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22刑初7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钦雳，女，1979年6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在职研究生，瑞昌市农业农村局原正科级干部，住瑞昌市。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浮梁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经浮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6月5日由浮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胡茂忠，江西泰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钦雳被控受贿一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2日以浮检刑检刑诉[2019]6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原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钦雳及其辩护人胡茂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田钦雳单独或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楼某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18.5104万元；非法收受田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34.3517万元（未遂），为他人谋取利益。案发后，被告人田钦雳主动要求其家属协助退回赃款人民币118.5104万元；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归案情况说明、检举揭发材料查实情况、被告人身份及任职证明等书证；证人楼某、田某1、柯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人古小平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钦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受贿财物计人民币34.3517万元属未遂，且具有立功表现，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田钦雳对指控无辩解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归案后被告人主动要求家属配合退回了所得赃款；2、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3、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且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经审查查明：被告人田钦雳2012年至2017年间单独或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一、收受楼某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18.5104万元2012年至2014年，古小平（另案处理）利用担任中共瑞昌市委书记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江西立信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楼某的请托，将该公司开发的原九江高秀园艺项目170余亩工业用地性质变更为商住用地，并捆绑项目招标，帮助楼某顺利中标该地块开发中部红木大市场、立信花园酒店等项目；帮助调整立信花园酒店层高、增加建筑容积率；帮助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向瑞昌市财政局借款解决资金困难问题。2012年8月，田钦雳与古小平经商议，由田钦雳以投资为名交给楼某人民币100万元，要求一年回本、三年内给予3倍即人民币300万元的回报，不承担经营风险。楼某应古小平的要求答应田钦雳。2013年10月，田钦雳经手从楼某处收回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上半年，楼某在项目亏损的情况下，以投资分红名义送给田钦雳人民币50万元；2016年5月，楼某在项目亏损的情况下，应田钦雳的要求送给田钦雳该公司开发的立信城市广场房产1套，合同价人民币68.5104万元。田钦雳收到上述钱款和房产后均及时告知古小平，古小平同意收受并由田钦雳保管、使用。案发后，被告人田钦雳主动要求家属协助退回了赃款人民币118.5104万元。二、收受田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34.3517万元2016后清明节期间，时任青山林场党委书记的被告人田钦雳与万燕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田某1商定，田某1到青山林场做“总部经济”引税，在山上种茶叶，修建别墅，别墅一人一套，田某1负责修建装修，田钦雳办手续。之后，田钦雳利用职权帮助田某1在青山林场做“总部经济”、田某1应田钦雳的要求在田钦雳实际未支付房款的情况下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将其修建的联体别墅的其中一套送给田钦雳。