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8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根富，男，195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紫林，上海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中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吴元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盼，上海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薛根富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中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戎物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1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根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戎物业公司支付其2017年1月至7月净利润分红人民币152,894.7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事实和理由：因涉及对利润的认定问题，中戎物业公司申请委托专业机构进行审计，并愿意承担相应后果，但之后却撤回了审计申请，一审法院自行核算的结果与事实不符，法院核算逻辑不清，在费用支出中，将非由中戎物业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纳入成本核算，且无发票或租金结算等证据证明中戎物业公司与承租方存在费用分担约定，中戎物业公司支付租金的银行流水是后补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如请。中戎物业公司未作答辩。中戎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中戎物业公司不支付薛根富2017年1月至7月净利润分红152,894.7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薛根富在中戎物业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聘用合同，约定薛根富为中戎物业公司每签约一个楼盘的物业管理项目，由其负责中戎物业公司承接的物业项目(楼盘)管理工作，每个物业管理项目给予薛根富每月工资5,000元，以此类推；中戎物业公司每年度结算扣除经营成本和各项费用后若产生净利润，薛根富享有30%的净利润分红。2017年7月薛根富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于2017年8月起领取养老待遇。双方一致确认明辉苑的收入和支出不作为公司利润计入薛根富的分红中。对于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的收支情况，双方一致确认的证据及项目金额如下：凯悦公寓物业管理费收入300,716.50元、大闻公寓物业管理费收入241,334元、平江大楼地面停车费收入25,900元、凯悦公寓地面停车费收入72,450元、大闻公寓地面停车费收入74,200元、兴南花园地库管理费收入33,600元、凯悦公寓地库管理费收入11,200元、凯悦公寓临停收入10,750元、恒益公寓临停收入14,000元、广告收益收入共计55,649.97元、社区联通接入收入3,500元、平江大楼商铺出租收入40,833元、售后房政府补贴收入34,130.83元、业委会最低工资补贴8,589.70元、大闻公寓业委会补贴61,817.91元、恒益公寓酬金制管理费10,000元；恒益公寓投标费支出30,000元、薛根富业务费报销支出85,000元、小区经理业务费报销支出21,000元、保洁支出292,950元、保安支出171,500元、电梯维保支出56,570元、弱电维保支出8,400元、电费支出152,275.32元、水费支出5,924.61元、电话费支出2,153.43元、水箱清洗费支出2,700元、各项目总税金支出43,692.21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中戎物业公司与兴南花园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兴南花园住宅面积40,393平方米、商用裙房1,115.68平方米，物业服务费标准为：住宅物管费2.80元/月/平方米、商用裙房5元/月/平方米、地面车位停车费(居住包月)200元/月/辆、地面车位(业主第二辆车)400元/月/辆(暂定)。根据中戎物业公司与上海市徐汇区平江大楼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平江大楼住宅建筑面积13,880.37平方米，物业服务费标准为：住宅物管费0.80元/月/平方米、设备运行费0.15元/月/平方米、电梯运行费0.40元/月/平方米。中戎物业公司与兴南花园、平江大楼、凯悦公寓、大闻公寓业委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中均约定物业服务费不含物业大修和专项维修的费用，物业大修和专项维修费用在维修资金中列支，并按规定分摊。