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3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6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4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1（王某2之子），1964年4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某，男，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女，195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某，女，195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女，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6，女，200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7，男，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8，女，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延庆区。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2、耿某、王某3、王某4、祁某、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9民初6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北京市延庆区X街X1号院（以下简称X1号院）内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归王某1所有，剩余三分之一份额归王某9与王某2所有，王某9遗产部分由其继承人按法定继承分割。事实和理由：1、X1号院系王某9通过职工自建房方式取得,但王某9申请宅基地目的系为王某1结婚所用,王某1于1985年出资在该院建造三间北房、一间厕所及过道、门楼、院墙、柴棚,于2006年在该院建造南房三间,该房屋大部分应属于王某1所有；2、王某9所留遗嘱无效，因为该遗嘱上王某9的签字模糊，与其以往签字习惯相差较大。王某2辩称，对一审判决有意见，但未上诉。不同意王某1的上诉请求。耿某、王某3、王某4、祁某、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未上诉。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X1号院内房屋的三分之二份额归王某1所有，剩余的三分之一份额由王某1、王某2、耿某、王某3、王某4、祁某、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按法定继承分割。王某2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王某1的诉讼请求。X1号院系为照顾无房的老教师而特批，该院房屋由王某2和王某9共同建造，应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1986年王某2与王某9结婚，在该院修建北房三间，同年9月底搬进该房居住。1997年王某2与王某9共同出资建南房。王某9遗留两份证明，内容为把该院房屋全部留给王某2。王某2曾提起离婚诉讼，后经调解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X1号院的房产归王某9和王某2共同所有，夫妻双方的子女不得干涉，同时约定若有一方去世，房子归在世的一方所有。王某9于2013年11月16日立遗嘱将现有的北瓦房三间、南两间平顶房全部给予王某2所有。耿某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王某1的诉讼请求。亦不对房产份额主张权利。X1号院房产是王某9留给王某2的，无王某1份额。王某3在一审法院辩称，X1号院是王某1结婚时王某9申请的宅基地，王某1建北房三间时王某9与王某2还未结婚，南房亦是王某1建造。王某9子女对X1号院房屋均有份额，无王某2、耿某的份额。祁某、王某5、王某6在一审法院辩称，X1号院房屋属于王某1，其他意见与王某3一致。该院北房三间建于1985年-1986年间，南房三间建于2006年，北房、南房均由王某1建造，房屋应由王某9六个子女平均分配。王某7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不同意王某1的诉讼请求。1985年，王某9申请自建房三间，后在王某9的主持下，家庭成员共同建房。王某9与王某2登记结婚后王某2住在上述房屋内。后王某9又在该院内建南房三间。2006年，王某1出资将原三间南房拆除，新建南房三间。后王某7个人出资在三间南房基础上加盖二层彩钢房。因X1号院内三间北房由王某9与王某7共同建造，故三间北房属于王某9与王某7的共同财产，其中的一间半归王某7所有。三间南房由王某1出资翻建，其中王某9与王某2的份额由法院认定。王某7在南房上建的二层彩钢房的所有权应归王某7所有。王某9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不应认定为遗嘱。王某9与王某7曾订立赠与协议，约定王某9将X1号院赠与王某7，该赠与协议符合自书遗嘱的要件，应认定为自书遗嘱，故王某9在X1号院内房屋的份额应由王某7一人继承。王某8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王某1的诉讼请求。X1号院宅基地以王某9和王某7的名义审批。尽赡养义务多的继承人应该多分，尽赡养少的继承人应少分，但是所有继承人都应该有份，其有权继承相应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9与路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七个子女，分别是长女王某3、次女王某4、三女王某8、长子王某10（曾用名王某11）、次子王某12、三子王某1、四子王某7。路某于1981年1月8日因死亡注销户口，次子王某12于1983年6月18日因死亡注销户口，经查档案未发现王某12子女登记情况。1986年5月16日，王某9与王某2登记结婚。婚后，耿某（王某2与前夫之子）与王某8随同王某9、王某2共同生活一段时间。2018年1月30日，王某9去世。王某9之父王某13于1981年11月26日因死亡注销户口，之母王某14先于王某13去世。王某10与祁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两个女儿，即长女王某5、次女王某6。2019年6月27日，王某10去世。双方当事人在庭审陈述中均认可：1、在延庆区延庆镇X除诉争宅院（即X1号院）以外再无其他房屋，即在X仅有此一处宅院；2、王某9去世前未主持过分家。