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2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同营，男，汉族，1979年9月6日，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刚，河南蓝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人民东路36号东城产业集聚区第一标房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932365300。法定代表人：冯广军，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钊作林，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泮文，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晓旭，男，汉族，1987年11月20日生，住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留芝，女，汉族，1955年11月10日生，住唐河县。系郑晓旭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建军，河南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大学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87457315XK。负责人：吴春钰，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宁，河南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城角街672号西城国际保险产业园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MA09JXL29J。负责人：刘勃，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龙，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同营、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晓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唐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8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同营上诉请求：请求改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承担该1279234.06元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投保时并未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告知说明，依法其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不生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该1279234.06元的赔偿责任。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驳回我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我公司已经将车辆出售给了姜同营，一审认定我公司与姜同营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错误，我公司不应承担该事故的连带赔偿责任；2、我公司在投保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并未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其免责条款不生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和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商业三者险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辩称：姜同营持C1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属无证驾驶，且肇事逃逸均系法律法规的禁止行为，是我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投保人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投保时我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且姜同营在2018年3月10日也是持C1驾驶证驾驶同一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受伤，姜同营、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与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为准驾车型不符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责发生纠纷，为此经过了法院的一、二审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姜同营对未按照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属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已经明知，在此情况下，姜同营于2019年6月继续持C1驾驶证驾驶同一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本次事故，我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免责，姜同营、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关于自己不知道该免责条款，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的主张，与通过前次诉讼他们对该免责条款已经明知的事实不符。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辩称：姜同营无证驾驶属于法律法规的禁止行为，是我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事项，姜同营提交的保险单上明知显示我公司的该免责条款系直接印刷在保险单上并以加黑加粗的形式进行了提示，我公司对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已经生效，我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郑晓旭辩称：1、姜同营驾驶的车辆登记在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辆营运证显示的营运单位是该公司，姜同营系挂靠在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营运，一审认定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与姜同营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正确，该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姜同营和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对于无证驾驶和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责的规定是明知的，上诉要求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郑晓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62564.05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0日17时许，被告姜同营持有C1驾驶证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方管240省道自南向北行驶至90公里+100米（黑龙镇白玉山门口路段）处时，与步行人郑晓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郑晓旭受伤。事故发生后，姜同营弃车逃逸。2019年6月11日，姜同营到唐河县××队投案。事故经唐河县交通警察大队勘验后作出第4113281201900003281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姜同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郑晓旭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郑晓旭被送往唐河县中医院及南阳市中心医院救治，诊断为：1、胸椎骨折并截瘫；2、胸椎滑脱；3、腰椎横突骨折；4、多发肋骨骨折。在唐河县中医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9346.06元。在南阳市中心医院治疗27天，支出医疗费90703.45元，住院期间有二人护理，原告的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南阳溯源法医临床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郑晓旭因交通事故致胸椎12椎体压缩性骨折并11胸椎滑脱致脊髓损伤后遗双下肢肌力0级伴重度排便、排尿功能障碍构成一级伤残；2、郑晓旭自损伤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时限致评残前一天；3、郑晓旭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出鉴定费1900元。被告姜同营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为该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29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期自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0月17日24时止；该车辆在利宝保险公司投保有公路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期限自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1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垫支1万元费用。另查明，原告郑晓旭之父郑进全，1954年出生，之母罗留芝，1955年出生，原告郑晓旭姐弟三人，其姐为××二级，无劳动能力。原告郑晓旭与其妻谢红丽有婚生子二人，长子郑堰遒2010年出生，次子郑彦戈2013年出生。2019年7月22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462564.05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姜同营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步行人郑晓旭发生碰撞，致致使郑晓旭受伤。被告姜同营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郑晓旭无责任，该事实清楚。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姜同营驾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被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辩称该车辆已卖给被告姜同营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买卖协议没有相应的支付凭据证明其买卖车辆已实际成交，且被告在购买该车辆后未办理过户手续，并以该物流运输公司的名义进行运输，应视为挂靠在该公司的车辆。