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民终9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乔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和平大道26号加州阳光1201室。注册号：460000000128337。   法定代表人：王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万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南海大道2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603683183。   法定代表人：王某3，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万全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南海大道279号综合楼2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67464943R。   法定代表人：宋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万德玛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南海大道279号综合大楼3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02708864066D。   法定代表人：冯某，该公司总经理。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海南乔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万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诺公司）、海南万全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全公司）、海南万德玛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7）琼01民初51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王某2，被上诉人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乔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要求确认分配房产权益条件未成就事实不清，无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是分割商品房错误。《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五条是合作双方对合作项目投资权益分配方式的约定，上诉人分成73%房产。该约定不是分割商品房的约定，且未以商品房建成为前提，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57号民事判决已确认《合作开发协议书》实际变更为合建、联建房屋合同，合法有效。《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五条关于合作双方对合作项目投资权益分配方式的约定并未变更，也应合法有效。上诉人根据第五条约定对自己投资建成的一期房产要求按73%确认29085.9302平方米的房产权益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判决根据《会议纪要》“海甸岛项目的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暂不考虑，待全部工程完工后协商解决”，认定全部工程完工且协商解决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后，才能分割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理解错误。待全部工程完工后协商解决的仅是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而不是权益分配问题，更不是分割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问题。一期已建成房产是否已办理产权登记、是否能分割，都不影响上诉人要求对投资分配房产权益的司法确认。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要求分割房产和土地使用权条件未成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如前所述一审判决基于对合同及变更条款的错误理解，由此推定分割房产条件未成就显然错误；其次，一审判决以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未办理相关登记，不符合分割登记条件，认定分割条件未成就错误。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均在被上诉人名下，因被上诉人违约不配合上诉人办理相关登记手续，才产生本案之诉，上诉人依据合同诉请确认房产分配权益并办理过户属司法救济行为，并不以行政登记为前提，且行政机关并未回复在未登记情况下，本案房产土地不可司法判定分割。   被上诉人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乔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被上诉人拥有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权，且根据房随地的原则，项目已建成房产的初始所有权依法也归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诉请确认其对项目已建成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享有物权，该确权之诉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其确权请求，判决结果正确。（一）项目一期已建成房产的初始所有权依法归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对其不享有物权。本案《合作开发协议书》虽约定成立项目公司受让项目用地，作为项目开发主体。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未设立项目公司，系以被上诉人为项目建设方。本案建成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筑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均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项目已建成房产的初始房产所有权归属于被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6）琼0108民初4143号民事判决，以及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8民初938号民事判决均认定项目建成房产归属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对此不享有物权。本案应作同一认定。而且，本案项目建成房产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五条关于“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不动产权属证书或者土地权属来源材料；（二）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材料；（三）房屋已经竣工的材料；（四）房地产调查或者测绘报告；（五）相关税费缴纳凭证；（六）其他必要材料”的规定以及《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也只能以被上诉人作为申请人，办理项目已建成房产的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项目房产建成后办理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之前，被上诉人已依法取得项目已建成房产的所有权，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该认定有误。但上诉人作为项目建设资金提供方，对项目建成房产并不享有物权，至多只能依据《合作开发协议书》或《合作开发协议书》解除的法律后果向被上诉人主张债权性质的项目房产分配请求权。