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21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金百汇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大唐路176号鑫天御景湾花苑8栋1单元2403房。法定代表人：张国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霞红，湖南正之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裕祥，湖南正之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彭家巷468号。法定代表人：胡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捷，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金百汇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百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岭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百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霞红、被上诉人高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百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9）湘0105民初1102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于本案货款本金的金额认定错误，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的本金1291712元不予认可。因为上诉人提供的是三个不同项目加起来的本金为1291712元，即案外人湖南顺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公司）、新大洲公司均有合同关系。同时这三个公司均有违约，前两个公司付款只能是抵付对他们合同的货款及违约，而且顺天公司、新大洲公司没有与高岭公司达成授权付款。所以，其他公司对上诉人的已付款绝对不能认定为是本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货款支付，而应当是案外人对上诉人其他项目的货款付款。2、被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诉讼，依法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本案开庭时间为2019年12月2日，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答辩状，该答辩意见依法不应当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一审法院存在误导上诉人的情形。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于本案未付货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的起算时间在双方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中约定明确，且证据充分。违约金应当以事实为依据，按照双方约定遵照执行，并不属于法院酌定调整的情形。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金百汇公司的合法权益。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高岭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金百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判令高岭公司立即向金百汇公司支付货款1,585,008元;2、请判令高岭公司立即向金百汇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10月9日止的违约金512,214.94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的后续违约金;3、请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高岭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高岭公司承建了“圭白路（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高岭公司下设了“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部”（以下简称高岭公司项目部）。2018年10月25日，金百汇公司（乙方）与高岭公司项目部（甲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就圭白路（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钢材采购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同条款并遵照执行，一、品名、规格、材质、数量（见附表），甲方所需钢材品名、规格、材质、数量依据甲方向乙方发送的书面物资计划表为准，计划用量约320吨左右（具体以甲方实际签收的量为准）,所供钢筋必须是国标合格产品。乙方必须严格执行现行有关国家质量标准,螺纹钢执行ＧＢ1499.2-2007《钢筋混凝土用钢热轧带肋钢筋》标准,圆钢执行ＧＢ1499.1-2008《钢筋混凝土用钢热轧光圆钢筋》标准。确保满足设计要求,各项技术性能指标保证送检合格；二、产品单价，甲、乙双方约定每批次钢材价格,以送货当日“我的钢铁网”（网址为××）长沙市场相应品牌同规格当日网价为基价，上调170元／吨,作为每批次钢材的结算价格（本单价为过磅含税到甲方工地价）,如遇节假日,无当日网价,“我的钢铁网”未公布长沙市场价格行情报价,则钢材单价以星期六送货按上星期五的网价,星期天送货按下星期一的网价。结算价包含乙方将钢材送达甲方所在工地的一切费用,卸车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需提供“我的钢铁网”账户密码,直至供货完毕；……四、结算及付款方式，1、实行先送货后付款、先付款后开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则。2、以甲方验收签认的数量和单价结算,产品经甲方送检、验收合格（送检、验收期限为货到工地后五个工作日内）后方可结算。3、付款节点:双方约定由乙方指定的人员和甲方指定的财务人员、订货员或验收员对货款进行对账。无误后,双方对账人员签字并加盖公章,作为双方货款结算的依据。甲方在乙方每单供货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货款。（备注: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导致时间推后的,责任由乙方负责）。4、付款方式:所有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在甲方付款后,乙方必须对付款单位开票,提供符合财务要求、真实合法有效、可抵扣税率为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甲方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则在价格上下降10%）。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后24小时内送达甲方。因发票不合法产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及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拒付货款,同时终止合同；五、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原因,甲方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延期1天,按未付款额每天每吨5元支付逾期部分的违约金。