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2刑初107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洋，女，1987年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鞍山市经济开发区达道湾街道李××村经管员，户籍所在地鞍山市铁西区，现住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犯贪污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4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兆鹏、郭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建议并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1年至2018年10月，李洋在任鞍山市经济开发区达道湾镇李××村（以下称李××村）经管员期间，利用其负责管理和发放李××村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证金（以下简称地保金）的职务便利，瞒报本村部分符合地保金领取条件的村民已死亡的信息，使该部分村民应停发的地保金继续拨入李××村账户，并利用其所掌握的邹某、罗某、孙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到鞍山银行以上述人员的名义办理了24张银行卡，又盗取姜某、汪某二人弃置不用的2张鞍山银行卡，以及从死亡村民家属处收回的2张银行卡，将拨入李××村账户中已死亡村民应停发的地保金利用上述28张银行卡骗取出来，据为己有，共计人民币52315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洋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洋任鞍山市经济开发区达道湾镇李××村（以下称李××村）经管员，负责该村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以下简称地保金）的发放工作。其在负责该项工作期间，利用报送领取地保金人员信息的职务便利，隐瞒本村20名领取地保金人员已死亡的情况，用其身份信息和银行卡骗领地保金；重复报送3名本村已享受地保金的村民罗某、孙某1、邹某的信息，并用该信息私自办理银行卡，骗领重复的地保金；用其父亲李某1和2名亲属刘某1、许某的信息办理银行卡，又盗取2名亲属汪某、姜某弃置不用的2张鞍山银行卡的银行卡，将该5人作为领取地保金人员报送、骗领地保金。被告人李洋利用上述28人的银行卡共计骗领地保金人民币52315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洋将所贪污的523150元款项中的47730元返还给部分被其冒领的人员。2019年8月30日，李洋到鞍山市经济开发区主动交代虚报、冒领地保金的问题，将余下贪污款475367元上交至鞍山市经济开发区，并上交违纪款人民币54014元。2019年10月9日，鞍山市经济开发区将李洋送至鞍山市铁东区纪委监委接受调查。2019年11月13日，鞍山市铁东区纪委监委暂扣李洋贪污款项人民币5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我除了正常领取的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外，在李××村没有额外多领过。卡号为62×××87的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不是我所有，我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除了正常领取的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外，在李××村没有额外多领过。卡号为62×××61的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不是我所有，我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李××村享受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待遇，我没办理过卡号为62×××79的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也没委托他人办理过。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曾经在李××村里有过土地，具体多少亩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的土地都被征用了。我一直都没有享受到村里的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因为按照规定男子年龄满55周岁才符合领取资格，而我今年才54岁，年龄不够。我没有办理过鞍山市商业银行的借记卡，卡号62×××63的鞍山商业银行的借记卡不是我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个银行卡的存在，也没用这张借记卡领取过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我没委托他人办理过鞍山商业银行的借记卡。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宁远镇还剩半亩地，不符合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领取条件。我没办理过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卡号为62×××39的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不是我所有，我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我在其他村也没领取过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宁远镇没领取过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因为我还有半亩地，没完全失地。卡号为62×××47的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不是我所有，我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没人向我索要过办理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的个人信息。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烟一村领取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没在其他村领过。62×××96这个卡号我记不清楚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用过的银行卡，大概2016年，村里统一给我们换了新的领取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银行卡，原来的卡就不再使用了，卡号记不住了，现在也找不到了。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我在烟一村领取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没在其他村领过。