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区今汇路9号。诉讼代表人：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系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咏，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乐，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盖超，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原审被告：章志俭，男，197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原审被告：张俊杰，男，197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原审被告：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乌牛街道码道村交通东路。经营者：李庆生，男，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宇，男，汉族，1996年11月2日出生，系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经理。原审被告：徐云水，男，195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原审被告：瑞安市平安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鲍田凤凰路31号。法定代表人：唐志豪。原审被告：韩必河，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车站大道京龙大厦1幢二十一层。代表人：余凡。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保险大楼。代表人：何彬，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韵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盖超、原审被告章志俭、张俊杰、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以下简称平安运输部）、徐云水、瑞安市平安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韩必河、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韵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三项，改判韵懿公司赔偿胡盖超83541.6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胡盖超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胡盖超在温州医科大学附属一医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系韵懿公司垫付，胡盖超系明知，但其未如实向原审法庭陈述事实，涉嫌虚假诉讼。因韵懿公司已经垫付费用42559.36元，故应当在判决的赔付款126101.01元中予以扣减。二、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韵懿公司、平安运输部、徐云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盖超126101.01元”系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韵懿公司与平安运输部、徐云水之间并不存在车辆挂靠关系，平安运输部与徐云水就肇事车辆浙Ｃ×××××号厢式货车的挂靠关系，并不能以此认定韵懿公司与其存在挂靠关系，韵懿公司亦没有与其签订挂靠协议，双方之间亦不存在挂靠关系，况且也没有证据证明韵懿公司与其存在挂靠关系。其次，一审认定的赔偿责任主体存在错误。韵懿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侵权人为章志俭，应由其承担侵权责任。一审认定驾驶员章志俭作为韵懿公司的雇员，故判决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然而，车辆所有人以及登记所有人在本次事故中并不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显然，根据事故后对该车辆进行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就肇事车辆浙Ｃ×××××号车均检验合格，亦不存在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之一，故判决平安运输部、徐云水承担赔偿责任，显然有悖于事实和法律规定。在审理过程中，韵懿公司撤回了上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的第二点上诉内容。被上诉人胡盖超辩称：6万多元医疗费都是胡盖超自己出的。对韵懿公司有无垫付医疗费，胡盖超不清楚。原审被告张俊杰辩称：没有意见。原审被告平安运输部辩称：没有意见。原审被告章志俭、徐云水、韩必河、平安公司、安诚保险、人民保险均未到庭。胡盖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章志俭、张俊杰共同赔偿209762.4元；2.韵懿公司、平安运输部、徐云水对章志俭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平安公司、韩必河对张俊杰应承担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安诚保险、人民保险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赔偿款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7年5月19日下午，章志俭驾驶浙Ｃ×××××号轻型厢式货车（车内乘坐胡盖超、王飞）从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驶往仙岩街道。13时10分许，章志俭驾车自西向东行经温州市瓯海区连云港路丽岙街道吹台山隧道东侧约900米处路段时，车辆前部与前方在中间车道内停车准备右转弯的由张志杰驾驶的超载且行车制动性能差的浙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后部发生碰撞，造成王飞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胡盖超受伤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7年6月7日作出温公交四认字〔2017〕第Ａ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章志俭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俊杰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胡盖超、王飞无责任。胡盖超受伤后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下颌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牙脱位、牙折断，入院后完善急诊检查，于2017年5月20日急诊在全麻下行“下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髁状突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2017年5月24日再次行“右髁突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7年6月8日出院，住院治疗21日。2017年12月19日再次入院，完善各项检查后于2017年12月20日行“下颌骨内固定物取出术”，2017年12月21日出院，住院治疗3日。2018年3月27日，入湖北省宜城市人民医院，2018年4月2日行“外伤牙种植体植入术”，2018年4月9日出院，住院治疗13日。2018年8月2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华政［2018］法医残鉴字第ＱＴ-5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胡盖超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分别为150日、60日、90日。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325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元。3、营养费2700元。4、误工费17983.15元。5、护理费6214元。6、残疾赔偿金99824元。7、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9、鉴定费：2300元。