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1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军，男，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捕前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犯流氓罪于1987年被盐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流氓罪于1993年1月27日被盐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2018年10月1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2018年10月22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6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3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琼，男，198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捕前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2018年9月30日被抓获，2018年10月1日临时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2018年10月11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9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3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建国，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捕前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5日被横琴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抓获，2018年5月7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1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志正，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衡水市天大天久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经理，原籍衡水市冀州区，现户籍所在地衡水市桃城区，捕前住。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2018年5月4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吉利，男，1957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衡水市天大天久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捕前住。因涉嫌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2日抓获，2018年5月4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福存，男，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开发区，捕前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抓获，2018年5月6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裕峰，河北新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顺义，男，196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现住。因涉嫌犯有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2日被抓获，2018年5月3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维军，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现住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5月2日被抓获，2018年5月4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巍，男，1982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捕前住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6日被抓获，2018年5月7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8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军、吴琼、崔建国、付志正、杨吉利、付顺义、丁福存、刘维军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冀1181刑初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潘军、丁福存、杨某4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杨吉利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盖雨霞、书记员李泽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潘军、丁福存及辩护人李裕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潘军与其他同案犯共同投资生产制毒物品羟亚胺，潘军进行了部分出资，被告人崔建国（化名小陈）负责部分具体事宜。2016年10月份，被告人崔建国等同案犯以生产农药中间体的名义联系了衡水市冀州区天大天久精细化工有限公司的付志正和杨吉利，租用了天大天久公司的西车间生产羟亚胺，在此生产了一个多月，生产、销售羟亚胺5吨多，被告人崔建国分得违法所得人民币约80万元，被告人潘军分得违法所得人民币约130万元。2017年9月，被告人潘军、吴琼、崔建国与其他同案犯商议再次合作生产、销售羟亚胺，被告人潘军进行了部分出资，潘军本人并不直接出面参与，但多次在其办公室与被告人崔建国、吴琼商谈、协调生产、销售羟亚胺的相关事宜，被告人吴琼、被告人崔建国直接参与实施具体事宜。此次生产、销售羟亚胺活动中，被告人潘军、被告人崔建国和其他同案犯想再次利用2016年曾使用过的车间和设备生产羟亚胺，便和被告人杨吉利取得联系，被告人崔建国等人到冀州和被告人杨吉利、被告人付志正谈好了条件，商定除车间租金外，每销售一袋货（羟亚胺）都给付志正和杨某4成。双方于2017年11月26日签订了车间租赁协议，被告人付志正、杨吉利为生产车间招募了20余名工人，被告人付顺义任车间主任，在技师的指导下具体负责组织生产。工人们在技师的指导下具体负责组织车间生产羟亚胺，生产车间内所有原料的商标名称被撕去，用字母代替，产品每25千克为一袋，包装上没有产品名称，没有标注产品成分，工人按技师的要求将成某在夜间或凌晨入库。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3月10日，该车间共计生产羟亚胺约12333.9千克，除剩余30袋计753千克外，已生产的羟亚胺全部销售，现查明被销往台湾、湖北、福建、四川、广西等地，用于被制作为成某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在此期间，被告人付顺义详细记录了生产批次及成某数量，付顺义共获得报酬人民币5900元。2017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杨吉利、付志正以提成的形式每人分得约人民币约200万元，被告人潘军取得违法所得人民币约230万元，被告人吴琼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约343万元，被告人崔建国违法所得人民币约450万元。因为被告人崔建国并不常驻冀州，为了销售羟亚胺，崔建国经常让被告人杨吉利和刘维军帮忙。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维军多次帮助崔建国将羟亚胺运送到邢衡高速公路和393省道冀州立交桥附近、新河滏阳河大桥附近进完成交易。2018年4月，被告人杨吉利多次向指定地点投货帮助被告人崔建国完成羟亚胺交易。杨吉利、刘维军每次送货6袋至40袋（每袋25千克）不等。送货均在夜间隐蔽处交易，并且见到对方用刀挑破包装，取出少许以手捻、火烧、鼻闻的方式验货。被告人杨吉利在交易过程中获取了羟亚胺买家的联系方式，与被告人付志正商议后与买家进行联络，于2018年4月30日夜间采用钱货异地交易的方式以每件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出售了40袋（每袋25千克）之前崔建国等人生产的存放于冷库中的羟亚胺，被告人杨吉利伙同被告人刘维军到冀州交货，被告人付志正到石家庄收款，二人共得货款人民币约800万元，被告人杨吉利、付志正每人分得人民币约400万元。在羟亚胺生产过程中，付志正还为生产车间提供了国家管制的易制毒物品甲苯等原料。由被告人刘维军从官道李镇中原化工厂运输至西王镇天大天久公司生产车间。被告人刘维军共得报酬人民币150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丁福存在盐城人陈某3的指挥下租车一起来到新河县。在对方留用手机的指挥下，在夜间几经倒车将10袋（每袋25千克）羟亚胺经高速公路运到长治，得运费人民币15000元。几天后丁福存再到新河，在相关人员的指挥下在高速公路上躲避检查，几经倒车将6袋（每袋25千克）羟亚胺运到泉州，得运费人民币15000元。2018年3月9日晚上，被告人崔建国和刘维军将21袋羟亚胺运到高速公路冀州西出口立交桥下与买家交易，陈某3和丁福存将货装在别克商务车上，欲运走。为躲避公安检查，陈某3让丁福存将货藏匿于邢衡高速冀州西出口附近立交桥下的坑内。因生产、销售羟亚胺，崔建国获利500余万元，为掩饰资金来源，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崔建国借用了被告人孙巍一张尾号为8928的工商银行储蓄卡。在三个月内，孙巍替崔建国分多次将近500万元现金存于该卡，或通过自己别的银行卡转存至该工行卡。崔建国还欲通过孙巍贷款购买一辆丰田埃尔法汽车，因故没有买成，便使用现金126万元通过孙巍购买了一辆埃尔法汽车，汽车落在孙巍妻子陈某2名下。