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助手，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曾因吸毒，于2011年11月5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又因赌博，于2012年4月28日被沭阳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现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强，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广圣，江苏雅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陆，男，1988年3月1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曾因赌博，于2011年10月30日被沭阳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又因赌博，于2015年4月3日被沭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九百元。现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其强，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伟，男，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30日被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国令，男，1999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住沭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20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郁大昌，男，1991年3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飞，男，1998年6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住沭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浩然，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沭阳县，住沭阳县。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庆，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沭阳县盐务局职工，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住沭阳县沭城街道杭州民园20幢。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再次取保候审。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陆犯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孟伟、于助手犯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国令、袁飞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陆其强犯诬告陷害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郁大昌、贾强、汪浩然、李庆犯诬告陷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苏1311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助手、贾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姚陆与被告人孟伟、于助手、陆其强系朋友关系。被告人姚陆与被告人徐国令之间通过孟伟介绍帮姚陆讨债，双方系雇佣关系，被告人袁飞与被告人徐国令系朋友关系。被告人姚陆与被告人李庆系发小关系，与被告人汪浩然系前同事关系。被告人贾强系被告人姚陆妻弟。被告人郁大昌系被告人陆其强朋友。2013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陆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陆其强、郁大昌、汪浩然、李庆、贾强等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采用“套路贷”手段，逼迫、诱骗被害人薛某甲、孙某甲、周某癸出具多张虚假借条，虚增借贷金额、肆意认定违约金、故意不归还借条、不出具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通过向被害人薛某甲、孙某甲、周某癸及其家人和被害人宓某多次以滋扰、威胁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持虚假借条，捏造事实，提起虚假诉讼；向公安机关捏造事实诬告陷害被害人。共骗取被害人周某癸、孙某甲及其家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92.9318万元，致使被害人薛某甲被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拘留37天。其中被告人姚陆纠集被告人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形成恶势力团伙，在沭阳县祥和花园小区、金港花园小区、健康家园小区、沭阳国际图书城工地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被害人薛某甲、周某癸、孙某甲被迫逃离居住地躲债，薛某甲父母亲到省、市有关部门上访，上述行为也是导致周某癸与其妻子胡某乙离婚因素之一，严重扰乱了相关被害人家庭及所居住社区的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上述区域民众心理恐慌等恶劣后果。一、诬告陷害事实被告人姚陆与被害人薛某甲于2013年通过打台球认识，系朋友关系。2016年12月18日，被害人薛某甲因投资股票，向被告人姚陆借款4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5%，约定2017年1月19日归还，扣除当月利息6万元，被害人薛某甲实际借款34万元。姚陆以自己款项系朋友转借，自己是担保人为由，需要出具一份借条给朋友，一份给自己，薛某甲按其要求出具了2张内容相同的40万元借条。2017年1月，借款到期后，因薛某甲未能偿还，姚陆先后采用欺骗等手段，以结算本息为由，虚增债务，先后让薛某甲出具共计明显超出约定利息的17张金额为117万元的借条。薛某甲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9月期间，先后通过银行、微信转账等方式偿还姚陆合计39.82万元。2017年9月份，被告人姚陆为催逼被害人薛某甲及其家人偿还虚假借款，指使被告人陆其强、孟伟、于助手、郁大昌、汪浩然、李庆、贾强和周某乙（另案处理）、周某丙（另案处理）冒充出借人，持薛某甲向姚陆出具的借条，虚构薛某甲向姚陆借款、以及通过姚陆或者周某乙介绍向陆其强、孟伟、郁大昌、于助手、李庆、汪浩然、贾强、周某丙借款共计209万元的事实，向沭阳县公安局诬告薛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姚陆、陆其强、孟伟、郁大昌、于助手、贾强、汪浩然、李庆、周某丙分别持122万元、13万元、6万元、40万元、18万元、5万元、2万元、1万元、2万元借条，到沭阳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报案控告薛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导致沭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日对此虚假事实进行立案侦查，并于同年10月11日对薛某甲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同年11月10日沭阳县公安局以薛某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7万元，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请逮捕，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17日作出不予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薛航被沭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薛某甲共计被刑事拘留37天。