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11民终4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玉生，男，198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司机，住新疆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 法定代表人：徐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鹏，男，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文才，沙依巴克区正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栾秀杰，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亚生江·马合木提，该校培训处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国花，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教练员，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宪珍，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文慧，女，199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法定代理人：郝伯伦（原告郝文慧之父），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中国铁路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车务段工人，住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仓。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负责人：陈艳国，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 负责人：陈冬，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曹玉生、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诚信达公司）、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以下简称技工学校）因与被上诉人郝文慧、邵国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1101民初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文才、刘志鹏，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亚生江·马合木提，被上诉人邵国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宪珍，郝文慧的法定代理人郝伯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玉生上诉请求：1、减少一审判决第三项中的护理费金额；2、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护理期限为10年，曹玉生认为5年比较合适，5年后的护理费被上诉人可根据诉讼权利另行主张。2、一审未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错误。在案发地点新疆国立鑫综合批发市场院内十字路口，该区域社会车辆交汇频繁，作为该地域的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责任，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同时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记载事故发生地未标明车道分道线。为了查清事实，应追加其为第三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荣诚信达公司上诉请求：同上诉人曹玉生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完全一致。 技工学校上诉请求：1、减少一审判决书第四项中的营养费为2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3、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4000元略高，可待被上诉人郝文慧康复后继续主张。2、被上诉人邵国花作为驾校教练员，违反规章制度，在严重超载超速情况下发生事故，为减少诉累和保护受害人利益，应改判由被上诉人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郝文慧主张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予支持不正确。3、因该事故发生地点在新疆国立鑫综合批发市场，该区域车辆混杂，驾驶员素质参差不齐，大车过往频繁，作为该地域的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所以对事故应承担责任，一审开庭期间，上诉人要求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未获得追加属程序有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被上诉人邵国花答辩称，1、关于护理费在20年内计算10年并无不当。法院结合被上诉人郝文慧伤势，判决4000元营养费亦无不当。三上诉人上诉的该两项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邵国花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伤害，并非故意或重大过失，所以技工学校要求邵国花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追加第三人问题，该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且一审中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存在过错。综上，请求驳回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郝文慧答辩称，1、被上诉人郝文慧主张护理费按照20年起诉，一审判决10年正确。按照相关司法解释，护理费应当一次性支付，上诉人曹玉生和荣诚信达公司上诉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另行主张的意见与法相悖。一审判决营养费，不存在过高问题。2、被上诉人邵国花作为驾校教练，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属于重大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3、三上诉人要求追加第三人与本案案由不符。 原审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郝文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73278.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640元、营养费15050元、误工费81332.56元、护理费200000元、伤残赔偿金655280元、辅助器具费2l192元、定残后的护理费1534180元、鉴定费3900元、交通费98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病历复印费3000元；2、由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对剩余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邵国花和被告技工学校对剩余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邮寄送达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原告郝文慧与被告技工学校下属的乌鲁木齐交通驾校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在交通驾校接受C1驾驶证的驾驶培训服务。 2018年7月24日18时55分许，原告郝文慧在接受C1驾驶证的科目二培训后，与同校学员汪凯悦、孙娟、王博雅共同乘坐被告邵国花驾驶的新A5908F号小型客车驶离训练场地，当车辆行驶至新疆国立鑫综合批发市场院内十字路口时，与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处由被告曹玉生驾驶的新AC09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郝文慧、汪凯悦、孙娟和邵国花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于当日被送往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9月6日出院，住院44天。经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闭合性颅内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原发脑干损伤、多发脑挫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硬膜下血肿、左侧顶部头皮裂伤、继发性癫痫、右侧大脑前脑动脉瘤破裂出血、脂溢性皮炎等。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原告支出医疗费用346500.55元。 