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5239号原告：温州伊甸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兴街道祠南村永安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MA285R1U00。法定代表人：叶康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琼，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北一西路52甲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02434192878。法定代表人：刘春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明，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克，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温州市龙湾标准厂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兴街道滨海二路28号1号楼3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75705692X5。法定代表人：王亮。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隐、施明强，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伊甸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甸园公司）与被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市政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适用简易程序受理立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按照原告申请依法追加第三人温州市龙湾标准厂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准厂房公司）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9月23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琼，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明，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隐、施明强（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将违法占用的15566.7平方米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给原告；2.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018012元（因未能按期完成第二期建设而被没收履约保证金216000元；因土地被占用无法培育种植损失2802012元）；3.被告赔偿原告围栏破坏损失45240元（第二次庭审中增加诉请）；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9日，被告中标温州市机场片区永兴北单元（0577-ＷＺ-ＪＣ-01）经五路二期（纬二路-纬三路）市政道路工程，并于2017年5月22日就涉案工程建设与温州民科产业基地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5月31日，原告向第三人标准厂房公司承租了位于空港新区园湿地公园范围内约831亩的土地，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32年5月30日止；原告需自行填筑黄泥改善土质，且承诺自筹资金1440.9万元建设湿地公园配套设施并免费对外开放；同时合同就建设期限及建设履约保证金做了明确的约定。原告承租前述土地后，便开始依约建设湿地公园及配套设施工程，但在建设过程中发现，因被告所建设的经五路二期工程刚好自原告承租土地内穿过，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便超出其工程规划红线范围擅自占用原告土地，致使原告无法如期完成湿地工程的第二期建设而被没收保证金216000元。2019年7月，原告委托温州众远测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到实地就被告超出道路红线占用原告土地面积进行计算，最终报告显示被告共占用原告土地面积15566.70平方米（即23.3501亩）。另，该些土地如未被占用，原告可在其上培育树苗并出售，即使按较差品种香樟树来计算，每年该些被占用的土地应产生的收益亦达1401006元。因被告占用该些土地已超两年，原告仅就树苗未能培育便产生损失2802012元。此外，在本案诉讼期间被告擅自拆除围栏造成原告经济损失45240元。综上，原告承租涉案土地后，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使用权，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超出用地红线范围占用原告土地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上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请中恢复原状包括三项内容：1.搬离各类水泥块，主要指大水泥块；2.搬离一个配电箱；3.抽取三个泥浆池里面的泥浆，用硬土进行填平。其中第1、2项由原告自行解决，唯第三项由法院判决。被告答辩称：1.被告依据与温州民科产业签订的工程建设施工合同入场施工，虽然用地红线显示为50米，但为了建设桥梁就需要超过用地红线，否则无法施工。被告占用原告用地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目的是为了按约、按时完工；2.被告的占地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如原告诉称其承租土地面积为831亩，而被告占用土地面积仅为23.35亩，这不影响原告履行其租赁合同约定的建设义务。原告所主张的青苗损失皆为其预期经济收入，与被告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原告所增围栏损失系第一次庭审后，原告自行添加，在双方纠纷未解决的情况下，原告自主增加自身的损失，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所涉的土地权属不明，原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其并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综上，提请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述称：1.