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4民初1700号原告：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水源路51号。法定代表人：刘长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洪庆，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清欠办主任，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告：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变兴路2号。法定代表人：高百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爱民，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工厂街92号。法定代表人：赵志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爱民，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团结公司）与被告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堡公司）、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业供热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团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洪庆，被告金山堡公司及物业供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团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金山堡公司与物业供热公司立即给付价款7309600元；2.金山堡公司与物业供热公司支付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违约金260万元；3.诉讼费由金山堡公司与物业供热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团结公司与金山堡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2016年8月19日分别签订二份锅炉承揽加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团结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关事项。2015年10月15日合同所涉锅炉取得了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颁发的锅炉监督检验证书，编号：黑A-GJ-GZ-1508-0135,并由金山堡公司签证初步验收证书。2016年8月19日合同所涉锅炉取得了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颁发的锅炉监督检验证书，编号：黑A-GJ-GZ-1608-0136、编号：黑A-GJ-GZ-1611-0041；安装取得了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颁发的安装监督检验证书，编号：黑A-GJ-GA-1710-0001、编号：黑A-GJ-GA-1706-0012。锅炉安装完毕，锅炉机组经48小时试运行合格，并由金山堡公司签证。团结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各项工作，金山堡公司共计给付10774000元,金山堡公司已使用锅炉四年之久，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款项系违约行为，金山堡公司至今尚欠应付款7309600元，金山堡公司应承担违约金260万元。团结公司虽多次找金山堡公司索要锅炉款项，但金山堡公司总以没钱为由拖欠至今，团结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金山堡公司辩称，一、根据双方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第2条约定，交货时间与安装进度为“签订合同后5天内提供满足设计要求的图纸，10天内开始供货安装一台锅炉，安装工期80天，2017年安装另一台锅炉”。按照上述约定，团结公司应当在合同签订后90天内完成安装第一台锅炉，即在2016年11月18日前就应当完成第一台锅炉的安装。但第一台锅炉是在2017年10月9日才完成安装验收，团结公司存在交货延迟的违约行为，并非是应金山堡公司的要求延迟交货。根据双方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第2条约定，因承揽人原因造成超期每超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1‰进行处罚。根据团结公司延迟交货的时间计算，应当将延期交货的赔偿费予以扣除。二、根据双方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第8条约定，锅炉现场安装调试打压完毕并办理交接验收手续，付合同价款的30%，第一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价款的30%。上述约定均是统一针对两台锅炉，而两台锅炉是在2017年10月完成安装验收，因此，锅炉现场安装调试打压完毕并办理交接验收手续的时间应认定为2017年10月，第一个采暖期的时间应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第二个采暖期的时间应为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4月20日，第三个采暖期的时间应为2019年10月20日至2020年4月20日。因此金山堡公司仅应于2017年10月开始支付30%的货款，2018年4月20日后支付30%的货款，2019年4月20日后支付20%的货款，并应扣除迟延期间的误期赔偿费，剩余20%货款尚未到支付期限。三、由于团结公司存在延迟交货的先违约行为，即使金山堡公司存在延迟付款的后违约行为，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也应当减轻金山堡公司的违约责任。并且，按照日1‰的标准计算违约金过高，730万元的欠款金额，而违约金高达260万元，高达欠款本金的36%，远超过团结公司的实际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团结公司应当对其实际损失的金额进行举证，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属于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实际损失，应予对违约金的金额进行调整，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团结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物业供热公司辩称，团结公司与物业供热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团结公司是与物业供热公司的下属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物业供热公司的下属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单位，物业供热公司仅负责对下属公司的宏观管理。