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刑初34号     公诉机关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卫永刚，男性，1968年1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4年9月9日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卫永刚先后三次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2011年1月26日减刑释放。2018年1月21日被警方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毅，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宝社，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卫淑军，小名“闷狗”，男性，1978年8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3月12日被警方抓获，同月1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17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维，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冯祺，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卫国玺，男性，1986年1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3月20日被警方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4月17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车跃收，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飞，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贠安心，男性，1973年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11月17日向警方投案，同月22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1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菲菲，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杨洋腾飞，陕西古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平，男性，1973年7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2年被刑满释放。2018年1月22日被警方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成森，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智清，曾用名杨志庆，男性，1977年3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2年5月17日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以杨志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6月28日被减刑释放。2018年1月24日被警方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新平，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国强，男性，1981年5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5年2月3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闫国强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0月6日减刑释放。2018年1月19日被警方抓获，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燕玲，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宝宝，男性，1983年10月1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4年6月24日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以刘宝宝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1年11月13日减刑释放。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迎朝，陕西宇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立民，男性，1982年2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4月被减刑释放。2018年1月29日被警方抓获，同年2月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齐卫玉，山西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巩海森，男性，1981年11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3年9月13日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巩海森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1年2月16日减刑释放。2018年2月2日主动向警方投案，次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乔祥，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男性，1980年6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被彬州市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2月1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长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磊，男性，1983年7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中专，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2年11月因犯绑架罪被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2月24日减刑释放。2018年6月8日被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临时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2018年6月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朝辉，山西瀛航（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宁，男性，1980年1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1999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5年10月减刑释放。2018年6月7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山西省平陆县抓获，临时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2018年6月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明义，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明媛，河南永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人杨鲲辉，男性，1980年10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01年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杨鲲辉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7月2日减刑释放。2018年6月10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运城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2018年6月12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后因病于2018年8月1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先行羁押了二个月零七天）。