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属维尔京群岛。法定代表人：杨家强，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娜，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燕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梁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静，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简称凤凰卫视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24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凤凰卫视公司。2.注册号：9884518。3.申请日期：2011年8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7）：教育；安排和组织会议；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收费图书馆；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节目制作；新闻记者服务；娱乐；动物训练；经营彩票。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江苏凤凰出版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凤凰公司）。2.注册号：3964195。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录像带发行。（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江苏凤凰公司。2.注册号：3964194。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课本出版（非广告材料）；图书出版（广告宣传册除外）；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录像带发行。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06163号《关于第9884518号“手机凤凰网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1月8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在“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上的注册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在“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教育；安排和组织会议；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收费图书馆；节目制作；新闻记者服务；娱乐；动物训练；经营彩票”服务上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江苏凤凰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申请书包括第一次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和第二次的补充材料，其中第一次提交的申请书中明确列明了本案各引证商标，具体理由是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极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构成近似商标。第二次补充材料中明确引用了引证商标一和第3963140号“凤凰”商标、第1750624号“凤凰”商标、第10636027号“凤凰”商标，相关证据也仅显示引证商标一和前述三商标；凤凰卫视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答辩材料也仅针对引证商标一和前述三商标进行答辩。关于两次申请材料，凤凰卫视公司称并未收到江苏凤凰公司第一次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凤凰卫视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还提交了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商标设计证明、部分《凤凰通讯》《凤凰卫视》《PHOENIX》宣传杂志及相关宣传报道资料和图片、媒体报道和活动宣传信息及实物照片、凤凰卫视公司“凤凰”商标注册信息等证据。凤凰卫视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向凤凰卫视公司完整转送了江苏凤凰公司的无效理由，构成程序违法。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上与二引证商标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凤凰卫视公司有关延续注册的理由不成立。鉴于在原审诉讼中凤凰卫视公司已针对各引证商标发表了意见，且被诉裁定的结论正确，若以程序问题撤销被诉裁定将导致循环诉讼，浪费行政和司法资源。因此，综合考虑公平和效率因素，不再判决撤销被诉裁定，但对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程序问题予以指出。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凤凰卫视公司的诉讼请求。凤凰卫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未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2.诉争商标与二引证商标的标志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整体外观等方面具有显著差异；3.诉争商标经过长期宣传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与二引证商标已形成各自稳定的市场格局，实际使用中未造成任何混淆误认；4.诉争商标为凤凰卫视公司“凤凰”系列商标在第41类服务上的延续性注册，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江苏凤凰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判断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且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大关联，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手機鳯凰網”及图构成，其主要认读部分为汉字“手機鳯凰網”，使用在“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上时“鳯凰”更为显著。引证商标一由汉字“凤凰教育”构成，引证商标二由汉字“凤凰母语”构成。诉争商标的主要认读部分与二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均含有“凤凰”，且含义无实质性差别，两者在文字构成、呼叫及视觉效果上相近，当诉争商标与二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时，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系同一服务提供者的系列商标或其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特定关系，故诉争商标与二引证商标在“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服务上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凤凰卫视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能够与二引证商标相区分，也不能证明其在先注册的系列商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已延及到诉争商标，并基于此而使相关公众不会对诉争商标和二引证商标产生混淆误认。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凤凰卫视公司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凤凰卫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凤凰卫视商标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曹丽萍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武雅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