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9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喜有”，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13日被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贵文，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山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智勋”，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王府井百货保安，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鹏飞，男，1995年7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住本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跃青”，男，1973年7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武乡县，汉族，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武乡县，住本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9年9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建龙，男，1985年1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玉成德运建筑拆迁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鹏”，男，1979年9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于2012年6月1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国飞，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山西宏博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亮，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山西宏博远大建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住太原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9月13日被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俊鹏，男，1989年9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山西宏博远大建筑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喜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白贵文、王智勋、韩鹏飞、李建龙、陈鹏、杨国飞、郝亮、孙俊鹏犯聚众斗殴罪，李跃青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8）晋0106刑初10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喜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查阅了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聚众斗殴罪2017年9月22日12时许，在本市迎泽区东岗路东岗花园门口，被告人赵喜有为霸占东岗花园小区的水泥、沙子销售市场，纠集被告人白贵文、王智勋、龚钰超（另案处理）等人，后被告人王智勋通过被告人韩鹏飞，纠集刘永峰（另案处理）、张哲（另案处理）、马世锦（另案处理）、陈志飞（另案处理）等人阻止被告人李建龙在此销售水泥、沙子。被告人李建龙为了与之抗衡，提前纠集被告人陈鹏、杨国飞、郝亮、孙俊鹏等人以搬运沙料为由来到现场。当日16时许，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殴斗，造成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到身体损伤，社会影响恶劣。事后被告人赵喜有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王智勋一万元作为所纠集人员的报酬。2、寻衅滋事罪2017年底，被告人李跃青的老板和被告人赵喜有合作在东岗花园小区销售沙子、水泥。为了达到垄断该小区的水泥沙子市场的目的，2018年1月26日13时许，被告人赵喜有纠集被告人李跃青等人在东岗花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对被害人苏某进行威胁恐吓，不让苏某在东岗花园小区卖沙子、水泥。当天16时许，被告人李跃青纠集闫宏伟（别名“小三”）等人在东岗花园小区物业办公室对被害人苏某及其表妹安某进行恐吓、殴打。