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与通济街交叉口。法定代表人：王建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霖，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双，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承园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上阳路南端。法定代表人：李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军，河南同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利应伟，男，汉族，1974年1月14日出生，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凤，女，汉族，1972年9月12日出生，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亚踪，男，汉族，1982年10月22日出生，住洛阳市西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刚，男，汉族，1972年6月21日出生，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晓伟，男，汉族，1969年8月3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原审被告：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华夏路凯瑞商务楼下2号门面。法定代表人：利应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银行）、洛阳承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园公司）与被上诉人利应伟、张燕凤、吴亚踪、王立刚、丁晓伟及原审被告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恒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3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决第二项，改判为：承园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对裕恒公司的700000元本金及相关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给裕恒公司发放70万元的贷款后十分钟内将其中409000元转入案外人洛阳妙然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然公司）账户用于清偿妙然公司的贷款，与约定的借款用途不一致，从而判令承园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仅对其中30万元贷款及相关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照借款合同约定向裕恒公司发放了贷款，承园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与上诉人签订了保证合同，应当为裕恒公司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11月26日，妙然公司与洛阳银行签订《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妙然公司从洛阳银行处申请贷款4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8月26日，还款方式为前六期按月付息，后肆期等额本息。同日，裕恒公司与洛阳银行签订《富民宝小额贷款保证合同》约定，裕恒公司为妙然公司《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但妙然公司并未依照借款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从2015年2月开始逾期，构成严重违约，依据借款合同约定，上诉人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借款合同项下到期及未到期的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并行使担保权利。依据保证合同6.2约定：对于保证人在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应付款项，保证人同意债权人从其在洛阳银行开立的账户上扣划相应数额的款项。故裕恒公司作为妙然公司的保证人，在妙然公司已经严重逾期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要求其履行担保义务，并有权直接从其洛阳银行开立的账户上扣划相应数额的款项。因此，上诉人扣划409000元是行使担保权利，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约定贷款用途与实际贷款用途不一致而判定各保证人对其中40万元不承担担保责任是错误的。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承园公司辩称，一、正如洛阳银行上诉所述，2014年11月26日，妙然公司向洛阳银行贷款，裕恒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妙然公司在2015年2月贷款逾期，妙然公司及其连带保证人裕恒公司均应积极偿还贷款。在没有清偿完贷款前，裕恒公司会因此而在人民银行征信系统上显示不良记录。裕恒公司作为妙然公司的连带保证人欠洛阳银行40万元未还，那么裕恒公司根本就不具备还款能力，在2015年6月19日更不具备贷款资格。因此，洛阳银行违规贷款给裕恒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偿还妙然公司的旧贷款，实质上是洛阳银行和裕恒公司恶意串通，骗取答辩人及吴亚踪等提供担保。诉争贷款系洛阳银行的裕恒公司恶意串通违规贷款，其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同时担保合同无效，答辩人应当免除保证责任。二、答辩人在上诉期届满后曾问过一审法院洛阳银行是否上诉，一审法院答复洛阳银行没有上诉，不知为何后来却收到了洛阳银行的上诉状，请二审法院核实洛阳银行是否是在上诉期届满前上诉。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洛阳银行的上诉，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裕恒公司、利应伟、王立刚、丁晓伟均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承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洛阳银行起诉或驳回其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洛阳银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洛阳银行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其起诉。本案中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出借人均是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系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商业银行分支机构民事责任问题的复函》中，中国人民银行明确规定：“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在总行授权范围内开展业务时，与其他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发生纠纷引起民事诉讼的，应以分支机构作为诉讼主体，而不应以其总行作为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的总行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故洛阳银行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二、一审遗漏了诉讼参与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同时其作为合同一方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明显遗漏了诉讼参与人。三、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保证合同无效。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与裕恒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显示贷款的用途是补充流动资金，基于上述借款用途，上诉人才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提供担保。上诉人接到传票后获知，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为了收回其发放给妙然公司的贷款，让裕恒公司贷款70万元，将贷款用于偿还妙然公司的贷款。2015年6月19日，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在发放70万元贷款十分钟内，将贷款又转入了妙然公司在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的贷款户，清偿了妙然公司的贷款，这显然与借款用途不一致。另外，从转款证据上显示，贷款转入妙然公司账户，是在下午五点钟银行停止对外营业以后在柜台上操作，说明这一切都是洛阳银行的工作人员操作的，也印证了洛阳银行串通裕恒公司规避法律、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的主观恶意。上诉人为国有控股有限公司，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的目的，采取欺诈手段和裕恒公司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依法无效。