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小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李海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傲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欣，女，197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飞，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其兵，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小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沃公司”)、上诉人魏欣因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5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小沃公司不支付魏欣2018年度年终奖人民币201,40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和理由：根据2017年版《小沃科技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员工薪资构成是16薪，月度工资基数高。2018年11月，薪酬体系改革实行“目标全薪制”后，薪酬结构发生重大变化，月度工资基数低。因新的薪酬体系于2018年11月适用，而2018年1月至10月均按原薪酬结构发放薪资。2018年年终奖，小沃公司所在集团的全体员工，均是按切换后的目标全薪减去已发的薪酬，再根据考核的成绩进行调整。因魏欣2018年度已领取收入远超其2018年度目标全薪收入，小沃公司已经超额支付魏欣2018年度工资与年终奖金，不存在任何少发欠发情形。一审法院判决发放魏欣2018年度年终奖有违公平，易造成其他员工群访、起诉的不良后果。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魏欣辩称，年终奖属于薪酬范围，小沃公司的薪酬制度应适用全体员工，不能对魏欣适用特别制度。小沃公司其他员工按照2018年全年薪酬水平计算年终奖，期间有变动的，应按比例分段计算，不同意小沃公司的上诉请求。魏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魏欣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即小沃公司支付魏欣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56,564.62元；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15,477.56元；支付2018年度年终奖408,225.50元。事实和理由：一、关于2018年10月工资争议。2017年至2018年小沃公司制订了相关薪酬规定，魏欣在总经理落聘后，应支付其的薪酬规定亦须符合法律规定。小沃公司在魏欣落聘后，未经协商不能随意变更魏欣工作岗位。根据2017年11月22日颁布的《联通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层管理人员管理办法(暂行)》明确规定，年度绩效考核结果“不称职”或者连续两年为“待改进”的，予以降职或免职，职级下降一级，绩效工资按新聘任岗位确定。聘期届满未被续聘且未落实其他管理序列岗位的，原则上保持职级不变，绩效工资按新聘任岗位确定。魏欣虽选聘未成，但年度考核优秀，小沃公司将魏欣薪酬从总经理的22D级别下调到18G级别，明显违反小沃公司薪酬制度，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薪随岗变是错误的。二、关于2018年11月、12月工资差额争议。小沃公司的薪酬制度应针对全体员工，而非针对个人。小沃公司对全体员工进行工资切换时均按照2017年的薪资水平，而唯独对魏欣一人采用了2018年岗位调整以后的薪资为基础进行切换，明显不合理。小沃公司在仲裁提供的《薪酬切换规则》与一审提供的不相一致。在一审时提供的明显多出一页，魏欣从未看到过。联通在线党委在下发党委会议纪要时，也没有专门针对魏欣的内容。小沃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不应采信。小沃公司对其他员工按照2017年薪资水平确定，魏欣亦应按2017年薪资水平确定，以体现公平。三、关于年终奖的争议。因年终奖属薪酬范围，亦应按其他员工相同规定予以确定。综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小沃公司辩称，因魏欣未被选任为总经理，小沃公司通过决议于2018年5月21日免除其总经理职务，魏欣未再履行总经理职责。小沃公司多次就岗位问题与魏欣进行协商，但魏欣予以拒绝。在双方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小沃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召开党总支会议，安排魏欣担任流量事业部技术专家岗位，该岗位的薪资为18G。根据薪随岗变原则，小沃公司对魏欣的薪资作了调整。双方的劳动合同也约定魏欣的薪酬按照公司的薪酬制度执行。小沃公司对魏欣薪资调整是合理的，不存在欠付情形。不同意魏欣的上诉请求。小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支付魏欣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9,702.76元；2.不支付魏欣2018年度年终奖151,300元。魏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小沃公司支付魏欣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56,564.62元；2.