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63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兵，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住户籍地。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3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完中、李哲，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斌，男，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大专文化，晋城市XX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晋城市城区。2013年11月8日因犯嫖宿幼女罪，被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6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惠广，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培义，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利军（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晋城市XX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户籍地。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宇，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人，户籍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初中文化，建筑行业，现住同户籍地。原审被告人田西武（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55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小学文化，晋城市XX有限公司员工，住户籍地。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路某1，男，1988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襄垣县，小学文化程度，晋城市XX公司员工，暂住晋城市城区XX公司宿舍。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4，男，199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住所地晋城市城区，现住同户籍。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晋城市XX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6X5，地址：晋城市城区。法定代表人王某1，任执行董事。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牛利军、田西武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502刑初4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牛利军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王卫兵与其三弟王某2、三弟媳王某1设立晋城市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公司位于晋城市城区。2011年，王卫兵与其子王某3、其妻刘某1设立XX公司。王某2出资成立晋城市A公司。被告人王文斌系被告人王卫兵二弟，于2016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年初和王卫兵共同管理XX公司。被告人牛利军先后在XX公司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2018年5月起担任公司总经理。路某1（另案处理）与王文斌系狱友，于2016年5月出狱后到XX公司工作。XX公司及关联公司在经营期间有多笔货款未收回，2017年3月1日，XX公司以文件形式向各公司下发关于成立清欠领导组的通知，王卫兵为组长，牛利军系成员，下设小组，路某1为二组组长。在追要货款过程中，路某1、王某4、王某5（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采取殴打、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进行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以王卫兵、王文斌为首，被告人牛利军、路某1为重要成员，王某4、王某5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针对袁某1的犯罪事实2009年开始袁某2担任XX公司混凝土销售员，并负责回收其销售混凝土的货款，因和XX公司的工资提成纠纷，有8.2万元货款收回后未交给公司。2015年，袁某2曾到XX公司对账。过程中，与王卫兵发生冲突。袁某1听到争吵制止了双方的冲突。后二人离开。2016年，路某1到XX公司工作，被告人牛利军负责索要该笔债务，其多次找袁某2儿子袁某1索要该款，但均未找到人。2017年5月7日上午9时许，路某1、王某4、王某5提前驾车到袁某1居住的晋城市城区XX小区等候，并将一辆车停在袁某1的车前堵住。待袁某1出现后，王某4以技术不好为由，骗袁某1帮其倒车，袁某1帮其将车开到小区门口准备下车时，王某4、路某1、王某5三人拉拽、殴打袁某1，将袁某1强行拽进其车辆后排。王某5开车到XX公司，途中路某1、王某4在车辆后排对袁某1殴打。在XX公司，路某1、王某4、王某5又对袁某1拳打脚踢，提出让袁某1还账，袁某1无奈通过支付宝和手机银行给XX公司转账3.1万元，三人又将袁某1脖子上的金项链拽走，袁某1不得已将自己的福克斯轿车（晋E****8）押在XX公司，被迫在一份同意替袁某2还债的协议书上签字，11时许袁某1才离开公司。后被害人袁某1报案。经公安机关调解，XX公司退回袁某13.1万元、金项链及福特车并对袁某1进行赔偿。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袁某2的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1月10号，在王卫兵办公室被王卫兵殴打。（2）受案登记表，证实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5月7日上午9时许，家住XX小区的袁某1被三名男子强行拉拽上一辆奇瑞车并被带至XX公司，袁某1被上述三名男子殴打后，其中一名男子让袁某1给对方转了31000元钱，并让袁某1把金项链和福特车交给对方，11时许袁某1被允许离开。袁某1提供的手机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5月7日袁某1向“***舞”转账10000元，向王某6转账21000元。（4）袁某1提供的王某3让其写的谅解书模板。（5）袁某2提供的还款协议书及调解书，还款协议的内容为2017年7月1日，袁某2欠XX公司8.2万，由范某1还6.6万，XX公司支付袁某2，1.6万，以后无任何经济纠纠纷。调解书的内容为2017年范某1欠袁某2、某爱、小四一事，先付某爱1.5万，袁某2，8.2万，小四3万。由范某1房产抵押18年承包给袁某2。（6）王某6支付宝转账记录和收、付款回单，证实2017年5月7日，袁某1给王某6银行卡转账11000元、支付宝转账给王某6，10000元、***舞转账给王某6，10000元，共计31000元。5.17日王某6支付宝转账给袁某1，20000元，给袁某1银行卡转账41000元，共计61000元。（7）任某1、田某1、郭某1的书面材料，证实当时听到袁某1说袁某2的钱款由他还。（8）XX公司商品混凝土付款凭证、袁某2销售业务明细，证实袁某2欠XX公司84100元，四个工程袁某2未收回欠款84100元。（9）范某1出具的借条，证实2016年6月11日范某1借到袁某2现金82000元。（10）XX公司和范某1签署的还款协议书，证实2016.6.11起，范某1欠晋城市XX有限公司商品款7万元（由原公司销售员袁某2经办），约定分期还款。（11）张某2的证明，证实经袁某2联系，给张某3供的工程项目所用混凝土已全部结算完，款已全部付清。2、证人证言（1）袁某2的证言：XX公司欠我两年的工资没发，还有一万多的单据（就是我请包工队老板吃饭、喝酒、唱歌、洗澡的花费）没给我报销。截止2017年5月，由我负责收的八万多混凝土款没有收回，王卫兵认为我没有收回混凝土款，他就扣着我两年的工资和报销的钱不发。2015年1月10日上午，牛军利叫我到XX公司XX搅拌站对账，我到了之后在王卫兵办公室，王卫兵当时是酒醉状态，他用拳头打我两三下就把我打倒在地，王卫兵的儿子和老表赶紧把王卫兵拉住。当时我儿子在楼下，我打电话给他，他上来后就把我带走了。2017年5月份，我还有八万两千元左右混凝土款没有要回来，是XX村的工地范某1欠我的，他的工地出了个事，把有个人腿砸伤了，后来范某1，2017年冬天跑了。在XX公司2017年5月份打我儿子之前，我在XX村大队主任崔某1的主持下和范某1达成协议签了个调解书，范某1把村里一套房子承包给我。2017年7月1日，XX公司的会计田某1、路某1、范某1还有我，我们四个人去XX公司会议室定了个还款协议，这八万二千元由范某1还XX公司六万六千元，剩下的钱XX公司除给我算的工资外还应该给我四千元，由于范某1没钱，他又把XX村承包给我的那个房子给了XX公司，顶范某1欠XX公司的六万六千元，这个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范某1欠八万二千元，我平时开支也花了，用于平时工作开支，XX公司不给我发工资，我请工地的人吃饭什么的开支XX公司给我记着帐呢，有一万六千元，最后XX公司给我算了一年半的工资，抵了一万六千元后，还给我发了四千元。有一天，我儿子袁某1跟我说，前两天的一天早上，他被XX公司雇的三个黑社会绑架到XX搅拌站，打了他两个小时，问我儿子要了三万多元，还把他的车和金项链扣了，最后我儿子给他打了八万元欠条才走。我就一直找公安局告他们，后来王卫兵的弟弟王某3找我们好多次，最后他给了我儿子当时给他们的三万多、车还有金项链，把欠条撕了，另外赔了我儿子三万元，这个事情就这么解决了。2019.1.29陈述：2019年1月28日，我去公司要工资，王文斌说让我儿子和我写个谅解书，让我写了才给我结算工资，我说不写，王文斌说我要不写路某1出来还要报复我，把我杀了喂狗。他打印好谅解书，让我看住写，写完了让我签字，内容大致是说我年纪大了，我欠XX公司的债务让我儿子代还。他们一直找我儿子写谅解书，说给我儿子2万，我和我儿子都没写谅解书。2019.2.18陈述：我找见了我卖给范某1混凝土的凭证，我没有要回钱来，真的是范某1没给我钱就跑了。2014年我卖给范某1的混凝土一方270元，总共是8万多。那时候混凝土不好卖，也能赊账，范某1只给过我一万多。路某1和打我儿子的2个年轻人去我家找过我好几次，跟我和我儿子道歉，不让我告了。路某1有一次还手中拿着一把砍刀吓唬我，不让我告了，再告就捅我。那把刀有个黄颜色的套子。2019.2.19陈述：XX公司提供的袁某2销售业务明细是我签字的，这个明细上面的孙某1、张某3的共5万多元欠款是我拿了，因为XX公司2年没给我发工资和提成，我要生活。我两年工资2.04万，提成应该有30万，XX公司一分也没给我。但是刘某2和XX地产的混凝土是我卖的但是钱没有经过我的手。我承认欠XX公司8.2万，我生活开支花了三四万，还有四万替范某1垫上了，我又借了4万，这样范某1的混凝土才能从公司拉出来，后来范某1跑了。总之，我欠公司8万，范某1欠我8万，我把这个债务转移了。有次我、田会计、路某1、范某1签了协议，范某1把房子抵给XX公司，和我没有债务关系。我儿子没有答应替我还钱。2019.2.26陈述：范某1父亲范某2把房子抵押给我几个月我记不清，一直空着，后来我把房子给了XX公司。（2）路某1的证言2018.11.22、2018.12.26陈述：袁某1的父亲袁某2以前在公司工作时，有部分混凝土的钱没有交给公司，大概有8万，我2016年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就有这个账，公司当时有账目表，上面写着袁某2的账儿子代还。牛经理让我和郭某1负责要这笔账。牛经理（牛利军）让我们去找袁某1要钱。2017年5月7日上午10点，我和王某4、王某5开车去XX小区袁某1单元楼门口，我们到那后正好碰见袁某1从单元门出来，我和袁某1说让他去公司和牛经理说还钱的事情，袁某1就同意了，王某4的车当时停在里面他技术不好，倒不出来，袁某1就拿上王某4的车钥匙把车开到小区门口，我看见王某4和袁某1在拉扯，好像是袁某1不愿意去公司，我拽了拽他，王某4和王某5用拳头打他，打在他的胳膊上。然后我和王某4俩人把袁某1推到车的后排，我也坐在后排，王某4坐在前排，王某5开着车回到公司。我们把袁某1带到2楼办公室，我跟袁某1说让他凑钱，他说只有2、3万，他说他把这个钱转到公司，然后我和袁某1去了隔壁的会计办公室，他用支付宝把2、3万钱转到会计的支付宝上，会计给他出了个收据，然后袁某1自己提出来说他把他的福特轿车和金项链押到公司，等他凑够钱再赎回。袁某1给他朋友打电话，让他把福特车送过来公司，车钥匙给了我，袁某1把金项链也给了我，我把车钥匙和金项链放到会计那。袁某1写了个东西，意思是他把车和金项链放到公司，等凑够钱再来领东西，然后袁某1和他朋友就一起走了。王文斌和王卫兵应该知道我们打袁某1的事情，牛经理应该和他们说呢。我们都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后来调解了，我们把车、金项链、钱都给了袁某1，公司还赔了袁某1一些钱，赔了多少我不知道。是牛经理和田会计代表公司去派出所解决这个事情的。袁某2在2017年后半年时，把这个账转移给范某1了，当时我、袁某2、田会计、范某1，4个人在一起签了个协议，由范某1还公司7.1万，公司给袁某2结8、9个月工资，抵了账最后公司给了袁某2，4000元，我们朝范某1要钱。范某1在XX村租了一栋房子，他写了个东西说把这栋房子给公司，可是后来范某1跑了联系不上。2019.1.5、2019.1.23陈述：把袁某1车堵住是我出的主意，但是让袁某1帮忙倒车的事我不知道。拉袁某1上车时，王某4和王某5打了他几下，打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我是光拽他了。拉他上车时没有往他头上套塑料袋。在回公司的路上，我们在银色车的后排没有再打袁某1。是袁某1主动出的3.1万元、金项链和轿车。我记不清袁某1当时签的协议是否改过。就是牛经理和田会计每天早上开会，都会催着销售部的人出去要账。因为老板不给我们开会，所以不知道老板管不管。（3）王某5的证言2019.1.3陈述：我是路某1介绍我去XX公司上班的，我在公司听经理牛利军的，也听路某1的。2017年5月7日上午路某1叫我和王某4去XX小区袁某1楼下，我们三人开着一辆黑色帕萨特去的，记不清是谁开的车。在帕萨特车上时，我记得路某1和王某4交代过，等袁某1出来后，那辆银色的车就堵在袁某1车前面，王某4过去和袁某1说车技术不好，让袁某1帮忙把银色的车开出来。当时我不在单元门口等袁某1，而是在小区的另一头蹲着抽烟。我不知道袁某1出来，路某1忽然就叫上我跟着一辆银色的车到XX小区门口，应该就是按照路某1之前交代的那样，袁某1、王某4一起到了小区门口。我和路某1刚走到小区门口，那辆银色的车停下，王某4从副驾驶下了车，路某1先跑过去搂住袁某1脖子想把他拽到银色车后排，我和王某4赶紧过去帮忙，我记不清谁打开驾驶座的后门。袁某1的车扒住车门不进去，路某1喊我把袁某1扒门的手弄开，我就朝袁某1扒门的手用拳头打了两三下，然后把他的手从门上往下拽，然后路某1从后排的另一个门进到车里，抱着袁某1的胸部，我和王某4抱着袁某1的腿部把袁某1硬抬进去。把袁某1往车拽的时候，路某1和王某4打了，但记不清怎么打来，打什么部位了。我开车回公司，路某1和王某4在后排用拳头打袁某1来。回到公司，路某1和王某4先把袁某1带下车上二楼的一个小餐厅，路某1和袁某1在谈还公司钱的事，路某1让袁某1给公司转了3、4万，好像是袁某1打电话借钱来。路某1看见袁某1脖子上有金项链，路某1让王某4把金项链拽下来，又让袁某1把福克斯押在公司，袁某1又给他朋友打电话，把福克斯开到公司。完后路某1又让袁某1在一张协议上签字。协议上面写的是把金项链、车押在公司，还有多少钱没还等内容，然后路某1让袁某1走了。期间，牛经理也到小餐厅看了看，没说什么就出去了。这个事情后，袁某1为报了警，后来牛经理让我们去派出所自首做笔录，路某1和我、王某4说老板已经解决了。我只知道赔了袁某1几万块钱。2019.1.19陈述的主要内容：把袁某1带到公司办公楼二楼的小餐厅后，我和王某4就出去了，过了十几分钟，路某1又把我们喊了进去，袁某1当时已经在打电话借钱了。过了会儿，公司牛经理拿着POS机上来，袁某1付了钱之后，路某1看到袁某1带了一条金项链，就让王某4取下来，还让袁某1把他的车开到公司。从我的认识来说，老板肯定知道我们在干啥，也知道怎么要账。第一，我们是帮公司要账，最后得到钱的是公司；第二，我们每次把人带回来都带到二楼小餐厅，对面就是老板的办公室；第三，路某1经常半路离开小餐厅，让我们看着人，关门之后应该是去找老板汇报；第四，牛经理应该也是一个听指挥的，因为每次要到钱，都是路某1去喊牛经理上来刷POS机；第五，我听说路某1和老板是狱友，路某1说他出狱时，老板安排人去接的他，他们关系比较近；第六，路某1平时不出去办事，就是待在老板办公室；第七，路某1能从公司要出钱来，路某1给我钱的话，就让我打个条，过一会，他就拿钱给了我，一般都是1000元；第八，我们带回人来后，公司的人应该都能看见；第九，袁某1的事情出了之后，路某1和我说，来了之后跟着我好好干，出了事（帮公司要账，打了人或其他严重后果）老板会想办法解决的。我在公司，路某1把我安排在销售部门，不具体参与销售业务，但是归路某1支配，主要是路某1叫我出去要账，王某4和我一样。（4）王某4的证言2019.2.1供述的主要内容：之前在派出所说的是我叫王某5去找袁某1、踩点、有个叫“小海”的、给了王某5，1000元好处费等都是瞎编的。因为我当时觉得没多大事，就瞎说的。2017年5月份一天上午，路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XX小区找袁某1要钱，我开着自己的银色两厢奇瑞车到了XX小区，路某1和王某5已经在小区了，我就跟着路某1和王某5就在袁某1的单元楼门口等袁某1。路某1让我把我的车挡住袁某1的车，还让我找袁某1帮我倒车，让他倒到小区门口，等袁某1下车后我再把他按进车的后面，我们再把袁某1带回公司。等了一会，袁某1下来了，路某1给我指了一下示意他就是袁某1。我就过去和袁某1说我技术不好让他帮忙倒车，然后袁某1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他开到小区门口，袁某1下车后，我赶紧从副驾驶过来把袁某1往车里按，路某1和万某1看见后跑过来帮忙。路某1从车后排的另一侧进车，把袁某1往车里拽，我和王某5在这一侧往车里按，袁某1的手扒着车门，王某5打他的手来，就这样我们把袁某1按进车里。王某5开着车，我和路某1在后排夹着他回公司。回到公司，路某1拽着袁某1上了公司二楼一个家，我和王某5跟着，在那个家里我和路某1、王某5又打了袁某1，我用拳头打袁某1的背部和腿，路某1和王某5也是对袁某1拳打脚踢，打了几十秒。打完后，袁某1和路某1说还钱的事，我和王某5不感兴趣下一楼，最后袁某1转了2万（只听路某1说转了，不知道转给了谁），还让朋友把他黄色的福特车开过来公司，然后袁某1和他朋友离开。我倒是见袁某1脖子上有金项链，后来没注意项链还在不在，我不知道谁拿走了项链。我们带袁某1上二楼的时候路过老板办公室，当时门开着，但是我没注意里面是否有人。我记不清牛利军经理在不在。后来我们三人都去派出所做了个笔录，我知道把袁某1的车还给他了。我们和袁某1的事情，我觉得老板知道。（5）薛某1的证言2019.5.9陈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上午，袁某1打电话让我打个车到他家楼下，和他老婆要上车钥匙，开上他的车到XX公司接他，等了2、3分钟，袁某1相跟了2个男子从办公楼里出来，当时我看着袁某1应该是刚洗过脸，表情凝重，我把车钥匙给了袁某1，袁某1拿上给了那2个男子中的一个人，那2个男子中的一个人说：你们回吧，让车把你们送了。我和袁某1坐上面包车就离开了。路上袁某1自己抱怨，说是他父亲在XX公司打工，不给发工资，面包车把我们送到矿务局的XX超市门口后，我们俩人就分开了。听袁某1说是他父亲欠XX公司钱，XX公司逼着他还钱，袁某1就把自己的车押到XX公司了。是一辆黄色的福特福克斯轿车，车牌号晋E****8。（6）王某6的证言：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刚去晋城市XX公司工贸公司工作，当出纳，去年当的财务总监。袁某1被路某1等人带到XX公司打的事情我不清楚，这个事情发生时我记不清我当时在哪，有可能我那个时间段不在公司。我查了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流水，2017年5月7日上午11000进了一张我的623************749晋城银行卡，10000元进了我的支付宝（绑定的我手机号132****3712），还有10000元是叫***舞（公司的业务员，是谁记不清了）。给我支付宝转了10000元，共收到31000元钱。我是公司的出纳，有时候业务员收钱方便就直接让客户把钱给我转进我的支付宝或者银行卡，但是具体是什么钱，谁转的，我就不清楚了，钱进账后，业务员会打电话向我确认一下钱收到了没有。到5月17日的时候，我用支付宝给袁某1转了2万元，用我的晋城银行卡给袁某1支付了41000元，共给了袁某1，61000元。为什么转这个钱，我记不清了。对账的话之前收的31000元没有下收据，签了收据才是我的钱，没有收据的话说明我账上的钱多了，业务员让退就退了，为什么多退了30000，我想不起来。业务员、经理、财务都能让我往出转钱，我转钱的依据是我手里没有对袁某1的收据，无法下账。（7）郭某1的证言：我认识袁某2，袁某2欠XX公司八万元左右的混凝土款。牛利军让我和公司的李某1去找袁某2要过，我自己也去要过。2015年的一天，牛利军打电话叫袁某2到XX公司去对账，说还款的事情，袁某2和他儿子一起去的，他们去到王卫兵的办公室谈还款的事情，后来我听见楼上有争吵的声音，我就上到王卫兵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面说有老板王卫兵、经理牛利军还有袁某2父子俩，袁某2的儿子和老板王卫兵说他替他父亲袁某2还欠XX公司的混凝土款。我不知道公司是否安排人员找袁某2儿子索要过欠款。（8）崔某1的证言：范某2是范某1父亲，范某1在我们村铺路、修房用了袁某2八九万元的混凝土，但范某1没有给袁某2结账。