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92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艳群，女，197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斌，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莉，女，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邱艳群因与被上诉人肖莉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4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艳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肖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肖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邱艳群骑着电单车只是撞到了肖莉，但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损伤，没有任何新伤。肖莉自2018年11月初以后的所有治疗，都是与他2012年的前一次车祸有直接关系，而与2018年11月2日邱艳群与肖莉的碰撞，没有任何直接关系。二、肖莉未提交所有的治疗清单，无法验证其治疗过程和药品是对症治疗。三、肖莉多次故意隐瞒2012年之前发生的车祸，隐瞒2012年之后到本次双方矛盾冲突之前，所有的治疗过程和治疗清单，拒不向法庭如实陈述相关实情。四、一审对司法鉴定意见选择性采信，对鉴定意见关于新旧伤关系的结论，不予采信。对肖莉主张的费用，不作审查，仅凭票据就予以认定，而不区分是否是用于治疗新伤。对误工费等损失，也无有力证据予以证明。五、本案应当采取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由肖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肖莉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肖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邱艳群赔偿肖莉医疗费20695.99元、护理费1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交通费481.8元、营养费600元、误工费9744.82元，总金额为34705.6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日7时20分，邱艳群驾驶电动自行车，肖莉步行，因邱艳群实施驾车时由其他妨碍安全驾驶的行为的违法行为造成电动自行车的车头中部部位与肖莉相撞，导致肖莉受伤的交通事故。同年11月7日，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云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邱艳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肖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肖莉于当天被送往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八医院）急诊治疗，门诊病历记载：“今晨被车撞倒在地，双某着地，疼痛、肿胀”。肖莉并于当天在市八医院进行双某关节MR检查。2018年11月5日，肖莉到市八医院复诊，MR检查报告诊断：1.双某内、外侧半月板前、后角I°退变；2.双髌骨、股骨远端及胫骨上端轻度骨髓水肿，伴关节周围软组织肿胀，左膝为著；3.双某关节腔及髌上囊内少许积液。后肖莉于2018年11月6日前往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门诊治疗（以下简称省工伤医院），病历记载主诉“上班途中车撞致跌倒双某部疼痛，活动受限4天余”，诊断：1.双某关节外伤，2.双某骨性关节炎。处理意见：1、双某部X-ray检查；2、如有条件，入院住院治疗。2018年11月8日，肖莉到省工伤医院门诊复诊，主诉“病史同前，右手小指肿胀，活动受限，腰背疼痛6天”；病史：6天前有外伤史，主诊断：1.双某关节外伤；2.双某骨性关节炎；3.右手小指、腰背软组织挫伤。处理意见：右手、腰椎、骨盆DR检查，给予药物对症治疗。2018年11月9日，肖莉再次到省工伤医院门诊复诊，诊断：1、双某关节外伤；2、双某骨性关节炎。处理：1、活血化瘀、关节营养处理；2、如有条件，入院治疗；3、休息1周，不适随诊。为进一步诊治，2018年11月12日，肖莉到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以下简称中兴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西医:1、双某关节外伤；2、双某骨性关节炎；3、左膝关节腔积液；4、半月板损伤；5、腰部损伤；6、右手挫伤；7、脑垂体瘤切除术后；8、动脉导管未闭修复术后。中医：筋伤—气滞血瘀，肝肾不足。后肖莉住院至2018年11月22日出院，共住院10天。出院医嘱：1、慎起居、摄寒暖，适当加强双某关节营养；2、适当膝关节功能锻炼，建议门诊继续康复治疗，不适随诊；3、定期复查肝功能、肝胆B超检查、住院期间肝胆脾胰B超检查示：1、中度脂肪肝声象；2、肝左叶等回声团块，考虑肝血管瘤？其他病变待排，建议上级医院消化内科进一步检查。出院当天，中兴医院出具病假单，建议因肖莉双某关节外伤，建议全休7天（2018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出院后，肖莉又于2018年11月28日到中兴医院复诊，诊断为创伤后双侧膝关节病，当日，中兴医院出具病假单，建议因创伤后双某关节骨病全休3天，自2018年11月28日至11月30日止。肖莉上述治疗个人支付医疗费（含挂号、诊查费）共计19302.34元。