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2801民初3669号原告：娄建军，男，1970年9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许昌县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豪，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南出口5公里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579937790R。法定代表人：田开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芳、张拥军，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雄宇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建设西路1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1564903563F。法定代表人：任颖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刘志超，男，1967年2月10日生，汉族，河南省许昌市人，职业不详，住河南省许昌市。原告娄建军与被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启亮工贸）、青海雄宇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宇工贸）、刘志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5日依法作出（2019）青2801民初7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判决，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0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28民终407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撤销本院（2019）青2801民初7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豪、被告启亮工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雄宇工贸及刘志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建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0月30日止的代储利润（水泥销售提成款）40.50万元；2.被告立即偿还借款300万元；3.被告承担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利息42万元及2018年6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7日，原告娄建军与被告启亮工贸在格尔木市签订《代储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从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被告开机生产止投资300万元，为被告冬储水泥用熟料壹万吨，被告从2016年12月27日起需每月付原告代储利润为10万元整，直到2017年开机生产止，开机后被告销售水泥每吨给原告提取15元，每十天结算一次。合同还约定如发生争议可向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支付了300万元并由被告出具收据一张。合同履行至2017年10月30日，双方协商将3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并于2018年5月30日被告启亮工贸负责人刘志超与原告经结算确认被告仍欠原告水泥销售提成款40.50万元，3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30日）利息42万元，共计825000元，并出具欠条一张。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义务，被告至今未按约定偿还水泥销售提成款、借款及约定的利息，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履行约定义务未果，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启亮工贸辩称，1.被告启亮工贸从未与原告签订《代储合同》，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与被告在公安局备案的公章不一致，合同上加盖的印章并非被告所有，是刘志超私刻启亮工贸的公章与原告签订的合同。2.被告启亮工贸未收到原告所称的300万元，被告从未指定雄宇工贸替启亮工贸收取款项，按照《代储合同》的约定，300万元约定的是投资款，并不是借款，《代储合同》中明确的表明了此款项为投资款，并且原告已通过代储利润以及销售水泥提成来获得了收益，《代储合同》中没有对于归还原告娄建军款项作出约定，更能说明双方在签订此合同时，对于此款为投资款的性质非常清楚，双方是合作经营关系，原告为此应承担投资风险。3.2018年1月刘志超与启亮工贸已经协议解除了《经营承包合同》，并且进行了登报公示，该公示对外有效力。刘志超于2018年5月3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将3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并计算了利息和提成款，但2018年5月30日刘志超与被告已无任何关系，原告如果认为其与启亮工贸之间存在纠纷，应在2018年5月直接找到启亮工贸解决问题，刘志超在2018年5月将投资款转为借款，并且进行利润结算是其个人行为，与启亮工贸无关，原告不能因和被告无关人员出具的《欠条》来要求被告启亮工贸承担责任，且投资本身具有风险，投资款不应转为借款。因此，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雄宇工贸在2019年5月16日庭审中辩称，由于担心启亮工贸的账户随时会被查封，原告娄建军转给被告启亮工贸的200万元借用了雄宇工贸的账户，后来雄宇工贸又将此笔款项转给了启亮工贸。重审期间，被告雄宇工贸未提出答辩意见。