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68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朝霞，女，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报单中心负责人，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8年10月1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8年11月15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任晓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艳华，女，196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讲师，住河南省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9年3月1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4月1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跃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朝霞及其委托辩护人任晓艳、被告人宋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刘晓霞（已刑事判决）注册成立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以销售空气净化器等产品为名从事传销活动。该公司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万象时代广场七楼，通过讲座、会议等形式向群众宣传，要求参加者按照3500元、10500元、35000元、105000元四个档次缴纳资金以获得公司会员资格，并依其档次获取静态分红且可免费使用公司产品。同时该公司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并规定对于会员发展的下线可获取推广奖、绩效奖、领导奖等动态收益，使会员按照从塔尖向下分区发展的顺序形成了“金字塔型”的层级。同时该公司成立网站用于管理会员，将会员的等级、层级等信息录入网站，并将会员的静态分红和动态收益以电子币形式记录在公司网站，以高额静态分红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发展会员，骗取财物。被告人金朝霞作为许昌富尔康公司的报单中心负责人，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宣传等，直接或者间接的发展传销参与人员。被告人宋艳华作为讲师，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负责宣传、讲解等，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发展传销参与人员。经审计，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74人，层级五级，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金额共计1725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金朝霞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取得传销参与人员杜某某等52人的谅解。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金朝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金朝霞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宋艳华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金朝霞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艳华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金朝霞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但辩解自己不是许昌富尔康公司的高管，不认同刘晓霞关于被告人金朝霞系许昌富尔康公司高管的供述。被告人金朝霞的辩护人对于被告人金朝霞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金朝霞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金朝霞的具体工作系高层安排，非其主动请缨积极从事；2、被告人金朝霞仅有初中文化程度，从未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3、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金朝霞在本案尚未案发时已主动脱离了案涉传销组织，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金朝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金朝霞具有立功表现；6、被告人金朝霞已预交罚金。综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金朝霞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金朝霞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收到条原件7张，共计数额29.3万元；2、货物清单原件5张，显示有18.3万元被告人金朝霞是通过货物的形式退赔的。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人金朝霞已主动赔偿参与传销人员29.3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宋艳华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均无异议，亦表示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刘晓霞（已刑事判决）注册成立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以销售空气净化器等产品为名从事传销活动。该公司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万象时代广场七楼，通过讲座、会议等形式向群众宣传，要求参加者按照3500元、10500元、35000元、105000元四个档次缴纳资金以获得公司会员资格，并依其档次获取静态分红且可免费使用公司产品。同时该公司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并规定对于会员发展的下线可获取推广奖、绩效奖、领导奖等动态收益，使会员按照从塔尖向下分区发展的顺序形成了“金字塔型”的层级。同时该公司成立网站用于管理会员，将会员的等级、层级等信息录入网站，并将会员的静态分红和动态收益以电子币形式记录在公司网站，以高额静态分红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以直接或间接方式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发展会员，骗取财物。被告人金朝霞作为许昌富尔康公司的报单中心负责人，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宣传等，直接或者间接的发展传销参与人员。被告人宋艳华作为讲师，在整个传销组织中负责宣传、讲解等，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发展传销参与人员。经审计，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74人，层级五级，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金额共计1725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金朝霞已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取得传销参与人员杜某等人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金朝霞归案后，曾劝说被告人宋艳华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宋艳华在被告人金朝霞的陪同下向临颍县公安局窝城派出所投案。2020年3月16日，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各一份，对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艳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在庭审中亦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刘晓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贵民、郭某、尚某、杜某、姚某、李某1、李某2、艾某、冯某等人的证言，证人艾某等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等，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说明，杜某等人向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魏都分局联名书写的申诉举报材料及该局作出的关于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被举报涉嫌传销一事调查情况及相关调查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人冯某提供的代理合同、“证明”、授权书及借款记录等，证人宋某提供的香港富尔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宣传材料，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许昌富尔康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刘晓霞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金朝霞被抓获经过材料及未羁押证明，被告人金朝霞退赔手续、杜某等人出具的对被告人金朝霞的谅解书、尚某等人出具的不再追究被告人金朝霞刑事责任的申请书，被告人金朝霞的立功材料及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宋艳华主动投案材料及被告人宋艳华退出违法所得的相关凭证，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的户籍证明及二人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朝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宋艳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金朝霞劝说并陪同被告人宋艳华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金朝霞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艳华于案发后在被告人金朝霞的陪同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成立自首，可对被告人宋艳华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分别退出各自违法所得，并自愿签订具结书认罪认罚，被告人金朝霞取得传销参与人员的谅解，依法可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朝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金朝霞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或酌情对被告人金朝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且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金朝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金朝霞在本案尚未案发时已主动离开了传销组织，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刑法规定，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行为人自动放弃犯罪或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成立犯罪中止需满足的一个重要条件即及时性。如果犯罪已达既遂状态，则不存在犯罪中止。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既遂。由于被告人金朝霞脱离涉案传销组织不具有及时性，不能满足成立犯罪中止的法定条件。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金朝霞、宋艳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二人到案后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朝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宋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金朝霞违法所得三万元和被告人宋艳华违法所得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建伟人民陪审员  李红慧人民陪审员  孙石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步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