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1，男，193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2，男，193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3，女，196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佳源(系姚3儿子)，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4，女，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5，男，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某，女，194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上述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俊辉，上海社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6，男，195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7，男，195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8，男，195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红，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冬兰，上海久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9，女，196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某，女，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10，女，198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上诉人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4民初18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海市嘉定区徐行镇徐行村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X号房屋)虽原为上海市嘉定县徐行乡老街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置换而来，但并不能等同，XXX号房屋的宅基地权证就是上诉人家庭成员，因此，此次动迁所得房屋不应认定为是与被上诉人共同所有的财产；被上诉人与姚占太、赵银舍均已在1991年异地建房，之后XXX号房屋宅基地权证办理在上诉人名下，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对家庭房屋作出了分割；《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未见原件，只有复印件不应认定其真实性，即便依据该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也无法分得动迁所得房屋上的任何权利，仅能分割动迁款。姚某6、姚某7、姚某8辩称，XXX号房屋的动迁所对应的宅基地权证编号与XX号房屋完全一致，故XXX号房屋动迁所得的两套房屋，作为XX号房屋的动迁利益是完全正确的，XX号房屋是姚占太、赵银舍及其子女共同的家庭财产，姚占太、赵银舍生前没有写过分家协议，也没有留遗嘱，故二人生前对XX号房屋及XXX号房屋均未分割，XXX号房屋从未发放过宅基地权证；协议与录音以及姚某1等向动迁组出具的情况说明，已经就家庭协议的情况形成完全证据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某10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某9、卢某某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启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X室房屋)、XXX弄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XXX室房屋)，判令XXX室房屋归姚某6、姚某7、姚某8所有且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份额，XXX室房屋归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姚占太(2006年8月27日去世)与姚陈氏(1944年去世)原系夫妻关系，生育姚某1、姚某2。姚陈氏去世之后，姚占太与赵银舍(2010年3月24日去世)结婚，生育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姚某8与卢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姚某10。姚某1与李丽霞(2018年去世)系夫妻关系，生育姚3、姚4、姚5。姚某2与周某某系夫妻关系。1981年11月24日，姚某8(户主)、姚占太、赵银舍、姚某9、卢卫琴(即卢某某)、姚某10、姚某1、姚某2、姚大峰(即姚某7)、姚某6共同申请在徐行大队周桥生产队原宅基(即XX号房屋宅基地)上新建平房一间，批准面积为40平方米。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表示该房屋未实际建造。根据编号为XXXXXXX的嘉定县农民宅基地登记表、宅基地使用证，XX号房屋坐落于徐行乡徐行村周桥队，户主为姚某1、姚某2(误写为姚大金、姚大明)，立基人口为非农业10人，建筑面积74.93平方米(包括楼房33.64平方米、平房30.52平方米、棚舍10.77平方米)，可使用面积58平方米。1992年XX号房屋置换到嘉定区徐行镇徐行村周桥组XXX号房屋，没有书面置换协议。2014年3月3日，姚某1、姚某2作为被拆迁人(乙方)与拆迁人徐行镇房屋土地征收工作指挥部办公室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一、乙方的房屋坐落在徐行镇徐行村周桥组XXX号房屋，房屋类型砖木，房屋性质私，建筑面积127.14平方米；二、乙方选择按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地产市场价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三、根据嘉定区政府规定，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74元，价格补贴为263元；四、被拆除房屋经上海申杨评估公司评估，其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评估总价为67,495元，零星补偿为34,700元；五、《根据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甲方应补偿乙方货币补偿金额(大写)壹拾肆万肆仟伍佰伍拾捌元，计算公式为：127.14×1137=144,558元；六、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如期房安置门牌号和建筑面积以公安局与实测面积为准)坐落在绿洲香润苑XXX号西单元XXX室85.55平方米、绿洲香润苑XXX号西单元XXX室81.72平方米，共计房价535,590元；八、甲方按规定给付乙方搬家补助费1,907元，以期房调换的另增发搬家补助费1,907元……十五、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特殊奖励费45,000元；2、合计补偿总额295,567元；3、乙方付甲方差额240,023元；4、期房面积以有关部门实测为准，多退少补。