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62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支增杰，男，1949年3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太原石油化学总厂退休工人，捕前住太原市杏花岭区麦坪村大棚地，户籍所在地太原市。2018年8月2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刑事拘留，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6月19日经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批准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支增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晋0108刑初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支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晋01刑终577号刑事裁定，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发还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重审审判。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晋0108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支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因历史原因，太原市尖草坪区国营苗圃及尖草坪区林木良种培育中心非法占用了太原市尖草坪区小东流村与三给村片区的部分国有土地。1996年12月25日，被告人支增杰的配偶山西省太原市盛芬园特种珍禽养殖中心负责人张晓芳从太原市尖草坪区国营苗圃承租了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村东滩的31亩土地，承租期限为1996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25日。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村东滩拆迁时，被告人支增杰承诺在2016年9月17日之前将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东滩土地上的建筑物拆除完毕，并于2016年9月22日领取了建筑物拆除费150万元，该拆除费涵盖了过渡费、渣土费、变压器费。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支增杰称其放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上的价值600万元的物品丢失，但未报警处理。2018年初，被告人支增杰因该问题阻拦施工，有关部门鉴于其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在施工工地存放有何种物品、何时丢失而无法解决其诉求，后被告人支增杰便于2018年1月至8月期间，以自己堆放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的物品找不到为由，在工地内起哄闹事，先后十次阻拦富力天禧城A区6、7号楼工地的施工，并以此向街办和工地索要600万元。被告人支增杰每次阻拦施工的经过如下：1、2018年1月23日22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用身体将正在行驶的混凝土搅拌车逼停，导致工地支撑梁浇筑停工四个小时左右。2、2018年1月24日9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站在混凝土搅拌车前，阻拦施工车辆进入施工现场，导致工地支撑梁浇筑停工两个小时左右。3、2018年5月31日14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采用在塔吊基础施工的桩上时坐时站的方式阻拦施工，导致塔吊基础施工停工两个小时左右。4、2018年6月1日9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站在正在进行钢筋绑扎作业的塔吊基础上阻拦施工，导致塔吊基础施工停工一个小时左右。5、2018年6月11日10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用手拉住吊装设备阻拦施工，导致桩基检测设备施工停工九个小时左右。6、2018年6月12日14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7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采用用手拉住塔吊零件和坐在塔吊零件上的方式阻拦塔吊组装施工，导致停工一个小时左右。7、2018年6月26日8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采用站在喷浆口上的方式阻拦喷浆施工，导致停工八个小时左右。8、2018年7月2日16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采用站在土方运输车和挖机前的方式阻拦施工，导致停工七个小时左右。9、2018年7月6日7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被告人支增杰采用爬在塔吊上的方式阻拦塔吊吊装施工，导致停工五个小时左右。10、2018年8月20日6时许，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被告人支增杰采用爬在塔吊上的方式阻拦塔吊吊装施工，导致停工二十个小时左右。另查明，被告人支增杰于2018年8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9月5日转为刑事拘留。还查明，被告人支增杰与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的开发商、承建方无债权债务纠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1、报案人崔显全的报案材料及被害单位广州天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损失明细，证实崔显全是广州天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项目部生产副经理，其代表单位报案。被告人支增杰以找不到在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内土地上堆放的废旧物品为由，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2日、2018年6月26日、2018年7月2日、2018年7月6日、2018年8月20日在该工地内起哄闹事，先后十次阻拦富力天禧城A区6、7号楼工地施工，给施工单位造成损失；其中在2018年7月6日早上，支增杰爬到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的塔吊上大概9米高的第三节停了下来。