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希春，男，196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治兰（系邱希春之妻），住湖南省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见生，湖南平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志民，男，197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志伟，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安全（又名邱志才），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志良，男，198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松涛，男，1941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以上四被上诉人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邱松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志良，系被上诉人邱松涛之子，三被上诉人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之兄弟。上诉人邱希春因与被上诉人邱志民、邱松涛、邱安全、邱志良、邱志伟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希春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邱志良、邱松涛对上诉人承担责任；2、请求依法改判第一项，判决五被上诉人多赔偿上诉人邱希春209768元；3、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邱希春承担在一审中没认定的医疗费10156.63元；4、请求五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项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判决依据错误。1、根据提供的病历资料，被鉴定人被打伤之前一直从事木工行业，身体健康，精神正常。2017年6月27日与邻居发生冲突,伤及头部。6月28日因被人打伤头、胸部等全身多处,致疼痛8＋小时入娄底市中心医院，神清，颅脑ＣＴ示:左侧额颞部头皮血肿。诊断为脑震荡。2017年7月2日复查头ＭＲ:未见异常。出现疑人害、疑人跟踪等精神症状。于2017年9月11日因外伤后精神异常2月余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2019年6月19日在湖南省脑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出院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2、本次精神状况检查:被鉴定人意识清晰，定向好，交谈接触合作,未查及幻觉妄想,诉晚上做梦有时看见那几个人打自己,睁开眼未见人。不愿回忆被打一事,但是闭上眼他们就来了,拿着大锤。住院安全些,不想回家，担心有人跟踪他,想打死他。智能记忆检查欠合作,情绪不稳,脾气大，意志活动减退。辅助检查: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诊断、汉密顿抑郁量表:可能有中度的抑郁症状。脑电图:轻度异常。从被鉴定人的起病形式、病程特点及社会功能情况分析，其目前的症状和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ＣＣＭＤ-3）》中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诊断标准。伤残等级分析。被鉴定人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虽然目前有紧张、害怕，被跟踪感等精神障碍表现，但创伤后应激障碍为内源性疾病，被鉴定人伤后无脑实质损伤,非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9条,不宜作为致残程度等级鉴定的依据,故不能评定为伤残。创伤后应激障碍症是指个体经历、目睹或遭遇到一个或多个涉及自身或他人的实际死亡,或受到死亡的威胁，或严重的受伤,或躯体完整性受到威胁后，所导致的个体延迟出现和持续存在的精神障碍。可引起焦虑、注意力不集中、易怒等精神症状，严重者还可影响睡眠、社交、日常活动等。什么是内源性疾病:例如,我们身边,我们发现越来越多的新的严重疾病在不断出现，,包括过敏、内分泌紊乱各种肿瘤、癌症、心血管疾病、糖尿病等等,这些疾病的共同特征是它们与人体外部的细菌、病毒没有关系,而是因人体自身机能的失调或功能的下降所致。这些疾病无法靠杀菌、消炎（除因机能问题导致体内共生微生物的大量繁殖外）来获得治疗。这些疾病就是内源性疾病。既然上诉人邱希春在被打伤之前一直从事木工行业,身体健康,精神正常。被打伤之后，在医院住院共有107天（因无钱住院只能在家搞康复治疗）,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2017年10月31日,涟源市公安局委托的鉴定事项:被鉴定人邱希春目前的精神状态及与被打事件的因果关系？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湘雅三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精鉴字第1124号的鉴定意见:根据材料和检查,被鉴定人邱希春百前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该病与被打事件有直接因果关系。这说明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湘芙蓉司鉴中心分析创伤后应激障碍为内源性疾病是没有依据的,是严重错误的。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9条（精神分裂症或者心境障碍等内源性疾病不是外界致伤因素直接作用所致,不宜作为致残程度等级鉴定的依据,但应对外界致伤因素与疾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说明），不宜作为致残程度等级鉴定的依据，故不能评定为伤残。可是,上诉人邱希春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外源性引起的但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6.10.1、1）精神障碍或者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和上诉人目前的××状，构成十级伤残。鉴定意见:误工期约90天，无需护理及营养支持，属于明显错误:上诉人邱希春被打伤之后,在医院住院共有107（因无钱住院只能在家搞康复治疗），况且从2017年6月27日被打至今二年半时间里,伤情一直没好，不能从事正常的工作，而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期约90天属明显错误。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9颅脑损伤并发症及后遗症［Ｔ90.552］: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涉及外伤性智力缺损或者精神障碍者,原则上,误工期可在原损伤条款的基础上加90日,上限可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期同原损伤的条款，护理期视临床情况确定。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先破坏上诉人家的地基,又先打上诉人,上诉人的伤完全由被上诉人所造成,而一审认定上诉人邱希春承担30%的责任明显不当,而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2、误工费,因上诉人一直从事木工行业（属于建筑行业）,虽不能证明收入多少,误工费应照2018年度湖南省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3886元计算,而不应按2018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且误工时间也认定错误,上诉人在医院住院就有107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湖南省财政厅颁布的《湖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湘财行〔2014〕15号）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确定，而不是每人每天60元。4、护理费,因一审错误采用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而没有认定护理费,但在上诉人在医疗住院期间,最少需要有一人在医院护理，现在还没有康复，因精神障碍还需专人护理，因此,一审没认定护理费是错误的。5、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属于明显偏低情形。