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3刑初5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天贺，男，198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住西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崔保华，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史宗敏，河南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东旭，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社旗县，住社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党晓勇，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润，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忠辽，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武朝，男，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住西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西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韩飞，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19）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照青、袁子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及辩护人崔保华、史宗敏、党晓勇、杨忠辽、韩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史天贺在对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云闪付”APP进行推广的过程中，得知“云闪付”APP有对用户消费进行补贴的营销活动后，分别与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经理被告人吴东旭、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杨润、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经理被告人杨武朝预谋，将上述商家注册的六台POS机放在自己位于西峡县五里桥镇葛营村仓房组的工作场所内，雇佣史某、马某、王某2等人使用上述POS机进行虚假刷单交易骗取补贴资金共计86万余元。其中利用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的POS机骗取补贴资金38万余元，利用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的POS机骗取补贴资金30万余元，利用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的POS机骗取补贴资金18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杜某、李某、何某、熊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武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武朝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分别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崔保华、史宗敏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史天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史天贺具有以下可以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史天贺的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理由是（1）公安民警在史天贺办公地点发现大量手机卡、银行卡、POS机，随即对史天贺进行询问，史天贺如实向民警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此时被告人史天贺尚未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所接受的询问仅是一般性排查。（2）公安民警在史天贺处发现的手机卡、银行卡及POS机等，并不具有明显的犯罪工具特征，史天贺的主动交代对办案民警确定其为犯罪嫌疑人具有决定性的实质意义。（3）史天贺因形迹可疑被盘查后交代犯罪事实，不仅表现了其认罪悔罪，而且使该案得以迅速侦破，符合自首的价值追求。2、史天贺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史天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宽处罚。