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08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伍锡铁，男，196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鲲，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莹，女，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贵，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伍锡铁与被上诉人赵鲲、曾莹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伍锡铁上诉请求：1.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扣压的工资2750元；2.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的加班费21702元；3.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500元；4.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607元；5.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法定节假日（清明、端午）加班费1517.28元；6.本案诉讼费由赵鲲、曾莹承担。事实和理由：伍锡铁于2018年3月1日入职广州纤色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纤色公司），入职时有填写入职登记材料，职务是服装车板，月基本工资5500元，工作时间从9时至12时、13时30分至17时30分、18时30分至21时或21时30分，每周仅周日可以休息，每月休息4天，法定节假日上班不支付加班费，公司也不为员工购买社会保险，还采取注销公司的方式逃避法律责任。赵鲲、曾莹主张伍锡铁在2018年3月21日入职不属实，如果是2018年3月21日才上班，3月份不可能是2835元工资。赵鲲、曾莹辩称，1.一审法院查明伍锡铁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3月21日，纤色公司已经向伍锡铁足额发放了2018年3月份的工资。赵鲲、曾莹在一审中提交了工资明细表，伍锡铁对该明细表是确认的。伍锡铁在职期间对工资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2.纤色公司向伍锡铁支付的工资已包含了加班工资。双方实行固定工时制，伍锡铁每天工作8.5小时，每周上6天班的工资为5200元/月，该工资已包含加班费。3.纤色公司与广州澳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有关联公司，有共同的股东，纤色公司因业务调整，于2018年8月18日将板房车间搬迁到海珠区澳远公司。经过双方协商一致，伍锡铁也跟随车间一同到海珠区上班，伍锡铁对此也是确认的，所以纤色公司没有辞退伍锡铁，无需向伍锡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或赔偿金。4.对未签订劳动合同，伍锡铁也存在过错，且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诉讼时效为1年，伍锡铁于2019年8月7日起诉，在2018年8月7日之前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伍锡铁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扣押的工资2750元；2.判令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的加班费24219元；3.判令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1000元；4.判令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6607元；5.判令赵鲲、曾莹向伍锡铁支付高温补贴费600元；6.判令赵鲲、曾莹为伍锡铁补交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的社保；7.本案诉讼费用由赵鲲、曾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纤色公司是2008年4月3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曾莹、赵鲲。2019年6月28日，纤色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工商登记。伍锡铁是纤色公司的员工，岗位是车版，没有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3月4日，伍锡铁向广州市白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白云区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被申请人为纤色公司。因纤色公司已于2019年6月8日注销，2019年7月15日，白云区仲裁委作出穗云劳人仲案（2019）986号仲裁决定书，决定终结本劳动争议仲裁案件。伍锡铁不服该裁决结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伍锡铁与赵鲲、曾莹就以下问题产生争议：1、工资标准。伍锡铁主张约定工资为基本工资5500元+加班工资，公司承诺如晚上加班到九点或九点半，则按1元/小时计算该部分加班时间的夜宵补贴，但纤色公司实际没有发放过。工资是每月通过银行转账发放上月工资，没有工资条，不需要签收。伍锡铁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拟予以证实。该证据显示伍锡铁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工资为2835元、4912元、5622元、5514元、5497元、5062元。经质证，赵鲲、曾莹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发放的8月份工资5062元包含了伍锡铁在澳远公司8月份工作的工资。赵鲲、曾莹确认上述工资发放方式，但主张伍锡铁工资标准为5200元（基本工资1895元+岗位工资1305元+固定加班工资2000元），且该工资已经包含周六及其他工作时间的加班费。赵鲲、曾莹提交了伍锡铁2018年3月至8月的工资明细表，拟证明伍锡铁的工资构成。经质证，伍锡铁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2、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的工资。伍锡铁称其在2018年3月1日入职纤色公司。纤色公司在2018年3月份只向其发放了15号之后的工资2835元，公司扣押了其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的工资2750元没有发放。赵鲲、曾莹抗辩称伍锡铁是在2018年3月21日入职，纤色公司已足额向伍锡铁发放当月的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3、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加班费。