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民终6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生，男，195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旭，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业彤，女，1990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仁龙，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坤（刘业彤母亲），女，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审第三人：刘成，男，196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刘生因与被上诉人刘业彤、原审第三人刘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840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裁定，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涉房屋虽登记在被上诉人刘业彤名下，但被上诉人并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案涉房屋系担名房产；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以不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审理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业彤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成答辩：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刘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停止对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案涉房屋的执行；2.确认案涉房屋为原告刘生所有；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日，刘生及案外人刘伟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外人刘成及本案被告刘业彤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3）沈和民二初字第01345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刘生、刘伟的起诉。该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07年11月14日，被告刘业彤与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刘业彤购买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201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为264.67平方米，房屋价款为661,675元。合同签订后，该房屋产权于2008年1月21日登记至被告刘业彤名下。另查，被告刘成系涉诉房屋的开发建设单位即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股东及董事均为原告刘生、刘伟和被告刘成三人。”该案宣判后，刘生、刘伟不服该裁定，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3月5日作出（2015）沈中民二终字第55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同时，该民事裁定中认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2013年6月26日，刘业彤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第三人刘成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2月10日作（2013）沈和民二初字第0126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刘业彤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刘业彤不服该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4月23日作出（2015）沈中民二终字第528号民事裁定，认为“根据被上诉人刘成在庭审中的陈述，案涉房屋因产权纠纷涉及另案审理，故关于本案案涉房屋在该赠与行为发生前是否为被上诉人刘成合法取得、赠与行为是否有效，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应予查清，在此基础上，确定赠与行为是否有效，刘业彤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并据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3）沈和民二初字第0126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就该案立案受理后，经审理并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沈和民二初重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被告刘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建筑面积264.67平方米）房屋腾空并交予原告刘业彤。”同时，该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为：“案涉房屋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建筑面积264.67平方米。原告系被告与案外人姜坤之女，被告与案外人姜坤已离婚。2015年5月15日，案外人龙生公司以刘业彤、刘成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被告协助办理更名过户。本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149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该案庭审笔录内容，2007年11月14日，刘成及案外人姜坤作为刘业彤的监护人与龙生公司就案涉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龙生公司在该案庭审中自认最初对刘成作为其法定代表人处分案涉房屋的行为不知情，但知道案涉房屋被处分后，刘成向其承诺按市场价格支付房款。宣判后，龙生公司提起上诉，该案尚未审结。另查明，原、被告及案外人姜坤就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均未支付房款。2008年1月21日，案涉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刘业彤。刘业彤主张案涉房屋系刘成及姜坤对其的赠与。刘成及姜坤曾占有使用诉争房屋经营‘沈阳市和平区博伦斯体育用品商店’。双方离婚后，案涉房屋由刘成继续占有使用。现刘业彤作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要求刘成腾退房屋”。该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由此可见，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案外人龙生公司在一审法院（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1491号案件庭审中的自认，其知道案涉房屋被处分后，刘成向其承诺按市场价格支付房款，应视为案外人龙生公司已认可其与刘业彤就案涉房屋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现刘业彤已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虽刘业彤、刘成及案外人姜坤均未支付房款，但欠付房款系债权，不应影响物权权属登记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39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故对刘业彤作为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要求刘成腾退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案宣判后，刘成不服该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并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2017）辽01民终144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上诉人刘成以被上诉人刘业彤监护人的身份与案外人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并且双方已经将案涉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为被上诉人刘业彤所有，关于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物权已经设立，且在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刘成、刘业彤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中，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辽01民终905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虽然上诉人主张其并未支付房款，但欠付房款系债权，并不能影响物权权属登记的效力，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5月15日，案外人龙生公司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刘成、刘业彤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沈和民二初字第1491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为：“2007年11月14日，被告刘成作为被告刘业彤的监护人（父亲）与姜坤（被告刘业彤的母亲）与原告龙生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被告刘成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约定被告刘业彤作为买受人购买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房屋一套，建筑面积为264.67平方米，商品房的用途为网点，该商品房单价为人民币每平方米2500元，总金额陆拾陆万壹仟陆佰柒拾伍元整。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未约定付款时间。合同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对交付期限及产权登记的约定为空白。2008年1月21日，案涉房屋办理了产权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刘业彤，房屋所有权证书在原告处。案涉房屋由被告刘成占有使用至今。被告刘成及刘业彤未向原告支付购房款”。该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由此可见，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刘成同时作为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刘业彤的监护人与原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自行将案涉房屋的产权办理至被告刘业彤名下，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属无效，故诉请确认诉争房屋为其所有，因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加盖了原告公司的公章，且该合同内容具备有效合同的法定要件，在庭审中，原告亦自认知晓被告刘成的上述行为，且被告刘成将已办理的案涉房屋的房产证交由原告保管，原告并未要求被告刘成承担相应责任，亦未行使撤销权，即应视为原告已认可案涉房屋的权属状态，且案涉房屋至今一直由被告刘成占有、使用、收益，基于以上，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刘成、刘业彤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告诉请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办理更名过户手续，而被告刘业彤依据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产权，原告诉请确权的依据应为合同无效，基于前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本院向其释明可另行向二被告主张购房款，但原告仍坚持其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故对原告这一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该案宣判后，龙生公司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辽01民终905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刘业彤与龙生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有效。