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02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福鼎市（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女，1986年8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霞浦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卢修永，浙江星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茅常虹，浙江星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帅朋，男，199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禹州市。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帆，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克静，男，1999年10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赫章县。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媚娜，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平旺，男，1998年6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2019年10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高崇宣，男，1999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赫章县。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20〕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温某以要求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温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茅常虹、被告人蔡帅朋及其辩护人杨帆、被告人唐克静及其辩护人林媚娜、被告人刘平旺、高崇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3日1时许，被告人蔡帅鹏让被告人唐克静为其纠集被告人刘平旺、高崇宣，为琐事纠纷，饮酒后到台州市椒江区西面林某1经营的厂房。蔡帅鹏等人将厂房大门破坏后进入厂区内，四人持工具或用拳脚对林某1、温某、林某2进行殴打，将林某1打倒在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林某1外伤致颅脑受伤并手术治疗，其伤势已达重伤二级程度；温某左手第二掌骨（不完全性）骨折，已达轻微伤程度；林某2伤势轻微未参与鉴定。 2019年9月13日2时10分许，被告人蔡帅朋路过案发现场附近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2时20分许，被告人唐克静去案发现场寻找手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2时40分许，被告人高崇宣自动报警投案；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平旺在贵州省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鉴定意见、报警录音、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因纠纷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帅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崇宣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是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蔡帅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对被告人唐克静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刘平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高崇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温某称四名被告人共同破坏大门，用钢管击打林某1头部，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轻，请求追究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判处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林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4096.09元，其中医疗费84596.09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误工费120000元、护理费32760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营养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判处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温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6979.38元，其中医疗费979.38元、误工费60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并提供了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以佐证其诉请。 诉讼代理人称：1.四名被告人手持钢管等工具破坏铁门，并对被害人林某1的头部进行打击，足以致人死亡，主观上能够预见到可能致人死亡的后果，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到案后未如实交代持钢管致伤被害人的事实，认罪态度不好，不构成坦白，被告人高崇宣主观上没有投案动机，到案后交代不彻底，不构成自首。四名被告人共同实施殴打行为，不应区分主从，各被告人不具有从轻、减轻情节。3.四名被告人主观恶性大、手段凶残、情节恶劣，造成的后果严重，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且案发后没有进行赔偿和赔礼道歉，毫无悔罪表现。本案的发生，影响了正常的企业生产和非公经济发展，应当对四名被告人从重处罚。4.被告人的行为不仅对被害人造成了物质损失，更带来了精神痛苦，二被害人是私人企业主，工资收入高，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合法合理，应当予以支持。 被告人蔡帅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蔡帅朋主观上无杀人故意，客观上未造成死亡后果，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蔡帅朋有坦白情节，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3.蔡帅朋主观上并非一开始就有伤害故意，区别于有预谋的犯罪，吵架过程中被害人手持钢管促进了矛盾升级。4.本案是讨薪引发的，从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的角度出发，应当酌情考虑。5.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综上，请求对蔡帅朋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克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是故意杀人。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唐克静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2.唐克静是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是坦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3.本案系讨要工资引起，各被告人饮酒后情绪激动，临时起意实施了激情犯罪。4.被害人克某并持钢管与被告人对峙，对事件起因和矛盾的激化都负有责任，而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持钢管。综上，请求对唐克静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平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解钢管不是己方携带至现场。 被告人高崇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辩解自己有自首情节，请求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3日1时许，被告人蔡帅鹏因琐事纠纷让被告人唐克静为其纠集被告人刘平旺、高崇宣，饮酒后到台州市椒江区西面林某1经营的厂房。蔡帅鹏等人将厂房大门破坏后进入厂区内，四人持工具或用拳脚对林某1、温某、林某2进行殴打，其中蔡帅朋持工具击打了林某1的头部。林某1被打倒在地后，四人逃离现场。经鉴定，林某1外伤致顶骨凹陷性骨折，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出现脑受压症状体征并行开颅手术治疗，已达重伤二级程度；温某外伤致左手第二掌骨骨折（不完全性），已达轻微伤程度。林某2伤势轻微未参与鉴定。 2019年9月13日2时10分许，被告人蔡帅朋路过案发现场附近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2时20分许，被告人唐克静去案发现场寻找手机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日2时40分许，被告人高崇宣自动报警投案；同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平旺在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被公安民警抓获。 