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8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争取，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昆仑镇昆仑路1号。 法定代表人：李现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龙，男，系该单位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淄博祥顺机械厂。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双山路43号。 代表人：苏明颖，总经理。 原审被告：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双山路43号。 法定代表人：王秀芳，总经理。 原审被告：苏明颖，女，196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上述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金正大诺泰尔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颜明霄，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承佳，贵州恩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争取、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生建公司）因与原审被告淄博祥顺机械厂（以下简称祥顺机械厂）、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旭公司）、苏明颖以及原审第三人金正大诺泰尔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正大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4民初2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争取、原审被告淄博祥顺机械厂、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苏明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乃旺，上诉人生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龙，原审第三人金正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承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争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生建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对王争取与生建公司的合作模式及情况、货款的催收认定错误，王争取持有的收据联都是生建公司工作人员给的，王争取从未接触过存根联和记账联。生建公司已经在相应承兑汇票上背书，证明生建公司收到了相应的承兑汇票，一审将生建公司已收取的承兑汇票认定为王争取的不当得利款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剥夺了王争取的调取证据的权利。生建公司提供虚假证据及伪造证据。生建公司起诉状中的关于西王药业有限公司货款差额150万元，生建公司也已实际收到，否则生建公司不会与西王药业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针对生建公司的上诉，王争取认为一审判决除其上诉所涉及的事实认定部分与事实不符之外，其他的事实认定是正确的，生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淄博祥顺机械厂、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苏明颖与王争取不存在法律上的连带责任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生建公司的上诉应当予以驳回。 生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淄博祥顺机械厂返还上诉人不当得利款7913440元及与其交付该款期间的经济损失100万元，王争取、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苏明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王争取的不当得利行为构成淄博祥顺机械厂、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职务行为，苏明颖系王争取的配偶，因此王争取、淄博鸿旭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苏明颖应承担连带责任。我方已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领取货款未交付我公司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仅支持4645000元与事实不符。针对王争取的上诉，生建公司主张王争取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 金正大公司述称，生建公司要求我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生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祥顺机械厂返还原告货款7913440.00元及逾期交付货款期间的经济损失1000000.00元，合计金额8913440.00元，判令被告鸿旭公司、王争取、苏明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王争取、苏明颖系夫妻关系，王争取原系鸿旭公司控股人、法定代表人，祥顺机械厂登记的信息为苏明颖个人投资的独资企业，但该厂实际为王争取、苏明颖夫妻共同经营的经济实体，王争取实际代表该公司对外发生业务。原告与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存在多年的合作关系和买卖、加工承揽等业务关系。2013年3月29日，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向原告出具变更声明一份，声明载明原鸿旭公司与生建公司的合作项目及其他一切业务均由祥顺机械厂负责，该声明原告签收。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主体与原告合作的基本流程是：原告与王争取代表的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主体建立合作关系；原告及王争取均对外联系机械加工、设备销售等业务，王争取联系到购货业务后向原告反馈；原告根据业务性质，将部分业务委托王争取以原告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作为合同供货方或加工方；原告再将部分业务交由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主体生产，生产的产品由原告交付给相关客户；在合作过程中，也存在原告自己联系的业务根据条件交给被告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合作主体生产，王争取联系的业务由原告根据条件自己生产的情形；在收取货款时，一部分货款由客户直接交付给原告，一部分货款由原告委托王争取收取后交付原告；对于属于被告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合作主体的货款，原告向客户收取货款提取部分5%-10%的周转费用后，将剩余货款交付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等合作主体。