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朋，男,1988年4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金龙，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利辛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时彪，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5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朋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金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香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朋、李金龙通过远程视频参加庭审，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时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马朋、李强（已判决）设立恒盛、久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雇佣被告人李金龙以及李小亮、袁二鹏、陶丽丽、傅玲洁（均已判决）等人在绍兴市越城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进行非法放贷活动。该犯罪集团由老板、风控、财务、催收等人员组成，各成员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严密。在犯罪实施过程中，该犯罪集团先通过中介介绍或业务员招揽的方式招揽本地被害人，由风控人员即被告人李金龙对被害人进行审批确定放贷金额、还款周期、周还款额等，之后利用被害人急于用钱的心理，由财务人员即陶丽丽、傅玲洁在没有向被害人全某介绍合同细则的前提下，采用“1＋1模式”即分别以恒盛、久汇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第三方借款协议”、“借款合同”的阴阳借款合同、虚假收条、客户承诺书、虚假房屋租赁合同等协议，并以逾期费、上门催收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虚增被害人高某，在将审批金额银行转账给被害人后立即以10%的服务费、材料费及一期还款额等名义收回部分款项；在借款逾期后，再由李小亮、袁二鹏等催讨人员到被害人家中或是工作单位等处通过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进行催收，并以“借款合同”和“收条”上的金额收取与被害人实际借款不相符的高某。 至案发，该犯罪集团按照上述方式诈骗陈可可、全丽美、裘利军、王钻科、杨文佳、何金军等6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计80余万元，其中既遂数额为33万余元，未遂数额为44万余元；敲诈勒索赵冯梅、周幼平、朱俊凯、吴晨晨、章琴等5名被害人钱款共计8万余元，其中既遂金额为4.8万余元、未遂金额为4.1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朋自愿退缴赃款2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朋、李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言语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朋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朋系主犯，被告人李金龙系从犯。被告人马朋、李金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金龙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朋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金龙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撤销缓刑后再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朋、李金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朋劝投李金龙投案，属立功。2、被告人马朋等人基于同一个目的实施犯罪行为，应按牵连犯处理，在敲诈勒索罪与诈骗罪中择一重罪处罚，而不应数罪并罚。3、认定本案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4、被告人马朋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时彪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金龙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该犯罪集团未对被害人恶意制造违约，建议对被告人李金龙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6日，被告人马朋与李强（已判决）设立“恒盛”、“久汇”信息咨询公司，雇佣被告人李金龙负责风控，李小亮、袁二鹏、陶丽丽、傅玲洁（均已判决）等人负责催收、财务，在绍兴市越城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骗取他人钱财。该犯罪集团各成员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严密，在此过程中形成了以被告人马朋和李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金龙及李小亮、袁二鹏、陶丽丽、傅玲洁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犯罪实施过程中，该犯罪集团先通过中介介绍或业务员招揽的方式招揽本地被害人，由风控人员对被害人进行审批确定放款金额、还款周期、周还款额等，之后利用被害人急于用钱的心理，由财务人员陶丽丽、傅玲洁在没有向被害人全某介绍合同细则的前提下，采用“1＋1模式”，即分别以“恒盛公司”、“久汇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第三方借款协议”、“借款合同”的阴阳借款合同及收条、客户承诺书、虚假房屋租赁合同等协议，并以逾期费、上门催收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虚增被害人债务，在将审批金额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害人后立即以10%的服务费、材料费及一期还款额等名义收回部分款项；借款逾期后，由李小亮、袁二鹏等催讨人员到被害人家中或是工作单位等处通过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进行催收，并以“借款合同”和“收条”上的金额收取与被害人实际借款不相符的高某。 至案发，该犯罪集团在被告人马朋、李金龙参与期间按照上述方式骗取陈可可等6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77万余元，其中既遂33万余元，未遂44万余元。敲诈勒索赵冯梅、周幼平、朱俊凯、吴晨晨、章琴等5名被害人共8万余元，其中既遂4.7万余元，未遂4.1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朋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朋于2019年9月16日主动赶至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朋在投案前曾打电话让被告人李金龙一起去投案，但被告人李金龙并未答应。