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34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建楼，女，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河北省曲阳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5月1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曲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旭帅，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河北省曲阳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5月15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曲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会棉，女，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河北省曲阳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5月15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曲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凤楼，女，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河北省曲阳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5月1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曲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兴帅，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河北省曲阳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5月1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曲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世楼，女，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武强县，住河北省武强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5月10日被曲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5月16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5日被曲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敬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到庭参加诉讼。经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王旭帅之妻王珊珊到曲阳第五医院住院待产，并于次日7时30分许顺娩一足月男婴，后因羊水栓塞等原因于9时30分许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姗姗之母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之母被告人杨会棉知道王珊珊死亡后，通知各自亲属前往曲阳第五医院。王建楼之妹被告人王凤楼、王世楼及王旭帅之弟被告人王兴帅等人闻讯赶到医院聚集后，在医院内哭闹，将二楼的花盆、电脑显示器、呼叫仪器、二楼待产室、医办室的玻璃等物品砸损。被告人王建楼等人损坏医院大门玻璃、花盆，后众人一起在医院门口悬挂横幅、焚烧纸钱，处警民警劝阻未果。当日，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等人指使他人将装有王珊珊尸体的冰尸柜安放在医院一楼大厅，设置成灵堂，供人在大厅内哭泣、焚烧纸钱。2019年5月10日早晨，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等数十亲属再次聚集在医院，在医院大门外焚烧纸钱、砸损花盆，后被告人王旭帅、王兴帅购买了花圈摆放在医院门口，并播放哀乐。当日8时许，被告人王建楼、杨会棉、王世楼等人又在医院三楼哭闹，砸损护理站呼叫机、护理站玻璃、医办室门、心电监护仪、医办室门玻璃等物品，并冲击兑药室破坏兑好的药液。民警到达现场后，对现场参与人员进行劝阻未果，遂于当日11时许将王建楼、王凤楼、王世楼、杨会棉、王旭帅、王兴帅等人强制带离现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聚众在医疗机构私设灵堂、摆放花圈、焚烧纸钱、悬挂条幅、播放哀乐等，任意损毁医院医疗用品等设施、物品，严重扰乱医疗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与曲阳第五医院达成协议并取得医院方的谅解，且本案系因医疗纠纷引发，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世楼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被告人王旭帅之妻王珊珊到曲阳第五医院住院待产，并于次日7时30分许顺娩一足月男婴，后因羊水栓塞等原因于9时30分许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姗姗之母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之母被告人杨会棉知道王珊珊死亡后，通知各自亲属前往曲阳第五医院。王建楼之妹被告人王凤楼，王世楼及王旭帅之弟被告人王兴帅等人闻讯赶到医院聚集后，在医院内哭闹，将二楼的花盆、电脑显示器、呼叫仪器、二楼待产室、医办室的玻璃等物品砸损。被告人王建楼等人损坏医院大门玻璃、花盆，后众人一起在医院门口悬挂横幅、焚烧纸钱，处警民警劝阻未果。当日，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等人指使他人将装有王珊珊尸体的冰尸柜安放在医院一楼大厅，设置成灵堂，供人在大厅内哭泣、焚烧纸钱。2019年5月10日早晨，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等数十亲属再次聚集在医院，在医院大门外焚烧纸钱、砸损花盆，后被告人王旭帅、王兴帅购买了花圈摆放在医院门口，并播放哀乐。当日8时许，被告人王建楼、杨会棉、王世楼等人又在医院三楼哭闹，砸损护理站呼叫机、护理站玻璃、医办室门、心电监护仪、医办室门玻璃等物品，并冲击兑药室破坏兑好的药液。民警到达现场后，对现场参与人员进行劝阻未果，遂于当日11时许将王建楼、王凤楼、王世楼、杨会棉、王旭帅、王兴帅等人强制带离现场。 另查明，被告人王旭帅等人与曲阳第五医院已达成协议，取得了曲阳第五医院的谅解。经社区矫正机构对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六被告人均适宜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行政处罚家属通知书，证人焦某、蔡某、杨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杨某2、王某4、牛某、夏某1、王某5、夏某2、王某6、王某7、李某、谷某、张某、王某8、辛某、陈某、和力证言，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供述，曲阳第五医院关于医闹情况说明、曲阳第五医院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及视频说明，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医疗机构资格证明、王姗姗住院病历，曲阳县公安局恒州派出所情况说明，曲阳县公安局孝墓派出所证明、曲阳县公安局灵山派出所无犯罪记录证明、武强县公安局武强镇派出所证明，中国共产党曲阳县孝墓乡委员会证明、中国共产党曲阳县灵山镇委员会证明，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医疗纠纷协议书、谅解书，调查评估意见书，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聚众在医疗机构私设灵堂、摆放花圈、焚烧纸钱、悬挂条幅、播放哀乐等，任意损毁医院医疗用品等设施、物品，严重扰乱医疗秩序，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对六被告人从宽处罚；与曲阳第五医院达成调解协议，取得了曲阳第五医院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适宜社区矫正，对被告人王建楼、王旭帅、杨会棉、王凤楼、王兴帅、王世楼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建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旭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会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凤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兴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世楼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庞增刚 审 判 员  郑亚玲 人民陪审员  刘金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郑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