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39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碧珺，女，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亦飞，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8）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碧珺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媚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碧珺及辩护人徐亦飞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11月16日、2020年3月16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2月16日、4月16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与爱上租房屋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押一付三、押二付二等支付部分租金的方式陆续租赁50余套房屋，同时以低价对外出租给租客，与租客签订租赁合同并要求租客交纳半年、全年房租及押金的方式骗取租客提前支付的大量租金及押金，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通过不断发展新租客来弥补房租差价和用于生活开支，合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7702元。案发后,被告人吴碧珺对部分被害人作了退赔，合计退赔380000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龚某、王某1、罗某、严某、闫某、高某、曾某、王某2、崔某1等人的陈述；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合同材料、收条、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蔡某、金某、杨某、袁某、郑某、李某、龙某、吴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笔录、手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吴碧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碧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碧珺对起诉书指控部分有异议。对于合同诈骗中涉及罗某、严某、闫某、曾某、王某2、崔某1、王某1和龚某部分均有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在主观上缺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故意，在客观上实施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的客观构成要件。结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被告人没有采取刑法上的虚构事实导致被害人信以为真签订合同的行为，被告人拥有真实的房源，虽然是支付短期租金，但租期是一年，这一年完全可以转租，被害人也真实取得了房屋，房屋被收回的原因是被告人资金链断裂造成的，而并非是被告人故意不缴纳房租造成，被告人不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吴碧珺的是初犯，没有任何的违法犯罪前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且没有实施相关的恶劣行为，也确实将房屋交给了被害人居住，事发后也积极协调处理，并且积极退赔。在法庭上，被告人如实陈述事实，具有一定的悔过表现，且其家庭情况困难，辩护人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判处最轻的刑罚，并宣告缓刑或者监外执行，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与爱上租房屋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押一付三、押二付二等支付部分租金的方式陆续租赁50余套房屋，同时以低价对外出租给租客，与租客签订租赁合同并要求租客交纳半年、全年房租及押金的方式骗取租客提前支付的大量租金及押金，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通过不断发展新租客来弥补房租差价和用于生活开支，合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7702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3月，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1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碧珺已退赔被害人罗某全部损失。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罗某的电话记录证明：和吴碧珺签订合同是2016年9月在通润银座，实际住到了2017年8月，因房租未交清被清退，开始付的是13个月的租金。过了半年，吴碧珺又让其付了半年的租金，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了吴碧珺19个月的租金38000元。