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亚绮，女，195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中平，男，195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法，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丞斐，女，198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萍(徐丞斐之母)，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晨宁，上海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诗超，女，198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春杰，男，193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莲珍，女，193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龚晓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洋，上海孙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亚绮、杨中平因与被上诉人徐丞斐、杨诗超、周春杰、姚莲珍、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安房产公司)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21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亚绮、杨中平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被拆房屋)被拆迁后，安置获得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安置房屋)，本次拆迁成套改造安置的适用政策法规是静安区政府颁布的《告居民书》，其第五点，回搬安置按照《2000年静安区成套改造安置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以及《2000年静安区公有住房成套改造后出售办法》(以下简称《出售办法》)。1.2001年签订动迁安置协议(以下简称2001年协议)时，徐丞斐、杨诗超尚未成年，周春杰、姚莲珍为承租人和同住成年人。根据《出售办法》第三条规定，购买成套改造公有住房的对象为具有本市常住人口的成套改造公有住房承租人或年满18周岁的同住成年人。协议签订后，权益依附主体不复存在。2.根据《出售办法》第五条规定，成套改造公有住房分别按优惠价、成本价、市场价、市场销售价向回搬家庭出售，上海丽苑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苑房产公司)依据该条款并经《旧住房成套改造房屋出售价格计算表》向上诉人收取购房款，在2001年拆迁人是认可上诉人作为购房人的，上诉人作为唯一实际出资人是以市场价和市场销售价购买安置房屋，由此也可证明《出售办法》是回搬购房的依据。二、2001年协议和2004年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以下简称2004年协议)两份拆迁协议均指向同一个拆迁回搬安置标的，并非如静安房产公司所述的2001年协议是预售协议、2004年协议是正式协议。2001年协议即为正式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签订后，拆迁人出于商业上的考虑，导致回搬房屋安置出现变动，是拆迁人的违约行为导致双方签订了2004年的协议作为补充，所以2004年协议写明2001年协议无效，该无效唯一指向的是2001年协议中第十三条“甲方安置乙方55#地块三期动迁回搬房”无效。被拆房屋在2001年协议签订后被拆除，所以确定安置人员应以2001年协议为准，不应再有变化。三、拆迁回搬安置人员确定。回搬安置是以户为单位，当时没有任何政策规定成套改造回搬安置对象为改造房屋内的“在册户籍人员”，所以“在册户籍人员”安置没有法律依据。四、根据2004年的《上海市高院关于房屋动拆迁补偿款分割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点规定，承租人或者同住人允许他人未成年子女在自己承租的公房内居住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属于帮助性质，并不当然等于同意该未成年人取得房屋份额。本案中，徐丞斐、杨诗超是基于周春杰、姚莲珍的帮助而取得居住权，都是为了方便照料和入学。五、《全家约定》是否有效。被拆房屋应安置人口为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周春杰、姚莲珍根据当时拆迁人要求所书写的《全家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不损害他人利益，该约定应合法有效。在拆迁人填写的《旧住房成套改造房屋出售价格计算表》中依据《全家约定》将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明确为购房人，且拆迁人出具的收据中，交款人也为上述四人，因此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作为购房人是由丽苑房产公司明确认可的，双方也形成了真正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徐丞斐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丞斐自始至终都在被拆房屋内居住，其户口也在内。一审法院根据相关的政策和法律，认定徐丞斐享有被安置的权利，可获得系争安置房屋四分之一产权份额，相对来说比较公平。之前与本案相关的铁路法院的判决，也确认了徐丞斐对系争安置房屋的权利。