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18287号原告：国行融赢（北京）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46号5层6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580880605P。法定代表人：刘为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永，广东谢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盛才，男，汉族，1961年10月2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被告：吴贵昌，男，汉族，1952年10月19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林伟锋，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姝林，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利晔，女，汉族，1988年4月30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代理人：李瑞，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中民长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兰竹路台商工业园1栋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5934330Y。法定代表人：利晔。委托代理人：李瑞，广东普罗米修（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国行融赢（北京）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赢控股公司”）诉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深圳中民长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开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粤0307民初8303号民事判决，后被告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5月18日作出（2018）粤03民终20674号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融赢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永，被告吴贵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锋、谭姝林、被告利晔和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李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盛才、被告中民开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中民开发公司偿还原告融赢控股公司借款440万元；二、判令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中民开发公司支付利息283万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偿还全部借款止，截止2017年3月利息金额为283万元）；三、判令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中民开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因在深圳市坪山建养老公寓项目，请求原告借给其3000万元用于该项目建设，原告为支持被告的养老项目建设，同意借款给被告。2014年6月9日，由被告吴盛才作为借款人代表，代表吴贵昌、利晔、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原告根据协议，于2014年6月10日将被告所借款项，分别汇入至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在平安银行平湖支行所开的账户内。原告将款借给被告后，因未见被告对养老项目有实质性进展，故，原告于2014年6月24日通知被告将其所借款项归还，被告于2014年6月26日还款2550万元，剩余款项在原告多次催促下，被告于2015年9月16日才归还10万元，尚有440万元至今未还。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并未将借款用于养老项目，且在收到原告催还借款通知后，未及时归还全部借款，有违“诚实信用”的基本民事原则，致原告合法权益受损，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吴贵昌答辩称:一、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支持，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与被告吴贵昌和原告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二、假定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那么原告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被告吴贵昌和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已丧失胜诉权。被告利晔、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辩称：一、被告利晔与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和原告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是原告自行制作或者是不具有证据效力的复印件，根本无法达到证明被告欠其借款400多万元未还的事实；二、本案系发回重审的案件，所以至少应该在本阶段查明中院裁定书中载明的三个基本事实：1.原告没有提交转账同意代为支付的证据；2.原告没有提交合作框架协议的原件；3.