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沙·牙牙，男，1970年3月5日出生，维吾尔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住新疆哈密市。2018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2018年12月16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艾赛提·买买提，新疆吾提库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艾沙·牙牙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新2201刑初9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艾沙·牙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艾沙·牙牙，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滥用职权罪   1、2015年11月、2016年4月，哈密市某县民宗委下达某养殖项目，项目资金150万元用于购进优质肉羊。该项目落实到哈密市某县项目要求三个村各50户贫困户，每户购进肉羊10只，每只肉羊享受国家补助1000元。2018年4月份，在被告人艾沙·牙牙、宗某（另案处理）参加的镇党委会议上，宗某提出将上述150万元某养殖项目资金改变用途，平均分给三个村的农户，被告人艾沙·牙牙最终表示同意，致使某养殖项目没有落实，造成国家财产损失150万元。为了应付验收，上述三个村伪造肉羊发放表报送哈密市某县民宗委，被告人艾沙·牙牙身为镇人民政府项目负责人，在虚假验收报告单上签字。案发后150万元全部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关于转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财政厅民委《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管理和使用办法》的通知、哈密地区民宗委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等文件证实，推进兴边富民行动专项资金是财政扶贫资金的组成部分，是少数民族发展资金中单列的，项目资金由自治区财政厅拨付到各地，纳入财政扶贫专户管理；哈密市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包括兴边富民行动项目和特色村寨保护项目。   （2）某县民宗委、某县财政局（2015）36号文件、（2016）9号文件，关于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计划的通知证实，文件要求严禁擅自变更项目或挪用资金等违纪问题发生。   （3）少数民族发展资金项目建议书、三个村的村两委、村民代表等会议纪要、项目公示、申请审核项目报告、镇2015、2016兴边富民项目会议纪要、项目启动通知书、某县镇某养殖实施方案等项目审批材料证实，经村两委、村民代表等会议讨论决定申报兴边富民项目为肉羊养殖并通过镇人民政府审核。   （4）为应付验收编制的虚假镇申请验收报告、镇肉羊养殖项目验收报告单、验收报告、虚假受益群众名单证实，镇提供虚假验收材料，项目验收通过。   （5）财政支付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财务凭证等证据证实，150万兴边富民养殖项目款的来源、发放、收回情况。   （6）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某县民宗委下发的某养殖项目，项目资金50万元，用于购进优质肉羊。该项目落实到某村，要求该村购买肉羊500只，项目受益群众50户，每户10只肉羊，每一只肉羊享受国家补贴1000元。2016年春天，某县民宗委再次下发某养殖项目，项目资金100万元，该项目落实到某村，要求与之前一致。2018年4月份我在组织开会研究其他事情的时候，提出将这150万元平均发放给3个村的村民。当时参加会议的有艾沙·牙牙和各村的支部书记，还有访惠聚的第一书记。开完会的两三天，就将150万元兴边富民资金发到3个村。我们给民宗委上报相关的手续，是按照前面制定的某养殖项目的建设方案，让村各虚报50户肉羊养殖户，每户分10只羊，每只羊补助1000元，并将三个村的虚假兴边富民养殖项目享受人名单报送某县民宗委。镇出具三个村的验收报告单，艾沙·牙牙在验收报告单上签字了，因为他是镇人民政府的项目负责人，三张验收单上都是艾沙·牙牙签的字。实际上我们没有买羊，也没有发羊。每个村上报的50户名单，每一户领取10只羊都是虚假的。   （7）证人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左右开别的会的时候提过150万兴边富民资金，会议参会的有宗某，艾沙·牙牙，周某，在家的班子成员，各村的支部书记。针对这个事情说的时间很短，也有人提议将150万元兴边富民资金退回县民宗委，但最终宗某提议将这150万元兴边富民资金平均发放给3个村的农户。艾沙·牙牙同意这个决议，并强调发放资金的时候不要出现遗漏现象，要全部发放到每个农户家里。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们没有召开专题会议，我记得有一次开其他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提过这个事情，参加的人有宗某，艾沙·牙牙，党委委员他某等成员，村两委来了几个人我记不清了。宗某书记在会上提议将150万元兴边富民资金发给三个村的村民。艾沙·牙牙和其他参会人员没有提反对意见，对宗某的提议表示同意，这个钱是各村负责发放的，具体我不清楚。   （9）证人赛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3月份开会研究过这件事情，宗某说，有个150万元兴边富民的钱要发下去。艾沙·牙牙说，能不能不要发这个钱，退回去。宗某说，这个钱不能退，也不能放，必须要发下去。艾沙·牙牙没有再发表意见。因为宗某已经决定了，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发表别的意见。研究这件事是在其他会议上，没有记录，之前的会议应该是个扶贫会议。   （10）证人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5日，宗某找我，说我们村2015年有个50万元兴边富民资金项目，现在把这50万必须发下去，其他两个村都已经发完了，5天之内给老百姓发下去。我们4月20日左右就把50万元发给了村67户贫困户。后来民宗委的人来核实50万项目资金实施情况，说发放的这67户是不对的，说这个项目应该是50户贫困户享受的。后面镇宗某让我们把67户压缩成50户，而且按照每户享受10只羊的标准执行。然后我们将67户名单压缩成50户名单，并把这个名单报给镇项目办。50户村民每户发放10只羊的名单是假的，签字大部分也是代签的。   （11）证人木某的证言证实，今年4月份，依某给我说，镇党委要求我们赶紧把50万元兴边富民项目资金发下去。我们村委会开会研究决定发放贫困户，一共有67户，按照家庭人口数在3人以下的按7000元的标准发，家庭人口在3口人以上的按8000元的标准发，3、4天就发完了。   （12）证人比某的证言证实，没有开过专题会议，3、4月份左右，有一次下午开其他会议，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提过这个事情，宗某提议，将150万元兴边富民资金发给镇的3个村的所有农户家里。在会上艾沙·牙牙专门要求我们各村给每个农户都发到位，不要出现遗漏的现象，防止发生不公平发放、遗漏发放出现上访事件。