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0刑终115号原审公诉机关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滔，曾用名黄涛（绰号“癞子”），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2月26日被荆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7月24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经济开发区分局处行政罚款5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尚海军，湖北思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正林（绰号“林哥”），男，1965年2月6日出生于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荆州市富源禽蛋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沙市区。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4月14日被原江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1999年9月14日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取保候审，2001年5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私藏枪支罪，于2001年2月27日被荆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2月12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处行政罚款500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荆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后新，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继雄（绰号“雄儿”），男，1971年12月19日出生于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荆州市富源禽蛋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荆州市沙市区，住荆州市沙市区荆江新村小区1栋2单元501。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涛，湖北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德新（绰号“鸡老四”），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于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犯抢劫罪，于1989年11月4日被原江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注射毒品，于1999年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决定强制戒毒。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9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浩，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于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荆州市富源禽蛋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草市街8号。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8年10月23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史国俊，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云（绰号“瘤子”），男，1983年10月7日出生于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荆州市荆州区，住荆州市荆州区。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8月13日、2018年7月20日分别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5日、10日，于2013年8月27日、2018年8月14日分别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于2018年7月20日、2018年9月19日分别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经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因病于同年7月1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9月13日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同年9月16日被荆州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州市荆州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友元，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正林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黄滔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李继雄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李德新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冯云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鄂1003刑初26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全部原审被告人，听取了其意见，会见了辩护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995年左右，被告人李正林开始涉足活禽交易行业，并于1999年入股成立了荆州市富源禽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源鸡行”），于2000年底开始控制经营富源鸡行。