2015年11月17日，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进行对账，并形成对账说明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对往来业务进行梳理，截止2015年11月10日，祥顺机械厂欠生建公司增值税发票（17%）合计12731727.71元，生建公司欠祥顺机械厂货款8074461.24元。后祥顺机械厂以此为依据向生建公司催要欠款。生建公司对对账说明提出异议，认为该对账单生建公司存在重大误解，生建公司账面应收债权与实际债权数额不符，生建公司到客户处催收债务时，发现巨额应收账款已经由王争取从客户处领取，但王争取没有交付生建公司。生建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接到报警侦查后未作刑事案件受理。后祥顺机械厂以买卖合同为由诉至本院即（2017）鲁0304民初1559号案件，生建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法院即本案。原告主张，原告授权王争取至有关客户处催收货款，具体流程是王争取持有加盖有原告财务公章的收款收据至客户处结算货款，该收据共三联，其中第二联为收据联、第三联为记账联。在客户将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王争取后，王争取为客户开具收据，将收据联交付客户，然后将货款和记账联交付原告。后在原告继续向客户催款时，发现王争取将同一编号的结算单收据联与记账联予以分开使用，王争取收到客户大额货款后，给客户开具等额收据，然后出具小于收取货款数额的记账联及相关款项交付原告，因此在原告账目中显示尚有大额应收账款和应付祥顺机械厂账款，实际客户已经将款项支付给王争取。经审核，各方提供的证据，发现：1.2011年11月8日，王争取从西王公司收取1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西王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02713收款125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其中的50万元及另行填写的编号为0002713收款50万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另75万元未交付原告。2.2012年4月16日，王争取从西王公司收取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西王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03635收款100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收取的辽宁亿恺公司的20万元另行填写在编号为0003635收款20万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收取西王公司的100万元未交付。3.2015年2月7日，王争取从西王公司收取2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西王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04244收款25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的山东亿恺公司的5万元另行填写在编号为0004244收款5万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收取西王公司的25万元未交付。上述1-3项未交回的款项共计200万元，后王争取又交回原告50万元，实际还有150万元未交回。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西王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予以证实。另外王争取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中称，当时业务是750万元，西王公司预交了450万元给王争取，王争取交回生建公司300万元，后合同变更为300万元，另外150万元王争取用其与西王公司的之间的其他业务平账了。生建公司不予认可，主张该750万元的业务，王争取预收了西王公司450万元，向西王公司开具了生建公司收款450万元的收款收据，但王争取隐瞒事实只交回300万元，后来生建公司只履行了300万元的活，发现王争取侵权事实后，生建公司与西王公司协商将合同变更为300万元，因款项是王争取以生建公司名义收取的，生建公司需要返还西王公司150万元。西王公司因其他业务尚欠生建公司货款180万元，故西王公司欲从欠原告货款中予以扣留，生建公司以王争取的行为涉及刑事案件不同意抵销，西王公司也拒绝支付欠原告的其他业务货款18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证实。故认定王争取无正当事由持有原告货款150万元的事实。4.原告主张2013年11月22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2270819），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01449收款200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其中的121600.00万元及另行填写的编号为0001449收款121600.00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其他款项王争取未交付。庭审中王争取对收款收据和银行承兑汇票不予认可，提出其没有收到金正大公司的2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没有给金正大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收据联）、没有交付原告收款收据（记账联）。经本院审核在金正大留底的收款收据（收据联）中没有王争取签名，制票人为黎星彤，银行承兑汇票收票人处也没有王争取签名，交付生建公司的收据（记账联）制票人处仅有一个“王”字，王争取不认可是其交回。金正大公司出具证明称该汇票是由黎星彤邮寄给王争取的，但未提供邮寄的证据，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争取取得汇票后私自扣留款项的事实，因证据不足，在本案中对涉及0001449收款收据的款项不予处理，告知原告可在证据充足后另行向有关主体主张。5.原告主张2014年6月30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18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50464收款182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只将其中的122万元交回生建公司，另60万元未交付原告。被告王争取称已经全额交回原告处。经本院审核金正大公司收款收据（收据联）与王争取交回原告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一致，虽然记账联中记载有“设备款182万元（其中122万元已回）”，但其中122万元是原告单位会计添加，不是王争取书写，王争取不予认可未交回的事实，故原告的该证据证明效力不充分，无法证实王争取尚有60万元未交回的事实，告知原告可在证据充足后另行向有权主体主张。6.2014年11月20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5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50332收款55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其中的5万元及另行填写的编号为0050332收款5万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另50万元未交付原告。经本院审核，2014年11月20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领走票号为25526411、25526328的银行承兑汇票，王争取给金正大公司开具了55万的收款收据（收据联），王争取主张将上述汇票已经交回原告，但其交到原告处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为5万元，王争取未提供交付剩余50万元的证据，故认定王争取无正当事由持有原告货款50万元属实。