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4979号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夏路26号23层（部位：自编02、04单元）。法定代表人：古勇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梅、黄洁玲，均系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三二一电子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布龙路58-60号泉森启创园B栋3楼。法定代表人：欧阳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璐璐、刘丽群，均系被告职员。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博汇公司）诉被告深圳三二一电子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二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加博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梅、黄洁玲，被告三二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璐璐、刘丽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加博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三二一公司向原告加博汇公司支付款项119499元；2.被告三二一公司向原告加博汇公司支付逾期利息10438元（以119499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3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4月23日止）；3.被告三二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加博汇公司与三二一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了《共建“广东加博汇跨境电商学院”及高职院校跨境电商人才培养与就业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协议有效期为三年。协议约定三二一公司负责学员实习工资的代收代付等；双方收益分配比例为加博汇公司40%、三二一公司60%，结算周期为两个月1个结算周期，三二一公司应于结算周期后首月的10个工作日内向加博汇公司提供对账单进行结算，并约定了排他性与竞争性条款及相应的违约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合作项目的收益为企业支付的服务费（3500元/人）及每个入职学生实习工资收取及发放的差额。从协议签订之日至2017年1月，完成项目实习期的学员为92人。三二一公司本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向加博汇公司提供对账单，并结清所有款项。但在加博汇公司多番催促下，三二一公司迟至2017年9月19日才提供了对账单进行现场对账。根据三二一公司最终提供的对账单，未进行收益分配的服务费共计112600元，未进行收益分配的实习工资收取发放的差额为186147.5元，故未进行收益分配的收益共计为298747.5元。根据收益分配比例，加博汇公司的应收款项为119499元。加博汇公司遂据此向三二一公司要求支付上述款项，于2017年10月10日向三二一公司发送《催款通知函》。加博汇公司多次催促三二一公司支付款项，三二一公司不仅拖延支付，还越过加博汇公司擅自与广东致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就“高职院校跨境电商人才培养与就业服务合作”展开合作，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排他性与竞争性条款”，损害了加博汇公司利益。针对三二一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加博汇公司委托律师于2019年4月15日向三二一公司发送《律师函》，给予其支付款项的最后期限，但三二一公司仍不予理会。为维护加博汇公司的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三二一公司辩称：之前双方曾达成共识，也沟通过双方结款的原因，但加博汇公司不认可三二一公司的结款金额。现时隔两年，三二一公司代理人不清楚部分情况。且三二一公司有服务期，虽然三二一公司收了合作企业的钱，但因为部分学生没有服务满6个月就离职了，导致三二一公司损失很大。三二一公司的实际模式是如果学生服务满了3-4个月，合作企业才会给三二一公司正常打钱，三二一公司不再需要输出人才。如果打钱后学生提前离职，三二一公司还需要补充其他学生，所以不能按照人头决定最终的款项。由于前期加博汇公司宣传三二一公司都是将学生输送到各大企业，与三二一公司的实际输出不符。因此，学生到合作企业后认为与宣传的不符，会下架与三二一公司合作企业的产品，也造成学生集体离职。当时与三二一公司签订合同的对接人已离职，后期双方的沟通不顺畅。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8日，加博汇公司（甲方）与三二一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合作项目：双方同意以“广东加博汇跨境电商学院”为对外品牌共同拓展市场业务，目标是使合作项目成为高职院校校园市场中领先的跨境电商培训与人才服务品牌。五、乙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负责合作项目跨境电商学科课程体系设计、教学方案设置及完成课程的教学等工作。2、乙方负责讲师团队的建设管理与教学调配，教学质量评估、监督和检查，教学现场及设备管理和秩序维护等。3、乙方负责用工企业招聘市场的开发和推广，包括用工企业的商务洽谈和关系维护、对口实习岗位的落实、学生在企业实习期间的管理与服务等。