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金穗路3号2203房。法定代表人：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思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彬，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购房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金环街4号2座402房。法定代表人：罗明志。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小莹，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明，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掌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购房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购房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7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房掌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思华，被上诉人购房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掌柜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依法予以改判；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购房荟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购房荟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未查证便予以采纳，明显对房掌柜公司不公。首先，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结算方式可知，《客户确认三联单》为房掌柜公司、购房荟公司及开发商分别持有，并且该三联单是作为房掌柜公司向购房荟公司支付结算的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本案房掌柜公司支付购房荟公司相关服务费用的时间是在房掌柜公司收到项目发展商的结算金额后的15个工作日。本案中购房荟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项目发展商已向房掌柜公司支付了结算款项。而且实际上项目发展商至今也尚未完全向房掌柜公司支付该费用，该法律纠纷也现处在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理过程中。最后，购房荟公司声称已成功推介了罗碧玲等四位客户，但纵观本案的证据，购房荟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明成功推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按合同向项目发展商支付全款或向银行贷款达到放款条件的证明。因此，客户罗碧玲等四人是否由购房荟公司成功推介无从得知。（二）客户黄利群未成功认购涉案房屋，因此关于黄利群部分的佣金应当予以剔除。根据项目发展商确认，黄利群认购的房屋替换给罗碧玲。因此，本案中客户黄利群与罗碧玲属于重复计算，并且根据《框架协议》第五条退房约定条款的约定，该客户的佣金应当予以剔除。综上所述，购房荟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并且房掌柜公司的支付的条件和时间也尚未成就。而一审法院未经对购房荟公司的证据予以审查便予以采纳，明显对房掌柜公司不公平。为维护房掌柜公司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购房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房掌柜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房掌柜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一）购房荟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购房荟公司在合同期间居间介绍客户成功购买了涉案四套房屋，且涉案佣金已达到付款条件，房掌柜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购房荟公司支付涉案四套房屋的佣金。1.购房荟公司一审提交的《林肯公园项目VIP客户登记表》《商品房定购书》《收款收据》《服务协议》及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据足以证实，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了四名客户成功购买涉案四套房屋，该四名客户已向开发商广州市富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了购房定金及购房款。房掌柜公司亦向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购买涉案房屋的四名客户收取了居间服务费用。按照商品房买卖的交易流程，购房者向开发商支付购房款的前提是购房者与开发商实际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从本案开发商向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的四名客户出具的购房款《收款收据》可知，开发商已经与上述四名客户实际签订了相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涉案四份《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及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购房荟公司应房掌柜公司的要求提供的，房掌柜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林及龚雪华多次表示房掌柜公司即将向购房荟公司支付涉案四套房屋的佣金。加之，即使在购房荟公司的工作人员多次催促房掌柜公司支付涉案佣金的情况下，房掌柜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从未提出过本案佣金尚未达到付款条件，反而多次向购房荟公司作出房掌柜公司会在最近某个时间付款的答复。由此可以推知，涉案四套房屋确实是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客户成功购买的，并且涉案四套房屋的佣金已经达到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3.房掌柜公司收取涉案四套房屋的《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履行了部分佣金的支付义务，由此亦可以证明涉案四套房屋的佣金是已经达到付款条件的。4.房掌柜公司在一审诉前联调及一审庭审过程中，从未提出涉案四套房屋不是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客户购买或者佣金尚未达到付款条件等主张。房掌柜公司在收到一审起诉材料及传票后，既没有出庭应诉，亦没有提出任何抗辩理由，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房掌柜公司的应诉表现亦显然表明，其对购房荟公司的起诉并无争议。5.