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吉山南路新迎小区59号。法定代表人：王怀燕，职务：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高喜，云南邓高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菁，云南邓高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弥勒市朋普镇工业园区（江边林业局废弃工厂）。法定代表人：任志刚，职务：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源，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志刚，男，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翠，女，198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现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福，男，197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现住弥勒市。上诉人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安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甸溪钙业）、郑志刚、孔翠、李永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14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1、2015年6月26日《弥勒沪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用途为购买建筑材料，同日上诉人收到该笔借款300万元后转入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账户，该经营部扣减甸溪钙业欠付的钢材款35万元后，余款265万元汇入孔翠账户。由此可见，借款合同300万元中的35万元性质为甸溪钙业支付给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的货款，实际使用人为被上诉人甸溪钙业。2、2015年6月27日，孔翠应甸溪钙业现法人王怀燕的要求将265万元汇入被上诉人郑志刚账户内，而郑志刚系甸溪钙业的股东之一，甸溪钙业各股东之前有向银行贷款300万元为甸溪钙业筹集股本金的情况，结合2016年9月23日甸溪钙业《股东会议》“各股东主动自己筹措资金，清偿自身经营公司欠弥勒沪农商村银行有限公司借款用于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建厂所用的贷款本息，股东自己筹措资金偿还的部分作为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向各股东所经营公司的借款，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有偿还能力后优先偿还各股东所经营公司的借款”及2018年1月23日《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若股东的公司自行承担并偿还了各自的贷款，则相应股东的公司作为甸溪钙业有限公司的债权人”等内容，故孔翠转入郑志刚账户的265万元应认定为郑志刚用于甸溪钙业的利益，应由甸溪钙业偿还，郑志刚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人诉人甸溪钙业辩称，1、甸溪钙业没有向建筑安装公司借过款，上诉人仅依据李永福、孔翠等人的单方陈述推论出建筑安装公司向甸溪钙业出具借款300万元。2、双方之间没有借款关系的合意，也无证据证明甸溪钙业收到该300万元，上诉人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能成立。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郑志刚辩称，1、早在2014年，其以云南红润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沪农商行贷款300万元，借期一年，到期后暂无力偿还，经政府协调，同意从弥勒市财政局下设的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借400万元给甸溪钙业，再由甸溪钙业将其中的300万元转给郑志刚用于清偿欠沪农商行的贷款本金300万元，之后再从沪农商行中贷出300万元。2015年6月29日其收到的300万元即为该款，偿还沪农商行的贷款本金后，又再贷出300万，又称“贷款调头”，该款本金及利息至今尚未清偿。2、2015年王某担任建筑安装公司的法人，同时也是甸溪钙业的股东，甸溪钙业成立前，甸溪钙业各股东曾决定使用郑志刚个人名义开设的账户作为甸溪钙业公司的临时账户，用于收取各股东对甸溪钙业的投资款及收支甸溪钙业设立前因经营行为所发生的款项。3、2015年6月27日其个人账户收到他人转来的265万元及35万元，共计300万元是事实，但其不清楚是谁转来的，因本人从未与建筑安装公司存在过借贷关系及资金来往，该款与建筑安装公司无关，其认为收到的300万元即为政府协调后由甸溪钙业转给他的贷款调头资金。综上，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永福辩称，1、其系原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的法人，在建筑安装公司向沪农商行借款前一个月，建筑安装公司时任法人王某就告诉他，借用昌隆钢材经营部账户过下账。2015年6月26日昌隆钢材经营部收到从建筑安装公司转入的300万元后，甸溪钙业的人叫其转至指定账户内，会计告诉他之前甸溪钙业欠昌隆钢材经营部35万元钢材款未付清，扣减该35万元后将余款265万元转入甸溪钙业的指定账户内。2015年6月27日，发现甸溪钙业之前的钢材款早已结清，其又应甸溪钙业的要求从其个人账户内转账35万元至甸溪钙业另外指定的账户内，当时不清楚转款的对方是谁。2、其与建筑安装公司在转款发生时没有欠付钢材款等情况，与建筑安装公司也没有借贷关系，实际上系为配合建筑安装使用款项符合与银行的贷款用途，款项转支也是应甸溪钙业的要求过下账，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孔翠辩称，其与建筑安装公司现法人王怀燕系好朋友，2015年6月27日王怀燕告诉她建筑安装公司贷到一笔款，需要过下她的个人账户，其应王怀燕的要求将收到的265万元通过个人账户转给王怀燕指定的他人账户，当时不清楚转账的对象是谁，对265万元款项的具体用途、性质及来源也不清楚，其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建筑安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偿还的借款本金3000000元、利息和罚息609567.82元，以及原告承担的诉讼费16955元，合计3626522.82元；2.