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民终3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兵，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上海段和段（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口岸路36号华汇商务楼商业1室。法定代表人：赵友刚，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钦，女，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社保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银萍，新疆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振兴路14号。负责人：郭艳池，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群，女，197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劳人科科长。上诉人王玉兵因与上诉人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被上诉人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下称克拉玛依维管段）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2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玉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上诉人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钦、谢银萍，被上诉人克拉玛依维管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玉兵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支持我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我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关系一直存续，从未中断；2.我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明确约定有支付加班工资事项，我主张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我加班费，不存在主体错误的情况，且在劳动合同书中虽然约定，我的岗位为司炉工，属于不定时工作制，但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未能提交该公司属于不定时工作制的审批文件，即应当支付我加班费；3．本案属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的争议，应不受一年仲裁时效的限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辩称，不同意王玉兵的上诉请求。王玉兵只是在冬季采暖期为我单位提供劳务，一个采暖期结束后双方关系终止，下一个采暖季来临王玉兵会找到我单位要求继续提供劳务。此次因王玉兵工作的锅炉房改制，岗位取消，我公司与王玉兵的劳务关系终止。王玉兵提供劳务期间工资已全额发放，我公司不存在拖欠事实，王玉兵主张加班费亦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玉兵的上诉请求。克拉玛依维管段辩称，不同意王玉兵的上诉请求。因乌鲁木齐铁路局经营方式转变，我单位在接管奎北铁路各站供暖业务后，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由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将奎北铁路各站区原司炉工派遣到我单位从事司炉工工作。王玉兵于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4月9日，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1月21日期间，由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派遣至我公司从事司炉工工作，其工作期间的工资、社会保险费、劳务派遣管理费等费用我单位已全部拨付至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账户，并无拖欠。另根据铁路企业生产特点，经批准我单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王玉兵在工作期间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我单位已支付完毕。综上，王玉兵要求我单位承担支付其工资、加班费、经济补偿金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玉兵的上诉请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事实和理由：王玉兵自1989年4月参加工作与129团6连建立劳动关系至今，其与我公司之间仅是以完成冬季烧锅炉为主的劳务关系，即采暖任务结束，劳务关系结束。因王玉兵隐瞒了其与129团6连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我公司按照乌鲁木齐铁路局拨付的款项为其办理了社保费用业务，此缴纳社保的行为，并不必然导致王玉兵与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冬季采暖季期间，王玉兵与我公司口头协议，在红旗镇锅炉房烧锅炉，2018年11月22日，该烧锅炉岗位被取消后，王玉兵没有与我公司商议要求继续为其提供其他劳动岗位，我公司亦无义务为其继续支付劳务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与王玉兵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我公司支付王玉兵经济补偿金以及2019年2个月的工资，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玉兵辩称，不同意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我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于2010年10月10日即建立劳动关系，一直持续至我申请仲裁要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为止，双方劳动关系从未中断，我属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被派遣到克拉玛依维管段，在每年采暖期提供劳动，不能因129团为我代缴社会保险费，即否认我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我被无故停工待岗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未给我另行安排工作，应当支付我无工作期间的工资，并与克拉玛依维管段共同支付我的经济补偿金。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克拉玛依维管段未发表陈述意见。王玉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2．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9年的工资76495元；3．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0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加班工资168996.61元；4．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0年10月至2019年2月经济补偿金15470元（1820元×8.5个月）；5．克拉玛依维管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10月10日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以完成一定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王玉兵在克拉玛依红旗镇从事司炉工工作，属于不定时工作制岗位，执行不定时工作制规定。2011年5月采暖季结束后王玉兵回家，当年10月中旬下个采暖季开始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与王玉兵电话联系后，王玉兵继续从事司炉工工作至第二年采暖季结束，直至2018年11月22日。2010年11月至2012年5月、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2018年11月、12月期间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为王玉兵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并支付采暖季工资。采暖季结束王玉兵回家期间停止发放工资，王玉兵亦不提供任何劳动。2018年11月22日因克拉玛依红旗镇锅炉房关停离职。另查，王玉兵工作的红旗镇锅炉房位于奎屯市××路。2017年3月13日乌鲁木齐铁路局调整房产公寓段业务及人员，将本案中原乌鲁木齐房产公寓段管理的红旗镇锅炉房供暖业务及人员整体移交给克拉玛依维管段。2018年1月7日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克拉玛依维管段签订房建设备业务委托管理合同，包括王玉兵工作的红旗镇供暖站，委托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9月4日又续签1年至2018年12月31日。2017年6月1日克拉玛依维管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服务承包合同，承包内容包括为集中供热、沿线站区供暖等提供服务人员，工作场地、材料、工具、备品、设备、设施由克拉玛依维管段提供，期限为3个月。该服务承包合同到期后双方又续签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9月30日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公司将红旗镇供暖站等38个锅炉房进行电散热供暖改造。2018年11月22日王玉兵工作的克拉玛依市××镇锅炉房关停。2018年7月20日起克拉玛依维管段的供暖等工作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批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奎屯市2018年最低工资标准为1081元/月（不含三险一金）、1460元/月（含三险一金）。