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5810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康县工业集聚区西二环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7690564160W。法定代表人：秦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向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倩，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宗清，男，196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盼盼，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康县产业集聚区（未来路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7330126204F。法定代表人：师凤琍，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强，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宗清、原审原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3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倩，被上诉人刘宗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盼盼，原审原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3571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刘宗清偿还其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000元的本金及利息，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宗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宗清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万元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错误。根据《民法总则》第170条之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结合本案证据可以看出：（一）从出具借据的名义来看，刘宗清是以个人名义借款，借款凭证上并未显示其辩称的职务单位的名称。（二）从刘宗清借款的理由来看，刘宗清是以家中有急事向原审原告提出借款的，并不是以支付公司工程款的理由借款的。（三）、从接收借款的银行账户来看，刘宗清是以其个人账户接收的借款，并不是其辩称的职务单位名义接收的借款。一审法院认定刘宗清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没有事实根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刘宗清因个人事由借款，并将借款进入个人账户，借款进入个人账户后至于如何支配借款，纯属刘宗清个人私事。退一步讲，刘宗清辩称借款是职务行为，该款项不应进入刘宗清个人账户。刘宗清将个人账户当作公司账户，是典型的个人财务和公司财务混同，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刘宗清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刘宗清借款目的系用于偿还皇王社区所欠张某的工程款，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一，根据上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符草楼镇人民政府签订的《皇王社区招商建设协议书》及皇王社区项目指挥部与张某签订的《建设工程协议书》、《皇王社区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反映》《皇王社区欠工程款结算单》《关于皇王社区建筑商工程款承诺》《张志良（张某）工程队工程量清单》可知，皇王社区将部分工程承包给了张某承建，但在项目结束后并未向其支付工程款。对此，张某多次向皇王社区项目部负责人刘宗清主张，刘宗清也多次向上诉人时任法定代表人袁国东反映，并曾与张某一同找袁国东协商解决。对此，袁国东在一审庭审时予以认可。因此，上诉人必然知晓被上诉人借款用于偿还皇王社区所欠工程款的事实。其二，被上诉人刘宗清在一审原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给付200000元后及时向张某转付，主观没有借款并占有的目的，客观也没有实际占用的行为。对此，被上诉人刘宗清提供的转账凭证及张某出具的收据及证人证言及其出庭作证的陈述等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从借款目的、借款用途、出借人、经手人、收款人、支付凭证等方面证实被上诉人刘宗清借款用于偿还工程款的事实。其三，刘宗清作为皇王社区项目部的负责人，其借款转付张某200000元工程款，系职务行为。根据上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出具的委任证明可知，被上诉人刘宗清系上诉人委派的项目负责人。由于被上诉人刘宗清借款转付的工程款系皇王社区项目部所欠张某的工程款，故其借款行为系其作为项目负责人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宗清借款目的系用于偿还皇王社区所欠张某的工程款的职务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应对被上诉人刘宗清在履行职务时的职务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为由，判决其偿还一审原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2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据此，刘宗清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委派的皇王社区项目部负责人，而皇王社区项目部是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设立的，故上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应承担皇王社区项目部及其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时对外所产生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刘宗清向太康合发利公司借款偿还皇王社区项目部所欠张某的工程款，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作为设立该项目部的主体，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先后多次恶意串通，变相侵占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合法财产，且二者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具有恶意串通的事实基础。2009年6月18日，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在周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宗清。2011年3月，经河南省中评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上诉人神风公司存货及固定资产的原值合计为2576.23万元，净值合计为2495.49万元。2012年5月，袁国东的前妻郑艳红接管神风公司，对外大量举债，导致公司停产。2014年10月31日，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在刘宗清未到场且伪造其签名的情况下召开股东会，决议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郑艳红变更为袁国东。2014年11月10日，太康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颁发新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袁国东。2015年2月3日，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住所地在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院内。2015年2月4日，北京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与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2015年2月9日，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达成了租赁经营协议。