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3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尚进峰，男，196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丹，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举，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鼎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尚德路9号1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753535929（1-1）。法定代表人：刘国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晓莉，河南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10104ME205664X6。负责人：刘铁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尚进福，男，1971年5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第一村民组，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负责人：肖双虎，组长。上诉人尚进峰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鼎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尚庄村委）、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第一村民组（以下简称尚庄一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进峰上诉请求：1、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655号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尚进峰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鼎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混淆了尚进峰为第一村民组成员身份，混淆了安置房屋性质的真实意义，再无其他客观证据证明下，不应当依据。第二村民组成员安置区6号院的开工竣工日期为过渡费的起算节点，该做法有失公允且与事实不符。尚进峰系尚庄一组小组成员，其祖辈及本人均出生居住在该村庄。涉案宅基地是尚进峰祖辈留下的老屋，其不是外出务工或外来人口等人员，应当按照第一村民小组成员的身份予以安置。其次，尚进峰在尚庄村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实际被拆迁的面积是1221.66平方米，均为合法建筑面积。因为之前相关部门把宅基地使用证面积登记错误，尚进峰在未进行城中村改造时就已多次找相关部门协调纠正，协调结果是各部门都认可，都知悉确定后续的拆迁安置管理严控未能以宅基地使用证的形式予以确定实际面积，据此造成现有赔付一客观真实，情况严重不符。结合实际情况，根据村委与村小组以及乡政府相关部门的调查，集中在四方均在场的情况下，尚进峰与鼎盛公司才签订此安置协议，为尚进峰另行解决150平方米安置房屋以弥补尚进峰的损失和彰显真正的公平。因此该150平方米房屋性质应界定为安置房。一审法院不应当区别对待，不应当在鼎盛公司明确已经按照第一村民小组支付过渡费的情况下，又按照6号院第二村民组成员的安置开工时间起算过渡费等费用有失公允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依据6号院开工时间计算尚进峰过渡费错误。尚进峰是尚庄村第一小组成员，150平方米的房屋是经过本村村委村民小组以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多方调查核实后确认分配的。该150平方米的房屋是基于尚进峰第一小组身份以及宅基地的持有使用与分配系安置性质的房屋，应当有过渡费等费用，且过渡费等拆迁安置期间的相关权益也应当依据第一小组村民的身份确定和计算。其次根据四方签订的村民拆迁补偿协议书明确记载，150平方米安置房屋的过渡费发放起算时间为2010年5月17日，该起算时间为尚庄村第一村民小组所有成员。过渡费的发放时间写过渡费已经支付到2013年12月31日。据此说明协议签订当时15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系按照第一村民组成员予以安置和享有权利，且对此鼎盛公司的支付行为足以认可。一审法院按照第二村民小组6号院开工时间起算过渡费错误，应当依据本身第一村民小组关于过渡费的实际支付予以计算。三、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的交付时间错误，混淆了集体选房与集体交房的客观不同，载明集体建房不应当确定为集体交房。首先尚庄村全体村民都可以证实以及郑州市城周边的城中村改造的实际情况，都明确知道选房公告只是选房号而不是房屋的交付，选房号不能等同于交房，这是最基本的事实。其次，尚庄村村民公开选房时，全是时隔两年之久才集体交房，而不是如鼎盛公司所述的尚进峰个人故意不接受房屋这种违背常理的荒诞之谈，且因为尚进峰是第一村民小组成员，从没有人通知其在第二小组村民分配的6号院选房。再次，鼎盛公司在一审中所述的选房系为集体交付给尚庄村村委，与实际情况不符。在一审中鼎盛公司并未提供任何交接证据予以证明其交房行为。该公司企图以1个选房公告及置换为两年后的集体交房，实属偷换概念。风险转嫁，一审法院一张含混不清的选房公告即确定为集体交房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根据150平方米房屋的安置性质，结合本村村民安置房屋所享有的权益，装修补助费7200元，按照过渡费标准2,400元每月，按三个月计算，装修补贴费1万5000元，房屋面积150平方米，按照每100元，每平方米100元计算，是各方确认都已发放的，也是每户安置村民都享有的待遇，因此尚进峰的装修补助费、装修补贴费应当予以支持。综上，尚进峰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尚进峰的上诉请求。鼎盛公司答辩：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公平、公正、合理、合法，请求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尚进峰本是尚庄村第一村民组成员，由于涉案的150平方房屋系鼎盛公司另行为其解决的，不方便也不可能公开安置在第一村民组所在的阳光城3号院。