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民终3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佩珀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辛柴路10号。法定代表人：高玉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良刚，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如悦，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黄埔南路万顺温泉花园1号楼商场。负责人：韩学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红波，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莎，天津同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北京宝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新西路2号果园街道办事处办公楼515-138室。法定代表人：廖辉，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领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津塘公路29号。法定代表人：李建新，董事长。原审被告：高玉海，男，196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被告：高敬媛，女，197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审被告：李建新，男，196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原审被告：张彤，女，1967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审被告：天津领先龙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龙水园2号楼－1。法定代表人：陈钧，董事长。原审被告：新跃塑料软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海泰华科三路1号6号楼-1008。法定代表人：翟伟韬，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华荣实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保航路1号航空产业支持中心645AF249。法定代表人：毕然，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合作领先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康华里15号楼底商101。法定代表人：陈钧，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蒙参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以东东四道以南皇冠广场2-2-302。法定代表人：毕然，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新诚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开发区厦门路83区281号。法定代表人：陈鸿智，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洞庭路1598号301室。法定代表人：魏美山，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领先药业连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洞庭路1576号。法定代表人：李丽，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隆泰冷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田瑞金，董事长。原审被告：益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三经路二号增1号。法定代表人：赵甦，董事长。原审被告：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四道168号融和广场6-2-505。法定代表人：黄长智，董事长。原审被告：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25幢4层416室。法定代表人：贾鹏，董事长。上诉人天津佩珀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佩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盛京银行），原审被告北京宝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鼎公司）、天津领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控股集团公司）、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天津领先龙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塑料软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跃公司）、天津华荣实信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荣公司）、天津合作领先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医药公司）、天津蒙参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参公司）、天津市新诚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诚基公司）、天津市滨奥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澳公司）、天津领先药业连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药业集团公司）、天津市隆泰冷暖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泰公司）、益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通公司）、颐和黄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公司）、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高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佩珀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改判为以29698149.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给付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上述标准计算上诉人同意支付的利息自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11月5日止为1262170元，与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支付的利息的差额为2450097.50元）；2.一、二审诉讼费及产生的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盛京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以不再适用的罚息计收标准作为本案计付罚息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约定的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逾期利息，超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计收逾期利息的最高标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已将罚息利率计收标准明确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且上诉人亦不存在挪用资金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给付利息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盛京银行主张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收逾期罚息缺乏法律依据。如果盛京银行与佩珀公司系银行承兑垫付返还法律关系，则法院可以根据双方约定标准计收罚息。如是，本案中除《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保证人之外的其他保证人因均系针对《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金融借款提供担保，故均不应当承担银行承兑业务项下的保证责任。盛京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宝鼎公司、领先控股集团公司、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领先医药公司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滨澳公司、领先药业集团公司、隆泰公司、益通公司、颐和公司、誉高公司均未提交答辩意见。盛京银行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佩珀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9960000元，以及自2019年2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2.请求依法判令宝鼎公司、领先控股集团公司、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领先医药公司、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滨奥公司、领先药业集团公司、隆泰公司、益通公司、颐和公司、誉高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请求依法确认盛京银行对宝鼎公司持有的益通公司42000000元股权享有质押权[（河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193号]，并对该质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后盛京银行将第1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判令佩珀公司立即偿还垫款本金人民币29698149.6元，以及自2019年2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罚息（以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四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7日,盛京银行作为授信人与佩珀公司作为受信人签订编号为2010190115000176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约定：盛京银行同意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间内向佩珀公司提供人民币150000000元整的授信额度；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的授信范围为佩珀公司在盛京银行申请办理的人民币及外币业务，包括但不限于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票据贴现等；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间为5年，自2015年11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每笔具体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由具体业务合同约定；承兑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佩珀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盛京银行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作逾期贷款，佩珀公司除应支付逾期贷款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照逾期贷款万分之四计；在佩珀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协议项下所欠盛京银行债务的情况下，盛京银行有权要求佩珀公司承担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同日，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领先控股集团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2010119215000584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确保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盛京银行的债权得以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向盛京银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在2015年11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期间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担保范围包括《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还包括盛京银行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还是第三人提供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盛京银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同日，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作为保证人，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0119215000585、2010119215010001至2010119215010003的《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为确保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的履行，保障盛京银行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佩珀公司与盛京银行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佩珀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盛京银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盛京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人民币债权本金1500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盛京银行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8年8月24日，佩珀公司作为承兑申请人与盛京银行作为承兑银行签订编号为2010110218000268的《银行承兑协议》，佩珀公司申请盛京银行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共6张，金额共计59920000元；佩珀公司于2018年8月28日前在盛京银行开立承兑保证金账户，并在该账户存入票面金额50%计29960000元作为保证金，汇票到期前，该保证金不得支用；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计收，佩珀公司在盛京银行承兑时一次付清；佩珀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10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汇票到期由盛京银行直接划付收款人或持票人；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佩珀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盛京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户或从佩珀公司在盛京银行及其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用于充抵票款。