2017年12月18日，太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627民初4925号民事判决，认定这两份协议内容相互矛盾，协议无效。后该判决经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民终545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9065号民事裁定维持。因此，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及北京合发利公司多次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通过签订协议、设立空壳公司等形式进行不正当利益输送，变相侵占他人的合法财产，该事实已被三级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四、本案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提起的虚假民事诉讼，应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追究相关责任人员的法律责任。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且与事实严重不符、上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袁国东虚构事实提供虚假证言等事实，足以证实本案系双方恶意串通提起的虚假民事诉讼。本案中，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明知本案所涉200000元借款事实上是用于支付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欠付张某的工程款，仍故意捏造被上诉人刘宗清因家中有事向其借款200000元的事实。因此，本案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恶意串通编造虚假事实提起的诉讼，企图侵害刘宗清的合法权益，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并依法追究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与刘宗清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1.刘宗清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清楚表明，借贷关系发生在刘宗清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之间，与第三人神风锅炉公司无关。该笔借款系刘宗清个人名义借贷，借据上提供的接收借款账户为刘宗清个人账户。2.借款的走向清楚表明，两笔200000元借款是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进入了刘宗清个人账户。货币是特殊种类物占有即所有，从借款进入刘宗清个人账户起，刘宗清即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刘宗清取得借款后，如何处理该项借款是刘宗清个人的事情。（二）一审法院认定刘宗清向合发利科技公司借款行为是职务行为错误。1.刘宗清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时，不是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具有职务代表的资格。2.刘宗清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时，没有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授权，不具有职务代理的资格。3.刘宗清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时，是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据，以个人账户接收借款，是典型的个人行为。一审法院以刘宗清借款的目的是还公司债务为由，认定借款行为为职务行为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免除刘宗清还款责任错误。本案民间借贷合同的当事人是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与刘宗清，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依据合同法第8条第1款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刘宗清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责任。刘宗清以个人名义借款，所借款项进入刘宗清个人账户，根据货币占有即所有的属性，进入其个人账户的借款归其个人占有支配，第三人无权干涉。事实上，刘宗清处理该借款也没有征求任何人意见，怎样处理完全由其自己决定。自己借款自己负责偿还，合理合法。三、假设刘宗清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刘宗清也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刘宗清认为其是职务行为，刘宗清将公款打入其个人账户，公私不分，导致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的混同。刘宗清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宗清立即支付所欠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0元及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2、由刘宗清负担本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20日，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与太康县符草楼镇人民政府签订《皇王社区招商建设协议书》，约定由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开发承建皇王社区建设工程。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为皇王社区的工程施工建设设立了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皇王社区项目部，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委派该公司副经理（同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即刘宗清为皇王社区负责人，全面负责皇王社区建设工作，且项目部的利润单独核算。2014年1月10日，皇王社区项目部与张某签订《建筑工程协议书》，皇王社区将部分皇王社区工程实行全包的方式承包给了张某承建。皇王社区建设工程结束后，皇王社区项目部尚欠张某等人工程款未支付。2015年春节前，张某及其母亲曾到皇王社区找时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国东及刘宗清追要工程款未果。2015年2月3日，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登记注册的地点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房屋2间。2015年2月9日，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了《租赁经营协议》，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将全部账面资产以每年租赁费1200000元的价格出租给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20年（该《租赁经营协议》被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6民终545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审9065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为无效）。2015年4月16日，皇王社区项目部向包括张某在内的建筑施工方出具承诺书，保证2015年4月30日付应付工程款的30％，2015年5月30日前再付应付工程款的30％，在2015年7月30日前经验收合格，办理交工验收手续后付清应付工程款。2016年5月初，皇王社区工程施工方张某采取将其母亲拉送到刘宗清家的方式向其追要皇王社区建设工程拖欠的工程款，刘宗清便用车将张某及其母亲拉至位于太康县产业集聚区内的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内找该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袁国东追要。刘宗清便于2016年5月9日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000元用于偿还皇王社区所欠张某的工程款，刘宗清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今借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刘宗清，2016年5月9号，6222081717000114988县工行”。