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民终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洞庭路1598号301室。法定代表人：魏美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良刚，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如悦，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黄埔南路万顺温泉花园1号楼商场。负责人：韩学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红波，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莎，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四道168号融和广场6-2-505。法定代表人：黄长智，董事长。原审被告：北京宝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新西路2号果园街道办事处办公楼515-138室。法定代表人：廖辉，董事长。原审被告：李亚，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魏美山，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殷士洁，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原审被告：李建新，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被告：天津领先龙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龙水园2号楼-1。法定代表人：陈钧，董事长。原审被告：新跃塑料软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海泰华科三路1号6号楼-1008。法定代表人：翟伟韬，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华荣实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保航路1号航空产业支持中心645AF249。法定代表人：毕然，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合作领先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康华里15号楼底商101。法定代表人：陈钧，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蒙参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以东东四道以南皇冠广场2-2-302。法定代表人：毕然，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新诚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开发区厦门路83区281号。法定代表人：陈鸿智，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佩珀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辛柴路10号。法定代表人：高玉海，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领先药业连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洞庭路1576号。法定代表人：李丽，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隆泰冷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田瑞金，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领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津塘公路29号。法定代表人：李建新，董事长。原审被告：益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三经路二号增1号。法定代表人：赵甦，董事长。原审被告：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25幢4层416室。法定代表人：贾鹏，董事长。上诉人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盛京银行），原审被告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公司）、北京宝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鼎公司）、李亚、魏美山、殷士洁、李建新、天津领先龙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慧公司）、新跃塑料软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跃公司）、天津华荣实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天津合作领先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作领先集团）、天津蒙参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参公司）、天津市新诚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诚基公司）、天津佩珀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珀公司）、天津领先药业连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药业集团）、天津市隆泰冷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泰公司）、天津领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控股）、益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通公司）、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高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2民初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滨奥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或驳回一审判决第一、三项中关于利息的诉请，改判上诉人以39871913.3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承担自2019年2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的担保责任（按前述标准计算上诉人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的利息自2019年2月11日至11月5日为1809784.74元，与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利息的差额为3513113.91元）；2.两审诉讼费及产生的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以不再适用的罚息计收标准作为本案计付罚息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约定的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逾期利率，超过人民银行规定的计收逾期利息的最高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已将罚息利率计收标准明确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且上诉人亦不存在挪用资金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承担给付利息的担保责任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盛京银行主张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收逾期罚息缺乏法律依据。如果盛京银行与原审被告颐和公司系银行承兑垫付返还法律关系，则法院可以根据双方约定标准计收罚息。如是，本案中除《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保证人之外的其他保证人因均系针对《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金融借款提供担保，故均不应当承担银行承兑业务项下的保证责任。盛京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滨奥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原审被告颐和公司、宝鼎公司、滨奥公司、魏美山、殷士洁、慧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合作领先集团、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佩珀公司、领先药业集团、隆泰公司、领先控股、益通公司、誉高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盛京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颐和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9871913.30元、截至2019年2月20日的罚息179423.61元，以及自2019年2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宝鼎公司、滨奥公司、李亚、魏美山、殷士洁、李建新、龙慧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合作领先集团、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佩珀公司、领先药业集团、隆泰公司、领先控股、益通公司、誉高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确认盛京银行对宝鼎公司持有的益通公司4200万元股权享有质押权[（河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192号]，并对该质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后盛京银行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判令颐和公司立即偿还垫款本金39871913.30元，以及自2019年2月1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以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违约金（按日万分之四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2日,盛京银行（授信人）与颐和公司（受信人）签订编号为2010190115000029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盛京银行同意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间内向颐和公司提供人民币20000万元整的授信额度；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的授信范围为颐和公司在盛京银行办理的人民币及外币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贴现等；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间为五年，自2015年3月12日至2020年3月11日，每笔具体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由具体业务合同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颐和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盛京银行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作逾期贷款，颐和公司除应支付逾期贷款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照逾期贷款万分之四计；在颐和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协议项下所欠盛京银行债务的情况下，盛京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由颐和公司承担。此《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5年3月12日，盛京银行（债权人）与滨奥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2010119215000074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盛京银行的债权得以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向盛京银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在2015年3月12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担保范围包括《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还包括盛京银行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还是第三人提供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盛京银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此《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同日，盛京银行（债权人）与李亚、李建新、魏美山（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2010119215000075、BD2010190115000029-1、BD2010190115000029-2的《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均约定，为确保颐和公司与盛京银行签订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的履行，保障盛京银行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颐和公司与盛京银行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颐和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盛京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盛京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人民币债权本金20000万元整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盛京银行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此《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4年4月24日，殷士洁到天津市北方公证处签订《委托书》，北方公证处作出（2014）津北方证字第3753号公证书。该《委托书》载明殷士洁因个人原因无法逐笔签署个人保证合同，故授权其配偶魏美山代为办理相关个人连带保证担保手续，及签署与担保业务有关的合同及法律文书等，同时保证不对承担个人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提出任何异议，同时对魏美山办理上述委托事项所引起的一切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委托期限自签署本委托书起至2015年4月23日。2015年3月12日，魏美山代殷士洁向盛京银行出具《财产共有人同意保证人提供保证承诺书》及《承诺函》，同意魏美山为颐和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颐和公司不能按期归还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借款金额时，同意盛京银行按法律程序处分与魏美山的共有财产，并承诺愿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编号为BD2010190115000029-2的《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项下的担保责任。