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刑初240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秋兰,女,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明，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淑菊,女,196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文军，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淑丽,女,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玉冰，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晓辉,男,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善明，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颖,女,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玉玲，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红武，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出庭）被告人王红艳,女,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9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执行。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颖、潘秋兰、兰淑菊、邵淑丽、王红艳、刘晓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学财、李卓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秋兰及其辩护人李明、被告人兰淑菊及其辩护人文军、被告人邵淑丽及其辩护人孙玉冰、被告人刘晓辉及其辩护人朱善明、张颖及其辩护人张玉玲、被告人王红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10日,深圳前海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注册成立后,通过运营电商网站平台,以“共享经济”为名,设立奖励制度掩饰返利真实来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利用12种复杂的奖励机制在全球范围内构建金字塔型会员体系骗取财物。XXX公司运作的购物平台,表面上看是一个普通的跨境电商平台,但普通会员进入平台后,必须购买以250美元为整数倍的产品套装成为铜级或以上会员,才能正式进入整个会员层级享受奖励。且该250美元套餐实际价值仅为商品价格的十分之一,该费用符合“入门费”特征。XXX公司设置多种奖励制度,对会员做出规则引诱,要求会员不断通过发展下级会员来晋升职务,不断提升自身等级,不断提高销售额和消费额,不断累积更多分红点,同步提升四项指标方可获得最大化利益。XXX公司按照推荐关系将会员形成一定的层级架构,并以职务等级、会员等级的高低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具有明显的“拉人头”、“层级”和“团队计酬”等特征。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颖、潘秋兰、兰淑菊、邵淑丽、王红艳、刘晓辉先后加入XXX传销组织,以建立微信聊天群发送XXX宣传资料、微信朋友圈发送链接、通知会员听课等方式,吸引大量人员加入XXX传销组织,不断扩大自己传销体系,用来提升等级(全球副总裁级别),从而达到获取更大利益的目的。经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认定:被告人张颖会员ID:1380106354,注册时间:2015-06-16,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7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92990个,直推会员数有14个,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1811.43美元,订单金额为2651.43美元,升级订单商品金额为160美元,订单金额为1000美元,奖励金额汇总64614.65美元,提现72761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入94064.20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出63304.94美元。被告人潘秋兰会员ID:1380108624,注册时间:2015-07-02,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40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379456个,直推会员数有33个,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额3151.73美元,订单金额为3161.24美元,奖励金额汇总137106.63美元,提现48490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入152416.55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出213158美元。被告人兰淑菊操纵王某1的XXX账号,会员ID:1380114827,注册时间:2015-08-12,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5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9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303696个,直推会员数有15个,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额3437.74美元,订单金额为4216.17美元,升级订单商品金额为436.36美元,订单金额为1186.36美元,奖励金额汇总133122.87美元,提现11900.59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入50550.13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出156057.24美元。被告人邵淑丽使用自己XXX账号并操纵高某1的XXX账号开展传销活动。会员ID:1380115699,注册时间:2015-08-18,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6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8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205488个,直推会员数有12个,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额4736.15美元,订单金额为5,504.16美元,升级订单商品金额为483.92美元,订单金额为1,233.92美元,奖励金额汇总58941.60美元,提现2289.93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入37393.96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出73532美元。