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威，男，汉族，1982年10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犯盗窃罪，2001年12月被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13年12月被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因犯盗窃罪，2016年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2月28日被抓，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海涛，男，汉族，1985年8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因犯盗窃罪，2007年2月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因犯诈骗罪，2016年1月被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2月28日被抓，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威、黄海涛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湘0103刑初8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威、黄海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认定，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宋威、黄海涛相互纠结，由被告人黄海涛开车寻找作案目标，被告人宋威携带口罩、起子、手电筒等作案工具，采取用起子砸撬车窗玻璃的方式盗窃车内财物，盗窃得手后，被告人黄海涛开车接应并负责销赃。期间，两被告人共计作案盗窃9次，砸坏车辆41台，共盗得车内现金人民币25202元、港币1000元、以及鉴定价值为72168元的财物（部分财物无法鉴定，未计入犯罪数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1月29日凌晨7时许，宋威、黄海涛驾车来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山水国际小区门口，宋威使用起子和手电筒撬车窗玻璃，将鄂Ｅ×××××号蓝色路虎越野车窗玻璃砸碎，盗走朱某1车内一个红包装着购物卡两张（已追回）、两条价值440元的芙蓉王香烟、7包价值154元的黄芙蓉香烟、4瓶汾酒、现金人民币数百元。随后，宋威又用起子将鄂Ｅ×××××号白色丰田越野车窗户玻璃砸碎，盗走陈某1车内两条价值1696元和天下香烟和两条黄盒的芙蓉香烟、两瓶茅台酒。黄海涛驾车接应后，将偷得的烟酒在附近一烟酒店销赃，得赃款4000元。2．2019年1月30日凌晨，宋威、黄海涛驾车来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附近的巷子内，宋威对停在该处的5辆轿车撬砸车窗玻璃实施盗窃，从鄂Ｈ×××××号白色的本田雅阁车内盗走彭某1现金20余元。从鄂Ｈ×××××号银灰色的哈弗小车内盗走官某两条价值1696元的黄鹤楼1916香烟、7瓶价值6262元的五粮液白酒。将鄂Ａ×××××号黑色丰田凯美瑞车的玻璃砸坏，未盗得财物；从鄂Ｈ×××××号黑色丰田凯美瑞车内盗走韩某现金200余元。从鄂Ｈ×××××号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内盗走郑某1现金600元。宋威、黄海涛平分了所盗烟酒。3．2019年2月17日凌晨3时许，宋威、黄海涛驾车来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的雅典商务宾馆门口，宋威使用起子和手电筒撬车窗玻璃，将吴某的鄂Ａ×××××号咖啡色讴歌越野车内6条价值5088元的黄鹤楼1916香烟和现金1000元盗走。随后，宋威又在××安居工程小区以同样的方式将许某的一辆黑色传奇ＧＳ8越野车（临时牌照）车内现金一千余元盗走。次日，黄海涛将盗得的香烟在长沙政府旁的一家烟酒店销赃，得赃款2000元。4．2019年2月20日凌晨，宋威、黄海涛驾车来到长沙市芙蓉区××停车坪，宋威使用起子和手电筒撬车窗玻璃，将湘Ａ×××××号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内周某1的4瓶价值4000元的茅台酒（已追回2瓶）、两条价值1696元的和天下香烟盗走。随后，将湘Ａ×××××号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内曹某的2瓶价值2000元的茅台酒（已追回1瓶）、一条价值848元的和天下香烟、一个ＬＶ的男士钱包（已追回）盗走。后二人在长沙市岳麓区一路边烟酒回收店将偷来的香烟销赃，得赃款4千余元。5．2019年2月21日下午，宋威和黄海涛开车来到湘潭市雨湖区，因黄海涛的面包车被送至修理厂进行修理。2019年2月22日的凌晨，宋威携带起子和手电筒来到雨湖区火车站附近，将4辆车车窗砸坏盗窃。从鲁Ｈ×××××号白色凯迪拉克车内盗走陈某2现金52元。从湘Ｃ×××××号黑色本田雅阁车内盗走钟某现金800元、港币1000元和香烟6包。砸坏湘Ｃ×××××号黑色丰田凯美瑞玻璃，未盗得财物。