《民法总则》第六十条规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及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律规定，在物业供热公司没有与团结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实际参与合同履行、不存在事实合同关系的情况下，团结公司诉求物业供热公司承担给付货款、利息及违约金的义务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团结公司提交的证据A1承揽加工合同两份，能证明2015年10月15日团结公司与金山堡公司签订承揽加工合同，约定：承揽加工的设备为快装热水锅炉、引风机、鼓风机、减速机、上煤机、湿式除尘器、刮板出渣机、电控柜、仪表阀门，价款283600元；交货期为现货，签订合同后按需方要求随时供货；质保期为所有货物安装验收合格并签署初步验收证书起24个月；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现场安装调试完毕，待市财政评审中心对项目评审结束后，付合同价款的90%（付款前承揽人要提供全额的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质保期满于二年付清质保金10%”；违约责任为违约方承担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6年8月19日团结公司与金山堡公司签订承揽加工合同，约定：承揽加工的设备为散装往复热水锅炉（含省煤器、往复炉排）、减速机、仪表阀门、锅炉本体安装费、砌筑（含材料）、锅炉本体检验费、运输费，数量2台套，总价1780万元；交货时间与合同进度为签订合同后5天内提供满足设计要求图纸，签订合同后10天内开始供货安装一台锅炉，安装工期80天。因承揽人原因造成超期每超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1‰进行处罚（2017年安装另一台锅炉）；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锅炉现场安装调试打压完毕并办理交接验收手续付合同总价30%的款，第一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30%的款，第二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20%的款，第三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10%的款，同期年（2019年）底付合同总价10%的款；违约责任为违约方承担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团结公司提交的证据A2锅炉压力容器产品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两份，能证明团结公司为金山堡公司加工的锅炉分别于2015年8月26日、2016年8月31日、2016年11月21日经过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后，发放锅炉压力容器产品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和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3.团结公司提交的证据A3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2份、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能证明金山堡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534万元，于2017年12月8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534万元，于2019年8月12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200万元，扣除2015年4月17日承揽合同价款953万元的20%计1906000元，2015年10月15日、2016年8月19日两份合同金山堡公司共计给付团结公司款项10774000元。4.团结公司提交的证据A4特种设备安装、改造和重大修理监督检验证书两份，能证明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两台锅炉设备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2日经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检验安装合格。5.团结公司提交的证据A5锅炉机组四十八小时试运行签证、工程交工验收书各两份，能证明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两台锅炉设备分别于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2日经检验运行性能良好达到交工验收条件，经监理单位签证进行验收确认。6.团结公司提交的证据A6施工测量报验表、锅炉筑炉工程记录，能证明团结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9日完成4#锅炉炉墙砌筑工程并经监理单位查验符合要求，团结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完成锅炉交货安装。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5日团结公司与金山堡公司签订承揽加工合同，约定：承揽加工的设备为快装热水锅炉、引风机、鼓风机、减速机、上煤机、湿式除尘器、刮板出渣机、电控柜、仪表阀门，价款283600元；交货期为现货，签订合同后按需方要求随时供货；质保期为所有货物安装验收合格并签署初步验收证书起24个月；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现场安装调试完毕，待市财政评审中心对项目评审结束后，付合同价款的90%（付款前承揽人要提供全额的税率为17%的增值税发票），质保期满于二年付清质保金10%”；违约责任为违约方承担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2016年8月19日团结公司与金山堡公司签订承揽加工合同，约定：承揽加工的设备为散装往复热水锅炉（含省煤器、往复炉排）、减速机、仪表阀门、锅炉本体安装费、砌筑（含材料）、锅炉本体检验费、运输费，数量2台套，总价1780万元；交货时间与合同进度为签订合同后5天内提供满足设计要求图纸，签订合同后10天内开始供货安装一台锅炉，安装工期80天。因承揽人原因造成超期每超期一天按合同总价的1‰进行处罚（2017年安装另一台锅炉）；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锅炉现场安装调试打压完毕并办理交接验收手续付合同总价30%的款，第一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30%的款，第二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20%的款，第三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10%的款，同期年（2019年）底付合同总价10%的款；违约责任为违约方承担日千分之一的违约金……团结公司为金山堡公司加工的锅炉分别于2015年8月26日、2016年8月31日、2016年11月21日经过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后，发放锅炉压力容器产品安全质量监督检验证书和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2015年10月15日合同项下锅炉设备于2015年10月20日安装完毕，金山堡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为团结公司出具初步验收证书。团结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已完成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4＃锅炉炉墙砌筑且砌筑符合要求。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两台锅炉设备分别于2017年10月1日、2017年10月2日经检验运行性能良好达到交工验收条件，并经委托监理单位签证进行验收确认，并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2日经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检验安装合格，经监理公司确认。