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刑初107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建华，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星云、杨余娜，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二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建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2月4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4日，本院根据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的申请，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学坤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建华及辩护人傅星云、杨余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韩建华借款人民币13万给被害人张某心，扣除各项费用后，张某心实际得款人民币9.76万元。后因张某心无力还款，被告人韩建华又将张某心介绍给祖某斌、祖某龙、苏某某（均已判决）组成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并由韩建华、祖某斌共同出资借款给张某心。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4月，张某心先后八次向被告人韩建华、祖某斌借款。其间，被告人韩建华伙同祖某斌、祖某龙、苏某某多次通过借后款还前款的方式恶意垒高“债务”，并以银行转账方式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再以利息、押金、手续费、偿还上期欠款等名义将部分资金从张某心手中收回，并签署借款协议、房屋租赁协议等。另外在借款期间，被告人韩建华、祖某斌等人还以张某心还款超时为名单方面认定违约，多次通过言语威胁、电话催收、通知家人及至张某心住处滋扰等手段迫使张某心支付虚高本金、违约金，共计骗取张某心人民币75.3915万元。 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韩建华将被害人崔某1介绍给祖某斌等人组成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借款，并与祖某斌、苏某某一起至崔某1家家访。后经商议，苏某某转账人民币26万元至崔某1银行账户制造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费用后崔某1实际得款人民币7.7万元。在陆续还款人民币5万元后，崔某1无力还款，苏某某等人遂通过言语威胁、电话催收及以堵锁眼、撬防盗门的方式滋扰等手段迫使崔某1还款，并至法院起诉崔某1还款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后经调解，崔某1家属支付苏某某人民币12万元，苏某某至法院撤诉。被害人崔某1共计被骗人民币9.3万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韩建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韩建华辩解其只介绍张某心、崔某1向祖某斌借款，没有与祖某斌共同出资借给张某心。辩护人对于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韩建华与祖某斌共同出资借给张某心，只能认定张某心第一次向祖某斌借款被骗7.6万元；2.被告人韩建华在祖某斌等人向张某心、崔某1放贷过程中，只起到中介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韩建华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韩建华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韩建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韩建华借款人民币13万给被害人张某心，扣除各项费用后，张某心实际得款人民币9.76万元。后因张某心无力还款，被告人韩建华又将张某心介绍给祖某斌、祖某龙、苏某某（均已判决）组成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并由韩建华、祖某斌共同出资借款给张某心。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4月，张某心先后八次向被告人韩建华、祖某斌借款。