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桃玲，女，中共党员，1956年5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顺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办事处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宪章，男，1963年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办事处核心成员，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7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桃玲、孟宪章，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海南鸿丰信达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9月30日，法定代表人王丽花，住所地海口市国贸路6号瑞特广场605房间。2011年12月20日名称变更为北京鸿丰信达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8月2日名称变更为北京盛世回春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晖。2014年3月26日名称变更为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晖。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期间，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经查询，太原市工商局无该公司信息）总经理杨桃玲与骨干成员被告人孟宪章、苏玉萍等人在太原市迎泽区国防宾馆一层茶餐厅、万邦国际22层27、28、29室等地，在没有得到国家有关金融部门许可的前提下，以投资理财包、港股、南田铁矿项目为由，以年利率12%-24%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召开大型宣传会议，散发宣传资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进行大肆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资产委托管理协议》等投资协议，先后向刘建丽、张建华、史连生等集资参与人非法融资人民币8032000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458400元。被告人杨桃玲主要负责组织召开大型宣传会议，向投资群众宣传投资理财包、投资港股和投资南田铁矿项目，并给投资群众进行讲解，与投资群众签订投资合同，收取投资群众的投资款。归案后，被告人杨桃玲未退非法所得。经审计杨桃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292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225万元。被告人孟宪章主要负责向投资群众宣传投资理财包，给投资群众进行讲解投资奖励方式，蛊惑群众进行投资，并收取投资群众的投资款。归案后，被告人孟宪章未退非法所得。经审计孟宪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03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94.2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集资参与人张建明、史连生等四十五人关于向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投资的时间、方式、金额、实际损失、投资经过等的陈述。二、书证1、收据、资产管理协议、股权证、存款条、网页截图、还款协议书、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宣传资料、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工商资料、武安市南田铁矿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调取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工商资料回复（经太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微机查询，无该企业信息）、基本情况调查表、汉唐国际大厦房屋租赁合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杨桃玲的党组织关系证明、基本情况调查表、登报公告。张建明与杨桃玲的民事案件判决书及裁定书（驳回原告张建明的起诉）、郝桂莲与杨桃玲的民事案件判决书（由南田铁矿返还原告郝俊莲的投资款）。2、到案经过2018年9月9日下午17时左右，被告人杨桃玲在太原市南内环西街广积德中医馆被集资参与人张建明发现，由张建明拨打110报警电话后，民警将被告人杨桃玲带回公安机关。2018年10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经侦大队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孟宪章到案。3、中国银监会北京监管局的证明：我局未向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上述公司也未向我局申请过金融许可证事宜。4、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五四中路证券营业部的证明：自2010年9月14日成立至今，从未以任何形式与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及资金往来。5、北京汉唐国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证明：汉唐国际大厦四层西侧前租户（单位）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离开租用地。截止2017年4月13日该公司尚欠我公司水电费3181.6元。三、辨认笔录各被告人之间及其他涉案人员的相互辨认笔录；集资参与人对各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的辨认笔录。四、证人证言1、李红彬的证言：我是武安市南田铁矿有限公司法人，经营范围是铁矿石开采销售。2013年我通过李巧兰认识了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孙艳超和程来，李巧兰说他们公司管理资金，正好我们公司缺钱，我们就说好盛世回春公司帮我们融资，南田铁矿和盛世回春公司是合作关系，盛世回春公司替南田铁矿向老百姓融资，南田铁矿给盛世回春公司单笔融资款每月3分的利息。前期都是李巧兰负责这件事，我没有管，不知道融资了多少钱。南田铁矿没有向太原的老百姓出具过任何凭证，出具的是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制作的合同，上面加盖南田铁矿的公章，融资款都是由盛世回春公司操作的，是由盛世回春公司收上钱后再在李巧兰的安排下打到我和会计还有司机的个人卡上，我所知道的大概100万左右。2、朱燚的证言：我是长江证券公司保定营业部的投资顾问，2014年3月底，有个李姓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朋友要办理港股业务，我于2014年4月2日到了太原市，接我的人把我带到一个酒店房间等着，进来很多人，后来一个胖女子带着几个男的进了房间，大家叫她孙总，在场人员鼓掌欢迎，胖女子坐下后说带大家炒港股，让愿意的人找我办手续。2014年5月26日我第二次到太原，被带到一个酒店的会场，主席台背景墙上挂着“北京盛世回春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隆重成立”的字幅，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有人说办理港股业务的来会场后面找我，我收集了七、八个人的资料。