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民初3771号 原告：朱纯洋，男，198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棠树乡新安村塘洼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2425198207175218。 原告：**宝，男，200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棠树乡新安村塘洼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1523200506245230。 上述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权峰，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博刚，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绩溪路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485005650M。 法定代表人：梁朝朝，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明，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纯洋、**宝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一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纯洋及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权峰、储博刚、被告安医一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纯洋、**宝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61567.40元，其中：医疗费8318.93元、误工费8990.42元（236.59元/天×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50元/天×38天）、护理费3908.27元（37540元/年÷365×38天）、被扶养人**宝生活费47564元（23782元/年×4年÷2人）、被扶养人朱从如生活费107019元（23782元/年×9年÷2人）、被扶养人杨必珍生活费142692元（23782元/年×12年÷2人）、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丧葬费371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7500元、为办理丧葬事宜及鉴定、治疗事宜支出的费用6968.2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202849.82元，由被告按照55%的过错承担661567.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妻子冯克军于2018年11月10日16时因“血肌酐进行性升高7年，维持血液透析4年，要求DCD肾移植”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肾终末期疾病、高血压、适合肾脏移植手术，并于2018年11月10日21时50分进入手术室，于第二日3时50分离开手术室。从手术后第一天（11月11日）开始患者冯克军被诊断出双肺呼吸音粗糙，被告并没有给予重视；2018年11月14日对患者胸部CT平扫，印象“1、右肺下叶炎症，2、两侧胸腔积液，伴右肺下叶及左肺膨胀不全，3、腹腔积液，4、左侧胸壁皮下水肿”。11月24日10时03分查房时，冯克军诉腰部酸痛，值班医生未作出符合病人病情的有效措施。11月29日10时13分患者腹部有压痛，肾移植区稍胀，盆腔引流管口涌出暗红色血液，并于10时28分20秒进行“腹、盆腔CT平扫”，印象显示“1.肾移植手术后肾移植周围稍高密度影，考虑水肿;2.双肾萎靡；3.左侧肾上腺增生；4.左侧胸腔及心包腔积液；5.腹盆腔积液”，被告予以输注悬浮红细胞3.5U，再无其他有效措施。从11月30日至12月2日，医院一直以输注悬浮红细胞3.5U，并未进行其他实质性治疗。从12月3日开始冯克军病情显著恶化。12月12日21时20分转科诊断：1、肾终末期疾病；2、高血压;3、肺部感染；4、急性心力衰竭；5、急性肺栓塞；并于21时25分入科抢救直到22时45分。被告对冯克军肾移植手术住院期间的诊疗措施存在重大过错，手术操作不当以及术后治疗不当导致新增1肺部感染、急性心力衰竭、急性肺栓塞，最终使病情恶化，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原告经与被告多次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2020年3月3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认为：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冯克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方认为，因果关系程度应在同等责任以上进行认定，理由：在听证前、听证时被告提供的检材中均未包含输血科报告单，病历一直由被告保管，直到听证后才出示该报告单，原告方认为该报告单为事后作出，非诊疗时的真实记录；事后补充提交的“输血报告单”来源不明不应作为检材使用；输血报告单不真实，与已有的病历记录相矛盾。鉴定机构不应当考虑该”输血报告单”对鉴定意见的影响，作出两种鉴定意见。即使该报告单属实，该报告单显示被告也未进行HLA配型的检测，被告确因组织配型不符合或检测不全面的过错导致患者冯克军死亡，被告的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程度应为同等因果关系以上，因此被告应当承担55％的过错责任。 被告安医一附院辩称，关于患者冯克军的尸检问题，假如患方对患者的死因有异议，医院才有义务告知进行尸检，本案中患方并没有对死因提出异议；关于配型及检测问题，医院做该手术常规是配型必须符合，不符合就不会做这种手术，医院已按常规做了全面检测和配型审查，因为符合所以才做的手术；关于输血问题，在紧急情况下，也仍然按照常规进行。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8318.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被扶养人**宝生活费47564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丧葬费37189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鉴定费7500元、为办理丧葬、鉴定等事宜支出的费用6968.20元均无异议；对误工费，认可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餐饮行业工资标准109.78元/天计算，护理费应当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123.48元/天计算，不认可主张患者公公婆婆朱从如、杨必珍的生活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患者冯克军主因“血肌酐进行性升高7年，维持血液透析4年”于2018年10月30日至2018年11月5日为求肾移植术前评估入住安医一附院。2018年11月10日16时46分患者冯克军因要求DCD捐献肾移植入住该医院，安医一附院在当日18时20分的术前小结中记载：术前诊断“肾终末期疾病、高血压”，手术者术前查看患者相关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好，术前各项检查无手术禁忌，CDC（-），PRA（-），无明显其他手术禁忌症，无特殊不适主诉，可以行手术。2018年11月10日23时00分至2018年11月11日3时40分行同种异体肾移植术，术中及术后均使用糖皮质激素及相应检测，符合移植治疗的基本要求。术后第8天开始尿量减少，2018年11月29日出现盆腔引流关口引流出暗红色液体，CT检查示移植肾周围及左肾周围多发血肿，予以腹带加压及输血等对症处理。肺部感染症状逐渐加重，予以停抗排斥、加强抗感染等对症支持治疗后，2018年12月12日下午突发心慌、胸闷气喘、不能平卧，血压及氧饱和度下降，予以抢救并转ICU进行气管插管、胸外心脏按压及反复肾上腺素静推等抢救治疗后，患者病情仍危重，于当日夜间自动出院，出院时意识深昏迷，双侧瞳孔直径5mm，对光反射消失，大动脉波动不能触及，血氧饱和度测不出，心率、血压测不出。患者冯克军出院时，安医一附院未告知患者家属尸体解剖检验的申请事项。 本案审理过程中，依原、被告共同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1、安医大一附院对患者冯克军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如存在医疗过错，则朱纯洋、**宝诉称的损害结果与安医大一附院的医疗行为之间有无因果关系？2、如存在医疗过错和因果关系，则本案医患双方各自责任参与度如何？