2020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邢晓英，山西省闻喜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俊锁，男性，1983年11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8日主动向山西省闻喜县河底派出所投案，次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卫山，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征兵，男性，1966年3月20日出生， 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6日被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临时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2018年6月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1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谈未来，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双明，男性，1970年5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24日被警方抓获，同月2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倒卖文物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爱静，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莹，陕西金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晓霖，男性，1973年7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26日被警方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同月2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解回并以涉嫌犯倒卖文物罪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7月2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智虎，陕西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栋，陕西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洪运，男性，1972年8月1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7月26日被警方抓获，同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次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5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帅，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士敏，小名“张全喜”，男性，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7月20日主动向警方投案后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现羁押于咸阳市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史伟斌，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纪平，男性，1972年8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个体户。2009年8月7日山西省石楼县人民法院以王纪平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8日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以王纪平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2016年12月24日至2022年12月23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会庆，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雯倩，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杰，男性，1973年9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2011年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三年。2018年9月19日主动向警方投案，同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蔡绍辉，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玛莉，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建平，男性，1963年2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XXXXXXXXXXXXXXXXXX。1995年因犯投机倒把罪被银川市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8月8日被警方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5日被彬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吕伟，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犯盗窃罪、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卫淑军、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犯盗窃罪、被告人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谭杰、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及2020年1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涛、卜敏、曹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卫淑军、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张士敏、崔双名、郭晓霖、王纪平、谭杰、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及其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李毅、张宝社、张维、冯祺、车跃收、马飞、聂菲菲、杨洋腾飞、任成森、赵新平、王燕玲、王迎朝、刘卫玉、乔祥、赵勇、刘朝辉、李明媛、何明义、邢晓英、郭卫山、谈未来、陈爱静、王莹、郑智虎、吴栋、刘帅、史伟斌、王会庆、闫雯倩、杨玛莉、蔡绍辉、吕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7、8月份，经过事先踩点，被告人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已死亡）预谋盗掘兴平北塔（清梵寺塔），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逃）租赁了兴平市北街孙家巷10号寇亚东的民房，安排被告人卫淑军“打饼子”作为掩护，由张建永找来工人，采取打洞的方式，盗掘了北塔地宫内一个银质阿育王塔、一座石塔、一个铜棺、一个琉璃瓶（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疑似玛尼饼、铜钱数枚等文物，后卫永刚联系了被告人罗建平作为中间介绍人，以60万元的价钱将银质阿育王塔和石塔、琉璃瓶（残缺、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玛尼饼、铜钱数枚卖给了刘侠（取保候审，文物已追回），刘侠给罗建平好处费1万元。后刘侠又和张建永谈好以40万元购买铜棺，付钱后约定时间取货，期间因张建永死亡，铜棺下落彬州市公安局正在追查中。已追回的文物经鉴定：一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   2、2011年年末，卫永刚和被告人胡宁经过事先踩点，预谋盗掘蒲城县县城一个学校院内的古塔，后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蒲城县中学门口附近租赁了门面房，找来卫淑军开始在门面房经营小吃店，完成了盗掘蒲城县城南塔的前期准备和伪装工作。2012年正月份，卫永刚指使、指导被告人卫淑军、被告人贠安心、马泉斌（已死亡）、赵现花白天经营小吃店，晚上在其中的门面房内打洞盗掘古塔，大约两个月后，该塔地宫被打开，卫永刚发现该塔之前曾被盗掘过，遂安排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将竖洞回填后离开，卫淑军继续经营小吃店善后，之后回到运城。   3、2013年9月份，卫永刚和胡宁等人经过在陕西境内事先踩点，计划盗掘陕西境内的古塔文物，卫永刚承诺挖出塔下地宫内的文物后可以分钱，胡宁自己出资15000元，随后，卫永刚安排露露（女，身份尚未查明）租赁了位于岐山县实验小学附近的一间门面房，找来卫淑军“打饼子”，以经营小吃店为名，初步完成了盗掘岐山实验小学院内太平寺塔（系国务院公布的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地宫文物的前期伪装，随后，卫永刚相继找来了被告人卫国玺、贠安心、被告人陈俊锁，利用小吃店为掩护，白天卖饭，晚上在小吃店内打洞，卫国玺等人打好竖洞后告诉了卫永刚，卫永刚从运城市来到岐山盗塔的作案现场，用经纬仪定位后，指导卫国玺等人开始打横洞，二十多天后，卫国玺等人打通了通往塔下地宫的横洞并立即报告了卫永刚，卫永刚和胡宁开车来到岐山县，发现塔下地宫内无文物，曾有盗洞，知道了该塔在此之前已经被盗后就返回了运城市。