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伦彬，男，1979年8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白马社区莞太路376号白马驿舍1座商铺01。负责人：周丹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英，女，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系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毅文，男，199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系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员。上诉人胡伦彬因与被上诉人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伦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胡伦彬是向东莞市常平镇金美4S店购车。胡伦彬从购车时起一直没有拿到原始交易台同和发票，但经与东莞市常平镇金美4S店销售总监刘娟协商，同意解除合同，但不同意支付后期所有费用。4S店也同意解除合同，并退还胡伦彬涉案车辆押金3800元，但没达成协议。胡伦彬把车钥匙退给了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在未告知胡伦彬的情况下，私自把涉案车辆拖走。二、胡伦彬曾与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联系，要求去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处协商，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告知胡伦彬他们公司在东莞没有分公司，他们在广州市白云区。三、不同意赔偿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损失43266.64元。胡伦彬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同意支付违约金1252.8元。四、请求法院要求东风日产东莞市常平镇金美4S店销售员王红霞及销售总监刘娟出庭，并请求法院去东莞市常平镇金美派出所调取当初和刘娟在派出所的口供。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辩称：胡伦彬与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签署了《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根据胡伦彬的指定和要求购买车辆，并且将其交付胡伦彬使用，汽车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已成立。胡伦彬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租金，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有权收回车辆，解除合同，并且要求胡伦彬赔偿损失。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维持原判。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与胡伦彬签订的合同号为FR0004334的《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2.胡伦彬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赔偿损失42966.64元，赔偿损失计算方式：全部未付租金人民币118966.64元加上收车费用7000元之和减去车辆残值73000元再减去保证金10000元；3.胡伦彬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分段计算：第一段以到期未付租金为基数，按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开庭之日止；第二段以全部未付租金118966.64元为基数自开庭之日次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评估费300元由胡伦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出租人）与胡伦彬（承租人）签订《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合同编号：FR0004334）一份，约定内容包括：“融资租赁车辆品牌为东风日产，车辆型号为劲客1.5LXL酷享版，发动机号：800584X，车架号：LGBT22E01HY009839，车辆购买价为108100元；首付款为起租日前，承租人同意支付保证金10000元；出租人委托承租人将上述款项支付至汽车经销商东莞东风南方东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租赁期限为自起租日起36个月，起租日为出租人按《汽车销售合同》约定支付车辆采购款之日，涉及车辆其他的购置成本，由出租人据实支付；留购款为1元，留购款需与最后一期租金一起支付至出租人；首付款之外，承租人还应支付的租金总额为164723.04元，起租后的次月开始开始支付，以起租日所对应的日期作为每月付款日，双方确认剩余租金支付方式为等额租金，每月4575.64元。第四条租金支付、保证金及逾期罚息约定：4.6在租赁期内，如承租人延迟付款，则自租金支付日期，每延迟一日，按逾期租金的日2‰计算违约金，出租人有权从承租人每次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抵偿逾期违约金，直至所有逾期违约金清偿完毕止。第十五条违约金约定：15.1如一方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所作的声明和保证不真实或不准确，或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附随义务的，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并可要求违约方赔偿损失。15.3承租人未按期足额履行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义务，将被视为严重违约行为。15.4若承租人出现15.3条违约情形的，出租人有权采取以下任一种措施或同时采取以下多种措施以弥补损失：(1)宣布行使加速到期权，本合同立即到期，出租人可采取控制车辆等的方式要求承租人或共同承租人（若有）或保证人（若有）在规定期限内立即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剩余租金（含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2)承租人未在规定期限内付清所有应付款项的，每逾期一天，按逾期金额的2‰支付违约金，直至承租人向出租人付清所有应付款项及违约金为止。（3）若承租人未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款项，催缴期间出租人有权收取下列催收费用（逾期未按合同约定办理GPS安装、车辆保险理赔的，出租人有权根据情况进行催办，因催办发生的费用按照下述标准向承租人收取）：催收/催办手续费：出租人派人进行电话、短信等非上门方式催收/催办的，每逾期一次100元；……登门催收/催办费：出租人派人上门催收/催办的，每人次600元，涉及出租人或出租人委托的第三方人员出差的，还应收取差旅费（据实结算）。（4）出租人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或授权第三方收回租赁车辆，并要求承租人赔偿出资人所遭受的全部损失(第三方机构收车的服务费用、车辆评估费用等所有费用)。（5）出租人依前述规定收回租赁车辆时，有权单方委托有资质的机构对租赁车辆届时的价值进行评估，而后按该评估价进行处分或冲抵，评估费用由承租人承担，处置车辆所得价款抵偿承租人应付款项，若处置车辆所得的价款不足以清偿承租人在租赁合同下应付出租人所有未付租金（含已到期及未到期）、逾期违约金（若有）、留购款、其他应付款项的，承租人仍有义务偿还不足部分，承租人不对出租人处分租赁车辆的方式和结果提出任何异议。15.6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追索因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用、鉴定费用、材料费用、调查费用、差旅费用等。”