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4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女，197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利，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1，男，1969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女，192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怀柔区。以上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北京徐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蒋某因与被上诉人范某1、刘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蒋某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范某1、刘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蒋某与范某1于2003年11月12日在北京市怀柔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04年经过审批，蒋某与范某1双方在北京市怀柔区××54号院落（以下简称庙城村54号院）建北房3间、东厢房4间、西厢房4间。2016年庙城村拆迁，庙城村54号院系范某1与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庙城村54号院的拆迁利益的一半应属于蒋秀娥；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范某1与刘某未举证证明庙城村54号院系其单独出资出力建设；三、一审程序不合法，遗漏了两个诉讼的当事人，一个是范某1之子范子腾，分割的有储藏室13106号和地下车位395号，当时登记在范子腾名下，跟范子腾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还遗漏了蒋某之子郑一健，他是被拆迁人安置人，房子是按一比一给的，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有郑一健的份额，所以应该追加他为本案当事人。范某1、刘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蒋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庙城村54号院拆迁利益的二分之一归蒋某所有，共计791384.2元；2．判令位于北京市怀柔区××54号院回迁房优惠购房面积100.54平方米归蒋某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范某1承担。诉讼过程中，蒋某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范某1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庙城村拆迁利益的二分之一归蒋某所有，共计824384.2元；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储藏室13106号和地下车位395号归蒋某所有。范某1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北京庙城台球厅停产停业补偿款的一半归范某1所有，具体金额以法院调取后认定的金额为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铁山与刘某均系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庙城村村民，二人系夫妻关系，范铁山已去世。2001年9月17日，范某2与范某1分家，分家单载明：现有范某2、范某1哥俩分家一事。两所房，南头房作价8000元，北头房作价32000元，南头房归范某1所有，北头房归范某2所有。经兄弟俩协商，北头房范某2贴给南头房范某112000元。在2002年6月30日以前付清。……立字人：范某2、范某1，见证人：家叔：范友山，兄：范春元，弟：范玉良。2003年11月12日，蒋某与范某1登记结婚。2004年6月30日，北京市怀柔区规划局向范某1发放编号为规2004-05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其上载明：户主姓名范某1，住址庙城镇庙城村，坐落村东南，原宅基地面积东西长9.76米，南北长20米，187.20平方米，原宅院有北房3间合48.8平方米。批准建房面积为原址翻建北房三间，长9.76米，宽5.90米，合57.58平方米。同日，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人民政府发放编号为庙政地字第××号《村民宅院基建许可证》，其上载明：户主姓名范某1，住址庙城村，坐落村东南，批准面积为东西长9.76米，南北长20米，总计187.2平方米（0.28亩），批准建房三间。2016年6月27日，甲方范某1与乙方刘某签订协议书，其上载明：乙方是甲方的母亲。坐落于怀柔区××54号宅院房产登记在乙方名下。因该宅院在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拆迁范围内，依据《庙城村宅基地面积认定表》认定上述宅院宅基地面积200.90平方米。现甲、乙双方针对上述宅院内房产等全部地上物和宅基地归属问题经过平等协商，自愿达成协议如下：第一条，怀柔区××54号宅院宅基地总面积200.90平方米，甲方析得宅基地面积135.90平方米的使用权，乙方析得宅基地面积65平方米的使用权。第二条，怀柔区××54号宅院内全部地上物、房屋、附属物、装修和设备设施等补偿款全部归甲方所有。第三条，本协议系甲、乙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第四条，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余交相关部门存档备案。每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6年6月27日，拆迁人（甲方）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范某1签订编号为庙城棚改（2016）JZ-Q-3-032-1号《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因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加快庙城村城市化进程需拆迁乙方坐落于庙城村54号的宅基地上房屋。