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民初2823号原告：陈永奇，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代理人：张晓芬，河南盛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刘斯多，男，1981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代理人：张新春，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斯多，任总经理。地址：南阳市宛城区黄台岗镇轧花厂院内。被告：张光辉，男，196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委托代理人：王志文，河南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王富庆，男，196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阳市宛城区。原告陈永奇诉被告刘斯多、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4月3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4月4日做出受理决定；在法律规定期间内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手续；2019年7月3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陈永奇的委托代理人张晓芬、被告刘斯多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新春、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斯多、被告张光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志文、被告王富庆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2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陈永奇的委托代理人张晓芬、被告刘斯多的委托代理人张新春、被告张光辉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志文、被告王富庆到庭参加诉讼，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斯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永奇诉称：2014年11月14日，被告刘斯多因资金困难，向原告借款120万元，经协商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刘斯多出借款项1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保证期间为2年，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若因该借款合同发生纠纷，由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管辖。借款当日，原告将120万元现金出借给被告，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收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并承诺于2017年9月9日前还清借款，如到期未还清，则按借款总金额的日3‰支付违约金至款付清之日止。现被告承诺的还款期限早已到期，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推诿至今不予还款。原告无奈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令：1、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20万元，并自2015年1月14日起按月息利率2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截止立案之日，利息116万元，合计236万元）；2、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永奇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一份、收条原件一份、复印件一份，证实：1、被告刘斯多向原告借款1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若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按借款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至款全部付清之日止。2、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2015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3、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第二组证据：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302民初49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实本案的起诉和担保未超过诉讼时效和保证期间。第三组证据：证人胡某到庭作证，证实陈永奇委托证人借款给被告刘斯多，陈永奇是实际××。证言如下：刘斯多和证人是同行，平时没有经济往来，也不是很熟悉。刘斯多向证人借钱，证人称没有，刘斯多让证人帮他找钱，证人称陈永奇有钱，但陈永奇要求必须有公务员担保，刘斯多就找到张光辉、王富庆来担保，当时在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的接待室，他们四个人都到场，共同商议签订的合同，都是本人签的字，证人只是介绍人，收条也是现场写的。证人和陈永奇本身就有资金往来，陈永奇让证人把120万交付给刘斯多，证人就用承兑汇票110万和10万元现金，现金是公司财务给证人后，证人交给刘斯多的。陈永奇多次让证人向刘斯多催要还款，刘斯多在2015年1月13日向证人转账10万元，其他就没有还钱了。证人给付刘斯多110万汇票、10万元现金，陈永奇都知道，证人只是介绍人。被告刘斯多辩称：签订合同时原告本人不在场，被告刘斯多与原告不相识且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将120万元现金支付给被告，此后被告经营急需资金，向案外人胡某借款，胡某将自己开办的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11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给刘斯多，并支付现金2.8万元，7.2万元作为砍头息未给，之后被告刘斯多偿还胡某30万元。原告起诉的借款合同并不成立，请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刘斯多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5年1月13日刘斯多偿还胡某10万元；第二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份，证明胡某支付刘斯多承兑汇票20万元，票号33132887。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辩称：2014年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斯多在胡某处借款120万元，实际收到110万元承兑汇票和2.8万元现金，用于公司购买材料和发放工资，在借款期间陆续向胡某还款30万元，该款项是向胡某借的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张光辉辩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张光辉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张光辉的起诉。被告张光辉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2015）宛民重2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所举证据（2016）豫1302民初491号民事裁定书中“被告张光辉地址不详无法送达”与事实不符。被告王富庆辩称：案涉民间借款合同已成立但未生效，刘斯多没有如合同约定从原告手中借到现金120万元，与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南阳市益达气体有限公司因银行汇票发生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原告丧失胜诉权，（2016）豫1302民初491号案件是原告滥用诉权，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人民法院的邮政快递没有对被告进行有效送达，诉状上被告的地址、电话从未发生变化，承办法官可以很容易通知被告，却采用EMS邮寄送达，签收人的签名无法辨识，不是被告或同住成年家属所签。原告与被告陈永奇涉嫌串通欺诈答辩人为主合同债务担保。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王富庆在法定期间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原告举证，被告刘斯多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第一份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所约借款并未支付、收条无显示收到原告的现金，原告未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该款支付给了被告刘斯多。第二份收条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未显示被告刘斯所收到原告的款项。对第二组证据被告刘斯多从未收到。