后被告人李金龙在知晓被告人马朋已投案后于2019年9月26日主动至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同时查明，被告人李金龙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9月18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6年6月13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16）苏098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朋、李金龙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扣押物品清单，客户借款资料，催收结清表格，银行转账记录，李金龙前科资料，铁路旅客信息，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罗猛、陈松、马宗友、李强、李小亮、袁二鹏、傅玲洁、陶丽丽的证言，赵冯梅、周幼平、陈可可、朱俊凯、吴晨晨、全丽美、裘利军、王钻科、杨文佳、何金军、章琴的陈述及赵冯梅、周幼平、陈可可、朱俊凯、吴晨晨、全丽美、王钻科、何金军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恒盛财务报表，久汇财务报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关于认定本案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傅玲洁、陶丽丽的两名财务人员的证言及制作的恒盛财务报表、久汇财务报表、其他同案人员的证言、赵冯梅、周幼平等被害人陈述、已生效的（2019）浙0603刑初734号刑事判决书足以证实被告人马朋为首的犯罪集团骗取陈可可等60余名被害人钱款共77万余元，其中既遂33万余元，未遂44万余元；敲诈勒索赵冯梅、周幼平、朱俊凯、吴晨晨、章琴等5名被害人共8万余元，其中既遂4.7万余元，未遂4.1万余元。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金额不当部分，予以更正。不采纳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的相关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朋、李金龙伙同他人形成了以被告人马朋和他人为首，被告人李金龙及他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马朋、李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马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向他人强行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朋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且属首要分子，对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负责。被告人马朋一人犯二罪，应予并罚。被告人李金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对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关于被告人马朋等人基于同一个目的实施犯罪行为，应按牵连犯处理，在敲诈勒索罪与诈骗罪中择一重罪处罚，而不应数罪并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朋纠集他人，采用言语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勒索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且该犯罪行为已超出该犯罪集团为敛财而实施的“套路贷”模式，敲诈勒索并非类型化的诈骗手段行为，对被告人马朋应予数罪并罚。不采纳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的相关辩护意见。 对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关于被告人马朋劝投被告人李金龙投案，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朋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其投案前打电话劝说李金龙一起去投案，当时李金龙还在缓刑考验期有犹豫，且表示要等几天，其就自己先来投案了。被告人李金龙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马朋曾劝其投案自首，但其因当时有点害怕有点犹豫未立刻答应，后其跟着马朋哥哥来投案了。被告人李金龙当庭供述证实，马朋劝其投案后其说要等几天。马宗友的证言证实，马朋是其弟弟，马朋投案前告诉其他自己已劝过李金龙投案，但李金龙还不肯投案，马朋让其再劝劝李金龙。之后其经常作李金龙的工作，后李金龙同意了，其就带李金龙投案了。被告人马朋、李金龙的供述结合马宗友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马朋确有劝说李金龙投案的行为，但被告人李金龙当时并未答应投案。被告人李金龙在被告人马朋先行投案后才自动投案。故被告人马朋不构成立功，不采纳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的相关意见。 被告人马朋、李金龙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部分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朋、李金龙犯罪既遂部分和未遂部分对应的法定刑在同一量刑幅度，应当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既遂部分定罪处罚，未遂部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金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朋、李金龙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朋退缴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李兴亮、陈家印、时彪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马朋、李金龙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马朋、李金龙的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退赔。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七年十一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2016）苏098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金龙宣告缓刑的部分；被告人李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五年九月十八日起至二○二六年七月十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马朋、李金龙与李强、李小亮、袁二鹏、陶丽丽、傅玲洁共同退赔给相关被害人损失（详见退赔清单）； 四、移送来院的人民币二万元，按比例抵充上述退赔款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戴佳琦 人民陪审员  徐林华 人民陪审员  沈保罗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退赔清单 诈骗罪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退赔人 潘高峰 马朋、李金龙 杨杭枫 马朋、李金龙 郭秋兰 马朋、李金龙 陈可可 马朋、李金龙 陈忠伟 马朋、李金龙 章舒艇 马朋、李金龙 张关斌 马朋、李金龙 李佳诚 马朋、李金龙 全丽美 马朋、李金龙 魏慧 马朋、李金龙 寿晓菁 马朋、李金龙 詹智强 马朋、李金龙 杨金炜 马朋、李金龙 郑贵飞 马朋、李金龙 王国栋 马朋、李金龙 王钻科 马朋、李金龙 傅华平 马朋、李金龙 俞鑫奇 马朋、李金龙 **辉 马朋、李金龙 沈立锋 马朋、李金龙 王烨 马朋、李金龙 郑成江 马朋、李金龙 孙建飞 马朋、李金龙 张雨雯 马朋、李金龙 杨文佳 马朋、李金龙 潘伟江 马朋、李金龙 马月帅 马朋、李金龙 孟金平 马朋、李金龙 陈欣兴 马朋、李金龙 秦贤海 马朋、李金龙 ** 马朋、李金龙 龚张松 马朋、李金龙 唐荣 马朋、李金龙 王佳璐 马朋、李金龙 冯剑斌 马朋、李金龙 祝金渭 马朋、李金龙 何金军 马朋、李金龙 敲诈勒索罪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退赔金额 退赔人 吴晨晨 马朋 朱俊凯 马朋 周幼平 马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