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136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慧森，男，196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钱粮胡同3号。法定代表人金晖，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王祎煊，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慧森因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4行初14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3日，东城区政府作出东政字〔2019〕17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根据2017年7月21日东城区政府作出的东政发〔2017〕28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东城区政府决定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所载明的签约期限为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北京市东城区桃杨路北里11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在此次房屋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张慧森在该址有房屋2间，建筑面积27．1平方米，被征收房屋户籍情况为：户主张慧森。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的通知》《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关于印发＜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的通知》等法律法规，经北京申和天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和天成评估公司）评估，该房屋价值评估总额为1928156元。由于被征收人张慧森在征收决定规定的期限内未能与东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东城征收办）达成补偿协议，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和《通知》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一、房屋被征收人张慧森应自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办理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手续，并将涉案房屋及未登记建筑一并腾空，交东城区政府征收部门处置。二、若张慧森选择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为1928156元。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含）内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的，可按照《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若张慧森选择产权调换，东城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房屋，房屋地址为东城区望坛新苑（改建地段）6-1号楼4单元0202，该房源性质为商品房，建筑面积49．54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单价每平方米66733元，总价款330．5953万元。并按照征补方案规定互补差价。三、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四、逾期未办，补偿款专户存储。被征收房屋内所有居住人员一并搬至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龙达街1号院3-3-210房屋临时周转，周转期间房租、水电等费用由房屋使用人自理。张慧森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涉案项目建设需要，东城区政府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并载明了征补方案、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评估机构、项目搬迁签约期限、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张慧森所有的涉案房屋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建筑面积为27．1平方米。2017年7月22日，申和天成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作出申和房正征估字[2017]-WTZSPG-18-02-02-013《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013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涉案房屋建筑面积27．1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7年7月21日，被征收房屋及装修、设备及附属物的评估价款总额为1928156元。013号评估报告于2017年8月10日直接送达张慧森。2017年12月12日，北京华源龙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产权调换房屋进行评估，并出具（北京）华源龙泰[2017]（评）字第170397-2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果为该产权调换房屋建筑面积49．54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66733元，总价款330．5953万元，在通过直接和邮寄向张慧森送达该评估报告未果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通过人民日报向张慧森公告送达。因张慧森未能在征收决定所载明的签约期限内与征收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依据《征补条例》及《通知》的有关规定，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向张慧森送达。张慧森不服，于2019年9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东城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东城征收办与张慧森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由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符合上述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价值进行补偿，并明确了各项补偿、补助费按征补方案确定。同时为张慧森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明确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并提供临时周转用房，保障了张慧森的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以下简称《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013号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的，具有合法性。评估时点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一致，评估过程不违反相关规定。013号评估报告已明确列明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申和天成评估公司作出013号评估报告后已送达张慧森，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张慧森收到013号评估报告后未提出复核和鉴定申请。东城区政府将013号评估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关于张慧森提出的遗漏被征收人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征补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范围确定后，不得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违反规定实施的，不予补偿。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前款所列事项书面通知有关部门暂停办理相关手续。暂停办理相关手续的书面通知应当载明暂停期限。暂停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年。《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征补实施意见》）第四条规定，对符合房屋征收条件的建设项目，区县房屋征收部门自收到区县人民政府的确认意见后5个工作日内，在征收范围内发布暂停公告，告知被征收人不得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变更房屋权属登记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违反规定实施的，不当增加部分不予补偿。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前款所列事项书面通知规划、工商、公安、房管等有关部门暂停办理相关手续。暂停办理相关手续的书面通知应当载明暂停期限，暂停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年。本案中，虽然经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确认了张慧森将涉案房屋中的一间（北房东数第二间）赠与其女儿张可的协议有效，但张慧森及其女儿并未到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登记，张慧森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将该情况通知东城区政府。