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4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治田，男，197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初中文化，原彭阳县XX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4年9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2019年4月25日由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钊，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博，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4年9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7年8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2019年4月25日由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韩小鑫，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军，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初中文化，原彭阳县XXX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2019年4月25日由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小东，宁夏学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XX），男，198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经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强，宁夏学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某某（曾用名方XX），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0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强，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甲，女，1975年3月8日出生，回族，宁夏彭阳县人，大学文化，彭阳县XX学校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郭云安，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马东文，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某乙，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宁夏彭阳县人，初中文化，个体司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3月3日因一审判处刑期届满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某（曾用名常XX），男，199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4年9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彭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日被彭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治田、贾博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赵永军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常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宁0425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马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方治田于2014年10月22日与他人注册成立XX投资公司，方治田任法定代表人，后由其独立经营。2017年1月16日，XX投资公司搬迁到彭阳县汽车站旁一楼营业房，与被告人赵永军注册的商贸公司、建筑装饰公司在一起办公。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经常纠集在一起，对外以XX投资公司名义，实际以个人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利贷款，并在催收借款及其他活动中，单独、共同或者伙同他人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恶势力犯罪   1.被告人方治田、贾博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4年8月27日上午9时许，宁夏XX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运沙车被方某甲、方某乙等村民以修路征地补偿款未到位为由阻挡在彭阳县城某路段。方某乙电话告知被告人方治田，被告人方治田纠集被告人贾博和常某、海某某等人驾驶车辆到达现场，被告人方治田、贾博等人辱骂庞某某等施工人员致双方厮打在一起。后被告人方治田指使被告人贾博从车辆后备箱中取出洋镐把2把，二人各持1把殴打庞某某，被围观人员拉开。   2.被告人方治田、贾博、张某某、方某某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8年1月10日下午，朱某甲和朱某乙因处理租赁方某丙（又名方XX）位于彭阳县某营业房事宜，打电话给方某丙，因方某丙在固原致处理未果。朱某甲和朱某乙便租用叉车将租赁方某丙营业房内的修车设备举升机搬出运走。方某丙电话通知被告人方治田到出租房进行处理。当日16时39分，当叉车司机王某某将举升机搬运至彭阳县某丁字路口时，方治田驾驶大众牌途观L越野车拉载被告人张某某将叉车挡停，张某某下车拔掉叉车钥匙。王某某遂将叉车被挡情况电话告知朱某甲，朱某甲又电话告知朱某乙，朱某乙驾驶车辆拉载朱某甲、行某某、韩某某到达现场。期间，被告人方治田电话告知被告人方某某到上述路口，被告人方某某驾车路遇携带两把洋镐把的被告人贾博，便拉载贾博一起到达现场。被告人方治田与朱某乙发生口角并用拳头殴打挑衅朱某乙致双方厮打。被告人方某某从自己车内取出洋镐把递给方治田，方治田用洋镐把殴打朱某乙、朱某甲。朱某乙从自己车内取出修车用的枕木击打被告人方治田头部，朱某甲手持钢管追打被告人方某某。被告人张某某在现场辱骂。双方互殴中致行某某、朱某乙、朱某甲、方治田等人不同程度受伤。朱某甲报警后，处警民警到场要求受伤人员到彭阳县某医院治疗伤情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随后，双方分别前往彭阳县某医院就诊。被告人方治田在医院放射大厅内再次推搡挑衅朱某甲，被告人张某某撕扯韩某某，并与被告人方治田等追赶挣脱跑离的韩某某。后朱某乙、行某某、韩某某为防身各揣一个枕木回到医院大厅坐在椅子上。被告人方治田得知朱某乙身揣枕木后挑衅抢夺朱某乙的枕木，致双方再次撕打到一起。期间，被告人方某某、贾博、方治田用枕木、拳脚殴打行某某头部、背部、胳膊致行某某昏倒。被告人张某某脚踹昏倒的行某某，并用拳头殴打朱某乙、韩某某。经鉴定，行某某的伤情为右尺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朱某乙的伤情为外伤后伴有头疼、头晕等神经症状构成轻微伤；朱某甲外伤后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右膝部皮肤擦伤）未达到轻微伤。