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7刑初34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组织机构代码91421100420720449D，单位地址：黄冈市黄州区黄州大道北63号，法定代表人张金臣。诉讼代表人,王瑞富,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江苏盐城人，中共党员，系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校长。辩护人孙洪清，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710100249。被告人张金臣，男，生于1963年4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住黄冈。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2019年2月18日被黄梅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5月18日经黄冈市监察委员会批准延长留置期限至8月17日。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黄梅县监察委员会移送审查起诉。同年8月15日经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审查并决定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刚，湖北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310512807。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某二部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被告人张金臣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柯国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王某4及其辩护人孙红某、被告人张金臣及其辩护人杨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4月,被告人张金臣经童某2推荐承包了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平安驾校)。2005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单位平安驾校、被告人张金臣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51次采取向童某2及其特定关系人程某1、童某3送钱物方式取得童某2的关照和支持,其中,向童某2直接行贿人民币7.5万元,向童某2、程某1共同行贿180.8995万元,向童某2、童某3共同行贿59.0809.6万元,共计行贿247.4804.6万元。童某2则利用担任黄冈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支队长、市公安局副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张金臣经营的平安驾校在学员考试指标、外籍学员名额、考试通过率等方面提供帮助,为平安驾校谋取了不正当利益。其涉嫌犯罪事实如下：1、向童某2行贿7.5万元。2005年至2014年期间,张金臣为了感谢童某2的帮助,亲自或安排驾校相关人员从校财务支出现金,9次向童某2送钱物共计7.5万元。2、向童某2、程某1共同行贿180.8995万元。童某2与黄冈市政府驻北京办事处原工作人员程某1系同学关系,2003年初,经程某1帮助,童某2升任黄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副支队长。2005年底,张金臣为感谢童某2的帮助,提出给予童某2平安驾校股份分红,童某2为感谢并谋求程某1在其职务提拔中给予的帮助,要求张金臣将上述利益给予程某1,张金臣答应。2005年以来,程某1作为中间人帮助协调平安驾校与童某2之间的关系。2006年至2018年期间,张金臣44次安排平安驾校校长等人给程某1送钱物,共计180.8995万元。3、向童某2、童某3共同行贿59.08096万元。2010年,张金臣投资新建黄冈市机动车驾驶考试训练中心经童某2协调,童某3承租了该中心的食堂及小超市,张金臣以少收童某3食堂小超市租金、为其报销食堂设备款等形式向童某2、童某3共同行贿59.0809.6元。被告单位平安驾校、被告人张金臣在童某2等人的帮助和关照下,获得了巨大的不正当利益,经审计,其违法所得为3315.174万元。