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255-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毅，绰号强子、小强，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浏阳市人，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龙，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闹闹，绰号阿良，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北省监利县人，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子川，曾用名陈川川，绰号川川，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阳，绰号洋洋，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承厚，绰号浩哥、杨浩子、耗子，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美玉，曾用名孙本律，绰号周华、华哥，男，199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安乡县人，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德兰，绰号兰姐，女，198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广安市人，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汉涛，绰号涛涛、小涛，男，199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丛进，曾用名赵丛，男，1986年3月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平坝县人，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小丛，曾用名赵德，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平坝县人，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乐，绰号阿成，男，199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常德市人，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后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柯熊，曾用名柯雄，绰号蚂蚁，男，199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大冶市人，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仕全，绰号小唐，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金堂县人，住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超超，绰号超超，男，199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成斌，男，1994年7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镇雄县人，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国晏，曾用名孙良玉，绰号阿凡，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安乡县人，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永洲，曾用名魏元杰，绰号老魏，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省隆回县人，住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新武，绰号阿五、老五，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新国，绰号老狼，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长沙县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小章，绰号老二、阿军，男，1984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宜章县人，住湖南省宜章县。曾于2009年12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小路，绰号路路、阿乐，男，1993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曾于2012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永，曾用名秦雨，绰号小鱼，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洋，绰号洋子，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曾于2010年1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11月1日决定假释，2013年8月4日假释考验期满。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定根，绰号三哥、老三，男，197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候超，男，1991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汉寿县人，住湖南省汉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柯全，曾用名陈科全，绰号柯儿，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湖南省汉寿县人，住湖南省汉寿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梓伦，曾用名罗子龙，绰号阿龙，男，199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长沙县人，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小六，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平坝县人，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枭雄，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平坝县人，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梨，男，199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平坝县人，住贵州省平坝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祝元杰，绰号胖子，男，199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绍江，曾用名张玲，绰号老四，男，199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园园，绰号园园，男，199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贵州省绥阳县人，住贵州省绥阳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犯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阳、陈子川、原审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王小六、刘梨、刘枭雄、刘洋、秦永、朱定根、胡新国、胡新武、吴小路、刘汉涛、曾小章、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罗梓伦、陈柯全、候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喻毅、原审被告人柯熊、吴超超、唐仕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曹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上诉人王闹闹、原审被告人成斌、孙国晏、魏永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湘0121刑初6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毅、王闹闹、陈子川、杨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承厚自2017年以来即与“李明”（另案处理）合伙在长沙等地组织人员从事上门卖淫活动，当时被告人孙美玉系该团伙马仔，被告人杨德兰系该团伙卖淫女并与被告人杨承厚维持情人关系。2018年3月至10月，被告人杨承厚另立门户，邀集被告人孙美玉、杨德兰入伙，共同招揽被告人刘汉涛、曹乐等马仔和邹某等卖淫女，利用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等网络聊手所提供与嫖客达成的嫖娼协议，继续在湖南省长沙县、长沙市岳麓区从事上门卖淫活动。因护送卖淫女上门并收取嫖资的马仔不能从嫖资中获得分成，其报酬需另行解决，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便主张马仔在替他们收取嫖资后，以“出台费”、“车马费”等名义向嫖客继续索要财物，当马仔与嫖客因上述额外费用发生争执和冲突时，纵容他们使用暴力、软暴力、威胁等手段攫取财物，必要时指挥其他马仔进行支援。