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津行终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立祥，男，194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代理人郑玉泽（上诉人之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勤俭道202号。法定代表人何智能，区长。委托代理人郭小晶，天津市红桥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刁雨晴，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30号。法定代表人张国清，市长。委托代理人孙雅彬，天津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万丹江，天津市司法局干部。上诉人郑立祥因诉被上诉人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红桥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被上诉人天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津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津01行初2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郑玉泽、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郭小晶、刁雨晴、被上诉人天津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万丹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0月11日，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红桥政房征字（2018）第2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东至北运河，南至北运河，西至红桥北大街，北至西沽公园（不含流霞里、流霞新苑等单元式住宅楼房）范围内的房屋实施征收。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的房屋，系企业产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6.90平方米，房地产权利人登记为天津市红桥区西沽街生产服务管理处，承租人为郑立祥，该房屋坐落在红桥政房征字（2018）第2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以2018年10月11日为估价时点，对上述房屋进行了价值评估，制作了《天津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并予以送达。在签约期限内，因房屋承租人与房屋征收部门未达成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部门向被告红桥区政府申请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被告红桥区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津红政房征补西沽〔2019〕2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予以送达。原告不服向被告天津市政府申请复议，被告天津市政府于2019年5月8日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津政复决字［2019］2-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的津红政房征补西沽〔2019〕2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及天津市政府作出的津政复决字［2019］2-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红桥区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津红政房征补西沽〔2019〕2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主要内容为：被征收房屋地址为天津市红桥区，建筑面积16.90平方米，系企业产住宅房屋，房地产权利人登记为天津市红桥区西沽街生产服务管理处，该房屋的承租人是郑立祥。该房屋坐落在红桥政房征字（2018）第2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对该房屋进行了评估，评估总价为636032元。根据《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对公有租赁住宅房屋按照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补偿金额的95%给予被征收房屋承租人补偿，计604231元；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补偿金额的5%给予被征收人，计31801元。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房屋承租人在《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征收部门报请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因被征收人天津市红桥区西沽街生产服务管理处至今未对该房屋的补偿提出有效意见，根据相关规定，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对房屋权利登记人的补偿另行决定。为维护公共利益，保障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的合法权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和《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二款以及《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有关规定，决定：一、对被征收人天津市红桥区西沽街生产服务管理处所有的坐落在天津市红桥区登记承租人为郑立祥名下的房屋（及生活附属用房）予以征收。二、被征收房屋承租人可选择货币补偿或者产权调换方式：1.货币补偿方式，给予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补偿金额的95%的补偿费604231元，拆除生活附属房屋补助费135200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3380元，搬家补偿费（含设施迁移）16900元，共计759711元。2.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产权调换的房屋坐落在天津市北辰区。以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补偿金额的95%的补偿费604231元，拆除生活附属房屋补助费135200元，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3380元，共计742811元，抵扣产权调换房屋价值，超过或不足部分多退少补。另给予被征收房屋承租人搬家补偿费（含设施迁移）16900元。三、对符合《特殊人员、特困家庭补助办法》规定的，可按照相关规定申请办理。四、郑立祥应自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方式向房屋征收部门明确所选择的补偿方式，并与房屋征收部门办理房屋（及生活附属用房）移交手续，完成搬迁。逾期未完成搬迁的，视为选择产权调换，由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周转用房后，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征收人及被征收房屋承租人应配合履行搬迁义务。原审法院认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红桥区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被告红桥区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因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需要，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了红桥政房征字（2018）第2号《房屋征收决定》。原告郑立祥承租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的企业产住宅房屋位于红桥政房征字（2018）第2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在签约期限内，因房屋承租人与房屋征收部门未达成补偿协议，经房屋征收部门报请，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了津红政房征补西沽〔2019〕2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该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天津市政府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告天津市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其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并通知被告红桥区政府提交相关证据，经审查后，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关于原告提出的征收程序违法的主张，被告红桥区政府及被告天津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程序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故原告的该主张不成立。