对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根据证人证言来看，刘斯多作为借款人，是向胡某借的款，钱是证人胡某交付给刘斯多的，还款也是对准证人还的，虽然证人在作证时表明了自己的意见，但是所陈述的内容有悖常理，与客观事实不符，对其陈述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案中原告起诉刘斯多需要偿还的借款，刘斯多并未实际收到，原告的诉请应予以驳回。对原告举证，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第一份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所约借款并未支付、收条无显示收到原告的现金，原告未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该款支付给刘斯多。第二份收条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未显示收到原告的款项。对第二组证据被告刘斯多未收到该裁定。对第三组证据因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举证，被告张光辉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借款合同有异议，1、张光辉应刘斯多要求去签见证合同，而不是让他提供担保，张光辉与另一担保人只在空白处签字后就走了，没有看合同内容，该借款合同张光辉与王富庆没有留存，是在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办公室所签，合同第四条违约金日千分之三明显过高，不应得到法律保护，若看到此规定张光辉不会签该合同，合同未约定利息，原告诉请要求偿还月息2分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担保人不应承担责任；对两组收条有异议，一个收到现金120万元，一个承兑汇票110万元、现金10万元，证据之间互相矛盾。该合同保证期限为2017年1月13日，期限内原告没有向担保人依法主张权利，本次起诉是2019年3月29日明显超过保证合同约定时间。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被告张光辉从未接到过法院的传票、电话、应诉等相应通知，同时张光辉自2014年签订合同至今未变更住所、电话、工作性质，原告若诉至法院，法院是可以通知到张光辉的。有合理理由认为原告是虚假诉讼或无效诉讼，不能造成诉讼时效中断。对第三组证据证人的身份有异议，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从款项的支付、催要、还款，足以证明证人是实际××，所以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证言与事实不符，同时证人明确表示不向刘斯多主张债权，因此法庭也不能依职权将证人列为第三人。对原告举证，被告王富庆发表质证意见同被告张光辉质证意见。对被告刘斯多举证，原告陈永奇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未加盖银行公章合法性不予认可，即使证据是真实的，但涉及案外人胡某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是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但不能以此否认原告陈永奇是该案的借款人、收条原件在原告手中的事实，原告为实际和名义××。对被告刘斯多举证，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均无异议。对被告张光辉举证，原告陈永奇认为该民事判决书中原、被告均不是被告张光辉，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通过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中的借款合同和收条原件，均是双方当事人亲笔所签，民事裁定书系本院制作，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合理性、关联性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对收条复印件，是在原收条复印后，由被告刘斯多又亲笔书写的，且被告刘斯多自认收到了如该复印件所写的四张承兑汇票，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理性、关联性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被告刘斯多所举证据银行流水未加盖公章，但收款方胡某到庭认可收到了刘斯多支付的10万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对承兑汇票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其合理性、关联性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被告张光辉所举证据，经核实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方向在评理部分予以评析。通过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庭审调查，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11月14日，原告陈永奇和被告刘斯多、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在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办公室内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陈永奇，身份证号码；乙方（借款人）刘斯多，身份证号码；丙方1（保证人）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丙方2（保证人）张光辉139××××8468；丙方3（保证人）王富庆138××××2669。甲乙丙三方就下列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本合同。一、甲方借给乙方￥1200000元（大写壹佰贰拾万元整），于2014年11月14日，交付给乙方。二、借款期限两个月（2014年11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三、乙方应于2015年1月14日前以现金或者转账方式偿还甲方。四、违约责任：乙方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总金额的日3‰支付违约金至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五、丙方以其名下全部财产对上述款项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的保证期限为两年（2015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六、如因履行本借款合同发生纠纷，各方均同意在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借款合同的结尾处有甲方陈永奇、乙方刘斯多的签名、丙方1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及法人孔瑛莹的印章、丙方2张光辉、丙方3王富庆的签名、日期及指印。同日，被告刘斯多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现金￥1200000元（壹佰贰拾万元整），收款人：刘斯多，收款日期：2014年11月14日，并按了指印。此后，刘斯多又在该收条的复印件上书写：“备注：承兑110万，票号33132885、33132886、33132887、33132888，现金10万”。该四张银行承兑汇票当天由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交付被告刘斯多，当时票面显示：出票人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付款行平顶山银行南阳分行，收款人南阳市益达气体有限公司。2015年1月13日，被告刘斯多通过6222081714001119942账户向62×××17账户转款10万元，胡某到庭自认收到被告刘斯多偿还的10万元。2016年3月28日，原告陈永奇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刘斯多、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偿还借款，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6）豫1302民初491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提供被告的住址不准确无法送达为由，裁定驳回原告陈永奇的起诉。本院依职权前往付款行平顶山银行南阳分行查实:33132887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路径为出票人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南阳市益达气体有限公司-浙江大洋生物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建德市恒洋化工有限公司-浙江丰登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耐趣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农商银行川沙支行。33132888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路径为出票人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南阳市益达气体有限公司-金华市经纬化工物资有限公司-新疆天业（集团）有限公司-新疆沙湾县恒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丰隆液压有限公司-温州市恒力弹簧制造有限公司-郑州新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农行郑州市中原支行。