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民初11030号原告傅槐林，男，192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原告沈月仙，女，193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何百坤、俞兴刚，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兴炎，男，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何爱娟，女，197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傅家奇，男，199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傅某，女，201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邢伟军、张晶晶，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槐林、沈月仙与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分家析产纠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戴伟章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槐林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百坤、俞兴刚，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邢伟军、张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于2020年2月3日起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又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槐林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何百坤，被告何爱娟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邢伟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立即交付拆迁安置补偿款1249440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被告傅兴炎、何爱娟也系夫妻，被告傅家奇、傅某系其子女。××××年，二原告与被告傅兴炎经合法审批，在原告原有宅基地上拆旧建新，建造二间二层半楼房，占地97.7平方米，并以被告傅兴炎的名义领取房屋权属证书。此后，原告和被告傅兴炎一直居住于此，且被告傅兴炎在该房屋中结婚、生子。2019年，原、被告所在村涉及拆迁，上述房屋被拆迁，房屋确权面积为247.86平方米，安置人口为原、被告共6人，因被告傅家奇已成年，可以增加一个安置人口，合计可安置人口为7人。根据拆迁政策，共计获得货币安置补偿款4373042元，平均每人为624720元。2019年10月4日，被告傅兴炎以户主身份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签订《越城区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涉及房屋安置补偿协议书》，之后，由被告傅兴炎领取了安置补偿款4373042元，但其未将属于原告的补偿款交付给原告，也没有为原告购房安置生活，原告由其他子女轮流照顾生活。鉴于二原告年事已高，故希望用安置补偿款购置合适的房屋，但经多次商量，被告一直借故推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辩称：二原告已经将其名下的拆迁款赠与给被告傅兴炎，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且赠与在安置补偿款汇入被告银行账户时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财产已经转移，赠与合同合法有效，所以不存在撤销赠与的法定条件及其他因素，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1份、集体土地使用权证1份，要求证明原告和被告傅兴炎在××××年经合法审批，在原来的宅基地上建房，且该房屋登记在被告傅兴炎名下的事实，该房屋应属二原告和被告傅兴炎共有财产。2、确权公示1份、安置补偿协议书1份，要求证明上述房屋的确权面积及拆迁安置人口、安置补偿款款情况。3、申请书1份，要求证明两原告向拆迁部门申请要求将拆迁款打入两原告名下。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虽然当时审批建房的时候二原告的户口在审批人口内，但是建房的资金全部由被告傅兴炎出资，房屋也由被告傅兴炎建造，且建造之前原告及家里的兄弟均说明两原告和小儿子一直生活至百年，该房产归被告傅兴炎所有；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当时有这个要求，但根据拆迁政策，安置户主本身就是被告傅兴炎，所以拆迁部门最终没有同意原告的申请，所以该申请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1-3本身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四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声明1份，要求证明原告明确表示其自愿跟随小儿子（傅兴炎）生活，并自愿将财产归小儿子所有，以此证明原告在拆迁后有将取得的财产赠与给被告的意思表示。2、调解现场录音1份，要求证明原告明确表示要跟小儿子傅兴炎一起生活，拆迁款归被告傅兴炎的事实。3、个人帐户明细1份，要求证明2019年拆迁办依据二原告的意愿将拆迁款汇入被告傅兴炎名下银行帐户的事实。4、房地产转让合同、收条、发票等1组，要求证明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已经于2019年10月6日通过中介为购买房屋一套供原告居住的事实。5、调查笔录1份，要求证明被告何爱娟在购买房时明确要求购买一楼的房屋，以供二原告居住，且购买时二原告已去现场察看过，并对所购房屋非常满意。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声明系原告傅槐林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按捺的手印，不是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沈月仙没有签名和盖指印，故后发生了原告与被告去司法调解的情形；录音系在双方对如何赡养老人，如何分配款项存在纠纷的情形下发生的调解，而非被告所述的赠与，录音中首先要解决的是二原告得到小儿子傅兴炎的精心照顾，原告才同意将拆迁款放在被告处；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将拆迁款购置了学区房，而不是出资给两原告购买了房屋；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事实上，原告傅槐林对被告购买的房屋也明确表示不满意。