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54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园园，女，1985年4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谭金金，女，1989年3月1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兆忠，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成全，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学梅，女，1968年1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学猛，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原审被告：宋颂，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原审被告：姚录，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泗洪县。上诉人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因与被上诉人蔡学梅、原审被告宋颂、姚录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4民初3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的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上诉费用由蔡学梅负担。事实与理由：1.蔡学梅的头部受伤与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之间无因果关系，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不应对蔡学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蔡学梅的损失系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造成属认定事实不清。事发当天，朱园园与宋颂发生争吵，朱园园的朋友经过，就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报警处理，泗洪县公安局洪桥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中并没有显示蔡学梅在本次打架过程中头部受伤的事实。首先，泗洪县公安局洪桥派出所于2019年1月1日作出接处警工作记录，直至2019年3月2日双方的纠纷才经派出所调解处理完毕。蔡学梅在此期间从未向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以及派出所主张因本次事故导致其受伤的事实。其次，双方在事发后第32天才在派出所民警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但蔡学梅在调解处理过程中也未主张过因纠纷导致其受伤的事实，这与常理不符，说明蔡学梅的伤情可能系其自身原因造成，与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无关。2.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推定蔡学梅受伤与本次纠纷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无法律依据。一审中，蔡学梅提供的入院记录等材料仅能证明蔡学梅去医院就诊的事实，并不能证明蔡学梅受伤系因本次纠纷导致，一审法院在这种情况下认定蔡学梅受伤系因本次纠纷导致缺乏法律依据。3.泗洪县康复医院的住院记录与事实不符，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对蔡学梅在泗洪县康复医院产生的医疗费合理性与真实性不予认可，泗洪县康复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次纠纷发生后的第二天蔡学梅就在家经营店铺，蔡学梅并未实际到泗洪县康复医院治疗，蔡学梅主张的医疗费用系8天住院产生的费用，但因蔡学梅并未实际住院治疗，故一审法院判决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承担医疗费用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蔡学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是事实，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学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宋颂、姚录赔偿蔡学梅医疗费2487.2元、误工费2629元〔（8天+14天）×119.5元/天〕、护理费956元（8天×119.5元/天）、营养费120元（8天×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4元（8天×18元/天）、交通费150元，合计6486.2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月1日17时许，宋颂驾驶苏Ｎ×××××小型越野车至泗洪县红利来大市场的学宝建材门市（蔡学梅与其丈夫石学猛共同经营）门口停下到门市内选构板材。17时35分，朱园园（在泗洪县红利来大市场经营龙树门窗门市）开车外出，因路被宋颂的车辆堵住无法通过，朱园园要求宋颂挪下车。因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了争吵，朱园园动手打了宋颂，后被人拉开。宋颂打电话给姚录，将其被打的事情告诉了姚录。17时42分，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路经现场在进行劝解。17时44分，姚录来到现场时，谭金金首先与宋颂发生厮打，继而引起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与宋颂、姚录扭打在一起，后形成朱园园与宋颂在一起厮打，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与姚录在一起扭打。蔡学梅在参与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姚录打架的劝架过程中，其头顶部被人打伤。后蔡学梅、宋颂、姚录被送至泗洪老年病医院治疗，蔡学梅被诊断为头顶部皮肤挫裂伤（不规则伤口长约1.5厘米，深达肌层）。次日，蔡学梅便回到学宝建材门市从事经营活动，蔡学梅支付医疗费2487.2元。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赔偿责任及赔偿费用如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朱园园、宋颂因车辆堵路及挪车事宜发生争吵后，朱园园动手打了宋颂，朱园园有过错。当朱园园、宋颂的吵打经人劝解后，双方在无损害后果的情况下，理应息事宁人，就此罢休。但是宋颂打电话给姚录，并告知其被打事宜，目的是要姚录来到现场，其做法是错误的。当姚录到场时，谭金金与宋颂发生厮打，继而引发朱园园、李兆忠、潘成全与宋颂、姚录在一起扭打，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宋颂、姚录均有过错。蔡学梅在参与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姚录的打架劝架中头部被打伤，因参与打架的人员较多，场面混乱，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故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姚录对蔡学梅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起打架系朱园园、宋颂引起，且二人也参与了打架，朱园园、宋颂对蔡学梅受伤造成的损失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就蔡学梅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487.2元，有票据、病历为证；2.误工费119.5元，病历上虽记载原告住院8天，但蔡学梅仅在事发当晚住在医院，之后未住在医院，并在门市从事经营活动，对其误工费按1天和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余时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119.5元，因蔡学梅实际住院1天，护理费按119.5元计算，其余时间门市并未关门停业，护理人员无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15元，因蔡学梅实际住院1天，营养费按15元计算，其余时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8元，蔡学梅实际住院1天，每天18元；6.交通费20元，根据就医时间、地点确定。蔡学梅的损失合计2779.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判决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宋颂、姚录连带赔偿蔡学梅各项损失2779.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400元，由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宋颂、姚录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蔡学梅是否在本次劝架过程中受到损伤以及蔡学梅有无住院治疗。本院认为，2019年1月1日，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与宋颂、姚录在扭打过程中，蔡学梅当时在场参与劝架。对于蔡学梅在劝架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有公安机关当天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和之后的询问笔录相证实。该登记表明确记载“蔡学梅在泗洪县红利来二栋学宝建材店门口处被人殴打”。蔡学梅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上陈述其头部被人打破了，后其进行报警。对于蔡学梅受伤后住院的事实，有泗洪老年病医院住院病历和费用清单等证据相证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朱园园、谭金金、李兆忠、潘成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庄业富审判员  徐金鸽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冯 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