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民初2588号 原告：柳国勋，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王平，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季望东，男，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乐，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才，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柳国勋与朱武良、季望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赖骏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准许，原告于2019年8月1日撤回了对被告朱武良的起诉。后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市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12月3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市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国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王平、被告季望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乐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柳国勋起诉称：2018年9月19日，两被告雇原告为其建设坐落青田县船寮镇房屋，约定日工资230元。10月15日被告房屋外墙上的脚手架不牢固，原告在为被告房屋外墙贴瓷砖时脚手架倒塌，原告从高处坠落致伤，后经多家医院住院治疗未愈。经鉴定，原告构成一级伤残。造成原告重大的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39446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10（183×50元）、误工费42090元（183天×230）、评残前护理费33038.82元（183天×180.54）元、评残后护理费658980元（65898×50%×20）、鉴定费3500元、交通费751元，伤残赔偿金1111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营养费9000元（180×50），被扶养人生活费88903元【其中原告母亲柳丽英19707元（19707元：5人×5年），原告儿子柳培灵51897元（34598元：2人×3年）】，共计人民币2434419.93元。被告已支付给原告费用20000元，余款2414419.93元至今未付，无奈原告只得向贵院起诉。原告请求判令：一、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34419.93元，扣除被告方已支付的2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2414419.9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朱武良的起诉，并追加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水市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后又撤回对其的起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最终确定为：一、被告季望东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46383.9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季望东答辩称：1、事故发生系原告自身责任，应由原告自行负担；2、赔偿总额不应该按照244万计算，应该按照总金额246万确定各方责任比例以后，再从被告应当负担的款项中扣除2万元；3、原告的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原告主张了伤残补助金不能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原告补充提交的起诉以后的发生的医疗费用，合理性由法院审核；6、一些骨折的原因注明了陈旧性骨折，说明这些医疗费用支出，有部分原因是因原告的特殊体质；支出的高血压、肺病等治疗费用与本次伤害没有必然关联，不应该计入；7、原告的诉求明显不符合浙江省统一标准，比如误工费、护理费等，由法院进行调整。 原告柳国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户籍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身份。 二、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大专录取信息复印件、录取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之子柳培灵扶养费的相关情况。 三、陈丽英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之母陈丽英扶养费的相关情况。 四、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丽水市中心医院药品汇总清单、医疗费用汇总清单、住院费用清单一组二十二页，手术记录一组二十九页、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诊断证明书二页、入院许可证一页、医疗费用票据页。用以证明医疗费用支出394466.11元；补充提交医疗费用票据一组，用以证明医疗费用支出31964元。 五、鉴定费发票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鉴定费用的支出情况。 六、交通费发票复印件五十三份。用以证明治疗期支出的交通费用。 七、完整的伤后所有损伤影像片光盘三张、住院病历、护理记录单、医嘱单各一份、病程记录二份。用以证明原告的治疗情况。 八、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构成一级伤残，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评残后护理依赖等级、营养期限等。 九、现场照片六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时的现场情况。 十、公安机关的出警记录（光盘）一份。用以证明事故发生时的现场情况。 被告季望东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之子柳培灵在读大学，原告扶养义务已经完成，这部分扶养费不应计算，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证据四中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医疗已经终结了，所以这部分的合理性由法院审查；对于证据八无异议，但是原告起诉的计算标准有异议，伤残损害赔偿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脚手架是原告自己搭起来的；对证据十无异议，光盘中一共三段视频，是事故发生后现场的房屋以及脚手架的现状，从现状上看，架子本身是立着的，并没有倒塌，应该是上面的钩子没勾住，导致站立面倾斜。该证据不能证明是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跌落，应是原告自身原因导致跌落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季望东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医疗费用合理性鉴定情况。其中对高血压、肺部感染治疗的意见有异议，未必符合医学科学，医疗费用应作适当扣减。对陈旧性骨折等的治疗费用未进行评价，这部分费用是因为原告本身的特殊体质造成，而非被告造成的，所以该部分费用与被告无关。 2、保险合同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季望东为施工人员投保了意外险的事实。 原告柳国勋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但即使存在陈旧性骨折，也属于合理的治疗费用支出；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经审理，本院对原告柳国勋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二，本院予以认定，但被扶养人生活费仅针对未满18岁的未成年人；证据四，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中不属于医疗费用的部分应当剔除；其他证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均予以认定。 本院对被告季望东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在《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已对高血压和肺部感染的治疗阐述了专业意见，应予采信。被告主张该意见不符合医学科学，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关于保险理赔所得保险金能否抵减被告责任的问题，本院将在后文予以论述。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季望东为修建坐落于青田县的房屋，经朱武良介绍，召集原告柳国勋至该工地上从事粘贴瓷砖工作，双方约定报酬按日计算。2018年10月15日，原告柳国勋在粘贴二楼外墙面瓷砖时，自脚手架上跌落至一楼。 事故发生后，柳国勋被送往丽水市中心医院治疗，丽水市中心医院对抗国勋进行了检查，其中胸部CT显示柳国勋左侧第9肋陈旧性骨折；右侧肩胛骨多发骨折（部分陈旧性骨折）。