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3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之，男，汉族，1974年3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冬，河南金色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焕云，女，汉族，1982年7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薇，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威，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晓之因与上诉人肖焕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之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将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为肖焕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晓之借款本金57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异议金额为3万元及对应利息（利息暂计4680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肖焕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应当支持刘晓之一审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一项中：“原告主张2019年6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25万元，但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认定案涉两笔借款本金分别为35万元、22万元。同理，原告主张2019年5月14日被告还款3万元系偿还的25万元借款本金的依据不足，该3万元应视为偿还35万元的借款本金，故现案涉借款剩余本金分别为32万元、22万元。”一审法院对上述部分事实的认定错误，与本案事实不符。1、刘晓之与肖焕云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对35万元的借款金额、12个月的借款期限及月2%的利率等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14日肖焕云转账支付的3万元系偿还35万元的借款本金无任何事实依据。2、刘晓之与肖焕云于2019年6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对22万元的借款金额、6个月的借款期限及月2%的利率等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未认定借款本金25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另，一审判决书：“案件相关情况”部分第五条中的第（9）项2018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仅有一笔10500元转款，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肖焕云辩称，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实际借款本金的认定和已还本金的认定错误。虽然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但是该借款协议中所约定的本金肖焕云已经偿还了部分，这从双方的转账事实中也能看出。刘晓之和肖焕云所有的借款及还款本金、利息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双方从来没有大额现金的交易方式，因此从双方往来转账记录中可以算出肖焕云除了支付利息，还还过本金。肖焕云通过转账返还本金金额共计249500元（其中3万元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因此，肖焕云第一笔借款本金还欠的本金金额为254450元。该金额的计算依据503950（前期借款总金额）-249500（已还的本金金额）=254450元（第一笔借款还剩的未还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除了要看《借款合同》外，还要审查借款实际的真实情况。本案中的借款合同都是刘晓之准备的格式合同，并且双方当时的身份关系特殊，刘晓之欺骗肖焕云签订的。本案中，借款合同和借款的实际情况是有出入的。二、肖焕云所从事的是南阳市到郑州市的客运服务，本来借款就是为了客运业务周转资金的需要。肖焕云原准备2020年春运后偿还刘晓之大部分的本金，由于今年疫情影响，汽车客运服务受到很大的冲击和影响，希望法院能考虑到疫情的影响，在判决时减免肖焕云一到二个月的利息，或者在判决肖焕云的履行期限时能延长肖焕云一到二个月的还款期限。肖焕云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肖焕云向刘晓之偿还本金474450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544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刘晓之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肖焕云与刘晓之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但是一审法院对实际借款本金的认定和已还本金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对肖焕云已经还款的219500元本金没有认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对肖焕云已还本金的金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肖焕云与刘晓之有其他资金往来，肖焕云还的钱与本案无关，该部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肖焕云与刘晓之在这两笔借款之前没有其他有纠葛的借款关系。三、双方之所以存在不核算账，多签订本金的情况是有原因的。1、在借款时，刘晓之通过地位上不平等的关系，要求肖焕云多付利息，能提供工作中的方便与照顾。第2、双方在关系交恶前，一直是超出普通好朋友的关系，肖焕云也一直很信任刘晓之。3、肖焕云虽然被迫在借款合同中签字，但是根据本案的还款实际情况，法院在审理时应把肖焕云已经还款的本金计算进去，计算下肖焕云实际没有还款的金额，不能仅按照合同签订的金额来判断。综上所述，二审法院在审理时，应根据双方实际的转账往来情况，对已经返还的本金249500元予以全部认可（其中3万元一审法院已经确认），改判肖焕云归还刘晓之第一笔借款本金为254450元。最后本案件虽是民间借贷纠纷，但是肖焕云的还款能力确受疫情的影响比较大，希望法院能酌情考虑，给肖焕云宽限一、两个月的还款期。刘晓之辩称，一、肖焕云上诉状中所列举的双方之间的转款记录对应的转款目的并不属实，更是混淆双方的借款已经过对账确认后签订了《借款合同》的基本事实。二、关于肖焕云上诉状中所列款项的说明。1、肖焕云所列举的2018年5月16日的127400元（实际金额为130000元，有借条、借款合同）、2018年9月21日的29550元（实际金额为30000元）与案涉35万元、22万元本金无关。