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双兴路西鹏欣水游城H11-44-178-1-1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103MA0U3TA548。法定代表人：李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男，198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住所地所地大石桥市苗圃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82121129409J。法定代表人：许洪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铭，辽宁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年华，男，197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工人，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荣，女，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石桥市，曲年华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石桥市镁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82121428492N。法定代表人：赵继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男，汉族，1990年7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大石桥市，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发义，男，198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拉扎斯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0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5821193690。法定代表人：王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雪雁，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年华、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拉扎斯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崔发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曲年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荣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铭，被上诉人拉扎斯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雪雁因为疫情通过网络参加庭审，被上诉人崔发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崔发义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曲年华三次股骨头置换术费用17万元；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并非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件中的雇主责任案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承担义务的主体分别应当为肇事车辆驾驶人员，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上诉人既不是车辆驾驶人员，也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因此崔发义车辆肇事给曲年华造成的损失不应当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尤其是被上诉人崔发义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机动车应当投保交强险，这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投保交强险的义务主体，应当是车辆所有权人。本案肇事两轮摩托车所有权人为崔发义，故崔发义有法定义务为其车辆投保交强险，在其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投保交强险而出现交通事故的情况下，过错在崔发义，故崔发义应当承担本案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97437.60元。本案发回重申后，经过伤者申请，人民法院委托大石桥陆合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曲年华股骨头坏死置换次数进行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被鉴定人曲年华股骨头坏死置换次数为3次。在当事人没有申请对更换费用申请鉴定的情况下，大石桥陆合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在鉴定后做出《关于鉴定曲年华股骨头置换费用及次数补充说明》，说明中称“再次手术费用每次约6-7万元左右”。这样的补充说明，首先其内容超过了委托鉴定的事项，超出部分没有法律效力，再次这一说明没有鉴定人员的签字确认,仅仅盖章不符合鉴定意见要求的要件，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这个说明不应当作为法院裁判依据，故一审判决三次股骨头置换术费用17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另外，三次股骨头更换属于尚未发生的费用，应当待实际发生时，主张权利，不应当在此一次性判决。被上诉人曲年华答辩称，崔是盘锦公司从事蜂鸟配送，是盘锦的人员，而且在事故发生时属于职务行为，所以赔偿应该由盘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曲是股骨头置换手术17万，说我没有申请股骨头置换手术费用这个事在我委托法院做伤残鉴定时候是有的这一项。第二项是他说补充说明不具备法律效力，我要求对方提供不具有法律效益的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答辩称，同上诉意见。被上诉人拉扎斯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没有将我公司列为被上诉人，而且在一审期间原告曲年华已撤回对我公司的起诉。请法院依法裁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赔偿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金额97437.60元。2、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承担97437.60元适用法律错误。曲年华作为车辆乘客，在下车后发生碰撞，事故发生时原告处于下车状态被撞，并未与我公司承保车辆发生碰撞,因此曲年华不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上诉人不应当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二、被上诉人曲年华二次手术费用已由鉴定结论确定，其虽在重审期间做了二次手术，但二次手术期间产生的各项费用不应予以支持，应以第一次审理期间的二次手术费用鉴定结论为准。综上，上诉人认为，曲年华的合理损失应当由崔发义驾驶摩托车在交强险120000元范围内承担后，不足部分由我公司按责任比例在承运人责任险承担30%赔偿责任。上诉人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曲年华答辩称，针对他上诉的理由第二条说一下，二次手术已经有事实发生，要求以事实为准。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拉扎斯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答辩称，第一，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没有将我公司列为被上诉人，而且在一审期间原告曲年华已撤回对我公司的起诉。