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海洋，曾用名杜洋洋，男，1993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华芳芳，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海洋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7日、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张梦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海洋及其辩护人华芳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杜海洋采用虚构事实、冒用他人身份等手段，以帮忙办理贷款业务需收取定金等为由，累计骗得4名被害人共计18.45万元（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 1.2019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杜海洋以客户需要转贷、承诺支付利息为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朱某共计15万元，后经被害人催讨，被告人杜海洋联系他人冒充客户继续行骗。案发前，被告人杜海洋已退还赃款0.15万元。 2.同年3月，被告人杜海洋冒用兴业银行业务员李某身份，主动联系沈某推销代办贷款业务，以确保能成功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沈某支付定金2万元。同年3月14日至15日，被害人沈某通过微信累计支付2万元后，被告人杜海洋将上述钱款予以挥霍。 3.同年4月，被告人杜海洋冒用兴业银行业务员李某身份，在取得赵某1信任后，以确保能成功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赵某1支付定金1.5万元。同年4月6日，被害人赵某1通过微信支付1.5万元后，被告人杜海洋将上述钱款予以挥霍。案发后，被告人杜海洋已退还赃款0.4万元。 4.同年4月7日，被告人杜海洋冒用兴业银行业务员李某身份，在取得徐某信任后，以确保能成功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徐某支付定金0.3万元。被害人徐某通过微信支付0.3万元后，被告人杜海洋将上述钱款予以挥霍。案发前，被告人杜海洋已退还赃款0.2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海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杜海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其已归还给被害人朱某的0.9万元款项应予扣除，且其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应认定为自首。 辩护人华芳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杜海洋已归还给被害人朱某的0.9万元应予扣除；2.案发后被告人杜海洋已归还被害人赵某10.4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杜海洋主动归案，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杜海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杜海洋采用虚构事实、冒用他人身份等手段，以帮忙办理贷款业务需收取定金等为由，累计骗得4名被害人共计18.45万元。具体如下： 1.2019年2月至3月间，被告人杜海洋以客户需要转贷、承诺支付利息为由，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朱某共计15万元，后经被害人催讨，被告人杜海洋联系他人冒充客户继续行骗。案发前，被告人杜海洋已退还赃款0.15万元。 2.2019年3月，被告人杜海洋冒用兴业银行业务员李某身份，主动联系沈某推销代办贷款业务，以确保能成功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沈某支付定金2万元。2019年3月14日至15日，被害人沈某通过微信累计支付2万元，后被告人杜海洋将上述钱款予以挥霍。 3.2019年4月，被告人杜海洋冒用兴业银行业务员李某身份，在取得赵某1信任后，以确保能成功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赵某1支付定金1.5万元。同年4月6日，被害人赵某1通过微信支付1.5万元，后被告人杜海洋将上述钱款予以挥霍。案发后，被告人杜海洋已退还赃款0.4万元。 4.2019年4月7日，被告人杜海洋冒用兴业银行业务员李某身份，在取得徐某信任后，以确保能成功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徐某支付定金0.3万元。被害人徐某通过微信支付0.3万元，后被告人杜海洋将上述钱款予以挥霍。案发前，被告人杜海洋已退还赃款0.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杜海洋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底，其通过李小飞联系办理贷款，微众银行派人考察后发放了贷款。后其得知微众银行办理贷款业务无需中间人也不收任何手续费，此次贷款办理中也没有任何人做过工作。之后李某某多次要求支付费用，其以此为由拒绝支付，后因李某某的威胁，其最终支付了4万元。2019年3月，其再次通过李某联系办理贷款，李某要求先支付手续费。2019年4月6日，其通过微信分两次共支付给李某某1.5万元，之后其再也无法与李某某取得联系。其在转账时发现李某某提供给其的银行账户户名为杜海洋，李某某则解释杜海洋系银行员工。另外，其辨认出杜海洋就是骗了自己的男子等事实。 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年底，一个自称兴业银行业务经理李某帮其介绍认识了徐磊，后其通过徐某办理了166万元的贷款业务，其支付给徐某3.2万元手续费。2019年3月14日，其通过李某某联系办理贷款，李某某则要求先付钱，其支付给了李某2万元。但之后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李某某也表示同意退款，但李某某一直拖延没有退钱。另外，其辨认出杜海洋即为李某某等事实。 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其通过李某某联系办理贷款并支付了0.5万元代办费。2019年4月，李某某又主动联系其，其支付了0.3万元代办费后对方一直没把贷款办下来。后其了解到兴业银行并没有名叫李某的员工，遂报了警。之后李某还给了其0.2万元。