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卫淑军等人回填了竖洞，关停了小吃店后相继离开了岐山县。   4、2013年11月份，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合谋盗掘旬邑县县城古塔，张建永在旬邑古塔附近租赁了民房，以经营蒸馍店为掩护，卫永刚、张建永安排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采取挖洞的方式盗掘旬邑古塔，期间，卫永刚用经纬仪进行了定位，指导挖洞方向，约一个月后，该塔地宫被打开，卫永刚、张建永盗取了地宫内的卧佛像、铜棺（内含银棺），琉璃瓶（内含疑似舍利子）、小佛像等文物后撤离了作案现场，张建永通过卫永刚介绍以196万元卖给了叶征兵，叶征兵通过李发安（在逃）介绍，将文物中的铜棺、银棺、琉璃瓶以20万元卖给了田付涛（文物已追回）；叶征兵通过崔双明介绍，将文物中的卧佛像以340万元卖给了郭晓霖，郭晓霖给崔双明好处费2万元，崔双明将文物中的十几个小铜像以30多万元卖给了张志成，郭晓霖以380万元将卧佛像卖给了刘永，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18件。   5、2014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卫永刚告诉被告人姚磊，让其投资钱盗挖文物，承诺挖出文物后卖了分钱，姚磊共出资20万元欲得到高额回报。卫永刚经过事先踩点，于2014年约10月份，安排“利强”（身份尚未查明）在代县县城租赁了该县阿育王塔附近的仓街20号的民房，先后找来卫国玺、贠安心、被告人杨鲲辉，卫永刚用经纬仪定位后，让卫国玺等三人在该民房内打盗洞盗掘该县阿育王塔，赵现花平时负责给工人做饭，约一个多月后，盗洞打在了阿育王塔下面的地基，由于卫永刚找不到地宫，就安排人员撤离了代县。   6、2015年年初，卫永刚和刘伟忠（在逃）、董忠杰（已死亡）商议欲盗窃彬县彬塔的文物，后卫永刚和刘伟忠、董忠杰、被告人闫国强等人先后多次来彬县选择合适的盗掘地点，最终选择并租赁了彬县药材公司院内一楼的门面房，并由闫国强和被告人**负责装修，由赵现花办理了营业执照，在本地招收了服务员，饭店于2015年4月底开业，取名为“川湘食府”，饭店平时由赵现花管理，闫国强负责采购，**任厨师，卫永刚等人以该饭店为掩护，先后纠集卫国玺、被告人王金平、被告人杨智清、被告人郭立民、被告人巩海森、被告人刘宝宝、卫淑军等人携带工具设备来到彬县并租赁了住处，承诺在彬塔地宫挖到文物变卖后三七分成分钱。每天晚上10点左右被告人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郭立民、巩海森、刘宝宝、卫淑军等在由闫国强开门接入饭店，从该饭店卫生间旁边地下向彬塔挖洞，至凌晨四点左右将挖掘的土用塑料编织袋装好用车运走。2015年7、8月份，**看到卫国玺等人挖掘盗洞，知道了卫永刚等人开饭店是为了盗取文物，仍在饭店工作。直到2015年10月份左右卫永刚等人将彬塔地宫打通，盗窃了该地宫内的石棺、金棺、银棺、铜棺、鎏金棺、铜镜、疑似舍利等珍稀文物，然后用土填埋洞穴离开了彬县。   后卫永刚给被告人张士敏看了文物照片，让张士敏帮忙将这批文物卖掉，张士敏将被告人王纪平介绍给卫永刚，卫永刚给张士敏好处费20万元，王纪平看了文物后，给卫永刚交了30万元定金，随后王纪平又联系了唐万春，唐万春、被告人魏洪运和牛跃峰购买以上盗掘的文物，后由牛跃峰联系邓国宏，邓国宏介绍被告人谭杰，谭杰和刘继园（在逃）又以580万元从唐万春、魏洪运、牛跃峰处购买了以上文物，谭杰和刘继园以2300万元将该批文物卖给阮平尔，阮平尔将文物购买回家供奉，2018年10月11日阮平尔主动上交其购买的文物。经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   7、2016年，卫永刚和董忠杰、刘伟忠等人合谋盗掘山西省运城市东郭镇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东郭村墓地，卫永刚、刘伟忠共同出资，董忠杰联系了该村丁学军，在丁学军家新建房子，并在其中的房子建有地下室，2016年10月份，卫永刚相继找来卫国玺、贠安心、杨智清、王金平、李全乐等人按照分工打洞盗掘东郭村古墓葬，由于时间跨度长，直到卫永刚等人被抓获前，还未挖到文物。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刘侠等的证言、二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卫淑军、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文物保护规定，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国家保护的古建筑的文物，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4条、第328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的刑事责任；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卫淑军、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谭杰、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等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26条之规定，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还向本院提交了本案二十三名被告人在庭前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提出本案二十三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针对每名被告人具体的犯罪情节，分别提出了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卫永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卫永刚的辩护人提出，卫永刚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并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卫淑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卫淑军的辩护人提出，卫淑军参与犯罪次数少、情节较轻，系从犯，能够当庭认罪，且系初犯、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卫国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卫国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应定性为盗窃罪；本案有部分事实不清；卫国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有坦白和立功表现，当庭认罪、认罚，平时表现好、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贠安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贠安心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第2、3、5、7宗犯罪事实，贠安心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其系从犯；其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金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王金平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量刑。   被告人杨智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杨智清的辩护人提出，其参与了二次盗掘犯罪，第一次系既遂，第二次系未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闫国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闫国强的辩护人提出，其只是参与了部分盗掘犯罪，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刘宝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刘宝宝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所盗文物全部追回，请求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立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郭立民的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参与犯罪时间短有犯罪中止的情节，请求对其免除处罚。   