责令二被告按年利率6%连带给付上述资金占用期间（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6月10日)的利息268859.47元(3626522.82元×6%÷365天×451天），以上二项合计3895382.29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从事房屋建筑施工总承包贰级等的法人，2015年王某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郑志刚、王友贵、孙某、任志刚、马锦聪系被告甸溪钙业的股东。2015年6月26日，原告向沪农商银行借款3000000元。并于当日将该笔借款3000000元转入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该经营部现已注销，经营者为李永福。2015年6月26日，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转款2650000元进入孔翠账户。2015年6月27日孔翠转款2650000元进入郑志刚账户。2016年9月23日、2017年12月26日及2018年1月23日甸溪钙业的六股东曾开会就沪农商银行借款的事进行讨论。2018年1月10日，沪农商银行以原告、甸溪钙业、王某及红河州创荣担保公司为被告向弥勒市人民法院起诉，法院以（2018）云2504民初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除已偿还的本金350000元外，再偿还沪农商银行借款本息、罚息3414805.48元，并承担诉讼费16955元。判决生效后，原告偿还沪农商借款本金2650000元、利息和罚息609587.82元，结清了该笔借款。2018年10月30日，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将甸溪钙业起诉至法院，后原告又撤诉。现原告认为该笔借款3000000元系被告甸溪钙业使用，且转入被告郑志刚账户，应由二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另查明，被告甸溪钙业于2014年11月27日开立账号为87×××15的账户，法定代表人孙某，2016年4月7日法定代表变更为任志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起诉被告甸溪钙业及郑志刚，提出其向沪农商银行借款3000000元系被告甸溪钙业使用，但原告所诉的借款3000000曾转入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及孔翠账户，且原告与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被告甸溪钙业与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均有业务往来，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借款3000000元系被告甸溪钙业、郑志刚使用。且原告所称借款转入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是为了所贷资金符合借款用途，但被告甸溪钙业2014年11月27日已开立账号为87×××15的对公账户，为何资金还要转入孔翠及郑志刚账户，故原告主张由被告甸溪钙业、郑志刚偿还其借款本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讼中，原告不要求被告李永福、孔翠承担责任，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法院尊重原告的选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64元，由原告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并申请证人孙某、王某出庭作证：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舒永光自2015年12月3日起担任弥勒市甸溪钙业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2、《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复印件两份、《活期存入凭证》复印件五份、《弥勒沪农商村镇银行现金解款单》复印件四份，欲证明舒永光定期向建筑安装公司汇入资金用于建筑安装公司按期归还弥勒市沪农商村镇银行300万元贷款的利息。3、《资金投入汇总表》复印件一份，由舒永光制作并签字，载明“截止2015年10月末，借入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资金300万元”，欲证明建筑安装公司与甸溪钙业存在300万元的借款关系。4、证人孙某证言：其系甸溪钙业股东，建筑安装公司向沪农商行借款300万元，实际系用于甸溪钙业几名股东向银行贷款的调头资金，期间建筑安装公司与甸溪钙业没有债务往来。5、证人王某证言：2015年其既是建筑安装公司的法人也系甸溪钙业的股东，建筑安装公司向沪农商行借款300万元，实际系用于包括王某本人在内的甸溪钙业各股东之前向银行贷款的调头资金。经质证，被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认为《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只能证明建筑安装公司收到了沪农商行的贷款300万元及转款出账300万元的情况，《活期存入凭证》、《弥勒沪农商村镇银行现金解款单》仅能证明从甸溪钙业账户转账至建筑安装公司账户共计13余万的情况，其转账性质及用途不明，不能证明甸溪钙业按其支付建筑安装公司因向沪农商行借款支付的利息；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资金投入汇总表》是复印件，该复印件没有加盖甸溪钙业的印章，舒永光在多个单位或公司兼职做财务，甸溪钙业亦不认可其与建筑安装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对证人孙某的证言，认为孙某已明确转账300万元期间建筑安装公司没有与甸溪钙业存在过债权债务往来；对证人王某的证言，认为涉案资金转账时，王某既是建安装公司的法人也是甸溪钙业的股东，王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上诉人李永福、孔翠、郑志刚以不清楚建