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1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辉明，男，196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县东洲芦苇场居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辉，男，195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华容县人，住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青，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岳阳楼区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第三人：岳阳丰利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县荣家湾镇鹿角村。法定代表人：李爱新，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检保，男，196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系公司副总经理，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第三人：湖南洞庭苇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洞庭北路138号。法定代表人：吴红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榆，湖南昌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辉明因与被上诉人冯青、原审第三人岳阳丰利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利公司）、湖南洞庭苇业责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苇业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辉明上诉请求：1、撤销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即对执行标的（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处的保证金及上交款392万元）许可执行；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争议执行标的是丰利公司支付，属丰利公司所有；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诸多事实是错误的、虚假的、违法的，违背常理和常识的，且自相矛盾。如认定履约保证金和苇芦上交款1073万中的392万是冯青的是错误的；认定拍卖款750万元没有从国库拨付给苇业公司是谎言。三、一审法院判决书适用主要法律《法释》张冠李戴，是错误的，该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四、本案最关键的核心焦点是被上诉人冯青是否有对杨辉明依法冻结的392万元执行标的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利，原判认定其享有权利错误；综上，一审确有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释错误，判决不公，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求。杨辉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执异12号裁定书裁定；2、驳回被告对原告基于（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对执行标的物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缴返还款392万元提出的执行异议1,020,047.84元的解冻请求；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第三人丰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岳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丰利公司在判决书发生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杨辉明货款3,854,243.26元。诉讼过程中，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冻结了丰利公司在第三人苇业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3,920,000元。2018年12月13日，在判决书未生效，原告尚未申请执行的情况下，被告冯青对法院的上述冻结行为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1月8日裁定中止对冻结的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的执行，并解除冻结。原告认为，一、本案的执行标的物冻结的资产共计703.24万元（其中杨辉明申请冻结392万元，刘文见申请冻结165.24万元，许细平申请冻结146万元）属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应退还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共计1,073万元整的绝大部分。这1,073万元的退还款（包括三原告申请冻结的703.24万元在内）资产所属权是丰利公司。同时，此笔款项人民法院在相关裁定书、判决书中都明确认定是洞庭苇业公司应返回给丰利纸业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这就已经明确了这笔款项在法律上的权属属于丰利公司，而不属于被告冯青和案外人郭又喜。因此，原告杨辉明在法院（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民事案件中依法申请保全冻结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上述执行标的物，退还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392万元合理合法。二、本案被告冯青对杨辉明在法院（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案中申请保全、冻结的执行标物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冯青对原告在2015号案中申请保全冻结的执行标的392万元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获得对此案之执行标的款项有排他性的权利。原因很简单，被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与丰利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将被告与丰利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变成丰利公司与苇业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二者不能画等号，被告和丰利公司有再多的债权债务关系，也无法获得对上述执行标的的排他性权利。三、法院多份裁定书、判决书适用法释错误，事实认定错误，结论前后矛盾。法院（2019）湘0621执异12号裁定书和之前（2018）湘0621执异39号裁定书和（2019）湘0621民初212号民事判决书同样犯有适用法释错误。1、适用法释错误：上述所有这些裁定书、判决书都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这一法释条文。这一法释条文针对的是实体财产。本案的押金和承包上交款共计1,073万元既有登记又有证据证明是丰利公司2018年1月22日向晟大拍卖公司转账支付780万元保证金，2018年2月7日晟大拍卖公司成交款750万元，2018年4月28日岳阳县非税收入征收服务中心下拨750万元芦苇拍卖成交款给苇业公司。2018年2月2日晟大拍卖公司直接转拍卖保证金23万元给苇业公司，2018年2月11日丰利纸业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岳阳荣家湾支行网上银行直接转账300万元芦苇上交款给苇业公司。