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初801号原告：吕勤耕，男，196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安徽众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紫烟,女，1976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冠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孙建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勤耕与被告吴紫烟、徐州冠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冠宸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勤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华，被告吴紫烟、冠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勤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吴紫烟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吕勤耕损失6119.44万元；2、依法判令冠宸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2日，吕勤耕与吴紫烟在徐州市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吴紫烟将其拥有的徐州恒润房产销售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润销售公司）60%的股权中的54%转让给原告；冠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约定，鉴于吴紫烟拥有目标公司恒润销售公司60%的股权，且该公司取得了宗地号为2013-80和2013-81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以该土地使用权出资，设立徐州恒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润置业公司），恒润销售公司占新设立公司95%的股份；并鉴于恒润销售公司己足额缴纳了2013-80和2013-81国有土地出让金1.778亿元，吕勤耕应支付1.02365亿元股权转让款；在满足上述两项条件的前提下，吕勤耕愿意以实际出资到账的1.02365亿元作为购买价格，购买吴紫烟在恒润销售公司54%的股权。合同签订后，吕勤耕按约向吴紫烟支付至9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时，发现吴紫烟所转让股权的目标公司仅缴纳了5334万元的土地出让金，还下欠丰县国土资源局1.2446亿元土地出让金没有缴纳。导致无法办理土地使用证，造成土地闲置。2018年9月14日，恒润置业公司与丰县国土资源局达成《有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该两宗土地由丰县国土资源局有偿收回，政府返还恒润销售公司实际缴纳的土地出让金5334万元，按吕勤耕购买的股权54%计算，恒润销售公司只能退回其土地出让金2880.56元，而吕勤耕己经实际支付吴紫烟股权转让款9000万元，差价6119.44万元即为其实际损失。吴紫烟在股权转让合同中承诺恒润销售公司己全额缴纳了涉案土地出让金，承诺其实际出资到位1.02365亿元，隐瞒了恒润销售公司还下欠丰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出让金的事实，显然构成违约，二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另外，提起本案诉讼前，吕勤耕于2018年9月26日向丰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法院冻结了吴紫烟名下15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他同等价值的财产，并支出保全费5000元。吴紫烟辩称：1、吴紫烟已经完全履行股权转让合同项下义务，股权变更已经完成，吕勤耕已经取得相应股权，并已经实际控制恒润销售公司和恒润置业公司。2、吴紫烟不构成违约，已将土地实际情况告知吕勤耕，涉案地使用权由上海红星美凯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凯龙公司）、恒润销售公司共同摘牌，并于2013年10月29日与丰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的使用权出让合同》两份，涉及丰县2013-80、81地块。涉案股权变更完成后的2014年4月29日，吕勤耕控制的恒润置业公司作为受让主体与丰县国土资源局变更了土地出让合同，可知吕勤耕对于土地使用权的取得、价款是明知的。因此，吴紫烟不存在违约行为，即便存在，因吕勤耕在土地使用权受让主体变更时已经知情，其提起诉讼显然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3、涉案土地使用权被政府收回系吕勤耕控制恒润置业公司期间的经营不善造成，特别是吕勤耕擅自为其个人控制的其他关联公司提供担保，导致土地使用权被查封，没有及时开发建设，导致土地使用权被认定为闲置土地。为此，吕勤耕控制恒润置业公司提起行政诉讼，经过一审、二审，均没有改变丰县国土资源局对于土地闲置的认定。2018年9月14日，涉案土地使用权经恒润置业公司与丰县国土资源局协议收回，吕勤耕作为实际控制人系自愿。因此，土地使用权被收回与股权转让行为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基于此所产生的损失亦与吴紫烟无关。4、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恒润销售公司并不拖欠政府土地出让金，该公司与美凯龙公司同为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主体，美凯龙公司与丰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协议，并按照投资协议支付土地出让金，因此合同签订时并没有拖欠土地出让金。5、2018年9月4日，吕勤耕与吴紫烟签订股东集体决议书，约定吴紫烟与各股东之间一切纠纷等等皆清，如有任何纠纷牵连到吴紫烟，均由其他股东承担责任，该约定并不违法法律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在股东集体决议签署后，吕勤耕仍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起诉吴紫烟，明显不诚信。另外，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系吕勤耕存在违约情形。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吕勤耕的诉讼请求。冠宸公司答辩意见除同吴紫烟外，另认为其作为担保人，仅对股权转让的真实性进行担保，涉案股权转让已经完成，吕勤耕要求冠宸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2日，吕勤耕作为受让方与吴紫烟作为出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鉴于：1.