该组织形成以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成斌、吴超超、杨阳、陈子川、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王闹闹、胡新国、胡新武、喻毅、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罗梓伦、陈柯全、候超和同案人成根、凌勇、刘宏、晏兵（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他成员，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组织存续期间，实施了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等犯罪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3月至10月，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利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招募卖淫女毛某杰（未成年人）、赵某凤（未成年人）、林新花、侯某、傅某2、陈某3、曾某、谭某、兰某、刘某4、张某1、邹某（均另案处理）和徐维、柯冉、李翠珍、吴干芬、段丹丹、董会彬（均已被行政处罚），在湖南省长沙县、长沙市岳麓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王小六、刘梨、刘枭雄明知该组织从事卖淫非法活动，仍然充当“键盘手”（专门在网络上与嫖客约嫖，并将约好的单推送给下家）协助进行网络招嫖，提供嫖客资源。被告人胡新武、曹乐、刘汉涛、朱定根、孙国晏、吴小路、刘洋、秦永、成斌、吴超超、杨阳、陈子川、唐仕全、柯熊、魏永洲、王闹闹、胡新国、喻毅、曾小章和同案人成根、凌勇、刘宏、晏兵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于2018年3月至10月相继加入该组织充当保镖，接送卖淫女，收取嫖资。被告人罗梓伦、陈柯全、候超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充当司机运送相关人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杨承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其于2018年2月初开始组织卖淫，该组织的组成人员有：其和孙美玉、杨德兰组成的管理层，联系嫖客并向管理层推单的“键盘手”，卖淫女，负责护送卖淫女的马仔，接送卖淫女和马仔的司机。各类人员的具体职责为：管理层中，其最初负责联系“键盘手”、操控指挥马仔、记账等事务。2018年6月起，其将上述工作交由杨德兰做。其还负责与孙美玉一同招聘马仔，孙美玉还负责卖淫女的招聘和管理。“键盘手”负责向嫖客约单（协议好嫖资和性服务方式）并将业务转给杨德兰。马仔的职责是送卖淫女上门并收取嫖资，守候在附近以保障卖淫女的安全，服务完成后开始下一单。一般是一个马仔带一个卖淫女，且搭配会不断轮换，以此防止卖淫女和马仔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联合起来私下吃单（不按组织规定上交单费）；（2）每一单的业务流程为：每天下午至傍晚其和孙美玉将马仔和卖淫女排列分组，并将分组情况及“键盘手”推送过来的嫖客所在位置、房号和约单情况发到一个叫“麻将*麻将*麻将”的马仔工作群中，接单的马仔即前往护送卖淫女进行上门服务。服务完成后，马仔会将嫖资中卖淫女的提成转给卖淫女，其余嫖资则上交杨德兰，杨德兰再进行分账。组织不会给马仔支付工资，马仔的盈利依赖于向嫖客收取“额外费用”，即他们将卖淫女送到嫖客处，按照单子的价格收取嫖资后，又会以“车马费”和“出台费”等名义要求嫖客支付“额外费用”，作为他们的收入，不用上交管理层，他们几个老板对这点是默许的，但组织有规定，马仔收取的“额外费用”不能超过嫖资的一半。因“额外费用”是隐形消费，嫖客事前并不知情，故有不愿意支付该笔费用的嫖客（此时的单即为“异常单”），马仔就会言语恐吓；当遭遇强势的嫖客致与马仔发生冲突时，马仔就会在微信群里呼救，此时其和孙美玉便安排就近的马仔赶去帮忙，一起恐吓嫖客，让他们支付“额外费用”；当然，还会有马仔为了索要“额外费用”打嫖客的情况，若实在打不过就会放弃这一单——这些是组织处理异常单的基本规矩。（3）嫖资的分成情况为：“键盘手”与嫖客一般约定的价格为400元、600元、800元、1000元或其他价格。如对于一个400元的单，该单做完后，向卖淫女支付150元，“键盘手”分得200元（键盘手的分成为嫖资的48%-50%）。剩余的50元由其、孙美玉、杨德兰分成。其占50%的股份（因其还以舅子刘某东（身份不明）的名义持股25%），故可以分得25元，孙美玉、杨德兰各占25%，他们二人共可分得25元。其总共获利不超过50万元。（4）其手下的马仔有“蚂蚁”、“阿军”、“阿凡”、“老五”、“阿良”、“洋子”、“强子”、“老魏”、“小鱼”、“超超”、“路路”、“老三”、“川川”等人；卖淫女有“珍珍”、“毛毛”、“多多”、“小红”、“林雪”、“小迪”、“莎莎”等人。曹乐和胡新武在2017年的时候就跟他做了，当时其还在与李明合伙做；吴小路、秦永、刘洋三人均是于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开始来做马仔的；杨阳较刘洋稍晚些进入团队，约在2018年4月才来；吴超超再晚一些进入团队，约在2018年4-6月间进来的。（5）组织对卖淫女和马仔有明确的管理制度：一是按时报告制度。马仔不能上班时需要请假、离开长沙必须跟管理层报告且获得批准，无特殊情况必须上班；二是禁止马仔和卖淫女发展成情侣关系，否则要被组织开除；三是受到指派及时回应，即组织派给马仔和卖淫女的单，他们必须通过微信一一及时回应；四是出了事情由组织负责，若卖淫女、马仔出现意外情况，如被嫖客打伤、被公安机关打击等，均由管理层的三个老板出资看病，由孙美玉出面打探消息或“了难”（摆平麻烦）。2、被告人孙美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8年2月，杨承厚邀其一起当卖淫组织的老板。他们接的单都是杨德兰、杨承厚接触的网络聊手工作室介绍来的，后来也有工作室联系了其，但单数不多，其获得的嫖客单也会汇总到杨德兰处。一般是聊手主动找组织合作，与嫖客谈好价格后将单推给他们做，然后坐享嫖资分成。（2）该组织的马仔有二十多个，卖淫女至少有十八个。做单时马仔要事先准备好车，费用也要自己承担。马仔收取的“额外费用”就是他们的报酬，能要到多少是他们的本事，因此他们会使出各种手段向嫖客要钱。组织有规定，马仔的收费上限为800元，且不能超过嫖资，以此防止马仔因过分收钱引起嫖客频繁报警导致公司无法经营下去。遇到嫖客比较“结筋”、“调子高”（态度强硬）的情况，马仔还会打嫖客，其作为老板也无法阻止。马仔收了钱但卖淫女没有按照约定给嫖客做服务、马仔与嫖客起了冲突的单都称为异常单，有冲突情况时马仔会直接带着卖淫女离开，不会跟嫖客发生性关系，嫖客提前给的嫖资也不会退。嫖客将卖淫女扣留在酒店的，马仔会在微信群里面请求增援。若马仔被公安机关抓了，组织也会出面解决，如在2018年5、6月份，绰号为“矮子”的马仔与嫖客发生争执被嫖客关在房子里，并被公安机关抓了，组织花钱请律师和疏通关系想将其放出来，但最终没有成功。（3）曹乐、朱定根、刘汉涛、胡新武、孙国晏均系2017年就开始做马仔了；王闹闹、魏永洲、喻毅、柯熊、吴超超、成斌均系在2018年4-5月加入团队做事；唐仕全开始做司机，后来才做马仔，胡新国来得晚一点，候超、陈柯全一直在做司机。（4）其通过组织卖淫赚了10万余元。其余供述与被告人杨承厚的供述相互印证。3、被告人杨德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8年3月2日，杨承厚让其和孙美玉做他卖淫团伙的股东，提升其和孙美玉做了老板。杨承厚和孙美玉负责人员的安排和团队的运营管理、突发事件的处置。一开始是杨承厚派单，其只帮忙记账，2018年6月份起杨承厚将接单、发单、记账收钱、分账等事务都交给其了。每天其会从聊手处收单，多的时候有100多个，其中能够成交的70、80个，所以单多的时候一天收益达3、4万元。（2）马仔的获利源自于找嫖客要车费、出台费，容易引发冲突，所以常常有马仔在微信群里说打架的事情，还会在微信群里相互提醒不要做发生过异常单的宾馆的业务，以免被嫖客报复。马仔与嫖客发生冲突后，杨承厚与孙美玉会在微信群里安排附近的马仔去支援。被公安机关抓走的马仔，组织会将他们踢出群，删除微信号。此外，马仔送卖淫女上门服务的交通工具是马仔自己找的，有时是马仔通过“滴滴”打车解决的交通问题。（3）每日上班的马仔和卖淫女由杨承厚分组，马仔接到相应卖淫女后会向其做出回应，其会给第一个做单的排个“1”，接下来的排个“2”，依此类推，然后其收到聊手的第一单（上面有嫖客的确切地址和电话、谈好的价格和相应的服务内容）会给“1”，第二单会给“2”，依此类推，循环往复，一直工作到凌晨4、5点下班。下班后，马仔将嫖资扣除小姐的费用后转给其，其按约定比例（45-50%不等）返给聊手，剩下的钱给他们三个老板分，杨承厚得2份，其与孙美玉各得一份，其共获利20万元左右。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4、被告人刘汉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其通过名叫“小天”的网友的介绍加入了“浩子”的团伙，在其中充当马仔。“浩子”和“周华”平时负责团队的管理，“兰姐”负责派单和收钱，其工作了一个多月。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5、被告人赵丛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其曾系专门进行网络招嫖的“聊手”。2018年7月，其在贵州省贵阳市，招募赵小丛、刘梨、王小六、刘枭雄做“聊手”，将该业务做大。他们的团队专门给长沙的杨德兰做嫖客业务单，杨德兰的微信号经常更换，昵称有“失败者”、“滚”、“他和她”等，但其未见过她。（2）聊单的具体操作流程为：“聊手”每天下午购买几个微信号（每个号约25元），一般晚上七点半左右上班，用购买的微信号扮成女性并虚拟定位（也称“伪装站街”，一个点位需花费40元到专门的技术人员处购买）到长沙，以提供性服务引诱长沙市各大酒店附近的男性顾客加好友并聊单。每单的服务费不低于400元，包夜则为1000元到1200元不等，聊成后将单转发给杨德兰。每单是否成交杨德兰都会与其微信沟通，成交的单其提成45%，按天结算，前一天的分成会在第二天下午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其，其每月大概有两、三万的收入。每做成一单，分得的上述45%中他得5%，“聊手”得40%，购买号源和伪装技术的开支均由“聊手”自己承担。6、被告人赵小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赵丛进系兄弟，于2018年8月份起在赵丛进的工作室充当“聊手”，“聊手”负责聊单即可，他是最初的“聊手”之一，后来又陆续发展了刘梨和刘枭雄。在他们团队中，赵丛进是负责人，负责衔接下家进行跑单和结算。其购买和使用过一百多个微信号，基本每天可以聊成一个单，聊成后将单转给赵丛进，再由他推送给长沙的下家“兰姐”。每聊成一单即可提成单面价格的40%，其每月可赚5000元左右。其余供述与被告人赵丛进的供述相互印证。7、被告人刘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其加入充当“聊手”，他们的团队目前做的是长沙和武汉的市场。其购买新的微信号后，一般虚拟定位到长沙和武汉这两个地方的酒店附近，与嫖客聊好单后推送给长沙和武汉的下家，由他们带卖淫女上门。赵丛进负责和下家对接结账，给“聊手”的提成是单面价格的20%。其每天能聊成2至3单，每个月的提成大概为6000元，其他“聊手”的提成也基本一样。赚的钱用于购买微信号、技术服务和自己的日常开支了。其余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8、被告人刘枭雄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在中做了三个月左右的“聊手”。其通过赵丛进和刘梨购买用于聊单的微信号，用过的微信号有三十多个。赵小丛除了充当“聊手”外，还负责他们团队在租住房期间的日常用品、伙食等开支。