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民，男，汉族，1950年6月17日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郸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在重庆市被扶沟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05月2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姗霞、李宗阳，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成学，男，汉族，1961年9月16日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沈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尚盈盈，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朋，男，汉族，1986年9月9日生，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郸城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在重庆市被扶沟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任勇，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释印贵（曾用名柴祥甫），男，汉族，1951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泌阳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在重庆市被扶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王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1621刑初4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建民、卞成学、王朋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商定，由被告人释印贵冒充国民政府官员陈立夫，以掌控有国内、外数亿元的民族资产，需要资金解冻，解冻后可分大笔钱财为由进行诈骗，由被告人王建民、卞成学负责物色对象，王朋提供驾车、存款、取款等服务，共同实施诈骗，骗取王某1134万元(王某1打着解冻民族资产的旗号及相关国家政策，创建“天意”基金，在其本地以微信建群，使众多不明真相的人加入到“天意”基金成为会员，让会员缴纳几元至几十元的费用，使众多群众上当受骗，涉及金额上千万元)，骗取金某48万元（金某以王某1同样的方式，在郑州微信建群使多人受骗，涉及金额四十多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份，被告人卞成学在天意基金会一微信群内认识做民族大业的该基金会队长崔某，多次向崔某介绍其认识国民政府时期的老人陈立夫，其掌控有国内、外冻结的民族资产，解冻后可分得大量钱财，崔某便向天意基金会总会长王某1汇报此事，王某1信以为真，于2018年4月8日向被告人卞成学的农业银行卡转账2万元，让被告人卞成学从中介绍所谓的老人。被告人卞成学向崔某介绍认识被告人王建民。王建民、卞成学以解冻民族资产需要资金为由，让天意基金会出资30万元，崔某汇报给王某1，王某1同意出资。2018年6月11日，崔某受王某1委托与被告人卞成学、王建民在王建民家中签订出资协议，并于当日向王建民转账19万元，向卞成学转账1万元；2018年6月24日，向王建民转账10万元。2018年6月17日，王建民用其中9万元购买白色长安牌轿车一辆；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王建民将诈骗钱款中的20万元转账给释印贵。被告人王建民购买豫Ｐ×××××号白色长安牌轿车后，安排其儿子被告人王朋驾驶该车，并为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实施诈骗提供取款、存款、购物等服务。2019年1月的一天，王朋驾驶该车同王建民、崔某到驻马店高铁站接到天意基金会总会长王某1后，到泌阳县盘古镇找到释印贵，释印贵向王某1出示刻有陈立夫名字的红宝石戒指、项链，以证明其是陈立夫老人，并称需要100万元才能启动解冻民族资产的项目。王某1确信后，于2019年1月28日向释印贵转款30万元、1月31日转款3万元、3月6日转款69万元，用于解冻民族资产。二、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卞成学在“五一劳动工作站”微信群内认识做民族大业项目的郑州市居民金某，卞成学多次向金某称“其认识国民政府高官陈立夫，手中掌控的有国内外冻结的民族资产。”2018年12月份的一天，金某到郸城县找到被告人卞成学，卞成学带金某到被告人王建民家中，被告人王朋从屋内拿出一沓美元、一块黄金板、一个功德章让金某看，并称都是老人的物品，老人还能找到“红2000”。金某信以为真，愿意出资寻找“红2000”，于2018年12月21日通过微信转给被告人卞成学3万元，卞成学通过微信转给王朋。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王朋驾车同金某、卞成学、王建民到泌阳县盘古镇找到被告人释印贵，释印贵自称是陈立夫老人，并出示刻有陈立夫字样的扳指、九节龙头拐杖，以证明其是陈立夫老人。金某确信后，于次日，同释印贵、卞成学、王建民、王朋驾车到四川寻找“红2000”，未到找。王建民安排卞成学让金某出资继续寻找“红2000”。金某同意后，于2018年12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释印贵5万元，王朋帮助金某取款5万元交给了释印贵。王建民让金某再找100万元，金某同意后返回郑州。后因筹不足100万元，王建民安排卞成学以和王建民帮助金某出资60万元、金某出资30万为由，骗取金某同意后，金某于2019年1月15日、16日六次转给释印贵30万元。2019年4月份，王朋驾车同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到四川寻找“红2000”。4月6日，王建民安排卞成学联系金某称“红2000找到了，急需5万元钱。”金某通过微信转给卞成学5万元，卞成学转给王朋3万元。案发后，扶沟县公安局追回赃款1076702元，扣押豫Ｐ×××××号白色长安牌轿车一辆。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王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崔某、金某、张某1、柴某、王某2、仝娜、王某3、禹某、李某、聂某、田某、刘某、张某2真、徐某等人证言，扣押物品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刘某提供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群内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及微信群内聊天截图、张某2真向王艳红转账记录、收条、出所登记表、银行卡、微信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抓获经过等书证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扶沟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释印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建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卞成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王朋赃款1076702元、豫Ｐ×××××号白色长安牌轿车一辆及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下余赃款743298元继续向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王朋追缴。上诉人王建民上诉称：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诈骗，不是共同犯罪；量刑重，罚金高，系从犯、初犯、偶犯。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卞成学上诉称：中间只是介绍作用，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朋上诉称：不知道释印贵、王建民和卞成学三人是诈骗，其系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上诉人王朋系从犯，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坦白情节，量刑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王建民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建民构成诈骗犯罪的证据有同案犯释印贵、卞成学的供述，证人崔某、王某1、金某等人证言，这些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王建民在虚构的“民族大业”资产解冻、寻找“红2000”中积极参与，并向王某1、金某二人介绍释印贵就是陈立夫老人，在卷转账凭证能够证实王某1、金某二人陷入错误认识后将相应钱款转入各被告人控制的账户。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建民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整个诈骗过程中，被告人王建民积极参与，各被告人之间进行明确分工，有同案被告人释印贵、卞成学、王朋供述以及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证实。原审法院认定王建民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定性准确。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王建民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其个人认罪态度，部分退赃等情节予以综合量刑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上诉人王建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卞成学上诉称“中间只是介绍作用，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卞成学通过在“天意基金会”微信群认识做“民族大业”的崔某，多次向崔某鼓吹认识国民政府时期的陈立夫老人，崔某信以为真向“天意基金会”会长王某1汇报后，王某1同意出资用于“解冻民族资产”；后上诉人卞成学又采取同样手段，将在“五一劳动工作站”微信群认识做所谓“民族大业”的金某，使金某信以为真并出资。上诉人卞成学在虚构的“民族资产解冻”中积极参与，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卞成学的供述以及证人王某1、崔某、金某的证言等证据在卷相为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卞成学系主犯定性准确。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卞成学综合量刑情节予以量刑并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范围内。上诉人卞成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朋关于“不知是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调取的王朋手机微信收藏夹中保存有多张涉案诈骗物品工具照片，其与卞成学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有涉案信息，其微信支付明细单证实其收到有同案犯卞成学和本案被害人的转款，这些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王朋对被告人释印贵、王建民、卞成学以做“民族大业”、寻找“红2000”为由进行诈骗是明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从事开车、取款等事项，认定上诉人王朋系从犯，定性准确。上诉人王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朋的辩护人辩称“系从犯，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坦白情节，量刑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量刑已经根据上诉人王朋的作用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其他量刑情节在作出量刑时均已综合考量，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释印贵冒充陈立夫，伙同上诉人王建民、卞成学、王朋捏造掌控国内外数亿元的民族资产，以及寻找“红2000”的事实，诱以解冻后可分大笔钱财，欺骗被害人提供所谓解冻资金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建民、卞成学、王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东景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