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8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勇，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一方，广西顺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林，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育，广西济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镇，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柱，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艺，广西顺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永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凌一方，被告人陈志林及其辩护人黄育，被告人陈镇，被告人陈柱及其辩护人罗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组织其本组即北流镇松花村25组村民在陈屋屋厅前空地召开本组村民会议，将该组获得的安置留用地1.7368亩以人民币348.519609万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卖给本组村民陈志，该卖地所得款项的70%即243.963809万元由该组村民分配，另30%即104.5558万元作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劳务费用，陈志林、陈镇、陈柱各分得20万元，陈勇分得44.5558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地买卖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及转账凭证、政府文件、留用地出让规则、签名记录、会议记录、留用地所得款分配表、收条、调查报告、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的行为均构成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其四人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定罪处罚。 被告人陈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患有疾病，长年服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志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患有疾病，家中父母和孩子需要抚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患有疾病，家中三个孩子需要抚养，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患有疾病，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陈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勇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应以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作为认定犯罪的金额；2.本案土地使用权买卖是村民的集体意志，陈勇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陈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4.陈勇患有重大疾病，身体状况不适合监内执行刑罚。综上，请求法庭对陈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陈志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志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应以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作为认定犯罪的金额；2.本案土地使用权买卖是村民的集体意志，陈志林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陈志林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4.陈志林是初犯、偶犯；5.陈志林上有老下有幼，是家中的顶梁柱。综上，请求法庭对陈志林从轻处罚。 陈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柱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本案应以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作为认定犯罪的金额；2.陈柱作用较小，是从犯；3.陈柱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4.陈柱患有脑梗，需要长期服药。综上，请求法庭对陈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北流市国土资源局于2006年7月14日征收了北流市北流镇松花村25组的耕地21.71亩，根据北流市国土资源局与该组签订的《安置留用地补充确定协议》，该组获得安置留用地面积为1.7368亩，该安置留用地位于北流市北流镇松花村24组安置留用地东面，属集体土地，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组织其本组即北流镇松花村25组村民在该组陈屋屋厅前空地召开本组村民会议，将上述1.7368亩安置留用地以348.519609万元的价格卖给本组村民陈志。之后，上述卖地所得款项的70%即243.963809万元由北流市北流镇松花村二十五组的村民分配，另外30%即104.5558万元作为其四人的劳务费用，其中陈柱、陈镇、陈志林各分得20万元，陈勇分得44.555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志、陈某4、罗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地买卖合同，北政发[2012]5号、[2015]11文件，北政函[2018]141号文件，北镇党处[2017]9号、10号文件，安置留用地补充确认协议，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北流镇松花村25组安置留用地情况的说明，松花村25组留用地出让规则及签名记录，会议记录，收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银行转账凭证及回执，留用地所得款项分配一览表，ＢＪ[2017]69号Ａ地块周边道路控制图，关于北流镇松花村25组涉嫌非法转让土地的调查报告，北流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强制执行申请书，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陈勇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用以证明陈勇患疾病的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检验报告单，以及陈柱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用以证明陈柱患疾病的出院记录复印件，均不具有本案证据的特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陈勇、陈志林、陈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以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作为认定犯罪的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核查，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组织村民非法将1.7368亩安置留用地以348.519609万元的价格出卖给陈志，其四人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犯罪的数额应为348.519609万元，其四人违法所得的多少并不影响其犯罪的数额的认定。故陈勇、陈志林、陈柱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非法转让、倒卖土地获利100万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的法定刑幅度进行量刑。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共同实施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均积极实施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在本案中陈志林、陈镇、陈柱是作用较小的主犯，本院在量刑时将予以充分考虑。陈柱的辩护人提出陈柱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土地使用权买卖是村民的集体意志，陈勇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以及陈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陈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陈志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土地使用权买卖是村民的集体意志，陈志林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以及陈志林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陈志林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陈柱的辩护人提出陈柱作用较小，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陈柱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陈勇及其辩护人以陈勇患有重大疾病，长年服药为由，请求法庭对陈勇从轻处罚，以及陈志林及其辩护人以陈志林患有疾病，家中父母和孩子需要抚养为由，请求法庭对陈志林从轻处罚，以及陈镇以其患有疾病，家中三个孩子需要抚养为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以及陈柱及其辩护人以陈柱患有疾病，因法律意识淡薄走上犯罪道路为由，请求法庭对陈柱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综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不宜对陈勇、陈柱适用缓刑，故陈勇、陈柱的辩护人提出对陈勇、陈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陈勇、陈志林、陈镇、陈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勇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志林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镇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陈柱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陈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四万五千五百五十八元、被告人陈志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程 剑 人民陪审员  蔡庆凤 人民陪审员  黄祖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李 鑫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 （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 第十一条第一款自判决指定的期限届满第二日起，人民法院对于没有法定减免事由不缴纳罚金的，应当强制其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