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801民初2768号原告：应尕，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成，青海岿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自杰，男，。被告：汪虎，男，197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青海省湟中县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涛，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黄河西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698520330H。法定代表人：马永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西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建设西路8号1幢8-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310866846F。负责人：宋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勇军，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苏州市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西中心支公司员工，住青海省格尔木市。原告应尕与被告刘自杰、汪虎、格尔木伊胜工程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胜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西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成，被告刘自杰，被告汪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涛，被告伊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勇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应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自杰、汪虎按责任划分支付原告应尕的医疗费和垫付伤者赵路平和亚玛才仁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护理费、劳务费、×××号小型客车的损失，共计21万元。2、判令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伊胜公司在被告刘自杰、汪虎所承担责任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刘自杰、汪虎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医疗费10,633.73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5,400元、交通费4,500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伤残赔偿金58,3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1,784元，以上合计272,855.73元，扣除原告应承担的次要责任即30%后为190,999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4日14时40分许，被告刘自杰驾驶×××（×××）半挂牵引车，从秋智乡出发沿国道G215线前往格尔木市，当行驶至曲麻莱县曲麻河乡附近距叶格乡44KM+900M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原告驾驶的×××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面包车翻滚在左侧路基下，半挂车车辆失衡停放于右侧路基下，事故导致×××小型面包车副驾驶位才文与后座黄庆峰当场死亡，原告与乘车人赵路平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曲麻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曲公交认字[2018]第632726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自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肇事车辆×××（×××）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被告汪虎，挂靠于被告伊胜公司。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自杰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被告汪虎辩称，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同意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被告伊胜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被告伊胜公司只是汽车销售公司，并无道路运输资质，也从未从事过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因此，被告伊胜公司与被告汪虎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故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伊胜公司与被告汪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意见，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原告应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原告与多杰卡卓的结婚证复印件、多杰卡卓的户口簿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原告有四位被扶养人。被告汪虎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也认可原告户口簿上的三名子女，但不认可原告妻子多杰卡卓户口簿上的子女系原告的子女。因该子女出生于原告与妻子结婚之前，无法证明与原告存在血缘关系，故不予认可。被告刘自杰、伊胜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均同意被告汪虎的质证意见。2、2018年8月5日曲麻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曲公交认字[2018]第6327268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被告刘自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四被告均无异议。3、格尔木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出院证（疾病证明）、出院病人一日清单、门诊收费票据4张1,510元、住院收费票据1张8,333.73元，四被告均无异议。4、2019年10月24日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青司鉴196328000200205671号鉴定意见书，欲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十级伤残，误工期90天，护理期45天，营养期45天。因此，原告主张误工费160元/天×90天=14,400元，护理费120元/天×45天=5,400元，营养费50元/天×45天=25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201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9,169元×10%×20年=58,338元。被告刘自杰、汪虎、伊胜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认为误工费160元/天过高，且原告系农村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5、2018年7月4日尕它出具的收条、2018年7月17日尕玛出具的收条、2018年8月7日闹尕出具的收条，欲证明原告支付包车费4,500元。四被告认为收条中没有记载包车时间和往返区间，对收条的真实性存疑，故不予认可。6、2019年12月23日曲麻莱县公安局叶格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原告与多杰卡卓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3女1子，长子江才扎西，男，藏族，身份证号×××。被告刘自杰、汪虎、大地保险公司认可证明的真实性。被告伊胜公司对该证明不予认可。被告刘自杰未提交相关证据。被告汪虎未提交相关证据。为证实其辩解意见，被告伊胜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6年8月31日被告伊胜公司与被告汪虎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产品交付确认单、2016年8月31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伊胜公司（乙方）、被告汪虎（丙方）签订的《租赁物购买价款转付三方协议》、2016年8月31日山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汪虎（乙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欲证明被告伊胜公司与被告汪虎之间是车辆买卖关系，而非挂靠关系。原告及被告汪虎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伊胜公司与被告汪虎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被告刘自杰没有意见。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被告伊胜公司与被告汪虎是否存在挂靠关系不发表意见。为证实其辩解意见，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出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件）、机动车辆保险单（抄件），欲证明被告伊胜公司（汪虎）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原告及被告刘自杰、汪虎、伊胜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支付信息列表，欲证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医药费5,000元的事实。原告及被告刘自杰、汪虎、伊胜公司均表示认可。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4日14时40分许，被告刘自杰驾驶×××（青757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秋智乡出发沿国道G215线前往格尔木市，当车辆行驶至曲麻河乡附近距叶格乡44KM+900M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原告应尕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小型普通客车翻滚于左侧路基下，半挂车失衡于右侧路基下。事故导致×××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黄庆锋、才文当场死亡，原告应尕与乘车人赵路平、亚玛才仁、久美多杰均不同程度受伤。2018年8月15日曲麻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曲公交认字[2018]第63272682018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自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应尕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青757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乘车人黄国仁，×××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乘车人黄庆锋、才文、赵路平、亚玛才仁、久美多杰无责任。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16日原告在格尔木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出院诊断为：一、头部闭合性损伤；二、左侧颧弓骨折；三、左侧鼓膜穿孔；四、胸部闭合性损伤：1、双肺挫伤；2、左侧气胸；3、双侧少量胸腔积液；4、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1-7）；5、左侧胸壁皮下血肿；6、纵膈皮下血肿。