2018年2月14日，方某丙一方赔偿朱某甲一方30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朱某甲一方谅解了各被告人的行为。   3.被告人方治田、马某乙、马某甲、贾博、常某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马某乙和马某甲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和同年腊月，刘某某在被告人方治田处贷款共计10万元，月利率均为5%，未约定还款期限和违约金;2015年5月和7月，刘某某在马某乙处贷款共计7.4万元，未约定还款期限和违约金。上述借款逾期后均未返还，且找不到刘某某。2016年9月，马某甲通过海某某得知刘某某在银川。2016年9月8日，马某甲联系海某某去银川找刘某某，并告诉方治田和马某乙。当日海某某驾驶马某甲大众牌帕萨特轿车，拉载马某甲、方治田、贾博、常某到达银川。次日12时许，方治田、马某甲、贾博、常某、海某某五人驾车到永宁县。与马某乙会面后，由海某某电话联系在一饭馆内找到刘某某。方治田、马某乙、马某甲对刘某某进行辱骂催要债务，在无果的情况下，方治田、马某乙、马某甲决定将刘某某带回彭阳。13时许，方治田、马某乙等人强行将刘某某拉上大众牌帕萨特轿车，并一同返回彭阳入住某宾馆某房间。由方治田、贾博、常某看管刘某某，马某甲返回家中。9月10日，马某乙返回彭阳并到某宾馆某房间。在该房间内方治田、马某甲、马某乙与刘某某核算账务，迫使刘某某分别向方治田、马某乙出具11万元和14.3万元欠条，并逼迫刘某某承诺在还款不能的情况下用彭阳县某住宅顶账。期间还要求刘某某妻子赵某某到场签字确认。刘某某夫妇被迫同意后，2016年9月11日凌晨2时许，方治田、马某乙、马某甲、贾博、常某才让刘某某离开宾馆。后刘某某无力偿还债务，2016年11月22日，方治田、马某乙携带拟订好的房屋买卖合同找赵某某签字，方治田承担该房屋剩余按揭贷款，刘某某欠马某乙14.3万元、欠方治田11万元得以清偿，现该房屋由方治田占有。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马某甲、马某乙家属向刘某某退还3万元费用及利息，取得了刘某某的谅解。   4.被告人赵永军、方治田、贾博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8月15日，魏某甲经魏某乙担保在XX投资公司赵永军处6次借款共计120万元，月利率5%。魏某甲外出躲债，魏某乙无力偿还。2017年4月25日12时许，曹某某驾车拉载魏某乙停在彭阳县城某路口，被告人赵永军、贾博尾随刘某甲来到此处。被告人赵永军叫来被告人方治田，三被告人向魏某乙索债，辱骂并强行将魏某乙从曹某某车上拉拽到赵永军大众牌途观越野车后排座位上。为迫使魏某乙还款，三被告人驾车将魏某乙带离彭阳。曹某某因担心魏某乙安全要求同行。当日15时许到达甘肃省。应徐某某要求，刘某甲拉载徐某某在镇原县某地段与魏某乙见面，后被告人方治田乘坐刘某甲车返回彭阳。被告人赵永军、贾博继续将魏某乙带到平凉市，并于23时许入住平凉某某宾馆，由被告人赵永军与魏某乙同住并看管，要求魏某乙将某工地院落的房产过户给赵永军。次日，被告人赵永军、贾博威胁曹某某离开。后被告人赵永军与魏某乙接到彭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魏某乙被迫称自己人身安全。4月26日17时许，被告人赵永军、贾博将魏某乙带回被告人方治田家中。被告人赵永军、方治田与魏某乙再次商议用房抵债的事宜并初步达成意向。20时许，被告人赵永军、方治田、贾博将魏某乙放行。   5.被告人赵永军、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26日，姬某某经王某甲担保在XX投资公司借款4万元，月利率5%，借款期限3个月，违约金每日400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后，被告人赵永军实际支付姬某某3.8万元。借款后，姬某某清偿利息5800元，期满后无力偿还本金。2017年5月30日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因催债多次到彭阳县某村，对姬某某进行辱骂、威胁、跟踪，对姬某某父亲姬某甲进行滋扰、威胁，并带驴贩子到姬某某经营的养驴场欲强行卖驴抵债。三被告人先后逼迫姬某某就4万元借款的利息、违约金重新出具7000元和4万元的借条，逼迫新的担保人田某某、姬某甲以借款人身份出具6万元的借条。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通知田某某，要求将姬某某饲养的30头驴出卖还贷。田某某和姬某某电话沟通后，由田某某联系来郑某某买驴，并收取定金6000元。2017年11月8日上午，郑某某到养驴场装车时遭到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阻挡。三被告人要求将买驴款直接支付自己，姬某某被迫答应。30头驴以5200元的单价出售，郑某某在扣除定金6000元后，将剩余15万元买驴款直接转入被告人赵永军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赵永军现场支付驴场务工人员工资4.2万元，并在XX投资公司退还姬某某1万元，余款9.8万元被赵永军占有。扣除姬某某实际借款3.8万元和未支付的利息4964.68元（自借款至卖驴抵债之日共348天，姬某某已支付利息5800元，按月利率3%计算为152天，尚欠被告人赵永军196天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964.68元）后，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实际勒索姬某某5.503532万元。2019年10月，被告人赵永军家属退还姬某某2.6万元后，取得被害人姬某某的谅解。   6.被告人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2014年下半年一天，王某乙为李某某担保在XX投资公司方治田处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5%，方治田扣除首月利息1000元后，实际交付李某某1.9万元，后李某某未能还款清息。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贾博将王某乙带到XX投资公司，方治田和贾博威胁王某乙出具4.3万元借条，并由邓某提供担保。2017年4月2日，邓某替王某乙在XX投资公司偿还方治田1万元。嗣后，方治田、贾博多次威胁要求王某乙偿还借款，王某乙迫于压力将情况告知陈某某。后经陈某某和马某丙说情，被告人方治田少去5000元，由陈某某替王某乙偿还2.8万元后，方治田将4.3万元借条交予陈某某，该笔借款得以清偿。   （二）被告人贾博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2017年7月15日，杨某某经张某甲担保在XX投资公司被告人贾博处借款3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个月、月利率5%、违约金每日10%。被告人贾博要求二人以借款人的身份各出具3万元借条一张，后实际交付杨某某借款21350元。借款后，杨某某未按期偿还。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贾博伙同方治田到张某甲家中索债时殴打张某甲，致张某甲头部外伤、胸部软组织损伤、左耳外伤。后彭阳县公安局以贾博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200元。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贾博再次到张某甲家中索债，未果后强行将张某甲皮卡车扣留到XX投资公司。张某甲被迫无奈，与被告人贾博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书。2017年9月10日，杨某某清偿了该笔债务，但被告人贾博并未向张某甲返还车辆。2018年1月9日，张某甲将被告人贾博诉至彭阳县人民法院要求返还车辆。