张金臣已退缴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提交了：1、被告单位的工商登记信息、被告人张金臣的户籍证明、黄冈市公安局及交警支队、平安驾校提供的关于平安驾校租赁经营的文件、会议记录、租赁协议、平安驾校2005年至2018年账外资金存折记录本;鄂Ｊ×××××丰田汽车登记信息;银行交易流水、取款凭证;平安驾校租赁经菅食堂及报销设备情况说明食堂租金结算单;黄冈市团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黄冈大鹏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黄鹏会师审字【2019】135号审计报告等书证;2、证人童某2、童某1、程某1、陈某1、王某1、徐某1、刘某1、刘某2、段某、王某2、黎某、包某、凃某、夏某、饶某1、熊某、孙某、骆某1、张某1、林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金臣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被告人张金臣,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及其特定关系人钱物共计247.4804.60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臣在监察机关调查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被告人张金臣认罪悔罪,已全部退清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以被告单位平安驾校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40万元；以被告人张金臣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三年，缓刑三---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万元。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被告单位及相关人员坦白自愿认罪，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配合监察机关办案，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坦白认罪，本次犯罪属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依法审理查明：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平安驾校）前身为黄冈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童某2任校长），2004年隶属关系划为黄冈市人民警察培训学校管理，同年，根据上级“驾驶培训实行社会化”的要求，平安驾校与公安部门脱钩，更名为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经童某2的引荐协调，自2005年5月开始由张金臣（黄冈市润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租赁经营。在此期间，为了感谢童某2对平安驾校的关照，张金臣安排童某1等相关人员，给予童某2本人及其特定关系人童某3、程某2送钱物共计247.4804.6万元。一、向童某2个人行贿7.5万元的犯罪事实：2005年至2014年期间,张金臣为了感谢童某2的帮助,亲自或安排驾校相关人员从校财务支出现金,向童某2送钱物共计7.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5年底至2009年底，童某2在平安驾校先后5次收受张金臣通过童某1每次所送0.3万元，共计1.5万元。2、2006年7月，童某2在其黄冈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室收受张金臣经程某1所送2万元。3、2010年上半年，童某2在北京市以给领导送礼为由，向张金臣索取2万元。4、2010年下半年，童某2在黄冈市黄冈宾馆以打牌没钱为由，向张金臣索取1万元。5、2014年下半年，童某2在黄冈市黄州城区收受张金臣以祝贺其女儿结婚为名所送礼金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童某2的证言：2005年至2009年每年年底，他去平安驾校，童某1都会给他0.3万元。2010年上半年，他和程某2、张金臣去北京，他对张金臣说等会要去看领导，晚上一起打牌，但他身上没带钱，张金臣当场给了他2万元。当年下半年，在黄冈宾馆，他也是以打牌没带钱为由，收受了张金臣给的1万元现金；2011年左右，他收下了程某2给的2万元，程某2说是张金臣托他给的，以弥补南京考察期间他提包被盗的损失；2014年国庆节，他收受了张金臣给女儿童谣结婚的礼金1万元，上述张金臣一共送给他7.5万元。