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胜权，男，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淑红（系陆胜权妻子），女，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兰钗，女，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旭芳，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林雷，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笑笑，女，200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法定代理人：林兰钗（系陆笑笑母亲），女，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陆胜达，男，195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陆显珠，女，195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鹿城区。原审第三人：陆显萍，女，196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鹿城区。上诉人陆胜权因与被上诉人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以及原审第三人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2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胜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陆胜权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赵阿菊在分家时指定将该猪舍分给陆胜权。原猪舍是稻草盖的。1981年陆胜权父亲去世后，陆胜权的母亲赵阿菊要对该猪舍进行改造，下方原有石墙一米多，上面用旧砖砌成砖木结构，改建猪舍只购买砺灰和沙花费几十元。陆胜德（林兰钗丈夫）当年在三板桥电机厂做临时工，陆胜达在代工厂翻砂铸造，家里承包田5.06亩主要由陆胜权耕种，陆胜达与陆胜德仅在农忙时帮忙，而且该猪舍由陆胜权叫朋友跟二姐夫一起进行改造。当时由赵阿菊养猪，猪粪是陆胜权清理。因此，1982年赵阿菊在分家时指定将该猪舍分给陆胜权。1982至1993年十一年间，赵阿菊一直与陆胜权户共同生活并共同管理猪舍。1993年林兰钗户在建房后，对陆胜权讲：“我房的北首的墙所建费用计18000元，若你要共同使用该墙，要承担9000元费用（该墙已建成四层）。1999年陆胜权建房时，林兰钗户拒绝陆胜权户共用，并多次阻挠陆胜权建房，陆胜权为了将房屋建成，在无奈之下与林兰钗之夫陆胜德签订《兄弟双方意议书》。签订时陆胜德有提出猪舍归他户，陆胜权不答应，因此《兄弟双方意议书》中未写猪舍归林兰钗之夫陆胜德所有。2001年林兰钗户未经陆胜权同意擅自拆除猪舍改造成住房。2.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三人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与陆胜权户签订给拆迁部门送达的《关于房屋所有权人认定的报告》系关键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虽当庭陈述系基于同情而签字捺印，但有明显处分性质，三人对其应有认知能力，权益认定给陆林雷的意图真实。三人签署该房屋认定报告行为属于恶意串通行为，违反《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且违反《继承法》第九条规定：“继承权男女平等。”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在《关于房屋所有权人认定的报告》证明栏签名，是在林兰钗丧偶后出于同情和林兰钗户有儿子继承，而陆胜权仅是女儿户的封建思想支配下签具姓名，这并不是真实情况的反映。因此，在庭后提出该猪舍由五户平分。且在赵阿菊未签字和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未亲眼见证赠与的情况下，此认定报告系陆林雷于2015年10月8日制作，签字的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前后陈述与该报告证明相矛盾，不具有真实性。综上，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签字属于恶意串通行为，不是真实情况的反映，且违反男女平等原则及相关法律，此认定报告应无法律效力。3.一审法院认定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与林兰钗户签订给拆迁部门送达的《关于房屋所有权人认定的报告》上的“上田东岸新建路48弄25-2号地块”地址系诉争房屋（猪舍）“上田东路48弄25-2号（北首）”的地址。陆胜权认为一审法院对标的物所在地地址认定事实错误，依据不足。第一，两处地址路名不同。新建路与上田东路是两个路名，两处路名不可等同。第二，两处地址地上附属物不同。认定报告中的地址是一处空闲地，猪舍地址是一处建筑。南汇街道拆迁部门现将此诉争房屋作为纠纷案件，其归属以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最终调解书或判决书为准。因此，报告中的上田东岸新建路48弄25-2号地块，不是诉争猪舍用地位置，上述地址的土地是空闲地，法院在未查清事实情况下作出确认该空闲地为猪舍用地为诉争用地有违事实。林兰钗等三人提供的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不可证明诉争房屋（猪舍）的归属。4.一审法院认定因年代久远且见证人赵某记忆模糊，陆胜达为缓和兄弟争端，前后出具相互矛盾的证明及陈述，上述人员均不能明确说出当时分家时，前两处财产分配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未查清证人赵某及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含糊其辞的原因。在本案第一次开庭，证人赵某明确说分家已分清，想继续说分给谁时，林兰钗拿出陆胜德遗照扰乱庭审秩序，大喊“还没分”，赵某受道德绑架的精神压力说猪舍分给谁记不清。