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5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国通，男，197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香玲，沈阳市和平区中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崇山东路10号。法定代表人：武建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为，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马国通因与被上诉人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国通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超时补偿、未休年休假工资、赔偿金、宿舍补偿金、降职降薪补偿。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因我方租用的经营场所被政府拆迁，我方于2018年10月31日起被迫停止对外营业，此事件我方已在政府相关部门备案，并已将闭店的事实告知马国通，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已征求工会的意见，解除程序合法，且我方已支付闭店的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等补偿，我方为合法解除，不应支付赔偿金。二、马国通需提供证据证明其确实存在加班，同时马国通已阅读并签收了《华润万家工时及休息休假管理制度》，该管理制度规定没有加班申请，不视为加班，根据人事系统内的考勤记录，我方已将马国通2016年到2018年超工时数按1.5倍的工资给予补偿，不应再向其支付超时补偿。三、关于未休年假补偿，我方已经足额支付了2018年马国通未休年休假工资。四、宿舍补偿无法律依据，宿舍补偿为公司福利待遇，并且劳动合同中未约定该内容，我方无法律义务承担。五、关于降职降薪，因马国通在职期间存在违纪行为，我方根据公司制度做出的惩处符合法律及公司制度规定，该惩处马国通未提出异议，双方据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实际履行已超一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故我方不应支付降职降薪补偿。马国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超时补偿97,020元；2.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未休年假补偿5544元；3.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000元；4.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宿舍补偿金24,000元；5.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7月、8月、9月未缴的保险2300元；6.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降职降薪补偿12,000元；7.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8月9日，企业类型属于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保健食品、图书、报刊、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零售；国内一般商业贸易，经济信息咨询服务，店铺租赁，初级农产品收购，金银、珠宝首饰，计生用品、通讯设备、电子产品、医疗器械销售，卷烟、雪茄烟零售；仓储服务（不含危险化学品）、装卸、搬运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系属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集团旗下独立法人单位。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经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自2016年12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实行不定时、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单位。2018年1月2日，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经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准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实行不定时、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012年10月马国通入职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公司。2014年10月27日，马国通在员工确认单上签字，该员工确认单内容为：员工马国通，身份证号码3209241979××××××××，已于2014年10月27日收到2014年《华润万家员工行为奖惩办法》并已详细阅读，并保证严格按《华润万家员工手册》及上述通知全部内容执行。一旦出现任何违纪情况，由本人承担责任并按2014年《华润万家员工行为奖惩办法》接受公司处罚。2016年7月1日，马国通作为乙方（员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用人单位）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合同期限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本合同期限：1.固定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第四条工作内容1.甲方根据经营业务需要，聘用乙方从事新一防损经理工作，乙方表示服从。2.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规章制度，以及所在岗位的工作任务和职责要求，按时、按质、按量，全面完成各项生产和工作任务，并自觉接受甲方的管理和考核。3.经双方协商，甲方可以在合理条件下改变乙方的职责，并将雇用关系转移到甲方的关联公司。4.甲方因生产和工作需要，依据乙方的专业、特长、工作能力和表现，经与乙方协商，可以调整其工作。5.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其它单位任职或兼职。第五条1.乙方的工作地点是沈阳。根据职责需要，乙方也可能需要到其它地点出差或者工作。2.乙方也可能被要求到海外工作。派遣的期限和时间根据乙方的职业发展进程而定，并将首先和乙方讨论。3.根据甲方工作需要，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变更乙方的工作地点。第六条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1.根据乙方的工作岗位，双方同意乙方实行以下工时制：3.（3）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2.乙方的具体工作时间及休息日，按甲方的规定执行。甲方可以在工时标准不变的情况下根据经营需要对乙方的工作时间、休息日作相应的调整和安排。3.甲方保障乙方的休息权，一般不安排加班加点，确因工作需要安排乙方延长工作时间的，乙方应予配合，并遵守甲方的有关加班加点申请和审批程序。甲方对延长的工作时间，可安排同等时间的补休，或者按国家规定的标准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甲方安排补休乙方不休息的，除经甲方批准外，不支付加班工资。4.乙方有权享有国家规定的法定节假日、婚假、丧假以及其他有薪假期，具体假期按国家和甲方的有关规定。5.乙方休假应当事先提出书面申请，并办理请假手续，若乙方在收到甲方休假安排提示后，未在当年度内提出申请的，不得提出支付未休假工资的要求。第十八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中加盖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遵守（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补充条款）”的印章。劳动合同签订当天，双方另行签订《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补充条款》，该条款约定：1.甲方每月以人民币形式支付乙方工资，且每月工资报酬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乙方从甲方获得的工资、奖金、补贴等按政府规定交纳个人所得税，甲方在乙方每月工资中代为扣缴。2.乙方工作地点为甲方法人公司业务所在城市（包括但不限于沈阳城市、吉林城市、丹东城市、本溪城市、鞍山城市、长春城市、盘锦城市、大连城市、辽阳城市、抚顺城市、葫芦岛城市、营口城市），甲方有权根据经营管理需要，合理调整乙方工作地点。3.甲方有权根据经营管理需要，合理调整乙方工作岗位。如乙方工作岗位被调整，乙方的工资标准和福利待遇按调整后的岗位标准核发。（即：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员工异动审批表》）。4.甲方执行综合工时制。5.甲方按国家及地方政府规定为乙方投缴社会保险，并在乙方每月工资中代扣代缴社会保险个人缴纳部分。