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双柏县人民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22174809308。法定代表人：陈春燕，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玫，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家再，男，1943年11月25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伟，男，1973年9月3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原审被告：苏顺生，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原审被告：李玉秀，女，1963年4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顺生，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系李玉秀丈夫。原审被告：苏勇，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住云南省双柏县。上诉人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双柏信用社）、上诉人苏家再、苏伟因与原审被告苏顺生、李玉秀、苏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双柏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2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双柏信用社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玫、上诉人苏家再、苏伟、原审被告苏顺生、原审被告李玉秀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顺生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原审被告苏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双柏信用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改判双柏信用社对登记在苏家再名下位于双柏县妥甸镇东兴居民小组2巷14号房屋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处置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改判苏家再、苏伟对苏顺生、李玉秀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苏家再、苏伟承担。事实与理由是：1、一审法院在抵押房产的按份共有内容被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后，认为该房屋为共同共有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已依据《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四款、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撤销了双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颁发房权证双私字第（房权证双私字第〔2000〕××××22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共有权证行为中的按份登记内容，但并未确认该房屋为共同共有。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须登记生效，共有的房屋必须由共有人共同申请登记，但生效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该房屋只有苏家再申请登记。因此，本案金融借款的抵押房产成为独立产权人所有，没有按份共有人。故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内容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双柏信用社在办理金融借款时因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取得的房屋他项权证中明确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苏家再，与上诉人签署《抵押合同》及向房产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抵押登记而签署的房地产贷款抵押登记备案表都是产权人苏家再，而楚雄市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按份共有内容，但明确不影响房屋所有权除按份共有内容之外的登记内容的效力，同时也未确认该房屋为共同共有或有其他共有人，因此，《抵押合同》并非无效，签署该合同的苏家再的房屋产权是合法有效存续的，楚雄市人民法院在判决按份内容撤销之后，房屋的所有份额都应当归属于苏家再，同时，房屋所附土地的使用权人也自始为苏家再，但一审法院认为按份登记被撤销导致《抵押合同》中房屋抵押部分无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只应当认定共有人签署《抵押合同》的行为对合同双方无约束力。故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及《担保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房地一并抵押。一审法院错误的判决双柏信用社对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而又判决认为双柏信用社的房产抵押无效。4、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双柏信用社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面谈笔录”第9项及签字落款内容，已经明确苏家再、苏伟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判决内容错误。5、鉴定结果及鉴定报告中没有明确说相关的签字和按印都是苏勇所签、所按印，只是说有一些手印不具备鉴定的条件，实际上是不清楚的，费用也不应当由双柏信用社承担。上诉人苏家再、苏伟上诉请求：撤销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有效，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国有土地抵押物登记的责任，上诉费由双柏信用社承担。事实与理由是：1、2015年5月6日，办理国有土地抵押登记时，苏家再根本没有签字，是苏伟一手策划的，目的是不择手段为了通过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提高能多贷款的优厚条件，如何签名苏家再根本不知道，都是苏伟伪造代替的，一审庭审中苏伟从始至终承认是本人所为，从一开始办理土地使用权到房产证抵押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出现出尔反尔改口过，一审法院不进行认真审查，就强行认定是苏家再签的名，并且认定是自愿的担保行为，抵押有效，判决苏家再承担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处置价款中130100元赔偿责任，导致判决事实不清，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法院对苏伟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时的事实经过及相关证据没有与房产证抵押的连带关系进行审查，双柏信用社具体办理业务人员欺上瞒下，未尽审核把关义务，负有不可推卸责任，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进行审查，导致在判决时致使苏家再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3、苏家再提起行政诉讼，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行初62号对房屋抵押合同的按份共有法律效力进行撤销，一审法院继续判决苏家再要与苏伟共同承担二分之一责任，导致确认的法律事实前后矛盾，没有体现公平正义。