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7号楼-2、4-601（飞腾（天津）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托管第028号），法定代表人王福龙。诉讼代表人张红莎，女，1989年10月20日出生，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纳。被告单位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7号楼-2、4-601（飞腾（天津）商务秘书服务有限公司托管第130号），法定代表人朱玉英。诉讼代表人王文静，女，1982年5月5日出生，天津雨辰铭轩国限贸易有限公司出纳。被告人**，男，1973年3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中专文化，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鲍宏声，天津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四部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语铭轩公司）、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辰铭轩公司），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宋建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诉讼代表人张红莎、雨辰铭轩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文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鲍宏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从事聚乙烯颗粒进口业务，被告人**系两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明知货物真实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指使公司业务员根据其确定的虚假价格制作报关单据，委托报关行向海关申报进口聚乙烯颗粒，以达到偷逃税款的目的。低报部分的差额款，由**使用本人、他人的银行卡向外商指定的国内账户支付。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间，星语铭轩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47票，共计1411.25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95516.49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间，雨辰铭轩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自天津口岸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22票，共计832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64870.36元。被告人**于2019年1月2日接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2月25日依法扣押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缴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报关单据、营业执照、公司注册资料等书证，证人郑某、王文静、张红莎等人的证言，天津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扣押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及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张红莎、王文静及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1.天津海关作出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鉴定机构资质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格式、内容及鉴定方法存在瑕疵。2.被告人**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案件问题，应认定为自首，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从事聚乙烯颗粒进口业务，被告人**系两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明知货物真实成交价格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指使公司业务员根据其确定的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价格制作报关单据，委托报关行向海关申报进口聚乙烯颗粒。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间，星语铭轩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47票，共计1411.25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95516.49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间，雨辰铭轩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自天津口岸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22票，共计832吨，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涉嫌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64870.36元。被告人**于2019年1月2日接侦查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2月25日依法扣押星语铭轩公司缴纳的相关款项人民币40万元，扣押雨辰铭轩公司缴纳的相关款项人民币30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天津新港海关缉私分局自侦案件线索发现星语铭轩公司存在低报价格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嫌疑。同年12月12日，侦查人员前往星语铭轩公司开展调查，经初步调查发现，该公司在进口聚乙烯颗粒的过程中确实存在低报价格情况，侦查机关遂于当日对其公司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一案行政立案调查。后侦查机关于2019年1月2日对星语铭轩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进行刑事立案侦查，在办理该案过程中，发现雨辰铭轩公司存在低报价格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嫌疑，遂侦查部门于同日对雨辰铭轩公司立案侦查。2019年1月2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要求其前往侦查机关接受调查。**于2019年1月2日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于同日到达侦查机关，并对低报价格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一事供认不讳。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1月3日，侦查机关在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的办公地点对公司进口明细表、进货明细表、汇款明细表、汇款统计、电脑主机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2月25日侦查机关依法扣押星语铭轩公司相关款项人民币40万元；扣押雨辰铭轩公司相关款项人民币30万元。3.进货明细表、进口明细表、汇款统计记录、汇款明细表、报关单、随附单据、税单，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的账户交易记录、付汇水单及《天津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间，星语铭轩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47票，共计1411.25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95516.49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间，雨辰铭轩公司采取低报价格方式自天津口岸走私进口聚乙烯颗粒22票，共计832吨，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64870.36元。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公司的业务员。其于2017年来到**的公司工作，负责制单以及联系报关行传递报关单据，跟进报关事宜。雨辰铭轩公司和星语铭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玉英、张洁都是只挂名，不参与公司经营。