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8刑初737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世国，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永川区人，中共党员，在职研究生，住重庆市永川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两江新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重庆市永川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贵仁，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永检刑诉(2019)7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世国受贿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炯红、检察官助理谭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世国及其辩护人金贵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袁世国利用先后担任重庆市永川区黄瓜山统筹城乡发展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称“黄瓜山管委会”)党工委书记、主任，重庆市永川区水务局党组书记、局长，均全面主持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康某1、陈某1、蒋某1、唐某1、杨某1、蔡某1、段某1、杨某2、王某1等九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43.2万元。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袁世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具体受贿事实如下： (一)收受重庆建工集团第九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康某1银行卡及现金共计42万元。 2012年，康某1挂靠重庆隆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了黄瓜山管委会游客接待中心环湖步道工程项目，时任黄瓜山管委会主任的袁世国在工程款拨付及支付违约金方面给予帮助，让康某1及时得到相应的款项。2015年至2016年期间，康某1挂靠重庆尚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五间镇节水灌溉工程，挂靠江苏盐城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接了中山路抗旱应急工程、宝峰镇抗旱应急工程，时任水务局局长的袁世国在提供相关招标信息及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帮助，让康某1顺利承接工程并及时得到工程款。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袁世国多次收受康某1给予的银行卡及现金，其中2014年1月，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写有取款密码的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户名为康某1，卡内余额3万元； 2014年8月，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写有取款密码的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户名为康某1，卡内余额3万元； 2015年9月，在永川区至尊华庭小区车库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万元； 2015年春节，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6年春节，在永川区新区某餐馆吃饭时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7年春节，在永川区残联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8年春节，在永川区残联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9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2万元。 (二)收受重庆华恩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称“华恩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现金10.6万元。 2013年下半年，陈某1向袁世国提出华恩公司与黄瓜山管委会联合融资贷款，袁世国提交会议讨论并向永川区政府书面请示，同时责成相关人员协助落实。2015年2月，黄瓜山管委会下属的黄瓜山旅游公司与华恩公司签订了联合融资贷款协议，由黄瓜山旅游公司提供土地作为抵押物并提供反担保，华恩公司出面向银行申请贷款7000万元并使用其中3500万元并归还本息。在此期间，袁世国多次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4年春节，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5年春节，在永川区某餐馆吃饭时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5年上半年，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现金10万元。 (三)收受重庆丰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丰化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1现金20.6万元。 2013年上半年，丰化公司以其开发“文海.铂金湾”房地产项目的国有土地作抵押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永川支行贷款4300万元，因土地已抵押无法办理预售许可证，从而影响房产销售。2013年下半年，蒋某1与袁世国商定，用黄瓜山旅游公司名下的土地置换丰化公司抵押给银行的土地，丰化公司将贷款中的2000万元出借给黄瓜山旅游公司。在袁世国的帮助下，丰化公司顺利将土地置换出来，但并未履行借款合同，仅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出借给黄瓜山旅游公司900万元。在此期间，袁世国多次收受蒋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4年春节前后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5年春节前后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4年2月，通过肖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受蒋某1转入的20万元。 (四)收受重庆银都环保工程公司(以下称“银都公司”)总经理唐某1现金15万元。 2013年底，袁世国接受唐某1的请托，希望及时拨付银都公司从重庆川九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接的黄瓜山旅客接待中心建设项目工程款，在其帮助下，黄瓜山管委会陆续拨付了该项目工程款。