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小学文化，务农，住桃江县武潭镇。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被桃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七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1日被桃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桃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洁荷，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亮，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桃江县武潭镇。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2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5日被桃江县公安局重新取保候审；经桃江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7日被桃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桃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詹亮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湘0922刑初3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詹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詹亮，听取指定辩护人唐洁荷、刘玲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11月23日16时许，因桃江县武潭镇龙拱滩村的詹某科欠被告人**2万元，被告人**在讨债过程中与詹某科发生冲突。当日18时许，被告人**邀集了被告人詹亮和袁某（已判刑）等人准备再次去找詹某科，袁某帮忙打电话邀集了薛某兵、莫某科（已判刑）并要求其带着“家伙”（指斗殴器械）到桃江县武潭镇龙拱滩村。在龙拱滩通达搅拌站边上207国道上汇合后，被告人**将其持有的鸟铳一支递给莫某科保管。随后，被告人**、詹亮和袁某、莫某科等人驾驶车辆并携带鸟铳、管刹、砍刀、棒球棍、铁锹等物品来到桃江县武潭镇龙拱滩村詹某科家附近。被告人**打电话多次要詹某科出来，詹某科及其父亲詹某苏、伯父詹某苏1等人从家中出来后双方发生斗殴，致詹某苏1、**受伤。期间，被告人詹亮和袁某、莫某科在现场手持管刹、铁锹助威。经鉴定，被害人詹某苏1头皮挫伤、右足皮肤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送检的鸟铳一支，认定为枪支。案发后，被告人**于2019年4月24日到桃江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取得了詹某苏、詹某苏1的谅解；被告人詹亮于2018年11月19日到桃江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取得了詹某苏的谅解。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组织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违反国家对枪支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詹亮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对被告人詹亮犯聚众斗殴罪的指控均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詹亮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詹亮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詹亮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詹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一人犯两罪，应予以数罪并罚；所扣押的犯罪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詹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所扣押的犯罪工具棒球棍一根、多功能锹一把、鸟铳一支及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提出的上诉意见是：其因追索欠款被殴打后，拿菜刀作防身用并找对方理论，对方将其打晕。其未邀请其他人斗殴，其是受害方。指定辩护人唐洁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一审法院在量刑上处罚过重。詹亮提出的上诉意见是：其是劝阻，不是帮忙打架，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刘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詹亮的上诉意见。