本院对上述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傅槐林、沈月仙系夫妻关系，被告傅兴炎系其幼子，被告何爱娟系傅兴炎之妻，被告傅家奇、傅某系傅兴炎和何爱娟夫妇的子女。××××年，被告傅兴炎以其与原告傅槐林、沈月仙三人为家庭人口审批在绍兴市越城区老宅基地上返建二层半楼房二间（建房呈报表载现有住房平房二间，用地面积97.7平方米，审批用地面积为102.6平方米），并于1995年11月3日领取了上述二间楼房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证载宗图号为4-5-4，地号为4-5-4-126，建筑占地面积为97.7平方米，登记于被告傅兴炎的名下，该房屋建成后，由原、被告共同居住使用。2019年10月4日，因上述房屋涉及征，被告傅兴炎户（乙方）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安置补偿协议书1份，约定：乙方认定为具有合法审批手续的住宅房屋确权面积为226.2平方米；乙方实际安置人口为6人（傅槐林、沈月仙、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可加计安置人口1人（傅家奇系成年子女），合计可安置人口7人；乙方可安置补偿面积为280平方米；乙方确权房屋评估总补偿款172171元、装修补偿款120519元、附属物补偿款17054元、其他补偿款35321元（小计172894元）；搬家补助费1597元、安置过渡补助费16286元、提前腾空搬迁奖22620元（小计40503元）；乙方选择货币安置面积280平方米，货币安置补偿比准价为11765元／平方米，货币安置补偿款3466371元、货币安置20%奖励款（不含附属物、装修）693274元（小计4159645元）。上述乙方被征收房屋总补偿款合计为4373042元。上述协议签订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已于2019年10月17日全部安置补偿款4373042元汇入被告傅兴炎名下的银行账户内。房屋被征收拆除后，二原告一直与其其他子女共同生活，未与被告居住生活。另查明，2019年10月6日，被告何爱娟与案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1份，购买得位于绍兴市房屋一间，该房屋产权登记在被告何爱娟的名下。2019年10月7日，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司法所工作人员曾就原告的生活问题和安置补偿款处置问题，在调解中心与原告傅槐林、被告傅兴炎在调解中心进行了谈话。又查明，原告傅槐林曾向拆迁部门出具一份落款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的申请书，申请内容为：因原住房已拆签约，由于户口与小儿子傅兴炎在一起，要求把我们两老（傅槐林、沈月仙）的拆迁款分离出来，打入傅槐林名下的账户。对于当事人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征收的登记在被告傅兴炎名下的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半楼房的建造人。原告主张系在原告的老房上拆旧建新，被告傅兴炎尚年轻，没有足够的收入来源，系原告和被告傅兴炎共同建造；被告认为建房时原告傅槐林已经65岁，在家养老没有收入，而傅兴炎自1988年开始卖布，后于1994年到印染厂做销售，故建房资金均来源于傅兴炎，建房所欠债务13.8万元也由傅兴炎自己还清。本院认为，该建房的审批时间为××××年，即使按被告称实际建房时间为1994年计算原告夫妇的年龄，根据常理亦不足以排除原告夫妇对建房出资出力的可能性，故应认定为该房屋系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和被告傅兴炎共同建造。二、落款时间为2019年10月3日的声明书的形成过程。原告主张该声明内容其并不知情，原告傅槐林确实在被告傅兴炎提供的一份材料上签名和盖指印，且落款处沈月仙名字上的指印并非原告傅槐林所盖；被告认为该声明系被告傅兴炎读给原告傅槐林听后由傅槐林签名并盖指印，且落款处沈月仙名字上的指印也系原告傅槐林所盖。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2019年12月9日的庭审中已自认原告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声明上盖指印，原告在本案中亦未对沈月仙名字上是否系傅槐林所盖指印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其次，被告在2020年5月19日的庭审中明确落款处沈月仙的名字系被告傅兴炎代写，该名字上的指印系原告傅槐林所盖；最后，该声明上有村委盖章及村委负责人的签名确认。综上，本院确定原告傅槐林对该声明内容系明知并签名及盖指印，且落款处沈月仙名字上的指印也系原告傅槐林所盖。声明内容为：本人傅槐林、沈月仙二人自1994年至今一直跟小儿子傅兴炎居住在一起，现因政府拆迁所需，本二老自愿同意跟随小儿子傅兴炎居住到终。本二老自愿把生前所有财产给小儿子傅兴炎所有。虽声明书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10月3日，系在被告傅兴炎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签订涉案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的前一天，但此时房屋征收拆迁已经确定，声明中已明确载明了关于房屋拆迁的内容，结合双方在2019年10月7日的谈话中涉及的安置补偿款处置事项，应认定该声明内容中载明的“生前所有财产”应包括了涉案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权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对傅兴炎户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签订房屋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安置补偿款可享有的份额。涉案被征收房屋系被告傅兴炎于××××年以其与原告傅槐林、沈月仙三人为家庭人口审批后，并在傅槐林的老宅基地上由两原告和被告傅兴炎共同建造，根据该房屋建造时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和被告傅兴炎的年龄、出资能力，应认定被告傅兴炎对该房屋建造的贡献较大；建房时傅兴炎尚未结婚，其具有更大的建房动机和目的。结合虽审批建房时傅兴炎尚未结婚、生子，但傅兴炎在结婚后一家四个人口至今未再在该村审批有宅基地，其对涉案被征收房屋土地的依附性较大，故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对该房屋共同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被告傅兴炎享有四分之三的份额。被告傅兴炎认为当时原告已承诺该新建房屋归其一人所有的主张，因未能举证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后该房屋被征收拆除，根据傅兴炎户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傅兴炎户被征收房屋的确权面积为226.2平方米，因傅兴炎户的房屋确权面积少于人均40平方米而作保底安置到280平方米，故傅兴炎户可安置面积280平方米中，既包括了原有房屋确权面积226.2平方米的作用，也包括了傅槐林、沈月仙、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及傅家奇作为成年子女增加一个安置人口在内的共计7个可安置人口因素。