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4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燕芬，女，193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杰铭，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剑萍，女，195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绮桦，女，195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小玲，女，195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述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涛，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橡胶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同福中路315号。法定代表人：裘定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旋，广州万力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橡胶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橡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橡胶公司立即协助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办理坐落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之一的产权过户手续；3.橡胶公司承担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在为涉案房屋维权过程中支出的律师费用70000元；4.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橡胶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并依法改判，支持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上诉请求。本案中，至少有三份文件清楚地载明橡胶公司负有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给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一方的合同履行义务，因橡胶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当然享有通过诉讼实现履行合同目的的权利。一审判决采信橡胶公司的陈述意见显然错误。一、（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书明确载明橡胶公司与林志峰确认了涉案房产分割后，林志峰把应属于朱培略的部分转名给朱培略（全部交易费由橡胶公司承担）。二、2005年11月24日，朱培略与橡胶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朱培略愿以18000元购买应属朱培略那部分的产权即涉案房屋（一切交易税费用由橡胶公司承担），朱培略把购房款给林志峰；还有朱培略的上诉律师费14500元由橡胶公司代付。从这份协议书的内容来看，第一，这份协议书虽然名称不叫做房屋买卖协议，但是却具备了房屋买卖协议的核心要素，具有可履行性；第二，橡胶公司清楚涉案房屋的当时状况，同意将涉案房屋转让给朱培略；第三，橡胶公司愿意负担涉案房屋的交易税费；第四，林志峰与橡胶公司的工作人员沆瀣一气、相互勾结，采取欺诈的手段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朱培略据理力争、聘请律师解决涉案房屋的问题，橡胶公司因此同意承担相应的律师费用14500元作为补偿。三、橡胶公司的信访办在2014年8月6日向朱培略作出的《关于房屋过户问题进展情况答复》清楚载明，对于朱培略房屋的过户，按照房管部门的工作流程，唯有林志峰及其妻子董晓敏与橡胶公司一起到房管部门，才能办理手续；房屋产权转到橡胶公司之后再按前期协调方案将房屋过户给朱培略。该答复中的前期方案，很明确指的就是2005年11月24日朱培略与橡胶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四、涉案房屋当前的权属人为橡胶公司，即林志峰已经把涉案房屋的产权转移给了橡胶公司，产权登记的时间为2018年6月8日。五、（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当时橡胶公司表示如果朱培略通过诉讼方式，橡胶公司不同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朱培略。橡胶公司的上述观点是极其荒谬以及没有法律依据的，在橡胶公司不履行合同的前提下，朱培略及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通过采取诉讼手段要求履行合同，这是朱培略及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法定权利，是任何人不可剥夺的。六、在2013年的时候，林志峰没有把涉案房屋过户给橡胶公司，到2018年林志峰把涉案房屋过户给橡胶公司后，涉案房屋的过户条件己经成就，故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在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橡胶公司履行2005年11月24日的协议书、履行承诺，协助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这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七、涉案房屋没人居住，原因就是这本来是准备要过户给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房产。八、在2011年朱培略与橡胶公司协商处理涉案房屋的时候，橡胶公司表示因分割房屋时朱培略所获得的面积相差太大，故口头承诺在14500元律师费的基础上再补偿25500元，且朱培略不需负担房屋过户的一切税费，橡胶公司将涉案房屋过户给朱培略。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橡胶公司二审辩称：不同意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同意一审判决。（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及（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374号民事判决均认定橡胶公司与朱培略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在（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中记载双方在诉讼中确认橡胶公司没有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朱培略，因此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关于橡胶公司协助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主张维权过程中支出的律师费用，因双方没有对律师费的承担有书面约定，故上述请求亦不应得到支持。