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8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北辰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贺江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亚，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洁，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上海贝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董国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雪，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燕，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北辰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北辰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22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北辰公司。2.注册号：773157。3.申请日期：1993年9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学校（教育）、公共游乐场、文娱活动、电影放映机及附件出租、演出服务业、电影制片厂、组织竞赛（教育或娱乐）、函授课程、体育教育业、电影布景出租、提供娱乐设施、无线电文娱节目、培训业、教育业、教学业、唱片出租、电影胶片出租、胶片生产、体操训练、代订戏剧票、收费图书馆、收音机和电影机出租、无线电和电视节目编排、电视和无线电节目制作、放电影、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安排和组织会议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53835号《关于第773157号“北辰BNSIG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27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3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全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北辰公司在行政程序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商标使用许可使用合同；2.北京市继续教育培训机构资质确认申请表；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4.关于举办2015年、2016年会计人员继续教育培训班的通知；5.2015、2016年财会人员继续教育培训报名表及报名费用发票；6.2016年财会人员继续教育现场培训照片。上海贝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简称贝橙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北辰公司官网的介绍及企业工商信息作为证据。北辰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辰公司在原审诉讼中补充提交以下证据（编号续前）：7.北辰公司组织机构架构表及部分分公司的主体信息，2005年1月1日北辰公司与北京北辰实业集团公司北京剧院的商标许可合同、2015年1月1日北辰公司与北京北辰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国家会议中心的商标许可协议；8.2016年7月19日北京剧院与北京润祥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拍摄合同、发票及影片截图，2014年1月1日北京剧院与中影星美院线有限公司签订院线加盟合同、发票，2017年1月1日北京剧院与中影星美院线有限公司签订院线加盟合同、发票，2015年6月12日北京剧院与天津埃尔斯特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电影票印制合同、发票及票样，在指定期间内的电影票团购发票，2017年北京剧院与影客（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朝阳区亚运村办事处之间的购票凭证、发票及电影票票样；9.2014年-2016年国家会议中心与中国报道杂志社等签订的合作协议，2014年9月17日国家会议中心与北京视野文化有限公司签订的标志定制协议、发票及照片；10.2014年12月9日国家会议中心与中国女企业家协会签订的协议、发票，2015年5月5日国家会议中心与广西金嗓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发票，2015年3月25日国家会议中心与广西梧州中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及发票，2014年7月17日国家会议中心与北京体资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发票；11.2015年3月20日国家会议中心与北京奥企达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展览设计制作合同、发票，2015年3月25日国家会议中心与北京银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安检服务合同、发票；12.2015年北京国际康复论坛相关的合同、发票，2014年12月中国营养学会第十二次全国营养科学大会相关的合同、发票；13.2016年国家会议中心在微信对诉争商标的使用，2016年国家会议中心在微博对诉争商标的使用；14.（2017）京73行初4715号判决书，（2018）京行终5544号判决书，用以证明北辰公司对诉争商标在“培训业、放电影、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服务上的使用，诉争商标在4101、4102和4105群组服务上的注册应予维持。贝橙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北辰公司官方网站打印件，用以证明北辰公司业务领域不涉及诉争商标核定的“培训、教育”服务相关领域，从而进一步佐证北辰公司未在相关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竞赛（教育或娱乐）、组织文化教育展览、组织体育活动竞赛”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故判决：1.撤销被诉决定；2.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北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北辰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及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准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贝橙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进行审理。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项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上述法律规定中的使用是指商标意义上的使用，即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该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本案中，北辰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本身并非诉争商标的直接使用证据，而其他证据或者未显示诉争商标，或者未显示使用时间，均无法佐证或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被真实、合法、有效地使用在所核定服务上。北辰公司在原审诉讼中补充提交的证据仅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安排和组织会议”上的使用，而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其他核定服务上使用的事实。在此基础上，原审法院基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组织竞赛（教育或娱乐）；组织文化教育展览；组织体育活动竞赛”与“安排和组织会议”构成类似服务，而维持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的注册是正确的。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他服务与“安排和组织会议”服务不属于相同或类似服务，故不能根据诉争商标在“安排和组织会议”上的使用而维持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以外服务上的注册。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北辰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北辰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曹丽萍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武雅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