被告人巩海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巩海森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没有获取任何犯罪所得，主观恶性小，系受雇佣参与犯罪，时间较短，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姚磊的辩护人提出，姚磊的行为应定性为盗窃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可有可无的辅助作用，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胡宁的辩护人提出，胡宁参与盗掘蒲城县南塔的犯罪，情节轻微，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如构成犯罪，也属犯罪未遂；参与岐山县太平寺塔的犯罪，属于犯罪未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鲲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杨鲲辉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俊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陈俊锁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参与犯罪时间短，并且提前离开作案现场，未取得非法所得，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征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叶征兵的辩护人提出，其是倒卖文物犯罪中的从犯；叶征兵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了被告人卫永刚盗掘兴平北塔的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双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郭晓霖，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崔双明的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涉案文物已追回，其右手有残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晓霖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郭晓霖的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属偶犯、初犯，家庭经济困难，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魏洪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魏洪运的辩护人提出，其在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士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他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张士敏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20万元，只是起到了居间介绍作用，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纪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王纪平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其也未获利，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与前判六年刑期执行“先并后减”原则数罪并罚。   被告人谭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提出他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没有受益，帮助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谭杰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并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有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建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罗建平的辩护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1年7、8月份，经过事先踩点，被告人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已死亡）预谋盗掘兴平北塔（又名清梵寺塔，案发时系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3月5日国务院公布的全国第七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逃）租赁了兴平市北街孙家巷10号寇亚东的民房，安排被告人卫淑军“打饼子”作为掩护，由张建永找来工人，采取打洞的方式，盗掘了北塔地宫内一个银质阿育王塔、一座石塔、一个铜棺、一个琉璃瓶（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疑似玛尼饼、铜钱数枚等文物，后卫永刚联系了被告人罗建平作为中间介绍人，以60万元的价钱将银质阿育王塔和石塔、琉璃瓶（残缺、装有疑似舍利子、佛金骨）、玛尼饼、铜钱数枚卖给了刘侠（取保候审，文物已追回），刘侠给罗建平1万元，要求罗建平帮忙运输。后刘侠又和张建永谈好以40万元购买铜棺，付钱后约定时间取货，期间因张建永死亡，铜棺下落彬州市公安局正在追查中。已追回的文物经鉴定：一级文物二件；三级文物二件。   二、2011年年末，卫永刚和被告人胡宁经过事先踩点，预谋盗掘蒲城县城一个学校院内的古塔，后卫永刚安排赵现花在蒲城县中学门口附近租赁了门面房，找来卫淑军开始在门面房经营小吃店，完成了盗掘蒲城县城南塔（案发时系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3月5日国务院公布的全国第七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前期准备和伪装工作。2012年正月份，卫永刚指使、指导被告人卫淑军、被告人贠安心、马泉斌（已死亡）、赵现花白天经营小吃店，晚上在其中的门面房内打洞盗掘古塔，大约两个月后，该塔地宫被打开，卫永刚发现该塔之前曾被盗掘过，遂安排卫淑军、贠安心、马泉斌将竖洞回填后离开，卫淑军继续经营小吃店善后，之后回到运城。   三、2013年9月份，卫永刚和胡宁等人经过在陕西境内事先踩点，计划盗掘陕西境内的古塔文物，卫永刚承诺挖出塔下地宫内的文物后可以分钱，胡宁自己出资15000元，随后，卫永刚安排露露（女，身份尚未查明）租赁了位于岐山县实验小学附近的一间门面房，找来卫淑军“打饼子”，以经营小吃店为名，初步完成了盗掘岐山实验小学院内太平寺塔（系国务院公布的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地宫文物的前期伪装，随后，卫永刚相继找来了被告人卫国玺、贠安心、被告人陈俊锁（到案发现场后受胁迫参与，参与时间较短），利用小吃店为掩护，白天卖饭，晚上在小吃店内打洞，卫国玺等人打好竖洞后告诉了卫永刚，卫永刚从运城市来到岐山盗塔的作案现场，用经纬仪定位后，指导卫国玺等人开始打横洞，二十多天后，卫国玺等人打通了通往塔下地宫的横洞并立即报告了卫永刚，卫永刚和胡宁开车来到岐山县，发现塔下地宫内无文物，曾有盗洞，知道了该塔在此之前已经被盗后就返回了运城市。卫国玺、贠安心、陈俊锁、卫淑军等人回填了竖洞，关停了小吃店后相继离开了岐山县。   四、2013年11月份，卫永刚伙同张建永合谋盗掘旬邑县县城古塔，张建永在旬邑古塔附近租赁了民房，以经营蒸馍店为掩护，卫永刚、张建永安排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采取挖洞的方式盗掘旬邑古塔（系国务院公布的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期间，卫永刚用经纬仪进行了定位，指导挖洞方向，约一个月后，该塔地宫被打开，卫永刚、张建永盗取了地宫内的卧佛像、铜棺（内含银棺），琉璃瓶（内含疑似舍利子）、小佛像等文物后撤离了作案现场，张建永通过卫永刚介绍以196万元卖给了叶征兵，叶征兵通过李发安（在逃）介绍，将文物中的铜棺、银棺、琉璃瓶以20万元卖给了田付涛（文物已追回）；叶征兵通过崔双明介绍，将文物中的卧佛像以340万元卖给了郭晓霖，郭晓霖给崔双明好处费2万元，崔双明将文物中的十几个小铜像以30多万元卖给了张志成。郭晓霖以380万元将卧佛像卖给了刘永。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18件。   五、2014年三四月份的一天，卫永刚告诉被告人姚磊，让其投资钱盗挖文物，承诺挖出文物后卖了分钱，姚磊共出资20万元欲得到高额回报。卫永刚经过事先踩点，于2014年约10月份，安排“利强”（身份尚未查明）在代县县城租赁了该县阿育王塔（系国务院公布的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附近的仓街20号的民房，先后找来卫国玺、贠安心、被告人杨鲲辉（参与盗掘时间较短，后因害怕装病离开），卫永刚用经纬仪定位后，让卫国玺等三人在该民房内打盗洞盗掘该县阿育王塔，赵现花平时负责给工人做饭，约一个多月后，盗洞打在了阿育王塔下面的地基，由于卫永刚找不到地宫，就安排人员撤离了代县。   六、2015年年初，卫永刚和刘伟忠（在逃）、董忠杰（已死亡）商议欲盗窃彬县彬塔地宫（系国务院公布的第三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文物，后卫永刚和刘伟忠、董忠杰、被告人闫国强等人先后多次来彬县选择合适的盗掘地点，最终选择并租赁了彬县药材公司院内一楼的门面房，并由闫国强和被告人**负责装修，由赵现花办理了营业执照，在本地招收了服务员，饭店于2015年4月底开业，取名为“川湘食府”，饭店平时由赵现花管理，闫国强负责采购，**任厨师，卫永刚等人以该饭店为掩护，先后纠集卫国玺、被告人王金平、被告人杨智清、被告人郭立民、被告人巩海森、被告人刘宝宝、卫淑军等人携带工具设备来到彬县并租赁了住处，承诺在彬塔地宫挖到文物变卖后三七分成分钱。每天晚上10点左右被告人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郭立民（未全程参与，因害怕洞塌和判刑就提前离开）、巩海森（未全程参与，因病离开）、刘宝宝（未全程参与）、卫淑军（未全程参与）等在由闫国强开门接入饭店，从该饭店卫生间旁边地下向彬塔挖洞，至凌晨四点左右将挖掘的土用塑料编织袋装好用车运走。2015年7、8月份，**看到卫国玺等人挖掘盗洞，知道了卫永刚等人开饭店是为了盗取文物，仍在饭店工作。