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9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男，198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坡，河南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长江大道与曙光路交叉口安阳汽车南站院内。法定代表人：齐吉忠，职务：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西环城101号。负责人：钱孟刚，职务：经理。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男，197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阳市北关区灯塔路四巷1号院1号楼1单元11号。上诉人杨光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运公司）、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20）豫0502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证据，一审法院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属错误认定证据。一审判决中查明2014年印发通知，对国3柴油车和国4燃油车不再办理过户登记，（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中判令上诉人将车辆豫Ｅ×××××过户，违反了规定，导致（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不能执行。车辆管理所拒绝豫Ｅ×××××车辆过户。二、一审法院遗漏了影响案件定性的重要事实。1、从2009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2日八年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连续签订多次《非定线旅游客车经营合同》，在合同续签期间出现了车辆不能过户的法定情况，不能认定为上诉人可以预见到该情况。被上诉人作为运输专业公司，对车辆能否过户比上诉人清楚，因车辆不能过户产生的所有责任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2017年7月2日之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但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收取上诉人2017年7月、8月车辆服务费3200元，同意上诉人继续营运，双方在此期间形成事实合同。双方形成事实合同的原因是被上诉人在线路审定日期届满后要重新向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在申请未批准之前，不签订书面合同。3、因被上诉人迟迟办不了线路营运审批手续，上诉人跑车成了非法营运。2017年8月，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工作人员屈志强等人受公司指派给上诉人的豫Ｅ×××××号车贴封条停运，封存了车辆，之后上诉人才停止缴纳服务费。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对上诉人车辆停运的原因原一审庭审中也认可。但认为应查明屈志强等人的行为是否是职务行为，但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上豫Ｅ×××××车辆的营运手续是上诉人无法申请延长营运手续时主动将过期的营运证交还的，被上诉人封存了车辆，现在又起诉要求服务费无道理。4、本案情况是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在事实合同履行期间以停运上诉人车辆的方式解除事实合同，是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主动解除合同，非上诉人主动解除，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安运公司、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共同辩称，1、合同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明显属于违约情形，一审法院按照前期签订的经营合同判决上诉人支付服务费并无不当。2、车辆管理所拒绝豫Ｅ×××××号车辆过户是因为不能过户到个人名下，但是上诉人可以将车辆过户到其他运输公司名下，导致（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不能执行的原因完全是上诉人自己所造成的，不能过户产生的所有责任均应由上诉人承担。3、关于上诉人所称的因政策性不能办理过户手续文件为2014年的文件。而本案合同时间为2017年签订的，充分可以说明上诉人2017年签订合同时已充分明知、是可以预见的。反而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也一直经营该车辆对外旅游运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安运公司、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368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杨光作为乙方签订《非定线旅游客车经营合同》，合同约定：乙方经营牌照号为豫Ｅ×××××车辆一部；车辆经营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乙方向甲方每月交纳车辆服务费1600元，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即支付甲方车辆服务费_元，在单月的25日前预缴下一个月的车辆服务费，每逾期不缴按应缴费用5%加收滞纳金；如乙方不再与甲方签订合同时，必须在本合同到期之日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否则甲方有权扣留乙方车辆及相关证、照，直至乙方车辆从甲方过户出去，并赔偿由此造成甲方一切经济损失。2、2018年1月2日，原告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以挂靠经营合同纠纷将被告杨光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杨光应将登记在原告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名下车牌号为豫Ｅ×××××号车辆办理过户手续，原告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予以协助。3、2019年7月24日，豫Ｅ×××××号车辆因报废办理了注销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系原告安运公司的分公司，安运公司和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作为共同的原告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辩称安运公司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与被告杨光签订的《非定线旅游客车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原、被告签订的该经营合同约定车辆经营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7月2日止，合同期限已经届满，双方并未另行签订经营协议，被告杨光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在合同到期之日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构成违约，被告未办理过户手续致使原告不能正常办理车辆更新手续，不能正常收取车辆管理费，原告请求按照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车辆服务费1600元/月的标准计算损失，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从2017年9月份至车辆报废注销登记之日，即2019年7月24日的损失，即36480元（1600元/月×22个月＋1600元/月÷30天×24天），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其他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合同到期后，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办理过户手续，被告辩称的合同到期后将车辆运营证等手续交于原告并停止运营，并不等同于办理了过户手续，被告以此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交的关于妥善解决全市现有库存国3柴油车和国4燃油车办理注册登记有关问题通知的印发时间为2014年，而原、被告签订《非定线旅游客车经营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被告辩称因政策性原因导致未办理过户手续的理由是被告在签订合同时可以预见的，故被告以此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损失36480元；二、驳回原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0元，减半收取计360元，由原告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河南省安阳安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涉外旅游汽车分公司共同负担4元，被告杨光负担35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光主张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不能执行，一审将该判决书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属错误认定证据。经审查，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8）豫0502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光限期为豫Ｅ×××××号车辆办理过户手续，庭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运公司、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均认可豫Ｅ×××××号车辆可以过户至其他汽车公司名下，不可过户至个人名下，故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自2009年7月2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其与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连续签订过多次合同，在合同续签期间出现车辆不能过户的法定情形，不能认定为上诉人可以预见的情况。本案中，上诉人与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签订的《非定线旅游客车经营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而关于妥善解决全市现有库存国3柴油车和国4燃油车办理注册登记有关问题通知的印发时间为2014年，上诉人签订合同时应当可以预见合同解除后需要面对的过户事宜，故上诉人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2017年7-8月其与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形成事实合同关系，且解除事实合同关系是安运涉外旅游分公司单方主动解除，就上诉人的上述主张其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元，由上诉人杨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