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2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 负责人满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1、段某，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住该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住该县。 以上四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某、冶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现住海东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2。 委托代理人张某2。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 负责人吴某。 原审被告人严某，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住该县。 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严某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等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青0221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某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提讯原审被告人，听取上诉人和委托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3日13时许，被告人严某驾驶装载砂石，且严重超载的×××号重型自卸货车载被害人李某1（×××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离开海东市平安区平安镇张家寨村青海博发矿业有限公司后，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因车辆刹车性能不良，严某误认为刹车失灵，跳车放弃驾驶，导致×××号重型自卸货车碰撞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文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李某1当场死亡、严某受伤住院、×××号重型自卸货车严重损坏、×××号重型自卸货车轻微损坏的交通事故。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严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文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1不负事故的责任。 2014年5月被害人李某1购买×××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青海从事运输营运业务。×××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损失保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系×××号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号重型自卸货车系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有，×××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害人李某1兄妹共六人，其父母（父亲李某2，生，母亲杨某1，生）均在河南省××县居住生活。2020年1月20日原告人与被告人严某达成协议，由被告人严某赔偿13万元，其他应由被告人严某承担的赔偿额，附带民事原告人予以放弃，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刑事部分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于2019年5月3日受理该案，同年8月8日立案侦查，被告人严某无自首情节。 2.车辆识别代码，证实肇事重型自卸货车×××号，核定载质量为15990KG，总质量为31000KG。×××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为15305KG，总质量为31000KG。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严某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文某负次要责任，李某1不负责任。 4.博发矿业出库单，证实2019年5月3日12时59分，×××号车辆由司机严某驾驶，从博发矿业出库水洗砂，拉载方数39立方米。 5.海东市平安区交通运输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区交通局建设，不在平安区管护范围内。 6.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证实2019年5月3日平安消防中队进行抢险救援，现场死亡1人，疏散人数5人。 7.青海省警务综合平台人员库人员信息表，证实严某准驾车型为B2；文某准驾车型为B2。 8.振兴加油站过磅单，证实2019年5月4日×××车辆皮重为23510KG；车号×××的车辆皮重为30750KG。 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陈某证言：我是青海博发矿业车队司机。博发矿业过磅员对矿区车辆超出核载数量不会开具发货单。有时外面的人来矿上买砂石，会有超过核载过磅的行为。 （2）证人贺某证言：我是博发矿业的司机。由我驾驶的×××号货车拉沙有时会出现超重1-2吨左右的情况。 （3）证人张某3证言：我是博发矿业装载车司机。2019年5月3日，我给一辆豫号车牌自卸货车装了砂子。当时车上有一男司机和一名外地口音的女子。该辆车的总质量为31吨。那女子让我将车装满，并称如果出事由其负责。后我又加装了五、六兜砂子，约重18吨左右，将货车车厢基本装满，该辆货车超载了。 （4）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博发矿业门卫。平时除了负责查看外出车辆的出库单外，还负责登记陌生车辆的登记工作，包括上班车辆、看砂子的车辆等。 （5）证人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3日13时30分许，我驾车前往位于平安区张家寨村博发矿业内拉沙石，车辆行至博发矿业大沟山处的硬化路时，文某驾驶的×××号绿色卡车后方距离二十米处跟着一辆红色大卡车。我与红色卡车会车后，在后视镜中看到红色卡车司机跳了车，红色卡车继续行驶，后发生碰撞。我行至红色卡车跟前，发现红色卡车副驾驶一侧基本撞没了，车内有一名女子在喊，后该女子死亡。孔某在见证人见证下对笔录中谈到的红色车内女子进行了辨认。 （6）证人文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3日我驾驶×××号华菱货车在博发矿区内往山下拉运沙子时，被一辆同在矿区装沙子的豫牌照的货车追尾。因该辆车系副驾驶一侧撞击我驾驶的车辆，故其车辆向右滑行，滑行20米左右，两车停止。文某下车查看时，后面追尾货车的驾驶座上没人，司机跳车了，货车内有一女子在呻吟。后该女子死亡。2019年5月4日文某在见证人刘某等人见证下对其笔录中谈到豫牌货车内的女子进行了辨认。 10.鉴定意见： （1）青海省机电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转向系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制动系符合相关标准要求；行驶系轮胎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发生碰撞时瞬时车速为55km／h。 （2）青海省机电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华菱之星牌重型自卸货车转向系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制动系符合相关标准要求；行驶系轮胎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发生碰撞时瞬时车速为34km／h。 （3）海东市平安区公安局尸体检验报告、照片，证实死者李某1系右侧骼总静脉血管断裂致循环衰竭死亡。 （4）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证实严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11.平安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因肇事车辆损坏加之严重超载，故侦查机关将×××号车辆装载砂石全部转移至×××车辆、×××号车辆转载砂石全部转移至×××号车辆，以便称量出肇事车辆的载货量。 12.刑事和解协议、刑事附带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严某在庭前就附带民事赔偿事宜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 13.被告人严某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3日我驾驶一辆东风大力神货车，载着李某1。在平安区张家寨村的一个矿厂拉了一车石子后拉至韵家口的一个搅拌站。后我二人返回矿厂，拉了一车砂子准备运至西宁西堡站。当时车上拉了三十九方砂子，每方大概重2吨，共计78吨。货车驶出砂石厂后超载，加之道路连续下坡，导致刹车失灵。前方同方向行驶着一辆拉了石子的绿色华菱货车，右边是个小山坡。左边是个大坑，我所驾的车没地方去，故中途跳车，后我驾驶的车辆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华菱货车追尾。事故发生后，李某1卡在副驾驶位置无法移动，后因抢救无效死亡。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1.出院票据8张、出院证，证实被告人严某受伤后住院治疗，共计产生住院费用44759.08元，出院后还需随诊、换药。 2.身份证复印件四份，证实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的身份情况。 3.宜阳县樊村镇人民政府与宜阳县樊村镇铁炉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原告的身份信息及原告系本案的适格主体；死者李某1兄妹六人，被扶养人有其父李某2、其母杨某1；死者李某1自2014年5月至2019年期间一直在青海省从事车辆运营业务，未在××县务农，故其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事实；死者李某1生于1971年1月13日，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以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标准计算20年的事实。 4.行车证、户籍注销证明、行车证、保险单，证实文某驾驶的车辆购买了三者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其系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职工，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应对文某应承担的部分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 5.洛阳市方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洛阳市方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死者李某1系该车的实际所有权人。 6.交通费票据22张、住宿费发票8张、评估费发票一张，证实四附带民事原告人因办理丧事产生交通费3411元、住宿费6718元、车辆评估产生评估费用5000元。 7.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证实×××号重型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为207320元的事实。 8.报告书一份，证实经青海东大机动车鉴定评估服务有限公司评估，×××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损失价值为92985元的事实。 9.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证实河南省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原则是不再区分城镇与农村户籍。 10.