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8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缘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泉河园二区甲2号楼4层402。法定代表人：杜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二振，男，197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玉滨，北京市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月霞，女，1958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怀柔区。上诉人北京缘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缘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月霞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6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缘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缘桥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缘桥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在先，刘月霞建造房屋在后，在缘桥公司告知阻止之后属于无权建造房屋。二、刘月霞没有证据证实建造房屋一次性投入超出5万元，并没有凭原始造价单据按照政府文件要求，由政府部门进行了评估认定，因此已经超出了政策保护期限，应当腾退土地和缴纳土地占用费。三、刘月霞提供的2000年6月23日的《工程承包协议》是伪造的，与其自认事实相矛盾，应当承担伪造证据欺骗法庭的刑事责任。四、缘桥公司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是改造市场后的管理者，有权按照政府文件规定收回转租房产投资者的土地使用权，并收取占用土地期间的占地费。五、缘桥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0）第五期）证明一审判决的主要依据（怀政办发（1992）12号文件）已经执行完毕，且该文件已经效力终止。六、缘桥公司已经按照与下元村经济组织（北京怀兴园商贸有限公司）和村委会签订的协议支付了5050万元的补偿款，买断了原下元市场在内的土地使用权，包括入市经营业主按照（1992）12号文件剩余的政策保护年限。七、法院对缘桥公司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未做审理和判决。八、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和证据上的错误。九、刘月霞主观存在着过错。刘月霞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缘桥公司的上诉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情、合理、合法。二、缘桥公司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不符合事实，缘桥公司称其取得土地使用权在先，刘月霞建造房屋在后。刘月霞1995年就到下元市场经商，1997年就在涉案的土地上盖了十间平房，2000年经市场管理委员会批准，盖了第二层，由刘月霞与杨得军签订的改扩建工程承包协议以及杨得军开具的收到刘月霞332500元工程款的收条等为证，缘桥公司在刘月霞建房之后才取得的土地使用权。缘桥公司否认刘月霞建造房屋时一次性投入五万元以上，原怀柔县人民政府1992年5月22日印发的［1992］12号《关于办好北京下元综合贸易市场的意见的通知》明确规定，怀柔县以外的投资人，投资5万元以上的30年不变，当时刘月霞的户口在昌平县属于县外投资人，当时建造十间平房及2000年经市场管理科批准，下元大队同意，在涉案土地上盖成二层楼房，远远超过五万元。缘桥公司称刘月霞提供的2000年6月23日的《工程承包协议》是伪造的缺乏依据。三、刘月霞按照当时怀柔县人民政府的文件进行投资建房，经营是完全合法的，请法院驳回缘桥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四、缘桥公司提交新证据时举证期限已届满。缘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月霞立即从缘桥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上迁出；2.判令刘月霞自2003年6月6日起向缘桥公司支付因妨害缘桥公司使用231.75平方米土地而产生的经济损失，按照0.3元／平方米／日计算，共计402688.8元；3.判令刘月霞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5月22日，原怀柔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及县政府各委、办、局（公司）等部门转发了怀政办发[1992]12号《关于办好北京下园综合贸易市场的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意见》）。该《意见》第五条规定，单位和个人在场内修建的固定性设施，一次性投资5万元以下的，修建者享有产权和使用权，至少10年不变，县外的至少20年不变；投资在5万元以上的，县内20年不变，县外30年不变。其一次性修建投资数额根据修建时的建筑造价计算，由市场管理委员会与有关部门如实评估。第六条规定，场内经营者要按规定分期交纳市场占地费，每半年交纳一次，逾期不交者，视为其放弃设施产权和使用权，其设施收归场方所有。征收占地费的数额按每个摊位每月10元计算，摊位面积为7.5平方米。