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创开，男，汉族，1980年5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3月13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庆，男，汉族，1971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3月12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姗霞，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崇，男，汉族，1992年6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2019年3月12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犯组织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豫1627刑初6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均不服，分别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1月份，被告人廖创开经伊振源介绍到安徽合肥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2014年，廖创开介绍其妻子张华英、妹妹廖巧珍、哥哥廖华、被告人李国庆等人加入该组织。同年李国庆介绍妻子石玉霞、其子被告人李崇、其妹李可、毛某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以所谓的“1040阳光工程”为幌子，通过电话联系或者上门介绍等方式把亲戚朋友诱骗至安徽省合肥市或者安徽长丰县传销窝点，通过讲课等方式洗脑，诱使人员参加，以及发展下线，并按照发展下线人员数量以及购买虚拟股份逐级计算报酬。该组织运行模式为“五级三晋制”：“五级”从下到上依次为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三晋”就是三个晋升阶段，就是从主任到经理再到老总。该传销组织规定，要加入组织需要认购每份虚拟股份是3300元，如果一次购买21份加上500元精品费，共计69800元，就可以直接到达主任级别，发展三个主任级别的下线就晋升为经理，下线发展够29人就是晋升为老总。三被告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均是直接缴纳69800元认购21份虚拟股份，而后开始按照规定积极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并从中获利。后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均晋级为老总，李崇为申购总管，负责财务。在组织发展过程中，三被告人均不同程度参与带新参加人员听课、授课，或者是以成功者的姿态接见新参加人员。该组织通过上线发展下线，往往是一人参加后，诱使家人亲戚多人参加，均是投资69800元，返还19000元，或者直接投资50800元晋升为主任级别，发展极其迅速。从2015年至2016年，作为申购总管的王军政、李崇的农业银行账户共计收取一次申购21份虚拟股份的资金159笔，共计8077200元。其中李崇农业银行账户62×××79从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收到张义、李艳华、张某1等人转款51笔共计2590800元，上述款项均转至李国庆农业银行账户62×××72中；王军政尾号为4574的农业银行账号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期间收到程某1、杨某2、李振伟等人转款75笔共计3810000元，上述款项均转至廖创开账户中；王军政尾号为8370的农业银行账号从2015年3月5日至2015年4月13日期间收到李立、李朋、王倩等人转款15笔共计762000元，上述款项大部分转至廖创开账户，少部分转至李国庆账户中；王军政尾号为3177的农业银行账号从2015年7月5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收到龚约雷、白铁国、王宝军等人转款18笔共计914400元。至案发时，该组织已发展为三个层级以上，上百人参加。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太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转账明细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张某2、苑某、李某1、张某3、王某1、李某2、程某1等34人证言，被害人毛某、程某2、张某4、周某、魏某、王某2、张某5、刘某1、李某3、凡书敬、王某3、仝会杰、杨某1、刘某2、许某、杨某2、郭某、王某4、李某4、安某、刘某3陈述，被告人李国庆、廖创开、李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廖创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国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李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廖创开上诉称：我不是领导者、组织者，只是参与者；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上诉人廖创开也是受害者，系从犯，没有前科；量刑重。上诉人李国庆上诉称：对涉案金额和参与人数有异议；量刑重。2011年-2015年在郑州注册的有郑州悦园婚庆礼仪公司且其是法人；2015-2019年与郑州富士康签订大巴车接送员工上下班。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上诉人李国庆是参与者，从犯；量刑重。上诉人李崇上诉称：量刑重，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系从犯；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廖创开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廖创开于2012年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晋级为老总级别，在新人加入后积极宣传、培训，在所在级别中起主要作用；且在2015年-2016年期间有高达159人参与该组织。上述事实有其他参与传销人员的言词证据，同案犯李崇的供述以及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审认定其为涉案传销组织的主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廖创开的认罪态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综合量刑，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国庆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国庆在2014年经被告人廖创开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并晋级为老总级别；其对于新加入的人员进行培训，并对不信任的新人以单独谈话的形式使其确信，上述事实有同案犯廖创开的供述和李崇的供述，原审认定上诉人李国庆系涉案传销组织的主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涉案金额有相应的转账明细等书证、同案犯被告人李崇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关于参与传销人数的认定，有上诉人李国庆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的言词证据以及银行转账明细相互印证。上诉人李国庆虽然辩解2012-2015年在郑州注册的有郑州悦园婚庆礼仪公司且其是法人，但是同案犯李崇证实该公司的经营不需上诉人李国庆本人每天在场；上诉人李国庆辩解2015-2019年在郑州负责富士康大巴车接送员工上下班，没有证据证实。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根据该规定即便上诉人在2015年从形式上离开该传销组织，但是2015年-2016年期间，其控制的同案犯李崇的银行卡仍然有传销人员转账。上述事实有同案犯李崇的供述及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印证。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的李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李崇量刑时，已经综合考量上诉人李崇的认罪认罚、系从犯等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以“连锁经营”、“资本运作”为名，鼓动他人以缴纳费用购买股份的方式加入而获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仅在2015年至2016年间就发展组织成员上百人，且组织内部有三级以上层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廖创开、李国庆、李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郭东景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