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3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军政，男，1976年5月19日，汉族，河南省确山县人，现住湖南省花垣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春梅，女，1976年4月4日出生，苗族，河南省确山县人，现住湖南省花垣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东海，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恒瑞，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垣县祝凤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花垣县龙潭镇金溶村村部。法定代表人：吴兴武，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建玉，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垣县水利局，住所地：花垣县花垣镇建设中路399号。法定代表人：龙江涛，任局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群，湖南紫霞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爱玲，湖南紫霞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垣县移民开发局，住所地：花垣县赶秋北路。法定代表人：石远成，任局长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隆海鹰，湖南隆海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花垣县龙潭镇。法定代表人：石兴和，任龙潭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群星，花垣县龙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军政、石春梅因与被上诉人花垣县祝凤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祝凤公司）、花垣县水利局、花垣县移民开发局、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花垣县人民法院（2019）湘3124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询问、阅卷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军政、石春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四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小孩刘雨菲死亡赔偿金281860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总计36186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4日朱优、刘雨菲、石丽莎、吕瑞权、石紫玉、石舒洁、石鹏等人相约在祝凤公司开发的花海休闲旅游景区内玩耍。期间，朱优、刘雨菲等7人在花海景区内游玩时相约一起在花海后面紫霞水库边的渔船上一起玩，朱优、刘雨菲等7人在船上玩的过程中被船主制止不准在船上玩，朱优、刘雨菲等人下船之后在水库边玩水，朱优、刘雨菲不慎滑入水中溺亡。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小孩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刘雨菲系在兄弟河水库金溶段溺水身亡。四被上诉人系出事地的经营者、管理者，均未尽到安全警示义务，事发地点既没有警示牌也未设置安全防护设备（设施），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1、祝凤公司作为花海项目的开发者、经营者负有一定的安全保障义务，该义务与无花海是否正式营业、是否收费无关。通过公路上的标示牌以及观光园内盛开的鲜花、修建的凉亭、硬化的游道、休闲玩乐的秋千等，该观光园吸引了众多的游人前来游玩，祝凤公司对进入园区的人员均负有安全保障义务。2、县水利局、县移民局、龙潭镇人民政府作为水库的管理人，对金溶花海农业观光园项目的立项、实施等负有审批职责，再加上日常的管理，应当知道水库已经成为旅游景区，来水库游玩的人数已经今非昔比，水库周边的安全防护等保障措施应当加强。但被上诉人并未尽到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对事故不承担责任刘雨菲年满12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从事与其行为能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在本地短时间的游玩活动不需要监护人陪同或采取其他监护行为，故上诉人不存在监护不力的情形。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脱离案件事实即判决，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祝凤公司辩称：一、答辩人祝凤公司不是侵权人，死者朱优、刘雨菲溺水死亡与答辩人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上诉事实理由中称：朱优、刘雨菲等人相约在祝凤公司开发的花海休闲旅游景区内玩耍，后朱优、刘雨菲等7人又相约一起在花海后面紫霞水库边的渔船上一起玩，朱优、刘雨菲等7人被船主制止不准在船上玩，朱优、刘雨菲等人下船之后在水库边玩水，朱优、刘雨菲不慎滑入水中溺亡。可见，上诉人对案发地点不在答辩人公司范围内已陈述清楚。死者是先到答辩人花海玩耍，后从花海出去，来到紫霞湖水库边，中途还要经过当地村民的荒山才能来到湖边村民停放的渔船上玩耍，后被船主制止，死者就来到案发地点玩。事故地点在村基耕道外坎下，不在答辩人公司范围内，朱优、刘雨菲溺水死亡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联；二、上诉人称死者系在水边玩耍不慎滑入水中溺亡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当地派出所调查材料反映，死者的衣服、手机、鞋子都放在岸边，如果是不慎滑入水中，衣服应该穿在死者身上而不应该放在岸边。同时，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死者是不慎滑入水中溺亡；三、上诉人应对其子女监护不力承担全部责任。死者已年满12周岁，具有一定的判断能力，应当认识到水库的危险性仍在水库边玩，主动涉险。上诉人作为法定监护人疏于对未成年子女的监管，是发生本次溺水死亡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案全部责任。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花垣县水利局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认定刘雨菲、朱优等人在花垣县龙潭镇金溶村祝凤公司花海基地游玩，后刘雨菲、朱优两人下河洗澡溺亡的地点为兄弟河水库（金溶库段）水域，此水域为人迹罕至的荒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主要是指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群众性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应尽的合理限度范围内的使他人免受人身及财产损害的义务。