2016年底，范某1在我们村修房子，有堵墙倒了，把有个工人的腿砸折了，赔了工人十几万，然后范某1就跑了。因为账还不上，袁某2联系不上就找我要钱，因为是给村里修路，我就找范某1的父亲范某2说这个事，范某2为了还袁某2还有几个人的钱，就把村里一栋楼承包给袁某2，等于抵欠袁某2的混凝土钱，这样才签了协议。（9）李某1的证言：2011年我去XX公司工作的时候认识的袁某2，他是销售部门的销售员，2014年就不见他上班了。他2014年走后，公司开会说过，袁某2销售的四五个工地的销售款有8万左右没给公司交账。后来公司委托我去袁某2住所找过他。2014年我们找过一次袁某2，随后牛利军打电话将袁某2和他儿子叫到公司，袁某2和公司王卫兵因此事吵起来，他儿子当时口头答应替袁某2还销售款。当时我和销售员郭某1、牛利军也在现场。（10）任某1的证言：我当时到王卫兵办公室找他签字，进去后我看见老袁坐在沙发上和老板吵架，当时同事李某1、郭某1、牛经理都在。老袁说是让老板给钱，老板说他把公司的混凝土钱私拿了，最后老袁的儿子说他父亲年纪大了，他替他父亲把钱还给公司。吵的老板没给我签字，我就出去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老袁说是路某1他们打他儿子了，具体细节不知道。（11）田某1的证言：袁某2以前在XX公司是销售，后来不干了，但是还有8万元账没交回公司，后来到2017年7月，袁某2把这个账抵给范某1了，当时我、范某1、袁某2还有一两个销售上的人在场，签订了抵账的协议。后来我们朝着范某1要这个钱。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公司因为袁某2欠钱的事情打了袁某2儿子。3、辨认笔录，证实袁某1辨认出路某1是参与殴打袁某1，并且让袁某1转账3万元，让袁某1在还款协议上签字的男子；辨认出王某5是殴打袁某1，强行拽走金项链的男子；王某4是殴打袁某1的男子。4、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我父亲袁某2是XX公司的销售员，他销售出去的混凝土有一部分货款没有收回，XX公司的老板王卫兵一直找我父亲要这个钱，他俩还吵过好几次架。2017年5月7日上午9点，我当时在我家楼底下，有一辆奇瑞QQ车停在我车前，有个人说他刚学会车，不太会开，让我帮他倒一下车。然后我就上了那辆车的驾驶座，车倒好之后，我帮那个人把车开出小区口。我刚准备下车，突然从这个车背后冲出两个人，和刚才那个人一起把我从车上拽出来，然后把我拖到车后排，他们就开着车把我带到XX公司。我就意识到XX公司的人找我可能是因为我父亲没有收回混凝土款。到公司一下车，这三个人就开始打我，一直把我打到二楼一个房间，在房间里我被打了好长时间，后来我问他们为什么打我，有个长治口音（路某1）说是让我给他们打钱，我就向我朋友借钱，我朋友给我转了三万一千元，我就把这三万一千元转给了XX公司的人，长治口音那个人还让我给他们打了个欠条，让把我的金项链和福特车押给他们，有个人把我项链拽了。我当时不愿意打条，但是因为他们一直打我，而且我父亲也确实没有给他们公司要回来混凝土款，我想着给他们打条早点离开。11点左右才让我离开。他们三个人用手打我的头、背部、胳膊、腿，但是每一下打的都不是太重。下午我去派出所报警。之后王卫兵的弟弟王某3给我打过电话想跟我和解，最后他们还了我三万一千元和金项链、福特车，还赔了我三万元，我同意不追究他们。2019.1.22陈述：当时在车的后排，路某1和王某4把我夹在中间，路某1往我的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我啥也看不见，只知道他们一直打我的头部，当时我闷的，我说闷的慌他们才给我把塑料袋取了。到了XX公司院内，刚下车在院子里他们3人对我拳打脚踢，他们把我从一楼打到二楼，到二楼一个家中，路某1开始让我打借条，又让我转账。我没有答应过替我爸还账。是2015年左右，我和我爸去XX公司，我在一楼，我爸上二楼谈事情，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吵架就上去了，看见我爸倒在地上。王卫兵喝了酒了，我听见王卫兵和我爸说话的意思是我爸有几万元钱没要回来，是一个叫范某1的人没给我爸混凝土的钱（8万多）。我当时看见里面人多，怕我爸吃亏，就说了一句等范某1把钱还了我爸后就把钱还给XX公司，不要再为难我爸，我们就走了。出来后我听见我爸说王卫兵打了他一下。有一次，我爸、范某1、XX村主任崔某1、XX公司的人签份了协议，范某1直接把账还给XX公司，和我爸就没关系了。我在XX公司被打王卫兵应该知道，因为路某1他们打我那个家和老板的办公室隔着不远，我喊叫他肯定能听见。路某1让我签那个替我爸还钱的那个协议，我反复签了好几次，路某1每次打印好一张过来让我签字后都拿出去一趟，然后回来跟我说格式不对，又打印一份让我签字，路某1肯定是拿出去让老板看写的行不行。最后我签了协议、付了帐、车押了之后，路某1他们把我扶到二楼楼梯，王卫兵从办公室走出来，他问我没事吧。我觉得王卫兵当时肯定知道我被打。事后几天，王卫兵弟弟王某3、路某1叫我去XX酒店二楼大厅谈调解的事，路某1和我说他知道我哥哥袁某3在长治监狱服刑，他在那个监狱待的时间长，认识好多人，让我不要告了，他打个招呼也能照顾下我哥，不然我哥也不好过。说着就拿了一把大约20公分长的匕首拍到桌子上，说求我原谅他，情绪比较激动，要不原谅就扎自己一刀，说着就要往自己大腿上扎，我赶紧拦住了。我当时想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怕这些人逼急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还有我哥哥在监狱，我怕路某1找人报复我哥。这2、3天王某3找我想让我写个谅解书，他已经写好了，想让我抄一遍，我没答应。大概就是让说2017年那个事情，我同意替我爸还账，我父亲也同意让我还账。他说如果不写的话我以后还要在北石店混下去，路某1出来我也不好混，有威胁的意思，还说给我2万写个谅解书，但是我没有答应他，我爸也没有写。我有一份他们想让我爸写的谅解书的图片，可以提供给你们。2019.2.26陈述：2015年我父亲在XX公司被王卫兵打了一拳后，XX公司没找我要过钱，王卫兵也没给我打过电话。我就去XX公司过2次，一次是我和父亲一起去的，还有一次就是路某1那次。黄金项链是2015年在商业大厦买的，108克，38500元。2018年我把项链卖给朋友，我的发票小票找不见了。黄色福克斯车是2015年买的，晋E****8，裸车12.38万，2018年10月我把车卖给朋友范某3的朋友了，不知道叫什么，手续都给了对方，也过户了。2019.5.5陈述：2017年那次路某1逼迫我写下了借款合同，内容就是将我本人的车辆、项链、银行卡转给他们的钱写成是自愿抵押、归还的。当时路某1给了我一份借款合同的格式，教我怎么写，我按路某1的要求写了，接着他又返回来，过了十几分钟，XX公司经理牛利军拿着另外一份新的借款合同格式进来交给路某1，让我按这份重新填写，就是加上我自愿抵押项链、车辆。我和朋友薛某1出来后，当时牛经理、路某1都跟在王卫兵身后，王卫兵还问了我句：“没事吧”，他肯定知道我当时在XX公司挨打了。后来我答应了王某3给的条件，把所有的东西都归还给我，又给了我3万元钱。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袁某1父亲袁某2在我们XX公司上班的时候，欠我们XX公司八九万元混泥土款，我知道他把混泥土款要回来了，自己用了没有交给公司。2016年年底以后我就不很去公司了。公司的事是我弟弟王文斌管。2015年，袁某2、袁某1来公司说账的事，我和袁某2争吵了起来，袁某1当时说他替老袁还这个钱，公司后来就找袁某1要这个钱了。当时袁某2坐在沙发上，我和他发生了拉扯，没有肢体冲突。当时牛经理、还有销售几个人在场。2017年5月7日袁某1在XX公司被打，我当天见袁某1了，但是记不清是在公司见的还是在派出所见的，记不得谁通知的我，我去派出所说了说和袁某2要账的事及为什么公司找袁某1要账，说完这事我就走了。我总共见过袁某1两三次，第一次是2015年初他和他父亲在公司对账，第二次是他被打当天在派出所见过一面，第三次也是调解的过程中在派出所见过他一面。2017年5月份路某1等人将袁某1带回公司殴打，我当天不在公司，但是派出所打电话问我这个事情时我好像回公司了，可能是找袁某2在公司的账单，我想证明袁某2、袁某1和公司的账务关系。（2王文斌的供述与辩解：袁某1、袁某2前期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听我哥王卫兵说是早期的时候公司的员工宁某1和袁某2把要回来的混凝土款私吞了，宁某1拿了30万元，袁某2拿了6万多元，我们公司报了案，法院以职务侵占罪判了宁某1，4年有期徒刑，但没有追究袁某2的责任，因为袁某2年纪大，加上他私吞的6万多块钱太分散，不好取证。有一次在公司我哥向袁某2要账，他俩吵了起来，后来袁某2给他儿子袁某1打电话，袁某1来了公司后，他说这个钱以后不用问他父亲要了，问他要，然后他们父亲就离开了。之后牛经理和我哥都派人去找过袁某1去要这个钱，袁某1一直没有给，还经常躲着不见。这都是2017年以前的事情。2017年5月份袁某1和路某1的事情，也是袁某1报案后我才知道的，记不清是我哥告诉的我还是派出所给我打的电话。我知道袁某1和路某1在公司发生了肢体冲突，袁某1通过一个熟人找到我弟弟王某2，想要3万元，后来我弟和我说了，我说行，后来田会计去派出所给了袁某1，3万元把这个事情调解了。袁某1被路某1带走前，我哥王卫兵和牛利军安排人去跟袁某1要过钱。路某1、王某4、王某5在XX公司销售上工作，他们年纪小卖不了混凝土，但是他们负责送料、对账、与客户对接及工程预算等工作，由牛经理和任某1负责指导他们。路某1、王某5、王某4打袁某1这事是事后两三天我才知道的，我记不清谁和我说的。也没有谁安排路某1他们去要钱，就是个业务移交，原来的业务员不干了就把这账移交给路某1负责了，但是这是牛经理安排的，我不管这些小事。之所以同意赔袁某1，3万元钱，是因为派出所在中间调解这事，对方想要钱，我就同意赔钱了。我没有参与殴打袁某1，我不在场。事发当时，路某1没有向我汇报过，我是事后才知道路某1他们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要账。我没有授意过路某1他们采取暴力方式讨债，也没有任何人授意过。（3）牛利军的供述与辩解：路某1、王某4、王某5三个都是XX公司销售部的员工，但只是挂名在销售部，以销售部的员工发工资，他们不归我管理。公司规定销售部的员工对自己卖出混凝土要负责要回货款。有的货款虽然不是路某1、王某4、王某5卖出去的，但是老板会分配给他们，让他们去要账。之前在派出所做的笔录说是我安排路某1去要账，是因为当时派出所调查，老板王文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处理一下，我以为他已经处理好了，所以才说的是自己安排的，其实我没有安排。袁某1的父亲袁某2之前是XX公司的销售员，卖出去了一些混凝土没有收回货款，后来就不在公司干了。2015年左右，袁某2不干之后，来找王卫兵要工资，王卫兵说让袁某2要回欠款才给他发工资，当时王卫兵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当时我看见袁某2、袁某1、王某3、郭某1等人都在，王卫兵让我算下袁某2还有多少货款没要回来。我算了是8万元左右，当时因为这个事情，袁某2和王卫兵吵起来了，俩人互相推了几下，袁某2倒了。袁某1说他爸年纪大了，他负责解决这个账的事情。后来公司就找袁某1要钱了。路某1、王某4、王某5是2017年去找袁某1要的账，我没有明确安排路某1他们去找袁某1要账，最多就是安排路某1他们不要在公司坐着，去外面催催款。我不知道路某1是如何向袁某1要账的，是事后我回到公司听员工说路某1他们把袁某1叫回了公司要钱，袁某1给了一部分钱，还把金项链押到了公司。后来袁某1报了案，王文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处理一下，去了之后我才知道路某1他们跟袁某1要钱的时候打了袁某1。那天我在公司我的办公室内，在一楼，路某1他们在二楼，我不知道王卫兵在不在办公室，但是王文斌在公司了。我记得袁某1是付了10000元左右，金项链是路某1拿到之后交给了内勤办公室，当时路某1到我办公室说楼上客户要付钱需要使用POS机，然后我就上楼在楼道送了一个POS机给路某1。路某1他们要账打了人，不和我汇报，应该要和老板王文斌汇报，谁让他们去的，他们跟谁汇报。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王卫兵提出如下异议：袁某1说的时间不对，我和袁某1要钱是2015年的事情，范某1还钱是2017年的事情。我也没有打袁某1，2015年公司发现袁某2挪用钱，准备报案，他儿子说替他父亲还款，不是我打了他他说还款的。辩护人质证称：被告人王卫兵对路某1殴打袁某1的事情不知情。袁某2职务侵占构成犯罪引起的，有重大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讨要合法债务是合法的，不应定为恶势力。被告人王文斌提出如下异议：袁某2挪用资金在先，寻衅滋事在后，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辩护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有异议，不真实。本案是要合法债务，职务侵占在前，且王文兵没有参与，不应承担责任，也不应作为黑恶势力来处理。被告人牛利军提出如下异议：侵占公司的款，要钱是合理合法的，不应定为黑恶势力。辩护人质证称：对证人王某5、路某1、袁某2、袁某1证言真实性有异议，牛利军仅仅拿pos机到楼上，没有收款行为。袁某2、袁某1的证言是虚假陈述。此事是牛利军履行自己的销售经理的职责，只是叫袁某2过来对账。公诉人没有出示路某1第四次的询问笔录中，其中路某1称牛经理让他去的，没有让他们动手打人。说明牛利军没有指使他们殴打袁某1。路某1的行为和牛利军没有任何关系，对起诉书指控恶势力的犯罪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质证称，本案的8万元实际上是未收回来的货款，不是挪用。本案采取暴力、殴打来索要债务，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针对被告人王卫兵的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在案证据中，关于向袁某1要钱的时间及范某1还钱的时间与被告人王卫兵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真实性的异议不能成立。针对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职务侵占的质证意见，没有证据证明袁某2存在职务侵占的事实，对袁某2有重大过错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针对张某4的犯罪事实2015年，被害人张某4向XX公司购买混凝土时欠货款10万元。2017年4月8日，张某4与XX公司签协议，约定张某4于2017年4月底和5月底分别还5万元，如违约，从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30日，按月息2分支付违约金，张某4未能按期还款。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牛利军安排路某1等人去要账。当日14时许，路某1、王某4、王某5等人在泽州县XX村找到张某4、朱某1夫妇，将二人带到XX公司谈如何还钱。到XX公司王文斌办公室后，被告人王文斌言语示意，遂路某1、王某4、王某5等人将张某4夫妻二人分开看管，路某1和朱某1争吵后，向朱某1胳膊处打了一拳。路某1、王某4、王某5对张某4拳打脚，随后将张某4强行带到公司的狗笼旁继续对其进行殴打，还把张某4往狗笼子里推，威胁张某4还钱。19时许，张某4被逼无奈叫朋友杨某1到XX公司刷卡支付15万元，夫妻二人才得以离开。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4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8月，张某4与XX公司达成和解协议，XX公司赔偿张某415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值班登记表及张某4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5月13日，张某4报警称：到XX公司谈事，被年轻男子用拳头打，其妻子被二人看守，一个人打了其妻子一拳。（2）还款协议书，内容为2017年4月8日至2017年4月30日张某4还5万元，2017年5月1日至5月30日，张某4付5万元。如有违约，从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30日，按月息2分支付违约金。（3）收据及和解协议，证实2018年8月14日张某4收到XX公司赔偿款15万，并对此事不再追究。2、辨认笔录（1）张某4的辨认笔录，张某4辨认出王文斌是XX公司老板；路某1是殴打张某4，使用钢针吓唬张某4，称要把张某4往狗笼子里推，打了张某4妻子朱某1一拳的男子；王某4是殴打张某4，手持镐把吓唬张某4，称要把张某4往狗笼子里推的男子；王某5是殴打张某4，手持镐把吓唬张某4，称要把张某4往狗笼子里推的男子。（2）张某4指认XX有限公司案发现场，即二楼王文斌的办公室、其被殴打的小餐厅、其妻子被限制自由的会议室、其被路某1等人威胁的狗笼等，侦查人员拍照固定了证据。（3）朱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朱某1辨认出路某1是在其右胳膊打了一拳的男子。3、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2019）115号的鉴定意见，经鉴定，被鉴定人张某4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4、证人证言（1）杨某1的证言：2017年5月13日下午四点多，我老板朱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上我的银行卡去XX公司找张某4帮张某4付个钱，然后我坐车到了矿务局大门口，我给张某4打电话问XX公司在什么地方，张某4说让我在矿务局门口等着，有车过来接我。我等了一会，有2个年轻人开车过来接上我，在车上那2个年轻人拿出一个POS机让我刷15万元，我说等见了张某4再说。之后这2个年轻人拉上我去了XX公司二楼的一个办公室。到了后我看见张某4和2个年轻人在一个屋子里，我看见张某4不太高兴，我问张某4付多少钱，他说15万，然后我用我的工行卡（卡号：622*************806）给对方拿的POS机刷了15万，对方有个人写了个收据，把收据和POS机收据给了张某4。然后我和张某4出了办公室，在楼道里有个人去把另一个房间门打开，张某4的妻子从那个房间里出来，张某4媳妇比较生气，大声和XX公司的人说：你们打人。然后我们三人下楼开上张某4的车去了北石店派出所。在北石店派出所报案时看见张某4头部有伤，手背上有血。张某4说XX公司有2个人驾着他胳膊靠着墙，另一个人对张某4拳打脚踢，张某4说不给钱3个人差点把他放狗笼里。张某4的妻子说XX公司的人用脚踹她了。（2王某5的证言:2017年5月13日下午两点多，路某1叫我和王某4、李某2、李某1去到XX市场，他们进去和张某4夫妻俩人谈，我在外面等着。后来张某4夫妻俩人出来开着自己的车，我和王某4、路某1坐在后面，我们就回到了公司。回到公司后我、路某1、王某4、张某4夫妇商量二楼的小餐厅，然后牛经理进来和张某4他们谈，张某4媳妇一直大声说话叽叽喳喳，路某1就让王某4把她带到了别的家里，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打她。牛经理出去后路某1又和张某4谈，然后路某1把我和王某4叫到楼道说把张某4带到狗笼吓唬吓唬他，假装把他往狗笼里面推。然后路某1带着我、王某4，把张某4带到了公司院子里仓库后面一排狗笼，里面关着2只狗，我们三个人推了张某4几下假装把他往笼子里推，那2只狗一直叫唤，张某4当时害怕，路某1问他是否有钱，张某4说有，我们就将他又带回二楼小餐厅，我和王某4在外面，不知道路某1和张某4怎么谈的。后来张某4一个朋友拿着银行卡过来，在牛经理那儿刷了POS机，不知道刷了多少钱。是路某1提出来让张某4出5万元利息的，但是路某1中间出去过，也可能和别人商量过。让张某4签的那份协议是路某1出去了一下拿进来的，我不知道是谁弄的。后来他们就走了。没有人打张某4，不知道他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听路某1说过张某4在医院装病呢。当天是路某1喊我们去要账的，具体谁安排路某1的我不敢确定，因为公司能领导路某1的人多了，肯定是经理以上的人，包括牛经理、老板王文斌及老板的哥哥。当天没见老板，但是从我的认识来看，老板肯定知道我们在干啥，也知道怎么要账。第一，我们是帮公司要账，最后得到钱的是公司；第二，我们每次把人带回来都带到二楼小餐厅，对面就是老板的办公室；第三，路某1经常半路离开小餐厅，让我们看着人，关门之后应该是去找老板汇报；第四，牛经理应该也是一个听指挥的，因为每次要到钱，都是路某1去喊牛经理上来刷POS机；第五，我听说路某1和老板是狱友，路某1说他出狱时，老板安排人去接的他，他们关系比较近；第六，路某1平时不出去办事，就是待在老板办公室；第七，路某1能从公司要出钱来，路某1给我钱的话，就让我打个条，过一会，他就拿钱给了我，一般都是1000元；第八，我们带回人来后，公司的人应该都能看见，包括张某4的妻子大喊大叫很大声，公司楼内的人都应该能听到。（3路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4在XX公司购买了混凝土，还欠公司十几万元的账。2017年5月13日牛经理让我、王某4、王某5、李某1、李某2，5个人去找张某4要账，我们开了辆公司的车到了XX市场张某4的办公地点。我、王某4、王某5没进去，李某2、李某1进去找张某4，等了会儿他们就和张某4夫妇一起出来了。张某4媳妇开着她的私家车拉着我和张某4，其他人开着公司的车，回到公司。到公司后，我、张某4、王某4、王某5四个人在办公室说还钱的事情，我记不清张某4媳妇到了公司后在哪里，反正没和张某4在一个家里面，没人打她。进门的时候张某4自己绊了一下但是他说是王某4推了他一下，王某4说没有，为此二人争吵起来，王某4用拳头打张某4胸部但是没有打住。最后，张某4说他叫个朋友过来给公司还钱，然后他朋友过来公司刷了卡还了钱（15万元），之后张某4夫妻俩和他朋友就一起走了。我和张某4商量了，我说让他把欠的钱还了，他主动让他朋友过来还了公司15万元，我问了下会计，会计说对着呢。我就不知道利息的事，也不知道他欠多少本金。我没有动手打张某4，不知道张某4的伤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张某4同意还5万元利息这件事。王文斌当天就没有出现，我记不清牛经理是否见了张某4。我们把张某4夫妇带回公司后，啥也没干，就是王某4打了张某4头上一拳，不知道张某4的伤是怎么弄的。我们公司院内没有狗笼，也没见过狗，我、王某4、王某5当天没有把张某4往狗笼里推过，带张某4去过狗笼旁边。是牛经理把袁某1、张某4的账分给我，我自己去要的。（4）王某4的证言，证实袁某1的事情过去没多久，有天路某1叫我、王某5去把张某4弄回公司来，我们三人还有公司两个人开了2辆车去XX村找张某4。