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74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裴某某，男，1973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8年11月2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男，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8年11月2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2018年12月2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取保候审。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某某、张某、李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裴某某、张某、李某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4日，因安阳市北关区翌琦新印象小区存在烂尾情况，小区业主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未能解决。被告人裴某某、李某等小区维权工作小组微信群的群成员商议后，预谋组织小区业主到市政府上访，向市政府施压。王某1（另案处理）在小区微信群内发布有关上访的公告，被告人张某号召、煽动小区业主响应跟帖报名，裴某某、李某等人事先在小区内张贴公告、准备签到表、条幅、喇叭、照相机等相关物品。2018年11月26日8时许，翌琦新印象小区业主200余人陆续在安阳市党政综合楼前的市政广场聚集，被告人李某在现场分发签到表，组织小区业主签到，为聚集人员照相，被告人裴某某不停政府工作人员劝阻，伙同其他人组织、煽动、带领小区业主扯条幅、喊口号堵塞安阳市文峰大道永明路至中华路段东西方向和中华路文峰大道南北方向交通。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某采取喊口号、起哄等方式煽动业主。在现场执勤民警劝离过程中，裴某某等人抗拒执法，随后民警将聚集的群众强制清散。被告人裴某某、张某、李某等人聚众堵塞交通，指使车辆无法正常通行，时间从2018年11月26日8时30分许持续到当日上午9时55分许，严重破坏交通秩序。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聊天记录、到案证明、视听资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裴某某、张某、李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并根据各认罪认罚提出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裴某某、张某、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4日，因安阳市北关区翌琦新印象小区业主向有关部门反映该小区的天然气、暖气和消防等问题未能得到解决，经被告人裴某某、李某等小区维权工作小组微信群的群成员商议，决定组织小区业主到市政府上访。在小区业主微信群内发布上述上访公告后，被告人张某号召小区业主响应跟帖报名，被告人裴某某、李某等人事先在小区内张贴公告、准备签到表、条幅、喇叭、照相机等相关物品。2018年11月26日8时许，翌琦新印象小区约二百人业主陆续在安阳市党政综合楼前的市政广场聚集，被告人李某在现场分发签到表，并为聚集人员照相。8时40分许，聚集的人群向市政广场西侧走去，于8时47分许走到文峰大道中华路东侧人行道的斑马线附近，扯条幅，并堵塞安阳市文峰大道永明路至中华路段东西方向和中华路文峰大道南北方向交通，致使车辆无法正常通行，严重破坏交通秩序。期间被告人裴某某不听执法人员劝阻，伙同其他人组织、带领小区业主扯条幅、喊口号，被告人张某在现场煽动业主，被告人李某在现场照相。在现场执勤民警劝离过程中，被告人裴某某等人抗拒执法。9时35分许民警开始强制清散聚集的群众。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裴某某、张某在堵路现场被抓获；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李某到安阳市公安局文泰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裴某某供述证实，其所居住的翌琦新印象小区没有天然气、暖气，消防也未验收。小区业主多次反映也未解决。2018年11月24日小区维权工作小组微信群群主王某1在维权群发布让业主到在市政府对面广场集合维权的通知后，其就在微信群里让大家报名。