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汤口路139号2#、3#生产厂房。法定代表人：毕晓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轩，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南路361号。法定代表人：詹纯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仕梁，湖南江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颖，系湖南江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4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轩、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仕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湘0104民初79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债权诉讼时效已届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4月16日签订2012皖南12号合同，合同约定价款为41万元（31+10），合同第八条约定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付款时间为：“订金20%发车，余款在2012年11月30日付清余款”。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2年5月签订2012皖南23号合同，实际货款金额为28万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支付定金22万元，余款在2012年11月30日前支付清”。故上述两个合同所涉债权均于2012年11月30日届满清偿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88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故本案所涉债权的诉讼时效自2012年11月30日起算，至2015年11月30日诉讼时效届满。综上，被上诉人主张的债权诉讼时效已经届满，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认定的未支付货款金额错误，与被上诉人自认的金额不符。被上诉人于2014年12月8日向上诉人出具了主机对账函一份，该对账函加盖有被上诉人的财务专用章，属于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根据该主机对账函，2012年皖南12合同中上诉人尚未支付的货款为16.84万元（14+2.84），2012皖南23合同中尚未支付的货款为11.5万元，共计28.34万元。另外，对于2012年皖南12合同中价款为31万元的清洗车（对应未支付货款14万元），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担保书一份，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总经理邹斌在担保书上签字，且担保书上加盖了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公章。故该笔欠款应由被上诉人及邹斌承担不利后果，不应向上诉人主张。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金573796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的欠付货款金额错误，据此计算的违约金亦错误；上诉人未支付部分货款的原因是被上诉人未履行开具发票的义务，被上诉人未履行在先义务，故上诉人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过高，且已经届满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被上诉人主张的债权已经过诉讼时效，债权数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1、关于诉讼时效，一审经过合法送达，上诉人并没有应诉，也没有提及诉讼时效问题，而且双方一直在洽谈，没有说没欠款。2、欠付货款金额问题，上诉人依据他所提交的对账函，该对账函确实明确到具体金额，但是2012皖南09号也体现在付款时间均早于本案起诉的两个合同，被上诉人有权利，将来款先行抵偿到期早的货款，根据上诉人认可的对账函，说明欠款金额是明确的。3、关于欠款中14万元有担保责任，被上诉人认为该担保书真实性不予认可，签字的邹斌，有职务犯罪嫌疑，从内容看是担保责任，而且是对第三方回款担保，应当另行起诉，不能在本案中审理，即便担保是真实的，也不能免除上诉人的买卖合同义务。4、关于发票，合同明确约定了发票，是属于附随义务，被上诉人也开具了发票，很多通过当面或邮寄交付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并不能以发票问题拒付货款。整个本金就是起诉的金额。起诉的金额合同是2012皖南12、皖南23、皖南09号。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立即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3400元及违约金（自2012年12月1日起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为573796元，2019年1月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计算至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2、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4月16日，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编号为12022914的《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型号为ZLJ5163GQXTE3B1的清洗车1台、型号为ZLJ5030ZZZE3的垃圾转运车1台，货款金额总计410000元，于2012年11月30日付清货款，合同还约定未按合同期限付款，逾期需承担欠款总额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2012年5月，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编号为12022909的《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型号为ZLJ5160GXEE3的吸粪车1台，单价为280000元，型号为ZLJ5164TSLE3的扫路车2台，单价为420000元，货款金额总计1120000元，实际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型号为ZLJ5160GXEE3的吸粪车1台，货款金额为280000元，于2012年11月30日付清货款，合同还约定未按合同期限付款，逾期需承担欠款总额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上述两份合同实际的货款金额为69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向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设备，但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截至2018年12月31日，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共计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66600元，仍欠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货款523400元，依合同约定产生违约金57379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系签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所签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因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期支付货款，是引起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案的全部民事责任。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关于因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的，逾期须承担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的约定，未违反有关法律，该约定依法认定有效。因此，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请求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3400元及违约金（自2012年12月1日起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为573796元，2019年1月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计算至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请求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但未明确诉请和依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23400元及违约金（自2012年12月1日起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为573796元，2019年1月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计算至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675元，由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负担（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主机对账函，拟证明上诉人未支付货款为28.34万元，且这一金额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所自认；证据二，担保书，拟证明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合肥分公司总经理邹斌自愿承担31万元（对应未支付货款14万元）货款的不利后果，该笔欠款不应向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主张，故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可主张的金额为14.34万元；证据三，数据不符项，拟证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支付部分货款的原因是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开具发票的义务，故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证据四，邹斌出具的申请书，拟证明：邹斌原系被上诉人合肥公司的总经理，后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立案调查，其申请书载明，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将2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丢失，未予补开，导致上诉人无法支付28万元。