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8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利春，男，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军，1960年8月26日，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系被告杨利春之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莎，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64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杨淑连，女，192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第三人:杨桂六,男,195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第三人:杨金华,女,195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第三人:杨美玲,女,195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原审第三人:黄兰林,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第三人:杨湘红,女,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原审第三人:杨湘霞,女,198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原审第三人:杨湘丞,男,198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上诉人杨利春因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淑连、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黄兰林、杨湘红、杨湘霞、杨湘丞等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民初3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杨利春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军、何莎，被上诉人**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杨淑连、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黄兰林、杨湘红、杨湘霞、杨湘丞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利春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系涉案房屋的共有人系事实认定错误。1、所有权取得方式无非两种，原始取得与继受取得。涉案房屋在建造之时，被上诉人仍在部队服役，并未参与涉案房屋的建设，从而不可能以原始取得的方式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涉案房屋建造时，上诉人同住的父母已经没有了共同劳动的能力，该房屋是由上诉人个人劳动所得，并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被上诉人亦无法通过继受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2，关键证据存在严重瑕疵。1、被上诉人提供的1988年3月13日分家协议，只有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明确提出没有见过也没有签过该协议，在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提出质疑时，一审判决以第三人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均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为由确认了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但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均不是该份分家协议显示的当事人。2、2002年1月20日上诉人妻子李小军书写的《建房报告》，因李小军并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其中关于房屋所有权的描述并没有取得上诉人的同意，不构成对涉案房屋的处分，《建房报告》也没有上诉人与李小军的落款签字，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明涉案房屋权属的证据。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法律规定相悖。农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一般以户籍为准，在祖宅拆迁重新分配宅基地时，被上诉人尚在部队服役，不具备村集体成员资格，不能取得新宅基地的分配权。即使被上诉人当时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但本案争议的是房屋征收补偿款，是针对涉案房屋的补偿而非宅基地的补偿，被上诉人亦无权因宅基地使用权而取得房屋征收补偿款。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具有倾向性，有失公平1、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中，《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房屋权证核发中请表》、《房屋产权调查表》中记载的户主、产权共有人、家庭成员名称、人数均不一致，前后矛盾，在信息存在严重缺陷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均确认了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以及不动产权利及其他登记信息记载产权人为上诉人杨利春，房屋共有权人显示空白的事实一审判决却并未予以明确。