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23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全富，绰号富徕几，男，1989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山县。2010年6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4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衡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春光，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全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全富及其辩护人何春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汤全富纠集张乐、汤志敏、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均已判刑）等人组成犯罪团伙，由汤全富在衡山大桥下租赁房屋供团伙成员居住，逐步形成以汤全富为首，张乐、汤志敏、旷文俊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如下： 一、聚众斗殴 2018年1月24日，成社都与李灿（均已判刑）在微信聊天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衡山大桥桥头处打架，成社都遂纠集张乐、胡志强（另案处理）携刀赶到大桥桥头，见对方的李灿、阳嘉乐（已判刑）、文武（另案处理）等人到达后，成社都、张乐、与胡志强围殴李灿，李灿予以还击。打斗中成社都持刀朝李灿砍去。李灿大腿砍伤后，成社都一伙便停止殴打，后双方各自离去。 之后，胡志强从衡山县鑫都宾馆下楼买烟时，恰被路过的戴春阳（已判刑）、李灿等人见到，李灿便上前殴打胡志强。成社都听闻胡志强被打，与被告人汤全富和张乐商量后决意报复李灿等人。随后，张乐与成社都纠集了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旷文俊又纠集了袁俊林、秦文涛、王佳炜（均另案处理）。汤全富还联系了汤志敏，由汤志敏驾驶面包车载张乐、成社都等人前往汤全富出租屋取刀、棍，刀、棍被放置于面包车车厢中部位置。随后，汤志敏驾车搭载张乐、成社都、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秦文涛、王佳炜等人携刀上街寻找李灿一方的人员，并到衡山县康王庙附近李灿等人租房楼下叫喊李灿等人下来打架。因未得到回应，旷文俊、成社都、张乐一伙人便离去。 之后，罗望（已判刑）、戴春阳驾车搭载李灿等一伙人在衡山街上寻找张乐、旷文俊一伙。因未找到，罗望便用谭志杰（已判刑）的手机拨打成社都的手机，谎称是自己人，获悉成社都一方有人在衡山县先农花园万佳网吧。2018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在衡山县先农花园万佳网吧上网时，旷文俊被李灿一伙持刀追砍。成社都得知后，经与张乐商量，与胡志强会合，由汤志敏驾车在万佳网吧接上颜文杰、谭云龙。后车辆在行驶途中，汤志敏、颜文杰、谭云龙、成社都、张乐等人所乘车辆被戴春阳、罗望等人发现，在途经衡山××附近时被罗望驾驶越野车超车截停。汤志敏欲驾车掉头，但遭到戴春阳驾驶面包车撞击。汤志敏见状强行向前行驶，刚驶出几十米撞在路边树上。成社都、张乐、汤志敏、颜文杰、谭云龙一伙人遂持刀下车。成社都、张乐、汤志敏便持刀砍砸戴春阳所驾面包车，后见罗望等人持刀下车赶来，汤志敏、张乐一伙人便弃车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李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罪 1、2016年11月25日晚上，汤全富在衡山县牌馆打牌时与成某发生矛盾，汤全富电话安排张乐叫人，并电话联系谭云龙等人。张乐电话纠集了旷文俊、颜文杰、袁俊林等人。之后，旷文俊、颜文杰、张乐一伙先后赶到现场。在衡山县牌馆处，汤全富、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张乐等人对成某实施殴打。殴打完后，汤全富等一伙人离开了现场。 2、2017年夏天，汤全富带旷文俊、汤志敏、谭云龙、颜文杰、汤江林（另案处理）等人到衡东县新塘镇聚龙华府楼盘收账。旷文俊、汤全富一伙人在聚龙华府售楼部大厅里面，采取打牌、抽烟、大声喧闹等方式进行摆场架势滋扰。 