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0刑终93号抗诉机关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思宇，男，1983年11月2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宁省辽阳市，户籍所在地辽阳市白塔区，捕前住辽阳市文圣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抓获，同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海霞，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双，女，1987年10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兴安盟，捕前住辽阳市文圣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抓获，同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思奇、聂子钧，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龚俊州，男，1990年7月18日生，拉祜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朋冬，男，1992年12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捕前住云南省普洱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定成，男，1990年11月0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欧阳家羲，男，1989年7月11日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捕前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7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年10月25日局刑事拘留，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靖文，男，1998年1月23日生，白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云南省大理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朝伟，男，1998年8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学生，捕前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欢，男，1994年7月2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捕前住江苏省常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被抓获，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明明，男，1986年7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艺，男，1993年12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北京乐象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捕前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审理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龚俊州、李朋冬、邹定成、欧阳家羲、段靖文、张思宇、李双、马朝伟、武明明、周欢、张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辽1003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龚俊州、李朋冬、邹定成、欧阳家羲、段靖文、张思宇、李双、马朝伟、武明明、周欢、张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10刑终10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文圣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辽1003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起抗诉，被告人张思宇、李双提出上诉。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8日作出辽市检一部撤抗（2020）3号撤回抗诉决定书，撤回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军、代理检察院王硕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思宇及其辩护人李海霞、李双及其辩护人王思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龚某、李朋冬、邹定成、欧阳家羲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开始，被告人龚俊州从刀俊龙（另案处理）处以每千克1.2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毒品大麻，使用微信名为“荣华”的账号在网上贩卖。在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24日期间，龚俊州贩卖给段靖文毒品大麻20单次，共计3.53千克，每克大麻6-28元人民币。被告人段靖文微信及转账汇款支付龚俊州购买毒品大麻款至少64100元，3单次价格不详。2017年5月,被告人龚俊州找到被告人欧阳家羲、邹定成、李朋冬共同贩卖毒品大麻。该团伙分工明确，龚俊州负责联系上线刀俊龙购买毒品大麻，李朋冬与刀俊龙电话联系接取，邹定成将购买大麻人员付的毒资转到欧阳家羲提供的银行卡号中，欧阳家羲将毒资用POS机套现，上交龚俊州。被告人龚俊州将自己贩卖大麻的客户给邹定成，其中微信名“云的南边”（段靖文）系龚俊州原来贩卖大麻的客户，介绍给邹定成后，邹定成使用微信名为“可樂”的账号与段靖文使用的微信名“云的南边”的账户进行交易，邹定成使用“可樂”将购买大麻人员的收货地址发送给李朋冬（微信名“小杰”），李朋冬按照微信上的地址、毒品数量进行分装邮寄毒品大麻。被告人欧阳家羲从2017年5月份期间通过朋友、微信等方式以每张卡1000元人民币价格购买两张本地农业银行卡，户名何园、杨某1；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李顺武；通过狱友购买一张外地广发银行卡，户名李鑫，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户名童钰。每次邹定成向购买毒品大麻人收取毒资时，都询问欧阳家羲，欧阳家羲提供给邹定成外地银行卡，收取毒资，并将此毒资分别转入本地银行卡，后通过POS机，ATM取现等将毒资变成现金，将现金交给龚俊州。欧阳家羲按取现金额挣取套现好处费及参与贩卖毒品大麻利润。贩卖毒品大麻所获利润由龚俊州统一分配。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邹定成在龚某的指使下，与欧阳家羲、李某1配合，使用微信名“可樂”,按每克毒品大麻25元人民币左右的价格共贩卖给段靖文（“云的南边”）毒品大麻16单次，共计毒品大麻12.15千克，被告人段靖文支付购买毒品大麻款25.1万元人民币，其中近2千克毒品大麻款金额不详。二、被告人段靖文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段靖文从龚俊州处购买到毒品后，使用微信名“云的南边”与被告人张思宇、被告人李双使用的微信名“态度不好的爱麻麻”、“Pollos”、“ys”进行毒品交易，共计贩卖给张思宇、李双毒品大麻62单次，每克均价35元人民币，总量16.516千克。被告人段靖文在收取张思宇、李双购买毒品大麻的毒资后，联系上线购买毒品，按照张思宇、李双提供的收取大麻的地址，让上线将毒品邮寄至张思宇、李双指定的毒品收货地。被告人张思宇、李双共计支付给段靖文购买毒品大麻款478080元人民币。被告人段靖文交代贩卖毒品大麻获利约3万元。三、被告人张思宇、李双、武明明、周欢、张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其中张思宇、李双走私毒品并贩卖9.5千克）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张思宇、李双通过微信“态度不好的爱麻麻”与美国华人微信名“WOW”联系购买走私毒品大麻，共计从美国购买走私毒品大麻9.5千克。被告人张思宇、李双将其中1.5千克美国走私大麻贩卖给韩国籍留学生赵某1；其余8千克美国大麻由其下线王某1（另案处理）接取。被告人张思宇以每克国产大麻60元人民币、美国进口大麻每克90元人民币的价格共计贩卖给韩国籍留学生赵某1毒品大麻7单次，共计2.905千克毒品大麻，赵某1共计付给张思宇、李双购买大麻毒资24.8660万元人民币（其中4.5万元未付）。被告人张思宇、李双从上线购买毒品大麻后，通过微博、淘宝店“飞翔的荷兰人”、QQ、微信添加购买毒品大麻的客户，并在网上发展吸毒人员被告人周欢、武明明、张艺及王某1（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为其代收“上线”邮寄的毒品大麻，指使五人为其贩卖毒品称重、分装、邮寄，给予每克大麻5-10元人民币的好处进行贩卖。被告人张思宇、李双通过安排其下线收取毒品大麻并邮寄毒品大麻的下线王某1、李某2、被告人周欢、被告人武明明、被告人张艺向多人贩卖毒品大麻2271单次，共计19.7705千克。其中，被告人周欢从2017年7月24日至案发，共计为张思宇、李双向多人贩卖毒品邮寄毒品大麻405单次，共计3.639千克，非法获利人民币28865元。被告人武明明从2017年8月14日至案发，共计为张思宇、李双向多人贩卖毒品邮寄毒品大麻261单次，共计2.148千克，非法获利16670元（其中4000元人民币未付）。被告人张艺从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7月期间，共计为张思宇、李双向多人贩卖毒品邮寄毒品大麻174单次，共计1.338千克，非法获利人民币15529元。