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峰，男，汉族，1986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小学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6日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晓锋，男，汉族，1993年3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蒲城县，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蒲城县，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涉嫌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9年1月30日主动投案，同年2月3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梦雅，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祥，男，汉族，1992年10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户县，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涉嫌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七里河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膑，男，汉族，1989年1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户县，住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涉嫌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七里河公安分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2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晓锋、高祥、吴膑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原审被告人孙峰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晓锋、高祥、吴膑、孙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出书面审理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传授犯罪方法事实 2015年底，被告人任晓锋在其位于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创立提供技术、开锁工具及开锁方法相关资讯网站并在网站内留有联系方式，通过网络平台售卖各类开锁工具，并通过视频、短信教授客户开锁方法。任晓锋招聘被告人吴膑、高祥、任晓伟（另处）加入，化名“罗明洪”向全国多地多次通过网络售卖各类开锁工具，并教授客户开锁方法。被告人孙峰通过向任晓锋等人购买开锁工具实施盗窃，任某（已判决）通过添加微信，向任晓锋等人购买开锁工具实施盗窃，李伟（另处）通过从吴膑处购买开锁工具实施盗窃。 原判根据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物流信息登记表、快递单，《公安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加强开锁行业管理严厉打击利用开锁技术违法犯罪的通知》，安徽省特种行业治安管理条例，兰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泗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验提取报告、电子数据光盘，证人任某、郑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任晓锋、高祥、吴膑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二、盗窃事实 被告人孙峰于2018年11月6日和2018年12月6日，两次向被告人任晓锋等人购买开锁工具实施盗窃，经泗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的总价格为人民币40030元。孙峰所盗窃物品和现金共计价值人民币4243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孙峰驾驶一辆红旗牌轿车（苏Ｃ×××××）至泗县泗城镇泗水文苑小区，趁2号楼1单元201室刘某1家无人之机，以开锁的方式入室，窃得刘某1家两块浪琴手表、一个钻戒、一个黄金吊坠、一部苹果ｍｉｎｉ4电脑。案发后追回的两块浪琴手表已被失主领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刘某1报警称其在泗县泗城镇泗水文苑2号楼1单元201室家中被人技术开锁盗走放在卧室衣柜抽屉内两块浪琴手表、一个钻戒、一个黄金吊坠以及放在床上的一部苹果ｍｉｎｉ4电脑。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质量保证单、发票及照片证实，刘某1被盗钻戒、两块浪琴手表、黄金吊坠、苹果ｍｉｎｉ4电脑及购买价格等情况。 3.顺丰速运客户月结清单证实，顺丰快递替客户“罗明洪”寄送快递给孙峰的情况。 4.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信息证实，孙峰与朱某微信账号信息及微信聊天情况。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证人朱某姐姐朱晓静分别于2019年1月8日、1月16日通过支付宝向孙峰尾号为0528银行卡转入5000元、1000元。 6.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的两块浪琴手表、一个钻戒、一个黄金吊坠、一部苹果mini4电脑价值合计为人民币39230元。 7.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其被盗的两块浪琴牌手表；朱某辨认出卖给其两款浪琴手表的孙峰。 8.监控截图及证据说明证实，2019年1月7日18时许，孙峰驾驶苏Ｃ×××××轿车行驶至泗县。 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他2018年三四月份开了一家手表店。2019年1月7日，孙峰给他发了两块浪琴手表图片及视频，两款手表都是浪琴军旗系列的，他同意以6000元收购，孙峰给他发了一张尾号为0528银行卡照片。