其余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9、被告人王小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中旬起，其在中做“聊手”。每单聊成后其会转单给赵丛进，由他发给下家并对接结账。因其聊天水平低，每天顶多聊成一单，一个月提成2000元左右。公安机关对其团队进行打击时，是其打电话给刘枭雄，协助公安机关将他抓获。其余供述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0、被告人曹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6号其到达长沙，10月28号，其在朋友“老五”的介绍下，被安排在“阿华”的团队里作为保镖接送小姐做上门性服务，工资是400元一天。2018年10月28号晚上到29号凌晨，其总共接送了6次小姐。其在团队里的昵称是“小天”，认识的保镖有“蚂蚁”、“老五”、“阿凡”、“阿华”等人，卖淫女有“小苹果”、“多多”、“莎莎”等人。其余证言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1、被告人喻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其系“滴滴打车”平台的司机，2018年4月，“小鱼”经常让其接送他和卖淫女上门给客人服务，其跟着“小鱼”跑了一个月后，便加入了“华哥”的团队做马仔，跟着“阿良”、“小鱼”学习接送卖淫女和收取嫖资等，10月中旬，其开始单独跑单。因为马仔的收入全部来源于向嫖客索要额外的“车马费”和“出台费”，但一般嫖客不愿给，其都会想尽办法索要，因此其随身携带甩棍吓唬和威胁嫖客，也两次动手打过嫖客。对于马仔索要“额外费用”，三个老板都知情，但他们制定了一个标准，怕马仔收得太多，嫖客会报警。遇到态度强硬或者起了冲突的嫖客，马仔会在微信群里请求支援，老板就会调附近的马仔前来增援。其每天接单少则3、4单，多则6、7单，一共赚了大概4、5万元。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2、被告人柯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经姐夫“周华”的介绍加入了一个卖淫团伙做保镖。其最初负责在马仔接送卖淫女的时候望风。2018年10月5日之后，其开始带小姐见客人，一共获利1万多元。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3、被告人唐仕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其系“滴滴打车”平台的司机，2018年7月经“强子”介绍加入了卖淫团伙。其最初是帮忙开车送马仔和小姐，之后在酒店望风，遇到嫖客不愿给马仔“额外费用”等异常情况，马仔会在“麻将*麻将*麻将”的微信群中请求增援，其就去帮忙恐吓或动手打嫖客，其参与过三、四次殴打嫖客。2018年9月下旬其和“阿良”、“蚂蚁”一起去接单，最近两天才开始一个人接单，其单独接单时，其一般都带着伸缩警棍和辣椒水。其接了10单左右，赚了大概1800元。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4、被告人吴超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杨承厚介绍其来长沙“带妹子”（接送卖淫女上门进行性服务），并安排其和刘洋、“小唐”、“小天”在一个微信群里。在送妹子上门的时候，如果碰到态度强硬的嫖客，马仔至少也会要相应的路费才离开，如果分歧很大甚至发生冲突，马仔会将情况反馈到微信群，管理人员会安排附近的马仔来支援。马仔会索要事先没有说好的“额外费用”，如2018年8月30日凌晨，“小夏”用铁棍胁迫嫖客，嫖客害怕了就通过微信转了980元给他。其干了三个月，接了约200个单，获利3万元左右。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5、被告人成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兄弟成根介绍其加入该卖淫团伙，加入了“麻将*麻将*麻将”的微信群，并跟着他一起送客（送妹子上门卖淫）。因为老板有规定如果马仔收不到嫖资和“额外费用”，则不管是卖淫费还是出台费都要马仔自己贴，因此，马仔一般会使用语言威胁和恐吓嫖客，并且随身携带甩棍，让嫖客害怕，逼迫嫖客给钱。其做了一个多月，每天成根给他多少工资就是多少，一般为300元到600元不等，其一共赚了一万多元。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6、被告人孙国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农历年后，其在孙美玉的介绍下加入该卖淫团队接送小姐，同时加入了“麻将*麻将*麻将”的微信群。最初是“老五”和“阿成”带其，后来一般与“蚂蚁”、“阿翔”组队接单。老板规定服务费就是马仔的工资——在每次上门服务时会有两次收费，第一次收的是嫖资，第二次收的是服务费（即马仔的收入）。但有些客人不愿意出，还会跟马仔对着搞起来，所以马仔会携带甩棍。当马仔被人打伤或被抓了后，公司会出面解决，如2018年5月，其被客人打断鼻子，孙美玉从公司拿出1万多作为医药费。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7、被告人魏永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中旬，其经人介绍加入“浩哥”的公司接送小姐。刚进公司时，“浩哥”给马仔们上过培训课，教大家在向嫖客索要“额外费用”时尽力避免冲突，多使用语言暴力，实在不行就假装向公司求援，同时，离得近的马仔也会赶过去帮忙。其接送小姐时一般带个甩棍。其共获利2万元左右。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8、被告人王闹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6月左右其进入“华哥”的公司接送小姐。公司有四个老板，分别是“华哥”、“浩哥”、“兰姐”，还有“东东”，没有见过面。老板下面有“聊手”、马仔，司机一般不属于公司，但有些司机也会进入公司成为马仔，如“强子”就是这样进来的。其进公司后，先后跟“老五”、“小鱼”做学徒。对于不同的嫖客，马仔会采取缠（不给钱就不走）、吓（威胁恐吓）、打等方式逼客人在约定的嫖资外出钱，对此老板是知情的。2018年9月份在岳麓区，其看到“老魏”、“小唐”、“阿翔”等人在房间内用甩棍将客人打了一顿，逼客人出钱。与嫖客发生冲突，一般是“浩哥”调人。马仔与客人发生冲突，被打伤后老板会出医药费，出了意外，如被公安机关抓走，老板也会处理。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19、被告人胡新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中旬起，其在“浩哥”的公司当马仔接送小姐。小姐只会与嫖客发生一次性关系，这样才能节省时间跟马仔一起去跑下一单。有些马仔会带甩棍，但其没有带过，也未参与过与嫖客的冲突和打架。司机的费用需要马仔自行承担，大概每晚300至700元。其做了两个多月，每天做4、5单左右，一共做了大概200多单，获利2万多元。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0、被告人胡新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其经“耗子”介绍给微信名为“苦逼命”的人，并被安排跟着“小兵”（已被该团伙开除）在卖淫团伙学着做马仔接送小姐。其一般晚上做事，约定的工资是300元每天，一共赚了6000元左右。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1、被告人曾小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其经人介绍加入了“华哥”的公司接送小姐。刚开始，其只是协助其他马仔上门收取嫖客的服务费，从8月底开始单独接单，每个月能做100多单，一共做了200多单。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2、被告人吴小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7月来长沙加入该卖淫团伙，公司的管理者有“浩哥”、“华哥”、“兰姐”三人，但其未曾见过他们，公司不统一给马仔安排住处，马仔之间只靠微信取得联系。其只在9月份做了一周，接的单不超过10次。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3、被告人秦永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杨承厚的老乡，于2018年4月加入公司接送小姐，加入后，老板都会单独给他们这些新人进行培训。其在公司认识18个马仔，认识的卖淫女也有18人。其做单时一般会携带一根甩棍，平时将甩棍放在车上。其一个月大概能接四、五十单。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4、被告人刘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6月份时，其经“矮子”介绍加入了“阿华”在长沙的卖淫团伙，负责带小姐上门卖淫。上了几天班，因“矮子”被公安机关抓了，其就回老家去了。不久其主动联系“阿华”，再次来长沙接送小姐。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5、被告人朱定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经杨承厚介绍加入了卖淫团伙负责接送小姐。杨德兰交代过如果马仔带卖淫女上门服务时，嫖客不向马仔支付增收的费用或发生冲突时，马仔就将发生冲突的地址和情况发到群内，由杨德兰调度附近的马仔前去增援，但其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其在团伙里待了约一个月，做了大概一万元的单，获利3000元左右。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6、被告人陈子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6月来到长沙，经人介绍给微信名叫“苦逼命”的老板，其就在老板的公司负责接送小姐，后开始一个人接单送小姐。其一共有三个微信号，前两个的昵称都叫“淳”，第三个的昵称是“什么情况”，是用来转移其收取的钱的。被抓获的最近几天自2018年10月23日起，每天获利大概1000元，获利共计5000元左右。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7、被告人杨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其经“浩子”介绍加入了卖淫团伙负责接送小姐。“浩子”带了其一个星期后，其便开始独自接单，一个月大概做了120单左右。其在收钱的时候与嫖客发生过三次冲突。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8、被告人候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其经人介绍加入了“华哥”的公司，具体工作是开车送马仔和小姐上门进行服务。其是给“五哥”做司机，双方一般通过微信联系。“五哥”是带妹子的马仔，他听候组织上层的“华哥”、“浩哥”的指令。