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313号 原公诉机关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霞，女，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住保定市竞秀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红海，河北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定市竞秀区人民审理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海霞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二○二○年一月十七日作出（2019）冀0602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海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海霞，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13日，其前身为保定市新市区圣豪建材厂，坐落于保定市新市区，法定代表人赵某1。2008年3月6日，赵某3（赵某1之父）与保定市新市区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将该村170亩地征给赵某3使用。2013年5月15日，双方再次签订一份征地协议，将原砖厂剩余的100亩地由赵某3征用。2008年4月份，保定市人民政府对新市区圣豪建材厂占用集体建设用地1.3333公顷作出同意占用拾年的批复，并于2008年11月19日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新市区集用（2008）第130602000590号。 2017年初，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豪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某2想以转让公司的名义将该公司租用的保定市竞秀区江城乡后高庄村集体土地卖掉，并告知了被告人赵海霞和赵某1。赵某2委托河北新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某2联系购买方，张某2联系了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1。之后赵海霞明知圣豪公司转让土地的行为未经国土资源部门审批许可，仍在他人授意下代表圣豪公司与张某2、张某1进行沟通、谈判。后张某1同意以1.75亿元收购，三方达成了初步收购意向，并于2017年4月14日签订了收购企业的协议。协议约定在丙方保定市新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下，乙方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甲方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及附属占地，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厂区位于西二环西侧、天威西路以南、建国路以北，内含编号新市区（2008）第130602000590号地的厂区范围内全部占地、名下有形及无形资产。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张某1给圣豪公司和赵某2的账户共计转账人民币5250万元，圣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 经保定市竞秀区国土资源局协商江城乡人民政府、后高庄村委会对本案所涉集体土地进行指认，并由测量单位进行勘测，认定圣豪公司涉案土地面积为74411.64平方米（约为111.62亩）。 在诉讼过程中，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账号15个，冻结金额4507064元，依法冻结涉案资金流入账号17个，冻结金额2179888元，张某2上交非法所得681万元，以上款项已随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被伪造案移交到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 本案系土地局移送。 2、立案决定书 本案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 3、拘留证、逮捕证、换押证 4、户籍证明 5、抓获经过、侦办经过 6、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呈批表、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勘测图。 7、证人张某1证言 主要内容：张某1系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17年5月份，巴黎小镇这个项目位置在圣豪建材有限公司所占的地块，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公司委托中喆公司出面收购圣豪建材有限公司，收购包含厂区、设备还有土地，已签订协议，收购完成后打算用这块地开发巴黎小镇。2017年4月份张某1给圣豪建材有限公司老板赵某2转账200万元定金，然后签订企业转让协议，按照协议圣豪建材有限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张某1，张某1后来陆续给赵某2转账5000多万元。按照协议总的收购款是1.7亿元左右，分三步给清。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书甲方是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的赵某1的名字（圣豪公司法人），乙方是张某1代表的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丙方是保定市新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从甲方手中购得西二环南侧、天威西路以南、建国路以北，内含编号新市区（2008）第130602000590号地的厂区范围内全部土地，土地面积为：270亩约定分两个阶段进行转让。第一阶段是乙方付给甲方200万元订金，将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第二阶段甲方将土地权属100%转让给乙方，先付总地价30%，甲方搬迁完成后乙方再付总地价的30%给甲方，协议签订前三方根据相关法规登报申明企业转让事宜，在共同认可甲方没有债务纠纷后付总地价剩余的40%，双方还约定企业及土地转让价格以每亩70万元计。在当天签订协议之前，张某1预付200万元给赵某2，通过工商银行转的账。