路某1说是开两辆车计划等张某4的车出来堵住他车，就把一辆面包车停在张某4家门口的路上，等张某4开车出来后见路被堵了，张某4把车窗摇下来一看就知道我们是XX公司的，我记不得谁跟张某4说回XX公司一趟，张某4回XX公司拿了个东西，坐在他媳妇开着的车的副驾驶，我坐在后排，跟着我们的两辆车，回了公司。我们把张某4夫妻俩带回公司的二楼，记不得谁说让把他们分开屋子，然后张某4的媳妇一直在楼道乱喊乱叫要和张某4在一起，路某1就朝她胳膊打了一拳，然后我和公司的杨某2把她带进一个家中，路某1、王某5、张某4在另一个家中。最后张某4的一个朋友过来还了公司的钱，他们就走了。我只知道张某4欠公司10万元，不知道他朋友还了多少。我们没有把张某4带到狗笼旁边吓唬他。张某4夫妇在公司见牛经理了，还说话了，没有见老板。我们和张某4的事情，我觉得老板知道。我们公司的狗笼在办公楼对面的一排平房后面，共三四个狗笼，有一个狗笼子里养了一只黑色藏獒，还有一个笼子里是只哈士奇，藏獒和哈士奇中间有个笼子是空的。我没有把人往中间那个狗笼子里关过，路某1我不知道。（5）杨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一对夫妻欠公司钱，路某1、王某5、王某4把那对夫妻带到了XX公司二楼会议室，当时我在二楼的房间内，房门开着，我看到一名男子进了老板办公室，应该是向老板说人带回来了。老板在走廊叫我，说让我接替王某4看着点那名女子。接替王某4、王某5的时候，他们安置我说不要让那名女子打电话、靠近窗户，不要让走。后来路某1进来，好像是说问题解决完了，让那名女子离开，那女子不离开，路某1就把她往门外拖，打了她肩部一拳，接着那名女子的丈夫过来就把她拉走了。后来那对夫妻报了案，我去北石店派出所做了笔录。（6）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3日上午，牛经理在公司和我说让我和李某1去找张某4看看他欠的钱什么时候能还上。然后我和李某1俩人开车去了，去了XX村碰见了王某4、王某5，记不清路某1去了没有。我们和张某4还有他媳妇去XX宾馆转了一圈，然后我开车就先回公司了，李某1开车公司的面包车，王某4他们和张某4夫妇一起回的公司。我回到公司拿上调度单就去了工地，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路某1、王某4、王某5他们在公司负责什么，感觉经理不自己管理路某1他们，因为他们也不参加会议，感觉是老板直接管路某1他们。（7）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3日上午8点多我到晋城市XX有限公司上班，10点多我们公司销售部负责人牛利军叫我和李某2去找张某4要款，然后李某2就开着自己的车拉着我，开车到XX市场找张某4，去了张某4不在XX市场，李某2给王某4打电话，电话里王某4说张某4在泽州县XX村，我们就开车去到XX村找见王某4他们，然后就一直等着张某4出来，出来以后张某4说他有点事，我们就开车跟着张某4先到XX公司办了点事情，后来又出来去到XX市场，去了XX市场我和李某2、王某4还有一个孩一起和张某4到了张某4办公室，一直等的张某4办完事情，完了我们就都离开XX市场，回到XX有限公司后看见张某4的车在单位停着，然后我就去了调度上，忙自己的工作。我不知道张某4回到公司后发生了什么，我忙完自己的事情后，牛利军给我打电话让我送POS机。我上去二楼给送的POS机，送上去后我给张某4朋友刷的卡。刷的哪个银行的卡我不知道，刷了15万。我不清楚张某4欠我们公司多少钱，是牛利军让我去要账，这个工地不是我经手的，但是这个账是牛利军负责的，具体多少钱牛利军知道。5、被害人陈述（1）张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3日下午4点多，我和妻子朱某1被带到XX公司，大概7点出来。在公司，老板王总出面，当时我被三个年轻人看着，王总进来后用训的口气让我站好，并且和那三个年轻人说：“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办？”然后王总摔门出去。有三个年轻人（其中有个人胳膊上有纹身）对我拳打脚踢，打在我头上、身上，其中一个年轻人拿钢钉吓唬我们，还有两个年轻人拿镐把吓唬我。其中一个年轻人打我妻子，我妻子说那个年轻人朝着她胳膊打了一拳。这三个人把我从公司二楼驾着胳膊拖到院子里走到仓库背后的狗笼旁（仓库后面有一排狗笼，大约四五个，有一米六高，只有一个笼子里面有一只狗），他们把我推到狗笼子铁门边，有人说把笼子打开要把我圈到里面，他们往里推我，我用脚等着铁门，推我的时候那只狗一只叫，吓坏我了，就这样持续十来分钟他们把我带回公司。他们三个在狗笼旁对我拳打脚踢。我本来欠XX公司10万元，对方有个人写了个条让我签字，我不愿意签字，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没办法就签字，内容是让我同意支付5万的利息，我联系我朋友杨某1过来XX公司在POS机上给对方刷了15万元，对方让我走了。我头上、手腕处有伤，第二天去矿务局医院检查，是轻微脑震荡，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今年8月份，派出所调解处理，XX公司把5万元利息退给我，又给了我10万元。2019.2.15陈述：2017年4月8日，XX公司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过去见了牛经理，牛经理让我上二楼财物签个还款协议，我上去后见了有个年纪大的应该是会计，他拿出一张打印好的还款协议让我签字，我看了后就签字。内容是4月底还5万，5月底还5万，要是还不清按月息2分付违约金，违约金时间从2015年3月到2017年4月30日总共25个月，我欠10万，月息算下来正好是5万。我不同意付5万利息，但是没人问我也没人和我商量，直接让我还15万，我当时被打了也不敢有意见就同意了。我4月底之前没有还够5万，倒是有违约，我4月底给牛经理打电话让他跟财务上说一声我正在筹钱，5月底一定把10万全部还上，但是牛经理说他不管了，归财务管。2019.5.16陈述：2017年4月初的一天，我当时在XX市场的公司办公，有两个年轻人来到我办公室自称是XX公司的，让我去XX公司签一个还款协议，到了XX公司办公室之后他们就离开了，我和牛利军说了还款的事情，牛利军把我带到了王总的办公室，我见了王总后，就说还款的事情，4月底还5万，5月底还5万，王总让我去会计那写了一个还款协议，我写完就走了。2017年5月13日下午2点半多，XX公司5个人开着两辆面包车到XX村我的库房找见我，让我去他们一趟，我和我媳妇开着车去了XX公司，在这期间，这5个人一直跟着我。到了之后，有三个人把我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办公室，过了没几分钟，他们把我媳妇带到了一个会议室。XX公司的王总过来跟三个人说你们还不知道怎么办？然后就走了，那三个人就开始打我，把我带到狗笼那里吓唬我、打我，我要求见王总，他们有把我带回刚才的办公室，就开始让我还钱，并且让我多还5万的利息。我就要过我的手机，和我朋友联系，我朋友杨某1过来给我刷的卡，刷了15万元，刷完之后，他们公司的一个员工拿着一张手写的15万材料结清证明给了我，给我条的时候，牛经理也在场。2018年8月份我和XX公司的人调解了，退了我5万元利息，又赔了我10万元，是我的一个老乡赵某1帮忙协调的，XX公司的人没有找过我。（2）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3日吃了午饭后，大概2点多，我和丈夫张某4在XX村的库房出来准备去XX市场公司办事，张某4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忽然前面有个车把我们的车堵住，我下车和那个人说挡路让一下，这时后面又过来一辆车把我们的车堵住了，两个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有个人说：张总，我们老板让你去一趟。张某4说我们有事要去XX市场，要不一起去XX市场，然后再跟他们去公司。然后他们两个车就跟着我们的车去了XX公司。到豪德后，有三个人跟我和张某4进了公司，等张某4办事，其中一个男的一直催我们快点，态度语气不好，张某4办了事，我们跟着他们去XX公司，我开着我们的车，张某4坐在副驾驶，后排坐了2、3人，我当时还说：你们坐一个人就行，又不是没车，还怕我们跑了。就这样我开着车跟着他们的两个车去了XX公司。我知道张某4欠10万，但是我们没要回钱来就没还给XX公司，但是张某4早在三、四月就答应到了5月底给他们结清。到了XX公司大概下午4点，进了公司的门，我们下车，我和张某4前面有2个人，我俩在中间，后面还跟着2个人，我们上了公司的二楼，我们进了办公室后，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有个年轻人告我说坐着的人是老板，我们说：老板你好，老板也没理我们，老板向那几个年轻人摆了摆手，说：你们该咋办咋办。然后两个人带着我和张某4去了办公室斜对面的一个家，刚进去，又有个年轻人进来把我叫到了旁边的会议室，我进了会议室后，这个年轻人看着我，还把门锁住，不让我打电话也不让我乱走，过了半小时，我说上厕所，他也不理我，有个胳膊上有纹身的人一会进来朝我右胳膊打了一拳，还骂骂咧咧的，我就哭了还大叫两声，他骂了几句就出去了。过了一会我要上厕所，可是看着的年轻人不让去，我说第二天母亲节呢，你和我孩子差不多打，让我去上个厕所吧你，他看见我脸上出汗了，2个年轻人就和我到楼道上了个厕所，有个年轻人站在厕所门口，另一个年轻人跟着我在厕所里面，但是他不让我关厕所的隔断的小门，我就那么上了个厕所。上完厕所他们有把我带到会议室，我在会议室听见走廊里有声音，我听见有人说打死他，过了一会我在会议室的玻璃上看见有两个年轻人一边一个驾着我丈夫张某4的胳膊下了楼梯，张某4低着头，我一看才知道他们肯定是打张某4了。过了半小时，有人在门外面说让我出来吧，那个年轻人打开门锁，我出来看见张某4头上有血，左手腕处有血。他说在那个屋子打他，让他还了10万，多出了5万利息。张某4问我打我了没有，我哭着说打了。那个打我的男的说谁打你了，我说就是你打我了，就这样吵了几句，对方说我们可以走了。我问张某4被两个人驾着下楼干什么，他说是吓唬他往狗笼里推。我们下楼开车就到北石店派出所报警后回家。第二天我和张某4去矿务局医院看伤，张某4住了2个礼拜院骂我胳膊疼，也拍片。派出所叫我们问了笔录，听张某4说对方赔礼道歉了。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牛利军的供述与辩解：张某4是2012年在公司购买的混凝土，货款是50000元，一直没有结账，期间一直是我负责催款。我没有安排路某1他们去和张某4要账。2017年夏季的一天下午，张某4夫妇和路某1他们一起回到了公司，老板王文斌跟我说张某4过来了，让我去见见，看看他怎么解决欠钱的事，紧接着我就去他们所在的二楼会议室内，跟张某4说了几句让他还钱的话，我就回我在一楼办公室了。路某1大概和张某4谈了半个小时，然后路某1到我办公室说张某4夫妇的朋友要帮他们还钱，还把那个人的电话给了我。过了一会，张某4夫妇的这个朋友来了，我拿着公司的pos机在公司门口，他朋友拿卡刷了10万元钱，然后让张某4夫妻走了。我见张某4夫妇的时候，没有见到他们有明显外伤，但是事后我听说张某4报案称路某1打他们了。还款数额的问题，是因为路某1把张某4叫到公司这个事情前两三个月的一天，张某4和XX公司就5万元货款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写的是分期还款，按月还，还不了就出利息。我不知道当时协议规定的利息是多少钱，是公司田会计算的，当时张某4朋友刷卡的时候，田会计也在场。我不清楚张某4的朋友付款当天，是否和张某4签订协议、收据等东西。我们公司办公楼对面磅房的背后，有一排狗笼，以前养过一只黑色的藏獒，还养个其他狗我不认识。我们公司没有把客户带上去过狗笼。（2王文斌的供述与辩解2019.2.21供述：张某4用的混凝土有10万元没结清，他和公司签了个协议，什么时间签的记不清了，意思就是2017年4月底还5万元，5月底再还5万元，如果能守约，我们公司不要一分利息，但是违约了公司要5万元的利息，可是张某44月底之前没有还5万元，他已经违约了。销售员每天都在要账，不存在谁让路某1他们去要账的，工地分给谁了，要账就是销售员自己的事情，他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我是事后才知道张某4夫妇被带到公司，和路某1他们发生了点冲突，张某4后来报了案。张某4的事情前后拖了一年左右，田会计和张某4还去派出所调解了几次，一开始田会计说把医药费出了，可是张某4一开始要3万，我们不同意。后来去派出所调解，张某4越要越多，5万、8万、15万，最后张某4找了个中间人和我弟弟王某2说好话，我嫌拖这么久烦，就同意给他15万，田会计去派出所办这个事。2019.4.30供述：2017年5月13日张某4夫妻二人在XX公司被打，那天我不在公司，没有见，是事发后的第二天记不清是听公司的谁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张某4夫妻二人要说事发当天在XX公司见我了。我印象中我只见过他们一次，就是4月份的一天，我下楼呢，到一楼牛经理门口看见里面有一队夫妻，楼道里有个员工和我说了一句这是张某4过来签还款协议了，我噢了一声就走了，他们的相貌我都记不清了。我后来知道这次张某4签的协议是4月底前还5万元，5月底前还5万元。我不知道是谁安排路某1他们去向张某4要账，我平时就不管这些事情。之所以同意公司赔偿张某4，15万元，是因为：其一，张某4的大舅哥和我弟弟王某2关系都不错，出了这事，我感觉以后还要打交道呢，不想把关系路断了；其二，北石店派出所多次调解，张某4也找过公安局的人给北石店派出所施加压力，派出所想让我让步；其三，我们做生意的不想一直被这些事情烦，想息事宁人；再加上我觉得这十几万元对公司来说不算多大牺牲。被告人王文斌质证称，张某4一共欠公司10万元，违约金5万元，经调解给了15万元。证人杨某2说我当时在场，其实我不在。因为杨某2有恶习，是我开除的，所以其证言不实。任何人要账都是天经地义，我们没有指使过任何人使用暴力。辩护人质证称，对张某4及杨某2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本案要的是合法债务，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张某4和他妻子辨认出公司的王总，不足以证明王文斌参与的这次案件，当时王文斌已经在公司几个月，能认出来很正常。被告人牛利军质证称，即使我安排去要钱，也是合法的，我从来没有安排他们有暴力行为。辩护人质证称，牛利军安排他们去要的是合法债务，路某1等人的行为和牛利军无关，杨振勇陈述刷卡的地点不对，应该是在院子外面。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本次是合法债务，2016年王卫兵离开了XX公司，对此次不承担责任，路某1等人的行为由他本人承担，且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公诉机关质证称，从证据上可以看出，张某4欠款10万元，还款是15万元，被告人王文斌称多还的5万元是违约金，公司由王卫兵、王文斌负责，他们不知情的话，路某1等人不可能多索取，由此推断他们对路某1等人的行为是知情的。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主要针对杨某2的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审法院认为，在无相反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系合法渠道取得，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三）针对张某1的犯罪事实张某1欠XX公司18万元工程款未结清，2016年1月8日XX公司将张某1诉至泽州县人民法院，经调解双方达成还款协议，XX公司撤回对张某1的起诉。2017年5月，张某1与司机赵某2驾驶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车到XX公司和被告人牛利军等人协调还款事宜。张某1准备离开XX公司时，其驾驶的雅阁车在XX公司院内被堵住，牛利军让其还钱后把车开走。2017年7月18日14时许，路某1、王某4到泽州县大东沟镇等候前来办事的张某1，双方发生争执，后路某1、王某4强行将张某1的霸道车（晋E****5）开走，并向牛利军汇报。2017年12月15日，张某1与张某5、赵某2、段某1等人到XX公司还钱，并索要霸道车，张某1和XX公司会计田某1在办公室发生口角，互相动手。路某1、王某4等人从院子冲进办公室对张某5、赵某2拳打脚踢，将其轰出办公室，继续对二人进行拳打脚踢，路某1和王某4还手持铁锹进行殴打，派出所民警到场后，路某1、王某4趁乱逃离现场。2018年1月9日，经北石店派出所调解，本田雅阁车及霸道车已返还张某1。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张某5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12月15日16时00分，张某5报警称：张某1、张某5等三人到XX公司，被XX公司人殴打。2017年7月18日，张某1报警称：其丰田车晋E****5被人抢走。（2）晋城XX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牛利军参加该社云南双飞八日游，于2017年12月12日从晋城出发，至2017年12月19日结束返程。2、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城价认定（2019）56号，经认定丰田牌SCT6492E5型汽车（车牌号晋E****5），认定价格为41.1万元；雅阁牌HG7203AB型汽车（车牌号晋E****9），认定价格为6.18万元。3、辨认笔录（1）张某5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5辨认出路某1是手持铁锹殴打张某5、赵某2的男子；李某1是殴打张某1并拳打脚踢的男子；田某1是殴打张某1的男子。（2）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牛利军是殴打张某1的男子；王文斌是XX公司的老板；路某1是殴打张某1，且在院内使用铁锹殴打张某5和赵某2的男子；晋某1是殴打张某1的男子；李某1是殴打张某1的男子；田某1是殴打张某1的男子，该男子是公司的会计。（3）段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段某1辨认出田某1是XX公司的会计，是先动手打张某1的男子；路某1、王某4、王某5是殴打张某5、赵某3的男子。（4）赵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2辨认出路某1是手持铁锹殴打赵某2和张某5的男子，该男子用膝盖顶了赵某2肚子一下；王某4是殴打张某5和赵某2、从厂里拿铁锹的男子。赵某2未辨认出牛利军，称对包含有牛利军照片的人都不认识。4、证人证言（1）路某1的证言：2016年张某1欠XX公司20多万购买混凝土的钱。2017年夏天的一天，我和王某4、“小强”三个人到大东沟镇找到张某1，说：“张总你不是说还不了钱就让我们把车开走呢？”他火了，把车钥匙摔在车座上，生气的说：“开走吧”。然后王某4就上了霸道车发动了，张某1突然就打开我了，在我脸上扇了两巴掌，还咬了我左手大拇指一口，都流血了，我放开他赶紧上了“小强”开的另一辆车就走了，去矿务局医院包扎伤口，王某4开着霸道车回了公司。包扎好伤口，在回公司的路上我给牛经理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报的警，第二天我、王某4、“小强”去大东沟派出所做了笔录。去年冬天，张某1在公司打架后，过了几天派出所调解，公司就把霸道车还给张某1了。我不知道雅阁车的事情。2017年12月15日我和公司几个人在公司院子里扫雪，看见院子里有两个年轻人用雪球砸一楼值班室的玻璃，我就把其中一个年轻人推到院子外面，把电动门关住，另外一个年轻人就报警了，没有人打他们。当天我不知道张某1在什么地方，后来我知道公司的李某1眼睛受伤了，才听说是和张某1在值班室里发生冲突了，我在院子里没有看见。不知道谁报的警，派出所还来了。（2）王某4的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路某1叫我，还有个人我不认识，去XX镇赵张某1要钱，张某1说没钱，路某1说没钱了把车留下，张某1就火了把车钥匙扔在霸道车的驾驶座上，我就开上霸道车去掉头了，掉头后路某1坐上来我看见他手上有伤，流血了，说是张某1咬了一口，我们就开车回公司了。我知道夏天路某1叫上我在晋城五中门口还跟张某1要过一次霸道车，那次张某1和路某1吵起来了，张某1报了警，我们就赶紧走了。我夏天离开公司就不干了，所以不知道2017年冬天张某1等人在XX公司打架的事情。我记得我当时在公司，看见有个车把张某1的雅阁车堵住了，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堵的，我没管这个事情。当时牛利军在楼上和张某1谈事情，我不知道牛利军是否和张某1车被堵这件事有关系，我在一楼办公室坐着。我不知道公司谁开着张某1的雅阁车去打架这事。（3）张某5的证言：我系张某1之子。我们公司XX公司18万混凝土钱一直没还上，2016年XX公司把我们公司告到法院了。我听我爸说XX公司抢了雅阁和霸道车。2017年3月份XX公司叫我们去谈还钱的事情，我爸张某1开了一辆雅阁车去XX公司谈判，XX公司的人把雅阁车堵在院子里不让走，我爸没给他们车钥匙，自己回来了。2017年8月份左右一天，我爸开着霸道越野车在东沟镇被XX公司的人把车拦停了，然后强行打开车门夺走车钥匙，把霸道车开走了。2017年12月15日下午，我和我爸张某1、赵某2、姓段的四个人去XX公司还钱，再把雅阁和霸道要回来。我们在院子里检查车的时候，发现霸道车不在院子里，还发现雅阁车的锁被换了、车身有多处损伤，我们要求看霸道，他们不让看，非让把钱给了才让看车，我们就打起来了。对方有差不多十个人动手来，在办公室他们的会计先拳打脚踢我爸，然后又冲进四五个人把我、赵某2、姓段的都拽出院子，他们关上办公室的门在里面拳打脚踢我爸，我赶紧打电话报警。我在外面踹门踹不开，我在窗户上看见有两个人在打我爸，然后办公室里面又出来两三个人打我们三个人，他们对我们拳打脚踢，其中一个人还拿的铁锹，用铁锹的背部拍打我们的后背。最后派出所来了，那个拿铁锹的男子上了一个黑色轿车跑了。过了十几天，我爸还钱后他们才把雅阁和霸道还给我爸。（4）段某1的证言：我和张某1是朋友，2017年12月15日张某1说有两辆车在XX公司放着，他说他去还钱，完了让我把其中一辆车开回来，我就跟着张某1、张某5、赵某3去了。去了之后张某1提出想先看看车再还钱，因为那两辆车在XX公司已经放了半年，但是XX公司的人让先还钱才能看车，就这样起矛盾了。XX公司的会计先动手打了张某1一拳，我就赶紧拦着。外面有人听见屋子里吵开了，就冲进去几个人，把我和张某5、赵某3拉到院子里，有两三个人在院子里就打张某5和赵某3，他们三个人先是对张某5和赵某3拳打脚踢，有个高个子还用膝盖顶了赵某3的肚子一下，后来这个高个子年轻人拿着铁锹打张某5和赵某3，铁锹是一个胖一点的男的从锅炉房拿出来的，这个胖男子拿铁锹打张某5，后来赵某3把铁锹夺出来仍在地上，高个子的男子从地上捡起来铁锹追着某飞打，打到了某飞的腰上和屁股上。打的过程中张某5报警了，后来警车一响，他们就有两个人坐车跑了。