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801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玲，女，1957年1月28日出生于新疆和硕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陆金泉，新疆正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库尔勒市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4日、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明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玲及其辩护人陆金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玲于2011年底，被丁华带至库尔勒市建国路时尚假日酒店，由乌鲁木齐顾新华向杨玲讲解湖南华莱健黑茶的功效和经济效益后，成为该传销组织会员。之后，其又介绍并带领赵某前往时尚假曰酒店会见顾新华，顾又向赵介绍黑茶保健功效及入会规则，赵某按规则向顾新华缴纳15600元后，成为传销会员，并被排入被告人杨玲之下线。2012年2月，被告人杨玲与赵某前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学习。学会发展新会员的方法和入单方式后，赵某回库尔勒又在杨玲的讲授下，发展其同学张玉珍，并向张介绍了所谓的黑茶产业的社会效益、经济效益及入会操作，张玉珍支付15600元后，正式成为传销会员，并被归为赵某下线。期间赵某用同样方式诱惑张巧珍、王钦良加入传销会员。被告人张玉珍入会后，利用其在焉耆包尔海照顾儿媳之际，结识其儿媳同事阿曼古丽．牙生，并将阿曼古丽带到被告人杨玲家中，由杨玲向阿介绍华莱健公司及传销运作方式和收益前景，并将阿某发展进入传销组织会员。被告人阿曼古丽．牙生入会后又向下发展哈里旦木·吾斯曼入会，哈向下发展马依努尔·吾普尔，马向下发展巴哈尔古丽·孜牙吾东等。截止案发，被告人杨玲积极组织、参加传销组织的各项活动，共在库尔勒市发展下线172人加入华莱健黑茶传销组织，层级达12级，涉案金额3800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玲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以推销黑茶商品为名，积极宣传，讲授黑茶经营营销模式发展人员，并要求参与者以购买黑茶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人员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杨玲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已达到172人，层级达12级，涉案金额380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玲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当庭发表意见，被告人杨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杨玲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玲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的意见，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玲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杨玲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玲自愿认罪，请求法院量刑中给予从轻。3、本案不同于其他传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真实存在的，并且在全国都有实体店在销售黑茶，另外，被告杨玲等人的销售模式中存在黑茶的真实交易，相比网络虚拟交易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由于华莱公司的宣传和包装，使被告人杨玲相信华莱公司具有很大的潜力，是一家合法公司，其销售渠道也是合法的，被告人杨玲由于缺乏法律知识，才走上犯罪的道路，其主观恶性相对明知是犯罪而为之较小。4、被告人杨玲愿意积极将非法获利上缴法院，并且及时缴纳罚金。5、被告人杨玲是初犯、偶犯，并且以前无违法犯罪的前科。