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7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三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中心区市府大道（汤家桥路口大自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72000582X3。法定代表人：杨光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伊妮，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大自然华城公寓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华城公寓5幢1楼。负责人：李圣早，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伟珍，浙江方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三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虎房开）因与上诉人温州市鹿城区大自然华城公寓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华城公寓业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10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虎房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华城公寓业委会赔偿损失1722000元。事实和理由：1.华城公寓业委会的侵权行为实质上影响了三虎房开的车位销售。首先，华城公寓业主车位配比约是1：1，但难以满足业主需求。其次，华城公寓一期车位共529个，已售417个，按原销售进度，未售车位112个会保持一个正常的销售进度。但因本案的侵权行为及华城公寓业委会多次要求业主不要购买车位的倡议，导致业主观望不再购买车位。再次，从三虎房开的证据可以看出，华城公寓业委会实施侵权行为后，在“共享车位”上停放车辆，且有个别业主由于刚性需求仍然购买了车位。可见涉案地下室车位有不可替代的市场需求，是由于华城公寓业委会的侵权行为抑制了三虎房开的对外销售。2.华城公寓业委会的侵权行为给三虎房开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三虎房开因无法如期销售地下室车位资金难回笼，资金有成本即利息，该利息成本即是三虎房开的损失。其主张的利息低于民间借贷利率，应属合理。3.华城公寓业委会恢复原状需要经济支出，不是否定其赔偿三虎房开损失的理由。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既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在华城公寓业委会侵权行为造成三虎房开损失的情况下，应当予以赔偿。华城公寓业委会恢复原状并未使三虎房开获得额外利益，也未弥补三虎房开的资金回笼的利息成本，因此，还需赔偿三虎房开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华城公寓业委会辩称，其行为并未影响三虎房开车位销售。小区地下室车位的销售情况主要受小区车位供需关系的影响，在华城公寓业委会实施拆除地锁和喷涂“共享车位”的行为后，三虎房开仍然正常销售了多个车位。华城公寓业委会即使具有倡导业主不要购买车位的行为，但该行为不具有违法性，消费者对自身的购买行为具有自主判断力，是否购买某种商品是基于自身需求、产品质量等综合因素来综合考量，故三虎房开主张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虎房开违反规划多设置100个车位，该100个车位大多在出入通道、人防通道、窑井盖等处，严重影响业主正常出入和车辆通行安全。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三虎房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城公寓业委会对三虎房开的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室77个地下车位恢复原状；2.判令华城公寓业委会赔偿三虎房开经济损失172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虎房开系温州市鹿城区大自然华城公寓的开发商。2002年9月28日，温州新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温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新城中心区7#-1号、7#-2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2003年3月18日，三虎房开与温州新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受让上述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并于2004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5年12月31日，三虎房开取得新城中心7#地块商住小区1-3/8-10/12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70195平方米，其中地下室17933平方米）。2006年4月14日，三虎房开取得新城中心区7#地块商住小区C4-7、11#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92361平方米，其中地下室17483平方米）。2009年12月29日，根据三虎房开申请，温州市规划局作出变更行政许可事项决定书，决定将2006年4月14日对三虎房开作出的建设工程许可证中的地下室17483平方米调整为19124.1平方米。