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明刚，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公务员，户籍所在地德州市德城区，住址德州市德城区木材市场家属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5日被德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鲁晋，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艾明刚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鲁14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明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侵入住宅事实（一）2010年左右，赵某向被告人艾明刚借款7万元，由被害人郭某1为担保人。因赵某未归还借款，2015年6月份开始，艾明刚向郭某1索要上述钱款。2015年6月底至7月初期间，艾明刚安排郭某2、焦某等人轮流住在郭某1住宅中7天左右，郭某1要求上述人员退出，但均未退出。2015年7月6日，艾明刚在郭某1住宅中和郭某1家人发生争执，郭某1报警，艾明刚、郭某2等人离开郭某1住宅。（二）2009年1月24日，马某、夏某向艾明刚借款6万元，由被害人唐某1、朱某作为担保人。因马某、夏某未还款，2015年起至2018年期间，艾明刚带领他人多次采用滋扰等方式向唐某1索要上述债务，唐某1以及家人被迫离开德州市德城区的住宅，前往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居住。后艾明刚指使高某1、王永康等多人多次在唐某1位于德州市德城区的住宅居住。期间唐某1、艾明刚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分别多次更换唐某1位于富苑小区房产的门锁。（三）2016年7月10日左右，被害人唐某1以及家人在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居住期间，被告人艾明刚指使高某2等人在该处采用滋扰等方式向唐某1索要债务，并且在唐某1位于孙某2的住宅中居住10日左右，唐某1以及家人被迫离开该住宅，前往孙某2唐某5住宅中居住。7月20日在赵虎镇孙某2唐某1家中，艾明刚和朱某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唐某1报警后公安机关对艾明刚和朱某进行了行政处理。至此艾明刚等人离开住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艾明刚的归案情况。2、身份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艾明刚系德州市德城区新华街道办事处正式职工，系公务员身份。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艾明刚处扣押纸质材料1宗、笔记本电脑1台、保险箱1个、银行卡6张。4、情况说明1份，证实因证人高某2患病无法做笔录，故对其进行视频询问的方式。5、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实艾明刚与证人高某1签订授权委托书，由高某1代为向马某、唐某1追索所欠款项。6、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艾明刚出生于1972年6月20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7、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实富苑小区3号楼2-1-103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唐某1。8、接警材料1组，分别证实唐某1之女唐某4、唐某2因高某1等人上门发生纠纷多次报警及公安处理情况；王某6、郭某1因艾明刚等人上门发生债务纠纷多次报警及公安处理情况。9、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证实因艾明刚与马某民间借贷纠纷法院判决、执行情况，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唐某1名下富苑小区3号楼2-1-103号房产。10、调解笔录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20日艾明刚与朱某发生争执的民警调解情况。11、伤情照片复印件，证实2016年7月20日艾明刚与朱某发生争执的双方伤情情况。（二）证人证言1、霍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4月份通过艾明刚发布的招聘信息去应聘，从而结识艾明刚。艾明刚是公务员，也从事民间放贷业务。