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峰，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中天如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技术部员工，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丽，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迪，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资生堂丽源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宏达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藤原宪太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礼，北京市联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昊斌，北京市联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学峰因与被上诉人资生堂丽源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生堂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学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资生堂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关于刘学峰在工作中是否存在提高供应商报价金额欺骗资生堂公司，并向资生堂公司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的论述以及一审判决第6页第9行至第7页第12行的认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仅依靠臆测推断，认定事实错误。经过对比两次报价单组成明细，供应商提高报价是因为第二次提高的报价存在增项，而该增项是冷媒管道项目实施必须的项目，且该增项也确实已经在项目中安装并持续使用，因此认定刘学峰虚构供应商报价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就报价变动情况，刘学峰曾明确向其上司阚志平口头进行过汇报。2.资生堂公司应对证明刘学峰存在提高、虚构供应商报价行为负有举证责任，资生堂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适用法律错误。资生堂公司不允许刘学峰进入办公场所查找、不允许刘学峰使用办公电脑、登录工作邮箱查询等情况下，要求刘学峰“自证清白”，举证责任倒置；证据都掌握在资生堂公司而其拒不提供，应认定资生堂公司掌握的证据内容对资生堂公司不利。故刘学峰不存在提高、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3.刘学峰强烈要求共同到场查找、资生堂公司拒绝的情况下，资生堂公司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当事人，仅以其单方作出“查阅结果”来作出员工违纪的认定，调查过程及调查结果均不真实、不公平，且不具有证明力。4.一审认定刘学峰在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构成存在漏项错误，导致认定刘学峰2019年1月至3月工资差额、未休年休假工资及合同解除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存在错误。5.依据日常常理，刘学峰无法对报价及协商过程留存证据，虚构报价指的是项目中存在虚构项，资生堂公司应举证证明存在虚构项，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资生堂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学峰的上诉请求。刘学峰并未举证证明其与公司领导就报价的变更进行沟通，亦未就报价协商过程提供任何证据。刘学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9098.78元；2.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49632.03元；3.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0453.85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资生堂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学峰于1999年7月1日入职资生堂公司；2008年7月1日，资生堂公司与刘学峰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员工就业规则》为劳动合同的附件。刘学峰的工资计算周期为自然月。刘学峰在2019年1月的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780元+岗位工资3913元+综合补贴2004元+月业绩奖1613.76元，在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月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3902元+岗位工资4021元+综合补贴2004元+月业绩奖1613.76元。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送达了2017年1月版的《员工就业规则》。其中，第四十九条规定，严重违纪行为包括：“不履行责任或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玩忽职守”、“弄虚作假或隐瞒不报，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行为：伪造申请或提供不真实的资料，伪造或不如实填写与工作相关的资料、报表等文件”；第五十七条规定，停职察看是指，公司在经营管理工作中，需待进一步确认员工行为是否构成违纪及其违纪程度的，在调查确认期间公司有权要求员工离开原岗位停止工作配合公司调查。对于公司作出的停职察看要求，员工应当予以服从。……停职察看时间不超过三个月，期间根据停职天数扣除日工资，但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经确认员工行为不构成违纪的，停职察看期间视为出勤，并补发员工的工资差额。刘学峰曾负责资生堂公司连廊楼顶安装冷媒管道项目（以下简称冷媒管道项目）选择供应商过程中的提案报告工作。2018年3月4日，北京昊赫智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赫智造公司）就冷媒管道项目通过电子邮件向刘学峰报价，报价金额为287700元。2018年3月5日，刘学峰向其领导提交了冷媒管道项目涉及四家供应商的两套报价方案；其中，报价方案一为：1.厂家：日立；报价：592347元；协商后价格515000元；施工期：20-25天，货期：35-40天；优点：工厂实际使用故障率0，夜间无人值守，稳定第一；缺点：价格较贵。2.厂家：沈阳一冷，报价：485000元，协商后价格460000元，施工期：18-23天，货期：30-40天；优点：价格便宜；缺点：实际使用故障率高，夜间无人值守不许可。报价方案二为：1.厂家：昊赫智造；报价：354000元；协商后价格330000元；施工期：15-20天；特点：1、合作过，技术水平了解，采暖管路维修，车间冷却水管路维修等；2、公司各项规章制度熟悉，方便管理；3、价格便宜。2.厂家：三冀丽思；报价：395000元；协商后价格360000元；施工期：18-25天；特点：1、公司没有合作过，技术水平不了解；2、公司各项规章制度不熟悉，管理不方便；3、价格较贵。