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5刑初54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雨，化名张宇，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二钻会员，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被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逮捕。辩护人蔡志超，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涧检二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留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雨及其辩护人蔡志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2日，王旭霞（已判决）利用王旭明（系王旭霞哥哥）名字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17号楼1层商铺5号注册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主要经营范围：生物产品技术开发；日用品、百货、保健品的销售；企业管理咨询等。2017年3月，王旭霞又注册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这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王旭霞，自2017年初开始，王旭霞组织宫百波（系王旭霞丈夫，已判决）、史红伟（已判决）、杨兵周（已判决）等人任该公司的高级领导层，招募王敬珍（另案处理）、被告人张雨及司永菊（已判决）、郭东林（已判决）、王爱红（已判决）等人为高级会员，以富尔康公司为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王旭霞、宫百波等人组织人员以介绍健康用品为由，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利用网络平台进行会员登记，新成员首次交纳3350元成为普通会员，首次交纳10050元成为紫金会员，首次交纳20100元成为白金会员，首次交纳33500元成为钻石卡会员。会员通过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逐步提高在组织中的级别。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1钻，2钻，3钻，4钻，5钻。会员总业绩达到6万元升为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15万元升为高级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50万元升为总监级别，总业绩达到200万元升为高级总监级别，总业绩达到500万元升为一钻级别，总业绩达到1500万元升为二钻级别，总业绩达到5000万元升为三钻级别。该传销组织根据级别设有各种奖项，引诱会员多发展下线会员，收取更多传销资金。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张雨是该传销组织的二钻级别会员，发展了众多的下线。经洛阳大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张雨共发展下线4789个会员号，3866人，下线人员收入27041909.5元；张雨获取收入414179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雨到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投案自首，并退回赃款11257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雨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经济，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张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当时不知道该行为属于传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所得414179元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其中王旭霞转款的30万元以及司永菊转款的1600元不是非法所得；其是初犯、偶犯，积极主动退回赃款，且属自首；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雨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2、被告人投案后主动退回违法所得112579元；3、本案具有一定的特殊性，被告人与其他涉案人员均系合法直销公司（隆力奇）的会员，平移前，被告人并未参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谋划、筹建及设立工作，且被告人不是该公司股东；平移后，被告人违法收入112579元，未发展新的会员，且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较小，属从犯；4、被告人积极退赃，无前科，系初犯。偶犯；5、2017年8月7日王旭霞转给被告人的30万元不应认定为个人收入；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王旭霞（已判决）利用王旭明（系王旭霞哥哥）名字在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17号楼1层商铺5号注册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主要经营范围：生物产品技术开发；日用品、百货、保健品的销售；企业管理咨询等。