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83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海龙，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萍，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伟，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晟思，男，198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第三人：宋立萌，女，198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红霞，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牟海龙因与被上诉人李晟思、第三人宋立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2民初7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牟海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借款5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并没有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上诉人送达诉状。本案双方当事人没有借贷合意，不存在借贷关系。李晟思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立萌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晟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牟海龙立即向李晟思归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牟海龙立即向李晟思支付融资成本218400元;3.请求法院判令牟海龙立即向李晟思支付逾期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以5218400元本金及融资成本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6年11月30日起支付到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4.诉讼费用由牟海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晟思（甲方，借款人）与牟海龙（乙方、贷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乙方贷给甲方伍佰万元整，于2016年8月31日前交付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借款利息参照乙方实际融资成本及违约金。借款期限3个月+12个月，还款日期2016年11月29日。还款方式为转账支付，违约责任为担负乙方资金成本。2016年8月29日，李晟思向案外人张建银行转账汇款2100000元，备注为牟海龙。同日，宋立萌向案外人张建银行转账汇款2900000元。经询，牟海龙确认上述两笔转账汇款即为本案诉争款项。李晟思与宋立萌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6月经法院判决离婚。牟海龙陈述案外人张建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已经被提起公诉，该案涉及本案诉争款项5000000元，牟海龙作为受害人参与了相关案件调查，在调查期间牟海龙向公安机关说明了是代李晟思进行投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事实及李晟思、牟海龙的陈述，能够确认双方诉争款项即为李晟思及宋立萌向案外人张建转账汇款的5000000元，双方主要争议点在于该5000000元是否能够认定为牟海龙向李晟思借款。对此分析认为，李晟思主张诉争5000000元是牟海龙向其借款，对此提交牟海龙签名的《个人借款合同》及与牟海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牟海龙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签署借款合同将带来的法律后果应当具备认知能力，其既签名确认，则无特殊情况应据此认定其与李晟思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牟海龙否认与李晟思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则应当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对此牟海龙提交与李晟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双方聊天记录中虽显示有李晟思要进行投资的内容，但李晟思也提交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牟海龙曾表示要偿还李晟思部分诉争款项内容。因此，仅凭牟海龙该聊天记录中双方的对话，并不能确定双方就“李晟思对外投资，牟海龙代持”等内容达成了合意。该证据也不足以推翻其向李晟思出具的《个人借款合同》所证明的借款关系。此外，根据牟海龙庭审陈述，其已就诉争的5000000元作为受害人身份参与到相关经济犯罪案件中，综合上述事实及双方的证据，对于李晟思、牟海龙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李晟思、牟海龙之间既为借贷关系，则牟海龙在借款期满后，应当向李晟思履行还款义务。李晟思要求牟海龙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融资成本218400元及逾期利息（以5218400元本金及融资成本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为标准，自2016年11月30日起支付到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对此认为，李晟思、牟海龙之间的借款本金为5000000元，第三人宋立萌庭审期间主张牟海龙已经偿还李晟思1000000元，李晟思虽对此表示认可，但牟海龙否认曾向李晟思还款，主张实际是李晟思向其借款79000元，李晟思父亲曾向其父亲借款921000元，以上借款均有借款凭证，921000元给付李晟思父亲。经询李晟思认可有上述借款凭证，认可921000元给付其父亲。李晟思、宋立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实际是牟海龙还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于李晟思、宋立萌主张的牟海龙还款1000000元，不予采信，牟海龙应当偿还李晟思借款本金5000000元。对于李晟思主张的融资成本，双方《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参照乙方实际融资成本及违约金”，又约定“违约责任：负担乙方资金成本”。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则依照上述约定及法律规定，双方合同约定的融资成本应计为借款利息及违约金标准，而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对于李晟思将融资成本计入借款本金要求牟海龙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李晟思融资成本数额，根据李晟思提交的《贷款合同》，其与宋立萌于2016年8月24日贷款2900000元，该款应能认定为本案诉争借款的来源之一，因此李晟思因该贷款产生的费用，应当认定为其融资成本，由牟海龙作为借期内利息进行承担。该《贷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0.64%，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1月24日，共应产生贷款利息55680元（2900000*0.64%*3），因此牟海龙应当给付李晟思借款利息55680元。李晟思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虽显示其有向信贷公司的转账汇款，但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转账是由于本案诉争借款产生的费用，李晟思主张的该部分“融资成本”，不予采信。李晟思未再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有其他融资成本，则对其主张的融资成本超出55680元部分，不予支持。对于李晟思主张的按照年利率6%标准支付逾期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标准，予以支持。李晟思本案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此系诉讼支出必要费用，应由牟海龙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一、牟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晟思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5568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二、牟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李晟思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李晟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29元，减半收取计24165元，由牟海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牟海龙提交了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照片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邮箱往来记录、询问笔录、居间合同等，李晟思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宋立萌申请本院调取刑事判决书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李晟思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宋立萌的调证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李晟思与牟海龙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牟海龙向李晟思借款5000000元，2016年8月29日，李晟思及宋立萌分别向案外人张建银行转账汇款2100000元和2900000元，牟海龙确认上述两笔转账汇款即为本案诉争款项。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并判决牟海龙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牟海龙主张本案款项系帮李晟思代持投资款，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牟海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89.76元，由上诉人牟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志红审判员  王广利审判员  李 铁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杰书记员郭晓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