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公司，住所地鹤峰县容美镇中坝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28582453762U。负责人：罗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斌，男，生于1986年10月20日，土家族，住湖北省恩施市，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国斐（曾用名赵国辉），男，生于1980年2月23日，汉族，住湖北省鹤峰县（皮防所旁），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雪芹（系赵国斐之妻），女，生于1983年5月29日，汉族，住湖北省鹤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晖，男，生于1994年11月17日，土家族，住湖北省鹤峰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国斐、杨春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8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被上诉人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398元、12797元以及鉴定费3242.1元，共计26437.1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及其他收入来源的相关证明，对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依据不足，不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不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对该条款进行明确的承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的理由为上诉人未在商业险种中明确规定，而上诉人提交的保险合同条款中对此有明确约定。赵国斐辩称，被上诉人父母以前靠农业为生，现在农田已经被征收，父母都已经六十多岁，没有劳动能力。杨春晖辩称，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和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赵国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用、误工费用、营养费用、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赔偿金等202464.38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0日，杨春晖驾驶鄂Ｑ×××××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鸦来线由鹤峰县城向太平集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鸦来线299公里800米处超越前车时，与对向赵国斐驾驶的鄂Ｑ×××××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赵国斐受伤、杨春晖受轻微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赵国斐受伤后被送到鹤峰县中心医院，鹤峰县中心医院以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腓骨上端骨折、左膝关节韧带损伤及左膝髌上囊积液、面部软组织损伤等收治入院。2018年12月17日，湖北省鹤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春晖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国斐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1月1日，赵国斐出院，出院医嘱为：1.生活医嘱（膳食营养等），院外注意休息，低盐低脂饮食。2.带药医嘱，无。3.复诊医嘱，院外适当行左下肢功能锻炼，避免负重，2月后可扶拐下床活动，3月、6月、1年后来院复查，1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酌情取出内固定，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赵国斐在鹤峰县中心医院治疗22天，杨春晖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用19081.37元及请护理人员的护理费用3360元。杨春晖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杨春晖垫付的医疗费和护理费。2019年3月25日、2019年7月3日，赵国斐到鹤峰县中心医院复查两次分别支付费用212.46元、212.46元。2019年6月20日，赵国斐委托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治疗费用、后期治疗时间进行鉴定，恩施施南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5日作出鄂恩施施南鉴（2019）临鉴字第6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赵国斐伤残程度为伤残十级；2、赵国斐误工期为伤后192日（自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护理期为伤后90日（自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营养期为伤后90日（自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3、赵国斐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费用预计需人民币8000.00元（捌仟元）；4、赵国斐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预计需住院30日。赵国斐因鉴定支付交通费160元，支付鉴定所需资料的检查费用242.1元，支付鉴定费用3000元。另查明，杨春晖所驾车辆鄂Ｑ×××××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杨春晖。在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上述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12日。交通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针对本次事故已赔付杨春晖车辆损失67823.95元。庭审中，杨春晖、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均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明确不申请重新鉴定。赵国斐陈述交通费发票是撕的，实际上是80元/人。各方当事人均同意本次事故造成的赵国斐车辆损失按照7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害时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湖北省鹤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对其法律效力予以确认，确定由杨春晖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国斐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因杨春晖在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对于赵国斐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如有不足部分，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或者不属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赔付范围部分，由杨春晖自行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赵国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9081.37元（由杨春晖垫付），有正规医疗发票予以证实，且杨春晖、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对医疗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应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支付给杨春晖；复查费：赵国斐提交了鹤峰县中心医院缴费单证实两次复查分别支付费用212.46元，共计424.92元。杨春晖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认为不是正规的发票。根据赵国斐提交的缴费单，结合赵国斐出院医嘱第3条中的“复诊医嘱，院外适当行左下肢功能锻炼，避免负重，2月后可扶拐下床活动，3月、6月、1年后来院复查”，两份证据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按照鉴定意见，赵国斐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费用预计需8000元，赵国斐的主张未超出鉴定意见的预计费用，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赵国斐住院22天，参照《鹤峰县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鹤峰县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乡镇到县城或州内县外出差伙食标准为100元/天，其中鹤峰县中心医院住院22天，伙食补助费为22天×100元/天=2200元，按照鉴定意见，赵国斐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预计需住院30日，30天×100元/天=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为5200元（2200元+3000元=5200元）。3、残疾赔偿金：按照司法鉴定意见，赵国斐为伤残十级，赵国斐为居民户口，其主张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予以采纳，结合其十级伤残程度，赵国斐自定残之日起的残疾赔偿金为34455元/年×20年×0.1＝68910元。杨春晖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认为，赵国斐提交的鹤峰县容美镇杨柳湾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仅加盖居委会公章，无负责人署名和联系方式，虽然该证明上无负责人签字，但赵国斐户口簿中的户口性质明确载明为居民户口，此两份证据能互相印证，予以采纳。4、被扶养人生活费：赵国斐提交了鹤峰县容美镇龙井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用以证实赵星富与许魁益为其父母，并提交了城乡规划图和其父母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来证实其父母虽然为农业户口，但居住生活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杨春晖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认为鹤峰县容美镇龙井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中描述含糊，仅书写了有三个子女，没有说明共有几个子女，形式要件不合法，且子女的义务是一样的。