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5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雯，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安徽省无为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 被告人任青松，男，198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无为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12月13日被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无为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居住原住址。 辩护人郭萍，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迎春，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 辩护人胡明，安徽点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小飞，男，1984年9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 被告人陈克平，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南陵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 被告人周佳华，女，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 辩护人桂明明，安徽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沙沙，女，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原住址。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检二部刑诉〔2020〕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庆松、黄超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21日，无为市教育建设工程—陡沟中心学校中心小学运动场、厕所、司令台、围墙及附属工程（项目控制价3540061.83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为了中标该项目，被告人叶雯通过他人借用十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由叶雯统一确定十家公司的工程报价、统一汇入工程保证金至十家公司账户。后该项目由叶雯借用的安徽同阳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194448.93元。中标后，叶雯以420000元将该工程标转卖给胡某施工。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叶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20000元。 其中，受叶雯的委托，被告人傅迎春除了帮助借用安徽明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政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外，还联系杨小飞借用资质；被告人杨小飞除了帮助借用芜湖润德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同阳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外，还联系周佳华借用资质；被告人周佳华帮助借用安徽旭之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昱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 受叶雯的委托，被告人陈克平帮助借用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海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的资质给叶雯对该工程进行投标。 2.2017年3月21日，无为市高沟经济开发区道口产业园排涝沟一期工程（项目控制价3548642.97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为了中标该项目，被告人任青松通过他人借用四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由任青松统一确定四家公司的工程报价、由叶雯帮助统一汇入工程保证金至四家公司账户。后该项目由任青松借用的芜湖万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308876.26元。中标后，任青松将该工程标转让给叶某施工。 其中，受任青松委托，被告人傅迎春联系杨小飞帮助借用资质；被告人杨小飞除了帮助借用芜湖万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汉源九襄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外，还联系马沙沙借用资质；被告人马沙沙帮助借用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同佳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在投标过程中，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雯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青松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叶雯、任青松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宣告缓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五万元。 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任青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青松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足额缴纳罚金，悔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傅迎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傅迎春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法庭单处罚金刑。 被告人周佳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佳华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轻微，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21日，无为市教育建设工程—陡沟中心学校中心小学运动场、厕所、司令台、围墙及附属工程（项目控制价3540061.83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为了中标该项目，被告人叶雯通过他人借用十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由叶雯统一确定十家公司的工程报价、统一汇入工程保证金至十家公司账户。后该项目由叶雯借用的安徽同阳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194448.93元。中标后，叶雯以420000元将该工程标转卖给胡某施工。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叶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20000元。 其中，受叶雯的委托，被告人傅迎春除了帮助借用安徽明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政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外，还联系杨小飞借用资质；被告人杨小飞除了帮助借用芜湖润德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同阳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外，还联系周佳华借用资质；被告人周佳华帮助借用安徽旭之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昱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 受叶雯的委托，被告人陈克平帮助借用江西铜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海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鹏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的资质给叶雯对该工程进行投标。 2.2017年3月21日，无为市高沟经济开发区道口产业园排涝沟一期工程（项目控制价3548642.97元）由芜湖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社会公开招标。为了中标该项目，被告人任青松通过他人借用四家公司资质进行投标。由任青松统一确定四家公司的工程报价、由叶雯帮助统一汇入工程保证金至四家公司账户。后该项目由任青松借用的芜湖万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308876.26元。中标后，任青松将该工程标转让给叶某施工。 其中，受任青松委托，被告人傅迎春联系杨小飞帮助借用资质；被告人杨小飞除了帮助借用芜湖万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汉源九襄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外，还联系马沙沙借用资质；被告人马沙沙帮助借用江苏成盛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安徽省同佳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 被告人马沙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9年8月28日到案；被告人叶雯、周佳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9年8月29日到案；被告人傅迎春、杨小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9年9月3日到案；被告人任青松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9年9月5日到案；被告人陈克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于2019年9月11日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叶雯退出非法所得42万元。 上述事实，由人口信息查询、查询证明、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开标记录表、开标签到表、保证金入账、退款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人胡某、方某、郭某、陆某、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的供述与辩解,无为市公安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雯、任青松、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雯退出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青松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叶雯、任青松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宣告缓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傅迎春、杨小飞、陈克平、周佳华、马沙沙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五万元，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七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任青松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傅迎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杨小飞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陈克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周佳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马沙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俊生 人民陪审员  刘海深 人民陪审员  张仁安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书 记 员  张林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