伍锡铁主张其在纤色公司每周上六天班，每天实际工作时间9小时（早上9点到中午12点，下午1点半到5点半，晚上6点半到8点半），需要考勤。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其每天超过法定八小时的延长工作时间为1.5小时，每周六上班时间亦为加班时间，另在2018年清明节加班1天，纤色公司未向其支付上述期间的加班费共24219元。赵鲲、曾莹抗辩称根据双方的约定，伍锡铁每周上六天班，正常的下班时间是晚上8点半，伍锡铁入职时约定的工资已经包含了上述时间的工资。根据考勤记录，伍锡铁有一些打卡记录是在晚上8点以前就下班了，故赵鲲、曾莹认为伍锡铁不存在约定工作时间以外的延长工作时间。另考勤记录显示伍锡铁清明节休息，但端午节有上一天班，纤色公司向伍锡铁发放的工资亦包含了端午节的加班工资。纤色公司并未拖欠伍锡铁的加班工资。赵鲲、曾莹提交了伍锡铁2018年3月至8月的考勤记录，该证据显示伍锡铁首次打卡时间为2018年3月21日，在纤色公司最后打卡时间为2018年8月18日；另伍锡铁每日下班打卡时间大多在晚上8点半之前。经质证，伍锡铁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赵鲲、曾莹对该考勤记录进行过修改，其赶货时需要加班到9点半。4、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伍锡铁称2018年8月21日，因为纤色公司的板房要搬迁，所以纤色公司就不让我们做了，伍锡铁作为劳动者只能同意。经纤色公司员工介绍，伍锡铁就到澳远公司去上班。因此，赵鲲、曾莹应向伍锡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11000元。赵鲲、曾莹则陈述纤色公司与澳远公司有一个共同股东、实际控制人。纤色公司因将板房搬迁至澳远公司，因此伍锡铁的劳动关系随之一同在2018年8月21日转移至澳远公司。伍锡铁的人事关系发生了转移，是基于纤色公司的安排，因此纤色公司并无解除与伍锡铁的劳动关系，只是劳动关系的主体发生了变更，因此赵鲲、曾莹无需向伍锡铁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赵鲲、曾莹提交了伍锡铁与案外人澳远公司劳动争议纠纷的仲裁调解书（穗海劳人仲案字[2019]593号）。上述仲裁调解书显示，伍锡铁在该劳动争议纠纷中，向澳远公司主张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起的工资等相关权利。经质证，伍锡铁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5、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伍锡铁主张因纤色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故赵鲲、曾莹应向其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6607元。赵鲲、曾莹则认为伍锡铁是在2019年8月7日才起诉，故在2018年8月7日之前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6、高温补贴。伍锡铁主张其岗位虽不是高温补贴，但其每天从车间去饭堂吃饭，来回需要走路20多分钟，故赵鲲、曾莹应按每月200元的标准向其支付2018年6月、7月、8月的高温补贴共600元。赵鲲、曾莹则主张伍锡铁是在室内工作，其所在车间板房安装有空调，并非是高温岗位，不同意支付高温补贴。一审法院认为：伍锡铁入职纤色公司工作，伍锡铁与纤色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纤色公司已于2019年6月28日注销，现无证据证明纤色公司已经依法清算并清偿了所有债务，故赵鲲、曾莹作为纤色的股东在公司注销及清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本案是否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的问题。伍锡铁已就其与纤色公司的劳动争议向白云区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纤色公司在仲裁审理期间注销工商登记，其民事权利义务由该公司股东共同承担，因此本案无需再次经仲裁前置程序，对赵鲲、曾莹在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赵鲲、曾莹抗辩应裁定驳回伍锡铁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的工资问题。伍锡铁主张其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与纤色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赵鲲、曾莹则认为伍锡铁是2018年3月21日入职公司，2018年8月21日劳动关系转移至澳远公司。根据赵鲲、曾莹提交的考勤记录，伍锡铁最早在纤色公司的打卡记录是2018年3月21日，在纤色公司最后工作至2018年8月18日，该考勤记录亦与经伍锡铁确认的工资明细表上显示的3月份实际上班天数10天相互印证，伍锡铁虽对该考勤记录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一审法院对该考勤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根据伍锡铁2018年3月份的工资发放记录，如伍锡铁是在2018年3月1日入职，则其收到3月份工资仅为2835元，但未曾提出过异议，与常理不符。结合考勤记录、工资明细表、工资发放情况以及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采信赵鲲、曾莹的说法，认定伍锡铁自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与纤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上述认定，伍锡铁主张赵鲲、曾莹应补发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的工资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加班费。综合考勤记录、工资明细表和双方陈述，可证实纤色公司实行相对固定工时制度，在整个工作期间，伍锡铁的工作时间相对固定为每天早上9时上班，晚上8时30分下班，扣除中间两次用餐和休息时间，每天工作约8.5小时，每周上六天班。工资构成包含基本工资和加班费，其在职期间未对工资发放提出异议，视为其对工作时间和工资发放情况已充分了解和实际认可，应视为双方以实际行为约定伍锡铁的工资待遇与其工作时间相对应。即伍锡铁实际领取的月工资中应包括正常工作时间和其主张的加班时间的加班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可以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但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伍锡铁主张其实际工作时间超过考勤记录显示的工作时间，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伍锡铁主张的加班时间，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根据伍锡铁考勤记录显示的工作时间，结合伍锡铁每月实际领取的工资数额，经折算，其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未低于同时期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因此，伍锡铁主张赵鲲、曾莹应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加班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根据伍锡铁与赵鲲、曾莹的陈述，一审法院对伍锡铁基于纤色公司的安排，于2018年8月21日入职澳远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由此，伍锡铁与纤色公司的劳动关系在2018年8月21日解除。