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民初5752号 原告：陈琦，男，198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小峰，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鹏，男，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高，上海融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熊青，女，198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袁建爱，湖北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超，男，198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 第三人：熊力，男，1989年9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爱，湖北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琦与被告赵鹏、熊青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申请，依法作出（2019）浙0603执保810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并已执行。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杨超、熊力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该二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小峰、被告赵鹏及其代理人卢志高、被告熊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建爱（第三次庭审时其同时亦系第三人熊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三次庭审，第三人杨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案件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一致要求给予一个月时间庭外和解，但和解未成。本案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另因浙江省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明确后）：1、确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9年5月22日解除；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财产中动产及不动产价值的50%即255500元（包括门市转租费20万元、车辆残值9万元、仓库转租费2万元及货物价值2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426393元（合伙经营结余以及被告赵鹏、熊青挪用资金合计852786的50%），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至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债权财产的50%即23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赵鹏、熊青系夫妻关系，二人与原告于2018年8月5日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由被告赵鹏租赁中国轻纺城东升路市场D区1楼1235号门市并登记注册个体工商户（无字号），以鸿胜纺织名义经营纺织品批发、零售生意，原告投资114万元（该款全部给付赵鹏），经营管理以及财务等合伙事务由赵鹏、熊青负责，原告占合伙份额的50%，被告赵鹏、熊青占合伙份额的50%。2019年5月19日停止经营，合伙各方就投资金额、动产、不动产以及份额等予以确认。被告赵鹏于2019年5月22日将上述门市以20万元的价格转租给他人并注销该门市工商登记。合伙财产剩余有浙Ｄ×××××江铃特顺车辆、位于柯西联兴路天合无纺工业园352号仓库及500匹针织布、被告赵鹏、熊青银行账户资金以及私自挪用的资金共计852787元、合伙债权约70万元、合伙债务约24万元。原告认为其与赵鹏、熊青构成个人合伙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权按照50%的比例对合伙财产进行分配，而合伙财产由赵鹏、熊青占有和管理，二人理应按比例将合伙财产返还给原告，故起诉。 被告赵鹏辩称，本案合伙人共5个，除了本案原、被告三个当事人，还有杨超、熊力，其中原告占50%，二被告合计占30%，剩余二人各占10%，故原告起诉错误，遗漏了必要当事人。原告主张的是2018年8月5日达成口头协议不对，合伙是从2018年6月底、7月初开始的，当时是口头协议。通过原告打第一笔款项时间2018年7月13日可以看出。2019年5月内部产生矛盾，终止经营，没有达成散伙协议，也没有结算，赵鹏多次要求结算，但原告将其排除在外，帐本在原告处，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告的投资没有114万元，其中15万元是原告的母亲安静支付合伙企业的货款，实际投资是99万元。门市部转租20万元是对的，车辆转让款91000元原告是知道的，仓库没有转租，还有500多匹布，是原告个人原因不愿意变现，现在还在仓库内，仓库也无法转租，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合伙企业因为没有进行结算，合伙经营结余及最终的债权也没有确定，原告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均没有依据。有部分债权原告已向欠款人收取，应如实陈述，现在向被告主张债权属于虚假诉讼。