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民初577号 原告：叶建林，男，197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卓辉，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云天楼瓯越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大道999号。 法定代表人：叶美兰，职务：总经理。 被告：温州瓯海云天楼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娄桥镇振兴街3号。 法定代表人：叶小微，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叶小微，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叶美兰，女，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建林与被告温州云天楼瓯越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楼瓯越）、温州瓯海云天楼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楼洲际）、叶小微、叶美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建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卓辉，被告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叶小微、叶美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建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叶小微、叶美兰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500万元。2.判令被告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对被告叶小微、叶美兰的上述金钱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叶小微、叶美兰、云天楼洲际继续履行2018年6月29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2018年9月22日签订的《分家补充协议书》，并立即配合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叶建林与被告叶小微、叶美兰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三人原系温州云天楼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楼实业）股东，其中被告叶小微占股33.33%，叶建林占股33.34%，叶美兰占股33.33%。后经分家、变更登记等手续，云天楼实业归原告所有，现公司股东为叶建林（占股99%）及其配偶叶丽雅（占股1%）。 2018年6月29日，三人共同签订一份《分家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截止2018年6月29日止，云天楼实业尚欠银行贷款总额11500万元，原告叶建林与被告叶小微自愿对上述债务承担各半偿还责任，即被告叶小微与叶建林各自承担5750万元的偿还责任，并约定贷款偿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第三条约定：云天楼实业所有权归原告个人所有；登记在叶建林、叶小微、叶美兰三人名下的坐落于南浦路天利嘉园1、2幢101室（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天利嘉园1、2幢201室（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天利嘉园1幢301（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401（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501（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601（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701（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801（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901室（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房产（即属于云天楼米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使用的房产）归原告叶建林个人所有；登记在三人名下的坐落于小南路国鼎大厦一层2号（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小南路国鼎大厦二层（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小南路国鼎大厦三层（812.35平方米）、小南路国鼎大厦三层（2054.××号）、小南路国鼎大厦一层11号，12号（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房产（即属于温州云天楼国鼎大酒店有限公司使用的房产）归原告叶建林个人所有；登记在被告云天楼洲际名下坐落于瓯海区房屋归原告叶建林个人所有。 2018年9月22日，三人签订《分家补充协议书》一份，其中第四条约定：所有房产（包括玫瑰园1幢）按原协议约定过户到受方名下或受让方指定的第三者名下，在办理手续过程中，有关人员应随时到场签字配合办理有关事项，任一方任何一次应到场而未到场应赔偿给守约方3000万元（但受让方办理时应提前30日通知对方）；第五条约定：银行贷款还款事宜按原协议执行，协议任何一方未依约履行的，则赔偿遵守方500万元；第九条约定：担保人自愿对本协议项下其实际控制人的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同时，被告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作为担保人在《分家补充协议书》盖章。 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叶小微陆续支付了2250万元到云天楼实业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剩余3500万元未按约支付。直至2019年10月24日，被告叶小微才付清了剩余的3500万元（2019年10月12日支付1000万，2019年10月24日支付2500万）。 原告曾多次催促被告叶小微、叶美兰、云天楼洲际履行《分家协议》、《分家补充协议》约定，办理相应房产的过户，但被告叶小微、叶美兰、云天楼洲际屡次拖延，至今都未配合原告办理房产过户。 原告认为，结合《分家协议书》、《分家补充协议书》内容以及后续实际履行情况，被告叶小微本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控制的云天楼实业支付剩余350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但叶小微直至2019年10月24日才支付完剩余3500万，造成贷款未能如期清偿，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云天楼实业与浙江温州瓯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区支行之间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即月利率4.354166%的标准向原告赔偿3500万元利息损失。同时，被告还应当按照《分家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向原告支付500万元违约金。另据分家协议约定被告叶小微、叶美兰、云天楼洲际还应当配合原告办理相应房产的过户手续，但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至今仍未配合原告办理房产过户，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3000万元违约金。被告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应当按照《分家补充协议书》第九条的约定对被告叶小微、叶美兰的上述金钱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四被告辩称：一、原告起诉缺乏依据。被告叶小微和叶美兰不存在违约行为。各方签订协议书后，被告积极履行，在履行过程中，原告多种方式变相阻扰履行，导致双方纠纷。从争议看，是原告存在违约；二、原告关于3500万元的违约金没有依据：1.