杨诗超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也不提起上诉，接受法院判决。周春杰、姚莲珍共同出具书面意见称：请求法院排除徐丞斐、杨诗超对办理系争安置房屋房产证的阻挠。被拆房屋由周春杰单位分配，承租人为周春杰，成年同住人姚莲珍。徐丞斐父母和兄弟同住宛南一村12平方米的房子，因生活空间狭小，徐丞斐母亲周亚萍搬回被拆房屋居住，徐丞斐在此期间出生并报落户。后周亚萍因为其丈夫徐云虎增配浙江北路一处房屋，而将户籍迁出，徐丞斐户口没有迁出。徐丞斐不满足同住人条件，2001年颁布拆迁许可证前，其已不在被拆房屋实际居住，其也随父母一起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应再获得本案拆迁利益。静安房产公司述称：尊重法院判决，同意按照生效判决协助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周春杰一户采用回搬方式，适用《暂行办法》及其配套文件，安置对象是被拆房屋的家庭成员(被拆房屋改建工程中，核定常住人口四人，分别为周春杰、姚莲珍、杨诗超、徐丞斐)，购房需该家庭成员协商一致，并不适用《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及其安置对象认定办法，也就没有同住人的概念和认定方法。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系争安置房屋产权归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按份共有，由周春杰享有20%份额、姚莲珍享有10%份额、周亚绮享有50%份额、杨中平享有20%份额；2.判令静安房产公司协助办理上址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3.周春杰户收取的200,000元逾期安置过渡补偿款归周春杰、姚莲珍所有。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周春杰、姚莲珍系夫妻关系，周亚绮、杨中平系夫妻关系，两人系周春杰、姚莲珍的女儿、女婿，杨诗超系周亚绮、杨中平的女儿，徐丞斐、杨诗超均系周春杰、姚莲珍的外孙女。周春杰系原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有房屋(即被拆房屋)承租人。该户在册户籍人口为四人，即周春杰、姚莲珍与徐丞斐、杨诗超。1985年10月，徐丞斐户籍报出生迁入。1988年5月28日，杨诗超户籍从本市东横滨路迁入本户。2001年因静安区55街坊(二期)旧住房成套改造工程，周春杰承租的被拆房屋纳入拆迁范围。同年12月23日，周春杰(被拆迁人乙方)丽苑房产限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了《静安区旧住房成套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一份，明确双方权利义务，根据《2000年静安区旧住房成套改造安置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约定，乙方原住被拆房屋系公有住房，房屋类型新工房，使用面积共计16.30平方米，折算建筑面积30.96平方米。甲方安置乙方55街坊第三期房屋壹套，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安置方案和所提供的房型，并同意购买安置房屋的产权。购房费用和付款方式等详见房屋预售合同。因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安置房屋尚未竣工，故乙方需自行临时过渡。过渡期限自乙方搬迁腾空之日起至2006年12月23日止。过渡期超过2年的，甲方应支付乙方实际过渡人员每人每月100元补助费。乙方必须在签约后七日内迁离原址。按乙方申请书要求，甲方安置乙方55地块第三期动迁回搬房。乙方要求回搬房建筑面积为85-100平方米。乙方要求小高层12层-15层。乙方愿意过渡期为4年半至5年。被安置房屋竣工后，甲乙双方根据静安区房屋土地管理局测绘主管部门实测建筑面积结算房屋的差价，多退少补，乙方付清全部房款和其他税费后，即拥有全部房屋产权。乙方房款按一次性付款标准计算，暂按建筑面积为90平方米计算房款，预付50%，待正式房型定形后，按确定后的实际建筑面积，房款按实结算等。同年12月28日，周春杰、姚莲珍出具书面《全家约定》一份，言明周春杰、姚莲珍原居住的被拆房屋拆迁安置选择原拆原回，回搬原址新建房屋。新建房屋购房款全额由周亚绮、杨中平支付，产权人也为周亚绮、杨中平二人，如有其它异议，由周春杰、姚莲珍负责解决。申请日期为2001年12月28日，由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闸北支行出具的银行本票申请书载明，本票申请人为周亚绮，本票金额为141,000元，收款人为丽苑房产公司。同年12月29日，丽苑房产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收款内容为预收房款，总计金额为141,000元。2002年3月，丽苑房产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国际丽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际丽都公司)。2004年12月23日，周春杰(被拆迁人乙方)与国际丽都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了《静安区旧住房成套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一份，约定协议签订生效后，原2001年12月23日所签订的《静安区旧住房成套改造拆迁安置协议》无效。甲方安置周春杰户系争安置房屋一套，原已付房款141,000元，剩余房款作一次性补偿抵扣，乙方无需支付其余房款。其它动迁费用发放按照有关政策。甲方同意2005年2月8日前进房等。