被告人王红艳会员ID:138164871,注册时间:2015-12-31,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6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203500个,直推会员数有18个,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额5686.45美元,订单金额为6543.33美元,升级订单商品金额为400美元,订单金额为1250美元,奖励金额汇总84805.10美元,提现2452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入5038.38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出79,549.13美元。被告人刘晓辉会员ID:1380219071,注册时间:2016-07-26,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9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5层,下线会员数(含本人)有193883个,直推会员数有22个,第三方支付方式支付的订单商品金额7350.47美元,订单金额为7987.34美元,升级订单商品金额为2606.71美元,订单金额为3236.71美元,奖励金额汇总132705.97美元,提现257336.38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入241675.87美元,会员之间转账转出72849.03美元。经侦查,2019年3月20日,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在大庆市东风新村将被告人张颖抓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王红艳、刘晓辉抓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邵淑丽抓获;同年3月21日,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兰淑菊抓获;同年3月22日,在河南省开封市将被告人潘秋兰抓获。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让参加人员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就加入资格，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人员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六被告人均由坦白情节，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被告人潘秋兰、兰淑菊、邵淑丽、刘晓辉、张颖、王红艳均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同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六被告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六被告人均称在2018年2月份，XXX公司老总潘某1发布公开信向下属会员求助后，本案六被告人认识到，公司可能出现危机，就不再发展下线。被告人潘秋兰的辩护人认为，潘秋兰有发展的下线中，有的是潘秋兰借用其他人员身份注册成为其下线，有的是微信朋友圈及发送二维码加入，故应当按照实际发展的人数认定其犯罪事实；全国主流媒体对XXX公司有大量正面报道，被告人潘秋兰很难识别其行为的性质；被告人潘秋兰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已经上交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兰淑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兰淑菊有坦白情节，本案电子数据高于实际情况。被告人邵淑丽的辩护人认为，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技术服务报告的数量不实；邵淑丽发展的会员数不确定，免费会员不应作为其发展的下线；被告人邵淑丽系从犯，部分证人证言取证过程存在瑕疵；被告人邵淑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被告人邵淑丽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晓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晓辉有坦白情节，其非法获利已经收缴、到案后积极返赃；XXX购物平台组织相对松散，会员自愿买货退货，短信推送，建立微信群聊等特征比传统传销的社会危害性小；未缴纳入门费的消费者不应计入其下线；XXX平台具有一定隐蔽性；XXX平台中存在一人多账户、未激活账户、虚假账户，该部分账户应当予以排除；被告人刘晓辉系从犯，综上，结合其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颖的辩护人认为，张颖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0日,深圳前海X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注册成立后,通过运营电商网站平台,以“共享经济”为名,设立奖励制度掩饰返利真实来源,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利用复杂的奖励机制在全球范围内构建金字塔型会员体系骗取财物。普通用户可以利用手机号码或者邮箱注册购物平台会员,成为普通会员后,必须购买以250美元为整数倍的产品套装成为铜级或以上会员,才能正式进入整个会员层级享受奖励,该费用符合“入门费”特征。XXX公司设置多种奖励制度,对会员做出规则引诱,要求会员不断通过发展下级会员来晋升职务,不断提升自身等级,不断提高销售额和消费额,不断累积更多分红点,同步提升四项指标方可获得最大化利益。XXX公司按照推荐关系将会员形成一定的层级架构,并以职务等级、会员等级的高低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具有明显的“拉人头”、“层级”和“团队计酬”等特征。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颖、潘秋兰、兰淑菊、邵淑丽、王红艳、刘晓辉先后加入XXX传销组织,以建立微信聊天群发送XXX宣传资料、微信朋友圈发送链接、通知会员听课等方式,吸引大量人员加入XXX传销组织,不断扩大自己传销体系,用来提升等级(全球副总裁级别),从而达到获取更大利益的目的。其中，张颖是张某1的直推下线会员；潘秋兰是兰淑菊（王某1账户）的推荐人，兰淑菊（王某1账户）是邵淑丽（邵淑丽账户）的推荐人，邵淑丽（高某1账户）是王红艳的推荐人，王红艳是刘晓辉的推荐人。被告人潘秋兰会员ID:1380108624,注册时间:2015年7月2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有38层。截止至2018年10月24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130167个,直推会员账户有9个,提现48490美元。