一审判决被告人贾博返还车辆并赔偿经济损失。宣判后，被告人贾博不服提出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8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贾博履行了判决义务后又提出再审申请，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再审申请。涉案车辆经鉴定价值5.4万元。2019年10月24日，张某甲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贾博的行为表示谅解。   （三）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的违法事实。   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还多次向他人发放高利贷款。贷款时，要求借款人和保证人分别出具借条、相互提供担保，并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或提前收取利息、手续费等非法利益。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出示，并经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质证，原审判决确认的报案材料、接处警记录，物证，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笔录，中国建设银行卡查询清单，借条、收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住院病历，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户籍证明，谅解书，证人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庞某某、行某某等人的陈述，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经常纠集在一起，对外以XX投资公司名义，实际分别以个人名义从事高利放贷，并采取合作方式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催收债务，在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在实施犯罪活动中分别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纠集者，被告人贾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与方治田、赵永军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方治田、赵永军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   被告人方治田为给其亲友撑腰壮势，纠集被告人贾博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庞某某，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治田借故生非，纠集被告人贾博、张某某、方某某等人持械随意殴打行某某、朱某甲、朱某乙，致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一人，情节恶劣，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催收债务过程中，采用胁迫手段，肆意认定违约，敲诈勒索姬某某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方治田、贾博勒索王某乙出具借条，并敲诈其钱财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三人结伙非法拘禁魏某乙32小时、被告人方治田伙同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贾博、常某在催收债务过程中，非法拘禁刘某某37小时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贾博在催收债务过程中，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扣押担保人车辆，在债务人清偿债务后仍以担保人有其借款未偿还为由拒不返还车辆的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被告人方治田、贾博、张某某、方某某四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方治田作为纠集者，起了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贾博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方某某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在被告人方治田与贾博共同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在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三人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赵永军作为纠集者，起了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方治田、贾博积极参与并付诸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被告人方治田、马某乙、马某甲、贾博、常某五人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方治田作为纠集者，起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积极参与并付诸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贾博、常某起了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予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某、方某某、常某应当按照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虽对王某乙实施勒索出具了4.3万元借据，但王某乙也确是借款的保证人。此后在他人协商处理此事过程中，二被告人也只收取了借款本息。虽然利息计算得比较高，但未达到高利贷的范畴。除此之外，二被告人并未多收其钱款，自动有效地防止了犯罪结果的发生，系犯罪中止，且未造成损害，应当免除处罚。被告人常某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马某乙、马某甲、张某某、方某某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博对寻衅滋事犯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博单独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后，取得了被害人张某甲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治田、贾博、张某某、方某某在寻衅滋事犯罪后能够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永军在敲诈勒索犯罪后，其家属能够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乙、马某甲在非法拘禁犯罪后，其家属能够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治田、贾博因殴打他人被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此行为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同一行为，故行政拘留期间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敲诈勒索犯罪未追缴的违法所得2.903532万元，依法追缴后退还被害人姬某某。