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香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关惠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筱潇。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振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蒙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王中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科蒙。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嘉定区嘉骊花园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负责人：封晓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忻华武。上诉人上海香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申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蒙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阳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嘉定区嘉骊花园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嘉骊第二届业委会)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11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香申物业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判令撤销(2019)沪0118民初11740号民事判决，改判蒙阳物业公司向香申物业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嘉骊花园地下车库电费58,441.87元以及协助将电表户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过户至蒙阳物业公司。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香申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七个电表的用电属于地下车库照明用电和潜污泵用电，均属于公用用电。地下车库位于地下一层，其上方属于小区绿地，小区住宅楼也有地下一层，其中包括非机动车库、储藏间、设备间等，住宅地下一层与地下车库相连接。涉案电表产生的电费很大比例属于两者连接处通道照明，属于公用用电。潜污泵排水是为了把低处污水、雨水、渗水等积水排到公共排水管道,其设计不仅是为了车位业主,更是为了全体业主安全，因此属于公用用电，地下车库车位产权部分属于开发商,部分已经卖给个人业主，除此之外还有部分区域属于公用区域。公用电费应该由蒙阳物业公司承担。二、香申物业公司的物业服务合同自2016年6月30日终止，其应当于2016年6月30日退出涉案小区地下车库的管理，由蒙阳物业公司承接。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业主委员会选聘了新的物业服务企业的,物业服务企业之间应当做好交接工作。香申物业公司多次发函要求蒙阳物业公司进行地下车库7个公用用电电表的交接，但蒙阳物业公司以各种理由未予以配合。三、蒙阳物业公司应承担公用电费缴纳义务。《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一个物业管理区域由一个物业服务企业实施物业管理。(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明确判令2016年7月1日之后香申物业公司收取的物业费、停车费等费用应退还上海市嘉定区嘉骊花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嘉骊业委会)。公用用电的实际最终承担者是全体或者部分业主,香申物业公司已无权收取。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香申物业公司2016年6月30日之后支出的费用应由蒙阳物业公司支付。若上述2016年6月30日之后的电费由香申物业公司支付,则香申物业公司无法向实际应承担者主张,将会导致实质的不公平。四、蒙阳物业公司提出的香申物业公司需要修理相关设施的主张不能成立，物业公司交接并非需要修好全部设施才能进行。香申物业公司修理相关设施后无法向实际应承担费用的业主主张,同样会导致实质不公。蒙阳物业公司辩称，不同意香申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涉案七个电表安装在地下车库，地下车库的产权人属于案外人上海骏丰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丰嘉公司)，涉案七个电表中有三个为地下车库潜污泵产生的电费，潜污泵的作用是为了保持地下车库干燥，其余四个电表产生的电费主要是用于地下车库照明，均是为地下车库正常使用产生的电费，并非是应该由全体业主共同承担的公共用电。二、2016年6月，香申物业公司与蒙阳物业公司在涉案小区物业管理交接过程中，香申物业公司与骏丰嘉公司以地下车库产权归开发商骏丰嘉公司所有为由，拒不移交地下车库的资料、设备及管理权，并收取地下车库车位管理费直到2019年12月底。地下车库的产权属于骏丰嘉公司，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香申物业公司受骏丰嘉公司的委托管理地下车库并代为收取地下车库的车位管理费，其理应承担这期间地下车库的电费。三、(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判令香申物业公司将2016年6月30日之后收取的物业费、停车费等费用退还嘉骊业委会，该判决中香申物业公司需要退还的停车费指的是小区地面停车费，并不包括本案中地下车库的车位管理费。地下车库的产权人是骏丰嘉公司，地下车库电费不应该由业主承担。(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判令香申物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出地下车库的管理，该判决于2019年7月12日生效，但香申物业公司至今未退出。