综合考量二原告对被征收房屋的产权份额，结合傅兴炎户被征收房屋与安置人口对本次房屋征收安置作用影响的大小，考虑到各方对安置补偿权益中的装修、附属物及其他补偿部分的贡献、搬迁费用的实际支出及房屋征收对各方当事人生活的影响程度，为平衡各方当事人利益，本院酌情确定对傅兴炎户与绍兴市越城区灵芝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书项下的被征收房屋总补偿款4373042元中，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共同享有80万元的份额。二、原告傅槐林出具的声明书及与被告傅兴炎谈话内容的性质。根据2019年6月3日的声明书内容和原告傅槐林与被告傅兴炎于2019年10月7日的谈话录音内容，尤其是谈话录音中，在原告傅槐林的陈述“房子拆掉有钞票，这个钞票给老小（傅兴炎）了，我老小那里住到死为止，养也不要他们养了，归老小（傅兴炎）养，哪怕雇保姆，也归老小（傅兴炎）付”、“我的财产，赔来的钞票也给老小（傅兴炎）了的，我吃睡用了都在他（傅兴炎）这里的”后，灵芝街道司法所工作人员当即征询了傅兴炎的意见，傅兴炎答复为“我同意的”，就此可以认定原告傅槐林以出具书面声明及口头陈述的方式，约定将傅槐林、沈月仙享有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无偿地让与被告傅兴炎，傅兴炎亦予以接受，同时约定傅槐林、沈月仙要与傅兴炎一起居住生活等条件。因此，根据该声明书及谈话内容，双方成立附条件的赠与合同，即原告傅槐林将傅槐林、沈月仙生前所得的安置补偿款赠与给被告傅兴炎所有，而所附条件为原告傅槐林、沈月仙与被告傅兴炎一起居住生活并由傅兴炎负责其生活费用和日常照顾。原告主张本案不存在赠与法律关系，与声明书及谈话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附条件赠与合同的效力。因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对涉案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享有的份额系夫妻共同财产，在夫妻双方未约定实行分别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系共同共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任何一方均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傅兴炎、沈月仙对赠与行为也均予以否认，现被告提交的声明及谈话录音，均无法认定原告傅槐林以在声明书上签名、盖指印以及口头陈述的方式，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赠与被告傅兴炎系经沈月仙同意或沈月仙在场并知晓。同时，由于该处分行为并不会引起所有征收安置手续均由被告傅兴炎办理并由房屋征收部门将全部安置补偿款直接汇入被告傅兴炎银行账户的领取方式的变动，且根据原告提交的申请书，可以证实原告傅槐林在涉案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发放至傅兴炎名下银行账户前，即向征收部门提出了将属于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共同所有部分安置补偿款分割后交付给原告的要求，二原告又在所有安置补偿款发放至傅兴炎名下银行账户的一个月后即向本院提出了分家析产之诉，即自傅槐林出具声明书起至二原告提出本案诉讼的时间仅为一个半月，故难以认定沈月仙在本案起诉前对傅槐林的处分行为应为知晓且事后对此予以追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傅槐林系单方处分二原告共同共有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该赠与行为无效。同时，因原告傅槐林在作出赠与意思表示时已年满90周岁，该赠与系有目的性的附条件赠与，其中，作为赠与条件的双方一起居住生活应以当事人双方的感情融洽、关系和睦为基础，且该条件无可强制执行性。然，在该赠与合同所附条件并未实际成就前，双方当事人已产生矛盾并已诉至法院，原告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不愿与被告傅兴炎共同居住，故该赠与事实上无法达到设立时的初衷，也不能达到让原告晚年生活安定，精神上得到慰藉的目的，亦应认定该赠与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认为全部安置补偿款已经实际发放至被告傅兴炎的名下，涉案赠与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主张，因发放安置补偿款的方式系房屋征收部门按照相关安置政策单方所为，无证据证实系赠与双方协商一致、主动追求的结果，故本院对被告这一主张不予采信；至于被告认为被告购买的位于绍兴市房屋系为供二原告居住生活使用，已履行了赠与合同的义务，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购买房屋的行为与履行赠与合同之间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因原告傅槐林与被告傅兴炎之间的附条件赠与合同对双方均不具有约束力，故二原告有权主张分割已由被告傅兴炎领取的属原告共同享有部分的安置补偿款80万元，且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均系该涉案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项下全部安置补偿款的共有人，故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应共同支付给原告傅槐林、沈月仙安置补偿款人民币80万元；因本案涉及家庭成员之间对共有财产的分割，由被告傅兴炎领取全部安置补偿款项系征收部门依相关政策所为，且原告傅槐林确实曾作出了赠与该安置补偿款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告傅槐林、沈月仙要求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履行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傅槐林、沈月仙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款共计80万元；二、驳回原告傅槐林、沈月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022元，由原告傅槐林、沈月仙负担2859元，被告傅兴炎、何爱娟、傅家奇、傅某负担5163元，应由被告负担部分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戴伟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黄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