案发后，林某1住院58天，并在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84250.39元；温某在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979.38元。 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以待伤残鉴定后另行提出为由，申请撤回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的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林某1、温某、林某2的陈述、证人林某3、汪某的证言、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及光盘、报警电话录音、接警单详情、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户籍证明、人员身份信息、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时羁押证明、病历及就诊材料、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因纠纷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所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帅朋纠集他人结伙实施犯罪，持工具击打林某1的头部，直接致其重伤的可能性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被纠集参与共同犯罪，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三人所持的工具及殴打行为能够直接造成林某1重伤后果，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崇宣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四被告人均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但四被告人结伙上门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伤害他人身体要害部位，性质恶劣，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温某要求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赔偿因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是合法的，合理的项目和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害后果，应当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考虑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不同，本院确定由被告人蔡帅朋承担55%的赔偿比例，被告人唐克静承担20%的赔偿比例，被告人刘平旺承担15%的赔偿比例，被告人高崇宣承担10%的赔偿比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讼请求中的各赔偿项目，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医疗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交通费、营养费酌情予以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林某1撤回部分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诉讼请求中的各赔偿项目，医疗费予以支持；误工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交通费、营养费酌情予以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88490.3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891.38元。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审理认为：1.四名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剥夺他人生命权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伤害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其故意伤害要害部位的行为在量刑时酌情从重体现。2.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到案后对自己持工具或者用拳脚殴打被害人的基本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是坦白，高崇宣在案发后主动报案并告知民警自己所在位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因饮酒后记忆不清和现场光线暗等原因导致被告人对部分细节无法具体描述，不影响坦白和自首的认定。3.唐克静的供述证实蔡帅朋持钢管殴打林某1，与蔡帅朋关于自己持工具击打林某1头部的供述相印证，且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的供述均证实该三人被纠集参与犯罪，所持的工具和殴打行为均不足以直接致林某1重伤后果，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不同，应当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4.附带民事诉讼合法合理的金额应予以支持，其他无法律或事实依据的，不予支持。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蔡帅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被告人蔡帅朋纠集他人结伙上门，意图在要不到钱的情况下实施殴打，具有事先预谋。2.蔡帅朋已经离职，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存在拖欠工资的行为，在案证据也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手持钢管激化矛盾，被害方不存在过错。3.公诉机关充分考虑蔡帅朋的主观恶性和客观行为作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故对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量刑过重及以本案区别于有预谋的犯罪、被害人导致矛盾升级、保护农民工合法权益作为从轻理由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唐克静关于自己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唐克静的行为不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其被纠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后果，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唐克静认罪认罚，但未赔偿被害人也未进行赔礼道歉，无较好的悔罪表现。3.本案各被告人经事先通谋上门要钱并在要不到钱的情况下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不属于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4.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有无理克扣蔡帅朋的工资及持钢管的行为，被害人无引发本案和激化矛盾的责任。故对辩护人关于唐克静悔罪态度较好、激情犯罪、被害人有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唐克静的辩解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平旺未携带钢管的辩解，审理认为，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各被告人持工具或者用拳脚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但无法证实致伤被害人的工具是钢管，也不能证实各被告人携带了钢管至案发现场，故对该辩解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高崇宣的自首辩解，审理认为，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帅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九月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唐克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十二日止）。 三、被告人刘平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三日止）。 四、被告人高崇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二日止）。 五、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490.39元，其中蔡帅朋赔偿48669.71元，唐克静赔偿17698.08元，刘平旺赔偿13273.56元、高崇宣赔偿8849.04元。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责任（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六、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891.38元，其中蔡帅朋赔偿2140.26元，唐克静赔偿778.28元，刘平旺赔偿583.71元、高崇宣赔偿389.14元。被告人蔡帅朋、唐克静、刘平旺、高崇宣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责任（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林 颂 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 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肖艺苑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