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4民初273号 原告：罗慧，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职工，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剑雄，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才茂，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江西省余江县。 被告：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县莲塘镇振兴大道333号正荣大湖之都住宅区9栋一单元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3521429691。 法定代表人：武为斌，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须江路90号B座103室、203室、303室、401室、5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802679589121B。 法定代表人：郑永忠，副总经理(主持工作)。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泽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化分公司员工。 原告罗慧与被告李才茂、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衢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剑雄，被告财保衢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泽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才茂、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才茂、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罗慧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164,395.87元，后变更为172,093.67元；2.判令财保衢州支公司在赣Ａ×××××重型自卸货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罗慧上述各项损失；3.判令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罗慧可另行主张；4.本案的受理费、鉴定费由李才茂、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财保衢州支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2日19时23分许，李才茂驾驶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自东往西经至宁化县线石壁陛下桥路段时，追尾碰撞到罗慧驾驶的无号牌“嘉陵”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罗慧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慧被送往宁化县医院治疗，诊断为右侧第3-7根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左侧小腿皮肤撕裂性、双肺挫伤，左侧少量气胸、双侧少量胸腔积液等伤情。2018年12月7日，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第3504242018009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才茂对此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2019年8月26日，福建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慧的伤情鉴定为两处伤残十级。另外财保衢州支公司系赣Ａ×××××重型自卸货车的投保单位，其应在强制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罗慧的各项损失。事故发生后，罗慧多次向三被告提出赔偿，但三被告均未赔偿。 李才茂未作答辩。 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书面辩称：1.罗慧诉讼请求“判令李才茂、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罗慧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164,395.87元”存在赔偿主体顺序倒置的错误。赣Ａ×××××肇事重型自卸货车在财保衢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罗慧起诉时，应当先向财保衢州支公司主张权利，不足部份才由其公司赔偿。罗慧损害仅10余万元，保险公司赔偿金已足额赔偿；2.罗慧诉请赔偿金额不实。罗慧起诉前于2019年10月17日起草了一份调解协议书，约定赔偿金额106,000元，罗慧在此协议上已签字确认。现罗慧起诉至法院要求赔偿164,395.87元，不知罗慧如何计算的。3.罗慧单方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结论存在错误。误工时间医院病历医嘱休息6-8周，而鉴定机构鉴定误工时间270天，依据是什么。 财保衢州支公司辩称：其公司2019年年底就该起事故进行调解，当时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李才茂以及伤者罗慧均同意按照106,000元的赔偿标准进行调解。但由于当时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不同意盖章，导致调解没有成功。所以其公司主张按照原来的调解金额进行赔偿。对于本案的误工费，应当提供相应的误工证明。残疾赔偿金参照事故发生年限2018年来认定。精神抚慰金，根据本次事故的责任和情况来看，酌情按3,000元认定。 本院经审理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一、2018年11月12日19时23分许，李才茂驾驶其购买挂靠在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赣Ａ×××××重型自卸货车，自东往西经至宁化县线石壁陛下桥路段时，追尾碰撞到罗慧驾驶的无号牌“嘉陵”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罗慧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慧被送往宁化县医院治疗，罗慧住院治疗16天，于2018年11月28日出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8,348.67元。经诊断，罗慧的伤情为：右侧第3-7根肋骨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左侧小腿皮肤撕裂性、双肺挫伤，左侧少量气胸、双侧少量胸腔积液等伤情。2018年12月7日，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4242018009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才茂对此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罗慧不负责任。 二、李才茂驾驶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在财保衢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20日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三、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才茂先行垫付了罗慧住院医疗费用19,000元。 四、2019年8月26日，福建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慧的伤情鉴定为伤残十级二处。罗慧的误工期评定为270天，护理期评定为90天，营养期评定为90天。罗慧支付鉴定费1,800元。 五、李才茂持有准驾车型为B2D的驾驶证。 以上事实，有罗慧提供的：罗慧身份证复印件1份，户籍证明复印件2份，宁化县方田中心学校证明复印件2份，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3504242018009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复印件1份，宁化县医院出具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复印件各1份，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复印件6份，《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2份，《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的复印件1份，宁化县医院费用清单2份。 李才茂提供的：李才茂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1份，收条1份，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3504242018009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原件1份。 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法人代表武为斌的身份复印件1份，赣Ａ×××××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各1份，调解协议书复印件1份。 