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722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应焕，男，1987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应焕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晨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应焕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林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以高息为诱饵，以非法占有资金为目的，先后向丁某能、叶某、陈某2、陈某1、罗某、李某1、张某1均、潘某、张某2、李某4、李某3、王某1等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并将所借款项用于支付高额利息、赌博、购买房产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份、8月份期间，被告人应焕以能赚取高额利息为由，向丁某能借款人民币63万元。 2.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应焕以赚取高额利息、房产转户需要用钱等为由，向叶某借款人民币106.8万元。 3.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应焕以能赚取高额利息、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向陈某2借款人民币125万元（其中40余万元系向陈某2金店购买金器作为折价借款）。 4.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通过陈某2介绍，向陈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 5.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通过陈某1联系，向罗某借款人民币40万元。 6.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通过陈某1向张某1均借款人民币10万元。 7.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通过陈某1向潘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 8.2017年4月份，被告人应焕以资金临时调头为由，通过李某1向李金锋借款人民币30万元；2017年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应焕又以购买房产转户等为由，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24万元。 9.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应焕以拍卖房子需交保证金、购买房产等为由，向张某2借款人民币20余万元。 10.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应焕以资金调头为名，向陈某3借用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用于其日常消费。经陈某3多次催讨无果，现尚余48745元未归还。 11.2016年12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应焕以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为由，分多次向李某4借款人民币240余万元。 12.2014年10月至2018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为由，分多次向李某3借款人民币140余万元。 13.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为由，通过李某3联系，向王某1借款人民币6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应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对被告人应焕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应焕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应焕犯集资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于部分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将部分款项用于购买房产及装潢，并没有将借款挥霍。还有其中李某2和李某3的借款60万元用于投资公司，上述款项均应剔除。被告人应焕已归还被害人的本金及利息，也应剔除。在量刑方面，被告人自愿认罪，在侦查机关的第一份笔录就已如实交代；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以高息为诱饵，以非法占有资金为目的，先后向丁某能、叶某、陈某2、陈某1、罗某、李某1、张某1均、潘某、张某2、李某4、李某3、王某1等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186余万元，并将所集款项用于支付高额利息、赌博、购买房产等，到案发时尚有1130余万元未归还。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份、8月份期间，被告人应焕以能赚取高额利息为由，向丁某能非法集资63万元。到案发时尚有49.03万元未归还。 2.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应焕以赚取高额利息、房产转户需要用钱等为由，向叶某非法集资106.8万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3.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应焕以能赚取高额利息、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向陈某2非法集资125万元（其中40余万元系向陈某2金店购买金器作为折价借款），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4.