张某1出来后看见他的脸上有抓的血印。（5）赵某2的证言：2017年12月15日14时30分，我和老板张某1、张某5、段某1四个人从苑北路开车到XX镇XX村的XX公司混凝土搅拌站，到了以后老板张某1就要求先看车，XX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带上我们去到院子里面的一个小院子里面看车，把我们的一辆黑色本田小轿车（晋E****9）车门打开，打开以后我们看了一眼里面，后来对方就锁住了车，我们看了以后发现车锁被换了，保险杠被重新喷漆了，前后牌照也有被动过的痕迹，然后我们就和对方交流，对方说：“你给了我钱，你开走车，你们慢慢看。”损坏的人家不管也不知道，然后锁住车门就走了。后来我们就又在一楼的车辆管理办公室找到了XX公司的那个人，我们要求看另一辆军绿色的丰田霸道（晋E****5），对方要求我们给了现金再看车，我们要求先看车再给钱，双方发生分歧。后来XX公司的会计还有两个人就和我们吵，同时既往我们老板身边靠。声音也大，我就上前拦住会计。后来XX公司的会计和两个人就推我们老板。然后他们三个中有个人出去叫人，就进来三四个人，进来以后就要动手打老板，我和张某5就阻拦，后来又有人去外面叫人，又来了两三个人，这些人把我、张某5、段某1三个人推出门外楼道里，房间里面剩下了五六个人就开始对我老板张某1进行殴打，中间我试图进去但是被撵出来，张某5报警，通过敲玻璃进行劝阻，后来从里面出来一个人指着张某5骂，并且冲出来把我们三个人撵到大门口，还对张某5拳打脚踢，我试图阻拦，打张某5的这个男子又对我拳打脚踢，打完我又打张某5。当时院子里XX公司的人太多，我们没敢还手，后来从办公室旁边的门里出来一个男子拿着一个方头铁锹，我拦了一下该男子就站着没动，然后打我的那个男子又夺过来铁锹在我后背和左腿上打了四五下，完了又去打张某5，我去阻拦，该威胁我说：“你过来试试”。后来就听见警车过来了，拿铁锹打我和张某5的那个男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要走，张某5进行阻拦，那名男子摇下玻璃指着张某5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离开了。具体这两辆车如何在XX公司的我不是很清楚，今年3、4月份将一辆本田车扣在XX公司，今年7、8月份在泽州县XX镇政府附近被抢走军绿色的丰田霸道车。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那天下午三点左右，我老板张某1说XX公司的牛经理打电话让过去一趟，让我和他开车去一趟XX公司，我开着雅阁车就和张总到了XX公司，我把车停到他们公司大院内，我和张总俩人就去公司二楼有个办公室，负责的经理（应该是张总说的牛经理）和张总谈还账的事情，中间田会计还进去过一趟，他们俩人谈了一会我觉得无聊就出来楼道等着，我在楼道走来走去也无聊，就下院子了，到院子后我看见我们的雅阁车被2个车堵住了。我停车的时候车头顶着墙，左边有个车，右边和后边都没车，我出来的时候，一辆车横着就停在我们的车后面，右边也停了辆车，院子很空旷，明显就是故意堵住我们的车的。我还纳闷这么大的院子怎么这么停车。可是也没人，我也不知道谁停的，我就在车旁边等着。又过了一会，张总和那个经理出来了准备走，我说这是谁的车挪一下，我要开车呢，那个经理说：“车就不要开了，我们扣了，要回的话我找个车送你们回去”。张总说：“你要扣下这个车顶账了就顶吧。”那个经理说：“我们车多呢，不要你这车，你什么时候把钱还了再把车开走。”张总也没办法，就让经理找车把我们送回去，然后XX公司有个人开着一辆工具车就把我俩送回城里了。雅阁车被扣几个月后，有天派出所的民警给张总打电话让他去北石店派出所，我和张总去了后，民警说有人开着这辆雅阁车在XX村打架，好像是因为选举的事情，通过车牌号查处来车主是张某1，所以让张总过来了解一下情况，张总说车被扣在XX公司，不是他自己用来，后来我们就走了。2017年冬天，我和张某1、张某5等人在XX公司打架的时候，我没印象这个经理在不在。但是在XX公司被打时我们看这个雅阁车了，车上确实不少部位损坏被修过，车牌照被卸下来过。（6）晋某1的证言：2017年6、7月份的一天，公司办公司主任原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东沟派出所，说是张某1欠公司的钱。我们公司的霸道（晋E****8）扣在东沟派出所院内，在派出所协调和张某1的欠款问题，没有协调成。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一天，张某1和司机两人到了我办公室，在我桌上放了十万元，说先付十万元欠款，看我们能不能先把车还给他，我做不了主就叫了田会计，田会计说没带够钱就不要说了。张某1骂了田某1两句，接着他们两个人就争执起来。张某1就拽田会计，不知怎么就碰住田会计的眼睛了，田会计扭身就打了张某1一拳头，他俩就互相打起来了，当时李某1也在我办公室坐着，李某1就赶紧去拉架，拉架过程中三个人打到了一起。我赶紧去拉架，拉开之后，张某1报了警。当时牛经理不在现场，但是我不知道是否在公司。我不知道老板王文斌在不在公司。我后来知道张某1的一辆霸道越野车、一辆本田轿车被扣在公司，归还这两辆车的时候，我和田会计一起把车还给了他。（7）田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晋某1给我打电话说张某1来公司还钱了，我去到公司一楼车队那个家，公司的晋某1、李某1在场，张某1来了三四个人。因为欠钱的事情我们公司之前把张某1起诉到法院了，我们和张某1协商好我们公司先撤诉，张某1再还钱，因此我说张某1应该承担1万多元的诉讼费，张某1说我不该提这个事还骂我、推开我，李某1看见我俩有冲突就上来劝，张某1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戳到李某1眼睛上，李某1也火了，他们俩人就互相动手了，晋某1在边上拉架。后来派出所的就来了，把我们带走了。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一直在屋子里，后来坐警车去了派出所，我没见过路某1、王某4。派出所调解了，张某1把钱还给公司了。我不知道张某1在我们公司有押的车，财务上不管这事。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我们公司欠XX公司18万混凝土钱。他们把我的雅阁车和霸道车扣在XX公司。雅阁车是2017年4月份一天上午，XX公司有个年轻人来我公司找我，让我去XX公司还钱，我到了下午四点多开着雅阁车去了XX公司，我进去后碰见那个年轻人，他就出去了，我和会计、业务经理谈钱的事情，我说我还没有从XX镇政府要到钱，等要上钱还给他们，他们也同意了。我准备走时，业务经理说不让我开车，还有两个车把我的雅阁车堵住了，业务经理说让我把车留下，我不同意，可是也没办法，我就走了，我没给车钥匙。雅阁车是2008年7月买的，黑色，车牌号晋E****9。2017年6月一天中午，我把车停在XX镇政府，我锁车走了六七步，忽然有个年轻人从后面抱住我，我低头咬了他手一口，然后又过来两个年轻人，其中有个年轻人从我腰部摸霸道车钥匙，我喊了声抢车啦，可是没人，我的霸道车钥匙就被卸走了，后出现的两个年轻人开上我的霸道车就走了，抱着我的那个年轻人进了一辆白色车就走了。霸道车是2014年8月买的，军绿色，车牌号晋E****5。2017年12月15日我带着信用卡和我儿子张某5、赵某2、段某1四个人去XX公司还钱，把我车要回来。到了XX公司后，有人把我一个人带进公司业务室，没有让我儿子他们三人进去，对方有4个人在业务室和我谈还钱的事，有个人问我怎么没拿钱，我说带着信用卡。我提出来看看我的雅阁和霸道车，我看见我的雅阁前保险杠换成新的，车钥匙打不开，我才知道他们把车锁换了，没见霸道车。我问霸道车在哪，对方有个人说还了钱才能看。我说要看，对方还是坚持说不拿现金不行。我们就这样争执开，XX公司的会计突然用拳头打我脸上，我就准备反抗，对方的4人就一起动手拳打脚踢打我，我儿子张某5、赵某2听见屋里打开，他俩就进来拉架，然后外面进来3个人把张某5和赵某2拉出屋外打开他俩人了，我在屋子里窗户上看见有个人拿一把铁锹追着打他俩。我儿子张某5不知道什么时候报警，派出所来了。我流鼻血了，右脸破了，腿疼了两三天。我儿子张某5的袖口扯了，从手腕处扯到大臂处，脸上有一点血印，赵某2没有外伤，但是他的肚子疼了两天。过了几天我还了他们18万。我还钱的时候见过王老板，王老板知道抢霸道车这个事情。北石店派出所让我们调解后，我去XX公司给王老板还钱，王老板提这个事来，王老板说他有个兄弟被我咬伤手了，去医院治疗也花了不少钱，让我赔偿损失，我说不想冤冤相报，这事就算了，我不也被你们打了，王老板也没说什么。6、被告人牛利军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左右，张某1承包了XX镇一个小学的建设工程，混凝土是XX公司供应，这笔货款张某1付了一部分，还欠20万左右。最后张某1付清货款的时候，我给张某1办理了结清货款的手续，我才知道张某1的两辆车（一辆霸道越野车，一辆本田雅阁轿车）在我们公司押着，这两辆车都是路某1扣回来的。我听说2017年12月份，张某1在公司和田会计他们发生了争执，当时我不在公司，我代表公司参加晋城市商品混凝土协会的旅游活动去了云南。后来张某1和我们公司签订了一个还款方面的协议，是和田会计谈的，具体我不清楚。事后我听说张某1去我们还款要车的时候，和公司的人发生了点肢体冲突，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在现场。最后收了张某1归还的货款，把扣押的车还给张某1，这事是我办的，我还给他开了收据。被告人牛利军的辩护人质证称，证据不能证明牛利军是恶势力成员，对张某1供述的真实性有异议，他回避了用车抵账的事实。牛利军没有说还钱才能开走车。2017年12月事情发生时牛利军在云南。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2017年8月王卫兵离开公司管理岗位，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有重大过错，应减轻被告人法律责任。也不能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文斌的辩护人质证称，张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文斌，但王文斌没有参与。这次是合法债务，被告人有重大过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牛利军虽有证据证实2017年12月案发时不在现场，但路某1等人向牛利军汇报扣押张某1车辆的行为可以证实被告人牛利军参与了对张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四）针对李某3的犯罪事实因李某3修建XX小学欠XX公司8万元的混凝土货款未予结清。2017年6月份左右XX公司业务员任某1打电话让李某3到公司对账，6月份一天上午8时许，李某3驾车到XX公司财务室和会计对账，王卫兵进到财务室得知李某3没钱后便离开。然后被告人路某1、王某4等人进入财务室对李某3进行搜身，路某1朝李某3的左胸打了两拳后，将李某3的手机、钱包、车钥匙扣下，让李某3想办法还钱。得知李某3无还款能力后，上午10时许路某1、王某4等人强行将李某3从财务室带至公司院内，在院内王某4踢了李某3腿部两脚，后李某3被关进公司磅房后面一个空着的狗笼里，隔壁的狗笼里分别养着藏獒、哈士奇；路某1、王某4等人隔三差五过来狗笼问李某3还钱的事情。中午1时许王卫兵饮酒后到狗笼旁告诉李某3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将其放出来；下午3时左右，李某3被逼之下电话通知其哥哥李某4到公司还了2万元钱。在等待李某4来公司的过程中，由王某4、王某5负责看管李某3，后李某3和李某4在一份还款协议上签字后才被允许离开公司，且李某3驾驶的大众宝来轿车被扣押在XX公司。一个月后，李某3由于害怕，便让其哥哥李某4到XX公司将剩下的钱结清才将大众宝来车开走。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报案材料、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19年7月1日10时56分被害人李某3报案。2、辨认笔录（1）李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XX公司老板王文斌、长治男子路某1、20多岁较胖的男子王某4。（2）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用老虎钳夹其胸口的人是王卫兵、其被搜身时在场的有田某1、殴打并将其关入狗笼的有路某1、看管其的20多岁的男子是王某5、在院子里踢其两脚并将其关入狗笼的人是王某4。（3）王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其带去狗笼的欠款人是李某3。3、证人证言（1）任某1的证言：2010年冬天李某3承包的XX小学工程，我当时在XX公司工作，因为我是黎川人，去工地找负责的，就把XX公司的混凝土推销给他们，就这样认识了李某3。2017年6月份左右我联系李某3说让他来公司对账，他说有事过两天来。那天上午9点左右，李某3到了我们公司，在二楼田会计办公室，我把李某3和公司的账单拿出来让他确认，这时候王文斌在楼道看了一眼，我说了这时XX小学工地的，他说：“哦，你们弄吧。”我让李某3和田会计谈还钱的事，我就去了北石店XX村工地。中午12点我从工地回来公司，田会计说李某3让他哥过来呢，王某4、李某3在财务室隔壁家等着，我给李某3端了碗卤面就下楼休息了。我送饭上楼的时候，在楼道见王某5了，应该也是从那个家出来的。中午1点多，田会计叫我上去，李某3哥哥带着一个20岁左右的人在田会计办公室，我让他们谈，我就下楼了。下午3点多，李某3、他哥、那个50多岁的人下来了，李某3和我说和田会计签了个还款协议，约定一个月以内把钱还清。然后他们三个就走了，没开李某3来的时候开的那辆银灰色大众轿车。我不知道李某3被关进狗笼里的事情。大概一个月以后，李某3哥哥拿着现金到公司一楼销售上还钱，我正好在那个家，看见他把钱给了销售会计，拿了收据就走了。2018年中秋节左右一天，我和路某1在前进路顶头碰见李某3了，我和李某3说有什么工程再合作，路某1说都是打工，以前发生过什么就过去了不提了，应该是说2017年李某3在公司还钱那个事情。我不清楚当天是事情，不知道路某1为什么说这话。（2李某4的证言：我记得是2017年7月份左右的事情,那天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我在XX村有个工地施工现场,李某3给我打过来电话说:“哥,这边把我扣住不让我走,你快过来一下刘某3这个XX公司”,我进去公司后给李某3打电话说我到了,他说他在公司二楼,我就走到了二楼,有个20多岁的男子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等着我,带我进到二楼左拐有个家中,我进去后看见李某3和2个男子在那个家中,李某3站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李某3的手机、钱包、车钥匙,屋子里还有张小床,床上有铺盖被子，感觉李某3当时很萎靡，无精打采的。其中有个30岁左右的长治口音男子说,李某3欠公司8万元钱,还有1万多利息,让我马上结账,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我车上只有2万多元,那个长治男子说让我去拿钱,我就又到公司大门口的车里拿了2万。然后我和李某3、长治男的、还有2个男的一起去了二楼的财务室,财务室有个60岁左右的会计,我把2万元现金给了会计,会计写了个收据,但是收据不给我,我拍了个照片。会计又让李某3写还款协议,约定1个月之内必须还清,逾期按照2分的利息算违约金,李某3签字后,会计说让我做担保人,也让我签字,我不愿意签,这时又进来一个50岁左右的人,不知道谁说他是领导,这个领导说:“不签字不让你弟弟走”然后就出去了,我看见他们人多,也比较厉害,我就签字了。签字完了有个男的就把我和李某3送出公司。离开公司的路上，我弟弟和我讲,在公司我被他们关在狗笼子里吓唬。听了我就比较生气,但是也不想提这个事情了。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某3联系我说他不敢去XX公司还钱,让我替他去,李某3给了我65000元现金，我就开车去XX公司了。XX公司的会计领着我到了会计斜对面的一个办公室,进去后有个男的,会计说这是老板,我和老板说能不能少给点利息,老板说事已经成这了,就给上5000元利息算吧,我正好就把65000元给了这个老板,老板拿出5000元放自己抽屉了,然后老板把6万元整给了会计,我跟着会计去了财务室,我向会计要收据,会计说这个手续他们自己处理,就没给我,我想了想算吧,也不敢跟他们理论,我就走了。我还钱时候这个老板和给2万元时候见的那个领导，不是同一个人。（3）王某4的证言：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我在公司一楼，好像是任某1把我叫到了二楼，他说有个欠钱的过来了，让我上去一趟，我到田会计办公室隔壁的家，我进去有个公司的人（30多岁，晋城人，在公司车队上班）在看着有个男的，中午时给那个人送了一碗饭。然后我问他有没有钱，他说没有，我就和公司那个男的把欠钱的这个人带到公司磅房后面的狗笼，我把狗笼的门拉开，我让他进去，他就进去了，然后我也进去了，让他想还钱的办法，公司的另一个人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又把欠钱的人带回到田会计隔壁的家中，我和公司的那个人又看着他到了下午1点多，他朋友到公司还钱，我们就不管了，我就从公司出来了。他们怎么还钱的我不知道，我不在场。我们没有动手打这个欠钱的人，没人用老虎钳夹他，没有扣他的车。当天我没有见老板，大老板很少去公司，一般去公司都是喝了酒去的，二老板几乎不喝酒。王某5、路某1当天也没有参与。把欠钱的人关进狗笼是我做主的，要钱的事情我就能做了主，我就是干这个的。我把李某3带到过公司的狗笼子里，当时公司就我和车队一个人参与了，王卫兵、路某1、王某5不在。（4）王某5的证言：我记不得这个人（李某3），没有印象。我在XX公司就是看过袁某1、乔某1、张某4。田会计旁边的房间是餐厅，一般我们把欠钱的人带回去就带到了那个餐厅，让他们在餐厅里待着，紧挨着那个房间的是老板办公室。（5）路某1的证言：我不认识李某3这个人。2017年7月份，在XX公司我没有把人往狗笼里关过，就带张某4去过狗笼旁边。2017年夏天我没在XX公司见过李某3，我就不认识李某3。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9.6.20陈述：2011年到2013年我在泽州县上犁川村小学包的小学的工地，使用的是XX公司的混凝土，因政府一直不结账，所以一直欠着XX公司60万元混凝土钱，断断续续还着钱，因资金紧张，2014年-2017年一直欠着8万元。2017年夏天，田会计和任某1电话联系我到公司对账，我八点多到了田会计办公室说了几分钟，任某1说有事先走了。几分钟之后，进了一个长治人和一个30多岁的人，长治人把我推到墙上还朝我左胸打了2拳，长治人和那个30多岁的人对我搜身，把我的手机、钱包、车钥匙拿走。他俩中的一人过了会儿把我车上的银行卡拿进来，还拿了个POS机让我输密码看有没有钱，他看了没钱。这个过程我一直站在墙边不敢动，田会计也一直坐着不吭气。上午10时，王卫兵让30多岁男的又叫了一个20多岁胖的男和长治人三人进来拽着我下楼，把我带到公司办公楼对面的一排平房，在院子里那个胖的男的还踢了我腿两脚，带我到了一排狗笼子旁，其中一个狗笼子里有只黑金色的大藏獒，还有一个狗笼子里有哈士奇，这两个笼子中间有个空着的笼子，他们三个人把我推进去这个空的笼子里，并且把狗笼门用插锁锁住了。长治人说想清楚有没有钱，完了他们就走了。我旁边的两只狗一直隔着狗笼朝我大叫，我吓的不敢动。他们三个人过一会就来看我一下，问我想清楚从哪儿弄钱。中午1点左右，王卫兵也过来狗笼旁说：“今天还不了钱就关你到还了钱为止”，然后就走了。下午4时左右，他们三人将我从狗笼带到XX公司二楼有个房间，过了半个多小时后，王卫兵带着那三个人进来了，有个胖的男的给我身上裹上被子，王卫兵拿着老虎钳隔着被子夹左胸口两三下，我疼的叫唤了。王卫兵说：“这样夹你没有伤口，你要还没钱还夹你。”我就说我打电话联系一下少还点，长治人把手机给了我，我打电话给我哥李某4让他给我送2万元。等了40分钟，我哥来了把2万元现金给了田会计，田会计把8万元欠条换成6万元，还让我签了还款协议，内容是限定我一个月内把钱还清，如果未还清，按照每月2分的利息还，还写了暂扣我的车，还了钱再给我车。我签字以后，田会计让我哥李某4也签字，我哥不愿意，王卫兵就进来说：“你要不签字，就把钱还清你弟弟才能走。”我哥没办法就签字了。下午6点多离开了公司。事情发生2个月后，我给了我哥李某4，6万多现金让他去XX公司付清欠款，我没敢去。其中有5000元利息，XX公司要1万左右利息，但是李某4和他们商量后是5000元，还清后才把银色大众宝来车开走。2019.6.24陈述：任某1就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公司对账，给我介绍老板王卫兵，还钱签字的时候在场。我当天从狗笼被带出来后，任某1给我送过一碗饭。离开XX公司的路上见了XX村的副书记许某1，应该是他认识XX公司的领导替我说情了。2019.9.4陈述：我修XX小学用的XX公司的混凝土，XX公司的任某1是XX镇的，当时任某1和XX村的村书记说用他们的混凝土，当时XX村附近也没有其他混凝土公司，用谁的都一样，我就同意用XX公司的混凝土了。当时好像是一方混凝土270多块钱左右，比市场贵5至10块钱。因为当时我是赊账用混凝土的，赊账的基本上都会比市场稍贵点，相当于赊账的利息吧，这个情况很普遍。他们供货有三年左右，期间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快，我上次说他们要把我关狗笼的事情是已经修完了之后发生的。我听说过在北石店有的工地，如东王台的畅东花园、蓝郡银河，其他的混凝土公司送货，但是XX公司的半路就拦住不让送。但是我不知道具体细节，是听说的。5、被告人王卫兵的供述与辩解：我记不得一名叫李某3的男子。XX公司养狗（一只藏獒、一只哈士奇），在办公楼斜对面专门修了五六个狗笼，2017年就没有养狗了。我不知道是否把人关在过狗笼里面，2016年后半年我就把XX公司交给王文斌了。我想不起来2017年在XX公司向一个叫李某3的年轻人要账的事情。被告人王卫兵质证称，我没有用老虎钳夹他。其他事情时间长，记不清了。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公诉机关指控的这起事实发生在2017年6月份，王卫兵已经离开XX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路某1等人的行为应由本人承担，被害人有重大过错，不应定为恶势力。被告人王文斌的辩护人质证称，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某3欠的合法债务，有过错。不应定为恶势力犯罪。王文斌对此事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违法事实（一）针对赵某4的违法事实被害人赵某4欠XX公司80余万元混凝土钱未结清。2017年8月15日19时许，赵某4与XX公司负责人王卫兵约在陵川县公安局背后一小区内面谈账务事宜，王卫兵让会计田某1和路某1等人一同来陵川对账。