2018年7月26日，沭阳县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二、诈骗事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姚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被告人陆其强，利用被害人周某癸、孙某甲出具的虚假借条向被害人及其家人讨债或者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骗得被害人孙某甲、周某癸及其家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9318万元。其中姚陆参与诈骗金额92.9318万元，陆其强参与诈骗金额7.931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姚陆与被害人孙某甲系朋友关系。2014年1月21日至2015年4月15日期间，孙某甲多次向被告人姚陆借款，后因孙某甲无力偿还，姚陆以确保孙某甲能够及时还款为由，让孙某甲出具多份虚假借条。上述真实和虚假借条共计16张，总额为人民币177万元。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姚陆持孙某甲于2014年1月21日至2014年8月5日出具的6张借条以及2014年6月23日姚陆为担保人的5万元借条，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和追偿权纠纷之诉。后孙某甲家人通过银行汇票的方式偿还姚陆20万元，被告人姚陆申请撤诉，该院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2015年4月之后，孙某甲外出躲避债务，姚陆随后持孙某甲于2014年6月23日至2015年4月15日向其出具的真实与虚假混杂的11张共计人民币147万元的借条（包含上述起诉所持2014年6月23日借条5万元及2014年8月5日借条12万元），向孙某甲父亲孙某乙索要，同时因案外人丁某亦持孙某甲向其出具的人民币30万元借条向孙某乙索要，孙某乙误以为其子孙某甲欠姚陆上述借款，请其亲戚胡某甲出面帮忙处理此事，经与姚陆、丁某进行沟通协商，双方同意将欠姚陆借款从人民币147万元减至人民币115万元，确认欠丁某借款30万元。2015年9月27日，孙某乙将沭阳县图书城3套房子作价人民币67万元抵给姚陆，姚陆于同日向其出具67万元的收据；2015年10月1日、2日胡某甲分两次向姚陆共计转款人民币5万元，2015年11月24日胡某甲向丁某转账人民币20万元，同日丁某将20万元转给姚陆；2015年11月26日胡某甲向丁某转账人民币53万元，2015年11月27日丁某将53万元中的28万元分三次转给姚陆，姚陆于同日向孙某乙出具48万元收据，并注明孙某甲款项全部结清。综上，姚陆收到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15万，除去可以认定为真实借款的人民币45万元，姚陆共计骗取孙某乙人民币70万元。2.被告人姚陆与被害人周某癸系同学关系。2012年8月11日，姚陆、周某癸与案外人薛某乙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三方合伙经营船上加油及商店，各自投资5万元。2013年8月26日，姚陆以周某癸、薛某乙未履行出资义务为由，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人返还投资款5万元。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沭民初字第256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周某癸于2013年12月16日给付姚陆款项4万元。后因周某癸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姚陆申请沭阳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11月27日，周某癸通过该院执行账户，向姚陆支付了4万元。2012年冬天的一天，周某癸通过姚陆介绍，向被告人陆其强借款人民币1万元，后周某癸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2013年6月7日，陆其强、姚陆、周某癸通过协商，由周某癸向陆其强出具签署日期为2013年7月7日的10万元虚假借条一张，姚陆作为保证人在借条上签名，作为周某癸按时归还1万元借款的保证，陆其强提出周某癸如在一个月内还款，可以将上述2张借条一起取回。但在周某癸向陆其强偿还1万元借款本息后，经姚陆索要，陆其强将上述10万元借条交给了姚陆。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姚陆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明知周某癸所出具的10万元借条系虚假债务的情况下，虚构其代周某癸向被告人陆其强还款10万元的事实到沭阳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周某癸、胡某乙（周某癸前妻）偿还10万元代偿款。周某癸父亲周某丁信以为真，为偿还上述借款，2015年9月1日，周某丁、周某癸等人通过薛某乙与姚陆协商达成协议，约定：“周某癸承诺2015年10月30日前还清8万元，若还清，周某癸与姚陆之间所有债务结清。若未还，姚陆将继续实行债权人义务。承诺人：周某癸。见证人：薛某乙。周某癸与姚陆之间债务结清后之前所有借条作废。注：周某癸于2015年9月1日已还款给姚陆5万元整，还尾欠3万元整。周某丁”。周某丁当场向被告人姚陆支付2万元现金，并出具一张3万元借条，姚陆向周某丁、周某癸出具5万元收条。2015年9月2日，被告人姚陆到沭阳县人民法院撤诉，该院于同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准予姚陆撤诉。2016年5月16日，在周某癸、周某丁未按约定还清余款的情况下，姚陆持周某癸2013年6月7日出具的上述10万元借条及陆其强向姚陆出具虚假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5日的10万元收条，到沭阳县人民法院起诉周某癸、胡某乙，要求二人偿还其10万元借款及逾期利息（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2016年9月8日沭阳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陆其强作为姚陆的证人到庭称姚陆已代周某癸偿还所担保的10万元的虚假证言。2016年9月13日，沭阳县人民法院判决周某癸、胡某乙共同给付姚陆5万元代偿款及利息（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5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周某癸提起上诉，2017年2月15日，因未交上诉费，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民事裁定书，按周某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7年3月3日，姚陆申请沭阳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11月27日，周某癸、周德举通过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账户，向姚陆支付人民币5.9318万元。3.2015年7月29日，被告人姚陆、薛某乙（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周某癸协商还款事由时，以帮助周某癸还清沭阳县健康家园小区房屋贷款15万元后将该房出售还贷为由，骗取周某癸出具15万元借条一张。