2017年4月18日，张某1与赵某1到保定市竞秀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将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由赵某1变更为张某1，按照协议，应当将圣豪公司的股权过户到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是他们一直没有过户，后来赵某2要求把转让费的百分之三十先给他，再给过股权，张某1经请示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赵某2要求分三次给赵某2转账5250万元，都是通过中喆公司6055080120110100053932账户转出去的。第一次是2017年5月3日转账2500万元，第二次是2017年5月10日转账1800万元，第三次是2017年6月28日分二笔转账750万元整。在2017年5月3日、5月4日张某1还通过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6055080120110100043932给保定市新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某2转过500万元，分三笔打到了高秋菊6217000140012147409的卡上。直至现在还未将股权转让。圣豪公司转让的土地是集体建设用地，有政策，赵某2补交一部分钱可以转为企业的工业用地。 2017年2月，张某2、张某1、河北东源房地产公司保定负责人郝某1三人在一起谈过几次关于西二环圣豪公司这块地的合作协议，张某1和张某2谈好270亩地，每亩地70万的价格收购后，才去和赵海霞和赵某2谈的，在圣豪建筑制造材料有限公司的会议室谈过二次，张某2一直在场，主要是和赵海霞谈。后确定双方条件后张某1起草企业转让协议书，郝某1同意盖的中喆公司的章和法人章，张某2拿走找圣豪公司签字盖章，盖好章后张某2送回来一份协议，张某1一直留存。协议内容就是乙方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的厂区位于西二环西侧、天威西路以南、建国路以北，内含编号新市区（2008）第130602000590号地的厂区范围内全部土地，土地面积约为270亩。2017年7、8月份赵海霞找过张某1，说第一次签订的协议拿不到桌面上，有买卖土地的嫌疑，再重新签订一份，有关部门需要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张某1理解意思就是办理工商或其他部门的手续时候使用。但还是按照第一份协议执行，每亩地70万元，土地部门测量完具体面积后张某1支付买地的款项。第二份协议的内容就是甲方圣豪公司转让给乙方中喆公司厂区全部占地、名下有形及无形资产。此次笔录与之前笔录不一致的以此次为准。 8、证人张某2证言 主要内容：张某2系保定市新建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10月份，赵海霞（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股东）找到张某2，说想把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连厂子带地一块卖了，让张某2帮忙找个买主。张某2找到中喆建筑公司董事长张某1，张某1表示有意购买。张某2带张某1找到赵海霞，赵海霞提供了土地协议的复印件、土地现状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及一份委托书，委托张某2代表圣豪和中喆建筑公司协商。后来一直是张某1和赵海霞谈，经过几次商议最后商定每亩70万元。2017年4月14日，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定市新建房地产有限公司三家共同在圣豪公司签订了企业转让。促成此事后中喆建筑公司答应支付张某2劳务费每亩10万元，目前支付了500万元。签协议书时甲方赵海霞、乙方张某1、丙方张某2在场，协议书拟定好后，甲方法人赵某1过来签的字。签了两份协议，第一份协议是买卖土地，因法律规定不允许买卖土地，但张某1、赵海霞都同意这样签订，三方都签了字并盖了章。过了几天赵海霞、张某1又找张某2签了一个补充协议，是赵海霞拿着补签的协议到张某2公司盖的章。但实际执行的还是第一份。在圣豪公司会议室签订的那份协议，内容是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丙方转让圣豪建材厂及附属土地给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厂区土地位于西二环西侧、天威西路以南、建国路以北，内含编号新市区（2008）第130602000590号土地证的厂区范围全部土地，土地证面积为20亩，土地总面积为270亩。甲方将公司的土地权属及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双方约定转让费总计人民币17500万元。开始的时候一直按照协议执行，张某2知道张某1给圣豪支付了约2700万元，后双方自己联系，张某2就不清楚了。 2015年赵海霞向张某2借款200万元，后卖地后赵海霞还了大约180万。给圣豪送企业转让协议的情况，第一天司机拉着张某2从张某1办公室拿了企业转让协议书送到圣豪公司，给了赵海霞，赵海霞说先看看，让张某1回去。第二天司机拉着张某2去圣豪公司去拿的企业转让协议书，赵海霞把赵某2和赵某1喊到会议室，赵某1签了字，赵海霞把盖好章和签了字的三份企业转让协议书递给张某1。 2018年8月17日，张某2到公安机关退缴涉案款项181万元。 9、证人赵某1证言 主要内容：赵某1原系保定市圣豪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2017年4月不再担任法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1，具体哪天变更的记不清楚了。赵某1听其大姑赵海霞说把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卖给了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张某1），大概卖了一个多亿，具体情况不太清楚。2017年赵海霞让赵某1到竞秀区工商局办理的法人变更手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后来公司请了一个姓左的妇女帮忙跑过户的手续，这个人补充了股东会议记录等文书让赵某1、赵某2及赵某1的姑姑签字后就办了过户。转让的包括土地、厂房及其他设备，其中包含土地证号为“新市区（2008）第130602000590号”土地使用权的费用。目前这块地的实际使用者是圣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关于2017年4月14日圣豪公司、中喆公司、新建房地产公司三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书张子豪不清楚，名字不知道是谁签的。公司的公章由赵海燕负责。 10、违法案件审理记录、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行政处罚 11、被告人赵海霞供述 主要内容：圣豪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是赵海霞的家族企业，一开始法定代表人是赵某2，几年前变更为赵某1，2017年以后变更为张某1。赵海霞的工作就是收钱、开票。不了解张某1的情况，关于公司转让的情况不知道，是赵某2的主意，2017年在公司转让之前赵某2将转让的公司的事给赵海霞、赵某3、赵海燕说了，当时都同意，赵某2具体负责，让赵某1办这事，具体怎么操作的不清楚。哪天签的协议不知道。