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3刑初54号公诉机关巴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秀清，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初中文化，中共预备党员，原系巴东县溪丘湾乡魏家梁子村民委员会副主任，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巴东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2月13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巴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毅，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巴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巴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秀清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华、检察官助理高圆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秀清及其辨护人黄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一、贪污罪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秀清利用担任溪丘湾乡魏家梁子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抢险、扶贫款物管理期间，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财政抢险资金和扶贫项目资金13.2779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月，宋秀清向魏家梁子村二组村民许某1借款4万元，后一直未归还。2016年5月，宜巴高速核桃树大桥抢险工程启动在魏某2子村的征地工作，宋秀清负责协助溪丘湾乡人民政府进行征地协调和现场测量，过程中，宋秀清主动提出给许某1虚增征地面积以获得更多补偿款，并以此抵消宋秀清欠许某1的4万元债务。2016年5月25日，在魏家梁子村二组“鸡公岭”（小地名）处进行第二次征地测量时，宋秀清通过肉眼估测及虚增长度的方式给许某1申报林地3.44亩。事实上许某1林权登记证明上登记在“鸡公岭”处的林地面积为0.5亩，宋秀清为许某1虚增林地面积2.94亩，根据规定征用林地补偿标准为21714元每亩。宋秀清通过给许某1虚增林地2.94亩共获得征地补偿款63839.16元。2.2016年5月，宜巴高速核桃树大桥抢险工程启动在魏某2子村的征地工作，征地范围为该村二组“鸡公岭“（小地名），宋秀清负责协助溪丘湾乡人民政府进行征地协调和现场测量，过程中，宋秀清在其父宋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宋某2的名义虚报0.3亩林地，在和弟弟宋秀江（另案处理）通谋后以宋秀江的名义虚报0.7亩耕地。事实上宋发安、宋秀江为该村三组村民，在二组“鸡公岭”没有土地。根据规定征用耕地补偿标准为31680元每亩、林地补偿标准为21714元每亩，宋某2和宋秀江分别获得6574.19元、22366元抢险征地补偿款。2016年9月17日，宋秀清在宋某2尾号8852的农商行账户取现6600元后存入自己账户；2016年9月26日宋秀江在自己尾号8700的农商行账户取现11200元交给宋秀清，剩余11166元为宋秀江所得。3.2018年上半年，宋秀清得知魏某2子村委会账户有4万元由县财政局下拨的财政专项扶贫项目资金，为套取该笔资金，宋秀清虚构了2018年魏某2子村财政扶贫项目即三组王宗保门前至神龙山庄的公路整修，并伪造了中标通知书、实施方案、施工合同、项目验收表及现场施工照片等资料，事实上魏某2子村三组公路2016年后再未进行过整修。2018年8月24日宋秀清持虚假的工程资料在溪丘湾乡人民政府呈报签字后到溪丘湾乡财政所予以报账。2018年8月27日，财政所将4万元财政扶贫资金拨入宋秀清弟弟宋某1农商行账户，同年8月29日，宋秀清和宋某1一起在农商行将该4万元取出后用于宋秀清偿还个人债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巴东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2018年度魏家梁子村“财政扶贫”项目三组公路抢修工程资料、宋某1巴东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1×××37的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秀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二、挪用公款罪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秀清利用担任溪丘湾乡魏家梁子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溪丘湾乡人民政府收取易地扶贫搬迁农户自筹资金期间，将收取的魏某1等45户贫困户缴纳的自筹资金共计31.4万元挪作个人使用，而未及时足额上缴至财政所财政专户。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10月，根据溪丘湾乡人民政府安排，对享受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的贫困户按人均2500元、每户不超过1万元的标准收取易某自筹资金，作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资金来源，时任魏某2子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宋秀清负责收取易某自筹资金。2016年至2018年8月，宋秀清先后共收取魏某1等45户易某户缴纳的易某自筹资金31.4万元。宋秀清收取该资金后未按照规定及时足额上交至财政所财政专户，而是用于购买挖掘机、偿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支出。2018年12月，经过换届选举宋秀清不再在魏某2子村委会任职，办理移交时，宋秀清既未将易某自筹资金进行移交也未上交至财政所。直至2019年3月4日、5月8日宋秀清才分别向财政所补交易某自筹资金17.25万元、3.25万元。2019年6月14日宋秀清被巴东县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其子宋柳于6月19日向财政所补交易某自筹资金5.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魏某2子村2016年以来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信息表、宋秀清所属笔记本复印件、收据等书证；证人许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秀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秀清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抢险、扶贫款物管理的职务便利，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有抢险资金和财政专项扶贫项目资金，数额较大；利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代收易地扶贫搬迁农户自筹资金的职务便利，将收取的自筹资金挪作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秀清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教罪并罚。被告人宋秀清挪用的是用于扶贫的特定款物，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后积极退缴大部分赃款，建议判处被告人宋秀清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秀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指控宋秀清所构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对于指控宋秀清贪污、挪用的系特定款物有异议，其资金性质不能确定为抢险资金以及项目资金；3.对于指控宋秀清挪用公款，因溪丘湾乡人民政府和财政所没有明确规定收取的农户易某自筹资金上交的具体时间，故行政工作人员也应该负有相应责任，应该对被告人宋秀清予以减轻处罚；4.