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4民终3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得江，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中卫市海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虎，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海，男，1976年5月3日出生，回族，住宁夏中卫市海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宁夏学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住所地：海原县政府东街。 负责人：任佳，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宋得江、马志海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8)宁0402民初7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得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虎、上诉人马志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得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8)宁0402民初7634号民事判决二、三项判决内容，查明事实后直接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或撤销本案发回重新审理；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应依法撤销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马志海承担本起事故的70％责任，并重新认定上诉人为三轮车乘车人，明显错误。2018年lO月1O曰，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为：“当事人马志海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宋得江无责任。乘车人宋某无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平，证据确实充足，处理结果正确。一审法院判决中推翻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承担责任作了重新认定，明显缺乏证据支持，没有事实根据。事故发生后为了及时抢救上诉人，交警队向保险公司暂出具了证明一份，其目的是为了让保险公司在第一时间垫付医疗费，证明上“暂写宋某为三轮车驾驶人，但经过调查询问及现场勘察真正驾驶三轮车的是宋得江，而不是宋某，交警队第二次向保险公司出具证明时就更正为宋得江为驾驶人”，一审法院却采纳了第一份证明，真正的驾驶人只能在责任认定书上认定，原审判决于证据不顾就随意变更为：“被上诉人承担70％责任，上诉人宋得江承担30％责任，还将驾车人宋得江变为乘车人、宋某变为驾驶人”，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马志海事故发生后在交警队的询问笔录中说：事故发生时他也没有看清楚是谁驾驶三轮车被他驾驶的车撞倒的，这就充分证明了当时驾驶人就是宋得江。另外，被上诉人马志海申请复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时，只对责任划分提出异议，没有对宋得江驾驶三轮车提出异议，证明了被上诉人已对驾驶人没有提出异议的事实，复议结果维持了原事故认定书，驳回复议请求。另外，被上诉人对(2018)宁0402财保38号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事实部分未提出复议，该裁定书事实部分明确驾驶人是宋得江，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判决明显错误，没有理由和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综合考虑全案证据，原审判决根本推翻不了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书，该证据具有较强的公信力和证明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不能足以推翻交警队的责任划分和事实认定，一审判决明显不公平，没有法律依据，造成判决结果明显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原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未按事实定案，判决被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缺乏证据支持，判决结果错误。人民法院对公安局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书，没有确切的证据是不能推翻的，原审法院对交警队责任认定书未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马志海辩称，一、上诉人宋得江陈述一审对固原市公安局交警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没有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在公安机关出示的证明及宋得江住院备案资料中均证明本案中三轮摩托车的驾驶人为宋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宋某驾驶三轮车辆的事实是正确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宋得江认为一审法院划分自己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错误，应当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宋得江乘坐未成年人驾驶的车辆且在公安机关调查该案件时，隐瞒案件事实毁灭相应的现场证据，使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错误，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且应当承担主要或者全部的赔偿责任，二审法院应当驳回宋得江的上诉请求。 马志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8)宁0402民初763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人民法院在确定宋某驾驶车辆后，在确定民事责任承担时，确定由上诉人承担70%民事责任。上诉人的三轮车系机动三轮车，驾驶人是案外人宋某，因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仅凭上诉人马志海和三轮车驾驶人宋某的询问笔录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及复核结论，定责不准确，该部分认定是准确的，但一审人民法院认为“本院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马志海承担70％的责任、机动三轮车驾驶人宋某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而宋某系未成年人，原告系宋某父亲，既法定代理人，故该30％的责任应由原告自己承担。”该部分认定中将上诉人马志海承担责任确定为70％是错误的。因为，案外人宋某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驾驶机动车是法律所禁止的，案外人宋某在发生事故时l6周岁，不能申领驾驶证，没有取得驾驶证驾驶车辆是违法行为，且本次事故的发生就是因为机动三轮车驾驶人宋某为未成年人，其体力、驾驶经验及处理突发事故时的能力不足，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第六十一条：“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承担全部责任：(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二)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事故发生时机动三轮车是由案外人宋某驾驶，但在公安机关调查时却谎称驾驶人为宋得江，是一种典型的毁灭证据的行为，案外人宋某应当承担全部责任。二、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做出的固正司鉴字(2019)第0073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2.2精神障碍：因各种损害造成大脑功能失调或结构改变，导致感知、情感、思维、意志和行为等精神活动出现紊乱或者异常，社会功能受损。被上诉人宋得江系头部受伤，精神活动出现紊乱，社会功能受损系精神障碍。依据本规定3．2．