2018年9月7日至同年10月19日，原告住院治疗42天，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此次住院原告支出医疗费用180343.71元。上述两次住院共计支出医疗费526844.26元。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垫付150000元，被告技工学校垫付120000元，被告曹玉生垫付20000元，被告邵国花垫付4900元。 2018年10月9日，原告郝文慧诉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乌鲁木齐垦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赔偿上述两次住院的住院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该院以2018年11月18日（2018）兵1101民初2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扣除被告曹玉生垫付的20000元，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垫付的150000元，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还需再赔偿原告郝文慧医疗费93422.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60元、营养费860元，合计99442.13元；2、扣除被告邵国花垫付4900元、被告技工学校垫付120000元，被告技工学校还需赔偿原告郝文慧医疗费138522.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60元、营养费860元，合计144542.13元。宣判后，技工学校不服，上诉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二师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9）兵11民终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已按上述判决支付了原告损失。 2018年10月19日至同年12月15日，原告住院治疗57天，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原告住院支出医疗费用69100.74元。 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2月2日，原告住院治疗49天，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原告住院支出医疗费用54715.48元。 2019年2月12日至同年4月11日，原告住院治疗58天，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原告住院支出医疗费用56581.82元。 2019年4月11日至同年6月7日，原告住院治疗57天，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原告住院支出医疗费用42174.31元。 2019年6月10日至同年7月29日，原告住院治疗49天，经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术后，持续植物状态，气管造口状态，肺部感染，尿路感染。出院医嘱：1、继续加强四肢关节活动度，防止关节僵硬，预防肌张力继续增高；2、加强护理，加强翻身叩背，加强呼吸道护理，防止长期卧床相关不良并发症；3、继续口服巴氯芬片、盐酸乙哌立松片降低肌张力；4、患者家属计划回家中自行康复。备轮椅帮助患者转移，备制氧机、血氧仪监测指脉氧，防止呼吸衰竭，监测患者生命体征，备翻身枕、头枕胸支具、护理垫帮助患者维持体位，预防血栓、压疮等，备电动吸痰机、纸尿裤、湿巾方便护理；5、我科随访。处理意见为：患者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29日住院，住院期间陪护二人。原告此次住院支出医疗费用30082.28元。 2018年9月11日，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郊大队作出第6501211201800000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玉生，邵国花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汪凯悦、郝文慧、孙娟、王博雅无责任。 2019年6月13日，新疆精卫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作出精卫司鉴字（2019）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郝文慧的精神状态为器质性意识障碍；民事行为能力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8月16日，新疆恒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3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郝文慧颅脑损伤后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为一级伤残；被鉴定人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3900元。 另查明，1、被告邵国花是被告技工学校的教练员，其驾驶的肇事车辆新A5908F号小型客车属被告邵国花个人所有。该车辆在副驾驶位置加装了制动踏板，该车辆外观与被告技工学校教练车外观一致。被告邵国花为满足学员练车需要，将车辆进行改装，并使用该车辆载学员到被告技工学校场地内进行培训。 2、被告曹玉生驾驶新AC0953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自己出资购买，现挂靠在被告荣诚信达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投保了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2018年7月27日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按照交警部门要求，将交强险项下10000元医疗保险赔偿金支付给新疆医科大学第六附属医院，用于伤者孙娟的医疗费用。 3、原告郝文慧在新疆乌鲁木齐市市区居住。 4、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共支付郝文慧、孙娟、汪凯悦损失299468.42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邵国花与被告曹玉生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谨慎驾驶机动车，确保自身及他人的人身、财产安全。但二人却违反交通法规定驾驶车辆，致使发生交通事故，侵害了原告等人的健康权，应当按照各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大小，来确定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机动车驾驶人对事故负有同等责任，因此该院确定由被告曹玉生与邵国花各承担50%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等四人受伤的后果，按照以上规定，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法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被告曹玉生驾驶的车辆挂靠在被告荣诚信达公司名下，根据以上规定被告荣诚信达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已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垫付了部分费用并按判决支付了原告郝文慧等人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299468.42元，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扣除以上费用的余额中赔偿原告损失。生效判决已认定邵国花行为是职务行为，应当由被告技工学校承担被告邵国花在此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的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邵国花与技工学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鉴于此次事故受害的汪凯悦、孙娟、邵国花均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酌情根据各伤者支出费用占应赔偿数额的比例计算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数额。 关于赔偿费用及计算标准问题，应根据原告诉讼请求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并参照《201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等统计数据》(以下简称《统计数据》)载明的标准计算。 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第三次至第七次住院支出住院费及医药费，有相应票据证实，该院予以确认，经计算原告该项费用应为271259.93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并按照原告第三次至第七次住院270天计算为32400元（270天×120元/天）。 