4、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办理合作公司组建及业务许可证照等手续。5、乙方有义务为合作项目提供并共享企业资源、师资介绍、课程体系、实习反馈等项目运营所需的相关资料，以利于甲方开展合作项目推广。六、项目执行与收益分配：1、合作项目进入实体运作期后，以公司化运作方式开展业务；合作项目处于合作磨合期内，依以下约定开展业务：a、培训招生：甲方确保建立教学站点的高职院校开设班级不低于2个，开班人数不低于100人；b、实习协议：甲乙双方共同与参与培训的学生签订培训与实习协议，并确保协议的落实执行；c、实习工资：乙方保证参与培训学生得到相关专业的企业实习机会，学生实习期间每月薪酬不低于2000元；d、实习时长：甲方确保培训学生的企业实习时长不低于6个月，若由于学生或院校原因未达实习时长，由甲方出面协调并解决；e、薪酬发放：乙方负责实习工资的代收代付，即企业按月将实习学生的实习工资全额汇入乙方帐号，由乙方每月将实习工资发放至实习学生帐号。2、合作项目进入实体运作期后，双方依据合作公司股份比例分配运营收益，即甲方51%、乙方49%；合作项目处于合作磨合期内，依以下约定分配收益：a、收益分配与比例：甲乙双方根据企业实付费用与学生实收工资之差额（学生进入企业实习前，甲乙双方需确定企业实付费用与学生实收工资之月差额、且6个月之月差额合计不得低于6800元）进行收益分配，分配比例为甲方40%、乙方60%。甲乙双方依据本协议为开展合作业务所投入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场地费用、师资费用、差旅费用、人员工资等，双方互不结算、各自承担。b、结算流程与时间：以实习学生进入实习企业实习之日起，每两个月为1个结算周期，乙方应于结算周期后首月的10个工作日内（遇节假日则顺延）向甲方提供对账单，甲方经审核无误后向乙方提供等额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结算金额。九、协议的期限、解除、终止与变更1、本协议有效期限为3年，自双方签名盖章之日起生效。合作到期前15个工作日，若双方均不提出书面异议，则本协议自动续期3年；甲乙双方合作进入实体运作期，本协议自动失效。十、法律适用及争议解决2、凡由本协议引起的或与解释、执行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双方协商或调解未达一致，双方均可向双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5月16日，加博汇公司向三二一公司开具金额为70964元的发票。2017年10月10日，加博汇公司向三二一公司出具《催款通知函》，载明：三二一公司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向本公司提供相应的对账单并结清所有相关款项。贵司分别于8月8日提供了“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4、5月份对账单，8月10日提供了第一期3、4班4、5月份对账单，于9月4日提供了第一期1、2、3、4班6月份对账单。根据贵司提供的所有对账单，贵司有如下两笔款项共计119499元需要支付：1、“展翅计划”跨境电商培训项目第一期1、2、3、4班4、5、6月份的薪资分成款74459元。2、“展翅计划”跨境电商培训第一期1、2、3、4班企业服务费尾款45040元。附件为我司对项目对账单的反馈及核对结果，希望贵司在收到此通知函后3个工作日内复核我司反馈的对账单；若无回复，将视为贵司认可我司的对账单结果，我司将开出发票，贵司应在收到我司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向我司支付所有款项。附件《“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4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5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6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第一期3、4班4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第一期3、4班5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第一期3、4班6月份薪资表》,载明姓名、入职时间、薪资、利润等，第一期1、2班4月份利润合计36343.13元，第一期1、2班5月份利润合计28687.80246元，第一期1、2班6月份利润合计1915.12元，第一期3、4班4月份利润合计48743.22元，第一期3、4班5月份利润合计45448.5元，第一期3、4班6月份利润合计25008.89元。附件《“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项目服务费对账单》载明姓名、入职时间、实习状态、服务费，加博汇公司总结应当收回服务费为49250元，按照合同协议其分成为19700元；8名学员满3个月，未满4个月的应当按比例扣除服务费，不应当全部扣除。《“展翅计划”第一期3、4班项目服务费对账单》，载明姓名、入职时间、实习状态、服务费，加博汇公司总结除未满三个月实习期之外的学员，其他满三个月实习期的应收取服务费为68250元，再扣除2名未满2个月提前离职的学员的服务费4900元，按照合同协议，加博汇公司分成为25340元；19名满2个月、未满3个月实习期的学员，应当按照比例扣除服务费，不应当全部扣除。加博汇公司主张其根据三二一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来制作《催款通知函》，双方已经结清1、2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3、4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三二一公司对该部分内容并未多付款。三二一公司应向其支付1、2班服务费尾款19700元，3、4班服务费尾款25340元，1、2班4至6月份薪资分别为14537.25元（36343.13元×40%）、11475.12元（28687.80246元×40%）、766.05元（1915.12元×40%），3、4班4至6月份薪资分别为19497.29元（48743.22元×40%）、18179.4元（45448.5元×40%）、10003.56元（25008.89元×40%），故三二一公司应向加博汇公司共支付119499元。