原告没有提交自行制作的收据上记载款项相应的转账凭证，在该阶段需同时查明该三点，如果有任何一点，原告则无法完成举证，则要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三、退一步说，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吴盛才之间存在借贷事实，但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被告吴盛才的借款行为需要由被告利晔和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来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利晔与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与原告从来没有达成任何合意，而且根据原告提交的材料来看，吴盛才借款发生在2014年，2017年在原告起诉时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而原告为了本案诉讼达到中断诉讼时效的问题，自行制作了2015年的虚假证据、伪造事实，对如此不诚信的诉讼行为，应予以惩戒。被告吴盛才未应诉、答辩，也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2日，被告吴贵昌（甲方）、吴盛才（乙方）、利晔（丙方）签订《股东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设立的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简称项目公司）已于2014年5月8日领取营业执照，并刻取公章由乙方保管共同出资成立已领取营业执照，公司营业范围为家政服务、开发老年公寓等。公司认缴注册资本3000万元，实缴0元，甲、乙、丙三方的持股比例分别为30%、50%、20%；协议第一条“投资方式”第（一）款中约定：乙方负责投资5000万元到项目公司，其中2100万元作为乙方和丙方认缴的注册资本，乙方负责在项目公司基本账户开立后十个工作日内将3000万元支付项目公司基本账户完成项目公司验资程序。验资完成后，乙方将其持有的21%股权划转给甲方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股权结构调整为甲方51%、乙方29%、丙方20%；第三条“股权结构、引进战略投资者及回报”第（二）款约定：根据双方认可的预算，项目公司在取得营业现金收入前，本项目拟引进战略投资者出资或融资6000万元，股东各方均可引进战略投资者，项目公司给予战略投资者相应的回报和保证。战略投资者的回报拟定年化收益率为24%。该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9日的《合作框架协议书》，合同抬头部分甲方为原告，乙方为被告吴盛才。协议书内容为：乙方（吴盛才）与吴贵昌、利晔合作，发起设立深圳中民长者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投资兴建位于深圳市××山新区的养老公寓项目。因资金不足，特邀甲方（融赢控股公司）联合投资。双方就合作投资的相关事宜，进行了初步商谈，特签订本框架协议，约定有关事项。一、前期代缴注册资金。乙方不能如期缴付项目公司的注册资金，甲方愿提供相应的资金。2014年6月10日前，甲方通过指定第三方，以借款方式向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提供资金3000万元。借款的资金将划付至甲方认可的项目公司三名股东的新开立账户中，专项用于验资使用，并最终划付至项目公司账户。借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交项目公司的全套证件及公章等，并暂由甲方代表保管。在甲方确定最终投资方案之前，该注册资金不得用于对外经营使用，只能用于代广东中民老年公寓开发有限公司偿还该笔债务。乙方使用资金，需向甲方缴付资金占用费，标准为：“10日（含）之内，每日1.2‰；10日（不含）-30日（含）之间，每日1.5‰；超过30日的，每日3‰”。二、甲方确认投资。甲方有权在30日内确定是否投资坪山新区养老公寓项目，在该期限内，乙方不得与第三方合作进行任何形式的联合投资或合作；乙方承诺，甲方确定投资的，投资总额不超过5000万元，投资收益不少于每月2.5%固定收益加项目全部收益的20%。项目公司的财务管理由甲方负责，经营管理由乙方负责。双方可在投资协议中约定具体事项。该协议落款处原告公章、被告吴盛才签名及按印均为复印件，但加盖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的公章为原件。原告陈述该协议签订经过为双方签字或盖章后传真给对方，对方签字或盖章后再邮寄给己方，原告所持协议为吴盛才邮寄给原告。被告吴贵昌、利晔和中民长者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同时，根据该证据内容，原告保管过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该证据中公章应为原告自行在复印件中加盖，不能代表中民长者投资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只能约束原告与被告吴盛才，对其他被告无约束力。2014年6月10日，案外人吴志胜转账900万元至被告吴贵昌平安银行深圳平湖支行账户；案外人苏银城分别转账600万元至被告利晔平安银行深圳平湖支行账户、转账1500万元至吴盛才平安银行深圳平湖支行账户。被告吴贵昌、利晔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并确认上述款项为被告吴盛才履行2014年5月22日《股东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代被告吴贵昌、利晔缴付的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的注册资本；被告吴贵昌、利晔收到上述款项后，已将款项付至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账号；苏银城、吴志胜从未向被告吴贵昌、利晔催款，两被告也未还款。为证明上述转款系原告出借款项，原告提交下列证据：一、落款时间2014年6月10日的《划款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原告委托苏银城和吴志胜向被告吴盛才、吴贵昌、利晔转款3000万，该委托书仅有原告盖章，无苏银城和吴志胜签名；二、署名为“苏银城”的《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2014年6月10日转账给利晔的600万元款项系代原告支付给利晔。被告吴贵昌、利晔、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认为：《划款委托书》为原告自行出具，无受托人签名，故不能证明原告委托付款的事实；署名为“苏银城”的《证明》证明的内容性质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庭审后，苏银城在本院对其进行询问时陈述：其原为原告员工，与利晔、吴盛才不认识，2014年6月10日转账给被告利晔、吴盛才的款项2100万元，均为原告借用其账户代原告支付，不清楚付款原因及还款情况；吴志胜也是原告前员工，吴志胜付款也是代原告付款。为证明还款情况，原告提交了日期分别为2014年6月26日、2015年9月16日原告出具的收到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还款的《收据》两份，金额分别为2550万元和10万元，收据中写明系收到被告吴贵昌、吴盛才和利晔还款，但原告未说明还款方式、还款人等具体还款情况，也未提交还款的银行流水。