因本案纠纷，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于2019年1月3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橡胶公司立即协助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办理坐落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之一的产权过户手续；2.橡胶公司向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赔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的损失200000元；3.橡胶公司承担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在为涉案房屋维权过程中支出的合理律师费用700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橡胶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粤广南方第060034号《公证书》，其中申请人为卢燕芬，被继承人为朱培略，公证事项是继承权，查明如下事实：一、被继承人朱培略于二○一六年二月十一日在广州市死亡。二、被继承人朱培略死亡时遗留的财产是：以朱培略名义遗留在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三、申请人称，截止到本公证书出具之日，未发现被继承人朱培略生前对上述财产立有遗嘱或与他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四、被继承人朱培略生前仅有壹次婚姻，配偶是卢燕芬，他们二人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女儿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儿子朱杰铭，无收养子女，被继承人朱培略的父母亲均先于其死亡。继承后，卢燕芬占有上述以朱培略名义遗留在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广州橡胶机械厂（以下简称橡胶厂）曾向一审法院起诉郑万章、林志峰（作为该案的两被告）和朱培略（作为该案的第三人），要求确认郑万章和林志峰所签订的穗房交合字××号（房屋标的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一审法院作出（2004）海民三初字第244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1年7月12日，林志峰的父亲林国英、朱培略等向橡胶厂提出要求房改其住用的现宿舍。同年7月24日，朱培略向橡胶厂提出书面意见，主要内容：“其与林国英共同使用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因住房公用厨厕不能分割，现双方协商，以调换居所的方式解决，将单位分配其使用的住房部分使用权让给林国英使用等”。2002年9月26日，橡胶厂向其上级主管部门广州橡胶集团公司提交了《关于对原橡胶机械厂6户职工要求解决住房产权问题的请示》，内容是：将包括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在内的六套房屋进行如下处理：1.对原符合房改政策，而未赶上房改的住户，拟按房屋评估价格的6折优惠出售；2.对不符合房改政策，而又有解决产权要求的住户，拟按房屋处评估价格的优惠幅度出售。并附《申请购房职工情况表》，该表其中记载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的购买人为林国英，在备注中写有“58年工作，与厂职工朱培略共一单元，朱书面申请放弃使用权”。该案认为：朱培略与林国英等是一并要求买房的，之后，双方对由谁全部买受达成了协议，实质是双方对转让使用权的利益作出了协商解决。在此情况下才由朱培略向橡胶厂作出书面意见，表示不参与买受，该意思表示在不能判定是朱培略受欺骗、或胁逼时作出的，应当认可。至于事后朱培略异议，是当事人对转让使用权的预期利益分配的调处或履行问题。为免讼累，可在该案中一并处理朱培略处理其使用权转让纠纷；朱培略提出恢复原状使用是不现实的，要重新分割亦无意义。参考林志峰的买受房价，按朱培略占用的一半使用面积27.24平方米计，由林志峰向朱培略补偿18461.09元为宜。该案并判决：一、驳回橡胶厂的诉讼请求；二、林志峰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培略补偿18461.09元等。该案判决后，林志峰、朱培略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5年9月2日作出（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54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是郑万章作为橡胶厂的委托代理人与林志峰签订。虽然橡胶厂将本案房屋委托给郑万章出售，但是橡胶厂对于郑万章的授权是明确的，即出售本案房屋给林国英。但是郑万章擅自将房屋出售给非本厂职工的林志峰，这是超越了代理权限的行为，而且事后没有经橡胶厂的追认，所以郑万章作为橡胶厂的委托代理人，与林志峰签订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是无效合同。关于原审判决林志峰向朱培略补偿18461.09元，由于朱培略并未对此提出诉讼请求，橡胶厂也没有提出此项诉讼请求，故该项判决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应予以纠正。该案并判决：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04）海民三初字第2444号民事判决；二、郑万章作为橡胶厂的委托代理人与林志峰于2003年8月12日签订的《广州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等。另查，橡胶公司也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林志峰、董晓敏（作为该案被告）和朱培略（作为该案第三人），要求林志峰、董晓敏将位于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及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之一的房屋归还橡胶公司所有，并停止侵占上述房屋的使用权，林志峰、董晓敏协助将上述诉争房屋的产权过户至橡胶公司名下等。