虽然该证明在载明有三个子女上描述含糊，但在主文中写明了大女儿赵红菊、儿子赵国斐、小女儿赵杰，然后注明有三个子女，故可以认定赵星富与许魁益共有三个子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赵星富与许魁益还有其他扶养人，杨春晖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只需赔偿赵国斐应当负担的部分。赵国斐之父赵星富（1953年7月14日出生）自赵国斐定残之日起生活费为11198.13元（23996元/年×14年×0.1÷3=11198.13元），赵国斐主张10398元，予以认可。赵国斐之母许魁益（1956年2月7日出生）自赵国斐定残之日起生活费为13597.73元（23996元/年×17年×0.1÷3=13597.73元），赵国斐要求支付12797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赵国斐之子赵荣文，之女赵沫含均为居民户口，故应按照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计算。赵国斐之子赵荣文（2005年10月5日出生）自赵国斐定残之日起生活费为5999元（23996×5年×0.1÷2=5999元），对赵国斐的主张予以支持。赵国斐之女（2018年10月28日出生）自赵国斐定残之日起生活费为21596.4元（23996×18年×0.1÷2=21596.4元），其要求支付20396.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共计10398元+12797元+5999元+20396.6元+68910元=118500.6元。5、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赵国斐护理期评定为90天（自2018年12月10日起计算），赵国斐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预计需住院30日。赵国斐住院22天，杨春晖支付护理费3360元，但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8897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22天，护理费应为38897元/年÷365天×22=2344.48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杨春晖，对于杨春晖多支付部分，由杨春晖负担。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应支付赵国斐护理费38897元/年÷365天×（90天+30天-22天）＝10443.58元，赵国斐主张10443.57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认可。6、误工费：赵国斐向我院提交了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薪资证明证实其日平均工资少发106.87元/天，杨春晖与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认为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属于孤证。对赵国斐的工资收入进行核实，赵国斐系华新水泥（鹤峰）民族建材有限公司职工，其提交的薪资证明属实，故对于该证据予以采信。按照鉴定意见，赵国斐的误工期为192天，赵国斐认为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预计需住院30日应计算在内，但在残疾赔偿金中已对赵国斐后期的损失进行了计算，不应重复计算，故赵国斐的误工费为106.87元/天×192天=20519.04元，赵国斐主张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交通费：赵国斐主张160元，并提供了正规发票，发票金额共计为200元，赵国斐在庭审中陈述发票是撕的，实际上是80元/人，故为160元，该笔是去恩施做鉴定所花费用，杨春晖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认为不应该负担该笔费用。对鉴定意见在证据的认定中予以分析说明，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故对杨春晖的意见不予采信。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认为赔偿交通事故的交通费用是用于治疗，该费用属于鉴定所花费用，故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赵国斐支付的交通费用虽不是用于治疗所支付的费用，但因赵国斐去恩施做鉴定，交通费属于必要合理支出，故对赵国斐要求支付交通费160元予以支持。8、鉴定费用：赵国斐为做鉴定检查拍片支付242.1元，做鉴定支付费用3000元，其提交了湖北省医疗单位门诊收费票据与正规的发票，此两份证据在时间、内容上能相互印证，故对赵国斐主张的3242.1元，予以支持。杨春晖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不应当由其承担鉴定费用。对鉴定意见在证据的认定中予以分析说明，对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故对杨春晖的意见不予采信。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认为根据保险条款及相关法律规定，鉴定费用不应由公司承担。赵国斐支付的鉴定费用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范围，但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支出费用，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合同中约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9、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国斐因交通事故致残，对其造成了一定精神上的痛苦，但根据赵国斐的伤残程度和本地的生活水平，赵国斐主张的10000元过高，酌情确定为5000元，赵国斐要求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康复器具费：赵国斐提交了正规发票，对其主张的购买膝盖支架所支付的338元，予以支持。杨春晖提出该笔费用为其垫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了该笔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11、从喻振年手中购买住院物品及拐杖所支出的费用：赵国斐仅提供了喻振年的证明，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12、营养费：按照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日，加上赵国斐后期行手术拆除左侧胫骨骨折螺钉内固定预计需住院30日，赵国斐的营养期共计为120日，赵国斐的营养费标准结合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确定为30元/日，其营养费为120日×30元/日＝3600元，故对赵国斐主张的3600元予以支持。13、车辆损失费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车辆损失按照7000元予以计算，予以确认。上述认定的费用中，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复查费424.92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17224.92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下余7224.92元（17224.92元-10000元=7224.92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偿。杨春晖垫付的医疗费19081.37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杨春晖。残疾赔偿金118500.6元、护理费10443.57元（不含杨春晖垫付的护理费）、误工费20519.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康复器具费（膝盖支架费用）338元、交通费160元，共计154961.21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下余44961.21元（154961.21元-110000元=44961.21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认定杨春晖垫付的护理费2344.48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杨春晖。车辆损失费7000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下余5000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定费3242.1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故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赵国斐住院伙食补助费、复查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不含杨春晖垫付的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器具费（膝盖支架费用）、交通费等费用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上述费用中优先赔偿。下余费用60428.23元（7224.92元+44961.21元+5000元+3242.1元=60428.23元）由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国斐住院伙食补助费、复查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不含杨春晖垫付的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康复器具费（膝盖支架费用）、交通费等费用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下余费用60428.23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被告杨春晖已垫付的赵国斐医疗费19081.37元、护理费2344.48元，合计21425.85元。三、驳回原告赵国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2元，减半收取656元，原告赵国斐已预交，由原告赵国斐负担200元，被告杨春晖负担456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现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受害人赵国斐的父母系农民，以农业生产为生活来源，现二人已经经年过六旬，劳动能力较弱，且又居住在城镇，一审法院认定二人为本案被扶养人，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称不应支持赵国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其未能提交足以反驳前述事实的证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及鉴定费不由上诉人承担的条款进行了明确承认，其不应承担相关费用，该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鹤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峰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颖异审  判  员  胡 明审  判  员  张成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艳云书记员(兼)  杨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