经审理查明，詹某科欠**2万元，2017年11月23日16时许，**在讨债过程中与詹某科发生冲突。当日18时许，**邀集了詹亮和袁某（已判刑）等人准备再次去找詹某科，袁某帮忙打电话邀集了薛某兵、莫某科（已判刑）并要求其带着“家伙”（指斗殴器械）到桃江县武潭镇龙拱滩村。在龙拱滩通达搅拌站边上207国道上汇合后，**将其持有的鸟铳一支递给莫某科保管。随后，**、詹亮和袁某、莫某科等人驾驶车辆并携带鸟铳、管刹、砍刀、棒球棍、铁锹等物品来到桃江县武潭镇龙拱滩村詹某科家附近。**打电话多次要詹某科出来，詹某科及其父亲詹某苏、伯父詹某苏1等人从家中出来后双方发生斗殴，致詹某苏1、**受伤。期间，詹亮和袁某、莫某科在现场手持管刹、铁锹助威。经鉴定，詹某苏1头皮挫伤、右足皮肤软组织挫伤已构成轻微伤；送检的鸟铳一支，认定为枪支。案发后，**于2019年4月24日到桃江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取得了詹某苏、詹某苏1的谅解；詹亮于2018年11月19日到桃江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并取得了詹某苏的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经过和立案过程。**、詹亮的户籍信息，证实**、詹亮的身份情况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4月24日到桃江县公安局自动投案；詹亮于2018年11月20日到桃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3)**的通话记录，证实**与詹亮、莫某科等人电话联系的情况。(4)借条，证实詹某科在2017年4月9日向**借款20000元。(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桃江县公安局在莫某科处扣押棒球棍一根、多功能锹一把、鸟铳一支，在詹某苏1处扣押菜刀一把，在詹某苏2处扣押斧头一把。(6)刑事判决书，证实**因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七个月；袁某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莫某科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7)谅解书，证实詹亮在2020年1月3日取得了詹某苏的谅解；**赔偿了詹某苏1的损失1000元，并取得了詹某苏、詹某苏1的谅解。(8)**、詹亮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詹亮均自愿认罪认罚。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晚6点左右，袁某、**、詹亮和詹某培等人准备到龙拱滩一农家乐吃饭，吃饭前，他与王靠到他家换棉衣，等他回到农家乐，詹亮给**打了个电话后跟他们讲“詹某科喊**去拿钱，钱没有拿到，反被人打了一餐，**去找他们了”。后来，詹亮打电话给**问他在哪里。之后，他开车与詹亮等人去找**，在车上他给薛某兵及莫某科要他们把器械带上。他的车在207过道上碰到了莫某科的车，莫某科的车跟着他的车走，到武潭宏石砂石场没找到**，在通达搅拌站207过道碰到**的车。**开车往武潭方向走，然后掉头进了詹某苏屋公路路口。**下了车，要他们走开。他和莫某科掉头过来看见一堆人在路口打架，等他们的车靠拢，他们就没打架了。他与詹亮等人下了车，他看见詹某苏手里拿了一把屠刀，另外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铁棍。他到莫某科车上拿出一把管刹站到车前，莫某科也站到车前，詹某苏看到他们就讲：“你们要搞搞是的，你来一个砍死一个”。他们没有靠拢，对方也未过来。他看见**被打倒在地，之后他们将**送到了医院。他们因为与**关系好，到现场是去帮忙的。(2)证人莫某科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晚6时，他接到袁某电话要他带着器械开车到龙拱滩去，他知道是去帮被告人**的忙。他开车载着薛某兵到龙拱滩村的宏石沙场看见袁某。被告人**开车走前面，袁某和他开车跟着，在经过通达混凝土公司后，他停下车与**隔着车窗聊天。当时他问**“你跟建苏他们的事情怎么搞？”，当时**没有讲其他，只是对他说：“这把枪没有上火药，放到你车上面”，说完后就把枪扔到了他车里。之后**将车开到了詹某苏家的路口，并从车上拿了东西下去，往詹某苏家跑去，张鹏从袁某的车上下来跟在**后面。等他将小车停好后，外面已经没人吵架了。“科啊几”瘸着腿走出来，詹某苏拿着一把砍刀朝他走来，他从后备箱拿出多功能锹防身。这时张鹏喊道：“平啊几，你怎么了啊，平啊几你怎么啦”，发现**已经倒在路边的田里。(3)证人莫某农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4时，他在武都大酒店门口碰到了**，**说要问詹某科要账。当时他跟**到了詹某科的砂石场，在要钱的时候双方发生了争吵，**当时打了詹某科耳光，后来他们讲好了还钱的事。之后，他回家吃完饭准备去武潭玩，经过龙拱滩村时看见很多人（袁某、詹亮、莫某科一些人）围在现场，他将车停到路边，下车后看到**已倒在路边的田里。后来他们送**到了医院。(4)证人詹某军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5时，詹某科打他电话告诉他和**发生了一点纠纷，问他怎么搞？因为他当时忙没问发生了什么事就挂了电话。一会儿后，詹万庆（詹亮的舅舅）叫他去店里吃晚饭。