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终4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MA62E1WNOG。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西外金龙大道永兴路市广播电视局办公楼裙楼1-3楼。 负责人：李明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屹，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永成,男，195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白平，四川典扬律师事务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堂，四川典扬律师事务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明,男,汉族,1967年6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东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显念，男，汉族，1977年10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梁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彭氏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1L03453593J,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南客站内。 法定代表人：彭显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永成、李光明、田显念、达州市彭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氏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9）川1402民初4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屹，被上诉人孙永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堂，被上诉人李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2019）川1402民初4458号民事判决予以撤销、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孙永成的户籍是农村户口，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60周岁，属于被扶养人，且在领取相应的社会养老保险待遇，故孙永成的各项损失应当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赔偿。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彭氏物流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人赔付的范围，应当依法予以认定。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系适用法律错误。3、在上诉人处投保的川Ｓ×××××号车并没有与孙永成发生接触，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4、本案与（2019）川1402民初614号案件系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的交通事故只是伤者的名字不同，从而出具了两个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已经在（2019）川1402民初614号案件中对死者赔偿了全部的交强险限额12万元，不应当重复计赔交强险。 孙永成答辩称，1、虽孙永成为农村户口，发生事故时未满60周岁，也未领取养老保险，但孙永成提交的劳动合同、银行流水、工作证明、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能够证实其在嘉施利化肥公司从事保安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载明：2018年12月8日7时20分许，田显念驾驶的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未及时在事故现场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7时28分许，李光明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至事发地点时，与在现场抢救伤者的行人杨建文、孙永成发生碰撞，造成杨建文、孙永成受伤。从上述事发经过可以看出两起不同的交通事故，其事发的原因和侵权行为人均不相同，应当分别处理，而不能将其认定为一个交通事故。3、鉴定费请求法院依法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护原判。 李光明答辩称，1、孙永成是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损失；2、本案涉及的是两次交通事故，因为第一次交通事故已经发生后大车非法停靠，没有设置警示标志，才导致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发生；3、关于鉴定费，不属于李光明承担的范围，谁提出鉴定谁出钱，本案应当是孙永成承担鉴定费。 田显念、彭氏物流公司未答辩。 原审原告孙永成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判令李光明、田显念、彭氏物流公司支付孙永成医疗费4208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8天=840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11%=73075.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护理费100元/天×28天=2800元、误工费100元/天×227天=227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45元、鉴定费2000元，共计158445.7元；2、判令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将赔偿金直接支付给孙永成，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由李光明、田显念、彭氏物流公司、达州财保开发区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8日7时20分，田显念将川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川Ｓ×××××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停放在眉山市东坡区象耳镇金桥大道1号外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陈树华骑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陈树华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后，田显念未及时在事故现场来车方向设置警示标志。7时28分许当李光明驾驶无号牌飞鸽牌电动三轮车沿眉山市东坡区象耳镇金桥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事故现场抢救伤员的行人杨建文、孙永成发生碰撞，造成杨建文、孙永成受伤，无号牌飞鸽牌电动三轮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直属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1402120180000299号），认定田显念、李光明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杨建文、孙永成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李光明不服，申请复核，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眉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09号］，维持原认定结论。 孙永成于当日至眉山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5日出院，共计产生医疗费71554.52元，双方均确认，其中，李光明垫付30600元并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出院证明书载明：出院后休息十周及需拆除内固定。2019年5月23日，孙永成的伤残程度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十级、十级，2019年6月17日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永成内固定取出费用7000元，孙永成支出鉴定费1200元、800元。审理过程中，李光明、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认可孙永成伤残等级，不申请重新鉴定；认可孙永成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8天=840元、护理费100元/天×28天=2800元。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认可精神抚慰金3300元，认可鉴定费2000元但不属理赔范围，认可交通费但金额由法院认定，不认可误工费、后续医疗费；李光明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误工费均不予认可。 川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川Ｓ×××××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驶证上的登记车主系彭氏物流公司，田显念是川Ｓ×××××号车、川Ｓ×××××车的实际车主及驾驶员，彭氏物流公司与田显念签订有《货运汽车挂靠经营合同》，双方系车辆经营挂靠合同关系。川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ＰＤＺＡ201851300000144672）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孙永成与嘉施利（眉山）化肥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3日即签订了期限至2019年2月3日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保安，月工资从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10日，为1756.22元递增至3392.92元不等；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孙永成均领取了工资。孙永成从2008年即参加社会养老保险，因未满投保年限，尚未领取养老保险金。2018年12月24日，眉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孙永成因本次事故中受伤为工伤。 另查明，2018年12月8日7时20分发生致陈树华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对该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1402120180000265号），认定陈树华、田显念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2月1日受理该事故相关权利人提起的诉讼，并作出（2019）川1402民初614号民事判决，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就该事故赔偿了交强险12万元及商业险内进行了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孙永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伤害，有权请求侵权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一审的争议焦点：1、事故责任认定是否适当；2、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就陈树华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已作出的交强险赔偿是否及于本案孙永成；3、对孙永成的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4、孙永成主张的误工费是否成立。 1、李光明辩解，事故事实不清，责任认定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1402120180000299号）后，李光明不服并申请复核后，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眉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09号]，维持原认定书结论。李光明又以相同理由辩解，不予采信。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1402120180000299号）认定事实清楚，定责适当，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本案事故责任的依据。 