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14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豪意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庑殿路128号1层120。法定代表人：黄方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10号1号楼、2号楼。法定代表人：钱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揭静，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院南路12号北师大科技园孵化大厦B座3层B0308室。法定代表人：刘资元，职务不详。上诉人北京豪意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意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视国际公司）、北京中金万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万城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34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豪意堂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方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央视网商城未经我方允许，将我方的铭牌授予洛阳豪意堂在河南省郑州市召开的会议上使用，随后洛阳豪意堂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给我方的商誉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央视国际公司及其相关利益方为了敛钱滥授权给北京上为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媒公司），导致其侵害我方权益，合作无法继续，应依法判令解除我方与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的央视网商城间的《央视网商城服务合同确认书》，退还全部服务费、保证金并赔偿我方全部损失，在国家级媒体公开真相、向我方赔礼道歉。2.一审案由认定有误，我方起诉的是侵权纠纷，一审缩小为名誉权纠纷。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侵犯了我公司以及法定代表人的权利和利益，包括合同的权利利益、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名誉、公司的商誉等，不止是名誉。央视国际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豪意堂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中金万城公司未发表意见。豪意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督促央视网商城向豪意堂公司退还服务费18万元与信用保证金1万元，共计19万元；2．依法判令央视国际公司在国家级媒体公开洛阳豪意堂在河南省郑州市会议现场出现北京豪意堂的铭牌系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央视网商城的错误造成的并向豪意堂公司赔礼道歉；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等合理支出由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庭审中，央视国际公司主张如下事实：其与中金万城公司签订了有央视网上商城业务外包合作协议，约定由前者将央视网商城交易平台的技术运维及招商运营业务独家授予后者使用。若后者向“央视网商城”提供的入驻商户信息、商品发布以及任何经营活动违反法律法规或者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侵犯第三方的著作权和其他人身、财产权利）而导致任何争议、投诉、索赔、诉讼或行政处罚等后果，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中金万城公司与传媒公司（甲方）也存在合同关系。传媒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1日注销。豪意堂公司（乙方）于2016年1月31日与传媒公司（甲方）签订央视网商城服务合同确认书，约定由甲方为乙方就豪意堂公司降血糖食品在央视网进行联合发布，费用为19万元。现豪意堂公司主张央视国际公司存在如下侵犯豪意堂公司名誉权的行为：行为一：2016年11月13日，在河南郑州黄河迎宾馆，传媒公司拿着我方的铭牌，到传销现场，给洛阳豪意堂公司授权助力推广洛阳豪意堂公司的产品，该公司的产品后来被证明是有毒有害的产品。把我公司的铭牌给洛阳豪意堂之后，现在大家都认为我公司和洛阳豪意堂公司是同流合污的。针对该行为，央视国际公司发表如下意见：“央视国际从未参与，也从未派人参与。我们仔细看了豪意堂公司提供的视频，视频中唯一提到央视的是一位叫白某的女士，而豪意堂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已经确认该女士是传媒公司的职工，而不是央视的职工。从视频可以看出，所谓的授权本身，看不出到底是授权的什么。视频最后打的是中央电视台，洛阳电视台的名称，明显是伪造的一个视频。在此过程中，中央电视台，包括央视国际是权益受损的一方，从未实施过侵害他人权益的行为”。行为二：2017年1月传媒公司打电话给黄方全，说还要授权给洛阳豪意堂公司，以我的名义去开会。当时我完全拒绝，但是对方依然实施了该行为。针对该行为，央视国际公司发表如下意见：“豪意堂公司与洛阳豪意堂的董事长邓院子之间是长期合作关系，但双方合作过程中出现分歧和争议。洛阳豪意堂主张是洛阳豪意堂授权给北京豪意堂，北京豪意堂就授权事情向洛阳豪意堂的较高费用产生争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所谓授牌纠纷，实际是两家公司及其背后股东合作的争议，和传媒公司，以及央视网络没有关系。央视国际从来没有参与其中。豪意堂公司对于央视国际的主张诉求不能成立”。庭审中，豪意堂公司主张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19万元是基于名誉权侵权而产生的损失。庭审中，经法院询问，豪意堂公司表示央视网络公司授权铭牌的行为与洛阳豪意堂公司卖假药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但豪意堂公司表示实际是央视网络公司授权铭牌的行为实际侵犯了豪意堂公司的名誉权，洛阳豪意堂公司卖假药的行为也是一个间接的行为。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视频、合作协议、新闻报道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指社会对特定人的品行、道德、才干和情操等方面的综合评价。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结合侵权行为的要件，判断行为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侵害，需考虑如下要件：（一）是否存在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即是否以书面或口头形式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或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二）行为人的行为是否产生一定影响，造成他人社会评价的降低，即行为人的行为与他人社会评价的降低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行为人是否具有侵害他人名誉的主观过错。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法院认为，央视国际公司与中金万城公司之间是否将豪意堂公司的铭牌授予给洛阳豪意堂公司的行为并不是需要法院作出评价的行为，而是按照豪意堂公司所述的洛阳豪意堂公司以豪意堂公司的名义出卖假药的行为导致豪意堂公司的社会评价降低。即使存在央视国际公司授予铭牌的行为，但授予铭牌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豪意堂公司所述的洛阳豪意堂公司卖假药的行为，即央视国际公司授予铭牌的行为与豪意堂公司所述名誉权受损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豪意堂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中金万城公司经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综上所述，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北京豪意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询问，豪意堂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连带退还19万元；其表示坚持以侵权关系起诉，并在法院询问“你方所述侵权行为主要侵害的你方什么权利？”时回答“名誉权”。本院认为，本案中，豪意堂公司与传媒公司签订了《央视网商城服务合同确认书》，并依据合同约定向传媒公司交付了费用，但豪意堂公司与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并不存在基于合同确立的权利义务关系。现豪意堂公司主张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将属于其公司的铭牌授权给洛阳豪意堂公司，后洛阳豪意堂公司出卖假药，豪意堂公司权益受损，但豪意堂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实施了上述铭牌授权行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豪意堂公司遭受了社会评价降低等损失；此外，即使存在央视国际公司、中金万城公司授予铭牌的行为以及豪意堂公司名誉受损的事实，该损失亦是因洛阳豪意堂公司卖假药的行为所致，授予铭牌行为与豪意堂公司所述名誉权受损之间并不存在相当因果关系。二审中，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结合豪意堂公司当庭陈述及其诉讼请求确定的案由并无不当。综上，豪意堂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豪意堂公司之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北京豪意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萍审 判 员  汤 平审 判 员  杨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慧婧书 记 员  张薷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