故，2013年1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必须安置在阳光城3号院。对此，尚进峰是知情的，认可的；最终尚进峰接收了阳光城6号院的房屋，也一直未提出异议。但在上诉状中却又说自己是第一村民组成员，一审法院不应当依据第二村民组安置区6号院的开工、竣工日期为过渡费的起算节点，纯粹是狡辩。另，尚进峰声称因其合法安置面积登记错误、为了弥补其损失和彰显公平，鼎盛公司才同意为其另行解决150平方房屋的说法，既没有任何证据，也不符合事实。在2013年12月签订的四方《协议书》中明注明“现有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尚庄村第一村民组村民尚进峰，因搬迁延迟，致使长江路不能开工”。是谁在罔顾事实，一目了然。二、既然尚进峰接收了阳光城6号院的房屋，那么，一审法院按照6号院的开工时间计算被上诉人的过渡费用合理合法，没有任何错误。阳光城6号院的开工时间是2013年2月28日，于2016年10月26日之前交付给了尚庄村村委。一审法院按照2013年12月18日四方协议的约定计算过渡安置费，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三、尚进峰声称“一审法院混淆了集体选房与集体交房的客观不同，村民集体选房不应当确定为集体交房”，是在故意歪曲事实，混淆视听。因为尚进峰是安置村民，而安置房是现房选房，与普通商品房的期房选房完全不同。一审庭审中，鼎盛公司就该事实向法庭作过详细的陈述，尚庄村委会与也就该事实承认鼎盛公司于2016年10月份之前向其交付了符合使用条件的房屋，故通知阳光城6号院于2016年10月26日公开选房。选房的同时就交房给村民。本案中的集体选房与集体交房是同一概念，故意混淆事实的是尚进峰而不是一审法院。至于2018年8月2日，是尚进峰从尚庄村委会处实际收房时间。涉案的150平方房屋在集中交房之后近两年才交给尚进峰，主要是尚庄第一村民组的其他村民并没有得到如此惠顾，村委会与鼎盛公司担心及时交给尚进峰房屋会引起其他村民的不稳定因素，有意搁置了一段时间。对此建议和做法，尚进峰是知悉的。综上，鼎盛公司为了顾全大局已经额外给了尚进峰特殊照顾，一审法院的判决于法有据，公平合理，请求予以维持。尚庄村委及尚庄一组未到庭，明确电话告知不参与二审庭审，没有答辩意见。尚进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过渡费88,800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暂按年利率6％计算，以14,4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4,4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4,4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28,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6,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共计2,000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以23平方米计算，暂按照当地租房标准600元每月，自2016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11,400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的律师费10,000元；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三被告支付过渡费132,000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暂按年利率6％计算，以28,8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28,8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28,8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28,8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以16,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三被告支付装修补助费7,200元；3．判令三被告支付装修补贴费15,000元；4．判令三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以23平方米计算，暂按照当地租房标准600元每月，自2016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0,000元；6．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8日，尚庄村委、尚庄一组（甲方）与尚进峰（乙方、户主）、鼎盛公司（丙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小组（丁方，以下简称南曹改造小组）签订《尚庄村委会第一村民组村民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一、甲方负责按照《补偿方案》对乙方安置房进行分配及补偿资金的兑付，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安置房源及各项补偿资金，丁方为见证方，监督本协议的执行。二、乙方被拆房屋面积1221.66平方米，其中合法宅基地证内三层（含三层）以下拆迁面积为518.16平方米，宅基地证内四层及以上拆迁面积为190.06平方米，应安置总建筑面积为680平方米。三、乙方在搬迁公告规定时间内完成搬迁的（凭宅基地证、《空房验收单》），丙方负责按照《补偿方案》的规定，支付以下费用：1．搬迁过渡费，丙方依据乙方应安置面积，按照每月8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支付，本次应支付（一季度）16,320元，未交付的安置房屋按未交面积发放过渡费；2．生活费，丙方向乙方支付4人的生活费，标准为5,000元／人?年，本次应支付金额（一季度）5,000元；除上述费用外，另规定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城中村改造工作领导小组2007年12月测量之前、之后建造的村民住宅及其附属物货币补偿，对村民承包地上的建筑物、仓库及其它附属物的补偿，搬家费，动力表补偿费，搬家奖励费等。