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2行终42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宦剑涛，男，1977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菜户营东街乙360号。法定代表人李广隆，局长。委托代理人韩璐，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王国琪，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一审第三人北京京福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十八号院底商10-6号。法定代表人郑海彬，店长。宦剑涛因诉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丰台市场监管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行初3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宦剑涛向一审法院诉称，其系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0号楼209号房屋业主。北京京福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号。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为住宅楼底层规划为商业用途的房屋，该房屋属于商住综合楼，明确禁止经营餐饮业，且经营场所距离住宅敏感目标边界小于2米。京福宴公司经营中餐，属于重油烟、重异味、重污染行业，并夜间经营烧烤，严重影响区域内日常居住环境，因此其向丰台市场监管局投诉举报，要求撤销京福宴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但丰台市场监管局未履行法定职责。综上，宦剑涛请求判令丰台市场监管局撤销京福宴公司2017年6月的工商营业执照许可。丰台市场监管局辩称，该局接投诉举报后，于2019年5月10日对京福宴公司立案调查。该局经调查认为，京福宴公司于2017年6月5日取得工商设立登记，设立登记过程中，京福宴公司向登记机关提交了填报日期为2017年5月31日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其在填写《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时承诺所填写各项内容真实、准确、完整，建设项目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的规定。但经原北京市丰台区环境保护局确认，京福宴公司排烟口距居民住宅楼20米之内，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的“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距离不应小于20米”的有关要求。因此，在2017年6月5日京福宴公司设立登记中向登记机关提交虚假材料。考虑到京福宴公司目前正在积极采取措施纠正违法行为，2019年7月4日，该局对该公司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责令该公司于30日内改正。综上，丰台市场监管局认为该局已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请求依法驳回宦剑涛的诉讼请求。京福宴公司同意丰台市场监管局的答辩意见，并述称，申请工商设立登记过程中，该公司承诺填写各项内容真实、准确、完整，建设项目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的规定。但该办法中并未明确需要满足“新建产生油烟的饮食业单位边界与环境敏感目标边界水平间距不宜小于9米”及“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距离不应小于20米”的条件。经丰台市场监管局调查并责令改正后，该公司对经营环境进行了整改，整改后排烟、噪音等均符合相关规定的要求，因此不同意宦剑涛的诉讼请求。宦剑涛针对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已经提起过行政诉讼，本次诉讼属于重复起诉。2019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6行初359号行政判决认为，丰台市场监管局作为工商行政主管部门，有权依法核准公司的设立、变更和终止登记。对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骗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亦有权予以调查处理。关于宦剑涛提起本次诉讼是否属于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问题，2018年11月，宦剑涛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撤销京福宴公司2017年6月5日的工商营业执照许可。后因丰台市场监管局同意立案调查处理，宦剑涛撤回起诉，等待丰台市场监管局对京福宴公司的处理结果。宦剑涛撤回起诉后，丰台市场监管局开始对京福宴公司立案调查处理，宦剑涛认为丰台市场监管局办案速度缓慢，遂提起本案诉讼。虽其起诉的诉讼请求与前案相同，但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基础与前案有所变化，宦剑涛依据新的事实情况提起本案诉讼，具有正当性。其提起的本案诉讼，不属于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的情形。宦剑涛主张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为住宅楼底层规划为商业用途的房屋，该房屋属于商住综合楼，明确禁止经营餐饮业。《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2015年修订）》第八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在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以及商住综合楼内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业楼层内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本案中，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号。现宦剑涛主张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属于商住综合楼，该主张缺乏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亦即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不适用于本案京福宴公司的经营场所，宦剑涛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案中，经宦剑涛投诉举报，丰台市场监管局进行立案调查，认定京福宴公司排烟口距居民住宅楼20米之内，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的“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的距离不应小于20米”的有关要求。而2017年6月5日设立登记过程中，京福宴公司向登记机关提交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填报日期：2017-05-31）中承诺所填写各项内容真实、准确、完整，建设项目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的规定。据此，丰台市场监管局认为京福宴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与其承诺不符，即京福宴公司在2017年6月5日设立登记中向登记机关提交了虚假材料。丰台市场监管局的上述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丰台市场监管局针对京福宴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责令其限期改正。之后，经丰台市场监管局现场检查，结合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提供的测绘技术报告，京福宴公司已改正违法行为。另外，针对宦剑涛认为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距离住宅敏感目标边界小于2米，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新建产生油烟的饮食业单位边界与环境敏感目标边界水平间距不宜小于9米”的举报，丰台市场监管局经现场检查，不认为京福宴公司存在上述违法行为，故未作出处理决定，并无不妥。针对宦剑涛的投诉举报，丰台市场监管局履行了立案、调查、责令改正、再次现场检查、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京福宴公司根据丰台市场监管局的要求进行整改，整改后已符合相关技术规范的要求。