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53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波，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楼，江苏名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永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南环西路288号。法定代表人：张大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晓波与被上诉人江苏永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刚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晓波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刘晓波的一审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车辆挂靠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无其他无效情形，一审认定车辆挂靠协议无效无法律依据。一审依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及《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两部行政法规，并未对车辆挂靠行为作出强制性禁止性规定，退一步讲，即使作出强制性禁止性规定，还要区分该规定是效力性规定还是管理性规定，只有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才是认定无效的法定情形，而违反管理性强制性规定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一审认定车辆挂靠协议无效错误。2、即使认定车辆挂靠协议无效，也应支持上诉人刘晓波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的，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使认定车辆挂靠协议无效，也应支持上诉人刘晓波返还车辆、协助过户、赔偿损失的请求，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刘晓波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3、一审仅凭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认定上诉人刘晓波不享有苏Ｎ×××××苏Ｎ×××××、苏Ｎ×××××苏Ｎ×××××两台车的车辆所有权或售车款错误。一审中，上诉人刘晓波已经举证证明其于2018年11月24日支付了四名驾驶员散伙结算款，涉案903、931、930、932四辆车的所有权归上诉人刘晓波所有已无争议，2018年12月3日，基于被上诉人永刚公司已将903、931车辆出售的协议书，上诉人刘晓波才签订解除903、931两台车辆挂靠关系的情况说明，被上诉人永刚公司并未提供新的分割协议等书面材料来证明上诉人刘晓波和四名驾驶员又重新分割了四台车辆，一审仅凭被上诉人永刚公司的陈述和利害关系人的证人证言认定上诉人刘晓波作出新的分割，不再享有903、931所有权或售车款，依据不足。退一步讲，即使认定被上诉人永刚公司与朱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无效，但被上诉人永刚公司作为受托人，未完成委托事项，也有义务将涉案的四台车辆返还给上诉人刘晓波，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刘晓波的诉讼请求错误。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在双务合同中，原告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有效并请求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主张合同无效的，或者原告起诉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并返还财产，而被告主张合同有效的，都要防止机械适用“不告不理”原则，仅就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而应向原告释明变更或增加诉讼请求，或者向被告释明提出同时履行抗辩，尽可能一次性解决纠纷。第一审人民法院未予释明，第二审人民法院认为应当对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者被撤销的法律后果作出判决的，可以直接释明并改判。根据该规定，车辆挂靠协议即使认定为无效，二审亦应改判支持上诉人刘晓波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永刚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刘晓波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晓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刘晓波、永刚公司之间的挂靠协议，永刚公司返还刘晓波挂靠的8台车辆（分别为：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并协助将上述车辆过户至刘晓波名下，另赔偿其中7台车辆每天损失1000元暂计345000元（2台从2018年12月1日起，另5台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过户之日止）；2判令永刚公司支付苏Ｎ×××××苏Ｎ×××××、苏Ｎ×××××苏Ｎ×××××两台车辆购车款460000元及利息暂计11000元（以46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永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0日，刘晓波和永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将刘晓波出资购买的11台车辆挂靠在永刚公司名下，并委托永刚公司负责办理相关公安、交通、保险等有效证件。但永刚公司自2018年11月份年检后私自将2台车辆交付给驾驶员使用，脱离刘晓波的控制。2019年3月份年检后私自将2台车辆上锁停运、3台车辆交付给驾驶员使用，脱离刘晓波控制，导致刘晓波无法获得车辆的收益造成巨大损失。另外永刚公司多次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并让刘晓波支付无任何凭据的巨额罚款，致使刘晓波获取挂靠收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另，2018年11月17日，刘晓波委托永刚公司将苏Ｎ×××××苏Ｎ×××××、苏Ｎ×××××苏Ｎ×××××两台车辆出售，永刚公司将两辆车出售后所得车款至今未交付给刘晓波。故刘晓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刘晓波诉请。