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3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关玄储，男，197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萍萍，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文，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府前路增城广场内。法定代表人：陆圣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若飞，男，196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怀，男，196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锡，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津晶，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关玄储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6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关玄储上诉请求：1.改判百鸿公司立即向关玄储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计息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按利率24%计算至还清日止）；2.林怀、陈若飞对百鸿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对于一审法院采信广州百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百筑公司)的《声明书》，认定百筑公司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广州市增城商定经营部(下称商定经营部)的10万是归还本案100万元的借款，是认定事实错误。（一）根据广州科美环保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科美公司）、百鸿公司、广州百晟置业有限公司(下称百晟公司)和百筑公司等出具的《证明》证实，科美公司、百鸿公司、百晟公司和百筑公司均属百晟集团关联公司。因此，这四间公司在本案中出具的《声明书》《付款委托书》等均属于自己证明自己。另外，百筑公司、百晟公司在本案出具的《声明书》并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声明内容，是孤证，因为无证明力，不应被直接采信。（二）百筑公司在系列案(20l8)粤0118民初6707号案中有作虚假证明的事实。百筑公司在2014年8月19日的《声明书》中称“本司于2014年8月19日支付至商定经营部的l05万元，为本司代百鸿公司支付，该款项为百鸿公司所有。”而百鸿公司称这105万元是归还关玄储800万借款的。而事实，关玄储出借800万元的时间发生在2014年10月22日，岂会发生先归还借款后发生借款的情况？百筑公司完全配合百鸿公司“先还后借”虚假陈述，因此，其在本案提供的《声明书》证言等不应被采信。（三）关玄储在一审时已明确表示，支付给商定经营部的款项确已收到但与案件无关，并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商定经营部与百筑公司等之间存在借款等经济往来。一审仅凭《声明书》就认定10万元是归还本案100万元借款的依据不足，亦与事实不符。二、对于科美公司通过百晟公司、广州瑞索科技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瑞索公司)和广州锦灏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锦灏公司)归还关玄储的130万元，应当认定是归还另案800万元的借款，而不是归还本案100万元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另案800万元借款到期日是2015年10月21日，而本案100万元借款到期日是2015年11月24日，所以应先冲抵到期的800万元借款本息，而且，按照一审法院对这三笔还款的认定，关玄储100万元借款案中，单独计算利息损失就有约130万元之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凭百筑公司出具的《声明书》就认定其支付给商定经营部的10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完全错误。关玄储已提供证据证实商定经营部与百筑公司存在借款等经济往来，并一再表明百筑公司支付给经营部的款项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未依照法律规定认定瑞索公司等三公司支付的130万元是归还另案借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关玄储全部上诉请求。另补充：一、百筑公司、百晟公司、科美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百鸿公司向法庭提供百筑公司等四家公司的《声明书》属于证人证言。一审时，提供证据的百鸿公司未申请百筑公司等四家公司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也没有通知百筑公司等四家公司出庭作证就直接采信百筑公司等四家公司的《声明书》，显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二、商定经营部是个体工商业户，开办人是关建文，不是关玄储。商定经营部不是本案的当事人，百鸿公司称相关汇给商定经营部的款项是归还本案借款，在关玄储否认该说法后，百鸿公司未向法庭申请调查取证，一审法院亦未传唤商定经营部到庭就认定商定经营部收取的汇款就是归还关玄储的借款，并作出判决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关玄储与商定经营部虽有经济往来(通过商定经营部的账户收、支款项)，但商定经营部绝非属关玄储所有，并非完全由关玄储控制和支配。关玄储一审向法庭提供了商定经营部与百筑公司、科美公司存在资金往来。一审仅凭与百鸿公司有利害关系的百筑公司等四家公司的一纸声明书就作出认定和判决，完全与事实不符，处理不公。被上诉人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共同辩称：一、一审认定百筑公司汇给商定经营部的10万元为归还本案借款，认定正确。首先，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关玄储长期通过丰足、丰赡、商定经营部等公司账号向不特定群众完成放贷和收款的行为。其次，关玄储自认该款项已收到，只是辩称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但又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另外存在其他借贷事实。