3、2017年夏天，衡山县107国道旁九龙泉一民宅施工，因房屋权属存在争议，该房屋在进行装修施工时，一方当事人委托汤全富喊人前来防止另一方当事人彭某1阻工。汤全富便安排汤志敏开车，带领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汤江林等人来到现场防止阻工，该行为持续约4至5天，汤全富一伙每人按300元一天计算报酬。 4、2017年夏天，衡山县鑫起点网吧隔壁袁孟家砌房子。袁孟与邻居因砌房子产生纠纷，为保证施工顺利进行，袁孟便委托汤全富喊人前来防止他人阻工，并按照每人200元每天计算报酬。后汤全富安排汤江林、旷文俊、张乐等人到现场防止阻工，该行为持续约3天。 5、2017年7月11日，欧某2与邻居胡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后欧某2让其弟弟欧某1喊人来，欧某1便联系汤全富带人到欧某2家中摆场架势示威，并称给好处费，动手打架另算报酬。随后，汤全富安排汤江林、旷文俊等十余人来到欧某2家。因群众报警，汤江林等人被民警带离。事后，欧某1给了汤全富一伙人约6800元酬劳。 指控认为，被告人汤全富组织张乐、汤志敏等人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汤全富还纠集张乐、汤志敏等人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还指控被告人汤全富系累犯以及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汤全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聚众斗殴的事情其不清楚，没有参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全富犯聚众斗殴罪缺乏证据，被告人汤全富没有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参与；被告人汤全富犯寻衅滋事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汤全富先后纠集张乐、汤志敏、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汤江林等人组成团伙，汤全富在衡山大桥下租了一套住房供团伙人员居住，并提供一些生活费用。自2016年以来，在汤全富的安排、带领、授意下，经常纠集在一起，在衡山、衡东两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汤全富为首，张乐、汤江林、汤志敏、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袁俊林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从2016年至2018年在衡山、衡东两地实施聚众斗殴1起，寻衅滋事5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 2018年1月24日，成社都与李灿在微信聊天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衡山大桥桥头处打架，成社都遂纠集张乐、胡志强携刀赶到大桥桥头，在出去之前，张乐打电话给被告人汤全富，问其出租屋有砍刀和钢棍没有，被告人汤全富让其自己去看，并要张乐他们注意安全，并打电话给“方块”去解决。张乐、成社都等见对方的李灿、阳嘉乐、文武等人到达后，成社都、张乐、与胡志强围殴李灿，李灿予以还击。打斗中成社都持刀朝李灿砍去。李灿大腿砍伤后，成社都一伙便停止殴打，后双方各自离去。张乐等人回到鑫都宾馆房间。 之后，胡志强从衡山县鑫都宾馆下楼买烟时，恰被路过的戴春阳、李灿等人见到，李灿便上前殴打胡志强。成社都、张乐听闻胡志强被打，张乐便打电话给汤全富，同住鑫都宾馆的汤全富来到张乐等人所在房间，商量后决意报复李灿等人。随后，张乐与成社都纠集了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旷文俊又纠集了袁俊林、秦文涛、王佳炜。汤全富让上述人员跟着张乐去，还联系了汤志敏，安排由汤志敏驾驶五菱宏光面包车载张乐、成社都等人前往汤全富出租屋取刀、棍，刀、棍被放置于面包车车厢中部位置。随后，汤志敏驾车搭载张乐、成社都、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秦文涛、王佳炜等人携刀上街寻找李灿一方的人员，并到衡山县康王庙附近李灿等人租房楼下叫喊李灿等人下来打架。因未得到回应，旷文俊、成社都、张乐一伙人便离去。 之后，罗望、戴春阳驾车搭载李灿等一伙人在衡山街上寻找张乐、旷文俊一伙。因未找到，罗望便用谭志杰的手机号码拨打成社都的手机号码，谎称是自己人，获悉成社都一方有人在衡山县先农花园万佳网吧。