另查明，被告人崔建国用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26万元购买的丰田埃尔法汽车（苏Ｊ×××××）一辆，案发后该车目前被衡水市公安局扣押后拍卖，拍得款项人民币890000元，另外被告人崔建国已配合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750755元；被告人杨吉利及亲属已配合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5231320元；被告人付志正及亲属已配合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3644000元；被告人刘维军已配合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1470元；被告人丁福存已配合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18.5元；被告人付顺义已配合追缴赃款共计人民币360元。又查明，被告人吴琼提供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潘军的活动情况，为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军提供线索，协助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被告人付志正专门购买了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冀Ｔ×××××）借给了崔建国用于生产、出货。认定证据：一、物证及相关佐证证据：1、未销售的大约剩余30袋羟亚胺，白色编织袋包装，附扣押清单一份，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日将30袋制毒物品扣押。衡水市冀州区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衡水市冀州区综合检验检测中心于2018年5月5日在冀州区彭村屠宰场进行30袋制毒物品称重情况。2、制毒车间原料扣押清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3日将编织袋、塑料袋等进行扣押。3、搜查扣押清单，扣押杨吉利电话卡5张、付志正电话卡2张、卡托4张。4、付志正、杨吉利家扣押的现金的扣押清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日将从付某3（付志正的妻子）家中搜查出的现金2837500元进行扣押。衡水市公安局从杨吉利家搜出的现金3130900元进行扣押。5、王某2家扣押现金的扣押清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日将从王某2家搜查出的付志正的现金400000元进行扣押。6、实验生产成某3袋，扣押清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将实验生产成某、电子秤进行扣押。7、天大天久公司借给崔建国使用的一辆冀Ｔ×××××黑色凯美瑞汽车、行车证及照片，附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28日将崔建国的汽车进行扣押，付志正用犯罪所得购买的丰田凯美瑞汽车在江苏省沭阳县迎宾大道奥韵都诚小区找到。并附该车在2018年4月份重点节点的行车轨迹。4月16日、25日、26日、30日全天车辆过路信息。二、书证：1、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出具的发破案报告，证实：衡水市公安局联合冀州区公安分局、饶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日分别在衡水市区，冀州区抓获了犯罪嫌疑人付志正、杨吉利、付顺义、刘维军，于2018年5月4日将犯罪嫌疑人丁福存抓获归案，2018年5月5日将犯罪嫌疑人崔建国、孙巍抓获归案，并且付志正、杨吉利、付顺义、刘维军、丁福存、崔建国对自己所犯下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2、河北省公安厅禁毒总队关于对2018--001线索开展立案侦查的通知，嫌疑人王某4制毒团伙多次在我省进行大宗羟亚胺交易，经布控核实，2018年1月29日晚，该团伙在冀州西高速路口附近完成大量毒品交易。3、横琴出入境边防检查站2018年5月5日出具的崔建国的抓获经过，证实：崔建国于2018年5月5日从横琴口岸入境时被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查获系在逃人员。4、盐城区公安局张庄派出所2018年5月4日出具的丁福存抓获经过，证实：盐城区公安局张庄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5月4日将丁福存抓获。5、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禁毒大队2018年5月6日出具的孙巍的抓获经过，证实：孙巍于2018年5月5日在珠海市金湾机场候机区B区被抓获。6、李某2、崔建国、吴琼、孙巍四人出入境记录，证实：李某2、崔建国、吴琼、孙巍四人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2日期间的出入境情况。7、李某2、吴琼、陈某3、陈某4、吴某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衡水市公安局将李某2、吴琼、陈某3、陈某4四人上网追逃。8、衡水市公安局2018年10月21日出具的潘军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8日在盐城市一饭店内将潘军抓获。9、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2018年9月30日出具的吴琼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30日，盐都区公安局在其住地将吴琼抓获。10、资阳市公安局关于查获制毒窝点的情况说明，证实：接衡水警方线索，在河北羟亚胺交易现场，出现川Ｓ×××××嫌疑车辆，据此在资阳查获制毒窝点，抓获制毒嫌疑人11人，缴获氯胺酮成某29.015千克，同时查货了嫌疑车辆。11、新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新河县公安局在接到禁毒支队的指令后，通过录像分析，发现丰田霸道越野车可能在新河县侯家庄村村北的大坝上进行了交易。12、被告人付志正与马某（即李某2）签订的租赁协议、衡水天大天久公司注册登记信息，协议规定，乙方必须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合法生产经营，办理有关合法手续。乙方生产产品的原材料及成某必须是国家允许的，是危化品类的必须办理相关手续。乙方必须办理工商、税务、环保、消防、安监等相关手续。13、天大天久公司小车间考勤登记、工资表、新车间替班工资情况表、2018年1月25日、29日、30日、2月1日、2日进料情况表（A.B.C.D.E.料、氨水、氯气等），证实生产期间的工作情况。14、生产车间操作流程、工艺流程5张，环乙基苯甲醛生产流程2张，工艺操作流程，车间管理规定，新车间设备一览表，21名工人登记表、通讯录、分班组情况、车间购买真空袋，卖方电话两个。15、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8日将付顺义在公司的临时宿舍搜查的物品进行扣押。主要包括：126页氧化结晶工序岗位操作记录；7沓干燥岗位操作记录；5页导热油记录表；1页通讯录；1页工艺操作第一步；1页工艺操作第二步；1页操作步骤；3页新车间设备一览表；5页考勤表；1本图画本内有2张夹页；1本笔记本，内有4张夹页；2张带字纸张，1张a4纸，1张公司信纸；1本质量检验原始记录本，标有“班长交接班记录”字样；1张质量检验原始记录本，标有“各班交接记录”字样；1本笔记本，标有“班长记录本”字样内空白；1页工艺操作第一步、第二步，A3纸张上粘贴过的胶带纸；8号-12号釜操作步骤，A4纸张，四角有粘贴痕迹；2页车间管理规定、车间处罚条例；188页氧化结晶工序岗位操作记录；1页通讯录；1本精密试纸；半盒PH广泛试纸。16、付顺义记录的生产情况说明、生产记录，证实犯罪嫌疑人生产的制毒物品总量为12333.9千克，付顺义记录的生产情况。17、唐山浩昌杰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扣押的冀州制毒物品处置报告。18、关于办案程序过程中有关问题的七份说明材料：（1）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刘维军因惧怕在签字后承担责任，所以不在扣押清单上“持有人”一栏签字。（2）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因犯罪嫌疑人杨吉利、付志正、刘维军在衡水市看守所羁押，所以称重笔录及提取笔录的“当事人”一栏短缺。（3）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因管库的仓库报关员未上班及付志正在看守所羁押不在现场，所以记录编织袋的扣押清单“持有人”一栏空缺。（4）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因本案与王某2无关，所以从王某2家中搜查出来的物品制作的扣押清单持有人一栏，王某2未签字，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字。（5）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从杨某1手中的扣押的车辆为付志正所有，所以扣押文书上持有人一栏，杨某1未签字，以见证人的身份签字。（6）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因目前没有做定量分析的原材料，尚未对扣押的30袋羟亚胺做定量分析。2018年6月14日在衡水市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打包转车间依法扣押的3袋实验成某，鉴定结论尚未获取。（7）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8月6日办案说明。证实：衡水市公安局将于生产制毒物品羟亚胺的原料及废料进行扣押，但扣押文书付志正、杨吉利拒绝签字，意图逃避打击。19、中原化工厂甲苯出库单6张，每张21桶，卖给制毒车间的出库票据。20、户籍证明信，证实：崔建国、付志正、杨吉利、付顺义、刘维军、丁福存、孙巍的户籍证明。21、关于丁福存犯罪事实部分公安侦查情况说明两份及相关书证。（1）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5月31日办案说明，证实：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在侦查“王某4等人涉嫌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案”中，2018年3月9日接公安部线索称犯罪嫌疑人又一次到河北，可能要进行制毒物品羟亚胺交易。接到该线索后，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侦查员贾某、田社功、李某3等人分别前往邢台市新河县进行跟踪侦查，以期发现制毒工厂、仓库及交易情况。在邢台市新和县新时代宾馆，侦查员发现并确实了陈某3、陈某4的身份及驾驶的车辆，当时未研判出丁福存的身份。2018年3月9日19时许，侦查员贾某、李某3从邢台市新河县跟踪陈某3、陈某4驾驶的皖Ａ×××××由新河县经冀州区西王镇去交易现场。二人短暂在S393省道杜家庄村一路边超市停留，为避免被犯罪嫌疑人察觉，侦查员驾驶车辆并未在犯罪嫌疑人前后停留。后侦查员秘密停靠在码头李一胡同内。在发现皖Ａ×××××向交易地点驶进之后，侦查员从码头李继续向交易现场跟踪。在到达冀州西高速口时，先后又发现两辆可疑车辆在陈某3、陈某4车辆前后。两辆嫌疑车辆为苏Ａ×××××和苏Ｅ×××××。考虑到犯罪嫌疑人完成交易之后可能从邢衡高速冀州西高速口上高速。因当时正值两会安保期间，冀州西高速口有冀州区的执勤人员上岗。侦查员将情况通报给执勤人员，请求协助查缉。