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少伟，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杰，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致诚，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海珠区嘉之福餐厅，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沙园路西基东街20－21号首层、二层。投资人：廖爱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胜，该餐厅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义，广东金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剑辉，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黄少伟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海珠区嘉之福餐厅（以下简称嘉之福餐厅）、原审第三人陈剑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9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黄少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杰、嘉之福餐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胜、高慧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少伟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2.改判黄少伟与嘉之福餐厅继续履行《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3.由嘉之福餐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20年4月27日，黄少伟当庭撤销第2项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黄少伟已支付2019年6月至今各月的租金，并没有违约。黄少伟接手餐厅后，花了不少资金在餐厅的装修改造上，因此不同意解除《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改判双方继续履行《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二）由于涉案花园无法正常经营，黄少伟的经营每况愈下，导致入不敷出，现在每月支付50000元的承包费都十分困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黄少伟认为餐厅每月承包费应该变更40000元比较合理。（三）此前每月支付2000元的“协调费”主要是让嘉之福餐厅与有关部门沟通协调花园的使用，但从2018年6月起，黄少伟无法正常使用花园对外经营，因此嘉之福餐厅没有理由继续收取黄少伟的“协调费”。嘉之福餐厅辩称，2019年6月后，黄少伟每月交的租金是40000元，合同约定的是70000元，因此黄少伟是违约的。关于协调费的问题，合同约定由我方委派人员办理，费用由黄少伟承担。黄少伟也确认承包费是7.2万元，其中的2000元就是属于协调费。陈剑辉未到庭陈述意见。嘉之福餐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嘉之福餐厅、黄少伟签订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2.黄少伟将嘉之福餐厅经营场地以及餐厅能够经营运作使用的设施、设备、用具等交还嘉之福餐厅，包括空调15台、环保排污系统、抽油烟排污、油烟风扇、饭桌45张、饭凳360张、炉灶5个、蒸柜1个、冰柜3个、冰箱2个；3.黄少伟支付承包费343537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从起诉之日计至完全清偿止）；4.黄少伟支付嘉之福餐厅代为交纳的租赁税费7907.83元以及后续租赁税费（计至将经营场地交还嘉之福餐厅之日止）；5.黄少伟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嘉之福餐厅属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廖爱华。2017年8月16日，嘉之福餐厅（甲方，甲方代表何钧强）与陈剑辉（乙方，承包方）签订《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承包的嘉之福餐厅场地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南西基东21号，室内面积共约1000平方米；乙方确认甲方提供的餐厅是正常经营中的餐厅，餐厅所有参与经营运作使用的设施、设备、用具等均能正常使用，相关证照等均有年度审核及在有效期内；乙方承包经营期限为2017年8月15日至2021年7月31日；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保证金200000元，承包期满后双方交接清算有关费用后15日内退还余额；乙方承包经营期内，应每月15号前向甲方交纳承包费、房屋租金、后巷租金、花园管理费、环保费共70000元；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所有经营产生的费用和需要交纳的各种税费由乙方按规定向有关部门或单位缴纳；每月餐厅以内所有费用交纳由甲方委派指定人员与相关部门办理，人员工资及费用由乙方支付；甲方按约定提供餐厅给乙方经营餐饮，保证乙方独立自主经营，甲方在乙方承包合同前的所有经营费用、债务、货款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乙方拖欠租金及费用视同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不退回承包保证金，乙方必须缴清承包经营中产生的相关费用；等。