从湘Ｃ×××××号黑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内盗走欧某10条价值8480的和天下香烟及一些零散烟。6．2019年2月24日凌晨2时许，宋威携带起子和手电筒来到湘潭市雨湖区，将4辆车车窗砸坏盗窃，从湘Ｃ×××××号白色福特翼虎车内盗走刘某1两条价值1696元的和天下香烟。从湘Ａ×××××号棕色奥迪Ｑ5越野车内盗走毛某1一条价值848元的和天下香烟、2瓶价值2000元的茅台酒和6包价值132元的软芙蓉王香烟。从浙Ｂ×××××号灰色奔驰车内盗走毛某2现金5000余元、两条价值440元的黄色芙蓉王香烟和8包黄芙蓉王香烟。从鄂Ｈ×××××号白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内盗走四条价值3392元的黄鹤楼1916香烟、一条价值848元的和天下香烟和一条价值450元的软盒芙蓉王香烟、五条黄鹤楼（细支）香烟。7．2019年2月25日凌晨1时许，宋威携带起子和手电筒来到湘潭市雨湖区博爱医院附近，将9台车的车窗砸坏实施盗窃。从湘Ａ×××××号黑色路虎越野车内盗走洪某现金2000元、一条价值350元的蓝色芙蓉王香烟、一条价值450元软蓝色芙蓉王香烟和7、8包软蓝色芙蓉王香烟。从湘Ｃ×××××黑色吉普越野车盗走刘某2现金500元和一台价值700元的白色魅族手机（已追回）。从湘Ｃ×××××号黑色大众途昂车内盗走彭某2现金3000余元、四瓶价值3580元的五粮液白酒。从湘Ｔ×××××号白色缤智越野车内盗走朱某3两条价值440元的黄色芙蓉王香烟、四包蓝色芙蓉王和两包价值170元的和天下香烟。从湘Ｃ×××××白色丰田车内盗走崔某一条价值848元的和天下香烟、四条价值1800元的软芙蓉王香烟、三包价值66元的黄芙蓉王香烟、一包黄鹤楼香烟和四包价值200元的和气生财香烟。从湘Ｃ×××××号黑色路虎越野车内盗走邹某两包价值44元的黄盒芙蓉王香烟、2包价值170元的和天下香烟。从湘Ｃ×××××号黑色奔驰车内盗走梅某几包香烟。从湘Ｃ×××××号黑色奔驰盗走彭某3现金几十元。从湘Ｃ×××××号白色越野车内盗走朱某2300元现金和700元香烟等物。2019年2月25日下午，两被告人从湘潭市雨湖区一宾馆退房，带着偷到的烟酒驾驶黄海涛的面包车回到长沙。8．2019年2月26号凌晨，宋威、黄海涛来到长沙市天心区金盆岭街道××小区下面的路边，由宋威使用起子和手电筒砸车窗玻璃实施盗窃，黄海涛负责接应的方式，从湘Ａ×××××号红色奔驰越野车内盗走彭某3四瓶价值3472元的茅台酒（已追回2瓶）、12包价值264元的黄盒芙蓉王香烟、2包价值170元的和天下香烟、一部价值261元的华为手机、一副暴龙太阳眼镜、四件西装工作服和一个车载无线充电器。从湘Ａ×××××号黑色奔驰越野车内盗走谢某现金3400元。从湘Ａ×××××号白色的大众车内盗走方某两顶帽子。然后两人来到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街道××酒店的门口，将湘Ａ×××××一辆黑色凯美瑞车内冷某的一条价值350元的蓝色硬盒极品芙蓉王香烟盗走。在旁边的××酒店门口，将湘Ａ×××××号黑色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内袁某1的现金5000元和8条价值6784元的和天下香烟（已追回3条）盗走。后两人在市政府附近的一家烟酒回收店，将盗窃的烟酒销赃，得赃款3千余元。9．2019年2月27日凌晨，宋威、黄海涛驾车来到湖南省株洲火车站附近对8辆轿车车窗砸坏实施盗窃。从湘Ａ×××××号黑色传奇车内盗走宾某两包价值70元的蓝色硬盒芙蓉王香烟。从湘Ａ×××××号黑色捷豹车内盗走苏某八包印象烟庄雲烟。从湘Ｂ×××××号红色尼桑车内盗走陈某3现金1000元和一个黑色小包。从湘Ｂ×××××号白色雷克萨斯越野车内盗走潘某现金1500元、一条价值500元的和气生财香烟、2包价值100元的和气生财香烟和2包价值170元的和天下香烟。从湘Ａ×××××号黑色切诺基车内盗走郭某一条价值848元的和天下香烟和一条价值848元的黄鹤楼1916香烟。从湘Ｂ×××××号黑色奔驰车内盗走张某1条价值848元的和天下香烟、2瓶价值1790元的五粮液白酒、1个金利来手提包和1个小钱包。从湘Ｂ×××××号辆黑色戴纳肯ＧＬＳ450的奔驰车内盗走袁某两条价值1000元的和气生财香烟、2瓶价值2000元的53度的飞天茅台、一双阿迪达斯运动鞋。从湘Ｂ×××××号灰色吉利博越车内盗走王某一台价值1350元的华硕笔记本电脑（已追回）、1条价值220元的黄芙蓉王香烟（已追回）和现金100元。次日上午，两被告人来到长沙市天心区××小区的××烟酒行，黄海涛将盗窃的烟酒销赃，得赃款1万元。2019年2月28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长沙市天心区湘江锦绣小区猴子石路边将宋威、黄海涛抓获，并在其驾驶的豫Ｄ×××××的面包车缴获盗窃的部分赃物及作案工具手电、口罩、十字起、一字起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有：金色苹果手机1台、金色荣耀手机1台、贵州茅台酒5瓶、人民币48970元、购物卡2张、黄鹤楼嘉禧缘香烟2条、贵烟1条、黄鹤楼香烟1条、中华香烟1条、黄鹤楼香烟2条、和天下香烟4条、五粮液酒7瓶、新茅乡酒2瓶、万宝路香烟1条、芙蓉王香烟1条、黄鹤楼1916香烟2条、和牌香烟2条、黑色vivo手机1个、白色魅族手机1台、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钱包6个、邮票1本、芙蓉王香烟1条、红金龙香烟4条、背包7个。