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16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卓尊，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华英、徐晨，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洪，男，1977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兆松，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叔明，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同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亚军、钱妙玲，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洪国，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林兵，男，1975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崇辉，男，1976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斌能，曾用名张能能，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9月2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胡崇辉、张斌能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浙0703刑初4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1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胡崇辉及余有忠（另案处理）等人合伙，通过购买企业投标资质，以统一排标的方式参与金华市多湖区块企业征迁项目拆除工程和金华市金东新城区城中村改造农房拆除工程投标，以金华展超建设有限公司、金华当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农房标叁标段和企业标壹标段。被告人张斌能在明知吕洪国等人欲以串通投标的方式参加多湖区块拆迁项目的情况下，仍将金华当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吕洪国。案发后，被告人张斌能退出赃款人民币1.2万元。 2、2017年5月，被告人吕洪国、张卓尊、张军洪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洪源区块改造工程拆除单位招标项目投标，后以浙江明远建设有限公司、金华市昌宇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3、2017年6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军洪、张卓尊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城西街道西郊城中村改造工程投标，后以浙江宏林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华铭城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4、2017年6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及余有忠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鲍杨村民房拆除工程投标，后以浙江富顺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5、2017年12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城东街道上浮桥区块改造工程拆除项目投标，后以金华市天汇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被告人张军洪、吴叔明及余有忠等人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该工程投标，后以浙江省东阳市九州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6、2018年5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及余有忠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秋滨街道马鞍山村征迁项目拆除工程投标，后以金华时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7、2018年5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及余有忠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新狮街道2018年度选择拆除单位项目投标，后以金华赫丰建设有限公司、浙江港浩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8、2018年9月，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吴叔明在明知方旭宏（另案处理）等人以串通投标的方式参与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双门村、钟头村违建房屋拆除工程投标的情况下，吕洪国等仍以1.5万元/家的价格，将二十余家企业投标资质出售给方旭宏；吴叔明以3万元的价格将两家公司的投标资质出售给方旭宏。 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向非法出售投标资质的35家企业和个人追缴并扣押了被告人用于非法购买企业投标资质的非法资金，共计65.29万元。扣押了被告人吕洪国手机1部、银行卡6张；被告人沈林兵手机1部、笔记本2本、存折3张、银行卡8张；被告人张卓尊银行卡6张；被告人胡崇辉手机1部；张斌能退赃款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张斌能于2019年1月28日向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投案。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洪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沈林兵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卓尊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军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吴叔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胡崇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四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斌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涉案非法资金计人民币六十五万二千九百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斌能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手机、银行卡、存折返还给各被告人。 被告人张卓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卓尊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并系初犯，请求对其改判缓刑。 被告人张军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张军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张军洪认罪悔罪，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叔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吴叔明参与程度不高，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二审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胡崇辉、张斌能对原判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串通投标事实，有被告人户籍信息、侦破经过、抓过经过、前科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招投标资料，接受证据清单，证人朱某、汤某、楼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胡崇辉、张斌能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主动，相互分工配合，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胡崇辉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斌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已退出非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卓尊、张军洪、吴叔明、胡崇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洪国、沈林兵、张军洪、张卓尊、吴叔明均多次参与串通投标行为。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军洪、张卓尊、吴叔明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李 晔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