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311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云花，女，1978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员,住青岛市黄岛区，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窦泽成，山东颐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伟琦，女，1976年11月9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经理，负责人,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苗会娟，女，1981年6月28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员,住青岛市黄岛区，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奚迎节，女，1983年2月3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员,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银宝，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青岛市黄岛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员,住青岛市黄岛区，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宇飞，男，1980年5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业务员，住青岛市黄岛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 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伟琦、苗会娟、毛云花、奚迎节、刘银宝、杨宇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作出（2020）鲁0211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毛云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伟琦系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帅歌青岛公司）负责人，苗会娟、毛云花、奚迎节、刘银宝、杨宇飞系该公司业务员。上述6名被告人均以帅歌青岛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帅歌分享经济模式，并许以高息为诱饵，吸收大量投资人与公司签订“帅歌分享经济模式服务承诺协议”。 经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伟琦个人发展客户684名，吸收投资人资金人民币89366213.4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案发前已经返还投资人资金57472167.40元，给投资人造成损失31894046.01元，个人非法获利1132798.33元。苗会娟个人发展客户238名，吸收投资人资金48119475.00元，案发前已经返还投资人资金28724454.86元，给投资人造成损失19395020.14元，个人非法获利1888768.19元。毛云花个人发展客户294名，吸收投资人资金42874353.10元，案发前已经返还投资人资金13544553.20元，给投资人造成损失29329799.90元，个人非法获利2154865.56元。奚迎节个人发展客户91名，吸收投资人资金17029823.10元，案发前已经返还投资人资金9904375.96元，给投资人造成损失7125447.14元，个人非法获利714867.80元。刘银宝个人发展客户183名，吸收投资人资金16055210.20元，案发前已经返还投资人资金10839449.40元，给投资人造成损失5215760.80元，个人非法获利473096.30元。杨宇飞个人发展客户203名，吸收投资人资金20527102.40元，案发前已经返还投资人资金7826811.60元，给投资人造成损失12700290.80元，个人非法获利1250354.60元。 另查明，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王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苗会娟、毛云花、刘银宝、奚迎节被电话通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帅歌青岛公司登记申请书及人事任命决定、工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明细数据登记表、帅歌分享经济模式服务承诺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人率为宝、马某1、马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伟琦、苗会娟、毛云花、奚迎节、刘银宝、杨宇飞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伟琦、苗会娟、毛云花、奚迎节、刘银宝、杨宇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伟琦、苗会娟、毛云花、奚迎节、刘银宝、杨宇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王伟琦、苗会娟、毛云花、奚迎节、刘银宝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苗会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毛云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奚迎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银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杨宇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查封、扣押的房产1套、车辆1辆依法处置后所得款，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未追缴到案的被告人王伟琦违法所得1132798.33元、被告人苗会娟违法所得1888768.19元、被告人毛云花违法所得2154865.56元、被告人奚迎节违法所得714867.80元、被告人刘银宝违法所得473096.30元、被告人杨宇飞违法所得1250354.60元，继续追缴后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云花的上诉理由是：其系帅歌青岛公司的业务员，本案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其系自首、从犯、在犯罪中作用较轻，原判量刑过重；其非法获利没有215万余元，且全部非法获利均复投入帅歌青岛公司，不应责令其退赔215万余元。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毛云花违法所得数额有误，毛云花系自首、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毛云花所提“其系帅歌青岛公司的业务员，本案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的上诉理由，经查，帅歌青岛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帅歌青岛公司不符合刑法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条件。故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毛云花所提“其系自首，在犯罪中作用较轻，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毛云花系自首、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毛云花积极参与犯罪，个人发展客户294名，吸收投资人资金4200余万元，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个人非法吸收存款数额100万元以上，或者非法吸收存款对象100人以上，或者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上诉人毛云花作为帅歌青岛公司业务员，向200余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4200余万元，造成损失2900余万元，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判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主观恶性，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量刑适当。其所提自首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毛云花所提“其非法获利没有215万余元，且全部非法获利均复投入帅歌青岛公司”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毛云花违法所得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山东弘裕建设会计司法鉴定所对济南帅歌家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提成明细表、业绩表进行统计，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毛云花收入提成2154865.56元。该份证据符合法律对鉴定意见的形式和实质要求，鉴定结果客观，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原判予以确认。其所提全部非法获利均复投入帅歌青岛公司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毛云花、原审被告人王伟琦、苗会娟、奚迎节、刘银宝、杨宇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云超 审判员  盖 燕 审判员  安 诚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方昕 书记员李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