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24民初207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惠生，男，194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辽宁省长海县人，退休人员，住辽宁省长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明，辽宁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长海县大长山岛镇长海路1—8层。法定代表人：王福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昱，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惠生与被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达百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辽02民终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惠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明、被告弘达百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峥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惠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弘达百业在原告承包期中将擅自额外多扣留的2.4万元返还给原告。事实与理由：2002年2月，弘达百业将下属大连弘达百业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达一建”）交由原告承包经营，并于2006年3月6日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每年承包金为100万元，其间经营产生的债权和债务均归属原告。2002-2006年，弘达百业共扣留了502.4万元，多扣留2.4万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诉请。弘达百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自2002年2月至2007年3月6日承包经营期间，财会账目管理混乱，致使原、被告双方多次因承包经营往来账款进行诉讼，被告不但没有擅自、额外多扣留2.4万元承包金，原告还应补交承包金417005.26元。依据双方签订的《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合同》及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原告在2002-2006年度承包期间，每年应当上交承包金100万元，对外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原告承担。但是原告并没有依约依法承担债务，其应当补交承包金417005.26元，缴纳企业所得税124975元、营业税及附加为72656.44元，应当提取法定公积金173889.27元，上述款项合计为788525.97元。综上，被告不但没有多扣留原告上交的承包金，原告还应补交承包金，缴纳税款，提取法定公积金等款项。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弘达百业向本院提出反诉：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王惠生补交承包金417005.26元；2．判令被反诉人返还替其缴纳的2006年度企业所得税124975元；3．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给付2002-2006年度承包期间，因少计收入应补提营业税金及附加72656.44元；4．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给付2002-2006年度承包期间，补提法定盈余公积金173889.27元，以上四项合计为788525.97元。5．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2年2月起至2007年3月6日，被反诉人王惠生承包经营反诉人弘达百业下属公司弘达一建，合同约定承包期间被反诉人每年上缴集团公司经营定额金100万元，其余部分去了按税后利润的10%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外，全归其个人所有。对外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由被反诉人承担。但被反诉人在2002—2006年度承包期间，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公司法一百六十七条的规定，交纳承包金、提取法定公积金、缴纳税款。2008年起至今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之间，因返还财产、不当得利等纠纷，多次诉至长海县人民法院。现反诉人提起反诉，望依法判决以保护其合法权益。王惠生辩称，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所载明的“2003年上交合计：第4项、财政拨款转上交110万”，该上缴的利润110万与弘达百业和大长山镇人民政府抵债的1117540元非同一笔款项。该110万元系王惠生已经上缴给弘达百业的承包金，而1117540元并不包括在上缴承包金502.4万之中，该1117540元系王惠生承包期间产生的针对大长山镇政府的债权，前述二笔工程款非同一款项。弘达百业主张王惠生给付承包金、企业所得税、营业税、公司盈余公积金的诉讼请求均已过诉讼时效，且主张的款项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弘达百业主张利润表中列明的猪场工程款21万元，已由法院判决给付王惠生，应从利润中扣除，王惠生补交该款项于法无据。王惠生主张500万承包金外多交纳的2.4万元，该2.4万不是2006承包期间内超过当年交缴的100万承包金外形成的，该2.4万元系2002至2005年承包期间累计支付超过400万承包金而形成的，该2.4万元不受2006年度签订的聘用合同条款约束。2006年度承包合同约定“超过100万经营定额部分，按税后利润10%提取公积金后归乙方所有”。该条款仅能就2006年度超过100万部分的款项进行约束，但对合同签订前产生的超过100万承包金部分不能产生约束力。据此，王惠生主张的该2.4万元，不应按税后利润10%提取公积金，弘达百业应全额给付。综上，弘达百业的反诉请求均已过诉讼时效，且主张给付的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支持，应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王惠生向法庭提交了5组证据：1．