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32民终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纪凤，女，196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凡（易纪凤配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肉孜·吐尔逊，男，1995年2月13日出生，维吾尔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安局130号警务站协警，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且末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田市公安局，住所地和田市阿恰勒西路187号。   法定代表人：吴长海，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迪丽努尔·麦麦提，女，维吾尔族，该局法制大队民警。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住所地新疆和田地区和田市北京西路199号。   法定代表人：王柱，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力波斯坦·买买提明，女，维吾尔族，该公司法律部职工。   上诉人易纪凤因与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9）新3201民初1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易纪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凡，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被上诉人和田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迪丽努尔·麦麦提，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力波斯坦·买买提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纪凤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9）新3201民初120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向上诉人多支付63098.83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诉讼费等不符合事实。出院之后按照医生的意见，上诉人需要在家里康复，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等一些费用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2.事故发生之前原计划于2018年12月10日去北京（事故发生后一天）由于发生事故无法前往，6000元的机票作废了，应当予以赔偿。3.事故发生时上诉人骑着一个价值500元的自行车，经几次维修仍无法使用，应当予以赔偿。4.一审法院原应认定医疗费2477元+护理费18605.83元+误工费37211.67元+交通费6000+营养费18605.83元+后续治疗费1228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残疾补偿金共计65528元+自行车损坏价值500元+鉴定费158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诉讼费3125元共171420.23元，除去先于执行支付的20000元，应赔偿151420.23元，但是一审法院只认定其中十项共计109321.4元是错误的。5.如果被上诉人不能按照新疆统计局证明2018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5457元计算，那么上诉人对交通费、物损费、诉讼费、后续治疗费有异议。6.上诉人易纪凤与其丈夫在和田从事玉石经营，有两个门面房，每个门面房意见租金就有六万多元，网上银行进出账单的数额就远远超过2018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5457元，应按照上诉人易纪凤的实际收入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故诉至法院希望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统一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维持原判。交通事故发生以后，及时将上诉人易纪凤送诊，并承担了相关的治疗费用责任。易纪凤出院以后，也向其支付了2万元，并每个月都带易纪凤进行复查。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易纪凤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明，不认可按照从业人员的标准计算。易纪凤后期在药店买的药没有医院处方，都是上诉人自行购买的，对此不予认可。交通费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也不予认可，自行车的购置凭据是上诉易纪凤自己提供的凭据，而且在事故发生以后，自行车也及时送去修理了，所以对其主张的自行车的修理费也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辩称，130号警车在我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险，事故是在合同时间内发生的，在保险范围内的相关损失我们应承担赔偿责任。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应该有医生的医嘱，因此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   易纪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十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合155908.33元，扣除先于执行支付的20000元，被告尚欠135908.33元；2.被告诉讼费用和各项赔偿费用等都要用人单位的被告和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9日13时51分许，被告肉孜·吐尔逊驾驶便警-130警用小型汽车（车架号：LZWADAGA3HC512470、发动机号：1CH11911006），顺和田市纳瓦格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纳瓦格路农发银行前路段向左掉头时，与该道路通向在后方行驶的易纪凤骑行两轮自行车碰撞，事故中造成易纪凤受伤，双方车辆损坏。和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8年第44①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肉孜·吐尔逊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易纪凤无责任。原告受伤住院10天，花费治疗费6007.64元，复查费2688元。被告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007.64元。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2日作出新中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8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90天。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用1580元。   另查明，被告肉孜·吐尔逊驾驶的驾驶便警-130警用小型汽车（车架号：LZWADAGA3HC512470、发动机号：1CH11911006）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肉孜·吐尔逊驶案涉车辆与易纪凤的两轮自行车碰撞导致易纪凤受伤，就赔偿金额问题而引发的诉讼，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易纪凤诉请的各项费用是否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应对原告易纪凤相应的损失予以赔偿。易纪凤主张的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和田地区人民医院后续治疗费247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该医疗费用为治疗伤情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应予认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易纪凤请求的37211.67元（180×（75457÷365））误工费超出法律规定的限度内，不予以认定；原告易纪凤没有提供三年的收入证明，确定易纪凤收入是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元，故认定金额为16157.6元（180×（32764÷365））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易纪凤并未提供护理人员工资收入证明，原告易纪凤诉讼请求过高超出法律规定限度内不予支持，故参照城镇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予以认定，即8078.8元（32764÷365×90天）；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原告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易纪凤主张90天18605.83元（75457÷365×90）标准和另要求12287.4元合计30893.23元过高，确定为每日100元，故认定金额为9000元（90天×100元/天）；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易纪凤残疾赔偿金：65528元（32764元×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7.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有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用1580元符合规定，予以认定。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易纪凤交通费6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定。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易纪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因原告易纪凤针对维修被损坏车辆费400元，原告没有提供损坏车辆维修费的凭证，因此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这项诉讼请求不予认定。上述各项费用归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为：残疾赔偿金65528元+护理费8078.8元+误工费16157.6元=89764.4元；归属于医疗赔偿限额部分为：医疗费24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9000元=11977元：司法鉴定费1580元，精神损伤抚慰金5000元，合计108321.4元。