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26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女，汉族，1973年6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托孙力哈村妇联主席，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乡，住该乡黑水路13号。因涉嫌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日被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8月12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8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又以昭检刑附民公诉〔2019〕654026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余娇娇、季小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14日，被告人邹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阔斯托别村赛力克·巴格达吾列提签订了草场流转承包使用合同，约定：赛力克·巴格达吾列提定居草场中的150亩承包给邹某使用，期限为2012年至2046年。被告人邹某享有在该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但被告人邹某未按照草场流转承包合同使用该草场，擅自将承包草场中的125亩种植油菜等农作物至案发。2013年，被告人邹某与其丈夫王某转承包案外人刘德发位于昭苏具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阿克塔什村的375亩围栏草场（被告人邹某系实际草场经营管理人员）。邹某、王某享有在375亩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但被告人邹某未按照草场用途使用该草场，擅自将承包草场中的159亩种植油菜等农作物至案发。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2015年5月1日，被告人邹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人民政府、昭苏具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阔斯托别村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合同要求分阶段三年内进行草场恢复治理完毕。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被告人邹某改变的125亩草原用途种植农作物，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结果显示：草场等级为一等一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40，950元，2017年种植经济作物效益价值56，306.5元；邹某改变的159亩草原用途种植农作物，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23，532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71，621.87元。2018年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1，460.3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迪某2的证言：2、被告人邹某的供述与辩解；3、鉴定意见：草原等级鉴定书及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4、昭苏县草原监理所现场检查笔录及图片1张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明知围栏草场的使用权权限及性质，但为了追求经济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反土也管理法规擅自改变草场使用用途，将承包的围栏草场中的284亩种植油菜等农作物，对我县的草原生态环境及资源造成了严重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邹某立即停止在其承包草场非法种植农作物的行为；2、判令被告邹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对被破坏的草场进行草原生态环境修复，期限届满没有修复的，由被告邹某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补种；3、判令被告邹某承担相应的鉴定费用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事实与公诉机关公诉指控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邹某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在承包牧民的场中非法种植农作物数量大、持续时间长，致使大量原始草场被毁。其行为严重破坏了我县草原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造成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64，482元，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法》第四十六条、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五）、（六）项的规定，邹某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昭苏县人民政府制定的植被恢复方案，目前为止没有得到有效落实，被破坏的草原生态功能仍没有得到有效修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侵害状态，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人，为保障我县草原植被有效恢复，促进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改善，保护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不受侵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就其请求向本院提供了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2017年7月21日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监理站牧区非法种植经济作物的调查表、《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证人王某、迪某1，马达丽的证言、被告邹某的供述、草原等级鉴定书及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司法鉴定意见书、昭苏县草原监理所2017年非法种植农作物现场调查图片1张等证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自行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服法，对附带民事起诉无异议，希望法庭对本人从轻处罚，但是草场不是我开垦的，承包时已经是熟地,且对地的等级鉴定为一等一级有异议，认为系二等二级。   经审理查明：1、2011年12月14日，被告人邹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阔斯托别村赛力克·巴格达吾列提签订了草场流转承包使用合同，约定：赛力克·巴格达吾列提定居草场中的150亩承包给邹某使用，期限为2012年至2046年。被告人邹某享有在该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但被告人邹某未按照草场流转承包合同使用该草场，擅自将承包草场中的125亩种植油菜等农作物至案发。2013年，被告人邹某与其丈夫王某转承包案外人刘德发位于昭苏具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阿克塔什村的375亩围栏草场（被告人实际经营管理）邹某、王某享有在375亩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但被告人邹某未按照草场用途使用该草场，擅自将承包草场中的159亩种植油菜等农作物至案发。2015年4月17日，昭苏县人民政府下发《昭苏县非法开垦草场植被恢复方案》的通知，2015年5月1日，被告人邹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人民政府、昭苏具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民族乡阔斯托别村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合同要求分阶段三年内进行草场恢复治理完毕。2017年9月15日，经昭苏县林草局鉴定，被告人邹某改变的125亩草原用途种植农作物（油菜），该草场等级为一等一级，后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40，950元，2017年种植经济作物效益价值56，306.5元，每亩效益价值为450.45元（56，306.5÷125）；2017年11月17日，经昭苏县林草局鉴定，邹某改变的159亩草原草场种植农作物（油菜），该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后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23，532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71，621.87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450.45元（71，621.87÷159）。   