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8440号 原告：浙江朗呈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东山街道海利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381000150579。 法定代表人：章旭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车，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薄守省，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圣阳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曲阜市圣阳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169524686K。 法定代表人：宋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军、孔勇勇，山东鲁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朗呈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呈公司）与被告山东圣阳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阳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朗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章旭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车、薄守省，被告圣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朗呈公司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整改逾期违约金67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质量问题导致运行不正常致使电站少发电损失费用12169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工程质量问题所需的修复整改费用、更换费用及相关损失费用18464800元；4、判令被告公司向原告赔偿因电站修复停产（预计整改需要6个月时间）导致不发电损失费用660000元；5、本案诉讼费、鉴定费、设计咨询费、设计费等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被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电站项目2014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少发电量1929340度而造成的经济损失2122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自2019年6月18日直至电站项目修复完毕之日止，因发电量减少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具体金额以实际发生少发电量为准)。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提供符合国家规范及国家金太阳标准的设备和设计方案承建该工程，合同工期从2013年5月30日至9月30日，但被告未能在合同工期内按约交工和交付。2013年12月2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总体完工日期（包括整改和电网接入工程）签订合同后90天，每拖延一天，按每天违约金10000元计算”。被告仍然未在此约定的期限内完工，截止2014年5月16日仍有部分整改未完成。考虑到2014年4月24日已完成电网接入，2014年5月12日，本项目三方单位会同设备供货、设计单位到项目现场进行联调，由于部分设备被雷击形成短路等原因无法启动联调。在此期间进行查找故障、更换调试设备、更改程序、数据校正，直到2014年5月27日才正式联网。涉案工程于2014年6月20日进入调试运行后，原告发现该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但被告拒绝修复。2014年6月至2019年6月，仅发电307.07万度，至少少发电192万度。根据浙江省光伏上网标杆电价的文件规定，每度电价格1.1元。另外，该工程还存在部分设备不符合国家金太阳标准、设备以次充好以及设计不符合国家标准、存在蓄电池量明显偏少等内在的严重质量问题，致使工程无法正常持续运行，根本无法实现合同要求。同时还存在桩基基础不合格、接地不合格、汇流箱生锈腐蚀、防水沟未处理和集装箱漏水等基础施工问题，致使基础工程多处出现塌方和裂纹，设备经常被雷击损坏，集装箱里的设备经常被烧毁。综上所述，被告不讲诚信，一再违反合同，且隐瞒资质越级承包合同，随意分包工程，应当承担本工程的所有责任。根据《建筑法》第58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对工程的施工质量负责。建筑施工企业必须按照工程设计图纸和施工技术标准施工，不得偷工减料。第60条规定，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必须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41条规定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内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圣阳公司答辩称，1、原告的起诉有违“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因原告拒不支付被告所承包的瑞安市北麂岛离网光伏发电示范项目的设备款和安装款，被告于2014年8月25日起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原告付款并支付违约金。被告起诉后，原告提出管辖权异议，同时于2015年1月6日向瑞安市人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并以合同无效、质量不合格为由于2015年1月21日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双方所签订的协议无效，要求被告返还已收取的工程款768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860000元。2015年11月7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就以上案件作出（2014）济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无效，原告于判决生效十日内给付被告工程款16892000元（含100000元并网费），并驳回被告及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鲁民终7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被告与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一事不再审”原则，当事人不得就已经由人民法院就实体事项处理的案件再次重新起诉。现本案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实质上相同，甚至于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基本一致。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被告方施工的项目经验收合格，且根据合同约定，已经超出了保质期，原告要求赔偿损失不应得到支持。