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龙辉，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航锋，男，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上元，男，196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新创韶光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长榔路88号（原榔梨镇红光村）长沙韶光微电子总公司内。法定代表人：谭红鹰。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阳新，男，197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华兰，男，196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平，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新康街58号。法定代表人：史顺全，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群力，女，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承，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建明，男，195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芳，男，196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其乐，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景牛，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虹，女，1972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以上十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杰，湖南本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咏河，湖南本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华宜润高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隆平高科技园长榔路8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军。原审被告：张建军，男，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原审被告：何加明，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乐，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审被告：龚晓，男，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上诉人肖龙辉因与被上诉人周上元、长沙新创韶光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长沙新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及原审被告湖南华谊润高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何加明、龚晓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7）湘0102民初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审被告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龙辉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判令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杨虹等人提起本案诉讼的债权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6）湘0111民初3063、2972号等生效民事判决书涉及债权为同一债权。杨虹就同一债权重复主张权利违反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了肖龙辉及其他案外人的合法权益。2、肖龙辉并未与杨虹等人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一审判决仅凭杨虹等人的单方陈述就确定肖龙辉代杨虹等人持有股权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在杨虹等人“取得出资证明书”、“变更股东”等事项未得到华宜润高公司半数以上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支持杨虹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判如所请。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共同答辩称：一、肖龙辉称杨虹与周航锋等人的债权债务纠纷与本案本质上为同一债权，属一事再诉。事实上该债权债务纠纷一案现正在再审过程中，已裁定提审，要待本案判决后才开庭。先在本案中确定杨虹的股权份额后杨虹再在另一案中主张剩余债权，与本案不冲突。二、肖龙辉称需有《股权代持协议》才能认定股权代持的事实。《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28条明确规定“实际出资人显名的条件实际出资人能够提供证据证明有限责任公司过半数的其他股东知道其实际出资的事实，且对其实际行使股东权利未曾提出异议的，对实际出资人提出的登记为公司股东的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公司以实际出资人的请求不符合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4条的规定为由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股份代持承诺书》足以说明工商登记的所有股东均对实际出资人即杨虹等人的股东身份知情，杨虹等人据此要求登记为公司股东依法应予以支持，与是否存在《股权代持协议》无关。三、肖龙辉称《债权人会议决议》未经其同意处置其名下股权，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事实上，案涉第三、四次债权人会议决议内容主要是债转股比例计算方式及后续2500万收购款筹集方案，与肖龙辉无关，无需其签字。第七次债权人会议决议形成于2015年1月10日，即肖龙辉等人做出《股份代持承诺书》之后，主要内容是确定杨虹等人债转股的股权比例及肖龙辉等人代持股的事实，与肖龙辉之前做出的《股份代持承诺书》的内容一致且肖龙辉本人已签字确认。上述债权人会议决议均是对债转股及代持股等事实的确认，不存在对肖龙辉名下股权的处分行为，肖龙辉签字与否不影响《债权人会议决议》的法律效力。四、肖龙辉称《股东会决议》违反公司法相关规定且决议中处置其名下股权未经其同意，应属无效。事实上，该股东会决议经持股79.654%的实际股东表决通过，合法合规。另《公司章程》中载明“股东会作出其它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据此，即使以工商登记的股东表决权份额来确认《股东会决议》的效力，该决议也依法有效。退一万步说，即使该《股东会决议》被认定为无效，也不影响肖龙辉代持股的事实，根据《九民纪要》相关规定，仍应将杨虹等人登记为公司股东。综上，肖龙辉的上诉请求无任何法律依据且与事实不符，依法应予驳回。何加明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龚晓辩称：龚晓对一审判决不予认可，一审判决将其股权计算错误。2020年4月21日，周航锋（代表肖龙辉、李长鸣）、龚晓等人召开了股东会并就各方股权比例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未到庭进行答辩。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系华宜润高公司的股东及在华宜润高公司的股份分别为：周上元3.189%、新创韶光公司30.002%、赵阳新1.678%、蔡华兰2.713%、周平0.738%、新康建筑公司0.559%、罗群力2.518%、罗承1.958%、倪建明0.168%、朱芳0.157%、何其乐2.350%、谭景牛1.678%、杨虹8.336%；2、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履行变更登记义务，并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在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名下。一审法院认定：华宜润高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成立，现任法定代表人为张建军，工商登记股东为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和新创韶光公司。