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2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伟，男，生于1956年11月22日，汉族，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玲，河南问鼎（西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子森（又名周森）,男,生于1993年2月11日,汉族,住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玲，河南问鼎（西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彦，女，生于1971年11月9日，汉族，住河南省西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银根，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贾彩荣，女，生于1960年4月14日，汉族，原住郑州市郑东新区，现在河南省女子监狱服刑。原审第三人：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西峡县白羽南路25号。法定代表人：侯正虎，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丽、张国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周晓伟、周子森因与被上诉人张海彦、原审被告贾彩荣、原审第三人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峡农商银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峡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23民初3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玲、周子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玲，被上诉人张海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喻银根，原审第三人河南西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雅丽、张国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晓伟上诉请求：不服一审判决,撤销该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债权转让协议无效。1、本案债权转让是未经公开拍卖私自转让的银行金融债权,该转让行为违反《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下称银监会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的强制性规定,该债权转让因违反法定转让程序而无效;2、农商银行债权系特定身份为基础的债权,据央行(2001)648号《关于商业银行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批复》“商业银行不得将其债权转让给非金融机构”。该债权转让合同违反部门强制性法规而无效。二、债权人未履行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1、农商银行是本案债权转让的债权人,其负有通知债务人的法定义务。一审无证据证实农商银行履行了债权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2、张海彦系债权受让人,张贴催款通知与否对上诉人均不产生法律效力,更无权张贴催款通知；3、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是《合同法》第确定给债权人的法定义务,一审以送达起诉状替代农商银行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为农商银行遮掩过错,影射了认可张海彦张贴债权转让通知违法。三、一审主导思想认识偏见,导致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农商银行转让的是金融债权绝非普通债权。中国银监会是金融银行最高管理机关,一审依据《合同法》对抗《银监会批复》不属于法律强制性规定可以不依法遵守。2019年9月11日《全国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违反规章合同效力“违反规章一般情况下不影响合同效力,但该规章的内容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应当认定无效”。一审公然违背该纪要的规定。四、一审确认诉讼时效持续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张贴的通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有关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故该证据不能依法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一审未审查张贴通知的合法性、真实性,认为张海彦张贴通知足以证明其主张过权利是错误的。综上,上诉人认为，农商银行转让债权未依法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所持债权转让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诉早已超诉讼时效,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张海彦辩称，1.西峡农商银行将该债权转让给张海彦符合银监会批复的相关规定，至于转让该债权应经拍卖进行，只是程序性规定，为防止低价转让扰乱金融秩序。但张海彦是以公允价格受让，未损害国家利益、第三人利益，不违反社会公序良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是针对金融管理公司在转让不良债权过程中产生问题所作的规定，目的是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西峡农商银行是股份制银行，并非金融管理公司。3.《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批复》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对本案没有强制约束效力。4.债权人在无法直接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的情况下，西峡农商银行将转让通知书贴于债务人房屋中，张海彦每年都在债务人家门口张贴告示，向其主张权利，故其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西峡农商银行述称，1.本案事实清楚，该债权转让后，张海彦依约偿还了周晓伟的借款本息。2.本案债权转让行为未损害国家和第三人利益，不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不会扰乱金融秩序。转让后西峡农商银行已及时在周晓伟家门口张贴通知书，通知了债务人。张海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周晓伟、周子森、贾彩荣偿还张海彦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784000元（含罚息共计14400元／月，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共计56个月），后续利息按14.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请求对周晓伟、周子森、贾彩荣的抵押物权享有优先受偿权；3．