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1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伟，男，195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飞，江苏衡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霞，女，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东，江苏盈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富祥，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霞，女，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富祥（系朱文霞丈夫），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李大伟因与被上诉人孟霞、吕富祥、朱文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6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飞，被上诉人孟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东，被上诉人吕富祥、朱文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大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义务或发回重审；2.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致使判决结果有失公正，应予以改判。1.一审认定李大伟为共同借款人是错误的。综观“借条”的全貌，实际借款人吕富祥、朱文霞在备注“借款人”三个字的后面签字按手印，且注明了身份证号和手机号，与借条的主文内容能够形成统一性。反观李大伟的签名，在“李大伟”三个字之前没有任何备注，与借条的主文及吕富祥、朱文霞的签名不相统一，没有注明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等信息，且李大伟的签名与主文之间存在距离，如果李大伟是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身份，那么李大伟的这种签字方式显然不符合常理和借条签名书写的正常习惯。李大伟作为第三人虽在借条上签名，但未表明身份，也不能依据其他事实推定其为借款人。李大伟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的身份不成立，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2.李大伟与吕富祥、朱文霞之间非亲非故，也没有共同合作或合伙进行投资生产经营，不存在共同借款的理由和基础。孟霞只是将款项直接汇入朱文霞的账户，汇入的只有50万元，而不是借条上载明的62万元。嗣后，孟霞再没有向李大伟主张过权利。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李大伟只是介绍人，而不是借款人或担保人。3.根据吕富祥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自2014年3月26日出具借条之后，吕富祥已向孟霞转款达60多万元，已超过借条上62万元借款本金，所以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已全部还清。孟霞与吕富祥虽陈述在2014年3月26日之后又存在借款行为，但未向法庭出示任何证据。即使孟霞和吕富祥之后又存在借款和还款行为，但因双方对还款顺序没有特别约定，按常理就应是先还之前的债务，所以吕富祥的还款行为应视为是偿还借款在前的债务。故再次证明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已还清。4.鉴于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已还清，且2019年7月3日三被上诉人又重新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承诺书》，说明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已与李大伟无关。二被上诉人之间的陈述和行为涉嫌虚假诉讼。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二、一审程序违法，应予以发回重审。一审时第一次开庭时孟霞未到庭，上诉人要求孟霞到庭，第二次开庭时孟霞才到庭，但主审法官根本不在场，与孟霞谈话时只有书记员一人在场，程序上违法。被上诉人孟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上诉人在借条上签名的位置是借款人以下，落款时间以上，名字前面没有特别备注见证人或者担保人，应当认定是借款人。因被上诉人和上诉人较为熟悉就没有要求上诉人书写身份证号码以及手机号码，这并不影响上诉人作为共同借款人的身份，借条的书写也符合常理。2.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认识了吕富祥、朱文霞，因为对吕富祥、朱文霞不熟悉，在上诉人介绍借款时，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征得三借款人同意，被上诉人将款项打入朱文霞账户，因吕富祥基本上按时支付利息，所以被上诉人就没有找上诉人主张过权利。3.本案借款之后吕富祥能够按时支付利息，在2015年以后吕富祥、朱文霞又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108万余元，这后期的借款都出具过借条，还款之后撤回借条，结合吕富祥、朱文霞出具的承诺书可以证明，中间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属于偿还108万的本息。