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2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孝力，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现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18日被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现因涉嫌盗伐林木，于2019年5月31日被松原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诬告陷害罪，经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4日由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元利，吉林升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前郭县人民检察院以前检一部刑诉〔201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孝力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宋孝力不服从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7日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7刑终295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晓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孝力及其辩护人王元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宋孝力因李某乙与其同居多年分手，为打击报复李某乙，故意捏造其伙同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甲等人多次到前郭县查干花林场地内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到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查干花森林公安派出所投案，致使松原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3日将徐某甲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4日将李某乙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将李某丙刑事拘留。后松原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4日将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释放。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宋孝力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孝力的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造成严重后果，应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孝力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我举报的是事实，并不是捏造的。当时是因为我的父亲在重症监护室，想早点出去照顾父亲，所以承认自己的行为是诬告陷害。当时的证人都是一起参加偷树的工人，故他们所说的证言并不可信，而且我可以指认所有的案发现场。 被告人宋孝力在第二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恳请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孝力犯诬告陷害罪的证据不足，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应对其宣告无罪。 1.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甲涉嫌盗伐林木案件，公安机关对他们立案侦查是基于2018年2月查干花林场的报案，并非基于宋孝力的投案和指认，与2019年5月被告人宋孝力指认无关，故被告人无论是否存在“捏造事实”的行为，都没有影响到森林公安机关对该案件进行立案侦查。 2.被告人宋孝力的指认，并非森林公安刑事拘留徐某甲的主要因素，而是因为森林公安在其手机中发现涉及李某乙、李某丙盗伐林木的微信聊天记录；而李某乙、李某丙被刑事拘留，是在被告人“翻供”之后，与被告人的指认无关。