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新城大道保险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42031455H。负责人：何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浩，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广银，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少华，女，198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涛，男，198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桃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天瑞小区第三组团9-10幢101室中间以西、204室东侧。负责人：王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素雷，女，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广银、郑少华、符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6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人保财险公司减少赔偿1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符涛、太平洋财险公司不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交强险是由国家法律规定统一实行的机动车强制保险制度，是具有社会救济功能的险种，主要目的是在于为交通事故受害人提供及时有效的医疗救治和经济保障，其无责赔偿本身就体现一定生活公益性。交通事故中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的承担责任并不以所保车辆的过错或责任为前提，即使被确定没有过错或无责，仍要承担无责赔偿责任。二、现有法律并未对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设定以无责方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前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也专门规定了死亡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财产损失赔偿无责赔偿限额，仅将醉驾、盗抢期间等免赔事项进行规定，未将其与事故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作为前提条件设置。综上，无论是从交强险的保障目的还是从现有法律规定来看，一审法院以无责车辆与损害结果不具有因果关系为由判决符涛、太平洋财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人保财险公司二审当庭补充称：根据温州市保险行业协会，温保行协[2018]68号文件，温州市各保险公司达成了对无责保险车辆赔偿的统一赔偿规定，今后全市范围内处理无责赔付案例时，不再区分无责车辆是否与伤者有碰触等情形，一律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无责赔付规定处理。因此，本起事故中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当承担无责险的赔偿责任。王广银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太平洋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对于无责赔付的问题，太平洋财险公司承保的车辆当时处于停放状态，与王广银的损伤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保险的近因原则，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人保财险公司提到的行业协会文件不能成为司法裁判的依据。郑少华、符涛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王广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郑少华赔偿王广银医疗费等共计409610元（巳扣除郑少华先行垫付）；2.人保财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符涛赔偿王广银医疗费等共计12100元；4.太平洋财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5.诉讼费由郑少华等承担。后王广银变更诉讼请求：1.郑少华、符涛共同赔偿王广银医疗费等共计393840.15元（巳扣除郑少华先行垫付）；2.人保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共同在其承保的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王广银等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31日上午，郑少华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从瑞安市塘下镇塘西驶往塘下镇朝阳路方向。同日9时40分许，行经浙江省瑞安市塘下镇沿河南路26号前路段，左转弯时与王广银驾驶直行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导致王广银驾驶二轮电瓶车与符涛停放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广银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8ＴＣ-21230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少华驾驶车辆行经事故路段，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以致造成事故，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广银、符涛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广银被送往瑞安市塘下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1日共计住院1天，经诊断为：椎体爆裂性骨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8日共计住院17天，经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王广银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温天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3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广银系道路交通事故致腰ｌ椎体爆裂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行手术治疗：1、其损伤的致残程度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标准评定为九级；2、其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二期手术（拆除内固定）误工期限评定为3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5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5日；3、其遗留腰ｌ椎体爆裂性骨折内固定后，内固定在位，需行“内固定拆除术”，其后期医疗费用约需12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费用为准。另查明：郑少华驾驶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符涛停放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对王广银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王广银主张49167.21元，人保财险公司等主张应扣除非医保及伙食费。一审法院认为王广银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核定为49592.21元，扣除伙食费1305元，认定医疗费48287.21元。人保财险公司等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郑少华主张12000元，人保财险公司等主张后续治疗费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后续治疗费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认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主张。王广银因事故受伤尚需拆除内固定，后续治疗费必定发生，故为节约司法资源，将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鉴定意见，对拆除内固定的费用12000元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广银主张1800元（100元／日×18日）。人保财险公司等主张应按30元／日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广银提供的出院记录，其共计住院18日，标准参照100元／日计算，为1800元，予以支持。4.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王广银的营养期限为105日，标准参照30元／日计算，为3150元。5.误工费。王广银主张38221.15元（66432元／365日×210日），人保财险公司等对误工期限无异议，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评定王广银的误工期限为210日，王广银主张按照上一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予以支持。故认定误工费为66432元／年÷365日×210日＝38221.15元。6.护理费。王广银主张13790.79元。人保财险公司等对护理期限无异议，对住院期间的计算标准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费一般可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照当地医院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计算。