经评估鉴定，该联体别墅重置成本价68.7034万元，单套别墅价值人民币34.3517万元。2018年，上述别墅被瑞昌市国土资源局认定为违规建筑并要求整改，田某1因此未将别墅交付田钦雳使用。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田钦雳向瑞昌市监察委员会检举瑞昌市原教育体育局党委副书记、体育公园项目负责人冯明星，利用其妻子、儿子收受他人贿赂30余万元人民币以及儿子在瑞昌市体育公园项目中承建100万余元工程量的室外工程等重要线索。同年8月22日，瑞昌市监委对冯明星涉嫌违法犯罪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同日对冯明星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审查调查期间，冯明星如实供述了本人受贿犯罪问题，即利用妻儿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6.5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田钦雳常住人口信息、有无犯罪记录，证明：田钦雳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至2019年4月15日未发现在瑞昌市湓城派出所辖区居住期间有违法犯罪记录。2.田饮雳任职情况证明材料，证明：田钦雳于2011年11月被任命瑞昌市商务局局长（试用期一年）；2015年9月29日被任命青山林场党委书记，免去市商务局局长职务；2017年11月21日被任命瑞昌市粮食局党组书记、局长，免去青山林场党委书记职务。3.古小平任职情况证明材料，证明：古小平于2011年5月至2015年1月间任江西省瑞昌市市委书记。4.浮梁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5月27日出具“田钦雳到案经过”，2019年4月11日，受景德镇市监委指定，县监委决定对田钦雳涉嫌职务违法问题立案调查。4月12日上午，我委办案人员赶赴瑞昌。中午，瑞昌市纪委通知田钦雳到达瑞昌市廉政教育基地，我委办案人员在该基地对田钦雳进行了询问，其否认存在违法违纪问题。下午，我委将田钦雳带至景德镇市廉政教育基地，向其宣布了立案决定和留置决定。在调查期间，田钦雳积极配合调查，短时内如实坦白了与古小平（另案处理）相关的违纪问题，主动交代了组织上尚未掌握的违纪违法问题，认错态度好；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的违纪违法问题。附：2019年7月18日收到浮梁县监委浮监字［2019］8号“关于对田钦雳从宽处罚的建议函”，摘要:在我委对本案的调查过程中，田钦雳主动认罪认罚；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到案一周内主坦白了组织已掌握的问题，并且主动交代了组织还未掌握的违纪违法问题，如：其收受田某11套别墅（评估价34.3517万元）及违反政治纪律、廉洁纪律、生活纪律等问题;积极退赃，已于2019年5月31日主动上交所有违法所得。鉴于田钦雳的上述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建议对田钦雳从宽处罚。5.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票据号码：0013552873），项目：纪律检查部门没收款，金额：1185104元。查封、扣押通知书、清单，证明：犯罪嫌疑人田钦雳退赃情况。6.商品房买卖预售合同、签约信息确认表出卖人：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楼某。买受人：张友彬。项目名称:瑞昌市城市广场商业中心(立信.中央广场)；建筑面积：142.73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119.34；项目：B4-3#楼10层1001号；商品房单价：4800/平方米；总价款：685140元。日期：2016年5月5日。7.证人陈某农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陈某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6228480938466358273）：20150418存入50万元、20150522转出30万元、20151111转出10万元。8.罗小平（陈某姑子）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罗小平建设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6227002032080165206）：20151111转出10万元到田忠淼账户（陈某40万＋10万共还50万还给田钦雳）。9.田淦灵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交易凭证：①账号20×××31第3页：20×××04取现50万元、取现20万元（100万投楼某）②账号19×××21第8页：20131110现存98万元（100万投楼某回来的）、20131111转账102万元（田将98万凑4万转给吴）。10.田钦雳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交易凭证，账号20×××08、20×××04取现10万元（100万投楼某），证明：犯罪嫌疑人田钦雳受贿资产流转情况。11.瑞昌市委市政府关于2011年招商引资工作意见、瑞昌市委市政府关于2012年招商引资工作的实施意见。12.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楼某注册资本：9300万营业期限：20110630-2041062913.