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21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於煦闵，曾用名於弘鸣，男，1985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岱山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公安民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厉孝国，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岱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派）。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於煦闵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竹蔚、代理检察员孙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於煦闵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在审理期间，岱山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8年4月到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於煦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多人信任，继而以借为名骗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71.55万元，并予以挥霍。其中，骗得邵某人民币22.6万元，骗得叶某人民币60万元，骗得卢某人民币47.8万元，骗得刘某、黄某人民币108万元，骗得周某1人民币15万元，骗得陈某1人民币18.15万元。 二、信用卡诈骗罪 2018年4月到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於煦闵以藏私房钱、做生意其本人银行卡流水太大会被单位关注等为由向被害人石某、林某1、徐某、张某1、王某、林某2等人借用银行卡，要求被害人到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办理新的银行卡并开通手机银行绑定被告人於煦闵提供的手机号码或将被害人银行卡原绑定的手机银行号码更改为被告人於煦闵提供的手机号码，再先后冒用被害人的名义通过手机银行进行信用贷款，共计骗取人民币126.47万元，赃款被被告人於煦闵挥霍。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於煦闵为隐瞒真相，通过他人伪造其名下位于岱山县高亭镇海洲.锦绣华府锦华苑16幢303室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两本和邬某名下位于岱山县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各一本，并在其向被害人刘某、黄某、陈某1骗取钱款时使用。 2019年7月5日，被告人於煦闵自行到高亭派出所说明情况，并于次日被岱山县公安局刑事传唤。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於煦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又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依法分别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於煦闵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於煦闵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於煦闵认罪认罚，建议对其所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对其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对其所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后，建议对被告人於煦闵在有期徒刑十五年至十七年的幅度内量刑。为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於煦闵对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表示认罪认罚。此外，就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情节和行为性质问题，於煦闵当庭供述和辩解如下： 1.对起诉指控其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2.对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行为与指控其的诈骗犯罪属手段和目的关系，不应割裂开看待。 3.对于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部分认为：（1）案发前，其已归还过刘某、黄某9万元，故与刘、黄之间的纠纷金额应为99万元，非指控的108万元（由50万元、50万元、1万元、2万元和5万元共5笔组成），借款理由也不是杭州买房。其中，第一笔50万是经其介绍，刘、黄二人以80万元一次性买断夏某的房产，其趁机向刘、黄二人借款50万元，其也明确告知她们该套房产的银行抵押借款为36万余元，其他借款有45万元。刘、黄二人作为职业房产经纪人对房产上的抵押金额可以查实，她们是自愿买断的，不是受骗而买断。合同签订后，刘、黄二人先给付其的33万元应该属于正常民间借贷。后来，其拿着自己锦绣华府的房产证（假证）去刘、黄地方借款，刘、黄给付其50万元中的剩余17万元，可能涉及诈骗。第二笔50万元中的40万元是以邬某的假房产证抵押向刘、黄二人借款，其认可属于诈骗，但剩余的10万元是其阿姨拿来天都花园的真房产证让刘、黄放心走程序后，刘、黄自愿出借的，应属民间借贷。另外的1万、2万和5万元和房产抵押无关，是正常借款，属民间借贷。（2）指控其与邵某、叶某、卢某、周某1、陈某1之间的纠纷金额属实。但其与卢某关系密切（不正当男女朋友），二人长期存在经济往来，其曾出借给卢某巨额钱款，并和她讲过如果将来其需要用钱她也要借款给其。其向卢某借款的47.8万元属正常民间借贷，不是诈骗。其与陈某1之间亦长期存在经济往来，其以要还他人债务为由向陈某1借款的18.15万元（系抵押房产而得来的款项）属民间借款，不是诈骗。因为其没按期还款，陈某1为了让家人放心提出要弄本假的房产证放在家里，其才给了他假的房产证。（3）被害人之所以愿意借款给其，看重的是其在机关单位上班以及家境殷实和有还款的能力，只是不知道其欠债的情况，其借款的理由也是资金周转，至于抵押和买房等理由是被害人报案后想出来的，并不是其当时真实的借款理由。（4）其高消费、买彩票主要发生在2018年3月之前，给付卢某的钱款主要是在2018年1月之前。其没有将借来的钱款挥霍。其借来的钱款主要用于投资Ｐ2Ｐ和还款，但投资的Ｐ2Ｐ平台本身违法（ＡＰＰ已删除），难以查实，另有100多万元用于支付高利贷利息。（5）2018年二三月间，其投资的Ｐ2Ｐ平台爆雷，损失300万元左右，造成资金链断掉，才开始借款去还之前的钱款，但主要还是将借款用于Ｐ2Ｐ平台，为的是想再赚一点。（6）直至2019年3月其资金才出问题，才没有还款能力，之前其是有还款能力的。当时其欠外债300万元左右（包括信用卡诈骗罪的债务）。至3月1日其银行卡（其持有的表妹童某的银行卡）上现金尚有150万元，名下还有锦绣华府的房产价值120万元。因为最近的还款还未到期（6月份），其又把150万元现金去投资了，至5月17日至23日期间亏损后，只拿出了六七十万元，并用于还债。 