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龙，男，20岁（200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俊，北京市国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雄，男，20岁（199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宗龙，北京首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航，男，20岁（200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岁（200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路飞，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涛，男，20岁（199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标田，北京华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军霞，北京华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韩颖，女，26岁（199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赞，男，20岁（200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赫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韩颖、郭赞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京0108刑初18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及原审被告人韩颖、郭赞，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有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于2018年7月至8月间，结伙或伙同他人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本人或他人快手账号，利用“快手”APP平台系统漏洞，使用快手观众账号向快手主播账号内刷礼物，直播结束礼物兑换成黄钻后，注销主播账号绑定的微信支付功能，后连续点击提现，因支付功能注销无法实现正常支付，微信拒收并提示操作过快；后再次开通快手主播账号的微信支付功能、绑定银行卡，之前主播账号提交的多笔提现失败的订单就会连续转账到所关联的微信收款账号中，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7月21日1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邹雄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7378.01元。二、2018年7月21日3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伙同他人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徐仁春的快手号、赵某的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34448.61元。三、2018年7月21日5时，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郭赞、陈志航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郭赞的快手号、唐蓉的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18423.40元。四、2018年7月22日2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李贵先的快手号、徐杰的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76001.30元。五、2018年7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陈大明的快手号、陈某1的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119423.80元。六、2018年7月29日0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韩颖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韩颖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49785.45元。七、2018年7月30日1时许，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伙同他人在海南省三亚市使用江某1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54337.76元。八、2018年7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徐某、徐涛、谢龙、邹雄在贵州省赫章县使用王园源的快手号、徐涛的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237617.15元。九、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陈志航、谢龙在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使用刘娅的快手号、陈志航的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173318.45元。十、2018年8月2日22时许，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在贵州省贵阳市使用陈某2的快手号和微信号盗刷快手公司人民币480614.10元。综上，被告人谢龙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251348.03元；被告人邹雄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078029.58元；被告人陈志航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672355.95元；被告人徐某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597415.48元；被告人徐涛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237617.15元；被告人韩颖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49785.45元；被告人郭赞参与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18423.4元。涉案赃款未退赔。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韩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徐涛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的供述，证人江某2、江某1、赵某、陈某1、陈某2、牟某、项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实名注册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转账信息，账号补充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轨迹信息，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七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某、谢龙、邹雄、陈志航、郭赞、徐涛、韩颖结伙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系统漏洞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涛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韩颖、郭赞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被告人徐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本案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被告人徐某减轻处罚，并对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邹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陈志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徐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韩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郭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责令被告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韩颖、郭赞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北京快手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一千三百四十八元零角三分，各被告人以其所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退赔责任。九、在案扣押的手机、银行卡、信用卡作为证物予以保存。上诉人谢龙的上诉理由是：原判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二审期间，谢龙认可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谢龙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谢龙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但谢龙系初犯且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邹雄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邹雄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邹雄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系初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志航的上诉理由是：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二审期间，陈志航认可一审认定的事实。上诉人徐某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第八起盗窃事实，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徐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认定徐某参加一审认定的第八起事实证据不足，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系初犯，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涛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徐涛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于徐涛构成盗窃罪不持异议，但徐涛系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原审被告人韩颖、郭赞及谢龙、邹雄、徐某、徐涛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谢龙、陈志航所提原判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徐某没有参与一审认定的第八起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徐涛所提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徐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韩颖、郭赞在侦查阶段及公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微信交易记录、微信实名注册信息、快手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谢龙、陈志航、徐某、徐涛与邹雄、韩颖、郭赞多次盗刷快手公司钱款的事实。其中，对于一审判决中认定的第八起事实，陈志航、谢龙、徐涛均指认徐某共同参与了该起事实，徐某自己亦供述确实分得了赃款，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徐某参与了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八起犯罪事实；根据徐涛等人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徐涛为了获取钱财，将王园源的快手号及微信号给了徐某，在盗刷成功后将钱款取现，并参与分赃，足以证明徐涛实施了犯罪行为。徐涛明知快手平台存在系统漏洞，仍伙同他人实施盗窃行为，徐涛与其他同案犯虽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故对徐涛不应认定为从犯。谢龙、徐某、陈志航、徐涛在一审阶段对指控的事实表示认可，陈志航、谢龙提起上诉后，在二审阶段亦认可一审认定的事实。徐某和徐涛在二审否认实施了盗窃事实，但无证据佐证其辩解，对翻供亦无合理解释。因此，对于上诉人谢龙、陈志航、徐某、徐涛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徐某、徐涛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谢龙的辩护人、邹雄的辩护人所提谢龙、邹雄系初犯，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犯罪时刚满十八周岁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徐某的辩护人所提徐某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徐涛的辩护人所提徐涛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各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于辩护人所提上述影响量刑的因素，一审在量刑时都予以充分考虑。因此，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因此，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及原审被告人韩颖、郭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计算机系统漏洞，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徐涛盗窃数额巨大，韩颖、郭赞盗窃数额较大，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所提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全面考虑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所具有的全部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韩颖、郭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谢龙、邹雄、陈志航、徐某、徐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辛建审 判 员 吕 晶审 判 员 吴 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谢兆勇书 记 员 索登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