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74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曾用名郝召锋，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系彬州市圣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陕西省彬州市，捕前住彬州市，2013年10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彬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4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2017年8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12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8年9月21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骐，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瑞，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峰，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系彬州市圣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参与经营人，住彬州市，2017年5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2017年8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12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主动向彬州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0月31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金锋，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胜勇，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刚，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彬州市，2017年8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主动向彬州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娟，陕西彬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浪浪，绰号“藏獒”，男，1993年7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彬州市，2011年8月18日，2013年9月30日，2015年9月6日分别因吸毒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抓获，同年10月2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凡，男，1994年6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彬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2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因彬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同年12月5日被释放;同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再次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男，1993年5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彬州市，2013年10月6日因吸毒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抓获，同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池宏博，曾用名池龙杰，绰号“铁锤”，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彬州市，2016年6月3日因寻衅滋事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8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彬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抓获，同年3月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盼，男，1997年4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彬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彬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彬州市看守所。 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彬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刘浪浪、梅凡构成恶势力犯罪，其中郝大虎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樊峰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李刚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梅凡、刘浪浪、**、池宏博、孙盼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二〇年一月三日作出（2019）陕0482刑初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郝大虎与樊峰系表兄弟关系，与刘浪浪系同学关系，被告人李刚与樊峰系同学关系，被告人**与郝大虎系熟人关系，被告人梅凡截止2016年11月份前系彬县圣鑫汽车商贸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开办汽车租赁公司。