2018年11月26日其坐着王某1的车来到市政广场，当时李某手里拿着签到表和照相机。其在签到表签字后，王某1将白色条幅发给大家。其和大家打着横幅、喊着口号向西侧市政府方向前进，走到文峰大道中华路东侧人行道的斑马线附近，把文峰大道堵了，一部分人把中华路堵了。其当时走在最前面，其身后的人打着横幅走到市政府南门西侧被执勤民警拦住，其和上访的人组成人墙不让民警收横幅，僵持了五十分左右。等民警强制驱散后车辆才能通行。二、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其居住的翌琦新印象小区居住问题多次反映未能得到解决。2018年11月24日在维权群的群主王某1发布到市政府聚集维权通知后，其就第一个报名参加，并在微信群里号召大家积极报名。2018年11月26日8时许，其来到市政广场，当时李某在现场负责签到并背着一个照相机，其从一人手中接过白色条幅并发给大家。民警要没收业主拉起的白色条幅时，其就和男业主组成人墙阻止民警。后来业主打着横幅向西走到文峰大道中华路口东侧人行道的斑马线附近把文峰大道堵了，一部分人把中华路堵了。大家喊着口号向市政府前进时，其招呼业主在后面跟上。在民警阻拦人群前进时，其和业主还冲击民警。大家把道路堵了大约五十分钟。三、被告人李某供述证实，其所居住的翌琦新印象小区居住问题经多次反映未妥善解决，业主怨气较大。其看到维权公告后，就将通知下载打印公告后贴在电梯中。其提供刷子让他人在维权条幅上写内容，其还打印了签到表。2018年11月26日，其携带喇叭、相机、签到表与王某1等人一起到市政府广场，并将签到表分发给大家。在王某1提到不要把事态弄大后，其就和其他业主商量。因意见不一致，部分业主就开始吵吵，并拉开维权条幅。拉条幅的人背对市政府大楼站成一排，其负责照相。之后其跟着拉条幅的人往西走到文峰大道和中华路交叉口附近。业主把文峰大道和中华路都堵了，并喊着要见市长等口号。小区上访人员冲击执勤民警，其当时站在一边用相机拍照，但没有拍到。其一共拍了二十多张包含堵路的照片。四、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业主在小区维权工作小组群讨论维权方式时有人提出去找市政府。其提出与住建局沟通再定，但群里的业主不同意。之后董某某、裴某某、张某某1、李某等业主见面商量上访的事。业主张某某2在微信群里发布上访的语音后，裴某某、张某某1等人都附和张某某2的说法。张某某1让其编写维权公告遭到其拒绝，后李杰根据微信聊天内容编好维权公告。张某某2让大家表态发言，“维权工作小组群”里的成员除某和李某未表态外，其他人都同意维权公告内容。之后其就将维权公告发到了“翌琦新印象维权群”。张某某2、董某某、裴某某等六七人在“翌琦新印象维权群”里转发了其发的公告，且商量好李某拿喇叭、准备签到表，董某某还发了写好的条幅小视频，小区业主就开始跟帖说参加上访。其将业主上访的情况告诉住建局领导。2018年11月26日，其开车带着裴某某、张某某1、其他两名业主到市政府广场。小区业主聚集的越来越多，其将维权条幅交给一业主后，该业主将条幅交给裴某某。其就去住建局开会了。接着裴某某和赵霞就带头扯着条幅、喊着口号领着群众往西走到中华路和文峰大道路口处先把文峰大道堵了，接着上访群众把中华路也堵了。五、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居住的翌琦新印象小区问题曾向住建局反映。业主为了维权建立一个业主微信群，并有十几个业主代表组建了“维权工作小组”微信群。2018年11月23日晚“维权工作小组群”的几个人在一起商量维权事情。之后在业主微信群中有人提出去市政府上访。2018年11月26日早上其来到市政府南门对面的人行道上。王某1给了其几张“8号楼业主签到表”让其负责签到。后业主聚集的越来越多。到场的警察劝说大家通过正当途径上访。8时20分许，裴某某将条幅发给业主让业主扯开。赵某就开始组织聚集的小区业主们顺着人行道往西走了。其和张某某1（7号楼楼长）还一直在组织刚来的业主签到。不久小区的人就把文峰大道和中华路路口的南北方向、东西方向的快车道给堵了。其和张某某1往西还没有走到路口，堵路的人群就顺着文峰大道的快车道往东来了。9时10分许，堵路的人群被警察拦在了市政府西南大门的位置。警察用喇叭进行劝说。其告知王某1现场情况，王某1说他在市民之家和工作组的人员汇报上访情况并让其劝走聚集的业主。其表示劝说不动，就骑着电动车带着李某去信访局了。后听说警察抓了堵路的部分人员。六、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看到小区维权通知后，2018年11月26日上午8时许其就到达市政广场并签字。之后陆续聚集了二百多人，并拉起维权条幅，还用大喇叭喊着要见市长。民警劝说大家时，有三四个人喊着让大家把道路堵了。后来群众先把文峰大道往东的路口堵了,后来又把中华路往南的路口堵了，堵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七、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在小区电梯里看到去市政广场聚集维权的告示后次日8时许就到市政广场并签到。