其从未去过宾馆和嫖客见面过，只负责开车，马仔上楼搞钱，其就在下面等，也不管其他事情。陈柯全也只负责开车。“五哥”一般每晚给其500至800元的工资，生意好时，还会多给100至300元，算是“封口费”。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9、被告人陈柯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曾系“滴滴打车”平台的司机，2018年5月，经候超介绍加入了“华哥”的公司做接送马仔和小姐的“车手”，一般是开车将马仔和小姐送到目的地。其也在“支援战队”的微信群中，这个群是给马仔和车手联系用的，群主是“强子”。其从5月份做到10月份，每晚可获利600元左右，共接送了约30次。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30、被告人罗梓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8年10月底进入了卖淫团伙做司机，其先后跟过“阿良”、“老狼”、“蚂蚁”、“豆豆”跑过单，加入该公司的标志是加入公司的微信群。其才做了四天事情就被抓获了，尚不知公司是如何盈利的。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3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一个网络招嫖组织的卖淫小姐。该组织有固定的团队，每天下午老板“华哥”会进行分组，将小姐和不同的马仔进行组队（每天分组不一样），小姐和马仔通过微信联系好，然后由马仔护送小姐上门卖淫。老板给马仔发的单上都有嫖客的地址，电话，约定的价格和服务项目等信息。团队的小姐有一个群，群里共有24个人，群名称是三个麻将牌的红中，除群主“华哥”（微信号：×××,昵称：苦逼命）是老板，还有“浩子”（微信号：×××,昵称：圈子不同别硬融ｉ）也是老板，其他人都是小姐，具体为：群昵称“曦雪”、微信号×××，群昵称“豆子”、微信号×××，群昵称“莎莎”、微信号×××，群昵称“毛毛”、微信号×××,群昵称“思思”、微信号×××，群昵称“酷琪”、微信号×××，群昵称“优优”、微信号×××,群昵称“小迪”、微信号×××，群昵称“宝宝”、微信号×××，群昵称“小苹果”、微信号×××，群昵称“爱的故事羽”、微信号×××，群昵称“红色高跟鞋”、微信号×××，群昵称“糖糖”、微信号×××，群昵称“妙妙”、微信号×××等等，其在群里的群昵称叫“小红”，微信号×××。该组织的运营流程是老板发单给马仔，然后和其一组的马仔联系其后一同前往嫖客的地方，到了后其先敲门，然后马仔进门收取谈好的嫖资及增收费用，增收费用就是“出台费”和车费，客人付完这些钱之后，卖淫女才会向客人提供性服务。如果客人不愿意继续付增收费用，马仔们会采用威胁暴力恐吓的手段，逼客人继续付钱。如果发生了冲突，马仔将情况发到微信群里，然后就会有人来支援。如果客人付了钱看情况不对不想接受服务了，提出要退钱也是不退的。如果客人被打了，或者是收了钱没有提供性交服务，这些单子就是异常单，异常单就会被老板记录下来，提醒大家下次接单时注意。32、证人傅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华哥”团队的卖淫女。公司规定卖淫女根据单面价格提取一定比例（36%左右）的钱作为报酬，如400元的单，卖淫女提成150元，以此类推。大概400元做一次上门服务，600元发生两次性关系，1000元包夜。不管约定的是做几次服务，其实都只做一次，这样一晚上才能够跑更多的单，拿更多的钱。其余证言与证人邹某的证言相互印证。33、证人曾某、陈某3、侯某、兰某、刘某4、毛某杰、谭某、赵某凤、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均系“华哥”团队的卖淫女，其余证言与上述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34、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8日晚，其在长沙汽车西站旁的博鑫宾馆212房间内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上门提供性服务的微信，选了一个600元做点的小姐，并把位置和房间号告知了对方。约两小时后，一男子带着一个女子过来，女子说要先付钱再服务，其遂向该男子微信扫码支付600元。随后，男子说还要付480元，并说明是400元的出台费和80元的路费，因其怕吃亏被打，遂再次扫码向男子转了480元。后其与女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女子借口下楼去取服务用品就没再上来了，其反应过来被骗了。其辨认出当晚带小姐的男子系被告人喻毅。35、证人黄某1、官某、常某、刘某5、彭某2、刘某6、沈某1、李某1、张某2、王某1、黄某2、周某1、王某2、田某、唐某、胡某2、曹某1、熊某、吴某、陈某4、易某、沈某2、周某2、张某3、赖某、曹某2、王某3、焦某、夏某、黄某3、李某2、潘某、胡某3、程某、宋某、李某3、冯某、刘某7、赵某、许某、周某3的证言，均证明其曾通过网络进行招嫖，后被与小姐同行的男子索要嫖资以外的“额外费用”的情况。其余证言与证人丁某的证言基本一致。36、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与上述53名证人的证言，证明该卖淫团伙的43次组织卖淫行为。37、微信、支付宝资金往来的电子证据，证明各担任马仔的被告人与杨德兰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同时显示的资金往来日期与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二人关于马仔入职时间基本一致的供述相互印证。3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徐维、柯冉、李翠珍、吴干芬、段丹丹、董会彬等人因卖淫被行政拘留。（二）抢劫罪2018年3月至8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指使、纵容组织成员，以“出台费”、“车马费”等名义，采用暴力、胁迫等方式四次抢劫他人财物，涉案金额共计2960元，其中既遂2700元、未遂26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3月12日晚，被告人曹乐与同案犯刘宏（已判决）接到该组织往长沙市芙蓉区富某店5022房的派单后，由晏兵（另案处理）驾车一起护送卖淫女曾某来到富丽华大酒店，晏兵在车上等候接应，刘宏、曹乐送曾某到被害人陈某1、陈某2入住的5022房间。因陈某1对曾某的长相不满要求退单，曹乐仍要陈某1支付1000元，双方发生争执。刘宏、曾某在房间内看守陈某1、陈某2，曹乐下楼从晏兵的车上拿出一把砍刀回到房间，持刀对两人进行威胁，要求支付服务费、出台费1300元，逼迫陈某2通过微信分两次转帐1300元到刘宏的微信账户中，随后离开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富某店入住登记、陈某2两次分别转账800元和500元的微信截图、陈某1指认监控视频等，证明2018年3月12日晚陈某1和朋友陈某2入住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富某店5022房，后通过微信添加了一个提供性服务的人，要对方先叫一个女孩子来看看。23时50分许，一女一男敲门进来，男子说要先付钱，其不想要服务了说把路费付给他们，男子说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服务费并说要一千，其不答应，男子便说要叫人来（了难）。过了一会，一名个子矮点的男子进来了，之前进来的男子把房门关上出去了，矮个男子和女子留在房间。矮个男子继续要求其给钱并进行威胁，女子则站在陈某2床边，看着不让他动手机。没多久离开的男子拿了一把约八十多厘米的刀进来了，说要800元，其只好答应了，由陈某2微信转账的。接着那名矮个男子还索要500元，陈某2又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他们，他们才离开了。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与陈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3）被告人曹乐的供述，称2018年3月12日晚22时许其接到“耗子”（杨承厚）微信派单后，联系了司机晏兵和刘宏一起接了小姐“西西”（曾某），晚23时许到富丽华大酒店5022房，其和“西西”先进房间，向房间内两名男子提出收取服务费1000元，对方只同意出800元，便和客人起了争执。刘宏进房间后，其打电话给晏兵问车上有东西没有，他说车上有刀，其就下去拿刀，回到酒店房间，争执中客人先动手打了其一拳，推了其一下，其把刀拿出来握在手中，客人被吓到，他朋友便把单买了，是通过微信扫码方式转了800元到刘宏手机微信的，刘宏又说客人下单金额是1000元，还欠200元，而且还要支付300元出台费，客人的朋友又通过微信转了500元到刘宏手机微信。随后三人离开。4）同案犯刘宏的供述，称2018年3月12日晚和曹乐、司机晏兵送小姐曾某到富某店5022房，因消费金额问题曹乐和客人发生争执，曹乐拿刀出来让客人将钱付了，客人扫码给其先转了800元，再转了500元，之后他们才离开房间。5）同案人晏兵的供述，2018年3月认识曹乐，邀其晚上送妹子到酒店，说400元一天的价格包其的车。曹乐坐其车时带了一把30多厘米的弯刀，他说是到酒店吓唬客人的。2018年3月10多号晚上，曹乐和刘宏带妹子到富某店“做事”，由其开车接送，到酒店路边其在车里等候，他们三人进酒店10多分钟后，曹乐又下来把放在车上的刀带上，进去酒店大概半个小时三人从酒店出来回到车上，让其开车离开。6）同案人曾某的供述称，一次在富某店5楼，当时是曹乐和刘宏一起到的房间外，其敲开的房门，和曹乐进入房间，客人要求更换“小姐”，曹乐说下单后都要付费并和客人吵起来，然后刘宏就进来了，我就躲在他们身后了。不一会曹乐出去了一趟，返回房间后拿出一把刀在手上，然后两个客人中的一个转账1300元给刘宏，三人才离开房间。7）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曹乐指认富某店5022房，指认所使用的弯刀，长50厘米，指认与曾某、刘宏、晏兵联系时所使用的微信账号、转账给曾某670元的转账记录、转账给晏兵300元的转账记录；同案犯晏兵指认用于接送的湘Ａ0Ｃ13Ａ棕色吉利小车。8）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关于同案犯刘宏犯抢劫罪的（2019）湘0102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证明曹乐参与该案抢劫的情况。2.2018年5月23日晚，被害人苏某且入住长沙市岳麓区华晶宾馆505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次日0时许，被告人喻毅受该组织指派，伙同另一马仔送卖淫女至该房间卖淫。被害人苏某且拒绝接受嫖娼后，被告人喻毅等人持甩棍对被害人苏某且进行殴打，并抢走其6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苏某且的陈述称，2018年5月23日晚8时许，苏某且入住岳麓区重阳路华晶宾馆505房，24日凌晨2时许用微信搜“附近的人”，添加对方微信，对方推送了卖淫信息，自己发送了房间号和位置等信息。凌晨4时40分许，敲门进来一男一女，其说不做了，男子说不做也要付600元，然后抢走了其的手机，接着又进来一男子，拿甩棍打了其两下，分别打在手背和肩膀，恐吓说要打死他要其说出微信支付密码，其只好把密码告诉了他们。