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观山东路168号。负责人：邹书明，该业委会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觉淼，男，汉族，1962年1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永亮，男，汉族，1969年7月27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宗杰，男，汉族，1973年10月29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屹，女，侗族，1965年6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文，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琼，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温庭翠，女，汉族，1962年8月13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第三人：孟文斌，男，汉族，1980年6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原审第三人：邹书明，男，汉族，1966年2月7日出生，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天誉城业委会）因与被上诉人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原审第三人温庭翠、孟文斌、邹书明业主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4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誉城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天誉城小区农贸市场调整规划是因为开发商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浚房开公司）未批先建，将原规划在2号楼建设的农贸市场售卖给爱玛家国际母婴月子会所，且已装修营业，但无法办理产权证，誉浚房开公司才于2018年6月向贵阳市城乡规划局提出规划调整申请，拟将原规划在商业位置好的2号楼建设的农贸市场调整到商业位置差的1号楼，贵阳市城乡规划局2018年6月19日在小区公示规划调整方案，征求利害关系人的意见。上诉人接到小区部分业主反映不同意调整规划，要求按照原规划建设农贸市场，上诉人以工作联系函的形式将业主反映的问题反馈给贵阳市城乡规划局是履行业委会的正常职责，该行为并未违反国家法规及政府相关禁止性规定，没有撤销该行为的法律依据。2．调整农贸市场的申请并非上诉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召开业主大会的必要，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也没有要求业委会召开业主大会确定是否调整规划，至于贵阳市城乡规划局接到业主反馈意见后是否同意调整规划，应该由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依据国家的相关法规来决定，与业委会无关。3．天誉城小区共4754户业主，四名被上诉人的意见不能代表天誉城小区大多数业主的意见。4．一审法院仅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部分诉请，却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不符合《诉讼费交纳办法》的规定。被上诉人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所称的誉浚房开公司未批先建，并未提供证据。上诉人出具工作联系函并非履行业委会的职责，该行为系滥用职权。农贸市场的调规属于改建的范围，上诉人在收到部分业主的申请后，即以工作联系函的形式，作出不同意调规的决定，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小区业主的权利，规划部门在小区张贴公示，即是告知所有业主有调规的行为，业委会作为所有业主的职能机构，应当依法履行召开业主大会的职责，客观收集业主的意见，并将意见客观反馈给规划部门，而不是以部分业主意见而向规划部门发函，该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管农贸市场的调规是上诉人提出还是誉浚房开公司提出或规划部门提出，业委会都有义务召开业主大会，听取业主的意见，这是业委会的职责。业委会的行为如果侵犯了业主的权利，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业委会的行为，而本案中被上诉人作为原告起诉代表自己的行为，而不是代表大多数业主的意见。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切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温庭翠述称，温庭翠仅是业主并非天誉城业委会的成员，作为业主温庭翠不同意誉浚房开公司调整规划，同意上诉人的决定。规划部门进行调规公示后小区就有业主不同意调整规划并打电话到规划部门咨询。原审第三人孟文斌未到庭进行陈述。原审第三人邹书明述称，同意天誉城业委会的决定。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天誉城业委会撤销向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云岩区分局（以下简称云岩区城乡规划局）作出的不同意天誉城小区1号楼、2号楼农贸市场进行调整规划的行为；2．判决被告天誉城业委会撤销向违法人员发放15,000元的行为，要求天誉城业委会依法追回15,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6日，被告天誉城业委会向云岩区城乡规划局发出（天函［2018］006026号）工作联系函，该联系函载明：“关于贵局2018年6月19日在天誉城小区内公示的1号楼、2号楼农贸市场要进行调整规划，小区业委会接小区部分业主反映，不同意调整规划，按原规划实施并交付使用”。2018年9月18日，云岩区城乡规划局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规划部门申请天誉城项目农贸市场调整，我局按程序于6月19日对调整方案进行现场及网上公示征询利害关系人意见。后你们于6月26日出具的《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工作联系函》天函［2018］006026号我局已收悉，来函中不同意调整该规划。鉴于上述情况，我局已将方案调整公示情况告知建设单位，并对此次申报作出不予调整处理”。庭审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体适格：1．房屋所有权人为邓永亮的产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关猫冲贵阳天誉城9号楼1单元3层1号的房屋属于原告邓永亮单独所有；2．房屋所有权人为张宗杰与案外人石雨的产权证原件一份证明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的房屋属于原告张宗杰与石雨共同共有；3．