要求周晓伟、周子森、贾彩荣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8日，周晓伟向西峡农商银行提交信贷申请书，以经营需要资金为由申请在西峡农商银行贷款1000000元，并以自有房地产作为抵押。2014年8月11日，贾彩荣以周晓伟妻子的身份签署了借款人配偶承诺书，承诺：知晓并同意周晓伟向西峡农商银行借款1000000元，同意周晓伟将房地产抵押给西峡农商银行。同日，周晓伟、贾彩荣及二人之子周子森共同向西峡农商银行签署了抵押物共有人承诺书，并办理了房产（土地）抵押清单，该清单显示：1．抵押物名称为土地证，编号为西国用（2001）第019号、西国用（2001）第020号国有土地两处；2．房权证编号为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房产两处，周晓伟、周子森、贾彩荣均在抵押人栏内签字，西峡农商银行在抵押权人栏内签字。2014年8月31日，周晓伟以购料为由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4年8月3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贷款利率为固定月利率9.6‰，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双方于当日又签订了借款借据。同日，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周晓伟与西峡农商银行的借款合同切实履行并保证债权的实现，抵押人自愿用经评估后价值201.88万元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提供抵押保证。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约定的抵押担保期间为：按债权人对抵押权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抵押人对债权发生期间内单笔主合同项下分别履行的还款义务分别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间分别为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单笔主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并于同日在西峡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西他项（2014）第186号他项权证，为周晓伟、周子森、贾彩荣所有的位于西峡县××环路中段71号土地证号为西国用（2001）第019号、西国用（2001）第020号国有土地两处和房产证号为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房产两处设立了抵押登记。上述手续办理完毕当日，西峡农商银行依约向周晓伟的622991186800612631账户发放贷款1000000元。此后周晓伟仅支付利息至2014年10月31日，后续利息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本人也无法取得联系，贷款到期后也没有偿还本金及利息。为此，经贾彩荣侄子贾勇介绍，西峡农商银行与张海彦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西峡农商银行将周晓伟在该行的上述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和该债权项下所有权利转让给张海彦。第一条约定：本次转让的债权金额为1040000元（含本金及利息在内）。第二条约定：本债权项下的所有权利（本金、利息、罚息、抵押物权等合同权利）一并转让给张海彦。第三条约定：张海彦在订立本合同后五日内向西峡农商银行支付债权受让款1040000元，张海彦在支付债权转让款后，享有西峡农商银行债权项下的所有权利。第四条约定：西峡农商银行在收到张海彦转让款后，应将所有债权凭证原件完整移交给张海彦。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由西峡农商银行履行向周晓伟的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双方在该协议上签字（章）、按印。2015年12月30日，张海彦向西峡农商银行转账本金1000000元，截止2015年12月30日的利息15000元，共计1015000元。因周晓伟长期不在家，无法联系，张海彦及西峡农商银行多次通过周晓伟及贾彩荣的亲属，也无法找到周晓伟。因此西峡农商银行于2015年12月25日向周晓伟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并张贴于周晓伟、贾彩荣所有的位于西峡县××××号房屋大门，告知该笔债务已转让给张海彦的事实。张海彦于2017年7月6日在周晓伟、贾彩荣上述房屋也张贴了通知，告知该笔债务已经转让给张海彦并要求其限期偿还借款的事实。2017年11月15日西峡农商银行山城支行和张海彦在周晓伟房屋又张贴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8年9月5日张海彦又在该房屋张贴了催款通知书。但周晓伟未履行还款义务，张海彦诉至一审法院。周晓伟与贾彩荣于2014年12月16日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周晓伟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西峡农商银行作为贷款方依约向周晓伟贷款1000000元，周晓伟应当按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对此借款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周晓伟辩称，其与西峡农商银行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办理借款抵押手续，借款合同无效的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张海彦与西峡农商银行针对该笔借款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周晓伟认为，根据《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应当采取拍卖等公开形式，以形成公允价格，接受社会监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通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存在下列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转让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与受让人恶意串通转让不良债权的；根据有关规定应当采取公开招标、拍卖等方式处置，但未公开招标、拍卖的；或者公开招标中的投标人少于三家的；或者以拍卖方式转让不良债权时，未公开选择有资质的拍卖中介机构的；或者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的规定进行拍卖的。因西峡农商银行将债权转让给张海彦，未采取公开拍卖的方式，该债权转让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西峡农商银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结合《民法总则》、《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只要合同不存在《合同法》上述规定的情形，不违反民法的基本原则，即为有效。本案张海彦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由双方签字、盖章，该协议依法成立。