上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对项目已建成房产的所有权提出确权之诉，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二）上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系主张确认其享有并请求过户取得项目一期建成房产的73%，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系主张确认其享有并请求过户取得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73%即总计15331.3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但这两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地随房走的原则，也不符合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的现行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建筑区划内的土地，依法由业主共同享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但属于业主专有的整栋建筑物的规划占地或者城镇公共道路、绿地占地除外。”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只有当业主独享整栋建筑物的所有权时，才能独享该建筑物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如建筑物存在多个业主，该建筑物占地的土地使用权则应由全体业主不分具体面积地共有。如本案所涉项目房产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进行分割，双方将对该被分割项目房产成立建筑物区分所有权法律关系，该建筑物所占用土地由该建筑物的全体业主共有，因此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分割取得具体面积的项目用地土地使用权，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的现行规定，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三）上诉人第三项诉讼请求系主张确认其享有并请求过户取得项目二期所涉项目用地，该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合作开发协议书》性质上不是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且项目二期在未报建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仅完成科研楼至框架三层，项目二期所涉土地即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大部分未得到开发。鉴于此种履行情况，《合作开发协议书》解除后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恢复原状，应判决项目二期所涉两宗土地归被上诉人所有。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请求分配项目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条件不成就，依法驳回其请求过户分配取得项目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合同约定的项目房产及土地分配条件并未成就。第一，《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五条第1款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合作项目建成后，按照如下方式分配物业及土地使用权”，其所谓“合作项目建成后”是指整个项目完工。本案上诉人仅仅部分完成项目建设，即仅完成双方所称项目一期的主体工程施工，不符合分房分地的条件。第二，根据《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第5项和第8项、第十一条第8款和第10款的约定，《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是合作开发商品房以及双方分得可销售的商品房，而不是分得科研设计用房。一方面，被上诉人万诺公司和上诉人2009年2月27日达成的《会议纪要》不构成对《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合同变更，未免除上诉人的土地变性义务。万诺公司的签字代表只是作为万诺公司在筹建处的代表。万德玛公司和海南万全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有限公司（万全公司的前身）没有参加2007年11月30日的筹建处会议。再次，王伟杰和翟志瑞擅自同意将上诉人进行土地变性的时间推迟至工程完工后解决，超越《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筹建处工作职责范围，其代表行为也是无效的。另一方面，《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二条第2款第5项约定，“如果根据项目的建设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不改变项目土地性质，则由乙方负责项目建设至销售各阶段所有的工程相关费用，并将规划批准的建设项目完成至可进行销售的商品房，否则为乙方违约，甲方可终止本合作协议，乙方无条件退出”。其所谓“规划批准的建设项目”是指海口市规划局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2009A0146号）批准的“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是指整个项目，包括项目一期和二期。即，退一步，即使双方同意不改变项目用地，上诉人也要将包括项目二期在内的项目规划总建筑面积67165.34平方米建设完成，才符合《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双方分配项目房产和土地使用权的条件即“合作项目建成后”。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分割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应待全部工程完工并由双方协商解决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后才成就，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   乔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确认原告享有一期已建成房产中29085.9302平方米的产权（迎宾楼约6122平方米，公寓楼约22980平方米），并过户至原告名下，协助配合原告到相关政府部门办理完善上述房地产的产权证书及过户所需的全部手续。二、请求确认原告享有被告万诺公司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15751.8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及被告万德玛公司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52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0187号]中总计15331.3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并过户至原告名下，被告协助配合原告到相关政府部门办理完善上述房地产的产权证书及过户所需的全部手续。三、请求确认原告享有被告万全公司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16857.4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中12305.9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及被告万德玛公司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4338.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中3167.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并过户至原告名下；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项目取得情况。2005年9月1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向万德玛公司、万诺公司、万全公司复函（市国土用字[2005]423、424、425号），同意将位于海甸岛沿江五西路北侧四宗地，即本案案涉土地协议出让给万德玛公司、万诺公司、万全公司，土地用途为科研设计用地，土地使用年期为50年。