综上所述，请求在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客观、公正地判决，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邱志民、邱安全、邱志良、邱志伟、邱松涛辩称，1、湘芙蓉司法鉴定意见系上诉人主动申请，以及我方同意作出的鉴定结论，且鉴定机构也系上诉人自身选择，其对鉴定结果质疑的观点不能成立；2、上诉人所说所有的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事故系上诉人先行违背相邻友好关系，占用水沟，被上诉人起先是主动与他们进行协商，但上诉人态度恶劣，才造成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故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责任，一审处理非常正确；3、上诉人实际住院时间是只有42天，一审认定的92天是加上了鉴定意见中的一些数字参考，被上诉人出于人情角度考虑，接受一审认定的92天，但是营养期和营养费、护理费等均不应予以支持，住院期间上诉人有护士护理，不需额外有亲人陪护护理，且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精神抚慰金4000元亦比较妥当，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判。邱希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邱志良、邱松涛共同赔偿原告邱希春医疗费46268元、后续治疗费4800元、误工费64795元（48596元/年÷12个月×16个月）、护理费56658元（42494元/年÷12个月×16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5580元（60元/天×93天）、营养费21900元（30元/天×730天）、交通费3614元、鉴定费6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6531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邱希春与被告邱松涛两家系上下屋邻居。被告邱松涛家与原告邱希春及其兄弟邱成春曾因相邻房屋采光问题发生过矛盾，于2008年6月28日经涟源市湄江镇石牛村村民委员会多次调解，签订了《房屋相邻界点协议书》，内容为：“……一、（邱）成春老屋翻新应以老屋包后墩墙边向前移出60公分，作为两家共同采光余地。但堪上归（邱）松涛父子所有和管理，堪下归（邱）希春（邱）成春所有和管理。其堪下内侧水沟归（邱）希春兄弟所有，可作为双方共同排水功能。……四、松涛屋场堪下面与希春、成春的房屋后墩墙边采光间距确定为三个点…，双方住宅座向均为座东朝西，以堪脚1米为准……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永不反悔，立字为据，双方不得违反，否则，由违反方承担一切责任。……双方签字：邱志明邱松涛邱成春……”。2017年，原告邱希春及其兄弟邱成春将其屋后阶基、土地和水沟全部进行了水泥硬化，硬化后水沟宽度为50-60厘米不等。被告家认为原告邱希春及其兄弟邱成春硬化的水沟不足双方约定的1米，侵占了共同排水用的水沟土地。2017年6月27日下午6时许，被告邱志伟、邱安全、邱志民等人带着铁锤去打砸原告家房屋后的水泥阶级和水沟。不久，原告邱希春出来阻拦，与被告邱志民、邱志伟发生冲突，在冲突过程中，被告邱志民、邱志伟殴打了原告邱希春的头部等身体多处部位，致原告倒地受伤。原告之母李日娥见此欲拿拐杖殴打被告方，被告邱安全见此前去抢李日娥手中的拐杖，致李日娥倒地受伤（已另案处理）。2017年6月28日3时许，原告邱希春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其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1、脑震荡；2、左侧额颞部头皮血肿并挫伤；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4、脑外伤后精神障碍。原告邱希春于2017年9月11日从娄底市中心医院出院，共计住院7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34708.03元（含门诊医疗费1971.96元）。该医院出院医嘱为：“1．继续精神药物及康复治疗，专科医院或上级医院诊治，适时神经外科、精神科门诊复诊。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禁烟酒，低盐低脂饮食，加强看护，防止走失或自残等外伤，不适随诊。”。2017年8月16日，涟源市公安局就原告的伤情出具了（涟）公（刑）鉴（法临）字［2017］1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鉴定结论为邱希春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7年9月11日，原告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原告的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原告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住院共计1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1451.02元。2017年11月30日，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受涟源市公安局委托，对原告邱希春的伤情出具了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精鉴字第1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为邱希春目前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该病与被打事件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100元。2018年8月29日，原告在邵阳市脑科医院进行脑电图检查，花费诊查费用109元。至此，原告因伤共计住院92天，花费医疗费46268.05元。2019年1月15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向一审法02院申请对其精神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及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2019年6月19日至7月29日，原告在湖南省脑科医院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10156.58元。2019年9月12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精神伤残等级等出具了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结论：“……五、分析说明…（一）鉴定诊断分析…2、本次精神状况检查：被鉴定人意识清晰，定向好，交谈接触合作，未查及幻觉妄想，诉晚上做梦时看见那几个人打自己，睁开眼未见人。不愿回忆被打一事，但是闭上眼他们就来了，拿着大锤。住院安全些，不想回家，担心有人跟踪他，想打死他。智能记忆检查欠合作，情绪不稳，脾气大，意志活动减退。辅助检查：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诊断：有社会功能缺陷。汉密顿抑郁量表：可能有中度的抑郁症状。脑电图：轻度异常。从被鉴定人的起病形式、病程特点及社会功能情况分析，其目前的症状和表现符合《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ＣＣＭＤ-3）》中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诊断标准。（二）伤残等级分析…被鉴定人诊断创伤后应激障碍，虽然目前有紧张、害怕，被跟踪感等精神障碍表现，但创伤后应激障碍为内源性疾病，被鉴定人伤后无脑实质损伤，非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附则6.9条，不宜作为致残程度等级鉴定的依据，故不能评定为伤残。（三）后续治疗费评估、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评定…2．被鉴定人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目前仍需抗××治疗，建议继续门诊抗××药物治疗6个月，参照省级精神专科医院门诊治疗该病费用情况估算，每月医疗费约需800元。误工期约90天，无需护理及营养支持。…六、鉴定意见…根据提供的材料和检查，被鉴定人邱希春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能评定为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4800元，误工期约90天，无需护理及营养支持……”。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600元。