2018年3月9日22时许，车牌号码为皖Ａ×××××的嫌疑车辆驶向冀州西高速口。执勤民警以两会安保为由拦截了该车，并将二人带到执勤站进行盘查。侦查员小痕迹对嫌疑车辆进行了检查，未发现制毒物品及其他可疑线索。侦查员登记了犯罪嫌疑人陈某3及同行人员台湾人林某的身份信息后，经请示省厅及公安部相关领导，因此案未确定制毒工厂位置，怕贸然控制二人，加上当时对交易情况尚不清楚，亦不掌握陈某3及台湾人林某的犯罪证据，无法完成打击制毒工厂的任务目标，故未对二人采取强制措施。本案收网之后，据犯罪嫌疑人丁福存交代：两会安保期间，其与陈某3、陈某4来河北准备出货。当天陈某3已经将21件羟亚胺装在了丁福存租用的沪Ｂ×××××车上，停在交易现场准备交易。后陈某3开车离开，丁福存、陈某4等待交易指令期间陈某3电话联系丁福存称有公安检查，让丁福存将已经装在车上的21件羟亚胺藏匿。因公安检查，当天的交易并未完成。后经侦查，陈某3、陈某4、丁福存于2018年3月22日、3月27日凌晨，分三次将该21件制毒物品出货给合肥及四川的买家。附：陈某3、林某的身份信息照片。（2）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2018年5月31日办案说明，证实: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在侦查“王某4等人涉嫌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案”中，犯罪嫌疑人陈某3、丁福存、陈某4租用两辆车于2018年3月23日来衡水市冀州区出货，一辆为丁福存租用的沪Ｂ×××××，一辆为苏Ｅ×××××。该两辆嫌疑车辆于2018年3月26日夜间分别由邢台市新河县、宁晋县赶到衡水市冀州区交易现场。犯罪嫌疑人将货从藏匿地点起出之后于2018年3月27日凌晨0时16分运送至冀州区辛家庄村村西的南北走向的水泥路上等待买家取货。侦查员贾某、魏某驾驶车辆在S393省道上侦查，于3月27日凌晨0时40分左右经过S393辛家庄村村西的丁字路口时发现在辛家庄村村西的南北水泥路上有人拿手电在两边照。后一辆车牌号码为川Ｓ×××××的车从辛家庄村村西的南北水泥路上驶出沿S393省道向西离开。犯罪嫌疑人丁福存驾驶沪Ｂ×××××于0时42分从辛家庄村村西的南北水泥路上驶出。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侦查员将该情报输出给四川公安机关。四川省资阳警方按照衡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提供的车辆信息抓获了涉嫌买卖制毒物品的犯罪嫌疑人陈某1等人，并打掉制造毒品K粉的工厂一个，缴获毒品K粉29千克及从衡水购买的制毒物品羟亚胺等制毒原料。（3）北京神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的丁福存、陈某3、陈某4三人会员信息、租赁车辆轨迹在新河、冀州一带活动情况，轨迹侦查报告，租赁的汽车信息。22、关于孙巍犯罪事实的有关证据。（1）崔建国持有孙巍的工行卡扣押清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6日将崔建国的随身物品进行扣押，包括银行卡2张，中国农业银行：6228481984679412712，中国工商银行：622021109003158929。（2）崔建国使用的孙巍工商行8928牡丹灵通卡交易明细，大额资金转入、转出，存款凭证。（3）孙巍农行盐城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大额支出、转账；农行存款凭证。（4）崔建国高速公路苏通卡、储值卡余额9683.50元。（5）崔建国、陈某2、倪某银行交易信息。（6）孙巍2018年5月5日手机通话记录，记录其用手机打给吴琼的赌场经理胡女士137××××5552通知了吴琼，打电话给139××××0717通知了潘军。23、襄阳市公安证据材料、湖北公安县的证据材料、广西柳州的证据材料、广东梅州、惠州的证据材料、四川资阳公安局禁毒支队证据材料证实以上案件查获的羟亚胺均是从冀州购买的，部分被制成了毒品氯胺酮。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崔建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9、10月份的时候，听潘军说是“老马”找的潘军，说在冀州这边找了一个生产半成某的工厂，然后潘军就投资安装设备，后来潘军叫我过来送货，就是送生产的半成某。设备安装好之后,“老马”安排技术员在这边生产，生产了一个多月，生产了6吨左右的半成某。当时“老马”联系买家，我负责送货，“老马”也负责收钱。2016年那次，技术员生产的半成某质量有问题，质量不好，没赚到什么钱。我们在冀州西王工业园区找的，叫天大天久，“老马”跟厂子签的租赁合同。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潘军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的办公室。我到了潘军的办公室之后，发现“老马”也在潘军的办公室里，然后潘军跟我们说，吴琼他们那边有生产半成某的原料，他们没有场地，他让“老马”联系2016年生产半成某的厂子，今年能不能继续租给我们。后来“老马”跟厂子里的杨吉利联系的。联系好之后，我和“老马”来冀州见的杨吉利。“老马”跟杨吉利应该是在电话里联系好了。我和“老马”开着一辆黑色的尼桑轿车来的冀州，车是“老马”租的。中午的时候我们在冀州的一家火锅店见的杨吉利，应该是谈的安装设备的事，需要多少钱。谈好之后，我们去了杨吉利他们的厂子看了看，看去年的设备有没有在。厂子看完我和“老马”就直接返回了盐城。潘军的办公室在盐城市青年路和迎宾路的十字路口的钱江财富17楼。“老马”跟潘军说过厂子在河北。天大天久不是杨吉利自己的，付志正也是一个厂长，我们谈的时候付志正没在。回盐城之后，“老马”跟潘军说安装设备需要多少钱。当时潘军没有那么多钱，他又从吴琼那边借了几十万，潘军自己凑了三十万。拿了钱之后，潘军让我把这个钱送到厂里面，这是安装设备的钱。拿到钱后，我给“老马”要了厂子这边的联系方式，还跟他说潘军让我把钱送过来。“老马”当时和杨吉利谈的安装设备需要70万，“老马”也知道我给厂子送了多少钱。我自己开车来的衡水这边，在枣强下的高速，到冀州市区的吉美超市左拐，路边上有个饭店，我停下来，给杨吉利打电话说：“老马”让我把安装设备的钱送过来。后来杨吉利按照我说的那个饭店找到我，我把钱给了杨吉利之后，我就返回盐城了。后来就一直等着厂子安装设备，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安装好设备之后，吴琼他们安排技术员过来，技术员来了之后，他们再把原料发过来，技术员接收，然后技术员在安排生产。这钱是我找吴琼拿的钱，我给吴琼打的电话，我在新都路上的一家健身房楼下停车场找吴琼，健身房的名字是个数字。这钱不是三十万就是四十万，我先找吴琼拿的钱，然后在钱江财富17楼潘军的办公室拿的钱。2017年生产这次安排了两个技术员，购买原料的钱是吴琼他们那边拿的。钱给了厂里之后，厂里安排人按照图纸安装设备。我觉得图纸是吴琼他们给的“老马”，我和“老马”来见杨吉利的那次，“老马”就把图纸给了厂子里。我赌钱欠赌场的钱，没钱还，只能冒险参与非法生产半成某（制毒物品)，潘军好像也是赌钱输了钱才干这个，老马也是赌钱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技术员是吴琼那边找的，技术员也是盐城我们老家的人。我们每次和潘军商量都是去潘军的办公室，另一个在华邦（写字楼）的17楼。我和吴琼去潘军的办公室找过潘军两次，钱江财富的办公室去过一次，华邦的办公室去过一次。我和吴琼去潘军的办公室都是潘军找吴琼问厂子里生产的事。我记的有一次是厂子这边环保检查，停产了，应该是“老马”告诉的潘军，“老马”和厂子里有联系。潘军想问问吴琼，让他问这边的技术员车间是不是停产了，潘军没有吴琼的联系方式，他让我找的吴琼，我和吴琼去潘军的办公室找的潘军，另一次也是因为生产找的潘军。在我和“老马”、潘军在潘军的办公室说和吴琼合作后，潘军跟我说：“你和吴琼见个面”，我跟潘军说：“我认识吴琼”。潘军让我跟吴琼见面的意思就是让吴琼知道我在这里面做事。我给吴琼打电话，约的在陌陌咖啡厅见面，这个咖啡厅也能喝茶。潘军让我和吴琼就是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我说过来以后就是专门送货。我听说我生产的半成某是12万元一袋。第一批原材料是吴琼他们的，开始说的时候就是吴琼说的他们手上有原材料，问的潘军有没有地方生产，后来购买原材料的钱就是卖货的钱里出的。我、“老马”、潘军三个人一起谈和吴琼他们合作的事是在钱江财富（盐渎水某）17楼潘军的办公室说的。潘军说吴琼那边有原材料，要找场地生产，就问“老马”我们去年那个厂能不能生产，叫“老马”问一下厂这边，要是能生产就把设备装上。潘军说生产之后让我过来这边发货，卖货由吴琼他们这边负责。我只知道原料是吴琼他们出的，他们出过一个40万，连我从潘军手里拿的30万，是我拿过来给杨吉利的，我们这边负责找的厂房。这些钱给厂子里安装设备的钱，我们出资30万，钱是潘军拿的。我听老马说生产一吨半成某是给一百万左右那样子。卖货的钱从潘军手里拿了不是一次就是两次，其余的事找“老马”拿的。我就负责来冀州这边发货，吴琼负责联系买家和收钱，吴琼负责购进原料。吴琼告诉我什么时间出货。来这边后我会用一个新手机号，用完扔掉，我把号码告诉吴琼，吴琼告诉买家，买家联系我。我把货从厂子里拉出来，放在高速口或什么地方，买家拉走。我和买家不见面。每次出货之后，吴琼或李某2把钱分给我，我不在厂子时就让杨吉利和刘维军出货。2017年期间总共生产了十来吨。我们没有给厂子任何人说过生产什么，但是我们做事比较神秘，厂子里一定有人怀疑。我们生产毒品半成某，2016年我们没有给厂子的付志正、杨某4成，2017年老马给我说，都给付志正、杨某4成。大概是每吨提百八十万。我给他们俩拿过提成，我送给杨吉利六、七次，送给付志正一、两次。在冀州医院附近给杨吉利三次，在夏津高速服务区两次，在高唐服务区一次，在夏津服务区给付志正一次，在高速送钱是我喊着孙巍去的，我没告诉孙巍我去干什么。关于送货，2016年送货七、八次，2017年十一、二次。交易地点是我定的，在新河滏阳大桥附近，在冀州工业区附近，在官道李立交桥附近等多个地点交易。第一次20袋，二次23袋，三次20袋，四次30袋、五次30袋（刘维军参与）、六次40袋（刘维军参与）、七次30袋（刘维军参与）、八次20袋。2017年送货一次20袋、二次20袋、三次40袋（刘维军参与）、四次10袋、五次40袋（刘维军参与）、六次20袋、七次35袋（刘维军参与）、八次15袋、九次40袋（刘维军参与）、十次20袋（杨吉利参与）、十一次50袋（杨吉利参与）、十二次10袋（杨吉利参与）。2018年春节后我出货21袋。过完春节后，吴琼告诉我要出货，就是要K粉的半成某。我第二天晚上赶到冀州，当天晚上马某给了我一箱子钱，是给厂子的提成，我喊着孙巍在夏津服务区给了付志正。我和孙巍到了冀州，我联系杨吉利，让他组织人拉21袋货到冀州西高速路口。刘维军自己开着车过来的，我和刘维军把货卸载高速桥墩下，联系好买家后，就和孙巍直接回家了。2016年我得钱75万元，2017年得钱500万。我让付志正给我租了辆凯美瑞。因为我干的是毒品半成某的买卖，不敢用我自己的银行卡存钱，我就找到了孙巍要了他一张工商银行的卡用。后来我就把钱存到这张卡上，买车之前存的120万我是让孙巍存的。车上在了孙巍老婆的名下，干我们这一行的不会上在自己名下。2017年我们总共生产了10吨货，我们走后还剩下3吨货，我让杨吉利放在冷库里。后我又组织杨吉利送了四次货。有一次，杨吉利问我这货多少钱，说他自己联系了买家。我说你卖吧，多出来的钱给你们。刘维军跟我送货六、七次，我们送货都是在晚上，我们把货放在滏阳河的大堤上，高速的桥墩下，我们不和对方人员见面。杨吉利、付志正一开始不知道生产的是毒品，后来听杨吉利说我们盐城其他人联系过他，也想在冀州生产，我觉得他们后来知道我们生产的是毒品了。一袋半成某是25公斤。里面一层塑料袋外面一层编织袋，原来编织袋外面有俩字，叫什么碱，2017年生产的没有字。我和孙巍是朋友关系。我分得的现金500多万，都存在孙巍的工商行卡上。