1995年以来，被告人李正林为争抢货源，控制荆州城区及周边活禽交易市场的供货和销售渠道，打压同行业竞争对手，树立威信，牟取利益，借着政府部门规范活禽市场的旗号，纠集了一伙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先后组织、实施了强迫交易、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对荆州城区及周边活禽交易市场进行非法控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李正林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黄滔、李继雄及刘某5（又名刘某6，外号“塌鼻子”)、王某5（已死亡）为骨干成某，被告人李德新、**、冯云及龚某1（曾用名龚某2）、严某、孙某、“佘正超”、“全新”、“木同”（身份均未核实）等多人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过程中，形成了有事被喊必须上、搞钱可以但不能扰乱经营、一起吸食毒品但不能外带等一些内部纪律规定和活动规约。李正林等人通过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持有枪支及收取出门费、检疫费某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控制荆州城区及周边活禽交易行业，获取经济利益共计400万元（人民币，下同）以上，其中部分用于给组织成某发工资、购买作案工具、看望组织成某、提供毒品等，以支持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李正林等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欺行霸市，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组织实施的多起刑事案件中使用枪支、刀锤等凶器，暴力性明显，造成多人受伤、他人财物受损等严重后果，对荆州城区及周边从事活禽交易人员形成极大的心理强制，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㈠综合证据1.政法委文件，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由扫黑办提供线索移交公安局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李正林供述。证明**、黄滔、李德新被抓获到案，李继雄、冯云投案，李正林1999年8月9日主动到沙市区立新派出所投案。3.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文书。证明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及犯罪经历。㈡组织特征证据1.被告人及其他组织成某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李正林的供述。证明龚某1、严某1995年开始跟着李正林做事，负责襄樊、荆门押货，李某1负责发工资，刘某5、李德新1996年开始跟着李正林做事。持有富源公司全部股份以后，将1992年左右开始经营的鸡行的人，整合在一起继续经营。⑵被告人黄滔的供述。证明李正林是鸡行管理者，王某5负责收水电费，李继雄收摊位费。刘某5、孙某在富源公司给李正林维护秩序。监利毕某案是黄滔喊刘某5、孙某去的。⑶被告人李继雄的供述。证明刘某5、严某、王某5、聂某、**、冯云都跟着李正林做事。李正林支付刘某5、严某、**、冯云等人工资。佳佳、大钱都是李正林马仔，听他安排。黄滔严重影响鸡行商户生意，2014年武某1被逼走后，李正林将黄滔赶走。⑷被告人李德新的供述。证明龚某1、严某、刘某5、李德新、黄滔、“佘正超”等人早期就跟着李正林。1999年到2005年跟着李正林的有黄滔、李继雄、王某5、**、大钱、佳佳、聂某等人。王某5负责日常管理，李继雄负责财务，黄滔给李正林打下手，其他人打杂。2016年之后跟着李正林的有冯云、**、吴某2等人。⑸被告人**的供述。证明黄滔、王某5、李继雄、聂某、丁某、大华、小华等人跟着李正林搞事。富源公司内部事务由李继雄和王某5管理，相当于李正林代表，大事李正林做主，小事李继雄和王某5做主。刘某210年前开始跟着李正林。冯云2016年后跟着李正林。“林哥”代表李正林在社会上的地位，父亲王某5也这么喊。李正林知道黄滔找武要钱的事，李正林强调，在鸡行是求财，要到钱是本事，但是不能扰乱经营秩序。李正林提供给**等人毒品吸食，但不准人将毒品带离宾馆。⑹被告人冯云的供述。证明2016年之后跟着李正林的有冯云、**、吴某2，负责帮李正林收账、拿麻果。黄滔、李德新是跟着李正林的。⑺组织成某龚某1的供述。证明1994年龚某1跟着李正林，当时还有刘某5、李德新、严某、“佘正超”、黄滔、李某1、张某3、孙某、金某、陈某等人跟着李正林搞事，李正林安排大家争夺货源。⑻组织成某刘某5的供述。证明黄滔、李某3、龚某1和刘某5负责联系河南鸡贩、押货、打压其他鸡行。李某1是鸡行会计，王某5、李继雄负责鸡行日常管理。1996年在王某7（实际应为“王飚”，下同）鸡行放枪后，李正林没有露面，是黄滔在管理鸡行。⑼组织成某孙某的供述。证明1996年底孙某跟着李正林，1999年富源鸡行成立之前，跟着李正林搞事的有黄滔、刘某5、龚某1、李德新、唐某，“小英子”、“猴子”、代兵等人。李某1负责发工资。黄滔和刘某5负责收账，还是外围工作的负责人，鸡行有竞争对手需要扯皮打架时，黄滔和刘某5带着李德新、小英子和代兵等人出去处理。当时政府行文统一检疫，黄滔和刘某5对不服管理的没收鸡子、罚款、动用武力打架，只不过当时他们说是执法。有麻烦必须上这是鸡行的规矩。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正林是该组织的老大，成某有具体的分工：王某5、李继雄管理财务，黄滔、刘某5管理外围，李德新、龚某1、孙某、严某、“佘正超”、“全新”、**、冯云、梁某2等维持秩序、打杂。有默许规矩：有扯皮打架的事被喊必须上、毒品吸食但不能外带、对商户搞钱到手是个人本事但不能扰乱富源内部的经营。2.证人证言⑴证人武某1、俞某、秦某1、戈某、雷某、冯某1（活禽经营户）、聂某（原鸡行人员）等人的证言。证明1996年跟着李正林搞事的有黄滔、李德新、龚某1、刘某5、“猴子”等。富源公司成立后，李正林是老板，实际控制者，王某5负责收租金、水电，李继雄是内当家，发工资、收场地费，黄滔主要管理、负责看场子。跟着李正林搞事的还有聂某、**、刘某2、季某、冯云、梁某2等。⑵证人熊某2、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李正林与熊某2合伙经营公司。⑶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2011年开始跟李正林，是李正林小弟，帮李正林买毒品。搞工程时李正林手下有**、大钱，大钱下面7、8个人，其中有梁某2。2015年**介绍冯云跟着李正林。3.辨认笔录。黄滔和**辨认梁某2就是佳佳、赵某1就是大钱。武某1辨认梁某2。上述证据1-3证明：1.该犯罪组织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某相对固定，人数众多。被告人李正林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黄滔、李继雄及王某5、刘某5是骨干成某，被告人李德新、**、冯云及龚某1、孙某、严某、“佘正超”、“全新”、梁某2等是一般参加者。2.有具体的分工：李正林管全部，王某5、李继雄管理财务，黄滔、刘某5管理外围，其他维持秩序、打杂。3.有默许规矩：有扯皮打架的事被喊必须上、毒品吸食不能外带、对商户搞钱到手是个人本事但不能扰乱富源内部的经营。㈢经济特征证据1.