商谈完毕从陵川县公安局背后小区出来后，赵某4走到小区外农业银行门口一辆车旁时，路某1从背后踹了赵某4一脚，并伙同多人将赵某4拖进车的后排套上黑色头套，赵某4被拉到陵川县XX公司内对账，直至8月16日凌晨1时许赵某4同意用自己的奥迪A8轿车抵账并签订还款协议后才离开。现该车已过户到王卫兵名下，顶账3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赵某4提供的和李某5的短信截图，其中李某5称：“我真想不到真不知道我们老板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这事情的发生让我产生了以后敢不敢给他打工的想法。”（2）赵某4提供的2017年8月18日和王卫兵的短信，其中王卫兵称：“账务的事情已经移交清欠组了。请你老人家具体和他们联系，其他事情我不清楚，也一概不知。祝你好运！”（3）陵川县人民法院民事一审卷宗，其中调解书确认：赵某4所欠XX公司款869752.5元分期支付。若赵某4未按约履行，则XX公司与赵某4一同将赵某4存放于XX公司的车牌号为晋E****7的奥迪A8过户变卖，所得车款用于归还欠款。2、证人证言（1）李某5的证言：具体日期我记不得，当天下午快黑了，赵某4给我打电话说他到陵川了想见一面，我们就约到陵川县公安局前见面。我给王卫兵打电话说赵某4在陵川，问他见不见，他说见呢。然后他和司机开车从晋城过来了。见面后赵某4说公安局没有给结账，他暂时给不了我们钱，要不有辆车来抵账，让我选车，我说我选不了，做不了主，说了一会话老板王卫兵过来，赵某4上了王卫兵的车去了陵川公安局背后有个小区，我自己就回了。我见田某1来，没见路某1。当天晚上9点，田某1给我打电话说老板没吃饭，让我打包几个菜送到搅拌站，田某1就在搅拌站门口，我把饭菜给了田某1，我就又回家了。后来我知道赵某4把一辆奥迪A8抵账。赵某4欠80多万，评估公司把车估价30万，但赵某4说估价有点少了。我听说那天晚上赵某4被我老板扣下了，而且老板王卫兵第二天跟我说让路某1他们收拾了赵某4一顿。我所理解的“收拾”，就是动手打人或者采取其他不好的手段了，而且还让赵某4给我们打了欠条。我还听说老板把赵某4的车留下了，而且当晚老板把那辆车开回晋城了。打欠条是因为陵川XX公司供应陵川县公安局的办公楼建设的混凝土，与XX公司签订和合同，赵某4是这个项目的项目经理。因为这笔欠款的事，我们和XX公司打过官司要这笔钱，判决的大概意思是XX公司不承担这笔货款，所以才让赵某4打这个欠条，后来我们因为这笔货款的事情将赵某4起诉到了陵川县法院，目前已经判决了，正在执行阶段。这个诉讼过程是我跑的，在此过程中，应该没有用到赵某4的那个欠条，因为起诉XX公司比赵某4写欠条早。（2）田某1的证言：赵某4欠我们公司的工程款60万左右。我们公司王卫兵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他和赵某4约在陵川的XX公司见面，谈还钱的事情，王卫兵叫我过去对账，当时有王卫兵，李某5、路某1、张某6、某丽、赵某4还有我。晚上八点半左右我到了陵川的XX公司分公司后，只有张某6和某丽在。晚上十点左右，张某6接到王卫兵的电话说他们一会就回来，等了一会，李某5、路某1和赵某4进到办公室，王卫兵也回来了。我当时大概算了个总数，我让赵某4对了对，赵某4也认可我算的工程款，王卫兵问赵某4什么时候还钱，赵某4说没有钱，说把自己的奥迪A8轿车抵押在我们公司，赵某4签了一个还款协议。写的是他把车抵押给我们公司，如果有钱还了，就把车开走，没钱了就等到过年，找了个卖二手车的，把他的奥迪A8卖了，换成钱还给我们公司，当时双方都愿意。抵押奥迪车是赵某4自己提出来的。当时我不知道这辆奥迪A8在不在XX公司分公司。我们谈好后当天晚上12点左右，我先坐车走的，具体赵某4怎么走的不清楚。赵某4现在是否还钱我不清楚。（3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们老板王卫兵和晋城XX公司的会计田某1专门到陵川的XX公司和赵某4谈过还款的事情，我不在现场。赵某4好像欠我们陵川公司100万左右的混凝土款，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当时不在现场，李某5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一起去买点菜和饭，之后我就回家了。（4）路某1的证言：2017年有天晚上田某1会计说让我跟他去陵川找赵某4对账，他不会开车，我就开车拉他去了陵川。我在陵川有个地方，碰见赵某4了，我蹬了他一脚，把他拽到我开的车上，我和他在车上说了说还钱的事，我骂了他几句，他就下车了，我就开车去县里遛了。我到陵川是先把田会计送到了陵川的XX公司，然后我开车去县里路边吃饭，碰见赵某4。3、辨认笔录，证实赵某4辨认出王卫兵；辨认出路某1是拘禁他的长治男子。4、被害人赵某4：我认识王卫兵，他是XX村的村主任，在陵川有一个搅拌站。我2011年左右承包的陵川县公安局办公楼的工程，用的是王卫兵搅拌站的混凝土。2015年完工后，我还欠王卫兵80多万元的混凝土钱。他在法院起诉我期间还找人跟我要过钱，后来扣了我一辆奥迪A8轿车。2017年8月15日，XX公司搅拌站陵川负责人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王卫兵想和我谈谈还钱的事，约定地点在陵川见面。我下午四点多到了陵川公安局对面的广场等，我和李某5到了陵川公安局背后的一个小区，王卫兵在沙发上坐着，我和他说了四五十分钟欠款的事，俩人就下楼了。刚出小区就有四个人把我拽着拖到一辆小轿车里面，给我戴上头套，中间换了两三次车，停了有四个地方，停下车就吓唬我，说要给我注射麻药，还要把我绑个石头扔到水里。大概晚上12点多就到了陵川的XX公司搅拌站，到了以后给我摘了头套，我看见是王卫兵的办公室，王卫兵问我今天能还多少钱，我说有张信用卡先刷几万吧，他们拿过POS机，我的卡有问题刷不出来。王卫兵让我给司机打电话，长治人给了我手机，我给我司机打电话让他把奥迪A8轿车（2013年12月份花费120万元，晋E****7）送到陵川的XX公司搅拌站里。开过车后，他们把车扣下，还让我写了个欠条，写的我欠XX公司82万元，和XX公司无关，我自愿把车放在XX公司。给王卫兵打欠条我不愿意，因为工程款都是给公司打进去了，我个人拿不到，欠XX公司的钱应该XX公司还，而不是我个人。放下车我是自愿的，我计划用车顶部分账，后来XX公司有人跟我说这车评估了30万，2018年4月份让我去过了户，但我不认可这个价钱，因为我给他车的时候才跑了11万多公里，我认为怎么也值70万。2019.2.21陈述：2017年8月15日，我和王卫兵从那个小区出来后，我计划回晋城呢，但是走到农业银行门口后，四五个男的把我往车上拽，我上次辨认的那个长治男的踹了我后背一脚，并把我推进了车后排，有个男的给我套了个黑头套，他们开着车拉上我到了XX公司。从我被带到车上到离开XX公司用了5个小时左右（晚上7点至半夜12点）。李某5知道我被带到公司的事情，这个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晚上，李某5给我发短信说他知道这个事了，他还说他老板用这种方式很低劣。我还给王卫兵发短信说这个事情来。5、被告人王卫兵的供述与辩解：赵某4修建陵川县公安局用的是陵川XX公司搅拌站的混凝土，账本都在搅拌站，所以要去搅拌站对账。赵某4也同意去搅拌站对账，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把他起诉了，他也想尽快把账对清楚，不存在强行带去这事。2017年8月份的时候，陵川XX公司负责销售的经理李某5给我打电话说赵某4在陵川，我就去陵川和赵某4在陵川县公安局门口见的面，我和赵某4见面主要是说账务的事，赵某4修陵川公安局欠了130多万混泥土款，我在法院起诉过赵某4三次，赵某4以前就说过把一辆奥迪A8车抵押给我，还和以前的陵川公安局冯文虎一起开车去我公司抵押过，当时因为欠的钱太多我不同意。和赵某4见面以后，我就和赵某4一起到了我陵川公安局背后的一个小区家里，我和赵某4说了账务的事。赵某4说要对账呢，我就给晋城XX公司的会计田某1打电话让他到陵川来。赵某4和田会计坐的路某1开的车走的，我是司机拉的我先走的。是田会计叫路某1去的陵川。我大概九点多到的搅拌站，去了以后看见赵某4和田会计在我办公室对账。我知道当时大家都没有吃饭，就让田会计安排人去买点菜吃饭。我和赵某4边吃饭边说账的事，说了车抵押，然后又说了还款计划。赵某4打电话让他司机把奥迪A8开到了陵川XX公司，后来都离开了。我记不得第二天是否和赵某4电话、短信联系过。短信我一般不发，因为我不会打字。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王卫兵没有违法行为，路某1的行为王卫兵不知道，不是寻衅滋事，也不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文斌质证称，是赵某4想把奥迪A8顶账，王卫兵不同意，最后车辆过户是通过机动车交易市场来过户认定了30万元，不是强迫的。被告人王文斌的辩护人质证称，赵某4欠款数额巨大，有严重的过错。路某1等人要的是合法债务，不应是恶势力。王文斌没有参与，不应承担责任。针对以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针对乔某1的违法事实2013年，被害人乔某1欠XX公司80万元混凝土钱未结清。2016年6月20日XX公司将乔某1诉至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7月23日双方达成还款协议，7月26日XX公司撤回对乔某1的起诉。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路某1打电话将乔某1叫至XX公司，老板王文斌和乔某1商谈债务问题，被告人路某1也在场，后王文斌和乔某1因债务发生口角，向乔某1泼了一杯水，并让乔某1站到墙角。被告人路某1将王某5叫来看管乔某1，乔某1在XX公司站了两个小时左右。后乔某1悄悄给其表哥王某8发求救短信，下午17时王某8报警，路某1等人得知报警后才让乔某1离开公司。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10日17时39分许王某8报警称其弟弟乔某1因经济纠纷被绑架至XX公司办公楼二楼食堂。（2）朱某3，2017年9月2日出具的还款保证，内容为：乔某1于2017年10月31日还款30万-40万，剩余款项于春节前还清。担保人：朱某3。2、辨认、指认笔录（1）乔某1辨认出王文斌是XX公司老板；“小路”是路某1。（2）乔某1指认北石店刘某3的XX有限公司案发现场，即其被限制自由的小餐厅；指认了XX镇的A公司案发现场，即公司三楼的会议室、其被限制自由的“小黑屋”（位于会议室斜对面）。2、证人证言（1）路某1的证言：从2010年开始乔某1欠公司混凝土钱,现在还欠五、六十万元。2017年8月的一天乔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老板在不在,我说在呢,乔某1和一个人就过来公司了,乔某1一个人上来公司二楼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和王文斌谈事情,当时我也在办公室,乔某1说想把两个铲车抵给公司抵账,但是那2个铲车比较旧了,王文斌不同意,乔某1情绪比较激动,态度也不好,和王文斌叫唤起来,说不要铲车的话就没钱给,王文斌也生气了,拿起一杯水泼到了乔某1的脸上,然后王文斌就走了,我就开始拖地上的水,我听见乔某1去对面的家里打电话,说有人打他,让报警呢。后来派出所就过来了,派出所过来问了问乔某1情况,后来就都走了。我印象中他在公司就是待了半个小时。当时就我和王文斌在场，没有其他人，没有人打乔某1，就是老板泼了他脸上一杯水，没有人不让他离开，也没有人让他在墙边罚站。（2）王某8的证言：2017年8月10日下午3点左右，乔某1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哥，救我，我在XX公司。”我收到短信后就开车去XX公司，在路上我打电话报警，5点左右我到了XX公司南侧有个小二楼，我进去那个房间家里有我弟乔某1、乔某1的父亲、乔某1父亲的朋友，XX公司有四五个人在场，XX公司老板的兄弟也在现场，派出所有2名处警的人也在，乔某1和老板的兄弟商量了一会还钱的事，我们就都走了。我不知道乔某1在XX公司是否被打，乔某1也没和我说过。（3）朱某3的证言：2017年7月份的一天，乔某1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欠XX公司的钱，让我过去公司担保一下，因为我和王卫兵关系还可以，我就过去XX公司找乔某1，当时在王卫兵的办公室，我、王卫兵、牛利军三个人在，我和王卫兵说“王总，你要不相信老乔总该相信我把，我替老乔担保”，王卫兵说行，然后我拿了一张白纸，写了个担保书，内容大概就是：乔某1承诺10月1日前还款30万元，年底前还清所有欠款，最后担保人签了我的名字，然后牛利军拿上这个担保书去复印了一下，我就走了。我离开XX公司后见了乔某1，和他说要讲信用，我可是签了担保书了，乔某1也同意了。乔某1在XX公司报警那次我去XX公司，也是7月份左右的一天，乔某1给我打电话说XX公司把他扣住了不让走，我就赶紧过去，我去了XX公司碰见了袁某2和乔某1的表哥王某8，我印象中在XX公司和王卫兵打了个照面，他还给我发了根烟，然后他就走了，牛经理带我上了二楼王文斌的办公室，王文斌问我就是朱经理？我说是来，然后王文斌就说听他大哥王卫兵说我人还不错，客套了几句话后牛经理就带我到了王卫兵的办公室，好多人都在里面，乔某1也在里面，过了一会后小路进来叫乔某1去王文斌的办公室，乔某1不敢去还叫我一起过去，小路说没事，又不会打他，然后乔某1跟小路就出去了，最后乔某1过来叫我们走了，我和乔某1、小路三个人还去XX镇上吃了个饭。4、被害人乔某1的陈述：我2012年4月份开始修XX小区的地下车库及会所工程，用的是XX公司的混凝土，2013年工程完工后铭基公司没有给我结算工程款，我没钱给XX公司混凝土的钱。总共是欠XX公司175万，还了145万，还欠30万。2017年农历五月初五上午9点多，我在北石店分局后面那条路上，小路带了2个人就把我的车拦住，小路和我说他是XX公司清欠办的主任，问我是不是乔某1，我说是，然后小路说让我跟着他们去公司一趟，然后让我坐到了我的车后排，小路和其中一个年轻人坐我两边，另一个年轻人开车到XX镇混凝土搅拌站。小路他们三个人把我带到3楼一个小黑屋，把我的手机拿走，让一个年轻人在屋里看着我。那天，王文斌也在，只是没和我说话，带着七八个年轻人（都是社会上的混混，都纹着身）进了小黑屋。中午过后，小路一直说让少还点钱，他们开车把我拉到XX镇上的建设银行，我用我的卡在柜台去了10万元现金。到了下午2点多，小路和我说想办法筹钱，在北石店他们打过很多人，然后小路就让我走了。我离开后，我把我的一个铲车抵押给别人，拿了20万还给XX公司。第二次是2017年6月，小路把我叫到公司，我见到王文斌，他问我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吓唬我。他想跟我要利息，我不同意。我找朋友朱某3给王文斌哥哥王卫兵说好话，王卫兵又跟王文斌说了，王文斌才不和我要利息。我陆续还了70多万。2017年10月份，我还欠他们80万，小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XX公司，我去了在公司坐着，王文斌一会进来后把一杯水泼到了我脸上，然后王文斌让我站到墙角不让我走（站了一个多小时，算是体罚），王文斌出去后进来八九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混混，有个年轻人过来打了我肩膀一拳，小路拦着不让打了，他们就没打我，就是看住不让走。我悄悄用手机给我朋友朱某3、表哥王某8、我叔叔袁某2、我父亲乔某1发了短信，但是他们过来XX公司后不让进去，我表哥王某8才报了警，但是派出所没有去。后来小路问是不是报警了，我说我没报警。后来王文斌在公司只见了我朋友朱某3，因为朱某3认识他哥哥王卫兵，王文斌才给我面子让我走。过了一段时间朱某3替我和XX公司签了个担保合同，担保这80万，在后来我又还了XX公司还了50万，现在还欠XX公司30万。这次我是下午2点半去的XX公司，离开的时候是下午6点左右。在XX公司王文斌让我站了一个多小时。在2017年之前，XX公司倒是经常向我要账，我也理解，但是从来没有像小路他们那样通过吓唬我要过钱，我2017年之前给王卫兵看过我和铭基公司的合同，王卫兵知道我这边也没结账，他也理解。就是他家王文斌从监狱出来后，才雇的小路那帮人用卑鄙的手段要开账。2017年，小路他们三次找我要账，我和牛利军电话沟通过，他说他不管我的账了，王卫兵也不管公司了，就是老二管呢，但是牛利军肯定知道小路他们是怎么找人要账呢。牛利军一直负责着我的工地，他和我很熟，去过北石店我爸的家里，他知道我开什么车，知道我过节都要去我爸家里，2017年五月初五端午节那次，小路他们在北石店把我拦住，应该就是牛利军告诉小路信息的，因为我之前没有和小路打过任何交道。后两次小路就直接找我要账了，应该是牛利军把账交给小路管了，小路他们在北石店多次用违法的方式要账，牛利军不可能不知道。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牛利军的供述与辩解：乔某1欠公司100多万的混凝土货款，具体路某1他们和乔某1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2017年8月乔某1在我们公司报警这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听说有这么一回事。记不清2017年几月份，朱某3到公司找我说乔某1的事，我说我做不了主，让他去找王卫兵谈了。朱某3和王卫兵谈的时候我不在场，也不知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2017年9月份朱某3在公司写了担保这个事。我没有安排路某1他们找乔某1要账。我不知道是谁告诉路某1他们乔某1在北石店。（2）王文斌的供述与辩解：我记不清乔某1在公司那次了，时间很短暂，当时我没有把水泼在他身上，是泼地上溅到他身上了，我起来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路某1他们找乔某1要过几次账，我不管这些事情。乔某1欠公司150万元混凝土钱，只给了60万元，还欠90万元，欠了五六年了。公司的人找他要过这钱没要上，后来他找了个中间人和我谈，说想用东西抵账。过了一两天，乔某1来公司找我，拿了一桶十斤的香油，说想用2个运行了一万多个小时的旧铲车顶74万元，我不同意，因为一个新铲车才30万元。他说不要铲车他没钱，意思是必须把旧铲车抵给我们。我比较生气就泼了一杯水我就走了，随手一泼，泼到了桌上和地上。还有一次是和泼水间隔不到一个月，他自己去的，给我带了2盒酒，和我说想用旧铲车顶账。我没有和乔某1说利息的事情，不记得乔某1因欠款的事写过担保或别人替他担保这事。被告人王文斌的辩护人质证称，王文兵已经离开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且是合法债务，被害人有过错。不能证明王卫兵等人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文斌及辩护人质证称，对乔某1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时间和事情都不对。乔某1也没有报警，民警去了没人承认是谁报警。要钱是合法债务，不应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牛利军及其辩护人质证称，此事已经经过法院判决，他没有按实际执行。且一直说混凝土质量有问题。不应定为恶势力犯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文斌及辩护人对被害人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结合路某1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人王文斌向乔某1泼水的事实存在。关于案发时间的陈述，被告人王文斌辩解称事发时系上午，但根据在案证据，报案时间为下午17时许，被害人乔某1滞留在XX公司的时间远远超出起诉书指控的时间。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三）针对郝某1的违法事实因郝某1承包XX村道路工程欠XX公司30多万元混凝土货款未结清。2017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许，郝某1和司机李某6到晋城市城区金沙国际办事，被告人路某1等人开车跟踪。当李某6独自在车上等郝某1时，路某1等人强行坐到李某6的车上不下去，李某6通过短信将情况告知郝某1后，郝某1畏惧便先行打出租车离开。中午12时路某1等人又一路跟着李某6的车来到郝某1的公司，未找到郝某1后路某1等人才离开。2017年8月24日下午18时许，郝某1和司机李某6到XX村XX村工地办事，路某1等人开车尾随，郝某1和李某6下车后忽然被路某1等人围住并强行将郝某1朝车上拖拽，路某1还威胁不让李某6说话，郝某1工地上的工人看到后过来帮忙，路某1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便驾车离开。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收据2张：（1）XX村村委会支付给郝某134万元工程款（2）山西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票据证明：XX村村民委员会支付给XX公司34万元。2、辨认笔录（1）李某6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要账的长治籍男子路某1。（2）郝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要账的长治籍男子路某1，辨认出王某3（王某2）。3、证人证言（1）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一天上午9点多,我开车和老板郝某1到金沙国际那儿办事,老板上楼了,我在车上等他。车门开着,忽然过来2个人,其中有个人问我这是不是郝某1的车,我说是,然后这2个人其中一个就自己坐到了副驾驶（胳膊上有纹身）,另一个人（长治口音）坐到了车的后排,我问怎么了,副驾驶这个人说他们是XX公司的,郝某1欠公司钱,我说老板不在车上,他们说那就等等吧,然后我悄悄给老板发了个短信大致意思就是告诉他XX公司的人坐在车上不走。我发了短息后我和那两个人就一直坐在车上,坐到上午11点多的时候,他们问我老板怎么还不来,我说老板应该已经回了,他们就要求跟我回我们公司,我就开车拉着这两个人回到了我们公司,他们下车后有个男的在公司给郝某1打电话,我没管就回家了。我不清楚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金沙国际，我感觉是跟踪我们的车，因为当时好像还有一个男的开着一辆银色的高尔夫,中午我回公司的时候这辆高尔夫一直跟在我的车后面到公司。