也就说，安全保障义务通常是在当事人之间并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形下而产生的一种要求一方为另一方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而积极作为的义务，因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而产生的责任是不作为责任。本案的涉案水库为开放性水域，水库流域面积达314平方千米，系历史形成，主要用于饮水、灌溉、防洪等，在实践中系开放式管理。作为开放性水域场所，其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是没有安全保障义务。法律也没有规定在开放性水域需设立警示标志。并且早在事发前，花垣县兄弟河水库工程管理所在兄弟河水库周边多处均设立了禁止下河游泳等警示标志，管理单位已尽到安全警示义务。2、刘雨菲年满12周岁，系具有一定分辨能力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下水库洗澡的危险性，系主动涉险，被上诉人刘军政、石春梅作为法定监护人疏于监管、教育，对溺亡事件的发生，应承担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7条，关于本案的四被上诉人是否要承担安全保障责任进行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认定上诉人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正确。死者刘雨菲系一名年满12周岁的六年级学生，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老师也经常教导学生杜绝下河洗澡，要注意安全防范。其到人迹罕至的荒野水库洗澡，不是与其行为能力相应的民事活动。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花垣县移民开发局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正，依法应予维持；二、花垣县移民开发局不是事发地点的经营者、管理者，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没有履行到监护责任，应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正，依法应予维持。本案是一起因青少年溺亡引发的民事纠纷案。本案中，二上诉人的女儿即本案死者刘雨菲年满12周岁，系具备一定分辩能力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溺亡水库兄弟河水库具有危险性，其于2019年6月24日在游水的行为系主动涉险，而二上诉人作为死者刘雨菲的父母，即法定监护人，末对死者刘雨菲尽到教育、监管义务，正是死者刘雨菲溺水死亡的根本原因。本案中，涉案水库即兄弟河水库系开放性水库，主要用于花垣县城居民饮水、周边龙潭、麻栗场、石栏等乡镇农田灌溉以及防洪等。因兄弟河水库系历史形成，故该水库的管理模式属于传统、实用性管理方式，也就是说，管理该水库既要顾及国情，也要考虑到周边乃至游玩群众即一般民事主体的法律意识和接受程度。倘若要对该水库的管理者，如对本案答辩人等设定安全保障义务，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且我国法律也未规定开放性的农村水库必须落实安全保障义务和树立安全警示牌；二、二上诉人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本案一审诉前，在本案死者刘雨菲溺亡时，答辩人作为二上诉人及死者刘雨菲所在的辖区乡镇人民政府，对二上诉人痛失亡女的遭遇予以同情，闻讯刘雨菲溺亡后，立即组织人员打捞尸体，出资为死者刘雨菲处理善后，于情于理，答辩人做到仁至义尽。然则于法，答辩人同情、理解、支持二上诉人处理死者刘雨菲后事之善举，并非形成具有安全保障义务的管理者的法定主体而作为本案一审被告或二审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进行应诉。二上诉人以此诉答辩人，答辩人诉讼主体不适格，违反了公序良俗原则。同时，上诉人的二审诉请提及答辩人未尽到义务，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作为死者刘雨菲的父母，依法应对刘雨菲尽到教育、管理义务，但本案中，刘雨菲的溺亡，除了刘雨菲本人应对溺亡水库应有分辩其危险性但却主动涉险外，二上诉人对刘雨菲溺亡事故存在监护不力的情形。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公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1款第（1）项之规定，请求支持答辩人主张。刘军政、石春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4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刘军政、石春梅的小孩刘雨菲死亡赔偿金14093x20=281，860元、丧葬费3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总计361,860元；2、本案诉讼费由4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死者刘雨菲出生于2007年4月21日。原告刘军政、石春梅系死者父母。2019年6月24日朱优、刘雨菲、石丽莎、吕瑞权、石紫玉、吴思婷、石舒洁、石鹏等人相约在花垣县龙潭镇金溶村祝凤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花海休闲旅游景区内游玩。在游玩的过程中林秀琴、石紫玉、石舒洁三人接到家长电话提前回家。石丽莎、吕瑞权、吴思婷、石鹏在景区的凉亭里聊天，刘雨菲、朱优两人与同伴分开去往凉亭下面。在聊天的过程中四人听到刘雨菲、朱优的求救声，四人循声来到凉亭下面的兄弟河水库边（金溶库段）发现刘雨菲、朱优溺水，因四人不敢营救又找不到大人帮忙就各自回家了。后刘雨菲、朱优的尸体在兄弟河水库（金溶库段）被打捞上岸安葬。另查明，兄弟河水库库区面积达314平方千米，系花垣县灌溉饮用水源，主要功能为饮水、灌溉、防洪等。刘雨菲、朱优是从凉亭下的荒坡往下走，来到兄弟河水库（金溶库段）的边缘，并在该处水域溺水。被告祝凤公司开发的“金溶花海”景区正在建设中，未对外营业。刘雨菲、朱优等人当天来此游玩时是自行进入，被告祝凤公司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纠纷。原告刘军政、石春梅以被告祝凤公司、花垣县水利局、花垣县移民开发局、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没有设立警示标志和采取安全保护措施为由，主张四被告存在过错，应对刘雨菲的溺水死亡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四被告是否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主要是指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群众性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应尽的合理限度范围内的使他人免受人身及财产损害的义务。也就是说，安全保障义务通常是在当事人之间没有合同约定的情形下而产生的一种要求一方为了另一方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而积极作为的义务，因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而产生的责任是不作为责任。