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耿平，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芝，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建华，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鹏，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耿平因与被上诉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耿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芝、被上诉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平上诉请求：1.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支持耿平的一审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庭审中，耿平放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耿平的反诉请求应当获得支持。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截止现在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都未配合耿平到质检部门进行验收。其次，双方未就电梯销售发票、电梯销售资质及许可证、技术检验报告、电梯安装许可证、合格证、快客电梯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资质等在合同中进行约定，但根据交易习惯，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提交上述文件是其履行买卖合同的附属义务，如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不向耿平提交上述文件，那电梯就无法验收及使用。二、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不能向耿平提供电梯销售发票、电梯销售资质及许可证、技术检验报告、电梯安装许可证、合格证、快客电梯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资质等文件，耿平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不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行为合理合法，不存在违约情形。三、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才将货物送到，这与合同约定的到货时间晚了10天。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迟延交付井架50天，应向耿平支付违约金。四、按合同约定，耿平所购电梯井架是“快客”电梯专用井架，但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给耿平供应的井架并不是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快客”标准井架，其提供的井架是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自己找人制作，无法达到质检部门的检验要求。由于电梯未验收，所以根据合同约定，耿平可以暂不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耿平对双方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理解片面，断章取义。综上，耿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耿平反诉理由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耿平之间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2.判令耿平支付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货款25000元，以及违约金825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按合同约定计算）以及货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3.依法判令耿平支付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钢结构款6000元；以上合计31825元；4.本案诉讼费由耿平承担。耿平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2.判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给耿平出具快客电梯销售发票、电梯销售资质及许可证、技术检验报告、电梯安装许可证、合格证、快客电梯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资质、销售合同、报价单等相关资质文件；3.判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向耿平交付快客电梯专用井架一部；4.判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耿平迟延履行违约金3125元、合同终止违约金37500元，合计40625元；5.判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安装费、调试费、技术监督资质申报及报装费、保修费及其他费用；6.反诉费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5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卖方、乙方）与耿平（买方、甲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向耿平供应KTY-800-1.0客梯一台，设备、运输、安装共计95000元，150mm×150mm(厚度不低于6mm)钢构框架（基础和外包及防水由甲方负责），设备、运输、安装总计30000元，总计125000元；本合同须经双方签字或者盖章，并在规定时限内，耿平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后生效，款到账后15个工作日内电梯货到现场，10天内电梯主体安装完毕，检验以石嘴山技术监督局及特检院时间为准；耿平负责现场的水电及配合；电梯带配套扶手；付款方式为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耿平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本合同项下总价的60%（第一期款）作为预付款，预付款应汇至本合同项下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后，双方确定图纸后开始排产生产，耿平应在本合同到货日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总款的20%（第二期款），甲方逾期付款的，则合同安装期相应予以顺延，耿平应在技术监督局检验合格之日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到120000元，剩余的5000元在技术监督局检验合格之日后12个月内付清；耿平应以转账方式，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及账号支付合同价款，耿平不以转账方式或未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及账号付款的，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均不予承认且有权向耿平追索；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涉案款指定账户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未来城支行，单位名称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账号×××。2019年6月5日，耿平向户名为付某的账号转入电梯首付款75000元，2019年6月10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收到付某支付的75000元。2019年6月30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将电梯运至耿平指定地点。2019年7月30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完成钢结构安装。期间，耿平通过微信通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耿平找人安装电梯，并解除合同。2019年8月5日，耿平与他人签订电梯安装承揽合同，支付相应费用15000元。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以耿平未支付下剩款项为由提起诉讼，耿平提起反诉。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耿平签订《产品销售合同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耿平在合同签订后未按照约定将电梯首付款打到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指定账户，而是由案外人徐某支付给案外人付某75000元，2019年6月10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收到许某某打入的75000元，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认可该款项为电梯首付款，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收到耿平电梯首付款日期为2019年6月10日。2019年6月30日，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将电梯运至耿平指定地点，不存在延迟交付情形。根据合同约定，耿平应在货到日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总款的20%（第二期款），否则，合同安装期相应予以顺延。耿平在电梯到货后未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第二期款，耿平存在违约情形，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合同安装期可以顺延，但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在钢结构安装完工后，未按约定为耿平安装调试电梯，亦构成违约。双方履行合同均存在违约情形，对双方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耿平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涉案电梯已安装完毕，合同已无履行必要，对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耿平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电梯款95000元，耿平已支付57000元（60%），尚欠38000元，但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没有给耿平安装调试电梯，耿平因此支付相应费用15000元，应予以扣减，耿平应支付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剩余电梯款23000元；钢构款30000元，耿平已支付18000元（60%），尚欠12000元，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主张耿平支付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耿平要求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出具电梯销售发票、电梯销售资质及许可证、技术检验报告、电梯安装许可证、合格证、快客电梯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资质、销售合同、报价单等相关资质文件及要求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交付快客电梯专用井架一部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以上事宜，对耿平上述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耿平要求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安装费、调试费、技术监督资质申报及报装费、保修费及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耿平电梯安装、调试费15000元（该费用已在耿平未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对该项诉讼请求中的技术监督资质申报及包装费、保修费及其他所有费用，因耿平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与耿平于2019年6月5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书》；二、耿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货款23000元；三、耿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钢结构款6000元；四、驳回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耿平电梯安装、调试费15000元（已从耿平未支付的货款中扣除）；六、驳回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二、三、五项折抵后，由耿平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29000元。