所以本案的借款并没有还清。4.承诺书明确写明本案的借款尚欠50万本金，且注明了利息，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相互串通，也不存在虚假诉讼。5.一审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吕富祥辩称，对李大伟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朱文霞辩称，我认为给孟霞的钱已经超了很多，已经给孟霞230多万了。孟霞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吕富祥、朱文霞、李大伟共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其利息（其中截止至2019年7月29日利息为10000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89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070元均由吕富祥、朱文霞、李大伟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6日，吕富祥、朱文霞、李大伟共同向我借款620000元，后偿还了本金120000元，尚欠的本金500000元及其利息经我多次催要，但以种种理由拒绝归还，为此诉至法院。吕富祥一审辩称，我自2012年7月25日起多次向孟霞借款，但一直在还款，从2014年12月起至2019年1月，向孟霞还款共计1440000元。涉案借款我想与孟霞协商，没想到孟霞直接起诉了。尚欠借款500000元属实，但利息已支付了900000余元，只是近期一、两个月的利息没付，孟霞就起诉了，我请求与孟霞协商解决。朱文霞一审未作答辩。李大伟一审辩称，吕富祥、朱文霞借款属实，但我只是介绍人，不是共同借款人，我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6日，吕富祥、朱文霞、李大伟共同出具借条一张交孟霞持有，该借条载明：“今借孟霞现金620000元（陆拾贰万元整）.借款人：吕富祥身份证：手机：187××××5888朱文霞身份证：手机：159××××9566李大伟.2014.3.26号”。出具借条当日，孟霞通过其女儿的银行卡向朱文霞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借条中载明的620000元款项，是由该笔500000元的转款与之前向孟霞所借的120000元借款共同组成。借款后，吕富祥按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2019年7月3日，并偿还了本金120000元。2019年7月3日，孟霞与吕富祥、朱文霞协商还款事宜，吕富祥、朱文霞共同立下承诺书一份交孟霞持有，承诺尚欠孟霞借款本金500000元，月利率2%，自2019年7月份起于每月月底偿还本金30000元至50000元，如违约吕富祥、朱文霞告自愿按月利率2%加付利息。庭审中，李大伟辩称自己不是共同借款人，只是吕富祥、朱文霞的借款介绍人，其在借条中签名只是起到证明作用，所借款项也没有转给他使用，承诺书中也没有他的签名，孟霞与吕富祥、朱文霞在承诺书中约定的利息与他无关。但孟霞不认可李大伟是借款介绍人，称李大伟是共同借款人，并称2019年7月3日的承诺书她找李大伟签字，而李大伟不签，但李大伟并不能免除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而李大伟也未有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吕富祥、朱文霞的借款介绍人，不是共同借款人。诉讼过程中，根据孟霞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李大伟所有的位于连云港市赣榆区，孟霞为此支出财产保全申请费307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吕富祥、朱文霞共同向孟霞借款620000元，已偿还120000元，尚欠5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借贷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大伟是否是共同借款人，是否应当承担吕富祥、朱文霞在承诺书中承诺的借款利息。李大伟抗辩称自己不是共同借款人，只是吕富祥、朱文霞借款的介绍人，他在借条上签名只起证明作用；另外，他也未在承诺书中签名，孟霞与吕富祥、朱文霞约定的利息与他无关。但孟霞对此不予认可。而从借条的形式来看，吕富祥签名的前面有“借款人”三字，朱文霞、李大伟均在吕富祥签名的下方签名，且李大伟前面未注明其是“介绍人”或“证明人”的字样，而李大伟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所辩称的身份，故李大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所以，一审法院应认定李大伟是共同借款人。另外，因承诺书系孟霞与吕富祥、朱文霞所签订，李大伟并未在承诺书上签名认可，故该承诺书中支付利息的约定对李大伟不应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对李大伟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部分予以采纳。