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5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毅，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住安徽省无为市无城镇宴公花园北区6栋1001室（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无为市）。被告人丁毅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 辩护人莫宏明，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家祥，男，195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副经理，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露采新村19栋102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无为市）。被告人任家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居住其住所地。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毅、任家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海波、代理检察员黄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毅及其辩护人莫宏明、被告人任家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17日，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当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15日，无为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次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2月11日，本案经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992年10月28日,原安徽省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决定成立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该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法人资格，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1993年，被告人丁毅、任家祥先后调入该公司工作，分别担任该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副经理兼主办会计。为吸收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活动，丁毅、任家祥决定以单位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994年2月23日至1997年11月7日，原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及丁毅、任家祥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向亲友、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放任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以月息一分五至二分的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累计人民币1104557.6元。1997年底，该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资金链断裂，致使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1998年初，丁毅逃匿。 案发后，被告人丁毅于2018年8月27日在合肥市包河区淝河镇安凯生活区东区大门附近被民警抓获。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任家祥于2018年9月5日主动到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配合调查。截至2018年11月4日，丁毅、任家祥已基本还清集资参与人的资金，部分集资参与人表示对丁毅的行为予以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到案经过、原安徽省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文件、原无为县人民政府文件、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民事判决书、芜湖日报公告、收据、谅解书、电子银行回单、电话记录、工资表、集资账目表、欠款名单明细、情况说明、账本等书证，证人林某、徐某1、刘某1、陈某1、仰某1、任某、仰某2、蒋某1、蒋某2、王某1、王某2、费某、王某3、洪某、叶某1、宣某、钱某、胡某2、胡某3、许某1、王某4、王某5、孙某1、石某、燕某、夏某、冯某、潘某1、许某2、刘某2、刘某3等的证言，被告人丁毅、任家祥的供述和辩解，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丁毅、任家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丁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家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还了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毅、任家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丁毅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应该包括丁毅和任家祥本人及单位职工的11.5万元，如果法院认定包括该11.5万元的话，被告人丁毅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已归还了全部剩余借款41.8万元并取得谅解，两被告人归还了全部集资款，消除了社会影响；被告人丁毅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构成坦白，其隐姓埋名期间也无违法行为。