根据举证责任分配问题，关玄储陈述该款项是归还另案的借款，对此应当予以举证证明，应当出具如借条、借款合同等有效证明属于另外借贷的凭证，但关玄储对此没有提供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第三、百鸿公司对该笔款项的归还提供转账凭证、付款委托书、声明书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已经充分证明该款项的支付情况。二、百鸿公司通过百晟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支付的130万元均为本案还款。首先，关玄储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该款项是归还另案，而另案的判决结果，并无认定关玄储的这一说法，而认定该款项系归还本案。其次，百鸿公司归还130万元时，已经明确表示是归还本案的。退一步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因本案100万元债务与另案800万元债务均已到期，应当优先抵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即本案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错误。三、关玄储混淆了《声明书》的性质和内容。对此提出的异议没有任何证据和依据。《声明书》仅证明款项归属问题，声明人与债权人不存在任何关系，《声明书》在陈述该款项归属后则已完成证明力，并不存在孤证之说法。另外，关玄储提到案号为(2018)粤0118民初6707号案件，百筑公司在2014年8月19日的《声明书》内容仅表达款项所有问题，事实上，百鸿公司系百筑公司的股东，代为支付并未违背交易习惯及法律强制性规定。出现该《声明书》均因关玄储在该案件中的第一次开庭后又提交很多与本案无关其他流水，百鸿公司提供的《声明书》和其他流水，主要证明关玄储新提供的转账凭证系其他资金往来，与该案无关而己，并非关玄储所述，且该陈述与本案无关。商定经营部实际上是关玄储用来收款的账户而已，与百鸿公司没有任何生意往来。综上所述，关玄储的上诉毫无道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上诉人关玄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百鸿公司立即向关玄储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日止）；2.陈若飞、林怀对百鸿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连带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关玄储述称百鸿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周转资金于2014年11月25日向其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陈若飞、林怀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同日，关玄储通过银行转账将100万元转入百鸿公司指定账户。因百鸿公司到期没有偿还借款，2015年12月30日，关玄储（甲方、出借人）与百鸿公司（乙方、借款人）、陈若飞（丙方、担保人）、林怀（丙方、担保人）补签一份《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借给乙方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5日起至2015年11月24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每月支付一次，每月利息为2.5万元，乙方可提前归还借款及利息，利息按实际借款天数计算；乙方逾期不归还借款，乙方应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每月仍应按25‰的月利率向甲方支付利息，但甲方可随时要求乙方归还借款本息；丙方对乙方在本合同中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律师费及甲方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等）承担无条件的连带保证责任，直至乙方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同日，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还向关玄储出具一份《借据》，主要内容为：“本公司根据与出借人关玄储，担保人陈若飞、林怀于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现确认收到借款100万元。该款由关玄储银行账户打入借款人指定的广东中隆建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一审庭审中，百鸿公司确认收到关玄储借款100万元，但主张其已向关玄储偿还了大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60万元，现仅剩借款本金33120.74元及从2017年1月25日起至今的利息尚未偿还，具体还款及欠款情况见自行制作的《借款本息偿还清单》。对于还款事实，百鸿公司具体陈述如下：1.第一笔还款10万元：百鸿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委托科美公司将10万元转入关玄储账户，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对此百鸿公司提交《付款委托书》、《声明书》、付款凭证予以证实。2.第二笔还款10万元：百鸿公司于2016年2月4日委托百筑公司将10万元转入关玄储指定的商定经营部账户，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对此百鸿公司提交《付款委托书》《声明书》、付款凭证予以证实。3.第三笔还款10万元：百鸿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将10万元转入关玄储账户，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利息。对此，百鸿公司提交付款凭证予以证实。4.第四笔还款50万元：百鸿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委托百晟公司将50万元转入关玄储账户，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对此，百鸿公司提交《付款委托书》《声明书》、付款凭证予以证实。5.第五笔还款30万元：百鸿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委托瑞索公司将30万元转入关玄储账户，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对此，百鸿公司提交《付款委托书》《声明书》、付款凭证予以证实。6.第六笔还款50万元：百鸿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委托锦灏公司将50万元转入关玄储账户，用于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对此，百鸿公司提交《付款委托书》《声明书》、付款凭证予以证实。