在此期间，袁世国两次收受唐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3年底，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现金5万元； 2015年中，在永川棠城公园附近收受现金10万元。 (五)收受项目承建商杨某1现金1万元。 2013年，袁世国接受杨某1的请托，希望及时拨付其挂靠永川聚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黄瓜山乡村文化广场景观项目工程款，在袁世国的帮助下，黄瓜山管委会将工程款拨付给杨某1指定的公司。 2013年下半年，袁世国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杨某1给予的现金1万元。 (六)收受重庆市石笋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1现金20万元。 2015年8月左右，袁世国接受蔡某1的请托，希望同意其在自己经营的石笋山景区内修建“情山湖”饮水工程，并在审批立项、资金方面给予支持，在袁世国的帮助下，最终由永川区水务局出资修建了该工程。 2015年9月左右，袁世国在永川区三转盘某餐馆收受蔡某1给予的现金20万元。 (七)收受重庆市永川区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负责人段某1现金12万元。 2015年9月，袁世国接受段某1的请托，希望在其承接的永川区水务局相关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和支持，在袁世国的帮助下，永川区水务局陆续拨付了部分工程款。2015年下半年，袁世国接受段某1的请托，希望出面协调永川区审计局，对其承接的“2013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一标段项”及时审计结算，经过袁世国的协调，区审计局最终出具了审计报告，区水务局拨付了工程款。 在此期间，袁世国三次收受段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6年初，在永川区至尊华庭小区门口收受现金10万元； 2016年春节在同一地点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7年春节在同一地点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八)收受重庆市安源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现金2万元。 2015年下半年，袁世国接受杨某2的请托，希望在其挂靠四川科茂等公司所承接的永川区水务局相关项目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关照，在袁世国的帮助下，永川区水务局陆续拨付了部分工程款。在此期间，袁世国两次收受杨某2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5年下半年，在区水务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现金1万元； 2016年春节，在海南省海口市某酒店收受现金1万元。 (九)收受项目承建商王某1现金20万元。 2015年下半年，袁世国多次接受王某1的请托，希望对其挂靠其他公司承接的永川城区河道五期二标段工程、金鼎寺水库环库公路工程、南瓜山水库工程等项目在项目承接、工程款拨付、协调解决施工问题等方面给予关照。在袁世国的帮助下，上述工程均顺利推进并及时获得工程款。 2016年春节，袁世国在永川区至尊华庭小区门口收受王某1给予的现金2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世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对方给予的财物共计143.2万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世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袁世国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袁世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有两个地方有异议，一是认为康某1２０１７年、２０１８年、２０１９年以拜年名义送的５万元不算受贿，只是人情往来，段某1在２０１７年春节送的１万元也不算受贿，只是人情往来。二是其上交过４万６千元，具体时间及送礼的具体人其记不清楚了，但是其是上交了，应该从受贿金额里扣除。 辩护人金贵仁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关于受贿金额，其认为应当扣减9万６千元。案发前被告人就已经及时上交了４万６千元，公诉机关没有举证证明这４万６千元不是指控金额之内应当不作受贿处理，不管是及时上交，还是主动上交，都应该依法予以扣除。关于５万元的拜年红包，在收受该红包的过程中，被告人已经没有职权可以提供帮助，被告人与康某1之间是合作关系和朋友关系，被告人以个人的名义借了１００万元给秦玲，然后转借给康某1，所以其认为康某1要连续三年送钱给被告人，是因为康某1借了钱后没有还钱也未分红给被告人，他对被告人是有愧疚的，想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去补偿被告人。在第三年加码送钱，是因为他越来越愧疚，想要补偿被告人。因为康某1对袁世国没有请托事项，所以不能认定为受贿行为，亦不能计算入受贿金额。二是被告人在羁押期间发现同监室的吴某1有盗窃行为，于是提交了检举信，且犯罪嫌疑人指认了作案现场，属于立功。案件有受害人报案，受害人的报案与被告人检举的是同一个事情，应该是具有同一性的，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其认为这个检举是有效的，所以这个是符合立功条件的，应当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除了华恩公司的１０．６万元，是检察委员会已掌握的，其他都是被告人自己供述的，本案的被告人主观恶性比较小。被告人愿意主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没有前科，是初犯，希望能够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袁世国利用先后担任黄瓜山管委会党工委书记、主任，重庆市永川区水务局党组书记、局长，均全面主持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工程项目承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康某1、陈某1、蒋某1、唐某1、杨某1、蔡某1、段某1、杨某2、王某1等九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43.2万元。具体受贿事实如下： 一、收受重庆建工集团第九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康某1银行卡及现金共计42万元。 2012年，康某1挂靠重庆隆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了黄瓜山管委会游客接待中心环湖步道工程项目，时任黄瓜山管委会主任的袁世国在工程款拨付及支付违约金方面给予帮助，让康某1及时得到相应的款项。2015年至2016年期间，康某1挂靠重庆尚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五间镇节水灌溉工程，挂靠江苏盐城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接了中山路抗旱应急工程、宝峰镇抗旱应急工程，时任水务局局长的袁世国在提供相关招标信息及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帮助，让康某1顺利承接工程并及时得到工程款。