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某，男，1993年4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4年2月5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文太，黑龙**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曾用名郑某某），女，199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拜泉县，无固定居所。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黑0231刑初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文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5日19时，被告人闫某某因与其前妻被害人李某1感情纠葛，遂携带尖刀在拜泉县三道镇四季春饭店找到李某1，因李某1提出以后不再联系，闫某某心生怨恨，遂用事先准备的尖刀刺李某1左腹部、左肩处、左腰外侧数刀，李某1亲属郑某1、郑某2等人见状将闫某某控制并报警。经鉴定：李某1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被告人闫某某于2018年12月5日在拜泉县三道镇四季春饭店门前被公安机关带回。一审法院依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的医疗住院费票据、住院病案、户口簿复印件、在职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闫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闫某某致使被害人李某1受伤入院治疗，应予赔偿其在治疗过程中所产生的物质损失，赔偿额为人民币146997.01元（本文以下均为人民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闫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作案工具木把尖刀一把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闫某某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46997.01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服判，不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抗诉。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已经生效。原审被告人闫某某不服，以一审判决定性错误，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构成自首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19时，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因与其前妻被害人李某1感情纠葛，遂携带尖刀来到拜泉县三道镇四季春饭店找到李某1，因李某1提出以后不再联系，闫某某心生不满，用事先准备的尖刀捅刺李某1左腹部、左肩处、左腰外侧数刀，李某1亲属郑某1、郑某2等人见状将闫某某控制并报警。经鉴定：李某1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经一审、二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尖刀一把，证实原审被告人闫某某作案时所使用作案工具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闫某某自然身份情况。2、拜泉县公安局三道镇派出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闫某某于2014年2月5日因殴打他人、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3、拜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说明，证实本案报警人分别为郑某3(李某1的大姐)和王某1(四季春饭店老板)。三、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证言、电话笔录，证实我是李某1姐夫。2018年12月5日18时许，我与叔丈郑某1、小舅子郑某2、爱人郑某3、岳母李贵荣、小姨子李某1一起去四季春饭店吃饭，不足五分钟，闫某某来了，他叫李某1出去，我们没同意，后闫某某在饭店包间外面小桌上喝酒。饭后我们走出饭店，在饭店门口，闫某某出来叫李某1，称有话跟她说，我们刚开始反对，经过他再三要求，我们同意给他两分钟时间，于是大家上车等着。