其间，被告人韩建华伙同祖某斌、祖某龙、苏某某多次通过借后款还前款的方式恶意垒高“债务”，并以银行转账方式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再以利息、押金、手续费、偿还上期欠款等名义将部分资金从张某心手中收回，并签署借款协议、房屋租赁协议等。另外在借款期间，被告人韩建华、祖某斌等人还以张某心还款超时为名单方面认定违约，多次通过言语威胁、电话催收、通知家人及至张某心住处滋扰等手段迫使张某心支付虚高本金、违约金，共计骗取张某心人民币75.391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张某心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其因个人投资失败，无力偿还到期的银行贷款，于是想走民间借贷的路来偿还贷款。2016年10月18日，其联系上韩建华，后来韩建华和另一个男子到其家（阳光城46号406室），办理借款手续，借款13万元。到了2016年10月27日，其为了还款就联系韩建华想再借一笔，于是韩建华向其推荐了祖某斌，后来、韩建华、祖某斌、苏某某到其家，签了借款合同，当时借款是20万，月息写着2%，实际是按约定的还，之后祖某斌转账给其20万元，然后让其到银行马上取现6万元归还他们，说是扣除的各种费用，另外祖某斌问其要烟钱，其就买了4条硬中华和2条利群给他俩，这笔钱借款期限是15天，还规定每天下午6时前要天退0.4万元至陈某卡里，到期后还剩余的本金。从10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13日，其先后八次向祖某斌借款，之后的借款与还款方式与第一次借款相同，其用所借的后款来归还前债，共借款170万元。期间，由于其没有按时天退，祖某斌等人多次认定其违约，让其支付高额的违约金，如果不支付，祖某斌等人就威胁上其家告知其家人，其无奈被迫支付。到了2017年3月21日，因其无力支付天退后，祖某斌和苏某某等人开始逼其还钱，打电话催债，其实在还不出，祖某斌就开始带其去恒隆中心、鄞州商会等零用贷公司借钱还他们的钱，那些地方借钱他们都是跟着其去的，借来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前前后后由他们介绍去借的钱至少近10万元。虽然之后借来的钱都被祖某斌等人拿走了，但是如果算上违约金其是还不清的，期间，祖某斌公司讨债部的一直向其催讨，有一次他们公司有四、五个人到其单位，将其从单位带出来威胁其还钱，到了2017年5月初的时候，还经常有人上门来其家喷漆，还有堵锁眼，具体是谁做的不清楚。经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韩建华，还辨认出祖某斌、苏某某。 2.证人崔某2（张某心前妻）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过年的时候，张某心一直没有回家，单位里的领导也反映他好像精力没有放在工作上，可能有什么事情，后来其碰到他后就问他怎么回事，张某心瞒不住就说在外面有很多负债，欠了很多钱，他说欠了高利贷公司、还有一些银行信用卡透支，网贷、零用贷等等。因为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到2017年离婚前这段时间，其感觉张某心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之后有人上门来讨债，其印象最深是在2017年3月23日傍晚的时候，当时其和两个小孩在水岸心境的家里，后来其看到有一辆车开来，下来两个女的和张某心在楼下推搡拉扯，具体在吵什么其没听清，但肯定是债务的问题，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车，下来2、3个男子，他们一起推搡着张某心到其家门口，之后就有人大力敲其家的门，其当时很害怕不敢开门，其就打电话给朋友让朋友报警，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当时其隔着房门听到对方的人说要让张某心还钱，张某心说已经离婚了，他们在门口吵了很久，后来警察把他们劝走了。这次之后，其带着两个小孩离开了宁波，后来也与张某心离婚了。期间，其手机上收到很多讨债电话以及辱骂、威胁的短信息，之后还有人去法院起诉他们。 3.证人陈某（韩建华朋友）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韩建华是朋友关系，其也认识祖某斌，但与祖某斌没有任何关系，其持有的建行帐户与祖某斌银行帐户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韩建华让其转的，当时韩建华说祖某斌向他借钱，但韩建华没钱就向其借，其就直接转给祖某斌了，至于韩建华与祖某斌之间的关系不清楚，其帮韩建华借钱给祖某斌的次数记不清了，只记得其中有一次是10万元，从祖某斌汇入其帐户的钱就是韩建华归还其的借款，另为除了其直接汇给祖某斌的钱外，韩建华还问其借了很多钱，所以从祖某斌帐户汇入其帐户的钱还包括韩建华另外向其借的钱，所以金额会远远大于其转给祖某斌的钱。 