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3民初120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龙口市永安矿山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和平村委北。 法定代表人：李吉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任江峰，浙江大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绍兴市越丰风筒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剡湖街道里坂村个私集聚区。 法定代理人：张志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盼，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成玲玲，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被执行人）：盐城恩典风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东益开发区28号。 法定代表人：李恒通，董事长。 第三人：淄博矿业集团物资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淄矿路125号。 法定代表人：马忠德，董事长。 原告龙口市永安矿山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公司）与被告绍兴市越丰风筒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丰公司）、盐城恩典风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典公司）、第三人淄博矿业集团物资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吉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峰、被告越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成玲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恩典公司、第三人淄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安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原告所属的在第三人处货款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货款的查封、冻结和扣划。2.判决确认原告通过恩典公司与第三人间发生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并确认在第三人处的41万元货款属原告所有。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用等由被告分担。 事实与理由：2016年前，第一被告越丰公司和第二被告恩典公司发生买卖合同纠纷成讼，恩典公司到期未履行,越丰公司2016年申请执行。2017年4月26日原告和恩典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1、恩典公司负责为原告提供产品安标、结算账号、收款收据，中标后按原告提供的销售明细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2、原告负责在第三人处投标，供应产品、售后服务，产品推广宣传义务，另向恩典公司提供开票明细，负责货款的结算和催要；3、原告向恩典公司支付3.28%的管理费等等。原告借用了恩典公司的资质，和第三人发生了买卖合同关系。从2017年5月开始原告和第三人发生业务至今，第三人处的案涉金额的所有产品均系原告提供；同时原告按约向恩典公司交付了管理费和开票税金。恩典公司在原告和第三人的整个交易过程中没有任何的产品提供，第三人和恩典公司间没有实质上的交易和经济往来。从2017年5月至今，均是原告和第三人直接发生的交易，原告直接提供产品给第三人（在发货通知中均有注明），所有的款项均是由第三人和原告直接结算。现在留在第三人处的款项系第三人应付原告的货款。综上，原告认为，原告和恩典公司达成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协议不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同时，原告通过恩典公司和第三人发生的交易真实有效，三方均予认可，并且一直在实施和履行；为此本案所涉的款项不属恩典公司的到期债权，执行法院可以去追究恩典公司有收入却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的责任，不能将属于原告的财产抵作执行款项，不能作为恩典公司的款项去支付。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诉。 越丰公司辩称，法院冻结被告恩典公司在第三人淄博公司处款项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被告越丰公司申请执行被告恩典公司案件，执行案号为（2016）浙0683执1246号，由法院依法受理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调查到恩典公司在第三人淄博公司处有到期债权，法院依法办理了协助执行该到期债权的手续，并前往第三人淄博公司做了询问笔录，笔录中，第三人淄博公司确认收到法院协助执行函件，并承认有到期款项未支付给被告恩典公司，后第三人淄博公司按要求将该笔到期款项交付法院。被告恩典公司与原告永安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约束的是签订协议的双方，不能对抗该合作协议以外的人。原告称于2017年4月24日其与被告恩典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借用了被告恩典公司的资质，与第三人淄博公司发生了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人淄博公司处的货款应支付给原告。被告越丰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与被告恩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并不对第三人淄博公司产生约束力。按照原告的说法，其借用了被告恩典公司的资质，原告理应知晓借用资质行为本身就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原告在享受该违法行为带来的利益的同时，也要承担该违法行为带来的不利法律风险。若《合作协议》有效，原告应依据《合作协议》向被告恩典公司主张其权利。综上，对原告认为其系该笔货款权利人的主张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恩典公司、第三人淄博公司未应诉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证据如下： 1、原告与恩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1份，证明在第三人处的产品均由原告提供，原告与恩典公司只是一个借名的合作关系，恩典公司只向原告提供产品的安标、结算提供账号、收款收据等，收取原告需交的增值税和管理费，其他事项如生产产品、供应产品、售后服务均是原告自己承担，通过这份协议证明第三人处应当收取的款项，是因为原告产品提供而产生，这些款项属原告所有。 2、发货通知22份，发货通知单上载明委托方是原告联系的客户淄博公司，根据双方协议，受托方填写的是第二被告恩典公司，但在发货通知下面备注栏中明确表面供货方为永安公司，证明在第三人处的货款是属于原告所有，不应当将这些款项作为第二被告的到期债权进行执行，同时证明原告和第二被告的合作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而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发生的争议是在2015年和2016年，他们的执行也发生在2016年，原告和第二被告发生的业务是在2017年4月份之后，这些款项均属于原告方所有。 3、收款收据9份，系原告作为收款人向淄博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上签名的杨玉洁、李吉光等人系原告的员工和法定代表人，证明原告发送产品后，淄博公司直接向原告进行结算，扣除承兑汇票的结息和相关的管理费后，全部由原告自行结算，明确原告、恩典公司与淄博公司三者之间权利义务关系，恩典公司只是开具发票，原告是供货方，淄博公司将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款项是属于原告所有，不是恩典公司的到期债权。 