此后，一审法院于2012年3月8日作出（2011）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472号《民事调解书》，查明：2005年11月23日，林志峰（甲方）与橡胶厂（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原权属人是橡胶厂，后分配给林国英及朱培略共同使用；由于历史原因，甲方取得了该房子的所有权；根据（2005）穗中法民四终字第2254号民事判决：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的购房合同无效；房产证分割后甲方把应属于朱培略的部分转名给朱培略（全部交易费由乙方承担），朱培略在办理房地产过户之日支付购房款18000元给甲方；等。协议签订后，林志峰将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析产分割，申请登记为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和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之一，上述两房屋均登记在林志峰、董晓敏名下。1996年4月16日，广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发出《关于授权广州橡胶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国有资产的批复》，主要内容为：从1996年1月1日起将橡胶厂占有的国有资产，授予橡胶公司经营；2006年5月20日，橡胶公司发出《批转关于广州橡胶机械厂关闭清算（含停产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审计意见的通知》：2006年初起由橡胶公司接管橡胶厂的全部资产和承担橡胶厂的应付而未付的债务。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林志峰、董晓敏在2012年4月28日前协助橡胶公司办理将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之一产权过户至橡胶公司名下的手续；办理产权过户手当日，橡胶公司补偿款项15000元给林志峰、董晓敏；办理过户手续所产生的税、费由橡胶公司负担；等。朱培略也曾向一审法院起诉橡胶公司，要求橡胶公司协助其办理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之一的产权过户手续等。一审法院于2013年4月19日作出（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5年11月24日，朱培略（乙方）和橡胶厂（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中路福南新街x号xxx房原权属人是橡胶厂，后分配给林国英及朱培略共同使用；由于历史原因，林志峰取得了该房子的所有权；林国英、朱培略共用的厨厕根据该房子的结构作以下分割：现由甲方出资在厨厕中砌一堵墙，向西面属林志峰所有，向东面属朱培略所有；乙方愿以18000元购买应属乙方那部分产权（一切交易税费由甲方承担），乙方应在广州市房地产交易所办理房地产过户之日支付购房款给林志峰；等。该案诉讼中，双方确认：1.橡胶厂将原广州市工业大道中福南新街x号xxx房作为宿舍分配给职工林国英和朱培略共同使用，朱培略需向单位支付租金。2.橡胶公司没有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朱培略；橡胶公司内部曾决定对于不能房改而需解决居住问题的职工可以以剩余公房出让方式向其购买，但双方实际没有签订关于涉案房屋的购房协议，朱培略也没有向橡胶公司支付过任何房款。另，橡胶公司表示如果通过诉讼方式，其司不同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朱培略。该案认为：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橡胶公司没有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朱培略，橡胶公司也表示不同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朱培略，故判决驳回朱培略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后，朱培略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374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二审中，橡胶公司否认其在另案中承诺将涉案房屋过户到朱培略名下。橡胶公司同时表示：希望林志峰将涉案房屋过户到朱培略名下，但因朱培略与林志峰关系恶劣，导致林志峰不同意上述做法。橡胶公司同意将涉案房屋过户给朱培略，但不希望通过诉讼解决该问题。从法律上看，朱培略没有证据涉案房屋是出售给他，这属于公司内部福利。该案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橡胶公司与朱培略之间并未就涉案房屋的买卖及交易等问题达成书面一致意见。尽管朱培略述称橡胶公司口头同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其及配合其办理过户手续，橡胶公司对该说法也未否认，但橡胶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朱培略以诉讼的方式主张其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故朱培略以橡胶公司有口头承诺为由，提起该案诉讼要求橡胶公司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与橡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故不予支持。该案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于2019年6月4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房产地址为海珠区工业大道中路福南新街2号202之一房的单位名为橡胶公司，占有部位为全部（权属人），登记时间为2018年6月8日。另据该档案馆查阅的资料显示：粤房地证字第××号《房地产权证》记载，房地座落于海珠区工业大道中路福南新街x号xxx房的权属人为林志峰和董晓敏，占有房屋份额为各占1/2，房屋所有权来源为析产、分割，登记日期为2006年4月17日；2018年9月8日，受让人为徐丽韻，转让人为林志峰和董晓敏，不动产坐落海珠区工业大道中路福南新街x号xxx房于2019年6月10日查册显示：上述房屋产权人为徐丽韻，占有部分为全部，登记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市橡胶工业总公司人事科发出的《确认职称通知》；2.国家统计局颁发的《荣誉证书》；3.橡胶厂于2005年4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朱培略于1983年6月退休，为照顾其子女多，住房困难，本厂于1985年分配福南新街2号202-1房的一半给朱培略居住（该房子厨房已分开，厕所共用）；4.橡胶公司信访办于2014年8月6日向朱培略作出的《关于房屋过户问题进展情况答复》，主要内容为：对于你房屋的过户，按照房管部门的工作流程，唯有林志峰及其妻子董晓敏与我司一起到房管部门，才能办理手续；房屋产权转到我司之后再按前期协调方案将房屋过户给你。因2011年对房屋物品遗失的报案引起林志峰与你之间的矛盾再度激化，造成林志峰不配合房屋过户工作，我们也无权强制要求林志峰到房管部门办理过户。