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深圳工业园1幢2楼。代表人：朱城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臣臣，该公司医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镜亮，男，195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庆涛，男，198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镜亮、朱庆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不承担争议部分31515.2元（误工费23743.23元+护理费5271.97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1500元）的赔偿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姚镜亮、朱庆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姚镜亮误工费23743.23元金额不合理，且姚镜亮提供的相关误工证明存在重大瑕疵，不应被采信。1、姚镜亮提供的劳务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6月4日，签订时间在事故发生之后；2、本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对姚镜亮进行询问，姚镜亮陈述其2017年在湖北中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在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但是其提供的劳务合同载明姚镜亮自2016年8月1日起即在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工作，二者存在不一致的情形；3、在本公司询问姚镜亮的笔录中，姚镜亮对其工作单位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的具体位置不清楚，这与常理不符；4、姚镜亮提供的劳务合同封面有“襄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制”字样，且内容第六条载明“甲方依照国家规定为乙方缴纳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五项社会保险费用”，由此可见，该份劳务合同已经过襄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姚镜亮应当提供相应的社保参保或缴费证明予以佐证；5、姚镜亮提供的工资表载明其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工资均超过3500元/月，应当提供相应的个人完税证明；6、劳务合同载明姚镜亮工作地点为襄阳星光大道项目部，工资表是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即姚镜亮的工资是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所发，而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并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其为襄阳星光大道项目提供人员中介服务，应当补充提供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与襄阳星光大道项目部施工方的人员中介合同；7、事故发生时姚镜亮已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60周岁，不应当计算误工费。（二）原审法院认定姚镜亮护理费10067.49元赔偿标准过高，姚镜亮提供的护理人姚俊伟相关误工证明存在重大瑕疵，护理人误工证明不应当被采信，应当按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计算，即38897÷365×45天＝4795.52元。1、姚俊伟的劳务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6月4日，签订时间在事故发生日期之后；2、姚俊伟的劳务合同封面有“襄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制”字样，且内容第六条载明“甲方依照国家规定为乙方缴纳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生育五项社会保险费用”，由此可见该份劳务合同应当是经过襄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备案，应当提供相应的社保参保或缴费证明予以佐证；3、姚俊伟的工资表载明其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工资均超3500元/月，应当提供相应的个人完税证明；4、劳务合同载明姚俊伟工作地点为襄阳星光大道项目部，工资表是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即姚俊伟的工资是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所发。而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并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其为襄阳星光大道项目提供人员中介服务，应当补充提供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与襄阳星光大道项目部施工方的人员中介合同。（三）原审法院认定姚镜亮精神抚慰金3500元过高。姚镜亮的伤情经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襄阳本地判决惯例，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应为2000元——2500元。四、原审法院认定姚镜亮鉴定费150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不当。在该起交通事故中，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仅作为原审案件的共同被告参与诉讼，不应当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赔偿数额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姚镜亮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庆涛的答辩意见同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姚镜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对姚镜亮的各项损失117193元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且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朱庆涛对上述保险赔偿后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明细为：医疗费1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310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54211.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056.40元、误工费26040元、护理费16533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诉讼中，姚镜亮增加诉讼请求为：医疗费另增加10346.30元，残疾赔偿金增加为5857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增加为13078.10元、增加电动车损失4000元，增加后总金额为150340.6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朱庆涛、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3日8时30分，朱庆涛驾驶鄂Ｆ×××××号小型客车，沿襄阳高新区清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清风路（襄北公寓）路段时，与沿清风路由西向东姚镜亮驾驶的襄阳A90703号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致姚镜亮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作出第4206064201800035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庆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姚镜亮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姚镜亮即被送往襄阳中心医院治疗，于2018年8月7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45天。