原审被告苏顺生、李玉秀口头述称，款是苏伟让苏顺生、李玉秀帮借的，应由苏伟偿还。双柏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苏顺生、李玉秀共同归还双柏信用社借款本金250000元，支付截止2017年8月20日止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860.47元，并支付2017年8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重审中，增加实现债权律师费用2000元，应由苏顺生、李玉秀、苏家再、苏伟、苏勇负担；2、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苏顺生、李玉秀承担；3、苏家再、苏伟、苏勇对苏顺生、李玉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双柏信用社对苏家再、苏伟、苏勇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双柏县妥甸镇东兴居民小组2巷14号房屋和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5年5月7日，苏顺生、李玉秀与双柏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苏顺生作为借款人，李玉秀为共同借款人，约定借款金额为250000元，借款用途为建房，借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75%，借款期限为36个月，实际放款日、到期日、利率等以借款凭证记载内容为准，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利随本清。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并约定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双柏信用社在苏勇未到场的情况下，与苏家再、苏伟签订抵押合同，用双国用（1999）字第0636号囯有土地使用权证、双私（2000）××××22号（3人共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担保，并办理了双他项（2015）字第2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双房双他字第（2015）0083号房屋他项权证。双柏信用社于2016年5月16日按约定向苏顺生发放了循环贷款25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到期日为2017年5月16日，年利率为7.6125%。苏顺生陆续支付了部分利息，截止2017年8月20日，尚欠利息4860.47元，未偿还借款本金；双柏信用社为实现债权支出了律师费2000元。另查明，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双柏信用社提供的抵押合同、法定优先受偿款证明书、同意抵押承诺书落款书写的“苏勇”名字非苏勇本人书写，抵押合同附件“共有人”栏书写的苏勇名字上的红色指印不是苏勇本人捺印，其余苏勇名字上的红色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苏勇支出鉴定费3000元；苏家再、苏伟、苏勇共有的双私（2000）000022号房屋所有权为按份共有，2018年8月1日，苏家再、苏勇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7月16日，双柏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双私（2000）××××22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双共字XXXX13号至XXXX15号房屋共有权证中的按份登记内容被楚雄市人民法院（2018）云2301行初62号生效行政判决撤销。一审法院认为，双柏信用社与苏顺生、李玉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柏信用社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苏顺生、李玉秀应按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现苏顺生、李玉秀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柏信用社主张由苏顺生、李玉秀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双柏信用社主张截止2017年8月20日止的利息4860.47元及2017年8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律师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在担保方式上，双柏信用社提供的“面谈记录”第1条已明确担保方式为抵押，以此主张苏家再、苏伟、苏勇还对该债务订立了保证合同，应对苏顺生、李玉秀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在房屋抵押上，现共有权证按份共有已被撤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的规定，苏勇在诉讼中称其作为共同共有人以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同意，经司法鉴定，双柏信用社提供的抵押合同、法定优先受偿款证明书、同意抵押承诺书落款书写的“苏勇”名字非苏勇本人书写，抵押合同附件“共有人”栏书写的苏勇名字上的红色指印不是苏勇本人捺印，苏勇本人称其从不知晓贷款及抵押事项，从贷款现场照片看贷款抵押时苏勇不在场，双柏信用社也没有证据证实苏勇作为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抵押而未提出异议的事实，故苏家再、苏伟的抵押行为属于擅自以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之情形，房屋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苏勇的同意，抵押无效，双柏信用社对房屋不享有抵押权；土地使用权的抵押属苏家再的自愿担保行为，抵押有效，其辩称不知道抵押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双柏信用社对苏家再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处置价款中的1301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双柏信用社对抵押合同、法定优先受偿款证明书、同意抵押承诺书具有审核职责，在苏勇未到场的情况下，对伪造苏勇签名未尽审查义务，导致鉴定及房屋抵押合同的无效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鉴定费应由双柏信用社负担，在房屋抵押合同签订后，苏家再又不认可房屋按份共有的登记内容，为此提起行政诉讼撤销了按份共有的登记内容，苏家再对房屋抵押合同的部份无效也存在过错，苏伟未经共有人的同意，将共有房屋提供抵押，对房屋抵押合同的无效也有过错，对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苏家再、苏伟应对借款人苏顺生、李玉秀不能履行借款本息的部分承担二分之一份额的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苏顺生、李玉秀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偿还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元，并支付截止2017年8月20日止的利息4860.47元，以及2017年8月21日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二、苏顺生、李玉秀支付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实现债权律师费用2000元；三、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双国用（1999）字第0636号苏家再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确认的土地使用权处置价款中的1301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苏家再、苏伟对苏顺生、李玉秀的上述债务不能履行部分承担二分之一份额的连带赔偿责任；苏勇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61元，由苏顺生、李玉秀负担；鉴定费3000元由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苏勇）。