张金臣送钱主要是感谢在其承包平安驾校期间他给予的帮助，体现在：多给外籍学员名单、给交警支队驻平安驾校考官打招呼让他们关照。（2)证人程某2的证言：2007年左右，张金臣准备建新的考场，为挑选考试设备，他和童某2、童某1等人去南京考察，期间，童某2的包被盗，当晚他就将此事电话告知了张金臣，张金臣说这钱是因为考察的事掉的，让他回黄冈后找童某1，回来后，童某1就将2万元给他，他在童某2的办公室交给了童某2。（3）证人童某1的证言：通过童某2的关照，平安驾校在学员补考、场次安排等方面有很多便利条件，使得平安驾校招生多、收入多，为了感谢童某2，经张金臣安排，他在2005-2009年春节期间，共计送给童某21.5万元；给程某22万元转交给童某2，以弥补其在南京考察期间被盗财物的损失。（二）被告人张金臣的供述：自2005年以来，童某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给黄冈市交警支队相关人员打招呼，在驾驶员考试上给予关照，让平安驾校获得非法利益，为了表示感谢，他就决定给童某2送钱。其中，2005-2009年春节期间，他安排童某1每年送给童某20.3万元；2014年下半年，童某2的女儿出嫁，他送给童某2礼金1万元；2006年6月份左右，童某1、童某2、程某2去南京考察，童某2的手提包被盗，为了弥补其损失，他安排童某1给程某22万元转交童某2；2010年，童某2都以打牌没钱为由，向他借钱，他分两次给其现金3万元。这几笔钱都是他在平安驾校的经营收入中拿的。二、向童某2、程某2共同行贿180.8995万元的犯罪事实：童某2与程某1系同学关系,2003年初,经程某1帮助,童某2升任黄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副支队长。2005年底,张金臣为感谢童某2的帮助,提出给予童某2平安驾校股份分红,童某2为感谢并谋求程某1在其职务提拔中给予的帮助,要求张金臣将上述利益给予程某1,张金臣答应。2005年以来,程某1作为中间人帮助协调平安驾校与童某2之间的关系。2006年至2018年期间,张金臣多次安排平安驾校校长等人给程某1送钱物,共计180.8995万元，其中，程某2给予童某227万元，具体分数如下：1、2006年1月，程某1在平安驾校收受张金臣经童某1所送30万元。随后，程某1给予童某210万元。2、2006年底，程某1在平安驾校收受张金臣经童某1所送10万元。3、2007年底，程某1在平安驾校收受张金臣经童某1所送10万元。同年底，程某1给予童某22万元。4、2008年4月，程某1在平安驾校收受张金臣经童某1、平安驾校出纳徐某1所送10万元。5、2008年12月，程某1收受张金臣所送40万元。随后，程某1给予童某2现金10万元，同年底给予童某23万元。6、2009年6月，童某2向张金臣提出为程某1购买一辆新车，张金臣答应并安排童某1办理。同年7月，程某1在武汉市选中一辆丰田牌皇冠小轿车，张金臣安排童某1支付该车价税款共计36.7974万元。后该车一直由程某1使用。同年底，程某1给予童某22万元。7、2009年7月至2011年1月，程某1在平安驾校报销本应由个人支付的车辆汽油费、维护费、过路费等共计3.1021万元。8、2015年2月至2018年1月，程某1先后31次收受张金臣以平安驾校发放工资为名所送共计36万元。9、2018年3月，程某1收受张金臣所送3万元。10、2018年6月，程某1收受张金臣所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平安驾校出具的银行转账明细、张金臣存折复印件、徐某1账户银行流水等，证实平安驾校向程某2支付款项的事实。(2）程某2存款凭条复印件：证实2008年4月1日，平安驾校向程某2汇款10万元。(3）平安驾校财务记账复印件、王某1以程某2名义出具的借条一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程某2个人银行流水复印件等，证实：2008年12月25日，平安驾校账户42×××45向程某2建设银行个人账户62×××55转账40万元，同日，王某1以程某2名义出具40万元借条一份；2015年2月--2018年7月，平安驾校共计向程某2个人账户支付工资36万元；2018年3月1日，徐某1向程某2个人账户转款3万元：2018年6月25日，徐某1向程某2个人账户转款2万元的事实。(4）丰田皇冠轿车注册登记复印件、机动车销售发票、完税证、保险缴纳清单、平安驾校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平安驾校购买了丰田轿车一辆以及缴纳购置税等税费，总计合计36.7974万元，已作为平安驾校固定资产做账，车辆一直交由程某1使用的事实。(5）程某2在平安驾校报销的丰田皇冠轿车汽油、过境费等费用复印件，共计3.1021万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童某2的证言：他与程某2是原黄冈地区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同学，后因工作关系逐渐发展成无话不谈的朋友，认识张金臣之后，有时去吃饭什么的他会叫上程某2，这样就相互熟悉了。