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3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泗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成涛，男，1984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员工，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凯，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彤，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住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寄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2018年12月22日、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倪晗，江苏瀛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金龙，男，1988年2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剑川县，白族，无业，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剑川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林，男，1986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员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租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红贵，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住浙江省。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释龙，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无业，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寄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同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善龙，男，1956年6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住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寄押于象山县看守所，同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2019年4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腾玲珊，女，1991年4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10日、2019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迢迢，女，1992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县，汉族，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红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泗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泗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金龙、周林、刘成涛、董红贵、许释龙、姚善龙、周彤、滕某、张迢迢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苏132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成涛、周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成涛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底，被告人李金龙等人与被告人周林、刘成涛取得联系并达成协议，由被告人周林、刘成涛租赁服务器、申请域名，制作与菲律宾“太阳城集团”博彩公司旗下的“申某”赌博网站内容一致的“申某私网”等网站进行网络赌博，被告人周林、刘成涛对该赌博网站进行维护并按投注比例获利。被告人李金龙在中缅边境、缅甸境内租用办公地点，雇佣数名操盘手，面向中国境内发展被告人董红贵、姚善龙、周彤等人为代理发展赌客参与赌博。被告人李金龙涉案赌资4000余万元，被告人周林、刘成涛共获利470余万元。被告人董红贵担任“申某私网”等赌博网站代理，发展下级代理，并由下级代理发展赌客参与网络赌博，涉案赌资500余万元。被告人张迢迢作为被告人董红贵的客服人员，负责收付款，与被告人李金龙的客服人员以及下级代理联系等，获利84000余元。被告人滕某明知该赌博网站面向中国发展赌客，仍负责该工作点的赌博账目并发放成员工资等。2018年3月至5月间，泗阳县众兴镇阳光名邸小区21栋604室的董某乙通过被告人董红贵在该网站进行网络赌博，赌资共计70余万元。被告人姚善龙担任“申某私网”等赌博网站代理，发展石某、王某等人参与网络赌博，涉案赌资40余万元，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周彤担任“申某私网”等赌博网站代理，发展朱某、夏某甲等人参与网络赌博，涉案赌资约30万元，获利10余万元。被告人许释龙担任“申某私网”等赌博网站代理，发展孙某、刘某甲、褚某等人参与网络赌博，涉案赌资280余万元，获利20余万元。另认定，公安机关扣押周林、刘成涛2400元、1600元；扣押被告人李金龙、周林、刘成涛使用赃款购买的奥迪、比亚迪、大众车辆各1辆。被告人周彤、姚善龙、滕某、许释龙及被告人李金龙亲属分别退缴10万元、10万元、1万元、10万元、82.12万元。张某尾号7470的银行账户资金301370.01元；杨翠英尾号4976的银行账户资金625044.44元；付啟海尾号6178的银行账户资金356623.14元；李某尾号5491的银行账户资金300000元；李某尾号6773的银行账户资金1400000元；李金良尾号3015的银行账户资金929764.35元；郭家培尾号9170的银行账户资金200000元；秦某尾号7702的银行账户资金800000元；李金龙尾号2377的银行账户资金1238000元；郭某尾号7776的银行账户资金约2000000元；窦某4588银行账户资金74591.44元；窦某9814银行账户资金299.56元；曾某乙尾号1178银行账户资金45023.78元；刘某乙尾号2176银行账户资金973.51元；廖建尾号8176银行账户资金55227元；殷某尾号1575银行账户资金736.94元；李伟军尾号8621银行账户资金4057.67元；毛某尾号2626银行账户资金0.47元；林燕珠尾号1263银行账户资金18.29元；董某甲尾号4177银行账户资金75.57元；吴永超9965银行账户资金0.51元；滕某尾号8612银行账户资金286.66元；滕某尾号5070银行账户资金280000元；滕某尾号3268银行账户资金27327.8元，以上款项均属涉案款项且被公安机关冻结。