填写的是长江证券控股（香港）有限公司《现金账户开户资料表格》。我们的工作是协助香港子公司收集投资港股客户信息，信息收集内容是让客户填写《现金账户开户资料表格》，填写后由我们邮寄香港子公司，由香港子公司为客户开户，后续工作与我们无关。3、王少军的证言：我是长江证券公司保定营业部的投资顾问，长江证券公司保定营业部没有和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及合作关系。经核实，在2014年，我公司保定营业部的客户经理朱燚去过太原市，但是否参加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会我不清楚，客户经理外出办理业务不需要营业部审批，他们接到客户需要开户的信息就可以直接接洽办理。4、张晖的供述：我是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法人代表，从2012年年初至2014年5月份左右，合伙人是程来。公司分行政部、财务部和技术部，还有一个呼叫中心。程来的妻子孙艳超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公司名称改为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这个原因我们就不合作了，我正式离开公司是2013年年底。当时孙艳超说借用一下我的建设银行卡，用于生意往来，我碍于情面就借给她了，后来我退出公司，2014年4月冻结银行卡的时候卡里有600余万，我给孙艳超转了5696404元，我扣留了30万元的工资。孙艳超具体管理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事务。5、孙艳超的供述：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具体什么时候成立的我不知道，公司是张晖找帮忙注册公司的人购买的，公司负责人是张晖，股东是张晖和程来，我是程来的第三任妻子。张晖负责公司运营。北京盛世回春商务有限公司和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更名前后从头到尾都是在做招募会员，让会员把钱存到公司，然后返还给积分和机票等。张晖知道我在炒港股，而且知道我手里有价值几百万元的港股，就与我商量让我把手里的港股卖给客户，让客户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但钱用到哪儿去了我不知道。投资南田铁矿张晖参与了，他去邯郸与铁矿老板见的面，而且进行了实地考察，后来我俩闹矛盾，张晖把570多万元打入了铁矿的账上。6、李小强的供述：我在北京盛世回春公司负责开车和接待。太原办事处成立的时候，我开车拉着孙艳超等人去的，当时太原办事处的负责人是杨桃玲和苏玉萍。还有一次我开车拉着孙艳超和南田铁矿的经理李巧兰去太原谈投资南田铁矿的项目。太原办事处融资了多少钱杨桃玲应该知道，钱款都去哪儿了张晖和孙艳超知道。7、李小爱的证言：是朋友高兵介绍我去北京盛世回春公司上班的，是程来夫妻的公司，我上班期间名字叫李子龙。客户投资保险和香港股票业务，需要交钱给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孙总介绍说，把钱交到公司，公司替客户买，四个月到一年，最少收益能翻一倍。当时确实是购买股票了，但后来香港富利鑫国际金融投资公司的老板丁总对我说，孙艳超把客户的股票给退了，钱被孙艳超拿走了，大概拿了两千多万元。五、鉴定意见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书》晋晋和司鉴字（2019）020号：1、经统计，截止2019年6月18日，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吸收资金共计8032000元，涉及投资人49人，确定损失金额为5458400元，关于闫文艳、夏冬梅、张景萍涉及的1404000元的投资金额，无法确定已领利息，故无法确定实际损失。2、经统计，截止2019年6月18日，孟宪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确定金额为1,030,000.00元，杨桃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确定金额为2,940,000.00元。3、经统计，截止2019年6月18日，无法分清孟宪章、苏玉萍、张景萍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50000元。六、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杨桃玲供述：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注册地在北京，这家公司最开始就是做理财包，投资到站旅行网，在网上可以买机票、火车票、订酒店；还有投资港股项目，主要就是投资港股股票；还有投资铁矿业务，主要就是投资河北武安南田铁矿项目。我没有在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担任过任何职务。我最开始投资的就是到站旅行网，利息挺高的。2014年3月，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网站上有投资港股的消息，还是把钱打到北京公司的账户上，公司给客户一个U盾，客户把U盾插到电脑上，就能在网站上看到自己投资港股的情况。南田铁矿是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在2014年6月份推出的项目，主要是给南田铁矿投资，利息挺高，这个项目2014年8月就停止了。2014年4、5月份公司出了一个规定，个人投资超过100万元以上，就奖励一辆奔驰320轿车，价值20万左右，我就和亲戚朋友们都拿上钱进行投资，这样超过了100万元，挣到了这辆车。我没有和亲戚朋友介绍北京盛世回春的事情。宣传册（王欣惠提供）里写的山西分公司杨总致辞上的照片是我。宣传册（史连生提供）里写的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隆重开业，在图中进行讲话的人是我。宣传册（黑白色）里进行颁奖的两人是我和孙艳超。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开过几次大型会议，都是公司来人进行现场讲解。到站旅行网的业务结束后，公司退出了港股，当时不了解股票，但是投资人里有很多都懂都说好，特别是一个叫史连生的，他对股票懂得多，就积极说这个股票好，我们就投资了。后来一直等收益等不来，我们就不断问北京公司，公司不断来人解决，说不能给我们钱，因为钱都打到个人账户了，公司说你们找个地方找点儿电脑，公司出钱解决这个事情，说要找一个放心的人，大家都说我好，然后我自己掏钱买了6台电脑放在我租的地方，给大家解决股票的事情。本来6月底港股的钱就应该回来了，但是一直没回来，到了10月20日，公司说老总到香港拿钱去了，我们就到深圳等，但从那以后就失联了。在这期间公司又推出了铁矿项目，有的人就投资了，到了10月利息没有了，然后公司也找不到人了，我也不断在北京、河北、深圳找公司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当时是李子龙让我担任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主要负责接收港股的回款。2、被告人孟宪章供述：2013年9月份左右，我爱人苏玉萍告我说北京盛世回春公司招聘业务员，我就去北京总部进行了考察，工作人员带我见了盛世回春公司的董事长孙艳超，孙艳超说公司有一个“投资包”的理财项目，说是我自己可以投资，投资之后，我就是盛世回春公司的业务员，回了太原我还可以进行宣传让其他人投资，别人投资了，我作为推荐人，公司会给我一笔劳务费。孙艳超给了我一个账户，是中国建设银行的，户名是张晖，孙艳超告我，如果有人投资就往这个账户上打钱。拉别人投资是可以拿提成的，提成比例多少记不清了。我的朋友杨巧梅说赵红梅的亲戚杨桃玲也投资了，没过几天，在赵红梅家我见到了杨桃玲，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见面之后我们四个一起研究，觉得这个投资理财挺好的，决定四个人一起做，找客户、找自己的亲戚朋友，投资盛世回春公司的投资宝，愿意投资的，就让他们自己给盛世回春公司打款，不会打款的我们就帮他们打打钱。