2013年12月11日，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共同签署《股份代持承诺书》，承诺书约定：鉴于湖南润高工贸有限公司以华宜润高公司90%的股权折抵2013年12月10日前已确认的债权人的债权，该债权总额约为11161万元；上述股份暂时分别由肖龙辉代持40%、龚晓代持25%、张建军代持15%、何加明代持10%；待各债权人的出资或待持份额确认后，再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确认各债权人的股份比例，然后再作最终的工商登记变更；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只是上述股份的名义持有人，不对上述股份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处置。2015年12月30日，华宜润高公司召开股东会，公司股东共有18人，15名股东参加股东会，参加股东会的持股份额为79.654%，股东会形成如下决议：1、一致同意确认华宜润高公司各股东持股比例（宁乡中小担保13.973%、杨虹8.336%、龚晓18.238%、张建军3.134%、周上元3.189%、蔡华兰2.713%、周平0.738%、新康建筑公司0.559%、肖俊飞6.373%、罗群力2.518%、罗承1.958%、倪建明0.168%、朱芳0.157%、何其乐2.350%、赵阳新1.678%、谭景牛1.678%、广通工贸2.238%、新创韶光公司30.002%）；2、华宜润高公司现在工商登记的股东（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均为代持股东，其代持股份并不表示该股份为其所有，肖龙辉代持40%（宁乡中小担保13.973%、杨虹8.336%、何其乐2.350%、赵阳新1.678%、倪建明0.168%、朱芳0.157%、罗承1.958%、广通工贸2.238%、罗群力2.518%、谭景牛1.678%、长沙新创韶光微电子有限责任公司4.946%），龚晓代持25%（龚晓18.238%、新创韶光公司6.762%），张建军代持15%（蔡华兰2.713%、周平0.738%、新康建筑公司0.559%、新创韶光公司4.667%），何加明代持10%（肖俊飞6.373%、新创韶光公司4.667%3.627）。股东会决议还确认按上述股份比例由公司向股东颁发股权凭证。2016年8月28日，华宜润高公司向各股东发放出资证明书，其中杨虹出资1,490万元占股权比例8.336%、张建军占股权3.134%、周上元出资570万占股权比例3.189%、蔡华兰出资485万元占股权比例2.713%、周平出资138万元占股权比例0.738%、罗群力出资400万元占股权比例2.518%、罗承出资350万占股权比例1.958%、倪建明出资30万元占股权比例0.168%、朱芳出资28万元占股权比例0.157%、何其乐出资420万占股权比例2.350%、赵阳新出资300万元占股权比例1.678%、谭景牛出资300万元占股权比例1.678%、新创韶光公司30.002%、新康建筑公司出资100万元占股权比例0.559%、湖南广通工贸有限公司出资400万元占股权比例2.238%。另认定，《湖南华宜润高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约定“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会作出其他决议，须经代表三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一审法院认为，《股份代持承诺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华宜润高公司2015年12月30日召开的股东会符合《湖南华宜润高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华宜润高公司2015年12月30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有效。关于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是否具有华宜润高公司股东资格的问题：《股份代持承诺书》对肖龙辉、龚晓、张建军、何加明四人代持华宜润高公司的股份进行了确认，华宜润高公司股东会决议对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系华宜润高公司实际股东及肖龙辉、龚晓、张建军、何加明的股份代持情况进行了确认，另外，华宜润高公司向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发放的出资证明书对各自的股份比例进行了确认。综上，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主张系华宜润高公司股东及在华宜润高公司占有股份分别为3.189%、30.002%、1.678%、2.713%、0.738%、0.559%、2.518%、1.958%、0.168%、0.157%、2.350%、1.678%、8.336%，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共同签署的《股份代持承诺书》的“各债权人的出资或待持份额确认后，再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确认各债权人的股份比例，然后再作最终的工商登记变更”约定，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为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办理占有华宜润高公司股权登记的条件已经成就，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应履行约定义务，故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主张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履行股权变更登记义务，将涉案股权登记在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名下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系华宜润高公司的股东；二、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在华宜润高公司占有的股份分别为：周上元3.189%、新创韶光公司30.002%、赵阳新1.678%、蔡华兰2.713%、周平0.738%、新康建筑公司0.559%、罗群力2.518%、罗承1.958%、倪建明0.168%、朱芳0.157%、何其乐2.350%、谭景牛1.678%、杨虹8.336%；三、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将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股权分别变更登记到周上元、新创韶光公司、赵阳新、蔡华兰、周平、新康建筑公司、罗群力、罗承、倪建明、朱芳、何其乐、谭景牛、杨虹名下。案件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800元，由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肖龙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湖南华宜润高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2020年4月21日）作为证据，拟证明各方股权是非常清晰且没有瑕疵的。本院将结合一审的证据及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2013年12月11日，华宜润高公司、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共同签署《股份代持承诺书》，承诺书约定由肖龙辉、龚晓、张建军、何加明代持相关股份；待各债权人的出资或待持份额确认后，再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确认各债权人的股份比例，然后再作最终的工商登记变更；张建军、肖龙辉、何加明、龚晓只是股份的名义持有人，不对股份进行任何实质性的处置。2015年12月30日，华宜润高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形成的决议确认了华宜润高公司各股东持股比例，还确认按上述股份比例由公司向股东颁发股权凭证。2016年8月28日，华宜润高公司向各股东发放出资证明书。上诉人肖龙辉并未提供证据推翻《股份代持承诺书》、2015年12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亦无法否认股权凭证。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十三位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肖龙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肖龙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霞审判员  王红兰审判员  刘文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涛附该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