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治田手机2部、赵永军、贾博、马某乙手机各1部，因与案件有关联，依法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橡胶洋镐把、木质洋镐把各1把、修车枕木5根，依法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划转在案的被告人马某乙存款3.260278万元、马某甲存款630.82元、常某存款232.93元，与案件处理无关，应发还各被告人。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人身危险性，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治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九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贾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十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永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马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马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被告人常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九、对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敲诈勒索犯罪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2.903532万元，依法追缴后退还被害人姬某某。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治田手机2部、赵永军、贾博、马某乙手机各1部以及作案工具橡胶洋镐把、木质洋镐把各1把、枕木5根，依法予以没收。对冻结、扣押、划转在案的被告人马某乙存款共计3.260278万元、马某甲存款共计630.82元、常某存款共计232.93元，依法发还各被告人。   上诉人方治田上诉认为，1.在对庞某某寻衅滋事中，在上诉人的土地没有被征收的情况下，施工人员强行修路，庞某某先动手打人，双方都有过错，本起事件属于普通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已经做出行政处罚，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与朱某甲、朱某乙打架事件中，因他们逃避租赁费才引起纠纷，在某学校门口他们先动手打人，在医院他们携带木棍挑衅，造成行某某轻伤，对方存在过错，原判量刑未考虑该情节；3.在对姬某某讨债过程中，他们没有使用跟踪、辱骂、威胁手段，算账是双方自愿的，其也不知道赵永军让姬某某出具7000元和60000元的条子，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其没有去平凉市非法拘禁魏某乙，赵永军让上诉人方治田送魏某乙去固原，后来魏某乙又让方治田返回彭阳，魏某乙不愿意回家，才到方治田家躲着，天黑了方治田才送魏某乙回家，上诉人方治田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5.非法拘禁刘某某罪名成立，但量刑过重；6.其没有和赵永军长期勾结在一起；7.上诉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姬某某、行某某、朱某乙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方治田的辩护人认为，1.在对朱某乙、行某某寻衅滋事、对王某乙敲诈勒索、对刘某某非法拘禁中，各被害人均存在过错；2.上诉人方治田对庞某某寻衅滋事中，庞某某先动手殴打贾博，原判定性错误；3.上诉人方治田敲诈勒索姬某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方治田等人没有使用威胁、要挟等手段强迫姬某某交出财物，而是按照约定收取利息和违约金，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上诉人伙同他人非法拘禁魏某乙事实中，根据曹某某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魏某乙跟随赵永军去平凉商议还债事宜，并未限制魏某乙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上诉人贾博上诉认为，1.2014年8月27日寻衅滋事中，上诉人不是主犯，公安机关已作为治安案件处理，不构成犯罪；2.2018年1月10日寻衅滋事中，上诉人不是积极参与者，在医院因被害人一方持械挑衅、殴打方治田和上诉人，上诉人才动手，并未起主要作用，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从重处罚；3.敲诈勒索犯罪中，上诉人只是跟随他人索要借款，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不属于主犯，其行为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4.上诉人并未对刘某某、魏某乙实施殴打、辱骂行为，其不是主犯；5.张某甲为了借款，自己将车辆开到投资公司质押，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车辆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贾博的辩护人认为，1.2014年8月27日寻衅滋事中，公安机关已作为治安案件处理，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2018年1月10日寻衅滋事中，上诉人不是积极参与者，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敲诈勒索犯罪中，上诉人只是跟随他人索要借款，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应认定为从犯；4.上诉人并未对刘某某、魏某乙实施殴打、辱骂行为，从拘禁手段、时间、地域、限制人身自由形式、伤害后果看，与一般非法拘禁行为存在差异，应认定为从犯；5.张某甲为了借款，自己与他人共同将车辆开到投资公司质押，上诉人贾博没有强行要求张某甲将车开到投资公司；6.上诉人属于从犯，部分被害人有过错，取得了部分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永军上诉认为，1.其没有对姬某某辱骂、威胁、跟踪，在卖驴后姬某某是同意他们之间的算账，属于民事纠纷，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其只是向魏某乙索要欠款，并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和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具有自首情节；4.手机不是作案工具，应予返还；5.