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臣江，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琨瑶，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云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某，男，1998年12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犯盗窃罪（未成年）于2018年10月1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8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孔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兴发，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南，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绣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兴统，男，1999年1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子健，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兴贵，男，1999年5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商赞赞，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昌贵，男，1998年3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群英，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发元，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美玲，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兆明，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姣，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鑫龙，男，2000年1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玲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绣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徐，男，2001年3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俭，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荣贵，男，2000年6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彝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毕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义，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永平，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高中文化，家住贵州省赫章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鹏飞，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保平，男，1993年5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必文，浙江望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昌海，男，2001年7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广南县，壮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广南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小妹，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臣江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邹某、罗兴发、罗兴统、罗兴贵、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陆保平、王昌海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晓琴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9年7月16日下午，被告人李臣江与陆某2（另案处理）在义乌市浪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三楼车间内因琐事引发打架，被告人邹某、陆永平上前帮陆某2一起殴打被告人李臣江，双方被同事劝开后约定下班后解决。被告人李臣江纠集被告人罗兴统、罗兴发、罗兴贵、陆保平，被告人罗兴发纠集被告人王昌海、王昌贵，被告人陆保平纠集罗某等人（另案处理）。当天下午下班后，被告人邹某、陆永平、陆发元、高鑫龙及陆某2在浪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小卖部时，商议了晚上要打架一事；被告人高鑫龙纠集被告人张徐，被告人张徐纠集被告人王荣贵及顾建文（另案处理）。当晚19时30分许，被告人李臣江、罗兴贵、罗兴统、罗兴发、王昌贵、王昌海等人与被告人邹某、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及陆某2、顾建文、安某、陆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浪仕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门口的空地上发生斗殴，期间，被告人李臣江、罗兴统、罗兴贵、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等人持木棍、臂力棒、棒球棍等工具斗殴。斗殴结束后，等候在现场的被告人陆保平驾驶浙Ｇ×××××白色金杯牌面包车带被告人李臣江等人逃离现场。安某及被告人张徐、罗兴统、李臣江、陆发元、高鑫龙、邹某在打架中受伤。经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安某头部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张徐面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罗兴统头皮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李臣江、罗兴统、邹某、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陆永平于2019年7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高鑫龙于2019年7月19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徐及安某；被告人王荣贵于2019年7月25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兴发、罗兴贵、王昌贵、王昌海于2019年7月26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其中被告人罗兴发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被告人陆保平于2019年8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臂力棒一根、木棒七根。 被告人李臣江、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陆保平、王昌海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分别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臣江、罗兴贵、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陆保平、王昌海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罗某、陆某1、安某、陆某2、陆某3、陈某、胡某的证言，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伤情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情况说明，前科刑事判决书，前科查询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李臣江、邹某、罗兴发、罗兴统、罗兴贵、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陆保平、王昌海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邹某不属于首要分子且未持械，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李臣江、邹某、陆永平的供述及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下午，被告人邹某、陆永平看到陆某2被被告人李臣江殴打后上前去殴打李臣江，李臣江扬言让对方晚上等着瞧。2、被告人邹某、高鑫龙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下班后在公司外面的小卖部，被告人邹某、高鑫龙、陆永平、陆发元、陆兆明等人聊及之前打架的事情，邹某提出如果李臣江带人来打的话，就和对方打，如果不带人来打就不去打对方。3、被告人李臣江、邹某、陆兆明、陆发元等人的供述、证人陆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下班后，被告人李臣江带了一群人等在公司宿舍楼一楼的电梯口，李臣江与邹某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陆发元劝阻双方未果，邹某提出要打就出去打，邹某一方的人说上楼拿棍子，邹某说“好的，去拿来”，陆某3等人遂上楼去拿木棍，邹某带头往公司外面走并与李臣江在公司外面互殴，随即双方人员持械进行斗殴。综上，对被告人邹某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邹某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兴发提出其未纠集被告人王昌海、王昌贵且未持械，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昌贵供述，案发当天下午，其与被告人罗兴发、王昌海等人在宿舍内，期间被告人罗兴发接到被告人李臣江的电话，双方通话时开的是免提，其听到李臣江说被人打了，问罗兴发要不要过去帮忙。罗兴发接完电话后说李臣江被人打了，自称要去李臣江那里，并问其等人要不要去，其等人遂同意一起去。后在斗殴期间其使用了棍子。2、被告人王昌海供述，案发当天下午，其与被告人罗兴发、王昌贵等人在宿舍内，期间被告人罗兴发接到被告人李臣江的电话，双方通话时开的是免提，其听到李臣江说被厂里的三个人打了，让罗兴发过去一下。罗兴发接完电话后跟宿舍内的人说跟他一起过去看一下，后其等人一同前往，在斗殴期间其用拳头殴打对方。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罗兴发纠集被告人王昌贵、王昌海参与聚众斗殴，其中王昌贵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罗兴发依法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被告人罗兴发提出其未纠集被告人王昌贵等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兴统及其辩护人提出斗殴时有人递给罗兴统一根木棍，随后其被对方打倒在地，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兴统曾供述在斗殴现场有人递给其一根木棍，其拿着木棍冲上去，当天其穿了黑花衬衫、黑色的九分裤。结合被告人高鑫龙、王荣贵、邹某的供述、监控视频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罗兴统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罗兴统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臣江纠集多人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邹某、罗兴发、罗兴统、罗兴贵、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陆保平、王昌海公然藐视国家法纪、社会公德，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邹某、罗兴发、罗兴统、罗兴贵、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鑫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兴贵、王昌贵、王荣贵、王昌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臣江、邹某、罗兴统、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陆保平、陆永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臣江、王昌贵、陆发元、陆兆明、高鑫龙、张徐、王荣贵、陆永平、陆保平、王昌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王琨瑶、陈美玲、吴姣、蒋俭、方鹏飞、何必文、蒋玲芳提出被告人李臣江、陆发元、陆兆明、张徐、陆永平、陆保平、高鑫龙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高鑫龙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陆永平、陆保平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孔瑛、毛子健提出被告人邹某、罗兴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被告人罗兴统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商赞赞提出被告人罗兴贵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楼群英、谢义、方小妹提出被告人王昌贵、王荣贵、王昌海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王昌贵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臣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 二、被告人邹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 三、被告人罗兴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 四、被告人罗兴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9日止）。 五、被告人罗兴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 六、被告人王昌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 七、被告人陆发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 八、被告人陆兆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 九、被告人高鑫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止）。 十、被告人张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 十一、被告人王荣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 十二、被告人陆永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 十三、被告人陆保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2月5日止）。 十四、被告人王昌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 十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臂力棒一根、木棒七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