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6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大陆，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武，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安琪，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泉福，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明，湖南国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南京通商贸管理有限公司，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黄兴南路132号。法定代表人：周大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武，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安琪，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大陆与被上诉人王泉福及原审第三人湖南京通商贸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3民初4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大陆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请求判令王泉福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合同签订后，王泉福于6月4日转账100万元给王泉福，同月16日，京通公司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编号为：0018968），一审判决认定王泉福6月4日所转100万元为合同保证金，京通公根据周大陆收到的100万元保证金出具《收款收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京通公司根据周大陆收到的100万元保证金出具了《收款收据》，该认定事实是错误的。首先王泉福在第一次起诉状中陈述，其起诉的100万元保证金为2011年前的《租赁合同》保证金延续到了2011年后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也就是认可2011年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保证金没有实际缴纳。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王泉福的全权代理律师改口称2011年前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有100万保证金，冲抵了2011年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的100万租金。本案中王泉福起诉的100万保证金提出了两个说法，但是本案中王泉福并未提交2011年前的《租赁合同》缴纳保证金的证据，一审判决并未查明2011年前王泉福是与谁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于王泉福在2011年前的租赁合同中是否缴纳了100万合同保证金没有查清，对于2011年前《租赁合同》是否有承接关系没有查清，在上述问题没有查清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对于王泉福主张的2011年前《租赁合同》缴纳的100万元保证金冲抵了100万元租金的事实予以认可，认为王泉福2011年6月4日缴纳的100万元是保证金不是租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中王泉福并未向周大陆支付100万元租金合同保证金。2011年6月4日，案外人吴闪向周大陆支付的100万元系王泉福向周大陆支付的2011年度半年租金299万元的一部分，而非租赁合同约定的保证金。根据《租赁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年租金为598万元，故半年租金为299万元，租金6个月支付一次，《租赁合同》签订后至2011年12月31日，王泉福通过吴闪及吴喜娟共计向周大陆支付三笔款项：第一笔款项为2011年6月4日王泉福通过吴闪向周大陆支付的100万元；第二笔款项为2011年7月7日王泉福通过吴闪向周大陆支付199万元；第三笔款项为2011年12月31日，王泉福通过案外人吴喜娟向周大陆支付2831667元。根据《租赁合同》第二条的约定以及王泉福的代理律师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可以认定第三笔款项2011年12月31日支付的2831667元系2012年上半年租金。第一、二笔款项（共计299万元）为2011年下半年租金（第一期租金）。故2011年6月4日，吴闪向周大陆支付的100万元系王泉福乡周大陆支付的2011年度半年租金299万元的一部分，而非租赁合同约定的保证金。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方面均存在错误，为了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另本案中王泉福反复提到2011年合同中支付了100万元保证金，但又认为2011年之前和之后的合同有承接的关系，且诉争的100万元与2011年之前签订的合同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系，因此本案中，一审判决遗漏了当事人，没有将2011年之前与王泉福签订合同的出租人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且王泉福也未提供2011年之前的合同，所以案件事实并未查清，一审中周大陆并未申请追加该合同的出租人为当事人。被上诉人王泉福辩称：一、王泉福在2011年6月4日通过案外人吴闪转账给周大陆的100万元，系王泉福根据周大陆新签租赁合同的约定缴纳的合同保证金。王泉福2007年9月开始承租涉案商铺经营，并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原合同），租期为4年，每月租金266666元，提前30天按约支付，合同保证金为100万元，原合同履行至2009年5月周大陆承继了该合同出租方的权利义务，开始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每月向王泉福收取租金，至2011年7月。2011年6月2日因商铺出租面积增大，王泉福提前终止原合同并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新合同），约定计算租金为2011年8月1日起，半年支付一次，提前30天支付，即第一笔租金支付时间为2011年7月初支付，合同保证金为100万元在合同签订后3日内即2011年6月4日前支付。新合同签订后，王泉福通过案外人吴闪于2011年6月4日转账支付100万元，周大陆收款后，于同年6月16日通过由其控制且任法定代表人的京通公司财务人员向王泉福出具了收款收据。显然该100万元从支付时间、支付金额、收款账户和之后不久出具的收款收据看，均是按照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的，该款项系新合同保证金；二、2011年6月4日支付的100万元，绝非支付新合同第一期半年度租金299万元的一部分。首先按照新合同约定第一期租金299万元支付时间为2011年7月初，王泉福没有任何理由也不可能提前一个月在2011年6月无故先交100万元租金，另新合同约定保证金为100万元，在合同到期5年后无息返还，如果新合同保证金没有缴纳，期间周大陆没有催要也不追究违约责任，有悖常理。其次如果该100万元保证金是第一期租金299万元的一部分，周大陆在收款后不可能向王泉福出具保证金的收款收据，更不可能在王泉福交纳第一期租金时不将新签合同保证金收据收回。