办公场所设在彬州市中心区域的天御精品酒店563房间内，主要业务为：汽车租赁。被告人梅凡被雇佣参与管理。日常经营过程中，租车费的收入归车辆所有人，公司日常开支由郝大虎、樊峰二人均担。后经被告人郝大虎申请登记，于2016年5月12日注册成立彬县圣鑫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个人独资）（以下简称“圣鑫汽租公司”），郝大虎担任法人代表。公司的职员有郝大虎、薛静静（郝大虎妻子，曾用名薛静）、梅凡。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汽车维修、汽车信贷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在开展汽车租赁业务过程中，为处理业务纠纷和追索债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纠集被告人李刚、刘浪浪、梅凡，时分时合，采取以暴力、威胁方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或以张某某、散发传单以及通过微信朋友圈传播方式，或以在公共场合悬挂横幅，以摆放花圈，喷涂油漆等方式，实施“软暴力”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或者借故逞凶耍横，或者争强斗狠，随意殴打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寻衅滋事犯罪、敲诈勒索犯罪、聚众斗殴犯罪，严重侵犯了他人人身、财产权利，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郝大虎为纠集者，以樊峰为骨干成员，以李刚、刘浪浪、梅凡为成员，为非作恶、危某某一方的恶势力。被告人池宏博、**、孙盼作为临时参与者，参与了被告人郝大虎等人的部分非法拘禁共同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刘浪浪、梅凡对被害人梅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刘浪浪、池宏博、孙盼及林森（另案）对被害人梅某某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梅凡对梅某某实施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被害人梅某某和被告人梅凡系同族本家，且关系较好。因被告人梅凡在圣鑫汽租公司打工，后梅某某通过梅凡和郝大虎、樊峰、郝大虎的妻子薛静静相互熟悉。2016年2月份，郝大虎向梅某某提议，梅某某可以买一辆小轿车放在自己的租赁公司出租挣钱。梅某某称自己无力购买，郝大虎表示自己可以帮助其借款。梅某某同意后，郝大虎的妻子薛静静借给梅某某20000元，被告人樊峰借给梅某某20000元。之后，郝大虎、樊峰、梅某某共同到西安市二手车市场买车。购买了车号为陕AXXXXX的二手尼桑天籁小轿车。除梅某某借到的40000元外，首付款不足的部分由郝大虎出借支付。除过首付外的车款办理了分期付款。在车辆买回一个多月后，该车车户2016年3月24日登记在被告人郝大虎个人名下。2016年4月份，梅某某在圣鑫汽租公司租赁到陕DXXXXX号比亚迪F3小轿车，后将该车抵押给郭某某，向其借款10000元。该车被梅某某抵押一、两天后，郝大虎便得知了此事。又过了几天后的一个晚上10时许，郝大虎、樊峰、梅凡、薛静静、梅某某，以及樊峰的朋友纪某某在圣鑫汽租公司内闲聊。郝大虎以梅某某在社会上说其坏话为由对梅某某拳打脚踢，并用扫把在梅某某身上乱打，将梅某某嘴打破。同时逼迫梅某某尽快还款，梅某某表示自己暂时没有能力。当晚11时许，郝大虎带着薛静静离开时，指使樊峰对梅某某进行看管，逼其还债。当晚，樊峰、梅凡、纪某某就在圣鑫汽租公司内看管梅某某并限制其离开。次日早上7时许，纪某某发现梅某某已逃跑，就将此事告知樊峰后离开。樊峰四处寻找无果。几天后，郝大虎出资将陕DXXXXX号比亚迪F3小轿车从郭某某处赎回。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郝大虎向在西安的樊峰告知了梅某某的藏身之处，樊峰即带人在西安市XX村王峰租住屋找到梅某某，随即连夜将其带至乾县收费站附近，交给驾车赶来的郝大虎、刘浪浪、梅凡。郝大虎等三人于次日将梅某某带至天御酒店的563房间。郝大虎向梅某某索债无果，就将其带至该酒店六楼一房间内，指使李刚进行看管。期间，郝大虎、刘浪浪、梅凡不定时前去查看。直至第三日上午10时许，梅某某借机逃脱后离开彬州市。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9时许，郝大虎、樊峰在西安市找到梅某某，将梅某某骗离住处后强行带回彬州市，指使李刚、刘浪浪在天御精品酒店一房间内看管、逼债。在此期间，梅某某的父母曾来到现场，因借债给梅某某的事和郝大虎发生争吵，并要将梅某某带走。被郝大虎等人阻拦后离开。之后，郝大虎电话联系来与梅某某有债务关系的池宏博。池宏博和刘浪浪将梅某某带至池宏博住处算账后，梅某某被带至彬州市区的爱四季酒店406房间期间，刘浪浪离开。郝大虎指使的李刚、和池宏博指使的孙盼、林森（另案）共同在该房间内看管梅某某。期间，梅某某的姑父王秋宏受梅某某父母委托，到彬州市海鑫十字金地酒店二楼的曼尼咖啡厅和郝大虎、池宏博协商清偿债务之事。郝大虎当场算账后，向梅某某索要各种款项总计达10余万元，未果。直至第三日下午六时许，梅某某乘机逃脱，并远逃外地躲避追债。寻找梅某某索债期间，郝大虎指使樊峰、梅凡制作了传单，内容为：“社会骗子、职业诈骗，梅某某、其父梅鹏程”，承诺举报线索奖励3000元，抓获并交给其奖励5000元，并附有梅某某的照片、家庭住址以及联系方式。将该传单在梅某某父亲梅鹏程工作的彬州市下沟煤矿门口、本市公交车站牌等处张某某、散发，并在微信朋友圈内转发。寻找梅某某索债期间，樊峰制作了“梅某某还钱，其父梅鹏程”字样的红色横幅，纠集李刚、梅凡在下沟煤矿门口悬挂。所悬挂的横幅被梅鹏程取走后，樊峰又制作了相同样式的横幅，再次在下沟煤矿门口悬挂。在此期间，郝大虎纠集樊峰、李刚到梅某某老家彬州市泾河西区咀头村的墙体上、电线杆上、路面上用油漆喷涂“梅某某还钱”、“梅某某是骗子”等字样。二、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刘浪浪、**对被害人池某甲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樊峰、李刚对被害人池某甲实施敲诈勒索犯罪。2016年4月份，池云超向被告人郝大虎借款10000元，被害人池某甲为该借款担保。同时，池云超从圣鑫汽租公司租赁了陕AXXXXX白色海马M5小轿车。后池云超使用该车时发生交通事故。池云超遂因躲避交通事故赔偿、归还债务逃匿。2016年6月3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郝大虎在彬州市新区找到池某甲，池某甲称池云超在彬州市XX镇XX小区。郝大虎纠集樊峰、刘浪浪、**四人带着池某甲驾车前往，寻找池云超未果。在百吉苑小区门口，郝大虎认为自己被骗，就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池某甲身上打了几下，刘浪浪从车上拿出一根三角带在池某甲身上、头上抽打了几下。之后，郝大虎等人带着池某甲驾车返回彬州市市区途中，在彬州市XX镇XX城XX园区拱形门附近将池某甲拉下车。