肖焕云列举的2018年9月12日的10000元、2018年10月13日的两笔30000元，系归还上述两笔借款，与案涉35万元、22万元本金无关。肖焕云将本无争议的款项列出，纯属混淆事实，请法院依法查明。且在一审庭审中，肖焕云从未举证提及2018年5月16日的127400元及2018年9月21日的29550元，在二审上诉中又列举出来与35万元本金相互混淆，违背诚实信用原则。2、肖焕云列举的2018年3月16日的4500元、2019年2月26日的5000元、2018年4月9日的50000元均与本案无任何关系。2019年5月14日的3万元与35万元的借款无关，系归还的另一份合同所涉及的本金，归还后签订了另外一份22万元的借款合同。三、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第六页认定肖焕云与刘晓之之间存在其他资金往来的事实，该事实认定正确。四、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对账确认，肖焕云所说的各种理由无事实依据。五、肖焕云在疫情之前已经违约，不能因违约之后发生的疫情而免除其任何责任。肖焕云名下有足够的资产偿还刘晓之的借款及利息。另补充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对账确认，肖焕云所说的各种理由无事实依据。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肖焕云所说的二人的关系与本案无关。刘晓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焕云于十日内返还刘晓之借款本金5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以2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由肖焕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2月2日，刘晓之通过银行向案外人王国金转款288000元。同日，王国金出具《收条》一份，主要载明：今收到肖焕云委托刘晓之通过刘晓之邮政银行卡转入王国金中国银行卡共计288000.00元。2、2018年11月15日，刘晓之（××）肖焕云（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叁拾伍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实际交付借款日期与本合同期限起始日期不一致的，从实际交付借款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和利息，借款的实际交付以转账凭证为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0‰，从××交付借款之日起至借款人全部还款之日止计算利息，利息按照实际使用金额和天数计算；每月1号为付息日，借款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等内容。同日，肖焕云出具《借条》一份，主要载明：今借到刘晓之现金350000元，用于汽车运输资金周转用期1年（2018年11月15号—2019年11月15日），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现将航空港区新港大道*号*号楼*号房本及郑州市金水区中州大道中段*号购房合同，予AL***登记证书和予AH***登记证书，河南红河置业有限公司购房票据抵押与刘晓之。3、2019年6月15日，刘晓之（××）与肖焕云（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22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实际交付借款日期与本合同期限起始日期不一致的，从实际交付借款日起计算借款期限和利息，借款的实际交付以转账凭证为准）。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0‰，从××交付借款之日起至借款人全部还款之日止计算利息，利息按照实际使用金额和天数计算；每月22号为付息日，借款到期一次偿还本金等内容。4、刘晓之向肖焕云转款明细如下：（1）2018年2月4日转款59000元；（2）2018年5月16日转款127400元；（3）2018年9月21日转款29550元；（4）2018年11月16日转款70000元；（5）2018年12月20日转款30000元；（6）2018年12月22日转款10000元；（7）2018年12月24日转款48200元；（8）2019年1月22日转款67700元。5、肖焕云向刘晓之转款明细如下：（1）2018年3月3日转款10500元；（2）2018年3月4日转款10500元；（3）2018年3月16日转款4500元；（4）2018年4月10日转款50000元；（5）2018年4月14日转款10500元；（6）2018年6月2日转款10500元；（7）2018年6月14日转款10500元、2600元；（8）2018年7月3日转款10500元；（9）2018年8月2日转款10500元、10500元；（10）2018年9月4日转款10500元；（11）2018年9月4日转款1500元；（12）2018年9月13日转款100000元；（13）2018年10月9日转款10500元；（14）2018年10月13日转款30000元、转款30000元；（15）2018年12月1日转款10500元；（16）2019年1月15日转款1600元；（17）2019年2月15日转款3600元；（18）2019年2月26日转款5000元；（19）2019年2月28日转款10500元；（20）2019年3月5日转款1800元；（21）2019年3月16日转款1600元；（22）2019年3月21日转款1800元；（23）2019年3月31日转款10500元；（24）2019年4月21日转款3400元；（25）2019年5月4日转款10500元；（26）2019年5月14日转款30000元；（27）2019年5月27日转款3300元；（28）2019年6月10日转款10500元；（29）2019年6月27日转款3300元；（30）2019年7月2日转款7000元；（31）2019年7月21日转款3300元；（32）2019年8月2日转款7000元；（33）2019年8月21日转款3300元；（34）2019年9月2日转款3300元、3700；（35）2019年9月10日转款1200元。一审庭审中，刘晓之、肖焕云认可利息支付到2019年8月份，其中35万元借款前期实际按照月息3%支付利息，自2019年7月2日起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22万元的借款实际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另外，刘晓之认可2018年9月3日，肖焕云支付35万元借款的利息9000元。肖焕云认可两笔借款事实，但抗辩称该两笔借款收到的金额均少于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其中2018年11月份，刘晓之先转款22万多元，肖焕云返还3.5万元，实际出借款为19.0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晓之主张与肖焕云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提交了《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肖焕云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刘晓之、肖焕云之间的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债务应当清偿，肖焕云应向刘晓之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一、关于借款本金问题。