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7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新郑镇望云路90号。 负责人：朱玲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运广，河北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立新，男，1967年4月2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发，河北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欣，河北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延军，男，1976年4月2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龙泉路。 法定代表人：张景云，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罗元勇，男，1978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原审被告：罗秀清，女，1973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谷立新、罗秀清、梁延军、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罗元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1民初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井陉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1民初84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事故损失应由我方与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先在交强险内等比例赔偿，超出部分由商业险承担。2、一审法院划分两次撞击造成的损失比例无任何依据。3、医疗费应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 谷立新答辩称，事故现场显示第二次事故发生后古立新被挤在罗元勇车辆保险扛下，事故损失大部分应由第二次撞击造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元勇、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梁延军、罗秀清未到庭陈述答辩意见。 谷立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各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等各项损失660,627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6月10日03时20分许，谷立新无证驾驶“力帆”牌无牌照二轮摩托车，沿歧银线由东向西行至342ＫＭ＋500Ｍ（三合庄村）路段时，与前方梁延军驾驶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的因故障停放在路边的冀Ａ×××××解放重型自卸货车（该车在发生事故时脱保）尾随相撞，造成摩托车损坏、谷立新受伤后倒在公路上的第一次事故。随后谷立新又被同向罗元勇驾驶罗秀清的川Ｒ×××××长安小型面包车（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碰撞，造成面包车损坏、谷立新二次受伤的交通事故。井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了井公交认字［2017］第2017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谷立新负主要责任，梁延军负次要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罗元勇负全部责任，谷立新无责任。对此定书，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事故发生后，原告被当即送往井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天后于2017年6月11日转至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2.右腓骨近端骨折；3.右髌骨撕脱骨折；4.胸11椎体压缩骨折；5.颈2、5、7、胸1椎体低密度病灶，性质待查；6.头部、右膝关节开放伤术后；7.右肩部、腰背部、右小腿软组织挫伤；8.右跟骨结节骨牵引术后；9.蛛网膜下腔出血；10.左侧额叶脑挫伤；11.两侧额部硬膜下积液；12.右颞顶部头皮血肿；13.双侧上颌窦少量积液；14.右侧多发肋骨骨折伴胸壁积气、纵隔气肿；15.右侧肋软骨骨折；16.双肺挫裂伤；17.双侧胸腔积液；18.右侧气胸；19.双下肢深静脉血栓；20.三尖瓣少量反流；21.颈动脉斑块形成，住院75天后于2017年8月25日转回当地的井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6天后于2018年3月19日好转出院，出院时医嘱其：1.注意饮食休息、加强营养；2.适当活动，积极康复锻炼。3.1个月后门诊复查；4.病情变化时随时就诊。因右小腿上段骨折术后合并感染，原告于2018年9月6日再次到井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天后于2018年9月10日转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行右胫腓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清创术，住院89天后于2018年12月8日好转出院，出院时其“右小腿术区敷料包扎，未见渗出，打开敷料见伤口愈合可，未及明显渗出”，医嘱其：1.切口注意护理锻炼，预防感染，可适当用抗生素控制感染；2.患肢适当功能锻炼，预防下肢血栓；3、出院后一个月来门诊复查；4.不适随诊。原告在井陉县中医院共花住院医疗费10316.3元＋21412.1元＋1899.5元＝33627.9元、门诊医疗费608元＋8元＋20元＋30.2元＋14元＋22元＋18元＝720.2元；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共花住院医疗费241750.29元＋72230.75元＝313981.04元，门诊医疗费270元＋30元＋233.6元＋146.8元＋15元＋146.8元＋1165元＋30元＋20元＋30元＋146.8元＋636元＋626元＋60元＋54元＋54.6元＝3664.6元。上述医疗费共计351993.74元。原告还提供了如下医疗费票据：1、在井陉县饮食服务公司医务室购买药品的药费收据5张，分别为：2017年8月9日购买弥可保、舒筋活血片、维生素Ｂ1花款150元（该用药发生在省三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2017年11月6日购买全天府胶囊、甲钴胺花款50元（该用药发生在中医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2017年12月1日购买舒筋活血片、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仙灵骨葆胶囊花款160元（该用药发生在中医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2018年6月11日购买舒筋活血片、甲钴胺、丁苯酞软胶囊花款210元（该用药发生在出院休息期间，无用药医嘱）；2018年9月6日购买舒筋活血片、血腑逐瘀口服液、头孢羟氨片花款98元（该用药发生在中医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2、2017年10月4日在井陉县永康药房购买天麻丸花款125元的医药药品销售清单1张（该用药发生在中医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3、2018年8月15日在河北三缘大药房购买吲哚布芬12盒、甘油灌肠剂9支花款1459.5元的发票1张，2018年12月25日购买吲哚布芬8盒、甲钴胺7盒、开塞露9支花款1100元的发票1张（该用药发生在中医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4、2019年6月13日在石家庄萱瑞堂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片花款120元的发票1张（该用药发生在中医院住院期间，无用药医嘱）。5、2017年7月26日在河北神威圣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六味能消胶囊花款36元的发票1张（该用药发生在省三院住院期间，医嘱中无此用药记载）。上述医疗费共计3508.5元。