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尔果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004刑初68号 公诉机关霍尔果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彬，男，汉族，1971年4月9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小学文化。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塔城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经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霍尔果斯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熊莉，新疆天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秀莉，女，汉族，1972年5月1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初中文化。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取保候审。 霍尔果斯市人民检察院以霍市检公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彬、沈秀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尔果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彬的辩护人熊莉、被告人沈秀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赵彬在霍城县看守所通过网络视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尔果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赵彬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国家对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以下简称合作中心）合理自用烟草制品入境免税的政策规定，采用“化整为零、蚂蚁搬家”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5000条入境并向王文豹销售4410条，向陈超销售590条，共计偷逃应缴纳税款1223329.54元。另帮助“小高”（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方式走私加热不燃烧卷烟1000条入境，偷逃应缴纳税款244660元，2019年4月5日被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现场扣押。 被告人赵彬共计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6000条，偷逃应缴纳税款1467989.54元。 二、被告人沈秀莉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7月至12月，充当“水客”角色赚取“带货费”，利用国家对合作中心合理自用烟草制品入境免税的政策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帮助他人实施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54条；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利用上述方式帮助被告人赵彬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400条入境。被告人沈秀莉帮助他人走私加热不燃烧卷烟454条，偷逃应缴纳税款111078.32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一、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沈秀莉的供述，证实从2019年1月开始帮赵彬带加热不燃烧卷烟每条15元的好处费，带过8件400条。烟弹上面有HEETS的字，有黄色、绿色、紫色三种。2018年6月至12月帮一个东北人带过54条加热不燃烧卷烟。 2．被告人赵彬的多份供述，证实赵彬在合作中心从哈萨克斯坦的人手里买加热不燃烧卷烟，再让水客将加热不燃烧卷烟带入境，通过快递物流发给购买人，购买人收到货再付尾款。 2018年4月至5月，赵彬让赛力克将2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通过“骆驼队”带出合作中心，以每条180元的价格出售，事后赵彬和赛力克每人分了18000元。 2019年4月7日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扣的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是赵彬找“骆驼队”帮小高从合作中心带出来的，沈秀莉带了400条，其他的找零散水客带出。赵彬给小高安排的司机送过三次加热不燃烧卷烟，第一次是500条，第二次是600条，第三次是被扣的1000条，大概有43件，小高支付每条20元的带货费，赵彬给水客15元，自己赚5元。 王文豹转账的2211280元，其中以450元每个的价格购买了800至900个烟机，还购买过十多万元的红酒、糖等货物，剩下都是加热不燃烧卷烟的货款，按每条加热不燃烧卷烟200元至220元的价格计算，大概给王文豹出售过7000条到8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卖给王文豹的加热不燃烧卷烟都是赵彬找水客从合作中心带出的。给陈超出售过590条烟弹，具体数量以微信聊天记录为准。 二、证人证言 1．李文俊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被乌鲁木齐烟草专卖局扣的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是帮“东欧维克托”运输的，他说是电子烟，自己以为是商场卖的那种烟油电子烟。“东欧维克托”有货运输就会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安排司机马强明去霍尔果斯拉货运到乌鲁木齐后，“东欧维克托”安排人取货。2019年春节，给“东欧维克托”拉过两次货，春节后拉过4次，有3次是从乌鲁木齐拉到天津，第4次被烟草专卖局扣了。从霍尔果斯运输到乌鲁木齐1件200元，从霍尔果斯运到乌鲁木齐再运到天津1件500元。自己微信里的40400元有3000元是中转费，剩余均是运费，总共给“东欧维克托”运货80-90件左右。 2．马强明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按李文俊安排从霍尔果斯市拉20件货到乌鲁木齐南郊787库房卸货时被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扣押。不知道赵彬的名字，但见了面能认出来，他的手机尾号是7915，第一次帮赵彬拉货是2018年12月，第二次是2019年1月，第三次是2019年2月，问他装的什么东西，他也不说，有一次货漏出来，上网查后知道是电子烟。第四次是2019年3月份，还有一次是2019年春节期间，总共5次80件左右。根据李文俊提供的收货人信息，将货发给内地的客户。 3．陈超的证言，证实从赵彬处买过4次加热不燃烧卷烟，第一次是2017年7月购买了110条分两次付款18000元；第二次是2017年9月购买了80条通过支付宝给赵彬尾号7275农行卡转账16800元；第三次是2017年12月购买100条通过支付宝给赵彬尾号7275农行卡转账19500元；第四次是2018年1月购买300条通过支付宝给赵彬尾号7275农行卡转账60000元。共计从赵彬处购买烟弹590条。 4．杨阳的证言，证实自己从赵彬处购买过烟机等电子烟设备材料，因为价格没有谈成，没有从赵彬处买加热不燃烧卷烟，但通过陈超从赵彬处购买过。 5．王文豹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开始从赵彬手里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开始是买一个烟机配一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后来是单独买加热不燃烧卷烟或者烟机。