2019年1月8日，他让他姐朱晓静用网银向孙峰卡里转了5000元，过了几天又把剩下的1000元转给孙峰。 1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孙峰经常卖给他金子、戒指、老式钱币。2019年1月7日，孙峰向他借了5000元，后来寄给他一个黄金吊坠抵1000多元，此后就联系不上。他从孙峰那收来的金银首饰是卖给朋友彭某的。孙峰给他发过两块浪琴牌手表的图片。他报价3000多元，孙峰说价格太低。 11.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9日，刘某2说有几克黄金卖给他，并拍照给他看，不是黄金吊坠就是黄金戒指，他验货后给刘某2转了1820元。1月份，刘某2给他发过几张浪琴牌手表的图片，男女款式各一块。 电脑不见了，就意识到家中被盗。当时家里的门好好的，防盗窗也没有被撬，她就打电话报警了。她放在衣柜抽屉首饰盒里面的一个钻戒、两块浪琴手表、一个金吊坠、一个紫檀手串、一部苹果ｍｉｎｉ4电脑被偷。1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9年1月7日上午9时30分许，她离开家，晚上9时许回家发现卧室衣柜抽屉内的金银首饰及ｉｐａｄ电脑不见了，就意识到家中被盗。当时家里的门好好的，防盗窗也没有被撬，她就打电话报警了。她放在衣柜抽屉首饰盒里面的一个钻戒、两块浪琴手表、一个金吊坠、一个紫檀手串、一部苹果ｍｉｎｉ4电脑被偷。 13.被告人孙峰供述，他在泗县没有盗窃行为，他是收赃的。2018年元旦后一天晚上7时许，小康打电话联系他去泗县长沟高速路口附近，他以5400元从小康那里收来两块手表，后来以6000元卖给朱某。开锁工具是他替小康买的，买过两次。 （二）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孙峰驾驶一辆红旗牌轿车（苏Ｃ×××××）至泗县泗城镇和谐家园小区，趁2-9栋503室魏某家无人之机，以开锁的方式入室，窃得魏某家中一部三星手机及现金人民币2400元。案发后，手机被追回返还失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3日21时，泗县和谐家园小区住户魏某报警称，1月22日他未在家，1月23日到家发现家中被盗，一部三星Ｓ7手机（价值4000元）、现金2400元被人盗走，其家门锁完好，疑似技术开锁。 2.视听资料，接受证据资料说明及光盘证实，2019年1月22日，孙峰驾驶车辆苏Ｃ×××××轿车进入泗县境内，未发现孙峰跟随小康进入泗县。 3.照片三张证实，2019年1月22日孙峰被抓获时所穿鞋子样式。 4.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泗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即泗县和谐家园小区2-9栋503室魏某家进行现场勘查，对现场遗留足迹进行提取拍照。 5.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足迹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鞋印与孙峰脚鞋样本鞋印的花纹结构种类相同。 6.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的手机价值为人民币800元。 7.辨认笔录证实，魏某辨认出其被盗的三星手机。 8.被害人魏某陈述，2019年1月23日晚7时许，他回到家，门锁都是好的，他妻子说放在客厅电视机旁边的包拉链被拉开，包里400多元不见。然后他到卧室发现床头柜里面的2000元和他家小孩卧室里的手机都不见了。手机是三星Ｓ7手机。手机发票上价格是4000多元。 9.被告人孙峰供述，2019年1月22日晚，小康给他一部三星手机。2019年1月22日，民警抓到他的时候，在他身上发现一部三星手机。 相关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证明证实，任晓锋、高祥、吴膑、孙峰身份信息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到案情况。 3.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前科证明、情况说明等证实，孙峰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刑情况；任某被判刑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孙峰随身物品、车内开锁工具等物品扣押情况。 5.被告人孙峰供述，他没有盗窃，物品都是小康卖给他的。小康三次卖东西前都会找他拿开锁工具说出去干活，小康的开锁工具平时都放在他那，他替小康保管。他帮小康买过两次开锁工具，小康买开锁工具是用来盗窃的。 原判认为，被告人任晓锋、高祥、吴膑的行为均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孙峰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在传授犯罪方法的共同犯罪中，任晓锋、高祥、吴膑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孙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任晓锋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高祥、吴膑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孙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对任晓锋、高祥、吴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任晓锋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高祥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吴膑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责令被告人孙峰将未退还的违法所得继续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魏某。 