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维睿格基础设施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法定代表人：D·L·科赫恩，首席法律和知识产权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林琳，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淑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侯为贵，董事长。上诉人维睿格基础设施公司（简称维睿格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兴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原审法院）（2015）京知行初字第56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02806506.9、名称为“用于提供消息压缩的上下文的方法和系统”的发明专利，优先权日为2001年3月14日、2001年3月19日、2001年3月21日、2001年12月17日，申请日为2002年3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4月28日，专利权人原为诺基亚公司，后变更为维睿格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1内容如下：“1.一种利用消息压缩上下文在移动站与网络站之间提供无线通信的方法，包括：在用于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的字典中持续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所述字典被配置来保存在后续的通信会话期间所用的消息中的至少一些；和利用用于消息压缩的用于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的字典在移动站与网络站之间提供通信。”针对上述专利权，中兴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0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CN1225782A的中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13页），公开日期为1999年8月11日；证据2：公开号为US5701302A美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18页），公开日期为1997年12月23日；证据3：公开号为CNll67951A的中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46页），公开日期为1997年12月17日；证据4：公开号为US5293379A的美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19页），公开日期为1994年3月8日；证据5：公开号为CNll74358A的中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21页），公开日期为1998年2月25日；证据6：公开号为CNll75739A的中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28页），公开日期为1998年3月11日；证据7：公开号为US5635918A的美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8页），公开日期为1997年6月3日；证据8：NetworkWorkingGroupINTERNET-DRAFT“RObustGEnericmessangesizeReduction”，首页印有“Expires:August2001”以及“Feburary23，2001”字样，复印件（共24页）；证据9：公开号为US6014669A的美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18页），公开日期为2000年1月11日；证据10：公开号为CN1528052A的中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42页），公开日期为2004年9月08日；证据11：公开号为WO02/073810Al的PCT公开文本复印件（共67页），公开日期为2002年9月19日；证据12：公开号为CN1267162A的中国专利文献复印件（共14页），公开日期为2000年9月20日。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问题，中兴公司认为：即使证据1或证据7与权利要求1有些微差别，这些差别也已在证据1、或证据7的其他地方公开或者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相对于证据7或其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证据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2014年5月9日，中兴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未进一步提出新的无效理由，仅补充下列文件：证据2的中文译文（共1页）；证据4的中文译文（共1页）；证据7的中文译文（共1页）；证据8的中文译文（共3页），公证书（共37页）；证据9的中文译文（共1页）。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6月2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以及2014年5月9日补充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证据副本转给了维睿格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进行审查。维睿格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4年8月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三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以及《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2014年8月1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中兴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维睿格公司于2014年8月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转送给中兴公司。2014年8月25日，维睿格公司再次提交意见陈述书，认为：其中，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7或二者之一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证据1或7都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技术特征：“在用于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的字典中持续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所述字典被配置来保存在后续的通信会话期间所用的消息中的至少一些”和“利用用于消息压缩的用于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的字典在移动站与网络站之间提供通信”。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2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4年9月2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4年10月21日举行口头审理。2014年10月21日，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身份无异议，对专利复审委员会成员的变更未提出异议，对专利复审委员会成员和书记员也未提出回避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向中兴公司转交了维睿格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兴公司签收。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如下事项：中兴公司表示：放弃书面意见中的下述理由，即，新颖性的理由中关于惯用手段直接置换的无效理由，以及权利要求14的创造性的无效理由中关于隐含公开的无效理由。其余坚持书面意见。维睿格公司表示：书面意见以2014年8月25日提交的为准。对证据1－7、9－12的真实性、公开日期无异议，对证据2、4、7、9中文译文准确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公证文件中所记载的公证过程中下载的2001年2月23日的文件即为所附的证据8无异议，但对证据8的公开日期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开日期为2001年2月23日。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中兴公司的无效理由中引用了证据1说明书第1页第3、4段内容，该内容不属于一个技术方案，不符合新颖性的单独对比原则，此外，证据1中提到的电话号码是数据信息，不是本专利中的信令信息。2015年2月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522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关于审查基础维睿格公司没有对权利要求进行过修改，因此被诉决定以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2、关于证据维睿格公司对中兴公司提交的证据1－7、证据9-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也未发现影响其真实性的明显瑕疵，因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维睿格公司对于证据2、4、7、9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证据2、4、7、9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予以认可。由于证据1－7、9－12的公开日期均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证据2、4、7、9所公开的内容以其中文译文为准。