另查，1985年10月16日，王某9向延庆县房地产管理局申请自建房三间，其中约定“期限一年半内完成建房，两个月内进住新房……”；1986年11月13日，延庆房地产管理局给王某9颁发住房准许证，载明“房屋坐落：XX2号平房3间，房屋分配：机关为X中学，姓名为王某9，人口为4口人，房屋设备：职工自建房”。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住房准许证上登记的X2号即为现在的诉争院落X1号院。关于诉争北房，双方当事人对出资情况及房屋权属陈述不一；关于诉争南房，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是2006年由王某1进行翻建，无翻建审批手续，但对翻建前的南房状态及建造人陈述不一致。对不一致之处，双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对自己的主张予以证明。再查，X1号院内原有北瓦房三间、南平顶房两间。其中，南房两间建于北房三间之后。2006年，王某1将南房全部拆除，翻建为现在的南房三间。2015年，王某7在南房三间上建了彩钢房三间。X1号院现有房屋格局为：北房三间、南房一层三间、南房二层为彩钢房三间。其中，北房三间和南房一层三间为砖结构，北房三间有自建房审批手续，南房一层三间为后来翻建，无翻建审批手续，南房二层彩钢房三间为王某7所建，无建房审批手续。关于诉争的X街X1号院在延庆区不动产统一登记系统中无相关登记信息。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某1主张X1号院内北房和南房均系自已出资出力建造，房屋的三分之二应属王某1的个人财产，剩余三分之一才应依据法律规定进行按份继承，但未就其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王某7主张其出资500元建造北房，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北房和南房的建房情况分别予以分析：关于北房三间，根据王某9申请自建房的时间、王某9与王某2结婚时间、住房准许证记载情况、王某9与王某2的出资能力及本地习俗等综合考虑，王某1、王某7即便对北房三间存在出资出力的情况，也应视为对父母及家庭的帮助行为，故北房三间应为王某9与王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其中的一半份额应在遗产分割前予以析分出。关于南房一层三间，王某1于2006年进行翻建，但双方对翻建前的南房由谁所建陈述不一致，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北房三间建造情况等，法院认定翻建前的南房亦应为王某9与王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王某1翻建的南房一层三间应认定为对父母及家庭的帮助行为，故南房一层三间应为王某9与王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其中的一半份额应在遗产分割前予以析分出。王某1对被继承人生前宅基地上房屋翻扩建确存在贡献，据此主张享有宅基地上房屋共有权或增加相应继承份额，不予支持。关于南房二层彩钢房三间，双方当事人认可是王某7在2015年所建，亦属于王某7对父母及家庭的帮助行为，也应为王某9和王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南房一层和二层房屋无翻建或扩建审批手续，故本判决书不影响行政相关部门今后对诉争房屋所有权依法进行确认或对相关违法事实依法进行处理。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有权通过签订合同、立遗嘱等方式处分自己的财产。王某9在2013年11月16日立下遗嘱一份，在2016年3月16日订立赠与协议一份，王某1认为王某9丧失行为能力，所立遗嘱及赠与协议应为无效，但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法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在房屋不具备登记过户的条件下，其权利转移应当以对房屋是否实际交付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王某7提交了赠与协议与照片，证明王某9与王某7订立了赠与合同，王某2亦表示王某9在签订之后向其说过此事，法院对王某9与王某7订立赠与合同的事实予以确认。但是，合同签订后房屋仍由王某9和王某2进行使用管理，并未进行交付，故该处房屋权属并未发生转移，王某7对该处房屋不因赠与而享有所有权。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在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王某9在2013年11月16日在张某、郭某的见证下立下遗嘱一份，该遗嘱应为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其他当事人虽对遗嘱不认可，认为该遗嘱是王某9在王某2以离婚为要挟的情况下所立，不是王某9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另外，法院经调查走访证明人张某及郭某，双方均表示该遗嘱是王某9本人的真实意思，故该代书遗嘱应为有效，王某9所留遗产应按其遗嘱在其遗产范围内进行继承。本案中，在北房三间中应先析分出属于王某2的个人财产，即一间半归王某2所有；另一间半为王某9的遗产，按照遗嘱继承处理，该一间半应由王某2继承。在南房一层三间中，应先析分出属于王某2的个人财产，即一间半归王某2享有；另一间半为王某9的遗产，按照遗嘱继承处理，该一间半中应由王某2继承一间，剩余半间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0、王某7、王某8分别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即南房一层三间中，一间半归王某2享有；另外一间半，由王某2继承十八分之十三的份额，由王某1、王某3、王某10、王某7、王某8分别继承十八分之一的份额。在南房二层三间中，应先析分出属于王某2的个人财产，即一间半归王某2享有；另一间半为王某9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0、王某7、王某8分别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即在南房二层三间中，一间半归王某2享有；另外一间半，由王某2、王某1、王某3、王某10、王某7、王某8分别继承六分之一的份额。因王某10在继承开始后去世，其应继承的份额应转由祁某、王某5、王某6继承。