2018年3月7日，被告人李跃青采用恐吓的方式阻止苏某的工人问乃珍在东岗花园小区搬运沙子和水泥。3、行政违法2018年2月9日16时许，被告人赵喜有纠集他人至本市小店区大马村附近的“巧手”家政服务公司，以帮其姑姑靳荣花讨要工资为名对“巧手”家政服务公司负责人毋某实施殴打，后毋某报警，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派出所对双方调解处理，被告人赵喜有赔付毋某人民币2100元。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李建龙至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投案；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孙俊鹏至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王智勋配合公安抓捕工作将被告人赵喜有抓获，系立功。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一）被告人供述和交代材料：1、被告人赵喜有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0日左右，物业公司让我安排人把堆在广场上的沙子和红砖清理出去，2017年9月22日凌晨2点左右，我从外面找了铲车，叫了服务组的白贵文，白贵文又叫了一些我叫不来名字的人一起把沙子和红砖清理到东岗路的马路边上。2017年9月22日上午11时左右，我去了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看见对方包括看场子的和工人共十几人，在把沙子和红砖堆到小广场上。到了下午16时许，物业柳经理告诉我让今天务必把对方堆放在广场上的沙子清理出去。我就安排人开始把堆放在广场上的沙子往马路上清理，这时对方围过来，大约十几个人，有的人手中还拿着铁锹，木棍上来对我们实施殴打，我看见阵势不对就赶紧跑了。我们这边大概有七八个人受伤，我头部被打伤，白贵文头部被打伤，身上有淤伤，姜宇头部被打伤。2018年春节的前一天，我姑姑打工的保洁公司欠了她一个多月的工资未给，我就叫了二、三个人去了大马村的这家保洁公司找负责人要钱，姓吴的负责人让我去找劳动局要，我火的不行，就扇了他几耳光，其他人没有动手，之后姓吴的就报警了，到了派出所协商赔了他2100元。2018年1月26日晚，苏某给我打电话问我，下午是不是我找人打了他，我跟他说不是我，当天上午，我去物业办事，刚好碰到苏某，“英子”、“武乡二小”也在物业办公室，我们闲聊了一会后我便离开了，对下午发生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情。2、被告人白贵文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份，赵喜有在东岗花园小区上班，叫我过去和他一起工作。赵喜有跟我说他们是物业服务组的人，物业让我们清理广场上的沙子、红砖，赵喜有让我找七八个敢清理沙子的工人，我让“二小”（王智勋）找人，我没想到他找了一帮社会上的青年。2017年9月22日凌晨，“二小”带几个人到了现场，赵喜有找了铲车将沙子、红砖堆放到了马路边。到了下午，对方的人又往回搬沙子和红砖，我们便又要往外搬沙子红砖，对方不让搬，后来我们就发生了冲突。3、被告人王智勋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白贵文让我给他叫几个年轻人，帮他把工地上卖的水泥沙子给清理走，顺便吓唬对方，不让对方在小区卖水泥沙子。于是我就给吕欢欢，韩鹏飞打了电话，随后韩鹏飞叫了四个人过来，吃了饭后，我们跟着赵喜有去了工地，先是赵喜有往外扔沙子和水泥，对方看此情况，便拿铁锹殴打赵喜有，之后我们便打起来了，打完我们几个人就去了医院。2017年9月29日，赵喜有在医院给我老婆微信转了10000元，后来我给韩鹏飞两次共转了8800元，给了吕欢欢1000元。4、被告人韩鹏飞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夏天的一天，我朋友二小给我打电话，让我带几个朋友去找他帮他“站一下”，我就给我朋友李志打电话让他去了，我中午去跟他们吃了个饭就走了，后来发生了打架事件，过了几天，二小给了我七八千元让我处理，李志觉得钱少，我生气就没给他钱，后来有个光头从我这拿走了3000元，剩下的钱都在我这。5、被告人李跃青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8年1月26日下午13时，我中午喝了点酒，赵喜有跟我说苏某让我们去物业商量事，我、峰峰、赵喜有一起去找了老苏，赵喜有让他们赶紧搬走，不让他们在小区卖水泥沙子，我准备走的时候因为一个小后生跟英子吵起来了，从物业出来后，我就给阎宏伟打电话，让他给我找几个人来东岗家园把他们打一顿，我没有告诉赵喜有，事后才跟他说的。2018年3月7日，老苏的工人被威胁的事情我确认没有发生过。6、被告人李建龙的供述和交代材料：我于2017年9月10日与我叔叔李自发口头约定向他购买东岗花园回迁房一套（总价值65万，35万尾款未付），听说10月2日开始就可以装修房子，于是9月20日晚19时许，我让“小代”（陈姓男子）在东岗路棚改工地广场外卸了大约9立方米的沙子和4000块砖用于装修我和我叔叔的房子，9月21日11时30分，有一名男子过来告诉我这里不能堆放沙子，期间民警来过一次，但是没有解决。9月22日上午，小代告诉我沙子和水泥被堆放在了路边，我让“小代”和他同行人员“龙龙”叫几个工人来，将沙子搬回去，我离开了没有几分钟，小代给我打电话说，有20余名身穿黑色短袖，白手套，手持镐把的男子在广场上站着，上午跟我说不允许在广场堆放沙子、红砖的男人说他们是物业的工作人员，要在这里卖沙子，不允许我在这儿堆放。