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8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远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晨光，男，198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出生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亚节，湖北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群，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1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耿学军，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喻宏伟，湖北典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如光，女，198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出生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9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9日由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朝龙，男，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远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3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候振玉，女，195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松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5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5日由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琼蓉，女，1970年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松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26日由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菊，女，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松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9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9日由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华荣，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波，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四川省西充县，住晋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由远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远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晨光、张金群、谢如光、谢朝龙、候振玉、许琼蓉、张菊、陈华荣、何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鄂0525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晨光、张金群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远安县人民法院认定，自2016年7月起，杨某（另案被告人）等人以“共享经济”为名在互联网创建无实际商品出售的“鑫圆共享商城”等运行平台，利用媒体、网络大肆进行虚假宣传，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上述静态收益模式即会员缴纳配置总金额11.7%的资金，享有8.547倍的配置金额，会员付款七至十五天后平台每天按照万分之六的固定比例进行返利，以积分的形式计入个人账户，积分与人民币等值，积分达到500分可提现，提现时扣除提现总额20%积分用于共享商城消费，扣除提现总额5%的手续费。动态收益模式即以静态收益为基础，按层级、比例设置推荐奖和管理奖，吸引和发展众多代理商、合伙人、会员的加入。2017年4月，被告人谢晨光出资10万元取得“鑫圆共享商城”所属的“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区、县级代理权，成立了“远安县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安鑫圆公司”），谢晨光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与“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对接、会员报单、宣传等工作；被告人张金群、谢如光、谢朝龙为公司股东，其中，张金群负责远安鑫圆公司市场拓展、业务宣传、培训等工作，并发展会员；谢如光负责远安鑫圆公司财务，承担会计和出纳工作；谢朝龙负责远安鑫圆公司日常事务管理，业务宣传等工作。通过组织人员参加项目说明会、组建微信群和见面讲解的方式宣传“鑫圆共享”的经营模式、奖励制度等，直接或间接发展代理商、合伙人和普通会员，形成多层级关系。经鉴定，远安县鑫圆公司发展下线层级共8级，发展下线累计374人，收取资金累计3160.0486万元。谢晨光非法获得动态收益32.8273万元；张金群非法获得动态收益24.1429万元；谢如光非法获得动态收益4.5133万元；谢朝龙非法获得动态收益2.5704万元。2017年4月，被告人许琼蓉、候振玉经被告人张金群发展为其下线，被告人张菊经许琼蓉发展为其下线，4名被告人共同出资2.5万元，以合伙人身份，挂靠在远安鑫圆公司网络端口报单，发展下线。经鉴定，4名被告人共同发展下线层级6级，发展下线累计155人，收取资金累计864.3558万元。候振玉非法获得动态收益4.989万元；许琼蓉非法获得动态收益4.1892万元；张菊非法获得动态收益3.4541万元。2017年8月，被告人陈华荣经被告人张金群发展为其下线，与他人共同出资15万元，以陈华荣的名义取得“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区、县级代理权，成立了“钟祥市厚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面授、微信等方式发展下线。经鉴定，陈华荣发展下线层级5级，发展下线累计52人，收取资金累计1015.901万元，非法获得动态收益1.3641万元。2017年8月，被告人何波经被告人张金群发展为其下线，为获取报酬，通过拨打电话、微信的方式发展下线。经鉴定，何波发展下线层级6级，发展下线累计36人，收取资金累计156.918万元，非法获得动态收益1.4万元。