2、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释明，可就涉案草场服务功能损失提起诉讼请求，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   3、2018年10月18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草场恢复情况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邹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在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已初步得到恢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此事实无异议。   4、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涉案方案，内容为：草场植被恢复每亩播种3公斤混播草种，分别为苜蓿、红豆草、鸭茅、批碱草等草种，播种方式为免耕，严禁套播农作物，需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验收合格，若期满后经验收不合格的草场，由被告人邹某按每亩148元的价格承担草场修复费用。同日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方案，内容为：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愿意承担修复草原的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没有履行修复草场的法律义务，由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代为修复，修复的费用按每亩148元由被告人承担。经质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5、2018年10月16日，昭苏县林草局出具证明，被告人邹某改变的125亩草原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40，950元。   6、2017年8月，被告人邹某实际领取上述涉案草场补贴共计375元。   7、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邹某上缴违法所得43，295.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受字（2017）611号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明昭苏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8日接到昭苏县草原监理所移交案件称:邹某在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阔斯托别下片区围栏草场，没有经过任何部门的批准，非法开垦草场125亩。   2、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立字（2018）155号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证明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30日决定对邹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3、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拘字（2018）63号拘留证，证明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1日1时对被告人邹某执行拘留。   4、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拘通字（2017）63号拘留通知书，证明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1日12时对邹某执行拘留后通知其家属王某。   5、昭苏县公安局昭公（刑）变字（2018）49号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明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3日延长对邹某的拘留期限至2018年6月27日。   6、昭公（刑）提捕字［2018］50号提请批准逮捕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6日向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被告人邹某的事实。   7、昭检侦监批捕［2018］266号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批准逮捕被告人邹某的事实及理由。   8、昭检侦监续查（2018）20号逮捕案件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证实昭苏县人民检察院请昭苏县公安局继续侦查及取证过程中应注意的事项。   9、昭公（刑）捕字（2018）38号逮捕证及逮捕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4日昭苏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邹某依法逮捕并通知其家属的事实。   10、昭检执检羁审建（2018）5号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证实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昭苏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邹某予以变更强制措施的事实。   11、昭公（刑）释字(2018)35号释放通知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2日对被告人邹某变更强制措施，依法予以释放的事实。   12、昭公（刑）取保字（2018）101号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2日对被告人邹某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的事实。   13、昭公（刑）收保字（2018）3号收取保证金通知书，   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3日收取邹某保证金贰万元人民币的事实。   14、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昭牧字（2017）17号案件移送书，证明昭苏县畜牧兽医局于2017年9月18日将邹某非法开垦草原的案件移送昭苏县公安局。   15、昭牧字（2017）36号昭苏县畜牧兽医局案件移送书，证实昭苏县畜牧兽医局于2017年11月12日将王某（名义上，实际为被告人邹某）非法开垦草场的案件移送昭苏县公安局的事实。   16、阔斯托别村村民赛力克.巴格达吾列家（再尼西）庭承包草场基本情况表、承包家庭基本情况表、王某、邹某与赛力克·巴格达吾列签订的草场流转承包使用合同书证明2011年12月14日，被告人邹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阔斯托别村赛力克·巴格达吾列提签订了草场流转承包使用合同，约定：赛力克·巴格达吾列提定居草场中的150亩承包给邹某使用，期限为2012年至2046年。邹某享有在150亩草场内放牧、打草等使用权和管理权。   17、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证实2015年5月1日，被告人邹某与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人民政府、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乡阔斯托别村签订了〈关于牧民种草责任合同〉，合同要求分阶段三年内进行草场恢复治理完毕。至2017年合同期限止，被告人邹某未自觉履行合同，仍然擅自改变125亩草原用途种植农作物的犯罪事实。   18、昭苏县人民政府昭政办发（2015）19号文件，证明昭苏县人民政府在2015年就高度重视有关乡镇农牧民非法开垦草场的问题，要求限期进行恢复治理。同时要求各乡镇要加大案件查处力度，严厉打击非法开垦草场行为。   19、昭苏县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管理站出具的2017年胡松图哈尔逊蒙古族牧区非法种植农作物调查表（超50）亩，证实被告人邹某非法种植农作物125亩油菜的事实，王某（被告人邹某的丈夫，系邹某实际种植）非法种植159亩油菜的事实。   20、财政涉农补贴资金发放表，证明邹某2017年8月领取150亩草原2016年度的草原生态补贴375元。   21、昭公（刑）缴字（2018）06号追缴物品清单，证实昭苏县公安局依法追缴邹某（注：交款人系被告人丈夫）2017年种植农作物效益为95，153.87元的事实。   22、现金缴款单两张，证实邹某向昭苏县公安局缴纳违法所得等其他费用56，306.5元，王某代被告人邹某向昭苏县公安局缴纳其他费用95，153.87元的事实。   23、胡松图哈尔逊乡草原管理监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邹某的丈夫）非法种植的农用地属于转承包案外人刘德发的事实。   