之后，这些人将镐把和一把砍刀放到了停放在广场西南角的两辆没有牌照的CRV车后备箱。期间民警来处理过一次，到了下午我们又继续往广场的东北角搬沙子和砖。在休息的时候，我看到有六七人向我们走来，我让我旁边的一个工人打110报警。我站在沙子前不让他们动，我们双方大概僵持了两三分钟，并且互相推搡，在这过程中，我大哥李某1看到后跑过来拉我，对方一名高个子男子用右手持砖头向我大哥头上砸了一下。之后我们双方的人就打了起来。中途对方就跑了，我们开始追，但是没追上，就没有再追，然后将我大哥送去医院救治。龙龙事后去医院就医，发现背后的肋骨断了，对方的情况我不知道。7、被告人陈鹏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下午在东岗花园，因对方强行处理我们堆放在此的沙子、红砖而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我被对方打了，我也动手打了对方。8、被告人杨国飞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大约下午四点多李建龙给我打电话，当时正好和郝亮、孙俊鹏在迎泽宾馆工地。李建龙让我们一起去东岗路，到了之后，我看见从南边大概有十几人身穿黑短袖，右手戴白手套的人往我们这边走来，过来之后就要把我们的沙子往外扔，我们几个人站在沙子前面，阻拦他们往外扔，就这么撕扯了大概五六分钟，我就看到有两个人和李建龙撕打在一起，打了五六分钟双方就都停下了，对方往我们这边扔砖的时候，我们用铁锹抵挡，然后就各走各的，我也就回家了。9、被告人郝亮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中午14时许，我和杨国飞，孙俊鹏在迎泽宾馆后面的工地干活，杨国飞接了个电话，说让去太原市迎泽区东岗路棚户区改造工地广场帮忙搬东西，之后我们三个人就打车到了东岗花园。到了之后，看见李建龙和陈鹏、龙龙在一起。之后李建龙让我们把路边的沙子装到编织袋后，堆放到小广场的东北角。16时左右我们休息的时候，从南面过来大约二十余人穿黑色半袖右手戴白手套，其中大部分人身上有多处纹身手持镐把，其中还有人手持砍刀向我们走来，其中有好几个人把装沙子的袋子往马路上扔，我们就开始阻拦，之后双方开始推搡，之后我看到了对方散开围住我们几个，然后就用镐把打我的手，腿部，背部，我用铁锹开始自卫。打了一会儿之后，双方的人就散开了，我方李建龙的哥哥李建忠，他是我们的老板，在打斗中受伤了，被人伤到了头部，其他人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之后我和杨国飞，孙俊鹏三人就打车各自回家了。10、被告人孙俊鹏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13时左右，我和杨国飞、郝亮刚从迎泽宾馆工作完，吃完饭准备回家的时候，杨国飞接了一个电话，说让他找几个工人帮忙去东岗路搬沙子，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去了。去了工地之后，李建龙在工地上就安排我们开始装沙子，让我们把装好的沙子搬到广场旁边。装到一半的时候，我们正在休息，突然就来了大概有20几个身穿黑色衣服，戴着白色手套的男子，有的人手持镐把过来之后说他们是附近小区物业上调装组的人，物业不允许我们将沙子摆放在他们的工地上，并将我们装好的沙子往其他地方扔。李建龙过去和他们交涉，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对方就开始动手了。这时候，有一名两眉中间纹的一只眼睛的男子拿着刀向我跑过来，我就顺手捡了两块砖，朝那名男子身上扔过去，扔过去之后，我就开始跑，之后我就走了，走到半路的时候，杨国飞让我和他去264医院，然后杨国飞过来打了个车把我接上，我就和他去了264医院，我看见李某1在急诊门口的椅子上坐的了，看见他头上扎着一个绷带，杨国飞去李某1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就过来和我说让我先回吧，然后我就回去了。11、同案犯龚钰超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中午14时许，赵喜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太原市迎泽区东岗路棚户区改造工地广场，说小广场又有人放了沙子，要去清理一下，大概16时，赵喜有、小白带着七八个工人往小广场堆放的沙子的地方走去，小白指挥工人往路边搬沙子，工人正准备要搬，对方过来十五六个人，大部分人手里拿着镐把、铁锹、砖头等，对方带头的人说不让搬。在小白和对面的人交涉的时候，对面的人把我们的人给分散围住，我一看情况不对就往路边撤了，之后我就看见我们的工人和对面的发生了冲突，我便往小广场外面跑，我回头时看见对面的人在追着我们的人打，我就赶紧上车走了。12、同案犯刘永锋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李志叫上我和虎虎、大狗、张哲，我们五个人去了东岗路一个新盖的小区，一个叫“二小”的雇主通过中间人鹏飞找到李志，二小是卖水泥沙子的，新盖的这个小区装修需要沙子、水泥，他只想自己一个人卖，不想让同行进去卖，就花钱雇我们去摆场子吓唬对方的人，我们去的时候拿的镐把，在现场，二小和对方的人骂起来了，之后对方的人把我们打了，我们三个人都受伤了，鹏飞给了我2000元，其他人我不清楚。