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477号原告：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永中西路1158号13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6936241147。法定代表人：郑安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见娣，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德福，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被告：纪荣富，男，198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被告：王功炳，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被告：贾佑武，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武宁县。原告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钢公司）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王功炳、贾佑武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见娣、被告刘德福、纪荣富、王功炳、贾佑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952710.6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四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852710.67元及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系金属及金属矿批发商，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因生产所需合伙向原告购买螺纹钢、沙钢等钢材及线材等配套材料。被告王功炳、贾佑武系驾驶员。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8月15日，原告陆续供应上述货物。截止2016年8月15日，经结算，原告供应材料总计2758279.67元，四被告总计支付1805569元，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952710.67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债权，但被告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被告刘德福辩称：一、被告刘德福、纪荣富是合伙关系。此前还有个合伙人，我们三人一并成立了温州同诚经贸有限公司（现已注销），所有账目都由该公司会计与原告核对，他们核对好了打个电话，核对的金额不知道。二、单据需要有司机或签收人签字，或原告以其他方法证实我方收到货物。发货流程是我打电话给郑安勇，对我需的规格型号，他告诉我金额，然后我叫财务核算，财务或我安排司机去运到我们的场地，由纪荣富负责签收货物。所以纪荣富对于签收的货物非常清楚，并保留有底单。三、流程与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讲的一致。那么多单据，我们随时可以补签，车队是我临时聘用的，司机平常一直待在原告堆货的码头的，可以随时补签的。被告纪荣富辩称：一、刘德福、纪荣富是合伙关系。此前还有个合伙人，我们三人一并成立了温州同诚经贸有限公司（现已注销），所有账目都由该公司会计与原告核对，他们核对好了打个电话，核对的金额不知道。二、我确认的货都是有驾驶员签字的，没签字的单子具体哪里来的我们需要核对。发货流程是刘德福打电话郑安勇，刘德福需要什么规格型号，他告诉刘德福金额，然后刘德福叫财务核算，财务或刘德福安排司机去运到我们的场地，由我负责签收货物。我对于签收的货物非常清楚，并保留有底单。原告提交的单据，有签字的都找的到底单核对，没签字的都找不到底单。三、流程与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讲的一样。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辩称：我们是专门负责运钢材的，刘德福、纪荣富会通知我们去原告处拉钢材，拉来后放到他们的场地，没有直接运到工地。我们签字的单据自己都认可，我们的签字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已承认。流程是刘德福、纪荣富先叫我们去拉货，要求我们报车号，再由他们将车号报给原告，我们到了后把车号告诉原告，原告核对车号后，会拿出《发货单》给我们签字，再给一张《装车单》（《码头出库单》）给我们去装货，装好后由原告将单据收回，不签字不会给拉货。《装车单》拿到码头装完货要被收走，《装车单》不需要签字。我们平时一直待在原告堆货的码头，原告从未叫我们补签单据。原告正钢公司补充陈述：一、我方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联系，没有与公司交易。二、他们需货时，会派被告王功炳、贾佑武或车队的其他人来拉货，流程与被告王功炳、贾佑武陈述一致，但是《发货单》是装货完成并确认过后再签字。其中有几笔货物，因为是半夜来装的，装到凌晨四、五点，我方负责制作单据的工作人员已下班，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几次承诺事后补签（原告并未要求驾驶员补签），但都没有来补签，此后我们继续做交易。三、原告的货物在码头有库存，原告开出《码头出库单》给驾驶员签字，装货完成后，拿着《码头出库单》与原告换《发货单》，《码头出库单》给码头管理员收走，《发货单》给驾驶带走三联，给买受人留一联，带回两联，买受人有签字但原告目前未找到。四、关于违约金，双方除在《发货单》外并无书面约定，但口头与买受人确认过，被告未曾向原告支付过违约金。被告刘德福、纪荣富补充陈述：一、未与原告约定违约金。二、关于线材、盘螺向原告买三五吨有可能，量不可能大。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补充陈述：一、关于车号5292这辆车，是运过货的，但是不能确定是运了多少，我们去运货必然要签字的。二、车号是先报的，到了现场实际装车的车号与报的车号不一定一致。三、装货到凌晨六、七点都有，这时候开出单的女的不会等。螺纹钢、永钢、沙钢是固定标准，不需要等过磅，我们拿了《码头出库单》就去装货。