本诉案件受理费298元，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耿平负担29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8元，由耿平负担320元，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负担88元。本院二审期间，耿平提交了宁夏非税收入一般缴费收据一张、宁夏精准楼宇设备有限公司收据一张、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耿平为减少损失支付电梯安装检验费2000元、电梯资质申报和报装检验费15000元及后续需要支付的电梯维保费4000元的事实。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耿平与宁夏金康力楼宇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该公司出具的收据不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无法核实。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提交电梯单项委托安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1.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将涉案电梯安装调试、验收以及电梯运行后一年的维护保修项目分包给宁夏众耀电梯有限公司，并与其签订电梯单项委托安装协议，其中约定的涉案电梯从安装到报检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以及后期电梯一年维保费，除税金外共计2万元的事实。2.涉案电梯安装报检的全套资料由安装公司及宁夏众耀电梯有限公司向报检部门提供的事实。耿平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耿平不知道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另行委托其他公司安装电梯事宜，根据合同，申报安装费用均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耿平提交的宁夏非税收入一般缴费收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耿平提交的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耿平提交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无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提交电梯单项委托安装协议中记载的安装费用与一审中耿平提交的电梯安装承揽合同中的安装费用相同，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故对其予以采信，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耿平是否应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耿平出具快客电梯销售发票、电梯销售资质及许可证、技术检验报告、电梯安装许可证、合格证、快客电梯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资质、销售合同、报价单等相关资质文件；3.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耿平交付快客电梯专用井架一部；4.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支付耿平迟延履行违约金3125元、合同终止违约金37500元，合计40625元；5.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安装费、调试费、技术监督资质申报及报装费、保修费及其他费用。关于耿平是否应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问题。因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履行了交付电梯及钢构框架的义务，耿平应按合同约定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未付货款，故一审判决由耿平支付货款29000元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耿平上诉称不应支付剩余货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耿平出具快客电梯销售发票、电梯销售资质及许可证、技术检验报告、电梯安装许可证、合格证、快客电梯有限公司授权销售资质、销售合同、报价单等相关资质文件的问题。合同未约定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开具发票，耿平要求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出具上述材料的目的是由相关部门对电梯进行检验，因耿平陈述电梯已检验合格，且其未提交证据证实电梯检验所需要的具体材料，故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耿平交付快客电梯专用井架一部的问题。因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已向耿平交付了井架，故耿平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耿平上诉称井架不是合同约定的“快客”电梯专用井架，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合同约定的井架为“快客”电梯专用井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耿平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3125元、合同终止违约金37500元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耿平应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合同项下总价60%（第一期款）作为预付款，预付款应当汇至合同项下指定账户，货款到账后15个工作日货到现场。耿平应在到货日向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总款的20%（第二期款），逾期付款则合同安装期相应予以顺延。本案中，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收到货款75000元，于2019年6月30日将电梯交付，系在合同约定的15个工作日内交付电梯，不存在延迟交付的情形。耿平在电梯到货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二期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耿平要求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及合同终止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安装费、调试费、技术监督资质申报及报装费、保修费及其他费用的问题。耿平提交的由其向宁夏特种设备检验检测院交纳的电梯安装监检费2000元，按合同约定应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故该费用应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向耿平支付。对合同约定的应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承担的一年期内维保费用。因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提交的电梯单项委托安装协议中记载的安装费用与一审中耿平提交的电梯安装承揽合同中的安装费用一致，具有真实性，故对该协议记载的一年期内维保费用2500元予以认定，由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向耿平支付。耿平主张一年期内维保费用为4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耿平提交的关于电梯资质申报费、报装检验费等费用的收据，因不是正式发票，也无其证据印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耿平主张的电梯资质申报费、报装检验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电梯安装、调试费一审已判决予以支持，故耿平要求支付电梯安装、调试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耿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耿平于2019年6月5日签订的《产品销售合同书》；二、被告（反诉原告）耿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货款23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耿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钢结构款6000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耿平电梯安装、调试费15000元（已从被告未支付的货款中扣除）。以上第二、三、五项折抵后，由被告耿平（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支付29000元”；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818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耿平支付电梯安装监检费2000元、电梯调试完毕后一年期内维保费用2500元；四、驳回上诉人耿平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98元，由被上诉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负担5元，由上诉人耿平负担293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408元，由上诉人耿平负担320元，由被上诉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负担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上诉人耿平负担413元，由被上诉人中润宇集团（宁夏）电梯有限公司负担112元。判决生效后，义务方拒不履行判决，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间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二○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颜 钰书记员 刘 娜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