产权的迟延过户和款项迟延支付，不可能导致3500万元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请求法院以原告实际损失为根据对违约金做出相应的调整。2.在同一个合同中两项违约金叠加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三、被告叶小微和叶美兰不存在违约，原告要求瓯越酒店和瓯越房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四、原告存在多次违约，被告方一直谦让，被告没有违约，故该请求缺乏事实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函（2019年10月25日）、邮寄面单、邮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公证书、函（2019年3月20日）关于仲裁调解的说明、邮寄记录、回函、函（2019年10月10日）、受理案件通知书、邮寄记录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调解受理通知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凭证、照片、商标共有协议书、委托事项确认书、通知书、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谈话笔录、判决书、存量房买卖合同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股东会决议、商品房买卖合同三性的均有异议，对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兴业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肖伶俐的陈述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云天楼实业向银行借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2.原告提供的函（2019年3月20日）及短信记录，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曾督促被告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的事实，以及原告当时主张双方协商于2019年3月25日处理银行还贷事宜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3.原告提供的函（2019年10月10日），该项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在归还其应当承担的贷款后要求被告叶小微归还贷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4.原告提供的受理案件通知书，该项证据可以证明案外人云天楼实业于向本院起诉叶小微、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要求叶小微向其支付3500万元，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承担保证责任，后因主体不适格被驳回起诉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5.原告提供的函（2019年10月25日）、邮寄面单、邮寄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6.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该项证据与被告提供的存量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股东会决议以及双方提供的《分家协议》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被告方对于如何履行《分家协议》关于房屋、股权过户的义务未作明确约定，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既有以赠与方式履行，也有以买卖方式履行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7.原告提供的调解受理通知书、仲裁调解的说明、邮寄记录，该组证据与被告提供的商标共有协议书、委托事项确认书、通知书可以相互印证，证明云天楼实业曾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函，称其因与受让人存在合同履行争议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暂缓审查的事实，以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因此下发补正通知书后，云天楼实业又于2019年11月29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请求核准转让正在办理转让申请的43件商标申请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8.原告提供的回复函，该项证据属于案外人云天楼实业的陈述，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 9.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凭证、照片，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按照原告的要求支付利息及其于2019年11月29日应原告的要求到公证处办理公证手续，但未完成办理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10.被告提供的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谈话笔录、（2019）浙03民初569号民事判决书，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就“云天楼”的品牌存在争议，并形成诉讼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11.（2019）浙0302民初8509号民事判决书，该项证据可以证明本案原告通过云天楼实业，以《分家协议书》约定为由，通知本案被告叶小微，要其承担银行贷款产生的利息405444元，叶小微通过案外人温州悦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云天楼实业汇款后发现该款已结算清楚，系重复支付，但云天楼实业拒绝返还，本院审理后判令返还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12.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该项证据可以证明《分家协议书》所涉商标的价值，本院予以认定； 13.兴业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肖伶俐的陈述，该项证据与证据7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曾积极阻止或消极对待商标过户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叶建林与被告叶小微、叶美兰系同胞姐弟关系。2018年6月29日，三人共同签订一份《分家协议书》，对三人的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其中第二条约定，截止2018年6月29日止，云天楼实业及其控股公司，包括温州云天楼米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温州云天楼国鼎大酒店有限公司……银行总贷款为11500万元，原告叶建林与被告叶小微自愿对上述债务承担各半偿还责任，即被告叶小微与叶建林自愿承担各半偿还责任。双方约定贷款偿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第三条约定了三人共有财产的分割方案，其中与本案相关的包括，云天楼实业归原告所有，云天楼洲际归被告叶小微所有，云天楼瓯越归被告叶小微和叶美兰共有，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坐落于××等房产归原告所有，坐落于瓯海区外的房产归被告叶小微、叶美兰所有，坐落于鹿城区恒源路玫瑰园1幢的房产归叶小微所有等等，第四条约定：“鉴于本协议上述房产均为实业公司提供不动产抵押，本协议第二条所述之银行贷款11500万元清偿完毕的同时，各方应立即办理的房屋过户手续，因房屋过户产生的一切税费由受让方承担，办理手续时有关人员保证无条件随时到场协助签字办理有关事项”。 