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平，女，1980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大学文化，灌云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办公室原负责人，住灌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9日被灌云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7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雷利，女，1983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大学文化，灌云县养老保险处原办事员（系劳务派遣合同工），住灌云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9日被灌云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27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静，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二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平、张雷利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平及其辩护人李美、被告人张雷利及其辩护人钱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周平在负责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集假冒外来劳动力培训者身份信息，伪造其就业合同、资格证书的手段，先后三次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共计人民币43.8万元。 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平在负责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期间，伙同被告人张雷利（就业促进科工作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四次采取收集他人身份信息，伪造就业合同、资格证书的手段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共计人民币75.3万元，后该款被二人均分。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24.4万元； 2.2016年5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4.6万元； 3.2016年8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19.2万元； 4.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27.1万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周平、张雷利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吴国民、金某甲、顾某等人的证言、任职证明、银行交易流水、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雷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部分属共同犯罪。 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周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2、被告人周平有坦白情节，且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事实；3、被告人周平主动退赃。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雷利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雷利坦白情节；2、被告人张雷利主动退赃；3、被告人张雷利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情节。建议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平在负责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集假冒外来劳动力培训者身份信息，伪造其就业合同、资格证书等手段，先后三次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共计43.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2月初，被告人周平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和就业合同，以外来劳动力培训补贴的名义虚报了219人补贴名单，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21.9万元； 2.2016年11月、12月，被告人周平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和就业合同，分两次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共计21.9万元。 （二）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周平在负责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期间，伙同被告人张雷利（就业促进科工作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四次采取收集他人身份信息，伪造就业合同、资格证书的手段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共计人民75.3万元，后该款被二人均分。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24.4万元； 2.2016年5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4.6万元； 3.2016年8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19.2万元； 4.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就业合同等材料，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人民币27.1万元。 另查，被告人周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同种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雷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周平、张雷利以培训学校的名义退还其套取的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0.62万元至灌云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账户。案发后被告人周平退赃人民币38.1万元（暂扣于灌云县监察委员会），被告人张雷利退赃人民币22.8万元（暂扣于灌云县监察委员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周平、张雷利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及破案经过。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均系抓获归案。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金某甲代被告人周平退赃人民币38.1万元；被告人张雷利退赃人民币7.8万元，张某甲代被告人张雷利退赃人民币15万元。 (5)个人简历，证明：2015年10月-2017年10月，被告人周平为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负责人；2014年11月-2018年1月，被告人张雷利为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工作人员。 (6)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周平为公务员身份，张雷利为灌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业促进科工作人员。 (7)灌云县人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文件，证明就业促进科的主要职责。 (8)灌云县就业专项资金使用操作办法，证明就业专项资金来源于财政（职业培训补贴）。 （9）周平套取外来劳动力培训补贴材料、银行账户流水及取款凭单影像，证明：被告人周平套取外来劳动力培训补贴款情况。 （10）周平、张雷利套取城镇失业人员培训补贴材料、账户银行流水及存取款凭证影像，证明：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套取城镇失业人员培训补贴款情况 (11)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及金某甲、杜某、金某乙军银行账户流水，证明上述人员之间银行账户资金周转情况。 （12）被告人周平、张雷利房产信息，证明：被告人周平、张雷利房产情况。 （13）被告人周平及其丈夫金某甲车辆信息，证明：被告人周平家车辆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国民证言，证明：2018年3月，灌云县人社局鉴定中心李某打电话说其阳光培训学校在2016年申请的20多万元培训补贴有问题。其到人社局后，工作人员孙某甲就拿出一个48人申请补贴的花名册，说里面有阳光培训学校的，其看过以后发现不是其学校申报的。 (2)证人孙某乙证言，证明：周平和张雷利两人到了王某甲租用阳光培训学校的一个办公室里，要给孙某乙、王某甲、吴国民每人6万元，要求他们不要举报。 （3）证人李广权证言，证明：其现任灌云县职业技能鉴定中心法人代表，职业技能培训补贴，首先通过考试取得国家职业资格证书，然后要提供从灌云县人社局下属的就业管理处领取就业失业登记证，身份证、银行账号等资料。然后到县人社局就业促进科或者就业管理处申领补贴。灌云县人社局一直都是就业促进科负责的，就业管理处在2014年和2015年负责过农村的获证奖补。 （4）证人傅某证言，证明：其现任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就业促进科周平她们负责城镇失业职业技能培训补贴和外来劳动力补贴等。 (5)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5月至2019年2月任灌云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总账会计兼规划统计与基金监督科负责人。2015年6月其开始做局总账会计的时候，就业促进科负责人是周平，工作人员张雷利（合同制工作人员），2017年年底周平就调离就业促进科，2018年1月左右，张雷利调到社会保险管理处工作。2017年灌云县审计局审计人社局的时候，发现职业技能培训补贴里有重复发放现象，决定对县人社局罚款41000元。周平到其办公室拿41000元现金给其并说是用来交审计局罚款的钱。2017年下半年，周平以培训学校退回多领培训补贴的名义，到科室交了6万多元现金和一张学校交款清单。 （6）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城镇失业职业技能培训补贴在其分管期间都是就业促进科负责的。就业促进科主要的工作职责负责全县的职业技能培训机构的监督、管理、验收，以及就业职业培训补贴资金的审核等工作。 （7）证人葛某、张某丙、高某乙证言，均证明：就业促进科主要负责就业培训学校的监督和管理，就业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的审核上报等工作。就业促进科就周平和张雷利两人，周平是就业促进科负责人。 （8）证人顾某、徐某、许某甲、张某丁证言，均证明：其没有参加过失业人员技能培训，也没有他人借用其身份信息参加失业人员技能培训，没有获得过国家技能证书，没有领取过失业人员技能培训的相关补贴资金。 (9)证人金某甲证言，证明：其在保险公司上班，2016年年初的时候，周平拿很多邮储银行的存折给其说是培训学校请她帮忙取钱的，让其帮她到邮局取一下钱，并说存折上有多少钱就取多少钱，密码不是存折号后六位就是123456。其一个人开车去墟沟的邮储银行取钱的，一共取了十几万，其当时以自己的身份信息现开了一张银行卡，把那天取好的现金全部存在了银行卡上，回来后就把卡交给周平了。 (10)证人许某丙证言，证明：大约在两、三年前，其在灌云生态嘉园小区工地做工时，老板用工人身份证买了意外险，去年在书香府第做工时，在人寿买了保险。 （11）证人张某戊证言，证明：2015年前后的夏天，其和王某乙两人在灌云人寿保险公司做业务员的时候，当时保险公司组织其到伊山镇富源广场三楼的新华培训学校学习电脑。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月，其和张雷利两个人事先商量好以城镇失业人员补贴的名义虚报244人的补贴资金，每人补贴金额1000元，一共套取补贴资金24.4万元。2016年2月初，其以外来劳动力培训补贴的名义虚报了219人补贴名单，共计套取了21.9万元钱。2016年5月份，其和张雷利一共虚报了46人补贴名单，这次一共套了4.6万元钱。2016年8月份，其上报给邮储银行胜利路支行批量开户了192人，由张雷利负责伪造资格证书和就业合同等相关材料，这次一共虚报了192人的培训补贴人员，一共套了19.2万元。2016年底的时候，因为2016年初其虚报的219人外来劳动力档案做在2015年档案台账里面了，其就把原来年初报的219人名单顺序简单调整了一下，重新伪造了资格证书和就业合同，在2016年11月份虚报了120人，12月份虚报了99人，两次共计套了21.9万元。2016年12月份，其和张雷利一共虚报了271人补贴名单，共计套取了27.1万元。 (2)被告人张雷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1月，其将跟阳光培训学校校长吴国民要的大概100个邮储银行存折及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在办公室找到的100多个邮储银行存折及身份证复印件，加起来一共是244人。通过制作虚假补贴申报材料由周平复审通过并上报。等到2016年1月，虚报的24.4万元培训补贴发放以后，其在办公室通过给现金的方式分多次拿一半给周平了。2016年5月，其和周平加起来一共是做了任某等46人虚假的城镇失业人员培训补贴申报材料，周平复审上报后不久，在当月补贴款就发下来了，其拿着存折走邮储银行把4.6万元补贴款取了出来，其在办公室以现金的方式给周平2.3万元。2016年8月，其和周平两人批量开了董某等192人的邮储银行存折，其将这192人的虚假申报材料编制好并做成电子档交给周平，周平复审通过上报后，19.2万元的补贴款就发下来了。在办公室以现金方式分多次给了一半共9.6万元给周平。2016年12月，其将第一次编的滕某等244人的虚假补贴申报材料又拿出来，再加上第二次用过的一部分及另外找的共27个人的邮储银行存折和身份证复印件，加起来一共是271人，共计套取了27.1万元。 关于被告人周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平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平供述侦查机关当时尚未掌握的大部分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雷利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雷利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平、张雷利的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告人周平、张雷利检举揭发其他人犯罪，有立功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暂未查实，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周平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周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平多次伪造职业技能资格证书和就业合同，套取职业技能培训补贴款，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雷利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张雷利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张雷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平、张雷利犯贪污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平、张雷利退回部分赃款，本院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雷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2年6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平、张雷利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4.68万元（扣除已退至灌云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账户的人民币10.62万元），被告人周平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43.8万元(其中被告人周平退赃人民币38.1万元、被告人张雷利退赃人民币22.8万元，均暂扣于灌云县监察委员会)，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龚成霞 人民陪审员  黄跃霞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季春园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