4、微信聊天记录和证明1份，以及业务凭证2份、银行承兑汇票4份、账单1份，证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向第二被告支付管理费和税款，原告和第二被告只是合作关系；原告应当支付的管理费和税金已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以及支付承兑汇票的方式结算完毕，不存在原告欠被告费用的情况；同时在整个交易过程中，第二被告无权向第三人收取货款，也没有直接和第三人发生关联，能够证明在第三人处的款项是属于原告所有的事实。 5、淄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第三人从2017年5月到2019年5月，所收取货物的供应、发票开具、货款结算，售后服务等业务均是由原告承办，而原告的联系人是法定代表人李吉光，说明本案所涉在第三人处的货款均属于原告，不属于恩典公司所有，不能将不是恩典公司的款项作为执行款项。 6、录音2份，第一份是越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志江和恩典公司的业务经理张某的电话录音，证明本案所涉的款项属于原告这点第一被告是明知的，在录音中讲到这个事实；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过程中有过协商，原告为解决问题也参与了这个过程，第二被告明知在第三人中的款项是属于原告所有，需要原告来配合来解决问题，证实该款项属于原告所有，第一被告通过法院进行扣划，造成本案的诉讼；第二份录音是2019年下半年，嵊州法院对李恒通进行司法拘留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吉光过来协助时和第二被告法定代表人李恒通的女儿、女婿的电话录音，证明本案所涉的款项是属于原告所有，第二被告欠付第一被告的款项，恩典公司及李恒通家属是愿意履行的，只是一次性凑不齐应当履行的款项而耽搁，也能间接证明所涉款项是属于原告所有，不应当作为第二被告的款项进行执行。 7、证人张某出庭陈述，其担任恩典公司业务经理期间，按照李恒通的意思，起草了恩典公司与永安公司的合作协议，恩典公司只提供资质、收款收据，收取管理费，生产产品、供应产品、售后服务等均是永安公司自己承担的事实。 越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存在关联性，《合作协议》是原告与被告恩典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只在其双方之间有约束力，不能约束该协议以外的第三人，并不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淄博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2发货通知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组发货通知是原告单方面出具的内部材料，对外不发生效力；另外，部分发货通知上的签字人员属于哪个公司，与公司的关系原告也未证实，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对证据3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从该组证据中只能看出收到了第三人淄博公司交来的货款金额，但是收款单位不详，收款人与收款单位什么关系不详，且只有第一联存根，证据显示不完整。对证据4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即使该组证据是李恒通与李吉光的聊天记录，也与第三人淄博公司无关联，与本案亦无关联性。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该笔转账凭证既不能证明各方之间的关系，亦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的用途。原告单方面出具的证明不具有证明力，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淄博公司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恰好证明被告恩典公司与第三人淄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李吉光仅是恩典公司的业务员而已。对证据6电话录音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录音中我方当事人并不认可原告是淄博公司的债权人。对证据7证人张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人证言恰好说明了原告与恩典公司严格遵守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其庭上两次明确恩典公司出具授权李吉光作为恩典公司的业务员与淄博公司进行业务往来。 越丰公司提供证据如下： 8、（2015）绍嵊商初字第1383号民事判决书、（2016）浙0683执124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越丰公司是被告恩典公司的合法债权人，对恩典公司在淄博公司的到期债权，越丰公司享有执行权。 9、恩典公司2018年1月-2019年4月29日开票记录：证明恩典公司对淄博公司享有到期债权。 10、2019年9月3日法院到第三人淄博公司处做的询问笔录：证明淄博公司承认恩典公司在其处有可结算的款项。 11、收款收据复印件6份：证明淄博公司支付货款的对象是恩典公司。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8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越丰公司享有恩典公司的到期债权，恩典公司对外并没有到期债权，在第三人处的货款属于原告所有。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恩典公司是代替原告开具发票，不能证明所涉款项属于恩典公司。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执行法官所询问的孙源锴对原告和被告关系不明确，他不是直接经办人，不清楚事情经过，其陈述显然与事实不符，但也提到李吉光是结算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越丰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11的原件均在原告处保存，虽然客户名称为恩典公司，但货款实际都是原告收取，证明实际交易的是原告与淄博公司，而恩典公司收到这些钱，是应当支付的管理费，不能达到越丰公司的证明目的。 被告恩典公司、第三人淄博公司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又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5、7的真实性、合法性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前述证据的关联性：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与恩典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但不能达到涉案货款系原告所有的证明目的，证据3收款人方原告工作人员签名，可以证明原告收到淄博公司货款的事实，证据4可以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共向恩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恒通支付480979元的事实，证据5证明淄博公司与恩典公司的业务由李吉光办理，但不能达到涉案货款系原告所有的证明目的，证据7可以证明原告与恩典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恩典公司只提供资质、收款收据、收取管理费，生产供应产品、售后服务等均是永安公司自己承担的事实。证据2没有委托方盖章，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对此本院不作认定。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涉案款项系原告所有的证明目的。