该协议约定的条款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理由是：第一、我国法律规定没有关于商业银行不得将其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给个人的禁止性规定；第二、《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应当采取拍卖方式的规定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三、张海彦受让西峡农商银行的债权为一般债权，其行使权利行为并不属于经营商业银行业务；第四、案涉债权虽未采取拍卖等公开形式转让，但张海彦系实际全额支付《个人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及部分利息而受让债权，充分保证了转让方的权益，亦未损害周晓伟、周子森、贾彩荣利益，与《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中关于转让债权必须通过公开拍卖、价格公允精神并不相悖，不会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不会导致金融秩序的混乱。基于上述四点，张海彦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周晓伟辩解《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规定债权转让时通知债务人的目的是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或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但法律对通知的形式未作具体的规定。本案中，因周晓伟长期不在家，无法联系，张海彦及西峡农商银行通过在周晓伟、贾彩荣家门口张贴债权转让通知的方式通知其转让债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能够认定该债权转让通知了周晓伟，就应对周晓伟发生法律效力。即使上述张贴债权转让通知的方式不能认定为通知债务人，但张海彦作为该笔债务的受让人直接以周晓伟为被告提起诉讼，送达起诉状的方式也可以作为合法的债权转让通知方式。故周晓伟辩解债权转让未通知，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该债权转让通知及张海彦的催款通知系多次持续不断的进行，足以证明张海彦已经向周晓伟主张了相关权利，能够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周晓伟辩解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诉讼请求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张海彦与西峡农商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并通知了周晓伟，张海彦根据协议约定向西峡农商银行支付了受让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15000元后，就享有了西峡农商银行该债权项下的所有权利，取得了债权人的地位，可依法向周晓伟主张。故张海彦要求周晓伟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海彦诉请的利息问题，虽然西峡农商银行与周晓伟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有关于借期内利息为月利率9.6‰和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的约定，但该约定系西峡农商银行对外贷款的利息约定，若按此约定计算利息，有可能存在银行将金融贷款业务转让给个人，由个人收取利息的风险，极易造成金融秩序的混乱，故该利息约定并不适用于本案，一审法院应对利息的计算予以调整，可按月利率9.6‰计算较为合理，张海彦过高要求支付罚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张海彦诉请对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的抵押物权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基于上述法律规定，担保物权具有从属性，抵押权作为从权利应随债权转让而转让。张海彦作为债权受让人依法取得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的抵押权有相应法律依据。故张海彦要求对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的抵押物权（即西国用（2001）第019号、西国用（2001）第020号国有土地两处和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房产两处）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张海彦诉请要求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支付律师费，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用的具体数额，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周晓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偿还张海彦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起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9.6‰计算至本息付清止）。二、张海彦对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所有的位于西峡县××环路中段土地两处（土地证号：西国用（2001）第019号、西国用（2001）第020号）和房产两处（房产证号：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西峡县房权证西私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本金和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驳回张海彦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56元，由周晓伟负担18638元，张海彦负担221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晓伟与西峡农商银行所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及周晓伟、贾彩荣、周子森与西峡农商银行所签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西峡农商银行向周晓伟发放贷款100万元属实，周晓伟理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依约偿还本息，其以种种理由长期拖欠不还，是错误的。在这种情况下，西峡农商银行以合理的价格将债权转让给张海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亦未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相反的，如果存在国有资产流失的风险，周晓伟等人以种种借口长期拖欠该笔贷款才是根本原因。西峡农商银行在转让债权及张海彦在取得债权后，因周晓伟等人长期离家在外，多次在其家门口张贴债权转让通知，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周晓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综上，周晓伟、周子森的上诉理应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周晓伟、周子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李 舸审判员 刘建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远书记员王昭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