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银行余额情况2012年3月银行余额680余万元、2012年6月银行余额8000余万元、2012年9月银行余额1.2亿元、2012年12月银行余额6000余万元、2013年3月银行余额5000余万元，证明：立信集团公司法人情况，2012年田钦雳“投资”100万元时，立信集团公司的财务情况，印证田钦雳所说当时楼某不缺其100万元。14.立信城市广场财务报表，证明:自2013年12月至2016年12月均为亏损状态。（印证楼某与田钦雳所说的即使出现亏损也未叫田钦雳出资，进一步说明田钦雳所谓的“投资”只是名义上的，目的是以投资为名送钱给田钦雳和古小平）15.中部红木产业园项目合同书引资方：瑞昌市人民政府；投资方：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签订时间：2012年8月8日。16.中部红木产业园项目合同书补充协议，签订时间：2012年8月8日主要内容：1、乙方按合同约定完成首期投资后，甲方同意该项目地块约980亩用地实际按3万元／亩结算，其余5万元／亩作为基础设施建设补贴奖励给乙方。2、乙方项目980亩用地中，生产厂区部分占地约900亩；行政办公及生活服务设施等非生产性用地面积约80亩，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不得超过工业项目总用地面积的8.2％。3、在乙方项目统一规划、统一建设、分企经营的基础上，甲方同意分企发证。证明：内容与犯罪嫌疑人供述、楼某证言相吻合。印证了楼某的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瑞昌的投资情况。17.立信投资集团土地招标拍卖挂牌资料，证明：印证古小平和楼某所说的古小平利用职权为其变更用地性质、调整容积率的情况。18.立信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政府借款有关财务资料，证明:印证古小平和楼某所说古小平利用职权安排邵九思负责、陈迪尧具体落实帮助楼某协调财政借款，从财政局拨付资金给楼某用于周转的事实。19.房屋买卖合同甲方：广东粤视广告有限公司（王锦洪）；乙方：田龙生，证明：与犯罪嫌疑人田钦雳供述、田某1证言相吻合。（田钦雳以田龙生名义找田某1签订购房合同）20.瑞昌市青山林场出具“关于瑞昌青山林场总部经济项目的说明”；2016-2018年灿星税收情况表。21.青山林场会议记录。22.广东粤视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瑞昌市青山林场与广东粤视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总部企业项目协议书”、“总部企业项目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二”、“林地流转合同书”。23.瑞昌秦山云雾茶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兰兰身份证复印件。24.瑞昌林业局对青山林场关于申请解决青山林场大自然保护区非核心区域建设茶叶深加工设施用地的批复、瑞昌秦山云雾茶有限公司关于种植用地申请报告。25.瑞昌市设施农用地审批表，证明：印证犯罪嫌疑人田钦雳和田某1所说田钦雳利用职务便利为田某1种植茶叶、修建别墅提供帮助的情况。26.瑞昌市国土局资源局“关于调查广东粤视广告有限公司在青山林场建设永久性建筑物的通知”；瑞昌市国土资源局“瑞国土资责停通字[2018]45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广东粤视广告有限公司2016年5月起擅自占用瑞昌市青山林场（黄泥坑）土地建设秦山云雾茶综合楼的行为违反土地法相关规定，被责令立即停止，听候处理。27.瑞昌市监委关于田钦雳检举冯明星犯罪行为情况的回复函称：2019年8月22日，其监委对被举报人立案审查调查，同日采取留置措施，期间冯明星如实供述其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6.5万元，现已查实，并经瑞昌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已于2019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见逮捕证），该案已于同年11月由瑞昌市监委移送该院审查起诉（见审查起诉意见书）。（二）证人证言1.行贿人楼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左右，楼某准备在瑞昌市开发立信城市广场房地产项目时，任商务局局长的犯罪嫌疑人田钦雳以“投资入股”为名向其索要300万元，之后瑞昌市委书记古小平也打招呼称田钦雳会“投资”。因其在瑞昌市投资开发项目期间，古小平在政策优惠、项目用地、规划调整、财政借款等方面给予过帮助，田钦雳也提供了许多政府优惠信息，对其有帮助，且为古小平情人，便借此机会送钱表示感谢。实际其共送给田钦雳现金50万元和一套合同价为68.5104万元的商品房。2.瑞昌市城投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柯某的证言，证明：1、在2012年古小平任瑞昌市委书记时，立信集团提出的111.14亩土地变更申请经瑞昌市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立信集团将该地用于建设红木大市场、立信花园酒店及配套住宅用地。2、2013年2月时任瑞昌市委书记的古小平为立信花园调整容积率的事交代规划局进行调整。3.九江市人民政府副市长罗文江的证言，证明：1、在2012年古小平任瑞昌市委书记时，立信集团提出的111.14亩土地变更申请经瑞昌市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立信集团将该地用于建设红木大市场、立信花园酒店及配套住宅用地。2、2013年2月时任瑞昌市委书记的古小平为立信花园调整容积率的事交代罗文江召开政府调度会,协调相关部门进行调整。4.