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赵永军的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永军犯敲诈勒索罪的具体犯罪数额未查清，9.8万元应当认定为姬某某向赵永军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诉人赵永军积极退赔被害人姬某某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诉人赵永军主观恶性小，目的是为了索要欠款，没有非法占有目的；2.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永军非法拘禁时间错误，2017年4月25日12时许，上诉人将被害人魏某乙带离彭阳，23时许带到平凉市，上诉人告知让被害人回家，被害人不愿意便跟随上诉人某宾馆住宿，以后不能算作非法拘禁时间；3.上诉人赵永军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张某某上诉认为，2018年1月10日，其在方治田投资公司喝酒，后跟随方治田到案发现场，听从方治田安排让把叉车挡住，其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张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害人有过错，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张某某从轻处罚。   上诉人方某某上诉认为，其没有参与某学校门口打架，只是将路上遇到的贾博带到某学校门前，下车给正在打斗的方治田递过洋镐把；上诉人陪方治田到医院治疗，其没有动手打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方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方某某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但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宣告缓刑。   上诉人马某甲上诉认为，上诉人联系刘某某是为了索要借款，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事前与方治田没有共谋，上诉人没有限制刘某某人身自由，并非主犯；原判未认定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甲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马某甲应当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马某甲及亲属已向受害人刘某某支付赔偿款，并取得了受害人刘某某的谅解，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马某甲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均无异议。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马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先后逼迫姬某某就4万元借款的利息、违约金重新出具7000元和4万元的借条，逼迫新的担保人田某某、姬某甲以借款人身份出具6万元的借条。”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原判认定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敲诈勒索被害人姬某某的犯罪数额错误，未将依据法律规定计算的孳息认定为违法所得，应当分别为5.6984万元和0.8816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原判认定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王某乙犯罪数额错误，未将依据法律规定计算的孳息认定为违法所得，应当分别为0.646万元和1.254万元（按照年利率24%，借款期限33个月计算），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判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无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对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据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方治田提出其没有和赵永军长期勾结在一起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贾博提出寻衅滋事中，不应作为恶势力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经常纠集在一起，对外以XX投资公司名义，实际分别以个人名义从事高利放贷，以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催收债务，在行业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依托XX投资公司，组织、策划、实施高利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的纠集者，上诉人贾博按照方治田、赵永军的授意和指使积极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其他成员，恶势力成员相对固定，应依法严惩。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庞某某寻衅滋事中，在上诉人方治田的土地没有被征收的情况下，施工人员强行修路，被害人庞某某先动手打人，存在过错，公安机关已作为治安案件处理，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起因系村民与工程施工方因征地补偿问题引发纠纷，并不涉及上诉人方治田的耕地，与上诉人方治田等人不存在利害关系，而方某乙之所以联系方治田正是因为方治田等人在彭阳县恶名在外的影响力。收集在案的证人张某乙、马某、马某A、张某丙、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方治田伙同上诉人贾博等人为了给亲友撑腰壮势、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对被害人进行辱骂，贾博率先动手，引起双方厮打在一起，后上诉人贾博从轿车的后备箱取出两把洋镐把，二人各持一把洋镐把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公安机关虽对上诉人的行为作为治安案件予以行政处罚，但其行为性质被重新界定为犯罪行为，不影响上诉人所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不违反重复评价原则。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及其辩护人关于第一起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朱某甲、朱某乙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在医院因被害人一方持械挑衅，对方存在过错，贾博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上诉人张某某提出其跟随方治田到案发现场，听从方治田安排让把叉车挡住，其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上诉人方某某提出其只是将路上遇到的贾博带到某学校门前，下车给正在打斗的方治田递过洋镐把，其陪方治田到医院治疗，没有动手打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双方因朱某甲、方某丙二人房屋租赁纠纷而引发了在彭阳县某学校门口斗殴，在公安机关现场处警后，方治田、朱某乙等人均前往彭阳县某医院诊治。