双方一致确认兴南花园临停收入是平均8,000元/月左右。中戎物业公司自2019年5月15日起管理恒益公寓。中戎物业公司与上海市徐汇区恒益公寓业主大会签订了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物业服务合同，合同约定中戎物业公司按酬金制确定物业服务费用：每月在总物业服务费用79,357.10元/月(即住宅物管费与商务裙房物管费之和)中按5.04%的比例提取酬金即4,000元，其余全部用于物业合同约定的支出，结余或者不足均由业主享有或者承担；每季末按所有公益收入发生总额的40%的比例提取公益分配金额；地面车位停车费(居住包月)为150元/月/辆；如合同签订时未能涉及到的其他公区收益事项，可另行协商。兴南花园2017年1月至6月及2017年7月至12月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显示，该小区2017年的地面停车费收入244,800元、广告收入18,000元、消防公益宣传牌收入1,000元、大门LED广告2,000元、二只快递箱11,200元。对于兴南花园的公共收益(地面停车、快递箱、广告)，兴南花园业主委员会占70%、中戎物业公司占30%。平江大楼2017年1月至6月及7月至12月代管基金收支明细显示，该小区2017年的地面停车费收入40,800元、临停收入7,600元、电梯广告收入5,000元、信息化联播网LED2,500元、消防公益宣传牌500元、商铺租金收入70,000元。对于平江大楼的公共收益，地面停车、临停、广告按平江大楼业主委员会40%、中戎物业公司60%分摊；商务裙房的房租收益按照平江大楼业主委员会60%、中戎物业公司40%分摊。凯悦公寓2017年1月至6月及2017年7月至12月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显示，该小区2017年的地面停车费收入108,000元、电梯广告、社区LED收入22,000元、临停17,000元。对于凯悦公寓的公益性收入，均按照业主委员会70%、中戎物业公司30%分摊。对于大闻公寓的公共收益，地面停车及临停收入全部归属业主委员会，广告收入按照业主委员会占75%、中戎物业公司占25%分摊。前述四个小区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中支出部分均包含了维修材料及劳务等费用。双方一致确认薛根富在仲裁中提供的五份合作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即中戎物业公司所有的广告收益，其中合作合同书中的广告收益需与业委会分成，补充协议中的广告收益不与业委会分成。经核对，兴南花园、平江大楼、凯悦公寓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中所分配的广告收益均未包含补充协议中的广告收益。中戎物业公司与分众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合作合同书显示，中戎物业公司因大闻公寓的LCD液晶显示系统及电梯内装饰镜框收取广告费21,000元/年，两份补充协议显示中戎物业公司可收入镜框清洁费5,000元/年。根据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工资统计表、2017年度奖金发放明细表、费用报销单、业务回单显示，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共支出员工工资892,223元(包括薛根富每月5,000元的工资)，2017年年终奖分摊到1月至7月的部分应为44,150元(不包括2018年1月中戎物业公司向薛根富转账的60,000元)、2017年员工年夜饭支出6,448.80元。另，中戎物业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向薛根富转账60,000元，备注为“其他合法款项年终福利”。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缴款收据及发票显示其2017年支出电梯年检费共计14,716元。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上海市社会保险费缴纳通知书显示，其2017年1月至7月应缴纳公积金60,043.50元，上海市住房公积金业务凭证显示其2017年1月至7月汇缴公积金4,302元，2017年度残疾人就业保障金缴纳通知书显示其2017年缴纳残疾人就业保障金金额3,611.20元。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3月20日支出2017年物价协会年费1500元、2017年2月17日支出用友软件实施费2,200元。2017年1月至7月期间中戎物业公司因各个物业项目支出办公耗材等费用共计2,525.66元。中戎物业公司投保2017年度公众责任险及雇主责任险，花费保险费共计11,500元。一审法院再查明：薛根富于2018年11月26日申请仲裁，要求中戎物业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净利润分红、2018年7月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上海市青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薛根富2017年8月起开始领取养老待遇，其与中戎物业公司的劳动合同应已自然终止，双方在2017年7月之后已非劳动关系，故对薛根富要求中戎物业公司支付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净利润分红、2018年7月工资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请求不予处理，并裁决中戎物业公司支付薛根富2017年1月至7月期间净利润分红152,894.70元。