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81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丽娟，女，1969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北流市，居住地玉林市城西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龙海彬，男，1980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被告人覃卫林，男，1961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下岗工人，户籍所在地北流市，居住地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超家，广西曾纪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德坚，男，1958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广宾，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北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浩，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永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被告人覃卫林及其辩护人苏超家，被告人罗德坚，被告人李广宾及其辩护人杨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先后注册成为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茵曼金）传销组织的会员后，便在社会上积极宣传推广茵曼金的经营模式和获利模式，不断引诱他人注册成为茵曼金的会员，并诱使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以此获取奖金和提成。经鉴定: 1.被告人黄丽娟在茵曼金的级别为全国董事，推荐人代数层为18，推荐人数为8，推荐团队下人数为4699，推荐团队下业绩为28597200，网络图层数为23，网络图下总人数为4699，总业绩为59434800。 2.被告人龙海彬在茵曼金的级别为全国董事，推荐人代数层为20，推荐人数为9，推荐团队下人数为833，推荐团队下业绩为2420400，网络图层数为25，网络图下总人数为1498，总业绩为14444400。 3.被告人罗德坚在茵曼金的级别为总监，推荐人代数层为21，推荐人数为7，推荐团队下人数为500，推荐团队下业绩为1054800，网络图层数为29，网络图下总人数为500，总业绩为2734200。 4.被告人覃卫林某茵曼金的级别为经理，推荐人代数层为22，推荐人数为6，推荐团队下人数为394，推荐团队下业绩为877800，网络图层数为30，网络图下总人数为416，总业绩为2257200。 5.被告人李广宾在茵曼金的级别为经理，推荐人代数层为24，推荐人数为5，推荐团队下人数为204，推荐团队下业绩为457800，网络图层数为35，网络图下总人数为204，总业绩为990600。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证言、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的行为均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五被告人均是从犯，均自愿认罪认罚，龙海彬、罗德坚、李广宾具有自首情节，黄丽娟、覃卫林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定罪处罚。 被告人黄丽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其是为了健康而购买产品自用而加入茵曼金的，不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并以其身患重病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海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其不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覃卫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其是为了健康而购买产品自用而加入茵曼金的，不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苏超家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覃卫林是从犯、初犯；2.覃卫林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后，主动去到公安人员指定的地点接受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覃卫林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覃卫林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罗德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解其不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并以其身体有病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广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杨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广宾具有自首情节，是从犯；2.起诉书认定李广宾的“推荐人数为5”，该5人是其借用亲属朋友的名义自购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不应认定为李广宾的下线。请求对李广宾判处缓刑。辩护人杨浩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李广宾的母亲凌某及哥哥李某3的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律师会见笔录、李广宾和凌某的手机通话详单、李某3使用凌某的手机通话文字记录，用于证明2019年12月10日，李广宾接到北流市公安局某干警的电话后在店铺等待并被抓获，李广宾的行为属自首。 经审理查明，滕春贤（另案处理）在南宁市高新区高科路28号2号车间2层201室注册登记成立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后，以螺旋藻、海参牡蛎颗粒、金花茶牡蛎颗粒等相关产品为依托，通过网络平台，打着“传播健康、造福人类”的幌子发展会员，以“消费既是投资”为理念，采用静态加动态相结合的分配方式，让参加者在参与活动过程中产生投资收益，鼓动参加者积极推广发展他人成为会员。茵曼金以销售保健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投资人民币6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资金注册成为会员，并按照层级关系安置，会员分为6个等级，分别为一般会员、主任、经理、总监、董事、全国董事。会员按照人数计酬，设有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见点奖等奖励，诱使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从下线人员的投资金额中按照自身的会员等级和下线人员的层级来获得相应的奖励资金。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先后注册成为茵曼金传销组织的会员，随后，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在北流市石塘路31号被告人龙海彬的店铺等地方，积极宣传推广茵曼金，引诱他人通过购买产品、注册会员换取积分，并诱使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以此获取奖金和提成。经上海弘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 1.被告人黄丽娟在茵曼金的级别为全国董事，推荐人代数层为18，推荐人数为8，推荐团队下人数为4699，推荐团队下业绩为28597200，网络图层数为23，网络图下总人数为4699，总业绩为59434800。 2.被告人龙海彬在茵曼金的级别为全国董事，推荐人代数层为20，推荐人数为9，推荐团队下人数为833，推荐团队下业绩为2420400，网络图层数为25，网络图下总人数为1498，总业绩为14444400。 3.被告人罗德坚在茵曼金的级别为总监，推荐人代数层为21，推荐人数为7，推荐团队下人数为500，推荐团队下业绩为1054800，网络图层数为29，网络图下总人数为500，总业绩为2734200。 4.被告人覃卫林某茵曼金的级别为经理，推荐人代数层为22，推荐人数为6，推荐团队下人数为394，推荐团队下业绩为877800，网络图层数为30，网络图下总人数为416，总业绩为2257200。 5.被告人李广宾在茵曼金的级别为经理，推荐人代数层为24，推荐人数为5，推荐团队下人数为204，推荐团队下业绩为457800，网络图层数为35，网络图下总人数为204，总业绩为990600。 