2018年3月23日，刘学峰将昊赫智造公司的项目报价金额修改为340000元，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昊赫智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24日，昊赫智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340000元作为其公司的报价标准，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刘学峰；2018年4月17日，资生堂公司按照340000元的价格就冷媒管道项目与昊赫智造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刘学峰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3日期间的工作日为正常出勤。2019年1月21日，昊赫智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资生堂公司举报刘学峰曾多次向其索贿，并在甄选合作商过程中弄虚作假，损害公司权益。2019年1月24日，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送达停职察看通知书，通知刘学峰在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停职察看，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等待公司通知（视为出勤），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休假，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停职察看。资生堂公司在发现刘学峰与昊赫智造公司及其他几家公司在冷媒管道项目前述报价过程中的疑点后，分别在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17日与刘学峰进行了沟通，要求刘学峰提供有关公司的报价资料，但刘学峰未能提供，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2019年4月17日，资生堂公司在通知工会后，向刘学峰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刘学峰“在工作中存在提高供应商报价金额欺骗公司，并向公司虚构供应商报价等行为”为由，与刘学峰解除了劳动合同。资生堂公司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向刘学峰实际发放的工资数额分别为：4755.24元、2125元、2625元；资生堂公司在上述期间为刘学峰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刘学峰在上述期间每月应负担社会保险费1530.45元、住房公积金1797元；刘学峰在上述期间每月的个人所得税纳税金额均为0元。刘学峰在资生堂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4625.94元（不含双方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存在争议的工资差额）。刘学峰计算法定年休假天数的工作年限从1999年7月1日起计算。资生堂公司曾通知刘学峰在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休年休假。刘学峰称其不同意资生堂公司的上述安排。刘学峰在资生堂公司工作期间享有福利年休假，但双方之间没有关于不休福利年休假可支付相应的未休福利年休假工资的约定，资生堂公司亦没有相应的规定。2019年5月17日，刘学峰到京开劳人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9098.78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92533.2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11144.21元。2019年10月28日，京开劳人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19]第1771号裁决书，裁决：一、资生堂公司向刘学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05.01元；二、驳回刘学峰的其他申请请求。资生堂公司同意京开劳人仲委上述裁决书的裁决；刘学峰不同意上述裁决，诉至法院。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法院认定如下：关于刘学峰在工作中是否存在提高供应商报价金额欺骗资生堂公司，并向资生堂公司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刘学峰曾负责资生堂公司冷媒管道项目的提案报告工作。在上述工作开展过程中，刘学峰将昊赫智造公司最初给出的287700元的项目报价，以354000元的报价标准上报给了资生堂公司；后，刘学峰又将昊赫智造公司的报价金额修改为340000元并将此发送给昊赫智造公司，而昊赫智造公司随后便将刘学峰修改过的上述报价金额以其公司的名义发送给了刘学峰，且资生堂公司与昊赫智造公司就冷媒管道项目最终签订的合同金额即为340000元。上述过程中，刘学峰将高于昊赫智造公司给出的项目报价标准上报给资生堂公司的做法，以及在此后为昊赫智造公司将项目报价修改到昊赫智造公司的最初报价与其向资生堂公司上报的项目报价之间的价格的做法，均与常理不符。针对上述情况，刘学峰解释称，昊赫智造公司的最初报价虽为287700元，但其后来发现其中存在漏项并将此情况电话告知了昊赫智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昊赫智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在电话中将补充完漏项后报价变更成了354000元，至于其在后续将昊赫智造公司的报价修改成340000元，是出于帮忙考虑，且其已将上述报价变动的具体情况向其上级领导进行了汇报，但其记不清楚当时的汇报方式。然而，资生堂公司对上述刘学峰的上述说法均不认可，且刘学峰既不能举证证明其就上述项目报价变动的具体情况向资生堂公司进行了汇报，亦不能明确说明其就相关情况向资生堂公司进行汇报所采取的形式，故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刘学峰承担。据此，法院认定刘学峰在从事资生堂公司冷媒管道项目的提案报告工作中，存在提高供应商报价金额欺骗资生堂公司，并向资生堂公司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资生堂公司根据作为其公司与刘学峰签订的劳动合同的附件且已送达给刘学峰的《员工就业规则》的有关规定，在刘学峰涉嫌存在违纪行为的情况下，在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的部分时间对刘学峰予以离职察看及安排休假的做法并无明显不当。结合刘学峰确实存在有关违纪行为的事实，以及刘学峰在上述期间的出勤时间、被资生堂公司予以停职察看的时间和休假时间，可计算出的资生堂公司应向刘学峰支付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数额，将该数额扣除资生堂公司已向刘学峰实际支付的工资数额、刘学峰应负担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的数额进行核算，可以认定资生堂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刘学峰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的情况，但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刘学峰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的情况。