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22刑终49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茂林，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于新疆哈密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因涉嫌违法违纪于2019年5月1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6月16日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看守所。   辩护人范卫兵，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徐茂林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新2201刑初8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茂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徐茂林，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05年至2007年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哈密市某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顺利开展摩托车驾照培训和拍摄照片业务方面提供帮助，分别于2005年下半年和2007年年初，先后二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所送现金共计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苏某作为哈密市某驾校法人，因为其驾校摩托车驾照报名点和驾驶证照相点都设在交警大队，与交通大队经常有业务往来，徐茂林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分管交通大队，为了与其搞好关系，能够让驾校的业务更加顺畅，并感谢徐茂林对其业务的协调帮助，苏某分别与2005年夏天和2007年年初分别于徐茂林的办公室和苏某的车里送给徐茂林5万元和10万元，合计15万元现金。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5万元自己存入银行卡，10万元用于购买某小区的别墅。   3．情况说明证实，2005年至2007年某驾校负责人苏某在老交警大队设立有摩托车驾照办理点和驾照照片拍摄点。   4．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实，苏某为哈密市某机动车驾驶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   5．某小区购房凭证、购房收据、房权证证实，被告人徐茂林于2007年3月、10月于某小区交付购房欠款，并于2008年其子徐某获得了广东路某别墅小区别墅的房权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二、2008年至2009年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揽公安局办公大楼装修的个体经营者郭某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分别于2008年春节前、2009年春节前和2010年夏天，先后三次非法收受郭某所送现金共计1万元、价值共计0.48万元的烟酒、价值0.5万元的会员卡一张，上述财物合计1.9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于2008年和2009年的春节前在徐茂林车上送现金、烟酒两次共送了10000元，4条中华烟和4瓶五粮液白酒，并于2010年夏天在徐茂林办公室里送其价值5000元加格达水疗城的会员卡，共计1.98万元。被告人徐茂林在工程结算过程中对郭某予以帮助。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收据证实，硬中华香烟4条共计1800元、五粮液白酒4瓶共计3000元、加格达水疗会所会员卡一张价值5000元。   4．中标通知书、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关于支付指挥通信综合楼装修工程款的请示、记账凭证、支付凭证、证明证实，郭某以新疆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哈密分公司名义承揽了哈密市公安局指挥通信综合楼装修工程，该项目工程款已由伊州区公安局全部结算完毕，徐茂林签字支付。   5．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徐茂林在其农行卡于2009年2月3日现金存款1万元、2010年2月现金存款1.5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三、2010年冬天，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揽原哈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工程的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工程施工和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负责人杨某所送现金1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2009年杨某当时负责哈密110指挥中心工程的建设，为了方便工程款的结算以及和徐茂林打好关系，杨某于2010年冬天送给徐茂林现金1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某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哈密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工程由某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公司委派杨某负责工程的现场施工管理。   4．中标通知书、审计报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凭证证实，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验收、审计、支付工程款的相关凭证、发票（徐茂林有签字）。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四、2011年夏天，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承揽公安局派出所修建工程的个体经营者朱某1在工程施工和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朱某1所送现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夏天朱某1为了能够获得公安局的工程业务，与徐茂林打好关系，能够使工程建设、验收、支付上更加方便，送给徐茂林现金2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支付凭证、证明、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伊州区公安局陶家宫派出所新建项目，工程前期工作本由朱某1负责办理，因朱某1负责哈密市大南湖煤矿基建项目，无法继续负责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陶家宫派出所新建项目后续工作，故将该项目转给卢某负责并联系公司办理招投标。