金山堡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534万元，于2017年12月8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534万元，于2019年8月12日向团结公司支付案涉合同价款94000元（金山堡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支付200万元，扣除2015年4月17日承揽合同价款953万元的20%计1906000元后，剩余94000元）,2015年10月15日、2016年8月19日两份合同金山堡公司共计给付团结公司款项10774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具体到本案，团结公司与金山堡公司签订的承揽加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同成立并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适当履行自己的义务。2015年10月15日合同项下锅炉设备于2015年10月20日安装完毕，金山堡公司于2015年10月20日为团结公司出具初步验收证书。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第一台锅炉安装时间按照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10天内开始供货安装，安装工期80天”，即应于2016年11月18日前完成安装，根据团结公司提供的施工测量报验表及锅炉筑炉工程记录，能够认定团结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9日完成4#锅炉炉墙砌筑工程并经监理单位查验符合要求，团结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完成锅炉交货安装。金山堡公司主张“团结公司交货迟延，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完成锅炉安装，构成违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团结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依约定完成了锅炉设备的制作安装，经检验安装质量合格。金山堡公司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应当继续履行，支付剩余价款，团结锅炉诉请金山堡公司支付价款730960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金山堡公司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团结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已完成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4＃锅炉炉墙砌筑且砌筑符合要求。2016年8月19日合同项下两台锅炉设备于2017年10月经检验运行性能良好达到交工验收条件，经委托监理单位签证进行验收确认，经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检验安装合格。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合同生效后，锅炉现场安装调试打压完毕并办理交接验收手续付合同总价30%的款，第一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30%的款，第二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20%的款，第三个采暖期结束付合同总价10%的款，同期年（2019年）底付合同总价10%的款”，因此金山堡公司应于2017年10月向团结公司支付合同总价30%，于第一个采暖期结束即2018年4月20日支付合同总价30%，于第二个采暖期结束即2019年4月20日支付合同总价20%，于第三个采暖期结束即2020年4月20日支付合同总价10%，于2019年底（2019年12月31日）支付合同总价10%。金山堡公司已于2017年4月21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534万元、于2017年12月8日向团结公司支付价款534万元、于2019年8月12日向团结公司支付案涉合同价款94000元。金山堡公司主张团结锅炉诉请按照日1‰标准支付违约金过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结合实际履行情况，违约金调整为以356万元（1780万元×20%）为基数，自2019年4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2019年8月11日，金额为102876.58元；以3466000元（356万元﹣9.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金额为6373.83元；以3466000元（356万元﹣9.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止至2020年4月20日，平均年利率4.15%，金额为186990.71元）；以17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止至2020年4月20日，平均年利率4.08%，金额为42878.41元）；以17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华能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应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物业供热公司与团结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团结公司诉请物业供热公司与华能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价款73096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向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56万元（1780万元×20%）为基数，自2019年4月2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2019年8月11日，金额为102876.58元；以3466000元（356万元﹣9.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金额为6373.83元；以3466000元（356万元﹣9.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止至2020年4月20日，平均年利率4.15%，金额为186990.71元）；以17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止至2020年4月20日，平均年利率4.08%，金额为42878.41元）；以178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1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上浮3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84元（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913元，由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公司负担32671元。保全费5000元（哈尔滨团结锅炉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哈尔滨金山堡供热有限公司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益峰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宁 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