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18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春贤(自报)，男，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俞建平，上海安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涛(自报)，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九溪镇九溪居委会庙咀组；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上海市。辩护人袁圣东，上海长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传其(自报)，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尚颖成，江苏鼎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春娟(自报)，女，198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姜鑫，江苏清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及辩护人俞建平、袁圣东、尚颖成、姜鑫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楼经营豪赋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杜涛与陶静(另案处理)等人对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由业务员通过微信、支付宝小程序等工具在互联网上随机搜索并获取被害人联系方式后，虚构豪赋公司能为被害人的网络平台提供“运营、推广、招商、维护”等服务内容，诱骗被害人至公司，由具体联系的业务员负责接待，业务经理或者团队组长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后再由公司其他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虚构拥有入驻被害人网络平台的客户资源、能为被害人带来平台广告收益等事实，诱骗被害人为了开发广告平台而延长豪赋公司的服务期限，再次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至案发，共计骗取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春贤是公司股东，被告人杜涛是公司股东及总经理。被告人陈春娟于2017年8月担任公司财务，负责收款、统计业绩、提成等；被告人王传其于2018年6月担任公司技术部主管，负责推广网站、小程序等平台，上述二人每月领取固定报酬，在明知公司存在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按照领导指示行使职务。罗聪、张恒、彭合俊、贺某某(均另案处理)担任公司团队组长，管理各自团队组员及负责与客户洽谈、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人员等。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胡婷、曾德芳、余清清、曾某、罗某某、张某某、舒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系公司业务员，负责联系接待客户等，并按照客户支付的全部费用获取提成。具体如下：1、2017年5月28日至6月20日期间，由贺某某联系、接待，“林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仲明60,000元。2、2017年11月期间，由“章仉明”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常玲玲25,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常玲玲74,300元；合计骗取99,300元。3、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3月期间，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王君149,000元。4、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由“丁磊”联系、接待，骗取被害人仲跻强30,000元，后杜涛再次骗取仲跻强220,000元；合计骗取250,000元。5、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期间，由张恒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倪慕蓉100,000元，后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倪慕蓉400,000元；合计骗取500,000元。6、2018年4月2日，由豪赋公司人员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阮生堂10,000元。7、2018年4月5日，由马群桢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田珺珺30,800元。8、2018年4月5日至4月12日期间，由贺某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申锋30,000元。9、2018年4月5日至4月18日期间，由豪赋公司人员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尹路575,000元。10、2018年4月14日至5月期间，由曾某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冯音14,1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冯音59,600元、45,000元；合计骗取118,700元。11、2018年4月29日至5月11日期间，由罗聪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钱爱艳共计252,000元。12、2018年5月10日至6月1日期间，由豪赋公司人员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朱文娟149,800元。13、2018年5月18日，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明香15,000元。14、2018年5月18日，由罗聪联系、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周红华共计74,000元。15、2018年5月26日至6月期间，由杨钰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谭敏50,000元，后由陶静再次骗取谭敏10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6、2018年5月27日至7月期间，由马群桢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3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7、2018年5月29日至9月26日期间，由姚琳联系、接待，陶静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雅娟15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赵雅娟150,000元；合计骗取300,000元。18、2018年6月4日，由马群桢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倪星星15,000元。19、2018年6月6日至7月31日期间，由余清清联系、接待，“侯冬冬”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任海松30,000元。20、2018年6月11日至6月23日期间，由曾德芳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官华生共计50,400元。21、2018年6月14日，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王铁稳3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王铁稳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22、2018年6月19日，由彭脐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蔡晓凤22,000元。23、2018年7月17日至7月31日期间，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匡晓军90,000元。24、2018年7月27日，由杨飞(另案处理)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黄伟12,000元。25、2018年7月27日至8月27日期间，由姚琳联系、接待，被告人杜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崔太峰14,9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投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崔太峰59,600元；合计骗取74,500元。26、2018年7月30日，由舒某某联系、接待，张恒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樊硕生50,000元。27、2018年8月2日至9月12日期间，由胡婷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李慧洪14,9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李慧洪59,800元；合计骗取74,700元。28、2018年8月6日，由曾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陆春艳50,500元。29、2018年8月11日，由马群桢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郭辉60,000元。