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1刑终2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正盛，男，汉族，1973年3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大学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8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庭全，新疆百丰恒瑞（鄯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华，男，回族，1978年8月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特克斯县，大学专科文化，务工人员，住特克斯县。2018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长江，新疆盛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临，男，汉族，1966年2月2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建，新疆则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憬仪，女，汉族，1979年11月9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吐鲁番市。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鹏，新疆昌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大虎，男，汉族，1972年3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个体工商户，住吐鲁番市。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万义忠，新疆万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茂伟，女，汉族，1980年2月2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托克逊县，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2018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系黄大虎的妻子） 辩护人万义东，新疆万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钱秀梅，女，汉族，1967年11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技工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系张新临的妻子） 辩护人段聪慧，新疆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亮，男，回族，1978年12月1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4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昌斌，男，汉族，1980年1月14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托克逊县，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托克逊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被鄯善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来兵，新疆建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审理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大虎、戴正盛、刘茂伟、李东华、张新临、钱秀梅、付昌斌、刘憬仪、白亮开设赌场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新21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正盛、李东华、张新临、刘憬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吐鲁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建军、马晓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戴正盛、李东华、张新临、刘憬仪及其辩护人周庭全、沈长江、李新建、徐海鹏，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及辩护人万义忠，原审被告人刘茂伟的辩护人万义东、原审被告人钱秀梅的辩护人段聪慧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09年3月至2013年3月，被告人黄大虎在吐鲁番市开设“火洲电玩城”，长期利用赌博游戏机供多人进行赌博活动，共非法获利476400元，其中黄大虎、刘茂伟非法获利333480元，张新临、钱秀梅非法获利107247元，李东华非法获利35673元。（二）2010年4月至2012年12月，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李东华、张新临、钱秀梅等人在吐鲁番市开设“大洲游戏厅”，长期利用赌博游戏机供多人进行赌博活动，共非法获利约132万元，其中黄大虎、刘茂伟共获利约55万元，张新临、钱秀梅共获利约20万元，李东华获利约2万元等。