郝大虎找来一根木棍、刘浪浪拿出车上的三角皮带分别在池某甲身上抽打，同时**从车上拿出一个电警棍在池某甲身上电击了几下，樊峰对池某甲拳打脚踢。殴打后，几人又将池某甲带上车，于当晚十时许返回市区，樊峰、**先后离开。郝大虎、刘浪浪就将池某甲带至圣鑫汽租公司内。不久，郝大虎离开时，指使刘浪浪、梅凡对池某甲进行看管。郝大虎安排看管池某甲时，纪某某就在圣鑫汽租公司563房间内。当晚，刘浪浪、梅凡、纪某某、池某甲四人就住在圣鑫汽租公司563房间内。6月4日早上7时许，纪某某因事离开。上午10时左右，郝大虎、刘浪浪带着池某甲到其家中找钱，未果。返回市区途中，郝大虎向池某甲提出可以找人担保归还10000元。到了晚上7、8时，池某甲在城区联系到熟人李新荣。李新荣担保池某甲三日内如未归还10000元，其向郝大虎偿还该款。郝大虎和刘浪浪这才将池某甲放走。后李新荣因联系不到池某甲，就于6月7日晚向催债的刘浪浪偿还该款。刘浪浪向其出具了10000元的收条。2016年12月29日，樊峰在彬州市城区碰到池某甲及其弟池某乙，遂将池某甲带至圣鑫汽租公司。以池云超租车时池某甲曾经陪同，池云超找不见池某甲就必须担责为由，向其索要池云超租用陕AXXXXX白色海马M5轿车时，发生交通事故后的维修费20000元。同时以向池某甲索要担保借款时，对池某甲进行殴打、拘禁的事对其进行威胁、恐吓，并限制池某甲离开。后樊峰纠集李刚，带着池某甲赶到位于彬州市XX镇XX村的池某甲家中。经池某乙与樊峰协商，池某乙付给樊峰4000元。樊峰向池某甲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池某甲4000元。待找到池云超以后将4000元还于池某甲。”三、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对王某乙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4月26日凌晨约1时30分，被害人王某乙到天御精品酒店找其朋友，樊峰在该酒店1楼等候电梯。进电梯时，王某乙不小心踩了一下樊峰的脚，因此发生争执，继而发生争吵。电梯运行到5楼停下后，樊峰在电梯口呼喊郝大虎。郝大虎冲出房间来到现场，朝王某乙面部打了几拳，接着樊峰、郝大虎拿皮带在王某乙身上抽打。王某乙拿出电话准备求援，郝大虎上前夺走其手机并摔在地上。樊峰、郝大虎被人拉开后，王某乙乘电梯来到酒店1楼大厅，郝大虎、樊峰追赶至1楼大厅欲继续殴打王某乙，被人阻止。不久，彬州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制止了事态。当日王某乙到彬州市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颜面部软组织损伤；轻度脑挫伤。2017年8月10日，王某乙和郝大虎达成赔偿协议，约定赔偿王某乙医疗费、手机费3000元。王某乙不追究郝大虎的相关法律责任。2017年5月10日，彬州市公安局分别作出彬公（城）行罚决字[2017]401号、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郝大虎、樊峰处以十五日的行政拘留。上述行政处罚已执行。四、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对胡某某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具体如下：2017年8月23日凌晨3时许，胡某某与郝大虎打电话时因琐事发生争吵，就相约在本市北大街的军豪酒店见面。郝大虎、樊峰、李刚、康一龙、赵争国从彬州市新民镇街道驾车来到军豪酒店楼下。郝大虎电话联系胡某某后，胡某某从该酒店楼上下来，背在后面的手拿着一把长约80厘米、用外套包裹的砍刀，向郝大虎身边扑。康一龙见状上前以都是熟人为由劝阻，并从胡某某手里拿走了砍刀。郝大虎就从车上拿出一根甩棍扑上前在胡某某身上击打。胡某某转身逃跑，郝大虎、樊峰、李刚就在后面追赶。后胡某某逃到本市东西街十字，躲进了创意网吧厕所内。三人又在厕所内找到胡某某，郝大虎用找来的拖把、樊某某带、李刚用甩棍对胡某某分别进行殴打。后三人将胡某某拉到楼下街道，胡某某准备再次逃跑时，被李刚用甩棍将头部打破。随后胡某某被其朋友送往医院救治，郝大虎、樊峰、李刚离开现场。胡某某于事发当日8时许报案至彬州市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彬公（巡）行罚决字[2017]0823、0824、0825、08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郝大虎、樊峰、李刚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罚款1000元的处罚；对胡某某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处罚。上述行政拘留除李刚已被执行外，其余三人均未被执行。五、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对王某甲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在王晓坤经营的泾华招待所门口以摆放花圈方式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017年9月份左右，被害人王某甲从樊峰处租赁到陕AXXXXX白色海马M5轿车（和之前池云超所租赁的系同一辆车）。使用了一段时间后，其朋友戚凯雷借用该车到西安办事。后该车在使用中机器发生故障，被戚凯雷送到附近一家修理厂维修。租赁期限届满后，樊峰电话联系王某甲索要租车费，并与李刚在彬州市汽车站找到王某甲。王某甲将车被戚凯雷借走的事告知樊峰后，二被告人就将王某甲带至天御精品酒店一房间内限制其离开，并要求其联系戚凯雷、支付租赁费。三、四小时后，王某甲的父亲王晓坤过去承诺寻找戚凯雷并带走了王某甲。后樊峰通过车辆GPS定位系统查询到该车在西安市一修理厂内。几天后，王晓坤等支付了修理费用1000余元将车开回彬州市。在向樊峰还车时，樊峰以该车发动机抖动噪音大、发动机盖被拆过、车尾部有碰撞痕迹，以及租车费没有付清为由拒绝接收。王晓坤就将该车开到彬州市西大街，停放在其经营的泾华招待所门口。三、四天后的一个晚上，樊峰通过GPS定位发现该车往彬州市火石咀煤矿方向行驶，就纠集郝大虎、李刚在彬州市区的西桥附近将车拦住。郝大虎将王某甲从车上拉下来踢打了几下，接着几人将王某甲带至本市彬中巷宜居酒店一房间内，向其索要修车费、租赁费20000余元。不久郝大虎离开，樊峰与李刚在该房间内看管、逼迫王某甲付款。次日中午12时许，樊峰和李刚又将王某甲带至天御精品酒店一房间内看管。郝大虎进入房间后，发现对王某甲逼债无果，就用手打了王某甲几下，用自己穿的拖鞋在王某甲头上打了几下。当晚7、8时许，双方协商一同到修理厂检查车辆问题。在此期间，因樊峰索要几万元的修理费，以及王某甲被拘禁期间遭到殴打的事，双方发生争执，王晓坤强行带着王某甲离开。十余天后，为迫使王某甲、王晓坤付款，樊峰与李刚购买了两个花圈。樊峰与郝大虎趁夜晚街道无人之际，将花圈摆放在泾华招待所门口。2017年11月份，樊峰与李刚、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西安市沙井村口附近找到王某甲后，对其实施殴打。之后，将其带至西安市朱雀大街百草堂酒店615房间持续约1-2小时。