该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出院诊断：1.左侧第3-5肋骨骨折。2.胸8棘突股骨折。3.右肘部皮肤挫裂伤，右肘部异物存留。4.中型颅脑损伤，左侧顶骨骨折，双侧额叶脑挫伤。5.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继续行促进骨质愈合等对症支持治疗等治疗。每20天拍片复查了解头部、双侧肋骨骨折、胸腔积液情况。2.有后遗头部、肘部、胸部等多处长期麻木疼痛、关节僵硬、骨折不愈合、活动受限等可能，有肺不张、肺纤维化、脓胸可能，有积液反复发作，再次手术可能。3.休息一月，不适随诊。该院同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记载处理及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姚镜亮因治疗共产生医疗费11366.30元，朱庆涛垫付医疗费10346.30元。2018年10月26日，经襄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委托，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襄职附医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1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姚镜亮颅脑部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残疾十级。2.建议自鉴定之日起，其后续医疗费用【含多部位（颅脑部、胸肋部、脊柱部）损伤作业疗法费用】需人民币5000元左右。3.建议自受伤之日起，其误工期可评定至法医鉴定前一日（124日），其护理人数为壹人，护理期为62日，营养期为62日（注：如后期阶段性治疗导致以上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超出该预计，即以实际增加的日期累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姚镜亮的医疗费为11366.30元，电动车损失为1200元。另姚镜亮同意对于朱庆涛垫付的款项予以抵扣，且超出部分同意返还。另查明：朱庆涛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其驾驶的肇事车辆鄂Ｆ×××××号小型客车在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31日17时至2017年7月31日17时，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8月1日0时至2019年3月21日24时止。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50万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还查明：姚镜亮自2016年8月1日起受雇于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在该公司承接的襄阳星光大道项目工程从事杂工。其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5774.33元。其子姚俊伟被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任命为襄阳星光大道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其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6711.66元。姚俊伟在姚镜亮住院期间为其护理。另姚镜亮之母张长敏出生于1930年11月25日（公民身份号码：），与其丈夫姚居祥（已去世）共生育四个儿子，其中四子姚镜遂已去世。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由于过错导致公民身体受到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朱庆涛驾驶车辆与姚镜亮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姚镜亮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朱庆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姚镜亮无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应予采信。因此，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肇事车辆鄂Ｆ×××××号小型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该机动车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若仍有不足，由朱庆涛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姚镜亮主张的各项费用及损失，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医疗费，姚镜亮主张的医疗费为11766.30元。经核实，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姚镜亮的医疗费损失为11366.30元，且有相关医疗票据为证，应予认定。其他医疗费无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另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虽提出应扣减非医保费用，但该抗辩理由无法律依据及证据证实，故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误工费，姚镜亮主张为26040元（6300元/月÷30天×124天）。姚镜亮因伤致残，其误工期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应为124天。姚镜亮有固定的收入，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可以按照其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经核算，姚镜亮的误工费应为23743.23元（5774.33元/月÷30天×124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关于护理费，姚镜亮主张为16533元（8000元/月÷30天×62天）。护理期间应以住院期间和医院医嘱的建议为准。姚镜亮住院45天，并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医疗建议用于证实其出院后仍需人员护理，姚镜亮的护理期应为45天。在姚镜亮住院期间由其子姚俊伟进行护理，其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确定。经核算，姚镜亮的护理费应为10067.49元（6711.66元/月÷30天×45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姚镜亮的主张为2250元（50元/天×45天）。由于该项主张符合襄阳地区标准，应予支持。5、关于营养费，姚镜亮的主张为3100元（30元/天×62天）。加强营养期间应以住院期间和医院医嘱的建议为准。姚镜亮住院45天，出院医嘱及诊断证明书记载了：休息一月，加强营养。故姚镜亮的营养期应为75天。按照襄阳地区标准，姚镜亮的营养费应为2250元（30元/天×75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姚镜亮主张为58573.50元（34455元/年×17年×10%）。姚镜亮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定赔偿标准，予以支持。7、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姚镜亮的主张为13078.10元。赡养老人是姚镜亮应尽的法律义务。其母已年满89岁，现有扶养人共计3人，按姚镜亮的伤残程度以及5年年限计算，并参照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3996元/年计算，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3999.33元（23996元/年×5年×10%÷3人），姚镜亮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姚镜亮主张的鉴定费15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缴费凭证为证，应予支持。9、姚镜亮主张的精神抚慰金8000元。根据朱庆涛的侵权行为及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情节，酌定姚镜亮的精神抚慰金为3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对于交通费，姚镜亮主张为500元。姚镜亮因此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共计45天，参照相关标准，对姚镜亮主张的交通费500元，予以支持。11、姚镜亮主张的后期治疗费5000元。姚镜亮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对该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关于后期治疗费的结论予以认定。