他到店里看见了詹亮、**和几个小伙子在那里吃饭，没多久他看见**一个人出去了。晚上，他在家里接到詹某苏的妻子游某的电话，让他跟**和詹某苏打电话劝他们不要发生纠纷。于是他跟**打了电话说：“都是地方上几个人，没必要跟詹某苏搞场伙”，他跟詹某苏打电话没人接。第二天，他听说**与詹某苏他们发生了打架事件。(5)证人詹某科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他在**手里借了20000元钱，他付了第一月的利息后就未付了，**多次向他催要。11月23日下午4时50分左右，**带了六个小伙到他们宏石沙场找他，他从船上下来，**就动手打了他几个耳光，“科伢几”朝他大腿踢了几脚。他把**找他并打他的事告诉了詹某苏。他爸爸要**到办公室找他并对**说“钱你可以拿走，但要告诉他刚才打他的那个“科伢几”是哪里的？”他伯伯詹某苏1听说**打了他就抓住**的喉咙推了他一下。晚上6点，**打他电话说他在他家路口要他出去，他推脱了几次后，与父亲詹某苏、母亲游某、大伯詹某苏1等人往路口走，看到几个小伙子拿着砍刀、菜刀等东西，其中袁某拿了一把匕首。**看到詹某苏1就冲上去要打他，双方打到了一起。**喊来的十来个小伙子拿着刀具冲上来帮忙。他爸指着那些小伙子说：“你们今天是要帮着外人来打自己村上的人是的不？”那些小伙子就没有上前，那时**他们都停手没有打架了。(6)证人詹某苏的证言，证实他儿子詹某科欠**两万元，今天下午4点多，詹发科打电话给他说**、詹亮带了几个人在宏石砂石场的河边上打了詹某科。半个小时后，他到了砂石场办公室要**来他这儿一趟。**来了后只说打了詹某科。他哥哥詹某苏1质问**为什么打詹某科，**的态度比较嚣张，说他就是要打。晚6点左右，**打了他儿子詹某科的电话要他到他们家路口去，他跟他儿子说不要出去，要**进来。**又打了詹某科电话要他们出去。他在电话里跟**说：“钱是要还，要他进来拿是的”。**说：“我不进来，你们有狠就出去，我在外面等你们”。他和他妻子游某、二哥詹某苏2、儿子詹某科往路口走。出门时，他在家里拿了一把菜刀，之后碰到他大哥詹某苏1，他们一起走到离路口二十米处时，看到两辆车停在路口，至少八、九个手里拿着砍刀的小伙子。**拿着一把切菜刀、詹亮拿着一把马页砍刀（补侦时陈述：詹亮手里好像拿了东西，但没注意到他手里到底是拿的什么东西），朝他大哥詹某苏1砍过来。**和詹亮跟他大哥詹某苏1打在一起，听詹某苏1讲，**和詹亮打伤了他的后脑勺处，他就顺手拿竹尾巴朝**打了一棍子，因**受了伤，打了一、二分钟就停手了。(7)证人詹某苏1的证言，证实**去问他侄子张新科要钱时打了张新科，晚6时，他看到詹某苏、游某跟一些邻居在詹某苏家附近，对面站着十多个小伙子手里拿着器械。詹某苏对对方的人说：“我就看你们今天要怎么搞”，对方有人拿着手里的刀具开始打他们，一个小伙子拿着柳叶刀对着他过来，**拿着菜刀朝他砍过来，被他用手中的棍子挡开，然后他棍子打到**的额头上。另一个拿柳叶刀的小伙子好像走开了并没有上来打。他看见詹亮拿铁棍打了詹某科和詹某苏。(8)证人詹某苏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5时左右，他听他老婆周卡丽讲：“外面有人拿东西杀到了詹某苏屋里”，他听了后，拿了一根铁水管赶出去，看见詹亮，腋下有凶器（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想进去打人，于是他站在一个大众车前面阻止他们进去打人。后来，有人将对方受伤的一个人扶到了大众车上。(9)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6时左右，**打了她儿子詹某科三个电话要他出去，詹某科准备出去，她丈夫詹某苏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她跟在詹某苏的后面，她们走出家大约4、5百米左右，她看见**拿着一把菜刀，詹亮拿着一根铁棍，还有人拿着器械朝詹某科冲过来要打他，詹某苏1拿了一根棍子去拦住对方，并且跟对方打了起来。她报了警，当时她还看见对方开了两辆车停在打架的地方，还有些小伙子在车边没参与打架。(10)证人周某清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晚6时左右，他去劝架，看见几个小伙子扶起一个小伙子上了一辆小车往武潭方向走，听周围的人说他们村上的詹亮跟着那些人一起打了詹某苏他们。后来，来了一辆警车对被他们拦住的小车进行检查，在车上发现了一支鸟铳和其他几件东西。(11)证人詹某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晚5至6时左右，他听见屋外有人在吵，于是他就出去，看见**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站在田里，路边停了两个车，车旁站有五、六个人，手里拿着管刹、棒球棍等器械。詹大新在跟那些人“打港”，詹某苏2拿着一把小斧头跟对方的人在吵，吵了一会儿，有人将**扶到了车上。(12)证人詹某武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晚5至6时左右，他同学詹某培喊他到龙拱滩砂石场看人打架，他到时看见詹某科拿了一把杀猪刀在闹，另一边有两台车，一台是袁某的车，旁边站着几个小伙子。后来，他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他就把这个人送到医院去了。(13)证人薛某兵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下旬，袁某喊他和莫某科一起去龙拱滩，当他们把车开到通达混凝土公司附近时，**把车停在路边，将一支长约八、九十厘米的鸟铳放到了莫某科的车子的后排座位上。