被告刘志超未提出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30日启亮工贸与刘志超签订《经营承包合同》，启亮工贸作为发包方将其所有的位于109国道格尔木南出口启亮工贸工业园所辖商砼站、水泥厂、预拌砂浆站、加气块厂整体承包给刘志超，合同约定，承包形式为上交利润包干，承包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共计五年。承包方上交利润年包干基数为壹仟肆佰万元/年，承包方上交利润时间：承包方在2016年开工正常经营时，在承包经营期内按季交利润，即每年3月31日交贰佰万元；6月30日交叁佰万元；9月30日交肆佰万元；12月31日交伍佰万元（发包方必须出具合法票据于承包方），晚交按日收滞纳金10%，超过10天发包方可终止合同，保证金不退。承包方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向发包方缴纳伍佰万元履约保证金后本合同开始生效，承包经营期满，发包方应无条件退还其履约保证金于承包方。承包前的债权债务处理：由发包方全权处理。如承包经营期间，双方发生经济往来时，所有款项按相关约定一次性付清，双方都不计利息；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承包方全权负责。合同中双方权利义务约定：（一）发包方：1、应按承包合同规定，做好生产经营前期准备工作（如证照、车辆等年审、检修、保养至正常生产经营状态），并由发包方与承包方办理所辖资产（含资质证照、印章）交接手续；承包期内车辆、设备、年审、保养由承包方负责，到期移交必须是正常生产状态；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许可证等法律文书由发包方负责延续，承包方配合。2、发包方应全力维护公司正常经营秩序和当地外部政企关系，保证生产经营有序进行，确保承包者利益不受侵害，监督承包方管理好资产，监督企业在经营承包年度内依法经营，照章纳税，履行合同；做好指导、协商、服务工作。3、承包方因经营管理不善，在承包经营期内不按约定完成上交利润或严重违法经营，发包方会同有关部门核查后，可依法定程序解除承包合同或者更换经营者，且履约保证金不退。4、承包经营期满，发包方应无条件完全退还承包方的保证金及资产等。（二）承包方：1、承包方经营者刘志超是企业在承包期内的法定代表人，对企业的生产经营管理活动负有全面责任并承担后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法》第45条规定行使职权并独立开设银行账户。2、在国家法律、政策、计划允许的范围内，承包方有权建立以经营者为首的生产经营管理系统，报税、开票、上报报表均有承包方负责，确需发包方出面的由发包方出面，费用由承包方承担。3、承包方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执行国家政策和计划，接受主管部门检查，完成主管部门下达的整改任务，承包期间的整改资金由承包方负责。完成合同规定的各项指标和任务，维护国家、企业和职工的合法权益，正确处理企业内部的分配关系。4、承包方在承包生产经营期间，如遇国家政策性的关闭停产，由国家相关部门给予的直接损失补偿全部有承包方优先所有，其补偿超过上缴利润部分的由承包方与发包方共同协商分配。5、承包方在承包生产经营期间，若出现产品质量、安全生产等问题，由承包方负责，如是承包方违法经营造成后果的，由承包方承担，与发包方无关，发包方可视严重性终止合同，不退保证金。6、承包经营期前30日内，承包方应书面告知发包方是否继续承包或终止承包，承包方在同等条件下，承包方应优先拥有续承包权利，发包方不得违反其协议，将承包权转包于第三方。承包经营期满，承包方应与发包方办理资产交接手续。依据合同约定，启亮工贸法定代表人田开启签字盖章、承包方刘志超签字后双方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生效。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志超以启亮工贸的名义开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承包经营期间，启亮工贸于2016年7月初开立结算账户，账户中预留印签个人名章为刘志超，用于办理转账、电汇、缴税等结算业务。2016年10月27日，原告娄建军与被告刘志超签订《代储合同》，甲方启亮工贸，乙方系原告娄建军，合同约定“一、乙方从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甲方开机生产止，乙方投资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万元），乙方为甲方冬储生产水泥用熟料壹万吨，甲方负责采购并把熟料拉回水泥厂，甲方从2016年12月27日起须每月付乙方代储利润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直到2017年开机生产止，开机后甲方销售水泥每吨乙方提取壹拾伍元整，每壹拾天结算一次，乙方除去已打到厂的熟料款，有权利收取销售水泥款，保证乙方全部资金安全，代储熟料期间，任何人和单位无权动用或销售熟料，储存熟料的一切权力归乙方。”，该合同同时约定了甲、乙双方如发生纠纷，可向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合同有被告刘志超的签字并加盖有“启亮工贸合同专用章”。2016年10月21日，原告娄建军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方式向格*司6305014146******0026账户分五笔每次转款2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6年10月27日，原告娄建军以同样方式向青*司6305014146******0033账户转款100万元，2016年10月28日原告娄建军以同样方式向上述账户转款80万元。依当事人申请，经本院依法调取相关证据，格*司6305014146******0026中的格*司即为本案被告启亮工贸，青*司6305014146******0033账户中的青*司即为本案被告雄宇工贸。2016年10月28日，被告刘志超向原告娄建军出具《借据》壹份，载明“今借到娄建军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正，此据￥3000000”，借款用途说明：冬储熟料款。”该“借据”上由被告刘志超签字并加盖有“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公章。2018年5月30日，被告刘志超出具《欠条》壹份，载明“今欠娄建军2017年6月2日-2017年10月30日止水泥销售提成款肆拾万零伍仟元。￥300万借款利息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31日止计：42万元，共计：捌拾贰万伍仟元正。