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井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了“1.谷立新因交通事故致双下肢不等长符合人体损伤致残九级伤残标准；2.谷立新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符合人体损伤致残十级伤残标准”的井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90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花鉴定费1600元、鉴定检查费78元，但因原告的右小腿上段骨折术后合并感染无法继续评残，原告撤诉并申请中止鉴定。此次进行伤残评定，花鉴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320.8元。原告现主张如下损失：医疗费356141元，提供了金额共计355502.24元的医疗费票据、井陉县中医院和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书、用药清单、出院证。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76天＝37600元，原告5次住院共计375天。营养费30元／天×546天＝16380元，原告称其住院病案及出院医嘱中均显示需加强营养，且其伤情已构成一处九级和一处十级伤残，故主张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原告第五次住院的出院日2018年12月8日止的连续治疗期间共计546天的营养费。误工费3500元／月÷30天×730天＝84680元，提供了井陉县天合机动经销处的营业执照及其出具的“证明谷立新，男，身份证号1301211967××××××××，为我单位员工，从事业务员工作，月工资3500元，其自2017年6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因本人发生交通事故）请假至今，此期间所有工资待遇全部停发”的误工证明、2017年3-5月的工资表，工资表显示谷立新三个月的工资均为3500元，主张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9日共计730天的误工费。护理费80182元，原告称其伤势较重，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8月4日一直卧床不能行动，甚至不能翻身，此期间护理等级为一级护理，由妻子王会珍、外甥蒿杰2人护理，共护理56天，其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两个月内由妻子王会珍1人护理550天，蒿杰从事的是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工作，提供蒿杰的身份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井陉县上安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护理证明；王会珍系井陉县天合机电经销处营业员，月收入3400元，提供井陉县天合机电经销处的营业执照、事故发生前的三个月工资表，并主张王会珍的护理费3400元／月÷30天×606天＝68680元、蒿杰的护理费76366元／年÷365天／年×56天＝11716元。交通费5000元，原告称其在河北省井陉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时间较长，路途较远，原告护理人员往返于家庭、医院之间及原告复查等产生了大量的交通费用，提供了河北省医科大学第三医院收取的救护车费200元的票据1张、石家庄装运护送中心收取的救护车费500元的票据1张、金额共计1519元的出租车发票20张、金额共计3140元的客运发票183张、金额共计1030元的中国石化加油卡预收款凭证2张，请求法院酌定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4031元／年×20年×24%＝67349元，原告要求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14031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称其伤情给原告及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故主张此费用。伤残鉴定费及鉴定诊查费2998元，原告称其在第一次起诉时花鉴定费1600元、鉴定检查费78元，但因原告的右小腿上段骨折术后合并感染无法继续评残，原告撤诉并申请中止鉴定，原告伤情稳定后再次起诉进行伤残评定，花鉴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320.8元，两次其花伤残鉴定费及鉴定诊查费2998元。复查费296.8元，提供2019年6月12日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进行复查花296.8元的门诊收费票据2张（该费用包括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门诊医疗费中）、石家庄市董瑞堂大药房收费票据1张。上述损失共计660627元。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提供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医疗费票据中病历取证费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承担；原告主张的河北三缘大药房等的外购药物费用均未提供明确医嘱和外购药证明，对其关联性和必要性不予认可；省三院在2017年6月11日到2017年8月25日之间的长期医嘱单和临时医嘱单均未显示2017年8月25日出院后需转院治疗，因此对其在井陉县中医院的第二次、第三次治疗不认可，并应扣除相应的医疗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等；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其余住院期间计算；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没有明确的医嘱，对其主张的天数不认可；2017年7月4日的长期医嘱单显示家陪一人，与原告主张的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8月4日两人护理相互矛盾；原告没有提供由王会珍和蒿杰实际护理的证明，也没有提供明确的医嘱证明需要护理的天数和人数，没有提供原告及王会珍经过备案的劳动合同、工资卡发放明细、社保缴纳证明、工资减少的相关证明，不足以证实其与用人单位存在真实的用人关系，不能证实其实际的工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虽规定受伤人员因伤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但并非必然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原告未提供其持续误工的证明，其主张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均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其最严重的伤情为右胫骨近段粉碎性骨折，依据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误工期为150-18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与原告请求的天数差距过大，原告也没有申请对三期进行鉴定，在缺乏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应当由原告对三期进行申请鉴定或法院责令其进行鉴定或直接委托鉴定，否则对原告主张的损失不予认可；交通费票据不具有关联性，且主张金额过高；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2017年农村居民标准、20%的伤残系数计算，赔偿年限请法院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原告在第一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不应超过2000元；伤残鉴定费仅认可在本次诉讼中产生的金额，并且鉴定费不属保险责任范围；鉴定检查费属间接损失，不予承担；复查费没有异议，石家庄萱瑞堂药房的外购药没有医嘱，不认可。事故发生后，原告称被告梁延军给其垫付过41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法院提出撤回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津南支公司的起诉，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井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2017000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法院予以采信。