2005年10月13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第185期）研究加快盛科研究院建设问题，议定如下：……（一）孵化器实验楼、教学楼及学生住宿、研发大楼等主体建筑，技术指标中容积率调整问题，根据市里的产业政策工业项目容积率可适当提高这一原则，考虑研究院实验楼、教学楼、研发大楼及配套设施属于研发基地，不属于经营性房地产项目，经会议研究，同意将容积率调为1.4。   2005年10月14日，万德玛公司办理了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5250.50平方米，地类（用途）为科研设计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55年8月21日。2005年10月14日，万德玛公司办理了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4388.70平方米，其中公共水面面积为1480.99平方米，实际出让用地面积为2907.71平方米，地类（用途）为科研设计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55年8月21日。2005年10月14日，万诺公司办理了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15751.88平方米，其中公共水面面积为4936.29平方米，实际出让用地面积为10815.59平方米，地类（用途）为科研设计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55年8月21日。2005年10月14日，万全公司办理了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面积16857.48平方米，其中公共水面面积为5333.70平方米，实际出让用地面积为11523.78平方米，地类（用途）为科研设计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为2055年8月21日。   2005年10月27日，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许可证编号2005286，用地工程名称：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海南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海南盛科医药人才培训中心。土地使用证号：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004187号、004188号、004192号。规划用地性质：教育科研用地。建筑密度＜20%，容积率＜1.4，绿地率＞40%。其他要求：（4）项目由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盛科医药人才培训中心和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组成，必须统一规划建设。   2005年11月3日，海口市规划局作出市规函[2005]1061号关于“海南万全研究院”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的批复。批复如下：一、该项目位于海甸岛西北片，总用地面积42198.539平方米，规划总建筑面积63794.29平方米（地上59744.8平方米，地下4049.49平方米），容积率1.4，建筑密度18.34%，绿地率60%。   二、协议签订情况。2007年11月20日，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作为甲方与乔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双方拟在上述地块上合作建房，约定：第二条合作方式及操作。1.合作方式：本合作项目由甲方提供土地，由乙方提供开发建设资金，由双方共同负责合作项目的实施运作。合作项目建成后，甲乙双方按本协议书的约定进行分配。2.甲乙双方应按照以下具体操作步骤执行：（1）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合同后十天内，双方共同派员组建项目筹建处，负责项目合作前期工作，双方各自承担派出人员的工资与福利。（2）在合同生效后四个月内，乙方负责以甲方的名义更改项目建设规划，并按原项目名称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规划审批手续，若乙方不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上述工作，则须向甲方提供合理解释，甲方认可后，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时间顺延。以上报批方案在正式申报前，必须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共同确认。同时乙方负责替甲方修改甲方现有的项目规划，并支付相关费用。若合作项目申请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内未获得政府主管部门的批准的，本协议自动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已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时本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的项目保证金不予退还。（3）在办理规划报建的过程中，乙方可垫付甲方在市财政局的借款或者资金占用费，以取得项目土地证原件办理相关报建手续，乙方所垫付资金在甲方所得分配比例中扣还。（4）在合同生效后六个月内，乙方完成项目施工报建有关审批手续，并取得项目施工许可证。在取得施工许可证后20天内，乙方须进场施工，否则视乙方违约，甲方可终止本合作协议，乙方无条件退出。同时本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的项目保证金100万元、乙方应支付的湖面整治费用100万元及乙方垫付的湖面整治费用170万元甲方不予退还。如遇特殊情况，乙方不能按时进场施工，则需向甲方提供合理解释，甲方认可后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时间顺延。为确保项目建设资金使用，甲乙双方共同开设共管账户，在取得施工许可证后10天内，乙方应向该共管账户汇入2000万元人民币项目建设资金，该项账户的资金只能用于该项目建设费用上，任何一方不得挪用。（5）乙方在取得施工许可证后，以甲方名义向政府主管部门申请将土地用途变更为混合住宅用地，期间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支付。如果根据项目建设需要，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不改变项目土地性质，则由乙方负责项目建设至销售各阶段所有的工程相关费用，并将规划批准的建设项目完成至可进行销售的商品房，否则为乙方违约，甲方可终止本合作协议，乙方无条件退出。（6）根据工程进度情况，甲乙双方共同组建项目公司，甲方以土地出资，乙方以现金入资，甲方以土地入资组建项目公司过程中所产生的税、费由乙方负责。项目公司运作的细则，按公司章程、出资协议的文件确定。（7）在项目建成分配后，甲、乙双方对于各自所分配到的房屋依法办理以出让方式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而必须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或者因此而产生的其他有关税、费由乙方承担。（8）乙方负责合作项目的建设施工工作，并负责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商品住宅的销售许可手续；若乙方不能办理商品住宅的销售许可证的，所造成的房屋不能销售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9）合作项目完成后，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办理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第三条投资及其费用。1.投资规模。本合作项目总投资以审批后设计方案的施工预算为准，均由乙方负责。2.投资范围：投资范围应包括但不限于：合作项目的小区配套费用、工程款、土地出让金、拆迁费用、行政性事业性收费等。本项的小区配套费用是指建设和安装房屋基础外墙以外的所有建筑物、构筑物、地下管线、绿化、建筑小品、配电室等所发生的全部费用。本项的工程款是指建设和安装房屋基础外墙以内所发生的全部工程款和相关税费。3.投资方式：乙方应根据工程进度，分期及时将项目建设资金拨付到双方的共管账户。为防止因资金未能及时到位而影响工期进度，乙方应保证将资金投入的时间、金额及用途定期向项目公司进行汇报。4.