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32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侠，女，1969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龙，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美娥，女，1964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自侠，女，1973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曹侠因与被上诉人宋美娥、张自侠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龙，被上诉人宋美娥、张自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首先，通过公安机关的材料可以证实，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进行了殴打，把上诉人拖倒在地，并用手多次猛击上诉人脸部。故两被上诉人的行为完全可以导致上诉人产生上述伤害，这是很正常的逻辑思维，证据也完全充分。但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不充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上述伤害是由两被上诉人造成，明显错误。上诉人通过医院的检查，得出血管性头疼、右耳实发听力下降、腰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的结论。从该四种伤情看，腰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是长期病变形成，一审法院认为不是由两被上诉人造成的，上诉人也是可以理解，但血管性头痛、右耳突发听力下降却完全可以在头部被击打的情况下造成，而且两被上诉人也确实击打了上诉人的头部，故上诉人的此种伤害就是两被上诉人造成。如果两被上诉人认为不是其造成的，应由其申请鉴定。宋美娥辩称，打完架第一次入院时，曹侠并没有反映自己有听力下降的情形。当时打架也只是打的脸和嘴部，没有打头部，所以曹侠的血管性头痛和被上诉人没有关系。曹侠的听力下降和耳鸣是在打架之后26天才入院发现的。张自侠辩称，当时没有打曹侠，只是拽曹侠的头发推搡，因为张自侠当时还带着孩子。在宋美娥和曹侠打架的时候张自侠是有劝架的过程。张自侠在派出所陈述是打架，是因为认为推搡也属于打架，张自侠并没有打曹侠的脸部和嘴部。曹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宋美娥、张自侠赔偿医疗费40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3006元（36天83.5元/天）、护理费2880元（36天80元/天）、误工费（5个月4000元/月）、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复印费53.7元，以上费用共计76402.57元并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侠与宋美娥、张自侠原为同事关系，均在卫岗公司从事订奶工作。后曹侠离开该公司在另一公司从事订奶工作。2017年10月30日，曹侠到宋美娥、张自侠所在的订奶片区开展业务，在徐州市交叉路口附近双方发生纠纷、后打架。曹侠于当日下午17:40报警，徐州市公安局段庄派出所治安民警中队出警。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显示：接警后迅速到达现场，经民警了解，曹侠与宋美娥、张自侠是同事关系，因送奶抢地盘双方发生纠纷，双方领导出面从中协调解决，建议简易治安纠纷调解。当天晚上，段庄派出所民警分别对曹侠及宋美娥、张自侠作了询问笔录。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双方在段庄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曹侠在接受派出所询问时陈述：我是卫岗奶订奶员。2017年10月30日下午4点多钟，我接到同事电话，说他在矿山路鼎瑞雅居小区订奶时，几个订奶员过去把我的台子给扔一边去了。我连忙骑电动车想过去看看。等到了新淮海西路红绿灯处，我正在打电话时，从路北过来两个女的，上来就把我电动车后面放的订奶台子给掀掉了，然后两个人上来就拽我的头发，用巴掌扇我的脸部、头部，我的手被对方挖破了。个头矮的叫张自侠，她先上来把我给推到在地，然后上来扇我的脸部。高个子的女子叫宋美娥，拽着我的头发，也用巴掌扇我的脸部，她们两个轮流拽着我的头发，扇我的脸，还用脚踢我。我的脸被她们给扇肿了，头发被她们拽的现在还痛，我现在头晕难受。张自侠在接受派出所询问时陈述：2017年10月30日下午4点多钟，因曹侠在我和宋美娥负责的订奶片区矿山路鼎瑞雅居小区摆桌子订奶我们不让她摆桌子订奶，我们问他你怎么又来了，公司都说好的，她说我想来就来，我们就吵了起来，吵着就动手了，曹侠用手推我，我就用手抓曹侠的头发，宋美娥就用手扇曹侠的脸两下，曹侠用脚踢时，没踢到我，被我将她拉倒在地上，等曹侠起来就骂我们，宋美娥就上去要扇她的嘴，我过去拽着曹侠的头发，宋美娥扇了她嘴好几下，旁边的人把我们劝开，就不打了。当派出所询问张自侠“你是怎么打的曹侠？”张自侠回答：“我就拽了曹侠的头发将她拉倒了。”当派出所询问张自侠“宋美娥是怎么打的曹侠？”张自侠回答：“就用巴掌扇她的脸部和嘴巴”。宋美娥在接受派出所询问时陈述：2017年10月30日下午4点多钟，因曹侠在我和宋美娥负责的订奶片区矿山路鼎瑞雅居小区摆桌子订奶，我们不让她摆桌子订奶，张自侠上去拉曹侠电动车上的桌子，我上去推了曹侠一下，把她给推倒在地了。曹侠就骂我们，我就上去要扇曹侠的嘴，张自侠过去拽着曹侠的头发，我扇了她嘴巴好几下，旁边围观的人把我们劝开了，曹侠还骂人，我和张自侠又过去打了曹侠的脸部几巴掌，就不打了，我和张自侠就回家了。当派出所询问宋美娥“你是怎么打的曹侠？”宋美娥回答：“她骂我，我就用巴掌扇她的脸部和嘴巴。”2017年10月30日晚21:59分，曹侠到徐医附院急诊科就诊，主诉：外伤后头痛6小时。体检：神清，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光反射存在；颈部压痛，活动可。腹软无压痛，腰部压痛，活动可。诊断：头外伤，颈部外伤，腰部外伤，多发软组织伤。处理：头+眼眶CT;X-Ray,请眼科会诊。诊断：头外伤、颈部外伤、腰部外伤、多发软组织伤。曹侠当天进行了CT颅脑平扫，花费240元；CT眼眶横断面平扫，花费350元；放射颈椎正侧位，花费130元；放射腰椎正侧位，花费130元，合计花费医疗费850元，并产生挂号费12元。2017年10月31日，曹侠入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内一科，入院诊断：血管性头痛；入院后拟血管性头痛完善相关检查，2017年11月1日头颅MRI检查示:未见明显异常。2017年11月3日胸部CT显示：两肺器质××变。2017年11月7日影像学检查示：颈椎退行××变；C4-5椎间盘突出。腰椎退行性改变。曹侠于2017年11月22日出院，出院记录显示：入院后拟血管性头痛完善相关检查。