另外，其辨认出杜海洋就是骗了自己钱的李某某等事实。 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杜海洋原系同事关系，2019年二三月份，杜海洋以客户转贷需要为由先后三次向其借款，每次借款5万元，共计借款15万元，并承诺支付几百元的利息。后其要求杜海洋提供转账凭证，但杜海洋推脱不给。其要求见面，杜海洋则找了一名男子与其见面。之后其知道该名男子是杜海洋找来的托。另外，其确实收到过杜海洋转给其的0.9万元款项。但只有0.15万元是退还给其的，有0.15万元是退还给其另一个同事的，还有0.6万元属于其他业务费，不是退还款项等事实。 证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其与赵某1和一个兴业银行业务员联系办理贷款，对方表示这笔贷款必须由他联系才能办下来，后对方通过其手机在公众号上进行操作。之后，其向微众银行客服咨询得知该银行不存在人为干预的情况。贷款下来后，兴业银行业务员多次联系赵某1要求支付费用，赵某1在对方的威胁下支付了4万元。另外，其听赵某1说之后还付给这个业务员1.5万元。其辨认出杜海洋就是自称是兴业银行员工的男子等事实。 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市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金华片区的总负责人。其曾于2018年底帮赵某2办理过贷款，其在十一二月份时到赵某2公司，当时赵某2父亲也在场。该笔贷款系赵某2通过手机公众号申请并提交资料，再由其上门联系办理相关手续，期间没有其他人参与。其公司办理贷款的流程为客户通过公众号平台提交资料后，由公司派人核实资料真实性后再放款，办理过程中业务员不能收取客户任何费用，而且能不能发放贷款也不是业务员决定的。另外，其不认识杜海洋，其帮赵某2办理贷款期间无人请其吃饭或娱乐等事实。 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杜海洋母亲。其和丈夫于2019年5月初来到杭州，其丈夫系下岗工人，而其系残疾人，目前没有工作。其家庭经济条件较差，在老家住的房子是租的，在杭州也没有自己的房子。杜海洋到杭州两三年了，没有固定工作，也没有做过生意，杜海洋名下没有房产、车辆等事实。 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平安银行杭州分行的职员。2017年10月13日，其与当时在华夏财信上班的杜海洋加为微信好友，之前二人不认识。其没删除过与杜海洋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月5日至5月13日间，其与杜海洋没有微信联系过，三四月份时杜海洋也没有向其咨询过为他人办理贷款的情况。2019年5月14日，杜海洋发给其一份邵博政的信用报告向其咨询能否办理贷款，其答复说可以，但最终没有来办理等事实。 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萧山农商银行的贷款业务员。其微信里有一个名叫杜海洋的人，是2017年9月25日加的微信，但从未见过面。其从不删微信聊天记录，杜海洋曾通过微信向其咨询过几个客户办贷款的情况。2018年11月，杜海洋曾给其成功介绍过一笔抵押贷款。2018年12月份之后，杜海洋未和其联系过，也未向其咨询过给沈某、赵某1、徐某办贷款等事实。 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杭州企云数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帮人代办贷款业务。其通过代办贷款的微信群认识了杜海洋，二人于2019年5月21日加为微信好友，但未见过面。杜海洋曾通过微信向其咨询过给人代办贷款的事项和费用，并发过一些个人征信给其，此人因没有纳税信息无法办理税金贷。另外，杜海洋未向其咨询过给赵某1、沈某、徐某办贷款事项等事实。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兴业银行下属子公司的信贷业务员。杜海洋原是华夏财信的信贷业务员，后来做什么其不清楚。杜海洋曾向其咨询过一些贷款业务上的事情，其不记得杜海洋有无向其咨询过给赵某1、沈某某、徐某三人办理贷款的事项，但能够确定其没有给这三人办过贷款。其也记不得有无给杜海洋介绍的客户办理过贷款业务。另外，其给别人介绍的人办好贷款之后是不收取任何费用的等事实。 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杜海洋。2019年3月23日，杜海洋向其借了0.2万元钱。之后杜海洋联系其，称自己向朋友借了120万元，得先还掉后另一个朋友才会借他400万元。杜海洋让其谎称该120万元是借给了其，而其则将钱借给了其一个朋友，该借款的人却跑路了。但这个说法是杜海洋凭空设计的，是杜海洋当着其他一个人的面打电话给其时要求其按照他的意思来说。之后其也确实这么做了，但其没有收好处。后来有一名女子电话打给其时，其承认当时是帮杜海洋说谎的情况。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杜海洋分别于2018年12月19日、12月21日与赵某1、赵某2添加为微信好友并开始联系办理贷款。2018年12月26日，赵某1将王某的联系方式发给杜海洋，王某表示没有中间费用，其怀疑杜海洋在骗自己。2019年1月3日，杜海洋将自己跟业务员的聊天记录发送给赵某1，后应赵某1要求将合同撕毁，赵某1转给了其4万元。2019年3月27日，赵某1提交相关资料后李某表示可以办贷款，但要求先付2万元定金。2019年4月6日，赵某1分两次共转账1.5万元给李某，李某表示若办理不成功会退还定金。2019年4月10日起，赵某1无法联系上李某某。2019年4月25日，杜海洋还给赵某10.4万元。2018年11月，徐某通过微信与“兴业银行”联系办理贷款。2018年12月，徐某因实际贷款数额未达对方之前承诺的十万元而与对方就支付中介费产生争执。2018年12月7日，徐某微信转账0.5万元。2019年4月，双方再次联系办理贷款，“兴业银行”提出先支付0.3万元并保证把贷款办好。2019年4月7日，徐某两次合计转账0.3万元，对方承诺办不好会退钱。之后徐某多次联系“兴业银行”均未得到回复，后“兴业银行”于2019年4月25日归还0.15万元，于2019年5月28日归还0.05万元，合计归还0.2万元。2018年12月19日，沈某与李某某添加为微信好友并开始联系办理贷款。2019年1月，沈某提供资料后，李某表示办贷款要找同学帮忙并要求沈某支付手续费，沈某于2019年3月14日、15日分三次共转账给李某2万元。后李某迟迟未办理贷款，沈某要求退还手续费，李某某则表示已经和对方联系过了。之后沈某多次催讨，李某均未回复。另外，沈某于2019年2月1日与徐某添加为微信好友并开始联系办理贷款，2019年3月14日，徐某表示贷款办不出来。2018年11月，杜海洋向何某讨要贷款申请客户，何某表示拒绝；2019年1月4日及5月14日杜海洋向何某咨询、联系过办理贷款的事宜。 收条，证实2019年3月14日，李某收到沈某办理银行贷款手续费2万元，并表示如办理不成功原数退回的事实。 聊天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杜海洋通过微信与“同行！