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证明：罗某2019年9月起租，2000元每月，先付一年押一是26000元。3月又付了5560元，总共付了18个月都付清了。事发后其退还了罗某。 （3）吴碧珺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上述的两笔资金转账的情况。 （4）吴碧珺提交的协议证明：其2019年4月2日退赔罗某6300元。 吴碧珺的支付宝记录证明：案发后，吴碧珺转给了罗某的是10553元。 （6）爱上租与乙方杨某的承租合同证明：吴碧珺从爱上租房子是3300元每月，押二付一，解除时间为2017年8月19日。 二、2017年5月，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严某人民币328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22日，严某找龚某租房，龚某让吴碧珺带看，签合同，付房租是3800元每月。押一付三，共15200元，交现金。吴碧珺说，如租一年的话有优惠。7月30日，龚某和其要房租，其转给了吴碧珺29000元，变成了租一年有收据。2017年8月3日的时候，严某收到了爱上租的收房告知函，吴碧珺承诺退款，但是没有履行，其并不知道其租的房子不是吴碧珺本人所有。 （2）严某提交了支付宝转账截图一张、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了其租房的时间，租房的金额是每月3800元，年付押一。 （3）严某提交了爱上租2017年8月3日的收房告知函，因吴碧珺与该公司签订的房屋合同逾期，未收到房租，将收房，被告知人吴碧珺。 （4）爱上租与吴碧珺的承租合同以及后台数据证明：这个房子是吴碧珺以5200元每月，押二付二承租，合同解除时间是2017年8月29日。 三、2017年3月，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28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闫某的电话记录证明：2017年3月，其与吴碧珺签订合同，并支付半年的房租和一个月押金共19600元。到了2017年4月，房东过来催款和清退。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证明：闫某付了半年或3个月的租金，近3000元每月，其从爱上租来的时候高于该金额。 （3）闫某与吴碧珺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水陆巷6-1-101,2017年3月13日签订合同。2800元每月，押一付六。 （4）爱上租的清退时间的后台数据以及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9月15日（后市街），吴碧珺从爱上租租赁房屋是3300元每月，租期是2017年4月到2018年7月，押二。 四、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8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碧珺已退赔高某人民币5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3日，其向吴碧珺租房，有爱上租员工带看，与吴碧珺签订了一年的合同，2800元每月，是押一付六，共付了19600元。7月28日的时候，住了两个月之后爱上租来贴封条。其才了解到，吴碧珺是以4300元每月，押二付二的方式租来的，损失金额是8400元。经协商，2018年2月5日，在派出所，吴碧珺归还了其5000元。 （2）被告人吴碧珺供述证明：高某是付六押一的，支付宝转账和现金支付，实际住了4个月。其给爱上租是押二付二，后来退了5000元。 （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高某提交了合同一份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一份证明了上述的这个租金支付给吴碧珺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吴碧珺提交了一个转账给高某5000元的支付宝截图。 （5）爱上租与吴碧珺的承租合同证明：吴碧珺是以4300元每月，押二付二的方式租到了该房屋的，爱上租的清退时间是2017年9月7日。 五、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35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从吴碧珺处租了星都嘉苑，由爱上租的员工带看，押一付六共付了18900元。2017年8月12月爱上租通知其房屋逾期。 （2）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曾付英提供了合同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及房屋租赁的相关情况。 （3）曾付英支付宝截图证明：其交纳房租给吴碧珺的情况。爱上租的承租合同证明：吴碧珺向爱上租租房屋是3500元每月，押二付二。 （4）爱上租的后台数据证明：清退时间是2017年8月24日。 六、2017年7月1日，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8994元。案发后被告人吴碧珺已退赔王某2人民币8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经高某介绍，爱上租员工带看，其与吴碧珺租房是押一付六，支付宝共付了25000元。租期是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8月23日就被爱上租清退，才知道吴碧珺是4700元押二付二租来的。