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女，194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刚，辽宁文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乔某，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锦州市凌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某，男，200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锦州市凌河区。法定代理人：乔某，女，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锦州市凌河区。上诉人翟某因与被上诉人乔某、梁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刚，被上诉人乔某、被上诉人梁某的法定代理人乔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某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屋归乔某、梁某所有，由乔某给付上诉人房屋折价款77175元。2、依法认定上诉人垫付的医药费53526.58元是梁某甲与乔某家庭债务，按夫妻债务共同偿还。事实和理由：凌河区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后，主审法官对案件事实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核实，并进行了认真准确的计算，对案件主要事实做了合情合法的判定。这一点，上诉人深表感谢，只是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六项有异议，特提起上诉。一、关于原审判决第一项，诉争房屋归属。第一、诉争房屋是被上诉人乔某和梁某甲的夫妻共有财产，一直由被上诉人乔某和梁某居住使用，且二被上诉人没有其他房产，房屋判归被上诉人乔某所有更合适，也省却了许多折腾。包括产权变更、房屋回迁。第二、上诉人现年已78岁高龄，体弱多病，无法承担照管房屋的责任和处理房产的能力，而且自己名下有居住房屋，把房屋判归上诉人，只能变卖。但无力为之。所以说，原审法院判决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不妥，二审法院应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改变上述判决。二、关于原审判决第六项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问题。上诉人对原审法院关于垫付医疗费数额的认定没有异议，但对垫付的医疗费性质的认定，进而对垫付医疗费的分担方式有异议。第一、垫付医疗费的性质是家庭债务，而非梁某甲个人债务。按照民法理论：因家庭生活支出而负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案涉的医疗费是梁某甲生前因治疗自身疾病而发生的，且发生的时间在被上诉人乔某和梁某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庭财产一体。所以说垫付的性质是家庭债务，应该按家庭债务处理原则处理垫付的医疗费。第二、垫付的医疗费应由夫妻共有财产偿还。既然是家庭债务，那么就应该由被上诉人乔某和梁某甲夫妻共有财产先行偿还，剩余财产再按继承分劈。原审法院判定垫付的医疗费在梁某甲遗产范围内，由遗嘱继承人上诉人翟某和被上诉人梁某各负担50%的判决是不对的。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观点。二被上诉人乔某、梁某辩称，一审判决锦州市凌河区屋归翟某所有，我坚持这个决定，虽然我和孩子没有财产，但是我要孩子完成高中、大学学业，我还有外债，为了孩子上学，所以我放弃房子。关于医药费问题，梁某甲产生的医药费我不承担，结婚后梁某甲工资本由翟某保管，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看到，每月让梁某甲哥哥送2500元生活费。梁某甲工资是3464元，有工资条，每月剩余964元，12个月，孩子都19岁了，有21万多元都在翟某那。梁某甲有病期间，提取公积金2万多也在翟某那。梁某甲有病到去世，2018年9月到12月，4个月工资，这4个月没有给我和孩子生活费，翟某欠我们钱，还要让我出医药费，在附属三院住院时，是我母亲出的钱，已经交给住院了，期间我还给梁某甲买了高蛋白2990元，住院期间我24小时护理只能让我姨帮助照顾我母亲，孩子一人在家吃不上饭，上学起不来经常迟到。乔某、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梁某甲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142540.29元的50%即71270.15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梁某甲的养老保险账户余额23252元的50%即11626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梁某甲的抚恤金67980元；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丧葬费13723元归原告乔某所有。翟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按照50%比例，分割梁某甲名下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产；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梁某甲工资卡中的存款29755元；3、在被继承人继承梁某甲遗产分配前，将答辩人垫付的梁某甲的就医费用56494.94元予以扣除，余额依法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梁某系母子关系，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系原告乔某（反诉被告）的婆婆、原告（反诉被告）梁某的奶奶。被继承人梁某甲系乔某的丈夫，梁某的父亲，翟某的次子。翟某与丈夫梁某丙（于2013年12月20日去世）婚生四名子女，梁某甲系其次子。被继承人梁某甲于2018年12月20日因病去世，生前系辽宁省基础测绘院现更名为辽宁省自然资源事务服务中心职员。被继承人梁某甲于2018年12月18日立有代书遗嘱一份，“……死后愿把属于我的房产份额留给我的母亲，公积金属于我的份额留给母亲和儿子各一半。如有遗漏部分按母亲和儿子各一半。我有病以来，买药看病自费不计其数，虽当时部分药店的票据没有保存，和部分医院的收据不全，但目前垫付留有的票据有6万左右，已取出的公积金27000元用于药费。本遗嘱后，如果我再次晕迷，不省人事直至去世后，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如果是我母亲垫付的话，必须从我的抚恤金与丧葬费中偿还。抚恤金如有剩余，留给我母亲一部分。遗嘱人：梁某甲。执笔人：栾兰；见证人：仇志萍。2018年12月18日。”再查，被继承人梁某甲名下截止至2019年1月22日止有：1、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为142540.29元，2、养老保险账户余额为23252.91元。梁某甲死亡后应领取的3、抚恤金67980元，4、丧葬费13723元。又查，被继承人梁某甲死亡时至2019年1月22日止在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中留有存款本金和利息为29772.13元。另查，被继承人梁某甲与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有所有权房屋一处，坐落于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建筑面积44.10平方米），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梁某认可该房屋价值每平方米为3000元并要求房屋归二原告所有，被告（反诉原告）翟某认可该房屋价值每平方米为3500元并要求该房屋归其所有。