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000710558818K，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海河货场。法定代表人：李福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三军，青海军辉良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0005649103765，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管委会办公楼辅楼。法定代表人：李洪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生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鹏。原审被告：青海路兴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226667465A，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祁连路10号。法定代表人：李运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三军，青海军辉良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鑫恒公司）、原审被告青海路兴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兴公司）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2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河公司及原审被告路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三军、被上诉人青海鑫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生寿、王海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青0122民初2589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青海鑫恒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青海鑫恒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证据认定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一审判决认为按照《章程》约定股东应当按照年度进行分红，故海河公司应当给青海鑫恒公司进行分红，但一审判决却没有明确该《章程》第十二条约定了要进行利润分配，前提是按照股东会指定的利润分配方案执行，同时根据《章程》第十三条约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因此进行股利分红的前提是要有股东会决议和利润分配方案。但一审判决在没有股东会就分红作出决议的前提下判决海河公司向青海鑫恒公司进行分红明显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一审判决以2013年的分红决议为依据判决分红，但青海鑫恒公司要求的却是截止2016年的利润分红，对此虽然2013年的分红决议确定以后年度按此方案进行分红，同时原股东将股权及分红权转让给了青海鑫恒公司，但2013年参加决议的原股东北京鑫恒公司只是将2013年以前未分配利润转让给了青海鑫恒公司，对于之后的利润分配因为股东已经变更，应当按照《章程》由现有股东进行决议并形成分配方案才能分红，而一审判决认为只要有2013年的决议，以后是否股东变更，经营状况如何均应当严格按照此方案进行分配，上述认定明显不符合《章程》的约定及公司的规定。一审判决认为海河公司在2013年后进行过股利分配，故不需要股东会决议即可进行分红，也属于事实的认定错误，之前的几次股利分配虽然没有书面的股东会决议，但都是经过股东的认可及追认的，故之前的分红行为符合《章程》的约定，但此次青海鑫恒公司的分红诉求并没得到所有股东的认可及同意，而所有股东的认可及同意是分红的法定前提条件，一审判决之前分过红为由判决此次也可以分红不仅逻辑严重错误而且也与基本事实严重不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判决以青海鑫恒公司的分红要求得到海河公司的认可为由判决海河公司应当支付股利属于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的规定，股利分配权是全体股东的权利而不是公司的权利，公司对股利无权作出任何承诺及决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根据多年的实践和处于维护市场基本经济秩序的原则出台了《公司法司法解释四》，该解释第十五条作出了“股东未提交载明具体分配方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请求公司分配利润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的明确规定，故只要没有利润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人民法院对于股东要求分配利润的诉求一律驳回，这也是法律对股东权利的一种保护。因为股利分配属于一种商业决策。而商业决策是否具备合理性，则不在法院的审查范围之内，或者说法官没有能力对商业决策的合理性作出判断。故从公司法解释四第15条的立法精神来看，司法仅审查公司是否就利润分配方案件出了有效的股东（大）会决议，而利润分配方案的具体内容：怎么分、每位股东的具体比例是多少，则不在法院的审查范围之内。对于该条的适用也体现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苏商再提字第0049号民事判决书中的认定“故公司盈余分配属公司自主决策事项，与其他经营决策一样，都属于公司或股东基于自身的知识与经验做出的商业判断，人民法院应当谨慎介入属于公司意思自治范畴的盈余分配事宜，对公司盈余分配不能无约束地干预。基于前述的司法谨慎干预原则，人民法院在审理公司盈余分配权纠纷时，一般仅支持具体盈余分配权，其前提条件是只有在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已形成盈余分配决议，而公司拒不执行该决议，致使股东依据该决议所享有的盈余分配给付请求权（即具体盈余分配权）遭到侵害时，股东方可提起盈余分配权诉讼，否则股东无权迳行提起盈余分配权诉讼。”