4、史天贺的行为是在与被害人合作过程中一时糊涂，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史天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党晓勇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吴东旭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东旭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吴东旭只是将两台POS机借用给史天贺用于刷单，所实施的行为均是在史天贺的指示和安排下进行，分得少部分诈骗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初犯、偶犯，真诚悔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积极主动退赔赃款，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忠辽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润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润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润只是将两台POS机借给史天贺用于刷单，所实施的行为均是在史天贺的指示和安排下进行，仅参与少量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主管恶性较小，初犯、偶犯，真诚悔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积极主动退赔赃款，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鉴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杨润适用缓刑。辩护人韩飞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武朝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武朝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武朝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武朝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赔赃款，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史天贺在对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云闪付”APP业务进行推广的过程中，得知“云闪付”APP有对用户消费进行补贴的营销活动后，分别与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经理被告人吴东旭、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杨润、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经理被告人杨武朝预谋，将上述商家已注册使用“云闪付”APP的六台POS机放置在自己位于西峡县五里桥镇葛营村仓房组的工作场所内，雇佣史某、马某、王某2等人使用上述POS机进行虚假刷单交易，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根据六个POS机的交易额向三个商家发放补贴资金，然后被告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将虚假刷单的资金如数返还给史天贺，补贴资金史天贺分别与吴东旭、杨润、杨武朝按2:1的比例分配。至2019年8月案发之日，共计骗取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补贴资金86万元。其中利用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的POS机骗取补贴资金38万元，利用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的POS机骗取补贴资金30万元，利用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的POS机骗取补贴资金18万元。2019年8月17日17时，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西峡县五里桥镇葛营村仓房组大走访过程中，在史天贺使用其岳父家中4楼房间内发现大量手机卡、银行卡、POS机，随即对史天贺进行询问，史天贺自述自己在帮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推广云闪付APP，并雇佣史某等人进行推广，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根据推广情况给其奖励，史天贺利用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给其的奖励政策，在网上大量购买手机卡及银行卡，虚构商家信息，以虚假交易套取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补贴资金。后西峡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史天贺等人口头传唤至西峡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史天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伙同并利用被告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所开办超市的POS机刷单，进行虚假交易，套取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补贴款的事实。