目标公司（恒润销售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1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亚东；2.吴紫烟在签订合同之日为恒润销售公司的合法股东，持股比例60%；3.恒润销售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依法取得宗地编号为2013-80和2013-81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其中恒润销售公司占出资比例95%，美凯龙公司占出资比例5%；4.以上二公司已向丰县工商局申请设立以土地入股，预名登记为：丰县恒润房产置业有限公司的项目开发公司，其中恒润销售公司占股95%，美凯龙公司占股5%，股东所占股权比例不再变更；5.开发建设相关的建设用地，目前该项目地块的情况为：（1）宗地面积：宗地编号2013-80的土地面积为69869.99平方米、宗地编号2013-81的土地面积未45806.59平方米；（2）土地相关费用：上述二公司合计支付土地出让金17780万元；6.股东转让的前提：恒润销售公司拥有上述土地使用权和项目，此前提为该次股东转让和资金支付基础。具体约定内容如下：一、恒润销售公司各股东及其股东比例如下：1.吴紫烟持有60%股权、孙丽娟持有40%股权；2.恒润销售公司净资产包含注册资金2000万元及该公司名下地块资产，合计17780万元。二、合同标的及其价格：1.本合同约定的出让标的未恒润销售公司54%的股权，吴紫烟在该公司相应大股东权利、利益及其为土地、项目开发所取得的所有收益随之一并转让；2.本合同约定的全部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后，各方确认目标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吕勤耕或其指定人员持有公司54%股权、吴紫烟持有6%股权、孙丽娟持有40%股权；3.按照土地红线面积，并在本合同股权出让方负责办理为有关权证，清理完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所欠的相关负债后，恒润销售公司54%股权转让款为10236.5万元，即吕勤耕站恒润销售公司股权比例为54%、占项目开发公司股权比例为51.3%。办理该项目土地证的一切费用由吴紫烟承担。三、股权转让款项支付及制约：总价款为三个阶段支付：第一阶段1000万元作为定金条款，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付清时合同生效；第二阶段3000万元于2014年1月22日付清；第三阶段6236.5万元于2014年3月底前付清。四、陈述及保证条款：恒润销售公司有权对土地和项目形式处分权、吴紫烟保证上述权利的完整性和排他性，保证除在合同中披露的信息外，不存在其他抵押、质押或第三者权益，也不存在其他限制、吴紫烟保证股权转让取得了恒润销售公司股东会一致同意等一系列保证恒润销售公司在股权转让时该公司资产完整性的内容。五、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吴紫烟应负责按照相关规定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2.双方已对恒润销售公司现有的资产债务进行确认，吕勤耕成为股东后，发现原附件中确认的资产或债务与实际不符，其有权直接从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六、或有债务申明及保证：在本合同签署后如出现未在附件中列明的或潜在的或有债务，无论该债务的法定履行期限或约定履行期限在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前后，均由吴紫烟承担，吕勤耕不承担，取得土地后与建设相关的直接费用仍由项目公司承担。七、担保事项：吴紫烟声明与保证如有造价，给吕勤耕带来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冠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定金、转让款及损失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余未在合同中列明的债务或隐形债务，也应由吴紫烟与冠宸公司承担连着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永久。八、违约责任：双方若有一方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每日万分之十计算。双方还约定了争议解决等其他内容。吴紫烟、吕勤耕、冠宸公司分别在合同尾部签字、捺印或盖章确认。上述合同签订后，吕勤耕指定案外人卢康平代持恒润销售公司54%的股权，并办理了相关工商变更手续。恒润销售公司现股权结构为：卢康平持股54%、吴紫烟持股26%、张文学持股20%。另外，卢康平还任恒润销售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吕勤耕亦数次向吴紫烟支付股权转让款合计9000万元。另查明：吴紫烟认可恒润销售公司共实际支付土地出让金5334万元，但认为根据美凯龙公司与丰县人民政府的投资协议，无需足额缴纳17780万元土地出让金，部分款项系通过循环转款的方式完成。针对该意见，吴紫烟提交丰县人民政府与美凯龙公司于2012年9月12日的投资协议一份，载明：美凯龙公司及其合作伙伴拟在丰县中阳大道和东环路交叉口东南角地块建设城市综合体项目，项目用地实际成交地价30万元每亩，项目公司按土地挂牌出让规则要求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超出30万元/亩部分土地出让金丰县人民政府在10日内以补贴形式返还。该投资协议并未加盖丰县人民政府公章，但有相关负责人员签字确认。2013年10月29日，恒润销售公司、美凯龙公司作为受让人与丰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签订两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分别为3203212013CR0068号、3203212013CR0069号，3203212013CR0068号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出让宗地编号为2013-80，宗地总面积为69869.99平方米（约104.8亩），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69869.99平方米,合同项下的出让宗地坐落于东外环东，中央大道南侧；出让价款为10740万元。3203212013CR0069号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出让宗地编号为2013-81，宗地总面积为45806.59平方米（约68.71亩），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45806.59平方米,合同项下的出让宗地坐落于东外环东，中央大道南侧；出让价款为7040万元。2014年3月11日，恒润销售公司与美凯龙公司设立了恒润置业公司，卢康平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恒润销售公司持股95%、美凯龙公司持股5%。