三二一公司辩称其实际应向加博汇公司支付1、2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51643.94元，3、4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30965.89元，由于其已向加博汇公司分别支付70964元、65266元，导致其超额付款，故加博汇公司应向其分别返还19320.06元、34300.11元。另其应向加博汇公司支付1、2班服务费尾款12020元，3、4班服务费尾款18020元，1、2班4至6月份薪资分别为14137元、11475元、606元，3、4班4至6月份薪资分别为19497元、18179元、10003元，综上，三二一公司应向加博汇公司支付50316.83元。为了证明上述辩称，三二一公司提交了：1、《“展翅计划”首期1、2班4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首期1、2班5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首期1、2班6月份薪资表》、《“展翅计划”第二期3、4班4月份薪资代发总表》、《“展翅计划”第二期3、4班5月份薪资代发总表》、《“展翅计划”第二期3、4班6月份薪资代发总表》（以下统称《薪资表》），载明：姓名、入职时间、薪资、利润等，第一期1、2班4月份利润合计35343.06元，第一期1、2班5月份利润合计28687.84元，第一期1、2班6月份利润合计1515.12元，第二期3、4班4月份利润合计48743.22元，第二期3、4班5月份利润合计45448.51元，第二期3、4班6月份利润合计25008.89元。2、《“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应结算实际金额对账单》、《“展翅计划”第二期3、4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应结算实际金额对账单》（以下统称《服务费首款及工资对账单》），均载明：姓名、入职时间、服务费、学生离职给企业补人应扣除服务费、薪资、利润、实习状态，其中部分学生离职后扣除已收取企业的全部服务费，部分学生离职后既给企业重新补人也扣除已收取企业的全部服务费。尾部分别载明：第一期服务费部分已退或继续补人不应作为结算数据的，实际应结算金额为119359.86元，加博汇公司总收益为51643.94元，三二一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向加博汇公司支付70964元，加博汇公司应返还我司款项19320.06元；第二期服务费实际应结算金额为81964.72元，加博汇公司总收益为30965.89元，我司在2017年6月7日、7月3日向加博汇公司支付65266元，加博汇公司应返还我司款项34300.11元。3、《“展翅计划”第一期1、2班服务费尾款未结算对账单》、《“展翅计划”二期3、4班服务费尾款未结算对账单》（以下统称《服务费尾款对账单》），载明：姓名、入职时间、目前状态、实习状态、服务费（已收取）、尾款服务费金额（未结算）、备注，其中路颖薪的薪资直接发放给其本人，部分学生提前离职后已向企业补人但未收取服务费。第一期1、2班未结算服务费尾款金额为30050元，加博汇公司分成为12020元；二期3、4班未结算服务费尾款为45050元，加博汇公司应分成为18020元。4、《“展翅计划”跨境电商人才培养与就业服务项目1、2班工资发放情况一览》、《“展翅计划”第2期3、4班3月份服务费及薪资表》，载明：姓名、入职时间、服务费、薪资、利润、备注等。第1期1、2班中321电商学院需支付合作分成70964元给加博汇；第2期3、4班3月份服务费及薪资表中加博汇最后总收益为65266元。5、《对账单对比表》，载明：加博汇公司认为三二一公司应支付119498.94元，三二一公司认为其应支付金额为50316.83元。6、《“展翅计划”首期3、4班学生离职、企业补人/退费名单》、《“展翅计划”首期1、2班学生离职、企业补人/退费名单》，载明：姓名、入职时间、入职企业、目前状态、备注。7、转账截图，显示三二一公司于2017年4月14日向加博汇公司转账70964元，欧阳嶷于2017年7月3日向加博汇公司转账30000元，三二一公司向加博汇公司转账51095元。2019年4月15日，加博汇公司委托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向三二一公司邮寄《律师函》，载明：加博汇公司多番催促及到你公司现场对账的情况下，你公司迟至2017年9月19日才提供了对账单，根据你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加博汇公司应收款项为119499元。加博汇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向你司发送《催款通知函》，你司均拖延不予支付。现请收到本函件之日起三日内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加博汇公司。三二一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签收《律师函》。加博汇公司提交了：1、双方工作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欲证明加博汇公司催促三二一公司对账的过程、双方对账情况及对账单形成过程，以及加博汇公司向三二一公司发送催款函，要求三二一公司回复。2、照片、网站截图，欲证明开班情况，学员实习期为三个月，二期、三期学员人数情况，双方与共青团委等单位开办电商人才培养与就业服务的情况。三二一公司还提交了：三二一公司与各合作企业签订的多份《跨境电商人才输出项目服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甲方为各合作企业，乙方为三二一公司，甲方委托乙方招聘不同的岗位。乙方为甲方输入跨境电商人才外包服务，该候选人在甲方的服务周期为4个月。乙方向甲方收取人才服务费用，该候选人入职后，甲方须在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总额的70%，服务周期满4个月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30%。