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通过陈某2介绍，向陈某1非法集资20万元，到案发时尚有19.6万元未能归还。 5.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通过陈某1联系，向罗某非法集资45万元，到案发时尚有39.6万元未能归还。 6.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向张某1均非法集资10万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7.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等为由，向潘某非法集资10万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8.2017年4月份，被告人应焕以资金临时调头为由，向李金锋非法集资30万元；2017年年底至2018年初，被告人应焕又以购买房产转户等为由，向李某1非法集资24万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9.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应焕以拍卖房子需交保证金、购买房产等为由，向张某2非法集资20余万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10.2017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应焕以资金调头为名，向陈某3借用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用于其日常消费，刷取信用卡48745元未归还。 11.2016年12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应焕以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为由，向李某4非法集资2704200元，到案发时尚有2348200元未能归还。 12.2014年10月至2018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为由，向李某3非法集资1476500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13.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应焕以开投资公司，购买房产开宾馆为由，向王某1非法集资60万元，到案发时尚有59万元未能归还。 14.2019年3月，被告人应焕通过赵某以购买房产为由，向翟某非法集资250万元，到案发时未能归还。 2019年4月9日15时许，椒江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在椒江区抓获被告人应焕。 另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应焕集资向陈佩玉购买坐落于温岭市的房产并支付了部分房屋买卖款，2019年3月被告人应焕向陈佩玉支付了剩余房屋买卖款，并于2019年3月4日将上述房屋过户至赵某名下。2019年3月7日温岭市公安局查封了上述房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丁某能的陈述，称他住在南屏小区，应焕的店开在南屏小区东大门，2017年5月份左右他散步经过应焕的店，看到门口宣传广告写着投资咨询，他就进去咨询了一下。应焕对他说通过他将钱转借给别人保底有两分利息，生意好时可以加到三分利息。应焕还告诉他总店在玉环，还有松门及其他地方都有分店，资产有3000万元，黄岩、玉环及各地都有房产，负责讨债的员工有十几个人年薪两百万元，他听了当天下午就将30万元现金借给了应焕。大概是2017年8月份，他将第二次借款33万元交给应焕手下的员工李某1。应焕将两次借款都写在同一张借条上，写明了63万元，借条上写的是他个人的名字。他一共收到应焕139700元利息，是应焕通过银行汇到他的建设银行的账户，利息是每月12600元。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称2017年2月初，她通过应聘到台州市焕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地址在温岭市，上班一个月，到2017年4月份，当时她兄弟李金锋刚刚将房子卖掉，手头有钱，应焕知道后就说叫她向她兄弟李金锋借点钱，调头用。她就向她兄弟借款30万元，她再转账给应焕，当时说借款调头3个月。2017年底，她一直向应焕讨要30万，应焕说钱全部押在购买太平街道望湖花苑2期的6间房子，叫他们再借45万给他，房子就可以转户，到时钱全部还给她。她在2017年底、2018年初又借款给应焕24万，其中20万她是向温峤镇村镇银行贷款借款给应焕，当时是现金拿给应焕。到2018年6月份，她就联系不上应焕。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称她是在泽国镇××号的开鑫钻缘珠宝店的，她和陈某2合股开鑫钻缘珠宝店，应焕和陈某2认识，2017年上半年，常常到她店里玩，并在她店里购买过几次黄金。2017年11月份，应焕说在温岭市购买房子用于开宾馆，开始向陈某2借款，陈某2借给应焕100多万，应焕说钱还不够，叫陈某2再帮他借款，陈某2就介绍她借款给应焕。2017年11月24日，她通过农村合作银行转账给应焕20万元，约定利息是2分，当时说是借款一个月，到一个月后，她向应焕要借款，对方说没有钱，先付利息给她。她收到应焕的利息4000元。后来她就联系不上应焕了。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称他是开金店的，店址是在泽国镇××号。应焕一开始来他店里买黄金，每次来购买都是一次性最少两三万的黄金首饰，出手大方。一直到2016年年底应焕向他借钱，并称玉环有总公司很大，还说各地都有分公司，因为应焕之前买黄金都是大手笔，所以他就相信应焕了，以为借给应焕没事。于是就在第一次借给应焕15万元现金。到2017年3、4月份至2017年10月份，应焕向他金店购买了50万元的金器、项链，都没有付钱给他。2017年11月份，他向应焕讨钱，应焕说准备去温岭购买房产，还需要资金，等房产购买过户，就还钱，他连续又借了60万给应焕。应焕连金器加借款一共欠他125万元。2018年7月份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应焕给他写了一张借条，上面写明借款额是125万元。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称她是在泽国镇××号的开窗帘店的，陈某1是她亲戚，她是通过陈某1介绍借款给应焕的，她的45万元也是先给她亲戚陈某1，由陈某1汇款给应焕，借条也是陈某1交给她的，约定利息是2分，收到过利息4000元。