本案涉案的水库系开放性水库，水库流域面积达314平方千米，系历史形成，主要用于饮水、灌溉、防洪等，在实践中一直采取开放式管理。作为开放性场所，其所有人或者管理者是否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以及如何履行安全保障义务，该院认为，对安全保障义务的确定，既要考虑受害人利益也要考虑国情和一般民事主体的法制意识和接受程度。涉案的水库系历史形成，流域面积广，如果要对管理者设定安全保障义务显然不符合客观实际，法律法规也未规定开放性的农村水库须设立警示标志。且刘雨菲溺亡的水域是在人迹罕至的荒野，因此，一般情况下，水库的所有人和管理者并无设置警示标志及安全防护措施的义务。刘雨菲年满12周岁，作为具有一定分辨能力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水库的危险性仍在水库边玩，系主动涉险，原告刘军政、石春梅作为法定监护人疏于教育、监管是刘雨菲溺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承担全部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军政、石春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09元，减半收取1054.5元，由原告刘军政、石春梅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军政、石春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花垣县水利局的公示信息，拟证明水利局对兄弟水库有管理职责；二、花垣县移民局公示信息，拟证明金溶段是移民局的管辖范围；三、祝凤公司对金溶花海的宣传，拟证明宣传的规划图包含出事水域，旅游观光用途的风雨长廊横跨水库两岸证实祝凤公司在开发利用水库，宣传夏季每天都有许多游客，长亭是花海的核心区域，是大多数游客必玩之地，出事地点紧接长亭，并不是人迹罕见的地方；四、现场照片，拟证明花垣县移民局在水库设置网箱，祝凤公司在边界处设置了钢制隔离网，明确其管辖范围，但长亭和事故地点没有设置。祝凤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四组证据，第三组花海宣传资料只能起到宣传作用，不能证实公司的经营范围，祝凤公司与水域相隔至少600多米，村公路是淹没区，祝凤公司在事发地坎上，故花海的宣传资料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长亭以下是荒山，界限非常清楚，是别人的地方。其他分界处的铁网是因与他人界限不明，所以用铁网区分。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上诉方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没有关联，不予质证。花垣县移民开发局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在一审时已形成，在二审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移民局是对库区的移民工作进行管理，而不是对水库进行管理。移民局在该区域没有进行水产养殖，所以不存在放网箱，且该区域是饮用水源，不存在养殖。花垣县水利局质证认为：第一份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其证明目的是水利局对兄弟河水库有管理职责，但该水域实际上有管理单位，管理单位在周边也设置了警示标志。本院认证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花垣县水利局作为水利主管单位，其对兄弟河水库具有一定的管理职责，故能够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花垣县移民局只对库区的移民安置工作等负有职责，不能确定其对水域的安全具有管理职责，故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于第三组证据，上诉人提交的宣传资料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不能证明事发地属于祝凤公司管理范围内及死者的死亡与祝凤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事发地未设置铁网是事实，但设置铁网非祝凤公司法定职责，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水库系开放性水库，水库流域面积达314平方千米，系历史形成，主要用于饮水、灌溉、防洪等，在实践中一直采取开放式管理。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涉案水库作为开放性场所，其所有人或者管理者是否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以及如何履行安全保障义务；二是被上诉人对死者刘雨菲的死亡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对本案当事人安全保障义务的确定，从受害人利益、我国国情及一般民事主体的法制意识和接受程度出发予以充分考虑，涉案的水库系历史形成，流域面积广，如果要对管理者设定安全保障义务显然不符合客观实际，法律法规也未规定开放性的农村水库须设立警示标志。故一审结合涉案水库的历史形成原因、位置等情形认定本案所涉水库的所有人及管理人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安全保障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本案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其中花垣县移民开发局及花垣县龙潭镇人民政府非涉案水库事发地的所有人及管理人，故其在本案中非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主体，一审认定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外，因事发时祝凤公司开发的“金溶花海”景区属正在建设中，未对外营业，死者刘雨菲系私自进入景区，且死者的溺亡地点在事发时不在景区管理范围内，故刘雨菲的死亡与祝凤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一审认定祝凤公司对刘雨菲的溺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花垣县水利局，其对涉案水库具有一定的管理职责，但死者刘雨菲系自身溺水死亡，与花垣县水利局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一审认定花垣县水利局对刘雨菲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也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军政、石春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提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9元，由上诉人刘军政、石春梅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达岗审判员  杨光福审判员  曾浩恒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田竺青书记员张世奇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