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广元市利州区再相逢山城老火锅店经营者，住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杜明，四川百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虎贤,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初中文化，餐饮服务人员，住四川省苍溪县。 辩护人：张涛，四川智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仕东,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初中文化，餐饮服务人员，住四川省青川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李智，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于同日向本院提起附带食品安全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8日、5月1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林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何忠伦代表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及本院通知广元市利州区法律援助中心为三被告人指派的辩护人杜明、张涛、李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以来，被告人何太伟在其经营的广元市利州区再相逢山城老火锅店内，与被告人张虎贤、王仕东共谋，将顾客吃剩的火锅底油回收后通过过滤、加热除水、除异味等工艺后制成“老油”，与新鲜食用油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经高温加热熬制，制成火锅底油出售于顾客食用盈利。2019年6月17日，被广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查获，当场扣押回收油制作“老油”一桶共计120斤、6张山城老火锅点菜单。 公诉机关以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出庭公诉人当庭代表公诉机关将“6张山城老火锅点菜单”更正为“2019年6月16日、17日点菜单16张，违法所得共计1940元”。公诉人还认为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仕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何太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虎贤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仕东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鉴于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出现退赃和积极赔偿公益诉讼损失等新的量刑情节，出庭公诉人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何太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虎贤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同时对三被告人适用禁止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赔礼道歉；2.判令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三人连带支付赔偿金12400元。事实和理由：何太伟在广元市利州区52号经营再相逢山城老火锅店，后聘请张虎贤担任“打锅底”的厨师，何太伟的岳父王仕东协助该店的经营管理。三人共谋将顾客吃剩的火锅底油回收后在该火锅店厨房通过过滤、加热除水、除异味等工艺后制成“老油”，与新鲜食用油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经高温加热熬制，制成火锅底油出售于顾客食用盈利。2019年6月17日，被广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查获，当场扣押回收油制作“老油”一桶共计120斤。2019年6月17日该店点菜单上标注的总计销售金额为1240元。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民事部分的事实和诉请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何太伟不是主犯，且具有初犯、认罪认罚的情节。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虎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民事部分的事实和诉请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虎贤与何太伟没有共谋，作为员工从事的是老板安排的工作，不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仕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民事部分的诉请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仕东具有自首、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险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理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以来，被告人何太伟在其经营的广元市利州区再相逢山城老火锅店内，与被告人张虎贤、王仕东共谋，将顾客吃剩的火锅底油回收后通过过滤、加热除水、除异味等工艺后制成“老油”，与新鲜食用油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后，经高温加热熬制，制成火锅底油出售于顾客食用盈利。2019年6月17日，被广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查获，当场扣押回收油制作“老油”一桶共计120斤和2019年6月16日、17日点菜单16张，除去酒水费用，违法所得共计1940元，其中，2019年6月17日该店点菜单标注的总计销售金额为124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在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940元，自愿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支付了民事部分的赔偿金12400元及在广元市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费用500元，赔礼道歉内容已报本院审定。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双方当事人均不同意以调解形式结案，请求本院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依法作出判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物证扣押的回收油熬制的火锅底油120斤；书证广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材料、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承办说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广元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有关情况说明，火锅店点菜单，社区证明，广元市广思传媒有限公司证明，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公告情况，涉案火锅店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人张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张虎贤的辩护人提出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谋的意见，由于被告人张虎贤当庭陈述回收“老油”向火锅料中添加是受老板何太伟安排进行的，同案犯何太伟也当庭认可，因此被告人张虎贤与何太伟具有犯罪的共谋，而被告人王仕东作为何太伟的岳父，平时代何太伟管理该店，清楚被告人张虎贤回收“老油”添加到火锅底料中，因此三被告人具有共同意思联络，属于共同犯罪。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太伟作为火锅店负责人，授意被告人张虎贤利用已经被消费者食用过的火锅料熬制“老油”掺入新鲜食用油中售卖，张虎贤作为火锅店员工，具体实施了该犯罪行为，被告人王仕东作为火锅店日常管理者，在张虎贤熬制“老油”过程中帮忙打下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太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虎贤虽然系被告人何太伟的雇员，受安排熬制“老油”，但其在生产、销售食品中具体实施掺入有毒、有害的“火锅老油”，系实行犯，也起到了主要作用；被告人王仕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为主犯、王仕东为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杜明提出的被告人何太伟不是主犯以及辩护人张涛提出的被告人张虎贤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尽管被告人何太伟和张虎贤互为主犯，但毕竟何太伟是业主，系利益的最大受益人，且指使张虎贤向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物质，因此作用略大于张虎贤，在量刑时应重于被告人张虎贤。 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被告人张虎贤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太伟、王仕东到案后首次接受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认定为自首的条件，但二人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罪行之后的讯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何太伟、王仕东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智关于被告人王仕东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可从宽处罚。被告人何太伟在审理过程中积极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全部赔偿金及登报赔礼道歉所需费用，可酌定从轻处罚。 鉴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相对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新增了量刑情节，因此出庭公诉人代表公诉机关对部分被告人量刑建议作出调整，经本院审查认为，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没有明显不当，应予采纳，被告人张虎贤的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较好，无再犯罪危险，其所在社区出具证明表示愿意接纳对其进行帮教，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可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侵害了消费者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市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及支付查处当日销售金额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已全部实现，但双方当事人均要求本院依法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作出判决，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太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张虎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王仕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退缴的违法所得194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扣押的120斤“老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销毁； 六、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广元市市级媒体上公开对其经营的广元市利州区再相逢山城老火锅店的消费者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关费用，赔礼道歉内容报本院审定； 七、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判决生效后支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赔偿金12400元；（已预付，不再支付） 八、禁止被告人何太伟、张虎贤、王仕东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唐美章 人民陪审员  杨 蓉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王 响 书 记 员  易晓琴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第八项赔偿损失； 第十一项赔礼道歉。 第二款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