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2159号 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建德市钦堂乡蒲田工业功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27572090767。 法定代表人：钟永亦。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健，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洪，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金海，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被告：沈福如，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 被告：杭州福和蔬菜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301106970539960。 法定代表人：沈福如。 被告：湖州凡人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阜溪街道回山路1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00609584659L。 法定代表人：沈金海，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建德市中羽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建德市钦堂工业功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26623121342。 法定代表人：沈福如，该公司总经理。 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华生，杭州市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佳公司）为与被告沈金海、沈福如、杭州福和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福和合作社）、湖州凡人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人公司）、建德市中羽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艺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健，被告福和合作社、中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沈福如及被告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艺佳公司起诉称：2019年3月20日，案外人浙江理想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想小贷公司）与中羽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9高抵第0300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中羽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建德市工业功能区的房屋（土地证号为：建国用［2010］第2750号，房产证号为：杭房权证建乾字第××号、杭房权证建字第××号）为沈金海于2019年3月20日至2021年12月14日期间在抵押权人理想小贷公司处形成的最高额贷款限额24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同日，双方至建德市自然资源局办理了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42不动产登记证明，确定抵押权人为理想小贷公司、最高抵押债权为2400万元、债权确定期限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2019年3月21日，理想小贷公司与沈金海签订合同编号为2019第03008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理想小贷公司向沈金海发放800万元的短期贷款用以经营周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为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12月29日，借款月利率为14.1%，若借款人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贷款人有权从欠息日起，按约定利率加50%计收违约金。同日，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与理想小贷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9高保第03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为沈金海在借款人处发生于2019年3月21日至2022年3月18日期间的最高额为800万元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各笔贷款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全部债权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当日，理想小贷公司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本金800万元汇至沈金海指定的银行账户，履行了放款义务。同年12月11日，理想小贷公司与艺佳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理想小贷公司将其对借款人福和合作社、沈金海和担保人凡人公司、沈福如、沈金海及抵押人中羽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包含本案案涉债权），以及基于该债权所享有的所有权利一并转让给艺佳公司。同年12月20日，理想小贷公司已向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分別通过ＥＭＳ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其债权转让相关事宜。现借款期限己届满，经艺佳公司多次催讨，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均未能承担清偿责任。为维护合法权益，艺佳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沈金海归还艺佳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477520元、违约金199813.33元（利息及违约金均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自2019年12月21日至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另行计算）；二、沈金海支付艺佳公司律师代理费32万元；三、艺佳公司有权就中羽公司的抵押财产即坐落于建德市工业功能区的房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建国用（2010）第2750号；房产权证号为杭房权证建乾字第××号、杭房权证建字第××号；不动产权证号为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4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对上述全部应付款项优先受偿；四、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对沈金海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用由沈金海承担，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连带负担。 原告艺佳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借款合同》一份，用以证明理想小贷公司向沈金海发放800万元借款用以经营周转，并约定借款月利率、借款期限、违约赍任等的事实。 2.《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用以证明中羽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建德市工业功能区的不动产为债务人沈金海向理想小贷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约定抵押担保范围等的事实。 3.《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为债务人沈金海向理想小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最高债权限额、保证方式、担保范围等的事实。 4.《借款借据》一份，用以证明沈金海与理想小贷公司再次就借款金额、月利率、借款期限做出约定并指定收款银行账户的事实。 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一份，用以证明理想小贷公司依约将借款汇入沈金海指定银行账户的事实。 6.不动产登记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中羽公司就案涉《借款合同》以其不动产向理想小贷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事实。 7.《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艺佳公司与理想小贷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案涉债权及基于该债权所享有的一切权利转让给艺佳公司的事实。 8.浙江建德农村商业银行网银电子回单一份、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四份、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对公业务账务回单四份，用以证明艺佳公司依约将债权转让款汇入理想小贷公司的银行账户，履行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的事实。 9.《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EMS快递面单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网页截图各五份，用以证明理想小贷公司依约将债权转让事宜以EMS快递的方式邮寄告知各被告的事实。 10.《委托代理协议》一份、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用以证明艺佳公司为实现债权所应支付律师代理费的事实。 11.《股东会决议》三份，用以证明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的股东均同意公司为沈金海的相关借款向理想小贷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以及抵押担保的事实。 