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冀02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焕颂，男，1962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唐山市玉田县人，户籍所在地唐山市玉田县，现住唐山市。曾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08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玉倩，河北环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焕颂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冀02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焕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害人吕某与蒋某（被告人蒋焕颂次子）系同居关系，二人与被告人蒋焕颂共同居住于××区。2018年6月19日下午，被告人蒋焕颂趁其子蒋某外出，在上述居所内强行与被害人吕某发生了性关系。2018年6月20日被害人吕某离开此居所，2018年6月21日被害人吕某在其母亲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接案后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侦查，2018年6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蒋焕颂予以刑事拘留，因被告人潜逃，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网上追逃，2018年8月7日将被告人抓获归案。在公安机关讯问时被告人蒋焕颂辩解称2018年6月19日案发时其未在现场，当天的下午其与蒋某办完事回家后，蒋某去了玉田，其在家里待了大约十来分钟就开车去了古某焦化厂办事，因为前些天古某焦化厂安全员张某联系其过去确定消防设备的安装数量，当天其开着车号为×××哈飞民意面包车去的古某，往返大约用了两个小时，在古某办事大约用了十多分钟，其就回来了。其还辩解自己从未跟蒋某和吕某提过由其和吕某发生性关系要一个孩子的要求。被告人蒋焕颂的上述辩解经侦查机关调查均被查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蒋焕颂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08年11月18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被告人蒋焕颂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3XXXXXXXX）的通话详单、中国电信唐山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话单基站位置说明：证实案发当天的15时39分至18时16分期间，被告人蒋焕颂所在的位置一直在韩城万都国际小区；证人白某于案发当天的15时39分、18时16分给被告人蒋焕颂打过电话；案发当天被告人蒋焕颂与证人古某焦化厂的安全员张某并无通话；案发第二日下午蒋焕颂与单某（“算命先生”）多次通话，6月21日至6月27日蒋焕颂又多次与单某通话。3、蒋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8XXXXXXXX）通话详单：证实案发后蒋某与被告人蒋焕颂、被害人吕某、证人单某多次电话联系。4、唐山市眼科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8年6月22日被害人吕某妇科检查及提取阴道分泌物送检情况。5、蒋某的就诊记录及相关报告单：证实蒋某自2017年10月份因不育不孕多次到医院就诊。6、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抓获材料：证实被告人蒋焕颂因刑拘在逃被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日网上追逃，后于2018年8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7、被害人吕某的门诊综合病历：证实2018年6月27日被害人曾到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进行妇科检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焕颂是他父亲，吕某是他妻子。