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96号之一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欣欣，男，1981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密，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祥华，男，1977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辩护人伍铜球，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珍海，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曾莎莎，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亮明，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响林，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小龙，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安妮，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能军，男，1956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金永桥，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珍安，男，1985年10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欧阳爱香，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幼红，男，1974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苏子千，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率焮，曾用名肖体龙，绰号“龙伢者”，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邓光辉，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柱林，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邹典，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强强，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24日被新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棕星，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勤，绰号“勤伢者”、“丐帮”，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桅，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建新，男，1981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宁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志高，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犯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0528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听取了各上诉人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新宁县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集中建设（又称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一期工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事实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1至15栋工程建设项目，于2012年1月9日由新宁县天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宁县金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新宁县金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新宁县崀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华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以上公司在中标后，将15栋楼房建设工程转包他人，其中该工程第1、5、6、8、13栋由曾某、范某2、范某1、李建新共同承建，第2栋由何某1承建，第3、4栋由唐某1承建，第7栋由郑某承建，第9、10栋由刘某、阳某共同承建，第11栋由刘某承建，第12栋由范某1、李孝军共同承建，第14栋由胡某承建，第15栋由唐某2承建。2012年，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等人，为垄断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砂石、红砖运输服务而纠集在一起，经共同预谋后，成立“水头村7、8组车队”，制定车队制度，规定为强揽工程运输业务，车队成员需积极参与阻工，如不参与阻工要进行相应处罚，并收取车队成员每人管理费2000元。后被告人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林建新、范强强、肖勤等人陆续加入该车队。该车队成立后，自2012年至2016年，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施工建设期间，有组织地采取滋扰、纠缠、言语威胁、阻拦外来运输车辆、停车阻工等手段，多次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强迫交易数额达60余万元，敲诈勒索数额共114000元。在该工程项目建设期间，蒋欣欣、李祥华等13名被告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事实1、2012年9月30日上午9时许，肖亮因加入车队未遂，便将一辆牌照号为湘05K0412的蓝色货车停放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工地的进出口处，阻止被告人蒋欣欣等人成立的“水头村7、8组车队”运输材料车辆通行，被告人范珍安遂用石头将该车挡风玻璃打烂。2012年10月1日，被告人范珍安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范珍安被拘留一事，车队补偿了范珍安相应的生活费等相关费用。2、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范珍安、江幼红等人得知被害人何某1准备自行购买商品混凝土用于浇灌工地垫层后，以一期工程砂石、红砖运输业务未与“水头村7、8组车队”协商好为由，采取言语威胁等手段，阻拦何某1使用自行购买的商品混凝土施工，直到被害人何某1向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等人求情并承诺浇灌好基础后不再使用商品混凝土，并被迫答应要蒋欣欣、李祥华等人成立的车队运输建筑材料，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等人才同意被害人何某1施工。3、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害人刘某使用商品混凝土浇灌工地基础，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邓小龙、范珍安、邓柱林等人得知后，采取用货车堵塞工地等方式阻拦施工，直到被害人刘某承诺将砂石、红砖运输业务交由“水头村7、8组车队”运输，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等人才将货车移开。4、经车队人员在施工工地多次阻工后，被害人何某1、刘某、范某1、郑某等人被迫与被告人蒋欣欣等人成立的车队于2013年8月20日就开口石、磨砂、红砖的运输签到协议，约定开口石75元／方、磨砂125元／方、红砖0.55元／块，就山沙运输问题，双方另行商定。被害人胡某没有参与协调会也没有在运输协议书上签字。协议签订后，车队成员一直在工地运输材料。至2013年9月20日，被害人胡某从新宁县鑫旺商品混凝土公司购买11方商品混凝土至工地，用于浇灌楼房基础，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林建新等人以被害人胡某使用商品混凝土会影响砂石运输量为由，采取用货车堵塞工地等方式阻拦施工，阻工时间长达4-5小时，导致该车商品混凝土硬化，不能正常使用后被倾倒在路边，造成被害人胡某直接经济损失数千元。另查明，被告人林建新与邓柱林共用一辆货车。