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8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麦禾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金水。法定代表人：王晓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泽文，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来军，河南麦禾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英属开曼群岛。授权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麦禾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河南麦禾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93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河南麦禾公司。2．注册号：15576619。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13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时间；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管理辅助；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进出口代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市场营销；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3602409。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管理辅助；商业信息；商业评估；替他人推销；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或批发服务；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会计；市场营销。（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4687131。3．申请日期：2014年7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27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商业中介服务；通过网络提供商业信息；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价格比较服务；替他人推销；拍卖；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5168388。3．申请日期：2014年8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商业中介服务；通过网络提供商业信息；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价格比较服务；替他人推销；拍卖；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4653258。3．申请日期：2014年7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8月13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广告；商业中介服务；通过网络提供商业信息；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价格比较服务；替他人推销；拍卖；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7484969。3．申请日期：2009年6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1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广告；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商业管理辅助；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替他人推销；职业介绍所；计算机数据库信息分类；会计；寻找赞助。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18145号《关于第15576619号“蚂蚁逛街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7月5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阿里巴巴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阿里巴巴公司主体资格证明文件；2．阿里巴巴集团概况；3．各大媒体对阿里巴巴的相关报道；4．阿里巴巴公司与浙江蚂蚁小微金融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关联关系证明；5．媒体对“蚂蚁金服”的部分报道；6．阿里巴巴公司对“蚂蚁金服”的宣传及新闻报道；7．相关裁定书及行政判决书等。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河南麦禾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予无效宣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河南麦禾公司的诉讼请求。河南麦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蚂蚁”是昆虫名称，与其他文字组合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2．有多枚包含“蚂蚁”二字的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被核准注册，诉争商标亦应被核准注册；3．河南麦禾公司具有真实使用诉争商标的意图，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属于正当行为。原审判决认定河南麦禾公司真实使用意图存疑，超出河南麦禾公司的诉求；4．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性，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不会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及阿里巴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包含“蚂蚁”，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前“蚂蚁金服”等引证商标在其核定使用服务上具有一定知名度，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替他人推销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河南麦禾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商标审查受到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河南麦禾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河南麦禾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河南麦禾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河南麦禾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