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6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韩凤兰，女，194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张新兴（韩凤兰之子），1965年1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梁红丽，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27号。法定代表人孙硕，区长。委托代理人贠晓钰，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于婧思，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5号。法定代表人任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颖，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韩凤兰因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4行初9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3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西政房征补字（2019）第1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征补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房公司）。第三人韩凤兰。西城区政府因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需要进行房屋征收，该项目的立项主体是北京广安融盛投资有限公司。西城区政府于2016年3月19日作出西政房征字〔2016〕第2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已于2015年12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如下：东至华北电管局西墙、白纸坊小学西墙、白纸坊胡同，西至菜园街，南至白纸坊西街，北至枣林前街。签约期为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5月17日止。第三人韩凤兰在征收范围内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中里4号楼①-6-602承租宣房公司直管公房两居室一套，建筑面积54.11平方米。现场户籍1户6人，即户主张德立、之妻韩凤兰、之子张新兴、之儿媳张子瑶、之孙子张笑晨、之子张国兴。经北京盛华翔伦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华翔伦公司）评估，该处房屋重置成新价款为59307元，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补偿价值为2721960元。评估报告已送达。被征收人宣房公司及第三人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给付被征收人宣房公司房屋重置成新价款59307元。二、第三人韩凤兰可以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付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款2721960元，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详见附件《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韩凤兰户算账单》（以下简称《算账单》），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三、第三人韩凤兰选择房屋安置的，可根据被征收原住房的间数、户型、面积，按照《征补方案》确定的对应区间回购原址新建住宅楼三居室一套（88平方米-91平方米）；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详见附件《算账单》，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四、第三人韩凤兰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到涉案项目指挥部选择货币补偿或者房屋安置，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五、被征收人宣房公司及第三人韩凤兰一家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中里4号楼①-6-602的正式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腾空，交西城区政府拆除，未经登记的建筑一并拆除。第三人韩凤兰一家应搬至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伟业嘉园东里6号楼1单元204号三居室一套内临时周转。韩凤兰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涉案项目建设，西城区政府于2016年3月19日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并载明了征收范围、征收补偿方案、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评估机构、项目签约期限、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上述《征收决定》的合法性问题已被（2016）京行终4956号生效判决所认定。韩凤兰在涉案征收范围内有一处直管公房两居室一套，房屋建筑面积为54.11平方米。现场户籍1户6人，即户主张德立、之妻韩凤兰、之子张新兴、之儿媳张子瑶、之孙子张笑晨、之子张国兴。2018年11月7日，盛华翔伦公司对涉案房屋作出盛房征估字[2015]第037号-3-中41-12-3《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评估报告》（以下简称《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涉案房屋建筑面积54.11平方米，价值时点2016年3月19日，涉案房屋在价值时点的评估价款总额为2781267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评估价款为59307元。《评估报告》中同时载明，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报告的有效期自出具估价报告之日起至涉案项目完成之日止。2018年11月15日，在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街道崇效寺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崇效寺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将《评估报告》送达给韩凤兰之子张新兴，张新兴接收后拒绝在《评估报告》送达回执上签字。本案中，现有证据显示，韩凤兰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另查，盛华翔伦公司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估价机构资质证书》，资质等级为一级。因韩凤兰、宣房公司与西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西城区征收办）未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内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征收办向西城区政府提交《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2019年1月3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同时在征收范围内公告，并于2019年1月4日在崇效寺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向韩凤兰之子张新兴进行送达，张新兴接收后拒绝在房屋征收文件送达回执上签字。韩凤兰不服被诉征补决定，于2019年7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另查，2018年11月6日，北京宣房房屋经营有限公司三分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西城区白纸坊中里4号楼1单元602房屋为该单位管理的直管公房，房屋使用面积为41.4平房米，建筑面积为54.11平房米，房屋承租人为韩凤兰。一审法院再查，2019年2月22日，韩凤兰就西城区政府未按规定办理涉案房屋公转私过户手续的不履责行为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韩凤兰所诉事项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了韩凤兰的起诉。韩凤兰向本院上诉后，本院依法维持了该一审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西城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以下简称《征补通知》）第七条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该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西城区政府在韩凤兰与房屋征收部门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补偿，对宣房公司按照房屋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被征收房屋承租权利人按照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价款进行补偿，并明确了按《征补方案》确定的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用，同时给予韩凤兰根据《征补方案》选择房屋安置的权利，明确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并提供临时周转用房，保障了韩凤兰的合法权益。