兴业张某”聊天，表示自己跑路了，要求张某给自己提供客户。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杜海洋提供朱某的个人信用报告给张某。2019年5月21日、23日，被告人杜海洋通过微信与“田某做税金贷的”聊天，向田某咨询税贷的情况，并将一个人的征信发给田某某，田某表示该客户没有什么纳税，肯定批不出来等事实。 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朱某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3月5日、3月6日各向杜海洋转账5万元，合计转账15万元的事实。 转账记录截图、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杜海洋收到各被害人支付的费用后均立即提现至银行卡以偿还信用卡或用于购买游戏币的事实。 通话录音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扣押手机中发现被告人杜海洋与王某有三段通话录音，内容为被告人杜海洋与王某就一笔贷款发放后从中收取费用的问题进行讨论以及被告人和王某想要赚一笔辛苦费但对方不愿支付等事实。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杜海洋与“微众王某”（手机号187××××1752）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3日间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 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Ｕ盘及制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杜海洋与被害人通过短信联系的情况，其中被害人沈某的儿子沈某多次向被告人杜海洋催讨钱款。另外，被告人杜海洋有与相关同行、客户联系的情况等事实。 视频录像，证实被害人朱某拍摄被告人杜海洋与莫某语音通话的视频经过，内容为杜海洋向莫某催讨钱的情况。另外，被害人朱某联系莫某询问被告人杜海洋的情况，莫某在电话中承认之前是帮被告人杜海洋说谎等事实。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杜海洋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二只的事实。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海洋的归案经过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海洋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被告人杜海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杜海洋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2月，其为赵某1父子办理贷款提供咨询服务，并为此请王某吃饭，最终成功放款。但赵某1认为其未起到作用而不愿支付原约定费用，其便利用自己的两个微信号制作聊天记录让赵某1相信其跑了关系，双方多次协商后赵某1支付给了其4万元。2019年三四月份，其再次帮赵某1联系办理贷款并承诺肯定成功，其让赵某1先支付了1.5万元定金。但之后其没能办出贷款，该1.5万元因其信用卡逾期而被自动扣款，目前其已归还赵某10.4万元。2018年11月，其帮徐某联系办理贷款并承诺贷款额度为10万元，但之后只成功办理5万元，徐某因此不想支付原约定费用，经协商后徐某将钱支付给了其。2019年4月，其再次帮徐某联系办理贷款，承诺第二天可到钱并要求徐某支付0.3万元手续费。后其通过公众号查看发现徐某没有额度，遂没有继续操作。在徐某催促之后，其告诉对方钱已用掉。目前，其仍有0.1万元未归还徐某。2019年三四月份，其帮沈某联系办理贷款，承诺包批贷款40万元并收取了2万元服务费。后其咨询得知沈某某负债过多无法办理贷款，沈某则要求其还钱，因钱已被其还债用掉，沈某报了警。2019年二三月份，其向朱某借了15万元，钱已被其用掉，但其已经还了0.9万元。另外，其在与客户接触时使用兴业银行员工李某的身份信息，目的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其有业务能力。其是于2018年11月从华夏信财离职后到点荣公司工作的，2019年3月离职后一直无业。其家庭经济状况较差等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杜海洋提出的其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海洋虽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其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海洋及辩护人华芳芳提出的已归还被害人朱某0.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朱某认可其中0.15万元是退还给其的，对该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对剩余0.75万元部分，被害人朱某不予认可，而本案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洋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杜海洋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自愿认罪，且已退赔部分损失，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华芳芳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杜海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二只，均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杜海洋退赔被害人朱某损失人民币148500元，退赔被害人沈某损失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损失人民币1100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损失人民币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骆木仁 人民陪审员  黄玉宝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廖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