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於煦闵和卢某关系密切，互有经济往来，於煦闵向卢某的借款事由是缺少资金，并未编造事实，因此指控的该笔47.8万元应当属民间借贷，在诈骗金额中扣除。2.於煦闵与陈某1之间的借款系朋友间的正常经济往来，不应认定为诈骗。3.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4.於煦闵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案发前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所得钱款主要用于付利息和还款，挥霍部分极少。综上，建议对於煦闵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信用卡诈骗罪 2018年4月到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於煦闵以藏私房钱或做生意其本人银行卡流水太大会被单位关注等为由向被害人借用银行卡，要求被害人到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办理新的银行卡并开通手机银行绑定被告人於煦闵提供的手机号码或将被害人银行卡原绑定的手机银行号码更改为被告人於煦闵提供的手机号码，再冒用被害人的名义通过手机银行进行信用贷款，共计骗取人民币126.47万元，赃款被被告人於煦闵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被告人於煦闵以上述理由向被害人石某借用银行卡，后冒用石某的名义，从石某名下尾号为8509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骗得信用贷款人民币9.65万元。 2.2018年5月，被告人於煦闵以上述理由向被害人林某1借用银行卡，后冒用林某1的名义，从林某1名下尾号为987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尾号为563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分别骗得信用贷款人民币11.33万元和20万元，共计骗得人民币31.33万元。 3.2018年5月，被告人於煦闵以上述理由向被害人徐某借用银行卡，后冒用徐某的名义，从徐某名下尾号为111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尾号为810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分别骗得信用贷款人民币9.38万元和20万元，共计骗得人民币29.38万元。 4.2018年6月，被告人於煦闵以上述理由向被害人张某1借用银行卡，后冒用张某1的名义，从张某1名下尾号为618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骗得信用贷款人民币15.31万元。 5.2018年6月，被告人於煦闵以上述理由向被害人王某借用银行卡，后冒用王某的名义，从王某名下尾号为998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骗得信用贷款人民币11.49万元。 6.2018年7月，被告人於煦闵以上述理由向被害人林某2渊借用银行卡，后冒用林某2渊的名义，从林某2渊名下尾号为6284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尾号为097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分别骗得信用贷款人民币9.31万元、20万元，共计骗得人民币29.31万元。 二、诈骗罪 2018年4月到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於煦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多人信任，继而以借为名骗得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68.3万元，并予以挥霍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中旬，被告人於煦闵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邵某人民币22.6万元； 2.2018年8月上旬，被告人於煦闵虚构与他人合伙拼做生意的理由，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叶某人民币60万元； 3.2018年年底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於煦闵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卢某人民币47.8万元； 4.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於煦闵以借为名，使用伪造的产权证，骗得被害人刘某、黄某人民币104万元。 5.2019年4月上旬，被告人於煦闵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15万元； 6.2019年5月中旬，被告人於煦闵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8.9万元。 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7年12月，被告人於煦闵通过他人伪造了邬某名下位于岱山县的房产证，后将该伪造的房产证用于向邬某家属隐瞒已将该房产的房产证用于向毛某抵押借款的事实。 被害人刘某报案后，2019年7月5日，被告人於煦闵自行到高亭派出所说明情况，并于次日被岱山县公安局刑事传唤。到案后，被告人於煦闵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涉案高亭镇新亚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房产假的房产证和锦绣华府16幢303室房产假的房产证共计四本扣押在案，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综合认定全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档案信息材料、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於煦闵的身份情况，於煦闵原系高亭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27日因个人原因向单位辞职，同年7月1日批准机关同意其辞职。 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7月5日16时许，被害人刘某向高亭派出所报案被诈骗，当日18时被告人於煦闵自行到高亭派出所说明情况，经初步调查后，7月6日於煦闵被刑事传唤至岱山县公安局。 3.婚姻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於煦闵与高某于2019年4月26日办理离婚。 4.情况说明证实，经向杭州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被告人於煦闵于2018年1月8日单独登记了在杭州市桐庐县的房产，该房产已于2018年3月22日转移所有权。 5.接受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被告人於煦闵前妻高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上述登记在於煦闵名下的桐庐县房产的不动产权证复印件。 6.