项目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若乙方由于建设资金原因致使项目停工超过90天，甲方有权终止该合作协议，同时，乙方在项目公司中所拥有的其股权全部无偿归甲方所有。5.在合作过程中产生的依国家及行业规定征收的诸如土地评估费、项目审核费、规划方案审定费用及其他与合作项目相关的税费，由乙方承担。6.本协议生效之前甲、乙双方原有的债权债务由双方各自负责。项目所产生的债权债务以合同生效日为债权、债务分界日，即合同生效前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不论是否已经支付或偿还，均由甲方承担。在合同生效日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按照本合同约定自行承担。第五条合作项目分配及物业标准。1.甲、乙双方同意合作项目建成后，按照如下方式分配物业及土地使用权：（1）按照审批设计方案并经政府有关部门核准而建成的房产，在容积率1.4内由甲、乙双方按27%：73%的比例进行房屋分配，即甲方分成27%，乙方分成73%。（2）协议签订前，项目容积率批文载明容积率超过1.4的，超过部分仍按甲方分成27%，乙方分成73%；协议签订后，容积率超过1.4以上部分，甲方分成15%，乙方分成85%。2.商品住宅的公共部位及设备、设施的标准依据双方确认的设计图纸确定。3.上述面积应以经过具有房产测绘资格的单位实施测绘并在房地局登记的数据为标准。第十条甲方义务。1.甲方保证其系该地块的唯一合法拥有者，该地块不存在任何第三者权利（国家的土地所有权除外）。2.未经乙方允许，不得单独将合作项目转让予任何本协议之外的第三方，本合同另有规定的除外。3.按照附件二的规定指派人员与乙方共同组建筹建处并履行相应的义务。4.根据项目建设进展情况甲乙双方同意，并配合乙方共同组建项目公司。5.协助乙方完成合作项目的立项审批手续。6.协助乙方完成规划手续。7.协助乙方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开工证》。8.协助乙方办理施工和竣工验收中的有关手续。9.办理取得属于甲方分配部分的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10.协助乙方办理项目合作过程中的有关手续。11.甲方在本合同签定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交付项目有关资料。第十一条乙方义务。1.负责投入合作项目的全部开发建设资金。2.依照政府主管部门的各项批准要求，把握施工图纸设计，控制建设标准，严格按图施工。施工设计图纸经双方审定后方可实施。经审定后的设计不得独自变更。3.未经甲方书面允许，不得单独将合作项目转让予任何本协议之外的第三方。4.按照附件二的规定与甲方共同组成筹建处并履行相应的义务。5.根据项目建设进展情况甲乙双方同意，与甲方共同组建项目公司。6.办理合作项目的立项审批手续。7.负责办理规划审批手续。8.以甲方名义办理土地用途的变更出让手续。9.根据筹建处的议事规则的规定，负责对外签订与合作项目相关的合同。10.负责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商品房预售许可证》。11.负责完成施工和竣工验收中的有关手续。12.办理取得属于乙方分配部分的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13.按约定将甲方应分得的房屋交付给甲方。14.负责本项目土地增值税的清算。第十三条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终止协议。一方无理中途翻悔的，除赔偿对方可计算损失外，还应向守约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500万元。但是，除不可抗力原因外，项目进度因乙方原因超过项目施工进度计划表所拟定的工作日90天以上的，甲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合同的履行，如果延期的原因是有关行业主管部门原因，双方另行协商。2.乙方保证该项目在改变用地性质、完善施工及报建手续并取得施工许可证之日起贰年内完成建设任务。乙方逾期完成建设任务的，应按每日10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乙方如不能按照本合同条款及时支付甲方转让款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还款罚息支付逾期数额的违约金。4.双方均应维护对方信誉，维护在合作过程中接触到的对方商业秘密。否则，过错方向无过错方支付违约金二十万元。造成无过错方的损失超过违约金的，按照违约处罚。   三、协议履行及变更情况。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07年11月30日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2008年1月4日双方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载明：1.基本进度：容积率力争提高至2.2，春节前规划报建批复，预计3月底4月初正式动工，年底前完成框架。目前规划批复前可先进行湖面工程（清理湖底、园林、造型等）。2.研究院面积在原方案基础上增加到10000平方米左右，其中研发中心建筑面积增加到3000平方米左右。3.研究院办公中心大楼由原4层增加至5层，在其外观颜色等方面的设计方面要提升档次。4.规划报建批复后，双方再沟通确定各单体、各层具体面积及户型。2009年2月27日双方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载明：1.按照双方已确定的平面图，设计院正在做效果图，为不耽误项目进度，先按照微调后的方案报规划，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暂不考虑，待全部工程完工后再协商解决。2.3月底4月初完成规划报建手续，力争4月底5月初动工，先行科研楼施工建设。3.报建规划过程中，乔海公司与万诺公司共同协调规划局关系，使方案尽快批复。4.海甸岛项目操作原则，该项目拖延时间较长，省市领导及相关单位较重视，因此项目操作过程中，万诺公司与乔海公司互相配合，加强沟通共同推进项目运作，施工前的工作尽可能提前进行。   2009年11月2日，海口市规划局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2009A0146号），建设项目名称：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建设规模：总建筑面积59077.95㎡（地上）11663.81㎡（地下）。2010年1月18日，海口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颁发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460100201001180101），工程名称：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2010年3月5日，海口市规划局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发出建设项目设计方案变更确认通知（编号2010020），同意布局调整，具体变更情况详审批图纸。万诺公司与海南南方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第三设计所签订合同编号为2008-C-01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2009年6月18日，乔海公司与海口四建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部签订《盛科生命科学园配套工程建设施工合同》。2009年12月15日，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与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盛科生命科学园一期工程建设施工合同》。2010年9月16日，施工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对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孵化器楼、迎宾楼、公寓楼的主体结构部分共同签字确认验收合格。   另，2007年3月6日，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琼名称变核内字[2007]第0700078451号企业名称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海南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变更名称为“海南万全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有限公司”，万全公司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使用权人名称仍为海南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未变更为海南万全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有限公司。