应当以产权证的登记确定涉案房屋的归属。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房屋分层分间平面图及面积计算》中，显示的房屋间数为10间，并非一审判决所确定的8间。涉案房屋85年始建时房屋数量为7间，后经上诉人扩建92年一共有10间，期间均由上诉人建造、管理，被上诉人未曾参与。因此，扩建的部分与本案无关，不应纳入本案范围。3、签字奖和搬迁腾地奖是居于上诉人对政府征收拆迁工作的积极配合和支持所得的奖励，与房屋所有权归属无关，签字奖与搬迁腾地奖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当从本案诉讼标的中予以核减。一审判决将两项奖励性补偿计算为本案标的理由不足。四、一审法院认为，“在原变电站内的老宅被征收拆迁后，杨荣松夫妇、杨利春、**为一个户头重新获得一处宅基地，因杨荣松夫妇年龄较大，以杨利春名义进行宅基地相关手续的审批”“1985年建房，以杨利春为户主代表进行相关房屋报建审批”均与事实不符。1985年，杨利春已经28岁，已经拥有单独分配拆基地的权益以及单独建房的能力，并且在事实上其妻子李小军也已经与其共同生活，不存在与父母、兄弟共享宅基地及房屋，杨利春进行宅基地相关手续的审批及进行房屋报建审批均只代表其个人，并不代表父母及被上诉人。五、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对上诉人一家合法权益造成严重损失。在涉案房屋征收时，拆迁办公布的补偿标准中，有一项为特殊住房困难补助，为人均征收房屋面积低于60平方的，按5万元/人进行补助，在计算征收面积时，经过调查征收办认定案涉房屋属于杨利春个人所有，因此未对上诉人杨利春一家6口人进行特殊住房困难补助。如按一审判决内容，则导致了上诉人一家既未全额得到涉案房屋的补偿款，也未得到特殊住房困难补助，对上诉人一家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失。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答辩称：1、上诉人称原审认定“1985年建房，杨利春为户主代表进行相关房屋报建手续”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认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984年老屋被征收时，上诉人杨利春与父母系同一户籍。本案争议的房屋，系1984年老屋被征收后重新分配的宅基地所建房屋，建成于1985年，并非杨利春一人获得的宅基地。杨利春申请审批建房为该户的户主代表行为。2、因原审确认的是被上诉人**系1985年所建房屋的共有人，判决分配的是1985年所建房屋被征收的征收补偿款，并非宅基地征收补偿款。故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3、签字奖和腾地奖的归属应随房屋所有人所有，原审将该两项奖励按照份额分配并无不妥。4、对于上诉人所称的损失，没有证据证实，且与本案无关。**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株洲云龙示范区云田镇高福社区路边组001号房屋（此次拆迁10号房）拆迁所得款554,149元中的277,074.5元归原告所有；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之弟，第三人杨淑连系原、被告之母。原、被告于1991年7月13日在一众见证人参与下签订分家协议，约定对父母的房产进行分割，其中三间归原告所有，五间归被告所有。对于该分家协议双方一致认可，且见证人均签字见证。之后，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将房产证办到自己名下。2002年1月20日，被告在自家建房的申请中对上述分家的事实重新予以确认。现案涉房屋已纳入拆迁范围，相应征拆款项也即将到位，但被告不愿将原告应得的份额支付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为所请。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杨荣（云）松与第三人杨淑连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了四儿两女，即杨明安、杨桂六、杨利春、**、杨金华、杨美玲。根据四兄弟的要求，家庭人口较多，父亲担子太重，现于各立门户，已便二老欢度晚年，1980年5月28日，杨明安、杨桂六等对杨荣松、杨淑连的养老问题、房屋（位于云田乡福林村路边组）、家具等财产分配问题及债务承担问题协商一致，并制作了书面（分关）分家书，主要内容：1、养老问题：两老全年口粮1400斤（包括基本口粮）其往来从83年起按四兄弟平均负担……2、房屋问题：杨明安西边厢房，杨桂六东边厢房，堂屋、东边正屋、西边正屋、猪栏屋各一间，现归父母管理、使用，待两老百年之后归杨利春、**所有……杨荣松夫妇名下云田乡福林村路边组的老房子因位于变电站内，1984年该处老房子被征收拆迁，杨明安、杨桂六因成家立业，分别获得各自的宅基地重新建房；杨利春当时尚未结婚，**于1981年11月应征入伍，杨荣松夫妇、杨利春、**为一个户头重新获得一处宅基地，因杨荣松夫妇年龄较大，以杨利春的名义进行宅基地相关手续的审批，1985年7月30日，株洲市郊区人民政府云田乡建房办向杨利春核发了株洲市郊区人民政府农村房屋建设许可证，当时申报家庭人口为5人，占地面积250平方米、建筑面积227平方米（7间），新建房屋坐落付家冲对面，1985年房屋修建成功，该房屋即为涉案争议的被征收拆迁的房屋。1987年10月，株洲市郊区云田乡政府相关行政单位对个人建房用地进行清理登记，涉案房屋登记表（一）户主姓名原为杨荣松，后改成杨利春，表（二）户主姓名为杨荣松，落款处户主签名为杨荣松的签名。原告**向本院提交了1988年3月13日由杨明安执笔的《分关》复印件，内容为：立分关之人杨荣松余生四子，长子明安、次子贵六（他们均已分配），三子利春、四子**，年皆长大，均以婚配，余年近古稀，难督管，将房屋予利春、**分配，空口无凭，特立分关。