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再27号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杰，男，195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彩云，女，1952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娇，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梓萌，女，201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法定代理人：刘娇，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系王梓萌母亲） 四二审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新刚，河北高俊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秀奇，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河北省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怡，北京市京师（秦皇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鞍山市畅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宁远镇大阳气村。 法定代表人：王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军，该公司职员。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219路28号。 负责人：温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辽宁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环城西路23号。 负责人：赵旭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辽宁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涛，男，198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 二审上诉人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因与二审被上诉人姜秀奇、原审被告鞍山市畅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山畅伟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鞍山财保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城支公司（以下简称海城财保公司）、原审被告王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的法定代理人刘娇及四二审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新刚与原审被告鞍山畅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军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姜秀奇与原审被告鞍山财保公司、原审被告海城财保公司、原审被告王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的上诉请求:王剑波死亡时没有留下任何遗产，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四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王剑波的遗产。王剑波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遗产，不能按照遗产来处置分配。故四二审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姜秀奇书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四二审上诉人在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与原审被告王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妥；四二审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程序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上诉费用应由四二审上诉人承担。 鞍山畅伟公司述称，我公司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险100万元，事故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原告姜秀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承担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16,880.61元；2、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1日2时5分，原告乘坐王剑波驾驶的冀Ｃ×××××厢式货车行驶至丹锡高速187公里+100米处时，与刘树峰驾驶的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王剑波当场死亡，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盘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刘树峰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脑挫裂伤、颅内血肿等，住院治疗18天后转入秦皇岛市海港医院住院治疗129天。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姜秀奇双侧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双眼眉弓部皮肤裂伤遗留面部条状瘢痕形成，为十级伤残；颅骨多发骨折遗留张口受限I度，为十级伤残。尚需后续治疗费用20,000.00元。人身损害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60日，营养期为90日。事故发生后，原告姜秀奇在盘锦市大洼区医院、秦皇岛市海港医院共住院147天，产生医疗费130,164.08元、营养费2205元（147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147天×20元/天）、护理费18,299.2元（160天×114.37元/天）、误工费59,073.00元（300天×196.91元/天）、残疾赔偿金111,977.60元（34993元/年×20年×16%）、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元、鉴定费6660元，共计人民币362,318.88元。另查，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投保人是鞍山畅伟公司，该车辆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原告人身损害三处十级伤残，本院酌定按照16%的比例计算伤残赔偿金。本案中，被告刘树峰驾驶车辆将姜秀奇撞伤，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事故的30%的责任。肇事车辆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故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即海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姜秀奇12万元，鞍山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姜秀奇保险理赔款70,697.66元（355,658.88元-12万元）×30%。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海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姜秀奇保险理赔款12万元。二、被告鞍山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姜秀奇保险理赔款70,697.66元。三、被告鞍山畅伟公司给付原告姜秀奇鉴定费6,660.0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4403元（已预交），减半收取2201.5元，由原告姜秀奇负担246.5元，被告鞍山畅伟公司负担1955元。 姜秀奇申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131,182.80元、误工费106,923.00元、护理费39,0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营养费17,150.00元、交通费5,14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0.00元、伤残赔偿金149,36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00元、鉴定费6,685.00元、住宿费120元，共计510,268.10元；2、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日2时5分，姜秀奇乘坐王剑波驾驶的冀Ｃ×××××厢式货车行驶至丹锡高速187公里+100米处时，与刘树峰驾驶的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相撞，造成王剑波当场死亡，姜秀奇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盘锦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刘树峰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是鞍山畅伟公司，该车辆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因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提请法院依法审理。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2017年9月1日2时5分，王剑波驾驶冀Ｃ×××××厢式货车在丹锡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187公里+100米处时，与前方刘树峰驾驶的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Ｃ×××××）尾随相撞，造成王剑波当场死亡，姜秀奇（乘车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盘海营高速公路管理大队勘查，认定王剑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树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姜秀奇无责任。姜秀奇受伤后，被送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原告脑挫裂伤、颅内血肿、颅骨骨折、颅底骨折、眶骨骨折、鼻骨骨折、双眼眉弓部皮肤裂伤、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多发肋骨骨折，住院治疗18天，2级护理，发生医疗费65,685.41元。2017年9月19日，姜秀奇转入秦皇岛市海港医院住院治疗129天，2级护理，发生医疗费63,444.67元。2018年7月7日，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姜秀奇双侧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双眼眉弓部皮肤裂伤遗留面部条状瘢痕形成，为十级伤残；颅骨多发骨折遗留张口受限I度，为十级伤残。尚需后续治疗费用20,000.00元。人身损害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60日，营养期为90日，发生鉴定费6,685.00元。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鞍山畅伟公司，刘树峰系鞍山畅伟公司聘任的司机，其驾驶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履行职务行为。2017年8月15日，鞍山畅伟公司为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金额122,00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5日止；2017年8月17日，鞍山畅伟公司为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额，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8月17日止。