大概2016年，烟一村统一给我们换了新的领取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银行卡，原来的卡就不再使用了，现在我记不住放哪了，我不知道卡号为62×××61的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是不是原来那张卡。没人向我索要过办理鞍山市商业银行借记卡的个人信息。9、被告人李洋的供述证明：我在李××期间主要××村里财会工作的管理，平时到银行跑一些业务，负责管理和发放李××村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我大概从2010年1月份开始负责李××村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以下称地保金）的管理和发放工作。李××村地保金的管理和发放的具体流程是，大概每个月我到达道湾街道经管站把李××村地保金的支票取回来，然后到鞍山湾支行将支票中达道湾街道拨给我们村的地保金存入到李××村的专用账户中，两天左右这些钱就会划转到村里的银行账户上，每个月地保金到账后我都会自己做个发放人员名单，名单中包含这些发放对象的姓名、银行卡号等信息，之后我就把我做的名单提供给银行，银行根据我提供的这个发放名单将地保金打入到这些人的银行卡中。每个月如果村里面有新增的地保金或者死亡的发放对象，我就要把这些村民的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上报给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我发放地保金时没有相关审批流程，每个月街道把地保金拨付到村里的账户后，都是由我自己做的发放对象名单，名单做好之后我就到银行将地保金打入到名单中对应的银行卡中。李××村在鞍山湾支行的专用账户平时由我负责管理，因为我是村里的经管员，也是村会计，平时地保金等专项资金的管理和发放工作都是由我经手的。我在管理和发放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期间有违法犯罪行为，我任李××村经管员期间，用本村已享受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村民邹某、罗某、孙某1名义，重复冒领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用本村不符合领取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条件的村民李某1名义，冒领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以其他村的村民姜某、汪某、许某、刘某1名义，冒领本村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以本村享受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但已死亡的20名村民的名义，继续从李××村账户上冒领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上述问题一共涉及到相关的村民28人，涉及到的地保金金额大概是50多万元，具体金额得以这28个人的银行账户产生的交易流水信息统计结果为准。因为在以前那时候，鞍山银行办理银行借记卡的要求不是很严，我们村与银行有代发协议，不用非得本人去银行办理开卡业务，我为了获取村里账户上地保金据为己用，大概2014年的时候，我在向鞍山新玛特旁边的鞍山地保金发放人员信息的时候，将李××村村民邹某、罗某、孙秀梅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记录了下来，后来又重复报给了鞍山银行总行，这样就相当于我给这三个人每人办了2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卡在这三人的手里，邹某、罗某、孙某1用她们手里的银行卡在李××村正常领取地保金，而我私自后办的这三个人的三张卡则放在我手里保存着，她们三个人也不知道我用她们三个的名字和身份信息又办了银行卡。后来村里面有新增死亡的地保金发放对象的时候，我没有将这些村民的死亡信息报给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后来这些人的地保金被打到李××村账户后，我自己做了一个地保金发放名单，然后我就把这部分钱转入到我私自办理的这三个人的三张银行卡中，后来我就把这三张卡里的钱都取出来自己用了。向我出示的鞍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取款凭条（卡号分别为：62×××79、62×××87、62×××61）就是用邹某、罗某、孙某2三人的身份私自办理的鞍山银行借记卡号，我去达道湾支行领取的就是这三个卡号的银行卡。向我出示的户名为邹某、罗某、孙某1三人的取款凭条中，“取款人”一栏中的签名都是我本人签的，“取款人”一栏中的“李洋”的签字肯定都是我签的，另外我有的时候也按照各个银行卡的开户人名字在“取款人”一栏中签字，但都是我签的。这三张银行卡办完后就一直在我手里保存着，后来让我给弄丢了现在找不到了。之前邹某、罗某、孙某1她们三个人在李××村正常办理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的时候向我申报过她们的身份证、照片等信息，所以我手里面存有她们的身份信息。她们不知道我利用她们的身份信息私自办理鞍山银行的银行卡，我通过上述方式一共获取了38268元，每张卡大概取出来12756元左右，具体的以鞍山银行这三张卡的交易流水信息为准。我在向鞍山地保金人员信息的时候，我还把本村不符合领取条件的村民李某1的身份证号码等信息也一同报上去了，之后我就到达道湾支行柜台将李某1的这张银行卡领取出来后就一直保存在我手里。后来村里面有新增或死亡的发放对象的时候，我没有报给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等这些人的地保金到达李××村账户后，我就将这部分钱打入到我私自办理的这张银行卡中，之后我就用李某1的这张银行卡到银行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了。向我出示的鞍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取款凭条（卡号为：62×××63），这个户名为李某1的鞍山银行借记卡是我当时私自办理的就是这张卡。取款凭条中“取款人”一栏中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取款人”一栏中的“李洋”的签字肯定都是我签的，另外我有的时候也按照各个银行卡的开户人名字在“取款人”一栏中签字，但都是我签的。这张银行卡现在已经销户了。李某1是我父亲，我没结婚之前跟父母一起居住，我父亲的身份证平时就放在家里面，所以我取得身份证信息。李某1不知道我利用他的身份信息办理鞍山银行借记卡，我父亲最初就叫李井海，后来更名为“李某1”。我这次一共获取取了大概是8906元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具体以鞍山银行的银行流水信息为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我舅舅舅妈姜某、汪某家做客的时候，看到他家屋里角落里放着两张鞍山商业银行（鞍山商业银行后来改名为鞍山银行了）的银行卡，看起来像是他们不用的卡，我就私自给拿走了。我拿走后这两张银行卡就一直在我手里保存，后来村里面有新增或死亡的发放对象的时候，我没有报给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等这些人的地保金到达李××村账户后，我就把这部分地保金打入到我私拿的这两张银行卡中，钱打完后，我就到银行把打入到这两张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了。