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9月30日将被告人吴东旭、杨润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武朝于2019年10月3日主动到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到案后均如供述了将自己开办超市的POS机交给史天贺使用，史天贺利用该POS机刷单，进行虚假交易，骗取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补贴款的事实。西峡县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交作案工具iphoneSE苹果牌手机37部，型号为6361SN：83242546，6403SN：83242547，1440TUSN:00000604H9270066D20，4002TUSN：00000104C17719006904，TUSN：00000604H9270068310，7167TUSN:00000104188FCA8Q7364的POS机6台。案发后，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共同将86万元全部退赔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其中被告人史天贺退赔57万元，被告人吴东旭退赔13万元，被告人杨润退赔10万元，被告人杨武朝退赔6万元。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公司对四被告人均表示谅解，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书证：（1）户籍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于2019年8月17日由西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8月18日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8月17日17时，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西峡县五里桥镇葛营村仓房组大走访过程中，在史天贺岳父家中4楼发现大量手机卡、银行卡、POS机，随即对史天贺进行询问，史天贺自述自己在帮银联公司推广云闪付APP，并雇佣史某等人进行推广，中国银联根据推广情况给其奖励，史天贺利用银联给其的奖励政策，在网上大量购买手机卡及银行卡，虚构商家信息，以虚假交易套取银联补贴。后西峡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史天贺等人口头传唤至西峡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史天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伙同并利用被告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所开办超市的POS机刷单，进行虚假交易，套取银联补贴的事实。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9月30日将被告人吴东旭、杨润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武朝于2019年10月3日主动到西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供述了将自己开办超市的POS机交给史天贺使用，史天贺利用该POS机刷单，进行虚假交易，骗取中国银联补贴款的事实。（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5）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是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南阳地区开展云闪付APP营销活动的合作商户。2018年12月至2019年，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共进行5次营销活动，以上3个商户的6台终端共接受营销资金（优惠资金）867295.2元。（6）西峡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两台pos机共收到补贴资金300991.05元；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两台pos机共收到补贴资金383757.35元；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两台pos机共收到补贴资金182546.8元。（7）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由西峡县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交作案工具iphoneSE苹果牌手机37部，型号为6361SN：83242546，6403SN：83242547，1440TUSN:00000604H9270066D20，4002TUSN：00000104C17719006904，TUSN：00000604H9270068310，7167TUSN:00000104188FCA8Q7364的POS机6台。（2）退赔款收据及谅解书。