2、致陈树华死亡与致孙永成受伤不是由同一交通事故造成，虽然均与田显念的停车行为有关联，但是由不同的原因、不同的侵权行为人造成，分属两次不同的道路交通事故，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也确定是两次交通事故并分别作出了不同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六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责任限额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对每次保险事故所有受害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金限额”，据此，保险人应对陈树华死亡及孙永成受伤的两次交通事故分别作出赔偿。故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主张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2次交强险，在陈树华死亡事故中已全部赔偿12万元交强险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3、孙永成虽是农村户口，发生事故时未年满60周岁，也未领取养老保险金，但孙永成提交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银行明细、工作证明，足以证明其工作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情况，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光明、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就此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4、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规定，误工费是指因受伤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虽然孙永成发生事故时及2019年2月3日年满60周岁后，仍有一定劳动能力从事相适应的劳动获得报酬，但从发生交通事故时起至评定伤残日止，孙永成均不间断的获得其用人单位足额发放的劳动报酬，并未因该事故误工减少收入。故孙永成主张的误工费不成立，相应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光明、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关于误工费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已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光明、田显念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孙永成无责，田显念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孙永成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首先由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剩余损失部分，由田显念承担50%的赔偿责任，李光明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田显念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田显念承担。鉴于事故车辆挂靠在彭氏物流公司运营，双方为挂靠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彭氏物流公司对田显念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庭审中，李光明请求对自己的垫付款一并处理并同意与由其承担的诉讼费品迭，孙永成无异议，予以确认。 对本次事故造成孙永成受伤产生的人身损害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认定如下： 1、医疗费71554.52元，双方均认可，其中，李光明垫付30600元，予以确认。酌情扣除15%的自费药10733.18元后医疗费为60821.34元。 2、后续医疗费7000元。本案中孙永成拆除内固定虽然尚未进行，但属必然发生事项，必然产生医疗费，后续医疗费金额孙永成提供了鉴定意见予以证明。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李光明均认可孙永成的伤残等级，又未对后续医疗费金额提出异议，故采信关于孙永成后续医疗费的鉴定意见，且该鉴定意见的后续医疗费金额符合眉山市拆除同类内定固定费用的通常情况。若等后续医疗费产生后再行主张权利，势必增加当事人诉累及浪费司法资源。故依法认定孙永成的后续医疗费7000元，并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3、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护理费2800元，予以确认。 4、残疾赔偿金73075.2元（33216元/年×20年×11%），予以确认。 5、精神损害抚慰金3300元。孙永成主张6000元，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认可精神抚慰金3300元，李光明不认可该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孙永成伤残等级为双十级，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综合考虑孙永成的伤残等级，事故原因和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300元；孙永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6、交通费1000元。孙永成主张交通费1000元，李光明不认可该损失，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认可该项目但金额由法院酌情认定。孙永成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孙永成因本案交通事故就医及处理交通事故实际发生交通费用，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000元。 7、鉴定费2000元。孙永成实际支出了鉴定费2000元，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无法律依据。故鉴定费2000元属于保险理赔范围。 以上合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孙永成受伤产生的损失为161569.72元。其中医疗项下的损失68661.34元，不含自费药10733.18元；死亡伤残项下损失82175.2元。首先由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孙永成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孙永成82175.2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剩余损失58661.34元，由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9330.67元（58661.34×50%），李光明赔偿29330.67元（58661.34×50%）。自费药10733.18元，由田显念赔付孙永成5366.59元（10733.18×50%），彭氏物流公司对田显念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李光明赔付孙永成5366.59元（10733.18×50%）。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共计赔付121505.87元。品迭李光明应承担的自费药5366.59元、诉讼费867元及其垫付费用30600元后，由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给付孙永成121505.87元，李光明给付孙永成4964.26元，田显念给付孙永成6233.59元（含诉讼费867元）。 综上，孙永成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田显念、彭氏物流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行放弃诉讼权利，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永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费计121505.87元；二、被告李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永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费4964.26元；三、被告田显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永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费6233.59元，被告达州市彭氏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孙永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34元，由李光明负担867元，田显念、彭氏物流公司负担867元（已品迭在赔偿款中）。 二审中，当事人各方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孙永成的各项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2、本案与（2019）川1402民初614号案件的交通事故是否是同一起交通事故，交强险限额是否已经赔付完毕；3、案涉鉴定费是否属于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的赔偿范围。 关于焦点1。孙永成虽为农村户口，但孙永成提交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银行明细、工作证明，足以证明其工作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的情况，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2。本案中，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对案涉交通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是：李光明驾驶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使时未观察道路内情况，遇前方紧急情况时未采取积极有效地的措施和田显念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未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从而造成第二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同时眉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也针对（2019）川1402民初614号案件的交通事故另行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因此能够证实本案交通事故与（2019）川1402民初614号案件中的交通事故分属两次不同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六条“交强险合同中的责任限额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对每次保险事故所有受害人的人身和财产损失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金限额”的规定，保险人应分别对两次交通事故作出赔偿。故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3。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实际上是查明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程度，本案中伤者孙永成的伤残等级是计算其各项损失的基础，因其鉴定支出的鉴定费是必要而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该鉴定费应当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田显念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财保达州支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案涉鉴定费属于保险赔付的范围。财保达州开发区支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达州财保开发区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西外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梅 审 判 员 辛利平 审 判 员 罗卫平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罗佳琪 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