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力芹，女，196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台安县，暂住辽宁省台安县。1989年12月14日因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野，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台安县，暂住辽宁省台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力芹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李光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辽0311刑初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犯罪。1、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系夫妻关系。2008年，被害单位秦皇岛宝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皇岛宝域公司”）在辽宁省台安县开发宝域家园小区。被告人李光野借用台安县第七建筑公司名义承建该小区的6号楼和10号楼及小区的部分附属工程。在被告人李光野承建宝域家园小区工程过程中，被告人刘力芹始终参与其中。2014年，秦皇岛宝域公司与二被告人因工程款问题发生纠纷，并多次在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诉讼。2018年2月5日，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判决李光野还秦皇岛宝域公司多支付的工程款411.9577万元，台安县第七建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自2012年起至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刘力芹在明知宝域家园小区房屋车库产权均归秦皇岛宝域公司所有的情况下，以其与秦皇岛宝域公司有经济纠纷为由，未经秦皇岛宝域公司同意，多次私自雇用他人更换台安县宝域家园小区住宅、车库门锁，以自己占用、出租、出借、出售、安置动迁户等方式强占宝域家园小区房屋75套，车库28个。经评估，该部分房屋及车库价值人民币1735.0658万元。1）被告人刘力芹占用房屋16套。分别为：10-1-101、201、301、401、501、601、10-2-602、1-2-301、502、601、1-4-601、3-1-501、3-2-502、7-4-601、8-A-603、9-B-603。被告人刘力芹占用上述房屋后，将1-2-601号房屋借给刘某2使用，将1-2-502、10-1-601、602号房屋顶账给刘某3。1-2-502号刘某3自用，又将10-1-601号顶账给靳某、10-1-602号顶账给王某2。后秦皇岛宝域公司将靳晓丹起诉至台安县人民法院，台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其返还房屋。另查，公安机关从刘某2手中扣押1-2-601号钥匙，从刘力芹处扣押1-4-601、3-1-501、7-4-601、8-A-603、9-B-603号钥匙。2）被告人刘力芹私自出售房屋4套。分别为：3-1-601卖给崔某、1-1-602卖给杨某1、10-7-102卖给于某（窦某2）、10-1-202卖给王某1。另查，秦皇岛宝域公司将窦某2、王某1分别起诉至台安县人民法院，台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人将其占用的房屋返还。3）被告人刘力芹在该小区安置台安县三粮库道北动迁户55户。分别为：孙某11-1-402、10-6-601，田某10-7-402、602（带阁楼），张志建（夏某1）10-7-302，范桂祥（王某3）1-1-301，吴广清（吴某）10-1-502、3-1-401，吴永江（赵某1）10-2-502，方玉武（方某）10-1-402，毛某10-4-101，徐某110-5-302、10-6-301，王某410-5-301，徐某210-5-102、202，丁某10-6-201，李某110-1-602，郭某110-5-402，张某210-5-401，赵某210-6-202，王某12（朴某）10-3-101、501，宋伟光（陆某）10-5-601（带阁楼），刘和（刘某4）10-3-102、10-4-601，郭某2（陈某1）10-6-101、401，付荣恩（何某）10-6-302、8-A-403，徐某310-7-201、501，赵某310-4-102，唐德友（唐某）10-6-102，刘国忠（李某2）10-6-402，陈某210-7-202、10-6-501，齐某2（齐某1）10-7-101、10-6-502、10-4-501，李某11（姜某）10-7-301、401，谭森10-3-502，丁振红（赵某4）10-4-502，张某31-1-502，仉术珍（张某1）3-1-301，杨某6（杨某3）10-5-502、10-5-602，屈孝（李某3）10-4-602（带阁楼），才福双10-5-502，李某410-66-602，张洪侠（杨某4）1-1-501，王旭伦（王某5）3-1-201，韩某210-7-601，赵某51-2-501。另查，被害单位秦皇岛宝域公司上述房屋的实际占用人起诉至台安县人民法院，后台安县人民法院判令上述房屋的实际占用人将房屋返还给秦皇岛宝域公司。4）被告人刘力芹在该小区占用及出借车库12个。分别为：10-1、10-2、10-5、10-16、10-22、7-7、7-8、5-19、5-21、5-22、5-23、5-35。后5-23号车库的借用人购买该车库，并将相关款项给付秦皇岛宝域公司。5）被告人刘力芹在该小区私自出租车库6个。分别为：10-17租给杨某3、7-4、7号楼南水房四面库租给张某5、5-5租给王某9、5-16租给赵某2、5-7租给许某。6）被告人刘力芹分别将该小区10-4车库卖给方某、10-6车库卖给任某、5-36车库卖给金某、4-10车库卖给张某1。另查，秦皇岛宝域公司已将金某起诉至台安县人民法院，台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其返还车库。7）被告人刘力芹私自将该小区车库6个安置给台安县三粮库道北动迁户。分别为：10-9朴某、10-10赵某3、10-12徐某2、10-13徐某1、10-21李某12、5-33王某5。2、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刘力芹未经秦皇岛宝域公司同意，私自更换宝域家园小区正门北侧第二个门市房的门锁并占用该门市房。2015年12月11日，刘力芹将私自将该门市房租给蒋某经营千丝丽美容院。经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鉴定及辽宁俊隆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该门市房价值人民币59.193万元。后秦皇岛宝域公司将千丝丽美容院起诉至台安县人民法院，台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判令千丝丽美容院将上述门市房返还给秦皇岛宝域公司，并支付房屋使用费2.835万元。现秦皇岛宝域公司已将该门市房收回。3、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刘力芹以帮助窦某2找沈某要医药费为由，将宝域家园小区售楼处工作人员撵走、拿走售楼处钥匙，将售楼处沙盘破坏。4、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在未经秦皇岛宝域公司及小区业主委员会同意的情况下，私自雇用工人和铲车，将宝域家园小区6号楼南侧与7号楼之间的绿化带铲除，改建成菜园子和停车场。