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46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洋，男，1988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方正县，案发前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尚宇，男，199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中阳县，案发前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伟红，山西得天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太原市迎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女，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案发前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赵杨，女，198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益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18年7月1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晓洋、王尚宇、李丹、赵杨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晓洋、王尚宇、李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查阅了全部案卷、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徐晓洋、高云童（在逃）等人以北京聚星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可以办理前往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出国劳务为由，雇佣业务员通过各种网络平台面向社会农民工群体大肆宣传该公司可以办理出国劳务的信息，并以出国务工月薪高达27000元至35000元的高额工资为诱饵，同时承诺缴纳19800元或21600元不等的服务费，便可在60至80个工作日内办结出国劳务事宜，先后与受害人签订《外派劳务服务合同》进行诈骗。2017年12月19日，北京聚星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相同的方式实施诈骗。2018年1月18日以来，被告人高云童、徐晓洋等人经事先预谋，在太原市迎泽区桥东街鼎元时代D座三层设立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国家相关机构颁发的《外派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的前提下，将之前以北京聚星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农民工签订的《外派劳务服务合同》以及《收据》，全部转换到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名下，同时以同样的方式继续对农民工实施诈骗。为了制造假象、蒙蔽受害农民工，被告人高云童雇佣被告人赵杨使用北京座机号码冒充澳大利亚等国家大使馆签证中心的工作人员，效仿正规签证电话向农民工拨打调查电话，后以回答问题有误签证审核未通过为由，给受害农民工造成一种因个人原因导致签证被拒的假象，以此欺骗受害群众退还受害人少部分款项，并收回《外派劳务服务合同》及《收据》销毁。截止目前，该团伙通过签订合同共骗取83名农民工人民币1689800元，造成损失1568100元。被害群众为涉及多个省市的生活贫困的农民工，案发后被告人均未退赃。被告人徐晓洋在担任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职务期间，主要负责筹备、经营、管理公司，招聘、培训业务人员，和高云童预谋联系他人冒充签证中心工作人员，同时负责接待退款农民工，批准退款的数额。2017年11月起，被告人王尚宇，受高云童等人安排，先后担任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并负责对外宣传外派劳务业务，其在明知该公司实施工述犯罪行为的前提下，继续为该公司宣传业务、收取受害人费用、支付公司员工工资及提成、支付赵杨佣金（每冒充大使馆工作人员打一个电话支付200元）。被告人王尚宇在担任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人兼财务人员期间，共向52名受害人收取费用1031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019700元，支付赵杨佣金共计1．3万元，其从中取得工资、提成共计2．47万元。被告人李丹自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立以来，担任该公司业务经理一职，其在明知该公司实施上述犯罪行为的前提下，主要负责宣传业务，夸大公司的资质与实力，引导受害群众签订合同、收款，向出国农民工转发虚假的签证电话调查资料并谎称该资料为大使馆签证中心电话调查的资料，要求农民工将签证调查资料内容全部背会。被告人李丹在担任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期间，共向52名受害人收取费用103100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019700元，非法获利6500元。2018年4月，被告人赵杨冒充签证中心工作人员，共向约65名农民工拨打了调查电话，非法获利13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杨家属替其退缴违法所得13000元。另查明，2018年3月26日，山西盈和世纪人力资源公司租赁茂业中心1602室作为公司场地，并支付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崇德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租金、物业费等费用共计379746．3元。2018年8月28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因本案向上述公司送达通知函。截止2018年8月26日，山西盈和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产生租金为195135元，物业费、空调费、垃圾处理费共计47700．2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徐晓洋、王尚宇、李丹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经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并于当日刑事拘留。2、北京市丰台分局丰益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17日，民警对被告人赵杨核查时，发现其为网上在逃人员，后民警口头传唤其至派出所。3、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杨于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7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尚宇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假冒大使馆工作人员的被告人赵杨支付费用13000元。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5月11日13时42分许，公安人员依法对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外派劳务空白合同15份，签订合同3份、农业银行卡1张、员工入职表5张、合作协议2份、解除合同协议书62份、收条2张、记录人名金额的A4纸12张、出国人员简历表5份、招工章程6页、营业执照1张、退款记录2页、公章3枚，徐晓洋、王尚宇、李丹手机各2部。6、太原市商务局出具的函，证实：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未取得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证书。7、政府关于印发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格管理办法的通知及资格管理办法，证实：对外从事劳务合作，取得对外劳务合作经营资质，需经太原市商务主管部门批准。8、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房屋租凭合同、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王尚宇租凭位于太原市迎泽南街鼎元时代中心D座301室的房屋作为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办公场所，该公司登记法人为王尚宇，同时王尚宇还担任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人。