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380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裘小平，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住长沙市天心区。2018年12月21日因寻衅滋事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阳，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莎莎，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裘小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湘0102刑初6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裘小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湖南启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银公司”）与长沙市中医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的经济纠纷于2010年12月6日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长沙市中医医院系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路39号面积为16801.10平方米的合法使用权人，启银公司基于其与惠云旅社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而占有涉案土地及房产已丧失合法依据，限启银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原长沙市（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路39号）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返还给中医院。启银公司一直不服法院判决。2014年12月，长沙市中医医院启动“原新华楼拆除工程”，拟将原启银公司经营的酒店改造成名老中医馆。被告人裘小平得知消息后，为发泄不满情绪，于2014年12月26日纠集20余人阻挠“原新华楼拆除工程”现场施工。被告人裘小平等人身着老式军装，制作多条白底黑字的横幅（内容为对抗司法和医院）悬挂在施工现场，指使聚集人员拆除施工围挡，围堵、殴打施工人员，阻止其进场施工；在施工现场架设炉灶、生火做饭，致使工地无法施工；在施工现场摆放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滋扰医院和群众。被告人裘小平等人聚集在长沙市中医医院施工现场起哄闹事，导致医院出入口和五一大道人行通道正常通行受到严重影响，严重干扰医院的医疗秩序和周边商户、居民的生产生活秩序，时间长达11天。期间虽经多方劝导、制止，但被告人裘小平拒不停止滋事行为。2015年1月5日，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组织警力到达现场，在政策和法律宣传下，被告人裘小平等人撤离滋事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被告人裘小平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裘小平的身份，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裘小平到案的经过。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启银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湖南省启银实业有限公司的基本类型、住所地、法定代表人、股东等基本情况。4、协议，证明2010年9月1日，裘小平与启银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裘小平出资58万元，占启银公司5%股份的利润分红或经营亏损。5、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长中民执字第0182号《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1）长中民执字第0182-2号《执行裁定书》、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2）芙民初字第2593号《民事判决书》、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湘高法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启银公司与长沙市中医医院的纠纷处理情况。6、长沙市中医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原新华楼拆除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4年12月10日，长沙市中医医院与长沙靖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拆除原新华楼的施工合同，承包期限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月19日。7、情报信息登记表，证明2014年12月24日、25日，童某等人来到八医院施工工地现场阻挡施工人员现场施工。2014年12月26日，裘小平召集20名左右的战友来到原启银酒店施工场地阻碍施工人员施工，并与施工人员发生冲突，后每天召集战友来到施工现场，并挂了七八条横幅。现场施工已于26日停止。8、长沙市中医医院（长沙市第八医院）出具的《关于2014年我院名老中医馆施工改造被阻工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该院在原新华楼拆除工程施工的过程中，童某、裘小平召集社会人员穿着老式军装，采取殴打、威胁施工人员，堵施工通道、医院大门、在门前挂横幅、用大音量播放歌曲等方式阻止工程施工，时间持续了十余天。最终，在政府各部门的介入下阻工人员被强制驱离。9、深圳橙果商务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长沙赛格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底，橙果酒店、长沙赛格发展有限公司隔壁的长沙市第八医院对启银酒店进行改造期间，有一群人员（部分人员着老式军装）来到启银酒店的改造施工现场以堵门、挂横幅、播放歌曲等方式进行聚集，导致酒店旅客、长沙赛格发展有限公司北门停车场车辆进出不便，损坏了酒店形象及住店旅客的住店环境，阻塞了医院门口的人行通道，造成过往行人的通行不便。10、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朝阳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2月24日开始，裘小平等人以不满启银酒店与原铁路医院（长沙市八医院）的民事诉讼判决为由，组织战友阻工。在此期间，长沙市八医院、朝阳街道、朝阳街派出所多次劝导和解释，裘小平等人仍拒不停止违法行为。2015年1月5日，区政法委牵头，从芙蓉分局、朝阳街派出所、朝阳街道及社区调集50人对现场聚集人员强制遣散。