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汤阴县城关永通路东段。法定代表人：杨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为明，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阴翰迪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汤阴县城关政通路东段。法定代表人：王应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军、刘欢，河南华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莹，女，1981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为明，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国忠，男，1972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内蒙古满洲里市扎赉诺尔矿区。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大道。负责人：刘晓阳，该行行长。上诉人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世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汤阴翰迪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迪尔公司）、原审被告杨莹、原审被告王国忠、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安阳分行）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523民初2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世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汤阴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3民初24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的“及占用资金利息”(利息约186万元),第二项“对汤阴华世博公司提供的质押产品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办案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不应将两案合并审理。一审原告翰迪尔公司诉请的2011年11月25日与中国银行二者之间的5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2013年8月6日翰迪尔公司与华世博公司的360万元的《反担保协议书》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也不是一个案由，不应合并审理,应裁定驳回后者的起诉,告知其另案起诉。2、因2013年8月6日翰迪尔公司与华世博公司的360万元的《反担保协议书》的质押财产,上诉人华世博公司在诉讼期间已经向汤阴县人民法院提出动产质权纠纷诉讼,并在庭审时提出了该项抗辩,对2013年8月6日的《反担保协议书》的动产质权纠纷，应另案审理。3、一审办案适用的是普通程序,判决书却载明为简易程序,使被上诉人少交50%案件受理费，一审判决程序错误。4、对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未交诉讼费部分诉讼请求应按撤诉处理。本案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金额明确的为536.6188万元,不明确的诉讼请求为360万元，按普通程序应交纳案件受理费49563元至74563元。一审仅收取24909元的案件受理费,却判决了896万元的诉讼请求。5、本案系保证合同纠纷,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承担,或由作为债权人的第三人中国银行承担。一审颠倒举证责任,要求上诉人华世博公司于2019年2月10日第四次开庭后三日内提交证据,用于证实华世博公司欠中国银行借款的事实,该举证责任的颠倒,违背民事诉讼法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规定。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的诉请超过了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的借款合同纠纷发生在2012年1月5日，担保合同发生在2011年11月25日，中国银行安阳支行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3年4月7日，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起诉的时间是2019年6月24日,间隔6年之久,早已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认定上诉人华世博公司欠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安阳分行借款350万元没有证据。中行安阳分行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对本案争议较大的、华世博公司是否欠其350万元的巨额借款仅提供了一份其自己打印的“对账单”复印件,且没有提供任何发放贷款的原始凭证,一审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华世博公司欠中行安阳分行350万元欠款证据不足。3、假设华世博公司欠中行安阳分行350万元,翰迪尔公司对该借款没有担保义务。借款合同与担保合同是主、从合同关系,没有主合同,从合同无效。4、翰迪尔公司没有代华世博公司向中国银行还款350万元。如果还款,每一笔还款均应同时有中国银行出具的《特种转账传票》和《贷款还款凭证》。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辩称，一、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九条第(一)项及《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答辩人(保证人)就其已经代上诉人(债务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清偿的债务(包括主债务及利息)依法享有追偿权,上诉人对该债务应当履行还款义务。二、保证人行使追偿权的范围除了主债务及利息以外,还应包括保证人支付债务人代偿款项的利息损失。1、法律、司法解释对保证人追偿利息损失虽没有明确规定,但也没有排斥,应予准许。《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没有禁止保证人追偿利息损失,法无禁止即白由，故保证人可以追偿利息损失。2、保证人的追偿权在法律上属于一种债权请求权,债务人不能及时向保证人偿还代垫款项,给保证人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债务人应当支付保证人的利息损失。因此,上诉人还应当支付答辩人代偿款项的利息损失。三、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反担保协议书》实质上就是动产质押协议,且上诉人已将质押物移交给答辩人占有,根据《担保法》第六十三条、六十四条的规定,该动产质押协议自质押物移交给质权人占有时生效,且质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对该质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被告杨莹辩称，本案中无论借款是否属实，还款是否真实，杨莹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为即便查清上诉人欠中国银行贷款，被上诉人也应在合同约定的20天内对质押物行使担保权，那么本案中上诉人的质押物都是当时的商品，现在价值几乎是废品了，如果当时这些质押物返还给上诉人或者拍卖,那么完全可以补还360万元。