其帮助艾明刚做内勤方面的工作，包括负责登记出入的账目；经艾明刚授权通过艾明刚的银行账户给其他人转账；将艾明刚交给其的现金存入艾明刚银行账户；整理艾明刚关于放债方面的有关资料等。一般通过艾明刚的个人工商银行卡给别人转账，到了2015年4月份，艾明刚让其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主要通过其银行卡进行相关业务包括入账和出账，不再使用艾明刚的银行卡走账。艾明刚贷出去的钱定期收不回来的话，都是雇人催收，并给他们开工资。2、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艾明刚存在债务纠纷。2016年艾明刚要求其替他向唐某1讨债，讨债成功后会归还高某2的欠款。后来艾明刚又找来两女一男，由高某2带领这三个人前往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唐某1家中讨债。在艾明刚要求下，其四人强行住在唐某1家中，对唐某1讨债。2016年7月20日艾明刚也来找唐某1要钱了，并强行搬他家的东西。后来艾明刚和唐某1对象在院里吵架，唐某1对象拿起一个拖把抽了艾明刚肩膀，艾明刚就和唐某1对象夺拖把杆，周围人把两人拉开，唐某1对象拿着拖把杆追着艾明刚打。报警后其四人离开。其四人在唐某1家中居住了7天左右。以及其对朱某的辨认。3、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网络招聘，从2015年7月份左右到同年10月份左右帮艾明刚讨债。艾明刚说马某欠他30万元，唐某1是担保人，现在需要向唐某1要这30万。9月份左右，艾明刚带着其和王某5等人去富苑小区唐某1家中要账。艾明刚给其说唐某1的房子法院已经判给他了，如果唐某1不给钱，就待在唐某1家中不走，逼着唐某1还钱。其和王某5经常去富苑小区，后来唐某1一家人受不了辱骂就搬到赵虎镇××村里去了。后来有一次艾明刚趁唐某1出去的时候把唐某1家的钥匙换了，并把唐某1撵出去了。唐某1离开后，艾明刚让其、马某和王某5都在这看过一段时间房子。大约在2015年11月上旬，艾明刚联系其让其带着三个东北人去赵虎镇唐某1家中讨债并去拿富苑小区的钥匙，后来其在大门口拿到钥匙，并更换了富苑小区房屋的门锁。艾明刚曾和其签过授权委托书，虽然上面注明不能使用暴力，但是给其和王某5都说的是如果当事人不还钱就打他。在一起讨债过程中，艾明刚也经常指使其殴打债务人或担保人。4、唐某2、唐某3、唐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其是唐某1、朱某的女儿，因父亲唐某1给马某当保证人向艾明刚借款6万元，马某未还钱，艾明刚自2015年3月份开始带人来富苑小区和孙固村其和父母居住的房屋内讨债。讨债人员包括艾明刚、高某1、王某5、纪某等人，这些人员多次前来并进行辱骂、威胁，称房子已经被法院查封，不还钱就要房子，并强行进入其房屋。后来因不堪忍受，和父母均搬离富苑小区的房子。后来艾明刚多次更换富苑小区房子的门锁，并去孙某2继续派人要债，后来把富苑小区的钥匙也偷走了。艾明刚后来派人住在富苑小区的房子里，不让他们回家，房屋内的物品也丢失了一部分。其分别辨认出艾明刚、孔某、高某1、王某5、纪某即是上其家中讨债之人。5、王某1、王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其是唐某1居住的富苑小区的邻居，知道3号楼2-1-103的屋主姓唐，后来不在这住了，曾碰到过几名男子住在其房屋内，说因为债务问题，要将这个房子封了。6、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李书峰认识了艾明刚，艾明刚说他在富苑小区有一套顶账的房子，可以去那里住。其给艾明刚要的钥匙，去过富苑小区两次，每次住一晚上。最后一次发现空调内机不见了，就把门钥匙还给艾明刚了。7、焦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底7月初，艾明刚安排郭某2带领着“大冯”、一名王姓男子、还有一名叫X志军的人到郭某1滨海胜利花园家中住着，逼迫郭某1还钱。艾明刚安排其给在郭某1家中居住的讨债人员送早饭。其每次去送饭这4个人都在，他们四个在郭某1家中居住了8到10天左右。后来一天晚上艾明刚给其打电话说到剪子股派出所，其见到郭某2，得知郭某1和艾明刚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互骂并产生肢体冲突。这件事发生后郭某2等人就离开了郭某1滨海胜利花园的家。2015年7月22日，艾明刚给其打电话去郭某1家中讨账，郭某1再次报警，民警最后调解了此事。在郭某1出来派出所门口时，艾明刚对郭某2说“揍他”，其记不清是郭某2还是大冯用拳头打了郭某1一拳。8、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村民。2016年7月20日13时左右其听到唐某1家中有争吵的声音，其就去了唐某1家，在院里看到一个找唐某1要账的男子，这名男子要搬一台洗衣机，唐某1妻子朱某不让他搬，这名男子就用手锤了朱某胸口一拳。朱某拿拖把打了要账的男子臀部一下，之后其就回家了。9、唐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唐某1的大哥，2016年7月20日14时左右有人给其打电话说有个人在唐某1家拉东西，其来到唐某1家看到找唐某1要账的男子正在往车上搬东西，其嚷了他一顿。