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7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庆，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卫平，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凡，男，200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养瑞、郗金庆，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福利，男，1989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富强，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朝阳，男，200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忠华，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向南，男，199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2011年11月23日因赌博被山东省成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丽丽，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庆、赵凡、程福利、郭朝阳、陈向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琦倩、检察官助理宓佳薇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庆、陈向南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方卫平、胡丽丽律师，被告人程福利及其委托辩护人陈富强律师、被告人赵凡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养瑞律师、被告人郭朝阳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忠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9年8月4日至8月8日期间，被告人田质攀（另案处理）、李国庆、程福利经预谋后纠集赵凡、郭朝阳、陈向南等人以办理银行卡、取现等方式在河南省郑州市转移涉案诈骗资金。被告人赵凡、郭朝阳、陈向南明知涉案资金来路不正而帮忙予以转移。 现经查明，该团伙共计收到并转移赃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5万余元（均已转移）。其中被告人赵凡新开的尾号为7777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涉案赃款人民币53万余元（均已转移），被告人程福利的尾号为21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涉案赃款12万余元（均已转移）。上述款项中，被告人郭朝阳从ATM机上取款14万余元。被告人赵凡从柜台以及ATM机上取款19万余元。被告人陈向南提供的尾号为91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共转移涉案赃款6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国庆、程福利的涉案金额为65万余元。被告人赵凡的涉案金额为53万余元。被告人郭朝阳的涉案金额为14万余元。被告人陈向南涉案金额为6万元。 现查实被害人高某、宁某、加某、邰某、徐某、周某、吴某、余某、李某1、张某1、石某共计被骗取61.7万元，其中45万余元进入到本案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 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庆、赵凡、陈向南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程福利、郭朝阳系主动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举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程福利、郭朝阳有自首情节。认为被告人赵凡、程福利、郭朝阳、陈向南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对被告人程福利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郭朝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陈向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国庆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李国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判处。 其辩护人仅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李国庆仅参与转移钱款，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部分赃款，建议予以从轻量刑。 被告人赵凡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仅量刑部分提出：1、被告人参与犯罪是为了获取较小报酬，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案发前为在校学生系初犯，已退出部分赃款且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量刑。 被告人程福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仅量刑部分提出：1、程福利不是转移赃款的发起人且参与时间较短，获利也较低，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虽不能构成立功，但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在量刑时应予考虑；4、被告人系初犯，退出了绝大部分赃款，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程福利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朝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仅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退出部分赃款且认罪认罚，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向