小沃公司支付魏欣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15,477.56元；3.小沃公司支付魏欣2018年度年终奖408,225.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魏欣于2001年8月入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海市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联通公司”)，双方签有无固定期劳动合同，魏欣岗位是上海联通公司下属“中国联通应用商店运营中心”主任，职级与薪档确定为16F，后“中国联通应用商店运营中心”从上海联通公司整体剥离，剥离后的业务和人员由小沃公司承接，故双方劳动关系于2014年12月31日解除，小沃公司、魏欣于2015年1月1日重签无固定期劳动合同，原劳动合同权利义务由小沃公司承继。魏欣在小沃公司原任总经理一职，又于2017年1月4日经董事会决议及股东同意继续聘为总经理，明确任期三年，自2017年1月1日起岗级薪档调整为22D，按2014年版《薪酬体系标准》执行。即该日起，魏欣月岗位工资是24,730元、月标准绩效工资是74,189元，年终奖是39.57万元，年薪共计158.27万元。2、2017年5月2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集团公司”)发出《关于组建联通消费互联网公司的通知》，主要内容：以联通宽带在线有限公司为基础，组建联通消费互联网控股有限公司(暂定名，以工商注册为准，以下简称“消费互联网公司”)，作为联通营运公司的子公司；集团公司不再对消费互联网公司下属子公司分别考核，由消费互联网公司对下属子公司进行规划布局、资本管控、资源共享、能力输出和考核评价。2017年7月12日，消费互联网公司筹备组召开第二次会议，主要内容：汇报消费互联网公司(时称平台公司)筹备工作进展情况，明确即日起所辖各经营单元的管理权按照原集团直接管理时确定的管理界面和授权范围，平移到平台公司。2017年9月15日，上述平台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名称为联通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在线公司”)。2017年11月2日，联通集团公司向总部各部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分公司、各子公司发出《关于开展管理人员首次选聘工作的通知》，就管理人员首次选聘作出部署。言明：首次选聘管理人员范围为集团公司二级机构管理人员及总部三级经理、省级分(子)公司所属中层及以下管理人员；未选聘到现级岗位的，参加下级管理岗位或下级专业岗位选聘；根据易岗易薪原则，绩效工资、福利待遇等按所聘任岗位确定。2017年12月，联通在线公司出台《中层管理人员首次选聘实施方案》，明确：选聘范围为现任中层管理职务人员，包括在线公司本部内设部门经理、副经理，分支机构管理层；选聘流程依次为个人报名提交述职报告、公司管理层、总部相关部门领导及中层管理人员无记名打分测评、对2015及2016年年绩效进行评估、最后由公司党委(筹)研究确定退出人员、聘任人选并聘任；民主测评中“较差及以下”或“不聘任”率高于1/3的人员直接退出岗位，得分排名后20%的人员提交公司党委(筹)综合研判是否退出岗位；退出方式为岗位调整、降级聘任或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未聘任到现级岗位的人员，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福利待遇等按新聘任岗位确定。魏欣报名参加选聘，投报小沃公司负责人即小沃公司总经理岗位，于2017年12月9日填写《选聘意向表》，署明：同意服从组织安排，并于同月12日参加测评。2017年12月23日，联通在线公司以邮件方式告知魏欣选聘结果：排名后20%，较差及以下率为29.41%，不聘任率为20.59%，进入副职推荐人员范围。2017年12月25日，联通在线公司发文言明：免去魏欣所任小沃公司总经理职务。2018年5月21日，小沃公司原股东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与联通在线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联通在线公司成为小沃公司股东。公司章程规定：不设股东会，由出资人行使股东权利，股东对公司重大事项进行决策，包括决定公司总经理聘任、解聘及其报酬事项。同日，联通在线公司作出解聘魏欣总经理职务的决定。3、事实上选聘结束后，小沃公司仍按22D岗级薪档持续向魏欣发放工资，直至2018年9月底，期间魏欣实际不再履行总经理职责，主要负责党务、董事工作。2018年10月24日，小沃公司召开党总支会议，审议决定：安排魏欣担任流量事业部技术专家岗，对应薪档18G，自2018年10月起实行。次日，小沃公司以邮件方式通知魏欣上述内容，并明确：自2018年10月起，魏欣公务交通费调整为1,800元/月，通信费用补贴标准为350元/月，办公用房于10月底前调整至20楼流量事业部。魏欣回复称：降岗降薪方案未得魏欣认可，违反劳动合同法有关条款；魏欣会根据小沃公司的要求调整办公室，但不表示接受调整方案。后魏欣搬离原办公室，至流量事业部办公场所上班，主要从事销售等工作。小沃公司施行的2016版《岗位薪资表》载明，18G月岗位工资是8,824元，月标准绩效工资是33,531元，年终奖是16.94万元，年薪共计67.77万元。2018年10月31日，小沃公司按上述18G标准发放魏欣当月税前工资计43,354.38元。4、2018年10月9日，联通在线公司召开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审议《联通在线人力资源改革方案》，明确：先基于《岗位职级管理办法》确定员工职级，再根据任职岗位归属的岗位类别、岗位族及职级确定适用职级薪酬带后，按规则确定适用的薪酬区间，最后确定目标全薪水平。