综上，针对南房一层三间，由王某2享有三十六分之三十一的份额，由王某1、王某3、王某7、王某8分别享有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由祁某、王某5、王某6共同享有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针对南房二层三间，由王某2享有十二分之七的份额，由王某1、王某3、王某7、王某8分别享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由祁某、王某5、王某6共同享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耿某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对涉案房屋不主张权利，应视为其放弃继承权，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王某7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另外，应当明确指出的是，本判决不作为拆迁补偿依据，对于涉案房屋是否属于违章建筑、能否取得房产证，应由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依相关规定确定。遂于2019年12月26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延庆区X街X1号院内北房三间中的一间半归王某2所有，另一间半由王某2继承。二、位于北京市延庆区X街X1号院内南房一层三间由王某2享有三十六分之三十一的份额，由王某1、王某3、王某7、王某8分别享有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由祁某、王某5、王某6共同享有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三、位于北京市延庆区X街X1号院内南房二层三间由王某2享有十二分之七的份额，由王某1、王某3、王某7、王某8分别享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由祁某、王某5、王某6共同享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四、驳回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祁某、王某5、王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王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王某8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有王某9签名的《河北省延庆县教职员简历表》一份及王某9的信息表格一张，证明王某2提交的遗嘱上王某9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经质证，王某2对王某1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王某1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王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期间已客观存在，且一审法院根据相关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已对王某9遗嘱的效力进行认定并据此作出了判决，王某1逾期提交的该证据对本案已认定的事实无实质上的影响，且其逾期提交并无正当理由，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且和本案处理无关联性，故本院对王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另查一，王某9于2013年11月16日订立遗嘱一份，载明：我叫王某9……我现在年令已高，为今后双方子女少生事端，我将现有北瓦房叁间南两间平顶房全部给予妻子王某2所有（此房是我和王某2共同建造的与双方子女没有任何关系）。证明人：张某证明人：郭某代笔人张某立字王某92013年11月16日。另查二，在2018年12月20日的谈话中，法官询问：“对于诉争的X一巷X1号院您什么意见？”，王某4答：“我放弃了，不要求分割诉争房屋了。即使有我的份额我也不要了，我放弃继承。”。法官询问：“之前你是不是委托了王某7作为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4答：“是的，我是委托王某7了，我放弃了我的份额，我就撤回这个委托，我不参与这个事。”。笔录下方有王某4的签名，并写明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X1号院房屋的归属问题；二、王某9于2013年11月16日所立代书遗嘱的效力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该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查明的事实，X1号院房屋系以王某9名义审批建造，房屋建造于王某9与王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王某1、王某7称在建房过程中，参与建造或独立建造了房屋，但由于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为王某9，审批手续亦针对于王某9，故该宅基地上的相应权利人应为被继承人王某9夫妇。王某1、王某7即使在X1号房屋建设中有参与和投入，亦应视为子女对王某9夫妇的帮赠行为。故对被继承人生前宅基地上房屋翻扩建确存在贡献的人，据此主张享有宅基地上房屋共有权或增加相应继承份额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该院房屋属于王某9与王某2夫妇共有，在分割出王某2份额后，将剩余部分作为王某9遗产，并按照继承法规定进行处理，并无不当。王某1上诉主张X1号院内部分房屋由其翻建，其应对该院房屋享有相应三分之二份额，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某9的遗嘱由张某、郭某在场见证，由张某代书，并注明该遗嘱订立于2013年11月16日，遗嘱尾部有张某、郭某、王某9签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王某9通过订立代书遗嘱的方式将自己在X1号院房屋中享有的份额进行处分，遗嘱形式合法，该代书遗嘱有效。一审法院根据王某9遗嘱内容，对于王某9遗嘱所涉遗产按照遗嘱处理，亦无不当。王某1上诉主张该代书遗嘱中王某9的签名系伪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王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范红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梦书 记 员 朱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