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83民初1284号原告：吕大春，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农民，住湖北省洪湖市，法定代理人：陈某，女，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农民，住湖北省洪湖市，系原告吕大春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杉，男，系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娟，女，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荆州华厦医院员工，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告：荆州华厦眼科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太岳路湖北宝龙商务楼1-5层。法定代表人：苏世华，女，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仁，男，系福建邦平联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金龙路48-18号。法定代表人：胡红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吕大春与被告邹娟、荆州华厦眼科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医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大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杉、被告邹娟、被告华厦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伟、王永仁，及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大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626098.4元；2、判令被告邹娟和华厦医院对原告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15日18时16分许，被告邹娟驾驶鄂Ｄ×××××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从洪湖市黄家口镇前往洪湖市燕窝镇，当行驶至咸××路××（××省道洪湖市××村）路段时，因未确保行车安全，将路边行人吕大春撞倒，造成吕大春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以下简称“协和医院”）和武汉脑科医院长江航运总医院（以下简称“长航总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42天。原告的伤情经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程度分别评定为二级、三级、十级，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99%；完全护理依赖；伤后误工期和营养期均为24个月，后续治疗费二年内1500元/月或据实赔付，义齿安装费2000元或者据实赔付。该事故经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被告邹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经查，鄂Ｄ×××××车辆为被告华厦医院所有，且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发生的经济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邹娟作为事故车辆驾驶人，被告华厦医院作为事故车辆所有人应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上列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1402245.36元，审理中，原告请求将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请求标的变更为1626098.4元〔其中：医疗费279150元、后续医疗费3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1900元、残疾赔偿金296564.4元、误工费107492元、护理费800828元、交通费5767元、住宿费17376元、辅助器具费56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000元〕。原告吕大春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2018年11月15日18时许，被告邹娟驾驶鄂Ｄ×××××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从洪湖市黄家口镇前往洪湖市燕窝镇，沿咸合公路行驶至咸××线××（××省道洪湖市××村）路段时，因未确保行车安全，将路边行人吕大春撞倒，造成吕大春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认定邹娟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此事的直接原因，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吕大春在此事中无责任。证据2、原告吕大春及其法定代理人陈某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被告邹娟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用以证明三被告的身份信息；肇事车辆系被告华厦医院所有，由被告邹娟驾驶；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证据4、原告的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武汉协和医院和武汉长航总医院共计住院治疗142天，用去医疗费用279150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另外，原告支付病例复印费38元。证据5、辅助器具费票据5张。用以证明原告购买助行器、轮椅、气垫床、护理垫、坐厕椅等辅助器具共花费5621元。证据6、护理协议、护理机构营业执照、护理费发票5张、护理用品票据2张。用以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请护工护理134天，花费护理费用22888元、购买护理用品花费1751.5元。证据7、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分别为二级、三级、十级伤残，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99%；完全护理依赖；伤后误工期和营养期均为24个月，后续治疗费二年内1500元/月或据实赔付，义齿安装费2000元或者据实赔付；为此，原告支付伤残鉴定费3000元。证据8、洪湖市燕窝镇天福州村民委员会证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事故发生前农忙时从事养殖及灌溉工作，农闲时外出务工从事泥瓦匠工作。证据9、交通费票据和住宿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的陪护人员（亲属）在原告住院期间用去交通费5515.5元、住宿费15788元。被告邹娟辩称：一、本案交通事故属实，对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我是华厦医院的员工，我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责任由华厦医院承担；三、原告住院期间，我本人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2000元及原告家属的住宿费1700余元，我不要求原告返还上述费用。被告邹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华厦医院辩称：一、华厦医院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深表遗憾，希望通过本次法庭审理传达对原告的歉意。本案发生之后，华厦医院积极与保险公司一起共支付了原告的前期治疗费28万元；二、华厦医院愿意按照法律规定对原告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涉案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三、原告在本案中自行委托的伤残鉴定，无法保障该鉴定程序及实体上的公正性，华厦医院特申请重新鉴定，恳请法庭予以核准。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中，华厦医院持有异议如下：1、后续治疗费及护理费部分计算依据不足，该部分费用尚未发生，应待实际发生后再据实主张；2、误工费依法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不应为24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4、应剔除原告主张赔偿明细中不合理部分。被告华厦医院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0、机动车保险单两份。用以证明涉案车辆已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证据11、部分付款凭证。用以证明被告华厦医院已为原告垫付治疗费用13万元。证据12、部分医疗费票据（5张）。用以证明原告的住院治疗费用均由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垫付。