按此认定书的认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谷立新负主要责任，梁延军负次要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罗元勇负全部责任，谷立新无责任。原告在井陉县饮食服务公司医务室、井陉县永康药房、河北三缘大药房、石家庄萱瑞堂大药房有限公司、河北神威圣诺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物时，虽有部分发生在原告住院期间，但其未提供相应的医嘱，不能证实上述外购药物是治疗原告之伤的必要性，其要求被告承担上述外购药物的费用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在井陉县中医院、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进行多次治疗是正常的，相应的费用应根据其实际住院时间375天确定。原告自动终止了第一次伤残鉴定程序，且该次鉴定没有鉴定结论，故相应的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应由原告自负。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确定其损失为医疗费35199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75天＝37500元、营养费30元／天×375天＝11250元、残疾赔偿金14031元／年×20年×24%＝6734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320.8元。原告的情况虽属持续误工的情况，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7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9日共计730天，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于2018年9月6日因右小腿上段骨折术后合并感染再次住院、2018年12月8日出院时还医嘱其患肢适当功能锻炼）、结合其实际情况，确定原告的误工期间从其受伤之日即2017年6月10日计算至2018年12月8日出院后的两个月共计609天，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系有固定收入的人员和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不能以此确定误工费，其误工费可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中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39947元／年÷365天／年×609天＝66651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其实际情况，确定原告住院前8周由其家人二人护理，其余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个月内由其家人一人护理，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系有固定收入的人员和因护理原告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不能以此确定护理费，二人的护理费可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为39947元／年÷365天／年×（56＋375＋30）天＝50453元。原告多次在医院住院、转院、复查、护理人员往返、鉴定、处理事故等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与实际情况不符，不能以此确定交通费，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其交通费为300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包括医疗费3519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00元、营养费11250元、误工费66651元、护理费50453元、残疾赔偿金6734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320.8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595516.6元。原告的伤系两次事故所致，虽不能准确划分两次事故分别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情况，但第二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明显大于第一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根据事故现场及原告的伤情，确定第一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595516.6元×20%＝119103元，第二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595516.6元×80%＝47641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当事人按过错责任比例分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该事故实际情况，确定被告梁延军、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应参照交强险的规定共同先行赔偿给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38690元（指误工费66651元、护理费50453元、残疾赔偿金6734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3000元等损失中的20%），并应赔偿给原告剩余损失中的（119103元-38690元-10000元）×20%＝14082元，共计62772元，被告梁延军除已垫付的41000元外，尚应再赔偿给原告21772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给原告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并应按照肇事车辆投保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内赔付给原告剩余损失476413元-120000元＝356413元，共计476413元。原告的其余损失由其自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梁延军、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再共同赔偿给原告谷立新21×××××元。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赔付给原告谷立新47×××××元。三、驳回原告谷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20元，减半收取4610元，由原告谷立新负担510元，被告梁延军、鹿泉市恒昌运输服务中心负担2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负担36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发生第一次交通事故后，本不应再发生第二次事故，但罗元勇未尽到安全义务，致使第二次事故伤害发生。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实际情况酌定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比例并在此基础上计算各方赔偿金额并无不妥。上诉人虽主张依照合同免责条款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提交尽到提示义务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2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仪陇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楠 审判员 王淑芳 审判员 卢 亮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哲 书记员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