故公安机关对该三人进行刑事拘留，均是基于侦查工作的需要，而不是基于被告人的指认。 3.案涉三名嫌疑人虽然被释放，但仅仅是因为证据不足而变更强制措施，继而解除取保候审。但森林公安尚未对该案侦查终结，也没有撤销案件，故该三人的犯罪嫌疑并没有被完全排除，仅凭被告人宋孝力的供述，尚不足以认定其存在“捏造事实”的犯罪行为，应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无罪。 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能够对被告人宣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宋孝力因李某乙与其同居多年分手，为打击报复李某乙，故意捏造其伙同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甲等人多次到前郭县查干花林场地内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到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查干花森林公安派出所投案，致使松原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6月3日将徐某甲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宋孝力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宋孝力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30日20时03分）：我因为在乌兰傲都乡偷树打110来投案自首。我是在乌兰傲都乡西南山偷的树，偷了多少棵我不知道。跟我一起偷树的主要有李某丙、李某乙、闫某、郝某乙（经查真名为郝某甲）、孙三（经查真名为孙某甲）。我们家有一个板厂，李某乙是我妻子，李某丙是我大舅哥，李某丙经常组织人偷树，到我们家的板厂卖。我基本没有实际参与过放树，我主要是看看地块啥的，平时板厂的事也都是我妻子李某乙处理。所以他们具体偷多少棵我不清楚。乌兰傲都乡西南山是我们偷树的盗伐现场。他们在这大概偷过3、4次，我实际参与过的只有一次。这事大概是在2017年10月左右，当时还穿单衣，吃完晚饭李某丙提起说晚上没啥事，去整点树，然后李某丙就领着闫某、郝某乙和孙三就出去了，我们当时都在我们家的板厂住，我和李某乙知道他们去偷树了，后去找他们的。当时偷树的地方好像是李某丙他们随机找的，有时候李某丙他们白天出去溜达，然后晚上就去偷树，这块地是他们提前踩过点还是随机找的地我不清楚。我和李某乙是11点多后去的。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放倒能有20多棵了，李某丙拿着油锯正在放树，剩下的闫某、郝某乙、孙三在装车。他们是开一台白色的半截子（车斗是4.6米的小型货车，没有牌照）去的。我到的时候，车上已经快装满树了。我和李某乙到了以后，瞅了一会就开车回去了。他们这次偷了20多棵树。我们到家已经是12点多了。这天晚上李某丙他们去了3趟。李某丙他们在这处还在其他时间偷过树。今天你们带我去现场，现场一共发现伐根81棵，这些树都是李某丙他们偷的。我在板厂是听李某丙说过他在那偷过几次，我也跟他开玩笑时说一个地方怎么偷这么多次，他说这块地的树好。我还在窗户屯后山偷过树。大概是在2017年10月、11月左右，李某丙他们白天去踩的点，回来之后说晚上去整树。大概是在晚上8、9点左右他们从板厂出发。我因为睡不着觉，大概是在半夜12点多去的现场。我到的时候，现场已经砍倒了不少树，并且当时已经装回去一车了。这次他们开的是还是那台白色的半截车，没有牌照的。我到的时候，李某丙、闫某、郝某乙、孙三在现场。当时李某丙放树，其他人装车。这次他们一共偷了3车树，多少棵不知道。李某丙他们还在乌兰傲都乡周围偷过树。他们大概一共偷了200立方米木头。李某丙他们去偷树就那几个人，还有没有别人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很多时候都不在家。李某丙他们偷树后，都送到我们家的板厂。我们家的板厂在乌兰傲都村西北，往达日哈都村去的道南，叫力生木材加工厂。这个板厂法人是我妻子李某乙，厂长是李某丙，我负责外购木材。李某丙他们去偷树，不算是我和李某乙指使的，是我、李某乙和李某丙坐一起研究的。偷完的树每立方米是300元，每次偷完树拉回到板厂以后都是李某乙检尺，然后记账，李某乙定期给李某丙和这些工人结账，给李某丙的钱要多。我和李某乙是事实婚姻，没有登记。我认为在这些盗伐事件过程中，负主要责任的有李某乙，因为检尺都是她检尺，给钱也是她给的；还有李某丙，每次盗伐都是他领着干的，工人也是李某丙找的，并且他多得钱；我也是主谋之一，每次他们偷树，只要我在家，我都知道。我知道他们一共偷过有15次左右。我除了去过的这两次，别的他们偷树的具体位置我指不出来。 2.