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5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昌荣，男，1952年10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理人兼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永智，女，1952年7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星，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彬，男，1954年5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明（李国彬之妻），1956年1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博（李国彬之女），1982年5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由李国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国彬所诉借款不属实，借款合同不成立，不生效。李国彬提供的每一笔款项都是数额巨大，李国彬既未提供李昌荣收到现金的证据，也未提供银行转账凭证等到账的证据。因此，李国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事实，其所诉借款不属实。二、一审对连带给付责任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肖永智不认可人名章的真实性，其本人从来没有在承诺还款书上盖过人名章，肖永智对外进行民事行为都是本人手写签字，而李明星从来不知道所诉借款事情，没有共同承诺用饭店拆迁款还款。李国彬提交的收条也可以看出在2018年11月肖永智还不清楚李国彬所诉的借款情况，该收据显示肖永智核实借款情况。2.即使承诺还款书有效，具有约束力，根据该承诺书约定的内容，也属于附条件民事行为，而饭店拆迁补偿款并未到账。3.本案中，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当事人也没有明确约定肖永智、李明星应对李国彬所诉借款承担连带责任。4.没有证据证明肖永智、李明星为本案担保人。三、李国彬提供的凭条显示，180万属于购房款，李国彬应按照基础法律关系起诉，另行起诉解除房屋买卖合同，返还购房款，而不应按照民间借贷纠纷处理。一审法院将全部款项合并处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国彬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李国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连带向李国彬偿还借款278.8万元并给付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其中60万元从2010年12月3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20万元从2011年1月2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10万元从2011年2月15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40万元从2012年6月1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30万元从2012年7月13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38.8万元从2012年7月1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10万元从2012年9月14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18万元从2013年2月1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其中50万元从2013年12月3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时止）；2.案件受理费由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昌荣与肖永智为夫妻关系，李明星为李昌荣与肖永智之子。经李国彬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9）京0113民特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昌荣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李国彬主张从2010年12月开始，李昌荣共向其借款278.8万元，其中150万元起初为购房款后转化为借款，2015年5月26日，李昌荣为其书写总借条一张，约定按之前每笔借款的时间起算利息，利率按年15%计算。2017年2月13日，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共同承诺等西丰乐村拆迁后用拆迁款一次性偿还全部款项。李国彬为证明借款事实提供证据如下：1.时间为2010年12月30日、收款人为李昌荣（并盖有李昌荣人名章）的收款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国彬预交购房款（240㎡）门面房每米5500元暂交陆拾万元整（600000元）。”2.时间为2011年1月2日、借款人为李昌荣的借款条，内容为“今借到李国彬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3.时间为2011年2月15日、借款人为李昌荣（名字上盖有人名章）的借款条，内容为“今借到李国彬人民币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限期三个月还清本金及利息从2011.2.15日-2011.5.16日止。”4.时间为2012年6月17日，收款人为李昌荣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国彬购房款肆拾万元整（400000）。”5.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处有李昌荣签字并写有“购房款”，金额为300000元，时间为2012年7月13日。该存根另有圆珠笔写有“作为借条”。6.时间为2012年7月19日，李昌荣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李国彬人民叁拾捌万捌仟元整（38.8万元）。”7.时间为2012年9月14日、借款人为李昌荣（名字上盖有人名章）的借款条，内容为“今借到李国彬人民币拾万元整，还本息共壹拾贰万元整，期限为2013年9月14日还清。”8.时间为2013年2月17日、欠款人为李昌荣的欠款条，内容为“今欠李国彬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180000元）于2014年2月17日还清。”9.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代收款人李昌荣（名字上盖有人名章）的收款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国彬交房款伍拾万元整（500000元）。”10.时间为2015年5月26日、借款人为李昌荣（名字上摁有手印）的借款条，内容为“我共借款玖笔借条，数额按年率15%计算利息（款主是李国彬），以上按借款条日期计算。”11.时间为2016年6月21日、承诺人为李昌荣（名字上摁有手印）的承诺书，内容为“于2016年8月31日部队经济适用解冻后给李国彬两套住宅及门面房两套，位于西丰乐村西南部队小区，如没有房，按李国彬要求付利息及本金。”12.2017年2月13日的承诺还款书，内容为“我从2010年12月31日起分九笔从李国彬处借款总额为278.8万元，其中三笔款是李国彬本人托我购买部队经济适用房三套预交150万元，由于部队有规定房产冻结该款由我负责追回，我承诺等西丰乐村拆迁后用我的饭店拆迁补偿款一次性还清李国彬全部欠款。”