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7日，给赵彬转账2211280元，其中有10万元左右的红酒、糖、马肉，剩余的如买一条加热不燃烧卷烟搭配一个烟机至少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3100多条，但单独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居多，大概从赵彬手里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5000条左右，都是“HEETS”牌。 6．赛力克·胡力曼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8月，赵彬在合作中心收加热不燃烧卷烟，再找水客带出合作中心，赛力克·胡力曼将水客带出来的加热不燃烧卷烟收齐后送到赵彬家每条赚取1-2元运费。赵彬在他家和合作中心都有储存加热不燃烧卷烟的仓库，赵彬发展了三个“骆驼队”每天帮他从合作中心往外带加热不燃烧卷烟。2018年4月至5月赛力克·胡力曼帮赵彬在合作区外找三个“骆驼队”队长接加热不燃烧卷烟。 7．黄爱兰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12月30日在赵彬的店里打工，赵彬通过“骆驼队”把加热不燃烧卷烟带出合作中心，有两个女人帮他出货，一个出货量很大，每次都是一两件，多的时候三件。 8．王巧玲、隆彪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6日至2019年4月，在赵彬的店里打工帮赵彬带过2件加热不燃烧卷烟，每件50条。 9．王立志的证言，证实从赵彬处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2次，给赵彬转账2万元。 三、书证 1．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4月7日，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在乌鲁木齐市南郊787库房拦截马强明驾驶的×××货车，在车厢内查获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后，向乌鲁木齐海关缉私分局报案。 2．赵彬、沈秀莉十指指纹信息卡、金超锋的十指指纹信息采集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了赵彬、沈秀莉的十指指纹信息； 3．自治区公安厅手印鉴定书，证实在扣押的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上提取到沈秀莉、金超锋的指纹。 4．马强明的辨认笔录，证实赵彬就是给马强明送货的人。 5．中华人民共和国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赵彬、沈秀莉偷逃税款海关核定依据。 四、电子数据 绍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扣押的5部手机使用的微信、QQ、媒体文件等进行数据提取。陈超与赵彬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超向赵彬购买烟弹590条。王文豹给赵彬转账的记录、聊天记录，证实王文豹给赵彬转账221128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彬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国家对中哈霍尔果斯合作中心自用烟草制品入境限量免税的规定，采取化整为零、蚂蚁搬家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多次从中哈霍尔果斯合作中心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共计6000条，偷逃应缴纳税款1467989.54元。被告人赵彬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纳税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彬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与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并处罚金1467989.54元。 被告人沈秀莉帮助赵彬等人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454条，偷逃应缴纳税款111078.3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秀莉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与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沈秀莉判处拘役6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111078.3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提请本院判处。 被告人赵彬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自己在合作中心持有营业执照正常经营店铺，给人拿烟时均开具交易小票，通过海关检查，在政策允许的两条烟范围内让人带出合作中心，自己的行为是合法形式，不应属于走私，最多属于违规行为。辩护人熊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彬具有合法经营资格其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包含烟酒销售；被告人赵彬向王文豹销售的货物除了加热不燃烧卷烟还包括酒、糖、烟机等，公诉机关指控赵彬向王文豹销售441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的事实不清，认定向陈超销售590条“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证据不足，证据来源均不合法；对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有异议；被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扣押的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应属于未遂行为；被告人赵彬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秀莉辩称，自己通过海关检查，在政策允许的两条烟范围内将加热不燃烧卷烟带出合作中心，仅赚取了带货费；对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有异议，如按此计算罚金，无力缴纳。 经审理查明，2017年起赵彬通过多种方式从合作中心哈萨克斯坦区域收购加热不燃烧卷烟，通过微信群发布广告销售，并安排水客采用化整为零，每人每次带两条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加热不燃烧卷烟运出合作中心，由赵彬统一收齐后通过快递邮寄给内地买家。同年，赵彬在由淘宝网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经营者组建的微信群中发出销售广告，王文豹看到广告后认为赵彬售价较低，专程从内地到霍尔果斯市与赵彬谈生意，二人商定了后期交易相关事宜。2017年4月，王文豹开始以每条200至220元的价格从赵彬处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至2018年1月共向赵彬转账2211280元，其中十余万元购买红酒、糖、马肉等货物，以450元的价格购买800个至900个烟机，剩余资金均用于购买加热不燃烧卷烟，后经公诉机关确认赵彬共计向王文豹销售4410条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同年，陈超经人介绍加入赵彬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微信群，看到赵彬发的广告认为从赵彬处进货利润较高，与赵彬联系购买，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赵彬共计向陈超销售590条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 2018年初，赵彬听说王文豹因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被追究法律责任，加之相关部门管理日趋严格，停止了走私行为。