2：“精神障碍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在治疗满一年后进行。”被上诉人宋得江受伤时间是2018年8月25日，治疗终结时间是2018年12月17日，做精神障碍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当在此后一年后实施，但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做出的固正司鉴字(20l9)第0073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20l9年3月29日做出的，仅在治疗结束后3个月时间，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判决结果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该判决，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宋得江辩称，上诉人马志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二审法院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请求，支持上诉人宋得江的上诉请求。一、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具有法定效力，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情况下认定宋得江承担百分之三十的责任错误。二、本案电动车驾驶人公安机关在相应交通事故案卷中已经查明，上诉人马志海依据自己拍摄的照片和公安机关已经更正过的证明认定驾驶人为未成人宋某，证据不足。三、上诉人宋得江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上诉人马志海已经提出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已经认定重新鉴定后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法律效力。其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未到庭答辩。 宋得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住院医疗费119316.11元、鉴定费1600元、误工费57987.55元、住院护理费35904.62元、长期护理依赖费11597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0元、交通费2175元、住宿费600元、营养费5000元，诉前财产申请保全费1500元、担保费2000元（在安邦保险公司担保）；2.被抚养人抚养费263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9053元；3.残疾补助金4784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4.财产损害赔偿：澳玛牌电动车一辆，价值3000元，以上共计2053987元；5.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5日8时许，被告马志海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沿省道101线由北向南行驶原州区三营镇煤炭市××路口右转弯时与宋某驾驶的三轮机动车相撞，致使三轮机动车驾驶人宋某、乘车人原告宋得江头部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治疗25天，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治疗88天，共花去医疗费119316.11元。原告的伤经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三级伤残（80%），并存在完全护理依赖（100%），为此花去鉴定费1600.00元。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鉴定，原告目前的“中度痴呆”构成四级伤残，为此被告马志海花去鉴定费2600元。原告为防止被告转移财产，于2018年10月24日将被告马志海所有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依法提起诉前保全，花去保全费1500元、担保费2000元。另查明，×××（×××）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又查明，被告马志海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3000元，向宋某垫付医疗费22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向原告垫付医疗费29371.62元。还查明，原告宋得江姊妹共三人，有共同被赡养人宋维邦（生于1950年1月26日）、计秀（生于1950年5月9日），有被扶养人宋某（生于2002年11月4日）、宋芳（生于2001年2月19日）。一审法院认为，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仅凭被告马志海和三轮车驾驶人宋某的询问笔录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及复核结论，定责不准确，本院不予采信。因本起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涉案肇事车辆×××（×××）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马志海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马志海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及本案实际情况，确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马志海承担70%的责任、机动三轮车驾驶人宋某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而宋某系未成年人，原告系宋某的父亲，即法定代理人，故该30%的责任应由原告自己承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应以法庭辩论终结前的计算标准核算如下：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以原告治疗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为凭，本院予以支持119316.11元（含被告马志海垫付的13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垫付的29371.62元）；对于误工费，参照本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15天），即为34159.20元；对于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住院天数，本院确定按一人计算，护理期限按113天确定，并参照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酌情予以支持17953.44元；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原告的住院天数，予以支持11300.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结合鉴定意见，本院予以支持446532.8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结合考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后的治疗过程及相关票据，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5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被赡养人生活费，结合被赡养人的年龄情况及赡养人的人数，本院对被赡养人宋维邦、计秀的赡养费予以支持60421.7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结合被抚养人的年龄情况，本院对被扶养人宋某、宋芳的抚养费予以支持11329.08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因被告马志海申请了重新鉴定，且伤残等级降为四级，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结合第二次鉴定意见，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0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因原告为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担保费，因该费用并非原告因本起事故所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0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长期护理依赖费，因被告对原告的该项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本院酌情暂时予以支持3年（2019年3月29日-2022年3月28日），即为173973.60元，剩余部分待实际产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另外，本起事故致使三轮车驾驶人宋某也受伤，且宋某已起诉至本院，本院对宋某的医疗费在交强险限额内酌情予以预留200元，对宋某的其他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酌情予以预留5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以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标准计算为:医疗费119316.11元、误工费34159.20元、护理费17953.44元、交通费1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300.00元、残疾赔偿金518283.64元(含被赡养人生活费60421.