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磐石镇东门迎晖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043931640。法定代表人：吴云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温州市鹿城区新时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雅雅，温州市鹿城区新时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径强，男，197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东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径强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9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磐东劳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磐东劳务公司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运用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磐东劳务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因双方对劳动合同期限问题意见不统一，后员工向磐石镇劳动监察等多部门投诉。2019年6月20日，经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约谈，磐东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云林明确表示同意与员工签订2年期劳动合同。2019年6月27日，因员工仍然继续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磐石镇人民政府牵头，召集了乐清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白象司法部门、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磐东劳务公司与员工多方协调。磐东劳务公司在会议中明确同意签署2年期劳动合同，并多次出示合同文本，但因员工不同意续签2年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以致最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7月1日，乐清市劳动监察大队、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再次组织双方续订劳动合同，对于不同意续订劳动合同人员由磐东劳务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因续签无果，为避免后期争议，磐东劳务公司要求员工本人明确终止事由，部分员工签署证明后，因其中牵头人员劝阻致使该文件被收回。在劳动仲裁阶段，戴军喜曾出示了一张记录“我司于2019年7月1日提供2年合同，该员工不续订”的手机图片，并当庭确认系本人所写。袁红义也确认了6月27日会议时，磐东劳务公司提出过要求签订2年期劳动合同，7月1日时袁红义、杜壁、李明辉知道磐东劳务公司提供了劳动合同并要求签订2年期合同的事实。（二）会议纪要作为本案关键性定案证据，一审法院对会议纪要既认为存在记录不清楚且文字内容存在理解偏差，却未向参与调处的部门进行核实确认，同时对本案争议焦点具有直接关联性的情况说明以“情况说明系事后出具，会议记录更能反映会议的真实情况”为由予以否定，对证据认定不恰当。二、一审判决认定磐东劳务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适用法律错误。在磐东劳务公司未对原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作变更并同意签署2年期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依法不用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审审理期间中，磐东劳务公司当庭补充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按照磐东劳务公司的申请调取证据，违反了法定程序。杨径强辩称，一、一审认定磐东劳务公司单方终止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磐东劳务公司于2019年3-4月安排答辩人等接受离岗职业健康检查，于5月25日，6月10日分别出具《通知》，强行要求与答辩人等续订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为期8个月的劳动合同，否则视为自动离职。2019年6月25日磐东劳务公司停缴了答辩人等的社会保险，并因劳动合同期满于同年7月份向答辩人等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证明书》。虽本系列案个别成员与磐东劳务公司参加了2019年6月27日的磐石镇人民政府协调会，会上磐东劳务公司没有提供2年期的劳动合同文本，反而其法定代表人手持营业执照和劳务许可证表明磐东劳务公司与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只有8个月的业务，不可能与答辩人等签订2年期的劳动合同。答辩人等在协调会上明确要求要么签订2年期劳动合同，要么支付经济补偿金，坚决不同意签订8个月的劳动合同。至于“情况说明”，答辩人提供的录音证实会议主持人对此不予认可。鉴于双方的劳动关系因劳动合同没有续签已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之后没有继续履行，故7月1日及之后再谈续签2年期劳动合同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由于磐东劳务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9年6月30日前向答辩人发出过续签2年期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故不利后果应当由其承担。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及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磐东劳务公司应向答辩人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杨径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9年6月30日双方劳动关系终止；2、磐东劳务公司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3000元（6000元／月×15.5个月）；3、磐东劳务公司支付杨径强未休年休假工资24828元（6000元／月÷21.75天×30天×3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杨径强于2004年5月1日进入磐东劳务公司处从事清理工工作，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磐东劳务公司于2007年5月为杨径强办理社会保险。双方多次签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岗位为“煤船机械清仓、辅助工”、工作地点为“温州发电厂内”、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2018年7月份至2019年6月份，杨径强的月平均工资为5075.76元。2019年4月，磐东劳务公司安排杨径强进行离岗职业健康检查。2019年5月25日，磐东劳务公司出具《通知》，要求杨径强在规定时间内与磐东劳务公司续签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为期8个月的劳动合同，否则视为自动离职。2019年6月10日，杨径强向磐东劳务公司提交《无固定劳动合同申请书》，以连续工作超过十年为由，要求与磐东劳务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6月10日，磐东劳务公司出具《最后通知》，要求杨径强在规定期限内与磐东劳务公司续签8个月劳动合同，否则视为自动离职，并停缴6月份后的社保。杨径强未在规定期限内与磐东劳务公司续签合同，2019年6月25日，磐东劳务公司办理停缴杨径强社保的手续。期间，杨径强推选李明辉、袁红义等人作为工人代表参与双方劳动争议一事的调解、处理等。2019年6月27日，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组织本案双方等就续签劳动合同等问题进行调解，其中会议记录记载：“一、白象社保所介绍劳资纠纷基本情况。三个争议：（1）续签时间争议8月还是2年；（2）加班工资争议；（3）年休时间争议……签合同只能签2年，不能签8个月。工人合计方案：签2年否则补偿2800元每月。工人达成意见选择不签合同、离开。工人进行商量补2800元每月或是走法律程序计算。……劳动监察大队建议：磐东劳务所方面发布公告，6月30日前是否续签，纠正之前签8个月的说法，只能签2年合同。”2019年7月份，磐东劳务公司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证明书》，记载：“由于合同期满，本单位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解除与该职工的劳动合同（劳动关系）。”2019年7月16日，杨径强向乐清市就业管理处申请并被核准16个月的失业保险待遇。2019年8月13日，磐东劳务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记载：“本次争议先由员工方与劳务公司双方当事人私下调解2次无果后，于2019年6月27日由磐石镇镇政府牵头，乐清劳动监察大队、北白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所、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磐东劳务公司及员工代表在磐石镇镇政府共同参加协调与调解。当时磐东劳务公司带着签订2年期限的劳动合同文本，同意按原劳动合同约定内容，按2年期限与员工续签劳动合同。