丰台市场监管局已履行其对公司登记行为进行监管的法定职责，纠正了京福宴公司的违法行为，宦剑涛的合法权益已得到相应保护。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宦剑涛的诉讼请求。宦剑涛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宦剑涛的上诉理由如下：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该址位于18号院住宅楼10号楼和11号楼之间，并与10号楼和11号楼邻接，其地下一层与10号楼和11号楼的住宅通过走廊贯通，为高层住宅的设备层。由此可见，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与其居住的10号住宅楼属于同一整体建筑，该建筑为商住综合楼。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和烟道处在环境敏感边界之中。一审法院认定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不是商住综合楼，缺乏证据支持。丰台市场监管局、京福宴公司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宦剑涛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1、结构示意图，2、现场照片，证据1、2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商住综合楼，明确禁止经营餐饮业，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距离住宅敏感目标边界小于2米；3、政府定向安置房屋买卖协议，证明宦剑涛房屋与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紧邻，宦剑涛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在一审诉讼期间，丰台市场监管局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证明该局接投诉举报后，进行了调查处理，已履行法定职责：1、立案审批表；2、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3、不予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4、京福宴公司营业执照；5、郑海彬身份证复印件；6、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首次询问告知书；8、询问笔录；9、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10、关于调查北京京福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违反承诺情况的函、邮寄单据及邮件详情；11、京福宴公司提交的整改情况示意图；12、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3、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测绘资质证书；14、测绘技术报告书；15、北京市丰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提请贵局配合针对北京酉阳人家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京福宴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整改情况进行现场核查的函及送达凭证；16、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17、准予设立（变更、注销、撤销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18、受理通知书；19、指定（委托）书；20、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21、内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22、企业（个体工商户）住所（经营场所）地址确认审批表；23、北京金城源投资管理公司营业执照；24、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25、补充信息登记表；26、京福宴公司章程；27、先照后证审批事项提示单；28、案件来源登记表；29、谈话笔录；30、案件调查终结报告；31、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32、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33、案件审核表；34、结案审批表。在一审诉讼期间，京福宴公司在庭审中出示以下证据证明其在填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时，承诺内容并不包含建设项目需要满足“新建产生油烟的饮食业单位边界与环境敏感目标边界水平间距不宜小于9米”及“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距离不应小于20米”的要求：1、《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样表；2、完成备案后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3、《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9月20日向北京市丰台区生态环境局进行调查，核实通过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系统（北京市）填报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的情况。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宦剑涛提交的证据3，丰台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成立，予以采信；宦剑涛提交的其他证据，京福宴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目的不成立，不予采用；一审法院向北京市丰台区生态环境局的调查笔录，经过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宦剑涛系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0号楼209号房屋业主，其房屋位于二层。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号。2017年6月5日，京福宴公司向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以下简称原丰台工商分局）申请工商设立登记，申请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等。申请时，京福宴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海彬提交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并承诺所填写各项内容真实、准确、完整，建设项目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的规定。当日，原丰台工商分局经审查，认为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准予设立登记。并在营业执照上注明（销售食品、餐饮服务以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宦剑涛称其于2018年2、3月起，开始向工商、环保等行政管理部门投诉举报，认为京福宴公司的经营污染严重，影响居住环境，但问题未得到解决。2018年11月，宦剑涛提起行政诉讼，认为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距离住宅敏感目标边界小于2米，排烟口距居民住宅楼20米之内，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的“新建产生油烟的饮食业单位边界与环境敏感目标边界水平间距不宜小于9米”及“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距离不应小于20米”的有关要求，请求法院判令撤销京福宴公司2017年6月5日的工商营业执照许可。后因丰台市场监管局同意立案调查处理，宦剑涛撤回起诉，等待丰台市场监管局对京福宴公司的处理结果。2019年5月10日，丰台市场监管局对京福宴公司涉嫌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6月，丰台市场监管局对京福宴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海彬进行调查询问，其认可工商设立登记时所作承诺，并称其排烟口离东侧建筑物水平距离约20米，离西侧建筑物水平距离约17米，房屋水平距离与东侧宦剑涛居住的建筑物约20米，与西侧建筑物距离约11米。其认为排烟口问题可以通过改造解决。