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仅量刑部分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已退出部分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予以从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在被告人程福利的纠集下，被告人赵凡、郭朝阳、陈向南明知资金来路不正的情况下，听从田质攀（另案处理）、程福利和李国庆的安排，于2019年8月4日至8日期间办理或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等方式收到并转移赃款共计6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赵凡新开的尾号为777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涉案赃款53万余元，被告人程福利的尾号为21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涉案赃款1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国庆提供的尾号为04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从被告人赵凡尾号为7777账户转入16万元，均被提现。陈向南提供的尾号为91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从被告人赵凡尾号为7777账户转入6万元，均被提现。上述款项中，被告人李国庆取款10万元，被告人郭朝阳取款14万余元；被告人赵凡取款19万余元。 经查，2019年8月6日至8日期间，11名被害人均接到自称消防队或人武部的工作人员以工程承包、采购电话，以帮助垫付购买消防器材资金的方式，被骗共计61.7万元，其中48.92万元最终转入被告人程福利、赵凡提供的银行账户。具体为：吉林省安图县的被害人高某被骗1万元、广西桂林市的宁某被骗4.3万元、西藏措美县的加某被骗8万元、山东省临沐的邰某被骗3万元、安徽省潜山市的徐某被骗9.38万元、河南省中午县的周某被骗3.6万元、安徽省霍邱县的吴某被骗9万元、浙江淳安县的余某被骗5.3万元、山西省垣曲县的李某1被骗4万元、山东青岛市的张某1被骗9.6万元、辽宁省辽阳市的石某被骗4.5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庆、赵凡、陈向南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程福利、郭朝阳系主动投案。案发时被告人赵凡系山东铝业职业学院学生。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国庆退赔10.2万元，被告人赵凡退赔8万元，被告人程福利退赔38.1万元，被告人郭朝阳退赔6.5万元，陈向南退赔2.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8月7日，其经教育局王某介绍联系了自称是消防队的王参谋。王参谋要其做个工程，后王参谋以需要采购钢丝床、床垫为由，要余某帮助联系厂家，还给了厂家电话。其联系了厂家，并按对方要求转账5.3万元。下午发现王参谋电话关机，厂家也联系不上了，感觉被骗就报警了。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上午10点左右，其接到一个自称是消防大队王参谋的电话，让其介绍一个小包工头，其就介绍了余志芳。其还把王参谋的电话给了余志芳。当天下午，余志芳说被骗了。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汇兑往来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8月8日，其朋友于发云接了一个自称是消防支队张队的电话，说消防支队有个硬化工程。于发云就将张队的电话给了其，其与张队联系并约好当天下午4点去看硬化工程。中午其与张队电话让其帮忙联系购买80张床，他和厂家有些误会。其根据张队提供的卖床老板电话联系购床，并按要求当天向对方转账9.6万元后，张队又称要买床垫，要其垫付定金。其意识到被骗后报警。 4、被害人石某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卡流水，证实：2019年8月8日，其经吴殿彪的介绍认识了一个自称是消防大队的刘思恩称有个水泥地面工程要做，其联系刘思恩后，刘思恩要其帮忙购买消防气垫，并垫付资金。其用儿子账户向对方账户转账4.52万元之后，刘思恩又要其购买其他设备并垫付定金，其开始怀疑向消防大队打听没这回事，就报警。 5、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8月7日，其经邵勇介绍认识霍邱县消防大队的张队。张队称可以让其做地坪工程但要其帮助订一批床，垫付定金，其转账4万元，后又称要订床垫，其向对方账户转账5万元。下午其再打电话给张队，电话就打不通了。 6、被害人邰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7日，其经社区书记介绍联系了一个自称是消防队的崔队长，崔队长以急需太阳能发电机为由要其联系厂家采购并垫付资金。其按崔队长提供的厂家电话联系后并按对方要求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万元，后感觉被骗。 7、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文物局干部接触到一个自称武警大队的刘队长，说要给其一个工程。后刘队长以需要采购钢管床为由，给其一个供货商电话要其采购钢管床并垫付资金，2019年8月7日后得知其向该供货商转账9.38万元，后感觉被骗。 8、被害人加嘎的陈述、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8月5日，其经农牧局的介绍有个武部的人要向其采购牛羊肉，还要采购蒸饭车，还给了其厂家电话并要其垫付资金。8月6日，其按对方厂家要求向对方分3笔转账8万元。 9、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聊天记录、电子回单、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8月7日，其接到一名自称是惠济区新城路消防大队的人要10顶帐篷，让其采购并垫付。其联系对方提供的号码后，向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3.6万元。 10、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6日，其经过东昇小学校长接触到自称是七星消防大队的李队长，李队长要其做个工程，之后李队长提出家中急事急需5万元要其帮忙。其信以为真以申迎春的名义向对方转入4.3万元。 11、证人赖和周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6日，其在教育局轮班时接到一个自称是七星消防大队李队长的电话，说有一批架子床要更换，决定捐献给学校，要求把校长电话报给他。领导指示向七星区公办校长QQ群发布这个信息，让有意向的校长报名。后有三所学校报了名。其将该3所学校报给李队长，还在QQ群里让三位校长做好对接工作。 