2004年，根据公安部的要求公安驾校改制，有几个人想承接，但他知道驾校前景会比较好，就想张金臣来承包，也向领导推荐了张金臣，并在改制过程中帮助协调，最终市局党组开会研究确定由张金臣来承包，在一次张金臣提出分红给他时，他就提出让在经济上照顾程某2就行。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程某2认识很多领导干部，2003年通过程某2出面找相关领导帮忙，最终他被顺利提拔为黄冈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为此他很感激程某2，所以在张金臣提出给他分红时，提出照顾下程某2，就是为了填程某2的情。2005年和2008年，程某2分几次给了他现金27万元，说是张金臣给了些钱。还有一次由于他手提包被盗，程某2给了他两三万元。(2）证人童某1的证言：2005年4月至2010年4月，他在担任平安驾校校长期间，受张金臣的安排，经手送给程某2几次钱物：1）2005年年底一天，他在办公室送给程某2现金30万；2）2006年年底一天，王某1将10万元交给陈某1，再由陈某1交给他，在他的办公室将10万现金交给程某2；3）2007年年底一天，也是经陈某1给的10万现金，他在办公室将10万元交给程某2；4）2008年上半年一天，在平安驾校一楼收费大厅，安排出纳徐某1送给程某2现金10万，这是因为程某2弟弟住院急需费用，张金臣安排支付的；5）2008年年底的一天，安排驾校财务人员向程某2个人帐上转账40万，后来为了完善财务手续，由王某1以程某2的名义出具了一张40万元借条；6）2009年6、7月期间，张金臣对他讲要给程某2买台车，具体什么车由程自己定，他安排陈某1去办理购车款及手续费，后来平安驾校支付款项为程某2购置了一台丰田轿车，并替程某2缴纳了车辆购置税2.8974万元，花了36.7974万元，虽然该车登记在平安驾校名下，但是实际一直交由程某1使用，由平安驾校做固定资产账。这样，一来很隐蔽别人发现不了，第二，程某2就可以在驾校报销该车费用。以上经张金臣安排，经他手共计送给程某2136.7974万元款物。之所以送给程某2，是因为程某2与童某2私交很好，童某2先后担任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支队长，张金臣租赁平安驾校经营方面需要童某2的关照，张金臣在黄冈外还有很多生意，所以，一般平安驾校找童某2帮忙都是通过程某2，程某2是童某2与平安驾校之间的桥梁，帮助协调童与驾校的关系。而程某2与市委段某书记关系很好，程某2帮助童某2认识这些领导，对童某2的职务晋升提供帮助。平安驾校经营又需童某2帮忙，这样驾校、童某2、程某2就形成利益共同体，童某2也在多个场合，要张金臣关照程某2，所以张金臣为感谢童某2，就安排他送钱物给程某2。童某2给驾校的关照体现在：第一，市交警支队在平安驾校设立了驻校考官，方便平安驾校学员随到随考，名额不受限制；第二，是多给平安驾校外籍考生的名额；第三，考试时，对平安驾校学员较松，这样考试容易通过；第四，平安驾校学员补考时不交补课费，使得平安驾校学员培训成本低，培训周期短，在竞争中处于优势。这些都是童某2跟交警支队的相关人员打招呼让关照平安驾校的结果。还有，就是通过童某2跟相关单位打招呼，在缴纳税费等方面给予平安驾校照顾。在他任职期间，平安驾校自2005年以来，以发放工资名义，给程某2每月支付了1万元，还为程某2报销了车辆费用。（3）证人程某2的证言：张金臣是经童某2引荐来承包平安驾校的，在张金臣承包不久，一次，他们三人在一起时，张金臣提出想聘请他担任平安驾校校长，他当时拒绝了，童某2就说要张金臣多照顾他，带他多赚点钱就行了，后来童某2也多次跟跟张金臣提及此事。因此在2005年年底至2018年6月，张金臣多次安排驾校的工作人员给他送现金100万元，他分5次给了童某227万元，这其中2006年送的30万元，2008年送的40万元和丰田小车童某2都知情；在2009年，张金臣安排驾校给他买了一辆丰田轿车并支付了购置税共计36.7974万元，购回后一直由他使用，他还在驾校报销了该车辆的费用3.1021万元。童某2之所以要求张金臣照顾他，一来是因为他们关系很好，二来童某2知道他与段某书记关系很好，想与段书记搭上关系。三是通过他找段书记帮忙，童某2顺利当上了黄冈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而张金臣之所以给他送钱送车，也是因为童某2多次要他照顾，再一个张金臣知道他与童某2关系好，就通过这种方式进一步拉近和童某2的关系，还有就是他多次找童某2，帮张金臣的驾校解决了不少问题；张金臣承包期间效益很好离不开童某2的帮忙，如果没有童某2的帮忙赚不到这么多钱，张金臣也就不会送他钱物，所以他就也送给些童某2。（4）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5年5月张金臣聘任他为平安驾校财务科长，当时校长童某1，王某1是后勤保障科科长，出纳是刘某1，2006年5月份左右换成徐某1，平安驾校收入分为账内资金和账外资金两大块，其中账外资金来源是收取的学员报名费，这部分费用在2005年4月至2006年5月由刘某1管理，2006年5月之后就由王某1管理。