综上，法院对刘学峰关于要求资生堂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刘学峰关于要求资生堂公司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劳动者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本案中，根据资生堂公司的《员工就业规则》的规定，“不履行责任或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玩忽职守”、“弄虚作假或隐瞒不报，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行为：伪造申请或提供不真实的资料，伪造或不如实填写与工作相关的资料、报表等文件”等行为均属于严重违纪，而刘学峰在从事资生堂公司冷媒管道项目的提案报告工作中，存在提高供应商报价金额欺骗资生堂公司，并向资生堂公司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故资生堂公司据此在通知工会后与刘学峰解除劳动合同的做法，符合法律和其公司规章制度的规定。综上，刘学峰关于要求资生堂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本案中，刘学峰的工作年限从1999年7月1日起计算，结合资生堂公司与刘学峰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的情况进行折算，刘学峰在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应休2天年休假。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虽然资生堂公司曾通知刘学峰在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休年休假，但资生堂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刘学峰正常支付了上述期间的工资；同时，参考资生堂公司同意京开劳人仲委关于要求其公司向刘学峰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事实，可认定资生堂公司未安排刘学峰休上述期间的年休假，故资生堂公司应向刘学峰支付上述期间的未休法定年休假工资。虽然刘学峰在资生堂公司工作期间享有福利年休假，但双方之间没有关于不休福利年休假可支付相应的未休福利年休假工资的约定，资生堂公司亦没有相应的规定，故刘学峰无权要求资生堂公司向其支付未休福利年休假的工资。以上情况，结合刘学峰在资生堂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含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情况，法院对刘学峰关于要求资生堂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资生堂丽源化妆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学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342.73元；二、资生堂丽源化妆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刘学峰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710.41元；三、驳回刘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刘学峰提交以下证据：1.资生堂冰蓄冷空调示意图，以证明报价中送液泵及控制程序是项目必备项，不存在虚构报价；2.北京吉荣诚信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资生堂公司于2018年4月至5月进行了送液泵及冷媒管改造，该两项改造项目真实存在，没有虚构报价。资生堂公司主张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虚构报价是指刘学峰自己做主将价格报给公司，并非新增项目是否存在，且报价方案中缺少关键项目不符合常理。审理过程中，刘学峰主张资生堂公司2019年4月1日并未要求其提供有关公司的报价资料，而是资生堂公司表示另行安排时间查看电脑和邮箱。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刘学峰是否存在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显示的报价过程为：2018年3月4日，昊赫智造公司以电子邮件方式给出的项目报价为287700元；2018年3月5日，刘学峰向资生堂公司提供的报价方案载明昊赫智造公司的报价为354000元，协商后价格330000元，该方案在四家公司报价中仍为最低方案；2018年3月23日，刘学峰将报价修改为340000元，并通过电子邮件将该方案发送给资生堂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3月24日，昊赫智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刘学峰发送电子邮件，确认将340000元作为报价标准；2018年4月17日，资生堂公司按照340000元的价格就冷媒管道项目与昊赫智造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该过程中，报价发生过两次变动，第一次为昊赫智造公司在其发送的电子邮件中确定的287700元的报价，变为刘学峰在向资生堂公司提供的报价方案中协商后的330000元，第二次为刘学峰在报价方案中协商后的330000元，变为刘学峰向资生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邮件中的340000元，340000元也为合作公司最终签订的合同确认的价格。对上述两次价格变化，刘学峰主张第一次价格提高是因为增加了两个关键项，第二次是因为协商过程中冷媒管的长度发生了变化，在此过程中，其与昊赫智造公司经理电话沟通，与资生堂公司汇报沟通多为口头交流，资生堂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在刘学峰主张该价格变动是与昊赫智造公司经理确认且与资生堂公司汇报过的情况下，应就该事实举证，在资生堂公司不认可该事实的情况下，刘学峰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协商以及汇报的具体过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现有证据及案件情况，无法确认刘学峰调整报价的行为向资生堂公司汇报或得到资生堂公司的准许，一审判决认定刘学峰存在提高供应商报价金额欺骗资生堂公司，并向资生堂公司虚构供应商报价的行为并无不妥，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学峰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在前述认定刘学峰涉嫌存在虚构报价违纪行为的前提下，资生堂公司依据《员工就业守则》要求其休假及离职察看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根据资生堂公司应发放工资情况、已发放工资情况、社保及公积金中个人应负担部分进行核算后的差额，并以此确定刘学峰工资差额、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学峰上诉请求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应足额发放，并以此计算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依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在刘学峰认定刘学峰涉嫌存在虚构报价违纪行为的前提下，资生堂公司在通知工会后，依据公司规章管理制度解除与刘学峰的劳动合同，并不构成违法解除，故刘学峰要求资生堂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足，一审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学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学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窦江涛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韩郭玲书 记 员 莎其拉书 记 员 陈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