因孟霞与吕富祥、朱文霞所约定的月利率2%(即年利率24%)，符合法律、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24%受司法保护区保护的最高限额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吕富祥已支付利息至2019年7月3日，故孟霞主张的诉前利息应为8666.67元（500000元×月利率2%÷30天×26天），孟霞主张1000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朱文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质辩权利的放弃，可能引起的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负。综上所述，对孟霞要求吕富祥、朱文霞、李大伟共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500000元、诉前利息10000元及诉后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吕富祥、朱文霞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孟霞支付尚欠的借款本金500000元、诉前利息8666.67元及诉后利息（诉后利息以5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李大伟对上述尚欠的借款本金500000元与吕富祥、朱文霞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8900元，减半收取计4450元；保全费3070元，合计7520元，由吕富祥、朱文霞、李大伟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李大伟提交22页银行流水和11份微信转账记录及一份收条，三组证据还款总额达到645050元，这是吕富祥和朱文霞给上诉人提供的一部分，证明吕富祥、朱文霞还款总额超过借款总额。被上诉人孟霞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转入到孟霞账户属实，微信也属实，收条也属实。本案借款发生之后，吕富祥、朱文霞从2015年至2017年共4次又向孟霞借款1086600元，当时出具了借条，后来108万本息还完之后借条撤回，上诉人所提交的这些还款记录只有12万是偿还本案62万的借款，其他的是偿还借款利息以及108万的本金。吕富祥、朱文霞质证认为，证据的真实性没问题，认可李大伟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孟霞提交三张银行流水，证明从2015年至2017年，吕富祥又从孟霞处4次借款1086600元。吕富祥质证认为，确实是转了，是属实的。李大伟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具备关联性，不能证明三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而且双方是互有转账，而不是单方转账，应该提供相应的借条加以佐证，否则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吕富祥、朱文霞举证其自己所作的借款还款记录，证明其从孟霞处共借了194万元本金，连本带息还了230多万，其中90多万是作利息算的。上诉人李大伟质证认为，对朱文霞提交的书面记录没有异议，认为该书面记录能真实客观地反映出吕富祥、朱文霞与孟霞之间借贷行为的全部过程。被上诉人孟霞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吕富祥的单方记录，记载内容的真实亦无法全部认定，并能印证孟霞的观点，即李大伟作为共同借款人的62万的借款中，尚有50万元本金没有偿还。该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已经还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被上诉人吕富祥、朱文霞二审提交其自己所作的向孟霞借还款的记账本，该记录载明，2012年7月25日，孟霞向吕富祥、朱文霞出借11万元；2014年3月25日，孟霞向吕富祥、朱文霞出借51万元（实际转账50万元），2014年3月26日吕富祥、朱文霞作为借款人出具62万元借条一张，李大伟在借条下方签名。其后按2分利息，吕富祥、朱文霞每月向孟霞预付12400元利息。2014年12月27日，还本金28万元，即62－28＝34万（我欠她）。2014年12月27日，按34万元本金付利息6800元。另加本金5万元（理发店转来）和本金1万元（1.26），合计本金40万元。2015年1月27日付息8700元（5万利息：700+1000+6800（34万本）+200（1万本）＝8700）。2015年2月26日至2015年7月26日，每月付息8000元。2015年8月26日付息12400元，并载明又借22万元，合计62万元。2015年9月17日又借她10万元，即62万+10万＝72万。2015年10月26日，还本金10万元，付息15000元，即72万－10万＝62万（我欠她）。2015年11月26日、12月26日各付息12400元。2016年2月26日又借她5万，即62万+5万＝67万（我欠她）。2016年6月26日付息6000元（付本金30万息）。2016年7月22日还32万元及息6400元，还欠67－32＝35万（欠）。2016年7月26日付息7000元。2016年8月26日付息7000元。2016年11月23日又借孟姐24万元，计35+24＝59万（有欠条+收条）。2019年1月1日还5万元，还欠55－5＝50万。该记录用笔有用黑色笔芯和蓝色圆珠笔所写。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条所载62万元是否已还清，李大伟是否是本案共同借款人，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3.