证实四被告人将86万元全部退赔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对四被告人表示谅解，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2、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的证言。我是中国银联河南分公司的助理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技术和风险这方面的工作。2017年12月份的时候，中国银联在中国人民银行的指导下，开始联合各方推广云闪付的产品。中国人民银行从2017年年底开始在全国开展了移动支付便民工程，目的是推广云闪付APP，推出这些优惠活动的目的也是为了推广云闪付，让用户养成使用云闪付支付的这种习惯。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南阳市西峡县有部分人员，使用大量的银行卡、手机、手机卡来注册云闪付的用户，然后使用注册的这些用户，通过云闪付支付的形式来进行虚假交易，从而获得云闪付的补贴，这种行为肯定不是银联所允许的行为。银联推广这个活动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群众使用云闪付，而不是让特定的人刷这种虚假的交易来获得补贴。（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7月17日到史天贺的办公室工作的。大约一个多月前，我放暑假回来，一天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一条招办公室人员的暑期工信息，信息上说招高三以上文化程度的女性，地点在西峡县新县医院附近，上面还留有联系电话和微信，后我加了那个微信，我和对方聊天问主要是做什么的，对方说是商户后台数据维护，都是软件自动操作的，需要人帮忙招呼软件正常运行，我一听感觉自己能干就去了，后对方给我发了位置，在西峡县新县医院西边仓房移民区，然后我就去上班到今天。我去的第一天，看到办公室都有四个女生和三个男生在哪儿工作，老板史天贺说工作简单的很，后他让一个工作时间较长的叫马某的女生教我怎么工作，马某教会我后，我就自己工作了。每天我到办公室后，用史天贺提供给我的手机，在手机上先打开“NZT”软件，然后用该软件扫一些史天贺提供的打印在纸上的云闪付的二维码，然后手机就自动运行了，手机运行后，我就盯着手机，防止手机卡顿，手机出现卡顿后，我要手动操作让手机继续运行，直到每个手机的运行程序自动结束，然后我用手机再扫不同的云闪付的二维码。史天贺给我们每个人提供有七八部手机，每部手机我们都是这样操作的。除了操作手机外，有时候我还和其他人换着操作POS机，用POS机扫二维码，但是POS机只能手动一单一单操作，没有自动软件。我们扫码后虽真实支付商家现金了，但这都是我们坐在办公室内操作的，我们也没有到各商家店里去，也没收到任何物品，所以我们这种操作应该都是商家的一些虚假的交易。史天贺给我们介绍说这是商家的后台维护，我也没多想。（3）证人何某的证言。今年放暑假我在家里无事可做想打工挣钱，7月15日左右我姐何爽的一个朋友介绍说五里桥镇仓房组移民区有个老板招人，她把手机号码给我后我给那个老板联系，那个老板说是让我给他操作手机，到那后，老板就说让我操作手机扫红包码，很好干，我就在那里干了。没有人给我培训过，老板一说就开始操作。我们平常操作的就是50部手机左右，都是二手苹果手机，手机型号也不全一样，这将近50部手机都分别贴上“三高”（八部手机）、“中原”（十二部手机）、“元元”（一部手机）、“陈十三”（一部手机）、“新-数字”（四部手机）、“E-数字”（十二部手机）、“李春娥”（充钱手机，粉色贴纸），还有其他手机我也没有记住，这些手机除了“李春娥”这部手机外，全部下载有按键精灵、NZT、云闪付三个软件，按键精灵里面有个“扫红包”、“清余额”、“扫收据五次”、“领消费红包”、“领激励金”、“被扫”五个脚本，我们操作启动，按键精灵软件就会自动操作，每个脚本能操作50次，中间停的话我们再手工操作启动继续自动操作，我们主要就是盯着手机看别让脚本程序停了；NZT是商户信息，软件打开后就有了，估计以前录过了，每个手机里面的商户信息都不同，这些商户都是注册过云闪付的；云闪付软件就是个转账工具，还是通过扫一扫转账的，我们只负责向老板给我们提供的商家扫码付钱（每笔都是1.1元到1.5元之间），另外老板在一个星期前还安装了6个POS机也让我们用云闪付扫POS机码付钱（每笔都是5元到8元之间）。每个云闪付软件都绑定有一张银行卡，银行卡都在老板那里，钱应该都是他充值的。向商家付钱后，钱是怎么收回来的我不知道，我们只管操作。我感觉老板这种操作行为不正常，交易都是虚假的，老板让我们操作的，我们只是挣个工资，没想那么多。（4）证人熊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8月11日上班，截止今天正好一个星期时间，我就知道叫云闪付APP，不知道具体名字。我是2019年7月24日通过微信上西峡县便民平台Ｇ×××××看到一个招聘信息，我通过信息上的手机号联系了老板娘燕子，然后2019年8月11日我上班。到公司后老板娘给我介绍我的工作就是银联公司云闪付业务后台维护，实际工作中我就是通过pos机和手机刷交易单，后来倩倩和马某就给我们解释说我这工作就是帮助实体商户提高交易量。上班的第一天是老板娘亲自演示一遍教过我手机刷单业务，我上班后倩倩又教我pos机刷单业务，其他不懂，我找那几个暑假工让他们教的我。通过这一个星期工作，我掌握了三种刷单方式，这三种刷单主要是通过pos机和手机刷单。第一种是用老板和老板娘发给我的六部以上苹果手机，通过手机里的云闪付、ENT、按键精灵三个软件，刷A4纸上商户或者店铺的二维码刷单。其中云闪付软件是现金支付软件，ENT软件是设置不同扫码方式和扫码金额，确保每笔扫码交易的金额不能重复（限制每笔扫码金额在0.6元到1.5元之间），按键精灵功能是自动扫码，减少我们刷单的重复劳动量，这种没有刷单限制次数。第二种方式就是扫大客户，使用pos机刷手机上的二维码。