被告人及其他组织成某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李正林的供述。证明鸡行（草市童鞋厂卖鸡，绒布厂成立鸡行，搬到东关桥）安排王某5收出门费，给王某5、李继雄开工资。2001年前每车收外地鸡贩200元。王某5、李继雄把工资开支剩下的交给李正林。2000年李正林接手富源鸡行。李正林1996年左右购买了一把制式猎枪，花了2000元，是开鸡行收入所得的钱。⑵被告人李继雄的供述。证明根据李正林安排，2009年以前收外地鸡贩每车500元行费，本地鸡贩每斤收1毛出门费，20%出门费给检疫部门。2007年-2013年向航空路6家蛋鸡商户收每月500元检疫费。2013年后不收出门费，收每个经营户每月2000元管理费。收叶某、覃某、武某1蛋鸡费每月2000元，6年约40万。收航空路6家检疫费，3年约10万。李正林定的规矩，不交钱不能在鸡行做生意。收入经李正林允许用于鸡行运行。王某5收水电费、摊位租金。李正林开了两个歌舞厅，一个罗马会，一个承天娱乐城。⑶被告人李德新、冯云的供述。证明李正林通过提供开房、溜麻果、吃饭喝酒等笼络手下。⑷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富源公司以代收动检费名义收取出门费，一部分给检疫部门。李正林安排李继雄向航空路鸡商户收每月500元检疫费。⑸组织成某龚某1的供述。证明劳教期间李正林带着李继雄、刘某5带着烟、水果在沙某2监狱看望两次，第二次李正林还上了200元账。⑹组织成某严某的供述。证明严某因到王某7鸡行开枪伤人，1996年3月被关9个月期间，李正林每个月上500元生活费供严某在看守所开支，是跟着李正林的金某上的钱。⑺组织成某孙某的供述。证明每月领取工资450元。⑻组织成某刘某2的供述。证明2015年帮李正林买麻果4000颗，一颗1元提成。以上证据证明：该组织以向从事活禽交易人员收取行费、出门费某为经营获利方式、通过发工资、吸食麻果、看望等方式笼络组织成某。2.证人证言⑴证人动检部门工作人员夏某1、熊某3、夏某2、欧某、赵某2、陈重新、胡某2、刘某7、何某、邓某、冯某2成、熊某4、肖某4、李洪波、刘某8、王某6、刘某9、黄某1、蹇绍权等人的证言。证明富源公司安排李继雄向批发商按每斤活禽收取1毛钱出门费后，将20%作为检疫费交动检部门。2005年后按每户每月100元上交检疫费给动检部门。⑵证人富源公司内商户叶某、覃某、喻某3、喻某2、张某4、冯某1、喻某1、武某1、武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经营户进入富源鸡行，根据李正林规定交出门费、特许经营费、租金、水电、蛋鸡费、检疫费某。⑶证人航空路商户肖某5、潘某2、郑某的证言。证明交检疫费给李继雄。⑷进货商贩的证言①宋某的证言。证明被打后便一直在富源东关桥处进货（蛋鸡）。按蛋鸡的重量每斤1毛钱交给富源公司。“出门费”是富源公司李正林订下的规矩，不交费不让零售鸡贩们出鸡行的大门。②韩某的证言。证明鸡子被没收，在富源进货交出门费。③肖某5、付后权的证言。证明交出门费的情况。以上证人证言证明：商贩到富源鸡行进货，必须根据李正林组织规定交出门费。⑸其他证人的证言①陈涛的证言。证明李正林富源公司05-16年租东桥居委会的地开鸡行。②李某4（富源公司原法人）的证言。证明和李正林一起开公司，因王某7、李某5、叶某、王某8不愿进驻公司，商户不愿缴纳交易费，造成亏损，1999年李正林给3万元后退出公司。交易费是自己规定。商户的鸡是李正林批发来的。③雷某的证言。证明其提供王某5放家里的单据。3.书证⑴富源禽业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场地租赁合同、国家税务总局荆州市荆州区税务局证明。证明李正林1999年8月4日成为荆州市富源禽蛋贸易有限公司股东，2001年1月8日成为法人。经营地址江津西路88号（三维集团），2005年至今为草市村2组海子湖路。税务系统无荆州市富源禽蛋贸易有限公司。⑵财政部关于取消、停征和免征一批行政事业性收费的通知、荆州市动物检疫站人员情况说明、收费说明、收费票据。证明动检部门2002年至2010年期间收到由王某6上交的从富源公司收取的动检费共计812735.7元，按照比例推算同期富源公司出门费收入为3250942.8元。以上证据证明：李正林组织经营公司的发展情况。4.各被告人财产证据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明2006年12月16日李正林购得荆州市沙市区商品房，购价378817元，首付款118817元，银行按揭贷款26万元。该房屋于2007年3月12日登记在李正林名下。荆州区烧饼巷12号第1栋5层1室房屋于2008年1月15日处于失效状态。**、冯云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⑵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明细，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清单，荆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荆区价认字[2019]174号、175号）。证明李正林名下不动产荆州市沙市区房屋1套价值1351841元，李正林名下动产“迈腾”汽车1辆价值64898元，已被依法查封、扣押。李正林、李继雄、黄某2、朱定菊账户余额情况。⑶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证明经对本案六名被告人、骨干成某王某5及李正林的前妻李某1、儿子李某6、父亲李某7、母亲黄早英共十一人的财产进行细致查询，除已采取措施的李正林的房产和车辆，暂未发现涉案人员有其他可供依法采取措施的大额财产。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富源鸡行地理位置。上述证据1-5证明：该组织通过垄断活禽市场后非法收取费用等，获取经济利益400万以上，已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该组织通过经济手段管理成某，看望成某、给成某发放工资、提供毒品及享乐消费福利等。㈣行为特征李正林黑社会性质组织为对活禽市场的上游供货渠道进行控制、争抢货源、打压同行业竞争对手、控制市场、树立威信、牟取利益，有组织地实施了11起刑事犯罪，组织领导者李正林直接组织、策划、指挥了其中7起。该组织犯罪中多次使用枪支、刀锤、棍棒等凶器的暴力手段作案。行为涉嫌强迫交易、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等六个罪名，造成多人受伤、财物受损等严重后果（详见后述个案证据）。㈤危害性特征1.被告人及其他组织成某的供述和辩解⑴被告人李继雄的供述。证明我们是打着动物检疫部门的旗号去找6家航空路鸡贩收取的，费用是李正林定下，不合法，但李正林有鸡行的平台，也有一帮人跟着他，再加上李正林在此行有威严，鸡贩便屈服于此规矩。经营户销售品种协商不好，李正林及公司的人出面主导该怎么办，李正林和我去打招呼，都能管理协商好。收费模式变了，经营户和鸡贩子按照我们公司模式经营。黄滔把武某1勒索狠了，没办法跑了。⑵被告人李德新的供述。证明王某7事件后大家都晓得李正林有枪、敢开枪，大家都怕他，一般的人就不敢和他抢生意。最开始喊林哥，开了富源公司后，社会名声越来越大，荆州区和沙市航空路鸡贩子私底下喊鸡老大。当时李正林垄断了整个荆州活禽行业经营。黄滔逼得武某1连夜逃跑。⑶被告人**的供述。证明收出门费是以组织的势力、影响和犯罪能力为依托的。因为李正林把枪放在鸡行是为了维护公司的正常经营，他放枪在公司,外面的人就不敢来我们富源鸡行闹事。⑷组织成某龚某1的供述。证明李正林鸡行名声很大，一听我们是李正林鸡行都不敢再说什么，乖乖送，有些不懂事的就言语上威胁，有时还会动手打几下，基本就能把货带回鸡行。