原告发到家里的货物价值251133元，债务人是原告自己还是他的母亲不清楚，单子是他自己写的，发了之后在微信群里说一下。 被告熊青辩称：2019年4月12日，二被告离婚之前是两方合伙，双方离婚之后，赵鹏、熊青变成了两个合伙主体，原告知道二被告离婚的事实。合伙关系的解除，确实是2019年5月22日门市部转租出去之后，各方的合伙关系已终止。第二项诉讼请求，门市转让费根据各方的约定，该费用不由熊青收取，车辆残值91000元也不由熊青收取，仓库转租费及货物价值都是尚未变现的合伙财产，不能折算成价值进行分割，应当由每个合伙人共同协商处理。第三项诉讼请求，各方在合伙经营期间是共同经营，共同管理财务，各方对财务状况是很清楚的，但是在解散时没有进行结算，在原告和熊青签订的共同财产清算清单中并没有提及合伙有结余存在，因此第三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第四项诉讼请求，债权债务关系是合伙与案外债权债务人的法律体系，是尚未确定的合伙财产，不具备分割的条件，正如被告赵鹏陈述，原告的母亲安静在合伙处拿货251133元，即使债权实现，该合伙债权因为与原告的关系，二被告无法向安静或陈琦进行主张。安静的债权金额已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23万元，因此第四项诉请没有依据不应当支持。熊力、杨超的份额是挂在二被告的合伙份额内的。 第三人熊力陈述，股份挂在被告熊青名下，与被告熊青意见一致。 第三人杨超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曾向邮寄情况说明二份表示其股份挂在熊青、赵鹏名下，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不参加本案任何诉讼活动，只需要将审理结果告知其即可；无论结果如何，其均不享有利益分配、不承担任何债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门市转让协议复印件、营业房租赁协议复印件各一份，仓库租赁合同一份，原告从李爱琴处收取115000元的银行流水一份，被告熊青提交的有关账册邮寄的微信截屏、顺丰快递单各一份，有关原告收取部分合伙债权的通话录音一份、微信截屏二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一份、共同财产情况一份，该证据形成于2019年5月19日，实际系在合伙终止前对合伙事务的结算；该证据由原告、被告熊青、第三人熊力、杨超四人签具，虽然二被告当时已经离婚，但二被告仍然是合伙的其中一方，也无证据证明被告熊青存在与原告串通的情形，故可以予以认定。 2、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三页，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据并非完整的聊天记录，可以反映对账的部分过程，无法反映前后内容，证据证明力较低；但从被告赵鹏整理的账目看，也记载了总投资228万元的内容，可以印证原告主张出资114万元的事实。 3、原告提交的转账付款记录十页，均来源于银行，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且与合作协议书记载可以对应，本院予以确认。 4、原告提交的账册复印件一份，系合伙过程中，由熊青制作的流水账目，虽然被告赵鹏认为其自行记载的内容与被告熊青记载的内容略有出入，但出入金额仅在2000元左右，且表示同意按照本组证据核实账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5、原告提交的POS机刷卡记录、银行转帐明细（均系照片）四页，可以反映被告赵鹏卡中31万元的资金流向被告熊青卡中，但不影响本案合伙账目的结算。 6、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虽然系原告与被告熊青账号聊天，但前半部分内容明确显示，原告明知对方聊天人员并非被告熊青，另外，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该30万元与熊青转走的31万元系不同的款项，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认定。 7、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来源于银行，真实性予以确认，记载了安静向赵鹏账户汇款123000元的事实，经熊青认可及本院核对，熊青记载的账本中确无记录。 8、被告赵鹏提交的码单复印件一组，系合伙体与原告母亲安静之间的交易，虽然原告与安静之间存在母子身份关系，但不影响合同的相对性，合伙体可向原告母亲另行主张。 9、被告赵鹏提交的与中介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与门市部合租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清税证明打印件一份、分户对帐单各一份，均属于转租、注销个体工商户过程中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但本组证据中并无被告赵鹏主张售车过程中相应支出的记录。 10、被告赵鹏提交的鸿胜工作群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经质证其余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反映了对账的过程，但无对账结论。 11、被告熊青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二组，分别系被告熊青与安静、原告陈琦的聊天记录以及与安静聊天记录中码单截屏打印件，根据码单的抬头可以反映系合伙体与安静之间的交易，且从现有证据反映，除了原告投资款中有安静的汇款记录之外，安静还有其他付款行为，合伙体可与安静另行结算；同时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原告认可安静的账目可由其结算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琦、被告赵鹏、熊青存在合伙关系，第三人杨超、熊力也参与其中，但其份额挂在被告赵鹏、熊青名下。