上诉人对此并无任何过错，因此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四、既然一审查明贷款70万元中40.9万元转入妙然公司账户还贷，剩余金额已经不足3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对借款本金中30万元及其相关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则明显错误。五、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只判决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对向主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却没有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六、既然洛阳银行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得到支持，让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则实属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洛阳银行辩称，一、一审已经明确查明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仅是洛阳银行下属设立的专营机构，其权利义务均由洛阳银行承受，洛阳银行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二、关于贷款扣款40万元的部分坚持上诉意见。三、诉讼费应由败诉方承担。利应伟、裕恒公司、王立刚、丁晓伟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9日原告洛阳银行的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与被告裕恒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洛银（2015）年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6）借字第157701C1101269号《“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公司类）》，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人民币70万元，借款用途为裕恒公司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6月19日止，贷款采用固定利率计息，年利率为10.8%，还款方式为前期按月付息，后叁期等额本息。合同另约定借款人借款逾期的，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至清偿本息为止，按贷款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借款到期前，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同日，原告与被告承园公司签订编号为：洛银（2015）年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6）保字第157701C110126900B号《“富民宝”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公司类）》，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园公司作为保证人为被告裕恒公司向原告借款7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公证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日，原告与被告吴亚踪、利应伟、张燕凤、丁晓伟、王立刚签订编号为：洛银（2015）年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6）保字第157701C110126900B号《“富民宝”小额贷款个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吴亚踪、利应伟、张燕凤、丁晓伟、王立刚作为保证人为被告裕恒公司向原告借款7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利、补偿金、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公证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合同签订当天，原告依约向被告裕恒公司发放借款70万元。被告裕恒公司2015年6月20日偿还420元利息、2015年7月20日偿还6300元利息、2015年8月20日偿还利息6510元、2015年9月20日偿还利息6510元、2015年10月21日偿还利息6301.89元（其中6300元是利息，1.89是复利）、2015年11月20日偿还利息6510元、2015年12月21日偿还利息1.53元。其他利息和本金未偿还。原告称其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又查明，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成立于2014年12月16日，是原告为服务小微企业而设立的专营机构，2016年3月原告作为总行不再授权其办理相关业务等。原告称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是原告银行内部设立的专营机构，经过了工商登记，但不具备法人资格，它不是一个分支机构，没有独立的诉讼资格。庭审中，被告承园公司称2015年6月19日，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给被告裕恒公司发放人民币70万元贷款后，当日十分钟内，又将被告裕恒公司账户中的贷款人民币409000元转入了案外人妙然公司在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的贷款户中，清偿了妙然公司的贷款（裕恒公司系妙然公司向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贷款人民币40万元的保证人），这显然与借款用途不一致。原告称资金是转入被告裕恒公司账户，被告公司可自行操作，即使是柜面操作，其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委托人也可以直接在柜面上操作。被告裕恒公司、利应伟称如果是自己在柜面上自己操作转款应该有本人签字的相关转款单。原告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至今一直未提交该款系被告自己转入案外人妙然公司账户的相关证据。庭审中，原告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利息计算方式为：一、借期内正常利息欠息为38189.21元。二、逾期利息（罚息）：以合同约定逾期利率年利率16.2%计算。1、以231035.88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4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2、以233325.2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5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3、以235638.92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6月19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三、复利：以合同约定逾期复利利率10.8%计算复利。1、以6298.47元为逾期利息，从2015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2、以6510元为逾期利息，从2016年1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3、以6510元为逾期利息，从2016年2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4、以6090元为逾期利息，从2016年3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5、以6510元为逾期利息，从2016年4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6、以4220.68元为逾期利息，从2016年5月20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7、以2050.06元为逾期利息，从2016年6月19日起计算至贷款结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作为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专营机构分别与各被告之间签订了《“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公司类）》、《“富民宝”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公司类）》、《“富民宝”小额贷款个人保证合同》，洛阳银行对上述合同均予以认可；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因上述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诉讼洛阳银行作为总行有权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上述合同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亦应由洛阳银行承担。