驾校在2005年底以张金臣名义在建行办了一张存折，存折放在财务保管，密码是刘某1设置，大部分账外资金都在这个存折里。经辨认，2006年1月19日和20日，分别从这张存折中取款20万元、10万元，是他支取的，当时听刘某1讲是童某1安排的；2006年年底的一天，童某1打他电话，说是张金臣讲要给程某210万元，于是王某1在徐某1那里拿了当天收取的营业款10万元，由他送到童某1办公室；2007年年底的一天，童某1又让他给10万元，也是送给程某2的，同样是徐某1那里拿的当天收取的营业款，他也在童某1办公室交给了他；2008年12月份的一天，童某1说张金臣安排向程某2账户转帐40万元，将程某2银行账号给了他，当天下午，他到建行金桥支行办理了汇款手续，后来童某1安排王某1打了40万借条给财务做账；2009年6月一天，童某1跟他说，张金臣同意给程某2买台车，过了几天他就将购车款转给了程某1提供的4S店的账户，后来，他安排徐某1将购车发票和购置税等发票粘好入了财务账，并将该丰田驾车登记为驾校固定资产，但车辆是由程某2使用的，程某2也在驾校报销了该车的相关使用费用。另外在2015年李德明担任平安驾校校长期间，张金臣安排每月支付程某21万元工资，但财务的工资表中不是程某2名字而是张金臣四个亲戚的名字，后来李某任校长也是沿用这个模式，从2015年2月至2018年1月结束总共支付了36万元。（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5年4月至今他在平安驾校工作，2009年之前驾校账外资金一般都存入王凤梅、宋某、叶某三人存折，存折都放在财务室存放，密码由他掌握。程某2不是驾校股东，但其和童某2、张金臣三人关系很好，多年来，按照张金臣的安排，通过转账或者给现金的方式向程某2送过钱。2005年年底，童某1说张金臣要用钱，分两次从他那里拿了30万元；2006年年底，童某1又过来拿了10万元现金，这笔钱交给陈某1拿走的；2007年年底的一天，童某1又拿走10万现金，也是交给陈某1；2008年年底一天，陈某1说程某2在12月份拿走40万元，未出具手续无法做账，童某1就让他以程某2名义出具了一份借条，童某1签字后交由陈某1做账；2009年7月份，童某1安排他为一台新购置丰田轿车办理了车辆购置税和保险手续，2万余元购置税发票由童某1拿到驾校财务入了账，后来这辆车一直由程某2使用。(6）证人徐某1的证言：在她担任平安驾校出纳期间，平安驾校的账外资金由王某1负责，有时候，王某1会用账外资金冲抵按照正规程序不能反映在账内的资金。2006年和2007年，王某1在她处分两笔每次拿走现金10万元，都是从平安驾校当天的营业额中拿的；2008年12月一天，陈某1说童某1安排他向程某2账户转款40万元，转款手续是陈某1拿了印章、印签自己去银行办理的，是在平安驾校对公账户中转的，为了完善财务手续，于是由王某1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入账。2008年4月份一天，她受安排，在平安驾校收费大厅，在当天营业额中拿出10万元交给了程某2；2009年6月一天，陈某1在她处拿走印章，说驾校要买辆丰田皇冠轿车，要去办付款手续，回来后，陈某1把电汇凭证交给她，大概花了30多万元，过来段时间，王某1又拿了2万多元的购置税发票报账，车辆的维修、加油等费用程某2也在平安驾校账上报销，这些支出都入了驾校帐。2015年2月份，在制作工资表时，按照陈某1安排把程某2名字加进去，但是以虚列的程某3、程某4、张某2、邱某梅某个人的名字，以每个月1万元的标准，发放程某2工资36万元直至2018年1月份止；2018年4月，陈某1安排她向程某2卡上转了10万元；在2018年3月1日和2018年6月25日，受王某1安排，她分两笔向程某2个人账户转款计5万元。（7）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5年-2006年4、5月份期间，刘某1担任平安驾校出纳，刘某1以被告人张金臣的名义在银行办理存折，然后将平安驾校账外资金存在这个存折上，被告人如果要使用钱时，会直接打电话刘某1或叫童某1安排取钱进行使用，另外童某1有时安排王某1在刘某1处拿钱等情况。(8）证人刘某2的证言：2009年6月至2019年5月期间，她家一直在使用平安驾校的一辆丰田皇冠车，今年五一之后她将车退还给了平安驾校。（三）被告人张金臣的供述：2005年以来，他在租赁平安驾校期间，童某2帮了很多忙，在与童某2、程某2的长期交往中，他知道在童某2的历次职务晋升中，都是程某2出面找有关领导协调，由于这样的关系，2005年4月他租赁平安驾校后，向驾校负责人交代，如果驾校有事需要童某2帮忙，就去找程某2，这样程某2就是联系驾校和童某2之间的中间人。在2013年以前，程某2都是打着童某2的旗号帮助平安驾校在具体经营中提供了便利。后来为了给童某2分配利润的事，他征求童某2的意见，童某2提出照顾程某2，他明白童某2的意思就是通过送钱给程某2来感谢童某2的帮忙。2005年至2010年4月份以来，他安排驾校相关人员送给程某2现金100万元；2009年6、7月份，平安驾校为程某2购买了一台价值36.7974万元（含购置税）的丰田轿车，还为程某2报销了该车的费用3万多元。另外在2015年2月份至2018年1月份，按照每月1万元的标准发给程某236万元的工资。