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豫13行再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清梅，女，汉族，1943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杰，男，汉族，1973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志中，男，汉族，1969年10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志杰，男，汉族，1973年3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南阳市国土资源局）。法定代表人：王放，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滨，男，汉族，1969年5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舒天，河南雷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马驰昭，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化，男，汉族，1979年2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郭俊英，女，汉族，1968年5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东，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志强，男，汉族，1963年8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再审申请人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与被申请人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郭俊英及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志强为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3行终106号行政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豫行申140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清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杰、贾金宁，再审申请人李志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再审申请人李志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金宁，被申请人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舒天、郭滨，被申请人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沈化，被申请人郭俊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东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志强经依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清梅、李志杰、李志中申请再审称，一、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未经过审批，无原件，没有送达，行政处罚行为不存在。二、1993年的郭俊英、李志强离婚诉讼裁定书不能证明李庆章办房产证时申报不实，瞒报房屋权属，案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事实根据，应当无效。三、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依据三个城市房屋管理规章进行行政处罚系适用法律错误，且行政处罚种类中没有注销房产证的行政处罚种类，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无效。四、案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送达不属于程序轻微违法，应属于重大明显违法，行政处罚无效。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确认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成立，没有法律效力；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辩称，房产中心作出的行政行为依法应予以维持。1、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确认处罚决定书没有法律效力，申请人认为是无效的，所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本案属于人民法院不予立案范围。2、关于行政处罚决定送达的问题，房产中心已经送达，有李志强作证，李志强是申请人的近亲属，他同郭俊英离婚后作出的证明，充分说明了当时已经送达。送达的问题在原审判决中认定为轻微程序违法，轻微程序违法不能判决确认行政行为无效。3、关于行政处罚决定的原件问题，申请人在一审法院已经看了原件，但是法院没有在影印件上盖核对无异章。关于处罚决定书的时间，因行政处罚告知书和决定书都是电脑排版的，从排版情况看基本完全一样，决定书没有将告知书的时间改过来，这个地方只是一个笔误。综上，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1、我们以房产管理中心意见为准。2、行政处罚行为是否合法有效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郭俊英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1、申请人关于处罚决定书系伪造的理由不能成立。该处罚决定书有原件，并且一直在南阳市房管中心保管，原审庭后也核实了原件和影印件一致，该处罚决定书有相应的处罚卷宗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其真实性。因此，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该处罚决定书系伪造，原审认定该处罚决定书真实有效是正确的。2、处罚决定书事实上已经送达了双方，对此答辩人郭俊英及原审第三人李志强均可以证实。3、在郭俊英和李志强离婚诉讼过程中，因对案涉房产的分割产生争议，李庆章当时提交了一些证据材料，还有法院的询问笔录，足以证实李庆章对该房屋存在争议是明知的。因此，行政处罚卷宗中有证据证实李庆章在明知房产有争议的情况下，隐瞒事实，骗取房屋登记。二、申请人原审中起诉确认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法律效力，在再审申请中又变更为确认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成立，没有法律效力，申请人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处理完全正确。案涉行政处罚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75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99条规定的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情形，也没有法定的裁判方式予以对应，原审驳回其诉讼请求是完全正确的。再审申请人在再审中又变更为确认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成立，没有法律效力，这同样没有法律依据，其再审请求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李志强未到庭发表陈述意见。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0年1月18日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认为该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李庆章与原告李清梅是夫妻关系，系原告李志中、李志杰及第三人李志强之父。1997年10月24日郭俊英持卧龙区人民法院（1996）宛龙卧民初字第038号民事裁定书向七里园乡城乡建设管理所举报“李庆章瞒报冒领房屋所有权证”。2000年1月3日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以李庆章对本案涉案房产“申报不实”为由，进行立案调查。2000年1月18日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2000]宛房罚告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告知，2000年1月20日南阳市房产管理局向李庆章送达，李庆章当即表示申请听证。2000年3月28日南阳市房产管理局对李庆章进行听证通知，由李志强代为签收。2004年4月5日在南阳市房产管理局就该案举行了听证会。2000年1月18日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宛市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的建设投资主体争议，非权属登记机关管辖，[1993]南民初字第09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当事人应当知道该房产已出现权属争议，因此当事人于1994年3月16日申请该处房屋权属登记的行为，已构成了瞒报房屋权属情况的事实。根据国务院国发（1983）194号《城市私有房屋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建设部（87）城住字第242号《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暂行办法》第八条、第十五条；建设部令第57号《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研究决定：注销所有人为李庆章的宛市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原告不服，诉至一审法院。现南阳市房产管理局职能由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行使，房屋登记职能由南阳市国土资源局行使。原告原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没有法律效力，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8年12月27日原告提交明确诉讼请求申请，确认诉讼请求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根据被告提交现有证据难以证明[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已送达李庆章本人，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于2000年1月18日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于2018年提起诉讼，起诉期限未超。二、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城市私有房屋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证件不全或房屋所有权不清楚的，暂缓登记，待条件成熟后办理。”《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暂行办法》第八条：“登记机关依照申请人的申请进行产权审查，凡房屋所有权清楚，没有争议，符合有关法律和政策，证件齐全，手续完备的，应发给房屋所有权证件。”第十五条规定：“任何单位或个人均不得虚报、瞒报房屋所有权情况；不得涂改、伪造产权证件；不得侵犯他人房屋所有权，违者依法追究其责任。”