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8131号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望京商务中心2幢1101-5室。 法定代表人：林芳芳，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冯盛，浙江金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反诉原告）：朱蕾蕾，女，1990年12月7日出生，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代理人：黄立磐，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朱坤闹，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第三人方孝全，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第三人林芳芳，女，198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原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康公司）为与被告朱蕾蕾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受理后，被告朱蕾蕾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被告提起上诉，中院经审理裁定驳回上诉。反诉原告朱蕾蕾于2020年1月4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7日追加朱坤闹、方孝全、林芳芳为共同被告，后改为追加第三人。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4月1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4月28日、2020年4月29日进行补充质证，于2020年5月12日组织现场质证。原告（反诉被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冯盛、被告（反诉原告）朱蕾蕾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立磐、第三人朱坤闹、方孝全、林芳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众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款人民币171600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管理费人民币1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应支付原告30万元款项，原告众康公司向被告提供价值30万元的货物和两台设备，并对被告经营门店提供指导和帮助。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331600元的货物，其中2018年1月1日交付了231440元货物(配货单错误的计算为199600元)，次日交付了剩余货物。另外对被告提供了开店指导、经营建议等合同约定的服务。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按经营额10%每月支付原告管理费，合同签订后被告门店经营额预计在100万以上，应支付10万元以上管理费。之后被告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将门店转让第三方，且被告仅支付原告14万元后拒绝支付货款、管理费等剩余款项，按合同约定，还应支付违约金2万元。 被告朱蕾蕾辩称：一、在已经支付的货款方面，被告并非只支付14万元，而是已经支付185000元，其中一笔16万元，一笔25000元；二、被告朱蕾蕾未存在违约行为，被告之所以对余下款项未付是因为原告存在欺诈行为及其它违约行为：首先原告隐瞒其不具有特许他人经营的资质，即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原告还隐瞒其未取得相应的商标权，属于欺诈行为。其次，依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交付公司自身的产品，但实际上原告交付的是三无产品、无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以及其他公司的产品，已经构成欺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此外，即使朱蕾蕾需要承担责任，由于朱蕾蕾与朱坤闹、方孝全、林芳芳都是合伙人，应一起承担。 诉讼中，本院征求原告是否同意追加朱坤闹、方孝全、林芳芳为共同被告并提出相应诉讼请求时，原告表示不愿追加被告也不提出诉讼请求。本院再次征求被告意见，被告同意将上述三人追加为第三人。 反诉原告朱蕾蕾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朱蕾蕾与反诉被告众康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众康公司退还反诉原告已经支付的185000元货款；3.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朱蕾蕾与反诉被告众康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应当及时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不仅在签订合同时存在欺诈行为，还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反诉被告在与反诉原告签订上述合同时，隐瞒其不具备特许他人经营的资质即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反诉被告隐瞒其未取得相应的商标权情况，属于欺诈行为。其次，依据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应当交付公司自身的产品，但实际上反诉被告交付的是三无产品、无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以及其他公司的产品，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的行为，使反诉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所以不管是欺诈行为，还是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反诉原告均有权解除合同。 反诉被告辩称：一、不同意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被告存在欺诈的情形，反诉被告事实上具备二店一年的资质，也有相应的商标专用权；二、不认可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被告交付的产品是三无产品，反诉被告交付的产品符合合同的约定。综上要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方孝全陈述称：同意被告及反诉原告朱蕾蕾的意见。 第三人朱坤闹陈述称：同意被告及反诉原告朱蕾蕾的意见。 