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东万，男，197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刚，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璋，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枞阳县。上诉人刘东万因与被上诉人吴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铜陵市枞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0722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东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吴璋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吴璋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本人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者，对吴璋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部分，对车体印痕意见为：“该车上所留印痕符合与着装人体（或其他布纹状物）刮擦形成的痕迹特征”；对伤者衣服印痕意见为：“伤者衣服上印痕符合与具有铁锈物刮擦及与地面接触形成的痕迹特征”；将两种印痕进行比对，“其高度和粘附的锈迹可相对应”，但由于查获时间较长，“部分痕迹失去，不能确认车辆的某个部位与行人的衣服相接触刮擦”。需要注意的是，此处仅表述为“高度和粘附的锈迹可相对应”，并未表述痕迹的形态、方向是否吻合，也无可供理化检验比对的交换物质，故此没有得出明确的刮擦结论。《道路交通事故痕迹鉴定》（GA/T1087-2013）5.3条规定：“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为痕迹特征不确定：a）痕迹在位置、高度、形态、方向等方面部分吻合，但没有特定的物质交换的”。由此可见，无论从该鉴定意见的论证过程、最终结论，还是从法定鉴定标准的角度审视，本案均存在其他车辆肇事的可能。此外，本人家处山区，车辆长期行驶于草木藩篱的乡间道路，且在本案事发前4日，也发生过痕迹面触底的侧翻事故，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其车体痕迹对应于本案事故。2.本案事故发生的实际时间存有疑点。原审判决依据两名目击者于17时49分出现在大牌路口的监控画面之中，“并进入金福街道东侧由南向北行走，在距离大牌路口约170米处听到机动车碰撞行人发出的声响”，据此确定事故发生时间为17时51分许。且不说两名目击者行走过程中是否存在逗留，即便两人确于17点51分到达事发地点附近，在事故发生即被旁人发觉且伤者状况十分危急的情形下，旁人却于18点08分才电话报警求助，间隔时间长达17分钟，明显不符常理。3.原审判决分析认为吴璋如果被小型轿车、电瓶车、摩托车碰撞，“从车体高度分析，接触点不会出现在后背，更不会到达其肩部”。本人认为，刮擦痕迹的主要部位位于伤者后背距地约130CM-140CM之间，此部位应为首次碰撞接触点，其肩部距地高度约150CM，而一般小型轿车的高度大多在140CM-150CM之间，中型、大型轿车则更高。在侧面刮擦而非正面碰撞的事故中，小型轿车的车体高度完全可以接触后背该部位甚至肩部。同时，在行人背部受车辆刮擦时，其瞬时身体姿态多为后仰、转身，也易于形成肩部的二次刮擦印痕，故原审判决对该事实的推论过程既无相关依据，亦与逻辑不符。此外，在事发的实际时间存有疑点的情况下，排查出入车辆的时间范围应当予以延展，而不应限定于17时45分至17时55分之间。4.证人王某、魏某、汪某、陶某所作的证言不仅能够排除本人是本案肇事者的可能性，更明确指向了某出租车存有重大肇事嫌疑。即使魏某陈述其眼睛近视、天黑光线不佳，但该段路宽仅七米，一般人也不可能将三轮车误辨为出租车。上述证言均为事发现场第一时间的直接证据，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其证明力高于其他证件，原审判决未予采信显属不当。5.交警部门办案人员于案发后第13日才找到本人开展调查，并于次日委托鉴定机构对本人的三轮车进行痕迹鉴定。从常理分析，如果本人自知碰撞了他人且肇事逃逸，则极有可能会在该期间毁匿车体上的印痕，但本人并未如此，由此可知本人并未意识到发生了事故。但据证人陈述，事故发生时声响巨大，若本人确为肇事者，不可能听不到事故声响，同行的王某也不可能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况且本人的车体较小，在碰擦行人致其抛至路外的事故中不可能不有所感知，此亦明显违背常理，故可进一步排除上诉人肇事的可能。被上诉人吴璋未答辩。吴璋于2019年8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4908.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30元/天×48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28920元（6个月×4820元/月）、护理费11070元（123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94400元（20年×10%×47200元/年）、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3000元，合计212738.22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医疗费27000元，被告还应当赔偿185738.2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璋系安徽省枞阳县金社镇杨市村居民，自2013年9月18日起在江苏省常熟东洋饮料（常熟）有限公司生产部务工，月平均收入4820元。2018年12月21日17时51分许，吴璋沿金社镇金福街道西侧由北向南步行过程中，被该路段由北向南行驶的一机动车刮碰，致吴璋倒地受伤，该机动车驶离现场。两名路过的行人发现受伤的吴璋后，即在18时08分许委托该街道裁缝店的店主报警，18时10分许枞阳县公安局金社派出所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并通知吴璋家人到场。当日吴璋被送至枞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右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脑疝、右颞顶部头皮裂伤等，于2019年1月24日出院。同年4月15日，吴璋入住铜陵市人民医院行颅骨修补手术治疗，于同年4月29日出院。在两家医院共住院48天，花去医疗费用64908.22元。