若协商不成，我们只能等待公安部门对“2011年房屋物品遗失案”结案或通过法院诉讼判决责令林志峰到房管部门办理过户。橡胶公司质证表示：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这两份证据只能证明朱培略与我公司的劳动关系，不能证明朱培略与我公司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关联性不予确认，单凭这份证明不足以证明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想证明的情况，该证明仅是提供给朱培略居住，仅是给职工分配福利行为，不能等同于权属的转让和确认；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并非对房屋买卖达成一致的意见，也不是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通过诉讼途径主张物权的依据。诉讼中，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表示：由于涉案的202房已经过户登记到案外人名下，故要求橡胶公司赔偿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损失，结合市场价为200000元；我方使用的登记在橡胶公司名下的202-1房，现在该房没人居住，我方在房屋内放置了物品。橡胶公司表示：202-1房现在是无人使用，屋内有物品，但不知是谁的物品。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的原告与（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案件的原告不同，且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争议标的为海珠区工业大道中路福南新街x号xxx房和202之一房，而上述案件中争议的标的为202房，两案的诉讼标的并不相同，故橡胶公司辩称本案是重复诉讼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从朱培略参与的一系列诉讼的过程来看，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尽管朱培略述称橡胶公司口头同意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其及配合其办理过户手续，橡胶公司对该说法也未否认，但橡胶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朱培略以诉讼的方式主张其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故判决驳回了朱培略的诉讼请求。朱培略主张橡胶厂将涉案的202之一房分配给其，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橡胶厂同意出售上述房屋给朱培略，故朱培略主张的上述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现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作为朱培略的继承人，以此为由要求橡胶公司配合办理202之一房的过户手续，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的202房于2006年已登记在林志峰、董晓敏名下，并于2018年过户登记至案外人名下，橡胶公司并未参与其中，故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要求橡胶公司赔偿不能将202房过户至其名下的损失200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赔偿问题，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也没有举证证明橡胶公司同意向其支付聘请律师的费用，故对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受理费5350元，由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负担。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橡胶公司是否需要协助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作为朱培略的继承人，其在本案中的权利来源于朱培略。（2013）穗海法民三初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3）穗中法民五终字第237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橡胶公司与朱培略之间未就涉案房屋的买卖以及交易过户等问题达成书面一致意见，对朱培略要求橡胶公司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不予支持，而现有证据未能显示上述生效判决已被推翻，现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再次要求橡胶公司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缺乏依据。至于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主张的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的变更导致上述生效判决出现新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生效判决是根据橡胶公司与朱培略之间是否存在涉案房屋的买卖关系来作出判断的，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情况的变动并不影响上述事实的认定，故本院对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一审对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要求橡胶公司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不予支持，处置得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律师费的赔偿问题，现有证据未能显示橡胶公司同意向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支付聘请律师的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卢燕芬、朱杰铭、朱剑萍、朱绮桦、朱小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颖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余 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曾龙辉莫善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