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俊超，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丹丹，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牛玉清，女，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现军，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上诉人高俊超、牛玉清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0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俊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牛玉清返还1589239.05元及利息（利息以1589239.0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上诉人实际支付以牛玉清名义进行理财的40万元，被上诉人牛玉清应当予以返还；被上诉人牛玉清离婚后向上诉人支付的17.7万元不应当予以扣除。牛玉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当返还被上诉人高俊超1012239.05元及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安和文苑房产和奔驰汽车系被上诉人高俊超基于家暴原因的赠与行为，即便赠与行为不能认定，也应当在双方来往资金中冲抵；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相应资金应当与被上诉人高俊超的转、支付资金相互抵销；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转账支付给其指定的第三人的款项应当在本案中冲抵；被上诉人的部分转账系履行抚养子女法定义务，应予认定；上诉人父母转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冲抵；部分交易系单方赠与和日常消费支出，不应当予以返还。高俊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购车款、房屋按揭贷款等款项共计239862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暂计275842元，合计2674469元（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2月14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止，实际计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原、被告于2008年8月8日登记结婚，2015年9月29日协议离婚。原、被告离婚协议书中主要约定：原被告双方自愿离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育有一子，离婚后孩子随男方直接抚养生活，由女方每月给付抚养费（包括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3000元；夫妻共同所有的房产位于金水区晨旭路10号院15号楼东1单元12层33号的房产所有权归男方所有。2、2015年10月11日、10月12日、10月15日、10月22日、10月23日、11月4日、11月5日、11月6日、11月21日、12月4日、12月7日、12月21日、12月22日、2016年1月6日、1月8日、4月9日、4月10日、7月6日、8月6日、8月12日、8月18日、9月28日、10月1日、10月3日、10月4日、10月8日、2017年3月18日、3月26日、4月17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被告分别转款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0.8万元、0.8万元、2万元、2万元、5万元、1.9万元、5万元、3万元、0.8万元、0.3万元、0.05万元、1万元，合计39.65万元。2015年12月25日、2016年7月5日、9月29日、10月21日、10月31日、11月15日、12月6日、12月19日、2017年1月6日、1月10日、1月26日、4月28日、5月16日、6月17日、8月8日、8月26日、10月24日、11月12日、12月6日，原告向被告分别银行转账2.6万元、0.8万元、69万元、1.6万元、1.9万元、2万元、1万元、2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4.5万元、1.65万元、5.5万元、1.3万元、0.5万元、2万元、0.7万元、6万元，合计111.05万元。2017年3月8日、8月8日、11月29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分别转款388元、0.8万元、2500元，合计10888元。2015年10月19日、2016年9月6日、2017年4月25日，被告向原告分别银行转账10万元、4万元、2000元，合计14.2万元。2017年3月19日、8月8日、8月16日，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分别转款1万元、1万元、0.5万元，合计2.5万元。2017年3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宝账户转款1万元。3、2015年3月5日、3月6日、3月9日、3月10日，被告在“河南省平顶山汝州”分别支出30万元、10万元、30万元、10万元，合计80万元。2015年3月14日，被告与河南兴科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购买河南兴科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金水区文化路东、东风路南8幢1层113号（恒大名都）房屋一套，总价款2610949元，被告于2015年3月14日支付1310949元，剩余130万元以商业贷款方式支付。同日，原告向河南兴科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121349元。审理中，被告称，自2015年3月5日至3月10日其通过商户“河南省平顶山汝州”将其从浦发银行贷款的80万元支付给原告使用。原告称，“河南省平顶山汝州”将收到被告的80万元支付给其，其连同其他资金向河南兴科置业有限公司转账1121349元用于支付恒大名都商铺首付款。4、2015年10月18日、10月19日，被告向郑州市个体户高俊超五金店分别刷卡10万元、70万元。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商户结算账户信息显示：郑州市个体户高俊超五金店的商户账户名称为高俊超，该商户账户于2015年10月18日、10月19日分别收到被告支付的10万元、70万元，该商户于2016年8月23日注销。审理中，原告称，其已于2016年2月22日取现81万元交付给被告并提交相应银行取款记录，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在代理词中称，原告将其80万元资金交付给高红霞进行理财，理财结束后原告于2016年9月29日将理财资金60万元转给被告。5、2016年8月30日，被告与郑州瑞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D16002693556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被告购买郑州瑞泰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郑东新区文苑南路北、后贾东街西8幢1单元19层1902号房产，项目暂定名为安和文苑，房屋总价款2169409元，被告于2016年8月30日现金支付439409元，剩余173万元以商业贷款方式支付。2016年8月4日、8月30日，原告向郑州瑞泰置业有限公司分别转账3万元、229996元。