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10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站前西路2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6477608XL。 负责人：张文新，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成，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英，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国涛，男，汉族，1979年10月8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东莲，女，汉族，1973年11月20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斌，江西华邦（赣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翀，江西华邦（赣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金福，男，汉族，1966年6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怡康，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菊云，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南昌支公司）、魏国涛因与被上诉人刘东莲、罗金福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赣0191民初1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用询问、阅卷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南昌支公司、魏国涛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核减原审判决多判的保险金107191.0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以“依据法律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魏国涛在驾驶机动车右拐时，其应当靠右行驶，而根据事发当时的视频显示，其系沿着道路中间偏左行驶，违反法律规定，导致车辆与左侧行人的横向安全距离明显不足，故其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从而确定魏国涛承担同等责任，并对刘东莲的损失承担35%的责任，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虽原则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但同时第三十六条作了除外规定：“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事发路段系小区门口，并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依据法律规定魏国涛沿着道路中间行驶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其次，事发路段右侧有非机动车和行人通行，原审判决要求魏国涛靠右行驶，明显强人所难，与实际情况不符。至于行驶过程中车身是处于正中间、还是偏左一点、或是偏右一点，都是合理范围内的正常行驶，不存在违法违章行为。魏国涛驾驶的车辆与道路左侧是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本次事故的发生系因罗金福的摊位占用了左侧道路（相比之下右侧的摊位就没有占用道路）,才导致魏国涛驾驶的车辆与行人刘东莲之间的距离缩短，该过错在罗金福，原审判决将安全距离不足归责于魏国涛显然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依法予以纠正。2.魏国涛的车辆系正常行驶，不存在任何违法违章行为，交警部门对本次意外事故亦未作出任何责任认定，原审判决认定魏国涛负事故同等责任，于法无据。因受害人刘东莲的受伤系被罗金福突然推至魏国涛正常行驶的后车轮下，故而对于魏国涛而言，其不能预见也无法避免本次意外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的相关责任人应为刘东莲与罗金福。原审判决将事故责任归咎于魏国涛正常行驶的车辆，显失公平。即便太保南昌支公司需要承担理赔责任，也最多在该车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理赔12000元。3.本案虽与车辆有关，但并非道路交通事故，本案案由也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故不应适用交强险的赔偿。本案系因刘东莲与罗金福之间因个人纠纷引发的人身损害侵权事故，魏国涛驾驶的保险车辆只是怡巧路过纠纷现场，罗金福摆手作出推刘东莲的动作，意图赶走刘东莲，而刘东莲在后退过程中没有站稳，其脚踝正好伸到魏国涛正常行驶的车辆后轮部位，从而导致车辆碾压到刘东莲脚踝。对于魏国涛而言，其驾驶的赣Ａ×××××小车并无违章行为，事故发生突然也无法预料，更无法避免，且事故发生后魏国涛即刻停车，魏国涛在本次事件中没有任何过错，故魏国涛和太保南昌支公司均不应承担本次事故赔偿责任。同时高新派出所出警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材料也显示，本次意外事件并非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既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刘东莲虽受伤但并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不应当适用交强险的赔偿。原审判决将本案视作普通的道路交通事故予以处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本次事故上诉人魏国涛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次事故赔偿责任。据此，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刘东莲答辩称：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并不是第三十五条的除外规定，魏国涛未靠右行驶明显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机动车沿道路中间行驶是区别于非机动车、行人的通行线路，并不是否定第三十五条规定的右侧通行的除外规定，即使是机动车沿道路中间行驶，也应当是在道路中间靠右行驶，不能违反第三十五条规定的右侧通行的原则。魏国涛在能看到道路左侧摆摊的情况下依然在道路中间靠左行驶，导致车辆与左侧行人的横向安全距离明显不足，其对事故的发生明显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二、交警部门未作出认定并不代表魏国涛就不存在过错。魏国涛在能看到左侧有摆摊的情况下，本就应当靠右行驶，保持与左侧行人的安全距离，这是其作为驾驶人的基本注意义务，靠右行驶更是道路通行的第一原则，魏国涛作为驾驶人违反了右侧通行的基本原则，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其过错与事故发生明显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不能以罗金福的过错作为免除魏国涛违反右侧通行准则的理由。三、本案明显系一起交通事故，案由适用并无不当，应当适用交强险的赔偿。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魏国涛驾驶车辆未靠右侧行驶，导致车辆与左侧行人的横向安全距离明显不足，最后直接导致答辩人受伤，明显是一起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并不是审判部门，事故的法律定性应当由审判部门来决定，不能以交警部门未出具事故认定书为由否定本案的交通事故定性。