可以充分证明苇业公司收到的芦苇经营承包权拍卖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共计1,073万元（750万元+300万元+23万元）是丰利公司直接打款的，进行交易的是货币，而不是另有权属的具体的实质物体。因此，原告杨辉明在本院（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案中申请保全、冻结的苇业公司应当返还丰利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共计392万元的执行标的属于丰利公司的。本案中被告冯青与郭又喜共提出了1,130万元的执行异议，已超过苇业公司收取的保证金和上交款的总额1,073万元，金额相差57万元，这也证明冯、郭二人所打给丰利公司的款项不管他是芦苇承包保证金和上交款，还是什么其他款，都只能找丰利公司，不能扯到本案中来。丰利公司才是与苇业公司签订合同发生经济往来的正式法人。所以，苇业公司的保证金和上交款只能退还给丰利公司。丰利公司对此笔款项确有排他性的权利。因此，丰利公司欠杨辉明货款经法院判决后，双方都无异议，未提出上诉。原告和刘文见等三人依法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应退还的保证金和上交款703.24万元的执行标物合理合法。郭、冯二人提出的执行异议申请没有直接的事实依据和法理依据。2、法院（2019）湘0621执异12号和之前（2018）湘0621执异39号裁定书及判决书（2019）民初212号判决书同样故意编造了一些不真事实。在裁定书中，一直强调“本案押金和承包款不应归岳阳丰利纸业有限公司所有，应退回案外人冯青”，冯青在本案中没有支付一分钱给洞庭苇业有限公司，凭什么要把押金和承包款退还给他？综上所述，本案法院（2019）湘0621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确有适用法律（法释）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逻辑错误，不能自圆其说等问题存在。恳请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依法依规作出正确判决，撤销原错误的（2019）湘0621执异12号及相关的错误裁定书，支持原告全部合理诉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维护司法审判的公平正义。冯青辩称，被告冯青系案涉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的权利人，该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应当返还给冯青。1、杨辉明因第三人丰利公司欠付货款392万元，向法院申请查封、冻结了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392万元，而保证金及芦苇上交返还款系由冯青交纳，应当返还给冯青。2、本案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的资金来源属于冯青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8年1月，苇业公司将芦苇承包经营权通过公开拍卖的方式进行竞拍，竞拍者需先交清押金和预交首年承包款，丰利公司因无资金交纳该笔押金和首年承包款，遂找到冯青协商，要求其垫付，并承诺在其中标后将芦苇承包经营权转包给冯青。2018年1月19日至2月11日，冯青分5次向丰利纸业支付480万元首年承包款及押金后，丰利纸业按照苇业公司的要求将780万元打入湖南晟大拍卖有限公司的账户。因此，原告冻结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的资金来源属于冯青的事实非常清楚，也有相应证据予以充分证明。3、在冯青承包丰利纸业的新洲芦苇基地才几个月，就因政府政策原因要求停止收割并收回芦苇经营承包权，按照冯青与丰利纸业签订的《芦苇洲块经营管理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约定了因国家、省、市政策调整而导致不能收购芦苇，丰利纸业应当退还芦苇承包款及押金。2018年11月22日，丰利纸业向第三人苇业公司出具《委托书》，证明了丰利纸业向苇业公司交纳的新洲芦苇场部分的160万履行保证金及承包金320万元由冯青交纳，并要求苇业公司将冯青承包的新洲芦苇场应当返还的承包款及保证金直接支付给冯青，进一步证明了冯青系该笔承包金和保证金的实体权利人。因此，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丰利公司述称，被告冯青已经交纳承包款320万元和押金160万元，因政策原因合同终止，被告交纳的承包款和押金480万元应返还给被告冯青。第三人苇业公司述称，芦苇经营承包时按照正规程序进行拍卖，即允许法人参加，也允许自然人参加。最终拍卖结果由丰利公司拍卖成功，然后依照程序跟丰利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丰利公司依据合同规定支付了保证金和承包经营款，至于资金来源与苇业公司无关。合同约定如果因为形式变更要求返还保证金和承包款都是返还给丰利公司，至于丰利公司与外部债权人的约定与苇业公司无关，苇业公司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丰利公司与冯青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苇业公司无关。原判认定的事实：2018年1月，岳阳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根据苇业公司的请求，委托湖南晟大拍卖有限公司对所有指定区域范围内自2018年3月9日至2023年3月8日，共5年的国有芦苇生产经营权进行拍卖。根据苇业公司的要求，竞拍者必须先交清押金和预交首年承包款。丰利公司欲参加竞拍，但无资金交纳押金和预交首年承包款，遂与冯青、郭又喜等人协商，要求其垫付，待丰利公司中标后，再与其签订转包合同。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2月11日，冯青分5次向丰利公司转账480万元（包括首年承包款320万元、押金160万元）。郭又喜共计交纳650万元。丰利公司收到款项后，则根据苇业公司的要求于2018年1月22日直接向湖南晟大拍卖有限公司转账780万元，其余款项付给了苇业公司。2018年1月24日，经公开拍卖，丰利公司中标。湖南晟大拍卖有限公司遂于2018年2月2日向苇业公司转付履行保证金23万元。2018年2月7日，湖南晟大拍卖有限公司向岳阳县非税收入征收服务中心汇缴结算专户转拍卖成交款750万元，进入国库。随后，苇业公司作为甲方与丰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芦苇生产经营承包合同》。2018年6月18日，丰利公司作为甲方与冯青作为乙方签订了《芦苇洲块经营管理协议》。上述两份合同均约定了在因政策变化终止合同时，甲方退还乙方保证金和未履行完毕的期限内的承包金额。2018年9月，因保护生态环境政策要求，与本案有关的芦苇经营活动停止，苇业公司通知丰利公司终止合同。丰利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向被告冯青出具《委托书》要求苇业公司直接向其支付2018年度承包款320万元和押金160万元，但该款已被冻结。其中原告杨辉明申请冻结金额为392万元。在本院审理的刘文见与丰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根据刘文见的申请，本院冻结金额为165.24万元（冯青已另案提出执行异议）。在本院审理的许细平与丰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根据许细平的申请，本院冻结金额为146万元。2018年11月26日，冯青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其与丰利公司2018年6月19日签订的《芦苇洲块经营管理协议》并由丰利公司立即退还押金160万元和2018年度预交承包款320万元。2018年12月4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了民事调解，双方同意解除《芦苇洲块经营管理协议》，并由丰利公司于2018年12月8日前返还冯青480万元承包款和押金。现该案的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因苇业公司应退还的保证金和预交承包款已被本院冻结，丰利公司无力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冯青遂向本院分别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主持协调，丰利公司和苇业公司均表示愿意协助冯青取得退款，并由苇业公司直接付款3,779,952.16元，现已获得相应先付款项3,779,952.16元，冯青要求解除剩余冻结，返还余款1,020,047.84元。