及最高法院（2015）民四终字第4号判决书认为：“股东虽基于投资关系取得利润分配的期待权，但能否转化为具体的利润分配请求权，取决于公司是否盈利以及股东会是否依法作出分配利润的决议等多项条件。故一审判决以海河公司即公司认可分红为由判决海河公司应当对青海鑫恒公司这一单一股东进行分红严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并严重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证据认定不当。一审判决以青海鑫恒公司出具的征询函为主要证据判决海河公司支付青海鑫恒公司股利明显在证据认定方面不当，并严重错误。1.该征询函说明的问题是有没有利润的问题，但不能证明和决定分不分利润、怎么分利润的问题，而是否分配利润和怎么分配利润是由股东会就行决议，故该征询函不能作为利润分配的依据，更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2.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及第四十六条董事会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五）制订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的规定，有权制定及确定利润分配方案的只有公司的董事会及股东会，公司本身及其任何部门没有任何权利确定利润分配方案及分配金额，而征询函的出具是由海河公司的财务部门出具，显然属于程序违法，没有任何的法律效力。3.股东利润分红是股东的所属权利的分配，应当由股东组成的股东会决议，而公司和股东是完全独立的个体，公司无权对股东的私有权利和私有资产进行擅自决定分配，更何况公司的一个部门更没有权利对股东的私有资产进行擅自分配，这也是《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十五条规定的法理所在。4.该征询函中记载的股利是根据海河公司利润表中全年总收入减去全年总成本得出一个财务数据，在根据该财务数据乘以青海鑫恒公司的股权比例得出的所谓股利，更确切的可以表述为所有者权益。青海鑫恒公司的该所有者权益数额并不是可以分配的利润，因为利润是否提取任意公积金，是否第二年进行投资，是否扩大再生产，是否要求进行分配，以及如何分配这都是公司自治的范畴，如果没有进行股东会决议，根本不无法进行分配。同时如果强行按照报表显示的所有者权的比例全部分配，则将会对企业的利润出现吃干喝尽的情况，企业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这对于其他股东来说也是剥夺了其对公司业务的决策权，也是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因此青海鑫恒公司提供的征询函只是反映海河公司所有者权益的财务数据，不能作为利润分配的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且证据认定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并驳回青海鑫恒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青海鑫恒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海河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严重不符，一方面，海河公司认为青海鑫恒公司主张分红没有股东会决议，青海鑫恒公司主张的是已经决议但尚未兑现的红利。另一方面，青海鑫恒公司是从海河公司原股东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受让了海河公司40%的股权，受让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附带的权利和义务，青海鑫恒公司股东资格适格。受让股权后又分配了两年股利，不仅海河公司认可，其他全体股东均认可。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海河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路兴公司述称，所有意见和海河公司的意见均一致。青海鑫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海河公司支付拖欠投资分红款14844222.29元；2.海河公司支付拖欠投资分红款期间的利息2122843.78元，利息计算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5月30日止；3.路兴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由海河公司、路兴公司负担。一审诉讼过程中，鑫恒公司变更第1项、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为：1.海河公司支付拖欠投资分红款9800000元；2.路兴公司在海河公司偿还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月16日，青海青藏铁路多元投资中心与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青海省通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成立了海河公司。之后，青海青藏铁路多元投资中心将其持有海河公司的全部股权（51％）转让给了路兴公司。2013年12月5日，海河公司召开股东会，审议并批准了海河公司股东分红议案，分红方案如下：“1.将海河公司2012年及以前年度累计实现未分配利润5478.88万元一半实行增资扩股，一半进行现金分红，股东各方出资比例转增资本及分红，资本转增及分红后，各股东方股权比例不变。2.从2013年开始，海河公司每年实现的净利润除按规定比例提足各项保证金和法定盈余公积金外，剩余净利润全额分红。”2014年3月6日经海河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将其持有海河公司的全部股权（40％）转让给青海鑫恒公司,并同意截止2014年2月28日原股东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公司未分配权益由新股东青海鑫恒公司享有和继承。