（三）2012年2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张新临、钱秀梅伙同他人在吐鲁番市开设“火星游戏厅”，长期利用赌博游戏机供多人进行赌博活动，共非法获利30余万元，其中张新临、钱秀梅获利10万元，李东华获利4000元等。（四）2014年8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戴正盛、张新临、钱秀梅、刘憬仪、李东华等人在吐鲁番市开设“欢天喜地游戏厅”，长期利用赌博游戏机供多人进行赌博活动，共非法获利3320576元，其中黄大虎、刘茂伟获利877240.3元，戴正盛获利877240.3元，刘憬仪获利465917.3元，张新临、钱秀梅获利63800元，李东华与他人共同获1100178元，分得366726元。（五）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大虎、付昌斌等人在吐鲁番市开设“天洲游戏厅”，长期利用赌博游戏机供多人进行赌博活动，共非法获利60万元，其中黄大虎获20万元，付昌斌获利20万元等。（六）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白亮、戴正盛在吐鲁番市开设“星光飞扬游戏厅”，长期利用赌博游戏机供多人进行赌博活动，共非法获利432763元，其中白亮获利216381.5元，戴正盛获利216381.5元。另认定，案发后被告人付昌斌上缴案款30万元，白亮上缴案款20万元，刘憬仪上缴案款10.95万元；从被告人黄大虎处扣押3.3027万元，从张新临处扣押3.1550万元，从刘憬仪处扣押1.514万元。一审阶段，黄大虎、刘茂伟亲属上缴案款及罚金共计2727693.35元，白亮上缴案款及罚金116381.5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黄大虎、戴正盛、刘憬仪、李东华、张新临、刘茂伟、钱秀梅、白亮、付昌斌利用开设游戏厅，设置赌博机长期招揽多人进行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中黄大虎、刘茂伟共同非法获利1760720.35元，黄大虎个人非法获利20万元，戴正盛非法获1093621.85元，刘憬仪非法获利465917.3元，李东华非法获利426399元，张新临、钱秀梅共同非法获利471047元，白亮非法获利216381.5元，付昌斌非法获利20万元，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刘茂伟、钱秀梅系从犯；戴正盛、白亮有立功情节，能够坦白；付昌斌系自首；黄大虎、张新临能够坦白。综合考虑相关情节及被告人退赃等情况，判决：（一）被告人黄大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二）被告人戴正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三）被告人刘憬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四）被告人李东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五）被告人张新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六）被告人刘茂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七）被告人钱秀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八）被告人白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九）被告人付昌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十）追缴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共同非法获利1760720.35元、黄大虎个人非法获利20万元（已全部上缴）；追缴被告人张新临、钱秀梅共同非法获利471047元。（扣除已扣押的31550元，还需追缴439497元）；追缴被告人戴正盛非法获利1093621.85元；追缴被告人李东华非法获利426399元；追缴被告人白亮非法获利216381.5元（已全部上缴）；追缴被告人付昌斌非法获利20万元（已全部上缴）；追缴被告人刘憬仪非法获利465917.3元，扣除已扣押124640元，还需追缴341277.3元。 上诉人戴正盛提出，其认罪态度好，有重大立功，原判量刑较重。其辩护人提出，戴正盛认罪悔罪，又有立功，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东华提出，原判认定“非法获利”的钱实际是其公司的工资，是合法的；其认罪认罚，系初犯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李东华受雇张新临夫妇，负责机器维修和领取分红，属从犯，仅有一起犯罪中参股，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新临提出，其提供的游戏机是政府“准入机型”，且没有参与游戏厅经营管理，请求公正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张新临对游戏厅经营情况不知情，一部分分红并非非法获利性质，未参与管理，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憬仪提出，其未参与游戏厅经营管理，系从犯；其非法获利为109350元，已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刘憬仪不明知游戏厅内有赌博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也属从犯，又具有坦白、退赔情节，应当从宽处罚。 