被告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答辩称：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没有异议，对抵押需要看不动产登记权证，因为理想小贷公司向沈金海发放两笔贷款，其中1500万元贷款已经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处理。对律师代理费有异议，另一笔涉及1500万元贷款的案件已经调解处理，案件事实清楚，债权转让方工作人员出庭，故本案律师代理费金额过高，应调整至16万元。 被告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一份，用以证明范银姣作为艺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于2019年6月19日取得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支付的96万元，该款项主要用途是在处理由艺佳公司承租的案涉厂房时作为提前腾退的补偿的事实。 被告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对原告艺佳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6，三性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有异议，协议第一条转让标的登记有误，另一借款合同已经处理完毕，对应的转让总金额有误，债权转让未包括律师费；证据8，未参与，不知道；证据9，三性无异议，已收到通知；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律师费金额过高；证据11，三性无异议。 原告艺佳公司对被告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款项支付于2019年6月19日，与本案无关，证明对象有异议，仅载明转账而未载明用途，是为了腾退而支付的补偿款，同时说明2019年3月19日艺佳公司已经和理想小贷公司、中羽公司签订腾空房屋终止合同的补充协议，艺佳公司已经同意提前腾退房屋，无需沈金海另行支付96万元费用，在（2019）浙0110民初16727号案件执行过程中，艺佳公司同样向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执行局提交了腾退说明，已经承诺提前腾退，只是将整体期限稍微后延半年还是一年时间，租赁期限是到2023年2月28日，承诺腾退时间是2021年4月30日前，放弃剩余租赁权。 本院对原告艺佳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11，本院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据此认定本案相关事实。 本院对被告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并非返还案涉借款本息，而系涉及其他法律关系，且庭审中艺佳公司表示不同意与案涉债权进行抵销，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3月20日，理想小贷公司为抵押权人、沈金海为债务人、中羽公司为抵押人签订编号为2019高抵第0300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形成的最高贷款限额2400万元提供担保，上述期间仅指债务发生时间，在约定的期限和最高限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使用上述信贷资金；抵押物为坐落于钦堂乡蒲田村工业功能区的房屋，房产证号为建房权证乾字第××号、建房权证新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建国用［2010］第2750号；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同日，理想小贷公司取得编号为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4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该不动产登记证明载明：权利人理想小贷公司，义务人中羽公司；坐落钦堂乡蒲田村工业功能区3幢等，不动产单元号330182016002ＧＢ00005Ｆ00020001（其他详见清单），不动产权证书号120102750／杭房权证建乾字第××号（其他详见清单）；最高额抵押权余额抵押，原不动产证明号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22号，一抵债权数额2400万元，现协议价为4800万元，余值2400万元，主债权数额2400万元。该不动产登记证明所附清单载明：不动产权证书或原不动产权证明号为杭房权证建乾字第××号、杭房权证建字第××号。 2019年3月21日，理想小贷公司为贷款人、沈金海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2019第03008号《借款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80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4.1‰，还本付息方式为本金到期一次性归还，按月付息，每月的15日为结息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到期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含展期），贷款人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违约金，借款人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贷款人有权从欠息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违约金；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本金或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未到期贷款；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相关费用、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或其它费用”。同日，理想小贷公司为贷款人、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2019高保第03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在贷款人处办理的最高贷款限额800万元的贷款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无论是同时或分别提供保证，均为连带共同保证关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相关费用、公告费、律师费等。同日，理想小贷公司向沈金海发放贷款800万元。 借款发放后，沈金海按约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5日，此后按按约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亦未返还借款本金。2019年12月11日，理想小贷公司为甲方（转让方）、艺佳公司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关于甲方对借款人福和合作社、沈金海和担保人凡人公司、沈福如、沈金海及抵押人中羽公司享有的债权，经甲乙协商，甲方将该债权转让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债权转让标的。本协议项下的资产金额以截止2019年12月20日为基准日。根据2019第03007号《借款合同》、2019高抵第0300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9高保第0300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和2019第03008号《借款合同》、2019高抵第0300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2019高保第03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等相关协议项下甲方享有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担保债权等相关权益），截至基准日，上述借款余额为人民币24978230元，包括本金2300万元、利息1372870元、违约金574463.33元（其中优先债权24947333.33元、一般债权0元）。第二条、债权转让价款。本协议债权转让价款计24172870元，乙方应于2019年12月20日前全额支付给甲方，若转让款提前付清按该债权合同利率提前支付天数退还多付利息。第三条、交付日。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全额支付完毕价款之日为交付日，自交付日起，本协议项下的不良资产相关风险、全部权利、全部义务由甲方转移至乙方，……第四条、转让通知。自交付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共同就本次债权转让事宜拟定《债权转让通知书》，……附件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2019）浙0110民初1672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浙0110执8615号受理案件通知书为本协议的附件。……”同年12月18日，艺佳公司向理想小贷公司支付转让款800万元；12月19日，艺佳公司向理想小贷公司支付转让款20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300万元，合计900万元；12月20日，艺佳公司向理想小贷公司支付转让款17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461120元，合计7161120元；以上共计24161120元。同年12月20日，理想小贷公司通过EMS特快专递向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如下内容：“根据我公司与艺佳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我公司与沈金海签订的编号为2019第01008号《借款合同》，现将我公司对沈金海所拥有的银其拖欠我公司的本金和利息所产生的债权共计8677333.33元，其中本金800万元，至2019年12月20日利息及违约金677333.33元依法转让给艺佳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特通知您知悉。该债权转让后，你方在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起五日内发回回执，如无回执我方将根据相关邮寄信息确认你方已收到该通知。”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收到通知后，未向艺佳公司履行还本付息义务。 