承诺人包括李昌荣（打印字体，其上摁有手印）、肖永智（打印字体，右侧紧接处加盖有肖永智人名章）、李明星（打印字体，其上摁有手印）。在主文右下方处手写有“拆迁之前有款就还给李昌荣”。13.2018年11月1日肖永智出具的收条，内容是收到李国彬交来的李昌荣欠条复印件九张。李昌荣、肖永智和李明星对证据1至证据10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并非李昌荣的签字，且对证明目的亦不认可，首先借款不属实，每笔款项巨大，没有收到现金的证据也没有转账记录，因此借款不成立不生效；其中涉及到购房款，应该按照房屋买卖合同或其他基础法律关系审理；肖永智和李明星没有在相关凭据上签字，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李昌荣、肖永智和李明星对于证据11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本案涉及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不应按照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李昌荣、肖永智和李明星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上面没有三人签名。关于证据12承诺还款书中“肖永智”右侧紧接处加盖有肖永智人名章，肖永智认可人名章是其人名章，但称其人名章就放在一个包里，谁都能拿走，承诺还款书中的人名章不是其加盖的，人名章是其开饭店时刻的，是李昌荣弄的，现在该人名章在其手中，人名章一般用于饭店交税。庭审后，肖永智提交书面核实意见称其一家经营的饭店只有公章和财务章，没有找到所谓的“肖永智”的人名章，肖永智本人从来没有在承诺还款书上盖过人名章，肖永智对外进行民事行为都是本人手写签字，从来没有用过人名章。经一审法院释明，李昌荣对证据1至12中的签名不申请鉴定。李明星仅对于证据12承诺还款书中“李明星”上加摁的手印是否为其本人指印申请鉴定。经一审法院随机确定本案鉴定机构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为：检材落款处“李明星”人名上的红色指印为李明星右手食指所留。李明星缴纳鉴定费用20452元。双方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认可。李明星称其确实不知道这些款项，其本身有文化，本人会签字，仅有其指印不符合常理。李明星又称其经回忆，当时李国彬拿着承诺还款书让其摁手印，其没看就摁了。关于还款承诺书，李国彬称，其在2017年2月13日的头两天去西丰乐村昌荣饭店找李昌荣，在场人有李昌荣和肖永智，李昌荣说写好了还款承诺书签上名再给其，其就回去了，文本是李昌荣制作的，过了两天，李昌荣就把摁有手印、盖有人名章的还款承诺书给了其，当时李昌荣和肖永智都在。肖永智称其不清楚。关于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其上另有圆珠笔写有“作为借条”，李国彬称是其要求李昌荣写的。李昌荣称不清楚是谁写的。关于该证据的形成过程，李国彬称李昌荣去其家里，让拿点钱，其当时还说买什么房怎么老拿钱，就给了他一张支票，后来其让李昌荣打条，李昌荣就说写在存根上作为借条。李昌荣称确实是购房款，根据李国彬的陈述也是30万元的购房款。就李国彬提交的证据中涉及到的购房款一节，李国彬称2010年左右因为部队要盖房，李昌荣说他在部队能买到房要先交预付款，李昌荣要买房向其借钱，其也想买两套门面房，那会说预交60万元，一套交多少忘了，一点一点交的。肖永智称其不清楚买房的事情。关于李国彬与李昌荣的相识过程，李国彬称其原来在牛栏山经营建材生意，九几年李昌荣从其处购买建材时认识的。肖永智称其在开饭店时与李国彬认识的，大概是2010年至2012年期间认识，饭店是在1997年建设的。关于李国彬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9中的款项来源，李国彬称除了30万元是通过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形式给付之外，其余款项均是通过现金，因其1999年开始在顺义区石门市场批发卖酒，批发部叫“北京石门丰顺鑫副食批发部”，其资金均是来源于经营该批发部的现金流。关于借款用途，李国彬称，李昌荣借的钱是李昌荣一家都在用，李昌荣扩建房屋、装修以及李明星创办文化公司等用的都是借款。肖永智和李明星均表示不清楚、不知道。李国彬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9显示有购房款的共四笔，分别为：1.时间为2010年12月30日、收款人为李昌荣（并盖有李昌荣人名章）的收款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国彬预交购房款（240㎡）门面房每米5500元暂交陆拾万元整（600000元）。”2.时间为2012年6月17日，收款人为李昌荣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国彬购房款肆拾万元整（400000）。”3.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处有李昌荣签字并写有“购房款”，金额为300000元。该存根另有圆珠笔写有“作为借条”。4.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代收款人李昌荣（名字上盖有人名章）的收款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国彬交房款伍拾万元整（500000元）。”以上四笔合计共180万元。李国彬提交的2017年2月13日的承诺还款书中载明内容为“其中三笔款是李国彬本人托我购买部队经济适用房三套预交150万元”。李国彬解释称，因为北京顺义银座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显示的30万元李昌荣已经注明“作为借条”，所以该笔是借款。关于李国彬提交的2017年2月13日的承诺还款书中载明内容“我承诺等西丰乐村拆迁后用我的饭店拆迁补偿款一次性还清李国彬全部欠款”的理解，李昌荣、肖永智和李明星对此称即使肖永智和李明星存在承诺的情况，二人也没有承诺共同还款，二人只是承诺用拆迁补偿款偿还借款。承诺还款书中载明内容手写有“拆迁之前有款就还给”的形成时间，李国彬称李昌荣给其承诺还款书时已经有该手写内容以及承诺人的手印和人名章。李昌荣、肖永智和李明星则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关于西丰乐村昌荣饭店的经营情况，肖永智称房子是其和李昌荣盖的，已经不再经营，已经于2019年5、6月份被拆了，不清楚西丰乐村是否纳入到拆迁规划范围。李国彬主张其在起诉前，肖永智曾经找懂法律的李昌荣的表弟协调此事，并表示支付本金少给点利息，其不同意并把李昌荣的表弟轰走了。肖永智认可当时其在现场，李昌荣的表弟和李国彬吵起来，但不知道是什么事。另查一，李国彬曾于2018年12月25日将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偿还本金及利息，后撤诉。另查二，李昌荣因民间借贷纠纷、委托合同纠纷等在北京法院有多起案件。一审法院认为，李昌荣对于李国彬提交的收款条、借款条、收条、借条、转账支票存根、欠款条、承诺书等11份证据中（不包括承诺还款书）的签名“李昌荣”均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释明亦不申请鉴定，故其应当对此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中“李昌荣”签名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承诺还款书中“李昌荣”的签名，李昌荣虽不予认可，但经一审法院释明亦不申请鉴定，故其应当对此承担相应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承诺还款书中“李昌荣”签名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承诺还款书中“肖永智”的人名章，肖永智在起先认可其手中持有人名章、认可承诺还款书中人名章真实性但主张并非其加盖的情况下，之后又否认没有找到所谓的“肖永智”的人名章及本人从来没有在承诺还款书上盖过人名章，其陈述先后不一致，且未作出合理解释，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承诺还款书中肖永智人名章的真实性。