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2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行彪，男，195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黄山市公安局原工作人员，户籍地安徽省休宁县，住所地黄山市屯溪区东方家园6幢104室。被告人吴行彪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黄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8日经黄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经黄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黄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春飞，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广庆，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按照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歙县人民检察院以歙检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行彪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歙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汪翠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行彪及其辩护人唐春飞、贺广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吴行彪利用其担任黄山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俞某、靳某、洪某、朱某、林某、黎某、方某1、汪某7、吴某3、倪某、项某、方某2等人财物折合人民币91.28256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为证明上述事实，歙县人民检察院当庭举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吴行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吴行彪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行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就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等从轻情节，鉴于被告人无索贿事实，且行为发生在“十八大”之前，亦未造成较大的不良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吴行彪利用其担任黄山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91.28256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 1.1999年，被告人吴行彪将其房屋（屯溪区新园西路108号6幢2单元502室）承包给工程承建商俞某装修，俞某为获取吴行彪对其今后承揽黄山市公安局工程等项目给予关照，减免了吴行彪装修费用2.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黄山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房产证、俞某出具的收据和借条等书证；证人俞某、靳某、汪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2.1999年至2012年，被告人吴行彪多次收受黄山市房地产经营公司职工靳某所送人民币共计9.7万元，为靳某在案件处理、违章消分等方面提供帮助。 （1）1999年至2008年春节期间，靳某先后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1.3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2）2000年，吴行彪收受靳某代胡某转送的人民币0.2万元，为胡某嫖娼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3）2003年和2009年，吴行彪多次收受靳某代吴某1转送的人民币共计2万元，为吴某1的“梦幻酒吧”和按摩店相关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4）2004年，吴行彪收受靳某人民币0.2万元，为靳某弟媳黄丽萍户口迁移一事提供帮助。 （5）2006年，吴行彪收受靳某代华某转送的人民币1万元，为华某的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6）2006年，吴行彪以购买新车为由，收受靳某人民币3万元。 （7）2008年，吴行彪收受靳某代郑某转送的人民币1万元，为郑某的“星星岛”麻将馆停业整顿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8）2008年，吴行彪收受靳某代史某转送的人民币0.3万元，为史某的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9）2010年，吴行彪在哈尔滨出差期间收受靳某人民币0.5万元。 （10）2012年，吴行彪收受靳某人民币0.2万元，为靳某弟弟靳伟交通违章处理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黄丽萍和靳伟的户口迁移材料、相关车辆消分记录、黄山市政协出具的证明及赴外地考察学习文件、相关办案人员的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靳某、郑某、胡某、吴某1、华某、史某、任某、王某1、鲍某、汪某3、吴某2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3.1999年至2003年，被告人吴行彪多次收受黄山市商和酒店用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洪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4万元，为洪某在嫖娼、打架等案件处理方面提供帮助。 （1）1999年至2003年春节期间，洪某先后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1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2）2001年和2002年，吴行彪两次收受洪某人民币计0.4万元，为洪某在嫖娼等案件处理方面提供帮助。 （3）2003年，吴行彪收受洪某人民币2万元，为洪某在打架等案件处理方面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洪某打架等案件处理材料、相关办案人员的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洪某、汪某4、吴某2、谢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4.2004年至2006年，被告人吴行彪多次收受黄山市祁门奥德华水利水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所送人民币1.8万元和0.2万欧元（折合人民币1.98972万元），合计人民币3.78972万元，为朱某在纠纷处理、交通违章消分和车牌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1）2004年，吴行彪在意大利威尼斯考察期间收受朱某0.2万欧元。 （2）2004年，吴行彪收受朱某人民币0.8万元，为朱某的公司办理车牌提供帮助。 （3）2004年至2006年，朱某先后五次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1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黄山市祁门奥德华水利水电有限公司车辆牌照登记及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被告人吴行彪的出入境信息、2004年4月欧元兑换人民币挂牌价（最低价为每100欧元兑换人民币994.86元）、相关办案人员的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朱某、王某2、谢某、王某3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5.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吴行彪多次收受原黄山市锦绣时代娱乐有限公司、黄山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某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26.38万元，为林某在应付治安检查、办理电梯使用许可证、缴纳房屋维修基金等方面提供帮助。 （1）2005年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期间，林某先后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5.2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2）2005年，林某以吴行彪老房子翻盖、晋升警衔及为其锦绣时代娱乐有限公司办理电梯使用许可提供帮助等为由，先后三次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6万元。 （3）2006年，林某以探望吴行彪妻子汪某2生病的名义，送给吴行彪人民币0.5万元。 （4）2007年，林某以吴行彪妻子汪某2去上海游玩、女儿结婚及为其房屋维修基金缴纳方面提供帮助等为由，先后三次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7.88万元。 （5）2009年，林某为吴行彪的房屋装修支付、报销装修费用共计人民币5万元。 （6）2010年，林某在得知吴行彪外孙出生后，送给吴行彪人民币0.8万元。 （7）2011年上半年，林某以吴行彪乔迁新居为由，送给吴行彪人民币1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黄山市锦绣时代娱乐有限公司和黄山市神话娱乐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锦绣时代房屋转卖及缴纳维修基金材料、黄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锦绣时代电梯使用备案情况查询结果的函》、吴行彪参加警衔晋升培训情况的说明、李某2等的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林某、陈某1、汪某2、徐某、李某1、靳某、汪某5、李某2等的证言及程春媚出具的情况说明；徐某指认为吴行彪所装修的房屋情况照片；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6.2005年至2013年，被告人吴行彪多次收受黄山歙县牌坊群鲍家花园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黎某所送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共计人民币3.4万元，为黎某在办理车牌以及黎某朋友金某交通肇事案件处理上提供帮助。 （1）2005年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期间，黎某先后送给吴行彪购物卡等共计人民币2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2）2006年，吴行彪收受黎某人民币0.4万元，为黎某在办理车牌上提供帮助。 （3）2009年，吴行彪收受黎某代金某转送的人民币1万元，为金某交通肇事案件处理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黄山歙县牌坊群鲍家花园开发有限公司车辆牌照登记信息、金某交通肇事案的相关法律文书等、汪某6的干部基本情况表等书证；证人黎某、金某、汪某6、谢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7.2005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吴行彪下属黄山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原副支队长方某1（已判刑）为获得其关照，送给吴行彪人民币1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方某1贪污、受贿案的相关法律文书等书证；证人方某1、汪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8.2004年，被告人吴行彪母亲程某2位于屯溪区长干中路梨树园地块房屋拆迁，吴行彪通过黄山三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汪某7，以每平方米高于拆迁标准一半的价格谈妥拆迁补助。为防止价格悬殊太大造成不良影响，双方约定先签定虚假的房屋产权调换拆迁安置协议，待梨树园安置房挂牌出售后再支付拆迁补助款。2006年，吴行彪收受了高于拆迁补偿标准价12.799896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并为汪某7在赌博案件处理、车牌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梨树园30-2号程某2户房屋所有权证及房屋分户图等材料、三华园二期房屋拆迁资料一览表、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备注货币补偿）汪某2及程某2出具的委托书、三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记账凭证和支付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汪某2重新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货币补偿安置）、梨树园地块吴彩仙等7拆迁户的货币补偿协议及丁继承等8拆迁户的房屋置换协议、“4·9”汪某7等赌博案的结案报告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三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皖Ｊ×××××6号车辆牌照登记信息、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及三华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注册信息等书证；证人汪某7、黄某、汪某2、谢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9.2006年，被告人吴行彪收受黄山市花山谜窟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原总经理白某代吴某3转送的人民币2万元，为吴某3办理车牌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皖Ｊ×××××6号车牌注册登记材料等书证；证人白某、吴某3、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10.2007年，被告人吴行彪通过林某介绍，认识原黄山市博皓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倪某，并向其表示想低价购买其公司开发的明珠苑小区房产，此后，吴行彪通过林某多次就房屋价格找倪某商议，最后以低于市场价22.127749万元的价格，购买明珠苑小区2幢4单元301室和401室，同时采用签订虚假价格合同的方式掩盖低价购房事实，并为该公司在办理车牌等方面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黄山市博皓房产公司的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其他应收款明细、移交清单、售房收款记录等，孔某和戴某的银行流水，明珠苑2幢4单元301和401室明码标价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明珠苑2幢住宅预售价格一览表，2号楼（住宅）销售统计一览表，吴某5、江某1购买明珠苑汽车库、储藏间的买卖协议及价格一览表，汪某2与黄山市博皓房产公司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公证书，江某1与黄山市博皓房产公司签订的明珠苑2幢4单元301及401室房屋买卖合同，汪某2出具的借条，相关的现金缴款书，公积金贷款资料，黄山市博皓房产公司皖Ｊ×××××8号、皖Ｊ×××××8号车辆登记信息，黄山市博皓房产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注册及变更信息等书证；证人倪某、陈某2、汪某2、林某、戴某、孔某、江某1、吴某4、谢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11.2007年至2014年，被告人吴行彪多次收受黄山精英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项某所送人民币共计2.8万元，为项某在承建工程项目以及工程款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 （1）2007年，项某以吴行彪女儿结婚为由，送给吴行彪人民币0.2万元。 （2）2008年，吴行彪为项某承建黟县看守所弱电系统工程提供帮助，后收受项某所送人民币0.2万元。 （3）2011年，吴行彪在项某承建的黄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楼监控、LED系统项目工程款结算中提供帮助，收受项某所送人民币1万元。 （4）2010年至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项某先后送给吴行彪人民币共计1.4万元，吴行彪予以收受。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黟县看守所弱电系统工程合同和审计报告等材料、黄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楼监控和LED系统工程项目付款凭证等材料、黄山精英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王某4和吴某2的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项某、王某4、吴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12.2009年，被告人吴行彪收受黄山市三江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某2所送“华帝”牌整体橱柜一套，价值人民币1.3852万元，并为方某2之妻赌博等案件处理、车牌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华帝”牌整体橱柜等物证照片；方某2和黄山市三江实业有限公司车辆牌照登记信息、杨芳赌博案相关材料、陈漳等人寻衅滋事案相关材料、相关办案人员的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证人方某2、汪某2、江某2、谢某、程某、吴某2等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等。 另查明，199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吴行彪在黄山市公安局任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等职务。2019年10月11日，吴行彪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黄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留置期间，吴行彪如实供述了自己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并退出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行彪的干部任免审批表、黄山市公安局相关的工作分工及任职文件、吴行彪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记录查询证明、汪某2银行流水凭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被告人吴行彪的供述与辩解；到案情况说明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行彪在担任黄山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行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吴行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行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已退出的违法所得91.28256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张正宏 审判员  汪兰兰 审判员  郑润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吴刚 书记员张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 第六十七条…… 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