他们通过微信扫码转走了500元，然后还问其要钱，要其拿钱包出来，里面只有200元，他们拿走了100元才离开。2）被告人喻毅的供述称，2018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应该是2个人带了一个妹子，忘了那时候与哪个马仔一个组，送妹子到长沙市岳麓区的华晶宾馆客人房间后，向客人收500元的单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客人说不要服务了，其说不要也要出500元，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警棍打了客人两棍子，客人就老实了，问客人要了他的微信支付密码后，从他的手机转了500到自己微信账号上，然后又问他要路费，他付了100元现金，然后其才离开。”3）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苏某且辨认出被告人喻毅。4）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苏某且微信转账给微信号“好呷婆”500元。3.2018年7月24日晚，被害人刘某1入住长沙市岳麓区城市宾馆4078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次日2时许，被告人喻毅、柯熊、唐仕全受该组织指派，送卖淫女至该酒店。被告人喻毅陪同卖淫女到房间，后因被害人刘某1拒绝接受嫖娼，被告人喻毅持甩棍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威胁，并抢走其400元。被告人喻毅通知被告人柯熊、唐仕全到4078房间后，三人持甩棍要求被害人刘某1再支付260元，因被害人刘某1身上无现金便对其进行殴打。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称，2018年7月24日下午16时许，刘某1入住岳麓区的城市宾馆4078房，25日凌晨2时许，其微信搜“附近的人”添加了微信名为“雪梅”的女子，对方发送卖淫信息，约定了400元的全套服务。凌晨3时许，敲门进来一男一女，其当时不想嫖娼了，对方却要求付嫖资400元，并拿出一个伸缩的铁棍来，其只好拿了400元现金给男子，对方收钱后还要车费及保证金等费用，其说没钱了，男子将房门打开，又进来一名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女子就离开了。三名男子都从身上拿出伸缩铁棍，威胁其给他们260元车费，其称没有钱要到银行取款，他们拿伸缩铁棍挥打在地面，其大声呼救，他们就逃离了房间。其跟出去到电梯口时，最早和卖淫女一起进来的那名男子拿伸缩铁棍打在其左手手肘处，还威胁说不要再跟着他们了，其回到房间内便报警了。2）被告人喻毅的供述称，其送妹子到客人房间后，客人说不要服务了付点车费算了，不愿意出单钱，其就用微信喊“蚂蚁”和司机一起上来，然后出示随身携带的警棍吓唬客人，客人付了400元后，其再索要车费260元，客人说没有，这时“蚂蚁”他们到了，其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再次用警棍进行威胁，客人还是说没有。其不记得在房间打了客人没有，反正后来客人追出来在电梯间堵住他们，其就用警棍抽了他一棍。3）被告人柯熊的供述称，2018年7月份一天，在长沙市旁一个酒店，其和“强子”即喻毅、“小唐”即唐仕全带一个卖淫女过去做单。先是“强子”带卖淫女上楼，没过多久，其和“小唐”收到“强子”的信息要大家上楼。到房间后“强子”让其和“小唐”抓住客人，“小唐”听后就冲上前将该客人扑倒，他们也跟着冲上去按住客人的手，但是客人力气很大，很快就挣脱并站了起来，这时“小唐”便死死地抱住他，“强子”用手打了客人两巴掌，之后“强子”和“小唐”两个人对客人拳打脚踢，“强子”还拿出一根警棍，对客人的腿部和臀部进行了殴打，打了几下出过气后三人便离开了现场。4）被告人唐仕全的供述，称事发当晚其当司机接送“强子”（喻毅）和“蚂蚁”即柯熊，后“强子”发微信让其上楼，其刚出电梯到走廊上，就看见一个年轻人，“强子”让其抓住他，“强子”用甩棍打他的脚和屁股，“蚂蚁”堵住他不让他反抗，强子还抽了他几个耳光。4.2018年8月29日晚，被害人邓某入住长沙市岳麓区逸莱酒店411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21时许，被告人吴超超和同案人“小夏”（另案处理）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邹某至该房间卖淫。被害人邓某支付嫖资后，被告人吴超超和同案人“小夏”又以“出台费”等名义，索要财物。被害人邓某拒绝后，被告人吴超超和同案人“小夏”持甩棍威胁，被害人邓某被迫支付4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9日，其在长沙市岳麓区，通过微信找到名为“甜甜的女孩”，谈好600元提供上门性服务，并提供了酒店位置、房号、手机号。30日凌晨2时许，一女子敲门进入，一男子跟随进入。因女子与微信相片不符其不想要服务，男子说给钱才能走，接着又进来一男子，要求付钱，其担心吵起来对其声誉有影响，人身安全也会有危险，便同意并支付了600元服务费给他们。不记得先进来的男子找了一个什么理由还要其支付400元，其不同意，争执中两名男子将其手机拿过去，并拿出甩棍抵着其胸口将其推到房间角落，其被迫同意再次扫描对方二维码（微信昵称“喱派”）支付了400元，两男一女方离开，然后其立即拨打110报警电话。被害人邓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8年8月30日2时16分、2时37分先后扫码付款给微信昵称为喱派（“小夏”）的账户600元、400元，共计1000元。2）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邓某辨认出进入房间的其中一名男子为吴超超，卖淫女为邹某。3）同案人邹某的供述称，记得2018年8月底的时候，“超超”带其到长沙市岳麓区的一家酒店去过一次，是多少钱的单及房间号其也记不清楚了。4）被告人吴超超的供述称，2018年8月30日凌晨，杨兰通过微信派给其位于长沙市岳麓区的一个600元的单，其是跟“小夏”送“小红”去的，“小红”敲门后，嫖客开门，“小红”、“小夏”就到房间，其在门口望风。后来听到里面发生争执，其就敲门进去问嫖客什么情况，嫖客说“小夏”除了单费还要出台费，其跟他解释了一遍，嫖客还是不同意，“小夏”就把一个铁甩棍拿出来，跟嫖客说“今天你这个单钱不给也要给，你最好快点给，要不然等下我叫兄弟上来，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那名嫖客看到“小夏”拿了武器出来，还说要喊人，就怕了，于是就通过微信总共转了980元给“小夏”。这时候其跟嫖客说如果他要做服务就把妹子留下，对方说不要，然后大家就走了。（三）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至10月，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组织卖淫过程中，指使、纵容组织成员，随意殴打，滋扰、纠缠他人强拿硬要共计12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8月2日0时许，被害人刘某2入住长沙市岳麓区时利宾馆448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1时许，被告人成斌和同案人成根受该组织指派，送卖淫女毛某杰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成斌和同案人成根在收取完嫖资后，又以“出台费”等名义索要财物。被害人刘某2拒绝后，被告人成斌和同案人成根对被害人刘某2进行殴打以解气。2、2018年8月2日晚，被告人刘某3入住长沙市岳麓区胜锦宾馆305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次日3时许，被告人成斌受组织指派，伙同其他马仔送卖淫女毛某杰等人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成斌等人在收取完嫖资后，又以“出台费”等名义索要财物。被害人刘某3拒绝后，被告人成斌等人对被害人刘某3进行殴打。3、2018年9月1日晚，被害人伍某1入住湖南省长沙某1时光酒店521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成斌和同案人成根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成斌和同案人成根在收取完嫖资后，又以“出台费”等名义索要财物不成，还与被害人伍某1发生冲突。被害人罗某、伍某2、袁某1赶至521房后，被告人成斌和同案人成根使用微信通知组织进行增援，并持甩棍对被害人伍某1、罗某、伍某2、袁某1进行殴打。该组织随后指派相关马仔赶至案发地点，欲对相关被害人进行打击报复。经鉴定，被害人罗某、伍某2所受损伤为轻微伤。4、2018年9月16日，被害人袁某2入住长沙市岳麓区冠亚宾馆507房。21时许，被告人孙国晏和同案人凌勇送卖淫女毛某杰至该房间卖淫。二人收完嫖资后又以“出台费”等名义向被害人袁某2索要财物不成发生冲突。二人随即通过微信向组织报告该情况，该组织的其他马仔即被告人魏永洲、王闹闹、柯熊、唐仕全、喻毅赶至房间内，持甩棍殴打被害人袁某2，造成被害人袁某2受伤、酒店房门受损的后果。经鉴定，被害人袁某2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5、2018年9月17日晚，被告人易某入住长沙市天心区铂珺酒店2716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23时许，被告人胡新武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胡新武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400元。6、2018年9月17日凌晨，被害人傅某1入住长沙市开福区快乐惠酒店210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胡新国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胡新国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300元。7、2018年9月27日晚，被害人殷某入住长沙市岳麓区五彩今天酒店709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曾小章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谭某至该房间卖淫。被害人殷某拒绝嫖娼后，被告人曾小章采用滋扰、纠缠等强硬方式逼迫其支付480元。8、2018年9月28日晚，被害人严某入住长沙市岳麓区得得利家庭旅馆206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吴超超、刘汉涛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谭某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吴超超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880元。