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伟林，男，1954年6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亮，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振国，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欣怡，女，201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姚振国(系姚欣怡之父)，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欣悦，女，201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姚振国(系姚欣悦之父)，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秀玲，女，1960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祎，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秀英，女，195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崝，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姚伟康，男，1962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平，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卓莉，女，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平，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因与被上诉人姚秀玲、姚秀英及原审被告姚伟康、原审第三人卓莉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2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分得上海市虹口区安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320,996.05元或查清事实后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系争房屋原承租人是姚某1,在知晓了系争房屋要被征收，为了房屋征收方便才共同协商将承租人变更为姚秀玲，姚秀玲只是系争房屋内被征收对象的代表,并非真正的承租人，不能因此而获利，且其作为承租人办理房屋征收的相关事宜已经委托给姚伟林。姚秀玲虽出生在系争房屋内，但是其出嫁后长期居住在夫家,从未回到系争房屋内居住,其与丈夫二人名下有多处住房,不应当作为征收利益分配对象；二、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分配对象为姚伟林、姚伟康。姚伟林名下无房，也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动迁补偿待遇,不属于他处有房,现也无实际住所,只能在外租房居住,应当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考虑到本案当事人的实际居住情况、个人住房条件,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由姚伟林、姚伟康二人均分；三、姚秀英曾在他处享受过公房动迁利益,属他处有房,按相关政策不能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一审法院以其为房屋原始受配人,酌情分配给其7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且过高。系争房屋征收前，姚伟林、姚伟康可以居住在系争房屋内,还算住有其所,但是房屋征收后，按照一审法院的征收补偿利益分配方案,都买不起房，这与国家和上海市有关征收补偿的原则是相违背的。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的户口在系争房屋，和姚秀玲、姚秀英的身份相同，应该分得人头费。姚秀玲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姚秀玲是系争房屋承租人，并且从未享受过他处的福利分房或征收利益，是适格的动迁利益享有者。姚秀英辩称：对姚伟林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事实与理由：关于系争房屋同住人资格的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系空挂户口。姚伟林在他处已享受过福利分房，属于他处有房。因此，原则上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均不符合同住人资格，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系争房屋的来源、贡献大小以及实际居住等情况，最终分配姚伟林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250,000元已属不易，姚伟林理应知足。姚伟康、卓莉述称：同意发回重审，对姚秀玲、姚秀英的答辩意见不予认可。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要求分得征收补偿款3,320,996.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某1(2014年4月10日报死亡)、张绿英(2007年10月8日报死亡)系夫妻,共育有二子二女,即姚伟林，姚秀玲、姚伟康、姚秀英。姚振国系姚伟林之子,姚振国育有姚欣怡、姚欣悦二女。姚伟康与卓莉系夫妻。系争房屋为公房，原承租人为案外人姚某1。2019年3月8日，为动迁，双方当事人经虹口区旧改基地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协议：变更承租人为姚秀玲。嗣后，该房屋于2019年5月7日被纳入征收范围。系争房屋内分两本户口簿：一本户口簿的户籍在册人员为姚伟林(2007年6月26日迁入)、姚振国(2013年3月29日自临汾路XXX弄XXX号迁入)、姚欣怡(2013年11月22日报出生)、姚欣悦(2013年11月22日报出生)、姚秀玲(1978年1月30日自安国路XXX弄XXX号迁入)、姚秀英(2011年9月29日自董家渡路XXX号XXX室迁入)；姚伟康(1978年1月30日自安国路XXX弄XXX号迁入)为另一本户口簿的户籍在册人员。卓莉户籍在上海市海宁路XXX弄XXX号，该房屋目前已被征收。2019年5月18日，姚秀玲作为承租人与上海市虹口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系争房屋认定建筑面积50.06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8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金额4,475,605.89元(居住评估价格2,558,146.10元、价格补贴959,304.79元、套型补贴958,155元)；房屋装潢补贴25,03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75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特殊面积签约搬迁奖282,989.7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补偿179,034.3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50,060元、签约比例奖12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750,900元、促签促搬奖375,450元，奖励补贴合计1,786,214.90元；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90,000元、按期搬迁奖20,000元、临时安置费补贴12,014.40元、早签早搬加奖90,000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8,10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78,225.51元、特殊面积签约搬迁奖差额80,854.2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差额976.99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万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上述征收补偿款目前尚未被领取。