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民初706号原告时延龙，男，汉族，1985年5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委托代理人潘宇，河南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珂，男，汉族，1979年3月19日出生，住南阳市宛城区。委托代理人梁静杰，河南两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时延龙与被告刘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刘珂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和开庭传票。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时延龙及其委托代理人潘宇，被告刘珂及其委托代理人梁静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时延龙诉称：2018年7月25日，被告刘珂与王丙学因资金周转，向原告时延龙借款1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期一个月，没有约定利息，但是约定了逾期利息，逾期利息按日百分之一计算。当天原告将10万元现金转账至刘珂账户，刘珂和王丙学给原告出具借据。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刘珂通过微信陆续向原告还款5万元。现在被告刘珂不再支付任何款项了。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珂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4320元及利息12800元（按月息2分自2019年4月25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25日）；2、依法判令被告刘珂支付原告时延龙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刘珂辩称：一、2018年7月25日借款10万元属实，但借款人系刘珂和王丙学二人，实际用款人也是王丙学，如果原告认为借款未还提起诉讼，王丙学与刘珂系必要共同诉讼人，对诉讼标的存在共同的义务，应当将王丙学也列为被告，因此本案申请追加王丙学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以便查明案情。二、原告起诉不实，当时的借款出资人有三人，其中王某也就是借款合同的中间人出资5万元，李某出资3万元，原告仅仅出资2万元，对于这些借款，被告均已偿还。王丙学借款后，在2018年联系不上，原、被告以及中间人多次在一起协商如何还款，当时约定向原告还款5万元，直接向王某还款5万元。于是被告陆续将约定的5万元转给了原告，并按约定偿还了王某的5万元钱。甚至李某的3万元因为是贷款的款项，存在利息，被告通过王某向李某补贴了3000元的利息。原告现在要求偿还起诉借款本金64320元，明显是以捏造的事实提起的民事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也损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明显属于虚假诉讼。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1组借款合同一份，借据一份，转账记录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及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事实；第2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原告委托代理人代为诉讼支付5000元代理费的事实。第3组给王某的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记录，2018年7月13日向王某转账3万元，是出借给王某的借款；2018年7月25日王某向原告民生银行转账3万元属于对7月13日的还款；也证明原告与王某之间的账目往来非常频繁，也就是王某向原告转账3万元的原因。第4组微信聊天记录两份，证明被告找原告协商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被告对原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签的字，并且借款合同上是有见证人的，就是出资方王某，借款合同上没有出借人，是因为款项是三方出资，我们知道其中5万元是王某的款项，所以我们将5万元直接还给王某并无不当。借据确实也有，但是对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当时借据上也没有出借人的名字，借据上的时延龙是后来添加的，颜色与其他笔迹的颜色不一致；对转账记录没有异议。第2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5000元律师费是否实际发生也无法核实。