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县古固寨镇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1699977172M（1-1）。法定代表人：朱海斌，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晋艳霞，河南永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宝丰县前进路东段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1MA3XCLXX5L(1-1)。法定代表人:梅志恒，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世瑜，男，195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洲，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贝佳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1民初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明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海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晋艳霞，被上诉人瑞贝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世瑜、王德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洋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影响本案判决重要事实。瑞贝佳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其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全部予以驳回。明洋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反诉请求应得到全部支持。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依据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质量鉴定报告》涉案混合机出现漏油、放料阀漏料、螺旋桨碰壁、混合机崩裂等原因是由于明洋公司设计不当的缺陷造成的，明洋公司作为承揽人，其提供设备图纸、技术参数进行设计制造，现涉案混合机出现上述问题，明洋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违约责任。”这样的责任认定明显是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做出的错误认定。在这样的错误认定下做出的判决明显是错误的。理由如下：首先、涉案设备是由定做人瑞贝佳公司设计的，明洋公司作为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瑞贝佳公司的要求进行制作的，并没有参与设计。明洋公司根据瑞贝佳公司《招标文件》中的技术参数投标后中标，并严格按照定做人瑞贝佳确认的《技术协议书》中的参数进行加工制造，明洋公司在履行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以及制造、交付涉案设备的环节均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其次、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质量鉴定报告》仅仅显示涉案混合机的减速机设计选型不当是混合机出现漏油、崩裂的原因；放料阀设计不当的缺陷是混合机放料阀漏料的原因。《质量鉴定报告》鉴定结论没有显示“设计不当”是由明洋公司“设计”的字样，更没有显示出现故障是明洋公司造成的。该鉴定报告只陈述“设计不当”造成涉案设备漏油、崩裂、漏料原因，没有得出“设计不当”是“唯一原因”。根据客观真理存在的“一因多果、一果多因”情况，该鉴定结论没有排除因定做人瑞贝佳公司单方面的不当安装、调试及生产、拆除也会造成的涉案设备成漏油、崩裂、漏料情况的可能性。同时，该鉴定报告是在涉案设备静止状态下，且没有带料的实际生产下做出的结论，因此，该鉴定报告并不能确定涉案设备故障原因的唯一性。请求贵院依法查清涉案设备故障的真实原因。再次、明洋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招标文件》《中标书》及《技术协议书》等证据均证明了瑞贝佳公司在招标文件中已经对设备进行了“设计”，《技术协议书》即是对招标文件中涉案设备设计再次进行确认。一审判决认定设备图纸、技术参数是明洋公司提供显然是错误的。涉案设备的设计图纸、技术参数事实上由瑞贝佳公司提供和确认的，作为承揽方的明洋公司，根据承揽合同的约定，按照定做人瑞贝佳公司的要求履行加工制作和设备交付义务，因此承揽方明洋机械并没有违约行为。最后、一审判决遗漏瑞贝佳公司严重违约的事实。根据明洋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即与瑞贝佳公司的来往《函》及鉴定现场及其他证据，可以证明瑞贝佳公司及其技术人员在收到设备后，对设备没有提出任何技术及质量方面的异议，说明其对明洋公司交付的设备是认可的。瑞贝佳公司严重违反《混合设备购置合同》约定，在没有通知明洋公司的情况下对涉案的设备私自进行了安装、调试及生产，又损坏设备拆除后存放在室外，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本案设备损坏的根本原因为瑞贝佳公司对定作物“设计不当”及违规操作共同造成。明洋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完成了义务，交付了定作物，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本案不具有约定或法定解除合同的任何事实及法律情形，因此，应当驳回瑞贝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责令瑞贝佳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97条、107条、111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错误。本案属于承揽合同纠纷，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于承揽合同的专门规定，因此，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51条—268条关于承揽合同的规定，以及合同的性质和违约责任的相关规定。同时，证据适用方面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4条、65条、66条、69条等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90条规定对双方的证据进行审核采信。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不存在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明显不当。综上所述，瑞贝佳公司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求应全部驳回。明洋公司反诉请求应得到全部支持，瑞贝佳公司依照合同约定承担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货款171250元，支付违约金68500元及相关费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2项规定对本案依法改判。