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金石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南城街道黄屿村。法定代表人：陈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贤焕，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斌，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世忠，浙江瓯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龙，男，197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大来街50号。代表人：洪粮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牟联章，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金石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石建材公司）与被上诉人陆斌、王立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宁波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4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石建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保险赔付。事实与理由：一、本车人员与车上人员是指司乘人员。受伤者陆斌既非本车人员，也非车上人员，一审判决认定陆斌系车上人员错误。金石建材公司的混凝土搅拌车是绝不允许搭载乘客的，也绝不允许车上站人。陆斌是施工单位的员工，不是金石建材公司的操作员，陆斌擅自爬上上诉人的混凝土搅拌车，驾驶员王立龙不知情启动车辆导致陆斌摔下受伤。不能因为陆斌从车上摔下受伤就机械地界定他是车上人员，一审判决推卸人财保宁波分公司的保险责任，包括交强险和三者险。二、一审判决认为陆斌系车上人员，金石建材公司已经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而一审判决没有判人财保宁波分公司承担车上人员险保险责任。那么，陆斌既是车上人员，又非车上人员，明显违背矛盾律。三、金石建材公司的保险单是“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不相符。但是，一审判决却对人财保宁波分公司提供的该保险条款予以认定。四、陆斌系农村居民，一审判决仅凭交通事故发生时陆斌在城镇务工，就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错误。1、陆斌提供的户口簿是2019年7月10日登记的，职业是农业劳动者；2、陆斌提供的劳动合同，证明陆斌于2018年11月29日与温州华宁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2月17日出事故，仅工作了18天；3、陆斌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形式不合法，而且内容虚假。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证明内容不详，没有写明陆斌原来有多少土地，征了多少，还剩下多少，也没有提供土地征收合同佐证；4、陆斌本人在一审中回答审判长提问承认其承包地仅被征70%。五、陆斌儿子距离17周岁只差几天，其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2年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陆斌辩称：一、关于本案事故是否在保险赔偿范围的问题，事故发生之后，交警当做交通事故处理。根据一审查明的情况，事故车辆原本处于静止状态，陆斌在车上作业，王立龙未观察周围情况下操作车辆，导致陆斌受伤。陆斌不属于车上人员，应该属于第三者，所以人财保宁波分公司应当赔付三者险。二、关于赔偿标准。一审经过两次庭审，查明陆斌是失地农民，被集中安置在城镇，现在的户口也在城镇，而且陆斌在受伤之前一直在浙江省城镇范围内工作，因此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正确。三、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浙江省高院会议纪要认为，受害人如果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其被抚养人也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本案一审法院以被抚养人生活在农村，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抚养费错误。四、关于陆斌一个儿子未满17周岁的抚养年限问题。法律规定未满一周的按照一周计算，就算只差一天也计算一年。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温州中院出台新的会议纪要，赔偿不区分城镇农村都适用统一标准，但陆斌认为本案应该还适用原来的城镇标准。人财保宁波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第三条明确说明了赔付对象不包括车上人员，对车上人员的范围也作了明确解释，是在事故发生的瞬间在车体内或者车体上的人员，包括上下车的人。根据该责任范围的约定，陆斌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之外。金石建材公司曲解了车上人员的意思，其认为仅车上乘坐的人员才是车上人员，系理解错误。故本案中陆斌确实不属于事故车辆的第三者。一审庭审中，陆斌明确自述自己是车辆驾驶人员，他在车上作业也是习惯性的做法。金石建材公司主张应该赔付车上人员险，但车上人员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是不同的险种，车上人员险是否赔付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即使应该赔付，也不应该在本案中处理。王立龙二审未作答辩。陆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立龙赔偿陆斌人身损害赔偿金452932.8元；2.判令金石建材公司对王立龙的上述赔偿责任向陆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人财保宁波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陆斌支付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7日上午，陆斌在位于永嘉县上塘中心城区旧城改造工程工地进行打桩作业，王立龙驾驶号牌为浙Ｃ×××××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配合打桩作业，作业过程中陆斌攀爬至该车罐体旁的栏杆处进行操作。8时30分许，王立龙起步时未注意正在车上操作的陆斌，导致陆斌从车上坠落致伤。事故发生后，陆斌被送永嘉县人民医院救治，诊断为胸12椎体骨折，经住院治疗75日，共支出医疗费60872元。2019年4月22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温天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系高坠致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其致残程度评定为九级；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均评定为90日；二期手术（内固定术拆除术）后的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均评定为15日，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另查明，陆斌系外来务工人员，本案发生前在浙江省永嘉县的城镇工作、生活；陆斌有三个被扶养人，分别是儿子陆科君（出生于2002年5月5日）、女儿陆美会（出生于2008年3月13日）、母亲罗忠珍（出生于1938年6月22日），其母亲有包括陆斌在内的五名子女。王立龙系金石建材公司员工，其驾驶的浙Ｃ×××××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人财保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发后，金石建材公司已支付陆斌10000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参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对陆斌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0872元。因陆斌另行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与医疗费用中的住院期间膳食费存在重复，相应费用1574元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30元/日×75日）。3.护理费17138元（65898元/年÷365日×75日+43759元/年÷365日×30日）。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8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参照2018浙江省私营单位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4.误工费17971元（52474元/年÷365日×125日）。