对第3组原告提出在2018年7月13日向王某转账3万元，证明王某转的3万元是还款，但是微信转账记录是不完整的，因为王某与原告经常发生经济往来，在7月12日王某向原告转款2万元，7月13日王某又向原告转款1万元；同日原告将上述3万元转还给了王某，所以原告举证是不完整的，是断章取义的，7月25日王某通过转账向原告转的3万元，是10万元借款中的其中3万元；2018年8月2日，王某又向原告分两次转账共计16550元，凑够了10万元借款中的5万元，因此原告方本次提交的证据不能否认在借款中王某提供5万元的事实；银行对账单可以看出，原告在7月25日借给刘珂10万元，其中的来源是李某在7月24日向原告转款3万元，7月25日王某向原告转账3万元，另外还有33300元也是李某向原告转账，是原告表姐夫的钱通过李某转给原告，构成了本案10万元借款的来源；后来的2万元在2018年8月20日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16550元。对第4组微信聊天记录：1、本案原被告电话的短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短信记录是本案原告向刘珂发送短信，说明还款的数额，刘珂回复是在否认偿还借款，是在协商如何应付诉讼的过程，微信聊天记录是原告与其律师的聊天记录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也无法证明被告是否同意支付相关款项；2、短信聊天记录存在的原因是本案证人王某当时被告没有找到，向王某还款的5万元无法证实，被告不想打官司，就想着多少给原告补偿一笔费用了结此事，但不是协商还款。被告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第1组转账账单5份。证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偿还5万元本金的事实。第2组被告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9份，内容是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双方在一起聊天的整个过程。证实在王丙学联系不上后，被告按约定向原告还款，在2019年3月5日将最后的18000元偿还完毕，已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能够证实原告起诉纯属诬告。第3组证人王某、李某、金某证言三份：（1）证人王某证明：①2018年7月原告时延龙联系王某，说一个朋友要借10万元，让王某出5万元，王某于2018年7月25日给时延龙转账3万元，8月20日给时延龙转16500元，另给时延龙现金3500元，等于借款王某出资5万元。时延龙一个朋友李某用微粒贷贷出3万元转给时延龙，等于对借款出资3万元。②当时借款人是刘珂和王丙学，让王某当见证人。③后来联系不上王丙学，2018年10月份，王某和时延龙、刘珂多次在一起商量还钱，在刘珂办公室说过，在欧凯印象酒店也商量过，一致同意让刘珂还王某5万元，还时延龙5万元；时延龙的表姐也知道要还王某5万元，还时延龙5万元。④关于还款，王某出庭证明：刘珂做电车生意，2018年年底12月底王某到刘珂店里要了3万元（刘珂还了王某3万元），到2019年4月份刘珂又给王某23000元，刘珂还给了王某一辆电车，等于王某5万元已经全部还清，其中3000元王某给了李某，等于弥补李某的利息损失；听刘珂说，时延龙的5万元也已经还过了。⑤关于其他经济往来，王某证明借给时延龙8000多元，还有别的小账，2019年时延龙给王某出具12000元欠条，是相互拆借形成的。（2）证人李某出庭证明：①2018年7月24日晚上时延龙给李某打电话说要用钱，李某从微信贷款平台贷了3万元给时延龙，当时说贷款利息由时延龙支付，时延龙还给了李某一个月利息600元；②3万元还款是通过旅行社老板曲靖（时延龙表姐）还给李某的；③借给时延龙钱时不知道刘珂借时延龙钱的事，后来刘珂、王某、时延龙经常到旅行社去谈才知道；④时延龙欠李某3000多利息，后来是王某给了李某3000块钱利息，才听他们说他们之间的账已经还完了。（3）证人金某出庭证明：①刘珂向时延龙借款10万元，其中王某凑的有钱，李某拿了3万元；②刘珂借时延龙的10万元应该是还完了；③听说过还王某5万元、还时延龙5万元的事，包括起诉刘珂的事都说过，时延龙借李某的钱还了。被告刘珂举证该证人证言证明本案借款已经偿还完毕了，是在实际用款人王丙学找不到的情况下几人多次在一起协商的还款方案，说明原告起诉纯属捏造事实的虚假诉讼。第4组王某与原告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王某在10万元借款中提供了5万元，并且能够证实原告方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是不完整的。原告向王某转账3万元的前一天，王某向原告转账了1万元，7月12日向王某转账2万元，这两笔3万元是相互抵消的，而不是原告所说的7月25日银行转账3万元是7月13日微信转账3万元的还款。第5组原被告在2019年3月26日通话录音一份，证明当时原告称借款的提供人一个叫金某、一个是王某，催着去起诉，原告称不想管这个事，要将债务转给王某；被告称借款已经还清，原告说这件事不挣钱，伤和气，能够证明本案借款的提供人除了原告之外，有王某，还有金某，另外能够证明本案被告该还的款项已经还清。原告对被告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1组转账记录没有异议，但是原告认为是逾期是要先扣除利息，再计算扣除的本金，是按10万元借款本金，月息2分计算的；还款数额、日期均无异议。对第2组微信聊天记录不具有连续性，并且被告说还完，原告没有明确表示，之后原告也一直向被告追要，才导致本次诉讼。对第3组证人王某证言，原告与王某之间的债务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借给刘珂钱是从原告账户中转出的，原告与王某之间有个12000元债务，原告打的有欠条，王某的证言不属实，不应采信；对证人李某证言，只能证明李某与时延龙之间在借贷关系，不能证明时延龙与刘珂之间的借贷关系；对证人金某证言，金某说钱应该还完了，有不确定的意思，其未参与本案借款的事，也没有见到王某如何给原告钱，也没有见到被告所说的还款，证人金某不是本案借款的亲历者，证言不应当采信。