2018年2月5日，颐和公司（承兑申请人）与盛京银行（承兑银行）签订编号为2010110218000069的《银行承兑协议》，颐和公司申请承兑商业汇票共二张，金额共计4440万元；颐和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前在盛京银行开立承兑保证金账户，并在该账户存入票面金额10%计444万元作为保证金，汇票到期前，该保证金不得支用；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计收，颐和公司在盛京银行承兑时一次付清；颐和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10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汇票到期由盛京银行直接划付收款人或持票人；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颐和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盛京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户或从颐和公司在盛京银行及其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用于充抵票款。案涉《银行承兑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后盛京银行与颐和公司签订《之补充协议》。约定:一、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第一条进行补充约定，上述《银行承兑协议》所述保证金，金额444万元，为在盛京银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户名：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开户行：盛京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账号：02×××51；二、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第六条变更为：颐和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10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汇票到期由盛京银行直接划付收款人或者持票人；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颐和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盛京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号或从颐和公司在盛京银行及其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用于充抵票款；盛京银行对颐和公司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其他事宜按照原合同履行。同日，盛京银行为颐和公司开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二张；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205159229100，票面金额2000万元；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205159232904，票面金额2440万元；上述承兑汇票收款人均为天津金准黄金制品经营有限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2月5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9年2月5日。汇票到期后，盛京银行在扣除颐和公司交纳的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444万元及利息88063.70元以及结算账户扣款23元后，为上述汇票办理了承兑付款，颐和公司未向盛京银行支付剩余垫款本金39871913.30元。盛京银行主张其实际于2019年2月11日完成对外付款，故自2019年2月11日开始按照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收取违约金。2018年9月18日，盛京银行（质权人）与宝鼎公司（出质人）签订编号为2010190115000029GQ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宝鼎公司以其持有的益通公司4200万股权为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提供质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主债权）为在2015年3月12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等；债权本金总额不超过20000万元，该最高额债权的含义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出质人均同意承列入质押担保责任范围；担保范围包括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及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还包括盛京银行实现债权（包括行使、实现质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最高额质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该合同附出质权利清单及质物清单，并于2018年10月17日办理了相应的质押登记，股权出质设立登记书通知书编号：（河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192号，质权登记编号120102000192，出质股权数额(万元）：4200.0。2018年9月27日，盛京银行（债权人）与益通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Z-2010190115000029-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确保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盛京银行的债权得以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向盛京银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主债权）为在2015年3月12日至2020年3月11日期间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该最高额债权的含义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还包括盛京银行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还是第三人提供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盛京银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此《最高额保证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9年2月20日，盛京银行（债权人）分别与龙慧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合作领先集团、蒙参公司签订编号为BD2010190115000029-03至0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与前述BZ-201019011500002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此外，盛京银行（债权人）分别与新诚基公司、佩珀公司、领先药业集团、隆泰公司、领先控股、宝鼎公司签订编号为BD2010190115000029-08、BD2010190115000029-10至1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与前述BZ-201019011500002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2019年2月25日，盛京银行（债权人）与誉高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D2010190115000029-1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与前述BZ-2010190115000029-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一审法院认为，盛京银行与颐和公司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之补充协议》，与李亚、李建新、魏美山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与滨奥公司签订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与益通公司、龙慧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合作领先集团、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佩珀公司、领先药业集团、隆泰公司、领先控股、宝鼎公司、誉高公司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宝鼎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及殷士洁向盛京银行出具的《财产共有人同意保证人提供保证承诺书》《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盛京银行按照约定向颐和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为颐和公司垫款39871913.30元，颐和公司应向盛京银行偿还垫款本金，并自实际垫款之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盛京银行支付自垫款之日起的利息。盛京银行提起诉讼，要求颐和公司偿还垫款本金及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盛京银行主张日万分之四违约金，根据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如到期日前颐和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盛京银行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作逾期贷款，综合合同约定内容盛京银行收取的日万分之五利息具有贷款逾期罚息的性质，且相当于年利率18%的标准，能够弥补盛京银行因颐和公司逾期偿还垫款所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盛京银行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盛京银行诉请的质押担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宝鼎公司以其持有的益通公司4200万股权为颐和公司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且办理了质权登记手续，盛京银行有权依法行使质权。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本金总额为200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均属于质押担保范围。关于盛京银行诉请的保证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滨奥公司、益通公司、龙慧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合作领先集团、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佩珀公司、领先药业集团、隆泰公司、领先控股、宝鼎公司、誉高公司依约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属于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保证人李亚、李建新、魏美山亦应按约对颐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殷士洁亦应以其和魏美山的夫妻共同财产对颐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颐和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颐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盛京银行垫款本金39871913.30元，并以39871913.30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给付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宝鼎公司以其持有的益通公司的股权[以编号为（河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192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记载的内容为准]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盛京银行对质押财产拍卖、变卖、折价处置后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宝鼎公司、滨奥公司、龙慧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合作领先集团、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佩珀公司、领先药业集团、隆泰公司、领先控股、益通公司、誉高公司分别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颐和公司追偿；四、被告李亚、魏美山、李建新分别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殷士洁以其和魏美山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颐和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盛京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05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等系列合同与书面承诺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盛京银行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向颐和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实际垫款39871913.30元。案涉《之补充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如汇票到期日颐和公司不能足额缴付票款，盛京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号或从颐和公司在盛京银行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内扣款用于冲抵票款。盛京银行对颐和公司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据此，盛京银行诉请颐和公司按照约定标准支付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利息，合同依据充分。此外，《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授信额度的授信范围为颐和公司在盛京银行办理的人民币及外币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贴现等。因保证人滨奥公司已就《最高额综合授信》项下的贷款、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提供担保作出承诺，故滨奥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银行承兑业务项下的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滨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04.91元、公告费50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强兆彤审判员  杨 波审判员  林世开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魏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