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芳，男，1952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沈丘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翠兰，女，195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彦，河南大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19号24层162号、163号168号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OMA444YUR45。负责人：冯明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国辉，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军峰，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华，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牛爱兰，女，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上诉人李春芳、齐翠兰因与被上诉人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白军峰，原审被告牛爱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彦，被上诉人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国辉，被上诉人白军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春芳、齐翠兰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165号一审判决；二、依法查清事实，对一审判决的两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车损、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相关赔偿数额进行纠错并改判；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诉讼中有告也不理，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情形。（一）、在一审判决“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中未如实或片面援引原告诉请内容。其中在“造成二原告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部分，上诉人在诉状及庭审笔录中一直都是陈述电车车头与车身各被甩出十几米远，上诉人当场昏迷，车辆完全报废。不是两车部分损坏。而且白军峰货车没有损坏，齐翠兰所有的电车完全报废。一审判决还叙述“李春芳右肩部、右臂、右膝盖处骨折”，遗漏上诉人右侧颧骨多发性骨折，右侧眼外伤，全身多处皮肤擦伤等重要伤情。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仅对原告进行了部分赔偿”处故意漏掉上诉人一再强调的白军峰垫付的金额，原告为节省诉讼费，已在诉请总赔偿数额中扣除的事实。伤残鉴定结论下来后，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至344639.52元，而一审判决仅引述上诉人诉请29万余元。（二）、诉讼中，上诉人于2019年10月23日提交了《伤残鉴定申请书》。可在报送鉴定材料的时候，一审法院却把上诉人申请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与护理期间的鉴定项目故意漏报，上诉人收到鉴定报告才知漏报鉴定项目，进而无法主张相关费用。上诉人无奈，及时申请变更了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中后续治疗费等项删除，以防将来面临禁止重复起诉的困境。（三）、上诉人于2019年10月30日向法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事项为将牛爱兰的笔误名称变更为张欠，其身份证号不变。上诉人认为该肇事车辆系由白军峰夫妇的婚后购买的并由其二人共同经营的车辆，二人属于共同侵权。可一审法院拒不接收该申请书，上诉人邮寄后还被多次“建议”撤回，直言追加张欠也不会判其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对两上诉人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车损、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相关赔偿费项目计算与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一审法院认定李春芳、齐翠兰属于被抚养人且无证据要求误工费错误。1、上诉人虽年过花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属于被赡养人而非被抚养人。年过60岁，并不代表上诉人就没有劳动能力。事实上，上诉人李春芳、齐翠兰两人都有所在村委会出具的从事劳务工作及月收入的证明。2、交通事故发生的当天下午，李春芳、齐翠兰就是在去从事中药材采集工作的上班途中才发生的交通事故。工资是发的现金。不能苛刻要求无工资清单、劳动合同就否认上诉人从事劳动与收入的事实。在2019年12月18日，李春芳被鉴定为三处十级伤残（虽然对右手臂鉴定结论有异议）。上诉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李春芳误工费应为4600元／月x4=18400元，齐翠兰误工费230元／日x5=1150元。对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不能证明的，也应该参照受诉法院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而不是懒政的判决没有误工费。3、李春芳至今走不好路，右手臂不能向前60度伸展。颅骨骨折不能手术，身心遭受重创。（二）一审判决护理费错误，应按照李红彦及祁新玉收入状况乘以护理期间（至少计算至李春芳定残前一天）。1、一审庭审中，代理人就明确陈述，齐翠兰虽有两人护理，但其中一护理人员李猛虽是请假，没有产生因护理而停发工资情形，齐翠兰已经自主放弃李猛护理费的主张。并非请求每人都按两人计算护理费。2、一审中，李春芳为主张护理费，提交有律师执业证，公函，河南大耀律师事务所的8月上旬收入15000元的证明，个人所得税纳税凭证，请假及工资停发证明及祁新玉的收入证明。出具医生医嘱及医院出具的需要护理的证明这一证据形式，不是医生及医院的法定义务，疼痛科医生仅对伤者进行救治，不能对医生医院附加医学以外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无论从事实还是身份（父子关系）上说，李春芳护理费首先应以李红彦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间加以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李春芳护理费即使参考误工费计算方法，护理期间从2019年8月12日算至2019年12月18日的定残前一日，按4个月的护理期间计算，李春芳护理费由李红彦的应为6万元（15000元／月×4），由祁新玉护理的应为18400元（4600元／月×4）。