其和要账的人谈话时听到争吵，出门看到其他要账男子和朱某两人打起来，其上去拉仗，一会儿民警就来了。打架前半个月唐某1在孙某2的房子就被人占了，常住的有两男两女，还有两三个人偶尔过来住。他们占了大约半个月左右。其辨认出艾明刚即是和朱某打架的男子。10、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大约有四五个人强行住进了××在××村的家中，这几个人住了十天左右，也不肯走。后来唐某1、朱某就住到其家里去了，后来那些讨债的人开了一辆货车来唐某1家中强行搬东西，朱某和前来讨债的人打起来了。后来派出所出警处理了此事，在唐某1家中住着讨债的人就离开了，唐某1和朱某才搬回家中。（三）被害人陈述1、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9年马某向艾明刚借款6万元，其和妻子朱某是马某的担保人。借款到期后马某没有还上欠款，艾明刚就开始催其还钱。2015年6月份左右，艾明刚指使高某1、王某5等人向其要债，多次辱骂其并张贴其不还钱的小广告。其为躲避骚扰就搬离了富苑小区的房子。后来高某1联系其让其和马某一起到富苑小区与艾明刚商量债务问题。其有事情出去一趟回来发现房门锁被更换。艾明刚告知其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就把房子还给其。艾明刚将其赶出去后，其就去了赵虎镇的老家居住。大约在2015年7月份左右其第一次将富苑小区房屋门锁更换。此后艾明刚多次指使高某1、王某5、孔某等人去赵虎镇孙某2找其催账，有一次来的时候将富苑小区房子的钥匙偷走了，等其再去时发现房门锁被更换。之后其和艾明刚反复更换门锁，大约有6次左右。2016年7月16日艾明刚安排两男两女来孙某2向其讨债，并在其家中霸占不走，其和妻子被迫搬到邻居家居住。在2016年7月20日，其在外出时得知艾明刚来到其家中拉东西，并和其妻子打起来。其就报警了。2017年10月份，其富苑小区家中空调被盗，其发现门锁又被艾明刚更换了，而且艾明刚一直安排人在富苑小区看管该房屋。其辨认出艾明刚、王某5、高某1、孔某、高某2是采用滋扰方式向其讨债的人。2、朱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唐某1的妻子。马某向艾明刚借钱，其和其丈夫唐某1是担保人，并签了字。自2015年左右开始，艾明刚带领或者安排人员持续到德城区讨债。其丈夫借钱还了艾明刚2万元，但艾明刚说那是违约金，并继续向其要钱。高某1、王某5、纪某都曾来其家中要过钱并辱骂、骚扰其。其被迫搬离富苑小区，后来唐某1让这些人进屋，他们就不走了。后来其就去了孙某2居住，艾明刚又追到那里去讨债。大约2016年艾明刚安排两男两女到其孙某2的家中住着，大约住了10多天，其又被迫搬到别处居住。2016年7月20日，其回家时发现艾明刚想把其家中的洗衣机往旁边车上搬，其趴在洗衣机上不让搬，艾明刚就打了其一拳，其顺手拿了拖把往艾明刚身上抽，后来村民将其分开，艾明刚还拿了砖，拍了其右手大拇指一砖。其辨认出艾明刚、纪某、王某5、高某1、孔某、高某2是采用滋扰方式向其讨债的人。3、郭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大约在2010年其同学赵某向艾明刚借款7万元，约定三个月还清，其作为赵某的担保人。到期后，听赵某说已经将借款还给了艾明刚。后来赵某告诉其又从艾明刚那里借了不知道多少钱，还是希望其作为担保人，其就同意并在担保书上签了字，赵某借了多少钱还没还其都不清楚。2015年6月中旬前后，艾明刚开始派人来其位于滨海胜利花园7-3-302室的家中讨债。在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一名叫孙某1的女子带着郭某2、焦某等5名男子来到其家中，拿着一张担保书复印件来找其要钱。其和他们在楼道里谈的这件事情，说不欠艾明刚任何钱，最后和孙某1等人也没谈妥，他们几个人就走了。2015年6月20日前后一天晚上19时左右，郭某2、焦某等三四名男子又来到滨海胜利花园找其讨债，告诉其如果不还钱就住在其家不走了，其非常害怕。郭某2、焦某等人向其索要3千元钱，其告诉他们只有2千元钱，后来将2千元现金存到了郭某2给的银行账户上。2015年6月26日左右一天下午15时，郭某2、焦某带着另外三四名男子来到其家讨债，然后就赖在其家中不走了。其也不敢说什么，就任由他们在家里住着。他们轮流在其家住着，白天这四五个人基本上都在其家待着，晚上留下两到三名。郭某2住的时间比较长，大约住了7天。他们还时不时恐吓其。2015年7月6日晚上艾明刚喝了酒来到其家中看郭某2等人向其讨债的情况，并与其产生争执，艾明刚对郭某2等人说“动手，你几个动手”，郭某2等人也没有动手打人。其一看艾明刚想打其母亲，就拨打了110报了警。随后，派出所出警将艾明刚、郭某2等人带到了派出所询问有关情况，其与艾明刚一方在派出所做了调解，然后郭某2、焦某等人就离开了其家中，不再在其家居住。其辨认出焦某、艾明刚、郭某2是采用滋扰方式向其讨债的人。（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艾明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马某向其借款6万元，3个月还清，被害人唐某1是马某的担保人。