2019年11月15日，被告方向本院申请对原告邱希春治疗期间用药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进行鉴定，后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撤回上述鉴定申请。另查明，被告邱松涛、邱志良未殴打原告邱希春。被告邱安全参与了本案打架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两家因相邻问题产生矛盾，双方应秉持相互尊重，彼此礼让的原则，通过合法方式解决矛盾。被告家强行打砸原告家屋后的混凝土阶基，从而引起原告与被告邱志民、邱志伟发生冲突，并致原告邱希春受伤。被告邱志民、邱志伟依法应对原告的伤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邱安全参与了双方之间的打架纠纷，并在冲突过程中致原告之母李日娥受伤，亦应对原告的伤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邱志良、邱松涛在双方冲突过程中没有致伤原告邱希春及家人的行为，原告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被告邱志良、邱松涛有与被告邱志民、邱志伟有共同伤害原告的意思表示的证据或者两被告有指使被告邱志民、邱志伟殴打原告的证据，故被告邱志良、邱松涛依法不应对原告的伤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原、被告双方在本案纠纷的起因、结果等方面的过错程度，以及原告创伤后应激障碍为内源性疾病，并非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一审法院酌定由被告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原告邱希春自负30％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原告邱希春主张的赔偿标准及对其提交的证据的审核，其在本案纠纷中的各项合理损失可计算确定为：1、原告主张医疗费46268元，因原告受伤后至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12日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之前已花费医疗费56424.63元，超出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6268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46268元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4800元；3、原告主张误工费64795元，因原告未提供其有固定收入的证据，也并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1265.08元（44693元／年÷365天×92天）；4、原告主张护理费56658元，因原告无需护理期，故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56658元不予认定；5、原告主张交通费3614元，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交通费用票据，一审法院结合原告就医治疗、鉴定等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800元；6、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580元（60元／天×93天），因原告住院天数为92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20元（60元／天×92天）；7、原告主张营养费21900元，因原告受伤后无需营养支持，不存在营养期，故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1900元不予认定；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因被告邱志民等人致伤原告，以致原告患有精神障碍，经过较长时间治疗至今未痊愈，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但原告并未因此构成伤残，且该精神障碍系内源性疾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9、鉴定费6700元；以上合计79353.08元。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邱希春经济损失55547.16元；二、驳回原告邱希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原告邱希春负担420元，由被告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共同负担980元。二审中，上诉人邱希春提供诊断证明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住院期间，其妻子一直在陪护照顾。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明上的公章真实性有异议，该公章没有编码，且对该诊断证明书上的内容有异议。经审查,因被上诉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执异议,本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一审经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及人员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因此，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依法采信，一审法院将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定案的依据并无不当。根据该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邱希春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不能评定为伤残，故上诉人邱希春上诉提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3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采信，邱希春构成十级伤残”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邱希春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二）一审对上诉人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精神抚慰金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1、医药费。本院认为，一审根据原审原告主张医疗费46268元予以认定，上诉人上诉提出对涟源市洪源国药店所开票据显示的14111元应予认定，因上诉人对此部分费用未提供正式医疗发票，一审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故一审根据上诉人主张的医药费数额认定医药费并无不当。2、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及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并依据一审上诉人对相关费用的主张，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等损失费用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被上诉人邱志良、邱松涛是否应当与其他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邱志良、邱松涛殴打了上诉人邱希春，故一审判决没有要被上诉人邱志良、邱松涛对上诉人邱希春的损失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一审对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妥当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上诉人邱希春在起因上有过错，一审对被上诉人邱希春的损失，由侵权人即被上诉人邱志民、邱志伟、邱安全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邱希春自负30%的责任，一审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邱希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8元，由上诉人邱希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0二0年五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刘勇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