支增杰经民警劝阻后拒不配合，当日中午13时许，民警才将支增杰劝下塔吊。支增杰的行为造成塔吊停工约五个小时，同时也影响6号楼地基无法正常作业。2018年8月20日早上，支增杰爬上A区6号楼塔吊，在民警及汇丰街办领导的劝说下，直到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支增杰才从塔吊上下来，导致工地停工二十个小时。广州天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项目部与支增杰无债务关系的事实。2、被告人支增杰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被拆除的混凝土建筑和库房在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附近，从其库房和混凝土建筑内，拆下有7公分和10公分的彩钢复合板、铁丝网、2000米电缆、880多张未使用的白铁皮以及其的一些生活用品，其就堆放在原地，当时林业局一共补偿了其130万元；其在2017年11月发现上述堆放的东西不见了，其没有报警，开挖机的人称是工地负责人让装的车。其在2018年1月23日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找到工地王经理索要其堆放在此的物品，王经理说不是工地拉走的。随后其报了警，派出所民警让其找街办反映此事。后来其找到尖草坪区汇丰街办张主任反映，张主任称东西不是街办拉走的，其就约张主任谈其的事，并告知张主任其的物品赔偿共计600万元，除此其就再没有向其他相关部门反映过该问题。其认为其的物品就是工地拉走的，虽然当时其不在现场，但工地内只有大门可以进出货车，故其数次去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索要其堆放的物品。其每次去时，都是先找工地负责人，他们不给解决其就去工地阻拦工地施工。其在2018年1月份左右阻拦过混凝土罐车，不让罐车进入工地。在2018年5月份左右阻拦过吊车，不让他们进行塔吊安装。在2018年7月、8月分别爬上塔吊，其中一次，其在塔吊上站了6小时左右。2018年8月20日6时许，其在塔吊上站了20多个小时，2018年8月21日2时许才从塔吊上下来。其他几次都是其在工地上告诉工人们不要施工了，工人们就停工了。另外还有两次是其在工地待了一天一夜。其爬塔吊是为了要回丢失的物品，防止被工人将其抬出工地的事实。3、证人龚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富力天禧城A区项目部工人，负责工地的抽水维护和支撑梁维护。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的物品为由，于2018年1月23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5月31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采用站在挖机前面的挖斗前和站在桩上阻碍塔吊基础施工等方式扰乱施工的事实。4、证人白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富力天禧城A区项目部的保安。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6月12日前往富力天禧城A区7号楼工地，阻拦塔吊安装组装塔吊零件，致使工地停工约一个小时。2018年6月26日8时许，支增杰又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当时工人正在对基坑的护坡进行喷浆作业，支增杰站在喷浆口上，导致工人无法进行作业。在民警的劝说下，支增杰于当日16时许离开工地。2018年7月2日16时，支增杰再次来到6号楼工地，一会站在土方车前阻止土方车运输，一会又站在挖机前阻止挖土。当日23时许支增杰离开工地。2018年7月6日上午7时40分，其听说支增杰又来到工地，其和另两名保安过去准备劝支增杰离开，过去时支增杰已爬到工地6号楼塔吊的第二节，其在旁劝阻，支增杰又爬到第三节。民警赶赴现场后继续劝阻支增杰，但支增杰拒不听劝。当日中午13时许，民警才将支增杰劝下塔吊，支增杰造成工地停工约五个小时的事实。5、证人尹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6号楼、7号楼土建施工负责人。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6月11日、2018年6月12日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7号楼工地，采用站在挖机前用手拽住要吊装的零件等方式阻碍工地正常施工的事实。6、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项目部设备管理员。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6月12日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7号楼工地，采用站在挖机前用手拽住要吊装的零件以及站在被吊装零件上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致使工地停工一个小时左右的事实。7、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市尖草坪区三给街富力天禧城A区开发商负责人。开发商从政府购买了建筑用地，并支付了购地款，政府承诺该块土地为无任何附着物的土地。2018年5月31日14时，其到了6号楼施工现场时，看到一名老人在工地6号楼塔吊基础施工的桩上坐着，导致施工现场停工。其劝老人离开时，老人称他叫支增杰，因拆迁导致价值600万元的东西找不到了，他要阻拦施工以此逼迫政府给他赔偿或者将东西还给他。随后工人报了警，民警于17时将支增杰带离施工现场。支增杰的行为造成工地停工约两、三个小时。2018年6月1日9时许，支增杰站在6号楼正在进行钢筋绑扎作业的塔吊上，致使施工现场停工。当时汇丰街办的工作人员和保安都在劝说支增杰，经民警劝说，当日10时30分许才将支增杰劝到工地办公室内。支增杰要求其就他的诉求向政府反映，并让政府给他600万元的赔偿款或者将东西拉回来，其让他提供索赔物品清单。支增杰在2018年6月11日左右将赔偿物品清单交给其，但上面没有价格。支增杰的此次行为导致工地停工一个半小时。2018年6月11日10时，支增杰坐在吊装施工的吊车支撑腿上，导致工人无法进行吊装作业，直到当晚19时许，支增杰在民警的劝说下才离开工地，该行为致使工地停工约九个小时。2018年6月12日14时许，支增杰在7号楼工地上用手拉住塔吊零件，并坐在塔吊零件上，阻止塔吊进行组装作业。当日16时许民警将支增杰带离施工现场，该行为导致工地停工两个小时。2018年7月6日7时许，支增杰爬到6号楼工地的塔吊上，看见有人向他靠近就继续往上爬，支增杰爬到塔吊的第三节才停了下来。经民警及汇丰街办、消防队、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做工作，当日13时许支增杰才从塔吊上下来，该行为导致工地停工五小时。2018年8月20日6时，其在对A区日常巡视检查时，发现支增杰已经在6号楼工地的塔吊上，后经民警及汇丰街办、消防队、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多方劝阻，支增杰无动于衷，工作人员一靠近塔吊，他就往上爬，消防队员在塔吊下撑起安全气垫。