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南城街道龙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795590832N。法定代表人：朱冬微，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仁，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朝东，男，197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松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建裕，浙江绿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嘉县石马尖生态农业观光园（普通合伙），住所地永嘉县桥下镇茗岙乡麻岙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4597241711A。执行事务合伙人：潘碎娒。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清夫，观光园事务合伙人，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建东，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新标，男，196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上诉人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因与被上诉人永嘉县石马尖生态农业观光园（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石马尖观光园）、原审被告金新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5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海山农林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上诉人四海山农林公司将士地开垦项目承包给一审被告金新标施工。尔后，金新标又将该项目转包给被上诉入李朝东施工。该项目于2013年经验收合格。2018年4月25日，在永嘉县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上诉人四海山农林公司与李朝东包括本案涉案工程在内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最终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在《调解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李朝东在这三处工地自行招聘的农民工工资李朝东声明已全部结清，保证不染及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之事”。故此，本案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包含农民工工资，且上诉人四海山农林公司已经与李朝东结清并全部付清。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本案基本事实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四海山农林公司与李朝东共同返还，错误。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根据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提供的证据3中的收条均显示“今收到胡清夫”，可见所谓的“代付款人”是胡清夫而非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石马尖观光园的营业执照显示成立日期为2012年5月11日，又如何在2012年4月前（根据2013年2月7日收朱显示的“10个月工资”推算）介绍他人招聘农民工呢。二、一审法院认定“被告通过原告介绍招聘农民工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若干村民进行砍柴及将机械燃油挑送到施工现场”。但原告是为谁介绍，跟谁约定工资报酬，如何对雇员进行考勤管理等，一审法院均未查明。（一）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所提供的《收条》不真实。关于砍柴工资方面。1、经手人尤伯岳、胡得静从未与张国道结算过工程款或工资，更不可能通过胡清夫支付款项。2、收条显示“砍柴工资承包款”，可见砍柴事务是存在劳务承包的。3、本案工程新增耕地面积200亩（其中还包括挖土机开挖面积），却需要砍柴工时六个月之久，显然不符合常理。关于挑油工资方面。1、四海山农林公司没有进行现场管理，挑油工作时间不确定。2、根据收条时间推算，挑油工作开始时间最起码在2012年4月7日前；而上诉人四海山农林公司2012年4月24日才与永嘉县桥下镇人民政府承包台同。3、既然挑油工资按月工资3000元计算，但直到2013年2月7日才结算10个月工资报酬，与生活常理不符。4、根据胡清夫银行明细显示，2013年2月7日存在取款3万元的事实，故此收条内容“张国道转来的叁万元”由胡清夫现金支付给潘统纽，明显无事实依据。（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在(2018)浙0324民初8711号合同纠纷调解过程中，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要求上诉人配合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尔后，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起草书了《施工承包说明》，让上诉人盖章。故此，《施工承包说明》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三、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本案法律关系并非不当得利纠纷。而是承包施工合同纠纷。首先，2013年2月8日《收条》显示“砍柴工资承包款”。其次，没有农民工工资领款凭据，显然不符合农民临时务工砍柴工资支付的一般常理。（二）即使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上诉人也不是受益人。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如认为自己的付款没有法律上的依据，那么应当向潘统纽、尤伯岳、胡得静主张不当得利。