五人共同在中国轻纺城东升路市场D区1楼租用门市部从事经营。到庭各方一致陈述，门市部进行了个体工商户登记，登记经营者为被告赵鹏，但未登记字号，经营中使用“鸿胜纺织”抬头对外交易。合伙经营过程中，使用被告赵鹏抬头的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进出钱款，被告赵鹏及熊青都对账目流水进行了记载，本案中，原告陈琦向本院出示了被告熊青记载的账册一本。 被告赵鹏、熊青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离婚后，导致合伙体经营出现异常。2019年5月19日，原告陈琦、被告熊青、第三人杨超、熊力签订《合作协议书》、《鸿胜纺织共同财产》清单各一份，载明：鸿胜纺织股份由原告陈琦和被告熊青各持50%，熊青的50%中包含第三人杨超和熊力各10%股份；其中原告陈琦陆续投入114万元，被告赵鹏和熊青投入资金不详，第三人熊力、杨超各自投入15万元，并由被告熊青借二人各7.8万元入股，合计22.8万元为10%股份；2018年8月5日，租用门市部支付租金685000元（含押金5000）；2018年8月30日买江铃特顺车价111400元，另付保险费15280元；2018年12月3日租用仓库支付租金61716元，另付中介费2000元；仓库所有资产由陈琦和熊青共同处理。2019年5月22日，合伙体用以经营的门市部转租他人，各方合伙终止。 本院目前对于合伙财产查明情况如下：1、被告熊青制作的账册显示，除合伙投资之外，自2018年8月起至2019年5月止，支出3760850.50元，收入1676345元。2、2019年2月2日案外人安静汇款至赵鹏银行账户123000元，被告熊青未计入账册。3、东升路门市部转租他人，被告赵鹏收取租金20万元，为此次转租，其支出中介费1000元，支付给合租人押金2000元，即实际收回租金197000元。4、出售合伙期车辆，被告赵鹏收取91000元。5、注销个体工商户登记，被告赵鹏结算支付税金8368.89元。6、合伙体租赁的仓库租赁期间已经届满且已超期，合伙体尚有针织布一批在该仓库内，并根据原告申请由本院依法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财产保全查封清单显示共计589匹，各方当事人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对布匹的处置未能达成一致意见。7、各方当事人对于合伙体确切债权债务情况未能陈述一致。原告认可其已向客户李爱琴收取115000元、王怡心收取11327元、倪成强收取6690元。被告熊青认可其已向客户乐华收取17000元，陈人烨收取92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其中四方当事人在2019年5月19日签署的协议书及财产清单，本案实际存在二层合伙关系，第一层系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伙，双方各占50%的比例，二被告在合伙协议开始履行时原系夫妻关系，后二人陈述于2019年4月份离婚，但二被告之间的婚姻状况并不影响二被告作为一方主体与原告进行合伙；第二层系二被告与第三人熊力、杨超之间的合伙关系，在二被告持有的合伙体50%份额中，第三人熊力、杨超各占合伙体10%的份额；但对此二第层合伙关系，原告亦是明知的，故在本案审理可能影响该杨超、熊力相关权利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追加二人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本案争议仍属于发生于第一层合伙关系之间的争议，相关结算仍应发生在原告与二被告之间。而二被告与二名第三人之间的合伙关系结算，各方可另行主张。故被告赵鹏对于本案合伙主体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被告赵鹏、熊青要求对二人应承担的责任按份处理，也与合伙相对人的约定不符，二人仍应作为一个整体承担责任，至于对内二被告如何分担，亦可在二人之间另行处理。 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合伙体于2018年8月5日开始租用门市部进行经营，而被告熊青记录的账册也自2018年8月份开始，故可以认为讼争合伙关系实际开始发生于2018年8月份。另一方面，合伙体于2019年5月19日对合伙事项进行书面确认，5月22日将租用的门市部转租他人使用，且合伙账目也记载到2019年5月份为止，同时结合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陈述，本院确认讼争合伙关系已经于2019年5月22日终止（即散伙），对原告要求确认合伙关系解除的请求本院可以予以支持，但表述为合伙关系终止更为恰当。但合伙关系终止后，各方确实未能对合伙经营期内的账目进行有效结算。 关于合伙财产、账目的结算与处理，本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投资金额的认定。原告的投资金额，5月19日的合作协议书及财产清单中都进行了载明，同时原告也提交了相应的付款凭证，虽然原告提交的部分凭证并非其本人支付，但另外再结合被告熊青记载的账册以及被告赵鹏手写清单中载明“总投2280000”的内容，本院可以确认原告陈琦的投资金额为114万元。二被告的投资金额，由于合伙期间使用的是被告赵鹏的银行卡及支付宝，二被告未有有明确指向的投入，但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约定的各占50%的份额比例以及被告赵鹏关于总投228万元的记载，本院确认二被告也应投入114万元。5月19日合伙协议书及财产清单中载明，第三人杨超、熊力均只实际投入15万元，剩余各7.8万元由被告熊青借款入股，也就是说，根据记载，被告熊青负有补足二人投资款的义务，故该二人是否实际投资到位系二被告与二名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审理无涉。 二、关于合伙期间的账目情况。现在各方当事人对于熊青记载的账本均予以确认，被告赵鹏虽然认为有出入，但认为差异不大，同意按照被告熊青记载的账本进行计算，故本院以该份账本为基础进行核算。