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亢敦扎木苏，男，1971年5月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兵，辽宁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北京道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南华，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地区火沙路后沙峪段28号。法定代表人：刘艳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珵，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一度用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石路甲69号院6号楼2层218。法定代表人：庞义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孝易，女，1980年5月8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宇，男，1985年5月3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125号101B、401B-601B。负责人：关耀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垚，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上诉人亢敦扎木苏因与被上诉人郭南华、被上诉人金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建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一度用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度用车公司）、被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4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网络庭审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亢敦扎木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主要理由：1.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人，导致本案未能查明肇事车辆出借人的身份，肇事车辆系由案外人何玲龙承租，郭南华无证驾驶该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何玲龙将车提供给郭南华使用，何玲龙应为本案共同侵权人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一审法院未支持我的营运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已举证证明了受损车辆用于货运且我的全部收入均来自受损车辆。郭南华未到庭参加诉讼。金建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亦同意上诉人关于要求何玲龙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公司认为郭南华是肇事车辆的实际驾驶人，因郭南华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关于损失数额我公司同意华泰保险公司一审的答辩意见。一度用车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华泰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因郭南华醉酒无证驾驶发生事故，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一审法院未判决华泰保险公司赔偿。亢敦扎木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南华、金建公司、一度用车公司、华泰保险公司支付误工费36000元、修车费24800元、停车费390元（含拖车和停车费用）、拖车费9800元、交通费379元、住宿费1270元；2.判令郭南华、金建公司、一度用车公司、华泰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8月1日00时00分左右，在北京市丰台区南顶路康泽园小区北门西侧处，郭南华驾驶×××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适有焦瑞生驾驶×××小型轿车由东向西驶来，×××小型轿车左侧刮撞×××小型轿车左侧反光镜后，×××小型轿车继续向前行驶，后×××小型轿车又与由西向东放在道路南侧的×××中型普通客车左后部相撞，事故造成三车损坏。后该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丰台交通支队大红门大队认定，郭南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过错行为，郭南华负全部责任，焦瑞生无责任，亢敦扎木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亢敦扎木苏支付拖车费（从北京市丰台区南顶路至南苑路，含停车费）390元、拖车费（从北京市至内蒙古兴安盟科尔沁右中旗）9800元、车辆维修费24800元，交通费（因起诉产生）379元，以及住宿费1270元（因起诉和处理事故事宜产生）。此外，亢敦扎木苏还主张事故造成其误工费36000元，并提交协议、证明和银行流水为证。协议载明：甲方（用车单位）：兴安盟科右中旗图什业图民族手工艺协会（以下简称工艺协会），乙方（车辆所有人）：亢敦扎木苏。双方约定甲方雇佣乙方自有的江铃全顺中型普通货车（车牌×××）为甲方工作；雇佣期限为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11月10日；租车费用每日1000元，费用每月结算一次；雇佣车辆期间，产生的油费、过桥费由甲方承担，车辆维修费由乙方负担。甲方：刘桂兰，乙方：亢敦扎木苏，2018年7月10日。工艺协会出具的2018年12月13日的证明载明：我协会因工作需要，与亢敦扎木苏签订协议，约定雇佣亢敦扎木苏所有的江铃全顺中型普通货车，每日雇车费用1000元。该车于2018年8月份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致使车辆无法继续为我协会工作，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工艺协会出具的2018年12月24日的证明载明：兹证明亢敦扎木苏在我协会工作，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31日，我协会已支付工资22000元。2018年8月1日，亢敦扎木苏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车辆损坏，导致无法为我公司服务。2018年9月6日开始继续正常工作，每月支付工资30000元，工资已以现金形式支付，情况属实，特此证明。亢敦扎木苏自述，其是跑车的，与工艺协会之间是雇佣关系，为工艺协会开车，误工损失就是营运损失。亢敦扎木苏主张，工艺协会大多是以现金形式的支付租车费。其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的2018年10月1日佟金发转款9938元就是预支的费用，只有2018年10月份的费用是完整的。另查，×××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金建公司，车辆在华泰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17年10月，金建公司将车辆出租给一度用车公司。一度用车公司系车辆租赁公司，消费者通过一度用车APP注册成为用户，申请注册时需提交用户本人照片、身份证照片和机动车驾驶证照片。用户可以在一度用车公司设置的固定地点取车和还车，向一度用车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根据一度用车公司提交的后台记录显示，租用×××小型轿车的用户为何玲龙，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一度用车公司称，事故发生后用户未通知其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和质证的权利，郭南华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郭南华与亢敦扎木苏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亢敦扎木苏的车辆受损。交管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南华负全部责任，故郭南华应当赔偿亢敦扎木苏的相关损失。亢敦扎木苏主张的拖车费、维修费，证据充足，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住宿费和交通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误工费，亢敦扎木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本案中，郭南华未取得驾驶资格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亢敦扎木苏系财产损失，故华泰保险公司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金建公司和一度用车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出租方，在租赁过程中并无过错，故亢敦扎木苏要求金建公司和一度用车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郭南华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亢敦扎木苏修车费24800元、拖车费10190元；二、驳回亢敦扎木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焦点为：1.亢敦扎木苏的损失赔偿主体问题；2.亢敦扎木苏主张的停运损失、住宿费、交通费损失应否支持。关于损失赔偿主体，案涉交通事故经交管部门认定，郭南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过错行为，郭南华负全部责任，亢敦扎木苏无责任。郭南华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驾驶人即直接侵权人，应对亢敦扎木苏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现亢敦扎木苏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并追加案外人何玲龙作为共同侵权人为本案当事人。经查，其在明知交通事故情况和责任主体的前提下，在一审中并未向法院申请追加该主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故其在二审中提出此主张，本院无法采纳。对亢敦扎木苏此项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停运损失，虽然上诉人在本案中提出主张，坚持称被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但这一赔偿应当由其举证证明并以车辆停运期间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亢敦扎木苏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协议、证明和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但经审查，亢敦扎木苏提交的银行流水仅有2018年10月1日的一笔9938元转款预支费用，该单笔交易的银行流水尚不足以证明其日常收入状况，且该协议、证明的内容无法相互佐证。另，经询，亢敦扎木苏称收入大多数是以现金形式收取的租车费，但其未向法院提交现金收款的相关凭证。在此情况下，仅凭协议、证明这两份主观性较强的证据，客观上尚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发生停运损失。且鉴于其亦未能提供相关运营纳税的证明，本院对其上诉主张无法采信。关于住宿费、交通费，亢敦扎木苏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对此予以佐证，因其此项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亢敦扎木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元，由亢敦扎木苏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洋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海桃书 记 员  刘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