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民终2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军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白家疃尚品园1号楼2层282。法定代表人：臧家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北京双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曦，北京双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物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6号院1号楼101室。法定代表人：代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宇文晓燕，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北京物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员，身份证住址北京市朝阳区黄寺大街28号内2楼506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北京市庆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鲁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河村二区3、4、5号楼。法定代表人：冯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琴，女，1977年3月31日出生，北京市鲁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职员，身份证住址北京市西城区成方街3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电科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9号A座3720室。法定代表人：王恒，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军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军金控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物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物通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市鲁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鲁艺公司）、被上诉人北京中电科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科建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初166号驳回起诉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军金控公司在一审中诉称，2013年1月6日，物通公司、中电科建公司、鲁艺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鉴于鲁艺公司100%拥有鲁艺文化园南区房地产项目全部的土地使用权和开发建设的全部权益，物通公司与中电科建公司分别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成为鲁艺公司的股东，共同合作开发鲁艺南区项目，其中物通公司持有鲁艺公司51%的股权，中电科建公司持有鲁艺公司49%的股权。2015年12月17日，中军金控公司（甲方）与北京美联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乙方一）、马千红（乙方二）、姚英姿（乙方三）、中电科建公司（丙方）签订《关于鲁艺南区项目的融资与合作协议》，约定各方合作开发鲁艺南区项目，为保证合作项目开发的顺利进行，中军金控公司向中电科建公司提供贷款人民币3亿元，其中5000万元用于支付鲁艺南区项目的拆迁款，其余2.5亿元用于偿还中电科建公司与成都建工集团成都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项下的投标保证金。同时该协议第七条约定，在鲁艺南区项目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之前，在确保丙方和物通公司能够获得收益分配的前提下，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和物通公司分别将持有的鲁艺公司股权转让给甲方。第十一条约定乙方和丙方对甲方作出承诺：物通公司及鲁艺公司应对包括但不限于（1）促使鲁艺公司同意依法将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甲方指定的人；（2）认可甲方为鲁艺公司提供的融资以及后续其他融资事宜；（3）作为甲方提供本协议第三条全部贷款以及鲁艺公司未来融资的担保，鲁艺公司将其还有的鲁艺南区项目及北区上河大厦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抵押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5）根据本合同第八条约定，签署《管理协议》，配合甲方对鲁艺公司的实际控制权的实现。如乙方和丙方未能实现上述项中的任一承诺，丙方同意将其持有的鲁艺公司的股权无偿转让给甲方，并促使物通公司配合办理相关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自乙方和丙方未实现上述承诺之日起，乙方、丙方和物通公司丧失本协议项下的所有权益及第七条约定的收回丙方股权的权利。《关于鲁艺南区项目的融资与合作协议》签订后，中军金控公司向中电科建公司提供了约定的3亿元贷款，中电科建公司将其持有鲁艺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中军金控公司，中军金控公司系上述股权的实际权利人及控制人。2018年1月2日，物通公司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为由，将中电科建公司、鲁艺公司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判决，判决：1.确认物通公司、中电科建公司和鲁艺公司签订的《北京鲁艺文化园南区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于2016年10月12日解除；2.中电科建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返还给物通公司，并将上述股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至物通公司名下；3.鲁艺公司协助配合办理前述股权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中军金控公司在得知上述情况后，于2019年1月18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请求法院停止执行措施，并解除对中军金控公司所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的冻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京01执异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中军金控公司的异议请求。鉴于上述事实，中军金控公司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27条之规定提出本诉，请求法院立即停止执行措施，解除对中军金控公司所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的冻结。一审庭审过程中，中军金控公司要求撤回《关于鲁艺南区项目的融资与合作协议》，不再以该《关于鲁艺南区项目的融资与合作协议》作为证据提交，并主张中军金控公司和中电科建公司之间存在口头协议，中军金控公司向中电科建公司转账3亿元，依照双方的口头约定，中电科建公司应将股权过户至中军金控公司名下。仍坚持其他事实与理由。经一审法院询问，中军金控公司明确表示其对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民终59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不予认可，认为前述生效判决将中军金控公司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认定为中电科建公司的股权，并判决中电科建公司将49%的股权返还给物通公司的判项是错误的。故中军金控公司在前述生效判决强制执行过程中以案外人身份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京01执异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中军金控公司提出的异议请求。中军金控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收到（2019）京01执异70号执行裁定书。中军金控公司于2019年4月2日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系中军金控公司作为案外人认为原判决错误，认为生效判决将中军金控公司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认定为中电科建公司的股权，并判决中电科建公司将49%的股权返还给物通公司的判项是错误的，故中军金控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中军金控公司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裁定驳回中军金控公司的起诉。中军金控公司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依法作出实体判决，判决一审法院立即停止执行措施，解除对中军金控公司所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的冻结。中军金控公司除持与原审相同事实理由外，同时认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当事人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实体权利存有争议，请求执行法院解决争议而引起的诉讼，是执行救济的重要途径之一。中军金控公司为防止本案所涉股权被执行走，以最快捷有效的途径提出执行异议及相对应的执行异议之诉，目的是为保护己方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并无不妥之处。原审法院对本案进行了实体审理，即应作出实体判决，避免给当事人造成诉累。故中军金控公司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中军金控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01民初13号民事判决书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京民终59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原生效判决）执行过程中，中军金控公司以案外人身份提出书面异议。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执异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中军金控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军金控公司在一审法院询问过程中主张，原生效判决将中军金控公司持有的鲁艺公司49％的股权认定为中电科建公司的股权，并判决中电科建公司将49％的股权返还给物通公司的判项是错误的。故，本案属于前述法条规定的，案外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错误的情形，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综上，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中军金控公司起诉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军金控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于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爽审 判 员  谷 升审 判 员  史晓亮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法官助理  孙 伟书 记 员  赵焱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