除50万投资张文轩奢侈品店，都是孙巍帮我存到卡上的，有时候孙巍用他的农行卡给我往工行卡上转钱。2018年1月份后孙巍给我存了六、七次，每次五、六十万，买车那次是一百多万。孙巍知道我存的钱每沓不足额，我给他说钱不足额的给我说声。还有孙巍把钱给他朋友（晏阳、潘某2）卡上转到工行卡上的。我在送货过程中和买家见过两次面。刘维军开着厂里的小货车，到新河滏阳大桥跟对方交易，对方用刀子划开，从里面挑出一点，用打火机烤。用毡子盖住货，刘维军知道。我戴着帽子、对方戴着帽子、手套、口罩。2、被告人吴琼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潘军在盐城的一家KTV偶然碰到一起，之前认识但是不熟悉，唱完歌潘军让我送他回家。我开车送潘军回家时，在路上潘军跟我说，他有一个地方可以生产半成某，看有没有人合作，我说只能看看，他说第二天九点让我到宝龙（盐城的一家商场）那边，他找人跟我谈。因为以前吴某也跟我提过生产半成某这方面的事，当时我赌博输了很多钱，我想要是他和吴某合作成功了，也能分我一点钱，所以我才答应潘军“看看”。第二天上午崔建国就给我打电话联系我，我俩在宝龙广场一个茶馆见面谈的，见面之后崔建国跟我说，他们有个厂子，有设备，缺生产原材料和技术人员，看有没有人合作，我当时跟崔建国也说看看。我和崔建国散了之后，我就到吴某的公司找他。吴某的公司在盐城开发区，叫冰山物流公司。我们在他物流公司的办公室见的面，见面之后我就跟吴某说人家现在有个厂子，人家设备都有，我问他有没有兴趣。我当时没有跟他说是潘军和崔建国找的我。吴某跟我说：“你问问对方有什么条件”。后来我又跟崔建国见面，问他们有什么条件，崔建国跟我说要技术人员和材料。崔建国当时还说他们几个人分，我说我跟吴某。后来我跟吴某说人家就缺技术人员和生产材料，他们有几个人分，分你（吴某）的时候多分你一点，我分你的，后来还商量了怎么分。我们商量生产一包给厂子提3万块钱，剩下的崔建国、潘军、李某2、吴某再分，分的时候多分给吴某一些，我从吴某那份里分。我们生产半成某是为了卖钱，当时吴某、潘军定的是每包14万元。吴某跟我说从厂子出来最低也得14万，我跟潘军说了，潘军说这个价会不会太低，但是后来他也同意这个价格。我跟潘军说价格时候崔建国也在，在潘军的公司。潘军的公司在盐城市迎宾路和青年路交叉口的盐都水韵17楼。谈妥之后，崔建国给了我一个单子，上面写的生产原料，他还说有三种原料在外面买不到，只有他们的厂子能买到。我把这个单子给了吴某，吴某说知道了。大概等了半个月的时间，崔建国催我技术人员和生产原料。过了几天，崔建国催我技术员。他说我：“你去问问你们老板（吴某），技术员什么时候到？”后来我跟吴某说人家着急，问技术员什么时候到，吴某说等通知吧。崔建国老是跟我催技术员，我跟吴某说，吴某总是没下文。后来潘军让崔建国找的我，让我去他办公室。潘军说：“你们老板什么个情况，技术员什么时候能到，安排个技术员怎么老是这个那个的”，他的意思就是催问技术员，办事别拖拖拉拉的了。又过了几天来崔建国又问我技术员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问我：“你到底催没催”，我说跟人家说了，人家说让等。崔建国当时不相信我，就让我约吴某见面。我俩约的在怡星咖啡门口的小桥边见面。后来崔建国开车拉着我去的文化名城西门怡星咖啡们口的小桥边，崔建国把车停在小桥西边。我在小桥边的路边等着吴某，后来吴某开一辆黑颜色的轿车过来的，当时是晚上，我没看清吴某开的什么车。我跟吴某说人家催技术员呢，吴某说气话：“他们不知道找技术员有难，让他们自己找找看”，吴某让等着。因为当时崔建国停车的地方离小桥边很近，就几米远的距离，我和吴某就是在小桥边说的话，我能确定崔建国能听到。我记不清当时崔建国有没有下车和吴某说话没说话，又过了没多长时间，在1959的健身房楼上崔建国给了我一张电话卡的卡壳，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他让我把这个卡壳交给吴某，让技术员打电话跟他（崔建国）联系。送原料的时候崔建国也给过我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卡壳让我交给吴某，让送原料的按照卡壳上的电话号码和崔建国联系。第一次的原料费用是吴某拿的。我听吴某说生产半成某的原料是55万元一吨，在外面买不到的那三种是20万，第一次吴某给了崔建国60万元现金，让给他们买在外面买不到的原料。后面购买原料的钱就是从卖的半成某的钱里面提的。生产原料是吴某买的，崔建国给了吴某一个手机号码，让吴某打这个电话把原料直接送过去。每次购买原料都是这么买。我听吴某说一吨原料就出一吨半成某，我一般在吴某的冰山物流公司找他。2017年10月底或是11月初（应该是农历）的一天快到晚上的时候，在1959健身房楼下我和崔建国见面，他说货出来了他要出去，我没有细问，之后又给了一张电话卡，让我等他电话，让我拿钱，拿他卖货的钱。拿钱之后让我给一个号码打电话，把钱交给接电话的人。崔建国跟我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去了外地。大概第二天半夜里，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盐城明城锦江宾馆后面那条公路上等着，当时我打了出租车就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我就在路边等着，我当时戴了一个口罩，戴了一个黑色的鸭舌帽。我到路边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一、两点钟，这时候过来了一辆轿车，就停在了路边，之后从车里下来了一个人从车上搬下来三个行李箱，之后车就走了。我看到放下了箱子，我就赶紧给崔建国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过来一会就有人开车过来了，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过来接我的是李某2。我之前认识李某2，绰号“马黄”，他以前是开赌场的，我赌场认识的他。开始见到他我还感到惊讶。之后李某2拉上这三个箱子，我们就去了后面李某2的茶叶店。到了店里之后我们打开箱子数了数，不是四百七十万就是四百九十万。之后李某2就开始打电话，过了一会李某2就分给我120万。装钱的箱子就是拉杆箱。李某2分给我120万元之后，我就开李某2的车到了吴某的冰山物流公司，之后吴某分给我40万。钱都是用橡皮筋绑好的，一叠钱就是一万元，10万元一捆。从2017年10月下旬开始到2017年年底，这段时间我一共分过七次钱，其中五次是我直接从买家手里拿的钱，之后我们分的。还有两次是崔建国直接给我的。我从买家那拿货的这五次我大概知道了卖了多少货。第一次是2017年10月下旬，这次我们一共卖了大概35件（包），我和吴某总共分了120万，最后吴某给了我四十万。第二次，没过几天，这次也是崔建国让我到从买家手里拿的钱，一共拿了三个行李箱，之后到李某2茶叶店，总共是五、六百多万，之后分给我和吴某一百五十万左右，最后吴某分给我五十万，这次应该是卖了40或是50袋货。第三次崔建国让我到盐城开发区从买家手里四个行李箱，之后李某2杰我到他的茶叶店，这次我得了70万，这次卖了应该是50袋货。第四次因为是进材料过了好长时间，大概是2018年春节前些天，沈某找的我有没有东西，就是半成某，他说有人要，我就问崔建国，崔建国说还有21袋，18万一件，沈某当时说是有人要。当时我在盐城路上与沈某见的面，沈某给了360万元，之后李某2接我到他的茶叶店。货是崔建国给了我一个号码，我把号码给的沈某，沈某联系的拿货。这次我们按照每袋货18万卖的，这次一共卖了21袋货。因为这次是我联系的卖家，崔建国提高了价格，他让我先拿出80万来这样我俩每人先拿了40万,这样还剩下280万。我只记得我和崔建国一人多分了40万。第五次是吴某安排的，货应该是吴某卖的，他安排我拿的钱。吴某让我和李某2开着白色的大众SUV汽车去苏州，当时吴某给了我一个手机号，有人打这个号码让我到苏州一下高速，右转路边等着。对方开来两辆轿车，当时也是在夜里，一辆车是粤牌照，另一辆记不清了，不是粤就是苏牌照。从车上下来一个人从车上拿下来四、五个行李箱，之后我们将箱子装上车之后返回了李某2茶叶店，一共是680万，这次是卖了50袋货。这次我和吴某总共分了200万，最后吴某分给我70万元或是80万元。第六次是第五次之后没几天，崔建国在老盐城路那边直接给了我25万元，他跟我说这次卖的少。这二十五万元我就自己要了。第七次是第六次几天之后的几天，崔建国在盐城路给了我18万元，这次我也没跟吴某说这个事情，我直接要了这18万元。后来崔建国说那边被环保查了，不生产了。我们生产的半成某潘军和吴某两个人定了就是按照14万一袋的价格往外卖，我们都可以联系买家，联系买家价格高于十四万的多出的部分联系买家的人拿。我和吴某之间都有彼此的联系方式，但是在电话里都不说关于半成某的事情，每次需要联系半成某的事情,我每次都去他厂子里找他见面说。我和崔建国之间也都有联系电话，崔建国有个四个六的号码（132××××6666或是132××××6666），需要见他的时候，我就给他打四个六的号码，我们在电话里不说事情，我们见面之后才说。另外崔建国还给过我三个黑号（不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用于联系。我和潘军基本不电话联系，都是见面说。开始有个黑号，是崔建国告诉我的，后来我和李某2见面都是去李某2茶叶店去找他。每次卖货收钱的时候都换黑号，每次用完就不用了。在准备开始制作半成某的过程中，我还见过潘军三次。第一次潘军是为了催原料，第二次是见潘军是催技术工人，第三次下雪后原材料断货，潘军催原材料。谈合作先是潘军和我谈的，后来潘军让我和崔建国谈的。我记得应该是和潘军、崔建国谈技术员这次，潘军提过他们那边还有“马黄”，“马黄”就是李某2。我和李某2之前就认识，我欠他十几万块钱。我听潘军和吴某都说过他们因为仓库的事他俩差点打过架，他俩之前就认识吴某有潘军的手机号。我在崔建国过关被抓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被抓了，是孙巍打电话告诉我的，孙巍就说：“大哥被抓了”。他平时就管崔建国叫大哥。因为我们在澳门见过面，崔建国他们当时四个人，崔建国、孙巍我认识。我之前不认识孙巍，我知道崔建国和孙巍他俩在一起，天天在一起，是在2017年底的时候。我们那儿都知道吴某做半成某，我给潘军说我和吴某在一起，潘军就给我说了，他有做半成某的厂子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合作。我几次和崔建国、吴某沟通联系。我从吴某处分两次拿了60万现金给了崔建国。我记得好像在潘军办公室见过李某2，也听潘军说过，他们一方还有马黄，马黄就是李某2。3、被告人潘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所涉嫌的犯罪有“马黄”、崔建国、吴琼、吴琼的老板。吴琼的老板姓吴，我跟吴琼的老板这次合作没有见过面。我们生产的制毒物品（半成某）第一次是2016年下半年，有我、“马黄”、崔建国三人合伙生产了两个月。第二次是2017年10月或是11月份，有我、“马黄”、崔建国、吴琼、吴琼的老板我们合伙生产了一个月左右，后来环保查就停了。我们生产的制毒物品是为了卖。第一次生产的“马黄”负责卖，第二次生产的是吴琼他们那边负责卖。2016年的时候，大概是9月份的时候，“马黄”到我的办公室找我借钱，说有个项目投资一下，我问他什么项目，“马黄”说在外面有个地方做半成某。他说地方他都看好了，要不借钱给他算高利贷，要不入股份也行。开始我借给“马黄”十几万，后来他还找我借钱，我说我这个钱也是找人借，“马黄”说那算你合股吧，他问我同意不同意，我说同意。接着“马黄”说他那边缺人、没人，他说叫崔建国帮他一起，我说你叫他去吧。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因为厂里要装生产半成某的东西，有一两个月的时间，“马黄”开始还钱。还了几次以后，他告诉我东西做了没用，不做了。技术员的水平不行，弄不起来。第一次就这么结束了。这次我投资了110万，“马黄”第一次拿钱的时候跟我说了，我没有入股，从“马黄”第二次开始从我手里拿钱的时候我就算和“马黄”合伙了。这110万“马黄”是分三、四次从我手里拿的，后来分四次还给我的。