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13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参军，男，汉族，1970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敏，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冉参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冉参军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出书面审理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冉参军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小杨渡口两侧）私自用绳拦河，先后多次强行向到其所拦的河段内捕捞红虫的渔民索要费用，共计索要人民币11252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7年4月，被害人陈某1先后五次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段的河段内捕捞红虫，冉参军共向其索要费用18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陈某1于2017年4月29日向冉参军微信转账1800元。 （二）被害人陈某1陈述，冉参军护的河段是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处，小杨渡口两侧。冉参军在河段两边拉绳子作为界线，在该河段逮虫得给钱。到逮虫季节，冉参军先找人逮，给人提成，逮过才允许其他船去逮虫，冉参军收费。他2017年4月份在冉参军护的河段内逮了五六天，通过微信向冉参军转了1800元。冉参军护河的目的就是收费，不给钱不能逮虫，因为逮虫不愿给钱发生过很多冲突，他们给钱都是没办法，出来挣钱不想多事。冉参军还请他和李某2、李某6、李某7、马某、陈某2等人吃饭，想让他们在公安机关调查时不要说其是护河收费的。 二、2017年4月29日、5月21日，被害人陈某2先后两次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段的河段内捕捞红虫，冉参军每次向其索要费用450元，共计索要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陈某2于2019年4月29日、5月21日分别向冉参军转账450元。 （二）被害人陈某2陈述，冉参军护的河段位于泗县与灵璧县交界处的渡口两侧。冉参军在河段两侧拉绳子作为界线。他2017年四五月份在冉参军护的河段内逮过二三次红虫。到逮虫季节，冉参军先找船逮虫，过一段时间后才允许其他船只逮虫，冉参军再收费。冉参军向他收过两次钱，每次450元，一共900元，他通过微信转账的。虽然他们不想给钱，但那边已经形成这种模式，他们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才给的。 三、2017年5月、2018年5月，被害人高某先后四次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段的河段内捕捞红虫，冉参军共向其索要费用185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图片、泗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某的微信支付账户于2017年5月10日、5月17日、5月20日、2018年5月12日共向冉参军支付1852元。 （二）被害人高某陈述，冉参军护的河段位于灵璧县与泗县交界处的渡口两侧，冉参军在河两侧拉绳作为界线。他2017年、2018年春季在那逮了十几次。2017年在冉参军那逮是按次收费，200元到600元不等，给了四五次钱，共1500元左右。他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钱。冉参军收费不合理，但冉参军是当地人，他们怕冉参军，没办法只有给钱。 四、2017年底至2018年年初，被害人李某1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段的河段内捕捞红虫十余次，冉参军每次向其索要300至500元不等费用，共计索要现金4000元。 五、2018年上半年，被害人李某2先后五次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段的河段内捕捞红虫，冉参军每次向其索要费用300元，共计索要现金1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被害人李某1陈述，冉参军用绳子把河道两边拦起来，找船逮红虫，给逮虫人发工资，不让其他人去逮红虫。当冉参军的船逮过后才会让别人的船去逮，但还是要收费，一天三四百元。他在冉参军护的河段逮过十次左右红虫，逮一次给三四百元，一共给冉参军4000多元，他每次给钱李某2基本上都在场，去逮虫的人都要给钱。2017年11月份，冉参军让逮虫的人给钱，逮虫的人不愿意给导致双方发生了冲突。冉参军知道公安机关调查，就请他们几个逮虫的人吃饭，让他们不要说冉参军护河收钱的事。 （二）被害人李某2陈述，他2018年上半年在冉参军护的河段逮红虫，给了七八次钱，每次200元、300元不等，总共给1500元左右，都是现金。冉参军收费不合理，濉河是公家的，冉参军相当于把河占了，不给钱就不让逮，冉参军是当地人，他们不敢惹，迫不得已给钱。李某1去冉参军护的河段逮虫，每次逮虫都给钱，每次都给现金。李渡庄每次逮虫都去好几条船，每次去的人不固定，但只要在冉参军护的河段逮虫就得给钱。 （三）证人邵某证言证明，她和李某12017年秋天和2018年春天在冉参军护的河段逮红虫十几次，给的钱不低于4000元，每次给的都是现金。每次去逮虫，李渡庄有将近10条船，逮虫之前这些人一起把钱给冉参军，她看到给钱的有马某、李某2、小磊、李怀江、李某6。冉参军就是河霸，她们怕冉参军，不敢惹，想在那逮虫就得给钱，不给钱不让逮。到逮虫季节时，冉参军先找人逮虫，等逮过后再让其他船去逮，然后冉参军再收费。 （四）证人戚某证言证明，李某2去冉参军护的河段逮过七八次红虫。逮一次收二三百元，一共给冉参军1500元现金，李某2每次给钱她都在场。 六、2018年，被害人李某3、熊某夫妇先后四次在濉河位于灵璧县和泗县交界段的河内捕捞红虫，冉参军每次向其索要费用300元，共计索要现金12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辨认笔录证实，李某3辨认出冉参军是收钱的人。 （二）被害人李某3陈述，红虫生活在水底泥里面，他们逮虫不影响其他渔民捕鱼，渔民逮鱼下网都是夜里下，天亮就收网去卖鱼了，逮虫都是白天逮，而且是在河中间不会影响到下地笼逮鱼。冉参军护的河段里有固定的船在逮虫，等逮过一遍了，冉参军才让其他船去逮虫并要300元一天，他逮了五六天。冉参军护的位置在泗县和灵璧县交界处，把两根钢管砸在水中间，用绳子拦着河面。固定在冉参军那段逮虫的也要提成40%，他逮虫时马某、李某2、赵虎、李某1也在逮。他给冉参军的钱都是现金。 （三）被害人熊某陈述，李某3在濉河逮红虫，每次她都一起去。冉参军护的是濉河位于灵璧县与泗县交界处，在拦的河段两边拉绳子为界线。她们给了四次钱，每次300元，共1200元，都是现金。每次去逮虫，都是她们庄几条船一起去。每次逮虫都给钱，李某2、马某、李某1、李小磊几人经常去冉参军那逮虫。冉参军是河霸，收费不合理，不给钱不让逮虫，她们没有办法，只有给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彭某、李某4、李某5、王某、尹某、李某6等证言。 原判认为，被告人冉参军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四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冉参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追缴被告人冉参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二元，返还给被害人陈某1一千八百元，陈某2九百元，高某一千八百五十二元，李某1四千元，李某2一千五百元，李某3、熊某一千二百元。 上诉人冉参军上诉提出，他没有向被害人收取钱款，且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仅依据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他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冉参军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其亲属已将违法所得11252元缴纳至一审法院，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冉参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辩护人另提交认罪认罚具结书和缴款凭证各一份。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但不足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冉参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冉参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冉参军提出他没有向被害人收取钱款，且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仅依据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他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冉参军以护河为借口，强行向陈某1、陈某2、高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索要钱财共计11252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陈某2、高某、李某1、李某2、李某3、熊某陈述，被害人陈某1等人与冉参军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邵某、戚某、彭某、李某4等人证言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冉参军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冉参军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提出冉参军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其亲属已将违法所得11252元缴纳至一审法院，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冉参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冉参军二审期间并不认罪，辩护人提出冉参军认罪认罚不能成立；原判根据冉参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冉参军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退缴违法所得系冉参军应承担的法律义务，不足以影响对其量刑。故对辩护人建议改判冉参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冉参军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11252元，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冉参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王紫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