原审被告人黄大虎的辩护人提出，黄大虎属初犯，收人中部分属合法，请求从轻处罚。钱秀梅、刘茂伟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综合考虑。付昌斌的辩护人请求二审公正判决。 出庭检察员认为，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对刘憬仪犯罪数额应当以“有利于该被告人”原则认定，原判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戴正盛上诉的理由一审已考虑，张新临上诉的理由无法律依据，刘憬仪、李东华的行为已构成犯罪，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3月至2013年3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在吐鲁番市万家香餐厅地下室开设“火洲电玩城”，法定代表人为原审被告人刘茂伟。黄大虎以营利为目的，从上诉人张新临、原审被告人钱秀梅处买来1台3人座马戏团赌博机。张新临、钱秀梅以游戏机入股占“火洲电玩城”30%股份，并委派上诉人李东华在电玩城负责机器维修和提取分红。“火洲电玩城”利用上述赌博游戏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476400元，其中黄大虎、刘茂伟非法获利333480元，张新临、钱秀梅非法获利107247元，李东华非法获利35673元。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吐鲁番市“火洲电玩城”个体工商户档案、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该电玩城开设相关情况； 2.吐鲁番市公安局高昌路派出所受案登记表、2013年6月5日呈请结案报告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呈请销毁审批报告、销毁清单等证实，2013年5月6日该所对“火洲电玩城”进行检查，发现2台6人座“猎鱼高手”、1台“渔乐无穷”、1台“鲨鱼海洋”游戏机处于开机状态，参赌人员正在利用游戏机赌博。该局对此进行了行政处罚，对4台游戏机予以销毁。 3.吐鲁番市文化市场稽查大队2013年5月8日出具的审查证明证实，公安机关从“火洲电玩城”扣押的4台游戏机，不在文化部游艺机准入机型机种目录，属于赌博机型。 4.新疆文化厅新文办发（2013）216号《关于对我区游艺场所违规经营行为进行处理的决定》证实，“火洲电玩城”被列入监管黑名单。 5.上诉人李东华记录的“火洲电玩城”于2012年2月21日至2月29日结算单证实，电玩城十天盈利51525元，张新临、钱秀梅分得15420元，李东华从张新临、钱秀梅的分红中分得3966元；2012年3月1日至3月10日结算单证实，电玩城10天盈利237900元，张新临、钱秀梅分得65150元，李东华从张新临、钱秀梅的分红中分得18794元；2012年4月11日至4月20日结算单证实，电玩城10天盈利169275元，张新临、钱秀梅分得50580元，李东华从张新临、钱秀梅的分红中分得12292元。2012年4月20日账单证实，电玩城赌博机当日进账43530元，张新临、钱秀梅分得11770元。 6.证人张某、马某1的证言证实，“火洲电玩城”的游戏机可以退币。证明到该电玩城可以参与赌博。 7.证人王某1、买买提·乃吉木顶的证言证实，“火洲电玩城”有赌博机3台，其曾到该电玩城参赌。 8.上诉人张新临、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钱秀梅对该笔事实供认不讳。 9.上诉人李东华对事实予以供认，但辩称其获利的35052元系张新临、钱秀梅给其的工资收入，不属非法所得。 （二）2010年4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上诉人张新临、原审被告人钱秀梅、上诉人李东华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赵刚（另案处理）等人广汇路天马超市××楼开设“大洲游戏厅”，法定代表人为黄大虎，黄大虎、刘茂伟出资15万元占股35%，张新临、钱秀梅提供赌博机占股30%，李东华负责机器维修，及受委派为张新临、钱秀梅拿分红，刘某1、赵刚共同出资15万占股35%。“大洲游戏厅”内公开摆放2台8人座可供16人同时操作使用的钓鱼高手等赌博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约132万元，其中黄大虎、刘茂伟非法获利约55万元，张新临、钱秀梅非法获利约20万元，李东华非法获利约2万元，赵刚、刘某1非法获利约5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与黄大虎、赵刚、信茂公司的李东华合伙开了大洲动漫城。当时商定其与黄大虎各占股35%，李东华出游戏机占股30%，后赵刚也要入股，我把一半股份给他。该游戏厅从2010年年初营业到2013年。黄大虎夫妇负责分钱，大部分在他家算账。游戏厅平时是其和黄大虎负责管理，刘茂伟经常来收钱，李东华提供机器负责管理。动漫城主要靠赌博游戏机赚钱，占了全部利润的80%。 2.上诉人张新临承认其给“大洲游戏厅”提供了赌博机并占股30%，派李东华负责游戏机维护，账目核对和领取分红。其获利20万元。 3.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对此笔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称张新临分红20万元，其与赵刚、刘某1各分红25万元，李东华代表公司。 4.上诉人李东华辩称，“大洲游戏厅”是刘某1与黄大虎经营的，信茂公司安排其维护维修设备，以及游戏厅的算账管理，钱秀梅明天来算账收钱，一个月左右会通知其几人到她家或店里分钱，其分了二三万元。 （三）2012年2月至2014年8月期间，上诉人张新临、原审被告人钱秀梅伙同亚力坤·牙生（另案处理）、单国强（另案处理）等人在吐鲁番市××路铁通营业厅旁开设“火星游戏厅”，公开摆放2台8人座捕鱼机、3台6人座捕鱼机，即可同时供34人操作使用的赌博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其中张新临、钱秀梅获利约10万元，李东华受张新临、钱秀梅委派参与管理并从中分红获利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亚力坤·牙生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其与单国强商量合伙开动漫城，各出资10万元做押金，信茂公司出设备占股30%，开设“火星游戏厅”，信茂公司每周收一次钱，每次四五千元。2012年8月其和单国强退掉了信茂公司的赌博机。从2012年8月至2014年12月其和单国强共分红60万元左右。钱秀梅是信茂公司的老板，她专门从事研发、销售赌博游戏机，而且还和开游戏厅的老板合作经营赌博游戏厅。信茂公司加入“火星游戏厅”，安排李东华负责场地管理和算账，每周拿走30%的利润。游戏厅主要是靠信茂公司提供的赌博游戏机赚钱。 2.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帮助哥哥单国强照看“火星游戏厅”，该游戏厅有5台左右赌博性质的游戏机，有8人座的也有6人座的。该游戏厅有上下分退钱现象。 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火星游戏厅”工作人员，负责给捕鱼机、鸟机等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下分，让顾客去吧台退钱。火星游戏厅有2台捕鱼机、3台打鸟机。 4.上诉人张新临供述，2012年亚力坤·牙生、单某到其公司拿走10台赌博机，交押金20万元，其公司占股30%，派李东华维修和分红。后其获得分红数额为三万多元。亚力坤·牙生退机子时，因机器有损，其和钱秀梅扣了6万元押金。 5.上诉人李东华辩称，2012年亚力坤·牙生、单某找到其，要求公司提供游戏机占30%股份，张新临同意并提供了游戏机，半年后生意不好关门了，其在游戏厅分了4000元。 （四）2016年4月，原审被告人黄大虎、付昌斌伙同亚力坤·牙生各投资10万元占三分之一股份，高昌区老城路南侧丝路商场二楼经营吐鲁番市“天洲游戏厅”，法定代表人为付昌斌。同年8月，亚力坤·牙生将自己的股份以15万元转让给刘某1。该游戏厅经营至2018年1月期间，公开摆放1台10人座虎鹤双形机、1台8人座神秘小鸟机、1台10人座天天有渔机、1台8人座天天有渔机，即同时供32人操作使用的赌博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60万元，其中黄大虎、付昌斌、刘某1各获利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吐鲁番市公安局吐公治（认）字（2018）1、2号认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原丝路商场二楼“天洲游戏厅”1台10人座虎鹤双形游戏机、1台8人座神秘小鸟游戏机、1台10人座天天有渔游戏机、1台8人座天天有鱼游戏机，认定以上4台游戏机为赌博游戏机。 2.证人亚力坤·牙生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与黄大虎、付昌斌合伙开设“天洲游戏厅”，占股30%。同年7月其退伙，黄大虎将股份15万元退给其，其参与二次分红，共计3800元左右，该游戏厅有捕鱼机和打鸟机两种赌博机，2台6人座、1台8人座，打鸟机有3台8人座。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区经营“天洲游戏厅”，该游戏厅原股东是付昌斌、黄大虎、亚力坤·牙生、“老鬼”。2016年左右，付昌斌给其说亚力坤·牙生想退股，其即以13万元购买了亚力坤·牙生的股份。其实际未参与游戏厅的经营，后来将股份以18万元转出，谁购买的不清楚。该游戏厅法定代表人是付昌斌，设有娱乐模拟机和赌博机，主要靠赌博机赚钱。赌博机有两台大黄蜂打鸟机（一台10座、一台8座），两台海洋之星捕鱼机（一台6座、一台8座）。 4.证人艾某·艾比布里、艾合买提江·买买提、艾尼瓦尔·来提普、哈力克·米吉提、阿迪力·沙塔尔、阿迪力·艾比布力、乌斯曼·克然木、玉素甫·阿布力木、乌斯曼·阿布力米提、吾甫尔·艾合买提、阿不都热依木·阿不都西依提、合力力·卡迪尔、玉素甫·阿不都斯力木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均去过“天洲游戏厅”参赌，参赌人员发有相应的卡片，凭卡片兑换现金。 5.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对此笔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6.原审被告人付昌斌对非法获利数额辩称，只获利二三万元。 （五）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上诉人戴正盛、原审被告人白亮在吐鲁番市老城区大十字万家香餐厅地下室开设“星光飞扬游戏厅”。戴正盛投资47万元负责日常管理，白亮提供场地、营业许可证，二人股份各占50%。戴正盛委托李晋源（另案处理）到广东购买3台8人座双人神秘小鸟机，2台6人座海洋之星Ⅱ代机，即同时供36人操作使用的赌博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432763元，其中戴正盛、白亮各获利216381.5元。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戴正盛手机内存储的账目27页，证实“星光飞扬游戏厅”非法所得及分红情况。 2.吐鲁番市公安局吐公治（认）字（2018）3号认定书证实，认定“星光飞扬游戏厅”3台神秘小鸟游戏机、2台海洋之星Ⅱ代（6人精装版）游戏机为赌博机。 3.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其通过应聘进入“星光飞扬游戏厅”工作，当时游戏厅有5台赌博机，主要是打鱼机和打鸟机。 