9、2018年9月29日晚，被害人戴某入住长沙市高新区快乐驿站酒店238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吴超超与另一马仔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林新花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吴超超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150元。10、2018年9月30日2时许，被告人欧某入住长沙市芙蓉区东楼街25号青年公寓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胡新国和同案人“小夏”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张某1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胡新国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480元。11、2018年9月30日晚，被害人胡某1入住长沙市岳麓区五彩今天酒店610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22时许，被告人吴超超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林新花至该房间从事卖淫。被告人吴超超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800元。12、2018年10月13日晚，被害人彭某1入住湖南省长沙某2店1509房并通过网络进行招嫖。被告人柯熊受组织指派，送卖淫女刘某4至该房间卖淫。被告人柯熊在收取完嫖资后又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强硬索要“出台费”等费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刘某3、伍某1、罗某、伍某2、袁某1、袁某2、易某、傅某1、殷某、严某、戴某、欧某、胡某1、彭某1的陈述；证人毛某杰、谭某、张某1、刘某4、刘某8、肖某、文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伤情照片，病历资料，医疗费用支付凭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被告人成斌、孙国晏、魏永洲、唐仕全、王闹闹、喻毅、胡新武、胡新国、吴超超、曾小章、柯熊、同案人成根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10月23日至29日，被告人刘汉涛加入同案人“磊”（另案处理）组织的卖淫团伙。该团伙组织谭某、李翠珍、“桐桐”、“冰冰”等卖淫女进行卖淫，被告人刘汉涛为其管理马仔同时充当管账人，被告人曾小章、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则在该团伙充当护送卖淫女的保镖，共同从事组织卖淫非法活动。2018年10月23日至29日，该卖淫团伙共获利10.81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刘汉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浩子”团队中接送卖淫女上门服务的马仔。2018年10月中旬，一个微信名为“磊”的介绍人与其联系，让其做马仔头目，并给了其一个微信名为“我是我是我就是”的工作微信号。上班时该微信号是其在使用，下班后“磊”又会登录，直至第二天下午4、5点左右其再登录进行管理。每天都有介绍人（“磊”、“云”、“小”、“邓”等人）给该微信号推送嫖客需求订单。其用私人微信号（昵称为“颜控”）建了一个名为“文明出行司机交流群”的工作群，每天将马仔和小姐分好组，再按顺序派单。当天的分组是固定的，第二天会重新组合。其管理的马仔有十几个人，在工作群里的马仔有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老二”等人，小姐有“冰冰”、“珍珍”等人。马仔带小姐上门跟嫖客见面后先收取嫖资（一般为500元，可以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再以“出台费”和“车费”等名义加收不高于嫖资的一笔费用作为收入。若嫖客不愿意出这笔费用，马仔则会威胁嫖客，甚至动手打人。嫖资的三分之一给小姐，介绍人提成45%至50%。每天凌晨马仔将扣除小姐提成后的嫖资转给其，其再与每个上家对账，按比例将提成发给他们，然后告诉“磊”当天的盈利，“磊”得三分之二，其得三分之一，所有的提成均一日一结。2018年10月23日至10月29日，其带马仔和小姐做单的盈利分别为19600元、31600元、33900元、23000元，其分得19000多元。2、被告人张绍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8月，其经人介绍在一个卖淫团伙中充当马仔接送小姐，其在该团伙中的绰号叫“老四”，该团伙的马仔还有“涛涛”、“胖子”、“老二”、“园园”等人，马仔们有一个名叫“文明出行司机交流群”的工作群。老板是一个微信名叫“我是我是我就是”的人，负责派单。马仔送卖淫女上门后，先向嫖客收取谈好的嫖资，再以“上门费”为由向嫖客增收费用，该笔费用不得超过嫖资，即为马仔做单的收入。若嫖客不愿意给，马仔就会恐吓或利用嫖客不愿声张的心理大吵大闹以逼迫嫖客出钱，有时还会和嫖客打起来，其也打过3、4次嫖客。马仔收取的嫖资除去给卖淫女的部分就全部要上交给派单的老板。其在生意好的时候，每天能送13、14单，少则4、5单，平均每天能成功送5单左右。其余供述与被告人刘汉涛的供述相互印证。3、被告人祝元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3月，其经人介绍在一个卖淫团伙中充当马仔接送小姐，只做了几天便回老家了，直至7月份，再次回到该团伙。其在该团伙中的绰号是“小胖”，有两个微信，昵称分别为“肺结核”、“氢弹”。该团伙中的马仔还有刘汉涛、张绍江、王园园、“老二”等人，卖淫女有“小妮”、“冰冰”等人。昵称为“我是我是我就是”的微信号负责派单，这个微信号是他们的马仔头目刘汉涛在使用。收取的嫖资全部上交老板，马仔不会得钱，其每天下班后都会将做单的钱发到老板的二维码上。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4、被告人王园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其来长沙跟着刘汉涛“带妹子”，并被安排跟着张绍江（绰号“老四”）做学徒。刘汉涛负责给马仔派单，马仔接单后带卖淫女上门，还会向嫖客收取嫖资和“额外费用”。其余供述与前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浩子”团队的卖淫女，绰号“小妮”，并在该团队中认识了“涛涛”。2018年10月，“涛涛”到另外一个卖淫团队中，并带上了其与“桐桐”、“珍珍”、马仔“阿军”（后改成了“老二”的绰号），该团队中还有“阿龙”、“胖子”等马仔。每天会有人安排马仔带着卖淫女上门卖淫，嫖客开门后马仔会收取两笔费用，第一笔是嫖资，第二笔是服务费、车费，客人若不愿给第二笔费用，马仔会吓唬客人。其在“涛涛”这里做了至少10单。6、谭某和刘汉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在2018年10月，二人多次进行有组织的卖淫活动。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被扣押的黑色笔记本一本，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汉涛处扣押了黑色笔记本一本，记载着2018年10月23日至10月29日，刘汉涛所在的卖淫团伙的盈利共计10.81万元。2018年9月1日21时许，长沙县公安民警在长沙某1时光酒店抓获被告人成斌。同年10月28日22时许，绥阳县公安民警在绥阳县抓获被告人杨承厚。同年10月29日6时许，长沙县公安民警在长沙市雨花区抓获被告人秦永，在长沙市雨花区抓获被告人曾小章，在长沙县城西小区抓获被告人唐仕全；同日7时许，在长沙市抓获被告人喻毅，在长沙市雨花区明湘酒店抓获被告人王园园、祝元杰、张绍江、刘汉涛，在长沙市雨花区怡兰风尚酒店抓获被告人陈子川；同日8时许，在长沙县时代星城抓获被告人罗梓伦，在长沙县抓获孙美玉；同日18时许，在长沙市抓获被告人胡新国、陈柯全、候超、吴超超、孙国晏；同日23时许，在长沙市天心区抓获被告人吴小路、朱定根；同日，在长沙市雨花区抓获被告人王闹闹、魏永洲，在长沙市开福区抓获被告人刘洋、杨阳，在长沙县抓获被告人胡新武、柯熊、曹乐。同年10月30日7时许，贵阳市公安民警在贵阳市南明区抓获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刘梨、王小六；又通过被告人王小六的协助，在贵阳市南明区抓获被告人刘枭雄。同年10月31日19时许，昆明市公安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将被告人杨德兰抓获。另查明：1、被告人曾小章曾于2009年12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吴小路曾于2012年10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洋曾于2010年1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州省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11月1日决定假释，2013年8月4日假释考验期满。2、被告人曹乐曾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抓获后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监视居住，期间被羁押了一个月零六天。3、本案在审理中，被告人孙国晏、候超、陈柯全、曹乐、魏永洲、唐仕全、柯熊、喻毅、曾小章的家属主动向本院缴纳了退赔款和罚金，共计9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抓获经过，证明33名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户籍资料，证明33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相关被告人的前科和释放日期。4、扣押涉案财物、作案工具，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汉涛黑色笔记本一本，扣押相关被告人手机的情况。