为了体现法律的相对公平公正及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原则，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杨玲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被告人杨玲经丁华、顾新华介绍并以其与丈夫名义共支付了31200元后成为华莱健黑茶传销组织会员。之后，其又介绍并带领赵某前往时尚假日酒店会见顾新华，顾又向赵介绍黑茶保健功效及入会规则，赵某按规则向顾新华缴纳钱款后，成为传销会员，并被排入被告人杨玲下线。2012年2月，被告人杨玲与赵某前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学习，学会发展新会员的方法和入单方式后，赵某回库尔勒又在杨玲的讲授下，陆续发展张玉珍等人加入传销会员。被告人张玉珍入会后，利用其在焉耆包尔海照顾儿媳之际，结识阿某，并将阿曼古丽带到被告人杨玲家中，由杨玲向阿介绍华莱健公司及传销运作方式和收益前景，并将阿某发展进入传销组织会员。被告人阿某入会后又向下发展哈里旦木·吾斯曼等人入会，哈向下发展马依努尔·吾普尔等人，马向下发展巴哈尔古丽·孜牙吾东等人。截止案发，经被告人杨玲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71人加入华莱健黑茶传销组织，涉案金额3296360元。2017年9月7日，被告人杨玲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玲主动退缴非法所得22万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14日，哈里旦木·吾斯曼到库尔勒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2012年以来，阿某让他们投资参加黑茶传销活动，并让拉人头进行盈利。当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玲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10日杨玲被库尔勒市公安局上网追逃。2017年9月3日，杨玲通过电话联系库尔勒市公安局称其要在海南投案自首。2017年9月7日，库尔勒市公安局民警前往海南，杨玲在海口市椰岛之星酒店向库尔勒市公安局民警投案自首。(4)企业基本情况资料、公告证实，杨玲参与传销的华莱健黑茶由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以及企业经营许可情况。(5)中国农业银行巴州支行、中国建设银行巴州支行等商业明细单证实，被告人杨玲在上述金融点开户的资料及商业记录，以及杨玲给传销人员提供的银行账号,经传销人员汇款后通过邮政物流从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黑茶的情况。(6)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玲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4月9日向我院缴纳共计34万元案件款。(7)证人赵某、阿某、卡某、布海里且木·买买提、伍军、张巧珍、吴圆圆、李俊朋、古在丽努尔·尔肯、哈里旦·吾斯曼、玛依努尔·吾普尔、巴哈古丽·孜牙吾东、巴哈古丽·热合曼、孜瓦热·艾海提、热艳古丽·依不拉音、吾日古丽·阿吾看、热沙来提·来加甫、阿祖古丽·牙库甫、如孜汗·赛甫丁、阿依先木·托乎提、阿依先木·尼亚孜、如仙古丽·阿不都热西提、阿布来提·哈力克、艾合买提·艾克木、热沙来提·克热木、吐孙汗·吾买尔、阿瓦汗·依明、古丽尼沙·买买提、阿迪拉·吾买尔、吾买尔·肉孜、阿依先木·阿不都、图拉汗·买买提、海热古丽·太瓦鲁克、图尔斯娜依·加拉里、阿米娜·库尔西、吾买尔·肉孜、帕提古丽·排阻拉、古丽努尔·孜牙吾东、阿米娜·买合木提、阿依古丽·吾斯曼、阿兹古丽·阿不力孜、图尔荪·阿不都热依木、居马尼亚孜·阿塔乌拉、海里齐木·阿不都热依木、海尔尼沙·玉山、图拉古丽·阿不都热依木、提力瓦地·苏拉依曼、艾沙·吾斯曼、图库拉姆·卡迪、吾买江·买买提、买买提·托合提、热合木图拉·巴图、扎依提·阿布力孜、亚森·库尔班、帕日旦木·伊斯拉木、阿依更木·克热木、热比亚木·热合曼、牙克甫·亚森、古哈尼沙·肉孜、古哈尼沙·吐尔地、哈里大·司马义、古哈尼沙汗·肉孜、海曰古丽·艾拜、米吉提·提力瓦地、热合曼·买买提、吐逊纳伊·乃吉米丁、乌尔泥沙·亚森、古丽孜热·努尔、古丽司马义·买买提、努尔尼沙汗·托合提、热子万古丽·克热木、买尼沙汗·买买提、再东古丽·肉苏力、吉米拉姆·吾斯曼、萨尼亚·西力甫、托合提·玉素甫、左热古丽·伊斯马伊力、如孜汗·卡迪尔、吐拉汗·伊斯马伊力、再娜甫汗·买买提依明、图和谈木·那斯尔、吉米拉·卡斯木、土地汗·玉素甫、海里且木·牙生、爱慕