如果碰到线材、盘螺，必须要过磅才有重量，这个时候就会造成没有签字。四、单据有给我，就有签字送回。碰到线材、盘螺就没有开单、拿单、签单，我们在码头先把货拉走事后再报重量给原告。被告刘德福、纪荣富、王功炳、贾佑武补充陈述：除了原告，我们还委托车队向其他钢材公司拉过货，拉到货放到场地里，再由刘德福、纪荣富自己运到工地。原告正钢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户籍信息摘抄，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送货单，证明原被告间存在买卖合同的事实；四、结算表，证明原告于2016年8月15日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952710.67元；五、电话录音、摘要，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及被告认可债务的事实；六、纪荣富与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账记录，证明1.被告四人系合伙关系，与原告存在交易往来；2.被告四人支付部分货款；3.纪荣富负责支付款项。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刘德福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我是向郑安友购买货物；证据二、六无异议。证据三有签字的都认可，没有签字都不认可；证据四与《发货单》不能对应。原告是收我的货款是含税，但是有部分未开具发票，具体金额我还没有对。证据五录音的真实无异议，录音时间无异议。那段时间原告方的人每天很早都去我家，我是礼仪性接待，本身财务上事情不应当与我交接。录音摘要最后一页，有一次安友打电话给我了催讨，指我以前个人与郑安友发生买卖关系的事。我表达的意思是如果我欠钱，我是会立即偿还的。被告纪荣富质证认为：证据一，我不认识原告，我不跟谁发生买卖关系，被告刘德福订好货后，我看到单据才知道原告；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有驾驶员签字的我们都经手过的；证据四、六需要再核对；证据五我不清楚。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质证认为：证据一、五、六不清楚；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对签字的无异议，即使不是我们签字的也是我们车队的；证据四看不懂。被告纪荣富向本院提交转账记录，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中遗漏了2016年6月21日转账的10万元。对于被告纪荣富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刘德福、王功炳、贾佑武均无异议。另查明，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浙0303财保1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刘德福所有的坐落于温州市洞头区的不动产［权证号：北岙12111、洞国用（2012）字第01-1712号］。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应予确认，关于合同相对方的认定本院于下文一并阐述；证据二，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三，对被告无异议的《发货单》本院均予以采纳，至于合同相对方的认定本院于下文一并阐述；证据四，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被告刘德福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于本院于下文一并阐述；证据六，真实性应予确认。被告纪荣富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提交的《发货单》所载的发货情况及原告收到的货款情况汇总如下：日期货物名称发货金额（元）付款金额（元）经手人2016/1/5螺纹钢22等76943.8王功炳2016/1/72016/1/19永钢10等69270.42王功炳2016/1/25螺纹钢14等75344.56王功炳2016/2/52016/3/15螺纹钢18102132.08贾佑江2016/3/17螺纹钢12等85361.08王功炳2016/3/182016/3/25螺纹钢16等121772.64贾佑江2016/4/5螺纹钢16等69671.41**2016/4/152016/4/192016/4/19螺纹钢25等176563.62016/4/22螺纹钢14等154481.7贾佑武2016/4/272016/4/282016/4/28螺纹钢16等139647.03王功炳2016/5/9螺纹钢16等96744.16王进2016/5/122016/5/14螺纹钢16等127565.72016/5/192016/5/242016/5/242016/5/30螺纹钢16等96823.69王功炳2016/6/6螺纹钢18120077.422016/6/6螺纹钢2071169.12016/6/15螺纹钢18等132831.92016/6/18螺纹钢16等113897.01贾佑江2016/6/182016/6/20螺纹钢14等159913.99贾佑武2016/6/20螺纹钢18贾佑武2016/6/212016/6/282016/7/82016/7/9螺纹钢14等115012.232016/7/102016/7/12沙钢22等83021.862016/7/18螺纹钢18等138169.682016/7/23螺纹钢25等91878.842016/7/252016/7/292016/8/1螺纹钢18等60625.18王功炳2016/8/9螺纹钢18等103680.5王功炳2016/8/15螺纹钢20等156969.09贾佑武合计2758279.67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一致确认的交易模式为被告刘德福通过电话确定所需货物，再由被告王功炳、贾佑武或其他驾驶员在原告储存货物的码头运输货物至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处。2019年3月28日，原告的工作人员找到被告刘德福催讨货款，原告的工作人员提出被告刘德福尚欠90多万元的货款未支付，且被告刘德福拒不对账。同时原告的工作人员提出被告纪荣富在支付各笔货款时均有拖欠。被告刘德福表示经济困难，要求拖延还款。关于欠款金额的问题，被告刘德福表示不管九十多万，一百多万，还是五十多万，该怎么样的时候会处理好，并认为是财务对不清楚。