1992年7月20日，原怀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甲方）与怀柔镇下元村民委员会（乙方）依据京计商（1992）第453号文件复，根据市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的有关规定，在县土地局的主持下和怀柔镇政府的协调下，甲乙双方签订“征地协议书”，约定如下：1.甲方征用乙方粮田295.025亩，乙方同意甲方征用，具体位置见图纸；2.甲方负责给乙方报请减耕和农转非；3.乙方农转非762人（其中农转工381人、转老191人、转未成年人190人）；4.农转工381人由劳动局负责安置。该“征地协议书”加盖有北京市怀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怀柔县怀柔镇下元村民委员会、怀柔县怀柔镇人民政府及怀柔县土地管理局的公章。1993年5月27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向原怀柔县人民政府作出京政地字[1993]147号批复，内容为“同意你县工商局建设下元村综合贸易市场，征用怀柔镇下元村粮田地19.6683公顷（其中代征道路绿化、河道用地6.875公顷）。为解决征地后农民生产生活问题，同意将下元村762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其中381名劳动力由你县组织有关单位负责安排工作。”1995年8月15日，刘月霞向原怀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册北京市红霞玻璃建材综合经营部。2001年3月23日，刘月霞经批准注册成立了北京市红霞玻璃建材综合经营部。2016年5月27日，刘玉霞申请将该商铺名称变更为北京红霞顺商贸中心。在怀柔经商期间，刘月霞先后在涉案场地修建了两层楼房。根据刘月霞提供的北京怀柔综合贸易市场专用票证显示，刘月霞交纳了2001年-2014年涉案土地的全年占地费。2000年4月20日，原北京市缘桥建筑开发公司（于2002年9月4日更名为缘桥公司，系合同甲方）与北京怀兴园商贸有限公司（系合同乙方）签订“合作开发下元市场协议”，约定“甲方将商业建筑用地、住宅建筑用地191亩一次性买断，共计合款4250万元。具体位置见附图，由甲方负责开发建设，进行出售”。2000年9月26日，北京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北京市建设委员会联合向怀柔县计委作出京计基字（2000）第1488号《关于改造建设怀柔县下元市场工程项目建议书（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同意缘桥公司进行下元市场改造工程，具体事宜批复如下：“一、建设地点：位于怀柔县怀柔镇开放路东侧，下元综合集贸市场旧址；二、总建筑面积80000平方米，其中：商业大棚22000平方米、商贸楼28000平方米、住宅及幼儿园等30000平方米；三、总投资14000万元，全部由缘桥公司筹措解决；四、有关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及各种税费的缴纳，请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及有关部门，按国家及北京市的有关规定执行；五、该建设区域内的供水、供电、供气、雨污水处理等市政设施的建设，请按你县各有关部门确定的供源方案，与建设项目同步实施；六、本批复有效期为两年。”2000年10月18日，原怀柔县计划委员会向缘桥公司下发怀计发（2000）229号文件，转发北京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和北京市建设委员会《关于改造建设怀柔县下元市场工程项目建议书（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京计基字（2000）第1488号）。2000年12月7日，怀柔县计划委员会又向缘桥公司下发了怀计发（2000）280号《转发市计委市建委关于同意下元市场改造工程变更有关内容的函的通知》，同意缘桥公司开发建设的下元市场工程做如下变更：一、总建筑面积增至135000平方米，其中住宅95000平方米、商贸楼18000平方米、商业大棚面积不变；总投资增至20000万元，其他事宜仍按京计基字（2000）第1488号文执行。2001年4月24日，北京市怀柔县规划管理局向缘桥公司发放了编号为2001-怀规建字-0067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准许其在位于怀柔县东环路东侧进行建设施工，其中大棚建筑面积为21600平方米，商贸楼建筑面积为18700平方米。2002年3月13日，北京市建设委员会向缘桥公司发放了编号为0020020386（建）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准许其在位于怀柔县东环路东侧进行商业大棚施工，建设规模为21600平方米。2002年4月2日，缘桥公司与怀柔镇下元村民委员会、北京怀兴园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毕晓文）签订“土地使用补偿协议”，约定如下：“一、下元综合贸易市场用地的土地所有权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县工商局所有。1992年建设市场时的各项土地征用手续合法有效。缘桥建筑开发公司改建市场所用土地使用权自工商局转移取得。鉴于历史多种原因（工商局）未支付土地补偿金给下元村，故缘桥建筑开发公司将市场用地补偿金直接交付给下元村；二、缘桥建筑开发公司于2002年4月20日与北京怀兴园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两项《合作开发下元市场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作废。但因该合作开发协议缘桥建筑开发公司交付给北京怀兴园商贸有限公司的土地补偿款，作为本协议甲方应付土地使用补偿款的一部分，合法有效，等同于交付给下元村委会；三、本协议土地补偿范围为118071.88平方米，折合土地177.1亩。