上述《“富民宝”小额贷款借款合同（公司类）》、《“富民宝”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公司类）》、《“富民宝”小额贷款个人保证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依约履行了贷款义务，贷款到期后被告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现原告洛阳银行起诉要求被告裕恒公司偿还贷款本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承园公司认为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辩驳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裕恒公司按合同约定将利息支付到2015年11月20日，2015年12月21日支付利息1.53元，未偿还剩余利息和全部本金，故对原告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及相关利息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借期内利息：被告裕恒公司尚欠人民币38189.21元。逾期利息（即罚息）：按合同约定利率即年利率10.8%上浮50%即16.2%计算：以231035.88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4月20日起；以233325.2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5月20日起；以235638.92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6月19日起；均计算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复利：以借期内应付未付的利息为基数，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0.8%分期计算为：1、以6298.47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0日起；2、以651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0日起；3、以651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0日起;4、以609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0日起；5、以651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0日起；6、以4220.68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0日起；7、以2050.06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9日起；均计算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承园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的担保均在保证期内，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应对被告裕恒公司以上应偿还借款本金中的人民币30万元及其相关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裕恒公司追偿。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张燕凤、吴亚踪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视为放弃自己的相关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被告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整、借期内利息人民币38189.21元、及罚息、复利（罚息按年利率16.2%计算：以231035.88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4月20日起；以233325.2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5月20日起；以235638.92元为逾期本金，从2016年6月19日起；均计算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年利率10.8%分期计算为：1、以6298.47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20日起；2、以6510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20日起；3、以6510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20日起;4、以609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0日起；5、以6510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0日起；6、以4220.68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20日起；7、以2050.06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9日起；均计算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洛阳承园实业有限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对判决第一项中被告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中的人民币300000元及其相关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以上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4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648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二审中，洛阳银行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6日，洛阳银行与妙然公司签订了借款金额40万元的借款合同，裕恒公司系该借款的保证人。妙然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偿还本息，本案70万元贷款发放后其中409000元立即用于偿还妙然公司在洛阳银行的贷款。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虽然涉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上加盖的是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公章，但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系洛阳银行当时为服务小微企业而设立的专营机构，后进行机构改革，洛阳银行不再授权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办理具体的贷款业务及签署相应合同等，以洛阳银行小企业金融服务中心名义签订的贷款合同项下逾期贷款的诉讼工作统一由洛阳银行管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洛阳银行是本案的债权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因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但本案贷款发放后其中409000元立即用于偿还妙然公司在洛阳银行的贷款，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明显不一致，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保证人对用于偿还妙然公司贷款的该部分借款不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但一审认定数额有误。已查明70万元中的409000元用于偿还妙然公司贷款，因此，本案保证人应对借款本金中的291000元及其相关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承园公司称洛阳银行和裕恒公司串通骗取其提供担保，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承园公司关于保证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此外，经审核，洛阳银行系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34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34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34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承园实业有限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对判决第一项中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中的291000元及其相关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4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648元，由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洛阳承园实业有限公司、丁晓伟、利应伟、吴亚踪、张燕凤、王立刚对其中的7832元与偃师市裕恒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0元，由洛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00元，洛阳承园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李依芳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兴治书记员刘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