房屋所有权人为陈屹的产权证原件一份证明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关阳天誉城4号楼1单元13层1号的房屋属于原告陈屹单独所有；4．原告佘觉淼和案外人谢雪若与誉浚房开公司于2009年7月21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一份证明佘觉淼、谢雪若共同购买了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关猫冲贵阳天誉城4号楼1单元17层2号的房屋一套。被告天誉城业委会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同时，原告提交2018年10月10日的《天誉城小区业主自筹维权基金收入及用途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擅自使用小区业主的公共收益支持违法行为以及向违法人员发放15,000元的事实，该说明载明：“维权基金用途说明如下：1．慰问因房开单方面安装地锁维权时被抓业主；2．聘请律师起诉房开撤出地下停车位地锁案件；3．如自筹维权基金在维权过程中费用超出此次自筹基金总金额，剩余部分由本小区公共收益部分列支；4．为保护被抓业主的隐私，经业委会与被抓业主沟通后达成共识不公布实名；5．自筹维权基金业委会做了明细台账，如有疑问，请业主带上本人身份证到业委会核查。”该说明下方并有表格一份，证明入账金额32,700元（业主维权自筹），支出两项费用合计32,700元：1．为慰问维权被刑拘的四位业主支出15,000元；2．为聘请律师诉讼支出17,700元。被告天誉城业委会对该《天誉城小区业主自筹维权基金收入及用途说明》不认可。另查明：云岩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关于同意“天誉城”业主委员会备案的通知》（云住建通字［2015］50号），同意被告天誉城业委会备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业主撤销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八条第二款：“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作出的决定侵害业主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规定，受侵害的业主可以作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依法登记取得或者根据物权法第二章第三节规定取得建筑物专有部分所有权的人，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业主。基于与建设单位之间的商品房买卖民事法律行为，已经合法占有建筑物专有部分，但尚未办理所有权登记的人，可以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业主。”规定，因原告张宗杰、陈屹分别系位于贵州省贵阳市小关猫冲贵阳天誉城7号楼×单元×层×号、4号楼×单元×层×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法为天誉城小区业主，故其主体适格。关于原告邓永亮的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因其提供的产权证为复印件，法院不能确定该产权证的真实性，故对其业主身份不予认定，则邓永亮非本案的适格主体。至于佘觉淼的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因其仅提供与誉浚房开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用以证明其系天誉城小区业主，因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法院不能确定，故对其业主身份亦不予认定，则佘觉淼亦非本案的适格主体。综上，原告邓永亮、佘觉淼非本案的适格主体，对其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张宗杰、陈屹系天誉城小区业主，为本案适格主体。关于原告主张判令被告天誉城业委会撤销向云岩区城乡规划局作出的不同意天誉城小区1号楼、2号楼农贸市场进行调整规划的行为之诉请，首先，从被告天誉城业委会于2018年6月26日向云岩区城乡规划局发出的（天函［2018］006026号）工作联系函的内容来看，被告天誉城业委会不同意的事项系针对誉浚房开公司向城乡规划局申请对天誉城项目农贸市场进行调整规划事宜，该事项属于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范畴，即《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由业主共同决定的重大事项范畴，该事项的同意与否涉及天誉城业主的共同利益，应当依法由业主共同决定，且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决定依法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但被告天誉城业委会在庭审中并未提供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天誉城小区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该小区业主不同意天誉城小区1号楼、2号楼农贸市场进行调整规划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天誉城业委会未经占法定比例的业主同意，以小区部分业主不同意调整规划，要求按原规划实施并交付使用为由，发送工作联系函至城乡规划局，导致城乡规划局对天誉城小区调整规划申报作出不予调整处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侵犯了天誉城小区业主的合法权益，受侵害的业主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即本案原告张宗杰、陈屹作为天誉城小区的业主，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被告天誉城业委会作出的不同意天誉城小区1号楼、2号楼农贸市场进行调整规划的决定。综上，对于原告张宗杰、陈屹的该部分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判令被告天誉城业委会撤销向违法人员发放15,000元的行为，要求被告天誉城业委会依法追回15,000元之诉请，因原告提交的《天誉城小区业主自筹维权基金收入及用途说明》为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另原告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被告使用了天誉城小区的公共收益15,000元的事实，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佘觉淼、邓永亮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撤销其于2018年6月26日发往贵阳市城乡规划局云岩分局的工作联系函（天函［2018］006026号）；三、驳回原告张宗杰、陈屹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元由被告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原告已预交，被告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于履行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誉城业委会提交下列四组证据：1．