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细检，男，1984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法定代理人：文庚英，女，1960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系原告彭细检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武，萍乡市湘东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春萍，男，1967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萍，女，系上诉人谭春萍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少云，男，1969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上诉人彭细检因与上诉人谭春萍、被上诉人王少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2019）赣0313民初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细检及其法定代理人文庚英、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武，上诉人谭春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少云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细检上诉请求：1.请求将彭细检的责任比例由30%调整为20%，总体增加赔偿金额79031.53元；2.判决谭春萍、王少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调低彭细检负担的一审案件受理费和司法鉴定费；4.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规定，请求二审按2018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彭细检的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外伤参与度为1%到10%的鉴定意见。一审判决取参与值2%偏低，应取中间值5%为妥，即伤残赔偿金为307744.3元。二、关于护理费，请求按每天143元计算护理费，一审判决每天93.51元，实属过低，请求二审改判护理费为12012元。三、关于精神抚慰金，应考虑彭细检的伤残等级等事实，综合司法实践，按30000元判决为宜。四、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比例，谭春萍无证驾驶，应与王少云承担80%的赔偿责任。五、被上诉人王少云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少云明知谭春萍无驾驶证，将摩托车交付谭春萍使用，具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一审判决彭细检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6000元过高，彭细检系残疾人、低保户，请求二审予以调低减免。谭春萍辩称，我们双方2018年在交警大队的组织下已经签订了赔偿协议，不存在再次赔偿。谭春萍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谭春萍无需再赔偿彭细检经济损失235165.72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双方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显失公平错误。（一）根据彭细检在庭审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及出院记录上记载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8日可以证实，该协议书签订时彭细检实际在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己治疗终结，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在住院治疗期间。（二）该协议书签订时彭细检的伤情已被评定为重伤二级，虽系伤情评定，但此时应对其病情及可能构成的伤残已有比较详细的了解和判断。（三）事故发生后，双方及双方的村委会多次到协商处理交通事故事宜，后经多次磋商达成一致意见，并且彭细检明确表示同意除己支付的医疗费77900元外，再支付40000元一次性了结该交通事故事宜。协议签订后，谭春萍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赔偿款（其中1万元欠条）。同时，根据该协议，其中明确约定了赔偿项目里含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伤残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一切费用，双方之间己就该事故赔偿事宜一次性处理完毕。而该协议也并未剥夺其可向其他责任主体主张民事赔偿。（四）本案中，彭细检的实际损失在赔偿协议签订时即可计算出来，且该协议是在公安机关的主持下签订，并不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违背真实意思等情形，不应被撤销。二、一审法院采信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超出委托重新鉴定范围的鉴定结果并依此进行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审理原则，程序违法。（一）在原审中，谭春萍不服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脑挫裂伤所致中度器质性智能损害，构成六级伤残，据此对彭细检目前的精神、智力状态，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有，参与度是多少，及伤残等级进行申请重新鉴定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并未另外申请对彭细检其他伤处进行伤残鉴定，法院委托重新鉴定也是根据谭春萍的申请，而该鉴定意见书却对肢体、外伤性癫痫进行伤残鉴定，明显严重超出了重新委托鉴定范围。（二）该鉴定意见书使用的鉴定文号是法医精神病鉴定，而不是法医临床鉴定。（三）彭细检在重新鉴定意见出来后至今未变更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直接采信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超出委托重新鉴定范围的鉴定结果进行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审理原则。（四）该鉴定书认定彭细检现存在智力障碍，交通事故为轻微作用，智力障碍的外伤存于度为1%-10%，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那么彭细检因此次交通导致的经济损失，其最高的赔偿指数只能以六级伤残为基础，谭春萍最高的承担比例范围仅为10%。三、谭春萍不应对彭细检主张的损失再承担赔偿责任。（一）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已就本次交通事故赔偿全部处理完毕。（二）根据彭细检的起诉主张和其随意穿越马路，应自行承担主要民事赔偿责任，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交通事故为轻微作用，智力障碍的外伤参与度为1%-10%等，谭春萍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与双方签订《协议书》中的数额几乎相差无几。四、一审判决谭春萍承担鉴定费错误。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该两次鉴定所产生的的鉴定费、交通费应由彭细检全部承担。彭细检辩称，双方签订的赔偿协议是在彭细检住院期间签订，彭细检对自己的伤情认识不足，协议所载明的赔偿金额远远低于实际产生的损失，所以协议显失公平应当予以撤销。