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90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涛，男，198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席顺国，河南华宇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林，河南华宇大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八星，男，196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软枝，女，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辉县，现住辉县。系赵八星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言红，男，196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连文，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辉县。原审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22号海赋国际大厦A座10层。法定代表人：汤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胜，系太行山项目现场负责人。原审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38号。法定代表人：徐银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仁，系中国水利水电四局员工。原审第三人：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桥西区新春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70371580140X3。法定代表人：张栋，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张伟，男，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王涛、李连文因与被上诉人赵八星、卢言红，原审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建路桥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国水利水电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四工程局）、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伟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民初4084号民事判决，××本院提起上诉。李连文于2020年1月9日××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席顺国、李浩林，上诉人李连文，被上诉人赵八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软枝，原审被告卢言红，中电建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胜，第四工程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仁，到庭参加诉讼。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张伟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0782民初408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王涛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88,997.0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赵八星与上诉人王涛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王涛为雇主，赵八星为雇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而被上诉人赵八星应与被上诉人李连文成立劳务关系。上诉人王涛与被上诉人李连文之间系车辆租赁关系，即王涛承包的拌合站租用被上诉人李连文鲁Ｈ×××××车负责运送混凝土，并由涉案拌合站根据车辆运输次数、立方数等标准××李连文支付车辆租用运费，并由双方进行结算。虽然上诉人王涛承包运行涉案拌合站，卢言红受雇为涉案拌合站站长，但是鲁Ｈ×××××车如何管理、是否运行、司机选用等有关车辆事项则最终由车主李连文自行决定，均不受涉案拌合站统一管理、支配。因此，被上诉人李连文的鲁Ｈ×××××车并不隶属于上诉人王涛承包的拌合站统一管理车辆，双方仅是车辆租赁关系，对于李连文的鲁Ｈ×××××车司机赵八星产生任何损失均不应由涉案拌合站或是上诉人王涛承担。被上诉人李连文鲁Ｈ×××××车的维修、加油费用系因被上诉人李连文本人或赵八星本人××涉案拌合站出具借据而发生，此时被上诉人李连文与涉案拌合站形成的是借款关系。该借款事项虽有卢言红经手办理，但李连文鲁Ｈ×××××车维修、加油等费用并不是由涉案拌合站实际承担，而仍是被上诉人李连文本人负担。因李连文鲁Ｈ×××××车与涉案拌合站有车辆租赁关系，所以鲁Ｈ×××××车发生的加油、维修费用先有李连文本人或其司机赵八星××涉案拌合站借款并出具对应事项、金额的借据，该对应借款由被上诉人李连文与涉案拌合站日后实行统一结算，并从李连文鲁Ｈ×××××车租赁运费中进行抵扣，而涉案拌合站租赁其他部分运输车辆的运输费用也是采用该结算方式。所以，卢言红虽为被上诉人李连文鲁Ｈ×××××车办理了维修、加油事宜，但被上诉人李连文与涉案拌合站之间仅形成的是借款关系，依法不应认定被上诉人赵八星与上诉人王涛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根据。上诉人王涛并不承担赵八星工资实际支出，被上诉人赵八星工资由被上诉人李连文实际支付。结合赵八星、李连文××拌合站出具的多张借据及李软枝的收据内容来看，涉案拌合站及赵八星、李连文均明确知悉借据是以李连文鲁Ｈ×××××××拌合站借款行为而出具，并不是上诉人王涛××赵八星支付工资的客观、有效凭证，赵八星的工资款实际是由李连文借涉案拌合站款项予以支付。