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23民初3685号原告：高某1,女，2003年11月5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法定代理人：高某2，男，1979年5月12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秀萍，系宁夏奋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盐池县花马西街龙辰苑小区31号楼15号营业房。统一信用代码：91640323228403949M。法定代表人：徐育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男，1991年10月4日出生，满族，系该公司副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龙辰苑小区32-1-201室。公民身份号码×××。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营业场所:盐池县盐州北路1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23928402816U。法定代表人:叶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臻颢，系宁夏恩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贺彦云，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燕，系宁夏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贺艳丽，女，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贺彦囡，女，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陈巧荣，女，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高某1诉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三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下称“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陈巧荣出租汽车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本案与另案有关联情节，需同步审查认定，故于2019年10月20日起扣除了5个月审理期限。原告高某1的法定代理人高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秀萍、被告三川公司法人徐育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臻颢、被告贺彦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贺艳丽、贺彦囡、陈巧荣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1向法庭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三川公司、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赔偿原告人身损害各项费用共计411650.15元【医疗费32138.05元，护理费7150.5元（45天×158.9元/天），伤残赔偿金255161.6元（31895.2×20年×40%），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天），营养费9000元（90天×100元/天），鉴定费16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判令被告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陈巧荣在继承贺某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六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乘坐被告三川公司车辆，与被告三川公司形成出租汽车运输合同，三川公司有义务将原告安全运送至目的地。2019年1月16日12时20分许，贺某（已亡故）驾驶×××号“大众牌”小轿车，沿盐惠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盐川大道交叉路口处，与祁某驾驶沿盐川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口的×××号“大众牌”小轿车相撞，造成×××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刘某、×××号小型轿车乘车人李某当场死亡，×××号小型轿车驾驶人贺某、乘车人谢某、冯某、高某1、王某、×××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祁某、乘车人张某受伤，贺某、谢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王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月24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人员伤亡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经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贺某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祁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即原告高某1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高某1当日被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初步检查和手术后，盐池县人民医院给原告下达病危通知书并派救护车将原告送往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脾破裂、失血性贫血；2.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气胸；后在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2019年1月16日，原告在全麻下急诊行“剖腹探查、脾脏切除术”。出院后，原告先后前往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等医院治疗复查，并需长期服用药物控制血小板。2019年5月27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等级属于七级；其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经查明，原告所乘坐的×××号“大众牌”小轿车所有人为被告三川公司，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故该二被告应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另因×××号车辆驾驶员贺某已亡故，其遗产继承人即被告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陈巧荣应在所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三川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三川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三川公司对盐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二、案涉交通事故属实，贺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虽登记在三川公司名下，但事实上与三川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贺某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处购买了限额60万元/座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原告主张的赔偿金应该由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按比例承担；三、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三川公司已向原告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原告应当向三川公司予以退还。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辩称，一、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主体，本案的案由为出租汽车运输合同纠纷，而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不应将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列为同案被告；二、案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投保人为被告三川公司，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三川公司有权依据保险合同向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主张权利，其他人无权直接主张；三、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对盐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四、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是商业险，只能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即使赔偿也只能按照主要责任比例赔偿。因本次事故系重大交通事故，案涉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积极参与案件后续处理并赔偿受害人家属各项损失，本案司乘险及承运人责任险共包含五座，因驾驶人贺某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员一人的行为，曾在前期调解的过程中各方协商一致，由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在赔付过程中按照承运人责任险限额600000元的83.33%的比例赔偿司机及五位乘车人的损失，以保护六位死伤者的合法权益，在保持保额总数3000000元不变的前提下，按照500000元/每座/人予以赔偿，现因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11月24日，故即使赔偿也不能超过500000元限额。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贺彦云辩称，被告贺彦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被告贺彦云虽系贺某遗产继承人，但因贺某生前并无可供继承的财产，故被告贺彦云实际并未继承贺某的任何遗产，据此，被告贺彦云应当免责；二、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应当先由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按照各方责任比例由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和被告三川公司在其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贺彦云的诉请。被告贺艳丽、陈巧荣、贺彦囡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原告向法庭提交证据为：证据一，“盐公交认字第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证明：案涉事故的事发详情及在本次事故中×××小型轿车驾驶员贺某负主要责任、×××号小型轿车驾驶员祁某负次要责任、原告高某1无责任的事实。证据二，“病重通知书”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被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初步检查治疗，后盐池县人民医院给原告下达了病重通知书的事实。证据三，宁夏医科大学院总医院住院病案原件一份，证明：1.原告高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被诊断为：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脾破裂；失血性贫血；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气胸；2.2019年1月16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做剖腹探查、脾脏切除术、腹腔引流术；3.