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3民初4651号原告：王国辉，男，195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委托代理人：腾佳曦，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琳，男，198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被告：朱燚辉，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上述两被告委托代理人：周兴，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州市黄岩顺丰气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03698287946K。住所地：台州市黄岩江口街道道头村。法定代表人：黄道国，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汀，浙江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国辉为与被告祝琳、朱燚辉、台州市黄岩顺丰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国辉，被告祝琳、被告朱燚辉、祝琳的委托代理人周兴，被告顺丰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汀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复杂，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辉的委托代理人腾佳曦、被告朱燚辉、被告祝琳和朱燚辉的委托代理人周兴、被告顺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国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由被告祝琳支付给原告王国辉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顺丰公司对上述欠款负连带责任。二、判令由被告朱燚辉支付给原告王国辉股权转让款人民币70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自2015年11月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顺丰公司对上述欠款负连带责任。三、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4日，王国辉将顺丰公司的股权分别转让给被告祝琳和朱燚辉，合计股份转让款1900万元，其中700万元由朱燚辉支付，因朱燚辉是顺丰公司的隐名股东，故朱燚辉出具欠条一份，载明：朱燚辉欠王国辉股份转让款人民币700万元分别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350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350万元。若逾期付款，利息从出具欠条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若付款期限有一期逾期，其他未到期的付款期限视为提前到期。顺丰公司为其欠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两年。当顺丰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或公司的住房、土地拍卖时，该欠款期限视为提前到期，王国辉有权提前行使权利等内容。被告顺丰公司作为担保人在欠条上加盖公章。其中1200万元转让给祝琳，并与祝琳签订一份股份转让协议书，载明：祝琳支付给王国辉转让款人民币1200万元，分五期付款，第一期在协议签订之前付200万元，第二期在2016的1月底前付200万元，第三期在2016年7月底前付200万元，第四期在2017年7月底前付300万元，第五期在2018年7月底前付300万元。被告顺丰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被告祝琳在协议书签订当天支付了200万元，后四期共1000万元均未支付，2015年11月4日被告祝琳出具欠条一份载明：若欠款有一期未归还，视为全部欠款提前到期。若逾期付款，利息从出具欠条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顺丰公司为祝琳欠款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担保期限三年。2015年12月15日，原告的股权经过工商登记转到祝琳名下。2016年1月4日，被告祝琳将该股权全部转到刘卫兵名下。2019年6月17日，刘卫兵的股权被玉环市人民法院冻结。被告朱燚辉、祝琳未按约付款，属根本性违约，现顺丰公司主要股权被法院冻结，经营状况严重恶化，原告有权提前行使权利。被告祝琳答辩称：原告与被告祝琳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形式的转让合同，应当以工商登记备案的2015年12月4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价格812.01万元，减去付款200万元，还余612.01万元。而且没有利息约定。原告与被告祝琳的合同是形式上的，因为顺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朱燚辉，还有股东原告、高国兵三人。王超是王国辉儿子，是名义股东，形成二份协议目的是为了完成股权转移，不代表实际交易。顺丰公司的担保是违法无效的，顺丰公司的公章是原告自行加盖的，担保行为没有经得其他股东同意，其中股东高国兵从来就没有同意。担保交易也没有实际发生，公司对股东转让提供担保是变相的减资，与公司法规定不相符。因为原告垫付公司土地转让款，应当主张土地转让款，不应当主张股权转让，土地转让款已通过银行贷款归还给原告1061万元，已支付完毕。双方为什么出现股权转让、担保情况，是因为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土地转让款是向银行贷款归还，因无力归还银行贷款，公司向第三人借款归还，为以后公司债务分配，出现这个虚假合同。被告朱燚辉答辩称：原告称发生股权转让不是事实，虽然签订协议，但没有股权转让，没有交付股权，顺丰公司不存在交易时进行担保，是不合法的，也是无效的。被告顺丰公司答辩称：原告提供的转让协议是不成立的，顺丰公司的担保协议没有发生，担保对象不存在，担保责任不成立，担保违反了公司法和担保法，顺丰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法规定：未经股东会决议的担保是无效的。原告作为顺丰公司的高管，持有公司公章，越权进行担保，是无效的。原告是恶意行为，顺丰公司无须承担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原、被告身份证，被告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原、被告主体适格。2、朱燚辉出具的欠条和祝琳出具的欠条各一份，拟证明朱燚辉欠原告股份转让款700万元及分期付款时间，月息支付方法。祝琳欠原告股份转让款1000万元及分期付款时间，月息支付方式。3、股份转让协议书，拟证明原告将顺丰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祝琳，价格为1200万元，及付款时间，顺丰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4、顺丰公司出具的担保书及祝琳出具的股东同意担保意见书，拟证明顺丰公司同意担保的事实。5、2019年5月31日，王国辉与朱燚辉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及股权冻结情况，拟证明目前顺丰公司的股东刘卫兵的股权被法院冻结，顺丰公司以前及目前实际经营人是朱燚辉，公章也是他保管，涉案股权转让都是朱燚辉操控的。6、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6月14日王国辉与朱燚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朱燚辉承认是他受让股权，愿意支付股权转让款。