被告人兰淑菊操纵王某1的XXX账号,会员ID:1380114827,注册时间:2015年8月12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8月29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5层,下线层数有38层。截止至2018年8月29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108589个,直推会员数有15个,提现11900.59美元。被告人邵淑丽操纵高某1的XXX账号，会员ID:1380130778,注册时间:2015年9月30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7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6层。截止至2018年8月30日，提现1230.71美元；被告人邵淑丽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邵淑丽XXX账号会员ID:1380115699,注册时间：2015年8月18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6层,下线层数有37层。截止至2018年8月30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68789个（包含高某1及高某1下线）,直推会员数有6个（包含高某1），提现2289.93美元；被告人邵淑丽提现总计3520.64美元。被告人刘晓辉会员ID:1380219071,注册时间:2016年7月26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9层,下线层数有33层。截止至2016年9月15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65195个,直推会员数有6个，提现257336.38美元。被告人张颖会员ID:1380106354,注册时间:2015年6月16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有36层。截止至2018年3月16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31261个,直推会员账户有5个,提现72761美元。被告人王红艳会员ID:138164871,注册时间:2015年12月31日,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下线层数有8层。截止至2016年9月15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269个,直推会员数有9个，提现2452美元。经侦查,2019年3月20日,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在大庆市东风新村将被告人张颖抓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王红艳、刘晓辉抓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邵淑丽抓获;同年3月21日,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兰淑菊抓获;同年3月22日,在河南省开封市将被告人潘秋兰抓获。上述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足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系侦查机关接到上级部门关于本案被告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立案并将六被告人抓获到案。2.许某1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证实许某1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被公安机关抓获。3.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补充被告人张颖组织、领导的传销下线人员完成21人，补充被告人潘秋兰、兰淑菊、邵淑丽、王红艳、刘晓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下线取证完成18人。4.常住人口详细、犯罪记录证明、党员关系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自然概况、政治面貌及前科情况。5.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的收网对象为发展下线15级以上/发展会员人数在1万人以上/提现在2万美元以上的XXX会员。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兰淑菊五万元、扣押邵淑丽二万元、扣押潘秋兰九万元、扣押刘晓辉十万元。7.鉴定意见情况说明，证实鉴定机构在公安机关办理本案初期出具了《技术服务报告》，在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时出具了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使用。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认罪认罚。（二）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1.被告人张颖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张颖会员ID:1380106354,注册时间:2015-06-16,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有36层。截止至2018年3月16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31261个,直推会员账户有5个,订单商品金额总计5181.91美元，实际支付1000美元，通过平台返利方式等支付4181.91美元。提现72761美元。2.被告人潘秋兰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潘秋兰会员ID:1380108624,注册时间:2015-07-02,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4层,下线层数有38层。截止至2018年10月24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130167个,直推会员账户有10个,订单商品金额总计12497.04美元，实际支付3161.24美元，通过平台返利等方式支付9335.8美元，提现48490美元。3.证人王某1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兰淑菊操纵王某1的XXX账号,会员ID:1380114827,注册时间:2015-08-12,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8月29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5层,下线层数有38层。截止至2018年8月29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108589个,直推会员数有15个,订单商品总额8502.48美元，实际支付3584.5美元，平台返利等方式支付4917.48美元，提现11900.59美元。4.证人高某1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邵淑丽操纵高某1的XXX账号，会员ID:1380130778,注册时间:2015-09-30,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7层,下线层数(含本人)有36层。