4.陈某（祖某龙妻子）的证言，证实祖某龙大概在2016年下半年来宁波，听祖某龙说他是跟祖某斌来宁波的，为祖某斌打工，是做借贷方面业务的，具体不是很清楚，其知道还有苏某某也是一起跟着祖某斌在做，在工作上祖某斌是老板。其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是其来宁波时，祖某龙让其做的，还说工资会发到这张卡里，办好卡后一直由祖某龙在用，到了2017年6、7月份其来宁波时，祖某龙还给其了。在这张卡上其开通过短信提醒，其看到过经常有几千到几万不等的资金进出，几乎每天都有，进出比较频繁，这张卡里汇钱进来的都是不同的人，汇出去的基本都是给祖某斌为主。 5.帐户名为祖某斌、张某心、苏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27日，从祖某斌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0万元，当天取现6万元；2016年11月10日，从祖某斌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0万元，当天转帐入苏某某帐户6.6万元；2016年11月24日，从祖某斌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0万元，当天转账入苏某某帐户7万元；2016年12月9日，从祖某斌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0万元，当天转账入苏某某帐户7万元；2017年1月6日，从苏某某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0万元，当天转账入祖某龙帐户7.4万元；2017年1月20日，从苏某某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0万元，当天转账入祖某龙帐户8.4万元；2017年2月18日，从肖心光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5万元，当天取现13万元；2017年3月13日，从苏某某帐户汇入张某心帐户25万元，当天取现7万元。 6.帐户名为张某心、陈某、苏某某、祖某龙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心在借款期间每天还款、支付违约金等共计178.751万元。 7.帐户名为祖某斌、韩建华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某（韩建华朋友）汇款入祖某斌帐户，又从祖某斌帐户汇回陈某帐户的资金往来情况以及韩建华与祖某斌帐户间资金往来情况。 8.通话记录，证实祖某斌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2017年5月15日与被害人张某心频繁通话；苏某某自2017年1月6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与被害人张某心频繁通话。 9.同案参与人祖某斌的供述，2016年的时候，当时韩建华打其电话，说有一个人要借钱，要其一起做这个放贷业务，之后，韩建华带其去见了张某心，当天一起去的还有苏某某，遇到张某心后，张某心当时说在林业局上班，想借一笔20万元做生意，其觉得借款人条件还可以，于是其联系祖某龙，并与韩建华一起商量好，三人共同出资给张某心，当时借条上写了20万元，出借人写了其名字，还写了借款金额、借款人姓名，但是借条上利息是空着的。之后转账给张某心20万，然后让张某心去银行取款6万元，其拿走其中的5万多元，这里面包括2万元押金和3万元多元利息，另外还约定借款期限是15天，每天要在18时前退0.4万元本金至祖某龙老婆陈某的账户，最后一天归还剩余的12万元本金。张某心在借款过程中，存在借款到期后还不出本金的情况，然后续借给张某心，让其用后面的借款还前笔借款的本金。在张某心还不出钱，其和苏某某曾去过张某心的单位，后来在车上与张某心谈还钱的事，具体讲过什么记不清了。在借贷给张某心这笔业务上，韩建华出资60%，其出30%，祖某龙出资10%，借款所获得的回报也是按上述比例分配的。 10.同案参与人苏某某的供述，韩建华与祖某斌是老乡且是很好的朋友，在做借贷生意上他们两个属于合作关系，韩建华有客户了会介绍给祖某斌做，放贷借给别人的钱都是他们两个人拼着的，赚来的钱也是他们两个分的。大概在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他们老乡在一起吃饭时，韩建华对他们说有个张某心的客户需要借钱，问他们有没有兴趣放贷给张某心，第一次借钱给张某心时，确实是其与祖某斌一起去的，那天韩建华也在现场，等他们到了，张某心已经上了韩建华的车，祖某斌也上了车，但祖某斌说车上人太多就没让其上车，所以那笔借款是怎么谈的其不是很清楚。之后，其曾遇到过张某心两次，一次是快过年的时候，祖某斌已回了老家，祖某斌打其电话让其去找一下张某心，跟他签一份借款合同，那次其见了张某心，签完合同后，张某心说耽搁了其回家行程，为此发给其一个0.5万元的约包。