7.2015年1月10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2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6281收款20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50万元及另行填写的编号为006281收款50万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多交付原告30万元。8.2015年2月7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20万、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06298收款70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将其中的4172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及另行填写的编号为0006298收款417200.00元的收款收据（记账联）交付原告，另282800.00元未交付原告。经本院审核，2014年11月20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领走两份票面金额总计7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王争取给金正大公司开具了70万的收款收据（收据联），王争取主张将上述汇票已经交回原告，但其交到原告处的票号22249198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收款收据（记账联）为417200.00元，王争取未提供交付剩余282800.00元的证据，故认定王争取无正当事由持有原告货款282800.00元属实。9.2015年4月25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1295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3085558金额295000.00元、23085576金额100万元），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9079749收款1295000.00元的收款收据（交顾客联）。原告主张该份收据是王争取伪造的，并不是原告单位的收据，也未收到王争取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王争取称未收到金正大交付的上述两张承兑汇票，并申请鉴定在金正大留底的两张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王争取”签名的真实性，后经鉴定为王争取本人书写，故应认定王争取收取了上述两份汇票，因其未提供交付原告上述汇票的证据，故认定王争取无正当事由持有原告货款1295000.00元属实。10.2015年12月22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1367200.00元（50万、417200.00元、4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9079741收款1367200.00元的收款收据（交顾客联）。原告主张该份收据是王争取伪造的，并不是原告单位的收据，也未收到王争取交付的银行承兑汇票。王争取称其收到上述三张汇票后均已交付给了原告三监区的业务员焦海涛，原告不予认可，王争取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认定王争取无正当事由持有原告货款1367200.00元属实。11.原告主张2016年1月12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37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2249285），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36445收款37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款联），但王争取未交回原告。王争取对收到该37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有异议，称其未收该汇票。经法院审核，因0036445收据中收款人为郑立良，王争取不认可郑立良是其员工，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二者的关系，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郑立良收取的汇票是代表王争取收款，故对原告的证据不予认定，告知原告可在证据充足后另行向有权主体主张。12.原告主张2016年4月25日王争取从金正大公司收取4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23090668），并为金正大公司出具了收到编号为0036467收款42万元的收款收据（收据联），后王争取未交付上述汇票。庭审中王争取对收款收据和银行承兑汇票不予认可，提出其没有收到金正大公司的42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没有给金正大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收据联）、没有交付原告收款收据（记账联）。经本院审核在金正大留底的收款收据（收据联）中没有王争取签名，银行承兑汇票收票人处也没有王争取签名。金正大公司出具证明称该汇票是于2016年4月25日邮寄给王争取的，但未提供邮寄的证据，故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争取取得汇票后私自扣留款项的事实，证据不足，在本案中对涉及0036467收款收据的款项不予处理，告知原告可在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上述4-12项共计3145000.00元系王争取无正当事由持有原告的货款，上述1-12项合计不当得利款4645000.00元。另查明本案因需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及鉴定等原因多次中止。 一审法院认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被告王争取在完成原告的委托收款事务过程中，将收取的属于原告的4645000.00元货款，未经原告允许，没有合法依据，采取变换收款凭证等方式扣留部分资金拒不交回，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被告王争取应当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4645000.00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争取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争取长期扣留属于原告的货款，拒不返还，确系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被告应当从侵权之日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原告要求按照6%的标准从王争取2016年4月25日收取的最后一笔货款之日计算损失至2018年11月28日第三次开庭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经本院计算王争取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19975.00元（4645000.00元×6%÷12个月×31个月），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苏明颖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该三主体不是不当