王玉兵提供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卡通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11日现金汇入1549.67元、1736.33元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提供的2018年11月、12月工资表中王玉兵实发工资金额一致。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显示王玉兵2018年1月应发工资3110元、2月应发工资2500元、3月应发工资3431元（包括加班工资441元）、4月应发工资3000元、5月应发工资1054元（包括加班工资221元）、11月应发工资1866.67元、12月应发工资为2053.33元。本案王玉兵主张2018年4月16日至10月14日及11月23日离职后2个月的欠发工资。1989年4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一二九团为王玉兵同时缴纳社保。王玉兵取得2012年9月18日、2014年9月26日、2014年10月12日乌鲁木齐房产公寓段颁发的岗位培训合格证书，2017年10月换发岗位培训合格证书显示工作单位为克拉玛依维管段。王玉兵提供常压锅炉管理制度3.4条规定“交接班人员应严肃认真履行交接班手续，接班和各岗位人员交接完毕并在记录上签字后，交班人员才能离开工作岗位。”王玉兵离职后于2019年3月4日因劳动报酬及经济补偿金申请仲裁，2019年7月10日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乌经（头）劳人仲字﹝2019﹞第44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二、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王玉兵工资8760元（1460元×6个月）；三、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王玉兵经济补偿金3128.99元；四、驳回王玉兵的其他申诉请求。该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王玉兵不服，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玉兵要求解除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之间劳动合同关系，庭审中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均认可王玉兵属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劳务派遣至克拉玛依维管段从事司炉工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王玉兵系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派往克拉玛依维管段工作的劳动者，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单位系劳动关系。虽然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一二九团为王玉兵同时缴纳社会保险费，但并不影响王玉兵从事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故本案中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予以确认。关于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时间，王玉兵认为2010年10月10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从未中断。一审法院认为，2010年10月10日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工作至该项工作任务完成之日劳动合同终止，至2011年4月采暖季结束，王玉兵离开后再未提供劳动，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亦未向王玉兵发放过工资，故双方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终止。至2011年10月中旬双方达成合意王玉兵再次受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派遣从事半年期限的司炉工工作至采暖季结束后离开，因此第二年双方再建立劳动关系时并不存在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必须继续录用王玉兵或王玉兵必须继续为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提供劳动，因此双方劳动关系应当在王玉兵每年采暖季结束回家时终止，下次采暖季再次建立新的劳动关系。综上，王玉兵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自2010年10月一直存续至2018年11月22日的意见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因此，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在2018年10月中旬再次建立劳动关系后，王玉兵虽因用工单位锅炉关停于2018年11月22日被提前退回，但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之间劳动关系仍存续，故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4日王玉兵申请仲裁之日起解除。关于2018年10月中旬之前双方建立的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综上，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王玉兵在建立劳动关系时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王玉兵如对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该违法行为主张权利应当在双方劳动关系终止后1年内主张权利，故本案中王玉兵主张2017年11月22日之前的权利已过1年仲裁时效，不予支持。2017年11月22日期间双方存续的劳动关系自2017年10月中旬建立，至2018年4月中旬终止，该期间劳动关系的终止王玉兵已在本案中主张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因此承担了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法律后果，王玉兵再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8年4月中旬至10月中旬劳动关系终止期间工资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018年10月中旬双方再次建立劳动关系后，因用工单位锅炉关停原因王玉兵被提前退回，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至此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有义务为王玉兵继续安排工作，否则应支付王玉兵待岗期间的工资，王玉兵2019年3月4日申请仲裁，故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应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支付王玉兵待岗工资至2019年3月4日，本案王玉兵只主张离职后2个月待岗期间欠发工资，予以支持。王玉兵工作的红旗镇锅炉房位于奎屯市××路，因此应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地奎屯市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故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应支付王玉兵该期间工资2920元（1460元×2个月）。关于加班工资，王玉兵系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派往克拉玛依维管段工作的劳动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执行国家劳动标准化，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二）告知被派遣劳动者的工作要求和劳动报酬；（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四）对在岗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工作岗位所必需的培训；（五）连续用工的，实行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用工单位不得将被派遣劳动者再派遣到其他用人单位。”因此本案王玉兵主张的加班费支付主体为用工单位克拉玛依维管段，王玉兵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加班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王玉兵2017年11月22日时建立的劳动关系终止时间为2018年4月中旬，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未依法与王玉兵建立二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提前终止劳动关系，王玉兵主张该段期间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018年10月中旬双方再次建立劳动关系，后王玉兵因克拉玛依维管段红旗镇锅炉房关停导致无法继续工作被退回，系用工单位无法提供劳动条件，将派遣期限未到期的劳动者退回用人单位，导致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王玉兵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应当向王玉兵支付经济补偿金，本案中王玉兵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至2019年2月，予以确认。关于经济补偿金的工资计算标准，王玉兵按1820元主张权利低于其实际应发平均工资，予以确认。