2018年1月25日凌晨1时许，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在衡山县先农花园万佳网吧上网时，旷文俊被李灿一伙持刀追砍。成社都得知后，经与张乐商量，与胡志强会合，由汤志敏驾车在万佳网吧接上颜文杰、谭云龙。后车辆在行驶途中，汤志敏、颜文杰、谭云龙、成社都、张乐等人所乘车辆被戴春阳、罗望等人发现，在途经衡山××附近时被罗望驾驶越野车超车截停。汤志敏欲驾车掉头，但遭到戴春阳驾驶面包车撞击。汤志敏见状强行向前行驶，刚驶出几十米撞在路边树上。成社都、张乐、汤志敏、颜文杰、谭云龙一伙人遂持刀下车。成社都、张乐、汤志敏便持刀砍砸戴春阳所驾面包车，后见罗望等人持刀下车赶来，汤志敏、张乐一伙人便弃车逃离现场。罗望驾车搭载阳嘉乐、李灿等人准备回衡东县，途经衡山县，发现了汤江林和旷某，指认旷某为成社都一方的人，罗望等人在衡山县义安路“兴兴餐馆”处下车追砍旷某，旷某被罗望用刀捅伤，汤江林将旷某被捅伤一事打电话告诉汤全富，汤全富打电话安排的士送旷某到衡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交了3000元医疗费，后其又叫救护车送旷某到衡阳市华大学附一医院治疗，替旷某交10000元医药费，并安排张乐、旷文俊、颜文杰在医院照顾旷某。经衡阳市民典司法所鉴定，李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旷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衡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3刑初1号、145刑事判决书，证实成社都、张乐以及汤志敏、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袁俊林参与2018年1月24日聚众斗殴一案。 2、鉴定意见，证明李灿的伤情系轻微伤；旷某的伤情系重伤二级。 3、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概况。 4、同案犯张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4日，成社都和李灿发生矛盾，我和汤全富、旷文俊、颜文杰、旷某、汤江林、汤全富的老婆在鑫都宾馆205或204号房间。后一起去衡山桥头打了李灿。后胡志强下去买烟被打后，成社都就打电话和“鬼子”约架。汤全富、汤全富妻子、旷某、汤江林、谭云龙、旷文俊、颜文杰、胡志强商量后，便和后来的汤志敏带着刀与对方在衡山剧院相遇，对方围着我们的面包车打砸。然后我和另外三人个人及司机逃了。过了十多分钟后，旷某的朋友汤江林用旷某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旷某被人用刀捅伤了。 出租屋是汤全富2016年上半年租的，我和旷文俊、颜文杰、“细峰”、杨杰、“四眼”、“飞机”住在那里。我们是跟汤全富混的，他租个房子给我们住，管我们吃，有时候钱多就多拿一点给我们，没钱的时候就少拿一点，也不固定，反正管饱。我们一般是帮人收账、打架、撑场面，没事的时候就睡觉、上网。一般都是汤全富安排我，我再带人一起出去办事。 5、同案犯成社都的供述，证实的情况跟张乐证实的基本一致。另外还证实，打了李灿后回到房间，“大富”问我什么情况了，我就把打架的情况说了一遍，把砍刀放到了房间吊顶隔层去了。我们出门找对方时，大富说了句“注意安全”。张乐、胡志强、旷文俊、龙徕叽、颜文杰是跟着大富的，我是跟张乐，和张乐是兄弟，我们都跟着大富，大富平时比较看得起张乐。胡志强是我介绍跟张乐混的，是张乐要我找几个人给他带。 6、同案犯汤江林的供述，证实胡志强下楼买东西被对方几个人打了，张乐在房间说要去找对方打架，张乐就打电话给汤全富，后来汤全富就到房间来了，张乐便说了这个事，汤全富就说你们去搞就是了，后来张乐、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四眼”等几个人来了，汤全富安排汤志敏开面包车搭他们出去找对方的人。1点钟左右，我接到汤全富的电话，他要我和旷某到西街红绿灯附近去找我们的人，他们和对方的车撞了。之后旷某在义安路上被对方砍了。 7、同案犯旷文俊的供述，证实胡志强下楼买东西被李灿一方人看到并殴打，胡志强回到房间后告诉了张乐，张乐便向汤全富汇报情况。汤全富赶到鑫都宾馆房间后，张乐联系了谭云龙，并安排我联系人。我联系了王佳炜、秦文涛、袁俊林，汤全富安排汤志敏开车。我们这边的人是汤全富、旷某、张乐在纠集。汤全富、旷某、汤江林在帮张乐安排组织，汤全富喊了汤志敏过来，打架的工具是在汤全富租的房子里拿过来的，拿了6、7把砍刀。 我和张乐、胡志强、颜文杰、王佳炜、袁俊林、谭云龙一起跟着汤全富混。汤全富在衡山二中后面租了房子，汤全富、张乐、旷某、袁俊林经常住那里，我和谭云龙、颜文杰、王佳炜有时候在那里住，有时候回家住。平时的日常开销一般是汤全富负责，汤全富会带我们出去办一些撑场面、收账、打架等事情。 