本案中，肉孜·吐尔逊驾驶便警-130警用小型汽车碰撞到易纪凤发生交通事故时，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伤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首先应对原告易纪凤因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再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担责任。根据前述被告肉孜·吐尔逊归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为89764.4元，未超出限额；归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为11977元，超出限额1977元。因此，未超出限额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承担，超出限额1977元部分和鉴定费1580元，合计355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承担。关于原告易纪凤请求精神抚慰金5000元，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依然是保险合同，其承担的应是合同责任而不是侵权责任，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由被告如孜·吐尔逊的用人单位和田市公安局承担。综上所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应承担赔偿的数额为：残疾赔偿金89764.4元+医疗赔偿11977元+司法鉴定费1580元=103321.4元，其中2万元被告和田市公安局先予执行支付给原告易纪凤，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赔偿金中的83321.4元支付给原告易纪凤，剩余20000元支付给被告和田市公安局，精神损伤抚慰金5000元由被告和田市公安局承担。遂判决：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易纪凤83321.4元；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田市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和田市公安局20000元；3.被告和田市公安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易纪凤5000元；4.驳回原告易纪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18元，由和田市公安局负担1961元，由原告易纪凤承担1057元。   本案二审中，上诉人易纪凤围绕自己的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机票预订单一份，证明11月份订的机票因交通事故未实际使用，造成较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统一质证认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跟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关系。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由于预订机票时间是2018年11月6日，航班起飞时间是2019年1月27日，而事故发生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上诉人易纪凤有时间和机会取消订单避免损失的扩大，因此对上诉人易纪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第二组证据：2019年4月28日和田市老百姓药品二店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平凡在和田市老百姓药店二店买药用于治疗，共计12287.4元。该费用应该由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统一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没有医院的处方，无法确认上诉人易纪凤买的这些药跟这次事故有关，对于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关联性不予确认。上诉人易纪凤购买药物，应按照医院的处方购买，和田市老百姓药品二店的证明无法证明购买的药物与本案交通事故治疗所需的药品有关联性。   第三组证据：上诉人易纪凤2017年、2018年和2019年三个年度的租房合同。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易纪凤误工费有误。上诉人易纪凤经营的店铺每年租金6万多元，一审认定上诉人易纪凤一年收入3万元不合理，误工费和护理费算的较低。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统一质证认为，对三份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个只是证明了每年付6万房租租的他人的门面房，无法证明是否和本案交通事故有关。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上诉人易纪凤经营的门面房租金与上诉人易纪凤经营收入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第四组证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7）新3201民初280号民事调解书及李伟欠王平凡30万元的欠条一份。证明上诉人易纪凤的年收入不止3.2万元，原审判决将护理费算低了。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统一质证认为，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欠条有异议，欠条不能有效证明上诉人易纪凤的年收入高于3.2万元，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上诉人易纪凤配偶王平凡与案外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直接证明其年收入情况，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第五组证据：王平凡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王平凡个人微信交易明细。证明上诉人易纪凤的三年收入。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统一质证认为，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没有公章的证据有异议，对于明细不予认可，不能证明真正的收入，按照法律规定应该是最近三年，工商户应该以完税票据为准，不能证明上诉人易纪凤的收入情况。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中由建设银行及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银行账户明细及微信交易明细均属于王平凡，而本案上诉人是易纪凤，该组证据无法直接证明易纪凤近三年的收入情况，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围绕自己的辩称意见，提交了一组书证：一份商业赔款计算书、一份交强赔款计算书，用以证明财产保险公司按照原审判决，于2020年1月13日已经将上诉人的人身损害赔偿款支付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对公账户，于2020年1月21日将第三者责任险范围的赔偿金1976.40元支付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对公账户。保险赔付责任已在其范围内履行完毕。上诉人易纪凤质证认为，该笔款项自己没有收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二审期间，当事人各方举证、证明目的及质证意见与一审相同。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易纪凤各项损失金额是否适当。   关于易纪凤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易纪凤是经营玉石商铺的个体工商户，没有固定收入，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按照发生交通事故上一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易纪凤主张应适用2018年度城镇从业单位人员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并没有举证证明自己的收入与城镇从业单位人员平均工资相同或相近。因此对上诉人易纪凤关于原审法院少计算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易纪凤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收入证明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按照鉴定报告护理期90天的期限，以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故对易纪凤关于原审判决少计算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交通费问题。易纪凤主张因为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前预订的飞机票无法使用，导致其6000元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但是，该交通费并不是易纪凤因涉案交通事故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对易纪凤关于原审法院少计算交通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营养费的计算问题。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虽然易纪凤没有提供加强营养的医院医嘱证明，但考虑到其因伤造成十级伤残和年事已高，适当加强营养符合客观事实，原审判决结合鉴定报告的营养期期限认定的营养费每天按100元的标准计算共9000元并无不当。易纪凤关于原审法院少计算营养费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物损费500元的问题。易纪凤诉称因交通事故造成自行车损坏无法修理从而购买了价值500元的新自行车，并于一审中提交购买发票证明自己的主张。但是根据原审卷宗第二卷第80页所附，该发票一是自行车经销商所出具的销售登记单，无税务机关签章，并不具有可供完税或予以报销的合法票据形式；二是该登记单无销售单位签章或捺印，无法查实其来源；三是销售登记单系手工填写，购车时间显示为2018年11月20日。早于本案交通事故纠纷案发之日，且时间也存在涂改现象，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进而对上诉人易纪凤诉请被上诉人肉孜·吐尔逊、和田市公安局、财产保险公司承担500元物损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诉讼费问题。诉讼费的负担是法院依据双方诉求的支持比例和公平原则确定，原审法院根据所支持的易纪凤诉讼请求的比例确认易纪凤负担1057元诉讼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易纪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诉讼费1377.47元，由上诉人易纪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辛   元   忠   审  判  员   常   喜   盈   审  判  员   热依汗古力·吐尔洪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郭   泱   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