3.上诉人戴正盛供述，2016年白亮邀请其合伙经营“星光飞扬游戏厅”，其投资47万元（其中有李晋源的12万元）占股50%，白亮占股50%，游戏厅有2台6人座或8人座神秘小鸟赌博机，其大概分红10万元左右，李晋源分红4万左右，白亮分红大概15万元左右。 4.原审被告人白亮对犯罪数额辩称，其分红没有30余万元。 （六）2014年8月至2018年2月间，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上诉人戴正盛、张新临、原审被告人钱秀梅、李东华伙同李晋源、牛有新（另案处理）等在吐鲁番市××里商铺开设“欢天喜地游戏厅”，公开先后摆放1台8人座虎鹤双形机、1台8人座天天有渔机、2台10人座天天有渔机、1台6人座海洋之星机、3台8座神秘小鸟机，即同时供66人操作使用的赌博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进行非法获利，其中黄大虎、刘茂伟获利877240.35元；戴正盛获利877240.35元；李东华与李晋源、牛有新共同获1100178元，其分得366726元，张新临、钱秀梅从中共同获利63800元；刘憬仪为“欢天喜地游戏厅”经营提供帮助，从中获利109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虎志新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冬天应聘至“欢天喜地游戏厅”工作。游戏厅老板是黄大虎和戴正盛，设有4台神秘小鸟机（8人座2台、10人座2台）、5台捕鱼机（8人座2台、6人座3台），这9台游戏机是赌博机。从2016年秋天开始其担任游戏厅主管，主要盈利项目就是神秘小鸟和捕鱼机的收益，其他机型勉强保本。“欢天喜地游戏厅”24小时营业，工作人员分两班倒。李东华主要负责赌博机的维修和调倍率，每个月在游戏厅算账时会分一部分盈利。 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应聘到“欢天喜地游戏厅”工作。游戏厅经营的业务一种是店内的娱乐游戏机，一种是赌博性质的打鱼机和打鸟机，打鱼机一共有两台、打鸟机有四五台，24小时营业。半年后，其担任游戏厅店长，负责店内员工的工作安排和运营。游戏厅的营业款基本上都是刘茂萍和刘茂伟来收，李东华负责维修机器和刘茂萍对账。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到“欢天喜地游戏厅”上班，该游戏厅有14台用于赌博的打鸟机，有玩家一次买一万元游戏币，有人一次输两、三万。游戏机的难度是可以调的，厂家隔段时间就来调。经理一般随身携带2万元现金，在监控死角兑换现金给玩家。游戏厅24小时营业，营业额由两个老板和厂家人员进行分红。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1月应聘到“欢天喜地游戏厅”上班，一直干至2017年8月。该游戏厅有可以上下分游戏机，赌博机有七八台，股东是黄大虎和戴正盛。 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应聘到“欢天喜地游戏厅”上班，担任收银员，工作至2017年12月。游戏厅有赌博机，股东是黄大虎、戴正盛、李东华、还有一个姓牛的人，24小时营业。 6.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应聘到“欢天喜地游戏厅”上班，担任吧台服务员，工作至2018年1月。游戏厅股东是黄大虎、戴正盛、李东华等，24小时营业。该游戏厅主要经营电玩赌博和娱乐，成人区都是可以上下分退钱的赌博机，赌博机有四种，10人座的大黄蜂升级版机1台、8人座的大黄蜂普通版机3台、8人座的金鲨银鲨机1台、8人座的虎鹤双形机1台、8人座的欢乐捕鱼机2台，共8台赌博机，66个机位。游戏厅每周都有机修人员来调试赌博机难易程度。 7、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欢天喜地游戏厅”工作。游戏厅股东有黄大虎、戴正盛、李东华，还有一人不知道姓名。游戏厅24小时营业，主要经营电玩赌博和娱乐，成人区都是可以上下分退钱的赌博机，赌博机有10人座的大黄蜂机1台、8人座的大黄蜂机3台、8人座的金鲨银鲨机1台、8人座的虎鹤双形机1台、6人座的欢乐捕鱼机2台。李东华负责赌博机的维修和赔率设置。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欢天喜地游戏厅”从事保安和服务员工作。该游戏厅有打鱼机、打鸟机等赌博机7台，其曾有参赌。2018年1月黄大虎的亲戚把五六台废弃赌博机放在其家。 9.证人安某、魏某、马某6、苏某、马某7、纪某、芦某、王某1、冯某、伍某、汤某、焦某、马某8、拜某、马某9、朱某、马某10、曼某、阿某1、阿某2、塔某、玉某、牙生·赛提尼亚孜的证言证实，“欢天喜地游戏厅”有多台游戏赌博机，其均到该游戏厅参与过赌博，下分时有服务员给相应卡片，凭卡片兑换现金。 10.上诉人戴正盛手机中存储的账目信息17张，证实“欢天喜地游戏厅”营利情况及分红情况。对所记内容，戴正盛证实均符合当时实际情况，上诉人刘憬仪对此有异议，称其收取款额为109350元，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在二审庭审中供述，戴正盛给刘憬仪记的分红款额是假的，记假账是“骗”她的，实际给过刘憬仪共计十几万元。 11.原审被告人黄大虎供述，其参与此笔犯罪事实，对获利金额无异议，但辩称其妻子刘茂伟没有参与该笔犯罪事实。游戏厅股东有其、戴正盛和厂家，厂家就是李东华伙同李晋源、牛有新，找刘憬仪来并给钱是其让她利用社会关系帮忙办理开设游戏厅的相关手续，疏通各种关系，费用是按分红的10%从其、戴正盛的钱中分出的，其当时给刘憬仪说办游戏厅的事，没有说有赌博机，刘憬仪没有参与过游戏厅经营。戴正盛记账单上记录给刘憬仪四十多万元，实际上是算给刘憬仪看的假账，没有给她那么多钱，总共只有十几万元，不到二十万元。 12.上诉人戴正盛供述,2014年其与黄大虎、刘茂伟合伙开“欢天喜地游戏厅”，黄大虎、刘茂伟给游戏厅添加了两台8人座神秘小鸟机、两台6人座捕鱼机、两台4人座捉鬼二代机。