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2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明，男，196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镪，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伟平，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金根，男，195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论夫，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明，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蘧忠美，女，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现住杭州市临安区。 上诉人王建明、王镪因与被上诉人罗金根、陈论夫、蘧忠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2019）浙0185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王建明与王镪系父子关系，蘧忠美与王建明系夫妻关系，王建明系王福根（又名王法根）和沈宝凤的唯一儿子。案涉房屋坐落于杭州市临安区，所在地号394号，土地使用证登记使用人系王福根。案涉房屋实际出资人系罗金根，建房时间在1998年。2009年3月6日蘧忠美代王建明与罗金根、陈论夫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约定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陈论夫，转让价格328000元，转让款已支付给罗金根。2014年5月16日，陈论夫又与其父陈观裕（已故）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将案涉房屋以63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观裕。后因案涉房屋位于科技大道提升改造工程（民主段）项目实施范围内，杭州市临安区锦北街道办事处作为项目征地房屋补偿的实施主体，与陈观裕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了《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补偿款总额为2944007元，被补偿人为陈观裕，款项已由陈观裕领取。2017年10月31日王建明、王镪向本院起诉，要求陈论夫、陈观裕将补偿款2944007元支付给王建明、王镪，后王建明、王镪于2019年5月7日撤回起诉。2018年8月1日，王建明认为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北街道办事处与陈观裕签订的《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浙0185行初8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王建明的诉讼请求。王建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2019）浙01行终13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7日王建明、王镪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陈论夫、罗金根和冒充“王建明”名义于2009年3月6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冒充“沈宝凤、王建明”名义所立没有日期的《遗嘱》无效，判令罗金根、陈论夫将补偿款2944007元支付给王建明、王镪；2.诉讼费由陈论夫、罗金根、蘧忠美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关于王建明、王镪主张的要求确认陈论夫、罗金根、王建明于2009年3月6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和王福根《遗嘱》无效的请求。王建明曾于2018年8月1日向原审法提起行政诉讼，认为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北街道办事处与陈观裕签订的《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无效，该案中的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北街道办事处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2中就举证了案涉的《房屋转让协议》和王福根《遗嘱》用以证明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北街道办事处与陈观裕签订的《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的事实依据。该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了（2018）浙0185行初84号行政判决书，王建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我院，我院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的（2019）浙01行终13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书中本院认为:“锦北街道提交的证据2中，王福根的遗嘱及王建明、罗金根、陈论夫房屋转让协议中均由王建明的妻子蘧忠美代签名，且协议已实际履行，王建明自2009年即未再管理、使用案涉房屋，在房屋征迁之前也未对房屋转让协议提出异议，故锦北街道在实施征地房屋安置补偿工作时将最终的房屋买受人陈观裕认定为房屋权利人并无不当”。故案涉的《房屋转让协议》和王福根《遗嘱》的效力已被生效的判决书确认，王建明、王镪再次起诉要求确认陈论夫、罗金根、王建明于2009年3月6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和王福根《遗嘱》无效的请求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建明、王镪主张的要求陈论夫、罗金根将补偿款2944007元支付给王建明、王镪的请求，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建明、王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5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5352元，由王建明、王镪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王建明、王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房屋实际出资人系罗金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从房屋土地审批登记手续这一重要证据，可以证明案涉房屋土地审批人员为王福（法）根、沈宝凤、王建明。