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不能按时支付货款，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及法律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金百汇公司向高岭公司项目部供应钢材。2018年10月29日，金百汇公司向高岭公司项目部出具《对账单》一份，该对账单记载，截至2018年10月26日，高岭公司项目部（财务人员）尚欠货款1,643,087元。高岭公司项目部在该对账单注明，2018年10月26日送货数量为323.164吨，核对无误，因计价金额单价有争议，改为当日平均价结算，合计结算金额为1,635,008元；张俊在对账单上注明，送货数量由财务人员核对送货单、磅单票据，因2018年10月26日送货当日两个网价，按26日平均网价办理结算。2019年7月23日，高岭公司向金百汇公司银行转账付款5万元。一审庭审后，高岭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统计台账和银行凭证，拟证明欠付货款本金为1,291,712元。金百汇公司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在高岭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中有其他项目的钢材款，与本案无关；对高岭公司所欠付的1,291,712元货款本金予以认可，逾期付款利息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予以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恪守履行。高岭公司为承建“圭白路（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下设了“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部”，其应当对项目部的权利义务承担责任。金百汇公司与高岭公司项目部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对账单》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金百汇公司已依约向高岭公司项目部交付了买卖标的物，高岭公司应按双方约定支付钢材的货款。现金百汇公司、高岭公司对欠付的货款本金1,291,712元货款本金予以认可，故此，高岭公司应当向金百汇公司支付货款1,291,712元；二、关于违约金即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金百汇公司要求高岭公司偿付从2018年11月26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高岭公司未按约按期支付分期款是实，金百汇公司要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按未付款额每天每吨5元支付逾期部分的违约金”要求高岭公司支付违约金。高岭公司对该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提出要求予以核减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其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现高岭公司提出了对违约金予以减少的请求，金百汇公司没有就具体损失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金百汇公司的损失应当是逾期付款利息，酌情认定，该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是：以1,291,71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率，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三、高岭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高岭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百汇公司货款本金1,291,712元；二、高岭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金百汇公司货款本金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以1,291,71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率，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三、驳回金百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57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789元，由高岭公司承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金百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条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导致上诉人资金周转困难，向案外人多次借款，证明上诉人的资金损失重大。证据二，上诉人与案外人湖南星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大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以及随附的送货单、发票，以证明上诉人与星大公司有其他业务往来，星大公司对上诉人的付款与本案无关。证据三，上诉人与案外人顺天公司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及随附的送货单、发票，拟证明上诉人与顺天公司有其他业务往来，顺天公司对上诉人的付款与本案无关。对金百汇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高岭公司质证认为：对合同和送货单以及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确实存在三个项目上的合作，一个是江背污水处理厂，另外一个是沙坪医院项目、圭白路项目。根据被上诉人了解的情况，三个项目上诉人所供货物是一起使用的，因此，可能在实际情况中所支付的货款情况是有点混同的，但是三个项目上诉人累计供货金额是3339255元，其中污水处理厂的金额是1204489.45元，沙坪项目供货金额616423元，圭白路项目1635008元。上诉人这边累计收到货款总计2047543元，三个项目加起来是剩余没有支付的本金应该是1291712元。上诉人这边只提供部分发票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些发票对不上的，就是圭白路项目，上诉人是没有向被上诉人开票的情况。因此，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金百汇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综合本案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高岭公司承建了“圭白路（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高岭公司下设了“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部”（以下简称高岭公司项目部）。2018年10月25日，金百汇公司（乙方）与高岭公司项目部（甲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主要约定，就圭白路（湘江南路-中意路）道路工程建设项目钢材采购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合同条款并遵照执行，一、品名、规格、材质、数量（见附表），甲方所需钢材品名、规格、材质、数量依据甲方向乙方发送的书面物资计划表为准，计划用量约320吨左右（具体以甲方实际签收的量为准）,所供钢筋必须是国标合格产品。