如果乙方不将社会保险关系转入甲方公司，须提供原单位或个人投缴证明，甲方将视为乙方有合法完备的社会保险手续，并不再为乙方重复投保。因乙方原因造成社会保险无法及时投缴的，甲方不承担责任。6.乙方应严格遵守并执行甲方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及绩效考核方案，如有违反，愿意接受甲方根据制度给予的相应处罚。7.甲乙双方共同遵守辽宁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保密协议》。《华润万家超市业态宿舍管理规定》第3.1款规定，大卖场、OLE业态门店防损部须配备一套（三居室）以上宿舍，供门店防损人员居住；第3.2款规定，门店是否配备员工周转宿舍或员工宿舍，由门店店总经理提出，报营运小区经理审批（未开业门店筹备项目由预开业项目经理批准）；第3.4规定，宿舍租金、管理费、有线电视费用由公司承担，其他费用（如：水、电、气、取暖费等）由入住人员分摊。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后，马国通到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入职并从事防损部经理工作。2017年11月30日及2017年12月1日，中共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东北业务单位纪律检查委员会华润万家有限公司东北五单元纪检监察室工作人员与马国通进行谈话。2018年3月1日，马国通在受处分/处理人员回访记录表上签字，该记录表回访对象基本情况为：姓名马国通性别男入职时间2012年11月20日政治面貌群众部门及职务沈阳长客店防损部主管级别M1-G8受处分情况简述：2017年12月，因作为门店燃油验收的监督者，在发现问题后没有及时向上级主管汇报，并介绍外部人员参与我司合作供应商的冬季燃油供应业务，企图为他人谋取私利，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存在履职不力，失职失责及滥用职权行为，受到记大过并辅以降职降薪处理。回访谈话内容记载为：1.我上次的错误有些欠考虑，我当时的做法有些不对，我在近期工作方面和自律方面十分重视，杜绝再次发生错误，同时感谢公司能够及时纠正我的错误，让我彻底警醒，使我领悟到遵守公司纪律制度的重要性。我通过这段时间的改正，加强了我遵守纪律的意识，了解诚信的重要性。2.在我被处分至今的这段时间里，我对于工作谦虚谨慎，能够遵守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3.希望公司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宣传教育活动，不断提高我们的廉洁意识。2018年10月15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因政府拆迁发布《告员工书》、《关于长客店经营调整人员安置方案的公示》，其中记载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决定自2018年10月30日关闭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的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即长客店。《关于长客店经营调整人员安置方案的公示》中对于员工安置原则、计划、劳动合同解除的补偿及操作流程进行了规定，对于劳动合同的解除要求全体员工于2018年10月17日17:00前反馈面谈人员并签字署名回复。2018年10月16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召开关于长客店闭店人员安置宣导大会，会议项目包括：宣读《关于长客店经营调整人员安置方案的公示》、《告员工书》，发放闭店会议文化衫及闭店纪念品，包括马国通在内的多名员工到场。2018年11月7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作出《关于解除马国通劳动合同的通知》内容为：沈阳康诚仓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公司与员工马国通（身份证号：3209241979××××××××）在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现因公司租用的经营场地被政府拆迁，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将于2018年10月31日起被迫停止对外营业，决定正式关闭。同时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的规定，决定与您解除劳动合同。若有不妥之处，请于2018年11月8日前回复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特此通知！本通知书一式二份，人力资源部门和公司工会各执一份。本通知书自盖章之日起生效，涂改无效。2018年11月8日，沈阳康城仓储有限公司作出工会组织确认书，沈阳康诚仓储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已收到《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关于解除员工马国通劳动合同致工会的通知》，且对通知内容无异议，并同意公司所作出的处理规定。2018年11月9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向马国通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函》，该通知函的内容为：马国通：公司与您在2016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地点沈阳市（具体地点：皇姑区崇山中路10号）现因公司租用的经营场地被政府拆迁，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将于2018年10月31日起被迫停止对外营业，决定正式关闭。公司自2018年10月16日始多次与您面谈沟通闭店安置方案，您既拒绝从事公司另行安排区沈阳其他门店相同/相近岗位工作（薪资待遇与职级不变），同时也不同意与公司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现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的规定，公司决定于2018年10月31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并按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支付给您经济补偿金。(补偿标准及具体金额需详见个人经济补偿金明细单)。请您于2018年11月前携带相关资料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如果因你个人原因导致你社会保险及公积金转移的延误，从而影响你失业等相关待遇的领取，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特此通知！本通知书一式二份，人力资源部门和解除劳动合同的员工各执一份。本通知书自盖章之日起生效，涂改无效。马国通在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工作期间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423.66元。2018年12月10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向马国通支付经济补偿金24,260.22元、代通知金2964元、2015年-2018年期间年假补偿7090元、超工时补偿2875.5元，共计37,189.72元。2019年1月3日，马国通向沈阳市皇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沈皇劳人仲不字[2019]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马国通申请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对于马国通请求不予受理。马国通不服，于2019年1月11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马国通作为劳动者，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依法建立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以及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关于马国通要求支付超时补偿97,020元问题。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的工时制度经相关部门批准为综合工时工作制，故马国通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超过综合工时外向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提供劳动的证据，庭审中马国通提供的录像仅能证明其打卡情况，并不能证明存在超出综合工时工作的事实，虽然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在解除与马国通的劳动合同时向马国通支付了超工时补偿费，但只能证明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对于马国通的超工时工作给予了补偿，并不能证明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仍欠付马国通超时补偿费。