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毅，男，1997年1月23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江，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昭烨，女，1991年4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鑫，贵州乾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华（陈昭烨之父）,男，197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上诉人刘毅因与被上诉人陈昭烨、陈建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涛江、被上诉人陈昭烨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何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建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238,641.59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据以认定陈昭烨已向上诉人偿还56,000元车款的收条系上诉人受陈昭烨误导所写，实际上该笔款项系上诉人之妻与陈昭烨之间的经济往来。2.上诉人向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欠条》，虽然陈昭烨作为保证人签字，但最终该笔债务仍应由上诉人承担，并未根本上解决上诉人起诉主张的权利，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已将所欠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款项全部还清，故应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陈昭烨当庭辩称，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出具的收条认定56,000元是车款，认定事实清楚；关于上诉人在二审过程中将其他款项还清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二审过程中新偿还的款项上诉人应当另案诉讼，该证据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新证据，如直接以该证据作为新证据，二审直接认定被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相当于变相剥夺了被上诉人对该款的上诉权；被上诉人尚欠款项也与上诉人主张偿还的款项数额不一致，为了便于查清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偿还的具体数额，其另案主张才能查明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维持。刘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昭烨、陈建华连带支付刘烨垫付还款的61,457元及资金占用费（以61,457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年息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本清息止）；2.判令陈昭烨、陈建华连带支付应还的欠款232,33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昭烨、陈建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毅与陈昭烨系朋友关系。2019年3月，陈昭烨找刘毅称其欲购买一辆宝马车，由于征信原因不能贷款，让刘毅帮忙借名买车贷款，刘毅出于朋友之情予以同意。2019年3月26日，借款人（分期付款申请人）刘毅、贷款人（分期款项发放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水支行、共同偿债人向米珂、抵押人刘毅、抵押物共有人向米珂、保证人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又名《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约定：分期付款申请人刘毅向汽车销售商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购买汽车（具体品牌型号宝马6系ＧＴ2018款630ｉ豪华设计套装2.0Ｔ进口），车辆总价款618750元，分期付款申请人自行支付首付款126350元，剩余购车款，分期付款申请人申请通过其在分期款项发放人申请办理的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透支金额为492400元。汽车专项分期款项为专用款项，除本合同第一条指定的用途外，不得用于其他任何用途。分期付款申请人根据本合同第四条约定使用信用卡直接支付的，分期付款申请人承诺向指定汽车经销商／合作机构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支付。在分期付款申请人使用用于汽车专项分期业务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汽车销售商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分期付款申请人授权委托分期款项发放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水支行将汽车专项分期金额492400元扣收后支付给该汽车销售商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分期付款申请人使用用于汽车专项分期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消费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偿还透支的资金。分期还款共36期，首期偿还的金额为15026元，以后每期偿还的金额为15018元，分期付款申请人的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15日前偿还。本合同如涉及共同偿债人，对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共同偿债责任，如分期付款申请人未能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清偿债务，分期款项发放人有权直接要求共同偿债人进行清偿，共同偿债人未按分期款项发放人的要求进行清偿的，共同偿债人同意并授权分期款项发放人从共同偿债人开立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所有分支机构的任一账户中扣划有关款项。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按25.1款确定。25.1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分期付款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违约金、分期款项发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分期付款申请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自愿向分期付款发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与分期款项发放人另行签订担保合同，或保证人与分期款项发放人签订的相关协议中包括保证金质押条款且本合同项下汽车专项分期属于约定担保范围的，无论保证人是否仅以保证人的名义在本合同中签章，保证人还应对汽车专项分期承担保证金质押或相应的担保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保证人不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保证担保责任的，保证人同意分期款项发放人可从保证人开立在中国工商银行的所有本外币账户中扣收相应款项用以清偿，直至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分期款项发放人同意为分期付款申请人办理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人信息如下：申请人：刘毅，卡号：62×××70。