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6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金盏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双惠路99号2幢3-2-45部位。法定代表人：赵想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福利，男，1971年3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府前西街南侧（储备库）。法定代表人：邓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希，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黄村东大街38号院6号楼4层401。法定代表人：吕志朝，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阳光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官庄大队村委会北侧9号。法定代表人：邬春梅，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丰溢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丰台区丰管路16号11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郑忠伦，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昊汉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丰台区石榴庄西街232号9幢。法定代表人：赵传军，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佰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丰台区鸿业兴园二区1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陈永月，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万胜新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潘家园松榆西里43号商业楼一二层。法定代表人：罗瑞亮，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吉畅路2号2幢2层。法定代表人：韩景栓，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京良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京良路10号3F-008。法定代表人：陈麒任，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厚合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北路10号院4号楼一、二层(西、南侧)。法定代表人：张梦佳，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兴旺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房山区良乡西潞北大街西侧。法定代表人：张建鑫，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政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政通路12号1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王玉鹏，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京西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甲16号1幢1-2层。法定代表人：郭红卫，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马家堡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丰台区马家堡西路15号119。法定代表人：郑天祥，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太屋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1层D1号。法定代表人：白献雷，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昕乐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大兴区亦庄镇泰河园一里一区14号商业楼五层F504。法定代表人：朱京旭，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南街328号。法定代表人：邓刚，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久瑞祥菜馆，注册地址北京市通州区玉带河大街12号。经营者：魏起翔，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兴盛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同济中路甲7号18幢110商铺。法定代表人：李铁锋，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峰然悦畅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宣颐路临2号。法定代表人：胡军曾，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醉香醉美食城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定海园3里10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占强，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长兴餐饮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丰台区长兴路12号中体奥园一区1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郭慧芳，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正运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杨秀店村北。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涿州市金百万尊餐厅，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范阳西路116号。经营者：王玉鹏，男，1979年9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快洁筷好味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力源里北街2号院4号楼1层118。法定代表人：邓超，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百万长恒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18号北京恒基中心商场二层(23、27-32、76-84、88A、SP20)。法定代表人：王度民，职务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河市大成山馆餐饮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吉通网络公司南路、迎宾路东侧。法定代表人：李宁，职务不详。上诉人上海金盏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金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百万管理公司），被上诉人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阳光餐饮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丰溢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昊汉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佰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万胜新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百阁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京良餐饮有限公司、北京厚合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兴旺金百万餐饮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政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京西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金百万马家堡餐饮有限公司、北京金太屋餐饮有限公司、北京昕乐餐饮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通顺美食城有限公司、北京久瑞祥菜馆、北京金百万兴盛餐饮有限公司、北京峰然悦畅园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醉香醉美食城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金百万长兴餐饮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正运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涿州市金百万尊餐厅、北京快洁筷好味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金百万长恒餐饮有限公司、三河市大成山馆餐饮有限公司（前述被上诉人同时出现时简称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3民初21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金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的仓储、配送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由金百万管理公司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不但均与上海金盏公司签订有《仓储配送协议》，并且均享受了上海金盏公司提供的仓储、配送服务。