之后，他们跟着**及袁某的车到了一路口，看见**拿着菜刀朝小路走去，后面**被人打晕了。他看见詹亮开车要走，他就上了詹亮的车走了。3.**、詹亮的供述与辩解(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詹某科欠他2万元钱，他找詹某科要钱没要到。2017年11月23日下午4至5时左右，他在武都酒店门口碰到了詹亮、张鹏等人，詹亮喊他们吃饭，他们上了詹亮的车往电站方向去，当车开到宏石砂场时，他找詹某科要钱，詹某科讲没钱，他发了火打了詹某科一耳光，后来詹某科讲要他父亲詹某苏还钱给他。之后，他们来到龙拱滩詹亮舅舅的饭店吃饭。在吃饭时，詹某科打电话要他去宏石砂场拿钱，他到了宏石砂场后，被人掐住脖子，还被打了几拳。他非常气愤，拿了一把菜刀准备找詹某科讨个说法，于是他把詹亮的车停在詹某军家，开着自己的车找詹某科。他还打了詹亮电话，告诉他钥匙放在他车里。过了几分钟，詹亮打他电话喊他去农家乐吃饭，他跟詹亮说詹某科喊他去拿钱，不但没给钱还打了他一顿，要找詹某科讨个说法。詹亮问他要不要去帮忙，他说不要他去帮忙，但他心里清楚詹亮他们知道他被欺负了会过去帮他忙。他开车到了詹某科家路口，詹某科、詹某苏他们走了过来，他拿着切菜刀朝他们走过去，被对方的人打了一棍就晕倒在地。(2)詹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他们在武都门口碰到了**，**说要去找詹某科催要欠他的2万元钱。他要**收完账后去他舅舅开的农家乐吃饭。他和张鹏开车从街上返回龙拱滩时看见袁某的小车停在宏石砂场，他们停车到宏石砂场里看见**、詹某科和莫某农在船码头，他上去把**拉开，然后跟詹某科说要他爸爸詹某苏来做个担保。他喊着**到他舅舅的农家乐吃饭，在等着吃饭时，**接了几个电话后向他借了车钥匙。**说詹某苏答应还钱给他，要他到砂场里拿钱。过了一会儿，**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把车停放在詹某军家门口，不来吃饭。这时，詹某军接了一个电话说**和詹某苏他们打了起来，要他们赶紧去扯劝。他就要袁某开车带他们去找**。他从农家乐出来时，袁某还在车上说：“要搞场火（指打架）啊？我车上正好有东西。”他们从村里出来后到宏石砂场未看见**，于是袁某开车往武潭方向走，在通达混凝土公司碰到了**的车往电站方向开，袁某开车掉了头，**停了车，莫某科将车停在**的车旁边，这时**就在车内递了一支长约八、九十厘米的“鸟铳”到莫某科的车上。袁某要莫某科跟在他后面。**开车往电站方向走，他们跟在后面，在詹某苏家出来的岔路口停了车，**拿着家伙往詹某苏家走，他冲下去想拉住**，莫某农跟着去扯**。他只看见**冲进去后传来几声响声，等他靠近时，**被詹某苏1一棍子打得摔倒在田里。詹某苏拿着菜刀对着他说：“你也跟着**来帮忙打人不？”他说是来扯劝的。詹某苏说：“你扯劝的怎么冲在第一个？”他没跟詹某苏吵就出来了。4.检查、提取、扣押笔录，证实在对莫某科的车检查时，发现棒球棍1根、多功能锹1把、鸟铳1支，在现场地上发现菜刀一把，对其进行了扣押。5.辨认笔录，证实袁某、莫某科辨认出跟他们一起的**、詹亮。6.鉴定意见，证实詹某苏1构成轻微伤，送检的发射鸟铳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丸，认定为枪支。以上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讨债过程中与詹某科等人发生冲突后，联系詹亮、袁某等人，携带了鸟铳、刀具等，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所持有的鸟铳被认定为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聚众斗殴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詹亮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称其未邀请他人参与斗殴，且是受害方。经查，冲突发生后，**打电话告诉詹亮，詹亮告诉了袁某，袁某又联系薛某兵、莫某科等人并携带器械找到**，一起前往案发地，**还将其所有的一支鸟铳放在莫某科的车上，以上事实有**的通话记录、詹亮的供述，袁某、薛某兵的证言足以证实。**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詹亮称是去劝阻，一审量刑过重。经查，詹亮接到**电话后，邀集袁某等人，持械赶往案发地，证人詹某苏、詹某苏2、游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詹亮携带器械参与了斗殴，一审对詹亮的量刑适当，詹亮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的辩护人称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的结伙械斗，危害不大，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处理。经查，**邀集詹亮、袁某等人，携带枪支、管制刀具等聚众斗殴，危害较大，一审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准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红辉审 判 员 倪新献审 判 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雷森森书 记 员 张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