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金群、候振玉、张菊主动向远安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谢如光、谢朝龙经远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谢晨光、许琼蓉、陈华荣、何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九名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部分：证实九被告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一、证实“鑫圆共享经济”项目系传销组织的证据：（一）另案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唐某1、张某2（张某3）、杨某、斯孝正、宋某、袁某的供述，证实：1.2016年7月，杨某、斯孝正等人为了吸引会员加入鑫圆共享经济平台后缴费，打着国家、政府旗号，建立“空壳公司”，对外进行虚假宣传，聚敛资金的经过。2.唐某1成立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资金来源于高额利润的投资返利吸引会员投资，再用推荐奖和管理奖吸引并刺激发展会员，会员和代理商单纯靠缴纳现金或者推荐发展下线会员投资获得积分和现金返利。3.鑫圆共享经济总部向会员返利及奖励模式以及会员投资后的资金去向。（二）书证《中华盛世》画册2本、《华西都市报》1份、《鑫圆共享涉传案件反证材料》、《为什么相信“国家共享经济平台”》、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相关网站截图，证实：2018年1月22日，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建立的会员注册、登陆、查询、提现、报单等网站被公安机关查封以及鑫圆共享经济向会员进行宣传的部分资料。另案被告人杨某、宋某等人的供述证实上述宣传资料内容系虚假的，该宣传资料经鑫圆共享总部工作人员技术处理，再由杨某审核通过后对外进行宣传，旨在为获取会员信任，发展更多会员投资，壮大资金链。二、证实本案九被告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据：（一）九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远安县鑫圆公司运营返利模式以及被告人张金群、谢晨光、谢朝龙、谢如光获得的投资返利（静态收益）和获得推荐会员奖励资金、远安鑫圆公司股东资金分红（动态收益）以及推荐的部分下线会员人数、层级的情况；2.被告人许琼蓉、候振玉、张菊以合伙人身份采用起诉书所指控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层级以及该三被告人各自投资返利和获得合伙人分红、推荐下线会员现金奖励（动态收益）情况；3.被告人陈华荣以自己的名义在钟祥注册了公司后，通过起诉书所指控的方式积极宣传、吸引并发展下线会员，如何报单、发展下线会员人数、层级和获得推荐现金奖励（动态收益）数额以及资金去向和用途。4.被告人何波积极宣传、发展下线代理商、合伙人、会员的方式以及获得推荐现金奖励（动态收益）的经过。（二）书证1.《中国共享经济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建材运营中心授权代理合同书》及《告知书》、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远安县鑫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谢晨光身份证复印件、收据，证实：2017年4月14日谢晨光注册并取得远安县鑫圆公司营业执照，4月19日，远安县鑫圆公司与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签订区县级代理合同。2.远安县鑫圆公司、谢晨光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一是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通过四川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及其唐某1等上线人员银行账户分别汇入谢晨光建行账户共计131.4700万元，上述资金系四川“鑫圆共享”付给远安公司的积分提现资金、合伙人推荐奖励及发展会员现金奖励（动态收益）；二是谢晨光个人银行账户与远安县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谢晨光与张金群、谢朝龙、谢如光以及下线合伙人许琼蓉、候振玉、张菊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包括推荐下线会员和合伙人的奖励、合伙人分红、股东分红（动态收益）等打款记录；3.许琼蓉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一是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许琼蓉发展了三十人以上的下线会员投资鑫圆共享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上述会员通过许琼蓉银行账户进行报单；二是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1月3日期间，谢晨光分8次转账许琼蓉个人银行账户推荐现金奖励共计24.4104万元；三是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许琼蓉个人账户转账至张金群、候振玉、张菊等人银行账户合伙人分红奖金（动态收益）及发放给部分下线会员的推荐奖励，以及谢晨光转账候振玉、张菊二人的推荐奖励（动态收益）情况；4.唐某2全（唐某1丈夫）提供的部分公司账目、陈华荣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唐某1十余次转账陈华荣银行账户推荐合伙人、会员现金奖励共计12.6641万元，上述部分资金通过陈华荣账户转账给其它合伙人或发展的下线会员。5.何波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10月27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何波获得推荐合伙人、代理商、下线会员现金奖励（动态收益）共计1.4万元以及该资金使用去向。上述银行交易记录与各被告人之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起诉书所指控的九名被告人非法获取的动态收益数额。（三）证人周某1、刁某、张某1、郑某、程某、孙某、马某、赵某、候某（候振玉妹妹）、黎某、杜某、黄某、周某2（陈华荣妻子）、李某、陈某、寇某、张路的证言、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部分手机截屏，均证实：1.远安县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经营返利模式以及自己分别经本案被告人张金群、谢晨光、谢朝龙、陈华荣等人宣传并加入了鑫圆共享后投资、获得返利的经过；2.该公司宣传的建材项目并没有实际的产品和服务。（四）鉴定意见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06鉴字第021号意见书附件”光盘，反映远安县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及九名被告人各自发展的层级数、发展下线会员数、实际投资下线会员数、投资金额及投资返利等数据。