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丽，女，汉族，1963年11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颖娜，女，汉族，1979年4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兆倩，女，汉族，1988年4月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杜淑平，女，汉族，1964年1月9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审第三人：王成威，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原审第三人：金丹，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以上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晓丽因与被上诉人刘颖娜、原审被告杜淑平、张兆倩、原审第三人王成威、金丹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12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张兆倩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参加诉讼，其他各方当事人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投资款及利息；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隐名股东资格认定的事实错误。河南英格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格斯公司”）是2016年10月28日在郑州市惠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设立之时的原始股东为三名上诉人，且从公司设立之日至今，不论工商登记还是公司章程、公司股东名名册都未登记被上诉人为公司股东。另外，被上诉人与三名上诉人之间也不存在代持股关系。被上诉人并未对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也未实际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运营。不论从登记公示的形式上来讲，还是从实际出资管理的实质上来讲，被上诉人均不具有英格斯公司股东资格。二、上诉人股权转让收益与被上诉人无关。三名上诉人将其持有的英格斯公司股权转让所得收益是其各自股权转让的对价收益，与合伙合作无关，更与被上诉人无关。三、上诉人股权转让价款并未转为个人所得而全部投于公司房租、水电、员工工资等费用。而且，三名上诉人股权转让收益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0万元。被上诉人刘颖娜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判令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支付被上诉人股权转让款16万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对于被上诉人刘颖娜隐名股东资格问题。有各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及刘颖娜的投资流水、聊天记录、原审被告杜淑平的自认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张晓丽及二原审被告对于被上诉人刘颖娜出资，参与管理经营是知情且无异议的。其次，上诉人张晓丽称英格斯公司股权转让收益与被上诉人无关不能成立。据被上诉人刘颖娜提供的《合作协议》、《美国悦宝园早教特许经营框架协议》、《美国悦宝园早教特许经营协议》足以证明英格斯公司就是被上诉人刘颖娜与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为履行《合作协议》约定合作事宜而注册成立的实际经营载体，上述公司的股权转让收益即为合作项目产生的最终收益，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出资及其他义务，其有权依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比例就合作产生的收益主张分配。（二）上诉人称股权转让款未转为个人所得而全部投于公司经营不能成立。首先，上诉人提到所得价款均由公司收取明显与事实不符。股权转让合意达成后，目标公司依照常理会交付于股权受让人控制，股权转让款转至股权出让股东处，依照上诉人所述，股权受让人是把股权转让款转给了自己，明显与常理和交易习惯不符。另，被上诉人刘颖娜在一审庭审中出示的第六组证据（转账流水）明确载明部分债权转让款系张晓丽本人收取，转款备注为“股权买”，上述内容足以否认上诉人所称公司收取情形。其次，上诉人称款项用于支付房租、水电、工资等费用无证据予以印证，且与现有证据不符。被上诉人刘颖娜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指明第三人在受让股权时同时受让对应股权的债权、债务。据此，股权转让后，退一步讲，即使存在上诉人所称的上述债务，也应由第三人承担，与上诉人无关，综上，上诉人所称股权转让款用于支付欠付费用，不存在个人获取收益情形不能成立。最后，关于股权转让收益数额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已完成了初步举证，调取的工商信息中载明张晓丽、张兆倩、杜淑平以注册资本100万元1：1等比例进行股权转让，股权转让款为100万元。上诉人对上述数额有异议，应举证推翻，否则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两位原审第三人答辩称：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晓丽与杜淑平向第三人转让股权，股权转让100万元，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侵犯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第三人不予认可，对其他与第三人无关的事项，不发表意见。原告刘颖娜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暂定160,000元整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20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就美国悦宝园郑州惠济万达店合作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约定原告刘颖娜投资占比20%，被告张晓丽投资占比40%，被告杜淑平投资占比40%，被告张兆倩以技术管理的形式入股，占总股本的20%（被告张兆倩股份由被告张晓丽、杜淑平及原告刘颖娜自愿赠送），实际每人所占股份为：张晓丽32%，杜淑平32%，刘颖娜16%，张兆倩20%。