一审法院另查明：1、关于系争房屋来源。上世纪60年代，政府相关部门为姚某1等人调配了安国路XXX弄XXX号房屋，当时的迁入户籍为姚某1夫妇、姚伟林、姚秀玲、姚秀英，之后国家对于安国路287弄该地区的房屋进行了翻建，1978年1月，姚某1夫妇携子女搬入系争房屋内居住，姚某1夫妇、姚伟康、姚秀玲(姚伟林、姚秀英插队，户籍迁出)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内。2、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姚伟林、姚伟康、姚秀玲、姚秀英四人早年均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被征收前，系争房屋由姚伟康、姚伟林、卓莉共同居住。3、1985年7月17日，姚伟林单位上海市印刷三厂增配给姚伟林上海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两楼、三层阁，受配人为姚伟林、徐蕙芝、张兆迪、丁汝琳四人，承租人为张兆迪。1995年12月1日，上述房屋分户，三层阁(14.2平方米)由姚伟林承租，租赁户名为姚伟林。2001年6月，姚伟林与宝杨路XXX号曹水连等进行了房屋置换。4、1999年12月，周迎宪(姚秀玲之夫)向案外人邹安平购买了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建筑面积36.23平方米)房屋，出资58,000元；2000年6月14日，周迎宪购买上述公有房屋。5、2011年5月12日，徐小弟(姚秀英之夫)与拆迁人就董家渡路XXX号XXX室房屋签订了《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居住保障认定对象是：徐小弟、姚秀英等9人；甲方提供动迁安置房4套。上述事实，有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提供的户籍摘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结算单、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租赁动态审核单、公有住房租赁凭证、核对表、上海市公有住房差价换房征询表及予以差价换房通知，姚秀玲提供的居住公房租赁凭证、户籍摘抄、调解协议书、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租赁凭证、缴纳房屋租金的凭证、购房人缴付费用计算及共有住房出售价格计算表、委托协议及签收凭证、分户申请报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姚秀英提供的保证书，姚伟康、卓莉提供的户籍摘抄及煤气分户安装登记表、自愿离婚协议书、结婚证、中国电信公司客户登记单、支付水费的收据、案外人郑淑微动迁款分配方案、租用公房凭证、不动产权证、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以及双方陈述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籍，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卓莉的户籍在本市他处房屋，不在系争房屋内，不应作为本案的共同居住人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报入户籍后，长期居住于他处，未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依法均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姚伟林及姚秀英，曾在他处获配房屋或曾享受过公房动迁利益，均属他处有房。但考虑二人作为系争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基于该房屋的来源情况，可酌情分得一定的征收补偿利益。“他处有房”是指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所谓福利性质即非对价取得的房屋所有权或使用权。姚秀玲作为承租人，其丈夫承租的微山二村公有住房，系以市场价购得，不属于福利性质，且其户籍在迁入系争房屋后亦曾在内长期居住，应与共同居住人姚伟康共同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同时，系争房屋被征收前主要由姚伟林、姚伟康居住，故与居住、搬迁相关的奖励补贴应由其二人分得。综合考量系争房屋的来源、各方对房屋的贡献、各方居住状况、人员结构、享受福利分房的因素等，酌情认定姚伟林可分得1,250,000元，姚秀玲可分得2,080,000元，姚秀英可分得750,000元，姚伟康分得2,561,992.1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姚伟林应分得上海市虹口区安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1,250,000元；二、姚秀玲应分得上海市虹口区安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2,080,000元；三、姚秀英应分得上海市虹口区安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750,000元；四、姚伟康应分得上海市虹口区安国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2,561,992.10元；五、对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33,367.97元，减半收取16,683.99元，由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共同负担6,281.62元，姚伟康负担4,940.65元、姚秀玲负担4,014.27元、姚秀英负担1,447.45元。本院二审期间，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提供如下几组证据：第一组为证明系争房屋被征收前房屋内实际居住人的证据：《证人证言》；第二组为证明系争房屋承租人变更的背景及原因的证据：《关于房屋征收不得实施相关行为的公告》、《调解协议》、《委托书、受托书》、《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第三组为证明姚秀玲自行办理房屋征收事宜的证据：北横通道新建一期工程(河南北路－大连路)结算单(3张)；第四组为证明姚伟林名下无房，租房居住的证据：《房屋租赁合同》(2019年)、《收条》、《房屋租赁合同》(2020年)、《收条》。姚秀玲、姚秀英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形式要件，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是其中委托书和受托书都已撤销，调解协议属于一审中提供过的证据；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租赁合同的形式上看，2019年租赁合同上出租方没有签字。即便是真实的，也与姚伟林居住系争房屋内的陈述相矛盾。2019年2月15日至2010年2月14日的租房合同期间，系争房屋的征收决定尚未作出。姚伟康、卓莉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三性都认可；第二组证据一审中均已提供；第三组证据均认可；第四组证据请法院进行审核。