根据侦查机关从医院调取的监控视频和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朱某甲、韩某某等人在医院大厅候诊期间，方治田故意实施挑衅，推搡朱某甲，同张某某等人追打韩某某。韩某某、朱某乙、行某某担心方治田等人再次实施挑衅、追打行为，每人怀揣一木方子以备防身之用，继续等候就诊，此时方治田再次抓住朱某乙头发并抢夺木方子，张某某用拳头殴打韩某某眼部两次并踢了一脚，随后方某某、贾博、方治田用木方子、脚、拳头殴打行某某头部、背部、胳膊，在行某某昏倒后，张某某又殴打朱某乙及行某某。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提出被害人朱某乙等人挑衅在先并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判认定本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方某某、张某某明知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寻衅滋事，进而积极参与实施挑衅和殴打被害人，属共同犯罪，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上诉人贾博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张某某、方某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马某甲提出非法拘禁刘某某的事实中，其联系刘某某是为了索要借款，其没有限制刘某某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和行为，事前与方治田没有共谋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贾博、马某甲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证人海某某的证言及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证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马某甲首先委托海某某寻找被害人刘某某，积极联系上诉人方治田等人一同前往银川市寻找刘某某，并提供往返交通工具。将刘某某强行带回彭阳县后，指使同案被告人看管好刘某某，在刘某某被拘禁期间，多次前往拘禁刘某某的宾馆，对刘某某进行辱骂讨债，逼迫刘某某算账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某甲和上诉人方治田等人具有共同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主观故意，马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提出其并未殴打、辱骂被害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收集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方治田在银川市找到刘某某后，伙同马某乙对被害人实施了辱骂、殴打的行为，非法拘禁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只要故意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在犯罪过程中是否具有辱骂、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并不影响非法拘禁罪的成立，故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治田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方治田仅按照赵永军安排送魏某乙回家，上诉人赵永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永军向魏某乙索要欠款，并没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和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其行为均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上诉人贾博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5日12时许，在彭阳县某路口，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强行将被害人魏某乙从其车上拉到赵永军车上，后途经彭阳县城阳乡、甘肃省镇原县，最后到达平凉市入住宾馆，次日12时许曹某某先行离开时，魏某乙的人身自由仍然受到限制；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与被害人魏某乙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了三上诉人强行扣留被害人魏某乙，全程对被害人进行控制、监视，限制人身自由长达32小时的事实。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在本起事实中，上诉人贾博积极参与并付诸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关于上诉人贾博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认定准确，并无不当，上诉人贾博关于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治田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永军提出对姬某某讨债过程中，没有使用跟踪、辱骂、威胁手段，算账是双方自愿的，属于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贾博提出只是跟随他人索要借款，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不属于主犯，其行为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收集在案的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三人多次到姬某某的养驴场要账闹事，三人对姬某某实施了辱骂、推搡行为；证人姬某甲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赵永军、贾博曾到其任教的学校要求替姬某某还钱、提供担保等事实。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对“软暴力”的规定，即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侵犯人身权利、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的行为。被害人姬某某在赵永军处实际借款3.8万元，经过不到一年时间，上诉人赵永军、方治田、贾博多次采用“软暴力”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取10.38万元，扣除借款本金及依照法律规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诉人赵永军等人实际敲诈勒索姬某某5.6984万元，足以证实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赵永军、方治田、贾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贾博积极实施了联系、滋扰被害人、收取利息等行为，与其他二上诉人作用相当，原判认定准确，上诉人贾博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贾博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甲为了借款，自己将车辆开到投资公司质押，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收集在案的证据，证实上诉人贾博向杨某某交付出借资金后，采取以借款人和保证人相互担保的方式，诱使杨某某和担保人张某甲分别出具借条，虚增债务。