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系交通事故，适用交强险赔偿并无不当。四、魏国涛、太保南昌支公司作为共同上诉人，因他们的承担责任法律条文不一样，不能作为共同上诉人共同上诉，程序违法。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魏国涛、太保南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罗金福答辩称，我方认同刘东莲的答辩意见。补充两点：1、事发场所属于小区门口道路，具有公共道路属性，一审认定本案属于交通事故是正确的，应予维持。2、魏国涛、太保南昌支公司称事故发生主要原因是罗金福推刘东莲导致，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我方与受害人之间仅是发生轻推行为不足以导致事故发生，事故发生是魏国涛、刘东莲与我方共同导致，对一审判决三方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 刘东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魏国涛、罗金福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3613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6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赔偿金67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6240元、误工费18624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161138.48元（扣除已支付的500元）；2、被告太保南昌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且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进交强险理赔，超出交强险部分要求被告魏国涛、罗金福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30日上午9时44分许，魏国涛驾驶赣Ａ×××××领克牌小轿车在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道路由东往北右拐时，遇刘东莲在道路左边水果摊前试吃水果，摊主罗金福用手轻推刘东莲要求其离开，刘东莲后退过程中未站稳，与赣Ａ×××××领克牌小轿车发生接触，车辆左侧后轮碾压刘东莲左脚踝处，导致刘东莲受伤。魏国涛支付刘东莲300元，罗金福支付刘东莲200元。事故发生后，刘东莲于2019年1月30日花费医疗费78.4元，并于2019年1月31日在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天，经过左踝石膏外固定、消肿止痛等治疗，于2019年2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内外踝骨折，2、右肱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并手术治疗。刘东莲花费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3113.62元。2019年2月5日，刘东莲在南昌市第一医院花费医疗费117.7元。 2019年2月11日，刘东莲在南昌市第一医院花费医疗费99.7元。2019年2月12日，刘东莲又在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3天，经左内外踝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钉内固定术的手术治疗，于2019年2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内外踝骨折，2、右肱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全休三个月，加强营养及护理，适当功能锻炼；2、暂不可负重，待骨痂明显生长后方可逐步扶拐下床活动，近期避免剧烈活动、外伤及劳累；3、继续对症治疗，保持伤口清洁干燥，定期换药，术后2-3周视愈合情况拆除缝线；4、骨科门诊定期复查摄片（术后6周，3、6、9、12月，每周二四），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治疗及康复计划，视情况取出内固定物。刘东莲花费门诊及住院医疗费共计32525.22元。2019年3月1日，刘东莲花费医疗费25元。2019年4月17日，刘东莲花费医疗费88.4元。2019年7月30日，刘东莲花费医疗费88.4元。 2019年8月1日，刘东莲委托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评定刘东莲的损伤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5000元。刘东莲支付鉴定费2200元。 太保南昌支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刘东莲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评定刘东莲左下肢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太保南昌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950元。 另查明，赣Ａ×××××领克牌小轿车在太保南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不计免赔。 还查明，刘东莲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其户籍信息记载的类型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发生事故前刘东莲系个体工商户，经营水果零售。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原、被告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各被告对刘东莲损害结果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责任大小如何划分。首先，依据法律规定，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占用道路从事非交通活动。罗金福在行人与车辆行经的道路边摆摊，违反法律规定；其要求刘东莲离开的过程中，用手轻推刘东莲，其应当预见该推人行为可能带来的危险性却未注意，故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其次，依据法律规定，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魏国涛在驾驶机动车右拐时，其应当靠右行驶，而根据事发当时的视频显示，其系沿着道路中间偏左行驶，违反法律规定，导致车辆与左侧行人的横向安全距离明显不足，故其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再次，刘东莲作为成年人，其在路边行走、站立也应当注意自身安全，因其自身未站稳，导致与行驶中的车辆发生接触，其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本院综合原、被告各方的过错程度、事故发生时的道路情况，确定由魏国涛和罗金福承担同等责任，刘东莲承担次要责任，即对刘东莲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害，由魏国涛和罗金福各承担35%的责任，刘东莲自行承担30%的责任。