8、同案犯秦文涛的供述，证实了聚众斗殴的过程。以及证实其是2017年通过旷文俊认识汤全富的。张乐、旷文俊、颜文杰、袁俊林、旷某、汤江林是在一起玩，我和旷文俊、谭云龙是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我和他们出去打过架，去新塘撑过场面。 9、同案犯谭云龙的供述，证实胡志强在宾馆楼下买东西时被人打了，当时在房间汤全富说要去搞就去搞，还安排汤志敏开面包车过来接我们，砍刀一般是汤全富负责保管。 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旷文俊、颜文杰认识汤全富。我和汤全富、张乐、成社都、颜文杰、旷文俊、汤江林、旷某、胡志强、袁俊林、王佳炜、秦文涛、汤志敏这些人玩在一起。是以汤全富为主，平时都是听他的话，汤全富比较看得起汤江林、汤志敏、张乐，一般有事的时候就是张乐打电话给我。 汤全富在二中旁边租了一个二室一厅的房子，平时是汤全富、汤江林、张乐在里面住，我偶尔也在那里住，汤全富偶尔请吃饭、唱歌。汤全富没有主动拿过钱给我，一般是我问他要钱，时不时一个礼拜的样子问他要一次钱，一般他都是给我40、50元，最多一次不超过100元。 10、同案犯袁俊林的供述，证实聚众斗殴的过程。2016年的时候，旷文俊介绍我认识了大富，之后就跟着大富混了。当时大富在衡山大桥下面的停车场里面租了房子，我和旷文俊、张乐、谷峰、颜文杰、秦文涛、王佳炜和大富一起住在出租房里，谭云龙后来也住进来了。平时的开销是大富每天拿钱给张乐和旷文俊。大富对张乐和旷文俊比较器重。大富安排我们出去撑台面和收账比较多。 11、同案犯汤志敏的供述，证实汤全富打电话叫我到房间去，张乐说刚刚胡志强下楼买东西被对方打了，要找对方报复，要用我的面包车搭他们出去找对方。我当时有点犹豫，不想搭他们去，汤全富要我带他们出去找人。我就同意了。斗殴的工具是在汤全富的出租房里拿的，有4、5把砍刀，3、4根铁棍。主要是由汤全富在做主，他们都是跟汤全富混的。我和汤全富是朋友。 12、同案犯颜文杰的供述，证实张乐打电话给汤全富说胡志强下楼买东西被对方打了，然后大富就到我们房间来了，问张乐打架的情况，还问他要不要搞回来，张乐就说要搞回来。大富打电话给汤志敏叫他把车开过来。我们这一群人都是由大富在组织指挥。我是2017年夏天的时候通过旷文俊认识汤全富的，我和张乐、旷文俊、袁俊林、王佳炜、细峰一起住在汤全富租的房子里，我们每天的生活费用是汤全富支付的。我们都是跟着他混的，住在一起方便他组织我们出去办事。 汤全富带着我们出去帮别人撑场面、收账、了难等事情，别人会拿一些好处给汤全富，汤全富会分给我们，有时候是烟，有时候是钱。汤全富在微信里建过联系群，里面的成员就是汤全富、旷某、汤江林、汤志敏、张乐、我、旷文俊、谭云龙。我们出去办事主要带队的是汤全富，其次是旷某和张乐，我们是跟着出去办事的。 13、同案犯罗望、李乐芳、戴春阳、李灿供述，证实双方聚众斗殴的过程。 14、被告人汤全富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4日晚上7、8点钟左右，张乐打电话给我，说胡志强被人打了，他喊人要出去找对方的人报复，我回答他要注意一点。过了一小时左右，汤江林就打电话给我，说旷某给对方的人捅伤了，我打电话给张乐问打架是什么情况。后我让汤志敏叫的士司机送旷某去医院，我在医院急诊科交了3000元，当时医院不肯治，旷某就被送到衡阳附一医院去了，我帮旷某交了1万元，并让张乐、旷文俊、颜文杰他们在医院照顾旷某。 我在衡山大桥的下面停车场进去的地方租了房子，7楼的一个套间。汤江林、旷某、张乐、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他们都在出租房里住过。张乐长期和自己住在一起，其他的人在衡山有房子，有时候就在家里住，有时候就在出租房住。我们住在一起的生活费有时候自己出钱一起吃点，有时候就没有一起吃。 我在衡山混的时候，觉得张乐人比较合适，比较喜欢他，他跟我拿钱就会拿给他，他过生日的时候，我还拿了几千元钱给他去过生日，在神龙酒店摆了几桌饭菜请客。我做了烧烤生意，水果生意，开牌馆，打点工赚点钱。帮别人出去撑场面那总是会有收入的。别人会叫自己出去帮他们撑场面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在街上混的，也有几个兄弟朋友，他们就会叫我们过去帮他们办事。 15、被害人旷某的陈述,证实对方开车在街上找人的时候，就把我认成了张乐这边的人，所以就在街上追砍我，把我砍成了重伤。 16、辨认笔录。证实颜文杰辨认出汤全富是2018年1月25日组织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嫌疑人。 （二）寻衅滋事 1、2016年11月25日晚上，汤全富在衡山县牌馆打牌时与成某发生矛盾，汤全富电话安排张乐叫人，并电话联系谭云龙等人。张乐电话纠集了旷文俊、颜文杰、袁俊林等人。