次日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与青海鑫恒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海河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青海鑫恒公司，并将其享有的海河公司在2014年2月28日前已分配但尚未支付的股利10957753.90元也一并转让给青海鑫恒公司。2015年12月31日海河公司出具《海河公司利润分配说明》，2013至2015年度，青海鑫恒公司应分股利为13904379.09元。2017年3月22日海河公司出具《海河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通知》，2016年度青海鑫恒公司从海河公司应得股利为1376777.17元。截至2016年底，青海鑫恒公司共分得红利26238910.16元。自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海河公司向青海鑫恒公司履行分红11394687.87元，未兑现股利为14844222.29元。2019年5月31日，青海鑫恒公司向海河公司发出《询证函》，请求确认截止2019年5月31日，海河公司欠青海鑫恒公司应收股利14844222.29元，2019年6月14日，海河公司在该《询证函》上“信息证明无误”一栏中加盖财务专用章。另查明，2018年5月25日，海河公司股东变更为青海省通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路兴公司、青海鑫恒公司、甘肃三峰中盛石化物资有限公司、宁夏盈氟金和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2日，海河公司股东变更为青海省通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路兴公司、甘肃三峰中盛石化物资有限公司、青海鑫恒公司、宁夏盈氟金和科技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五友拆船再生利用有限公司。2019年1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向海河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青海鑫恒公司持有的海河公司20.254%的股权。2019年3月湟中县人民法院向海河公司发出多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将青海鑫恒公司在海河公司的股权及股权分红予以查封。2019年4月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海河公司发出多份《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冻结了青海鑫恒公司在海河公司的股权及股权分红。一审法院认为，股东有请求公司按照自己的持股比例向自己分配股利的权利。《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二条规定“股东以其出资额享有所有者的资产受益权，根据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按出资比例取得红利；各股东按年度进行股东分红，股东分红周期为12个月”。2013年12月5日，海河公司召开股东会，审议并批准了海河公司股东分红议案，载明“从2013年开始，海河公司每年实现的净利润除按规定比例提足各项保证金和法定盈余公积金外，剩余净利润全额分红”。除2014年3月7日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海河公司在2014年2月28日前已分配但尚未支付的股利10957753.90元转让给青海鑫恒公司，此后海河公司均是依照该股东会分红议案进行股东利润分配。询证函中确定的青海鑫恒公司应收股利14844222.29元为自2013年度至2016年度分红，均在2018年５月海河公司变更股东之前依2013年12月5日公司股东会决议分得。且青海鑫恒公司所得红利已部分兑现，说明海河公司对青海鑫恒公司分得红利的认可，故青海鑫恒公司要求海河公司支付投资分红款9800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青海鑫恒公司依照2013年12月5日公司股东会决议形成的利润分配方案，请求海河公司支付应收股利14844222.29元中的9800000元具备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虽青海鑫恒公司在海河公司所持有的股权及股权分红已被多家法院冻结、查封，但不影响人民法院对青海鑫恒公司所负债务的执行。路兴公司只是海河公司的股东之一，不应对投资分红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遂判决：一、海河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青海鑫恒公司投资分红股利9800000元;二、驳回青海鑫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602元，由被告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400元，43202元退还原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本院二审中，海河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31日海河公司出具《海河公司利润分配说明》，2013至2015年度，青海鑫恒公司应分股利为13904379.09元。2017年3月22日海河公司出具《海河公司2016年度利润分配通知》，2016年度青海鑫恒公司从海河公司应得股利为1376777.17元。截至2016年底，青海鑫恒公司共分得红利26238910.16元。自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海河公司向青海鑫恒公司履行分红11394687.87元，未兑现股利为14844222.29元。2019年5月31日，青海鑫恒公司向海河公司发出《询证函》，请求确认截止2019年5月31日，海河公司欠青海鑫恒公司应收股利14844222.29元，2019年6月14日，海河公司在该《询证函》上“信息证明无误”一栏中加盖财务专用章”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利润分配说明和通知仅为海河公司单方的财务记账数据，并非股东大会及董事会出具，在没有股东大会决议的情况下并不属于应当分配的股利。青海鑫恒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路兴公司和海河公司的意见一致。