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全澄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313952563K，住所地江阴市滨江西路8号3号楼1002室。法定代表人：李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安逸，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阴九澄网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083120533J，住所地江阴市锡澄路197-199号。法定代表人：郑俊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铭韬，江苏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全澄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阴九澄网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澄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1民初5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九澄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九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其在合同约定的首付款支付时间即2019年2月5日前，已将案涉部分产品存在与合同约定不符的情况通知了九澄公司，其没有怠于履行验货义务。另，其是否及时验货并不影响九澄公司按约履行调换货物的义务，九澄公司经其通知，拒不调换货物，违反了合同约定，其有权拒付货款并要求全澄公司承担违约责任。2.案涉合同明确约定“产品验收不合格，九澄公司应在10个工作日内调换，如限期内仍未解决，全澄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九澄公司应在5个工作日内返还全澄公司支付的全部货款”，从内容看，该条系对合同整体解除条件所作约定，鉴于九澄公司违约，合同解除条件成就，其有权要求全部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部分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九澄公司辩称，根据全澄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风与仓库管理人员孙维娜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全澄公司在2019年2月1日已认可本次交易完成，并提出了开票要求。另外，对于其提供的案涉合同项下其他产品，全澄公司从未向其提出过异议。故在其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全澄公司要求解除全部合同，没有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九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全澄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27055.99元及以该价款为基数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一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全澄公司承担。全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其无须向九澄公司支付任何货款，剩余库存货物由九澄公司自行取回；2.判令九澄公司赔偿营业利润损失28693.60元、仓储保管费用损失43044.77元、商誉受损产生的营业损失203689.24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由九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5日，九澄公司（供方）与全澄公司（需方）就年货产品购销事宜签订《产品购销合同》1份，载明：产品描述及价格详见附件；款项结算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2019年2月5日前支付货款的50%，2019年2月19日支付剩余货款；交付方式、地点为合同生效后10天内（具体日期待定）送货至全澄公司指定仓库，由九澄公司安排工人卸货；发票种类为增值税专用发票；验收标准、方法、地点为按相应产品标准在全澄公司由全澄公司使用部门进行验收；双方违约责任及赔偿方式为如九澄公司逾期未交货，则全澄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产生的交货延误，双方协商解决；如果产品验收不合格，九澄公司应在10个工作日内调换，如限期内仍未解决，则全澄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九澄公司应在5个工作日内返还全澄公司之前支付的全部货款；若产品由于包装或其它原因，在运输过程中造成货物损坏的，九澄公司应在10个工作日内免费调换或补发；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2月28日。合同附件为年货目录，其中约定：锦锡缘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产品内配酱鸭600克、牛肉250克、卤鱼250克、东坡肉200克、盐焗鸡250克、猪蹄200克，单价142.56元，数量50件，总价7128元。福礼A款产品内配新年糖342克、酥心糖318克、沙琪玛526克、玉米软糖375克，单价120.96元，数量50件，总价6048元。福礼B款产品内配新年糖342克、酥心糖318克、布甸果冻480克、沙琪玛526克、话梅糖160克、玉米软糖375克，单价164.16元，数量40件，总价6566.4元。合同签订后，九澄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1月20日、1月22日、1月23日、1月25日、1月26日、1月27日、1月28日向全澄公司供应年货产品。其中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产品50件、福礼A款产品50件、福礼B款产品40件，送货时间均为2019年1月23日。2019年1月25日，全澄公司的孙维娜与九澄公司员工刘历微信聊天显示，孙维娜问“我们这次天天坚果貌似有点多了，你那边能处理吗”，刘历回复“我们都扫尾了，没事，留着慢慢出，这边之前跟你说过了，不能退货的，都是根据客户的订货量订货的”。2019年1月29日、1月30日，刘历与孙维娜核对货物，孙维娜明确开票金额为227055.99元，并称作废的发票他们公司带回了。一审中，九澄公司员工刘历到庭作证称：2019年1月15日九澄公司与全澄公司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其是九澄公司的经办人，薛燕是全澄公司的经办人。2019年2月17日，薛燕告知其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应配猪蹄200克，实际配送糖藕200克，福礼A款应配沙琪玛526克、玉米软糖375克，实际配送沙琪玛469克、花生糖250克，福礼B款应配布甸果冻480克、玉米软糖375克，实际配送凤梨酥190克、花生糖250克。当时全澄公司要求将所有未销售商品全部退还九澄公司，后来又提出将所有未销售商品的一半退还九澄公司，九澄公司均未同意。