经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鉴定，吴璋因为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另查明，在上述交通事故发生后，枞阳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进行了调查，并调取了事发时间段、距离事发地点约150米的金社镇金福街道大牌路口一店面安装的视频监控，通过该监控视频，在2019年1月3日交警部门的办案人员找到刘东万了解情况，刘东万陈述其在该事发路段经过时车辆未发生异常情况，也没有看到路旁有行人。在交警部门的办案人员对事发当晚位于刘东万车前约20米骑行电动车的王某（系雇刘东万车辆送稻谷的雇主）进行调查时，王某也陈述其在事发路段经过时未发现刘东万车辆有异常情况，也没有看到路旁有行人。次日，枞阳县交警大队委托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刘东万当晚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与吴璋是否发生碰撞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月11日，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9）车鉴字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分析说明记载：刘东万的无号牌三轮车车体见多处陈旧性刮擦印痕，车体右后视镜支架（离地130-150厘米）上见刮擦印痕、印痕表面灰尘和铁锈减层并呈布状擦印痕，车厢右前部（离地120-160厘米）处见碰撞刮擦印痕、印痕表面灰尘和铰链处铁锈减层，印痕呈由前向后并向下状的布痕擦印状等。认为该车上所留印痕符合与着装人体（或其他布纹状物）刮擦形成的痕迹特征。吴璋上衣后背和左袖后部及肩部处见刮擦印痕，印痕表面粘有泥土和锈迹，其上有与地面接触痕迹。吴璋衣服上印痕符合与具有铁锈物刮擦及与地面接触形成的痕迹特征。将吴璋衣服上痕迹与三轮车右侧部位的印痕进行比对，其高度与粘附的锈迹可相对应。但由于时间较长、部分痕迹失去，不能确认三轮车的某个部位与吴璋的衣服相接触刮擦；从痕迹的形成机理认为，三轮车的右侧部位与吴璋发生刮擦，可以形成事故现场和人体衣服及三轮车痕迹的特征。该鉴定结论是：三轮车的右侧部位刮擦行人衣服可以形成人体衣服和事发现场的状况。对该鉴定结论刘东万有异议，枞阳县交警大队又委托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2019年2月11日，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结论是三轮车的右侧前部与吴璋后背左上部发生过刮擦。2019年3月1日，在吴璋父亲、刘东万及所在村干部等人的参与下，吴璋父亲与刘东万达成书面协议，约定刘东万支付吴璋当时已经发生的医疗费27531.60元。后期医疗费再由双方协商，一次性了结。后因为双方对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而成讼。一审法院对争议证据认定意见：吴璋的《务工证明》证实其误工费损失情况，虽然与东洋饮料（常熟）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工资发放表》记载的各月收入不完全吻合，但由于工资表所显示的是扣除吴璋水电费等开支后的工资发放情况，其实际可获得的工资收入应当以《务工证明》为准，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刘东万提交的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因为该鉴定系重新鉴定，按照相关规定，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人中应当至少有一名具有相关专业高级专业技术职称，但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及为本案做鉴定的鉴定人的技术职称均不符合相关要求，故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刘东万提交的《交通事故事件单》、《2018年12月23号枞阳二三事微信公众号刊载内容》、2019年9月2日涉案车辆的痕迹照片、刘东万与王某的通话录音均无法排除刘东万驾驶的机动车碰撞吴璋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中双方当事人主要争议焦点：1.刘东万是否系涉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者、事故责任划分是否恰当。2.吴璋具体赔偿诉求中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是否应当支持。对此该院认为：关于焦点一，刘东万是否系涉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者问题。吴璋提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交警部门出具，刘东万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异议为该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依据不足。对此该院认为，根据各方的陈述、吴璋提供的证据、该院调取的交警部门相关材料，可以确认吴璋受伤系2018年12月21日在金社镇金福街道被车辆碰撞所致。虽然事发现场当时有至少两名目击者，但由于该两名目击者均陈述由于当时天黑未看清肇事车辆，致使公安机关当时未能直接确定刘东万驾驶的三轮汽车为肇事车辆。但根据交警部门调取的材料，可以确定刘东万驾驶的三轮汽车为肇事车辆。理由是：1.事发路段呈南北向，机动车道宽约7米，向北通金社镇政府方向，向南经过大牌路口连接大公路，吴璋当时沿金福街道西侧人行道由北向南行走。根据涉案路段大牌路口的视频监控显示，两名目击者于17时49分24秒出现在大牌路口并进入金福街道东侧由南向北行走，并在距离大牌路口约170米处听到机动车碰撞行人发出的响声，交警部门据此确定涉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17时51分许，依据充分。2.在视频记载的17时45分至17时55分期间，从金福街道经大牌路口驶出的车辆有8辆（包括电瓶车或摩托车3辆），经大牌路口驶入金福街道的车辆9辆（包括电瓶车或摩托车2辆）。在从金福街道经大牌路口驶出的8辆车中即包括刘东万驾驶的并于17时52分05秒许出现在大牌路口的三轮车，根据其行车方向及时间，该三轮车均与交通事故的特征相符。同时其他车辆均为小型轿车或者电瓶车、摩托车，吴璋身高有176厘米，根据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吴璋的上衣后背和左袖后部及肩部有被车辆刮擦印痕，印痕还粘有锈迹，而从小型轿车、电瓶车、摩托车车体高度分析，吴璋如果是被该类车辆碰擦，其接触点不会出现在后背，更不会达到其肩部。