13、同案犯陈志飞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雇主通过一个叫“二小”的中间人联系到李志，雇主说他是卖水泥、沙子的，东岗路有个小区装修要水泥、沙子，许多卖家要跟他竞争，花钱让我们出面摆场，诈唬其他竞争者不让他们卖。李志联系我，让我和刘永峰、马世锦、张哲四人出面给雇主摆场子，我们四人到了东岗路精神卫生中心附近见了“二小”，后来“二小”跟对方的人发生了冲突，对方的人把我们这边的人打了，我们三个人受伤了，主家给了我们四个人1.7万元，刘永峰拿上钱跑了，没给我们三个人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他。14、同案犯张哲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雇主通过一个叫“二小”的中间人联系到李志，雇主说他是卖水泥、沙子的，东岗路有个小区装修要水泥、沙子，许多卖家要跟他竞争，花钱让我们出面摆场，诈唬其他竞争者不让他们卖。李志联系我，让我和刘永峰、马世锦、陈志飞四人出面给雇主摆场子，我们四人到了东岗路精神卫生中心附近见了“二小”，后来“二小”跟对方的人发生了冲突，对方的人把我们这边的人打了，我们都受伤了，主家给了我们四个人1.7万元，刘永峰拿上钱跑了，没给我们三个人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他。15、同案犯马世锦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7年9月22日，李志叫我、陈志飞、张哲、刘永锋四人去东岗路，去了有人跟我说主家是在小区里卖水泥、沙子，不想让别人在小区卖，让我们来震慑一下，中午请我们吃饭的时候给我们每人发一双白手套，还发了镐把，我们拿了镐把在去现场，但是没走两步，就让我们把镐把放在车上了，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双方就因为搬沙子、水泥的事情发生了冲突，我正好看见我旁边的小推车上有砖头，我就顺手扔了出去，趁对方的人躲的时候，我就跑了。16、同案犯吕欢欢的证人证言：2017年9月22日上午19时许，二小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太原市迎泽区并州东街东岗路东南角棚户区改造小广场帮忙搬水泥沙子；中午我们在那边一起吃了个饭，下午16时许，我们一行差不多十个人准备过去把沙子搬到马路上，刚过去我们这边就和对面起了矛盾，对面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还有七八个拿着铁锹站在那里，我们这边要搬对方不让，我们这边有人刚搬了一袋沙子，对方就争吵起来，我看见对方拿着铁锹的人就冲过来要打我们。有个穿蓝色上衣偏胖的男子用铁锹拍到了我的右大臂上，我就赶紧往广场那边跑，之后我就听到警车铃响，打了个车就回家了。（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苏某的询问笔录:2016年1月26号中午13时许，我和表妹安某在物业办公室因为销售水泥沙子的事，与二小、峰峰、赵喜有发生过争吵，争吵的内容是他们和物业签订了水泥沙子的合同，我与物业没有合同，不让我在小区内销售沙子水泥。吵完以后他们就离开了，到了下午16时许，我在物业办理房屋的装修许可证，这时从外面进来七八个20多岁的小伙子进来，其中一个就用甩棍指着我，打了我一个耳光，随后另一个人拽着表妹的头发打了两三个耳光，打完他们转身就走，走到过程中，有一个人告诉我们，不要再在小区里发贱，再发贱还要打我们，他们就离开了。我现在还在东岗家园卖水泥、沙子，只是我的广告牌经常被撕，我和另外一家卖水泥沙子的没有发生过冲突，赵喜有也不让他们在这小区卖水泥沙子，据说他们还打过架，我当时不在现场，我也没有见。大概是三月份左右，有天问乃珍给我打电话说二小不让他在工地干了，再干就要打他，我在电话中安慰他并且赶到了工地上，但我到工地时二小已经走了，这件事后，问乃珍干了几天就不在我的工地干了，我问他，他说怕二小在找他麻烦，所以不干了，我只能让他走了。2、被害人安某的询问笔录:我跟着我表哥在东岗家园小区搞装修，顺便卖一些水泥沙子。2018年1月26日下午3点多钟，我和苏某去物业办公室给装修的住户办理装修登记手续，这时候赵喜有、二小，峰峰还有一个武乡家，他们四个人到了物业办公室，对着我和苏某说，再给我们一天时间让我们走人，之后就吵起来了。他们走了之后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进来七八名男子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其中还有两名男子手上拿着甩棍,其中一名男子直接从我脸上打了一耳光，问我是不是发贱了；另外一个男子随手给了我表哥一个耳光，嘴里还骂着脏话。他们走的时候对我跟我哥说，让我们以后注意点儿，别再发贱了，后来就走了。3、被害人毋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2月9日下午4点多，在我自己开的家政服务公司，员工靳荣花来向我要钱，突然进来三个男子，对我拳打脚踢，后来我报了警，他们就跑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的询问笔录和交代材料:我是东岗花园的业主，我听说我们的房子快下来了，我就和陈鹏，李某1一起购买了沙子和砖头。2017年9月21日晚上，我们把我们购买的沙子卸到了东岗花园小广场北侧。9月22日早上，陈鹏告诉我让我去小区看一下，去了现场后我发现沙子和砖头被人推到了马路上。之后11点左右，我就雇了四个工人把沙子和砖头往回搬，大概在12点左右，突然来了三辆车，一共下来20个人左右，我看见有人给他们发白手套和镐把。