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艾新柳，男，199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现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4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0日被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诗尧，湖北铭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770765042D，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夷陵大道72号九州大厦A座1218号。代表人屈鹏，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汉族，1974年12月22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3年10月23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汉族，1958年2月4日出生，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徐某、刘某1、陈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郑鹏，湖北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艾新柳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陈某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鄂0503刑初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上诉人艾新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徐某、刘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认定:（一）刑事诉讼部分2018年12月4日4时58分许，艾新柳驾驶鄂Ｅ×××××号“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沿东艳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东艳路“城乡路延伸段23号路灯杆”前路段时，压越中心双实线驶入道路左侧与刘某1驾驶的鄂Ｅ×××××号“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某1、徐某、陈某三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艾新柳逃离事故现场。后艾新柳经公安机关多次通知于事发当日10时50分许前往事故大队接受调查。经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艾新柳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刘某1、徐某为轻伤一级，徐某因其治疗未完全终结，不能进行最终评定；经检验，艾新柳送检血样乙醇含量为28.85mg/100mL。另查明，2019年11月22日，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补充说明，载明以艾新柳驾驶机动车压越道路中心双实线驶入对向车道的违法行为，即可认定其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呼气酒精检测结果报告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工作函，补充说明，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等书证；2.证人朱某、胡某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1、徐某等人的陈述；4.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宜昌市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车辆安全技术司法鉴定意见书，宜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5.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6.事故现场视频；7.艾新柳的供述和辩解。（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人徐某、刘某1、陈某三人受伤。原告人受伤后，均被送往三峡大学仁和医院救治。徐某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止共住院76天，支付住院费146634.5元（其中徐某支付10000元、艾新柳垫付136634.5元）。诊断为：1.左侧股骨颈基底部骨折，左侧股骨中下段骨折，右侧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失血性休克；3.双肺下叶挫伤，右侧第6肋骨折；4.左小腿软组织损伤；5.低蛋白血症；6.双膝关节僵硬。出院医嘱为全休叁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出院后一月内仍需陪护一人，一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酌情行内固定取出术及关节松解术，手术费用约20000元。刘某1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2月15日止共住院73天，支付住院费133570.59元（其中刘某1支付10000元、艾新柳垫付123570.59元）。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异物存留；2.右髌骨骨折；3.L1-L3椎体右侧横突骨折；4.左耻股下支裂纹骨折；5.连枷胸、右侧第1-9肋股、左侧第1-8肋股骨折；6.胸股体骨折；7.肺挫伤、肺部感染、肺不张；8.左手食指软组织损伤；9.低蛋白血症；10.低钙血症；11.肝功能异常。出院医嘱为全休叁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需陪护，出院后三周内需陪护，一年后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拆除内固定装置。陈某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共住院42天，支付医疗费82774.7元（其中陈某支付20000元、艾新柳垫付62774.7元）。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左肺裂伤；3.左侧血气胸；4.胸壁挫伤；5.左侧股骨颈骨折（Garden分裂IV型）；6.高血压；7.小儿麻痹症；8.肺部感染。出院医嘱为出院后继续行活血长骨抗骨质疏松等治疗，全休叁月，加强营养和个人护理，卧床休息为主等。2019年3月7日、8日，徐某、刘某1、陈某分别委托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2019年3月7日，鉴定机构对徐某作出鉴定意见为：1.徐某左侧股骨颈基底部骨折、左侧股骨中下段骨折内固定后、左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57%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右侧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右膝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64%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徐某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25000元；3.徐某的误工时间为300日（含后续住院取内固定误工30日）；4.徐某的护理时间为150日（含后续住院取内固定护理30日）；5.徐某的营养时间为150日（含后续住院取内固定营养30日）。2019年3月11日，鉴定机构对刘某1作出鉴定意见为：1.刘某1双侧胸部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1-9肋、左侧第1-8肋）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右股骨远端粉碎性肢骨折、右髌骨骨折术后、右膝关节功能丧失达43.3%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刘某1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21000元；3.刘某1的误工时间为270日（含后续住院取内固定误工20日）；4.刘某1的护理时间为120日（含后续住院取内固定护理20日）；5.刘某1的营养时间为120日（含后续住院取内固定营养20日）。2019年3月11日，鉴定机构对陈某作出鉴定意见为：1.陈某因外伤造成左股骨头颈骨折致左髋关节功能丧失56%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因外伤造成左侧5-11肋骨（共7根）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因外伤造成肺部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陈某多处肋骨钢板及左股骨颈螺钉取出术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20000元；3.陈某多发性损伤术后且需二次手术治疗的误工日为365日，护理时间为150日，营养时间为180日（含后续治疗的误工期30日、护理时间20日、营养时间20日）。徐某、刘某1、陈某分别支付鉴定费2280元。同时查明，徐某、刘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于2003年5月3日生育一子刘鑫统。徐某、刘某1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租赁宜昌市国玉客栈一门面从事蔬菜批发零售工作。徐某父亲徐书富，1947年9月25日出生，母亲蒋贵清，1949年9月14日出生，其父母婚后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徐易洲、徐某。刘某1母亲席承芳，1949年12月2日出生，其婚后生育两个子女，分别为刘某1、刘某2。陈某自2008年5月起在宜昌市农贸市场从事蔬菜零售工作。另查明，鄂Ｅ×××××号“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系艾新柳所有；该肇事车辆在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购置有保险期限内的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1月25日0时起至2019年1月24日24时止。还查明，陈某于2018年12月15日购买人血白蛋白支付费用3180元。徐某、刘某1、陈某于2018年12月19日购买人血白蛋白分别支付费用3275.40元。2019年12月3日，艾新柳向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徐某、刘某1、陈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户口簿，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收据，发票，宜昌仁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房屋租赁合同，鄂Ｅ×××××号“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及本案的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认为，（一）刑事诉讼部分。艾新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两人轻伤，并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艾新柳交通肇事后逃逸，属于加重处罚情节。艾新柳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艾新柳赔偿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鄂Ｅ×××××号“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购置有保险期限内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能够保障三原告人主张赔偿权利后获得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肇事机动车在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应先由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不能证明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或说明义务，故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提出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徐某、刘某1、陈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各10000元），该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艾新柳在法庭辩论终结后申请对三原告人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鉴定结论程序违法、与实不符，故对该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和数额，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质证意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规定和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徐某、刘某1、陈某主张的赔偿范围和数额，依法计算并确认如下：1.