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乐余镇兆丰乐红路22号。法定代表人：刘庆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建华，江苏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娅娟，江苏易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顾八路1区6号1幢、2幢。法定代表人：郭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江苏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业，江苏洪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高新区张衡路中泰豪生大厦1层。法定代表热：郭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江苏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安徽省滁州市苏滁现代产业园泉州路与中新大道交叉口南200米。执行事务合伙人：南宁兆丰联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代表：王少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江苏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友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14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本案审理期间，案外人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友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向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支付的价款应扣减违约损失313.005万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二审审理期间，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以快递方式向江苏友谊公司发来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受让人发来的另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已将涉案债权转让给他人。因此，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应依法追加直接使用国能电池的第三方（陇西县交通运输总公司、二连浩特市北辰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程序中，江苏友谊公司已依法提出该要求，一审判决书中也认定：“因涉案电池属于特定型号车辆专用电池，涉案五份合同及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购销合同可证明涉案电池销售后安装在由案外人投入运营的新能源汽车上，案外人出具的电池故障修复函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电池在车辆运营中出现了故障导致车辆需要维修却未得到维修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上述第三方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违反了相应的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对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停止售后服务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江苏友谊汽车与第三方单位无法采取任何补救措施，导致相应批次的车辆停运、报废之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为313.005万元未予认定，属于事实不清。因江苏友谊公司生产及销售的城市客车属于国家实施许可证管理产品（工信部公告目录），具有法定的一致性要求，即车辆的底盘、电池等零部件配置均需与列入国家工信部发布的《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第285批、298批）》的技术参数、要求相一致，故对于使用国能电池，并且国能电池的维保等售后服务也只能由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提供，无任何第三方可替代。对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停止售后维保及国能电池使用法定一致性的事实，均有足够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也予以了相应的认定。对此，江苏友谊公司在一审中就以上述直接经济损失313.005万元提出法定价格认证、评估申请，但是一审法院对前述重要的案件事实申请未予理涉，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因此，由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拒绝提供其销售的国能电池的售后服务，导致江苏友谊公司销售给第三人的5台车辆处于报废、停运状态，造成的经济损失313.005万元应依法从其货款中扣减，并且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也应予以相应调整。北京国能股份公司辩称：首先，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无误。其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若江苏友谊公司认为应扣减相应损失，其应提交相应证据或申请相关鉴定，并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请求，但对方一审中并未提出反诉请求。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江苏友谊公司向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支付所欠货款3268927.3元；2.请求法院判令江苏友谊公司向北京国能股份公司给付迟延支付货款利息，按请求货款的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从2018年12月22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江苏友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至2018年，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乙方）与江苏友谊公司（甲方）签订了5份《购销合同》，就ZGT6818LBEV、ZGT6850LBEV、ZGT6820LBEV、ZGT6608LBEV型号车辆的磷酸铁锂电池系统及锂离子蓄电池产品达成买卖协议，合同就产品名称、型号、规格、数量及金额等事项进行了约定，5份合同总价款为5205119元。对于交（提）货时间及付款方法部分，编号为GNB20170411XS01JSYY的《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在发货前应提前通知甲方，甲方在接到通知后的7天内向乙方支付60%的合同款作为发货款，乙方收到发货款后应按照约定及时发货并开具17%的增值票给甲方；余款5%作为质保金在12个月内（自乙方将产品交付给甲方之日起算）支付。编号为GNB20170811XS01JSYY的《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在收到货的30天内向乙方支付30%的合同款；甲方收到货后在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合同金额的30%货款给乙方，余款10%作为质保金在12个月内（自乙方将产品交付给甲方之日起算）支付。编号为GNB20171101XS0201的《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在收到货一个月后支付30%的合同款，收到货三个月后再付30%合同款，乙方收到90%货款后开具100%货款（17%）的增值票给甲方，余款10%作为质保金自乙方将产品交付给甲方之日起12个月内支付。编号为GNB20171109XS0202的《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在收到货一个月后支付60%的合同款，乙方收到90%货款后开具100%货款（17%）的增值票给甲方，余款10%作为质保金自乙方将产品交付给甲方后的12个月内支付。编号为GNB20180627XS0101的《购销合同》约定，样件需支付90%货款方可发货，剩余10%质保金满12个月支付。5份合同在质保期与质保期内提供的服务部分均约定，乙方质保期为5年或20万公里……甲方在按照产品使用说明书、《技术协议》所规定的正确安装和使用装置的前提下，乙方为产品提供为期5年或20万公里的质保（以先到为准），……质保期内，电池芯出现故障后，甲方应向乙方第一时间提供出现故障时的使用情况，乙方须在接到通知后48小时之内到现场服务，并进行维修，直至故障完全排除，设备完全恢复正常为止。合同签订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最晚于2017年12月向江苏友谊公司进行了供货，江苏友谊公司向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付款共计1936192.1元，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向江苏友谊公司开具了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为5205119.4元。