这时候有个人过来跟我说，他代表物业，沙子和砖头不能在这里堆放，让我们搬下去，当时陈鹏就报了警，他们就散了。到了下午16时许，之前来过的那20多个年轻男子又走了过来，上午和我在派出所调解的白姓男子让我把沙子搬下去，之后双方互相推搡，就起了冲突，四五分钟之后他们就都撤走了。我后腰被打了一下，就跟着陈鹏，李某1一起去了医院。2、证人李某1的证人证言:2017年9月22日16时左右，我得知弟弟李建龙在东岗路棚户区广场上和别人打起来了，我就赶紧开车过去。我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我看见我弟弟李建龙和对方两三个穿黑衣服有纹身的男子在拉扯，我就过去想把他们拉开，这时其中一个高个的男子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在我脑袋上拍了两下我的脑袋当时就有血流了下来。我觉得有些头晕，就赶紧开车到264医院急诊去包扎，这时，我看见陈鹏推着龙龙也进来了，说是龙龙肋骨骨折了。3、证人李某2的证人证言:2017年9月21日下午13时至9月22日下午16时期间，我一直在翼城县活动，对2017年9月22日下午16时许，太原市迎泽区东岗路棚改工地外广场的斗殴事件我并不知情。4、证人柳某的证人证言:我是山西晋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东岗家园小区的物业经理，2017年9月16日左右，直接分管我的办公室主任安排了一个叫赵喜有的人来负责物业公司服务组工作。因现阶段小区正在交房，有不明人士将沙子、红砖于2017年9月20日堆放在小区西侧临街的小广场的北侧。发现此情况后我于2017年9月21日中午14时左右，我和同事武威交在小广场围挡上贴了一张关于不准堆放沙石和停放车辆的通知，后被一个不明身份的青年男子阻拦并撕毁。我将该情况上报给上司，他安排我让服务组组长赵喜有将堆放的东西清理出去。2017年9月22日13时许，我打电话告知赵喜有，让他将对方的沙子水泥清理出去。大概16时许，武威交给我打电话说赵喜有和堆放沙子的人打起来了。之后去了武警医院，在医院我见到和赵喜有一起包扎的有六七个人，赵喜有说这些人都是他的人，他告诉我，这六七个人中有一个伤的比较重，腿骨骨折，其他人伤情不了解。和赵喜有发生冲突的那些人，一开始把沙子堆在广场，到后面我跟他们说过让他们搬走，但是他们没有搬，后来只看见他们往业主家里送沙子，不知道具体送到哪一户了，后来那伙人和赵喜有打完架之后，就搬到了小区广场北面的一个门面房里，在那个门面房里继续卖沙子。那伙人直接把沙子倒在了广场上，其实就是那伙人也想在小区里卖沙子，因为总公司规定只能赵喜有一个人在小区里卖沙子，赵喜有肯定不愿意有别人进来买，就去赶这些人走，然后就发生了冲突。赵喜有是物业唯一的合作对象，按理说别人是不能再进来卖的，所以碰到这种也想在小区卖沙子的人就安排小赵去处理。5、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2017年9月28日，我老公王智勋用我的手机扫赵喜有的手机二维码，收了1万元钱后赵喜有就离开了。我老公用我的手机操作于当晚22点零9分转账6000元给“小人物”，22点转账1200元给“欢欢”，小人物是鹏飞，大名不知，欢欢大名也不知，他俩和我老公都是朋友。6、证人武某的证人证言:我不认识赵喜有，是他的叔叔跟我们公司王总认识。他跟我说，想在东岗家园卖小区卖水泥沙子，我就把柳某的电话给了他，他在该小区卖沙子、水泥什么手续也没有，只是我们物业公司同意。他也不给我们公司任何费用，我个人也没有收过任何费用，打架的事情我也不清楚。7、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事发当天我不在现场，我和赵恒，王涛在清徐买铲车，从清徐返回来以后就直接去了太原市武警医院看了赵喜有之后，我们就离开了。8、证人问乃珍的证人证言:2018年3月7日左右，我当时在东岗家园门口等生意，这时一个叫二小的男的过来骂我，让我滚开，和我说这又不是你家的货，谁让你在这儿搬了，赶紧滚，于是我就离开了。走的时候看见二小让一个胖子进去，把他的工人叫出来，和司机谈好价格，把货搬进去了，我就给苏某打电话告诉他说二小骂的不让干了，我告他说我不敢干了，再干挨打呀，所以这单生意就没有干成。9、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赵喜有打架的事情我不清楚，我不在现场，我直接去武警医院看了他。他告诉我是物业让他清理对方堆在东岗家园门口广场上的沙子和砖，对方不让清理就打起来了，我和赵喜有说了会儿话，我有事就先走了。（四）书证1、抓获经过：2018年3月9日下午，被告人王智勋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赵喜有抓获。2、抓获经过：2018年3月9日0时被告人白贵文被抓获。3、抓获经过：2018年3月8日12时被告人王智勋被抓获。4、抓获经过：2018年9月28日13时被告人韩鹏飞被抓获。5、抓获经过：2018年5月10日9时被告人李跃青被抓获。6、到案经过：2018年9月28日10时被告人李建龙至太原市迎泽分局投案自首。7、抓获经过：2018年3月8日下午被告人陈鹏被抓获。8、抓获经过：2018年3月8日下午被告人杨国飞被抓获。9、抓获经过：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郝亮被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上网追逃，2018年9月23日将被告人郝亮抓获。10、到案经过：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孙俊鹏到太原市杏花岭分局自首。