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9115号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沃仑街45号（45WARRENSTREET,LONDON,W1T6AG,UNITEDKINGDOM）。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雪宝，浙江专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媛，浙江专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沃仑街45号（45WARRENSTREET,LONDON,W1T6AG,UNITEDKINGDOM）。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雪宝，浙江专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媛，浙江专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社叶村新庆路3号（第2层前半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097833964J。法定代表人：祝韵霏。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乐壹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贝戴公司）与被告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菲猫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雪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哈菲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娱乐壹公司、艾贝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两原告享有的《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作品（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4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艾贝戴公司原系小猪佩奇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美术作品创作完成后，以漫画出版及动画片播放的方式予以公开。小猪佩奇动画片2004年在英国电视台首播，其后全球超过180个国家也相继播映，包括中国、美国、澳洲、新西兰、挪威、瑞典、韩国等。2004年，经两原告协商，原告娱乐壹公司转让取得《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50%的著作财产权。后原告娱乐壹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对该作品进行了自愿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涉案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投放市场后，深受欢迎。截止2019年6月30日，央视网、芒果TV、爱奇艺等国内网络播放平台累计播放已经超过一千亿次。《小猪佩奇》图书在亚马逊和当当网平台的销售非常强劲。可以说，小猪佩奇的形象已深入人心、家喻户晓、老少皆知，享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原告调查，被告在未经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在拼多多平台开设的“哈菲猫童鞋旗舰店”内销售印有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的产品儿童拖鞋，共有5个链接，截至2019年6月6日侵权链接产品销量累计132000双以上，评论累计56300条，销售金额巨大。被告上述行为已严重侵害了两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哈菲猫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主体身份事实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为一家根据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法律组建成立、注册并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为一家根据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法律组建成立、注册并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4月4日，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委托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办理任何侵犯其知识产权（包括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注册并合法拥有的商标权、专利权和著作权）的行为以及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案件，权限包括但不限于:1、代为调查，依法收集有关单位和个人侵犯其知识产权行为的信息和证据；……8、全权代表其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包括民事诉讼、刑事自诉和刑事诉讼中的附带民事诉讼），代为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等保全事项，代为向保险公司办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代为出庭、调解、和解、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起反诉或者撤诉，代为提起上诉及提交再审申请，签署并接受与诉讼有关的各类法律文书，代为签署出具刑事谅解书，申请法院执行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等法律文书。全权代表其向人民法院缴纳诉讼费、保全费等相关费用，有权收取调解款、和解款、执行款及人民法院诉讼费。9、有权将本委托书的部分或全部委托事项在委托事项范围委托他人（包括但不限于中国执业律师、知识产权代理人、其他提供知识产权服务的单位/个人）行使。授权期限自签署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2.涉案作品事实2014年6月4日，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将“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四个人物形象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并获得登记证书，编号为00510219，作品名为《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佩奇，乔治，猪爸爸，猪妈妈”），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为共同著作权人，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浙江冠钰网络有限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6月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鲁某及工作人员王亮的现场监督下，浙江冠钰网络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婷婷操作公证处电脑和使用该处网络环境，在百度搜索框输入“小猪佩奇”、“小猪佩奇最高人民法院”、“2019天猫亲子消费报告”，进入相应页面，在浏览器输入“ｗｗｗ.ｄｏｕｂａｎ.ｃｏｍ”、“ｗｗｗ.ｉｑｉｙｉ.ｃｏｍ”、“ｖ.ｑｑ.ｃｏｍ”、“ｗｗｗ.ｐｐｔｖ.ｃｏｍ”、“ｗｗｗ.ｍｇｔｖ.ｃｏｍ”等视频播放网址，进入相应网页，搜索显示“小猪佩奇”动画片、电影的播放情况，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ｊｄ.ｃｏｍ”、“ｗｗｗ.ｔｍａｌｌ.ｃｏｍ”、“ｗｗｗ.ｄａｎｇｄａｎｇ.ｃｏｍ”等网络销售平台网址，在搜索框输入小猪佩奇，查询显示“小猪佩奇”图书、玩具的销售情况。保全中对上述网页均进行了截图保存并打印，同时对操作进行了录像。上述保全行为结束后，公证员使用公证处设备将生成的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密封。上述检索页面可以证明，《小猪佩奇》动画片及相关形象在中国市场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及美誉度。3.被控侵权事实浙江冠钰网络有限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6月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占佰君及工作人员张骏的现场监督下，浙江冠钰网络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际彪操作公证处电脑和使用该处网络环境，从谷歌浏览器输入“yangkeduo.com”，打开相应页面（拼多多），点击“个人中心”，通过手机号和验证码进行登陆，在搜索框输入“哈菲猫2018新款儿童拖鞋小猪佩奇拖鞋防滑耐磨洞洞鞋24-35码”，点击目标商品，浏览商品链接的详情信息和相关成交、评价信息，并在“哈菲猫童鞋旗舰店”店铺的商品链接中购买相关3件商品，价格均为12.9元，完成付款后截屏。由公证员对上述操作过程中的文档打印装订，将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将光盘封装。后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张骏与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詹际彪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杭州市滨江区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78103730480021的中通快递进行拆包，拆包之前对快递外表进行拍照。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詹际彪拆开快递，包裹内含有三双小猪佩奇拖鞋。随后对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并封装。根据公证书所附录像视频资料显示，取证购买的儿童拖鞋单独购买价格为12.9元，发起拼单价格为5.9元。经当庭比对，来源于被告哈菲猫公司并经公证处封存的三双拖鞋上使用的“小猪佩奇”、“小猪乔治”装饰物与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共同主张著作权的“佩奇，乔治，猪爸爸，猪妈妈”人物形象相比，除耳朵、鞋子等个别部位存在细微差异外，两者线条、色彩、图案造型等方面基本相同。4.其他事实哈菲猫童鞋旗舰店的店铺营业执照信息公示企业名称为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被告哈菲猫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含网上销售）鞋、帽、鞋材、服饰、箱包。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为保全证据办理了公证手续，其主张由此支付了相应的公证费用，并为制止侵权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授权书、委托书、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企业工商登记情况公示、（2018）浙杭之证字第5866号公证书、（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6213号公证书、（2019）浙杭之证字第5427号购买侵权产品公证书、封存实物、网店营业执照信息公示截图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均系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登记注册的公司法人，故本案属于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在法律适用上，由于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属于知识产权侵权纠纷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由于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因此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对《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佩奇，乔治，猪爸爸，猪妈妈”）所享有的相关著作权（含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因被请求保护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案涉作品“佩奇，乔治，猪爸爸，猪妈妈”以线条、色彩或者组合呈现出富有美感的人物形象和艺术效果，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上保护的美术作品，该作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登记备案，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依法受保护，故艾贝戴公司、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哈菲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答辩权利。被告哈菲猫公司在网络销售平台销售未经合法授权侵犯《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拖鞋，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因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侵权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获得的利益，原告主张按照法定赔偿计算损失。因此本院结合本案已认定的证据并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性质、独创性程度、知名度、行业正常利润率、该美术作品对商品利润的贡献率、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情节等相关因素及原告方为制止被告方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并参考被诉侵权产品市场价格、销售数量予以酌情确定。综上，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在内，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哈菲猫公司赔偿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00元。艾贝戴公司、娱乐壹公司超出上述范围的赔偿损失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人民币160000元；三、驳回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50元，由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负担4550元，被告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温州哈菲猫鞋业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伟伟人民陪审员  周培俊人民陪审员  董晓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周温熙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七条【侵权行为和法律责任（一）】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5.《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