庭后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梁某同意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的意见。再次查明，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在梁某甲住院期间为其垫付的医疗费53526.58元（不包括没有标明救助者姓名的锦州市紧急救援中心95元的收据三张共计285元，分别为2018年10月7日、2018年11月23日、2018年12月10日，梁丽霞名下2017年12月25日两张1596元的收据。胡家卫名下2018年8月27日无公章的4670元清单二张）。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一项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本案被继承人梁某甲以代书遗嘱的方式将与原告（反诉被告）乔某夫妻共同所有的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建筑面积44.10平方米）房屋财产权益属于自己的部分处分给被告（反诉原告）翟某，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案被告（反诉原告）翟某要求继承该房屋属于被继承人梁某甲的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应准许。该房屋归被告（反诉原告）翟某所有后，原告（反诉被告）乔某对该房屋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取得的财产权益由被告（反诉原告）翟某以每平方米3500元的价格给付；关于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住房公积金142540.29元和养老保险金余额23252.91元及梁某甲死亡时在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中留有存款本息29772.13元，属被继承人梁某甲与原告（反诉被告）乔某夫妻共同财产，50%部分属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个人财产，其中养老保险金余额及被继承人梁某甲死亡时在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留有存款本息29772.13元，属遗嘱“如有遗漏部分按母亲和儿子各一半”范畴，应由原告（反诉被告）梁某和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继承所有；抚恤金和丧葬费不属于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梁某甲无处分权，抚恤金是被继承人梁某甲去世后给付的款项，具有精神抚慰的性质，根据法律有关规定，该款的分配原则应比照继承处理，对依靠被继承人抚养、扶养、赡养的缺乏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应多分的原则，原告（反诉被告）梁某系被继承人梁某甲应抚养的子女，其处于学习阶段，没有生活来源，符合该项规定，应多分为宜。虽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系被继承人梁某甲应赡养的对象，但其有养老保险金和除被继承人梁某甲之外的其他子女的赡养，应适当给付为宜。对于原告（反诉被告）乔某作为被继承人梁某甲的妻子，亦应酌情给付。关于被继承人梁某甲丧葬费，根据公序良俗的原则，应给付为被继承人梁某甲办理后事所支出的人，因在处理被继承人梁某甲后事中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支出了2830元，应在丧葬费中由原告（反诉被告）乔某领取2830元，余款10893元待发生后由处理梁某甲丧葬等事宜实际所支出的人领取。关于债务一节，根据继承法的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税款和债务。本案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在被继承人梁某甲住院期间由其垫付的医疗费53526.58元，属被继承人梁某甲所欠之债，应在遗产中扣除，根据被继承人梁某甲的遗嘱，被继承人梁某甲的遗产由继承人原告（反诉被告）梁某、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继承，故被继承人梁某甲的债务应由继承人原告梁某、被告翟某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建筑面积44.10平方米）房屋归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继承所有；被告（反诉原告）翟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房屋折价款77175元（44.1㎡×3500元/㎡×50%=77175元）；二、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房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办理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建筑面积44.10平方米）房屋的不动产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三、被继承人梁某甲名下住房公积金142540.29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71270.15元（142540.29×50%=71270.15元）归原告乔某（反诉被告）所有；余款71270.15元属于被继承人梁某甲个人财产，由原告（反诉被告）梁某、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各继承35635.08元（142540.29×50%×50%=35635.08元）元；四、被继承人梁某甲养老保险金余额23252.91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1626.46元（23252.91×50%=11626.46元）归原告乔某（反诉被告）所有；剩下的11626.46属于被继承人梁某甲个人财产，由原告（反诉被告）梁某、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各继承5813.23元；五、被继承人梁某甲在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留有存款29772.13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14886.07元（29772.13×50%=14886.07元）归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所有，余款14886.07元属于被继承人梁某甲个人财产，由原告（反诉被告）梁某、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各继承7443.04元（29772.13元×50%×50%=7443.04元）；六、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在被继承人梁某甲住院期间由其垫付的医疗费53526.58元，在被继承人梁某甲遗产范围内由已继承款中平均清偿即53526.58元÷2人=26763元，原告（反诉被告）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翟某被继承人梁某甲所欠之债26763元；七、被继承人梁某甲的抚恤金67980元，原告（反诉被告）梁某分得50%即33990元（67980元×50%=33990元），原告（反诉被告）乔某分得25%即16995元（67980元×25%=16995元）；被告（反诉原告）翟某分得25%即16995元（67980元×25%=16995元）；八、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丧葬费13723元中2830元归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所有并领取，余款10893元待发生后由处理被继承人梁某甲丧葬等事宜实际支出的人领取；九、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归原告（反诉被告）乔某所有共计191952.68元。