9、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高云童已上网追逃，其他涉案人员还在进一步追查。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于2018年4月通过王东明的介绍来到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担任后勤兼司机，该公司是办理出国劳务的，但李某没有见过办成的出国劳务。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于2018年1月22日通过网上招聘信息来到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担任后勤职务，公司法人是王尚宇，徐晓洋是公司的经理，员工的工资是由王尚宇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其他的不是很清楚。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所在的鼎元时代中心D座301室的房东。2017年12月17日，杨某与王尚宇签订了《房屋租凭合同》，王尚宇租赁上述房屋，租期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13、各被害人的陈述、身份证复印件、外派劳务服务合同、收据、交易记录、微信记录，证实：2017年至2018年间，各被害人通过北京聚星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办理了前往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等地的出国劳务，交费并签订《外派劳务服务合同》，到期后均未办成，后得知被骗报警。14、被告人徐晓洋的庭前供述，证实：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2018年注册成立的，注册办公地址是鼎元时代中心D座3层301室，法人是王尚宇，经营范围是人力资源信息咨询。徐晓洋之前是在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来到太原工作，负责公司的管理，公司业务是办理出国务工。公司实际领导人是王东明，他全权负责公司的管理，高云童、徐晓洋、王尚宇是公司中层领导。徐晓洋知道公司没有外派出国务工的资质。公司经营期间大概办理了60人左右的出国业务，收取大约100万元费用。关于电话回访，高云童和徐晓洋商量过找一个北京或者上海的人冒充正规机构打回访电话，这样目的是被发现的可能性会小一点。15、被告人王尚宇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高云童告知王尚宇其在太原成立了一家劳务外派公司，实际出资人是高云童、高瑞、徐晓洋。高云童让王尚宇帮忙担任公司法人并在公司帮忙，约定一个月给4500元的工资。公司于2018年1月正式营业，主要以办理劳务出国为由，招揽有出国打工意愿的客户来公司缴纳19800元至21600元不等的费用，然后以其他理由声称这些人没有通过审核，只退一小部分钱的形式实施诈骗。王尚宇在盈合世纪兼任财务，负责收取受害人费用，并使用微信、支付宝的方式给假冒大使馆向被害人打电话的赵杨支付佣金共计1．3万元。16、被告人李丹的庭前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中旬，在朋友徐晓洋的介绍下，李丹在北京众城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了半个月。后徐晓洋让李丹到山西盈合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聘请李丹担任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公司的业务是劳务外派，就是推荐农民工出国打工。李丹来到公司后，发现公司收钱后根本不给农民工办理手续，也没有出国务工的渠道。2018年4月份，农民工陆陆续续来公司退款，徐晓洋和王尚宇让李丹给客户发签证申请资料，并告知农民工澳大利亚大使馆会在7个工作日内打回访电话，要求农民工背会所有信息，从而来应付大使馆的回访工作。李丹就按照徐晓洋和王尚宇的要求操作，在此期间，其知道所谓的大使馆人员就是公司找人冒充的。17、被告人赵杨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前后，高云童多次和赵杨通话，在得知赵杨没有稳定工作，而且有小孩需要照顾时，向赵杨提出给其一份边照顾小孩，边打电话的工作，每打一个电话，报酬为200元。赵杨答应后，高云童给赵杨寄了一部北京座机号的电话，并让赵杨加了王尚宇的微信，王尚宇又推荐了另一个人的微信。这个人给赵杨传了调查电话的录音和出国人员的资料，调查电话的录音是正规签证中心向出国人员电话调查的录音。赵杨按照这个录音，冒充签证中心工作人员向60多名出国劳务人员拨打了调查电话，一共获利13000元。18、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光盘。19、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赵杨在作案过程中，冒充签证中心工作人员给受害人打电话，以签证审核拒签为由，给受害农民工造成一种因个人原因导致签证被拒签的假象，将外派劳务合同及及收据骗回，蒙蔽受害群众，退还受害人少部分钱款。被告人赵杨给65民受害人打过电话，其犯罪数额合计为1287000元。21、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崇德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财务凭证及票据、租赁合同：2018年3月26日，山西盈和世纪人力资源公司租赁茂业中心1602室作为公司场地，并支付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崇德物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租金、物业费等费用共计379746．3元。2018年8月28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因本案向上述公司送达通知函。截止2018年8月26日，山西盈和世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产生租金为195135元，物业费、空调费、垃圾处理费共计47700．25元。23、辨认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结果均为阴性）、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晓洋、王尚宇、李丹、赵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劳务派遣工作，冒充签证中心工作人员打回访电话骗取钱款，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危害市场经济秩序，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尚宇、李丹、赵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尚宇、赵杨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杨主动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被告人赵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晓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负责公司运营，不是发挥决策和领导作用，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关于犯罪金额事实不清。经查，结合各被害人陈述、交易记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伙同他人成立公司，以办理出国劳务为由，骗取他人钱款，被告人徐晓洋在作案过程筹备公司、对其他公司人员进行管理、培训，直接参与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成立公司之后至案发时，主要从事上述合同诈骗行为，也没有其它正常的业务活动，其行为应以个人犯罪处理，故对于被告人徐晓洋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晓洋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主动到公司接受公安人员询问，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当庭供述避重就轻，不认可其参与合同诈骗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对于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丹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公司或其他被告人以办理出国劳务为由骗取他人钱款不知情，没有诈骗他人钱款的故意，也没有非法占他人钱款，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结合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交易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丹、赵杨明知涉案公司不具有办理出国劳务的能力，本人不是签证机构工作人员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冒充签证机构人员给被害人打电话，与其他被告人有共同犯罪故意，且相互配合完成犯罪行为，属于合同诈骗罪的共犯，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考虑。