⑸组织成某严某的供述。证明李正林安排刘某5和严某去沙市拦鸡贩子。李正林在鸡市场很有影响力，他们怕得罪李正林，被拦后乖乖去李正林鸡行进货。⑹组织成某孙某的供述。证明李正林的鸡行当时在整治市场，黄滔、刘某5他们经常组织人去找那些不服管的人扯皮，通过执法，基本上对荆州市场上鸡子交易形成了垄断。以上证据证明：该组织成某在李正林授意下，通过暴力、言语威胁等方式抢夺市场，之后以政府文件为幌子，有组织地通过暴力、言语威胁等伪执法行为垄断荆州市活禽市场。2.证人证言⑴活禽从业人员吕某、肖某1、叶某、王某7、毕某、刘某1、吴某1、武某1、沙某1的证言。证明李正林组织为争夺市场、排除竞争对手、确立强势地位实施一系列行为后，对被害人形成的心理强制，使其害怕报复不敢报警，或被迫接受欺压或者退出市场，甚至离开荆州等其他严重后果。⑵活禽行业人员熊某5、秦某1、韩某、刘某10、宋某，潘某2、李某5，俞某、伍某2的证言。证明李正林组织通过暴力行为对荆州区从事活禽行业人员造成了心理上的强制，内心中的恐惧，不敢报警，同时对荆州市的活禽交易市场形成垄断，对该行业内的经营、竞争形成重要影响。⑶活禽行业人员覃某、喻某3、喻某2，张某4，舒修元，冯某1的证言。证明混社会的都给李正林面子，服从管理受保护，很安全，活禽行业内人员对李正林组织影响力的认可。⑷群众朱某3、雷某的证言。证实周围人对该组织的看法。李正林在鸡行很有实力垄断整个荆州的鸡鸭市场，不敢得罪。⑸动检部门工作人员夏某1、刘某9、蹇绍权的人证言。证明李正林组织干扰动检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致使上述单位改变收费方式、标准，不能正常行使职能。3.书证荆州市动物检疫站收费说明。证明富源交易行负责人对管理部门有抵触情绪，以收费过高为由不配合，经多次协商，2007年7月开始每月800元检疫费，根据通知2015年10月20日停止收取检疫费。上述证据1-3证明：李正林等人为获取利益，实施巡查伪执法等行为，对荆州城区及周边省市从事活禽交易生意的上游供货商，同行业从业者，低层小商贩既造成了心理上的强制，内心中的恐惧，又对荆州城区及周边区域活禽交易市场形成了一定程度的非法控制及垄断格局，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二、强迫交易罪1.1995年冬的一天，被告人李正林的同伙在荆门十里铺将荆门鸡贩沙某1送给荆州商户叶某的一车鸡拦截至荆州市荆州区草市李正林鸡行，被告人李正林将沙某1的鸡强行卖掉，索要1000元“行费”，在沙某1保证只给李正林送货后，李正林收取沙某1200元“行费”。后沙某1向李正林鸡行贩运鸡子3至4次。2.1996年6月8日晚，被告人李正林及严某、“木同”三人在荆州市荆州区，将荆门鸡贩吕某向枝江王某2贩运活鸡的货车逼停后，强行截至草市李正林鸡行。次日上午，被告人李正林将吕某的鸡子强行卖掉，压价后以1.9万元与吕某结账，实付3000元，另由李某1（系李正林前妻）出具1.6万元欠条。后吕某多次向李正林要该1.6万元欠款未果，直至2001年6月，吕某才从公安机关领取到被告人李正林的退赃款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第1起强迫交易证据⑴被害人沙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在荆门十里铺，李正林等人开车逼停其车辆后强行将其送给叶某的货卖出，李正林收200元“行费”。之后其迫于李正林的势力，送货3次以上。当时因害怕李正林、刘某5而不敢报案，怕被欺负和被打。⑵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在荆门十里铺，李正林等人将沙某1的车逼停后押至李正林的鸡行，强行将货卖出，并要求沙某1只能跟他送货，每车收200元“行费”。⑶被告人李正林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让沙某1只给他送货，且每车抽200元“行费”，沙某1给其送货4次。2.第2起强迫交易证据⑴1996年6月10日李某1向吕某出具1.6万元的欠条；2001年3月24日荆州市公安局追赃笔录、2001年6月13日吕某在公安机关领取李正林退赃款1万元的领条。证明李正林退赔情况。⑵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1996年6月8日晚，李正林等人将其从车上拉下来，并打其同伴，强行逼停其货车后将货截至李正林鸡行压价至1.9万元交易，只付现金3000元，由李某1出具1.6万元的欠条。当时因害怕李正林不敢报警。其多次向李正林要货款，李正林没有还钱的意愿，欠的货款到现在都没有结清。⑶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明1996年6月王某1安排司机、押车员和吕某送一车货给枝江的王某2。之后，吕某未按约定向王某2送货，半年之后吕某告知货被李正林拦去，只给了3000元货款，还欠1.6万元。⑷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当年案发时其与李正林系夫妻关系，一起在东门草市开鸡行，1996年6月将吕某的货卖出后有1万多元钱的货款未支付。⑸辨认笔录。吕某辨认出李正林。⑹被告人李正林的供述。199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9点多，因鸡行没有货，便与严某、“木同”三人在荆州市荆州区拦截吕某一车货，其将吕某拉上自己乘坐的车，“木同”殴打吕某同伴，强行将货拖至李正林的鸡行后出售，支付给吕某3000元，欠货款1.6万元。三、聚众斗殴罪1996年3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正林安排严某、刘某5到荆州市沙市区菜场拉鸡贩来其鸡行买鸡，听闻严某被打，遂召集刘某5、李德新、龚某1、“佘正超”持刀、枪、锤等凶器一同赶至红门路菜场王某7鸡行，朝天鸣枪，并持凶器对鸡行内人员进行殴打，致甘某、熊某1二人受伤。经鉴定，甘某、熊某1损伤程度均为轻伤。1999年8月9日，被告人李正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涉案子弹壳的照片。2.1996年12月31日湖北省荆沙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龚某1于1996年3月受李正林邀约参与此事件被劳动教养。3.被害人甘某、熊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多人持刀、枪来沙市鸡行闹事，期间二人被刀砍伤。4.证人桑某、秦某1、梁某1的证言。证明1996年3月17日凌晨在沙市菜场有人持刀、枪，并发生打斗。5.证人刘某3、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查获了聚众斗殴使用的枪支。6.荆沙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法医鉴定中心1996年11月20日活体检验鉴定书两份及伤者照片。证明二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7.现场勘查照片15张。证明案发现场留有血迹、子弹壳。8.被告人李正林、李德新及其他组织成某龚某1、刘某5、严某的供述。均供述1996年3月17日凌晨，李正林召集刘某5、李德新、龚某1、“佘正超”持刀、枪、锤赶到红门路菜场王某7鸡行，朝天鸣枪，并殴打鸡行内人员。四、寻衅滋事罪1.1995年的一天，因被告人李正林认为荆门鸡贩潘某1截了鸡行的货，龚某1将在荆州市沙市区航空路菜场购买冻鸡爪的肖某1（系潘某1妻子肖某3的堂弟）骗至草市李正林鸡行，在鸡行内，肖某1被殴打并被限制人身自由约9小时，还被李正林强行扣留购买的冻鸡爪（价值约1200元）。