中戎物业公司不服该裁决，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审理中，中戎物业公司称兴南花园业主第二辆车的车位为10个，平江大楼和大闻公寓的临停收入都是根据物业项目上交的发票计算的，恒益公寓对于停车费的约定均在物业服务合同中，不认可物业服务合同之外的停车费。代管基金是指停车费和广告费等先由中戎物业公司全额收取，然后中戎物业公司和业委会分成，属于业委会的部分就作为代管基金。中戎物业公司的代管基金支出分别为：兴南花园110,004.99元、平江大楼37,410元、凯悦公寓52,441.66元、大闻公寓88,574.99元、恒益公寓8,400元。财务费用是支付宝和POS机收取的手续费，没有相应票据；工程材料费因为票据琐碎，因此没有整理提供。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明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的盈利为负数，不应再给薛根富分红。公司一直没有利润，因此没有发放过薛根富分红。2016年发的现金30,000元是年终奖，不认可100,000元借款冲抵了分红；2018年2月12日转账的60,000元是2017年的年终福利。双方没有约定过年终福利，由薛根富考评后制作表格，经领导签字后发放。中戎物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兴南花园、平江大楼的物业台账，证明2017年1月至7月该两个小区收到的物业费。中戎物业公司称一楼不带电梯的物业费比较低，兴南花园的物业服务合同中虽未约定，但实际上一楼收取的物业费也低于合同约定的2.80元。薛根富称物业费的收缴应按照合同，如果合同约定不收取电梯运行费就不收取，如果约定了就收取，平江大楼一楼也收取电梯运行费。2、绿化费用发票一组，证明各个小区的绿化养护费用。该组证据中包含费用报销单两份，分别注明为大闻公寓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绿化养护费3,600元(600元×6个月)、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绿化养护费6,000元，分别对应增值税发票及银行业务回单；另有三份增值税发票显示为绿化费，开票日期分别为2017年5月25日、2017年12月4日及2017年9月19日。薛根富对该证据无异议。3、增值税发票一份，证明中戎物业公司支出的员工旅游费9,600元。该发票开票日期为2017年1月10日，金额为9,600元。薛根富认可公司组织包括薛根富在内的6名员工旅游，旅游费由公司支出，但不清楚具体金额。4、写字楼转租合同、中戎物业公司办公室费用支出明细一组，证明2017年1月至7月公司办公室租金及管理费支出99,076.05元。中戎物业公司称古北路XXX号XXX室是三家公司合租的，其中中戎物业公司占用四分之一的场地，因此签订了转租合同，承担四分之一的租金，每月实际支出的保洁费、电话费等中戎物业公司也承担四分之一；薛根富以及中戎物业公司的人事、财务都在该地址办公。写字楼转租合同显示中戎物业公司向上海沪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舟实业公司”)租用了古北路XXX号XXX室房屋内的78.66平方米，租金为5.23元/平方/日。薛根富对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称从未看到过，该地址实际是中戎物业公司代理人名下其他公司承租使用。薛根富虽在该地址办公，但之前从未向中戎物业公司主张过办公费用或租金。5、同城支付付款回单，证明中戎物业公司办公室的租金和物业费电费。该组八张回单显示中戎物业公司向上海茂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祥实业公司”)转账金额共计190,272.60元，转账时间在2017年4月至8月期间，留言分别为1699租金、702租金电费或代收代付物业费房租等。中戎物业公司称茂祥实业公司系中戎物业公司关联公司，代中戎物业公司垫付写字楼房租，中戎物业公司收取物业费后陆续还给该公司。薛根富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中戎物业公司实际只有薛根富一人，其他人员都不是专职给中戎物业公司工作的，薛根富的办公室虽然在古北路XXX号XXX室，该办公室也要付房租，但实际上物业公司不需要租用办公室，该笔费用应该与中戎物业公司无关。薛根富称：其在职期间领取过两次分红，2016年的分红130,000元分两笔发放，先发了现金30,000元，另外100,000元本来是作为借款转账的，后来冲抵了分红；2017年分红发了60,000元，即2018年2月12日的两笔转账。双方没有约定过年终福利，只约定了分红。住宅楼一楼的物业费收费标准与二楼以上不同。兴南花园业主第二辆车的车位最少应为10个，平均应为20个。平江大楼的临停收入应为平均每月600元。大闻公寓的临停收入应为平均每月1,000元。恒益公寓中戎物业公司只计算了临停收入，但实际上该小区有25辆车的停车收益要与业委会分成，分成后中戎物业公司能拿到每月1,500元，另有32个车位中的7个给了物业，这7个车位中戎物业公司每月收入1,050元。