虽然各方对账目基础陈述一致，但对于依据该账本具体核算出的金额有所差异。本院经审查账本后认为，被告熊青在记录账本当时，基本每月都对账目进行统计，每月没有统计的，在账目页面下方也有当页统计，而对诉讼请求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简单便捷的统计清单，故从诉讼便捷的角度考虑，本院决定不再对账本所有账目一一核算，以被告熊青在账本内的统计为基础进行核算。经核算，除228万元投资之外，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合伙期间，账本记载的支付金额为3760850.50元，收入金额为1676345元。现原告另有证据证明原告母亲安静曾于2019年2月2日向赵鹏的银行账户汇款123000元，经被告熊青认可及本院核对，该笔金额确实未计入账本，本院予以确认。而各方主张的其余漏项，缺乏相应的其他有效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确认。综上，讼争合伙关系，投资共计2280000元、收入1799345元、支出3760850.50元，应剩余资金318494.50元。根据审理查明合伙进出款项均使用被告赵鹏账户的事实，该笔剩余资金应当由二被告分配给原告50%计159247.25元。另一方面，本院认为在查明合伙账目的情况下，二被告是否存在从合伙体使用的赵鹏账户中扣划款项挪作他用的情形，与本案审理无涉，故对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挪用资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收取的款项情况。根据目前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收取客户李爱琴、王怡心、倪成强三笔债权共计133017元；被告赵鹏转租门市部收取租金197000元、出售合伙车辆收取91000元、注销个体工商户登记支出税金8368.89元，被告熊青收取客户乐华、陈人烨二笔债权共计26200元，二被告合计收取305831.11元。以上两项相抵，差额应当由二被告分配给原告50%计86407.06元。原告及被告赵鹏主张的其他收款情况，缺乏相应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四、关于其他合伙财产的处置。首先，关于合伙体共有布匹的处理，根据审理查明的情况，案涉布匹存放于合伙体租用的仓库内且已被本院保全，并未有一方当事人单独无理占有，本案中各方当事人未能对布匹的处理达成一致意见，而本院也仅能确认被查封布匹的匹数，当事人亦向本院陈述布匹的规格、米数、价格均不相同，故本院无法依照布匹匹数简单作出分割处置，在本案中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建议各方当事人另行自行协商实物分割方案或协商一致出售处置布匹后按份额分割。其次，关于合伙体对外未结债权债务的处理。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合伙体对外未结债权债务均只有陈述没有证据，且对于确切的债权债务情况也未能陈述一致，同时，从原告与二被告各自均存在收取对外债权的情况看，对外债权债务并非单纯的一方业务所产生，而且对外追收债权债务亦存在不确定性，故对原告直接要求分割合伙体债权债务金额并由二被告支付给其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仓库租赁费。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于布匹的处置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导致布匹一直存放在合伙体租赁的仓库内未能搬离，现仓库租赁期间已经届满且已超期，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剩余租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合伙结算项目繁杂，而从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看，被告熊青积极向原告邮寄账册，被告赵鹏也在微信中有对账的陈述，故双方未能对账目核对一致不能归责于其中一方合伙人，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二被告关于原告母亲安静与合伙体之间的交易应予一并结算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安静之间具有相应的身份关系，但是本案中原告并未有过安静的债权债务由其概括承受的意思表示。另外，除安静代原告支付的合伙投资款外，根据账册及银行汇款凭证的记载，安静还有其余向合伙体付款的记录，本院对于安静与合伙体之间的交易金额也无法认定，故对于二被告关于安静欠款应当在应付原告款项中扣除的主张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陈琦与被告赵鹏、熊青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于2019年5月22日终止； 二、被告赵鹏、熊青应共同支付给原告陈琦合伙结算款245654.31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陈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1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8319元，由原告负担13591元、二被告负担4728元，而被告应负担的部分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力佳 审 判 员  章泽雄 人民陪审员  施芬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仲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54．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