几天后，肖某3来索要被扣留的鸡爪，李正林以鸡爪已坏为由支付肖某3300元。直至2001年6月，肖某1才从公安机关领取到被告人李正林退赔的货款900元和医药费1000元。2.2000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黄滔得知毕某介绍刘某1向监利商户胡某1销售鸭子，遂邀约刘某5、孙某赶到监利，三人以胡某1只能由李正林供货为由对毕某进行殴打，黄滔强行拿走本应支付给刘某1货款中的2000元，刘某5强行搜走毕某身上200元。经鉴定，毕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01年3月，毕某从公安机关领取到黄滔退赔的医药费某共计3400元。2001年6月，刘某1从公安机关领取到被告人黄滔退赔的损失款2000元。3.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正林向富源鸡行内经营户武某1索要钱财，武某1迫于李正林势力，两次给付李正林共计2万元。4.2012年底，被告人李正林、王某5见“龙阳老母鸡”市场需求大，规定富源鸡行内经营户必须每年交2万元才能销售该品种。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正林安排王某5向富源鸡行内经营“龙阳老母鸡”的经营户喻某1收取该品种经营费共计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第1起寻衅滋事证据⑴2001年3月24日荆州市公安局追赃笔录、2001年6月13日被害人肖某1领取李正林退赔1900元的领条。证明李正林退赔情况。⑵被害人肖某12001年3月16日的陈述。证明1995年的一天被龚某1骗至李正林鸡行后，被3至4人殴打、不让其离开长达9小时，以及被李正林扣下其8箱冻鸡爪。⑶证人肖某2、肖某32001年3月16日的证言。证明肖某1在李正林鸡行被打伤，肖某1的冻鸡爪被扣。⑷证人潘某12001年3月16日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正林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也没有矛盾。⑸证人朱某12001年3月22日的证言。证明1995年每箱冻鸡爪价值是150元。⑹其他组织成某龚某12019年9月4日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将肖某1带至李正林鸡行交给李正林后其离开，之后听说李正林及其手下殴打了肖某1。⑺被告人李正林的供述。证明潘某1截了其鸡行的货，鸡行员工将潘某1的妻弟肖某1带至鸡行后进行殴打，肖某1被限制自由9小时后由肖某3带回，以及其未归还肖某1的8箱冻鸡爪。2.第2起寻衅滋事证据⑴2000年6月18日李正林与刘某1余某、胡某1签订的合同；2001年3月24日荆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追赃笔录；刘某1、毕某分别于2001年6月13日、2001年3月24日在公安机关领取黄滔退赔损失款2000元、3400元的领条。证明黄滔退赔情况。⑵被害人毕某、刘某1的陈述及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因毕某介绍刘某1向胡某1销售鸭子，2000年12月27日在监利大市场毕某被黄滔、刘某5等人殴打，刘某5强行搜走毕某的现金200元。黄滔要求胡某1低价与刘某1结账，还强行拿走本应支付给刘某1的2000元。⑶证人王某3、刘某4、张某2、王某4、周某、朱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黄滔等人均殴打了毕某。⑷荆州市公安局法医临床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⑸被告人黄滔、同案人刘某5、孙某的供述。证明2000年12月27日凌晨三人到监利容城市场，殴打了毕某。黄滔还供述其拿走2000元的货款，刘某5从毕某身上搜走200元。刘某5还供述当时黄滔在管理鸡行，李正林虽然没有露面，但其是实际管理者，并且荆州市下面县市的鸡贩都只能从李正林处拿货。孙某还供述李正林知道此事，其和黄滔、刘某5三人是按照李正林的意思去做的，李正林一般不出面，在后面指挥黄滔、刘某5。3.第3起寻衅滋事证据⑴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至2014年其在李正林的富源鸡行经营期间，李正林无缘由向其索要共计6万元，其中有2万元是通过**给的李正林。⑵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武某1在荆州市富源鸡行经营期间，李正林通过**要其告知武某1如想继续经营每月需给李正林1万元。其与武某1曾到百富酒店与李正林、**见面，期间武某1将1万元现金给了李正林。⑶被告人**的供述。证明2011年李正林找武某1分2次拿了共2万元，1次是李正林安排其找武某1拿的，1次是武某1到百富酒店送至李正林手中。这2万元并不是正常的租金，是李正林找武某1擂肥，因为租金是雷打不动交给其父王某5的。4.第4起寻衅滋事证据⑴被害人喻某1的陈述。证明2012年其因在富源鸡行内销售“龙阳老母鸡”品种，王某5要求其每年交2万才能销售，2013至2016年，其共交了6万元。⑵被告人李继雄的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6年喻某1在富源鸡行经营期间，因经营“龙阳老母鸡”品种，每年向李正林交2万元特许经营费，共计6万元，是李正林安排王某5收取的。⑶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喻某1经营“龙阳老母鸡”向李正林每年缴纳2万元特许经营费。⑷证人喻某2的证言。证明在富源鸡行不能自由经营，新增品种必须经过李正林同意并交钱。⑸证人覃某的证言。证明在富源鸡行经营龙阳老母鸡需要交钱。五、敲诈勒索罪1.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黄滔以与富源鸡行内经营户武某1合伙经营为由，通过言语威胁、打砸、断电等方式，强行向武某1索要钱财共计约15万元。被告人李正林对此知情。2.2012年8、9月份，被告人黄滔以吸毒被公安机关罚款为由，通过言语威胁、殴打等方式，强行向富源鸡行内经营户武某1索要钱财8000元。3.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继雄给富源鸡行内经营户武某1帮工半年，强行向武某1索要两年工资，共计强行多索要约3.6万元。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李继雄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第1起敲诈勒索证据⑴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其在富源鸡行经营期间，黄滔以合伙经营为由，以威胁、打砸、断电等方式，强行向其索要钱财，其被迫离开富源鸡行。⑵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黄滔使用暴力向武某1索要钱财。⑶证人喻某3、喻某1的证言。均证明曾听说黄滔经常使用暴力找武某1要钱。⑷被告人李正林。证明黄滔介绍武某1经营的富源鸡行的铺位业主是其本人，与黄滔没有关系。⑸被告人李继雄的供述。证明武某1经营的铺位是李正林个人的，黄滔没有出任何资金；黄滔与武某1不是合伙，黄滔多次使用暴力找武某1要钱，不断加码，最后把武某1逼走。⑹被告人**、李德新的供述。