2014年7月9日，三虎房开7#地块商住小区1-5#、8-10#楼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同年7月31日，上述建设工程人民防空工程竣工验收（其中地下建筑面积23164平方米，人防防护面积6688平方米，平时用途机动车库）。2015年8月11日，新城中心区7号地块6#、7#、11#、12#楼建设工程人民防空工程竣工验收（其中地下建筑面积13892.1平方米，人防实测面积10692.99平方米，平时用途汽车库），同年10月16日，上述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6年5月4日，新城中心区7#地块商住小区1-12#楼竣工验收合格。三虎房开在上述地块上建设的商品房对外销售时的名称为大自然华城公寓，在三虎房开对外销售时使用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浙江省2000年修改版）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本项目地下室车库系由出卖人出售。在三虎房开2014年使用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四条约定：地下室所有车位归出卖人所有，地下室所有车库归出卖人所有。附件三其他物业买卖、赠与、租赁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该商品房所在小区中，不计入业主共有范围的地下室、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地下库（位）及储藏室、所有权及（或）使用权归出卖人所有，出卖人有权有偿转让、赠与、出租或使用，并依法享有收益的权利。2017年7月左右，三虎房开在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车库C区、D区的部分车位上安装了地锁。2018年6月1日，华城公寓业委会发出《告全体业主书》，经研究决定，现剩余100多个车位应属全体业主所有，三虎房开不得继续出售，并应纠正已经违法出售的车位，以消除安全隐患，故倡议广大业主不要再向三虎房开购买余下的100多个车位，以免购买的业主造成不必要的损失。2018年7月11日，华城公寓业委会组织人员拆除了三虎房开安装在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室C区、D区车位上的部分地锁并在部分车位上喷涂“共享车位”字样。2018年7月13日，被告与大自然华城物业管理处联合向鹿城公安分局黎明派出所发函明确，在业委会和多数业主的强烈要求下，将部分分布在直行要道上的地锁予以拆除，排除妨害，现还有许多地锁尚未拆除，我们将逐步予以拆除，恢复原状，对三虎翻开擅自违规安装地锁的行为造成车库地面损坏和业主车辆损坏，我们将依法提出赔偿要求。同时联合发函三虎房开，要求三虎房开于2018年7月20日24时之前将安装在华城公寓地下车库的地锁全部自行拆除完毕，排除妨碍，恢复原状，逾期不拆的，华城业委会和华城公寓物业管理处将予以强制拆除，同时保留业主因贵公司违规安装地锁而造成损失的索赔权利。2018年8月1日，经黎明派出所堪验，发现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车库D区共计67个车位地锁被拆除，车库C区共计15个车位地锁被拆除。根据三虎房开提交的车位汇总及销售情况表，华城公寓地下室分一期、二期，一期车位529个，二期车位282个，涉案车位集中在一期地下室车库C区（103个）和D区（115个）。2014年至2017年期间，C区交付车位61个；2018年1月至7月，C区交付车位11个；之后，C区于2019年3月交付车位1个。2014年至2017年期间，D区交付车位43个；2018年1月至7月期间，D区仅交付2个车位，且为抵债；2018年8月至12月，D区交付车位8个（其中3个为抵债）。三虎房开主张其出售车位的最低价格为15万元/车位。经双方核对车位现状，三虎房开起诉时主张的部分车位已出售，故三虎房开当庭确认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恢复原状的车位数量为77个，编号分别为：C48、C56、C58、C62、C66、C70、C73、C75（未喷涂“共享车位”字样）、C80、C88、C91、C92、C94、C101、D7、D13、D14、D16（地锁还在）、D31、D36、D37、D43、D44、D45、D46、D47、D48、D49、D54、D55、D56、D59、D60、D61、D62、D63、D64、D65、D66、D67、D70、D73、D74、D75、D76、D77、D78、D79、D80、D81、D82、D83、D84、D85、D86、D87、D89、D90、D91、D92、D94、D96（未喷涂“共享车位”字样）、D97、D101、D102、D104、D105、D106、D107、D108、D109、D110、D111、D112、D113、D114、D115（未喷涂“共享车位”字样），三虎房开主张恢复原状的内容为将上述车位上的地锁恢复原状并清除车位上的“共享车位”字样。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华城公寓业委会拆除三虎房开安装在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室车位上的地锁及在车位上喷涂“共享车位”字样的行为是否构成对三虎房开权益的侵害。华城公寓业委会认为三虎房开并不享有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车库（位）的所有权，该车库面积没有计入建筑容积率，在业主支付了地下车库的建设成本情况下，应属于没有独立产权的配套建筑，在主建筑出售给全体业主后，作为配套建设的地下车库也应一并转归全体业主所有。车位作为“配套设施”，是从其服务于高层建筑的功能规划角度而言，不能因其为“配套设施”而推论出车位应归全体业主所有，而建筑成本是当事人在作出价格决定时的考量因素，价格的形成并不能成为所有权归属的依据。