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22刑初3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海兵，男，198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告人罗海兵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建桥街派出所抓获，次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学斌，五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赵柱爱，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现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被告人赵柱爱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同年10月1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4月15日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赵柱爱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7月31日被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9〕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24日，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罗海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海兵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赵柱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罗海兵从被告人赵柱爱等人处，通过微信、QQ以购买、交换等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含有公民姓名、详细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病情等信息资料用于推介、销售“保健品”、“药品”。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海兵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青桥小区的住处扣押手机、电脑主机、U盘、药品“藏域唐方”等物品。经勘查取证分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海兵的硬盘及U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926599条。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柱爱从金某等人处，通过微信、QQ以购买、交换等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含有公民姓名、详细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病情等信息资料，并利用网络电话群呼糖尿病患者，向糖尿病患者推介、销售“藏域唐康”等产品。2018年9月2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柱爱的住处扣押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经勘查取证分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柱爱的电脑硬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7751条。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罗海兵将通过微信购买的保健品“净宝牌圣健元胶囊”（藏域唐方）用电话销售的方式出售给他人，并从中获利30000余元。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藏域唐方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格列苯脲、二甲双胍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海兵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海兵犯二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罗海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案件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罗海兵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柱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罗海兵从被告人赵柱爱等人处，通过微信、QQ以购买、交换等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含有公民姓名、详细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病情等信息资料用于推介、销售“保健品”、“药品”。2019年1月10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海兵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青桥小区的住处扣押手机、电脑主机、U盘、药品“藏域糖方”等物品。经勘查取证分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罗海兵的硬盘及U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926599条。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罗海兵将通过微信购买的保健品“净宝牌圣健元胶囊”（藏域糖方）用电话销售的方式出售给他人，并从中获利30000余元。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藏域糖方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格列苯脲、二甲双胍成分。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柱爱从金某等人处，通过微信、QQ以购买、交换等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含有公民姓名、详细家庭住址、电话号码、病情等信息资料，并利用网络电话群呼糖尿病患者，向糖尿病患者推介、销售“藏域糖方”等产品。2018年9月29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柱爱的住处扣押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经勘查取证分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赵柱爱的电脑硬盘内查获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7751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均被抓获，赵柱爱带办案人员到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仓库。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无违法犯罪前科。4、物证：硬盘、手机。5、公安机关提供在罗海兵租住房内搜出的打印在A4纸上的公民个人信息1800余条（每条有姓名、电话、住址具体到几单元几室）公安机关提供在罗海兵租住房内搜出的打印在A4纸上含电话、药品名称、**先生（女士）。6、导读话术：与客户聊天卖药的话术。7、扣押清单证实：五河县公安局扣押了赵柱爱的藏域糖方等药品、六台电脑主机、手机。8、情况说明证实:罗海兵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移交治安大队。金某另案处理。9、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帆将从和养堂健康科技有限公司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以400元的价格转卖给赵柱爱15000余条。10、被告人罗海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柱爱与罗海兵之间交换或买卖公民信息共计3000条左右，其中500条数据是有效的。与方伟之间有5000条，与彩霞之间有2000条，其中包含300条圆通数据。与他人交换和买卖公民个人信息存放在罗海兵使用的U盘和硬盘里，信息是用于网络电话销售保健品、药品使用。11、被告人赵柱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柱爱电脑里有二三百万条糖尿病人个人信息，来源有三个：一是在一个保健品QQ群里无偿下载的；二是花钱购买的；三是在QQ群里互换。没有买过个人信息，利用所获取的个人信息卖过三千多单保健品藏域糖方。1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罗海兵2019年2月11日在侦查员的主持下，在10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方伟就是买卖公民个人信息数据的。（2）赵柱爱在2019年1月31日，在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张斌和自己有交换公民个人信息的人。3号罗海兵。（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2019年1月10日在闫佳的见证下全程同步录音录像对罗海兵位于武汉市汉阳区青石桥小区109栋303室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大量传单彩页，假保健品，电报、快递小票、快递单，导读话术、出库单，U盘，硬盘，公民个人信息十份、手机等，民警将电脑主机硬盘、苹果ipad一部、身份证三张、银行卡九张、公民个人信息十份及快递小票、硬盘、手机卡、手机、保健品、导读话术、出库单、U盘进行扣押。1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五河县公安局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分析实验室对赵柱爱的六台电脑、罗海兵的手机、硬盘、U盘数据进行了提取并刻录成光盘，经统计罗海兵的硬盘与U盘共有1926599条公民个人信息，赵柱爱的电脑硬盘内共有177751条公民个人信息。14、物证证实：查获的藏域糖方照片及其宣传页。15、五河县公安局调取的罗海兵2018年5月4日至2019年1月8日物流代收款返款记录证实:合计78680.5元。16、情况说明证实:罗海兵与张秋凤交易13笔，涉案16200元；还没有卖出的还有50大盒，加在一起涉案金额为38000元。17、证邓某华的证言证实:罗海兵通过武汉市汉阳区做中通物流向外寄送宣传材料和保健品。18、证人向某、杨某、陈某、王某、刘某等17人的证言证实:其购买过罗海兵销售的藏域糖方（净宝牌圣健元胶囊），服用后无治疗效果。19、被告人罗海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对从我家中搜查出来的藏域糖方中检验出格列苯脲、二甲双胍无异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罗海兵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一人犯数罪，应对其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海兵、赵柱爱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海兵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柱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原犯销售有害食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9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敬会审 判 员  季延彪人民陪审员  王晓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 玉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