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830刑初5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江海，男，1984年4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楼XX室，无业。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跃，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男，1986年7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猗县，住临猗县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无业。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洋利，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龙，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盐湖区XX街XX巷XX号，无业。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31日被依法逮捕。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杰，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检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朝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江海及其辩护人刘跃、被告人王振及其辩护人张洋利、被告人曹龙及其辩护人赵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预谋在2019年平陆、临猗、芮城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试中，由王振、曹龙联系作弊考生，于江海提供作弊器材和使用方法，组织考试作弊。2019年11月22日，在芮城县君豪大酒店518房间，被告人王振、曹龙将作弊器材提供给考生李某1、卢某、裴某、樊某、李某2，被告人于江海向作弊考生卢某、李某1传授窃照试题和输出方法，准备在第二天芮城县事业单位招聘考试中作弊。次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未能得逞。2019年11月3日，平陆县事业单位招聘考试时，被告人于江海事先联系太原人在运城市书香酒店向作弊考生卫某传授窃照试题和输出方法，被告人曹龙经张晓东（另案处理）、姚少波（另案处理）介绍，联系作弊考生李某1、卢某、裴某等人，在平陆大天鹅酒店向其发放作弊器材，考试中，卫某将考试题拍照后通过无线发射器传出，被告人于江海在考场外接收试题，并通过QQ将试题传给太原人，由太原人将答案通过无线发射器，传给4名作弊考生耳机进行作弊。2019年临猗县事业单位招聘考试前，被告人王振联系作弊考生卫某、巩某、王某、李某3，向其发放作弊器材，被告人于江海联系太原人向卫某传授窃照试题和输出方法。考试中，太原人在场外接收试题并作答，再通过无线发射器，传给4名作弊考生耳机接收答案进行作弊。2019年度经济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时，被告人王振通过曹龙、张晓东联系考生张某、韩某、关某，声称可以后台操作，采取考前交费、未通过退费的方式收取费用。后因未通过，案发后将款项退回。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发射器、照相机、微型耳机等；2.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3.证人王某、樊某2、李某1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芮城、平陆、临猗县政府职能部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九十六条，国务院发布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等法律法规组织的事业单位招聘考试及经济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中，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分工协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振、曹龙、于江海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其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现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均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于江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刘跃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江海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在犯罪中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于江海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策划者，只是一个传话筒，没有招募客户、偷拍试题、传输答案等，处于从属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于江海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平时表现良好；3.整个案件中，考试范围均为县级考试，级别低、影响面小，被告人于江海也并未从中获利；4.本案不属于暴力犯罪，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被告人于江海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于江海减轻或者免予处罚。被告人王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张洋利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4起事实，同意公诉人当庭将其中的2019年经济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归于被告人的违规的行为，该起事实不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2.就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看，三人分工协作，缺少任一环节，考试作弊都不能成立，其中被告人曹龙、王振负责招收学员，被告人于江海购买作弊器材，并向考生传授作弊方法，故各被告人无主从之分；3.被告人王振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赵杰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也赞同公诉人在庭审中认为2019年经济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中被告人曹龙不构成犯罪的观点，被告人曹龙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曹龙在本案中仅是介绍考生和发放设备，对于如何作弊、传输答案等组织行为并不了解，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曹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非常后悔，且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曹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预谋在2019年平陆、临猗、芮城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考试中，由被告人王振、曹龙联系参考人员，被告人于江海提供作弊器材和传授使用方法，组织部分参考人员作弊。2019年11月3日，平陆县事业单位招聘工作人员考试期间，被告人于江海事先联系太原人在运城市书香酒店向参考人员卫某传授窃照试题和输出方法，经张晓东、姚少波介绍，被告人曹龙联系参考人员李某1、卢某、裴某等人，在平陆大天鹅酒店向以上人员发放作弊器材。考试中，卫某将试题拍照后通过无线发射器传出，被告人于江海在考场外接收试题，并通过QQ将试题传送给太原人，由太原人将答案通过无线发射器传入4名在考场的参考人员耳机进行作弊。2019年11月9日，临猗县事业单位招聘工作人员考试期间，被告人王振联系参考人员卫某、巩某、王某、李某3，向几人发放作弊器材，被告人于江海联系太原人向卫某传授窃照试题和输出方法。考试中，太原人在考场外接收试题并作答，再通过无线发射器将答案传入在考场的4名参考人员耳机进行作弊。2019年11月22日，芮城县事业单位招聘工作人员考试前，在芮城县君豪大酒店518房间，被告人王振、曹龙将作弊器材提供给参考人员李某1、卢某、裴某、樊某、李某2，被告人于江海向参考人员卢某、李某1传授窃照试题和输出方法，预谋在第二天的考试中作弊。次日凌晨，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查获，并依法扣押了相关用于作弊的器材设备等。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无线接收设备、耳机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芮城县2019年部分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工作人员实施方案、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考生准考证及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裴某、裴会民、樊某、樊某2、李某1、卢某、郭斯航、李某2、荆辉、杨淑红、王某、王某、李某3、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振、曹龙参与2019年度经济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中的行为不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王振、曹龙的辩护人均无异议。庭审后，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各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振、曹龙分别缴纳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000元、35000元。本院认为，芮城、平陆、临猗县政府职能部门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组织的事业单位招聘工作人员考试，应为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在以上考试中，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向部分参考人员提供作弊器材、传授作弊方法、传输考题答案，组织作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惩处。三被告人在犯罪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组织考试作弊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于江海、曹龙的辩护人关于对二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于江海、王振、曹龙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具结悔过，愿意接受处罚，庭审后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在组织考试作弊中所获取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将在考试中用于作弊的相关设备器材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全面考虑本案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手段、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态度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江海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王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对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曹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对其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将本案中用于考试作弊的相关设备器材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罗洪泽人民陪审员  张治兵人民陪审员  侯文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刘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