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2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连香，男，1957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攸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珍，男，1966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攸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世金，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攸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竹清，男，1975年0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攸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德，男，1965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攸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康龙，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攸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桂国，曾用名朱桂国，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醴陵市。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攸县公安局看守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湘0223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8月19日，吴某等人成立攸县XX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XX矿业”），并获得了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排污许可证，地下开采花岗岩位于攸县，矿区面积0.2355平方公里，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至2019年1月15日。XX矿业与开采区域内的XX村XXX组、XX组十余户村民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2013年11月1日，XX组组民提出XX矿业开采行为导致组民饮水困难要求进行补偿，双方达成协议约定：XX矿业租赁XX组山地10年，先行支付5年租金2万元，XX组组民不得阻碍开采工作。2013年12月30日，XXX组组民提出XX矿业开采行为造成了林地损失要求进行补偿，双方达成协议约定：按照XX矿业对XX组补偿标准补偿XXX组即5年补偿2万元。2019年1月5日，XXX组与XX矿业签订的协议第一个五年到期，XX组、XXX组、XX组、XXX组、XXX组五个组的百余村民来到XX矿业要求关闭石料矿，10天内将所有设备清场，否则集体来打砸设备。2019年1月12日下午，在XXX镇政府会议室召开有XXX镇政府、司法所、XX矿业、XX村村民参加的协调会，几十个村民表态认为采矿导致水源断流、房屋开裂等问题，要求XX矿业10天内将设备搬走搬离，否则打砸设备。2019年1月16日上午9时许，攸县XXX镇XX村、XX村、醴陵市XX镇XX村百余名村民聚集到XX矿业，要求XX矿业关闭。部分村民持铁锤、锄头等打砸XX矿业蓄水池、洞井口、办公室、绞车控制室等多处设施、设备。被告人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等人积极参与打砸，其中，被告人刘桂国持自带大铁锤打砸绞车控制室控制台、液压器等设备；被告人周连香伙同他人将4辆矿车推入矿井，将井口堵住；被告人陈文珍持木棍打砸绞车控制室摄像头；被告人易世金持自带大铁锤打砸矿洞井口、矿办公室等；被告人谢竹清、刘祥德持大铁锤打砸了蓄水池、矿洞井口等；被告人宁康龙召集了部分村民，并参与打砸矿办公室。因上述被告人等人的行为，致使XX矿业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XX矿业直接经济损失121500元。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易世金在攸县家中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谢竹清主动到攸县公安局XXX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周连香在XXX敬老院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文珍在家中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祥德在家中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宁康龙在家中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刘桂国在醴陵市家中被抓获归案。另查明，攸县XX矿业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12月在攸县国土资源局首次登记发证的一家花岗岩采矿权的企业，是经过当地山主、村组、镇政府、安监局、水利等相关部门单位同意后，由攸县国土资源局通过公开挂牌出让的采矿权。之后多次延续、变更登记，矿区面积为0.23552平方公里，生产规模为3万立方米/年，有效期至2019年1月15日止。2018年12月28日，因与当地村民就5年补偿款问题未达成一致，之后一直停产至今。攸县XX矿业2019年1月15日到期后，攸县国土资源局于1月16日对该矿下达了停产通知，并向公安部门发了停止供应火工产品的函。2016年8月起，XX村村民多次向攸县XXX镇政府、攸县国土局、环保局、市委巡视组反映，攸县XX矿业的开采行为破坏了水源、污染饮用水、地面下沉房屋开裂等问题。2016年12月，XX矿业委托湖南XX矿山勘察设计公司对XX矿业开采行为是否造成村民房屋开裂、农田保水进行调查鉴定，该公司调查鉴定认为杉仙组房屋开裂、地面沉陷不属于地质灾害，系房屋结构未进行专门设计造成。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投案自首经过、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租山协议、承包矿山开采补充协议、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2、证人刘某2、易某、胡某等18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1、吴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的供述与辩解；5、水质监测报告、XX矿业超深越界鉴定测量成果说明、对XX矿业被破坏财物价格认定报告；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分析报告、刘某3、肖某、胡某、刘某1、谢竹清、刘某2的辨认笔录；7、XX矿业被打砸现场视频等证据材料。据此，对被告人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刘祥德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谢竹清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桂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年，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宁康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易世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周连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陈文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刘祥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谢竹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连香、陈文珍、谢竹清、刘祥德、易世金、宁康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提出：XX矿业公司非法采矿，破坏生态环境，影响村民生产生活，村民系出于无奈毁坏部分生产工具，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宁康龙提出：未参加打砸XX矿业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积极参与聚众冲击企业，打砸企业财物，致使企业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均系积极参加者；均系偶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谢竹清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桂国、陈文珍、谢竹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的犯罪情节及本案的案发情况，结合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均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上诉所提“XX矿业公司非法采矿，破坏生态环境，影响村民生产生活，村民系出于无奈毁坏部分生产工具，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刘桂国、周连香、陈文珍、易世金、谢竹清、刘祥德、宁康龙积极参与聚众打砸企业生产设施、设备，致使企业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该上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宁康龙所提“未参加打砸XX矿业公司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刘某3、刘某2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宁康龙召集了部分村民并参与了打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红艳审判员  罗慧虹审判员  陈平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何健书记员朱超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