吴碧珺称资金链断了，有钱会去交后失联了，其只住了2个月。经协商，爱上租退的押金8806元，实际损失是8994元。事发后，分两次还了8000元。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某2和高某的情况差不多是押一付六的。 （3）王某2提交与吴碧珺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一份证明了这个房屋租赁的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吴碧珺已归还王某23000元、5000元。 （5）吴碧珺与爱上租的承租合同证明：该房屋是其4700元押二付二的方式，从爱上租的。清退为2017年8月28日。 七、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崔某1人民币9764元。案发后被告人吴碧珺已退赔崔某1人民币7000元，后又退赔了5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崔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23日，向吴碧珺租房子年付押一，共支付了19500元。住了不到三个月后就被爱上租清退，才知道被骗了，爱上租给其退了3736元。吴碧珺推诿或者失联。事后，吴碧珺归还了7000元，并承诺再还5000元。后吴碧珺将取保候审金5000元退还给其。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证明：崔某1付了一年的租金。其给爱上租就交了一次后便没有再续过费，还欠崔某19个月的租金。 （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崔某1提交了这个转账记录一份说明案发后吴碧珺还款情况。 （4）爱上租的合同证明：该房屋是3650元每月，向爱上租的是押二付二的形式。2017年10月23日清退。 八、2017年6月，经王某1介绍，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人民币39930元，被告人吴碧珺已退赔马某人民币10000元，王某1退还马某介绍费人民币100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底，经王某1介绍，找吴碧珺租房，在王某1和吴碧珺的催促下，交了4600元订金。吴碧珺出具了收条后，王某1垫付了一年的租金55200元，其于6月6日转账归还给王某1，与吴碧珺签订合同并于10日入住，大概住了半个月后就被清退了，被骗金额共计59800元。之后，吴碧珺写了50800元的欠条，还了1万元，清退其的人给了其5000元。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介绍马某跟吴碧珺租房子，其拿到12000元的好处费，因为吴碧珺催款。6月5日，马某让其帮忙垫付了房租，马某住了两个月之后就被清退了。 （3）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证明：王某1介绍马某向其租房子，并收了好处费，其从王某1处拿到了租金，马某实际住了3个月被清退。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2日的时候，吴碧珺向其公司租了通润银座的1607，7000元每月，押一付三租期一年。后得知吴碧珺涉嫌合同诈骗，后退赔了马某6070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吴碧珺提交了2017年8月10日转给马某的1万元的支付宝截图一张。 （6）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马某提交了租赁合同，以及支付宝截图以及马某转账支付情况。 九、2017年2月，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将仙林苑19-2-101室租给租客李某，因未能及时清退租客，导致爱上租房屋租赁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3002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的电话记录证明：其向吴碧珺租房，2017年2月在通润银座签合同，实际住到2017年12月，押一付九，共转账36000元。但是因为被清退时，报警出示合同和转账记录，所以没有被清退成功。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证明：该房子是4334元每月向爱上租租的，押一付六。 （3）后台数据显示，清退时间是2018年1月15日，备注为租客抢占租金，全部付给了吴碧珺，所以损失了17234元。 十、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吴碧珺通过上述方式将青春坊3-4-603室租给租客龙某，因未能及时清退租客，导致爱上租房屋租赁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035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龙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5月5日认识吴碧珺，自称是青春坊3幢4单元603的房东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其付了18200元现金（7个月）。2017年7月20日，爱上租来催租时，才看到吴碧珺的租房合同是5月11日签的，并且为押二付二，是3450元每月，其联系不到吴碧珺，遂报警。 （2）证人龙某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房屋租赁的相关情况。 （3）爱上租与吴碧珺的承租合同证明：该房屋是其以3450元押二付二的方式，吴碧珺从爱上租租的，合同解除时间是2017年的12月11日，租客强占，租金交给吴，损失12350元。 十一、2017年2月至6月，被告人吴碧珺向被害人龚某谎称自己有关系可以拿到低价房源，通过押二付二等支付部分租金的方式将从爱上租房屋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的38套房屋（部分房屋带租客）低价转租给被害人龚某，由龚某补齐全年租金及押金，并约定龚某可收取租客后期的租金；又谎称要租赁40套房屋做公司宿舍、租赁5套房屋做棋牌室，诱骗被害人龚某参与投资并支付房租租金。被告人吴碧珺利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龚某人民币共计598397元，案发后已退赔龚某人民币189707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部分（38套租赁房）：（1）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明：吴碧珺是做二房东生意的，称能以低于市场价租到房子，再由龚某做三房东收取租金赚差价。但龚某必须先支付吴碧珺整年的租金才能拿到折扣价。2017年2月至6月，龚某陆续从吴碧珺处租到38套房子。房子分为两种：一种是双方签订转承包合同，房子本身有租客，且已经交了一个季度的租金。龚某将一年的租金差价补齐交给吴碧珺就可收取房客的租金作为盈利。一种是15套空房子。双方签订租赁合同。龚某支付一整年租金后，自行找租客出租。2017年7月开始，陆续有租客被房东开始催租，龚某发现吴碧珺大部分房源来自于爱上租，仅支付了几个月的房租，且没有优惠价格，其总共损失约65万余元。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3月至同年5月，吴碧珺以租期一年支付部分房租的方式从爱上租租了53套房子，向龚某谎称可以协议价拿到便宜的房屋，以4、5折的价格租给龚某，并要求龚某支付一年的房租。其中16套为龚某自己找租客出租，30多套为转承包，至同年6月被发现，其收到的钱都用于支付爱上租的房租，补之前的窟窿以及生活消费。 （3）吴碧珺与龚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吴碧珺以让龚某投资自己的房屋租赁为由，骗取龚某钱款，龚某部分钱款为现金的方式给了吴碧珺。从2017年5月22日开始，陆续以电脑打不出款，向法院申请提现等理由拖延给龚某打钱。 （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龚某提交了转账给吴碧珺的打款记录截图一份，支付宝微信的转账金额共计590000余元。 （5）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龚某提交了其与吴碧珺的38套房屋租赁合同，其中15套为房屋租赁合同，23套为有租客合同的转承包。龚某均付了一年的租金，转承包合同的租客大部分为季付押一。龚某付的合同金额为15套租赁13个月，支付470496元，以及转承包合同付的差价是314050元，就是按照合同金额总共是784546元。 （6）被告人吴碧珺打款给龚某的转承包房屋的租金收益的支付宝截图以及案发后退赃的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吴碧珺转承包租金付给龚某，以及被发现合同诈骗后给龚某的转账共计194280元。报案后，吴碧珺退赃至龚某及老婆张小慧的账户共计188507元。 吴碧珺提交的其转账给龚某的支付宝截图证明：在2017年8月8日即案发前，其转给龚某的钱共计221810元。案发后退还的171557元。 （7）龚某提交下城区法院民事调解书一份以及打款记录一份、情况说明两张证明：因龚某在2017年6月18日至2018年5月24日从爱上租承租的中大银泰7-1-1119房屋已支付了爱上租25000元，该房屋系吴碧珺拿龚某老婆张小慧的身份信息来承租的，龚某已将租金交给了吴碧珺。在清退过程中爱上租与租客僵持协商，部分退赔了费用作为清退搬运，补贴费用或者是直接打给租客或打给了龚某，但是龚某最后都是给了租客。15套房屋的租赁合同看出龚某应该支付的租金是171377元。爱上租的赔偿款为40997元，共计212374元。 第二部分：(虚构40套房源) （1）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其谎称要投资其伯伯租中大银泰的36套房子做员工宿舍的生意资金不够，让龚某投资，赚钱后二八分，骗取了龚某34万元，并在通润银座1706室签订了40套房子的合同。这些钱用于补爱上租的房租以及其他窟窿以及日常开销，其诈骗了龚某。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龚某通过杨某认识了吴碧珺，其看到一次龚某与吴碧珺在通润银座1706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是自愿的，没有争吵，其没有看到龚某逼迫吴碧珺签订合同的情况。吴碧珺曾提起龚某说之前的合作款只是没有分好，让吴碧珺把钱补上。 （3）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0日，吴碧珺以投资长租公寓为由，与其签订了一份包含40套房源的租赁合同，其支付了40万元后，发现该房源与吴碧珺根本没有租下来。 （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龚某提交了其2017年4月15日与吴碧珺的40套房屋租赁的合同，以及相关的打款记录，合同写明吴碧珺已从租客处收到转承包租金63万余元。龚某从2017年3月10日至4月15日，转给吴碧珺40万元作为租赁款，转账记录共计368515元。 第三部分（吴碧珺虚构蓝钻天城的房源）：（1）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明：吴碧珺以让龚某入股投资蓝钻天成的棋牌室为由，骗得龚某打款5万元后，龚某未拿到房源。 （2）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25日，转账的5万元是龚某投资其开棋牌室生意的钱。后来棋牌室没开，钱抵掉了龚某租其他房源的3万多，打回了一万多。 （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龚某提交了2017年5月25日，其通过掌上银行转给吴碧珺尾号5825的银行卡5万元的电子回单。 （4）龚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龚某在2017年5月25日发“5万可以，给我留三套吧，转给银行卡可以吗”，吴碧珺回复“好”。 （5）证人吴某的证言，刘彦斌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余旅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以及吴碧珺与龚某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5月20日，吴某从龚某处租得了蓝钻天成的房子，钱给了龚某，该房子是吴碧珺从刘彦斌处以4700元每的价格租的房子，是押一付三。但直至8月的时候，没有再交纳房租。然后吴碧珺又以2365元每月的房价格租给了龚某，年付押一，其陆续转给了吴碧珺30736元。当年的8月份，刘彦斌来催租，吴某报警。 十二、2017年5月，被告人吴碧珺向被害人王某1谎称自己有关系可以拿到低价房源开棋牌室，诱骗王某1参与投资并支付房屋租金，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93765元，案发后被告人吴碧珺已退赔王某1141400元。 由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邻居吴碧珺说，可以低价拿到房源，然后转租或开棋牌室，再收取高额租金赚差价，让王某1参与其转租的生意，并让爱上租的中介陈鹏带其看房。吴碧珺将蓝钻天成的五套房子，租给了王某11年，双方签订了合同，王某1转账了193765元，但是吴碧珺没有回款。王某1通过蓝钻天成物业了解到，吴碧珺对房源根本没有出租权，遂到小营派出所报案，民警组织调解后，吴碧珺还了107000元。 （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蓝钻天成的2幢2单元的2001和1404室业主自住的，剩下的三套房屋是中介出租的，均与吴碧珺无关。 （3）被告人吴碧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吴碧珺以让王某1租蓝钻天成的房子投资开棋牌室为由，骗取了王某1约32万元，实际没有棋牌室也没有交付房租。 （4）王某1提交杭州银行城站支行出具的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的5月24日、5月28日，分别转给了吴碧珺98800元和94965元。 （5）王某1提交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其与吴碧珺签订的合同的情况。王某1从吴碧珺处租赁五套房屋。双方约定房租性质为棋牌室，合同为合作协议，转租放款后吴碧珺占40%，王某1占60%。 （6）还款记录证明：吴碧珺案发前后，与王某1部分资金往来情况。 综上，被告人吴碧珺诈骗总金额已达947000余元，案发后退赔金额为382000余元。2017年8月17日凌晨，民警在本市下城区和平小区将被告人吴碧珺抓获。 十三、综合证据部分： （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至7月，吴碧珺已交纳2个月租金的方式与爱上租公司陆续签订了52份合同，现全部出现逾期未缴费的情况。从2017年6月开始，大批房子出现欠租情况。吴碧珺称，因未收到租客租金。其直接找租客才了解到，吴碧珺是以低价出租给了房客，将房子亏钱租给了租客，直接收取一年的租金，并告诉租客不要见中介。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民警从爱上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调取了该公司与吴碧珺之间的房屋租赁的纸质合同，后台台账的单子电子数据，并刻录光盘。吴碧珺从爱上租公司租赁了50余套房屋，均采用押二付二、押一付三等支付部分租金的方式。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碧珺系被动归案。户籍证明证明：吴碧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碧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到的合同诈骗金额，能否认定为合同诈骗罪问题，是否为民事纠纷行为，经查，被告人吴碧珺向上家公司租赁房屋，采取支付短期租金方式，后隐瞒该事实真相，转而低价向租房者出租，且收取长期房屋租金，致使租房者未住满期限被租赁公司清退或租客强行住下去后，租赁公司损失房屋租金。而被告人吴碧珺从中获取差价并归自己所有，且被自己花用，被告人的非法占有目的明显。犯罪金额认定，公诉机关按未住满期限的房屋租金损失计算，并无不妥，故合同诈骗罪名成立，犯罪数额已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上列提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碧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碧珺退出非法所得557831元，发还给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丽斐 人民陪审员  谢祖德 人民陪审员  田伟伟 二０二０年五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蒋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