7、2018年6月至7月王国辉与朱燚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顺丰公司在朱燚辉的操作下，对涉案股权转让担保进行追认，担保上的公章是朱燚辉操作的，不是原告加盖的。8、补充协议书、收条、关于合股购买土地和转让土地补充协议书，拟证明涉案股份转让价格的合理性，2011年7月11日补充协议书载明土地转让价格是1730万元，本次股权转让发生在2015年11月4日土地价格在升值，现转让价1900万元是真实客观的。9、王超证明，拟证明王超是王国辉之子，委托王国辉转让顺丰公司10%股权。10、2019年11月29日公司会议记要，拟证明朱燚辉参与公司经营的事实。经被告祝琳、朱燚辉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欠条系两被告出具无异议，但朱燚辉与原告没有发生股权转让，不可能产生股权转让款。原告将股权全部转让给祝琳后，没有股权了，拿什么转让给朱燚辉。朱燚辉出具欠条是为了虚假诉讼产生的。担保单位的公章是原告自己加盖的，若其他股东加盖公章应该要签名。欠条是11月4日出具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祝琳的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欠条，与12月份工商备案的转让合同转让价格不一样，应以工商备案的合同为准。原告不是实际股权持有人，这个欠条和转让协议都是虚假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被2015年12月4日工商备案的合同所取代，以后合同为准。担保单位的盖章是原告自己加盖，其他股东没有同意则为无效担保。对证据4仅加盖单位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或股东会议决议，该担保无效。对证据5、证据6和证据7，双方是有微信聊天，但这个记录是裁剪的，是不完整的证据，不能证明公章在朱燚辉手上，朱燚辉不是股东，无权作出担保，朱承认欠原告款项，但不能证明是股权转让款。对证据8土地增值，不能表明公司股权增值，原告借给朱燚辉购买土地款，后来还给原告了，仅欠原告利息没有支付。对证据9双方没有去做债权转让，只说是代收，股权没有转给原告，原告无权主张。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不代表朱燚辉是公司股东，就是公章持有人。经被告顺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中有担保的欠条中是原告加盖担保人的公章，系无效担保。其中无担保的欠条，与公司无关。对证据3不存在转让事实。对证据4没有公司法人签名，也没有公司股东会决议，该担保书无效。对证据5、6、7没有提供合法的载体，无法质证。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待证目的。对证据9，王超是独立主体。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予以认定。对证据2两份欠条系两被告出具，予以认定，对朱燚辉的欠条中担保人公司盖章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定。对证据3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签名盖印，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两份担保书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祝琳出具担保书时祝琳不是顺丰公司的股东，而以公司股东名义出具担保书，该担保书无实质意义。对证据5、6、7朱燚辉与王国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虽提供的复印件（因开庭未带手机），但庭后经核实与原件相符，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8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9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0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祝琳和朱燚辉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顺丰公司的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拟证明公司原股东为王国辉占60.0009%、王超占9.99998%、高国兵占29.9993%。本案没有形成股东会决议。2、2015年12月4日股权转让协议书，拟证明祝琳收到原告的股权（70%），是按上述协议履行的。3、2015年12月4日的公司股东会决议，拟证明公司是设有股东会的，对外担保要经股东会决议，本案公司担保没有经股东会决议，是无效的。4、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2015年8月25日，刘卫兵借给公司1326万元。5、银行承兑汇票计款1061万元，拟证明双方是土地交易关系。6、收条2张，即王超收到公司405万元，王国辉收到高国兵250万元，拟证明土地款已付清。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公司担保无效。原告将股权转到祝琳名下，祝琳是显名股东，朱燚辉是隐名股东，该股权转让高国兵是同意的，是有效的。对证据2是为方便工商登记，按注册资金数额，是明协议，而实际是按2015年11月4日的转让协议为准，祝琳已按协议首付了200万元。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代表所有事都要经股东会决定。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土地价格远远不止1000多万元，向银行借款1000多万与刘卫兵1326万元，实际是同一笔款项倒来倒去。对证据5与本案无关，从时间上承兑汇票显示是2012年、2013年的，与本案2015年的股权转让无关，从收款人看不是王国辉，也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两张收条发生在2012年与本案股权转让无关。被告顺丰公司无意见。本院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系工商登记上的转让协议书，应以实际交易为准，即以2015年11月4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5无法认定是原告与两被告的往来款，更无法认定是双方土地交易关系。对证据6无法证明是土地交易款。被告顺丰公司未提供证据。综上，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被告顺丰公司原股东为王国辉（占60.0009%）、王超（占9.99998%）、高国兵（占29.9993%）组成。王国辉与王超系父子关系，该公司一直由朱燚辉经营，朱燚辉与祝琳系亲戚关系。2015年11月4日，王国辉（甲方）与祝琳（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将持有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乙方，转让款计人民币1200万元。由乙方分期支付给甲方。第一期付款：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给甲方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第二期付款：乙方在2016年1月底前支付给甲方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第三期付款：乙方在2016年7月底前支付给甲方转让款人民币200万元。第四期付款：乙方在2017年7月底前支付给甲方转让款人民币300万元。第五期付款：乙方在2018年7月底前支付给甲方转让款人民币300万元。第二期至第五期付款金额，乙方在签订协议时必须出具欠条给甲方，并由顺丰公司为乙方的欠款提供担保。当顺丰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或公司的房屋、土地被拍卖时，乙方欠甲方的每期转让款视为此时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主张权利。乙方若有一期逾期支付转让款的，其他各期视为提前到期，甲方有权提前行使权利，并从签订协议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息给甲方。