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传银，男，199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传银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其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传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9日零时，被告人宋传银与宋传甄、宋传杰、杨某1（均已起诉）等人在北海市贵州路某KTV“玛莎拉蒂”包厢娱乐，被告人宋传银因琐事与在“捷豹”包厢娱乐的陈某1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宋传银纠集“玛莎拉蒂”包厢内的宋传甄、宋传杰、杨某1等人与陈某1、刘某、许某1、黄某1、黄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约架。被告人宋传银与宋传甄、宋传杰、杨某1持木棍，陈某1、刘某、黄某1、黄某2、许某1等人持木棍、刀，双方在皇廷KTV门前聚众斗殴，致许某1头皮创伤、黄某1头皮创伤、黄某2头皮创伤、左胸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许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1、黄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宋传银于2019年11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宋传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宋传银及同案人宋传甄、杨某1、宋传杰供述，证人黄某1证言，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指认照片，伤情鉴定文书，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传银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宋传银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传银具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传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案发当晚双方并未有约架。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9日凌晨，被告人宋传银与同案人宋传甄、宋传杰、杨某1（均已判决）等人在北海市贵州路某会所“玛莎拉蒂”包厢娱乐，被告人宋传银等人因琐事与在“捷豹”包厢娱乐的陈某1等人在包厢走廊发生冲突。陈某1纠集刘某、许某1、黄某1、黄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准备铁棍、刀具聚集在皇廷会所门口附近的石狮子旁，后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等人离开皇廷会所与陈某1等人继续发生冲突，被告人宋传银动手殴打刘某，陈某1、刘某、黄某1、黄某2、许某1等人随即持铁棍、刀殴打被告人宋传银等人，后“玛莎拉蒂”包厢内的宋传杰、杨某1等人陆陆续续来到打斗现场，中途有人加入拉架，但双方随后相互斗殴。其中，杨某1提供木棍，被告人宋传银、宋传杰持木棍，宋传甄持石头追打对方。许某1、黄某1、黄某2被被告人宋传银等人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许某1因头部外伤致顶部头皮挫裂伤后遗留一长度为9.5cm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1因头部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后遗留头皮瘢痕，长度累计为4.9cm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2因外伤致左顶部头皮挫裂伤后遗留头皮瘢痕和左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宋传银于2019年11月25日到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城西责任区大队投案。归案后，被告人宋传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宋传银的身份信息。 （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宋传银无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传银于2019年11月25日到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城西责任区大队投案。 (%1)指认照片，证实同案人杨某1指认其提供用于打架的木棍、案发的地点；同案人宋传甄指认出案发地点。 (%1)指认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宋传银指认出其、宋传甄；邓某1指认出其、杨某2、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杨某1；黄某1指认出其、陈某1、黄某2、许某1、刘某、曹某；陈某1指认出其、马某1；杨某1指认出其、当时叫其拿木棍并在打斗双方中间拉架的人、杨某2、郑某、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郑某指认出何某；宋传杰指认出其、被告人宋传银、何某、郑某、宋传甄；宋传甄指认出其、被告人宋传银、郑某、何某、郑某、杨某1；许某1指认出被告人宋传银、郑某；黄某2指认出何某；马某2指认出其、被告人宋传银、郑某、何某、宋传甄、杨某1；黄某1指认出被告人宋传银。 (%1)辨认笔录，证实宋传甄辨认出当晚参与斗殴的被告人宋传银、杨某1；陈某1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斗殴的刘某、曹某、黄某2、黄某1、黄某3、许某1；刘某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斗殴的陈某1、曹某、黄某2、黄某1、黄某3、许某1；黄某1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斗殴的陈某1、刘某、曹某、黄某2、黄某3、许某1；郑某辨认出当晚参与斗殴的宋传甄、杨某1、宋传杰；宋传杰辨认出当晚参与斗殴的宋传甄、杨某1。