被告认为该两份收据为原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另查明，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30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为被告吴贵昌、吴盛才和利晔，出资比例分别为900万元、1500万元和600万元，公司成立至今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利晔。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存在真实有效借款合同及借款合同是否履行。原告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书》中，原告为出借人，被告吴盛才为借款人，但该协议中无被告吴盛才和原告签字、盖章原件，仅有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加盖公章原件。按原告对合同签订经过的陈述，该协议书为原告盖章传真给被告吴盛才后，被告吴盛才签字盖章后交付给原告，该协议书中被告吴盛才的签名应为原件，故该合同中被告吴盛才签名为复印件与原告陈述的合同签订经过不符，该证据存在瑕疵。关于原告是否履行出借款项义务，原告提交证据证明案外人吴志胜、苏银城向被告吴贵昌、利晔、吴盛才转账支付款项3000万元，就上述转款是否为受原告委托转款，原告提交了《付款委托书》和署名“苏银城”的《证明》，虽然单就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志胜、苏银城代原告付款，但苏银城在接受本院询问时，确认其支付给利晔和吴盛才的款项2100万元为代原告支付，故可以证明苏银城付款部分为原告支付款项。但因吴志胜未出庭作证，也未接受本院询问，故吴志胜付款尚不足以认定为代原告支付款项，并且，原告未说明被告还款具体情况并提供相应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出借款项后被告还款事实，进而印证其出借款项事实，故原告出借款项的证据，也存在瑕疵。但结合本案原、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及双方庭审中陈述，本院注意到：首先，根据2014年5月22日被告吴贵昌、吴盛才、利晔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吴盛才有代被告吴贵昌、利晔缴付注册资本的义务，并已保管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亦即被告吴盛才在原告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前已合法保管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其次，本案原告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借款的用途，为代付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注册资本，借款前吴盛才向原告提交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的全套证件和印章等由原告代为保管。《股东合作协议》关于被告吴盛才有代付注册资本义务及已保管公章的约定与《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借款用途、将被告中民长者公司公章交原告保管的内容具有逻辑关联性，且互相印证。《合作框架协议书》中加盖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从本案查明事实分析，在协议书加盖公章，有下列可能性：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加盖；被告吴盛才根据《股东合作协议》掌握公章时加盖；原告根据《合作框架协议书》保管公章期间加盖。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利晔未认可曾加盖该公章，也无证据证明该公章系其他公司授权人加盖，因此，可以排除系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加盖公章。被告吴贵昌、被告利晔和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对协议书进行质证时认为系原告在协议约定的保管公章期间自行加盖，原告则称是被告吴盛才加盖后交给原告。就公章对公司重要性而言，非因公司或授权持有人交付，通常情况下原告无法合法取得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本案中，《股东合作协议》明确写明签订该协议时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由被告吴盛才保管，《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借款前吴盛才将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交原告代为保管，故如被告陈述属实，则应认定被告吴盛才依据《股东合作协议》保管公章，并依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交付给原告，该事实可以部分证明《框架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以及该协议至少就由原告保管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公章部分进行了履行；如原告陈述成立，则被告吴盛才加盖公章后将协议交付原告，说明其对协议内容知悉并确认，故无论采信原告还是本案到庭被告对协议中加盖公章的陈述，都可以认定该框架协议的真实性且被告吴盛才对协议书内容知悉并认可。再次，《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出借款项在2014年6月10日由原告通过指定第三方付至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三名股东账户，案外人苏银城、吴志胜向被告吴贵昌、吴盛才、利晔转账的时间和全部转账款项金额，与《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内容及前述三被告应缴注册资本的金额完全吻合，案外人苏银城已确认其支付款项为代原告支付，被告吴贵昌、利晔也确认收到案外人款项即为被告吴盛才按约定代付的注册资本，收到款项后即将款项付至被告中民长者公司账户，且收款后，被告吴贵昌与案外付款人吴志胜在近六年时间无任何催款、还款等往来，可以说明被告吴贵昌所收到的案外人吴志胜的转款，应为被告吴贵昌按约定代付的部分注册资本金。