2014年4月29日，丰县国土资源局作为甲方、恒润销售公司及美凯龙公司作为乙方、恒润置业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约定根据乙方2014年3月11日向甲方提交的申请，三方同意将3203212013CR0068号、3203212013CR006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受让人由乙方恒润销售公司、美凯龙公司变更为恒润置业公司。该两份变更协议恒润销售公司及恒润置业公司处均加盖了卢康平的个人印章。再查明：吴紫烟提交的证据显示，2014年10月10日，恒润置业公司以红星美凯龙项目部的名义向丰县人民政府提出“关于请求支持加快建设手续办理的请示”，载明按照红星美凯龙总公司的同意部署，恒润置业公司作为开发建设主体，先后办理了项目公司工商注册和丰县住建局准入手续及建设资质等一系列手续及准备工作……但因现场拆迁力度不足、土地款周转等手续办理不够顺畅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工程进度，土地、税务等部门先后对公司下达了催交和处罚的通知……因涉案土地未能按期建设，2016年7月18日，丰县国土资源局分别作出丰国土资闲认字[2016]2号、3号闲置土地认定书，认为根据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动工日期为2014年4月29日，上述两份合同项下的土地存在超过约定的动工开发日期满两年未动工建设的情况，根据调查结果和《闲置土地处置办法》的有关规定，认定该两宗地为闲置土地，闲置原因为恒润置业公司自身原因。恒润置业公司不服上述认定，分别向徐州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上述两份闲置土地认定书。该公司在两份诉状中均主张“为了达到招商引资的目的，2012年9月12日，丰县人民政府与美凯龙公司（后合同主体变更为恒润置业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约定，美凯龙公司在丰县开发区注册项目公司，由项目公司在丰县投资建设城市综合体项目，项目总投资约20亿人民币，政府提供用地面积约270亩，项目用地实际成交地价为每亩30万元，超出30万元部分由政府以补贴的方式返还。协议生效后，美凯龙公司两次通过竞标共取得170多亩的土地使用权，并于2013年10月29日与丰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两份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约定每亩土地为100多万元。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恒润置业公司以每亩30万元的标准支付了土地出让金，但丰县人民政府却违反协议的约定，仅通过恒润置业公司的账户缴纳了10600万元出让金，剩余1846万元迟迟没有缴纳，致使恒润置业公司无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同时出让土地上拆迁工作至今未完成，投资协议中约定剩余100亩土地也没有挂牌，恒润置业公司曾多次向丰县人民政府等有关部门反映，但始终未得到解决。为了早日进行开发建设，恒润置业公司在土地出让合同签订后即开始进行工程的配套设施建设，但由于丰县人民政府的原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等手续没有办理，恒润置业公司只好被动停工，责任在丰县人民政府。”徐州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9月22日分别作出（2016）苏8601行初850号、851号行政判决书，以“丰县国土资源局作出闲置认定书并无不当，同时，恒润置业公司主张涉案土地未如期建设系因丰县人民政府违反投资协议的约定致使其无法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等相关手续，同时涉案土地上拆迁工作至今未完成。对此，因在丰县国土资源局对涉案土地闲置情形进行调查认定的过程中，恒润置业公司并未向丰县国土资源局提出存在丰县人民政府违反投资协议约定、涉案地块拆迁工作未完成的原因，仅通过向丰县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丰县红星美凯龙项目开工情况的汇报，陈述未动工开发系因项目规划方案未通过、主要领导未履责。同时，恒润置业公司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为由驳回了恒润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恒润置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在上诉状中均主张：“2012年9月12日，丰县人民政府与美凯龙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约定该公司在丰县开发区注册项目公司，由项目公司在丰县投资建设城市综合体项目，项目总投资约20亿人民币，政府提供用地面积约270亩，项目用地实际成交价为30万元每亩，超出30万元部分由政府以补贴的方式返还。协议生效后，美凯龙公司两次通过竞标共取得170多亩的土地使用权，并于2013年10月29日与丰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两份《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约定每亩土地为100多万元。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恒润置业公司以每亩30万元的标准支付了土地出让金，并组织施工人员进场，进行了桩基等工程基础设施的施工，售楼处基础框架已经搭好，投资了几千万元。由于丰县人民政府没有足额缴纳应负担的土地出让金，致使恒润置业公司无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且出让土地上拆迁工作至今都没有完成，恒润置业公司只好被动停工。恒润置业公司曾多次向丰县国土资源局等有关部门进行反映，希望丰县人民政府尽快履行投资协议的约定，并申请延长动工开发期限，丰县人民政府虽多次组织召开协调会议，并将会议内容以会议纪要的方式固定下去，但会议结果并未得到贯彻落实，问题始终未得到解决。在丰县国土资源局调查期间，恒润置业公司不但提交了书面的情况汇报，还提供了装订成册的证据材料，而丰县国土资源局对该证据材料没有采纳。为支持恒润置业公司的一审诉求，恒润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了投资协议和会议纪要等证据材料，该证据材料虽系复印件，但是能够与案件的其他证据材料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该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丰县人民政府的代理人并不否认该证据的客观存在。综上，一审法院关于该土地闲置是恒润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认定错误。且对投资协议的效力以及会议纪要中土地出让金的缴纳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且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11日分别作出（2017）苏03行终412号、42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恒润置业公司的上诉。