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民终3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跃威，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德华，男，195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系罗德华侄子），男，汉族，1985年1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威远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顺清，男，195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业全，男，195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威，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李国召，男，194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上诉人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因与被上诉人尹业全、原审原告李国召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9）川1024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跃威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跃威与尹业全自2014年12月28日起存在合伙法律关系至今；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尹业全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刘跃威与尹业全双方于2005年7月9日解除合伙法律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在2003年尹业全入伙之前，李国召、李顺清、刘跃威等人共同合伙经营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当时的经营模式为共同出资办理采矿许可证及交纳国家和政府的税、费，矿区范围内的矿产资源为合伙人共同所有。2.2005年7月9日形成的《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合伙关系解除的依据。3.根据《2005年8月10日李国召白石厂5股东各家生产情况会议记录》证实，其合伙法律关系仍然存续。4.政府暂停刘跃威和罗德华采点的开采，不影响合伙关系的认定。 李顺清、罗德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尹业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2005年7月9日形成的《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仅是对合伙经营模式的调整，不具有“退伙”性质，也不能改变李国召白石厂属全体合伙人共同所有的事实。依据2004年12月2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关于“退伙”的规定，该股东分家情况不符合关于“退伙”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因此不会导致李顺清、罗德华退伙、合伙关系解除的法律后果。2.李顺清、罗德华已充分举证证明合伙关系成立，但尹业全未举证证明合伙关系不成立，应依法支持李顺清、罗德华的主张。根据《2005年8月10日李国召白石厂5股东各家生产情况会议记录》证实，其合伙法律关系仍然存续。 尹业全辩称，1.2003年李国召将营业执照等手续以8500元转卖给尹业全，从此属于尹业全所有，只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使用，但并不是共同所有。2.对于债权债务、合伙协议进行清算且实际履行，此后五家各自经营，合伙关系自此终结。3.8月10日的会议记录，只是对于风险承担问题，并未实际履行，提取1元风险提取金没有提过，不存在合伙关系。4.合伙特色是合伙人必须共同从事合伙业务，2006年刘跃威因为调整采点，其已经完全离开李国召白石厂，再也未从事此行业，不符合合伙特征。5.尹业全一审提交的证据支付李国召的费用，独自承担2009年工伤赔偿款，支付2015年的采矿费用，上诉人未出资，也未承担风险，各方不是合伙关系。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自签订分家协议后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国召述称，开采证及相关手续是在尹业全加入之前五人共同出资办理，开采证应当共同享有。 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及被告尹业全系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个体工商户）合伙人，并分别持有该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20%的合伙份额；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自2004年12月28日（即公证之日）起至今存在合伙法律关系”，并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6月28日，威远县地质矿产资源管理局向采矿权人李国召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其地址为威远县麻柳村，矿山名称为李国召白石厂，经济类型为私营，矿区面积0.035ｋ㎡，有效期限三年（自2000年6月至2003年6月）。2003年6月26日，威远县国土资源局为采矿权人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其地址为威远县麻柳村，矿山名称为李国召白石厂，经济类型为私营，矿区面积0.035ｋ㎡，有效期限三年（自2003年6月至2006年6月）。 