被告人於煦闵公积金账户信息显示：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於煦闵（因为在杭州桐庐县买房）提取公积金9.77万元。 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於煦闵是高中同学。2019年6月，其曾将自己位于日达广场的房屋借给於煦闵居住。2019年7月9日，民警在其上述房屋内查扣了一些於煦闵的个人物品。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是ＫＴＶ陪酒小姐。2015年於煦闵来舟山的铜雀台ＫＴＶ消费时与其认识，之后於煦闵经常来ＫＴＶ订包厢消费，一个月二三次，每次消费二三千元，并且每次会给几千元的小费。除其之外，於煦闵也会定铜雀台其他姑娘的包厢，出手一样。平时於煦闵也会给其钱款，几千到一万元不等，其没有钱了和於煦闵说，於煦闵就会给其钱。2017年10月其去杭州上班，於煦闵会一个人去杭州找其订包厢，包厢费5000元左右，小费另外给，一般都是2000元。2018年於煦闵开始追求其，并在其身上砸钱，帮忙订去上海、北京出行的机票和房间等，生日还发5000元的红包等等，但二人最终未发展成男女朋友，并在2018年6月份不再联系。听说於煦闵也在追求其他人。於煦闵从认识其到二人不联系，在其身上花费至少10万元。 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皇家玖号ＫＴＶ做陪歌小姐。2018年10月和於煦闵相识，并在10月到11月左右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2月份开始联系变少。直到2019年4月，其每个月都会向於煦闵要生活费，最后一次要了5000元。2018年底至2019年6月，於煦闵曾向其借款共计4万多元，后归还了8000元，其余款项未归还。 10.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韩某2合伙开中介。2017年以来，於煦闵开始向韩某2借款，借款理由是去船上拼股做生意。今年二三月开始，其听说於煦闵背了很多债、爱玩，花很多钱在小姑娘身上。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高亭派出所做辅警，和於煦闵是同事。2014年、2015年时，於煦闵开始用手机在网上赌博平台赌博。2015年至今，於煦闵经常出入岱山、杭州、定海等地的娱乐场所，花费200万元左右。於煦闵认识了一个叫楚楚的ＫＴＶ小姐，每月固定花费在她身上1万元，此外买东西、吃用、租房子都是於煦闵另外付钱，2017年时，於煦闵还为楚楚换了一辆奔驰轿车。於煦闵没有在外面做正经生意，也没有在网上Ｐ2Ｐ投资。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於煦闵原来是同事。2018年七八月份至2019年4月间，於煦闵借用其尾号0254的建设银行卡频繁走账。其中2019年4月19日走过一笔中介老板娘的35万元。於煦闵告诉其，他这样大量频繁的走账是因为在网上赌钱而从不同人地方借钱。於煦闵还让其打听其他没结婚的名下有房产的同事，能不能借钱出来，但被其拒绝。 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是於煦闵妻子。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间，於煦闵编造各种理由向家里要钱，家里的积蓄以及从父母亲戚处借来的钱共计200多万都被於煦闵拿去。因为家里的积蓄被於煦闵拿光了，其催於煦闵还钱，但於煦闵始终还不出来。於煦闵父母也因此欠了很多外债。2019年4月，於煦闵向家里坦白钱款都被他赌博用光了，外面很多债已经周转不开了。二人于4月26日协议离婚。於煦闵被拘留后，通过於煦闵朋友及破解於煦闵使用的微信账号和携程账号，发现於煦闵有很大部分钱用来养小三以及ＫＴＶ消费，其中很大笔开销花在铜雀台等会所。於煦闵有一个相好叫谢某，於煦闵为该女子支付了10万元的奔驰车款。其没听说於煦闵投资过Ｐ2Ｐ，但平时经常看到於煦闵拿着手机赌博，输赢很大。 14.证人张某2和於松平的证言证实，他们是於煦闵父母。2018年七八月份以来，因为於煦闵欠别人很多钱还不出，资金周转不过来，无奈之他们下帮助於煦闵还债。迄今为止，他们具体帮助於煦闵借了多少钱记不得了，但尚未还掉的钱还有200万左右。於煦闵名下位于锦绣华府16幢303的房屋是他们于2018年三四月份过户给於煦闵夫妇的，这套房屋在2019年三四月份被於煦闵卖掉还债了。另外他们夫妇名下位于美好家园7幢303室的房屋也于2019年3月份也被用于抵押借款，后被卖掉帮於煦闵还债了。於松平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曾借给於煦闵使用，於煦闵未曾归还。 15.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於煦闵表妹。2018年5月，其应於煦闵的要求办理了兴业、光大、浙商、招商和中信几张银行卡，并开通手机银行（预留手机号码为於煦闵的）和网上银行后交给於煦闵使用。2019年4月，应於煦闵老婆要求其去查账后发现被於煦闵使用的兴业和光大银行卡内有大量流水和资金进出，交易对手有个人和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山西和合肥的比较多。经联系於煦闵后，於煦闵回复这是他做生意上的资金周转，那些公司都是皮包公司。之后其从於煦闵处拿回了兴业银行和光大银行的银行卡。此外，其没有向於煦闵提供过银行转账记录和理财产品的截图。 16.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1）户名为童某尾号为9547的宁波银行卡于2019年3月2日收到宁波银行贷款20万元，同日转入童某尾号为0958的兴业银行卡中后，该宁波银行卡内余额6万余元。（2）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间，户名为童某尾号为0958的兴业银行卡资金流水频繁，与涉案的被害人、证人之间有资金往来记录。其中，2019年3月1日该卡收到高某尾号7575的农行卡转入的50万元，同日转入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账户75万元，该卡余额为6000余元；2019年3月2日该卡收到童某尾号9547宁波银行卡转入的20万元后，随即转入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截至3月2日，该卡余额仅为260余元；3月3日该卡陆续收到户名为卢某尾号为8002工商银行卡转入的10万元后，随即转入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余额再次为260余元。（3）相关证人、被害人及被告人於煦闵名下银行卡及於煦闵使用的童某名下的兴业银行卡、光大银行卡、於松平名下、李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的开户及交易明细（含相互间资金往来记录）在案，可见巨额款项转入安徽省合肥秋稻冬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等。 17.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於煦闵通过陈某2向其借款7万元，由陈某2做担保，借期一个月。到期后，经其多次催讨，於煦闵分多次才将借款还清。2019年一二月份和五月份，於煦闵又叫陈某2向其借款，但被其拒绝。听陈某2说於煦闵平时吃喝玩乐，在网上赌博。 1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於煦闵以房子还贷款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借期一周。一周后，於煦闵未及时归还并以各种理由推托，之后其多次向於煦闵催讨，於煦闵才陆陆续续分多次将借款归还。 19.