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长清，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10分会总经理，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香河县看守所，同年3月2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苗振辉，河南银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勇，女，197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10分会财务部长，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捕前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看守所，同年4月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冯文星，河南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红梅，女，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总会财政部副部长，户籍地山西省长治市，捕前住山西省长治市平顺县劳保公司家属院3单元4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同年3月3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俊杰，男，197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项目部部长，户籍地黑龙江省讷河市，捕前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讷河市看守所，同年4月2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翠云，女，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北京五祥慈善基金会10分会、1分会财务、总会项目部副部长，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捕前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高生活区2号楼2单元501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同年4月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长清、于勇、李红梅、赵俊杰、王翠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豫0902刑初10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长清、于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许长清、于勇，并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许长清、赵俊杰、李红梅、王翠云、于勇等人加入胡某在北京市注册成立的“五祥慈善基金会”，并受其任命担任职务。期间，胡某利用虚假的国家文件、捐赠协议、善款存单，以民族大业、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谎称交纳少量会费，承诺高额回报，先后推出“18+1”“40+2”“20+1”“119+2”（即“会费或试卡费+手续费”）等项目，许长清担任10分会总经理，负责宣传、管理分会人员、引入会员，参与骗取会费3258294.8元；于勇担任10分会财务部部长，负责记账、收转会费，参与骗取“18+1”、“119+2”项目会费3258924.8元；赵俊杰先后担任10分会办事处负责人、项目部部长，负责项目宣传，参与骗取“40+2”“119+2”项目会费276456.6元；李红梅担任总部财政部副部长，负责记账、收转会费，参与骗取会费2840912.51元；王翠云先后担任10分会办事处财务、总会项目部副部长，负责记账、收转会费，参与骗取会费111803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俊杰、许长清、于勇、李红梅、王翠云先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均对上述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在本案审理期间，李红梅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118.3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许长清、赵俊杰、李红梅、王翠云、于勇供述，证人胡某、王某、曾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宋某、李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到案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长清、于勇、李红梅、赵俊杰、王翠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许长清、于勇、李红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俊杰、王翠云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许长清、于勇、李红梅、王翠云、赵俊杰伙同胡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五名被告人在胡某的组织、领导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长清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李红梅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公诉机关对许长清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许长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于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红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翠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红梅退出的违法所得5118.32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许长清、于勇、李红梅、赵俊杰、王翠云在各自犯罪数额内共同予以追缴（扣除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上诉人许长清上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称，北京五祥基金会是合法设立的，许长清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参与该基金会的目的不是为了诈骗，不是明知犯罪而参与，原判对此认定不清，导致对许长清的量刑过重，应依法改判。上诉人于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于勇的犯罪数额过高，原判虽已认定于勇有从犯、坦白等情节，但对其量刑减少幅度较小，量刑重，应进一步对其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许长清、于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许长清行为的定性，综合许长清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可证实，其在主观上明知五祥基金会中的项目虚假，仍帮助胡某实施诈骗，许长清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对于于勇参与诈骗的数额，原判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并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认定并无不当；原判根据许长清、于勇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许长清、于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许长清、于勇及原审被告人李红梅、王翠云、赵俊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许长清、于勇、李红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俊杰、王翠云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许长清、于勇、李红梅、王翠云、赵俊杰在胡某的组织、领导下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相应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许长清、于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何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