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三）一审法院遗漏王振、杜异凡两位郑州骨科专家来周口出诊手术费一万元错误，依法应予核实裁判。李春芳重伤6处骨折，按照周口市中心医院的技术水平及手术方案，需要2次手术才能够完成。考虑到李春芳年纪大，体质虚弱的身体状况，上诉人向住院医生陈小龙，副主任医生朱华申请外聘专家施行手术，××例中也有显示，××例中2019年8月22日，周口市中心医院手术记录中明确记载李春芳的手术者：王振。2、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王振博士作为院方聘请的专家出诊手术费一万元的收据。（四）齐翠兰对交通事故无责任还对自身损失承担20％的责任错误，一审酌定电动车损失过低。齐翠兰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对交通事故不负责任。其所有的电动车前部与车身完全分离，扭曲变形，才买不到2年的价格为3000余元的电动车完全报废。一审法院确认1000元的损失明显过低。此外，一审判决齐翠兰承担20％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也应该改判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五）重复超额扣除白军峰先行垫付的24000元错误。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上诉人已经对垫付款加以扣除，但一审法院重复扣除，庭审中当庭核算白军峰垫付数额为24000元却按24500元计算。（六）李春芳交通费一审裁判过低，膝关节支具费用未加裁判错误。李春芳出院医嘱定期复查，出院后按照医嘱先后4次从沈丘到周口市中心医院复查，到沈丘中医院诊疗多次，只是就医凭证未找到。单单算4次租车去周口就医李春芳就产生交通费2000元（500x4）。一审判决只认定600元李春芳交通费，不符合事实。李春芳右侧胫骨平台骨折是事实的，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500元购买膝关节支具的定金发票，虽然膝关节支具全额发票（价格与右肩部护具等同）上诉人遗失了，但是上诉人购买及佩戴膝关节支具是事实。上诉人至今也有实物，一审法院对此未加裁判错误，应据实合理赔偿。李春芳同时使用了膝关节活动矫形器，价格也是2808元，依法应予赔偿。（七）对李春芳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人均纯收入为基数计算错误，齐翠兰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错误，对李春芳精神损害赔偿金认定过低。1、依据2019年12月20日起施行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中第一条：全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案件本应该依据该《意见》裁判。可一审法院竟然按照2018年河南省居民人均纯收入为基数计算。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5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本案中开庭时间是2020年1月16日。上一年度显然是2019年。偏偏一审法院不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确定赔偿，也不依据最高院的本条认定上一年度。3、一审判决关于李春芳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法错误。李春芳即使是三个十级伤残（虽然上诉人对右臂鉴定结论有异议），残疾赔偿金也应为67033.9元，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4200.97元／年×14x0.14。4、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依据侵权人的情节、影响、后果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程度等因素确定。本案中，上诉人李春芳至今行动不便，劳动能力受到很大限制。每个10级伤残都按照最低标准5000元判赔，李春芳总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即为15000元。一审判赔10000元，明显与三个十级伤残不相符。（八）李春芳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低，李猛交通费、护理人员住宿费未加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李春芳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20元，且只计算住院期间，显然过低，依据《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而2019年度，周口市国家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日50元。综上，一审判决中，对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赔偿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示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白军峰辩称，一、本案事实的认定来源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不存在偏袒答辩人的情形，上诉人认识错误。1、一审中提交的事故责任认定书，结合上诉人提交的诊断证明及病历载明的有关内容，一审判决据此查明了案件事实，客观公正。2、答辩人垫付款项是客观事实，上诉人的亲属亲笔出具有收到条。实际上答辩人垫付的款项不止判决书认定的数额，因没有保存票据，上诉人又不承认，导致判决书认定的数额答辩人勉强接受。3、上诉人诉求明显虚高。4、按照省高院等四部门联合下发（2018）372号文件规定，后续治疗费和“三期”不再进行鉴定，符合文件精神。5、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列答辩人家属为共同被告错误。二、上诉人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且系退休教师，有退休金，受伤没有造成误工损失，原审判决不支持误工费是正确的。原审判决护理费用也是正确的，上诉人讲其有二人护理缺乏证据支持。三、原审判决不支持所谓的院外医生走穴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且上诉人未提交有效票据证实该项费用的实际支出和合理性。四、本案上诉人李春芳承担次要责任，二上诉人系夫妻关系，上诉人错误理解齐翠兰无责就应得到全部赔偿是错误的，如有责任承担应由上诉人李春芳承担。五、2019年河南省高院的实施意见是针对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一审辩论终结前还没有实施新标准，所以原审判决适用标准正确。精神抚慰金支持10000元并无不当。