一审庭审中，关玄储确认收到上述第一、三、四、五、六笔还款，但否认收到第二笔还款。庭审后，经一审法院释明，关玄储确认亦收到上述第二笔还款。关玄储与百鸿公司等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除本案之外，同时还有（2018）粤0118民初6707号案（下称6707号案），该案的被告为百鸿公司（借款人）、科美公司、林怀、陈若飞（担保人），所涉《借款合同》载明的借款本金为800万元，借款期限是从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1日，借款月利率2.5%，每月付息。关玄储对上述收到的六笔借款，认为均与本案还款无关，而是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其中第三至六笔还款系用于偿还上述6707号案的借款利息，而对于第一、二笔还款系用于偿还何笔借款未向一审法院作出陈述和主张。百鸿公司则主张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上述六笔还款系用于归还哪笔借款的利息，故应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优先抵充担保数额较少的债务，即本案的借款债务。一审庭审中，陈若飞、林怀主张本案起诉已超过涉案借款的保证期间，故应免除其保证责任。但关玄储认为其一直通过电话方式向陈若飞、林怀主张保证责任，且因双方之间有其他借款关系，关玄储与林怀、陈若飞等之间因其他民间借贷纠纷在涉案借款的保证期间内进入到诉讼程序，即关玄储还多次以提起其他案件诉讼的方式向陈若飞、林怀主张保证责任，具体为：1、关玄储诉林怀、科美公司、百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立案日期为2016年11月2日，案号为（2016）粤0183民初6235号案件，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民事调解书。2、关玄储诉百筑公司、林怀、陈若飞等民间借贷纠纷，立案日期为2016年11月8日，案号为（2016）粤0183民初6351号案件，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民事调解书；3、关玄储诉百筑公司、林怀、陈若飞等民间借贷纠纷，立案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案号为（2018）粤0118民初382号案件，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7日作出民事调解书。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以及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汇款凭证、银行个人客户卡内账户详细清单、委托付款书、声明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商事登记信息、个人信息查询、民事调解书、受理案件通知书、情况说明、补充质证意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载明百鸿公司向关玄储借款100万元，且银行交易凭证证实关玄储履行了交付借款的合同义务，百鸿公司亦确认收到全部借款，故对百鸿公司借到关玄储100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一、关玄储收到的百鸿公司还款160万元是否系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二、陈若飞、林怀是否需要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关玄储确认收到百鸿公司六笔还款合计160万元，但主张均系归还6707号案借款及其他借款的利息，百鸿公司则认为均系归还本案的借款本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玄储主张第一、二笔借款系用于偿还双方之间其他借款的利息，但未对“其他借款”的相关情况作出任何陈述，故一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采纳。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对涉案160万元还款所清偿的债务进行明确约定，故应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抵充顺序确定所清偿的债务是本案债务或是6707号案债务。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债务的担保数额为100万元本金及利息，6707案债务的担保数额为800万元本金及利息；而第一笔10万元还款发生在本案借款和6707号案借款到期前，但两案的借款均约定月利率2.5%并每月付息，即该笔还款发生时，两案均有到期的利息债务，故应当优先抵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即本案债务；第二、三笔共150万元还款，均发生在本案借款和6707号案借款到期届满之后，两案均有到期的本息债务，故亦应当优先抵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即本案债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百鸿公司的160万元还款均系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息。由于双方对上述还款中的本金及利息数额也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上述六笔还款共160万元，对每一笔还款都应当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顺序予以抵充。结合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即月利率2.5%以及六笔款项的还款时间，经计算核对，百鸿公司自行制作的《借款本息偿还清单》所载的抵扣过程和欠款数额，符合客观事实和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故根据《借款本息偿还清单》记载的抵扣和欠款情况，关玄储有权要求百鸿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33120.74元及支付利息（以本金33120.74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关玄储本息诉请中超出上述数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陈若飞、林怀抗辩主张涉案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间，故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的到期日为2015年11月24日，《借款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还清借款本息为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即2015年11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3日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关玄储与陈若飞、林怀等之间因其他民间借贷纠纷曾于2016年11月2日、2016年11月8日诉讼至法院，且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即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存在长期、频繁的借贷往来以及多次的诉讼处理，故在此情况下，关玄储主张上述相关诉讼的提起应视为对包括在本案在内的未结借款向保证人陈若飞、林怀主张保证责任的表现，符合一般常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另外，6707号案对关玄储在该案借款的保证期间曾向陈若飞、林怀主张保证责任，亦作出了事实认定。