侦查机关发出的侦查协作及回复材料显示：根据在案证据对被告人於煦闵所骗钱款的去向进行协查，经对安徽省合肥秋稻冬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和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是否真实运营要求当地公安机关予以协查，经查安徽省合肥秋稻冬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庐阳区系本地一居民（张某某）家庭住址，没有发现该公司运营及相关情况；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有限公司，没有发现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 20.汽车客运信息、铁路客运信息、住宿信息证实，2018年以来被告人於煦闵往来定海、杭州、宁波等地的情况。 21.被告人於煦闵的供述：2017年以来，其因为网络赌博和在网上理财平台投资而负债。其中，投资平台（具体哪些P2P平台忘记了）投入300多万元爆雷取不出来，2018年、2019年玩时时彩票也输了200多万元。由于债务多，其房子车子都卖掉抵债了，父母也帮其还了很多钱。截至目前，外面还有300多万元债务。 其和在ＫＴＶ上班的谢某于2016年底认识，期间给过她1000元左右的小费，另外谢某向其借款10万元。其和在ＫＴＶ上班的卢某于2016年七八月认识，12月底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从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其每个月都有给她2万元补贴做生活开支。加上支付房租、借钱给她买车、支付房租、买包、买项链手表等，这些年花在她身上至少100万元。这100万元最多15万元是给她用的，剩余85万元算是借给她的，当时和她说过要慢慢还的。另外其还借给在ＫＴＶ上班的袁某3万元。 （二）被告人於煦闵实施信用卡诈骗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 该节事实，被告人於煦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在案的被告人於煦闵的供述，被害人石某、林某1、徐某、张某1、王某、林某2渊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截图（含虚假的手机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於煦闵诈骗邵某、叶某、周某1事实的主要证据： 该事实，有在案的被告人於煦闵的供述，被害人邵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邵某提供）、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人张某3、周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叶某提供）、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收条、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含被告人於煦闵向叶某发送的自己购买理财产品及向叶某的虚假转账记录等）、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等；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3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周某1提供）、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截图（含被告人於煦闵向周某1发送虚假的转账还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於煦闵诈骗卢某事实的主要证据： 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其在铜雀台ＫＴＶ上班时与於煦闵认识，2017年初二人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於煦闵提出来让其不要上班了，每月会给其2万元的生活费，并支付其房租。2017年初至2018年下半年，於煦闵向其支付了至少20个月的生活费，并一直为其支付房租至2019年第一季度，至少6万元。二人在一起的花销都是於煦闵负责。每逢生日、节日，於煦闵都会送其礼物，於煦闵送其的礼物包括价值3万多元的卡地亚蓝气球手表、价值1.7万余元的卡地亚坦克女表、价值3.8万余元的卡地亚手镯、六七千元的伯爵项链、8000多元的ＬＶ女包、2万多元的香奈儿包、1.8万多元的古驰包、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和1万多元的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还为其支付9万多元购买奔驰轿车，并归还了二三次的车贷，每次5500元。 2017年的时候，其看到於煦闵在手机上玩买彩票一样的游戏，玩的比较小就几百元。2017年底於煦闵曾向其提出借款，但说是为了试探感情。 2018年底，於煦闵给其生活费就不及时了，并向其提出来要借款去外面资金周转，其从借呗中借款3万元借给於煦闵。2019年1月以来，於煦闵又多次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其陆续通过支付宝花呗、微粒贷、美团、招联金融和车辆抵押、现金借款等方式共计借给於煦闵56.3万元（其中部分钱款转入童某银行卡，部分钱款转到合肥秋稻冬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其中网贷的借款都是於煦闵使用其手机用其身份证操作的。2019年5月3日，於煦闵向其写过11.8万和36万元的2张借条。 2.接受物品文件清单、手机截图、借条及明细、网贷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卢某通过网络平台贷款、车辆抵押等筹款，然后出借给於煦闵，并提供了出借给於煦闵56.3万元钱款的明细。卢某提供的手机转账截图还显示卢某尾号8002的工商银行卡于2019年5月3日向合肥秋稻冬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转账共计17.5万元。另童某尾号0958的兴业银行卡向卢某尾号8002的工商银行卡有多次上万元的汇款记录。 （五）被告人於煦闵诈骗刘某、黄某事实以及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的主要证据：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其和黄某合开好房中介。2018年10月於煦闵以锦绣华府小区的房屋要卖掉到杭州买房为由，将他锦绣华府的房子以91万元（一次性买断）卖给其和黄某，当时於煦闵提出房子二三个月内不要卖掉，他有钱会把房子赎回去。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黄某付款81万元打入於煦闵老婆银行卡中，还有10万元未付款。2018年12月份，双方又去司法所做了代为买卖的公证文书。2019年1月份，黄某告诉其於煦闵用100万元将锦绣华府房屋赎回。 2019年3月，於煦闵将夏某介绍到好房子中介。夏某将位于海德花园的房屋以8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买断出售，黄某和夏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夏某定金2万元，夏某表示他全权委托於煦闵卖房子的事情，有事情联系於煦闵。於煦闵提出来夏某这套房屋上有27万元的银行贷款和45万元的个人抵押贷款，先支付他50万元由他去归还个人的抵押借款。黄某支付了50万元给於煦闵，但是后来於煦闵没有去归还抵押借款而是说去杭州买房了。