四、地下车库的交接不能只要求蒙阳物业公司承担保洁、保安、设备维护及缴纳电费等义务，而地下车库的车位管理费依旧由开发商骏丰嘉公司收取，这显失公平。嘉骊第二届业委会述称，不同意香申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蒙阳物业公司的意见。香申物业公司一直收取涉案地下车库的车位管理费，未退出地下车库的管理。因为香申物业公司拒不缴纳电费导致电力部门切断了地下车库的电力供应，给业主生活造成极大的不便，香申物业公司理应承担地下车库的电费。香申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蒙阳物业公司支付香申物业公司代为垫付的2016年7月至2019年1月间嘉骊花园地下车库电费53,383.36元；2.判令蒙阳物业公司协助香申物业公司办理电表户名过户手续，将电表户名由香申物业公司变更为蒙阳物业公司(电表户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一审审理过程中，香申物业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蒙阳物业公司支付香申物业公司代为垫付的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间嘉骊花园地下车库电费58,441.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案外人骏丰嘉公司系位于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古猗园路88弄的骏丰•嘉骊花园小区(以下简称“涉案小区”)的开发商，香申物业公司(原名上海丰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涉案小区的前期物业服务公司。2015年12月10日，涉案小区业主大会经上海市嘉定区南翔镇人民政府证明办理备案证；2015年12月21日，嘉骊业委会成立(现为上海市嘉定区嘉骊花园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自2016年7月1日起至今，蒙阳物业公司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2.2016年7月，涉案小区物业公司更换为蒙阳物业公司，但香申物业公司拒绝移交相关资料及退出涉案小区地下车库的物业管理等。为此，嘉骊业委会曾向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嘉定法院)提起诉讼。嘉定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7)沪0114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六项为“上海香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出上海市嘉定区古猗园路88弄(嘉骊花园)小区地下车库的物业服务管理”。该案经二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其中维持(2017)沪0114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在(2017)沪0114民初6347号案第一次庭审笔录中，香申物业公司及案外人骏丰嘉公司陈述：“被告2(即案外人骏丰嘉公司)为地下车库的产权人，被告1(即香申物业公司)还在为地下车库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也了解该小区聘请了新的物业公司，被告2有权对其拥有所有权的地下车库进行管理或委托物业，不同意退出”等。在(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书中，香申物业公司及案外人骏丰嘉公司的上诉理由包括：“骏丰嘉公司作为小区地下车库的产权人，授权香申物业公司对地下车库进行管理，收取停车费，原告(嘉骊业委会)无权干涉，香申物业公司亦无需退出管理”等。在(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书中，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一个小区只能有一个物业公司提供物业服务，嘉骊花园小区地下停车库虽然产权属骏丰嘉公司所有，但该停车库亦属嘉骊花园小区范围，故停车库的物业服务亦应由小区新聘物业公司提供，香申物业公司应当撤离停车库”等。3.根据香申物业公司开具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香申物业公司曾向涉案小区部分业主收取了项目名为“生活服务*地下车位管理费”、“车位管理费”、“停车管理费”、“生活服务*车位管理费”等费用，备注栏中均载有地下固定车位号。4.香申物业公司、蒙阳物业公司及嘉骊第二届业委会一致确认：户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电表系涉案小区地下二层车库的电表，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间该地下二层车库共产生电费合计58,441.87元，该电费58,441.87元均由香申物业公司陆续支付。一审审理过程中，就电费追偿的问题。香申物业公司认为，香申物业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退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蒙阳物业公司应履行交接义务；法院已经判决香申物业公司将2016年6月30日之后收取的物业费、停车费等退还嘉骊业委会，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蒙阳物业公司应承担地下二层车库的电费。蒙阳物业公司及嘉骊业委会均认为，香申物业公司事实上至今未退出地下二层车库的物业管理，法院判决退还的停车费是香申物业公司预收的2016年7月后涉案小区地面车位的停车费，现香申物业公司仍在收取地下二层车库的停车费。另外，嘉骊第二届业委会表示已于2019年9月5日向嘉定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香申物业公司退出地下车库的物业管理，但未执行到位。就电表户名变更的问题，香申物业公司表示曾多次要求蒙阳物业公司就电表进行交接，但蒙阳物业公司未予以配合。蒙阳物业公司表示香申物业公司尚未退出地下车库的物业管理，需待香申物业公司移交地下二层车库物业管理后，蒙阳物业公司可办理相关变更手续。