1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回某，证实：2019年8月6日，其经张丽梅接触到一个自称是哈尔滨市南岗区消防大队的于振国。于振国让其代买消防器材并提供供货商电话，后其按对方要求向对方汇入1万元。后其让张丽梅核实此事，发现被骗。 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活期存款凭证，证实：2019年8月7日，其通过村书记接触到自称是消防总队的王指导员。8日，王指导员称要买高低床，让其联系垫付资金，其将4万元钱转入对方账户后，王指导员失联。其意识到被骗。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4日，程福利说要去郑州让其帮忙开车。当时车上有陈向南、郭朝阳和小凡。其和陈向南一个房间，但都在宾馆睡觉，也不知道陈向南有无出去过。程福利也没给其好处。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田质攀是其丈夫，但其不清楚田质攀的收入，其本人和婆婆都不上班，家里可以收一年一万的房租，生活靠信用卡维持。但对其身上大量银行卡、ＰＯＳ机和现金均无法解释。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9年8月份办理了3张银行卡，全部给了李洋。卡里有五六笔进账共20多万元全被李洋马上转出。李洋让其办卡、说过“洗钱”，还在微信上说“不出事就行”，其就知道是电信诈骗。 17、证人楚昭的证言，证实：其在卡农论坛上认识了收卡的人。2019年8月初其到北京办理了建行、农行卡各一张，都交给收卡的人获利1800元。其本人没有使用过这两张卡。 18、证人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份，张亚军打电话说帮他取快递，每次给100元，如果有需要开个房间，把人带到房间看着。2019年8月初，其帮张亚军取过一次快递，收了100元；带人去宾馆看管了三四次，每次收200元，有一次其带回宾馆的那个人是楚昭。 19、证人张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份，其在百度贴吧认识的张亚军让其办理银行卡，一张卡给2000元。之后，其在卡农论坛上找来3个人办理了7张卡，每张卡付了1000元。其个人获利7000元。 20、农行卡交易明细、农行业务凭证、取款监控视频，证实：赵凡尾号为7777农行卡于2019年8月5日开卡，8月6日至8日共入账53.126万，全部取现或转出。8月6日、7日，赵凡柜台分别取现7万元、10万元。陈向南尾号9174农行账户于2019年8月6日收到赵凡转存2万，后分4次全部提现。同日收到赵凡转存2万，7日全部提现。7日收到赵凡转存2万，8日全部提现。 21、农行卡流水、邮储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程福利尾号2178农行卡于8月7日收到赵凡转账4万元和0.12万元，7日取现4次共2万元。8日取现4次共1.94万元。8日收到李洋转账12.5万元。同日，转给张某310万元。 李国庆尾号为0476账户：2019年8月6日收到赵凡转存2万，分4次提现。同日收到赵凡转存2万，7日全部提现。7日收到赵凡转存10万，同日全部提现。7日收到赵凡转存2万，8日全部提现。 22、建行卡交易明细、工行交易明细、资金流量情况、资金流向图，证实：11名被害人的被骗资金流向。 23、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程福利不构成立功。 24、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赵凡、李国庆、郭朝阳及案涉白色车辆在郑州的行动轨迹及取款视频。 25、酒店登记预付单，证实：2019年8月4至5日，田质攀、张某2、陈向南、赵凡在郑州如家酒店登记入住，次日离店。 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赵凡处扣押了魅族M6（黑色）和苹果XR（珊瑚色）手机各一部。从李国庆处扣押OPPOR17（黑色）手机一部、从陈向南处扣押vivoY97手机一部。 2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程福利尾号5655的卡上金额2万元。 28、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各被告人的退赃情况。 2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国庆、赵凡、陈向南系抓获归案，被告人程福利、郭朝阳主动投案。 30、户籍证明、学生证，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31、被告人李国庆、赵凡、程福利、郭朝阳、陈向南在开庭审理时对上述事实均供述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庆、赵凡、程福利、郭朝阳、陈向南明知系犯罪所得仍结伙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李国庆、程福利、赵凡、郭朝阳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向南有劣迹，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程福利、郭朝阳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有退赃情节且自愿认罪，酌予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凡、程福利、郭朝阳、陈向南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二、被告人赵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三、被告人程福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四、被告人郭朝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五、被告人陈向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国庆、赵凡、程福利、郭朝阳、陈向南已分别退赔损失人民币10.2万元、8万元、36.5万元、6.5万元、2.2万元，连同冻结程福利账户的1.6万元，合计6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 七、淳安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赵凡魅族M6（黑色）和苹果XR（珊瑚色）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李国庆的OPPOR17（黑色）手机一部、陈向南的vivoY97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苏程 人民陪审员  徐秀兰 人民陪审员  管丽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余珂健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