被告人宋孝力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12日10时17分）：我之前跟公安机关说的都不属实，我之前说我、李某乙、李某丙组织偷树的事也不属实，郝某乙、孙三、闰留柱、徐某甲、李某甲参与偷树的事也不属实。我说我、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偷树是因为我和李某乙闹离婚，我俩打仗，我想让李某乙进来，李某丙是李某乙哥哥，我也想让他进来，所有我就说我们三个人组织偷树。我说郝某乙、孙三、闫某、徐某甲、李某甲参与偷树是因为他们几个人都在我板场干过，我为了让李某乙和李某丙进监狱，必须得有证人，我就说他们也参与偷树。我能准确指认盗伐林木现场是因为我在乌兰傲都乡开板场开了好几年了，哪丢树我都知道，有的地方我也去看过热闹。我知道诬告他人是违法犯罪行为，就是因为我和李某乙他家生气，当时在气头上我就报案了。 3.被告人宋孝力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13日09时19分）：我确定我说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偷树的事是我诬告的。我在指认现场时给公安机关指认了两处盗伐现场，一处是在乌兰傲都乡西山，一处是在乌兰傲都乡红卫村窗户屯后山，这两处是我随便指认的，当时是我和李某乙有矛盾，我为了报复李某乙，我平时路过时看过这两个地方丢过树。我之前说在偷树时李某丙用油锯放树，郝某乙、孙三装车，都是我编造的，李某丙不会使油锯。我板场根本没有一辆用来装偷的树的白色半截车，这也是我编的。我诬告李某乙、李某丙等人偷树是因为李某乙要跟我离婚分割财产，我想报复他们。我之前说郝某乙、闰留柱、孙三、李某甲和徐某甲都参与偷树了，说的不是事实，他们都是板场工人，我是为了让你们公安机关相信李某乙和李某丙偷树的事，我就把这几个工人也说出来了。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某甲陈述（2019年6月3日12时27分）：我认识宋孝力，我在宋孝力板厂干过活。宋孝力的板厂在乌兰傲都乡加油站西侧。这个板厂是宋孝力和李某乙他俩的，他俩是夫妻关系。李某丙、郝某乙、闫某、李某甲、曹某甲我都认识，孙三我不认识。他们都在板厂工作，李某丙是李某乙亲哥哥，他在板厂破木头或者方子啥的，郝某乙推小锯，下料的，闫某是干零活的，李某甲是车间主任，主要维修机器，平时也帮忙干活，曹某甲我们都管他叫老叔，他主要在板厂做饭。我是从2017年6月份开始在板厂干活的，干了能有5、6个月，到2017年年底2018年年初时就不干了。我在这个板厂工作期间，和我一起干活的有李某丙、郝某乙、闫某、李某甲和曹某甲，除了他们几个人外还有别人，我就记得有马中山，但是他们都是干几天就走了，不在板厂常干。 这个板厂干活时间是早上6、7点到晚上天黑，时间不固定。我晚上下班就回家，不在板厂住，宋孝力、李某乙、李某丙、闫某和曹某甲都在板厂住。是李某乙给我们发工资。这个板厂的树是宋孝力在乌兰傲都乡东面，胜利屯附近买的树，还在花淖屯也买过树。这些树是2017年秋天运回板厂的。闫某是瘸子，郝某乙50多岁了，他俩应该不能偷树，其他人我不清楚。我肯定没参与盗伐树木的事。2019年正月宋孝力去我家找我，让我向李某乙借500元钱，说如果李某乙不借的话，就让我去指认李某乙林地没造林的事，我也不知道这事，我就没同意，我也没去借钱。2019年4、5月，宋孝力让我给他雇个四轮车帮他种地，我也没帮他雇，他又提出让我告李某乙的事，我没同意。这两件事和他有点矛盾，我不知道宋孝力为什么说我偷树。宋孝力板厂有一辆白色半截车，是他自己的，平时在板厂院内拉板皮。我走之前这辆车还在板长。我刚去干活时就看见院内有很多木头了，后来板厂又在胜利屯和花淖屯拉了一些树，我干活期间就加工的这些木头，没加工过的树我没注意，加工好的板方肯定是没多。 被害人徐某甲陈述（2019年6月3日15时01分）：我刚才跟公安机关说的都属实。蓝色OPP0A5手机是我的，手机上登录的微信账号是我的微信账号，微信名是盼望，微信头像是一张写着奋斗的图片。微信好友里的“男人本色”是李某甲。李某甲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句话，内容是关于李某丙和李某乙偷树的事，我之前说我不知道是我忘了这条信息了。我不在板厂住，我天天骑摩托车走。我说不明白宋孝力为什么说我参与偷树了，还有为什么在我手机里发现了关于李某乙和李某丙偷树的内容。 2.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9年6月14日14时53分）：我和宋孝力是男女朋友关系，没领证。我和宋孝力2010年下半年在一起的，到今年3月13日我俩就分手了。我和宋孝力一起开得板厂。 板厂叫力生木业。我是企业法人，实际上我和宋孝力一起管理。李某丙是我哥哥。郝某乙、孙三、闫某乙、李某甲、徐某甲我都认识，他们都是我们板厂工人。干活的时候郝某乙、孙三、闫某、李某丙、宋孝力和我在板厂住，李某甲和徐某甲干完活都回家住。 力生木业有一辆白色半截车，2017年秋季我回辽宁一段时间，等我回来时，这辆白色半截车就不见了，宋孝力说这辆车本来也是借的，还给别人了。这辆白色半截车在院内倒木头用。我管家里木材生产和财务，宋孝力管买树、批树、放树，其他人都是干活的。我没去过乌兰傲都乡西山。