2018年10月11日，联通在线公司召开党委会议，审议关于人力资源改革相关管理办法，通过《岗位职级管理办法》、《员工薪酬管理办法》、《职级切换方案》等文件。于同月31日印发《岗位职级管理办法》、《员工薪酬管理办法》，要求各子公司、公司本部各部门遵照执行，明确上述管理办法适用于联通在线及其分公司、全资子公司的合同制正式员工，并以邮件方式告知各部门专业序列员工职级切换工作的具体安排。《员工薪酬管理办法》规定：公司实行“目标全薪制”，包含固定薪酬和目标绩效奖金；固定薪酬包含工资和津补贴，工资按月度发放，每年共计发十三个月工资，第十三个月工资随第十二个月工资发放；综合补贴、餐补按月度平均核算后发放；对于目标全薪水平变动的员工，按年度为周期统一组织的绩效调薪和职级晋升调薪、降级/退出岗位/免职调薪，以调整后的目标全薪水平，核算、发放全年薪酬；本办法自2018年11月1日起执行。《薪酬切换结果-薪酬切换规则》载明：以2017年实际全薪水平作为本次薪酬切换的基础；针对特殊情况，以不同的方式确定薪酬切换基础。2018年11月7日，小沃公司召开党总支会议听取人力资源改革推进情况的汇报，初步核定魏欣为流量事业部Band4候选人。2018年11月9日，联通在线公司以邮件方式通知魏欣被推选为Band4候选人、11月12日前提交申报材料并参加面试，如逾期未上报材料或不符合要求则视为自动放弃。魏欣回复邮件称：“本人并未接受贵部门强迫小沃科技对我降岗降薪处置，已经提交法庭诉讼，结果将有待法庭判决”。2018年11月20日，联通在线公司召开党委会议，审议通过职级切换结果、薪酬切换结果。魏欣职级定为S3-2，目标绩效奖金水平相当于7个月的月度工资，以677,000元确定2017年实际全薪水平，套改后目标全薪为575,450元。2018年11月27日，小沃公司向魏欣发送《2018年度薪酬告知函》邮件，告知魏欣2018年度目标年薪标准为(A+B)：575,450元；2018年固定薪酬A：374,043元，由工资27,003元/月×13个月、综合补贴700元/月×12个月、餐补800元/月×12个月、过节费5,000元/年(春节2,000元、国庆节1,000元、清明节、劳动节、中秋节、元旦均为500元)组成；年目标绩效奖金B：201,407元(实际发放以当年度考核兑现结果为准)。小沃公司并发放魏欣2018年11月税前工资28,503元、2018年12月税前工资(含第13个月工资)55,506元。2018年12月28日，小沃公司向魏欣发送邮件，通知：2018年度绩效考核等级为称职，专业能力等级为称职。5、2018年12月3日，联通在线公司得知魏欣已申请劳动仲裁后派员与魏欣调解。魏欣要求：安排与“小沃公司总经理岗位”等同职务的岗位和待遇，且工作地点在上海。联通在线公司认为：之前分别于1月、5月、10月与魏欣三次协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在上海小沃公司没有管理岗位，可安排魏欣的岗位是联通在线公司本部部门副经理。魏欣认为：该岗位与小沃公司总经理岗位不是同等职务岗位，且工作地点不在上海。6、魏欣于2018年12月17日向上海市杨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小沃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1月、12月工资差额，及2018年度年终奖。2019年2月21日，仲裁委出具杨劳人仲(2018)办字第1176号裁决书，裁决小沃公司给付魏欣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29,702.76元、2018年度年终奖151,300元，不支持其余请求。小沃公司、魏欣均不服，先后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就自己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证明的不利后果，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关于2018年10月工资差额之争，实际争议在于选聘，以及小沃公司藉选聘结果作出的调岗调薪是否合理。联通集团公司为优化管理、顺应发展之需，在公司总部、各分公司、各子公司范围内开展管理人员选聘工作，授其管理之权的联通在线公司具体负责实施方案，公布范围与流程并按序展开报名、测评、聘任等工作，魏欣报名参加小沃公司总经理岗位，递交述职报告、参加测评并承诺服从安排，上述选聘事宜未见违法或明显不合理之处。按结果所示，魏欣选聘未成，按方案所述，即应退出岗位，不管是作为小沃公司上级管理公司还是嗣后成为股东，联通在线公司作出的免职决定尚属权责范围，且事实上自选聘结束起魏欣即不再行使原总经理之职责，嗣后经党总支会议决定调整魏欣至流量事业部从事技术专家岗工作，并调整其薪酬标准，上述因选聘未成而作出的安排符合相关选聘方案内容及公司章程规定，亦不违薪随岗动原则及企业自主权范畴。因此，魏欣关于2018年10月工资差额的主张，不成立。关于2018年11月、12月工资差额之争，实际争议在于薪酬切换“以2017年实际全薪水平为准”的实际适用。应当看到，小沃公司施行人力资源改革系经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职级与薪酬切换方案面向全体员工，带有普遍性，小沃公司关于魏欣尚存特殊，薪酬切换前被免总经理职务，故其薪酬切换当以岗位变更后677,000元为基础，不仅符合《员工薪酬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属有据可循，亦符客观，魏欣强调薪酬切换当以2017年总经理一职全薪158.27万元为准，系其单方理解。因此，魏欣关于2018年11月、12月工资差额的主张，不成立。关于2018年度年终奖之争，双方争议在于当否发放，以及如何发放。小沃公司以审计发现经济问题为由主张暂不考虑此事，一无正式审计报告为据，二无相应集体决策为凭，故无足够证据支撑，对此不采纳。小沃公司认为2018年魏欣不再担任总经理、2018年魏欣实得薪酬已高于目标年薪等意见均非不应获得年终奖的理由，鉴于魏欣2018年度考核结果系称职，故小沃公司仍应发放年终奖，否则有违普遍公平。