该游戏厅共营业三年的时间，盈利100余万元，其和黄大虎、刘茂伟各分得50多万元。为通过文化部门审批，其与黄大虎商量，由李东华帮忙购买机器，戴正盛、黄大虎各占35%股份，李东华占30%股份。其、黄大虎按照股份10%分红的钱给刘憬仪，让她出面协调各方面的关系，让公安机关不来游戏厅找麻烦，后期给刘憬仪的钱加大到股份20%的分红，刘憬仪大概分红得款应有40多万元。该游戏厅经营了3年，其获利约250万元左右。其有账本对游戏厅财务情况进行了详细记录。信茂公司参股该游戏厅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当月营业额31万元左右，信茂公司分红63800元，该款由其交给了李东华，再由李东华交给信茂公司。 13.上诉人刘憬仪供述，其收取款项为109350元，当时黄大虎说让其协助办理开游戏厅的事，没有说过有赌博机，其开始没有去过游戏厅，也没有参与经营，但后来知道游戏厅有赌博机，接受了分红。 14.原审被告人刘茂伟、钱秀梅辩称其没有参与此笔犯罪。 15.上诉人人李东华对非法获利数额不予认可。 16.上诉人张新临辩称，其收取的63800元不是赌博机的收入。 关于此笔事实，证据能够证实黄大虎、戴正盛伙同李东华、李晋源、牛有新等，开设“欢天喜地游戏厅”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3320576元的事实。其中黄大虎、戴正盛、李东华与张新临、李晋源、牛有新系出资人，黄大虎、戴正盛系主要经营人。关于刘憬仪的行为，相关证据证实其受黄大虎、戴正盛指使，协助办理开办游戏厅的事项，包括“协调”各种关系。刘憬仪从中获利的金额，戴正盛供述有四十多万，其有记录，但刘憬仪供述为109500元，经二审当庭核实，黄大虎供述，戴正盛记的帐是给刘憬仪看的假账，实际只给过十几万元，综合考虑相关证据，认为原判认定刘憬仪获利465917.3元的证据不足，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刘憬仪获利金额认定为109350元。关于刘憬仪辩称主观不知道游戏厅有赌博机的理由，经查，其曾供述开始不知道游戏厅有赌博机，后来知道并接受了“分红”；其次，其行为并非都属办理正常游戏厅所办事项，给予“酬金”也远高出正常的费用，故其应当明知游戏厅有赌博机。 另查明：（1）上诉人戴正盛、李东华、张新临、刘憬仪与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钱秀梅、白亮、付昌斌犯罪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案发后，从上诉人张新临处扣押案款31550元，汽车2辆；从上诉人刘憬仪处扣押案款124640元，汽车1辆；从上诉人戴正盛处扣押汽车1辆；从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处扣押案款33027元，汽车2辆；从原审被告人付昌斌处扣押案款30万元；从原审被告人白亮处扣押案款20万元。（3）一审阶段，黄大虎、刘茂伟亲属上缴案款及罚金共计2727693.35元，张新临和钱秀梅上缴案款及罚金839497元，白亮上缴案款及罚金116381.5元。（4）二审阶段，刘憬仪上缴案款及罚金84800元。上述事实有个人信息证明、扣押清单、缴费票据等证据证实。 本案其他涉案证据：1.物证：扣押的汽车6辆、手机、笔记本电脑、物品若干；2.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游戏厅收支明细、涉案游戏机认定书及照片、整顿游戏场所的文件、游戏厅相关材料等；3.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4.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正盛、李东华、张新临与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钱秀梅、白亮、付昌斌纠集在一起，以营利为目的，利用开设游戏厅设置赌博机长期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非法获利，刘憬仪为赌场积极“协调关系”提供帮助，其中黄大虎、刘茂伟共同非法获利1760720.35元，黄大虎非法获利20万元，张新临、钱秀梅共同非法获利471047元，戴正盛非法获利1093621.85元，李东华非法获利426399元，白亮非法获利216381.5元，付昌斌非法获利20万元，刘憬仪非法获利109350元，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 关于上诉人戴正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其有坦白、立功情节，量刑已从轻处罚，故二审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再采纳。关于上诉人李东华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的钱实际是其公司的工资，是合法的”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东华明知黄大虎、戴正盛等明里开设正规游戏厅，实际设置赌博机招徕多人进行赌博活动，进行非法营利；其次，其作为技术人员明知一部分游戏机实际为赌博机，而长期受张新临等委派，维护赌博机，为赌博活动提供服务，参与游戏厅赌博经营与管理，其行为具有违法性；再次，其明知从张新临、钱秀梅的分红款中抽取的费用等，是开设赌场盈利所得，此并非正常工作“报酬”，属非法所得。