2018年6月18日，陈剑辉（转让方，甲方）、黄少伟（受让方，乙方）、嘉之福餐厅（原业主，丙方，由何钧强代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嘉之福酒家原承租方（甲、乙）的承包期2017年8月15日至2021年7月31日股权转让达成如下协议；甲、乙双方同意将共同承包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南西基东21号嘉之福酒家，由甲方全部转让给乙方经营；由甲方原签订的嘉之福酒家承包合同转由乙方承包，甲方将全部退出该酒家的管理和经营及股权；合约转换前该酒家的一切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负责，合约转换后一切经营行为产生的债权债务、劳动纠纷等由乙方负责；由2018年4月30日开始，该酒家由乙方正式经营管理；酒家转让乙方后，乙方同意代替甲方向丙方履行原有酒家租赁合同中所定的条款，并在未经丙方同意下，不能转让给其它方；乙方同意履行原租约的责任和义务，按时交纳租金及所有费用。2018年6月18日，陈剑辉（退出方，甲方）、黄少伟（接受方，乙方）、嘉之福餐厅（原业主，由何钧强代理）签订《股份退让协议》，约定：现有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南西基东20－22号（嘉之福酒家），由甲乙双方合作经营，各占50％股份；甲方退让给乙方嘉之福酒家50％股份，乙方同意接受；股份退让价格为126264元；2018年4月30日止，本合伙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甲乙双方均已认可，由以上时间开始,嘉之福酒家的任何债权债务和劳资纠纷等与甲方无关；本协议自2018年4月30日起，酒家经营所有权归乙方所有；等。嘉之福餐厅为证明黄少伟拖欠承包费的情况，提交了收据12份，具体如下：1、日期为2018年4月22日，费用时段为4月16日－5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72000元；2、日期为2018年5月20日，费用时段为5月16日－6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72000元；3、日期为2018年6月26日，费用时段为6月16日－7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付52000元；4、日期为2018年7月26日，费用时段为7月16日－8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42000元；5、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费用时段为8月16日－9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42000元；6、日期为2018年9月27日，费用时段为9月16日－10月15日，注明协调费，实收62000元；7、日期为2018年10月28日，费用时段为10月16日－11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50000元；8、日期为2018年11月26日，费用时段为11月16日－12月15日，注明费用2000元，实收50000元；9、日期为2018年12月26日，费用时段为12月16日－2019年1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50000元；10、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费用时段为1月16日－2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实收50000元；11、日期为2019年2月26日，费用时段为2019年2月16日－3月15日，注明协调费2000元，暂付50000元；12、日期为2019年3月16日，注明黄少伟交来承包租金50000元，欠租20000元，欠协调费2000元。黄少伟对上述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认为从2018年6月，黄少伟实际支付50000元，嘉之福餐厅一直出具收据，证明双方对缓交20000元是有口头协议的；合同没有约定协调费，黄少伟不予确认。此外，嘉之福餐厅还提交了转账记录证实黄少伟支付了2019年4月16日－5月15日的承包费50000元以及2019年5月16日－6月15日的承包费50000元。嘉之福餐厅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欠款。嘉之福餐厅为证明代黄少伟交纳租赁税费的情况，提交了注明交款单位为嘉之福餐厅的《预收款凭证》4份，具体如下：1、日期为2018年12月28日，注明暂收2018年9月－12月租赁税费3160元；2、日期为2019年1月25日，注明暂收2019年1月租赁税费797.83元；3、日期为2019年3月1日，注明暂收2019年2月租赁税费790元；4、日期为2019年3月26日，注明暂收2019年3月租赁税费790元。以上合计5537.83元。黄少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费用应由嘉之福餐厅缴纳。嘉之福餐厅为证明黄少伟将餐桌摆在花园里供客人就餐，提交了餐厅外面花园使用情况视频与图片，视频显示拍摄时间为2019年6月13日和2019年6月14日。黄少伟对拍摄的地点予以确认。一审诉讼中，嘉之福餐厅申请证人陈某、李某能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证人陈某作证称：证人从2011年至2017年9月是嘉之福餐厅的员工，黄少伟是证人以前的老板。证人住在嘉之福餐厅附近，晚上经过的时候见到餐厅门口空地有摆放餐桌，下雨的时候没有摆放餐桌。证人李某能作证称：证人经常去嘉之福餐厅消费。餐厅外面一直都有摆放餐桌，下雨的时候没有摆放餐桌。嘉之福餐厅认为，两名证人的证言均可证实黄少伟在餐厅外摆放餐桌。黄少伟认为，两名证人均系嘉之福餐厅负责人的朋友，存在利害关系。黄少伟为证明嘉之福餐厅的花园如全部使用，能提供约300个餐位，提交了花园使用情况的视频、图片。