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刑初2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海亮，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2015年3月10日因吸毒被杭州市西湖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2日，责令社区戒毒3年；2016年3月11日因吸毒被杭州市拱墅区公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唐智晟，浙江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秋冬，男，198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因本案2019年5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孙宏兴，浙江先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建江，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歙县。2014年7月因殴打他人被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5年3月因赌博被深渡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2015年7月因聚众斗殴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行政拘留；2015年10月因赌博被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2019年5月30日因参赌被行政拘留五日并收缴赌资（行政拘留未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炳祝，浙江先施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翠，女，198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2019年7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光清，北京市炜衡（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陈翠犯赌博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素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海亮及其辩护人唐智晟，被告人王秋冬及其辩护人孙宏兴，被告人余建江及其辩护人潘炳祝，被告人陈翠及其辩护人范光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陈翠等人经事先合谋，在本市拱墅区小河路247号二楼开设棋牌室，商议由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负责租赁赌场场地、投入成本，日常管理、抽头分红等；由被告人陈翠负责账目结算、日常管理、对账等，上述被告人纠集赌客吴某2等人在该棋牌室内，以“双扣”、麻将、“十三道”等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收取高额“台板费”及抽头渔利共计9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海亮等四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海亮、余建江、王秋冬系主犯，被告人陈翠系从犯。四被告人已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海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另当庭供述：其与同案被告人余建江、王秋冬对棋牌室各占三分之一股；棋牌室开起来前几天的收入是当天就分掉了，后来建了微信群记账分钱；微信群公示账目的93万余元收入，扣除日常开销后的余款都分掉了。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吴海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亮没有前科，家庭困难。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减轻罚金刑。 被告人王秋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其与同案被告人吴海亮、余建江对棋牌室股份均等；微信群公示账目的93万余元收入，扣除日常开销后的余款都分掉了。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王秋冬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犯罪持续时间短，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建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另当庭供述：其与同案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对棋牌室股份均等；微信群公示账目的93万余元收入，扣除日常开销后的余款都分掉了。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余建江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另当庭供述：其在棋牌室的收入不固定，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都会给其钱，还有卖烟收入；其负责记账，晚上其回家后棋牌室的收入股东会报给其，其在群里公示，账目正确，93万余元收入，扣除日常给赌客提供饮食水果等开销后的余款都分掉了。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陈翠在本案中参与度低，起次要作用，其负责账目结算、日常管理、对账，不参与组织赌博，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翠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下的严重错误，有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良好愿望，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翠丈夫即同案被告人吴海亮已被羁押，家有幼子父母，本人收入不稳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罚金适当减免。 