2020年3月3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6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中心认为：安医一附院在对患者冯克军的诊疗过程中，给予患者的初步诊断、手术方案及术前告知程序符合临床诊疗要求。患者肾移植术术后最终死亡与多因素有关，其中术前组织配型问题需法庭予以调查明确，而医院在手术当日术前未能行胸部X线片检查、术中充分止血方面存在不足，同时针对肺部感染进展加重未能请相关科室进一步明确并针对性治疗。说明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最终死亡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鉴定人认为该案件因果关系原因力程度评定需要考虑因素有：（1）患者自身终末期肾疾病具有行肾移植适应症；（2）肾移植手术具有客观风险性，医院术前进行相应风险告知，患方签字同意；（3）尸体供肾本身因供体的伤病情因素，肾移植术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和风险性；（4）医院的医疗过错；（5）临床医学的局限性因素及医院相应的医疗水准；（6）未尸体解剖检验的不利影响因素；（7）尚需法庭进一步审理明确的术前组织配型结果。因此，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如下：1、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在对被鉴定人冯克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死亡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2、如确系组织配型不符合或检测不全面，则医院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程度，从技术鉴定立场分析建议为同等因果关系程度范围。请法庭在本次技术鉴定评价基础上，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民事过错程度和民事赔偿程度。3、如组织配型符合，则医院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原因力程度，从技术鉴定立场分析建议为轻微~次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请法庭在本次技术鉴定评价基础上，综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民事过错程度和民事赔偿程度。 上述鉴定报告中指出，对于尸体供肾者与候选者的免疫学检测内容包括ABO血型、淋巴细胞毒试验以及HLA配型。根据安医一附院在鉴定过程中提交关于患者冯克军在2018年11月10日19：18:10采集的血液所形成的输血科报告单（该报告生成时间2018年11月10日23:05:17），安医一附院在术前完成了ABO鉴定、淋巴细胞毒试验的检验项目。对关于尸体供肾者与候选者的免疫学检测中的HLA配型检测，原告认为安医大一附院在术前未能全面检测，安医大一附院在患者冯克军的病案资料中亦未能准确指出，术前小结中的PRA（-）阴性记载，根据安医一附院的说明，即系2018年10月31日患者冯克军的输血科报告单中的抗体筛查，但该抗体筛查与HLA配型检测亦不等同。 又查明，患者冯克军与朱纯洋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宝（2005年6月24日出生）；朱从如、杨必珍系朱纯洋父母。患者冯克军去世前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合肥市包河区蒸厨房小吃店，营业执照记载的注册日期为2016年1月28日，经营范围为小吃服务。 患者冯克军在安医一附院共计住院38天，个人支付医疗费8318.93元，支付鉴定费7500元。安医一附院支付鉴定费7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病案资料1份、医疗费发票复印件1张、户口簿复印件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张，被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1张、输血科报告单1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的，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为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2、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及其责任参与度等。医疗活动具有高度技术性和专业性，判断医疗机构及其医护人员在诊疗和护理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以及过错和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应以具有相应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士和专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依据。对本案争议的上述问题，经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公正，也不违反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故该鉴定结论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导致损害后果，因此被告应对原告因损害后果产生的与损害相关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的责任参与度，因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在术前已对患者冯克军进行了全面的组织配型检测，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 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8318.93元（以医疗费发票为准）； 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50元/天×38天）； 3、护理费3908.27元（37540元/年÷365×38天，以原告主张为准）； 4、误工费4171.64元（40071元/年÷365×38天，患者冯克军去世前从事餐饮业，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患者冯克军的实际收入，故误工费标准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住宿和餐饮业收入标准计算）； 5、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元/年×20年） 6、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 7、丧葬费37189元； 8、被扶养人**宝生活43046元（21523元/年×4年÷2人，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原告另主张朱从如、杨必珍的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9、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各项费用6968.20元； 10、鉴定费7500元。 上述各项损失合计943802.04元。被告按50%比例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即943802.04元×50%=471901.02元； 被告的相关辩称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纯洋、**宝各项损失共计471901.02元； 二、驳回原告朱纯洋、**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16元，由原告朱纯洋、**宝负担2038元，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83782元。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预交的鉴定费7500元，由原告朱纯洋、**宝负担3750元，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负担37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怡华 审 判 员  汪 艳 人民陪审员  潘云韻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方 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