直到2015年10月份左右卫永刚等人将彬塔地宫打通，盗窃了该地宫内的石棺、金棺、银棺、铜棺、鎏金棺、铜镜、疑似舍利等珍稀文物，然后用土填埋洞穴离开了彬县。   后卫永刚给被告人张士敏看了文物照片，让张士敏帮忙将这批文物卖掉，张士敏将被告人王纪平介绍给卫永刚，卫永刚给张士敏好处费20万元，王纪平看了文物后，给卫永刚交了30万元定金，随后王纪平又联系了唐万春，唐万春、被告人魏洪运和牛跃峰购买以上盗掘的文物，后由牛跃峰联系邓国宏，邓国宏介绍被告人谭杰，谭杰和刘继园（在逃）又以580万元从唐万春、魏洪运、牛跃峰处购买了以上文物，谭杰和刘继园以2300万元将该批文物卖给阮平尔，阮平尔将文物购买回家供奉，2018年10月11日阮平尔主动上交其购买的文物。经鉴定，追回的文物中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   七、2016年，卫永刚和董忠杰、刘伟忠等人合谋盗掘山西省运城市东郭镇东郭村墓地（系运城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卫永刚、刘伟忠共同出资，董忠杰联系了该村丁学军，在丁学军家新建房子，并在其中的房子建有地下室，2016年10月份，卫永刚相继找来卫国玺、贠安心、杨智清、王金平、李全乐等人按照分工打洞盗掘东郭村古墓葬，由于时间跨度长，直到卫永刚等人被抓获前，还未挖到文物。   另查明：   被告人卫永刚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归案后检举揭发李某某等人盗掘运城市盐湖区太平兴国寺塔（系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卫国玺归案后不但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盗掘彬塔的犯罪事实，还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关于自己伙同他人盗掘岐山县太平寺塔、旬邑泰塔、代县阿育王塔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全案有一定的帮助。被告人贠安心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金平经查系累犯。被告人杨智清经查系累犯。被告人闫国强经查系累犯。被告人刘宝宝经查系累犯。被告人郭立民有前科，经查有犯罪中止情形。被告人巩海森经查系累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姚磊经查系累犯。被告人经查胡宁经查有前科。被告人杨鲲辉经查系累犯，但有犯罪中止情形。被告人陈俊锁经查有自首情节，到作案现场后受胁迫参与犯罪，时间较其他同案犯短，未取得非法收入。被告人叶征兵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了卫永刚等人盗掘兴平北塔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崔双明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同案犯郭晓霖，经查有立功表现，彬州市公安局从崔双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323000元。被告人张士敏经查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200000元。被告人王纪平在服刑期间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谭杰经查有前科，但其有自首情节，还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被告人罗建平经查有前科。本案二十三名被告人归案后均有坦白情节，且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涉案扣押的文物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抓获经过、陕西省人民政府陕政发（1992）35号文件、国务院国发（2001）25号文件、工商登记资料、租赁合同、批准逮捕决定书等相关法律文书、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死亡注销证明、部分被告人的前科判决书、释放证明、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9张、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笔录、非法所得缴款票据、将王纪平解回再审的函、将王纪平解回再审报告、解回再审回执、借条、古陶瓷年代检测报告、扣押清单、证人范军峰、吴锦涛、孙博、王强、阮平尔、唐万春、牛跃峰、邓国宏、寇东亚、任立珠、武满堂、胡晋强、肖眉兰、刘永、徐卫、崔志峰、秦会丽、张志成、田付涛、李发安、李柏霖、毕瑞洋、田爱群、韩如省、徐会丽、张玲会、丁学军、李全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卫永刚等二十三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扣押清单、陕西省第二批文物保护单位、国发【2013】13号文件、兴平市文物旅游局证明、鉴定意见、兴平市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代县文化旅游局证明材料、代县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旬邑）、扣押清单、旬邑县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陕政发【1992】35号文件、岐山县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东郭村墓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运城市人民政府运政发［2015］8号《运城市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二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盐湖区文物局关于东郭墓地情况简介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所证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王金平、杨智清、闫国强、刘宝宝、郭立民、巩海森、姚磊、胡宁、杨鲲辉、陈俊锁、**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时分时合，组成了以卫永刚、卫国玺、卫淑军、贠安心为骨干成员，其他被告人参加的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犯罪团伙，采用在文物保护单位附近租赁民房后秘密挖掘地洞的方式，共盗掘作案七次，其中案发时属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2处、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4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1处（其中古文化遗址六处，古墓葬遗址一处），该团伙将国家并未发掘的文物盗掘出来后予以卖出牟利，案发后被公安机关追回的文物共77件，其中一级文物4件、二级文物4件、三级文物24件、一般文物45件，上述卫永刚等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对其所犯之罪，应依法惩处。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卫永刚、卫国玺、王金平、杨智清、贠安心等五名被告人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卫永刚等上述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系适用法律有误，因上述十五名被告人采用挖掘地洞的方式，盗掘古文化遗址中并未被国家发掘的文物，对古文化遗址造成破坏并盗走三处古文化遗址中大批珍贵文物，其行为应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被告人张士敏、崔双明、郭晓霖、王纪平、谭杰、魏洪运、叶征兵、罗建平等八人，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倒卖文物罪。对其所犯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八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卫永刚组织、指挥或参与盗掘古文化遗址六处（其中省级文物保护单位2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4处）、古墓葬一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被追回的珍贵文物32件，一般文物45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其从轻和从重的量刑情节，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了卫永刚的从重、从轻情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卫永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卫淑军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五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卫淑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卫淑军参与犯罪次数少、情节较轻，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卫国玺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