期间，樊峰通过计算修车费、租车费，以及寻找王某甲的各种费用后，逼迫王某甲出具了一张35000元的欠条，并用手机录制了王某甲承诺还款的视频，接着扣走了王某甲的陕A0A7X8号传奇GS4越野车。后为了解决此事，王晓坤就托人从中说和，于2017年12月27日支付了25000元赎回该车。郝大虎给王晓坤出具了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王东汽车租车费修理费共计贰万伍仟元整(25000元)”。六、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在凹串串火锅店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12月6日晚，史彬强因乔迁新居邀请郝大虎等在XX街XX店吃饭。期间，郝大虎也叫来了樊峰。大约到了次日凌晨，一起吃饭的史海峰借故将樊峰叫出火锅店。接着，火锅店外出现几个人相互推搡的行为。5、6分钟后，樊峰返回站在火锅店门口，郝大虎问是什么事。樊峰声称自己被打。此时火锅店门口站着几个人。郝大虎扑到史海峰身边，朝其脸上打了一拳，然后准备对其继续殴打，被周围的人拉住。郝大虎就顺手拿起一个啤酒瓶在桌子上摔了一下，其手被啤酒瓶碴划破。接着，郝大虎拿起门口一个干粉灭火器，向站在门口的史海峰、徐海涛（绰号“狮子”）身上、头部喷射，史海峰、徐海涛跑出火锅店躲避。郝大虎准备追上去继续喷射时被人劝阻。郝大虎就用灭火器向劝阻自己的人喷射。在附近顺风茶坊打游戏的张勃和其朋友跑出去看热闹。史海峰、徐海涛认为张勃和其朋友系郝大虎叫来的帮手，就对郝大虎进行谩骂，并踢了张勃一脚。于是，郝大虎用灭火器分别对着扑向张勃的史海峰、徐海涛喷射，张勃趁机分别朝二人蹬了一脚。之后，郝大虎、樊峰被张勃等人劝离现场。该火锅店因此事中断营业，部分顾客未结账离开。后经核算，给该店造成损失约2000元。事发当日，史海峰到彬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鼻外伤；眼外伤；双侧肥大性鼻炎。住院治疗7日。彬州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事发当日查处本案。2017年12月11日，史海峰与郝大虎达成各自自行看病的相互谅解；同日，郝大虎与凹串串老火锅店业主达成赔偿协议，凹串串老火锅店业主对郝大虎的行为表示谅解。2017年12月12日，彬州市公安局“110”报警台指令城关派出所查处本案。彬州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彬公（城）行罚决字[2017]1027、1030号、彬公（城）行罚决字[2018]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郝大虎、樊峰、张勃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罚款1000元的处罚。上述行政拘留已执行。又查明，被告人樊峰于2018年10月30日主动到彬州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其参与对池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王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王某乙实施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刚于2018年11月2日主动到彬州市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其参与对王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池某甲实施敲诈勒索、对胡某某实施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纪某某、习某某于2019年6月13日被彬州市公安局分别以彬公（刑）行罚决字[2019]388、38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上述行政处罚已执行完毕。还查明，2016年初至2016年5月12日，梅某某曾经分两次向被告人池宏博借款10000元、20000元。在本案侦办期间，公安机关收集到池宏博家属提供的借条二份。一份为：今因资金周转不开特向池龙杰（即池宏博）借现金36500元，借期一个月归还，如违约滞纳金20％罚。借款人梅某某。2016年5月12日；另一份为：因梅某某资金周转不开，特向池龙杰借人民币25000元，预计2016年5月11日前如期归还。借款人梅某某。2016年6月11日。梅某某支付首付购买的陕AXXXXX尼桑天籁小轿车一直由郝大虎向外出租并收取租赁费，需要分期支付的购车款均是郝大虎归还。梅某某躲债远逃后，该车一直由郝大虎占有、使用。陕AXXXXX尼桑天籁小轿车于2018年8月2日被本院在执行与李永刚机动车责任事故纠纷时依法扣押。被告人池宏博因随意殴打他人，于2016年6月3日被彬县公安局以彬公（城）行罚决字[2016]3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拘留7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该处罚的行政拘留已执行；其又因参与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于2018年8月29日被彬州市公安局以彬公（车）行罚决字[2018]85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以拘留10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处罚。该处罚的行政拘留已执行。 原审判决依据能够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因生活琐事持凶器殴打被害人王某乙，在彬州市“凹串串”火锅店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两次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在向被害人梅某某、王某甲索债期间，以张某某、散发传单、发布微信朋友圈、在公共场合拉挂横幅、摆放花圈、在村庄墙面等处喷涂油漆等“软暴力”方式，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其行为均已达到了多次。故对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上述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分别认定一次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郝大虎、樊峰纠集他人分别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三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情形，应当依法加重处罚；被告人李刚构成一次寻衅滋事犯罪，应以此予以处罚。