马某、唐某1一直没有归还这6万元的债务。2015年左右其安排高某1、王某5向唐某1要账，后来唐某1妻子朱某搬走后，高某1拿来富苑小区3号楼2-1-103的房门钥匙，其在高某1给了其房屋钥匙后去这个房子里查看过。2015年年底其被刑事拘留释放后又去这个房子，发现用钥匙打不开门，其就走了。2016年3月份左右其安排孔某和另一名孔某带来的小伙子继续向搬到赵虎镇孙某2的唐某1讨债。后来不知是不是唐某1给的钥匙，其拿回钥匙后就让马某去富苑小区看过几天房子。2016年8月份，其把钥匙给了林春一把，让林春去看房子，防止唐某1换锁。后来其通过林春认识了王某3，并也给了王某3一把钥匙，让其来德城区的时候可以住一下，并帮其看房子。后来通过王某3认识了李书峰，李书峰也想帮其看房子，其就也给他一把钥匙。后来唐某1房子内空调被盗，其就将钥匙全部收回，也不再安排别人看房了。后来其再去该房屋，发现门打不开了，其就更换了房屋门锁。2016年其带着高某2等人和唐某1见面，并告知唐某1由高某2等人替其讨债。后来又安排高某2和一名男子，两名女子向唐某1讨债，并叮嘱：“高某2和这名男子盯着唐某1，另外两名女子盯着朱某。唐某1和朱某去哪里你们就去哪里，并从旁败坏他们名声，从而施加压力让他们还钱。”后来其知道高某2等四人住在了赵虎镇孙某2唐某1家中，盯着唐某1和朱某，后来唐某1和朱某就不回家了。其就联系一辆小货车去唐某1家中搬东西，其认为一去搬东西唐某1肯定会出来。果然在搬洗衣机的时候唐某1和朱某就回来了，唐某1让朱某打其，朱某和其争吵起来，朱某用拖把打其，两人打起来，后来110民警到现场，并对其和朱某各处罚200元。2015年左右其安排郭某2负责向郭某1讨债。其叮嘱郭某2：“盯紧郭某1，他去哪里你们就去哪里，该去单位去单位，该去家中去家中。”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影响郭某1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从而让郭某1还钱。因为让郭某2等人盯紧郭某1，他们自然就住在了郭某1家中。其安排郭某2等人向郭某1讨债期间，其去过郭某1共青团路滨海胜利花园的家中2次，其看到郭某2、焦某等人在郭某1家中喝酒，然后自己向郭某1讨债。两人发生争执，郭某1报警，郭某2、焦某等讨债人员溜走，其和郭某1前往派出所处理此事。处理完后郭某1偷偷溜走，郭某1的房屋也被锁，郭某2也不能进去了。后期其带着朋友又去郭某1家中查看，并一直敲门。郭某1将房门打开后看到是其就想关门，并想打其。两人在门口僵持时郭某1报警，两人就去派出所处理这件事了。（五）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告人艾明刚使用的Honor牌手机（检材编号为2018003958）进行数据提取并固定。上述证据，被告人艾明刚对高某1、高某2等人证言，唐某1、朱某等被害人陈述均有异议，认为上述证言有虚假成分，不能证明本案事实；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与该案事实无关。辩护人对上述言词证据合法性和真实性有异议，案发时朱某等人证言及受案登记表登记事由未提到非法侵入住宅情况，且焦某等人证言取证于本案案发三年后，以上证据证明艾明刚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证据不足。上述异议，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案发时公安机关调查的是艾明刚与郭某1、朱某的互殴行为，案发时的立案案由和最终认定的非法侵入案由不冲突，其他证据相佐证，可以证实非法侵入住宅事实。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二、故意伤害事实2012年李某2在被告人艾明刚处借款13万元，被害人张某1为担保人。后李某2一直未还款。2015年6月份开始艾明刚找张某1索要上述钱款。2015年7月23日上午，艾明刚指使王某4、焦某、陈某等人到张某1住处向张某1索要钱款，未果。随即王某4等人对张某1进行殴打。经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张某1的伤系轻伤二级。后王某4等人与张某1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对张某1的人身损害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艾明刚的归案情况。2、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艾明刚出生于1972年6月20日，作案时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3、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办案说明2份，证实张某1被伤害一案后续侦查过程中，2015年9月24日在民警调解下张某1与王某4等人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王某4等人共赔偿张某19万元。