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73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温泉镇中山大学南方学院博学楼1号101室。法定代表人：黄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牛凯，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润达膳食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石碣镇石碣村崇焕路183号华科城6楼6005、6006、6007、6008室。法定代表人：杨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芳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润达膳食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芳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牛凯、林洁，被上诉人润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芳华公司上诉请求：1.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2.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返还租金240000元；3.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返还进场费170000元；4.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支付装修损失812254.4元；5.润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上费用合计1372254.4元。事实与理由：一、《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并未被《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取代，两份合同相互独立，并无变更、取代关系，芳华公司依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主张权利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与《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的标的物、承包开始时间、双方权利义务、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条款均不一致，两份合同仅标的物有部分重合。一审法院仅依据《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的标的物包含了《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标的物及合同终止时间一致，就认定《食堂经营承包合同》被《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替代，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8月15日，芳华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润达公司将东华职业学院第一食堂一楼大众餐档口和二楼交由芳华公司经营，经营期限自2018年8月15日至2020年7月31日，芳华公司每半年向润达公司支付承包租金。2018年9月6日，芳华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约定润达公司与芳华公司一起经营东华职业学院第一食堂，经营期限自2018年8月30日至2020年7月31日，芳华公司每年向润达公司缴纳合作费用，并一次性支付前期业务费、设施设备、装修改造费用及经营履约保证金，芳华公司另每年向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普乐飞公司)支付租金。根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芳华公司与润达公司是承包经营关系，由芳华公司经营第一食堂一楼大众餐档口和二楼餐厅，而根据《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双方是合作经营关系，双方共同经营第一食堂。两份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合作方式均不一致，两份合同相互独立，并无变更、替代关系。《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并未对双方就第一食堂一楼大众餐厅及二楼餐厅的卫生管理费、水电燃料费、石材购买配送份费、住宿费、公众责任险等费用进行约定，且未约定食堂就餐人员刷卡费用的结算问题。双方无法依据《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履行《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合同义务，因此《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并未替代《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双方在《食堂经营合作合同》中并未约定该合同是对《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变更或替代，也并未对《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变更达成合意，且两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双方均有同时履行，因此双方对第一食堂一楼大众餐厅及二楼餐厅的承包事项应当依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来处理。综上，《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与《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并无变更、替代关系，芳华公司可以依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主张润达公司返还租金、履约保证金、进场费及赔偿装修损失。二、润达公司违反《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约定，导致芳华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涉案食堂，芳华公司已经依法解除《食堂经营承包合同》，润达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租金、履约保证金、进场费及赔偿装修损失。润达公司未经普乐飞公司同意将涉案食堂转包给芳华公司经营，且其未及时足额向普乐飞公司支付租金，导致普乐飞公司对涉案食堂停水停电、强制锁门，导致芳华公司无法经营涉案食堂。芳华公司依法向润达公司发送律师函解除《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合同解除后，芳华公司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润达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5万元、租金24万元、进场费17万元，并向润达公司追究因其违约行为给芳华公司造成的装修损失。三、合同变更应由双方协商一致，约定不明的，推定未变更，而且，两份合同虽有部分标的重合，但《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未变更《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主要内容。即便视为部分变更，也应认定两份合同的主要内容未变更。综上所述，《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并未被《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变更或替代，芳华公司可以依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主张权利。因润达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涉案食堂无法正常经营，芳华公司有权要求润达公司返还租金、保证金、进场费及赔偿损失。润达公司辩称，《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系双方充分协商后签订，且对原《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租金、履约保证金一并处理，因此，《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已取代《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并作出实质性变更。芳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2.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返还租金240000元；3.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返还进场费170000元；4.