2018年3月份，陈某1帮她讨回5万元。 6.被害人叶某的陈述，称她是在2017年12月25日下午，在温岭阳光房地产有限公司内经王利民介绍认识了应焕，王利民告诉她，王利民也有100万元借给应焕，而且应焕每个月都按时付三分利息给王利民，应焕刚买了一幢1300万元的房子，还向她保证将钱借给应焕绝对没问题。其中她分三次银行转账给应焕一共90万元，还有一次16.8万元是以现金方式交给应焕。应焕一共向她出具四张借条，其中两张借条出借方写的是她老公徐建卫的名字，分别是30万元、16.8万元。四张借条都是以应焕个人名义签的。 7.被害人张某1均的陈述，称她不认识应焕的，她是听朋友陈某1说的，当时陈某1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钱出借，说有人想借款买房并且只出借两个月就归还，已经和潘某说好让她们两各10万元一起出借，利息两分，她相信她朋友就答应了。2017年12月24日陈某1将应焕的银行账号信息写给潘某，当天上午她和潘某就一起到温岭市泽国建设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万元转给了应焕。借条是在转账前由应焕先写好交给她朋友陈某1的，并且借条里有说明月息两分，利息月付的，借条上写的是以应焕个人名义借款的。 8.被害人潘某的陈述，称她不认识应焕的，她朋友陈某1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钱出借，说有人想借款买房并且只出借两个月就归还，她相信她朋友就答应了。2017年12月24日陈某1将应焕的银行账号信息写给她，当天上午她和张某1均就一起到温岭市泽国建设银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万元转给了应焕。借条是在转账前由应焕先写好交给她朋友陈某1的，并且借条里有说明月息两分，利息月付的，借条上写的是以应焕个人名义借款的。 9.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称2018年7月份的时候，应焕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加了她微信好友，双方聊着不错就开始处对象，后来他们就住在了一起。2018年8月16日的时候，应焕说去拍卖房子，要交给法院保证金，还差58000元左右，要她借钱给他，说用20天左右就还，发了陈松卡号给她。8月17日上午应焕陪她一起到椒江区塘岸小区那边的中国银行取了5.8万元现金出来，应焕拿走了。2018年8月25日，应焕又向她借钱5万元，说过一个小时就还她，说懒得去玉环公司拿钱，她就相信了。应焕发了陈某3账号过来，她在下洋潘住处用中国银行网上银行转了5万元过去。2018年9月12日，应焕问她要了信用卡及密码，把她信用卡的2万元备用金刷掉了，说到时出钱买房子，到时候房子的名字写上她的名字。2018年10月15日，应焕说欠了别人3000多万，被别人起诉了，要拿出20万元诚意金，别人才同意撤诉，说他自己有16万元，还差4万元，叫她想办法凑4万元给他，当时她只凑了1万元用支付宝转了网名“鹅蛋”的赵某支付宝账号。2019年2月9日，应焕说带她去买房，叫她借点钱给他，当时她微信转账1.4万元，支付宝花呗取现1万元都给了应焕。2019年2月18日，应焕又问她借钱，说最后一次，她微信转了9999元给应焕。 1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称应焕在2016年租住在他兄弟李某3家里，他通过李某3认识的，应焕说是做投资公司生意，公司地址在泽国镇××村，公司名称是泽国光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6年12月份，应焕来找他，叫他投资应焕的公司，利润比较高，投资金额一年给他翻一倍。2016年12月12日第一次汇款给应焕工商银行账户20万元。到2018年10月27日他共汇款给应焕2194200元，现金给应焕共510000元，一共投资借款是2704200元。2017年6月份至2018年6月份，应焕本金还他386000元。 1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称2017年年底，他朋友李某3向他借款，说调头一个月，是帮应焕调头，由李某3担保，他不认识应焕，李某3说都和他说，他就借款给应焕一共三笔60万元。50万元是汇给李某3的，由李某3交给应焕，应焕分二张借条，每张25万打给他，都是由李某3担保。还有10万元是在2018年10月27日汇款给应焕指定的账户（赵某农业银行），应焕说在黄岩购买房子需要转户急用，自己的账户被法院查封，叫他汇款给赵某，调头3、4天。2018年10月30日，他联系应焕就联系不上了。利息是1.2分，他大约收到利息1万余元。 1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称应焕在2014年9月份租住在他家里。当时应焕在泽国镇第二菜场卖水果生意，到2016年年初开始在泽国开投资公司，公司地址在泽国镇××村，公司名字是泽国光头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6年10月份，应焕在温岭开了一家台州焕远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温岭市，叫他去公司管理，年薪15万，公司就他和应焕2人。2014年10月开始，应焕找他借款，到2018年年底，他一共借款给应焕1476500元。其中148500元他是通过他的工商银行账户汇款到应焕工商银行账户，另外1328000元他是通过现金交易和取现到工商银行存款给应焕。 13.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称他是在2016年2、3月份应焕的投资公司认识应焕的。2017年5、6月份，应焕说资金紧张，向他临时调头，他就将他的邮政储蓄银行的信用卡借给应焕使用，他的信用卡额度是50000元，当时他把信用卡密码告诉了应焕，应焕当时刷卡刷了50000元。到后来他就没有讲信用卡还给他，一直是应焕在使用。到2018年年底，他联系不上应焕了，他的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还款时间到了，应焕没有还，他自己信用卡的本金48745元还了。 14．被害人翟某的陈述，称2019年3月1日，她经朋友王军华介绍，王利民的房产中介有业务，一个客户需要购买房产垫资，叫她过去看下是否可以做。当时对方在台州银行等她，王军华介绍是赵某需要购买房产，资金还差250万元，她同意帮对方垫资，但要求见下卖房的。她和赵某、王军华一起去到温岭市办证中心，房主陈佩玉已经在温岭市办证中心等。陈佩玉向他介绍房产价格是750万元，赵某前期款支付了部分，还欠250万元，再支付250万元房产就可以转户了。