徐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49909.90元（146634.5元+3275.40元）；误工费11530.22元（93天×45253元/年÷365天），误工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3月6日止；护理费11296.12元（106天×38897元/年÷365天），护理日期为住院天数76天及出院后一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76天×50元/天）；营养费3180元（106天×30元/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支持住院期间和出院后一个月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158493元（34455元/年×20年×23%）；被扶养人生活费8278.62元（23996元/年×3年×23%÷2），徐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父母系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交通费1000元（酌定）；鉴定费228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以上损失合计372487.86元（不含鉴定费2280元）。2.刘某1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36845.99元（133570.59元+3275.40元）；误工费12026.14元（97天×45253元/年÷365天），误工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护理费10017.31元（94天×38897元/年÷365天），护理日期为住院天数73天及出院后三周；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73天×50元/天）；营养费2820元（94天×30元/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支持住院期间和出院后三周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151602元（34455元/年×20年×22%）；被扶养人生活费7918.68元（23996元/年×3年×22%÷2），刘某1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母亲系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交通费1000元（酌定）；鉴定费2280元；后续治疗费21000元；财产损失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346880.12元（不含鉴定费2280元）。3.陈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89230.10元（82774.7元+3180元+3275.40元）；误工费12026.14元（97天×45253元/年÷365天），误工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护理费4475.82元（42天×38897元/年÷365天），护理日期为住院天数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42天×50元/天）；营养费1260元（42天×30元/天），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支持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165384元（34455元/年×20年×24%）；交通费600元（酌定）；鉴定费228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295076.06元（不含鉴定费2280元）。三原告人损失共计1014444.04元（372487.86元+346880.12元+295076.06元），不含鉴定费6840元（2280元+2280元+2280元），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项下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徐某为181889.9元占比39.65%，刘某1为164315.99元占比35.81%，陈某为112590.10元占比24.54%）赔偿徐某3965元（10000元×39.65%），赔偿刘某13581元（10000元×35.81%），赔偿陈某2454元（10000元×24.54%）。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按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徐某为190597.96元占比34.3%，刘某1为182564.13元占比32.86%，陈某为182485.96元占比32.84%）赔偿徐某37730元（110000元×34.3%），赔偿刘某136146元（110000元×32.86%），赔偿陈某36124元（110000元×32.84%）。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894444.04元（1014444.04元-120000元），由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1000000元）赔偿，其中徐某330792.86元、刘某1307153.12元、陈某256498.06元。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应赔偿三原告人损失共计1014444.04元，其中徐某372487.86元、刘某1346880.12元、陈某295076.06元。徐某、刘某1、陈某支付的鉴定费共计6840元由艾新柳承担赔偿责任。艾新柳为徐某垫付医疗费136634.50元、为刘某1垫付医疗费123570.59元、为陈某垫付医疗费62774.70元，由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艾新柳。综上，扣除艾新柳应承担的鉴定费6840元，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应向艾新柳支付垫付的费用共计316139.79元（其中徐某134354.5元、刘某1121290.59元、陈某60494.7元），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应赔偿三原告人损失共计698304.25元（其中徐某238133.36元、刘某1225589.53元、陈某234581.36元）。综上所述，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新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损失238133.36元、刘某1损失225589.53元、陈某损失234581.36元，合计698304.2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人艾新柳支付垫付的费用316139.7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艾新柳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不应认定其系交通事故后逃逸，认定其酒驾依据不足，也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提出上诉称艾新柳系酒后驾驶并在肇事后逃逸，依据保险合同保险人不应负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依法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上诉人徐某不服一审法院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未支持徐某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4835.86元、30354.94元，共计55190.8元。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相同意见。上诉人刘某1不服一审法院的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未支持对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035.16元。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相同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过程中艾新柳自愿向三名被害人分别补偿二万元，三名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艾新柳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艾新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艾新柳交通肇事后有逃逸情节，依法加重处罚。艾新柳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应向艾新柳支付垫付的费用共计316139.79元（其中徐某134354.5元、刘某1121290.59元、陈某60494.7元），永安财保宜昌中心支公司应赔偿三原告人损失共计698304.25元（其中徐某238133.36元、刘某1225589.53元、陈某234581.36元），一审法院计算无误。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评述如下：1、关于艾新柳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其在肇事后弃车逃离现场，应认定系肇事后逃逸；其酒驾事实有宜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及吹气式检测数据证明，足以认定；艾新柳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事故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成立。2、关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提出其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保险人未能就其已向投保人提示免责条款提交证据证明。艾新柳系酒驾且肇事后逃逸，保险人虽免于说明义务，但仍应履行提示义务。现保险人无法证明其已尽到提示义务，故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徐某、刘某1提出一审法院应按照城镇标准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审理过程中二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二人父母既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三被害人对艾新柳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艾新柳的自首情节，可对其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3刑初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损失238133.36元、刘某1损失225589.53元、陈某损失234581.36元，合计698304.2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人艾新柳支付垫付的费用316139.7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刘某1、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3刑初2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艾新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艾新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韩用交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