他、吕某和蒋焕颂一起居住。2017年冬天发现他自己有生育问题，在唐山市工人医院做过检查，诊断结果是无精，现在一直治疗。大约一个月前，他和吕某在一起时，蒋焕颂对二人说过“让某某（吕某的名字）跟我睡一宿，睡一宿能怀上孩子”，当时他和吕某说没说什么忘了，但他心里不好受，还有一次，他和蒋焕颂出去办事，在车上蒋焕颂跟他说要不就让吕某跟蒋焕颂睡一宿，要个孩子，他没同意。上个月和这个月（2018年6月）初，吕某都说要找工作，他没让她去。2018年6月19日下午两点左右，他与父亲蒋焕颂办完事回到家，他从家拿了些东西还得去玉田古玉焦化厂办事，他想带着吕某一起去玉田，但蒋焕颂说吕某得在家做饭，他就自己去了玉田。他走后家里就剩下蒋焕颂和吕某。从玉田回来大约是下午5、6点钟，只有吕某在家，吕某说蒋焕颂出去吃饭了。2018年6月20日大约6、7点钟他和蒋焕颂一起外出谈生意。上午10点多到下午两点左右，拨打吕某电话一直没人接，吕某也没在韩城的家里。后他用微信联系吕某，吕某回复说自己被蒋焕颂强奸了，并发了一段文字，意思就是昨天下午在韩城的家里蒋焕颂把她强奸了。他给父亲蒋焕颂打电话问强奸的事，他爸说“瞎说”，他就把吕某发的微信（被害人发给蒋某的关于强奸过程的文字表述）截图给他爸发了过去，蒋焕颂说让他好话哄着吕某把她接回来，他一听这话就觉得他爸是承认这事了，就问他爸到底有这事吗？蒋焕颂说“有啥，没有，跟某某（吕某名字）好话说着哄着某某（吕某名字），把她接回来就中了”，他就觉得这事吕某说的是真的。他不放心吕某，一直问她在哪儿，后来吕某告诉他她在玉田的一家宾馆，发了一个位置。他找到吕某，二人在宾馆住下没回唐山，期间当着吕某的面他给蒋焕颂打电话问强奸这事是真的吗，蒋焕颂说没有并让他跟吕某好话说着，把她接回来，二人当晚还发生了性关系。6月21日早上，退完房上车后，他劝说吕某给她一万元钱让她别跟她家人说，别报警，吕某说必须跟她家人说。他又给他爸打电话问强奸这事有还是没有，要是真有这事吕某她家就报警了，蒋焕颂声音不大无奈的说“报吧”，他就让他爸去躲躲。他还给玉田的一个算命先生单某打电话，单某说“你爸跟我说这个事着，这事就看你了，就得你好话将吕某哄回家，然后私了别报警，要是报警两家就都完了，媳妇也不用想着回来了”。他又劝吕某别跟她家人说，别报警，她还是不同意，大约上午十时左右他把吕某送到玉田大厦就回唐山了。到家时，他看见他和吕某卧室的床单在阳台上挂着，吕某跟他说过蒋焕颂强奸她射的精子留在床单上了，他心里相信吕某说的是真的，但是不愿意接受这是事实。2、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农民，同时也给别人算命。他和蒋焕颂认识十多年了，蒋焕颂找他算命认识的，现在蒋焕颂在韩城住，偶尔找他算算做生意的事。2018年6月的一天中午或下午，蒋焕颂给他打电话说儿子媳妇找不到了，也联系不上，让他给看看去哪儿了。后来蒋焕颂又打电话说蒋某联系上儿媳妇了，但儿媳妇电话里说被蒋焕颂强奸了要报警，蒋焕颂问单某“有事吗”，单某问蒋焕颂有强奸这事吗，蒋焕颂说“没有”，单某说“没有你还怕啥”。当天下午蒋焕颂给单某打了好几次电话，第二天又给单某打电话还是问他儿媳妇告他强奸会不会有事。他儿子蒋某也给单某打电话，问他媳妇回来回不来，单某说“你媳妇回来日子也不好过，将来也够呛”，蒋某还说出大事了，单某对蒋某说“我知道是什么事，你爸跟我说了，是你媳妇告你爸强奸这件事，假如有这事，那就得看你怎么办了，你得劝劝你媳妇，压压她，别让他报警，如果没这事，看着办就行了。”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古某永顺焦化厂安全员，该厂消防安全设备由一个叫蒋焕颂的提供。2018年6月蒋焕颂来过该厂两次，第一次是蒋焕颂和他儿子来的厂里，第二次是蒋焕颂独自一人大约在6月23号左右上午来厂里确定烟感报警设备的数量和位置，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办完事他就走了，也是上午走的。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唐山韩城福辉房地产开发公司的销售经理。两年前，蒋焕颂在××里的房子。2018年6月19日的前几天，蒋焕颂跟他说想再买一套房子，二人定在19日晚上一起吃饭谈谈买房的事。19日下午大约四点多，他给蒋焕颂打电话问他几点过来售楼处，蒋焕颂说他在外边正往回走。晚上六点多，蒋焕颂还没来，他又给蒋焕颂打了一个电话，蒋焕颂说就快到了。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蒋焕颂才走着来到售楼处，聊了几句，二人就去了马路对面的大官园火锅吃饭。吃完饭大约也就晚上八点多不到九点，就各自走路回家了。