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02刑初44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伟，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现住甘肃省兰州市。2010年7月28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2013年12月3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4月14日。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巍，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勇飞，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现住甘肃省兰州市。2001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一看守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伟、唐勇飞犯骗取贷款罪、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思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伟、唐勇飞及辩护人王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袁伟、唐勇飞以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能够办理车辆分期贷款为由，接收客户本人提供的相关工资收入证明、工资流水等材料，与客户签订购车合同，制作虚假的汽车首付款收据，然后携客户共同前往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骗取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信用卡，并将伪造的购车发票及相关手续提供给中国银行给信用卡提额后，刷卡套现至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除事先约定的押金及手续费（贷款利息）后，将剩余钱款回流至原贷款客户的借记卡。经审查，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计与44名客户签订虚假的购车合同，骗取中国银行西宁支行汽车专项分期业务贷款数额746.5万元。截止2019年10月15日，未还清的40笔业务中已有20户逾期，本金合计2650051.12元，已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造成实质损失；另外20户本金合计1613837元，预计将给该行造成损失。2、被告人袁伟、唐勇飞通过他人购买虚假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共计15张，票面金额价税合计327.44万元，并将上述发票作为办理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汽车专项分期业务申请材料提交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经国家税务总局青海省税务局稽查局对上述发票进行比对认定，上述发票票面信息与实际开票信息票面不符。公诉机关据此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袁伟、唐勇飞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认为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未进行汽车销售业务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多次取得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贷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款规定，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袁伟、唐勇飞在没有真实销售汽车的情况下，非法购买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袁伟、唐勇飞数罪并罚，提请我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袁伟、唐勇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对当庭出示的证据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唐勇飞辩称其接到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电话后即自行前往该局，属于投案自首，且提出他与袁伟是雇佣关系，是由袁伟给他发工资。辩护人王巍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伟与唐勇飞存在骗取贷款、虚开发票的共同犯罪行为，但骗取贷款与虚开发票具有牵连关系，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同等作用；3、被告人袁伟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袁伟、唐勇飞经预谋，利用青海众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宣传载体，雇用业务员对外散发贷款宣传广告，谎称青海众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贷款发放方，吸引客户前来贷款。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接收客户本人提供的相关工资收入证明、工资流水、制作虚假的汽车首付款收据等材料，与客户签订购车合同，通过他人购买虚假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共计15张，票面金额价税合计327.44万元，并将上述发票作为办理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汽车专项分期业务申请材料提交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同时携客户共同前往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骗取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信用卡，刷卡套现至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除事先约定的押金及手续费后，将剩余钱款回流至原贷款客户的借记卡。经查，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共计与44名客户签订虚假的购车合同，骗取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汽车专项分期业务贷款数额746.5万元，非法获利105.545万元（其中收取服务费66.13万元，未退保证金39.415万元）。截止2019年10月15日，未还清的40笔业务中已有20户逾期，本金合计2650051.12元，已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造成实质损失；另外20户本金合计1613837元，预计将给该行造成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实，2016年-2017年9月，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冠公司”）在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西宁支行”）合作开办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业务期间，提供虚假资料、骗取银行资金。