后我在倒车镜看到李某1跑，我们下车，看见闫某某打李某1，我们去拉架，我和郑某1、郑某2到跟前，看到闫某某拿刀捅李某1，我们往下抢刀，在抢刀过程中，闫某某拿刀比划我们，我看抢不下来，就在旁边捡个啤酒瓶子照他脑袋打了一下，接着我们把闫某某按倒，并把刀抢下来扔在大道上。我们仨按着闫某某，等派出所的人来。我摁了一会儿，有人叫我去医院，我就走了。2、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和朱小雪来到四季春饭店与闫某某一起吃饭，他前妻在里屋包间吃饭。闫某某称回来送以前老丈人，但最后一眼没看着。喝酒期间，我问闫某某今天这是要上医院的意思啊，闫某某说他不去医院，今天去火葬场。大约不到八点，闫某某的前姐夫杜某出来找老板娘算账，10多分钟后，闫某某的前妻郑某4（李某1）和家人出来，闫某某上去把郑某4的手抓住，郑某4让他别抓，让他有事说事，闫某某说有事要出去说，后闫某某和郑某4还有郑某4他们家的人一起走出饭店。过了约五分钟，我从四季春饭店二层门往外看，没看见人，但听见闫某某和郑某4在那说话。没过几分钟，我听见郑某4喊“妈呀”一声，饭店里有好几个人出去了，几分钟后，进屋一个老头说完了，动刀了，人好像让车某走了。在饭店外面，我看见郑某4家人把闫某某按在地下，我给闫某某母亲打电话，不一会，闫某某的母亲来了，闫某某母亲手里拿个擀面杖在饭店外面喊，这时警察来把闫某某带走。警察来时是否有人看着或者摁着闫某某我不知道。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晚8点左右，姓郑某5子父亲出殡，当晚在我经营的饭店包间吃饭。捅人男子当晚也来饭店大厅吃饭，还打电话叫来两个女的跟他一起吃饭，他们喝了挺多酒，听他们在唠嗑期间有个女的说你是不想惹事啊，想去医院啊，这男的说我不想去医院，想去火葬场。姓郑某5的吃完饭后就开始送客人往外走，这时捅人男子也跟着出去，要找姓郑某5子单独谈谈，姓郑某5子母亲不同意。姓郑某5子一个叔伯兄弟跟捅人的男子说，你离她远点，有啥事你就当面说，捅人男子不同意，要单独谈。我进屋收拾桌子，后来听到姓郑某5的喊一声“妈呀”，她坐在饭店对面路西电线杆底下，左手捂着腹部，有一帮人在她坐的电线杆子北边正和捅人那男子撕把抢刀，我赶紧报警。报警后，我看见捅人的刀被人扔在饭店对面道西路边，儿子王天鹏开车把受伤的姓郑某5子送往医院，和捅人男子吃饭的俩女子中的一人把扔在路边的刀捡起来拿到饭店的后厨，我进屋问这俩女的刀在哪里，她俩说刀在后厨，怕刀再被抢走，这是凶器，我去厨房把刀取出来交给公安机关。我报警时，闫某某不知道我报警。作案后闫某某傻坐着，没有逃跑迹象。4、证人郑某2证言、电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7点多，我与家人去饭店吃饭，在饭店大厅给手机充电时，有个男的走进饭店，回包间时听大姐说进来的这个男的是二姐李某1前夫。这男子在大厅吃饭，后又来两个女的跟他一起吃饭。我们吃完饭往出走时，那个男的过来跟李某1说话，二姐没理这个男的，然后我们出饭店，这个男的也从饭店里出来，还要跟李某1说话，大伙还是没让，后来家人说给这个男的两分钟时间，我们所有人就都上车了，上车没到两分钟，就听见李某1“啊”了一声，我们就赶紧下车，看见那个男的举个刀正追李某1，追了没有几米远就看见李某1倒地上了，我们追上去，那个男子就从地上起来，我一直抓这个男子的手，后他把手松开，刀掉在地上，我把刀捡起来扔了，这时派出所的警察来了。案发后，我和父亲郑某1、姐夫杜某一起摁着闫某某，杜某摁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和父亲摁一会儿闫某某就不反抗了，二人就不摁了，怕闫某某跑了，于是二人在闫某某边上站着，一直站到警察来把他带走。5、证人郑某1证言、电话笔录，证实大哥郑学强于2018年12月3日去世，案发当天出殡。晚上7点多，家里人去四季春饭店吃饭，有李某1、杜某、郑某3、郑某2、嫂子李某2、李某1朋友。刚到饭店，闫某某就来了，要叫李某1出去说两句话，李某1没理他，闫某某自己在饭店大厅吃饭。饭后，一家人往出走，闫某某也跟着我们一起出来，要找李某1唠唠，李某1说“我和你没啥好唠的”，我们几个家长也不同意让李某1和他唠，闫某某说：“就唠两分钟，唠完就给她送回去”，我们寻思他俩虽然离婚了，但毕竟还有点情分，就让他俩唠两句，我们就在车上等李某1。他俩说了能有一分钟左右，就听见车里有人喊：“李某1挨打了”，我和郑某2、杜某先下车，看见闫某某搂着李某1脖子的位置，右手拿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扎了李某1一下，感觉那个明晃晃的东西是刀，我们就赶紧上前去制止闫某某，到跟前一看，闫某某拿着的就是刀，我们拽闫某某抢刀，闫某某还要反抗，我把着闫某某的手，把他的刀抢下来，并将闫某某控制住、摁着闫某某，后下车的三个人把李某1送去医院，这期间不知谁报的警，警察马上就来了，并将闫某某带走。我和郑某2摁了一会之后闫某某就不动了，我们就撒手了，我和郑某2一直在闫某某边上站着，一直到警察来把闫某某带走。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天刚有点黑时，有个挺瘦的20多岁的男子到其家买了一把木把、30厘米长的杀猪刀。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案发后，警察来到现场时，闫某某四圈都是人，不知道是否有人看着他，当时没有人摁着、拽着闫某某。