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旺，男，汉族，1968年12月3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绍利，女，汉族，1961年10月4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共同委托代理人：郑超，河南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雷海强，北京市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春，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松柏，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思瑶，女，汉族，1984年5月24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原审被告：王天良，男，汉族，1959年9月12日生，住项城市。原审被告：孙蓓蓓，女，汉族，1982年11月15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原审被告：刘爱华，女，汉族，1974年11月20日生，住项城市。原审被告：王鹏，男，汉族，1980年1月29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原审被告：韩维明，男，汉族，1950年11月26日生，住河南省项城市。原审被告：杜保毅，男，汉族，1983年2月20日生，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原审被告：冯玉英，女，汉族，1950年7月15日生，住项城市。原审被告：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保毅，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成旺、孟绍利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城农商行）、原审被告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杜保毅、李思瑶、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王鹏、孙蓓蓓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5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成旺、孟绍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雷海强，被上诉人项城农商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松柏、朱广春，原审被告韩维明、王天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思瑶、孙蓓蓓、刘爱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杜保毅、王鹏、冯玉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成旺、孟绍利上诉请求：1、撤销王成旺、孟绍利与项城农商行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主债权及房屋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2、撤销（2019）豫1681民初58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部分第二项，改判驳回项城农商行对王成旺、孟绍利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2015年8月31日王成旺、孟绍利与项城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主债权及房屋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系项城农商行和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合谋欺诈王成旺、孟绍利情况下与王成旺、孟绍利签署的抵押合同。王成旺、孟绍利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请求撤销该《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主债权及房屋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项城农商行和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让王成旺、孟绍利签署该《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主债权及房屋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登记专用)》的时候,告诉王成旺、孟绍利，王成旺、孟绍利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的银行借款是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正常流动资金借款,借款用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收购麦子。王成旺、孟绍利鉴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当时是一家经营正常的企业，才自愿为其银行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然而,这笔850万元银行借款实际是周口米多多食品有限公司借用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项城农商行申请的借款,这笔借款最终用于了偿还周口米多多食品有限公司的对外欠款等。项城农商行自始至终对这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实际借款用途都是明知的，所以才会在支付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把这笔大额借款转入两个自然人的银行账户。在周口米多多食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的时候，项城农商行还向人民法院申报了其对周口米多多食品有限公司的这笔850万元债权。二、一审判决书主要事实不清。(2019)豫1681民初5897号民事判决书没有查清这笔850万元银行贷款的最终流向,也没有告知项城农商行向现在最终非法持有这笔850万元银行贷款的人行使追索权，放任这笔850万元银行贷款现在被人非法私分。三、项城农商行对这笔850万元贷款的流失存在明显过错。生效的(2018)豫1681刑初519号刑事判决书和(2019)豫16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查明,周口米多多食品有限公司、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海成,伙同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法人杜保毅等人多次伪造虚假合同，多年来采取借新还旧、社会过桥资金倒贷等方式骗取银行贷款，还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项城市的工商企业不是很多,项城农商行对王海成控制的五家企业发放了多笔大额贷款,项城农商行必然深入了解王海成以及王海成控制的五家企业的经营情况。通俗地说,银行又不傻，没有银行内部人的配合,银行哪有那么好骗?项城农商行的内部工作人员与周口米多多食品有限公司、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海成相互勾结，故意造成这笔850万元贷款的流失,应当由项城农商行自行承担全部损失。退一步讲，既是项城农商行因为智力低下而被骗，项城农商行也有疏忽大意、盲目自信的过错,项城农商行应当对这笔850万元贷款的流失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四、项城农商行故意让这笔850万元贷款流失。《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贷款人应与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出现未按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借款人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和贷款人可采取的措施。第二十四条规定，贷款人在发放贷款前应确认借款人满足合同约定的提款条件,对贷款资金的支付进行管理与控制，监督贷款资金按约定用途使用。第三十条规定,贷款人应加强贷款资金发放后的管理,分析借款人经营、财务、信用、支付、担保及融资数量和渠道变化等状况，掌握各种影响借款人偿债能力的风险因素。第三十一条贷款人应通过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借款人指定专门资金回笼账户并及时提供该账户资金进出情况。贷款人应关注大额及异常资金流入流出情况，加强对资金回笼账户的监控。第三十二条规定，贷款人应动态关注借款人经营、管理、财务及资金流向等重大预警信号,根据合同约定及时采取提前收贷、追加担保等有效措施防范化解贷款风险。从以上规定可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对金融机构的放贷活动有严谨细致的管理要求。贷款资金必须要用于约定用途,不得用于其他用途，这是强制要求，借款人改变贷款用途是违约,贷款人对贷款用途负有监管责任。本案中,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约定贷款用途是“购原材料”，王成旺、孟绍利抵押担保合同中的贷款用途也是“购原材料”，但是，项城农商行在放贷过程中，竟然在支付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把这850万元从公户划转到了两个自然人账户，成功造成了这笔贷款完全无法偿还的必然结果。项城农商行故意流失这笔贷款，应当自行承担全部损失。五、王成旺、孟绍利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王成旺、孟绍利之所以同意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提供贷款担保,不可能对贷款用途漠不关心,王成旺、孟绍利是在充分权衡了贷款用途和相应的风险之后才同意提供担保的。