关于原告提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订主体不合法的主张，因原告并未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尚不涉及签订主体是否合法的问题，且本案为房屋征收补偿案件，对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合法性审查亦不涉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订主体，故原告的该主张不成立。关于原告提出的对建筑面积有异议的主张，被告红桥区政府及被告天津市政府提交的《西沽南项目公产、企业产房屋建筑面积参考单》等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房屋建筑面积为16.90平方米，被告红桥区政府按照该面积进行补偿并无不当。原告提出应对其未登记建筑进行补偿的主张，因原告在房屋征收补偿程序中未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交相关证明材料，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时未对上述建筑进行认定，不存在行政过错。从充分保护原告房屋征收补偿合法权益的角度，原告可针对未登记建筑，另行向被告红桥区政府提出申请，由被告红桥区政府依法认定并作出处理决定。综上，被告红桥区政府作出的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被告天津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履行行政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郑立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郑立祥负担。郑立祥不服原审判决，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1.撤销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行初210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天津市人民政府津政复决字[2019]2-149号行政复议决定、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津红政房征补西沽〔2019〕2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郑立祥主要上诉事实和理由是：1.原审法院行政判决书中缺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影响审判结果公正公平。原审判决书中缺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搬家补偿费和临时安置补偿费到底给多少》。2.原审法院开庭前没有根据上诉人提出的申请,调取相应的证据，对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进行维护，直接影响审判结果的公正公平。上诉人于2019年7月24日到原审法院提交部分证据材料及调取证据申请书，原审法院不应因调解而不依上诉人申请调取相应证据，原审法院开庭过程中未出示上诉人要求法院调取相关监控的证据，来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进行佐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8中的音频资料以及据此形成的文字材料的合法性均不予确认，该认定有失公允，法院未调取相关证据，合法性何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音频证据和文字材料是公务员在履职过程中录制的，应当接受人民的监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录音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可以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供，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涉及他人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调取相应时间段的监控视频，对上诉人的音频材料进行佐证，造成直接影响。3.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提交证据中天津日报刊发的文章提到征收工作流程是办完交房手续就能签协议拿拆迁补偿款，严重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先补偿、后搬迁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房屋与该文中房屋同属西沽南片区，征收工作流程相同，可以佐证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征收行政程序违法违规，原审法院认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错误。（2）上诉人提交证据3“分户评估报告未送达”以及郑立祥、面积、评估价等三张照片的证明目的在于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及时送达分户评估报告。上述三张照片是2018年10月19日下午拆迁组工作人员到上诉人家送达的两张便签纸，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将上述便签纸交由法庭，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对便签纸进行了确认。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将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在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示并转交分户评估报告。上诉人退休后一直在家，未收到过征收部门送达的分户评估报告，也从未签字。2019年4月15日上诉人在指挥部才看到房屋评估单，影响了上诉人申请复核评估及重新鉴定的权利。故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征收房屋补偿决定的合法依据。（3）原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发现家门外贴有危险房屋通知书。上诉人原审时提交了证据5、6、7《危险房屋通知书》、《拆危促拆迁，小心违法》、《征收请依法依规》，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在本案为下达判决书前是不能强拆的。原审法院在收到上诉人的上述证据后，没有与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有效沟通，造成上诉人房屋在案件未开庭审理的情况下遭到强拆。原审法院认定“《危险房屋通知书》不是被告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作出的，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但该通知上明确写明抄送红桥区政府，强制拆迁时工作人员称是执行红桥区政府行政命令。（4）上诉人原审时提交的证据11保证书的照片，证明目的是被上诉人在房屋征收过程中让上诉人写保证书的行为违法，不符合法律规定。（5）上诉人收到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是2009年4月23日，已经超出签约期限截止日2008年11月10日163天，本身已不符合征收补偿方案中的规定，由此证明上诉人在签约期内未能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责任不在上诉人。（6）被上诉人原审时提交的证据6《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显示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注明为更正公示，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在签约期内未确定上诉人被征收房屋面积，上诉人无法签约属于正常情况。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超出签约期限对被征收房屋面积进行更改、出具评估面积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依据不足，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时间不符合涉案征收补偿方案。（7）上诉人2019年4月15日到西沽南棚改指挥部咨询（音频录音），工作人员给上诉人看电脑中保存的房屋现状调查的图片，上诉人院落中房屋标记为﹟1，该房屋为西沽街生产服务管理处94年分配给上诉人就存在，标注未登记﹟2的图片为上诉人于2007年因家庭居住困难所建，工作人员称没有产权证的均属于违法建设。西沽南棚改指挥部在对房屋进行调查时不对未登记建筑的建造原因、面积、使用人进行调查登记。4.评估报告使用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超过有效期应重新进行估价。5.上诉人递交的多项申请书被退回，原审法院未依法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津市政府辩称，同原审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补充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证据1.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官网开庭公告网页截屏，证明法院官网开庭公告未显示上诉人案件；2.