蒋焕颂他家离售楼处走路大约需十多分钟，大官园饭店就在售楼处对面，离的很近。5、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实她女儿吕某于去年5月跟蒋某结婚，办了典礼和酒席，因为吕某年龄不够，所以等够年龄再领结婚证。吕某、蒋某和公公、婆婆在一起住，他们关系挺好，后来听说蒋某不生养，没有精子，要不上孩子。家人说先治疗，实在不行将来就抱一个孩子。大约一个多月前，吕某的婆婆搬出去到蒋某他哥那儿住了。2018年6月21日上午11时许，吕某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她大姨家，在电话里也不跟她说什么事。大约中午13时许，到了她姐贾某2家，吕某当时很蔫，贾某2跟她说，6月19日下午吕某在唐山韩城的家里被她公公强奸了，当时吕某对象蒋某不在家。她听完后很气愤，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就跟吕某说这事咱们必须报警，她大姨也说必须报警。下午她和吕某一起去玉田的派出所报警，警察说得去路北公安局报案，就来到路北公安局报案。6、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吕某是她外甥女。2017年5月吕某和蒋某结婚，办了典礼和酒席，但因为吕某年龄不够，所以等够年龄再领结婚证。一开始他们关系很好，后来听说蒋某生育能力有问题，没有精子，要不上孩子，家人还说不行将来就抱一个孩子。大约一个多月前，听吕某跟她说，在蒋某家时，蒋某他爸当着蒋某的面跟吕某说他跟吕某睡一宿生个孩子，吕某当时就急了不同意，当时蒋某什么也没说。后来过了不长时间，吕某又跟她说过，蒋某他爸又跟吕某说要跟吕某生孩子，吕某还是不同意。她跟吕某说让吕某找个工作，别在家待着，尽量别跟蒋某他爸单独接触。开始，吕某、蒋某和公公、婆婆在一起住。大约一个多月前，吕某婆婆因为跟吕某闹点小矛盾就搬走了，就剩吕某、蒋某和蒋某他爸一起住了。2018年6月21日上午10时许，她正上班时，吕某给她发微信要来找她，见面后吕某说2018年6月19日下午吕某在唐山韩城的住处被吕某公公强奸了。她一听挺着急，问蒋某知道这事么，吕某说蒋某昨天（6月20日）晚上来找她了，不让她告诉家人被强奸这事，不让她报警，想私自解决，晚上他俩在一起住的。吕某把吕某和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给她看，她觉得这事必须让吕某她妈贾某1知道，就让吕某先去她租的房子等贾某1。当天中午回到租住的地方，她让吕某先把阴道分泌物自己抠出来放在冰箱里冷冻。吕某她妈一会儿也来了，吕某说完事情经过后，吕某她妈觉得事情很严重，而且无法接受，吕某就决定报警了。当天下午吕某她妈陪着吕某先去的玉田派出所报警，玉田的派出所不管，吕某就在路北公安局报警了。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她系玉田县彩亭桥中心小学的老师，从吕某小学三年级开始当吕某的班主任。吕某上学时，胆子很小，跟别人说话都感觉吕某有些害怕，说话也磕磕巴巴的，低着头不敢看别人，别的学生可能看着吕某好欺负，对吕某不好，欺负吕某。吕某自五年级以后就不上学了。三、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其与蒋某于2017年5月13日结婚，举行了婚礼，因为她未到法定结婚年龄，尚未领结婚证。婚后她搬到韩城镇万都国际蒋某家居住，平时以夫妻相称。开始时，二人和公公、婆婆一起住，后来婆婆搬出去和蒋某的哥哥一起住，就只有公公蒋焕颂跟他们住一起。因为婚后一直没孩子，经医院检查，确定是蒋某不能生育。蒋焕颂知道后多次跟她说想跟她发生关系生个孩子，她都拒绝了。有一次，她和蒋某坐在卧室床头玩手机时，蒋焕颂进屋坐在床边待了一会，跟蒋某说“让她跟我一起睡觉生孩子，睡一宿就可以怀上”，当时蒋某什么也没说，她说不同意，蒋焕颂就从卧室出去了。她跟她大姨说过蒋焕颂想和她发生关系生孩子的事，她大姨让她找个工作，别在家待着，躲着点蒋焕颂。她跟蒋某说想去找工作，蒋某说家里没人做饭，不让去。2018年6月19日下午，蒋某有事去玉田了，她与公公蒋焕颂在家。大概下午4、5点钟，蒋焕颂突然进屋，问她跟他生孩子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她说不行，蒋焕颂听完突然过来搂着她亲，脱她裤子和内裤，摸她下身，她挣扎着想把裤子穿上，蒋焕颂用手把她推倒在床上摁着她，另一只手使劲向下脱她的裤子和内裤，脱到了小腿的位置，当时她拼命叫喊、推蒋焕颂，都不管用，然后蒋焕颂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用身体压在她身上，俩人面对面，蒋焕颂用双腿压着她的双腿，把她双腿分开用他的阴茎在她双腿和下体中间来回蹭，后来蒋焕颂用手把他的阴茎插入她阴道中，插了一下她感觉就出来了，又在她双腿和下体中间来回蹭，一会儿就射精了。