原告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9,843.73元，其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支付5,000元，原告支付4,843.73元。2019年9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根据双方当事人选定鉴定机构的意见，本院依法委托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4日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青司鉴1963280002002056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应尕因伤致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余损伤未达到伤残等级评定标准；2、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日评定为90天，护理日评定为45天，营养日评定为45天；3、后期无必然发生的医疗费用。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3,360元。经查，被告刘自杰驾驶的×××（青757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营业性货运车辆，车辆所有人为被告汪虎，双方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刘自杰正在为被告汪虎从事货运工作。×××（青757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被告汪虎从被告伊胜公司购买所得，并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为该车辆投保有交强险以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原告与多杰卡卓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四子女，长女索南求吉生于2000年10月18日，二女勒格措生于2002年8月12日，三女普吾卓玛生于2006年1月11日，长子江才扎西生于2008年4月7日。再查，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69元（年/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1,473元（年/人）。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簿复印件、格尔木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出院证（疾病证明）、格尔木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因伤致残的结果是其与被告刘自杰二人的共同过错造成的，且被告刘自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上述被告按主要责任承担其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被告刘自杰与被告汪虎系雇佣关系，且事故发生时被告刘自杰正在从事雇佣活动，但在本次事故中被告刘自杰存在重大过失，故其应与被告汪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称被告汪虎与被告伊胜公司系挂靠关系，因此要求被告汪虎与被告伊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查明，被告伊胜公司系汽车销售公司，被告汪虎与被告伊胜公司既未签订挂靠合同或者协议，被告汪虎也未向被告伊胜公司交纳过挂靠费或者管理费。原告未提交上述二被告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的相关证据，且被告伊胜公司对双方存在挂靠关系的事实也不予认可，故对原告陈述的该项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系被告刘自杰驾驶的×××（青7579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保险人，被告汪虎作为车主为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要求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受害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外，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符合上述规定范围内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因该起事故造成两死四伤的结果，而另案死者庆锋长期在城镇居住，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根据同一起交通事故，应适用同一赔偿标准的原则，原告也应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因为事故发生在2018年7月4日，故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项目应参照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计算。结合原、被告所举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确定为9,843.73元。其中原告支付4,843.73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支付5,000元。2、误工费，根据原告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原告未提交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何种工作的证据，但考虑原告因伤住院，确实存在误工情形，本院参照2018年西宁市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其他居民服务人员工资平均数3,645元/月计算。经鉴定原告误工期为90天，其误工费应为3,645元/月×3个月（90天）=10,935元。3、护理费，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经鉴定原告护理期为45天，其护理费应为120元/天×45天=5,400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未提交交通费正式票据，本院酌定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11天=5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经鉴定原告的营养期为45天，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为50元/天×45天=2,2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69元（年/人）计算。经鉴定原告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29,169元（年/人）×10%×20年=58,33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本院酌定3,000元。9、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确定为3,36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1,473元（年/人）计算。原告的二女儿勒格措生于2002年8月12日，事故发生时16岁，其生活费应为21,473元（年/人）×（18-16）×10%÷2人=2,147.30元；原告的三女普吾卓玛生于2006年1月11日，事故发生时12岁，其生活费应为21,473元（年/人）×（18-12）×10%÷2人=6,441.90元；原告的长子江才扎西生于2008年4月7日，事故发生时10岁，其生活费应为21,473元（年/人）×（18-10）×10%÷2人=8,589.20元。三人生活费合计17,178.40元。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应尕在此次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共计111,455.13元。其中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5,451.40元属于11万元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2,643.73元属于1万元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属于“交强险”下的赔偿项目，精神损害赔偿金优先在“交强险”下进行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事故中的另一伤者赵路平因伤产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50,789.63元属于1万元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故按照比例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应尕2,527.40元，另一伤者赵路平7,472.60元；另一死者黄庆锋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01,066.50元属于11万元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另一伤者赵路平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62,982.60元属于11万元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故按照比例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应尕10,942.83元，另一死者黄庆锋80,372.36元，另一伤者赵路平18,684.81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承保的“交强险”期间，并且原告应尕也是该“交强险”的受益者，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原告应尕13,470.2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原告应尕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共计111,455.13元，扣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的13,470.23元，剩余部分的97,984.90元，因被告刘自杰应承担本起事故70%的赔偿责任，即68,589.43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承担53,858.34元，扣除前期已垫付的5,000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共计应支付原告各项损失62,338.57元。不足部分的14,731.09元由被告刘自杰、汪虎连带承担；剩余30%的赔偿责任即29,395.47元由原告应尕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西中心支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前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应尕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13470.23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应尕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53,858.34元，扣除已经垫付的5,000元，还应支付原告应尕各项损失共计62,328.57元；二、被告刘自杰、汪虎连带支付原告应尕医疗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计14,731.09元；三、驳回原告应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缓交），由原告应尕负担1,335元；被告刘自杰、汪虎负担3,115元，于2020年5月26日前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仲继红人民陪审员 陈小平人民陪审员 程 鹏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