结合姚镜亮的伤情，其出院医嘱亦记载了“继续行促进骨质愈合等对症支持治疗等治疗。每20天拍片复查了解头部、双侧肋骨骨折、胸腔积液情况。”的内容，表明姚镜亮后期仍需继续对症治疗，也必然会产生相应的医疗费用。故对姚镜亮主张的后期治疗费5000元予以支持。12、姚镜亮主张的电动车损失1200元，朱庆涛、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均认可，应予认定。综上，姚镜亮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136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2250元、后期治理费5000元、误工费23743.23元、护理费10067.49元、残疾赔偿金5857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99.3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500元、鉴定费1500元、车辆损失费1200元，共计123949.85元。因朱庆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姚镜亮的上述损失未超出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金额之和，且投保人为肇事车辆购买了不计免赔。故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向姚镜亮赔偿123949.85元。对于上述姚镜亮的损失，朱庆涛垫付费用10346.30元，由姚镜亮向朱庆涛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姚镜亮赔偿各项损失费用共计123949.85元；二、姚镜亮收到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上述赔偿款后即应向朱庆涛返还10346.30元；三、驳回姚镜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元，依法减半收取为495元，由朱庆涛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姚镜亮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及鉴定费是否正确。经审查，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姚镜亮在原审提交的其与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工资表和护理人姚俊伟与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均提出异议，认为被上诉人姚镜亮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误工损失和护理费标准，同时向法庭提交一份由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姚镜亮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用于推翻被上诉人姚镜亮在原审向法庭提交的上述前两份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能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必要时可以要求其提供相应的证据。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本案二审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调查笔录形成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是在本案诉讼之前已经存在的证据，且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也存在瑕疵，该份调查笔录是由一人进行亦未在调查过程中向被调查人介绍其身份。同时本案被上诉人姚镜亮的误工损失在原审审理中亦是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问题，但是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原审庭审及庭后对被上诉人姚镜亮补交误工损失和护理损失等证据的询问中均未提出该公司存在对被上诉人姚镜亮的调查笔录。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对此解释是参与原审诉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公司另一员工，不是二审出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经审查，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原审委托两位诉讼代理人，两位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公司员工，但出庭参与庭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仅有一位，另一位未出庭参与庭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作为二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与二审诉讼，同时亦是调查被上诉人姚镜亮的调查人。虽然二审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未出庭参与原审庭审，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原审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的正当理由。因为两位委托诉讼代理人作为公司员工，对公司有利信息应当及时沟通，信息共享，而不是以是否出庭参与诉讼作为原审未提供证据的理由。同时，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姚镜亮不清楚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的具体位置提出质疑，认为与常理不符。由于被上诉人姚镜亮并不是该单位员工，仅是该单位安排在襄阳星光大道项目部干活人员，其不清楚该单位具体位置与常理并无不符。综上，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不论从形式要件，还是实质要件，均不能证实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主张，亦不能推翻被上诉人姚镜亮提供的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调查笔录不予采信。至于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要求被上诉人姚镜亮提供社保、完税证明及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与襄阳星光大道项目部之间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姚镜亮误工费、护理费提出异议的理由均建立在主观推断上，并无实质的证据加以证实，被上诉人姚镜亮是否参保、是否纳税，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且襄阳凌天劳务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供该公司企业信息，主观推定其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虽然被上诉人姚镜亮已满60周岁，但是从其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姚镜亮仍然存在持续务工的情况，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姚镜亮存在误工损失并无不当。由于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姚镜亮不存在误工损失和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的问题，故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和鉴定费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姚镜亮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案件事实、损害后果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后，酌情支持被上诉人姚镜亮精神抚慰金3500元并无不当。鉴定费是本案被上诉人姚镜亮为查明案件事实，确定伤残等级所支付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本案鉴定费应由上诉人浙商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0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柳 莉审判员 江 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