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翠珍，女，1966年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北票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票市。因去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又因在国家信访局连续登记上访于2017年5月5日被北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多次越级到国家信访局走访、重复登记于2019年2月18日被北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柳强，辽宁翰林律师事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翠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辽1381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翠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京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翠珍及其辩护人柳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年末，被告人张翠珍之夫李某2在北票市北四家乡三道梁村承包经营林地一处。2012年，上述林地部分被华润新能源(北票)风能有限公司征用建风力发电站，李某2得到其被占林地的补偿款的20%。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张翠珍因其家林地补偿款问题前往朝阳市信访局信访，其认为其家应得到林地补偿款的80%。2015年7月13日，被告人张翠珍就同一问题前往辽宁省信访局信访。2015年8月，北票市林业局请示朝阳市林业局后答复被告人张翠珍，其林地承包方式为其他承包方式，所得林地补偿金额应为林地补偿金额的20%，因此对其反映的问题不予支持。2015年8月31日、9月1日，被告人张翠珍就上述问题先后前往国家信访局、朝阳信访局信访。2016年3月4日被告人张翠珍在国家信访局信访1次。2016年4月10日、4月16日，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在辽宁省信访局信访2次。2016年5月18日、5月23日北票市林业局先后出具了《不再受理告知书》、《关于朝阳市北票市家乡张翠珍反映林地补偿的信访积案的办理情况的报告》，不再受理张翠珍的信访事项。此后至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5次。2017年1月1日至1月28日期间，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3次。2017年1月28日，被告人张翠珍去中南海周边信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1月28日至5月5日期间，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18次。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张翠珍因风电项目占地补偿问题多次到北京无理信访，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训诫后又在国家信访局连续登记上访被北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7年5月5日至6月8日期间，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3次。2017年8月16日，北票市林业局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不受理上述信访事项。2017年6月8日至8月16日期间、8月16日至9月16日期间，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4次、3次。2017年9月16日至12月31日，被告人张翠珍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1次。2018年6月14日、7月12日，北票市林业局先后两次不受理被告人张翠珍信访事项。2018年9月28日、11月9日，北票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先后研究认为被告人张翠珍提出的“按家庭承包方式将征占的林地全部按照永久占地给予补偿”要求，不符合政策规定，不予支持。此案经有关部门多次研究处理，在执行政策和政策落实方面没有异议，此案已寸处理到位。2018年，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国家信访局信访9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3次，退役军人事务部信访2次。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被告人张翠珍先后就上述问题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1次，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信访2次，国家信访局信访6次。