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李朝东付清全部工程承包款。如果农民工工资未付，被上诉石马尖观光园代付所产生的利益也属于被上诉人李朝东，而非上诉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10万元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显然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超出了被上诉人石马尖观光园的诉讼请求范围。李朝东上诉称：l、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一审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该100000元工作工资应由四海山农林公司与李朝东支付”，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对调解协议书内容断章取义。调解书记载“自行招聘的农民工工资声明已全部结清”，根本没有涉及需要李朝东承担别人招聘的农民工工资。其次，从上诉人与四海山农林公司的《土地开发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四海山负责机耕路通基地，电通基地，乙方按时进场施工”及挑油工10个月等内容说明，即使有农民工也是四海山农林公司招收的人工，与上诉人完全无关。2、一审认为“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未支付该100000元工资”的认定也是明显错误的。首先，四海山农林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张国道，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对账单和收条”来看，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人收到的工人工资款是从张国道汇来的，原告根本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工程款或者人工工资的垫付，没有资格对任何人取得追偿权。其次，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丈夫是胡清夫，是该观光园的实际控制人，他用于支付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人的工资明确是从张国道那里得到的，怎么可能有取回权呢？3、该“100000元工人工资”是否存在？首先，原告在起诉状里讲“其中砍柴工期长达六个余月”，而在张国道的“施工承包说明”里讲到“…带领村民50余人进行二个月的时间砍柴，总计工资柒万元整…”算算每个工人一天工资23.33元，完全不符合恃理；而挑油的工人每月3000元，说明每天100元左右；前面讲砍柴二个月，后面讲挑油又要10个月，矛盾百出。第三、从2013年2月付款倒退10个月，应该就是4月底5月初，那个时候张国道还没有将工程发包出去。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使用不当得利法律条款明显不当。三、原判决违法法定程序。一审没有组织上诉人进行质证。石马尖观光园与胡清夫是两个不同的主体，一个是法人主体一个是自然人主体，即使存在付款行为，也是胡清夫的个人付款。石马尖观光园辩称，一、诉讼主体问题，胡清夫是石马尖观光园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一些事物均是由胡清夫进行操作的，其是履行企业事务。一审时上诉人没有提出承包说明是编造的，二审提出不应当采信。二、一审时，有两位农民工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10万元确实是胡清夫支付的，如果李朝东认为欠条是假的，数额不对，可以向农民工进行追偿。受益人到底是四海山农林公司还是李朝东，是其内部事情，一个是承包方、一个是转包方，农民工工资到底是谁支付与我方无关的，应由李朝东、四海山农林公司内部沟通。永嘉县石马尖生态农业观光园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朝东、金新标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代付的农民雇工工资100000元整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四海山农林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四海山农林公司2012年签订开垦施工合同，取得麻岙村低产林改造既耕地开垦项目的经营权。为了开发该项目，张国道代表四海山农林公司与金新标于2012年6月1日签订《土地开发协议书》将该项目的开垦事务以每亩16300元的价格发包给金新标实施。在金新标进场施工前，四海山农林公司、金新标、李朝东三方当面约定，将金新标开垦的事务转给李朝东负责实施。该工程需对植被进行砍柴清理以及挑送机械燃油，被告通过原告介绍招聘农民工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若干村民进行砍柴及将机械燃油挑送到施工现场。其中砍柴工期长达六个余月，总计工资人民币柒万元整。挑油工工资为每月3000元，合计人民币叁万元整。该二笔农民雇工工资共计人民币壹拾万元，原告己于2013年2月7日、2013年2月8日分别支付给实际施工的农民工。现由于李朝东没有及时偿还原告的垫付款，己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此外，四海山农林公司将该项目的购苗、购肥、雇工种植养护等工作承包给石马尖观光园负责。2018年石马尖观光园因购苗、购肥、雇工种植养护费用未全部支付为由起诉四海山农林公司及张国道，一审依受理为(2018）浙0324民初8711号合同纠纷案。在该案的处理过程中，经调解双方确认，四海山农林公司先前支付给石马尖观光园的款项全部属于购苗、购肥、雇工种植养护费用而不包括砍柴、挑油的工资，且双方同意砍柴、挑油工资另行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首先，该100000元工作工资应由四海山农林公司与李朝东支付。一是金新标无需要承担支付责任。虽然发包协议上写着金新标，但是从人民调解协议来看实际承担开垦事务的是李朝东。而且金新标陈述称的其在承包过来后即时转让给了李朝东，金新标的该陈述得到证人谷某的证言（金新标未开工之前就已经转给了李朝东）的证实。二是李朝东需要承担支付责任。李朝东承包开垦事务有工人工资形成而这部分工资应由李朝东承担。这有人民调解协议书记载的内容（农民工工资李朝东声明已全部结清，保证不染及四海山农林公司）所印证。三是有部分工资形成于承包之前而由四海山农林公司承担。李朝东辩称，开垦事务承包之前需要先通路、通电，从挑油工10个月的工资看，工资始于李朝东承包之前。李朝东辩称的先通路、通电有《土地开发协议书》第四条（四方负责基耕路通基地、电通基地，乙方按时进场施工）所证实；李朝东辩称的挑油工10个月工资有部分是承包之前，可以从土地开发协议书签订于2012年6月1日、支付工作时间为2013年2月7-8日的事实从旁佐证。