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袁世国多次收受康某1给予的银行卡及现金，其中2014年1月，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写有取款密码的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户名为康某1，卡内余额3万元； 2014年8月，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写有取款密码的建设银行储蓄卡一张，户名为康某1，卡内余额3万元； 2015年9月，在永川区至尊华庭小区车库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万元； 2015年春节，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6年春节，在永川区新区某餐馆吃饭时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7年春节，在永川区残联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8年春节，在永川区残联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9年春节，在其家中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立案调查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任职文件、分工文件、黄瓜山管委会工程项目相关材料、永川区水务局工程项目相关材料、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康某1、温某1等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二、收受华恩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现金10.6万元。 2013年下半年，陈某1向袁世国提出华恩公司与黄瓜山管委会联合融资贷款，袁世国提交会议讨论并向永川区政府书面请示，同时责成相关人员协助落实。2015年2月，黄瓜山管委会下属的黄瓜山旅游公司与华恩公司签订了联合融资贷款协议，由黄瓜山旅游公司提供土地作为抵押物并提供反担保，华恩公司出面向银行申请贷款7000万元并使用其中3500万元并归还本息。在此期间，袁世国多次收受陈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4年春节，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5年春节，在永川区某餐馆吃饭时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5年上半年，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现金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贷款合同、请示报告、反担保合同、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陈某1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三、收受丰化公司法定代表人蒋某1现金20.6万元。 2013年上半年，丰化公司以其开发“文海.铂金湾”房地产项目的国有土地作抵押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永川支行贷款4300万元，因土地已抵押无法办理预售许可证，从而影响房产销售。2013年下半年，蒋某1与袁世国商定，用黄瓜山旅游公司名下的土地置换丰化公司抵押给银行的土地，丰化公司将贷款中的2000万元出借给黄瓜山旅游公司。在袁世国的帮助下，丰化公司顺利将土地置换出来，但并未履行借款合同，仅以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出借给黄瓜山旅游公司900万元。在此期间，袁世国多次收受蒋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4年春节前后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5年春节前后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3000元； 2014年2月，通过肖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收受蒋某1转入的20万。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肖某1银行账户明细、抵押合同、收条、借款合同、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蒋某1、肖某1、凌某1等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四、收受银都公司总经理唐某1现金15万元。 2013年底，袁世国接受唐某1的请托，希望及时拨付银都公司从重庆川九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承接的黄瓜山旅客接待中心建设项目工程款，在其帮助下，黄瓜山管委会陆续拨付了该项目工程款。在此期间，袁世国两次收受唐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3年底，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现金5万元； 2015年中，在永川棠城公园附近收受现金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审批单、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唐某1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五、收受项目承建商杨某1现金1万元。 2013年，袁世国接受杨某1的请托，希望及时拨付其挂靠永川聚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黄瓜山乡村文化广场景观项目工程款，在袁世国的帮助下，黄瓜山管委会将工程款拨付给杨某1指定的公司。 2013年下半年，袁世国在黄瓜山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杨某1给予的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 2、证人杨某1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六、收受重庆市石笋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1现金20万元。 2015年8月左右，袁世国接受蔡某1的请托，希望同意其在自己经营的石笋山景区内修建“情山湖”饮水工程，并在审批立项、资金方面给予支持，在袁世国的帮助下，最终由永川区水务局出资修建了该工程。 2015年9月左右，袁世国在永川区三转盘某餐馆收受蔡某1给予的现金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情山湖”饮水工程相关材料等书证； 2、证人蔡某1、范某1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七、收受重庆市永川区水电建筑有限公司负责人段某1现金12万元。 2015年9月，袁世国接受段某1的请托，希望在其承接的永川区水务局相关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关照和支持，在袁世国的帮助下，永川区水务局陆续拨付了部分工程款。2015年下半年，袁世国接受段某1的请托，希望出面协调永川区审计局，对其承接的“2013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一标段项”及时审计结算，经过袁世国的协调，区审计局最终出具了审计报告，区水务局拨付了工程款。 