王成旺、孟绍利在提供担保时能够预料的责任风险也仅限于此。但是，王成旺、孟绍利不可能预料到项城农商行会积极主动配合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将贷款用于王海成、王国顺、刘美华、张金刚、高新生、高明伟、邝翠荣等王成旺、孟绍利并不熟悉甚至根本不认识的人，王成旺、孟绍利不可能预料到这笔贷款的实际发放竟然与收麦子没有任何关系。王成旺、孟绍利没有任何过错，对该笔贷款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综上所述，王成旺、孟绍利认为(2019)豫1681民初5897号民事判决书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主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造成判决结果显失公证。项城农商行辩称，本案王成旺、孟绍利与项城农商行之间不存在欺诈行为。一审中王成旺、孟绍利也没有说该案抵押担保存在欺诈行为，王成旺、孟绍利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悉知借款人企业正常经营状态，知道抵押担保所产生的法律后果。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贷款是否归还米多多借款，项城农商行不知情。项城农商行按照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提交的相关资料办理贷款850万元，把贷款发放到借款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账户，项城农商行发放贷款没有任何过错行为。一审法院判决王成旺、孟绍利承担抵押担保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成旺、孟绍利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韩维明述称，王成旺、孟绍利的上诉有道理，王海成和杜保毅让我们担保贷款，他们说收小麦，让我签字，贷出款项后没有用于收小麦，他们私吞了，王海成因为欺诈被判刑。王天良述称，王成旺、孟绍利的上诉有道理，王海成和杜保毅让我们担保，明确说是收小麦贷款，实际给米多多还账了，改变贷款用途我们不知情，担保时是我们本人签的字。王鹏、孙蓓蓓述称，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改变借款用途，王鹏、孙蓓蓓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实际用款人王海成的周口米多多食品有效公司已经裁定破产，项城农商行应该申报债权。项城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850万元（大写捌佰伍拾万元整）及利息、罚息（逾期款罚息按原借款合同利率基础上加收50％）。2、判令韩维明、冯玉英以其名下位于项城市交通西路南［房产证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第第××号、位于工业路东新农路南［房产证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的房产；王天良、刘爱华位于项城市周项路东二高对面［房产证号：000××20号的房产、位于工业路西［房产证号：第第××号的房产；王成旺位于北北京市××家园××楼××单元××号房权证号：xｘ京房权证朝字第××号的房产履行抵柙担保责任，原告对上述财产依法行使抵押权并优先受偿。3、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30日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在原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处借款本金850万元，并签订了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月利率9.3‰，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并约定逾期借款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50‰。贷款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并有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作连带责任担保，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王成旺、孟绍利提供房产作抵押担保。2015年7月30日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与项城农商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07300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韩维明、冯玉英自愿用登记在韩维明名下位于交通西路商城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工业路南新农路东房产（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2012）第024号）；王天良、刘爱华自愿用登记在王天良名下位于周项路东二高对面房产（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3003）字第31-59号）、工业路西交通路北房产（房产证号：房房权证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96）字第12-37号）作抵押。并于2015年7月30日在项城市房地产管理处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项房他证2015字00003056号。同日王成旺、孟绍利与项城农商行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073001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王成旺、孟绍利自愿用登记在王成旺名下位于北北京市××家园××楼××单元××房（房权证号号：ｘ京房杈证朝字第××号作抵押。并于2015年8月31日在北北京市××和乡建设委员会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X京房他证朝字第547550号。2015年8月31日王成旺与项城农商行签订主债权及房屋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xｘ京房杈证朝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房房权证市区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字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字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同抵押担保金额为1472.3971万元。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约定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与抵押权人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自愿用房产抵押作为抵押物，抵押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保证，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超过850万元。抵押人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担保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抵押权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利益，不因抵押权人给予债务人任何宽限、任何延期还款、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进行修改、变更或替换等情形而受任何影响。2015年7月30日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分别于项城农商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5073001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与债权人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债权发生期间最高不超8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的债务履行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债权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利益，不因保证人给予债务人任何宽限、任何延期还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进行修改、变更或替换等情形而受任何影响。如发生上述情形，视为已征得保证人的事先同意，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免除。上述合同签订后，项城农商行按约定于2015年9月9日将借款本金850万元支付给被告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按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受托支付申请，将此笔借款转入王杰和种俊俊。该笔借款被告按约定将利息清到2017年4月5日，下欠借款本金850万元及利息、罚息未偿还。为此发生纠纷。项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8年4月24日的债权债务均有河南项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城农商行与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王成旺、孟绍利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与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述合同应为有效合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项城农商行向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发放贷款本金850万元，但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全部责任。