5、罚金、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孙国晏、候超、陈柯全、曹乐、魏永洲、唐仕全、柯熊、喻毅、曾小章主动缴纳退赔款和罚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利用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王小六、刘梨、刘枭雄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协助其实施网络招嫖；被告人成斌、吴超超、杨阳、陈子川、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王闹闹、胡新国、胡新武、喻毅、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充当保镖；被告人罗梓伦、陈柯全、候超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充当司机运送相关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指使、纵容其他成员采取暴力、胁迫等方式，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曹乐、喻毅、柯熊、唐仕全、吴超超采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纠集组织成员，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成斌、孙国晏、魏永洲、王闹闹、柯熊、唐仕全、喻毅、吴超超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汉涛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充当管账人；被告人曾小章、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充当保镖，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以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成斌、吴超超、杨阳、陈子川、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王闹闹、胡新国、胡新武、喻毅、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罗梓伦、陈柯全、候超等人为其他成员的组织，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抢劫、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自2018年3月集结以来，由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负责招聘马仔和卖淫女并进行管理，联系网络聊手，由被告人杨德兰负责派单、记账、分赃和联系网络聊手。被招聘来为组织跑单的马仔，专门为该组织护送卖淫女上门，收取嫖资，系组织的核心力量，其报酬却无法从组织直接获得，而是只能在该组织的主张和纵容下，以收取“车马费”、“出台费”的名义，自嫖客手中以暴力、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取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软暴力”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对他人或者在有关场所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手段。第五条第一款规定，采用“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属于《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恐吓”，同时符合其他犯罪构成要件的，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中的“多次”一般应当理解为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以上。三次以上寻衅滋事行为既包括同一类别的行为，也包括不同类别的行为。本案的第1、2、5、6、7、8、9、10、11、12起寻衅滋事事实分别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列举的“随意殴打他人”行为、第三条列举的“拦截、恐吓他人”行为以及第四条列举的“强拿硬要”行为。因此，本案的第1、2、5、6、7、8、9、10、11、12起寻衅滋事事实应当综合认定为寻衅滋事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罪行，与所指控的单次构罪的寻衅滋事第3、4笔共同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多次”，对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按照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处断。在所指控抢劫犯罪中，被告人曹乐、喻毅、柯熊、唐仕全、吴超超以暴力、胁迫方式当场取得财物，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系组织、领导者，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成斌、吴超超、杨阳、陈子川、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王闹闹、胡新国、胡新武、喻毅、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均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系组织、领导者，系主犯；在抢劫被害人陈某1、陈某2事件中，被告人曹乐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抢劫被害人苏某且事件中，被告人喻毅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抢劫被害人刘某1事件中，被告人喻毅、柯熊、唐仕全均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抢劫被害人邓某事件中，被告人吴超超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系组织、领导者，系主犯；在寻衅滋事被害人伍某1事件中，被告人成斌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寻衅滋事被害人袁某2事件中，被告人孙国晏、魏永洲、王闹闹、柯熊、唐仕全、喻毅均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刘汉涛、曾小章、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均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王小六、刘梨、刘枭雄、罗梓伦、陈柯全、候超均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曾小章、吴小路、刘洋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假释期满之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抢劫被害人刘某1事件中，被告人柯熊、唐仕全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六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三十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国晏、候超、陈柯全、曹乐、魏永洲、唐仕全、柯熊、喻毅、曾小章分别主动缴纳退赔款和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喻毅、柯熊、唐仕全、吴超超、曹乐、成斌、孙国晏、魏永洲、王闹闹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以及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承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美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德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刘汉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五、被告人赵丛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六、被告人赵小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曹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八、被告人喻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七万元。九、被告人柯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十、被告人唐仕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吴超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二、被告人成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孙国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十四、被告人魏永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五、被告人王闹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六、被告人胡新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七、被告人胡新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八、被告人曾小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九、被告人吴小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十、被告人秦永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刘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朱定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十三、被告人陈子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杨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候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二十六、被告人陈柯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罗梓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王小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刘枭雄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被告人刘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一、被告人祝元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二、被告人张绍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三、被告人王园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十四、被告人曹乐、喻毅、吴超超抢劫所得财物均责令予以退赔。