2019年12月30日，艺佳公司为委托人（甲方）、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为受委托人（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翁洪、吕健律师代表甲方参加与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一案的诉讼活动。……根据‘浙江省物价局、司法厅浙价服（2015）203’文件，结合本案案情，委托人向受委托人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费32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七日内付清。案件撤诉或调解案件或非受托人原因提前解除委托的，均不减退律师费。……本委托协议自委托方付清律师费后生效，迟延缴费的后果由委托人承担，有效期自生效之日起至一审结案结束，执行阶段需委托的另行协议。……”2020年4月16日，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向艺佳公司开具金额共计3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的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法律咨询*律师费”，备注“与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 另查明：2019年9月9日，理想小贷公司以其与福和合作社签订的编号为2019第03007号《借款合同》、与福和合作社及中羽公司签订的编号2019高抵第0300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与福和合作社、沈金海、沈福如、凡人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等证据起诉至本院，要求福和合作社返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以及确认理想小贷公司对中羽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以案号（2019）浙0110民初16727号立案受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福和合作社于2019年10月21日前归还理想小贷公司借款本金1500万元。二、福和合作社于2019年10月21日前支付理想小贷公司利息387750元（按月利率14.1‰自2019年7月16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9日止，此后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以未归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0‰另计）。三、凡人公司、沈金海、沈福如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理想小贷公司对中羽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编号为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2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位于浙江省建德市工业功能区厂房以拍卖、变卖或折价方式所得价款在最高本金限额2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优先受偿。五、本案案件受理费114127元，减半收取57063.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62063.50元，由福和合作社负担，凡人公司、沈金海、沈福如、中羽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因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沈金海、沈福如、中羽公司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理想小贷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以（2019）浙0110执8615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艺佳公司以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翁洪、吕健为代理人向本院提出申请，以理想小贷公司已将（2019）浙0110执8615号案所涉债权转让给艺佳公司，艺佳公司已经支付债权转让对价为由要求变更艺佳公司为（2019）浙0110执8615号案的申请执行人，沈福如、陈华生在本院制作的笔录中均表示已收到理想小贷公司邮寄的《债权转让通知书》，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20）浙0110执异2号执行裁定书，对艺佳公司的请求予以支持，裁定变更申请人艺佳公司为（2019）浙0110执8615号案的申请执行人。 本院认为：案外人理想小贷公司与被告沈金海签订的《借款合同》、与被告沈金海、中羽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被告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与原告艺佳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合法有效。沈金海在借款期间内未按约支付借款利息，借款到期后亦未按约返还借款本金，理想小贷公司将案涉《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权利转让给艺佳公司并书面通知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后，艺佳公司有权要求沈金海返还所欠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因本次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并有权要求保证人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对沈金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艺佳公司诉请主张对中羽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但编号为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42号载明案涉抵押物系余值抵押，故本院确认艺佳公司对中羽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的前次抵押余值在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关于艺佳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每月15日支付利息、未按期支付利息则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未到期贷款、未按约归还贷款本金则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违约金，因沈金海系于2019年9月15日未按约支付自2019年8月16日起的利息，现艺佳公司主张自2019年8月16日起算按月利率5.9‰计算的违约金理由不成立，本院仅支持自2019年9月16日起按月利率5.9‰计算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为15104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艺佳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艺佳公司就本案诉讼与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费32万元并陈述（2019）浙0110执8615号执行案件中浙江杭星律师事务所对其代理艺佳公司的行为不收取费用，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抗辩律师费过高，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将沈金海、沈福如、福和合作社、凡人公司、中羽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律师代理费酌情调整为20万元，对艺佳公司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艺佳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金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 二、被告沈金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利息477520元、违约金151040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此后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另计）。 三、被告沈金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因本次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 四、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对被告建德市中羽制衣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即编号为浙（2019)建德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14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房屋的前次抵押余值就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被告沈福如、杭州福和蔬菜专业合作社、湖州凡人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74781元，由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1403元，被告沈金海负担73378元，被告沈福如、杭州福和蔬菜专业合作社、湖州凡人食品有限公司、建德市中羽制衣有限公司对被告沈金海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负连带责任。 原告杭州艺佳纺织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沈福如、杭州福和蔬菜专业合作社、湖州凡人食品有限公司、建德市中羽制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文 人民陪审员  王金龙 人民陪审员  郑也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