2018年3月1日、6月25日，安排徐某1给了程某2现金5万元。童某2给平安驾校关照体现在：第一，经童某2的推荐，他顺利承包了平安驾校；第二，童某2利用职务之便帮平安驾校安排驻校考官、通过他打招呼，在考试时对平安驾校学员放松管理、不交补考费、增加外籍考生名额等方面具有优惠条件，使平安驾校在竞争中处于领先地位，为平安驾校获取非法利益。三、向童某2、童某3共同行贿59.0809.6万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3月，童某2经程某1出面同张金臣协商，由其弟童某3以年租金6万元的价格，承租平安驾校公共食堂及购物小超市。2011年至2016年，童某3将上述承租的食堂部分高价转租给他人经营，超市部分由童某3经营。经鉴定，2011年4月至2017年3月，童某3以低价承租场所的交易形式收受31.5108万元。2013年初，童某2经程某1出面同张金臣协商，由童某3在平安驾校报销了本应由个人承担的食堂厨具设备费用27.5701.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2013年3月15日，徐某2（童某3之妻）与平安驾校（骆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其中第三条约定“乙方负责厨具等设备配置”。（2）平安驾校超市便利店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经营人为童某3。（3）平安驾校银行流水、记账凭证：证实2013年5月27日，向童某3转款27.5701.6万元的事实。(4）2019年6月10日，团风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团价认（2019）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2011年-2016年，原平安驾校食堂市场租金价格为每年126元每平方米，2017年-2018年，市场租金价格为每年110元每平方米。证实:在童某3租赁期间，按照市场价格，平安驾校少收租金31.5108万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童某2的证言：2011年左右，平安驾校在黄州区禹王办事处新建考试中心，一天，童某3来找他，提出想承包食堂和副食店，让他帮忙找张金臣说说，他考虑到弟弟平时没事做弟媳又下岗，承包这个可以赚点钱，就同意了，找到张金臣说了此事，因为驾校改制后是他找张金臣来承包的，期间他也提供了帮助，并且2011年他是黄冈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队长，张金臣肯定会帮忙的。后来童某3认为价格贵了，他就让童某3去找程某1，最终由童某3承租。到了2013年左右，他弟弟说想报销食堂的设备款，张金臣不同意让他出面找张说下，他和程某2为此都找了张金臣，最终平安驾校报销了这部分设备款。(2）证人童某3的证言：2010年，他得知平安驾校在筹建考试中心和新校区，建成后，学员会很多，在此开副食店和食堂就会很赚钱，他就找到其兄童某2，以他的职务影响办这个事肯定没问题，于是他就按照童某2说的去找了张金臣，最终以年租金6万元签了租赁合同，租下来以后，他将食堂转包给了林某，自己去经营副食店，自2011年-2016年共计收取林某租金58万元。他购置了27万余元厨房设备，2013年由于驾校没有安排教练来食堂就餐，他找到程某2，要驾校给个说法，程某2就说让驾校报销这部分费用，后来平安驾校在2013年5月27日通过建行转账给他报销了27万余元。按照合同约定设备款费用应由他自行承担。（3）证人程某2的证言：2010年左右，张金臣在禹王办事处筹建考试中心，童某3来找他，想承租食堂商店，并说跟张金臣也讲了，他就跟童某2讲了，童某2让他去跟张金臣谈，最终由童某3租下。2013年初，童某3提出报销食堂费用27万余元，他跟张金臣讲了，但张金臣不同意，后来童某2也要他去做工作，他就跟张金臣说了，童某2也是这个意思，这样情况下张金臣就同意报销了，事后他告诉了童某2。（4）证人骆某2的证言：2010年下旬他担任平安驾校校长，童某3找他提出承租食堂和副食店，后来张金臣也说童某2出了面就租给童某3算了，当时租赁价格是远低于市场价格的，只是因为童某3是童某2的弟弟，平安驾校的考试指标需要交警支队帮忙，所以这个价格租给童某3，就是想与童某2搞好关系。童某3报销设备款的事，是张金臣直接授意的，之前张金臣也不同意，但童某2和程某2都找了张金臣，张金臣就同意了，这种情况下，他就签字同意报销了，是出纳徐某1直接转账。通过童某2的帮助，驾校在考试名额、考试次数等方面比其他驾校有优势，这样平安驾校的生源在黄冈市是最多的。(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3年他任平安驾校的财务科长，当时骆某2跟他讲童某3要报销设备费用，如果童某3来了，就让他签个字，过了两天，童某3把发票拿来，他看其他人已经签了字，就在票据上签名后拿到骆某2那里审批签字，最后拿到徐某1那里报销了，这么大笔的费用肯定需要张金臣的同意。