2018年9月14日，丰县国土资源局作为甲方与恒润置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有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一份，约定主要内容为：一、恒润置业公司同意丰县国土资源局报丰县人民政府批准后，将丰县2013-80和丰县2013-81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两地块位于中阳大道南侧、东环路东侧，出让面积总面积173.51亩，其中：丰县2013-80地块出让面积104.8亩（合同编号3203212013CR0068号）、丰县2013-81号地块出让面积68.71亩（合同编号3203212013CR0069号）。二、丰县国土资源局将恒润置业公司实际缴纳的5334万元土地出让金退回。其中，2934万元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按恒润置业公司指定账户退还；2400万元由丰县国土资源局支付给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用于偿还恒润置业公司被执行款。三、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丰县国土资源局将恒润置业公司已缴纳的两地块开竣工保证金260万元，退还至恒润置业公司指定账户。……七、双方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解除两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变更协议》，恒润置业公司五日内将两地块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和成交确认书原件交还丰县国土资源局。……丰县国土资源局负责人在该协议尾部签字并盖章确认，卢康平在该协议尾部签字并加盖恒润置业公司公章确认。2018年9月26日，吕勤耕即向丰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冻结吴紫烟名下1500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并交纳5000元财产保全费用。该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苏0312财保4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吴紫烟名下1500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8年10月23日，吕勤耕向本院提起涉案诉讼。还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吴紫烟曾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吕勤耕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236.5万元及违约金，后撤回反诉，但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收据及汇款凭证、投资协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关于请求支持加快建设手续办理的请示、有偿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协议、相关生效法律文书等证据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吕勤耕主张的违约金6119.44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吕勤耕主张的损失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吕勤耕主张吴紫烟在涉案股权转让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即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涉案两块土地的出让金17780万元，导致两地块被丰县国土资源局收回，给其造成损失。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标的系吴紫烟持有的恒润销售公司54%的股权，在合同签订后，吴紫烟已将该部分股权转让给吕勤耕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履行了其合同义务。其次，在吕勤耕指定的卢康平登记成为恒润销售公司股东后，卢康平代表恒润销售公司及恒润置业公司与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4月29日签订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可知彼时吕勤耕已实际控制恒润销售公司并以恒润置业公司为项目主体进行经营。再次，丰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7月18日认定涉案两地块为闲置土地，恒润置业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在案件一、二审期间，恒润置业公司均提到“根据丰县人民政府与美凯龙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约定涉案土地价格每亩30万元”、“丰县人民政府没有足额缴纳应负担的土地出让金，致使恒润置业公司无法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且出让土地上拆迁工作至今都没有完成，恒润置业公司只好被动停工”等事实，可知恒润置业公司对投资协议的事实应为明知，吕勤耕作为恒润置业公司控股股东恒润销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此亦应明知。如按照投资协议每亩30万元的约定，涉案两份出让合同中的土地面积合计173.51亩，受让方实际应缴纳的土地出让金5205.3万元，而受让方已缴纳5334万元土地出让金，恒润销售公司资产确已包含涉案两地块，后续恒润置业公司与丰县相关部门就土地出让金的流转方式及土地闲置等问题产生纠纷与吴紫烟转让涉案股权的行为无关，故不能认定吴紫烟在转让涉案股权时存在违约行为，涉案土地被收回亦不能归责于吴紫烟。另外，股权转让对价并非必然等同于资产价值，吕勤耕主张的损失数额亦无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吕勤耕要求吴紫烟承担涉案违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其向丰县人民法院交纳的5000元诉前保全费用亦应自行负担。基于此，冠宸公司作为担保方，也不应承担相应担保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勤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7772元，由吕勤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两份，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曹 辛审判员  孟文儒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思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