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拆迁估价分户报告单确认：徐行镇徐行村周桥组XXX号权证房实测面积127.14平方米，评估价格46,709元；证外建筑实测面积99.84平方米；房屋附属设施评估价值6,772元，房屋内部二次装潢评估价值14,014元；总评估价格67,495元。嘉定区集体土地居民动迁安置结果确认单确认：门牌号为徐行村周桥组XXX号(误写为周家组XXX号)，户主为姚某1、姚某2；宅基地证号为XXXXXXX，建筑占地58平方米；村委意见：该户有证面积为127.14平方米，镇、街道规划建设部门意见：情况属实，该户认定有证面积为127.14平方米；评估面积127.14平方米，评估金额67,495元，补偿金额228,072元，安置房面积167.27平方米，差价结算﹣240,023元。根据徐行镇启源路XXX弄(绿洲香润苑)XX号XXX室配套商品房购房确认单，上海欣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确认：1、被拆迁人为姚某1、姚某2；2、房屋产权人为姚某2、周某某；3、房屋测量面积86.188平方米；4、房屋销售价：2,235元/平方米的购房面积85.55平方米，计191,204元，7,700元/平方米的购房面积0.638平方米，计4,913元，小计196,117元；5、层次价：该套房屋层次为九层，每平方米加120元，共86.188平方米，小计10,343元；6、房屋销售总价206,460元；7、确认单位支付房款206,460元。根据徐行镇启源路XXX弄(绿洲香润苑)XX号XXX室配套商品房购房确认单，上海欣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确认：1、被拆迁人为姚某1、姚某2；2、房屋产权人为姚某1、李丽霞；3、房屋测量面积82.608平方米；4、房屋销售价：2,235元/平方米的购房面积41.59平方米，计92,954元；3,800元/平方米的购房面积19.07平方米，计72,466元；7,700元/平方米的购房面积21.06平方米，计162,162元；7,700元/平方米的购房面积0.888平方米，计6,838元，小计334,420元；5、层次价：该套房屋层次为七层，每平方米加80元，共82.608平方米，小计6,609元；6、房屋销售总价341,029元；7、确认单位支付房款89,107元，其余房款251,922元由购房人支付，购房发票出具给购房人。2015年11月4日姚某1支付XXX室房屋差价251,922元，上海绿洲徐行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向其出具收据。一审审理中姚某1、姚某2表示系各自支付的各自所购房屋对应的差价。现两套安置房屋已交付使用，XXX室房屋由姚某2使用，XXX室房屋由姚某1使用，两套房屋权属尚登记在开发商上海绿洲徐行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提交的2009年11月23日《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复印件内容为：依据农村的传统和多年之前的商定，XXX号房产以后如有任何变化的总数或使用，均按总数的各四分之一归姚某1、姚某2，总数的各六分之一归姚某6、姚某7、姚某8。该协议落款处有名为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1、姚某2的签字。2014年3月3日姚某1、姚某2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徐行村XXX号动迁，双方都履行2013.5.3文，为此，我代签约了。可能有几个无关的人去“侵犯”，我证明工作人员是公正的。其他事宜，按2009年兄弟五协议。2016年2月13日姚某7妻子吴纯燕与姚某1通话，吴纯燕将通话内容录音，一审审理中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向法院提交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根据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提交的嘉定县农民建房用地申请表，1984年11月23日姚某8(户主)、卢卫琴(即卢某某)、姚某10、姚占太、赵银舍共同申请建房。一审审理中，姚某6、姚某7、姚某8均确认除了XXX号房屋，成年以后在异地申请建造了宅基地房屋。另，姚某1确认自己是非农户口，1993年实行公租房买卖，其将自己承租的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人乐四村79幢41号404室的公租房买下，面积为64.5平方米。姚某2也确认自己是非农户口，其和妻子原租住于上海市奉贤区燎原农场燎原一村场部楼2号302室，承租人为周某某，后将该公租房买下，面积大概60平方米。另，一审审理中姚某9表示认可2009年11月23日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1、姚某2签订的《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因各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1、XX号房屋立基人口的组成，2、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提交的《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复印件的真实性。对此，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1，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主张立基人口10人系1981年11月24日建房用地申请表上的10个申请人，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主张系姚某1、姚某2及他们的妻子、子女共10人，并提交该10人户籍摘录信息。根据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提交的户籍摘录信息，姚某1、姚某2及他们的妻子、子女均为非农家庭户口。另，一审庭审中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确认，核发宅基地使用证时姚某7、姚某1、姚某2为非农户口，姚某6、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姚占太、赵银舍均为农业户口。对此，结合现有证据，倾向性认为编号XXXXXXX的嘉定县农民宅基地登记表、宅基地使用证中立基人口非农业10人系指姚某1、姚某2及他们的妻子、子女。关于争议焦点2，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提交《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复印件及2016年2月13日姚某7妻子吴纯燕与姚某1的通话录音，主张2009年11月23日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1、姚某2签订了《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就XXX号房屋的分割事宜达成一致协议，且姚某1在与吴纯燕的通话中确认五兄弟签订了该份协议。