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6天；4.医嘱建议:(1)出院后注意休息，避免受凉劳累，保持切口干燥；(2)出院后口服双嘧达莫片，每3天复查1次血常规，观察血小板变化情况；（3）3-4天换药一次，术后9天拆线；（4）普胸外科随诊；（5）如有不适，门诊随诊；5.原告高某12019年1月16日外科手术后属于一级护理，出院后仍需要亲属护理。证据四，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原件一张、医院门诊票据原件45张、安居诊所临床诊断票据原件6张、病案复印费收据原件一张，共同证明：原告高某1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花去医疗费19900.17元、门诊费12237.88元（含80元的病案复印费），以上共计32138.05元的事实。证据五，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鉴定费收据原件一张，共同证明：1.原告高某1因交通事故致脾破裂行切除术后，伤残等级属七级，其误工周期为90日、护理周期为45日、营养周期为90日；2.花去鉴定费1600元。证据六，住宿费收据第二联拓印件（加盖银川市兴庆区好祥缘宾馆）两张，证明：原告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原告监护人为了照顾原告，花去住宿费784元的事实。证据七，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及其他医院检测报告五份、原告父亲高某2与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原告的主治大夫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三张，证明：原告在出院后每周化验血小板，血小板上下浮动不稳定，均在300以上，长期服用双嘧达莫片和拜阿司匹林、羟基脲、奥美拉唑控制血小板，从而产生后期治疗费的事实。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对原告所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六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票据形式不合法，但考虑到原告住院六天的情况，相关费用由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对证据七的三性无异议，但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本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需要购买药物，但并没有实际购买，故没有产生费用，而已购买的药物费用已在上述医疗费中全部主张完毕。被告三川公司与被告贺彦云对原告所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的上述意见一致。被告三川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为：证据一，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抄件复印件一份，证明：贺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处购买了限额为600000元/座的道路承运人责任险的事实。证据二，《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车辆管理服务合同书》及“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均提供原件质证，留存复印件在卷佐证），证明：贺某与三川公司是挂靠关系，没有财产隶属关系，同时合同书面约定“乙方（贺某）在经营期间发生民事、刑事责任及其他意外事故，甲方（三川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原告对被告三川公司所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协议是被告三川公司与贺某之间的协议，贺某驾驶的出租车以三川公司名义经营，三川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对被告三川公司所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案涉车辆超载，实际保额已协商调整为“500000元/座”；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此约定仅对被告三川公司与贺某内部产生法律效力，对原告没有任何约束力，三川公司仍应当按照运输合同规定赔偿。被告贺彦云对被告三川公司所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合同约定的条款为格式条款，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与法律规定相悖，系无效条款，案涉各项损失应由被告三川公司及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三川公司、贺彦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案涉事故车辆×××号小型轿车为案外人贺某（已亡故）实际购买所有，但挂靠登记在被告三川公司名下，由贺某以三川公司的名义对外运营收益，并交付相应挂靠管理费用。另外，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承运人责任险，其中，承运人责任险保额为600000元/座，共投保5座，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25日零时起至2019年11月24日二十四时止，投保人为贺某，被保险人为被告三川公司。2019年1月16日12时20分许，贺某驾驶载有原告高某1及案外人冯某、谢某、王某、刘某的×××号小轿车，沿盐惠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盐川大道交叉路口处，与案外人祁某驾驶沿盐川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口载有案外人李某、张某的×××号小轿车相撞，造成案外人刘某、李某当场死亡，原告与案外人贺某、谢某、冯某、王某、祁某、张某受伤，后贺某、谢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王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月24日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经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贺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祁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高某1、刘某、李某、谢某、王某、冯某、张某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高某1当日被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初步检查和手术后，又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抢救治疗，被诊断为：1.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脾破裂.失血性贫血；2.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气胸；后在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6天，期间花费了相应的医疗等费用。2019年5月27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伤残等级属于七级。另查明，死者贺某系被告陈巧荣亡夫，系被告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的父亲。事故发生后，被告三川公司已给原告赔付了10000元医疗费用。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32058.04元（住院费19900.17元+门诊费12157.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天×6天）；3.残疾赔偿金255161.6元（31895.2元/年×20年×40%）；4.护理费7150.5元（158.9元/天×45天）；5.营养费4500元（100元/天×45天）；6.交通费及住宿费酌情支持2000元；7.鉴定费1600元；8.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尚未实际发生，亦无相关费用支出凭据证明，故暂不予认定。综上，原告高某1各项损失费用共计得313070.14元。本院认为，虽然原告高某1受伤是因为原告乘坐的出租车驾驶人贺某（已故）与对方车辆驾驶人祁某的主要、次要原因引发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亦有权要求过错方承担侵权责任，但在合同责任和侵权责任竟合的情况下，原告有权选择一种责任提起诉讼，现原告选择以客运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承运人负有将旅客安全运送至目的地的法定义务，否则构成违约，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乘坐贺某实际所有的×××号出租车，二者形成了出租汽车运输合同关系，高某1因交通事故受到伤害，贺某应当对运输过程中致乘客高某1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现因贺某已亡故，故被告陈巧荣、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作为死者贺某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在所继承遗产范围内予以赔付；而×××号肇事车辆在三川公司挂靠经营，三川公司虽不是该车辆的运营支配者，但对被挂靠车辆负有管理监督义务，且收取管理费，对该车辆享有一定的运营收益。一般情况下，乘客在打乘出租车的过程中，仅会关注该出租车外观标示的出租公司，×××号出租车对外是以三川客运公司名义经营，三川客运公司应系承运人之一，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责任人承担赔偿义务后，可就对方车辆过错责任范围进行追偿。关于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的赔付责任，因原告已在侵权责任与违约责任相竞合时选择了主张违约责任，就应该严格遵守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来主张权利，而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并非案涉客运合同一方当事人，且其在庭审中亦就此作出了针对性抗辩，坚决反对在本案中直接履行保险代偿义务，故原告无权要求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对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但因被告人民财保盐池支公司系×××号出租车投保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人，故被告贺某的继承人及三川公司可在履行赔偿义务后另案向其行使保险追偿权。综上，被告陈巧荣、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应在继承死者贺某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高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03070.14元（核定损失313070.14元的基础上核减掉被告三川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被告三川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巧荣、贺彦云、贺艳丽、贺彦囡在继承死者贺某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高某1医疗费等各项损失303070.1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义务；三、驳回原告高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7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3738元，由原告高某1负担815元，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剑锋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赵芳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证；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丁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没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