我记得被刷的手机上右上角贴有标签，有三高01-08（表示有8部手机）、中原01-12（表示有12部手机）、还有一个E开头的，还有个叫陈博开头的就一部手机，还有一个叫元元的有一部手机，还有一个是新1的忘记是几部手机了。这种单一般都是5.5元-8元的，这中方式是有数量限制，每天最多能刷1980左右。第三种是用pos机刷老板和老板娘建的群里的商户的二维码。我知道的有四个群，就是你们收的手机里4部手机右上角贴有V1、V2、V3、V4，每部手机里就一个微信软件，每个微信里都建一个群分别对应V1-V4群。群里成员主要是老板、老板娘和商户成员。每个群包涵公司老板和老板娘都有6-7个人。老板让我们每个员工拿两部POS机，去扫这四个群里商户发的二维码，保持一分钟三单，一直到商户说“下车”为止，这种方式每次刷的金额也在5.5-8元左右。我每天把这些工作干完后，就会由王某2、老板、老板娘、史某他们做收尾工作，具体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我刚说的三种方式里只有第一种、第二种需要现金充值，微信群里商户我们是不需要充钱的。我们办公室放有一部手机右上角写有李春娥转账，左下角写有微信俩字，这手机里有个支付软件，那里面有现成的钱在里面，都是老板提前充值好放在那里。我们谁需要充钱了就拿这部手机去充值，保证正常刷单的资金。第一种每个A4纸有对应的收钱码，金额不足我就用标记有李春娥的手机往里面扫码充钱，第二种也是同样的办法往手机二维码账户充钱。一般每次充钱金额在50-100元之间。（5）证人王某1的证言。今年7月底的时候我在微信朋友圈信息平台看到招聘信息，上面留有我们老板史天贺的电话，还有上班地址，我看到这个信息后就跟史天贺联系，第二天他就让我去上班了。我才上班不到一个月，我也记不清公司的名字。负责人就是老板史天贺。我的工作就是扫码，就是用老板给我们提供的手机，我知道的一共有20多部手机，用这些手机扫二维码，这些二维码也都是老板提供的，大多数都是县城的商家收款二维码。我们公司的程序员王某2设计有一个程序，我们每扫一个二维码后，需要向持有二维码的这个商家付款，付款金额的多少，是程序员事先设计的这个程序分配调整好的额度。我只管扫码就行，然后通过手机上云闪付APP绑定的一张银行卡，向被扫码的这个商家付款。这样就算操作一笔扫码业务了。每一部手机的云闪付里面绑定有五六十张银行卡，都是不同的银行、不同的银行卡号。并且每一部手机绑定的五六十张银行卡都不一样。扫码后向商家支付的这些钱是老板自己的钱，转在手机绑定的这些银行卡里面，每张卡里面大多数都是转存进去100多元钱，都是老板自己存进去的。这些电脑都是公司安排给程序员使用的，具体怎么使用我不清楚。POS机也是用来扫码使用的。（6）证人马某的证言。2018年春节后在史天贺的公司上班，在做云闪付扫码工作。老板史天贺统一提供手机，同时给我们提供商户的二维码，手机给我们的时候已经下载好了云闪付的APP，史天贺交代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拿他统一提供的手机扫他给我们提供的商户二维码，每笔支付1-1.5元不等，按照他要求的次数扫每个商户的二维码完成支付，他要求在每个商户每月扫码的次数不低于30次，他有时会根据银联数据要求我们再扫码补次数。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拿着公司提供的手机扫码做数据，才开始是支付一次我们扫一下码，后来手机上面有下载好的自动支付软件，我们扫码后就不管支付的金额了。工作经常使用的就是放在工作台上的二三十部手机，手机也不固定人，谁都可以使用，你们现场查到的其余500多部手机有以前用坏的手机，剩下的手机我们还没有使用。支付时的钱都是老板史天贺出的，用不同人的银行卡绑定到云闪付上面，史天贺把钱打到这些银行卡上，扫码支付的钱从这些绑定的银行卡里出。商户的二维码都是史天贺提供的。交易不是真的，实际支付给商户钱了，然后商户再把钱返给史天贺。在我们公司扣押的POS机是家家乐超市的，我们也是拿回来刷笔数的，就是银联在推广这个POS机业务，满5元给我们减1元，放在公司的POS机实际就是刷的假交易，每笔我们赚1元钱跟家家乐超市分成，具体怎么分的我不知道。我们每次都是刷一笔5元到8元，具体每天刷多少笔我不知道，肯定是超过30笔的。我知道是从8月1日开始刷POS的。（7）证人史某的证言。我和公司老板史天贺是堂兄弟关系，2018年11月份我在家无业，史天贺说让我到他的公司上班，之后我就去了。公司主要推广“云闪付”，具体业务是：1、发展“云闪付”新用户；2、发展“云闪付”商户；3、建立“云闪付”商圈及街区。“云闪付”是一个APP，具有支付功能，类似于支付宝，我们找手机用户下载“云闪付”APP，让用户使用“云闪付”的支付功能，发展一个新用户给我抽取22-25元钱。街区意思是一定地域范围内达到20或者40个商户为一个街区，商圈是商业综合区。我们公司自己注册有虚拟商户，每天公司员工把商户的二维码放在桌子上，用手机扫码，刷交易笔数，上级公司会根据交易数据给我们返钱。我们公司自己注册有商户用的“云闪付”，注册商户必须要绑定银行卡，一个银行卡绑定一个商户，商户注册的“云闪付”生成收款二维码，我们把二维码打印出来，通过这些手机扫码刷交易数据。公司还有20个左右的POS机，我们也通过POS机刷交易数据，每天公司员工主要工作就是扫码，刷POS机，老板和我有时候闲了也帮忙。手机卡都是史天贺开的，手机是史天贺提供的。我还没有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史天贺让我给他找银行卡，我们公司自己注册的商户需要绑定银行卡，这些卡绑定我们公司自己注册的“云闪付”商户，用于刷交易数据。公司2019年2月份左右开始刷虚拟商户刷交易数据的。我们公司没有实体店，也没有任何产品。我自己也开的有云闪付的商户，平时也使用，就是让其他人用云闪付，扫描我的商户二维码，给我付钱。实际上就是互相转钱，没有购买任何商品。（8）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4月底，我通过微信上面的广告群知道老板史天贺公司招人，我就过去应聘了。我过去之后发现是用好多手机刷单，我就告诉老板史天贺说我不怎么会玩手机我不干。