四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还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关于自己伙同他人盗掘岐山县太平寺塔、旬邑泰塔、代县阿育王塔的犯罪事实，对侦破全案有一定的帮助，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卫国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本案不应定性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应定性为盗窃罪，本案有部分事实不清，卫国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贠安心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四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了贠安心的从轻情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贠安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在第2、3、5、7宗犯罪事实中，贠安心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的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金平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了王金平的从重、从轻情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王金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王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智清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杨智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杨智清参与了二次盗掘犯罪，第一次系既遂，第二次系未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闫国强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其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综合考虑其从轻、从重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闫国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闫国强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宝宝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应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其从轻、从重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刘宝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刘宝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郭立民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又有前科，应酌情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有犯罪中止的情形，应依法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其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郭立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巩海森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没有获取犯罪所得，系受雇佣参与犯罪，应依法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其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巩海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巩海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属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因其户籍所在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对其是否适用缓刑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没有答复本院，故公诉机关建议对**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能采纳；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姚磊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未取得非法收入，综合考虑其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姚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姚磊犯罪行为应定性为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可有可无的辅助作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胡宁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二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又有前科，应酌情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未取得非法收入，综合考虑其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胡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胡宁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属于犯罪未遂等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杨鲲辉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累犯，应依法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犯罪中止情形，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未取得非法收入，综合考虑其从重、从轻和减轻等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因其系累犯，依法不能适用缓刑，故公诉机关建议对杨鲲辉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对杨鲲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杨鲲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陈俊锁参与盗掘被确定为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一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鉴于其到作案现场后受胁迫参与犯罪，时间较其他同案犯短，有自首情节，未取得非法收入，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综合考虑其从宽的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陈俊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陈俊锁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叶征兵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被公安机关追回的文物经鉴定有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3件、一般文物18件，交易数额达三百余万元，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叶征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叶征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崔双明参与叶征兵倒卖文物给郭晓霖的犯罪中，居间介绍，交易数额特别巨大，其自己还倒卖文物十余件，交易数额三十余万元，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但鉴于其在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追回，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崔双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郭晓霖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二级文物一件，交易数额三百八十