故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应支付王玉兵经济补偿金共计1820元（1820元×1个月，2017年10月中旬至2018年4月中旬、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2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王玉兵因克拉玛依维管段关停红旗镇锅炉房导致派遣期限未满被退回后解除劳动关系，克拉玛依维管段应当对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王玉兵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2月期间经济补偿金及工资承担连带责任，予以确认。王玉兵要求克拉玛依维管段对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中旬前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王玉兵与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3月4日解除劳动关系；二、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王玉兵工资2920元（1460元×2个月）；三、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王玉兵经济补偿金1820元（1820元×1个月，2017年10月中旬至2018年4月中旬、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2月）；四、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对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王玉兵经济补偿金910元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2月期间经济补偿金）；五、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对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玉兵工资2920元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王玉兵要求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支付2010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加班工资168996.61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王玉兵要求中铁二十一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克拉玛依维管段对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0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加班工资168996.61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围绕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另查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在本案仲裁审理时辩称：“同意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驳回申请人提出的其他仲裁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第十五条：“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以某项工作的完成为合同期限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本案中，根据三方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2010年10月10日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的完成一定工作任务期限的劳动合同、以及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在仲裁中的答辩意见，可以确认2010年10月10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在每年的采暖季期间派遣王玉兵至用工单位，从事司炉工工作，至采暖季结束。一审法院据此确认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之间，存在以完成采暖季司炉工工作为期限的劳动关系，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王玉兵认为其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0年10月10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从未中断的上诉主张，及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认为与王玉兵之间系临时劳务关系的上诉主张，均无事实及法律，本院不予采信。2．劳动关系解除时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做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由此可见，用人单位应对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情形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即管理者，在用工单位克拉玛依维管段将王玉兵工作的红旗镇锅炉房关停，并将王玉兵退回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时间，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确认2019年3月4日，王玉兵申请劳动仲裁的日期为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日期，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二、王玉兵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1年至2019年的工资76495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关系，属于完成一定工作任务期限劳动关系，自当年采暖季开始至次年采暖季终止时解除，次年采暖季开始时劳动关系重新建立，依此重复。故王玉兵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工资的请求，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关于仲裁时效期间的规定。一审法院以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为由，不予支持王玉兵主张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7年11月22日之前的工资的请求，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王玉兵认为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0年10月一直存续，并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7年11月22日之前工资的上诉请求，以及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以与王玉兵之间系口头协议，王玉兵自2018年11月22日之后再未为给克拉玛依维管段提供劳动，也未要求该公司继续为其提供其他岗位，该公司不应支付工资的上诉请求，亦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王玉兵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0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加班工资168996.61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在劳务派遣关系中，支付劳动者加班费的主体应当为用工单位。本案中，王玉兵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即用人单位支付加班费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王玉兵此项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四、王玉兵要求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2010年10月至2019年2月的经济补偿金1547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基于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4月中旬，再次建立为2018年10月中旬至2019年3月4日，王玉兵主张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至2019年2月，未超过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以王玉兵主张的工资标准确认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应当支付王玉兵此期间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王玉兵主张2017年11月22日之前的权利，以及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认为双方为劳务关系，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王玉兵与信必达人力资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王玉兵和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各预交10元），由新疆信必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王玉兵所交10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颖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瞿佩茹二 ○ 二 ○ 年 五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