宋秀清所涉及的贪污和挪用公款罪属于经济犯罪，如果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不会危害到社会；5.宋秀清的家属愿意将尚未退缴的赃款全部退缴。综上，请求在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对被告人宋秀清适用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秀清利用担任溪丘湾乡魏家梁子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抢险、扶贫款物管理期间，采用骗取手段，非法占有财政抢险资金和扶贫项目资金13.2779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月，宋秀清向魏家梁子村二组村民许某1借款4万元，后一直未归还。2016年5月，宜巴高速核桃树大桥抢险工程启动在魏某2子村的征地工作，宋秀清负责协助溪丘湾乡人民政府进行征地协调和现场测量，过程中，宋秀清主动提出给许某1虚增征地面积以获得更多补偿款，并以此抵消宋秀清欠许某1的4万元债务。2016年5月25日，在魏家梁子村二组“鸡公岭”（小地名）处进行第二次征地测量时，宋秀清通过肉眼估测及虚增长度的方式给许某1申报林地3.44亩。事实上许某1林权登记证明上登记在“鸡公岭”处的林地面积为0.5亩，宋秀清为许某1虚增林地面积2.94亩，根据规定征用林地补偿标准为21714元每亩。宋秀清通过给许某1虚增林地2.94亩共获得征地补偿款63839.16元。2.2016年5月，宜巴高速核桃树大桥抢险工程启动在魏某2子村的征地工作，征地范围为该村二组“鸡公岭“（小地名），宋秀清负责协助溪丘湾乡人民政府进行征地协调和现场测量，过程中，宋秀清在其父宋某2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宋某2的名义虚报0.3亩林地，在和弟弟宋秀江（另案处理）通谋后以宋秀江的名义虚报0.7亩耕地。事实上宋发安、宋秀江为该村三组村民，在二组“鸡公岭”没有土地。根据规定征用耕地补偿标准为31680元每亩、林地补偿标准为21714元每亩，宋某2和宋秀江分别获得6574.19元、22366元抢险征地补偿款。2016年9月17日，宋秀清在宋某2尾号8852的农商行账户取现6600元后存入自己账户；2016年9月26日宋秀江在自己尾号8700的农商行账户取现11200元交给宋秀清，剩余11166元为宋秀江所得。3.2018年上半年，宋秀清得知魏某2子村委会账户有4万元由县财政局下拨的财政专项扶贫项目资金，为套取该笔资金，宋秀清虚构了2018年魏某2子村财政扶贫项目即三组王宗保门前至神龙山庄的公路整修，并伪造了中标通知书、实施方案、施工合同、项目验收表及现场施工照片等资料，事实上魏某2子村三组公路2016年后再未进行过整修。2018年8月24日宋秀清持虚假的工程资料在溪丘湾乡人民政府呈报签字后到溪丘湾乡财政所予以报账。2018年8月27日，财政所将4万元财政扶贫资金拨入宋秀清弟弟宋某1农商行账户，同年8月29日，宋秀清和宋某1一起在农商行将该4万元取出后用于宋秀清偿还个人债务。另查明，被告人宋秀清以上贪污所得13.277935万元，在监察机关对该案调查处理中，被告人家属主动退缴人民币8万元，许某1退缴人民币2.39万元，宋秀江退缴人民币1.1166万元，共计退缴人民币11.5066万元，尚有1.771335万元未退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巴东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中共巴东县委员会溪发[2015]4号文件、借条、宜巴高速核桃树大桥抢险工程涉及资金记账凭证、土地分户调查登记表、地上经济林木数量及补偿确认表、2018年度魏某2子村“财政扶贫”项目三组公路抢修工程资料、宋某1巴东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1×××37的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曾某、杨某、许某1、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秀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挪用公款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秀清利用担任溪丘湾乡魏家梁子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便利，在协助溪丘湾乡人民政府收取易地扶贫搬迁农户自筹资金期间，将收取的魏某1等45户贫困户缴纳的自筹资金共计31.4万元挪作个人使用，而未及时足额上缴至财政所财政专户。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10月，根据溪丘湾乡人民政府安排，对享受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的贫困户按人均2500元、每户不超过1万元的标准收取易某自筹资金，作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资金来源，时任魏某2子村民委员会副主任的宋秀清负责收取易某自筹资金。2016年至2018年8月，宋秀清先后共收取魏某1等45户易某户缴纳的易某自筹资金31.4万元。宋秀清收取该资金后未按照规定及时足额上交至财政所财政专户，而是用于购买挖掘机、偿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支出。2018年12月，经过换届选举宋秀清不再在魏某2子村委会任职，办理移交时，宋秀清既未将易某自筹资金进行移交也未上交至财政所。直至2019年3月4日、5月8日宋秀清才分别向财政所补交易某自筹资金17.25万元、3.25万元。2019年6月14日宋秀清被巴东县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其子宋柳于6月19日向财政所补交易某自筹资金5.5万元。至此，被告人宋秀清所挪用的款物尚有5.4万元未退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魏家梁子村易迁自筹资金上交财政所的资料、魏家梁子村2016年以来的易地扶贫搬迁安置信息表、宋秀清所属笔记本复印件、收据等书证；证人许某3、许某2、魏某1、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秀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秀清身为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抢险、扶贫款物管理的职务便利，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有抢险资金和财政专项扶贫项目资金，数额较大；利用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代收易地扶贫搬迁农户自筹资金的职务便利，将收取的自筹资金挪作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成立。被告人宋秀清贪污、挪用的系用于抢险、扶贫项目的特定款物，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发前后积极退缴大部分赃款，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科以刑罚。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贪污、挪用的不应认定为特定款物，政府及财政部门没有规定所收取的农户自筹资金上交时间，其工作人员也负有责任，以及提出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秀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留置、先行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宋秀清贪污、挪用违法所得人民币44.677935万元，上交国库(已追缴37.5066万元，下余7.171335万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林人民陪审员  贾泽文人民陪审员  郑成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谭君君书记员覃永妮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上不満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満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和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