2017年3月，王旭霞又注册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尔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这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是王旭霞，自2017年初开始，王旭霞组织宫百波（系王旭霞丈夫，已判决）、史红伟（已判决）、杨兵周（已判决）等人任该公司的高级领导层，招募王敬珍（另案处理）、被告人张雨及司永菊（已判决）、郭东林（已判决）、王爱红（已判决）等人为高级会员，以富尔康公司为平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王旭霞、宫百波等人组织人员以介绍健康用品为由，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利用网络平台进行会员登记，新成员首次交纳3350元成为普通会员，首次交纳10050元成为紫金会员，首次交纳20100元成为白金会员，首次交纳33500元成为钻石卡会员。会员通过介绍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逐步提高在组织中的级别。级别从低到高分别为：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1钻，2钻，3钻，4钻，5钻。会员总业绩达到6万元升为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15万元升为高级经理级别，总业绩达到50万元升为总监级别，总业绩达到200万元升为高级总监级别，总业绩达到500万元升为一钻级别，总业绩达到1500万元升为二钻级别，总业绩达到5000万元升为三钻级别。该传销组织根据级别设有各种奖项，引诱会员多发展下线会员，收取更多传销资金。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张雨是该传销组织的二钻级别会员，发展了众多的下线。经洛阳大进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张雨共发展下线4789个会员号，3866人，下线人员收入27041909.5元。另查明，2017年1月6日被告人张雨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向王旭霞转账共计30万元，2017年8月7日王旭霞将该30万元转给张雨。2017年7月7日司永菊向张雨转账1600元，上述30万元及1600元认定为被告人张雨的非法收入的证据不足，扣除该两项费用后，被告人张雨共计获取的非法收入应为112579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雨到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投案自首，并退回全部赃款11257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雨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我从隆力奇公司平移出来加入王旭霞成立的富尔康公司，因公司刚成立缺少资金，我向王旭霞转款30万元，后王旭霞将30万元退还。我到富尔康公司后，手下的部分业务员随着我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在隆力奇公司属二钻级别，发展的下线有乔红卫、司永菊及包括用夏青（系张雨妻子）、张海英（系张雨母亲）的身份证报的十来个下线名单，乔红卫的下线随着我平移到了富尔康公司。我参加过富尔康公司在郑州同乐路酒店的招商会及在其他酒店开过类似的招商会，并在公司大会上给大家讲过课，分享过产品的好处和心得。该公司首次交纳3350元人民币就可以成为富尔康公司的会员，我从隆力奇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后缴纳了五万多元成为公司会员，下线是司永菊，只知道会员上面有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钻石、二级钻石、一级钻石等级别。我在富尔康公司的业务是跟随我平移过来的手下业务员做的，在富尔康公司期间共计提成十万余元。富尔康公司老板是王旭霞，宫百波是富尔康公司团队的创始人，也是讲师，史红伟、杨兵周是公司副总，徐海飞是公司主管。2、王旭霞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公司主要经营虫草、纳豆等保健品以及果蔬萃取机、水杯等。王旭明是法定代表人，我是该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宫百波是公司的讲师，负责讲国学、人生、理想，史红伟是业务部负责人，杨兵周是公共关系部负责人，**是客服部经理，徐海飞是后勤部负责人。富尔康公司的发展是只要在该公司购买一件及以上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公司举办过四次产品讲座，公司的团队在郑州得意酒店里开过业务说明会、产品培训会，具体开过多少次我不清楚。王敬珍、张雨是公司的钻石会员，司永菊是总监级别。3、宫百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公司主要销售人工虫草、维生素E、红茶以及果蔬萃取机、水杯、量子茶等保健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旭明，实际控制人是王旭霞，我负责经销商的培训，这些经销商主要是销售公司产品的人员，包括团队负责人、加入团队消费人员，培训内容主要是讲销售的技巧及心态，我在公司是二钻级别，属最高级别。恒辉系统是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营销团队的名字，公司销售产品第一种是零售，第二种是按照奖金制度模式根据级别进行优惠，只要购买公司一件及以上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我在2017年2月中旬公司召开的走火大会上负责对销售人员进行培训，只要缴纳3350元的会员费之后即可享受公司最高级别的钻石卡待遇，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王敬珍在公司属于二钻会员，张雨属于一钻会员，公司会员大概几千人。