移送书及昭牧字［2017］107号关于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张某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决定，证实2017年11月12日，经昭苏县畜牧兽医局研究决定，将张某草原违法案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事实。   2、昭公（治）受案字［2018］466号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11月16日18时24分，昭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昭苏县草原监理所移交案件：张某在××县非法占用草场120亩情况属实。   3、昭公（治）立字［2018］397号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证实立案时间为2018年12月8日。   4、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取保字（2018）140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7日，昭苏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某决定取保候审的事实。   5、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在案发时处于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的事实。   6、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阔斯托别村村民沙尔山别克的申请复印件、被告人张某的申请复印件、草场承包合同复印件，证实2006年3月21日，张某向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人民政府、草原站提出申请，要求承包沙尔山别克的284亩围栏草场。经乡政府与阔斯托别村村委会同意，同年3月29日，张某与沙尔山别克签订草场承包合同的事实。   7、昭苏县草原监理所出具的《关于张某非法开垦草场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2017年11月12日，昭苏县草原监理所执法人员对张某非法开垦草场情况进行调查后，认定其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   8、昭草监2017立［35］号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及案件处理意见书，证实昭苏县草原监理所执法人员在检查中发现，张某没有经过任何部门允许，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阔斯托别村围栏草场内擅自非法开垦草场120亩，涉嫌犯罪，遂于2017年11月18日决定对其立案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的事实。   9、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被告人张某签订了《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责任书》，但未履行恢复草场义务。直至2017年，其仍然开垦草场120亩种植油菜的事实。   10、昭苏县草原监理站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照片2张及执法人员执法证复印件，证实2017年，张某非法开垦草场120亩种植经济作物的事实。   11、昭政办发（2015）19号《关于印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的通知》及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复印件，证实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文件，对全县非法开垦草场工作做出安排部署，要求各乡镇及时开展非法草场植被恢复工作。同年4月25日，被告人张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人民政府、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阔斯托别村及乡草原监理管理站签订《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合同中明确张某非法开垦草场130亩，要求其在三年内进行植被恢复的事实。   12、2017年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牧区非法种植农作物调查表（超50亩）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位于本表序号91，2017年种植麦子120亩，坐标为42.733406°、80.433472°的事实。   13、财政涉农补贴资金发放表复印件，证实2017年8月，被告人张某享受阔斯托别村2016年草原生态补贴共计人民币6525元（补贴面积2610亩，2.5元/亩）的事实。   14、昭检民（行）行政违监（2017）65402600045号检察建议书，证实2017年11月2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向昭苏县畜牧兽医局发出检察建议书，建议其对张某非法开垦草原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相应行政处理的事实。   15、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缴字［2018］21号追缴物品清单及缴款票据复印件，证实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某将其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等费用88,264.56元交至昭苏县公安局指定账户的事实。   1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工作方案》后，被告人张某与乡人民政府、村委会及草原监管部门在2015年4月25日签订《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被告人张某在2015年恢复草场20亩后，于2016年、2017年继续非法开垦草场120亩种植农作物，且其对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农作物效益价值等鉴定结论予以认可的事实。   17、草原等级鉴定书及人员职称复印件，证实经昭苏县草原站鉴定，2017年，张某所开垦的120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亩的事实。   18、昭公（刑）鉴聘字［2017］110号鉴定聘请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昭公（刑）鉴通字［2018］20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确定了被告人张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2017年种植农作物种类、草场等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及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等。   19、昭苏县农业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20、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21、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22、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证实自愿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承包的草场开垦120亩后种植农作物（小麦），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某改变草场用途种植农作物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认定，被告张某已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的状态，昭苏县林草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鉴定费用理应由加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承担。同时我国《刑法》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改变草场用途后种植农作物所获得的全部非法收益及改变草场用途后领取的草原补贴均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以前被告人种植农作物非法收益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人张某2017年改变草草场使用性质的非法收益29，344.8元（735.54-491）×120草原补贴6525元，依法予以收缴。被告人张某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追缴被告人张某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29，344.8元及草原补贴6525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如逾期未完成修复任务，需按照修复程度及未完成比例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   三、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534元，鉴定费用1800元（284×15），共计2334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戴武全   审  判  员   杨晓强   审  判  员   特 布   人民 陪 审员   巴合提   人民 陪 审员   海拉提   人民 陪 审员   董爱云   人民 陪 审员   司艳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王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