对第4组两笔合计3万元的资金前后数额与3万元不符，有凑钱数的嫌疑，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全部是拼凑而来，甚至还有凑不足的情况；电话录音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方所述的借款构成全部是主观臆断，没有任何证据。对第5组录音证据不能说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院对有关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借款合同、借据、转账记录，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与见证人王某之间的微信转账往来记录，因被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见证人王某与原告时延龙的其他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微信转账记录存在不完整的地方，不能全面反映案件的相关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第4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律师与被告刘珂对本案争议借款进行了协商处理，不能证明被告刘珂认可下欠原告相关借款本息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转账记录，原告对还款日期、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存在是先付息还是先还本金的争议本院另行分析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微信还款聊天记录，原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提出聊天记录不完整，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微信还款聊天记录所证明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证人证言，本院将在后面予以综合分析认定。对被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录音，因所反映的事实不清，故本院无法给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被告刘珂及共同借款人王丙学因经营周转需要向原告时延龙借款，同日，由借款人刘珂、王丙学、见证人王某及出借人时延龙协商一致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约定：借款人向出借人借人民币100000元整，大写壹拾万元（转账6210812590002073655）；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8年8月24日止；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并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王丙学、刘珂）同意按日百分之一向丙方支付罚息。借款人王丙学、刘珂以及见证人王某均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名并按了指印。同日，原告时延龙通过民生银行南阳分行账户向被告刘珂转账交付了10万元借款，借款人王丙学、刘珂以及见证人王某给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内容是：“借据今借到时延龙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5日至18年8月24日，借款期限一个月。转账开户行：6210812590002073655姓名刘珂账号：中国建设银行本人同意将资金转入此账户.王丙学借款人1：王丙学（签名指印）……借款人2：刘珂（签名指印）……2018年7月25日关于以上借款，本人证明借款真实，双方同意合同约定，按期偿还。见证人：王某（签名指印）……”。双方对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未做约定。原告向被告刘珂及共同借款人王丙学出借10万元后，被告刘珂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时延龙还款，其中被告刘珂与原告时延龙的微信聊天还款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6日上午11时，经原告催款，被告微信问“发这个微信”？；原告答“嗯”；被告遂于中午12时12分向原告微信还款1万元；原告收款后微信回复“？”（才还1万？）；被告答“先应急，等会”，后于下午13时26分向原告微信还款7000元，于晚上18时20分向原告微信还款3000元；2018年10月27日原告又向被告催款，被告于上午11时31分向原告微信还款2000元。2019年1月25日，原告向被告发微信：“哥，我不催你了，事情有结果告诉我下”，被告回复：“小龙，这一万辉哥说转给他？”，原告答：“都行”，后原告又答：“你转给我吧，我给他”，被告答：“行”。