我只负责投资，投资也不是我全部负责，我听“马黄”说厂里也投资了一部分，“马黄”也投资，具体生产、买卖的事我不负责。“马黄”投资一部分，他还负责和厂里联系，生产、买卖的事由“马黄”负责。崔建国给“马黄”帮忙，有时候他忙不过来，他指挥崔建国。“马黄”让崔建国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第一次是“马黄”从我手里拿了三、四十万，算是我借给“马黄”的，这些钱也是“马黄”投资生产半成某的钱，从第二次开始我的钱计算是和“马黄”合股了。我总共拿了110万块钱，这些钱又55万算是我借给“马黄”的，另55万元是我和“马黄”合股，我投资的钱，这是我俩商量的，每人投一半。其他的投资“马黄”说是厂里出的，大概也在60万左右。我听“马黄”讲厂子里盖个厂房投资二、三十万，还有管道、一部分生产设备。我们的投资主要是用投资购买生产设备。第一次投资生产半成某“马黄”总共分给我140万左右，其中本钱110万，剩下的有十几万利息，再剩下的就是利润了。“马黄”找我谈这件事在我办公室，我的办公室在盐城市青年路跟迎宾路交叉口，盐渎水某17楼，盐渎水某也叫钱江B座，整个17楼都是我买的，两间办公室，跟悦达起亚做贸易的，三间餐厅，其他的房间是财务科、会议室、厨房、卫生间、卧室。“马黄”找我谈这件事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崔建国在场，“马黄”找我谈过三、四次，我记不清哪一次崔建国在场了。半成某是管制产品，后来听说用半成某是制毒物品，可以做摇头丸，摇头丸是毒品。我和“马黄”合股做半成某是为了赚点钱，“马黄”说这个赚钱厉害（赚钱多），利润可以，我自己贪心，也想赚一点，就和“马黄”合伙了。“马黄”只跟我生产半成某的厂子在北边，山东的北边，离着有一千公里。2016年生产的半成某我不知道卖给谁了，“马黄”联系卖的，卖给谁我不知道。技术员负责生产和产品质量，但是“马黄”说这次找的技术员什么都不懂，生产的半成某质量不好，一定用都没有。我估计他生产的半成某不行，估计卖家也是被骗了，后来不敢做了。生产半成某的厂子是“马黄”找的，我不认识厂子的人，“马黄”是租的厂房，他说还给房租了，20万一个月。2017年9月下旬的时候，在盐城市五星小区东面一个日本料理吃饭的时候我认识的吴琼，是他表哥刘玉军把他带去的，当时他给我敬酒，这是我第一次认识他，吃完饭他送我回家。过了几天，他给我打电话找我有个事，问我在哪儿呢，我说在17楼办公室呢。他说到办公室找我，到楼底下给我打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吴琼到我办公室找我。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我老板让我找你，有个事想找你合作”，我说什么事情，他说：“半成某，合伙半成某”。我问他：“你老板姓什么，叫什么”，他没说，在他手掌上写的应该是吴，我说我不认识你老板，吴琼说有一次因为仓库门的是你们发生矛盾，我当时想起来是他，这个人我知道，见过面，但是我不知道他老板姓什么叫什么，然后我跟吴琼讲，他找我干什么，我又不做这个，吴琼说他老板说的知道我做这个。我说要是做这个，我知道有一个人可能做这个。他问我谁，我说马黄。我说你跟他联系一下吧，看他做不做，反正我不做。吴琼说他认识“马黄”，他还欠“马黄”十几万块钱，“马黄”也说过吴琼欠他钱的事。吴琼说的老板也姓吴，2015年因为盐城开发区步行街南边一点的一个仓库的事我俩发生过矛盾，后来没打起来。吴琼联系“马黄”了，他两个人应该还见了面。我当时认为我和“马黄”合股做这个，我只是投点钱，不出面做，挣点小钱，现在我才知道我和他们是同罪。然后过了两、三天，“马黄”打电话约我、崔建国到我办公室，我办公室当时已经搬到了华邦国际西厦17楼。到我办公室之后“马黄”说跟吴琼谈好了，合资，他们出三吨多一点原料，40万现金。我们这边只需要30万就够了，后来“马黄”说他不想和吴琼联系了，他说下次让崔建国跟他联系。“马黄”说原料他们出，销路他们也要卖，他们包十三万五或是十四万一袋，“马黄”问我们同意吗，我说“那就给他们卖吧”，崔建国跟我一样也说那就给他们卖吧。“马黄”第一个同意的，他说那就给他们卖吧，才问的我和崔建国：“你们同意吗”，我和崔建国都同意由吴琼他们那边销。吴琼他们出三吨多原料，现金40万，他们销货。销了货扣出技术员100万，厂子里生产一吨提130万，房租，厂子里还有其他费用，燃气费，工人工资，剩下的他们分一半，我们几个分一半。“马黄”说我们这边投30万就够了，我觉得“马黄”肯定是跟吴琼他们说我们这边投资一百多万，他应该是骗人家了。我们投资的30万是“马黄”出10万，我出10万，我替崔建国出10万。吴琼那边的40万应该是他老板拿的，吴琼的钱和我们投资的钱是“马黄”叫崔建国带到厂子里的。房租是20万一年还是一个月，我不知道。技术员是吴琼那边找的，给技术员100万。技术员负责生产技术和质量方面的事，技术员的好还对生产有影响，影响挺大的。后来是崔建国联系的吴琼的，当时我、“马黄”、崔建国在我办公室商量这件事，“马黄”说不跟吴琼联系了，他说吴琼说话不算数，欠钱不还，他还说吴琼约好了见面，吴琼车上还带一个人。他跟我说:“让建国跟他们联系”，我当时笑笑没有表态，也没有反对。我们和吴琼他们谈好合作的事，中间过了一个多月，大概是11月份的时候才开始生产的，中间这段时间等着厂子安装设备，等着原料，技术员开始没到位，后来才到位的。这次生产了一个多月，后来他们说环保检查就停掉了。2017年的时候我的办公室就搬到了华邦国际的17楼，但是偶尔也去盐渎水某。我记得后来和吴琼、崔建国见一面，商量过要涨价的事，吴琼说找他一个朋友，价格涨高一点。谈过技术员说要的价格高，开始技术员说要200万，后来才谈到最少100万，说技术员的事也都是吴琼说的。这么高的价格技术员都不来，肯定不好找。第一次生产半成某的厂房和第二次生产半成某的厂房是一个地方，马黄和崔建国都没有说别的地方，应该就是一个地方。生产半成某的厂房是马黄找的，第一次吴琼他们出了三吨多一点的原料，后来又购买了五吨，这5吨没用完就停了。主要原料是吴琼他们购买，厂子里提供两种配料，配料也是原料，他们说这种配料只有化工厂才能找到，其他人买不到。我听马黄讲的是吴琼他们一吨原料的价格在50万左右，原料的钱都是在卖货的钱里面扣的，我听他们说三吨半原料能生产三吨左右的半成某，五吨原料大概能生产四吨左右的半成某，每生产一吨半成某给厂子里提130万。这部分钱“马黄”给的厂子里，13.5万或是14万一件，一件就是一袋，一吨是40件（袋），一件（袋）就是25公斤（千克）。我们生产的半成某卖掉了，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他们分给我多少我就拿多少，我们生产的半成某是吴琼他们这边，吴琼和吴琼的老板在卖，卖了六七次，因为我分了六七次钱，卖掉了就分钱，卖一次分一次钱。马黄给我分的，崔建国的钱也是马黄分的。卖货的事是吴琼他们负责联系，钱也是他们负责收，收了钱再分给马黄，马黄再分给我和崔建国，崔建国在厂子里负责出货，哪个要他拿给哪个。我每次分十几万，三、四十万，五、六十万也有，都是现金，我总共分了二百三、四十万，这是纯利润。崔建国分的钱也都是马黄分的，放在我这儿，崔建国回盐城之后在找我拿。另外第一批和第二批就是把给技术员的100万就提出来了，也有可能是第一批提出来的，后来每次分都要提其他的费用。当时说是哪个出事了，就给哪个家里补贴，总共提了30万，我们三人每人提10万，后来厂子停掉之后就分了。“马黄”全部负责，所有的事都是“马黄”管，进、销、联系厂里都是“马黄”管，崔建国给我帮忙，我就出钱得钱。2016年李某2生产半成某了，找我借款110万元，当时在给我借款时崔建国在场，他让崔建国给他帮忙去。后来李某2还我124万元。崔建国在澳门被抓，是孙巍告诉我的。崔建国被抓的那天晚上，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潘总崔建国在出关时被抓了。我问因为什么事，那个人说人家没说，入关时被抓的。后来听说崔建国是因为半成某被衡水公安局抓了。4、被告人付志正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天大天久精细化工厂我是法人代表，股东还有杨某1、杨吉利。我知道传唤我是因为我们公司生产咪唑酮。2016年七、八月份，一个自称叫马某的要租赁我们公司的车间，年租金60万元。2016年11月初，马某带着小陈、小闫开始生产。他们防备着我们，不让我们看怎样生产。我是从事化工的，我看他们生产的东西不是咪唑酮。2017年10月份小陈联系我要租赁车间，我让杨吉利负责。杨吉利跟小陈谈了，租金照付，每走一批货，给我和杨吉利分成。年前我分了200万左右，年后分给我400万左右。小陈负责找买家，杨吉利、刘维军负责送货，杨吉利告诉我存货每袋值十几万，我当时怀疑这个货不是合法的东西。我就是为了钱，图利润高。2018年3月份杨吉利指挥者各班组长按照小陈的工艺、原料、温度、试着生产货，没有成功。我不知道小陈、马某生产的什么东西，我怀疑跟毒品有关。在2016年他们生产一个月后，他们晚上卖货，行为鬼祟，经常换手机号。我就对杨吉利说，他们别再是生产海洛因的。2018年4月份杨吉利给我说这货20万一袋，别真是毒品。当时已经怀疑了还让他们生产，就是抱着侥幸心理，说到底就是图挣钱。因为生产这东西，我给付顺义比别人工资高，为了酬劳刘维军帮着杨吉利送货，我给了刘维军1万元。从2016年我和杨吉利就开始怀疑了。一方面是他们送货的方式、时间、不像是正规产品那样送货，他们是晚上偷偷摸摸的送货，经常变化地点。另一方面这些产品价格很高，普通化工产品没有这么高的价格，还有一方面是这些产品是固体，我们生产的产品时液体，并且和我们联系的时候经常更换手机号码。这些方面联系起来我们就怀疑这些产品和毒品有关。我们开始给马某提出分成，开始每件提7000元，后来提20000元，我们更怀疑这些产品和毒品有关。这样我和杨吉利两个人商量着跳过马某给对方送货多挣些钱。杨吉利在一次送货的时候见到了买货的人，他们互留了手机号。今年春节前小陈就走了，后期卖货的时候都是杨吉利去送货，还有就是4月30日我和杨吉利没有通过小陈联系，我们二人私自卖了小陈的货。4月30日前几天，杨吉利给我说送货的时候见到对方了，并且要了对方的电话。杨吉利与对方联系后，给我说每件货20万，我当时觉得货这么值钱，小陈才给我们提那么点，我们决定私自卖。4月30日下杨吉利跟我说联系好了，对方要货四十件。货在冀州交易，货款需取石家庄去拿。我在石家庄裕华路上神舟酒店附近拿到货款800万。我电话通知杨吉利交货。开车回来后我们把钱平分了。货品编织袋的一开始写着红色的纯碱字样，后期就是白色的编织袋，没有任何标志。小陈和马某没有固定的联系方式，经常更换手机号。在2016年他们刚来时候，他们就问我能不能找到不用身份证登记的手机卡，因为我平时跟联通公司比较熟，联通公司经常找我定任务，买手机卡，这些手机卡都不用提供身份证件。所以我就提供了手机卡给马某用，这两年大概给他们买了一百多张手机卡。今年小陈走后杨吉利发货，杨吉利也经常从我抽屉里拿手机卡，他说是为了跟小陈联系。4月30日我们卖了800万元，我在厂子里给了杨吉利400万，我用两个拉杆箱拉回家，其中一个200万，一个80多万。其余的5月2日放在王某2家40万，在我工行卡成30万，其余都还了款。小陈给我提成300多万，杨吉利和我分得一样多。小陈一般是把钱给杨吉利，杨吉利在给我，我也到高速服务区接过小陈的钱。小陈不在厂子住，也没在镇上住，行事神秘，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杨吉利去送货的时候都带着刘维军，年终我还给了他1万元红包。我们提供过两三次氯化钙、纯碱、氨水，我经销甲醇、乙醇、丙醇、丙酮、甲苯，知道经销易制毒物品需要购买证明、运输证明，备案。他们说生产的是咪唑酮，我知道咪唑酮70万左右一吨。他们生产一袋给我们提成7500元，后来他们总也办不了营业执照、提供不了资质，一袋涨到了15000元，最后说一袋涨到21000元，可能没给过。生产毒品的车间是杨吉利负责。技师走后我们按他们的要求生产了剩余原料的，购买了氨水，试验生产了几次。我当时发现这东西值钱，也想掌握技术，自己生产。我经常从电话亭购买不实名的电话卡，杨吉利和他们联系用这种电话，这种号码也给崔建国、李某2他们。我一直从事化工行业，搞合成、生产、经销。我知道一些基础、简单的化工知识。他们给我们的钱是现金，没有转账，并且钱还总是不给够，有少几张。他们送货一般都是晚上，并在路边，交货和交钱分开，这种方式很不正常。