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张翠珍在北票市林业局确定其要求属无理要求，对此信访案件不再受理的情况下，以风力发电项目占地补偿问题多次越级到国家信访局走访、重复登记被行政拘留15日.2019年3月1日，北票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研究认为张翠珍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出信访事项复查复核，视为信访程序自动终结。此后至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张翠珍就上述问题在省信访局信访1次，先后在国家信访局信访7次，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信访2次。(二)2017年3月17日至3月30日，被告人张翠珍强行到北票市家乡人民政府吃住，滞留、滋扰拒不离开，干扰了北四家乡人民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张翠珍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翠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6月28日止）。上诉人张翠珍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误入，不是去上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翠珍不是无理上访。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张翠珍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1证实：张翠珍、李某2夫妇是我们北四家乡的上访人，主要的诉求就是补偿风力发电占地的补偿款，其二人称自己承包的荒山为家庭承包。北票市林业局和朝阳市林业局答复意见是其他承包方式，按照要求，其他承包方式补偿百分之二十，家庭承包补偿百分之八十，所以他们认为是家庭承包，一直要求补偿百分之八十。他们二人不断的去北京上访，尤其是敏感节点的时候，就更严重。给北四家乡政府施压，浪费了很多的财力和人力。有的时候连续到国家信访局，军人事务部，中组部等相关部门连续登记。在锦州找到张翠珍的时候，他们是前一天刚刚从北京回来的，然后回来之后到乡里面找这个问题，乡里对其进行劝导，他们认为不对，就直接去锦州坐车去北京上访，这些次上访已经造成我们乡府部门无法正常工作了。每次都得抽出专人去接他们，劝他们。相关的补偿款已经给张翠珍、李某2了，但是他们还是不断的去上访，要求政府必须按照他们的要求来解决。2、证人黄某证实：张翠珍、李某2在北××家乡三道梁村××组承包的山，他们认为他们家的山是家庭承包，但是按照相关文件规定，他们家的山是属于其他承包，在征地补偿上有区别。其他承包张翠珍他们得到林地补偿款的20%。家庭承包就得到林地补偿款的80%，他们的诉求主要也就是得到林地补偿款的80%。我去北京接过张翠珍大概5、6次，给他们报销过车费。3、证人解某证实：因为华润和国电的补偿标准全是我以上级文件的精神定下来的。后来张翠珍找过我，说他们家占地钱得的少。我给她解释过，按照上级文件精神，她永久占地的部分应该得占地补偿钱的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归村上集体所有。因为张翠珍家的山是以其他形式承包的山。2：8分是按照朝阳市委2010年3号文规定执行的。家庭承包是指集体给老百姓平均分的山，就属于家庭承包。通过拍卖或者别的方式交钱购买承包的山就属于其他承包。张翠珍家里的山是2007年承包的。4、证人曹某证实：张翠珍与李某2因为风力发电项目征地补偿的事上访，他们家在北××家乡三道梁村××组承包一片山，一部分被风力发电项目征占，北四家乡政府已经给予他们补偿。但他们对政府补偿不认可，他们认为他们家承包的山是家庭承包，要求得到征地补偿款和80%。按照相关文件规定，他们家的山承包方式应为其他承包，而补偿款应为所有补偿款的20%，因为这个事他们两口子经常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越级上访。北四家乡政府已经给了张翠珍家一共92万赔偿款了，一个是榛子树钱40万，占地补偿43万，后来政府又给了两笔钱一共是9万。张翠珍、李某2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为了给政府施压，就是为了达到他们的个人目的。5、证人赵某1证实：张翠珍、李某2两口子自2015年开始进京上访，我们乡自二人上访后付出了很多人的人力、财力，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他俩主要反映的问题是华能风电占地补偿的问题，他们认为自己承包的三道梁村的荒山是家庭承包。而北票林业局和朝阳市林业局认为张翠珍、李某2的承包方式为其它承包方式。林业局已经向二人告知他们的承包方式为其他承包，但二人不认可。从那时开始，就不断的到乡政府部门找，还在乡里住，把他父亲接来在乡里住，给北四家乡政府施压，达到个人目的，对乡政府正常办公造成很大影响，他们这两个人在乡里面办公室住，不走，要求政府部门补偿其占地的钱。而乡政府也已经多次找张翠珍、李某2说明占地文件的情况、补偿金额没有问题。二人不断进京上访，尤其是到敏感节点期间更是厉害，每次去的时候乡里为了稳控，都是安排人员去接、劝，而且要求乡里报销车费，到目前为止，乡里因张翠珍、李某2的问题已经花费十多万元。