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初1079号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中山西路218号。 负责人：陶飚，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燕，该分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家勇，该分行员工。 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环城西路南段527号。 法定代表人：鲁国庆，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强，该公司监事。 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230号。 法定代表人：鲁国华，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鲁国华，男，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王秀英，女，196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裕发，浙江王裕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与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能源公司）、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饭店）、鲁国华、王秀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燕、王婷婷（在2019年12月25日撤销代理人资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发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强，被告华侨饭店、鲁国华、王秀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裕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向本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中发能源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573000000元及利息21184376.36元、罚息1924788.58元、复利66936.9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1日），本息合计596176101.93元，此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结算至贷款实际还清日止，利随本清。二、被告华侨饭店对中发能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人民币25000万元最高额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就2017年营业（质）字0104号《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被告鲁国华、王秀英提供质押的5210万股银亿股份（证券代码000981，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450000001463）在人民币49963.9万元最高金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原告就2017年营业（质）字0118号《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被告鲁国华、王秀英提供质押的5090万股银亿股份（证券代码000981，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450000001887）在人民币45810万元最高金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鲁国华、王秀英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在人民币49963.9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两被告以其所有的银亿股份的流通股5210万股，为被告中发能源公司在2017年9月26日至2020年9月26日期间在原告处办理的借款等所有融资业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该合同签订后，办妥了出质登记。同年11月20日，原告与鲁国华、王秀英签订质押最高额合同，约定：在人民币4581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两被告以其所有的银亿股份的流通股5090万股，为中发能源公司在2017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20日期间在原告处办理的借款等所有融资业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该合同签订后，办妥了出质登记。2018年9月6日，原告与华侨饭店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在人民币25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华侨饭店为中发能源公司在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在原告处办理的借款等所有融资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担保合同，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先后签订了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30号，约定：原告向中发能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22506.6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年利率为4.785％，按年计息，期限1年。同年9月20日，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60号，约定：原告向中发能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7400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年利率为4.785％，按年计息，期限1年，到期一次性偿还。同年10月30日，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中发能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27393.4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年利率为4.785％，按年计息，期限1年，到期一次性偿还。鉴于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30号借款合同和2018年（营业）字0046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均已到期，中发能源公司均无力偿还到期借款本息，原告于2019年10月8日向各被告宣布所有未到期融资提前到期。因中发能源公司无力偿还到期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原告多次向中发能源公司及其他被告催讨，但各被告均未履行相应义务。各被告的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债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 被告中发能源公司辩称，对原告起诉的事实无异议，本案借款系以旧贷还新贷，利息结算以双方核准为准，请求法院依法处理。 被告华侨饭店、鲁国华、王秀英辩称：1.中发能源公司作为债务人先后在原告处有两笔贷款。“旧贷”为2017年9月30日至11月23日的贷款合计57300万元，该贷款有鲁国华、王秀英的10300万股的银亿股票作质押担保。华侨饭店未对该笔贷款提供保证担保，而是为2018年9月10日至11月19日的57300万元“新贷”提供担保，并且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而中发能源公司实际是以新贷还旧贷，根据担保法规定，保证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2.原告未按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及时处置质物造成“新贷”还“旧贷”，存在明显过错，理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质押合同约定，当涉案10300万股的银亿股票价格低于约每股6.8元时，原告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处置质物。2018年8月21日，银亿股票最高价为7.01元，最低为6.62元，如果原告及时处置质物，可以完全清偿中发能源公司的欠款。2019年3月15日，银亿股票最高价为5.39元，至11月28日最高价仅为1.42元。由于原告没有及时履行处置义务，质押物价值严重缩水，估算扩大部分的损失约为40891万元。故被告不应承担因原告原因而导致扩大的损失。 原告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第一组：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3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包括委托支付协议（编号为20180911-zfny）、提款通知书、被告中发能源公司账户明细及借款资金流水明细列表，拟证明中发能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签订委托支付协议，授权和委托原告将借款资金划入其指定的中发能源公司账户（户名：宁波浙宁进出口有限公司）后，再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中发能源公司支付对象账户。