之后，旷文俊、颜文杰、张乐一伙先后赶到现场。在衡山县牌馆处，汤全富、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张乐等人对成某实施殴打。殴打完后，汤全富等一伙人离开了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5日晚，我儿子打电话说他被别人打了。听说是在牌馆打牌，因为出牌的事，坐我儿子对面的那个徕叽怪我儿子不该讲，直接就打了我儿子，后来还喊了很多人打我儿子。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就在牌馆里面打麻将，一个年青徕叽与戴眼镜的男子（指成某）两个人吵起来了。年青徕叽就拿起牌馆里面的一条塑料凳子去打戴眼镜的男子，后双方到外面打电话。我听说这两人出去打电话不久后，年青的徕叽喊了一些人过来，又把戴眼镜的男子打了一顿。 （3）同案犯旷文俊的供述，证实2017年冬天，汤全富在衡山××街牌馆打牌和他人发生矛盾，汤全富电话联系张乐叫人，张乐电话联系自己和颜文杰。我和张乐、颜文杰一起赶过去，王佳炜和谭云龙一起过去的。到了牌馆后汤全富和那个男的在吵，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冲上去打了对方。 （4）同案犯秦文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我和谭云龙在上网，谭云龙接到电话后叫我一起去青云街牌馆。我们到达后看见汤全富、张乐、旷文俊、颜文杰、王佳炜、袁俊林在殴打他人。 （5）同案犯谭云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或2017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和秦文涛在一起，汤全富打电话给秦文涛，说他和别人发生矛盾了。我们两人就从声屏大厦赶过去的，去的时候看到汤全富、张乐、旷文俊、颜文杰、王金伟等人，手里没有拿什么东西，汤全富他们已经在围着对方一个男的在拳打脚踢，那人已经坐在地上了，打完后，汤全富就说没事了，我和秦文涛就去上网了。 （6）同案犯袁俊林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大富在青云街打牌和别人发生争吵，他就叫张乐组织我们一起过去帮他打对方，张乐打了电话给我，我当时在上网就没有赶到，张乐、王佳炜、旷文俊、颜文杰他们过去打了对方。 （7）同案犯颜文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冬天的时候，汤全富在衡山县家牌馆打牌的时候，跟别人发生了矛盾，然后他就打电话给张乐，要张乐带我们过去帮他打对方。张乐打的到步步高接了我和旷文俊、王佳炜和细峰从桥下出租房过去的，我们到了后汤全富就安排我们打对方，我们几个人就上去打了对方，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8）被告人汤全富的供述，证实当时输了钱，心情很不好，成某还讽刺自己，自己就拿麻将砸了他，然后叫张乐、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他们过来打他。 （9）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5日晚上，我吃完晚饭后，就来到衡山县家店子里面打牌，那个徕叽首先就拿起牌桌上的麻将子砸我，接着又拿起塑料凳子砸我，把我左后脑砸出血，接着又叫了两三个徕叽一起对我拳打脚踢，打完之后，我走出牌馆，对方又来了一辆车的人，来了十多个人，他们又把我围住，拳打脚踢，我的脑袋还被打开了，出了很多血。他们打完后就跑了。 （10）辨认笔录，成某辨认出汤全富就是2016年11月25日晚殴打自己的人，外号“富徕叽”。 2、2017年夏天，汤全富带旷文俊、汤志敏、谭云龙、颜文杰、汤江林等人到衡东县新塘镇聚龙华府楼盘收账。旷文俊、汤全富一伙人在聚龙华府售楼部大厅里面，采取打牌、抽烟、大声喧闹等方式进行摆场架势滋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经常有社会上的年轻混混到售楼部来闹事。我是新塘镇聚龙华府开发商，他们有的人在门口蹲坐，有的人在售楼大厅里打牌，大声喧哗，滋扰我们工作人员，并阻止来看房买房的顾客，不准别人进售楼部看房。有一次，他们十多个人追打我们的工程师潘某，还到员工宿舍去恐吓我们员工，现在吓得潘某不敢到项目上工作，一直躲在外地。这些闹事的人是陈建平纠集衡山的曹锋等人。那些年轻人都是衡山过来的。他们来闹事造成顾客不敢来买房。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018年间，我在新塘镇聚龙华府工作，是开发商这边的负责人。在那上班后，经常有十多个人到聚龙华府闹事，全部是陈庆平叫来的。