综上，本案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单位犯罪，但未达到100万元的刑事立案标准，建议不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2年10月28日,原安徽省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决定成立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该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法人资格，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1993年，被告人丁毅、任家祥先后调入该公司工作，分别担任该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副经理兼主办会计。为吸收资金用于公司经营活动，丁毅、任家祥决定以单位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1994年2月23日至1997年11月7日，原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及丁毅、任家祥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向亲友、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放任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以月息一分五至二分的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累计人民币1104557.6元。1997年底，该公司因经营不善导致资金链断裂，致使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1998年初，丁毅逃匿。 案发后，被告人丁毅于2018年8月27日在合肥市包河区淝河镇安凯生活区东区大门附近被民警抓获。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任家祥于2018年9月5日主动到无为公安局经侦大队配合调查。截至2018年11月4日，丁毅、任家祥已还清集资参与人的资金，部分集资参与人表示对丁毅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丁毅、任家祥身份信息的事实。 2.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丁毅、任家祥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丁毅在合肥市包河区淝河镇安凯生活区东区大门附近被民警抓获；经民警电话通知，2018年9月5日上午，被告人任家祥主动到无为公安局经侦大队配合调查的事实。 4.原安徽省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文件、原无为县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文件、原无为县人民政府文件，证实1992年10月18日，原无为县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无经协（1992）20号文件《关于启用公章的函》，经批准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正式成立，并刻制相应塑质公章一枚；1992年10月28日,原安徽省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无商贸字（92）17号《关于成立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的通知》，决定成立“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具有法人资格，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1993年10月6日,原安徽省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无商贸字第014号文件《关于丁毅等二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任命丁毅担任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经理（法人代表）；1994年8月16日，原无为县人民政府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无经协（1994）26号《关于要求批准成立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的报告》，请求原无为县政府批准成立“安徽省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公司”；1994年8月25日，原无为县人民政府无政（1994）121号《关于同意成立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的通知》，成立“安徽省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隶属于原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管辖，公司为全民所有性质，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事实。 5.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代码证书，证实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成立日期为1992年10月30日，性质为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丁毅，经营场所为安徽省芜湖市无为政府西一楼，代码为15370945-9，2019年2月26日公安机关调取信息时，企业状态为吊销的事实。 6.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1999年1月26日,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欠许某1、王某4的集资款合计2万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的事实。 7.