3、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根据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方案进行的上述分析和对比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1都涉及了利用字典这种压缩技术，在无线通信系统中传输消息。两者的区别仅在于：字典中存储的消息的具体类型不同。权利要求1中为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证据1中为寻呼时发送的字或者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基于上述区别，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案实际解决的问题为：如何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针对该区别，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从消息的类型考虑，在无线通信系统中，有两种常规的消息类型，即数据消息和信令消息，前者是用户想要传送的消息，后者是用于控制的消息,用于建立通信链路进而能够传送用户想要传送的消息，例如负责用户呼叫的建立、释放等；其次，从数据压缩技术的角度考虑，数据压缩技术本身即为提高存储或通信资源的利用效率，而证据1已经公开了利用字典进行数据信息的压缩的技术，因此为了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在证据1的基础上想到对数据消息之外的消息继续进行压缩，即很容易想到对信令消息也进行压缩，包括对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进行压缩。并且，无论是数据消息的压缩还是信令消息的压缩，就压缩技术本身而言并无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即可将用于数据消息压缩的技术应用于信令消息的压缩中。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此外，利用字典对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进行压缩，也没有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案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以下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原审庭审过程中，维睿格公司明确表示独立权利要求8、14、20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与权利要求1一致，并表示在独立权利要求1、8、14、20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相应的从属权利具备创造性。原审法院认为：证据1公开了一种可应用于寻呼系统的利用字典进行消息压缩的方法，而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使用无线信道的通信系统统称为无线通信系统”以及“本发明同样可以在任何合适的无线通信中实现”，而寻呼系统同样为通过无线信道实现信息传输的系统，二者的技术领域相同，此外，维睿格公司关于寻呼系统不属于通信会话概念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排除此种通信形式。经对比，权利要求1与证据1都涉及了利用字典这种压缩技术，在无线通信系统中传输消息。两者的区别仅在于：字典中存储的消息的具体类型不同。权利要求1中为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证据1中为寻呼时发送的字或者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基于上述区别，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案实际解决的问题为：如何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首先，在无线通信系统中，数据消息和信令消息属于两种常规的消息类型，前者是用户想要传送的消息，后者是用于控制的消息,用于建立通信链路进而能够传送用户想要传送的消息；其次，如何在有限带宽的情况下提高传输效率是本领域的基础问题，数据压缩技术本身即为提高存储或通信资源的利用效率，而证据1已经公开了利用字典进行数据信息压缩的技术，在此基础之上，为了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在证据1的基础上想到对数据消息之外的消息继续进行压缩，即很容易想到对信令消息也进行压缩，包括对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进行压缩。并且，无论是数据消息的压缩还是信令消息的压缩，就压缩技术本身而言并无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即可将用于数据消息压缩的技术应用于信令消息的压缩中。综上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此外，利用字典对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进行压缩，也没有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方案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鉴于维睿格公司明确表示独立权利要求8、14、20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与权利要求1一致，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独立权利要求8、14、20亦不具备创造性。另，鉴于维睿格公司明确表示在独立权利要求1、8、14、20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相应的从属权利具备创造性，故对本专利的相应从属权利要求不再予以评述。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维睿格公司的诉讼请求。维睿格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被诉决定遗漏了本专利权利要求相对于证据1的以下两个区别技术特征：“在用于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的字典中持续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以及“所述字典被配置来保存在后续的通信会话期间所用的消息中的至少一些”。二、本专利是为了解决“通信会话开始时的压缩效率问题”，并非被诉决定认定的“如何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三、本专利与证据1的领域相差较大，且技术问题、技术手段等均存在差异，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非显而易见。四、基于相同的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8、14、20同样具备创造性。五、基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8、14、20具备创造性，本专利其他所有从属权利要求也具备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及中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证据1公开了一种消息压缩方法（具体参见证据1说明书第1页第3段），用于在寻呼系统控制器和寻呼机之间提供无线通信。寻呼系统控制器具有存储在非易失性存储器中的字典，寻呼机具有存储在它之中的相同的字典。在操作中，如果寻呼系统控制器检测到包含在发送的消息中的一个或多个字在此字典中，则不利用ASCII字符来编码这个或每个字，此字在字典中的位置作为假定2个7比特字符进行发送。解码这两个字符的寻呼机，从其字典中读出此字并用它替代这两字符，这个原理能扩展为诸如“例如”的标准短语以及频繁使用的短消息，压缩增加了整个系统的容量。证据1进一步公开了（参见说明书第1页第4段）：典型的仅有数字寻呼机消息表示正被请求振铃寻呼机用户的电话号码。不必将电话号码的每个数字作为4比特十六进制字符进行发送，而是建议将被请求呼叫的寻呼机用户的十个最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预先存储在寻呼机的非易失性存储器中，每个号码可利用存储位置基准指示进行识别。寻呼系统控制器也具有非易失性存储器，在此存储器中存储同一寻呼机的相同电话号码和位置基准标志。因此，在寻呼系统控制器呼叫这些预先存储的号码之一时，它所要做的是发送地址码字和给出存储位置基准标志的一个链接消息码字。在寻呼机上读出和显示预先存储的电话号码。根据要求4个码字来发送地址和电话号码(作为4比特十六进制)与要求2个码字来以压缩形式发送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简单比较，系统容量加倍了。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一项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通常采用的方法为“三步法”，即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该发明或实用新型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及其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该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可见，确定涉案专利相对于最接近现有技术所具备的区别特征以及涉案专利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适用“三步法”判断一项发明或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的必要步骤。区别技术特征来源于涉案申请或专利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之间的比较。涉案申请或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一般应当以涉案申请或专利权利要求中记载的内容为准，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不能作为对比的基础，也不能构成区别技术特征。