四、丙方负责自开工之日起36个月之内将安置房交与甲方，如逾期，按未交安置房的面积加倍发放过渡费。五、丙方负责在安置房建成后360个工作日内完成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的办理，并承担相关费用。同日，尚庄村委、尚庄一组（甲方）与尚进峰（乙方、户主）、鼎盛公司（丙方）、南曹改造小组（丁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现有尚庄第一村民组村民尚进峰，延迟搬迁致使长江路不能开工，经研究，决定就尚进峰宅基地使用证所涉土地地上物的拆迁安置补偿事宜，达成以下协议：除开发商按照《尚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给予的安置房外，另外由村组为尚进峰解决150平方米的安置房，丙方负责自开工之日起36个月之内将安置房交与甲方，如逾期，按未交安置房的面积加倍发放过渡费。当日，尚庄第一村民组（甲方）与尚进峰（乙方、户主）、鼎盛公司（丙方）另签订《尚庄第一村民组村民拆迁补偿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现有尚庄第一村民组村民尚进峰，因搬迁延迟，致使长江路不能开工，经研究，决定除给予尚进峰安置房外，另再给予尚进峰经济补偿1,073,600.67元（包括从2010年8月17日至2013年12月31日之间的生活费、过渡费；35,000元的搬家奖励费；150平方米从2010年5月17日到2013年12月31日之间的过渡费；另外给予的400,000元补偿等）。《郑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显示，阳光城3号院1-9号楼于2011年5月20日开工，阳光城6号院4#楼于2013年2月28日开工，于2016年11月21日竣工。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曾于2015年向尚进峰出具《选房通知书》，要求尚进峰分别于2015年7月26日、28日到阳光城3号院参加安置房自主选房、抽签选房工作，尚进峰的签约安置面积为680平方米。该通知书加盖“已选房”的印章。尚庄村委会及尚庄第二村民组曾于2016年10月23日发布《尚庄第二村民组6号院回迁选房公告》，载明：“尚庄第二村民组城中村安置房已具备回迁入住条件，现就有关回迁选房事宜公告如下……参与本次回迁选房的是尚庄村第二组拥有合法宅基地证的农户，且在10号院分房安置未完成的农户……抽签选房时间：2016年10月26日（农历九月二十六日）上午8：30-11：30……”。尚进峰于2018年8月2日出具《收到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尚庄村阳光城6号院安置房钥匙共计贰把，领取的安置房屋钥匙，明细如下：尚进峰4-24024-2502。”诉讼过程中，关于过渡费，尚进峰与鼎盛公司一致认可仅对增加的150平方米安置房的过渡费有异议。尚进峰称2010年5月17日为真正开工日期，从当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过渡费标准应按8元／平方米计算，从2014年1月1日起如仍不交房构成违约，过渡费应双倍计算；其一直没收到150平方米安置房的选房通知，其一直向鼎盛公司催要，至2017年12月21日确定了所选的户型，至2018年8月2日确定了所选房屋、收到了房屋钥匙，期间其只与鼎盛公司进行了协商，未经过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因2010年5月17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过渡费鼎盛公司已向其支付，故其要求2013年12月31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55个月按照双倍标准计算的过渡费。鼎盛公司称，尚进峰680平方米的安置房位于阳光城3号院，阳光城6号院本为尚庄第二村民组的安置房，关于150平方米安置房的协议中并未约定该150平方米安置房具体安置在哪个院，因签订协议时阳光城3号院的安置房已经确定完毕，且不方便让尚庄第一村民组的其他村民知道该150平方米安置房的事情，故将该150平方米安置房另行安置在阳光城6号院；其在安置房建成且符合交付条件后，将安置房整体交给村委会和村民组，并交付整栋安置房的钥匙，其在选房××××、村民组，村民现场选房后去村民组领钥匙；其于2016年10月26日集中交付阳光城6号院；自开工之日即2013年2月28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36个月的过渡费因协议中未约定，故其未支付，自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26日交房期间的双倍过渡费其亦未向尚进峰支付。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称安置房的选房由鼎盛公司先通知其可以选房了，再由其通知村民去现场选房，鼎盛公司安排组织具体选房事宜。关于装修补助费、装修补贴费，尚进峰称装修补助费是按照过渡费标准每月2,400元发放3个月；装修补贴费是按照每平方米100元计算为15,000元。鼎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协议中未约定上述费用，其不应支付。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称，安置房有装修补贴，每平方米补贴100元，没有装修补助，但装修期内多补贴3个月过渡费，其没有装修补贴及额外3个月过渡费的书面依据。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尚进峰称150平方米安置房实际动工日期为2010年8月17日，应当交房日期为2013年8月17日，实际交房日期为2018年8月2日，鼎盛公司逾期交房，其最终得到的安置房中有23平方米按照市场正常价格购买，故对于该23平方米房屋，其要求自2016年12月18日起按照当地租房标准每月600元计算违约金至实际支付之日。鼎盛公司称150平方米安置房在阳光城6号院，6号院开工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其于2016年10月26日已集中交付阳光城6号院，且协议中对逾期交房违约金并未约定。