4、史红伟的供述；证实：我在富尔康公司任副总裁，2017年1月份王旭霞告诉我要开一家公司，邀请我和杨兵周、徐海飞参加，王旭明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分工我负责客服部、业务运营部、电脑技术部。业务部主要是根据公司和王旭霞的要求为全国各地以宫俊隆（宫百波）为首的经销商做业务，推广产品，给市场提供公司层面的支持。杨兵周负责行政部、人事部、外事部，徐海飞负责物流部。恒辉教育机构就是宫俊隆（宫百波）领导的营销团队，负责给会员进行授课、培训的机构。宫俊隆（宫百波）在公司没有职务，是经销商，属钻石级的会员，是公司会员中的最高级别。公司的营销团队有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钻石、一钻、二钻、三钻等级别，公司会员主要由宫俊隆（宫百波）负责，首次缴纳3350元即可加入公司，成为普卡会员，首次缴纳20100元的成为白金卡会员，首次缴纳33500元的成为钻石卡会员。我加入公司期间，共计收到过王旭霞的转款170万元。5、杨兵周的供述；证实：2017年王旭霞告诉我要开一家保健品销售公司，邀请我和史红伟、徐海飞、李猛参加，并称该公司准备申请直销牌照。2017年元月份，我到王旭霞所成立的富尔康公司上班，任副总裁，负责行政部门员工的招聘及客户接待工作，宫俊隆（宫百波）负责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恒辉系统的业务。我在公司工作到2017年10月份，因公司一直没有拿到直销牌照，我就离职到江苏隆力奇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副总裁了。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的时候开过管理层会议，当时有王旭霞、宫百波、杨兵周、史红伟、徐海飞参加，会上决定隆力奇会员可以在2017年2月中旬至2月底期间给富尔康公司缴纳3350元的基础上平移到富尔康公司，并享受33500元的钻石卡待遇。6、司永菊的供述；证实：我跟着王旭霞、宫百波（宫骏隆）在隆力奇公司工作，2017年2月份，从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2017年3月份，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有健康信息咨询；生物制品技术开发；销售；日用百货、家用电器、化妆品等，实际该公司无销售业绩。该公司董事长是王旭霞，其他领导有宫骏隆（宫百波）、史红伟、杨兵周、李猛、徐海飞、王涛，我在该公司主要发展团队做销售业务，负责给团队讲产品的性能和使用情况，公司平移过来后规定有交钱时间期限，我在该规定期限内以每单3350元的价格购买有六单富尔康产品。公司奖金制度分为加盟资格和奖项设计两部分，加盟费分别是普通卡3350元、金卡6700元、紫金卡10050元、白金卡20100元、钻石卡33500元。2017年7月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设置有直推奖、销售奖、服务奖、管理奖、重消奖和排队占位，又增设奖金制度，即6000元领导奖，在原加盟资格基础上增加了60000元即白金卡变为26100元、钻石卡39500元。我在该公司属于销售奖中的一钻级别。我的上线是张雨（又名张宇），张雨是公司经销商。郭东林、王爱红是洛阳团队的领导人也是我的直接下线，郭东林和王爱红以下的团队都属于我的团队，李军现团队是张雨安插到我名下的团队。我名下会员加盟的钱共计有四五百万，发展人数四五百人。7、郭东林的供述；2015年11月经赵春霞介绍我和妻子王爱红加入隆力奇，开始传销隆力奇的产品。为了会员拿产品方便，我于2016年9月开始经营爱家生活店，后因隆力奇公司恒辉系统老总宫百波（宫俊隆）和宫百波的妻子王艺菲（王旭霞）成立富尔康公司，2017年2、3月份我从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重新缴纳3350元的费用后成为富尔康会员，并开始推销该公司的产品。富尔康具体的经营模式是分级经营，一共分为十级：五钻、四钻、三钻、二钻、钻石、高级总监、总监、高级经理、经理、普通会员。每级的业绩为：二钻级别1500万元，钻石级别500万元，高级总监200万元，总监50万元，高级经理15万元，经理6万元，普通会员最低消费3350元可以办理会员卡，成为会员，提成模式有领导奖、消费奖（碰层奖）、管理奖、重消奖，每级奖项的提成不同。富尔康公司的业务中在洛阳地区级别最高的是我，我的上线是司永菊，属一钻级别，司永菊的上线是张雨，我的下线有我妻子王爱红、李恒升（只消费一次）、刘延杰、郭红梅（妹妹）、焦某、尤艳艳（不干了，将张治国介绍给郭东林），刘延杰的下线有十几人，郭红梅、郭红艳的下线有20人，焦某的下线有100多人，张治国的下线是李天祥，李天祥的下线有100余人，王某及王某的丈夫上线是张治国。我在富尔康公司的业绩有400万元，提成有几万元。8、王爱红的供述、订单明细、提成明细表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清单；证实：2017年2、3月份，我所在的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缴纳3350元成为该公司会员，我发展的下线有刘芳、郭红梅、麻瑞娟等人，富尔康公司从会员提升到经理以及以上级别是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并按照富尔康的规定标准进行提升的，我在富尔康公司期间共计获取提成六万七千元左右。9、张治国的供述、订单明细、提成明细表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清单；证实：2015年8月我经尤艳艳介绍加入隆力奇做直销，2017年3月我所在的团队全部平移到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平移时候我购买有3个3350元的会员费，富尔康公司从会员提升到经理以及以上级别是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并按照富尔康的规定标准进行提升的。