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1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紫荆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州北路1542号201-203房。法定代表人：夏谨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莹，女，1973年4月23日出生，回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德卫，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循生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福和三星村西河西路35号。法定代表人：吴耀新。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峰，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紫荆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循生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循生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6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紫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莹、尤德卫，被上诉人循生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循生源公司将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中新福镇和三星村的农场、房屋和设施设备（标的额暂计为50万元）交还给紫荆公司；3.改判循生源公司赔偿紫荆公司在使用紫荆公司场地期间给紫荆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05万元；4.循生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严重损害了紫荆公司的正当合法权益：2017年5月2日，紫荆公司与广州净土垃圾综合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和广州净土土壤修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净土土壤修复公司”）之间签订了《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协议书》。2018年3月19日，紫荆公司与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和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又签订了《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上述两份协议书均明确约定紫荆公司与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和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农业项目公司，即循生源公司。因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和净土土壤修复公司根本没有高科技农业技术，不具有高科技生态农业的专业知识，不懂得生态农业的经营管理，致使合作成立的循生源公司所有项目均以失败告终，无法继续经营，现循生源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活动，给紫荆公司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循生源公司在使用紫荆公司的土地开展生产经营活动期间，砍伐了紫荆公司所有的场地内大量树木，开挖了多个水池，且建造了一些违章建筑，给紫荆公司造成了高达105万余元的经济损失，该损失包括紫荆公司恢复原状所支出的费用及违章建筑的行政罚金。循生源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紫荆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紫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循生源公司将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中新福镇和三星村的农场和房屋及设施设备交还给紫荆公司（标的额暂计为50万元）；2、循生源公司向紫荆公司支付场地使用费50万元；3、循生源公司在使用紫荆公司的场地期间，给紫荆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105万元；4、循生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一审认定的事实：2017年5月2日，紫荆公司作为（甲方）与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净土垃圾处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合作开发创办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合作公司前期总投资为300万元。一、甲方的责任。l、甲方将328亩农场内的所有设施包括耕地、果林，水面，建筑物和其他山地作价每年30万元人民币注入公司作为股份投入。2、水库上面平地约50至60亩用于预期养生基地规划项目，在养生项目动工以前，合作公司有全部使用权。3、甲方按股份比例出资现金。二、乙方的责任。l、乙方以高科技农业技术以及农业生产管理技术入股。2、乙方按股权比例出资现金。3、乙方负责生产经营管理、产品销售以及员工管理。4、乙方以负责的态度抓好经营，以保证双方的投资回报。三、双方的股权结构。甲方紫荆公司占股份比例49%，出资方式为土地、土地上的设施、房屋及现金，前期投资到位后向股东资金的处理为返还土地、设施及房屋使用费30万元，以后年度的股份处理为每年以土地设施作价30万元入股。