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军强，男，汉族，1971年3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住汝州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12月18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2月22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兵兵，男，汉族，1989年12月31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党伟，男，汉族，1973年10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12月18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5月22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隆彪，男，汉族，1998年11月23日出生，中专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朋飞，男，汉族，1992年8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住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王帅，男，汉族，1998年11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80年7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务农，住河南省汝州市。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军强、魏兵兵、魏朋飞、郭党伟、牛隆彪、魏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豫0482刑初5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军强、郭党伟、魏兵兵、牛隆彪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017年期间，被告人魏军强为非法获取汝州市小屯镇玉王村、周庄村北汝河滩的砂石料资源，纠集被告人魏兵兵、魏朋飞、周许锋（另案处理）、郭党伟等人，先后多次通过威胁、辱骂、暴力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阻碍被害人魏某9、刘某1石料厂的生产活动，形成恶势力。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07年7月前后，汝州市小屯镇玉王村将该村汝河滩地的开采承包权在本村公开竞标，小屯镇周庄村刘天玉以五万元中标，委托玉王村的周太方与玉王村履行承包手续。后周太方与刘天玉产生矛盾，周太方未经刘天玉的同意将该地转包给在附近建有石料厂的被告人魏军强。2014年2月份，魏军强将其石料厂转卖给同村的魏某9、魏某10。2016年1月份，魏某9、魏某10欲开采上述河滩地的沙石资源，分别给刘天玉、魏军强支付二十、十六万元现金，并分别签订开采转包协议。2016年5月份、为生产经营方便，魏某9、刘某1等人集资在玉王村与周庄村交界处周庄村一侧河滩地内修一条向北的出路。施工期间，被告人魏军强以所修道路在其承包的河滩地范围内且魏某9违反与其签订的协议为由，带领被告人魏兵兵及周许锋等人通过挖断道路等方式阻挡施工。魏某9迫于无奈，经玉王村支部书记魏军继协调，与魏军强签订协议，每双月1日付给10000元作为所修道路承包金，并于9月15日付给魏军强10000元，作为10月、11月的道路承包金。2018年2月9日，被告人魏军强因该起寻衅滋事案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责令其退赔被害人魏某9涉案款项一万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证明，玉王村和周庄边界的书证、陈关定与周庄村的荒滩承包合同书及转包协议、周庄村出具的边界证明，小屯镇玉王村关于河滩承包竞标的公告、玉王村关于中标的证明，玉王村委会魏某1、魏玉山、张学立于2012年5月22日出具证明、收据及村里记账凭证，刘天玉关于玉王村河段的采砂手续及管理费缴纳手续，周太方与魏军强的转让协议、玉王村委会证明、收据、承包合同书，刘天玉与魏某9的转让协议、魏军强与魏某9的转让协议、魏军强与魏某9、魏某10的补充协议、一万元的收到条等书证，道路维修管理合同、玉王村委会与魏军强、魏国军签订的河坝以北河滩地承包合同书，魏某9与魏军强的协议、收到条，证人陈某1、魏某1、魏某2、魏某3、陈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魏某9的陈述，被告人魏军强、魏兵兵供述，共同作案人周许锋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3月19日，被告人魏军强以刘某1的石料厂开采过界为借口，指使被告人魏朋飞、魏兵兵、郭党伟等人到现场阻止施工，魏朋飞电话联系郭亚召（另案处理），郭亚召又联系了被告人牛隆彪、魏王帅，魏朋飞等人到现场后，阻止刘某1石料厂工人施工，郭亚召、牛隆彪、魏王帅等人到在现场施工的挖掘机附近与刘某1、刘天玉、刘某2等人发生争执，继而相互厮打，造成刘某1、郭亚召、牛隆彪三人面部受伤，经法医学鉴定，三人均属轻伤二级。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魏朋飞到汝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五中队投案。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魏王帅到汝州市看守所投案。另查明，刘某1受伤后在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6343.84元。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到案经过、证明，现场照片，在逃人员登记表，刘某1病历、诊断证明书、入院证、费用汇总清单，证人刘某2、刘某3、张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魏军强、魏兵兵、魏朋飞、郭党伟、魏王帅、牛隆彪的供述，共同作案人靳新光、霍光辉、周许锋、郭亚召的供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证实。（三）2010年前后，李某以魏某9的名义承包玉王村汝河坝以南的河滩地，在该河滩地开采砂石料并经营石料厂，后因高速路占用上述部分河滩地，李某遂不再经营，但八十亩左右河滩地空置。2016年3月，李某欲将其空置的河滩地转包给魏某4等人，李某与魏某4等人到上述空置的河滩地时，见魏军强带领多人在该河滩地开采砂石料，双方引发争执，魏军强推搡魏某4，并威胁李某等人，李某等人遂放弃该河滩地。2016年4月的一天，魏军强到负责看管上述河滩地的玉王村村委委员魏长青家中，以邀请吃饭为由将魏长青带至一面包车上，在该面包车上，魏军强等人称上述河滩地系其本人承包，并言语威胁魏长青，魏长青遂不再看管。魏军强强占该河滩地，并将采挖的砂石卖给同村的魏某6。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有证人李某、魏某4、魏某5、刘某4、魏某6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二、违法事实（一）2012年，刘天玉将其承包的玉王村河滩地转包与张善卫，张善卫遂在该河滩地开采经营石料厂。2012年5月，魏军强以该河滩地由其承包为由，带人使用挖掘机将张善卫石料厂的道路挖断，并放置一个集装箱阻拦该厂车辆通行，同时安排多人看管，严重影响该厂的生产经营。