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王成旺、孟绍利、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为项城农商行自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止期间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形成的债权被担保最高债权金额1472.3971万元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项城农商行有权就韩维明、冯玉英提供的抵押物登记在韩维明名下位于交通西路商城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工业路南新农路东房产（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2012）第024号）；王天良、刘爱华提供的抵押物登记在王天良名下位于周项路东二高对面房产（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3003）字第31-59号）、工业路西交通路北房产（房产证号：房房权证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96）字第12-37号）；王成旺、孟绍利提供的抵押物登记在王成旺名下位于北北京市××家园××楼××单元××房（房权证号号：ｘ京房杈证朝字第××号对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应向原告偿还的债务在1472.3971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分别与项城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主合同项下主债权85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的一切费用。本案中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应向项城农商行偿还的债务，发生在合同约定期间内，故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应按其自愿作出的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李思瑶、王鹏、孙蓓蓓、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王成旺、孟绍利辩称其不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为本案存在债权人采用欺诈手段使担保人违背了真实意思表示以及本案借款存在改变借款用途以及续贷而担保人对此不知情等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是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既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没有先诉抗辩权，保证人在为他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时理应预料到将来承担担保责任的风险和法律后果。反观本案，上述保证人及抵押人均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二年期限内与原告签订的所有主合同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和抵押担保，其在签字或抵押时理应知道相应的法律后果，为规避风险，其可不必为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和抵押，同时，各保证人对《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各类业务的发生持完全信赖态度或者更进一步说是放任态度，现其抗辩项城农商行采取了欺诈手段使其违背了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而至于本案借款是否有改变借款用途，因上述保证人和抵押人在与项城农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只明确了项城农商行在二年期限内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产生的债权是其担保的债权，并未约定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所获得的款项不得用于其他，《借款合同》履行中，即便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未依照《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该事实仅能证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构成违约，故其主张因存在改变借款用途而其不知情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和抵押责任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杜保毅在明知自己及公司不用钱的情况下，而与项城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不仅扰乱了金融市场，而且还构成犯罪，但被告并无足够证据证明发放贷款的项城农商行参与了借款人骗贷等不法行为，不能证明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订立合同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意”，因此，杜保毅构成犯罪，并不影响主合同的效力，主合同合法有效，本案债务的保证人和抵押人为本案主合同的履行签订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系保证人和抵押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合法有效，保证人和抵押人主张本案主合同系无效合同以及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保证人和抵押人应对其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承担保证责任和抵押责任。李思瑶、王鹏、孙蓓蓓、韩维明、冯玉英、王天良、刘爱华、王成旺、孟绍利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项城农商行借款本金85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按月息9.3‰计算，从2017年4月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逾期罚息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50％）。二、项城农商行就韩维明、冯玉英登记在韩维明名下位于交通西路商城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工业路南新农路东房产（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3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2012）第024号）；王天良、刘爱华提供的抵押物登记在王天良名下位于周项路东二高对面房产（房产证号为：项城市房权证市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3003）字第31-59号）、工业路西交通路北房产（房产证号：房房权证市区字第××号土地证号为：项土国用（96）字第12-37号）；王成旺、孟绍利提供的抵押物登记在王成旺名下位于北北京市朝阳区××家园××楼××单元××房（房权证号号：ｘ京房杈证朝字第××号对上述第一项给付款项在债权最高额1472.3971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杜保毅、李思瑶、王鹏、孙蓓蓓对上述第一项给付款项分别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签订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时，是按照银行正常的放贷手续办理，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借款人骗贷等不法行为。王成旺、孟绍利上诉称项城农商行与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合谋欺诈，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债务的保证人和抵押人为本案主合同的履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系保证人和抵押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合法有效。涉案《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未就项城农商行的监管责任作出具体约定，因此，项城农商行对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全部履约行为无法实施监管。王成旺、孟绍利上诉称项城农商行应当对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的使用借款情况进行监管，并无合同依据，且项城农商行难以操作。项城市三和面粉有限公司违反《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造成项城农商行贷款本金及利息的损失，属于王成旺、孟绍利的保证范围。综上，王成旺、孟绍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300元，由王成旺、孟绍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  宋诗永审判员  朱雪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申亮亮书记员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