乙方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占股份比例31%，出资方式为高科技农业技术以及农业生产管理技术，前期投资到位后向股东资金的处理为返还高科技农业专业技术费45万元，以后年度的股份处理为每年以高科农业技术作价45万元入股。乙方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占股份比例20%，出资方式为高科技农业技术以及农业生产管理技术，前期投资到位后向股东资金的处理为返还高科技农业专业技术费45万元，以后年度的股份处理为每年以高科农业技术作价45万元入股。四、公司的组织机构。1、成立董事会，董事会由3人或5人组成。如3人，甲方1人，乙方2人，如5人，甲方2人，乙方3人。重大问题和意见不统一时，董事会投票表决。2、设董事长一人，由乙方担任，全权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及运营。不再独立设立总经理，总经理由董事长兼任。3、合作公司每半年召开一次董事会，研究解决公司运营中有关的重大问题，总结半年或一年的经营情况，布置安排下一步的经营目标。4、合作公司前期设监事一名，由甲方委派，当公司经营到一定阶段后，经双方协商同意成立监事会，监事会由3人组成，其中甲方1人，乙方2人。5、监事长由甲方担任。全权监管合作公司财务、采购成本、季度、半年、全年的财务审计。6、甲方派出一名副总，主要分管财务、供给侧监管。甲方出两名财务人员，具体分工由合作公司负责管理和安排。7、在末成立股份制有限公司之前，所有未在现场一线参与具体工作的董事、监事人员，不由合作公司支付薪金；但到合作公司收回前期投资，且净利润率达30%后。甲乙双方所有参与实质性工作的各类人员，均有享受必要薪酬的权利。五、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不能按时、按规定缴纳投资款，或缴纳不足，视为违约。对违约方处以20万元的罚款。违约方按实际投资，自动稀释自己股份比例。2、在经营过程中，一方利用合作公司资源侵占另一对方利益，按所浸占利益的10倍向对方赔付，发现财务作弊，如挪用、贪污公司资金的，按挪用、贪污额处以10倍罚款。3、以上款项归未违规一方所有，如有违反上述两条，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按股份比例分配盈亏并解散公司。六、利润分红。考虑到农业公司的特点，投资经营第一年内不分红，自第二年起，实行半年度分红制，但必须留有足够的流动资金。乙方承诺：如年利润复合增长率不到30%。管理技术15%的股份不参与现金分红，以支持合作公司发展，直到公司上市为止。七、合作公司扩张与上市。如果合作公司创办成功，可作为复制的模版，双方持相同的股权比例，投资第二家或N家合作公司。甲方支持乙方上市的主张，公司创办初始，按上市公司的要求，规范财务管理流程，为上市做好前期准备。公司在上市前，可以内部转让或对外出售部分股权。引进战略合作者，坚持股权转让以股东优先的原则。甲方的重点方向是养生抗衰老项目，同意乙方积极参与该项目，乙方所占份额届时视情况而定。八、合作期限。甲方承包土地的租赁期为合作时间，剩余租赁期为47年。九、风险承担。双方共同承担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如有不可抗力，导致协议不可继续，双方共同对合作公司进行清算，按股份比例承担债权债务。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持一份，一份由合作公司存档，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应。本合同签字之日起生效。2017年6月21日，循生源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吴耀新，注册资本80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64年6月21日止，营业期限2017年6月21日至长期，经营范围农业。股东为紫荆公司占股份比例49%，初始出资147万元。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占股份比例31%，初始出资93万元。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占股份比例20%，初始出资60万元。2018年3月19日，紫荆公司作为（甲方）与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净土垃圾处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约定，为更好地合作开发高科技农业生态项目，甲乙双方就股权的调整和分配达成补充协议如下：甲方紫荆公司，初始投资额147万元，初始股份比例49%，出资方式现金，费用给付或利润分配的处理为每年由合作公司向甲方直接支付土地、房屋及设施租金30万元，由甲方视具体实际情况，选择接受现金或以该租金继续投资入股。乙方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初始投资额93万元，初始股份比例31%，出资方式以高科技农业专业技术、农业生产管理技术出资，占15%，余额以现金补足，费用给付或利润分配的处理为以技术出资的股权，一同参与利润分配，无利润时不分配，有利润时，15%的技术股可选择接受现金或继续投资入股，入股后的占股比例以实际金额核算。乙方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初始投资额60万元，初始股份比例20%，出资方式以现金。合计300万元，初次股份100%。备注：因合作公司业务发票需要增资时，双方应按初始股份比例出资。由于合作公司的生存与发展对高科技农业专业技术及农业生产管理技术的依赖程度较高，故在合作公司未启动上市前，乙方所持15%的技术股比例不变，如有风险投资者进入或启动上市，双方根据具体情况对该技术股再行商议。自2018年7月起，循生源公司的三名股东开始在财务开支和经营管理上出现意见分歧，互不信任和配合，造成循生源公司经营困难。2018年9月11日，紫荆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冻结循生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好信广场支行的存款1542000元。