3、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没有证据证明少发电的经济损失，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 双方当事人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经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提交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5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双方约定工程总价为2548万元，并约定合同组成文件包含“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被告质证认为，补充协议约定电池质保期为2年，因此不适用金太阳标准。本院认为，双方对于2013年5月27日签订《协议书》以及的事实无争议，本院予采信。需要指出：该份协议效力已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鲁民终70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无效。 二、原告提交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北麂岛1.274MW储能电站项目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同意本项目按照瑞安供电公司提供变更的接入方案进行并网接入，同时约定了本项目最大发电量为121万度。被告质证认为，双方约定121万度是指最大用电负荷，并非年发电量。本院认为，《补充协议》第四条第1点所指“最大用电量不超过121万度”，仅指铅酸电池质保期所要求满足的用电负荷方面的前提条件，并非约定项目最大发电量。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该点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三、原告提交《独立光伏系统技术规范》，拟证明本规范规定“独立系统供电保障率为80-90%”，同时本规范规定了蓄电池设计容量要求及其他相应要求。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规范不属于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作为证据认定。 四、原告提交《关于建立北麂岛光储离网电站与柴油机电站供电交接班制度的联络函》，拟证明被告以邮件方式向原告发送函件，自认存在如下情况：在天气好的情况下，每1天为一个供电周期，储能电站从早上6点到半夜1点就需切换到柴油发电；2、遇到天气较差或连续阴雨天的情况，光伏就无法对外供电，需启动柴油机发电。证明光伏系统无法满足北麂岛用电，达不到以光伏发电替代柴油发电的设计合同及供电3天的设计目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根据新的设计方案，本项目的设计目的不是光伏发电完全替代柴油发电，关键指标也并不是3天。被告之所以发此函，是根据运行实际情况，为减少无谓地把光伏发电先储存到电池内再放出而造成的能量损失，提高系统能效而提出的合理运行方案，是为了善意提醒本该接受电站的原告进一步规范系统运行和维护。本院认为，该联络函系圣阳公司从保障系统安全运行和保障居民正常用电的角度向朗呈公司提出的建议，“建议每天为一个供电周期”，并不代表系统性能只能达到一天一个供电周期。同时，系统供电周期的长短，至少受负荷和储能两方面影响，即便是系统只能做到1天的供电周期，也仍需要同时考虑实际的供电量。综上，该联络函的内容不构成朗呈公司对质量问题的自认，本院不予采信。 五、原告提交瑞安市北麂岛1274KW光伏离网发电系统调试运行及验收会议纪要及监理公司的意见,拟证明案涉工程项目存在诸多问题。被告质证认为，该份会议纪要没有被告方工作人员签字，属于原告单方制作证据。本院认为，根据被告陈述，当时被告方派员参加了会议，但对于会议纪要不予认可，因此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质量异议，但被告未予认可，不能证明案涉工程项目存在质量问题。 六、原告提交瑞安市北麂岛太阳能电站存在问题的报告，拟证明当地政府、供电所、村委会针对项目存在的问题发函给朗呈公司：1、完全达不到预期效果，给岛上渔民带来不便；2、每天深夜断电一次；3、认为这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原告提交海岛渔民请愿书，拟证明海岛渔民对项目意见非常大。被告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报告真实性存疑，即便形式真实，内容也无法证明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故本院不予采信。 七、原告提交瑞安市北麂岛1.52MWP离网光伏发电示范项目检查意见，拟证明系统存在质量问题，省级验收为初步验收。被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意见对于系统质量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 八、被告提交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被告认为本案诉讼请求与济宁中院判决书所涉及的诉讼请求不一样。本院对于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份判决书中所涉的诉讼请求与本案不重复。 九、被告提交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约定的质保期以及验收方式，并在协议书中约定了省级验收合格后即完成项目移交。原告认为协议约定的质保期是以施工质量完全合格为前提的，工程质量存在严重缺陷的的情况下，质保期不应开始计算。而且，合同已被确认为无效。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协议书与补充协议，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一致，本院对证据内容予以采信。 十、被告提交温州市发改委的验收证明、验收意见，拟证明工程已通过验收。原告认为验收意见仅是启动验收。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予以采信。 十一、被告提交移交清单，拟证明案涉项目于2018年1月10日移交。原告对此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十二、被告提交山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材料，拟证明山东省人民检察院已对原告提出的抗诉进行受理，本案所涉质量问题，不应在本案中审理。本院认为，检察院是抗诉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十三、本院根据原告朗呈公司申请，委托北京鉴衡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衡公司)对以下三项内容作了鉴定：1、案涉工程实际运行是否达到2013年6月9日山东圣阳电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设计方案的各项指标；2、本项目竣工验收后实际运行的设备或系统性能或功能是否达到合同和设计要求；3、项目竣工验收后实际运行年供电量达不到预期的原因。鉴衡公司作出了编号为：CGC-B-GFd-2018-034的检测报告。原告在2018年11月6日提交的质证意见认为：从事鉴定的人员没有资质且主要检测人员不在鉴衡公司上班，影响鉴定报告效力。2020年4月13日，原告更改质证意见，认为检测报告合法、有效，并要求作为证据提交法院，以证明年发电量达不到100万度电的原因是设备故障，储能转换效率低等问题。被告质证认为：1、质量验收合格，不应当委托鉴定；2、鉴定人不具备司法鉴定资格；3、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未按照浙江省高院的规定报省高级人民法院管理部门审核同意；4、鉴定依据2013年的设计方案是错误的；5、对检测结果和结论有异议。本院认为：1、关于鉴定机构的资质问题。本案项目检测所涉专业未列入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人名册制度实施办法》的通知第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可以从社会相关专业中，择优选定受委托单位或专业人员进行鉴定，因此，本院鉴定委托程序合法。