30、2018年8月25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王唯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徐小英15,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徐小英60,000元；合计骗取人民币75,000元。31、2018年9月5日，由杨钰莹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顺3,000元。32、2018年9月期间，由罗某某联系、接待，陶静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周翠芳50,000元。33、2018年9月9日至10月20日期间，由李某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提厂50,0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被害人刘提厂10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34、2018年9月10日至9月22日期间，由彭脐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路慧红60,000元。35、2018年9月17日至10月期间，由马群桢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肖杰15,100元，后由陶静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肖杰30,000元；合计骗取45,100元。36、2018年10月初至12月期间，由王某某负责联系、接待，曾某、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孟雅平15,000元，后由罗聪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孟雅平60,000元；合计骗取75,000元。37、2018年10月11日，由王唯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林石孙15,700元。38、2018年10月20日，由李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及被告人杜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玉平14,900元。39、2018年10月23日，由“周翀”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春山14,900元。40、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期间，由黄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段晓梅14,9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段晓梅59,800元;合计骗取74,700元。41、2018年10月26日，由彭脐莹联系、接待，张恒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志前15,200元。42、2018年10月27日，由李某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郭涛250,000元。43、2018年10月28日至12月期间，由余清清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谷森2,600元。44、2018年11月4日，由罗某某联系、接待，张恒、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钱青松15,000元。45、2018年11月8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敏74,500元。46、2018年11月14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何伟宾30,300元。47、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期间，由曾德芳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小东3,500元。48、2018年12月3日，由于宏志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徐文彬7,500元。49、2018年12月6日至12月31日期间，由彭脐莹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金亮15,700元，后由贺某某及彭合俊先后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分别骗取张金亮60,000元和35,000元；合计骗取110,700元。50、2018年12月17至12月27日期间，由姚琳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傅东伟30,0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傅东伟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51、2018年12月23日，由余清清联系、接待，曾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董大锐11,920元。52、2018年12月29日，由王唯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杨成枝6,000元。53、2018年12月，由罗某某联系、接待，张恒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李振华5,000元。54、2019年1月5日，由舒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沈萍华5,000元。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豪赋公司抓获陈春娟；同年1月11日被告人王传其被抓获；被告人王春贤、杜涛分别于同年1月13日、1月14日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传其、陈春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杜涛于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春贤不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杜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POS机交易记录、下单表、提成表；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截图照片、协议模板、话术等书证；上海市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9]计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同案关系人阎丛的供述；同案人员陶静、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曾某、罗某某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刘仲明、常玲玲、王君、倪慕蓉等54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的豪赋公司服务协议、广告平台协议书、收据、POS签购单、手机微信截图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等；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贤、杜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王传其、陈春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贤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涛、王传其、陈春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贤当庭认罪，可酌情考虑。建议判处王春贤十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杜涛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陈春娟、王传其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五万元。被告人王春贤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春贤系自首，请法庭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杜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传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王传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作用较轻，系从犯，建议对王传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春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陈春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作用较轻，系从犯，建议对陈春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楼经营豪赋公司期间，经被告人杜涛与陶静(另案处理)等人对公司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由业务员通过微信、支付宝小程序等工具在互联网上随机搜索并获取被害人联系方式后，虚构豪赋公司能为被害人的网络平台提供“运营、推广、招商、维护”等服务内容，诱骗被害人至公司，由具体联系的业务员负责接待，业务经理或者团队组长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后再由公司其他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虚构拥有入驻被害人网络平台的客户资源、能为被害人带来平台广告收益等事实，诱骗被害人为了开发广告平台而延长豪赋公司的服务期限，再次签订合同并支付钱款。