房掌柜公司作为直接与开发商对接的代理销售商，理应掌握更多的交易资料，但房掌柜公司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根据举证规则，房掌柜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更何况，购房荟公司提交的一审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涉案四套房屋是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客户购买的，且涉案佣金已达付款条件。（二）涉案佣金的结算并不以购房荟公司提交《客户确认三联单》为前提条件，购房荟公司已经实际为房掌柜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分销服务，房掌柜公司亦向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购买涉案房屋的客户收取了居间服务费，房掌柜公司作为购房荟公司分销服务的实际获益方理应支付购房荟公司涉案佣金。《框架协议》第四条第1款只约定，房掌柜公司根据客户归属、成交记录和房掌柜公司、购房荟公司及开发商三方分别持有的《客户确认三联单》作为房掌柜公司向购房荟公司结算的依据，但并未约定购房荟公司需要向房掌柜公司提交《客户确认三联单》或者涉案佣金的支付需要以购房荟公司向房掌柜公司提交《客户确认三联单》为前提。房掌柜公司自己也持有《客户确认三联单》，完全可以自行核实涉案四套房屋是否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客户成功购买的。如前所述，本案现有证据及房掌柜公司一审的应诉表现均已证实涉案四套房屋确实是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客户所购买的，且涉案佣金已达付款条件，房掌柜公司作为购房荟公司分销服务的实际获益方应向购房荟公司支付涉案佣金。（三）购房荟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证实客户黄利群及罗碧玲分别向开发商支付了各自购买不同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成功购买了各自不同的涉案房屋，而房掌柜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推翻这一事实，房掌柜公司关于客户黄利群未成功认购涉案房屋的主张不能成立。1.客户黄利群购买的是1栋2402房，而客户罗碧玲购买的是1栋1904房，上述两名客户向开发商购买的是两套不同的房屋，不存在所谓的客户黄利群认购的房屋替换给客户罗碧玲或者客户重复计算等情况。2.从开发商出具给客户黄利群的《收款收据》可知，开发商已经实际收取了客户黄利群的涉案1栋2402房的购房款，客户黄利群已与开发商实际成交涉案1栋2402房。3.房掌柜公司项目经理龚雪华与购房荟公司项目负责人曾伟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客户名称为黄利群的那份《项目佣金结算清单》是房掌柜公司的项目经理龚雪华通过微信发给购房荟公司的工作人员，要求购房荟公司盖章后连同发票一起提供给房掌柜公司以支付佣金的。其后，房掌柜公司也实际收取了黄利群这宗交易的佣金发票。据此可见，购房荟公司居间介绍客户黄利群购买涉案房屋也是应当计算佣金的。4.在购房荟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客户黄利群成功向开发商购买了涉案房屋的情况下，房掌柜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反驳这一事实，根据举证规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房掌柜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全部予以驳回，并维持原判。购房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房掌柜公司向购房荟公司支付139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39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29日（因为购房荟公司在2018年9月29日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的诉讼材料，已进入了诉前联调的程序）起计算至全部本息付清之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房掌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购房荟公司作为乙方（受托方）与房掌柜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签订《框架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参与本城甲方整合的所有一二手联动楼盘的推广合作。甲方与乙方进行二级市场分销代理的物业为：具体项目及合作条件以甲方出具的《XX项目合作商务函》或《XX项目合作协议》为准。合作范围：以商务函或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可售房源明细为准。委托期限：本协议合作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第四条结算方式1.甲方根据客户归属、成交记录和甲方、乙方及开发商三方分别持有的《客户确认三联单》作为甲方向乙方支付的结算依据。2.在合作期间内，乙方推荐的客户确认成交，服务费结算原则为甲方直接将该笔服务费结算给乙方。（合作期内如有变化的，以甲方通知为准）。3.合作结束后，发展方与甲方完成成交确认，甲方收到项目发展商的结算金额后的15个工作日向乙方结算成交服务费，结算范围为本期所有已确认且结算的成交房源。4.乙方负责向甲方开具服务费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足额合格发票1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等额服务费。购房荟公司作为乙方与房掌柜公司作为甲方签署有《蓝光.林肯公园项目合作商务函》，约定就蓝光.林肯公园（批复名为“通大旭日园”）项目佣金达成补充协议。第二条房源有效期为：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第三条项目结佣金额：该项目推荐客户成交佣金为：35000元前佣+5000元后佣，乙方负责向甲方开具税率为6%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第四条成交确认2.成功推介是指一次性付款的客户需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按合同的约定向开发商支付全款，银行按揭客户需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首付款且按揭手续经银行确认达到放款条件。第五条结佣时间：客户成功认购对应房源达到成交标准，甲方与开发商结算并实到帐后，乙方开具服务费总额的等额发票，甲方审核无误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第六条结佣流程：1.持对应客户的成交客户确认单（客户确认单上盖公章）；2.甲方与开发商进行结算并到帐；3.乙方将对应手续文件送至甲方指定人员；4.甲方核实无误进行佣金支付。购房荟公司作为乙方与房掌柜公司作为甲方还签署了《确认函补充协议》，约定合作房源套数约70套，冲刺奖励为：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28日，乙方成交一套房屋冲刺奖励为15000元；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6月30日，乙方成交一套房屋冲刺奖励为20000元。