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26民初963号 原告：山东齐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邹平市临池镇佛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26759170355M。 法定代表人：毕华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贞民，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淄博市周村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希全，山东鑫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公司名称：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五四西路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7006711044。 法定代表人：李宝忠，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志刚，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洪宇，男，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居民，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唐怀强，男，1976年2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原告山东齐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齐王公司）与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建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鲁1626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后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提起上诉，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6民终49号民事判决。山东齐王公司不服(2018)鲁16民终49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9)鲁民申1349号民事裁定，指令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鲁16民再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6民终4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7)鲁1626民初357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邹平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重新立案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唐怀强为本案被告，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6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山东齐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贞民、闫希全，被告河北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志刚、骆洪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唐怀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东齐王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还清欠款2000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32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20日，被告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属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与被告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由被告公司供给被告耐火混凝土、岩棉板、耐火砖等材料及施工。按合同约定，原告公司依约为被告完成了供货及施工义务，被告且已使用，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付款，至今尚欠原告公司工程款200000元。此款虽经原告公司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还，给原告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 被告河北建设公司辩称，一、请法庭对于本案案由予以确定，案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还是买卖合同纠纷，依据原告诉状及原审情况来看，原告不仅是供应耐火材料，还进行施工作业，事实上应该属于包工包料的施工行为，所以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民诉法的司法解释，关于专属管辖的规定，本案应由工程所在地廊坊市大厂法院管辖，而被告河北建设已经提交管辖异议，请法庭再次核实案由，确定管辖权；二、被告河北建设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任何的经济来往，被告也从未收到过原告提供的任何材料，因此原告起诉被告河北建设并起诉主张材料款没有事实的依据不应该得到支持；三、被告河北建设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唐怀强施工，目前已经不再欠付任何款项，因此被告公司不应该在承担额外的责任；四、本案应该由唐怀强承担责任。 被告唐怀强未到庭应诉、未答辩。未提交证据材料。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六组证据【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原件一份；证据2.工程变更确认单原件一份，隐蔽工程报验申请表一份及隐蔽工程质量自检记录表一份；证据3.工程竣工报验单原件一份；证据4.安全绿色施工协议书一份；证据5.结算单原件一份；证据6.山东省邹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626民初79号判决书一份，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6民终1号判决书一份】，被告方对以上证据进行质证后，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证据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公司未签订过该合同，该合同不能反映被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理由是一、该合同上面并未加盖被告公司的任何印章，不能反映被告公司的真实意思。二、该合同买受人落款处仅有唐怀强的签字，对于是否是唐怀强本人签字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三、即使是唐怀强本人签的字，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唐怀强是有被告的授权，也无法证明唐怀强是被告的员工，该合同仅仅是唐怀强个人与原告的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四、该合同第十四条“出卖人不提供任何发票给买受人”，而事实上原告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供货供料的情况，更能说明原告供货事实是不存在的。对证据2工程变更确认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一、该组证据上的项目印章被告公司从未刻制过，该印章系他人伪造，因此被告有理由相信该份工程变更确认单不存在真实性，对于此种严重侵犯被告公司权益的行为，被告公司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经在查实相关事实。二、该确认单的落款是河北建设安装分公司第一工程处，而印章的名称是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经被告核实上述两个组织被告公司从未设立，更能说明该证据系造假。三、被告公司也没有张文超这个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公司并没有葛欣欣这个人，而且也从来没有刻制过资料专用章，关于葛欣欣的身份，请原告进一步举证证明。