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2刑初127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男，1982年8月7日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现住普定县。曾因犯窝藏罪,于2009年9月2日被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龙，贵州罡境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定检公诉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赖文信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4日以被告人赖文信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严重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赖文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朝鹏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底至2015年初之间，被告人赖文信因参加广州食品、药品展销会认识卖桑株肾宝的商人高守宏，2015年初，高守宏主动联系被告人赖文信兜售“桑株肾宝”，并提供了相关《营业执照》、《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产品检验合格证》等，被告人赖文信在未查验相关资质真伪的情况下，开始向高守宏进购“桑株肾宝”到贵阳钜仁、普定康复、普定白岩亿康、镇宁丁旗百姓平价、三穗百姓平价等药店售卖，2015年初至2018年11月，被告人赖文信共向高守宏进购59000余元的“桑株肾宝”，其中进购平均价格为25元/件（条），每件（条）共8盒“桑株肾宝”，每盒约3.13元，售卖价格约35/盒。2018年11月9日，普定县公安局查扣赖文信用于售卖的“桑株肾宝”1188盒，其中批号为20170121的“桑株肾宝”查扣399盒，批号为20180321的“桑株肾宝”189盒，批号为20180518的“桑株肾宝”600盒。2018年11月15日，安顺市食品药品执法支队对查扣的三批“桑株肾宝”抽样后送检，经贵州省食品检验检测所鉴定，被查扣的三批“桑株肾宝”中“那非类物质的测定”结果不合格。同时查明，被告人售卖“桑株肾宝”的贵阳钜仁药房未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在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内，被告人赖文信在镇宁县百姓平价大药房、三穗县老百姓平价大药房两家药房共销售83盒“桑株肾宝”，消费者支付价款3787.2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赖文信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道歉；2.判令被告赖文信按消费者支付价款的10倍支付惩罚性赔偿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意见。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赖文信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无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底，被告人赖文信因在广州参加保健品展销会认识卖桑株肾宝的厂家，并留有联系方式。2015年初，高守宏在厂家的安排下主动联系被告人赖文信兜售桑株肾宝，提供了假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产品检验合格证》等材料给赖文信，赖文信在未查验相关资质真伪的情况下，自2015年至2018年从高守宏处进购桑株肾宝57000余元，并在贵阳钜仁药房、普定县康复药房、普定县白岩镇亿康药房、镇宁县百姓平价大药房、三穗县老百姓平价大药房等药店售卖。2018年11月9日，普定县公安局从被告人赖文信处依法扣押批号20170121的桑株肾宝（天麒牌麒力胶囊）399盒、批号20180321的桑株肾宝（天麒牌麒力胶囊）189盒、批号20180518的桑株肾宝（天麒牌麒力胶囊）600盒，共计扣押1188盒。2018年11月15日，安顺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对公安机关扣押的1188盒天麒牌桑株肾宝进行抽样以送检。2018年11月23日，经贵州省食品检验检测所鉴定，在送检的20170121、20180321、20180518三个批号的天麒牌桑株肾宝检材中均检出西地那非，判定为不合格。同时查明，自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赖文信在镇宁县百姓平价大药房、三穗县老百姓平价大药房两家药房以30.4至38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天麒牌桑株肾宝共计293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赖文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赖亚才、高守宏、王梅、白永慧等人的证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食品药品现场检查笔录、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样品移交确认单，账本，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文信违反国家规定，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赖文信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赖文信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赖文信所具备的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赖文信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赖文信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公诉机关在发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损害社会公益的违法行为后，在《安顺日报》进行公告,公告期满后相关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现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道歉，并按消费者支付价款的10倍支付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赖文信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禁止被告人赖文信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赖文信违法所得2935元予以追缴（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依法扣押的批号20170121的桑株肾宝（天麒牌麒力胶囊）399盒、批号20180321的桑株肾宝（天麒牌麒力胶囊）189盒、批号20180518的桑株肾宝（天麒牌麒力胶囊）600盒予以没收，由暂存机关普定县公安局直接销毁。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赖文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消费者支付价款的十倍即29350元支付惩罚性赔偿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丹人民陪审员  包昌礼人民陪审员  罗才忠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法官助理周钰梅书记员谌生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