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峰华，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县。因吸食毒品，2016年3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3月29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爵，男，1977年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壮，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宇坤，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振凯，男，1993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威，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沅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杨，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卓明，男，1995年4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爵、张壮、吴峰华、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湘0104刑初5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峰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峰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长沙通州运输有限公司承接了位于长沙市岳麓区奥克斯国美电器对面的“宏坤天寓”项目中的土方工程。2017年10月14日，彭某1及被告人彭爵等人以施工现场的水泥坪系其建设，地铁公司还未结账为由到工地上进行阻工。施工方人员为确保正常施工，在被告人张壮的授意下，由被告人吴峰华召集被告人刘宇坤、刘杨、郭威、吴振凯等人到现场维护、助阵。同时，被告人张壮报警，称有人阻工。警方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并进行了协调，当天未继续施工。2017年10月26日晚，被告人张壮为防止被告人彭爵等人再次到施工现场阻工，授意被告人吴峰华纠集人员于27日上午9时许携带棍棒等工具到施工现场助威。被告人吴峰华随后召集了被告人刘杨、刘宇坤、吴振凯，并要求刘宇坤再召集其他人员去现场助威。2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峰华、刘杨、刘宇坤、吴振凯、郭威等人到达施工现场，被告人彭爵等人亦到达施工现场，由被告人彭爵抱住工地挖机进行阻工，但被被告人吴峰华、刘宇坤等人拉开。随后，被告人彭爵为达到阻工的目的，又授意“君宝”、罗某1等人纠集人员到达施工现场。被告人张壮见对方人数渐多，便又指使被告人吴峰华继续召集人员到达施工现场。被告人谢卓明被张壮方人员召集并纠集了欧某、“灿胖子”到现场。期间，双方不断纠集人员导致现场及周边聚集的人员达百余人，部分人员准备“管杀”、木棍等凶器，多次发生推搡，引发大量人员围观，道路交通堵塞，周边群众见此场景心理极度恐慌，造成社会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直至当日下午5时许，公安机关组织大量警力赶赴现场并实施驱散、抓捕时，现场人员方才离散，恢复秩序。被告人吴峰华、张壮、刘宇坤、吴振凯、刘杨、郭威、谢卓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彭爵于2018年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彭爵在2019年7月3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犯罪线索，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抓获涉嫌容留卖淫的犯罪嫌疑人方新意等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银盆岭派出所出具的派出所出警经过、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有关弘坤-天寓项目10.27事件的情况汇报”、弘坤天寓项目基坑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长沙市建筑垃圾处置许可证、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本院（2018）湘0104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2018）湘0104刑初537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经过、指认现场照片，现场监控视频；证人王某1、杨某、彭某1、向某、王某2、陈某1、史某、盛某、邹某1、罗某1、曾某1、刘某1、李某1、孙某、秦某、张某1、刘某2、段某、陈某2、庄某、邓某、肖某、陈某3、李某2、郭某、宋某、谭某1、周某1、阳某、刘某3、罗某2、蔡某、谭某2、常某、师某、龙某1、周某2、何某、彭某2、张某2、张某3、邹某2、苏某、李某3、彭某3、刘某4、龙某2、刘某5、王某3、黄某、刘某6、陈某4、李某4、刘某7、曾某2、袁某、陈某5及龙某3、欧某、车顺、万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彭爵、吴峰华、张壮、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爵、张壮、吴峰华、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张壮为排除被告人彭爵一方的施工干扰，授意被告人吴峰华纠集数十人“站墙子”，并手持砍刀、管杀等器械与对方对峙，将事态不断扩大，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但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张壮、吴峰华等人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意图，案发现场有亦未出现斗殴行为，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张壮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壮、吴峰华、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壮、吴峰华系纠集者、指挥者，被告人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相互纠集或又纠集他人，系积极参与者，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彭爵系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壮、吴峰华、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爵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二、被告人张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三、被告人吴峰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刘宇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吴振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被告人郭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七、被告人刘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八、被告人谢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吴峰华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本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峰华及原审被告人彭爵、张壮、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峰华及原审被告人张壮、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吴峰华及张壮纠集并指挥同案人实施犯罪，原审被告人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均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彭爵系自首，且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吴峰华及张壮、刘宇坤、吴振凯、郭威、刘杨、谢卓明均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关于吴峰华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吴峰华纠集多人参与犯罪，且在犯罪过程中起指挥作用，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吴峰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吴峰华的人身危险性，对吴峰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恰当，吴峰华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冯寒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