至案发，共计骗取49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春贤是公司股东，被告人杜涛是公司股东及总经理。被告人陈春娟于2017年8月担任公司财务，负责收款、统计业绩、提成等；被告人王传其于2018年6月担任公司技术部主管，负责推广网站、小程序等平台，上述二人每月领取固定报酬，在明知公司存在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按照领导指示行使职务。罗聪、张恒、彭合俊、贺某某(均另案处理)担任公司团队组长，管理各自团队组员及负责与客户洽谈、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人员等。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彭脐莹、于宏志、胡婷、曾德芳、余清清、曾某、罗某某、张某某、舒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系公司业务员，负责联系接待客户等，并按照客户支付的全部费用获取提成。具体如下：1、2017年5月28日至6月20日期间，由贺某某联系、接待，“林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仲明60,000元。2、2017年11月期间，由“章仉明”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常玲玲25,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常玲玲74,300元；合计骗取99,300元。3、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3月期间，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王君149,000元。4、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11日期间，由“丁磊”联系、接待，骗取被害人仲跻强30,000元，后杜涛再次骗取仲跻强220,000元；合计骗取250,000元。5、2017年12月31日至2018年1月期间，由张恒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倪慕蓉100,000元，后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倪慕蓉400,000元；合计骗取500,000元。6、2018年4月2日，由豪赋公司人员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阮生堂10,000元。7、2018年4月5日，由马群桢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田珺珺30,800元。8、2018年4月5日至4月12日期间，由贺某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申锋30,000元。9、2018年4月5日至4月18日期间，由豪赋公司人员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尹路575,000元。10、2018年4月14日至5月期间，由曾某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冯音14,1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冯音59,600元、45,000元；合计骗取118,700元。11、2018年4月29日至5月11日期间，由罗聪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钱爱艳共计252,000元。12、2018年5月10日至6月1日期间，由豪赋公司人员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朱文娟149,800元。13、2018年5月18日，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明香15,000元。14、2018年5月18日，由罗聪联系、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周红华共计74,000元。15、2018年5月26日至6月期间，由杨钰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谭敏50,000元，后由陶静再次骗取谭敏10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6、2018年5月27日至7月期间，由马群桢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3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17、2018年5月29日至9月26日期间，由姚琳联系、接待，陶静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雅娟15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赵雅娟150,000元；合计骗取300,000元。18、2018年6月4日，由马群桢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倪星星15,000元。19、2018年6月6日至7月31日期间，由余清清联系、接待，“侯冬冬”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任海松30,000元。20、2018年6月11日至6月23日期间，由曾德芳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官华生共计50,400元。21、2018年6月14日，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王铁稳30,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王铁稳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22、2018年6月19日，由彭脐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蔡晓凤22,000元。23、2018年7月17日至7月31日期间，由王唯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匡晓军90,000元。24、2018年7月27日，由杨飞(另案处理)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黄伟12,000元。25、2018年7月27日至8月27日期间，由姚琳联系、接待，被告人杜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崔太峰14,9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投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崔太峰59,600元；合计骗取74,500元。26、2018年7月30日，由舒某某联系、接待，张恒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樊硕生50,000元。27、2018年8月2日至9月12日期间，由胡婷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李慧洪14,9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李慧洪59,800元；合计骗取74,700元。28、2018年8月6日，由曾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陆春艳50,500元。29、2018年8月11日，由马群桢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郭辉60,000元。30、2018年8月25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王唯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徐小英15,000元，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徐小英60,000元；合计骗取人民币75,000元。31、2018年9月5日，由杨钰莹联系、接待，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顺3,000元。32、2018年9月期间，由罗某某联系、接待，陶静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周翠芳50,000元。33、2018年9月9日至10月20日期间，由李某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提厂50,0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被害人刘提厂10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34、2018年9月10日至9月22日期间，由彭脐莹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后由豪赋公司人员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骗取被害人路慧红60,000元。35、2018年9月17日至10月期间，由马群桢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肖杰15,100元，后由陶静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肖杰30,000元；合计骗取45,100元。36、2018年10月初至12月期间，由王某某负责联系、接待，曾某、彭合俊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孟雅平15,000元，后由罗聪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孟雅平60,000元；合计骗取75,000元。37、2018年10月11日，由王唯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林石孙15,700元。38、2018年10月20日，由李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及被告人杜涛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玉平14,900元。