33132885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路径为出票人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南阳市益达气体有限公司-南阳市易通医药有限公司-河南九州医药有限公司-江苏万邦医药营销有限公司-江苏万邦生化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百药业有限公司-山东万邦赛诺**化制药有限公司-枣庄农村商业银行峄城支行。33132886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路径为出票人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南阳市益达气体有限公司-南阳市易通医药有限公司-河南九州医药有限公司-吉林华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华明包装有限公司-工行东广场支行。被告刘斯多自认部分承兑汇票用来支付货款，部分承兑汇票进行了贴现，用于支付工人工资等。另查明，借款发生时，孔瑛莹为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2015年5月12日负责人变更为刘景洲，2015年10月26日负责人变更为丁保军，2017年5月31日至今负责人为被告刘斯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陈永奇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借款金额及利息的确定。三、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一、本案原告陈永奇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刘斯多辩称，与原告陈永奇并不认识，通过案外人胡某介绍签订借款合同后，并未收到陈永奇的借款，而是随后由胡某将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为付款人的承兑汇票和部分现金给付被告，被告刘斯多向胡某出具了收条，此后被告还款也是还给了胡某，故借款人应是胡某，原告陈永奇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原告陈永奇主张，因原告与胡某有经济往来，胡某是受原告之托，以南阳环宇电器有限公司的120万元承兑汇票的形式借给被告刘斯多，原告没有收到被告刘斯多偿还或者胡某转交的还款。案外人胡某作为原告方证人到庭作证，明确表示不向被告主张权利，××是陈永奇，胡某是介绍双方相识，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受原告之托，将110万承兑汇票和10万现金交付给被告刘斯多，由胡某向被告催要欠款，被告刘斯多偿还了10万元给胡某，胡某已转交原告。本院认为，虽然原告陈永奇与证人胡某所述细节上有出入，但是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均未主动对借款合同提出异议，该借款合同也未明确约定借款为现金交付，借款人刘斯多认可实际收到了合同约定的财产权益，保证人张光辉在庭审中自认胡某曾让他向刘斯多催要欠款，充分说明对借款合同的实际履行原、被告各方均是认可的。虽然原告作为××没有亲自交付借款，但委托他人代为交付，同样产生交付的法律后果。收条作为证明借款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证实原告已经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人也依约得到了相应的财产权益，无论款项通过何种形式或方法交付，并不会实质影响民间借贷合同的生效。因此原告陈永奇作为记载于借款合同上、并手持收条的××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符合诉讼主体资格的法律规定，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借款金额及利息的确定。被告刘斯多对于收到110万元承兑汇票及对应的财产权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10万元现金，原告陈永奇提供了收条，但被告刘斯多仅认可收到2.8万元。原告需对其主张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原告未就款项的来源、支取、交付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根据原、被告陈述，借款人与××之前并不认识，原告无偿将120万元出借给被告使用两个月，有违常理，故被告刘斯多关于只实际收到2.8万元现金，其余7.2万元作为“砍头息”扣除的陈述更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故本院认定原告陈永奇实际向被告刘斯多交付的款项为112.8万元。被告刘斯多称已偿还30万，但仅提供了向胡某转账10万元的证据，胡某对该10万元予以认可，第二次庭审时经当庭电话询问原告，原告也认可受到有胡某的转款，故可以认定被告刘斯多已通过胡某偿还原告10万元。关于利息，借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日千分之三，明显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告陈永奇在诉讼中要求被告自借款到期日起按月息利率2分支付逾期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本案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1、从诉讼时效角度分析。被告张光辉、王富庆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至2015年1月13日，保证期间为2015年1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保证人以其名下全部财产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担保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该合同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原告第一次提起诉讼是在2016年3月28日，在保证期间届满前，故应从2016年3月28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由此可见，原告请求的意思表示到达法院即生效，被告是否实际收悉相关诉讼文书，不影响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在诉讼程序进行过程中，权利人仍然在主张权利，该过程应作为诉讼时效持续中断期间，诉讼时效应从该程序终结时起重新计算。故本案诉讼时效从本院第一次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之日2018年4月25日开始重新计算，所以原告本次起诉未超出诉讼时效。2、原告通过案外人向被告出借承兑汇票的行为是否导致借款合同无效。流通性是票据的基本特性,银行承兑汇票进入市场流通后即成为一种支付和结算工具，到期后持票人可要求银行无条件承兑付款。本案原告委托案外人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向被告刘斯多交付借款，实际是由票据借用人向票据持有人支付对价取得票据，并以票据在市场流通的方式进行资金融通，本质上是一种借用有价证券在市场融通资金的民间借贷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在银行开立存款账户的法人以及其他组织之间，必须是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才能使用商业汇票。”原告陈永奇通过案外人向被告刘斯多出借承兑汇票的行为违反上述规定，但上述规定仅是对票据使用的管理性规定，而非导致合同无效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三项规定：“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本案原告通过案外人将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被告后，被告由此取得了相应的汇票权利，可以支配使用从而获得对应的财产权益，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收条的行为表达了将承兑汇票所涉及金额作为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原告也接受了被告出具的收条，双方就此已经达成合意并进行了交付，其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被告刘斯多实际获得了票据对应的财产权益，该借款合同已生效，保证人应依约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依法享有对借款人的追偿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斯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永奇借款102.8万元，并自2015年1月14日起按照月息2％计付逾期利息至款付清日止；二、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阳市赛通玻璃制品有限公司、张光辉、王富庆可在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后，向被告刘斯多依法行使追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8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斯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丹人民陪审员  王长久人民陪审员  鲁 瑾二〇二〇年五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兆南书记员张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