11、抓获经过：2018年4月19日上午同案犯龚钰超被抓获。12、情况说明：被告人郝亮于2008年9月13日被刑满释放出所。13、情况说明：因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龙城责任区刑警队人员紧张，故李志等人聚众斗殴一案未与本案合并审理。14、情况说明：山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证明由物业部张贴告示并组织人员清理广场内的建筑垃圾，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清理广场上堆放的装修材料，2017年9月21日，我公司安排赵喜有用装载机清理广场，9月22日，个别闲散人员再次将沙子和砖堆积在广场上，我公司再次组织人员清理过程中，多名不明身份人员持械将赵喜有打伤，案件发生后，我公司立即报警并组织对受伤人员安排医治。15、情况说明：山西晋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是山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下属，属于内部机构。16、情况说明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问乃珍准确辨认了被告人李跃青。17、情况说明：东岗家园小区属于棚户区改造项目，截止目前未查询到回迁档案中有李建龙的信息。18、山西晋建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材料、工商档案。19、接警登记表、现场调解协议书：2018年2月9日，下午16时左右靳荣花与毋某在大马村因工资双方发生争执，靳荣花自愿赔付毋某2100元医疗费，毋某不再追究其责任。20、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喜有因抢劫罪于2003年8月13日被山西省大同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四千元。21、释放证明：2005年6月6日被告人赵喜有被刑满释放。22、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郝亮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9月13日被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23、在逃人员登记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24、同案犯刘永锋，被告人白贵文、赵喜有，证人李某1、史某的病历。25、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书：经太原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办公室审核认定本案符合全国“打黑办”关于恶势力战果认定标准。26、房屋买卖合同：被告人李建龙与李志发于2017年10月12日签订位于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东岗路东岗家园2号楼1单元2202号房屋销售合同。（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赵喜有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喜有准确辨认了同案犯龚钰超，并证实案发当日，龚钰超未动手。2、被告人白贵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白贵文准确辨认了同案犯龚钰超，并证实案发当日，龚钰超未动手。3、被告人王智勋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智勋准确辨认了同案犯龚钰超，并证实案发当日，龚钰超未动手；准确辨认了同案犯吕欢欢、陈志飞、张哲、刘永锋，被告人韩鹏飞、赵喜有。4、被告人韩鹏飞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韩鹏飞准确辨认出被告人王智勋、韩鹏飞。5、被告人李跃青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跃青准确辨认了同案犯闫宏伟、阎晓峰，被告人赵喜有。6、被告人李建龙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建龙准确出被告人郝亮、孙俊鹏、陈鹏、杨国飞、赵喜有。7、被告人陈鹏的辨认笔录：被告人陈鹏准确辨认了被告人孙俊鹏、郝亮、李建龙，同案犯龚钰超，证实他当时没有动手。8、被告人杨国飞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杨国飞准确辨认了被告人郝亮、孙俊鹏、李建龙。9、同案犯张哲的辨认笔录：同案犯张哲准确辨认了同案犯龚钰超、吕欢欢、刘永锋、陈志飞、马世锦，被告人韩鹏飞、赵喜有、王智勋、白贵文。10、同案犯陈志飞的辨认笔录：同案犯陈志飞准确辨认出同案犯张哲、刘永锋、马世锦。11、同案犯李志的辨认笔录：同案犯李志准确辨认出同案犯张哲、陈志飞、刘永锋、马世锦。12、被害人苏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苏某准确辨认了被告人赵喜有、李跃青、阎晓峰。