这期间於煦闵又向黄某借款5万元，所以於煦闵写过一张55万元的收条。后来夏某的房子要卖掉了，其和黄某查出来夏某这套房子银行抵押是37万元、个人抵押是45万元，这82万元加上之前支付夏某的2万元共计84万元都是其和黄某支付的，等于亏了4万元。之后她们与於煦闵联系要他把亏的钱补上，於煦闵还给黄某9万元，用于还亏的4万元和他之前借黄某的5万元。 2019年4月，於煦闵来到好房子中介要借款70万元，其和黄某提出来只能借55万元，并且要用房产证抵押，之后於煦闵和他阿姨张某4一起过来。张某4拿出自己天都花苑房子的房产证，因为这套房子是张某4夫妇共有的需要於煦闵姨夫一起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於煦闵表示他姨夫是不会签字的，要么先借给他10万元，到时候他会拿新区的房子（即后来拿来的邬某太阳城三区的房子）来借的。其和黄某表示同意。之后黄某和张某4签订了房屋买房合同（合同是无效的），写的借款金额50万元，其中定金5万元，首付款5万元。实际上其是因为和张某4认识的缘故而借款10万元给张某4，之后她们将10万元交给张某4，张某4拿来天都花园房子的房产证押在其中介地方（至今张某4未归还这10万元，房产证一直押着）。之后於煦闵拿着邬某太阳城三区房子的房产证过来说要借款55万元去杭州买房子，因为之前於煦闵阿姨已经借去10万元，所以其和黄某只肯借给於煦闵45万元（其中5万元由其转入於煦闵提供的李某银行卡中，35万元由黄某转入李某的卡中，5万元由黄某微信转给於煦闵）。当时和於煦闵一起来中介谈借款的是一个自称叫邬某的人，这个叫邬某的当时没有拿身份证，而是拿了张身份证复印件。之后其在网上查了邬某的房子没有抵押，就叫来其姐姐和邬某签订买卖合同。当时於煦闵写了一张50万元的收条和5万元的定金条（实际上借款是45万元，於煦闵表示还会向她们借10万元的，收条写写好，省的麻烦）。之后其和黄某没有再借给於煦闵这10万元。但后来於煦闵又向其和黄某借过一笔2万和一笔1万元，2万元其转入於煦闵提供的李某银行卡中，1万元微信转给於煦闵。过了段时间，到了六月份的时候，其和黄某发现和於煦闵来签买卖合同的邬某是假的，房产证也是假的，就去找来於煦闵，於煦闵也承认是假的，并表示钱会归还其和黄某的。后来於煦闵迟迟没有归还钱款，电话也打不通了。 期间，於煦闵将自己锦绣华府的房子赎回去后，又要以之前91万元的价格卖给黄某，并拿来之前签订的合同、房产证和公证书给其和黄某。到了5月份，其和黄某找好於煦闵锦绣华府房子的买家后要去办证中心过户的时候，才发现他这套房子上还有一笔向龚某借款95万元的个人抵押借款没有还掉，这个情况之前於煦闵是没有说过的。其和黄某只能凑钱将这95万元还掉。当时办证中心工作人员说於煦闵已经离婚了，之前的公证书不能用了，当时於煦闵还不承认，后来才把他老婆叫来再签字的。同时办证中心还说这个锦绣华府的房产证是假的并报警了，然后於煦闵叫龚某把真的锦绣华府的房产证拿过来才完成过户的。 2.接受物品文件清单（刘某提供）、房屋买卖合同、借条、房产证显示：（1）借条:2019年4月1日於煦闵向黄某人民币55万元。（2）2019年4月19日，邬某、刘素华通过好房中介介绍，签订买卖合同，邬某将位于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房屋以7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素华（系刘某姐姐），合同签订后支付定金5万元，2019年4月19日先付购房款50万元，剩余购房款15万元银行按揭。（3）张某4、童卫平共有的高亭镇天都花园2幢104室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保存在好房中介。（4）虚假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案，姓名和身份信息为邬某，照片为陈某2。 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其和刘某一起做房屋中介生意。2018年11月，於煦闵以要去杭州买房为由，将他位于锦绣华府的房屋以9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其和刘某，违约金5万元，当时双方还去办理了委托公证手续，於煦闵把房产证抵押在其和刘某地方。她们和於煦闵夫妇签订买卖合同，之后其把81万元房款转入於煦闵老婆卡内，剩余10万元约定过户后再支付。过了三四个月，於煦闵表示房子不卖了，要以86万元的价格赎回。最后双方经协商，於煦闵以100万元（因为当时她们中介已经找好买家以100万元价格卖掉，於煦闵只好答应以100万元的价格赎回，后黄某改口说又出借过19万元给於煦闵所以要於煦闵以100万元赎回）将他的房子赎回。 2019年3月份，於煦闵将夏某介绍过来，要将一套海德花园的房子以8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卖给其和刘某。於煦闵说这套房子上有一笔20多万元的银行贷款还有一些个人抵押借款，她们表示同意。之后夏某过来和她们签订了买房合同，房产证也抵押在中介。 到了3月底，於煦闵又以到杭州买房子为由将之前他锦绣华府的房产证拿到中介，并把2018年与他签订的买卖合同和公证书都拿过来要以91万元的价格的卖给其，并提出来先给他55万元，其付给於煦闵50万元（15万元、33万元和1万元银行卡转账，1万元其或者刘某微信转账），过了几天其又将5万元现金交给於煦闵。2019年4月1日，於煦闵向其出具了55万元的借条。 2019年4月15日，於煦闵又向其借款5万元，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其将5万元现金交付於煦闵。 到了5月份，她们要把於煦闵的房子卖掉去办证中心过户时，发现这套房子上还有一笔95万元的抵押借款（龚某），当时於煦闵没钱，她们只好把钱归还龚某，结果办手续时，发现於煦闵提供的房产证是假的，工作人员报警了，派出所也出警了。於煦闵的老婆也过来了。后来於煦闵把事情处理好了，真的房产证也被龚某拿过来，之后房子过户掉了。所以其怀疑之前2018年於煦闵抵押到中介店里的锦绣华府的房产证也是假的。 期间，到了5月份，她们要卖掉夏某的房子的时候，发现这套房子上还有48万元的个人抵押贷款没有还，其和刘某没有办法，把这48万元个人抵押和另外的21万元的银行贷款还好后，才把这套房子过户卖掉。 2019年4月十几号，因为之前於煦闵借其的50万元一直没有归还，其向於煦闵讨债他还不出。於煦闵提出邬某欠他钱，他会让邬某把一套新区太阳城的房子拿来卖掉还债。之后於煦闵叫了自称邬某的人到她们中介店里，最后由刘某姐姐和这个邬某签订买卖合同，邬某把房产证抵押在她们中介这里。於煦闵提出来要给他50万元，他要去付杭州房子的钱。因为之前他借的50万元还没有还，这套太阳城房子是不够的，其当时说不行，要让他再拿一套房子过来抵押。但刘某说没关系的，于是先转了40万元给於煦闵（这40万元没有写借条）。之后於煦闵叫来他阿姨，拿出一本他阿姨天都花苑的房产证作抵押，表示如果钱还不出，可以把他阿姨的房子卖掉还债。当时於煦闵阿姨和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至于於煦闵把邬某的房子拿来卖早还是把阿姨的房子拿来早，有点记不清了，反正一前一后）。在这个过程中，4月17日於煦闵阿姨从其地方借走10万元，於煦闵阿姨写了10万元的收条；4月19日，於煦闵写了一张50万元的收据（35万元由其转入於煦闵提供的李某的银行卡，5万元由刘某转入李某银行卡），还有10万元没有给於煦闵。此外，於煦闵还写过一张5万元的收条，其现金支付於煦闵5万元。 6月份，其和刘某打听到於煦闵找来的邬某和太阳城的房产证都是假的，之后其和刘某找到於煦闵，於煦闵也承认人和房产证都是假的，并叫其不要去告，钱他会还好的。之后於煦闵一直没有还钱，她们打听到於煦闵辞职了就报案了。 此外，2019年4月21日、5月14日，於煦闵向刘某借款2万元和1万元，并向刘某出具了借条。 以上，总共算起来，其和刘某一共借给於煦闵118万元。 4.接受物品文件清单（黄某提供）、房屋买卖合同、借条、房产证显示：（1）借条一:2019年4月1日於煦闵向黄某借款人民币55万元。