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01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秋福，男，199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洪佩芬，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秋海，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文辉，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大川，曾用名“张镭”，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霞、周柯，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帅，男，199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孟闻宇、肖双红，四川科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佳佳，女，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欢，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忠行，男，199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阳阳，男，1991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俊，曾用名“刘德华”，男，1996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昭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7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安琪，女，199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万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凯，曾用名“王孝忠”，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8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雪茵，曾用名“马雪珍”，女，1991年2月23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乌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跃腾，女，199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8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海林，男，199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8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安龙，男，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8日经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川0106刑初6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初至2019年1月期间，“成都多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壹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招聘业务员，先后在成都市成华区建设路钻石广场、成都市金牛区万达广场甲级写字楼Ｂ座305号办公，通过在网上伪装成女性，以ＱＱ交友并利用暗示性语言等方式，使被害人产生可以与其确定恋爱关系或进一步交往的错误认识，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再诱骗其进入指定的“彩票购买中心”网络赌博平台进行赌博，并勾结平台客服操控开奖数据，骗取被害人财物。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系该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其中陈秋福负责公司整体运作，陈秋海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张大川系公司经理，负责管理公司日常运作；被告人曾帅系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公司具体业务，其与张大川均有权限联系平台客服修改开奖结果；被告人姚佳佳系公司前台，负责人事招聘、核算工资、采购办公用品等；被告人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系业务小组长，负责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并监督指导组内业务员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等人作为业务员负责实施诈骗行为。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共骗取被害人方某、魏某、梅某、徐某等人共计600余万元。其中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姚佳佳诈骗金额为600余万元，曾帅诈骗金额为300余万元，冯忠行诈骗金额为70余万元，李阳阳诈骗金额为30余万元，刘俊诈骗金额为20余万元，王安琪诈骗金额为17万余元，王凯诈骗金额为1万元，马雪茵诈骗金额为56万余元，杨跃腾诈骗金额为9万余元，吴海林诈骗金额为6万余元，王安龙诈骗金额为7000余元。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于2019年1月8日被现场抓获。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金色MEIZU手机19部、蓝色MEIZU手机4部、蓝色小米牌手机1部、显示器57台、电脑主机56台。被告人张大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案发后，被告人刘俊的亲属退赔100000元，被告人姚佳佳的亲属退赔60000元，被告人王安琪的亲属退赔25000元，被告人张大川的亲属退赔120000元，被告人王凯的亲属退赔13000元，被告人杨跃腾的亲属退赔5000元，被告人吴海林退赔8000元，被告人李阳阳退赔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致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物，其中王凯、王安龙犯罪数额较大，李阳阳、刘俊、王安琪、杨跃腾、吴海林犯罪数额巨大，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马雪茵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均系主犯；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均系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大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李阳阳、王安琪、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刘俊、姚佳佳、王安琪、张大川、王凯、杨跃腾、吴海林、李阳阳均由其亲属或本人退赔部分钱款，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金色MEIZU手机19部、蓝色MEIZU手机4部、蓝色小米牌手机1部、显示器57台、电脑主机56台，均是必要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秋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陈秋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张大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六万元；被告人曾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姚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冯忠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阳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马雪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杨跃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吴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王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扣押在案的物品：金色MEIZU手机19部、蓝色MEIZU手机4部、蓝色小米牌手机1部、显示器57台、电脑主机56台，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各被告人在确定的各自犯罪数额内承担退赔责任。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陈秋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陈秋福的行为应认定为开设赌场罪；2.陈秋福并非涉案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原判认定陈秋福犯罪数额为60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且其无犯罪前科并愿意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秋海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认定陈秋海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2.陈秋海并非涉案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原判认定陈秋海犯罪数额为60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且其无犯罪前科并愿意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大川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认定张大川参与诈骗方某等人60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2.张大川系受雇参与本案，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张大川有立功表现，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曾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原判认定曾帅犯罪数额为300余万元事实不清，曾帅仅应对其实际管理的两个小组的犯罪数额80余万元负责；2.原判错误认定曾帅有权联系平台客服修改开奖结果，曾帅系作用极小的从犯，且其无犯罪前科、系坦白、自愿认罪等，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姚佳佳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姚佳佳不具有诈骗的故意且未实施诈骗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错误认定姚佳佳犯罪数额为600余万元，其顶多应对所招聘的冯忠行、马雪茵、杨跃腾的犯罪数额负责，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伙同原审被告人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交友或恋爱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以投资彩票引诱被害人进入可操控结果的虚假彩票购买平台骗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王凯、王安龙犯罪数额较大，李阳阳、刘俊、王安琪、杨跃腾、吴海林犯罪数额巨大，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马雪茵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大川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陈秋福、陈秋海，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张大川、曾帅、姚佳佳、冯忠行、李阳阳、刘俊、王安琪、王凯、马雪茵、杨跃腾、吴海林、王安龙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俊、姚佳佳、王安琪、张大川、王凯、杨跃腾、吴海林、李阳阳均由其亲属或本人退赔部分钱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定罪及犯罪地位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张大川供认其在陈秋福、陈秋海的领导下安排他人伪装成女性谎称交友或恋爱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以投资彩票引诱被害人进入可操控结果的网络赌博平台骗取多人钱财，其在涉案公司担任经理并负责管理工作即布置、安排业务员实施诈骗活动，姚佳佳负责招聘、核算及发放工资、日常开支等；曾帅及姚佳佳的供述与前述内容相吻合，曾帅另称张大川负责如招聘、客户管理等公司的整体运作，姚佳佳另供认其明知涉案公司实施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并予以协助核算及发放工资、参与招聘等。前述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在案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陈秋福、陈秋海、张大川伙同姚佳佳、曾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交友或恋爱的事实，引诱被害人进入虚假网络彩票购买中心进而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行为并不能以仅侵犯社会管理秩序的开设赌场罪进行认定。在共同犯罪中，陈秋福、陈秋海均系涉案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且分别负责公司整体运作及公司财务，张大川系涉案公司经理并负责管理日常运营，三人对诈骗活动具有领导、指挥、策划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不构成诈骗罪及原判认定主犯错误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犯罪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案客户人员充值金额截图系经网络平台打印且经相应原审被告人指认，且与部分被告人供述相印证，原判据此认定本案犯罪金额共计600余万元并无不当，且原判结合曾帅任主管的时间及其参与管理、安排业务员实施诈骗的行为认定其犯罪数额为300余万元适当，另原判结合姚佳佳明知涉案公司进行诈骗而实施协助发放及核算工资、招聘、采购物品等犯罪行为进而认定其对全案犯罪数额负责并无不当。故对原判认定犯罪数额不当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认定曾帅犯罪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曾帅作为涉案公司业务主管并负责管理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活动，结合多名同案被告人供述可以认定曾帅有权联系平台客服修改开奖结果且曾帅本人曾对此予以供认。故对原判认定曾帅犯罪行为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量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判量刑时，已考虑各上诉人在本案的具体犯罪行为，并结合其具有的相应犯罪情节而适当予以量刑，二审不再予以调整。故对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苟 峰审判员 刘 英审判员 邓学财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曹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