同日，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水支行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汽车专项分期申请人刘毅向贵行申请办理信用卡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我公司同意为其与贵行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向贵行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水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2019年4月12日，陈昭烨于案涉车辆的销售商处提取了车辆开始使用。同日，铜仁通源宝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刘毅开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载明车辆发动机号为H1873245B48B20B。陈昭烨使用案涉车辆近一个月后，因急需用钱，遂向石黔明借款，并以案涉车辆做抵押担保，但并未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后石黔明将借款出借给陈昭烨。2019年4月16日，甲方（刘毅）与乙方（罗杨）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持有一台宝马ＷＢＡＪＶ210车，转让给乙方，车牌号：贵Ｄ×××××，发动机号：Ｈ1873245Ｂ48Ｂ20Ｂ，车架号：ＷＢＡＪＶ2104ＫＢＨ97036，该车从2019年5月16日3:40以前的交通事故，车辆违章、经济纠纷等均由甲方负责，2019年5月16日16:40时以后的交通事故，车辆违章，经济纠纷等均由乙方负责。该车的协议价：50万元整。（庭审中，刘毅称上述《车辆转让协议书》的签订时间2019年4月16日系笔误，应为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17日，刘毅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兹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本人刘毅于2019年3月27日向中国工商银行惠水支行申请贷款450,000元，用于购买宝马6系GT，并委托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次贷款提供保证担保，本人获得贷款后并未按贷款合同约定，向贷款行设立抵押权，并将此车辆过户给第三人，本人违反合同约定，致使贵州川和实业集团为本人承担代偿责任，代偿金额450,000元，现本人于该欠条签订之日先行偿还200,000元，本金余下尾款于2019年5月30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并由担保人陈昭烨为本次担保提供保证担保，如本人发生逾期，则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有权立即向本协议签订的贵阳市观山湖区所在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陈昭烨作为担保人在该《欠条》上签字捺印。2019年5月18日,刘毅通过银行转账向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19万元。2019年5月30日，陈昭烨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述6570的还款贷记卡账户存入16,000元；2019年6月27日，共同偿债人向米珂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述6570的还款贷记卡账户存入15,000元；2019年6月22日，刘毅向陈昭烨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陈昭烨车款56,000元，伍万陆仟圆整（本金）”。2019年7月22日，陈昭烨（甲方）与刘毅（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为了帮助甲方购车而向银行贷款事宜，特订立本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向银行贷款，所得款项用于购车。车贷信用卡还款账号：62×××70。二、甲方须按照乙方与银行约定的期限向银行按时、按期偿还贷款。甲方若未按银行要求还款，则产生的利息、罚息由甲方承担，若因此而造成乙方信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信用记录、后期乙方其他贷款需求遭拒）则由甲方承担恢复信用和赔偿责任。三、该汽车实际由甲方使用，该车的实际管理、使用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以及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均由甲方自行承担。乙方不使用该汽车，也不对该汽车承担任何责任。四、甲方应按时年审，为车辆足额缴纳交强险和商业保险，遵纪守法、安全驾驶汽车。五、若任何一方违反了本协议项中的任何一项约定的，则违约方应对其违约行为向守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实际损失。合同尾页有甲方陈昭烨、乙方刘毅的签名捺印，陈建华作为甲方保证人签名捺印。2019年7月25日，刘毅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述6570的还款贷记卡账户存入15,869元；2019年8月，担保人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为偿还15,517元；2019年9月24日，刘毅通过银行转账向上述6570的还款贷记卡账户存入14,068元；2019年11月15日，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刘毅发送《催告函》，载明：“尊敬的刘毅先生：就您与我司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关于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委托担保服务一事，郑重致函：您与我司签订《个人汽车销售贷款服务暨委托担保合同》（以下简称担保合同）及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您是该次汽车贷款的主贷人，并且您也在《担保合同》中签字，根据合同约定：由于您的购车需求，贷款人民币492,400元，合同明确约定：本次贷款分期共分为36期，您应于每月15日前足额还清当期贷款，并在合同签订后将本次贷款车辆抵押给贷款银行并办妥抵押登记手续。截止于2019年11月15日，您已发生严重逾期，我司已为你承担保证责任，现要求您立即清偿全部透支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案涉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刘毅与陈昭烨、陈建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关于刘毅要求陈昭烨、陈建华连带支付垫付的款项问题。