润达公司立即向芳华公司支付装修损失812254.4元；5.润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上费用合计137225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1日，润达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广州东华职业技术学院内于南面一栋两层的建筑物租给乙方作为学生第一食堂，食堂承包经营期为三年（2017年8月1日-2020年7月31日）。经营范围主要提供餐饮服务，附设小卖部1间。合同签订三日内，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缴交50万元作为承包食堂的履约保证金和食品安全卫生保证金。食堂承包金第一年为130万元，按每半年收取一次，每次按承包金总额50%收取，乙方必须每半年在经营前五个工作日内交付。三年合同，承包金从第二年开始在前一年承包金的基础上每年上浮3%。乙方不得将食堂私自转让或委托他人经营，更不能在校内搞违法经营，一经发现，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等内容。2018年8月15日，芳华公司作为乙方与润达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一份《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东华职业学院第一食堂一楼大众餐档口和二楼的经营权交由乙方经营，甲方提供场地、现有的厨房设备及装修，经营场地为进场即可经营。经营期限为2+3年，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经学校考核通过可续签3年（跟甲方与学校主合同同步）。乙方在签订合同生效后1日之内，必须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合同期满后甲方必须在七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乙方指定账户。租金：第一食堂二层承包金按每年20万元计算，一层大众餐档口按每年28万元计算，租金分两次缴纳，每半年缴纳一次，乙方须于每半年正式营业前10个工作日内交付。卫生管理费：一楼按营业额分摊，二楼乙方自己负责。水电燃料费：电费一度1.5元，水费一吨3.2元，（按学校方式收取）二楼和一楼大众餐档口以单独水表核算，按实际用量结算等内容。合同签订后，润达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向润达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于2018年8月30日向润达公司支付租金240000元。另外，芳华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18日和20日向案外人彭立娥支付进场费总计170000元。之后，润达公司将第一食堂第二层及第一层大众餐档口交付芳华公司，芳华公司即对上述食堂进行装修后开始经营。2018年9月6日，芳华公司、润达公司另行签订一份《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甲方（润达公司）愿与乙方（芳华公司）一起经营广州东华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乙方负责整体运营，每年乙方向甲方缴纳合作费1元。经营期限为2年，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通过学校考核后可以续签三年合同。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附设小卖部一间。装修设备投入费和其它费用约定：1.前期业务费、设施设备、装修改造费用：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此费用不管经营长短不予退还；2.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乙方向甲方支付此款项的同时，甲方须开具有效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表示第一食堂经营到期退场时，此履约保证金由校方/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直接退至乙方指定账户；3.食堂场地租金：原一年租金1200000元，由甲方负责与校方洽谈减租事宜，洽谈完成后第一年所减租金差额归甲方所有，往后按洽谈后的租金金额由乙方负责向校方交租。在此合同签订生效后，往后租金由乙方直接汇入校方指定账户，甲方须出具有效的授权书；4.现甲方已收回第一食堂各经营商保证金（押金）39万元整，租金61.2万元整，合计100.2万元整，此收入直接转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的前期费用和校方履约保证金，即130万元－100.2万元=29.8万元（为甲方需向乙方支付的余下费用）；5.每年乙方向甲方缴纳合作费用1元，如出现亏损，由乙方负责。结算方式：此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与乙方交接清楚已收款项明细（档口合同、押金收据、租金收据等）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余下费用29.8元整（包括：前期业务费、设施设备、装修改造费捌拾万元整，经营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本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确保乙方指定经营单位在该校食堂经营期限为2年，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通过学校考核后可以继续签三年合同。违约责任：本合同一经签订，甲乙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合同条款，任何一方违约，均需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等。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签订）之日起生效。附件：履约保证金退回授权证明书、交租授权书、甲方已收款明细单、学校合同复印件。合同签订后，芳华公司收回了一楼分包经营户与润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押金收据，并由其法定代表人与分包经营者重新签订《技术加盟协议》，同时出具押金收据。后由于案涉第一食堂未按期缴纳租金及水电费，原发包人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对案涉第一食堂进行停水停电，导致案涉第一食堂无法经营。2019年1月28日，芳华公司委托律师向润达公司邮寄送达“关于要求你司限期履行合同义务的律师函”，要求润达公司在收到函件后3日内采取措施，恢复水电供应，保证芳华公司正常经营，并赔偿因此给芳华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019年5月5日，芳华公司再次委托律师向润达公司发出“关于广州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与广东润达膳食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律师函”函告润达公司解除与润达公司的上述《食堂经营合作合同》，该合同自本函送达之日或本通知发出7日后（以两者发生在先者为准）解除。芳华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9年5月28日，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以润达公司违反双方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的《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润达公司支付拖欠2018年8月1日之后的租金、水电费等。后双方自行和解，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撤诉。以上事实，有食堂经营承包合同及其附件（2018年8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收款收据、上交2018年下半年租金通知、告知函、律师函、快递单、妥投证明、视频光盘、东华学院第一食堂装修工程协议、东华食堂装修结算单委托付款证明、工程结算表、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厨房设备项目结算单、食堂经营承包合同（2017年7月31日）、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技术加盟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民事起诉状、和解协议、传票、交易详情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芳华公司、润达公司签订的《食堂经营承包合同》、《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均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2018年8月15日，芳华公司、润达公司签订《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润达公司将其承包的广州东华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一层大众餐档口及二层承包给芳华公司，润达公司提供场地、现有的厨房设备及装修。