尚庄一组称，阳光城6号院的交房日期为2016年10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阳光城6号院除了安置尚进峰、尚庄第二村民组外，还有综合安置区域，情况比较复杂，尚庄第二村民组于2016年在阳光城6号院选房时，因为尚进峰并非该组村民，未进行选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三被告及南曹改造小组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的《尚庄村委会第一村民组村民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协议书》，原告于当日与被告鼎盛公司、尚庄第一村民组签订的《尚庄第一村民组村民拆迁补偿协议书》，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原告与被告鼎盛公司的陈述，本案诉争的仅为《协议书》、《尚庄第一村民组村民拆迁补偿协议书》中所提到的150平方米安置房的过渡费、装修补助、装修补贴、逾期交房违约金。关于过渡费，《协议书》约定，被告鼎盛公司应自开工之日起36个月之内将安置房交与被告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逾期则按未交安置房的面积加倍发放过渡费。原告150平方米的安置房位于阳光城6号院4#楼，根据该楼的《郑州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显示，开工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故原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所称的开工之日为2013年2月28日。根据《尚庄第二村民组6号院回迁选房公告》照片，结合被告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的陈述，阳光城6号院至迟于2016年10月26日具备了选房条件且此前被告鼎盛公司已向尚庄村委会通知可以选房，故被告鼎盛公司称其于2016年10月26日向尚庄村委会交付了阳光城6号院，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所称的交付日期2018年8月2日，系其收到房屋之日，而非被告鼎盛公司向被告尚庄村委会、尚庄第一村民组交付之日，故该日期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涉案150平方米的安置房开工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交付日期为2016年10月26日。根据《尚庄村委会第一村民组村民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过渡费依据原告应安置面积，按照每月8元／平方米的标准支付。该150平方米安置房虽是在《协议书》中另行约定，但其也属于原告的安置房，故原告应安置面积亦应包括该150平方米，同时结合《协议书》中逾期情形下“加倍发放过渡费”的描述，未逾期情况下被告鼎盛公司亦应支付相应的过渡费。因被告鼎盛公司已支付原告2010年5月17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过渡费，故其应按照每月8元／平方米的标准支付原告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的过渡费，按照每月16元／平方米的标准支付原告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10月25日的过渡费，经计算为49,976.86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鼎盛公司支付上述过渡费的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装修补助、装修补贴，被告尚庄村委、尚庄一组虽认可存在装修补贴及装修期内额外补贴3个月过渡费，但原告与该二被告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被告鼎盛公司不予认可，故原告请求被告鼎盛公司支付装修补助7,200元、装修补贴15,000元，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2013年12月18日的《协议书》已约定了逾期期间双倍过渡费的违约责任，本案所涉协议并未另行约定逾期交房违约金，同时双倍过渡费已足以弥补原告因被告鼎盛公司逾期交付造成的损失，故原告请求被告鼎盛公司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尚庄村委、尚庄一组支付上述过渡费及利息、装修补助、装修补贴、逾期交房违约金，因本案所涉协议中均未约定被告尚庄村委、尚庄一组为上述费用的支付主体，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应由被告尚庄村委、尚庄一组承担上述费用，故原告上述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未提交律师费应由三被告承担及律师费支出的相关证据，故原告请求三被告承担律师费10,0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郑州鼎盛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尚进峰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25日期间的过渡费49,976.86元；二、驳回原告尚进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52元，由原告尚进峰负担2,768元，被告郑州鼎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84元。本院二审期间，尚进峰提交了证据。但鼎盛公司质证后并不认可尚进峰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证据显示，案涉150平方米房屋的拆迁权益，系除开发商按照《尚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给予的安置房外另外安置的房屋，该协议对该房屋的坐落没有明确约定，结合尚进峰明知该情况，且尚进峰在收案涉房屋钥匙时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以阳光城6号院的开工、竣工日期为过渡费的起算节点计算过渡费并无不当。案涉安置房系现房选房，一审法院认定依集体选房时间认定为交房时间并无不当。尚进峰主张的装修补助费装修补贴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尚进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52元，由上诉人尚进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军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