6、证人赵某2证实：2011年风力发电项目时我负责华润风力发电的征地补偿工作，解丛福负责国电的风力发电的征地补偿。当时张翠珍家征地补偿有榛子树钱、还有占地补偿款，一共80万，后来张翠珍又上访又告状，原张守宝书记又跟张翠珍谈的，从乡政府的财政拿出的钱又给的张翠珍。张翠珍家的山是97年之后买的山，有文件规定97是个界限，97年之前属于自留山，97年之后属于承包。7、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6月28日那天去锦州火车站接张翠珍、李某2，我们工作人员也是对其进行劝导，但张翠珍、李某2二人在锦州火车站内二人跪在地上拿出自己手中的材料，大声的呼喊，周围很多的乘客都过来围观，严重影响了车站的秩序。8、证人秦某1证实：张翠珍与李某2他们家有一块山被风力发电占了，政府已经给过他们补偿，但是他们两口子对补偿不满意，说他们家的山是家庭承包，要求得到补偿款的80%。14年经过财政所给了张翠珍他们9万块钱，是分两笔给的，一笔5万、一笔4万。2016年5月到2016年年末，张翠珍夫妇就一直在上访，经常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军人事务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等部门上访。我在接张翠珍过程中有时候他们要求给车旅费报了。9、证人王某2证实：李某2和某1夫妇因为风力发电工程占了他们家承包的荒山，所以上访。林业局已经确定他们上访属于无理访了，并且相关领导和部门多年来多次接待他们，给他们解释，已经给完按照规定的补偿了，但他们还是上访。以前他们夫妇二人每到敏感节点的时候，张翠珍都会到国家信访局等部门重复多次登记上访。10、证人李某2证实：我与我妻子张翠珍，我们都是一起上访的。我记得北票市林业局就给出了个不予受理的这么个文书，北票市林业局也跟我们说过，说我们要求得补偿款的百分之八十是无理要求。2011年风力发电征地时占我家98亩地，我家得了52万占地补偿款，还有40万的榛子树钱，占地补偿款的这个52万是得的百分之二十。上北京上访大部分都是北四家乡政府派人去接的。11、《关于北四家乡张翠珍信访事项的答复》证明，朝阳市林业局同意北票市林业局2015年7月15日提出的意见：信访人张翠珍要求得到补偿款的80%属无理要求。12、北票市林业局于2015年8月28日出具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北票市林业局认定张翠珍的林地承包方式为其他承包方式，张翠珍所得林地补偿金额应为林地补偿金额的20%，因此对张翠珍反映的问题不予支持。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于2017年1月28日出具的训诫书证明，张翠珍去中南海周边信访，受到训诫，训诫内容为：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你应该到相关的信访接待部门去反映自己的问题。14、北票市公安局北公(治)行罚决字(2017)1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年5月5日8时许，张翠珍就风电项目占地补偿问题多次到北京无理上访，并于2017年1月28日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警方训诫，又于4月12日到北京上访，在国家信访局连续登记上访，给政府施压，以企图达到个人目的，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和信访秩序，2017年5月5日被行政拘留10日。15、北票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7年6月8日文件证明，根据承包合同，张翠珍夫妇所承包的林地是在2007年8月采取其他承包方式而获得的，而非家庭承包方式。按政策规定，其他承包方式补偿标准个人得20%。张翠珍提出的“按家庭承包方式将征占的林地全部按照永久占地给予补偿”的要求，没有政策法律依据，属于无理要求，不予支持。16、北票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2018年9月28日文件证明，张翠珍夫妇所承包的林地是在2006年采取其他承包方式而获得的，而非家庭承包方式。张翠珍提出的“按家庭承包方式将征占的林地全部按照永久占地给予补偿”要求，不符合政策规定，不予支持。17、北票市公安局北公(治)行罚决字(2019)9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5日期间，张翠珍在北票市林业局确定其要求得到补偿款的80%属无理要求，对此信访案件不再受理的情况下多次越级到国家信访局走访，重复登记，2019年2月18日被行政拘留15日。18、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证明，张翠珍2018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9次。2019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13次。19、证人王某1于2019年7月1日证实：我听说张翠珍的父亲和某1在乡里住了，目的就是要求乡政府解决占地补偿问题，张翠珍带着其父亲来乡里面住，不解决就不走，最后住了几天之后才劝回去的。20、证人黄某于2019年7月1日证实：其知道张翠珍在北四家乡政府办公室住过。21、证人赵某1证实：2016年前后，张翠珍把他父亲接到乡里，在乡里的办公室住，让走也不走。张翠珍和其父亲在乡里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风电或乡里解决其占地补偿的问题，当时不解决都不走，后来住了大概三四天才离开的。