而刘东万的三轮车车体右后视镜支架离地130-150厘米，车厢右前部离地120-160厘米，与吴璋受碰擦的接触点吻合。3.在经大牌路口驶入金福街道的9辆车中，虽然有一辆车体较高的面包车，但首先正常的行驶方向会是金福街道的东侧，与吴璋行走的金福街道的西侧有一定的距离，即使存在车辆驶入对向车道至街道西侧的情况，发生车辆与行人碰擦的接触点也应当是行人身体的前部，据此也可以排除该9部从大牌路口驶入金福街道的车辆肇事的可能性。因此，枞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调查后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刘东万系涉案交通事故的肇事者并无不当，且由于刘东万驾车离开事故现场，确定刘东万负事故全部责任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吴璋主张的赔偿项目共9项，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金额，刘东万无异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对医疗费64908.22元吴璋提供了相应的医疗费票据及医疗机构的病历、出院记录，能够证实其医疗费损失情况，故予以支持；吴璋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有东洋饮料（常熟）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予以佐证，故予以支持；吴璋主张的交通费损失虽然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但吴璋受伤后住院治疗及出院后的门诊治疗需要花去一定的交通费是事实，根据当地消费水平、住院天数、路程等实际情况，酌定其交通费为1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虽然吴璋的户籍为安徽省农村居民，但其在受伤前的居住地、工作地点均在江苏省常熟市的城镇，其因此要求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该项诉求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刘东万承认吴璋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吴璋的损失，依照上述有争议部分的分析认定作如下确认：医疗费64908.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28920元、护理费1107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211238.2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刘东万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吴璋受伤，刘东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刘东万未为涉案车辆办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因此，对吴璋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刘东万依法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该院核定吴璋各项损失为211238.22元，刘东万依法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扣除其诉前已经支付的27531.60元，刘东万还应当赔偿183706.62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东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璋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等各项损失计183706.62元；二、驳回原告吴璋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15元，由刘东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原审判决对案涉交通事故肇事者为刘东万的认定，是否缺乏主要证据？本院认为，2019年1月11日，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证明刘东万驾驶的柴油机三轮汽车右侧部位刮擦行人吴璋的衣服可以形成人体衣服和事发现场的状况。2019年2月11日，安徽泓伸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也证明刘东万驾驶的三轮车的右侧前部与吴璋后背左上部发生过刮擦。刘东万驾驶的三轮车的右侧后视镜支架下端连结杆高度1.35米处的铁锈，以及右侧加装车箱板前端底边铰连高度1.30米处的铁锈，与吴璋受刮擦上衣左侧背部肩胛处（1.33米至150米高度）的铁锈高度相符。枞阳县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进行侦查收集证据基础上作出的事实和责任的认定，认定肇事车辆三轮汽车的驾驶人刘东万为责任人的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其他证据，认定刘东万系本案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主体，并无不当。刘东万上诉称从鉴定意见的论证过程、最终结论、法定鉴定标准审视，本案均存在其他车辆肇事的可能；一般小型轿车的高度大多在140cm-150cm之间，中型、大型轿车则更高；在侧面刮擦而非正面碰撞的事故中，小型轿车的车体高度完全可以接触行人后背上部甚至肩部；同时，在行人背部受车辆刮擦时，其瞬时身体姿态多为后仰、转身，也易于形成肩部的二次刮擦印痕。对此主张，本院认为由于枞阳县交警部门调查事故发生时经过事发路段的面包车、小型轿车等其他车辆的车外后视镜和车身均无铁锈存在，故不可能在吴璋上衣左侧背部肩胛处经擦碰形成铁锈痕迹，因此本院对刘东万上诉主张的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刘东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15元，由上诉人刘东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珠   容审判员 徐 际 双审判员 范 道 云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罗颖（代）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