姜秀奇发生交通事故前，在秦皇岛市海港区居住。姜秀奇在住院治疗期间均系矫桂艳护理，矫桂艳月收入为3,500.00元。 另查明，王杰系王剑波的父亲。陈彩云系王剑波的母亲。刘娇系王剑波的妻子。王梓萌系王剑波女儿。王涛系冀Ｃ×××××厢式货车的所有人，姜秀奇、王剑波系王涛雇佣的司机，姜秀奇月工资为4,000.00元。姜秀奇在住院期间，王涛向其支付医疗费13,000.00元。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刘娇、王梓萌、王杰、陈彩云与鞍山畅伟公司、鞍山财保公司、海城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判决鞍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刘娇、王梓萌、王杰、陈彩云保险理赔款92,0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交强险余额为28,000.00元。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刘树峰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级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和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行驶时,最低时速不得低于每小时60公里的规定;王剑波驾驶车辆在高速公路行驶时，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因后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导致两车尾随相撞。该起事故经盘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盘海营高速公路管理大队勘查，认定王剑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树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姜秀奇无责任。因刘树峰系鞍山畅伟公司聘任的司机，其驾驶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应由鞍山畅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在案涉事故中的行为、过错程度及后果，本院酌定鞍山畅伟公司对姜秀奇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王剑波在案涉事故中死亡，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作为王剑波的法定继承人，应当在其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对姜秀奇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参照《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本院对姜秀奇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29,130.08元（其中，盘锦市大洼区医院医疗费65,685.41元、秦皇岛市海港医院医疗费63,444.67元）；2、误工费39,999.00（133.33元／天×300天，按姜秀奇月工资4000元的标准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00元（20元/天×147天）；4、营养费2,205.00元（15元/天×147天）；5、护理费18,667.20元（116.67元/天×160天，按护理人员矫桂艳月工资3500元的标准计算）；6、残疾赔偿金111,977.6元（34993元/年×20年×16%）；7、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8、交通费本院酌定1000元；9、鉴定费6,660.00元，合计332,578.88元。鉴于涉案事故车辆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额和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应由鞍山财保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余额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海城财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不在保险理赔范围或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由鞍山畅伟公司予以赔偿。此次事故造成姜秀奇双侧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双眼眉弓部皮肤裂伤遗留面部条状瘢痕形成，为十级伤残；颅骨多发骨折遗留张口受限I度，为十级伤残，使其精神上遭受巨大痛苦，结合其伤残程度及侵权人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姜秀奇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5,000.00元。本案中，王涛系姜秀奇和王剑波的雇主，事故发生在雇佣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对姜秀奇的损失，王涛应承担赔偿责任。因王剑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故被告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在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与被告王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审相关认定结论的纠正。原审认定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的结论，本院再审认定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鞍山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海城财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理赔款承担主体错误），予以纠正。本院在审理刘娇、王梓萌、王杰、陈彩云与鞍山畅伟公司、鞍山财保公司、海城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判决鞍山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刘娇、王梓萌、王杰、陈彩云保险理赔款92,000.00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交强险余额为28,000.00元，故原审认定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原告保险理赔款120,0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给付原告理赔款70,697.66元，理赔款数额错误，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姜秀奇要求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的诉讼请求，其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一、原审被告鞍山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姜秀奇损失28,000.00元（医疗费项下赔偿10,0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8,000.00元）。二、原审被告海城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姜秀奇损失91,373.66元[（332,578.88元-28,000.00元）×30%]。三、被告王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姜秀奇损失200,205.22元[（332,578.88元-28,000.00元）×70%-13,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合计205,205.22元；被告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在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与被告王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原审被告鞍山畅伟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五、驳回原告姜秀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2元(姜秀奇已预交4403元)，由鞍山畅伟公司负担1907.4元，王涛负担4450.6元，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在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与被告王涛承担连带责任，姜秀奇负担2544元。 本院再审查明，一审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 另查明，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在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后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死者王剑波的遗产。 本院再审认为，鉴于该起事故的责任人王剑波死亡，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由其继承人在其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王剑波的继承人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四人在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后明确表示放弃继承，二审被上诉人姜秀奇也未能举证证明死者王剑波有遗产，故四二审上诉人不承担死者王剑波应负的赔偿责任，四二审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但四二审上诉人放弃继承的行为发生在一审法院再审判决后，是致使本案改判的原因，因此，本案诉讼费用应由四二审上诉人承担。 综上所述，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三项“被告王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姜秀奇损失200,205.22元[（332,578.88元-28,000.00元）×70%-13,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05,205.22元”部分； 二、撤销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4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被告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在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与被告王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部分及诉讼费用“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在继承王剑波遗产限额内与被告王涛承担连带责任”部分。 三、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案件受理费8902元（姜秀奇已预交4403元），由鞍山市畅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907.4元，王涛负担4450.6元，姜秀奇负担25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79元，由二审上诉人王杰、陈彩云、刘娇、王梓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震 审判员 孙 颖 审判员 李艳利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董瑞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