同日，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胡伦彬，胡伦彬在附件二《租赁物交接单》中签名，确认该《租赁物交接单》中所列明的租赁物信息与主合同《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合同编号：FR0004334）中的租赁物相同，清单中的租赁物已查收完毕。同日，东莞东风南方东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出卖方、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作为采购方、胡伦彬作为承租人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采购方向出卖方购买东风日产牌劲客1.5LXL酷享版车辆1辆，车架号为LGBT22E01HY009839，发动机号为800584X，汽车价格为108100元，采购方指定车辆入户名为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采购方应当在本合同生效并且收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条款内约定的全部单据及款项后，按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期限将购车款汇至出卖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租赁物交付方式为由汽车出卖方直接向承租人交付，承租人应履行接受、检验租赁车辆的义务，并在接受租赁车辆时立即向出租人出具《租赁物交接单》(该交接单为采购方与承租人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附件二)，即视为出租人向承租人交付了租赁车辆。2017年9月30日，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向东莞东风南方东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35800元，该银行业务回单备注“胡伦彬购车融资款（实时转账）”。2017年10月30日，涉案融资租赁车辆办理了机动车登记，登记编号为粤Ｓ×××××，机动车所有人为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一审庭审中，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陈述胡伦彬提车后共支付了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十期租金，金额合计45756.4元，之后未按期支付。胡伦彬对此予以确认。因胡伦彬未按期支付租金，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与车捕快企业管理（佛山）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书》，委托其查找并通过合法手段控制融资车辆线索、清收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违约客户（承租人、共同承租人、保证人）所享有的债权。同时约定了委托代理费用计费标准。车捕快企业管理（佛山）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将涉案融资租赁车辆收回，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为此向车捕快企业管理（佛山）有限公司支付收车费用7000元。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将涉案融资租赁车辆收回后，委托武汉至信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该车辆进行评估，评估的价格为59226元。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为此向武汉至信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支付评估费300元。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3日将涉案融资租赁车辆卖给广州穗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车款为73000元。胡伦彬提交销售订单、光盘、快递单、临时车号牌一张，拟证明临时车号牌与涉案车辆信息不符，销售订单上的价款与《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的金额不一致，且双方已协商好由胡伦彬将车辆钥匙及行驶证邮寄给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销售订单显示涉案车辆的包牌价为140800元。胡伦彬主张光盘中的女方为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的员工，男方为胡伦彬。光盘内容显示通话双方就和解内容进行了协商，具体通话内容有：“男：就是说郑经理我刚才也发信息也跟他聊了一会，他说他在出差，我的意思是上次郑经理他说的意思是说我把车钥匙给你们，你们把私人物品还给我，是不是？女：嗯。男：然后后期的事情就不要我负责人了吗？女：嗯……女：……我收到钥匙后我直接去法务那边去说，公司要起诉呀，现在我们相当于有口头上的这样的协议沟通嘛，你看呢？男：我也这个意思，对，对，对。女：你看呢？男：对对对，我们大家有一个口头上的协议嘛，协议了之后这个事情不追究了嘛，是不是？女：对……男：那就是说，钟女士，那就是说后期所有的案例都撤销了是吧？女：对呀。”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对光盘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一审另查明，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主张胡伦彬赔偿损失42966.64元，具体计算方式为全部未付租金118966.64元+收车费用7000元-车辆残值73000元-保证金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与胡伦彬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胡伦彬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时应该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并对自己签字的行为负责，现胡伦彬抗辩其不知晓合同内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胡伦彬抗辩双方已经协商和解。一审法院并无证据显示双方已经达成书面的和解协议，也无证据显示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放弃对胡伦彬追偿的权利，故对胡伦彬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已依约履行了支付融资款的合同义务，胡伦彬亦应依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涉案《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明确约定了融资租赁的租金支付日期、期数和金额，但胡伦彬提车后仅支付了十期租金合计45756.4元，后未按期支付，构成违约。关于解除合同。根据《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的约定，承租人未按期足额履行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的义务，出租人可解除合同，现胡伦彬未按期支付租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请求解除《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直租）》，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且胡伦彬亦同意解除合同，对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金额。涉案《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约定总租金为164723.04元，胡伦彬已支付的租金总额为45756.4元，尚欠的租金为118966.64元。