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及各被告开始投资运作悦宝园郑州惠济万达店，原告投入资金进行店面装修、租金支付、办公设备采购、加盟费及外聘老师费用的交纳等，另成立英格斯公司，公司成立后，合作运营门店“悦宝园”名义进项，与加盟公司总部及其他单位书面文件往来中以“英格斯公司”名义进行。后三被告又瞒着原告，将合作协议中所涉及经营载体英格斯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并将股权在转让款全部据为己有，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将其应得的股权转让款退还给自己，但三被告均不予理睬。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诉至贵院，望依法裁判，如前所请。被告杜淑平辩称：我转让自己的股份我只代表我自己，与原告无关。合作后公司一直是亏损状态没有，转让股份前公司亏损十几万元，一直是我在垫资，其他合伙人应当按比例向我支付亏损的钱数。之前我们在一起算过账，没有达成一致意见，最后没有清算。我主动跟原告联系过一起清算账务，原告的意见是让法院判决。被告张兆倩、张晓丽未答辩。一审查明：2016年7月20日原告与三被告四人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各方在该份协议中主要约定：投资比例：美国悦宝园郑州惠济万达中心店由张晓丽、杜淑平、刘颖娜三人出资建立，其中张晓丽出资占中投资百分之四十，杜淑平出资占总投资的百分之四十，刘颖娜出资占总投资的百分之二十。股本分配：张兆倩以技术管理的形式入股，占总股本的百分之二十（张兆倩的股份由张晓丽、杜淑平、刘颖娜三人自愿赠送），张晓丽、杜淑平、刘颖娜除去赠送张兆倩的股份后，没人实际占有股本为：张晓丽32%，杜淑平32%，刘颖娜16%。责任与风险：此协议签订之日起，张晓丽、杜淑平、刘颖娜、张兆倩共同享有共同利益，公担相同的责任和风险。工作分配：张晓丽、杜淑平、刘颖娜三人委托张兆倩为本园园长，本园所有工作事项以及张晓丽、杜淑平、刘颖娜三人的工作分配听从张兆倩的安排。分红：原则上分红以年底分红，在确保有充足的流动资金的前提下，本园股东也可每月分红，如每月无分红的情况下，张兆倩每月固定领取3,000元活动金，此活动金包含在张兆倩的分红内，待分红时抵充分红。2016年6月27日被告张兆倩与北京睿优铭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欠签订一份《美国悦宝园宗教特许经营框架协议》双方协商约定特许经营授权、特许经营机构的建立等相关事项。被告张兆倩、杜淑平、张晓丽于2016年10月28日注册成立河南省英格斯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被告张兆倩、杜淑平、张晓丽，注册经营地址为：郑州惠济万达广场三楼3038-3039号铺位，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其中张兆倩占20%，杜淑平占40%，张晓丽占40%，法定代表人为张兆倩。2017年11月15日英格斯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张兆倩将在英格斯公司的百分之20%的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杜淑平，并签订了股权装让协议。2018年2月2日张晓丽将在英格斯公司17.5%的股权以175,000元转让给金丹。2018年2月2日杜淑平将在英格斯公司27.5%的股权以275,000元转让给王成威。2018年2月2日杜淑平将在英格斯公司10%的股权以100,000元转让给金丹。2018年6月12日杜淑平将在英格斯公司22.5%的股权以225,000元转让给王成威。2018年6月12日张晓丽将在英格斯公司22.5%的股权以225,000元转让给王成威，英格斯公司全部股权由第三人金丹、王成威持有。庭审中原告和出庭应诉被告杜淑平均认可原告在和三被告合伙经营期间投资325,386元，总投资款为1,753,226.9元。一审认为：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四人共同意思表示，也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的合伙协议，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和三被告应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同意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书面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的，又协商不成的合伙人出资不等的，可以按照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英格斯公司是原告和三被告就合伙协议约定和注册成立的实际经营载体，该案原告英格斯公司的法定登记股东，但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提供了投资资金并约定了共同享有共同利益，应视为英格斯公司的合伙人，且被告杜淑平在庭审中认可原告系隐名股东。三被告将英格斯公司发起时注册的各自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并退出经营后应视为原告与三被告的合伙行为终止，三被告在终止前转让股份获得的收益1,000,000元，应按照合伙协议上的约定原告有权按投资比例共享，现原告实际投资325,386元占全部投资1,753,226.9元的18.56%，故三被告应退还原告投资款185,600元，故原告诉求判令三被告支付投资款160,000元，因不超过上述比例计算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杜淑平辩称我转让自己的股份只代表自己，与原告无关。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杜淑平、张晓丽、张兆倩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颖娜投资款16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算利率。二、驳回原告刘颖娜诉请过高部分。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沙杜淑平、张晓丽、张兆倩负担。二审中张晓丽举证：证据1、2019年8月30日第一次开庭庭审笔录。证据2、2018年1月份之前的公司汇总账；证明目的：第一次开庭时，有庭审笔录为证，截至2018年1月份，刘颖娜认可负债为127,453.6元以及欠付装修款20万元。证据3、私营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注册资金是认缴，不是实缴。当时变更的时候找的代办，我也不懂，工商局的人说这只是备案的，具体以实际交易为准，就签字了，实际上给金丹和王成威的转让费没那么多，以我们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为准。证据4、股权转让合同5份，一审第三人也提交了。证据5、第三人金丹、王成威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目的：第一，我们的股权转让根本不是100万，有我和杜淑平与第三人的股权转让协议为证。