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5刑初25号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43年11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文盲，农民，住姚安县。系被害人王某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73年7月23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某之子。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昌富，姚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1973年6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姚安县。系被害人王某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女，1975年8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姚安县。系被害人王某之次女。被告人李辉，小名：古红，男，1984年1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姚安县。2002年11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姚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45294066Q，地址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23号太平洋大厦6楼。法定代表人王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立，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姚检公诉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及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昌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被告人李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李辉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李某）从家中驶往栋川镇。20时10分许，行至220省道Ｋ4十155米（“十”字型交叉路口）路段时，所驾驶车辆与横过马路的行人王某相撞，造成王某受伤，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15日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及现场图、证人李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李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辉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辉在拘役二个月以上或者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下的幅度内予以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请求本院在追究被告人李辉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李辉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其如下经济损失：被害人王某的丧葬费52038.5元、死亡赔偿金96912元（10768／年×9年）、住院医药费150981.07元、护理费38462.4元（160.26元／天×120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交通费3000元、事故处理误工费2000元、停尸及用品费1310元，合计410303.97元。被告人李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辩称，我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的经济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主张依法不应当认定，其中护理费只能按一人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过高，只能按30元/天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法不应当赔偿；停尸及用品费1310元属丧葬费范围，不应重复计算赔偿；交通费，无证据证明，不应当赔偿。另外,事故发生后，我先行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扣除我应当赔偿的部分，应当予以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辩称，被告人李辉驾驶的云Ａ×××××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我公司愿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我公司愿意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事故处理误工费、停尸费应计入丧葬费中，不应当重复赔偿；护理费只能按一人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法不应当赔偿；交通费主张过高，请法庭酌情认定。另外，我公司先行垫付的部分，应当扣减。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李辉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李某）从家中驶往姚安县城。20时10分许，行至220省道Ｋ4十155米（“十”字型交叉路口）路段时，所驾驶车辆与横过马路的行人王某相撞，造成王某受伤，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李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李辉交通肇事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人王某生于1948年3月10日，其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15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共计住院120天，支出医疗费150981.07元。被告人李辉驾驶的云Ａ×××××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2日0时起至2020年3月21日24时止。案发后，被告人李辉先行垫付了医疗费42366.93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72366.9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70000元、丧葬费10000元，合计80000元。被告人李辉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18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单指令，证实2019年4月18日20时13分李辉报称，在南永公路××和亦××村路段，一辆牌照号为云Ａ×××××的微型车撞到一个行人，行人受伤严重，已经拨打“120”急救电话,请求处理。（2）到案经过，证实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报警后，立即出警赶赴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到达事故现场时，在道路东侧路边停放着一辆号牌为云Ａ×××××的微型车，该车左前车头凹陷变形损坏，伤者已被“120”救护车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救治。经初查，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为李辉，该车由姚安县太平镇白石地村委会高枧槽驶往栋川镇。21时10分，现场勘查结束，民警对肇事驾驶员李辉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检测结果为0ｍｇ／100ｍｌ。现场图及现场勘验笔录经勘查人员核对无误后交由云Ａ×××××号车驾驶人李辉签名后，拖走肇事车辆，撤出现场，恢复交通，并口头传唤李辉到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询问。（3）户口证明、被告人李辉的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辉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02)五法刑二初字第0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辉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18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5）呼气式酒精检测照片及检测结果单，证实2019年4月18日21时10分，民警现场对被告人李辉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检测结果为0mg/100ml。（6）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实2019年4月18日，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留了被告人李辉的机动车驾驶证及云Ａ×××××号小型面包车，同年5月22日将扣留物品返还被告人李辉。（7）姚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病情证明、住院证、出院小结，证实王某受伤后，于2019年4月18日21时20分入姚安县医院重症医学科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闭合性胸腔损伤；右锁骨骨折、胸骨骨折可能；腰1-3椎体右侧横突、腰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右耻骨下支骨折；全身多处挫伤；创伤性休克。2019年5月25日11时45分由重症医学科转入外科普通病房继续治疗，同年8月15日6时37分宣告患者多器官脏器功能衰竭死亡。（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王某于2019年8月15日因多器官功能衰竭在姚安县人民医院死亡。（9）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2019年9月17日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通知王某家属，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尸体已经检验，请家属于2019年9月30日前办理丧葬事宜。