因交通事故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陆斌因本案交通事故共计误工125日；陆斌自述自2005年以来在浙江省建筑行业务工，但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法院酌情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建筑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5.营养费3150元（30元/日×105日）。6.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42003元。陆斌的户籍虽在农村，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务工，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认定为222296元（55574元/年×20年×20%）；本案被扶养人实际生活在农村，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陆斌定残日其儿子、女儿、母亲的抚养年限分别为2年、7年、5年，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3941.4元（19707元/年×2年×20%÷2人）、13794.9元（19707元/年×7年×20%÷2人）、3941.4元（19707元/年×5年×20%÷5人），陆斌有多个被抚养人，累计数额不得超过一个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19707元。7.交通费500元。陆斌虽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项支出，鉴于陆斌因本案住院治疗75日，酌情支持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陆斌因本案事故致九级伤残，其遭受的精神打击客观存在，结合本案实际，陆斌主张10000元，并无不妥，予以支持。9.鉴定费2600元。综上，陆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35648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1.本案事故是否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失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规定。虽然本案事故发生在工地内，但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案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2.人财保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商业保险合同的第三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四条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根据上述规定及合同约定，交强险及本案商业三者险的保险理赔对象均不包括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本案中，陆斌为打桩作业而在本案肇事车辆罐体旁的栏杆上进行操作，发生事故时并未接触车外物体，坠落过程中也没有与车辆发生二次接触，故陆斌系本案肇事车辆的车上人员，因而人财保宁波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对本案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陆斌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是否属于合理费用。非医保用药虽然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范畴，但对于陆斌因本案交通事故到医院就诊时所需的药品及费用均由医师决定，目前尚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与陆斌的治疗无必要性或不具有合理性，故陆斌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的非医保费用属于合理损失，应予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立龙负事故全部责任，陆斌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法院予以采信。陆斌要求王立龙赔偿的各项损失并未包含后续治疗费，故对后续治疗费本案不予处理。王立龙在本案中的驾驶行为属于执行金石建材公司工作任务的职务行为，由此造成陆斌损害，应当由金石建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陆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356484元，金石建材公司已支付陆斌10000元，应继续赔偿陆斌各项损失346484元。陆斌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王立龙、人财保宁波分公司的抗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石建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陆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6484元；二、驳回陆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94元，由陆斌负担1597元，金石建材公司负担6497元。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金石建材公司上诉认为人财保宁波分公司提供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与其所持“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不相符，但未能提供自己所持的与保险单配套的保险条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保险单配套的是其他版本的保险条款。故一审法院援引人财保宁波分公司提供的“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内容作为依据并无不当，金石建材公司该上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事故车辆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约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对象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而本案事故发生时陆斌正站在车身罐体旁的栏杆上进行操作，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故中陆斌属于车上人员、第三者责任险不赔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金石建材公司认为既然一审判决认定陆斌属于车上人员，那么应当判决人财保宁波分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项下赔付。但侵权与保险合同分属不同法律关系，除第三者责任险外，法律并无规定车上人员险可与侵权在同一案件中一并处理，故金石建材公司该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石建材公司如认为本案车上人员险应当赔付，可依据保险合同和车上人员险保险条款相关约定，另行向人财保宁波分公司主张赔付。关于本案赔偿标准。根据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标准的相关规定，2020年1月1日起，残疾赔偿金按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按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本案一审辩论终结于2019年，相关数据适用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数据。故残疾赔偿金变更为45840元/年×20年×20%=183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29471元/年×20%×[2+3×（0.5+0.2）+2×0.5]=30060元，赔偿总金额相应变更为31790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4039号民事判决；二、浙江金石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陆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7901元；二、驳回陆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8094元，由陆斌负担2025元，浙江金石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69元；二审受理费515元，由浙江金石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志丰审判员  陈 宇审判员  吴跃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丁虹书记员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