根据物权法定主义原则，案涉房屋系王福（法）根、沈宝凤、王建明所有。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房屋是罗金根出资建造，只是罗金根为了逃避法律制裁的谎称，以及一小部分村民听信陈论夫编造的“谣言”。一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以本案的当事人即罗金根、陈论夫的单方陈述进行认定，违背情、理、法。而事实上，案涉房屋是王福（法）根、沈宝凤、王建明自己出资建造，木料都是王建明上山砍伐，罗金根事实上是没有出资。2.一审判决与行政判决认定一致，认定王建明自2009即未再管理、使用案涉房屋，同时认定在房屋征迁之前也未对房屋转让协议提出异议。一方面，一直以来，王建明均管理、使用案涉房屋，只是因为王建明还有别的房屋居住，案涉房屋曾无偿给村民居住过。房屋无偿给他人居住，只是证明王建明善良、纯朴而已，不能说王建明未管理、使用案涉房屋。另一方面，关于罗金根与陈论夫伪造的《房屋买卖协议》和《遗嘱》，王建明、王镪是不知道的，因为不存在王建明、王镪将房屋出卖给他人的事实，王建明、王镪不可能提出异议。二、一审作出的实体判决错误。1.陈论夫与其父亲陈观裕伪造的《房屋转让协议》不应作为证据采信。陈论夫与陈观裕的《房屋转让协议》是伪造的，陈观裕是陈论夫的父亲，陈观裕年老无经济来源，其向陈论夫支付60万元购买房屋不符合情理，父亲向儿子购买房屋，且是一位没有经济来源的老人支付巨额款项向儿子购买房屋，是子虚乌有的事。从物权法角度，本案房屋物权属于王建明、王镪，陈论夫没有取得房屋的物权，就没有处分权，没有权利将房屋出卖给陈观裕。2.王建明、王镪起诉共有纠纷案件后，但几个月过去了，一审法院没立案，因一审法院认为必须先撤回共有权纠纷后，才能对本案进行立案，所以王建明、王镪才撤回共有权纠纷一案的起诉。3.关于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浙0185行初84号行政判决和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1行终13号行政判决，这两份行政判决均是错误的，该判决连基本的表见代理都认定错误，从而导致错误判决。该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再审立案，尚未作出实体判决。4.不能因为行政案件对案件事实错误的认定，本案也跟着作出对案件事实错误的认定。蘧忠美被陈论夫、罗金根欺骗写上“王建明”的名字，其没出卖房屋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将房屋赠与的意思表示。蘧忠美的行为对王建明、王镪没有法律上的约束力，也不构成表见代理。关于表见代理，王建明、王镪在一审的起诉状当中已经作出详细的阐述。综上所述，本案应当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作出判决，一审判决根据错误的行政判决作出错误的判决，应当依法撤销，予以改判。故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陈论夫、罗金根与冒充“王建明”名义于2009年3月6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冒充“沈宝凤、王建明”名义所立没有日期的《遗嘱》无效，判令罗金根、陈论夫将补偿款2944007元支付给王建明、王镪。 被上诉人罗金根发表答辩意见称：案涉房屋是罗金根全资建造的，因为村里有人告诉罗金根其干妈沈宝凤的住宅已经坍塌了，于是罗金根进行审批建房，并分三次出资，建造了案涉房屋。因为罗金根生意出了问题，想转让案涉房屋，开始是想转让给蘧忠美，但蘧忠美不愿意购买，并称其姐姐（即陈论夫母亲）愿意购买，于是在蘧忠美的带领下至蘧忠美姐姐家，与陈论夫签订了案涉《房屋转让协议》，陈论夫也于当天支付了转让款。 被上诉人陈论夫发表答辩意见称：一、王建明、王镪属于重复起诉，已有共有权纠纷案件、房屋安置补偿案件由一、二审法院作出生效判决，驳回了王建明、王镪的诉讼请求。二、王建明、王镪主体不适格。王建明、王镪不属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非本案法律意义上的当事人，涉案标的物与王建明、王镪之间无任何利害关系。三、罗金根的主体不适格，案涉房屋原产权人系罗金根，所以罗金根不应成为本案当事人。陈论夫在收到起诉状后，电话联系了罗金根，罗金根表示王建明、王镪的诉讼没有道理，房屋宅基地是罗金根批的（名义上是王福根的名字），房屋也是他一人出资建造的，房屋也已于2009年3月转让给陈论夫，且已收取转让款328000元。四、陈论夫主体不适格，其在2009年3月6日依法取得案涉房屋，得到村委确认后，于2014年5月16日依法转让给了陈观裕，陈观裕已在2017年9月22日与锦北街道办事处依法签订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并已被原审法院（2018）浙0185行初84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行终13号行政判决、原审法院（2019）浙0185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确认其效力。五、王建明、王镪的诉状内容不是事实，诉争房屋原产权人是罗金根，罗金根在2009年的时候先考虑以25万元转让给王建明、王镪，但王建明、王镪不同意。陈论夫是在王建明的妻子蘧忠美的推荐下与罗金根达成了案涉《房屋转让协议》，且是在2009年3月6日上午，根本不存在蘧忠美“被灌醉”的情况。六、本案不是继承案件，案涉房屋原所有人为罗金根，罗金根已在2009年3月6日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陈论夫，陈论夫又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陈观裕，陈观裕已经与锦北街道办事处达成了征收补偿协议，已经全部履行，并得到一、二审法院确认，不存在遗嘱问题。七、2009年3月6日王建明、蘧忠美、罗金根、陈论夫达成案涉《房屋转让协议》，罗金根已经依法收取了转让款328000元，并将土地使用权证原件、遗嘱等移交给陈论夫，并得到村委的确认。以上证据已被原审法院（2018）浙0185行初84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1行终13号行政判决、原审法院（2019）浙0185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确认其效力。八、2014年5月16日，陈论夫与陈观裕达成了房屋转让协议，2017年9月22日与锦北街道办事处达成了征收补偿协议，也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效力，且法律并未规定近亲属之间不得依法转让房屋，王建明、王镪也没有证据证明陈观裕没有支付房款。九、2017年10月26日王建明、王镪向原审法院起诉共有权纠纷，将陈论夫、陈观裕列为被告，在诉讼过程中，王建明、王镪知道要败诉后，于2018年7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锦北街道办事处与陈观裕签订的《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协议》无效。锦北街道办事处答辩认为应依法确认有效，民主村有122户村民联合证明事实情况。该案已经一、二审、再审作出生效判决。 被上诉人蘧忠美发表答辩意见称：同意王建明、王镪的上诉意见，坚持一审答辩意见。 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王建明、王镪提出如下证据：1.