（10）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辉持有机动车Ｂ2驾驶证；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李杰。（11）户口簿、居民身份证、姚安县栋川镇蛉丰村委会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和被害人王某的户籍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系被害人王某的近亲属。（12）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姚公交事认字［2019］第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姚公交事重认字［2019］第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被告人李辉和被害人王某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害人王某的家属不服该事故认定，提出复核申请，楚雄州交警支队责令姚安县公安局重新认定，2019年7月5日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认定被告人李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13）协议书、收条,证实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李辉与被害人王某的家属达成由被告人李辉先行垫付丧葬费4万元的协议（其中包含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14）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处理（不予调解）通知书》，证实2019年9月9日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知被告人李辉及被害人王某的家属，因双方未在收到事故认定书之日起10日内申请调解，对双方的赔偿纠纷不予调解，（15）入院病人预交款收据复印件2张，证实王某的家属在其住院期间预交医疗费15000元。（16）姚安县人民医院证明、住院医疗费收据2张，证实王某在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共计支出住院医疗费148614.14元。（17）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8张、入院病人预交款收据5张，证实被告人李辉为王某预交住院医疗费40000元，支付门诊医疗费2366.93元。(18)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回单,证实事故发生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先行垫付了医疗费和丧葬费共计80000元。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8日20时20分至21时10分，办案民警对事故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217省道Ｋ4＋155米路段，该路段为“十”字型交叉路口，路面为干燥沥青路面，由南至北方向道路宽9.2米，道路东侧路口宽5.7米，东至亦乐村方向，西至仁和卫生院，南至南华县，北至永仁县。现场路面完好，视线良好。在道路东侧行驶车道内分别有20米和14.6米长的制动印（已拍照固定）。肇事车辆左前车头变形损坏，前挡风玻璃左侧损坏（已拍照固定）。2019年7月1日15时15分至16时25分，办案民警在见证人石某的见证下，对217省道Ｋ4＋155米路段进行复勘，在由南向北方向，距事故现场约70米的道路东侧路边有“村庄路口、减速慢行”标志牌。3、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9年4月20日9时15分至9时45分，在见证人徐某的见证下，侦查员在事故地点进行侦查实验。确定2019年4月18日晚发生在南永××××路段，李辉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行人王某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地点与仁和中学之间的距离，以2019年4月18日晚发生在南永××××路段为起点，仁和中学大门口为止点。采用云Ｖ×××××号警车作为实验车型，利用车辆里程表为标准。事故地点与仁和中学之间距离约为1063米。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我和李辉是到姚安县城修手机。李辉驾驶云Ａ×××××号车，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当我们沿南永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亦乐村路口时，我突然感觉李辉猛踩刹车，接着就说撞着人了。当车停稳后李辉叫我报警，随后李辉又说，你说不清楚我来说，你去看看那个被撞的人。过了一会就有一辆“120”救护车路过，我就和被撞的人直接到医院了。当时李辉的车速大概在50-60公里／小时。5、鉴定意见（1）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4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该车采取紧急制动时的车速约为62公里／小时。（2）姚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姚公司鉴（法病）字［2019］20号鉴定意见，证实经姚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系多器官脏器功能衰竭死亡。6、被告人李辉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4月18日20时许，我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拉着李某从家里出发到栋川镇修手机。20时10分左右，我们来到亦乐村路口时，一个行人弯着腰头低着有点像小跑着由西向东横过南永公路，我的车的左前车头就撞着那个人了。当时，我开着近光灯，车速大概50-60公里／小时，到路口时我已减速了。我与行人相撞位置是在中心黄色虚线向东侧1至1.5米的地方。我停车后边下车边打“120”，并叫李某打“110”。“120”来后我叫李某先跟着去医院，我留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提供的停尸、人工及用品费发票，以及被告人李辉映提供的购物小票，缺乏证据的合法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一人受伤后经治疗无效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辉有一次犯罪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辉交通肇事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民事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李辉驾驶的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被告人李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被告人李辉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人李辉承担的部分，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李辉承担。被告人李辉先行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扣除其赔偿的数额，多余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应当予以返还。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96912元、丧葬费52038.5元、医疗费150981.07元、营养费3600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依法予以认定；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需2人护理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护理人员只能以1人确认，故护理费以19231.2元（160.26元／天／人×120天×1人）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根据相关规定并结合当地实际，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以30元／天的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以3600元（30元／天×120天）予以认定；事故处理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已76岁，其误工费不再支持，事故处理误工费只能以3人2天计算，故事故处理误工费以961.56元（160.26元／天／人×2天×3人）予以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交通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认定；停尸及用品费，其提供的证据缺乏合法性，且该费用属丧葬费范畴，不应当重复赔偿，故不予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提出，事故处理误工费属丧葬费范围的辩解意见，该辩解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相悖，不予采纳。综上，为打击交通肇事犯罪，维护公共安全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李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经济损失：医药费150981.07元、死亡赔偿金96912元、丧葬费52038.5元、护理费192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3600元、事故处理误工费961.56元，合计327324.3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赔偿165859.46元，合计285859.46元，扣除先行垫付医疗费和丧葬费共计8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205859.46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自负。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二项，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被告人李辉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2366.93元、丧葬费30000元，合计72366.93元。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交付的执行款中予以扣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洪安审判员  黄志雄审判员  朱丽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