姚秀玲提供二份《户籍摘抄》，用以证明周迎宪因为购房于1999年12月31日将户口从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迁入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邹安平(即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的出售人)的户籍是于1999年12月15日从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迁出。结合一审提供的材料，1999年12月15日就是邹安平收到周迎宪房款的时间。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对于姚秀玲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姚秀英对于姚秀玲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姚伟康、卓莉对于姚秀玲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姚伟康、卓莉提供如下几组证据：一、《住房调配单》(1999.11.20)，用以证明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系套配，姚秀玲享受过福利分房；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2000.5.11)、《购买公有住房职工连续工龄证明》，用以证明姚秀玲拥有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福利分房同住权利，姚秀玲作为同住成年人签名同意购买上址公房；三、《本户人员情况登记表》，用以证明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居住人员为二人，即周迎宪、姚秀玲；四、《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一审已提供)，用以证明系家庭购买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对姚伟康、卓莉提供的证据均认可。姚秀玲、姚秀英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认可形式上的真实性，但记载的内容是不真实的。1、调配单上记载的原住房屋本市上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门牌号是不存在的，派出所反映也是没有的，所以该房屋是不存在的；2、调配单上记载的调配单位是上海房屋交换公司，并且记载为周迎宪的“本单位”，但周迎宪是在上海市第三建筑公司和第一建筑公司工作的，所以关于单位的记载也是不准确的，出现这种错误记载的原因是因为房屋是周迎宪出资购买的。第二、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户人员情况表》虽记载姚秀玲的名字，但当时姚秀玲的户口是在系争房屋内。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待证事实，需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本院审理期间，姚伟林称其并未将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三层阁与本市宝杨路XXX号房屋进行过房屋置换，也不存在本市宝杨路XXX号这个门牌号，是因为其于2001年辞职，单位不让其住，具体什么时候房屋被单位收回就不清楚了。其户口在2003年之前是在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内，2003年至2007年是“口袋”户口。姚秀玲、姚秀英对于姚伟林所称户口情况没有异议。至于姚伟林所称的房屋情况，认为一审中提供的《分户申请报告》(申请人落款为张兆迪、姚伟林，落款日期为1995.11.10)中写到“1987年和1993年我们已分别离开了市印三厂”，也就是说姚伟林最迟是在1993年已经离开了市印三厂，所以2001年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三层阁的出售情况和市印三厂无关。本市宝杨路XXX号门牌号不存在，但有置换行为的存在，实际上是因为姚伟林在市场上进行了买卖的行为，将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出售。姚伟康、卓莉认为姚伟林的户口迁入迁出非常清楚，姚伟林陈述在一审法院当中已经有证据证明，请二审法院予以核实。姚伟林则认为《分户申请报告》并非其本人所签名。鉴于姚伟林否认将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置换，而姚秀玲、姚秀英则认为姚伟林是将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出售，故本院对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三层阁系由姚伟林与本市宝杨路XXX号房屋进行置换一节，不作认定。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1月2日，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发布《关于房屋征收不得实施相关行为的公告》，征收范围为：虹口区周家嘴路(河南北路－大连路)。2019年5月7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发布《房屋征收决定》(虹府房征[2019]1号)，征收范围为：虹口区周家嘴路(河南北路－大连路)。本院认为，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三层阁是否被姚伟林置换一节，本院虽未作认定，但上址房屋系姚伟林受配的福利性质分房，且姚伟林曾系该房屋的承租人，依据该房屋的面积亦不属于居住困难。姚伟林称该房屋因其辞职而被单位收回，无证据证明，本院难以采信。因姚伟林对于本市平凉路XXX弄XXX号三层阁承租权和居住权的丧失，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非其本人自行处分，故其仍属于他处曾获得过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并非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一审法院鉴于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将户籍报入系争房屋后，长期居住于他处，未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认定均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并无不当。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姚秀玲是因系争房屋被征收而通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变更为承租人，并作为承租人和房屋征收人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故其地位仅为系争房屋征收协议的签约代表，并不享有承租人的其它权利。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本市微山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系姚秀玲丈夫周迎宪购买，姚秀玲不属于他处有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姚伟康、卓莉在二审中虽也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但因二人并未提起上诉，故对姚伟康、卓莉的请求不予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67.97元，由姚伟林、姚振国、姚欣怡、姚欣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季 磊审判员 刘建颖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