出院诊断：1、血管性头疼。2、腰椎间盘突出。3、颈椎退行××变。出院情况：患者无头痛，头晕症状不明显。2017年11月25日曹侠再次入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中医科，入院时情况：因“右耳突发听力下降伴耳鸣26天”入院，诊断为突发性聋（右）给予扩血管、营养神经、降纤维蛋白原等改善微循环治疗。于2017年12月6日出院。曹侠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43675.6元。经徐州市公安局段庄派出所委托，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案情资料、病历资料，结合法医查体，对曹侠的损伤程度进行了检验，并于2017年12月26日出具徐公物鉴（临床）字[2017]8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析认为：伤者曹侠于2017年10月30日外伤，伤后就诊于至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内一科和中医科，病例资料未记载明显外伤性改变，辅助检查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法医查体体表皮肤色素改变，未达15平方厘米。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相关规定，其体表的损失不构成轻微伤；无法确定其听力下降与本次外伤的相关性。鉴定意见为：曹侠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关于曹侠受到的损害赔偿问题，因双方经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曹侠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右耳严重听力下降与宋美娥、张自侠方殴打之间的因果关系做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接受委托审阅文证材料后，以本案涉及听觉功能鉴定，超出鉴定范围退回。后一审法院根据曹侠申请，并经双方协商一致，将本鉴定委托至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审阅送检材料后以鉴定中心鉴定技术条件所限，无法完成委托鉴定事项将本案退回。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双方在接收公安机关询问时，曹侠陈述：“张自侠先上来把我给推到在地，然后上来扇我的脸部。宋美娥拽着我的头发，也用巴掌扇我的脸部，她们两个轮流拽着我的头发，扇我的脸，还用脚踢我。”张自侠陈述“曹侠用手推我，我就用手抓曹侠的头发，宋美娥就用手扇曹侠的脸两下。曹侠用脚踢时，没踢到我，被我将她拉倒在地上……我过去拽着曹侠的头发，宋美娥扇了她嘴好几下”。宋美娥陈述：“张自侠上去拉曹侠电动车上的桌子，我上去推了曹侠一下，把她给推倒在地了。曹侠就骂我们，我就上去要扇曹侠的嘴，张自侠过去拽着曹侠的头发，我扇了她嘴巴好几下。旁边围观的人把我们劝开了，曹侠还骂人，我和张自侠又过去打了曹侠的脸部几巴掌，就不打了”上述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因订奶争地盘的原因发生纠纷，张自侠先将曹侠拉倒在地，并拽着曹侠的头发，宋美娥、张自侠都扇了曹侠脸部几巴掌的事实。故对宋美娥、张自侠实施了将曹侠拉倒在地并殴打曹侠脸部的行为予以确认，宋美娥、张自侠对此负有过错，应承担此行为给曹侠造成的损失。根据曹侠提供的门诊病历、两次住院病案及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曹侠伤情尚不足以构成轻微伤，曹侠无法证明第一次住院治疗的“血管性头疼、腰椎间盘突出、颈椎退行××变”与宋美娥、张自侠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亦无证据证明其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的“右耳突发听力下降”与宋美娥、张自侠的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曹侠主张的两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复印费，因不能证明与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但因宋美娥、张自侠实施了将曹侠拖倒在地，并扇曹侠脸部的行为，宋美娥、张自侠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曹侠身体疼痛，侵权行为当天曹侠为查明伤情而产生的必要的检查费862元予以支持，宋美娥、张自侠应给付曹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张自侠、宋美娥连带赔偿曹侠862元；二、驳回曹侠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0元，由曹侠负担600元，张自侠、宋美娥负担6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曹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徐州卫岗乳业徐州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2、工资单复印件（盖章）18份（2017年5月-2018年4月）。上述证据以证明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殴打受伤，误工费的损失情况。宋美娥、张自侠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虚假，曹侠事发后没多久就去上班，不存在误工费。为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职权于2020年5月19日至卫岗乳业徐州办事处进行调查核实。该办事处会计田华认可证明系办事处出具，曹侠的工资发放数额及误工损失属实。依据该证明及工资发放表，曹侠在受伤前的月平均收入约为4000元，2017年11月发放工资2540元，2017年12月、2018年1月、2月停发工资。本院二审查明，依据病案材料，2017年10月31日，曹侠入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内一科住院治疗，入院时主诉：昨天下午四点被他人殴打后突感头痛头晕，恶心干呕，双眼肿胀，视物天旋地转伴模糊不清，听力较前下降……行走不稳，重心向右偏斜，走路时无法辨明方向，脚底踩棉花感。