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2287号 原告：章肯，女，1970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慈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徐,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卢国强，男，195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 籍地余姚市阳明街道新城市,现在慈溪市公安局看守所服刑。 被告：卢成刚，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阳明街道新城市。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浙江浙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沈浙文，女，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余姚市。 原告章肯与被告卢国强、卢成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10月25日向慈溪市人民法院起诉，慈溪市人民法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根据原告章肯的申请及其提供的担保，慈溪市人民法院对被告卢成刚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因被告卢国强提出管辖异议，慈溪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浙0282民初12399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卢国强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卢国强不服该裁定，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9）浙02民辖终8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282民初12399号之一民事裁定；二、本案由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卢国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执行逮捕，无法开庭，本院于2019年4月1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被告卢国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4月10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2020年4月13日，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追加沈浙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5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剑、被告卢国强、卢成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第三人沈浙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并已当庭宣告判决。 原告章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即时共同归还原告借款41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12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2日止的逾期利息为253639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案在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两被告即时共同归还原告借款3749107.87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5年3月12日止，以2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157300元以及以19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81133.33元，共计338433.33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的利息2341344.76元及支付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3749107.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4%支付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卢国强因投资经营所需，多次向沈浙文借款。2014年10月20日，沈浙文与被告卢国强经对账确认，月利息为1.5%的借款被告卢国强共欠沈浙文人民币220万元，月利息为2%的借款被告卢国强共欠沈浙文人民币190万元，并向沈浙文出具了两份结算借条。同年12月9日，被告卢国强向沈浙文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在2015年2月17日前归还沈浙文借款总额的50%，在2015年4月1日前归还剩余50%。2015年3月12日，被告卢国强与被告卢成刚向沈浙文出具了一份共同还款协议，约定：被告卢成刚自愿与被告卢国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且从2015年3月至9月，两被告每月归还沈浙文借款本金10万元，从10月份开始，每月归还本金30万元，直至全部借款归还完毕，并于每月月底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汇入沈浙文指定账户内，若两被告未按约归还借款，则两被告需向沈浙文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共同还款协议中乙方处的罗秉继系沈浙文的委托人。两被告在签订共同还款协议后，仅支付了141万元的利息，本金及其余利息一直拖欠至今。2018年10月21日，原告和沈浙文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沈浙文对两被告享有的410万元借款和利息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为此，原告成为两被告的债权人，享有对两被告的合法债权权益。 