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才，男，196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昌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彬，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磊，男，200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辽宁省昌图县。法定代理人：信文权，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昌图县，系信磊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芮平，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亦多，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宝昌，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昌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琴，女，1943年1月20日生，汉族，农民，辽宁省昌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贤，铁岭市昌图县维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朱海峰，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昌图县。原审被告：夏春宇，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平市铁西区海丰大路943号。负责人：赵晓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锋，吉林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才因与被上诉人信磊，原审被告刘宝昌、朱海峰、夏春宇、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4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杜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彬，被上诉人信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芮平、宋亦多，原审被告刘宝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淑琴、刘国贤，原审被告朱海峰、夏春宇，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对于原审判决上诉人按照15%承担赔偿责任一项予以认可，此节上诉予以放弃。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原审判决书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然而判决确没有依据76条判决。没有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责任一万元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营养费、伙食费；没有在死亡、伤残11万元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等。本案如果原审确定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没有错误，那么依据76条，应当先行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责任1万元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30342.01元、二次医疗费7685元、营养费3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合计44727.01元中的10000元，余额34727.01元由刘宝昌承担70%，即26408.9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5%，即5209元，被告杜才赔偿15%，即5209元。其它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293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5380.56元、交通费500元，合计40192.5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通险死亡、伤残赔偿11万限额内全额赔偿。信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刘宝昌述称，有意见，我要求信磊本人出庭，本案是一起伤害案件，信磊是被杜才打伤的，刘宝昌不应该承担责任。朱海峰述称，没有意见。夏春宇述称，没有意见。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述称，杜才与刘宝昌之间的案子不是为了回家或者干工作，他在道路上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杜才的追打，在这个时候完全不是正常道路运输的参与人，对前车即使有碰撞应该归结于杜才和刘宝昌的行为，他们导致的是侵权行为而不是交通事故行为，原审认定案由正确。本案我们实际上对于划分百分之十五我们是不认可的，没有任何的检验确认了刘宝昌的车辆与我们的车辆进行了接触，但为了尽快结案，二审没有上诉。关于原审判决赔偿数额的问题，侵权责任纠纷和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赔偿方式是不一样的，侵权责任纠纷不是按比例赔偿，只有在保险合同纠纷中才能用审理道路交通司法解释，前提写的叫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才能够使用交强险优先赔付的原则。信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5被告给付原告下列损失共计91433.99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30342.01元，2、护理费9674.9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4、营养费3350元、5、二次手术费7685元、6、残疾赔偿金2931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720元。二、本案相关诉讼费用、鉴定费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信磊系被告刘宝昌外孙。被告刘宝昌、杜才是有宿怨的同村村民。被告夏春宇是吉Ｃ×××××货车所有人，被告朱海峰是该货车驾驶人。安华保险公司是该货车保险人。2018年8月23日11时刘宝昌驾驶无牌照摩托车与杜才相遇并发生口角，杜才因对刘宝昌辱骂心怀不忿，返回家驾驶无牌照摩托车在村口处，持木棒等待刘宝昌意欲报复。2018年8月23日11时20分左右，刘宝昌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驮载信磊到此路树镇采购日杂用品，刘宝昌远眺看见杜才在路口拦截，遂驾驶摩托车边骂边强行通过，杜才看到刘宝昌的摩托车后座乘载有小孩，高声喝骂而未采取攻击行为。刘宝昌离开后，杜才追撵几步后，驾驶无牌照摩托车沿刘宝昌离开方向追撵。另查，通过事故现场监控视频确定，2018年8月23日11时24分05秒，刘宝昌驾驶的无牌照摩托车经岔路口由西向东，高速行驶至老老线25km以北，与朱海峰驾驶头西尾东停在道北的吉Ｃ×××××货车尾部发生碰撞。11时24分31秒，杜才未停车径直经过事故现场，刘宝昌看见杜才后跑离现场。事故发生后，被告刘宝昌拨打120急救电话，但拒绝昌图县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该交通事故。信磊于2018年8月23日14时38分送至昌图县中心医院入院治疗，住院67天，诊断为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头部肿胀，医嘱治疗期间二级护理，共花费门诊、住院医药费等合计30432.01元。经鹿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信磊右下肢膝关节活动能力丧失34.6%，伤残等级十级，二次手术费用评估为7685元。原告为评估鉴定垫付鉴定费共计1720元。一审法院认为：围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案焦点问题为（一）：被告刘宝昌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被告朱海峰驾驶的吉Ｃ×××××货车发生追尾事故是否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二者应负何种责任？（二）被告杜才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被告刘宝昌驾驶二轮摩托车是否存在追撵行为？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负何种责任？（三）：被告夏春宇是否应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信磊诉请的赔偿项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问题（一）：被告刘宝昌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被告朱海峰驾驶的吉Ｃ×××××货车发生追尾事故是否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果关系中二者应负何种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典型多因一果的因果关系。使结果产生的原因有很多，但只有最靠近结果的原因才是引起结果发生的原因，当该行为与结果之间具有最密切联系，该行为与结果之间即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刘宝昌驾驶二轮摩托车过程中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第三十八条“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四十四条“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其中拖拉机、电瓶车、轮式专用机械车不得超过每小时15公里：（一）进出非机动车道；通过铁路道口、急弯路、窄路、窄桥时；（二）掉头、转弯、下陡坡时；…”、第五十五条“机动车载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摩托车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所禁止的过错。被告刘宝昌辩称原告信磊的损害是被告杜才用木棒殴打所致，但根据吉Ｃ×××××货车的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对信磊、杜才所作询问笔录陈述，本院对被告刘宝昌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根据昌图县公安局此路树镇公安派出所查明事实，被告刘宝昌、杜才发生口角纠纷后，被告刘宝昌驾驶不得上路的无牌照摩托车，驮载不满十二周岁未成年人信磊外出，在远处发现杜才于路口持木棒拦截后，未寻求合法的解决方式和渠道妥善予以解决，处理问题不冷静，漠视了可能会暴发的冲突，未考虑未成年人信磊的人身安全，而是强行驾驶无牌照二轮摩托车，边骂边加速强行闯过被告杜才的拦截。途经老老线25km处的交叉弯道路口时，因被告刘宝昌对于自己的驾驶能力和道路安全情况过于自信，驾驶机动车于交叉路口处左转弯时没有减速、观察确认安全后通过，放任可能造成交通事故的危险发生，致与朱海涛驾驶停在路边的吉Ｃ×××××货车发生追尾事故。