2018年12月4日，原告转院到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康复治疗，2019年4月25日，原告出院。2019年7月16日，原告在青田县中医医院船寮分院住院治疗，并于2019年7月23日出院。2019年10月18日，原告又至丽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10月28日出院。2019年11月26日，原告至青田县中医医院船寮分院住院治疗，当天转院到丽水市中心医院，后于2019年12月2日出院。 2019年4月18日，原告家属委托丽水天平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委托事项为：1、致伤方式推断；2、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评残；3、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评定。2019年4月29日，丽水天平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柳国勋的损伤，2018年10月15日外伤作用可以形成；（二）被鉴定人柳国勋构成一级伤残；（三）综合评定其误工期限为从受伤之日起至本所定残日前一天止（即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4月17日止），综合评定其评残前需他人陪护，评残后符合完全护理依赖，评定其营养期限为180日。原告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用3500元。 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季望东对原告起诉时主张的医疗费用的合理性有异议，故申请对医疗费的合理性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12月23日，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意见为：住院期间的床位费、陪客躺椅费、伙食费非医疗费合理性评定范围，不予审核；其他费用均为合理。 另查明，陈丽英系原告柳国勋之母，1943年9月13日出生，其育有子女五人；柳培灵系原告之子，2000年11月28日出生；被告季望东曾为案涉农村建房工程，投保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向原告理赔了保险金；在治疗过程中，季望东垫付费用20000元。 另外，在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曾到现场调查，拍摄的现场视频显示柳国勋贴瓷砖时站立的脚手架扣件脱钩、脚踏板倾斜。 本院认为,季望东为修建坐落于青田县的房屋，召集柳国勋从事木工工作，并约定报酬按天计算，应认定双方之间已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季望东作为劳务接受方，其对原告所从事的劳务负有安全保障义务，应在原告提供劳务时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现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前述义务，应认定其存在过错。同时，季望东应保证其提供的作业工具（脚手架）可以安全使用。柳国勋自季望东提供脚手架上跌落受伤，虽然跌落的具体原因无法确定，但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拍摄的视频可以判断，柳国勋跌落的原因并非疏忽大意不慎踩空，而极可能系脚手架扣件松动、脚踏板倾斜导致的重心失衡所致。故本院综合前述情形，认定被告季望东存在重大过错，应对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同时，原告柳国勋在使用脚手架前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对脚手架进行检查，自身也存在过错，其应对受伤所致损失承担次要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季望东对原告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其余20%,系原告自身的过错,由其自行承担。 关于原告因伤所受的合理损失及责任承担。经本院审核后对原告的以下损失予以确认： 1.医疗费424996.11元。原告起诉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所载金额合计394466.11元，其中包括与治疗无关的费用陪客躺椅费、普食费等1434元，应予以剔除；原告补充提交的医疗费票据金额为31993.85元，现原告仅就其中31964元主张权利，是为对自身权利的正当行使，本院不予干涉。故合计为394466.11-1434+31964=424996.11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5490元。住院期间应按每日30元计算，结合原告诉请，合计为30元/天×183天=5490元。 3.误工费26352元。144元/天×183天=26352元。 4.护理费551992元。结合鉴定意见，定残前护理费为144元/天×183天=26352元；定残后的护理费用，本院结合原告年龄、健康状况、护理等级等因素，确定护理费为52564元/年×50%×20年=525640元。 5、鉴定费3500元。 6、交通费751元。 7、伤残赔偿金546040元。因原告户籍登记为农业户口，且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故本院认定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7302元/年×20年=546040元。 8、营养费5400元。30/天×180天=5400元。 9、被扶养人生活费1970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自原告定残之日（2019年4月17日）起算。定残时柳培灵已年满18周岁，不属于被扶养人，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陈丽英系原告之母，其系农村居民，定残时年满76周岁，原告原应负担五分之一的生活费用，计算五年合计为19707元。 10、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本院综合考虑受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的主观恶意程度及受损后果的严重程度等因素予以考量，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被告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不能兼得。本院审核后认为，在该司法解释之后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侵权责任法》均将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了并列式的规定,且前者第三十一条明确将残疾赔偿金认定为财产损失,与精神损害赔偿相区别。按照后法优于前法的原则,应当认定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赔偿属不同范畴,可以同时主张。被告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残疾赔偿金不能兼得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上述损失中，1-9项合计1584228.11元，按照责任比例，由季望东赔偿1267382.49元；第10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认定金额时已经考虑双方过错程度，故不再进行分摊，由季望东赔偿。即季望东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307382.49元。扣除其已支付的20000元，还需赔偿原告1287382.49元。 关于因季望东辩称的特殊体质问题（即陈旧性骨折），该体质是原告身体的客观状况,并非可归责于原告的过错,不是减轻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关于季望东提出的以保险金抵减赔偿责任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故原告因投保人身意外险所获得的保险金，在双方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不具有抵减季望东赔偿责任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项抗辩理由亦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请求赔偿的合理部分和被告的合理辩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不合理部分和不合理辩述意见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季望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柳国勋各项经济损失1287382.49元； 二、驳回原告柳国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2172元，由原告柳国勋负担5635元，由被告季望东负担6537元；鉴定费700元，由被告季望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赖 骏 人民陪审员 陈 静 人民陪审员 林爱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黄 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四十六条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 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