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22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X。 法定代表人：穆光福，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瑞清，山东银河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嘉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 法定代表人：兰涛，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德，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青岛嘉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X。 上诉人青岛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九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嘉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嘉凯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民初3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九龙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延期付款利息3948555．86元，比一审判决增加3478002.76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被上诉入支付上诉人因青岛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初1370号、山东省高级人民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案件支付的案件受理费103837元以及支出的律师费897600元。上述两项合计为4479439．67元。事实与理由：一、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判决是已经生效的终审判决。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各级法院不适用判例，但是各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对于有密切关联的案件应当具有既判力。二、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就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上诉人、被上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做出的一审、二审判决，并不仅仅依据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同样也依据《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否则仅依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就不能确定工程结算价款，也无法确定工程竣工时间、欠付工程款数额以及应支付的延期付款利息。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上诉人、被上诉入主张工程款及延期付款利息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及延期付款利息所依据的合同、法律依据是相同的。利息的计算方式也应当是相同的。三、导致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初1370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案件以及本案的发生，均是因为本案的被上诉入未按照合同如期支付工程款。根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上诉人只有在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以后才能支付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根据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初1370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案件以及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至本案一审时仍欠上诉人工程款6088957.37元是不争的事实。根据《工程项目承包合同》，被上诉人对于王赛锋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责任及发生的民经纠纷要承担责任，对于其自身不按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行当然更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对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初1370号、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案件产生的诉讼费103837元及律师代理费89760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青岛嘉凯城公司辩称：1、原审判决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2、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的主张另案的案件受理费和律师费，与本案无关，请求予以驳回。 青岛九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青岛嘉凯城公司支付工程款6266157.38元以及延期付款利息3948555.86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2、赔偿青岛九龙公司因本工程发生的其他案件的诉讼费103837元、律师费8976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青岛嘉凯城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1年8月15日，青岛九龙公司与青岛嘉凯城公司签订《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双方并于2012年8月26日签订《合同补充》，约定青岛嘉凯城公司将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B标段工程发包给青岛九龙公司，付款条件约定为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有关职能部门竣工验收及证明文件支付至已核产值的85%且不超过合同暂定总价的85%，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双方认可后支付至结算审定总价的95%。合同同时约定，审定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保修期自甲方第一批集体交房开始日计算。 2017年11月8日，双方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最终结算金额为246948589元。双方一致确认，涉案工程S1-1地块，2015年6月14日应支付质保金的50%计2352477.52元，2016年12月14日应支付质保金的30%计1411486.52元，2020年12月14日应支付质保金的20%计940991.01元；涉案工程S1-2地块，2017年6月12日应支付质保金的50%计3821237.2元，2018年12月12日应支付质保金的30%计2292742.32元，2022年12月12日应支付质保金的20%计1528494.88元。双方并确认，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4日，截至该日，青岛嘉凯城公司已支付青岛九龙公司工程款188114303.7元；涉案工程到期应付未付工程款为6088957.37元；青岛九龙公司并表示放弃涉案工程取得竣工验收备案之前的利息损失。 2011年10月21日，发包单位青岛九龙公司作为甲方、承包单位张勤、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担保单位青岛嘉凯城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建设单位青岛嘉凯城公司，工程名称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B标段工程；结算方式甲方收到建设方本项目的工程款后，3个工作日内扣除协调服务费、税、费后余额划到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应执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中的全部条款；乙方不履行本合同约定，造成的一切责任由丙方承担，与甲方无涉；乙方不履行《总承包合同》约定，造成一切责任由丙方承担，对甲方无涉，同时《总承包合同终止》；乙方在施工期间和工程完成后若发生民经纠纷，责任由丙方承担，对甲方无涉。 2017年10月19日，案外人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青岛九龙公司支付其工程款23800351.52元及相应利息，并主张青岛嘉凯城公司就上述款项承担直接给付责任。2018年6月29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2民初13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岛九龙公司给付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669549.2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2月1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驳回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青岛九龙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判决，判决青岛九龙公司支付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9200063.38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驳回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7）鲁02民初1370号案件，青岛九龙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38020元；（2018）鲁民终2090号案件，青岛九龙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65817元。