第二，从2018年1月26日将部分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后，到最后一次2018年6月11日全部转让给第三人期间，我们与第三人共同经营过一段时间，在共同经营期间，用第一笔股权转让款支付了共同经营期间的部分房租，再到后来因为还要投资和垫付经营期间的损失，没钱支付，就用股权充抵了。第三，转让给第三人之后，刘颖娜是知道转让价格的，他也去找过人家，人家也把合同发给他了。证据6、缴费通知单。证明目的：一个季度的房租固定成本是267,506.4元，我和杜淑平与第三人共同经营期间也要按比例支付房租。这个是固定开支中的一项，在经营期间除了固定开支外，还有其他学员退费、人员工资、总部版税等支出，经营期间处于亏损状态，还要拿钱垫付损失。我们也没钱垫付，也没钱再投资，就退出了。证据7、兰文华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因为需要交半年的房租，刘颖娜不愿投资，也怕担责任，刘颖娜就在2017年11份的时候找到兰文华，让兰文华作证，说公司今后与她无关，她不再投资了，店不要了，也不管了。刘颖娜质证认为：一、对证据1、2，（1）该两组证据并非新证据，被上诉人刘颖娜在一审过程中已出具过；（2）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账表显示截至2018年1月份公司盈余205,053元，2018年2月份开始进行股权转让，账表中最后两笔（房租、版税、会员退费）均发生在股权转让开始后，且在一审庭审笔录第12页第6行中第三人陈述上述费用是由第三人承担的，装修欠费原审被告杜淑平自认是张晓丽个人债务，欠付费用恰好是张晓丽未按约定比例履行出资义务的部分，故由其个人承担该笔债务，不属于公司负债。（3）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认为股权转让后公司尚有债务，其所得的股权转让款均用于清偿债务，没有收益，明显不能成立。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第三人在受让股权的同时受让对应的债权债务，换言之，转让行为开始后，即使公司确实存在债务，依照约定也归属于第三人，股权转让价款为股权出让人最终所得收益。二、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实收资本为0系登记信息未及时予以变更所致，据一审已查明事实，合作项目各方累计已出资1,753,226.9元，存在实际出资，仅仅是未经审计并变更登记而已，且该查询单内容与本案裁决结果也并无关联性。三、证据4亦不属于新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股权转让合同》在本次诉讼一审中第三人已向法庭提交，被上诉人对该5份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1、该5份合同与在工商管理机关进行备案登记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不符，不应予采信；2、上诉人与第三人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被上诉人利益之嫌，因为将备案合同价款进行虚高增加自己税负的行为明显违背常理且双方均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备案协议依法应对双方产生约束力。3、该合同内容与第三人提交的情况说明内容也存在自相矛盾情形，情况说明中写到“2018年3月28日的转让款与张晓丽应分担的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3月28日的损失进行冲抵，不进行实际支付”，但上诉人提交的合同中显示第三人需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向上诉人转款，丝毫未提到情况说明中的冲抵事宜。上诉人提交的转让合同自相矛盾，有捏造嫌疑。对证据5第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该材料中涉及转让份额及价款是对股权转让合同的汇总，质证意见同合同质证意见。四、对证据6缴费通知单，该组证据亦不属于新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该通知产生于2017年10月23日，内容是通知预缴纳下一季度的房租费用，代缴费用在该缴费通知发出时实际并未产生，并非实际发生的债务，更加不能证明上诉人所称亏损情形，与股权转让行为无关，不能否认取得股权转让收益的事实。五、对证据7证人证言，首先，该证人证言程序上不合法，上诉人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向法庭提交证人出庭申请；其次，该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对其证人证言依法不应予采信。原审第三人质证意见：1、第三人提交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案件情况说明、租金缴费通知是客观真实的，无异议，其他证据与第三人无关，不予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杜淑平对公司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的记账清单显示，截至2018年1月，公司剩余205,053元，再加上支出房租267,506.4元和后期版税退费65,000元，公司负余额124,753.6元。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晓丽上诉所称被上诉人刘颖娜不是英格斯公司隐名股东的理由，本案《合作协议》、《美国悦宝园早教特许经营框架协议》、《美国悦宝园早教特许经营协议》的有关条款能够证明英格斯公司就是被上诉人刘颖娜与上诉人及二原审被告为履行《合作协议》约定合作事宜而注册成立的实际经营载体，且有刘颖娜的投资流水、聊天记录、原审被告杜淑平的自认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张晓丽对于被上诉人刘颖娜对公司出资、参与管理经营是知情的。被上诉人刘颖娜为案涉公司的隐名股东，张晓丽等显名股东的股权转让收益被上诉人刘颖娜就应享有相应的份额。上诉人所称其股权转让价款并未转为个人所得而全部投于公司房租等费用以及股权转让收益并非100万元的理由，因双方在一审中对于截至2018年1月底的总账目予以确认，其中所列房租是2018年第一季度的费用，当季案涉公司部分股份已经转让，且第三人在一审中认可房租、版税、会员退费是由其承担，张晓丽陈述与第三人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转让金额问题，各方因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份转让合同显示转让价款为100万元，职能部门备案的合同可信度更高，一审采信备案合同证据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晓丽二审所示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其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张晓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玉梅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