对证据3工程竣工报验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一、该组证据上的项目印章以及资料专用章被告公司从未刻制过，也从未见过，该印章系他人伪造，因此被告有理由相信该份工程变更确认单不存在真实性，对于此种严重侵犯被告公司权益的行为，被告公司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已经在查实相关事实，而且从肉眼看的话工程竣工报验单与工程变更确认单的项目印章这两个的印章是不同的。二、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退一万步讲就算原告真的向被告提供过耐火材料，不应出具工程竣工报验单，原告并未施工只是提供耐火材料，因此本报验单的存在是不符合常理的。三、被告公司在该涉案项目中并没有总工程师葛欣欣这个人，被告公司的总工程师就一个人不是葛欣欣，另外我们也不认识葛欣欣这个人，我们的总工程师是高秋力。对证据4安全绿色施工协议书除了协议上面的印章不予认可，对协议书上面的文字内容予以认可，对该证据的证明事项不认可，一、上面所盖的项目部章系伪造，且该证据系复印件不是原件，二、对于该证据的证据来源被告有异议，该证据显示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也没有权利留存该份证据，请法庭核实并要求原告说明该证据的出处，三、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唐怀强是被告的员工，该证据仅仅是甲乙双方之间显示双方劳务分包关系的协议书，既然是劳务分包关系那么跟劳动关系是两回事，不能证明唐怀强是被告的在职员工，也不能证明其对外签订的是所谓的职务行为，四、被告在答辩的时候就说过唐怀强与被告是一个工程分包关系，而且不能说明唐怀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五、该证据原审、二审中，原告曾经提供，是在该复印件的基础上私自加盖了项目部印章，并且当庭核对，无法确定项目部印章来自河北建设。对证据5结算单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是一、该结算单并无被告的盖章，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也未授权唐怀强去签订这个结算单，二、唐怀强签字是个人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被告公司对该结算单不知情，三、该结算单中存在诸多漏洞，结算的款项数额是34万元而原告提交的证据1款项是32万元不一致，另外原告的起诉金额是20万元，起诉的尚欠金额是23万元也不一致，而且20140820的合同号并不能说明合同是唯一的，有可能有别的合同，原告只是用日期来命名合同的，也就是说该结算单不能如实反映原告的供货、供料行为与涉案项目有关，四、再次强调一下本案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这个施工费不是在本案的案由审理范围之内，五、原告自始至终没有提交的110000元是河北建设支付的证据，说明该买卖及结算的事实与河北建设无关，我公司也不知情。对证据6判决书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上面反应的基本事实，不是本案的，根据第十条第六项之规定，已经为人民法院发生裁判的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无需举证，那基本事实应是与本案有关的基本事实。 被告河北建设公司为证实其辩称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1.《供货及安装合同》一份；证据2.从建设银行调取的向唐怀强支付款项的明细一份及银行对账流水一份；证据3.工程质量承诺函及照片4组），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后综合质证如下：1.对这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被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建筑合同法和安全施工条例，作为建筑工程，特别是涉及安全的筑炉工程必须分包给有资质法人单位进行施工，这是国家的强制性条款，不是被告随意否认的问题，被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唐怀强就是被告的一个班组长他没有资格来承包这个工程的合同，他只是代表被告来负责监管这个工程，这个合同是被告和唐怀强内部管理合同，也恰恰证明了唐怀强就是被告的员工，代表被告行使这个项目的管理权，因此唐怀强代表被告对涉案项目的管理包括签订合同、购买材料、施工等一系列项目行为都应当由被告承担责任，另外被告提供的这份合同明明确认是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原厂项目部确认这就是被告的项目部是存在的，并且这个项目部一直对涉案项目在行使管理权，这恰恰与被告否认原告提供项目部的情况自相矛盾，所以我们认可这份合同但不能证明被告所证明的内容。对被告与唐怀强之间的付款问题我认为与本案无关，因为唐怀强是这个工程的负责人，他没有把工程款付给我们因为材料是我们供的，施工是我们施工的，唐怀强只是被告的一个管理人员，如果说被告是通过唐怀强的监管转付给我们的话，但唐怀强他没有支付给我们，这里面存在着被告企业内部的侵占行为和财务问题这些都是被告的内部问题，所以我们对于这个账单不予质证，这跟我们的施工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无论属于付款对象错误还是用人不当的错误，这两个错误的形成均与被告有关，均由被告来承担责任。被告提供的明细表全部是个人交易，不能证明被告作为一个法人单位，实际支付了唐怀强的工程款，更不能证明涉案的工程支付款的凭据和证据。首先，骆洪宇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涉案合同的委托代理人，他的个人的支付凭证，能证明是涉案的工程款，被告是一个大型国有企业，不可能存在违反严格的财务制度，而产生个人交易的付款情况及行为，作为被告的工程多，特别杂乱，骆洪宇的支付凭证行为我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他虽然是今天的诉讼代理人，他的行为是在诉讼过程中有效，在涉案的工程中与他无关，他今天的陈述只是为了应付今天的诉讼，而产生的说法和借口，因此上列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了唐怀强的工程款。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0日，原告山东齐王公司与被告下属的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了被告购买原告耐火混凝土、岩棉板、耐火砖等两台锅炉材料、施工费总包价格320000元。还约定交货方式为汽车运输到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县北区热源厂潮白河工业区内锅炉旁；材料到施工工地，检验合格卸货；材料人员到现场后买受人向出卖人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砌筑及保温施工完支付至总价的40%，烘炉完工支付至总价的60%，锅炉供暖15天支付至总价的95%，验收合格后付清。《工业品买卖合同》买受人为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厂潮白河工业区北区热源厂项目部。被告唐怀强在合同上“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合同履行过程中，2014年9月19日，原告作为施工单位，被告河北建设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双方签订了工程变更确认单，施工单位处加盖山东齐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印章，建设单位处加盖了“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印章，变更事项为：炉墙材料总图中，图号H1091.1003、H1091.1004、H1091.1005中保温钉、圆钢及抓钉，由于安装时直接焊接锅炉本体管道，影响锅炉管道质量，施工方提出用双层钢筋铁丝网代替，被告方同意此安装方案并要求在变更中所产生的费用由施工方承担，在使用过程中如出现质量问题由施工方全部负责。2014年10月31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工程竣工报验单一份，承包单位为山东齐王公司，审查意见为该工程初步验收合格，可以组织正式验收，同时加盖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印章和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第一工程处资料专用章，总工程师葛欣欣签名。 另查明，2015年5月29日，唐怀强作为买受人的“负责人”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出具结算单一份，内容为总计材料费、施工费合计340000元，已付110000元，买受人尚欠出卖人230000元整。结算之后，被告唐怀强又支付现金30000元。原告山东齐王公司为追要剩余欠款200000元及利息损失32000元诉至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再查明，2014年8月18日，河北建设公司大厂潮白河工业区北区热源厂项目部与被告唐怀强签订《供货与安装合同》，约定本工程项目是大厂潮白河工业区北区红热站2台29mw热水炉砌筑及保温工程；被告唐怀强提供筑炉材料包括耐火砖、耐火土、耐火水泥等砌筑所需耐火及保温材料、辅材、人员及施工机具等除锅炉厂所规定提供的材料之外的所有内容，唐怀强负责安装、包工包料。