2016年9月21日、11月6日，郑州瑞泰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分别开具了金额为439409元的房屋首付款发票和金额173万元的购房贷款发票。6、2017年11月，被告与郑州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定金合同，约定被告从郑州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奔驰C200L汽车一辆，实际售价350800元，被告于2017年11月4日向该公司交付定金1万元。2017年11月28日，原告向郑州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69425.11元，向郑州卓之然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转账40937.94元，向河南隆源汽车保险有限公司转账1380元。2017年12月1日，郑州之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机动车销售发票一份，载明购买方为被告牛玉清，价税合计33.7万元。7、2017年6月23日，被告向汝州市伟德商行转账两笔分别为20万元、60万元，合计80万元。2017年7月3日，原告向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转账两笔分别为180万元、80万元。同日，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一份，主要载明：交款人牛玉清，收款方式为刷卡，金额为80万元，收款事由为借款。2017年9月6日，雷用香向被告转账30万元，用途为“代永和置业还款”。2017年10月9日，原告向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转账90万元。同日，原、被告分别与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各一份，约定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向原、被告分别借款50万元、40万元，借款期限均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9日止，利率均按1.5支付利息，合同到期后一次性付清原、被告本金，如提前还款，按实际使用天数支付利息。同日，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分别向原、被告开具了收据，交款人分别为原、被告，收款方式均为刷卡，收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40万元。2018年1月9日，被告牛玉清及其母亲赵长英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载明：牛玉清委托赵长英收到永和置业还款90万元。同日，雷用香向赵长英转账90万元，转账用途为“代永和置业还牛玉清款”。审理中，原告称，汝州市伟德商行于2017年6月23日、6月26日将收取被告的上述80万元转入其账户，其于2017年7月3日根据被告指示将80万元转入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10月9日其向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出借90万元本金，其中40万元以被告与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2018年1月9日河南省永和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偿还90万元本金，其中40万元系偿还该笔借款，被告应当向其返还。被告称，双方在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的理财资金，各自关联资金登记在各自名下，2017年7月3日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80万元借款凭证，系原告使用其消贷易在汝州市伟德商行刷卡后经原告的银行卡转入到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的资金，2017年9月6日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其30万元，结余50万元在该公司继续理财，2018年1月9日该公司支付给其90万元，该款包括前述结余的50万元，以及原告偿还给其母亲赵长英的40万元。8、2019年6月1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两笔分别为9280元、368298.3元，客户附言分别为“支付秀水苑房产2019.1.21至2019.5.21月供”、“还剩余贷款秀水苑房款”。9、被告还提交有其向许社敏、高红霞、张峰博、张丽丽等人的银行转账记录、赵长英向原告及张峰博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牛中朝的银行取款记录等在卷。另查明：2018年高俊超向一审法院起诉牛玉清同居关系纠纷一案，要求分割双方同居期间购置的登记在牛玉清名下的位于北环路与金明路交汇处“一品庄园”2号楼房产一套、位于明理路与苑南路交汇处“安和文苑”8-2-1902号房产一套、登记在牛玉清名下的奔驰C2001车牌号为豫Ａ×××××奔驰车一辆。在该案庭审过程中，高俊超陈述：一品庄园房子是离婚后其出资登记在牛玉清名下，买房时是牛玉清刷卡交的首付款，其出了十几万，其在付首付款之前给牛玉清转了钱，付首付款之后又给牛玉清转了一部分钱，前期付首付款时借了牛玉清父母一部分钱，后来牛玉清父母买房时其给牛玉清打了20万元；安和文苑房子首付款交44万元，其刷了23万，还有十几万的转账给牛玉清，由牛玉清刷卡，这套房子是其二人共同刷卡交的首付款；豫Ａ×××××奔驰车在牛玉清名下，牛玉清在开，2017年11月28日买的，首付款20万元左右，牛玉清交了1万元定金，剩余18.0915万元是其刷的首付款，车还有十八九万贷款，贷款是牛玉清在还，购置税2.9万元是牛玉清交的。牛玉清陈述：一品庄园房子是离婚后其父母出资登记在其名下，买房时其刷卡交的首付款；安和文苑房子是高俊超赠与给其的，因为高俊超离婚期间存在家暴和出轨，而且高俊超想要复婚，首付款其出了将近20万，房子现在在其名下；豫Ａ×××××奔驰车在其名下，2017年11月份其交定金1万元、购置税2.9万元，剩下的钱由高俊超刷的，贷款其在还。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牛玉清在其代理词中陈述：关于安和文苑房屋、奔驰车，均登记在牛玉清名下，虽然高俊超证明其有部分出资，但其出资部分是为争取牛玉清复婚而对牛玉清的赠与；高俊超对上述财产的出资，是出于挽留牛玉清及婚姻的目的，应当认定为赠与行为。2018年12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105民初1220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高俊超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涉案财产系双方的共有财产，判决驳回高俊超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自2015年9月29日原、被告双方离婚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大额转款及支付购房、购车款项，原告起诉主张其是基于与被告复婚和共有的目的为被告进行转款及付款，在原告起诉被告同居关系纠纷一案中，被告在其代理词中已认可原告对安和文苑房产、奔驰车的出资部分是为争取被告的复婚，被告虽在本案中辩称原告是基于偿还借款、抚养孩子等原因进行转、付款，但被告未提供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等其他基础法律关系的有效证据，双方离婚协议书中也明确约定孩子随原告共同生活，故被告的辩称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告的复婚和共有目的已经不能实现，被告继续占有原告的大额转款及购房、购车付款缺乏依据，应当予以返还。