交通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特别是住院伙食补助是按照50元计算的，而非20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准确，按照法律和司法解释及有关文件精神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明显不能成立。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辩称，同白军峰的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牛爱兰未作陈述。李春芳、齐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96109.5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2日12时50分许，被告白军峰驾驶豫Ｐ×××××轻型仓栅式货车沿G220线由东向西行驶到沈丘县新安集镇韩李庄村路段时，刮碰住由北向南横过机动车道李春芳驾驶的三轮电驱动车，造成两原告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沈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沈公交认字［2019］第0812-04号道路交通书认定书，认定白军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春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齐翠兰无责任。二原告受伤后，被送到沈丘县中医院抢救治疗，因伤势严重，转入周口市中心医院治疗，经诊断李春芳的伤情为右肩部连续性骨折、右臂骨折、右膝盖处骨折，齐翠兰后头部受伤。李春芳在沈丘县中医院花医疗费1094.08元，齐翠兰在沈丘县中医院花医疗费1057.16元。李春芳在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7天（2019年8月12日入院—2019年9月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63516.72元。齐翠兰在周口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9年8月12日入院—2019年8月16日出院），花去医疗费3423.22元。另李春芳购买医疗仪器器械（轮椅、肩外展矫形器）计款3228元。李春芳的伤情于2019年12月18日经周口三川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右侧肩关节为十级伤残，右侧腕关节为十级伤残，右侧膝关节为十级伤残。花去鉴定费1500元。白军峰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驾驶的豫Ｐ×××××轻型仓栅式货车具有合法的道路行驶资格，且在被告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1、原告在诉讼中自愿撤回对被告牛爱兰的起诉。2、事故发生后白军峰给原告垫付现金2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沈丘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处理并做出沈公交认字［2019］第0812-04号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认定白军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春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齐翠兰无责任，各方均无异议，故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有争议的问题在证据分析中已作出认定，不再赘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的规定，本案原告的损失，应由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主次的划分被告承担80％责任，原告承担20％责任。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结合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李春芳、齐翠兰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失确定为：一、李春芳：1、医疗费64610.8元（有医疗票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3、营养费540元（20元／天×27天）；4、护理费2923.55元（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9522元／年÷365天×27天）；5、残疾赔偿金49723.74元（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人均纯收入31874.19元／年×13×0.12）；6、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7、医疗仪器器械（轮椅、肩外展矫形器）3228元；8、交通费600元（按照当地付费标准及住院天数酌定）；9、鉴定费1500元（有票据）；共计134476.09元。二、齐翠兰：1、医疗费：4480.38元（有医疗票据）；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3、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4、护理费433.11元（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9522元／年÷365天×4天）；5、车辆损失1000元；6、施救费200元；7、交通费200元（按照当地付费标准及住院天数酌定）；共计6593.49元。根据交强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应当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承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一）原告李春芳医疗费64610.8元、营养费540元、住院伙食补助1350元、共计66500.8元；（二）原告齐翠兰医疗费4480.38元、营养费80元、住院伙食补助200元，共计4760.38元二原告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71261.18元。被告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10000元，不足于赔偿二原告在该项下的赔偿数额，因此应按比例赔偿。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分别赔偿（1）李春芳9331.98元（10000÷71261.18×66500.8）；（2）齐翠兰668.02元（10000÷71261.18×4760.38）。