在杨某某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时，贾博依据与张某甲签订的虚假借据，多次采取滋扰、纠缠、殴打的方法，在向张某甲索取债务未果后，采取要挟手段强迫张某甲签订车辆买卖协议，迫使担保人张某甲交出其合法财产皮卡车。在借款人杨某某清偿债务后，贾博仍拒不返还担保人的财产，其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方面实施了强行索取他人财产的行为，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贾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永军称其手机与案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不应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作案工具是指犯罪人进行犯罪行为时所用的一切物品，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魏某乙、敲诈勒索被害人姬某某犯罪中，上诉人赵永军利用扣押在案的手机联系被害人、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向被害人及担保人索要非法债务等行为，一直为其实施犯罪行为所用，符合作案工具特征，依法应予没收。上诉人赵永军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马某甲提出其已取得了被害人刘某某谅解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情节已在一审判决中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做了相应的从轻处罚，故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马某甲提出其工作表现突出并获得相关荣誉的上诉理由，并不是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上诉人马某甲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赵永军、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上诉人马某甲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对自首的认定条件，应当认定马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赵永军虽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情节的认定条件，上诉人赵永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对上诉人量刑，并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经常纠集在一起，对外以XX投资公司名义，实际分别以个人名义从事高利放贷活动，以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催收债务，在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在实施犯罪活动中分别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恶势力纠集者，上诉人贾博明知与方治田、赵永军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方治田、赵永军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其他成员。   上诉人方治田为给其亲友撑腰壮势，纠集上诉人贾博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庞某某，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方治田、贾博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方治田借故生非，纠集上诉人贾博、张某某、方某某等人持械随意殴打行某某、朱某甲、朱某乙，致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一人，情节恶劣，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上诉人方治田、贾博系主犯，上诉人张某某、方某某系从犯。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催收债务过程中，采用胁迫、滋扰、纠缠手段，肆意认定违约，敲诈勒索姬某某财物5.698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上诉人赵永军作为纠集者，起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上诉人方治田、贾博积极参与并付诸实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方治田、贾博采用暴力相威胁，迫使借款担保人王某乙出具虚假借条，诱使邓某提供担保，强行索取王某乙财物0.646万元，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三人结伙非法拘禁魏某乙32小时，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赵永军作为纠集者，起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上诉人方治田、贾博积极参与并付诸实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方治田伙同马某乙、马某甲、贾博、常某在催收债务过程中，非法拘禁刘某某37小时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方治田作为纠集者，起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上诉人马某乙、马某甲积极参与并付诸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贾博、原审被告人常某系从犯。上诉人贾博在催收债务过程中，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扣押担保人车辆（价值5.4万元），在债务人清偿债务后仍以担保人有其借款未偿还为由拒不返还车辆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   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对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予以从重处罚。