原告章肯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条7份、业务回单3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2.承诺书1份；3.共同还款协议1份；4.公证书2份；5.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各1份、顺丰速运客户存根、短信各2份；6.银行交易明细1份。 被告卢国强、卢成刚共同答辩称：由于卢国强目前在看守所，账目情况不清楚。根据在许某会计那边的了解，目前欠借款本金250万元左右。截止现在，尚欠利息165000元。至于卢成刚在共同还款协议中的签字，是受第三人沈浙文的胁迫，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两被告不清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情况，因为花园新村房子已经拆迁，债权转让通知书没法收到。 被告卢国强、卢成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2份收条及卢国强自己书写的还款记录。 第三人沈浙文述称：被告卢国强和卢成刚共计欠借款本金410万元，当时卢成刚在共同还款协议上签字，我并没有胁迫他，2018年10月，我已经把债权转让给了原告章肯，我也把债权转让通知了两被告。另外2014年10月20日到2015年3月的利息也要加上去的。 第三人沈浙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告知书1份及特快专递详情单2份。 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对原、被告、第三人所举的证据及本院调查的证据，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一、原告提供的证据 1.借条7份、业务回单3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拟证明被告卢国强陆续向沈浙文借款，并于2014年10月20号对账确认，月利息1.5%的借款被告卢国强一共欠沈浙文220万元，月利息为2%的借款被告卢国强一共欠沈浙文190万元的事实。两被告认为，借条只有2份原件，其他的是复印件，对所有借条的真实性难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转账回单及明细清单，金额是305万元，与原告起诉的借款本金不相符，因为借条并不能证明是否履行了交付的事实，实际转账的依据是比较客观的证据。第三人沈浙文无异议。 2.承诺书1份，拟证明被告卢国强承诺于2015年2月17日归还沈浙文借款总额的50%，2015年4月10日归还剩余50%借款的事实。两被告没有发表意见。第三人沈浙文无异议。 3.共同还款协议1份，拟证明被告卢成刚自愿与被告卢国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承诺分期还款的事实。两被告认为，卢成刚当时是被迫签订了这份协议，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第三人沈浙文无异议。 4.（2018）浙余证民字第1802号、（2018）浙余证民字第1803号公证书各1份，拟证明两被告向沈浙文出具的共同还款协议当中的“乙方”中的罗秉继并非债权人，而仅系沈浙文的委托代理人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沈浙文无异议。 5.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各1份、顺丰速运客户存根、短信各2份，拟证明沈浙文已经将对两被告享有的410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并且通知了两被告的事实。两被告认为，由于花园新村房屋拆迁，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第三人沈浙文对证据没有异议，认为短信就是其发给两被告的。 6.银行交易明细1份，拟证明在2013年11月19日，沈浙文一方又将100万元汇入了卢国强老婆郑芍英的账户内，所以与2013年11月19日郑芍英汇给沈浙文的100万元对冲。整个借款当中并不存在这100万元的还款，本金还是410万元的事实。两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实际关联性，汇款主体是余姚市德亿铝制品厂，该厂负责人是袁庆泰并不是沈浙文，收款方并不是被告卢国强，汇款主体与收款主体不一致。且沈浙文之前没有提起该100万元，是否存在这个100万元，具体需要与卢国强核实。第三人沈浙文无异议。 二、被告卢国强、卢成刚提供的证据 收条2份及卢国强自己书写的还款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卢国强支付给罗秉继40万元，从共同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卢国强共还款85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认为从公证书中可以看出罗秉继共交给沈浙文60万元，认为罗秉继收的40万元和该85万元都包含在原告认可的141万元中。第三人沈浙文的意见与原告相同。 三、第三人沈浙文提供的证据 告知书1份及特快专递详情单2份，拟证明2014年10月到2015年3月的利息要计算的，原来是没有包括的，以及要求卢国强以后还款不要用现金，钱要打到银行账户上的事实。原告无异议。两被告有异议，认为这个告知书是第三人单方的意思表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四、本院调查的证据 1.本院为核实相关证据及第三人与被告卢国强之间的账目情况，通知证人周某、许某出庭陈述。周某陈述：那天卢国强在家里给他们堵住了，向阳明派出所报警，我去了阳明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以后，我让他们到维多利亚下面的圣巴里咖啡厅进行调解，当时，沈浙文这一方有六七个外地人，一共谈了二天，我也陪着卢国强，沈浙文一定要他儿子担保，后来，卢国强的儿子从江苏赶回来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当时说好是每个月归还10万元，还款协议签订以后，通过我经手归还沈浙文26万元，另外我还知道在过年前归还了15万元，其他还款情况不清楚。当时，暴力行为是没有的，协议签订后，双方一起去吃饭，又唱了一会儿歌。同时，证人周某提交了由罗秉继于2015年5月28日出具的收条1份，罗秉继收到被告卢国强归还沈浙文的现金10万元。证人许某陈述：我是给卢国强和沈浙文做会计的，2012年3月28日止，沈浙文总共借给卢国强450万元。2012年8月7日沈浙文汇给卢国强60万元，同日卢国强汇了100元，这个款都不作借款，也不作还款，差额用来支付利息，我有清单。