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民初241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青，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兴化市凤丫头餐饮部，住所地兴化市儒学居委会海德国际5-20号。 经营者：朱云凤，女，汉族，1981年9月26日生，住兴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江苏兴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厚生，江苏兴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诉被告兴化市凤丫头餐饮部（以下简称凤丫头餐饮）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青，被告凤丫头餐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昕、陈厚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后原告自愿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旗下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排他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的权利。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及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以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的喜爱。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凤丫头餐饮辩称：被告使用的图案系案外人南京食全食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全食美公司）设计并授权给被告使用，且签订了加盟合同，被告销售没有获利，没有对原告造成重大损失，原告主张赔偿损失过高。请求追加案外人食全食美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琉璃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著作权权属证据 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 证据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及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 证据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 证据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及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作品； 证明：凤翔系、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其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转让给原告，且经国家版权局登记。 证据5.“琉璃鲸”商标注册证及商标申请内容，证明凤翔于2018年3月9日申请“琉璃鲸”商标注册，后转让给原告。 证据6.(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鯨”店铺。 证据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黄柯宁、凤翔、吴天宇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鯨”店铺的情况，而该文章中有多张含有、美术作品的图片，即2018年6月28日，凤翔的、美术作品己经公开发表。 证据8.(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退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页、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合，黄柯宁、凤翔同意吴天宇退伙。经营者为吴天宇的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5日注销。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于2018年10月26日登记注册。 第二组：“琉璃鲸”品牌知名度及广告宣传证据 证据9.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证明原告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在的粉丝数量超过100万。 证据10.新华网、中国日报网、新华报业网、齐鲁晚报网、光明网、新广网、新华网、财报网新闻报道，证明原告的“琉璃鯨”品牌在上述网站均有报道文章。 证据11.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鯨”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 证据12.抖音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抖音APP用户发布的有关原告“琉璃鯨”店铺的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即至少有50万的抖音APP用户观看过该视频。 证据13.(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光盘、华夏航空及品牌专列转账记录打印件及说明、《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合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的“琉璃鯨”品牌在发布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 第三组：被告主体资格及侵权事实证据 证据14.工商登记档案官网，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以及工商登记的事项。 证据15.（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90号公证书及公证封存物品，大众点评网、美团网可信时间戳认证书，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线上、线下将原告的、作品用于店铺门头、装潢、包装等处。 第四组：支出合理费用证据 证据16.公证费发票600元、主张律师费2000元，购物款为18元，证明原告为本案支持公证费600元、律师费2000元，购物款18元。 第五组补充证据 证据17.（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及委托设计合同、（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作品的创作过程。 证据18.（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89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正品琉璃鲸奶茶店铺所使用的包装装潢。 被告凤丫头餐饮为支持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合作协议》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与食全食美公司签订协议，食全食美公司授权被告合伙人在兴化市范围内经销SQSM琉璃鲸产品； 证据2.食全食美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被告对授权方的授权经销产品及使用图案的合法来源尽到合理审查义务。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被告经授权使用的作品与原告的作品属于不同的作品；对原告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奶茶店的商标分类属于第43类，且原告商标处于异议状态；对原告证据6-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原告是“琉璃鲸”作品的实际著作权人；对原告证据9-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相关微博、抖音账号为原告所有；对原告证据10-13的关联性有异议，所涉合同当事人并非原告；对原告证据14-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使用的图案与原告作品有很大差异，不构成侵权；原告证据16载明的费用由法院核实并酌定；对原告证据17-18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是合法的授权方。 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证据1为案外人吴红清与食全食美公司所签订，作品登记证据显示登记时间晚于原告作品，也晚于原告南京实体店铺公开发表的时间2018年6月28日。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除抖音截图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外，其他证据均为原件或经过公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原件或可查询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综合案情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10日，凤翔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一份，约定由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由凤翔提供初步的构想，再由吴甜甜将凤翔的构想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双方指定的联系人为黄柯宁，凤翔及黄柯宁有权对吴甜甜的设计初稿提出修改意见。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美术字样的图片内容。 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合伙经营位于南京市××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奶茶店。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2018年8月16日，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经营者为黄柯宁。 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琉璃鲸”，著作权人为凤翔，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登记日期2018年11月8日。 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美术作品、，并有权以原告的名义进行维权。 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原告分别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美术作品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原告。 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至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中国日报网等媒体也对琉璃鲸奶茶的推广进行了相关报道。 2019年8月15日南京市钟山公证处根据原告代理人高某的申请，办理了保全证据公证。并于同年9月2日出具了（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39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8月17日16时38分，该公证处公证员马某、侯某高某来到兴化市××与××路交汇处的“琉璃鲸”，公证员对该店的外观、店内的情况进行拍照。高某在该店选购饮品一杯，使用微信支付购物款人民币18元，取得选购物品，该店并未出具购物票据。高某将所购物品交由公证员保管。公证员对微信支付界面进行拍照，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拍照封存。 经本院当庭拆封公证实物，被告所售奶茶杯上标有“鲸”或者“琉璃鲸TheWhaletTea”标识。 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著作权人食全食美公司，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品名称“琉璃鲸”，美术作品为“SQSM琉璃鲸TheWhaletTea”组合，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8月16日，登记日期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16日，食全食美公司与吴红清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餐饮项目名称SQSM琉璃鲸，合同期限2019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15日，吴红清一次性支付食全食美公司相关费用54800元。 另查明，原告因本案维权支出公证费60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系、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二、被告使用“鲸”、“琉璃鲸”标识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如构成侵权将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本院认为：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被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所载明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在原、被告所提供《作品登记证书》所载明的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著作权归属。由于原告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和电视节目视频等证据，多种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案涉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原告分别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原告，故原告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在其店内装潢及所售商品包装上使用的“鲸”或“琉璃鲸”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字体、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虽然被告将“鲸”、“琉璃鲸”组合使用或增加英文标识“SQSMTheWhaletTea”，但两者实质表达部分均包含、，故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被告未经许可，以商业目的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其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至于被告提出的被诉侵权标识均由他人授权使用的抗辩意见，我国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被告仅提交初步证据《作品登记证书》，不能证明其创作时间早于原告作品，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使用被控侵权标识来源于在先的其他作品，故被告关于合法来源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本案赔偿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情节、被告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依法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包括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兴化市凤丫头餐饮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在其门店及网络平台上使用、美术作品； 二、被告兴化市凤丫头餐饮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兴化市凤丫头餐饮部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履行生效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红梅 人民陪审员  时党英 人民陪审员  陈大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 瑾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