另肖莉提交了2018年12月12日中兴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显示肖莉当天在中兴医院就诊花费医疗费1368元，但截止至法庭辩论终结时，肖莉未提交相应的病历证明当天的就诊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为证明肖莉主张的各项损伤，其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通费票据，拟证明肖莉因就诊产生交通费481.8元。2、肖玲工资2018年发放明细表，拟证明肖莉受伤后由姐姐肖玲照顾及护理，护理人员因请假护理肖莉5天产生误工损失1633元。3、肖莉工资2018年发放明细表，拟证明肖莉每月工资为13000元，因本次事故误工19天，导致收入减少9744.82元。诉讼中，肖莉、邱艳群对以下问题产生争议：一、肖莉的伤情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肖莉主张其因本次事故导致双某、手部、腰部受伤。为此，肖莉提交了事发现场的视频光盘拟予以证明。该视频显示2018年11月2日07时10分42秒左右，肖莉在过马路的过程中，遇邱艳群驾驶电动车行驶至，邱艳群驾驶的电动车与肖莉身体侧后方发生碰撞，肖莉往前扑倒在地，双某先着地。后肖莉坐在地上，邱艳群下车查看询问肖莉的情况。肖莉倒地约三分钟后，邱艳群曾试图搀扶肖莉起身。邱艳群经努力搀扶肖莉起身到路边，肖莉步行有困难，又再次坐在路边休息。邱艳群于7时17分50秒骑车先行离开。邱艳群离开后，肖莉至17时21分仍坐在路边休息。17时21分之后的情况未有监控视频记录。经质证，邱艳群确认其骑行电动车过程中与肖莉发生碰撞的事实，但认为肖莉是背对着邱艳群，肖莉是往前扑倒，从常理上分析不可能有腰部受伤。另外，当时电动车速度不快，质量也很轻，肖莉不存在因本次事故导致受伤的事实。邱艳群抗辩称肖莉在2012年曾经发生过交通事故，导致膝盖受伤，因此肖莉主张的伤情应是其2012年的交通事故遗留下的旧伤，不是邱艳群造成的，与邱艳群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本次事故发生后，肖莉最早就医的市八医院在2018年11月2日的就诊记录，并没有认定肖莉身体在当天受到过损伤。因此，邱艳群认为肖莉在本案中主张的伤情，均为陈旧伤，与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为此，邱艳群申请对肖莉的伤情是否为陈旧损伤，以及旧伤对本次损伤的参与度进行鉴定。经邱艳群申请，该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肖莉在本案中主张的伤情是否为陈旧损伤，以及如有旧伤，与本次损伤参与度多少进行鉴定。邱艳群为此支付鉴定费2396元。2019年12月17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记载：“2012、2013年被鉴定人左膝曾因交通事故受伤，经MRI检查：为左膝半月板损伤，前交叉韧带损伤。经治疗后，左膝关节活动较右侧受限。2018年11月再次受伤，双某损伤，诊断为：1.双某关节外伤；2.双某骨性关节炎；3.左膝关节腔积液；4.半月板损伤。故分析：左膝关节陈旧性损伤为半月板损伤，前交叉韧带损伤，现合并关节退行××变及长期劳损致骨性关节炎及关节腔积液，2018年l1月左膝再次受伤；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诊断一至四点中，左膝关节损伤均与陈旧伤相关,据《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4.5(3)损伤与原有伤病处于“临界型”关系，参与度41-60%，建议陈旧性损伤参与度不低于50%。右膝未见陈旧性损伤，表现为外伤与骨性关节炎的自身膝关节退行变相关”，并出具鉴定意见：1、肖莉左膝关节损伤与陈旧伤相关，建议参与度不低于50%；2、肖莉右膝未发现陈旧性损伤。经质证，肖莉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但认为其在本次事故中有受伤。肖莉称在2012年虽有发生过交通事故，但那次事故中其是左膝盖受伤，而且大约在2014年或2015年之后，其未就再2012年的事故造成的伤情进行就诊。邱艳群对上述鉴定意见持有异议，肖莉的伤情应当是90%以上、甚至全部是陈旧伤。肖莉本次治疗的费用，应当由2012年肖莉发生的交通事故的责任方赔付。二、垫付费用情况。肖莉主张邱艳群未垫付过费用。邱艳群则主张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付过肖莉2000元。对此，肖莉表示当时是邱艳群的弟弟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500元。肖莉要求邱艳群明确该笔款项为垫付部分医疗费，邱艳群不同意，故肖莉没有实际收取该笔款项。为此，肖莉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莉未实际收取2500元的微信转账。经质证，邱艳群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已给付2000元，但邱艳群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肖莉提交的监控视频显示的事发经过，该院对肖莉主张的邱艳群骑电动自行车与肖莉发生碰撞的事实予以确认。交警部门就本次事故划分的邱艳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肖莉没有责任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该院对此予以采信。邱艳群虽对上述责任认定持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申请，亦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责任认定，故对邱艳群的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责任划分以及交通事故归责原则，对于事故造成肖莉的损失，邱艳群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关于肖莉损害后果的认定问题。邱艳群虽认为本次事故并未造成肖莉受伤。但结合监控视频显示的事发经过、事发当日及之后肖莉的就诊记录，可以明确肖莉在本次事故中双某、腰部、右手均有受伤。肖莉虽曾在2012年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左膝半月板损伤，前交叉韧带损伤，但司法鉴定中心亦明确2018年11月左膝再次受伤，2012年左膝的陈旧伤与本次左膝关节损伤的参与度不低于50%，右膝未发现陈旧性损伤。