本案中，刘成以刘业彤监护人身份与龙生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刘业彤取得了案涉房屋产权证。刘成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附有龙生公司公章，且已由刘业彤取得了案涉房屋产权证书，并由龙生公司保管该产权证，龙生公司于一审庭审中亦自述其与刘成协商过支付房款的问题，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并无不当。关于龙生公司以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价格低于市场价格且刘业彤未支付房款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并要求确认龙生公司为房屋所有权人的主张。因刘成系龙生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刘成订立合同的单价低于正常市场售价并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定理由。而刘成、刘业彤是否支付房款的问题亦不能作为龙生公司要求确认房屋权属的法律依据。关于刘成提出其私下代表公司签订合同的问题，应属刘成与龙生公司之间的内部问题，刘成不能以此为由对抗登记权利人刘业彤”。后，龙生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于2017年12月16日作出（2017）辽民申3214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有效民事合同，但当龙生公司在本案判决生效后针对该合同向一审法院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时，一审法院以‘龙生公司主张的事实存在经济犯罪嫌疑’为由作出民事裁定，驳回龙生公司起诉，龙生公司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该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目前，关于同一《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性质，同一法院作出的不同生效裁判，存在相互矛盾的认定。因此，本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究竟是民事法律关系，还是涉嫌经济犯罪，需要进一步予以查清，并与关联案件作出统一认定”。故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04条、第20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95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指令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再审。2018年4月24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再40号民事判决，认为“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并在“本院再审认为”部分中载明：“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龙生公司原审的诉讼请求是请求确认房屋为公司的财产，刘业彤协助更名过户，恢复原状。而物权确认纠纷是指就物权的成立、内容及物权归属不明时而产生的纠纷。本案中，刘成作为刘业彤的监护人（父亲）与姜坤（母亲）共同与龙生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依据合同约定已经将案涉房屋登记在刘业彤名下。双方现发生的纠纷系针对《商品房买卖合同》而产生，应为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并不属于物权确认的范畴，故对龙生公司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生公司提出依据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5468号民事裁定的意见，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现没有证据证明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已将该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且公安机关已经立案，故龙生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4月28日，龙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刘成、姜坤、刘业彤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辽0102民初5468号民事裁定，以该案涉嫌经济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宣判后，龙生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于2017年10月25日申请撤回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7）辽01民终10508号民事裁定，“准许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撤回上诉。一审裁定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该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应龙生公司申请于2017年6月9日对案涉房屋采取保全查封措施。另查明，本院作出的（2015）沈和民二初重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辽01民终144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因刘成未按期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刘业彤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案在执行过程中，龙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案涉房屋系该公司所有，要求停止对该房屋执行。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7）辽0102执异329号执行裁定，“驳回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异议”。宣判后，龙生公司不服该执行裁定，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申请，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7）辽01执复415号执行裁定，“驳回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执异329号执行裁定书。”2018年，龙生公司再次以其他异议事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辽0102执异268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辽宁龙生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异议申请”。2018年9月11日，原告刘生亦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对案涉房屋停止执行并解除查封。经一审法院依法审查，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辽01执异236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刘生的异议申请”。宣判后，刘生不服该执行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8年9月5日，原告刘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刘业彤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刘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刘业彤配合刘生将坐落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房屋更名过户至刘生名下。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13472号民事裁定：经审查,原告刘生就该房屋已多次向被告刘业彤主张过权利,本院就此作出的法律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同时,原告刘生于2018年9月11日将被告刘业彤诉至本院,案由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诉讼请求为停止对位于沈阳市和平区民主路201号1-3层房屋的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已就其主张房产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不得再就其主张提起确认之诉,故裁定驳回原告刘生的起诉。刘生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月28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民终181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也就是要求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程序上的起诉条件外，在实质要件上还要求其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本案中，刘生不服一审法院对驳回其执行异议的裁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主张执行标的案涉房屋实际所有人并非刘业彤，而系原告。且原告刘生针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多次以本人或龙生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均被法院驳回。在本次诉讼中，刘生除请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仍请求确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而执行依据的原判决系在确认刘业彤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基础上，判决刘成将案涉房屋腾空并交予刘业彤。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刘生的诉讼请求直接针对原生效判决，系对原生效判决的异议。故，原告刘生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起诉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刘生请求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且请求确认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实质上是认为原生效判决有错误。其应依照审判监督程序申请再审或申请人民检察院监督。综上，刘生的诉讼请求系针对执行依据已生效判决的异议提起的诉讼，不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生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416元，退还原告刘生。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刘生主张案涉房屋实际所有人并非刘业彤，而系其所有。据此可以认定刘生的诉讼请求直接针对原生效判决，系对原生效判决的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申请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标的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也就是要求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程序上的起诉条件外，在实质要件上还要求其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故一审法院以“刘生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起诉条件”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广昱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姜博书记员路柠檑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