综上，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存在瑕疵，但结合全案书证及当事人、案外人陈述，被告吴盛才为履行《股东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出资缴纳注册资本义务，与原告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原告委托案外人苏银城、吴志胜按约定付款至被告吴贵昌、利晔和吴盛才账户用于支付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股东缴纳注册资本，上述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合作框架协议书》无吴盛才的签名原件，但可以认定《合作框架协议书》内容真实，系原告与被告吴盛才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履行出借款项义务后，被告吴盛才应承担返还借款本息义务，被告吴盛才未举证证明还款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明还款事实的《收据》两份也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但原告确认已还款2560万元，属于对自己不利事实的自认，故本院对该还款事实予以确认。扣除原告自认的已还款项，被告吴盛才还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40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如被告吴盛才使用资金，需向原告融赢控股公司缴付资金占用费，标准为：10日（含）之内，每日1.2‰；10日（不含）-30日（含）之间，每日1.5‰；超过30日的，每日3‰，原告融赢控股公司于2014年6月10日按约定出借款项，且使用资金超过30日，按合同约定，被告吴盛才应按每日3‰标准支付利息，该标准高于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标准的上限，但原告融赢控股公司请求自2014年7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吴贵昌、利晔和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本院认为，一、如前述，本案《合作框架协议》合同双方为原告与被告吴盛才，被告吴贵昌、利晔不是《合作框架协议》的当事人，合同中未涉及二人的权利义务也无二人签名，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吴盛才受被告吴贵昌、利晔委托向原告借款，故被告吴贵昌和利晔不是借款人。二、被告吴盛才借款用途，系用于履行其与被告吴贵昌、利晔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缴付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股东全部应缴纳注册资本的义务，被告吴贵昌和被告利晔系出借款项指定交付的第三人，其在收取款项后转入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账户用于缴付注册资本，故被告吴贵昌与被告利晔虽收取款项，但系接受被告吴盛才履行《股东合作协议》代为缴付公司注册资本的行为。综合上述理由，被告吴贵昌和利晔不应承担本案还款义务。三、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虽然在《合作框架协议中》加盖公章，但该加盖公章行为，并未经公司授权，公司也非《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人，故《合作框架协议》中加盖公司公章，并不能体现公司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该《合作框架协议》对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无约束力。虽然涉案款项最终转入公司账户，但款项性质为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即款项使用人为股东，公司收取款项也系基于股东应对公司履行的出资义务，并非无合同和法律依据的单纯受益，且因被告吴盛才不属于被告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故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最终收取款项，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情形。同时，《合作框架协议》第二条“甲方确认投资”条款中约定，原告有权在30日内确定是否投资坪山新区老年公寓项目。但本案原告主张的为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也未证明其确定参与投资，故本案涉案款项3000万元不属于被告中民长者公司三股东《股东合作协议》第三条“股权结构、引进战略投资者及回报”中授权各股东引进的战略投资者的投资，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无需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吴贵昌、利晔和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承担本案还款义务，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吴贵昌、被高利晔、被告中民长者投资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因本案借款人及还款义务人为被告吴盛才，被告吴盛才未应诉答辩，未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故本案对诉讼时效问题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盛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国行融赢（北京）控股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40万元；二、被告吴盛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原告国行融赢（北京）控股有限公司上述借款的利息（以4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4年7月1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2410元（该款原告已预交），公告费450元，共计62860元，由被告吴盛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龙人民陪审员  廖宇娣人民陪审员  邓牡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