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9行初10号 原告王瑛，女，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春苗，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 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舟山市新城海天大道681号。 法定代表人何中伟，市长。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王娇琼，舟山市行政复议局行政复议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陈杰，舟山市行政复议局行政复议处工作人员。 第三人徐春苗，男，197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定海区。 原告王瑛不服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的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徐春苗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经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申请，本院依法准许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王卫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杰、岑锦山组成合议庭；后因工作原因，变更合议庭成员岑锦山为冷海波，并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瑛的委托代理人即第三人徐春苗，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娇琼、陈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申请人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定海区政府）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涉案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申请人即原告王瑛明知涉案批准书客观存在及其有关内容，但直至2020年1月6日才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且亦未证明其具有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情形，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故决定驳回申请人“撤销被申请人作出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的行政行为，并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王瑛诉称，被告以原告超过复议期限为由，驳回原告复议申请，完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诉的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涉及土地、房屋不动产面积的变更，完全符合《住房城乡建设行政复议办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和第五十一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这与原告是否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没有关系。并且在本案中，被告的工作人员也曾致电原告了解情况，原告明确其至今都没有看到过审批意见书，所有的案件诉讼和复议都是代理人徐春苗包办了，原告只是根据他的要求签字，至于案件内容和审批内容，原告至今都不清楚。定海区政府作出的审批行为程序严重违法，没有送达原告、告知原告审批内容。被告据此作出复议决定明显错误。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本院：一、撤销被告作出的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二、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王瑛向本院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材料（均系复印件）： 1.原告王瑛的身份证照片打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原告的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不具有宅基地审批资格的事实； 3.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拟证明案涉审批意见书违法； 4.徐春苗于2012年6月28日提交的《舟山市城市规划区私人建房规划许可审批表》两页， 5.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 6.《函》， 上述证据4-6拟证明原告王瑛不知道徐春苗申请审批宅基地的事实； 7.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原告王瑛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8.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诉讼标的； 9.标题为《对土地使用权争议的处理申请》的浙江政务服务网统一政务咨询投诉举报平台网页截图， 10.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9行初17号行政裁定书， 上述证据9-10拟证明原告既可以享受宅基地又可以享受廉租房，被告行为违法； 11.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面单两份，拟证明所有法院的快递都是徐春苗签收的，原告王瑛对案涉内容不知情而且被告的行为违法。 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20年1月6日，原告王瑛因不服定海区政府土地行政批准一案，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于同年1月8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要求原告提供该复议申请未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证据材料。同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提交补正材料。同年1月10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告知权利义务。同日，被告向定海区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复议申请材料副本。同年1月19日，定海区政府向被告递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依据和事实证据材料。同年2月20日，被告作出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次日送达原告，且一并告知原告权利救济途径。被告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正确恰当。本案中，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所批准建造的住宅于2014年竣工，原告于2015年1月将本人户口迁入该住宅内，且在2018年6月举行的原告诉舟山市定海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解除租赁合同案庭审中，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徐春苗亦对涉案批准书进行了质证。显然，原告已明知涉案批准书客观存在及其有关内容，但直至2020年1月6日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且亦未证明其具有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情形，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已经超过法定期限。关于原告认为涉案批准书涉及不动产，可适用《住房城乡建设行政复议办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所规定的20年行政复议申请期限这一主张，系原告对法条的片面和不当理解，应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无不当。综上，请求本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均系复印件）： 第一组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4.《对舟政复补〔2020〕2号的复函》（电子邮件网页截图），5.《行政复议受理审批表》，6.《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8.《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9.《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审批表》，10.《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11.《第三人对舟政复〔2020〕2号案件的复函》，12.《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13.上述办案流程对应送达回执或邮寄单，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合法； 第二组证据：1.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2.《结婚证》，3.《离婚证》，4.《离婚协议书》，5.《舟山市定海区盐仓街道私人建房申请书》，6.《舟山市定海区公房（住宅）租赁合同》，7.《案件立案审批表》，8.〔2017〕舟定房解字第××号《租赁合同解除决定书》，9.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2018）浙0902行初10号行政裁定书，10.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9行终52号行政裁定书，11.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9行终70号行政判决书，12.（2018）浙0902行初10号案庭审视频，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实体正确。 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住房城乡建设行政复议办法》第十三条。 第三人徐春苗在庭审中述称，其与原告王瑛的意见相同，证据一致。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原告至今没有看到；对证据5没有异议；对证据4、6认为原告不知情，都是委托代理人办理的；对证据7认为与原告无关；对证据8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9-13认为与原告无关；对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3、5认为原告不知情；对证据4无异议；证据6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涉嫌造假，该案立案是输变电工程引起的，不可能在2017年10月调查；对证据8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9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案二审已经指令继续审理了；对证据10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结果也是认可的，但对认定的事实有异议；对证据1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其已申请再审，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2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不能作为证据；对被告提交的法律条文没有异议，但认为法律适用错误。