对于被上诉人赵八星与李连文之间是否见过面、是否认识，均不影响两人之间劳务关系的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卢言红行为系履行涉案拌合站站长职务行为存在错误，卢言红联系被上诉人赵八星为被上诉人李连文鲁Ｈ×××××开车行为是一种好心帮忙介绍、牵线搭桥行为，且不应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赵八星明知卢言红不是其雇主，卢言红实施的只是介绍行为。卢红言受雇于王涛并负责涉案拌合站的日常运行，包括拌合站租赁车辆因维修、加油借款事项××上诉人王涛报告并经王涛同意，是履行涉案拌合站工作的职务行为一部分。但是卢言红电话联系、介绍赵八星为李连文鲁Ｈ×××××开车则不是卢红言履行涉案拌合站的职务行为，是因其认识赵八星，且知道李连文需要雇佣鲁Ｈ×××××车司机，进而在赵八星与李连文之间实施的好心帮忙介绍行为。从被上诉人赵八星2017年8月26日出具的借据内容来看，赵八星明知鲁Ｈ×××××系李连文车主，其以李连文雇佣司机名义出具鲁Ｈ×××××车辆维修款借据，如鲁Ｈ×××××是涉案拌合站的车辆根本无需出具借款性质内容的借据，显然违背常理。因此，被上诉人赵八星对于其与李连文之间是雇佣关系应是明知的。被上诉人李连文对其与被上诉人赵八星之间的雇佣关系是知晓的，并有客观事实为证。2017年8月16日赵八星受雇开李连文鲁Ｈ×××××运输混凝土，直到2017年10月24日赵八星事故发生之前，鲁Ｈ×××××车分别于2017年8月26日以赵八星、李连文名义出具车辆维修费借据各一张，2017年9月13日、2017年9月28日李连文出具车辆维修费借据一张，从以上借据形成的时间来看，被上诉人李连文本人对其车辆在事故发生之前其雇佣的司机赵八星驾驶并产生维修费是知晓并认可的。同样，不管被上诉人赵八星与李连文在发生事故之前是否认识，均不能推翻李连文是赵八星雇主的这一客观事实。因此，卢言红的介绍帮忙行为，并不能认定是履行职务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赵八星与上诉人王涛成立劳务关系，卢言红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均属事实认定错误，并直接导致本案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八星答辩称：当时去搅拌站的时候是卢言红把车交给赵八星的，当时约定一个月工资是7,500元，都是照的卢言红的面，接受卢言红管理。赵八星出事的时候，也是卢言红通知家人，派车去医院进行治疗。卢言红说安心的瞧病吧，当时也没想到报警，说住院没有钱了就给卢言红打电话，后来就没人交钱，所以才返回到新乡。中电建路桥公司答辩称：根据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赵八星与中电建路桥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中电建路桥公司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所以中电建路桥公司对赵八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卢言红未发表答辩意见。李连文答辩称：案涉车就在搅拌站停放着，车钥匙在车上放，不知道谁给赵八星打电话的，借款什么的都不知道，后来出事之后，卢言红给李连文打电话说出事了，卢言红是搅拌站负责人，叫李连文去医院给赵八星瞧病，都是卢言红给李连文钱给赵八星看病，包括赵八星的工资也是卢言红发放的。赔偿给赵八星的钱，李连文是一分钱没拿。第四工程局答辩称：第四工程局对赵八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工程局不是赔偿责任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家口远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张伟未到庭答辩。赵八星××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卢言红、中电建路桥公司共同赔偿各项损失205,009.01元，李连文、第四工程局、张家口远大公司、张伟、王涛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电建路桥公司是太行山高速公路邢台段施工总承包人，中电建路桥公司将太行山高速公路邢台段的土建工程承包给第四工程局，第四工程局将西等拌合站的运行施工承包给张家口远大公司，张家口远大公司授权张伟与第四工程局签订了拌合站运行施工合同，主要合同内容有：张家口远大公司承担第四工程局所属太行山高速公路邢台段项目混凝土的加工任务，全面负责混凝土拌合站的运行管理，运行管理主要包括骨料的采购、验收；混凝土的拌制加工；混凝土的运输等。张伟和张家口远大公司均称实际系张伟借用张家口公司的资质经营运行拌合站，张伟和王涛均称张伟将拌合站的运行施工又转包给王涛。2016年12月1日王涛与卢言红签订聘用合同，聘用卢言红为西拌合站站长，负责完成该岗位承担的各项工作任务。2017年8月16日卢言红电话联系赵八星到西拌合站开鲁Ｈ×××××搅拌车，××施工现场运送混凝土，口头约定月工资为7,500元。2017年10月24日凌晨一点左右，赵八星驾驶鲁Ｈ×××××搅拌车往太行高速邢台段西大桥梁厂打T梁工程运送混凝土时，搅拌车失控翻入沟内，造成赵八星严重受伤。赵八星受伤后，先被送往邢台县××黄村中心卫生院检查，支出781.43元，该费用由李连文支付。随转入邢台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髋臼前缘及右侧坐骨支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多发肋骨骨折；4．会阴部皮裂伤；5．左侧肩胛骨骨折；6．L1-2椎体横突骨折；7．右胫骨平台骨折；8．肺挫伤。住院5天，2017年10月29日出院，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支出医疗费8,456.25元，该费用由李连文支付。出院医嘱：患者病情复杂，伤势较重，各项生命体征刚恢复平稳，来回搬动、××人，可能气胸、胸腔积液等风险危及生命，及其他风险致病情突然加重。建议继续住院治疗。××患者交代病情后，表示理解，坚持要求出院，右侧髋臼骨折及右胫骨平台骨折均需手术治疗，回家后致残几率极高，建议到有条件的医院进行手术治疗。回家途中或回到家中出现不适等及时来院。出院后各种风险及意外情况，患者自己承担。