如上所述，从选聘到调岗调薪，小沃公司方并无明显过错。2018年度魏欣已不再担任小沃公司总经理，2018年11月起，魏欣经职级切换定级为S3-2，小沃公司亦按套改后薪酬标准向魏欣支付工资，新的薪酬标准已实际履行，故一审法院认为小沃公司以套改后的标准即201,407元向魏欣支付年终奖最为适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小沃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魏欣2018年度年终奖201,407元；二、小沃科技有限公司不支付魏欣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29,702.76元；三、魏欣要求小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56,564.6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魏欣要求小沃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15,477.56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小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魏欣提供以下证据：1.小沃科技(2018)2号关于调整104人职级薪档的通知一份，以此证明小沃公司薪酬套改之前发生职务变动的情况并非只有魏欣一个人，而是有104人都有岗位调动的实际情况。其他人员岗位调动后都是按照2017年实际薪酬水平确定，唯独对魏欣采用了2018年一个月工资水准确定为2017年的薪酬水平，魏欣不属特殊情况。2.张啸与小沃公司间民事判决书一份，以此证明薪酬切换方案作为一种制度，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特殊性，不具有针对某一个员工的特殊性。3.联通在线【2017】5号文件，关于印发《联通在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层管理人员管理办法(暂行)》的通知一份，以此证明联通在线公司对岗位发生变动有相应的规定，按此规定魏欣未被续聘，且未落实其他管理序列岗位的原则上保持职级不变，绩效工资按新聘任的岗位，故小沃公司对魏欣工资调整与该文件规定不符。小沃公司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张啸与魏欣的情况不一样，张啸不属特殊情况，法院在张啸案件中对《薪酬切换规则》未引用特殊规定不能证明不存在该条文。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通知已不适用，之后又出台了新的规定予以替代。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小沃公司与魏欣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岗位及工资报酬未作出明确约定，魏欣的工资报酬与其担任的职务相关。2017年魏欣被聘为小沃公司总经理，其岗级薪档调整也是基于其担任总经理一职。2017年12月魏欣参加总经理选聘未被聘任，此后不再担任总经理一职。2018年5月魏欣被免去总经理一职，虽小沃公司仍按原待遇发放魏欣报酬至同年9月，但魏欣已不再履行总经理一职。期间，小沃公司多次与魏欣协商调整管理岗位一事，因魏欣不予接受未成。2018年10月24日，小沃公司党总支作出决议，魏欣担任流量事业部技术专家岗。因魏欣2017年的工资待遇是基于担任总经理特殊身份取得，在其不担任该职务后，其所享受的工资待遇亦应易岗易薪。2018年10月联通在线公司根据企业经营状况，发布一系列针对岗位和薪酬规定。《薪酬切换结果－薪酬切换规则》在一审审理中小沃公司已作为证据予以提供，双方进行了质证。魏欣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虽其不同意该证据的证明目的，然因魏欣2017年身份不同于普通员工，且魏欣之后亦不接受小沃公司安排的其他管理岗位，小沃公司针对其特殊情况作出不同方式确定薪酬切换基础并无不可。魏欣要求仍按其担任总经理一职工资待遇进行切换并不合理，本院难予采纳。二审期间魏欣提供的证据虽欲证明其应适用普遍规定，然张啸的情况与魏欣原担任总经理一职确存在不同，且小沃公司之后相继出台薪酬管理办法已对此作出明确规定，故本院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就魏欣要求补足2018年10月至12月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已作了详尽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小沃公司在2018年11月对魏欣2018年薪酬情况已进行告知，年终奖数额亦予以明确，鉴于魏欣2018年考核为称职，小沃公司应按其调整后的年终奖发放。因年终奖是对全年工作的奖励，且基于2018年魏欣领取报酬的特殊情况，小沃公司以魏欣领取的工资已高于目标年薪而不同意发放年终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魏欣要求按总经理一职享受年终奖，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小沃公司、魏欣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小沃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魏欣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莫敏磊审判长 黄 皓审判员 陈 樱审判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是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