4、借款保证书、承诺书各1份，证实2012年5月24日张某1作为李某2与孙某1借款之事的担保人并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6月4日承诺如若李某2不偿还借款，自愿以房抵债。5、门诊病历复印件1份，证实被害人张某1在德州市局医院就诊情况。6、照片1组，证实被害人张某1伤情情况。7、证明材料2份，证实被害人张某1分别于2015年7月24日、2015年9月25日在德州市局医院、德州口腔医院就诊。（二）证人证言1、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22日上午艾明刚给其打电话，让其跟着去要账，约在德州市德城区小市见面。后来又来了姓王的和姓陈的。艾明刚说去找张某1收房，但是当天没找到张某1，走的时候艾明刚说明天早上还是在南小市见面。7月23日早上还是其四个人见面，艾明刚说今天必须把张某1的房收回来，如果张某1不交房就揍他，还不给就在小区贴告示，堵张某1家门的锁眼。后来艾明刚让姓王的带着姓陈的还有其去找张某1要账。到了张某1家里把张某1叫到楼下车库旁边，姓陈的把欠条拿出来问张某1怎么还钱，张某1说到法院起诉他就还。姓王的听了就把张某1拽到胡同，并给了他一拳。姓陈的把欠条给其也上去打张某1了。姓王的打了张某1肚子几拳，姓陈的拍了张某1后脑勺几巴掌。张某1挣脱开姓王的向大门口跑，刚跑几步姓王的上去拽着他，他俩都倒地上了，姓陈的上去又朝着张某1头上打了几拳，张某1在地上喊报警什么的。姓王的先起来，张某1在地上抱着姓王的腿不让走，姓陈的过去扒张某1的手让他松开，张某1手被扒开后起身在旁边拿起一块砖，朝姓王的扔过去了。姓王的用右手去抓张某1的头，右手食指正好被张某1咬住，张某1当时把砖就扔了，姓王的当时一用劲把食指抽出来，其见姓王的手指破了。其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后来张某1的哥哥过来了，张某1的哥哥把张某1叫到了旁边说话，其三个人就走了。其后来和艾明刚在南小市见面，艾明刚说他下午去找张某1，当时艾明刚带着郭某2来的，其说其不去了，后来艾明刚让郭某2带着王某7和姓陈的去。吃完饭大约下午1点钟，其就和艾明刚都走了，郭某2、王某7、姓陈的去找张某1了。其从来没和艾明刚签过任何协议，艾明刚手上的类似委托书的东西，都是艾明刚自己伪造的。以及其对艾明刚的辨认。2、王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艾明刚系雇佣关系，其帮艾明刚讨债。2015年7月23日上午9点左右，艾明刚安排其和陈某、焦某去德城区漳卫南找张某1要债，并将一张欠条和一张单子的复印件交给了焦某。艾明刚说，找张某1把他在漳卫南的房子收过来用来抵债，如果张某1不肯搬走的话，就住到他家，该吃吃该喝喝；如果张某1耍无赖的话，就打他，打狠点，让他记住。后其三人来到张某1住处，焦某将门敲开，说艾明刚让我们来要债了。后来其一起下楼来到张某1居住楼的西侧。其和张某1说欠债怎么还，张某1意思是让法院判多少他还多少。其看张某1态度不好，就和张某1相互骂了几句。在互骂的过程中，其用左手抓住张某1左肩膀的衣服，把张某1拽过来用右拳打了张某1左侧腰上部肋骨2拳。在这期间，陈某也上前用右拳打了张某1胸脯几拳。打完后，看张某1也没有还钱的意思，其和陈某、焦某准备回去。张某1这时不让其走，他一边朝着其方向跑，一边喊，打人了，快报警。他跑过来用单手抓住其后背处的衣服，其转身用右手食指指着张某1，让张某1放手。结果被张某1顺势咬到了其右手食指，然后其就用左手摁着张某1的头向外拽手，一拉扯其和张某1都倒地了。其是仰面朝上倒下的，张某1趴在其身上，抱着其的腿，两个人都是头朝北，张某1咬着其右手食指。其记不清是不是用左手打了张某1的脸。在其和张某1在地上拉扯的时候，陈某在西侧用脚踹了张某1腰部几脚，还有一脚好像是踹在了张某1左侧脸部。最后其还是在张某1口中把右手食指拽了出来，当时右手食指偏左侧的一道皮肉都掉了，随后三人就抓紧走了。张某1在后面还捡了一块砖头朝其砸了一下，没砸中。出了漳卫南大门后，其遇到了张某1的哥哥，之后三人就离开了。2015年7月23日下午艾明刚安排郭某2带着其和陈某三人继续向张某1讨债。进了张某1家中后，郭某2坐在客厅沙发上，张某1进卧室躺在床上。其和陈某继续向张某1讨债，张某1一直不说话，后来张某1想起来拿手机打电话，陈某向前用右手推了张某1左肩膀两下，然后其和陈某再都没有和张某1发生肢体冲突。以及其辨认出指使其打人的即是被告人艾明刚。3、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2日其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按照手机号打过去是艾明刚接的，说让其明天早上给他打电话面谈。2015年7月23日早8点钟其给艾明刚打了电话，他让其去德城区南小市附近见的面，艾明刚让其跟着焦某、王某8（王某4）去张某1家要账，其和他们几个都是第一次见面。艾明刚交代他们，如果张某1不老实就动动他。