22、证人张某证实：2017年3月17日中午，张翠珍和李某2他们两口子到政府去了，到赵某1乡长的办公室，之后一直没出来，意思就在政府住了，晚上下班时他们两口子也都在赵乡长的办公室内，门也锁不上，我就一直在政府陪着他们了，晚上吃饭他们就在政府食堂吃。一直住到周一，也就是3月20日上午，领导都上班来了。他们两口子又到的政府三楼张守宝书记办公室的沙发上躺了半天，下午又到的三楼汪宁书记办公室呆着，在办公室对面的房间里住了几天，后来他们自己走了。总共住了十多天，一天三顿饭基本上都在政府食堂吃。自己在家带的毛毯，晚上就在办公室睡，给领导正常办公造成了严重影响。23、证人敖某证实：张翠珍和李某2是2017年3月17日中午，给端到政府赵某1乡长办公室两个人的吃的饭。张翠珍和李某2他们两个人中午在赵乡长办公室吃的饭。那天下午赵乡长打电话给我说：张翠珍和李某2这段时间在乡食堂吃饭，让我给他们饭做了。就是从3月17日中午开始，张翠珍和李某2每天三顿饭都是在政府食堂吃的，一直到3月30日。24、证人李某3证实：张翠珍和李某2在乡政府呆了十多天，一天除了三顿饭在政府食堂吃外，就在乡政府领导办公室呆着。25、证人李某1证实：张翠珍在乡里办公室住了好几天，而且还由专人送饭，目的就是要其占地补偿款，但是乡里已经给他们了，不解决这个问题就不走。26、证人秦某2证实：以前张翠珍在北四家乡政府办公室住过，就是因为张翠珍说政府欠他钱，也就是说风力发电的这个补偿钱，不给钱就在政府住，在党委书记办公室、政府办公室、副书记办公室都呆了，到点上政府机关食堂去吃饭去，在政府住了好几天，期间张翠珍还把她的父亲给整到政府来了，也在政府住了好几天。27、被告人张翠珍供述：2017年5月5日因涉嫌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在朝阳市拘留所执行；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治安拘留十五日，在朝阳市拘留所执行。我被行政拘留是因为我到北京上访，我到北京上访就是因为政府部门出具的集体商品林其他转让合同书，我要求将其转换成家庭承包合同书，然后按照家庭承包的方式，赔偿我们损失。我们家是2007年承包的北票市家乡的山林地，当时花了4000元承包的，承包之后就我们自己经营了。2011年，我们家承包的山林被风力发电占地约98亩，约合6.533公顷。北四家乡人民政府按照他们的文件，占地补偿给了52万元，另外榛子林补偿给了我们40万元，现在我们通过占地一共得了92万元钱。北票市林业局和北票市家乡人民政府认为我们家承包山林的方式是其他承包方式。我们开始就到北票市信访局，北票市林业局，朝阳市信访局，辽宁省信访局，辽宁省林业和草原局，国家信访局，军人事务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也都多次去反映我们家的这个情况。我和我对象李某2从2015开始到北京告状的，一共有几十次了。这些部门给我的答复是让我申请复议，同时让我起诉，我认为我们家的这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起诉。朝阳市林业局和北票市林业局均给我们答复意见了，说给我们家百分之二十占地补偿是合理合法的，给百分之八十是无理要求。这些我都知道。我和我对象李某2我们两个人到处反映这些问题，开始的时候是我自己，后来我对象李某2也跟着我反映这些问题。我从开始上访每次各个部门都有记录。因为我们在北京登记上访，所以乡政府的人就来北京找我们，接了很多次。之前的张书记也给我们报销过几次，赵书记当乡长的时候给我报销过几回。我从2014年开始上访的，2015年8月份开始进京访的。我父亲和某2在乡政府的办公室住过。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没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翠珍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翠珍为索要不合理补偿，带其父亲到北票市家子乡政府办公室吃住十多天，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办公秩序。在相关部门对张翠珍所访问题进行认真研究，告知其结论，并告知其如不服，应该按法律规定的程序解决的情况下，其依然坚持越级访，并恶意登记，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上诉人张翠珍带其父亲吃住乡政府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张翠珍的供述相互印证。其到中南海周边上访，有训诫书证实，其恶意登记有登记表证实。故对上诉人张翠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翠珍系有理访，原判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北票市的信访部门及相关的行政机关对张翠珍的诉求多次进行研究，其诉求不符合相关政策规定。同时，无论其诉求是否合理，上诉人张翠珍为谋取私利，带其父亲到乡政府吃住，以向政府施压的行为，不被法律所允许。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上诉人张翠珍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凡石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陶 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