刘晓之、肖焕云认可两笔案涉借款均为实际发生借贷的时间在前，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在后，《借款合同》系双方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的确认，肖焕云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该知道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应当承担的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与刘晓之自愿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视为其对案涉借款金额等内容予以认可，故肖焕云以借款时未收到足额借款及当时因工作等原因未经结算即签订《借款合同》等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晓之主张2019年6月1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实际出借金额为25万元，但刘晓之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两笔借款本金分别为35万元、22万元。同理，刘晓之主张2019年5月14日肖焕云还款3万元系偿还的25万元借款本金的依据不足，该3万元应视为偿还35万元的借款本金，故现案涉借款剩余本金分别为32万元、22万元。二、关于肖焕云2018年3月16日转款4500元、2018年4月10日转5万元、2018年6月14日转款2600元、2018年9月13日转款10万元、2018年10月13日转款6万元是否为归还的35万元借款本金或利息的问题。首先，自2018年2月2日转款之日至2018年11月份期间共计9个月，肖焕云转款每月为固定数额10500元，至2018年10月9日共计转款9次，上述事实能够证明肖焕云在2018年11月15日《借款合同》签订之前，按照约定如期足额支付了利息。其次，刘晓之陈述及提交的其他借条、肖焕云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证明，刘晓之、肖焕云之间存在其他资金往来的事实，且上述转款均发生在双方确认借款金额、签订《借款合同》之前，故一审法院认为刘晓之主张以上还款与案涉借款无关的事实成立。三、关于案涉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虽然《借款合同》有明确约定，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对约定借款利率予以变更，且变更后的利率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刘晓之、肖焕云对两笔借款利息均支付至2019年8月份的事实无异议。故刘晓之主张肖焕云按照实际履行利率，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晓之其他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肖焕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晓之借款本金54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22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刘晓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9元，减半收取4904.5元，由刘晓之负担254.5元，由肖焕云负担4650元；保全费3890元，由肖焕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刘晓之二审提交新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2018年5月13日双方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据二、2018年5月13日肖焕云出具的借条一份，证明借条与借款合同与刘晓之的转款记录相对应。肖焕云上诉状中所说的2018年5月16日的转款记录与本案所述的两份合同中的借款没有任何关系。肖焕云在此处列出纯属混淆案件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据一、薛某某的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12月11日刘晓之将现金交付给肖焕云的事实；证据二、周某超也就是周某，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2月26日肖焕云通过刘晓之将该5000元转款转给周某。肖焕云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并且该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最终的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笔13万的借款，肖焕云是统计在双方的往来账务中的。肖焕云没有否认这个借款，肖焕云只是以双方往来账务为基础统计的转入跟转出的情况。肖焕云统计的有转入的127400元的这一笔。但是根据肖焕云统计后的情况仍然得出的是肖焕云偿还的有35万的本金。第二组证据的证据一薛某某的证明一份。因薛某某从事的是汽车维修，跟刘晓之之间有利益关系。该笔10万元现金的借款根本不是事实，薛某某存在做伪证的嫌疑。证据二周某超证明一份，肖焕云根本不认识周某超，也不清楚其职业，刘晓之转给周某超的5000元与本案无关。另肖焕云质证其不认识周某超，不可能通过刘晓之转给周某超钱，10万元的现金肖焕云从未收到过，当时是刘晓之给过一个5万元的信用卡，在去年6月份刘晓之逼着肖焕云写了个信用卡的借条，卡现在还在肖焕云手里，但已经还清，不能再用了，刘晓之也没有把借条给肖焕云。本院认为，刘晓之在一审时提交的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肖焕云对借款事实也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刘晓之与肖焕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正确的。刘晓之、肖焕云均认可两笔案涉借款均为实际发生借贷的时间在前，双方后签订的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系当事人双方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的确认，肖焕云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该知道在《借款合同》上签名应当承担的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与刘晓之自愿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视为其对案涉借款金额等内容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现案涉借款剩余本金分别为32万元、22万元，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晓之、肖焕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26元，由刘晓之负担509元，由肖焕云负担84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于岸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