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本案中，韩凤兰主张其应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但对于该主张韩凤兰未向法庭提供房屋所有权证书或其他相关权属证明材料加以证实，且在韩凤兰诉西城区政府不履行涉案房屋公转私过户手续的案件中，韩凤兰亦认可涉案房屋未完成公转私的过户手续，故韩凤兰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被诉征补决定将韩凤兰确定为涉案房屋的承租权利人并无不妥。韩凤兰认为被诉征补决定所依据的《评估报告》损害其合法权益，对该主张亦不予以支持。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以下简称《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被征收人对补偿仍有异议的，按照《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本案中《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估价机构和估价师出具，在形式上不具有违法性。《评估报告》中已列明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的权利及期限，而韩凤兰在收到《评估报告》后并未申请复核评估，故西城区政府依据该评估结果确定征收补偿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另，韩凤兰主张被诉征补决定的送达程序违法，根据《征补通知》第二十三条规定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员签收；受送达人有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负责收件的人、代理人或者代收人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日期为送达日期。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决定参照分户评估报告的送达方式进行送达，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进行公告。本案中，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后，于2019年1月4日在崇效寺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向韩凤兰之子张新兴进行送达，张新兴接收后拒绝在房屋征收文件送达回证上签字，被诉征补决定亦在被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故被诉征补决定的送达方式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韩凤兰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韩凤兰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韩凤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韩凤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主要理由略为：第一、他人生效判决不应对其合法权益产生影响，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选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二、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实体违法，主体认定错误，涉案房屋产权人是韩凤兰，权属情况为私产。被诉征补决定作出前未进行有效协商，被诉征补决定中的评估工作及程序违法，对其作出的产权调换的合法前提不存在。第三、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过程中程序违法，送达程序违法。综上，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存在实体、程序双重违法，侵害其合法权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不清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撤销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等。被上诉人西城区政府及一审第三人宣房公司对一审判决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韩凤兰和西城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是否为韩凤兰；二是《评估报告》是否有效；三是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和程序是否合法。关于焦点问题一，韩凤兰提出其应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主体认定错误的主张。本院认为，韩凤兰未就其主张提供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书或其他相关权属证明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韩凤兰在另案起诉西城区政府不履行涉案房屋公转私过户手续案件中，其认可涉案房屋未完成公转私的过户手续。因此，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将其确定为涉案房屋的承租权利人，并无不当。韩凤兰提出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即《评估报告》是否有效。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评估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估价机构和估价师出具，亦告知了韩凤兰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救济途径。盛华翔伦公司作出《评估报告》后，在崇效寺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向韩凤兰之子张新兴进行直接送达，张新兴收到《评估报告》后拒绝在送达回执上签字，应视为其已收到《评估报告》。韩凤兰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故该《评估报告》已生效，可以作为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关于焦点问题三，即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和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征补通知》第七条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西城区征收办与韩凤兰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经西城区征收办申请，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周转用房等内容，并明确了按《征补方案》确定的其他各项费用，同时给予韩凤兰根据《征补方案》选择货币补偿或者房屋安置的权利，保障了韩凤兰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不违反《征补条例》及相关规定，并无不当。关于韩凤兰提出被诉征补决定送达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征补通知》第二十三条规定，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受送达人是公民的，本人不在交他的同住成年家属签收；受送达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由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其他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或者该法人、组织负责收件的人员签收；受送达人有代理人的，可以送交其代理人签收；受送达人已指定代收人的，送交代收人签收。受送达人的同住成年家属、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负责收件的人、代理人或者代收人在送达回证上签收的日期为送达日期。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补偿决定参照分户评估报告的送达方式进行送达，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进行公告。本案中，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后，在崇效寺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向韩凤兰之子张新兴进行送达，张新兴接收后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被诉征补决定在征收范围内亦进行了公告。故被诉征补决定的送达方式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对韩凤兰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韩凤兰提出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选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他人生效判决不应对其合法权益产生影响等主张，本院认为，韩凤兰所提前述主张，已经生效的（2016）京行终4956号行政判决对《征收决定》中予以审查和确认评估机构选定程序符合相关规定，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因此，对韩凤兰所提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韩凤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韩凤兰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韩凤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