欠条人：刘志超，2018年5月30日。”另查明，2018年初启亮工贸因与刘志超在履行《经营承包合同》中产生纠纷向西宁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庭审中，启亮工贸称“公章移交了，2017年底收回来的”，本案发回重审庭审中，被告启亮工贸法定代表人称“公章没有移交，一直是我们公司持有，由办公室保存，他对外盖的章子都是私刻的章子”。2018年12月5日，西宁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宁仲裁字第14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解除启亮工贸与刘志超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该裁决书同时确认启亮工贸与刘志超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已于2018年1月8日终止履行。2018年1月16日，被告启亮工贸在格尔木报刊登“法律顾问声明”，声明解除其与刘志超的承包合同，自2018年1月16日起，刘志超及其他人员均无权以启亮工贸名义从事任何与经营有关的活动，相关业务单位应与田开启或者田海格联系。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青280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自2016年1月1日起，被告刘志超承包启亮工贸的经营活动，承包期限五年，在承包经营期间刘志超以启亮工贸的名义对外从事经营活动。2017年4月1日被告刘志超向原告娄建军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张，内容为“今借娄建军人民币贰佰万元，借款用途说明储存熟料，借款人刘志超，并有启亮工贸财务部加盖印章。该借款分别于2017年2月24日和3月8日转入雄宇工贸账户175万元，雄宇工贸又多次转入启亮工贸出纳员杨玉霞私人账户，出纳员杨玉霞证实借款全部用于启亮工贸的日常经营活动中。另查，由于启亮工贸账户被法院查封冻结，借款通过雄宇工贸和启亮工贸出纳员杨玉霞个人账号转款”。该案庭审中，被告刘志超提交证据证实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当年的10月25日止以银行转账方式将145万元汇至原告娄建军的账户内。由于原告娄建军不同意追加启亮工贸参加诉讼，2018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8）青280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娄建军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2019年3月26日原告娄建军再次以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本院，要求启亮工贸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庭审中，原告娄建军提交2018年5月30日被告刘志超出具的200万元《欠条》一份，与本案300万元的《欠条》系同一天出具的。该案审理期间，因刘志超不是案件当事人，未参加诉讼，原告亦未说明刘志超已汇入其账户内145万元，故该案未涉及刘志超以汇入娄建军账户内的145万元。2019年8月13日本院作出（2019）青2801民初9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启亮工贸偿还原告娄建军200万元，驳回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宣判后，被告启亮工贸不服上诉，但因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诉处理，案件已生效。本案发回重审后查明被告刘志超已支付原告娄建军145万元的事实。再查明，被告启亮工贸在格尔木市公安局备案登记的印章为“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关于本案《代储合同》的效力及承担责任主体的认定，本院认为，2015年11月30日启亮工贸与刘志超签订《经营承包合同》，被告刘志超以上交利润包干形式承包了被告启亮工贸位于109国道格尔木南出口启亮工贸工业园所辖商砼站、水泥厂、预拌砂浆站、加气块厂，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承包方全权负责。合同中双方权利义务约定：发包方按承包合同规定，做好生产经营前期准备工作，全力维护公司正常经营秩序和当地外部政企关系，保证生产经营有序进行，确保承包者利益不受侵害，监督承包方管理好资产，监督企业在经营承包年度内依法经营，照章纳税，履行合同；做好指导、协商、服务工作。并约定承包经营者刘志超是企业在承包期内的“法定代表人”，对企业的生产经营管理活动负有全面责任并承担后果，行使职权并独立开设银行账户。承包经营期间，启亮工贸于2016年7月初提供资料开立结算账户，账户中预留印签个人名章为刘志超，协助刘志超用于办理转账、电汇、缴税等结算业务。合同签订后，被告刘志超接收双方约定的启亮工贸资产从事经营活动，期间，被告刘志超与原告签订《代储合同》，在该《代储合同》中，被告刘志超加盖启亮工贸合同专用章。虽然被告启亮工贸辩称代储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刘志超个人签订，被告启亮公司并未加盖公章，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代储合同》签订时被告刘志超承包被告启亮公司的经营活动，虽然《代储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未在公安机关备案，但被告刘志超根据本院（2018）青280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被告启亮工贸在刘志超承包经营期间，加盖“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公司财务部”公章，被告刘志超当时代表被告启亮公司对外从事经营活动。二被告签订的《经营承包合同中》中也约定承包方经营者刘志超是企业在承包期内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原告与刘志超签订《代储合同》时，被告刘志超代表的是被告启亮工贸，刘志超的行为应视为被告启亮公司的行为。企业承包经营是被告启亮工贸与刘志超内部事务，对外既然是以企业的名义经营，对外所欠债务，债权人有权要求企业承担，故被告启亮工贸辩称刘志超私刻印章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的行为系刘志超个人行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的责任主体为被告启亮工贸。