二审期间，曹侠向本院申请对其右耳听力下降与宋美娥、张自侠殴打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依其申请依法委托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2月20日，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出具同仁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1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拽头发扇耳光这种头部外力，可产生强力的空气震动波，可致外耳道或鼻咽部局部气压骤然升高，也可通过中耳向内传导，引发内耳迷路震荡，常见症状耳鸣，眼震，平衡障碍，感音神经性耳聋。被鉴定人曹侠伤后次日住院主诉视物天旋地转伴模糊不清，听力较前下降……行走不稳，重心向右偏斜，走路时无法辨明方向，脚底踩棉花感，这些症状符合内耳迷路震荡的临床表现。被鉴定人曹侠被他人拽头发扇耳光可引起内耳迷路震荡，诱发右耳听力障碍的可能性是存在的，系间接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曹侠被他人拽头发扇耳光引起内耳迷路震荡诱发右耳听力障碍不能排除，系间接因果关系。曹侠支付鉴定费2600元，专家会诊费15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曹侠所受损害后果与宋美娥、张自侠的侵权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依据查明的事实，2017年10月30日，宋美娥、张自侠将曹侠拉倒在地采取拽头发、扇耳光的方式对曹侠进行殴打。当日，曹侠即至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急诊科就诊，主诉：外伤后头痛6小时，诊断为：头外伤，颈部外伤，腰部外伤，多发软组织伤。次日，曹侠入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主诉：昨天下午四点被他人殴打后突感头痛头晕，恶心干呕，双眼肿胀，视物天旋地转伴模糊不清，听力较前下降……行走不稳，重心向右偏斜，走路时无法辨明方向，脚底踩棉花感，后于2017年11月22日出院。2017年11月25日曹侠再次入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情况：因“右耳突发听力下降伴耳鸣26天”入院，诊断为突发性聋（右），于2017年12月6日出院。从上述查明事实及病案材料来看，曹侠受到宋美娥、张自侠殴打这一事实可以明确，在受到宋美娥、张自侠殴打后即出现听力下降现象并伴有行走不稳，重心向右偏斜，走路时无法辨明方向，脚底踩棉花感等症状这一事实亦存在。南京同仁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症状符合内耳迷路震荡的临床表现，而曹侠被他人拽头发扇耳光亦存在引起内耳迷路震荡，诱发右耳听力障碍的可能性。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曹侠在伤前既有听力障碍或在伤后存在其他因素导致其耳聋（右）的情况下，结合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病案材料及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意见，认定曹侠所受损害与宋美娥、张自侠的侵权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符合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二、关于损害后果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双方之间因订奶争地盘的原因发生纠纷，张自侠、宋美娥二人共同实施殴打行为造成曹侠受伤，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曹侠因订奶问题与他人产生纠纷，未能合理处置，对自身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事件起因及经过、双方当事人过错大小等因素，本院酌定由曹侠自行承担30%的责任，张自侠、宋美娥连带承担曹侠损失70%的赔偿责任。曹侠因本次纠纷受伤，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对其损失核算如下：曹侠主张医疗费40162元，有病案材料及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其主张3006元（83.5元/天36天），本院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营养费1206元（33.5元/天36天）；关于护理费，曹侠主张2880元（80元/天36天），本院按照护工标准暂支持其住院期间护理费2640元（80元/天33天）；关于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曹侠在本次纠纷发生时从事订奶员工作，月平均收入约为4000元。曹侠受伤后住院治疗，存在相应的误工损失。结合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病案材料等证据及本院调查核实的相关情况，本院认定其误工费为13460元（1460元+4000元/月3个月）；关于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关票据，结合其就医地点与其居住地之间的距离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15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曹侠主张10000元，考虑其伤情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复印费53.7元，并非本次侵权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69268元，应由张自侠、宋美娥连带赔偿51487.60元（59268元70%+10000元）。综上，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致使一审判决结果错误，本院对此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2166号民事判决；二、张自侠、宋美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曹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1487.60元；三、驳回曹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0元，由曹侠负担198元，由张自侠、宋美娥负担4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0元，鉴定费2600元，由曹侠负担978元，由张自侠、宋美娥负担22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东海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执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