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伤后护理时间为105日，王广银住院18日，其未提供支付护理费的相关依据，结合温州当地住院陪护费用的客观实际以及其病情，对其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68145元／365日计算，予以支持，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68145元／365日×18日＝3360.58元；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王广银主张按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3759元计算，予以支持。故护理费为68145元／365日×18日＋43759元／365日×87日＝13790.81元。现王广银仅主张护理费13790.79元，系其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的行为，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根据涉案鉴定意见，确定王广银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计算系数为20%；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为49899元／年×20年×20%＝1995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王广银的被抚养人情况如下：长女王欣怡于2012年7月8日出生，长子王子明于2015年4月1日出生，抚养义务人均为2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长女王欣怡为11年、长子王子明为14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32026元计算。故被抚养人王欣怡生活费为32026元／年×11×20%／2＝35228.6元，被抚养人王子明生活费为32026元／年×14×20%／2＝44836.4元，合计8006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故残疾赔偿金合计为279661元。8.交通费。王广银主张500元，人保财险公司等主张交通费过高。一审法院认为，王广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实际支出情况，综合其住院、门诊就诊次数、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酌情支持4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广银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给其造成了精神损害，其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要求其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根据王广银的残疾等级，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侵权人的经济能力、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王广银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总额为10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10.残疾辅助器具费。王广银主张购买胸腰骶固定背架支出1950元。人保财险公司等主张该项费用过高，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王广银的伤情，确认其为治疗配置胸腰骶固定背架属必要合理支出，至于具体金额，酌情支持1000元。11.财产损失。王广银主张1000元，人保财险公司主张王广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王广银未举证证明其财产损失程度及具体数额，不予支持。12.鉴定费2600元，有相应票据证明，予以支持，但鉴定费非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再查明，郑少华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一审法院确认王广银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8287.21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3150元、误工费38221.15元、护理费13790.79元、残疾赔偿金279661元、交通费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410960.15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合计65237.21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43122.94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万元。故人保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王广银赔付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关于符涛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太平洋财险公司是否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符涛停放的浙Ｃ×××××号小型轿车事故时处于静止停放状态，根据事故认定并未存在违法停放的情况，故该车并非本案事故的道路交通参与者，对交通事故损害后果的发生没有发挥作用，不存在事故损害上的原因力，因而不符合保险赔偿中的近因原则，故符涛、太平洋财险公司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王广银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为290960.15元（包括鉴定费2600元）。郑少华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王广银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还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且事故发生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内，人保财险公司对郑少华应负的赔偿款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王广银，并免除郑少华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保财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该院予以认可，故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88360.15元，剩余损失2600元由郑少华承担。由于郑少华已垫付10000元，扣除其承担的2600元后，郑少华多支付的7400元在人保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赔付款中扣除，由人保财险公司另行直接支付给郑少华。另，人保财险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亦予以扣除。故人保财险公司实际还应向王广银赔付390960.15元。对王广银相应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广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90960.15元；二、驳回王广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8元，减半收取3604元，由王广银负担22元，由郑少华负担3582元。本院二审期间，人保财险公司提交了温保行协[2018]68号文件，证明温州市各保险公司对无责保险车辆赔偿的已达成了统规定，今后全市范围内处理无责赔付案例时，不再区分无责车辆是否与伤者有碰触等情形，一律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无责赔付规定处理。王广银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太平洋财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该文件对司法审判不具有参考作用。郑少华、符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对该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作为法院判案的依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太平洋财险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交强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因此，保险公司的无责任赔偿限额属于法定的交强险责任限额。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少华驾驶ＣＫＫ392车辆与王广银驾驶的二轮电瓶车发生碰撞后致王广银驾驶二轮电瓶车与符涛停放的浙Ｃ×××××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王广银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虽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浙Ｃ×××××号小型轿车处于静止停放状态且不属违法停放，但其与事故后果的发生存在事实因果关系。现有法律对交强险无责方是否承担保险责任，并不以是否静止为条件，故原判判决太平洋财险公司作为无责方的承保单位，无需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人保财险公司主张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12000元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结合一审认定，人保财险公司向王广银赔偿的数额应为378960.15元（390960.15元-12000元）。综上：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619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6191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广银378960.15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王广银12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