因张某1没按期履行协议，最早由赵某1负责催要。2017年底赵某2让赵海霞和业务员李书明一起找张某1催款，但没找到。没有见过企业转让协议，但赵某2让赵海霞给张某2送过一份企业转让协议，赵海霞没看内容，让李书军给张某2送的，赵海霞没有和张某2接触。 12、证人王某证言 主要内容：王某系中喆公司司机，只给张某1开车。2017年6月份一天，王某拉着张某1到保定市环圣豪建材厂，张某2一个人下车。没注意去哪儿。 13、证人赵某2证言 主要内容：圣豪建材公司以前是赵某2的，现是赵某3在经营，现在法人代表是张某1，张某1是公司的聘用人员。圣豪公司的土地是集体所有，赵某2个人租用。有协议，但不提供，张某1是法人代表的原因是公司机密，不能说。 圣豪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租用的村里的集体用地120亩，有协议。2016年因企业不好干，便想把企业转出去。后赵某2找到张某2，让张某2找个买家。2017年初，张某2找了一个叫张某1的，有意接收圣豪公司。赵某2因身体不好，让赵海霞替赵某2跟张某2谈的。赵海霞不做主，做主的还是赵某2。后2017年签了企业转让协议后，张某1付了200万元定金，法人变更为张某1。企业转让金额是1.75亿元，张某1实际支付5250万元。实际使用人还是赵某2，公司还在正常生产。 14、证人郝某1证言 主要内容：郝某1系河北东源房地产公司保定项目负责人。2017年4月份，中喆公司张某1提出需要给圣豪公司支付一定的收购款项，由于张某1没钱，东源房地产按照协议不会出钱，所以张某1提出要对巴黎小镇项目进行内部职工认购一部分，收的钱支付给圣豪公司。认购多少套支付多少钱郝某1不清楚，只知道张某1付给圣豪公司5750万元。 15、证人杨某证言 主要内容：杨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7年5月份通过保定永泰中介公司在巴黎小镇购买7号楼2单元2304室住房一套，5月2日付首付款537645元。收钱的人是中喆公司的人，中介说8月份肯定可以办土地证。 16、证人李某证言 主要内容：李某系保定直隶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负责人。2017年4月24日，签订了名称为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保定圣豪地块项目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东源公司委托直隶房产经纪公司销售项目名称为巴黎小镇的商品房。 17、证人崔某证言 主要内容：崔某系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总监。2017年初，郝某1联系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张秀红商谈房地产开发项目，因河北东源企业管理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不涉及房地产开发项目，张秀红将此项目介绍给了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郝某1向东源房地产公司保证，位于保定市竞秀区约150亩土地，该土地及项目信息真实，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没有任何抵押担保或其他民事纠纷，并且通过其本人运作，该土地能够变性为住宅用地，其保证变性为住宅用地后，由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国有用地使用权，进行开发建设。郝某1称其作为中间人能将位于保定市竞秀区约150亩土地的权属、土地开发权全部转让给东源房地产开发公司。2017年4月17日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郝某1与中喆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并给郝某1个人账户打款500万元作为诚意金。后中喆公司始终无法提供项目用地的有效证件，所以巴黎小镇项目暂停。 18、证人于某1证言 主要内容：于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反映其在巴黎小镇买房的情况。 19、证人石某证言 主要内容：石某系保定市三联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会计。到公安机关反映：2013年赵某2向该公司老板张东河借款600万元，一直未还款，直至2017年分别于7月份还款400万、6月份还款180万。还欠本金加利息40万元。 20、证人刘某1证言 主要内容：刘某1建行卡号62×××95被冻结。2018年8月初，赵海燕说借其银行卡用一下，8月6日或者7日田全给该银行卡转入487.5万元，赵海燕说是借的田全的钱。收到这笔钱后的资金流转都是赵海燕告诉刘某1，让其转给谁就转给谁。2017年9月15日，赵海燕说要借银行卡用一下，发工资，赵某3银行卡往该银行卡打90万元，当天全部取现。 刘某1系圣豪公司会计。从2018年8月7日开始此账户作为圣豪公司出账入账账户使用，圣豪公司只有这一个账户流转资金。具体的往来都是赵海燕让其操作，其他不清楚。 21、证人郝某2证言 主要内容：郝某2自2017年3月到圣豪公司，开始是门口警卫，2017年5、6月份开始担任小砖厂负责人。圣豪公司赵某2全面负责，小砖厂这边赵海霞负责，大砖厂那边可能是赵海燕负责。 22、证人黄某证言 主要内容：黄某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其建设银行卡号62×××68被冻结。2017年4月27日圣豪公司转账21000元、2017年5月12日转账24000元，这是给的柴油钱。 23、证人刘某2证言 主要内容：刘某2发现建行623680140001751580被冻结。2017年6月份收到赵某1转账105万，是卖地的钱，包括30万地上附着物折合价格，75万是3亩土地的价格。 24、证人于某2证言及借款抵押合同 主要内容：于某2建行账户62×××48被冻结。2017年3月16日赵某3、李艳梅通过朋友介绍向于某2借款80万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份几次陆续还款92万元左右，于某2有借款合同照片，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 25、证人石某证言 2018年9月4日再次来到公安机关，因公司张东河的账号还是没有解冻。董咏惠欠张东河承包款100万元，9月3日分两笔转账100万元还款，请公安机关解冻。 26、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6年10月25日赵某2因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 24信访材料、报案材料 25、公安机关调取的中喆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企业转让协议书、委托书、银行流水、收据、工商银行凭证。 26、圣豪公司相关资料、协议书、土地等资料、营业执照 27、河北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定圣豪地块项目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等相关材料。 