经查，在原、被告双方离婚后，原告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形式向被告转款1517888元（39.65万元＋111.05万元＋10888元＝1517888元），为被告购买的安和文苑房产支付购房款259996元，为被告购买的奔驰车支付购车款211743.05元，而被告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形式向原告转款17.7万元（14.2万元＋2.5万元＋1万元＝17.7万元），通过郑州市个体户高俊超五金店向原告交付80万元。审理中，原告对被告所转的17.7万元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原告对被告通过郑州市个体户高俊超五金店所支付的80万元，主张其于2016年2月22日取现81万元给被告，但其提交的银行取款记录不足以证明其已将80万元返还给被告，鉴于被告在代理词中自认原告于2016年9月29日向其转账返还60万元，一审法院对被告自认的内容予以采信；被告在代理词中称原告于2017年3月8日的微信转款388元是具有节日寓意的赠与行为，该主张符合一般社会交往常识，予以采纳。故一审法院对原、被告双方的上述往来款进行抵销后，被告应返还原告款1012239.05元（1517888元＋259996元＋211743.05元－17.7万元－80万元－388元＝1012239.05元）。原告举证主张其为被告垫付的秀水苑房屋贷款，该部分款项未包含在原告本次诉请标的额范围内，故本案不予处理。被告所举证主张的其于2017年6月23日通过汝州市伟德商行刷卡后经原告交至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的80万元理财款，原告予以认可，且有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为被告出具的收据等为证，被告该8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其个人理财出资。原告主张被告返还的2017年10月9日由其出资并以被告名义在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的40万元理财款，原、被告均在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理财，理财行为超出了为达成复婚婚约所需的合理生活、消费范畴，且双方在理财过程中引发的出资等争议，并非无其他基础法律依据的纠纷，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所举证其于2015年3月5日、3月6日、3月9日、3月10日通过“河南平顶山汝州”向原告支付的80万元，该付款行为发生于原、被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被告主张原告返还该款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主张的其向原告指定的案外高红霞等人的转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主张其母亲赵长英向原告及案外人张峰博的转款、被告父亲牛中朝向原告的付款，该部分争议款项与被告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利害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诉请被告返还的款项支持1012239.05元。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9日起以1012239.0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较为适宜。被告其他辩称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玉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高俊超1012239.05元及利息（利息以1012239.0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高俊超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96元，由原告高俊超负担17524元，被告牛玉清担1067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高俊超、牛玉清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上诉人高俊超基于复婚和共有的目的，向上诉人牛玉清多处转款，用于购买房产、车辆。在其目的无法达成的情况下，上诉人牛玉清占有其相应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上诉人牛玉清上诉称相应的转款系上诉人高俊超为了复婚而赠与的请求，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上诉人牛玉清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牛玉清在2015年10月19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分多次向上诉人高俊超转款17.7万元，从其每次转款的时间和金额上分析，并不能得出其系向上诉人高俊超支付子女抚养费的结论，故上诉人高俊超上诉称该17.7万元系抚养费、不应在本案中扣减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均在河南永和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理财，该理财行为超出了双方生活和消费范畴，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在理财行为中产生的纠纷，并非无其他基础法律依据，并驳回了上诉人高俊超的该请求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高俊超上诉称上诉人牛玉清无正当理由占有其在理财过程中的转款40万元应当返还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牛玉清2015年3月分多次通过“河南平顶山汝州”向上诉人高俊超转款80万元的行为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牛玉清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上诉人高俊超个人债务，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牛玉清要求返还的请求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牛玉清上诉称该80万元应当予以扣减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牛玉清上诉称其按照上诉人高俊超的指示向其指定的第三人转款的金额应当予以扣减的请求，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上诉人牛玉清的该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牛玉清上诉称其父母转给上诉人高俊超的款项应予扣减的请求，因涉及到案外人，且相应的转款行为的性质在本案中也无法认定。故上诉人牛玉清的该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俊超、牛玉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8元，由上诉人高俊超负担1036元，上诉人牛玉清负担106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向军审判员  安 军审判员  侯军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奕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