截止至2018年8月30日，订单商品总额7911.88元，实际支付1563.4元。通过平台返利等方式支付6348.48美元，提现1230.71美元；被告人邵淑丽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邵淑丽XXX账号会员ID:1380115699,注册时间：2015-08-18,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6层,下线层数有35层。截止至2018年8月30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68789个（包含高某1及高某1下线）,直推会员数有6个（包含高某1）,订单商品总额为7802.97美元，实际支付3306.13美元，通过平台返利等方式支付4496.84美元，提现2289.93美元；被告人邵淑丽订单总额15714.85美元，通过第三方平台支付4896.53美元，通过平台返利等方式支付10845.32美元，提现3520.64美元。5.被告人王红艳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王红艳会员ID:138164871,注册时间:2015-12-31,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8层,下线层数有8层。截止至2016年9月15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269个,直推会员数有9个,商品订单总额1294.56美元，全部通过第三方平台支付，提现2452美元。6.被告人刘晓辉的鉴定意见及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刘晓辉会员ID:1380219071,注册时间:2016-07-26,最后一次提现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在整体会员层级关系中处于第19层,下线层数有33层。截止至2016年9月15日，同时满足手机号码/邮箱信息注册、具备姓名和身份证信息、铜级会员级别以上的上述条件的下线会员账户有65195个,直推会员数有6个,订单商品总额7843.43美元，通过第三方平台支付6512.93美元，通过会员返利等方式支付1330.5美元，提现257336.38美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XXX平台内在套餐区消费额度较高，升级更快。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XXX平台会员分为五个等级，分别是免费会员、铜级会员、银级会员、金级会员、钻石会员。被告人张颖是张某3的儿子张某1发展的下线。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被告人张颖的推荐下加入XXX平台，刘某1交了250美元成为可获得返利的会员。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是张颖的儿子，张颖推荐张某4加入XXX平台，张某4名下推荐的人员是张颖操作的。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张颖给杨某1交了入门费后，杨某1加入XXX平台，杨某1自己实际控制十个账号，有的用来买东西，有的用来消费升级。6.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邵某1是由张某4的母亲推荐加入XXX平台，邵某1在妻子张津和母亲胡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用用她们的身份信息注册XXX会员。7.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崔某1是张颖介绍发展的下线，崔某1有发展了卢某1等十三人，其在张某2的教授下，有买腿行为。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在崔某1的推荐下加入XXX平台，崔某1又用黄某1的母亲崔某2和其他家人的身份证注册了XXX平台。9.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崔某2在崔某1的介绍下加入XXX，崔某2将家人信息告诉崔某1，崔某1帮助崔某3注册XXX平台。10.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崔某1用卢某1的身份证号注册了XXX平台，卢某1自己没有发展过下线。11.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潘秋兰是许某1发展的真实下线，许某1实际上有很多名下会员是用家人的名字注册，或者变造的明知注册。1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梁某1在潘秋兰的推荐下加入XXX平台，梁某1买了洗发水后感觉不好用，就找潘秋兰了，但潘秋兰不承认，后来潘秋兰告诉梁某1让其往下发展下线，梁某1认识到可能是传销就让梁某1退钱。后来潘秋兰以一千六七百元的价格，把梁某1的账号买过来了。13.证人边某1的证言，证实边某1经潘秋兰的推荐加入XXX平台，边某1直接发展三个下线。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边某1是夫妻关系，边某1是刘某2的上线，其没有加入XXX平台，是边某1用刘某2的名字注册的。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兰淑菊是王某1的母亲，兰淑菊和王某1共用一个账户，王某1直接发展一个人，兰淑菊帮着王某1发展两个人，王某1的账户是兰淑菊操作。1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兰淑菊的推荐下加入XXX平台，参加过几次XXX组织的授课讲座。17.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柴某1经姜某1的推荐加入XXX平台，柴某1发展赵某1、赵某2等人为其下线。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经兰淑菊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其又发展了赵某3、南某1、张某5等，但是赵某3是免费会员。1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5经王某2的介绍加入XXX平台，其又用儿子王某3、侄女张某6、侄子张某7等。20.证人南某1的证言，证实南某1经王某2的介绍加入XXX平台，其用儿子姚某1、丈夫姚某2、侄女南某2的名字注册并操作。2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赵某4通过姜某1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刚开始赵某4未消费，是姜某1自己花钱用赵某4的账户消费，物品邮寄给赵某4，赵某4就加入了。赵某4直接发展了丈夫刘某3、儿子刘某4、老姨樊某1。22.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何某1是王某1的丈夫，是兰淑菊的女婿。何某1经兰淑菊的推荐成为其下线，何某1的父亲何某2、姑姑何某3也是XXX会员。23.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何某3是兰淑菊发展的下线，何某3的推荐人是何某1，其账户由兰淑菊操作。2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2是兰淑菊的老伴，胡某2的账户是兰淑菊操作的，何某1的账户也是兰淑菊操作的。