2017年2月16日，姚陆持上述15万元借条，虚构周某癸于2013年7月向其借款15万元的事实，至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某癸、胡某乙偿还其本金15万元及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沭阳县人民法院于当日立案，并于2017年5月4日开庭审理此案；同日，姚陆申请撤回起诉，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2017年5月23日，姚陆再次持上述15万元借条，虚构周某癸向其借款15万元的事实，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某癸偿还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开庭审理此案，后姚陆于2017年11月22日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出对周某癸家位于沭阳县沭城镇健康家园92幢1单元802室房屋的财产申请保全，同月24日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对周某癸的上述房屋予以查封。2018年2月1日，周某癸、周某丁与姚陆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周某癸、周某丁支付姚陆15万元，截止2018年2月1日，双方所有债权债务结清，双方不再向对方主张任何民事权利。同日，姚陆将上述15万元借条交给周某癸、周某丁，并向周某癸、周某丁出具15万元收条。同日，姚陆撤回对周某癸的起诉，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三、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夏天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姚陆为谋取不法利益，单独或者伙同、指使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陆其强等人，通过贴报喷字、拉挂横幅、打砸玻璃、摆放花圈、泼洒污物等非法手段，多次对被害人孙某甲、薛某甲、宓某及被害人孙某甲、薛某甲家人实施滋扰、纠缠、殴打等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涉及被害人孙某甲的事实1.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姚陆为催逼被害人孙某甲偿还本案中诈骗第一起非法债务，到孙某甲父亲孙某乙承建的位于沭阳县沭城街道上海南路附近沭阳国际图书城工地门口喷内容为欠债还钱的字样。2.2015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姚陆为催逼被害人孙某甲偿还上述债务，带着绰号为“小杰”的残疾人（身份不明）到沭阳县沭城街道文化新村孙某甲家讨债，对孙某甲家人进行滋扰。（二）涉及被害人周某癸的事实1.2015年7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姚陆为催逼被害人周某癸偿还本案中诈骗第二起非法债务，伙同薛某乙将周某癸带至沭阳县沭阳港码头，后姚陆纠集被告人于助手、“深圳”（绰号，身份不明）赶至现场，于助手、“深圳”用巴掌扇周某癸头面部，并出示电击警棍进行恐吓。2.2016年以来，被告人姚陆为催逼被害人周某癸偿还上述债务，先后5次到周某癸位于沭阳县沭城街道健康家园92幢1单元802室的住宅上门讨债，并采用强力胶水堵防盗门锁眼的方式对周某癸及其家人进行滋扰。（三）涉及被害人薛某甲的事实1.2017年9月至10月初一天晚上，被告人姚陆指使被告人孟伟持虚假借条至薛航位于沭阳县沭城街道祥和花园17幢2单元201室的住宅讨债、滋扰1次。2.2017年9月26日夜间，经被告人姚陆、孟伟指使，被告人徐国令安排梁某（另案处理）等人到薛某甲家防盗门前抹粪。3.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姚陆让被告人孟伟联系人到薛某甲家闹闹，孟伟指使被告人徐国令持复印的13万元借条前往薛某甲家讨债、滋扰。4.2017年11月至1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姚陆指使被告人孟伟持虚假借条至薛某甲家中讨债、滋扰1次。5.2017年11月至1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姚陆伙同徐国令、袁飞等人持虚假借条至薛某甲家中讨债、滋扰薛某甲家人1次。6.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姚陆指使被告人徐国令砸薛某甲家玻璃，后徐国令伙同袁飞先后5次至薛某甲家砸玻璃；在此之后，徐国令又先后2次指使梁子韩、周某戊（另案处理）至薛某甲家砸玻璃。7.2017年9月29日夜间，被告人姚陆为催逼被害人薛某甲及其家人还款，指使被告人陆其强到沭阳县沭城街道祥和花园17号楼2单元薛某甲家附近，用油漆在墙上喷“欠钱、还钱”等字样。8.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姚陆先后2次指使被告人徐国令半夜至薛某甲家砸门。9.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姚陆指使被告人徐国令用红色油漆泼薛某甲家防盗门。10.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姚陆先后2次前往薛某甲家附近，张贴带有薛某甲头像、身份证号码和内容为“父亲薛某丙，母亲周翠花，一家都是孬种，欠债还钱，到处骗钱，有钱不还，父母孬种，花天酒地，花钱如流水，无所不为。如有看见者，请告诉他，这辈子别指望过正常日子！地址：祥和花苑”等的大字报。11.2018年1月31日凌晨，被告人姚陆指使被告人徐国令购买蓝色油漆至薛某甲家附近喷“还钱”等字样。12.2018年春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姚陆指使被告人徐国令购买花圈放在薛某甲家门前附近。13.2018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姚陆伙同被告人徐国令至薛某甲家，指使徐国令使用啤酒瓶砸薛某甲家玻璃。14.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姚陆使用石子砸薛某甲家玻璃。15.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姚陆指使被告人徐国令使用钢珠弹弓砸薛某甲家玻璃。16.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姚陆在“沭阳吧论坛”发布薛某甲照片以及内容为“悬赏5000，看见此人，可以偷偷联系我，发短信给我，151××××1989”，对薛某甲进行讨债。（四）涉及被害人宓某的事实被告人姚陆与被害人宓某系朋友关系，2014年1月27日、2015年7月31日、2017年3月12日，宓某分别从姚陆某借款5万元、10万元、4万元。2017年12月底，姚陆与宓某结算本息，姚陆提出三笔借款分别按月利率3%、4%、5%计算利息，因宓某对上述本息不认可，双方未能达成一致。1.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姚陆为催逼宓某还款，指使被告人徐国令到宓某所居住的沭阳县沭城街道金港花园小区内，采用悬挂带有“金港花园业主宓某，欠债还钱，孬种”等辱骂文字的横幅对宓某进行滋扰。2.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姚陆通过在“沭阳吧论坛”内发布宓某照片以及内容为“沭阳人，金港花园，宓某，开q7苏nx0018行骗江湖20年，行赌2年，骗取身边朋友信任，再骗钱，女人跑了，自己快乐，沭阳人注意，这人千万要注意”的帖子，对宓某进行滋扰。被告人姚陆、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寻衅滋事事实。四、虚假诉讼事实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陆单独或指使被告人郁大昌以捏造的事实，先后3次对周某丁、薛某甲、周某己、徐某成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陆捏造周某丁于2015年9月1日向其借款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某丁偿还其本金3万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截至2015年2月15日为1800元）。