强奸后发现床单上有精液，蒋焕颂盯着她让她把床单洗了，然后蒋焕颂让她在客厅陪他说话，要求她不要把跟他发生关系的事情告诉蒋某，还说如果怀孕了，一定要说孩子是蒋某的。之后，蒋焕颂出去吃饭了。当天晚上大约7、8点钟蒋某回到家，她问蒋某为什么不带她去玉田，蒋某说他爸让她在家做饭。她和蒋某一起吃的饭，心里特别乱，不知道怎么跟蒋某说，就没敢告诉他。6月20日上午，等蒋焕颂和蒋某出去之后，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坐长途车回玉田了，她心里不舒服，没回娘家，在玉田县找了家快捷宾馆住下。中午蒋某回家见家里没人联系她，她在微信里把公公强奸她的事和蒋某说了。在蒋某的一再要求下，她告诉了她住的地址，晚上蒋某到宾馆找她，二人晚上睡在宾馆，蒋某劝她不要将此事告诉她家里人，她没同意，两人发生了性关系，洗了澡。6月21日早上，蒋某说给她一万元私了，别跟家人说他爸强奸她的事，也别报警，她说得跟家人商量一下。蒋某当着她的面给蒋焕颂打电话让他出去躲躲。后蒋某开车将她送到玉田大厦附近，她自己去找她大姨，在她大姨租的房子抠出了阴道里的一些分泌物放到了冰箱里，又换下了蒋焕颂强奸时她穿的内裤放到了大姨家，大姨联系了她母亲，把这件事告诉了她母亲，她母亲陪着她到公安局报了警。她没有及时报警的原因是被强奸后一直挺懵，没意识到要报警，就想赶紧回玉田，后来蒋某在宾馆跟她见面后也劝她别报警，直到看见家人，她才下定决心要报警。四、被告人蒋焕颂的供述和辩解其二儿子蒋某和他一起做消防器材生意。2017年大约4月份，吕某和蒋某办了结婚酒席，因为吕某年龄不够，尚未领取结婚证。蒋某和吕某婚后与他、他老伴在××镇居住。后来，他老伴去给大儿子看孩子就住到了大儿子家。医生说蒋某无精有生育障碍，正在治疗。他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3XXXXXXXX。2018年6月19日大约下午两点他和儿子蒋某办完事回到韩城家里，当时吕某在家里。蒋某取了些东西就去玉田焦化厂了。韩城名城房地产销售经理白经理给他打电话商量买房的事，当天下午大约五点半他去万都国际西边不远的售楼处找到白经理，待了几分钟，就去马路斜对面的火锅饭店吃饭。大约晚上八、九点钟其走路回到家，蒋某和吕某已经睡觉了。6月20日上午他与蒋某办事回来时他给吕某打电话想让她做饭，吕某不接电话。中午回到家，吕某不在家，联系不上，蒋某就出去找吕某。当天下午蒋某给他打电话问“吕某说你跟她睡觉了，是不是真的”，他说没有这事，后来又打了几个电话，说的大概都是这事。他给算命的单某打电话说“蒋某媳妇跑了，到公安局告我强奸她，这有事吗？她什么时候能回来？”五、辨认笔录被害人吕某分别辨认出强奸她的蒋焕颂以及2018年6月21日通知蒋焕颂逃跑的蒋某。六、电子证据1、车辆卡口信息及行车轨迹（附光盘二张）、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截图及唐山市公安局路北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蒋焕颂辩解中提到的×××车辆自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30日位置始终处于玉田县附近。2、吕某与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附提取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6月20日15时51分起被害人吕某通过微信告知蒋某其被蒋焕颂强奸一事的相关情况。3、蒋某与蒋焕颂的微信聊天记录（附提取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6月20日19时30分，蒋某将其当天与被害人吕某关于强奸一事的微信聊天截图发给被告人蒋焕颂。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焕颂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认为自己无罪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未在被害人内裤及阴道提取物等检材上检出被告人DNA的问题，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蒋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曾强迫被害人将遗留被告人精液的床单予以清洗，第二天被害人又曾与蒋某发生过性关系并洗了澡，上述行为均可造成相关痕迹的灭失；关于被害人的左右邻居在案发当天未听到呼叫声的问题，左右邻居是否听到呼叫声受被害人