25.证人单某1的证言，证实单某1经兰淑菊的推荐加入XXX平台。2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名下的XXX账户是邵淑丽在操作。邵淑丽用高某1的父亲高某2、妹妹高某3的身份信息注册过XXX会员。27.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实高某4经是邵淑丽的介绍加入XXX平台。高某4用丈夫祝某1、母亲谢某1、妹妹高某5、高某6、儿子祝某2、邻居张某8的名字注册过账户。28.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高某3经母亲邵淑丽的介绍注册XXX平台。邵淑丽把高某3的账户介绍给高某3的丈夫刘某5、高某3的婆婆任某1。高某3的账户由邵淑丽操作。29.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账户由岳母邵淑丽操作，其账户的上线是邵淑丽。30.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程某1经其老姨邵淑丽的介绍加入XXX平台，程某1发展了刘某6、邵某1、徐某1等下线，程某1曾在微信朋友圈发布XXX平台注册链接，有的下线通过链接注册了XXX平台。31.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刘某7经程某1的介绍加入XXX平台，其下线有邵某1等，都是程某1用他们的身份证号注册的。3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1经程某1的介绍加入XXX凭条，其下线有于凯等人，系于某1用他们的名字注册。3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2经王红艳发送至朋友圈的链接注册成为会员。其下线赵某5（夫妻关系）、付某1。赵某5是徐某2自己注册的，付某1可能是看徐某2发布的朋友圈链接加入的。34.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其未参与XXX传销活动，是徐某2用赵某5的名字注册的。35.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徐某2发送的链接加入XXX平台，其下线有邱某1、付某2、付某3。3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经刘晓辉的推荐加入XXX平台，但是将李某1的账号放在刘晓辉爱人王红艳名下，其没有发展下线，都是用自己用下线的名字注册的。37.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韩某1经王红艳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具体操作的步骤由刘晓辉操作。韩某1用吕某1、韩某2、曲某1，四个账户均由韩某1操作。38.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XXX账户由韩某1操作。39.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其是王红艳和刘晓辉的女儿，王红艳经朋友邵淑丽的介绍加入XXX平台，后来刘晓辉用刘某8的名义注册了XXX账户。其账户的上线是郭某1（82岁），郭某1的上线是刘晓辉，这两个账户都由刘晓辉操作。刘某8的下线甘某1、甘某2、何某4的账户是刘晓辉注册的。40.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过刘晓辉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其用王某4等人的名字注册过。41.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邢某1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其认为上线是邢某1，但是公安机关告知是王某4，焦某1未发展下线。42.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邢某1的推荐加入XXX平台，但是公安机关告知是王某4，沈某1为发展下线。43.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晓辉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孙某1用妹妹孙某2、孙某3、大姨姐胡某3的身份注册过会员。44.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邹某1经刘晓辉推荐加入XXX平台，但是计入孙某1发展的下线，邹某1用解某1、邹某2、解某2等人的身份证号注册过。45.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董某1经刘晓辉推荐加入XXX平台，董某1实际操作十几个账户，其发展的会员有王某5等人。4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于某2经其母亲董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其账户由母亲于某2操作。47.证人张某9、于某3的证言，证实董某1用张某9、于某2等人的身份证注册了XXX会员。4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经刘晓辉推荐加入XXX平台，李某2交了500美元入门费，其直接发展了姜某2等人为其下线。49.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赵某6经张颖推荐加入XXX平台，赵某6未发展下线。50.证人武某1的证言，证实武某1经江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武某1用时某1、时某2等人的身份注册过XXX账户。51.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江某1经崔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江某1用家人的身份信息注册过账户，又发展了武某1、张某10等人。52.证人赵某7的证言，证实赵某7经张某10推荐加入XXX平台，由于时间太长，赵某7不记得是否曾经发展下线。5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某1经武某1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其使用亲属身份信息注册过账户，作为自己的下线账户。5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经张某11推荐加入XXX平台，其不记得下线会员。55.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刘某9是看别人朋友圈的链接加入XXX平台，刘某9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过账户。刘某9曾经发展过于某4、于某5为下线会员。56.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实刘某10的身份信息被刘某9使用并注册了XXX平台会员。57.证人时某1的证言，证实武某1用时某1的身份信息注册了XXX平台，并用时某1的家属注册了部分账户。58.证人高某7的证言，证实高某7经崔某1推荐成为XXX平台会员，高某7发展的下线记不清了。59.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张某11经张某10推荐成为XXX平台会员。60.证人富某1的证言，证实富某1的账户是妻子江某1注册。