她就相信了，她就通过手机银行（用其弟弟翟学祥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转账到赵某的中国银行账户，赵某打了一张250万元借条给她。房产转户后，赵某将房产证交给了她，等银行抵押贷款后再将250万元还给她。 15.证人赵某的证言，称她和应焕是男女朋友关系，她和应焕在2017年8月生了一个孩子。2019年3月1日上午，应焕打电话给他，说在2017年购买温岭市的房产，钱支付了320万元。现在没有钱了，她说那把房子她买了，等房子转户给她后，她房子贷款还给他们。2019年3月1日下午，在温岭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找房产中介王某2商量，由王某2联系垫资客户，将元支付给温岭市的房主陈佩玉，然后将陈佩玉的房产转户给她。房产中介王某2介绍垫资客户支付了房主陈佩玉250万元后，房主陈佩玉在2019年3月1日下午将位于温岭市的房产转户给她。该房产的价格是510万元，应焕支付了260王元，房产中介介绍垫资款250万元，垫资款250万元是由她借的。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2017年11月份应焕到他温岭市阳光房产信息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温岭市，看看有没有通天式2间的房产，说是购买开投资公司，他向应焕推荐了位于温岭市陈佩玉的2间7层通天式房产。2017年11月19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金额是450万元，前期是支付房主陈佩玉20万元定金，在2017年12月19日之前付购买房款300万元，然后房主陈佩玉将位于温岭市的房产过户给应焕，由应焕向银行贷款后再付清130万元。因应焕方在2017年12月19日之前没有支付完购买房款300万元，陈佩玉没有讲房产过户给应焕，到2018年2、3月份，应焕大约支付给房主陈佩玉260万元，当时房主陈佩玉的房产被别人起诉，被法院查封。到2019年2、3月份，陈佩玉跟他说房子法院已经解封，可以过户给应焕。应焕在2019年3月初到他公司，带了一个女人，开始说其是女朋友，后来说是其老婆，要求将该房产过户给这个女人，并且在他的房产公司签订了应焕和陈佩玉，还有这个女人的三方补充买卖合同，同意将房产过户给这个女人。2019年3月7日，陈佩玉和这个女人在温岭市办证中心办理了房产过户手续。当时过户还差200多万，应焕叫他去找垫资公司借款，他介绍王军华给应焕垫资250万元。 17.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应焕向被害人借款，并出具借条。 18.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应焕被债权人提起民事诉讼，并已判决或调解。 19.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被告人应焕所有的坐落于台州市椒江区的房屋已被法院拍卖。 20.房屋买卖协议书、情况说明、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借款合同、发票，证明陈佩玉将温岭市体育场路206-208号房屋出售给应焕，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应焕叫陈佩玉将房产转户给赵某。 21.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被告人应焕名下的公司情况。 22.抓获经过证明，证明被告人应焕的抓获经过。 2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应焕的户籍信息。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应焕用于购买房产及开投资公司的借款不属于本案犯罪金额，应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应焕在购买房产之前已存在大额负债，在明知自身无法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向他人大量集资后用于购买房产，并将房产登记于他人名下从而达到隐匿财产的目的，致使无力偿还集资款；根据被告人应焕的供述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3、李某4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应焕虚构自身资产状况、开投资公司等事实，向李某3、李某4等人集资用于购买房产、赌博等，致使无力偿还集资款，综上所述，被告人应焕虚构开投资公司的事实，且将集资款用于购买房产后隐匿财产，应当认定被告人应焕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犯罪金额。被告人应焕向被害人翟某非法集资的款项用于购买房产，应属本案犯罪事实。被告人应焕已退还给各被害人的款项应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 另登记在赵某名下的坐落于温岭市的房产系被告人应焕用集资款所购买系赃物，依法被拍卖所得款项应退还给各被害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应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应焕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决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应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30年4月8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应焕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3745元退赔给各被害人（详见附件1），已查封的涉案房产依法拍卖后所得款项按比例分配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定勇 人民陪审员  卢业林 人民陪审员  彭微燕 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 代书 记员  陶礼礼 附件1： 序号 被告人 被害人 金额（单位：元） 应焕 丁某能 应焕 叶某 应焕 陈某2 应焕 陈某1 应焕 张某1均 应焕 潘某 应焕 李金锋 应焕 李某1 应焕 张某2 应焕 陈某3 应焕 李某4 应焕 李某3 应焕 王某1 应焕 罗某 应焕 翟某 附件2：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