备注：与前列刘某提供的借条系同一张；（2）借条二：2019年4月15日於煦闵向黄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3）收据：邬某2019年4月19日收到刘华丽支付的购买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首付款50万元，首付10万元现金支付，余款40万元转入李明海尾号0254的建行卡中。（4）收条二张：张某4于2019年4月17日收到黄某购房（天都花苑2幢104室）定金5万元，张某4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黄某购房款5万元。（5）借条二张：於煦闵于2019年4月21日向刘某借款2万元，于2019年5月14日向刘某借款1万元。（6）房屋买卖合同及公证文书等内容为：2018年10月13日，甲方於煦闵、高某与乙方黄靖予通过好房中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锦绣华府16幢303房屋以91万元出售给黄靖予（黄某侄子），双方约定暂不办理过户手续，甲方配合乙方办理公证手续。2018年12月3日，於煦闵、高某办理了全权委托黄某出售上述锦绣华府房屋的公证手续。（7）黄某提供的童某于2019年6月28日向她尾号0077工商银行卡转账65万元的虚假转账记录及短信通知手机截图在案。 5.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1）户名为於煦闵尾号为9475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3月27日15时26分收到黄某转入的33万元（该33万元随即被转入山西景心供商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019年4月1日15时48分后收到黄某转入的15万元（随即被转出至童某尾号0958的兴业银行卡中），4月2日13时22分收到黄某转入的1万元。 （2）户名为李某尾号为0254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4月19日17时33分收到刘某转入的5万元，4月19日21时50分许收到黄某转入的35万元。 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辅警。2019年4月份其因为欠债还不出，后通过於煦闵找到房屋中介刘某将自己名下位于海德花园的房屋（这套房子上有银行抵押和个人借款抵押，其中个人抵押借款45万元）卖掉用于还债。当时於煦闵和刘某她们谈的是80万元一次性卖给中介，如果价格卖的高的话再给其几万元，其也同意，后来其实际拿到手84万元，多出来的4万元是於煦闵和中介商量的。当时签订买卖合同后，中介付给其2万元定金。一直到5月十几号中介找好了买家，当时於煦闵和中介都说好的，中介就直接把其这套房子上的银行贷款37万元转给银行，45万元付给邵杰，之后办理了过户手续。 7.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於煦闵原来是同事。2017年12月，於煦闵以要和他叔叔拼股做收货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后其应於煦闵要求将自己名下位于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房屋向毛某抵押借款65万元，然后借给於煦闵。期间为了应付房屋被抵押的事情不被母亲发现，於煦闵曾做了一本假的房产证交给其。后来於煦闵将借款归还其，其和毛某在办证中心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毛某将真的房产证和借条归还其。其将假的房产证交给於煦闵。 2019年6月13日，一中介老板娘告诉其自己的那套太阳城的房子在她地方抵押，让其还款。其到了中介查看了借款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后发现身份证复印件的信息是其本人，但照片是陈某2不是其本人，而且借款合同上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当时其太阳城房屋真的房产证在家里，中介老板娘地方的房产证是假的。於煦闵到场后也承认房产证是假的，并表示自己会和老板娘说好的，让其不要报警。 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於煦闵阿姨。2019年4月，於煦闵联系其到中介刘某地方。当时於煦闵向刘某借款50万元，刘某让其提供房产证放在中介地方说这只是个形式，不是担保，等过两天於煦闵把新区房子的房产证拿来后，就把其房产证归还。当时刘某还让其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内容是其作为卖方，黄某是买方，买卖价格50万元，定金5万元，预付款5万元，剩余40万元银行贷款出来再支付。其一开始不同意签，经刘某劝说其才签订。合同签订后，刘某拿出一个装有现金的黑色塑料袋说是10万元交给了於煦闵，并说剩下的40万元第二天贷款再给於煦闵。离开中介后，其问过於煦闵，於煦闵说利息什么的要扣去，到手也就八九万元，具体多少，其不知道。另外，其也不知道对方后来有无支付於煦闵剩余的40万元。至今，刘某未归还其房产证。2019年5月20多号，於煦闵告诉其他已经归还刘某2次钱款，一次9万元，一次五六万元。 9.证人高某的证言，其原是於煦闵妻子。2018年10月，於煦闵说做生意失败了，要将锦绣华府的房子卖掉以周转下（资金），等有钱了再把房子赎回来。之后於煦闵委托中介刘某、黄某把房子卖掉了（不是向中介借钱）。当时其、於煦闵两夫妇在家里和一个叫黄靖予的男子签订了买卖合同，售价91万元，对方先付款81万元，并且和对方说暂时不要过户，等有钱了再把房子赎回来（当时和对方签订买卖合同的时候，其并未告诉对方这套房子已向周某3和李明祥抵押借款70万元的事情）。到了12月份，於煦闵和对方说要把房子赎回来，对方要求去办理代为买卖的公证，其和於煦闵去了公证处。2019年於煦闵以100万元的价格将房子赎回来了，多支付的19万元，於煦闵说是中介要他的利息。 10.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5月23日，於松平尾号3396（3715）的建设银行卡向黄某尾号0077的银行卡转账9万元。 11.被告人於煦闵的供述：目前其欠刘某、黄某108万元。具体债务纠纷为：2018年10月13日，为了要归还韩某2的借款50万元，其和老婆商量把自己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房屋卖掉。之后其通过好房中介把房子以9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黄某。当时其和黄某说好，房子3个月不要卖，等其有钱了要买回去，这样算是向黄某借款，当时其向黄某提出借款81万元，外加5万元的违约金，黄某也同意了。2018年10月13日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签订的名字是黄某侄子黄靖予。后来其夫妇还和黄某去公证处办理了代为公证的文书，意思是卖掉这房子只要黄某签名即可。 2019年1月，其打算向黄某把房子赎回来，黄某提出要100万元，其算了算81万元加5万元的违约金再加上14万元的利息太高了，黄某就威胁其在签订买卖合同时隐瞒了房子上有70万元抵押的情况说其是诈骗非要其14万元的利息，其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支付100万元给黄某把房子赎回来了。 2019年3月，夏某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想把他海德花园的房子卖掉，其就找到刘某、黄某，商定夏某的房子以80万元一次性卖给她们。其当时自己周转不开，就提出来向刘某、黄某借款50万元，但对方不肯，其就把自己锦绣华府的房产证和之前代为买卖的公证文书交给对方抵押（一直到后来到办证中心办理过户手续时其才知道给她们的房产证是假的）。