魏国涛驾驶车辆在道路行驶过程中造成刘东莲损害，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依据法律规定，应当由机动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按照各自比例分担责任。 对刘东莲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核定如下：1、医疗费36136.44元（78.4元＋3113.62元＋117.7元＋99.7元＋32525.22元＋25元＋88.4元＋88.4元），关于非医保用药，本院酌定扣除12%的非医保用药，经计算为4336.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3、营养费340元（20元/天×17天）；4、后续治疗费15000元；5、护理费，出院医嘱虽注明加强护理，但未注明护理期限，本院按住院天数17天计算为1768元（104元/天×17天）；6、残疾赔偿金，刘东莲为非农户籍，故本院按城镇居民人均年纯收入33819元计算，为67638元（33819元×20年×10%）；7、误工费，2019年2月25日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误工期本院按107天（17天+90天）计算，刘东莲系从事水果零售的个体工商户，本院参照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37251元为标准计算，为11021元（103元/天×107天）；8、交通费，本院根据其住院天数酌定17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其伤情等级，本院酌定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36773.44元，由太保南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93597元（10000元＋1768元＋67638元＋11021元＋170元＋3000元），剩余43176.44元，由魏国涛和罗金福各自承担15111.75元（43176.44元×35%）。魏国涛应承担部分由太保南昌支公司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1517.73元（4336.37元×35%）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13594.02元（15111.75元－1517.73元）；魏国涛承担非医保用药部分1517.73元，其已赔偿300元，还应赔偿1217.73元；罗金福已赔偿200元，还应赔偿14911.7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魏国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莲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217.73元。 二、被告罗金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东莲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4911.75元。 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东莲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93597元。 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东莲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13594.02元。 五、驳回原告刘东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23元，减半收取1761.5元，由原告刘东莲负担413.5元，被告魏国涛负担674元，被告罗金福负担674元。首次鉴定费2200元，由原告刘东莲负担1500元，被告魏国涛负担350元，被告罗金福负担350元；重新鉴定费1950元，由原告刘东莲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刘东莲向本院提交了2020年4月1日南昌县蒋巷中心卫生院出具的DR检查报告单，证明目的：刘东莲的病情出现反复，骨折现在还没愈合，鉴定确定的后续治疗费可能不够，对此刘东莲保留另诉主张的权利。太保南昌支公司、魏国涛、罗金福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因刘东莲提交的检查报告单与本案诉讼请求没有直接关系，本院不予审查。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是否属于交通事故？2、太保南昌支公司与魏国涛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焦点1，太保南昌支公司与魏国涛上诉主张，本案为刘东莲与罗金福因个人纠纷，在小区内道路上引发的人身损害侵权事故，不属于交通事故，一审判决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赔偿责任，并要求太保南昌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应予纠正。结合一、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事故在公安交管部门、高新派出所形成的相关材料，以及本案事发前后的监控视频，本院认为，事发地虽然为小区内道路，但事发前后一直有机动车往来，应认定为公共道路，且事故的发生与罗金福占道经营的事实亦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本案的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针对焦点2，太保南昌支公司与魏国涛上诉主张，魏国涛的车辆系正常行驶，不存在违法违章行为，其对于事故的发生无法预见，一审判决要求魏国涛在无分道线的小区内道路上靠右行驶，缺乏法律依据，魏国涛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应改判不要求其与太保南昌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结合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发生事故时，魏国涛驾驶汽车在小区内道路上由东往北右拐时，遇刘东莲在道路左边水果摊前试吃水果，摊主罗金福用手轻推刘东莲要求其离开，刘东莲后退过程中未站稳，与汽车发生接触，车辆左侧后轮碾压刘东莲左脚踝处，导致刘东莲受伤。本案中，魏国涛驾驶机动车在公共道路行驶过程中，对在路边水果摊前刘东莲的情况注意不够，且在右拐过程中未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是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在公安交管部门对本案事故未出具事故认定书及事故证明书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结合罗金福占道经营的情况以及事发时罗金福轻推刘东莲致使刘东莲未站稳等情况，认定魏国涛和罗金福承担同等责任，刘东莲承担次要责任，酌定魏国涛承担本次事故35%的责任，并要求太保南昌支公司依法承担保险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太保南昌支公司、魏国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魏国涛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443.80元，由其自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红龙 审 判 员 张 燕 审 判 员 周朝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胡 磊 书 记 员 李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