芜湖日报公告，证实2018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在芜湖日报刊登《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公告》，要求所有集资参与人以及与丁毅债权债务关系未解决的个人及单位在公告发布一个月之内前往无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并说明情况的事实。 8.收据、现金日记账本、银行存款日记账本，证实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非法集资具体情况的事实。 9.谅解书、电子银行回单，证实王某1及王某6（王某9）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61200元，并于2018年10月15日出具谅解书；2018年6月19日，丁某1、吴某1、陈某12（钱某代签）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60000元，并出具谅解书；2018年10月15日，蒋某2、刘某4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46600元，并出具谅解书；2018年10月15日，仰某2、任某、孙某2（均由仰小平代签）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0000元、20000元、2000元，并分别出具谅解书；2018年10月16日，叶某1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4万元；2018年10月27日，费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8万元；2018年10月15日，项某、陈某1、徐某2（均由徐某1代签）分别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900元、2000元、1500元；2018年10月15日，张某1（许某2代签名）、许某2分别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6000元、4000元；2018年10月15日，燕某（徐某1代签名）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4500元；2018年10月18日，王某8（代签）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13日，王某7、王某4（孙某1代）、许某1、程某1分别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2000元、10000元、10000元、7500元；2018年11月4日，洪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3000元；2018年10月17日，马某（刘某2代签）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31日，潘某2（潘某1代）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40600元；2018年10月9日，刘某3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56057.6元；2018年10月12日，程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1万元；2018年10月16日，宣某（任家祥代）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5000元；2018年10月17日，王某7（吴某2代）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5500元；2018年10月25日，夏某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2万元；2018年11月4日，江某1（蒋某3代）出具谅解书，表示收到丁毅代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3万元，王某1等人均表示对丁毅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 10.电话记录，证实2018年11月19日至22日，公安民警通过电话询问叶某1、宣某、洪某、夏某、王某7、许某1、江某1、程某2、程某3、吴某2（代表王某7）、王某8，除夏某表示丁毅让吴某2担保还其集资款2万元之外，其余10名集资参与人均表示丁毅已归还其集资款，并对丁毅的行为予以谅解的事实。 11.领息工资表，证实1997年10月1日，许某1领息600元，王某4领息600元，项某领息300元，王某7领息720元，王某8领息300元，孙某12领息120元，丁某1领息1200元，叶某1领息4200元，任某1领息1800元，叶某2领息300元，石某领息300元，任某2领息180元，张某2领息780元，费某领息1080元，任某领息1200元，王某1领息4077元，刘某4领息1257元，蒋某2领息1065元，江某1领息1580元，仰某2领息1050元，宣某领息1875元，唐某领息1920元，仰某1领息1835元，王某6领息900元，张某1领息202.5元，许某2领息180元，陈某1领息90元，燕某领息652.5元，刘某1领息787.5元，冯某领息180元，马某领息225元，陈某12领息720元，洪某领息960元，王某7领息330元，程某2领息220元，陈某3领息450元，合计34336.5元；1997年第四季度，许某1领息600元，王某4领息600元，项某领息300元，王某7领息720元，王某8领息300元，孙某12领息120元，丁某1领息1200元，张某2领息780元，王某7领息330元，程某2领息660元，程某3领息450元，张某1领息270元，许某2领息180元，燕某领息652.5元，马某领息225元，陈某12领息900元，刘某4领息1388.5元，蒋某2领息1185元，仰某2领息1050元，唐某领息1920元，仰某1领息2333元，合计16164元的事实。 12.集资账目表，证实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于1994年11月26日向刘某5借款2000元，1994年11月30日向任某2借款2000元，同年12月25日退还2000元，1994年12月3日向耿某借款7000元，1994年11月26日向吴某3借款30000元；1994年1月1日向丁毅借款10000元，同年7月5日、8月3日分别退还5000元，同年12月23日重新借款5000元；1994年1月1日向任家祥借款10000元，同年7月5日、8月3日分别退还5000元，同年12月23日重新借款5000元的事实。 13.