原告娄建军与被告启亮工贸形成仓储合同关系，该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另外，被告对于原告转入被告雄宇工贸账户的款项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与雄宇工贸之间的业务往来形成，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雄宇工贸仅仅是起到了中转的作用，款项随后即转入启亮工贸账户，雄宇工贸并未实际使用转入款项，故对于被告的此项答辩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庭审提交的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原告给被告启亮工贸账户直接转款100万元，通过雄宇工贸账户转款180万元，虽然《代储合同》约定的投资款为300万元，《借据》也显示数额300万元，但20万元无转账凭证，经查，本院（2019）青2801民初910号案件审理中，按照原告所述也存在25万以现金方式交付的情况，本院认为，在原告将280万元以汇款方式支付的前提下，其仍可以选择汇款方式支付投资款，但原告却选择现金交付，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取款或者已将20万元现金实际交付给被告的相关证据，其所述20万元以现金交付的事实和理由不符合常理，故本院确认原告已经向被告启亮工贸转款280万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5月30日被告刘志超出具《欠条》对原告与被告启亮工贸之间的业务进行结算并将之前支付的“投资款”转为借款及计算利息的行为的认定问题。被告启亮工贸辩称系“投资款”，不应转为借款的意见，经查，因被告刘志超未按《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向启亮工贸支付包干利润款，2018年1月8日双方终止合同，（2018）宁仲裁字第143号仲裁裁决书中也查明双方确认《经营承包合同》于2018年1月8日终止。庭审中，原告确认以2018年5月30日《欠条》主张权利，关于该《欠条》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经营承包合同》已于2018年1月8日终止，此后，被告刘志超无权再以启亮工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刘志超出具《欠条》未经被告启亮工贸追认，故刘志超于《经营承包合同》终止后再出具的欠条不能约束被告启亮工贸，该《欠条》无效，即上述结算中的利润分配及转为借款并支付利息的约定无效。经庭审确认，双方均认可原告依据《代储合同》支付给启亮工贸的款项系投资款，因此，在刘志超出具的《欠条》无效的情况下，双方对前期用于启亮工贸经营活动的投资款应按合同约定进行结算。《代储合同》约定“乙方除去已打到厂的熟料款，有权利收取销售水泥款，保证乙方全部资金安全，代储熟料期间，任何人和单位无权动用或销售熟料，储存熟料的一切权力归乙方”，依据该份《代储合同》内容来看，无论刘志超的经营状况如何，被告应保证原告提供的300万元的安全，即原告不承担该投资的风险责任，故原告有权依据合同约定主张被告返还投资款。经庭审查明，被告刘志超经营期间支付原告145万元，原告认可系被告返还的投资款。对于原告在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组织双方质证时提交的2017年5月8日娄建军汇入雄宇工贸的另一笔28万元转账明细清单时称145万元中即包含该笔28万元的还款，但原告依据2018年5月30日无效的《欠条》主张权利，其诉讼请求的300万元前期提供的投资款中并未包含2017年5月8日汇入娄建军账户内的28万元，对此，原告却未提交证据证实刘志超的145万元返还款项中包含28万元的还款，因此，原告称145万元应扣除28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自投资款280万元中扣除145万元的还款，剩余投资款135万元由被告启亮工贸承担返还责任，原告诉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依据《欠条》主张的2017年6月2日至2017年10月30日止的代储利润（水泥销售提成款）40.50万元及被告承担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5月31日利息42万元和2018年6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问题。280万元性质并非借款，而属投资款，此需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于刘志超出具的《欠条》无效，原告也未就《代储合同》中约定的水泥销售提成及利息与启亮工贸达成协议，或得到启亮工贸的追认，故原告无权再依据无效的《欠条》向被告启亮工贸主张权利，故原告上述主张代储利润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费及因申请保全产生的保险费的诉求，已在（2019）青2801民初74号案件庭审中当庭放弃，本院不予处理。被告刘志超在履行《经营承包合同》中系代表被告启亮工贸从事经营活动，民事责任由被告启亮工贸承担，被告刘志超个人不对上述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刘志超承担责任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雄宇工贸与原告之间并无民事法律关系，故其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娄建军投资款13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娄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00元，由原告娄建军负担20450元（已交纳），由被告格尔木启亮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9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裴淑文审判员 王爱忠人民陪审员 苏 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 虹书记员 时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