关于伤残鉴定问题，一审法院对彭细检的伤情进行全面鉴定，从公平、公正审理案件的需要出发，作出委托鉴定，符合法律规定。王少云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彭细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原告与被告谭春萍签订的赔偿协议书；2.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46565.56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4日19时44分，被告谭春萍无证驾驶赣Ｊ×××××号二轮摩托车沿陈广线从湘东镇往排上镇方向行驶，途径萍乡市湘东区陈广线泉塘村陈家塘交叉路口时，与自左向右横过道路的原告彭细检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彭细检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月4日，萍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湘东大队作出湘公交认字［2017］第2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为：被告谭春萍在此次事故中应负主要责任，原告彭细检应负次要责任。彭细检受伤后被送往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脑外科治疗，2018年1月15日出院，住院72天，花费医疗费用135396.86元。2018年7月16日送往萍乡市湘东区人民医院中医康复科入院治疗，2018年7月27日出院,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用7286.09元，医保统筹支出4743.32元，低保报销1145元，原告实际支付1397.77元。2018年6月15日，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2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彭细检目前患有脑挫裂伤所致中度器质性智能损害；彭细检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原告支付鉴定费2502元。被告谭春萍认为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所作出的［2018］司鉴字第2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属原告单方面自行委托的，故对原告的伤情申请了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了江西神州［2019］精鉴字第Ｆ6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彭细检的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外伤参与度为1%-10%）；其肢体瘫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外伤性癫痫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颅骨修补费为35000元；癫痫的后续治疗费为500元／月（二年内）。被告谭春萍支付鉴定费9400元。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法定代理人文庚英与被告谭春萍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赔偿协议书，约定：“谭春萍一次性赔偿彭细检医疗费（包括后续医疗费）、伤残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等其他一切费用共计40000元；谭春萍之前所交医院的77700元不得要求彭细检退还；付款方式在2018年1月13日17时前支付5000元，2018年1月16日17时前支付25000元，2018年6月30日17时前支付10000元。”被告谭春萍共计垫付赔偿款107700元。另查明，被告谭春萍驾驶的赣Ｊ×××××号二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王少云，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萍乡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湘东大队认定，被告谭春萍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原告彭细检负次要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谭春萍为获得家电下乡补偿款，将车挂在被告王少云名下，并且得到了王少云的认可，被告王少云明知被告谭春萍没有驾驶证，而同意将该车挂在自己名下，交付被告谭春萍使用，被告王少云对本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本案的民事责任由被告谭春萍承担60%、被告王少云承担10%、原告彭细检承担30%为宜。因赣Ｊ×××××号二轮摩托车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本案由被告谭春萍、王少云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住院治疗期间，原告法定代理人文庚英与被告谭春萍签订赔偿协议书，后原告又继续治疗，并通过鉴定确定了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法定代理人文庚英签订协议书时对原告伤情认识不足，协议所载明的赔偿金额亦远远低于原告已产生的损失，该协议显失公平，故原告主张撤销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谭春萍关于继续履行协议书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出其属于城镇居民的诉讼请求，予以采信，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付金额。关于原告提出的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1680元，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鉴定费2502元，依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票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结合本案案情，酌情认定为15000元。交通费654元原告虽未出示证据，但已实际发生，予以认定。关于原告提出的护理费12012元，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参照江西省2017年度护理行业的平均工资计算。由于原告构成多处伤残，本院认为，对九级伤残赔偿附加指数为3%，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但外伤参与度为1%-10%，本院认定其赔付指数为2%，其肢体瘫的伤残等级为七级，以七级为最高的赔偿指数，综上所述，依照原告提出的，参照江西省2017年度统计数据，原告的人身各项损失为：1、医药费：136794.63元（135396.86＋1397.77）；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200元（50元／天×84天）；3、营养费：1680元（20元／天×84天）；4、护理费：7854.84元（93.51元／天×84天）；5、误工费：3717元（500元／月÷30天×223天）；6、残疾赔偿金：274542.4元（31198元／年×20年×43%＋31198×20×50%×2%）；7、后续治疗费：47000元；8、精神抚慰金：15000元，9.交通费654元，合计：491442.87元。