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3刑终44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1（绰号白林），男，1966年2月18日生，北京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本案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月13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2019年1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4月10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丰县看守所以其患有疾病为由暂不予收押，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振广，北京甲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绰号王浩明），男，1983年5月20日生，湖北省仙桃市人，汉族，专科文化，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2018年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1，男，1983年7月16日生，广东省韶关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曾因吸毒，2011年10月24日被武江区西河派出所处罚行政拘留、罚款；2013年7月21日，又因吸毒被浈江区南山派出所处罚罚款、社区戒毒。因本案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月1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傅某1，男，1957年5月22日生，福建省南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2008年4月被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1年3月28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07）甘刑初字第625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中判处被告人傅某1“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10万元，2013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2019年1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被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丰县看守所以其患有疾病为由暂不予收押，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93年2月10日生，山东省沂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沂水县。因本案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月13日再次被刑事拘留，3月22日被逮捕，5月31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2019年1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某1，男，1983年8月25日生，山东省济南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因本案2018年3月10日至3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沙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2019年1月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1、傅某1、王某1、黄某1、张某1、武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苏0321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某1、王某1、黄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2月份以来，北京合世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又称合世公司、合世集团、合世投资等）以互联网络为平台，以投资购买U币为幌子，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设立推广佣金、开发佣金、辅导佣金、成长补贴等多种奖励模式，吸引投资者缴纳数额不等的资金作为会费，通过上线推荐人介绍注册成为该公司网站会员，并以静态收益、动态收益两种高额奖励模式为引诱，鼓励会员多发展下线会员，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交纳的“入门费”作为主要计酬及返利依据，且要求会员“左右两区平衡发展”，形成“金字塔”型人员层级关系。为快速开展“业务”，该公司下设后勤部、财务部、运营部、市场部、技术部等部门，各部门各司其责，协同发展。市场部负责人关某、冯某1、田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通过多种宣传方式大量发展下线会员，会员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银行柜面汇款、POS机刷现的方式，将“投资款”上交至公司指定的黄某1、王某丙等人银行帐户中，同时“投资款”用于发放下线会员的返利及公司日常开支等。为扩大该传销组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公司还通过网络及组织培训、出国旅游等活动对外广泛宣传，提高团队凝聚力，鼓动会员推荐更多的下线会员加入，不断拓展团队。2017年2月份以来，该公司在全国各地发展多个层级的会员达6000余人次，涉案投资金额达1.9亿余元。 自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何某1系该传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传销公司的发起人、策划人、操纵人；2017年2月份，被告人傅某1与被告人何某1商议发起、策划该传销组织，并担任该传销公司执行总裁，同样为传销公司的发起人、策划人，并于2017年七八月间离开该公司；2017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系该传销公司运营部负责人，直接参与组织运营、网站日常维护管理、会员提现等，起策划作用，承担管理、协调职责；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黄某1系该传销公司管理人员，直接参与收取会员交纳的“入门费”及对会员的返现等，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1系该传销组织财务部负责人，直接参与收取会员“入门费”、发放会员提现等，承担管理、协调职责；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武某1系该传销公司客服人员，为网站会员答疑解难、上传下达，将疑难复杂问题汇报至网站后台技术人员予以解决，在确保网站正常运行方面起关键作用。 被告人何某1已退缴违法所得417万元，被告人傅某1已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王某1已退缴违法所得13.13万元。被告人张某1已退缴违法所得5.497万元且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捕同案人。被告人武某1已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涉案账本、银行卡等物品均已经被扣押。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1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何某1、傅某1、王某1、黄某1、张某1、武某1的供述，证人刘某1、黄某、曲某、王某甲、王某乙、关某、张某、于某、赵某甲、武某、赵某乙、瘳某1、马某、辛某、薛某、王某丙、孟某等人的证言，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报告，微信聊天截图、组织结构图、发放提现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聘书、财务数据明细、悔过书、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某1、傅某1、王某1、黄某1、张某1、武某1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互联网络为平台，以投资购买U币为幌子，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层级作为计酬、返利、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已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何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某1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傅某1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且全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某1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全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委托调查，被告人张某1、武某1均符合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鉴于被告人张某1、武某1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何某1、傅某1、王某1、黄某1、张某1、武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等规定，判决：1.被告人何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2.