在此期间，袁世国三次收受段某1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6年初，在永川区至尊华庭小区门口收受现金10万元； 2016年春节在同一地点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2017年春节在同一地点收受以拜年名义给予的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永川区水务局工程项目相关材料、农村饮水安全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审计报告、座谈记录、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段某1、郭某1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八、收受重庆市安源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现金2万元。 2015年下半年，袁世国接受杨某2的请托，希望在其挂靠四川科茂等公司所承接的永川区水务局相关项目工程款拨付方面给予关照，在袁世国的帮助下，永川区水务局陆续拨付了部分工程款。在此期间，袁世国两次收受杨某2给予的现金，其中： 2015年下半年，在区水务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现金1万元； 2016年春节，在海南省海口市某酒店收受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永川区水务局工程项目相关材料、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杨某2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九、收受项目承建商王某1现金20万元。 2015年下半年，袁世国多次接受王某1的请托，希望对其挂靠其他公司承接的永川城区河道五期二标段工程、金鼎寺水库环库公路工程、南瓜山水库工程等项目在项目承接、工程款拨付、协调解决施工问题等方面给予关照。在袁世国的帮助下，上述工程均顺利推进并及时获得工程款。 2016年春节，袁世国在永川区至尊华庭小区门口收受王某1给予的现金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永川城区河道五期二标段工程合同协议书、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金鼎寺水库环库公路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付款发票、重庆市永川区水务局工程项目相关材料、财务凭证等书证； 2、证人王某1的证言； 3、被告人袁世国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袁世国被重庆市永川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到案后被告人袁世国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实事。 另查明，2014年1月26日，袁世国向黄瓜山管委会上交礼金1万元。2015年11月16日，袁世国向重庆市永川区水务局交纳1万元，收款项目载明为“个人交款”；2016年3月7日，袁世国向重庆市永川区水务局交纳2.6万元，收款项目载明为“个人交款6笔”。 还查明，2019年9-10月的一天，袁世国检举同监室在押人员吴某1于2018年5-7月的一天晚上在泸州街酷睿网吧门口盗窃一电动摩托车。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于2020年1月10日向区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区检察院于2020年1月15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有关事实如下： 曾某1于2018年5月6日向永川区南大街派出所报案，陈述其电动两轮车不见了，其于2018年5月5日20时许，将其电动车停放在永川区泸州街搬砖公司公交车站边酷睿网吧门口，就去上网了，直到2018年5月6日出来，发现电动车不见了，电动车是黑色立马牌电动车，尾部安装了黑色的尾箱。2019年12月20日，曾某1再次陈述，其车看起来九成新，无损坏，车坐垫下面有电动车充电器、一件雨衣、车子的合格证和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 吴某1供述，2018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天要热不热，其从朋友位于泸州街的家里出来走到酷睿网吧门口，看到那里停了几辆电动车，其就用随身携带的螺丝刀把其中一辆电动车的锁芯打开，打燃车辆骑走了，第二天卖给了一个收废品的人，卖了两三百元。车辆是二轮的，没有雨棚，什么颜色、牌子、有无尾箱都不记得了。其把车辆的座垫下的箱子打开了，里面有车辆的证件、合格证，车辆的其他物品记不清了，车辆没有好新也没有好旧。吴某1还供述，其向同监室的人讲过他这次偷车的事。另外吴某1还有两次供述，一次供述说所盗车辆较新，一次供述说所盗车辆较旧，其余的供述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世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对方给予的财物共计143.2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世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袁世国未证明其缴纳4.6万元对应的收受贿赂的金额，也未证明缴纳4.6万元的及时性，被告人袁世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受贿金额应当扣减4.6万元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世国及其辩护人认为康某1２０１７年、２０１８年、２０１９年以拜年名义送的５万元不算受贿以及段某1在２０１７年春节送的１万元，只是人情往来而不是受贿的意见。本院认为每次金额都已上万，明显超过正常的人情往来范围，且被告人袁世国事前确实利用职务之便为康某1、段某1谋取了利益，故被告人袁世国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世国是否构成立功，2019年9-10月的一天，被告人袁世国检举同监室在押人员吴某1于2018年5-7月的一天晚上在泸州街酷睿网吧门口盗窃一电动摩托车，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曾某1虽于2018年5月6日向区南大街派出所报案，其于2018年5月5日20时许，将电动车停放在永川区泸州街搬砖公司公交车站边酷睿网吧门口，就去上网了，直到2018年5月6日出来，发现电动车不见了。但吴某1的供述在作案时间、车辆型号及新旧等方面并未与曾某1的报案相互映证，故不属于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情况，故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世国不构成立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世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 二、对被告人袁世国的违法所得138.6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兴梅 人民陪审员  谷香玉 人民陪审员  殷朝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 法官 助理  文 艺 书 记 员  肖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