被告向原告微信还款1万元后，向原告发微信说：“剩下一万八过完年给你吧，最近也紧”，原告微信问：“能确定下那天？”，被告答：“过完十五吧”。2019年2月27日（正月二十三），原告又向被告催款，被告于3月4日下午16时回复承诺：“如果今天没收到（回款）不管怎样明天给你结清！”，“我也不想这样来回说了”。2019年3月5日下午，被告分两笔向原告微信还款18000元，并向原告发微信“还完”，原告未作否认表示。之后原告不再微信向被告催款，仅于2019年3月12日下午17时向被告发微信问：“刘哥，这学（王丙学）现在有信吗”，被告答：“没”。另查明：关于本案2018年7月25日原告向被告刘珂出借10万元款项的来源，其中包括2018年7月25日见证人王某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转入的3万元，以及案外人李某向原告转入的3万元。庭审中，证人王某出庭证明原告向刘珂、王丙学出借的10万元包括王某出资的5万元，证人称向时延龙出资5万元的交付方式为：2018年7月25日银行转账3万元，8月20日微信转账16500元（实际转款16550元），另给时延龙现金3500元，合计5万元。证人王某另证明：后来经原告、刘珂和证人王某三方协商一致同意，由借款人刘珂直接向证人王某还款5万元，向原告时延龙还款5万元；证人认可2018年12月底以前借款人刘珂直接向证人王某还款3万元，后来2019年4月份刘珂又还23000元，其中3000元作为对李某出资3万元的利息补偿，刘珂另给证人王某一辆电车作为补偿。证人李某出庭证明给时延龙的3万元出资时延龙已经通过其表姐曲靖还清，王某给了李某3000元利息，另外李某当庭电话联系了原告时延龙表姐曲靖，曲靖亦称时延龙与刘珂之间的借款应该老早还清了。本院认为：（1）本案的主要争议是原、被告和借款见证人王某三方是否曾经达成过关于被告刘珂向原告时延龙还款5万元、向王某还款5万元后本案10万元借款即“还完”的还款协议。从被告刘珂与原告时延龙的微信聊天以及还款记录看，从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被告累计向原告还款10000元＋7000元＋3000元＋2000元＋10000元＝32000元，随后被告向原告发微信征求原告意见“剩下一万八过完年给你吧”，原告即以默许的方式问“能确定下那（哪）天”，被告随即答“过完十五吧”。后原告于2019年2月27日（农历正月二十三）再次催款，被告于3月4日再次承诺“如果今天没收到（回款）不管怎样明天给你结清”，并于3月5日还款18000元，总计向原告还款5万元，被告在还清5万元的同时向原告发微信“还完”，原告未作否认表示。结合见证人王某证实其对该借款出资5万元的相关出资凭证，以及王某出庭证明原、被告和王某三方曾经达成过由借款人刘珂直接向见证人王某还款5万元、向时延龙还款5万元的协议且该5万元出资刘珂已还完的证言，再结合无利害关系证人李某证明“听说他们之间的账已经还完了”以及金某证明“刘珂借时延龙的10万元应该是还完了、听说过还王某5万元、还时延龙5万元的事”，上述证人证言进一步补强了被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证据，能够印证原告时延龙、被告刘珂和见证人王某之间确实达成过由被告刘珂向原告时延龙还款5万元、向见证人王某还款5万元本案借款10万元即“还完”的口头协议，对原借款合同的还款数额和还款接收人进行了分割变更。（2）从还款时间和违约条款情况看，本案借款虽然没有约定利息，但双方书面约定还款期限为一个月，并约定了逾期按日百分之一支付罚息。①被告刘珂虽称已将借原告的5万元“还完”，但其归还的仅是本金部分，且存在逾期还款的违约情形，并不妨碍原告依照《借款合同》约定行使要求被告支付逾期罚息的权利。因双方对逾期罚息约定为每日1％超出了每月2％的法律规定，故应当予以调整，按每月2％计算。据此，从2018年8月26日被告刘珂逾期还款之日起，以被告刘珂所偿还的4笔本金时间（其中2018年10月26日2万元、10月27日2000元、2019年2月3日1万元、3月5日18000元）为节点，按对应借款本金的实际使用日期以每月2％分段计息，利息数额为4294.67元（另附利息计算表）。因被告刘珂已代原告时延龙向借款出资人李某支付了3000元利息，李某已经认可，该3000元应当从被告欠付原告时延龙的利息中扣除，则被告时延龙还下欠原告利息1294.67元。②因被告刘珂已另给借款出资人王某一辆电车作为利息补偿，王某已认可，故本院对王某的5万元出资利息不再予以处理。（3）关于律师费，因原告未提交其已支付律师费的相关凭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欠款本金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被告申请追加共同借款人王丙学为被告，因原告未向王丙学提起诉讼，且不追加共同借款人王丙学为被告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本院对被告刘珂的追加被告请求不予准许。被告刘珂如对其还款份额承担有异议，可以依据其与共同借款人王丙学的内部约定另行向王丙学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刘珂支付原告时延龙借款利息1294.67元。二、驳回原告时延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4元，由原告时延龙负担849元，被告刘珂负担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梁延东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兰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