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81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瑞雄，男，196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陈军，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伟，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戴正杰，上海市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9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瑞雄、张伟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瑞雄及其辩护人陈军，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戴正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朱瑞雄、张伟利用虚构的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有限公司，编造虚假施工项目，与被害人胡某某在本区中山中路XXX号等处签订施工定向合作协议书、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以装修费、推进费等各种名义骗取胡某某共计人民币67.6万元。2017年12月起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朱瑞雄、张伟以帮忙托关系，为他人办理取保候审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陆某某人民币25万元。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朱瑞雄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张伟被传唤至派出所。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某、郑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施工定向合作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借条、清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被害人陆某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身份信息、案发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朱瑞雄、张伟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明被告人朱瑞雄、张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瑞雄、张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朱瑞雄、张伟犯两罪，应当予以并罚。被告人张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瑞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瑞雄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伟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瑞雄对起诉书指控的合同诈骗一节没有异议，对于诈骗一节，其并不认识被害人陆某某，不可能骗取陆某某的钱款。是张伟介绍其给胡某某，胡某某打给其25万还是19万，希望其捞人，其去问了别人，办不了。钱款后面胡某某没有要过，其也就没有退。对于起诉书认定的总金额是认可的，胡某某一共给其八九十万。被告人朱瑞雄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被告人朱瑞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上虽有辩解，但对基本事实、金额都认可，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家庭特别困难，没有前科劣迹，系交友不慎；在合同诈骗一节中，作用较小；诈骗一节，被告人朱瑞雄为了显示其之前的身份能力才发生的犯罪。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朱瑞雄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对起诉书指控的合同诈骗没有异议，其帮忙填写了合同内容，但对于诈骗一节其没有参与，仅是转一下信息。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的意见为：一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伟在该节犯罪中系从犯，仅是根据被告人朱瑞雄的口述在合同上书写相关内容，所起作用较小，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朱瑞雄向被害人索要43.6万元的事实中张伟有参与，该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二是被告人张伟不构成诈骗罪，其仅是因为朱瑞雄不使用微信而将信息转达给朱瑞雄，其被动接受信息的行为不是欺骗行为，被告人张伟亦没有拿到钱款。三是被告人张伟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朱瑞雄、张伟虚构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有限公司，编造虚假施工项目，与被害人胡某某在本区中山中路XXX号等处签订施工定向合作协议书、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以装修费、推进费等各种名义骗取被害人胡某某共计人民币67.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表明，2017年11月，其和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公司朱瑞雄签订施工合同，承建上海市政府安置房水电等，陆续付了90.2万元，工程不存在。具体是，2017年11月10日左右，经人介绍在大富豪酒店认识朱瑞雄、张伟，还有个姓陆的介绍人，一起吃晚饭。期间谈工程，朱瑞雄说在水电路、广灵路那里的海军部队的地块，部队要搬到崇明区，地块是政府置换过来的，一期已经开发好了，二期要找人开发，资金让其不用担心，已经和台湾联系好了，台湾方面出资53亿美金，能覆盖所有的开发费用。当天签订了意向书，其就让下属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打了一份意向协议书，在楼下打印出来，手写部分是张伟写的，签字是其和朱瑞雄签的，朱瑞雄还加盖了公章。