本院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陈翠等人经事先合谋，于2019年3月上旬左右至同年5月30日，在本市拱墅区小河路247号二楼开设无证照棋牌室。由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负责租赁赌博场地、投入成本，日常管理、抽头分红等；被告人陈翠出面签订租房合同、负责账目结算、日常管理、对账等。被告人在该棋牌室装设监控防备公安机关检查，为赌客提供兑换现金等服务。上述被告人纠集赌客吴某2等人在棋牌室的多个包厢，以“双扣”、麻将、“十三道”、“小九”“打卡”等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收取高额“台板费”及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934680元（该款计自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5月28日）以上，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按均等比例直接分配除支付棋牌室日常开支外的其余款项86万元以上。 2019年5月30日凌晨，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博场所，当场抓获被告人吴海亮、余建江及十余名参赌人员，查扣赌资现金13万余元、赌具等一批，同日又抓获被告人王秋冬；后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6日抓获被告人陈翠。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海亮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人民币3909元、支付宝、微信二维码收款牌各一张、各种形状筹码一批、借条3份及扑克麻将等赌具若干；从被告人王秋冬处扣押黑色NEX手机一部及人民币1864元；从被告人余建江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及人民币3501元（后该款由公安机关作收缴处理）；从被告人陈翠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金色苹果手机各一部。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何某的证言、手机勘验笔录，证实：吴海亮开的棋牌室曾想拉其入股，其未同意。该棋牌室有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三个股东，吴海亮妻子“老太婆”负责管账、卖香烟饮料，用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给赌客换现金等。来棋牌室的基本上是歙县老乡，主要玩“下岗麻将”、“双扣”、“十三道”、“打卡”（就是梭哈），吴海亮他们收台板费或抽头。何某与本案被告人存在钱款往来等。 2、证人余某1的证言、手机勘验笔录，证实：其堂哥余建江与吴海亮、王秋冬、何某、陈翠在小河路××棋牌室，叫其到棋牌室负责倒水、卖烟、收台板费、抽钱等，但抽钱主要是陈翠负责。棋牌室内有5个麻将房，从下午营业至凌晨，偶尔通宵。几个合伙人基本都在店里，有时会陪客人打几把，大部分时间在盯防公安检查，棋牌房装监控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棋牌室抽台费以现金形式收取。余某1与本案被告人存在钱款往来等。 3、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5月29日16时许江某应老乡余建江之约至小河路××棋牌室打牌。19时左右，二人与詹某及另一人开始在202包厢打“双扣”。每局赌注50元、100元、150元、炸弹翻倍，最大一局2400元，支付给余建江台板费，打了5个多小时，被民警查获。当晚其赢了2000多元，被查获时有16000元左右现金。平时负责“抽红”的“老太婆”（经辨认系陈翠）是其中一个老板的老婆。江某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其向“＊建江”、“羽（陈翠）”扫码付款的信息，其中于2019年5月27日晚至次日凌晨分三次向陈翠支付13000元。江某还辨认出吴海亮、余建江、王秋冬是老板。 4、证人吴某1、詹某的证言、手机勘验笔录，二人所述参与赌博等事实可与江某证言相印证，二人手机亦均有转账或扫码付款给陈翠的交易记录。 5、证人吴某2、余某2、余某3、周某、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勘验笔录，证实吴某2、余某2、余某3、周某于2019年5月29日晚在涉案棋牌室打“双扣”赌博，棋牌室管事的有吴海亮、陈翠（均经辨认），按时间收台板费；旁观的胡某当晚未参赌，5月28日有向陈翠付款8000元的转账记录。 6、证人余某4、李某、吴某3、余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勘验笔录，证实该四人于2019年5月29日晚在涉案棋牌室打“下岗麻将”，每把输赢50元到100元不等，没有带钱的向余某1（经辨认）扫码换现金。 7、证人樊某、钱某的证言、手机勘验笔录，证实其二人于2019年5月29日晚旁观余某4等等人打麻将赌博，钱某于2019年3月至5月间多次在涉案棋牌室赌博，一般都先向陈翠转账换现金。 8、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小河路247号二房东，于2019年3月将二楼转租给陈翠，租金是半年5万元。 9、现场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5月30日0时10分至1时50分，侦查人员对拱墅区247号2楼棋牌室进行检查，现场查获涉赌人员17人，对发现的赌具、参赌人员手机、赌资等予以证据保全，后收缴赌资33596.50元（含从被告人余建江处扣押的3501元）。 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海亮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人民币3909元、各种形状筹码一批、借条3份（分别载明出借金额2万元、4万元、2万元、月息5%等）及扑克麻将等赌具若干；从被告人王秋冬处扣押黑色NEX手机一部及人民币1864元；从被告人余建江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及人民币3501元。 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26日对被告人陈翠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白色苹果手机、金色苹果手机各一部等物。