原告李国召举示《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矿权转让协议》，甲方（采矿权转让人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负责人李国召）与乙方（采矿权受让人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负责人尹业全）于2003年7月12日拟签订该协议，甲方拟将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的采矿权（于2000年6月在原威远县地质矿产资源管理局获得采矿权，2003年获批准延续登记）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转让费40000.00元，矿权移交后，开采经营权归乙方，企业发生的一切债权、债权由乙方承担，但该协议上均无甲、乙双方签名。原告李国召称，该协议来源于威远县国土资源局，协议所确定的40000.00元转让费也是威远县国土资源局确定，其签订该协议系被迫的，2019年其向被告展示该协议并要求给付转让款时，被告尹业全仅给付20000.00元；被告尹业全称，该协议是真实的，但不知晓该协议存在，也未签订该协议，但应李国召要求，其确于2019年2月3日给付李国召20000.00元。 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系2003年6月5日，其经营者为尹业全，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为威远县，其经营范围为开采及销售石灰石，有效期至2015年6月11日止，并于2016年3月23日办理注销登记。2003年6月11日，原告李国召与被告尹业全签订《转卖协议》，约定，将李国召白石厂营业执照、矿产开采证、公章一枚及一切手续转卖给尹业全，时间从2003年6月11日起，李国召白石厂采区现威远县麻柳村17社、21社采石点，转卖费共计8500.00元，李国召白石厂的一切经营业务由尹业全全部营理经办，如果李国召再来干白石厂，收管理费从优，双方签字生效，李国召在该协议“李国召白石厂转卖人”栏处签名并捺印，尹业全在该协议“业主”栏处签名并捺印。 2004年11月28日，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与案外人四川荣县盛峰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石灰石购销合同》，约定，由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每年向四川荣县盛峰矿业有限公司供石灰石6-7万吨即每月不得低于5000吨。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采区内四个采石点即尹业全采石点、李国召采石点、刘跃威采石点、李顺清采石点为保障四川荣县盛峰矿业有限公司购货需求，四原告、被告尹业全（合伙人）于2004年12月22日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的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位于威远县，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开采、销售石灰岩；每一合伙人在成立时出资现金15000.00元；各合伙人分工不另付工资，厂内利润保底金为10万元，多余利润各合伙人按月按比例分红，各合伙人按入伙比例以其家庭共有财产承担亏损额；厂内一切软件资料、硬件由各合伙人共同所有，任何合伙人不能单独处理，厂内各种经济责任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可以退伙，但须规定分担相应债权、债务，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方可解散本白石厂，解散时利润分配与亏损分担，按每一合伙人实际入伙资金占总入伙金额的比例分配和分担，协议还约定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字印章并加盖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公章，经公证处公证后生效，该协议合伙人处有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及尹业全签名并捺印，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在该协议上加盖其印章。2004年12月28日，威远县公证处出具（2004）威证字第1339号《公证书》，证明，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及尹业全于2004年12月22日在威远县法律服务所签订的上述《合伙协议书》，各当事人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协议书内容合法，协议书上各当事人签名捺手印属实。在各当事人签订《合伙协议书》以前，李国召、刘跃威、尹业全、李顺清在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内各自采石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共用采矿许可证（登记于李国召名下或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名下）和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营业执照，各种管理费、上缴行政部门的规费、公路维修均由该四人均摊。 2005年7月9日，原、被告签订《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载明“①尹业权分李正权山场，李顺清在唐贵芳山场，李国召在刘春建山场，罗德华在王德成山场另配搭风钻，刘跃威在李国平山场另配搭所有烂碎石机、柴油机，另外罗德华、刘跃威如果在里面打完后优先满足在红星桥外面开采场地。②从即日起原税收问题，如税所要清里7月7日以前的由5股东负责，以后的由各人自行负责。