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伟，男，43岁（1976年6月25日出生）；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别劲松，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枫（曾用名徐相），男，52岁（1967年9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羁押，同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三成，男，64岁（1955年9月22日出生）；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秋星，北京市嘉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亚维，女，50岁（1970年1月30日出生）；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被羁押，同年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浩，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国松，男，51岁（1968年10月12日出生）；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羁押，同年12月1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蔓，女，70岁（1950年1月7日出生）；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羁押，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京0105刑初2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伟、徐枫、杨三成、许亚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高伟、徐枫、杨三成、许亚维，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伙同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朝阳区大望路某地、劲松以及各大酒店等地，依托“核某国际”公司（后更名为“广某国际”公司）的网站平台，通过召开推荐会、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境外的“股票指数”项目，承诺月息4%-13%的高额投资收益和保本，并承诺10%的直接推荐提成和一定比例的下属层级投资收益的提成，向集资参与人非法募集资金，资金经相关个人银行账户汇集而形成资金池。经司法审计，杨某带领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等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9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1300余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高伟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58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徐枫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2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5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国松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2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6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三成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4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许亚维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2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姚蔓本人及其下属层级人员共计吸收资金90余万元人民币，返利1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姚蔓分别于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1月11日、2017年10月26日、2018年1月8日和2017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杨三成于2017年10月10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6日查封被告人高伟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手续,于次日查封被告人高伟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屯里某号楼某层某单元的房产，现均移送在案。被告人国松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姚蔓向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25万元，另有涉案人员王某1退缴人民币15万元，亦移送在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伟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万元在案，被告人徐枫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万元在案，被告人杨三成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被告人许亚维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2万元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1某、王某2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纪某、韩某、蒋某、李某、杨某2的证言、报案材料、投资网页截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项目宣传材料、现场照片、手机截图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对账单、电子数据光盘、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退款手续、查询资料、查封手续、案款收据、逮捕证等法律手续、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工作记录、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提交的离婚协议书等材料、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高额货币回报和保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或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伟、徐枫系主犯；被告人国松、杨三成、许亚维、姚蔓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伟、国松、姚蔓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退赔部分钱款在案，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枫、杨三成、许亚维当庭自愿认罪，退赔部分钱款在案，可酌予从轻处罚。综合以上，对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杨三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亚维、姚蔓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国松、姚蔓依法适用缓刑。故判决：被告人高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徐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国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杨三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许亚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姚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高伟、徐枫、国松、许亚维、杨三成、姚蔓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人民币一百八十九万元，用于执行判决主文第七项；在案查封之被告人高伟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屯里某号楼某层某单元的房产以及被告人高伟名下车牌号为×××的小型轿车的登记手续，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高伟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高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高伟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请二审对高伟从轻处罚。上诉人徐枫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三成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杨三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杨三成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且有认罪认罚、主动退赔的情节，请二审对杨三成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许亚维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的数额有误，量刑过重。许亚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上诉人犯罪数额的认定上诉人高伟、杨三成、许亚维等人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并承诺高额回报，以层层发展下线的方式吸收投资人、推广项目，其应对各自及下线人员参与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在案的投资人证言和报案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证认定的各上诉人应承担的犯罪数额并无问题。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各上诉人量刑情节的认定根据各被告人供述、投资人证言等证据，上诉人高伟介入项目早、层级高、作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到案经过和讯问笔录等证据，上诉人杨三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到杨三成、许亚维系从犯，高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退赔，徐枫、杨三成、许亚维当庭认罪、主动退赔等情节，对高伟、徐枫、杨三成予以从轻处罚，对许亚维予以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伟、徐枫、杨三成、许亚维及原审被告人国松、姚蔓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或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高伟、徐枫、杨三成、许亚维、国松、姚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高伟、徐枫、杨三成、许亚维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国松的缓刑考验期限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原审被告人姚蔓的缓刑考验期限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 欣审 判 员  刘 泽审 判 员  王海广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顾珊珊书 记 员  胡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