沭阳县人民法院于同年2月16日立案；同年5月4日，姚陆申请撤回对周某丁的起诉，同日，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准许姚陆撤诉的民事裁定书。2.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姚陆与郁大昌共谋，捏造薛某甲于2016年12月18日向郁大昌借款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薛某甲向郁大昌偿还本金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截至2017年9月17日为72000元）。沭阳县人民法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同年10月10日，郁大昌申请撤回对薛某甲的起诉，次日沭阳县人民法院作出准许郁大昌撤诉的民事裁定书。3.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姚陆以薛某甲向其出具的多张虚假借条，捏造薛某甲欠其本息约人民币150万元的事实，以薛某甲为被告，以周翠芳、徐玉成为第三人向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撤销薛航向周翠芳、徐玉成转让位于沭阳县沭城街道孙巷小区三期17号商铺的行为。2018年3月13日，沭阳县人民法院依法受理该案，并于2018年6月1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2018年6月28日，沭阳县人民法院以姚陆无正当理由未按期足额补交诉讼费为由，按姚陆撤回起诉处理。2018年5月8日，沭阳县公安局接到薛某甲父亲薛某丙、母亲周某庚“关于儿子薛某甲被‘套路贷’团伙诈骗三百万，要求立案查处”的请求后，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侦查。2018年6月23日，以姚陆等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诬告陷害罪、虚假诉讼罪、诈骗罪立案侦查。2018年6月27日，姚陆、孟伟、陆其强、郁大昌、于助手、汪浩然、李庆、袁飞、贾强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30日，徐国令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袁飞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庆、汪浩然获得了被害人薛某甲的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姚陆、陆其强、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郁大昌、汪浩然、李庆、贾强的供述，同案关系人周某丙、周某乙、薛某乙、梁某的供述，被害人薛某甲、孙某甲、周某癸、周某丁、薛某丙、胡某乙、周某辛、史某乙、宓某、孙某乙的陈述，证人胡某甲、丁某、周某庚、唐某、王某乙、周某壬、张某、王某丙、李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提取的借条、收条、银行、微信交易记录、论坛截图，起诉意见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出所登记表、撤销案件决定书，民事诉状、庭审笔录、裁判文书、执行材料、协议书、照片、大字报，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谅解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陆、陆其强、孟伟、于助手、郁大昌、汪浩然、李庆、贾强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姚陆、陆其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陆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陆其强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陆、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陆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在诬告陷害罪中，被告人姚陆与被告人陆其强、孟伟、于助手、郁大昌、汪浩然、李庆、贾强构成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姚陆与被告人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构成共同犯罪；在诈骗罪中，被告人姚陆与被告人陆其强构成共同犯罪。在诬告陷害罪中，被告人姚陆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其强、孟伟、于助手、郁大昌、汪浩然、李庆、贾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诈骗罪中，被告人姚陆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其强在所参与诈骗被害人周某癸事实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孟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姚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诬告陷害、寻衅滋事、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伟、于助手、郁大昌、汪浩然、李庆、徐国令、袁飞、贾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浩然、李庆获得被害人薛某甲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陆、陆其强、孟伟、于助手等人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汪浩然、李庆均系从犯，且均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获得了被害人谅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撤销沭阳县人民法院（2017）苏1322刑初106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孟伟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二、姚陆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陆其强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孟伟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于助手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徐国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郁大昌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贾强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袁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汪浩然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庆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责令被告人姚陆退赔被害人孙某甲、周某癸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2.9318万元。