同年9月22日，原告与被告叶小微、叶美兰又共同签订《分家补充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约定：“所有房产（包括玫瑰园1幢）按原协议约定过户到受方名下或者受让方指定的第三者名下，所有云天楼店营业执照中的法定代表人及股权变更到受让方名下，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有关人员应随时到场签字配合办理有关事项，任一方任何一次应到场而未到场应赔偿给守约方人民币3000万元（但受方办理时应提前30日通知对方）；南浦路天利嘉园2幢301室归甲方所有。”第五条约定：“银行贷款还款事宜按原协议执行。协议任何一方未依约履行的，则赔偿遵守方200万元”。第七条约定：“据原协议中约定的温州云天楼实业有限公司所持有与云天楼相关的全部商标专用权等相关权利，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启动申请变更登记程序，变更登记云天楼实业、云天楼瓯越、温州悦忻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持有，任何一方不得撤回变更登记申请。本协议签订后协议各方及上述单位就以上商标专用权等相关权利均享有独立的使用权，而无需经他方同意。具体使用事宜由三方另行协商确定。各方应严格按照前述约定履行，任何一方违约的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3000万元。” 被告云天楼瓯越、云天楼洲际以担保人身份在前述两份协议上盖章。 《分家协议书》和《分家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叶小微、叶美兰分别履行了部分义务。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存在争议的履行行为包括：一、被告归还贷款的行为；二、原告配合办理商标转让的行为；三、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行为。具体如下： 一、关于被告归还贷款的行为。原告与被告叶小微均未按《分家协议书》的约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向被告叶小微发信息，其中提到“双方协商于2019年3月25日处理银行还贷事宜”，之后双方每月继续向银行支付利息，但未还款。直至2019年10月10日，原告将其应承担的3500万元归还完毕，并通知被告叶小微。被告叶小微遂于2019年10月12日向温州云天楼支付1000万元，又于2019年10月24日支付2500万，履行了归还义务。 二、关于原告配合商标转让的行为。原告通过其控制的云天楼实业在2008年11月30日配合被告办理了商标转让的申请手续，但事后又以云天楼实业的名义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函，称该商标存在法律纠纷，导致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9月26日通知要求补正。被告于2019年11月29日再次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函，请求核准申请。 三、关于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行为。《分家协议书》约定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时间为银行贷款清偿完毕的同时。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偿还其应负担的银行贷款后，于2019年10月10日、10月25日通知被告叶小微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被告叶小微于2019年11月29日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共同到公证处准备办理案涉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坐落于××四处房产的过户手续，又以原告准备的合同系赠与协议，可能存在风险为由拒绝办理。 另查明：在履行《分家协议书》和《分家补充协议书》的过程中，已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部分，既有以赠与方式办理过户手续，也有以买卖方式办理。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告与被告叶小微在履行《分家协议书》和《分家补充协议书》的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首先，原告控制的云天楼实业在配合办理商标转让过户手续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函，故意阻止商标过户手续的顺利办理，该行为违反了《分家补充协议书》第七条的约定。原告称配合办理商标过户手续的前提是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分家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为“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启动申请变更登记程序”，并无前置条件，原告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未如期配合办理案涉四处房屋的过户手续，其行为违反了《分家协议书》第四条及《分家补充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被告辩称原告准备的合同系赠与协议故不予配合，但《分家协议书》只约定了“应当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没有约定具体应采用何种形式过户，且在实际履行过程中既有以赠与方式办理过户手续，也有以买卖方式办理，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原告主张被告未按约还贷，本院认为，首先，《分家协议书》约定所欠银行贷款由原告与被告叶小微各半负担，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前，但双方均未按约定的日期还款。基于双方均提供了房产为案涉的银行贷款作抵押担保，被告叶小微以原告未还款为由拒绝还款，系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其次，根据原告提供的短信记录“双方协商于2019年3月25日处理银行还贷事宜”可知，双方对于《分家协议书》关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银行贷款的约定已经进行了变更。最后，被告叶小微在原告还完其应负担的贷款的14天内履行了其应承担的3500万元的还贷义务，其履行时间属于合理期间。故本院认定被告叶小微在履行还贷义务时不存在违约。 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各自存在违约行为，且双方约定的相应的违约金均为3000万元，结合叶建林与叶小微、叶美兰之间系同胞姐弟关系，其矛盾属于家庭内部纠纷的事实，本院对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现已配合办理了商标过户手续，其关于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要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小微、叶美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原告叶建林办理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不动产权证号：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59××37号、59××36号）、温州市鹿城区小南路国鼎大厦三层（不动产权证号：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57××52号、57××53号）、温州市鹿城区南浦路天利家园1、2幢201室（不动产权证号：21273、21274、449145）、温州市鹿城区南浦路天利家园1幢501室（不动产权证号：449402、21324、21323）的房屋过户手续； 二、驳回原告叶建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33450元，减半收取26672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1725元，由原告叶建林负担108320元，被告叶小微、叶美兰、温州云天楼瓯越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温州瓯海云天楼洲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3405元。负有交费义务的当事人，需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 默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傅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