呼叫声音的大小、左右邻居等人与案发现场的距离以及房间隔音效果、左右邻居当时注意力是否集中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因此不能以左右邻居未听到呼叫声即作出被害人陈述不真实的认定；关于被害人未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案或告知他人的问题，被告人在案发时年龄未满19岁，其生性胆小，与被告人关系特殊，遇到此事暂未敢声张，后蒋某又一直劝说其不要报警，被害人直到将此事告知其家人后，在其家人的建议和陪同下才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的以上表现从其年龄、性格、家庭关系以及所处的环境考虑并不反常；又查，案发前，被告人曾多次以要孩子为由向其子蒋某、被害人吕某表示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均遭拒绝，案发后，侦查机关以被告人无罪的辩解为线索所调查取得的证据不仅否定了被告人辩解的真实性且能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的所在位置就在案发地点，被告人从其儿子蒋某处得知被害人告发其强奸时，不仅让其儿子劝哄被害人回家且多次与“算命先生”单某联系询问是否会“有事”；综上，从被告人与被害人、证人之间的关系、被告人案发前的表现及案发后的反常表现分析，被告人蒋焕颂存在作案动机，具有作案时间，关于强奸这一事实虽然仅有被害人陈述这一直接证据，但被害人的多次陈述前后一致，符合常理，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查证属实的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电子证据均能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各证据之间不存在矛盾，且被告人的所有辩解均被查否，被告人辩解被查否后其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在案证据足以排除一切合理怀疑，可以证实被告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这一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蒋焕颂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焕颂上诉提出：其与被害人吕某没有发生过身体接触，没有发生过性行为，没有强奸被害人吕某。案发后其没有逃匿。侦查机关对其讯问时，距离案发已近50天，因其年老记忆差，回答的问题不太准确。原判认定其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部分证据存在矛盾，不符合常理和逻辑，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应宣告蒋焕颂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蒋焕颂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本案应综合考虑案件双方当事人的特殊关系，被害人的年龄、智力、成长经历、家庭状况、受教育情况等，以及案发前后双方当事人的言行和心理变化。原审被告人蒋焕颂虽未直接供认与被害人吕某发生了性行为，但根据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人蒋某、单某、贾某1、贾某2的证言，原审被告人蒋焕颂的供述，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2018年6月19日下午，原审被告人蒋焕颂趁家中无人，强行与被害人吕某发生了性关系。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蒋焕颂构成强奸罪，定罪准确。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焕颂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蒋焕颂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博审判员 孙国斌审判员 刘 健 二○二○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陶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