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双柏信用社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双私（2000）000022号（3人共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担保”、“苏家再、苏伟、苏勇共有的双私（2000）000022号房屋所有权为按份共有”的事实提出异议，其认为，楚雄市人民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书已经撤销了共有的内容，由此抵押的房产就已经不再是属于共有的房产，而是苏家再单独所有，本案是在楚雄市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生效之后才恢复审理，楚雄市人民法院的生效行政判决书已经作为了本案的审理依据。同时，双柏信用社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2018）云2301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按份登记的内容之外，判决书中还特别进行了说明，内容为“应当说明的是本案部分撤销双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颁证行为不影响未经依法撤销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内容的效力”。上诉人苏家再、苏伟、原审被告苏顺生、李玉秀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涉及房屋抵押部份是否有效？2、苏家再、苏伟对本案的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涉及的土地抵押部份是否有效？4、苏家再、苏伟是否应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5、鉴定费应由谁承担？（一）关于本案涉及房屋抵押部份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5月7日签订抵押合同时，房权证双私字第（2000）××××22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双共字第XXXX13号至XXXX15号房屋共有权证登记为苏家再、苏伟、苏勇按份共有，2019年7月16日，楚雄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301行初6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双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颁发房权证双私字第（2000）××××22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双共字第XXXX13号至XXXX15号房屋共有权证行为中的按份登记内容，并在判处理由部份说明本案部份撤销双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颁证行为不影响未经依法撤销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内容的效力，该判决并未认定房屋所有权就为苏家再个人所有，也并非撤销了按份登记内容就意味着房屋所有权是苏家再个人所有，双柏信用社主张行政判决书撤销了按份登记内容，房屋所有权就属苏家再个人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在诉讼过程中，苏家再、苏勇、苏伟均主张抵押的房屋属共同共有，且按份登记内容撤销后，抵押的房屋处于共同共有的状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四条第二款“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的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权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的规定，双柏信用社在与苏家再、苏伟签订抵押合同时苏勇未参与，也未在抵押合同等材料上签字、捺印，双柏信用社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苏勇同意抵押，故本案涉及房屋抵押部份无效。本案涉及的土地登记在苏家再名下，在办理抵押登记时，房屋和土地是分别办理抵押登记，房屋的所有权人是三人，土地的使用权人是苏家再一人，抵押金额也不同，双柏信用社主张土地抵押有效，房屋抵押也有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苏家再、苏伟对本案的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5月7日的面谈笔录是双柏信用社事先打印好的填空式笔录，属对签合同前向相对人就合同相关事项履行的询问、告知义务，笔录的第一条担保的方式填为“抵押”，第九条打印的内容是“担保人您是否知道担保要承担连带责任”，在选择方框“知道”内打钩，第九条的内容与第一条的内容不符，也与双方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的事实不符，故双柏信用社主张面谈笔录第九条约定了苏家再、苏伟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苏家再、苏伟对本案的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本案涉及的土地抵押部份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在签订抵押合同时，苏家再在场，抵押合同等材料上签字、捺印有苏家再的签字、捺印，在（2017）云23民终1596号一案二审庭审中，苏家再承认签订合同时在场，仅称自己年纪大记不清是否签字，苏伟承认苏家再进行了签字、捺印，且在本案的整个审理过程中，苏家再均未要求对签字、捺印进行鉴定，故苏家再主张未在土地抵押的相关材料上签字、本案涉及的土地抵押部份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苏家再、苏伟是否应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双柏信用社与苏顺生、李玉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属合法有效的合同，房屋抵押部份的合同属无效合同，对该无效合同部份，双柏信用社和苏家再、苏伟均有过错，故苏家再、苏伟应对苏顺生、李玉秀不能偿还债务的部份承担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五）关于鉴定费应由谁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柏信用社主张其提交的本案证据中署名为苏勇的签名和手印均为苏勇本人的签名和手印，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抵押合同、法定优先受偿款证明书、同意抵押承诺书落款书写的“苏勇”名字非苏勇本人书写，抵押合同附件“共有人”栏书写的苏勇名字上的红色指印不是苏勇本人捺印，其余苏勇名字上的红色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该鉴定意见导致双柏县信用社主张苏勇在相关材料上签名、捺印的事实不能成立，故一审判处鉴定费由双柏信用社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正确，上诉人双柏信用社、苏家再、苏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49元由双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04元予以退还；上诉人苏家再、苏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02元由上诉人苏家再、苏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志敏审 判 员 李 梅审 判 员 何永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洁书 记 员 曾靖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