在2017年12月之前，除金百万管理公司外，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也均有向上海金盏公司支付仓储、配送费用的情况发生，金百万管理公司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实际上均是合同的相对方。《对账单》没有具体分析金百万管理公司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应当承担的具体付款义务，也没有具体分析各自所享受的仓储服务份额，因此《对账单》是金百万管理公司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金百万管理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海金盏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上海金盏公司于2018年7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百万管理公司给付拖欠的仓储、配送费用724655.71元，律师费3万元；2.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金百万管理公司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6日，金百万管理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上海金盏公司签订《仓储配送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提供仓储、配送服务。服务内容为负责甲方所有商品装卸（对于货商送达仓库的货物需由货商自行卸货到验货区拖拍上）、保管、整理、配送、信息传递等服务。配送单据乙方需在每周配送日完成后，于第二日返回甲方处。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每周一、三、五向甲方旗下门店配送约定的商品，甲方于次月15日前根据乙方核实确认的库存盘点清单，根据配送出库总额5.32%支付给乙方配送款，乙方需按照甲方结算的门店金额提供甲方6%税率的增值税抵扣发票。甲方责任为及时下达采购订单或合同给乙方；提供所需商品的质量标准；按时支付商品配送款。乙方责任为及时按甲方的发货单向甲方指定门店准时、准量向甲方进行配送服务；配送物品按照甲方门店要求运送到指定地点；每次配送结束应甲方要求提供库存数据；每周末甲方与乙方进行盘点，盘点后乙方根据实际库存数向甲方出具盘点签字确认单；乙方将盘点后的亏损确认单交由甲方。甲方委托金百万管理公司采购中心对乙方在配送期间产生的运输、费用等问题的沟通及解释。另，上海金盏公司与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均签署了内容与2017年4月26日金百万管理公司与上海金盏公司签订的《仓储配送协议》一致的《仓储配送协议》。2018年6月28日，金百万管理公司在一份《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该对账单中载明金百万管理公司与上海金盏公司2018年5月31日合作终止，经双方对账确认金百万管理公司欠上海金盏公司共计724655.71元。庭审中，上海金盏公司称当时没有和其他门店就涉诉协议进行过洽商，都是金百万管理公司的负责人拿走签的。庭审中，上海金盏公司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金百万管理公司向其发送仓储指令，由上海金盏公司按照金百万管理公司的指令配送给各分店，上海金盏公司配送后再将配送单发给金百万管理公司。有时候金百万管理公司会委托分店结算，也开具过发票。上海金盏公司与金百万管理公司之间有一个物流系统，系统调试维护由金百万管理公司负责。部分分店也向其发送过指令，但没有证据提交。同时，上海金盏公司称没有证据证明诉求金额中具体某个分店欠款及分店欠付数额。庭审中，上海金盏公司称涿州市金百万尊餐厅名称在系统中出现过，原合同是与涿州市金百万餐饮文化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后期涿州市金百万尊餐厅进行了名称变更。庭审中，上海金盏公司称虽然涉诉协议中没有约定律师费，但是律师费的发生是由于金百万管理公司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违约导致的。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上海金盏公司提交的仓储配送协议、对账单及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金百万管理公司认可欠付上海金盏公司的涉诉合同款项，对此法院不持异议。同时，通过本案查明事实可以看出，虽然上海金盏公司与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有《仓储配送协议》，但从上述协议的签署过程中可以看出，上海金盏公司并未与除金百万管理公司之外的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就合同的签订及内容进行过任何沟通；而上述协议的内容完全与金百万管理公司签订的《仓储配送协议》一致；最后，从协议的履行过程可以看出，上海金盏公司根据金百万管理公司管理的物流系统指令接受货物进行仓储、向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派送货物，结算亦主要由金百万管理公司负责结算。且现上海金盏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具体哪个门店欠付款项以及欠付款项的具体数额。综上，法院认为金百万管理公司应承担涉诉款项的支付义务，上海金盏公司要求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上海金盏公司要求金百万管理公司给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由于涉诉协议中并未约定，故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给付上海金盏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七十二万四千六百五十五元七角一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上海金盏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46元，由北京金百万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上海金盏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是否应当对本案所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上海金盏公司虽与金百万管理公司以及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均签订了相同内容的《仓储配送协议》，但上海金盏公司并未与除金百万管理公司之外的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就合同的签订及内容进行过任何沟通；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上海金盏公司是根据金百万管理公司管理的物流系统指令接受货物进行仓储、向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派送货物，结算亦主要是由上海金盏公司与金百万管理公司进行；同时，上海金盏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欠付款项的具体数额。鉴此，一审法院根据协议内容、实际履行情况等认定金百万管理公司承担涉诉款项的支付义务，驳回上海金盏公司要求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海金盏公司主张北京香韵锦天餐饮有限公司等公司对涉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海金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46元，由上海金盏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杨 夏审 判 员 万丽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延昭书 记 员 李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