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59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地址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法定代表人：郑红鹏，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爱华，北京德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北京德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亭，男，1956年10月1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明太阳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法定代表人：孙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惠，北京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丰瑞康洲（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燕小霞，董事长。原审第三人：程成，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北京信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古堆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孙亭、北京明太阳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太阳公司）、丰瑞康洲（北京）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瑞康洲公司）、原审第三人程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37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沙古堆村委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爱华、谢辉，被上诉人明太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惠，原审第三人程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沙古堆村委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明太阳公司、丰瑞康洲公司按照每亩每年1800元标准给付沙古堆村委会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7日的占地使用费796260元；2.孙亭、明太阳公司、丰瑞康洲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根据（2018）京03民终3361号民事判决书，孙亭依据《土地承包合同》获取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已经成为了明太阳公司的资产。因此，自2000年5月26日明太阳公司成立之日起，孙亭已不再是地上物的所有权人、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在沙古堆村委会与孙亭签订的涉案合同解除后，应由地上物的所有人、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给付占地使用费。二、如前所述，明太阳公司应给付沙古堆村委会占地使用费。另外，丰瑞康洲公司在一审中承认，涉案土地上的一部分地上物归其所有，且正在通过执行异议主张相关权益，故丰瑞康洲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在涉案合同解除后理应给付占地使用费。三、一审法院计算占地使用费的标准明显不合理，不应以每亩每年375元的标准计算。明太阳公司、丰瑞康洲公司应按照2018年土地承包费标准，即每亩每年1800元的标准给付占地使用费。孙亭未出庭，其向本院表示不参与出庭，同意法院缺席审理，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沙古堆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明太阳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沙古堆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丰瑞康洲公司未出庭，亦未答辩。程成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沙古堆村委会的上诉请求。沙古堆村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沙古堆村委会与孙亭于1994年4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2005年1月1日签订的《沙古堆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附加、调整、补充条款》；2.孙亭给付沙古堆村委会承包费444745.51元及违约金88949.1元，明太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孙亭、明太阳公司共同腾退土地并将土地和地上物交付沙古堆村委会；4.孙亭按照每亩每年1800元的标准给付沙古堆村委会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土地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土地使用费，明太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孙亭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4月28日，沙古堆合作社（甲方）与孙亭（乙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甲方将本村村东北与崔楼村交界处土地473.5亩发包给乙方用于果树种植，承包期限为30年，自199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甲方有权按时收取承包费；有权监督、检查乙方种植的情况；向乙方提供现有机井5眼、水泵5台、高低压线共计2700米、农田渠道2440米以及给予乙方在农机具使用上的便利；有权向乙方收取各项合理费用，但乙方享有与本村村民的及参照周围地区的同样标准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除甲方提供的水电及其他设施外全部投资归乙方；乙方自主安排各种果树种植的面积；建造经营用的临时建筑和道路等。合同期间的承包费，甲乙双方均认可包括物价增长因素，双方不得以其他理由随意增长或下调承包费，但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的除外。乙方交纳承包费的标准：……3.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225元；4.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275元；5.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325元；6.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375元；7.2023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425元。乙方于合同期每年度1月1日提前交清当年的承包费，乙方交清当年承包费后，其余所得归乙方自己支配使用。变更解除合同条款：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并达成书面协议；2.乙方超过半年未交纳承包费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不视为甲方违约或撕毁合同；3.由于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并经有关部门的书面鉴定乙方无法履行合同；4.国家征用土地；5.乙方出现转包、转让、出租等非法行为；6.乙方自愿解除合同，但必须符合本合同规定的有关条款；7.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调整。违约责任：1.甲方撕毁合同，除3倍赔偿乙方的全部投资外并以乙方上一年的收益为标准，赔偿乙方3倍的经济损失；2.由于甲方人为断水、断电，造成果树死亡，经有关部门鉴定后以当时的实际价格和应当的收益赔偿乙方；3.因甲方故意堵塞道路，应赔偿乙方的实际损失；4.甲方认为干涉乙方自己经营，应按实际损失赔偿；5.乙方未按规定日期上缴承包费，以达到本合同第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日期，甲方首先按此款执行，乙方另外交纳甲方应付款的20%的违约金，合同自行终止，甲方收回土地，乙方在土地上的全部投资无偿归甲方所有；6.乙方未按有关部门的规定科学种植、保养，如涉及到罚款事项，甲方有权加罚乙方；7.由于乙方技术上的责任给予邻里之间的果树造成损失，经有关部门书面鉴定后由乙方负责赔偿；8.乙方出现转包、转让、出租等非法行为，除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外，乙方在土地上的全部投资无偿归甲方所有。