证据13、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经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三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99%；生存期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31300元或据实结算。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鄂Ｄ×××××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我公司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若肇事车辆或肇事司机在本案中存在相关免责事项（如驾驶证、行驶证无效，酒驾、逃逸、毒驾等），则我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及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5万元，请法庭依法核减；三、我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的鉴定有异议，已书面申请重新鉴定，请法院准许；四、我公司与被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履行了明确的告知义务，被保险人在我公司的保险单上予以盖章并缴纳了保险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视为认同我公司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故此次赔偿应当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予以理赔；五、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4、支付凭证。用以证明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5万元。证据15、机动车保险单两份。用以证明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证据16、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用以证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项。经庭审质证，被告邹娟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相互间不持异议；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的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10、12、13、14、15无异议。对上述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应当提交两个医院之间的转院说明，并请求依法核减原告与本案无关的治疗费用；被告华厦医院对原告的证据5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5中助行器的两张发票有异议，认为原告购买两张轮椅是否有必要，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的证据6无异议，被告华厦医院对原告证据6中购买护理用品费用票据有异议，认为医院应有专门的护理用品，无需另外购买，且护理费应提供相应的收费标准；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7均有异议，认为证据7的司法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程序违法，并申请重新鉴定；被告华厦医院对原告的证据8无异议，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误工费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进行计算；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两项费用不应计算。原告对被告华厦医院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陈述称原告出院结算时剩余850元被华厦医院领取，故华厦医院垫付金额应当扣除850元，实际垫付金额为129150元；原告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证据16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得对抗第三人。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是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对上述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证据7，经被告华厦医院申请，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吕大春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及后期治疗费进行了重新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吕大春的损伤分别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三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99%；生存期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为31300元人民币或据实结算”。原被告双方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证据7中的误工期和营养期的鉴定结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证据8，原告主要从事农业生产劳动，故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原告的证据9，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包括火车票14张，乘车人分别为吕司马、吕瑶、吕晶三人，吕司马、吕瑶系原告子女，吕晶的身份不明，原告住院期间，吕晶并未前往陪同，故对吕晶的交通费1750.5元，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剩余交通费3765元，系原告住院期间，其子女往返深圳、武汉两地的交通费用，考虑到原告的伤残程度，对该费用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华厦医院和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对原告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被告华厦医院的证据11，华厦医院为原告垫付费用13万元，但在原告出院结算时，剩余的850元由华厦医院领取，对该事实，华厦医院予以认可，故华厦医院实际垫付费用为129150元，对该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证据16，系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用以证明保险合同中的免责事项，但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本案中具有免责的事由，对其证明作用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并结合本院认证意见，本院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5日18时16分许，被告邹娟驾驶鄂Ｄ×××××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从洪湖市黄家口镇前往洪湖市燕窝镇，沿咸合路行驶，当行驶至咸××路××（××省道洪湖市××村）路段时，因未确保行车安全，将路边行人吕大春撞倒，造成行人吕大春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30日，经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依法作出第4210831201800004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邹娟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吕大春在此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武汉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7天，后转往武汉长航总医院住院治疗115天，共计住院142天，用去治疗费用251938.1元、医疗辅助器具费用5621、住院期间护工护理费用22888元、亲属护理交通费3765元、住宿费15788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19年5月20日，经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伤残程度分别评定为二级、三级、十级伤残，多等级伤残赔偿指数99%；完全护理依赖；伤后误工期和营养期均为24个月，后续治疗费二年内1500元/月或据实赔付，义齿安装费2000元或者据实赔付。肇事车辆鄂Ｄ×××××系被告华厦医院所有，被告邹娟驾驶该车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华厦医院为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华厦医院为其垫付医疗等费用129150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5万元。