甲方的股份转让后，顺丰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王国辉、祝琳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顺丰公司在担保单位栏上加盖公章。协议签订当日王国辉收到200万元，祝琳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王国辉股份转让款10000000元，于2016年1月底前支付200万元，2016年7月底前支付200万元，2017年7月底前支付300万元，2018年7月底前支付300万元，上述欠款如有一期未按时归还，视为全部欠款提前到期。若逾期付款，利息从出具欠条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台州市黄岩顺丰气体有限公司为该欠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自欠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当台州市黄岩顺丰气体有限公司出现经营状态严重恶化或公司的房屋、土地拍卖时，该欠款期限视为此时提前到期，王国辉有权提前行使权利。”同时出具《股东同意担保意见书》，载明：“王国辉：欠款人祝琳欠王国辉股权转让款壹仟万元整及利息，如欠款人未按时归还，经本公司70%的股东同意为欠款人的欠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特此告知。公司70%的股东祝琳（签名盖指印）2015年11月4日”。2015年11月4日朱燚辉也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王国辉股份转让款7000000元，分别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付350万元、2019年12月30日前付350万元。若逾期付款，利息从出具欠条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若付款期限有一期逾期，其他未到期的付款期限视为提前到期。顺丰公司为该欠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自欠款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当顺丰公司出现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或公司的房屋、土地被拍卖时，该欠款视为此时提前到期，王国辉有权提前行使权利。”顺丰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在欠条上加盖公章。2015年11月5日，顺丰公司出明担保书载明：“祝琳尚欠王国辉股份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根据2015年11月4日王国辉与祝琳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的规定，本公司愿意为祝琳尚欠王国辉1000万元的股份转让款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自最后一期欠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顺丰公司在担保书上加盖公章。2015年12月4日，为办理工商登记股权变更需要，王国辉与祝琳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王国辉在顺丰公司出资额812.01万元，持股60.0009%。出让价格为812.01万元。该款在转让协议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同时约定其他事项。2015年12月15日顺丰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将王国辉60.009%、王超9.9998%、高国兵29.9993%有股份变更为祝琳70.0007%、高荷玲29.9993%。2016年1月4日，因祝琳股份转让给刘卫兵，工商登记变更为刘卫兵70.0007%、高荷玲29.9993%。因被告祝琳、朱燚辉未支付给原告欠款，原告于2019年8月7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国辉转让顺丰公司70.0007%股权的价格是812.01万元、1200万元还是1900万元？本案中，工商登记备案的转让协议载明转让价812.01万元，但从祝琳与王国辉签订的1200万元股份转让协议看，祝琳已按约支付了200万元，并出具1000万元欠条，超过了812.01万元价格，应认定812.01万元不是实际交易价，而只是工商登记变更备案所用。真实的交易价是1200万元还是1900万元，从两被告出具的欠条看，祝琳欠1000万元，朱燚辉欠700万元，加上已付200万元，是1900万元；另外，2011年7月11日补充协议书载明涉案土地转让价格是1730万元，至2015年土地价格只有上升，故应认定股权交易价应当是1900万元。朱燚辉对其出具700万元欠条，认为没有真实股权转让，是王国辉为了骗取顺丰公司今后破产多分财产与其恶意串通的。但朱燚辉没有证据来证实其主张。同时从顺丰公司经营看，一直都是朱燚辉在经营，朱燚辉与祝琳是亲戚，朱燚辉在祝琳受让王国辉的股权中存在隐名股东具有现实性。朱燚辉是成年人，其出具700万元的欠条为王国辉谋取利益不大可能。综上朱燚辉出具700万元的欠条应当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祝琳出具的1000万元欠条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均予以认定。祝琳称股权转让价格812.01万元与实际不符，不予采纳。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反约责任。分期付款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有1/5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故原告要求被告祝琳和朱燚辉支付欠款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顺丰公司出具公章为两被告欠款作担保是否有效。根据我国公司法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对参与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本案中，原告系公司股东出让其股权，应当依照公司法规定，除原告外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才有法律效力，现在两被告欠款担保栏或担保书上仅加盖顺丰公司印章，而顺丰公司不认可担保效力，且原告没有提供除原告外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同意担保的证据。不管印章是原告持有加盖，还是被告朱燚辉持有加盖，与本案没有实质影响。故顺丰公司为原告股权转让的欠款提供担保依法无效。综上，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祝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辉人民币10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朱燚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国辉人民币700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11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王国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3506元，由被告祝琳负担119702.23元，被告朱燚辉负担83803.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 伟人民陪审员 张 骏人民陪审员 张 晓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苏苏代书 记员 王佳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