本笔借款资金用途为支付货款，不存在“以新贷还旧贷”的事实； 2.第二组：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6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包括委托支付协议（编号为WTZF20180920-NBZF）、提款通知书、被告中发能源公司账户明细及借款资金流水明细列表，拟证明中发能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签订委托支付协议，授权和委托原告将借款资金划入其指定的中发能源公司账户（户名：宁波浙宁进出口有限公司）后，再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中发能源公司支付对象账户。本笔借款资金用途为支付货款，并不存在“以新贷还旧贷”的事实； 3.第三组：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51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包括委托支付协议（编号为WTZF20181030-ZF）、提款通知书、被告中发能源公司账户明细及借款资金流水明细列表，拟证明中发能源公司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签订委托支付协议，授权和委托原告将借款资金划入其指定的中发能源公司账户（户名：宁波浙宁进出口有限公司）后，再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中发能源公司支付对象账户。本笔借款资金用途为支付货款，不存在“以新贷还旧贷”的事实； 4.第四组：中发能源公司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2019年4月4日）、中发能源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公函、中发能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拟证明中发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1月由鲁国华变更为鲁国庆，涉案贷款发放时，中发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保证人华侨饭店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鲁国华，从而进一步证明保证人知悉借款用途的事实； 5.借款借据，拟证明原告依约发放贷款本金57300万元的事实； 6.2017年营业（质）字0104号《最高额质押合同》、2017年营业（质）字0118号《最高额质押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拟证明被告鲁国华、王秀英分别以ST银亿的流通股5210万股和5090万股为中发能源公司向原告借款提供最高额为49963.9万元和45810万元质押担保的事实； 7.2018年营业（保）字001-HQHS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拟证明华侨饭店为中发能源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为25000万元的保证担保的事实； 8.送达地址确认书，拟证明被告提供送达地址确认书的事实； 9.提前到期通知书，拟证明原告向各被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事实； 10.利息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中发能源公司贷款逾期及欠息的事实。 被告中发能源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内容有异议，认为涉案款项实际上是以新贷还旧贷，当天贷出，当天归还。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内容有异议，认为办理以新贷还旧贷手续是中发能源公司财务人员，法定代表人不清楚具体情况。华侨饭店作为保证人，仅知悉贷款是用于支付货款，不知道是归还旧贷。对上述证据5-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被告华侨饭店、鲁国华、王秀英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内容有异议，三组证据不能证明不是用于以新贷还旧贷，仅证明贷款金额57300万元已经发放给中发能源公司的事实，原告未提供当天贷出、当天还贷的证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保证人华侨饭店知道以新贷还旧贷的事实。华侨饭店对以新贷还旧贷事实是不知情的，即使法定代表人知情，不代表保证人华侨饭店也知情。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借款已经实际汇给中发能源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证明了质押物的处置线为120%，当股票低于6.8元时，原告应及时履行自己的处置义务。由于原告没有及时处置存在明显过错，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华侨饭店作为保证人，为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用途是支付货款，但实际用于偿还旧贷。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0，需要借贷双方核对，担保人对此不清楚。 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均予以确认，且对上述证据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 被告华侨饭店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借款记账凭证，拟证明中发能源公司在2017年9月30日至11月23日期间向原告借“旧贷”贷款合计57300万元的事实； 2.借还款记账凭证，拟证明中发能源公司将新签的三份合同借款计57300万元“新贷”用于归还2017年9月30日至11月23日期间向原告借的“旧贷”合计57300万元的事实； 3.银亿股份成交清单，拟证明在2019年3月15日银亿股份股票最高价为5.39元，在2019年4月3日至4月10日间最高价为5.35元，至2019年11月28日最高价仅为1.42元。因原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及时处置质物导致损失的扩大。初步估算扩大部分损失额约为40891万元的事实。 原告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自制表格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贷款资金的流向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只能证明原告在2017年发放了贷款资金至中发能源公司账户，不能证明本案是以新贷还旧贷。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该贷款是以新贷还旧贷。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根据保证合同，华侨饭店提供担保系自愿，真实意思的表示，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未行使相关权利，不影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和质押人担保责任的承担。 被告中发能源公司、鲁国华、王秀英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原告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被告中发能源公司、鲁国华、王秀英对被告华侨饭店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均予以确认。因证据3，系被告华侨饭店自制表格，且无任何签字盖章，也难以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鲁国华、王秀英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编号为2017年营业（质）字0104号，合同约定：在人民币49963.9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两被告以其所有的银亿股份（证券代码为000981）的流通股5210万股，为被告中发能源公司在2017年9月26日至2020年9月26日期间在原告处办理的借款等所有融资业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当质物价值下降到处置线（处置线=质物价值/49963.9万元=120%）时，原告有权处置质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合同签订后，办妥了出质登记，质押登记证明的编号为450000001463。 2017年11月20日，原告与鲁国华、王秀英签订质押最高额合同一份，编号为2017年营业（质）字0118号，合同约定：在人民币4581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两被告以其所有的银亿股份（证券代码为000981）的流通股5090万股，为中发能源公司在2017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20日期间在原告处办理的借款等所有融资业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当质物价值下降到处置线（处置线=质物价值/45810万元=120%）时，原告有权处置质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合同签订后，办妥了出质登记，质押登记证明的编号45000000187。 