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涉案土地系瓯海区人民政府围垦取得，后划归龙湾区人民政府。第三人经龙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批准，溢价出租给原告用于建设农业园；2.被告施工占用的土地极少，对原告建设没有任何影响。原告被没收建设保证金是因为原告没有按约建设农业园，与被告施工占用土地无关；3.原告无法证明被占用土地的实际用途，被告占用区域规划是建设停车场，而非种植区域。原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企业基本信息，证明被告、第三人主体资格；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中标温州市机场片区永兴北单元（0577-ＷＺ-ＪＣ-01）经五路二期（纬二路-纬三路）市政道路工程；4、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原告承租了位于空港新区园湿地公园土地，并在合同中约定了土地租赁期限、项目建设期限及履约保证金等内容；5、用地红线图、面积计算成果资料，证明被告超出工程用地红线范围，擅自占用原告15566.70平方米土地；6、关于没收现代生态农业园项目第二期建设履约保证金的函，证明因被告占用土地而致使原告无法按时完成第二期工程建设而被没收履约保证金216000元的事实；7、照片21张，证明在没有占用的土地上原告是种植了树木及被告对施工现场的占用情况；8、龙湾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纪要，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合法有效；9、温州市土地规划证明、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函〔2017〕96号文件，证明市政府将涉案土地交由第三人管理；10、收条、收款凭证，证明原告在自己租赁土地内安置铁栏、种植树木人工工资支出35040元；11、证明，证明原告在自己租赁土地范围内种植树木花费81600元，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将其中85株树木破坏，而造成原告损失10200元的事实；12、现场照片，证明被告破坏原告铁栏及树木的情况；13、空港新区现代生态农业园项目规划设计图，证明原告承租土地后的项目具体设计规划，被告违法占用的土地中包括种植园用地、水域养殖用地，被告占用行为造成原告无法就该些土地建设、经营，造成原告损失。被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4、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于2017年5月9日中标温州市机场片区永兴北单元（0577-WZ-JC-01）经五路二期（纬二路-纬三路）市政道路工程事故项目，被告按照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施工的工程属于空港新区永兴北园湿地公园范围配套公建项目，被告不存在擅自占用原告承租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施工的事实；15、经五路二期土基处理平面图，证明被告按照图纸组织施工，并未对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第三人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6、浙江省水利厅便函；17、浙江省围垦局关于温州市瓯海区永兴围垦涂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18、永兴围垦工程平面总图；19、地块分布图，证明原告向第三人承租的涉案土地，原系瓯海区通过围垦滩涂形成的国有土地，后因区域调整归龙湾区，故涉案土地系龙湾区政府所有的国有土地。被告补充提交证据：20、增值税发票、温州市建筑泥浆处置服务合同，证明涉案土地上三个泥浆池里的泥浆至今已处理完毕。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2、3、5三性均无异议，涉案的土地就是中标的施工场地。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合同应该是违法的，出租人对于涉案租赁场地不享有出租权，合同也说明了出租的场地没有产权证明，故本案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证据7拍摄的确实是施工现场，关于照片中的树木只是部分，原告承租的面积有831亩，其中陆地309亩，原告自身未投资种植与被告无关。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实涉案土地的权属关系。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三性均有异议，且仅仅是领款凭证，没有支付依据，真实性无法明确。证据11三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无法证明原告所种植的树木由被告损坏。证据12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所占用施工场地并非水域或者种植区域（系生态停车场），并没有侵犯原告的权利。证据16-1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土地所有权是属于龙湾区人民政府的待证事实，滩涂所有权可以是集体也可以是国有，如果是政府应该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上看仅能证明被告承包了涉案工程，没有办法证明被告施工是按照用地红线进行施工的。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由武汉设计研究院进行设计，是否有进行备案并不清楚。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对涉案施工的设计，无法证明被告超过用地红线施工是合法的，且被告仅提供了部分图纸，通过其他图纸可以看出，被告是不允许超过用地红线施工，被告仍超过用地红线施工属于侵权。证据16-19三性无异议，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8、9可以证明，第三人对涉案土地有处置权，签订合同合法有效。证据20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有待确认，即使真实，亦不能直接客观地证实被告已将涉案土地上三个泥浆池处理完毕。从关联性上来看，这些票据仅能证据新岛公司向被告开具发票，但款项是否支付，及这些费用是否就是涉案土地泥浆池的处理费用均无法证实。需要说明的是，本案经过两次庭审，及现场走访调查，被告及被告工作人员均对泥浆未处理的事实予以确认，突然提出已经处理的说法自相矛盾，不客观也不真实，原告也对泥浆池做了简单的测验，显示泥浆仍在，可见被告的陈述、证据是虚假的。