某村在镇财务室领取了50万元现金，给250户每户发了2000元。后来镇政府通知我们说让我们报50户的名单。   （13）证人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某村比某给我们开会说，现在镇财务室给我们给了50万元的兴边富民资金，镇上要求我们村委会把钱发给农户。会上研究决定，给250户农户每户发2000元发放50万元。发完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县民宗委来检查说，这个项目不能以现金的方式发，村委会做了50户，每户发放10只羊的名单。这个名单是我们编造的，让农户在名单上补签的字。这样做，镇上也是同意的。   （1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这个项目应该是2015年的项目，项目下来了，但是资金一直没有下来，后来到了今年4月份钱拨下来，是村委会把扶贫资金发给我们个人的，我家共有3口人，领的是7000元。发完钱不久，村委会又重新让我们在一个每户贫困户发10只羊的名单上签过字。   （15）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某村按照每户2907元的标准发放给172户村民；50户村民，每户10只羊的名单是假的。   （16）证人吐某、阿某、比某、牙某、热某的证言证实，只在村委会领取了现金，没有领过羊。   （17）被告人艾沙·牙牙的供述证实，某县民宗委下发的某养殖项目，项目资金共计150万元，用于购进优质肉羊，该项目落实到镇村，要求每个村购买肉羊每只肉羊享受国家补助1000元。累计150万元的项目资金一直没有落实，直到2018年4月份，宗某在会上提出将这150万元平均发放给3个村的村民，我没有反对，我交代各村一定要将钱分发到每一户农户家里，不要有遗漏。当时没有召开专题会议，是会议研究其他事情的时候，宗某提出的。开完会后两天，镇财务室将兴边富民资金150万发到了三个村，每个村50万元现金。三个村做了的虚假兴边富民养殖项目享受人员名单，我在验收报告单上也签了字。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艾沙·牙牙及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   2、2013年5月，被告人艾沙·牙牙担任哈密市某县镇副书记、镇长期间，代表政府与某合作社签订2.1万亩人工饲草料基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某合作社前5年免费承包。由于被告人艾沙·牙牙与某合作社签订免交承包费合同，致使哈密市某县镇各村遭受损失18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多年生优质牧草种植基地土地配置合同证实，2013年5月艾沙·牙牙代表某县乡人民政府（甲方）与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乙方）签订合同，甲方将集体所有的21000亩农用耕地无偿配置乙方，乙方自第六年但不限于从第六年起，每年拿出纯收入的10％用于壮大村集体经营的收入。   （2）草料基地托管协议证实，2015年4月1日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与徐某、赵某签订了托管协议，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将2.1万亩草场转包给徐某、赵某，前两年每年每亩承包费10元，第三年30元，第四、五年40元。托管期限2015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   （3）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申请拨付补贴报告、财务凭证、银行电子回单、惠农政策相关文件等证实，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基本情况以及马某公司领取国家补贴的事实。   （4）哈密地区行政公署（2010）74号文件证实，加快地区现代草业发展的实施意见，人工饲草料基地给予财政补贴情况。   （5）各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承包给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的2.1万亩人工饲料草地，13500亩属于村集体所有；7000亩属于村集体草料基地；500亩属于村集体土地。   （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是马某让我担任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某县某开发有限公司和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出资清单上的出资人都是虚假的，承包2.1万亩草场的事是马某和镇政府谈好，马某让我去签订的合同，合同具体怎么协商的我不清楚。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我在考察后想在发展畜牧业，2013年我与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但每年要交承包费，我就想通过艾沙·牙牙拿到没有承包费的土地，后来他帮我做到了。   （8）被告人艾沙·牙牙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14日的多年生优质牧草种植基地土地配置合同是我和某合作社的法人孟某在我办公室签订的，合同约定前五年是不收承包费的，合作社因为承包草场在政府领取了草场补贴。某合作社2015年5月与徐某、赵某签订的托管协议，我是见证人，在托管协议上签了字，托管协议内容是某合作社将2.1万亩草场转包给个人，2015、2016每年每亩收10元承包费，第三年收30元，第四年收40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二、受贿罪   1、被告人艾沙·牙牙在担任哈密市××县副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实际负责人马某签订2.1万亩草料承包合同提供帮助，2014年2月，在办公室收受马某现金20万元。赃款未追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艾沙·牙牙2018年11月4日在调查机关的供述证实，2012年春节，马某想让我帮忙承包免交承包费的土地，2013年5月，我和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了2.1万亩的多年生优质牧草种植基地土地配置合同，前五年免交承包费。合同签订后，有一天，马某找我，我说让他记住我的好，后来我也多次说过这事，2014年2月的一天，马某到我办公室，把用手提袋装的20万现金放我办公桌旁。   被告人艾沙·牙牙2018年12月25日、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1日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上述供述一致。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我就正式与乡政府签订了草场承包合同。在签订合同之前，艾沙·牙牙就给我说，在草场承包这件事情上，我会给你提供帮助，但是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好。