2019年12月13日，经被告华厦医院申请，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护理依赖、后期治疗费进行了重新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吕大春的损伤分别构成一个二级伤残，一个三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99%；生存期为完全护理依赖；后续治疗费为31300元人民币或据实结算。另查明，原告吕大春出生于1964年2月16日出生，系洪湖市燕窝镇天门堤村村民，以从事农业生产劳动为主要生活来源，定残时55周岁。本院认为，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210831201800004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邹娟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吕大春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对该责任认定，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邹娟驾驶机动车履行职务过程中，与原告吕大春发生交通事故，吕大春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华厦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依法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华厦医院承担赔偿。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一、医疗费：经本院核实，原告的医疗费为251938.1元，原告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后期治疗费：根据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的后期治疗费为31300元（含义齿安装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及本地区确定的每天50元标准计算，原告共计住院治疗142天，其伙食补助费为7100元（50元/天×142天）。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四、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本院确定按每天30元标准及司法鉴定的营养期24个月计算，其营养费为21900元（365天×2×30元/天）。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五、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系农村居民，应当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978元/年标准计算；定残时55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根据法医鉴定，其伤残评级为一个二级、一个三级，综合赔偿系数为99%。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96564.4元（14978元/年×20年×99%）。原告请求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六、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从事农业生产劳动，并以此为主要生活来源。因此，应当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4280元标准计算。原告已经瘫痪，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法医鉴定的误工期虽然为24个月，但自定残日以后的经济损失已经赔偿了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不能重复计算，考虑到原告的伤残程度，误工费本院从原告受伤之日（2018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重新鉴定定残前一日（2019年12月12日），误工时间为392天，原告的误工费为36815.78元（34280元/年÷365天×392天）。原告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七、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原告生存期为完全护理依赖，其后期护理应当依法计算20年，并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33897元/年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2888元；其后期护理费为777940元（38897元/年×20年）；故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为800828元（22888元+777940元）。原告请求数额不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八、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结合本院认证意见，原告亲属为探望和护理原告的交通费为3765元。原告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九、住宿费：经本院核实，原告亲属为护理原告的住宿费为15788元。原告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十、辅助器具费：经本院核实，原告的辅助器具费为7372.5元（5621元+1751.5元）。原告仅请求数额5621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结合原告伤残程度和当地经济水平，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十二、鉴定费3000元，系原告为确定其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吕大春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51938.1元、后期医疗费3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21900元、残疾赔偿金296564.4元、误工费36815.78元、护理费800828元、交通费3765元、住宿费15788元、辅助器具费562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1524620.28元。上述损失中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12238.1元，属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上述损失中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209382.18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因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万元；剩余经济损失1404620.28元（1524620.28元－12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万元；不足部分经济损失404620.28元（1524620.28元－1120000元），由被告华厦医院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5万元，还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7万元；被告华厦医院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等129150元，还应当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75470.2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至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吕大春经济损失人民币112万元；已支付15万元，还应支付97万元。二、被告荆州华厦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吕大春经济损失人民币404620.28元；已支付129150元，还应支付275470.28元。三、驳回原告吕大春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435元，由被告荆州华厦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负担18522元，由原告吕大春负担913元。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和被告荆州华厦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1852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洪湖市人民法院，账号56×××31，开户行：中国银行洪湖市支行营业部。”（被告荆州华厦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实际应付款293992.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广武人民陪审员  朱登全人民陪审员  胡国清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鲁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