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2017年8月10日，刘晓波与永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约定：“一、乙方刘晓波个人出资购置的车辆车牌号为（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加入（挂靠）本公司，乙方须于合同签订时缴纳规费，管理费用每年（5千元）、押金（待定）等（金额另定，挂靠必须满四年方可转出）乙方车辆过户外出，押金既退回。……三、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公安、交通、保险等有效证件，先交款再办理。四、乙方不按照法规和上级文件要求办理有效证件，超过规定时间的，每天处违约金100元，造成后果自负。五、乙方必须执行甲方的规定和管理制度，如不履行本协议所规定的条款，甲方有权强制乙方车辆过户或公告报停，违反本条款根据情节处违约金1000-2000元，造成后果自负。……八、乙方在工作和行驶中出现的问题和事故均由乙方承担责任，如造成甲方损失，甲方有权停扣车辆，并没收全部押金。”一审另查明:刘晓波挂靠登记在永刚公司名下的上述11台车辆分别为刘晓波与案外人肖某、董某、吴某、茆正洲、嵇某、崔某等人合伙出资购置。其中，苏Ｎ×××××苏Ｎ×××××为刘晓波与案外人吴某合伙购置、苏Ｎ×××××苏Ｎ×××××为刘晓波与案外人茆正洲合伙购置、苏Ｎ×××××苏Ｎ×××××为刘晓波与案外人嵇某合伙购置、苏Ｎ×××××苏Ｎ×××××为刘晓波与案外人崔某合伙购置。2018年11月14日，案外人吴某、茆正洲、嵇某、崔某四人共同出具承诺，内容：“苏Ｎ×××××、苏Ｎ×××××、苏Ｎ×××××、苏Ｎ×××××四车所有证件和钥匙归还给公司，如因为手续未交到公司造成的后果由四车车主负责（公司已确认）。”2018年11月17日，刘晓波、永刚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一份，约定：“委托事项：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处理转让甲方拥有所有权的现挂靠于乙方名下的车号为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四辆危险品运输车，自签订本合同后甲方向乙方交付车辆后甲乙双方不再具有挂靠合同关系，双方之前签署的挂靠合同等协议终止。具体委托事项如下：1、乙方代为寻找潜在的购买此车辆的买家，确保该车辆买家具有合法的购买权；2、乙方代表甲方洽谈转让协议及具体转让条款的拟订和以乙方的名义签署转让协议，确保后期车辆的交付安全和车款的回收……6、乙方保证按目前市价的合理范围处理该车辆，并根据具体的情况决定价款的履行方式，确保和受让方签定合法的转让合同……8、本协议自签字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同日，永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勇应刘晓波要求在刘晓波持有《授权委托书》原件上签字承诺：“其中留2台车辆归刘晓波（实际不卖）。”永刚公司接受委托后就受托出售的2台车辆与案外人朱某签订《买卖车辆协议》，协议载明2台车辆售价460000元，落款日期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2月3日，案外人吴某、茆正洲分别出具说明，载明：“2018年10月20日起之前与刘晓波合伙经营的苏Ｎ×××××苏Ｎ×××××合伙中止，现车辆产权归刘晓波所有”、“2018年10月20日起之前与刘晓波合伙经营的苏Ｎ×××××苏Ｎ×××××合伙中止，现车辆产权归刘晓波所有。”同日，刘晓波、永刚公司双方共同签署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即日起之前与刘晓波签订的苏Ｎ×××××苏Ｎ×××××、苏Ｎ×××××苏Ｎ×××××两台车辆解除挂靠关系，两台车的所有权归公司所有，以后两台车所有发生的一切后果和收益与刘晓波无关，公司可以和另外买车方签订挂靠协议”，该情况说明由刘晓波合伙人之一的肖某签字证明。一审再查明，永刚公司经营范围：道路普通货物运输、货物专用运输（集装箱），经营性道路危险货物运输（2类1项，2类2项，2类3项，3类，4类1项，4类2项，4类3项，5类1项，5类2项，6类1项，8类，9类，危险废物）（剧毒化学品除外）。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申请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5辆以上经检测合格的危险货物运输专用车辆、设备；（二）有经所在地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考试合格，取得上岗资格证的驾驶人员、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三）危险货物运输专用车辆配有必要的通讯工具；（四）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六条规定：通过道路运输危险化学品的，托运人应当委托依法取得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许可的企业承运。第四十七条规定：通过道路运输危险化学品的，应当按照运输车辆的核定载质量装载危险化学品，不得超载。危险化学品运输车辆应当符合国家标准要求的安全技术条件，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危险化学品运输车辆应当悬挂或者喷涂符合国家标准要求的警示标志。本案中，根据刘晓波在案陈述其将案涉11台车辆挂靠在永刚公司名下系用于道路危险货物运输，刘晓波负责联系物流货源，其合伙人负责调配驾驶员，永刚公司并不实际参与车辆营运管理，每台车每年向某公司交纳一定数额的管理费用。刘晓波与永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将案涉11台车辆挂靠在永刚公司名下目的是为借用永刚公司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许可证从事经营性危险品货物运输。故刘晓波、永刚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刘晓波以案涉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有效性为诉请前提行使合同解除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刘晓波向某公司主张返还苏Ｎ×××××苏Ｎ×××××、苏Ｎ×××××苏Ｎ×××××两台车辆的售车款项及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刘晓波、永刚公司之间因签订《授权委托书》成立委托合同关系，刘晓波委托永刚公司代为出售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苏Ｎ×××××四台车辆。根据在案事实，该四台车辆分别为刘晓波与案外人吴某、茆正洲等四人合伙出资购置。对于刘晓波之所以与永刚公司内部约定“留两台车归刘晓波（实际不卖）”的原因，永刚公司解释称：“刘晓波告诉我四辆车留两台，对外说四辆车都卖了，但是实际没操作，因为没有钱做账，后来合伙人知道这个事情后，合伙人也做了个假，找了朱某做了假协议，也不是真的卖给朱某。后来2018.12.3，刘晓波、肖某和合伙人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后到我们公司，由肖某牵头就四辆车的产权做了一个分割。