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均起主导作用，均系主犯，且作用相当；被告人李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依法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郝大虎与胡某某因口角相互约架后，纠集樊峰、李刚在彬州市XX街道对胡某某持械实施殴打，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在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郝大虎与他人约架，且纠集他人积极实施犯罪，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樊峰、李刚系积极参与者，亦系主犯。但相对于被告人郝大虎作用较小，故可比照郝大虎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郝大虎纠集樊峰、李刚、刘浪浪、梅凡非法限制被害人梅某某人身自由的行为；被告人郝大虎纠集樊峰、李刚、刘浪浪、池宏博、孙盼及林森（另案）限制被害人梅某某人身自由的行为；被告人郝大虎纠集樊峰、刘浪浪、**故意非法限制被害人池某甲人身自由的行为，且存在殴打被害人的法定从重情节；被告人郝大虎、樊峰纠集李刚故意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甲人身自由的行为，且存在殴打被害人的法定从重情节，分别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中，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分别存在提起犯意，积极参与实施的行为，均系主犯，且作用相当；被告人刘浪浪、李刚、梅凡、池宏博积极参与，均系主犯，但相对于郝大虎、樊峰作用较小，故应比照郝大虎、樊峰及各自参与非法拘禁犯罪的次数，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参与了对池某甲非法拘禁的部分犯罪，被告人孙盼参与了针对梅某某的2016年8月份非法拘禁部分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应比照主犯及结合参与犯罪的次数，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刘浪浪、**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对被害人存在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予以处罚。被告人樊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李刚采用暴力胁迫方式，迫使被害人主动交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樊峰提起犯意，积极实施，系主犯；被告人李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予以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樊峰、李刚能主动归案，其中樊峰归案后即能如实供述了对池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王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王某乙实施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故樊峰对池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王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王某乙寻衅滋事犯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应从轻予以处罚；李刚归案后即能如实供述其对王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胡某某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故李刚对王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胡某某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应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梅凡、池宏博、孙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悔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予以处罚。被告人郝大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予以处罚。被告人池宏博曾因两次违法行为受到过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予以处罚；被告人梅凡对池某甲、梅某某存在未作为犯罪评价的非法拘禁违法行为，和针对梅某某印制传单、悬挂横幅的二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可酌情从重予以处罚。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因殴打王某乙一事，在“凹串串”火锅店滋事行为，已被依法执行的拘留行政处罚，应从执行刑罚中予以折抵。被告人李刚因参与与胡某某的聚众斗殴，已被依法执行的拘留行政处罚，应从执行刑罚中予以折抵。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梅凡、池宏博、**、孙盼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大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樊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李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刘浪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梅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池宏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孙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郝大虎提出，他与部分被害人存在合法的债务纠纷，他实施的行为均事出有因；与史海峰等三人打架系酒后所为，他积极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过，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郝大虎的行为均事出有因，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郝大虎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上诉人郝大虎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撤销原判，重新判处或者发回重审。 