涉案《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约定收车的服务费用、评估费用由胡伦彬进行赔偿，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主张的赔偿损失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评估费也属于赔偿损失的范围，一审法院将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主张的评估费300元一并计算在赔偿损失中，即胡伦彬应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支付的赔偿费用为43266.64元（尚欠租金118966.64元+收车费用7000元+评估费300元-车辆处置价款73000元-胡伦彬已支付的保证金10000元）。关于违约金。由于胡伦彬已支付十期租金到2018年7月30日，涉案融资租赁车辆自2018年11月20日已被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收回，涉案融资租赁车辆被收回后，胡伦彬不再占有使用，且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主张的赔偿损失已将全部未付租金包含在内，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对涉案融资租赁车辆收回之后的期间仍要求胡伦彬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不符合常理，胡伦彬的逾期期间应为逾期付款之日至涉案融资租赁车辆收回之前，即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11月19日，逾期款项为逾期期间的租金。按《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的约定，该期间租金计算为：111天×4575.64元÷30天=16929.9元。因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按日2‰标准折算年利率为72%，属过高，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自愿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违约金以1692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19日，即1252.8元。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解除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与胡伦彬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合同编号：FR0004334）；二、胡伦彬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赔偿损失43266.64元；三、胡伦彬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支付违约金1252.8元；四、驳回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元，由胡伦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胡伦彬提交的临时车牌，其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已就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双方当事人未提交其他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胡伦彬的上诉请求为驳回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但从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来看，其同意解除合同，不同意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赔偿损失和支付违约金。故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胡伦彬应否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赔偿损失和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与胡伦彬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胡伦彬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时应知晓相应的法律后果，现胡伦彬抗辩其未收到合同原件，不知晓合同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已依约履行了支付融资款的合同义务，胡伦彬亦应依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涉案《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明确约定了融资租赁的租金支付日期、期数和金额，但胡伦彬提车后仅支付了十期租金合计45756.4元，后未按期支付，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判令胡伦彬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赔偿损失43266.64元，符合涉案《汽车融资租赁（直租）合同》的约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胡伦彬应向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支付违约金的期间为自逾期付款之日至涉案融资租赁车辆收回之前，计算标准为年利率24%，是正确的。但具体的计算方式有误。正确的计算方式如下：胡伦彬2018年8月30日应支付的租金4575.64元，自逾期之日至2018年11月19日为81天，产生的违约金为247元；胡伦彬2018年9月30日应支付的租金4575.64元，自逾期之日至2018年11月19日为50天，产生的违约金为152.52元；胡伦彬2018年10月30日应支付的租金4575.64元，自逾期之日至2018年11月19日为20天，产生的违约金为61元。故胡伦彬应支付的违约金合计为247+152.52+61=460.52元。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胡伦彬上诉请求法院要求东风日产东莞市常平镇金美4S店销售员王红霞及销售总监刘娟出庭，并请求法院去东莞市常平镇金美派出所调取当初和刘娟在派出所的口供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胡伦彬的陈述，上述人员为东风日产东莞市常平镇金美4S店的员工，并非东风南方东莞分公司的员工，胡伦彬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和口供证据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故对其要求相关人员出庭和调取相关证据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胡伦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有误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219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胡伦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支付违约金460.52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0元，由上诉人胡伦彬负担893元，由被上诉人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7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3元，由上诉人胡伦彬负担893元，由被上诉人东风南方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李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