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金龙供述证实：自己对外称段金成。2015年底，自己和阿某甲、姜某合伙做“申某”私网，通过姜某找到上海的小周、小刘做网站，谈好的费用是20万元，后期运营再给他们毛利润的10%做为分红，毛利润是按照网站后台统计销售的点数乘以4%计算毛利润，网站维护费用另外计算，其中租赁服务器每月花费5、6万元。自己和阿某甲、姜某各自对外发展代理，按照400元10000分的价格给代理。2018年初，姜某不做了，他名下的九个代理都转给了自己，代理有小陈、阿某乙、阿某丙、周某甲、三哥、张老板等人。团队有四个操盘手分别为老二、阿某丁、阿某戊、阿某己。玩家赌博基本都是输，因为后台可以操纵开奖结果。对外联系微信为“老天”、“大地”，收款的账号为杨翠英和张某，给上面打钱的都是代理，共获利六七百万元，存在自己、老婆郭某、哥哥、姐姐、姐夫的银行卡以及自己的微信、支付宝中，还购买奥迪Q5汽车一辆。2.被告人董红贵供述证实：2016年8月，自己至菲律宾做“博亚洲”、“申某”、“申某私网”等赌博网站。2017年1、2月，自己开始与小江合作“申某私网”，以450-500元每1万分购买，再加价卖给下级代理小武、小超、海龙等，每1万分赚50至100元。2018年初，客服联系不上小江，自己让客服在QQ群内发消息，小段联系客服，后来就与小段合作，价格是400元每1万分。平均下来每打给上家400元就能赚50元。私网是人为操作开彩结果，到私网里面的钱基本上都输掉。自己共有四个客服，kevin是董某甲，lucy是友晃，nick是王先锋，cathy是张迢迢。滕某做财务，所有的账都是腾玲珊在管理。3.被告人刘成涛供述证实：2016年6、7月，周林从小段手中接到做申某私网外包，费用20万元，自己负责后台数据，周林负责电脑端。2017年9月，周林将网站拿给小段使用，运行中出现的问题由自己等人维护。后期维护费用是按照每月总点数的4%*10%计算。小段还将租赁服务器的费用打给周林。自己获得的好处费打到刘进生和林成的银行卡中，用于购买大众途观SUV汽车一辆，支付购房首付款。4.被告人周林供述证实：2017年4月，小段联系自己做假的申某网站，谈好开发费用20万元，网站后期由自己等人维护，每月的总点数4%乘10%做为维护费用。刘成涛同意与自己做，登录服务器和后台服务器由刘成涛负责，自己负责前端和登录服务器进行通信交换。这个私网和正网一样，如果正网内容发生变化，自己和刘成涛负责更新。另外小段每月给自己3万多元用于支付服务器费用。租赁的服务器有三种，CDN节点加速服务器从龙鑫租赁，每月3万元，被抓前几个月才换一家便宜的，网页服务器从亿迈租赁，每月2800元，还有就是每月五六千元的阿里云服务器。自己通过周某乙、钟某、詹卓、袁某甲的银行卡收取小段给的钱，用于购买比亚迪汽车一辆，支付购房首付款。5.被告人张迢迢供述证实：2016年8月，董红贵等人在菲律宾做博亚洲、申某、申某私网等赌博网站，自己做客服，负责联系下级代理和上级，收款卡有曾某甲、刘某乙、刘某丙、袁某乙等，私网的收款有张某。每天还把银行记录、上下分记录发给滕某算账。6.被告人滕某供述证实：2016年8、9月，董红贵开始做网络赌博的代理。2017年5、6月，自己怀孕没有上班，董红贵让自己帮忙对账。2018年5月，开始核算工资。董红贵的团队里客服有jim、张迢迢、海南、小李、陈友晃，lucy是人事，董某甲是财务。7.被告人姚善龙供述证实：2015年，自己开始做申某私网赌博，上家微信名为老天、大地，银行卡名叫张某，只要是转钱给他们的都是购买分数的钱。自己下级代理有郑老师、小活生、大炮威、石某等人。开始购买1万分1000元，后来是1万分700元，自己再以1700元、2000元1万分卖给下级代理，共获利四五十万元。8.被告人周彤供述证实：2015年，自己通过“姜杰”在“申某”网站上赌博，他提供的银行卡叫童建利。2017年年初，姜杰联系自己，让找人在这个网站上赌博，如果赌钱的人输了，输的钱就和自己一人一半。自己带“杰子”、“祥哥”等四五人到“申某”网站上赌钱，这些人输约20万元，自己分得约10万元，这钱也被自己在“申某”网站上输掉。2017年年底，姜杰不做了，介绍自己与云南那边人联系，对方微信叫大地，收款账号为张某，自己联系四五人赌博，赚了三四万元。9.被告人许释龙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左右，自己从李哥手里代理“申某”赌博网站，以1万分700元的价格从李哥手中拿分，卖给下面代理价格也是1万分700元，自己从中赚取洗码佣金，每月获利约1万元，共获利20余万元。2018年3月左右，李哥失去联系，自己在网上找到陈杰，陈杰拉自己做他的代理，合作方式与以前一致。自己先后发展20多个代理，用于赌博的银行卡为窦某的银行卡3张、许某的银行卡2张。银行流水中下家有安某、陈某甲、褚某、孙某等，上家收款账号有鲁某、毛某、张某、刘某乙、曾某乙、殷某。10.证人董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3、4月，自己在“申某”网上赌博，通过自己和刘某丁、杨某的银行卡向对方曾某乙、刘某乙的银行卡上转账用于赌博。11.证人夏某乙证言证实：自己和某忠、沈振国、曹建阳、张永等人在“申某”网上赌博的情况。12.证人何某证言证实：自己使用叶某的银行卡、身份证在“申某”等赌博网站上赌博的情况。1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自己借银行卡给何某用于赌博的情况。14.证人李某、秦某证言证实：提供银行卡给李金龙使用的情况。1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6、7月，李金龙开始在缅甸老街搞网络赌博，阿某庚、陈某乙等人在李金龙开的赌博公司上班。2015年起，李金龙每月把赌博公司的钱拿回家，自己将钱存在尾号776的农行卡和尾号649或469的建行卡上，卡上除了小孩压岁钱5、6万元以及前夫去世的钱约30万元，其余均是李金龙赌博赚来的钱。家里保险柜内的80余万元也是李金龙给的。1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自己通过姚善龙介绍在“申某”网上赌博，每次赌博联系姚善龙充值，共输4、5万元。17.证人夏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自己开始从周彤处买分在“申某”网站上赌博，自己通过银行卡或微信转账的方式从周彤处买分，共花费十几万元。1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自己通过微信转账从周彤手里买分在“申某”网上赌博，共输十二三万元。19.证人许某证言证实：提供两张银行卡给许释龙的哥哥许虎跃，2018年5月底带着许虎跃将两张卡注销。20.证人孙某、褚某、刘某甲证言证实：各自在“申某”网上赌博的情况。21.证人石某证言证实：自己以1万分3000元的价格从姚善龙手中购买申某私网分数的情况。22.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款项转账情况。23.情况说明、交易记录证实：冻结款项来源等情况。24.记账明细证实：滕某记录的账本情况。25.情况说明、SKYPE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6月3日起，滕某开始使用SKYPE与董某甲等人聊天、管理账目等情况。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27.提取笔录、交易截图证实：周林每月支付给亿迈约1700元，支付给龙鑫约26000元，支付给阿里云约5000元。2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等情况。29.