10、麻瑞娟的供述、订单明细、提某1及直接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名单；证实：2016年我经王爱红介绍在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交了3个3350元会员费加入富尔康公司，我的上线是王爱红，下线有丁秋霞、李萍、韦少华、李欣，我在该公司属高级经理级别，共计获取提成23000元左右。11、证人焦某的证言、订单明细、提某1及直接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名单；证实：我经郭东林、王爱红介绍缴纳3万元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缴纳3350元会员费成为富尔康会员，发展下线有王晓云、方丽萍、王天泽、陈垂杰、程丽丽等人。富尔康公司从会员提升到经理以及以上级别是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并按照富尔康的规定标准进行的。12、证人王某的证言、订单明细、提某1及直接发展下线和间接下线人员名单；证实：2016年1月我经张治国介绍缴纳4万元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隆力奇公司会员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交纳3个3350元会员费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发展下线有王永顺、郎瑜艳、江云龙、赵航等人。13、证人郎某的证言及发展下线人员名单；证实，我经张治国介绍缴纳4万元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2、3月份期间，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缴纳3350元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发展下线有王永奎、安康、倪怀栋、耿成伟、王某等人。14、证人邓某的证言及加入富尔康订单情况、提成单及发展下线人员名单；证实：我经陈小乐介绍加入隆力奇做销售，2017年3月，隆力奇公司平移到富尔康公司，我在洛阳的爱家店缴纳3个3350元会员费成为富尔康公司会员，我发展的下线有刘建民、孙某2、苗卫国、李美勤等人，富尔康公司会员级别的提升按照会员介绍人员的业绩额度标准进行提升，我在公司期间共计提成一万六千多元。15、证人孙某1的证言、订单及提某2；证实：2017年7、8月份，我通过孙某2的介绍在洛阳武汉路的爱家生活店购买富尔康公司产品两次，共计缴纳105000元，期间被王爱红邀请去郑州听宫俊隆的讲课，并介绍说只要拉来的人员销售金额达到一定额度就可提升级别等级，我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郭风淇、陈二花。16、证人孙某2的证言、订单、提某2及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名单；证实：2017年上半年我缴纳3个3350元会员费加入富尔康公司，发展的下线有孙某1、贾磨娜、孙晓杰。17、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雨于2019年10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违法所得112579元。18、洛阳大进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洛大进专审字[2018]第014号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张雨共发展下线4789个会员号，3866人，下线人员收入27041909.5元。19、被告人张雨提交的2017年1月6日、2017年8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南阳路支行的跨行汇款明细表两张及2017年7月7日司永菊向被告人张雨转款1600元的明细单；证实：被告人张雨于2017年1月6日曾转款30万元给王旭霞，王旭霞于2017年8月7日将该30万元转还给被告人张雨及司永菊于2017年7月7日曾转款1600元给被告人张雨的事实。20、富尔康公司名单复印件，富尔康高级经理名单复印件，团队人员名单复印件，表彰名单，加盟资格和奖金分配方式材料复印件，富尔康人员传销花名册电子档；层级图，富尔康公司年会现场照片，被告人张雨发展人员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雨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雨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雨的非法收入为414179元的指控，因有被告人张雨提供有2017年1月6日给王旭霞转款30万元的转款凭证，而作为被告人张雨的下线，司永菊亦不可能给被告人张雨转交提成款，故该两笔款项301600元不宜认定为被告人张雨的非法收入，其非法收入认定为112579元更符合事实和情理。被告人张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悔罪，主动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张雨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雨系自首、主动退回违法所得、王旭霞转给被告人张雨的30万元不应认定为非法收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因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7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雨的违法所得十一万二千五百七十九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同奎人民陪审员  闫英杰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