11、阻工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12月28日原启银酒店外现场被张贴横幅、告示，裘小平坐在工地门口，并有围观群众进行围观的事实。12、报警案件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12月26日，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朝阳街派出所接群众报警称有人在五一路新华楼门口打群架。后经了解系启银酒店与长沙市八医院的产权纠纷。13、辨认笔录，证明曾某2、苏某辨认出2014年12月26日在施工工地殴打其并在现场阻工的人是裘小平；陶某辨认出2014年12月底在原启银酒店阻工闹事的人有裘小平。14、证人谭某（长沙市芙蓉区朝阳街道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裘小平声称自己在启银公司当办公室主任，并占有10%的股份，大概价值50万元，说法院判决不公，带领自己二十几名退伍的战友，统一穿着老式军装来到八医院中医馆项目工地阻止施工并打出多条横幅。之后是街道和派出所一起将其劝离。15、证人肖某1（长沙市芙蓉区朝阳街道人大主任）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6年期间其担任朝阳街道政法委书记。2014年12月26日，裘小平帮童某纠集了他的战友到长沙市八医院中医馆施工现场去阻工闹事，他们统一穿着老式军装不允许工地施工，打出数条横幅并用播放器播放歌曲。街道、朝阳派出所、医院多次和童某、裘小平进行协商，始终不能达成一致。最后，考虑到社会影响以及安全稳定，由街道和派出所将他们强行劝离。16、证人周某（长沙市中医医院总务科科长）的证言，证明长沙市中医医院东院长沙市名老中医馆以前是启银酒店，童某是承包经营人。后高院判处童某无条件搬出。2014年12月，医院对启银酒店进行改造，建设长沙市名老中医馆。前两天是童某带人来闹，第3天裘小平就穿着老式军装，带着十几个战友到现场阻工，他们带着白底黑字的横幅以及便携式音响来到现场，将横幅挂在施工现场并播放歌曲。他们坐在施工现场门口，并在相当一段时间阻挡了医院的急救通道，不允许施工人员进入，并对施工人员进行人身威胁，还对施工现场的外围设施进行破坏。17、证人杨某（长沙市四医院工会主席）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4年9月期间其是长沙市中医医院的综合办主任，负责全权处置和童某关于启银酒店的事情。2014年12月，童某和裘小平到长沙市中医院东院长沙市名老中医馆改造现场阻工时，其配合处理并和童某进行协商。其开车路过现场，看到有一群统一穿着老式军装的人进行阻工、堵路，挂了七八条白底黑字的横幅，还使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市政法委相关同志做了安抚工作并进行协商，但没有协商成功。18、证人刘某（长沙市中医医院救护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4年长沙市中医院东院长沙市名老中医馆改造时，其开救护车去接需要急救的病人，看到有人在新华楼（现在的名老中医馆）门口聚集，几个人穿着老式军装，用音响播放歌曲，还挂了好几条黑字白底的横幅在前面。聚集的地方在房子前面，侵占了一部分人行道，对周边行人有部分影响，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确实很吵，工地没办法施工。因这个地方在五一路边上，靠近火车站，打横幅影响也很不好。19、证人肖某2（长沙市中医医院急诊科护士）的证言，证明2014年医院当时准备将新华楼改造成名老中医馆，有一天来了一群人到新华楼门口阻工，他们穿着老式军装，用音响播放歌曲，还挂了好几条黑字白底的横幅在前面，在门口不准工人施工。聚集的地方侵占了一部分人行道，对周边行人有部分影响。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很吵，影响病人休息和治疗，急诊科多次接到病人投诉，对医疗秩序造成一定影响。打横幅影响了医院的形象。20、证人曾某1（长沙靖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在2014年负责长沙市中医医院名老中医馆改造项目的工程施工。施工前几天就有人来施工现场阻工。2014年12月26日，其刚到施工现场，裘小平指着其说这个人就是老板，然后带人将其和几个工友打倒在地。后来有人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之后，裘小平带着20余名战友穿着老式军装到现场阻工，一度堵住了医院的急救通道，将施工现场围挡拆除，带了音响用大音量播放歌曲以及喊横幅上的内容，在施工现场摆放麻将桌打麻将。后来政府出面将他们强制驱离。21、证人曾某2、苏某（长沙靖港建设有限公司建筑工人）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3日，启银酒店来了一帮人到项目所在地阻止施工，后来停了工。接下来连续三天，这十几个人天天来工地阻工。到了12月26日上午10时，其和另外两个工友准备施工时被阻拦。曾某1闻讯赶到项目现场，有个经常坐在医院门卫室前组织施工的老年男子指着曾某1说这就是老板，阻工的这帮人将曾某1围住，用拳脚对曾某1进行人身攻击。其三个工人就上前劝架，同样被殴打。其和苏某的脑袋和身体挨了打，轻微水肿，曾某1脑袋被打出血。接下来几天，阻工的人越来越多，来了20个人在现场堵住了医院车辆出入口，导致经常出入的救护车开不进去。他们在现场将项目围挡拆除，摆了麻将机打麻将，搞了一个临时厨房搞饭吃，用音响连接话筒进行喊话，还大音量播放歌曲。一直持续到2015年元旦后，政府出面，出动很多警察将这些人强行驱散。22、证人陶某（长沙市中医医院住院部病人家属）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其老公在原长沙市铁路医院住院。其每天进出医院时都看到原启银酒店一楼的墙上和临街的树上挂着白底黑字的横幅、竖幅，上面具体写了一些关于拆迁的事及反对医院反对政策的内容，现场还聚集了10多个人阻止医院拆迁改造，不让工人做事。现场还用音响播放歌曲或者录放横幅上的内容，声音很大，拦住了人行道和部分医院进出口，行人过路不方便，还有很多人在围观。有人在房子里面搞饭吃，抽烟吃槟榔，现场环境卫生比较邋遢。住院病人休息不好。23、证人曾某3（39楚云酒店旁超市老板）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听说八医院启银酒店那里有人闹事，就过去看热闹，看到启银酒店门口被人挂了好几条黑字白底的横幅，然后有好几个人坐在废弃的门面里烤火。24、证人朱某（原启银酒店旁边烟酒商店老板）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下旬，其看到原启银酒店一楼新华楼饭店的墙上和临街的树上都挂着白底黑字的横幅、竖幅，现场还聚集了十几个人，有人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25、证人夏某1（赛格电脑城安保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上班时听到启银酒店施工现场很吵，就过去看，看到有20来个人堵在启银酒店施工现场的门口，施工现场挂了七八条黑字白底的横幅，有人在门口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其在赛格岗亭这边都能听见。有好几个人在启银酒店一楼门面拿锅子做饭，有个穿老式军装的男子坐在靠近八医院门口的位置。大概闹事了10来天。