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1刑初15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雪微，女，1993年1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满族，大学学历，家住黑龙江省双城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新丽，浙江靖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翠萍（别名卢丹），女，1996年7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汤原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梅，浙江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凤梅（别名周媛），女，1994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林秀丽，浙江靖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硕，女，1993年6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巴彦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赵洪艳，黑龙江鸿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亚娟，女，1986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冠旭，浙江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欣雨，女，1995年7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咸木，浙江法校（玉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婉婷，女，1997年5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嫩江县。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玲芳，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莹，女，1989年12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汉族，中专文化，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霍金霞，黑龙江格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玉检公诉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李婉婷、薛莹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遂于2019年5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玉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雪微及其辩护人马新丽、被告人卢翠萍及其辩护人张秀梅、被告人周凤梅及其辩护人林秀丽、被告人钱硕及其辩护人赵洪艳、被告人于亚娟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张冠旭、被告人刘欣雨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咸木、被告人李婉婷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玲芳、被告人薛莹及其辩护人霍金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玉环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二次，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哈尔滨鹤霆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霆霖公司”）系聂鑫磊、张雪等人（均另案处理）成立，并通过网络招聘和熟人介绍等方式招募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李婉婷、薛莹进入该公司担任销售员，根据公司话术的要求，虚构珠宝公司客服身份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送广告，称珠宝公司做活动，可以低价购买手镯，货到付款。在向被害人快递手镯时，该公司同时寄送一张几乎全部能够刮到奖项的刮刮卡，并许以优质手机、名牌手表等奖品，待被害人信以为真，被告人等继续根据公司话术虚构寄送奖品的过程中需要向快递公司支付保价费、电子隔离箱租用费、派送费等理由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向自己缴纳费用，并承诺上述费用均将在奖品送达后予以退还。骗取钱款后，被告人提成35%，其余65%上交公司。经查，截止2018年9月份，该公司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包括居住于玉环市大麦屿街道的梁某在内的多名被害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其中： 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马雪微通过上述方式骗取21万余元，个人获利7.3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周某11179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赵某1224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曹某1700余元，骗取被害人费某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姚某11900余元，骗取被害人段某150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11700余元，骗取被害人马某1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19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卢翠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20余万元，个人获利7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胡某1666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及其妻子3500余元，骗取被害人黎某220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2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666元，骗取被害人江某834元，骗取被害人姚某219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周凤梅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6万余元，个人获利5.6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杨某1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荣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袁某1998元，骗取被害人张某3159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18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钱硕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5万余元，个人获利5.2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张某4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黄某2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卢某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52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2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石某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刘某3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19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于亚娟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3万余元，个人获利4.5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高某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季某19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3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31000余元，骗取被害人绞自伟800余元，骗取被害人腊福梅280余元，骗取被害人邓某7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欣雨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2万余元，个人获利4.2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邱某880余元，骗取被害人徐某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胡某2200余元，骗取被害人余某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幸某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朱某1800余元，骗取被害人谢某1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9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6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3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4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冯某17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陈某31800余元，骗取被害人王某41200余元，骗取被害人喻某2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李婉婷通过上述方式骗取10万余元，个人获利3.5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刘某4900余元，骗取被害人郑某1400余元，骗取被害人黑小花1600余元，骗取被害人罗某46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李某51300余元，骗取被害人马某210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薛莹通过上述方式骗取5万余元，个人获利1.7万余元。其中包括：骗取被害人周某2900余元，骗取被害人杨某52000余元，骗取被害人梁某600余元，骗取被害人周某31700余元，骗取被害人张某7800余元。多名被害人为未成年人。 2018年9月6日，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李婉婷、薛莹在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泓林金色地标5栋10号门市的鹤霆霖公司内上班期间被本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薛莹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聂鑫磊、张雪退出赃款227.32万元和以赃款购买的卡迪拉克轿车一辆，上述部分款项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部分被害人。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雪微退出违法所得73000元，被告人卢翠萍退出违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周凤梅退出违法所得56000元，被告人钱硕退出违法所得52000元，被告人于亚娟退出违法所得45000元，被告人刘欣雨退出违法所得42000元，被告人薛莹退出违法所得17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李婉婷、薛莹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手机、ｉｐａｄ、同案犯聂鑫磊、张雪、齐欣、周婷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1、王某1、赵某、黄某1、曹某、费某、王某2、姚某1、段某、罗某1、马某1、张某1、胡某1、张某2、黎某、罗某2、李某1、江某、姚某2、杨某1、刘某1、荣某、袁某、张某3、刘某2、张某4、黄某2、卢某、张某5、杨某2、石某、刘某3、陈某1、高某、季某、杨某3、罗某3、绞自伟、腊福梅、邓某、邱某、徐某、王某3、陈某2、胡某2、余某、幸某、朱某、谢某、李某2、张某6、李某3、杨某4、冯某、李某4、陈某3、王某4、喻某、刘某4、郑某、黑小花、罗某4、李某5、马某2、周某2、杨某5、梁某、张某7、周某3的陈述、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截图、搜查笔录、起赃说明、图、照片、光盘及制作说明、明细账复印件、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情况统计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退赔款票据、退赃情况说明、六查一联系、归案经过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 关于部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是否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问题。 部分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一般的共同诈骗犯罪，不能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主要理由是本案各被告人之间没有较强的组织性，各自对自己的业务负责，各自实行诈骗行为。本院审理后认为，聂鑫磊、张雪等人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而先后成立鹤霆霖、圣沣泽公司，并通过网络招聘和熟人介绍等方式招募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该组织人数众多、相对稳定、层级明显、分工明确，连续实施诈骗的犯罪活动，完全符合“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的特征，依法应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本案各被告人担任销售客服，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 2.关于本案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 本案起诉指控各被告人的诈骗犯罪数额以各被告人个人实际骗取的被害人钱款为准；从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里提取到各被告人发送到“保价群”里的转账信息，并根据每个销售客服独有的工号制作各个被告人对应的销售表格，该表记载了被害人的姓名、地址、联系方式、时间以及对应的微信号等内容、扣押的明细帐、出库单、保管账、笔记本等书证，能够客观反映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具体情况，可以作为认定涉案犯罪数额的证据。同时，受电信网络诈骗案件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各被告人供述、上述相关书证等证据，故对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予以认定。部分辩护人提出的诈骗犯罪数额认定证据不足、应当扣除手机、手表、手镯等犯罪成本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如实供述情节的认定问题。 根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定罪量刑有重要影响的犯罪事实未交代的，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李婉婷在归案后，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或未如实供述参与犯罪的时间、只交代小部分犯罪数额或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主要犯罪事实，并且向其出示相关证据之后，才供认不讳。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相关辩护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李婉婷、薛莹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薛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有向未成年人实施诈骗，均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按各自实际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该犯罪集团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马雪微、卢翠萍、周凤梅、钱硕、于亚娟、刘欣雨、薛莹主动退出各自的违法所得，故可对各被告人视相应的退赃情况酌情予以不同幅度的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综合各被告人在全案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金额、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凤梅、钱硕有悔罪表现并视其有家庭成员同案羁押，家庭生活困难等实际情况，可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据上述情节要求对相关被告人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雪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卢翠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凤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钱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按期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和管理。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于亚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刘欣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婉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薛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追缴被告人李婉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与同案犯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统一分配返还给相应被害人。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十四部、ipad六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陈绍青 人民陪审员  张全喜 人民陪审员  詹 智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许秀霞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