另一次是祖某斌让其和祖某龙上张某心的家去找他还钱，那次其在他家小区楼下与张某心见面，后来好像是张某心的父亲报警，警察也来过现场。 11.同案参与人祖某龙的供述，2016年10月份，韩建华告诉祖某斌有个叫张某心的客户要借钱，后祖某斌与韩建华一起去了张某心的家，其当时没去，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张某心当时借款20万元，扣除各种费用后，张某心到手大概14万左右，另外张某心每天要还0.4万元。当时祖某斌让其用其老婆陈某的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开了个帐户，然后让张某心还款至该帐户中，而且要求每天18时前要到帐，张某心汇进来的钱，其都交给祖某斌了。放款给张某心的钱都是祖某斌和韩建华两个人一人一半拼着的，获利也是对半分的，因为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其听他们俩说各出了10万借给张某心，所以知道他们俩是合作关系。其与张某心见过一次，那次是张某心要续借20万元，是其出面与张某心签的合同，并由其把钱汇给张某心，但出借的资金来自于祖某斌和韩建华。从2016年10月份开始至2017年4、5月份，张某心先后向祖某斌借过七、八次钱，具体借了多少，还了多少，其都没有算过，如果张某心没有及时还款，其就会告知祖某斌，祖某斌就会让张某心支付违约金。有一次，张某心有一笔钱还不出，祖某斌安排其和苏某某去他家里讨钱，其和苏某某到了张某心位于青林湾的家后，让张某心下楼与他们谈还钱的事，苏某某语气有点重，声音很大骂张某心，后来张某心报警，警察到过现场。 12.被告人韩建华的供述，其从2016年8月到2017年7月份一直待在宁波，在宁波的时候是做小额贷款的中介。2016年10月中旬的时候，张某心通过其发放的小卡片联系其借钱，其了解了张某心的基本情况，去过他家和单位，在了解完后就联系一个叫“阿斌”的人，“阿斌”也是福建顺昌人。之后其带着“阿斌”去了张某心家，具体由“阿斌”和张某心谈借款的事，后来其听“阿斌”讲借给张某心10万元，天退×××万元，“阿斌”给了其0.5万元现金。大概一个月后，张某心又联系其，让其帮忙借钱，其就联系祖某斌了，之后张某心就向祖某斌借钱了，祖某斌不定期会给其一些中介费，每次祖某斌都是给其1万元，之后又陆陆续续给了其4、5万元。 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韩建华将被害人崔某1介绍给祖某斌等人组成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借款，并与祖某斌、苏某某一起至崔某1家家访。后经商议，苏某某转账26万元汇入崔某1的账户，制造资金流水，当时向崔某1承诺只要正常归还借款即可。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崔某1实际得款人民币7.7万元。在陆续还款人民币5万余元后，崔某1无力还款，苏某某等人遂通过言语威胁、电话催收及以堵锁眼、撬防盗门的方式等手段迫使崔某1还款，并至法院起诉崔某1还款人民币26万元及利息。后经调解，崔某1家属支付苏某某人民币12万元，苏某某至法院撤诉。被害人崔某1共计被骗人民币9.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2日，其经朋友陈国民介绍说是苏某某处可以借钱，其就联系他们，后来“阿龙”、“阿兴”、苏某某和另外一个男子共四个人到了其位于鄞州区世纪花园小区的家，他们三人对其个人情况进行了审核。当时其提出借10万元，对方说可以，还说押金2万，借款期限一个月，每天还×××万元，最后一天将全部的金额还清，后苏某某往其银行卡里转了26万元，其问为什么转那么多，苏某某说没事只要正常还8万就好了，如果逾期了就让其还26万，苏某某还拿出借条，让其写26万元的字据，其当时不想借了，但苏某某说不借不行，因为公司已经出账了，不能退回去，还说没关系只要正常还款就行了。其因为当时缺钱就同意了。另外苏某某还说要收0.3万元的手续费，后来他们带着其去建设银行，其从中取出18.3万元给了苏某某。从2017年1月13日开始，其连续27天每天通过微信转到“阿星”微信×××万元，到了28日后，其没钱还，苏某某打其电话说其逾期让其还26万元。其因借不到钱，苏某某就上门了，苏某某共上门两次，第一次苏某某拿着借条到其家里，见到其爸妈，说是还钱，后来第二次，苏某某用胶水堵钥匙孔，还把防盗门撬坏了，还恐吓其说钱不要了，要把其打残。后来苏某某去鄞州法院起诉，其当时没办法，就跟苏某某在潘火派出所调解，其还了12万元，苏某某收到钱后就撤诉了。经辨认，“阿龙”是祖某斌，“阿兴”是韩建华。 2.宁波市三台合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宁波市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7年2月13日至4月9日，多次接到报警，报警内容为“有人撬门”、“有人想要换别人家门锁”等，涉及报警求助的地址均为世纪花园32幢1803室。 