乙方必须严格执行现行有关国家质量标准,螺纹钢执行ＧＢ1499.2-2007《钢筋混凝土用钢热轧带肋钢筋》标准,圆钢执行ＧＢ1499.1-2008《钢筋混凝土用钢热轧光圆钢筋》标准。确保满足设计要求,各项技术性能指标保证送检合格；二、产品单价，甲、乙双方约定每批次钢材价格,以送货当日“我的钢铁网”（网址为××）长沙市场相应品牌同规格当日网价为基价，上调170元／吨,作为每批次钢材的结算价格（本单价为过磅含税到甲方工地价）,如遇节假日,无当日网价,“我的钢铁网”未公布长沙市场价格行情报价,则钢材单价以星期六送货按上星期五的网价,星期天送货按下星期一的网价。结算价包含乙方将钢材送达甲方所在工地的一切费用,卸车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需提供“我的钢铁网”账户密码,直至供货完毕；……四、结算及付款方式，1、实行先送货后付款、先付款后开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原则。2、以甲方验收签认的数量和单价结算,产品经甲方送检、验收合格（送检、验收期限为货到工地后五个工作日内）后方可结算。3、付款节点:双方约定由乙方指定的人员和甲方指定的财务人员、订货员或验收员对货款进行对账。无误后,双方对账人员签字并加盖公章,作为双方货款结算的依据。甲方在乙方每单供货完成后一个月内付清货款。（备注:由于乙方自身原因导致时间推后的,责任由乙方负责）。4、付款方式:所有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在甲方付款后,乙方必须对付款单位开票,提供符合财务要求、真实合法有效、可抵扣税率为1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甲方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则在价格上下降10%）。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后24小时内送达甲方。因发票不合法产生的一切经济、法律责任及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拒付货款,同时终止合同；五、违约责任:1、如因甲方原因,甲方不按合同约定付款,每延期1天,按未付款额每天每吨5元支付逾期部分的违约金。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不能按时支付货款，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及法律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金百汇公司向高岭公司项目部供应钢材。2018年10月29日，金百汇公司向高岭公司项目部出具《对账单》一份，该对账单记载，截至2018年10月26日，高岭公司项目部（财务人员）尚欠货款1,643,087元。高岭公司项目部在该对账单注明，2018年10月26日送货数量为323.164吨，核对无误，因计价金额单价有争议，改为当日平均价结算，合计结算金额为1,635,008元；张俊在对账单上注明，送货数量由财务人员核对送货单、磅单票据，因2018年10月26日送货当日两个网价，按26日平均网价办理结算。2019年7月23日，高岭公司向金百汇公司银行转账付款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在于被上诉人高岭公司尚欠上诉人金百汇公司的货款本金数额是多少、逾期付款利息应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的焦点一，被上诉人高岭公司尚欠上诉人金百汇公司的货款本金数额是多少的问题。上诉人金百汇公司与被上诉人高岭公司项目部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对账单》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各自的义务。金百汇公司已依约向高岭公司项目部交付了买卖标的物，高岭公司应按约定支付钢材货款。2018年10月19日双方对账确认结算金额为1635008元，之后，高岭公司于2019年7月23日付款50000元，高岭公司尚欠金百汇公司货款本金1585008元未付。高岭公司向法院提交了统计台账和案外人顺天公司、星大公司等向金百汇公司转账的银行凭证，以证实《对账单》签署后顺天公司、星大公司等代高岭公司向金百汇公司支付了部分欠款，尚欠货款本金应为1291712元。对此，上诉人金百汇公司不予认可，并表示高岭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是金百汇公司与顺天公司、星大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为此，金百汇公司提交了其与顺天公司、星大公司的钢材购销合同、买卖合同、送货单、发票等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案外人顺天公司、星大公司等向金百汇公司转账的银行凭证上，未注明付款用途，无法印证系代高岭公司向金百汇公司付款的事实，且金百汇公司与案外人确有其他经济往来，金百汇公司对案外人代高岭公司向其付款的事实不予认可，故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顺天公司、星大公司是代高岭公司向金百汇公司付款。金百汇公司对一审判决本金1291712元不予认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高岭公司因案外人代其付款的主张不成立而与案外人顺天公司、星大公司的经济纠纷、以及金百汇公司与顺天公司、星大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应另案解决。关于争议的焦点二，即逾期付款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其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一审中，高岭公司提出了对违约金予以减少的请求。对此，金百汇公司为证实其遭受了具体损失而向本院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张国华向案外人周国兵借款的借条，因该证据无法证明张国华举债与高岭公司未及时付款有关，因此，金百汇公司的损失应当是逾期付款利息，该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是：以15850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率，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综上所述，上诉人金百汇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0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0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南金百汇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本金1585008元。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0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南金百汇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货款本金的违约金，该违约金以15850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率，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7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9元，合计23578元，由上诉人湖南金百汇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715元，由被上诉人湖南高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8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曾慧红书记员郭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