因被告谭春萍未按国家有关法律规定购买机动车强制险，被告谭春萍应在强制保险内优先赔付120000元，剩余损失371442.87元中60%的也由被告谭春萍赔偿即222865.72元（371442.87元×60%），被告谭春萍总计需赔付原告342865.72元；由被告王少云赔偿37144.29元（371442.87元×10%）;剩余损失111432.86元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经本院调解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彭细检与被告谭春萍签订的《协议书》。二、原告彭细检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各项损失491442.87元，由被告谭春萍赔偿342865.72元，品除被告谭春萍已支付的107700元，被告谭春萍还应赔偿原告彭细检235165.72元；由被告王少云赔偿原告彭细检37144.29元；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剩余损失111432.86元，由原告彭细检自行承担。三、驳回原告彭细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98元，司法鉴定费11902元，合计19900元，由原告彭细检负担6000元，被告谭春萍负担12000元、王少云负担1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开庭审理及查阅一审案卷材料，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判采信案涉重新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是否合法。2.案涉《协议书》是否应予撤销；3.原判对于当事人民事责任比例划分及彭细检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的认定是否恰当。关于争议焦点1，谭春萍上诉提出其并未申请对彭细检其他伤残处进行伤残鉴定，而案涉鉴定意见书却另行对肢体、外伤性癫痫进行伤残鉴定，明显严重超出了重新委托鉴定范围，原审对此予以采信程序违法的意见。经审查，因谭春萍认为宜春赣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2018]司鉴字第2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属彭细检单方自行委托，故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彭细检目前的精神、智力状态，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有，参与度是多少，及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后续治疗费（含颅骨修补费用）鉴定。原审法院根据谭春萍的申请依法委托了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委托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彭细检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外伤参与度为1%-10%），其肢体瘫的伤残等级为七级；外伤性癫痫的伤残等级为九级；颅骨修补费为叁万伍仟元；癫痫的后续治疗费为伍佰元/月（二年内）。因此，江西神州司法司法鉴定中心根据谭春萍向法院申请委托鉴定事项，对彭细检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的肢体瘫及外伤性癫痫的伤残等级与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一并作出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且在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资质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上述重新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此外，原判依据鉴定意见计算的残疾赔偿金金额亦未超过彭细检诉请的残疾赔偿金额，故原审不存在违反不告不理的情形。关于争议焦点2，对于2018年1月12日谭春萍与彭细检的法定代理人文庚英达成的《协议书》是否可以撤销的问题。谭春萍上诉认为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继续予以履行。对此，本院认为，谭春萍与彭细检的法定代理人文庚英签订的协议书是在彭细检尚未治愈出院及对伤残等级尚未完全进行鉴定，对伤情认识不足的情况下所签订，该协议书确定的损失赔偿金额与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实际损失差额较大，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属于法律规定的可请求法院及仲裁机构予以撤销范畴，故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协议书显失公平予以撤销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3，首先，关于当事人责任比例划分的问题。根据双方均无异议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谭春萍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彭细检负次要责任。另外，谭春萍为获得家电下乡补偿款，将车挂在王少云名下，且得到了王少云的认可，王少云明知谭春萍没有驾驶证，而同意将该车挂在自己名下，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王少云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也存在过错，本案的民事责任由谭春萍承担60%、王少云承担10%、彭细检承担30%，符合当事人的主观过错程度，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问题。因彭细检并未提交其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原判对于护理费认定为93.15元/天、精神抚慰金酌定认定为15000元合法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第三，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根据案涉鉴定意见，彭细检的精神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外伤参与度为1%-10%），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彭细检精神障碍的外伤参与度赔付指数为2%，并根据其诉请参照江西省2017年度统计数据计算残疾赔偿金亦无不妥。第四，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司法鉴定费的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彭细检的诉讼请求并未全部获得支持，且案涉鉴定费是为查明彭细检因交通事故所导致的伤情所产生的费用，故原判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决定上述费用由彭细检负担6000元，谭春萍负担12000元，王少云负担1900元合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彭细检、谭春萍要求调整上述费用的负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彭细检、谭春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53.28元，由上诉人彭细检负担1925.79元，由上诉人谭春萍负担4827.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奇能审判员  阳 涛审判员  周金颉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颖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