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8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宝珠，女，汉族，1955年12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春，男，汉族，1957年5月28日出生，住郑州市。系原告之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春，男，汉族，1957年5月28日出生，住郑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保国，男，汉族，1952年12月19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宝梅，女，汉族，1950年3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宝，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萍萍，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宝珠、马玉春与上诉人张保国、张宝梅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6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宝珠、马玉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宝珠、马玉春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张宝珠与马玉春系夫妻关系，涉案房屋是上诉人张宝珠夫妻共同所有。2006年1月24日张保国与张宝梅串通他人伪造二上诉人的离婚证将房屋在房管局转让过户他人，上诉人起诉至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人赔偿房屋价48.26元及评估费用。原告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一审提交了大量证据和证明，被告至今一直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供假证陈述，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从不调查认证。本案件自从2011年5月立案9年了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至今还没有结案，原告提供大量法律依据和证明，法官也不参考依据，不认真调查此案，一审判决严重错误，错误适用法律，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错误判决，公正判决。张保国、张宝梅上诉请求：1.维持原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撤销原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张宝珠将涉案房屋办理在其名下的行为违约并将涉案房屋卖掉赔偿上诉人损失10万元；3.判决对张宝珠、马玉春夫妻违反国务院行政法规和郑州市人民政府规定非法占有三套福利房且面积超标的行为依法处罚；4.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张宝珠、马玉春承担。事实与理由：涉案房屋系郑州市铁路局拆迁上诉人父亲张桂林公租平房为上诉人兄妹安置的拆迁安置房，上诉人兄妹七人口头和书面《协议》“决定该房目前的居住权及房改后的归属均是张保国”，张宝珠也在《协议》上签字按指印，但却利用代理张保国办理房产证之机将涉案房产证登记在自己名下，违反协议约定。原一审判决认为涉案房产的登记产权人与实际权利人并不一致，实际权利人为张保国。1994年12月31日的协议系原告张宝珠与二被告及其他兄弟姐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判决“确认原告张宝珠、被告张保国、张宝梅等于1994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有效”，该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张宝珠、马玉春说张保国、张宝梅私刻公章，伪造公文，伪造结婚证偷卖房子是诬告陷害。涉案房屋是张宝珠找中介办的卖房手续，张宝梅照片是张宝珠要走的，张宝珠打电话让张宝梅在协议上替她签字，离婚证谁办的张宝梅不知道。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郑行终字第147号行政裁定书显示，买房人王大庆在庭审答辩称：“我是通过中介购买的张宝珠的房屋，买房时张宝珠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的，我还保存有当时的收条、保证书等”。张宝珠、马玉春又无端起诉要求判令张保国、张宝梅赔偿损失487900元，实属是非颠倒。原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张宝珠、马玉春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当予以维持。原一审判决认为，“被告张保国诉请原告赔偿损失10万元，因其已获得卖房款10万元，且根据被告张保国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实际发生，故该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被告张保国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根据家庭协议确已收到张宝珠卖房款10万元，但上诉人收到张宝珠10万元并没有法院裁判这一法律根据。为此，请求二审判决张宝珠、马玉春赔偿张保国损失10万元。张宝珠、马玉春夫妻违反国务院行政法规和郑州市人民政府规定非法占有三套福利房且面积超标的行为应当依法处罚。针对张保国、张宝梅的上诉张宝珠、马玉春辩称，张保国、张宝梅完全是虚假陈述，希望法院彻底查清。张保国找人托关系把房产证领走，领走以后造了马玉春、张宝珠假离婚证、财产分割证，在房管局把房子卖给王大庆，由张宝梅按手印签字。针对张宝珠、马玉春的上诉张保国、张宝梅辩称，一、张保国兄妹七人签订的书面《协议》有效，涉案房屋的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是张保国，不是张宝珠、马玉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房屋系郑州市铁路局拆迁张保国父亲张桂林1959年分配的公租房后为张保国兄妹安置的拆迁安置房。张保国兄妹七人书面《协议》约定“该房目前的居住权及房改后的归属均是张保国”，并签名按手印，张宝珠还注明“帮忙”。该《协议》系张宝国、张宝珠兄妹七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审判决“确认原告张宝珠、被告张保国、张宝梅等于1994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有效”，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宝珠利用帮助张保国办理房产证之机将涉案房产证登记在自己名下，违反家庭《协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虽然登记在张宝珠名下，但是根据张保国兄妹七人签订书面《协议》，涉案房屋归张保国所有。