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5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口市人民医院。地址：周口市川汇区建设路139号。组织机构代码：41860555-X。负责人：皮精英，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德，该院医政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彦，该院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金霞，女，回族，1980年7月15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告（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马紫真，女，回族，2015年5月12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告（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淑香，女，汉族，1946年9月1日生，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军，男，1966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上诉人周口市人民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以下简称苏金霞等）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民初1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口市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德、李洪彦、被上诉人苏金霞、被上诉人苏金霞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人民医院上诉请求：纠正原审判周口市人民医院按次要责任承担赔偿的错误；改判支持周口市人民医院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重新鉴定程序违法。苏金霞等申请重新鉴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驳回，原审却同意重新鉴定于法相悖。二、一审采信第二次鉴定的鉴定意见明显不××。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参加人员资质低，仅一名副主任医师和一名主检法医师，而第一次鉴定的上海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的是两名主任法医师和一名副主任法医师三人，上海的鉴定人员资质高，鉴定意见客观公正、权威、可信度高，重新鉴定的意见可信度明显较低。三、重新鉴定的机构违背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四、一审法院对周口市人民医院反诉请求苏金霞等支付垫付的7.9万元长达167天的停尸费用不予支持显失公正，一审认为本医疗事故所造成的停尸费扩大损失应由周口市人民医院自行承担与案件事实相悖，显失公理。首先、该医疗纠纷并非医疗事故，再者、出现纠纷后，把尸体装入水晶棺摆放××周口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大厅，严重干扰了周口市人民医院正常的医疗秩序，依法解决纠纷并不影响死者的安葬。苏金霞等明确不同意尸检，继续保存尸体并无法律和证据意义，产生的费用应由苏金霞等承担。停尸要挟得到司法支持，纵容了医闹行为。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答辩称，一、本案受害人××周口市人民医院就医后，××病情稳定的情况下突然间猝死，××受害人病情突然加重的情况下，周口市人民医院违反诊疗、护理常规，未尽到合理、谨慎的诊疗义务，××因，更未及时对受害人进行抢救，仅进行简单的心肺复苏，导致受害人××病危一个多小时期间内没有进行必要的抢救，××其已无抢救的必要性和可能性时，周口市人民医院才对其进行例行抢救，导致受害人死亡。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一审时要求对周口市人民医院对本案受害人的医疗行为是否存××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申请鉴定。经法院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分析为：周口市人民医院××诊疗过程中存××过错，周口市人民医院的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存××一定因果关系，但鉴于患者为心源性猝死，发病急、临床死亡率高，综合医方的医疗条件和医疗水平，认为医院是损害后果发生的轻微原因。后因该份鉴定报告未考虑患者虽然是由于心血管疾病引起的心源性猝死，但是因××受害人入院时周口市人民医院血压高达162/94mmHg，周口市人民医院已经诊断其患有××、但医院却未对入院后心电图提示T波异常引起高度重视，也未对高血压进行处理，××受害人出现畏寒怕冷的情况下仅对其进行物理降温等违反诊疗效规范进行考虑的情况下，作出的鉴定结论明显有失公正，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申请重新鉴定，后经人民法院允许，依法进行了重新鉴定，人民法院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后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受害人的病历以及诊疗过程进行分析，且要求周口市人民医院出具具体的诊疗经过，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也对相应的诊疗经过作出情况说明，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还提交了部分的抢救录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综合双方提交的本案的诊疗经过以及病历中记载的诊疗效过程，综合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周口市人民医院对受害人的医疗行为存××过错，其过错与其死亡之间存××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医疗过错参与度为次要原因。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认为，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书，客观公正，人民法院酌定周口市人民医院对受害人的死亡承担30%的过错责任合理有据。周口市人民医院认为重新鉴定的鉴定机构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的资质条件应××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其理由是上海的鉴定人员为两名主任医师和一名副主任医师，而湖南安迪为一名副主任工程师和一名主检查法医师明显，明显与该规定无关，该规定是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而不是法医的鉴定资质。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重新鉴定原则上应××应××委托原鉴定机构以外的列入司法鉴定机构名册的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本案中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是经过人民法院委托，一审双方共同协商的具备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人民法院××重新鉴定时委托了原鉴定机构以外的具备合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且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与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同样具备鉴定资质，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资质并不低于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客观公正，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本案受害人于2018年3月30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后，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及受害人近亲属对受害人的死亡原因提出异议，并提出要封存病历及进行尸检，××时周口市人民医院拒不配合让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复印及封存抢救病历。