上述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上仍记载海南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未变更为海南万全热带生物工程研究院有限公司。   2010年9月20日，乔海公司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发送《关于加快落实海南盛科生命科学院项目有关问题的函》：“……鉴于上述理由，我公司特致函贵公司：1.请贵公司根据《合作开发协议》尽快和我公司协商实物房产分配事宜并签署《分房协议》；按合同约定配合我公司进行项目土地分割和过户。如贵公司在2010年9月30日无法和我公司达成分房协议，则我公司将停止项目施工，直至项目房产分配为止。由此引起的后果由贵公司承担。2.请贵公司尽快确定科研教学楼、孵化器楼等外观设计方案，以使我公司能组织施工。如贵公司在2010年9月30日前无法提供科研教学楼、孵化器楼等外观设计方案，则我公司将根据本公司已有方案施工，相关后果由贵公司自行承担。”   2011年5月23日，海口市规划局出具了编号为056的“一书两证”规划许可证（书）延期确认单，因未能按许可证要求的时间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根据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的申请，同意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2009A0146号）延期到2012年5月23日。   2011年8月20日，双方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载明：1.原则确定分房方案：孵化器楼、新建1号科研楼，全部归万诺公司，分房面积不足部分在1号科研楼增建一个单元，补足面积，或用公寓楼西单元部分面积补给万诺公司，其他房产归乔海公司所有。2.一期外墙面、外墙颜色整体效果由万诺公司尽快确定，乔海公司尽快落实施工。3.孵化器9层外立面原设计为玻璃幕墙，万诺公司要求改为固定通透玻璃。   2012年6月20日，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部出具确认书，确认自2009年12月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开工以来，共收到乔海公司工程款4120万元（该款项不包含桩基工程、绿化工程、消防工程、附属工程、湖面整治、土石方工程）。2012年4月28日，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部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发送催促函，载明：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一期工程即将竣工，已完成工程量95%暂定于2012年5月底至6月中旬进行竣工验收。为了不影响工程项目完工验收及其建筑税费等相关后续事务的顺利进行，恳请贵公司尽快支付该项目工程款，否则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不良后果由贵公司承担。2013年6月13日，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部向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发送《关于要求支付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的函》。2013年2月1日，海口市美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先垫付5384585元用于支付拖欠341名农民工工资。万诺公司于2013年2月7日，向海口市人民政府发送“海南盛科生命研究院”项目情况汇报，主要反映其与乔海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应由乔海公司支付项目工程款等。2013年1月5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向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发出敦促开发建设通知书，敦促其开发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004192号宗土地。   2009年10月11日至2011年11月4日，乔海公司与多名案外人陆续签订房屋内部认购书，将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迎宾楼、公寓楼中部分房屋出售给案外人。2012年11月21日，乔海公司向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部发送《通告函》，称其必须以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部分房产对其债权债务予以冲抵。   乔海公司、王某1因欠案外人苏立阳的借款，与苏立阳达成（2012）海中法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苏立阳申请执行后，乔海公司、王某1与案外人苏立阳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乔海公司将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中迎宾楼、公寓楼中部分房产按照每平方米8000元冲抵欠苏立阳的债务。   2011年12月6日，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乔海公司发送一封解除协议通知书。   四、现场勘查及一审法院调查情况。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组织双方对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查看，迎宾楼已有部分楼层装修并有公司正在营业；部分楼层空置但有装修过的痕迹，从楼外部看窗户有入住迹象。孵化器楼一层经双方反映是由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租给一家金太阳汽车维修厂，正在营业。双方所提的二期，在现场有已建成的两层半的楼。公寓楼从外部看多数房间已有入住迹象。经乔海公司反映现已入住的是其债权人，入住率达到80%，没有正规物业公司进行管理，是由其委托人员自主管理，其水电费直接交给水力和电力部门。其余空地上可见一些地方被水泥抹平，据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反映在政府双创之后，政府加高2.2米，原来是由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砌的，大概高1.8米的围场，空地有草坪和水泥地坪是美兰区政府和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出资建设的，现由海口四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租给一家驾校用于学员练车。   因案涉土地被政府列入闲置土地调查范围，双方纠纷涉及科研用地的土地变性及过户问题，一审法院发出调查函，2018年10月10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海土资存处字[2018]219号函，函复主要内容为：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7号与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宗地开发建设用地面积已超应动工开发建设用地总面积1/3且已投资额已超出总投资额的25%，据此该宗土地初步认定不涉嫌闲置。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与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宗地目前现状为练车场，该宗土地用途为科研设计用地。目前未按照土地用途使用，该宗地正在调查审核阶段。   2019年1月10日，海口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海土资存处字[2019]8号函，函复主要内容为：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7号、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与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4宗土地一起联合报建“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建设项目，并取得规划许可证（建字第2009A0146号)和施工许可证(许可证证号:460100201001180101),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开发建设。