请法院依法裁决。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曲年华、拉扎斯网络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崔发义在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对原告人身损害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按照原告构成的伤残等级和鉴定确定的后续手术费用，来承担相应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手术费用的赔偿责任总赔偿额度共计423536.95元；2.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198天支付被上诉人张巧玉护理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张巧玉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计住院198天，但其提供的住院病历医嘱单显示其在2016年11月17日后便均为口服药物治疗，其在2016年12月5日及2017年2月22日牙齿治疗项目完全可以通过门诊方式进行，且其长期医嘱单记载从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23日期间均为三级护理，三级护理不再符合护理费的支付标准。故一审法院按198天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张巧玉护理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198天支付被上诉人张巧玉营养费及伙食补助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被上诉人张巧玉2016年11月17日后住院医嘱再无有效治疗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令上诉人按198天支付其营养费及伙食补助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婴儿看护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规定涉及人身损害的赔偿项目中无婴儿看护费，该费用属于间接费用，不在上诉人的赔付范围，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婴儿看护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张巧玉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核算金额详尽，判决依法公正，因此恳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金利答辩称，我不承担上诉费。被上诉人沈阳鸿运通科技有限公司营口分公司未作答辩。被上诉人曲年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对原告人身损害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按照原告构成的伤残等级和鉴定确定的后续手术费用，来承担相应的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手术费用的赔偿责任（总赔偿额度共计423536.95元）；2.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0日10时30分左右，崔发义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的摩托车沿爱大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三中道口处路段时，与前方杨龙彬驾驶的辽Ｈ×××××号大型普通客车上下来的乘客曲年华相撞，造成曲年华、崔发义受伤，摩托车受损，形成一起道路交通事故，经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大公交认字（2017）第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崔发义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龙彬应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曲年华受伤后入住大石桥市中心医院，住院199天，主要诊断，右股骨颈骨折。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大石桥市陆合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曲年华右股骨颈为十级伤残；2、曲年华再次手术取内固定物约需7000元左右（包括住院费、手术费、药费等）；3、曲年华股骨头坏死置换手术费用约肆万元。重审期间，原告于2019年3月6日至3月29日再次入住大石桥市中心医院治疗23天，行右股骨颈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切开内固定物取出术，共花医疗费7429.91元，住院期间由曲丽娟护理；原告出院后，原告申请司法鉴定，经营口中院委托大石桥市陆合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为：曲年华股骨头坏死置换次数为3次。同时补充说明髋关节置换术是骨科四级手术，再次手术比初次手术费用要大幅度增加，再次手术费用每次约6-7万元左右。本次重审，应计入赔偿范围的项目有：1.原告误工费64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0元，3.护理费2473.88元，4.交通费300.00元，三次股骨头置换术费用17万元，180343.88元。在原一审和本次重审庭审中，原告均撤回了对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起交通事故，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对此认定无异议，故对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第三被告崔发义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一被告的司机杨龙彬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及崔发义均称崔发义为第四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的员工，是在送外卖途中肇事系职务行为，相关赔偿应由第四被告承担。第四被告虽否认第三被告系其雇佣的员工，但原告提供的建行账户明细与证人张某提供的建行明细清单一致。即以国磊为名的同一账户在每月的同一天向第三被告及证人发放工资，而第四被告当庭承认证人张某系其员工，而原告提供的录像资料及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卷宗，可显示第三被告确系骑行带有第四被告标志的餐箱的摩托而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后不久，又有一同样载有第四被告标志餐箱的骑手过来取走了第三被告应送的物品，此点与第三被告陈述一致，可认定为第三被告系在送餐途中肇事，其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肇事，其应承担的责任应由第四被告承担。而第一被告因在第二被告处投保了保险，第二被告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第三被告崔发义的摩托车显然是机动车，虽然其没有投保机动车强制险，原告的损失也应当在其应当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因被告崔发义系履行第四被告的职务行为，该部分赔偿应当由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不足部分再按责任划分，由第二被告保险公司商业险限额内承担30%，第四被告承担70%。重审时，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故原审认定的原告共发生损失223286.36元，本次重审依原审予以认定。