研究好之后，我们就各自开展工作，各找各的客户。我主要就是讲到站旅行网和投资包理财项目挺好，回报高，盛世回春公司承诺保本保收益，想去北京的可以去考察一下盛世回春公司，不想去的也可以直接给盛世回春公司打钱，自己做决定。由于太原的投资客户越来越多，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决定成立太原办事处，好继续开展工作。在2014年4月，由北京公司出钱，在万邦国际写字楼租了三间办公室成立了盛世回春公司太原办事处，负责人是杨桃玲，成员有杨巧梅、赵红梅、杨鸿、苏玉萍、王欣惠还有我。杨桃玲负责办事处的整体工作，我们这些成员就是发展业务。太原办事处成立之后，我们做的主要工作就是把到期的投资包项目转成港股项目，还有部分人提了现金。港股项目主要是杨桃玲、史连生介绍的。宣传港股项目在亿汇大厦召开过会议，我也参加了，北京公司来人介绍了港股的情况。到了2014年6月，孙艳超带着武安铁矿的李矿长来太原推销铁矿的众筹项目，这个项目是客户们自己买自己的，我们也没有提成。因为投资群众比较多，打款比较乱，统计比较困难，北京总公司就让成立报单中心，让投资群众把投资款先交给报单中心，由报单中心统计后统一交给北京总公司。投资了铁矿之后，就发现盛世回春公司资金链断了。介绍投资人投资可以拿提成，如果介绍的两个投资人投资金额一样，可以拿“碰对奖”，此外还有“层级奖”，就是我介绍投资的人又介绍其他人投资，我还可以拿奖励，层级越远奖励比例越低。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人根据审计报告当庭对指控数额所作的更改，予以支持。集资参与人代表张建明、史连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认为投资理财包的性质应按传销定罪，投资港股和南田铁矿应按诈骗和集资诈骗定罪。对此，公诉人根据本案的事实发表公诉意见认为，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在山西非法融资有三个阶段，三个阶段相互转化，数额无法区分，虽然采用的是传销模式，但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作为山西办事处负责人和核心成员执行北京总公司的要求，其核心仍然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因此指控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所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准确，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的当庭辩解，经查，二被告人虽亦为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投资人，但不影响对二被告人帮助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在山西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评价；北京盛世回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经太原市工商局查询，无该公司信息；在案部分集资参与人、证人及同案被告人均对杨桃玲在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办事处负责人的身份予以确认，故对其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杨桃玲只是集资参与人而非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山西办事处负责人的身份”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指控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鉴定机构以集资参与人的陈述、投资合同及票据等资料为基础计算出二被告人及其他未归案嫌疑人各自参与的非吸数额及造成的实际损失，鉴定依据、鉴定程序、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应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杨桃玲是否挣取北京盛世回春公司的提成、获利多少，以及投资款的具体流向和分配，公诉机关现尚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材料，无法认定。但被告人杨桃玲及其辩护人称“没有为北京盛世回春公司宣传过”的意见，与公诉人提供的集资参与人的陈述、相关宣传资料等书证不相吻合，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桃玲的辩护人当庭所提交的证据双方均认可，可以采纳。综上，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杨桃玲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孟宪章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杨桃玲、孟宪章在各自参与范围内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附损失清单）。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桃玲以“一审认定其系山西分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身份错误，其在分公司未担任任何职务，也未取得任何碰对奖、层级奖；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0万元证据不足，其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较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等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孟宪章以“其也是被害人之一，原判量刑太重，请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桃玲、孟宪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杨桃玲、孟宪章自愿认罪，量刑时可酌予考虑。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桃玲关于“一审认定其系山西分公司主要负责人的身份错误，其在分公司未担任任何职务，也未取得任何碰对奖、层级奖；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0万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集资参与人、证人及同案被告人、山西晋和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书》等在案证据，进行的综合分析评判正确，本院予以认可。故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桃玲关于“其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较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孟宪章关于“其也是被害人之一，原判量刑太重，请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杨桃玲、孟宪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已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人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