兴南花园的快递箱收益金额不对。薛根富不认可中戎物业公司以工资统计表中的“当月工资合计”统计工资成本，应以“实发工资”统计计算；薛根富的业务费报销部分与工资部分有重复计算。薛根富每月拿到的工资是20,000元，部分工资以业务费的名义发放给薛根富。恒益公寓的投标费30,000元应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期限分摊。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绿化费发票不能反映月结标准，据薛根富了解，兴南花园绿化费为1,000元/月、凯悦公寓绿化费为600元/月、大闻公寓绿化费为600元/月。电梯年检费是一年一付的，金额以发票为准，但这是全年电梯检测费的支出。薛根富不认可POS机、支付宝及银行手续费，不认可各项目总税金，认为应该按照3%缴税，而非6%。薛根富所接的楼盘没有亏损的。中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下有多家公司，薛根富认为中戎物业公司超额承担了成本。薛根富为证明其主张提供2017年1月至6月期间五个小区以及办公室的支出部分统计，系薛根富自己计算，用以反驳中戎物业公司主张的支出项目。中戎物业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员工工资应以工资表为准，每月发放除基本工资外还有高温费、加班费等项目，实发金额是应发金额扣掉个税后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中戎物业公司在2017年1月至7月期间是否存在盈利。对于双方一致确认的收支项目及金额以及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所核算出的收支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已在事实查明部分列明，此处不再赘述。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项目，做如下分析：第一、兴南花园的物业服务合同中未约定住宅物管费中包含的电梯运行费金额，亦未约定一楼住户不收取电梯运行费，故按照合同约定核算，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收取的兴南花园物业管理费应为830,751.60元。平江大楼的物业服务合同中单独约定了电梯运行费，根据常理以及薛根富关于“住宅楼一楼的物业费收费标准与二楼以上不同”的陈述，对中戎物业公司主张该小区一楼不收取电梯运行费的主张，予以采纳，对中戎物业公司核算的该小区2017年1月至7月应收物业管理费为129,739元的金额，予以确认。第二、中戎物业公司核算兴南花园的地面停车费为142,800元，薛根富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推翻，且该金额符合该小区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所列的停车费收入，故对中戎物业公司核算的该项金额，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确认的兴南花园临停平均月收入，一审法院确认2017年1月至7月中戎物业公司在该小区的临停收入为56,000元。中戎物业公司核算平江大楼的临停收入为2,000元，薛根富对此不予认可，且该金额亦不符合该小区代管基金收支明细所列的临停收入，故一审法院根据代管基金收支明细所列的临停收入核算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在平江大楼的临停收入为4,433.33元。薛根富主张恒益公寓除临停收入外还有其他停车费收入每月2,550元，中戎物业公司对此虽不认可，但恒益公寓的物业服务合同中对地面车位停车费(居住包月)做出了约定，而中戎物业公司统计的项目中未计算该小区的住户地面停车费收入，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薛根富的该主张，予以采纳。中戎物业公司主张兴南花园的快递箱收益为4,433.32元，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薛根富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按照该小区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所列的快递箱收益，核算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在兴南花园的快递箱收益为6,533.33元。第三、中戎物业公司主张的兴南花园、平江大楼、凯悦公寓的代管基金支出符合上述小区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情况说明及物业服务合同，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大闻公寓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情况说明及物业服务合同核算，该小区的代管基金支出应为88,137.50元。中戎物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恒益公寓的代管基金支出，故对该笔支出，不予确认。