青岛九龙公司并因上述案件支付律师代理费897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青岛九龙公司与青岛嘉凯城公司就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B标段工程签订的《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已经一审法院（2015）李民初字第2130号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双方一致确认，涉案工程到期应付未付工程款为6088957.37元，青岛九龙公司主张青岛嘉凯城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欠付工程款项的相应利息。青岛九龙公司主张，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以（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8）鲁民终2090号案件，系案外人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基于三方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向青岛九龙公司、青岛嘉凯城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仅判决青岛九龙公司向王赛锋等承担付款义务，驳回了王赛锋等对青岛嘉凯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上述利息的计算标准仅约束青岛九龙公司与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本案青岛九龙公司与青岛嘉凯城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并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双方一致确认，截至2014年12月14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青岛嘉凯城公司已支付青岛九龙公司工程款188114303.7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截至2014年12月14日，青岛嘉凯城公司应支付青岛九龙公司工程结算价款246948589元的85%计209906300.65元；截至2017年11月8日，青岛嘉凯城公司应支付青岛九龙公司工程结算价款的95%计234601159.55元；2015年6月14日青岛嘉凯城公司应支付S1-1地块质保金的50%计2352477.52元，2016年12月14日S1-1地块应支付质保金的30%计1411486.52元；2017年6月12日应支付S1-2地块质保金的50%计3821237.2元，2018年12月12日应支付S1-2地块质保金的30%计2292742.32元。结合双方一致确认的付款明细，青岛嘉凯城公司应向青岛九龙公司支付延期付款的利息损失470553.19元（附利息计算明细表），青岛嘉凯城公司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青岛九龙公司支付本金6088957.37元自2019年1月3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 青岛九龙公司主张青岛嘉凯城公司赔偿（2017）鲁02民初1370号、（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案件产生的诉讼费103837元及律师代理费897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与案外人王赛锋等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约定王赛锋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责任及发生的民经纠纷，由青岛嘉凯城公司承担，即青岛嘉凯城公司对王赛锋在履行合同中的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而1370、2090号案件，系青岛九龙公司怠于向王赛锋等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行为产生的纠纷，青岛九龙公司主张青岛嘉凯城公司承担上述案件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青岛嘉凯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青岛九龙公司工程款6088957.37元；二、青岛嘉凯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青岛九龙公司利息损失470553.1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向青岛九龙公司支付本金6088957.37元自2019年1月31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青岛九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青岛嘉凯城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79元（青岛九龙公司已预交），青岛九龙公司负担31363元，青岛嘉凯城公司负担57716元；保全费5000元（青岛九龙公司已预交），由青岛嘉凯城公司负担。青岛嘉凯城公司青岛嘉凯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青岛九龙公司62716元。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 另查明，双方当事人2011年8月15日签订的《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4.2付款条件（含保修金条款）。4.2.1本工程无预付款，乙方如下表约定的形象进度完成后（以甲乙双方书面签字确认为准），上报工程形象进度表，甲方收到乙方完整的报表后15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核，于审定后7个工作日内，除4.2.2约定的合同价款外，本合同其余合同价款按下表约定的支付比例支付。表格其中载明“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有关职能部门竣工验收及证明文件，支付至已核产值的85%且不超过合同暂定总价的85%。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双方认可后，支付至结算审定总价的95%”。4.2.2本合同审定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工程保修金在保修期（自甲方第一批集体交房开始日期计算）内满30个月后10个工作日内按实（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费用）支付工程保修金的50%；保修期内满四年后10个工作日内按实（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费用）支付工程保修金的30%；保修期满八年后10个工作日内按实（扣除相应维修费用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费用）支付剩余工程保修金。但保修金的支付不减轻或免除乙方的任何保修责任。合同第五条约定：工期以验线日期为准。工期525日历天。 2011年10月21日双方当事人与张勤、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6.5条约定：因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能按约定履行本合同造成违约的，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丙方仅承担乙方连带责任。 二审时，双方均称涉案工程于2014年12月14日竣工验收，于2017年11月9日计算完毕。 二审时，双方均认可，合同没有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标准进行约定。 本院认为，一、利息数额。（一）关于利息计算标准，青岛九龙公司主张，应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2018）鲁民终2090号案件，系案外人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基于三方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向青岛九龙公司、青岛嘉凯城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仅判决青岛九龙公司向王赛锋等承担付款义务，驳回了王赛锋等对青岛嘉凯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上述利息的计算标准仅约束青岛九龙公司与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本案系青岛九龙公司与青岛嘉凯城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并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标准。因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并无不当。（二）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初1370号民事判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青岛嘉凯城公司的诉讼请求，该两判决解决的是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青岛九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根据双方2011年8月15日签订的《青岛嘉凯城一期商品房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第四条4.2款约定，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有关职能部门竣工验收及证明文件，青岛嘉凯诚公司向青岛九龙公司支付至已核产值的85%且不超过合同暂定总价的85%。结算审核后支付至结算审定总价的95%。涉案工程2014年12月14日竣工验收。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工程进度、实际付款情况以及工程保修金到期情况，认定的延期付款利息数额并无不当。 二、如前所述，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初1370号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2090号民事案件，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系因青岛九龙公司怠于向王赛锋等支付工程款违约行为产生的纠纷，诉讼费承担问题已经上述生效判决确认。另外，双方当事人与张勤、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1年10月21日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合同》，青岛嘉凯城公司仅是担保方。