朱瑞雄提出项目要启动，需要装潢办公室，向其借10万元，年底就还，张伟通过微信将朱瑞雄的银行卡给了其，其隔天转了10万元过去。后来也是在大富豪酒店吃晚饭，签了施工定向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的内容是张伟填的，朱瑞雄负责签字盖章。签完协议，朱瑞雄说装潢还缺12万元，其于22日向朱的账户转了12万元，前面10万元的借条是张伟写的，朱瑞雄签字，12万元的借条全部都是朱瑞雄书写并签字的。合同上签订地点松江中山中路XXX号海琴岛咖啡，因为其公章在松江，是在该址盖章后再送过去的，张伟、朱瑞雄没有来松江。后被害人称朱瑞雄签订合同后通过电话不断以工程的名义向其要钱，从2018年2月3日至11月6日，共转账给朱瑞雄43.6万元，朱瑞雄都是说工程开始，需要资金、开销。其因为急于承接工程就相信了他，工程一直不开工，其去找朱瑞雄，朱说要还钱，但一直未还钱。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表明，其女朋友叫朱雯靖，她父亲叫朱瑞雄。有一个中午，朱瑞雄叫其在外面吃饭，地方在黄河路大富豪酒店。其和朱瑞雄先到，后来到的是张伟，最后姓吴(音)的人带了秘书一起来的。吃饭的时候朱瑞雄和其他3人在讨论什么生意，吃到一半那个秘书拿出笔记本修改东西，张伟坐在秘书旁边讨论，秘书最后拿了优盘出去找打印的地方，再拿了文件回来。签字的是姓吴的人和朱瑞雄在文件上签的，其记得是张伟从包里拿出公章，再由张伟盖在文件上。3.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表明，其跟着老板胡某某干活很多年了。2017年的一天，胡某某带其去市区一个地方，是别人的办公室，到了后见到朱老板和张伟，谈生意说的是有个市政府安置房项目，项目很大，可以让一部分土建、桩基给其等做。其用胡某某的笔记本电脑修改了一份协议，后在外面的打印店打印文稿，张伟在手写部分填入了工程内容，朱老板和胡某某都签了字。过了两个月，胡某某又叫其一起去市区吃饭，饭店叫大富豪，当时包房在座的还有三个人，朱老板、张伟和另外一个人。期间朱老板让张伟从包里拿出合同文本，朱老板和胡某某就签字了，朱老板让张伟拿出了公章盖在了合同上，胡某某要拿到集团盖章，所以只有签字。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在工商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借给朋友张伟使用。2017年夏天，张伟先是打电话问其借银行卡，其拒绝了，后张伟到家找其，还是借银行卡，保证没有事情的，其犹豫后借给了他。2019年5月左右，张伟把银行卡还给其，也没说什么。其本人从开卡到现在，没有使用过这张卡。密码是开卡的时候设定好的，银行卡借给张伟的时候一起告诉了他，现在密码应该还是这个。其和张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没有借过他钱，也没有欠他钱。借卡的时候也没有好处，纯粹就是朋友之间帮忙的。5.施工定向合作协议书表明，甲方为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公司、乙方上海开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手写)，工程名称上海市政府安置房，签字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落款处朱瑞雄、胡某某签名，并加盖公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表明，甲方为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公司，乙方为胡某某(手写)，工程名称为上海市政府安置房(都市阳光)，工程地点为水电路、广灵路。落款处有朱瑞雄、胡某某的签名，并有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公司公章，日期为2018年1月26日。6.微信聊天记录表明，胡某某与张伟的沟通情况，包括约定地点、转账等情况。7.银行交易明细、借条、清单表明，胡某某向朱瑞雄、张伟的转账情况。8.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上海市松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表明，营业执照显示朱瑞雄系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档案查询，没有上海市都市阳光集团公司的信息。9.被告人朱瑞雄的以往供述表明，其从2015年开始在朋友的棋牌室烧饭烧菜，每个月3,000元左右，2016年为了照顾家人其就没有工作了。2015年，其在饭局上认识了张伟。2017年10月，经张伟介绍认识胡某某，张伟让其装大老板，说事后不会亏待其的，他们谈工程上的事情，工程是不存在的。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在黄浦区黄河路上的大富豪饭店吃饭，期间张伟从包中拿出打印好的纸，都是张伟在填，一边填一边还问其怎么样，其都说好。填完协议后，张伟拿来让其签字，张伟还拿出公章盖章，公章是张伟外面找人刻了两个，一个是都市阳光公司二部的章，还有一个是总公司的章。协议一共六份，其签了六次名字，三份给了胡某某，张伟拿了三份。协议内容是甲方都市阳光集团，乙方是胡某某和开天集团，做造房子、桩机等工程。其想起来了，协议有1份是在松江签的，胡某某给过两次钱，第一次在大富豪转账给其10万，后转给了张伟；第二次在松江转账给其12万，后转给了张伟，张伟给了其5,000元现金。后来胡某某大概转给其四五十万，说不用还。胡某某在花桥买地，其说认识人，可以便宜给他，胡某某让其牵线搭桥。这些钱没有张伟的事情，是其和胡某某直接联系的。花桥的地没有谈拢，其和胡某某说了，胡也没有让其还钱。10.被告人张伟的以往供述表明，其经人介绍认识了朱瑞雄，说他是金马集团总裁，有钱。2017年秋天，中间人乐嘉怡召集其、胡某某和朱瑞雄在其舅舅西康路XXX号二楼公司里面碰头，朱瑞雄和胡某某谈生意，朱瑞雄说他和部队置换的土地，做开发商，资金说是台湾高雄理事会出资借的，理事长是陈水扁的大舅子，先拿50亿美金开发二期工程，里面的桩基、土基给胡某某做。当时胡某某带了他下属来的，当场在电脑里面草拟了一份协议，还去楼下打印店打出来的，里面还有部分手写都是由胡某某的下属写的，朱瑞雄和胡某某签字的，其算是中间人，就没有注意其中的细节。2018年初的一天，朱瑞雄打电话给其到大富豪吃饭，当场签了合同，盖了章，各自拿好回去。事后其听说胡某某给朱瑞雄先后转了92万元。其参与其中是因为朱瑞雄答应工程开工后给其好处，后给过其几千元，借给其2万元。庭审中，被告人张伟供述其参与了合同诈骗，帮忙填写了合同内容。二、诈骗2017年12月起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朱瑞雄、张伟以帮忙托关系，为他人办理取保候审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陆某某人民币25万元。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朱瑞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张伟被传唤后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陆某某的陈述表明，2017年10月，其儿子陆君浩被新桥派出所以敲诈勒索刑事拘留，其当时比较急，找了胡某某托关系，一开始胡某某说对方可以帮忙托关系，就是开价60万元，后协商后说可以30万元。