26、证人符某1（橙果酒店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下旬，其每天上下班都看到原启银酒店一楼的墙上和临街的树上挂着白底黑字的横幅、竖幅，现场还聚集了十来个人，对橙果酒店有一定的影响。27、证人曹某（晓园公园南门值班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下旬，其在办公室透过窗户看到对面原启银酒店门口有20余人聚集，原启银酒店一楼的墙上和临街的树上都挂着白底黑字的横幅、竖幅，现场有人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这种行为侵占了一部分人行道，而且用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确实很吵。这个地方在五一路边上，靠近火车站，影响也不好，工地没办法施工。28、证人童某（启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启银公司的股东是其和肖常银。启银公司的纠纷其认为法院判决不公，就问裘小平如何要回经营权和100多万元欠款，裘小平提议喊战友过来伸冤。他大概喊了一、二十个人过来，在长沙市往东边的整个原启银公司墙上打横幅、播放歌曲。伸冤过程中阻止了施工方施工，还发生了冲突，每天有路过的人围观。后来市政法委、区里、街道等部门多次出面，没有解决问题，之后公安强行驱散。29、被告人裘小平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其供述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2年6月11日14时左右，被告人裘小平在长沙市芙蓉区办事大厅办理业务期间，因资料不全未能办理，被告人裘小平和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在此期间，被告人裘小平掀倒工作电脑，用水杯砸、用语言谩骂工作人员。社区居民胡某上前阻止，与被告人裘小平发生语言及肢体冲突，后经人劝解离开现场。被告人裘小平的战友得知后赶过来，封堵社区办公室，裘小平当众在大厅小便，影响了工作人员办公和社区居民办事。后朝阳街派出所民警、朝阳街道、司法所工作人员将裘小平等人劝离。事后，胡某与裘小平的纠纷经长沙市芙蓉区朝阳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裘小平获得医疗费、补偿费等共计4200元。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裘小平出现在长沙轨道交通1号线南门口站的聚集活动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现场照片，长沙市轨道交通运营有限公司安全监察部出具的《1号线南门口站非法聚集事件汇报》，证人夏某2、陈某、涂某、谭某、肖某1、胡某、龚某、符某2、任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裘小平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裘小平纠集数人于2014年12月底至2015年1月初在原新华楼拆除工程施工现场进行阻工，有被告人裘小平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阻工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予以认定。综合考量被告人裘小平阻工采取的手段、持续时间及对周边影响，足以认定该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被告人裘小平虽有掀电脑砸杯子的滋事行为，在被人制止及发生冲突后又告知其战友，导致战友赶来后造成办事处工作秩序一定混乱，但尚未达到严重混乱的程度，且秩序的混乱系由多种因素共同造成，并非裘小平一人的责任，其该次行为尚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裘小平出现在地铁南门口站的聚集活动现场一节，公诉机关仅作为情节予以列明，该行为不单独构成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裘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裘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指出，裘小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是本案实质上属于基于合同关系引发的民间纠纷，二是上诉人主观方面没有寻衅滋事的直接故意，三是在案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造成了“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法律后果，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来处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裘小平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裘小平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12月6日作出的（2008）湘高法民一终字第117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长沙市中医医院系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路39号面积为16801.10平方米的合法使用权人，启银公司基于其与惠云旅社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书而占有涉案土地及房产已丧失合法依据，限启银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原长沙市（现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路39号）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返还给中医院。2014年12月，长沙市中医医院启动“原新华楼拆除工程”。上诉人裘小平主观上不满民事诉讼判决，纠集数人于2014年12月底至2015年1月初在原新华楼拆除工程施工现场进行阻工，客观上实施了拉横幅（内容为对抗司法和医院），指使聚集人员拆除施工围挡，采用围堵、殴打施工人员方式阻止其进场施工；在施工现场架设炉灶、生火做饭，摆放音响、大音量播放歌曲，滋扰医院和群众等行为。该行为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医院出入口和五一大道人行通道正常通行秩序、医院医疗秩序以及周边商户、居民的生产生活秩序受到严重影响，持续时间长达11天。上述事实有上诉人裘小平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阻工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裘小平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法院并未认定裘小平的行为系黑恶势力犯罪，因此，上诉人裘小平及其辩护人认为裘小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高哲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