对越丰公司提供的证据8-11的真实性、合法性永安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关联性，对证据8可以证明越丰公司可申请法院执行恩典公司到期债权的证明目的，证据9、10可以证明恩典公司与淄博公司之间有到期债权，证据11可以证明恩典公司与淄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关系。 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越丰公司因与恩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5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5）绍嵊商初字第1383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案以盐城恩典风筒有限公司支付绍兴市越丰风筒管业有限公司货款520000元作结。款限盐城恩典风筒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付200000元，余款320000元于2016年1月30日前付70000元，2016年4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6年5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6年6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6年7月30日前付50000元，2016年8月30日前付50000元。若盐城恩典风筒有限公司任有一期逾期未付，则应加付160000元，且绍兴市越丰风筒管业有限公司有权就剩余未付款项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被执行人恩典公司未如期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5月5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浙0683执1246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向淄博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其自收到通知书的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越丰公司履行其对被执行人恩典公司的到期债务41万元或直接将款项交付本院，淄博公司已按要求给付了上述款项。 另查明，2017年4月26日原告永安公司与恩典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协议约定：1、恩典公司负责为原告提供产品安标、结算账号、收款收据，中标后按原告提供的销售明细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2、原告负责在淄博公司处投标，供应产品、售后服务，产品推广宣传义务，另向恩典公司提供开票明细，负责货款的结算和催要；3、原告向恩典公司支付3.28%的管理费等等。永安公司借用恩典公司的资质，以恩典公司的名义和淄博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并进行结算。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永安公司对案涉41万元货款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 本案中,原告与恩典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借用恩典公司资质向淄博公司出售产品，虽然没有与淄博公司的书面买卖合同，但从原、被告提供证据特别是淄博公司的出具的证明，可以确定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双方主体为恩典公司与淄博公司。本案中，因原告未取得矿用产品、设备安标认证而借用有矿用产品、设备安标认证的恩典公司的名义向淄博公司提供矿用产品,矿用产品实际由原告生产。原告借用恩典公司资质，以恩典公司名义与淄博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的效力，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对原告借用恩典公司资质是否违反前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进一步明确为“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矿用产品、设备安标认证是国家对矿用设备、设施实行安全生产认证的管理性制度,相关规定仅是规制当事人的市场准入资格而非规范合同效力,应属管理性规范而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违反管理性规范应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罚,并不导致合同无效。此外,矿用产品、设备安标认证的目的在于保证产品质量合格,而案涉合同履行后,淄博公司从未提出过质量异议,也无证据证明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这说明即使产品由未取得安标的永安公司生产,但标的物的实际质量符合淄博公司要求。本案中也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矿山安全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规定的情形，故永安公司以恩典公司名义与淄博公司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对此永安公司与越丰公司均无异议。涉案41万元货款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恩典公司与淄博公司买卖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的41万元货款属恩典公司的到期债权。原告提供其与恩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主张其系借用恩典公司资质进行经营的约定与陈述,因系其双方内部约定,仅在原告与恩典公司之间产生约束力,对外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原告可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恩典公司主张债权。原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从事矿用产品生产多年,其应当了解国家有关矿用产品、设施生产经营方面的法律法规规定,但是,其仍然选择以恩典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其应当承担由此可能带来的不受法律保护的法律风险。因此,其对外以恩典公司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恩典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争议执行标的所有权,原告不享有足以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的权利。 综上所述,本案诉争在淄博公司的41万元货款应归属被告恩典公司,被告越丰公司因他案对恩典公司享有合法债权,原告就该41万元货款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于原告要求确认在第三人处41万元货款归其所有、停止对该债权强制执行、并解除对上述货款的查封、冻结和扣划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恩典公司、第三人淄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系自动放弃应诉抗辩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龙口市永安矿山配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7450元，由龙口市永安矿山配件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亚芳 人民陪审员  魏樟平 人民陪审员  尹锡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范少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