赵八星遂用辉县市共济医院的救护车转院至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支出救护车费用2,000元，其中由李连文支付了1,700元，赵八星支付了300元。赵八星在新乡市中医医院住院12天，2017年11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2．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损及内、外侧副韧带伤，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3．右髋臼骨折；4．骨盆骨折：右侧趾骨、坐骨骨折、骶骨骨折；5．左肩胛骨骨折；6．胸11、腰1、2椎体横突骨折；7．胸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双侧胸腔积液；8．腹部闭合性损伤；9．会阴部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10．左肩关节脱位手法复位术后；11．左踝部外伤；12．多处软组织损伤。住院期间陪护2人，支出医疗费41,296.22元，其中李连文支出5,000元。出院医嘱：1．自动出院，出院后继续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定期复查；2．术后右膝部手术切口每2天换药1次，术后14天根据切口愈合情况来院复查拆线；3．会阴部伤口每天换药，至伤口完全愈合，如伤口出现红肿渗出、皮肤坏死、感染征象则立即来我院复查就诊；4．术后3月内右下肢避免负重活动，术后3月内每月来我院复查X线片根据复查结果决定负重活动时间及指导功能锻炼；5．术后右下肢支具外固定4-6周，出院后每周来院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调整支具活动度及去除支具外固定时间；6、住院期间陪护2人，遵医嘱功能锻炼，康复锻炼。2017年11月11日赵八星入住辉县市共济医院，住院18天，2017年1月29日出院。住院期间陪护2人，支出医疗费6,524.03元。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2人，遵医嘱行功能锻炼及康复锻炼；2．平衡膳食，加强营养；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赵八星受伤后共支出交通费552.5元。根据赵八星的申请，2018年7月17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赵八星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护理期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八星外伤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评为九级伤残，致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评为十级伤残，致右下肢损伤评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八星误工期拟定为180日，营养期拟定为90日。其出院后的护理期拟定为90日，护理人数为壹人，护理期内需他人部分护理。支出检查费943.20元，鉴定费3,100元。赵八星受伤时需要扶养的人有：父亲赵文杰，1927年4月4日出生；母亲杨素梅，1930年7月13日出生。赵文杰与杨素梅生育子女六人。另查明：鲁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系李连文从高可强处购买，原车牌号为鄂Ａ×××××，后变更车牌号为鲁Ｈ×××××，并由李连文将该车挂靠在梁山万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2月。2017年鲁Ｈ×××××在西拌合站运送混凝土，2017年8月10日左右李连文有事离开，将该车停放在拌合站院内，钥匙放在车上。赵八星到拌合站后，卢言红将车钥匙交予赵八星。赵八星在开鲁Ｈ×××××车期间不认识李连文，鲁Ｈ×××××车的加油由卢言红负责安排，需维修××卢言红借款。2017年10月31日卢言红××赵八星妻子李软枝支付了赵八星的68天工资1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涉案拌合站系王涛承包实际运行，卢言红受王涛雇佣任涉案拌合站站长，卢言红电话联系赵八星到拌合站开鲁Ｈ×××××车运送混凝土，鲁Ｈ×××××车的加油、维修，由卢言红负责安排，赵八星受伤前的工资由卢言红发放，由此可知，卢言红实施的上述行为应为履行职务的行为，赵八星系为王涛提供劳务，王涛系接受劳务方，赵八星与王涛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赵八星为王涛提供劳务，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受伤，王涛作为雇主，未尽到监管责任，应当对赵八星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赵八星在驾驶鲁Ｈ×××××车过程中，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工作中的危险应有足够认知，从事车辆驾驶工作本身就存在安全隐患，赵八星本应十分谨慎注意，赵八星却缺乏安全意识，疏忽大意，在未采取安全保障措施的情况下工作，致所驾驶车辆翻入沟中，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李连文在其离开拌合站后将车钥匙放在车中，得知卢言红找司机开鲁Ｈ×××××车运送混凝土后，仍放任车辆的管理，且鲁Ｈ×××××车检验至2016年12月，未经检验的车辆上路行驶，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故对赵八星的受伤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和过错程度，对赵八星的损害由赵八星自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王涛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李连文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赵八星受伤前多次在涉案路段运送混凝土，路况较为熟悉，晚上驾驶车辆本应谨慎驾驶，因疏忽大意致车辆翻入沟中，事故发生后又均未××当地交警部门报案，庭审中赵八星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同时，赵八星无证据证实运行拌合站需要资质及卢言红系其雇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赵八星要求中电建路桥公司、第四工程局、张家口远大公司、张伟、卢言红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本案中赵八星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问题。