陈庆平就叫人过来威胁自己，要打自己。有哪些人不记得了。陈庆平用烟灰缸来砸我，但没有砸到。我是2017年7月份的时候离开的。总是有人在那里闹事，威胁自己，我就不想做了。 （3）辨认笔录，证实潘某辨认出张乐就是到售楼部闹事恐吓滋扰工作人员的男子。 （4）同案犯汤江林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9点钟左右，曹锋开车带我还有其他一些人到新塘派出所对面一个楼盘，汤全富也带着颜文杰、旷文俊、谭云龙、汤志敏、张乐、四眼等人来了，一个老板给每人发了一包芙蓉王烟。我们等工地上的一个吊塔完全拆掉之后，我们才从工地上撤离。第二天，曹锋给了自己200元。 （5）同案犯旷文俊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汤全富带我和张乐、颜文杰、旷某、谭云龙、汤江林、王佳炜等人到新塘一楼盘收账，汤志敏开车。汤全富安排我们在售楼部大厅里面坐，我们就在里面打牌、抽烟、大声喧闹。这个楼盘我们去了几回，去一回就发一包烟。 （6）同案犯秦文涛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我和张乐、旷文俊在一起上网，张乐接到电话要去新塘有事，叫我一起跟着去。我和张乐、旷文俊一起过去的，还有颜文杰、袁俊林、旷某他们也在那里，是在新塘三樟树饭店附近，我们在马路边站了一会就上车回衡山了。之后我就没有去了。这应该是汤全富安排的。这些人出去做这些事情一般是听汤全富安排的。 （7）同案犯谭云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6、7月，汤全富喊我和汤江林、汤志敏、旷文俊、颜文杰、旷某几个人去新塘，我们在聚龙华府工地上坐下，在售楼部拿凳子坐在马路边上，汤全富他们和对方说些什么我不清楚，没有发生冲突，有没有恐吓我就不知道了。 （8）同案犯汤志敏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汤全富打电话要我开车送人到新塘××附近一个楼盘，我们是过去撑台面的，听说是楼盘的老板跟别人发生纠纷，叫人过去，有汤全富、汤江林、旷某，还有几个细徕叽，当时我们在楼盘站了一会儿。事后请我们吃了饭，发了一包蓝芙蓉王烟。 （9）同案犯颜文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汤全富安排我们到衡东新塘一个楼盘去收账，这个楼盘就在新塘××队附近，当时是我和汤江林、汤志敏、旷某、旷文俊、张乐、细峰、王佳炜一起去的，是汤全富带的队。我们在那个售楼部坐了三天，大富安排我们如果有人进去看房，就不准他看，赶别人走。对方报了警后我们被带到新塘派出所，后面就没再去了，没有收到钱，没有得到好处。 （10）被告人汤全富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曹锋联系旷某，要他喊人到新塘聚龙华府去帮忙收账，然后旷某就喊我一起去，我和张乐、旷文俊、颜文杰、汤志敏、汤江林、旷某一起过去的，到了聚龙华府楼盘的售楼大厅，李国平就发了安全帽给我们，他要我们站在售楼部，张乐他们就在打牌，然后中午吃饭的时候，李国平就跟我们说，这个聚龙华府的老板欠他的钱，而且对方口气不好，就要我们帮他撑下场面。然后每个人发了一包黄芙蓉王，并且说只要我们过来的话就不会要我们白做。我去过三、四天，最后拿了3、400元钱，每天都拿了一包烟。 （11）照片10张，证实被告人在聚龙华府售楼部闹事现场状况。 3、2017年夏天，衡山县107国道旁九龙泉一民宅施工，因房屋权属存在争议，该房屋在进行装修施工时，一方当事人委托汤全富喊人前来防止另一方当事人彭某1阻工。汤全富便安排汤志敏开车，带领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汤江林等人来到现场防止阻工，该行为持续约4至5天，汤全富一伙每人按300元一天计算报酬。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彭某1、彭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汤全富带人在开云镇龙泉处撑场面。彭某2还被打伤。 （2）同案犯汤志敏、颜文杰、旷文俊、谭云龙、汤江林的供述，均证实2017年夏天，汤全富带领汤江林、汤志敏、颜文杰、旷文俊、谭云龙等人到衡山九龙泉一个模具厂旁去撑场面。撑了三四天场面。每天发300元一人。其中，汤志敏分得1200元，颜文杰分得700元，其他人分得数额不等。 （3）被告人汤全富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正新车行的符老板联系我，要我带人到九龙泉他买的一处房屋去帮他撑场面。他要准备搞装修，怕有人过来阻工，就叫我们帮他在那里看守几天，一个人每天给300元钱一天，我叫了汤志敏、汤江林、旷某、旷文俊、颜文杰，我们去了一个礼拜左右，当时拿了2000元钱左右。 