另查明，、，被告人龙海彬、罗德坚分别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广宾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留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法庭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上海弘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弘某司鉴［2019］计某第1528号、15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李某1辨认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李广宾及证人杨某1的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1辨认龙海彬、证人李某1的笔录及照片，证人谢某辨认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的笔录及照片，黄丽娟辨认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的笔录及照片，龙海彬辨认黄丽娟、罗德坚的笔录及照片，罗德坚辨认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李广宾及证人谢某的笔录及照片，覃卫林辨认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及证人李某1的笔录及照片，李广宾辨认黄丽娟、龙海彬及证人李某1的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杨某1、谢某、曹某、罗某、李某2、杨某2、严某、蒙某的证言，北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对于李广宾的辩护人提供的凌某、李某3的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律师会见笔录、李广宾、凌某的手机通话详单、李某3使用凌某的手机通话文字记录。经核查，上述凌某、李某3的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律师会见笔录符合本案证据的特征，但上述手机通话详单、手机通话文字记录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要求，故上述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对李广宾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李广宾的推荐人数为5，该5人是其借用亲属朋友的名义自购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不能认定为李广宾的下线。经核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公安机关依法委托上海弘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依据对“广西茵曼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分销管理系统网站数据进行鉴定所作出，该鉴定机构合法，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结论客观、科学，可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辩护人提出李广宾推荐的5人是其借用亲属朋友的名义自购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的依据不足，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黄丽娟、覃卫林辩解其是为了健康而购买产品自用而加入茵曼金的,不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以及龙海彬、罗德坚辩解其不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经核查，黄丽娟、覃卫林购买产品注册成为茵曼金的会员后，为了牟利而积极宣传推广茵曼金的经营模式和获利模式来发展下线人员，以获取更多利益，并非单纯购买产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行为人对法律的认知判断并不影响其行为性质的认定。因此，黄丽娟、覃卫林、罗德坚是否知道茵曼金是传销组织，并不影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定性。 3.对覃卫林的辩护人提出覃卫林犯罪情节轻微。经核查，覃卫林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为传销活动组织者、领导者，属于情节严重，并非情节轻微。故覃卫林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4.对覃卫林的辩护人提出覃卫林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后，主动去到公安人员指定的地点接受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经核查，根据北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庭审中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大队民警2019年12月10日打电话通知覃卫林到该大队接受调查有关茵曼金的情况，后经多次打电话、发信息给覃卫林，覃卫林均不接电话、不回信息，2020年3月23日10时许，该大队民警到覃卫林居住的北流市巴黎春天小区以送快递的方式联系覃卫林，将其抓获。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组织参与传销活动累计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为活动组织者、领导者，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科刑，但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均并非首要发起组织人员，其下级大部分人员并非由其直接发展和操控，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龙海彬、罗德坚、李广宾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或在现场等候接受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是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黄丽娟、覃卫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罗德坚、李广宾主动缴纳罚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覃卫林的辩护人提出覃卫林是从犯、初犯，以及李广宾的辩护人提出李广宾是从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事实和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均予以减轻处罚。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及覃卫林、李广宾的辩护人分别请求对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适用缓刑。经核查，身体有病并非法律规定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法定情形，如果因身体原因确实不适宜在监狱或者其他劳动改造场所执行刑罚的，依法可以变更刑罚执行方法，黄丽娟、龙海彬、罗德坚、覃卫林、李广宾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黄丽娟、龙海彬、覃卫林、罗德坚、李广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丽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龙海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覃卫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所并处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罗德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广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建玲 人民陪审员  蔡庆凤 人民陪审员  曹 丽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杜钟坤 附本案主要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 第十一条第一款自判决指定的期限届满第二日起，人民法院对于没有法定减免事由不缴纳罚金的，应当强制其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