3、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该院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及医疗机构的证明，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4000元。 4、误工费，因住院病历显示原告系在校学生，原告又未提交劳动收入是其主要生活来源的证据，该院对原告的误工费损失，不予支持。 5、定残前护理费，因原告前次诉讼未主张护理费，此次诉讼应计算第一次住院至定残日的护理费，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住院期间需陪护两人，故该院计算原告定残日前二人的护理费，原告之父的护理费，因其提交了单位扣发工资及工资支付银行流水，该院予以确认。其余天数及另一人的护理费因未提交证据证明陪护人员的收入状况，故该院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统计数据》载明的2018年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709元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188921.68元[40127.23元+（76709元÷365天/年×321天=67461.89元）+（76709元÷365天/年×387天=81332.56元）]。 6、定残后护理费，该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残等级等情况，酌情确定一人护理，并计算10年，10年后的护理费，原告可待需要时另行诉讼处理，该院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参照《统计数据》载明的2018年自治区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709元计算原告定残后护理费为767090元（76709元×10年×1人）。 7、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意见书已作出原告的损伤为一级伤残，该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可证实原告受伤前在市区居住，故该院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并结合《统计数据》载明的2018年自治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100%）。 8、辅助器具费，根据发票据实计算为18750元。 9、鉴定费，依据票据据实计算为3900元。 10、交通费，法律规定交通应以普通公共汽车为主，该院对原告提交的出租车票及加油费票据等不予认定。但原告就医后，陪护人员往来护理等发生交通费是客观事实，该院综合考虑原告住院治疗的时间、伤残等级及本地区公交运输的支出费用等因素，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0元。 11、病历复印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该院不予支持。 12、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因原告损伤已构成伤残，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并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酌情确定为3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1974601.61元。 根据以上规定，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郝文慧90200元（110000元×82%）。不足部分1884401.61元（1974601.61元-90200元）的50%（即942200.81元），由被告人保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郝文慧574435.90元[（1000000元-299468.42元=700531.58元）×82%]。仍有不足的部分367764.91元（942200.81元-574435.90元），由被告曹玉生与荣诚信达公司连带赔偿，另50%的损失942200.81元应由邵国花承担的责任，由技工学校给予赔偿。 被告人保克拉玛依分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拉玛依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郝文慧损失902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郝文慧损失574435.90元；三、被告曹玉生、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郝文慧损失367764.91元；四、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郝文慧损失942200.81元；五、驳回原告郝文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19元，由被告曹玉生、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459.50元，由被告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负担7459.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三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 关于上诉人曹玉生和荣诚信达公司一致主张护理期限按照五年计算问题。依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被上诉人郝文慧颅脑损伤后遗留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为一级伤残，一审法院计算其护理期限为十年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主张计算五年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技工学校主张的营养费按2000元计算的问题。营养费的给付标准是参照受害人实际需要补充营养的情况酌定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酌定营养费为4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技工学校主张的营养费按2000元计算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技工学校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邵国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邵国花以技工学校的名义从事活动，二者之间不能等同于一般民事委托代理关系。被上诉人邵国花给他人造成损失，技工学校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上诉人技工学校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邵国花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因与法相悖，其该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三上诉人一致主张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问题。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曹玉生口头提出追加国立鑫市场为本案第三人。二审中，三上诉人一致意见追加的单位为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因国立鑫市场和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不是同一个主体。上诉人一审追加的诉讼主体与二审追加的诉讼主体是两个分别的主体。加之，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与三上诉人提出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侵权责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案件中一并进行审理。三上诉人提出追加新疆九鼎物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的主张，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邵国花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郝文慧的辩论意见中，除其认为邵国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外的其它辩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曹玉生、荣诚信达公司、技工学校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曹玉生负担50元（已预交），乌鲁木齐荣诚信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0元（已预交），乌鲁木齐市交通技工学校负担50元（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华 审 判 员  王建敏 审 判 员  周 健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彭 悦 书 记 员  王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