2016年9月-2017年9月间，聚冠公司与中国银行西宁支行合作办理汽车专项分期业务46笔，交易金额796万元。上述46笔业务中2笔为真实交易，8名客户经中国银行西宁支行催收提前结清贷款，剩余36户尚未还款，欠款金额458.40万元。2018年12月7日中国银行西宁支行报案至西宁市公安局。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袁伟在西宁市城中区观客酒店被侦查机关抓获；同日，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接西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协助请求，电话联系被告人唐勇飞，被告人唐勇飞接兰州经侦支队电话后赶到兰州市经侦支队接受调查，由兰州经侦支队移交给西宁市公安机关。3.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商户合作协议证实，中国银行西宁支行与聚冠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商户合作协议》，该协议规定聚冠公司应当保证持卡人在该公司购买商品或服务这一事实的真实性，不得套现，且中国银行只在持卡人在聚冠公司购买中国银行与聚冠公司约定的可分期付款的商品或服务时，为其办理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持卡人应当按时按期还款。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字的法定代表人为陈×。4.营业执照证实，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1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金七百万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MA752B6H2W，法定代表人唐勇飞，经营期限自2016年4月11日至2046年4月10日，经营范围：汽车及配件、销售咨询、代办汽车审验、过户、汽车装潢服务等。5.聚冠公司POS机交易流水证实，除晁增芳、高×属于真实交易外，其他人与青海聚冠公司签订虚假购车合同，以车贷形式骗取中国银行贷款的共计44人，骗贷金额746.5万元。6.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袁伟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0年7月28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2月31日至2015年4月14日。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1月31日，陈×向公安机关提交聚冠客户资料30份、人寿保险资料30份、收据6本、顺丰快递单8份、现金日记账2本、黑色笔记本1本、阳光保险单9份、转账支票1本、工商银行卡1张（×××）、客户购车合同及资料40份、大地保险资料10份和阳光保险资料16份，证实该公司收取客户保证金、服务费的数额；2019年1月3日，曾×向公安机关提交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复印件一页，卡号为×××，该卡用于接收聚冠公司回流的160400元贷款；2019年1月15日，蔡×向公安机关提交银行卡（卡号：×××）交易流水两张，证实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唐勇飞向蔡×转账2次，共计转账54200元；2019年2月28日，马×1向公安机关提交银行卡（卡号：×××）交易流水六张，证实2016年11月19日，陈×尾号为2129的银行卡给马×1转账5万元，同年12月2日，陈×尾号为2129的银行卡给马×1转账3万元，同年12月21日，唐勇飞尾号为8579的银行卡给马×1转账66007元。8.青海聚冠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材料证实，2016年12月5日，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变更为唐勇飞。9.青海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车辆管理所出具证明材料，证实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的购车合同中交易的汽车中，除晁增芳、高×购买的汽车外，其余44辆车辆信息未登记，车架号、发动机号与车辆信息不符。10.唐勇飞农业银行卡（卡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袁伟收取被告人唐勇飞转款共计159.9548万，向唐勇飞转款107.4983万，净入账金额为52.4475万元。11.唐磊证明材料及转账照片证实，2017年9月，尹×为帮助唐磊贷款，在青海聚冠公司办理汽车贷款，刷卡套现20万元。青海聚冠公司收取手续费、保证金、保险费等费用后，给尹×转账145340元。2017年9月22日，尹×将145340元转给唐磊。12.2019年4月16日，国家税务总局青海省税务局稽查局出具《关于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信息查询结果的复函》，证实公安机关所提交的13份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票面信息与系统数据比对不符。13.2019年10月15日，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出具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4月以后在该行办理汽车分期业务才要求客户提交购车发票复印件，因此，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该行办理的46笔汽车分期业务中，有23名客户提交了购车发票复印件。其中，蔡×、刘×1、绽鸿燕3人的购车发票复印件无中国银行西宁市分行公章。中国银行青海省分行文件证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支行于2019年1月24日升格为二级分行，更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14.青海聚冠客户贷款金额、收取客户保证金、手续费明细证实，该统计数据结合物证现金日记账本及证人证言所作，合计数据为各有效数据之和。其中晁增芳、高×属于真实交易，与青海聚冠公司签订虚假购车合同，以车贷形式骗取中国银行贷款的共计44人，骗取中国银行西宁支行贷款金额746.5万元，非法获利105.545万元（其中收取服务费66.13万元，未退保证金39.415万元）。15.青海聚冠公司分期业务逾期金额证明材料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分行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证实截止2019年10月15日，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该行共办理46笔分期业务，有6笔已结清，剩余未还清的40笔业务本金合计4263888.12元（不含利息、费用等），其中20户已逾期，本金合计2650051.12元，已给该行造成实质损失；另外20户本金合计1613837元，预计将给该行造成损失。16.