大华限字（2002）8号大连华龙企业集团公司文件复印件，证明债权债务的划分和每年上交的利润；2.2006年3月6日签订的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合同，拟证实双方签订承包合同，依照合同原告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以及约定每年交100万元的事实；3．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拟证实2002-2006年每年上交承包金的情况，原告不欠被告承包金，并多交2.4万元承包金的事实；4.2008年4月3日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出具的镇政府与弘达百业集团所属企业往来账情况、协议书复印件，拟证实2018年1月23日的协议书是伪造的。5．长海县财政局2002-2003年拨付给长海县公安局原告承包期间修建长海县公安局看守所工程款的相应证据，拟证实2003年长海县财政局拨付给长海县公安局的工程款是修建长海县公安局看守所对应的工程，长海县公安局收到长海县财政局拨付的工程款后，将相应的工程款向展图公司进行了支付，付款明细第24项2003年12月16日长海县财政局拨付长海县公安局工程款150万元，该150万元支付给展图公司，王惠生扣除人员开支后，将110万元作为利润上交，在利润表中体现为2003年王惠生上交的利润110万元。经质证，被告弘达百业认为证据1系王惠生伪造，该文件上“大连华龙企业集团公司”签章并非公司签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经审查，证据1虽是复印件，但根据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王惠生在2002年已经开始上缴利润，加之弘达百业虽然否认该证据上公司签章的真实性，但未提供该公司的印章，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3、5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镇政府与弘达百业集团所属企业往来账情况虽然只是镇政府单方出具，但该证据所载内容与弘达百业、大连展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海县大长山岛镇政府三方2018年1月23日达成的协议书，在主要条款上完全一致，因此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协议书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弘达百业向法庭提交1份证据：1．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合同，拟证实2002年2月起至2007年3月6日，原告承包经营弘达百业下属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承包期间被反诉人每年上缴承包金100万元，其余部分按税后利润的10%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后归其个人所有，对外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由王惠生承担，但其并没有依约依法交纳承包金、提取法定公积金、缴纳税款等款项。经质证，原告王惠生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经审查，该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反诉原告弘达百业向法庭提交5组证据：1．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合同，拟证实2002年2月起至2007年3月6日，王惠生承包经营弘达一建，合同约定承包期间被反诉人每年上缴承包金100万元，其余部分去了按税后利润的10%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外，全归其个人所有，对外产生的全部债权债务由被反诉人承担，但其并没有依约依法交纳承包金、提取法定公积金、缴纳税款等款项的事实；2-1．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2-2．镇政府与弘达百业集团所属企业往来账情况，2-3．协议书，拟证实2003年承包期间，上交承包金中“财政拨款转上交110万元”，只包括长海县大长山岛镇政府抵账的892994.74元，尚欠207005.26元；2006年承包期间，上交承包金中没有包括猪场工程款21万元；以上1-2项合计为417005.26元；2-4．（2009）长民初字第6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实2009年10月19日，长海县人民法院判决弘达百业公司返还不当得利660919.5元，包括镇政府工程款22.4万元、卫生局396919.96元，广鹿乡政府4万元，进一步证明三方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性；证据2-5．（2013）长民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2013）大民二终字第874号民事判决书；该组证据拟共同证实被反诉人王惠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纳承包金，至今欠交承包金合计为417005.26元；3．限期缴纳税款滞纳金通知书、税收通用缴款书，拟证实2007年12月9日，长海县地方税务局向“一建公司”下发通知，被反诉人在2006年承包经营期间，应当缴纳而没有缴纳的企业所得税为107250元；2008年10月24日、11月21日，反诉人替被反诉人缴纳两笔2007年1月12日发生的企业所得税分别为20000元、2250元。以上三笔企业所得税合计为124975元，均由反诉人替被反诉人缴纳，被反诉人应当返还给反诉人。4．中汇专审字〔2013〕478号《审计报告》，拟证实王惠生在2002-2006年承包经营期间，少计收入应补提营业税金及附加72656.44元，按合同约定及公司法规定，应补提法定盈余公积金173889.27元。5-1．（2009）长民初字695号判决书，5-2．（2009）长民初字第833号判决书，5-3．（2013）长民初字第101号判决书、（2013）大民二终字第874号民事判决书，5-4．（2015）长民初字第00386号判决书、（2016）辽02民终271号裁定书、（2016）辽0224民初85号判决书、（2017）辽02民终612号民事判决书，5-5．