富某1未操作该账户。61.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张某10经武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其发展了下线张某12、赵某7、高某8。62.证人张某13的证言，证实张某13的下线有张某14、王某6等。6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经王某5介绍加入XXX平台，王某5给李某3发链接后，李某3自己注册的账户，其下线是张某15、朱某1、朱某2等。64.证人张某15的证言，证实张某15经李某3推荐加入XXX平台，下线有郭某2、华某1等人。6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朱某1经张某15推荐加入XXX平台，下线有朱某2、朱某3、朱某4等人。66.证人华某1的证言，证实华某1经张某15推荐加入XXX平台，其用女儿李某4的身份信息注册了XXX账户。6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1的XXX账户是其父亲郑某2操作。68.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郑某2经张某16推荐加入XXX平台，下线有郑某1、王红岩。6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王某7经樊某2推荐加入XXX平台，下线是董某2、田某1。70.证人焦某2的证言，证实焦某2经侯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71.证人樊某2的证言，证实樊某2经侯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樊某2发展了楚某1等人。72.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余某1经樊某3推荐加入XXX平台，其用张某17、张某18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XXX会员。73.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实刘某11经樊某2推荐加入XXX平台，其不知道有没有下线。74.证人由某1的证言，证实由某1经兰淑菊推荐加入XXX平台，由某1用其亲属的身份信息注册过XXX账户。75.证人焦某3的证言，证实焦某3经侯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焦某3不想加入该平台，焦某3把身份证给侯某1后，侯某1自己花钱注册账户。同时，侯某1还让焦某3帮其找几个身份证注册。76.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侯某1帮王某8注册了XXX平台，王某8的直接下线有王某9、王某10等。77.证人樊某3的证言，证实樊某3账户是母亲侯某1操作，樊某3对XXX平台的运营模式不了解。78.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胡某4经王红艳推荐加入XXX平台，胡某4曾发展宋某1为下线，宋某1与王红艳、胡某4相互认识，不确定上线。7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某5在朋友圈看见XXX链接，于是自行注册。李某5用刘某12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XXX平台会员。80.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实朱某5在朋友圈看见XXX链接，就申请注册了，其上线是郭某1，下线是胡某5、胡某6、朱某6。81.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王某11通过刘晓辉注册XXX平台账户，其称未发展下线。82.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胡某5不知道上下线是谁。83.证人胡某6的证言，证实胡某6不知道上线是谁，其自己注册了施某1等人。84.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实段某1经李某6推荐加入XXX平台，其通过自己用名字注册及让朋友在上面注册的方式，直接发展了10人。85.证人张某19的证言，证实张某19经董某1推荐加入XXX平台，其使用亲属名字注册账户。86.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张某19的推荐加入XXX平台，其使用梁某2等人的身份信息注册账户。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秋兰、兰淑菊、刘晓辉、邵淑丽、张颖、王红艳组织、领导以加入购物网站会员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均按照XXX平台设立的条件和要求发展下线，由XXX平台按照平台规定予以返利，其行为与XXX平台已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上，六被告人非XXX平台的决策者、管理者、运营者、资金管理者，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相符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秋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公安机关先期扣押的27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兰淑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公安机关先期扣押的2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已预缴一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晓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公安机关先期扣押的15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邵淑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已预缴三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张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王红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潘秋兰人民币九万元，折抵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扣押的被告人兰淑菊人民币五万元，折抵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的被告人邵淑丽人民币二万元，折抵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的被告人刘晓辉十万元，折抵被告人刘晓辉罚金五万元，折抵被告人王红艳罚金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鞠盛楠人民陪审员  王 伟人民陪审员  梁景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于 洁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