同日，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大厂潮白河工业区北区热源厂项目部与唐怀强签订《安全绿色施工协议书》，约定承包方式为劳务分包。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山东齐王公司提交的工程变更确认单、工程竣工报验单的建设单位处均加盖有“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的印章，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2台锅炉的砌筑及保温材料并作为实际施工人进行了施工，施工完毕后，该工程也已于2014年11月15日投入使用。在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及唐怀强参与了合同的签订及履行。从合同形式上看，被告唐怀强是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作为被告河北建设公司为工程施工而设立的临时性机构，并非独立法人，不具备对外承担责任的能力，项目部及其工作人员、代理人员的行为应由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其与被告唐怀强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均应由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承担。而且，根据国务院发布的《特种设备安全检查条例》第十七条规定锅炉的安装、改造、维修必须由依照本条例取得许可的单位进行，唐怀强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也未实际施工，因此，原告山东齐王公司作为出卖人按合同约定，将货物交付指定地点及指定人员，履行了出卖人义务提供了货物并实际施工，其中在具体施工中，原告提交的《工程变更确认单》、《隐蔽工程报验申请单》、《隐蔽工程质量自检记录表》均记载的项目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为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时加盖“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筑安装分公司第一工程处资料专用章”，施工单位及承包单位均为本案原告山东齐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该证据已经证实在整个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及下属的相关项目部均作为合同相对人参与了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接收货物后，应按约定支付货款。 对于被告河北建设公司辩称，“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并非合法刻制、相关经办人葛欣欣、张文超、唐怀强并非被告公司员工，本院认为“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大厂北区热源厂项目部”印章属于单位内部印章，无需在相关部门备案，该印章是否由被告批准刻制、工地施工人员是否被告员工、项目部对外签订合同是否需经公司同意并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均属于被告内部管理问题，对外不具有约束力，本案的现有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河北建设公司系涉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之一，且原告交付的货物用于涉案工程的施工，被告河北建设公司虽就相关工程分包给被告唐怀强，但其公司并未退出工程的施工与管理、验收，无论其是否将工程分包，均不必然影响和否定其参与购买原材料的事实，故被告河北建设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至于被告河北建设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购买过原告的货物，更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因此其并非合同的主体，货款及施工费已向唐怀强支付完毕；原告出示的工程变更确认单及工程竣工报验单上加盖的项目印章，其公司从未刻制，该印章系他人伪造，“委托代理人：唐怀强”不是其公司员工等意见，本院认为，在涉案合同签订和实际履行期间，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将建设工程分包给被告唐怀强，且被告唐怀强作为建设工程施工人，而实际使用了原告山东齐王公司的货物和安装施工服务，且在整个买卖及施工过程中，原告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被告唐怀强代表的是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故应由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承担偿还原告货款200000元的责任。 关于利息损失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验收合格后付清货款及施工费，《工程竣工报验单》的签署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被告自认该工程投入使用的时间为2014年11月15日，验收合格时间也符合常理。被告在原告履行供货及施工义务后，未按约定完全支付货款及施工费属于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从2014年11月1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开庭之日（2017年7月25日），共计970天的利息，经计算，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32000元并未超出该计算范围，且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应予以支持。 在庭审中，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对原告工程变更确认单等上面的印章有异议，对该印章不认可，但在本院当庭告知其就涉及私刻印章等问题在庭审结束后五个工作日内向本院提交相关公安机关报警处理的证明，但被告河北建设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报警处理的相关材料。本院认为，被告逾期未提交相关材料应视为放弃其该项辩称主张，本院只能按照现有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对此被告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关于被告唐怀强作为“委托代理人”代表被告河北建设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有无代理权的问题。因被告唐怀强未到庭，原告及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均未提交授权手续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宜直接进行对该事项进行认定和处理。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被代理人依照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承担有效代理行为所产生的责任后，可以向无权代理人追偿因代理行为而遭受的损失。”据此，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基于表见代理的原因，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和事由，被告河北建设公司在其向原告山东齐王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可以另行向被告唐怀强行使追偿之权利。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唐怀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其质证权及答辩权，但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审理，本院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山东齐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货款200000元及利息损失32000元，共计232000元； 二、驳回原告山东齐王耐火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被告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建刚 审 判 员  张建民 人民陪审员  李金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贾鑫旭 书记员  牛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