证明黄滔、李正林均向二人告知过黄滔使用过暴力向武某1要钱。⑺被告人黄滔的供述。证明武某1经营的铺位是李正林的，其没有参与经营、没有付租金、水电，但每月找武某1要钱，共要了15万元。2.第2起敲诈勒索证据⑴2012年7月24日黄滔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罚款500元。⑵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及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8、9月份，黄滔以吸毒被抓为由，以用刀砍威胁二人，强行索要钱财。⑶被告人黄滔供述。证明其吸毒被抓，怀疑伍某1举报，其威胁武某1、伍某1，武某1给其8000元。3.第3起敲诈勒索证据⑴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证明李继雄曾给其帮工几个月，但仗着李正林等人的势力，未帮工后仍每月强行索要2000元工资，直至其离开富源鸡行。⑵被告人李继雄的供述。证明因武某1知道其是李正林的妻弟，因害怕李正林的势力，其跟武某1帮工半年，未帮工后强行索要3.6万元工资。六、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正林将其所持有的1支疑似猎枪、1支疑似手枪、13枚疑似猎枪弹和若干钢珠交给被告人**保管。同年9月，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后，被告人黄滔通过家人将上述枪支、弹药转移给黄某3（已判刑）保管。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李正林在押期间主动交代其将枪支、弹药交给**保管的事实。次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枪支、弹药查获。经鉴定，疑似猎枪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进行射击的枪支，疑似猎枪弹认定为制式猎枪弹，疑似手枪不能认定为枪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涉案枪支、弹药照片、荆州区公安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了涉案的猎枪。2.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3刑初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黄某3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证人吴某3、任某（黄滔前妻）、吴某4（**母亲）李某6（李正林儿子）、吴远秀（**姨妈）的证言。证明涉案枪支存放地点及经手过程。4.荆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荆）公（司）鉴（痕）字[2018]57号枪支鉴定书。证明涉案的制式猎枪系以火药为动力进行射击的枪支。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查获涉案枪支的情况；辨认笔录，证明李正林、**辨认出涉案枪支。6.被告人李正林、黄滔、**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李正林将其所持有的枪支交给**保管，**被警察抓走后，**的母亲将枪支转移至吴承燕母亲家，黄滔在吴承燕的要求下将枪支拿走，之后，黄滔通过其家人将上述枪支转移给黄某3的过程；同案人黄某3的供述，证明黄滔要求其帮忙保管二把枪。七、故意伤害罪2018年6月2日晚，被告人李正林因之前与被害人吴某1有经济纠纷，通过被告人李德新得知吴某1回到了荆州，遂邀约被告人李德新、冯云在荆州市沙市区佳海义乌小商品城找到吴某1，随后由被告人冯云持棍棒、三被告人一起追打吴某1，在吴某1逃离时，被被告人李德新抱住，吴某1被殴打致伤。经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冯云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作案工具甩棍（照片）、荆州市沙市区公安分局收缴物品清单。证明扣押了作案工具。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日晚，其在荆州市义乌小商品城被李正林、李德新、冯云持甩棍殴打。3.证人秦某2、杨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吴某1被李正林等人殴打。4.鉴定意见及照片。证明被害人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辨认出李正林、李德新、冯云；证人秦某2辨认出李正林、冯云。6.被告人李正林、冯云、李德新的供述。均供述持棍棒殴打吴某1的经过。另查明：本案在侦查过程中已对被告人李正林位于荆州市沙市区房屋1套及“迈腾”汽车1辆进行了查封。被告人冯云因本案已被先行羁押181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正林为争抢货源，控制荆州城区及周边活禽交易市场的供货和销售渠道，纠集了一伙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某基本固定；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得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对荆州城区及周边从事活禽交易人员形成极大的心理强制，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综上，该组织的特征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李正林系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对组织的运行、活动起决策、操控、领导作用，应当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全部罪行定罪处罚；被告人黄滔、李继雄作为积极参加者，均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德新、**、冯云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均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正林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对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和组织成某为组织利益实施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李正林还直接策划和纠集多人参与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持械聚众斗殴；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正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正林