嗣后，因徐丞斐认为自己是系争安置房屋的产权人之一，其不同意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商量确定产权人的意见，拒绝签署旧住房成套改造购买协议书、预售合同以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国际丽都公司据此以周春杰户家庭成员未协商一致，不能签订旧住房成套改造购买协议和旧住房成套改造预售合同，导致无法办理入户和产权证为由，拒绝交付系争安置房屋。至2009年6月29日，国际丽都公司将系争安置房屋交付周春杰户使用。后该房屋由周亚绮、杨中平及杨诗超实际居住。2016年8月8日，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起诉至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要求国际丽都公司与其四人签订系争安置房屋的预售合同，并将该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其四人名下。同年12月28日，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依法作出(2016)沪7101民初432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的诉讼请求。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5月8日，经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沪03民终3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约定，一、由国际丽都公司支付周春杰户自2005年2月至2009年6月止的逾期安置过渡补偿款200,000元；二、关于系争安置房屋权利人确定和拆迁补偿利益分配、购房费用承担等问题，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与杨诗超、徐丞斐通过协商或者另觅法律途径解决。待周春杰户确定系争安置房屋的权利人后，国际丽都公司应及时配合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后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与杨诗超、徐丞斐因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份额确认及过户等事宜存在争议，经协商未果，致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国际丽都公司已支付周春杰户逾期安置过渡补偿款200,000元，该款实际由周春杰领取。一审法院又查明，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显示，系争安置房屋目前产权仍登记在国际丽都公司名下，建筑面积登记为98.61平方米。一审法院再查明，2017年12月8日,国际丽都公司召开临时公司股东会，会上作出如下决议：一、同意并通过国际丽都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二、同意清算小组办理公司工商注销手续。……五、公司若有未了事宜，股东“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负责处置相关未了事宜。2018年1月17日，经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准予国际丽都公司注销登记。2018年11月26日，经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审理中，周春杰、姚莲珍称，徐丞斐、杨诗超没有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份额，所有份额都是归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拆一还一，超过原住房面积部分的出资都是周亚绮夫妇支付的，一共应付280,000元，开发商说要等4-5年，百分之五也是周亚绮夫妇付的，最后周亚绮夫妇实际出了141,000元，成本价也是周亚绮夫妇付的，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商量好的，周春杰、姚莲珍享有30%产权份额，超出部分的产权份额都归周亚绮、杨中平。结果钱付掉了，但是开发商跑掉了，姚莲珍就去上访，但2002年找不到丽苑房产公司，后来才得知变成国际丽都公司了。不过当年杨诗超、徐丞斐都没成年，本来就没有购房资格，故不影响周亚绮、杨中平享有产权份额。周亚绮、杨中平称，在2001年12月23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协议上，约定原拆原还，回搬的房子是没有室号的，因为当时还在造，到2003年约定的期房造好了，但开发商以商品房要出售为由不给这套房子了，只肯给回搬房，所以双方协商后就形成了2004年12月23日拆迁安置协议，确定了系争安置房屋。系争安置房屋部分房款出资均由其两人支付，父母周春杰、姚莲珍当时没钱出资，正好两人住房困难，想要买房，在动迁组的要求下，父母周春杰、姚莲珍写了《全家约定》，承诺给其两人产权，于是就出资了141,000元。出于补偿父母，就买了本市新闸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给父母居住养老。一审法院审理中，静安房产公司认为，被拆房屋动迁，周春杰户申请采用回搬方式，安置方案适用《2000年静安区成套改造安置暂行办法》及其配套文件，安置对象是改造房屋内的在册户籍人员，系争安置房屋是超面积安置的。按照政策，周春杰户回搬安置面积为30.96平方米，超过部分按市场价购买，不属于补偿性质。同时，购房需该家庭成员协商一致。该户原来购房应当出资340,000元，后同意按281,973元支付，后又考虑实际情况，该户只需支付141,000元即可,其余购房款免付。后因该户对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人确定协商不成，致延期交房。该户安置补偿并不适用《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及其安置对象认定方法，并不适用同住人的概念和认定方法。