上诉人孙峰上诉提出，他没有进入被害人刘某1家和魏某家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他从小康处收购两块浪琴手表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上诉人任晓锋上诉提出，法律没有将出售开锁工具行为视为犯罪行为的规定，也没有要求从业人员在公安机关备案，不知自己是否构成犯罪；如果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 任晓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任晓锋有自首情节；主观上没有意识到出售开锁工具提供开锁方法所带来的潜在社会危害性，法律意识单薄，主观恶性不深，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上诉人高祥上诉提出，他是替任晓锋打工，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膑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孙峰、任晓锋、高祥、吴膑及任晓锋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孙峰提出没有进入被害人魏某家实施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将上诉人孙峰抓获后，在其处扣押三星手机一部，经被害人魏某辨认，系其家被盗手机；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泗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提取现场遗留足迹一枚，经鉴定与上诉人孙峰脚鞋样本鞋印的花纹结构种类相同。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孙峰进入被害人魏某家实施盗窃的事实。故孙峰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孙峰提出没有进入被害人刘某1家实施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刘某1陈述和受案登记表证实，住在泗县泗城镇泗水文苑小区的刘某1家于2019年1月7日被人技术开锁盗走两块浪琴手表、一个钻戒、一个黄金吊坠以及一部苹果ｍｉｎｉ4电脑，刘某1提供了被盗物品的质量保证单、购买发票及照片证实被盗财物的情况；监控截图及证据说明证实，2019年1月7日18时许，孙峰驾驶苏Ｃ×××××轿车行驶至泗县，与被害人刘某1家被盗窃的时间相吻合；顺丰速运客户月结清单、扣押清单证实，孙峰从任晓锋等人处购买了开锁工具，公安机关并在孙峰车内提取开锁工具，证实孙峰具备技术开锁盗窃的条件，与该起事实的盗窃手段相吻合；证人朱某证明，2019年1月7日，孙峰给他发了两块浪琴手表图片及视频，他同意以6000元收购；证人刘某2证明，2019年1月7日，孙峰向他借了5000元，后来寄给他一个黄金吊坠抵1000多元。孙峰给他发过两块浪琴牌手表的图片；证人彭某证明，2019年1月9日，刘某2说有几克黄金卖给他，并拍了照片给他，不是黄金吊坠就是黄金戒指，刘某2给他发过两块浪琴牌手表的照片。根据朱某、刘某2、彭某证言，可以认定案发当天，朱某从孙峰处收购两块浪琴手表的事实，而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该两块浪琴手表系其被盗窃的两块手表；刘某2证言提到的黄金吊坠亦与被害人陈述被盗一个黄金吊坠相印证。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结合上诉人孙峰实施盗窃被害人魏某家的行为，足以认定上诉人孙峰于2019年1月7日进入被害人刘某1家实施盗窃的事实。故孙峰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任晓锋提出法律没有将出售开锁工具行为视为犯罪行为的规定，也没有要求从业人员在公安机关备案，不知自己是否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任晓锋供述，他不知道他们的锁具体卖给什么人，他们卖货不验明身份，买他工具的人里可能存在小偷。他用虚拟名字“罗明洪”售卖各类开锁工具，是害怕公安机关找到他。上诉人吴膑供述，“罗明洪”是他弟弟任晓锋自己编的，之所以使用“罗明洪”名字发货就是害怕查到他们。他们也想过客户中有人会买锁具盗窃，但是他们认为买开锁工具的人犯罪和他们没有关系。上诉人高祥供述，发货人写的是“罗明洪”，是虚拟的称呼。他们对购买者身份不核实的占九成，也考虑到小偷购买的多，可能会造成百姓财物被盗。根据三上诉人供述，他们明知售卖的开锁工具及开锁方法可能被用于犯罪，仍然用虚假的姓名大量向他人出售开锁工具，并提供使用方法，三上诉人客观上实施了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主观上具有为牟利放任他人利用其售出的开锁工具和方法实施犯罪的故意，其行为均符合传授犯罪方法罪的构成要件。故任晓锋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对于上诉人任晓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高祥提出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以及吴膑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任晓锋供述，他主要负责采购锁具和维护网站，吴膑、高祥负责帮他在网上和客户聊天交易，并且发货；上诉人吴膑供述，任晓锋主要负责建立网站对售卖的开锁工具进行宣传，还负责进货，他负责直接跟客户聊天，给客户介绍他们卖的工具以及整理客户订单信息，高祥主要负责发货给客户，有时也会与客户聊天介绍工具及接订单；上诉人高祥供述，任晓锋负责进货渠道、网站维护和宣传发布销售信息，平时也对外售卖开锁工具，他和吴膑负责和客户聊天，客户确定需要的开锁工具型号后，他们邮寄给客户。根据三上诉人供述，三人分工负责，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高祥、吴膑与任晓锋相比，作用相对较小。鉴于任晓锋具有自首情节，高祥、吴膑具有坦白情节，原判依法均判处任晓锋、高祥、吴膑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故任晓锋、吴膑、高祥及任晓锋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晓锋、高祥、吴膑通过互联网故意将犯罪方法传授给他人，其行为均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上诉人孙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4243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惩处。在传授犯罪方法的共同犯罪中，任晓锋、高祥、吴膑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峰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任晓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高祥、吴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 前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王紫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