综上，对陈若飞、林怀在本案中提出超过保证期间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玄储诉请陈若飞、林怀对百鸿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若飞、林怀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百鸿公司追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33120.74元及支付利息（以本金33120.74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关玄储；二、陈若飞、林怀对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关玄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096.8元，由关玄储负担21544元，广州百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若飞、林怀负担552.8元。二审期间，关玄储提交商定经营部中国工商银行企业存款对账单，显示2013年8月1日商定经营部向百筑公司付款500万元，摘要为借款，又于2013年8月1日、2月5日三次收取关玄储汇款共计1000万元后在同日向百筑公司支付完毕，摘要也为借款，关玄储据此主张商定经营部与百筑公司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一审查明的百筑公司汇给商定经营部的10万元并非归还本案借款。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对此质证认为发生的时间是2013年8月1至5日，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在另案800万诉讼中已经提交，而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已经提交了另外的证据证明该款项属于另案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再查明，关玄储诉百鸿公司、科美公司、林怀、陈若飞的（2018）粤0118民初6707号案中，百晟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该案诉讼中，百晟公司述称代百鸿公司于2016年11月4日还款50万元是百鸿公司向百晟公司借款并指示支付给关玄储，瑞索公司述称代百鸿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还款30万元是百鸿公司向瑞索公司借款并指示支付给关玄储，锦灏公司述称代百鸿公司于2017年1月25日还款50万元是百鸿公司向锦灏公司借款并指示支付给关玄储。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百筑公司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商定经营部的10万元以及百晟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归还的130万元是否为归还本案借款。对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关玄储确认百筑公司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给商定经营部的10万元其已收到，其称该款并非归还本案借款，应就其抗辩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而其仅提交百筑公司、商定经营部和关玄储2013年8月1日至5日的款项往来，并不能进一步举证与2016年2月4日百筑公司支付的10万元的对应性，其仅以商定经营部与百筑公司之间有其他经济往来主张该10万元并非归还本案借款，证据并不充分，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百晟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归还的130万元，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主张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提交了《付款委托书》《声明书》、付款凭证予以证实，百晟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在关玄储诉百鸿公司、科美公司、林怀、陈若飞的（2018）粤0118民初6707号案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所作陈述与《声明书》可以互相印证，可以采信；第三，关玄储与百鸿公司除本案100万元借贷关系外，还有（2018）粤0118民初6707号案800万元的借贷关系，在百晟公司、瑞索公司、锦灏公司归还的130万元时，该两笔债务均为已到期债务，该130万元不足以清偿百鸿公司对关玄储的全部债务，而双方对于该130万元均不能举证证实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关玄储以到期日期在先主张该款项是清偿（2018）粤0118民初6707号案800万元的本息，理由并不充分，而该800万元的民间借贷合同虽然借贷主体亦为关玄储与百鸿公司，与本案借款一样均有保证人对债务全额担保，但该800万元的保证人除了林怀、陈若飞外，还有科美公司，相比之下，本案100万元民间借贷的担保相对缺乏，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百鸿公司、陈若飞、林怀主张该130万元应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关玄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544元，由上诉人关玄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庄晓峰审判员  汪 婷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肖 乔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