原审被告王国忠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世博公司偿还原告代偿款3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12月28日起按照千分之8.3312计算至偿还完毕之日止，至2019年4月28日为1866188.80元；2、判令被告杨莹、王国忠分别对上述代偿款及利息的三分之一与被告华世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华世博公司抵押给翰迪尔公司的产品（详见产品清单）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5日被告华世博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中国银行安阳分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编号为AYH20F2011064，内容为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为人民币五百万元，具体贷款额度肆佰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额度壹佰万元整。被告华世博公司及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分别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其中甲方为被告华世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莹签名。为担保编号为AYH20F2011064的授信额度协议及其项下编号为AYH20110112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出质人华世博公司将其对佛山市顺德区美的电热器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应收账款800万元作为质押标的。为担保上述合同的履行，分别与原告、杨莹、王国忠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为了担保本合同第一条所述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第一条主合同，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AYH20F2011064的授信额度协议及依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修订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五百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原被告分别在合同上签字盖章。2012年1月5日被告华世博公司与第三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贰佰伍拾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实际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7%。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将贷款转入被告华世博公司银行账户，被告华世博公司的银行账户显示2012年01月05日贷款放款2500000元。2012年7月6日被告华世博公司向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申请承兑汇票金额200万元，2013年1月8日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为被告华世博公司垫付了银行承兑汇票100万元。2013年4月中行安阳分行向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起诉华世博公司、翰迪尔公司、王国忠、杨莹，其诉讼请求第一项请求判令被告华世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合计3550912.80元，第二项请求为翰迪尔公司、王国忠、杨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了被告华世博公司、翰迪尔公司、王国忠、杨莹名下存款3550912.80元。2013年7月24日华世博公司作为甲方，翰迪尔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反担保协议书，内容为关于乙方为甲方在中行安阳分行借款五百万元整事宜提供最高额保证一事（合同编号为AYH20F2011064），为保证乙方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发生，甲乙双方达成以下反担保协议：1、乙方自愿为甲方在中行安阳分行的借款五百万元提供担保。2、甲方按期偿还中行安阳分行的全部借款本息。3、甲方自愿以本公司的产品（价值叁佰陆拾万元整）为乙方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如甲方到期不能偿还中行借款本息，自愿将上述产品交乙方保管。如在合理期限内（中行起诉后20日内）甲方能与中行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乙方配合甲方以上述公司产品抵偿中行借款，否则，由乙方依法处理。4、如果乙方因为甲方担保和偿还债务产生经济损失，均由甲方负责赔偿乙方。甲乙双方分别在反担保协议书上签字。2013年9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关于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主要内容为：一、由翰迪尔公司为华世博公司代偿贷款本金150万元，代偿后中行安阳分行申请解除对翰迪尔公司银行账户、房产、土地的法律冻结。二、法院解除冻结后，翰迪尔公司再代偿20万元、90万元；三、剩余贷款本息由翰迪尔公司于2013年10月底前全部代偿。2015年10月第三人申请撤诉。2013年11月13日原告公司股东张金平以翰迪尔公司被合同诈骗为由向汤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汤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张金平出具了受案回执。2016年10月19日汤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张金平进行询问，并告知该案不符合刑事立案条件，建议进行民事诉讼予以解决。原告为证明其已经承担了担保责任，提供了特种转账传票十张，分别为2013年8月22日通过翰迪尔公司银行账户向华世博公司银行账户转款70万元、2013年9月26日转款30万元、2013年9月26日转款50万元、2013年9月30日转款20万元、2013年10月12日转款50万元、2013年10月28日转款50万元、2013年12月10日转款35万元、2013年12月25日转款14万元、2013年12月27日转款288134.11元、2013年12月27日转款21865.89元，以上合计350万元。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在收到上述转款后分别向原告出具了还款凭证、客户借记回单。庭审中，被告华世博公司认可欠第三人银行汇票金额100万元，但没有发生250万元的借贷关系，本院根据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提供的被告华世博公司对账单上显示，2012年1月5日被告华世博公司贷款放款入账250万元，要求其查询其单位银行账户核对该笔银行流水并作出做出说明，被告以其账目被相关部门调取，无法查询其单位的银行流水为由，在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相反证据。现被告华世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品现在仍在原告处保管。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向债务人追偿。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原告作为被告华世博公司的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被告华世博公司追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追偿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当予以支持。原告代被告偿还最后一笔贷款的时间是2013年12月份，并在2013年11月份以涉嫌诈骗为由向汤阴县公安局报案，汤阴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回执显示汤阴县公安局进行了立案侦查，在此期间诉讼时效期间中断。2016年10月19日汤阴县公安局对原告公司股东张金平的询问笔录告知原告应当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因此，诉讼时效期间从此开始计算。