次日凌晨2时许，支增杰才从塔吊上自行走下，该行为导致6号楼塔吊及所有工种停工二十个小时的事实。8、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2018年1月23日22时许，其在6号楼施工现场看到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头站在混凝土搅拌车前，将搅拌车逼停，并口头不让工人施工。其过去劝说，老头称他叫支增杰，要阻拦工地施工，目的是让政府给他赔偿。次日凌晨2时许，在民警的劝说下，支增杰离开工地，该行为导致工地停工四个小时左右。2018年6月11日10时，支增杰在6号楼施工现场，采用站在测桩设备的上面及坐在吊车的支撑腿上的方法，不让吊车挂设备挂钩，致使吊车无法进行吊装作业。当日19时许，支增杰才离开工地，该行为导致吊车停工大约九小时的事实。9、证人于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其系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施工负责人，负责工地主体施工。2018年7月6日6时许，6号楼塔吊司机说塔吊上有人，其看见有个老头在塔吊的第三节上，保安说上面的老头叫支增杰，支增杰一看到人们靠近就往上爬。报警后民警及汇丰街办、消防队的工作人员都到现场，经过多方工作，于13时才将支增杰从塔吊上劝下，支增杰的行为导致塔吊及6号楼工程停工五小时左右。2018年8月20日6时许，支增杰又爬上6号楼的塔吊，不让司机上塔吊施工，相关工作人员一靠近，他就往上爬，消防队员还撑起安全气垫。经多次劝阻。2018年8月21日凌晨2时，支增杰从塔吊上自行走下。该行为导致塔吊及6号楼的木工、钢筋工、混凝土工、外架工无法施工，停工二十个小时左右的事实。10、证人吉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支增杰于2018年1月24日9时许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采用站在混凝土搅拌车前以及用身体挡在车前阻拦搅拌车进入工地施工的方法，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要求见区政府的领导进行赔偿，致使工地停工两个小时左右的事实。11、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6月1日9时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采用坐在塔吊基础的架子的方法阻碍工地正常施工，当日10时30分许将支增杰被劝到工地办公室的事实。12、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7月2日9时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采用拦施工现场的土方车、站在挖机前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当日20时许，支增杰仍在阻拦施工的事实。13、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其在2018年7月2日20时上班时，看到支增杰在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采用拦土方车、站在挖机前的方式阻拦工地施工。当日23时许，支增杰在民警的劝说下离开施工现场。2018年7月6日6时许，支增杰爬到6号楼工地的塔吊上，一看到有人靠近就往上爬，其大约在8时下班时看到支增杰仍没有下来。后来其听工友说，当日13时许支增杰才从塔吊上下来。该行为导致现场停工五、六个小时左右。2018年8月20日6时支增杰爬上塔吊，直到次日凌晨2时才下来，该行为导致工地停工二十个小时的事实。14、证人袁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6月1日9时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坐在塔吊基础上不让工人们施工，民警及汇丰街办的工作人员多次劝说，后其在10时30分下班后就不知道之后的事情了，支增杰的行为导致施工现场停工一个多小时的事实。15、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其于2018年5月31日14时30分在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巡查材料时，看到一个70岁的老头在塔吊基础施工的桩上一会坐一会站，导致工地无法进行破桩头作业。经民警询问，其知道这个老人叫支增杰，来索要拆迁后的物品，后民警于17时将支增杰带离现场的事实。16、证人侯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2018年6月26日8时许，其在6号楼巡查，看到支增杰站在喷浆机的喷浆口上，并且随喷浆机的移动而移动，阻止喷浆机作业。当日17时左右，支增杰进入项目部办公室内，直到当日19时离开。该行为导致工地停工八、九个小时的事实。17、证人张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保安。2018年1月23日22时30分有支增杰来到6号楼工地阻拦混凝土罐车并把车逼停。后其换岗，其听其他保安说，支增杰一直拦到2018年1月24日2时许。2018年6月26日8时许，支增杰在6号楼的基坑里挡在喷浆口上，还用手抓喷浆管，阻止喷浆作业。当日17时许，在民警的劝说下，支增杰才进入项目部的办公室，后于19时离开工地。该行为造成工地停工八、九个小时的事实。18、证人于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支护工。支增杰以索要之前他拆迁后剩下物品为由，于2018年1月23日22时来到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站在混凝土搅拌车前，将搅拌车逼停，大约在次日凌晨2时左右支增杰离开工地的事实。19、证人张某4的询问笔录，证实其是太原市尖草坪区汇丰街道办事处主任。在2018年初，其接到支增杰的电话，反映拆迁后物品的赔偿问题。2018年6月11日，支增杰站在6号楼工地的桩基检测设备上，阻拦桩基检测施工。其将支增杰劝到工地办公室内，告诉支增杰拆迁后的物品不是汇丰街办拉走的，具体谁拉走的街办不清楚。支增杰要求政府或富力工地赔偿600万元的事实。20、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出具的现场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民警在2018年8月20日6时许接到报警后，前往太原富力天禧城A区6号楼工地现场发现支增杰在6号楼的塔吊上，塔吊下消防队员撑起消防安全气垫。现场有消防救援车一辆及警车一辆。经民警及汇丰街办工作人员多方劝说，支增杰于2018年8月21日2时许从塔吊下来的事实。21、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万柏林区中队出具的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证明，证实2018年7月6日、2018年8月20日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万柏林区大队接到119指令，称在尖草坪区三给街滨河西路交叉口富力天禧城有人跳塔。