经营期限为2+3年，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经学校考核通过可续签3年（跟甲方与学校主合同同步）。芳华公司须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合同期满后润达公司必须在七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芳华公司指定账户。租金：第一食堂二层承包金按每年20万元计算，一层大众餐档口按每年28万元计算，租金分两次缴纳，每半年缴纳一次，芳华公司须于每半年正式营业前10个工作日内交付。卫生管理费：一楼按营业额分摊，二楼芳华公司自己负责。水电燃料费：电费一度1.5元，水费一吨3.2元，（按学校方式收取）二楼和一楼大众餐档口以单独水表核算，按实际用量结算。合同签订后，芳华公司向润达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及第一期租金240000元。润达公司亦按照合同约定将第一食堂第二层及第一层大众餐档口交付芳华公司经营。2018年9月6日，芳华公司、润达公司在《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基础上再次签订了《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约定芳华公司、润达公司一起经营广州东华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芳华公司负责整体运营，每年向润达公司缴纳合作费1元。经营期限为2年，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通过学校考核后可以续签三年合同。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附设小卖部一间。装修设备投入费和其它费用约定：1.前期业务费、设施设备、装修改造费用：人民币捌拾万元整。此费用不管经营长短不予退还；2.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润达公司向芳华公司支付此款项的同时，润达公司须开具有效的授权证明书，明确表示第一食堂经营到期退场时，此履约保证金由校方/广州普乐飞科技有限公司直接退至芳华公司指定账户；3.食堂场地租金：原一年租金1200000元，由润达公司负责与校方洽谈减租事宜，洽谈完成后第一年所减租金差额归润达公司所有，往后按洽谈后的租金金额由芳华公司负责向校方交租。在此合同签订生效后，往后租金由芳华公司直接汇入校方指定账户，润达公司须出具有效的授权书；4.现润达公司已收回第一食堂各经营商保证金（押金）39万元整，租金61.2万元整，合计100.2万元整，此收入直接转入芳华公司须向润达公司支付的前期费用和校方履约保证金，即130万元－100.2万元=29.8万元（为芳华公司需向润达公司支付的余下费用）；5.每年芳华公司向润达公司缴纳合作费用1元，如出现亏损，由芳华公司负责。结算方式：此合同签订生效后，润达公司与芳华公司交接清楚已收款项明细（档口合同、押金收据、租金收据等）后，两个工作日内，芳华公司向润达公司支付余下费用29.8元整（包括：前期业务费、设施设备、装修改造费捌拾万元整，经营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签订）之日起生效。合同签订后，芳华公司收回了一楼分包经营户与润达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押金收据，并由其法定代表人与分包经营者重新签订《技术加盟协议》，同时出具押金收据。双方后签订的《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涉及的标的物包括了原《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全部标的物，且两合同约定的终止期限一致。原《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履约保证金、权利和义务一并被《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约定的内容所取代，视为双方后签订的《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是对原《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内容作实质性的变更。双方自《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生效之日起不再按照原《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且双方已经按照《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的约定履行。芳华公司现依据原《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主张润达公司返还租金、履约保证金、进场费及装修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润达公司申请撤回其反诉请求，是其自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20年2月17日判决如下：驳回广州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150.2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广州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双方均确认，《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签订后，对于润达公司与一楼分包经营户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押金收据，由润达公司出面收回。除上述事实外，双方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芳华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的《食堂经营承包合同》《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均出自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二审中，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及证据，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食堂经营承包合同》是否已被《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所取代？芳华公司依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提出的各项诉求是否成立？关于上述争议，芳华公司认为两份合同约定的合同目的、合作方式不同，相互独立，并无变更、替代的关系。润达公司则认为《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经双方充分协商后签订，对《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履行保证金、租金等也一并结算，作出了实质性的变更。本院认为，一方面，从合同名称及签订时间来看，《食堂经营合作合同》（2018年9月3日）签订于《食堂经营承包合同》（2018年8月15日）之后，并明确约定“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签订）之日起生效”。另一方面，从合同内容来看，两份合同所涉标的均指向广州东华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经营期限均届至2020年7月31日。在《食堂经营合作合同》中，双方就芳华公司之前依据《食堂经营承包合同》支付的履行保证金、租金的处理问题，以及各自的权利义务内容等，均作出有别于《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约定，应视为对《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内容的实质性变更，进而产生取代《食堂经营承包合同》的法律效力。芳华公司所称《食堂经营合作合同》未能涵盖《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中的所有约定事项，《食堂经营合作合同》部分条款约定不明应推定未发生实质性变更等意见，本院认为，《食堂经营合作合同》由双方合意形成，系约束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的有效依据，对合同内容的取舍也是双方的自行处分行为。芳华公司提到的上述情形，若存在争议，应循《食堂经营合作合同》关系来解决，并不足以此否定该合同的效力，双方应按该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芳华公司以《食堂经营承包合同》为依据提出的各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芳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50.3元，由上诉人广州芳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审判员  汤 瑞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 蔚任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