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1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29号。负责人：郭世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婵迪，辽宁恒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学，男，71岁，汉族，住兴城市沿海产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民，辽宁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洪全，男，37岁，汉族，住葫芦岛市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住所地葫芦岛市连山区永昌街26号楼X。投资人：孙加明，该商贸行负责人。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富邦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玉学、郭洪全、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以下简称启程商贸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并由周玉学、郭洪全、启程商贸行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周玉学护理依赖为2人护理没有法律依据。因鉴定报告中没有明确护理人数，司法解释中也没有明确规定，周玉学系六级伤残，六级伤残的划分依据为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按照惯例应为1人护理。周玉学在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20日住院治疗期间为二级护理，其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应参照此次住院护理人数。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护理费。周玉学辩称，1.周玉学系全部护理依赖，应由2人护理，且护理期限应为11年。临床护理是医疗救治的一部分，与居家生活中的护理不同，即使临床上的二级护理也需要一名专业护士和至少一名家人照顾才行。一审判决所依据的鉴定是法院委托的机构作出，应予认定。周玉学虽然对鉴定等级有意见，但为了尽快解决问题，并未申请重新鉴定，故该鉴定应予采信。2.对启程商贸行提出的两份保单共计100万三者险问题，周玉学对此认可，应依法由保险公司对周玉学进行赔偿。3.应依据辽高法［2020］8号《关于修改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通知》中的数据重新计算周玉学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郭洪全辩称，我有100万的三者险，一切费用应该由富邦保险公司赔偿。启程商贸行辩称，我们上了100万的三者险，一切费用应由富邦保险公司负担。周玉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郭洪全、启程商贸行以及富邦保险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164617.8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3日11时许，郭洪全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沿京哈线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405公里＋20米附近路段时，与前方由东向西偏南行驶的周玉学无证驾驶的轻便三轮摩托车（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二车损坏，周玉学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周玉学被送入兴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创伤性脑疝、(左颞顶)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左)颞顶骨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内积气、T4胸椎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左3、4、9)肋骨骨折、右侧第3、4、5、6、7、8、9、10、11、12肋骨骨折、食管裂孔疝、右侧小腿开放性损伤、吸入性肺炎、双侧胸腔积液、手术后头皮切口脑脊液瘘、手术后颅骨缺失等”，周玉学于2019年3月2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50天，一级护理168天，二级护理82天，共计支付住院医疗费202388.89元。2019年5月13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葫芦岛滨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周玉学身体致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16日，葫芦岛滨城司法鉴定所出具葫滨法司鉴所［2019］残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周玉学颅脑损伤，愈后三肢瘫，身体致残程度为六级。2.周玉学多发肋骨骨折，身体致残程度为十级。3.周玉学误工期为303天，营养期为303天，护理期为187天”。一审庭审中周玉学提出对护理依赖进行鉴定，2019年9月3日，葫芦岛滨城司法鉴定所出具葫滨法司鉴所［2019］残鉴字第4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周玉学护理依赖程度为全部护理依赖”。周玉学为鉴定支付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另查明,兴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作出第211481120180000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洪全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遵守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未按照超过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且超速行驶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周玉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行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帽上路行驶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认定郭洪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玉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郭洪全系启程商贸行司机，郭洪全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系启程商贸行所有，该车在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周玉学住院期间，富邦保险公司为周玉学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再查明，周玉学住院期间由其子周某一、周某二护理，事故发生之前周某一、周某二在龙港区打工。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照责任比例赔偿。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各方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予以采信，郭洪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周玉学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结合双方过错的大小，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郭洪全应承担70%的责任，周玉学应当承担30%的责任，郭洪全应按责任比例赔偿周玉学的经济损失。郭洪全驾驶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系启程商贸行所有，郭洪全系启程商贸行司机，其执行工作任务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周玉学人身损害，应由用人单位启程商贸行承担侵权责任。启程商贸行所有的肇事车辆在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启程商贸行的赔偿责任由富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周玉学要求赔偿医疗费202388.89元，有医院出具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明，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周玉学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确定，周玉学共住院250天，伙食补助费为25000元，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周玉学要求赔偿营养费30300元，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周玉学的营养期为303日，周玉学的营养期给付天数为303天，营养费每天50元较为合理，周玉学的营养费为15150元（303天×50元/天）；周玉学要求赔偿误工费20467.68(2000元/月×307天)，一审法院认为误工期从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5月16日定残前一日，共计307天，有法律依据予以确认。