第三人林芳芳陈述称：虽然在涉案合同订立的当天，有汇款20000元作为入伙的投资，但在2017年12月31日，我已经退出合伙，被告已经将投资款20000元退还给我，另外5000元是一名美导老师到朱蕾蕾处指导的工资，一起打给我的。 原告（反诉被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 原告身份信息、被告身份信息、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配货单、作品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 被告（反诉原告）朱蕾蕾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如下：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和支付宝记录、货物照片、商标信息、配货单、产品实物草本精华膜、藏膏、妇科宝各1件/套。 第三人林芳芳提供证据如下：支付凭证，微信截图。 本院依职权组织双方到被告(反诉原告)朱蕾蕾处对经营剩余产品进行现场清点质证，经清点，剩余产品有：三腺保养本草套9套、腰带养护本草套2套、玉润冰清本草套2套、曲线玲珑本草套2套、蜗牛全效眼部组合2套、草本精华膜19件、甘草精原液1套、玻尿酸原液3套、肩颈舒缓本草套5套、皇家胶原1套、美颈嫩肤1套、纤纤玉手1套、筋结散6盒、百灵膏3盒、藏膏9盒、脊椎保养3套、肩颈保养套装1套、强肾固元套1套、脾胃套1套、疏肝利胆套1套、清肠排毒套装1套、头部减压1套、美胸丰韵1套、乳腺套1套、顺气舒畅2套、幸福之源3套、清秀佳人2套、臀美养护2套、神韵通达1套、妇科宝9件、药包6件。 上述证据经出示、质证，原、被告、反诉原告、反诉被告以及第三人均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结合质证意见认定如下：对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配货单、作品登记证书、商标注册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关联性及证明力综合全案再予确认；对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和支付宝记录、货物照片、配货单，本院予以采纳；对商标信息因为打印件不予采信。本院组织现场质证，原告(反诉被告)对产品名称和数量无异议，但对其中“草本精华膜19件、藏膏9盒、妇科宝9件，脊椎保养3套、肩颈保养套装1套、强肾固元套1套、脾胃套1套、疏肝利胆套1套、清肠排毒套装1套、头部减压1套、美胸丰韵1套、乳腺套1套”因产品及包装上均未标注生产厂家和生产时间，否认系其交付。本院审查认为，上述未标注生产厂家和生产时间的所谓美容养护产品，共计12款，产品名称与原告提供的配货单均一致，产品数量与配货单及被告(反诉原告)因举证(庭审质证阶段出示草本精华膜1件、藏膏1盒、妇科宝1件)或已使用的陈述相吻合，且原告对其它有标注厂家和日期的产品都认可系其交付；因此，在原告(反诉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交付的产品与上述产品存在差别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产品系原告交付的事实予以采信。对第三人林芳芳出示的证据，其中支付凭证5000元，以证明代美导收取5000元，进而证明林芳芳已经退伙的事实，本院认为由于5000元收支时间相差一个多月，且没有其它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微信截图，经质证无异议，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15日，原告（反诉被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约定的重要条款有：2.1乙方自愿申请合作加盟甲方公司，乙方单独投资30万元(包括价值30万元的市场价原价产品和两台设备)。由甲方授权后开办连锁店，连锁门店是专门经营甲方开发、加工、代理、配送的养生产品，内部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连锁企业名称脊源堂，经营地址苍南县龙港镇西城路588号二楼。2.3管理体系包括专用的商业名称、商标、店面装修指引、培训体系、财务体系、经营指导、开业指导、管理手册、脊源堂商标和经营管理标准。2.4连锁企业的经营范围：众康公司的产品及代理产品。3.2管理费：按加盟店营业额10%上交总公司，按每月上交总公司。4.7向连锁店配送本公司各种包装物品及各种带有企业标识商标的易耗品，由连锁门店结算。11.1合同一经签订，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违约，如因一方违约给双方造成经济损失，除赔偿相应损失外，违约方另付二万元以上违约金。16.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2017年10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 上述以被告朱蕾蕾名义签订合同经营的脊源堂龙港西城路店，实际上由四人合伙，分别为朱蕾蕾、朱坤闹、方孝全、林芳芳，其中林芳芳于2017年10月15日向朱蕾蕾缴付入伙资金2万元，方孝全缴付入伙资金40000元，朱坤闹于2017年12月31日向朱蕾蕾缴付入伙资金25000元。四人未对合伙进行书面约定。 此后，被告朱蕾雷于2017年10月17日向林芳芳汇款16万元作为货款，于2017年12月31日向林芳芳汇款25000元。 2018年1月1日，原告向被告交付加盟合同约定的养生产品，具体清单见下表： 货品名称 数量 售价 总价 配货单编号 三腺保养 10套 2980元 29800元 NO.00001 腰带保养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1 肩颈舒缓 6套 2980元 17880元 NO.00001 玉润冰清(肝胆)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1 曲线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1 蜗牛全效组合 2合 3980元 7960元 NO.00001 草本精华膜 20瓶 1680元 33600元 NO.00001 甘草精原液 2盒 3980元 7960元 NO.00001 玻尿酸原液 3盒 3980元 11940元 NO.00001 青春定格液 80瓶 NO.00001 顺气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3 幸福之源 3套 2980元 8940元 NO.00003 强效妇科宝 10个 3980元 39800元 NO.00003 清秀佳人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3 臀美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3 神韵 2套 2980元 5960元 NO.00003 脊椎保养套 3套 4680元 14040元 NO.00004 肩颈保养套 2套 3980元 7960元 NO.00004 强肾固元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脾胃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疏肝利胆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清肠排毒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头部减压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美胸丰韵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乳腺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美体塑形套 1套 3980元 3980元 NO.00004 皇家胶原 2980元 5960元 NO.00006 美颈嫩肤 1680元 1680元 NO.00006 纤纤玉手组合 1280元 1280元 NO.00006 筋结散 1680元 16800元 NO.00006 百灵膏 1680元 16800元 NO.00006 藏膏 1680(380) 3800元 NO.00006 沐浴露 上述交付的养生产品中，经庭审出示质证和现场清点质证，其中草本精华膜、藏膏、妇科宝、脊椎保养套、肩颈保养套装、强肾固元套、脾胃套、疏肝利胆套、清肠排毒套装、头部减压、美胸丰韵套、乳腺套，在产品及包装上未标注生产厂家、生产日期，合同价值为123080元；其中除“青春定格液”外，标注合格双方无异议的产品价值为176680元。 