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民初38号 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东港北路31号港务大厦33层。 法定代表人：赵群，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银球，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子，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高新街2号。 法定代表人：刘平，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日圣，男，系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务。 被告：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五指山南路6号。 法定代表人：林海波，系该公司副董事长兼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甫，系该公司风险合规部总经理。 第三人：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分行，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迎宾路和解放路交叉口。 负责人：邱苏明。 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投资公司）与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创业公司）、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农商银行）及第三人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分行（以下简称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融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银球、刘林子，被告联合创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日圣，被告海口农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甫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融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联合创业公司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30000000元人民币及利息、罚息、复利2632774元,共计132632774元(暂计算至2019年9月20日,其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海口农商银行对诉讼请求第1、4项所列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原告对联合创业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海口农商银行12000万股的股份处置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4.请求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原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联合创业公司签订编号为华银(张公司部)委贷字(2016)年第(006)号《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联合创业公司发放委托贷款35000万元,委托贷款期限为36个月,即2016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委托贷款利率为8%的年固定利率,按季度结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分期偿还贷款本金。同时,该《委托贷款合同》第四十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的,视为借款人违约,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指令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贷款或直接从借款人账户中扣收贷款本息,而不必事先通知借款人。另外,《委托贷款合同》还约定与本合同有关的争议和纠纷由受托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11月14日,海口农商银行向第三人出具《不可撤销担保函》,该担保函约定海口农商银行自愿为联合创业公司履行《委托贷款合同》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与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11月16日,原告委托第三人与联合创业公司签订华银张(公司部)质字(2016)年第044号《质押合同》,联合创业公司以其持有的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12000万股的股份作为质物,对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损失以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等提供质押担保。根据《委托贷款合同》约定,联合创业公司应于2019年第三季度末月的20日向原告支付当期利息2657777.78元,但原告仅受偿利息25003.84元。截至起诉之日,联合创业公司尚欠原告的委托贷款本金余额为1300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2632774元。故,联合创业公司未按照《委托贷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且海口农商银行未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 联合创业公司辩称：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计算的贷款逾期以后的利息、复利、罚息标准及起算日期有异议。利息罚息只应从2019年9月21日起计收，而不是从9月20日起计算；本金罚息应从2019年11月17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而不是从9月20日起在原来利率标准上加收日万分之五的罚息。而且，合同日万分之五的约定远远高于人民银行规定的在贷款利率标准上加收30%-50%的罚息标准，故请求法院调低。 海口农商银行辩称：请求法院判令优先处置被告联合创业公司提供质押的股权价值用于清偿原告的债务，不足清偿部分，再由海口农商银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联合创业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及《质押合同》中，被告联合创业公司提供以其所持有的海口农商银行12000万股股权作为该笔委托贷款质押担保，海口农商银行与原告签订的《不可撤销担保函》中，海口农商银行为《委托贷款合同》项下主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海口农商银行对《不可撤销担保函》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联合创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以自有财产提供物保时，应当优先就联合创业公司提供质押担保的股权用于实现本笔债权，清偿原告债务。当质押担保无法完全实现原告债权时，对不能清偿部分，再由海口农商银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利息、复利及罚息的计算，应按照《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同时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和人民银行的规定。 第三人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原告华融投资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华银张（公司部）委贷字（2016）年第（006）号《委托贷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证明目的：2016年11月16日，原告委托第三人向联合创业公司发放委托贷款的金额、贷款期限、贷款利率及违约责任等内容。第二组证据：海口农商银行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函。证明目的：海口农商银行为原告基于《委托贷款合同》对联合创业公司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及担保范围、保证期限等内容。第三组证据：华银张（公司部）质字（2016）年第044号《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证明目的：联合创业公司以其所享有的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12000万股的股份为其贷款债务提供担保。第四组证据：原告要求第三人通知联合创业公司贷款提前到期的指令函以及第三人通知联合创业公司贷款提前到期的通知及快件回执。证明目的：联合创业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本息，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根据原告的指令于2019年10月30日给联合创业公司发出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要求其在收到通知三日内偿还贷款。第五组证据：原告自行计算的联合创业公司贷款逾期利息计算表、原告与律所签订的代理合同及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银行电子回单，发票复印件。证明目的：1、联合创业公司2019年9月20日前欠息金额为2632773.94元，2019年9月20日以后的贷款逾期利息、罚息金额为5807521元。2、原告应支付律师费100万元，已支付律师费22万元。 被告联合创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二、三、四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其对2019年9月20日前欠息金额为2632773.94元无异议，但对2019年9月20日以后的欠息金额有异议，认为原告宣告提前到期的指定函的落款日期为10月11号，则贷款罚息应从10月11日起算；对于律师费，因没有提供证据原件，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海口农商银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其质证意见与联合创业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 第三人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联合创业公司、被告海口农商银行及第三人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均未提交证据。 