③今后在生意场上各人自行负责，任何人不能有任何条件或理由在公路上和场地上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④我们5股的一切软件手交由公交办请代管理，任何人不能私自拿回家里。⑤盛峰公司碎石欠款由罗德华在8月5日前全部到位，职不到位罗德华明确表态私人拿来付。⑥原所有帐务在8月1日前清理完善。⑦此协议签字后生效。”，原、被告在该分家情况尾部签名。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12月22日形成的合伙关系于原、被告签订《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解除；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时并未解除双方之前已存在的合伙法律关系。 2005年8月10日，原、被告签字确认《2005年8月10日李国召白石厂5股东各家生产情况会议记录》，载明“经各家老板谢商如下：①关于税收问题，在每月每家老板每吨石子款上提壹园，由罗德华保管，但由尹业权每月去上国家的税费，但事以票为准报帐和做帐。②如在每月提留较多的情况下，大家谢商可以少提。③年终乘余的钱，由每家老板提留的多少按百分比分红利。④上级领导来检查，发现那个生产班组有安全引犯，第一次罚款由每吨提留的钱支付，如第二次就由自己班组负责支付，但发生安全事故，在那个老板的生产班组，由那个老板自行负责，其他老板楷不负责。如果是因安全帽或上岩因保险绳问题，罚款第二次由那家老板生产班组老板自行负责交拿。⑤刘跃威生产班组：上级来检查工作事因神仙洞罚款由集体负责。其它的一切经济责任由刘跃威自行负责，各老板楷不管。⑥爆炸物品管理方法：如查到在库房由五股东负责，在在那个班组查到就由那个老板自行负责。⑦经后的业物由大家谢商决定为准。⑧万意在那个生产班组发生伤亡事故在2万元以上的，由这4股东承担50%的经济责任。此谢议总共8条签字后生效。”原告认为，该会议记录证明双方仍存在共同合伙经营的事实。 2006年4月29日，威远县向曾家湾采石场（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位处曾家湾采石场）发出《通知》，载明，根据2006年4月7日威远县输气管道安全隐患整治协调会会议纪要等，决定对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两个采石点（即刘跃威采石点、罗德华采石点）暂停开采作业。2006年5月9日，威远县输气管道安全隐患整治协调会会议纪要记载，对曾家湾采石场管道安全隐患协调整治方案为关闭管线50米范围内的采石厂，禁止在管线150米内放炮，采石厂、弃土不得占用管道维修通道。2006年5月24日，威远县经济委员会作出《威远县曾家湾采石场天然气管线安全隐患整治座谈意见》，对曾家湾采石场天然气管线安全隐患处理意见为，涉及到被关闭的5个作业点，由国地部门调整资源区域矿区范围，另行安排生产，善后工作处理由新场镇政府负责。经各级行政部门协调，刘跃威、罗德华在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的采区调整至青岗山白石厂，刘跃威、罗德华称其采石点调整至青岗山白石厂，其也缴纳部分费用给政府及青岗山白石厂，其经营模式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009年6月1日，刘跃威向新场镇经发办提交《申请》，申请退出青岗山白石厂采石，要求退还安全责任风险金20000.00元，经批准，刘跃威于2009年6月9日领取退还的安全责任风险金20000.00元。罗德华于2008年8月5日领取退还安全责任金（青岗山白石厂）11000.00元。 2006年8月10日，原告李国召、李顺清、被告尹业全签订《协议书》，载明“曾家湾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现由李国召、李顺清、尹业全三家共用一个开采证，独立经营，经三家共同研究协商搭成以下协议：一、由尹业全任法人代表，李国召任厂长，李顺清任安全员。二、三家各自经营地点……。三、三家采取独立经营模式，自付盈亏。四、哪家发生大小事故，由哪家自行解决处理，予其它二家不发生一切经济关系。……”。2007年11月22日，原告李国召与被告尹业全签订《协议书》，达成协议约定，李国召采点及山场所有财产（装载机一台、碎石机两台等）和尹业全采点及所有财产（装载机一台、碎石机两台等）两点合股经营，李国召采点及山场所有财产作价26万元，尹业全采点及所有财产亦作价26万元，双方合伙生产经营、统一管理，生产经营中，效益、风险李国召占四分之一，尹业全占四分之三，其占股比例以尹业全补股份差而形成，两点以前的一切遗留问题各自负责处理，以后经营过程中所遇一切问题共同负担；同日，李国召出具向尹业全出具《收条》，记载李国召收到尹业全将来补合股经营生产的股份差价现金13万元。2009年4月6日，原告李国召与被告尹业全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李国召其在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和新场镇华回桥碎石加工厂的全部股份和资产转让给尹业全，其中李国召在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的全部股份和资产作价16万元，新场华回桥碎石加工厂作价73200.00元，共计233200.00元；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即从2007年11月22日起至2009年3月13日止）由双方按2007年11月22日签订的协议中确定的比例承担，此前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包括2007年10月24日甲方因安全事故相关部门和处罚等）各自独立承担或享有。2009年4月6日，李国召向尹业全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尹业全给付购买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全部股份和资产总金额233200.00元（其中黄色铲车作价123000.00元、现金110200.00元），李国召称，因其向尹业全回购黄色铲车作价123000.00元，故品迭后，尹业全向其给付现金110200.00元。