卢某作为哈密某工程施工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与哈密市公安局签订了哈密市陶家宫镇派出所业务用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该工程的相关支付凭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五、2012年6月，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哈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为了日后获取利益而与其拉近关系，仍非法收受贾某所送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贾某为了能够和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副局长徐茂林保持良好的关系，为之后的帮忙做好准备，向被告人徐茂林给了现金2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营业执照证实，贾某是哈密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六、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揽原哈密市公安局车辆维修和送餐业务的哈密市某修理厂在结算维修费和餐费方面提供帮助，分别于2013年春节前、2014年中秋节前，分二次非法收受修理厂负责人李某所送现金共计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能尽快结给公安局修理车辆和保养车辆的费用，分别于2013年春节前送给徐茂林1万元现金；2014年中秋节，送给徐茂林2万元现金，合计3万元现金。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营业执照、财政支付凭证、报销单、供餐统计表证实，李某是某修理厂法人，其修理厂与哈密市公安局维修车辆及供餐业务上有往来，哈密市公安局向其支付车辆维修费和餐费。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七、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承揽原哈密市公安局派出所修建工程的个体经营者邓某在工程施工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邓某所送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为了能够在西河区派出所的修建工程上获得关照，和被告人徐茂林拉近关系，在今后可以获得其的帮助，于2014年中秋节时，送给徐茂林1万元现金。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证明、中标通知书、单位工程竣工报告、审计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工程开工、竣工、决算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八、2015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揽原哈密市看守所监控智能化升级改造系统工程等相关工程的新疆某科技有限公司在工程施工和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所送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戴某为了和徐茂林搞好关系，能够为其公司承揽看守所监控智能化升级改造系统工程在施工和工程款结算上提供帮助，2015年中秋节前送给徐茂林现金1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营业执照、合同书、开户许可证、记账凭证证实，签订合同，结算工程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九、2015年底，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揽原哈密市看守所武警高压发电机组设备集成工程项目的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于某所送现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为了工程款结算以及和徐茂林打好关系，能获得之后工作上的帮助，于2014年或2015年底向其送现金2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关于申请拨付武警看守所高压设备款的请示、记账凭证证实，签订合同、支付工程款。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十、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个体经营者朱某2长期承租原哈密市公安局新市区派出所综合楼提供帮助，于2010年至2016年的春节前，分七次非法收受朱某2所送现金共计7万元、价值共计2.2932万元的烟酒，上述财物合计9.293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为了长期承租县级哈密市公安局新市区派出所部分综合楼，及能够在该楼中的顺利开展工作，同时拉好与徐茂林的关系，朱某2于2010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送给徐茂林合计现金7万元和价值2.2932万元的烟酒，共计9.2932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收款收据证实，梦之蓝白酒14瓶、软中华香烟14条共计2.2932万元。   4．财务凭证、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朱某2与哈密市公安局（代表徐茂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朱某2承租办公楼以及向公安局支付租金。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十一、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长期向原哈密市公安局供应办公家具的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在货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于2013年至2016年的春节前，分四次非法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所送现金共计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长期给原哈密市公安局供应办公家具，为了能够更快结账，同时能够和被告人徐茂林打好关系，能够为长期给公安局供办公家具，于2013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向徐茂林赠送现金合计2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关于购买办公家具的请示、买卖合同、财务支付凭证证实，2013年至2016年，陈某所在的哈密市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哈密市公安局签订合同，在办公家具采购方面存在长期的业务往来，及哈密市公安局向陈某支付货款的发票、凭据。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十二、2016年底，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揽哈密市监控系统三期监控技防建设项目的西安某科技有限公司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贺某所送现金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西安某科技有限公司承揽哈密市监控系统三期监控技防建设项目，为了能够更快结工程款，在以后的工程施工上能够得到帮助，于2016年底，向徐茂林送了现金5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合同书、中标通知书、电汇凭证、关于对哈密市重点乡镇道路安保技防设施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三期安保监控建设项目议标会会议纪要、关于哈密市三期安保监控建设的请示、资金承诺函证实，西安某科技有限公司与哈密市公安局签订合同，哈密市公安局向该公司支付工程款。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十三、2007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哈密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混凝土搅拌车在处理违规进入市区和车辆违章方面提供帮助，于2007年至2017年的春节前，分十一次非法收受该公司实际出资人王某1所送现金共计22万元。   