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8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锋，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平，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二部刑诉（2020）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锋及其辩护人孙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4日，邓智天、冯天秀（均已判决）等人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注册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在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谎称该公司将在美国上市，以销售智天原始股为名，向社会发布投资信息，以授课、开会、微信群等形式进行虚假宣传，吸引社会人员缴费购买智天原始股以成为公司会员，再通过发展下线会员的形式以获取计酬和返利。购买该公司股权获得加入资格后，直接推荐发展一名下线人员可获得销售股权金额10%的直推奖励，发展下线人数与销售金额达到一定数量，可组建团队成为团队长，团队长可获得管理奖，按照整个团队销售股权金额获得一定比例的返利。 2018年2月份，被告人刘小锋投资购买了四川智天股权成为会员后，积极通过微信宣传的方式发展下线，并于2018年3月成为智天公司副总裁邓萍（已判决）的直接下线，并注册成立桐庐县智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用于填写股权证。被告人刘小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7000余人，多个下线团队层级在三层以上，共计收到下线上缴资金人民币329，881，03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常住人口信息、房屋租赁协议、接受证据清单、股权委托代持协议、股权证、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扣押清单、证人何某、雷某、张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小锋及同案犯邓萍的供述和辩解、搜查、扣押、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小锋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刘小锋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锋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小锋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40万元。 被告人刘小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小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刘小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告人刘小锋系自首；4.被告人刘小锋是初犯，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赃款基本被查扣，没做其他用，悔罪之意诚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小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4日，邓智天、冯天秀等人在四川省成都市注册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在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对外谎称该公司将在美国上市，以销售公司原始股为名，向社会发布投资信息，以授课、开会、微信群等形式进行虚假宣传，吸引社会人员购买智天公司原始股以成为公司会员，再通过发展下线会员的形式以获取计酬和返利。会员通过购买该公司股权获得加入资格后，直接推荐发展一名下线人员可获得销售股权金额10%的直推奖励，发展下线人数与销售金额达到一定数量，可组建团队成为团队长，团队长可获得管理奖，按照整个团队销售股权金额获得一定比例的返利。 2018年2月份，被告人刘小锋投资购买了智天公司股权成为会员后，积极通过微信宣传的方式发展下线，并于2018年3月成为智天公司副总裁邓萍的直接下线，并注册成立桐庐县智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用于填写和发放股权证。被告人刘小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7000余人，多个下线团队层级在三层以上，共计收到下线上缴资金人民币329，881，03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刘小锋的银行资金3200余万元，其中：中国银行帐户35×××43，余额为16237410.70元；浙商银行帐户62×××07，理财帐户余额为4200000元及收益164751.10元；中国农业银行帐户62×××14，余额为7234456.54元，帐户62×××75，余额为109571.82元；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账户62×××01，余额为3832711.39元，账户62×××72，余额为50313.10元；中国工商银行帐户62×××89，余额为406885.75元。冻结了被告人刘小锋支付宝内全部款项。扣押了被告人刘小锋的沪Ｃ×××××本田小型轿车一辆。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接受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协议、股权证、收款收据、股权委托代持协议、股权认购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归案经过；2.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3.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5.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6.证人张某1、吕某、包玉梅、张某2、张某3、佟圣奎、保某、刘某1、徐某、李某1、蔡某、宋某、刘某2、郭某、杜某、田某、齐某、樊某、李某2、陈某、甄某、刘某3、邢某、刘某4、王某2、姜某、宣某、江某、左某、章某、邹某等人的证言；7.辨认笔录；8.被告人刘小锋和同案犯邓萍的供述和辩解。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锋以推销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小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桐庐县公安局扣押、冻结的涉案赃款赃物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国军 人民陪审员  叶忠明 人民陪审员  朱樟权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书 记 员  蒋玲燕 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