按照201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案件的最新司法解“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原告请求被告姜同营及被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姜同营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漯河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被告人保财险漯河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赔偿分项限额范围内直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本案中，被告姜同营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还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在利宝保险公司投保有公路货物运输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条款），于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原告请求该二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姜同营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辆不允许驾驶该事故车辆，视为无证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符合其保险约定的免赔事项，故其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中，被告姜同营及中远物流公司要求由该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义务。物流公司辩称同类型判决按照格式条款没有告知义务权利应该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姜同营所持有的驾驶证C证上明确显示了其应该能驾驶的车辆，故其不按照规定驾驶车辆不能说明姜同营不知道该规定。故对被告姜同营及中远物流公司请求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的，还应当赔偿××生活辅助器具费和××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原告郑晓旭因此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为：（1）医疗费为100049.51元；（2）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每天125.14元，住院28天，将鉴定其护理期到评残前一天为190天，参照医疗机构意见及原告伤情伤残情况住院期间有二人护理，数额为：（125.14元×28天×2人）+125.14元×（190天-28天）＝27280.52元；（3）误工费，按照本地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每天121.41元，经鉴定误工期为评残前一天190天，数额为：121.41元×190天=23067.9元；（4）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南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出差人员伙食补助标准每天按50元，住院28天，数额为50元×28天＝1400元；（5）营养费，按每天20元，经鉴定营养期到评残前一天为190天，数额为20元×190天＝3800元；（6）××赔偿金,据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发生事故时原告32岁，计算20年，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其××赔偿金数额为:31874.19元×20年×100%=637483.8元；（7）被扶养人其父郑进全，计算15年，其母罗留芝，计算16年，其父母应由原告兄弟二人抚养，数额为（20989.15元×15年+20989.15元×16年）÷2=325331.83元；被抚养人其长子郑堰遒计算9年，次子郑彦戈计算12年，均为二人抚养。共计算21年，依据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4元数额为（20989.15元×9年+20989.15元×12年）÷2=220386.08元，四人合计545717.9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四人扶养费按325331.83元计算；（8）精神抚慰金，参照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及原告伤情一审法院酌定50000元；（9）交通费，原告及其家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必然产生交通费用，其住院27日，每天按照20元计算，数额为：20元×27天=540元；（10）后期护理费，护理依赖经鉴定为终身护理依赖，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每天125.14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暂定5年，数额为365天×125.14元×5年=228380.5元，超出5年后原告可据实另行主张权利；（10）鉴定费1900元。以上原告的损失合计为1399234.0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因被告姜同营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其投保的被告人保财险漯河分公司应在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原告的项目和数额为，120000元，扣除该保险公司已垫支费用10000元，应赔付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数额合计为：1399234.06元-120000元=1279234.06元；由被告姜同营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姜同营驾驶豫Ｌ×××××(豫LD308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晓旭的各项损失110000元。二、被告姜同营赔偿原告郑晓旭各项损失1279234.06元。三、被告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对姜同营承担赔偿的1279234.0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63元，保全费2655元，合计20618元。由被告姜同营承担18968元。原告郑晓旭承担165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3月10日姜同营持C1驾驶证驾驶本案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艳浩受伤，姜同营、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与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为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发生纠纷，后经叶县人民法院、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审理，2019年2月22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为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该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投保人投保时该保险公司已经就无证驾驶其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判令该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承担了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单上已明确载明驾驶人员无有效驾驶证，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该保险合同条款内容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一致，基本意思表达并无二致，属于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事由，已经在保险单上对免责条款进行有字体加粗、相异颜色的提示，故该免责条款产生约束力，该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应当免责；且2018年3月10日姜同营已经因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受伤与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之间为无证驾驶发生事故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发生纠纷，后经叶县人民法院、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审理，2019年2月22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为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该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投保人投保时该保险公司已经就无证驾驶发生事故其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判令该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承担了赔偿责任，经过该案件的一、二审诉讼，姜同营对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属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已经明知，在此情况下，2019年6月10日姜同营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况下再次驾驶同一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郑晓旭受伤，且姜同营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匿，一审以本次事故发生时姜同营已经明知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属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为由，判令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处理并无不当，姜同营、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关于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就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属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生效的主张，与姜同营通过前次事故赔偿纠纷案件的一、二审诉讼对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属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已经明知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事故车辆登记在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辆营运证显示的营运单位是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姜同营是以营运单位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一审认定姜同营和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系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并无不当，依法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关于自己已经将车辆出售给了姜同营，故双方之间不属于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该公司不应承担事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与事故车辆系登记在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辆营运证显示的营运单位是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姜同营是以营运单位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营运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同营、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26元，由姜同营负担16313元，由河南中远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63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峰审判员  白丞博审判员  王 妮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