因此有理由相信有一部分工资是承包之前产生而需要四海山农林公司承担。其次，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未支付该100000元工资。一是四海山农林公司称，已经将开垦事务承包给李朝东由应由李朝东承担。可见，其没有支付。二是李朝东在答辩状中提出支付该工人工资与原告无关、原告支付出的也是四海山农林公司的资金、及四海山农林公司与原告串通等意见。但始终没有提出自己已经另行支付，如果其已经另行支付，按常理自然会提出已经支付，现李朝东并未提出其已经支付，有理由相信其亦未履行。第三，原告已经支付了砍柴、挑油的100000元工资。该事实有收款农民工的收条及银行转帐凭证可以证实，故一审对原告已经支付了该100000元事实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已经代付了农民雇工工资100000元，该100000元本来无需原告支付；从现有的证据来看该100000元应由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承担支付责任而其未支付。因而，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从原告的支付行为中获取不当利益而致使原告受损失。故一审对原告提出的要求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向其支付农民雇工工资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四海山农林公司与李朝东之间各自需要承担多少，可以由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另行解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李朝东、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永嘉县石马尖生态农业观光园农民雇工工资100000元；二、驳回原告永嘉县石马尖生态农业观光园其他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被告李朝东、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四海山农林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永政办发（2012）52号永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明本案涉案工程于2012年4月10日发文立项，即挑油10个月不大现实；证据2永嘉县桥下镇麻岙村低产林改造暨耕地开垦项目工程建设承包合同书、廉政合同，证明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4日承包涉案工程建设，反推挑油时间在合同签订前。石马尖观光园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主张。根据村民说明，在2012年4月合同正式签订之后即开始挑油，挑油挑好以后又去做管理工作；另外包括了春节值班1个半月，均计算在内（因此在计算工钱时，时间写得长一点）。李朝东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予以确认，但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事实，不足以推翻已经确认的挑油3万元，砍柴7万元的事实。经审核一审案件以及根据各方之陈述，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村民与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1、根据土地开发协议书内容以及工程施工常识，在施工进场施工中，需要砍柴开辟道路，开拓施工界面，以方便施工。对于有村民上山砍柴帮助开辟道路的事实，各方并无异议。2、在工程前期阶段，需要村民挑油提供给机器运转，对该事实，各方并无异议。3、在(2018）浙0324民初8711号合同纠纷一案中，可以间接证实砍柴、挑油费用的存在。4、关于费用金额问题。根据一审质证认定的“施工承包说明”的内容，以及石马尖生态观光园合伙人胡清夫、四海山农林公司现场管理人张国道的陈述等可以印证，最后确定砍柴7万元、挑油3万元。其中实际包括记账管理以及春节值班等内容，其中时间并不是真实的砍柴、挑油时间。本院对上诉人关于工作时间的异议，不予采纳。5、关于债务主体问题。本院认为四海山农林公司是该项目的承包方，应当首先对外承担责任。而李朝东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承包身份处于对外公开状态，因此对外也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该费用在内部分担时，是属于四海山农林公司负担还是属于李朝东负担，属于内部约定问题，应当另案处理。综上，本院判定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村民与四海山农林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李朝东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石马尖观光园先行支付款项的法律性质问题。由于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村民系石马尖观光园介绍，因此石马尖观光园先行支付费用存在合理性。从法律角度看，这属于债权转让关系，即石马尖观光园支付该款项后，胡得静、尤伯岳、潘统纽等村民即将该债权转让给石马尖观光园，由石马尖观光园向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主张权利。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鉴于双方纠纷曾通过(2018）浙0324民初8711号解决，曾涉及本案砍柴、挑油费用，四海山农林公司已经获知石马尖观光园代付款项，即视为债权转让已经通知。因此本案属于债权转让后的合同纠纷。三、关于原告主体问题，胡清夫系石马尖观光园合伙事务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由石马尖观光园起诉，主体符合。李朝东一审未到庭，视为放弃一审诉讼权利。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予以纠正。鉴于四海山农林公司、李朝东相互连带责任，因此判决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永嘉县四海山下道班农林特产开发有限公司、李朝东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