其中南部商服区为55650.4平方米，北部住宅区为62421.48平方米；四、土地补偿金额为5050万元，其中3834.2794万元已付清。土地补偿费包括乙方对市场原地上建筑物的拆迁费用在内，甲方不再另行支付。另外，甲方迁移市场高压走廊应由乙方应出资的费用20万元，自土地补偿中扣除；乙方尚未完成的市场地上物拆迁工作，需费用200万元，由甲方代为完成，甲方所付费用亦自土地补偿金中扣除。甲方欠乙方土地补偿金9957206元未付。协议签字之日甲方付350万元，2002年10月1日甲方再付300万元，余款甲方在2003年2月1日全部付清；五、由于市场用地而转非人员的安置、补偿问题，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八、本协议生效后，此前与市场用地补偿有关的一切文件、资料全部失效。土地补偿问题的解决均以本协议为准。”2003年6月6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缘桥公司发放了京怀国用（2003出）字第10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坐落于怀柔区开放路东侧下元市场改造中区面积为55650.4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缘桥公司所有，终止日期为2041年9月25日。2014年10月16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向缘桥公司换发京怀国用（2014出）字第0005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坐落于北京市怀柔区开放路46号、46号甲、46号乙、46号丙面积为55446.11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归缘桥公司所有，终止日期为2041年9月25日，该宗地的土地用途为批发零售用地。现缘桥公司以刘月霞非法占用涉案土地为由将其诉至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月霞为证明其在缘桥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之前，在涉案土地建造房屋，享有房屋产权30年，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00年6月23日，刘月霞与案外人杨得军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约定杨得军承包原怀柔县下元市场内改扩建工程，改扩建面积为350平方米，工程价格为332500元；2.杨得军开具收取刘月霞共计332500元的工程款收条；3.2000年7月，刘月霞购买建筑材料（砖块、水泥、火烧等）的收据3张；4.2000年8月-9月期间，工人先后七次向刘月霞领取生活费的领条2张、其中五次为领取的工程生活费。缘桥公司对于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就刘月霞提交的其与案外人杨得军于2000年6月3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申请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另，缘桥公司提出刘月霞将涉案房屋转租给案外人违反了市场管理规定，应承担腾退土地和给付占用费的责任。经法院现场勘查，涉案土地位于北京市怀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泉河街道所西侧（下园市场内），地上现有楼房三层，刘月霞自建二层，该栋楼房东西长约11.94米、南北宽约21.8米，房屋北侧院墙砌有独立、大小面积不一致的四个台阶，台阶面积共计52.2平方米。现该涉案土地标记在缘桥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原怀柔县人民政府于1992年5月22日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及县政府各委、办、局（公司）等部门下发的《意见》，虽为政府令的形式而非行政法规，但体现了行政机关在管理下元综合贸易市场方面的政策。鉴于当时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对于土地租赁未有明确规定，在处理该问题上应遵守相关国家政策。刘月霞赴怀柔经商时户籍地为北京市昌平区，属原怀柔县外投资者，且其于2000年前先后在涉案土地建造二层楼房，结合当时经济条件、建筑行业相关行情，其建造的房屋价值应超过五万元以上。对于缘桥公司提出就《工程承包协议》的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刘月霞投资额超过五万元以上，笔迹鉴定申请既不必要，且依据现有鉴定手段，无法确认鉴定标准，不具备鉴定条件，故法院对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刘月霞自述于1997年在涉案土地建造十间中式平房，后于2000年在平房上修建二层，法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表明，无论从刘月霞自述的建房时间还是从1992年下元市场批准建设时间起算，刘月霞按照原怀柔县政府《意见》享有的下元市场土地及房屋使用权均未到使用期限。故刘月霞在缘桥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涉案土地上使用其自己修建的房屋不属于非法占有。缘桥公司提出，刘月霞违反市场管理规定将自建房屋出租，因此应承担腾退土地，交付土地占用费的责任。法院认为，刘月霞将自建房屋出租，根据市场管理规定，应对市场管理单位承担被管理者责任，缘桥公司要求其承担腾退土地及给付占地费用的责任缺乏依据。