嘉之福餐厅质证称，上述视频、图片的拍摄时间是2018年4、5月，恰好证明花园是可以使用的。黄少伟提交了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海珠分局作出的穗综海处字［2018］第2300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2018年6月7日，廖爱华在广州市海珠区沙园路西基东街20－21号擅自超出门窗和外墙设摊经营（第一次）。经城管执法队责令整改后，廖爱华于2018年6月13日16时15分再次在广州市海珠区沙园路西基东街20－21号擅自超出门窗和外墙设摊经营（第二次），超出面积36平方米，经营餐饮，影响市容环境卫生。根据《广州市市容环境卫生管理规定》（2006年广州市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公告第17号，2012年修订）第五十八条第（五）项，对当事人作出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黄少伟还提交了缴纳罚款2000元的收据，注明缴款人为廖爱华。嘉之福餐厅提交了自行制作的《花园服务（管理）费已交费明细清单》，载明从2018年4月至2019年6月每月交花园服务（管理）费2000元。嘉之福餐厅还提交了广州市盛恒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收取上述费用的发票。黄少伟认为，仅凭上述发票不能证明缴纳的是花园服务管理费。嘉之福餐厅在2019年4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嘉之福餐厅、陈剑辉、黄少伟分别签订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股权转让协议》、《股份退让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上述合同的约定，嘉之福餐厅原将嘉之福餐厅发包给陈剑辉经营，后经三方协商一致，陈剑辉将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黄少伟，故黄少伟应按约定向嘉之福餐厅支付承包费等相关费用。餐厅的经营场地包括花园，但根据城管部门的认定，花园是不允许作经营场地的。黄少伟以实际经营场地减少为由，结合双方未就承包费的调整协商一致的事实，自行减少每月向嘉之福餐厅支付的承包费，符合公平原则。因占用花园经营属违法，故无论在城管部门作出行政处罚后黄少伟是否仍继续占用花园经营，嘉之福餐厅均无权再收取花园部分的使用费及花园管理费。从黄少伟向嘉之福餐厅付款的情况来看，黄少伟大部分月份自行扣减承包费20000元，该金额属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确认该20000元包括了花园部分的使用费及花园管理费。按照该支付标准，在嘉之福餐厅主张的欠费期间，黄少伟仍欠付合计60000元，且黄少伟也没有举证证明支付了2019年6月15日之后的费用，根据《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乙方拖欠租金及费用视同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的约定，黄少伟已构成违约，嘉之福餐厅请求解除嘉之福餐厅、黄少伟之间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黄少伟应将餐厅经营场地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南西基东21号房屋交还给嘉之福餐厅。至于嘉之福餐厅请求黄少伟交还的设备、用具等，合同对移交的设备、物品并未作出明确、具体的约定，双方也没有办理移交手续及签署移交物品清单，故嘉之福餐厅没有证据证明移交了其所主张的物品，对嘉之福餐厅的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协调费”，合同约定“每月餐厅以内所有费用交纳由甲方委派指定人员与相关部门办理，人员工资及费用由乙方支付”，嘉之福餐厅提交的收据均注明有协调费2000元，黄少伟2018年10月前每月支付的金额均有2000元的零头，黄少伟在答辩意见中也确认承包费为72000元，可见，双方是有约定2000元的“协调费”的，黄少伟应予支付。经核定，在嘉之福餐厅主张的欠费期间，黄少伟仍欠付协调费合计18000元。上述欠付的承包费和“协调费”合计为60000元＋18000元＝78000元。嘉之福餐厅主张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宜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按约定，承包经营期间的税费由黄少伟承担。嘉之福餐厅代黄少伟交纳了租赁税费5537.83元，黄少伟应将该款清还给嘉之福餐厅。至于后续租赁税费，嘉之福餐厅可待实际交纳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于2019年10月17日判决：一、解除嘉之福餐厅与黄少伟之间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二、黄少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广州市海珠区宝岗大道南西基东21号房屋交还给嘉之福餐厅。三、黄少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78000元给嘉之福餐厅，并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从2019年4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给嘉之福餐厅。四、黄少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还5537.83元给嘉之福餐厅。五、驳回嘉之福餐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571元，由黄少伟负担1562元，嘉之福餐厅负担5009元。