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2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红刚，男，1975年2月28日生，彝族，耿马自治县人，务农，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芬，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孟定镇艾叶大道。经营者：杨彪，男，1981年3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现常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孟定镇艾叶小区1栋5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东盟经济技术开发区平良路89号。法定代表人：郑宏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祥，男，1966年5月23日生，汉族，河南省沁阳市人，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河南省沁阳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鲁红刚因与被上诉人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鲁红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芬，被上诉人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的经营者杨彪，被上诉人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红刚上诉请求：1.撤销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函费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实际出现药害的玉米面积为392亩，每亩可以产5.38吨青贮饲料，用于牛、羊的饲料原料，上诉人所损失的392亩玉米实际绝收。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可预期收入（392亩×5.38吨/亩×400元=843584元），有以下证据：青贮玉米测产情况说明和测产手稿、永善县伯格勒养殖专业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和企业信息材料、上诉人所经营的耿马县孟定镇班幸村荣利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予以证明，应当得到支持；同时，一审判决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仅赔偿上诉人直接经济损失的70.7%，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经营者杨彪）不承担责任，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208亩玉米出现药害后，就马上向被上诉人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的经营者杨彪反映，并建议杨彪进行打药补救，但杨彪承诺属于正常现象，杨彪在判断错误的情况下，还组织上诉人的工人兑水和药，对上诉人位于贺海组的184亩玉米喷洒农药，进一步扩大了上诉人的损失，因此，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辩称：其是按照厂家说明书使用产品，不存在过错。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包龙星除草剂产品质量合格，非缺陷产品，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年产品手册关于包龙星介绍的注意事项第一条：仅能用于普通玉米，甜玉米、爆裂玉米、糯玉米等玉米严禁使用，云瑞10号青贮玉米系特种玉米，严禁使用，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经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上诉人将除草剂用于云瑞10号特种玉米属于未按照标签提示注意事项使用，是上诉人擅自扩大适用范围引发的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损失；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是孟定镇政府下属职能部门，其所出具的实验情况说明不能做证据使用。鲁红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059904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2018年4月，原告租赁耿马自治县孟定镇下城村岩丙五组（即下文芒倒）的208亩土地和贺海村贺海组184亩土地种植云瑞10号玉米。玉米生长至20-30公分，2018年5月29日至6月10日，原告向被告耕耘中心购买被告康赛德公司生产的包龙星除草剂，并自行对208亩玉米喷洒除草剂，喷洒后出现玉米枯死情形。原告发现问题后，找到被告耕耘中心经营者杨彪前来查看，之后，杨彪带着工人对184亩玉米使用相同除草剂进行喷洒，13天后，该地块同样出现与208亩地块相同的玉米枯死情形。后原告向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反映，2018年8月2日，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组织双方进行试验，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药害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6月25日下午，玉米种植户鲁红刚到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反映，在孟定耕耘农资店购买的包龙星除草剂，在玉米大田上喷洒使用后，出现大面积枯死，要求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到实地查看是否是药害造成。6月25日下午，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技术人员兰时康、陈娟、查凤锦，玉米种植户鲁红刚，孟定耕耘农资店经销商杨彪等三方一同到玉米种植地进行实地查看，大田种植的玉米有不同程度枯死现象。种植户告知其种植地块有2块：一块是下坝村芒倒组，种植面积208亩,另一块是贺海村贺海组，种植面积184亩，种植的品种全部为云瑞10号。通过三方协商，一致认为需再次做药害试验鉴定。2018年8月2日，三方一同在杨俊伟承包的土地进行了试验玉米种植，种植品种为云瑞10号，试验目的主要是看此药剂能否造成对本玉米品种产生药害。2018年8月28日，即播种后26天，按孟定耕耘农资店经销商杨彪提供药剂配比浓度进行了要害实验。2018年9月11日，即打药后第15天进行药害试验调查，此次药害实验参加人员：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农办主任陈娟（高级农艺师）、兰时康、查凤锦、技术员唐军及种植大户鲁红刚、孟定耕耘农资店经销商杨彪。试验品种云瑞10号。试验药害除草剂品种：包龙星除草剂，包装为800克／瓶。试验地点：杨俊伟承包的土地。试验目的：包龙星除草剂对云瑞系列品种云瑞10号是否具有敏感性。2018年8月18日，三方共同到杨俊伟承包的土地进行了药害试验，试验的除草剂药剂配比浓度按孟定耕耘农资店经销商杨彪提供的方式使用，每瓶药剂兑300斤水，采用喷洒机喷洒田间的杂草，喷洒药剂由孟定耕耘农资店经销商杨彪进行操作，喷洒时尽量避免打到心叶。计划一个星期后调查死亡情况。