李春芳的超出部分57168.82元（66500.8-9331.98）和鉴定费1500元共计58668.82元，由白军峰赔偿46935.06元（被告白军峰对李春芳的超出部分及鉴定费共计58668.82元承担80％的责任）；齐翠兰超出部分4092.36元（4760.38-668.02）和施救费200元共计4292.36元，由白军峰赔偿3433.89元（白军峰对齐翠兰超出部分4292.36元承担80％的责任）。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分别赔偿李春芳66475.29元（残疾赔偿金49723.74元、器械费3228元、护理费2923.55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齐翠兰633.11元（护理费433.11、交通费200元）。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财产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齐翠兰损失1000元。华海财险河南分公司在此次事故中分别赔偿李春芳75807.27元，赔偿齐翠兰2301.13元。白军峰分别赔偿李春芳46935.06元，赔偿齐翠兰3433.89元共计50368.95元。白军峰已支付24500元，故再支付二原告25868.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分别赔偿原告李春芳75807.27元，原告齐翠兰2301.13元。二、被告白军峰赔偿原告李春芳和原告齐翠兰共计25868.95元。三、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40元，共计1180由原告李春芳、齐翠兰负担236元，被告白军峰负担94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共提交六组证据：1、沈丘县法院传票一份，证明一审承办法官变更没有通知上诉人。2、王振教授荣誉证书照片一张。证明其为上诉人施行手术事实清楚，费用应予支持。3、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一直从事药材经纪等工作，李春芳出院后由李红彦、祁新玉护理5个多月。4、沈丘县槐店镇卫生院诊断证明书两份。证明医嘱休息半年，继续康复训练等。5、医药费票据及本案上诉费票据各一份。证明上诉人花费医药费400元。6、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住宿费收据一张，出租汽车定额发票一张。证明上诉人维权花费。被上诉人白军峰质证称，1、对传票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程序正当。2、荣誉证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上诉人伤情不需要专家走穴实施手术，对一万元费用的真实及合理性均不予认可。3、村委会证明不属于新证据，且对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对诊断证明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已经合法程序定残，损失已得到赔偿。5、上诉人李春芳在槐店医院购买药物的票据应当有相关处方，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6、住宿费、交通费显示的是代理人姓名。根据法律规定，住宿、交通费应以伤者或当事人为限，代理人支出的费用不应计算在赔偿范围。被上诉人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质证称，李春芳在槐店医院购买药物的票据及住宿费、交通费票据均是在一审结束后产生，不在一审起诉请求中，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经审查认为，1、上诉人提交的传票未显示承办法官变更。2、医师荣誉证书与本案争议问题缺乏关联性，一审未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专家出诊费一万元是因其为手写收据，无正规医疗费用票据证实。3、上诉人的工作及收入状况应由相关用人单位或收入发放主体予以证明，村委会并非村民工作收入、住院护理状况的法定证明主体，其证明内容亦缺乏相关证据印证，故该村委会证明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4、上诉人提交的诊断证明两张及购药票据一张均发生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其一审中未予主张，依法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实际发生的后续医疗费用上诉人可另行起诉主张。5、上诉人提交的住宿费收据及出租车定额发票未显示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结合一审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集中于：一审判决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1、关于误工费。二上诉人均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缺乏有效证据证明其二人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误工损失。故一审未予认定误工费用并无不当。2、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上诉人李春芳一审中主张其由李红彦、祁新玉二人护理，未提供医疗机构关于护理人数的意见，亦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二人的固定收入状况，故一审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一人护理于法有据。3、关于残疾赔偿金。上诉人李春芳一审中主张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标准计算，一审依法予以支持并判令残疾赔偿金49723.74元并无错误。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结合各方过错程度及涉案事故致受害人伤残等事实，酌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每个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最低5000元，未提供相关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的电动车损失数额及部分交通费、医疗费、外购器具费等，因未提供与本次事故有关的正规票据及医嘱证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春芳、齐翠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上诉人李春芳、齐翠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王久芳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昊书记员崔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