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138号原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勇军，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原任商丘市睢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现任商丘市睢阳区卫生局主任科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辩护人陈玉霞，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商丘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玉新，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现任商丘市睢阳区卫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兼任商丘市睢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政协委员。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辩护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洪峰，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原任商丘市睢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副主任，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4月1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11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强、郑晚霞，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审理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勇军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柴玉新、武洪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4日作出(2016)豫1402刑初404号判决。1.被告人卢勇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2.被告人柴玉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被告人武洪峰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4.被告人卢勇军、柴玉新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卢勇军、柴玉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2017）豫14刑终46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日作出（2017）豫14刑监2号再审决定再审了本案，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豫14刑再1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还梁园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9日作出（2018）豫1402刑初613号刑事判决。卢勇军、柴玉新、武洪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09年至2013年３月份，被告人卢勇军、武洪峰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疫苗的过程中共同收受疫苗推销员刘某某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76946元。武洪峰分得１万余元，卢勇军分得16万余元。2、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卢勇军利用职务便利，安排武洪峰、陈某某1、陈某某2、刘某等人将采购的部分疫苗不开发票、不入账。卢勇军将此部分疫苗所产生的利润共计人民币435500元，安排会计王某某冲其原先在财务的个人借款，非法据为己有。3、2013年4月份至2016年3月份，被告人柴玉新、武洪峰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疫苗的过程中共同收受疫苗推销员刘某某的好处费人民币993410元，收受疫苗推销员张某某的好处费人民币4万元，收受疫苗推销员魏某好处费人民币84000元。武洪峰分得8万余元，柴玉新分得103万余元。4、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月5日，被告人柴玉新接受刘某某的邀请并指定去云南腾冲旅游，同时安排本单位党支部书记朱某某、副主任武洪峰及其朋友吴某夫妇随行，接受行贿人刘某某为其支付旅游费用方式的贿赂，五人共计花费人民币33550元，人均消费7000余元。5、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柴玉新、武洪峰利用职务便利，在采购疫苗的过程中共同收受疫苗推销员孙某的好处费人民币8787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卢勇军、柴玉新、武洪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三被告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卢勇军、武洪峰共同受贿人民币176946元，卢勇军分得16万余元，武洪峰分得1万余元，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属犯罪数额较大；柴玉新、武洪峰共同受贿人民币1238830元，柴玉新分得114万余元，武洪峰分得8万余元，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属犯罪数额巨大；卢勇军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公共财物非法占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数额巨大。鉴于卢勇军、柴玉新于案发前已经主动退出了部分赃款，且本次审理过程中卢勇军主动认罪、悔罪，可酌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卢勇军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柴玉新受贿的犯罪金额应累计计算。武洪峰能够真诚悔罪，提交了认罪认罚悔过书，并主动缴纳罚金10万元，且武洪峰自首对侦破本案起到重要作用，价值较高，对武洪峰适用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卢勇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柴玉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人武洪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被告人卢勇军、柴玉新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卢勇军上诉称：认定其犯受贿罪、贪污罪证据不足。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卢勇军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柴玉新上诉称：1.认定其犯受贿罪证据不足；2.去云南腾冲旅游所花费用应由参加人均摊。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柴玉新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武洪峰上诉称：1.其有自首情节；2.检举卢勇军犯罪，查证属实，构成立功；3.分得赃款少，系从犯；4.全部退赃，认罪认罚；5.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武洪峰的上诉理由相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中列举，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不再重复列举。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卢勇军及辩护人称认定卢勇军犯受贿罪、贪污罪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1.2013年3月，卢勇军、武洪峰利用职务之便，在采购疫苗的过程中共同收受疫苗推销员刘某某的好处费176946元。武洪峰分得赃款1万余元，卢勇军分得赃款16万余元。刘某某的证言与武洪峰供述的主要事实情节一致，能相互印证。案发后，武洪峰担心卢勇军不承认受贿事实而由自己承担全部罪责，对卢勇军、柴玉新秘密录音，该录音证实卢勇军表示对抗侦查和先退出部分赃款。事后，卢勇军通过武洪峰退出了部分赃款。刘某某所证行贿数额与武洪峰所供受贿数额均大于原判认定的受贿数额，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标准认定的，做出了有利于卢勇军的判决。原判认定卢勇军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卢勇军贪污435500元，有武洪峰、陈某某、陈某某2、刘屾等人证言及当时所留的相关书证证实，能相互印证。在原审庭审时卢勇军书面认可采取虚假冲账的手段贪污部分公款的事实。卢勇军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卢勇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二、关于柴玉新及辩护人称认定柴玉新犯受贿罪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柴玉新伙同武洪峰收受刘某某贿赂993410元，张某某贿赂40000元，魏某贿赂84000元。武洪峰分得8万余元，柴玉新分得103万余元。此外。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柴玉新、武洪峰还共同收受孙某贿赂87870元。上述事实，刘某某、张某某、魏某、孙某的证言与武洪峰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案发后，武洪峰担心柴玉新不承认受贿而由自己承担全部责任，在与柴玉新、卢勇军谈话时进行秘密录音。该录音证实柴玉新表示对抗侦查和先退出部分赃款。事后，柴玉新通过武洪峰退出部分赃款。柴玉新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三、关于卢勇军上诉称接受刘某某邀请到云南腾冲旅游所花费用不能全部认定其受贿，而应由参加人共同分摊受贿数额的问题。经查，刘某某邀请柴玉新到腾冲旅游是为了让柴玉新多采购其疫苗，谋不正当利益。柴玉新接受邀请，又安排他人一同去腾冲旅游，所花费用均应认定为柴玉新受贿数额。柴玉新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四、关于武洪峰及辩护人称武洪峰有自首、立功、分赃少、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从宽处罚情节，原判量刑重的问题。经查，武洪峰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情节，原判已予认定。武洪峰身为疾控中心副主任，伙同卢勇军、柴玉新共同收受贿赂138万余元，武洪峰虽然分赃较少，其地位低于卢勇军、柴玉新，但武洪峰在其中牵线搭桥并亲自收受贿赂，没有武洪峰的行为受贿犯罪不能完成，其仍然是主犯，只是作用相对小于卢勇军、柴玉新。武洪峰检举揭发卢勇军的犯罪，武洪峰也参与其中，是共同犯罪，不构成立功。原审法院正是考虑到武洪峰自首价值较高又具有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的悔罪表现，才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武洪峰称量刑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