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雄雄，男，1989年10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阎忠昌，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庆才，男，1982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泽锋，男，1977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军，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山西省万荣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振利，男，1980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栖霞市。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银平，女，1971年3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南省长垣县。因涉嫌犯抢劫罪，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雄雄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杨军、张振利、刘银平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0111刑初6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雄雄、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其间,本院通知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阅卷。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以来，李东富、安朋、苏康（均另案处理）以“天津天狮”传销为名，逐步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五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虚无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会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李东富等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该集团以被告人宋雄雄及王卫驰、夏元金、赵灵、索金龙、褚宝福、王彦荣、马金贵、张毅、宋秀明、雷志平、裴健花、王树敏（均另案处理）等为骨干成员。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0875元。长沙市雨花区4栋2单元3107房系该集团窝点之一。被告人宋雄雄系该窝点主任，被告人杨军、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张振利、刘银平均系老板。上述被告人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活动，其中被告人宋雄雄参与抢劫7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0190元，非法拘禁他人1次；被告人杨军参与抢劫6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8990元；被告人阎忠昌参与抢劫4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190元；被告人贾庆才参与抢劫4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190元；被告人周泽锋参与抢劫4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2190元；被告人张振利参与抢劫3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8590元；被告人刘银平参与抢劫1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2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6月左右，李某（另案处理）因网恋被骗至长沙，由费玉飞（另案处理）和赵灵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某窝点后即被该组织成员收走随身物品。随后，被告人宋雄雄和另一窝点主任王彦荣等人对李某进行了威胁、恐吓，李某被迫交纳人民币5600元给张毅和夏元金后加入该组织。二、2018年7月28日，被害人王某被骗至长沙，被裴健花和王树敏接至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随即被费玉飞、田志雪（另案处理）控制，李某、裴少华、王明浪（均另案处理）参与限制被害人王某的人身自由。该窝点由裴健花任主任管理。被害人王某因连续遭到王彦荣、史立江（另案处理）、夏元金等人恐吓，产生恐惧心理，于8月6日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由费玉飞取出现金人民币9.5万元交给赵灵和张毅。后被告人宋雄雄和该组织其他成员继续对被害人王某实施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要求其加入该组织，直至2018年8月11日晚，该组织因担心被害人王某与家人的通话令其家人起疑，才由被告人宋雄雄和赵灵将被害人王某送至长沙火车站让其离开。三、2018年10月，贾庆才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4栋2单元3107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宋雄雄任主任管理。在被告人宋雄雄的安排下，该窝点成员用编织袋蒙头的方式对贾庆才实施威胁和限制人身自由，贾庆才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给被告人宋雄雄购买产品后加入该组织。四、2018年10月31日，张振利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4栋2单元3107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宋雄雄任主任管理。期间，另一窝点主任王彦荣到该窝点对张振利进行搜身，并将随身物品交被告人贾庆才保管。之后在被告人宋雄雄的安排下，该窝点老板贾庆才、阎忠昌、杨军、周泽锋对张振利实施看守，张振利被迫交纳人民币33600元购买产品后加入该组织。五、2018年11月3日，许国帅（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后被夏元金、王树敏、李某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号401房窝点，该窝点由王彦荣任主任管理。许国帅进入房间后，被告人杨军和该窝点“老板”益彤彤、孙铁刚（均另案处理）等人将其手机、钱包等物品搜走，并一起参与看守许国帅。11月23日，许国帅被迫交纳人民币14000元购买虚无产品后加入该组织。六、2018年11月，被害人高某（另案起诉）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21区23号603窝点，该窝点由张毅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高某被被告人宋雄雄用麻袋套住头威胁，被老板田志雪、杨传波、李华、费玉飞（均另案处理）等威胁、看守，高某被迫交纳人民币19600元给马金贵后加入该组织。七、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代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4栋2单元3107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宋雄雄任主任管理。在被告人宋雄雄的安排下，被告人杨军、阎忠昌、周泽锋、贾庆才、张振利和文韶小（另案处理）等人对被害人代某进行威胁并限制人身自由，迫使被害人代某于2018年12月8日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被大主任赵灵和另一主任张毅处理。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代某被民警解救。八、2018年12月2日，杨廷玉（另案处理）被被告人杨军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16区4号501房窝点。该窝点由大主任赵灵直接管理，另一窝点主任马金贵到该窝点参与对杨廷玉威胁、恐吓，杨廷玉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800元给马金贵后加入该组织。九、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许某被费玉飞骗至长沙市雨花区4栋2单元3107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宋雄雄任主任管理。进入该窝点后，被害人许某被窝点老板搜身、看守并进行上课洗脑。在被告人宋雄雄的安排下，被告人杨军、阎忠昌、刘银平、周泽锋、贾庆才、张振利和文韶小、万飞飞（另案起诉）等人威胁并限制被害人许某的人身自由。期间，另外2个窝点的主任马金贵、王彦荣到该窝点，在上述老板的协助下将被害人许某反捆双手装进麻袋，以把人卖到外面去和丢到河里喂鱼相威胁，被害人许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5200元购买产品。12月27日，被害人许某被该组织成员送至火车站，其随后报警。