39、2018年10月23日，由“周翀”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赵春山14,900元。40、2018年10月23日至11月期间，由黄某某(另案处理)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段晓梅14,9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段晓梅59,800元;合计骗取74,700元。41、2018年10月26日，由彭脐莹联系、接待，张恒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刘志前15,200元。42、2018年10月27日，由李某某联系、接待，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郭涛250,000元。43、2018年10月28日至12月期间，由余清清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谷森2,600元。44、2018年11月4日，由罗某某联系、接待，张恒、陶静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钱青松15,000元。45、2018年11月8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敏74,500元。46、2018年11月14日，由张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何伟宾30,300元。47、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期间，由曾德芳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小东3,500元。48、2018年12月3日，由于宏志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徐文彬7,500元。49、2018年12月6日至12月31日期间，由彭脐莹联系、接待，罗聪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张金亮15,700元，后由贺某某及彭合俊先后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分别骗取张金亮60,000元和35,000元；合计骗取110,700元。50、2018年12月17至12月27日期间，由姚琳联系、接待，杨钰莹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傅东伟30,000元，后由贺某某冒充第三方招商公司，再次骗取傅东伟120,000元；合计骗取150,000元。51、2018年12月23日，由余清清联系、接待，曾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董大锐11,920元。52、2018年12月29日，由王唯联系、接待，贺某某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杨成枝6,000元。53、2018年12月，由罗某某联系、接待，张恒等人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李振华5,000元。54、2019年1月5日，由舒某某联系、接待，于宏志负责洽谈，骗取被害人沈萍华5,000元。上述事实中，被告人王春贤诈骗金额496万余元，被告人杜涛诈骗金额496万余元，被告人王传其诈骗金额220万余元，被告人陈春娟诈骗金额490万余元。2019年1月8日，公安机关在豪赋公司抓获被告人陈春娟，同年1月11日抓获被告人王传其。被告人王春贤、杜涛分别于同年1月13日、1月14日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传其、陈春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杜涛于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春贤到案后未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认罪。案发后，部分同案关系人、同案犯作出相应退赔。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其中王春贤于2019年1月13日至江桥派出所投案，杜涛于2019年1月14日至江桥派出所投案，王传其于2019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他人员均于2019年1月8日在公安机关查获豪赋公司时被当场抓获等相关情况。2、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搜查笔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对嘉定区江桥镇金沙江西路XXX弄XXX号XXX楼豪赋公司进行搜查，各被告人作案所用的手机、豪赋公司公章及银行卡等物被依法扣押的情况。3、公安机关调取的档案机读材料、工商登记资料等证实：豪赋公司的注册成立、经营范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登记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杜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POS机交易记录等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到豪赋公司POS机开户信息，交易流水、交易对账信息，杜涛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5、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截图照片、协议模板、话术、下单表、提成表等证实：各被告人所使用的微信等信息，豪赋公司业绩情况、联系客户业务、如何打配合等作案方式，反映豪赋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的内容、运营推广内容、业务员联系客户的谈话内容等与公司实际情况不相符的情况。6、上海市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沪辰司鉴中心[2019]计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已对涉案人员手机内数据进行恢复及固定的情况。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一般正常的网络服务公司起码应具备的部门设置、人员结构、技术力量以及后台服务器等硬件设施的情况。8、同案关系人阎丛的供述证实：其是豪赋公司的技术员，与一个写软文的叫何群的男子联系，一般是听业务员或者团队长安排，一般都是发好一次后，隔几个月再发一次。其都是发给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给客户看，这些文章是用来应付客户用的，是达不到推广的作用的。其平时做的这些网站制作和网站更新工作是公司用来做给客户看的，也就是应付客户用的，而不是真正的在做一个网站。9、同案人员陶静、罗聪、张恒、彭合俊、姚琳、王唯、杨钰莹、马群桢、曾某、罗某某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实：相关涉案人员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经过情况，以及对同案人员、本案被告人的辨认情况。10、被害人刘仲明、常玲玲、王君、倪慕蓉等54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的豪赋公司服务协议、广告平台协议书、收据、POS签购单、手机微信截图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刘仲明等五十余名被害人被骗经过、被骗金额等情况，以及被害人对被告人在内的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前科，以及相关同案人员被判刑等情况。12、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贤、杜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春贤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控、辩双方认为，被告人王传其、陈春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涛、王传其、陈春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上述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春贤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的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王春贤当庭认罪，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结合被告人作案的手段、危害后果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春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至2031年11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杜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30年10月13日止。)三、被告人王传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四、被告人陈春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王春贤、杜涛、王传其、陈春娟继续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六、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忠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王玉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范娅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