被告人傅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3.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4.被告人黄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5.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预缴）。6.被告人武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预缴）。7.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某1、傅某1、王某1、黄某1等人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何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何某1受韩某1蒙蔽才同意以其注册成立的北京合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之合作，在公司运营期间，前期由韩某1、傅某1、刘某2负责市场运营，后期何某1将公司托管给王某1经营管理。何某1仅负责投资，不参与公司的实际运营，其并非组织者、领导者。2.何某1在传销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对于传销资金数额及参与人数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原判决认定传销资金数额及参与人数有误。4.何某1具有坦白、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或酌定从轻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何某1患有重大疾病，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上诉人王某1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对于传销资金数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原判决认定的传销资金数额错误。2.其是公司网络后台运营人员，并非公司的总经理，不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3.原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某1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较小，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何某1及其辩护人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有：1.北京丰元祥和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及北京浓香餐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付款凭证、银行对账单等，拟证明何某1有正当职业及经济收入，并非以从事传销活动为主业。2.证人刘某的证言，拟证明何某1系受到韩某1等人蒙蔽加入传销组织，其仅是投资，没有参与传销组织的经营、管理。3.借款合同、借条及房屋买卖合同等，拟证明案发后何某1亲属积极筹款代何某1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17万元。经审查认为，(1)原判决已经认定何某1在案发后退缴违法所得417万元的事实，并作为依法从轻处罚的依据，借款合同、借条及房屋买卖合同等证据材料对于本案事实没有实质影响；(2)北京丰元祥和法律咨询服务中心及北京浓香餐饮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付款凭证、银行对账单等证据材料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证人刘某的证言，不仅与上诉人何某1的供述相背，亦与在案的其它证据相矛盾，均无法证实拟证明事项，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信。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何某1、王某1是否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问题。经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以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1)在案证据能够证实，2017年2月，何某1与傅某1、韩某1、刘某2相识，商议以建立网上商城的形式进行网络传销，并采纳傅某1的建议，确定了传销网站的经营模式，包括会员等级设立条件及具体的计酬返利规则等，此时何某1对于该网站的传销性质及网站的运营规则均有明确认知。何某1聘请傅某1担任公司执行总裁，韩某1负责公司财务，刘某2负责市场运营，后由何某1出资，傅某1负责联系技术人员建立传销网站，会计以黄某1等人的名义开设账户用于收取会员的传销资金，何某1委派黄某1对于财务工作进行监管，每日向其汇报公司财物进出情况，在何某1确定向会员返利数额之后，由黄某1通知公司账务人员向会员返利。后何某1因财务问题与傅某1、韩某1、刘某2发生矛盾，2017年7月，傅某1、韩某1、刘某2相继离开公司，何某1聘请王某1接替傅某1任执行总裁，并接受王某1的建议对会员等级的设立条件及具体的计酬返利规则进行调整。期间何某1对公司财务人员进行调换，并增设商学院负责对外宣传公司，找赵某甲办理“合世商融卡”，以便吸引更多人员加入传销组织。从2017年2月至案发，何某1非法获利达数千万元。综上，何某1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均起到发起、策划、操纵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同案被告人何某1、傅某1、黄某1、武某1的供述及多名涉案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7月，王某1加入传销组织，并接替傅某1担任公司的执行总裁，负责传销网站的运营。期间王某1主动邀请在教培方面具有丰富经验的孟涛加入传销组织，并在网站运营过程中积极建言献策，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关键作用。王某1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管理、策划作用，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2.关于上诉人何某1犯罪地位、作用问题。经查认为，在传销网站设立前，何某1与傅某1、韩某1、刘某2共同预谋策划，商议具体分工，制定传销网站的运营规则，并出资建立传销网站；在传销网站运营过程中，何某1通过调整传销网站运规则，增设功能部门、办理“合世商融卡”的方式，使传销组织更加发展壮大。通过调整财务人员，让其助理黄某1对财务工作进行监管，亲自确定向会员返利数额的方式，进一步强化其对传销组织的掌控能力，并从传销组织中获得了大量赃款。综上，何某1属于该传销活动的发起人、策划人和操纵人，亦是传销犯罪活动的主要受益者，原判决依法认定其为主犯是正确的。 3.关于原判决认定的传销参与人数及传销资金数额是否正确问题。经查认为，一审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数为为6000余人，但一审法院经审查发现，可能存在同一会员注册数个账号的情况，故原判决改变公诉机关指控内容，将传销参与人数认定为6000余人次，原判决认定的该数额与司法鉴定报告显示的注册会员人数相一致。司法鉴定报告显示，因公安机关提供的涉案相关银行流水信息不完整，导致鉴定机构审计的传销资金数额与涉案人员供述材料及会员后台信息相差巨大。故鉴定机构以涉案的后台数据库资料作为依据进行鉴定，根据网站运营规则，即使存在同一会员注册数个账号的情况，会员所应交纳的会员费数额并不受影响，会员后台信息能够客观反映出传销参与人员缴纳资金数额，鉴定机构依据后台数据库资料的会员信息进行审计亦是合理的。经过审计，2017年2月至12月间，该传销组织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共计1.9亿余元，会员层级共有91个层级。结合本案被告人对传销金额、规模、非法获利等事实的供述，原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报告认定的传销参与人数及传销资金数额是正确的。 4.关于原判决对三上诉人的量刑及刑罚执行方式是否适当问题。经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或者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属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上诉人何某1、黄某1自发起、设立该传销组织后从未脱离过该传销组织，其二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数额为1.9亿余元。2017年7月至12月间，上诉人王某1在从事组织、领导活动过程中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为0.9亿余元。三上诉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远超情节严重的标准。原判决综合考虑三上诉人所起作用和所处地位，同时考虑到三上诉人所具有的从犯、坦白、退赃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和各自具有的酌定从宽处罚情节，最终对三上诉人均予以了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所判刑期符合法定规定，亦与各上诉人所犯罪行相适应。上诉人何某1、黄某1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法律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某1、王某1、黄某1，原审被告人傅某1、张某1、武某1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互联网络为平台，以投资购买U币为幌子，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层级作为计酬、返利、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已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张 慧 雅 审判员 张  杰 审判员 张  健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孙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