医疗费应当按照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单据计算，伙食补助费按住院天数，每日50元给付；营养费因病例出院有加强营养医嘱，故可按住院天数，每日50元给付；护理费按住院天数，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每日107.56元给付；交通费据其住院时间等因素综合考量，可酌情给付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已出具证实，其子曲金水2000年5月27日出生，居住在城镇，发生交通事故时间2017年1月，伤残等级鉴定时间2018年2月，则按城镇人均消费性支出给付，原告证明父母亦居住在城镇，原告父母亦可按城镇标准给付；原告提供了误工证明、劳动合同及其发生交通事故上一年度的工资明细，明细中有公司负责人签字，加盖了公章，可按其2016年工资明细计算月平均公司为2836元，因其明确证明2017年其职工工资增幅15%，则2017年原告因伤残未上班的误工工资，可按2016年的平均工资增幅15%计算，即3293元，计算至单位证明日期，即2017年12月22日，但需减去误工证明中单位2017年实发工资3900.50元。原告提供了房照及劳动合同，证明实际居住在城镇，工作在城镇，即实际收入在城镇，可按城镇标准，按伤残等级十级给付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给付7000元；因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曲年华再次手术取内固定物约需7000元左右（包括住院费、手术费、药费等），故再次手术费用可给付7000元。本次重审，原告二次住院手术费用已经在原一审中处分，本次不再重复计算，但原告因二次住院所产生的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应予赔偿。依原告上一年度工资总额和原告单位出具的误工时间平均计算，原告的误工费6420.00元、伙食补助费1150.00元属实际损失，应予支持和保护；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给付2473.88元；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时间及去中国医科大学会诊等因素支持300.00元为宜；营养费因无医嘱，不予支持。原告需要三次股骨头置换术，依照司法鉴定意见酌定保护17万元为适当。故，原告本次重审应计入被告赔偿额度为180343.88元。加上原一审认定的223286.36元，总赔偿额为403630.24元。本起事故原告曲年华下车后被撞，虽未与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车辆相撞，但是被告司机杨龙彬在停车站点范围以外停车上下乘客，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负有次要责任，亦属于交通事故的责任方，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与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被告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告崔发义的摩托车虽然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田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的规定，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亦应当在未投保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之后，再按责任予以赔偿。交强险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二被告和第四被告应分别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原告97437.60元，合计194875.20元。余款208755.04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第二被告在三者险限额内赔付30%，即62626.52元；第四被告赔付70%，即146128.52元。因原告在原一审和本次重审中均明确撤回对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起诉，本案予以照准，以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方式予以处理，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曲年华各项损失97437.60元，在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曲年华各项损失62626.52元，合计160064.12元。二、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曲年华各项损失243566.12元。三、驳回原告曲年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2754）7354.00元、保全费1020元、鉴定费（3600+1300）4900元，共计13274元，由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3982.20元，被告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9291.8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交通事故责任问题，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驾驶员在非站点停车，乘客曲年华下车，被崔发义驾驶的摩托车撞伤，事故责任已经大石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崔发义负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龙彬应负次要责任，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上诉称，不应当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曲年华二次手术费用问题。曲年华在重审期间作了二次手术产生的二次费用系实际支出，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上诉称应按鉴定赔偿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机动车所有人及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交强险，崔发义驾驶机动车，没有给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其法定义务交强险的赔偿额度应当由其承担。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对签约骑手审查不严，致无驾驶证、无车辆交强险的崔发义在送外卖途中发生事故，应与崔发义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但是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三、上诉人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崔发义共同赔偿曲年华各项损失243566.12元。上述给付义务，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上诉人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崔发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7354.00元（4600+2754）、保全费1020元、鉴定费4900元（3600+1300），共计13274元，由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负担3982.20元，由崔发义负担4645.9元，由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645.9元。二审受理费共计7188元（2235+4953），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负担2235元，由盘锦优为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476.5元，由崔发义负担247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睿书记员李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