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329.0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长期护理依赖费173973.60元，以上共计887485.99元。对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得江各项损失共计120800.00元（已垫付10000元），不足部分766685.9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按照70%的责任赔偿499500元（已垫付19371.62元），再不足部分37180.19元由被告马志海赔偿（已垫付13000元），剩余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对于被告马志海主张的鉴定费2600.00元，应由原告宋得江承担。另外，因原告系宁夏中卫市海原县三河镇六窑村人，马成云系固原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律工作者，故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云无代理资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八条第（二）项、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宋得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长期护理依赖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费共计120800.00元（已垫付1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宋得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长期护理依赖费共计499500.00元（已垫付19371.62元）；三、由被告马志海于本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宋得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长期护理依赖费共计37180.19元（已垫付13000.00元）；四、由原告宋得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马志海支付鉴定费2600.00元；五、驳回原告宋得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87元，由被告马志海负担2371元、原告宋得江负担1016元；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马志海承担1064元、原告宋得江负担456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根据本次事故受伤人宋得江（宋某之父）在本案提供的证据材料记载，宋得江在案涉事故发生前于2018年8月14日至8月20日，因右胫骨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钢板取除术在固原康泰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术后12天拆线，患肢制动，避免负重活动。2018年8月25日案涉事故致宋得江受伤后，其当天在宁夏人民医院入院病案记录中自诉其为乘车人。另查明，公安交警部门于2018年8月27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中记载案涉电动三轮车驾驶人为宋某。另案中，于2018年9月17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原支公司出具的证明中记载案涉电动三轮车驾驶人宋得江。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马志海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右转弯时与宋某驾驶的三轮机动车相撞，致三轮机动车驾驶人宋某、乘车人暨上诉人宋得江头部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对此交通事故双方应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宋得江是否系电动三轮车的驾驶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宋得江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具备驾驶车辆的身体条件。一审依据本案的证据材料，认定宋某为驾驶人，宋得江为乘车人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2018）宁0402财保38号民事裁定中认定申请人宋得江驾驶三轮机动车，该裁定对驾驶人的认定系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及复核认定，是因申请人宋得江提出查封申请，未经一审开庭对案件事实认定，不影响一审民事判决中对宋得江为乘车人事实的最终认定。故宋得江称其为驾驶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一审划分责任是否正确。宋某系未成年人，无证驾驶经鉴定为机动车的电动三轮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的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其应承担一定的过错。×××（×××）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驾驶人马志海驾驶机动车在右转弯时，未让在道路上正常行驶的宋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先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致三轮机动车驾驶人宋某、乘车人宋得江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对此交通事故，马志海作为侵权人，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对双方过错进行重新认定，划分致害人马志海承担70％的责任，受害人宋某承担30％的责任，乘车人宋得江无责任并无不当。宋得江作为宋某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对宋某应承担的30％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宋得江承担。故宋得江、马志海称一审划分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宋得江的鉴定意见中“护理依赖程度”一审采信是否正确。一审中马志海对宋得江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程度提出重新鉴定，但对存在完全护理依赖（100%），未提出重新鉴定，一审依照该护理依赖程度酌情暂时予以支持3年，符合法律规定。该鉴定意见中存在完全护理依赖（100%）的意见一审采信正确，故马志海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宋得江、马志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87元，由上诉人宋得江负担3387元，上诉人马志海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俊良 审判员  王喜军 审判员  李凤玲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书记员  侯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