原瑞昌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邵九思（分管财政）的证言，证明：在古小平事先打招呼让市财政帮忙解决楼某企业资金困难的情况下，其让财政局局长陈迪尧具体办理了瑞昌市财政局向楼某的立信集团提供财政借款两次，共计5200万。5.原瑞昌市财政局局长陈迪尧的证言，证明：瑞昌市财政局分别于20130806(1000万)、20131223(1700万)、20140903(3500万)向江西立信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财政借款共计6200万元，三次借款，在立信集团将借条拿给其签字之前，市长罗文江、郭少雄、邵九思都提前跟其说过。6.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犯罪嫌疑人田钦雳将五十万元人民币交给其保管，其将五十万元存入自己的农行账户，之后，田钦雳让其将伍拾万元陆续转出，其中10万用于田炒股，亏了一些。7.田钦雳母亲田某2的证言，证明：几年前田钦雳放过两次钱在家，其中一次把钱存到陈某处。8.田钦雳姐姐田淦灵的证言两份，证明：①2013年11月，田钦雳用一个黑色密码箱交给其98万元人民币，他们将这些钱投资到吴瑞军公司了；②田钦雳告诉过她投资楼某亏了钱，楼用立信花园抵的，之后又称在立信花园买了一套房子，装修好了。9.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田钦雳请其代持一套房子，并称是立信集团还债的。张友彬随田钦雳一起到立信广场售楼部以张友彬的名义签订的购房合同（合同编号201602432），其他手续都是田钦雳办理的。当时未付钱，该房也应该未办房产证。10.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田某1应时任青山林场党委书记的犯罪嫌疑人田钦雳之邀，在瑞昌青山投资茶叶项目并做“总部经济”为林场引税。在田某1提出需办公场所要在青山建房以便办公居住时，田钦雳也提出想到青山住，田某1便承诺房子一人一边。2017年11月田钦雳专程到广州找到田某1在不实际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要求签房屋买卖合同，内容为以30万的价格把青山茶叶基地连体房的一半卖给田钦雳指定的人。田某1开始只是想给田钦雳住，在田钦雳到广州后认识到是要房子，考虑到田钦雳作为青山林场党委书记，在其茶叶种植用地，水电、道路等方面帮助协调；项目工程进度有专门人员跟进；项目办手续上提供方便；帮忙谈总部经济项目税收奖励返还优惠政策；帮助景区建房等方面的帮助，便同意签房屋买卖合同将房子给田钦雳。目前上述房子被查后按规定要做成茶叶基地的配套设施，还不能使用。11.青山林场场长、党委副书记冯平风的证言，证明：田某1以广东粤视广告有限公司为法人在青山林场投资了两个项目，一个是总部经济项目，一个是茶园和农用房项目。12、同案人古小平（另处）的供述，证明：2011-2014年时任瑞昌市委书记的古小平利用职务便利，给予楼某在项目投资、政策优惠等方面予以关照。古小平在得知情人田钦雳向楼某以投资入股为名要求分红300万元时，也想借此机会让楼某替其送钱给田钦雳，遂替田向楼打招呼，要楼某分红，还出钱助田钦雳凑本金，并要求田钦雳做成正当的投资且不能写自己的名字。事后得知楼某给了田钦雳50万元人民币和一套商品房。（三）鉴定意见1.房屋测绘报告表测绘单位：瑞昌市恒盛房产测绘队；测绘报告：砖混2层住宅，531.55平方米。2.房地产评估报告及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员资质证《鉴定意见告知书》评估方：上饶市丰和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师：王晓东、徐慧芳评估结果：687034元人民币。以上证据，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钦雳单独或伙同其他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52.8621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中单套别墅价值人民币34.3517万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实际取得，且系被告人主动交代的；另鉴于归案后，主动要求家属配合退回所得赃款118.5104万元，自愿认罪认罚；并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钦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涉案赃款人民币118.510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全镇人民陪审员  汪秀清人民陪审员  姚永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 颖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一）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三）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四）依照刑法告诉才处理的犯罪，没有告诉或者撤回告诉的；（五）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六）其他法律规定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第二百零一条法庭审判的全部活动，应当由书记员写成笔录，经审判长审阅后，由审判长和书记员签名。法庭笔录中的证人证言部分，应当当庭宣读或者交给证人阅读。证人在承认没有错误后，应当签名或者盖章。法庭笔录应当交给当事人阅读或者向他宣读。当事人认为记载有遗漏或者差错的，可以请求补充或者改正。当事人承认没有错误后，应当签名或者盖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