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我和老板郝某1开车到XX镇XX村的工地上,离村200米左右我把车停到路边下了车,忽然后面跟过来一辆黑色的普桑,上面下来5个男的就把老板郝某1围住了,那个长治男的（上次在金莎国际坐在后排的）说让老板跟着他们走,我说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谈,其中一个胳膊有纹身的男子(就是上次在金莎国际坐在副驾驶的)指着我说:“不要吭气,小心让你消失”,然后我就没敢说话了,这个地方离我们老板的工地不远,正好工地上有个负责人秦工,和一个技术员小王看见了,他俩人过来老板说了声报警,然后他俩人一遍报警、一边回工地叫人,我们工地上过来好几个工人拿着工具,对方的5个男的一看怕吃亏,就赶紧开车走了。过来一会儿派出所的过来简单问了问,因为也没打起来,对方人也走了,派出所的人也就走了。这次我没注意他们从哪跟踪我们到XX村的，但是我们刚停车他们就跟在后面。（2）路某1的证言，我不认识郝某1。我没有到凤城路金沙国际门口找过人，也没有到XX镇XX村蔬菜大棚工地找过人。（3）秦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我们村修路和戏台是郝某1的公司承建的，但是没有把工程款给他结清，34万元。2017年的一天，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XX公司弄了几个人天天找他要账，又拦车、又不让走，问我村里有钱的话把钱付给他，他还一下XX公司的账。我说村里没有钱，郝某1就说看看我能不能协调一下，把账倒顺了。我就给王卫兵打电话，他说他不管XX公司了，让我找王文斌，还把王文斌的电话给了我。我就给王文斌打电话说村里没有钱，让他们朝着我们村委会要郝某1的欠款。王文斌同意了，后来我让郝某1给村里打了收条，证明村里不欠郝某1钱了。又以村里的名义给XX公司打了个收据，证明村里收到XX公司这笔钱。通过这种方式，村里欠XX公司混凝土的账目才捋顺了。走账的事是XX公司郭某1跑的。（4）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在XX村给郝某1管理工地来，他们公司在那儿修了个采摘园。我记得当时正开始修24号大棚，所以时间应是是8月10日之前，当日下午4点多，我在工地上，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工地南门，让我过去见个面。我和他正说工地上的事情，有一辆黑色桑塔纳忽然过来了，车上下来4个男的（有2个是长治口音）把郝某1围住，其中一个男的跟郝某1说：“老板在宾馆等你，跟我们去一趟”，然后他们一个人把车门打开，另外三个人把郝某1往车里推。司机李某6和他们说有话好好说，其中有个男的指着李某6说：“不要说话，再说整死你。”我看见赶紧往工地跑，边跑边报警，回到工地叫了几个工人拿着家伙，二三分钟后他们看见我带的人出来了，就坐上车跑了。派出所的人过来问了问情况，也没打起来，人也不在，就走了。我不知道那个桑塔纳怎么知道郝某1在XX村，那儿是个小路，一般人不知道，肯定是跟踪着去的。事后郝某1和我说他们是混凝土公司的，我一听就知道是XX公司的，因为XX公司在那片很出名，生意做的大、多，经常欺行霸市。（5）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郝某1在XX镇XX村承包大棚项目，我和司某1承包的土方工程。时间记不清了，就是2017年7、8月份的时候，一天下午我和司某1在工地上看着工人干活，我和工地上的工人看见郝某1在不远处和三四个男的在拉扯，我们计划过去看看，工地上的秦某2让我报警，我边报警边和司某1还有几个工人往郝某1那儿走。有的工人手里还拿着干活的工具，我们还没走到郝某1那儿呢，围着郝某1的几个人就开着那个黑色的长治牌轿车跑了。我们走过去后，郝某1和他的司机李某6说是长治人找他要账呢。（6）闫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郝某1承包的在XX镇XX村的采摘园项目，我是在他的工地上负责土方工程。时间记不清了，就是2017年8月份，当时我和续某1、秦某2还有一些工人都在工地上干活，我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三四个男的和郝某1还有他的司机李某6拉拉扯扯，感觉快打起来了。我就叫上续某1过去看，秦某2也看见了，他大叫了声让我们报警，续某1就打了110电话。我、续某1、秦某2还有好多工人就一块往郝某1那儿走，有的工人手里还拿着铁锹等工具。我们走过去后，围着郝某1的三四个男的看见我们就开车赶紧跑了，我们过去问怎么回事，郝某1说是长治人要账呢。4、被害人郝某1的陈述：我来公安机关反应一下我被王某2派人跟踪滋扰的事情。大概2012年,我承包的XX村里修路的工程,我用的王某3公司的30多万元的混凝土,工程完工后村里一直没有给我结账,我给王某3也结不了账。我没去过王某3给我供货的混凝土公司，但是有次王某3叫我去到刘某3有个XX公司。到2017年7月份一天上午9点左右,我和我的司机李某6开车从公司到城区金沙国际办事,我上楼后司机在车上等我,过了一会儿司机给我发了个短信,说有2个人坐在我的车上不走。我感觉不对,没敢上车,悄悄下楼打个出租车就走了,当天中午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了个电话,是个长治人口音,他说我欠王某3混凝土钱，他们在我公司门口，不能白等，得见见我。我把电话挂了,后来我的司机和我说当天是2个人坐在我的车上不下车,要等我要混凝土钱,坐到中午又跟着到了我公司,见不到我才走了。到了8月9日下午4点多,我和我的司机到XX镇XX村我有个工地上,我俩人一下车,就有5个人过来把我和司机围住了,我都不认识,一看气势汹汹的,我问你们干什么,其中一个人说他是大车渠的,另外4个人说让我跟他们走一趟,我听见有人口音是长治的,我说我来这办事了,等我把事情安排一下,然后正好我工地上有个人秦某2看见我了就走过来了,我和他悄悄说了句叫工人上来,然后秦某2一看情况不对,他就去叫工人了,他还打电话报了警,然后秦某2带着我工地上好几个工人就过来了,找我的那5个人一看我们人多,就走了。派出所过来后问了问情况就走了。因为我只欠王某3的钱，所以是他的人找我要钱。这两次之后，我不想给王某3打电话,我就让XX村的书记秦某1（因为是他介绍我用王某3的混凝土）给他打电话转达,意思就是欠钱归欠钱,是村里没给我结账,我又不是联系不上,他不能这么骚扰、威胁我。后来，XX村直接把钱给王某3了，我不想和他打交道。5、被告人牛利军的供述：我认识郝某1，他是在XX铺路来，不清楚是否使用创一公司的混凝土，也不知道路某1是否找郝某1要过账。他对口的业务员是郭某1，路某1和郭某1是搭档，肯定帮郭某1要过账。但是我不知道路某1是否和郝某1发生过不和谐的事。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王卫兵已经离开公司，没有参与；路某1仅仅是到郝某2工地写字威胁，情节轻微。不能作为违法犯罪，更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文斌的辩护人质证称，是合法债务，不应定为恶势力。针对以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四）针对郝某2的违法事实郝某2因修建XX村幼儿园欠A公司10万元混凝土货款未结清。2016年秋天的一天下午，郝某2到白马寺山运动，刚下车便被被告人路某1等人强行拽到了路某1等人驾驶的车上，随后郝某2被带到XX镇的创一公司，路某1向郝某2要钱未果后才让郝某2离开公司。2017年7、8月份，路某1等人到郝某2承包的XX公司堵门、在墙上喷漆“欠债还钱”字样，工地的工人上前阻拦时还被威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照片，证实郝某2承包的工地远景以及郝某2指认路某1等人喷漆的位置。2、辨认笔录，证实郝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长治口音的男子路某1。3、证人证言（1）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10月份被老板郝某2派到了阳泉的这个工地。我从2014年6月一直到去年夏季工程结束，一直在晋城市XX镇XX村的回迁楼工地工作。在工地施工期间，XX公司的人来堵过工地大门，还有一次XX公司半夜来人开了一辆面包车，在工地已经修好的楼的墙体上喷字。具体情况是：大概两三年前的夏季的一天下午，XX公司的三辆搅拌车故意停在王台回迁楼工地大门口，堵着不让进出，搅拌车（车上就写的XX公司）的司机直接就离开了，我到了工地门口都不知道找谁说。我联系了XX公司的销售员郭某1，他说那是公司领导安排的，不让干工地就先停着吧。我就汇报给老板郝某2了，后来老板和城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人沟通，最后不知道怎么和XX公司解决的事情。从那天下午2点左右一直堵到第二天下午七八点钟，才来了司机把那三辆搅拌车开走了。堵门就是非得让我们公司给他把账结完，我们叫其他混凝土公司搅拌车来送货，人家堵着大门也不让进，要求就是既得给人家把账结清还得继续用他们的混凝土。2017年秋季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们工地的看门师傅（叫王某10，55岁左右，河南省沈丘县人）跟我说，XX公司来了七八名男子，开了一辆面包车，那些人来了之后，其中两名男子让门房师傅站在他们的车旁边，看着门房师傅，不让门房师傅动弹，其他的人拿着红色的自喷漆在回迁楼的北一号楼、南一号楼、南二号楼的外墙上都喷上了“欠债还钱”、“还钱”的字样，喷完他们就离开了，然后门房师傅到公司二楼找到我说了这件事，我当时就起来看了看喷的那些字，汇报给了老板，第二天我们计划把那些字重新喷涂，XX公司来了四五个人不让我们喷涂，直到三天后，老板们沟通好了，应该是老板先付了一部分钱，我们才重新喷涂了外墙。喷漆就是逼着我们公司要账。我听北石店那边干工程就非得用XX公司的混凝土，其他的混凝土公司取送货就送不进去。修王台回迁楼的时候混凝土的价格大概在270元左右一方，XX公司的价格在290元左右。（2）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2012年左右去的XX公司，一直在销售上，今年年初不在销售上了，去开泵车了。郝某2在王台修的XX小区，承办的8、13、14号楼，还有地下车库是使用的我们XX公司的混凝土，我是负责工地的业务员，公司有对账单，供应混凝土的价钱和市场价是一样的。我不知道郝某2是怎么用上我们的混凝土的，他们和公司谈好后牛利军经理只说让我负责这个工地。我负责发料、看工地、对账。我知道郝某2的工地项目经理，姓程，全名不知道。郝某2的工地和XX公司的账是一月一结，常常不能按时结账，然后公司就不给他供混凝土，他们公司和牛经理谈谈，就继续供混凝土了，这不算什么矛盾吧。我不知道公司往郝某2修的楼上喷字的事情，也不知道堵工地大门的事，没听说过。程经理和我说过XX公司停止供混凝土的事情，我跟他说是进度款没有结，让他们和牛经理谈，后来再有这种事情就不和我说了，他们直接和牛经理谈的。（3）郝某1的证言，证实我听说我哥郝某2也被王某2的人威胁过,强行扣过车,被带到XX水泥厂那个公司,倒是没有被打。我还知道2011年XX花园的工程,王某3只让用他的混凝土,他的奔驰车拦在工地门口不让别的混凝土车进工地。（4）秦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的夏季的一天,当时我舅舅郝某2在修建北石店XX小区,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来供应混凝土的公司不给工地供应混凝土了,让我帮忙联系一家混凝土,我就联系XX混凝土公司供应,当天联系好之后,当天下午,XX混凝土公司的搅拌车送混凝土到XX花园小区的工地,郝某2给我打电话,说顺邦的搅拌车进不了工地,看看能不能退回去,我又联系顺邦的人让XX公司把混凝土拉了回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我听我舅舅郝某2说XX公司用搅拌车堵在工地门口不让XX公司进去送货。4、被害人郝某2陈述，2011年左右的时候,我承包的晋城XX镇XX村的城中村改造工程,修建物东花园小区的时候,修了六栋楼,使用的是XX公司的混凝土；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修建XX镇幼儿园项目的时候,使用了XX公司一家的创一公司的混凝土。但是这两个工程的混凝土使用都是通过王某3购买的。我承包XX小区工程的时候,找其他混凝土公司打听了价格,最后XX公司供应的混凝土价格比我之前打听的其他公司的价格每方高出差不多20元钱。但是，之所以还选择XX公司是因为我联系了之前和我有合作的XX村省三建公司华丰混凝土公司、久远混凝土公司，他们都因为听说王某3的名称坏,不愿意来北石店这边供货,怕麻烦。因为我欠了王某3的货款,他指使人在XX小区的工地给我用油漆喷字,还使用搅拌车堵工地的大门,因为XX村幼儿园的工程,还骗走了我的车,不过后来又还给了我。2016年的春天,当时在XX小区的XX栋XX层楼,都同时开始修第九层了,因为了欠了王某3的货款,王某3不给我供混凝土了,然后我就联系了XX混凝土公司的混凝土由其供应,XX公司的搅拌车送混凝土到我的工地门口时，王某3让他们XX公司的搅拌车停放在我们工地的大门口,不让XX公司的搅拌车送货,从早上开始堵大门一直晚上才开走,后来XX公司就不给我们供货,从2017年初一直堵大门一直堵到年底,基本上每个月都要堵我的工地一次大门。直就到修完那三栋楼的主体。每次他堵大门,我都先给他结一部分的账，让他继续送混凝土（因为工程钢筋打好之后,必须尽快浇筑混凝土，而且他堵大门不让其他公司送,没有办法）。2017年7、8月份的一天1点多,当时我工地的负责人陈学文给我打电话,说工地出事了,说是XX公司的四、五个人开着王某3的那辆北京牌照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工地喷了一些字（“欠债还钱”字样），工地的工人上去阻他们还威胁工人说不要动,动的话就打你们。我听现场的工人说是带头是一个长治男子,我之前和这个人打过交道，他经常带着两、三个人到我公司办公室去找我催款。2016年的时候,我承包XX村幼儿园的工程,因为畅东花园工地的事情,知道北石店这边非得用王某3工地的混凝土,就联系的王某3用的创一公司的混凝土,修建完之后,我还欠王某310万元钱的货款。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创一公司的一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说朋友结婚借用一下我的车（黑色奥迪Q7,车牌号码晋E****8）。我同意了,第二天早上我就安排我的司机郭学强将车送到XX村幼儿园门口。司机过了一会儿给我打电话,说创一公司的人把我的车扣下了,说是他把车开到XX村幼儿园门口,XX公司的那名男子骗他让他把车开到了创一公司的院子里面,就让我的司机走,不让司机开走车了,司机就赶紧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我就给王某3打电话,王某3说车可以暂时还给我,但是欠的10万元钱怎么办,我说尽快解决,当时就把我的车放了,司机给我开了回来。5、被告人牛利军的供述：我认识郝某2，他是修东王台的楼房，我不清楚郝某2是否使用创一公司的混凝土。他对口的业务员是郭某1，路某1和郭某1是搭档，肯定帮郭某1要过账。但是我不知道路某1是否和郝某2发生过不和谐的事。被告人王文斌及辩护人质证称，是合法债务，不能定为恶势力集团。王文斌对要账的过程没有参与，不承担责任，仅仅是七岭店书记打过一个电话。此事被公安定为是一般的违法行为，不是犯罪行为。针对以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三、被告人王卫兵、田西武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针对吴某1的犯罪事实截至2014年4月，山西省二建集团因修建XX大学项目与XX公司有30万元货款未结清。2014年4月9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王卫兵指派业务员王某11和郭某1到XX大学工地找项目经理吴某1催款，并告知业务员如果不还钱就拉闸断电。该二人来到工地，发现吴某1不在，遂按照王卫兵的吩咐去拉闸断电，被工地人员阻拦制止。2014年4月1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王卫兵纠集田西武、和某1（另案起诉）、司机刘某4等人赶至XX大学工地再次催要货款。到达后，未找到吴某1，便让业务员王某11电话联系吴某1到工地。后吴某1进入工地院内，王卫兵先上前打了吴某1一巴掌，和某1、田西武随即对吴某1拳打脚踢致其受伤倒地后，王卫兵也上前对吴某1拳打脚踢。期间，XX公司的人进入办公室持椅子人员及财物。后王卫兵等人将受伤的吴某1强行带至XX公司要求其立即支付货款，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才让其到医院救治。知道吴某1腿部骨折后，王卫兵派王某11在医院陪护，并与吴某1达成赔偿协议。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吴某1的左腿损伤致左胫骨平台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吴某1报案材料，证实2014年4月10日18时30分许，泽州县公安局接被害人吴某1电话报警称，该被人打伤。（2）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1份、吴某1腿伤照片，证实经协商XX公司承担吴某1的所有医疗费用，并赔偿吴某11，7万元。（3）山西省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温某1及其公司资质。2、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2019）115号的鉴定意见，经鉴定，吴某1的左腿损伤致左胫骨平台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一级。3、辨认笔录，吴某1辨认出殴打其的王卫兵。4、证人证言（1）王某12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底至2014年底在XX大学干工程，我是技术负责人。2014年上半年一天上午9点左右，我在办公室，进来三、四个男的就开口骂，其中一个男的举起椅子就砸我和小马，我们闪开没砸住，他们不知道怎么把我电脑带倒了，摔地上显示屏摔烂了，然后这三四个人从办公室出去。过了一会有人在外面叫唤的他们把吴经理拉走了，我赶紧给太原的公司领导打电话，领导让我报警，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当天下午吴经理住院，我们公司人到矿务局医院看见吴经理腿不能动，知道他被打了，后来还做手术、打钢钉了。当时工地上有电工王师傅、宋某1、马某1、张某7，这几个人是项目管理人。XX公司有两个男的过来工地说不还钱就要断工地的电，我说不行，工人还在上面施工呢，断了电工人就下不来了。他俩就走了，没发生什么冲突。（2王某13的证言，证实我2013年6月至2014年8月在XX大学工地当电工，是外聘的。2014年4月10日上午9点多，我当时在XX大学大门口看大门，忽然过来2个皮卡车或面包车，两个车下来8个人左右，其中有三四个人进办公室找吴经理，吴某1经理当时不在工地，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到大门口的时候，正好吴经理走进来了，我看见有个人跟吴经理说了什么话，忽然有三四个男的开始打吴经理，他们有三四个人在边上看，打吴经理的三四个男的对吴经理拳打脚踢，有个人踢了吴经理腿一下，吴经理就倒地上了，然后那三四个人就开始踩吴经理，有的踢吴经理，有三四个男的强行把吴经理从地上弄起来，弄到一个车上拉走了。剩余的几个人去到办公室打人、砸东西，有个男的打了马某1两耳光，有个男的把王某12电脑弄地上摔烂了。我印象中吴经理、马某1、宋某1、王某12都被打了，但是记不清细节了。4月9号有人去拉闸，王某12拦着着没有拉成。事后吴经理住院，我们去看了才知道是腿被踢骨折了。（3）安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我在晋城市承包的XX大学6号楼的水电工程，当时吴某1是项目经理，我认识了他。四五年前的4、5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XX大学6号楼的楼上看工人干活，看到有辆皮卡车拉着人朝我们工地驶来，大概有六、七个人，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清楚了，我把活干了个差不多下楼走到项目部的板房门口，看到吴某1腿拐着，有人扶着吴某1把吴某1扶走了，我问项目部怎么回事，当时项目部的小马、电工师傅说有人带着人打架闹事，也把吴某1打了，我当时看到吴某1的眼镜被打烂扔在项目部板房旁边的狗窝前面。在吴某1被打的前一天下午4点左右，在工地看到王某12和两名男子在争吵，对方说要把工地的电闸断掉。我听小马说他被打了两巴掌，王师傅当时也说他也挨打了，我没有看到他俩有明显外伤。后来吴某1在矿务局医院住院后，我去医院看他了，说是腿骨折了。（4）王某11的证言，证实平时大家叫我‘大娃’或者‘二娃’。2011年至2015年，我在晋城市XX有限公司工作，是销售部的员工。2012年，XX大学项目开始修建，我去XX大学的工地销售混凝土。吴某1是XX大学6号教学楼的项目经理，后来吴某1他们用的XX公司的混凝土。我知道吴某1在XX大学工地被打的事情，当时我在现场，后来吴某1受伤后，在矿务局医院治疗，我还陪护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吴某1被打的前一天下午，老板王卫兵让我和郭某1去XX大学工地找吴某1索要贷款，老板还说是如果不给钱的话就给工地断了电，不让工地干活。当时项目部有人，我们跟项目部一名男子说货款的事情，当时吴某1不在，郭某1就按照王卫兵的要求去断电。当时项目部的一名男子拦着不让断，还说如果断了电工地的人出了问题怎么办，然后我们就没有继续干断电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去之后，郭某1跟老板王卫兵说吴某1不在，老板说是第二天继续去工地催款，一直等吴某1。第二天早上8点多，我和郭某1一起又开车去了XX大学工地，在工地大门外给吴某1打电话，吴某1说一会就到了，我和郭某1就在车里等着。过了一会儿，王卫兵坐车来了。王卫兵下了车问我吴某1来了没有，让我再给吴某1打电话，然后我又电话催了催吴某1，还告诉他我们老板亲自上门来要钱了。吴某1来了后，我告诉他老板在项目部等着。吴某1就去项目部了，我和郭某1听着项目部那边打起来，就赶紧过去查看。过去之后看到吴某1捂着腿，我过去问吴某1怎么回事，吴某1说是腿疼的厉害，然后王卫兵说把吴某1带回公司细说给钱的事情，然后我和郭某1两个人一起扶着吴某1上了我和郭某1开的那辆皮卡车。老板他们四、五个人坐了一辆车，然后我们就一起回了公司，我和郭某1扶着吴某1到了王卫兵的办公室，让吴某1做到沙发上，我和郭某1就出来了。过了一会儿，王卫兵给我打电话，说吴某1的腿疼的厉害，让我叫上郭某1、韩进带着吴某1去医院看看怎么回事。然后我们就赶紧带着吴某1去了矿务局医院。在医院检查之后，说是腿骨折了，赶紧住院，然后吴某1就住了院。后来销售部的牛利军也去了医院，安排我在医院陪护，我在医院就一直陪护到吴某1出院。