全澄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向九澄公司发函，后通过微信方式于2019年3月27日向其发送，并于2019年4月3日、9日、22日多次发函。九澄公司已开发票金额为112729.12元。2019年3月23日全澄公司向九澄公司刘历发送微信，内容为“刘历，你们年货中这三款礼包中的5种商品，实物与合同不一致：（一）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合同应配猪蹄200克，实际配了糖藕200克。（二）福礼A款，合同应配沙琪码526克，玉米软糖375克，实际配了沙琪码469克，花生糖250克。（三）福礼B款，合同应配布甸果冻480克，玉米软糖375克，实际配了凤梨酥190克，花生糖250克。我们已多次向你反馈，但你们公司既没有来更换商品，也没能提供合理的解决方案。我们现在再次通知你方，因你方产品实物与合同不一致，验收不合格，请立即提供与合同一致的合格商品来调换，否则要承担产品不合格和继续延误造成的一切损失。”2019年3月27日，全澄公司向九澄公司发送产品验收不合格通知，主要内容除同2019年3月23日提及的5种商品实物与合同不一致外，载明“因你方产品与合同不一致，验收不合格，请立即提供与合同一致的合格商品来调换。货款我们会在产品验收合格三个工作日全额支付，但请你方不要以任何理由借口继续延误调换，否则带来的一切损失和后果要由你方来承担”。2019年4月3日，全澄公司向九澄公司发送产品验收不合格通知，主要内容除同2019年3月23日提及的5种商品实物与合同不一致外，载明“现最后通知你方，因你方产品实物与合同不一致，验收不合格，同时严正警告你方，该批产品均为食品，有过期报废损失风险，请立即提供与合同一致的合格商品来调换，以免延误销售，造成过期损失。货款我们会在产品验收合格三个工作日内全部支付，但请你方不要以任何理由借口继续延误调换，否则带来的一切损失和后果要由你方来承担”。2019年4月3日，九澄公司向全澄公司发函，主要内容为其未使用任何质次价低的商品进行调换，蛋品卤味五芳斋御礼为厂家核定配方商品，其已经完成商品交付且无质量问题。对于福礼A款、B款，其于2019年1月23日完成交付，全澄公司有及时检验义务，相关证据表明上述物品进行公开售卖，且已经完成部分销售，全澄公司发函主张商品不符日期为2019年3月23日，相关检验期间明显过长，其不认可退换。因全澄公司所主张争议商品引起其他独立包装无争议商品的销售迟滞，要求其承担全部商业风险，其不予认可，其将提起诉讼，要求尽快支付货款，否则一切损失费用及利息由全澄公司承担。2019年4月9日，全澄公司向九澄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主要内容除同2019年3月23日提及的5种商品实物与合同不一致外，载明“现正式通知你方，因你方产品验收不合格，也没有在10个工作日内调换，现我方正式通知你方解除双方于2019年1月15号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请你方立即派人来取走剩余年货，协商货款结算事宜，如超过5个工作日不来处理，我方将每日按货物价值的0.5%收取仓储费、0.1%收取保管费，并由你方对年货的保质期负责。对于你方给我司造成的损失，我方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2019年4月10日，九澄公司向全澄公司发函，内容同2019年4月3日函件。2019年4月22日，全澄公司向九澄公司发送函件，内容除再次申明2019年4月9日发函内容外，载明“截止当日，扣除5个工作日后已经超出7天，你方应付仓储费、保管费合计4635.59元。年货有保质期，过期会造成损失，请务必尽快派人拉走剩余产品，结算货款和仓储保管费”。一审中，全澄公司还提供下列证据：1.江阴利电检修工程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日出具的整改通知书，载明：“我司职工反应小卖部“五芳御礼”礼盒中猪蹄换成糖藕，以次充好，经我部现场核查，该情况属实，并且发现还有其他礼盒商品也有类似问题，包装内商品与报批的商品清单不一致。现我部要求你司礼盒商品2日内全部下架，经检验合格后再重新报批”。2.江阴市要塞电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要塞公司）与李风于2017年1月5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1份，主要内容为要塞公司将位于江阴市的厂房租赁给李风，租期为10年，自2017年4月5日到2027年4月5日，李风先付定金10000元，一楼西面厂房年租金为13.8万元，东面厂房年租金为13.8万元，二楼、三楼年租金都为18万（启用时开始计费，要塞公司负责将电梯装好），先付后用。3.全澄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支付姚萍2983元、支付孙维娜4707元的工资交易凭证。4.仓库水电费用发票复印件、资产折旧摊销及纳税调整明细表、自行制作营业利润损失、利电发票清单明细等。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因全澄公司违约行为导致其相关货品被下架，全澄公司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的仓储与保管费损失43044.77元，营业利润损失203689.24元。一审中，全澄公司明确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收货50件、销售20件、库存30件，福礼A款收货50件、销售10件、库存40件，福礼B款收货40件、销售16件、库存24件。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物品清点，其中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收货50件、库存32件，福礼A款收件50件、库存43件，福礼B款收件40件、库存25件。全澄公司明确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福礼A款、福礼B款三类产品的已销售单价分别为198元、138元、168元。上述事实，有《产品购销合同》、全澄网2019年货目录复印件、出库单、微信聊天记录、函件、整改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厂房租赁合同、工资支付凭证、仓库水电费用发票复印件、资产折旧摊销及纳税调整明细表、全澄公司自行制作营业利润损失、利电发票清单明细、光盘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九澄公司与全澄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定无效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约定锦锡缘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产品应配酱鸭600克、牛肉250克、卤鱼250克、东坡肉200克、盐焗鸡250克、猪蹄200克，实际所供产品将其中的猪蹄200克更换为糖藕200克；合同约定福礼A款产品应配新年糖342克、酥心糖318克、沙琪玛526克、玉米软糖375克，实际所供产品将其中的沙琪码526克、玉米软糖375克，更换为沙琪码469克、花生糖250克；合同约定福礼B款产品应配新年糖342克、酥心糖318克、布甸果冻480克、沙琪玛526克、话梅糖160克、玉米软糖375克，实际所供产品将其中的布甸果冻480克、玉米软糖375克，更换为凤梨酥190克、花生糖250克。上述事实有双方往来微信聊天记录、函为凭，依法予以确认。九澄公司未按约定交付货物，在接到全澄公司的调换通知后仍未及时更换，该行为构成违约。