该中队分别两次出动救援消防车前往尖草坪区三给街滨河西路交叉口救援的事实。22、太原市尖草坪区林木良种培育中心出具的土地租赁合同书、证明、收条、保证书、拆迁测算表及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出具的历史户成员信息，证实张晓芳于1996年12月25日与太原市北郊区国营苗圃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北郊苗圃所属的三给街东滩31亩土地，租赁期至2016年12月25日止。土地租赁合同签订人张晓芳是支增杰的配偶。支增杰收到建筑物拆除费人民币150万元，其中拆迁费130万元、变压器安置费20万元。支增杰承诺在2017年9月17日前将其从尖草坪区良种培育中心租用的21亩土地上的建筑拆除的事实。23、被告人支增杰出具的丢失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支增杰自行罗列出丢失物品，但没有相关价格、发票、收据等的事实。24、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柴村派出所出具的警情信息，证实2018年1月23日14时32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支先生持电话号码为134XXXXXXXX的手机报警，称在滨河西路北中环往北100米工地，其的废铁被他人拉走，该所民警出警，告知属拆迁纠纷，到相关部门处理。2018年1月23日22时40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一男子阻挠施工。2018年1月24日9时14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一男子阻挠施工。2018年5月31日14时23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一老大爷阻挠施工。2018年6月1日9时42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一村民阻挠施工。2018年6月11日10时52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一男子在工地内滋事，影响正常施工。2018年6月12日15时12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一男子在工地内阻挠安装塔吊。2018年6月26日8时57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一70岁老人因拆迁补偿问题滋事。2018年7月2日16时45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一名老人因索要拆迁款在此处滋事。2018年7月6日7时53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一村民因拆迁事宜正在爬塔吊。2018年8月20日6时52分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富力天禧城A区工地，一名老大爷因拆迁问题爬到7、8米高的塔吊上，派出所接到指令后均出警的事实。25、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出具的检查笔录，证实在对被告人支增杰行政拘留前，公安机关对支增杰的身体进行了检查，未发现被告人支增杰持有或藏有可能威胁他人及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被告人支增杰自称患有高血压，无其他疾病的事实。26、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柴村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支增杰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8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于2018年9月5日行政拘留届满后被办案民警从太原市拘留所接出转为刑事拘留的事实。2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支增杰作案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8年8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五日，再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支增杰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支增杰在本案中被判处刑罚的犯罪行为和受行政拘留的行为系同一犯罪行为，故其被行政拘留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支增杰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性质及其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支增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支增杰的上诉意见是：自己依法索要丢失拆迁物品，不属于故意起哄闹事，自己不存在犯罪的故意，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办案机关剥夺了上诉人享有免费法律援助和帮助的权力。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支增杰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支增杰所提“自己依法索要丢失拆迁物品，不属于故意起哄闹事，自己不存在犯罪的故意，不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公安机关警情信息、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万柏林区中队出具的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等证据能够印证上诉人不听劝阻，多次围堵工地，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认定罪名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支增杰所提“办案机关剥夺了上诉人享有免费法律援助和帮助的权力”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支增杰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应当指派律师为其提供辩护的情形，故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陆智维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赵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