一、屋的北边猪栏屋、前后厢房、正房、堂屋归利春所有，但堂屋父母在世有使用权……新建倒堂屋归利春所有；二、南边前后厢房、正房归**所有……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1989年6月15日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显示土地使用者为杨利春，用地面积为284平方米，建筑占地263平方米，家庭人口5人，房屋平面图显示房屋有8间，北边含猪栏屋、前后厢房、正房、堂屋有5间，南边前后厢房、正房有3间，房屋对应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株郊集建（89）字第BⅦ09-151号；落款时间为1992年9月2日的《私有房屋产权调查表》显示产权人为杨利春，产权来源于1985年自建，家庭成员含杨利春、李小军、杨慧、杨敏、**、杨云松、杨淑连；落款时间为1992年9月2日的《城镇私有房屋登记核发权证申请表》显示共有权人为利春、李小军、杨云松、杨淑连、**。杨利春向本院提交了三张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收款收据,一张落款时间为1989年5月24日土地证工本费500元，收费标准及依据为500元/户；一张落款时间为1992年9月2日的56元缴费凭据，收费项目名称不明；一张落款时间为1992年9月4日的24元缴费凭据，收费项目名称为扩建费。2002年1月2日，杨利春准备重新修建一栋房屋，杨利春妻子李小军手写《建房报告》，内容为：“我名杨利春，我决意在本村本组分给我的荒地境内新建住房。原因是：一、现住房的所有门框、窗门早已被白蚁吃坏，并用药也无法消灭白蚁，更危险的是现在屋上的梁木被白蚁吃坏，不久这几间土木结构的房屋将会倒塌，致人伤亡；二、现住房为三户共用，房屋的南边三间归我弟弟**所有，房屋的北边几间归我杨利春所有，但房屋的北边父母在生有房屋使用权……”2002年4月，杨利春获得了株石[2002]第364号《株洲市非城市规划区农村居民个人建房用地批准书》，对应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株石集用(2002)第B-195号，1985年所建房屋对应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号为株郊集建（89）字第BⅦ09-151号被注销，但是1985年所建房屋一直没有拆除。2013年8月10日，杨淑连以其系1985年杨利春为户主建房的土地使用人申请办理了该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权证号为株云龙集用（2013）第D0006号，记事栏内记载“遗产继承，株洲市国土资源石峰分局1987年《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2018年，登记在杨利春名下的两栋房屋（编号为9#的房屋系杨利春于2002年后新建的房屋，与涉案房屋没有争议；编号为10#的房屋系杨利春为户主代表于1985年建的房屋，系本案争议房屋）征收拆迁，征收单位（户主）为杨利春的妻子李小军。2018年12月29日，株洲云龙示范区云田镇征地拆迁项目指挥部（甲方）与李小军（乙方）签订《云田——浏阳500千伏线路工程项目房屋征购协议》（房屋编号：9#、10#），10#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具体组成如下：房屋主体补偿315,374元（具体计算方式：208.44㎡×1,000元/㎡+208.44㎡×1,000元/㎡×11%+80.22㎡×1,000元/㎡+80.22㎡×1,000元/㎡×2%+2.88㎡×750元/㎡+2.88㎡×100,750元/㎡×1%=315,374元）、装修补偿122,158.8元（具体计算方式：208.44㎡×420元/㎡+80.22㎡×420元/㎡+2.88㎡×320元/㎡=122,158.8元）、签字奖58,308元（具体计算方式：208.44㎡×200元/㎡+80.22㎡×200元/㎡+2.88㎡×200元/㎡=58,308元）、搬迁腾地奖58,308元（具体计算方式：208.44㎡×200元/㎡+80.22㎡×200元/㎡+2.88㎡×200元/㎡=58,308元）。因杨淑连户籍单列，政府在计算杨淑连的征收补偿款时，按每个人头补助162,000元标准补助杨淑连162,000元、另外补偿杨淑连建房补助费100,000元、个人生活设施费7,000元，合计26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现就原、被告及第三人所争议的焦点分析如下：一、涉案争议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是谁？原告及第三人是否有权参与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涉案房屋于1985年所建。该房屋宅基地系杨荣松夫妇的老宅基地因变电站征收拆迁后，分配三个宅基地，杨明安、杨桂六结婚成家，各自独立分配了一处宅基地，杨荣松夫妇、杨利春、**分配一个宅基地，但是根据**提供的分关书及2002年1月2日杨利春妻子李小军手写《建房报告》可以认定，杨荣松夫妇明确表示对于涉案房屋不拥有所有权，仅仅拥有居住权，该房屋所有权归属于杨利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农户对该处宅基地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根据我国对农村宅基地管理规定，宅基地的申请和审批是以户为基本单位，并实行代表登记制，家庭成员平等地享有宅基地使用权。1985年建房，**虽然在部队服役，但是并没有转业至地方，国家没有给予安置，并没有脱离农村集体组织，在当时应当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被告杨利春辩称，1985年建房，**在部队服役且提干，没有回到原籍，没有参与房屋建设，不存在分配宅基地的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查明的事实，因杨荣松夫妇年岁已大，且杨明安、杨桂六另立门户，**在部队服役，1985年建房，以杨利春为户主代表进行相关房屋报建审批，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且根据2002年1月2日杨利春妻子李小军手写《建房报告》可以确认，**对1985年所建房屋拥有南边三间房屋所有权，杨利春拥有北边猪栏屋、前后厢房、正房、堂屋五间房屋所有权。2019年，涉案争议房屋拆迁，相关职能部门依照产权登记在谁名下，就与谁签订相关补偿协议的规定，与被告杨利春的妻子李小军签订补充协议，涉案争议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划拨给了被告杨利春夫妇。