艾明刚给了焦某一张欠条，9点左右其三人开着王某8的车来到了张某1家，焦某把张某1叫到他家楼南侧，王某8叫张某1抓紧把钱还上，张某1说没钱你们去法院起诉吧，王某8听他这么说，就把他拽到了他家楼下西侧的胡同里，然后朝他的左侧肋部打了两拳，其用手扇了他左侧脸两巴掌，张某1挣扎开从胡同里往外跑，边跑边喊，跑到他家楼南侧一个车库门口的时候，王某8追上了张某1，勒住张某1的脖子，用手捂住张某1的嘴不让他喊，当时他俩都倒地了，都是面朝上，张某1当时的身子压着王某8的右腿，王某8一只手捂住张某1的嘴，其过去想把王某8拽起来，张某1一把抱住其右腿，其掰开了张某1的左手小拇指他一疼就松手了，其跟焦某怕张某1叫声引起围观，就离开了。王某8当时在地上没起来。后焦某给王某8打电话让他打车去滨河路找他俩。5分钟后王某8打车过来了，一上车看到王某8的右手中指破了一直流血，其问他怎么弄的，王某8说是张某1咬的。其三人就回艾明刚办公室了。把发生的事情和艾明刚说了一下，艾明刚看到王某8受伤了，给了100元让王某8去看伤。后其、焦某、王某8、还有姓郭的男子吃的饭。下午其几个人来到了张某1家，其和王某8还有姓郭的男子跟着张某1进了卧室，进了卧室张某1坐在床上，一直往地上和床单上吐带血的痰。王某8对张某1说抓紧还钱，张某1手里还拿着手机，其上前一把把张某1的手机夺过来，放到了卧室的阳台上。其没再打他，王某8让张某1抓紧还钱，进卧室后张某1一直没再说话，大约几分钟然后就离开了。4、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喝酒时听说艾明刚向外放钱，其把5万元放在艾明刚那，利息是二分到三分。艾明刚后来利息就给了其半年，本金也没给，说给张某1这次要钱回来就把本金给其。2015年7月23日下午不到1点，艾明刚安排其和上午找张某1要账的两个小伙子再去找张某1要账。其到了后张某1开的门，张某1看见是其，就拿手机打电话，光头小伙子直接把张某1手机夺了过来，当时其没听清他们说什么。后来穿白色T恤的和光头的小伙子进了张某1家的第一间卧室。其当时坐在了客厅，过了有不到二分钟，其进了张某1的卧室，张某1当时在床上坐着，面朝门口嘴角有血，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面对张某1站着，说你把我手咬成这样我手好了再来找你。光头当时拿着张某1手机站在阳台。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说走，光头小伙子把手机扔到了张某1床上。其三个人就走了。其进张某1卧室前不清楚他们打没打张某1，其进张某1卧室后没看见他俩动手。5、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上午大约10点左右，其正在漳卫南工程公司办公楼二楼卫生间，听见楼下有人喊其，其在窗户里往公司办公楼北面看，看见张某1正抓着一个20多岁的光头，不让他离开，另外两名男子正朝漳卫南大门外走。等其到了现场的时候张某1还抓着那名光头的男子不让他走，光头男子让张某1还钱，张某1让其报警，其把手机给张某1让他自己报警。张某1给其说那个男子打其，嘴里都是血，其说不管这事，然后就走了。打架的过程其没看见，张某1嘴里有血，一直捂着肋骨。对方小伙子拿着一张借条，双方是因为要账打架的。6、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3日上午十点多，其当时在漳卫南门岗值班，看见张某1和两个小伙子撕扯，张某1嘴角有血，和张某1撕扯的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食指上有血，还有一个小伙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他们三个想走，张某1拽着手指上有血的小伙子衣领不让走，其余两个跑了，接着张某1的哥哥张某2从办公楼下来了，把张某1叫到了一边说话，那个小伙子就走了。下午不到两点，那三个小伙子又来了，多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他们走着进来的，直接奔着张某1家去了。过了十多分钟他们四个就出来了，出了大门向西走了，过了一会儿110来了。7、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2015年7月23日德城区文化路漳卫南小区有人去找张某1要账的事。艾明刚提供的2012年5月24日借款保证书（上面写明其向李某2借款壹拾叁万元，担保人是张某1）这个事情其也不知道，2015年6月9日其和焦某也没有签过委托书。艾明刚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不是其签字授权。2013年下半年其和艾明刚是在网上认识的，期间谈恋爱到了2013年年底就分手没联系了。艾明刚说借给李某213万元其中有其6万、艾明刚2万、郭某25万的事其不知道，其没借给李某2钱。借款保证书上应该是后来艾明刚自己签上其的名字。8、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张某1的妻子。2015年7月23日18时30分左右其回到家中，发现张某1躺在床上，上衣和裤子、嘴上都有血，手上有划伤，两颗门牙缺失。第二天张某1自己去的十三局医院做了法医鉴定，说掉了三颗门牙。张某1被伤害后，对方赔了九万元。（三）被害人陈述张某1的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6月其同学李某2在孙某1那里借了13万，由其作担保人。李某2借到钱后就跑了。2015年6月份，艾明刚开始带着人找其讨债。