关于还款承诺书中“李明星”上的手印，经鉴定确认为李明星右手食指所留，因此一审法院对该手印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综上，承诺还款书中，李昌荣通过签字、肖永智通过盖人名章、李明星通过摁手印方式对还款进行了承诺。根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可以确认李国彬分九次，共出借给李昌荣本金276.8万元，其中部分款项由购房款转化为借款。李昌荣、肖永智和李明星称2013年2月17日的欠条并非借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双方关于九笔借款的利息约定是按年利率15%按借款条日期计算利息。因此李昌荣应当对借款本金276.8万元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李昌荣辩称九笔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承诺还款书中的承诺，李国彬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对李昌荣的抗辩不予采信。根据还款承诺书的约定，肖永智和李明星对还款进行了承诺，因李国彬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肖永智和李明星知晓或同意前述借款约定的利息，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肖永智亦对此不予认可，因此，一审法院对李国彬主张肖永智和李明星以276.8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5%按借款条日期计算利息不予支持。但还款承诺书中明确约定了欠款金额为278.8万元，其中除借款本金276.8万元外，尚有2万元一审法院按照利息予以处理。因此，肖永智和李明星应当对276.8万元的借款本金及2万元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0年12月30日的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0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1年1月2日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1年1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1年2月15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1年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2年6月17日的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2年6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五、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2年7月13日的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2年7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六、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2年7月19日的借款本金388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88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2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七、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2年9月14日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2年9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八、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3年2月17日的借款本金18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3年2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九、李昌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彬发生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从2013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十、肖永智和李明星对前述第一项至第九项中借款本金合计2768000元及利息中的200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十一、驳回李国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效力亦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当事人一审、二审的笔录及相关证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李昌荣是否应偿还李国彬借款本息以及肖永智、李明星是否应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国彬提交的数份收款条、借款条及欠款条上均载明了每笔款项数额、发生时间，并载有李昌荣的签章或手印。且李国彬提交的载有李昌荣、李明星手印及肖永智人名章的承诺还款书中亦载明双方之间的借款总额、借款用途及承诺还款等情况，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在案证据认定李国彬与李昌荣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判令李昌荣偿还相应借款本息且肖永智、李明星就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并无不当。肖永智虽主张其不认可承诺还款书中人名章的真实性，并称其对外进行民事行为都是本人签字，不知晓借款事实的相关情况，但该陈述与其一审中起先所述的认可手中持有人名章及承诺还款书中人名章真实性等表述前后矛盾，且其亦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故其该项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主张根据承诺书约定的内容，还款系附条件民事行为，而拆迁补偿款尚未到账的上诉意见，李国彬已履行出借义务，该理由并非李昌荣可以不依约及时偿还借款的合法抗辩理由，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亦不予采信。关于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主张李国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事实且没有对连带给付责任进行明确约定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主张部分款项系购房款，李国彬应按照基础关系另行起诉，不应将全部款项合并处理的上诉意见，因2017年2月13日的承诺还款书中明确载明了九笔借款的借款总额为278.8万元，故可以认定各方对部分款项由购房款转化为借款已达成合意，故其要求李国彬另行起诉的上诉意见亦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40元，由李昌荣、肖永智、李明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贵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谢 薇书 记 员  陈昭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