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24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劲，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深圳寸草悠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衍，浙江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挥戎，男，1978年4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深圳寸草悠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伯灿，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怡函，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深圳寸草悠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因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被告人罗挥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何怡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杭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及辩护人潘衍、张伯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5、6月份以来，深圳市鑫龙上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深圳鑫龙上）经理丁某与被告人王劲商议开发手机ＳＰ增值服务，并由王劲负责。被告人王劲招募被告人罗挥戎、何怡函及蒋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手机“天气预报”ＳＰ增值业务开发，由王劲任团队负责人，罗挥戎负责营销业务，蒋某负责移植包代码编写开发，何怡函负责后台技术。后于2019年5月22日专门成立深圳寸草悠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深圳寸草悠悠）。 期间，被告人王劲等人经商议，将蒋某开发的含有木马程序的移植包写入深圳鑫龙上生产的功能机主板内，获取功能机及其ＳＩＭ卡相关数据，控制功能机自动发送订阅短信，在机主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移动积分等用于兑换手机ＳＰ增值业务，并实现相关订阅、扣费短信等的信息屏蔽。功能机投入市场后，被告人王劲、罗挥戎先后与上海摩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哲信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掌联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博娱科技有限公司、西藏九月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信息公司签订合同，开展移动积分等兑换手机ＳＰ增值服务，并与以上公司进行结算分成，从而实现非法牟利。截止2019年10月，被告人王劲、何怡函、罗挥戎以及蒋某等人非法控制功能机336117台，累计非法获利人民币609559.74元。团队还约定，被告人王劲分得公司获利的20%，罗挥戎分得10%，何怡函和蒋某共分得5%。截止案发，尚未进行分红。其中，被告人罗挥戎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何怡函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80000元。经鉴定，写入功能机的移植包内含有通过调用ＭＴＫ手机系统底层函数具备“获取单双卡模式”、“获取短信内容”、“获取ＩＭＳＩ值”、“获取短信中心号码”、“拦截短信”、“删除短信”功能的函数源码段。 2019年10月30日、31日，被告人罗挥戎、王劲、何怡函先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扣押深圳寸草悠悠违法所得人民币176435元，被告人何怡函退赃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罗挥戎退赃人民币150000元。以上五家信息公司全部退赔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27240.8元。 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人蒋某、邱某、丁某、翟某1、林某、雍某、翟某2、朱某1、朱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投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营业执照复印件，报表及会计分录序时簿，扣押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付款业务回单，合同复印件，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原始物证使用记录，入户人员信息卡，光盘，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户口迁移证，准予迁入证明，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等人共同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采取在功能机上植入含有木马程序移植包的方法，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挥戎、何怡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三被告人均自愿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劲、罗挥戎、何怡函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劲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劲系自首，认罪认罚，属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其提出系单位犯罪，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挥戎的辩护人提出罗挥戎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良好，悔罪表现良好，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劲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二、被告人罗挥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三、被告人何怡函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四、由公安机关扣押的深圳寸草悠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六千四百三十五元、被告人罗挥戎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何怡函非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绍刚 人民陪审员  沈岳云 人民陪审员  吴小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蓓蓓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