(6）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3年5月27日，平安驾校42×××45账号转账27.5701.6万元到童某35522452730022424账户，这笔钱是童某3报销的食堂设备款。（7）证人刘某1的证言：2005年-2006年4、5月份期间，刘某1担任平安驾校出纳，刘某1以被告人张金臣的名义在银行办理存折，然后将平安驾校账外资金存在这个存折上，张金臣如果要使用钱时，会直接打电话刘某1或叫童某1安排取钱进行使用。(7）证人张某1的证言：他自2010年到平安驾校工作，张金臣是他哥哥，本来筹建考试中心时，食堂和副食店是准备给他三姐张某2承包，但由于童某2的关系，最终给童某2的弟弟童某3承租。（8）证人林某的证言：他通过童某3承租了平安驾校的食堂，是在童某3手上转租的，租金共计58万元交给了童某3。（9）证人徐某2的证言（童某3之妻）：2011年4月份，她与平安驾校签订了为期8年、年租金6万元的合同，租下来后，以每年12万元左右的价格转租林某，自己经营副食店，设备款27万元找张金臣报销了。（三）被告人张金臣的供述：2011年，为了与时任黄冈交警支队长的童某2搞好关系，在经营平安驾校过程中得到其的照顾，就按照童某2的要求，将平安驾校的食堂和商店以每年6万元的价格租给其弟童某3，在2013年，将本应由童某3自己承担的27万元设备款在平安驾校报销了。2010年考试中心还在筹建时，童某2就提出让他关照其弟童某3，建成后把商店租给童某3，开始谈的是10万一年，后来骆某2说童某3只同意每年6万元，想到童某2跟他打过招呼关照他，他就同意了。润通公司与平安驾校是一套班子两个公司，人员都一样，因为新建的考试中心资产都是挂在润通公司名下，所以是以润通公司名义与童某3老婆签订的合同。如果按照团风物价局出具的市场价格结论书，按照市场价126元每平方米（总面积893平方米）计算的话，六年应收租金67.5108万元，实际只收取36万元，少收租金计31.5108万元。大约在2013年，骆某2跟他说童某3想让平安驾校报销食堂设备费用27万余元，当时他没有同意，后来程某2反复来找他几次，说童某2为此事找过自己，他就同意了，因为通过童某2的帮忙，在学员考试、缴纳税费、名额不受限制等方面给予关照，使平安驾校获得非法利益。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金臣的身份等信息。（2）张金臣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指定管辖函，拘留决定书等，证实：黄冈市监察委员会2019年2月16日以涉嫌行贿问题线索指定黄梅县监察委员会管辖。2019年2月17日黄梅县监察委员会对张金臣立案调查，次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15日报请黄冈市监委批准，决定延长留置时间三个月。黄梅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8月15日决定以梅监诉字【2019】04号起诉意见书移送审查起诉。（3）黄冈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平安驾校、黄冈市润通物流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的设立等概况。（4）黄冈市公安局就黄冈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改制会议纪要、批复、张金臣与黄冈市公安局签订的租赁合同，证实：黄冈市公安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改制为平安驾驶员学校，由张金臣自2005年开始租赁的事实。（5）平安驾校出具的平安驾校历任校长名单一份证实：童某1、骆某1、汪某、李某等人先后担任平安驾校校长。（6）中共黄冈市委组织部出具的干部履历表，黄冈市公安局政治部出具的干部任免通知，黄冈市公安局警令部出具的公安局领导成员分工调整的通知，证实：童某2任职情况。（7）平安驾校出纳徐某1记录的账外资金流水账复印件证实：平安驾校账外资金收支情况。（8）黄冈大鹏联合会计事务所报告书及审计报告，证实：2005-2014年，平安驾校帐内净利润为1543.5798.05万元，账外收入3315.1740.00万元；2015-2018年，平安驾校帐内净利润为1112.3633.92万元，账外收入1350.8722.00万元。(9)建行进账单、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实平安驾校已缴纳涉案款3315.174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的证言：平安驾校的学员，可以不需要培训、考试（走个过场，不及格也可以）,只需要多向平安驾校交500元到1000元钱，交警部门就可以直接发驾驶证；平安驾校的学员参加考试的指标不受限制，有多少学员报，交警部门就给安排多少参加考试的指标；平安驾校有三名交警部门派驻的常驻考官，负责帮他们对学员的考试成绩进行把关，不管学员考试及格或者不及格，他们统一签批合格；平安驾校的学员如果出现考试不及格，不需要交纳补考费，而其他驾校的学员需要交纳补考费。