经辽宁中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合伙）资产评估，被损毁的绿化带树木评估价值为9327元，被破坏的道路建筑面积404.4平方米，评估价值为1.8215万元。5、2017年11月3日，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秦皇岛宝域公司与李光野经济纠纷一案。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驾车尾随秦皇岛宝域公司韩某3、代理律师杨某7所驾乘的牌照号为津Ｋ×××××本田锋范轿车至台安县高速收费站时，刘力芹持拐杖将本田轿车后备箱砸坏。后秦皇岛宝域公司支付修车费人民币500元。6、2018年2月5日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李光野与秦皇岛宝域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作出终审判决。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在明知生效判决已经判处李光野返还秦皇岛宝域公司工程款411.9577万元后，故意将属于秦皇岛宝域公司所有的位于宝域家园小区5号楼楼下北侧西数第5个车库打开，将车库内的外墙瓷砖搬出，将西数第9个车库撬开，将宝域家园小区物业公司孙某2的个人物品搬出，后刘力芹雇佣他人更换了车库门、锁芯和遥控器钥匙，将上述两个车库占用。经辽宁中鑫华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合伙）资产评估，被占用的5号楼楼下西数第五个车库建筑面积为17.62平方米，评估价值为65018元；被占用的5号楼楼下西数第九个车库建筑面积为17.22平方米，评估价值为63542元。另查，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之子将9号车库钥匙交至台安县公安局台南派出所，台南派出所于次日将钥匙返还给宝域家园的刘某6。7、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刘力芹将属于秦皇岛宝域公司所有的位于台安县宝域家园小区北侧售楼处门市房链锁撬坏，更换门锁，占用售楼处。经辽宁俊隆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该门市房价值为人民币42.742万元。（二）诈骗犯罪。1、2009年9月13日，被告人刘力芹以帮助秦皇岛宝域公司动迁台安县奥体中心南侧土地建设宝域家园小区10号楼为由，虚构付某为动迁户，骗取宝域公司动迁补偿款10万元，用于支付其雇佣的“李某13九”等人的工资。2、2012年3月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被告人刘力芹在明知宝域家园小区房屋及车库所有权属于秦皇岛宝域公司所有，且未经秦皇岛宝域公司同意的情况下，虚构其是房屋、车库的所有权人或隐瞒房屋车库所有权人为秦皇岛宝域公司的手段，将其强占的宝域家园小区的房屋及车库出售，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65.1万元。其中，以19万元的价格将10-1-202室出售给王某1，王某1先期付给刘力芹现金10万元，余款9万元未交付；以10万元的价格将10-7-102室出售给于某；以10.8万元的价格将1-1-602室出售给杨某1；以13万元的价格将10-7-102室出售给崔某；以6.8万元价格将10-6号（10号楼北侧东数第6个）车库出售给任某；以6万元价格将5-36号（5号楼南侧东数第1个）车库出售给金某；以3万元价格将4-10号（4号楼北侧10号）车库出售给张某1；以5.5万元的价格将10-4号（10号楼北侧东数第4个）车库出售给方某。另查，秦皇岛宝域公司分别将窦某2（10-7-102室使用人）、王某1、金某诉至台安县人民法院，台安县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人将占用的房屋、车库返还给秦皇岛宝域公司。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力芹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涉案金额达1784.7568万元，任意毁损公私财，涉案金额达2.804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力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报动迁户、虚构其为宝域家园小区房屋及车库所有权人的事实、隐瞒该小区房屋及车库所有权系秦皇岛宝域公司所有的真相，在未经秦皇岛宝域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先占用上述房屋及车库，后向被害人出售方式诈骗钱款人民币7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犯罪；被告人李光野任意毁损公司财物，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力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被告人李光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刘力芹返还台安县宝域家园小区1-2-301、1-2-502、1-2-601、1-4-601、3-1-501、3-2-502、7-4-601、8-A-603、9-B-603、10-1-101、10-1-201、10-1-301、10-1-401、10-1-501、10-2-602、1-1-602、3-1-601、1-1-501、1-1-502、1-2-501、3-1-401、10-1-402、10-3-501、10-3-502、10-4-501、10-4-601、10-6-102、10-6-301、10-6-502、10-7-201、10-7-501、10-7-601号房屋，5-19、5-21、5-22、5-35、7-7、7-8、10-4、10-2、10-5、10-16、10-22、5-5、5-7、5-16、7-4、7号楼南水房西面库、10-17、5-33、10-9、10-10、10-12、10-13、10-21、4-10、10-4、10-6号车库给被害单位秦皇岛宝域公司；责令被告人刘力芹退赔被害单位秦皇岛宝域公司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十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任某人民币六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三万元，退赔被害人金某人民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五万五千元；随案移送的1-2-601、1-4-601、3-1-501、7-4-601、8-A-603、9-B-603号房屋钥匙，返还被害单位秦皇岛宝域公司，其中标注“4#501”钥匙一串（7把），退回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刘力芹的上诉理由：不构成诈骗犯罪；原判对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光野上诉理由：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力芹、李光野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