经外业调查海南万德玛药业有限公司名下海口市国用（2005）字第004187号和海口万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名下海口市国用（2005）字第004191后2宗土地已建有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孵化器楼、迎宾楼、公寓楼并已投入使用，开发建设用地面积已超过应动工开发建设用地总面积的1/3且已投资额也超出总投资额的25%。因此，上述4宗土地并不存在闲置的情形。   2019年6月17日，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海资规[2019]3591号函，函复主要内容为：根据海南省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土地宏观调控提升土地利用效益的意见》（琼府[2018]3号）文的相关规定，禁止其他用途改变为住宅用地。科研设计用地上的建设项目通过规划综合验收后，可依据《不动产登记操作规范（试行）》9.1条、9.2条规定向我局申请办理相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及变更登记（分割或者合并等）。截止至2019年6月6日，海口万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我局申请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的不动产登记。   五、双方仲裁及其他诉讼情况。2012年4月20日，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向海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与乔海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本案仲裁费由乔海公司承担。海南仲裁委员会受理后，2012年6月4日，乔海公司提出反请求，海南仲裁委员会将本请求与反请求合并审理。   在海南仲裁委员会审理过程中，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变更、增加诉讼请求为：1.乔海公司在仲裁生效后两个月内全面履行一期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以下义务；（1）足额出资和承担税费义务；（2）按政府备案设计施工方案完成全部施工和竣工验收义务；（3）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在乔海公司履行上述义务基础上，对一期项目进行分配，分配方式：（1）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按34%比例优先预留自用房屋；（2）乔海公司按66%比取得应得面积，并承担房屋土地过户和交易的全部税费；（3）确认乔海公司与苏立阳等十七人签订的《房屋内部认购书》无效并由乔海公司承担全部经济损失和其他法律责任。4.乔海公司向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支付延迟竣工违约金：365天×2×1000元/天=730000元；延迟拨款违约金：34150.35平米×73%×3100元/平米×30%×6%×2=2782160.71元（贷款利息）+2782160.71元×30%=3616808.9元，合计4346808.9元。5.依法终止双方关于二期项目合作协议内容。6.乔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仲裁费用。   乔海公司提出反请求：1.万诺公司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15751.8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2.万全公司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16857.4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3.万德玛公司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9589.1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7号、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4.本案仲裁费用（请求和反请求）由申请人承担。2012年12月12日被申请人变更、增加仲裁反请求：1.万诺公司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15751.8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1号]中的6233.123平方米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2.万全公司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16857.4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92号]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3.万德玛公司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525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7号]中的3375.63平方米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将位于海口市海甸沿江五西路北侧4338.70平方米[海口市国用（2005）第004188号]土地使用权过户至乔海公司名下；4.已建成的房屋按照“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分得孵化楼全部（地上8882平方米，地下1667平方米）和公寓楼（地上7069.05平方米、地下516.6平米，采取垂直分配），其余归乔海公司所有的标准进行分割；5.本案全部仲裁费（申请和反请求申请）由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承担。2013年4月22日，乔海公司又增加反请求：1.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限期归还乔海公司保证金和垫付湖面整治费370万元；2.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限期归还乔海公司盛科生命科学园二期配套及工程投入20276075元；3.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赔偿乔海公司预期利益损失29920207元；4.本案全部仲裁费（申请和反请求申请）由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承担。   2013年10月8日，海南仲裁委做出（2012）海仲字第108号裁决书，裁决：1.解除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与乔海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2.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一期已建成面积39843.74㎡中，申请人应分得10757.8098㎡，实得10740.7㎡，其中：孵化楼9860.70㎡、公寓楼880㎡（公寓楼为西单元第五层六套计560㎡，第六层80㎡户型四套系320㎡）；乔海公司应分得29085.9302㎡，实得29103.04㎡，（其中：迎宾楼6122.15㎡，公寓楼22980.89㎡）；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应分得房屋面积剩余的17.1098㎡由乔海公司以每平方米3100元支付对价给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计53040.38元，该款项从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支付乔海公司的赔偿款中冲抵。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应将乔海公司分得上述房屋面积对应的土地使用权15331.37㎡过户至乔海公司。