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5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全亮，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退休干部，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住北海市银海区广东路圣美花园1栋2单元506房。因本案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罗思方，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陆梅桂，女，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华，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铭贵，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鸿美，女，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住合浦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其仲，男，197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全亮、陆桂某、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全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江全亮、原审被告人陆桂某、廖华、赖铭贵，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北海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林某、郭某（已判刑）等人创办了龙爱量子生活商城（以下简称：“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的传销组织，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购买产品、发展下线、缴纳会费的方式，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吸引参加者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开展传销活动。“龙爱量子网络平台”参加者需缴纳850元至85000元六个级别不等的入门费用注册成为“平台”会员，会员按左右两区呈金字塔形式排列。被告人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及莫明翠、黄水莲、莫某等多人（均另案处理）在北海市海城区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宣传传销活动并直接、间接发展下线，与同案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被告人江全亮于2017年1月19日注册加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jcll68(会员等级6，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4278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6个)，下级会员共21层。 被告人陆梅桂于2017年2月19日注册加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lmgl88(会员等级6，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4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1152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15个)，下级会员共21层。 被告人廖华于2017年3月24日注册加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lhl69(会员等级6，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8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805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0个)，下级会员共11层。 被告人赖铭贵于2017年2月20日注册加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lmg59869(会员等级6，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37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789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03个），下级会员共12层。 被告人吴鸿美于2017年2月20日注册加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whm688(会员等级6，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7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617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27个)，下级会员共8层。 被告人王其仲于2017年1月26日注册加入“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wqzl68(会员等级6，创业中心），在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6层，发展下线会员总数409个（其中直接下线会员52个)，下级会员共7层。 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8日将被告人江全亮抓获归案，于2018年4月26日将被告人陆梅桂抓获归案，于2018年4月28日将被告人廖华抓获归案，于2018年4月26日将被告人赖铭贵抓获归案，于2018年4月26日将被告人吴鸿美抓获归案，于2018年4月27日将被告人王其仲抓获归案。 归案后，被告人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微信截图，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人谭某的证言，被告人江全亮、陆桂某、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江全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陆梅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被告人廖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赖铭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鸿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其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上诉人江全亮上诉提出：1.其从“龙爱量子网络平台”投资购买产品进行实体销售，不知道该平台是传销组织，没有发展下线及与任何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其的下级会员共21层及下线会员总数14278个是龙爱量子公司网络后台的数据，与其没有关联性；3.龙爱量子公司的兰俊平介绍其购买产品，另案对兰俊平不予起诉，其购买产品的情节应比兰俊平的要轻，原判仅凭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定罪量刑不当，且量刑偏重，上诉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江全亮和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陆梅桂提出，其将产品介绍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不清楚有谁购买产品和谁是其的直接下线。 原审被告人赖铭贵、廖华对原审判决没有异议。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江全亮和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江全亮、陆桂某、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江全亮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意见，经查，江全亮以推销龙爱量子生活商城的商品为名，要求原审被告人廖华等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根据具有法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江全亮处于整个会员层级结构的第25层，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已达120人以上，江全亮无相应的证据否定该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合法性，是本案的定案依据之一；根据江全亮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其均清楚知道在龙爱量子生活商城平台可通过发展人数来获取可以兑换现金或物品的积分；根据司法鉴定结论，江全亮曾通过其会员账号将积分股卖出他人获利。综上，江全亮关于原判认定其发展的层级及发展的人数有误、其不知道龙爱量子生活商城是传销组织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全亮、原审被告人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以推销商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江全亮、陆梅桂、廖华、赖铭贵、吴鸿美、王其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江全亮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