2018年9月11日，即打药后15天，三方共同到试验地点进行药害调查，调查情况如下：我们随即对玉米药害试验田抽取了3行喷洒过包龙星除草剂的玉米，第一行中总苗数65株，死亡50株，正常植株15株。第二行总苗数73株，死亡47株，正常植株26株。第三行总苗数91株，死亡47株，正常植株26株。三行抽取玉米总株数229株，死亡植株162株，正常植株67株，折算死亡率为70.7%，正常植株成活率为29.3%。试验前后的田间图片附后。参加药害试验单位：杨彪、鲁红刚及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4名。”原告鲁红刚在耿马自治县孟定镇大湾江另行种植一块玉米，玉米种子为缅甸999,使用同样的农药进行喷洒，但未出现上述类似药害。原告对所种植的392亩玉米进行了以下投入，土地租赁费71040元，购买玉米云瑞10号种子款12000元，耙地、种植、打农药工人工资133280元，三项共计216320元。原告所承租的208亩、184亩玉米在出现枯死现象之后，就未继续进行投入、管理，在种植完该季玉米就把土地返还农户。另查明：原告使用的包龙星除草剂为被告康赛德公司生产，农药登记证号：ＰＤ20142587、农药生产批准证书编号：ＨＮＰ23017-Ｃ4103、企业标准证编号：Ｑ／ＨＨＬ15-2015。被告康赛德公司借用哈尔滨火神龙农业生物化工有限公司名义生产农药。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I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结合案件事实，能够确定原告鲁红刚向耕耘中心购买的包龙星除草剂系被告康赛德公司生产，结合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药害情况说明》，经进行田间试验，包龙星除草剂会造成原告种植的云瑞10号玉米出现枯死现象，包龙星除草剂产品存在缺陷，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其种植的392亩云瑞10号玉米出现枯死现象导致损失与被告康赛德公司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康赛德公司作为包龙星除草剂的生产商，因其产品存在缺陷，应对原告因使用该农药进行除草后给其财产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被告康赛德公司辩称，其公司生产的产品包龙星除草剂三证齐全、产品合格，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耕耘中心作为包龙星产品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无过错行为，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损失如何确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其中对所种植的392亩玉米进行的以下投入：土地租赁费71040元，耙地、种植、打农药工人工资133280元，两项费用符合当地实情，予以支持。种子款12000元，客观真实，予以支持。三项费用共计216320元，属于直接经济损失，予以支持。对玉米未能收成的损失392亩×5.38吨/亩×400元/吨=843584元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发现392亩玉米苗出现药害之后，就未进行继续投入及管理，除了上述三项直接投入外，未进行实际投入，所主张的该费用系计划销售给牲畜厂的价格，属于可预期收入，且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药害情况说明》，因使用包龙星除草剂造成392亩玉米折算死亡率为70.7%，正常植株成活率为29.3%，被告康赛德公司应对玉米死亡部分承担责任，故被告康赛德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为216320元×70.7%=152938.2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农药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鲁红刚经济损失152938.24元。二、驳回原告鲁红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39元，由原告鲁红刚承担10980元，被告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3359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鲁红刚承担4235元，被告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765元。保函费3180元，由原告鲁红刚承担2721元，被告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459元。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鲁红刚的损失应如何认定；二、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应如何对鲁红刚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未提交新证据。鲁红刚提交以下证据：1、（2018）云0926民初989号案件庭审举证视频光盘、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上诉人已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了“青贮测产情况说明和测产手稿”，青贮玉米测产是耿马农业农村局依职权对农户种植不同种类玉米进行测产的数据；2、永善县伯格勒养殖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耿马县孟定镇班幸村荣利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欲证明鲁红刚生产的青贮玉米是销售给永善县伯格勒养殖专业合作社用于牛羊生产饲料。经质证，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对鲁红刚所举证据没有异议。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鲁红刚所举证据均不认可。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产品手册，欲证明产品手册已经载明“仅能用于普通玉米，甜玉米、爆裂玉米、糯玉米等特种玉米严禁使用”，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经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经质证，鲁红刚对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对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鲁红刚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玉米种植的预期生产产值，而非预期可获得的利益，本院不予采纳；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所举证据产品手册与案涉除草剂瓶子外包装说明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12月26日，鲁红刚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以投保诉讼保全险提供担保，要求对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在1059904元范围内予以查封、冻结。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裁定并冻结了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内的存款672409.2元。