四、被告人马朝伟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朝伟是被告人张思宇、李双贩卖毒品大麻主要客户。马朝伟使用微信号×××（太阳符号+叶子符号）及“S764802787”等，与吸毒人员联系贩卖毒品，收取购买毒品大麻人员的毒资，再支付被告人张思宇、李双，让二人按照其提供地址邮寄。被告人马朝伟从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共计从张思宇、李双购买毒品大麻833单次，购买毒品大麻6.465千克，支付给被告人张思宇、李双购买毒品大麻款410350元人民币。被告人马朝伟向多人实施贩卖毒品大麻共计833单次，贩卖毒品大麻6.465千克，非法获利10万元人民币左右。综上，被告人龚俊州贩卖毒品大麻36单次，15.68千克；被告人李朋冬、被告人邹定成、被告人欧阳家羲参与贩卖毒品大麻16单次，12.15千克；被告人段靖文贩卖毒品大麻62单次，16.516千克；被告人张思宇、被告人李双走私毒品大麻3单次，9.5千克；贩卖毒品大麻2274单次，21.2705千克；被告人马朝伟贩卖毒品大麻833单次，6.456千克；被告人周欢贩卖毒品大麻405单次，3.639千克；被告人武明明贩卖毒品大麻261单次，2.148千克；被告人张艺贩卖毒品大麻174单次，1.338千克。2017年10月24日龚俊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1月14日李朋冬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25日邹定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0月24日欧阳家羲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9月18日段靖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9月15日张思宇、李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0日马朝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9月15日武明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9月19日周欢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2月13日张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查，2017年10月24日，扣押被告人龚某父亲给龚某的退赃款人民币4万元；2017年9月26日扣押邹定成人民币23900元；扣押被告人李朋冬人民币1.6万元；扣押被告人段靖文1.5万元；2017年9月15日，扣押被告人武明明人民币1万元；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艺家属给张艺退赃人民币2.4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2.89万元。还扣押电子称、包装机、笔记本、手机等物品（详见附表）。原审法院经过公开开庭审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十）、第四条（一、三、五）、认定：一被告人龚俊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李朋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邹定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欧阳家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段靖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思宇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双犯走私、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马朝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周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武明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作案工具及涉案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追缴。（详见附表）上诉人张思宇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但对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思宇系初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双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我的犯罪事实不清，我在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初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不知道购买人为学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上诉人走私毒品，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在三年以上量刑，一审法院根据二上诉人犯罪事实，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思宇、李双、原审被告人龚俊州、李朋冬、邹定成、欧阳家羲、段靖文、马朝伟、武明明、周欢、张艺的犯罪事实清楚，并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信息、手机、银行卡、电脑机箱、电子秤等物证、前科犯罪情况查询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辽宁省辽阳第一监狱出具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搜查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明细、交易明细、银行卡明细、上缴毒品情况表、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微信支付、支付宝账号信息、另案处理的同案犯的相关侦查卷宗（复印卷）、原审被告人龚俊州、李朋冬、邹定成、欧阳家羲、段靖文、周欢、武明明、张艺、马朝伟、上诉人张思宇、李双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证人JoHyunCheol（赵某1）、赵某2、付帅文、何园、佟春秋、王某2、杨某2、李某3、周某、李某4、金某、王某3、纳为一、王某4、刀俊龙、陈某1、刘某1、罗某、刘某2、郭某、刘某3、段某、王某5、孙某、谭某、史某、刘某4、何某、张某1、毕某、尹某、张某2、陈某2、朱某、安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在卷佐证，足资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思宇、李双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思宇、李双多次走私毒品大麻，与原审被告人周欢、武明明、张艺多次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龚俊州伙同原审被告人李朋冬、邹定成、欧阳家羲多次共同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段靖文、马朝伟多次贩卖毒品大麻，情节严重，上述原审被告人、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欧阳家羲构成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欢、武明明、张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段靖文因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后，再次犯毒品犯罪，构成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朋冬、邹定成、段靖文、马朝伟、周欢、武明明、张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俊州、上诉人张思宇、李双当庭表示认罪，原审被告人欧阳家羲当庭表示认可其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思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思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多次走私、指使他人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并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定罪处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双是从犯，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上诉人张思宇、李双、马朝伟、武明明、周欢、张艺的供述、证人JoHyunCheol（赵某1）、赵某2、佟春秋等人的证言在卷佐证足资认定上诉书人李双与张思宇共同走私毒品、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向在校学生贩卖，二人互有分工，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双的具体犯罪情节对其定罪量刑，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凯审判员 刘姝娜审判员 李洪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蒋昕彤书记员赵中华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