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保护。依据2001年12月23日、2004年12月23日周春杰就被拆房屋的拆迁安置与动迁单位国际丽都公司签订的《静安区旧住房成套改造拆迁安置协议》之约定，周春杰户获得回搬安置并认购系争安置房屋一套。后因各方对认购的系争安置房屋所享有的产权份额未协商一致，引发了本案纠纷。双方主要争议在于，周春杰、姚莲珍诉称，动迁时，徐丞斐、杨诗超未成年，不是安置对象，更没有购房资格，应由实际出资人周亚绮、杨中平与周春杰、姚莲珍按份共有系争安置房屋的产权份额。周亚绮、杨中平认为，因其两人对系争安置房屋认购出资了141,000元而取得了购房资格，有权分别享有50%、20%的产权份额。徐丞斐、杨诗超则认为,其两人户籍在内，属于安置对象，对系争安置房屋享有被安置及购房的资格，应享有相应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为，周春杰、姚莲珍、周亚绮、杨中平提出要求确认系争安置房屋的产权份额，实为要求分割被拆房屋的动迁安置利益，其本质为动迁利益分割所引发的纠纷。关于系争安置房屋的产权人以及相应产权份额的确定，根据签约当时本市旧房改造配套政策法规的相关规定，成套改造后的回搬房，遵循原拆原还的安置原则，以户为单位，解决居住困难，不考虑是否成年、福利分房因素，安置对象为被拆房屋内的在册户籍人员。故系争安置房屋建筑面积中相当于被拆房屋建筑面积的30.96平方米，该部分产权，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均享有被安置的权利，因此徐丞斐、杨诗超应享有该面积的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系争安置房屋其余建筑面积67.65平方米的产权归属，亦属于该户内安置人口。因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对该部分安置面积均未出资，理应均分产权份额。虽然周亚绮、杨中平对系争安置房屋的认购确有出资，但因两人户籍不在册，并非该户的安置人员，且审理中，周亚绮、杨中平亦坚持认为该认购出资系两人的出资行为，并不作为代理当时该户在册户籍人员两人之未成年女儿杨诗超的出资，故根据政策周亚绮、杨中平不能享有该部分面积的产权份额。周亚绮、杨中平若要求返还相应款项，可另行主张。据此，系争安置房屋产权由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按份共有，各享有25%的产权份额。关于系争安置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以上产权人均有相互协助办理的义务，因国际丽都公司已注销，静安房产公司为其清算单位，负责处理国际丽都公司未了结债务，故对系争安置房屋的产权过户亦负有协助办理义务。另周春杰收取的国际丽都公司支付的逾期安置过渡补偿款200,000元，应属于户内在册户籍人员所有。徐丞斐、杨诗超要求周春杰各支付其四分之一份额，法院予以支持。周亚绮、杨中平以当年实际出资141,000元认购系争安置房屋产权已经动迁单位同意，并经周春杰、姚莲珍承诺给予产权为由，诉请确认两人享有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份额，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按份共有，各享有25%的产权份额；二、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互相协助办理上址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将上址房屋产权转移至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名下；三、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办理上址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将上址房屋产权转移至周春杰、姚莲珍、徐丞斐、杨诗超名下；四、周春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徐丞斐逾期安置过渡补偿款50,000元；五、周春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杨诗超逾期安置过渡补偿款50,000元；六、对周亚绮、杨中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亚绮、杨中平虽上诉认为可以依据周春杰、姚莲珍出具的《全家约定》而成为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人，然本次拆迁成套改造安置，周春杰户选择了原拆原回的安置方式，根据当时旧房改造配套法规和政策的规定，安置对象为被拆房屋内的在册户籍人员，并不考虑该人员是否成年等其他因素，徐丞斐、杨诗超当然成为被安置人员，可以成为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人，周亚绮、杨中平户籍不在被拆房屋，并非被拆房屋被安置人，在被拆房屋被安置人员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同意其两人共有产权的情况下，仅凭支付系争安置房屋部分差价款这一事实，无法当然成为系争安置房屋产权人。一审法院就此认为周亚绮、杨中平如要求返还出资款可另案主张权利，对系争安置房屋权利及相关补偿款的处理，并对周亚绮、杨中平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周亚绮、杨中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30元，由上诉人周亚绮、杨中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揭扬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陈 韫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