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均未亲眼见证赵阿菊将猪舍赠与林兰钗之夫陆胜德，也不承认分家时猪舍已分清，在庭审中混淆事实，也有道德绑架压力影响。因此，将陆胜德遗照拿到法庭，导致了其他人的同情及压力，而做伪证，影响判决公正性。原猪舍即使作为未分遗产，在酌情倾斜的情况下，也不应全判决归林兰钗所有，有失判决公平。一审判决书中对陆胜达和陆胜德的姓名多处错记，导致前后矛盾，故有充分理由怀疑其判决结果准确性。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辩称，1.诉争猪舍属其所有。1982年赵阿菊出资，由陆胜权、案外人二姐夫及其两个朋友共同建造。由于年久失修垮塌，1998年林兰钗丈夫陆胜德经赵阿菊允许后，出资将猪舍改建成拆迁前的二层房屋，并占有、使用、出租直至被政府征收，出租获得收益均归陆胜德和林兰钗享有。期间陆胜权及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均未曾主张涉案改建房屋的权利。2.陆林雷与街道签订拆迁协议，依法获得相应安置补偿权益，符合法律规定。涉案房屋归陆胜德所有，2015年8月陆胜德亡故，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为涉案房屋法定继承人，征收登记在陆林雷名下符合法律规定。陆林雷与南汇街道签订的房屋征收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有权依法获得相应安置补偿权益。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陆胜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确认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首的附属用房［即占地面积约11.475㎡的猪舍］全部拆迁安置补偿权益归陆胜权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金洪（1981年8月7日亡故）与赵阿菊（2006年12月亡故）系夫妻关系，生育有三子两女，分别为长子陆胜达、次子陆胜权、三子陆胜德（2015年8月11日亡故），长女陆显珠、次女陆显萍。赵阿菊拥有猪舍一间（即诉争标的，原坐落于首）、稻草堆一处（原坐落于首），因猪舍年久坍塌，由赵阿菊出资，陆胜权、案外人朱建华等将猪舍翻修。1982年，赵阿菊一家进行分家，口头协议将坐落于上田村上田东岸的三间房屋中东面正间及高园分给长子陆胜达，西面正间分给次子陆胜权，中间正间分给三子陆胜德。有陆胜德、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陆胜权及兄弟姐妹五人的姑父戴明卵、小叔陆金巧、大舅及小舅赵某在场见证。分家后各自按照上述房屋分配实际居住。后陆胜德与林兰钗结婚，生育一子即陆林雷，一女即陆笑笑。约2000年后猪舍经陆胜德出资拆除翻建成二层房屋，该房屋一直由陆胜德占有、使用。2015年10月8日，陆林雷向拆迁部门出具由陆胜达、陆显萍、陆显珠三人签字捺印的报告，报告载明“房屋的中间及坐落于地块（3×3.8平米）由妈妈赵阿菊赠送给陆胜德所有”，于2016年2月4日与温州市南汇街道办事处签订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坐落于首稻草堆由陆胜权管理建造，拆迁部门将坐落于首稻草堆拆迁安置权益登记至陆胜权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诉争房屋（猪舍）是否已经析产；如果没有析产，如何进行分割；陆胜权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现分别认定如下：一、关于诉争房屋（猪舍）是否已经析产的问题。本案中的猪舍系赵阿菊出资且由陆胜权及亲戚朋友帮助建造，建成后由赵阿菊养猪所用，应属赵阿菊财产。1982年，赵阿菊一家虽经分家，但就诉争房屋（猪舍）、稻草堆部分，因年代久远且见证人赵某记忆模糊，第三人陆胜达为缓和兄弟争端，前后出具相互矛盾的证明及陈述，上述人员均不能明确说出当时分家时，前两处财产分配的具体情况。另当事人对自己主张负举证责任。陆胜权主张诉争房屋（猪舍）分给其所有，陆胜权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1982年分家时，将诉争房屋（猪舍）进行明确析产。理由如下：第一、要求当时分家见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其述称赵阿菊一家当时确实已经分家，但是对于诉争房屋（猪舍）以及稻草堆，无法说出具体分配情况；第二、陆胜达述称“当时诉争房屋（猪舍）分给陆胜权，中间间及稻草堆分给陆胜德，当时没有写分书，三方都是按口头协议实际居住。1999年陆胜权和陆胜德因建房发生矛盾，协议陆胜德和陆胜权将两人的稻草堆和猪舍交换一下，也没有书面协议”，但其出具关于房屋所有权人认定的报告，证明诉争房屋（猪舍）归陆胜德所有，后又述称“当时并未分家”，言行、陈述反复，且无其它证据佐证，不予采纳；第三、自1982年分家至今已过30余年，期间陆胜权均未主张权利，提及因担心新建路77号属于违法建筑被陆胜德举报而未向法院提起诉讼，温州市规划局于2001年9月13日、2003年12月3日均已向其送达关于拆除违法建筑物的通知，表明相关部门已经知晓其房屋系违法建筑，且违法建筑理应拆除，并不是正当理由。陆胜权上述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因此，综合本案陆胜权提供的证据及上述事实，1982年赵阿菊一家确已进行初步分家，但就诉争房屋（猪舍）未析产。二、关于诉争房屋（猪舍）该如何分割的问题。本案中，诉争房屋（猪舍）系赵阿菊财产，后赵阿菊亡故，生前未立有遗嘱。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主张诉争房屋（猪舍）系赵阿菊生前赠与陆胜德，让其翻建新房。且提供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关于房屋所有权人认定的报告主张诉争房屋（猪舍）系赵阿菊赠与陆胜德，该报告虽经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当庭陈述系基于同情而签字捺印，但该报告系出具给拆迁部门换取拆迁利益，具有明显的处分性质，三人对其应具有认知能力，三人将诉争房屋（猪舍）的拆迁安置权益认定给陆林雷的意图是真实的。且自陆胜德翻建诉争房屋（猪舍）至今，一直由陆胜德占有、管理、出租并收取出租收益，期间陆胜权均未主张权利，坐落于首稻草堆拆迁安置权益也已登记在陆胜权名下。表明陆胜权一家对于诉争房屋（猪舍）及稻草堆的归属具有共识。陆胜权现因拆迁安置补偿悬殊主张诉争房屋（猪舍）的拆迁安置权益归其所有，不予采纳。