老板史天贺知道我会修电脑和手机之后告诉我说没事你就在这里干，平时你也不用刷单，如果是刷单用的手机或者电脑坏了之后就由我来维修。但是有时候其他员工有事出去我就在旁边照看刷单的手机，如果有什么情况了等员工回来了我就告诉他们让他们处理。另外我平时还操作一台电脑，老板史天贺还叫我打印一些商家的资料交给他，还有一些资料就是大量的二维码，这些二维码出来以后老板史天贺就交给员工进行刷单。老板史天贺给我们说，一个商户每月完成刷单三十次，银联能奖励他二十多元钱，公司就是靠这个盈利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史天贺的供述与辩解。我在西峡或者周边的县城推广云闪付，然后每推广一个新用户，云闪付会根据推荐商户数量，给我们18元到25元的奖励。每个月每个商户必须达到30笔以上交易，这样才能算合格的商户。公安机关在我经营的场所内查获的POS机中，涉及的六台POS机是社旗县城郊东旭购物中心、南阳市易万客商贸有限公司、西峡县龙城家家乐生活超市三家商户之前就开好了的，当时我在云闪付APP上看到这三家超市开通了云闪付的这种业务，我就打电话跟这三家超市老板联系，刚开始是谈用云闪付买货的事，之后才跟他们商量做这个虚假刷单的事情，套出来的补贴我和超市平分，有时候优惠政策好了，我还会给超市让出一部分的利润。大概从去年十二月份的时候拿过来，之后就一直放在我这里了。南阳易万客和社旗的这两家超市的POS机拿过来的比较早，西峡家家乐超市的其中一台POS机拿过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另外一台拿过来的比较晚，大概是四五月份的时候拿过来的。从这六台POS机拿过来到现在，通过虚假刷单的方式，我拿到手的补贴资金大概就是三分之一，因为我们做这个，也是需要成本的，有时候做活动，会买一些奖品来进行发放，这些钱是需要从我得到的钱里面出的。超市那边也能拿到三分之一，我买奖品的成本占了三分之一。每次返还多少钱，在结算之前我会把当天每台POS机的交易总数小票发过去，然后根据刷单的数量和总金额，大致按之前说好的比例，一般是补贴总数的三分之二分给我，三分之一分给超市。我拿到手的这三分之二，我刨去成本，最后也就是拿到手三分之一的样子。从去年12月份开始做这个刷单操作到现在，银联进行了大概四五次补贴的活动吧。第一次是去年双12的时候，我记得活动持续了四天，当时的政策是5折，最高补贴30元，每个用户每天只能补贴一次。第二次是今年农历过年的时候，政策是5折，最高补贴15元，每个用户每天只能补贴一次。第三次是今年五月份的时候，政策是消费满5元享随机减费用，大概每单就是补贴个两三块钱。第四次是今年6月2日的时候，政策是消费62折，最高补贴25元。第五次是上个月十几号的时候开始的这个活动，这个持续的时间比较长，一直到你们8月17号查到我们，这个政策是消费满5元随机立减，大概每单就是减一块钱到四块钱。算下来银联一共补贴的钱也就是七八十万的样子，具体数额我也没有详细计算过，超市拿到手有二三十万，我拿到手有四五十万，我买奖品的钱也要从我这三分之二里面出。因为我进行这个刷单的操作需要大量的资金来进行周转，和这些超市的老板也不熟，这个事本身是有风险的，所以当时和这些超市老板说是拿一些货品来算账，后来他们还是把我刷单的成本直接转给我，然后把补贴的钱平分。他们在超市的账上走账，写的还是出售的货，但是实际上我一次也没有拿这些货。资金结算周期，快的话一天一结，慢了的话两三天或者一个星期结算。当时说银联搞这个活动，超市搞不了那么多交易，能从中赚钱，超市老板就同意了，所以超市的POS机才放在我那。（2）被告人吴东旭的供述与辩解。我跟史天贺一起骗取银联的活动款。史天贺自称是河南银联的代理商，是做这个银联云闪付推广的。我有两台POS机，当时史天贺给我说是银联搞活动，完成交易的话，可以给返现，他就会在银联搞活动的时候把我的两台POS机拿走，自己去刷交易，之后把交易的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之后他会给我天天对账，我把虚假交易的钱再退给他，就是这样骗银联的推广款的。银联搞活动的时候，史天贺会把我的POS机拿走，之后他用我的POS机刷交易笔数，这个交易笔数银联会返钱，其实他刷的交易都是假的，没有产生任何买卖物品。史天贺给我抽好处费就是按笔数给我抽的，一笔根据活动情况，抽的也不一样，有一笔1.8元的，有一笔1.5元的，有几毛的。史天贺前后给我抽好处费大约十多万吧，这个中间有我出的银联的费用，还有我交的税钱，其实到我手的钱也就6、7万左右。（2）被告人杨润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份，史天贺向我超市推广云闪付，当时我们认识后，店里有4台银联POS机，史天贺跟我说是现在银联在搞活动，消费返利，他可以用我的POS机刷交易笔数，我当时想着又不是坏事，还可以挣钱，就同意了，就把POS机给史天贺了。从2018年12月份，银联每次搞活动，史天贺就会用我的POS机刷交易，一直到今年的8月份吧。一天最多的时候一台POS机刷500多笔交易，少的时候也是200多笔。史天贺用我的POS机刷的都是虚假交易，钱都刷到我的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上，实际这些交易都没有买卖任何东西。史天贺给我分成是按笔数分成的，一笔就是消费一次，我们是天天算账，只要银联的钱到账，除去我的费用，其余的钱我都打给史天贺的银行卡上了。一笔交易抽钱有1.8元一笔的，有1.5元一笔的，还有1.3元一笔的，还有几毛一笔的。一共骗取了银联云闪付返现有30万元左右，到我手里的大概有1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都是由史天贺支配的。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我把我的错误都如实说了，我愿意把自己的违法所得都退了，希望公安机关可以宽大处理我。（4）被告人杨武朝的供述与辩解。我听说史天贺诈骗被拘留了，当时是使用我的POS机，所以今天我来投案自首。