在车队强揽到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运输业务后，车队内部将整个工程15栋楼房（共38个单元），进行抽签平摊，平均每台车负责3个单元的建筑材料运输，另余下两个单元按照每两个车队成员负责一层的方式进行材料运输。（二）敲诈勒索事实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建设施工需使用山沙，为承揽山沙运输业务，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纠集被告人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范珍安、蒋能军、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等人，经多次商量预谋后，共同向被害人曾某、范某2、范某1、何某1、唐某1、郑某、刘某、阳某、胡某、唐某2等人（均系该工程承建商）提出强揽山沙运输业务或无偿收取25元／方山沙运输补偿款的要求，在遭到拒绝后，蒋欣欣、李祥华等13名被告人多次对被害人曾某等人采取言语威胁、阻工等方式阻挠工地正常施工。期间，被害人何某1从外地进购一车山沙至工地，遭到被告人蒋欣欣等人的阻工，车队成员扬言要打烂外来运输车辆，被害人何某1被迫停工。后被害人曾某、范某2、范某1、何某1、唐某1、郑某、刘某、阳某、胡某、唐某2等人为避免工期延误，减少损失，被迫答应向蒋欣欣、李祥华等13名被告人支付每单元3000元山沙运输补偿费。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曾某等人被迫向蒋欣欣、李祥华等13名被告人支付山沙运输补偿费共计人民币114000元。因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范珍安在此期间更积极操心此事，因而对于13名被告人共同负责运输的两个单元的山沙补偿款共计6000元，由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范珍安进行均分，为逃避打击，被告人要求各被害人以运费的名义支付该不法收入，其中，蒋欣欣分得赃款10500元、李祥华分得赃款10500元、范珍海分得赃款10500元、朱亮明分得赃款9000元、邓小龙分得赃款9000元、范珍安分得赃款10500元、蒋能军分得赃款9000元、江幼红分得赃款9000元、肖率焮分得赃款9000元、邓柱林与林建新共分得赃款9000元、范强强分得赃款9000元、肖勤分得赃款9000元。另查明，因被告人范珍海、范珍安、范强强与被害人曾某、范某2等人系亲戚关系，上述三名被告人在收取了山沙补偿款后又主动退还给被害人曾某，其中被告人范珍海、范珍安各退还6000元，被告人范强强退还9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各退缴赃款10500元，被告人朱亮明、邓小龙、肖率焮各退缴赃款9000元。2014年11月27日，邓柱林因吸食毒品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27日，蒋能军因无证驾驶被新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肖率焮、邓小龙、范珍安、江幼红被新宁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范强强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12月24日移交给新宁县公安局；2018年12月26日，被告人林建新主动到新宁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2日，被告人肖勤被资源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被临时羁押于资源县看守所；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朱亮明主动到新宁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1日、8月30日，被告人蒋能军、邓柱林分别被新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蒋欣欣被羁押期间，在新宁县监察委员会向其进行询问时，主动向办案人员提供刘某某涉嫌犯受贿罪的线索，新宁县监察委员会根据蒋欣欣提供的线索查明刘某某在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附属的道路硬化支路工程中分两次共收受贿赂款共计2.68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曾某对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范强强予以谅解；被害人阳某对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予以谅解；被害人胡某对被告人李祥华、江幼红、邓柱林、林建新、肖勤予以谅解；被害人范某2对被告人李祥华、范珍海、范强强、肖率焮、范珍安予以谅解；被害人范某1对被告人蒋能军、朱亮明、范强强、范珍海、蒋欣欣、范珍安予以谅解。二、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强迫交易事实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范柱林等人（均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蒋欣欣、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等人，为垄断新宁县国有林场危旧房改造集中建设工程二期的砂石、红砖运输服务，经共同预谋后，成立“范家车队”，自2015年底至2016年下半年，采取滋扰、纠缠、言语威胁、阻工、阻路、罢工等手段，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强迫交易数额共190余万元。被告人李祥华明知他人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以范舒兵（另案处理）的名义加入范家车队，参与车队在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中强揽的砂石、红砖运输业务。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26日，被害人何某2就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建设所需砂石、红砖运输与蒋卓君达成协议。在蒋卓君履约过程中，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等人参加的“范家车队”成员，在范柱林等人的纠集下，多次以言语威胁、堵截车辆等手段逼迫蒋卓君退出了运输服务。2016年1月1日，被害人何某2被迫与范柱林等人重新签订承运材料合同。2、2015年底至2016年初的一天，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二期建设施工过程中，被害人何某2安排渣土车运送碎石至工地，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等人参加的“范家车队”成员，在范柱林等人的纠集下，采取堵截等方式阻拦渣土车施工作业，阻工时间长达1-2小时。3、2016年1月9日上午，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二期建设施工过程中，被害人何某2安排商品混凝土车至工地浇灌基础，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等人参加的“范家车队”成员，在范柱林等人的纠集下，采取堵截等方式阻拦商品混凝土车施工作业，阻工时间长达2-3小时。4、2016年2月15日至2月18日，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工程二期建设施工过程中，为达到抬高砂石等材料运输价格的目的，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等人参加的“范家车队”成员，在范柱林等人的纠集下，采取罢运、组织煽动村民堵路、阻止外来运输车辆进出工地等方式，逼迫被害人何某2接受高于之前协议的运输价格，直至2016年2月18日上午11时许，新宁县公安局组织大量民警出警时范家车队成员才将堵路货车移开。原判采信了被害人范某2、范某1、曾某、郑某、唐某2、阳某、刘某、唐某1、何某1、胡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的供述，证人蒋某1、林某、邓某、蒋某2、王某、翟某等人的证言，报警案件登记表，建设用地规划条件通知书、关于请求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报告、会议纪要、记账本、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资料及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范珍安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强迫交易和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欣欣、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李祥华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中的强迫交易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自2013年至2016年期间，为强揽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运输业务相互纠集多次实施阻工的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属于恶势力成员。