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2皖南09）产品买卖合同、退车协议、履行情况说明；证据二、产品交接单、产品签收单；证据三、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证据拟证明09号合同的期限是在本案诉讼的两个合同之前，根据财务习惯和法律规定，是将上诉人的来款入账到先到期的合同，本案是剩下未付款金额。对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上诉人在一审时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举证。因此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本案新证据。但为了方便法院查清事实，对提交的材料做一下说明。关于证据一主机对账函，真实性认可；对数据不符的说明，是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自己在对账函上所书，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没有收到；证据二担保书是与第三方的买卖关系，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从担保内容看，是针对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与第三方的买卖合同的担保，与本案无关，不能在本案中抵消，不能作为拒付货款的理由。证据四邹斌的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内容也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即主机对账函，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自认的上诉人尚欠货款情况，具备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即担保书，担保人为邹斌，上盖有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公章，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有异议，该担保书中担保的内容是因案外人合肥水木园林公司从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提走清洗车，邹斌保证负责余款催收并担保货款收回，该担保书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及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没有关联，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与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因担保书所生纠纷应另案诉讼；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即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对账函上书写的“数据不符项”，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确认余款金额为27.94万元，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表示未收到过该“数据不符项”，该证据虽与本案有关联，但因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提交付款凭证以佐证其已付款及尚欠款事实，故该“数据不符项”不能证实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尚欠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货款为27.94万元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四，即邹斌出具的申请书，邹斌陈述“因中联重科将28万元增值税发票丢失，未予补开，导致森隆公司无法支付这28万”，因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与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本案所涉的《产品买卖合同》未将开具增值税发票作为买方付款的前提条件，且开具增值税发票是合同附随义务，故邹斌的陈述不能作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的抗辩。对于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皖南09号合同并不是一审起诉范围，不应审理；而且根据上述证据中的退车协议可以发现，皖南09号扫落车已经退车，不存在欠款。本院经审查认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其合同号为2012皖南09，该合同未包含在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起诉争议的《产品买卖合同》当中，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证据，本院查明：2012年4月16日，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编号为12022914的2012皖南12号《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买方）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卖方）购买型号为ZLJ5163GQXTE3B1的清洗车1台、型号为ZLJ5030ZZZE3的垃圾转运车1台，货款金额总计410000元，订金20%发车，余款在2012年11月30日付清余款。合同还约定未按合同期限付款，逾期需承担欠款总额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2012年5月，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与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编号为12022909的2012皖南23号《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型号为ZLJ5160GXEE3的吸粪车1台，单价为280000元，型号为ZLJ5164TSLE3的扫路车2台，单价为420000元，货款金额总计1120000元，实际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型号为ZLJ5160GXEE3的吸粪车1台，货款金额为280000元，于2012年11月30日付清货款，合同还约定未按合同期限付款，逾期需承担欠款总额的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上述两份合同实际的货款金额为690000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向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设备，但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2014年12月8日，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向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发出《主机对账函》，对账函显示：2012皖南12清洗车欠款金额14万元、垃圾压缩车欠款金额2.84万元、2012皖南23吸粪车欠款金额11.5万元，合计欠款金额28.34万元。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对账函上列出了“数据不符项”，认可余款金额27.94万元,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示提交付款凭证佐证其自己提出的欠款余额，故本案欠款总额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自认的28.34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债权诉讼时效是否已经届满、一审法院认定的未支付货款金额及违约金的计算是否准确。关于争议的焦点一，即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债权诉讼时效是否已经届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一审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存在消极应诉的情形，其于二审期间就诉讼时效提出抗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情况，故本院对其上诉称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诉诸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即一审法院认定的未支付货款金额及违约金的计算是否准确的问题。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各自的义务。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如约履行了供货义务，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的《主机对账函》，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本案尚欠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货款金额为28.34万元，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该28.34万元，并按合同约定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双方因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按期支付货款、逾期须承担万分之五每日的违约金的约定，未违反有关法律，该约定依法认定有效。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上诉称其未收到发票有权拒绝支付部分货款并不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双方当事人在《产品买卖合同》中并未将开具增值税发票作为付款的前提条件，且开具增值税发票是合同附随义务，故其抗辩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关于未支付货款金额及违约金的计算基数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准确，应予维持。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欠付货款523400元并据此认定产生违约金573796元错误的部分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7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7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83400元及违约金（自2012年12月1日起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为310323元，2019年1月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欠款金额万分之五每日计算至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完全清偿之日止）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675元，二审受理费14675元，合计29350元，由上诉人合肥森隆专用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4675元，由被上诉人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