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8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3317658775D，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齐罗村。法定代表人：罗伟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长山，男，汉族，1963年7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强，漯河市郾城区沙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永召，男，汉族，1973年10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设，男，汉族，1953年11月14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MA3X8L9D79，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青山路与辽河路交叉口食品批发市场D区6#楼6幢305号。法定代表人：宋同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敏，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MA3XHFW0XD，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齐罗村。法定代表人：宋同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敏，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国栋，男，汉族，1952年1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彭永召与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张国栋合同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8）豫1103民初2985号民事判决书。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9）豫11民终51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1559号民事判决书，彭永召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依法作出（2019）豫11民终1885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漯河市勤乐康养殖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103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彭永召对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是由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份共同出资成立的新公司，住所地为河市××××齐罗村，与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注册地在同一地址。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实际运营了一段时间，后因资金紧张暂时中止了运营。二、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从没有为自己公司的运营建造青储池。青储池是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为经营需要建设的。从张国栋出具的证明中签名为“河南富鑫致远公司经办人:张国栋”也可以看出张国栋在组织青储池建设过程中的行为代表的不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从张国栋的答辩内容和一审判决书张国栋述称内容可以看出建青储池是宋同健(河南富鑫致远收业有限公司和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罗长山(课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员工)找其修建的，这更证明修建青储池是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行为。如果是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修建青储池，就没有必要让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同建参与，瀑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自己进行就可以。三、青储池建设在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院内问题。因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与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同一地址，不能因为建在漯河市動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所在的地址就认定是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建设的青储池。四、张国栋在原审三次庭审中的答辩前后矛盾，从张国栋的前后矛盾回答可以看出真实事实是张国栋是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其行为是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的行为。五、彭永召的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前后矛盾，不一致。诉讼请求部分第一次是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借款，第二次仅要求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第三次又变更为要求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陈述也是前后矛盾。六、一审判决筒单认定青储池建设的瀑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院内且现有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使用就认定应由瀑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是错误的。不能忽略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与瀑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是同一地址这一事实。青池建设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同建与作为股东漯河市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是员工罗长山共同找张国栋修建青储池的，应认定为修建青储池是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的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彭永召对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彭永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与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无关，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无付款义务。张国栋不是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其行为后果不应由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承担。彭永召建设的青储池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均是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一审判决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辩称，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仅领取营业执照，并未实际经营，不可能建青储池，张国栋也不是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作为青储池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一审判决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国栋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永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49600元及利息，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位于漯河市郾城区××齐罗村，2017年7月，经第三人张国栋联系，原告彭永召在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院内建设青储池两个，2017年8月25日，该工程竣工。2018年2月7日，第三人张国栋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裴城村彭永召在齐罗牛场建青储池垫资及工费情况。垫资一、预制板25337元；二、预制板33833元（此项已打完条）；三、砼60990元；四、青储池工费12180元；五、圈梁6720元；六、地坪700元；七、三轮车1200元。共计110127元。此工程2017.8.25日完工。计息3分。河南富鑫致远公司，经办人：张国栋，2018.2.7日。”2017年9月20日，第三人张国栋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的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彭永召现金叁万叁仟捌佰叁拾叁元正。（此款用于还郭洪涛空心板款）（空心板1537.9米每米22元正）。已付叁仟元应付总额扣除叁仟元余30833元。15日内还款，利息3分。裴城牛场、富鑫致远集团张国栋，2017.9.20日。”庭审中，第三人张国栋称该借条中的33833元就是证明中的第二项预制板33833元，但是证明中未扣除已支付的3000元。庭审中，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种养加循环产业”新店齐罗基地项目合作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与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5日签订该合作合同，由两公司共同建组及经营“河南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地点新店镇齐罗村，经营范围牛羊养殖、销售；牧草、全价草饲料研发、生产、销售；农产品销售；合作期限贰拾年。