再次如果周大陆与王泉福没有原租赁合同承继关系存在，周大陆没有依据从2009年5月起至2011年5月30日止共25个月连续在每月15日前后向王泉福收取租金共计662万余元，也不可能收款收据上的表述，事实是，按新合同约定，原合同租金终止时间为2011年6月30日，新合同第一期交租时间为7月1日，按原合同约定，原合同保证金100万元退还时间也在7月1日，即原合同终止之日正是新合同履行之时，原合同保证金退还之时正是新合同第一期租金缴纳之日，所以原合同中100万元保证金冲抵新合同第一期租金299万元中的100万元，是理所当然的。正因为如此，王泉福在第一期租金中只需支付且只支付了199万元，周大陆在收取199万元后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并且新合同100万元保证金的收款收据因不可能且未冲抵第一期部分租金，所以至今还在王泉福手上。可见，新合同100万元保证金，绝不是新合同第一期租金的一部分；三、新合同100万元保证金应当予以返还，逾期返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新合同租期届满终止后，因租金结算周大陆提起另案诉讼，其在另案中诉称，自2011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31日王泉福仍欠租金3074333元，显然该欠款涵盖了新合同整个租期的租金，王泉福在另案答辩中也明确提出了新合同100万元保证金应作相应冲抵的抗辩，而另案生效判决采信了周大陆的主张，以出具新合同保证金收据的京通公司与周大陆系两个独立主体及100万元保证金没有转账及支付凭证不能充分证明该款系王泉福支付给周大陆的保证金，致使保证金冲抵租金未果，周大陆主张的租金已全额支持。现本案审理中已经查明王泉福按新合同约定向周大陆转账支付了100万元新合同保证金，且京通公司无证据否定新合同保证金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因新合同租金之争已在另案作了全部了结，保证金与租金已无关联，本案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当然应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京通公司述称：京通公司没有参与租赁合同，也没有收取100万元合同保证金，且京通公司有四个股东，不是周大陆的独资企业，对收取押金的真实性也不认可。王泉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周大陆、京通公司返还商铺租赁合同保证金100万元；二、判令周大陆、京通公司赔偿逾期退款违约损失132000元（从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8月1日，日后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周大陆、京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2日，王泉福、周大陆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王泉福租赁周大陆位于长沙市（原产权证132号），具体以现特步经营区域为准；租赁期为5年，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1日止；年租金为598万元；合同签订的3日内，王泉福向周大陆支付合同保证金100万元，合同到期无息退还。合同签订后，王泉福于同月4日转账100万元给周大陆。同月16日，京通公司出具一份《收款收据》（编号为0018968），载明：今收到特步新签合同保证金100万元。此后，双方履行了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周大陆因与王泉福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起诉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要求王泉福履行双方签订的租金核算协议，诉讼中，王泉福要求以合同保证金100万元冲抵租金，因不能充分证明该款项系王泉福支付给周大陆的合同保证金法院不予支持，王泉福遂诉至一审法院，酿成纠纷。一审法院另查明，京通公司于2005年9月2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周大陆，该公司已于2012年4月18日因未按规定时间年检被工商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一审法院认为：王泉福、周大陆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王泉福依合同约定已向周大陆支付合同保证金100万元，现《租赁合同》已期限届满而终止，有关合同保证金依约应由周大陆于合同到期之日无息退还给王泉福。周大陆逾期未退还该合同保证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返还合同保证金100万元并赔偿王泉福资金占用期间所发生的损失的民事责任，有关损失为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利息损失，利率应参照王泉福因欠付周大陆租金所承担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即每日万分之二。关于王泉福要求京通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有关民事责任的请求，因王泉福与京通公司之间无租赁关系，京通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的行为属于出借公章的行为，但并不能因此而承担本案有关责任，王泉福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大陆辩称2011年6月4日，王泉福向周大陆支付的100万元是支付的2011年度上半年租金的一部分，而非租赁合同约定的保证金的意见，因王泉福、周大陆双方有关租金的纠纷已经法院生效判决处理，双方就有关租金的事实已经无争议，故周大陆的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有关周大陆辩称王泉福对100万元保证金的支付前后陈述矛盾，属于恶意诉讼，请求法院予以制裁的意见，因王泉福可以就案件事实的陈述进行变更，并且其已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其变更诉讼请求的行为不属于恶意诉讼。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遂判决：一、限周大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泉福合同保证金100万元；二、限周大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泉福资金占用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三、驳回王泉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98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9988元，由周大陆负担（此款已由王泉福预交，由周大陆直接支付给王泉福）。本案二审过程中，周大陆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1、第一次《民事诉状》；证据2、第一次《民事诉状》所附证据目录。证据1与证据2拟共同证明：王泉福主张的合同保证金是2007年签订的《租赁合同》保证金，但是2007年周大陆与王泉福并没有签订《租赁合同》，王泉福2007年是与案外人张念来签订的《租赁合同》，周大陆与王泉福2011年6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王泉福2011年6月4日交纳的100万元不是合同保证金而是租金；证据3、一审庭审笔录。拟证明：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没有查明王泉福2007年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和谁签订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王泉福2007年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缴纳了保证金，就认可2007年缴纳的保证金冲抵了2011年签订合同的租金。