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2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回风大道盈丰苑1幢15楼5号。 法定代表人：陈广智，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昕岚，女，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雷，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回风大道中段龙湖花园十一幢二单元一楼A号。 法定代表人：李艾钟，系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桥，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刘贤表，男，195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 上诉人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思维公司）、原审第三人刘贤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902民初6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泉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应当支付销售佣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刘贤表签订《分销服务合同》，又与新思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了合作时间在2019年3月30日终止，合同同时约定合作期间是以购房业主与上诉人签订网签备案合同后，计提佣金的条件才成立，本案虽有《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但并不能证明计提佣金的条件已经成就，该表未经上诉人公司盖章确认，上诉人也没有在追认列表中载明销售金额，表中备注栏明确载明有“未签”字样的房屋就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计提佣金情形，应当对该金额剃减。表中载明业主有部分并非在补充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签订合同，因此合作期满后签订的合同也不应当计算佣金，被上诉人主张佣金错误，2019年3月30日后签订合同的业主房款应当剃减。双方的合作期限届满后，双方形成了法律上的不当得利关系，如果新思维公司付出了劳动，上诉人可以支付相应费用，但不是对补充协议的继续履行，中泉公司签字支付12万元，不是继续履行《补充协议》。 被上诉人新思维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刘贤表未作答辩。 新思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销售佣金335646.06元,并按银行利息支付逾期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与第三人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销服务合同》，载明：“甲方: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电话:0827-58××××5乙方:刘贤表甲、乙双方因甲方对外融资利息成本过高,特此执商,由乙方出资代还甲方高息借款,并由乙方组成销售团队销售甲方房产。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规定,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为“中泉国际广场”项目（以下统称“本项目”）提供销售服务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服务内容1.1甲方委托并授权乙方对位于巴中市巴州区巴州大道的‘中泉国际广场’项目进行宣传,推荐带领客户到现场并完成订购及签约手续。1.2合同有效期内,乙方须利用自身以及其他可利用资源,积极为甲方开发的“中泉国际广场”项目建立渠道,宣传推广;要做好客户的接待和回访工作,定期向甲方汇报相关工作;做好客户的蓄积和推荐工作,带客户到访现场,并积极配合甲方现场销售人员促成销售和签约回款工作。1.3乙方为甲方提供销售服务的具体物业以甲方提供的《销售房源明细表》为准。第二条服务期限2.1服务期限: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第三条双方责任和义务3.1甲方应按约定向乙方支付推荐佣金。3.2甲方及时将项目营销推广信息通报乙方,必要时可召集乙方参与项目联动协调会议。3.3服务期间内,乙方的对外宣传内容须符合甲方要求及项目实际情况,不得做虚假宣传。若因乙方虚假推广,宣传等原因引起的第三人索赔或其他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乙方还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直接、间接损失；3.4乙方对于为履行本合同规定义务所得知的甲方的一切业务信息和资料及乙方提供的相关资料,须保密。3.5乙方须在门店或相关展场摆放甲方宣传资料及沙盘户模等物品,在甲方项目有新推产品时,组织业务员到新项目进行培训和学习。3.6乙方组织乙方员工为甲方项目免费广告宣传经费不低于10万。3.7乙方客户到访售楼部,甲方应安排专业置业顾问完成接待客户、选购、签约。4收款等各项接待程序,并保证现场的接待质量。第四条客户确认及带客流程。4.1乙方安排专职人员负责与甲方全面对接,以便客户确认和客户服务。4.2客户鉴定标准:甲方客户系统中的电话号码或身份证件号作为认定客户是否有效的唯一标准。4.3带客流程第一:乙方工作人员须在客户到访前提前十分钟在微信群中进行报备。报备规责为前三后四,若号码相同,则提供七位甚至更多位数号码;所有报备有效期为三个月;第二:报备客户必须由乙方工作人员亲自带访报备有效;第三:结佣标准: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为标准结佣。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乙方提交《客户成交确认单》该单一式三联,销售联、财务联、渠道联;若因为客户原因无法贷款等不可抗力因素,造成该客户退房退款,则该套房源不予计佣。如已付佣金,则乙方需在客户退房之日起一月内退还佣金,或次月从佣金中直接扣除。第五:其它情况。同一户购买人,其家庭成员被不同人推荐或自然到访,判断标准为以家庭为单位,如夫妻、父母或子女（其它情况属于有效范围）,若同一户购买人,在报备有效期中被不同渠道公司推荐,以第一到访现场为准。第六:本合同签订前已推荐客户到访,成交后按现行分销合同标准执行。甲方指定人员为:马昕岚。第五条佣金计提标准及支付5.1乙方带至甲方项目销售现场并成功购买物业的客户,且符合上述计提条件的,则乙方按以下标准计提分销佣金；5.2佣金按实际到账金额计算,提成8%。5.3结算周期:佣金结算以单件个案为结算周期。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佣金结算以实际到账金额为计算依据,客户累计支付房款的金额必须大于总房款的50%,方可进行佣金结算。第六条合同终止：6.1本合同约定的服务期满,则合同自然终止；6.2在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不可抗力影响有关条款之执行的,受影响一方应当及时书面通知对方,以减轻可能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并在合理期限内提供证明,但延迟履行义务后遭遇不可抗力的仍然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七条其他：7.1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若对本合同执行中产生的冲突双方协商不成功的,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7.2本合同一式贰份,甲方执一份,乙方执一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均具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的实施过程中，征得被告同意，第三人将该合同内容转让给原告行使。