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张家港市税务局出具的《认证情况证明》显示，该6张发票已进行认证。以上事实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诉讼中，江苏友谊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追加案外人陇西县交通运输公司、二连浩特市北辰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争议法律关系发生在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江苏友谊公司之间，以上案外人均非涉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故对江苏友谊公司的追加第三人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质保期内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是否提供售后服务。江苏友谊公司辩称因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未对其销售的车辆专用电池提供售后服务，致使江苏友谊公司销售给案外人陇西县交通运输公司、二连浩特市北辰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的车辆无法进行维修，导致个别车辆处于报废及停运状态，并提供了以上案外人出具的函件、通讯记录以及其与江苏友谊公司签订的车辆购销合同予以证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对江苏友谊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因涉案电池属于特定型号车辆专用电池，涉案5份合同及江苏友谊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购销合同》可证明涉案电池销售后安装在由案外人投入运营的新能源汽车上，案外人出具的电池故障修复函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电池在车辆运营中出现了故障导致车辆需要维修却未得到维修的事实。北京国能股份公司虽否认江苏友谊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对于江苏友谊公司有关涉案电池运行安装后出现故障及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未对电池进行售后服务的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江苏友谊公司、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有按时交货及提供售后服务的义务，江苏友谊公司有按时交纳货款的义务。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提交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证明江苏友谊公司目前尚欠付北京国能股份公司货款3268927.3元，因江苏友谊公司对已付金额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一审诉讼中，江苏友谊公司辩称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停止售后服务对其造成损失，故不同意支付质保金，并提出减价请求，要求减少价款3130050元。对此，该院认为，合同依约保留部分价款作为质保金的，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在质量保证期间未及时解决质量问题而影响标的物价值或使用效果，其主张支付该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于江苏友谊公司要求扣减质保金的辩称予以采信。对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要求江苏友谊公司支付未付货款的诉讼请求，扣减质保金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要求江苏友谊公司支付逾期货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该院亦予以支持。此外，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买受人要求减少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价款已经支付的，买受人主张返还减价后多出部分价款的，人民法院亦应予以支持。然而，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江苏友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减价金额，故该院对其减少价款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2768840.3元；二、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2768840.3元为基数，自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算）；三、驳回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江苏友谊公司向本院提交加盖“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说明》，加盖“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说明》及相应快递单据、签收记录，用以证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已将涉案债权进行转让，现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已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加盖“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载：“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我公司与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达成的《债权出资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贵司合法享有的所有债权（共计人民币【3,268,927.30】元）依法转让给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公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应向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及时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专此通知”。加盖“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字样公章的《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说明》上载：“致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将对贵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合计【3,268,927.30】元（人民币大写：叁佰贰拾陆万捌仟玖佰贰拾柒元叁角）的债权一次性全部转让给受让人【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请贵公司如期、足额向前述受让人履行给付义务。上述债权转让行为，不影响贵公司的售后服务等事项，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仍将正常开展相关工作。特此说明”。加盖“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公章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载：“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以及我公司与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达成的《债权出资转让协议》，现将我公司对贵司合法享有的所有债权（共计人民币【3,268,927.30】元）依法转让给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公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应向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及时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专此通知。”加盖“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公章的《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债权转让的说明》上载：“致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将对贵公司截至2019年10月31日合计【3,268,927.30】元（人民币大写：叁佰贰拾陆万捌仟玖佰贰拾柒元叁角）的债权一次性全部转让给受让人【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请贵公司如期、足额向前述受让人履行给付义务。