2、本案工程项目已经竣工验收，是否存在质保维修范围内的质量问题，应当以通过验收工程及相关设备的相关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为依据。原告申请以年发电量100万度和2013年的设计报告为依据，鉴定机构也以互不依据进行检测，故检测结果不能证明工程项目存在质保维修范围内的质量问题。 经审理本院查明：2013年5月25日，原告朗呈公司与被告圣阳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名称：瑞安市北麂岛离网光伏发电示范项目；工程地点：浙江瑞安北麂岛；工程内容：浙江瑞安北麂岛1.274MW储能电站1座；承包范围：总承包；总金额：25480000元；组成合同的文件：1、本合同协议书；2、本合同专用条款；3、本合同通用条款；4、标准、规范及有关技术文件。协议签订后，被告委托上海盛阳鲁棒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设计，设计方案经双方确认后被告对涉案工程进行建设。双方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了一份《北麂岛1.274MW储能电站项目补充协议》，约定：省级验收为本项目的最终验收，自通过最终验收之日起，即完成整个工程项目及资产的管理权和所有权从乙方到甲方的完全移交，同时按程序办理项目的移交手续。2014年4月2日，原、被告以会议纪要形式确认将原接入系统方案改为“供电局及瑞安市新泰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提供的接入方案”。2014年6月25日，浙江省发改委、省能源局委托温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涉案工程进行验收，验收结论：“同意本项目通过竣工验收，要求项目单位加强工程运行维护和管理，切实使国家补助资金发挥最大效益。验收意见显示：项目关键设备的选择符合金太阳工程要求，项目设计合理，技术可行，运行良好，符合国家独立光伏系统技术规范（CB/T291986-2012）的要求……项目通过验收。”原告认为省级验收不能认定为最终验收，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及系统运行过程中存在报警记录频繁等问题，故一直不同意接收涉案工程，并拒绝支付合同价款。被告在此情况下只得继续对该工程进行运行和维护，并作了运行记录。2014年8月11日，原、被告及其他相关单位一起召开会议，原告在会议上向被告方提出了有关工程质量问题，被告方未予认可。 2014年8月25日，被告圣阳公司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朗呈公司以合同无效，工程质量不合格为由提出抗辩，并提出反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4）济民初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原、被告于2013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原告给付被告下欠工程款1689.2万元；3、驳回原、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11月1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了（2016）鲁民终7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双方的上诉，维持了原判。原告朗呈公司不服该判决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申203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不履行质保维修责任为由请求损失赔偿，该诉讼请求在(2014)济民初字第178号并未审理，故原告此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被告是否存在不履行质保义务从而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判定：1、案涉工程项目在竣工验收后，是否发生了质量问题。双方在诉讼中就是否约定工程必须达到年发电量100万度的问题产生争议，本院认为，不管是原告主张的年发电量100万度，还是被告主张的90万度电，都仅原告方的合同目的，而非合同标的。有理由相信，原、被告签订建造1.274MW储能电站合同，考虑了北麂岛年发电量的实际需求的，即便如此，双方最终是以1.274MW(功率)作为技术指标，而未将年发电量作为技术指标，因此不能以年发电量作为判定工程是否发生了质量问题的标准，更不能以此作为发电量损失计算的标准。竣工验收是建筑工程全部建成后为检查工程质量而进行的一项工作程序，是建设工程从建设生产转入使用的一个重要标志，建筑工程验收合格表明承包人是按照工程合同的规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发包人对工程质量予以认可。本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判定工程在验收后是否产生质保维修范围内的质量问题，不应以施工前的工程设计为标准，更不应以年发电量100万度为标准，而应当以双方约定的质保质量标准，或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的工程项目和其组成设备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作为参照标准。本案原告坚持以100万度电和施工前的工程设计为标准，故本院对于原告关于案涉工程存在质保维修范围内的质量问题的主张不予采纳。原告认为，按照2013年的设计方案，正常情况也可以达到年发电100万度的标准。被告则认为应当采用2014年设计方案。本院认为，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应当以验收时采用的实际方案为准，双方当事人的该点争议于本案裁判没有意义。2、原告是否向被告提出质保维修请求。原告在2014年8月11日会议中，在被告方工作人员在场的情况下，提出了质量异议，应视为向被告方提了质量异议。但是，从原告拒绝接收案涉工程项目和其在(2014)济民初字第178号案件中的抗辩理由来看，其主张的质量异议属于合同履行不符合约定的质量异议，非质保期维修请求。从全案看，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提出质保维修请求，因此也就不能认定被告存在不履行质保义务的情形。 根据上述分析，原告提交的项目设计方案、项目可行性报告、2012年北麂岛年用油、供电情况统计表、系统联调记录表、北麂岛供电量、用油量统计表、2014年-2018年上网电量统计表等证据，被告提交的2014年3月14日双方往来邮件、北麂岛项目验收会议纪要、关于北麂岛项目系统方案的修改说明、(2017)最高法民申2036号裁定书等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浙价资(2014)179《关于进一步明确光伏电价格政策事项的通知》，目的在于计算损失金额，由于原告未证明因被告行为造成发电量损失，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作认定。 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被告未履行质保义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的请求一并予以驳回。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朗呈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3776元，由原告浙江朗呈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进 审 判 员  薛远芳 人民陪审员  董德凯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书 记 员  方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