瑞贝佳公司辩称，1、本案涉案设备属于谁设计问题，被上诉人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双方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涉案设备设计工作是承揽人即上诉人设计。2、上诉人提到本案涉案设备除了设计问题外还有其它质量问题，一审双方委托上海鉴定部门已经做出结论，其设备存在的问题已经明确属于设计不当造成的，没有其它原因。3、被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问题，作为本案涉案设备从送到被上诉人厂里开始使用就用不了，并且经通知上诉人技术人员反复进行调试改装、更换均达不到正常使用的目的，将6台设备拆除后让上诉人拉走，上诉人不拉，我们存放场院内，关键部位用塑料进行保护，我们认为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违约的地方。被上诉人重新投入资金购买6台设备已经正常生产一年多了。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作为资金占用费也是一种违约金性质，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货款截止今天还是被长期占用，一审参照民间借贷资金占用判决违约金，我们认为适用正确。瑞贝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混合设备购置合同》；2.判令明洋公司退还瑞贝佳公司支付的设备款513750元及利息16697元（利息按月息1分自2018年8月8日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3.判令明洋公司赔偿瑞贝佳公司损失及差旅、调查、律师、公证等费用22万元；4.由明洋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保全等费用。明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瑞贝佳公司支付明洋公司剩余货款171250元；2.要求瑞贝佳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34250元；3.判令瑞贝佳公司支付明洋公司违约金68500元；4.判令瑞贝佳公司赔偿明洋公司为维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交通费、差旅费等费用；5.反诉费、保全费由瑞贝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2月27日，瑞贝佳公司为采购混合机对外公开招标，并对招标方式、招标时间、招标编号（RBJZB2017-04）、招标概况、投标须知、评标原则及标准、其他说明等作了约定。2017年3月1日，明洋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内投标，并中标。在瑞贝佳公司招标文件和明洋公司中标文件中均约定投标时出具设计方案和材质、规格、型号、配置等并最终为验收标准。2017年3月31日,明洋公司向瑞贝佳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34250元。2017年4月6日，瑞贝佳公司与明洋公司签订了《混合设备购置合同》和《技术协议书》，其中:《混合设备购置合同》第一条合同标的1、本合同书为“混合机项目”的设计、制造、包装、运输、指导安装、调试总承包方式的购销合同。2、卖方提供上述合同设备的有关技术规格、供货范围、供货要求和服务等内容形成的详细条款，为本合同所属技术协议。该技术协议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经双方盖章后生效。3、本合同所用术语的定义：。“验收合格”是指为合同设备安装调试完毕后，经投入使用，进行的性能验收试验。主要依据是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合同附件中主要技术参数的保证值（满足其中一项），双方对合同设备的验收，验收合格的标志是双方共同签署的合同附件作为标准。第二条价格1.1、本合同的总价为人民币68.5万元，其中：6立方混合机5台，单价10.5万元，共计52.5万元，12立方混合机1台16万元。…第三条付款方式1、预付款：合同总价款的30%，金额20.55万元。付款条件：签订合同后买方需向卖方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2、发货款：合同总价款的45%，金额30.825万元。付款条件：在设备具备发货条件之前。3、安装调试款：合同总价款的15%，金额10.275万元。付款条件：在合同设备单机安装调试完毕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4、质保金：合同总价款的10%，金额6.85万元。付款条件：质保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七条…2、内在质量验收：设备经安装调试完毕，并投入正式使用后，由卖方对设备在买方的使用情况进行跟踪查验（不少于5个工作日，隐蔽瑕疵不受期间限制）。经卖方自行跟踪查验合同设备符合本合同约定后，以书面方式提请买方开展验收工作。买方在接到卖方提出的验收申请后2日内组织验收。验收合格，双方共同签署《设备（仪器）验收单》。如果验收不合格，买方可向卖方提出异议，由卖方在买方要求的期限内承担修复、更换等责任。第八条售后服务1、质保期以设备调试合格之日起开始质保期以设备调试合格后十二个月或货到现场十三个月，以先到为准。设备所有零件（消耗品除外）非人为造成的质量损坏保质期内免费维修，无法维修的免费更换。在设备保修期满之后，仍能提供广泛而优惠的技术支持及备件的供应，提供终身维修服务并只收取成本费。在质量保证期内，如设备发生任何质量问题或运行故障，对于一般故障问题，卖方应采用便捷的方式进行排故（24小时内）时内委派其维修人员来买方现场予以解决（修复或更换），费用由卖方承担。否则，卖方对于严重故障问题（24小时后，故障仍然存在），属于卖方质量问题的，卖方应在24小时须承担买方因此而遭受的直接损失。属于不可抗力因素（自然灾害）和人为操作不当引起的故障问题，卖方协助买方进行排故。第九条违约责任…4、买卖双方如违反本合同项下的任何其他义务，应赔偿对方因其违约行为遭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索赔而发生的律师费、调查费、公证费、交通费、差旅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支出。《技术协议书》对总则、供货名称、规格型号及数量、技术参数与配置、供货周期、质量保证和质保期、服务承诺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13日，瑞贝佳公司按合同约定向明洋公司支付货款205500元。2017年10月11日，瑞贝佳公司按合同约定向明洋公司支付货款308250元。2017年11月2日,明洋公司将合同约定的设备通过新乡县古固寨镇继振搬运队发至瑞贝佳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路××）。2018年4月9日，明洋公司向瑞贝佳公司发去说明函，对瑞贝佳公司2018年4月2日电话通知两台6立方的混合机漏油情况进行了说明。2018年4月11日，明洋公司针对混合机漏油等问题向瑞贝佳公司发去回复函。2018年5月3日，明洋公司针对混合机蹭壁、4台电控柜增加功能、减速机壳裂等问题向瑞贝佳公司发去回复函。2018年7月3日，瑞贝佳公司向明洋公司发去关于混合机质量维修的催促函。2018年7月4日、7月12日，明洋公司针对混合机蹭壁、放料阀漏料、减速机崩裂、维修混合机减速机等问题及解决方案向瑞贝佳公司发去回复函。