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土地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甲方：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乙方：河南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乙方租赁甲方于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齐罗村的土地90亩，租赁年限为20年，租赁价格1180元/亩，租赁用途为养殖业。”但在该合同中的乙方处，加盖的是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签名人为宋同健。另，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又提供漯河沙隆达手挽手农资连锁有限公司与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一份、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出具的《委托书》一份、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停止侵占我公司土地通知函》、《裴城村2018年土地租赁费清算单》、《情况汇报》、《费用报销单》、《青储池工程分包协议书》、《秋季种植结算方案》等等证据，证明本案的青储池建设不是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所建，第三人是被告富鑫致远牧业公司、中悦富鑫牧业公司的员工，青储池工程款不应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对于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认为张国栋不是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的公司员工，《土地租赁合同》和《项目合作合同》无实际履行，没有生效。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虽然成立了，但双方均未投资，公司也没有运营。而其他证据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均不认可。而原告对《土地租赁合同》和《项目合作合同》均不认可，认为《土地租赁合同》和《项目合作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对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也不予认可。第三人张国栋对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则称不清楚。庭审中，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称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与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合伙成立了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实际运营了一段时间，后因资金紧张，暂时中止了运营。建青储池就是合作运营时建立的。因为当时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商桥的种植基地马上要收割玉米，需要收藏。当时建好以后，因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资金问题，没有钱给付。事情就放这了，也没有合作成。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就是建了一个青储池之后，把建青储池挖的土占的地方租给了别人，是经张国栋租赁的。合作项目中的合作经营范围牛羊养殖和销售没有，但挖青储池就是为了牛羊养殖。其他的合作经营范围都没有。现在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还在公司的原址上正常经营。青储池建在我公司院内，我公司想把饲料放在哪就放在哪。现在没有人认，我公司也不认。第三人张国栋称建青储池是宋同健（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和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罗长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的员工）找到其本人修建的。本人不是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和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的员工，青储池建好后交付给罗长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当时就使用了青储池。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彭永召经第三人张国栋介绍在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院内修建青储池，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应当予以认定。青储池建成后共拖欠原告彭永召工程款107127元（110127元-3000元），有第三人张国栋出具的证明和借条为证，本院应当予以采信。因该青储池系建在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院内，建成后由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使用。故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关于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辩称的没有使用青储池，但在庭审中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称“青储池建在公司院内，公司想把饲料放在哪就放在哪。现在青储池没有人认，我公司也不认”。从该辩称中可以看出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并没有否认使用该青储池，同时，第三人张国栋也称青储池建设是由罗长山介绍的，建好后也交付给了罗长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当时就使用了青储池，故对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是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虽然第三人张国栋称建青储池是由宋同健介绍的，但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并不认可，而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土地租赁合同》和《项目合作合同》均是与案外人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也不能充分证明该青储池是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所建和使用。同时，原告也认可《土地租赁合同》和《项目合作合同》也未实际履行。因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均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青储池是由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所建和使用，故被告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要求的利息，因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而非借款合同纠纷，同时第三人张国栋出具的证明和借条中约定的利息3分不明确，对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也未明确，故对原告要求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永召工程款107127元。二、驳回原告彭永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被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承担2600元，原告彭永召承担62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彭永召经张国栋介绍在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院内修建涉案青储池的事实，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青储池建成后拖欠彭永召工程款107127元的事实，有张国栋向彭永召出具的证明和借条为证，本院亦依法予以认定。关于下欠彭永召工程款应由何方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根据一审中张国栋的陈述，涉案青储池是宋同健和罗长山找到其本人要求修建的，青储池建好后其交给了罗长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当时就使用了青储池，故一审法院以此判决由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对涉案青储池工程欠款承担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虽然张国栋称其建青储池是由宋同健介绍的，因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和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而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案涉《项目合作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均系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河南中悦富天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与本案无关，且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项目合作合同》和《土地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以此判决驳回彭永召要求河南富鑫致远牧业有限公司和漯河中悦富鑫牧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欠款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待向彭永召承担付款责任后，如有证据证明应由他人对涉案工程款承担民事责任，可另行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上，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3元，由上诉人漯河市勤康乐养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