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荩栋，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户籍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严钧，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毅，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户籍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普陀区。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珑，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户籍地本市静安区。辩护人朱煜，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新，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刘媛，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虞华峰，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户籍地本市杨浦区，暂住本市杨浦区。辩护人周聪，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荩栋、王庆毅、孙珑、江新、虞华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沪0109刑初5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荩栋、王庆毅、孙珑、江新、虞华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根据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夏某2、王某、徐某、陆某某、姚某某、李某、戚某、郑某某、马某某、苏某某、杨某某、诸某某、金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夏某1、王荩栋、孙志兴、张杰、姚某某、陆某某、江新、虞华峰、孙珑、王庆毅等人的涉案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直向财富管理系统清单》《借款合同》《公证书》《抵押合同》《贷款合同》《不动产登记信息》《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2016年3月2日，被害人夏某1从借贷公司客户经理被告人王荩栋处借款人民币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年5月12日，被告人王荩栋将夏介绍至其原民间借贷公司同事孙志兴处平账。孙志兴以行业惯例为由要求夏某1签订22万余元的借条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被告人王荩栋亦向夏某1表示签署该借条及制造流水后仅需归还本金、无需归还虚高金额，致使被害人夏某1实际到手仅4万元的情况下签订了22万余元的借条并配合孙志兴以转账形式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次日，被告人王荩栋从孙志兴处获得6,500元。其后，孙志兴又将夏某1介绍至张杰处平账。同年7月，被害人夏某1因需向张杰还款而由王荩栋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孙珑。孙将夏某1带至将汇金融公司后，该公司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庆毅、股东被告人江新、虞华峰及孙珑经商议，由被告人江新冒充夏某1舅舅与张杰谈判确定夏某1需归还给张杰的金额为75万元，被告人虞华峰提出并与被告人王庆毅等人合谋后要求夏某1出具110万元借条和制造相应银行流水，被告人王庆毅等人同时要求夏某1以房产做抵押贷款偿还借款，其后由被告人孙珑、江新、虞华峰等人出资，被告人江新陪同夏某1至银行转账110万元并制造银行流水，该110万元除归还张杰75万元外，余款35万元均被被告人王庆毅、孙珑等人占有。为顺利办理夏某1的房屋抵押贷款以获取利益，王庆毅等人还清了该房产上的原有商业贷款66万元并要求夏签订了73万元借条和制造相应银行流水。在房产抵押贷款即将放款前，被告人王庆毅等人又以贷款周期较长等为由，要求夏某1向贷款中介公司直向公司借款200万元以先行偿还向王庆毅等人的借款。被害人夏某1于7月28日向直向公司借款200万元，该200万元除归还王庆毅等人的两张借条借款金额共计183万元外，余款17万元被王庆毅等人以贷款服务费等名义占有。同年8月3日，房屋抵押贷款公司向夏某1发放贷款340万元，直向公司据此笔业务向被告人孙珑等人返点13.6万元，在孙珑等人的操作下，340万元的贷款中除被害人夏某1自留89.9万元及归还向孙珑等人的另外一笔借款10万元、支付孙珑代为垫付的房产抵押公司贷款服务费10.2万元及向直向公司支付本金、服务费计220.4万元外,余款9.5万元被王庆毅等人以垫资服务费、贷款服务费等名义瓜分。综上，被告人王荩栋涉案数额为18万余元。被告人王庆毅、孙珑、江新、虞华峰涉案数额为82.1万元。被告人王荩栋、孙珑、王庆毅于2018年8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江新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虞华峰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荩栋退出赃款18万元；被告人王庆毅退出赃款5万元；被告人江新退出赃款2万元；被告人孙珑退出赃款10万元；被告人虞华峰退出赃款3万元。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荩栋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庆毅、孙珑、江新、虞华峰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王荩栋、王庆毅、孙珑、江新、虞华峰在家属的帮助下退缴赃款，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荩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庆毅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孙珑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江新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虞华峰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追缴赃款连同已退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上诉人王荩栋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王荩栋系从犯，希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庆毅提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孙珑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孙珑的犯罪数额为30余万元，且孙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请求判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江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江新不构成犯罪，如果二审认定江新构成犯罪，其应该是从犯。上诉人虞华峰提出其犯罪数额为35万元，且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虞华峰的犯罪数额为82万元不当，虞华峰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请求二审对虞华峰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荩栋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王庆毅、孙珑、江新、虞华峰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处罚。原判根据在案证据认定五名上诉人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荩栋在与他人结伙的犯罪中，上诉人孙珑、江新、虞华峰在诈骗被害人夏某1的共同犯罪中，均系共谋后积极参与，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虞华峰系王庆毅为首的“套路贷”犯罪团伙中的成员，事先共谋通过垒高被害人夏某1的债务再予以所谓平账，骗取财物后分成，并参与部分具体行为，最终导致被害人损失特别巨大，应对全案犯罪数额承担责任；虞华峰在暂住地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后交代不诚，不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各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故对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稷栋审判员  郭 寅审判员  姜琳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姝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