借条出具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9日、2016年5月26日每次100000元将200000元转入刘宗清的账户。刘宗清收到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款后，分别于次日即2016年5月10日、5月27日每次100000元总计200000元给付了张某，张某当日分别出具了收到100000元的收条各一份，张某在出具的收条上标注为收到的系工程款。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向刘宗清追要借款，刘宗清认为其是职务行为，该款应当由第三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偿还，双方发生纠纷，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该款谁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一是刘宗清主观上借款目的及用途是什么。证人张某出庭作证陈述，其让其母亲到刘宗清家不走追要所欠工程款，后刘宗清又用车拉着张某及母亲到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办公楼内找人袁国东追要欠款。基于这样的客观事实，刘宗清从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处借款，其目的是偿还所欠张某的工程款，而客观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给付款后，刘宗清及时转付了张某，不存在刘宗清对给付款占用的期限问题。证明刘宗清借款目的系用于偿还皇王社区所下欠的工程款，而不是个人使用或转借他人用款。二是刘宗清的行为系个人行为或是职务行为。张某追要工程欠款的事实，时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国东是明知的，袁国东也在庭审中陈述张某与刘宗清一起找过自己。刘宗清之所借款偿还下欠张某的工程款，该工程欠款系皇王社区项目部所欠下的工程款，其履行的是作为皇王社区项目部的负责人的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借款的个人行为。三是该款谁承担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刘宗清系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委派的皇王社区项目部的负责人，皇王社区项目部是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设立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皇王社区项目部及其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时对外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公司法人即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承担。刘宗清因偿还皇王社区建筑工程欠张某的工程款而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进行偿还，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应当对刘宗清在履行职务时的职务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应对刘宗清借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的款承担偿还责任，刘宗清不再承担偿还责任。因此，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应当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0000元，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刘宗清偿还借款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双方未约定借款利率、逾期利率及借款期限，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借款期限3个月，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刘宗清不予认可，对借款期限3个月的约定不予采信。在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的情况下，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主张逾期之日应为首次主张权利之日，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对该笔款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1日应为逾期之日，应从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故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要求按照年利率6％支付200000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其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刘宗清辩称本案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恶意串通编造虚假事实提起的诉讼，应当驳回其诉请，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辩称刘宗清的借款与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00元及相应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2月11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宗清二审中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7份及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0份，上述证据能够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互印证，证明刘宗清尾号为4988的工商银行账号在皇王社区项目中一直用于接收和支付皇王社区项目的工程款。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刘宗清在案中借款的行为是否属职务行为。皇王社区项目是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刘宗清是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委派的皇王社区项目负责人。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在拨付和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一直使用刘宗清尾号为4988的工商银行账号。本案中，在皇王社区项目的施工方张某向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追要工程款的工程中，刘宗清向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000元，用于支付皇王社区项目欠张某的工程款，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虽将本案借款支付至刘宗清尾号为4988的个人账户，但该账户一直用于皇王社区项目工程款的拨付和支付，且刘宗清收到该200000元款项后，并未占有使用，而是直接用于支付皇王社区欠张某的工程款。因此，一审认定刘宗清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并无不当。二、刘宗清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借款虽然支付至刘宗清个人账户，但刘宗清收到该200000元款项后直接用于支付皇王社区的工程欠款，自己并未占有使用。且刘宗清尾号为4988的个人账号一直用于皇王社区项目工程款的拨付和支付，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刘宗清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因此刘宗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且原审原告太康县合发利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综上所述，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河南神风锅炉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宋诗永审判员朱雪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徐鲜鲜法官助理袁艺书记员陈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