天津市第一中级法院行政判决书中缺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便签纸式房屋评估单照片三张”，此证据的缺失造成案件公正审理有失公允。3.录音光盘一张，以及根据录音内容整理的文字内容，征收谈话和调解过程。4.上诉人与西沽南棚改指挥部李长仙科长进行沟通的微信截图，其明确必须先撤诉才能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且最后办手续的是指挥部。5.《天津市红桥区住宅房屋协商搬迁补偿协议》，证明正式补偿协议上搬迁补偿费含设施迁移是2000元，与涉案补偿方案中的补偿标准不一致。6.红桥区政府西沽街道办事处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证明行政处罚已经超过两年，怠于行使行政职权。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对上述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诉人无法提供照片原件、原始载体，也无法说明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份光盘不是录音的原始载体，无法证实录音时间、地点以及双方当事人，对于录音内容均不认可；证据4系手机截屏未经公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5是其他人的拆迁补偿协议，与本案无关，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6无法提供原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天津市政府对上述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红桥区政府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1、证据4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上诉人在原审证据3中已经提交郑立祥16.75平方米的照片、评估价为37635的照片及扣5%给企业照片，原审判决中对该证据进行了认证，不属于上诉人补充提交的新证据；证据3录音证据及相应文字资料，其中部分录音片段已在原审中提交，上诉人提交的日期在2019年8月29日原审开庭前的录音证据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的情形，本院不予接纳，上诉人提交的日期在原审庭审后的录音是本案原审过程中进行调解时录制的，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证据6亦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的情形，且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接纳。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调取证据申请书》，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在原审举证期限内未提出上述申请，上诉人二审中提出上述申请超过法定举证期限，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涉案红桥政房征字（2018）第2号《房屋征收决定》，已经本院（2019）津行终411号行政判决确认其合法性。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因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被上诉人依法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上诉人承租的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在签约期限内，因上诉人与房屋征收部门未达成补偿协议，经房屋征收部门报请，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作出了被诉津红政房征补西沽〔2019〕2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履行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的行政程序，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内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及涉案《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能够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天津市政府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上诉人天津市政府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提交相关证据，经审查后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中缺失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所称的《搬家补偿费和临时安置补偿费到底给多少》材料系在原审庭审后提交，且为上诉人对案件相关问题的意见陈述，上诉人该主张不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分户评估报告未送达以及房屋面积更正公示超出签约期限进行面积更正属于违法等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天津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及其《送达回执》等证据符合法定形式，能够证明房屋征收单位向上诉人送达了针对上诉人涉案被征收房屋作出的《天津市房屋征收评估分户报告》。被上诉人提交的《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被征收范围内住宅房屋现状调查结果更正公示》以及《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中的房屋建筑面积均为16.9平方米，对面积没有更正，且与分户评估报告中的面积一致，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临时安置补偿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向被征收人或公有房屋承租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本案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明确“郑立祥应自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以书面方式向房屋征收部门明确所选择的补偿方式，并与房屋征收部门办理房屋（及生活附属用房）移交手续，完成搬迁。逾期未完成搬迁的，视为选择产权调换，由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周转用房后，本机关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征收人及被征收房屋承租人应配合履行搬迁义务”，符合上述第二十三条规定，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未登记房屋未予认定并补偿的问题。本院认为，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中已经明确了“拆除生活附属房屋补助费135200元”，即按照涉案征收补偿方案对相关生活附属房屋进行了补偿。涉案《天津市红桥区西沽南片区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规定：“四、对未登记建筑认定和处理（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并参照1990年4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的规定，对未登记建筑已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审批手续（或建筑施工执照）或有房管局进件单等材料的，认定为合法建筑；对于未超过审批期限的临时建筑，认定为合法临时建筑；对远年无契等特殊情况按指挥部相关规定进行核查安置。对其他未登记建筑，一律认定为违法建筑。”上诉人认为其有应当认定为合法未登记建筑的房屋，但在征收补偿行政程序中未依照上述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提交相关规划许可或者房管局的进件单相关证明材料，上诉人未对其主张的房屋认定为合法未登记建筑不存在行政过错。如果上诉人认为其存在合法未登记房屋，并应按照与被征收房屋相同的标准进行补偿，可以另行向被上诉人红桥区政府提出申请，由红桥区政府依法认定并作出处理决定。关于上诉人主张评估报告超过一年有效期应重新进行估价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房地产估价报告中载明有效期为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本案被诉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作出的时间是2019年4月23日，评估报告的使用并未超出前述有效期限，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相关单位强制拆除其涉案房屋违法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审判程序上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立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琳审判员 王雅晶审判员 李 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焦阳书记员牛丽澄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