上诉人于助手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在诬告陷害和寻衅滋事两起犯罪中所起作用均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强及其辩护人提出：有同案犯与上诉人贾强实施的犯罪行为和情节均相同，而同案犯被判处缓刑，上诉人贾强却被判处实刑，原判量刑过重。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贾强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上诉人贾强改判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原审被告人姚陆与上诉人于助手、贾强及原审被告人孟伟、徐国令、袁飞、陆其强、郁大昌、汪浩然、李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软暴力”等手段，在沭阳县城多个居民小区等地区实施寻衅滋事22起，诈骗3起，共计骗取他人财物92.9318万元，并实施虚假诉讼3起，诬告陷害1起，致一名被害人被公安机关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拘留37天，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姚陆为纠集者，孟伟、于助手、徐国令、袁飞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相关联，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贾强赔偿被害人薛某甲损失1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薛某甲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讯问笔录、收条、和解协议及谅解书等，上诉人贾强及其辩护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于助手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于助手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并综合考虑上诉人于助手作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在两起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作出的量刑裁量并无不当。上诉人于助手所提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贾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贾强实施相同犯罪行为的同案犯均被判处缓刑，而上诉人贾强被判处实刑，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贾强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上诉人贾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贾强与原审被告人汪浩然、李庆实施诬告陷害罪的行为手段相同，在诬告陷害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基本相当，但其伙同原审被告人姚陆捏造的债权数额大于原审被告人汪浩然、李庆二人，且原审被告人汪浩然、李庆在一审期间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而上诉人贾强在归案后及一审期间未能真正做到彻底认罪、悔罪，也未能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贾强的犯罪情节、造成的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考虑，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量刑并无不当。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证实上诉人贾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对原审法院的量刑予以调整。但根据上诉人贾强的犯罪情节及归案后认罪、悔罪具体情况，不宜对上诉人贾强适用缓刑。因此，对于上诉人贾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于助手、贾强及原审被告人姚陆、陆其强、孟伟、郁大昌、汪浩然、李庆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原审被告人姚陆、陆其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姚陆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陆其强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于助手及原审被告人姚陆、孟伟、徐国令、袁飞多次实施恐吓他人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姚陆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于助手及原审被告人姚陆、陆其强、孟伟等人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在诬告陷害罪中，原审被告人姚陆与上诉人于助手、贾强及原审被告人陆其强、孟伟、郁大昌、汪浩然、李庆构成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罪中，原审被告人姚陆与上诉人于助手、贾强及原审被告人孟伟、徐国令、袁飞构成共同犯罪；在诈骗罪中，原审被告人姚陆与原审被告人陆其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姚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于助手、贾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孟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原审被告人姚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诬告陷害、寻衅滋事、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的该部分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于助手、贾强及原审被告人孟伟、郁大昌、汪浩然、李庆、徐国令、袁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汪浩然、李庆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汪浩然、李庆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决定对上诉人贾强从轻处罚，对原审法院的量刑予以适当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刑初15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中对上诉人于助手、原审被告人姚陆、孟伟、徐国令、袁飞、陆其强、郁大昌、汪浩然、李庆的定罪量刑及对上诉贾强的定罪部分以及判决的第三项；二、撤销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刑初15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贾强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贾强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以强审 判 员 戴建军审 判 员 张成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贾银亮书 记 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