根据上述证据内容，邱艳群虽认为本次事故未造成肖莉受伤，但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证据，邱艳群该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并认定本次事故对肖莉造成了实际损害后果，导致肖莉双某、腰部、右手均受外伤。由于本次事故造成肖莉人身损害，肖莉现起诉要求赔偿事故造成其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项目的损失合法，该院对此予以支持。经审查，该院对肖莉上述赔偿项目的具体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事故发生后，肖莉因治疗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患支付急诊、住院、门诊医疗费共计19302.34元。该部分费用，肖莉已提交了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就费用发生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予以证实，故该院对该费用数额以及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予以认定。但肖莉提交的2018年12月12日中兴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1368元，由于肖莉未能举证证实当天的就诊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故对该部分医疗费，该院不予支持。邱艳群认为肖莉本次治疗的医疗费均与本次事故无关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另，司法鉴定意见认为肖莉左膝关节的陈旧伤与肖莉本次左膝关节损伤参与度不低于50%，关于旧病医疗费是否扣减的问题。肖莉左膝虽有旧伤，但未有证据显示肖莉的旧患在受伤前有急性发作或需要持续治疗的表现。根据前述分析，监控录像显示碰撞发生后肖莉双某着地倒地，病历记录、鉴定结论均明确肖莉左膝有再次受伤的情形，肖莉因自身体质原因造成的与普通人损失的差异，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因素。此外，本次事故中肖莉的右膝、腰部、右手亦受到外伤。因此，医院对肖莉左膝旧伤进行治疗和控制属于治疗本案伤情的必要手段，该费用亦属于本案的直接损失，应不予扣减。关于邱艳群垫付的鉴定费2396元。根据鉴定结论，由于肖莉在本次事故中的伤情并非完全是陈旧伤，该鉴定意见不能切断本次交通事故与肖莉损害结果的因果关系，故本次鉴定产生的费用，应由邱艳群自行负担。2、护理费。肖莉虽主张其因本次事故受伤由家属护理5天，但肖莉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本次受伤有专人进行陪护的必要性。结合肖莉的伤情考虑，肖莉关于护理费的主张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肖莉因本次受伤住院10天，肖莉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550元未超过该院核定的金额，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院予以照准。4、精神损害抚慰金。现无证据显示肖莉因本次事故受伤造成伤残，故肖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肖莉虽提交了交通费票据拟证实其交通费损失，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肖莉交通费的实际支出。考虑到事故处理、住院及门诊治疗的实际需要，肖莉必然产生交通费损失。结合肖莉就医的次数(门诊6次+住院10天)、距离及选乘交通工具的合理性，该院对肖莉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为480元（30元/天×16天）。6、营养费。结合肖莉的实际伤情以及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该院对肖莉主张的营养费酌情认定为200元。7、误工费。肖莉因本次事故受伤就医治疗，必然导致实际误工。肖莉因本次事故受伤，门诊治疗及住院治疗共16天。2018年11月22日，中兴医院出具病假单，建议肖莉全休7天（2018年11月23日至11月29日）。2018年11月28日，中兴医院再次出具病假单，建议肖莉全休3天（自2018年11月28日至11月30日止），肖莉主张其因本次事故误工19天合理，该院予以确认。至于误工费的标准，肖莉虽主张其每月工资标准为13000元，因本次事故误工被扣减工资9744.82元，但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该院不予采纳。该院认定肖莉的误工标准可参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据此，肖莉的误工损失应为3032.61元（58258元/年÷365天×19天）。以上合计，肖莉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损失为23564.95元。邱艳群虽抗辩其已垫付2000元，但肖莉予以否认，邱艳群亦未能举证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后果。因此，邱艳群应依其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向肖莉赔偿23564.95元。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判决如下：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邱艳群赔偿肖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合计23564.95元；二、驳回肖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8元，由肖莉负担214元、邱艳群负担454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查明，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206号鉴定意见中记载：“五、分析说明3、2018年11月12日广州中兴运动损伤专科医院出院记录······经治疗后，左膝关节活动较右侧受限。