2011年3月20日，李顺清以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业主身份向新场镇经发办提交《申请》，称，因其采区资源有限，加之资金缺乏，投入不足，安全压力大，特申请主动退出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的采矿行业；2011年4月5日，李顺清向威远县提交《申请》，称因其本人不再从事采矿活动，现已退出，申请退回其原交纳的安全风险金50000.00元；2011年4月6日，李顺清领取交存于威远县的安全责任金5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主张的自2004年12月28日至2005年7月9日期间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系被告对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系原、被告因签订案涉《合伙协议书》而形成的合伙法律关系至今是否仍存续。合伙法律关系的主要法律特征是合伙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本案中，原、被告基于保障四川荣县盛峰矿业有限公司购货需求于2004年12月22日签订《合伙协议书》，双方因缔结该《合伙协议书》并于2004年12月28日相互间形成合伙法律关系。2005年7月9日，原、被告又签订《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该《分家情况》明确，原、被告在威远县李国召白石厂内各自采石点，四川荣县盛峰矿业有限公司碎石欠款由罗德华负责收回，且今后税收、经营各自负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规定，原、被告通过签订该《分家情况》确认，双方基于保障四川荣县盛峰矿业有限公司购货需求于2004年12月22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解除，双方因该《合伙协议书》而存在的合伙法律关系也自然终止。原告主张，双方于2005年8月10日签订的《会议记录》也能证明双方合伙关系仍存在，但该《会议记录》内容显示，原、被告达成了共同承担在各自生产经营过程中发生的部分税费、行政罚款、安全事故引发的赔偿责任等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仅能确认，原、被告为降低在各自生产经营过程中面临的风险达成了共同承担部分经营风险的一致意见，但不能认定原、被告之间达成了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合伙合意，在原、被告原存在的合伙法律关系已终止的情况下，原告据此《会议纪录》主张确认双方仍存在合伙法律关系的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12月28日形成的合伙法律关系至今仍存续的事实成立，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其诉讼主张，该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一、原告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与被告尹业全自2004年12月28日至2005年7月9日期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二、驳回原告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国召、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负担。 二审中，李顺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2018年5月11日新场镇政府组织的座谈记录，从尹业全的陈述证明李顺清与尹业全的合伙关系从2006年至今依然存续，案涉开采证采矿权属于共有的，一审对于合伙关系期间认定事实不清。 刘跃威、罗德华质证认为：三性没有异议。 尹业全质证认为：记录中尹业全并未说过李顺清主张的从2006年至今存在合伙关系，尹业全并未承认是合伙以及开采证共有的事实。 李国召质证认为：我参与了这个会议，新场镇政府多次调解，手续是几家人办的，开采证是共有的。 本院认证意见：该座谈记录仅是政府组织合伙人进行协调过程的记载，不能达到李顺清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与李国召、尹业全五人自2005年7月9日后至今是否还存在合伙关系。 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与李国召、尹业全五人于2004年12月28日签订《合伙协议书》建立合伙法律关系，合伙经营原李国召白石厂，开采、销售石灰岩。至2005年7月9日，各方又签订《2005年7月7日李国召白石5股东分家情况》，一审法院对该协议内容作出了法律评价即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李国召、尹业全五人的合伙关系终止，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上诉主张此后五人还存在合伙关系，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二审审查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李国召、尹业全五人对建立了合伙关系并无实质争议，实质争议的是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李国召认为登记于尹业全名下的采矿权应属合伙财产，五人对该采矿权应属共有关系，但该争议不属本案争议解决范围，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刘跃威、罗德华、李顺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 骏 审 判 员  裘南晶 审 判 员  易小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苏 月 书 记 员  王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