故因马国通证据不足，对于马国通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要求支付未休年假补偿5544元以及降职降薪补偿12,000元问题。马国通对于未休年假补偿的期限无异议，仅对于补偿标准提出异议，认为其职务为防损部门经理，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系按照防损部门主管的标准进行补偿，同时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降职降薪的补偿。马国通作为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员工,应按劳动合同法、劳动合同以及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履行义务。根据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提供的纪检部门谈话记录以及受处分/处理人员回访记录记载，马国通因履职不力，失职失责及滥用职权行为，受到记大过并辅以降职降薪处理。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依据《员工手册》及《华润万家员工行为奖惩办法》对于马国通进行惩处，马国通对受处分/处理人员回访记录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在该回访记录表中承认自己行为的错误，现马国通在庭审中对此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故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将马国通降职降薪并按照降薪后标准支付工资及计算未休年假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对于马国通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8,000元问题。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因动迁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依法支付赔偿金。因政府拆迁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规定，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通过张贴公告、宣导等方式公示《告员工书》、《关于长客店经营调整人员安置方案的公示》，因双方未能就劳动合同内容变更协商一致，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属于合法解除。且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向马国通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解除与马国通之间的劳动合同并不存在违法情形，故对于马国通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要求支付宿舍补偿金24,000元问题。根据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所在的华润万家超市集团《华润万家超市业态宿舍管理规定》规定，大卖场、OLE业态门店防损部须配备一套以上宿舍，供门店防损人员居住。第一，该规定中的宿舍应为供门店防损人员居住，并非配备给防损部门经理或防损部门主管的单人宿舍。第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并未约定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应向马国通提供宿舍。第三，马国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自行租赁房屋产生损失。综上，因马国通证据不足，对于马国通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要求支付2013年7月、8月、9月未缴的保险2300元问题。马国通于2016年7月1日与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合同关系，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为马国通依法交纳社会保险。现马国通要求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期间的保险，因2013年双方之间尚未建立劳动合同关系，且马国通庭审中自认并未自行缴纳2013年7月-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故因马国通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对于马国通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马国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收取5元，由被告承担，退回原告马国通5元。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因政府拆迁闭店，停止对外经营，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通过张贴公告、宣导大会等方式将《告员工书》、《关于长客店经营调整人员安置方案的公示》向员工告知，双方未能就劳动合同内容变更协商一致，故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属于合法解除。现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已经向马国通支付了经济补偿金及代通知金，故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马国通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降职降薪补偿的问题。本案中，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提交的纪检监察室谈话记录中显示，当纪检人员问马国通“拒绝在验收单上签字，但是没有与上级主管报备是否存在失职渎职行为？”，马国通答“是的，我存在相应责任”；受处分/处理人员回访记录记载，因马国通存在履职不力，失职失责及滥用职权行为，受到记大过并辅以降职降薪处理，马国通在该回访记录表中承认自己行为的错误，并签字确认。现马国通虽对降职降薪提出异议，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将马国通降职降薪并按照降薪后标准支付工资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马国通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补偿的问题。马国通对于未休年假补偿的期限无异议，仅对于补偿标准有异议，主张应按防损部门经理的标准进行补偿，如前所述，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对马国通进行降职降薪处理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之处，故马国通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超时补偿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经相关部门批准实行综合工时工作制，马国通与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亦明确约定马国通的工作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现马国通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存在欠付其超过综合工时外提供劳动的超时补偿费的事实，且双方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马国通并未就此提出过异议，故马国通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对于马国通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马国通主张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支付宿舍补偿金问题。马国通主张根据华润万家超市集团《华润万家超市业态宿舍管理规定》规定，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未向其提供宿舍，应向其支付宿舍补偿金。二审中，经法庭询问马国通陈述无法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宿舍管理规定在东北地区施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也未约定沈阳于洪乐购生活购物有限公司应向马国通提供宿舍，故马国通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国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马国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石瑷丹审判员 李晓颖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黄琳书记员佟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