赖某、孙某、何某、陈某1、蒋某、王某1、陈某2、黄某1、曲某、周某、钱某、徐某、王某2、杨某1、郑某、王某3、陈某3、卢某1、卢某2、陈某4、卢某3、陈某5、卢某3、陈某6、卢某4、金某、杨某2、金某1、金某2、王某4、蘧某1、陈某7、蘧某2、陈某8、蘧某3、林某、黄某2证人证言（书面证言），证明：（1）民主村石临公路边上占地面积102.5平方米三层半高的房屋，户主为王福根（又名王法根），审批时家庭成员为4人；（2）该房屋是王福根、沈宝凤、王建明自己出资建造，王建明还上山砍木头用于该房屋建造，不存在由罗金根出资建造房屋的事实；（3）王建明与陈论夫、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北街道办事处起诉至原审法院后，陈论夫家人在村里散布谣言说是罗金根出资建造；（4）该房屋事实上是王福根、沈宝凤、王建明所有。2.陈某5、钱某、孙某、包某关于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产的调查笔录，证明：（1）位于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屋是王福根、沈宝凤、王建明出资建造，不存在罗金根出资建造的事实；（2）原三间老屋拆除后的部分木料用于建造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屋；（3）该房屋建造后，王福根、沈宝凤居住在该房屋里；（4）该房屋不存在出卖他人的事实。3.证人陈某5、包某的证人证言，证明：（1）位于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产是王福根、沈宝凤、王建明自己出资建造；（2）原三间老屋拆除下来的木料用于位于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产建造；（3）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产建造好后，由王福根、沈宝凤居住；（4）未听说过民主村乡主庙60号的房产出卖等事实。对王建明、王镪提交的证据，罗金根认为：证据1、2真实性不认可，案涉房屋是罗金根建造的，一、二楼都是水泥，只有三楼用到木头；证据3中两位证人不是民主村的村民，不了解民主村情况。对王建明、王镪提交的证据，陈论夫认为：证据1、2不是二审新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人未出庭接受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证，书面证言系统一格式，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王建明、王镪提交的证据，蘧忠美予以认可。对王建明、王镪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2系证人证言，除证人陈某5、包某出庭作证外，其他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故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根据证人陈某、包某的庭审陈述，其对于王建明、王镪的待证事实1、2系主观认为，并未亲眼所见，故不能证明王建明、王镪待证目的1、2，关于案涉房屋建成后由王福根、沈宝凤居住，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陈论夫提交如下证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号作出的（2019）浙行申925号行政裁定，证明本案所涉及的行政案件已经生效。对于陈论夫提交的证据，王建明、王镪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裁定是错误的。对于陈论夫提交的证据，罗金根认为：该证据与罗金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陈论夫提交的证据，蘧忠美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裁定是错误的。对于陈论夫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行申925号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王建明的再审申请。被上诉人罗金根、蘧忠美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王建明不服我院作出的（2019）浙01行终13号行政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浙行申925号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王建明的再审申请。一审中王建明、王镪提交的证据8中的遗嘱内容为：“我干儿子罗金根给我在民主村石临旁有二间二层房子当初是我干儿子给我建造的，我和我妻子沈宝凤儿子王建民商定一致同意归还给罗金根所有。”该遗嘱落款处仅有“王建明、代沈宝凤”字样以及捺印，二审中罗金根陈述：不存在该遗嘱。 本院认为，王建明、王镪主张2009年3月6日蘧忠美代王建明与罗金根、陈论夫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及王福根的《遗嘱》无效，其中主张《房屋转让协议》无效的理由为：蘧忠美无代理权，且系陈论夫与罗金根恶意串通、在蘧忠美被灌醉的情况下签订，损害了王建明、王镪的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就此，本院认为，蘧忠美系王建明妻子，王建明、王镪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就案涉房屋进行过管理，2009年3月6日该《房屋转让协议》签订后，王建明、王镪也未提出过异议，因此，陈论夫有理由相信蘧忠美有权代表王建明签订该《房屋转让协议》。且原审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浙0185行初84号行政判决也认定“根据当地一般生活习俗和日常经验，蘧忠美的签署行为足以使他人相信蘧忠美有代理权。”故，王建明、王镪以蘧忠美无代理权为由主张《房屋转让协议》无效，理由不成立。王建明、王镪称案涉《房屋转让协议》系蘧忠美被灌醉后签署的，陈论夫与罗金根存在恶意串通，就此应当举证证明，但王建明、王镪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王建明、王镪以此为由主张案涉《房屋转让协议》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王建强、王镪一审证据8中的《遗嘱》，本院认为，遗嘱系立遗嘱人对其个人财产的处置，案涉《遗嘱》中无立遗嘱人王福根、沈宝凤的签字，且罗金根亦表示不存在该《遗嘱》，故本院认为该《遗嘱》尚未订立。综上，原审法院对于王建明、王镪要求确认案涉《房屋转让协议》和王福根《遗嘱》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建明、王镪要求罗金根、陈论夫向其支付案涉房屋的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352元，由上诉人王建明、王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亮 审判员 张一文 审判员 秦海龙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勤 书记员戚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