但是**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对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享有分配权利。第三人杨淑连户籍单列，政府在计算杨淑连的征收补偿款时，按每个人头补助162,000元标准补助杨淑连162,000元、另外补偿杨淑连建房补助费100,000元、个人生活设施费7,000元，合计269,000元，且根据杨荣松、杨淑连之前的分关协议，杨荣松、杨淑连对涉案房屋只拥有使用权，不拥有所有权，而杨荣松已于1993年去世，对涉案房屋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其权利由杨利春、**承继；杨淑连已经单独享有269,000元征收补偿款，对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不再享有分配权。黄兰林、杨湘红、杨湘霞、杨湘丞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答辩状，视为其没有放弃对杨荣松的财产继承权。综上，第三人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黄兰林、杨湘红、杨湘霞、杨湘丞基于继承主张分配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二、涉案争议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涉案争议房屋征收补偿款为房屋主体补偿554,148.8元（具体计算方式：房屋补偿315,374元+装修补偿122,158.8元+签字奖58,308元+搬迁腾地奖58,308元=554,148.8元）。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的北边猪栏屋、前后厢房、正房、堂屋归五间杨利春所有，南边前后厢房、正房三间归**所有，而房屋已经拆除，无法核算每间房屋的具体面积，因此无法按照**、杨利春各自所占房屋面积比例分配房屋征收补偿款，原审法院认为按照房屋间数分配房屋征收补偿款为宜，即**占3／8、杨利春占5／8，即原告**享有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207,805.8元（具体计算方式：554,148.8元×3／8=207,805.8元）。因原、被告及到庭第三人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意见分歧较大，且第三人黄兰林、杨湘红、杨湘霞、杨湘丞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株洲市云龙示范区云田镇高福社区路边组001号房屋（拆迁10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207,805.8元归原告**所有；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杨淑连、杨桂六、杨金华、杨美玲、黄兰林、杨湘红、杨湘霞、杨湘丞要求享有有位于株洲市云龙示范区云田镇高福社区路边组001号房屋（拆迁10号房屋）征收补偿款的请求。案件受理费5,456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8976元，由原告**承担3366元，被告杨利春承担5610元。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是否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二、**是否享有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三、如何分配征收补偿款。一、关于**是否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的问题：经审查，涉案房屋的宅基地系1984年老屋被征收后获得的建房宅基地。老屋被征收时，上诉人杨利春与被上诉人**及其父母杨荣松夫妇系同一户籍。根据1980年的《分关》协议，明确了房屋在父母百年之后归杨利春、**所有。该房屋1984年被征收后，杨利春作为该户的户主代表申请建房，1985年新建涉案房屋。对于新建房屋的权属，1988年3月13日《分关》协议经原审出庭参加庭审的第三人均证实内容真实，杨荣松夫妇均明确表示只享有使用权，不拥有所有权，房屋分配给杨利春、**所有。2002年杨利春准备重新修建房屋，其妻子李小军书写的《建房报告》内容也与该协议关于房屋产权的内容相符；1992年的《城镇私有房屋登记核发权证申请书》亦体现**为产权共有人。故涉案房屋应认定为杨利春、**共同共有。二、**是否享有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款？1985年建房时，**虽然在部队服役，但其户籍仍在原籍，并没有脱离农村集体组织，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且关于涉案房屋的分关协议均确定了**拥有所有权。因2019年涉案房屋被拆迁，征收补偿款发给了杨利春夫妇，故**作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享有分配征收补偿款的权利。三、如何分配征收补偿款？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的北边猪栏屋、前后厢房、正房、堂屋归五间杨利春所有，南边前后厢房、正房三间归**所有，原审法院认定房屋为八间，因房屋已经拆除，无法核算每间房屋的具体面积，故按照房屋间数分配涉案征收款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杨利春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不符，应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7元，由上诉人杨利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段郴雯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慧娟书 记 员 王菁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