关于全澄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通过发函方式告知九澄公司，结合双方交易往来情况，对于诉争三类产品未销售部分应予解除，对于其余产品，因全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全澄公司怠于行使验货义务，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全澄公司自行承担。对于全澄公司辩称不再向九澄支付任何货款，剩余库存货物由九澄公司自行取回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福礼A款、福礼B款三类产品，全澄公司分别销售了18件、7件、15件，全澄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减价销售情况，依法应按销售出库单约定价格支付货款5025.60元（142.56元×18件＋92.16元×7件＋120.96元×15件）。对于其余货款210481.59元，有销售出库单为凭，应当由全澄公司按约支付。综上，全澄公司应支付九澄公司货款215507.19元，并向九澄公司退还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产品32件、福礼A款产品43件、福礼B款产品25件。根据合同约定，全澄公司应在2019年2月5日前支付货款50%，2019年2月19日支付剩余货款，全澄公司未按约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支付货款并赔偿逾期利息损失。全澄公司主张九澄公司应赔偿其营业利润损失28693.60元、仓储保管费用损失43044.77元及商誉受损产生的营业损失203689.24元，并提供了整改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厂房租赁合同、工资支付凭证、仓库水电费用发票复印件、资产折旧摊销及纳税调整明细表、自行制作营业利润损失、利电发票清单明细等证据佐证。对于营业利润损失及商誉受损产生的营业损失，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是因九澄公司所供应的三类商品与约定不符所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对于仓储保管费用损失，全澄公司提供的证据载明费用在双方发生业务往来前就已支付，而非由于存储九澄公司商品才会产生的费用，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该院判决如下：一、解除九澄公司与全澄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中涉及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福礼A款、福记B款三类产品未销售部分的合同；二、全澄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九澄公司价款215507.19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以该价款为基数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九澄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取回销售给全澄公司的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产品32件、福礼A款产品43件、福礼B款产品25件，运输费用由九澄公司自行承担；四、驳回九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全澄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700元、保全费1655元，合计6355元，由九澄公司负担323元，由全澄公司负担6032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810元，由全澄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庭审中，全澄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安逸称，全澄公司在2019年2月17日之前已告知九澄公司所供产品存在与合同约定不符情况，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仅是电话通知。再查明，九澄公司2019年1月23日的销售出库单载明：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销售数量50盒，销售单价142.56元，销售金额7128元；福礼A款销售数量50盒，销售单价92.16元，销售金额4608元；福礼B款销售数量40盒，销售单价120.96元，销售金额4838.4元。上述三类货物的销售总额为16574.4元。二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九澄公司向全澄公司供货总额为227055.99元。全澄公司认可除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福礼A款、福礼B款三类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配置外，案涉合同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其尚未支付合同价款。以上事实，由销售出库单、一审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1.案涉合同项下涉及几十类产品，对应的包装、规格、单价、数量、金额等彼此独立，互不影响。虽然案涉合同约定了全澄公司解除合同的条件，但并未明确约定部分产品不符合约定即可将不相关的其他货物合同一并解除。且全澄公司提出异议的福礼A款、福礼B款、蛋品卤味类五芳御礼三类产品，仅与合同约定的组合配置部分不符，并非通常意义上的质量不合格产品。鉴于上述三类产品与合同项下其他货物不存在关联，不影响其他货物合同目的的实现，全澄公司亦认可其他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并已经对外销售。在此情况下，全澄公司要求对案涉合同项下货物一并解除，理据不足，不予支持。2.鉴于九澄公司供应的案涉三类产品客观上与合同约定的组合配置要求不符，且经全澄公司催告后，九澄公司仍不履行调换义务，构成违约。但全澄公司已对上述三类产品进行了销售，且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已销售产品存在质量不合格或退货等情形，考虑到合同实际履行状况，由于该三类产品中已销售部分全澄公司无法返还，全澄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价款，对于未销售部分，全澄公司有权予以解除。鉴于全澄公司已于2019年4月9日向九澄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故该函件到达九澄公司后，案涉三类产品中未销售部分合同即告解除。3.关于赔偿问题，全澄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案涉三类产品部分组合配置与合同约定不符造成其实际损失，故对于全澄公司主张的营业利润损失、仓储保管费用损失、商誉受损产生的营业损失，不予支持。综上，全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0元，由全澄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缪 凌审 判 员  钱 菲审 判 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久荣书 记 员  戴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