从刘毅提供的3张付款银行流水载明内容看，截止2019年9月，刘毅及共同偿债人向米珂合计向案涉6570的贷记卡垫付了3笔款项（即2019年6月27日向米珂垫付15,000元、2019年7月25日刘毅垫付15,869元以及2019年9月24日刘毅垫付14,068元），金额合计44,937元，而陈昭烨于2019年6月22日已经支付刘毅车款56,000元，刘毅认为该款56,000元系陈昭烨支付向米珂的借款，不是用于支付购车的按揭贷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刘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刘毅认为陈昭烨于2019年6月22日支付刘毅的车款56,000元系偿还向米珂的借款的意见，不予采纳。刘毅（包括共同偿债人向米珂在内）为陈昭烨垫付的贷款金额仅为44,937元，并未超出陈昭烨于2019年6月22日向刘毅支付的车款56,000元，故，刘毅要求陈昭烨、陈建华连带支付垫付的还款61,457元的诉讼主张不成立。关于陈昭烨、陈建华应否向刘毅连带支付应还的欠款232,332元的问题。陈昭烨已基于实际借款购车人的事实在刘毅于2019年5月17日向案涉《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的保证人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欠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该欠条所载的代偿金额为450,000元，扣除刘毅与陈昭烨均认可的已偿还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200,000元，陈昭烨对于尚欠的尾款25万元仍负有向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在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尚未对上述陈昭烨的保证债权作出明确的处分的前提下，不宜先行由陈昭烨、陈建华对尚欠的购车贷款向刘毅承担支付责任，否则将可能出现陈昭烨就同一笔尚欠购车贷款分别向不同的债权人承担支付责任的情况，鉴于此，对刘毅要求陈昭烨、陈建华连带支付欠款232,332元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刘毅可待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陈昭烨的保证责任作出不予主张的意思表示或向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尚欠购车贷款后，再行向陈昭烨、陈建华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06元，已减半收取计2,853元，由刘毅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毅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条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陈昭烨与刘毅前妻向米柯有多次经济往来，刘毅出具的56,000元车款的收条实际系陈昭烨偿还向米柯的债务。陈昭烨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陈昭烨与案外人的借贷与本案无关，56,000元款项的性质应当以刘毅出具的收条为准。2.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陈昭烨安排刘毅出售案涉车辆并进行过户的事实。陈昭烨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微信聊天记录无法反映陈昭烨要求刘毅将车辆出售的意思表示，且是否有该表示也与本案无关。3.结清证明、信用卡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明细、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刘毅代陈昭烨还车贷238,991元。陈昭烨质证认为，对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银行账户明细、电子回单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陈昭烨要求刘毅贷款的数额合计45万余元，车辆出售后偿还20万元，陈昭烨尚欠款项应当只有25万元，不知刘毅的具体金额从何处得来，且该证据也不宜作为本案的新证据。4.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结清证明、通知，拟证明案涉车辆贷款已结清，同时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放弃追究陈昭烨的担保责任。陈昭烨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结清证明共计还款50万余元无异议，对通知的证明目的无异议，至于陈昭烨应该承担的款项以法院意见为准。本院认为，陈昭烨对刘毅提交的4组证据中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9年7月25日，刘毅向尾号为6570的涉案车贷借记卡存入15,869元、2019年8月30日存入16,878.05元、2019年9月24日存入14,068元、2019年10月25日存入15,017元、2019年11月22日存入15,018元、2019年12月25日存入147,150元，共计224,000.05元。2019年1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水支行向刘毅出具《结清证明》，证实涉案车辆车贷已于2019年12月25日全额结清。2020年4月28日，贵州川和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结清证明》，证实涉案车辆贷款已于2019年12月25日全部结清。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陈昭烨、陈建华是否应当向上诉人刘毅偿还案涉款项；如应偿还，偿还的具体数额是多少。关于陈昭烨、陈建华是否应当向刘毅偿还案涉款项的问题。本案中，刘毅与陈昭烨、保证人陈建华于2019年7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刘毅代陈昭烨贷款购车，并偿还了部分银行贷款，陈昭烨应向刘毅偿还刘毅已支付给银行的贷款，陈建华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陈昭烨、陈建华应偿还款项的具体数额问题。据二审查明，刘毅直接向银行偿还贷款224,000.05元。加上共同偿债人刘毅妻子向米珂2019年6月27日垫付的贷款15,000元，共计239,000.05元，减去陈昭烨于2019年6月22日已经支付给刘毅的车款56,000元，陈昭烨、陈建华还应偿还刘毅183,000.05元。关于刘毅上诉所称该56,000元不是车款，系陈昭烨偿还向米柯的其他债务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毅向陈昭烨出具的收条明确载明56,000元为车款，刘毅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3839号民事判决；二、陈昭烨、陈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偿还刘毅183,000.05元；三、驳回刘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53元，由刘毅负担853元，陈昭烨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80元（刘毅已预交5,706元），由刘毅负担1,000元，陈昭烨负担3,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金勇审判员  唐正洪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翁寿炳书记员刘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