协议书、（2017）辽0224民初296号民事裁定书，该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弘达百业公司”多次被通知参加诉讼或者提起反诉及起诉，并且在历次诉讼中均主张王惠生请求支付或返回的款项与承包金相互抵销，所以“弘达百业公司”的反诉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其反诉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王惠生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而是证明被告已经认定王惠生已经交纳了2003年110万元承包金，110万承包金和2003-2005年间被告承建八中综合楼和老网场小学欠付的工程款1117540元是两笔不同的款项，抵顶债权后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给付展图公司的224545.26元归王惠生所有，502.4万元是王惠生已经交纳的，而不是待缴纳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交纳的款项应由王惠生承担，该项主张没有合同的约定。对证据4的客观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单方委托制作。对证据5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但是认为相关债权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经审查，证据1、2、3、5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系弘达百业单方委托制作，王惠生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大连弘达百业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达一建”）是被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大连华龙企业集团公司”）下属公司。2002年2月18日，弘达百业下发大华限字［2002］8号文件，任命原告王惠生为弘达一建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并决定弘达一建2002年2月18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负责清偿，之后的债权债务由王惠生负责，在实质上将弘达一建交由王惠生承包。2006年3月6日，双方签订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合同，聘用王惠生为弘达一建公司经理，任期一年。双方约定，从2002年2月原告王惠生担任弘达一建公司经理开始，弘达一建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王惠生承担，王惠生每年向弘达百业上交受聘经营定额金100万元，其余部分按税后利润10%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外，全归其个人所有，并约定双方发生争议解决的办法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到长海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6年12月5日，弘达百业就王惠生任职期间上交的承包金进行了清算，形成了《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弘达一建和弘达百业双方在明细表上捺印。2007年4月17日，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与弘达百业及所属企业进行了账目核对，弘达一建欠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803034.83元（由原“大连长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2000年以前欠款）、弘达百业所属运输车队欠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89959.91元，合计892994.74元；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欠弘达一建工程款1117540元（2003-2005年弘达一建承建八中综合楼和老王场小学教学楼工程）。2007年6月26日，双方对往来账进行抵顶，抵顶后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尚欠弘达一建22.4万元，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于抵顶当日将22.4元支付给了弘达一建，双方自此互不拖欠。2008年5月9日，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出具镇政府与弘达百业集团所属企业往来账情况，对上述账目情况及抵顶事实进行了确认。2018年1月23日，弘达百业、弘达一建（后更名为“大连展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三方签订协议书，对前述账目及抵顶情况再次进行三方确认。2009年6月17日，王惠生向本院起诉，要求弘达百业返还22.4万元工程款。2009年10月19日，本院作出（2009）长民初字第69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弘达百业返还王惠生该22.4万元以及长海县卫生与人口计划生育局工程款396919.5元、长海县广鹿乡人民政府工程款4万元等共计660919.5元。该判决送达后双方当事人未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弘达百业提出反诉，要求王惠生给付其承包弘达一建期间拖欠的公积金、欠款及税金1020325.08元，后又申请撤回反诉。2009年8月，弘达百业、弘达一建起诉王惠生，就王惠生承包弘达一建期间应缴纳的公积金495552.17元、税金176622.91元以及代王惠生偿还拖欠树林公司欠款348150元等主张权利。2012年11月，本院作出（2009）长民初字第833号民事判决书，以三项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对拖欠树林公司的348150元欠款予以支持，对公积金及税金两项诉请未予处理；以证据不足为由，对王惠生提出的弘达百业拖欠王惠生猪场施工款211068元未予认定。2013年6月27日，本院作出（2013）长民初字第10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弘达百业给付王惠生为其修建猪场办公楼、猪舍等的工程款211068元。弘达百业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9月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3）大民二终字第87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工程款在2006年12月5日的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中计入“五、2006年上交合计：21万元（猪场工程）”。