黄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其付款33万元、15万元和2万元，共计5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1角，如果其不能按时还款，对方要把其房子卖掉。当时还让其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算该50万元的利息。之后这笔借款50万元其一直没有归还对方。 2019年4月中旬，其资金周转不开再次向刘某她们借款，对方提出来要再拿一套房子抵押，签订买卖合同才肯借款。2019年4月17日，其和阿姨张某4拿着天都花苑的房产证到好房中介，和刘某、黄某她们签订了50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一个月内如果其不还钱，对方就把其阿姨天都花苑的房屋以50万元的价格买去。2019年4月17日当天，刘某、黄某付给其10万元现金，其当场写了一份收条给对方。另外40万元她们说要贷款出来再给其。当天晚上，刘某、黄某又要其再拿一本新区房子的房产证过来押着，她们才放心借款给其。其就把之前邬某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房产假的房产证和土地证拿到好房子中介，并应刘某她们要求把邬某也带过来。其没有办法只好找了陈某2假冒邬某并带了一张假的身份证复印件到好房中介，在刘某、黄某的要求下陈某2和对方签订了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房屋的买卖合同。合同签好后，刘某通过信用社转账5万元到其持有的李某银行卡中，剩余35万元由黄某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到李某卡上。其又重新写了一张50万元的收条，并要求把之前10万元的收条收回，但对方不同意，说要是其一月不能还款的话10万元算利息。截至当时，其从刘某、黄某处借款100万元。 到了2019年4月15日，其又向黄某个人借款5万元，没有抵押没有利息。2019年四月底或五月初，其又向刘某借款1万元和2万元。截至目前，其一共欠刘某、黄某108万元。借条出具了四张：5万元、50万元、10万元和50万元。向刘某、黄某的借款都被其归还其他借款和资金周转、投放Ｐ2Ｐ平台了。 1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0多日，於煦闵夫妇用他们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房屋抵押向其和李明祥借款70万元。在办证中心办理抵押时，其问他们夫妻为什么借这么多钱，於煦闵说去外面投资。2019年3月21日，於煦闵归还借款后，双方办理了注销抵押手续，其把不动产权证及借条归还於煦闵，当时於煦闵夫妇二人均在场。 1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三四月份，於煦闵用锦绣华府的房屋向其抵押借款95万元。因为房屋是於煦闵夫妇共有，所以当时去办证中心办理手续时，於煦闵妻子也在场，借条上於煦闵妻子也有签名。2019年5月份，於煦闵将上述房屋卖掉后，中介将欠款还给其，其去办证中心办理了解除抵押手续，并把产权证还给了於煦闵。 14.上述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房屋抵押资料、抵押借款协议书证实，於煦闵、高某夫妇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房屋抵押给周某3、李明祥，担保债权70万元，又于2019年3月21日抵押给龚某，担保债权95万元。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刘某处调取了邬某位于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各一本（假证），现扣押在案，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 16.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办证中心工作人员。民警向其出示的在案的邬某位于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以及於煦闵夫妇位于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房产证都是假的。2019年5月，一家中介和於煦闵夫妇来办理过户手续时，中介提交的於煦闵上述锦绣华府的房产证是假的，被办证中心工作人员发现，当时办证中心报警，假证被收缴。后来於煦闵又让他人把真的房产证拿来了。 17.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上述邬某位于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以及於煦闵夫妇位于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房产证均系假证。 18.接受物品、文件清单不动产权证证实，2019年5月6日，岱山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向岱山县公安局移送於煦闵、高某共有的位于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不动产权证（假证）。 19.情况说明及警情详情证实，2019年5月5日16时，被告人於煦闵在岱山县不动产中心出售自己位于锦绣华府16幢303室房屋时，被不动产中心发现持有一本假的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报警，民警接警后处警，经询问，於煦闵称假的产权证是为了防止父母知道房子要抵押卖掉而通过路边小广告做的，在出售房屋时忘记拿出而夹带在真证件里。事后不动产中心将上述假的不动产证书交给高亭派出所。 20.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二三月份，经韩某2介绍，於煦闵要用锦绣华府的房屋作抵押向其借款80万元。其借不出，就将於煦闵介绍给定海名叫陶惠定的中介去借款了。过了两个月，於煦闵又用邬某的房产向其抵押借款65万元，其当时与於煦闵、邬某一起去办证中心办理的抵押手续。房子办完抵押后，有一次於煦闵问其哪里可以办理假的房产证，其说不知道，於煦闵还说街边小广告做出来的假证很假，他上次在淘宝上做出来的比较好之类的话。2019年四五月份，於煦闵又联系其哪里可以做假的房产证，其告诉他不知道，并劝他不要去做。 21.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显示：2017年12月，邬某名下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房产用于向毛某抵押65万元。 22.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以来，於煦闵多次向其和其父亲借款，累计有二三百万元，借款理由是和别人拼船做生意、买房、买车之类的。2018年，其曾介绍於煦闵向定海人做房屋抵押借款，当时於煦闵办理了2次抵押借款，一次用锦绣华府的房屋抵押借款六七十万元，一次用邬某房屋抵押借款六七十万元。因为抵押借款需要把房产证原件交给别人，借款都是瞒着家人的，当时於煦闵还问其哪里可以做假证，去做一本骗骗家人。当时其开玩笑让於煦闵去看小广告，没想到於煦闵真的看了小广告做了2本假证（都是於煦闵锦绣华府的房产证），并邮寄到其开的中介店里。 （六）被告人於煦闵诈骗陈某1事实的主要证据：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初，其有一笔18万元的债务到期后无法还款，於煦闵知道后让其将嘉和园的13幢408室的房产作二次抵押，并愿意通过他认识的放高利贷人员借款给其。后其通过於煦闵介绍的放高利贷人员崔某借款25万元，扣除手续费利息等3万元（3个月的2分利和6个月的0.5分利，再加上3%借7500元的手续费）后实际可以到手22万元。