其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就分批支付给了胡某某，2017年12月11日，转账给胡某某10万元，2018年1月17日，取现10万元给了胡某某，2018年3月5日转账给胡某某5万元。事后其知道是胡某某给了朱瑞雄。其从胡某某和朱瑞雄处根本没有得到一点儿消息，直到2018年6月法院将判决书寄给其，才意识到被骗了。2018年夏天，胡某某约朱瑞雄和其在市区新闸路的一个咖啡馆见面，朱瑞雄当面对胡某某解释说，他认识市公安局的人，但是出事了，也就没办法帮忙办事了，说钱都给这个人了。2018年11月，其和胡某某、朱瑞雄在松江商业广场找了个地方碰头，问朱瑞雄要钱，朱说会还的，但一直不给。2018年12月5日，还是去了第一次的咖啡馆，朱瑞雄当面在胡某某写的还款计划上签了名字，说一定会还的。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7年12月初，其朋友陆某某因为孩子被松江新桥派出所抓了，想办法办取保候审，其先打电话问张伟，张伟说他没有办法捞人，让其问朱瑞雄。其就问朱瑞雄能不能想办法，朱说没有问题，公安局认识人的，但是要60万元，包出来，后谈到30万元，陆某某通过转账给其2笔，10万元和5万元，现钞给了10万元，其分三四次转账给了朱瑞雄，后来这个孩子被判了一年九个月，到判决都没有出来。3.微信聊天记录表明，胡某某与张伟的沟通情况，包括被新桥派出所抓获人员的拘留通知书、延长审查起诉期限通知、身份证以及“胡总好，与老大沟通了，他知道延长到15号，是做的手脚，请你放心”等。4.银行交易明细表明，陆某某、胡某某与朱瑞雄之间的转账情况。5.被告人朱瑞雄的供述表明，是张伟介绍其给胡某某，胡某某打给其25万还是19万，希望其捞人，其去问了别人，办不了。钱款后面胡某某没有要过，其也就没有退。6.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表明，2018年上半年，胡某某打电话给其，说亲戚的儿子因为敲诈勒索被关了，怕判刑以后影响前途，问其有没有路子，花点钱把人放出来。其问了朱瑞雄，朱说认识上海市公安局局长的弟弟，其让胡某某直接和朱瑞雄联系，家属同意出30万元捞出来，最后没有出来，判了实刑。后来胡某某还带着亲戚去朱瑞雄家里找过让还钱。庭审中称因朱瑞雄没有微信，其仅是转一下信息。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身份信息、案发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表明，被告人张伟的前科情况及两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到案情况。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是关于被告人张伟合同诈骗中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告人朱瑞雄、张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分工负责，共同骗取被害人胡某某钱款。后被告人朱瑞雄向胡某某陆续索要钱款，未超出共同犯罪的概括故意，被告人张伟应对相应的犯罪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其辩护人就数额认定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但其后续所起作用以及分赃情况在量刑时酌情考量。二是关于被告人朱瑞雄是否骗取被害人陆某某钱款的问题。被告人朱瑞雄所提其并不认识陆某某，没有骗取陆某某钱款的意见，因陆某某的陈述与胡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胡某某交付被告人朱瑞雄“捞人”的钱款系由陆某某支付，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害人为陆某某并无不当，故对被告人朱瑞雄的相关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三是关于被告人张伟是否参与诈骗一节犯罪的问题。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张伟没有参与诈骗一节的意见，因被告人张伟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客观反映其帮助朱瑞雄完成了诈骗行为，张伟辩解称该微信聊天内容是关于合同方面的沟通，明显与事实不符，故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瑞雄、张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朱瑞雄、张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瑞雄、张伟犯两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瑞雄在诈骗一节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伟在诈骗一节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在合同诈骗一节中，两名被告人分工合作，都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了积极作用，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合同诈骗一节中，被告人朱瑞雄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经传唤主动至公安机关，但到案后直至开庭审理前，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庭审中两名被告人对合同诈骗一节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两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瑞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8年6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5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四、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文燕审 判 员  刘 磊人民陪审员  陆为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吕秋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务，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淡出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办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