购房荟公司向房掌柜公司出具了三份《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载明：1栋1904房的成交日期为2018年5月2日，客户姓名罗碧玲，佣金总额55000元，本次结算佣金43000元，剩余未结佣金12000元；2栋1501房的成交日期为2018年5月26日，客户姓名卢华，佣金总额55000元，本次结算佣金43000元，剩余未结佣金12000元；2栋1701房的成交日期为2018年5月20日，客户姓名陈嫦娥，佣金总额55000元，本次结算佣金43000元，剩余未结佣金12000元；1-2402房的签约日期为2018年6月15日，客户姓名黄利群，佣金总额60000元，本次结算佣金43000元，未结佣金17000元。购房荟公司称《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是在房掌柜公司确认房屋买卖交易已经达到了支付佣金的条件后要求购房荟公司打印并盖章的，提供了房掌柜公司项目经理李林和购房荟公司人员曾伟贤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聊天记录反映微信名为“房掌柜-李林”（微信号：×××、电话186××××7570）的人员发送了《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要求打印后盖章，并要求购房荟公司开具发票，收件人为“李林186××××7570”。购房荟公司回复发送了发票照片。购房荟公司提供了上述四套房屋的《林肯公园项目VIP客户登记表》、《商品房定购书》、收款收据、付款凭证、《服务协议》予以佐证。购房荟公司向房掌柜公司开具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应税的经纪代理服务中介服务费金额分别为43000元、43000元、86000元。房掌柜公司先后支付过两笔林肯公园中介服务费，每笔金额43000元。2018年9月29日，购房荟公司向一审法院递交诉讼材料，就本案纠纷进行诉前联调。调解过程中，房掌柜公司要求购房荟公司提供房屋成交合同及三方单联后再支付款项，房掌柜公司无法提供三方单联，本案调解不成，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购房荟公司与房掌柜公司签订《框架协议》《蓝光.林肯公园项目合作商务函》《确认函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依约恪守履行。购房荟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林肯公园项目VIP客户登记表》、《商品房定购书》、收款收据、付款凭证、《服务协议》等可以证实其于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28日期间居间介绍客户购买涉案房屋三套，于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居间介绍客户购买涉案房屋一套。依据涉案合同，房掌柜公司应支付服务费225000元即（3500元前佣+5000元后佣+15000元冲刺奖励）×3套+（3500元前佣+5000元后佣+20000元冲刺奖励）×1套。然房掌柜公司仅支付了86000元，余款139000元（225000元-86000元）应予支付。房掌柜公司签收本案起诉状及证据副本、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审查购房荟公司提供的证据，对其主张的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购房荟公司还主张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付款项利息，然涉案合同约定了购房荟公司持有的《客户确认三联单》是作为房掌柜公司结算款项的依据之一。现购房荟公司不能提供该结算的依据，其主张计付房掌柜公司逾期结算款项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判决：一、房掌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购房荟公司支付139000元；二、驳回购房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元，由房掌柜公司负担。二审中，购房荟公司向本院提交客户罗碧玲网签购房合同的照片打印件，拟证明客户罗碧玲并未退房，购房荟公司已经成功推荐客户罗碧玲购买涉案房屋，房掌柜公司应支付客户罗碧玲的佣金。房掌柜公司质证认为，首先，正如一审法院查明的结算方式可知《客户确认三联单》正是为房掌柜公司、购房荟公司以及开发商分别持有，且为房掌柜公司向购房荟公司支付结算的依据。本案中正因为购房荟公司所提及的四个客户均不属于购房荟公司推介的房屋认购客户，所以经房掌柜公司员工多次查找仍未找到属于购房荟公司推介客户的《客户确认三联单》。其次，因购房荟公司也未能提交该三联单作为其所提诉求的证明证据，故购房荟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最后，根据购房荟公司提供的补充证据的4个服务合同既无购房荟公司的盖章确认，合同内容也没提到过购房荟公司参与过客户此次购买房屋的推介服务，但同时也证明向4个客户提供服务的是房掌柜公司而非购房荟公司。综上所述，购房荟公司未曾通过其平台成功推介客户与房掌柜公司购买房屋，且购房荟公司与事实不符的诉求，二审法院不应采信。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购房荟公司诉请的涉案款项有否依据，涉案款项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对此，本院评析如下：购房荟公司主张在与房掌柜公司合作期内居间介绍了四名客户成功购买涉案四套房屋，提供了《林肯公园项目VIP客户登记表》《商品房定购书》《收款收据》《服务协议》及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房掌柜公司主张本案中购房荟公司所提及的四个客户均不属于购房荟公司推介的房屋认购客户，并无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房掌柜公司主张黄利群认购的房屋替换给罗碧玲，本案中客户黄利群与罗碧玲的佣金属于重复计算，亦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房掌柜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房掌柜公司该主张不予采纳。且购房荟公司称《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是在房掌柜公司确认房屋买卖交易已经达到了支付佣金的条件后要求购房荟公司打印并盖章的，提供了房掌柜公司项目经理和购房荟公司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从聊天记录反映房掌柜公司的人员发送了《林肯公园项目佣金结算单》，要求打印后盖章，并要求购房荟公司开具发票，购房荟公司回复发送了发票照片。根据房掌柜公司与购房荟公司双方签订的涉案协议结算方式约定，在合作期间内，购房荟公司推荐的客户确认成交，服务费结算原则为房掌柜公司直接将该笔服务费结算给购房荟公司。合作期内如有变化的，以房掌柜公司通知为准。购房荟公司负责向房掌柜公司开具服务费发票，房掌柜公司在收到购房荟公司提供足额合格发票15个工作日内，支付购房荟公司等额服务费。房掌柜公司并无提出付款条件不成就，而且房掌柜公司亦支付了部分服务费给购房荟公司。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房掌柜公司应将余款139000元支付给购房荟公司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房掌柜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房掌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房掌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陶智斌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