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38号 原公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东辉(曾用名杨东会)，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居住本村。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曲沃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4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晓瑾、乔苏，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志国，男，197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居住河津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高柱，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居住临汾市尧都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寇亮亮（曾用名寇红亮）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新体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居住新绛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6月2日被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7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胜辉，男，198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居住本村。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卫翔宇，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居住侯马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新绛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东辉、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825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东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森化工厂”）在不具备生产、销售汽、柴油资质的情况下，以大连鼎盛宝塔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名义将劣质汽、柴油违法销售给本县及周边县市区的加油站、无手续加油点、运输公司等单位或人员处，其中作为普森化工厂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杨东辉，负责汽、柴油销售的总体工作，被告人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作为普森化工厂的其他直接责任人，负责各自区域汽、柴油销售。 2016年1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杨东辉负责销售工作期间，普森化工厂非法销售汽、柴油的数额为259053488元，其中，被告人杨东辉直接销售给襄汾县马某、役山县刘某1、新绛县王新惠、张某、贾某、毋丽鹏、冯空军、河津市赵克喜、洪洞县许才娃、郭某1、盐湖区董某、王某2的汽、柴油金额为30772444元。 2016年2月份至2018年5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志国销售给河津市王建锁、王某3、余某1、余某2、范某、周某、任某、赵某1、王某4、陈某结、新绛县晃勇等的汽、柴油金额为42342163元。 2016年8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郭高柱销售给洪洞县杨某1、李某1、刘某2、李某2、姚某、襄汾县乔绍康的汽、柴油金额为35761851元。 2016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寇亮亮销售给永济市王某1、襄汾县赵某2、郎某、郭某2、吉某郝某等汽、柴油的金额为32602534元。 2016年2月份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王胜辉销售给闻喜县杨某2、关某、郭某3、洪洞县李荣某、灵石县张柏某等汽、柴油的金额为28828752元。 2017年7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卫翔宇销售给襄汾县李某3、王某5、杜某、柴某、文某、孙某等汽、柴油的金额为15866276元。 经鉴定，普森化工厂所售汽、柴油均为不合格产品， 案发后，被告人杨东辉于2019年2月28日到新绛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志国于2019年1月8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郭高柱于2019年1月7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寇亮亮于2019年1月7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胜辉于2019年1月7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卫翔宇于2019年1月7日被新绛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银行交易记录、报账单等；2、证人证言：证人杨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东辉、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检验报告；5、勘验、检查、辨认等相关证据。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新绛县普森化工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成品油，扰乱市场秩序，被告人杨东辉、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作为公司销售人员，系公司经营成品油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该六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杨东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东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李志国、郭高柱、王胜辉、卫翔宇经口头传唤，自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案六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杨东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东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撤销曲沃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杨东辉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中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李志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郭高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5000元。四、被告人寇亮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王胜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六、被告人卫翔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原审被告人杨东辉上诉称，其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并不是公司副总，59张单据签字是其听从老板张少波安排，核对单据的真实性，其有自首、从犯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与上诉人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东辉、原审被告人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作为公司销售人员，系公司经营成品油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该六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且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杨东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杨东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情节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自首的上诉理由不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李志国、郭高柱、王胜辉、卫翔宇经口头传唤，自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本案六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杨东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志国、郭高柱、寇亮亮、王胜辉、卫翔宇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所提其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员工，并不是公司副总，59张单据签字是其听从老板张少波安排，核对单据的真实性，其有自首、从犯情节，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足以证实上诉人杨东辉是负责汽柴油的销售管理工作并销售了部分汽柴油，原判已依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合理量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雷青 审判员  张建峰 审判员  王旭生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 书记员  吕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