我记得这两张银行卡一共发生过26096元人民币的交易流水信息，具体的以银行流水为准。但是其中有584元钱是他们二人卡里原有的交易信息，不是我取钱的时候产生的，所以这次我实际从这两张银行卡里一共提取了25512元。向我出示的鞍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取款凭条（卡号分别为：62×××61、62×××96），是这两张用户名为姜某、汪某的鞍山银行借记卡。取款凭条中“取款人”一栏中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取款人”一栏中的“李洋”的签字肯定都是我签的，另外我有的时候也按照各个银行卡的开户人名字在“取款人”一栏中签字，但都是我签的。这两张银行卡都被我销毁了。姜某、汪某他们不知道我利用他们鞍山商业银行借记卡获取李××村的地保金。我到鞍山地保金人员信息的时候，将许某、刘某1二人的身份证号码和姓名信息混在其中一起报给了银行，然后我就到达道湾支行将他们两个人的银行卡取了出来，后来这两张卡就一直在我手里保存，我们村后来有新增或者地保金领取对象死亡的情况我没有报给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等这部分人的钱到账后，我就将这些钱打到了许某和刘某1的这两张银行卡中了，然后我就到银行把我打入到许某和刘某1的这两张银行卡里的钱都取了出来。向我出示的鞍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取款凭条（卡号分别为：62×××39、62×××47），是这两张用户名为许某、刘某1的鞍山银行借记卡。取款凭条中“取款人”一栏中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取款人”一栏中的“李洋”的签字肯定都是我签的，另外我有的时候也按照各个银行卡的开户人名字在“取款人”一栏中签字，但都是我签的。这两张银行卡现在已经丢了找不到了。许某、刘某1是我的公公婆婆，平时他们两个就把身份证放在家里，有时候我和我老公许恒回去串门的时候得到了身份信息。许某、刘某1不知道我利用他们的身份信息办理鞍山银行借记卡。我记得这次一共骗取了293098元钱地保金，具体的就以银行流水为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从2011年开始到2018年李××村陆续有20位享受失地保金的村民死亡了，我就隐瞒了这部分村民死亡的事实，没有上报到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就继续给这部分村民拨付地保金，等发给这部分人的地保金下发到李××村的账户后，我就将这部分钱打到了我私下以已死亡村民名义陆续办理的银行卡中或者死亡村民的家属返还给我的死者生前领取地保金的银行卡中，等钱到账后，我就拿着这些人的银行卡到银行把打到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了。这20个人名下的银行卡现在都被我销户或者销毁了。组织找我调查这个事后，我自己详细整理了一下，我记得这20人的姓名是吴某、孟某、王某1、周某、李某2、李某3、刘某2、魏某1、栗彦、李某4、王某2、冯某1、冯某2、关某、李某5、高某、黄某、张某、王某3、魏某2，这些人都已经死亡了。其中王某2、冯某1的银行卡是他们死亡后，家属以为卡没用了，以为村里得收回，把银行卡给我了。大概从2012年至2018年，我一共获取了157366元钱的地保金。通过上述手段我一共从李××村账户上套取了523150元钱的地保金。之前我因为我工作上的失误，弄错了一些死亡村民的死亡时间，提早报停了这些村民正常领取地保金的银行卡，后来这些人的家属就来找我们反映情况说没领到村里的地保金，我知道后就从上述被我套取出来的这些地保金中将这部分村民应得的地保金给了来找我的家属，当时我给的现金，我记得当时我一共给这些人补发了47730元钱。另外475420元钱地保金，我大部分都给我父亲李某1治疗肾病花销掉了，还有一些钱是用于恢复健康以及一些生活花销掉了。2018年的10月20日左右，我把这个问题跟李××村的村长大概说了一下，后来我又到达道湾街道劳动保障所把这些情况进行了说明，11月6日开始我就陆续的将我贪占的钱还到李××村的账户上，2019年8月份的时候，我又把这些钱提出来交到鞍山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纪工委，纪委的同志给我做了笔录，我把相关的情况做了说明。我知道我们村账户上的地保金是来源于达道湾街道政府的拨款。10、鞍山市千山区达道湾镇李××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李洋于2008年被聘为李××村经管员，负责管理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的管理和发放，还负责管理李××村在鞍山湾支行的账户。该账户为李××村唯一的财务账户，李××村发给村民的地保金均来自该账户。李洋在李××村发放失地农民最低生活保障金时，弄错部分应领地保金村民的死亡时间，导致提前报停了这些村民领取低保金的鞍山银行的银行卡，后来这些村民的家属来反映情况，李洋经核实后，从涉案款中陆续拿出47730元现金补发给这些村民家属。11、鞍山市千山区达道湾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失地农民保障金的来源及发放流程。12、经开区纪工委情况说明及票据证明：2019年8月30日，李××村经管员李洋主动到经开区纪工委交待问题，将475367元违纪款和追回的54014元地保金上交经开区纪工委。13、现金交款单证明：地保金的返还情况。14、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清单、工商银行业务凭证证明：鞍山市经济开发区将涉案款475367元交给铁东区纪委监委暂扣，铁东区纪委监委从李洋处扣押涉案款53元。15、李××村工资单证明：李洋在李××村领取工资的情况。16、关于失地农民享受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的规定、鞍山市失地农民社会保障暂行办法证明：关于地保金的相关规定。17、李××村部分死亡村民情况表证明：本案涉及的20名死亡村民的死亡时间等情况。18、个人账户明细及银行流水、取款凭条证明：本案涉及的28人名下的银行卡的交易情况。19、无犯罪记录证明：李洋无犯罪记录。20、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鞍山市纪委监委指定鞍山市铁东区纪委监察委管辖。经初核，发现李洋有贪污鞍山市经济开发区达道湾街道李××村地保金公款的嫌疑。2019年10月9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鞍山市经济开发区，将李洋送至铁东区纪委监委接受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总计人民币5231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洋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我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考虑到被告人李洋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已退还全部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依法没收被告人李洋扣押在鞍山市铁东区监察委员会的赃款人民币47542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明人民陪审员  冯 娴人民陪审员  贾吉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