另查明，被告法定代表人林芳芳在第5类商品具体包括(药酒、药油、减肥茶；营养补充剂、泥敷剂，护肤药剂；膏剂，中药成药、药草，贴剂)上申请注册了“脊源堂”图文商标，注册日期为2018年6月28日，有效期至2028年6月27日。 本院认为，根据本诉和反诉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及评析如下： 一、朱蕾蕾是否有权解除案涉特许经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案涉的特许经营项目是有关养生的服务项目，由于提供的养生产品涉及人体健康，相关产品必须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有效期等信息；但众康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没有生产厂家、没有生产日期、没有有效期。正如朱蕾蕾代理人所说，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的养生产品，连锁店不敢使用、消费者也会拒绝使用，致使朱蕾蕾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朱蕾蕾依法拥有合同解除权，合同解除自朱蕾蕾提出解除的意思表示到达合同相对方时即本案民事反诉状送达原告(反诉被告)时（2020年1月13日）生效。 二、本案合同解除后，合同责任如何确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于没有标注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的养生产品，合同解除后应恢复原状相互返还。此外除了未标生产厂家、生产日期、有效期的产品外，还有标注合格双方无异议的产品(价值176680元)。虽基于合同解除的效力，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但反诉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离产品交付已经达两年之久，按日常生活经验，长久存放的养生美容产品性能明显下降，价值趋零。故对合格标注双方没有异议的产品，再判令返还对原告不公平，故本院认为对该部分产品不应判令恢复原状予以返还。 三、林芳芳收取的25000元款项的性质 林芳芳于2017年12月31日，收到朱蕾蕾的转账25000元，对此林芳芳认为其中20000元是退出合伙体的投资款返还，另外5000元是代收美导老师的工资。本院认为，由于林芳芳对上述主张未向本院提供有效证据，本院未予采信。考虑到转账当时朱蕾蕾尚欠原告约定货款10多万元未付，且之前支付的货款16万元，也是支付到林芳芳账号，故本院对朱蕾蕾主张的该25000元系支付给原告的货款予以采信。 四、关于“青春定格液”的价值计算及处理 关于案涉产品青春定格液，双方有不同的主张和证据。原告提交配货单的复印件，显示“青春定格液80瓶，单价398元，总价31840元”。但被告提交的配货单原件，显示“青春定格液80瓶”，未显示单位和总价。在原件与复印件冲突的情况下毫无疑问应采信原件。配货单原件记载了货物的数量，且有被告作为收货人签字，能认定被告收到相关产品，由于未约定价格，双方又未能达成补充协议，也未能按照合同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依法应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确定，对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相关产品的市场价格，故对该部分的主张，证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 综上，按照合同履行的情况及合同解除的效力，原告配货单计算合同总价值331600元，扣除“青春定格液”，扣除草本精华膜、强效妇科宝、藏膏、以及扣除脊椎保养套、肩颈保养套装、强肾固元套、脾胃套、疏肝利胆套、清肠排毒套装、头部减压、美胸丰韵套、乳腺套等未标注生产厂家和生产日期的产品后，被告应支付的款项为176680元。因反诉原告实际已经支付185000元，故反诉被告应返回货款8320元。 原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本诉提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反诉原告朱蕾蕾与反诉被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加盟众康(脊源堂)合同》于2020年1月13日解除； 二、反诉被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反诉原告朱蕾蕾货款8320元，款交本院转付； 三、反诉原告朱蕾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回反诉被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草本精华膜20件、藏膏10盒、妇科宝10件、脊椎保养3套、肩颈保养套装1套、强肾固元套1套、脾胃套1套、疏肝利胆套1套、清肠排毒套装1套、头部减压1套、美胸丰韵1套、乳腺套1套”(因涉三无产品，且时间较久，价值不大，故本院确定本项义务的履行地点为朱蕾蕾住所处，在期限内反诉被告未到履行地点领取上述物品的，视为放弃此项权利)； 四、驳回反诉原告朱蕾蕾的其它反诉请求； 五、驳回本诉原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5674元，由本诉原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000元，减半收取2000元，由反诉原告朱蕾蕾负担1910元，反诉被告浙江众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0元；反诉原告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回预交的受理费20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如被告拒绝履行，原告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林 孟 人民陪审员 王 肖 人民陪审员 陈继业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林 乐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