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3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珍某，女，汉族，初中文化，非党员，非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无业。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黄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洛川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军敏、闫曼娜，陕西兆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黄陵公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珍某犯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0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廉周、杜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珍某及其辩护人郑军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白珍某伙同其丈夫吴志某给黄陵县吸毒人员向坤某出售1700元海洛因（1.073克）；2019年9月14日，被告人白珍某伙同其丈夫吴志某给黄陵县吸毒人员向坤某出售850元海洛因（0.541克），同日，给黄陵县吸毒人员樊世某出售500元海洛因（0.566克）。共计2.18克海洛因，从中获利3050元。 2019年9月21日，黄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线人举报，被告人白珍某在黄陵县黄花沟红绿灯路边，后该局民警对涉嫌贩卖毒品的白珍某进行抓捕，在抓捕过程中白珍某用事先藏在右手袖筒里的小刀将民警刘飞某、苏猛某、张龙某三人手部不同程度划伤。 以上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实，被告人白珍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白珍某以暴力方式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 被告人辩称，2019年7月18日向向坤某出售毒品这次其未在家，事发后吴志某告知其当时感觉不对，从窗上将毒品给向坤某扔下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亦无辩解。 辩护人闫曼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珍某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贩卖毒品罪系特情引诱犯罪，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涉案毒品全部被收缴，社会危害性小；3.自愿认罪认罚、坦白、悔罪明显，应从轻或减轻处罚；4.白珍某及其丈夫吴志某均系吸毒人员，以贩养吸，应酌情从轻；5.妨害公务罪白珍某为了自保，故在袖口内藏刀，主观恶意不大，也没造成较大社会危害，综上，建议对白珍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白珍某伙同其丈夫吴志某（另案处理）给黄陵县吸毒人员向坤某出售1700元海洛因（1.073克）；2019年9月14日，白珍某伙同吴志某给向坤某出售850元海洛因（0.541克），同日，给黄陵县吸毒人员樊世某出售500元海洛因（0.566克）。共计2.18克海洛因，从中获利3050元。 证明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oppo手机1部，证明被告人使用该手机与吸毒人员联系毒品交易。 2.书证 （1）案件指定管辖的批复，证明本案的管辖情况。 （2）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黄陵公安局于2019年7月22日受理白珍某贩卖毒品案，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 （3）随案移送清单，证明随案移送oppo手机1部。 （4）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白珍某于2019年9月21日因妨害公务罪被黄陵县公安局民警在黄花沟当场抓获。 （5）扣押清单、扣押清单复印件，证明黄陵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从向坤某处扣押红色塑料袋包装毒品可疑物1包；于2019年9月14日从向坤某处扣押黄色烟盒纸包装毒品可疑物1包；从樊世某处扣押毒品可疑物1包（白色卫生纸包裹，蓝色塑料纸包装）、蓝色1毫升针管2支。 （6）公安机关毒品收据，证明2019年10月12日，黄陵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对从向坤某处扣押的海洛因1.073克予以收缴。 （7）照片，证明向坤某指认被扣押毒品可疑物（黄色纸包装1包）、樊世某指认毒品可疑物（白色卫生纸包裹，蓝色塑料纸包装1包）。 （8）吗啡检测结果，证明白珍某现场尿液吗啡检测呈阳性。 （9）微信信息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通话记录详单、情况说明，证明 ①白珍某的微信昵称是“非诚勿扰”、微信号是“zl15309196735”；吴志某的微信昵称是“吴御帝杂货，接单”、微信号是“ai15829512973”；向坤某微信号“wxid-pmwiripuxvyt22”;樊世某微信昵称“柒柒”“毛小”，微信号“fsp1012”。 ②白珍某提供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18日，向坤某向吴志某微信转账1700元；9月14日，毛小向白珍某微信转账500元；9月14日，因向坤某没有白珍某微信，故向坤某向吴志某微信转账900元。 ③向坤某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7月18日，向坤某向“吴御帝杂货，接单”微信转账1700元；向坤某向“吴御帝杂货，接单”购买毒品的过程。 ③向坤某提供通话记录，证明白珍某的电话为1809195****，2019年7月18日，向坤某购买毒品与白珍某的通话记录。 ④2019年7月18日向坤某和白珍某的通话是在黄陵县公安局特请介入下的通话。 （10）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证明，证明自2016年6月27日，白珍某将户籍迁至该所后，多次因吸食毒品被打击处理，未发现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1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白珍某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1）吴志某证明，我替白珍某给樊世某送毒品时被民警抓获。我媳妇白珍某给我说有个黄陵男的来购买毒品，微信已给她转账500元。白珍某去“燕子”那里买了600元毒品，我回家时毒品已经分好了，白珍某说黄陵男的已在楼下，让我把白塑料袋拿到楼下交易，白色塑料袋里有毒品、一次性注射器。我下楼看见一个男的下车，我把那个男的叫到1号楼单元内，并将塑料袋给他，后被民警当场抓获了。 2019年9月14日中午，白珍某打电话说向坤某要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转了900元，我自己掏了200元，去铜川“燕子”那拿了1100元0.8克毒品，“燕子”将毒品分成0.5克和0.3克两包，我将0.5克的那包毒品给了向坤某。 （2）向坤某证明，2019年7月18日，我配合黄陵县公安局民警抓白珍某、“志龙”，我通过电话联系上“志龙”，说我需要2克海洛因，“志龙”让我给他微信转账1700元，后去他家拿货。当天21时30分，我和民警到铜川白珍某家楼下，“志龙”不让我去他家拿货，我和民警只能去他家楼后等。“志龙”将东西用一红色塑料袋包着扔下来，民警打开袋子检查后发现不是海洛因。“志龙”说他把东西拿错了，重新准备，过了5分钟，“志龙”扔下一个红色塑料袋，有零食，还有一粒葡萄大小的红色塑料袋，口用火烧密封，当时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海洛因，“志龙”说放心，没问题，后民警决定先回黄陵对塑料包里的物品鉴定。 2019年9月14日15时左右，我微信联系了白珍某和“龙龙”购买海洛因。白珍某和“龙龙”说有东西，我便微信转账900元给他们，我的微信账号是“wxid-pmwiripuxvyt22”。后我去白珍某家中，白珍某和“龙龙”说茶几上那一包东西是我的，我打开毒品，让白珍某给我注射了一半，“龙龙”也在跟前，剩下的一半被民警查获了。 我每次购买毒品联系的微信号ai15829512973不知道是他两谁的，有时是白珍某和我联系，有时候是志龙和我联系，他两口经常在一起。 （3）樊世某证明，我吸食的毒品都是从白珍某、“龙龙”两口子手中购买的，每次交易毒品他两都在场。2019年9月14日下午3点左右，我联系白珍某要求购买500元海洛因，白珍某说500元只能给0.4克，我给她微信转500元，后到铜川市大同桥柳堤佳苑小区取毒品，我到后给白珍某打电话，她让“龙龙”下楼给我送毒品，在单元楼门洞里“龙龙”将用白色塑料袋装的1小包毒品海洛因和二个蓝色针管给我，并说“这是四分货,你拿好”，后民警抓获了“龙龙”，我将毒品和针管上缴民警。白珍某是铜川人，微信号zl15309196735，微信名“非诚勿扰”，联系电话是1809195****。 4.被告人白珍某供述，证明吸毒人员要买海洛因，就电话或微信联系我，然后将毒资通过微信转给我或吴志某的微信上，后吴志某到“燕子”或“摊子”那去买海洛因，买回来后在我家里吴志某用“乐福康”药和海洛因掺到一起，掺好后以每克850元出售给吸毒人员。我的联系方式是1809195****（后又说1328937****）。 2019年7月18日13时许，向坤某打电话说要2克海洛因，后给吴志某微信上发了1700元，19时许，向坤某到我家楼下，让我给他送海洛因，我不在家，我让吴志某下楼送海洛因，并说向坤某给他微信转了1700元是2克海洛因的钱。过了一个多小时，吴志某打电话说向坤某带着人来拿海洛因，他从窗上将海洛因扔下去了。 2019年9月14日14时许，向坤某联系我要1克海洛因，我打电话给“瘫子”买海洛因，向坤某给吴志某微信转了900元，其中850元是他购买这1克海洛因的钱，50元是我的路费。16时许，向坤某到我家，我指着我家茶几上一个用白色塑料包着的东西说这是他的。接着吴志某下楼给樊世某送海洛因，吴志某下楼后给我微信说樊世某带了几个人在车上坐着，我就赶紧从家里往楼下走，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吴志某被抓了，我就返回家给向坤某说吴志某被抓了，向坤某听了就从我家跑了。 2019年9月14日14时许，樊世某给我发微信视频说他要0.5克海洛因，并给我微信转了500元，16时许，樊世某到我家楼下，我叫吴志某下楼给樊世某送东西，吴志某下楼后被民警抓了。我给樊世某的海洛因是吴志某从“燕子”处购买的。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 （1）向坤某对十名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吴志某系向其出售毒品的男子； （2）向坤某对十名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白珍某系向其出售毒品的女子； （3）白珍某对其向向坤某、樊世某在铜川市王益区柳堤佳苑小区3单元1303号房间交易毒品的地点进行指认。