2015年12月15日，本院作出（2015）长民初字第00386号民事判决书，对王惠生诉请弘达百业给付被后者用作偿还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债务的工程款892994.74元予以支持。弘达百业不服，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3月2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3）辽02民终27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5）长民初字第0038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经过重审，2016年12月12日，本院再次作出（2016）辽0224民初85号判决书，判令弘达百业给付王惠生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所欠工程款89.299474万元。弘达百业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4月28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辽02民终612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6）辽0224民初85号判决书，驳回王惠生的诉讼请求。2017年6月1日，王惠生起诉长海县大长山岛镇人民政府、大连展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弘达一建”），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892994元及利息514143元。2018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7）辽0224民初29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王惠生的起诉。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2007年12月9日，长海县地方税务局向弘达一建发出并送达《限期缴纳税款滞纳金通知书》，限期缴纳企业所得税107250元。2008年10月24日，弘达一建依法缴纳税款20000元，该税款所属时期为2007年1月12日。2008年11月21日，弘达一建缴纳税款2250元，该税款所属时期为2007年1月12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王惠生诉请弘达百业返还多扣的承包金2.4万元，但是其提供的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中所载的21万猪场工程款，已由生效判决判令弘达百业返还，在此情况下，弘达百业并未多扣王惠生的承包金。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110万元的性质，王惠生认为是弘达一建在2002年承建长海县公安局看守所的工程款，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款与弘达一建承建县八中综合楼和老王场小学教学楼工程的工程款1117540元系同一笔款项。根据镇政府与弘达百业集团所属企业往来账情况、协议书，可以清楚地看到1117540元系弘达一建承建县八中综合楼和老王场小学教学楼工程的工程款。而110万分别在2006年12月5日的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和2018年1月23日的协议书中出现。在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中，对该110万表述为“财政拨款转上交”，在协议书中表述为“大连展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大连弘达百业集团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政拨款110万债权”。如果该110万元与1117540元系同一笔债权，那么在两份证据中表述时，按照常理常情也应当尽量和其他数字的表述方式保持一致，即尽可能精确，特别是在协议书中，都应当表述为110万元或者1117540元，而不是在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表述为110万，而在第二次出现的时候表述为1117540元，有违常理常情。因此，二者不是同一笔工程款。原告王惠生述称110万系长海县财政局2003年12月16日下拨的150万元看押所建设款扣除人员支出40万元后形成，但长海县财政局看押所拨款共计24笔843.28万元，加之王惠生未能提供支付工人工资的明细，故对其意见不予采信。因此，对110万元具体系何建设项目的财政拨款，本院不予确认，但一建王惠生任职期间上缴利润明细表系被告出具，结合协议书及庭审情况，本院确认该110万系财政拨款转利润上缴的事实。关于弘达百业公司的反诉，根据原被告双方2006年3月6日签订的聘用高级管理人员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应在2007年3月5日结束。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期计算。弘达百业则应当不迟于2009年3月5日向王惠生主张权利。根据庭审确认的证据，弘达百业最早于（2009）长民初字695号案件的审理中，反诉诉请王惠生给付其承包弘达一建期间拖欠的公积金、拖欠款及税金，后又申请撤回反诉，但该案的受理时间为2009年6月17日，故其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虽后来多次诉讼主张权利，但都不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此外，弘达百业诉请的公积金、税金是根据其自行委托的大连中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计算而来，但该证据未被采信，在此情形下，其诉请也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惠生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4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惠生负担；反诉受理费11463元，由大连弘达百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銮人民陪审员  王作喜人民陪审员  赵仁成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