原审判决驳回张宝珠、马玉春起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张宝珠、马玉春说张保国、张宝梅伪造其二人离婚证将房屋在房管局转让过户他人是诬告陷害，涉案房屋是张宝珠找中介办的卖房手续。三、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张保国所有，张宝珠、马玉春起诉要求判令张保国、张宝梅赔偿房屋价48.26万元及评估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四、张宝珠在法庭承认涉案房屋就是张保国兄妹七人《协议》中涉案房屋，她在《协议》上签名按指印并书写“帮忙”。但马玉春在法庭上一直说《协议》中的房子与本案无关，一再向法庭说假话。五、1981年郑州铁路局分配给张宝珠一套福利房；1996年中国通信第四工程局分配马玉春一套福利房。2002年张宝珠趁铁路局机构合并水电段撤销管理混乱之机，以无房户为由欺骗政府将涉案房屋以福利房名义办理在张宝珠名下，违反《国务院关于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的决定》第十八条“职工每个家庭只能享受一次福利房”规定，张宝珠、马玉春的行为不但违反家庭《协议》构成违约，更是违反国务院强制性行政法规的违法行为，依法无效。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张宝珠、马玉春的上诉，维持原判。张宝珠、马玉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879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张保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被告兄妹七人口头协议和书面《协议》有效；2.判决原告赔偿被告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所有费用全部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被告提交的登记表载明：姓名张桂林，男，1910年12月出生，原籍河南新乡，现在住址郑州南阳9栋35号，1940年进入铁路工作。家庭情况爱人王秀贞，女张宝妹，张宝珠，子张保国、张保民、张宝华、张宝忠等。1993年5月1日，张宝珠与郑州铁路机务北段锅炉厂签订拆迁协议书一份，主要载明：拆迁范围为南阳9栋35号，合计应交集资款3453.36元等。二被告提交的郑州铁路分局郑州建筑段于1993年7月13日出具的收据显示，收取南阳集资款3453.36元。二被告提交的落款日期为1994年12月31日的协议载明：父母在南阳原住房屋，已拆迁为两室一厅楼房。兄妹七人经多次充分协商，为了兄妹和睦，决定该房目前的居住权及房改后的归属均是张保国。以后不再有任何争议。本协议由兄妹七人中的多数签字后即生效。空口无凭，立字为证。张宝华、张保云、张保中、张宝梅、张保国、张宝珠、张保民在该协议“签字人：同意者签字画押”处签名按印并书写同意，其中张宝珠名字后有“帮忙”二字。原告提交的张宝珠向建筑段出具的郑州铁路分局职工以成本价购房申请书载明：我是水电段职工张宝珠，在本市无私房，根据《郑州铁路局关于深化住房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和郑铁房改（1995）13号文件的规定，符合购房条件，申请直接以成本价/由标准价改按成本价购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街34号楼1单元4层10号住房一套。二被告提交的出售公有住房协议书及出售公有住房交款表显示，张宝珠与郑州铁路分局建筑段签订协议书，购买位于金水××新村××楼××号的房屋，购买时折算原告张宝珠、马玉春二人的工龄共计44年。二被告提交的日期为2000年1月17日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回单）显示，交款单位为张宝珠，款项来源为购房款金额为15524元。二被告提交的郑州铁路分局郑州建筑段于2000年1月20日出具的收据显示，收到张宝珠购房款15524元。二被告提交的郑州铁路分局房屋修建中心于2004年6月28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此收据系补制凭证，如有重复作废，张宝珠系2000年1月17日购房，原凭证号923#，金额合计15524元。原告提交的郑房权证字第××号房权证主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张宝珠，房屋坐落金水区群英路××新村小区××楼××号，房屋状况：幢号34，房号10，房屋总层数7所在层数4，建筑面积61.63平方米等。填发日期为2002年8月14日。附记房改售房摘要显示，个人产权比例为100%，批准售房单位为郑州铁路分局郑州建筑段。原告提交的中国铁路郑州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北建筑段房产业务室出具的产权证发证登记表显示，2005年5月16日，张保国将涉案房产的房权证（郑房权证字第××号）签字领走。二被告提交的郑州铁路局有线电视台用户收视证显示，用户姓名为张保国，地址为南阳34-1-10，发证日期为1996年6月，收视维护管理费缴纳记录显示，自1996年至2003年连续交费。另查明：原告提交的2006年2月6日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主要载明：卖方张宝珠，卖方王大庆，卖方自愿将座落在金水区群英路××新村小区××楼××号的房地产（房屋建筑面积61.63平方米）出售给王大庆，房产价格为138000元等。2011年5月4日，被告张保国发送的短信载明：各位：南阳之房原房主系老爷子张桂林名字。拆迁时姊妹七人签名划押给张保国的是此房。05年拿房本时方才知道户主改为张保珠。房改时保珠已成家多年，保民在哪居住多年，为此水电段才又分给保珠一套房。05年房产信息已经并网，张保国辗转托人并付四万巨款欲改信息然11年方知未成。05年卖房时无任何人反对。综上所述，张保国卖房有凭，（更改信息等）做事无愧于人。发此短信，以除某些心结，望思之虑之。二被告提交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2日出具的（2013）郑行终字第147号行政裁定书载明：上诉人（原审原告）为张宝珠，被上诉人为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原审被告）、王大庆（原审第三人），原审第三人为马玉春，原审认定张宝珠与第三人马玉春系夫妻关系，于2002年通过公有住房出售形式购买金水区群英路8号南阳34号楼10号房产，产权档案记载为夫妻共有。2006年1月，有人持原告夫妻离婚证及财产分割协议，向被告申请将争议房产产权办理至原告个人名下的产权转移登记，被告审查后办法了房屋所有权证，产权人为张宝珠，同年2月，有人与王大庆以买卖形式向被告申请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被告经审查后向第三人王大庆办法了房屋所有权证。经查明，被告档案中留存的原告夫妻离婚手续及财产分割协议系伪造。原审认为，原告张宝珠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驳回张宝珠的起诉。王大庆答辩称：我是通过中介购买的张宝珠的房屋，买房时张宝珠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的，我还保存有当时的收条、保证书等，这些都能证明房子是由张宝珠本人进行出售的。