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3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建明，男，195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添翼，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首创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农展南路甲1号。法定代表人：王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桥龙，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首创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丰台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丽泽路18号院1号楼701-29室。法定代表人：蒋和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桥龙，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房江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二街村农场路62号24室。法定代表人：尉征慧，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炜，男，北京房江湖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梅，女，北京房江湖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宋建明因与被上诉人首创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创公司）、首创朝阳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丰台分公司（以下简称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北京房江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江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36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建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团购推荐单本身违反《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的规定，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2.团购推荐单是格式条款，对损害我利益的约定无效；3.首创公司存在隐瞒事实、明显欺骗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首创公司辩称，我公司未向宋建明收取团购费用，完成了一房一价的备案和公示，已经在建委备案价格的基础上给予宋建明团购优惠，综上，我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宋建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辩称，同首创公司的意见，不同意宋建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房江湖辩称，我公司与宋建明签订的团购推荐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宋建明已经享受了优惠价格，应当支付相应服务费。团购推荐单未损害宋建明的利益，宋建明知晓且资源签字，我公司不存在欺骗行为。综上，同意一审判决，。宋建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首创公司、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房江湖公司返还55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银行贷款利息，并互负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首创公司、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房江湖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3日，宋建明与房江湖公司签订三份团购推荐单，载明本次团购房优惠系团购组织方为客户向开发商争取的购房优惠。其中两份团购推荐单载明客户获得该等优惠并预定意向购买房屋需支付团购费15万元，团购服务费金额可在开发商官网售价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30万元；另一份团购推荐单载明客户获得该等优惠并预定意向购买房屋需支付团购费20万元，团购服务费金额可在开发商官网售价基础上每套房屋总价减免50万元。客户支付团购服务费后，获得本推荐单，于开发商购买房屋之时出具本推荐单及付款收据，即可申请房款减免；在团购活动有效期内，客户成功购房（即：与开发商网签购房合同）方可享受优惠，否则优惠将无法实现；每张推荐单只能使用一次，适用于一套房源，每套房屋仅能使用一次推荐单；上述团购费用是就争取购房优惠及相关手续办理所收取的服务费用，经与开发商协商可用于抵免购房款，但是团购服务费并非购房价款之一部分，客户对此予以充分确认；如客户最终没有成功购房（即：未与开发商网签购房合同），客户可凭本团购推荐单、收据、银行POS刷卡联小票原件，申请退还已支付的团购服务费。同日，宋建明分三笔向房江湖公司刷卡支付15万元、15万元、20万元。房江湖公司向宋建明出具收据，载明款项系首创天阅项目网购金。2016年6月24日，宋建明另向房江湖公司刷卡支付5万元。2016年6月18日，宋建明与首创公司签订三份北京市商品房认购书，宋建明认购首创公司所开发的位于北京市丰台区xxx项目中的2110号房、2111号房、2112号房，总价分别为5523574元、8839499元、7534347元。该价格与三套房屋在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备案的价格一致。2016年6月24日，宋建明与首创公司签订三份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宋建明购买坐落于丰台区xxxF-05地块酒店、公寓（非住宅）、办公、冷站、设备用房、车库等21层2110号、2111号、2112号商品房，总价分别为4805688元、7672339元、6471599元。该购房价格系首创公司以房屋备案价格为依据，在分别按团购推荐单的约定扣减30万元、50万元、50万元的基础上，给予其他优惠后所得。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宋建明与房江湖公司签订三份团购推荐单，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团购推荐单签订后，宋建明与首创公司于2016年6月18日签订三份商品房认购书，并于2016年6月24日基于相同的目标房产签订三份商品房预售合同，根据商品房认购书中的价格与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的签约价格对比，宋建明已然享受了团购推荐单中约定的购房优惠价格。虽宋建明于2016年6月24日支付的5万元未体现在团购推荐单中，但在实际购房时确系按照团购推荐单中20万元团购服务费的标准享受了对应房屋总价减免50万元的优惠，故法院认定该笔5万元是对其中一笔15万元团购服务费的增加和变更。现房江湖公司依据约定提供了相应的购房优惠服务，在没有出现团购推荐单中约定的团购服务费退还情形的情况下，宋建明主张返还已支付的团购服务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团购推荐单系宋建明与房江湖公司之间签订，团购服务费亦由房江湖公司收取，宋建明在享受约定的购房优惠后，认为首创公司及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应承担合同责任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故对宋建明主张首创公司及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退还相应的团购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宋建明的其他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宋建明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首创公司及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宋建明已付的55万元团购费是否应当返还。宋建明主张因无法区分收取团购费的是哪个公司、首创公司与房江湖公司之间系代理关系为由，要求首创公司及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经查，宋建明支付团购费的POS机刷卡单上商户名显示为房江湖公司，团购费收据亦是房江湖公司出具，故宋建明作为完全能力行为人主张不能区分收款公司并无依据。现无证据证明团购费实际由首创公司、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收取。综上，宋建明要求首创公司及首创公司丰台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建明与房江湖公司签订的三份团购推荐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为合法有效。宋建明支付团购服务费之后，在购房过程中已经实际享受了团购推荐单上约定的房价优惠，双方在团购推荐单中约定的主要内容已经实际履行。团购推荐单中明确约定了不予退款情形，该约定以宋建明享受房价优惠为前提，不存在明显减轻房江湖公司责任或加重宋建明义务的情形。现宋建明没有证据证明出现团购推荐单约定的退款情形，其主张返还团购费服务费的上诉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宋建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宋建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颖审 判 员  王金龙审 判 员  霍翠玲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 佳书 记 员  孙辰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