泥浆处置服务合同，不真实，即使真实，仅能证明被告委托新岛公司处置涉案工程的泥浆，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上三个泥浆池里的泥浆已处理完毕。第三人质证认为：证据1、2、3、4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附件中写明了施工内容数量和造价，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原告按照规划表施工。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原告单方面测绘。证据6三性无异议，待证事实有异议。证据7没有去现场看过，三性无法确认。证据8-9三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待证事实。证据10、11、12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1建筑劳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证明，跟种植与被告是否破坏没有关系，不能证明被告造成损失，原告的确种植树木，是否香樟树无法确认，且该些树木在土地附近也是无法存活的，被告占用的区域在图纸上显示就是停车场部位。证据13并不是审批过的设计方案，是原告自己准备建设的设计图，与第三人审批过的有不同的地方。证据14、15均无异议。针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三方均没有异议的，本院予以采信并附卷佐证。对三方各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政府会议纪要、土地规划证可证实涉案土地权属，第三人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原告用于建设农业园，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据此可认定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供的相关照片及收条、收款凭证无法证实其种植绿植的情况，且无法证明被告对其已种绿植的损毁行为。另外从本案所涉农业园规划图纸可见，涉案地域系生态停车场，并非规划的经济植株种植区，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3、现有证据可明确原告补增诉请部分的损失系双方矛盾纠纷未妥善解决时，原告自行种植植株所造成的，属基于原告自身原因增加的经济损失，故对该部分证据不予采信。4、现场照片、地块分布图、规划图纸可证明被告在承建桥梁时确超出建设红线，占用了原告租赁的土地。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泥浆处置服务合同，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上三个泥浆池里的泥浆已处理完毕。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2017〕1号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载明：会议讨论研究了温州空港新区现代生态农业园项目开发建设有关事宜……（一）鉴于该项目（约830亩）所在地块已为国有土地，同意该地块经营权授权给温州市龙湾标准厂房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由该公司进行同意管理经营……2017年5月9日，被告中标温州市机场片区永兴北单元（0577-ＷＺ-ＪＣ-01）经五路二期（纬二路-纬三路）市政道路工程，并于2017年5月22日就涉案工程建设与温州民科产业基地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5月31日，原告向第三人标准厂房公司承租了位于空港新区园湿地公园范围内约831亩的土地。被告所建设的经五路二期工程自原告承租土地内穿过，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便超出其工程规划红线范围擅自占用原告土地使用，因施工之需，在涉案土地上挖掘三个泥浆池，用于临时周转泥浆，至今未用原土回填、恢复原状。现造成原告在该区域内不能正常使用租赁土地，遂成讼。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依法委托温州市建筑质监科学研究所有限公司对被告施工过程中遗留的三个泥浆池中泥浆是否已经清理完毕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函告本院称：该鉴定要求不在公司业务范围内，无法完成本次鉴定。本院认为：第三人标准厂房公司经区政府办公室发文批准获得涉案地块土地的经营权，后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原告，原告因此占有涉案地块并享有使用、收益权。若原告因租赁所占有的涉案土地受他人非法侵害，原告当然享有排除妨害与赔偿损失的权利。被告在原告租赁的土地上承建工程，未按照规定超出红线施工，并在涉案土地上挖掘出三个泥浆池，导致原告无法正常使用租赁土地，被告的上述行为显然已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理应在合理的期限内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故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三项请求应否支持问题。本院认为，一、履约保证金216000元被没收与被告占用涉案土地并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二、据农业园规划图纸获悉，涉案区域规划为生态停车场，并非经济植株种植园；三、被告对赔偿的主张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退一步讲，即使涉案区域规划为经济植株种植园，原告亦无法证实，在被告占用期间，原告一定要种植经济植株及要种植何种类的经济植株与植株的价值情况。另，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如前文所述系其自身造成的扩大损失。综上，原告提出的第二、三项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抽取涉案土地上三个泥浆池中的泥浆，以硬土填平并将违法占用的15566.7平方米土地返还给原告；二、驳回原告温州伊甸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30944元，由原告温州伊甸园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作力人民陪审员  王良财人民陪审员  项林晓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郭尔超书记员张素珍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