故李东华的此项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东华的辩护人提出其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东华在犯罪中行为积极，参与赌场管理与分红，有参股行为，属犯罪骨干，不符合从犯特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对李东华刑期，经查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新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知道公司提供的游戏机被用于赌博、未参与赌场管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与其有罪供述、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均不符，且其分红情况明显高于正常经营收入，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张新临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张新临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情节，原判已认定，量刑已从轻，故二审对该辩护意见不再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憬仪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明知游戏厅内有赌博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憬仪供述“其开始没有去过游戏厅，也没有参与经营，后来知道游戏厅有赌博机，接受了分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刘憬仪提出“其未参与游戏厅经营管理，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刘憬仪具有坦白、退赔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憬仪在犯罪过程中，未参与入股和赌场经营管理，但明知游戏厅有赌博机，接受黄大虎要求，为开设赌场帮助“协调各方面的关系”，接受黄大虎、戴正盛给予的“分红”，其行为属开设赌场罪的共犯，地位系从犯。故对刘憬仪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刘憬仪非法获利的金额，经一二审庭审核实，应当认定为109350元，即对检察员提出“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对刘憬仪犯罪数额应当以有利于该被告人原则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刘憬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属从犯，非法获利的金额为109350元，具有坦白、退赔等悔罪情节，犯罪主观恶性，对社会社区的危害影响，以及全案被告人的量刑情况，对刘憬仪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钱秀梅、付昌斌、白亮的定罪量刑，经查，原判认定五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黄大虎、钱秀梅、刘茂伟、付昌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已考虑，二审对此不予支持。故二审对原审被告人黄大虎、刘茂伟、钱秀梅、付昌斌、白亮的定罪量刑应当维持。 二审出庭检察员对本案提出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符合法理和相关法律，本院全部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鄯善县人民法院(2019)新21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五）（六）（七）（八）（九）项和第（十）项中除“追缴刘憬仪非法获利465917.3元，扣除已扣押124640元，还需追缴341277.3元”部分，即原审被告人黄大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正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原审被告人刘茂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原审被告人钱秀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原审被告人白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原审被告人付昌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追缴黄大虎、刘茂伟共同非法获利1760720.35元、黄大虎个人非法获利20万元（已上缴）；追缴张新临、钱秀梅共同非法获利471047元。（已上缴）；追缴戴正盛非法获1093621.85元；追缴李东华非法获利426399元；追缴白亮非法获利216381.5元（已上缴）；追缴付昌斌非法获利20万元（已上缴）。 二、撤销鄯善县人民法院(2019)新21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和第（十）项中“追缴刘憬仪非法获利465917.3元，扣除已扣押124640元，还需追缴341277.3元”部分，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憬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憬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冰 审判员 安志英 审判员 李光胜 二〇二〇年五月一日 书记员 黄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