2018年11月再次受伤，双某损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关于2018年11月2日邱艳群骑行电动车过程中与肖莉发生碰撞是否导致肖莉受伤的问题；2.本案肖莉主张的医疗费是否应考虑肖莉左膝关节陈旧伤而予以扣除的问题；3.各项费用的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2018年11月2日邱艳群骑行电动车过程中与肖莉发生碰撞是否导致肖莉受伤的问题。肖莉主张2018年11月2日邱艳群骑行电动车过程中与其发生碰撞，导致其受伤。为此，一审中肖莉提交了事发现场的视频光盘，显示2018年11月2日07时10分42秒左右，肖莉在过马路的过程中，邱艳群驾驶的电动车与肖莉身体侧后方发生碰撞，肖莉往前扑倒在地，双某先着地。肖莉倒地约三分钟后，邱艳群经努力搀扶肖莉起身到路边，肖莉步行有困难，又再次坐在路边休息。邱艳群于7时17分50秒骑车先行离开。邱艳群离开后，肖莉至17时21分仍坐在路边休息。事故发生后，肖莉于当天被送往市八医院急诊治疗，门诊病历记载：“今晨被车撞倒在地，双某着地，疼痛、肿胀”。后肖莉于2018年11月6、9日前往省工伤医院治疗、11月12日前往中兴医院住院治疗，均诊断为双某关节外伤，11月22日的出院诊断为双某关节外伤，腰部损伤，右手挫伤。11月28日到中兴医院复诊，诊断为创伤后双侧膝关节病。从上述监控视频显示的事发经过及事发后肖莉的治疗、诊断情况来看，肖莉在本次事故中双某、腰部、右手均有受伤，司法鉴定意见亦明确2018年11月受伤、双某损伤。邱艳群上诉认为其2018年11月2日骑行电动车过程中与肖莉发生碰撞没有导致肖莉受伤，与查明的事实不符，邱艳群也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事实，故对邱艳群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肖莉主张的医疗费是否应考虑肖莉左膝关节陈旧伤而予以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邱艳群的申请，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肖莉在中兴医院诊断一至四点，是否为陈旧损失；如有旧伤，与本次损伤参与度多少。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是在组织双方听证，通过对肖莉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分析形成的意见，且双方对于该鉴定所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均未提出异议，双方未能举出相反证据推翻上述《鉴定意见书》，故本院采纳上述《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认定认为肖莉左膝关节损伤与陈旧伤相关，建议参与度不低于50%；肖莉右膝未发现陈旧性损伤。肖莉左膝虽有陈旧伤，但并无证据证明肖莉因此陈旧伤，在本案事故之前，需要经常性或长期性的治疗，对日常生活工作存在影响。而从本案事故的发生过程及鉴定意见来看，本次事故对肖莉身体产生的损害较大，肖莉左膝因本次事故再次受伤而导致需治疗，正如一审所述，肖莉因自身体质原因造成的与普通人损失的差异，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因素。因此，医院对肖莉左膝旧伤进行治疗和控制属于治疗本案伤情的必要手段，该费用亦属于本案的直接损失。一审法院对左膝关节陈旧伤因素与本案医疗费不予扣减，并无不当，本院对一审有关医疗费的认定予以维持。邱艳群要求扣减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项费用的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关于误工费，肖莉提交了其工作的用人单位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因本案事故请假被扣减工资9744.82元，一审根据肖莉就诊的天数及医嘱建议的休息天数，参照2018年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误工费，并未加大邱艳群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误工费予以维持。关于鉴定费，因肖莉的损害后果于本案邱艳群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对于本案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邱艳群自行负担。对于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认定得当，并无明显不合理之处，邱艳群也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维持。就本次事故的责任，交警部门已认定邱艳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肖莉没有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故一审判令邱艳群对肖莉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损失23564.95元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邱艳群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9元，由上诉人邱艳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李 婷审判员  黄小迪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  曾凡峰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