三十五、本案三十三名被告人涉案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喻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一是不能认定喻毅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二是喻毅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涉嫌罪名应为敲诈勒索罪或其他；三是喻毅未参加寻衅滋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四是喻毅系初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对上诉人喻毅从轻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杨阳上诉提出，一是应认定杨阳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二是原审法院对杨阳的量刑明显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对上诉人杨阳从轻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陈子川上诉提出，一是应认定陈子川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二是陈子川有坦白情节，且曾行腰椎手术，与曾行腿部手术的原审被告人胡新国相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对上诉人陈子川从轻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王闹闹上诉提出，一是应认定王闹闹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二是王闹闹仅参与了一次寻衅滋事犯罪且是受人指派，并没有对受害人造成任何伤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利用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王小六、刘梨、刘枭雄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协助其实施网络招嫖；上诉人喻毅、杨阳、陈子川、王闹闹、原审被告人成斌、吴超超、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胡新国、胡新武、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充当保镖；原审被告人罗梓伦、陈柯全、候超明知该组织从事组织卖淫，仍充当司机运送相关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指使、纵容其他成员采取暴力、胁迫等方式，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喻毅、原审被告人曹乐、柯熊、唐仕全、吴超超采用暴力、胁迫等方式，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纠集组织成员，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喻毅、王闹闹、原审被告人成斌、孙国晏、魏永洲、柯熊、唐仕全、吴超超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为首要分子，以上诉人喻毅、杨阳、陈子川、王闹闹、原审被告人成斌、吴超超、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胡新国、胡新武、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罗梓伦、陈柯全、候超等人为其他成员的组织，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抢劫、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刘汉涛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充当管账人；原审被告人曾小章、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充当保镖，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系组织、领导者，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阳、陈子川、王闹闹、喻毅、原审被告人赵丛进、赵小丛、成斌、吴超超、刘洋、秦永、唐仕全、柯熊、朱定根、魏永洲、胡新国、胡新武、孙国晏、吴小路、曹乐、刘汉涛、曾小章、张绍江、祝元杰、王园园均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原审被告人王小六、刘梨、刘枭雄、罗梓伦、陈柯全、候超均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系组织、领导者，系主犯；上诉人喻毅、原审被告人柯熊、唐仕全、吴超超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系组织、领导者，系主犯；上诉人王闹闹、喻毅、原审被告人成斌、孙国晏、魏永洲、柯熊、唐仕全均系积极实施的主犯。原审被告人曾小章、吴小路、刘洋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抢劫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柯熊、唐仕全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小六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三十三名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喻毅、原审被告人孙国晏、候超、陈柯全、曹乐、魏永洲、唐仕全、柯熊、曾小章分别主动缴纳退赔款和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喻毅、王闹闹、原审被告人杨承厚、孙美玉、杨德兰、柯熊、唐仕全、吴超超、曹乐、成斌、孙国晏、魏永洲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喻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阳、陈子川、王闹闹皆提出其不能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述四位上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既充当接送卖淫女的司机，又收取嫖资、“出台费”等费用，还充当打手，系积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原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喻毅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涉嫌罪名应为敲诈勒索罪或其他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喻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方法压制被害人的反抗，强行取得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抢劫罪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喻毅提出其未参加寻衅滋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2018年9月16日随意殴打被害人袁某2的该笔犯罪中，上诉人王闹闹、原审被告人孙国晏、魏永洲、唐仕全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喻毅与其他同案人在得知有同案人被被害人袁某2锁在房间后，萌生了报复袁某2的共同犯意，在接到营救通知后，伙同其他同案人一起赶到宾馆并实施了积极找宾馆老板打开507房门等行为，喻毅与同案人形成了共同寻衅滋事的犯意，其行为亦是对同案人施暴行为的一种支持、帮助和鼓励，应当对该共同犯罪行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喻毅的该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子川提出其曾行腰椎手术，与曾行腿部手术的原审被告人胡新国相比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陈子川加入杨承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时间比胡新国早，涉案金额比胡新国大，原审法院对陈子川判处比胡新国更重的刑罚并无不当。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闹闹提出其仅参与了一次寻衅滋事犯罪且是受人指派，并没有对受害人造成任何伤害的上诉意见，经查，2018年9月16日，上诉人王闹闹伙同其他同案人参与了殴打被害人袁某2的该次作案，袁某2受轻伤一级，作为共同犯罪者，王闹闹应当对袁某2的受伤结果承担责任，王闹闹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喻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阳、王闹闹、陈子川均提出原审法院对其量刑不当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上述四位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四人量刑恰当。喻毅、杨阳、陈子川、王闹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高哲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