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档案，证实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1998年账目载明上年结转，欠陈某1220000元、程某211000元、王某75500元、程某37500元、任某23000元、唐某36500元、洪某23000元、马某5000元、刘某117500元、燕某14500元、陈某15000元（同年5月31日退还3000元，余欠2000元）、张某213000元、费某18000元、宣某25000元、石某5000元、夏某20000元、任某10000元、叶某140000元、潘某340600元、丁某120000元、江某130000元、蒋某221000元、刘某425600元、刘某656057.6元、王某161200元、任某20000元、仰某220000元、孙某122000元、王某85000元、王某712000元、项某5000元、王某410000元、许某110000元、许某24000元、张某16000元、王某620000元、丁毅17500元，涉及人数37人，金额累计665457.6元；收款存根经审计借款人金额累计949457.6元的事实。 14.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集资款人员及金额构成明细、欠款名单明细等，证实该证据系被告人丁毅2019年2月27日提供，丁毅认为集资参与人是其公司员工、亲戚、主管局领导及大楼内部工作人员、同学、同事、朋友，截止2018年11月4日，丁毅认为丁毅、任家祥已将集资余款欠款566857.6万元全部还清，但经公诉人比对，丁毅仍欠王某92万元未还的事实。 1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发现丁毅在逃期间在广东省雷州市违法登记了刘相应（身份证号码）的户籍信息并使用，公安机关已依法函告雷州市公安局英利派出所要求其依法处理，经查询公安信息系统，未发现该刘相应身份信息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丁毅1998年离婚，丁毅跑的这么多年一直没见过他，丁毅跑后，有人过来找其要钱，其没有帮丁毅还过钱，丁毅父母已去世十几年了，不清楚丁毅父母有无帮丁毅还钱的事实。 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1995年8月左右，其经无为劳动局正式调入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其当时是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出纳，属于企业编制，负责记现金账、银行存款账和收支现金，所有的集资款都是经其入公司账，并出具收据，往来账和总账在主办会计那里，主办会计开始是任家祥，后来是仰某1，仰某1是在其后进入公司的，当时公安机关将其记录的现金日记账、银行存款账和现金流水账带走了；丁毅和任家祥逃走后，公司就没人管了，公司当时办公地点是老县政府西楼几个办公室，公司当时是购销公司，从中赚取差价，由于公司没有资金，且公司就几个人，而作为当时法人代表和经理的丁毅，就一个人决定集资，公司并没有开会讨论决定集资，集资款都入了公司的账，后来被他们带出去做生意，当时丁毅和任家祥常年在外跑生意，做过钢筋、煤炭、木材的生意，后来无法归还集资款主要是因为做生意亏了，好多货款讨不回来，还有公司的支出也比较大，丁毅就跑掉了，但丁毅、任家祥没从公司支出大额资金隐匿或挥霍；其母亲陈某1当时集资25000元，其丈夫项某（已去世）集资8000元，其姐姐徐某2集资17000元，直到2018年10月15日，丁毅把欠款全部还给其了，其代表他们在谅解书上签字的事实。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叫徐某2，徐某2的妹妹徐某1原来在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当会计，当时徐某1讲他们公司在集资，集资肯定能保本，其就分两笔集资了17500元给公司，月息一分五，当时给其出具了借条，后来没想到公司倒了，经理人也找不到了，徐某1想办法先后还给其16000元本金，其当时写了收条给徐某1，还差其本金1500元未还的事实。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丁毅原来和其家是邻居，当年其女儿徐某1在丁毅公司当出纳。当年其家也参与了丁毅公司集资，家中有两张收条共两万五千元，月息都是一分五，当年丁毅跑掉后，其女儿徐某1陆续代公司还了19900元，截止2018年9月11日还差其本金5100元的事实。 5.证人仰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1996年3月份技校分配进入无为经协公司上班的，其到公司时候，只有经理丁毅、副经理任家祥、会计徐某1三人，然后其任主办会计，徐某1担任现金会计；其去公司时，公司就已开始集资了，当时丁毅让大家动员亲戚朋友集资，利息是月息一分五至二分，其先后共集资6万元给公司，其中3万元是由其和其亲戚任某共集资的，还帮其姐仰某2给公司集资2万元，这些集资基本上都是经理做生意资金缺乏，由单位名义集资付息还本，后来公司倒闭后丁毅就跑路了，公司就剩其、徐某1和打字员蒋某1三个人，其三人在公司靠打字复印发发工资；当时其在公司做了总账、分账和会计凭证，也有现金会计做的现金日记账，2000年左右其提前离开了公司，其还记得当时做账时，公司好像集资五、六十万无法偿还的事实。 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其弟媳妇仰某1在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当会计，仰某1曾到其家讲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集资利息高，其就拿了2万元到她公司集资了，当时讲利息是2分，并出具了借条，期间给其结过几次利息收入，后来丁毅跑了，2万元本金一直没还，这么多年其也不指望能要回来，且借条也不记得放哪里的事实。 7.证人仰某2的证言，证实1997年，其妹妹仰某1在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当会计，当时仰某1说他们公司在集资，利息是一分五至两分，随要随还，其就先后集资了两万元，还有其母亲孙某12也集资了2000元，期间其被结了一次大约1000元的利息，后来公司突然倒了，本钱也没有要到，大概在98年，其通过关系找丁毅的一个姓耿的合作伙伴要回了一万元钱，其母亲孙某122000元也没要回来；2018年10月份，丁毅将当初欠任某的集资款2万元，其集资的1万元，其母亲集资的2000元都归还了，由于当时其大家都不在家，谅解书就由其妹妹仰小平代签，其和母亲、任某都原谅丁毅的事实。 8.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1997年，当时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招打字员，其就被招过去打字，当时公司在搞集资利息高，其父亲蒋某2和母亲刘某4集资46600元，后来丁毅跑掉了，其家的集资款本金都没要回来，2018年10月15日，丁毅女儿代丁毅归还了欠其父母的集资款46600元，由于其父母住在巢湖市来回不方便，所以处理集资款的事情由其负责，当天，丁毅和任家祥一道到其单位门口，其就在谅解书上签字的事实。 