天誉城小区2号楼2层照片一张、贵阳市城乡规划局“天誉城”项目建筑单体设计方案优化调整行政审批前公示照片两张，上诉人天誉城业委会拟证明誉浚房开公司未批先建，将原规划为农贸市场的2号楼2层出卖给爱玛家园国际母婴月子会所。被上诉人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质证表示爱玛家园国际母婴月子会所的地址是在2号楼2层，原先的规划用途不清楚，该组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正确履行了职责。原审第三人温庭翠质证表示爱玛家园国际母婴月子会所的位置原先规划的是农贸市场，作为业主温庭翠希望按照原来的规划实施。原审第三人邹书明质证表示支持天誉城业委会作出的决定，同意上诉人的证明目的。2．天誉城小区部分业主不同意调整农贸市场规划方案的签名，上诉人天誉城业委会拟证明上诉人是在依法依规履行职责。被上诉人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质证表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签名的是否都是小区业主，签名的也仅有约50人，不能代表全体业主，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取得三分之二小区业主的意见；仅有约50人签名，上诉人就以工作联系函的形式向规划部门发函，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小区的业主同意规划部门调规的行为；既然调规影响了业主的利益，上诉人就应召开业主大会讨论。原审第三人温庭翠质证表示公示也是召开业主大会的形式之一，能够达到业主大会的目的，虽然只有约50人签名，但四位被上诉人也不能代表三分之二以上业主的意见。原审第三人邹书明质证表示小区的规划在房屋出卖给业主后誉浚房开公司没有权利任意调整。3．电话录音两段，上诉人天誉城业委会表示录音人员是小区业主，但不清楚是谁，该录音是业主与云岩区城乡规划局工作人员徐睿的通话录音，上诉人拟证明上诉人向云岩区城乡规划局发送的工作联系函是根据小区业主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行的反映。被上诉人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质证表示对真实性有异议，录音不能证明是小区三分之二业主的意见；通过规划部门工作人员的陈述也能证明规划部门工作人员要求举行听证会或者业主大会，调规影响小区业主的利益，上诉人应当征求所有业主的意见再与规划部门沟通；被上诉人作为小区业主同意小区调整规划的行为。原审第三人温庭翠质证表示该录音是在天誉城小区的聊天群内传播的，召开业主大会的形式很多，公示也是形式之一。原审第三人邹书明质证表示业委会在公示栏中已经公示，充分尊重小区业主的知情权，召开业主大会时间短、工作量大，且张贴后没有任何人反映同意调整规划行为，作为业主邹书明支持业委会的决定。4．上诉人给贵阳市城乡规划局的工作联系函，上诉人拟证明上诉人是按照规定履行职责。被上诉人佘觉淼、邓永亮、张宗杰、陈屹质证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诉人在没有征得三分之二业主同意的情况下就发出该联系函，不合理，应当予以撤销。原审第三人温庭翠质证表示该函件是大多数业主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第三人邹书明质证表示支持业委会作出的决定。原审第三人孟文斌未到庭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天誉城小区由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该小区的1号楼与2号楼至今没有修建农贸市场。本院认为，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按照规划方案在天誉城小区2号楼修建农贸市场，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规划部门申请调整农贸市场规划是在小区房屋已出售并交付给购房人之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该调整系改建、重建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属于应由业主共同决定的重大事项范畴，依法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但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向规划部门申请调整规划时按照上述规定执行。被上诉人提交的贵阳誉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小区业主进行农贸市场调规征询的统计表也仅对1790户业主征求意见，并未达到法定的要求。审理中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有义务就规划事宜召开业主大会讨论决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规划方案调整并非系由上诉人或小区业主提出，而是由贵州誉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房屋已交付使用后申请进行调整，且未与全体业主或业委会协商，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并无为此召开全体业主会议的法定义务。上诉人给规划部门的工作联系函上载明的内容为“小区业委会接小区部分业主反映，不同意调整规划，按原规划实施并交付使用”，本院认为前述工作联系函并非上诉人作出的决定，而是将部分业主不同意的意见向有关部门报送，故该函件并不属于业主撤销权的范畴，原判判令上诉人撤销发往云岩区城乡规划局的工作联系函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未支持被上诉人关于要求上诉人撤销向违法人员发放15,000元并追回15,000元的诉请，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另一审已查明并认定邓永亮、佘觉淼不是适格的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应驳回邓永亮、佘觉淼的起诉，一审判决驳回邓永亮、佘觉淼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贵阳市天誉城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474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邓永亮、佘觉淼的起诉；三、驳回张宗杰、陈屹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共计350元，由被上诉人张宗杰、陈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钟钦书记员王健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