后经川汇区卫计委、川汇区城北分局周局长、警务大队徐队长以及人和办事处协调，周口市人民医院称自己医院没有存放尸体条件，提议让尸体暂放周口市中心医院太平间，等待进行事故鉴定，周口市人民医院承诺自愿承担停尸费，经城北分局周局长对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及亲属做工作，周局长和徐队长作担保停尸费由周口市人民医院承担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才同意将尸体暂时存放××周口市中心医院。后周口市人民医院自行协调周口市中心医院并将尸体运送至周口市中心医院太平间，尸体××中心医院停放时及停放期间，均无人告知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停尸费用事宜，后××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及家属去领取尸体时周口市中心医院也未向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要求收取停尸费以及告知收费明细。且尸体存放时间仅150多天，现××周口市人民医院却要求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承担高达7.9万元的高额停尸费明显于不具备合理性，周口市人民医院也未提交相应的收费明细以及收费标准，不能证明该费用的真实性、合理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费用不应××由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承担。综上，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维持，驳回周口市人民医院的诉讼请求。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口市人民医院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63592.92元；2、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周口市人民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患者马长保系苏金霞之夫、马紫真之父、王淑香之子。2018年3月28日上午，患者马长保因腹部不适，到周口市人民医院就诊。周口市人民医院经过诊断，以胃炎、高血压收治入院，进行住院治疗。3月29日20时，马长保出现畏寒、体温升高等临床症状和体征，××加重的风险，且腹痛原因××诊断上也未完全明确，医方对此认识不足，未能及时与患者或家属沟通、解释病情、告知患者病情发展和转归，可能会发生的并发症和意外风险，以及应采取的防范措施。3月30日凌晨4时，患者突然出现意识障碍等，经采取紧急抢救措施，后转至重症监护室持续心肺复舒，至3月30日8时，医方宣布患者马长保因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被诊断为心源性猝死。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认为马长保腹部不适住院治疗，其症状为普通常见病情，住院仅3天就被宣告死亡，周口市人民医院违反诊疗、护理常规，未尽合理、谨慎的诊疗义务，××因，进行对症治疗，存××误诊、误治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周口市人民医院具有过错。为此，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事项：周口市人民医院对患者马长保的医疗行为是否存××过错，如有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经法院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作出沪润司鉴（2018）临医鉴字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患者马长保因其自身所患心血管疾病突然变化引起心源性猝死，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主要原因是其自身疾病发展转归所致。但医方××诊疗过错中存××以下过错：1、××进行系统的观察和治疗，存××措施不到位；2、××、心功能Π级，但对其几次心电图检查提示T波异常未引起高度重视，未及时专科会诊，未给予心电图监护加强观察和监护，未完善相关实验室检查以便早起发现问题，早期加强诊疗措施，××的诊疗上存××一定缺陷；3、××患者出现畏寒、体温升高等高感染症状时，××、××××感染的情况下可能发生梗死或猝死采取应有的积极防范措施，存××未尽到高度谨慎注意义务；4、××患者出现感染的情况下，未向患者或家属解释病情，××发展和转归，可能会发生的并发症或意外风险、以及应××采取的防范措施，××一定程度上侵犯了患方的知情选择权，影响了患者后续病情恶化的风险防控。医方的上述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急、难以防范、病情发展迅速、临床死亡率高，同时也考虑到医方的医疗条件和医疗水平等因素，分析认为医方的医疗过错是造成被鉴定人马长保损害后果发生的轻微原因。鉴定意见：认为周口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过错，医院的过错与受害人的损害后果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是损害后果发生的轻微原因。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为此支持鉴定费15000元。后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法院准许，并依法定程序对外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湘迪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Y-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鉴定人马长保既往2年××史，入院时血压162/94mmHg,同时存××心慌、胸闷、出汗等症状，入院后心电图提示T波异常，××，并给予改善循环、营养心肌等对症支持治疗，但医方未对高血压进行处理，未能完善电解质等相关检查，××相关的临床症状及心电图T波异常亦未尽到高度谨慎注意义务，同时××患者出现畏寒、发热症状后仅对其进行了物理降温，××和感染等因素的作用下，可诱发或加重冠脉痉挛，从而导致死亡，此时，××可能的发展及转归，存××过错，其过错与马长保的死亡存××一定因果关系。鉴定意见为：河南省周口市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马长保的医疗行为存××过错，其过错与马长保的死亡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医疗过错参与度为次要原因。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为此又支出鉴定费9500元。另查明，患者马长保生前有被抚养人二人：（1）王淑香，女，汉族，1946年9月1日出生，系马长保之母（住周口市××区××街××号，王淑香生育子女4人）。（2）马紫真，女，回族，2015年5月12日生，系马长保之女（住河南省××区××街××）。再查明，本次医疗事故发生后，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即对马长保的死亡原因提出异议，认为周口市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存××过错。双方××事人因此产生纠纷，马长保尸体遂被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停放××周口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大厅。后经川汇区卫计委、公安机关及所××辖区办事处各方共同协调，而将死者马长保的尸体暂存放至周口市中心人民医院太平间。周口市人民医院为此支出停尸费79000元。周口市人民医院未能举证证明产生停尸费79000元的合理收费依据：即尸体实际停放天数、收费标准等，以及双方发生争议时是否已商定该费用应由哪方负担等，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系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同意其先行垫付所产生。