我在板厂没见过李某丙等人晚上出去过。我在的时候李某丙等人晚上没往板厂拉过木头。力生木业加工的所有木材都是经过审批采伐拉回来的树，没有零散收过树。 被害人李某乙陈述（2019年6月15日09时46分）：我之前和公安机关说的属实。我是2019年6月14日是因为涉嫌盗伐林木被刑事拘留的。我是被宋孝力诬告的，我并没有偷过树。我没有和李某丙、郝某乙、孙三、闫某乙、李某甲、徐某甲于2017年10月在乌兰傲都乡西南山、乌兰傲都乡窗户屯后山偷树，更没有将偷完的树送到力生木业，每立方米给三百元钱这事了。我和宋孝力因为分手产生了矛盾，他在诬陷我。宋孝力说过：“你必须跟我继续过，不过我就他你们全家都整进去”。我也不总在板厂，在的话就是买菜做饭，或者购买配件、发货什么的。据我所知，在板厂的经营期间，郝某乙、孙三、闫某乙、李某甲、徐某甲、李某丙没有盗伐过杨树，我在板厂住的时候，没有发现他们晚上外出过，也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行为。 3.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9年6月21日13时57分）：我和宋孝力算是妹夫，他和我妹妹李某乙一起生活，但是没领证。宋孝力和李某乙一起开的板厂。我在2017年开始就在这个板厂干活了，一直干到2018年春季。我在这个板厂领着工人干活。我不认识孙三，但是认识郝某乙、孙三、闫某乙、李某甲、徐某甲，他们都是板厂工人，郝某乙叫郝某甲，闫某乙叫闫某甲。平时干活时我、郝某甲、闫某甲、孙某甲在板厂住，宋孝力和李某乙如果在板厂的话我就不在那住，李某甲和徐某甲都回家住。郝某乙、孙三、闫某乙、徐某甲、李某甲和我没在前郭县乌兰傲都乡周边多次盗伐林木。2017年开春时这个板厂里有一辆白色半截车，2017年9月份之后我离开了一段时间，上冻之后我回来就没看见这辆车。这辆车在板厂院内运木头。在这个板厂里，李某乙管钱，宋孝力管买树、批树、放树，其他人都是干活的。我没去过乌兰傲都乡西山。我肯定没晚上没出去，其他人我不清楚。我在的时候晚上没有往板厂拉过木头。我在板厂的时候没有零散收过树，都是采伐的大片树。 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9年6月21日17时04分）：我是在2019年6月21日下午16时因为涉嫌盗伐林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的。我之前跟公安机关说的都属实。我会用油锯。我在的时候，晚上没有其他人出去过。我们加工的木材是宋孝力批的，没有别的木材。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甲的证言（2019年5月31日）：我认识宋孝力，我在他的板厂打过几天工。我是2017年入冬去的，一共能干大约20天。你认识李某丙、李某乙、郝某乙、闫某，郝某乙全名是郝某甲，闫某有一只脚是瘸的。我听说宋孝力和李某乙是夫妻关系，李某丙是李某乙哥哥。我在那里打工的时候，其他人晚上没有出去过，晚上的时候也没有来送过木头的车。 2.证人曹某甲的证言（2019年6月3日15时19分）：我时李某乙叔叔。李某乙和宋孝力是夫妻关系，他俩开了个板厂。这个板厂老板是宋孝力和李某乙。我是2017年12月21日在板厂做饭，一直到2018年不到10月我就不干了。我在板厂做饭。我认识李某丙、闫某、郝某乙、孙三、李某甲和徐某甲，他们都是板厂工人。李某丙、闫某、郝某乙、孙三都在板厂住，李某甲和徐某甲不在板厂住。这个板厂木头很粗，在附近拉的，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在花淖屯也拉过树。我在板厂工作期间，板厂没有零散往回拉过树。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板厂住，有事时我也出去。我在板 厂时没看见李某丙出去，除非是李某丙家有事他才回去，郝某乙也是，晚上没有事不回家也不出去。我去板厂的时候绝对没有白色半截车，至于之前有没有我不知道。 3.证人闫某甲证言（2019年7月8日）：闫某乙是我，我大名叫闫某甲，屯某甲都管我叫闫某乙。我给宋孝力打工了，一共干了不到半年。我在板厂在车间破木头。我认识李某乙，她在板厂不干啥活，就做饭。李某乙和宋孝力是夫妻关系。除了宋孝力和李某乙在板厂干活时还有徐某甲、郝某乙和李某丙，剩下的人我都不认识。郝某乙大名好像叫郝某甲。李某丙不总在板厂，在板厂就干零活。当时干活的时候有个叫李五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李某甲。我认识孙某甲，但是我和他没在一起干过。板厂内没有叫孙三的。我没有和李某丙、郝某甲在乌兰傲都乡周边多次盗伐林木。郝某乙和我都在板厂住，李某丙有时在板厂住。李某丙、郝某乙和我晚上没有出去过。我在板厂干活时板厂内有一辆白色半截车，它在院内干点零活。我确认我没参与过盗伐林木。 4.证人郝某甲证言（2019年7月10日10时46分）：屯某甲人都管我叫郝某乙。我认识宋孝力，以前我给宋孝力干过活，他算我老板。我是2017年夏季，具体是几月份记不清了，到2017年10月我走了一段时间，一直到12月我又回来的，2018年2月干完活还没过年我就走了。