我有两台POS机在他哪儿,一部是2019年元月份拿走的，一部是2019年5月份拿走的，而且我的POS机在2019年的有些天都有进账,我还给他转账,所以我赶紧来说明这个情况。骗银联推广款是史天贺在操作,那就是拿POS机刷消费。银联推广活动一般就是云闪付消费红包返利活动。消费满多少银联会给返钱的。史天贺拿我POS机就是刷虚假消费的，骗取银联推广款的。当时商量就是按银联到账的百分之十给我抽手续费,还有百分之三的税费，就是我的违法所得.公安机关调取的家家乐超市POS机银联的交易明细，这个我没有任何怀疑，银联出具的明细，就是我POS机交易明细。我的一台POS机是从2019年1月份交给他使用，另外一台是从2019年5月份开始交给他使用，这个以银联明细为准，我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均已在开庭审理中出示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天贺在履行推广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云闪付”APP使用的过程中，伙同使用商户经理被告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刷单交易的方式，骗取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补贴款共计86万元，其中史天贺与吴东旭共同骗取38万元，与杨润共同骗取30万元，与杨武朝共同骗取18万元。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史天贺、吴东旭、杨润的犯罪数额巨大，杨武朝的犯罪数额较大。史天贺分别与吴东旭、杨润、杨武朝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彼此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党晓勇、杨忠辽、韩飞辩称被告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武朝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积极主动将被害人损失全额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均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可作为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考；辩护人对于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的量刑情节，认为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认定相符的，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崔保华、史宗敏辩解公安民警在走访过程中在史天贺办公地点发现大量手机卡、银行卡、POS机，随即对史天贺进行询问，史天贺如实向民警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此时被告人史天贺尚未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也并没有掌握其犯罪事实，所接受的询问仅是一般性排查。因此认为被告人史天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关于该辩解，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主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根据该意见，史天贺等人的罪行虽然并未被发觉，但公安民警在史天贺处发现了大量手机卡、银行卡、POS机等与犯罪有关的物品，因此史天贺不能视为自动投案。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认为，由于史天贺及时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罪行，使得公安机关顺利将此案侦破，大大减少了诉讼成本，在量刑上应当予以考虑。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本院根据被告人史天贺、吴东旭、杨润、杨武朝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史天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2）被告人吴东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被告人杨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被告人杨武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作案工具iphoneSE苹果牌手机37部，型号为6361SN：83242546，6403SN：83242547，1440TUSN:00000604H9270066D20,4002TUSN：00000104C17719006904，TUSN：00000604H9270068310，7167TUSN:00000104188FCA8Q7364的POS机6台，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权 波审判员 张让江审判员 赛 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建涛书记员朱洁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