被告人宋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清点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监控截图，被害人朱某1、陈某1、彭某1、官某、韩某、郑某1、吴某、许某、周某1、曹某、陈某2、钟某、欧某、刘某1、毛某1、毛某2、郑某2、洪某、刘某2、朱某2、彭某2、朱某3、崔某、邹某、梅某、周某2、彭某3、谢某、方某、冷某、袁某1、宾某、苏某、陈某3、潘某、郭某、张某、袁某2、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朱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宋威、黄海涛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威、黄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破坏性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海涛虽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六、七次在湘潭市雨湖区内的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较小，但在全案犯罪过程中与宋威密切配合、流窜多地，仍起主要作用，故两被告人均系主犯，被告人黄海涛仅相对于宋威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宋威、黄海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威归案后及在法庭审理期间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黄海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依法退还各被害人；四、责令被告人宋威、黄海涛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诉人宋威上诉称：一、本案中，宜昌、株洲、湘潭的案子没有与宋威核对，笔录材料采信受害人的报案材料来认定价值，许多大额现金及物品不存在。二、本案烟酒有许多是假冒伪劣产品计入价值鉴定；三、认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黄海涛上诉称：一、没有去过盗窃现场，没有实施盗窃，未分得赃款，只是帮助销售过部分赃物，不构成盗窃罪，应以销赃罪论处。二、对宋威的犯罪所得不知情，一审判决所列赃物仅凭受害人一面之词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威、黄海涛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威、黄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砸撬车窗的方式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宋威、黄海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黄海涛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上诉人宋威、黄海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均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宋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宋威上诉称：“一、本案中，宜昌、株洲、湘潭的案子没有与宋威核对，笔录材料采信受害人的报案材料来认定价值，许多大额现金及物品不存在。二、本案烟酒有许多是假冒伪劣产品计入价值鉴定；三、认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宋威在侦查阶段以及一审庭审中对其在株洲、湘潭、宜昌的犯罪事实均已如实供述，且与被害人陈述能够印证，有相关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涉案烟酒部分已被其销赃，长沙市天心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本案中宋威、黄海涛盗窃的香烟、酒、手机、电脑等物品的价格鉴定总额为人民币72168元，其主张许多烟酒是假冒伪劣产品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已综合考量其盗窃数额、流窜多地采用破坏性手段作案，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黄海涛上诉称：“一、没有去过盗窃现场，没有实施盗窃，未分得赃款，只是帮助销售过部分赃物，不构成盗窃罪，应以销赃罪论处。二、对宋威的犯罪所得不知情，一审判决所列赃物仅凭受害人一面之词认定”，经查，黄海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宋威的供述、证人朱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明黄海涛伙同宋威实施盗窃犯罪，二人分工合作，宋威实施盗窃，黄海涛开车接送宋威和销赃，其对犯罪行为、犯罪所得主观上是明知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