上诉人樊峰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且他系恶势力骨干成员错误。2、认定他系聚众斗殴的主犯错误。3、认定他系非法拘禁池某甲及梅某某的主犯错误。4、认定他在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甲人身自由的行为中对其有殴打行为错误。5、认定他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樊峰实施犯罪不符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不属于恶势力成员；2、樊峰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樊峰不属于主犯；4、原审判决认定樊峰有殴打王某甲的事实错误。建议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刚提出，1、原审判决指控他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2、他在非法拘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中均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李刚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李刚系从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该系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因生活琐事持凶器殴打被害人王某乙，在彬州市“凹串串”火锅店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两次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在向被害人梅某某、王某甲索债期间，以张某某、散发传单、发布微信朋友圈、在公共场合拉挂横幅、摆放花圈、在村庄墙面等处喷涂油漆等“软暴力”方式，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其行为均已达到了多次。故对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上述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分别认定一次寻衅滋事犯罪。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纠集他人分别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三次，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的情形，应当依法加重处罚；被告人李刚构成一次寻衅滋事犯罪，应予以处罚。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且作用相当；原审被告人李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郝大虎与胡某某因口角相互约架后，纠集樊峰、李刚在彬州市XX街道对胡某某持械实施殴打，破坏社会管理秩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在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郝大虎与他人约架，且纠集他人积极实施犯罪，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樊峰、李刚系积极参与者，亦系主犯。但相对于被告人郝大虎作用较小，故可比照郝大虎从轻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郝大虎纠集樊峰、李刚、刘浪浪、梅凡非法限制被害人梅某某人身自由的行为；原审被告人郝大虎纠集樊峰、李刚、刘浪浪、池宏博、孙盼及林森（另案）限制被害人梅某某人身自由的行为；原审被告人郝大虎纠集樊峰、刘浪浪、**故意非法限制被害人池某甲人身自由的行为，且存在殴打被害人的法定从重情节；被告人郝大虎、樊峰纠集李刚故意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甲人身自由的行为，且存在殴打被害人的法定从重情节，分别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分别存在提起犯意，积极参与实施的行为，均系主犯，且作用相当；原审被告人刘浪浪、李刚、梅凡、池宏博积极参与，均系主犯，但相对于郝大虎、樊峰作用较小，故应比照郝大虎、樊峰及各自参与非法拘禁犯罪的次数，从轻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参与了对池某甲非法拘禁的部分犯罪，原审被告人孙盼参与了针对梅某某的2016年8月份非法拘禁部分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应比照主犯及结合参与犯罪的次数，从轻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刘浪浪、**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对被害人存在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樊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纠集李刚采用暴力胁迫方式，迫使被害人主动交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樊峰提起犯意，积极实施，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予以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樊峰、李刚能主动归案，其中樊峰归案后即能如实供述了对池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王某甲实施非法拘禁、对王某乙实施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故樊峰