该数据证实了起诉书所指控的各被告人各自发展的下线层级、下线会员数、下线投资金数额。第二部分：其他证据一、公安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一）本案案件线索来源于公安部经济犯罪侦查局下发的“鑫圆系”网络传销案集群战役线索的任务通知；（二）九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张金群、谢朝龙、谢如光、候振玉、张菊为主动归案，被告人谢晨光、许琼蓉、陈华荣、何波为被动归案。二、九名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证实:九名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的分工以及所起作用大小情况。（一）谢晨光、张金群、谢如光、谢朝龙四人口头约定远安县鑫圆共享建材有限公司股东分红比例；（二）为加大对“鑫圆共享经济”项目高额投资回报和奖励制度的宣传力度，上述四名被告人策划远安公司的启动仪式、组建微信群，吸引他人投资，并鼓励其再次发展下线会员；（三）被告人谢晨光、张金群分别在远安、松滋主持召开了3次会议，同时还多次组织并带领许琼蓉、候振玉、陈华荣等人分别赴湖北武汉、河南南阳、四川成都等地参加“鑫圆共享经济”组织的项目说明会、招商会、培训会等活动；二人还经常往返松滋、钟祥指导许琼蓉、陈华荣解决网络端口报单的问题，为其更好的发展下线会员提供咨询服务；（四）许琼蓉及其合伙人发展下线会员都是通过远安县鑫圆公司的网络端口报单，后由谢晨光将许琼蓉合伙人推荐奖励（动态收益）汇入许琼蓉账户后，许琼蓉按照约定合伙人分红比例分发给其他合伙人和发展的下线会员；许琼蓉、张菊发展下线的同时还负责给合伙人股东发展的下线会员报单。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远安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所涉“鑫圆共享经济组织”和“远安鑫圆公司”及九被告人系假借发展共享经济的名义，通过虚假宣传，并以提供消费共享服务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取得会员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按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被告人谢晨光、张金群、谢如光、谢朝龙、许琼蓉、候振玉、张菊、陈华荣的行为均已达到“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晨光、张金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如光、谢朝龙、许琼蓉、候振玉、张菊、陈华荣、何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金群、候振玉、张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谢如光、谢朝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相关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晨光、许琼蓉、陈华荣、何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涉案相关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晨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张金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谢如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谢朝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被告人候振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被告人许琼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张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八、被告人陈华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九、被告人何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对各被告人非法获得的动态收益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谢晨光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罪名成立，量刑也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谢晨光作为鑫圆传销组织一个建材系小分支的负责人被认定为主犯属认定事实与法律适用错误，应将其放在以杨某等人为核心的整个网络中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张金群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鑫圆”与传统组织、传销活动有本质区别；应认定其为从犯。其有初犯、偶犯、自首的从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鑫圆”公司采取消费全返的营运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形式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推荐关系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层级网络吸纳资金，本质上仍系“拉人头”的销售方式，应认定为传销。谢晨光等人依托该公司平台，成立“鑫圆”公司下级代理公司，并积极以熟人推荐、培训宣传等方式发展人员注册加入，并以会员消费等金额作为返利依据，破坏、扰乱了经济社会正常秩序，被告人谢晨光、张金群、谢如光、谢朝龙、候振玉、许琼蓉、张菊、陈华荣、何波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谢晨光、张金群、谢如光、谢朝龙、许琼蓉、候振玉、张菊、陈华荣的犯罪行为均系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谢晨光、张金群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谢如光、谢朝龙、许琼蓉、候振玉、张菊、陈华荣、何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张金群、谢如光、候振玉、张菊、谢朝龙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谢晨光、许琼蓉、陈华荣、何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辩护人关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均不能认定为从犯，各被告人的从宽处罚情节一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吴如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