2015年7月23日上午有人敲其家里的门，其看到是焦某带着两个一胖一瘦的小伙子。其和焦某等人下楼在西侧胡同内开始谈这个事，其说通过法院解决，偏胖的男子直接搂着其脖子将其拽进胡同，一拳打到其左侧肋骨上，偏瘦的男子一脚踹到其胸口上。其往南跑出胡同，偏胖的男子追上其并跨在其身上，打了其头上几拳后又把其翻过来，半蹲着站在其身上又打其。第一拳打到其左脸下颚处，后用手抽其脸的时候右手食指打到其嘴里，其就用力咬住了。后来这个男子接着打其，其双手抱头。偏瘦的男子也踢了其胸口几脚。其一直喊其哥哥张某2的名字，张某2在办公楼看见后喊了声干什么，他们就停手了。后来他们跑了，其回到家就报警了。下午1点45分左右，其在家中卧室躺着，有人敲门进来，体型偏胖和偏瘦的男子还有郭某2都进了卧室，其想报警，偏瘦的男子把其手机拿走。偏胖的男子说本来一天打你一次，你把我手指咬伤了现在一天打你两次。其说已经报警了。其辨认出殴打其的即是陈某、王某4。（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艾明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6月份，被害人张某1带其同学李某2来找其借钱，在其手中借出13万。借款一个月后，李某2就找不着了。借款保证书上虽然有孙某1的名字，但是这13**8万元是其拿出的，5万是郭某2的。2015年5月份其开始雇佣别人找张某1讨债。2015年7月23日上午，其安排焦某、王某4、陈某到张××住处文化东路××宿舍去讨债。在当日中午11点左右三人回来，其看到王某4左手中指有伤，王某4称，张某1想跑，他拦张某1时被张某1咬伤了。其对王某4等三人说，下午还得继续给张某1要账，张某1不走的话就住在他们家，他还有媳妇，折腾折腾他，他自己就搬出去了。下午谁去要账了其不清楚，事后才知道是王某4、焦某、郭某2、陈某四人去的。下午回来后听到有个人说张某1满嘴是血，床上都是血，然后张某1报警了。后来派出所调查这个事情，其和王某4、张某1参与了调解。调解协议中说赔偿张某19万元，其虽然签字了，但是没有拿钱。王某4、陈某、焦某、郭某2都是其雇佣来要账的人。（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经鉴定，张某1的伤系轻伤二级。上述证据，被告人艾明刚对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有异议，认为其未看协议的具体内容，也未实际参与调解，只是签字；对焦某、王某4、陈某证言均有异议，认为授权委托书均是其自己填写，没有受委托人签字。后期也是高某1等人自愿签字，王某4证言中打人的细节不清，陈某证言中有关牙齿受伤的细节证据不足；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辩护人对陈某证言有异议，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和王某4、陈某、李某1证言有矛盾之处；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上述异议，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以上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均可以证实故意伤害事实的发生。经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均具有合法性，可证实2015年7月23日上午焦某、王某4、陈某在艾明刚指使下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孙某1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经查孙某1的证言可证实其从未和焦某签过委托书，该证据无法证实孙某1和焦某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具有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不予采纳。被告人艾明刚关于自己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该案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存在程序瑕疵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本案全部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取证时间不影响其真实性，上述证据均可证实艾明刚指使他人强行进入唐某1、郭某1等人住宅，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证据充分。