至原告2019年8月5日立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辩称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代偿款项。庭审中，被告华世博公司辩称实际贷款为150万元，申请银行汇票100万元，没有发生250万元的贷款。首先2012年1月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25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且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出具的华世博公司的对账单显示在2012年1月5日收到发放贷款250万元，上述证据具有关联性和合法性，能够证实被告华世博公司贷款并收到250万元贷款的事实，且被告华世博公司辩称未发生贷款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被告华世博公司辩称本院不予采信。2013年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在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法院查封了担保人翰迪尔公司银行账户、土地等财产。担保人即原告与第三人关于还款达成了还款协议，原告提交的十份银行转账传票和第三人出具的贷款还款凭证和客户借记回单能够印证原告代偿350万元的事实，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当庭也认可原告代偿被告华世博公司贷款35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华世博公司辩称没有实际贷款250万元未提交相反的证据，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承担了担保责任后，分期偿还了被告借款350万元，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双方签订的反担保协议书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并没有约定行使追偿权的利息计算方式，因此，该阶段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根据原告与被告华世博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协议，甲方（华世博公司）自愿以本公司的产品为乙方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如甲方到期不能偿还中行借款本息，自愿将上述产品交乙方保管。合同签订后，被告已经将该公司产品交由原告占有，双方之间实质是动产质押。质押合同自质物移交于质权人占有时生效。因此，原告要求对质押财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有限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上述规定，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向其他担保人追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杨莹、王国忠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国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华世博公司偿还借款350万元及利息，依法对质押物行使质押权，符合法律部分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杨莹、被告王国忠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汤阴翰迪尔实业有限公司代偿款3500000元及占用资金利息，占用资金利息以代偿款350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12月28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二、原告汤阴翰迪尔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质押产品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质押产品详见附件一提货清单）；三、驳回原告汤阴翰迪尔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818元，由被告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华世博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中行安阳分行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中行安阳分行分别与翰迪尔公司、杨莹、王国忠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华世博公司与翰迪尔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和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上诉人华世博公司作为借款人，在向原审第三人借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还款责任，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作为保证人，依照合同约定承担了保证责任，在向原审第三人偿还350万元后，向债务人华世博公司追偿债务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提出的反担保协议应另案处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代上诉人华世博公司偿还最后一笔贷款的时间是2013年12月份，在2013年11月份翰迪尔公司以被合同诈骗为由向汤阴县公安局报案，汤阴县公安局立案，诉讼时效中断。2016年10月19日汤阴县公安局告知被上诉人应当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诉讼时效期间从此时重新开始计算，至原告2019年8月5日立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350万元借款是否发生及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是否代上诉人华世博公司偿还的问题，一审时上诉人华世博公司认可实际借款为150万元，辩称没有发生250万元的借款。根据上诉人与中行安阳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中行安阳分行出具的华世博公司的对账单，可以证实250万元借款已实际发生，且上诉人华世博公司已于2012年1月5日收到250万元借款的事实；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传票、中行安阳分行出具的贷款还款凭证和客户借记回单，能够证实被上诉人代偿350万元的事实，且中行安阳分行也认可被上诉人代偿上诉人华世博公司贷款350万元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不欠中行安阳分行350万元借款及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没有代其向中行安阳分行偿还350万元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于2020年1月8日作出裁定，将案件受理费24909元补正为49818元，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以经营困难为由，就未交的24909元诉讼费申请缓交，一审法院经研究决定诉讼费缓交至案件执行完毕前，故对上诉人华世博公司提出的被上诉人翰迪尔公司未交诉讼费部分的诉讼请求应按撤诉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他程序性问题，经审查，一审程序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华世博公司提出的一审超期限审理、适用程序错误等问题，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57元，由上诉人汤阴华世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段韶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