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18财保252号《民事裁定书》已冻结循生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好信广场支行的存款1542000元。经法庭调查，循生源公司三名股东约定公司的工商登记出资额为8000万元。紫荆公司主张将土地的经营权作为股权入股不符合法律规定，改为现金方式实际出资294万元；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实际出资186万元，在2017年7月31日返还45万元、2018年3月17日返还45万元，（共返还90万元，是支付净土垃圾处理公司的技术顾问费）；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实际出资120万元。紫荆公司主张循生源公司支付场地使用费50万元及105万元损失费依据为：循生源公司自2017年5月2日入场，三股东协商根据《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每年支付30万元场地使用费，并未签订其他租赁协议。2017年7月31日循生源公司支付第一年30万元的租金，从2018年5月2日起至归还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用暂计算为50万元。328亩的土地及附属物实际不止30万元，合同约定30万元是出于合作诚意，紫荆公司保留循生源公司按照本案标的物实际的费用向紫荆公司支付的权利。循生源公司违法砍伐的树木，宿舍平房前的直径30公分芒果树被砍伐，农场入口处至少40颗直径30公分芒果树砍伐，循生源公司经营期间建设大量的水池及养鱼池，根据循生源公司陈述数量为90个，这些建筑已经被依法拆除，损失105万元属于恢复原状的费用及行政罚金。循生源公司辩称，砍伐的芒果树属于杂树，建设的水池及鱼池均在荒地上建设，循生源公司是按照三股东确认的农场规划图纸而进行改造的，紫荆公司要求针对违章建筑支付赔偿款没有任何依据。循生源公司不认可2018年3月19日签订的《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循生源公司支付的30万元并非租金，表面上属于土地经营费用，实际是紫荆公司指派人员抽逃公司资金的做法。紫荆公司指派其员工陈洁莹负责财务工作，支付该笔30万元是由陈洁莹签字办理的，循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签字确认，2017年8月才知晓该笔款项。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以及《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协议书》，农场照片，羊成晚报，开户证明,两股东广州净土垃圾综合处理有限公司、广州净土土壤修复科技有限公司给紫荆公司的复函，律师函，穗增中府执责改字（2017）3609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增城区2018年度省第二季度卫片图整改明细表，违章铁棚照片，循生源公司支付给紫荆公司30万元场地租金，电费清单，湛月元笔录，湛耀全笔录，公证书，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协议书，土地承包经营权注入循生源公司通知书，EMS快递单，循生源公司福和三星村军营农场整体改造工程造价书，循生源公司关于召开临时股东会的通知及会议记录，循生源公司决议，转账凭证，紫荆公司控股股东夏子金与循生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耀新的短信、微信记录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州市农业专用资金项目绩效目标申报表，增城区2018年度农业财政专项资金项目申报计划表，循生源公司农场员工朱永红的证词、劳动合同及居民身份证，循生源公司农场职工蓝剑绍的证词、劳动合同及居民身份证，机动车行驶证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场地使用费的问题。根据《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约定：甲方紫荆公司，初始投资额147万元，初始股份比例49%，出资方式现金，费用给付或利润分配的处理为每年由合作公司向甲方直接支付土地、房屋及设施租金30万元，由甲方视具体实际情况，选择接受现金或以该租金继续投资入股。故紫荆公司请求循生源公司每年支付场地使用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查明，第一年从2017年5月2日入场至2018年5月1日，循生源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支付30万元场地使用费给紫荆公司。因此，第二年从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循生源公司应支付紫荆公司场地使用费30万元。2017年5月2日，紫荆公司作为（甲方）与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净土垃圾处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协议书》约定：l、甲方将328亩农场内的所有设施包括耕地、果林，水面，建筑物和其他山地作价每年30万元人民币注入公司作为股份投入；2、水库上面平地约50至60亩用于预期养生基地规划项目，在养生项目动工以前，合作公司有全部使用权。故合作公司即循生源公司有使用328亩农场内的所有设施包括耕地、果林，水面，建筑物和其他山地的权利。经庭审查明，紫荆公司对于农场内的规划、施工是知情。因此，驳回紫荆公司第一、三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循生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紫荆公司支付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的场地使用费30万元；二、驳回紫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循生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00元，由紫荆公司负担17400元，循生源公司负担5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紫荆公司负担2980元，循生源公司负担2020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如下：一、一审法院（2018）粤0118民初6979号案件，循生源公司诉紫荆公司，要求确认：1.