9.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女儿蒋某1于1996年国庆左右经人介绍进入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任打字员，其于1997年3月份开始陆续参与该公司集资，直至1997年11月份左右前后共集资四万八千元，当时公司负责人说这是公司集资，给付利息，随要随还本，并且说可以动员亲朋好友参与，其家集资后拿到了该公司给付的1997年的利息，但自1998年丁毅和任家祥跑路后就没有拿过利息，本金也没有要回来，当时公司就瘫痪了；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成立较早，隶属于原无为县计委经济技术协作办公室，公司有经理丁毅、副经理任家祥、现金会计徐某1、另一会计仰某1及打字员蒋某1的事实。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估计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是1994年左右成立的，该公司名义上是原无为县经济协作办公室辖下的一家企业公司，该公司曾经卖过煤炭、钢材、木材等，其1996年6月左右调入原无为县经济协作办公室时，该公司公司有四人，即经理丁毅、副经理任家祥、两个会计（一个叫小仰，一个叫小徐）；当时无为经济协作公司曾向有关人员的朋友、亲属集资，给二分息，该公司集资没有申报，其当时也集资了六万一千二百元，共计八次交的，至今没有收回一分本金，但其中有二万元的现金集资是王某6委托起办理的，集资据上名字也是王某6的，其大约领取了部分利息，大约在1997年第三季度就没领取利息的事实。 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1998年左右，其父亲王某1在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集资了二万元钱，该钱实际上是其父亲代叔叔家集资的，当时报的是其堂弟王某9的名字，但收条上的名字错写成了王某6，这个条子在其叔叔那保存着，并已带给公安民警的事实。 12.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费某的妹妹，2018年10月24号左右，其哥哥费某打电话讲丁毅把当初的集资款18000元还给他了，因费某不在家，委托其代签谅解书给丁毅的事实。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1997年，丁毅让其为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搞点资金，因丁毅平常为人信誉较好，另外该公司也是原无为县政府正式批文成立的，其和单位四位同事先后共计凑了三万元参与集资，四位同事是蒋主任、江某1、高某、郁某；大约在1997年7月份，开始领取利息到当年底；1998年2月份后其就没有看到丁毅了，这3万元也没要到，该3万元集资起头人是其，但因其委托江某1秘书经办，集资收据上错写为江某2的事实。 1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1995年左右，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成立不久，当时其听赵某介绍说经协公司资金比较紧张，想找朋友集资，利息1.5，可随时取回利息，一季度结一次，其陆续集资了两万四千元给该公司，该公司给其出具了收条，但名字错写成“洪常青”，其领取利息至97年二季度，后来丁毅一直没还的事实。 1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当年其和丁毅、任家祥都是老同事熟人，他们说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经营需要周转资金向其集资，其先后集资了155000元，后来陆续讨要了115000元，还欠其40000元，借款的单据复印件当年其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当年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倒卖木材、煤炭等生意，后来资金链断裂，听说生意亏本了，丁毅当时为赚钱高利息还借了20万给他堂兄丁某2，最后被丁某2所骗，1998年后就再没见过丁毅的事实。 16.证人宣某的证言，证实丁毅和其是嫡亲姨表兄弟，当时丁毅是无为经协公司经理，丁毅让其将钱放在他公司里，利息是一分五，本金随要随取，按季算息，其就交给丁毅公司一万五千元，后来又给了二万，这个一万五千元其有收据，二万元没有收据，但丁毅公司账目肯定有存单，后来，其又取回一万元，现在丁毅公司还欠其二万五千元本金，具体以丁毅公司台账为准；其知道姐夫刘某3（姐姐宣春芳）先后两次集资给经协公司，第一次大概是四、五万元，第二次是五万元，后来可能领回了四万元，现在还有五、六万集资款未领取，而且他俩长期在北京做生意，未领取过利息，但其领过利息，直至1998年元月份最后一季没领取的事实。 1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左右，其是原无为县电器总厂副厂长，当时王某1和其讲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集资利息高，还说是他们手下的公司在原无为县政府，肯定没事，后来其三次集资了六万给了丁毅公司，这些钱分别挂着其妻子丁某1、其外甥吴某1、其侄女婿陈某2的名字，利息是一分五和两分，后来丁毅跑路了；2018年10月15日，丁毅通过银行转账给其6万元，次日丁毅和另外一人拿了谅解书让其签字，其当时提出有些钱是外面借的，其还付了别人利息，丁毅就给其打了一个一万元的借条，并承诺春节前还其，然后其在谅解书上签字的事实。 18.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1984年正式调入原无为县经协办，经协办是无为经济协作公司的直接主管部门，其记得无为经济协作公司是1993年经原县商贸委上报，原县政府批准成立后在工商局注册登记，当时批定该公司是国有企业，政府批准该公司成立时只拨给2万元开办费，无为经协公司自成立后丁毅是法人代表，大概公司成立半年后，丁毅举荐任家祥任公司会计，徐会计和小仰调来后，任家祥就转任副经理；据其所知，该公司成立之后一年，大约是1994年，因公司运转资金困难，丁毅决定以公司名义向本机关内部集资，主要对象是经协公司、经协办等单位人员，后来慢慢的到外部同学、朋友，再辐射到社会上的人，集资一直是公司名义，钱全部交会计室，这种集资绝对没有上报，大约1997年元月份，其放丁毅的经协公司5000元，当时交给徐会计后开了票和盖章，利息是2分息，后来其只领取了三个季度利息，最后连本金都没拿回的事实。 19.