另，陆胜权提出上述报告中的“上田东岸新建路48弄25-2号”并不是诉争房屋（猪舍）的地址，该地址不存在的问题。结合陆胜权提供的现房公示表、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提供的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征地房屋补偿）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等证据，证明拆迁部门认定“上田东岸新建路48弄25-2号”系诉争房屋（猪舍）的地址并将上述拆迁安置权益登记给陆林雷。因此对于赵阿菊将诉争房屋（猪舍）赠与陆胜德事实予以采纳。对于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诉讼过程中以同情为由否认上述报告，不予采纳。现该诉争房屋（猪舍）已经拆迁安置，置换成拆迁安置权益，其拆迁安置权益应由陆胜德所有。因陆胜德已亡故，其配偶即林兰钗、子女即陆林雷、陆笑笑系陆胜德法定继承人，享有其拆迁安置权益相应的份额。三、关于陆胜权的起诉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诉讼中，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认为陆胜权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双方就陆胜德翻建诉争房屋（猪舍）的时间产生争议，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翻建的具体时间。根据陆胜权提供的鹿城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调查登记表复印件表明，坐落于上田东路48弄25-2号北首的诉争房屋（猪舍）于2000段标注为“破”，翻建诉争房屋（猪舍）的时间应为2000年之后。但本案系关于物权权属争议，不适用继承诉讼时效的规定，对于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陆胜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72元，由陆胜权负担。二审审理期间，陆胜权提供了其与陆胜元于2019年2月28日谈话录音，证明涉案猪舍分给陆胜权的事实。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质证认为，对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陆胜元属于案外人，对本案分家情况并不清晰，其对分家表也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由于是否系陆胜元录音尚不确定，且陆胜元仅陈述当时分家有分给陆胜权，但是，后来是否调换不清楚，故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猪舍拆迁权益应该归属于陆胜达，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涉案诉争猪舍拆迁权益归属。诉争猪舍各方均认可原系赵阿菊出资建造并使用，因此，属于赵阿菊的财产。陆胜权主张在1982年分家时将猪舍分给其所有，将稻草堆分给陆胜德所有。其应当就该事实提供证据证明。陆胜权提供了2016年3月25日林兰钗的录音、2016年5月11日陆显珠的录音、2016年4月28日陆显萍的录音、2016年3月25日周兰妹的录音、2019年2月28日录音以证明涉案猪舍归其所有。关于林兰钗的录音内容，双方当时处于争吵状态，林兰钗也没有对猪舍归属明确承认归陆胜权所有，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关于陆显珠、陆显萍的录音内容，陆显珠、陆显萍对录音内容质证认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二人陈述前后矛盾，故该录音内容不能证明涉案猪舍归陆胜权所有。关于周兰妹的录音内容，因周兰妹并非分家见证人，且是传来证据，单凭该证据不能证明猪舍分给陆胜权的事实，周兰妹是否有作证的行为能力也不确定，故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涉案猪舍归陆胜权。关于陆胜元的录音内容，由于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对该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陆胜元陈述仅称当时分给陆胜权，但对双方有无调换并不清楚，该证据也不能证明陆胜权应享有涉案猪舍的拆迁权益。目前坐落于首稻草堆由陆胜权管理建造，拆迁部门将该拆迁安置权益已经登记在陆胜权名下。涉案猪舍在2000年左右由林兰钗户拆除并改建二层房屋，而当时陆胜权与林兰钗户因建房问题已经发生争议，陆胜权既未提出让陆胜德停止拆除猪舍，也未主张过损害赔偿，视为其已经对双方的互换予以认可。综上，故陆胜权主张其对猪舍享有拆迁安置权益依据不足，本院对其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林兰钗、陆林雷、陆笑笑提供的《关于房屋所有权人认定的报告》。其中有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的签字，三人均系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视为三人对地块（3×3.8平米）由赵阿菊赠送给陆胜德所有的事实予以认可，虽然三人一审中称系基于同情，但对该签字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可以证实涉案猪舍归属陆胜德所有的事实。关于该地块与诉争的首的地块是否系同一地块，根据一审中陆胜达、陆显珠、陆显萍的陈述，可知三人均认为该报告中的地块就是涉案诉争猪舍，可以认定系同一地块。陆胜权上诉主张该认定报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陆胜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2元，由陆胜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跃玲审判员  白海玲审判员  邓习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阳平书记员戴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