拉罕·克热木、古丽尼沙·买买提、阿斯亚·艾力、图拉汗·买买提、海日古丽·开外库里、吐尔荪阿依·加拉力、帕提古丽·帕祖、古丽努尔·孜牙吾东、阿依古丽·吾斯曼、阿孜古丽·阿不力孜、图拉古丽·阿不都热依木、体力瓦力迪·苏莱曼、伊莎吾斯曼、托克莱姆卡迪尔、吾麦尔江买买提、买买提·托乎提、扎一提·阿不力孜、排日代目·依思马伊利、阿依先木·克然木、热比彦木·热合曼、亚库甫·牙森、热合曼·买买、阿米娜木·库吾西、阿米娜木·麦合木提、米吉提·体力瓦迪、热合曼·买买提、艾克热木·多力坤、吐尔萨娜依·那吉米丁、海日古丽·艾拜、热孜完古丽·体力瓦力迪、肉孜汗·巴吾东、图妮萨·依不拉音、塔吉古丽·艾比布拉、斯维尔尼沙·尼亚孜、据马汉·哈力克、帕提古丽·卡斯木、帕塔木·哈力克、哈太木·买买提、日子万古丽·艾则孜、热孜完·艾木都力、买热木尼沙汗艾木都拉、阿瓦汗·肉孜、阿孜古丽·热合曼、不海里且木·吐尔逊、古丽拜克热木阿兹·艾麦提、古丽毕业·尼扎米丁、热沙力提来提·依明、吉米兰木·艾克木、汗沙汗·艾麦提、陌依木尼沙·买买提、汗沙汗·克衣木、帕夏汗·阿布拉、如克亚·亚生、热娜古丽·热合曼、萨热汗·艾力、热艳古丽·热合曼、图妮萨古丽·克衣木、做然木·艾力、哈里旦·努日顿、古丽尼沙汗·尼亚孜、古丽皮亚·亚森、阿依夏木·吐尔迪、吐尔逊阿依·吾斯曼、阿斯亚·吾斯曼、还拉汗·马木提、左热木·依斯马伊利、吾布力卡斯木·阿不力米提、阿达汗·吐尔迪、阿米娜·艾麦提、阿瓦汗·孜牙吾东、阿依努尔·热合曼、艾海提·吾甫尔、古丽尼沙汗·买买提、哈斯叶提汗·阿不都热依木、汗沙汗肉孜、海太木司马义、吉米拉·巴拉提、库万汗·尼亚孜、买日艳木·吾甫尔、买提库尔班·玉苏甫、买热木·尼沙汗、买力克木玉山、买提库尔班·玉苏甫、努尔比亚·亚库甫、帕丽丹·艾山、热沙力提·吾守尔、依巴代提·艾比布拉、吐拉古丽·依明、沙代提汗·肉孜、热孜牙·吐尔逊等176人均能证实，2011年至2017年期间，参加传销的171名涉案人员经杨玲或经赵某、张玉珍、阿某、哈里旦木·吾斯曼、马依努尔·吾普尔等人分别介绍购买一份或多份华莱健黑茶并加入华莱健黑茶传销组织，每人缴纳15600元或19920元不等的金额，成为会员后，有推荐两个人成为会员的任务，任务完成就可以分两个消费小组其就成为消费组长，下面的人再发展人，其就会到经营组同时得到5000元，一直上8人经营组，第8个人上来,其就会得到5.5万元利润，一共能得到11万元。经合计本案涉案金额3296360元，同时以上人员对成为华莱健黑茶传销组织会员的时间、方式及介绍人等情况予以印证。(8)被告人杨玲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1年年底至2016年年底在库尔勒市实施传销湖南华莱黑茶。2011年底，丁华叫我和她一起去时尚假日酒店，说有个产品叫华莱黑茶，这个茶对甲状腺、高血压、高血脂有好处，让我和他一起去假日酒店和顾新华见面，听一下他的课。到了酒店，酒店房间里有顾新华和她的老公，还有一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忘了，顾新华给我们讲了黑茶的好处以及挣钱的操作方式。顾新华给我们讲了华莱黑茶只有湖南安化县适合种植，还讲了制作黑茶需要22道工序，其中两道工序是国家二级秘密，说这个技术是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说这个黑茶有降血压降血脂、调理肠胃抗癌、抗氧化、降低三高的作用。这个茶是全发酵的茶，可以收藏，收藏一年是茶，三年是药，五年是宝。顾新华还说安化县山沟里的茶卖不出去，公司成立后农民的茶都卖出去了，买这个茶等于是在做善事。顾新华说完黑茶的好处后对我说：“花15600元购买这个茶就可以成为湖南华莱黑茶公司的消费员，公司还给你提供3600公斤黑茶，成为公司会员，你就可以推荐别人做消费者，推荐消费者你就成为经营者，还可以挣11万元。”我听了后花15600元成为了公司消费者，然后把这个项目介绍给了我发小赵某。我成为会员以后过了一个月，丁华通知我说顾新华到库尔勒市了，让我找几个想挣钱的人来时尚假日酒店听顾新华讲课，我就给赵某打电话让她和我一起去听课。我来到酒店房间，里面有顾新华、她的丈夫毛益民、还有一个女的，还有丁华和他的丈夫。顾新华又给赵某讲了黑茶的制造工序以及黑茶生长的地理环境以及黑茶的功效，还有黑茶的收藏价值，还说这个是在做善事。顾新华这次也说了购买黑茶如何挣钱，她说购买黑茶可以当消费者，要推荐其他人作为消费者就可以成为经营者，经营者有推荐两个消费者的任务，新入会员的人可以推荐人，也可以不推荐人，但是推荐人可以挣钱，不推荐人就挣不了钱。比如我购买3900元的华莱黑茶入会员，公司网络上我只有一个单子，我发展人可以把它们的单子排在我的单子下面。公司会员一生中只能买4份黑茶入会员，也就是说一生中只能投4个单子的会员，可以一次掏15600元买4份黑茶，这样公司会员网络上显示四个单子（这四个单子在网络上排列方式是，一个单子下面是两个单子，依此往下），发展新会员时可以把它们的会员单子，排在自己的单子的下面。