因申请诉讼保全,鲁红刚支出了申请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3180元。案涉除草剂（包龙星·康赛德·硝烟·莠去津）瓶子外包装说明载明：……严格按照推荐剂量使用，以免出现药害；请勿将本品与任何有机磷类、氨基甲酸酯类杀虫剂混用或在间隔7天内使用；不同玉米品种对本品的敏感性差异较大，其中观赏玉米、甜玉米和爆裂玉米较敏感，应谨慎使用；本品不得用于与其他作物间作、混种田；正常气候条件下，本品对后茬安全，但后茬终止甜菜、苜蓿、烟草、蔬菜、油菜、豆类需先做实验，后种植；一年两熟地区，后茬不得种植油菜；豆类、十花科作物对本品敏感，施药时需防止飘移，以免其他作物发生药害……。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鲁红刚的损失应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认为，鲁红刚租赁耿马自治县孟定镇下城村岩丙五组(即下文芒倒)208亩土地种植的云瑞10号玉米在使用康赛德公司生产的包龙星除草剂后出现玉米枯死情形，鲁红刚即通知案涉包龙星除草剂经销商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的经营者杨彪前来查看，杨彪查看之后，即带着鲁红刚的工人对184亩玉米使用相同除草剂进行喷洒，13天后，该地块同样出现与208亩地块相同的玉米枯死情形。后鲁红刚向当地农业主管部门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反映，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接报后，即安排该中心高级农艺师陈娟、兰时康、查凤锦、技术员唐军组织鲁红刚、杨彪到玉米种植地点进行实地查看，大田种植的玉米有不同程度枯死现象，经三方协商后，孟定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即组织进行药害试验，并根据试验情况出具了《药害情况说明》载明：试验目的为：除草剂包龙星·康赛德·硝烟·莠去津对云瑞系列品种云瑞10号是否具有敏感性；试验结果为：折算死亡率为70.7%，正常植株成活率为29.3%。上述药害发生后，鲁红刚未再继续对392亩玉米进行投入、管理，该事实足以证明鲁红刚种植的案涉玉米已绝收，故一审法院将鲁红刚投入到其所种植玉米的案涉392亩土地的租赁费71040元，耙地、种植、打农药工人工资133280元，种子款12000元等费用共计216320元，确认属于鲁红刚的直接经济损失，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确定，本院予以确认。鲁红刚上诉主张的可预期收入843584元（392亩×5.38吨/亩×400元），从其所举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来看，该预期收入实际是种植392亩玉米的预期生产产值而非预期可获得的利益，故其主张赔偿可预期收入843584元的理由不能成立。结合鲁红刚的实际投入及发生药害的客观事实，本院酌情按鲁红刚实际投入的20%确定鲁红刚预期可获得的利益43264元（216320元×20%）为其间接损失。另，鲁红刚支出的申请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3180元，该两项费用系鲁红刚为维护其合法利益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亦为其合理的实际损失。二、关于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应如何对鲁红刚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作为除草剂包龙星·康赛德·硝烟·莠去津的生产者，其在案涉除草剂瓶子外包装说明书上虽已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了说明，即“不同玉米品种对本品的敏感性差异较大，其中观赏玉米、甜玉米和爆裂玉米较敏感，应谨慎使用”。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云瑞10号玉米品种客观上对案涉除草剂较敏感，试验结果确认死亡率高达70.7%，正常植株成活率仅为29.3%，鲁红刚种植云瑞10号玉米的目的是作为青贮饲料，而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产品在使用性能的瑕疵说明中并未载明云瑞10号玉米品种较敏感，应谨慎使用，其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抗辩云瑞10号玉米品种属于其除草剂说明书上使用性能的瑕疵说明中的观赏玉米、甜玉米和爆裂玉米，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云瑞10号玉米品种属于观赏玉米、甜玉米和爆裂玉米等特殊玉米的事实，因此，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尽到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瑕疵的说明义务，应承担未尽说明义务的责任，即其应承担案涉除草剂在鲁红刚按其使用说明方法使用后，造成鲁红刚所种植的392亩云瑞10号发生药害绝收的赔偿责任，应赔偿鲁红刚直接经济损失216320元，间接经济损失43264元，合计259584元。一审法院判决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仅承担直接经济损失的70.7%的责任及不承担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3180元，属于鲁红刚为维护其合法利益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如上所述，本案中，鲁红刚所种植的392亩云瑞10号发生药害绝收，系除草剂的生产者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其生产的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说明中并未载明云瑞10号玉米品种较敏感，应谨慎使用，属于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瑕疵，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本院已确认鲁红刚的损失由生产者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为除草剂销售者，在销售过程中并无过错，故一审法院确认耿马孟定耕耘农资服务中心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鲁红刚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部分评判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二、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鲁红刚经济损失259584元；三、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鲁红刚支付诉讼保全责任险保险费3180元；四、驳回鲁红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339元，由鲁红刚负担5194元，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145元；保全费5000元，由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339元，由鲁红刚负担5194元，广西康赛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莫 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