4、2017年夏天，衡山县鑫起点网吧隔壁袁孟家砌房子。袁孟与邻居因砌房子产生纠纷，为保证施工顺利进行，袁孟便委托汤全富喊人前来防止他人阻工，并按照每人200元每天计算报酬。后汤全富安排汤江林、旷文俊、张乐等人到现场防止阻工，该行为持续约3天。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同案犯汤江林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汤全富跟我说他师兄家因地基问题和隔壁邻居吵起来了，叫我去撑场面，我和刘健还有旷文俊、颜文杰还有一些细徕叽过去的，总共差不多1、20个人，后公安局来人把我们带到衡山县公安局了。 （2）同案犯旷文俊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汤全富纠集自己和袁俊林，其他人不记得了，大概有五六个人过去了，是这个屋主砌屋跟隔壁邻居吵架，我们去撑场面。我们没有发生冲突，是这个屋主跟邻居吵架了。 （3）同案犯袁俊林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大富带我和旷文俊、张乐、谭云龙、王石林、“安滴”到衡山鑫起点网吧隔壁快餐店，这栋楼砌新楼，去帮这个屋主撑场面。因为屋主怕隔壁邻居来闹事，我们去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期间有人来阻工，我们就不准他们进去。每天都发了一包芙蓉王烟，后来大富给我们发了200元钱，我听说这个屋主是拿了几千元给大富的。 （4）同案犯谭云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左右，汤全富纠集我和张乐、颜文杰、旷文俊、汤江林、旷某、秦文涛、袁俊林、小段子等人到鑫起点网吧隔壁工地，我们在那马路阶梯上站了半个小时后就离开了。事后我们分了200元和一包烟。 （5）被告人汤全富的供述，证实袁孟联系我，要我带人过去帮他撑下场面。当时我叫了汤江林、张乐、旷文俊过去，我们去了三天。 5、2017年7月11日，欧某2与邻居胡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后欧某2让其弟弟欧某1喊人来，欧某1便联系汤全富带人到欧某2家中摆场架势示威，并称给好处费，动手打架另算报酬。随后，汤全富安排汤江林、旷文俊等十余人来到欧某2家。因群众报警，汤江林等人被民警带离。事后，欧某1给了汤全富一伙人约6800元酬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证人欧某1、欧某2的证言，证实欧某1喊汤全富安排刘健等人在欧某2家撑场面，事后欧某2给予汤全富6800元现金和2条香烟作为酬劳。给了刘健4000元。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1日，胡某与欧某2因土地纠纷双方发生争执，胡某妹妹胡金花被欧某2打伤，后欧某2叫了一群年轻混混过来，总共有十五人，都是些20岁左右的男性。 （3）同案犯刘健、旷文俊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旷文俊接到汤全富的电话，要其和刘健一起去别人家，后旷文俊打的士跟着刘健的车去了别人家，当时有旷文俊、颜文杰、刘健、旷某、汤江林，有二十多个人，在那个人家里坐，帮别人撑场面，他们两家人发生了矛盾。 （4）同案犯汤江林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汤全富叫我和刘健、旷文俊、颜文杰等一二十人去福田铺一人家撑场面。每人发了一包烟。事后我还得了4、500元钱。后来公安局的来了，把我们都带到公安局去了。 （5）被告人汤全富的供述，证实2017的时候，欧某1因为自己的哥哥和隔壁邻居吵架了，叫我喊人过去帮他撑场面，我当时就帮欧某1联系了刘健，叫了汤江林和旷某和刘健一起带人到欧某1家去办事，刘健、汤志敏、汤江林他们就带人到欧某1家去了，然后我接到电话说那些细徕叽都被抓到公安局了，我就到衡山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到了之后就跟欧某1说被抓进来了可能要多给点钱，最后欧某1拿了一万元钱左右给刘建他们，我分了1、2000元左右。 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汤全富在瑞安市莘塍街道仙桥集团内被瑞安市民警抓获。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汤全富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本案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汤全富租房供其团伙成员居住、系累犯及?