其制作合同、发票、申报要素、箱单等报关单据通过ＱＱ传给报关行，与外商谈价格由**自己负责，合同单价其是按照**的要求填写的。海关税款由公司财务张红莎负责，支付货款由王文静负责。公司进口货物的报关价格与真实交易价格是否一致其不清楚。5.证人王文静的证言证明：其系**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于2018年2月进入**的公司工作，主要是按照**的指示制作公司进口业务明细表、付款记录表等，统计公司进口业务、费用、货款支出，去银行支付货款等工作。其制作的进口明细表中的货物的单价是真实的购货价格，价格是**口头告诉其的。其还负责使用星宇铭轩公司和雨辰铭轩公司的账户对外付款，付款只需要一个大合同，并不是一票一付，存在滚动付款的情况。付款金额、国外账号由**确定。还有一种付货款方式是**本人通过他的个人卡支付。其本人不负责报关事宜，对每票货物的报关价格不知情，也不知道进口聚乙烯的税率。6.证人张红莎的证言证明：其系**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于2017年5月进入**的公司工作，负责缴纳税款、向税务机关报税。郑某报完关之后告诉其需要缴纳税款，其用办公电脑登录电子口岸平台直接操作，用公司账户按照系统显示的金额支付海关关税，缴纳完后将数额告诉王文静和郑某。进口聚乙烯税率是多少其不清楚，报关的价格也不清楚，其只负责报税。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津凯瑞思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业务员。其主要负责公司的进口报关业务，接收客户单据后向海关报关。星语铭轩公司和雨辰铭轩公司是其公司的客户，其公司负责为这两个公司代理报关，其对郑某提供的单据不做任何修改，公司按照一票150元人民币收取报关费用。8.张某、朱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星语铭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某系被告人**的妻子，**于2017年5月3日成立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其本人对公司所有事情概不知晓。雨辰铭轩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系被告人**的母亲，**于2014年1月7日成立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其本人对公司所有事情概不知晓。9.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证明：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福龙，注册地址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7号楼-2、4-601。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朱玉英，注册地址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重庆道以南、呼伦贝尔路以西铭海中心7号楼-2、4-601。两公司经营范围为国际贸易、国际货物运输代理等业务。工商注册资料证明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的登记注册情况。10.常住人员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明：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无犯罪记录。11.被告人**供述：其于2014年成立了雨辰铭轩公司，于2017年5月成立了星语铭轩公司，两家公司是一套人马，其是公司的老板，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和业务。郑某是公司业务员，负责报关单据的制作、联系报关行传递报关单据，跟进报关事宜；王文静是公司的财务，负责制作公司进口业务的明细表、进口货物统计表格、付款记录等业务统计、货款支出相关的工作；张红莎是公司的会计，负责缴纳税款，向税务局报税，记录公司的日常开支等工作。从2017年底至今，星语铭轩公司和雨辰铭轩公司进口聚乙烯颗粒，其负责同外商订货，外商主要是韩国外商。其和外商商谈订货事宜，确定好数量和金额，一般双方定一个大合同，后外商分开发货。价格是其同外商商定，77万韩元一吨至100万韩元一吨不等。外商将提单、箱单、合同等单据通过邮箱发到其公司的邮箱里，郑某根据外商发来的单据，按照报关的模板，重新制作一套发票、箱单给报关行人员用于申报。货到天津港后，公司自己去压箱换单。其公司没有按照实际成交价格向海关申报，而是制作了一套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虚假发票向海关申报，偷逃了国家税款。公司向海关申报的价格是其确定的，向海关申报70多万韩币一吨，后来价格涨了，其觉得之前价格海关也可以通关，就让郑某还按照这前的价格制作报关单据。郑某不知道货物的真实成交价格，他按照其要求制作单据。其让王文静记录每票货物的明细，包括货物单价、集装箱号、到货重量、付款日期及金额等信息。真实成交价格是其告诉王文静的，报关的价格她不清楚，给海关缴税由张红莎负责。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缴纳认罚款人民币396000元，被告单位雨辰铭轩公司缴纳认罚款人民币225386.85元，均有缴款单为凭。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为谋取非法利益，由二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指使他人制作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报关单据，以低于真实成交价格的虚假价格向海关申报通关进口聚乙烯颗粒，星语铭轩公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95516.49元，雨辰铭轩公司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264870.36元。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及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天津海关作出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鉴定机构资质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格式、内容及鉴定方法存在瑕疵，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是负责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工作的法定主管机关，其授权计核税款的部门是负责计核工作的主管部门”，本案中，侦查机关不仅出具了《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还随卷移送了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的报关单、随附单据、税单等书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上述证据材料均当庭由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控辩双方进行了质证，依法应当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故辩护人的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在案发后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亦应依法认定为自首。被告单位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当判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对**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数额，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星语铭轩公司、雨辰铭轩公司、**从轻处罚。鉴于**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可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九万六千元。（已缴纳）二、被告单位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五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在案扣押的被告单位天津星语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5516.49元、被告单位天津雨辰铭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4870.3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39613.15元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毅审 判 员  郝 滨人民陪审员  刘永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蒙琦速 录 员  卢 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