证人陈×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袁伟因征信不好，以陈×的名义注册成立了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勇飞，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袁伟。除一张建行借记卡外，陈×其余的银行卡和信用卡都由袁伟实际持有使用。17.证人张×1的证言证实，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勇飞后，袁伟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业务为通过虚假购车合同骗取中国银行专项贷款后，向持卡人发放贷款。18.证人曾×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9日，曾×与聚冠公司签订虚假的购车合同，6月30日伪造首付款收据，提供虚假证明材料，于7月份骗领中国银行西宁支行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信用卡。同年7月7日，聚冠公司通过pos机刷卡19万元，在收取手续费、保证金及购买发票、保险等费用2.96万元后，将160400元回流至曾×的其他银行卡。被告人唐勇飞已退还曾×保证金1万元，尚有1400元未退还。青海聚冠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唐勇飞后，实际控制人仍是袁伟。19.证人何×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8日，何×及妻子赵蓉与聚冠公司签订虚假购车合同，伪造首付款收据，于2017年1月骗领中国银行西宁支行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信用卡。2017年2月3日，在聚冠公司刷卡套现15万元。聚冠公司收取手续费、押金及保险费等费用4.2万元后，何×及赵蓉取得10.8万元。何×所交押金聚冠公司未依约退还。20.证人吴×、关×、蔡×、张×2、郭×、薛×、沙多、高×、冶×1、秦×、裴×1、蒲×、尹×、索×、扎×、王×1、马×1、耿×、谢×、冶×2、裴×2、张×3、李×、王×2、刘×1、刘×2、王×3、卓×、马×2、王×4、王×5的证言均证实，与青海聚冠公司签订虚假购车合同，伪造首付款收据，骗领中国银行信用卡刷卡套现，聚冠公司收取手续费和保证金后，取得贷款的情况。21.证人朱×的证言证实，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勇飞后，实际控制人仍袁伟，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车贷的形式帮客户从银行骗取贷款。22.被告人袁伟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11日，我以陈×的名义注册成立了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同年12月5日，公司法人变更为唐勇飞。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我和唐勇飞以青海众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宣传载体，雇佣业务员对外散发贷款宣传广告，谎称青海众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贷款发放方，吸引客户前来后，通过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虚假购车合同，给客户办理汽车分期贷款。贷款发放后，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除贷款总额的10%作为手续费、10%作为保证金，将剩余钱款回流至原贷款客户的借记卡。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取的保证金由被告人唐勇飞全部打给我。23.被告人唐勇飞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4月11日，袁伟以陈×的名义注册成立了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2016年12月5日，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2016年8月至2017年9月，袁伟控制的青海众兴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对外宣传贷款业务，吸引客户后，以其实际控制的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虚假的购车合同，骗领中国银行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信用卡。然后我通过微信联系他人，购买虚假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提交给中国银行西宁支行，给客户信用卡提额后在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刷卡套现。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扣除手续费（贷款总额的10%）、保证金（贷款总额的10%）及发票和保险钱后，将剩余钱款回流至客户借记卡。青海聚冠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收取的服务费的6%、收取的所有保证金由我全部打到袁伟使用的陈×银行卡。2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袁伟、唐勇飞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的合法性，排除侦查机关非法讯问的可能。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伟、唐勇飞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袁伟、唐勇飞通过他人购买虚假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后提交银行审核，其目的是为了骗取银行贷款，该行为与骗取贷款的行为之间存在牵连关系，应当以处刑较重的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伟、唐勇飞同时构成虚开发票罪，应当数罪并罚于法无据，指控不能成立。辩护人据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勇飞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到公安机关的口头传唤，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伟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至2021年10月7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唐勇飞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止；罚金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依法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人寿保险单、阳光保险单、大地保险单、顺丰快递单、商铺租赁合同、购车合同、收据、现金日记账、转账支票、黑色笔记本依法没收，留作罪证保存。三、被告人袁伟、唐勇飞的非法所得人民币6613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张晓杰审判员 邱 君人民陪审员 高兴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开玉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