经双方协商，同意实行货币补偿，就拆迁补偿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家庭人员情况。乙方在被拆迁房屋内在册2人，实际居住2人，分别是户主范某1，之养子郑一健。二、拆迁补偿。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宅基地面积为135.90m??，其中：经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为135.90m??。乙方被拆迁房屋总建筑面积为196.91m??。经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拆估字【2016】第003-MC-3-032-1号估价结果报告评估确定，乙方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为51642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196693元，附属物补偿价75795元（详见评估报告）。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费共计：788908元。三、拆迁补助费。搬家补助费：7876.4元；固定电话移机费：250元；分体式空调拆装费：1500元；有线电视移机费：300元；热水器拆装费：300元；电脑宽带移机费：350元；信鸽补偿：25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35576.40元。四、拆迁奖励费。1、乙方在拆迁公示的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700元/平方米提前搬迁奖励。合计95130元。2、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乙方600元/m??工程配合奖励。合计81540元。3、乙方协议拆迁，甲方支付乙方宅基地区位价补偿奖励费和房屋重置成新价奖励费共计59259元（详见房屋拆迁补偿估价结果通知单）。甲方支付乙方拆迁奖励费共计235929元。五、拆迁补偿款共计：1060413.40元。2016年7月13日，拆迁人（甲方）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刘某签订编号为庙城棚改（2016）××号《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因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建设，加快庙城村城市化进程需拆迁乙方坐落于××54号的宅基地上房屋。经双方协商，同意实行货币补偿，就拆迁补偿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家庭人员情况。乙方在被拆迁房屋内在册壹人，实际居住壹人，分别是户主刘某，不在册实际居住人口壹人，分别是之孙范子腾。二、拆迁补偿。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宅基地面积为65m??，其中经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为65m??。经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拆估字【2016】第××号估价结果报告评估确定，乙方宅基地区位补偿价为247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费共计：247000元。四、拆迁奖励费。1、乙方在拆迁公示的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700元/平方米提前搬迁奖励。合计45500元。2、乙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甲方按认定的宅基地面积给予乙方600元/m??工程配合奖励。合计39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奖励费共计84500元。五、拆迁补偿款总计331500元。2016年7月13日，拆迁人（甲方）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范某1签订编号为庙城棚改（2016）××号《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庙城棚改（2016）××号）和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预选房型认购单》（258号），就拆迁补助等相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补充内容。（一）乙方签订《预选房型认购单》，并在《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给予被拆迁人每平方米每月30元租房补贴。乙方实际优惠购房面积135.90m??，暂发至2018年6月30日，共25个月，租费补贴101925元。……（二）乙方在拆迁公示的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甲方按实际优惠购房面积再给予200元/平方米奖励，乙方实际优惠购房面积135.90m??，合计27180元。以上两项补助、奖励合计129105元。2016年7月1日，拆迁人（甲方）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拆迁人（乙方）刘某签订编号为庙城棚改（2016）JZ-Q-3-032-2号《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庙城棚改（2016）JZ-Q-3-032-2号）和2016年6月27日签订的《预选房型认购单》（259号），就拆迁补助等相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补充内容。（一）乙方签订《预选房型认购单》，并在《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给予被拆迁人每平方米每月30元租房补贴。乙方实际优惠购房面积65m??，暂发至2018年6月30日，共25个月，租房补贴48750元。