对池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王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王某乙寻衅滋事犯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应从轻予以处罚；李刚归案后即能如实供述其对王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胡某某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故李刚对王某甲非法拘禁犯罪、对胡某某实施聚众斗殴犯罪，均成立自首，依法应从轻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梅凡、池宏博、孙盼、**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悔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郝大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池宏博曾因两次违法行为受到过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梅凡对池某甲、梅某某存在未作为犯罪评价的非法拘禁违法行为，和针对梅某某印制传单、悬挂横幅的二次寻衅滋事违法行为，可酌情从重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因殴打王某乙一事，在“凹串串”火锅店滋事行为，已被依法执行的拘留行政处罚，应从执行刑罚中予以折抵。原审被告人李刚因参与与胡某某的聚众斗殴，已被依法执行的拘留行政处罚，应从执行刑罚中予以折抵。原审被告人郝大虎、樊峰、李刚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梅凡、池宏博、**、孙盼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郝大虎提出他与部分被害人存在合法的债务纠纷，他实施的行为均事出有因；与史海峰等三人打架系酒后所为，他积极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过，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之意见，经查，上述情节均系酌定量刑情节，且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所提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郝大虎的行为均事出有因，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之意见，经查，郝大虎仅因生活琐事，即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或为索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郝大虎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之意见，经查，郝大虎与樊峰在共同经营汽车租赁公司活动中，以处理经营纠纷和追讨债务等为由，并以此为纽带，纠集原审被告人李刚、刘浪浪、梅凡等人，采用暴力、胁迫方式，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犯罪行为，乃至在日常生活中，逞凶耍横、争强斗狠，实施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特定行业内，在彬州市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扰乱了群众正常的社会秩序，故郝大虎等五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的构成特征，故其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郝大虎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意见，经查并无证据证明，故其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樊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且樊峰系恶势力骨干成员及主犯错误之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樊峰在恶势力犯罪活动中，均起积极作用，系主犯，系恶势力骨干成员，故樊峰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樊峰在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甲人身自由的行为中对其有殴打行为错误之意见，经查，樊峰与郝大虎等人系共同犯罪，其中郝大虎在对被害人王某甲非法拘禁期间有殴打行为，因而对共同犯罪人郝大虎、樊峰等人均应从重处罚，故樊峰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樊峰构成敲诈勒索罪错误之意见，经查，樊峰伙同其他原审被告人以非法占有目的，采取了暴力、胁迫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樊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指控李刚犯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之意见，经查，李刚与樊峰一同将池某甲带去新民镇时就已知晓是去拿钱的，樊峰下车找池某乙拿钱时池某甲欲下车，李刚阻挡池某甲不让离开，其与樊峰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故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樊峰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之意见，经查，李刚在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主犯，在其余犯罪中系从犯；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某某程度，对其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李刚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琳 审判员 冯 义 审判员 陈波翠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 书记员 田钰仓 所引用的法律条款：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