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实：本案发破案，被告人归案及涉案人员身份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龙、董红贵、姚善龙、周彤、许释龙、周林、刘成涛、滕某、张迢迢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金龙、董红贵、姚善龙、周彤、许释龙、周林、刘成涛、滕某、张迢迢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红贵、姚善龙、周彤、许释龙、周林、刘成涛、滕某、张迢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金龙、董红贵、姚善龙、周彤、许释龙、周林、刘成涛、滕某、张迢迢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彤、姚善龙、滕某、许释龙及被告人李金龙亲属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刘成涛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公安机关扣押、查封部分被告人财物。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滕某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案情，对被告人李金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红贵、许释龙、周林、刘成涛、姚善龙、周彤、滕某、张迢迢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滕某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金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周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刘成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被告人董红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许释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姚善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周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滕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张迢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没收涉案款项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金龙、周林、刘成涛的奥迪、比亚迪、大众车辆各1辆；追缴、没收被告人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周彤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彤涉案赌资约30万元错误，根据上诉人周彤的供述及证人夏某甲、朱某证言及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二证人投注金额分别为149800元、十二三万元，合计约26万余元；2.上诉人周彤认罪、悔罪，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周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周彤适用缓刑。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成涛、周彤均未提供新的影响量刑的事实和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周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周彤涉案赌资约30万元错误，根据上诉人周彤的供述及证人夏某甲、朱某证言及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二证人投注金额分别为149800元、十二三万元，涉案赌资应认定约26万余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彤到案后供称，其为获取非法利益，担任申某网站赌博代理并发展夏某甲、朱某等人进入申某网站赌博，夏某甲、朱某等人通过银行卡、微信转账或现金方式向其支付赌资，其与夏某甲、朱某等人之间的转账记录均系赌资。证人夏某甲、朱某证言及二人微信、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夏某甲通过银行卡、微信分别向上诉人周彤转账赌资约15万元、3万元，证人朱某通过微信向上诉人周彤转账约30万元，但称其中约15万元是偿还周彤其他款项，原审法院已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上诉人周彤涉案赌资约为30万元。故上诉人周彤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成涛、周彤及原审被告人李金龙、周林、董红贵、姚善龙、许释龙、滕某、张迢迢以营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传输赌博视频、数据，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刘成涛、周彤及原审被告人李金龙、周林、董红贵、姚善龙、许释龙、滕某、张迢迢分别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李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成涛、周彤及原审被告人董红贵、姚善龙、许释龙、周林、滕某、张迢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关于上诉人周彤及其辩护人就上诉人周彤量刑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周彤的犯罪情节、赌资、非法获利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积极退出违法所得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已对上诉人周彤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周彤属犯罪情节严重，原审法院未对其适用缓刑亦无不当。故上诉人周彤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并无不当。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成涛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刘成涛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周彤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戴建军审判员  白 金审判员  高 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 曦书记员  王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