对上诉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对上诉人张某某、方某某、原审被告人常某应当按照从犯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常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原审被告人马某乙能够在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博对寻衅滋事犯罪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张某某、方某某在寻衅滋事犯罪后能够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永军在敲诈勒索犯罪后，其亲属能够代为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乙、马某甲在非法拘禁犯罪后，其亲属能够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博单独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后，取得了被害人张某甲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因殴打他人被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此行为与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同一行为，故行政拘留期间应当折抵相应的刑期。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要彻底铲除黑恶势力犯罪的经济基础，对黑恶势力组织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其孳息、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没收。在上诉人赵永军、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被害人姬某某，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王某乙的恶势力犯罪中，原判并未对上诉人收取被害人除借款本金外的孳息认定为恶势力成员通过犯罪活动聚敛的财产，即收取被害人姬某某孳息0.8816万元、王某乙孳息人民币1.254万元，应当作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   追缴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敲诈勒索犯罪所得3.0984万元，退还被害人姬某某；追缴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犯罪所得0.646万元，退还被害人王某乙。扣押在案的方治田手机2部、赵永军、贾博、马某乙手机各1部，依法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橡胶洋镐把、木质洋镐把各1把、修车枕木5根，依法予以没收。冻结、扣押、划转在案的上诉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的存款，与案件处理无关，应发还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   综上，原判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被告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先后逼迫姬某某就4万元借款的利息、违约金重新出具7000元和4万元的借条，逼迫新的担保人田某某、姬某甲以借款人身份出具6万元的借条。”该事实不清，应不予认定；原判对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敲诈勒索被害人姬某某，以及上诉人方治田、贾博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乙中犯罪数额、退赔数额认定错误，未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的数额，二审予以纠正；原判对上诉人违法所得未予追缴，侦查机关冻结、扣押移送在案的存款、现金和车辆漏判，二审予以补正。上诉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马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成立，予以采纳，原判未认定上诉人马某甲具有自首情节，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方治田、贾博、赵永军、张某某、方某某、马某甲的其他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一）、（四）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2019）宁0425刑初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第八项，即“一、被告人方治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九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贾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十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永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方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马某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八、被告人常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2019）宁0425刑初81号刑事判决第七项、第九项，即“七、被告人马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九、对被告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敲诈勒索犯罪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2.903532万元，依法追缴后退还被害人姬某某。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治田手机2部、赵永军、贾博、马某乙手机各1部以及作案工具橡胶洋镐把、木质洋镐把各1把、枕木5根，依法予以没收。对冻结、扣押、划转在案的被告人马某乙存款共计3.260278万元、马某甲存款共计630.82元、常某存款共计232.93元，依法发还各被告人。”   三、上诉人马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退赔被害人姬某某经济损失3.0984万元；责令上诉人方治田、贾博退赔被害人王某乙经济损失0.646万元；追缴上诉人方治田、赵永军、贾博共同违法所得0.8816万元、上诉人方治田、贾博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254万元，上缴国库。（对冻结、扣划在案的方治田75475.96元、赵永军7201.95元、贾博549.71元，以上共计83227.62元及其孳息；扣押在案的登记在他人名下归方治田所有的大众牌途观越野车、赵永军本田牌CRV越野车、贾博福特牌小轿车各1辆变现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抵缴各自判处的罚金，剩余部分作为追缴财产予以没收，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五、扣押在案的上诉人方治田手机2部、上诉人赵永军、贾博、原审被告人马某乙手机各1部以及作案工具橡胶洋镐把、木质洋镐把各1把、枕木5根，依法予以没收。对冻结、扣押、划转在案的上诉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的存款，依法发还上诉人马某甲、原审被告人马某乙、常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世平   审判员 姜丽华   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