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均无异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证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和采信。 另查明：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0,174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为45,620元。 对于罗慧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及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医疗费的问题 罗慧主张医疗费8,348.67元。财保衢州支公司对医疗费数额无异议。医疗费确定为8,348.67元。 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 罗慧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住院16天×50元/天）。财保衢州支公司对住院天数及计算标准均无异议。本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800元。 三、关于营养费的问题 罗慧主张营养费4,500元(营养期90天×50元/天)。财保衢州支公司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及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90天及标准未提出异议，结合罗慧的伤情(两处十级伤残)。本案的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天数确定为90天，营养费确定为4,500元。 四、关于护理费的问题 罗慧主张护理费14,841元（90天×164.9元/天）。财保衢州支公司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及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90天及标准未提出异议，结合罗慧的伤情(两处十级伤残)，罗慧主张护理费14,841元的请求，予以支持。 五、关于误工费的问题 罗慧主张误工费32,940元（误工期270天×122元/天）。财保衢州支公司提出罗慧主张的误工损失应当提供相应的误工证明来证实。本院认为，罗慧作为宁化县方田中心学校聘任的专业技术在编教师，未能向本院提供相应的实际减少收入的误工证明来证实其主张。因此，其主张的误工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六、关于交通费问题 罗慧主张交通费5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罗慧伤残鉴定往返三明二次，并且需要他人陪护，必然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根据罗慧的伤情，罗慧主张交通费确定为280元（2人×2次×70元/人次）。 七、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 罗慧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100,364元（45,620元／年×20年×11%）。财保衢州支公司未提出异议。因此，罗慧主张100,364元的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八、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 罗慧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罗慧两处十级伤残，确实使罗慧遭受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应予精神损害赔偿。综合评析罗慧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无责任，对罗慧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元。 九、关于鉴定费的问题 罗慧主张伤残鉴定费1,8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事故责任，经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才茂负事故全部责任，罗慧不负责任。由于李才茂的侵权，造成罗慧的受伤，并且罗慧受伤的损害程度需进行必要的司法鉴定。因此，罗慧主张伤残鉴定费1,800元应当由李才茂承担。 综合以上认定，罗慧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确认为：1.医疗费8,348.6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3．营养费4,500元；4．护理费14,841元；5.交通费280元；7.残疾赔偿金100,36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34,133.67元。其中第1项至第3项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合计13,648.67元，第4项至第8项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合计120,485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李才茂与罗慧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其行为构成侵权，各责任主体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该事故经宁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才茂负事故全部责任，罗慧不负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才茂将其购买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名下，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罗慧受伤，李才茂与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对罗慧的受伤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肇事的赣Ａ×××××重型自卸货车在财保衢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不计免赔），而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赣Ａ×××××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期间内，财保衢州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罗慧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罗慧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34,133.67元，应由财保衢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慧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慧1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14,133.67元，因李才茂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财保衢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罗慧14,133.67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李才茂垫付罗慧医疗费用19,000元，扣除李才茂应承担的1,800元鉴定费用后，余款17,200元应在财保衢州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李才茂、南昌奔达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定程序缺席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罗慧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在商业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罗慧损失14,133.67元，以上合计134,133.67元。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账户：宁化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宁化县支行；账号14×××32）。 二、罗慧应在第一项赔偿款中返还李才茂垫付医疗费17,2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罗慧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案件受理费3,588元，减半收取计1,794元，由罗慧负担302.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衢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9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健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书记员 叶佳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