员工方提出因多次与劳务公司签署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次期满后要求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次调解最终因员工方拒绝按劳务公司续签2年劳动合同方案，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该情况说明由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在“证明人”处签署“情况属实”并盖章。2019年7月16日，杨径强就本案争议事项向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9月6日作出浙乐清劳人仲案〔2019〕273号仲裁裁决书。杨径强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该裁决书，杨径强不服，从而引起本案之诉。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劳动关系是否终止的问题。杨径强与磐东劳务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未再续订劳动合同，也未继续形成劳动关系，现杨径强要求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磐东劳务公司是否应当向杨径强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双方的劳动合同至2019年6月30日到期。2019年5月、6月，磐东劳务公司有意与杨径强续签劳动合同，并将合同期限由2年缩短为8个月，杨径强拒绝续签。根据2019年6月27日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等部门组织双方调解的会议记录，该会议的争议之一即为“续签时间争议8月还是2年”，其中“签合同只能签2年，不能签8个月”未明确发言的具体人员，“工人达成意见：选择不签合同、离开”也未明确杨径强拒绝签订的是2年期限劳动合同还是8个月期限劳动合同，会议最终内容仅为“劳动监察大队建议：磐东劳务所方面发布公告，6月30日前是否续签，纠正之前签8个月的说法，只能签2年合同”，上述内容均未能表明磐东劳务公司已经向杨径强提出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而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虽于之后在磐东劳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上签署“情况属实”并盖章确认，但情况说明和会议记录是为证明同一次会议的内容，相较于事后出具的情况说明，当时的会议记录更能反映会议的真实情况，故对情况说明反映的相关内容不予采信。磐东劳务公司要求调取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对磐东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云林于2019年6月20日所作的询问笔录，其目的是为证明磐东劳务公司在该次谈话时明确同意与杨径强续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但磐东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行政机关的陈述同样不能证明其已经向杨径强提出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磐东劳务公司要求调取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乐清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所作的调查笔录，该证据属于仲裁当事人可以自行取得的证据，不属于调查取证的范围。故对上述调取证据的申请，均不予准许。因此，磐东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维持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与杨径强续签劳动合同而杨径强不同意续订，故因劳动合同期满导致劳动合同终止，磐东劳务公司应当向杨径强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杨径强于2004年5月1日进入磐东劳务公司处至2019年6月30日双方终止劳动关系，但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并无劳动合同期满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相关规定，故经济补偿金应从2008年1月1日开始起算，磐东劳务公司应向杨径强支付12个月平均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即60909.12元（5075.76元/月×12个月）。关于磐东劳务公司是否应当向杨径强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因杨径强未提交累计工作时间的相关证据，根据杨径强在磐东劳务公司处工作时间，应依法享受10天的年休假。杨径强2018年、2019年依法应享受14天带薪年休假。磐东劳务公司辩称2018年及2019年6月29日、30日杨径强已享受带薪年休假，但2019年6月29日、30日该俩日系休息日，磐东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不予采纳。磐东劳务公司应向杨径强支付2018年、2019年共计14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杨径强要求磐东劳务公司支付2017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已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因磐东劳务公司未举证证明杨径强工资的组成部分，故结合杨径强工资情况，磐东劳务公司应向杨径强支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6534.31元［5075.76元／月÷21.75天／月×14天×（300%-1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五）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杨径强与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二、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径强经济补偿金60909.12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534.31元，合计67443.43元；三、驳回杨径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磐东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仲裁庭审笔录和光盘（附图片），证明双方之前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时没有续订劳动合同是因为杨径强等劳动者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不同意续订2年期劳动合同；应磐东劳务公司申请，本院调取了谈话笔录2份和劳动人事争议调解申请书一份等证据，另向乐清市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相关人员了解案件的相关情况，并制作了谈话笔录1份。经质证，磐东劳务公司认为，二审法院调取的证据与其提交的证据相印证，可以证明磐东劳务公司上述主张的待证事实。杨径强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磐东劳务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杨径强等劳动者为推翻磐东劳务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向本院提交了反驳对方的证据，即李明辉与磐东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云林于2019年6月30日的手机通话录音，证明磐东劳务公司至劳动合同终止时仍未向员工提供2年期劳动合同文本，不同意与员工签订2年期劳动合同。磐东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磐东劳务公司与杨径强等劳动者在当地政府职能部门协调下就劳动合同的续订问题进行了协商，经过协商，磐东劳务公司曾口头同意与杨径强等劳动者续订2年期劳动合同，但不足以证明磐东劳务公司已实施了与杨径强等劳动者续签2年期劳动合同的相关行为。杨径强等劳动者未能提供储存手机通话录音资料的原始载体，其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经审查当事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和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的规定，用人单位按不低于原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与劳动者续订劳动合同，但劳动者不同意续订，原劳动合同期满而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无需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若用人单位未实施按不低于原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与劳动者续订劳动合同的相关行为，则不论劳动者口头是否作过不同意续订的意思表示，用人单位均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磐东劳务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在原劳动合同期满时，依法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杨径强等人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本案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磐东劳务公司已实施了与杨径强等人订立二年以上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相关行为。在此情形下，应由磐东劳务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磐东劳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