周玉学主张误工损失每月200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周玉学属于农民，可参照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农业平均工资17599元/年计算，周玉学的误工费为14803.54元（17599元/年×307天）；周玉学要求赔偿护理费79800元［（168天×2人/天＋63天）×200元/天］，一审法院认为虽鉴定意见周玉学的护理期187天，而其住院天数为250天，医嘱一级护理168天，二级护理82天，故对周玉学主张的护理费给付天数共计399天予以支持，周玉学主张护理人每天误工费20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成立，故对周玉学主张的护理人护理费给付数额不予支持，但护理人从事的工作属于建筑业，其误工损失标准可参照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建筑业标准56196元/年计算，周玉学的护理费为61430.7元（56196元/年×399天）；周玉学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209488.62元（37342元/年×11年×51%），一审法院认为周玉学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其伤残赔偿金应根据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56元标准计算，周玉学的伤残程度被评为一个六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为82220.16元（14656元/年×11年×51%）；周玉学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给周玉学造成一个六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给其造成了巨大精神损害，故要求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有法律依据，但主张的赔偿数额较高，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周玉学要求赔偿出院后期护理费(护理依赖护理费)1159554元（52707元/年×11年×2人），一审法院认为经司法鉴定周玉学身体致残程度为六级和十级，并造成三肢瘫，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由护理人员2人护理，周玉学请求护理费的给付标准参照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52707元/年计算有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周玉学主张护理费给付年限，根据其伤情给付年限暂定5年较为合理，5年过后周玉学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周玉学后续护理费为527070元（52707元/年×5年×2人）；周玉学请求赔偿被抚养人其妻子生活费费49457.76元，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周玉学要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玉学住院治疗250天，其主张的交通费较为合理，予以支持；周玉学要求赔偿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一审法院认为周玉学为鉴定支付的鉴定费、复印费属于合理费用，并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收据、医院出具的复印费发票为证，故对该鉴定费用、复印费用予以支持;周玉学要求赔偿车辆损失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玉学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在交通事故中损坏是事实，酌定摩托车损失1000元。综上，周玉学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2388.89元、伙食补助费25000元、营养费15150元、误工费14803.54元、护理费61430.7元、伤残赔偿金82220.16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后期护理费52707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三轮摩托车损失1000元，以上损失共计963518.29元，由富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车损1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医疗费10000元(已给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剩余经济损失841063.29元（963518.29元－1000元－10000元－110000元－1350元－105元）的70%计588744.30元，由富邦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项下赔偿500000元，再剩余经济损失88744.30元及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的70%计1018.5元，共计89762.8元由启程商贸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车损1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医疗费10000元(已给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二、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损失500000元；三、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玉学经济损失89762.8元；四、驳回周玉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84元，由周玉学负担2738元，由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负担384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郭洪全驾驶的辽Ｐ×××××号轻型普通货车系启程商贸行所有。2018年6月8日，启程商贸行为该车在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综合商业保险，其中商业保险包含保险金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同日，启程商贸行又为该车投保了“安心增额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约定“本保单项下对于死亡、伤残赔付金额超过交强险（11万）及商业险第三者险保额（大于等于50万）以上的部分进行赔付”。三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8日。事故发生后，周玉学在兴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0日，其中重症监护19日，一级护理168日，二级护理63日。富邦保险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保险单三份，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涉案车辆保单情况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各方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认定、保险合同关系，以及周玉学的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损失等赔偿标准及数额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周玉学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标准及数额。周玉学认为应依据辽高法［2020］8号《关于修改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通知》中的数据重新进行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周玉学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请求，且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各项费用标准及数额并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亦没有损害国家、社会以及他人利益。故对周玉学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要求改判上述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周玉学的后续护理费用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周玉学伤后经鉴定为颅脑损伤，愈后三肢瘫，身体致残程度为六级，多发肋骨骨折，身体致残程度为十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虽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均未对周玉学后续护理人数提出明确意见，但参照周玉学颅脑损伤六级残疾并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事实，结合周玉学的病历以及身体损伤情况，一审判决认定其出院后的护理人员按照2人标准计算护理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予维持。但因二审中涉案车辆保险合同事实发生了变化，赔偿方式应依法予以调整。对于周玉学的合理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202388.89元、伙食补助费25000元、营养费15150元、误工费14803.54元、护理费61430.7元、伤残赔偿金82220.16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后期护理费52707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三轮摩托车损失1000元，以上共计963518.29元，由富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车损1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医疗费10000元(已给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剩余经济损失841063.29元（963518.29元－1000元－10000元－110000元－1350元－105元）的70%计588744.3元，由富邦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安心增额责任保险限额项下赔偿；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的70%共计1018.5元由启程商贸行赔偿。综上所述，富邦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本案二审后事实发生变化，本院对一审判决依法作出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车损1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医疗费10000元(已给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110000元”；二、变更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损失500000元”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安心增额责任保险限额项下赔偿周玉学损失588744.3元；三、变更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玉学经济损失89762.8元”为：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玉学鉴定费1350元、复印费105元的70%，即1018.5元；四、撤销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10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周玉学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周玉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84元，由周玉学负担2738元，由葫芦岛市启程商贸行负担38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84元，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金芹审判员  王艳春审判员  刘纪世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儒雅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