（二）乙方在拆迁公示的搬迁奖励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搬迁期限内将被拆迁房屋交给拆迁人的，甲方按实际优惠购房面积再给予200元/平方米奖励，乙方实际优惠购房面积65m??，合计13000元。以上两项补助、奖励合计61750元。2017年1月9日，拆迁人（甲方）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经营者（乙方）蒋某签订编号为庙城棚改（2016）JZ-Q-3-032-1T号《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宅基地上房屋停产停业综合补助协议》，约定：甲方因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建设，需拆迁坐落于庙城镇庙城村54号乙方从事生产经营的房屋。经双方协商，就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经营者蒋某在北京市怀柔区××54号登记注册的北京庙城台球厅（营业执照注册编号：110116600253029），经甲方认定，乙方在拆迁范围内经营面积为148.71m??；甲方按500元/m??标准支付乙方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74355元。2019年2月20日，刘某（范某1代）与范子腾签订《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安置房储藏室确认承诺书》，其上载明：宅基地院落位置：庙城村54号，认定宅基地面积：200.90平方米，宅基地分户情况：1、拆迁顺序号259号，被拆迁人刘某；2、拆迁顺序号258号，被拆迁人范某1。经全部被拆迁人、全部购房人协商一致决定，由拆迁顺序号259号B-3户型的购房人范子腾使用安置房储藏室，一经签订不予更改，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相关纠纷，与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关，由承诺人共同承担。2019年3月26日，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储藏室使用人范子腾（范某1代）签订《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安置房储藏室确认单》，其上载明：经认定的宅基地坐落于庙城村54号的全部被拆迁人、全部购房人已确定的储藏室使用人范子腾协商一致决定选择安置房1幢地下一层，编号13106号的储藏室，一经签订不予更改，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相关纠纷，与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关，由储藏室使用人承担责任。2019年3月26日，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地下车位使用人范子腾（范某1代）签订《怀柔区庙城村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安置房地下车位确认单》，其上载明：经认定的宅基地坐落于××54号的全部被拆迁人、全部购房人已确定的地下车位使用人范子腾协商一致决定选择安置房地下一层，编号-395号的车位。一经签订不予更改，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相关纠纷，与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关，由地下车位使用人承担。另查一，2018年5月21日，蒋某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蒋某与范某1离婚，位于北京市怀柔区××54号宅院的拆迁利益在蒋某与范某1之间平均分配，车牌号×××归蒋某所有，浮财归蒋某所有，分割对外债务50000元及双方共同存款，诉讼费由范某1承担。2019年4月28日，法院作出（2018）京0116民初38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蒋某与范某1离婚，并对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小轿车、家庭浮财、银行存款进行了分割，驳回蒋某与范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未上诉。另查二，庙城村宅基地面积认定表显示，××54号宅基地面积为200.90平方米，宅基地形成年代为1961年，宗地使用人为范某1，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庙城村村民委员会、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人民政府、北京银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公章。备注写明，由庙城村村委会牵头组织指挥部工作组各成员现场核实，由村委会在拆迁范围内公示7天无异议，可作为宅基地认定依据。2019年6月10日，北京市怀柔区庙城镇庙城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其上载明：范铁山与刘某是夫妻关系，二人均为我村村民。位于我村54号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范铁山名下，庙城棚户区改造拆迁时，按照拆迁实施方案规定，宅基地上户的认定是以登记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为被拆迁人，回迁房面积是根据认定的宅基地合法使用面积确定的。拆迁时因范铁山已去世，拆迁人与刘某、范某1签订54号院宅基地补偿协议。经查，蒋某的户口是2006年1月6日因与范某1再婚从河北迁到我村，范某1在我村没有宅基地，蒋某在我村没有宅基地。另查三，关于××54号院的翻建情况，双方当事人存在较大分歧，并分别申请了证人出庭。其中，证人郑某称与蒋某系朋友关系，蒋某于2004年曾向其借5000元用于建房，没有借款手续，后蒋某将该笔借款还清。证人范某2称系范某1的哥哥，在2002年、2003年先盖的西厢房，东、西厢房在蒋某与范某1婚前即已翻建完毕，2002年、2003年翻建北房时蒋某一直在照顾其孩子，没有出资出力。证人范某3称曾参与涉案房屋翻建，西厢房系2001年所建，东厢房系2002年所建，自2002年范某1父母开始陆续准备翻盖正房的材料，正房翻盖过程中蒋某一直在照顾其孩子，没有出资出力。证人王某与范某1从小认识，在2003年9月至10月期间看见范某1与其父亲在开发区垃圾堆里捡砖准备建房。