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正林在聚众斗殴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所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中已退赔被害人大部分损失和医药费，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滔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黄滔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滔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在所犯寻衅滋事罪中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和医药费，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继雄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继雄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继雄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在所犯敲诈勒索罪中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德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德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德新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德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云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冯云在故意伤害罪中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六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正林、李继雄、李德新、**、冯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综合全案，结合各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正林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李继雄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4万元。四、被告人李德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2万元。五、被告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2万元。六、被告人冯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2万元。七、责令被告人李正林退赔吕某0.6万元、武某12万元、喻某16万元；黄滔退赔武某115.8万元；李继雄退赔武某13.6万元。宣判后，上诉人黄滔不服，提出上诉称：与李正林系兄弟关系，并未参与李正林的犯罪活动，没有组织、指挥其他成某的犯罪活动，自己不属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自己与武某1系合伙经营，每月按口头协议领取固定利润和分红，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应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正林为控制荆州城区及周边县市区活禽供货及销售渠道，纠集上诉人黄滔、原审被告人李继雄、李德新、**、冯云等刑满释放及社会闲散人员，形成较为稳定的，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某基本固定，人数较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手段或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活动，并通过暴力、威胁、打砸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对本市活禽行业形成了非法控制，给该行业从业人员形成极大心理威慑，严重扰乱本地社会经济秩序，该组织的特征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构成要件。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李正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李正林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并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正林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对其组织成某为组织利益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原审被告人李正林还直接策划和纠集多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持有枪支、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李正林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李正林在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罪中部分退还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正林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实施的寻衅滋事案不应承担责任。经查，李正林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李正林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正林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李正林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违反罪刑法定原则之意见。经查，李正林伙同他人实施的二起强迫交易行为，均有以暴力胁迫他人交易，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破坏市场公共秩序，情节严重，按照79刑法应以流氓罪定罪处罚，根据刑法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新刑法对上述行为规定的刑罚更轻，故应以强迫交易罪处罚。