原告、担任被告监事的黄玮倩及第三人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销售佣金结算补充协议》，载明：“甲方: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刘贤表。丙方: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19年元月17日签订了分销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详见附件1）,该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3月30日,随后乙方与丙方达成口头协议,乙方将该合同业务转包予丙方,执行至2019年3月20日为止,丙方已经完成销售回款但是有多笔未结算订单（详见附件2:未结算订单列表）。鉴于:甲方和乙方因本合同之外存在系列经济纠纷,需要协商和调解,可能拖延佣金正常结算流程。经丙方提议,为保护广大一线销售人员基本利益,防止影响中泉国际广场项目正常运营,在平等包容,顾全大局的前提下,达成以下合同补充协议:一、结算金额。按照三方共同签署的未结算佣金销售对账单（附件2）,甲方暂按照销售金额6%（原合同5.2条款约定按照实际到账金额计算提成8%）给丙方支付销售佣金。二、结算进度延续原合同5.3条款约定:佣金结算以单件个案为结算周期,办理网签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客户累计支付到账房款必须大于总房款的50%,方可按照到款比例进行佣金结算。每户1000元的配合费在最后一笔佣金扣除。甲方与乙方代理合同于2019年3月30日到期,不影响丙方按照客户付款进度继续向甲方收取相关佣金并主张相关代理权益。三、支付账号原合同约定所有佣金款项支付至乙方个人账户,经三方商定今后所有佣金支付至丙方对公账户: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巴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巴州区支行开户账号:75×××65。四:税票提供:丙方于2019年3月20日以后收到销售佣金部分,需提供相应金额服务发票给甲方,税票成本由丙方与乙方协商分担。五:后续事项在甲方依照本合同向丙方支付相应款项之后,关于原合同佣金结算未尽事项,甲乙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相关合同解决,丙方有义务在合法公正情况下予以提供相关配合。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黄玮倩、被告委托在本案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马昕岚在原告提供的《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上签字，确认客户计16户、佣金总额为734799元。2019年5月17日担任被告副总的陈广博在原告提供的《附表：（新·20190513Ａ）》上标注“请中泉财务部下周安排支付ＲＭＢ120000（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正）陈广博2019.5.17”，载明客户2户，分别为徐芳、崔月营，佣金总额为175800元（徐芳106800元、崔月营69000元），但此处的崔月营69000元佣金与2019年3月25日《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上的崔月营69000元佣金重叠。基于此，2019年5月17日，原、被告签订《销售佣金账款抵偿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前期存在业务合作关系（协议附件:销售佣金对账单）,在平等互利前提下,经双方协商兹对佣金结算达成以下协议:1:双方共同确认甲方以川ＹＨ3393号奔驰商务车（车辆识别代号ＬＢ1ＷＡ5883Ｂ8012774）作价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抵偿给甲方,即日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过户手续办理完毕后,乙方应在对账单中减除壹拾贰万元应收账款,双方另行签订对账确认书,抵偿部分双方不开具发票。3:双方均应保守商业秘密……”，黄玮倩在该协议的被告代表签署处签字。该协议已落实。另外，截止2019年5月9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佣金计7次共385952.94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合同、协议约定诚信、全面履行义务。 关于《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销服务合同》，《销售佣金结算补充协议》、《附表：（新·20190513A）》、《未结算佣金单列表》的效力认定问题。 1、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销服务合同》后的实施过程中，征得被告同意，第三人将该合同内容转让给原告行使。原告、担任被告监事的黄玮倩及第三人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销售佣金结算补充协议》、《未结算佣金单列表》，尽管没有被告盖章，但原告由充分理由相信担任被告监事的黄玮倩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被告职务的行为，其签字产生的法律责任当由被告承担，且被告委托在本案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马昕岚亦在原告提供的《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上同时签字，再则事后被告的支付行为更能予以证实。即被告应按合同或者协议约定履行义务； 2、2019年5月17日担任被告副总的陈广博在原告提供的《附表：（新·20190513A）》上标注“请中泉财务部下周安排支付rmb120000（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正）陈广博2019.5.17”，载明客户2户，分别为徐芳、崔月营，佣金总额为175800元（徐芳106800元、崔月营69000元）。基于此，2019年5月17日，原、被告签订《销售佣金账款抵偿协议》，约定被告以其所有的川YH3393号奔驰商务车(车辆识别代号LB1WA5883B8012774)作价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抵偿给原告，双方亦予以落实。即2019年5月17日担任被告副总的陈广博在原告提供的《附表：（新·20190513A）》上的签字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理由被告承担。 关于佣金金额的认定问题。《未结算佣金单列表》载明客户计16户、佣金总额为734799元，《附表：（新·20190513A）》载明客户2户，分别为徐芳、崔月营，佣金总额为175800元，但此处的崔月营69000元佣金与2019年3月25日《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上的崔月营69000元佣金重叠，应予扣减，即被告应付的佣金总额为841599元（734799元＋175800元－69000元）。但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385952.94元和以车抵债120000元的款项同理应予抵扣。即本案下差的佣金为335646.06元。 