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德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光甫，曾用名季光普，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龙泉市人，住龙泉市。2019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如峰，浙江苕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帆，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北省麻城市人，住麻城市。2018年11月30日因谎报警情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9年3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叔明，浙江宝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钰娟，女，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古蔺县人，住古蔺县。2019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健，男，198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江油市。2019年3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金峰，男，199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浙江省常山县人，住常山县。2019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德清县看守所。 德清县人民法院审理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帆、郑金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7日作出（2019）浙0521刑初4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季光甫、周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通过微信招嫖的方式，组织卖淫女胡某某、姜某、汪某某等人在浙江省杭州市、湖州市、江苏省南通市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收费和分成标准，被告人周帆、郑金峰协助被告人季光甫组织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周帆于2018年9月至11月、2019年2月期间为卖淫活动提供望风、举报同行、寻找卖淫地点等协助；被告人郑金峰于2018年10月初和11月初为卖淫活动提供望风等协助。经公安机关查实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姚某在长兴王朝国际大酒店与许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2.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毛某某在德清县武康街道水月清华四店402房间内与沈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3.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胡某某在德清县舞阳街道新城壹号南楼714室内与姚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4.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胡某某在德清县舞阳街道新城壹号南楼714室与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5.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黄某某在杭州市世嘉铭座4幢509室与吴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 6.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姜某在德清县武康街道水月清华四店508房间内与陈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7.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姜某在德清县武康街道水月清华四店518房间内与黄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8.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姜某在德清县武康街道水月清华四店518房间内与金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9.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石某某在嘉兴市南湖区万达广场春江中心2号楼1505房间内与朱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10.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汪某某在江苏省南通国际贸易中心D座5楼一房间内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11.2019年3月7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郑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栖溪望府小区15幢1单元1202室与查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12.2019年3月7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郑某某在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栖溪望府小区15幢1单元1202室与戚某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1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汪某某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州区中南世纪城37号楼2124房间内与韩某发生性关系，并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14.2018年10月1日至3日期间，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路某某在杭州市下城区橙品精选酒店房间内与他人发生性关系。 15.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王某某在杭州市一宾馆房间内与他人发生性关系。 16.2018年10月底至11月初期间，被告人季光甫等人组织卖淫女蒙某某在杭州市龙鼎大酒店、华悦国际大酒店等酒店房间内与他人发生性关系。 17.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王钰娟、郭健等人组织卖淫女潘某在德清县武康街道水月清华四店423房间内先后与姚某、赵某某发生性关系，并各收取嫖资人民币4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翟某、刘某、王某、沈某、季某、姚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记录，钉钉记录，手机截图照片，房屋租赁合同，检查笔录及照片，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认为被告人季光甫、王钰娟、郭健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帆、郑金峰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季光甫系主犯；被告人王钰娟、郭健系从犯。同时鉴于各被告人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季光甫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钰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郭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周帆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郑金峰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诉人季光甫提出，第1、3、4、10、15起指控与事实不符，胡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系其足浴店内员工，并非卖淫人员，其只是让她们去按摩，未组织卖淫，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季光甫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认为第1、3、4、10、15起事实证据不足，不属于情节严重，并有坦白、初犯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帆提出，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支持其意见，并以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为由，请求从轻处罚。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季光甫、原审被告人王钰娟、郭健组织卖淫，上诉人周帆、原审被告人郑金峰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季光甫、原审被告人王钰娟、郭健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上诉人季光甫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周帆、原审被告人郑金峰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之提供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各方意见，经查，1.上诉人季光甫组织姚某、胡某某、汪某某、王某某等人卖淫的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季光甫本人在侦查阶段对其组织他人卖淫亦有供述在案，其关于未组织他人卖淫的辩解与在案证据证明的情况不符，且与其本人之前的供述矛盾。2.上诉人周帆明知季光甫组织卖淫，仍为之提供协助，依法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结合其地位、作用，不应再认定为从犯。3.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季光甫系主犯；原审被告人王钰娟、郭健系从犯。上诉人季光甫在一审开庭时当庭自愿认罪，上诉人周帆及各原审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原审被告人郑金峰自愿认罪认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已分别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所处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理由不足，不予照准；二审检察机关所提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宗冉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记员  任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