24、邹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邹某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5、证人迪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邹某2017年非法占有农用地的亩数为125亩的事实。   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与被告人邹某共同代管刘德发的围栏草场，但由于妻子没有工作，刘德发的围栏草场中200亩都是妻子在种植农作物的事实。   2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邹某2017年在该乡阔斯托别村在草场种植农作物125亩的犯罪事实，在看管刘德发的375亩围栏草场时种植159亩，其丈夫因工作原因基本没有参与的事实。   28、草原等级鉴定书及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证实被告人邹某非法占有草场面积为125,亩，草场经纬度为：N42.742028°；E80.383398°，确定该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每亩的事实。   29、草原等级鉴定书及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证实王某（被告人邹某的丈夫）非法占有草场面积为159亩，草场经纬度为：N42.696173°；E80.463787°，确定该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牧草产值为148元每亩的事实。   30、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新农林牧鉴字〔2018〕第0142号），证明被告人邹某非法占用的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40，950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56，306.5元。王某（邹某的丈夫）开垦的159亩草场等级为二等二级，草原生态环境破坏价值共计23，532元，2017年种植作物效益价值71，621.87元，每亩的效益价值为450.45元（71，621.87÷159）。   31、昭苏县农业农村局出具证明一份，证实2017年度昭苏县县域内小麦每亩地的物化成本为491元，油菜物化成本为298元。   32、昭苏县普通增值税发票，证实昭苏县公安局支付鉴定费总计10万元，鉴定亩数6700余亩，每亩鉴定费为15元的事实。   33、昭苏县林草局修复方案一份，证实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   34、2019年12月20日，昭苏县林草局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证实昭苏县林草局愿意承担涉案草场的修复监督管理和验收职责，如被告人未按期修复，自愿承担修复责任(被告人承担每次每亩148元的修复费用)。   35、2018年10月16日，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说明，证实对被告人涉案的125亩草场等级出现笔误，应为二等二级。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在有关部门通知限期恢复草场植被后，被告人邹某仍然继续改变承包的284亩草场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油菜），数量较大，造成草场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虽然被告人邹某的丈夫系草场承包合同的签订者，但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其丈夫王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邹某系改变草场用途的决定者及实施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邹某改变草场用途种植农作物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本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破坏了草地管理制度，对生态环境也造成了相应的损害，在其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生态环境修复的相关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诉前公示，符合案件受理条件，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合并审理。对于服务功能损失，经本院在庭审中释明，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因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涉案草场明显的服务功能损失而对此未提起诉讼，对此部分本院不作审理。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于2018年4月起对涉案草场停止侵害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履行停止侵害的义务，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另行判决。对于限期修复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草场的修复不是简单的停止侵害，而是恢复到草场的原有的状态，昭苏县林草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修复方案，经本院审查认为，该方案系有权机关作出，内容具有可操作性，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此无异议；同时，案件审理中，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向本院出具说明，自愿行使其应尽的监督、验收草场恢复的法定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审查认为，该鉴定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有根据、有必要的鉴定，是明确权利与责任的鉴定，其鉴定结果与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由此鉴定费用理应由加害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关于非法使用的草场等级应为二等二级的辩解意见，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对此亦无异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我国《刑法》规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收缴。本案中，被告人巴特巴依尔改变草场用途后种植农作物所获得的全部非法收益及改变草场用途后领取的草原补贴元均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予以收缴。因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以前被告人种植农作物非法收益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人巴特巴依尔2017年改变草草场使用性质的非法收益43,295.8元（450.45-298）×284，依法予以收缴。×被告人邹某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邹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某在案件审理期间积极恢复被毁坏的草场，经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证明证实被毁坏的草场已播种草种、地貌初步得到恢复，且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真诚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追缴被告人邹某种植农作物的违法所得43，295.8元（已缴纳）及草场补贴375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于2021年7月1日前，按照昭苏县林业和草原局制定的草原环境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如逾期未完成修复任务，需按照修复程度及未完成比例承担相应的修复费用；   三、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昭苏县人民检察院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受理费883元，鉴定费用4260元（284×15），共计5143元，由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戴武全   审  判  员   杨晓强   审  判  员   特 布   人民 陪 审员   巴合提   人民 陪 审员   海拉提   人民 陪 审员   董爱云   人民 陪 审员   司艳丽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王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