力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曹某、谭某1、崔某、杨某1、于某、王某1、方某、任某、金某、张某1、杨某2、吕某、刘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2、刘某3、韩某1、王某2、刘某1、吕某、孙某1、田某、夏某1、王某3、吴某、赵某1、方某、毛某、徐某1、王某4、徐某2、丁某、李某1、郭某1、张某2、赵某2、朴某、陆某、刘某4、陈某1、何某、徐某3、赵某3、唐某、李某2、陈某2、齐某1、姜某、谭某2、赵某4、张某3、杨某3、李某3、才福双、李某4、李某5、杨某4、王某5、韩某2、赵某5、王某6、马某、李某6、王某7、窦某1、王某8、雷某、夏某2、张某4、刘某5、李某7、张某5、王某9、赵某2、许某、方某、任某、金某、朴某、赵某3、徐某2、徐某1、王某5、刘某6、孙某2、钟某、张某6、李某8、柳某、蒋某、杨某5、邹某、沈某、窦某2、于某、贾某、时某、王某10、王某11、张某7、李某9、李某1李某7、赵某6、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力芹、李光野的供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及钥匙、证据材料清单、广告纸、随案移送清单、光盘、微信截图、私有房屋产权转让协议、收条、银行卡取款凭证及证明、台安县规划委员会会议纪要、台安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台安县人民政府征收决定、征收补偿方案、名单、情况说明、台安县发展和改革局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台安县园区国土资源局证明、汽车城项目开工前需要县政府援助协调的问题、台安县台北街道办事处上访情况说明、台安县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台安县城建局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台安县房屋征收管理局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台安县国土资源局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告知书、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营业执照、台安县雅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名章、房屋征收（产权调换）与补偿协议书、移交确认单、补充协议、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调换协议书、收据、统计表、车库位置分布图、车库买卖协议书、私有房屋产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及车库所有权协议、秦皇岛宝域公司营业执照、台安县宝域家园小区开发项目预审申请、预审意见通知书、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批准书、项目核准批复、辽宁省建设工程规划核实合格证、验收合格证、情况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承包合同书、、值班日记、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房屋租赁协议书、房产证复印件、门诊病历记录及照片、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单情况说明、死亡注销证明、鞍山银行客户存单回执、私有房屋产权转让协议、照片及光盘、收条、银行卡取款凭证及证明、车库买卖协议书、情况说明及车库所有权协议、疾病诊断书、住院病历、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控告书、出警经过及情况说明、自诉材料、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民警工作手册、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现场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撤销不予立案决定书、鞍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房产土地评估报告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资产评估报告书、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立案决定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书证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刘力芹、李光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供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刘力芹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力芹以虚报付某为动迁户的方式，骗取秦皇岛宝域公司动迁补偿款10万元；又虚构部分房屋及车库归其所有或系自己开发的事实，以承诺可为被害人办理房屋产权证的方式，骗取王某1、杨某1、崔某、任某等被害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法律特征。故对上诉人刘力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力芹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原判依据上诉人刘力芹的犯罪事实，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刘力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光野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光野、刘力芹的供述、证人时某、王某10、王某11、李某9等人的证言及现场照片等书证能够证明李光野在即没有管理权，也没有小区管理者或管委会同意的情况下，与上诉人刘力芹一起雇用工人和铲车将绿园区内的绿化带铲除，导致绿化带、道路被破坏、损毁，损坏公私财物价值2.7542万元；上诉人李光野在明知两个车库的所有权归秦皇岛宝域公司所有，且有生效判决书确定二上诉人应返还秦皇岛宝域公司400余万元的情况下，未经秦皇岛宝域公司同意，私自将二个车库占用；又参与刘力芹砸坏他人轿车后备箱，使对方支付修车费人民币500元的事实，其行为符合法律意义上的寻衅滋事犯罪。故对上诉人李光野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力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力芹、李光野任意毁损或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学军审判员  张 薇审判员  陈 姣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梁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