930、932车辆归刘晓波所有，931、903车辆归四个合伙人所有。”对此，永刚公司申请了证人肖某、朱某、茂正洲出庭作证，三位证人证言与在案的2018年12月3日的情况说明以及吴某、茆正洲同日出具的说明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永刚公司与证人朱某签订的《买卖车辆协议》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刘晓波、永刚公司2018年12月3日签订的情况说明系刘晓波与四合伙人就车辆达成的分割协议。基于此，刘晓波虽与永刚公司成立委托合同关系，但案涉车辆实际并未对外出售，而是以协议的方式在实际出资人之间进行了分割，故刘晓波要求永刚公司给付售车款无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刘晓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刘晓波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刘晓波补充提供2020年3月25日永刚公司发给上诉人刘晓波的年检通知书照片打印件,证明被上诉人永刚公司仅通知上诉人刘晓波苏Ｎ×××××苏Ｎ×××××一台车辆的年检，剩余车辆永刚公司私自办理年检，并将车辆交他人使用，导致上诉人刘晓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给上诉人刘晓波造成了巨大损失。同时证明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永刚公司可以返还车辆并过户至上诉人刘晓波名下。被上诉人永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达到上诉人刘晓波的证明目的。年检是车辆正常行驶的需要，谁开出来年检谁再开回去，永刚公司没有占有、控制车俩，该年检通知书应是上诉人刘晓波及合伙人项某在之前的年检中产生纠纷，车辆放在永刚公司，永刚公司为了管理需要垫付相关款项，因2020年3月底之前车辆必须年审，所以永刚公司发出年检通知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永刚公司控制该车辆。二审中，被上诉人永刚公司补充提供：1、就苏Ｎ×××××苏Ｎ×××××车辆，上诉人刘晓波与合伙人项某签订的车辆合伙经营协议一份，证明苏Ｎ×××××苏Ｎ×××××车辆是上诉人刘晓波和项某合伙经营，永刚公司没有占有、控制车辆，不存在返还的问题。2、买卖车辆协议书，证明苏Ｎ×××××苏Ｎ×××××车辆的合伙人项某与上诉人刘晓波的儿子刘某作为卖方将苏Ｎ×××××苏Ｎ×××××车辆出售给他人的事实，永刚公司没有占有、处分涉案车辆，所有的车辆，永刚公司都没有占有、处分。上诉人刘晓波质证认为，对被上诉人永刚公司提供的车辆合伙经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上诉人刘晓波与合伙人之间的内部协议，与本案无关，本案是上诉人刘晓波以其个人名义与永刚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对被上诉人永刚公司提供的买卖车辆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永刚公司的证明目的。除了该车辆，对于其他车辆，永刚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勇和其他人在未得到刘晓波同意的情况下将车辆转让给他人。且该车辆被永刚公司扣押一年之久，刘晓波为了减少损失，被迫低价转让车辆。本院认为，对上诉人刘晓波提供的年检通知书照片打印件，因永刚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永刚公司存在将涉案车辆交他人使用的事实；对被上诉人永刚公司提供的车辆合伙经营协议及买卖车辆协议书，因上诉人刘晓波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应予以确认，根据该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刘晓波与其合伙人项某合伙经营苏Ｎ×××××苏Ｎ×××××车辆，后出售的事实。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车辆挂靠协议的效力。本案上诉人刘晓波系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经营，根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其应在依法取得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行政许可后方可进行营运，但上诉人刘晓波并未取得相关行政许可而是将涉案车辆挂靠在永刚公司名下借用永刚公司的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许可证进行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车辆挂靠协议的效力为无效正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上诉人刘晓波主张永刚公司应向其返还挂靠的8台车辆并赔偿其中7台车辆的营运损失，但本案车辆是上诉人刘晓波与案外人肖某等人合伙出资购买，挂靠在永刚公司名下借用永刚公司危险货物道路运输许可证进行运营，具体运营是由上诉人刘晓波及其合伙人负责，刘晓波负责联系货源，其合伙人负责调配驾驶员，永刚公司并不实际参与车辆的营运管理，并未实际占有、控制车辆，上诉人刘晓波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车辆被永刚公司实际占有和控制，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上诉人刘晓波请求永刚公司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晓波主张的永刚公司应支付苏Ｎ×××××苏Ｎ×××××、苏Ｎ×××××苏Ｎ×××××两台车的售车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2018年12月3日案外人吴某、茆正洲出具的说明及同日上诉人刘晓波与永刚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及肖某、茆正洲等人的证言，可以认定案涉车辆实际并未出售，而是在上诉人刘晓波及其合伙人之间进行了分割处理，故对上诉人刘晓波请求永刚公司支付案涉两台车辆售车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因本案的车辆挂靠协议应认定为无效，经二审释明，上诉人刘晓波的诉讼请求并未发生变更，故刘晓波以一审法院未释明合同效力为由主张本案应予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刘晓波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上诉人刘晓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徐金鸽审判员  庄业富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孙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