本院二审期间，青海鑫恒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债权转让通知书、天津鑫泽盛航材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拟证明截止2018年12月20日海河公司欠青海鑫恒公司应付股利14844222.29元，青海鑫恒公司欲将上述债权转让，天津鑫泽盛航材贸易有限公司未予受让；2.海河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青正信会审字［2018］第239号），拟证明经审计，截止2017年12月31日海河公司应付股利科目中反映欠股东分红59374512.42元，其中欠路兴公司32944610.46元，欠青海通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5813754.79元，欠青海鑫恒公司20616147.17元；3.青海鑫恒公司2018年度财务审计报告，拟证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青海鑫恒公司应收海河公司股利14844222.29元。海河公司、路兴公司经质证对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盖章行为无法确认内容属实，且该部分债权已经转让的情况下天津鑫泽盛航材贸易有限公司是否有单方的解除权有异议。对海河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审计报告仅是财务数据，要进行利润分配还要股东大会决议，审计报告是供决议的参考数据，不能以此代替股东会决议进行利润分配。对青海鑫恒公司2018年度财务审计报告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为青海鑫恒公司自行作出的审计，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认为，2014年3月，海河公司原股东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海河公司40%的股权转让给青海鑫恒公司，经海河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转让事宜，并于2014年3月7日进行了海河公司章程的修改，确认“青海鑫恒公司为海河公司的股东之一，出资400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4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股东有权优先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认缴出资。但是，全体股东约定不按照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或者不按照出资比例优先认缴出资的除外”、《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二条中“股东以其出资额享有所有者的资产受益权，根据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按出资比例取得红利；各股东按年度进行股东分红，股东分红周期为12个月”之规定，青海鑫恒公司有权分取红利。2013年12月5日海河公司股东会决议明确“从2013年开始，海河公司每年实现的净利润除按规定比例提足各项保证金和法定盈余公积金外，剩余净利润全额分红”，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与青海鑫恒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4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利和义务……甲方同意将其享有的海河铁路公司在2014年2月28日前已分配但尚未支付的股利10957753.90元也一并转让给乙方”，根据股权的概括转让原则,股东基于股东地位对公司所发生的全部权利均一并转让给受让人,公司盈余分配权也一并转让给受让人，青海鑫恒公司的该分红权利也经2015年12月31日海河公司出具的利润分配说明、2017年3月22日海河公司给全体股东出具的利润分配通知再次确认。就该确认行为其他海河公司的股东也未提出异议，海河公司在法院审查时也未提交其他股东有异议或有新的股东会决议否定前分配方案的证据，故青海鑫恒公司可以依据2013年12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在每年实现的净利润除按规定比例提足各项保证金和法定盈余公积金外享受分红权利。且青海鑫恒公司提交的2017年12月7日海河公司关于股东方债务抵分红的请示、2018年5月3日执行和解协议、海河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青海鑫恒公司2018年度财务审计报告等证据就青海鑫恒公司的分红权利及分红数额能够互相印证，现青海鑫恒公司也认可已部分兑现红利，故海河公司上诉认为因没有股东会决议和利润分配方案，青海鑫恒公司不具备2013年以后的分红资格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青海鑫恒公司提交的股东权益情况、利润分配说明、2016年度股东利润分配通知、关于股东债务抵分红的请示、执行和解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情况说明、询证函、海河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青海鑫恒公司2018年度财务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印证截止2019年5月31日，青海鑫恒公司应收海河公司股利为14844222.29元，青海鑫恒公司起诉要求海河公司支付拖欠投资分红款9800000元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02元，由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80400元，余款43202元退还青海海河铁路运输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永健审判员 罗文凯审判员 孙丰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海霞书记员 崔 英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