本案是否涉嫌虚假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或抗辩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或抗辩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吕富祥一审庭审中辩称，我们自2012年7月25日开始向孟霞借款，在2014年也用钱，2015、2016、2017年一直有经济来往，但是期间我们也借也一直在还，2014年12月28日还了28万，2015年10月26日还了10万，2016年7月22日还了32万，2017年7月8日还了12万，2018年2月1日还了45万，2018年4月1日还了5万，2018年6月2日还了7万，2019年1月1日还了5万，合计144万。二审庭审中，吕富祥、朱文霞提交其与孟霞借款记账记录，证明吕富祥、朱文霞与孟霞自2012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1日，陆续共借孟霞本金194万元，已还230多万元，还余本金50万元未还。实际本案62万元借款早已还清。本院认为，综观吕富祥、朱文霞提供的记账本，对吕富祥、朱文霞二人与孟霞之间若干次借贷记录详尽，具有真实性与可信度，与吕富祥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基本相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据该记账本记载，自2014年3月26日吕富祥、朱文霞与孟霞产生本案62万元借款本金后，吕富祥、朱文霞一直按2分息支付孟霞每月12400元，2014年12月27日归还孟霞本金28万元，则本案62万元借条的本金变为34万元本金，当日，吕富祥、朱文霞按34万元本金付孟霞利息6800元，并增加本金5万元和1万元，则双方借款本金变为40万元。吕富祥、朱文霞又按每月8000元向孟霞支付利息。2015年8月26日，借孟霞本金22万元，本金变为62万，当日，吕富祥、朱文霞按62万元本金付孟霞利息12400元。2015年9月17日又借孟霞10万元本金，本金变为72万。2015年10月26日归还孟霞本金10万元，则本金变为62万元。2016年7月22日，吕富祥、朱文霞归还孟霞本金32万元。至此，吕富祥、朱文霞已累计归还孟霞本金为28+10+32＝70万元。则本案62万元借款实际已还清。孟霞主张本案由李大伟签字的62万元借款因有李大伟的签名，一直未归还的意见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鉴于孟霞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吕富祥、朱文霞就双方借贷还款顺序作出特别约定的事实。故，根据吕富祥、朱文霞提供的记账本和民间借贷生活常理，可以看出吕富祥、朱文霞所还本金应为先还双方之前的债务，因双方2分利息的计算均是按新发生的借款本金予以计算，无法得出涉案的62万元款项一直放着未予偿还，且吕富祥、朱文霞亦认为2014年3月26日出具的62万元借条款项实际已还清。李大伟称其在涉案借条签名之后，孟霞一直未向其索要过还款。故对孟霞的上述观点，本院无法认同，相反，吕富祥、朱文霞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达到证据链条上的法律真实，足以让本院相信本案62万元借款已经归还。故2014年3月26日由李大伟签名的62万元借款，吕富祥、朱文霞已履行还款义务。本院认为，鉴于该62万元的借款吕富祥、朱文霞已归还，则李大伟在借条上签名是否是共同借款人的认定已无必要。因此，孟霞要求李大伟承担相应还款责任的诉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孟霞与吕富祥、朱文霞发生多次借贷，吕富祥、朱文霞认可尚欠孟霞借款本金50万元。因此，孟霞要求吕富祥、朱文霞归还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主张应予支持。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经查阅一审案卷，2019年8月20日上午是开庭审理，2019年9月4日上午是当事人谈话。根据该谈话笔录记载，审判员肖永明，法官助理张曼，书记员徐菡，当事人孟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东，吕富祥，李大伟在该谈话笔录上签名。该日进行的应系谈话程序，并非开庭程序，即便肖永明法官不在场，法官助理也可以按法官要求主持当事人谈话。因此，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大伟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涉嫌虚假诉讼。上诉人李大伟认为孟霞与吕富祥的陈述和行为存在默契，目的是要占有上诉人的房产，涉嫌虚假诉讼。本院认为，二审庭审中，吕富祥、朱文霞提交其自行记载的记账本，证实本案借条62万元款项已归还。根据该记账本的记载内容及笔迹呈现，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李大伟称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证据不足，本院对李大伟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李大伟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66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66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孟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大伟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减半收取4450元，保全费3070元，合计7520元（孟霞已预交），由吕富祥、朱文霞负担4450元，孟霞负担3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00元（李大伟已预交），由孟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