2019年7月4日，丰台市场监管局对京福宴公司作出丰市监工商方庄不予处字[2019]第1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京福宴公司于2017年6月5日取得设立登记，并在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号从事餐饮服务经营活动。2017年6月5日设立登记过程中，京福宴公司向登记机关提交了1份《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填报日期：2017-05-31）承诺所填写各项内容真实、准确、完整，建设项目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的规定。但经原北京市丰台区环境保护局确认，京福宴公司排烟口距居民住宅楼20米之内，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的“经油烟净化后的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不应小于20米”的有关要求。因此在2017年6月5日京福宴公司设立登记中向登记机关提交虚假材料1份。但鉴于京福宴公司目前正积极采取措施纠正上述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责令京福宴公司30日内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作出决定，对其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骗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不予行政处罚。另外，针对宦剑涛认为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距离住宅敏感目标边界小于2米，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新建产生油烟的饮食业单位边界与环境敏感目标边界水平间距不宜小于9米”的举报，丰台市场监管局不认为京福宴公司存在上述违法行为，故未作出处理决定。宦剑涛认为丰台市场监管局处理案件的速度较慢，京福宴公司未被关停，又于2019年7月8日再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丰台市场监管局撤销京福宴公司2017年6月的工商营业执照许可。2019年8月16日，丰台市场监管局再次对京福宴公司进行现场检查，经检查认为该公司已改正上述违法行为。2019年8月26日，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受郑海彬委托，针对京福宴公司开办的蜀地小馆（饭馆）南侧烟囱至两侧居民楼的距离测绘项目出具了《测绘技术报告书》，显示该烟囱距离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1号楼距离为20.06米，距离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10号楼距离为21.27米。另查明，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号。该址位于10号楼和11号楼之间，并与两栋住宅楼邻接。再查明，2016年修订并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时规定国家对环境影响登记表实行备案管理，调整后的法律将环境影响登记表审批改为备案制。进入北京市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系统，在办理备案过程中，可以看到开办餐馆要求遵守的相关规定名称，即要求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的规定，并要求申请人承诺对真实性负责，并承担弄虚作假的法律责任。申请人备案后会形成并打印出备案表。“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由审批制改为备案制后，环保部门对该类行为没有处罚权，但可以根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第四条和第十九条的有关规定，将该公司违反承诺情况记入其环境信用记录。《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填报环境影响登记表的建设项目应当符合法律法规、政策、标准等要求。建设单位对其填报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负责。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6.2.2规定，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距离不应小于20米。丰台市场监管局认定京福宴公司提供的该材料虚假。另外，《北京市新增产业的禁止和限制目录（2015年版）》中对城六区餐饮业管理措施包括禁止新建与以居住为主要功能的场所边界水平距离小于9米的项目。一审法院已将宦剑涛、丰台市场监管局、京福宴公司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宦剑涛、丰台市场监管局、京福宴公司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证据材料，及一审法院向北京市丰台区生态环境局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一审法院依据宦剑涛、丰台市场监管局、京福宴公司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及该院向北京市丰台区生态环境局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认定的案件事实，亦是正确的，本院亦作同样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2015年修订）》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禁止在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以及商住综合楼内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业楼层内新建、改建、扩建产生油烟、异味、废气的餐饮服务项目。本案中，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8号院底商10-6号，与宦剑涛居住的居民住宅楼为邻接关系，并非上述法律规定禁止设立餐饮服务项目的居民住宅楼、未配套设立专用烟道的商住综合楼以及商住综合楼内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业楼层。在宦剑涛投诉举报后，丰台市场监管局予以立案调查，认定京福宴公司排烟口距居民住宅楼20米之内，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的“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的距离不应小于20米”的有关要求。据此，丰台市场监管局认定京福宴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与该公司2017年6月5日设立登记过程中，向登记机关提交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填报日期：2017-05-31）中，所作建设项目符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备案管理办法》规定的承诺不符，即京福宴公司在2017年6月5日设立登记中向登记机关提交了虚假材料。丰台市场监管局的上述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丰台市场监管局针对京福宴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责令该公司限期改正。之后，丰台市场监管局对京福宴公司的整改情况进行了现场检查，结合北京中瑞嘉业测绘有限公司提供的测绘技术报告，可以认定京福宴公司已改正违法行为，该公司经油烟净化后的油烟排放口与周边环境敏感目标距离已大于20米。针对宦剑涛认为京福宴公司经营场所距离住宅敏感目标边界小于2米，不符合环境保护部公告2010第5号《饮食业环境保护技术规范》（HJ554-2010）中“新建产生油烟的饮食业单位边界与环境敏感目标边界水平间距不宜小于9米”的举报，丰台市场监管局经现场检查，不认为京福宴公司存在上述违法行为，故未作出处理决定，并无不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针对宦剑涛的投诉举报，丰台市场监管局履行了立案、调查、责令改正、再次现场检查、送达等程序，程序合法，丰台市场监管局已履行其对公司登记行为进行监管的法定职责，纠正了京福宴公司的违法行为，宦剑涛的合法权益已得到相应保护，并据此判决驳回宦剑涛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宦剑涛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励小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崔天译书 记 员  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