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一审法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艾明刚的辩护人关于艾明刚是为索债不得已采取非法行为，在第一次侵入住宅行为中没有具体实施，罪责较轻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经查艾明刚指使他人索债不影响其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认定，一审法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艾明刚及其辩护人关于艾明刚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该起犯罪事实不清，被害人张某1是否因受到殴打造成牙齿脱落，致轻伤二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张某1牙齿脱落和其长期吸毒有关；且指控艾明刚指使殴打张某1的证据不具有客观性，仅有少部分证人证言，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公诉人认为焦某、王某4、陈某三人的证言均可以证实艾明刚明确授意三人可以对张某1进行殴打。经查，焦某、王某4、陈某、李某1等人证言及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在证实张某1牙齿脱落，致轻伤二级的原因及过程中有矛盾之处。张某1在第一次接受询问时未提及牙齿脱落情况，第二次询问中提及上颚一颗门牙掉落，第二天早上另外两颗门牙掉落，李某1证言中提及案发当晚回家看到张某1两颗门牙缺失，两者存在矛盾之处，故张某1牙齿掉落的时间无法确定。另关于2015年7月23日下午王某4、陈某、郭某2三人是否对张某1殴打，仅有张某1的陈述，故无法确定2015年7月23日下午王某4、陈某、郭某2三人是否对张某1殴打。综上，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艾明刚以索要债务名义，多次指使他人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艾明刚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经查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另公诉机关关于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明刚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在被告人艾明刚处扣押的纸质材料1宗、笔记本电脑1台、保险箱1个、银行卡6张，由该局依法处理。宣判后，艾明刚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和故意伤害罪均不成立，案件侦查及审查起诉程序存在严重违法情况，改判无罪”为由提起上诉。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艾明刚构成非法侵入住宅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是艾明刚合法债权无法实现的情况下，为督促被害人偿还借款采取的无奈之举，存在一定从轻情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艾明刚及其辩护人所提非法侵入住宅罪不成立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郭某1、朱某、唐某1的陈述、证人高某2、唐某2、唐某3、唐某4、唐某5、焦某、高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证言、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被告人艾明刚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证实艾明刚为讨要债务，多次指使他人非法闯入被害人唐某1、郭某1住宅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艾明刚所提的故意伤害罪不成立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为证据不足没有认定该罪。关于上诉人艾明刚提及的侦查、审查起诉程序问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公诉人在一审法庭辩论时已予答辩，一审法院采纳、认定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艾明刚为索要债务，多次指使他人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住宅罪。上诉人艾明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鲲审判员  李敏审判员  杨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董国通书记员邢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