上述情形可视为经用人单位提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伍锡铁主张赵鲲、曾莹应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伍锡铁在职期间工资发放情况计算，伍锡铁离职前的月平均工资为5321.40元[（4912元+5622元+5514元+5497元+5062元）÷5个月]，伍锡铁自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8月21日在纤色公司工作，据此，赵鲲、曾莹应向伍锡铁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2660.70元（5321.40元/月×0.5个月）。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因伍锡铁入职纤色公司后未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赵鲲、曾莹应支付伍锡铁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1479.06元（4912元/月÷21.75天×6天+5622元+5514元+5497元+5062元÷21.75天×15天）。关于赵鲲、曾莹主张伍锡铁上述请求已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伍锡铁于2018年8月21日离职，并于2019年3月4日申请劳动仲裁，可视为仲裁时效的中断，因此赵鲲、曾莹上述抗辩意见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高温补贴。根据伍锡铁与赵鲲、曾莹的陈述，伍锡铁是在室内工作，且工作环境已配备降温措施，其不属于高温工作岗位，因此伍锡铁主张高温补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赵鲲、曾莹连带支付伍锡铁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660.70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赵鲲、曾莹连带支付伍锡铁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1479.06元；三、驳回伍锡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鲲、曾莹共同负担。本院查明，一审庭审中，伍锡铁主张其要求的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的加班费24219元包含延时加班、周六加班、法定节假日加班，上述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天数为清明节1天。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的工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伍锡铁在纤色公司的打卡记录以及经伍锡铁确认的工资明细表上显示3月份实际上班天数10天，认定伍锡铁自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与纤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伍锡铁主张2018年3月1日入职，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伍锡铁主张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工资275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加班费。一审法院根据考勤记录、工资明细表和双方的陈述，认定纤色公司实行相对固定工时制度，每天工资约8.5小时，每周上班六天，工资构成包含基本工资和加班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经折算，伍锡铁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未低于同时间广州最低工资标准，因此，伍锡铁主张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加班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根据双方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视为由纤色公司提出，纤色公司与伍锡铁于2018年8月21日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伍锡铁在职期间工资发放情况，一审法院核算伍锡铁的经济补偿金为2660.7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伍锡铁主张纤色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伍锡铁主张2018年4月1日起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核算赵鲲、曾莹应支付伍锡铁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1479.0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法定节假日加班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本案中，伍锡铁未在一审中提出端午节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故对伍锡铁二审中关于端午节加班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关于清明节加班费，赵鲲、曾莹提交的考勤记录显示，伍锡铁在2018年清明节并未上班，伍锡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清明节存在加班的事实，故对伍锡铁要求清明节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伍锡铁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伍锡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黄小迪审判员  李 婷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曾凡峰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