我看到的时候吴某1捂着腿，说腿疼，当时已经打完了。吴某1当时和我说是王卫兵打了他两拳，但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不知道是谁踹了他一脚还是推了他一下，把他的腿伤了。记不得和某1当时是否在现场。我在医院陪护吴某1的，吴某1说是他项目的人当时也挨打了，但是我没有见。（5）和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0日上午的时候，我和田西武在XX公司搅拌站的院子里站着聊天，这时搅拌站的老板王卫兵和他的司机刘某4（平时都叫他某东）从楼上下俩。王卫兵向我们挥了挥手，让我们跟着他走，我和田西武就上了他车。上了车之后，王卫兵说是去XX大学工地，工地上有人欠他钱不给，还打了他的工人。到了工地以后，我们四个人就进到了工地的院子里，王卫兵说你们不给钱还打人呢，然后就在一个身材比较魁梧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我怕王卫兵吃亏，就也上去打了他两巴掌，田西武也过去打了两巴掌，刘某4跟在王卫兵后面没有动。等了一会儿，从工地外面进来一个人，王卫兵过去就在那个人脸上打了一巴掌，我也过去打了那个人两巴掌，田西武共后面踢了那个人两脚，把他踢倒在了地上。然后王卫兵说把那个人带回XX公司去谈事情，田西武把那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往外面拉着走，走到门口时，那个人又摔了一下，田西武又把他拽起来，坐着搅拌站服务部的车离开了，我就和王卫兵、小东一起坐车回去了。当时我没有看见有人受伤，打架的过程中没有人拿东西。就我、王卫兵、田西武三个人打的。我去的时候是四个人，服务部有三四个人，应该有八九个人。没有注意有没有人打吴某1的腿，他出门的时候看见他摔了一下。（6）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0日上午，王卫兵让我开车带着被告人田西武，晋刚到XX大学工地要账。到了之后，公司服务部的三四个人也在，王卫兵打了吴某1一巴掌，某钢好像打了他两巴掌。王卫兵说把吴某1带回搅拌站，我就先去开车，开车过程中看见吴某1出门的时候摔了一下，然后就把王卫兵、小晋都拉回了搅拌站。（7）袁某2的证言，证实我2014年年底离开XX公司，我听说王卫兵带了八九个人去XX大学打了一个太原的包工头，把这个工头腿打折了，我是听陈某1（是XX村中学的老师，当时也兼职在XX公司销售部工作）说的。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我系山西XX集团有限公司XX工程公司的总经理。2011年至2015年山西二建在做XX大学的工程，当时我是公司派驻的项目经理，我们修XX大学用的XX公司的混凝土，公司还了XX公司70万左右的钱，还差30万，XX公司的业务员王某11一直打电话和我要钱，我说过了清明节先支付10万元。2014年4月9日我在大同老家过清明节，工人打电话说XX公司的人去工地给我们拉闸断电。4月10日上午王某11在XX大学工地给我打电话说老板王卫兵让给了钱才能开工。9点30分左右我开车到工地，走路进了XX大学的大门，刚进去看见王卫兵带着好几个人在那，王卫兵说“吴经理？”，我还没反应过来王卫兵把我的眼镜摘掉用右手打了我一巴掌，之后王卫兵和几个男的对我拳打脚踢，其中有一个人踢到我膝盖关节的外侧，我当时就觉得腿用不上力，我倒地上后王卫兵他们又继续用脚踢我，打了好长时间，打完之后我不能走路，王卫兵让王某11和几个男的把我扶起来带上他们的皮卡车，带我到XX公司二楼王卫兵的办公室。王卫兵威胁了我，说：“我出手很快，我在这一片很厉害。”在王卫兵的办公室呆了近两个小时。然后王某11和一个男的开车把我送到矿务局医院，说是我左腿骨折，办了住院手续，王某11他们出的钱，我住院20天左右，王某11和XX公司的人经常去医院陪护我，住院的费用也是他们出的。我们的工人只记得王某12被打了，在场的还有小马、电工王师傅。我们公司律师和XX公司协商后征求我的意见，我同意调解，赔了我17万，签了协议。6、被告人供述（1）王卫兵的供述：我认在XX大学打伤吴某1这个事情。大概2014年的一天，我记得当时在公司叫上司机刘某4、田西武还有几个人（记不清是谁）去XX大学工地要工程款，记不清当时怎么和吴某1吵起来，我们就把他往车上推搡，想把他带回XX公司谈账务事情，好像田西武在门口将吴某1推倒了，把他腿撇了一下，然后带回了公司。到我们公司后，吴某1说他腿疼，我们才把他送到矿务局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腿骨折了，他就住院了。我记不得我当时是否打吴某1了，也记不得去的人中有没有和某1，记不得我们中有人在XX大学工地进入项目部办公室打人、砸电脑。记不清当天派出所是否到我公司出警，但是应该是派出所给我打电话，我让田西武、刘某4去派出所做的笔录。后来吴某1的公司派的律师来解决这个事，我们公司派的牛利军、田某1、郭某1、王某11四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具体派的谁我记不清，谈的结果就是由我们承担吴某1的住院费用5万元，另外再赔17万元，从欠我们的工程款里面扣除，另外我们公司还派人每天24小时到医院陪护，我还找的医院院长亲自给吴某1做手术，吴某1的家属来晋城的吃住都是我们公司花的钱。（2）田西武的供述：我是在XX公司搅拌站开泵车。2014年4月10日上午，我当时在XX公司搅拌站的院子里和小晋聊天，这时老板和司机小东开车过来叫我们上车。我们上了车之后，老板说是去府城村，说有人欠钱不给，销售人员去要钱，工地的人还吓唬销售。到了工地后，我们进去后就跟着老板站在院子里，过了一会从外面进来一个戴眼镜的人，老板走过去就直接在戴眼镜的人脸上打了两巴掌，我们看见戴眼镜的人还手，我和小晋就过去打那个人，小晋打了他两巴掌，我从戴眼镜的人背后打了他两下，踢了他两脚。后来老板说把戴眼镜的人拉回搅拌站去，他就先出去了，我就拉着戴眼镜的人往外拽，他不愿意走，我就用力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把他拽倒在了地上，他的膝盖碰到了地上，我又把他拉起来拽到了车上（晋E****1），把他拉回了搅拌站，然后我就离开了。2019.5.27供述：我被刑事拘留是因为前几年跟上王卫兵在XX大学的事情。我记不清去时有没有其他车、都有谁去的，印象中是我坐的车上有司机、老板王卫兵和我。进去XX大学后，没有人打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就是王卫兵说要把他带回公司，我和王卫兵就拽他，把他拽的倒在大门外面的地上了。当时看不出来他是否受伤，是第二天听说那个人腿骨折了，在矿务局医院住院，听说公司给人家看病了，具体不清楚。当时我们公司的人都在院子里，没进去XX大学工地的办公室。事后老板王卫兵让我去XX村派出所做了个笔录，我不知道公司的和某1（也叫小晋）、刘某4（老板司机）是否去了派出所。之所以现在说的和当时在派出所说的很多不一样，是因为时间太长了记不清。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王卫兵去要账也是合法的，不能证明王卫兵指使人打伤了被害人。且事情过去五年，不应作为刑事案件来处理。也不能证明王卫兵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田西武的辩护人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事情已经过了追诉期，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原审法院认为，以上证据与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依法予以确认。四、被告人王卫兵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事实（一）针对刘某5的犯罪事实刘某5负责XX大学工地部分工程时与XX公司有1万元货款未结清。2015年7月3日10时许，刘某5去XX公司对账，被告人王卫兵酒后对其辱骂，用拳头打其脸部，还让公司的人扣其驾驶的车辆，不让其离开。后王卫兵用一根实心的白色塑料棍欲打刘某5，未打中。刘某5遂联系同事张某8、续某2，二人在赶来的路上报警。二人来到XX公司办公室后，王卫兵用塑料棍打了续某2胳膊一下，后在公司院子中，王卫兵又用棍子殴打刘某5胳膊，至胳膊、手指黑青。十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刘某5等人带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证实刘某5报警称被王卫兵殴打。2、辨认笔录（1）刘某5辨认出王卫兵。（2）续某2辨认出王卫兵。3、证人续某2的证言：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早上九点多刘某5让我把他送到XX公司对账，他下车后我就开车回到了XX大学工地。过了会儿刘某5给张某8打电话说是XX公司不让他走，张某8挂了电话就报了警，我俩就开车去XX公司。到了公司在二楼一个家中找到刘某5，我和张某8刚进去，XX公司的老板带着一个人进来，他当时喝了酒，手里拿着根白色实心塑料棍指着我和张某8问：“你们是干甚的？”我说工地的，他就用塑料棍打了我左胳膊一下，他身后有个人赶紧拦住他，我和张某8出去院子里，过了十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我记得刘某5的胳膊上有黑青，其他部位我记不清有没有伤了。派出所开了个单子让我们去做伤情鉴定，去了后民警说伤不要紧，我们也嫌麻烦，没做就走了。4、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我那时候负责的XX大学工地一部分工程，用的刘某3那个XX公司的混凝土，2015年的时候我已经结了几百万工程款了，一点都没有拖欠过，当时他们公司负责我们工地的一个车队队长换人了，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对账，我当时就差他们公司1万多块钱。上午9点多我到了XX公司二楼的财务室，田会计让我等下老板王卫兵，在公司院子里大概十几分钟后王卫兵回来了，明显喝了酒，在1楼大厅他忽然骂我脏话，还用拳头在我脸上打了几下，然后问我是否开车，我说开着，他就跟公司的人说去把我的车扣下，还说看住我不让走。王卫兵让我跟着他上楼，然后有两三个推着我上楼进了一个房间，王卫兵让员工去找棍子没找见，他自己去找了个实心的塑料棒（乳胶色，一米多长，大概四五厘米粗）进来，我躲到他员工背后，他出去了。我赶紧给我同事张某8打电话说我在XX公司被扣住不让走还被打了。过了十几分钟，张某8和续某2就进了我的房间，紧接着王卫兵也进来了，还忽然拿起那根塑料棒打了续某2的胳膊一下，我赶紧拦住并让张某8、续某2出去。他俩出去后，王卫兵一边骂我一边拿塑料棍打我，打了我胳膊一下、右手指头一下（打黑青了），后来他出去了，我不敢走，没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民警问王卫兵大早上就喝酒，他说是。民警让我和续某2先去医院看伤，随后到所里做笔录。中午我俩去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给我开了个单子说让我去公安局做个伤情鉴定，我们就走了。到了公安局法医那儿，感觉伤的也不重，我嫌麻烦就没做鉴定走了。王卫兵说让扣车呢，但是后来张某8和续某2来了悄悄把车开走了。5、被告人王卫兵的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刘某5。除了打过吴某1，没有打过XX大学的其他人。我不知道XX大学还有谁负责给XX公司结混凝土的钱，我不管这种事情。我经常喝酒，经常早上起来一个人喝白酒，喝醉为止。被告人王卫兵及辩护人质证称，记不得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卫兵殴打了刘某5，且是合法债务，被害人有过错，应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不应定为恶势力犯罪。只有刘某5的陈述，属于孤证。没有照片和医院诊断证明，证据不够确实、充分。被告人王卫兵及辩护人质证称，王文斌没有参与，不应定为恶势力。针对以上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是对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及对证据证明内容的不同意见，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公诉机关针对全案出示以下综合性证据：（一）、书证1、晋城市XX有限公司相关信息，包括：（1）晋城市XX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纪录，通过XX有限公司章程，一致推举王卫兵为公司监事，王某1为公司法人及经理。（2）XX有限公司章程（3）XX有限公司验资证明，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1020万元。其中股东王卫兵认缴40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王某1认缴30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王某2认缴30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4）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5）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6）房地产租赁契约（7）王卫兵、王某1、王某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宋某2、孔某1的证明（8）企业营业执照（9）XX公司协议书及董事、监事、经理任职文件及信息（10）XX公司2012年第一次股东决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11）XX公司2012年第二次股东决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12）XX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延期申请（13）2017.3.1关于成立清欠领导组的通知2、XX公司材料，证实王卫兵在该公司的出资及任职情况。3、前科材料，被告人王文斌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2013年11月8日，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晋市法刑终字第2-1号判决书，判决上诉人王文斌犯嫖宿幼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6月15日王文斌予以释放。4、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牛利军、田西武的户籍证明。5、XX有限公司2017年3月份-11月份职工工资明细表6、到案经过：2019年4月30日下午5时，公安人员在XX镇XX路将王文兵传唤到公安局；当天下午3时，公安人员打电话将王文斌传唤到公安局；当天下午5时，公安人员打电话将牛利军传唤到公安局；2019年5月27日上午9时许，公安人员在XX镇XX村将田西武传唤到公安局。（二）公司架构及人员分工问题1、被告人王文斌供述：XX公司的法人是我弟弟王某2的媳妇王某1，我大哥王卫兵是股东，以前这个公司是大哥王卫兵负责，2017年的时候他去XX村当主任了，我开始负责公司，我接手后大哥王卫兵没有给我移交过公司的账务情况，都在账上。刘某3的XX有限公司我没出一分钱，没占股，是每个月领3000元的工资。牛利军在公司根据效益提成，一个月有六七千元。路某1负责销售工作，销售也负责要账。路某1、王某4、王某5在XX公司销售上工作，不负责卖混凝土，负责送料、对账、客户对接及工程结算等工作，由牛经理和任某1负责指导。销售部还有郭某1、张菊梅、李某2、李某1等六七个人。2、王卫兵供述：XX搅拌站是我一个人投资开的，刘某3这个搅拌站是我们兄弟三个人一起投资的，我三弟王某2位于XX镇和XX村的两个公司是他一个人的，我和王文斌没有参与。3、证人郭某1陈述：XX公司是经营混凝土的，我2012年去公司上班的时候老板是王卫兵，我们都叫他“老大”，到了2016年，他去XX镇XX村当主任了，XX公司老板就换成他弟弟（大名我不清楚，大家都叫他“老二”）。公司经营地址是XX镇刘某3村，老三是创一混凝土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在XX镇。（三）人物关系问题1、被告人王文斌供述：我2013年左右在平遥监狱待过一年左右，后来转到了太原，我和路某1不是狱友，是2016年底到XX公司才认识的。我在监狱和路某1认识的，他出狱比我早几个月，他说他出去没事干，我想我们家正好有公司，有这条件，我就让路某1出去以后去XX公司工作。2016年我哥王卫兵去监狱看我的时候，我和他说了路某1去上班这个事情，我哥同意后，我和路某1说出去去晋城找我哥就行。路某1出狱比我早，是2016年先去XX公司工作的，我2017年开了年也去了公司。我没有专门安排过要账工作，牛经理怎么安排我也不知道。创一和XX公司有时候也存在债务转移，路某1他们找创一公司的债务人也正常。2、被告人牛利军供述：王卫兵、王文斌、王某2是兄弟三个，分别是老大、老二、老三，王某2的媳妇王某1是XX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的老板是王卫兵，2016年开始实际的老板和控制人是王文斌。路某1、王某4、王某5虽然是销售部的员工，但只是挂名在销售部，以销售部员工发工资，但他们三个不归我管，是老板分配给他们几个以前的欠款去要账。3、证人李某5证言：老板王卫兵是家族企业，兄弟三人一人管一个搅拌站。王卫兵是老大，管着XX县搅拌站，王文斌是老二，管着XX镇搅拌站，王某3是老三，管着XX村的搅拌站。田某1和路某1是在北石店搅拌站上班。（四）、清欠组问题1、2017年3月1日XX公司关于成立清欠领导组的通知文件，证实XX公司成立清欠领导组，被告人王卫兵任组长，被告人牛利军系成员，路某1系二组组长。2、被告人王文斌供述：2017年我接手后，公司有很多年的死账、难账，起诉都没法起诉，人都找不见，我们开会说过这个事情，由于账太乱，成立清欠组主要是为了捋清财务关系和合同关系，即找当事人对账、明确债务主体、明确谁应该负责。清欠组没有正式的文件、名单，就是我们家好几个公司的财务、销售都负责整理账务。3、被告人王卫兵供述：公司有很多死账、难要的账，起诉也不顶用，2017年3月份，我们公司成立过清欠组，但是没有起到效果，公司业务多，也顾不上去要账。公司有份名单上面有清欠组成员的名字。4、被告人牛利军供述：XX公司的清欠组是老板王卫兵、王文斌都管，清欠组都是销售上的人，有路某1、王某4、王某5、李某1。老板王文斌提议成立清欠组，我和田会计一起算算账，看看哪个工地或哪个人欠多少钱，然后我把账分给业务员，我说年底了都去催催账。5、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7年的时候，王卫兵叫我去晋城XX公司开会，开会的时候，说成立清欠组，当时王卫兵、田会计、牛经理肯定在。开会说了些死账、烂账，让清欠组过去处理，但是我陵川这边必须把欠账人的信息和数额搞清楚，包括欠账人的电话号码、住址、开的什么车搞清楚之后把这些信息告诉王卫兵就好了。清欠组的人我只知道路某1，我记得当时说的时候好像确定的是牛经理或者田会计管清欠这块，陵川账户田会计也参与了。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质证称，对到案经过有异议，过户笼统，不符合事实。被告人王卫兵系接到电话后等民警到来。关于公司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以上证据证明XX公司是合法公司，成立清算组都是合法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文斌的辩护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以上证据证明王文斌不是公司股东，没有出资。清欠组成立是追要合法债务，不是实施非法行为。王文斌是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的，应为自首。被告人牛利军的辩护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不能作为指控恶势力集团的证据。针对综合性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仅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不影响证据本身的效力。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查明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还款协议书、民事调解书等相关材料，证明起诉书指控的1-7起是合法债务，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2、四份证明，证明王卫兵为他人提供材料举报刘光明及李福太，具有立功情节。3、杨某3的谅解书。4、吴某1的赔偿协议。5、王卫兵获得的模范奖章、优秀企业家的奖章。被告人王文斌、牛利军的辩护人称，还款协议、调解书与XX公司相关，也适用二被告人。公诉机关质证称，立功情节如经核实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体现其证明目的。原审法院认为，辩护人所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杨某3、吴某1等人出具的谅解书及赔偿协议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中已予以认定，将作为相关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奖章等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张某1因与XX公司有货款未结清，其本田雅阁车及丰田霸道车被扣押在XX公司。张某1针对车辆扣押产生的损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如下证据：1、送修时间为2017年12月2日的车牌号为晋E****9本田雅阁车维修结算清单及8000元收款收据一支，证明修车费用为0.8万元。2、2017年5月28日、2017年7月22日的用车协议、2017年1月30日12万元的借支单及2017年12月30日4.8万元的借支单两支，证明用车费用7.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晋城市XX有限公司质证称：1、对维修清单的真实性存疑。维修清单中送修日期是2017年12月2日，事实上本田雅阁车是2017年12月15日开走的。