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5日，黄陵县公安局作案现场铜川市王益区柳堤佳苑小区3单元1303室进行勘验检查。 7.鉴定文书及毒品称重报告，证明 （1）毒品称重报告、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称重记录，证明 2019年7月19日，黄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从向坤某处扣押的红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重量为1.56克（该报告为11月19日重新出具，鉴定中心注与原报告相符）； 2019年10月12日，黄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7月19日从向坤某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重量为1.073克；称重记录记载“毒品疑似物用白色纸张包装”。 公安机关说明7月19日的称重报告在进行毒品鉴定时交陕西军大司法鉴定所，后该所未返还，黄陵县公安局对毒品进行了二次称重。 （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资质、检材照片，证明2019年7月22日，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7月19日从向坤某处扣押的白色粉末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3）毒品称重报告、称重记录及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复印件，证明2019年9月17日，黄陵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9月14日樊世某从吴志某手中购买的，蓝色塑料纸包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包进行称重，重量为0.566克；同日对9月14日向坤某从吴志某处购买的，用黄色烟盒纸包装的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1包进行称重，重量为0.514克；以上两份检材在同年9月17日，经延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检出海洛因。 8.视频影像，证明①2019年7月18日，向坤某在民警安排下与白珍某、吴志某的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的过程。 ②向坤某与白珍某在2019年7月19日通话，白珍某称昨晚给的东西是真的，向坤某要求再买1包，白珍某让向坤某发钱过来，并以“埋雷”方式出售。 二、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21日，黄陵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线人举报，白珍某在黄陵县黄花沟红绿灯路边，后该局民警对涉嫌贩卖毒品的白珍某进行抓捕，在抓捕过程中白珍某用事先藏在右手袖筒里的小刀将民警刘飞某、苏猛某、张龙某三人手部不同程度划伤。 证明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黑色小刀、银色小刀各1把，系本案作案工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1日黄陵县公安局受理白珍某妨害公务案，并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 （2）照片，证明白珍某指认作案刀具。 （3）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张龙某、刘飞某、苏猛某于2019年9月21日门诊就医，显示左手均有刀伤，其中张龙某刀伤需缝合。 （4）扣押清单、扣押清单复印件、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9月21日，黄陵县公安局从白珍某处扣押红色皮质小包、粉色钱包（内含银行卡、医疗卡、社保卡、身份证、钥匙、173元现金）、黑色OPPO手机各一个、项链2串；从白珍某处扣押黑色小刀、银色小刀各1把。除小刀外的物品已发还给白珍某之母。 （5）人民警察警衔变动审批表、警察证，证明刘飞某于2016年8月4日晋升为一级警司警衔。 （6）黄陵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21日黄陵县公安局对白珍某实施抓捕过程中，白珍某吞食金质戒子被送往黄陵县友谊医院进行治疗，2019年9月28日被送往洛川县看守所。 3.被害人陈述 （1）张龙某证明，2019年9月21日12时许，刘飞某所长让我联系向坤某，向坤某说白珍某在黄陵县城，后我和刘所长、苏猛某驾车在阳光门口接上向坤某，刘所长让向坤某配合我们抓获白珍某，向坤某同意。后向坤某接到白珍某的电话，向坤某说他坐出租车过去，他挂了电话说白珍某在黄花沟的红绿灯处，刘所长说现在过去对白珍某实施抓捕。到广场路口时，向坤某和苏猛某下车挡出租车去和白珍某见面，我和刘所长随后。我们到黄花沟红绿灯处时，看见路边站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的，向坤某和苏猛某下车和这个女说话，刘所长说下车抓人，我俩下车后看见苏猛某已经抓住了白珍某的手，我一边掏手铐一边往白珍某跟前跑，并说我们是黄陵县公安局的，不许反抗。