经一审法院查询，嘉定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了嘉骊业委会申请执行案即(2019)沪0114执5845号案，该案在本案一审判决作出时尚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其一、香申物业公司是否退出涉案小区地下二层车库的物业管理；其二、香申物业公司对蒙阳物业公司就电费的支付是否享有追偿权。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香申物业公司一再主张其已于2016年6月30日退出涉案小区物业管理、蒙阳物业公司拒不交接等，但是从(2017)沪0114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庭审笔录及(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书中可以看出，香申物业公司及骏丰嘉公司一再强调，香申物业公司有权管理地下车库并拒绝退出地下车库的物业管理。因此，香申物业公司在本案中所作的陈述与其在(2017)沪0114民初6347号、(2019)沪02民终4635号案中的陈述相悖，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故对香申物业公司的上述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相关生效判决及香申物业公司开具的地下车位管理费发票等可以推断，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间香申物业公司并未退出地下二层车库的物业管理。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一般而言追偿权基于连带责任产生，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本案中，香申物业公司与蒙阳物业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双方之间就地下二层车库电费的支付亦无特别约定，故香申物业公司基于追偿权向蒙阳物业公司主张电费的返还，显属不妥。另外，蒙阳物业公司抗辩其未能接收地下二层车库的物业管理而不同意承担相关电费，鉴于香申物业公司主张的电费确系其未退出该车库物业管理期间所产生，故对蒙阳物业公司的抗辩可予采纳。其次，香申物业公司为自己管理地下二层车库之目的所缴纳的电费，既未使蒙阳物业公司获利，亦无避免蒙阳物业公司利益受损而管理的意思，故不符合不当得利或无因管理的构成要件。因此，香申物业公司向蒙阳物业公司追偿其支付的相关电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香申物业公司要求蒙阳物业公司支付相关电费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以支持。此外，关于香申物业公司要求蒙阳物业公司协助办理电表户名过户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规定，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时，物业管理企业之间应当做好交接工作。鉴于香申物业公司尚未退出涉案小区地下二层车库的物业管理，且第三人对此已向相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现该执行案件正在执行过程中，故截止本案判决前双方尚未完成交接。因此，对香申物业公司的该项诉请，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暂不处理。待香申物业公司与蒙阳物业公司办理完毕相关交接手续后，可自行办理或另行主张。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香申物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61元，减半收取计630.50元，由香申物业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嘉定法院受理的(2017)沪0114民初6347号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案件中，原告为嘉骊业委会，被告为香申物业公司和骏丰嘉公司。该案中，嘉骊业委会诉请：“……7.香申物业公司退出嘉骊业委会所在小区地下车库的物业管理；8.香申物业公司返还多收的物业费183,602.20元、停车费105,208元。”嘉定法院判决：“……五、上海香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市嘉定区嘉骊花园业主委员会已收取的2016年7月1日后的物业费97,279.70元，停车费77,809.21元，合计175,088.91元；六、上海香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出上海市嘉定区古猗园路88弄(嘉骊花园)小区地下车库的物业服务管理；……”该案判决后，香申物业公司与骏丰嘉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维持上述两项判决。针对上述两项判项，(2019)沪02民终4635号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阐述，“……香申物业公司上诉称其收取的停车费均为地下车库停车费，而地下车库为骏丰嘉公司所有，故所收停车费亦应归骏丰嘉公司所有，无需返还嘉骊业委会。然一审中由于香申物业公司经法院和鉴定单位多次催告，仍未向鉴定单位提供全部台账、账簿等资料，故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若骏丰嘉公司认为香申物业公司返还的停车费中包含地下车库的停车费，则可待香申物业公司返还嘉骊业委会后由骏丰嘉公司、嘉骊业委会再另行依法结算。……”香申物业公司及骏丰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号是(2019)沪民申1931号，该案目前尚在审理中。2.(2017)沪0114民初6347号案一审审理中，嘉定法院委托上海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审计机构)对香申物业公司退出小区物业服务之后(自2016年7月1日起)多收的物业费、停车费进行审计。该案一审期间，嘉定法院及审计机构多次要求香申物业公司向审计机构提供相关财务资料，香申物业公司回复称，已将67本会计凭证原件交与审计机构，能提供的资料已经全部提供完毕，没有额外的台账或账簿可以提供。2018年12月25日，上海求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沪求[2018]司会鉴字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5年1月—2016年12月期间，香申物业收取嘉骊花园2016年7月1日后收入总计175,088.91元，其中物业费97,279.70元，停车费77,809.21元。”