（2）证人包某的证言：2005年以来，市交警支队常年委派两到三名教官到平安驾校考点负责考试，平安驾校的学员预约考试，黄冈市交警支队驾管某安排考官帮平安驾校服务，可以随时考试，由临时派教官负责考试；平安驾校考试名额不受限制，而且在平安驾校学员的培训记录没有合格，没有通过交通运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允许他们先考试，再补齐手续；在外籍考生名额上，对平安驾校放松了管理，平安驾校外籍考生上报的超过该校考生总额的20%的外籍考生名额；另外童某2给包某打招呼的情况下，包某都审核通过。（3）证人涂某的证言：2011年之前，全市所有机动车驾驶员考试只有两处，考量太大，考力明显不足。在此情况下，涂某多次向时任市交警支队支队长童某2请示，要求增设考点，但是童某2都未表态，并以考试费流失、考试质量不高的名义，一直不同意增设考场。直到2014年左右，迫于无奈，童某2才同意增设麻城、蕲春考点。2016年小型机动车权限全面下放到县市区。另外平安驾校考场内，平安驾校的教练作为安全员可以进入考场，在平安驾校学员考试期间，打手势、提醒考生如何考试，极大地帮助学员通过考试，这都是其它驾校不具备的优势。另外，关于平安驾校不收补考费的问题，童某2提出按惯例不收平安驾校学员的补考费，有助于平安驾校在外招收生源。（4）证人饶某2的证言：童某2经常到平安驾校联系工作，在平安驾校会议室联系黄冈市驾管某等相关人员开会，童某2讲：平安驾校还是公安驾校，我们还是要一如既往的对平安驾校进行支持，黄冈市交警支队对平安驾校学员考试时，基本上延续了老公安驾校时的政策，在考试上对平安驾校学员放松了管理，在服务上根据平安驾校的要求，随时安排该校学员考试。（5）证人夏某的证言：在考试时间上，黄冈市交警支队教官按平安驾校的要求，随时安排他们学校学员进行考试；放松平安驾校学员通过考试的标准，考试基本上是象征性的，学员很容易通过。另外平安驾校的学员不限考试次数，不交补考费，其它驾校参加考试的学员只能有两次桩考的机会，没有通过就要等下个月再考，平安驾校教练员在学员考试时，喊话、打手势、甚至在考试车辆里指挥学员考试的情况很普遍，这样平安驾校的学员很容易通过考试。（6）证人熊某的证言：按平安驾校的要求，每天都安排他们学校学员进行考试；放松平安驾校学员通过考试的标准，让平安驾校学员容易通过考试。（7）证人孙某的证言：在2005年至2007年下半年，专门安排了三、四名支队干警，负责平安驾校的驻校考试工作，随时安排学员考试，2007年下半年以后，黄冈市所有驾校都要预约考试，平安驾校可以每天预约考试，只要平安驾校提出预约，交警支队都给予安排，对平安驾校学员在考试上管理的很松。（8）证人王某3的证言：在他担任黄冈市公安局局长期间，通过时任黄冈市市委书记段某和原任地委书记田震亚打招呼，童某2被提拔为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9）证人段某的证言：2003年过完年后一天，程某2来他家，说黄冈市交警支队要提拔一名副支队长，童某2想争取这个位置，让他跟当时的公安局长王某2说一下，所以在王某2找他汇报工作时，他就跟王某2说起此事，后来听说童某2当上了副支队长。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声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张金臣作为平安驾校的法定代表人,直接或通过他人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系单位行贿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平安驾校、被告人张金臣犯单位行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平安驾校、被告人张金臣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单位平安驾校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及辩护提出的被告单位、被告人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40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张金臣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三、对黄冈平安驾驶教学培训中心已退缴的违法所得3315.1740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审判长  王耀文审判员  王 滨审判员  洪 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洪飞书记员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