28、河北中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资料、保定市新市区圣豪建材料厂与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料、企业转让协议书。 29、从于某1处调取的认购协议书、收据、刷卡凭证。 30、东源公司二枚公章印迹 31、扣押张某2681万元 32、赵某2与张东河借款抵押合同、借条、承诺书、股东决议 33、保定盛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法人、经营范围等所有工商注册资料。 34、6055080120110100043932卡号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银行流水部分用于审计。 35、冻结通知书 公安机关冻结张某16222080409001351097账户、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13050166525200000011账户、赵卫国6217230409000779057账户、赵继忠6212260409005120335账户、贾新英6222080409001762467账户、刘某162×××95账户、刘某2账户（没写账号）、陈某账户（没写账号）、刘颖62×××48账户。 36、赵海霞书写的关于股权转让协议的说明 37、石家庄东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及印章信息、报案说明等。 38、搜查笔录 39、扣押决定书扣押赵某2持有圣豪公司相关资料 40、保定市国土资源局竞秀区分局关于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面积的情况说明、面积图。 41、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移交181万元人民币、500万元人民币。 4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冻结李刚6217000140023968512账户、赵某36217000140006628117账户、石春红6227000140820137666账户、张东河4340620140114097账户、李扬62×××45长户、张书更4340620140019874账户。 43、解冻通知书 对张东河4340620140114097账户解除单项冻结，金额冻结732835.05元。 44、赵某2判决书（2015）新刑初字第371号 45、赵海霞供述 主要内容：企业转让协议270亩怎么确定的不知道，不知道是否测量过。 46、证人张某1证言 主要内容：刘宝恩、张某1、郝某1三个人在一块儿聊过天，但张某1、郝某1二人没说与卖房有关的话题。协议上的270亩是没有丈量过。 47、证人张某2证言 主要内容：圣豪公司企业转让协议上的270亩土地的亩数是根据赵海霞提供的赵某3与后高庄村签订的两份征地协议上的亩数确定的，没有测量过。 48、证人赵某3证言 主要内容：赵某3系圣豪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经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赵某2，公司占地180亩，没有测量过。2013年5月15日征地协议作废了，2008年3月6日征地协议不清楚，是个假协议。原件不知道在哪儿，当时有协议，后来都撕毁了。为什么赵某2把这两份协议的复印件给张某1，赵某3不清楚。圣豪公司卖地的事是抓了赵海霞后才知道的，具体怎么办理的不知道。5250万元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没见过。 49、证人陈某证言 主要内容：陈某银行账户被冻结，赵某1给其转账70万元，是买地的钱。 50、公安机关情况说明 内容：赵海霞提供给张某2、张某1的两份征地协议一份没有落实就作废了，另一份是假的； 两份企业转让协议中的签字无法进行鉴定。 5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 本案侦办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账号及张某2上交的非法所得681万元均已移交中院。 原审法院认为，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其他土地111.62亩，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赵海霞在他人授意下，代表保定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在过程中沟通协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以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赵海霞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海霞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保定市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企业转让的形式转让该企业使用的集体土地，证人张某2、张某1、赵某2证言均证实在三方协商的过程中，赵海霞代表圣豪公司及公司实际控制人赵某2在其中沟通商议，办理相关的事宜，其作为直接责任人员应被追究刑事责任。对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侦查机关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移交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由张某1案予以确认，故本院对相关财产不作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以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被告人赵海霞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依法追缴涉案赃款。 上诉人赵海霞上诉的主要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赵海霞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海霞在他人授意下，代表保定圣豪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其他土地111.62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以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赵海霞上诉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诉人赵海霞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认定其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并对其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