得利的侵权主体，此三主体不应承担返还不当得利款的责任，但不影响本院对夫妻共同财产的保全和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争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不当得利款4645000.00元；二、被告王争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719975.00元（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三、驳回原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194.00元，原告山东省生建重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9537.00元，被告王争取负担4465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王争取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王争取提交证据一，山东云谷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的第4页，证明承兑汇票尾号为8046093495032536092记载的生建公司从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0002713号收款收据中，证明该五份承兑汇票生建公司已经收到。提交证据二、三、四，证明生建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三张承兑汇票，尾号是9198、9199、6328，并没有王争取的签名，之后第二次生建公司提交的上述三份承兑汇票多了王争取的签名，证明生建公司有伪造证据的事实。生建公司质证称关于证据一，我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该笔款项收付是由王争取经办的。关于证据二、三、四，我公司只看到了相应证据的复印件，并未看到原件，我公司不确定该证据是否是我方在一审中所提交的相应证据，关于相对应的收款收据以及承兑汇票复印件，我公司在此次庭审中已经将涉案第三人所有的收款收据以及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均进行了上传，在此法庭可以将此证据与原一审卷中所留存的我公司提交的相应对比，即可判断出我公司是否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况。生建公司对证据二、三、四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金正大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与其无关，真实性有待核实。金正大公司提交证据一，证人证言，之前申请了证人作证，因网络开庭时间比较紧，未出庭，但是给证人杨成云做了笔录，以及邮寄的单号。提交证据二，杨成云给王争取邮寄的快递单原件，证明2016年4月26日邮寄给王争取的。王争取质证称，因该证人未出庭，无法确定证言的内容是否是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不认可。对于证据二，因其为复印件不是原件，并且签收人没有王争取的签字，对此不认可。另外，三原审被告对其证明效力不认可，即使该承兑汇票寄给了王争取，承兑汇票显示的收款人为生建公司，生建公司不给与对数的话，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与最高院的司法解释，该承担汇票是不能体现的，所以该承兑汇票从收款人生建公司这一内容看，如果已经承兑，那生建公司必然受到了。因为祥顺机械厂与生建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纠纷，生建公司认为祥顺机械厂、鸿旭公司对王争取的行为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话，则不够成不当得利，双方之间的纠纷在审理中。生建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虽然第三人所主张的两个证人未出庭，但是经过代理人认真查看证人证言的笔录，笔录记载内容非常详细的将证人当时经办相应汇票过付的过程进行了陈述。同时，结合生建公司以及第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能够证实相应的汇票是由第三人通过邮寄的形式邮寄给王争取。同时，对于原审被告、王争取等人的其他质证意见，生建公司已经在原一审中多次主张，本案的争议与生建公司与祥顺机械厂买卖合同业务没有实际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争取的行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以及其实际应当返还的货款数额。上诉人王争取持上诉人生建公司的收款凭证至原审第三人及西王公司等客户处收取货款，但其向客户收取的货款数额并未如数交回上诉人生建公司，对于为何出现数百万的差额未交回，上诉人王争取并未给予合理解释，也未举证证明，其行为给上诉人生建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构成不当得利。按照法律规定，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并赔偿相应损失。一审中，上诉人生建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有12笔业务存在上诉人王争取私自扣留货款的情况，其中，第1-3笔有收款收据、承兑汇票复印件及公安机关对王争取的讯问笔录为证。第6、8、9、10笔有上诉人王争取出具给原审第三人金正大公司的收据及有王争取签名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佐证上诉人收取客户货款的事实，但其无证据证明已将上述货款全部交付上诉人生建公司。除第7笔上诉人王争取多交回30万元外，对一审未予认定的四笔分析如下：第4笔200万元，上诉人生建公司主张仅收到121600.00元，并未收到200万元的承兑汇票，对此，原审第三人主张系通过邮寄的方式交付给上诉人王争取的，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王争取亦不认可曾收取过该汇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存在上诉人王争取收取汇票私自扣留的情况，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第5笔182万元，原审第三人金正大公司的收款收据与王争取交回上诉人生建公司的收款收据一致，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王争取尚有60万未交回的事实，可待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第11笔37万元，上诉人主张由上诉人王争取的员工郑立良代收，上诉人王争取不予认可，上诉人生建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人的关系，可待联系郑立良核实后再行处理；第12笔42万元，金正大公司主张也是通过邮寄向王争取交付承兑汇票，并提供邮寄单据，但该邮寄单并未体现收取汇票的事实，故，上诉人可待补强证据后再行主张。另，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实际侵权人为王争取，而非苏明颖、鸿旭机电及祥顺机械厂，故上诉人要求其三方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争取、生建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908元，由上诉人王争取负担43960元，上诉人山东生建重工有限公司负担329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桂欣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翟雪利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