上述债权转让行为，不影响贵公司的售后服务等事项，北京国能电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仍将正常开展相关工作。特此说明”。前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说明均未记载日期。对于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北京国能股份公司称需要核实，但认为与本案的审理缺乏关联性，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在江苏友谊公司提交前述证据后，江苏友谊公司与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以及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自行达成和解协议，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和解协议的内容如下：1.江苏友谊公司、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一致确认：江苏友谊公司结欠货款人民币3268927.30元，现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同意江苏友谊公司以人民币200万元分期支付，其余货款和利息作放弃处理。2.分期支付方式：第一期2020年5月30日前支付25万元；第二期2020年6月30日前支付25万元；第三期2020年9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第四期2020年12月31日前支付50万元；第五期2021年3月31日前支付50万元。上述款项江苏友谊公司应当以银行承兑或转账方式汇入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及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指定的账户。3.若江苏友谊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约定履行其付款义务，出现任一期货款未按期足额支付超过30天时，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有权立即按照一审判决金额人民币2768840.30元扣除本协议生效后江苏友谊公司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后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及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2020年5月25日之前将收款账户信息以书面形式提供给江苏友谊公司。4.待江苏友谊公司支付完第一期货款后七个工作日内，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及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应当向法院申请解除对江苏友谊公司的诉讼保全措施。5.若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及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未能按时将账户信息提供给江苏友谊公司，或未能按约定向法院递交解除财产保全申请，导致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未能履行付款约定时，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仍按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不得因此追究江苏友谊公司未付款的任何责任。6.一审诉讼费16476元，由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以二审法院最后确认的费用为准，由江苏友谊公司承担。7.涉案的北京国能电池的售后服务，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及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无需再承担相关责任，由江苏友谊公司自行解决。若江苏友谊公司需要提供售后服务的，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可向其提供有偿售后服务，相关配件价格、工时费按照市场价格确认。8.本协议履行完毕后，四方再无任何纠葛。对于前述和解协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现存在多起以北京国能股份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终结本次执行案件，两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说明除加盖公章的字样和所载债权受让主体不同外，在行文方式与内容上完全一致，且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共同委托了北京国能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参加本案诉讼，基于前述情况，本院认为前述和解协议存在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可能性，对于前述和解协议内容不予确认，故依法对本案作出裁决。此外，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申请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准许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北京国能股份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的原告；2.是否需要追加电池产品实际使用方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3.江苏友谊公司所主张的损失是否应当在货款中直接予以扣减。对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受让人申请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予准许。受让人申请替代当事人承担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许；不予准许的，可以追加其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依据前述规定，即便江苏友谊公司所主张的债权转让属实，也不影响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且本院已经依申请追加债权转让通知书及说明所载的两手“受让人”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至于河南稔年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滁州和丰新能源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是否具有真实的债权受让人身份不影响本案继续审理，本院对此问题不作认定。针对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依据前述规定，第三人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条件有两个，其一第三人对诉讼标的具有独立请求权，其二由第三人提起诉讼。在本案中，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基于其与江苏友谊公司之前签订的《购销合同》而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提起诉讼，本案所处理的是两者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对于本案的诉讼标的，电池产品的实际使用方并不具有独立请求权，江苏友谊公司关于追加实际使用方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出卖人履行交付义务后诉请买受人支付价款，买受人以出卖人违约在先为由提出异议的，买受人主张出卖人应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或者要求解除合同的，应当提起反诉。依据前述规定，江苏友谊公司以北京国能股份公司停止售后服务给江苏友谊公司造成损失为由，要求从货款中对相应款项进行扣减，应属于反诉的范围。江苏友谊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未提起该项反诉请求，其要求直接以损失金额为减价处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其相应上诉请求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苏州友谊汽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52元，由江苏友谊汽车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君审判员  胡君审判员  潘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洪靓-16--1--16--1--1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