停尸期间，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并未收到相关单位的催收停尸费通知，领取尸体时，周口市中心人民医院太平间方亦未向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告知停尸费收取事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患者马长保至周口市人民医院就诊，双方由此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是以医疗行为有无过错以及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因果关系为基本条件。本案中的医疗争议，经两次委托司法鉴定，沪润司鉴（2018）临医鉴字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湘迪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Y-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均分析认为，“周口市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马长保的医疗行为存××过错，其过错与马长保的死亡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两份报告书对马长保的死因分析等，客观详实，故“周口市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马长保的医疗行为存××过错，其过错与马长保的死亡之间存××一定的因果关系”该结论，予以采信。关于周口市人民医院医疗过错参与度问题，因患者马长保系2018年3月28日由于腹部不适到周口市人民医院就诊，3月29日20时出现畏寒、体温升高等临床症状和体征时，医方给予退热治疗，3月30日凌晨4时，患者突然出现意识障碍等，经采取紧急抢救措施，后转至重症监护室持续心肺复舒等，至3月30日8时，宣布患者马长宝因抢救无效死亡。根据上述患者的入院就诊时间与最后死亡时间，分析认为，患者马长保虽被诊断为心源性猝死，××急、难以防范、病情发展迅速、临床死亡率高，但是结合本案诊疗过程，患者自3月28日上午办理住院手续至3月30日凌晨4时开始出现危重情形，两天的诊疗时间中，××的诊疗上存××一定缺陷等，并未告知患者或患者家属其病情发展和转归可能会发生的并发症和意外风险以及应采取的防范措施。虽然心源性猝死临床死亡率高，但并不表示没有避免死亡的可能，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且患者马长保并非突发危重情形时才到周口市人民医院诊疗，故关于医方过错原因参与度问题，湘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Y-15号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医方医疗过错参与度为次要原因”，比较客观合理，应予采信，周口市人民医院应承担马长保死亡30%的过错责任。综上，对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患者马长保的医疗费用3377.43元，系患者原发病正常治疗所发生的费用，属正常医保及自费承担的范围，非医疗事故损害赔偿范畴，不予支持，因此而产生的误工费及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亦不予支持；其他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31874.19元/年×20年）；2、丧葬费27998.50元；3、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3248.38元（39522元/年÷365天×10天×3人）；3、被抚养人生活费215138.79元（患者之女马紫真2015年5月12日出生，20989.15元/年×16年÷2人；患者之母王淑香1946年9月出生，20989.15元/年×9年÷4人。）4、交通费酌定3000元；5、鉴定费24500元；6、住宿费1216元；精神抚慰金酌定30000元;以上1-5项合计912595.47元，根据前述划分责任承担原则，周口市人民医院应承担的赔偿金数额为302801.13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丧葬费27998.50元+交通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5138.79元+住宿费1216元+鉴定费24500元）×30%+精神抚慰金30000元=302801.13元]；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关于周口市人民医院要求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支付垫付停尸费用79000元的反诉请求，因周口市人民医院提交的主要证据系收费发票及转款凭证，而该费用的产生系此事故发生后，经川汇区卫计委、公安机关及所××辖区办事处各方参与协调，才将死者马长保的尸体暂存放至周口市中心人民医院太平间，但周口市人民医院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协商停尸地点时商定产生停尸费用应由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承担；且周口市人民医院对所发生的79000元费用并未提交相关收费依据即实际停尸天数与收费标准等，双方××事人所陈述的停尸天数亦不一致，周口市人民医院陈述称170天，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陈述称150多天，周口市人民医院所支出的79000元费用，根据双方陈述天数计算，平均每天收费标准高达460多元至500余元，价格明显缺少合理性，故周口市人民医院提交的收费发票支出金额合理性存疑。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作出判决前，××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周口市人民医院应对其主张承担证据不足的法律后果，本次医疗事故所造成的停尸费扩大损失，应由周口市人民医院自行承担，故对周口市人民医院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周口市人民医院可待证据完善后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周口市人民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支付各项赔偿金302801.13元；二、驳回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17元，由周口市人民医院负担1546元，苏金霞、马紫真、王淑香负担853元；反诉费887.50元由周口市人民医院负担。二审审理期间，××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对××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焦点是，1、涉案第二次鉴定程序是否违法？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对周口市人民医院反诉请求的处理是否适××？苏金霞等××涉案第一次司法鉴定后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组织双方××事人进行了听证，一审法院准许重新鉴定后，周口市人民医院也参加了重新鉴定机构的选择，应视为对重新鉴定的认可，因此，一审重新鉴定程序并无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的是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周口市人民医院所称重新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低于第一次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与该条内容不符，周口市人民医院也未提供涉案第一次司法鉴定机构资质高于重新鉴定机构资质的证据，因此涉案重新鉴定结论应作为定案依据。关于周口市人民医院反诉请求苏金霞等支付垫付的79000元停尸费问题，苏金霞等称周口市人民医院承诺自愿承担停尸费、经人担保停尸费由周口市人民医院承担，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应不予采信。周口市人民医院称该费用应由苏金霞等承担的依据不足，原审赋予其完善证据后另行主张的权利并无不××。另外，一审法院认为部分“本次医疗事故”的所称无证据支持，言过其实。综上所述，周口市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3.50元，由上诉人周口市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保利审判员  何**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位小燚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