之后陆续来了二百多人，并拉起条幅，用喇叭喊口号。民警劝阻时，有三四人让大家把路堵了。后来群众就把文峰大道往东的路口和中华路往南的路口堵了一个小时左右。八、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4日下午其在小区维权群里看见在市政广场集合维权的通知，次日上午其在9号楼单元门口发现纸质通知。11月26日8时许，其到达市政广场，现场有人在组织签到，不久现场聚集了近二百人。有人拿着维权条幅，有人在拍照，有人喊着让大家往西边中华路方向走，其跟着人群走到中华路与文峰大道交叉口东侧，有人指挥着在文峰大道上扯开了横幅，拉横幅的人排成一排将文峰大道堵了，然后人群拉着横幅往东走，走到市政府门口时被警察劝阻。堵路将近五十分钟。九、证人慕某证言证实，因其小区暖气、天燃气以及消防等问题多次反映未得到解决，其就与其他业主到市政广场向政府反映问题。当时有人拉着横幅把文峰大道堵了，民警在现场喊话。十、证人朱某只证言证实，好多人打着横幅在安阳市政府在文峰大道上站着将路堵了，文峰大道东西双向机动车上机动车不能通行。其就拍了几秒视频发到朋友圈。十一、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在电梯里看到维权告示后，于2018年11月26日上午达到市政广场，当时已有人拉着条幅将路堵了，一直堵到十点多。民警在现场喊话劝离。十二、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看到维权通知后，于2018年11月26日9时20分许骑电动自行车到达市政广场。当时有人扯着维权横幅，有人在拍照录像。其跟着维权人群往西边中华路与文峰大道交叉口方向走。一群人扯着横幅将文峰大道堵了，并顺着文峰大道向东侧市政府前进。文峰大道车辆不能通行将近五十分钟。十三、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9时许来到市政广场，其跟着打着横幅的业主沿着文峰大道往东走，期间其在现场拍了几段视频发到小区维权群里。十四、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在小区电梯里看到维权通知后，次日骑电动车到达市政广场，之后跟着小区业主往文峰大道上走并把文峰大道给堵了。十五、证人米某证言证实，其在小区电梯里看到维权通知后，次日坐公交车到达市政广场，当时有一百多人在文峰大道上，有人打着横幅。十六、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业主维权群里看到让大家报名到市政广场聚集维权的通知后，次日来到市政广场。现场有一百多人。之后其跟着人群往西边走到中华路与文峰大道十字路口就把路堵了，大概从上午九点多堵，一直到堵到十点多，堵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堵路的人拉着横幅。十七、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上午7时20分许，其所在的安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六大队到安阳市政府执勤。7时40分许，市政广场有四十多个人聚集，人群中专门有人负责签到，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聚集了有一百五十多人。人群中有人拉开条幅。8时20分许，人群拉着条幅开始向西移动，走到文峰大道与中华路十字路口后把文峰大道堵了。车辆和人员无法通行。堵路将近一个小时。执勤人员在现场劝离。人群中的裴某某在现场不让群众收条幅，还冲撞现场执勤人员组成的人墙。十八、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8时许，其和安阳市公安局特警六大队同事按照工作安排在安阳市党政综合楼执勤，并到市政广场劝说翌琦新印象小区的上访业主。9时许聚集了大约一百多人。他们展开横幅并排站在文峰大道南慢车道上背朝政府大楼拍照。其中一个四十岁男子（上面头发有点长，圆圈比较短，后来听说叫裴某某）让大家跟着他去堵路。后上访的人打着横幅沿文峰大道南慢车道往西走到中华路口，把中华路右转入文峰大道的路口整个就堵死了。当人群打着横幅在文峰大道从西往东并排往政府2号门来时，执勤人员组成人墙阻挡他们。在其对面的就是裴某某，他边喊着口号边冲击执勤人员，并谩骂执勤人员，同时他还从刘某2队长手中夺过手持广播朝上访人群乱喊。十九、证人许某与证人黄某、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二十、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9时许，其所在的安阳市公安局特警四大队到市政府支援在政府执勤六大队，看见前面有大约二百人从南到北把文峰大道的路堵死了。陈支队用手持广播劝说堵路的群众。后来刘某2队长就接过手持广播继续劝说。