5、被告人杨吉利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马某（李某2）来租赁我们公司车间，起草了租赁协议，9月份马某带着小陈来公司，安装设备，生产了三个月。在2016年底他们刚来的时候，我和付志正发现了他们很诡异，首先他们生产的东西没有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说白了就是偷着生产，生产的东西，装在白色的编织袋内，编织袋没有任何标志。其次是他们卖货的方式不正常。走货都是晚上走，而且马某、小陈经常更换手机号。2016年他们生产了大概五六吨。他们大部分是晚上时候往外运货，当时我怀疑这个东西肯定是违禁品。2017年10月份，小陈（崔建国）又来租赁车间，我们怀疑他们生产的产品有问题，我们要求他们办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排污许可等，他们全没有办。一开始每袋给我们提成7500元，后期给15000元，我得款200多万，我和我付志正自己卖了800万元。小陈走后卖货给我打电话，我去送货。4月份的一天我和刘维军送货，把货放在高速桥下就走了。第二次我和买货方要了联系方式，第三次和刘维军送的货，第四次我们谈成了40件货的交易。我具体不知道马某和小陈他们生产的是什么，但是我一直怀疑是跟毒品有关系的。在2017年下半年时，小陈让我去送货，都是在晚上，指定地点和时间放下货就走，不跟买家见面。有次我故意不走，跟对方见了面，对方当时验货得用刀子割开，用手搓闻。通过这种隐蔽的方法生产隐蔽的方式，交易。另外这种物质还特别值钱，所以我怀疑这种物质跟毒品有关系。今年4月30日之前的两天，我跟张成谈好二十万元一件，后我跟付志正在他办公室里探讨这件事，当时跟付志正说这个东西我打听出价格来了，20万元一件。这东西这么值钱，是不是毒品，要真是毒品可真是伤天害理。2017年10月份开始生产了两个多月，这期间共生产了大概九吨多。大部分都是小陈卖了，最后我个人卖了40件，现在还剩下30件。开始的时候每件给我们提成7500元，后来我们嫌少提到每件15000元。小陈每次卖了产品以后不是把提成款给我就是给付志正。之后我们两个平分，我分了大概二百万。我和付志正偷着卖了40件，卖了800万。2018年4月份，小陈联系让我送过三次货，一共60件。每次都是我叫着刘维军跟我去，按小陈的指示我们把货放在高速桥下面就走，我们见不到拿货的人。但是第三次的时候我故意没走，这样我跟对方见了面要了电话，所以在4月30日我们没有通过小陈私自卖了40件货，卖了八百万。当时是我在冀州跟对方交的货，付志正在石家庄跟对方拿的货款。我们提出要提成的时候，我们就觉得这个东西有问题，所以提出来要提成，当时我还跟他们说，你们生产的东西是什么，你们自己不知道呀，他们当时也知道我们已经怀疑这东西有问题了，所以他们自己提出来每件货分给我和付志正7500元，后来涨到15000元。我开车去过两次夏津服务区，从小陈手中拿钱，一次是一百二十万，一次是八十万。另外小陈来冀州给我三十万，其余的都是付志正拿的。2018年3月底。我和刘维军开着货车把剩余的一百件货放在冷库里，4月份的时候我按小陈的要求把一件样品放到冀州庄子头村高速桥下面，我放下货后开车走的时候看到一辆车上下来一名男子去拿货。过了两天，小陈给我打电话说今天走30件货，让我晚上9点半把货放到冀州庄子头高速桥下面就走，我就叫着我们厂的刘维军，让刘维军把货装在我们厂的货车上，我让刘维军包括放下后就走，我故意没走，我看到对方来接货，我跟对方说我手里还有货，对方就留下了电话。过了几天又交易一次，这次是20件货。第二天晚上又交易一次是10件货，我和刘维军开着别克商务车去的，最后一次是4月30日交易的。我们试着生产过两次，但是没有成功。2018年4月份的时候，小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给他送过三次货，一次30袋，一次20的，一次10袋。为了撬小陈的市场，我和付志正商量着卖过一次40袋的。给小陈送货，就是我和刘维军两个人，没有别人。一般把货送在高速冀州西口庄子头高速桥下。我卖货得400万，提成得200万。6、被告人付顺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份，我们村的付志正找我，让我到天大天久化工厂上班，管着车间，配合师傅安排工作。杨吉利给我们介绍了小刘、小周两个师傅，杨吉利还说，生产什么东西是要保密的。成某包装没有商标，原料没有商标，有的被撕掉了。我问杨吉利生产什么东西，杨吉利说按师傅的指挥办就行，出什么东西，用什么原料是保密的。2017年12月10日开始生产，工人三班倒，不间断生产，2018年3月9日停的。我听工人说2016年他们也生产过。我不知道生产的什么东西，产品没有名称、商标。问杨吉利和生产师傅都不跟我说。生产的原料我只知道一部分，另一部分包装袋上分别被师傅标上了代码。我对生产的物品产生了怀疑，我上网查了查溴水和盐酸是受国家管制的化学品，再就是往外走货的时候都是后半夜，他们都故意骗我，我感觉生产这种东西有可能是违法的。我感觉问题之后我向杨某4过，我说这东西是不是“正路”的东西，我总感觉挺危险的。杨吉利说不让我管，干一段时间久不干了。师傅走后我们在杨吉利的指挥下试着生产，生产的质量不好。溴素、盐酸、氨水、氯气、碘等原料，还有用ABCDE等字母标注的原料，生产出的成某是浅黄色粉状晶体，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生产成某都是在后半夜，成某袋没有标注任何字眼。我问过师傅和杨吉利，他们都不告诉我，只是让我干好活儿。我在生产一个月后意识到感觉干的不是好事。杨吉利告诉我，不能让检查到任何生产的迹象，我们都揭了，现在在我的宿舍里。杨吉利不让我们记录生产了多少东西，我自己偷着在一本子上记着。有时候我说上网查查生产的什么，杨吉利不让查，还说让注意保密。一般4天一个流程，能出30多袋成某，每袋25公斤。杨吉利见到我记录这些内容后说，你记这些干什么，你不用记，出了事不用你管，以后口头告诉他出多少成某就行，杨吉利还说别让别人看。后来我一直记着，都是我偷着记得。记录着2017年12月10日开始生产，2017年12月24日出成某33袋，到2018年2月10日共出12批成某8529㎏，这时两位师傅就都走了。2018年2月13日我们就自己生产了，我生产了六批共3221㎏。从2月26日到3月10日中间又生产了几次，都没有生产成功。我笔记本记录的数据属实。我们试验生产的成某在包装车间里放着，总共3袋。我们生产的时候开始用的纯碱的编织袋反着用，后来就用没有字标的编织袋。平常生产是杨吉利负责管理。刘维军负责接收成某货。我问过付志正、杨吉利生产的什么东西他们都没告诉我。原料是外地运来，后来AO有从中原化工厂拉来的，是刘维军拉来的。还有另一中原化工厂的司机，我认识，车也是白色的付志正的货车，每次大概20桶。师傅走后，各班按原来师傅的配方生产，杨吉利管着生产。7、被告人刘维军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10月份，有两个外地人租用我厂的车间生产，一个叫小陈、一个叫小严，小严负责技术生产。生产的是黄色的粉末，货物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外面是编织袋，每袋25㎏，编织袋上什么也没写。我从2016年11月份开始运货，小陈在厂子里找我，我给他送过四次货，每次都是把货送到路边，有时候就在路边装车，具体接货的谁，我不清楚。第一次是2016年11月上旬的一天上午，当时下着雨，我和小陈到了邢衡高速与衡杨线的立交桥下，有40袋。又过了十几天的一天晚上，我和小陈去了新河，在新河北边一个大埝交接的货，有30袋。第三次是又过了十几天的下午5点多，又送了三四十袋。第四次是一天晚上，在新河县城北边交接的货，有30袋。过年后小陈就走了，还剩下点货，杨经理说这货怕化，让我把剩下的货送到冷库放起来了，80袋左右。2017年11月份姓陈的领着一个姓周的技术员来了，期间还来过一个姓刘的。我看生产的东西差不多，这次生产我送过四次货。大概11月底的一天晚上，我开着厂子的货车拉40袋货，姓陈的开丰田车带路，我在后面跟着。在新河的大埝头的公路上，当时路边有一辆箱货，交接完我就走了。再过了十几天姓陈的叫我去送货，装了30袋。这次姓陈的开着丰田车拉着姓周的，我开车跟在后面，把货放在了新河大埝的一小公路边，我自己回来了。大概又过了十几天，也是晚上，姓陈的让我装了40袋货，跟着他把货放在邢衡高速冀州西的高速立交桥底下，我就回来了。又过了十几天后，晚上又送到高速立交桥下三四十袋。送货总是在晚上，每次接货是不同干的人，我感觉这些货不是正经东西。2018年3月份杨吉利跟我说，他们的货剩下了，送到冷库150多袋。后来我和杨吉利又送了四次送了120多袋。2018年4月份初的一天晚上，我和杨吉利送了20袋到高速立交桥下，十来天后第二次又送了50袋到高速立交桥下，几天后我们又送了10袋到立交桥下，4月底送了40袋到立交桥下。2016年姓陈的给过我1000元，2017年春节前付志正给了我4000元，2018年春节给了我10000元。我感觉交易货物的时候买卖双方神秘的，姓陈的和杨吉利从来不跟我说货物的情况，所以也就没问。送货都是在晚上，也不告诉我目的地，出来后按姓陈的指挥开车，或是他在前面领着，最后的目的地也不是正规的市场或厂子而是在路边。对方总是检查货物，有事在我们车上，有时在对方车上。对方用刀子将编织袋拉开口子，用手捏一点货在鼻子下闻。2016年在新河交货时对方用打火机烧货物。对方将他们拉的货物挪开，把我们送的货放在中间，掩藏起来。要不就是商务车、越野车。姓陈的在车上用南方话打电话，我听不明白。我送的东西一定是违禁品，我在电视上看过，感觉这货应该和毒品有关系。根据交易情况、验货方式我结合看电视的情节，我感觉这货和毒品有关。2018年4月份我和杨吉利送了4次货，两次开货车，两次开别克送货到告诉立交桥下。杨吉利送货四次，两次是把货放下就走，两次是跟对方见面了。冀Ｔ×××××白色货车是付志正的，我在2017年12月到2018年3月期间驾驶过该车，跟崔建国送货用过这车，也从官道李中原化工厂往天大天久公司拉过货，拉的是苯，桶上标着AO字样。2018年春节前拉过五六次。我每次拉大概三吨，中原化工厂开出库单，拉到天大天久交给西车间技术员“小周”。我是听装车的工人说，蓝色的塑料桶装的是苯，AO字样在桶的顶部写着，塑料桶循环使用。在我和杨吉利送货过程中我见到过对方验货。有时我们把货放在对方指定的路边离开。8、被告人丁福存得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我运输了五次，共21袋。是陈某3给别人拉毒品挣钱，我也想挣点钱，就让陈某3带我几次。2017年11月份的一天，陈某3和我租了一辆别克汽车到新河县，然后跟陈某3和别的车一起运毒品到长治高速口，当时挣了3万元。这次运来大概十一、二袋，听说18公斤一袋。回上海后的几天，陈某3告诉我奔新河，有事。我们仍开上次租的车到了新河。我问陈某3拉什么货，给这么多钱，陈某3吞吞吐吐不愿说，最后告诉我是毒品半成某。我、陈某4接货6件，运到了福建泉州，给了6万元，我和陈某3各3万元。2018年3月份我和陈某3再次租车来到新河县，租车的牌照BY1115在汽车站附近的一个桥下碰面。遇到检查的，我们把货藏在冀州西高速桥下面。一共21袋，过了十几天陈某3让我看看货还在吗，我开牌照BY1115到藏货点，见货还在。我在新河住下，一共交易3次。第一次按陈某3的要求，我和陈某4拉6袋货，拉合肥了。我们回盐城了。第二次是又过来十几天，我和陈某4按陈某3要求先拉出10袋，后凌晨把剩余的5袋拉出，陈某3和陈某4送货去了。事后陈某3告诉我欠他的13000元不用还了。9、被告人孙巍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崔建国让我和他去山东。在泰安服务区我发现后备箱内有一手提包。我问崔建国去山东干什么，他说你跟着导航走就行了。在夏津服务区，崔建国让我去小卖部等他，他去汽修厂跟别人谈事儿。4月28日崔建国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山东。在车上我发现最后一排座椅上有一行李箱，到了夏津服务区，我去厕所，崔建国让我还是自小卖部等他。开的车是白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车是崔建国买的，车主登记在我媳妇名下。