获经过。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开云镇大桥社区××云北路罗某家隔壁,我有一处房子在出租。2016年上半年，汤全富租了该处房屋，租金每年4500元。2018年上半年他把东西都搬走了，还欠5000元左右的房租，水电费大概1200元钱左右，总共欠6200元。富徕叽是衡山人，30岁，他租住的时候，我婆婆刘新明反映过，说怎么把房子租给这样的人在住，他们都是一群一群的细徕叽，还看到他们拿刀和棍子上楼去，他们每天都很吵，吵到邻居。富徕叽和一些细徕叽在7楼住，具体是哪些人不清楚，平时做什么不知道。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家在衡山县，2016年，5楼是租给刘健在住，当时很多细徕叽也在住。租住在隔壁刘新明组长家里7楼的外号叫大富的人，他也带了一帮细徕叽，刘健和大富他们经常在一起，这些细徕叽经常在一起，其看到过很多次他们一起出去，一起回来。刘健平时带了一帮细徕叽在街上打流，他还吸毒，他和大富经常带这些细徕叽一起混，帮别人了难、收账之类的。 （3）?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9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汤全富在瑞安市莘塍街道仙桥集团内被瑞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汤全富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汤全富有犯罪前科，系累犯。 （6）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汤全富是租住在她家的人；证实罗某辨认出汤全富是租住在他家隔壁的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全富纠集汤志敏、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袁俊林等人经常在一起，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恐吓或其他手段，在衡山、衡东两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是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汤全富在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犯罪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汤全富指挥张乐、成社都、汤志敏、旷文俊、谭云龙、颜文杰、袁俊林、秦文涛等人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汤全富组织、带领旷文俊、颜文杰、谭云龙、袁俊林、张乐、汤江林参与为他人摆场架势、聚众示威、恐吓他人滋扰行为五次，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全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全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全富提出其没有参与持械斗殴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全富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寻衅滋事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汤全富纠集成他人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租赁房屋供其团伙成员居住并提供生活费用、斗殴的械具、治伤的费用，指挥、带领团伙成员进行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汤全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余金平 人民陪审员  罗岳华 人民陪审员  曹安雄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宾小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校对责任人：余金平 打印责任人：宾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