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1992年下半年，其被无为商贸委任命为经协公司经理，其在该公司工作不到一年时间，丁毅调进来接替其任经理，交接过程中，其与丁毅共同工作了几个月，其任经理时，公司只有其一人，丁毅、任家祥调进来后，该公司也只有他们二人属正式人员，其任职期间公司未开展任何集资行为，其也没有参与该公司集资的事实。 20.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3月5日，其将钱送至丁毅的经协公司。当时吴某2讲原县政府搞集资，其就和同事王某4随吴某2一道去了原县政府大楼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丁毅当即叫会计将其和王某4的每人1万元收下，并开了收据，据上注明集资借款，月息20‰，尤其在王某4的据上注明是吴某2介绍的，后来，其和同事王某4分别向无为法院起诉了，法院判决其胜诉，但一直没有执行到位的事实。 21.证人王某5、孙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4是王某5父亲，是孙某1的丈夫，王某4已经去世了，当年王某4和许某1在纺织厂上班，正好纺织厂集资退回来1万元钱，王某4就和许某1一道把钱送到丁毅公司集资了，后丁毅跑路后就没有拿到钱，2018年重阳节左右，吴某2送了一万元钱到其家，并让其在谅解书上签字，其看到许某1谅解书后也在谅解书上签字的事实。 2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与任家祥妻子系堂姐妹关系，1998年左右，任家祥是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的副总，任家祥当时到其家讲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需要集资，其就拿5000元给了任家祥，任家祥将该钱拿到厂里集资，一年后任家祥将5000元钱还给其的事实。 23.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1997年、1998年，其邻居徐某1在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当会计，徐某1对其讲她们公司搞钢材做生意需要集资，月息一分五，其就分两次通过徐某1集资给了她们公司，一次是8500元，一次是6000元，给其开了收据，当时就结了点利息给其，后来没过一年，徐某1跟其讲他们老板跑路公司钱没了，一直到2018年丁毅委托徐某1将其集资的14500元还给其，当时丁毅要其出谅解书，其就委托徐某1在谅解书上签字，谅解是其本人真实意思的事实。 2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丁毅是同学关系，1997年，原无为县政府成立了一个贸易公司，丁毅当时是负责人，期间丁毅打电话给其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要其借钱给他公司周转一下，当年九月份其借了二万元现金交给丁毅，丁毅当场将二万元现金转交给他单位副经理任家祥,这笔钱应当是他单位用的，丁毅本人出具借条给其，但丁毅截止2018年一直未归还该钱，丁毅当年还向其他同学也借钱的事实。 2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左右，其当时在原无为县计划委员会上班，知道无为经协公司的经理丁毅，其应该是集资了4000元，但16000元肯定不是其的，因为当年其不可能有这么多钱，可能是其他人挂其名字，但肯定不欠其钱的事实。 26.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潘某2的儿子，其父亲已去世，2018年10月15日左右，丁毅给其打电话，讲要归还其父亲的借款，其就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给丁毅，2018年10月28日，丁毅通过转账形式向其账号转了40600元，转钱后的第二天，其在丁毅提供的谅解书上签了字，其不知道父亲借给丁毅多少钱，只知道借条上是40600元，时间是1999年左右，一直没有支付利息的事实。 27.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1991年左右，其老婆张某1听说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在集资并付利息，其就从家里拿了一万块钱去集资，开了两张票，一张以张某1名义的是6000元，一张是4000元，后来听说丁毅他们跑路了，考虑到徐某1和其是同学，当初就没有报警了，2018年10月份，丁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其转了一万元，转账后丁毅就通过任家祥找到其在谅解书上签字，其当时签字表示不再追究丁毅法律责任的事实。 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马某是夫妻关系，1997年3月，马某给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集资了5000元钱，后来公司倒了，丁毅也跑了，钱一直都没有要回来，2018年10月份，丁毅通过其一个熟人找到其，说要还当初集资的5000元，2018年11月2日，其收到了丁毅银行卡转账5000元，其代马某出具谅解书也是其与马某真实意思的事实。 2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丁毅是其表哥，其母亲是丁毅的三姨，当年丁毅在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当法人时，经营上缺少资金周转，向其借款9万元，后来丁毅分两次将其钱全部还清了，其于2018年10月9日自愿给丁毅出具过谅解书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丁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90年代，政府部门一阵风搞第三产业，1992年，原无为县商业贸易委员会成立了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在工商部门注册名称是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一开始负责人是胡某3，1993年商贸委决定任命其为公司经理和法人代表，其上任后任家祥任副总经理兼主办会计，徐某1是出纳会计，后来公司成立打字室招了小蒋和小仰两个女孩；其上任后公司无资金无业务，公司成立时就原无为县商贸委拨了两万开班费，公司没有厂房和资金，向银行贷款也贷不到，为解决资金问题，公司开会后，最终由其决定在社会上集资，公司员工自己也参与集资，并让公司员工向亲戚朋友相互宣传，月息是一分五至二分不等，大概向社会上二三十人共集资了六、七十万元，具体集资人数和集资款不记得了，每笔集资款公司都向集资人出具收款收据，收条一般都是徐某1出具，也有任家祥出具的，所有以公司出具的收条其都承认，公司也曾经对外称过“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皮毛商行”；公司做过一些煤炭、木材、棉纱等贸易生意，由于一些收货方收货后未付款，还有公司借给堂兄丁某2的20万未还，在1997年公司资金链断裂，导致很多集资款没钱还了，其就在1998年春节后跑路了；2005年左右，其在广东湛江办了一个“刘相应”的新身份证，身份证地址是广东雷州，后来其用该身份证在保定、阳泉、天津等地打工，2015年其就没再用这个身份了，2015年以后，其因身体不好去合肥投靠女儿女婿的事实。 