2012年12月19日卢国强还给沈浙文100万元，是2010年1月3日的第一笔借款的100万元，月利率1.5%，这笔借款还好后，沈浙文把借条给我了，原件在我这儿，我没有给卢国强。这张借条的利息也结清了，2013年11月19日卢国强的老婆郑芍英汇到我尾号8553卡的100万元，这个100万元我分四次通过我的两个账号9501和8553汇入浙**亿铝箔有限公司（沈浙文的公司），这个还款我没有收借条，因为当时这100万元是还利息1.5%的还是2%有纠结，所以我没有拿，让他们两个碰到后当场决定。但在2014年10月出还款协议时都忘了，所以还包含了该100万元。2014年10月20日出了二张借条，一张是190万元，这包含了40万元利息；一张是220万元，包含了20万元的利息。2014年10月20日以后的还款情况不清楚。同时，许某提交了沈浙文结账清单（2014／10／20）1份。 原告认为，对证人周某的证言真实性无从考证，但是证言中，派出所出来之后，并没有暴力和胁迫，并且签完字之后，双方去吃饭，说明这个签字并不是被胁迫而签的。对于周某所提交的收条，认为该款项已包含在141万元中。对证人许某的证言，认为能够清楚地证明整个借款情况，具有可信度的，故无异议。对于证人许某提交的清单没有异议，至于2013年11月19日的100万元，经原告核实，第三人沈浙文在2013年11月19日汇给了被告卢国强的妻子郑芍英100万元，郑芍英再汇给许某100万元，许某再汇给第三人沈浙文，所以在2014年10月20日，第三人沈浙文与被告卢国强对账后，确认借款本金是410万元。两被告对两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两位证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从周某的证言中可以看出，是对被告以软暴力进行胁迫。第三人沈浙文认为证人周某的证言有点夸张，他说六七个人逼着卢国强是没有的，也没有门前堵住卢国强，当时去卢国强处只有我和驾驶员二个人，由于驾驶员眼晴瞪着说话，卢国强的媳妇报警，到派出所调解，警察说经济纠纷去法院，卢国强让我告他，并叫了周某，同时叫了六七个人，我也叫了几个人，当时的时候，周某他说去咖啡厅协调，由于周某叫来的六七个人跟我叫来的都是朋友，认识的，所以后来调解，我对卢国强说，你之前钱是给你老婆、儿子的，他们两个其中一个要担保，要给我保障的。后来他选择了儿子，我也没有逼他，他儿子过来签字后就走了，后来我们都去旁边饭店吃饭，大家也很开心的；对周某提交的罗秉继出具的收条是认可的，该款项都包含在141万元中；对证人许某的证言及其所提交的清单均无异议，对2013年11月19日郑芍英汇款的100万元，意见与原告一致。 2.由于两被告提交的卢国强书写的还款记录中有2017年1月2日2万元，与原告提交的清单不一致，本院调取的陈雅香的银行往来明细1组，2017年1月2日，陈雅香取现金2万元。原告有异议，认为取现金后有没有交给沈浙文无从知晓的，具体要问沈浙文有没有收到过这笔钱。两被告无异议。第三人沈浙文认为没有收到过该2万元。 本院认为，2015年3月12日，两被告出具共同还款协议时，证人周某和沈浙文均在场，故对双方相一致的陈述：第三人沈浙文和被告卢国强之间的借款纠纷，沈浙文催讨过程中，被告卢国强方报警，双方至阳明派出所，周某到阳明派出所后，即提议双方到圣巴里咖啡厅进行调解，后沈浙文要求卢国强儿子担保，卢国强的儿子卢成刚从江苏赶回来在共同还款协议上签字，签字后，双方去饭店吃饭、唱歌。本院予以认定。从中也可以看出，第三人沈浙文胁迫被告卢成刚在共同还款协议中签字的事实难以成立。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予以认定。对周某提交的罗秉继出具的收条，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原告和第三人均认为该款项包含在141万元中，原告提交的证据4即公证书2份，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沈浙文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后予以认定，该份公证书中明确沈浙文收到罗秉继从被告卢国强、卢成刚处催讨的款项60万元，故本院对周某提交的罗秉继出具的收条予以认定，并认定该款项包含在原告及第三人认可的被告已支付的141万元中。对证人许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清单，原告、两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该认定，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该债权转让已通知了两被告，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6，本院认为，该明细中的100万元与证人许某所说的100万元相关联，且两被告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于本院调取的陈雅香的银行往来明细1组，第三人沈浙文否认收到过2017年1月2日的2万元，由于明细中明确是现金提取，并无转账给第三人沈浙文的记录，现第三人沈浙文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不予认定，同时对两被告提交的卢国强书写的还款记录中的该笔款项不予认定。对于还款记录中其他还款，除2018年7月的5万元外，原告提交的还款清单中已经包含，故予以认定，且原告、两被告和第三人在庭审中确认2018年7月15日，被告卢国强支付第三人沈浙文5万元。对于被告提交的罗秉继出具的收条，根据原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时结合本院认定的原告提供的证据4，本院予以认定，同时认定该款项包含在原告及第三人认可的被告已支付的141万元中。对于第三人所提交的证据，被告所提异议理由成立，且虽然有快递详情单，但没有两被告签收的依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卢国强与第三人沈浙文之间从2010年开始发生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卢国强多次向第三人沈浙文借款。2014年10月20日，第三人沈浙文与被告卢国强经对账，被告卢国强向第三人沈浙文出具二份借条，一份是月息1.5%的借款220万元，该220万元中包含欠息20万元；一份是月息2%的借款190万元，该190万元中包含欠息40万元。同年12月9日，被告卢国强向第三人沈浙文出具了承诺书一份，承诺：在2015年2月17日前归还欠款的50%，在2015年4月1日前归还所欠款的50%。2015年3月12日，被告卢国强、卢成刚作为甲方，甲方卢成刚愿意对其父卢国强向沈浙文借款410万元加入共同承担返还，故与第三人沈浙文及案外人罗秉继作为乙方达成共同还款协议，协议载明：一、从2015年3月至9月，甲方每月归还乙方本金10万元，从2015年10月开始，甲方每月归还乙方本金30万元，直至借款归还完为止。甲方每月月底前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乙方归还本金。