赵八星的合理费用为：1．医疗费57,057.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住院35天，每天按50元计算）；3．营养费1,800元（营养期90天，每天按20元计算）；4．误工费20,214元（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990元进行计算，误工期限180天，）；5．护理费11,910.8元（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进行计算，住院35天，其中5天一人护理，30天二人护理，护理费为7,038.2元，加上出院后护理期限90天，1人护理，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护理费为4,872.6元）；6．残疾赔偿金64,665.66元［13,830.74元／年×20年×（20％＋2％）＝60,855.26元，参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进行计算；被扶养人参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392.01元／年进行计算，赵八星父亲赵文杰，1927年4月4日出生，计算5年，10,392.01元／年×5年×（20％＋2％）÷6＝1,905.2元；母亲杨素梅，1930年7月13日出生，计算5年，10,392.01元／年×5年×（20％＋2％）÷6＝1,905.2元］；7．交通费2,552.5元；8．检查费943.2元，鉴定费3,100元；以上共计163,994.09元。由于赵八星伤情已达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精神上也造成了一定损害，故酌定王涛支付赵八星精神抚慰金7,000元，李连文支付赵八星精神抚慰金4,000元。王涛应赔偿赵八星的费用为163,994.09元×50％＋7,000元＝88,997.05元。李连文应赔偿赵八星的费用为163,994.09元×20％＋4,000元＝36,798.82元。因赵八星受伤后，李连文已赔偿赵八星15,937.68元（781.43元＋8,456.25元＋5,000元＋1,700元），扣除已赔偿款15,937.68元，李连文还应赔偿赵八星20,861.14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第三人王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八星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8,997.05元；二、第三人李连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八星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0,861.14元；三、驳回赵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86元，由赵八星负担2,039元，由王涛负担2,025元，由李连文负担32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王涛提供记账凭证4页，证明赵八星不是拌合站的员工。提供收据和借款条各1页，证明应由车主应承担责任，我和他们是租赁关系，是从租金里扣除的。赵八星质证意见为：赵八星就是在搅拌站开车的，证据跟我们没有关系。中电建路桥公司和第四工程局不发表质证意见。李连文质证意见为：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实现证明其主张双方系租赁关系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连文的上诉，因为李连文在上诉后，提出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故对李连文的上诉不予审理。关于案涉赔偿义务人的确定和责任承担问题。王涛实际运营管理涉案拌合站，卢言红受王涛雇佣任拌合站站长，卢言红通过电话联系赵八星来拌合站，赵八星驾驶鲁Ｈ×××××车辆从事运送混凝土工作期间，工资由卢言红发放，拌合站对赵八星进行管理。上诉人王涛称其与李连文之间系租赁关系，但李连文不予认可，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一审认定赵八星与王涛之间形成劳务关系并无不当。关于责任承担问题。赵八星为王涛提供劳务，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受伤，王涛作为雇主，未尽到监管责任，应当对赵八星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李连文的鲁Ｈ×××××车辆在案发时已经超期未进行检验，未经检验的车辆上路行驶，对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故对赵八星的受伤亦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审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和过错程度划分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5元，由王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峰审判员高凤娜审判员张国飞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章      婷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