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因原告与被告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原告现主张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利息支付逾期利息，予以支持。但根据政策的调整，被告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其最后一次付款之次日起即从2019年5月18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而向原告予以支付。 关于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问题。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应由败诉方负担。即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应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335646.0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335646.06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中泉公司提交了两组证据：1.退还彭海燕诚意金的指令明细、诚意金退还申请、商铺认购协议书以及彭海燕所对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2.退还彭莉华诚意金的指令明细、诚意金退还申请、商铺认购协议书以及彭莉华所对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证明彭海燕、彭莉华所购房屋未成功，不应计提佣金，应在佣金中扣除两套房屋的佣金。 被上诉人新思维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两份证据不予质疑。涉及彭海燕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涉及彭莉华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诉人中泉公司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两份证据能够证明购房户彭海燕、彭莉华申请退还诚意金，上诉人中泉公司已经退还，上诉人中泉公司与购房户彭海燕、彭莉华未形成最终的房屋买卖关系。本院对两组证据予以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二是涉及购房户彭海燕、彭莉华未成交的两套房屋是否应当支付佣金。 一、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的问题。 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签订《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销服务合同》后，征得上诉人同意，原审第三人将该合同内容转让给被上诉人行使。三方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销售佣金结算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了佣金结算金额、结算进度、佣金支付账户等。同日，上诉人的监事黄玮靖及工作人员马昕岚在《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上签字确认客户共计16户，佣金总额734799元。2019年5月17日，上诉人的副总陈广博在被上诉人提供的《附表：（新·20190513A）》上标注“请中泉财务部下周安排支付rmb120000（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正）陈广博2019.5.17”，载明客户2户，分别为徐芳、崔月营，佣金总额为175800元（徐芳106800元、崔月营69000元）。同日，双方又签订《销售佣金账款抵偿协议》，约定上诉人以其所有的川YH3393号奔驰商务车(车辆识别代号LB1WA5883B8012774)作价人民币壹拾贰万元抵偿给原告，双方亦予以落实。上述事实足以证明，2019年3月25日所签订的《销售佣金结算补充协议》及《未结算佣金单列表》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对佣金结算达成的一致意见，且在结算后，上诉人依约向被上诉人以现金和车辆抵偿的方式支付佣金。因此，双方当事人结算佣金后，上诉人未全额向上诉人支付佣金，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按双方结算支付佣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按照《未结算佣金单列表》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上诉人主张《未结算佣金单列表》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的合作时间在2019年3月30日终止，被上诉人一审中主张的佣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涉及购房户彭海燕、彭莉华未成交的两套房屋是否应当支付佣金的问题 上诉人主张购房户彭海燕、彭莉华认购的房屋未成交，已经退还了购房诚意金，彭海燕、彭莉华原认购的房屋不应再计算佣金。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在二审审理中提交了诚意金的指令明细、诚意金退还申请、商铺认购协议书等证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彭海燕、彭莉华原认购的房屋未成交，且退还了诚意金。根据《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销服务合同》第五条佣金计提标准及支付“5.1乙方带至甲方项目销售现场并成功购买物业的客户,且符合上述计提条件的,则乙方按以下标准计提分销佣金”的规定，上诉人主张涉及购房户彭海燕、彭莉华未成交的两套房屋不应当计算佣金，应当在《未结算佣金单列表》确定的佣金中予以扣除的理由成立。《未结算佣金单列表》确定的佣金中还未支付的金额为335646.06元，涉及彭海燕、彭莉华认购的两套住房的佣金分别为68399元和33000元，扣除后，上诉人还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佣金234247.06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理由成立的部分，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9）川1902民初6276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234247.0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34247.06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之日止）； 三、驳回被上诉人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 二审案件受理费6330元，由上诉人巴中中泉东方财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上诉人巴中新思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伯梅 审 判 员 杜觐良 审 判 员 杨 垚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苟华林 书 记 员 郭 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