我在宋孝力板厂干活时板厂内有徐某甲、闫某甲、李某丙和李某甲，他们都是工人，其他人都是短时间干的，我都不认识。我认识李某乙，不知道她和宋孝力的关系，反正他俩在一起过，我们叫他老板娘。干活期间我没看见板厂运进过树木。徐某甲、闫某甲、李某丙和李某甲在板厂都是工人。我和闫某甲干活时都在板厂住，宋孝力和李某乙有时住有时不住， 李某丙也是有时住有时不住。这些人在板厂住晚上都不出去。我没有和李某丙、闫某甲、徐某甲和李某甲在乌兰傲都乡周边多次盗伐林木，我不知道宋孝力为什么诬告我。李某丙会用油锯。我最开始去时，板厂院内有一辆白色半截车，等我2017年10月回家，天冷再回来之后就没看见这辆车了，它在院内拉木头。李某丙、闫某甲和我没有开这辆白色半截车出去过。我认识孙某甲，他也在宋孝力板厂干过活。我确定从来未参与过盗伐林木。 5.证人李某甲证言（2019年7月17日）：我原来在宋孝力的板厂干活，他是我老板。我是2017年3月到2018年10月在宋孝力板厂干活了的。李某丙、徐某甲、闫某、老郝头（大名不详），还有一个叫孙三的跟我一起干活。我主要是开铲车，剩下时间帮忙破板。我们加工的木头是宋孝力买的。干活期间，老郝头和闫某在厂子住。我没和李某丙、闫某、郝某乙等人在乌兰傲都乡周边多次盗伐林木。李某丙会用油锯。我在板厂干活期间，院子内有一辆白色的半截车，破板装木头，收拾垃圾啥的都用这车。我确定我从来没有参与盗伐林木。 四、书证 1.前郭县森林公安大队出具的关于宋孝力诬告陷害案补充侦查情况的说明，证明案涉盗伐林木一案因线索中断，案件无进展，故此案目前仍未侦查终结；由于被告人宋孝力将案发时间、地点、人员、分工等情况作了详细说明，且被告人指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立案的2018年2月的三起案件的案发地点一致，故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3日对徐某甲刑事拘留；宋孝力翻供后，公安机关认为宋孝力、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甲等人确有盗伐林木的重大作案嫌疑，故于2019年6月14日对李某乙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对李某丙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前郭县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2019年7月4日，经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批准，对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三人拘留释放，同时办理取保候审。经继续侦查，无其他证据显示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参与盗伐林木案。2019年8月5日，经松原市森林公安局批准，对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解除取保候审。 2.公民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孝力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2003）台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宋孝力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孝力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造成严重后果作如下评价：侦查机关因被告人宋孝力检举徐某甲而将徐某甲拘留后，被告人改口称是诬告徐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等人，侦查机关仍将李某乙、李某丙拘留，此后果不应由被告人承担，故公诉机关指控的造成严重后果不成立。被告人宋孝力自愿认罪，得到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意图诬陷他人的主观目的比较明显，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宣判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前科、谅解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诬告陷害罪】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孝力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徐宏杰 审判员  朱广新 审判员  孙洪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