第四、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绿化费用的发票，除大闻公寓的收费凭证之外，均未体现实际支出的小区，且部分并非发生于2017年1月至7月期间，故根据薛根富的主张，核算中戎物业公司的绿化养护支出应为15,400元。第五、中戎物业公司为恒益公寓支出投标费30,000元，双方签订了两年期的物业服务合同，故薛根富主张该投标费用应按照合同期限分摊的主张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核算2017年1月至7月期间恒益公寓投标费支出为3,750元。第六、薛根富认可中戎物业公司组织员工旅游并支出旅游费，现根据中戎物业公司提供的发票，确认旅游费支出为9,600元。第七、中戎物业公司主张的工程材料费、财务费用及小区管理处办公费用，均无相应票据凭证，故对上述支出均不予认可。第八、中戎物业公司主张其支出办公室租金及管理费99,076.05元，并提供了写字楼转租合同、同城支付付款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薛根富虽不认可该组证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其认可在该地址有办公场所，亦认可该场所为租用，故中戎物业公司主张的办公室租金及管理费应属于合理支出。现中戎物业公司主张的金额符合转租合同约定，亦有相应付款凭证，故对中戎物业公司主张的该项支出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核算中戎物业公司2017年1月至7月收入总计2,180,262.50元，支出总计2,288,152.93(如有2017年度全年的费用已分摊至2017年1月至7月)，中戎物业公司上述期间实际并未盈利，故对其要求不支付薛根富2017年1月至7月净利润分红152,894.7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上海中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不支付薛根富2017年1月至7月净利润分红152,894.7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院二审期间，中戎物业公司针对薛根富的上诉请求提交了茂祥实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招商银行转账凭证等为证，证明因中戎物业公司资金不足，茂祥实业公司代中戎物业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古北路XXX号XXX室出租方沪舟实业公司支付了2017年1月至7月办公租金。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薛根富不认可上述证据材料真实性，认为租赁合同是后补的，其在为中戎物业公司工作时使用过古北路XXX号XXX室，但沪舟实业公司并未要求中戎物业公司支付租金，且系与三个案外人公司共同使用，若要承担租赁成本，也只应承担四分之一的支出。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薛根富主张要求支付其2017年1月至同年7月提成款，须以中戎物业公司在该期间有盈利为前提。关于该期间中戎物业公司是否盈利的争议，一审法院作了详尽的分析，阐述的理由翔实充分，本院予以赞同，在此不再赘述。根据现有证据，中戎物业公司在争议期间利润为负，故本院对薛根富要求获得提成的请求难以支持。薛根富上诉认为古北路XXX号XXX室租金支出不应纳入成本，理由是沪舟实业公司在其使用时从未要求支付租金，且该处使用人有四家公司，要承担也只需承担其中的四分之一。对此，本院认为，中戎物业公司向沪舟实业公司租赁古北路XXX号XXX室314.62平方米房屋中的78.66平方米作为办公用房，租金为5.23元/平方/日，嗣后茂祥实业公司代中戎物业公司支付了2017年1月至7月办公用房租金的事实有中戎物业公司举证的转租合同、茂祥实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招商银行转账凭证、中戎物业公司支付茂祥实业公司租金、电费、电话费等付款凭证等为证，薛根富否认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认为均是后补的证据材料，与上述银行转账、付款均发生于2016年至2017年间的情况相悖，而付款数额与转租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一致，故能与转租合同形成证据链，应当予以采信，薛根富认为上述证据材料缺乏真实性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薛根富又认为即使可以纳入成本支出，也只应承担其中四分之一，本院认为转租合同约定的转租面积为古北路XXX号XXX室314.62平方米房屋中的78.66平方米，与薛根富提出的抗辩一致，一审法院并未将高于四分之一的房屋面积纳入成本核算，故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无误。综上，薛根富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薛根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皓审判员 武之歌审判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书记员 丁 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