第三人与原告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5-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审批表不是当时申请批地建房时的申请书，真实的申请书被告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了；对证据9-11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7与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证据2一致，系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提交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但不能据此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涉案《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违法等证明目的；证据8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认定；证据9-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和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11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12不符合行政诉讼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与原告一致，不予重复认证。 经审理查明，申请人即原告王瑛于2020年1月5日向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被申请人定海区政府作出的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并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主要事实和理由认为，徐春苗在申请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2年6月28日向被申请人提出建房申请，原告与前夫徐春苗于2011年11月1日离婚，根本不符合宅基地审批条件，且被申请人审批程序严重违法，涉嫌滥用职权，严重侵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复议机关即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同年1月8日向申请人即原告王瑛发送《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要求申请人自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补正证明申请人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未超过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证据材料。后申请人通过电子邮件回复认为“案涉的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属于涉及不动产的变更，应该适用20年的复议期限，远远没有超过复议期限”。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同年1月9日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分别向申请人即原告王瑛发送《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被申请人定海区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定海区政府于同年1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户主徐春苗于2013年1月25日提交的《舟山市定海区盐仓街道私人建房申请表》等证据材料。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同年2月17日追加徐春苗为行政复议第三人，并向其作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后徐春苗通过电子邮件回复“第三人的意见和证据以申请人提交的复议申请书和证据为准”。经审批，被告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于次日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各方当事人。该行政复议决定经审查查明，申请人即原告王瑛与第三人徐春苗于1999年12月登记结婚，2011年11月1日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2013年1月25日第三人提出农村私人建房申请，申请表中有王瑛的亲笔签名；2013年4月15日被申请人定海区政府作出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将王瑛作为建房户户内成员，核准第三人户位于舟山市定海区住宅用地面积140平方米，2014年该住宅建设竣工；2013年12月，申请人王瑛开始承租廉租住房；2015年1月8日，申请人户口迁入第三人上述住处；2017年10月，舟山市定海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过核查发现申请人已审批宅基地建房，遂立案调查，并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租赁合同解除决定书》，解除与申请人签订的公房租赁合同，并要求申请人限期腾退，申请人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继而提起行政诉讼，在诉讼程序中，涉案批准书作为证据材料向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即本案第三人徐春苗亦于2018年6月29日进行的该案庭审中对涉案批准书进行质证；2020年1月6日，申请人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为，申请人已明知涉案批准书客观存在及其有关内容，但直至2020年1月6日才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且亦未证明其具有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情形，申请人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故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撤销被申请人作出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的行政行为，并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告知了权利救济途径及期限。 本院认为，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申请人即原告王瑛对定海区政府作出的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不服，向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具有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审理重点归纳并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有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该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定海区政府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该批准书载明建房户户主为徐春苗，其中户内成员包括申请人即原告王瑛，并注明为户主妻，批准总用地面积140平方米。申请人即原告王瑛主张对该私人建房申请及批准事项、内容不知情，提出案涉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该《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并责令重作。即使按照原告王瑛在本案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过程中的主张，称在案涉私人建房审批时对该事项不知情，但在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浙0902行初10号原告王瑛与被告舟山市定海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及定海区政府城建行政合同及行政复议一案中，舟山市定海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已将案涉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作为证据提交并在2018年6月29日该案一审公开开庭审理时出示，该案原告王瑛的委托代理人徐春苗在庭审中对该份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徐春苗作为该案及本案原告王瑛的诉讼代理人，在其代理权限内实施的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王瑛发生法律效力；如王瑛认为其诉讼代理人徐春苗履行职责不当，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原告王瑛至迟于2018年6月29日应当知道案涉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的内容，其应当自知道该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对于行政机关未告知权利救济期限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时点从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复议或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而本案中申请人即原告王瑛于2020年1月6日才向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该批准书并责令重作，无正当理由超过行政复议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至于原告王瑛主张本案适用20年最长期限的规定，其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未超过法定期限一节，实质系认为其自案涉农村私人建房批准行为作出之日其20年内均可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适用20年最长权利救济期限的前提是行政相对人不知道行政行为的内容，而承前所述，原告至迟于2018年6月29日应当知道案涉定（盐）私建批〔2013〕年第0120号《定海区农村私人建房批准书》及内容，至其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已明显超过一年期限。故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为申请人即原告王瑛提出本案行政复议申请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 二、关于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性问题 本案中，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6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经通知补正，于同年1月9日受理并于同日通知被申请人定海区政府答复，后定海区政府于同年1月16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因认为徐春苗与被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被告于同年2月17日追加徐春苗为行政复议第三人。被告对行政复议案件进行了书面审查，并最终经负责人审批，于同年2月20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同时告知了权利救济途径和期限，并于次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邮寄送达各方当事人。上述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 综上，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作出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复议程序合法。原告王瑛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瑛要求撤销被告舟山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的舟政复〔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卫东 审 判 员 周 杰 审 判 员 冷海波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方园 代书记员 斯洲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