李正林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自1995年成立后，以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手段谋取经济利益，按照行为时法律应以流氓罪定罪处罚，该组织一直持续实施犯罪活动至1997年10月1日新刑法实施之后，且97年以前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李正林均直接参与，故直接适用新刑法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定罪并未违反罪刑法定原则，亦未加重其处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观点均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的2000年以前发生的五起犯罪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经查，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八条和1997年新刑法第八十九条均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其成立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一直处于继续状态，且一直重新犯罪，故未过追诉期限。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李正林在部分案件中被荆州市公安局以及沙市区公安分局立新乡派出所办理取保候审，并且解除取保候审措施，按照《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取保候审届满或解除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视为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经查，原办案机关解除取保候审的依据是证据不足，该犯罪事实经重新侦查调取证据后向法院起诉亦说明办案机关并未对其终止追究刑事责任。该解释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且经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属实的，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因此，该解释并未直接规定取保候审期限届满或者解除后不能再追究行为人刑事责任。对该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中二起犯罪事实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主客观要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悖，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黄滔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对他人实施威胁强行索取财物，数额巨大；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滔赔偿了寻衅滋事案受害人损失，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滔及辩护人提出的黄滔与李正林系兄弟关系，未参与组织实施的主要犯罪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与武某1系合伙关系，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武某1、证人武某2、富源公司内部多名商户、本案多名同案犯均能证实黄滔在对武某1的店铺没有实际投入人力物力的情况下，以李正林成立的组织为依托，以合伙经营为名，对武某1以暴力或威胁手段多次敲诈钱财；其亦为了组织利益，非法控制活禽行业，邀约刘某5、孙某前往监利县对违反只能由李正林供货规定的毕某殴打致轻微伤，并强行拿走其货款，其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继雄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他人实施威胁强行索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其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继雄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所犯敲诈勒索罪中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李继雄的辩护人提出的李继雄仅系一般参与，不是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李继雄与武某1存在雇佣关系，不存在敲诈勒索行为的意见。经查，李继雄在李正林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从事管理行为，负责收取费用，其亦以组织势力为依托，实施犯罪，李继雄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李继雄以组织势力为依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多索要3.6万元，对此，有受害人陈述，李继雄自己的供述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德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李德新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李德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德新的辩护人提出的李德新在组织中系一般参加者，在故意伤害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故意伤害罪中，李德新实施了事前提供受害人行踪、案发当天参与蹲守被害人、控制被害人不让其逃离等行为，其在犯罪中积极主动，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件中，**只是普通参与者的意见。经查，上述情节属实，予以采纳，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经考虑相关情节。原审被告人冯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冯云在故意伤害罪中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冯云的辩护人提出的冯云到案后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童鹏程审判员  张继明审判员  张心愿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佳书记员田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