关于涉案地下车库（位）的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案涉地下车库（位）由三虎房开投资建设，三虎房开已获得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取得合法的规划、施工手续，建设工程也已经通过竣工验收，三虎房开已经取得涉案地下车库（位）的所有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而三虎房开作为开发商，其与业主签订的两版《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也约定了地下室车库由出卖人出售，地下车库（位）归三虎房开所有的内容，是属于三虎房开对其所有权的处分。华城公寓业委会抗辩称，涉案地下车位部分车位属于人民防空工程，产权归国家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规定：“国家对人民防空设施建设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优惠，国家鼓励、支持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个人，通过多种途径，投资进行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地下车库所包含的人防建筑面积部分虽具有人防性质，但并未排除三虎房开作为投资建设主体对此享有合理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故三虎房开对其开发建设的地下车位享有相应权利。综上，华城公寓业委会拆除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室车位上的地锁及在车位上喷涂“共享车位”字样的行为已经构成对三虎房开权益的侵害，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现三虎房开诉请华城公寓业委会对涉案的77个车位恢复原状，予以支持。关于三虎房开要求华城公寓业委会按照15万元/个车位的标准自2018年7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1%赔偿车位销售款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小区地下室车位的销售情况主要是受小区车位供需关系的影响，根据三虎房开提交的地下室车位数量情况来看，华城公寓业委会实施侵权行为的车位并非不可替代。而根据三虎房开的举证情况，在华城公寓业委会的侵权行为发生后，三虎房开仍销售了部分车位，三虎房开的举证尚不足以证明华城公寓业委会的侵权行为给三虎房开销售车位造成了实质上的影响或给三虎房开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另考虑到华城公寓业委会将涉案的77个车位恢复原状亦需要经济支出，故对三虎房开主张的车位销售款利息损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华城公寓业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大自然华城公寓地下室车库C区与D区的C48、C56、C58、C62、C66、C70、C73、C75、C80、C88、C91、C92、C94、C101、D7、D13、D14、D16、D31、D36、D37、D43、D44、D45、D46、D47、D48、D49、D54、D55、D56、D59、D60、D61、D62、D63、D64、D65、D66、D67、D70、D73、D74、D75、D76、D77、D78、D79、D80、D81、D82、D83、D84、D85、D86、D87、D89、D90、D91、D92、D94、D96、D97、D101、D102、D104、D105、D106、D107、D108、D109、D110、D111、D112、D113、D114、D115号车位（共计77个）恢复原状。二、驳回三虎房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298元，减半收取10149元，由三虎房开负担10124元，由华城公寓业委会负担25元（华城公寓业委会须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一审法院将强制执行）。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华城公寓业委会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三虎房开上诉主张因华城公寓业委会行为导致车辆销售下降应由华城公寓业委会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三虎房开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华城公寓业委会的行为造成其损失。三虎房开虽然提供了车位销售情况，但根据其提供的数据看，2018年1-7月D区仅交付为了抵债的2个车位。且华城公寓业委会于2018年6月发出《告全体业主书》及同年7月拆除部分地锁后，2018年8月-12月交付8个车位（其中3个为抵债）。从上述数据来看，三虎房开的车位销售情况在华城公寓业委会发出《告全体业主书》后，比上半年还有所上升，故三虎房开提供的销售情况尚不足以证明因华城公寓业委会行为而导致车位销售下降，且综合来看车位销售应当与小区的入住率、每户拥有车辆的情况等多种因素相关，故一审判决未予支持三虎房开的相关诉讼，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维持。三虎房开主张由于华城公寓业委会的行为导致其车辆销售下降，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华城公寓业委会提起上诉后，未在法院限定期限内缴纳案件受理费，本院按其撤回上诉处理，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综上所述，三虎房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98元，由温州三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元华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郭阳平书记员戴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