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元波，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世锋，广西唐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元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6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元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维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符元波及其辩护人陈世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9年8月21日、8月22日，购毒人李某用号码为138××××9533的手机多次拨打被告人符元波号码为138××××4665的手机，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北海市海城区慧城工业园运动中心门口处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符元波连续两天分别携带二小包、一小包毒品氯胺酮到上述地点交给购毒人李某，并分别以200元、300余元的价格收取毒资。 二、同月24日20时许，购毒人李某用电话（号码138××××9533)与被告人符元波（号码138××××4665)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双方约定在海城区工业园区慧城运动中心门口处进行毒品交易。被告人符元波携带三小包毒品氯胺酮（净重0.63克）到上述地点交给购毒人李某，并收取毒资500元。交易结束后，公安人员当场从李某身上缴获其向某购买的三小包毒品氯胺酮，从被告人符元波身上缴获联系作案的OPPO手机一台。经检验，上述毒品均检出氯胺酮。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信息表、抓获经过说明、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称量提取笔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符元波的供述、辨认笔录、毒品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元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符元波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元波家属代其主动缴纳罚金5000元，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查扣在案的一台黑色OPPO手机为符元波犯罪时所使用的其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收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元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在案扣押的一台黑色OPPO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符元波上诉及辩护人陈世锋辩护均称：原判认定符元波于2019年8月21日、8月22日实施两起贩毒，公安人员未能提取到涉案毒品作鉴定，对符元波第一次审讯采取刑讯逼供的手段进行取证，符元波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现有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判仅凭符元波和李某的言词证据认定符元波实施该两起贩毒属证据不足。因此，原判认定符元波多次贩毒、情节严重错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符元波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期间查阅了本案的卷宗材料，收集并向法庭出示、宣读符元波在公安侦查阶段的第一次审讯同步录音录像一份、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出具的关于符元波涉嫌贩卖毒品案的证据收集合法性情况说明、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李某提交的其两次向某支付购毒款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结合原判采信的证据，认为公安机关依法讯问符元波，符元波及其辩护人辩称符元波遭受公安人员的刑讯逼供无事实依据；原判认定符元波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向二审法庭举出的符元波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出具的关于符元波涉嫌贩卖毒品案的证据收集合法性情况说明、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的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上诉人符元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公安人员是否对上诉人符元波刑讯逼供，符元波的有罪供述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 经查，上诉人符元波归案后在公安侦查阶段共作三次供述，其中第一次供述是于2019年8月25日凌晨零时25分至2时5分在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办案区制作，审讯笔录记载符元波在两名侦查员的讯问下，供述其多次贩卖毒品氯胺酮给李某的犯罪事实，且该笔录经符元波核对、签名和按指印确认。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提交的该次审讯同步录音录像显示，符元波接受两名公安人员讯问时自行供述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与审讯笔录记载的内容相一致，且符元波在审讯结束后认真核对笔录，签字按指印确认，虽然在审讯过程中公安人员应符元波的要求带符元波上厕所，但符元波返回审讯室时精神状态良好，应答清晰自如，没有显示符元波遭受公安人员的刑讯逼供。北海市第二看守所提交的入所健康检查表记载符元波于当天被收押进该所时身体健康，体表无外伤。北海市公安局银海分局出具的关于符元波涉嫌贩卖毒品案的证据收集合法性情况说明亦证明公安人员依法讯问符元波。此外，符元波先后于2019年8月26日、9月24日在北海市第二看守所作过两次供述，其供述的内容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且笔录均经符元波阅读、签名和按指印确认，无证据反映公安人员对符元波采取非法手段取证。符元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符元波遭受公安人员刑讯逼供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上诉人符元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符元波多次贩毒、情节严重错误的意见。 经查，原判认定符元波于2019年8月24日贩卖毒品氯胺酮0.63克给吸毒人员李某的事实清楚，有公安机关当场查扣的毒品和购毒款等物证、毒品的称量和取样笔录、手机通话记录、李某的证言、符元波的供述、毒品鉴定意见、现场检测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而对于原判认定符元波于同月21日、22日两次贩卖小包毒品氯胺酮给吸毒人员李某的事实，符元波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贩毒的时间、地点、联系方式及毒品的品类、数量、价格等具体情况与李某在公安侦查阶段、二审期间所作的三次证言相吻合，且与二人的手机通话记录相符。此外，李某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除原判认定符元波三次向其出售毒品氯胺酮之外，符元波还于同年7月30日和8月1日两次向其出售毒品氯胺酮，印证了符元波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六七次贩卖毒品氯胺酮给李某的事实，侧面反映符元波的有罪供述具有客观真实性。警方抓获李某时对李某进行现场检测，证实李某是吸毒人员，李某亦证实其以前向某购买的毒品已用于自吸，公安机关未能查获该部分毒品具有客观性。综上所述，检察机关在一、二审举出的证据足以认定符元波多次贩卖毒品给李某的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认定符元波情节严重。因此，本院对符元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元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符元波虽在公安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罪行，一审时主动缴纳罚金但未能全面如实供述其罪行。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符元波从轻处罚，处以法定的起点刑，量刑适当。上诉人符元波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更轻刑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检察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姚香霞 书 记 员 黄 珏 附：本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