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05刑初5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能，男，1970年10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水产经营，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住铜陵市铜官区。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子衡，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开华，女，1973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文盲，个体水产经营，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2018年6月20日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冯玮，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夫妻二人在铜陵市人民市场共同经营水产，2019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永能明知梁长裕（另案处理）等人用“毒针”毒狗，仍多次收购并加工处理毒死的狗在市场上销售。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9月22日共6次出售狗肉给袁小金，袁小金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丁开华共计5713元。2019年10月3日，铜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接群众举报，在陈永能冻库中查获死狗554条，共5657.06公斤，死猫31只、死兔6只，死野鸡1只，狗皮220.7千克。后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此案移交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区分局，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物品，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抽样其中的3只死猫、7条死狗进行检测，送检的样本1只死猫和1条死狗中含氰根离子和钠离子，4条死狗中含琥珀胆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袁小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的供述，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勘验笔录等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判处陈永能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丁开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永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经抽样的死狗中只有1条检测出氰化物，因此销售给袁小金的5713元中并非全部是有毒有害的食品,此外，被告人陈永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丁开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检测出的氰化物属于有毒有害物质，但琥珀胆碱是否属于有毒有害物质尚无定论，检验检测部门仅提取了死狗的胃容物，未对狗肉进行提取，而狗肉才是有毒有害的食品。被告人丁开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夫妻二人在铜陵市人民市场共同经营水产，2019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陈永能明知梁长裕（另案处理）等人用“毒针”毒杀活狗，仍多次收购并加工处理毒死的狗在市场上销售。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9月22日共6次出售狗肉给袁小金，袁小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被告人丁开华共计5713元。2019年10月3日，铜陵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接群众举报，在陈永能冻库中查获死狗554条，共5657.06公斤，死猫31只、死兔6只，死野鸡1只，狗皮220.7千克。后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此案移交铜陵市铜官区公安分局，公安机关扣押了上述物品，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抽样其中的3只死猫、7条死狗进行检测，送检的样本1只死猫和1条死狗中含氰化物，4条死狗中含琥珀胆碱。另查，铜陵市铜官区市场监管局经立案调查确定涉案主体为陈永能、丁开华夫妇二人并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2019年10月30日公安民警前往陈永能、丁开华位于铜陵市五松新村67栋110号地层冻库将二人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袁小金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的供述，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证据分析认为：关于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的检测资质认定，证据表明，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经河南省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了《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并由国家授予CMA计量认证标志，相关检测人员均通过资质认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项目的批准授权。因此，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具备对涉案用于食用的死狗是否包含有毒、有害物质这一专门性问题进行专业检验检测的资质。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涉案死狗胃容物的检测属于检测部门采取的专业检测方法，以准确判定涉案动物的死亡原因及其体内所包含的毒害物质。关于琥珀胆碱是否属于有毒有害物质，经查，琥珀胆碱属于国家管控的危险化学品,非食品原料添加剂，大量食用后对人体健康会产生较大的危害。因此，琥珀胆碱属于有毒有害的物质。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明知系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死狗而在市场上销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案被告人已经实际销售的部分与尚未销售的部分均达到同一量刑幅度，故全案按照犯罪既遂认定，对未销售的部分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未遂，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开华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在行政机关立案调查，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即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一直在家中等候处理，未选择逃跑，可认定自首，二人在公诉机关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永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二、被告人丁开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三、追缴被告人陈永能、丁开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一十三元；扣押在案的死狗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涛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汪成志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 记 员  阎 岩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