3.帐户名为苏某某、崔某1、祖某斌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12日从王莲芝帐户转入苏某某帐户26万元，同日从苏某某帐户汇款入崔某1账户26万元，当天该账户取现18.3万元，同日苏某某将17.8万元存入自己的账户，并于当日将上述17.8万元汇入祖某斌帐户。 4.鄞州区潘火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证实苏某某与袁吉发（崔某1叔叔）于2017年8月8日申请调解，调解认定的内容为“崔某1于2017年1月12日向苏某某借款26万元未还，同年2月24日，苏某某找到崔某1父亲和妻子，要求归还，双方发生纠纷，袁吉发愿意代侄子还款，苏某某愿意撤诉，袁吉发一次性归还苏某某借款10万元和诉讼费2万元”。 5.收条，证实2017年8月8日，苏某某收到崔某1亲属代为支付的人民币12万元。 6.借条、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崔某1于2017年1月12日向苏某某借款26万元，后苏某某向法院起诉，在审理过程中，苏某某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法院裁定准许撤诉。 7.同案参与人苏某某的供述，2017年1月份，在祖某斌的安排下，其和韩建华及韩建华下面的一个小兄弟来到世纪花园小区门口，当时借钱的人是崔某1，他自己说要借10万元，韩建华与崔某1在车上谈，谈完后转给崔某126万元。后来，其陪崔某1去旁边的建设银行，当时其收了崔某1利息、服务费，另外其还让崔某1每天往祖某龙微信里转×××万元，当时这26万元是祖某斌先转给其，其再转给崔某1的。在崔某1不还钱后，其和韩建华下面的一个小兄弟一起到崔朝阳位于世纪花园小区的家里，其记得当时他父母都在，其还把他家的钥匙孔用胶水堵了，还把他们家的防盗门给撬坏了。后来在潘火派出所，经过协商后，崔某1家里人还了他们12万元。 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建华于2018年9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韩建华的身份信息。 10.被告人韩建华的供述，2017年1月，崔某1联系其帮忙借钱，其就约祖某斌、苏某某去崔某1家家访，但其在小区门口没有上去，当时崔某1说想借10几万，后面具体借了多少、怎么借的记不清了。祖某斌本来想叫其一起出资，其感觉崔某1资质不好没有出资，后其听说崔某1还了十几天后人就跑路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建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套路贷”犯罪，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韩建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共同出资借给张某心，只是起介绍作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韩建华、同案参与人祖某斌与陈某帐户间资金往来的情况分析，结合陈某的证言，足以证明陈某帐户有资金汇给祖某斌，而被告人韩建华通过陈某帐户收到祖某斌的汇款远远不止其所供述收取的介绍费；其次，同案参与人祖某斌、苏某某、祖某龙都供述在放贷给张某心这个被害人上，被告人韩建华与祖某斌共同出资，共同分配获利，故对于被告人韩建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起诉指控被告人韩建华参与诈骗被害人崔某1这节事实中，被告人韩建华作用相对较轻，但被告人韩建华共同出资诈骗被害人张某心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建华在庭审中否认其共同出资借给被害人张某心这一事实，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对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韩建华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对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韩建华与同案参与人共同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9年7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韩建华与同案参与人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人民陪审员  沈红海 人民陪审员  陶文娟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