《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登记机关有权注销房屋权属证书：（一）申报不实的；”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以虚报、瞒报房屋权属情况等非法手段获得房屋权属证书的，由登记机关注销其房屋权属证书、没收非法所得，并可对当事人处以一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罚款。”上述当时实施的法律对于申报不实、登记机关有权注销权属证书规定明确，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处罚决定有法律依据。[1993]南民初字第09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涉案房产确有争议，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以“瞒报房屋权属”为由注销宛市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并无不当。三、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第四十三条规定：“听证结束后，行政机关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决定。”南阳市房产管理局辩称2000年1月18日作出[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作出日期属于笔误，从听证通知送达及2000年4月5日举行听证会的事实看，笔误之说符合情理，且听证并非是注销房产登记行政处罚的必要前置程序。但南阳市房产管理局在作出处罚决定后，无证据证实其向当事人李庆章送达，属程序轻微违法。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有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或者没有依据等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申请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重大且明显违法’：（一）行政行为实施主体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二）减损权利或者增加义务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规范依据；（三）行政行为的内容客观上不可能实施；（四）其他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情形。”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轻微违法，显然不属于上述“重大且明显违法”情形，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原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驳回原告确认[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无效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承担。李清梅、李志杰、李志中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确认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无效。事实与理由：1、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根本不存在，一审判决无中生有。2、即使被诉处罚决定存在，明显程序违法。3、一审没有认定被诉处罚决定违反《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是极其错误的。4、一审评理认定涉案房屋存在产权争议是错误的。5、一审适用法律错误。6、一审判决没有送达属于轻微违法错误。7、一审判决粗制滥造。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改判确认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2015年5月1日之前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本案被诉的处罚决定作出于2000年，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依法不能予以立案审理。同时，根据一审原告立案登记时的诉讼请求，其明确指出“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南阳市房产管理局作出的[2000]宛房罚字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没有法律效力，并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已经就其要求确认违法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而对于其要求的“确认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没有法律效力”的问题，因为该诉讼请求没有法定的裁判方式予以对应，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行初97号行政判决。本案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李清梅、李志杰、李志中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向法庭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共两份，第一份是南阳市房管中心档案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截止2017年7月18日房产7040001档案中未存有任何有关产权限制的文书或记载，第二份证据是南阳市不动产管理局提供的该房产电子档案截屏，证明南阳市不动产管理局于2017年7月19日解除了对该房产的限制，2018年3月30日依据郭俊英提供的处罚决定书又恢复了限制。第二组证据是1999年郭俊英起诉析产案的民事诉状和开庭笔录，证明郭俊英认可建房手续在李庆章名下，李志强明确该房产是李庆章的，没有自己份额。证明截止2017年7月18日房产管理局档案中没有案涉行政处罚决定。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质证认为，我们的处罚卷根本就不会在档案室中存在，处罚卷都是单独存在的。申请人提交的这些都不属于新证据。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认为，同意房管中心的质证意见，此外补充质证意见为：1、依照证据规定，申请人出示书面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未出庭对其客观性无法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申请人所说的电子档案的截屏，在另一个案件中是我方提交的证据，电子截屏上不显示该房屋什么时间被解除过限制，对对方的证明方向有异议，应以电子截屏反映的客观事实为准。郭俊英质证认为，同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和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质证意见。另外，最后的截屏上显示房管部门根据处罚决定书履行了注销的事实。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和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郭俊英向法庭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公告一份，证明案涉房产证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已于2019年5月27日公告作废。第二组证据是房屋现状照片15张，证明案涉房产对应的房屋已经被拆除的事实。第三组证据是律师调查笔录两份，第一份调查笔录是2020年4月12日对2006年郭俊英建房时的包工头杨永涛所做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证明案涉房产已经于2006年被拆除，郭俊英自己在原址上新建房屋一座的事实。第二份调查笔录是2020年4月11日对李志强所做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证明：1、案涉房产证对应的房屋原来是郭俊英夫妇所建造，李庆章在郭俊英夫妇离婚诉讼期间明知案涉房产有争议，还私自到房管局办理房产证；2、房管局2000年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时，李庆章亲自去房管局领取；3、案涉房产已经于2006年被拆除，郭俊英自己在原地址上新建房屋一座。第四组证据是现在房屋建造的时候郭俊英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现在的房屋建的是单元房，与申请人说的老房子不一样。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公告是诉讼过程中依据法院判决作出的，现在判决已经被撤销进入再审，公告的依据已经不存在了。第二组证据十五张照片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关于第三组证据中的调查笔录，我们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调查笔录也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房子的建设情况需要杨永涛出庭作证予以证实。李志强的笔录明显是虚假的，李志强在1999年法院的开庭笔录中说房子是没有自己的份额，因此该证言不真实，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2000年送达处罚决定书的事也是不存在的。对第四组证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证明目的，该规划许可证上的地址和本案地址不一样，和本案所要证实的房子不相符。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方向认可。南阳市房产管理中心质证认为，没有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方向认可。本院再审认定，2018年12月24日，南阳市机构改革将南阳市国土资源局等部门的职责整合后，组建南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南阳市房产管理局在作出处罚决定后，无证据证实其向当事人李庆章送达，本案的行政处罚决定因行政处罚程序缺少送达环节而尚未最终完成，不能认为是成熟的行政行为，没有送达的行政处罚决定对行政相对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不具有可诉性。因此，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对本案未送达的行政处罚决定提起的诉讼,依法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院再审依法应予驳回。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3行终106号行政判决和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行初97号行政判决；二、驳回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退还李清梅、李志中、李志杰。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淑君审判员  杨玉娟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徐佳楠书记员司光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