其他事项说明：“鉴于香申物业公司未提供有关嘉骊花园的会计的账册等完整财务资料，无法确认香申物业2015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收取的款项归属于2016年7月1日之后的物业费、停车费收入的完整性。”二审期间，香申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供《(2020)沪02民终1518号案件情况说明》，其中香申物业公司自述称：一、7个电表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产生的电费是由香申物业公司垫付的，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产生的电费是由骏丰嘉公司垫付的。二、嘉骊花园共有车位141个,其中22个车位产权人为小业主,还有119个车位的产权人是骏丰嘉公司。三、自2019年7月12日判决生效后,香申物业公司和骏丰嘉公司没有再垫付地下车库7个电表的电费。因蒙阳物业公司不肯支付电费,不肯提供保安、保洁服务,导致供电局最终将地下车库四个照明电表拆除,地下车库彻底瘫痪至今。二审审理中，本院询问香申物业公司是否应当由地下车库车位的产权人最终承担地下车库的电费。香申物业公司回答称：“……产权人先交车位管理费给物业公司，然后物业公司首先对这些电费先予代缴或者支付，然后再向产权人从车位管理费当中扣除。……其实车位管理费是包含电费还有清扫费都有，但付费应该是物业公司统一付的。”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结合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蒙阳物业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香申物业公司2016年7月到2019年6月期间嘉骊花园地下车库的电费58,441.87元；二、蒙阳物业公司是否有义务协助香申物业公司将涉案七个电表过户至蒙阳物业公司名下。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香申物业公司主张，其关于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合同自2016年6月30日终止，其应当于2016年6月30日退出涉案小区地下车库的管理，由蒙阳物业公司承接，但蒙阳物业公司未配合办理交接。但是根据已经生效的(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香申物业公司在2016年6月30日物业服务合同终止后并未退出涉案小区地下车库的管理，这正是引发(2019)沪02民终4635号案件纠纷的原因之一，也是该案原告嘉骊业委会的诉讼请求之一。该案二审判决的生效时间是2019年7月12日，而本案中香申物业公司要求返还电费产生的时间是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上述期间内香申物业公司并未撤出涉案小区地下车库的管理。其次，香申物业公司主张(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判令香申物业公司将2016年7月1日后收取的物业费、停车费等返还嘉骊业委会，香申物业公司已经执行该判决，无权再向小业主收取停车费，由其承担电费将导致实质不公。对此本院认为，综合前案判决、审理笔录及鉴定报告，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判项中需要退还的停车费为涉案小区地面停车费，不包含地下车库的车位管理费，在该案中香申物业公司也主张小区地下车库的产权人是骏丰嘉公司，香申物业公司是代骏丰嘉公司收取车位管理费，这部分的车位管理费不应该退还嘉骊业委会。香申物业公司已经对(2019)沪02民终4635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其若对于该案中停车费的认定存在异议，应该在申诉案件中解决，不应在本案中作出自相矛盾的表述。生效判决具有既判力，当事人申请再审并不影响生效判决的效力。最后，香申物业公司主张涉案七个电表产生的电费部分属于公共用电，因此电费应该由全体业主承担，而不应该由香申物业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涉案七个电表均安装在地下车库，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电表产生的电费主要涉及地下车库潜污泵及地下车库照明而产生的电费，上述电费是为了地下车库的正常使用而产生。根据香申物业公司在本案审理中自述车位管理费包含电费及清扫费等，根据生效判决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香申物业公司并未退出涉案小区地下车库的管理，蒙阳物业公司并未收取这期间地下车库的车位管理费，香申物业公司主张由蒙阳物业公司承担这期间的电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香申物业公司自述因2019年7月12日判决生效后无人缴纳地下车库电费导致电力部门将涉案地下车库四个照明电表拆除，因此香申物业公司要求办理上述四个电表过户的诉讼请求已经缺乏事实基础。另外，地下车库的产权人是案外人骏丰嘉公司，香申物业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涉案电表登记在香申物业公司名下，因此对于香申物业公司要求电表过户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香申物业公司若不愿意继续缴纳电费，可以与地下车库产权人骏丰嘉公司及电力部门协商对后续的供电合同关系进行处理，此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香申物业公司要求蒙阳物业公司配合办理电表过户手续，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香申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1元，由上诉人上海香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贾妍彦审判长  陈晓宇审判员  肖光亮审判员  陈显微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李佳纯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