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6刑初364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卫国，别名杨康，男，1982年10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灌南县。曾因赌博于2008年4月13日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并收缴赌资人民币五十五元。因本案于2016年5月11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忠飞，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双喜，曾用名汤三利，男，1981年9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汽修，户籍在灌南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8月21日被原无锡市公安局南长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08年1月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收缴管制器具三把；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9月17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1年4月2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8月8日。因本案于2017年8月25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尹强，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官昌，男，1976年5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滨海县。因本案于2016年6月20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时益，江苏苏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卫国、汤双喜、唐官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胜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卫国及其辩护人黄忠飞、被告人汤双喜及其辩护人尹强、被告人唐官昌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无锡市惠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时益作为被告人唐官昌的辩护人出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杨卫国纠集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及毕明亮（已判刑）、龚某、王某3、王某2、刘某2、刘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锡市钱桥街道海景壹号大酒店门口广场集合后，分发砍刀、鱼叉、木棍、关公刀等凶器以及用于识别同伙的白色纱手套，分乘多辆机动车赶至与何进（已判刑）约定的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后在前洲街道惠州大道和堰玉西路路口冯其庸学术馆对面路边遇到何进一方的车辆，被告人杨卫国、汤双喜、唐官昌等人即下车与何进方二三十人持械互殴，致多人受伤。经鉴定，何进、方某、毕明亮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张超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唐官昌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卫国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卫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双喜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唐官昌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卫国辩称其没有纠集任何人至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海景壹号大酒店门口广场集合。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自首；无前科；本案系因何进方主动挑逗等原因；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双喜辩称其没有拿工具下车斗殴。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汤双喜系犯罪中止，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官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从犯；自首；建议从宽处罚，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深夜，被告人杨卫国因何进帮其亲戚何某1担保赌债的事情，与何进发生口角，后双方在电话中约架。经层层纠集，被告人杨卫国伙同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及毕明亮、龚某、王某3、王某2、刘某2、刘某3等人先至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海景壹号大酒店门口广场集合，分发砍刀、鱼叉、木棍、关公刀等工具以及用于识别同伙的白色纱手套后，被告人杨卫国组织并带领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等人分乘多辆汽车赶至其与何进约定的无锡市惠山区前洲街道。被告人杨卫国等人在前洲街道惠州大道和堰玉西路路口冯其庸学术馆对面路边遇到何进一方的车辆，被告人杨卫国、汤双喜、唐官昌等人随即持工具下车与何进方二三十人互殴，后致何进、方某、张超（何进方人员，均已判刑）、毕明亮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何进、方某、毕明亮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张超的伤势构成轻伤一级。案破后，被告人唐官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卫国、汤双喜、唐官昌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何进、何某2、刘某1、朱某、冉某、张某、万某、何某1、方某、艾某、杨某、王某1、马某、王某2、龚某、王某3、毕明亮、刘某2、刘某3、顾某、王某4、宋某、周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户籍资料及前科劣迹材料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卫国组织、指挥他人进行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双喜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卫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唐官昌有自首情节。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卫国的辩解，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被告人汤双喜、唐官昌及其他涉案人员龚某、王某3、王某2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当晚经被告人杨卫国纠集至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海景壹号大酒店门口广场集合，后至前洲街道与何进等人斗殴的事实；其次，被告人杨卫国前期与何进发生口角并约定斗殴地点，且在海景壹号大酒店门口广场至前洲街道斗殴的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应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综上，对被告人杨卫国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卫国辩护人提出的“自首；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卫国于2016年5月11日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对斗殴参与人数、使用工具等情况均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被告人杨卫国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汤双喜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双喜明知被告人杨卫国等人欲与他人斗殴，参与前期聚众及分发工具，并带头前往约架地点，其在聚众及准备斗殴中行为积极并起重要作用，其行为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官昌辩护人提出的“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唐官昌积极参与大规模聚众斗殴，根据其犯罪情节，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该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卫国、汤双喜、唐官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卫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二、被告人汤双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三、被告人唐官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顾溶熔人民陪审员  龚 勇人民陪审员  张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玉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