合同届满的财产处理：1.甲方提供给乙方使用的财产，乙方要按照原数归还，并保障其财产的完好性和使用性；2.乙方在土地上种植的全部果树和附属的树木以及所有的临时性建筑物、设备（含乙方搞深加工购置的机器设备）无偿归甲方所有；3.乙方在合同届满时，交付甲方的财产不得人为性破坏。如出现此行为造成损失，按当时的实际价格赔偿甲方。合同期间甲方代表人变更，本合同继续履行。乙方确属无力经营，须与甲方共同协商是否转包事宜，双方议定补充条款，并经公证处公证后生效，如双方顺利履行合同至届满，甲方继续发包。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包权。本合同提前终止或届满时，甲乙双方各自派员组织清算小组清理财产，甲方同意接收的财产要以书面的形式给予乙方答复，双方如有争议事项须经有关部门认可。此外，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沙古堆合作社与孙亭就该承包合同在通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承包合同签订后，沙古堆合作社与孙亭开始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00年5月26日，孙亭与马颖超将上述473.5亩土地上二人共有的经济作物（包括2600株大樱桃、1400株梨树、1400株苹果树、1200株桃树、600株杏树；评估基准日1999年8月31日估值971.16万元）以及果园内的建筑物、构筑物（包括平房12间、正在施工的小院场地和围墙、大樱桃园内11座塑料大棚、5幢值守工房；评估基准日1999年12月31日估值544200元）以实物出资的方式成立了明太阳公司。2005年1月1日，沙古堆村委会（甲方）与孙亭（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为了使乙方能够继续承包诉争土地，经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必须对所有租赁沙古堆村土地的承包者原合同书进行调整、补充，但对承包者（乙方）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双方协商一致订立如下调整补充条款：乙方交纳承包费的标准和时间：2005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250元；2011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275元；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325元；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375元；2023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每年每亩425元。乙方每年必须在9月30日之前把承包费交齐。乙方如不能按时交纳承包费，将视其自动放弃继续承包沙古堆村土地的权利。乙方如不履行合同书任何一项内容，沙古堆村委会有权收回土地，将把土地按比例分给无地户，乙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自负。附加、调整、补充的内容外，依然按原合同执行。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沙古堆村委会与孙亭按照约定履行。2015年7月10日，孙亭（甲方）、程成（乙方）与沙古堆村委会（丙方）签订《转租协议》，约定甲方将承包合同中的473.5亩土地承包权转租给乙方，由乙方继续履行上述合同，甲方不再享有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乙方按如下标准向丙方支付土地承包费：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每亩1500元；2016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每年每亩1575元；2021年10月1日至2023年9月30日每年每亩1653.75元。支付时间为每年9月30日前，支付方式为一次性支付。此外，《转租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转租协议》签订后，程成向沙古堆村委会交纳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承包费。后明太阳公司的债权人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点石合伙企业）将孙亭、程成及沙古堆村委会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转租协议》及抵债财产清单无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通州法院）及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确认《转租协议》及抵押财产清单无效。现沙古堆村委会以孙亭未按照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交纳土地承包费为由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和转租协议，同时要求孙亭支付承包费444745.51元，计算方式如下：1.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按照每亩325元计算应为153887.5元，孙亭已交纳38592元，尚欠115295.5元；2.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按照每年每亩325元应为115415.62元；3.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照每年每亩325元应为38471.88元；4.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按照每年每亩375元应为175562.5元，以上共计444745.51元，并要求孙亭按照承包合同约定支付欠付承包费20%的违约金88948.1元，明太阳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孙亭不同意解除承包合同和转租协议，同意给付沙古堆村委会承包费，但其表示2014年的承包费已经全部交纳，沙古堆村委会向孙亭开具收据时记载交纳的款项为电费。经法院释明，孙亭表示无法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已经给付2014年的承包费。另查，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金蝉合伙企业）申请执行明太阳公司、孙亭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京0112执4801号），通州法院于2018年9月1日裁定查封明太阳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樱桃园内的樱桃树、地上物建筑及樱桃园配套设施。后通州法院委托北京京评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资产价值进行了评估并裁定进行拍卖。在该案件执行过程中，北京金汇太阳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太阳公司）向通州法院提出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通州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京0112执异3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金汇太阳公司。上述财产经过二轮拍卖流拍后，通州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8）京0112执48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1.解除对明太阳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樱桃园内的樱桃树、地上建筑物及樱桃园配套设施的查封和抵押；2.将明太阳公司所有的樱桃园内南门右侧往东230米、往北145米50亩土地上的樱桃树及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折抵崔某（2016）京0112执7281号案件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362.17869万元，明太阳公司的所有的樱桃园内南门右侧往东230米、往北145米50亩土地上的樱桃树及地上建筑物、附属设施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崔广斌时转移；2.将明太阳公司所有的樱桃园423.5亩（除去樱桃园内南门右侧往东230米、往北145米50亩土地）土地上樱桃树及地上物建筑物、相应附属设施折抵金汇太阳公司（2018）京0112执4801号案件债权本金及利息中的1768.28419万元，明太阳公司所有的樱桃园423.5亩（除去樱桃园内南门右侧往东230米、往北145米50亩土地）土地上樱桃树及地上物建筑物、相应附属设施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金汇太阳公司时转移；4.