13、被害人安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安某准确辨认了被告人赵喜有、李跃青、闫宏伟。14、被害人毋某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毋某准确辨认了被告人赵喜有。（六）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聚众斗殴案光盘。2、现场照片。3、微信转账记录。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喜有、白贵文、王智勋、韩鹏飞、李建龙纠集多人结伙斗殴，被告人陈鹏、杨国飞、郝亮、孙俊鹏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喜有、李跃青为霸占东岗花园小区的水泥沙子市场，多次恐吓、驱赶同类经营者，扰乱该小区公平竞争的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赵喜有属于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结合各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赵喜有等人并非长期盘踞在此处，人员均系临时抽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恶势力所要求的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且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的活动的认定标准，赵喜有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全部认定条件，故对辩护人的提出赵喜有、白贵文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是考虑到被告人赵喜有的行为性质恶劣，扫黑除恶要打早打小的精神，考虑对被告人赵喜有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喜有对聚众斗殴罪如实供述，对于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贵文、王智勋、韩鹏飞、陈鹏、杨国飞、郝亮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龙、孙俊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智勋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喜有、郝亮的犯罪事实和性质，结合其尚有前科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喜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白贵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王智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四、被告人韩鹏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李跃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李建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陈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八、被告人杨国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九、被告人郝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被告人孙俊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赵喜有的意见是：原审认定的事实与认定自相矛盾，自己没有多次威胁恐吓对方，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依法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喜有、原审被告人白贵文、王智勋、韩鹏飞、李建龙纠集多人结伙斗殴，原审被告人陈鹏、杨国飞、郝亮、孙俊鹏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赵喜有、原审被告人李跃青为霸占东岗花园小区的水泥沙子市场，多次恐吓、驱赶同类经营者，扰乱该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赵喜有所提“原审认定的事实与认定自相矛盾，自己没有多次威胁恐吓对方，原审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依法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赵喜有去物业办公室恐吓、威胁、驱赶同类经营者，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原审认定上诉人所犯罪行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