2.被告人任家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2年，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注册成立，公司注册名称是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使用公章是“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当时原无为县商贸委和经济协作办公室是一个机构两块牌子，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是下属机构，公司办公地点在原无为县政府经协办的两间办公室，后商贸委并到外经贸委，外经贸委又并到了发改委，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就成为发改委的二级机构；公司刚成立时法人代表是胡某3，1993年丁毅调过来当经理和法人代表，丁毅就把其带过去任主办会计，1996年仰某1学校毕业后分配到公司任主办会计，其就担任副经理，徐某1是1994年至1995年调入公司任出纳会计，公司还招了打字员蒋某1；胡某3当法人代表时公司没有开展任何业务，公司也没有资金，要想经营必须要有资金，而且当年各单位都在单位内部集资，所以公司集体决定集资，不是丁毅一个人决定的；一开始就是在单位内部及周边几个办公室的政府工作人员集资，后来生意做大后资金需求也大了，就找亲戚朋友集资，在社会上传开后有人还托关系向公司集资，当时集资的月息一分五至两分，集资款一般都是出纳徐某1收，其有时候也收过，集资款都入了公司账，并向集资人出具收条加盖公司印章，集资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公司主要开展购销木材、钢材、煤炭等，从中赚取差价，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集资人本金主要是做生意亏本，很多笔欠款要不回来，如当时借给丁毅的堂哥丁某2二十万没有收回，其、丁毅和公司其他人员肯定没有占有公司资产，1999年后公司欠集资款70万左右，这些年其把其介绍过来的张某2、唐某、任某、任某2、石某等人集资款都还了，他们的收据全部都交给其了；另外，其与丁毅决定用了“无为县经济技术协作公司皮毛商行”名称，并刻制了公章，但该名称未注册备案，其实和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都是一家公司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 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皖百友[2018]会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日记账记载集资款明细表3页、收款收据统计集资款明细表3页、集资情况汇总明细表5页及鉴定中心、鉴定人资质证明，证实经鉴定统计，1995-1998年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集资金额为1028557.60元，鉴定人根据6本收据存根统计的集资款金额为949457.60元，鉴定人依据日记账和收款收据的时间顺序和金额一一比对，发现有部分集资款日记账中有记载而无收款收据，有部分收款收据存根联但日记账中无记载，根据会计人员及其他人口述笔录，对日记账中有记载而无收款收据存根联的和收款收据存根联中有记载而日记账无记载的集资金额，鉴定人计某资总额时都统一计算入集资总额之内，该金额为1124557.60元，对集资损失的认定根据1998年底其他应付款明细账户的复印件和询问笔录分析计算出集资损失总额；根据送检材料，按照财务会计制度及一般审计准则要求，结合本案件的实际情况，鉴定人做出如下鉴定意见：截至2018年9月25日的鉴定报告日，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涉嫌集资诈骗人数为48人，集资数额为人民币1124557.6元，尚欠金额为人民币566857.6元，已归还金额人民币557700元（根据尚欠金额倒挤出已归还金额），由于送鉴材料不完整，集资款的用途和去向本次鉴定无法认定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毅、任家祥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毅、任家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丁毅辩护人提出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向丁毅、任家祥和单位职工集资的数额不应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范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毅、任家祥在吸收公众存款时，并未将本人和单位职工作为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故安徽省无为经济技术协作公司向丁毅、任家祥本人和单位职工非法吸收的存款也应作为犯罪数额处理，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任家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前后，二被告人退赔了全部的吸收款额，丁毅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丁毅、任家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任家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宏伟 审 判 员  李春辉 人民陪审员  刘海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慧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5.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6.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 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