用以折抵申请执行人及执行债权人债权的财产仅限于依法评估、处置的明太阳公司所有的樱桃园内樱桃树、地上物及配套设施，不包括评估报告中的有争议部分的财产，且不涉及明太阳公司所有的樱桃树、地上建筑物及樱桃园附属配套设备所占土地的相应权利，关于土地租赁事宜需金汇太阳公司与崔广斌自行与当地村民委员会协商，并承担相应的风险。一审法院认为，沙古堆合作社与孙亭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公证，约定沙古堆合作社将沙古堆村473.5亩土地发包给孙亭，孙亭向沙古堆村委会交纳承包费。后沙古堆村委会与孙亭签订《沙古堆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附加、调整、补充条款》，对于承包合同的部分条款进行了调整和变更。上述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承包合同签订后，沙古堆村委会将诉争土地交付孙亭，孙亭在该土地上种植树木和建造房屋等，并以地上物出资设立了明太阳公司。根据通州法院作出的（2018）京0112执48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诉争土地上的樱桃树、地上建筑物及樱桃园配套设施所有权已经归明太阳公司的债权人金汇太阳公司和崔广斌所有，沙古堆村委会与孙亭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已经不具备继续履行的现实可能，现沙古堆村委会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沙古堆村委会在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向孙亭送达起诉状副本和证据材料，故承包合同与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孙亭应给付沙古堆村委会合同解除前即2018年10月31日之前的承包费。关于2014年的承包费，孙亭称其已经全部交纳，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采信沙古堆村委会的陈述。现村委会主张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止的承包费和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承包费，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2018年的承包费，法院认为合同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孙亭应给付承包费至2018年10月31日止。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承包费实际为占有使用费，因（2018）京0112执48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确认2019年10月8日起诉争土地地上物所有权归属金汇太阳公司和崔广斌，故孙亭应给付沙古堆村委会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7日的占有使用费，以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的标准为准。经核算，孙亭应给付沙古堆村委会截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承包费417070.67元。合同约定孙亭逾期给付承包费应给付20%的违约金，故孙亭应给付沙古堆村委会违约金83414.13元。经核算，孙亭应给付沙古堆村委会土地占有使用费165887.16元。根据（2018）京0112执4801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诉争土地上的樱桃树、地上建筑物及樱桃园配套设施所有权已经归明太阳公司的债权人金汇太阳公司和崔广斌所有，沙古堆村委会无权要求孙亭与明太阳公司将土地和地上物交付沙古堆村委会。关于明太阳公司的责任，法院认为沙古堆村委会依据其与孙亭签订的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主张相关权利，明太阳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沙古堆村委会无权在本案中要求明太阳公司承担给付承包费、违约金及占有使用费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要求解除通县郎府乡沙古堆村经济合作社与孙亭于1994年4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与孙亭于2005年1月1日签订的《沙古堆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附加、调整、补充条款》的行为有效，合同均已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二、孙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承包费417070.67元；三、孙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违约金83414.13元；四、孙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占有使用费165887.16元；五、驳回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土地承包合同》及《沙古堆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附加、调整、补充条款》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及孙亭支付沙古堆村委会承包费及违约金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为沙古堆村委会要求明太阳公司及丰瑞康洲公司承担责任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为孙亭应支付沙古堆村委会土地占有使用费的标准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沙古堆村委会依据（2018）京03民终33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及丰瑞康洲公司一审中的陈述，上诉主张明太阳公司与丰瑞康洲公司系涉案土地地上物的所有权人及实际使用人，并据此要求明太阳公司及丰瑞康洲公司承担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的责任，但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明太阳公司与丰瑞康洲公司并非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及《沙古堆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附加、调整、补充条款》的相对方，且沙古堆村委会在一审中并未起诉请求丰瑞康洲公司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其在二审中提出，本院对此不予处理。虽沙古堆村委会起诉请求孙亭按照每亩每年1800元的标准给付沙古堆村委会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土地实际腾退之日至的土地使用费，明太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根据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系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2018年11月1日之后的承包费实为土地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结合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等判决孙亭给付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的土地占有使用费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沙古堆村委会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土地占有使用费标准不合理，应依据《转租协议》及2018年的市场价格按照每亩每年1800元的标准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但考虑到土地占有使用费系具有弥补实际损失的性质，如依据市场标准沙古堆村委会可能因此获益，且《土地承包合同》及《沙古堆村土地租赁经营合同书附加、调整、补充条款》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关于承包费的约定确定土地占有使用费标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沙古堆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4元，由北京市通州区西集镇沙古堆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军审 判 员 潘 蓉审 判 员 刘晓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薛俣潇法官助理 禹海波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