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厢式货车在安诚保险处投保了限额1万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浙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因本案造成王飞死亡，经该院（2017）浙0304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交强险已经部分赔偿，剩余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9454.53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部分已经赔偿387555.15元，剩余限额612444.85元。人民保险已尽到相应的明确说明义务，其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主张在商业三者险内有10%免赔率且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支持。肇事车辆浙Ｃ×××××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平安运输部，实际所有人为徐云水，双方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韵懿公司认可该车辆长期由其实际使用，其与平安运输部、徐云水应是合作关系，交有管理费。肇事车辆浙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平安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韩必河，双方签订了运输车辆挂靠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胡盖超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有权请求侵权人章志俭、张俊杰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院（2017）浙0304民初4893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可以认定章志俭为韵懿公司的工作人员，交通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送货的工作任务；张俊杰系韩必河的雇员，事发时正从事雇佣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章志俭因本案过错行为所产生的侵权责任，由韵懿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故张俊杰因本案过错行为所产生的侵权责任，由雇主韩必河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的两肇事车辆都属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故平安运输部、徐云水应对韵懿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平安公司应对韩必河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章志俭、张俊杰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该院确定韵懿公司、韩必河对胡盖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各承担70%、3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胡盖超主张的合理损失为203884.55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7063.4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剩余限额9454.53元，故人民保险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9454.53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194430.02元，由韩必河承担30%计58329.01元，人民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有10%的免赔率，应赔付（194430.02－10000－2300）×30%×90%=49175.11元，该款在人民保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故人民保险共计应赔付胡盖超58629.64（9454.53+49175.11）元。韩必河应赔付胡盖超9153.9（58329.01－49175.11）元，该款依法由平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韵懿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应承担70%责任计136101.01（194430.02×70%）元，其中1万元由安诚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直接赔付胡盖超，剩余126101.01元由韵懿公司支付胡盖超，该款依法由平安运输部、徐云水承担连带责任。胡盖超的其余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盖超58629.64元；二、安诚保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盖超10000元；三、韵懿公司、平安运输部、徐云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盖超126101.01元；四、平安公司、韩必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盖超9153.9元；五、驳回胡盖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46元，由胡盖超负担124元，由平安公司、韩必河负担1437元，由韵懿公司、平安运输部、徐云水负担2885元。公告费560元（胡盖超已垫付），由徐云水负担。韵懿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银行转账记录、住院预缴收据、门诊收费收据，证明韵懿公司已经垫付了医疗费42559.36元。被上诉人胡盖超质证认为，票据是真实的，认可上述金额应该从一审判决赔偿给胡盖超的金额中扣除。张俊杰、平安运输部对韵懿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韵懿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住院预缴收据、门诊收费收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的构成要件，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韵懿公司已经替胡盖超垫付了医疗费42559.36元。另查明，2019年11月2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浙0304破申110号裁定书，受理陈全英、何孟腊对韵懿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1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浙0304破78号决定书，指定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担任韵懿公司的管理人。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上诉人韵懿公司撤回了事实和理由部分第二点内容的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根据韵懿公司在二审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住院预缴收据、门诊收费收据证据，结合胡盖超对上述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韵懿公司替胡盖超垫付的医疗费42559.36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本院改判系韵懿公司在二审提供了新的证据，二审出现了新的事实，故不属原审错判。上诉人韵懿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和公告费负担部分；二、撤销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206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第五项和受理费负担部分；三、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徐云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盖超83542元；四、驳回胡盖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46元，由胡盖超负担150元，由瑞安市平安渣土运输有限公司、韩必河负担1437元，由温州韵懿快递有限公司、永嘉县乌牛镇平安运输部、徐云水负担28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胡盖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习军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叶冰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