十、2018年12月11日，被害人周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4栋2单元3107房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宋雄雄任主任管理。被害人周某进入该窝点后，被强行搜走人民币590元。当天晚上，被告人宋雄雄安排杨军、阎忠昌、周泽锋、贾庆才、张振利及文韶小限制被害人周某的人身自由并上课洗脑。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周某被民警解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银行取款记录、证人证言、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系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宋雄雄、杨军、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张振利、刘银平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宋雄雄、杨军、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系多次抢劫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振利系多次抢劫；被告人宋雄雄在抢劫犯罪实施完毕后，伙同他人继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雄雄在抢劫被害人贾庆才、张振利、代某、许某、周某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抢劫被害人李某、高某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张振利、刘银平在各自参与的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雄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贾庆才、周泽锋、张振利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宋雄雄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杨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阎忠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贾庆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周泽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振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刘银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宋雄雄上诉称：其系受害者，行为均系受到上面人的胁迫，抢劫得到的钱都上交了，也没有分到钱。其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阎忠昌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抢劫张振利、代立军、周某。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贾庆才上诉称：1.其也是受害者。2.其未对周某进行抢劫。3.其并未参与抢劫，其行为均系被迫的，且只负责对其他人进行看管。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周泽锋上诉称：1.其也是受害者，其行为均系被胁迫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其未打骂过被害人，也没有给被害人上过课，没有得到过一分钱。3.其未参与抢劫周某、许某、代某。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雄雄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原审被告人杨军、张振利、刘银平犯抢劫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雄雄、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及原审被告人杨军、张振利、刘银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上诉人宋雄雄、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及原审被告人杨军均系多次抢劫且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振利系多次抢劫。上诉人宋雄雄在抢劫犯罪实施完毕后，伙同他人继续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宋雄雄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宋雄雄在抢劫贾庆才、张振利、代某、许某、周某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抢劫李某、高某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阎忠昌、贾庆才、周泽锋及原审被告人杨军、张振利、刘银平在各自参与的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宋雄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贾庆才、周泽锋及原审被告人杨军、张振利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犯罪集团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层级结构明确,组织结构稳定,有预谋地多次共同实施暴力犯罪,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针对宋雄雄、贾庆才、周泽锋上诉称“自己是受害人，是胁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各名上诉人虽然系被骗入传销组织，但其购买所谓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传销组织对他人的犯罪行为，且并无证据证明其受到胁迫而犯罪，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宋雄雄上诉提出：其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查,宋雄雄系窝点主任,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判决根据宋雄雄的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适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阎忠昌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抢劫张振利、代立军、周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宋雄雄、贾庆才的供述证明，阎忠昌对周某、张振利、代某进行看守、上课。杨军供述证明，阎忠昌对周某进行了搜身。周某陈述证明阎忠昌对其搜身，代某陈述证明阎忠昌有对其上课要求他交钱买产品和看守的行为，与阎忠昌的供述相互印证阎忠昌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一审判决根据阎忠昌的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适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贾庆才上诉提出：其未对周某进行抢劫,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周泽锋的供述证明贾庆才将周某身上的现金搜走并保管，杨军、宋雄雄亦都供述贾庆才负责看守周某，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贾庆才在房间对其进行跟随、看管，与贾庆才的供述互相印证，贾庆才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一审判决根据贾庆才的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适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周泽锋上诉提出：其未参与抢劫周某、许某、代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贾庆才的供述证明周泽锋曾有用袋子套住许某的头部、反绑许某，逼问其银行密码的行为。阎忠昌的供述证明周泽锋系老板，负责给新人上课洗脑，并看守新人，如果新人反抗就要制服。宋雄雄的供述证明周泽锋负责看守过周某、许某、代某，被害人周某、许某、代某陈述亦证明周泽锋对其进行跟随、看管，与周泽锋的供述相互印证，周泽锋的行为构成抢劫罪，一审判决根据周泽锋的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适当。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 璠审判员 张新文审判员 李雨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雅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