（二）2016年，玉王村的魏合与魏增良因该村面粉厂的归属问题发生矛盾，魏合为防止魏增良强占面粉厂，将该厂大门上锁。2016年冬天的一天，魏增良、魏军强、魏增银等人到该厂，魏增良按住魏合，魏增银将大门锁砸毁，魏军强在现场言语威胁魏合。（三）2016年5月的一天，张某2（另案处理）、魏军强等人在位于汝州市米庙乡吴洼村的新奥燃气施工现场堵门聚众滋事，期间，魏军强夺下该项目负责人周俊武正在录像的手机，并辱骂现场工作人员，滋事时间长达四小时，致使该项目无法正常施工。（四）2016年期间，魏军强以魏某9石料厂开采违反协议为借口，先后多次带领魏兵兵、周许锋多人到石料厂，通过恐吓、威胁以及砸挖掘机、拔挖掘机钥匙等手段阻止生产，严重影响该石料厂的生产经营活动。（五）2017年期间，魏军强以刘某1的石料厂开采过界为借口，带领魏兵兵、周许锋多人先后多次到刘某1的石料厂，通过砸挖掘机、抢挖掘机钥匙、恐吓等方式阻止该厂工作人员施工，严重影响该厂的生产经营活动。2018年12月8日，魏朋飞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12月29日，魏王帅在家人陪同下到汝州市公安局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现场照片、转让合同书、汝州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辨认笔录，证人魏某7、魏某8、时某、张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魏某9、魏某10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魏兵兵及共同作案人周许锋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军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魏兵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郭党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牛隆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魏王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七、被告人魏军强、魏兵兵、魏朋飞、牛隆彪、魏王帅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9149.84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魏军强上诉称：1．原判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已经被汝州法院判决、平顶山中院二审予以维持，本次重复评价，而且对已经服刑完毕的八个月予以扣除，违反法律规定。2．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第三起寻衅滋事事实是民事纠纷引起，不构成寻衅滋事。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郭党伟上诉称：其仅参与一起犯罪事实，且未殴打被害人，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成员，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魏兵兵上诉称：1．其仅去过一次现场，且在去现场途中就直接报警，后和派出所民警一起到达现场，没有参与任何殴打、辱骂行为。2．其系初犯、偶犯，从犯，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重。原审被告人牛隆彪上诉称，其不认识魏军强，其被动参与，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军强纠集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兵兵在魏军强的组织下，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郭党伟、魏朋飞、牛隆彪、魏王帅在魏军强的组织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均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魏王帅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郭党伟上诉称“其仅参与一起犯罪事实，且未殴打被害人，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成员”的意见，经查，魏军强纠集包括魏兵兵、魏朋飞、郭党伟等人在内的多人，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以挖断道路、阻拦他人施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等形式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及违法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以被告人魏军强为首，魏兵兵、魏朋飞、郭党伟等人参与的恶势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魏军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寻衅滋事系民事纠纷引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魏军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随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魏兵兵、牛隆彪提出“二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魏兵兵、牛隆彪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为从犯。原判根据魏军强、魏兵兵、郭党伟、魏朋飞、牛隆彪、魏王帅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前科情况等量刑适当，魏军强、郭党伟、魏兵兵、牛隆彪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原判认定魏军强第一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已被生效判决判处刑罚，且已刑满释放，原判将该事实与后面的犯罪事实合并后再判处刑罚，适用“先并后减”，导致不能明确区分出本次判罚了多少刑期，不能逃避“重复评价”的嫌疑，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刑初5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至第八项和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魏军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刑初5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魏军强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军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崔天雨书记员张梦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