8、证人孙某电话笔录，证实案发当天，我去现场时闫某某已经捅完人，我看见闫某某在道边坐着抽烟，边上围了很多人，其中还有人骂他，接着警察就过来把他带走了。警察来时没有人摁着或者拽着闫某某，不知道是否有人看着他。9、证人徐某电话笔录，证实案发后我到现场时，闫某某正在道边坐着抽烟，边上有好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骂他呢，接着警察就过来把他带走了。警察来时没有人摁着或者拽着闫某某，不知道是否有人看着他。1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闫某某是其朋友程某2的朋友，案发当晚，我从超市出来时看见闫某某在地上坐着抽烟，他身边围着挺多人，没有人拽着或者摁着闫某某，紧接着警察就开车过来了，警察到闫某某跟前时是否有人拽着或者摁着我不知道，当时我已经走了。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父亲郑学强去世，我从内蒙古通辽回到拜泉县郑某3家。2018年12月5日，父亲出殡。当天不知道闫某某怎么知道我在姐姐家，下午2、3点左右，闫某某和我老叔郑某1来到姐姐家，我没出去见他。待了一会，闫某某就走了。晚上，家人一起去四季春饭店吃饭，闫某某在饭店外隔着窗户叫我出去，我没出去，后闫某某到饭店屋里找我，我也没出去。闫某某在包房间外自己吃饭，后又来两个女的和他一起吃饭。吃完饭我们往外走，闫某某拽我要说几句话，我没理他，继续往外走，在饭店外的门口，闫某某跟出来，还要和我说几句话，亲属同意我和闫某某说两句话，都上车等我。车离我能有1米左右，我和闫某某在饭店的正门口、车的左后方说话，闫某某说：“咱俩以后能不能好好的，能不能过了”，我回答：“不能过了”，闫某某说：“你是不能过了，还是有别人了”，我回答：“不能过了”，闫某某说：“不能过，我就捅死你”，然后闫某某就用右手从他衣服里面拿出一把刀，捅我左侧胸部一刀，我往西跑，跑到路对面一个电线杆附近，闫某某把我抓住，我蹲下，闫某某用刀捅我后背两刀，后闫某某被亲属拽走，我躺在地上，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闫某某供述，证实我与李某1离婚后一直想复婚，二人在一起也同居过三个多月，后因工作原因李某1去南方。前段时间李某1回大庆，我去找她，二人聊得挺好，经常联系。案发前五六天，她不回信息、打电话也不接，案发前两天联系上了，李某1告诉我以后不要联系了，我挺生气，就给她妈打电话，她妈关机，我打车到她妈在大庆的住所，发现家里没人，我也挺生气，后听前姨丈人说李某1父母回老家了。案发前一天，母亲打电话说李某1父亲没了，我给李某1大姐打电话确认，于是从大庆回到拜泉，也想参加一下前岳父的葬礼，但李某1母亲没告诉我地点，我挺生气。当天，我和李某1老叔一起去杜某家，没看见李某1。越想这事越生气，就去商店买了一把刀，又给李某1微信发了一个表情，发现李某1把我删了，我就让李某1加微信好友，说找她有事，她也没加。李某1母亲也说找不到李某1，我挺来气。等了半天没有回信，我开车从家出来，看见李某1在四季春吃饭，我进去朝李某1招招手，意思让她出来跟她说几句话，想问问因为什么事情不联系，等了几分钟她也没出来，我就进饭店点了一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吃饭期间，程某1和她烤串的朋友也一起来吃饭。饭后，李某1和她家人都出来，我上前叫她单独聊，她家人上车，我站在车的侧后方跟李某1面对面站着，我问她因为啥不联系，李某1说以后就不联系了，一直问她原因她也不愿意说，然后我就把刀从上衣兜里面掏出来，李某1看我拿刀就往道西跑，我随后追她，一边追一边捅她，也不知道捅没捅上，跑了六七步撵上她，我又用刀捅她，也不知道捅没捅上，然后她就倒地上了，我用刀朝她左侧腰部捅了一刀，又用刀捅她两下，这两下也不知道捅没捅上，也不知道捅什么部位了，然后车里就下来一帮人打我，刀被人抢下去了，李某1被送医院了，李某1的亲属郑某1和郑某2一直和我待在一起，直到警察来。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拜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齐科）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75号鉴定书，证实李某1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裂伤，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2、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1011号鉴定书，证实（1）李某1棉裤左后臀处可疑斑迹、李某1毛衣下摆处可疑斑迹、李某1羽绒服内衬下摆处可疑斑迹、尖刀刀刃检出人血，与李某1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闫某某牛仔裤右腿处可疑斑迹、闫某某羽绒服内衬下摆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与闫某某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尖刀刀把未检出人DNA。