法院对缘桥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北京缘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340元，由北京缘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缘桥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怀柔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0）第五期》，证明目的：1.2000年3月21日前的有关北京下元市场的原有文件执行终止、效力终止。1992年5月22日，怀政办发（1992）12号文件转发的怀柔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怀柔县怀柔镇人民政府《关于办好北京下园综合贸易市场的意见》执行中止，效力终止。2.涉案土地上存在两次招商引资政策，且第二次政策内容为第一次政策的完全取代和升级。3.缘桥公司投资建设的前提条件：第一，对原有北京下元市场的占地使用权实行全部买断。由缘桥公司与村委会的北京怀兴园商贸有限公司的《合作开发下元市场协议》中的约定证实。第二，缘桥公司在北京下元综合贸易市场旧址规划、投资、建设、施工，未对原下元市场有任何保留。2000年9月26日北京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北京市建设委员会的（2000）第1488号批复证实。该批复同意缘桥公司的建设地点位于下元综合贸易市场旧址。第三，缘桥公司已获得下元市场国有土地40年使用权。证据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协议》，证明目的：1.该协议第二款证明由于新旧政府政策文件更替，原92年政策文件保护的地上建筑物剩余保护年限已经在2000年新文件实施后，由政府同意，缘桥公司支付一次性补偿，买断保护年限。2.该协议签约的目的是落实怀柔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0）第五期，关于改造扩建北京下元综合贸易市场的决议，缘桥公司按照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的决定，从2001年9月25日开始获得了40年不变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据三、《土地使用补偿协议》。证明目的：1.缘桥公司承担了全部的土地补偿费共计5050万元。2.双方在第六条约定，土地补偿问题一次性彻底解决。3.第七条约定，下元市场改造投入使用后，由缘桥公司自助经营管理，下元村村委会不得干涉。刘月霞质证意见为，对缘桥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据一会议纪要未通知刘月霞，会议纪要生效后，刘月霞仍继续经营并缴纳占地费用。证据二、证据三系缘桥公司与第三方签署，刘月霞不知情，与刘月霞无关。缘桥公司另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刘月霞一审中提交的2000年6月3日刘月霞与杨得军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二审中，刘月霞称其提交的《工程承包协议》系补签，建房时，其与杨得军是口头协议，但工程款收据是建房时出具的。据此，缘桥公司表示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原怀柔县人民政府于1992年5月22日向各乡、镇人民政府及县政府各委、办、局（公司）等部门下发的《意见》，虽为政府令的形式而非行政法规，但体现了行政机关在管理下元综合贸易市场方面的政策。鉴于当时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对于土地租赁未有明确规定，在处理该问题上应遵守相关国家政策。刘月霞赴怀柔经商时户籍地为北京市昌平区，属原怀柔县外投资者，且其于2000年前先后在涉案土地建造二层楼房，结合当时经济条件、建筑行业相关行情，其建造的房屋价值应超过五万元以上。刘月霞自述于1997年在涉案土地建造十间中式平房，后于2000年在平房上修建二层，本院认为，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无论从刘月霞自述的建房时间还是从1992年下元市场批准建设时间起算，刘月霞按照原怀柔县政府《意见》享有的下元市场土地及房屋使用权均未到使用期限，且刘月霞一直向市场管理单位缴纳涉案土地占地费，故刘月霞在缘桥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涉案土地上使用其自己修建的房屋不属于非法占有。缘桥公司主张依据【2000】第五期怀柔县政府会议纪要以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转移协议等证据，其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因此刘月霞构成非法占有应予腾退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中，缘桥公司请求按照每日每平方米0.3元的标准计算刘月霞妨害其使用涉案土地而产生的经济损失，究其诉讼请求的实质系向刘月霞主张占地费用，故一审法院判令驳回缘桥公司给付占地费用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缘桥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判非所请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北京缘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40元，由北京缘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玄明虎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卢圆圆法官助理 刘 栋书 记 员 陈 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