同时被告刘德福认可自己是订货人，且单子上有纪荣富的签字故纪荣富不应当不管。本院认为，对于买卖合同关系相对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首先，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有形成书面合同，而原告正钢公司提交的数份《发货单》均上抬头均为原告正钢公司名称，客户均为被告刘德福。其次，货款系通过被告纪荣富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安友转账的方式支付，其中部分转账款的摘要为“刘德福货款”。最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确认其二人系合伙关系，虽然两被告提及曾合伙成立过公司，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公司与本案的关联。综上，对于原告正钢公司主张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王功炳、贾佑武对货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因各方已一致确认被告王功炳、贾佑武仅系运送涉案货物的驾驶员，因此被告王功炳、贾佑武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对原告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尚欠货款金额的认定。本院认为，首先，双方从未对货款进行过结算，原告提交的《发货单》上虽载明了货物种类及金额，但部分《发货单》未经签收，对于未签收的《发货单》四被告均未确认，因此，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本院无法根据原告提交的全部《发货单》所载的货物金额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所偿还的货款进行扣减而得出尚欠的货款金额。其次，对于原告所述因装车至凌晨，而原告方工作人员未能等待至装车完成，而导致部分《发货单》未经签收的情况。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认可部分货物如线材、盘螺因需过磅称重，会存在原告所述情况。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发货单》统计，涉及线材、盘螺共有两张《发货单》，均未签收，分别为2016年4月19日金额为176563.6元、2016年6月6日金额为120077.42元。同时，被告王功炳、贾佑武认可车号为5292的车辆是有运输过货物，但对具体次数及数量并不清楚。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发货单》统计，涉及车号为5292的共有三张《发货单》，均未签收，分别为2016年7月9日金额为115012.23元、2016年7月12日金额为83021.86元、2016年7月18日金额为138169.68元。再次，原告方工作人员向被告刘德福进行催讨时，被告刘德福虽对原告提出的金额持有疑问，但并未否认欠款的事实。最后，经查明，截至2016年5月24日，即使排除未经签收的2016年4月19日的这笔，原告共向买受方发货十一笔，但除第一笔外，买受方每次均未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以上情况在原告方工作人员向被告刘德福进行催讨时亦已提及。综上，虽然本院无法根据原告提交的全部《发货单》所载的货物金额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所偿还的货款进行扣减而得出尚欠的货款金额，但本院经综合考量双方的交易习惯及原告方向被告刘德福催讨时其并未否认欠货款的事实，可以推定被告刘德福、纪荣富预付货款的可能性不大，且存在对各笔货款未足额付款的情况。经查明，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偿还最后一笔货款之后，双方之间又产生了三笔货款，分别为60625.18元、103680.5元、156969.09元，该三笔货款的真实性已经过四被告确认，故本院根据上述推定及查明的事实，确认上述货款321274.77元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尚未偿还给原告，因此被告刘德福、纪荣富对上述货款应负有偿还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原告仅在《发货单》上载明逾期付款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但该约定并未得到被告刘德福、纪荣富的确认，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仅有被告王功炳、贾佑武作为驾驶员签收《发货单》，其签收的《发货单》上所载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不能对被告刘德福、纪荣富产生约束力，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当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德福、纪荣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货款321274.7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21274.77元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1月14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27元，减半收取6163.5元，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温州正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3103.5元，由被告刘德福、纪荣富负担受理费3060元、保全费3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力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王梅玉书记员张黎诗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