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案涉相关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 13、四被告人的手机勘验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证实四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赌客等之间的聊天情况、相互转账情况；四被告人均加“周一科技”微信群，以被告人陈翠为主，将涉案棋牌室每日进账、开支、分账等情况在群内公示，自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5月28日，该棋牌室共向赌客收取“台板费”、抽头款共934680元；被告人已将除棋牌室日常开销外的86万余元予以分配。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陈翠尾号8212农业银行卡相关信息。 15、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棋牌室未经工商登记等情况。 16、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2019年5月30日查获的参赌人员进行行政处罚，分别处以行政拘留或罚款、收缴赌资。 17、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18、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19、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海亮、余建江的劣迹情况。 20、被告人吴海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否认违法犯罪，但供称：其与老乡王秋冬、余建江合伙于2019年3月底在拱墅区，三人各占股两成，其余四成用于各种开销，包括其妻陈翠、余某1、烧饭阿姨三人工资等。盈利除去开支费用，三个合伙人平分。本来其给何某两成股，但他没要。陈翠负责给客人换现金、拿台板费、记账，还卖香烟赚钱，客人换现金是为了打牌。棋牌室营业时间从中午12点到第二天凌晨1、2点，偶尔会打通宵。门口设的监控是怕派出所来查。其与王秋冬、余建江基本每天都在。棋牌室有八个包厢，用于营业的是七个包厢，主要打“下岗麻将”和“双扣”，偶尔还有“十三道”、“小九”和“打卡”，一般情况下每四小时收400元台板费，如赌客玩的赌注大，五六个小时会收800元台板费，有时玩“十三道”是按输赢一道一道抽钱，但赌客自己愿意，所以认为也是台板费。股东和陈翠有个“周一科技”微信群，陈翠发账本，有棋牌室收取台板费及各种开支情况。账本都是陈翠记，其偶尔会记。账本上的“十三道”、“小九”、“打卡”都是赌博类型，账本登记的数据都属实。盈利一共6万元左右，其与王秋冬、余建江每人分到1万7左右。 21、被告人王秋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作基本稳定一致的有罪供述，其供称：2019年3月初，其与吴海亮、余建江等人有开棋牌房想法后，吴海亮之妻“老太婆”选好地方（小河路247号二楼），几人就落实开了棋牌室。负责人有其、吴海亮、余建江、何某、吴海亮老婆。几个人没有明确分工，谁在谁负责抽头收钱，收完钱有时给“老太婆”记账，有时直接进自己口袋然后和“老太婆”说一声，分红的时候这钱扣掉即可，总账目是“老太婆”理的。余某1过来帮帮忙，泡茶打杂。安装监控主要是防派出所检查。除去日常水电煤气等成本外，剩下的纯利润分红，其与吴海亮、余建江各拿20%（后称其占二点五成股份），“老太婆”拿10%，还有30%怎么分不清楚。棋牌室从下午开到凌晨2、3点，有时7、8点，主要赌麻将和双扣，“老太婆”会换现金给赌客。麻将一桌每人每小时抽20元，一桌一小时就是100元，每桌抽800元封顶。下午到前半夜，棋牌室以打“双扣”、“下岗麻将”为主，按时间抽400元或800元；后半夜后有打“十三道”或“打卡”，就按每把抽头，打的时间不长的抽个几千元，有些时候打得凶一点也有抽上万的。“老太婆”每天把记的账在“周一科技”微信群中公示。两个月左右时间其分红六万不到。 22、被告人余建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即供述参赌及在棋牌室有股份的情况，其供称：2019年5月29日晚至次日凌晨，其在小河路××棋牌室打“双扣”，每局赌注50元、100元、150元，一局输赢最大2400元，每局结清。该棋牌室是其与吴海亮、王秋冬经商量在2019年3月中旬开的，有五个房间，一个大厅，其有两成股份。打“下岗麻将”、“双扣”不管输赢，每人每小时收20元。“老太婆”记账汇总并分红。其一共获得三万元左右分红。 23、被告人陈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作较为稳定一致的有罪供述，其供称：小河路247号二楼棋牌室是其老公吴海亮、“建江”、“啊东”开的，其于2019年3月签订租赁协议，半年5万元房租。其每晚11时就走了，股东收取的台板费其负责记账，并每天在“周一科技”群中公示账目，股东决定分红了其就分红。其还负责给赌客提供换现金服务，棋牌室日常开销包括赌客的水果餐饮，还有卖香烟赚钱。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三人占股比例一样。棋牌室收费有“下岗麻将”、“双扣”的台板费，也有打“十三道”、“小九”、“打卡”的抽头。其获利一万余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陈翠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系棋牌室股东，开设棋牌室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系主犯；被告人陈翠负责管理收支账目、为参赌人员兑换现金等，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基本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海亮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秋冬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建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翠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吴海亮、王秋冬、余建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三万四千六百八十元（含公安机关已从被告人处扣押款项），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赌具（麻将、扑克、筹码）、收款二维码牌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朱伟军 人民陪审员  马 烈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