合同签订好以后，艾沙·牙牙多次给我打电话，给我提这件事情，我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2014年2月的一天，我就拿上20万元现金到镇政府，艾沙·牙牙的办公室，就把20万元现金放在他办公桌旁边了。我通过艾沙·牙牙拿到没有承包费的土地，后来他帮我做到了，所以我就给他20万元现金表示感谢。   （3）多年生优质牧草种植基地土地配置合同证实，2013年5月艾沙·牙牙代表某县乡人民政府与某县某羊农民专业合作社签订了承包合同，前五年，乡人民政府给予政策和资金的大力支持。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艾沙·牙牙及其辩护人对证人马某的证言持有异议，认为不属实，未收受20万元现金。   2、被告人艾沙·牙牙在担任哈密市××县副书记、期间，为个体经营户剂洪淼在签订某县镇锅炉清洗项目合同方面提供帮助，2014年和2015年分别在办公室收受剂洪淼现金0.3万元，合计0.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我在镇推销除垢化学药剂，曾向艾沙·牙牙推荐产品。我们签订了合同，2014年的一天，我给艾沙·牙牙送了3000元现金表示感谢，他一直拒绝，等他离开办公室我把钱放进他的办公桌的抽屉里。2015年我又送了3000元现金给他。   （2）被告人艾沙·牙牙的供述，与证人济某的证言一致。   （3）镇人民政府财务室证明、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付款凭证证实，济某在镇销售清灰剂等产品，货款26.7万元已付清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艾沙·牙牙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出示的综合证据有：   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艾沙·牙牙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干部任免审批表、某县委员会组织部、县委、某县乡（镇）委员、中共哈密市委员会文件、某县第十七届代表大会代表名册、镇人民代表大会公告、某县人大常委会公告证实，某县镇人民政府机构性质机关。被告人艾沙·牙牙在2007年8月29日被任命为乡党委副书记、乡代理乡长，2013年5月被任命为镇党委副书记、镇长。2017年7月23日享受副县级职级待遇，2018年11月14日免去镇党委副书记职务，2016年当选某县第十七届代表大会代表，2018年11月6日被罢免镇人民政府职务、某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资格，镇领导班子成员分工及被告人艾沙·牙牙任职期间分管、主管工作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掌握被告人艾沙·牙牙涉案线索后，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艾沙·牙牙采取留置措施。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艾沙·牙牙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艾沙·牙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集体利益遭受损失33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艾沙·牙牙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被告人艾沙·牙牙在调查机关对受贿20万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审查起诉阶段，在办案人员、讯问场所均改变及办案人员告知其相关权利义务的情况下，仍作出有罪供述，且能与证人马某的证言相互印证，故被告人艾沙·牙牙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艾沙·牙牙未收受20万元贿赂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沙·牙牙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由中共哈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赃款2076000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上诉人艾沙·牙牙及辩护人提出：1、滥用职权是集体决定，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艾沙·牙牙构成滥用职权罪。2、受贿20万元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成立。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艾沙·牙牙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集体利益遭受损失339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故其提出滥用职权是集体决定，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艾沙·牙牙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因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艾沙·牙牙在监察机关对受贿20万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公诉机关对其讯问过程中，在办案人员、羁押地点、讯问场所均改变的情况下，仍做出过三次有罪供述，该供述与证人马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其收受马某贿赂20万元的事实。故其上诉提出受贿20万元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但表述继续追缴剩余赃款2076000元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   一、维持（2019）新2201刑初90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艾沙·牙牙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二、撤销（2019）新2201刑初90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由中共哈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赃款2076000元，上缴国库。   三、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由中共哈密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赃款186000元，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马    睿   审  判  员   依玛尔玉素甫   二 〇 二 〇 年 五 月 一 日   书  记  员   李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