上述乔海公司分得房屋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过户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由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和乔海公司按国家相关规定各自承担；3.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向乔海公司返还270万元（其中：保证金100万元、垫付湖面整治费170万元）；4.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向乔海公司返还二期项目中应分摊前期投入的设计费、市政建设配套费、园林绿化等附属工程9项费用共计14295865.03元，扣除双方同意预留的500万元绿化及配套附属工程款，实际应付9295865.03元，待园林绿化等工程完工并经双方验收之日起10日内，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向乔海公司支付预留的500万元。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向乔海公司返还二期科研楼投入款420万元，该二期科研楼建筑物归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所有；5.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应向乔海公司支付惩罚性违约金500万元及前述返还的21195865.03元的利息损失6721308.91元（截止2013年9月30日）。2013年10月1日起继续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前述返还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6.驳回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7.驳回乔海公司的其他仲裁反请求；8.本案本请求仲裁费876950元，由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承担661816.7元，乔海公司承担215133.3元；本案反请求仲裁费702507元，由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承担456519.57元，乔海公司承担245987.43元。因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和乔海公司分别预交本请求仲裁费、反请求仲裁费，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应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其应承担的仲裁费用241386.27元直接支付乔海公司。   上述仲裁裁决作出后，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撤销该仲裁裁决，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海中法仲字第59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孵化器实验楼、教学楼及学生住宿、研发大楼等主体的建筑物，是为实现科研教育、服务大众为目的的产物，不属于经营性房地产项目。（2012）海仲字第108号裁决书将案涉属科研教育用途的土地使用权以及房屋裁决给乔海公司，必将导致案涉土地和房屋的服务社会的职能不能实现，所损害的是社会公共利益。此外，乔海公司在增加仲裁请求中提出“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赔偿乔海公司预利益损失29920207元”，乔海公司认为该请求包含违约金及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所造成的损失分为实际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利息损失属实际损失的范围，乔海公司请求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赔偿预期利益损失并不包含利息损失，故海南仲裁委员会裁决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支付给乔海公司利息损失6721308.91元超出了当事人的请求范围，遂裁定：撤销海南仲裁委员会的（2012）海仲字第108号仲裁裁决。   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乔海公司，请求：1.确认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与乔海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无效；2.对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项目进行审计评估和清算，审计鉴定项目投资总额和项目负债总额；3.根据审计鉴定结论，在扣除项目负债总额后，由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退还乔海公司投入海南盛科生命科学研究院项目的资金；4.由乔海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过审理，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4）海中法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的诉讼请求。   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不服，上诉至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24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琼民一终字第5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中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只约定一方提供土地，一方提供资金，提供土地方只收取固定比例的房屋，没有共担风险的约定，不符合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特征，且该协议的内容虽涉及由乔海公司负责将土地变性、双方当事人进行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但因案涉土地为科研设计用地非商品房用地，只能用于建设科研项目，不能用于房地产开发，因此，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对合同的部分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在2009年2月27日的《会议纪要》中亦达成合意：“海甸岛项目的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暂不考虑，待全部工程完工后协商解决。”之后，双方也并未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所建成项目孵化器楼、迎宾楼、公寓楼配套附属设施等也均为根据政府部门审批的项目、规划用途进行的开发建设，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与乔海公司的上述实际履行行为在法律上应视为双方已实际履行的行为合意变更了合同关于合作开发房地产的约定，因此，《合作开发协议书》应为合建、联建房屋合同，并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合作方也无需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也不得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综上，《合作开发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以《合作开发协议书》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合作双方均无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合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案涉土地属于科研设计用地，无法进行房地产开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同时也约定是在向相关部门办理土地变性的合法前提下进行，后因土地变性无法实现，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遂不再进行房地产开发事宜，而是根据政府部门审批的项目、规划用途进行的开发建设，因此，本案合