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2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负责人：孙国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寿生，男，1955年9月2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福，男，1951年5月25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存英，女，1953年6月6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荣祖，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回族，阿语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孝儒，男，1985年1月6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玲，女，1987年7月16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国儒，男，1993年5月30日出生，回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继儒，男，1999年11月28日出生，回族，在校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荣祖，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回族，阿语教师，与以上7位委托人系近亲属关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以上八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平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鑫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雄，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原审被告：赵志亮，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准格尔煤田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负责人：冯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准格尔煤田支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原审被告郭雄、赵志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准格尔煤田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宁0221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被上诉人马荣祖及其与被上诉人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郭雄、赵志亮、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43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部分内容，发回重审或改判。一审确认事故责任比例错误，双方责任比例为7:3，而非5：5；赔偿标准应适用2018年宁夏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一审法院多判决131644.59元；马存英、马志福不属于法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获得者，以上合计153223.79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承担。事实和理由：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能证实受害人驾驶的“新大洲”牌三轮车不属于非机动车范畴，事故责任比例应为7:3，而非5:5，一审法院责任划分不当。一审法院适用赔偿标准错误。事故发生在2018年11月18日，2019年度的标准适用于2019年6月14日以后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应适用2019年度的赔偿标准，应按照2018年的赔偿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对于已成年的被抚养人获得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法定条件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马志福、马存英无证据证实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43158.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辩称，涉案“新大洲”牌三轮车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已被平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非机动车，马寿生负事故主要责任，2019年6月平罗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了马寿生的刑事责任，“新大洲”牌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的属性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所羁束。《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已被废止。原审认定涉案“新大洲”牌三轮车属于非机动车，按照5:5划分赔偿损失正确。2019年6月13日宁夏宁夏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公布的标准系自治区统计局统计的2018年度的有关数据，于2019年6月13日才予以公布，即2019年上一年度的标准就是2018年的标准，“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本案在2019年一审辩论终结，一审按照2019年度公布的2018年的统计标准计算损失有法可依。马秀梅去世时已是成年人，其养父母分别为68岁、66岁，马秀英的养父母体弱多病，个人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原审认定被抚养费数额合法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郭雄、赵志亮、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费共计112000元；2.判令郭雄、赵志亮按照责任划分赔偿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各项损失共计34611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904元、丧葬费4097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351.5元、处理丧葬费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电动三轮车毁损费5000元，总计814228元，减去交强险限额赔付112000元，剩余702228元，按照郭雄负次要责任，即702228元×50%=351114元，减去已付的50000元，剩余301114元，以上第1、2项合计413114元)；3.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上述第2项赔偿数额先于赔偿；4.本案诉讼费由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郭雄、赵志亮、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马寿生与受害人马秀梅系夫妻关系，马志福、马存英系马秀梅养父母，马秀梅系长女，共有兄弟姐妹六人，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系受害人马秀梅子女。事故发生时马志福年满67周岁，马存英年满65周岁。2018年11月18日12时04分许，马寿生驾驶的“新大洲”牌三轮电动车（乘坐马秀梅）沿平罗县陶乐镇庙庙湖村中心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国道244线路口（53KM+767M）处左转弯时，与沿乌重线（国道244线）由南向北行驶的郭雄驾驶的蒙BXXXXX号“豪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AXXXX挂号“路神汽车”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乘车人马秀梅死亡、驾驶人马寿生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平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马寿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郭雄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双方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同时查明，郭雄驾驶的涉案车辆蒙BXXXXX号“豪运”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AXXXX挂号“路神汽车”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赵志亮实际所有，登记并挂靠在包头市丰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事故发生时，郭雄系涉案车辆实际车主赵志亮的雇佣司机，持准驾车型A2机动车驾驶证，该涉案车辆在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鉴定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向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支付了赔偿费用50000元。经向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和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核实，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已向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支付交强险120000元，其中10000元支付给医院用于抢救马寿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生命权、财产权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马秀梅因交通事故死亡，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赵志亮实际所有的涉案车辆驾驶司机郭雄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有权要求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郭雄、赵志亮、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赔偿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赵志亮在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先由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先行予以赔偿，以及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先行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赵志亮予以赔偿。本案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应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进行计算。郭雄、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等相关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关于死者马秀梅与马志福、马存英之间是否具有收养关系，经法庭核查，马志福、马存英与马秀梅的收养关系发生在1992年4月1日之前，双方以父母及女儿相称并在一起共同生活，亲友、群众公认，马志福、马存英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予以证实马秀梅与马志福、马存英确以养父母与养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双方建立了事实上的父母子女关系，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的合理经济损失核定如下：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37904元，丧葬费40972.5元，其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0351.5元，马志福、马存英均系农村户口，参照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10789.6元/年标准计算，马志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037.83元（10789.6元/年×13年÷7人），马存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120.57元（10789.6元/年×15年÷7人），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3158.4元。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主张的处理丧葬费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就餐费共50000元，对就餐费不予支持；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7人7天计算为7784.96元；对交通费、住宿费，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未提交相关证据，考虑其实际产生，予以支持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支持处理丧葬费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总计为9784.96元。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因马寿生负有主要责任，对该诉求不予支持。主张的电动三轮车毁损费5000元，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提交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31819.86元（死亡赔偿金637904元+丧葬费4097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158.4元+处理丧葬费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9784.96元）。因本案死者与马寿生系夫妻关系，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已将交强险110000元先行支付给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马寿生与马秀梅系夫妻关系，马寿生目前仍在康复治疗中，交强险110000元对马寿生不预留份额，故下剩经济损失为621819.86元（731819.86元-110000元）。因郭雄负事故次要责任，且该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划定郭雄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310909.93元（621819.86元×50%），其余50%的责任由死者马秀梅的丈夫暨马寿生承担。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的经济损失310909.93元由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负责赔偿，对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先行支付的赔偿费50000元予以扣除，再向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支付经济损失为260909.93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经济损失260909.93元；二、驳回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8元，由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负担2369元，由郭雄负担137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承担责任的比例如何确定，本案应适用哪一年的宁夏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马志福、马存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能否成立。郭雄驾驶赵志亮实际所有的机动车与马寿生所驾驶的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马秀梅死亡，郭雄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马寿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未参加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相当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了必要处置措施的，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五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按50%的比例由肇事车辆投保的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主张马寿生驾驶的三轮电动车是机动车、本案应按三七的比例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因“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开庭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8日，一审按2019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马寿生、马志福、马存英、马荣祖、马孝儒、马玲、马国儒、马继儒的损失并无不当；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未提交不应支付马志福、马存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锡林浩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郭雄、赵志亮、人保财险准格尔煤田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举证、质证、辩论、最后陈述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锡林浩特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杨冠斌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