2018年7月10日，瑞贝佳公司向明洋公司发去关于混合机质量问题函。2018年8月8日，瑞贝佳公司向明洋公司发去解除合同函。2018年8月13日，明洋公司向瑞贝佳公司关于解除合同的回复函。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8日，瑞贝佳公司将6台混合机拆除与安装、拆除钢结构屋顶并恢复，花费工程款58200元、彩钢板40500元，共计98700元。在诉讼过程中，瑞贝佳公司申请对明洋公司出售的混合机出现漏油、放料阀漏料、螺旋桨碰壁、混合机崩裂的原因；明洋公司将螺旋桨切除对混合及功能的影响；混合机存在的设计缺陷和制造缺陷等进行鉴定，2019年9月6日，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质量鉴定报告（编号：SH19050009），该报告认定：1.涉案混合机的减速机存在设计选型不当的缺陷，是明洋公司出售的混合机漏油、崩裂的原因。放料阀存在设计不当的缺陷，是明洋公司出售的混合机放料阀漏料的原因。混合机长螺旋与筒体的间隙存在设计不当的缺陷，是螺旋桨碰壁的原因。2.明洋公司将螺旋桨切除，不会影响混合机混合功能的实现，但会影响混合效率。3.涉案混合机存在如下设计缺陷：螺旋与筒体的间隙存在设计不当的缺陷、放料阀存在设计不当的缺陷、减速机存在设计选型不当的缺陷、ZSH6A混合机存在实际公转转速和自转转速不符合《技术协议书》中转速的设计缺陷。涉案混合机存在如下制造缺陷：减速机存在安装不当的缺陷。鉴定费用54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明洋公司与瑞贝佳公司签订的《混合设备购置合同》和《技术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之间已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明洋公司与瑞贝佳公司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瑞贝佳公司作为定作人，在其招标文件中对涉案设备的产品名称、数量、电机、筒体厚度、材质、放料阀等作了约定。明洋公司作为承揽人，其出具的投标书中对商务部分、技术部分（包括设备图纸、技术参数与配置等）、资格证明文件及其他要求文件进行了约定，明洋公司中标后与瑞贝佳公司签订了《混合设备购置合同》和《技术协议书》，签订合同后，明洋公司按照其提供的设备图纸、技术参数与配置等约定生产了涉案设备并交付给瑞贝佳公司，瑞贝佳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了货款513750元。依据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质量鉴定报告,涉案混合机出现漏油、放料阀漏料、螺旋桨碰壁、混合机崩裂等原因是由于明洋公司设计不当的缺陷造成的，明洋公司作为承揽人，其提供设备图纸、技术参数进行设计制造，现涉案混合机出现上述问题，明洋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混合机出现上述问题后，明洋公司与瑞贝佳公司多次协商未果，现瑞贝佳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混合设备购置合同》，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瑞贝佳公司应将涉案混合机返还明洋公司，明洋公司退还瑞贝佳公司已支付的设备款51375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年利率6%自逾期还款之日(逾期还款之日应为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瑞贝佳公司起诉要求利息按月息1分自2018年8月8日起开始计算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瑞贝佳公司将涉案混合机拆除并安装新机器的工程费用58200元及支出的彩钢板款40500元等损失共计98700元，明洋公司也应予以赔偿。明洋公司按照合同已履约完毕，明洋公司已支付给瑞贝佳公司的履约保证金34250元，瑞贝佳公司应予以退还，该款在明洋公司应退还给瑞贝佳公司设备款513750元中予以扣除。关于瑞贝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瑞贝佳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明洋公司要求瑞贝佳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明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明洋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双方于2017年4月6日签订的《混合设备购置合同》；二、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6立方混合机5台和12立方混合机1台；三、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479500元及利息（利息以479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四、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损失98700元；五、驳回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304元，保全费4220元，鉴定费54100元,由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80元，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824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410元，由河南瑞贝佳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6元，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754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明洋公司与瑞贝佳公司签订的《混合设备购置合同》和《技术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瑞贝佳公司作为定作人，在其招标文件中对涉案设备的产品名称、数量、电机、筒体厚度、材质、放料阀等作了约定。明洋公司作为承揽人，其出具的投标书中对商务部分、技术部分（包括设备图纸、技术参数与配置等）、资格证明文件及其他要求文件进行了约定，明洋公司中标后与瑞贝佳公司签订了《混合设备购置合同》和《技术协议书》，签订合同后，明洋公司按照其提供的设备图纸、技术参数与配置等约定生产了涉案设备并交付给瑞贝佳公司，瑞贝佳公司依合同约定支付了部分货款。涉案混合机出现问题后，明洋公司与瑞贝佳公司多次协商未果，引起纠纷。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质量鉴定报告显示,涉案混合机出现漏油、放料阀漏料、螺旋桨碰壁、混合机崩裂等原因是由于明洋公司设计不当的缺陷造成的，明洋公司作为承揽人，其提供设备图纸、技术参数进行设计制造，现涉案混合机出现上述问题，明洋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对瑞贝佳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明洋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0元，由河南明洋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