姚某1、姚某2否认《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上的签名系自己书写，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认可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是吴纯燕向姚某1下套诱导问话，录音内容本身无法证明谈论的内容是关于《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的，也无法证明姚某1知晓并确认了该协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提交的《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虽是复印件，但结合通话录音中多次提到“XXX号房产一事”、“你们弟兄俩各占1/4，他们弟兄几个各占1/6”、“协议是小阿哥写的”、“弟兄五个每人有一份”，与《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内容及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陈述的协议签订情况一致，有理由相信通话录音中吴纯燕与姚某1谈论的协议即为《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对于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辩称吴纯燕在通话中向姚某1下套诱导问话，姚某1不清楚对方具体在说什么，对谈话内容有误解，一审法院认为整个通话过程中姚某1与吴纯燕对话流畅，表述清晰，姚某1清楚双方谈话内容，不存在误解。另，2014年3月3日姚某1、姚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其他事宜，按2009年兄弟五协议”的内容，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主张该协议系指五兄弟达成的分割房屋租金的口头协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对《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此外，对于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主张如果法院认定《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复印件是真实的，其内容体现的应是对被拆迁房屋所得拆迁款的分割，而不是对动迁安置房的分割，该主张无任何依据，不予采纳。本次被拆迁房屋坐落于徐行镇徐行村周桥组XXX号，但动迁对应的编号为XXXXXXX的宅基地证系原XX号房屋的，且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XXX号房屋系XX号房屋置换而来，故认定本案系争的两套房屋系XX号房屋的动迁利益。关于XX号房屋的组成及建造情况，各方意见不一，但均未能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考虑XX号房屋建造时间较早，按照农村习俗一般由全家出力建造房屋，故认定XX号房屋原系家庭共有财产。姚占太、赵银舍生前未对XX号房屋进行分割，去世时也未留有遗嘱。此外，审理中姚某6、姚某7、姚某8均确认成年后申请异地建房，姚某1、姚某2均确认自己购买了公租房。一审法院认为，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1、姚某2签订《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现姚某9对该协议予以认可，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审理中，各方一致确认两套系争房屋现市场价为2万元/平方米。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同意安置房屋归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所有，由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支付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房屋折价款；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也要求房屋归自己所有，但不同意支付姚某6、姚某7、姚某8、姚某9、卢某某、姚某10折价款。考虑姚占太、赵银舍去世之后XXX号房屋由姚某1、姚某2负责管理与维护，且动迁安置的两套房屋交付后由姚某1、姚某2领取使用，酌情确定房屋归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所有，分别由每套房屋的所有权人补偿姚某6、姚某7、姚某8各2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启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姚某2、周某某所有，坐落于上海市嘉定区启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姚某1、姚3、姚4、姚5所有；二、姚某2、周某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某6、姚某7、姚某8房屋折价款各20万元；三、姚某1与姚3、姚4、姚5(在继承财产范围之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姚某6、姚某7、姚某8房屋折价款各20万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07.36元，减半收取16,903.68元，由姚某6、姚某7、姚某8各负担2,002.85元，姚某2、周某某负担5,626.82元，姚某1、姚3、姚4、姚5负担5,268.31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XXX室房屋、XXX室房屋系XXX号房屋动迁安置的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调换房屋。因此，对XXX室房屋、XXX室房屋的分割实质上系对XXX号房屋产权的分割。在动迁协议中，虽然XXX号房屋对应的是编号为XXXXXXX的宅基地使用证，但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人并不等同于地上房屋的权利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确认，XXX号房屋系由原XX号房屋置换而来，一审法院考虑到XX号房屋建造时间以及农村习俗，推定XX号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而非仅归属于姚某1、姚某2及他们的妻子、子女，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姚占太、赵银舍生前已经对房屋进行分割，宅基地使用证能够证明XX号房屋归属于该方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更何况，《徐行村XXX号住宅房产一事》协议可以证明，各方对于XXX号房屋属于家庭共有应当是达成过共识的。该协议虽只有复印件，但能够与在案之录音证据、姚某1等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故对该协议之真实性，应予确认。至于分割的基础，上诉人虽主张应分割动迁款而非房屋，但本案XXX号房屋动迁利益全部转化为XXX室、XXX室房屋产权，被上诉人方放弃主张房屋权利而要求货币补偿，结合五兄弟协议情况，一审法院按房屋市价确立房屋折价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600元，由上诉人姚某1、姚某2、姚3、姚4、姚5、周某某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石俏伟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王江峰审判员 熊 燕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炳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