筑安装公司具体情况，上述证据及证言内容与其无关为由，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中没有反映所支付款项的性质及用途，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系复印件，没有建筑安装公司的印章，其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孙某的证言已证实300万元转款期间，建筑安装公司与甸溪钙业之间无债权债务资金往来情况；300万元转款期间王某既是建筑安装公司的法人同时也是甸溪钙业的股东，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王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郑志刚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复印件一份，载明“甸溪钙业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注：由弥勒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加盖弥勒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账务部印章”，欲证明其收取300万元系来源于弥勒市政府协调其财政局下设的弥勒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借给甸溪钙业用于甸溪钙业股东因欠沪农商行贷款调头。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被上诉人甸溪钙业、李永福、孔翠以不清楚具体情况为由，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郑志刚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畴，在本案中不予评判。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6月27日，孔翠、李永福向郑志刚账户（账号为62×××85）分别转款265万元、35万元，计300万元，该账户于2015年6月29日向云南红润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87×××80）转账3002400元（交易流水编号：ＲＢ87332100000001554426）。同年6月30日，云南红润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汇兑方式向弥勒市龙海养殖有限公司（账号为53×××11）转账300万元。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与被上诉人甸溪钙业、郑志刚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一）建筑安装公司与甸溪钙业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经查，涉案300万元资金走向大致为：弥勒市沪农商村镇银行→建筑安装公司→弥勒市昌隆钢材经营部→孔翠→郑志刚→云南红润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活期历史交易流水清单》、《活期存入凭证》、《弥勒沪农商村镇银行现金解款单》及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建筑安装公司向弥勒市沪农商村镇银行贷款300万元后，建筑安装公司另与甸溪钙业达成过出借300万元的借款合意。其次，从300万元的资金走向来看，没有转账凭证证明该300万元最终汇至被上诉人甸溪钙业的账户内。故上诉人主张其与建筑安装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既未提供借款凭证也未提供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其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建筑安装公司与郑志刚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首先，从案涉资金走向来看，2015年6月27日孔翠、李永福向郑志刚名下账户分别汇入265万元、35万元，郑志刚确认收到该300万元。有权向郑志刚主张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或另为其他法律关系的诉讼主体应为孔翠及李永福，而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放弃要求孔翠、李永福清偿或返还款项，直接要求郑志刚承担民间借贷的偿还责任，与法律关于民间借贷一般直接发生在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的规定及常理不符。其次，从双方的诉辩主张来看，被上诉人郑志刚抗辩其与建筑安装公司没有发生过借贷关系，其解释为：早在2014年，其以红润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沪农商行贷款300万元，借期一年，到期后暂无力偿还，经政府协调，同意从弥勒市财政局下设的弥勒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借400万元给甸溪钙业，再由甸溪钙业将其中的300万元转给其用于清偿欠沪农商行的贷款本金300万元用于贷款资金调头，其本人从未与建筑安装公司存在过借贷关系及资金来往，该款与建筑安装公司无关。从上诉人的起诉请求来看，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由此可见，建筑安装公司、郑志刚对案涉款项的性质存在不同的认识。上诉人主张双方存在民间借贷事实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证明责任。诉讼过程中，建筑安装公司、郑志刚均明确双方之间没有业务来往。建筑安装公司没有提供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的借款凭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上诉人建筑安装公司关于其与郑志刚存在民间借贷法律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63元，由上诉人云南省弥勒市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红审判员 宋安娥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