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男，汉族，1996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8日被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国，安徽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欣，安徽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磊，男，汉族，2000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高中文化，务工，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袁红中，安徽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洁，男，汉族，2002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王某1，女，汉族，36岁，住六安市裕安区，系程洁之母。辩护人王成军，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雨飞，绰号“大飞”，男，汉族，2001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胡某，女，汉族，42岁，住六安市裕安区，系徐雨飞之母。辩护人张玉尧，六安市裕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胡亚舒，六安市裕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某，绰号“小某”，男，汉族，2003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荣某，男，汉族，60岁，住六安市裕安区，系沈某之父。辩护人汪东，安徽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世杰，安徽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3，又名王某4，男，汉族，2002年6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决定，由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于同年12月3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汉族，40岁，住六安市裕安区，系王某3之父。辩护人王顺谟，安徽天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林、冯磊、程洁、徐雨飞、沈某、王某3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徐雨飞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皖1503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林、冯磊、程洁、徐雨飞、沈某、王某3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被害人近亲属、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7月5日1时许，桂某（另案起诉）路过六安市裕安区城南镇“××酒店”附近一烧烤摊时，与邓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继而约架。桂某邀约王某3，王某3邀约被告人徐雨飞、沈某等十余人前往。途中，徐雨飞等人捡拾装潢工地的木棍与桂某在城南镇××小区附近聚集，邓某亦邀约人员赶至。王某3确认邓某身份后，即拳击其面部，徐雨飞、沈某等人持木棍对邓某实施殴打，致邓左侧髌骨骨折。经鉴定，邓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桂某亲属赔偿邓某医药费11000元。原判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收条等书证，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人桂某、梅某、张某1、王某3、沈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徐雨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二、抢劫事实（一）2019年1月1日晚，被告人刘林邀约被告人沈某、王某3与朱某（另案起诉）寻找网络赌场预谋抢劫，后得知六安市金安区××小区一期6栋2单元××室有一网络赌场。刘林因故中途离开，并安排朱某组织沈某、王某3与李某（另案起诉）前往实施抢劫。到达该小区后，朱某安排沈某、王某3以赌博为由先行进入该赌场进行踩点，后王某3发信息给朱某，朱某与李某随即持刀进入该赌场，威胁戚某等人交出钱款计5000余元后离开。（二）2019年1月16日晚，被告人刘林驾车带被告人程洁、徐雨飞、沈某、冯磊寻找网络赌场，预谋实施抢劫。刘林安排冯磊与他人联系，得知六安市裕安区××小区4号楼1单元××室有一网络赌场。刘林驾车带程洁等人前往该小区，并安排程洁、冯磊以赌博为由先行进入该赌场进行踩点后返回车内。继而，由被告人沈某、徐雨飞持砍刀与程洁、冯磊再次进入该赌场，威胁赌场内人员交出钱款，其中，宋某、刘某、周某被迫交出现金计10000余元，许某等三人逃离。后许某尸体在楼下被发现。经鉴定，许某符合高坠死亡。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雨飞、沈某亲属自愿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补偿协议，各补偿其民事损失90000元，取得了谅解。原判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受案登记表、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前科判决、社会调查报告、情况说明、协议、谅解书及收条等书证，被害人戚某、宋某等的陈述，证人朱某、张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刘林、冯磊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刘林、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王某3、冯磊、程洁、徐雨飞参与抢劫一次，被告人刘林、沈某参与抢劫二次，且被告人刘林、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因抢劫致一人死亡后果；被告人徐雨飞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对以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均应惩处。被告人刘林、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共同预谋，分工合作，共同实施抢劫犯罪，虽被告人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相对作用较小，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应结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取得被害方谅解等情况分别依法量刑。被告人刘林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王某3、冯磊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林、沈某、徐雨飞、程洁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亦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雨飞、沈某亲属积极与被害方达成民事补偿协议并取得谅解，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冯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程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徐雨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沈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某3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刘林、沈某、王某3等违法所得五千元予以没收；八、被告人刘林、冯磊、程洁、徐雨飞、沈某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诉人刘林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抢劫致人死亡的事实错误，许某的死与抢劫行为无因果关系，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冯磊上诉称：许某坠楼系意外事件，与抢劫行为无因果关系，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二审中冯磊近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程洁上诉称：许某的死亡与其抢劫行为无因果关系，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二审中程洁近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徐雨飞上诉称：许某的死亡与其抢劫行为没有关系，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另提出徐雨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沈某上诉称：许某的死亡与其抢劫行为无因果关系，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某3上诉称：其在抢劫犯罪中其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观点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原审被告人刘林、冯磊、程洁、徐雨飞、沈某、王某3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徐雨飞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已被原审判决列举的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冯磊、程洁的辩护人提交了刑事谅解协议书、补偿协议书、现金缴款书等书证，以证明上诉人冯磊、程洁近亲属自愿代其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经核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林、冯磊、程洁、徐雨飞、沈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许某的死亡与抢劫行为无因果关系，不应认定上诉人抢劫致人死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刑法中的抢劫致人死亡的“致”并没有局限于死亡结果是抢劫行为直接造成的，只要抢劫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紧密的联系即可。本案中，徐雨飞和沈某持砍刀与程洁、冯磊再次进入该赌场时，对赌场内人员的生命、健康构成威胁，进而导致许某出于恐惧逃离现场，后坠楼身亡，故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抢劫后上诉人逃离现场的时间是1月16日23时57分，而鲍某1月17日00时04分才听到声响发现有人坠楼，中间有7分钟时间差，据此推断许某死于抢劫行为结束之后，其死亡结果与抢劫行为无关联性的问题。经查，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鲍某报警称，其是在0时左右，听到其厨房南边平台上面一声响的，之后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面上。鲍某报警称的“0时左右”是日常中对大概时间的表述，与视频监控反映冯磊等人23时57分之前在现场进行抢劫在时间上并不矛盾。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磊、程洁、王某3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徐雨飞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起抢劫事实中，上诉人王某3负责踩点；在第二起抢劫事实中上诉人冯磊、程洁负责踩点，上诉人徐雨飞带砍刀到现场实施抢劫。各上诉人在抢劫过程中有明确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实施抢劫，原判认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林、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王某3、冯磊、程洁、徐雨飞参与抢劫一次，刘林、沈某参与抢劫二次，且刘林、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抢劫致一人死亡；上诉人徐雨飞结伙持械斗殴，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徐雨飞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林、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共同预谋，分工合作，共同实施抢劫犯罪，虽冯磊、沈某、徐雨飞、程洁、王某3相对作用较小，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并结合各上诉人所具有的自首、坦白、累犯、犯罪时未成年及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并取得谅解等情节所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中上诉人冯磊、程洁的近亲属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补偿）协议并取得谅解，依法可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3刑初372号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七、八项，即：被告人刘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雨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沈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某3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刘林、沈某、王某3等违法所得五千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刘林、冯磊、程洁、徐雨飞、沈某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二、撤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3刑初37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冯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程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上诉人冯磊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7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上诉人程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5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平审判员  张照强审判员  朱运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晓宇书记员刘玉兰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十七条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