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经历了两次转移登记，现上诉人仅就第二次转移登记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而未就首次转移登记行为起诉，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裁定维持原裁定。2013年11月12日，原告马玉春提起行政诉讼，诉请撤销被告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于2006年2月违法办理的金水区群英路8号南阳34号楼10号的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2013）金行初字第240号行政判决书，主要载明：本院认为，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认定被告办理房屋登记所依据的原告与第三人的离婚手续及财产分割协议系伪造，相关的行政登记行为也应当予以撤销，判决撤销登记在第三人张宝珠名下的06××15号房屋所有权证。又查明：2015年4月30日，张宝珠、马玉春作为原告起诉张保国，以张保国串通他人伪造两原告的离婚证将金水区群英路8号南阳34号楼10号的房产转让给他人并过户为由诉请张保国赔偿原告损失15万元，本院受理后案号为2015金民三初字第304号。二被告提交的2015金民三初字第304号案件中对张宝珠的询问笔录显示，张宝珠认可姐妹兄弟七个人签的协议是本人签的，协议所载明的房屋的具体位置为郑州市南阳9栋35号，拆迁后叫做郑州市金水区群英路8号34号楼10号，上述房屋是单位的公租房，兄弟姐妹七人从小在郑州市××新村××号居住，该房1994年底1995年初左右拆迁，拆迁后变成了郑州市金水区群英路8号34号楼10号的房子。郑州市南阳9栋35号的房子在父亲生前是他的房子，后父亲1977年元月份去世了，当时是单位重新分配给我了。本人单位房改分了两套房改房，老公名下有一套房改房。2015年4月10日，郑州市房屋交易和登记中心出具的郑州市房屋所有权注销证明郑房注销（15）第1505000576号载明：张宝珠人申请注销下列房屋经审核，准予注销，特发此证明。房屋坐落金水区三北街××号，房屋所有权证号0001052114，产别私有，注销原因拆除等。原告曾向一审法院提出评估申请，要求对涉案房屋的现价值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天健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一份，估价结果为：郑州市金水区群英路南阳小区34号楼10号房产在价值时点2015年10月24日的房地产公开市场价值为人民币48.26万元。原告支付评估费5300元。另查明：原告张宝珠、被告张宝国、张宝梅的父亲张桂林于1977年1月去世，母亲于1983年去世。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薄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无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以支持。房屋产权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不具有“绝对”证据力，只具有“推定证据力”，与实际权利状况并不一定完全吻合。本案中，经询问原告张宝珠，诉争房产原系其父亲张桂林的房产，父亲去世后分配给了张宝珠。后张宝珠参加房改，诉争房产登记在了原告张宝珠名下，根据原告张宝珠、被告张保国及张宝梅和其他兄弟姐妹七人签订的协议，涉案房屋经七人协商一致归被告张保国所有，张保国并提供收据原件及有线电视台用户收视证证明涉案房屋由其交纳购房款且房屋交付后由其居住使用。原告提交的产权证发证登记表亦显示，涉案房产的房产证由张保国领取。综上，结合涉案房产取得过程、交款原件及房产证原件均在被告张保国处保管以及卖房后卖房款由张保国取得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的登记产权人与实际权利人并不一致，实际权利人为张保国。后该房屋出卖于案外人王大庆，张保国取得的卖房款10万元系其基于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享有的处分、收益权。二原告以其系涉案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要求二被告赔偿转让房屋的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张保国反诉确认被告兄妹七人口头协议和书面《协议》有效及判决原告赔偿被告损失10万元，因被告张保国未提交证据证明口头协议的内容，其诉请口头协议有效，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994年12月31日的协议系原告张宝珠与二被告及其他兄弟姐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张保国反诉书面协议有效，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张保国诉请原告赔偿损失10万元，因其已获得卖房款10万元，且根据被告张保国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损失实际发生，故该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张宝珠、马玉春的诉讼请求；二、确认原告张宝珠、被告张保国、张宝梅等于1994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有效；三、驳回被告张保国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8679元，由原告张宝珠、马玉春承担，反诉费1150元，由被告张保国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张保国提交的兄妹七人签订的协议、购房款收据、有线电视收视证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转让前归张保国所有的事实。张宝珠、马玉春并非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其主张房屋转让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一审对此事实认定正确。一审判决已经认定张保国获得卖房款10万元的合法性，其再上诉要求以判决形式确定张宝珠、马玉春赔偿其损失10万元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保国上诉请求中的第一项系对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同，不属于不服一审判决而提起的上诉请求事项。第三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张宝珠、马玉春与张保国、张宝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79元，由张宝珠、马玉春负担7664元，张保国、张宝梅负担10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跃敏审判员刘泽军审判员 贾   建   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侯   志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