若乙方推荐的人选在本合同规定的服务期内离职，乙方须在接受甲方通知后不额外收取服务费再向甲方推荐候选人，再次推荐的候选人试用期最少为3个月时间，具体周期视情况而定；如甲方在合同期内书面提出终止推荐，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仅保留该职位全额服务费用的50%，超出部分将退还甲方等。本院认为：加博汇公司与三二一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加博汇公司主张双方已经结清1、2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3、4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三二一公司对该部分内容并未多付款。对此，三二一公司辩称双方结算1、2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3、4班服务费首款及工资时，由于其已向加博汇公司分别支付70964元、65266元，导致其超额付款，故加博汇公司应向其分别返还19320.06元、34300.11元。《合作协议》第六.2.b条约定，三二一公司应向加博汇公司提供对账单，加博汇公司经审核无误后向三二一公司提供等额发票，三二一公司收到发票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加博汇公司支付结算金额。本案中，三二一公司提交的《“展翅计划”跨境电商人才培养与就业服务项目1、2班工资发放情况一览》载明“321电商学院需支付合作分成70964元给加博汇”，且加博汇公司已向三二一公司开具了金额为70964元的发票。可见，双方依据合同的约定来对账、开具发票并支付款项，双方对支付款项70964元已形成合意。同时，三二一公司并未提交其向加博汇公司转账65266元的转账记录，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且其提交的《“展翅计划”第2期3、4班3月份服务费及薪资表》载明“加博汇最后总收益为65266元”，可见三二一公司已确认应向加博汇公司支付款项65266元，现其又辩称多支付了款项，故其辩称与其提交的上述证据相矛盾。综上，本院对三二一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三二一公司并未向加博汇公司多支付款项。加博汇公司主张三二一公司通过微信向其发送对账单，其根据三二一公司提供的对账单来制作《催款通知函》，并通过快递以及微信出具给三二一公司，三二一公司应向加博汇公司支付119499元。对此，三二一公司提交了《服务费首款及工资对账单》、《服务费尾款对账单》、《薪资表》，辩称其不确认《催款通知函》载明的应付款项，应按其提交的上述表格来计算应付款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三二一公司提交的上述表格显示三二一公司向其合作企业返还全部服务费，或者既补人又返还服务费，上述内容与《协议》的约定不相符，且虽其主张已向合作企业退费，但其并未提交退费的转账凭证或收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加博汇公司认为上述表格为三二一公司自行制作的，其对上述表格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三二一公司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三二一公司作为代收代付学生实习工资、收取服务费、提供对账单的一方，其能够直接掌握学生的实习时长、《合作协议》项下收益明细，然其在收到《催款通知函》后，并未积极与加博汇公司对账，且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其它对账单形成合意，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加博汇公司提交的《催款通知函》予以采信，三二一公司未付款项为119499元。另虽然加博汇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三二一公司开具与上述未付款项等额的发票，但开具发票仅为附随义务，并不影响三二一公司履行合同主义务，因此，三二一公司应向加博汇公司支付119499元，同时，加博汇公司应向三二一公司开具等额有效的发票。现加博汇公司还主张三二一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但其并未依约开具等额发票，其亦有过错，依据公平原则，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三二一电子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119499元；同时，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向被告深圳三二一电子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等额有效的发票。二、驳回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三二一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30元，被告深圳三二一电子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670元。保全费1200元，由原告广东加博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深圳三二一电子商务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煜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人民陪审员  李宝玉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林倩书记员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