2015年，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明知王某1作为哈密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哈密某机动车辆监测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从而使公司的各项业务能够顺利开展，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仍向自己“借款”180万元，并于2015年至2017年间，分三次非法收受王某1以“借款”支付“利息”的名义所送的好处费共计80万元。2017年，被告人徐茂林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王某1经营的哈密某机动车辆监测站有限公司在设立交通违章处理大厅方面提供过帮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为了哈密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在商混车辆违规进市区、违章处理上能够获得帮助，于2007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向被告人徐茂林赠送现金合计22万元。2015年王某1为了利用徐茂林职务上的便利及影响力，使得某驾校、某监测站各项业务顺利开展，在资金充沛的情况下，向徐茂林“借款”180万元，并以“借款”支付“利息”的名义向徐茂林送好处费，同时为感谢2017年徐茂林帮助王某1协调交警大队在某监测站设立处理违章办事大厅，于2015年至2017年，向徐茂林赠送好处费80万元。以上合计102万元。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徐茂林于2015年3月或4月的时候，向徐某1借了50万元，于2016年4月还给其20万元；于2017年还10万元；2019年1月还10万元，共计40万元，还有10万元未还。   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徐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   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茂林于2015年5月的时候，向徐某2借了40万元，于2016年4月还给其20万元；第二次还现金10万元，共计30万元，还有10万元未还。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受到副局长徐茂林电话指示，将哈密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商混车辆违规放行，违规进市区。   7．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受到副局长徐茂林电话指示，将哈密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商混车辆违规放行，违规进市区；在违章处理上提供帮助。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徐茂林帮助王某1协调交警大队在某监测站设立处理违章办事大厅。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徐茂林从其妹妹徐某1和徐某2处借款、后还款的银行交易明细。   10．营业执照、证明、机动车行驶证、违章查询记录证实，王某1是哈密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哈密某机动车辆监测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哈密某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股东，该公司有30辆混凝土搅拌车，且均有行驶证。2010年至2018年，上述车辆存在25次违章罚款记录。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十四、被告人徐茂林在担任伊州区公安局（原哈密市公安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哈密某有限公司在年审时提供帮助，2018年4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为感谢徐茂林多年来为该公司提供的帮助，提出向徐茂林“借款”150万元，后于2018年底以“借款”支付“利息”的名义向徐茂林送好处费共计1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徐茂林常年在其公司年审上提供帮助和一直以来的照顾，向徐茂林“借款”150万元，以“借款”支付“利息”的名义向徐茂林送好处费。2018年底，徐茂林非法收受赵某18万元好处费。   2．被告人徐茂林对上述事实亦予以供述。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徐茂林在2009年起为赵某所在的哈密市某有限公司的年审提供了帮助。   4．特种行业许可证、营业执照、活期存款凭证、办理典当行特种行业许可证程序、特种行业许可证登记审批表证实，哈密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有特种行业许可证，及典当行办理特种行业许可证的程序、登记审批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有：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徐茂林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3．干部任免相关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徐茂林任职情况。   4．领导分工相关文件证实，被告人徐茂林任职期间的职责分工。   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查封／扣押、文件清单证实，从徐茂林及其家属处扣押银行卡等相关物品以及发还物品的情况。   6．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徐茂林家属退缴涉案赃款164.2732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茂林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茂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164.2732万元，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茂林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茂林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监委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退还全部赃款，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茂林具有坦白、退赃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茂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二、涉案赃款164.2732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哈密市伊州区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茂林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未能考虑上诉人退赔所有赃款、坦白、认罪认罚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量刑及罚金过重。   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茂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164.2732万元，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诉人徐茂林坦白、当庭自愿认罪、退还全部赃款等情节，已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徐茂林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马    睿    审  判  员   依玛尔玉素甫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二 十 九 日                        书  记  员   李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