本院在审理杨辉明与丰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杨辉明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苇业公司应退还丰利公司保证金和承包款392万元。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民事裁定书，并于同日依据该裁定在苇业公司冻结了上述款项。冯青于2019年6月26日对本院冻结苇业公司应退还丰利公司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392万元（即预交的首年承包款）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本院解除上述款项的冻结。本院依法裁定：一、中止对本院（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二、解除对丰利公司在苇业公司的押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568,595.01元的冻结。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主要审查案外人即本案被告就其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于2018年11月14日在苇业公司冻结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392万元既非银行存款又不是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其权利人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的规定来判断；本案争议的保证金和芦苇上交返还款资金来源于被告冯青，事实清晰、用途明确。同时，第三人苇业公司在合同签订过程中及合同履行中亦明知且默许了第三人丰利公司全部转移《芦苇洲块经营管理协议》权利义务的事实。第三人苇业公司因国家环保政策的原因中途终止《芦苇洲块经营管理协议》，故按相关合同约定，本案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既非丰利公司的银行存款和有价证券，又非丰利公司的生产经营收入，而是由冯青依据与丰利公司的约定，为丰利公司参与竞标垫付并受岳阳县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监管的履约保证金和首年度芦苇上交预付款，具有专项资金专项管理的性质；且第三人丰利公司至今没有实质占有和支配，因此被告冯青对上述款项享有实体上的权利，依法应退还给被告冯青。被告冯青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杨辉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辉明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材料已随案移送，在二审中均未补充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审查认定的事实基本无异，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异议之诉主要是审查案外人即本案被上诉人冯青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冯青与丰利公司签订的《芦苇生产经营管理协议》，丰利公司向苇业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实际来源于被上诉人冯青等人，苇业公司退还给丰利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丰利公司应依合同优先退回被上诉人冯青等人。上诉人杨辉明申请诉讼保全冻结的是苇业公司应退回给丰利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392万元，该款既不是丰利公司的生产经营收入，也不是其他可得利益，而是因政策变化终止合同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该款的性质和退回的原因、目的、用途、对象明确具体，均具有特定性，同时，上诉人杨辉明申请保全时对以上情况也是明知的，被上诉人冯青等人对苇业公司退回给丰利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相对于上诉人杨辉明的债权而言具有专属性和特定性，该款应优先支付给被上诉人冯青等人，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执异12号裁定书裁定中止对（2018）湘0621民初2015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正确，杨辉明上诉提出撤销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执异12号裁定书裁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辉明上诉还提出本案的争议执行标的是丰利公司支付，属丰利公司所有，经查，丰利公司向苇业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名义上虽然是以丰利公司所交，实际是由被上诉人冯青等人交付给丰利公司后再由其交给苇业公司，苇业公司应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退回丰利公司后再由其退回给实际交款人即被上诉人冯青等人，因该款尚未实际支付到丰利公司账上，杨辉明上诉认为该款属丰利公司所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杨辉明上诉还提出原判认定履约保证金和苇芦上交款1073万中的392万是冯青的是错误的，认定拍卖款750万元没有从国库拨付给苇业公司是谎言。经查，冯青提供了押金160万元和预交承包款320万元的银行凭证，该款交给丰利公司后由其交给了苇业公司，对该事实丰利公司没有争议，原判认定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1073万中的392万是冯青的属表述不清，应认定1073万中的392万来源于冯青等人交纳。拍卖款750万元上缴国库后，目前是否退回苇业公司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杨辉明上诉还提出该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而应适用二十六条规定，二十六条规定的是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怎么处理的情形，本案中，冯青并未以生效法律文书为由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而是以丰利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实际是自己和郭又喜等人交纳的，退回的履约保证金和芦苇上交款应退给实际交款人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因此不能适用二十六条，其上诉提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丰利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反对上诉人杨辉明主张，主张应退回给实际交款人，与冯青主张相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规定，丰利公司和案外人冯青应为共同被告，原审将丰利公司列为第三人错误，应予纠正。苇业公司即不是案外人，也不是申请人和被执行人，仅是协助执行单位，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原判将其列为第三人错误，也应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杨辉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错列当事人诉讼地位，但对案件处理没有影响，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杨辉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丰审判员 万久恩审判员 卢安林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邢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