当时於煦闵提出这钱先让他用一周，一周后会归还其，之后崔某将25万元转账到其建设银行卡中，其将自己银行卡交给於煦闵去办理。於煦闵当天从其卡中取出现金3万元后将剩余22万元打入於松平的建设银行卡中。为了让其放心，於煦闵还将一本房产证（锦绣华府假的房产证）交给其，并保证一周会一定会归还上述款项。一周后，其向於煦闵讨要钱款，於煦闵以各种理由推托，在之后的几个月内其再三催讨，於煦闵通过微信转账还给其24000元。 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6日，经周雪萍介绍，一於姓男子和陈某1向其借款25万元，当时陈某1以嘉和园的房屋做抵押。其收取了3个月的2.5分利息和3个月的0.5分利息，共计2.25万元的利息。当时陈某1把银行卡交给一个姓於的男子，这个男子取出钱后给其。后来其听说周某4也收取了1.5万元的介绍费。 3.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0日左右，於煦闵联系其后，用陈某1房屋做抵押借款25万元。其联系崔某去看房。其收取了1.5万元的介绍费，另外收取了500元的看房费。 4.接受证据清单、不动产登记复印件、抵押借款协议书证实，2019年5月16日，陈某1通过抵押位于嘉和园的13幢408室的房产，向崔某借款25万元。 5.接受证据清单（陈某1提供）、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显示：（1）陈某1尾号7217的建设银行卡于2019年5月16日收到崔某转账的25万元，同日取现3万元，同日22万元转入於松平尾号3396的建行卡中。（2）於煦闵要陈某1拿房产证抵押贷款，陈某1向於煦闵催讨还款，根据陈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手写材料，陈某1认可於煦闵已分多次归还他3.1万元。（3）陈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於煦闵、高某共有的锦绣华府16幢303室的房产证（假证） 6.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显示：陈某1名下嘉和园13幢408室的房产于2019年5月16日用于向崔某抵押借款25万元。 7.被告人於煦闵的供述：经其介绍找到定海的中间人，陈某1用嘉和园房子抵押向崔某借款25万元给其，让其先使用到7月1日之前。当时25万元转到陈某1账户，其和陈某1现场取现3万元，付给崔某2.25万元利息（2.25万元是3个月2.5分的利息和3个月0.5分的利息），剩下7500元给了其。当天下午其又让陈某1把剩下22万元转给其。当天其又把25万元的6%中介人的手续费一共1.5万元付给了定海的中间人。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被告人於煦闵隐瞒自己高额负债、巨额亏损、挥霍巨款且因资金周转已铤而走险实施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并利用借款人对其公务人员身份的信任，以借款为名，骗取他人巨额款项，随即将所骗款项或用于后债还前债或婚内出轨的挥霍或不计后果投资P2P平台期望赌取高额回报，短时间即挥霍完，使被害人损失无法挽回，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综上，被告人於煦闵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综上，被告人於煦闵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款项属于借款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根据在案证据，包括被告人於煦闵以张某4名义从刘某和黄某骗得的10万元在内，本院认定被告人於煦闵从被害人刘某和黄某处共计骗取113万元，扣除案发前已归还9万元，实际骗得104万元；认定於煦闵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取22万元，扣除案发前已归还3.1万元，实际骗得18.9万元。 3.关于对被告人於煦闵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指控，其中，被告人於煦闵用伪造的邬某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产权证书在2019年四月份向被害人刘某和黄某诈骗时使用，此外，用伪造的自己锦绣华府的产权证书在2019年三四月份向被害人刘某和黄某诈骗时使用，这2次行为与被告人於煦闵所犯诈骗罪属手段和目的牵连，被其诈骗罪所吸收，以诈骗罪从重处罚，不应另外定罪。而在2017年12月，被告人於煦闵用伪造的邬某太阳城三区10幢301室的产权证书用于向邬某家人掩盖真的房产证被用于抵押借款的事实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於煦闵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数额特别巨大，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於煦闵犯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於煦闵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於煦闵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於煦闵提供他人涉嫌犯罪行为线索的问题，目前尚未查证，现有证据无法予以证实，故在本判决中不予认定，待查实后依法处理。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於煦闵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六日起至二○三四年一月五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於煦闵退赔被害人石某人民币九万六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三十一万三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二十九万三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十五万三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十一万四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林某2渊人民币二十九万三千一百元；退赔被害人邵某人民币二十二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卢某人民币四十七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刘某、黄某人民币一百零四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十八万九千元。 三、扣押在案的伪造的房屋产权证和土地证共计四本，由扣押单位岱山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鹏超 审 判 员  余叶君 人民陪审员  方 瑛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阮亭潼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 （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 （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 （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