3、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拜）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39号鉴定书，证实李某1所致损伤评定为伤残十级，定残日期为2019年7月18日。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拜泉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案发当日李某1所穿羽绒服一件、黑色棉裤一条、褐色毛衣一件；案发当天闫某某所穿蓝红相间羽绒服、蓝色牛仔裤；作案工具木把尖刀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闫某某辨认出其作案时所用的尖刀。八、视听资料在卷光盘，证实原审被告人闫某某供述等情况。九、其他证据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闫某某到案情况。另查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1日在拜泉县住院治疗，2018年12月5日至2018年12月6日为一级护理，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1日为二级护理；于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6日在哈尔滨市住院治疗，两次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77413.04元。上述事实，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医疗住院费票据、住院病案、住院患者费用汇总清单、李某2、郑某3户口簿复印件、李某1在职证明、工资表、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闫某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闫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一审判决定性错误，闫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闫某某不能正确处理情感纠纷，因被害人李某1拒绝与其继续交往，心生不满，提前购买作案工具尖刀，在当面遭到李某1拒绝后，便声称“不能过，我就捅死你”，随后持近三十公分、有巨大杀伤力的单刃尖刀连续捅刺李某1身体躯干等部位，在李某1躲避奔跑后，仍继续追撵、当街持刀行凶，致李某1腹部、肩部、腰部等部位多处损伤，其中致左肋弓一处4cm创口、左肋后腰部一处达8cm不规则创口、膈肌三处与胸腔相通创口、胃部大弯近贲门处两处分别达4cm、5cm贯通创口、肝脏被膜、胰腺被膜、脾脏被膜各一处1cm创口，左腹直肌外缘缝合切口达16.5cm，致李某1胃贯通伤、膈肌裂伤、肝脏裂伤、脾脏裂伤、胰腺裂伤、血气胸，闫某某在遇他人阻止其继续行凶时，持刀反抗，最后在多人合力将其按倒后方被强行抢下尖刀，上述事实有在案物证尖刀、证人杜某、郑某1、郑某2、程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可见闫某某持刀捅刺李某1力度之大、杀人意志坚决、作案手段凶残、犯罪后果严重、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闫某某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发现闫某某持刀捅刺李某1后，李某1的亲属杜某、郑某1、郑某2即上前阻止闫某某并强行抢下作案尖刀，三人合力摁倒闫某某，在杜某送李某1就医后，郑某1、郑某2继续摁压闫某某，虽在闫某某停止反抗后放手，但为防止闫某某逃跑，二人一直站在闫身边看管，直至侦查员将闫某某带走，现场亦有多人围观，闫某某客观上根本无法逃走，在到案后，闫某某未对侦查员有自首的表示，且二审当庭否认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不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在案证人杜某、郑某1、郑某2、程某2、王某1、高某、孙某、徐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闫某某当庭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案发后，闫某某一直处于被害人亲属看守下，客观上无法逃走，不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闫某某系犯罪未遂，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 宏审判员 曹 净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雯雯本裁定所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