2018年9月6日，原告与华侨饭店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为2018年营业（保）字001-HQHS号，合同约定：在人民币25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华侨饭店为中发能源公司在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6日期间在原告处办理的借款等所有融资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以上述《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担保合同，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先后签订了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具体情况如下： 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30号，该合同约定：原告向中发能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22506.6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借款利率为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加47.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确定年利率为4.785％，按年计息，期限1年。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9月2日2000万元、9月4日3000万元、9月6日5000万元、9月7日5000万元、9月10日7506.6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11日、9月12日、9月13日各发放了5000万元，9月14日发放了贷款7506.6万元。目前贷款余额为22506.6万元。 2018年9月20日，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460号，该合同约定：原告向中发能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7400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借款利率为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加47.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确定年利率为4.785％，按年计息，期限1年，到期一次性偿还。2018年9月26日和9月27日，原告分别发放了贷款4000万元、34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9年9月19日。目前贷款余额为7400万元。 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中发能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2018年（营业）字00514号，该合同约定：原告向中发能源公司发放流动资金贷款27393.4万元，用于支付货款，借款利率为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加47.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确定年利率为4.785％，按年计息，期限1年，到期一次性偿还。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8日、11月9日、11月16日、11月19日分别发放了贷款5393.4万元、7000万元、6000万元、900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9年10月26日。目前贷款余额为27393.4万元。 另查明，2019年1月，中发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鲁国华变更为鲁国庆，华侨饭店为中发能源公司保证期间，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鲁国华。原告于2019年10月8日向各被告宣布所有未到期融资提前到期。截至2019年10月11日止，被告中发能源公司尚欠原告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本金573000000元、利息21184376.36元、逾期利息1924788.58元。 本院认为，本案所涉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保证合同关系、质押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依法应予保护。被告中发能源公司至今未按约还本付息，显属违约，原告要求其偿还到期本金、利息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华侨饭店作为保证担保人，应按约就被告中发能源公司的给付义务在最高额25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要求其对被告中发能源公司应履行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鲁国华、王秀英对被告中发能源公司向原告的融资提供了最高额质押担保，原告有权就其提供的质押物在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优先受偿。至于被告华侨饭店、鲁国华、王秀英辩称涉案借款为新贷还旧贷，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华侨饭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且华侨饭店在为中发能源公司保证期间，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鲁国华，华侨饭店辩称不知情，不符合常理，本院难以采信。被告鲁国华、王秀英为中发能源公司签订的两笔贷款均提供担保，系同一保证人，理应知悉两笔借款用途，故被告鲁国华、王秀英以新贷偿还旧贷为由，辩称保证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华侨饭店、鲁国华、王秀英辩称原告在处置质押物即银亿股票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且《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主债权有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原告有权要求保证人华侨饭店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原告放弃、变更或者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华侨饭店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故无论质押物价值是否变动，不影响保证人华侨饭店的保证责任，被告华侨饭店辩称原告因未优先处置股票，导致质押物价值缩水需承担相应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额质押合同》中约定，当质物价值下降到处置线时，原告有权处置质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院认为，该条款系质权人的权利而非义务，故被告鲁国华、王秀英辩称原告未及时处置质押物存在过错，其不应承担扩大的损失，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偿还借款本金573000000元、利息21184376.36元、罚息1924788.58元、复利66936.9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1日），本息合计596176101.93元，此后利息、罚息、复利按借款合同约定结算至贷款实际还清日止，利随本清； 二、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对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在人民币25000万元最高额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追偿； 三、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有权就被告鲁国华、王秀英提供质押的5210万股银亿股份（证券代码000981，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450000001463）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鲁国华、王秀英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追偿； 四、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有权就被告鲁国华、王秀英提供质押的5090万股银亿股份（证券代码000981，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编号为450000001887）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鲁国华、王秀英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302268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7681元，由被告宁波市中发能源有限公司、宁波华侨饭店有限公司、鲁国华、王秀英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金额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开户银行：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蔡惠娜 审 判 员  莫爱萍 人民陪审员  戚文斌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