2018年1月份的时候，崔建国想买一辆丰田埃尔法，让我用我媳妇的名字贷款买车。后来崔建国给了我一个双肩包，说里面是买车的钱，让我把钱存到我的银行卡上，他开车拉我到一工行网点，我自己去银行村里120万元，去南通全款买了车。到盐城以后到银行办贷款，没办成。崔建国给我说过，要用我一张银行卡，我就把这张卡给了他。后来我怀疑过崔建国的钱来路不明，正常的话谁也不会拿着这么大数额的现金，要是正常话也不会使用我的银行卡。我帮崔建国存过钱。存过8次，总共存过三四百万元。崔建国用着我一张工行的卡。潘某1是我的发小，崔建国是通过我认识的潘某1。当时我和潘某1一起去的，存了五、六十万元，第二天潘某1把钱转到崔建国用的我那张工行卡上，当时我也给崔建国村里50万元。我只知道崔建国用120万元买了车，其余的钱不知道怎么花的。每次崔建国存钱我都和他一起去，崔建国在银行门前等着我，我进去存，存了8次，共400多万元，每次最少10万元，最多100万元，有时去工行以外的银行存款，我在转到为好8928的卡上。我没考虑崔建国为什么不去银行内存钱，他一般在银行门口坐在车里等我。崔建国没有正当职业。他平常用钱比较阔绰，大手大脚。我知道在银行存取大额现金需要本人及身份证。正常交易行为都是用银行转账、刷卡。正常情况下没人会将自己的大量现金存在别人名下。我跟崔建国到河北，每次崔建国都不让我跟他见的人见面，在珠海口岸崔建国被抓后，我没有告诉别人、吴琼、潘军等人说崔建国被抓了。我认识吴琼。我不知道潘军和崔建国有关系。四、证人证言：（一）综合部分：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托运毒品原料了。老板林育鋐给我说是制造K粉的原料。我运送了一次，2018年1月底2月初总共14件，每件几十斤，包装一样。我按林育鋐的指示和四、五个人接好头，开车到了冀州高速的冀州西高速口，我按对方指示在高速高架桥下面的右手边的土路，见到路边有堆东西，“这堆东西是你们的，你们拉走吧”。下面盖着14件货。我把货拉到了枣阳，他们拉走了13件，我留下1件，放在我家里。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同伙制毒K粉，2018年3月份从河北联系了原料羟亚胺。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在河北衡水邢衡高速一个立交桥下购买了羟亚胺，然后回资阳了。2018年3月中旬，在邢台、衡水交界的一个地方。按对方要求购买了两袋羟亚胺。交易地点是农村，比较偏僻。4、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到化工厂上班。杨吉利给我们开会说，一切听师傅的，什么事也别问，只管吩咐干活就行。两个师傅南方口音。原料有的用字母标注，成某每25公斤一袋，编织袋一开始写着碱，后来就没有标志了。到2018年3月中旬停产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杨吉利负责生产，付顺义是车间主任。杨吉利说，一切听车间主任和师傅吩咐，什么事也别问，只管听吩咐干活就行。两个师傅南方口音。原料有的用字母标注，成某每25公斤一袋，编织袋一开始写着碱，后来就没有标志了。到2018年3月中旬停产了。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杨吉利负责生产，付顺义是车间主任。杨吉利说，一切听车间主任和师傅吩咐，什么事也别问，只管听吩咐干活就行。两个师傅南方口音。原料有的用字母标注，成某每25公斤一袋，编织袋一开始写着碱，后来就没有标志了。师傅在2月份走了，到2018年3月中旬停产了。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付志正告诉我公司的一个小车间租给一个河南姓马的人了。配料、生产技术是保密的。2018年2月份我听杨吉利说，产品质量不好，卖不上价，就不生产了。在公司的别克商务车上的操作流程、一份苯基甲酮生产流程不是我的，杨吉利有时开这辆车。8、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实：杨吉利负责小车间生产。小车间生产白色粉末，工人们也不知道生产什么物质。2016年冬天生产了两个月左右，2017年12月份后生产了两个月左右。我对生产的原料和成某不清楚，与原料成某都没有标注名称。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付志正买了辆白色单排货车，天大天久公司没有货车，公司就经常用这辆车，刘维军负责开车。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负责车间维修，老板付志正、杨吉利说少管小车间的事。小车间有专门的维修师傅。出一种黄色的东西，用编织袋装着。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有西王那边的人租冷库，那人租了半年。白色编织袋包装，每袋大约25公斤，袋子上没有字。他们来取过五六次货，一次二三十袋。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犯罪嫌疑人杨某5其员工杨某2在网上查询卖真空塑料袋的厂家，后杨某2将厂家的联系方式给了杨吉利。从2016年开始，把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西车间厂房出租出去。13、证人付某3、付某4、李某1、王某2的证言，证实：付志正的赃款资金的收入支出情况。14、证人杨某3、王某3、刘某3的证言，证实：杨吉利的赃款资金的收入支出情况。（二）孙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的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犯罪嫌疑人崔建国给张某350万元现金用于投资张某3的奢侈店。张某3的进货单，证实：张某3用犯罪嫌疑人崔建国投资的五十万元用于进货。扣押清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9日将张某3的50万元人民币进行扣押。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9日下午，犯罪嫌疑人孙巍和潘某1在盐城市建军中路上的中国工商银行将犯罪嫌疑人崔建国的大约一百万元分别存在自己卡上。潘某1存了50万元，孙巍存下剩余的钱。第二天潘某1将钱又转给孙巍。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车牌号码是苏Ｊ×××××的丰田汽车是在陈某2的名下。但该车是崔建国买的，为崔建国所有。4、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是苏Ｊ×××××的车辆手续在崔建国的家中。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犯罪嫌疑人崔建国曾到吕某的KTV消费，之后两人认识，在交往期间，崔建国曾给吕某发过四五次红包，每次大约1000-2000元不等。（三）关于丁福存的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和丁福存是夫妻关系，丁福存是我丈夫。丁福存在工地上做地暖，一直在上海干活，丁福存一直在上海打工，我不跟着他去，他涉案的事情我不清楚。丁福存被抓之前没有给过家里钱。五、鉴定意见1、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8）0032号鉴定意见，证实：1号-9号检材未检出羟亚胺、邻氯苯基环戊酮；10号-21号天大天久扣押、冷库扣押物品检出羟亚胺，未检出邻氯苯基环戊酮。2、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公禁鉴字（2018）0059号鉴定意见，证实：天大天久公司试验生产的三袋物品均检出羟亚胺成分。六、辨认笔录崔建国对吴琼的辨认笔录一份、崔建国对李某2（“老马”）的辨认笔录一份、付志正对李某2（自称“马某”）的辨认笔录一份、杨吉利对崔建国（自称“小陈”）的辨认笔录一份、杨吉利对李某2（自称“马某”）的辨认笔录一份、刘维军对崔建国（自称“小陈”）的辨认笔录一份、丁福存对陈某3的辨认笔录一份、丁福存对陈某4的辨认笔录一份、邓某对杨吉利（租用库房以及存货、取货的年龄大的男子）的辨认笔录一份、邓某对刘维军（租用库房以及存货、取货的年龄小的男子）的辨认笔录一份、刘维军对储存制毒物品的仓库的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4张、崔建国对交易地点的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11张、丁福存对毒品交易地点的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2张、丁福存对停车地点（2018年3月27日晚，在第一次交易结束后丁福存开车休息的地方）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2张、丁福存对停车地点（丁福存将车停在冀州西高速口的东侧加油站等待对方拉货的地点）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2张、丁福存对停车地点（2017年10月的一天，丁福存停车等待陈某3的地方）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2张、丁福存对毒品交易地点的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1张、丁福存对藏毒地点的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2张、付某1对衡水市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制毒物品的车间及原料、废料储存车间的辨认现场笔录一份及照片64张、张某2对衡水市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制毒原料车间的现场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26张、张某1对衡水市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一生产车间的辨认笔录一份及照片37张、潘军对崔建国的辨认笔录一份、潘军对李某2的辨认笔录一份、潘军对吴琼的辨认笔录一份、潘军对吴某的辨认笔录一份、吴琼对李某2的辨认笔录一份、吴琼对沈某的辨认笔录一份、吴琼对潘军的辨认笔录一份、吴琼对吴某的辨认笔录一份、崔建国对潘军的辨认笔录一份、崔建国对西王天大天久化工厂的车间、仓库的辨认笔录一份。七、勘验笔录及关联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一张、现场平面示意图一张、照片52张，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日对冀州区西王镇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勘验。2、现场勘验笔录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一张、现场平面示意图两张、照片24张，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日对冀州区冀州镇彭村杰康冷冻厂进行勘验。3、搜查笔录：对冀州区彭村储存制毒物品的仓库的搜查笔录一份、对衡水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仓库的搜查笔录一份及照片12张、对付某3家的搜查笔录一份、对王丽平家的搜查笔录一份、对付顺义在天大天久精细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的临时宿舍的搜查笔录一份及照片69张。