案涉《银行承兑协议》并约定了其他事宜。后盛京银行与佩珀公司签订《之补充协议》，约定：一、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第一条进行补充约定，上述《银行承兑协议》所述保证金，金额29960000元，为在盛京银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户名：天津佩珀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开户行：盛京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账号：02×××38；二、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第六条变更为：佩珀公司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10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汇票到期由盛京银行直接划付收款人或持票人；汇票到期日，盛京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佩珀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盛京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户或从佩珀公司在盛京银行及其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用于充抵票款；盛京银行对佩珀公司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其他事宜按照原合同履行。2018年8月28日，盛京银行为佩珀公司开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828245928358，票面金额10000000元；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828245927121，票面金额10000000元；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8245930125，票面金额10000000元；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8245930416，票面金额10000000元；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828245927582，票面金额10000000元；汇票号码131311002002620180828245929367，票面金额9920000元；上述承兑汇票收款人均为北京誉高航空设备有限公司，出票日期均为2018年8月28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9年2月28日。上述6张汇票到期后，盛京银行在扣除佩珀公司交纳的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29960000元及利息261850.40元后，为上述汇票办理了承兑付款，佩珀公司未向盛京银行支付剩余垫款本金29698149.60元。盛京银行主张自2019年2月28日实际垫款日开始按照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并按照日万分之四的标准收取违约金。2018年9月18日，盛京银行作为质权人与宝鼎公司作为出质人签订编号为2010190115000176GQ《最高额质押合同》，宝鼎公司以其持有的益通公司42000000股权为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提供质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主债权）为在2015年11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期间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等；债权本金总额不超过150000000元，该最高额债权的含义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出质人均同意承列入质押担保责任范围。担保范围包括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及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还包括盛京银行实现债权（包括行使、实现质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最高额质押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该合同附有出质权利清单及质物清单，并于2018年10月17日办理了相应的质押登记，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河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193号，质权登记编号120102000193，出质股权数额（万元）：4200.0。2018年9月27日，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益通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Z2010190115000176-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确保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盛京银行的债权得以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务向盛京银行提供保证担保；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主债权）为在2015年11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期间上述《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该最高额债权的含义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利息、违约金等所有应付款项，担保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包括《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还包括盛京银行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差旅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以及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盛京银行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还是第三人提供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盛京银行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宜。2019年2月20日，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分别与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领先医药公司、蒙参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D2010190115000176-01至BD2010190115000176-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与前述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益通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的编号为BZ2010190115000176-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此外，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分别还与新诚基公司、滨奥公司、领先药业集团公司、隆泰公司、宝鼎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D2010190115000176-06至BD2010190115000089-1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与前述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益通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的编号为BZ2010190115000176-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2019年2月22日，2月25日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颐和公司、誉高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编号为BD2010190115000176-11、BD2010190115000176-1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与前述盛京银行作为债权人与益通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的编号为BZ2010190115000176-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一审法院认为，盛京银行与佩珀公司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与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与领先控股集团公司签订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宝鼎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与宝鼎公司、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领先医药公司、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滨奥公司、领先药业集团公司、隆泰公司、益通公司、颐和公司、誉高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盛京银行按照约定向佩珀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为佩珀公司垫款29698149.60元，佩珀公司应向盛京银行偿还垫款本金，并自垫款发生之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盛京银行支付自垫款之日起的利息。盛京银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佩珀公司偿还垫款本金及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盛京银行主张日万分之四违约金，根据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如到期日前佩珀公司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盛京银行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作逾期贷款，综合合同约定内容，盛京银行收取的日万分之五利息具有贷款逾期罚息的性质，且相当于年利率18%的标准，能够弥补盛京银行因佩珀公司逾期偿还垫款所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盛京银行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盛京银行诉请的质押担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宝鼎公司以其持有的益通公司42000000股权为佩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且办理了质权登记手续，盛京银行有权依法行使质权。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担保的债权本金总额为150000000元，该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均属于质押担保范围。关于盛京银行诉请的保证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领先控股集团公司、宝鼎公司、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领先医药公司、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滨奥公司、领先药业集团公司、隆泰公司、益通公司、颐和公司、誉高公司对依约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均属于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作为保证人亦应依约对佩珀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佩珀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佩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盛京银行垫款本金29698149.60元，并以29698149.6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给付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宝鼎公司以其持有的益通公司的股权[以编号为（河东）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019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记载的内容为准]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盛京银行对质押财产拍卖、变卖、折价处置后的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宝鼎公司、领先控股集团公司、领先科技公司、新跃公司、华荣公司、领先医药集团公司、蒙参公司、新诚基公司、滨奥公司、领先药业集团公司、隆泰公司、益通公司、颐和公司、誉高公司分别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佩珀公司追偿；四、被告高玉海、高敬媛、李建新、张彤分别对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佩珀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盛京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6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等系列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盛京银行按照《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向佩珀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并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实际垫款29698149.60元。案涉《之补充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如汇票到期日佩珀公司不能足额缴付票款，盛京银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号或从佩珀公司在盛京银行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内扣款用于冲抵票款。盛京银行对佩珀公司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据此，盛京银行诉请佩珀公司按照约定标准支付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利息，合同依据充分。综上，佩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0.78元、公告费500元，由上诉人天津佩珀航空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 爽审判员 杨 波审判员 林世开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魏海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