经庭审举证及各方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第一、二、三、四组证据，因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五组证据，贷款逾期利息计算表系原告主张权利的表达载体，归属起诉材料范畴，不属于案件证据。但联合创业公司对2019年9月20日前欠息金额为2632773.94元这一事实无异议，应视为其对原告这一诉讼请求的认可；对原告提交的律所代理合同及已经支出的律师费用22万元，经核实，情况属实，予以确认。 根据各方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和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的分析、认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基本事实： 一、2016年11月16日,华融投资公司、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联合创业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约定：(一)根据华融投资公司与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于2016年11月签署的《委托贷款委托代理协议》并应借款人联合创业公司请求，华融投资公司委托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向联合创业公司发放委托贷款35000万元,委托贷款期限为36个月,即2016年11月16日至2019年11月16日。(二)委托贷款利率为8%的年固定利率,在贷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指令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罚息。(三)放款之日起届满12个月偿还贷款本金的20%，放款之日起届满24个月累计偿还贷款本金的50%，到期全额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的，受托方根据委托方的指令有权不事先通知而宣布提前收回贷款。(四)委托人有权直接向借款人催收委托贷款本息或通过法律手段提起诉讼。(五)借款人承担委托人或受托人为实现合同债权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等费用。之后，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按约定向联合创业公司发放了35000万元委托贷款。2019年10月31日，因联合创业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当年第三季度利息，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根据华融投资公司的指令，给联合创业公司发出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要求其在收到通知后的三个工作日内提前偿还贷款本息。截至2019年9月20日，联合创业公司尚欠委托贷款本金余额13000万元,利息2632774元。 二、2016年11月14日,海口农商银行向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出具《不可撤销担保函》,该担保函承诺了以下内容：(一)海口农商银行为债务人联合创业公司在涉案《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和律师费、差旅费等与实现债权有关的费用。(二)本担保函是独立、持续有效、不可撤销的无条件的，不受债务人与任何单位个人签订的任何协议、文件的影响，也不因债务人欺诈等任何变化而变化。(三)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债权人先行向借款人进行追索。即使有借款人或第三人为借款人提供保证或物的担保，债权人仍有权选择先行向本保证人进行追索。(四)债权人对保证人行使担保债权，不受任何担保责任履行顺序的约束。 三、2016年11月16日,华融投资公司委托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与联合创业公司签订《质押合同》,联合创业公司以其持有的海口农商银行12000万股份作为质物,对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损失以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费用等提供质押担保。双方于2017年1月20日在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质押登记。 四、2019年10月22日，华融投资公司与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华融投资公司向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阶段性支付代理费用，总数不超过100万元。现已经支付22万元。 五、诉讼中，依华融投资公司的申请，本院冻结了联合创业公司持有的海口农商银行的12000万股份以及其在众惠财产保险社拥有的股权。 本院认为，一、华融投资公司、华融湘江银行张家界分行、联合创业公司三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联合创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其应给华融投资公司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并应承担华融投资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相关费用。华融湘江银行张家界分行与联合创业公司签订的股份质押合同合法有效，且办理了出质登记，质押权已有效设立，其法律后果应归属于委托人华融投资公司，其有权就该12000万股份的变现价款优先受偿。海口农商银行向华融湘江银行张家界分行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函》亦合法有效，海口农商银行应就前述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二、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是否存在顺位，即债权人华融投资公司是否应先就债务人联合创业公司自己提供的质押担保实现债权。《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海口农商银行向华融湘江张家界分行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函》中已经承诺“即使有借款人或第三人为借款人提供保证或物的担保，债权人仍有权选择先行向本保证人进行追索”以及“债权人对保证人行使担保债权，不受任何担保责任履行顺序的约束”，双方约定明确，海口农商银行就担保债权实现顺位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三、贷款逾期罚息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日。双方关于贷款逾期罚息的计算标准的争议主要是因为《委托贷款合同》第三十八条关于计算罚息后还应否计收年利率8%的利息及相应复利的内容存在理解上的歧义，对此法院应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及行业习惯作出符合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解释。参考人民银行关于逾期贷款利息“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可申请强制保护的民间借贷年利率不超过24%”的规定，如按华融投资公司的理解，则计收的利息、复利及罚息之和超过年利率26%，不仅远远超过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违约金的标准，也超过了民间借贷司法强制保护的利率标准。按联合创业公司的理解，则为计收的利息及罚息之和为年利率18%，虽超过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标准，但在民间借贷强制保护的利率限度内。考虑到系争贷款属于委托贷款性质，资金来源于企业自有资金，其利率应充分尊重当事人的合法约定。综合合同字面意思及以上规范的内容，宜对双方争执的罚息条款作出“按日万分之五计收贷款罚息后不再计收约定的8%的贷款年利率及相应复利”的解释。由于经由法院依法解释的合同约定符合法定标准，故联合创业公司提出调低标准的答辩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利息罚息及本金罚息的起算日则应按各自履行期限届至之次日起计算。9月20日系双方约定的结息日，则利息违约金应从次日即9月21日起计算；双方虽在《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了2019年11月16日偿还贷款本金，但由于联合创业公司违约，华融投资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解除了合同提前收回贷款，联合创业公司偿还贷款本息的期限提前到2019年11月3日(即收到贷款提前通知之日起的三个工作日内)，则贷款本金罚息的起算时间应从2019年11月4日计算。 四、华融投资公司提出的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其与律师事务所虽约定了不超过100万元的代理费用，但其目前仅实际发生22万元，对实际发生的部分，予以支持，对尚未发生的部分，其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3000万元，并从2019年11月4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付罚息至本息支付完毕之日止(该款不再另行按年利率8%计付利息及相应复利)，2019年9月21日至11月3日期间按年利率8%的标准计付利息，此期间的利息自2019年11月4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复利； 二、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给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计算至2019年9月20日止的利息共计2632774元，该款从2019年9月21日起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复利至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2万元； 四、被告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债务向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即其在被告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拥有的12000万股份的变现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六、驳回原告华融（福建自贸试验区）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案件受理费704963.87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由被告联合创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海口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雪飞 审 判 员  吕红军 人民陪审员  吴廷燕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助理吴桓熠 书记员陆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