4、称重笔录：对扣押的30袋羟亚胺的称重笔录一份。5、提取笔录：对疑似羟亚胺的白色粉末物质的提取笔录一份及照片6张、对扣押的实验成某的提取笔录一份。6、扣押笔录：对实验成某的扣押笔录一份，照片14张。7、搜查付志正、杨吉利办公室等地搜查笔录，搜查出碘、手机卡、租赁协议、操作流程、车间管理规定、销售出库单、编织袋（纯碱字样）等。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人潘军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吴琼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四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崔建国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36592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付志正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356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杨吉利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7686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被告人丁福存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998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被告人付顺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剩余违法所得554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八、被告人刘维军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35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九、被告人孙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扣押在案的本案作案工具被告人付志正的冀Ｔ×××××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办案机关追缴到案的涉案赃款（被告人崔建国合计人民币1640755元、被告人杨吉利合计人民币5231320元、被告人付志正合计人民币3644000元、被告人刘维军合计人民币1470元、被告人丁福存合计人民币18.5元、被告人付顺义合计人民币36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潘军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2016年的犯罪错误，其与同案犯只是借贷关系，没有参与该起犯罪，没有非法获利。原判决认定其参与2017年犯罪错误，证据矛盾，没有形成证据链条，其没有出资、组织人员制售制毒物品。丁福存上诉称其一审认罪认罚，原判决认定其拒不认罪错误，量刑重。其辩护人的意见与其一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二审期间，原审法院随卷向本院移送了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李某2对潘军等的辨认笔录、对冀州区制作制毒物品厂房的辨认笔录。上述证据均由衡水市人民检察院调查核实，并当庭出示。李某2供述潘军参与犯罪的事实与原审被告人崔建国、吴琼的供述基本一致且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军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2017年前后，策划、出资、协调生产、买卖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吴琼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生产、买卖的物品为国家禁止私自生产的制毒物品，在2017年生产羟亚胺的前期准备过程中参与组织、协调，并主要以收取赃款等方式参与买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崔建国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6年、2017年前后，两次为生产羟亚胺租赁车间、组织参与生产，并主要以送货等方式参与买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为牟取非法利益，原审被告人付志正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吉利于2017年向原审被告人崔建国等提供场所，用于生产羟亚胺以获取高额提成，二人还共同买卖约1吨羟亚胺，获取了巨额不正当利益，情节特别严重，此外付志正还违反规定向无购买许可证明的个人销售易制毒化学品，二人之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原审被告人付顺义应当明知其生产的物品为国家禁止生产的制毒物品，仍参与生产管理，并取得了不正当利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共犯，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刘维军应当明知其运输的物品为国家禁止运输的制毒物品，仍按照他人指示帮助他人进行运输，并获取了不正当利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的共犯，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福存明知其运输的物品为国家违禁品，为谋取非法利益，仍帮助他人运输制毒物品，情节特别严重，主观上对运输制毒物品持放任态度，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的共犯，但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孙巍帮助崔建国转移、转换与其职业和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大量现金，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上述各原审被告人均应予以刑罚。对于潘军上诉称其没有参与2016年的犯罪、没有非法获利，原判认定其参与2017年的犯罪证据矛盾且没有形成证据链条，其没有出资、组织人员制售制毒物品的意见，经查，其参与该两起犯罪的证据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相印证，且有电话通话记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佐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丁福存上诉称其认罪悔罪、原判认定其拒不认罪错误，量刑重的意见，经查，丁福存供述始终稳定且表示认罪悔罪，虽在供述中辩解第一次运输时知道不是好东西、第二次运输时知道了系违禁品，但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该辩解系虚假供述，故原判认为其拒不认罪不成立，对其上诉理由应予支持，对其应从轻改判。原判对其他各原审被告人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吉利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吉利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军上诉；维持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之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项，即：一、被告人潘军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吴琼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四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崔建国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36592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被告人付志正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356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杨吉利犯非法生产、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76868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七、被告人付顺义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剩余违法所得554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八、被告人刘维军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353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九、被告人孙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扣押在案的本案作案工具被告人付志正的冀Ｔ×××××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办案机关追缴到案的涉案赃款（被告人崔建国合计人民币1640755元、被告人杨吉利合计人民币5231320元、被告人付志正合计人民币3644000元、被告人刘维军合计人民币1470元、被告人丁福存合计人民币18.5元、被告人付顺义合计人民币36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衡水市冀州区人民法院（2019）冀1181刑初42号刑事判决之第六项，即：被告人丁福存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998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福存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9981.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0年7月3日止。罚金及剩余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曹旭斌审判员 刘国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韩宇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