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损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罪态度等方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徐晓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尚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赵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徐晓洋、王尚宇、李丹手机各2部，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它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冻结在案的钱款发还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金195135元，发还崇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物业费、空调费、垃圾处理费共计47700．25元；冻结在案的剩余钱款共计146698．15元及孳息与被告人赵杨退缴的违法所得13000元，共计159698．15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七、责令被告人王尚宇退缴违法所得24700元、被告人李丹退缴违法所得6500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八、责令被告人徐晓洋退赔各被害人剩余损失共计1377201．85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晓洋、王尚宇、李丹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徐晓洋辩称：原审判决没有全面审查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定上诉人与高云童预谋设立山西盈合公司，并认定上诉人为山西盈合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发挥决策和领导作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系主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自首。王尚宇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如实供述，没有获取利益，系从犯，认罪悔罪，家庭困难，希望对其从轻处罚。李丹辩称：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愿意退缴赃款，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李丹的辩护人代为退缴赃款6500元。证实该事实的证据有：退缴罚没收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晓洋、王尚宇、李丹伙同原审被告人赵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劳务派遣工作，冒充签证中心工作人员打回访电话骗取钱款，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危害市场经济秩序，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尚宇、李丹、赵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尚宇、赵杨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杨主动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被告人赵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徐晓洋所辩称其没有负责公司运营，不是发挥决策和领导作用，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结合各被害人陈述、交易记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伙同他人成立公司，以办理出国劳务为由，骗取他人钱款，上诉人徐晓洋在作案过程筹备公司、对其他公司人员进行管理、培训，直接参与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徐晓洋所辩称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因不如实供述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对于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尚宇口头提出上诉，在被讯问时表示认罪服判。关于其指定辩护人王尚宇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意见，原审法院已经作出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对于所称上诉人王尚宇没有获取非法利益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丹二审期间积极退缴赃款，依法对其酌情减轻处罚。山西盈和世纪人力资源公司案发前已支付茂业中心的租赁费用、物业费等合法收益，应予返还。剩余部分及孳息与追缴赃款应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46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八项即一、被告人徐晓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尚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赵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徐晓洋、王尚宇、李丹手机各2部，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它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八、责令被告人徐晓洋退赔各被害人剩余损失共计1377201.85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二、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刑初464号刑事判决第三、六、七项即三、被告人李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冻结在案的钱款发还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金195135元，发还崇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物业费、空调费、垃圾处理费共计47700.25元；冻结在案的剩余钱款共计146698．15元及孳息与被告人赵杨退缴的违法所得13000元，共计159698.15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七、责令被告人王尚宇退缴违法所得24700元、被告人李丹退缴违法所得6500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三、上诉人李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侦查机关冻结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租金195135元予以返还，冻结崇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账户物业费、空调费、垃圾处理费共计47700.25元予以返还；剩余冻结在案的钱款共计146698.15元及孳息同被告人赵杨退缴的违法所得13000元，李丹退缴6500元，共计166198.15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五、责令上诉人王尚宇退缴违法所得24700元，按照各被害人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