同并不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也并未损害公共利益，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关于上述合同内容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且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合同依法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是否解除；二、乔海公司请求确认和分割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条件是否成就；三、乔海公司请求确认和分割的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面积是否准确；四、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应否配合乔海公司办理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2017）琼01民初49号案件中，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提出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并由乔海公司退出“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的诉讼请求，乔海公司不同意解除双方的合同，一审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7）琼01民初49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的诉讼请求，即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未解除。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乔海公司请求分割案涉房产和土地使用权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作开发协议书》原本是建立在双方合意开发商品房的基础之上，《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的是分割商品房，因双方在实际履行《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过程中协商一致仍是按照科研用地批准的规划方案进行建设，也就是说，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已经变更了上述协议书约定的主要条款，变更后的协议效力已经过生效判决确认，现在双方并未建成商品房，《合作开发协议书》关于分割商品房的约定并不适用于双方；根据双方会议纪要载明，双方协商“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暂不考虑，待全部工程完工后再协商解决”，即双方分割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应待全部工程完工并由双方协商解决土地变性和容积率问题后才成就。根据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海资规[2019]3591号函，可知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未对案涉房产申请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的不动产登记，即案涉房屋尚未取得所有权，综上，乔海公司要求确认所有权的条件也并未成就。   关于第三及第四个争议焦点。根据上文分析，本案中乔海公司请求确认和分割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条件并未成就，也就不存在乔海公司请求确认和分割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面积是否准确和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配合乔海公司办理案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问题。此外，根据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海资规[2019]3591号函的内容可知，科研设计用地上的建设项目通过规划综合验收后，需先办理相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首次登记，对于符合条件的才能予以变更登记（分割或者合并等），即双方分割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也必须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才能办理变更登记（分割或者合并等）。   综上所述，乔海公司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海南乔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650元，由海南乔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乔海公司、被上诉人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乔海公司应否按照合同约定的比例分配案涉项目已建成房产和尚未建设的空地，并办理房产、土地过户登记手续。   原告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诉被告乔海公司请求解除双方《合作开发协议书》一案，本院已作出（2019）琼民终981号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关于驳回原告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即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未予解除。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并按比例分配、销售的项目，须由科研设计用地变更为住宅用地、所建项目变更为商品住房。此从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的约定即可看出。其中第五条约定，双方分割的为商品住宅；第六条约定，万诺公司、万全公司、万德玛公司将应分得的可销售房产，在扣除自用房产后转让给乔海公司，由双方成立的项目公司统一销售，因商品房转让而发生的税、费由乔海公司承担。但是，该项目从报建、施工至今十余年，政府主管部门多次发文，始终不允许合作项目用地改变其科研设计性质，批准建设的项目始终是生命科学院，而非商品住宅。对此，双方在项目规划设计和取得施工许可证进行施工时均已知晓，并同意按政府批准的土地性质和项目用途进行建设。即，双方合作建设的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项目，其用地始终是政府批准的科研设计用地，已建成的一期房屋和已停工的二期房屋均系按照科研设计功能设计并获政府批准的生命科学院。因此，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虽未解除，但双方合作建设的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一期已建成的房屋，并非该合同约定的可分割、销售的商品房，而是该科研设计项目海南盛科生命科学园的有机组成部分。因此，项目一期已建成的房屋，不能作为商品房依约按比例分配和对外销售，项目用地尚未开发的空地，也不能依约按比例进行分配，更不能分割产权并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总之，上诉人乔海公司请求分配项目一期已建成房屋和项目尚未开发建设的空地，并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依理不应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其上述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本案上诉人乔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5650元，由上诉人海南乔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钱志勇   审判员 詹润红   审判员 王铭泽     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 丽   书记员 符玉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