紫荆公司将坐落于广州市增城区中心镇福和三星村巷口经济合作社和大街经济合作社面积为328亩的农场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地上定作物与附着物的所有权注入循生源公司的行为有效；2.循生源公司享有坐落于广州市增城区中心镇福和三星村巷口经济合作社和大街经济合作社面积为328亩的农场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地上定作物与附着物的所有权。该案生效判决认为：《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已就紫荆公司出资方式作出变更，紫荆公司作为循生源公司股东，其以现金出资，不包括坐落于广州市增城区中心镇福和三星村巷口经济合作社和大街经济合作社面积为328亩的农场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地上定作物与附着物的所有权。故判决驳回循生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法院（2019）粤0118民初718号案件，循生源公司诉紫荆公司，要求确认：《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中约定“每年由合作公司向紫荆公司支付土地、房屋及设施租金30万元，由紫荆公司视具体实际情况，选择接受现金或以该租金继续投资入股”的内容无效。该案生效判决认为：《合作开发高科技生态农业项目补充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循生源公司诉请无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循生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三、一审法院（2018）粤0118民初6976号案件，净土土壤修复公司诉循生源公司，要求解散循生源公司。该案生效判决认为：循生源公司以及循生源公司全部股东，均一致认为循生源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同意解散公司。故判决解散循生源公司。四、一审法院（2020）粤0118民初2998号案件，紫荆公司诉循生源公司，要求判令：1.循生源公司向紫荆公司支付2019年5月2日至2020年5月1日止的土地、设施及房屋使用费30万元；2.循生源公司向紫荆公司支付自2020年5月2日起至土地、设施及房屋等场地实际交还之日止的使用费。至本案二审阶段，该案尚未作出生效判决。本院二审期间，紫荆公司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紫荆公司员工陈洁莹与循生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耀新2017年5月6日、5月9日的电子邮件，内容为：紫荆公司按邮件表格所附内容向循生源公司交付生物资产；2.陈洁莹2017年微信朋友圈、2018年7月拍摄的农场视频以及2018年公证视频，拟共同证实在紫荆公司交付农场时，农场生态良好，但因循生源公司不当经营，导致农场树木遭受大量砍伐，紫荆公司遭受重大损失。经质证，循生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与紫荆公司诉请内容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其一，循生源公司应否向紫荆公司返还涉案农场、房屋、设施设备？其二，循生源公司应否赔偿紫荆公司相关损失？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一，（2018）粤0118民初6979号生效判决，已认定各方同意变更紫荆公司对循生源公司的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紫荆公司称循生源公司系基于租赁关系而占有使用涉案农场、房屋及设施设备，具有合理性，且一审法院判令循生源公司支付场地使用费，循生源公司并无提出异议。第二，涉案农场、房屋及设施设备，是循生源公司开展经营必须依附的载体和物质基础。循生源公司基于租赁关系，享有上述资产的合法使用权，且其已支付或被判令支付租金。紫荆公司既未明确表示解除双方租赁关系，且又在另案起诉要求循生源公司继续支付2019年5月2日之后的租金。在此情况下，紫荆公司要求循生源公司返还农场、房屋及设施设备，于法无据。第三，循生源公司已被判决司法解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的规定，循生源公司应当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循生源公司相关的资产和其他权益处理，在清算阶段一并解决更为适宜。综上，紫荆公司于本案要求循生源公司返还农场、房屋及设施设备，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循生源公司仅是紫荆公司与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展开经营合作的平台，其所展开的经营活动也是按照各股东意志所进行。紫荆公司在上诉中所称的净土土壤修复公司、净土垃圾处理公司履职能力的缺乏，也仅是股东的相应行为和过错，与循生源公司并无直接关系。紫荆公司以其他股东未尽勤勉、忠实履职义务为由，要求作为标的公司的循生源公司直接对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紫荆公司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直接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紫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上诉人广东紫荆健康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林燕贞梁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