二十一、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9时许，其所的在安阳市公安局特警四大队到市政府支援在政府执勤六大队，当时大约二百人从南到北把文峰大道的路堵死了。陈支队在用手持广播劝说堵路的群众，但没有人配合。其接过陈支队手中手持广播继续对上访群众劝说，后其手中的手持式广播被人夺走。一男子（后来听说叫裴某某）不让上访群众离开。二十二、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其带领特警支队人员在安阳市党政综合楼执勤。8时20分许，在安阳市党政综合楼南门路对面有五十多人聚集。这些聚集人员开始打条幅并且有一名男子（后来听说叫裴某某）组织聚集人员签到。其带队制止聚集人员打条幅并劝聚集的上访人员到信访局反映问题，但聚集人员不听劝阻，且聚集的人员越来越多。裴某某就带头喊着口号并领着聚集人员往西走了。8时30分许，聚集人员扯着条幅走到文峰大道与中华路路口把文峰大道横向给堵住了，接着又有聚集人员在南侧人行横道的斑马线上把中华路横向给堵住了。其就赶紧调集执勤人员去拦截聚集人员。聚集人员不听劝阻，并多次冲击执勤队伍，聚集人员最终被执勤队伍拦截在安阳市党政综合楼2号门岗西侧。其通过喇叭进行劝阻时，聚集人员仍旧扯着条幅、喊着口号冲击执勤队伍。后安阳市公安局市局领导增援队伍到达现场。经过现场做工作，9点30分左右，聚集的上访人员开始逐渐离开。然后交通恢复正常。二十三、证人王某3（市政府南一号门值班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8时许，其在安阳市市政府南一号门值班时看到一个小区的一百多业主把文峰大道给堵了，他们还拉着条幅，喊着口号。他们堵了大约有四五十分钟左右。现场执勤的警察让他们通过合法途径反映问题，但他们不听。后来警察强行驱散他们时，一部分人还煽动其他人员不要离开文峰大道，并与现场执勤警察发生对峙和冲突。二十四、证人魏某（市政府南二号门值班人员）证言与证人王某3证言基本一致。二十五、证人杨某（市政府南门信访值班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其发现有很多人在市政广场聚集，经询问得知是反映翌琦新印象小区居住问题。其与住建局联系后让群众到信访局反映问题，但群众不听劝解，并拉着横幅往西走了。随后得知他们走到中华路和文峰大道交叉口，阻断了文峰大道的交通，之后打着条幅往市政府走来。其和现场特警现场劝阻。民警要收走条幅时遭到阻拦，而且有些人在煽动民众继续往东走还辱骂民警。民警强制带离挑头的人后，人群就散开了。二十六、安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其在劝阻翌琦新印象小区上访时，业主不停劝告，反而把文峰大道（永明路至中华路段）东西方向和中华路文峰大道口南北防线正常通行的车辆全部堵死，时间从上午8点30分持续至9点55分左右，造成严重交通堵塞，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妨害公安安全。二十七、聚众堵路视频资料显示，2018年11月26日8时许，市政广场陆续聚集多人，8时30分许开始扯条幅；8时40分许，人群向西走去，8时47分许，走到交叉路口开始扯条幅，阻断交通并持续向东（市政府方向）走来，期间执勤人员组成人墙劝阻，9时35分许开始对部分人员强制带离，进行人群疏导，9时42分许人群移至市政广场，后陆续散去。二十八、微信聊天记录、到案证明、犯罪记录查询情况、户籍证明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上述所有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某某、张某、李某聚众堵塞交通，抗拒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核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裴某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某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对三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裴某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三、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上述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凤明审 判 员  王瑞霞审 判 员  黄 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李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