其中比照继承抚恤金得款为16995元、房屋折价款77175元、住房公积金71270.15元、养老保险账户余额11626.46元、被继承人梁某甲银行存款14886.07元（不包括丧葬费2830元）。原告（反诉被告）梁某继承得款为82881.35元，实际得款为82881.35元-26763元=56118.35元。其中比照继承抚恤金得款为33990元、住房公积金35635.08元、养老保险账户余额5813.23元、被继承人梁某甲银行存款7443.04元；在遗产范围内承担的债务26763元。被告（反诉原告）翟某继承得款为143061.35元，其中比照继承抚恤金得款为16995元、被继承人梁某甲遗留房屋份额折价款77175元、住房公积金35635.08元、养老保险账户余额5813.23元、被继承人梁某甲银行存款7443.04元；在遗产范围内承担的债务26763元（已支付）。以上原、被告应得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和领取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7元由原告乔某、原告梁某各负担515.66元，被告翟某负担515.6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乔某、原告（反诉被告）梁某各负担500元，被告（反诉原告）翟某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翟某提交其本人及其儿子梁某乙在北京京煤集团总医院、重庆市渝北区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军医大学新桥医院、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的病历，证明上诉人无力处理分得的房产。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与本案所涉的财产继承不产生直接关联，不予确认。被上诉人乔某提交梁某甲工资条及住房公积金明细、梁某丙死亡证明。证明梁某甲每月工资3400多元只给乔某2500元，余款在翟某处。被上诉人乔某提交的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梁某甲的遗产情况，不予确认。被上诉人乔某提交公墓发票，证明为梁某甲购买墓地支出的费用为7900元，上诉人翟某质证意见为对真伪没有异议，但发票没有载明是为梁某甲购买公墓费用。该发票购买方记载为乔某，乔某系梁某甲妻子，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乔某为梁某甲购买墓地支出7900元。本院认为，关于锦州市凌河区屋的继承问题，被继承人梁某甲在其遗嘱中将该房屋中属于自己的份额指定由上诉人翟某继承，该房屋为被继承人梁某甲与被上诉人乔某夫妻共同财产，故被继承人梁某甲的遗产份额应为该房屋的50%份额，另50%份额为被上诉人乔某所有。二审中上诉人翟某与被上诉人乔某均不同意以自己取得房屋100%所有权向对方支付折价款的方式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遗产的分割可以采取共有的方法处理，上诉人翟某的继承权利可以通过确定继承份额的方式得以实现，故本院确定锦州市凌河区%份额由上诉人翟某继承所有。关于上诉人翟某在被继承人梁某甲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53526.58元，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该笔费用系被继承人梁某甲因医疗目的支出，应属于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上诉人翟某主张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该笔债务应由夫妻共同予以偿还。由被上诉人乔某承担26763.29元，其余26763.29元在被继承人梁某甲的遗产范围内由继承人梁某、翟某平均承担。原审判决认为对于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丧葬费13723元，其中2830元归乔某所有，余款10893元待发生后由处理丧葬事宜实际支出的人领取。现被上诉人乔某虽未提出上诉，但二审提交证据证明为梁某甲购买墓地支出7900元，故该笔费用可在本案中一并调整，由乔某在丧葬费中领取。余款2993元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由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原审判决对于梁某甲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养老保险金余额、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款、抚恤金均依法进行了分割，上诉人翟某、被上诉人乔某、梁某对以上判项均未提出上诉，对以上判项内容本院予以维持，但鉴于原审判决主文表述不当，无法分项改判，故对以上判项一并撤销，由本院在判决主文中重新书写。综上所述，上诉人翟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二、坐落于锦州市凌河区%份额由上诉人翟某继承所有。三、被继承人梁某甲名下住房公积金142540.29元，其中71270.15元归被上诉人乔某所有，余款由上诉人翟某、被上诉人梁某各继承35635.07元。四、被继承人梁某甲养老保险金余额23252.91元，其中11626.45元归被上诉人乔某所有；余款由上诉人翟某、被上诉人梁某各继承5813.23元。五、被继承人梁某甲在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存款29772.13元，其中14886.07元归被上诉人乔某所有，余款由上诉人翟某、被上诉人梁某各继承7443.03元。六、被继承人梁某甲的抚恤金67980元，其中16995元归上诉人翟某所有，16995元归被上诉人乔某所有，33990元归被上诉人梁某所有。七、被继承人梁某甲的丧葬费13723元中10730元归被上诉人乔某所有，余款2993元本案不予调整。八、上诉人翟某垫付的医疗费53526.58元，由被上诉人乔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诉人翟某偿还26763.29元，被上诉人梁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诉人翟某偿还13381.65元。九、驳回上诉人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其他上诉请求。十、驳回被上诉人乔某、梁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7元由上诉人翟某负担515.66元，被上诉人乔某、梁某各负担515.6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上诉人翟某、被上诉人乔某、梁某各负担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94元，由上诉人翟某负担1547元，被上诉人乔某负担15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天颖审判员  赵济伟审判员  郭慧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郭建华书记员暴思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