证人常某证言：2016年2月我和杨某来青海景悦公寓进门第一栋楼1单元2楼西门居住，李某1已经住在西宁。我们合租的一个屋子，三个车老板带的司机在一个屋子居住，居住人有杨某、韩某还有几个司机，我干到5月份走的，当时事故还没有发生。 11.证人李某4证言：我经常在跑运输，2017年3月份来的西宁，来的时候李某1就在西宁。2018年我们一起在平安拉过砂子。 12.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及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证实×××车辆承保有122000元的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 1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在保险条款第27条第二款中双方约定如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 原判认为，被告人严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负刑事责任。结合全案案情，并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被告人严某应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应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各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驾驶的×××号车辆在人保城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发生保险事故时，由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其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系春发公司雇佣驾驶员，其发生事故的民事责任应由春发公司承担。对于人保城北支公司提出的预留部分赔偿款给被告人严某、实行10％的免赔率、被害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太高等问题，根据庭审证据证明被告人严某的伤情是其发生事故时跳车造成的，其受伤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人保城北支公司与春发公司达成的实行10％的免赔率的保险合同，不能对抗第三人；根据出庭证人证言及洛阳市方向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被害人事故发生一年前在西宁居住，从事运输运营业务，其死亡赔偿金应按青海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从2019年12月20日起实施，此规定不适用于两被扶养人，两被扶养人一直生活在河南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河南农村标准计算。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问题，交通费按照3人，每人156.5元火车票2趟计算，住宿费按照3人，每人200元2天计算。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结合其诉讼请求、查明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2018年度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9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对被害人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核算评定如下：死亡赔偿金583380元，丧葬费38627.5元，被扶养人李某2生活费15588.01元，被扶养人杨某1生活费20784.02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939元，住宿费1200元，车辆维修费用92985元，合计753503.53元，鉴定费5000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2万元；除鉴定费5000元外剩余641503.53元，按30％的比例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192451.06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严某及其近亲属与郭某1等四名原告人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得到被害人家属等人的谅解，此协议不违背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被告人严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严某及其亲属积极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严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三、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车辆损失共计181539.45元，赔偿原告人李某2生活费4676.4元，赔偿原告人杨某1生活费6235.2元，以上合计192451.2元；四、附带民事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鉴定费15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第三项并改判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各项损失56358.7元。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已向投保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充分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合同约定10%的绝对免赔率已生效，且能对抗第三人；2.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赔。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等四人及委托代理人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定罪、量刑、民事赔偿均无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量刑、民事赔偿均无异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量刑、民事赔偿均无异议。请求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严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量刑、民事赔偿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9年5月3日13时许，原审被告人严某驾驶严重超载砂石的×××号重型自卸货车载该车车主李某1在道路行驶过程中因车辆刹车性能不良，严某误认为刹车失灵，跳车放弃驾驶，导致该车碰撞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文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一死一伤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严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文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1不负事故的责任，事故车辆均已购买机动车保险。案发后，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与原审被告人严某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其他应由严某承担的赔偿额，附带民事原告人予以放弃，被害人家属出具谅解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应某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进行10%的绝对不计免赔的问题。经查，根据上诉人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及相关附属条款，可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投保险种包括不计免赔率，且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之约定，该部分内容上诉人已使用加粗黑色字体予以提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亦签署了《保险人履行告知义务确认书》，即在上诉人已完全尽到关于“绝对免赔率”的告知责任后，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及员工仍驾驶严重超载的车辆，对其故意违反安全装载所致的后果，应对上诉人予以10%的绝对不计免赔。原判以不能对抗第三人为由判决人保公司承担，违反合同规定，应予纠正。 关于对被害人应某依照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的证人证言、村委会证明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9）338号文件，证实被害人李某1案发前已长期在城镇居住，其收入来源亦主要来源城镇务工等，且河南省××区户籍，故原判根据现有证据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标准依据城镇标准计赔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严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文某分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其中，原审被告人严某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法律适用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责任划分合理，唯对民事赔偿中的绝对不计免赔承担责任主体有误，应予改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9）青0221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 二、撤销青海省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9）青0221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城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照10%绝对免赔率，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车辆损失共计163385.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生活费4208.76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生活费5611.68元，以上合计173205.94元。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赔偿鉴定费1500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郭某2、李某2、杨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车辆损失共计18153.95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生活费467.64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生活费623.52元，以上合计20745.1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晓辉 审 判 员 葛 新 审 判 员 王 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魏常恩 书 记 员 李嫣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