2、对租车协议的真实性存疑，租车协议的7.2万元和诉状上主张的费用不相符，2017年12月30日车已经开走，不存在租车费用。原告人与出借方是好朋友，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牛利军质证称：收据和清单的日期不一样，且车辆放在公司之前不知道是否是完好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晋城市XX有限公司代理人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田西武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晋城市XX有限公司代理人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路某1质证称：我不懂，感觉是假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路某1质证称：车是自愿抵账的，损失和我们没有关系，不应赔偿。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出示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田雅阁车辆2017年12月2日尚在晋城市XX有限公司的控制之下，维修单及相关收据所载内容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要求赔偿损失的依据。另外，原告人所提供的证据及刑事部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张某1车辆是否存在损失及该损失与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确认其租车行为及支出的真实性，对以上证据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牛利军分别作为XX公司的负责人、管理人、总经理，在收回公司货款时，采取持械殴打被害人、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强行将被害人带至公司或将被害人叫至公司，看管被害人、将被害人带至狗笼进行恐吓、喷漆或跟踪滋扰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偿还债务，情节恶劣；被告人田西武听从被告人王卫兵指使，与王卫兵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田西武的辩护人对罪名提出的异议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为讨要公司债务，纠集牛利军、路某1等人成立清欠组，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在犯罪集团中起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牛利军积极参与该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为该集团重要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卫兵系XX公司的股东，并管理公司，被告人及辩护人虽辩称2016年底之后不再负责公司事务，但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卫兵对公司经营及债务的追讨仍具有支配地位；被告人王文斌在2017年起实际管理公司事务，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对之前的犯罪行为不承担刑事责任，但本案中指控的犯罪集团违法犯罪事实均发生在其管理公司事务之后，二被告人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牛利军及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牛利军所起作用较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相对较小，量刑时根据其所起作用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在案证据，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4起，违法事实4起；被告人牛利军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3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卫兵对杨某3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不涉及恶势力犯罪，不予评价。被告人王卫兵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指定地点投案，到案后对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虽提出辩解，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利军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虽对其行为作出辩解，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卫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卫兵具有立功情节，但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无法认定其立功情节，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文斌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其参与的违法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对清欠组的相关问题予以否认，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西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针对袁某1、张某4、张某1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经公安机关调解，相关责任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文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恶势力犯罪的认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针对合法债务引发的犯罪行为，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集团违法犯罪行为系合法债务纠纷引发，但被告人在索要合法债务的过程中，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策划、实施犯罪活动，通过殴打、追逐、恐吓等方式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威慑，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行为及危害特征。故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车辆损失及租车费用真实存在，亦无法证明其租车的必要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卫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王文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5年4月29日止。）三、被告人牛利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四、被告人田西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王卫兵上诉意见：1、XX公司成立清欠组是合法的，追讨的债务均为合法债务，并未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将XX公司成立清欠组催讨合法债务的行为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行为错误。2、上诉人未对清欠组成员的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进行组织、策划、指挥，上诉人系合法的民营企业家，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3、一审法院虽认定了上诉人自首，但在量刑幅度中并未依法减轻。上诉人王卫兵辩护人辩护意见：1、本案中被告人追讨的债务均为合法债务，追讨的对象特定的。且情节比较轻微，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卫兵等人形成恶势力错误。2、上诉人不应认定上诉人王卫兵构成犯罪集团首要分子。3、王卫兵未参与对袁某2、袁某1催款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参与了对刘某5的殴打行为。4、上诉人王卫兵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且犯罪情节轻微，一贯表现较好，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文斌上诉意见：1、XX公司在内部成立清欠组非违法违规行为，是因公司为追讨合法债务成立。本案也是因企业追讨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恶势力特征，上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曾指使他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犯罪集团。3、上诉人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本案系因企业为追讨合法债务而发生，应当本着支持民营企业发展的原则处理本案。5、袁某2存在职务侵占行为，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文斌辩护人赵惠广辩护意见：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王文斌组织、策划、指挥过犯罪活动，上诉人王文斌没有同路某1等人纠集在一起，不属于纠集者。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2、上诉人王文斌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王文斌案发之前曾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情节，应调取相关证据材料。4、没有证据证明袁某1的伤情及金项链与汽车的价值，因此证明该起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5、本案发生时XX公司的狗笼内是否有狗，原审未查清。6、原审认定的李某3被寻衅滋事案事实只有李某3本人的陈述证明，因此该起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文斌辩护人张培义辩护意见：1、本案8起涉案行为均是因合法债务纠纷引起的，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本案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案件处理。且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法定四个特征。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案件处理。本案无论XX公司还是清欠小组均不是犯罪集团，王文斌只是在XX公司为王卫兵帮忙，在本案中仅参与了一起违法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文斌实施了谋划、组织、指使暴力讨债行为，因此不应当认定上诉人系集团首要分子。2、认定上诉人指使、参与8起寻衅滋事行为证据不足。对该8起行为均不应承担责任，且本案8起寻衅滋事均是因合法债务产生，一般不应作为犯罪处理。3、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根据上诉人王文斌犯罪情节，上诉人王文斌应在五年以下量刑。原判对上诉人判处六年有期徒刑不符合法律规定，明显超过了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且本案系催要合法债务而发，各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上诉人王文斌接办案单位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所知的全部涉案事实，构成自首，原审未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量刑过重。上诉人牛利军上诉意见：1、本案发生均是因合法的债务问题引发的违法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不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的情况，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原审认定上诉人牛利军等被告人构成恶势力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没有参与对袁某1、张某4、张某1的殴打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路某1等人的殴打行为知情，因此上诉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相互矛盾。3、上诉人只是一般参与者，原审认定上诉人为本案的积极参与者错误。4、上诉人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一般从犯；上诉人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上诉人具有以上从轻量刑情节，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上诉人牛利军辩护人辩护意见：1、本案发生均是因合法的债务问题引发的违法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不存在经常纠集在一起的情况，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原审认定上诉人牛利军等被告人构成恶势力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没有参与对袁某1、张某4、张某1的殴打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路某1等人的殴打行为知情，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主观恶性小。3、上诉人牛利军在本案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动认罪认罚，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卫兵、王文斌、牛利军分别作为XX公司的负责人、管理人、总经理，在收回公司货款时，采取持械殴打被害人、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强行将被害人带至公司或将被害人叫至公司，看管被害人、将被害人带至狗笼进行恐吓、喷漆或跟踪滋扰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偿还债务，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田西武听从被告人王卫兵指使，与王卫兵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四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上诉人王卫兵、王文斌为讨要公司债务，纠集牛利军、路某1等人成立清欠组，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上诉人王卫兵、王文斌在犯罪集团中起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上诉人牛利军积极参与该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为该集团重要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关于上诉人王卫兵、王文斌、牛利军及三上诉人辩护人所提本案均系索要合法债务，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索要的债务均系XX公司的债务，在索要债务的过程中，上诉人王卫兵、王文斌纠集他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策划、实施犯罪活动，通过殴打、追逐、恐吓等方式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威慑，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行为及危害特征，构成恶势力犯罪。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卫兵、王文斌及二上诉人辩护人所提王卫兵、王文斌在犯罪集团中不构成首要分子，不应对本案犯罪活动承担责任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王卫兵、王文斌作为XX公司的负责人，为索要公司债务，成立清欠组，多次纠集在一起，采取殴打、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进行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王卫兵、王文斌为首，被告人牛利军、路某1为重要成员，王某4、王某5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王卫兵系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及清欠组组长，王文斌出狱后同王卫兵共同管理公司，二人在犯罪集团中均起组织、领导作用，指使他人实施或直接参与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并对犯罪集团全部罪行进行处罚。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卫兵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卫兵殴打刘某5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卫兵殴打刘某5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及证人续某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文斌辩护人所提本案李某3被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该事实有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李某4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利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牛军利多次积极参与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在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文斌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王文斌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文斌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其参与的违法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对清欠组的相关问题予以否认，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文斌辩护人所提其有立功情节，应予认定立功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到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被查证属实，依法不予认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文斌辩护人所提本案系索要合法债务，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王卫兵、王文斌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原审对其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文斌辩护人所提原判对上诉人量刑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王婵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