被告刘宝昌于左转弯未减速驾驶、未确认道路安全的过错，是导致发生追尾造成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与本案交通事故的联系最为密切，可以认定该行为与原告受伤的结果之间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综合被告刘宝昌上述过错，应对本案原告信磊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朱海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交叉路口、铁路道口、急弯路、宽度不足4米的窄路、桥梁、陡坡、隧道以及距离上述地点50米以内的路段，不得停车；交叉路口、急弯路、宽度不足4米的窄路50米以内，不得停车。”的强制性规定，造成被告杜才于交叉路口躲避不及发生交通事故，也具有相应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二）被告杜才驾驶二轮摩托车与被告刘宝昌驾驶二轮摩托车是否存在追撵行为？应负何种责任？通过事故现场监控视频查明被告刘宝昌、杜才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两车通行间隔时间为25秒，虽然视频显示杜才驾驶速度较慢，没有明显表示出有追撵的急迫性，仅通过监控视频无法确认被告杜才有追撵行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昌图县交警大队作为交通事故专门的勘验、侦查机关，其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鉴定结论、勘验笔录，其证明力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故应当认定被告杜才具有追撵行为，对被告杜才辩解没有追撵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一个损害结果的发生，可能由多个原因导致，尽管其他原因对结果的发生也有原因力，但只有其中一个或几个原因对结果的发生有引起和被引起的关系。结合本案，被告刘宝昌于左转弯未减速驾驶、未确认道路安全的过错，是导致发生追尾造成原告受伤的主要原因，但被告杜才拦截、追撵被告刘宝昌的侵权行为是刘宝昌发生追尾交通事故的前因，也具有一定过错，故被告杜才对原告信磊的损失也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三）：被告夏春宇是否应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肇事车辆实际系被告夏春宇所有，事故发生时系被告朱海峰驾驶，故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被告朱海峰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夏春宇只在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时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原、被告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被告夏春宇对事故发生有过错，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夏春宇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四）：原告信磊诉请的赔偿项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规定，本院对原告信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款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信磊于2018年8月23日至10月29日在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费用为30342.01元。本院认为，信磊的医疗费用有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资料相佐证，本院有票据可查的30342.01元费用予以支持。2、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信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减少的证据，但因本案导致其受伤，且住院治疗，确需家人或雇请护工进行护理，信磊主张护理费按照2019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56元/年”计算，2级护理不得超过2人的规定，护理费为5380.56元（67天X40.53元/天X2人），对原告信磊所主张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信磊在昌图县中心医院住院67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50元/天×67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信磊主张营养费3350元（50元/天×67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二次手术费。根据《铁岭鹿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二次手术费7685元的评估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信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656元”计算，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信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9312元（14656元/年X20年X1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8、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原告的就医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9、鉴定费。原告信磊主张的两次鉴定费1720元，有鉴定费发票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信磊在此次事故中各项损失：医疗费30342.01元（门诊费、住院费、检查费、病历复印费）、护理费538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50元、营养费3350元、残疾赔偿金29312元、二次手术费7685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720元，合计81639.15元，综合本案案情和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刘宝昌赔偿70%即54147.71元；由被告杜才赔偿15%即12245.87元；由被告朱海峰赔偿15%即12245.87元，该赔偿款由被告安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代为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宝昌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信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4147.71元；二、被告杜才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信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245.87元；三、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信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245.87元；四、驳回原告信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计2086元，由被告刘宝昌承担1460.20元，由被告杜才承担312.90元，由被告朱海峰承担312.9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夏春宇于2018年3月27日为吉Ｃ×××××货车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期限一年。信磊总损失计算错误，应为81639.57元。本院认为，关于刘宝昌驾驶的无牌照摩托车与路边停放吉Ｃ×××××货车是否发生追尾一节，经查看吉Ｃ×××××货车前方和后方监控录像，发现货车明显发生抖动，可认定两车发生追尾碰撞。原审依据本案事故发生原因及过程，认定各方过错比例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应先适用交强险赔付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依据现有证据和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信磊的损失是由于追尾事故造成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应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审未依次进行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杜才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昌图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4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平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及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信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121.61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29312元+护理费5380.5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720元）+（81639.57元-46912.56元）×15%］；三、刘宝昌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信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308.91元［（81639.57元-46912.56元）×70%］；四、杜才自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信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209.05元［（81639.57元-46912.56元）×15%］；五、驳回信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6元（信磊预交），由刘宝昌承担584元，由杜才承担125元，由朱海峰承担1155元，由信磊自行负担2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6元（杜才预交），由刘宝昌承担1462元，由杜才承担312元，由朱海峰承担3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好生审判员  李喜岩审判员  孙 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旌书记员常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