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均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欣欣、李祥华、朱亮明、邓小龙、肖率焮、范强强主动退赃，被告人范珍海、范珍安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欣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祥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范珍海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范珍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蒋能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邓小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亮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江幼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邓柱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肖率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范强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林建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肖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蒋欣欣退缴的赃款105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曾某、范某2、范某1共6000元，发还被害人刘某、阳某共3000元，发还被害人郑某1500元；被告人李祥华退缴的赃款105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刘某、阳某共9000元，发还被害人郑某1500元；被告人朱亮明退缴的赃款9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曾某、范某2、范某1；被告人邓小龙退缴的赃款9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何某1；被告人肖率焮退缴的赃款9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刘某。继续追缴被告人范珍海、范珍安所得赃款各4500元，被告人蒋能军、江幼红、肖勤所得赃款各9000元，被告人邓柱林、林建新共同所得赃款9000元，并依法发还其余各被害人。上诉人蒋欣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蒋欣欣等人的车队是承建商要求他们成立，并就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签订了合法运输合同，蒋欣欣没有去工地阻工；棚户区改造工程中山沙补偿款是承建商主动补偿给蒋欣欣等人的，数额属较大，蒋欣欣也没有阻工；蒋欣欣检举他人违法违纪行为，构成立功，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祥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祥华等人在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工程中，通过政府协调与承建商签订的运输协议包括了山砂业务，承建商因违约才向他们支付山砂补偿款，李祥华等人没有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期工程中，李祥华与范柱林等人没有共同意思联络，没有加入范家车队，不构成强迫交易犯罪；李祥华等人的行为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是恶势力，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范珍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范珍海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朱亮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朱亮明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而其在庭审阶段进行辩解不属于翻供，朱亮明的行为构成自首，原判未认定自首不当，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小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蒋欣欣、李祥华、邓小龙等人对被害人采取堵路、阻工的目的是要承包棚户区改造工程中建材的装运业务，施工方因此与他们签订了建材运输合同，后因施工方违约不让他们运输山砂，支付给他们山砂补偿款，该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构成强迫交易罪；邓小龙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蒋能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蒋能军等人没有强迫承建商签运输协议，山沙补偿款是承建商违约主动给他们的；蒋能军在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中没有参与阻工，也不是恶势力，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上诉人范珍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范珍安没有胁迫要挟被害人，没有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不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的主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改判。上诉人江幼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江幼红在国有林场棚户区改造一期项目建设过程中参与并实施了强迫交易行为从中获利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江幼红等人获得的山砂补偿款系承建商因违约支付的，是强迫交易的结果，构成强迫交易罪，不能认定为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肖率焮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山砂补偿款系承建商主动支付给肖率焮等人的，肖率焮没有实施具体的敲诈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肖率焮没有欺压百姓，不构成恶势力；肖率焮在强迫交易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柱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邓柱林等人成立车队与施工方签订了砂石、红砖运输合同后，因施工方违约才实施阻工，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施工方因违约主动支付给邓柱林等人山砂补充款，邓柱林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邓柱林等人没有欺压百姓，不构成恶势力；邓柱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范强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车队成立后，范强强加入车队，对车队之前的违法犯罪行为不知情，也没有实施阻工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犯罪；范强强没有收取山沙补偿款，不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发生在2013年至2015年，而关于恶势力的相关指导意见2018年才出台，根据禁止法律溯及既往、禁止事后法的原则，不能认定范强强为恶势力。