而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认定应当以对比文件公开的技术内容为准，该技术内容不仅包括明确记载在对比文件中的内容，且包括对于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隐含的且可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技术内容。需要注意的是，认定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公开，不仅要求该对比文件中包含有相应的技术特征，还要求该相应的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和该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中所起的作用实质相同。首先，关于维睿格公司主张被诉决定遗漏区别技术特征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在用于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的字典中持续存储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以及“所述字典被配置来保存在后续的通信会话期间所用的消息中的至少一些”。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证据1公开了“典型的仅有数字寻呼机消息表示正被请求振铃寻呼机用户的电话号码。不必将电话号码的每个数字作为4比特十六进制字符进行发送，而是建议将被请求呼叫的寻呼机用户的十个最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预先存储在寻呼机的非易失性存储器中，每个号码可利用存储位置基准指示进行识别。寻呼系统控制器也具有非易失性存储器，在此存储器中存储同一寻呼机的相同电话号码和位置基准标志。因此，在寻呼系统控制器呼叫这些预先存储的号码之一时，它所要做的是发送地址码字和给出存储位置基准标志的一个链接消息码字。在寻呼机上读出和显示预先存储的电话号码。根据要求4个码字来发送地址和电话号码(作为4比特十六进制)与要求2个码字来以压缩形式发送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简单比较，系统容量加倍了。”根据上述公开内容可知，证据1中技术方案通过“将被请求呼叫的寻呼机用户的十个最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预先存储在寻呼机的非易失性存储器中”，而“寻呼系统控制器也具有非易失性存储器，在此存储器中存储同一寻呼机的相同电话号码和位置基准标志”，在“寻呼系统控制器呼叫这些预先存储的号码之一时，它所要做的是发送地址码字和给出存储位置基准标志的一个链接消息码字。在寻呼机上读出和显示预先存储的电话号码。根据要求4个码字来发送地址和电话号码(作为4比特十六进制)与要求2个码字来以压缩形式发送地址和电话号码的简单比较”，而当传送的信息是最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时，利用字典对其进行压缩，相当于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利用“字典在移动站和网络站之间提供通信”。在此通信过程中，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毫无疑义地得知，字典需要“持续存储”所述电话号码；而由于在字典中持续存储所述电话号码并可能在后续的信息传送中继续使用，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可以毫无疑义的确定证据1公开了“所述字典被配置来保存在后续的通信会话期间所用的消息中的至少一些”的内容。据此，维睿格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字典中存储的消息的具体类型不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为“权利要求1中为特定移动站或移动站用户的简档所特有的信令消息；证据1中为寻呼时发送的字或者频繁请求的电话号码。”其次，关于维睿格公司援引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内容，主张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通信会话开始时的压缩效率问题”，并非被诉决定认定的“如何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进而主张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有误的问题，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基于涉案专利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存在的区别特征在涉案专利中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予以确定。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是指为获得更好的技术效果而需对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进行改进的技术任务。在专利确权程序中，通常无效请求人所援引的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不同于专利权人在说明书中所描述的现有技术，因此，基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重新确定的该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一般会不同于涉案专利说明书中所描述的技术问题。此时应当基于涉案专利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存在的区别特征在涉案专利中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重新确定涉案专利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适用“三步法”对该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进行判断。本案中，首先，维睿格公司主张的提高“通信会话开始时的压缩效率问题”主要是基于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持续存储”相关信息等技术手段实现，而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证据1公开的在非易失性存储器中持续存储相关信息与权利要求1中持续存储相关信息在客观上都可以避免每次写入字典，以提高初始阶段的压缩效率。其次，根据前述论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字典中存储的消息的具体类型不同”。基于此区别特征，被诉决定将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为“如何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并无不当。据此，维睿格公司的上述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维睿格公司主张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并非显而易见的问题，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即确定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给出了相应的技术启示。技术启示的判断应当在比较涉案专利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具备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从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现有技术所公开的相应的区别技术特征在该现有技术中所发挥的作用、实现的效果与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否相同或相近，从而有动机将相应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得到涉案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本案中，如前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字典中存储的消息的具体类型不同”。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周知，在无线通信系统中，有两种常规的消息类型，即数据消息和信令消息，前者是用户想要传送的消息，后者是用于控制的消息,用于建立通信链路进而能够传送用户想要传送的消息，例如负责用户呼叫的建立、释放等。同时，数据压缩技术本身即为提高存储或通信资源的利用效率。维睿格公司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将应用于数据消息的压缩技术应用于信令消息以提高存储或通信资源的利用效率存在相应的技术障碍。在此基础上，应当认定在证据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通过证据1的相关技术方案对信令消息进行数据压缩等以解决“如何继续提高无线通信系统的利用效率”的技术问题。据此，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维睿格公司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维睿格公司明确表示独立权利要求8、14、20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与权利要求1一致，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认定独立权利要求8、14、20不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同时，基于维睿格公司明确表示在独立权利要求1、8、14、20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相应的从属权利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对本专利的相应从属权利要求未再详细评述，亦无不当。综上，维睿格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一百元，均由维睿格基础设施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怡婷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