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行初777号原告余来怀，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永嘉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县前路94号。法定代表人林万乐，县长。委托代理人徐建宁，永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321号。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委托代理人谢燕琼，温州市行政复议局工作人员。原告余来怀因诉被告永嘉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嘉县政府）、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余来怀，被告永嘉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建宁、温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燕琼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疫情影响，自2020年1月31日起至2月19日止的期间，不计入本案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来怀向永嘉县政府申请公开〔2017〕92号《瓯北现场办公专题协调会议纪要》、〔2017〕117号《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有关问题专题协调会议纪要》各1份。2019年7月12日，永嘉县政府作出永政信复公〔2019〕23号《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该两份会议纪要是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不作为行政管理依据，不予公开。余来怀不服，向温州市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10月10日，温州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温政行复〔2019〕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答复。原告余来怀起诉称：一、原告申请公开的两份会议纪要属于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市县政府依法行政的决定》（国发〔2008〕17号）第十八条的规定，针对行政裁量权所作的细化、量化标准应当予以公布。原告申请公开的两份会议纪要属于瓯北街道办事处在不改变土地性质的情况下，将珠岙村已拆除违章建筑的空闲地改造为生态停车场、道路和绿化等，优化园区整体设计所作的具体量化处理规定。二、涉案会议纪要内容对外部产生约束力，也对相对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已不是内部管理信息，被诉复议决定认为会议纪要没有外化作为行政管理依据错误。综上，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提供涉案两份会议纪要。原告余来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以证明原告已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行政复议申请书，以证明原告不服被诉答复申请行政复议。3.永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永资规违处〔2019〕69号、111号违法举报线索处理告知书，以证明永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确认瓯北街道办事处将涉案两份会议纪要作为拆除违法建筑的依据。被告永嘉县政府答辩称：2019年6月17日，永嘉县政府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在档案系统进行检索，〔2017〕92号专题会议纪要文件名是《瓯北现场办公专题协调会议纪要》，共五项内容：一、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比学树”示范点环境综合整治工程有关问题；二、关于元新实业有限公司与科一合成革有限公司共用环保设备验收有关问题；三、关于黄田街道东联村一期污水处理终端工程概算调整有关问题；四、关于车辆租用有关问题；五、关于瓯北园区大道104国道交叉口接线工程、弱电工程经费有关问题。〔2017〕117号专题会议纪要文件名是《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有关问题专题协调会议纪要》，共二项内容：一、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项目“比学树”有关问题；二、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项目建设有关问题。该两份会议纪要内容是永嘉县政府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具有内部性、过程性的特点，没有外化作为行政管理依据，决定不予公开，并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被诉答复，邮寄送达给原告。因此，被诉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永嘉县政府已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嘉县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特快专递单，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16日向永嘉县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永嘉县政府于同月次日收到。2.永嘉县政府〔2017〕92号、〔2017〕117号专题会议纪要经加工区分处理件，以证明该两份会议纪要内容是永嘉县政府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没有外化作为行政管理依据。3.政府信息处理单，以证明永嘉县政府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政府信息申请进行处理。4.送达被诉答复的特快专递单，以证明永嘉县政府已依法向原告送达被诉答复。5.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被告温州市政府答辩称：一、复议程序合法。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7月24日收到并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同月26日向永嘉县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永嘉县政府于7月30日收到该通知书后，于8月9日向温州市政府提交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温州市政府决定延长30日的审理期限，并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向原告送达复议决定书。二、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申请公开的两份会议纪要，是永嘉县政府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具有内部性、过程性的特点，不作为行政管理依据，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信息已经外化作为行政管理依据。被诉答复告知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符合规定。被诉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正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温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单、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永嘉县政府提供的材料、延期审批表及通知书、邮寄单。2.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邮政特快专递单，以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3.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一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其他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至于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是否影响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合法性的认定，在后评述。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6日，余来怀向永嘉县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如下信息：“永嘉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7〕92号《瓯北现场办公专题协调会议纪要》、永嘉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7〕117号《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有关问题专题协调会议纪要》。”次日，永嘉县政府签收该邮件。2019年7月12日，永嘉县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并向余来怀邮寄送达。余来怀不服，向温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7月24日收到并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7月26日向永嘉县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永嘉县政府于7月30日收到该通知书后，于8月9日向温州市政府提交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温州市政府决定延长30日的审理期限。2019年10月10日，温州市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答复，并向余来怀送达复议决定书。另查明：因余来怀向永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举报永嘉县政府瓯北街道办事处存在以租代征违法占用耕地约20亩违法行为。永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9年6月12日、8月22分别作出永资规违处〔2019〕69号、〔2019〕111号自然资源违法举报线索处理告知书，告知余来怀：“经调查核实，你反映的位置位于瓯北街道内，现为生态停车场及道路和绿化，土地类别分别为村居用地及新增建设用地。瓯北珠岙小微创业园为提升小微创业园的品质，优化空间布局，完善配套设施建设。根据永嘉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7〕92号《瓯北现场办公专题协调会议纪要》、永嘉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7〕117号《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有关问题专题协调会议纪要》文件规定，瓯北街道在不改变土地性质的情况下，将珠岙村已拆除违章建筑的空闲地改造为生态停车场及道路和绿化等，优化园区整体设计。”在诉讼过程中，永嘉县政府向本院提供了涉案两份会议纪要，本院已向余来怀送达。其中〔2017〕92号《瓯北现场办公专题协调会议纪要》的内容包括“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比学树’示范点环境综合整治工程有关问题”等；〔2017〕117号《关于瓯北珠岙小微园有关问题专题协调会议纪要》内容包括项目‘比学树’、项目建设、装修设计费用及其他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根据该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年修正）第二十条第（三）项规定，属于行政机关之间和行政机关内部行文的请示、报告、批复、会议纪要、抄告单等文件和资料，不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的，可以不予公开，但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的，应当予以公开，并按照本条第（一）项规定答复处理。会议纪要是记载和传达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时使用的内部公文。因此，涉案会议纪要属于行政机关内部行文，系行政机关内部信息。鉴于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已提供涉案两份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内容，不属于针对行政裁量权所作的细化、量化标准，故原告主张根据《国务院关于加强市县政府依法行政的决定》（国发〔2008〕17号）第十八条的规定，应予以公开涉案两份会议纪要，缺乏依据。虽然永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的两份违法举报线索处理告知书已载明涉案两份会议纪要，但两份会议纪要均没有涉及“瓯北街道在不改变土地性质的情况下，将珠岙村已拆除违章建筑的空闲地改造为生态停车场及道路和绿化等，优化园区整体设计”等方面的内容，且根据两份会议纪要的内容，不能推定两份会议纪要是瓯北街道办事处在“不改变土地性质”情况下，将“空闲地改造改造为生态停车场及道路和绿化”的依据，故不能认定涉案两份会议纪要已作为行政管理依据。因此，被诉答复认为涉案会议纪要属于内部信息，决定不予公开，并书面答复原告，符合上述规定。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被诉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并无不当。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7月24日收到并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因案情复杂决定延长30日的审理期限，并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余来怀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余来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永利审 判 员  诸智影人民陪审员  戴艾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祁森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