上诉人肖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勤等人的车队没有较为固定的组织形式，没有欺压百姓及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构成恶势力；承建人违反合同主动找肖勤等人协商后支付山沙补偿款的行为，没有强制性，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肖勤在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坦白、自愿认罪、取得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林建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林建新系邓柱林雇请的开车司机，不是车队成员，没有参与车队实施的阻工行为、没有领取山砂补偿款，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林建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等人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中，相互纠集，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或退出服务，情节严重；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中，上诉人蒋欣欣、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李祥华明知他人实施强迫交易违法犯罪行为而积极参与，故上诉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纠集成立水头村7、8组车队，目的是为强揽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运输业务，运输业务量通过车队内部抽签方式被平均分配给每个车队人员后，由车队成员自行与负责运输楼层的承建商结算运费，故该车队系临时性、自发性、松散型的组织；车队成员也没有表现出发展壮大组织、谋取更多共同利益的想法，没有表现出明显的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首要分子，也没有较为固定的骨干成员，该组织不具有犯罪集团的稳定性、固定性、组织严密性等特征，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但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为强揽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运输业务，谋取非法利益，于2013年至2016年相互纠集在一起成立车队，有组织、有预谋的多次实施阻工行为，从而迫使被害人接受车队提供的运输服务或支付建筑材料补款，各上诉人实施的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违法犯罪行为不但欺压了百姓，还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明知与他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然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成员。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范珍安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的强迫交易和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蒋欣欣、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李祥华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中的强迫交易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均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蒋欣欣、李祥华、朱亮明、邓小龙、肖率焮、范强强主动退赃，范珍海、范珍安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李祥华、蒋能军、邓柱林、范强强、肖勤、肖率焮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新宁县林业局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中不构成恶势力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相互纠集成立车队、制定规章制度，有组织的多次针对棚户区改造一期工程承包人实施阻工行为，迫使多名被害人与车队签订工程砂石、红砖等材料的运输合同，构成强迫交易犯罪；而为确保运输合同得到遵守，蒋欣欣、李祥华等人又在合同签订定后对被害人胡某实施了强迫交易违法行为；蒋欣欣等人还以违约为由实施逼迫工程承包人支付山砂补充款的敲诈勒索犯罪，故蒋欣欣等人实施的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而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明知加入车队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按照纠集组织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成员，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故本院对上述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蒋欣欣、李祥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林建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理由及意见。经查，蒋欣欣等人通过多次阻工等非法手段强迫多名被害人与车队签订工程砂石、红砖等材料的运输协议，各上诉人的犯罪目的已实现，已构成强迫交易犯罪；本案证据充分证明，该协议系蒋欣欣等人使用非法手段签订，且该协议未就山砂运输进行约定，各上诉人在未提供实际运输服务的情况下，以威胁方式强行收取山砂补偿款带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该行为不属于强迫交易的持续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且属于数额巨大。林建新妻弟邓柱林系水头村人，林建新为加入车队强揽运输工程，便交钱与邓柱林加入水头村车队，并按车队分规定从事运输业务，林建新、邓柱林均系车队成员，该事实有上诉邓柱林、林建新等人的供述、从林建新处提取的账本等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各上诉人成立车队或加入车队的目的是通过阻工等方式来强揽工程业务，且形成了具体的车队制度，各上诉人就共同犯罪已形成意思联络，此后所实施的阻工等行为也未超出该共同犯罪故意，故各上诉人是否到场参与某次阻工，不影响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共同犯罪的成立。故本院对上述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朱亮明、邓小龙、范珍安、肖率焮、邓柱林、肖勤、林建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主从认定、量刑过重及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蒋欣欣、李祥华、范珍海、朱亮明、邓小龙、蒋能军、范珍安、江幼红、肖率焮、邓柱林、范强强、肖勤、林建新在一审庭审中均对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或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推翻，却未作出合理解释，不符合自首、如实供述的法律规定；原判结合本案犯罪事实及证据认定各上诉人的主、从犯正确，并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在法律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上述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蒋欣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构成立功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蒋欣欣检举他人的行为，经相关部门查实的数额未达到犯罪标准，不单独构成犯罪，不构成立功。故对本院上述理由及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王彦懿审 判 员  李东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曾海洋代理书记员  刘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