我立即给她上背铐（为了防止其自残、逃跑），白珍某的手不停的晃动，苏猛某这时说“小心，她手里有刀子”，我觉得自己左手疼痛并在流血，我忍着疼痛和刘所长、苏猛某将白珍某按到在地，并给她的左手戴上手铐，将她右手袖口处藏的刀子取出，后我们将白珍某带回城关所接受调查。我的左手掌被划伤，缝了3针，刘飞某左手虎口下面被划伤，没有缝合，苏猛某左手指被划伤，没有缝合，白珍某也将自己的左胳膊划伤。 （2）苏猛某证明，白珍某和线人说话，她右手插在衣服兜里，背对着我，我怕她手里有危险物品，就没有对其进行抓捕，过了几秒她将右手拿出来，但就漏出个手指，其他部位在袖子里，左手拿着手机，右手食指在按电话，我就立刻将她双手手腕抓住，掰到背后，并向白珍某说我是黄陵县公安局的，不要动，她说你们公安局把我老汉都逮了，干脆把我一屋人都弄死算了，白珍某用力反抗，身体乱拧，使劲跳，刘飞某和张龙某两人随即赶来，也说我们是黄陵县公安局的民警，让她不要反抗，结果她不听继续使劲跳，我发现我左手中指全部是血，看见白珍某袖口里有一把匕首，我对张龙某、刘飞某说小心，她手里有匕首，戴上手铐后，我们才发现我、张龙某、刘飞某的手都被白珍某匕首划伤。 （3）刘飞某证明所述与张龙某、苏猛某相印证。 4.证人证言 （1）蔡鑫某证明，我在黄花沟经营电动工具店。2019年9月21日10时许，我在店里坐着，听见店外路上有一女的喊“你把我弄死”，我看见一女的被三男的按在地上，这女的一直在挣扎，这三个男的把这女的从地上拉起来，我看见这个女的戴着手铐，才反应过来是公安局民警抓人，一民警左手受伤，手上一直在流血，应该是给那女的戴手铐时受伤的。那女的上身穿红色卫衣，150cm左右，黑发。 （2）刘丽某证明，我在黄花沟开经典造型理发店。2019年9月21日12时许，我和儿子在店里听见路上有人嚷，我跑到门口看见三个男的将一穿红色运动装的女的压在地上，给那女的带手铐，这女的反抗，我就拉我儿子到店里再没出来。我听见民警到旁边店里买卫生纸。 （3）向坤某证明，2019年9月21日我协助民警抓获白珍某，民警在抓捕白珍某时已向白珍某表明身份，白珍某反抗，并用刀子将3民警手划破，其余陈述与民警陈述相互印证。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白珍某对其用匕首将三名民警划伤的地点进行辨认，辨认地点位于黄陵县黄花沟红绿灯前。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黄陵县公安局对黄陵县黄花沟红绿灯向北公路西侧“小虎综合门市”门前人行道处进行勘验。 7.被告人白珍某供述，证明2019年9月20日，我来黄陵时将黑色小刀装在我的包里，我想我丈夫被抓了，警察很可能来抓我，警察抓我时我就用这把刀自杀。2019年9月21日12时许，向坤某说他今天开车下铜川。后我从高小某租住的黄花沟房子出来，我从背包里拿出黑色小刀，将刀子打开拿在右手，将刀子藏在右边袖筒里，后我在黄花沟红绿灯路边等向坤某，这时走过来一个年轻小伙到我身后，我感觉不对劲，他用手从后面抓住我的胳膊，接着又过来两个人，抓住我的胳膊给我戴手铐，我才反应过来是警察，我就开始反抗，用手中的刀子乱划，我害怕警察将我抓住将我定性成贩毒。我当时想着不让警察抓我，不让他们给我戴手铐，我往地上倒，倒地后他们三个从背后抓住我的右手给我戴手铐，我就用我手中拿着的黑色小刀乱划，将我双手和左胳膊划伤，也将民警的手划伤，后我被带回公安局。我出门时嘴里含着金戒指，只要警察抓我，我就将戒指吃到肚子里，是为逃避公安机关抓获，9月21日民警抓我时我将戒指吃到肚子，9月21日18时至9月28日我一直在友谊医院住院，吃的戒指已全部从体内排出。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白珍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珍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出售毒品，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白珍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珍某犯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白珍某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白珍某辩称2019年7月18日其未参与向向坤某贩卖毒品，该起指控不属实，经查，本案系特情介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向坤某与白珍某联系购买毒品，并将毒资转给白珍某和吴志某共同使用的微信“吴御帝杂货，接单”，虽向坤某取毒品时白珍某不在家，但该起犯罪系二人共同实施，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在量刑时依法从轻处罚。在贩卖毒品罪中，白珍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在妨害公务罪中，白珍某暴力袭警，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白珍某依法从轻处罚，但在量刑时考虑其从重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珍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九月二十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作案工具手机一部、小刀二把，依法没收；违法所得305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惠延军 审 判 员  冯 霞 人民陪审员  李 洁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王园芳 书 记 员  朱 佳 附：相关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