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22点许至23点半左右，其在北海市皇廷会所“捷豹”包厢娱乐。其离开包厢回家路过包厢走廊时，与在准备推蛋糕进另一个包厢的四个人相遇，对方以为其在看他们，其不出声，后对方四个人中的两个人上来用拳脚殴打其，另两个人过来拉架，但很快对方包厢里又出来四到五个人一起殴打其。对方散开后，其纠集刘某、黄某1、黄某2去叫人来皇廷会帮其打架，并叫黄某1带上铁棍。后刘某、许某1、黄某3、曹某、黄某1、黄某2陆续到皇廷会所门口集中。对方也下来十几个人来到皇廷会所门口，接着对方上来问是不是要打架，其这边不理对方，后来对方有人上来打刘某，他们便从黄某1开来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后排座拿出事先准备的铁棍和刀追打对方。其中，其持铁棍，许某1持刀。对方持棍子、石头和他们对打。因为对方人数较多，他们这边人受伤后就往云南路方向逃跑了。其的头部和肩膀被对方打伤了，黄某1、黄某2的头部被打伤了。 （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上12点许，陈某1称被他人殴打要纠集其帮忙打架。其到北海市皇都大酒店门口时，陈某1、“马某3”已在现场，黄某2、曹某以及黄某1、黄某3、许某1陆续到达现场。对方有人过来问他们是不是想打架，他们没有出声，对方有两人上来打其，其中一个是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其被打到头部后侧，其往皇都门口石狮子附近跑，途中从黄某3手中夺走铁棍想打对方刚才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但被对方的人拦住，对方有人扔石头过来，其就往皇都对面马路跑了，其看到黄某1、黄某2、许某1被打倒在地上，然后陈某1就报警了。打斗时，其、黄某1、黄某2、黄某3持铁棍，许某1持开山刀，这些刀和铁棍是从黄某1的白色雪佛兰轿车上拿下来的。对方则是持棍、石头。黄某2的肺部、许某1的头部、黄某1的头部被对方用石头砸伤了。 （3）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左右陈某1打电话给其称他在皇廷会所被殴打，叫其带铁棍过来帮忙撑场面逼对方向他道歉，当时陈某1已经打过电话给黄某1，于是黄某1纠集其、黄某3一起过去帮陈某1逼对方的人向陈某1道歉。当时黄某1的车上已经放有几根铁棍和一把开山刀，其、黄某3乘坐黄某1的车到了皇廷会所门口的路边。其和陈某1汇合后，刘某、黄某2、曹某三人陆陆续续到来。对方有十多个人围了过来，对方中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走上前跟陈某1和刘某说“就是我们打的你，叫人过来是不是要和我们打架，你们一个都不让走”，其这边当时没有回话，然后对方有几个人就上来打刘某、陈某1，于是他们从黄某1开来的白色雪佛兰车上后排座拿出铁棍和刀，上去和对方打起来。其当时拿一把开山刀和对方的人对打，对方的人也从停车场里的一辆小车上拿棍下来和其这边对打。对方有人持棍围住其，有人拿石头扔其，对方的人拿棍打到其头部等部位，当时其拿手臂抵挡，手臂也受伤了，对方扔来的石块也砸到其身上。其持刀打对方，并用刀背打到了对方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对方人比较多，其这边被冲散了，其见打不过就想要逃跑，但对方的人拿棍子打其大腿，其摔倒在地上，后继续有人上来打其，其昏迷过去直至黄某1扶其起来。其这边参与打斗的有其、黄某1、黄某2、刘某、陈某1，刘某是拿铁棍打对方。其、黄某1的头部被对方打伤了，黄某2的头部和肺部被对方打伤了。 （4）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凌晨左右其和曹某在去皇廷会所娱乐途中，刘某、陈某1打电话给其称陈某1被别人打了。其和曹某到皇廷会所门口时，陈某1、黄某1、刘某、许某1已经在皇廷会所门口，他们对面有一群人。对面那群人中有四个人走过来，一个走在前面，另外三个跟在后面，走在前面的那名男子指着陈某1跟后面的三个人说“这个就是刚刚和我打架的人”，然后跟其这边说“如果是来打架的，一个也别想走”。对方那名男子说完话之后，对方有一名男子就过来打刘某，刘某跟他们打起来了，对方的人也冲过来打其这边的人。其被对方的人扔石头砸中下巴，其挥拳还手打对方，对方有人持棍过来，其就抢过棍来和对方打，其被对方持棍打到了头部和肺部。后来其这边就被打散了。其这边参与打斗的有其、许某1、刘某、陈某1，其是持棍殴打对方，对方是持棍、石头。其的头部、肺部被对方打伤了，黄某1的头部和右腿被对方打伤了，许某1的头部和右腿被对方打伤了。 （5）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宋传银叫其到北海市皇廷会所“玛莎拉蒂”包厢参加他朋友的生日聚会。其到皇廷会所门口时看到被告人宋传银在皇廷会所门口与几名男子对峙并发生争吵，被告人宋传银先冲上去打了对方的人，对方的人从一辆白色小汽车拿出来刀和棍追打被告人宋传银，被告人宋传银一边逃跑一边叫他身边的人帮他。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宋传杰等人冲上追打对方，有的用拳头，有的用石头，其也朝对方的人扔石头。对方的人打不过他们就开始逃跑，对方中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然后有一辆警车开过来，打架的人就散开了。 （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8日22时许，其在皇廷会所包厢参加宋传甄的生日聚会。第二日即2019年1月19日凌晨，一名男子进包厢称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被人持刀砍伤，其和何某到楼下后，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已经受伤，其与其他人一起追打对方的人，对方有一名持刀的男子被他们打倒在地上。其当时是扔石头打对方的。后来警车来到，他们就散开了。其听被告人宋传银说当晚被告人宋传银在包厢门外推蛋糕时和对方发生冲突，对方叫人来打他。 （7）证人廖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凌晨，其在友家烤鱼店工作时，看到门口有大约二十几人在追打一名男子，后该男子躺在皇都美食城门口前水池旁边，后来警车来到，那二十几人就散开了。打斗时，其听到有铁棍碰到地面的声音。 （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凌晨，其在皇廷会所门口指挥客人停车时，看到十几、二十个年轻人从皇廷会所跑出来，在皇廷会所门口右前方不远处两个石狮子旁边分为两伙人开打。其中一个人从停放在靠近贵州路旁的一辆银灰色车辆中抱出三捆棍子分给一方正在打架的人并和另一方打起来。后警车来到，双方就散了。 %1、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宋传银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1月18日晚，其和朋友到北海市皇廷会所的“玛莎拉蒂”包厢参加宋传甄的生日聚会。2019年1月19日0时左右，其与“八仔”、“阿哥”在推蛋糕进入包厢时与门口的两名男子产生冲突，其害怕惹事就打算离开会所回家，在会所门口的时候碰到刚才在会所二楼与其发生冲突的男子，因对方用脏话骂其，其就冲上去追打他们，这时对方其他人从停在旁边的白色小汽车中拿出刀和铁棍打其，其就边跑边叫：“其被打死了，是兄弟的过来帮忙”，因此刚才和其一起下来的人及从包厢下来的人从地上捡起石头打对方，其接过一根木棍也上前追打对方，对方的人少打不过就跑开了，其也就散开处理完伤口回家睡觉了。 （2）同案人宋传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22时许，其组织一帮朋友到北海市皇廷会所的“玛莎拉蒂”包厢参加其的生日聚会。第二日即2019年1月19日0时左右，被告人宋传银、杨某2离开包厢为其推蛋糕进包厢。被告人宋传银推蛋糕进包厢门口后离开，其跟随被告人宋传银到皇廷会所门口的两个石狮附近，当时和其一起下来的还有被告人宋传银的朋友。对方那边共有十几个人，被告人宋传银上前跟对方说“叫人来想打架是吧”，对方没有应答，被告人宋传银上前打了其中一名男子一巴掌，对方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喊道“打他”。对方有人从停在石狮子旁边的一辆白色汽车里拿出铁棍和刀追打被告人宋传银。被告人宋传银跟其这方说是兄弟就来帮他，“玛莎拉蒂”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下来，其中一个当晚穿着浅黄色卫衣的人来拉架。杨某1拿来木棍给其这边的人。其这边的人就对方打起来，其这边的人数占据优势，对方打不过开始逃跑。他们拿着棍子和石头继续追打对方，对方有二名男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在地上，他们继续上前实施殴打。后来警车开过来，他们就散了。当晚其这边参加打斗的人有其、被告人宋传银、宋传杰、杨某1，其用石头砸到了一个穿黑色衣服男子的背部，被告人宋传银、宋传杰、用木棍攻击对方。 （3）同案人杨某1供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21时许，宋传甄叫其到北海市皇廷会所参加他的生日聚会。第二天即2019年1月19日0时后其听说被告人宋传银在走廊推蛋糕的时候和别人发生冲突。其走出皇廷会所准备回家时看到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在对方对峙，先是被告人宋传银动手推了对方，对方一开始赤手空拳追打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后来对方又从一辆白色的小汽车上拿出铁棍和刀追打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其准备从其车（车牌：桂Ｅ×××××）的后备箱拿木棍出来，但看到对方已经停手，就没有拿木棍，接着其走向被告人宋传银、宋传甄，走到会所门口有一个个子比其矮穿灰色外套的男子拦住其，叫其回去拿木棍过来打架，后该男子上前在打斗双方中间拉架。其从车里拿出木棍，冲到打架的人群旁边，被告人宋传银拿走其的木棍和对方打架。他们这边参与打斗的有被告人宋传银及宋传甄、宋传杰等人，使用的是木棍、石头、拳头，其中宋传甄用拳头，被告人宋传银用其的木棍，郑某用石头。对方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郑某等人冲上去打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后来警车过来，双方散开了。 （4）同案人宋传杰供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23时许，其在皇廷会所“玛莎拉蒂”包厢给宋传甄过生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宋传银出包厢为宋传甄推蛋糕，其出去拍照时看到被告人宋传银在打一名男子，其和值班经理上前拉开被告人宋传银回到包厢。后被告人宋传银离开包厢，过了一段时间，有人进包厢说被告人宋传银被人在楼下砍伤，其走到楼下看到对方有人在持刀棍追打被告人宋传银，其上前拉架，后被告人宋传银持铁棍和对方打斗，其也持铁棍与对方打斗。对方一名持开山刀的男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其冲上去将该男子的刀扔到路边，其这边的人继续上去追打该男子。后警车来到，其这边的人就散开了。 四、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许某1因头部外伤致顶部头皮挫裂伤后遗留一长度为9.5cm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1因头部外伤致头皮挫裂伤后遗留头皮瘢痕，长度累计为4.9cm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黄某2因外伤致左顶部头皮挫裂伤后遗留头皮瘢痕和左胸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五、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本案斗殴现场的发生经过。 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传银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宋传银提出“案发当晚双方未有约架”的辩解，经查，现无证据证实双方在皇廷会所门口发生打斗前有约架，因此，本院采纳被告人宋传银提出的辩解。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宋传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传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传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传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9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远 人民陪审员  赖晓晔 人民陪审员  张伟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杨源新 书 记 员  许星勇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