周大陆在一审过程中一再要求王泉福提供2007年的《租赁合同》及保证金收据，但王泉福拒不提交。由于本案的100万元保证金无论是王泉福主张的冲抵租金或是替换保证金，都与2007年《租赁合同》有关，一审法院没有审查2007年《租赁合同》，也没有追加张念来参加诉讼，审查案件事实不清，遗漏了应当参与诉讼的当事人；证据4、对账单。拟证明：2013年6月6日，双方进行对账时，王泉福未要求100万元进行冲抵，双方间没有100万元保证金冲抵的事实；双方对2013年8月1日之前的租金支付没有涉及。王泉福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和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涉案保证金不是2007年的合同保证金，而是2011年6月2日新签订的合同保证金。2007年王泉福与谁签订的合同，周大陆对此清楚。2011年6月4日王泉福缴纳的100万元是新合同的保证金。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王泉福2007年签订的租赁合同，周大陆也是清楚，2007年合同保证金冲抵新合同第一期租金是案件客观事实。2007年王泉福签订的租赁合同及保证金的金额和收据，周大陆也是清楚的，至于合同和保证金的去向，不排除在冲抵新合同第一笔租金时，已经给周大陆了，因为周大陆与王泉福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第16条第1款有约定本合同的原件及复印件、租金收条，双方都要做到对外保密，否则一旦出现问题，责任泄露方承担，因此很可能在冲抵新合同第一笔租金时全部给周大陆收回了。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账是对账租金，不牵扯保证金，对账内容是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减租，保证金还没有到退还之时，退还保证金的条件还未成就，因此不可能抵扣。京通公司对周大陆提交的新的证据并无异议。王泉福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证据1、民事起诉状；证据2、民事答辩状；证据3、庭审笔录。证据1、2、3拟共同证明：周大陆另案诉王泉福欠租金3074333元系2011年8月1日至2016年9月31日期间的租金。王泉福在答辩中提出了依租赁合同已支付的100万元合同保证金应冲抵相应末期租金。庭审中，周大陆代理人以100万元保证金没有转账凭证，明确回答周大陆没有收取该保证金；证据4、周大陆历史明细查询清单；证据5、尾号289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据4、5拟共同证明：2009年5月起，周大陆因继承案外人租赁合同出租方合同权利、义务与王泉福就南门口百货大楼商铺开始发生租赁关系。2009年5-7月周大陆每月收取王泉福的租金166666元，2009年8月-2011年5月（即预付至2011年7月的租金）每月收取266666元，期间25个月共向王泉福收取租金6623590元。周大陆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周大陆一直认为没有收取该100万元，王泉福所称的100万元是指2011年之前所签合同的100万元，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5对三性无法核实，不能证明周大陆与案外人就2011年的租赁合同关系有承继关系。京通公司与周大陆质证意见一致。京通公司二审并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新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双方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双方提交的全部证据中与本案有关联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大陆与被上诉人王泉福于2011年6月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的3日内向上诉人支付合同保证金100万元；在合同签订后的同月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100万元；同月16日，由上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原审第三人京通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一张收款收据，该收据载明“收到特步新签合同保证金100万元。”从以上发生的过程可以得出，双方租赁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100万元保证金，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在约定时间内完成了转账支付，再之后由上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原审第三人出具了收款收据，明确系“新签合同保证金100万元”，故从合同约定的内容，转账支付的时间，加之收据的确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了100万元保证金。另外，上诉人在二审中自述其收取被上诉人租金从未出具过收条，仅有该100万元保证金收据，可见双方均对该100万元系保证金的明确性。双方的租赁合同因期限届满而终止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返还保证金，上诉人未及时返还，还应承担资金占用损失的民事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保证金100万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于2011年6月4日向其转账的100万元系租金，因证据不足，且与转账后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京通公司出具保证金收据的事实相悖，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通过以上分析，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支付100万元保证金，上诉人应当承担返还义务，虽然收据由上诉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京通公司出具，但该款实际转入了上诉人账户，且被上诉人与京通公司之间无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不能以本人未出具保证金收据否定其收取保证金的事实，也不能由此拒绝承担返还保证金的义务。被上诉人对支付100万元保证金的陈述先后不一致，确有不妥，但不影响本案系根据上述分析经过及《租赁合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三个书证而进行判决的结果。本案系审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2011年以前的租赁合同与上诉人无必然联系，并非本案必须审理范围，如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及的履行2011年以前租赁合同的相关款项转入本案租赁合同中不是事实，上诉人可就租金部分凭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周大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988元，由上诉人周大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曾庆军审判员  赵佳玮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冷子剑书记员侯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