至2018年11月一名高姓男子要购买赵彬收购的加热不燃烧卷烟，并要求赵彬帮忙带出合作中心一条烟给20元的带货费，赵彬遂安排沈秀莉等水客采用每人每次带两条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将加热不燃烧卷烟运出合作中心，赵彬统一收齐后通过快递邮寄给高姓男子。2019年4月5日，其中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在运输途中被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现场扣押，公诉机关遂认定赵彬帮助高姓男子走私加热不燃烧卷烟1000条。经综合认定，公诉机关以被告人赵彬共计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6000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467989.54元，向本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沈秀莉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8年7月至12月，利用国家对合作中心合理自用烟草制品入境免税的政策规定，采用多次进出合作中心，每次带两条的方式，帮助他人将54条“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带出合作中心；被告人沈秀莉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组织一起带货的5名至6名水客，采用多次进出合作中心，每次带两条的方式，帮助被告人赵彬将4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带出合作中心，带出合作中心后由沈秀莉收集齐后交给赵彬。被告人沈秀莉帮助他人走私加热不燃烧卷烟454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111078.32元。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依照相关法律，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赵彬的辩护人提出案件中无塔城海关缉私分局与霍尔果斯海关缉私分局联合办案文件，故塔城海关缉私分局收集的证据均不合法的问题。经查，全国海关缉私部门抽调警力集中力量办大案的模式，已应用实施多年。本案是海关总署缉私局一级挂牌督办案件“1.22”专案的组成部分，霍尔果斯海关缉私分局、塔城海关缉私分局是乌鲁木齐海关缉私局的隶属机构，乌鲁木齐海关缉私局指定塔城海关缉私分局立案侦查后移送霍尔果斯海关缉私分局侦查并移送起诉，侦办案件民警均具有执法权且在乌鲁木齐海关缉私局的统一指挥下异地办案，故被告赵彬辩护人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进口环节应缴税额计算的问题。被告人赵彬的辩护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提出异议，认为计算数额错误，并以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为例用1000条×110元/条×税率计算。经查，辩护人理解有误，以100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为例，关税为1000条×110元/条×25%=27500元，消费税为（110元/条＋110元/条×25%+0.6）/（1-0.56）×0.56+0.6=176.36363636363元×1000条=176363.63636363元，增值税为（110元/条+110元/条×25%+176.36363636363元）×0.13=40.802272727271元×1000条=40802.272727271元，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计算结果正确。 三、关于2019年4月7日，乌鲁木齐市烟草专卖局查扣的1000条“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被告人赵彬是否构成走私未遂的问题。本案被告人赵彬利用其在合作中心开店的便利条件，向境内销售国家禁止销售的烟草制品，并通过水客将1000条“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运出合作中心，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的犯罪目的已经实现，在境内运输途中被查获不影响走私普通货物罪既遂的认定。 四、关于被告人赵彬供述犯罪事实的行为是否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被告人赵彬未主动投案，且在归案后侦查机关询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 五、关于被告人赵彬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赵彬向王文豹销售441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向陈超销售59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证据不足的问题。本案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综合全案证据排除合理怀疑，仅认定赵彬向王文豹、陈超、高姓男子三人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因向其他人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仅有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予以排除。本案王文豹给赵彬转账共计2211280元，双方均确认其中十余万元购买了红酒、糖等货物，以450元的单价购买了800至900个烟机，剩下都是加热不燃烧卷烟的货款，按此计算自2017年5月起王文豹和赵彬交易的加热不燃烧卷烟数量明显多于4410条，公诉机关综合全案证据认定的数量客观、公正且有利于被告人。认定向陈超销售590条加热不燃烧卷烟证据充分，并无不妥。故被告人赵彬的辩护人提出赵彬走私5000条“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事实不成立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彬利用国家对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合理自用烟草制品入境免税的政策规定，采用虚构交易、化整为零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沈秀莉利用国家对中哈霍尔果斯国际边境合作中心合理自用烟草制品入境免税的政策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帮助他人带货赚取带货费，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彬、沈秀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在与他人结伙走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秀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沈秀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为通过教育挽救犯罪分子起到警示作用，达到预防犯罪的目的，可以对被告人沈秀莉判处缓刑。本案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彬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沈秀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在案扣押的“HEETS”牌加热不燃烧卷烟予以没收，手机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任   利   军 人民陪审员 马   玉   新 人民陪审员 加娜尔古丽·胡赛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何   雪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