由于涉案房屋产权现登记在张慧森名下，在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变更登记之前，该协议不发生对外的公示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此外，在《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暂停办理事项公告》（以下简称暂停公告）发布后，张慧森及其女儿张可通过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确认涉案房屋中的一间归张可所有，该行为明显违反了《征补条例》和《征补实施意见》的相关规定，故对张慧森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张慧森提出的征补方案未与张慧森及其女张可商议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方案制定后经公示、征求公众意见并作出修改，系合法作出，对张慧森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张慧森认为被诉征补决定认定涉案房屋面积有误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通知》第（二）条规定，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按照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确定。征补方案中关于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规定，私房按照《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书》记载的建筑面积确定，被诉征补决定依据涉案房屋《房屋所有权证》中记载的建筑面积认定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征补方案的规定。其次，征补方案中关于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中亦规定被征收人对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认定有异议的，应在最终调查结果公示确认的异议期限内书面提出，届时未提出的，以最终调查结果公示为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慧森在最终调查结果公示确认的异议期限内就被征收房屋的面积向征收部门书面提出异议。再次，013号评估报告中亦记载建筑面积27．1平方米，张慧森收到013号评估报告后，未提出复核和鉴定。综上，张慧森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慧森提出的东城区政府征收涉案房屋的行为导致张慧森的公司无法经营，给张慧森造成了经济损失，导致张慧森生活困难，东城区政府应当予以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被诉征补决定第三条记载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征补方案第三条住宅房屋补偿方式及标准中对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作出了相关规定。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张慧森提交了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馨雅超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雅超装饰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东城区政府表示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按照征补方案执行，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张慧森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张慧森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慧森不服一审判决，以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应撤销、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其提交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城法院）判决、营业执照、生活费的证据等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和被诉征补决定等。被上诉人东城区政府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作出（2019）京行终717号行政判决，现已生效，该判决对征收决定进行审查并确认合法，其中认定：2016年7月31日，东城征收办作出暂停公告并予发布；确认征收决定所涉征补方案经征收部门会同相关部门组织拟定、公开征求意见、将征求意见情况和修改情况予以公开，最后由东城区政府常务会议予以通过，符合《征补条例》关于征收补偿方案制定程序规定。还查明，张慧森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东城法院所作（2017）京0101民初8954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该院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张可诉张慧森赠与合同纠纷一案，经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张慧森名下涉案房屋中东数第二间归张可所有。再查明，本案一审审理中，张慧森提交馨雅超装饰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东城区政府对此陈述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按照征补方案执行。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和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上述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参照《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在征收决定规定期限内，东城征收办未能与张慧森达成补偿协议，东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产权调换、周转用房等内容，为张慧森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同时明确了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保障其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未违反上述规定。关于张慧森提出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应撤销、一审法院未认定其提交的东城法院判决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范围确定后，不得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违反规定实施的，不予补偿。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前款所列事项书面通知有关部门暂停办理相关手续。暂停办理相关手续的书面通知应当载明暂停期限。暂停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年。《征补实施意见》第四条规定，对符合房屋征收条件的建设项目，区县房屋征收部门自收到区县人民政府的确认意见后5个工作日内，在征收范围内发布暂停公告，告知被征收人不得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变更房屋权属登记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违反规定实施的，不当增加部分不予补偿。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前款所列事项书面通知规划、工商、公安、房管等有关部门暂停办理相关手续。暂停办理相关手续的书面通知应当载明暂停期限，暂停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年。另，《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在暂停公告发布后，张慧森及其女儿张可通过东城法院的民事调解书确认涉案房屋中的一间归张可所有，该行为明显违反前述规定。且虽经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确认张慧森将涉案房屋中的一间赠与张可的协议有效，但张慧森及张可并未到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登记，张慧森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将该情况通知东城区政府。由于涉案房屋产权现登记在张慧森名下，在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变更登记之前，该协议不发生对外的公示效力，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对张慧森的该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张慧森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其提交的营业执照、生活费等证据的主张，本院认为，东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第三条载明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征补方案第三条住宅房屋补偿方式及标准中对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作出相关规定。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张慧森提交其任法定代表人的馨雅超装饰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东城区政府表示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按照征补方案执行，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并无不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张慧森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张慧森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张慧森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