证人马某称曾参与涉案房屋翻建，西厢房系2001年所建，东厢房系2002年所建。另查四，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经营场所证明》，北京庙城台球厅经营场所为北京市怀柔区××54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5年2月22日同意范某1将位于上述地址的房屋提供给该个体工商户使用。另查五，根据《补偿补助明细表》，范某1实际收到54号院补偿补助总款额1582768.4元。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及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关于北房及宅基地，范某1婚前根据分家单分得××54号院，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村民宅院基建许可证》系在与蒋某婚姻存续期间，且翻建北房时蒋某户口系××54号院农户，故一审法院认定蒋某作为夫妻一方对××54号院翻建后的北房及54号院宅基地享有份额，并享有相应份额对应的拆迁利益。关于××54号院内厢房，鉴于刘某、范某1及蒋某均提出存在出资出力情况，但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厢房系个人单独出资建设，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某、范某1及蒋某在建设厢房时均存在出资出力情形。关于拆迁利益的分配，综合上述对××54号院内房屋及宅基地的认定，结合拆迁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拆迁补偿款总额，酌情确定蒋某分得全部拆迁补偿补助款的三分之一，并享有67平米优惠购房面积，同时享有超出优惠购房面积10m??及超宅基地总面积3％的优惠购房的权益。关于蒋某要求判令储藏室13106号和地下车位395号归其所有的主张，考虑到蒋某已享有的份额，且拆迁公司实际已确认将储藏室13106号和地下车位395号补偿给范某1之子范子腾，故对于蒋某要求判令储藏室和地下车位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北京庙城台球厅停产停业补偿款，因该台球厅系蒋某与范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且经营场所位于涉案××54号院，故台球厅的停产停业补助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范某1要求该台球厅停产停业补偿款的一半归其所有的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范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蒋某北京市怀柔区××54号院拆迁款527589.5元；二、位于北京市怀柔区××54号院中，67平方米的宅基地认定面积对应的优惠购房面积由蒋某享有，剩余宅基地认定面积对应的优惠购房面积（扣除刘某享有的优惠购房面积）由范某1享有；三、超出享有的优惠购房面积以外的10m??及超宅基地总面积3％的优惠购房权益由蒋某享有；四、蒋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范某1北京庙城台球厅停产停业补助37177.5元；五、驳回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44元，由蒋某负担2968元（已交纳），由范某1负担907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一审反诉费730元，由蒋某负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至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蒋某提交拆迁补偿安置手册，证明优惠购房面积是按照宅基面积给的，郑一健是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这个案件处理结果跟郑一健有关系，优惠购房郑一健也有份额。范某1、刘某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同意质证；郑一健跟54号宅基地的拆迁没有任何关联，之所以郑一健来签订协议，是因为以郑一健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评定。范某1、刘某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范子腾出庭说明其同意一审判决，其拆迁利益由其与范某1、刘某三人内部解决。范某1、刘某表示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蒋某作为夫妻一方对××54号院翻建后的北房及54号院宅基地厢房均享有份额，并享有相应份额对应的拆迁利益。范某1及刘某亦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拆迁利益的分配，一审法院综合对××54号院内房屋及宅基地的认定，结合拆迁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根据拆迁补偿款总额，酌情确定蒋某分得全部拆迁补偿补助款的三分之一，并享有67平米优惠购房面积，同时享有超出优惠购房面积10m??及超宅基地总面积3％的优惠购房的权益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要求储藏室13106号和地下车位395号归其所有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涉案拆迁权益与郑一健有关，故蒋某有关一审遗漏郑一健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审诉讼中范子腾、范某1、刘某均确认涉案拆迁利益如有范子腾份额，由其三人内部解决，故蒋某有关一审遗漏范子腾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44元，由蒋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妍审 判 员  杨 路审 判 员  薛 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吴 琳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