黄少伟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受理费1562元交来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黄少伟在二审补充提交了提交证据1电子回单及支付证明单；证据2《解除合同协议》；证据3借款协议；证据4执业证。拟证明场地已经在2020年2月15日交还嘉之福餐厅，双方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于该日解除，并且积极地协调处理工人工资，及拖欠的供货商的款项。嘉之福餐厅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真实性也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黄少伟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5月31日、6月11日、6月28日向嘉之福餐厅（何智芬账户）支付费用50000元、40000元、10000元、40000元。嘉之福餐厅、黄少伟当庭确认黄少伟从2018年10月开始没有再额外支付每月协调费2000元。本院认为：嘉之福餐厅与陈剑辉签订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陈剑辉与黄少伟、嘉之福餐厅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黄少伟拒绝向嘉之福餐厅支付承包费及协调费的理据是否充分。首先，关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的承包费，虽然合同约定餐厅承包费为每月70000元，在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嘉之福餐厅主张黄少伟从2018年6月份开始欠付承包费，但嘉之福餐厅在每月收取承包费时均注明为该月份对应的承包费，而不是将该月收取的费用用于抵扣此前的承包费，该事实反映出嘉之福餐厅在出具每月承包费的收据时，已经认可双方的承包费从2018年6月份开始调整为每月50000元，故在每月出具承包费收据时没有注明为支付之前的费用了。再结合从2018年6月开始，嘉之福餐厅的花园未能正常使用，从此扣减20000元的承包费亦属于合理范围，即从2018年6月份开始，双方的承包费是按每月50000元计付。依据嘉之福餐厅出具的收据，显示2018年6月-2019年3月欠付承包费10000元。依据黄少伟的付款凭证，显示至2019年6月11日，黄少伟已经付清2019年4月、5月承包费各50000元，2019年6月欠付承包费10000元。2018年6月-2019年6月，黄少伟共欠付嘉之福餐厅承包费20000元。其次，关于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每月的协调费2000元。依据嘉之福餐厅出具的收据，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黄少伟还需向嘉之福餐厅支付每月2000元的协调费。现双方确认从2018年10月份开始，黄少伟未继续向嘉之福餐厅支付该费用。黄少伟主张该协调费是专款用于餐厅花园的协调，至2019年10月花园确定不能正常使用后则不应该继续支付该费用，该抗辩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即黄少伟应向嘉之福餐厅支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共9个月的协调费18000元。加上前述欠付的承包费20000元，黄少伟共计应向嘉之福餐厅支付承包费、协调费共计38000元。另外，关于餐厅的交还，嘉之福餐厅对黄少伟已经向其交还餐厅无异议，本院不再就此进行判决。关于嘉之福餐厅与黄少伟之间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双方已经签订《解除合同协议》确认合同已于2020年2月15日解除，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黄少伟应向嘉之福餐厅清还的5537.83元，双方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黄少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黄少伟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9666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二、维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966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96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广州市海珠区嘉之福餐厅与黄少伟之间的《嘉之福餐厅承包合同》于2020年2月15日解除”；四、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96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黄少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海珠区嘉之福餐厅支付38000元及利息（以3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五、驳回广州市海珠区嘉之福餐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571元，由黄少伟负担814元，嘉之福餐厅负担5757元。黄少伟本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受理费814元交去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元，由黄少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艳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沙宇航何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