二、甲方如未按约向乙方归还借款，则甲方需向乙方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三、甲、乙双方之前的协议、承诺书等，在本协议生效后以本协议为准。四、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共同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卢国强支付第三人沈浙文的款项情况如下：2015年3月13日10万元、5月17日6万元、5月28日4万元、5月31日6万元、7月13日30万元、2016年12月31日5万元、2017年1月27日15万元、1月31日2万元、2月28日2万元、3月13日3万元、3月29日5万元、4月30日5万元、6月30日3万元、7月1日7万元、9月24日15000元、9月30日15000元、11月28日30万元、2018年7月15日5万元。 2018年9月29日，案外人罗秉继作出声明：签订《共同还款协议》时我作为乙方沈浙文的委托代理人出现在“乙方”中，我并非《共同还款协议》中的债权人，卢国强、卢成刚和我罗秉继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018年9月30日，浙江省余姚市公证处对罗秉继的该声明作出（2018）浙余证民字第1803号公证书。 2018年9月29日，第三人沈浙文作出声明：罗秉继系作为我的委托代理人出现在《共同还款协议》的“乙方”中，罗秉继并非《共同还款协议》中的债权人。《共同还款协议》签订至今，我沈浙文已收到罗秉继从卢国强、卢成刚处催讨的款项60万元。2018年9月30日，浙江省余姚市公证处对第三人沈浙文的该声明作出（2018）浙余证民字第1802号公证书。 2018年10月21日，原告章肯与第三人沈浙文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第三人沈浙文对两被告享有的410万元借款本金和逾期利息2536399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第三人沈浙文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了两被告。 本院认为，被告卢国强与第三人沈浙文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原告章肯与第三人沈浙文之间的债权转让、被告卢成刚的债务加入均合法有效。两被告应按照共同还款协议约定的时间归还款项，但被告在第一期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后，就没有再按约履行，现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尚欠借款本金3749107.87元，计算至2020年5月27日止的逾期利息2341344.76元，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即时共同归还借款3749107.87元及共同支付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的利息2341344.76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支付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17.4%计算的利息，因双方约定逾期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现原告要求以年利率17.4%计算，该利率是当前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并不能确定今后同期贷款利率是否调整，故应支持以借款本金3749107.87元为基数支付从2020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对原告提出的要求两被告支付从2014年10月20日至2015年3月月12日止的利息，因两被告与第三人所签订的共同还款协议已明确双方之前的协议、承诺等，在协议生效后以本协议为准，而该份协议对该部分利息没有约定，故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卢成刚提出其是受第三人胁迫在共同还款协议上签字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两被告提出的借款本金中应扣除被告卢国强妻子郑芍英于2013年11月19日支付的100万元，因原告提供了同日由余姚德亿铝制品厂汇给郑芍英100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且在2014年10月20日，第三人沈浙文与被告卢国强之间经过对账后，被告卢国强又重新向第三人沈浙文出具了二份借条，故对两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如被告卢国强与第三人沈浙文之间还有其他账目往来，双方可以另行理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卢国强、卢成刚归还原告章肯借款本金3749107.87元，支付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27日止的逾期利息2341344.76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3749107.8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逾期利息，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如银行汇款，可将履行款汇至以下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户名：余姚市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9×××42，汇款时一律注明本案案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二、驳回原告章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68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806元，由原告章肯负担1728元、被告卢国强、卢成刚负担60078元，被告负担的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帐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余国英 人民陪审员  许茶花 人民陪审员  胡文慧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范 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