根据该合同6.5条约定，青岛嘉凯城公司仅对张勤、王赛锋、浙江格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青岛九龙公司认为在上述1370号、2090号案中其承担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应由青岛嘉凯城公司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青岛九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638元，由上诉人青岛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侯 娜 审判员 高中日 审判员 王昌民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厉永军 书记员李珊珊 一审利息计算明细                            付款日期                       应付金额（元）                       已付金额（元）                       欠付金额                       利率                       天数                       利息损失                               2014.12.14                       209906300.65                       188114303.7                       21791996.95                       5.6%                       10                       33434.3                               2014.12.25                                             1200000                       20591996.95                       5.6%                       27                       85301.64                               2015.1.21                                             1170000                       19421996.95                       5.6%                       6                       17878.88                               2015.1.27                                             5000000                       14421996.95                       5.6%                       7                       15488.83                               2015.2.3                                             2035500                       12386496.95                       5.6%                       3                       5701.18                               2015.2.6                                             10941537                       1444959.95                       5.6%                       6                       1330.15                               2015.2.12                                             1000000                       444959.95                       5.6%                       3                       204.8                               2015.2.15                                             1500000                                                                                                                       2015.2.16                                             500000                                                                                                                       2015.4.2                                             300000                                                                                                                       2015.6.14                       2352477.52                                             497437.47                       5.1%                       235                       16333.67                               2016.2.4                                             2000000                                                                                                                       2016.12.14                       1411486.52                                                                                                                                             2017.1.24                                             1000000                                                                                                                       2017.1.26                                             8328735                                                                                                                       2017.6.12                       3821237.2                                                                                                                                             2017.9.3                                             1635232.84                                                                                                                       2017.10.14                                             5000000                                                                                                                       2017.11.8                       24694858.9                                             12461052.25                       4.35%                       15                       22276.26                               2017.11.23                                             643243.16                       11817809.09                       4.35%                       50                       70421.19                               2018.2.12                                             4953756.77                       6864052.32                       4.35%                       62                       50718.76                               2018.4.15                                             2890637.26                       3973415.06                       4.35%                       241                       114124.1                               2018.12.12                       2292742.32                                             6266157.38                       4.35%                       50                       37339.43                               2019.1.31维修费                                             177200                       6088957.38                       4.35%                                                                           合计                       244479103.11                       238390145.73                                                                                         47055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