万元，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属偶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郭晓霖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洪运伙同他人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被公安机关追回的文物经鉴定有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交易数额达五百八十万元，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惩处，但鉴于其归案后有坦白情节，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对魏洪运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士敏参与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起居间介绍作用，参与的倒卖文物犯罪交易数额特别巨大，文物等级高、数量大，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二十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张士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纪平参与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起居间介绍作用，参与的倒卖文物犯罪交易数额特别巨大，文物等级高、数量大，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但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其也未获得非法收入，故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王纪平在服刑期间发现了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对其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王纪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谭杰伙同他人倒卖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被公安机关追回的文物经鉴定有一级文物2件、二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19件、一般文物27件，交易数额达二千三百万元，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有前科犯罪劣迹，应酌情从重惩处，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协助公安机关追回了涉案文物，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全部追回，故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谭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提出的谭杰协助追回文物系立功表现、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罗建平参与倒卖文物的共同犯罪，起居间介绍作用，参与的倒卖文物犯罪交易数额达六十万元，被公安机关追回的文物有一级文物2件、三级文物2件，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有前科犯罪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涉案文物已追回，其获得非法收入较少，故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罗建平判处两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经其户籍所在地司法行政机关对罗建平进行适用社区矫正前的调查评估，意见为对罗建平不适用社区矫正，故依法不能对罗建平适用缓刑，对公诉机关此点量刑建议，本院不能采纳；对罗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归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罗建平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考虑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卫永刚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1日起至2033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卫淑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2日起至2032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卫国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20日起至2031年3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贠安心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3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王金平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2日起至203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杨智清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4日起至2030年1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刘宝宝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9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闫国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8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郭立民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5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巩海森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姚磊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8日起至2028年6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胡宁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7日起至2029年6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四、被告人杨鲲辉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五、被告人陈俊锁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叶征兵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七、被告人崔双明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八、被告人郭晓霖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十九、被告人魏洪运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被告人张士敏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王纪平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和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谭杰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罗建平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8日起至2020年8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十四、对本案各被告人未追缴的非法所得，由本案的侦查机关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非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文物，由扣押机关移送政府文物行政主管部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兵   审判员 冯义   人民陪审员 胡强     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李敏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三）、（四）项：   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   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