入为会员后，每一份会员单子有推荐两个成为会员的任务，我把任务完成后，我带下面的会员完成任务，如果下面的人不愿意推荐就不管它们，它们就是消费者了，我们是经营者，就这样发展会员。如果我再推荐2个人，让他们各买15600元的黑茶，我们每个人4个单子，可以分为两个小组（两个消费组），我就是消费组的组长了。我当组长后下面人再发展人，我就到经营组去了，我下面的人当消费组组长，我到经营组的同时能得到5000元利润，这笔钱可以通过黑茶会员网络上申请提现。我到经营组后带动我下面的两个人进经营组，也就是说和他们一起找人讲课，讲解黑茶，让他们成为我们的会员。我在经营组的任务是把下面的两个新人发展成经营组组长，下面的两个人上经营组也有把自己下面的人带入经营组的任务。我就等我上面的经营组组长得到11万元利润后下来，他下来我就能上去（我把下面的两个人带进经营组的任务完成的情况下），我上经营组组长的位置，就能得到1万元利润，然后每从下面上来一个人到经营组就能拿到5000元，我也能拿到5000元，一直上号，我们就把他的会员费，汇款到那个公司账户上了。然后把汇款凭证送到顾新华处，顾新华通过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黑茶公司的网络上输入张桂芳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号，收货地址、电话号码等信息，让赵某成为会员了，把赵某排在我的单子下面。我发展了赵某和我丈夫韩安长两个人。赵某发展了张玉珍，2012年下半年，也就是天开始冷的时候，有一次丁华叫我们在教园宾馆吃饭，当时我把赵某叫上了，赵某把张玉珍叫上了，还有其他几个人。当时丁华也像顾新华一样介绍了黑茶，然后张玉珍也想交会员费，成为黑茶公司会员，当时赵某也学会了在网络上注册会员，张玉珍给公司账户打款15600元，成为了会员。赵某把自己的丈夫和张玉珍发展成了会员。当时赵某或张玉珍找人需要讲解黑茶的，都把人带到我的房子（柏香苑小区），由我来给他们讲解黑茶的功效和发展会员的事情。张玉珍掏钱买黑茶成为会员后，我和赵某一起给她讲经营模式，让她介绍其他人，发展自己的下线。我们告诉她如果她推荐两个茶商就能得到5600元利润，如果她不推荐也拿不到钱，如果她下面的两个人继续推荐两个人成为会员，张玉珍最终能得到11万元利润。张玉珍把阿某和秦月兰推荐成为了会员，都是我给他们讲解的黑茶功效及挣钱模式。阿曼古丽又发展了哈里旦和玛依努尔为下线，他们都到我家去过，有一次阿曼古丽把巴哈古丽带到了我家，当时巴哈古丽把自己下面的人在一张大纸上画的乱七八糟，巴哈古丽好像是在电力公司上班。我们华莱公司账号随时更换，一般每一至两个月更换一次，我们每次给公司汇款，要打公司回访电话，打电话要账号或者在公司网站上查询公司账号。我通过发展会员得到了11万元，用我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后，可以显示我得到的电子币，然后我们可以用这个电子币，给别人购买黑茶，然后直接把新会员的钱拿到手，或者直接申请提现，公司就把钱打到我们注册会员的时候录入的银行卡内。我介绍赵某等人入会员是为了挣钱，不介绍新会员不能挣钱。我参加过阿曼古丽等人举行的黑茶聚会，第一次，阿曼古丽在金泉餐厅举行了黑茶聚会，邀请我、赵某还有张玉珍参加，我去的时候阿曼古丽把自己妈妈也叫上了。我当时上台讲了黑茶的功效，还举例说了谁挣了十一万等等话。赵某也讲了黑茶的功效，然后讲了阿曼古丽挣了11万。还有一次是阿曼古丽在巴州宾馆举行了黑茶聚会。杨玲当庭供述非法获利金额为22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确认为本案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玲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案发时被告人杨玲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171人，涉案金额329636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涉案金额计算有误，应予以更正。案发后，被告人杨玲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玲在审理过程中，已退缴全部非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玲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杨玲已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来友人民 陪 审员   潘润生人民 陪 审员   王雪茹二 ○ 二 ○ 年 五 月 十 五 日书  记  员   董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