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81刑初5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沅江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贺伟春,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冠，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沅江市，现住长沙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劲松,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懿，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湖南省益阳市生态环境局沅江分局职工,住沅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4月7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祖创,湖南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公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冠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懿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广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贺伟春、被告人刘某冠及辩护人徐劲松、被告人陈某懿及辩护人吴祖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拘禁 2016年8月份的一天，聂某(在逃)授意秦某(已判刑)看到曹某明了就让其立即通知，后秦某在沅江市BH超市附近看见曹某明跟另外一女性在一起，遂电话通知聂某，聂某让秦某在原地盯住，再通知人过去。随后，李某、刘某冠开一台现代越野车、“伟某”(在逃)开一台白色奔驰小车赶到BH超市。被告人李某、刘某冠进入BH超市，将正在跟女友逛超市的曹某明从BH超市内拖出并带上车。聂某指示秦某等人将曹某明带到白沙大桥附近的河边。在聂某授意下，李某、刘某冠、秦某、“伟某”四人对曹某明实施殴打，并逼迫曹某明偿还3万元，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殴打、威胁后，曹某明被逼无奈同意支付1万元。众人把曹某明带到沅江市国土局附近，让其下车。 二、聚众斗殴 2017年1月1日晚10时许，聂某、被告人李某与刘某豪、王某(均已判刑)到商贸街芙蓉王米粉店附近吃夜宵，被告人陈某懿与同伴佘某圆坐在路边的车上等胡某明(另案处理)，期间陈某懿按车喇叭，声音引发李某不满，双方发生口角。聂某与刘某豪、王某上前帮忙，同时胡某明亦上前帮忙，聂某电话邀约秦某与被告人刘某冠赶到现场，胡某明邀约“小某公”(在逃)等赶到现场，双方发生斗殴，双方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陈某懿与刘某豪打斗在一起，“小某公”拿一把斧头冲杀被李某抢走；胡某明持菜刀出来追杀，聂某一方败走，持续20余分钟，对社会秩序造成不良影响。 三、违法事实 2017年8月3日，聂某、秦某、刘某豪、赵某、陈某、熊某与被告人李某对曾某春实施了殴打。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陈某懿的户籍证明，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沅江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相关书证，证人秦某、王某、刘某豪、王某珠、阳某、佘某圆、胡某明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曹某明、曾某春的陈述，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陈某懿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冠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陈某懿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某与聂某、秦某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欺压百姓，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但辩称自己没有参与殴打司机曾某春的违法案件。 被告人刘某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自己因非法拘禁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某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自己在单位领导联系后，主动投案自首。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贺伟春辩护称，一是李某没有参与2017年8月3日殴打他人的治安案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二是李某系初犯、认罪认罚，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曹某明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在聚众斗殴中作用小，均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冠的辩护人徐劲松辩护称，刘某冠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懿的辩护人吴祖创辩护称，陈某懿在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应认定为自首，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均应减轻、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刘某冠在沅江市市区等地实施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刘某冠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李某、刘某冠参与非法拘禁犯罪各1次，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各1次；被告人陈某懿在沅江市市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1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 2016年8月份的一天，聂某授意秦某看到曹某明时立即告知他，后秦某在沅江市BH超市附近看到曹某明与王某珠，遂电话通知聂某。聂某让秦某在原地盯住并通知人过去。随后，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驾驶一台现代越野车，郭某宏驾驶一台奔驰小车到了秦某旁边，李某、刘某冠下车后直接进入到BH超市内，将正在跟女朋友王某珠逛街的曹某明从超市内拖出并直接带上车。聂某指示秦某等人将曹某明带至沅江市白沙大桥附近的河边，在聂某的授意下，李某、刘某冠、郭某宏、秦某四人对曹某明实施殴打，并逼迫其偿还3万元。曹某明不同意，但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殴打、威胁后，曹某明被逼同意偿还1万元。次日，曹某明凑足1万元交给聂某一方。 案发后，被告人李某赔偿了被害人曹某明的经济损失，曹某明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珠的证言证明，王某珠与曹某明在BH超市外遇见秦某，两人在超市内闲逛时，两名男子强行将曹某明拖到了一楼超市外面，后来人不见了。王某珠一直打曹某明的电话，直到一个小时后才打通。晚上10点多，王某珠赶到小叶湖附近见到曹某明，曹某明表示自己被打了。 2.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阳某在晚上8点左右接到朋友王某珠的电话，王某珠说自己的男朋友被秦某一伙人强行带走了，请阳某帮忙询问秦某因何事带走曹某明，人去哪里了。阳某给秦某打电话，秦某答复“你不要管这么多事”，便挂掉了电话。一个多小时后，王某珠找阳某，说曹某明是因为借钱的事情被秦某带走的。 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聂某告诉秦某看到曹某明时立即告诉他，之后秦某在BH超市附近见到曹某明和女朋友在一起，于是通知了聂某。聂某随后叫来了李某、刘某冠和郭某宏。李某和刘某冠在超市里找到了曹某明，并且将其从超市拖出，拖到了一台越野车里面。他们随即开车到了白沙大桥高家庄附近，之后李某、刘某冠和郭某宏用木棍对曹某明的背部和臀部等处进行殴打，持续了大约20多分钟。秦某踢了曹某明的背部，把曹某明拖到越野车里逼其还钱。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1个小时。 4.被害人曹某明的陈述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曹某明和王某珠在BH超市附近遇见了秦某，后有两个穿绿色迷彩裤的年轻男子冲过来将曹某明拖到了超市外面。每人拿一根木棍，在曹某明的腿、背和手臂上打了五六下，打完后把曹某明拖至一台越野车上。后驱车至白沙大桥附近，曹某明被拖下了车，有一个人掐住曹某明的脖子，一个人甩曹某明耳光，一个人拿棍子打其背部、臀部和腿部等部位。秦某打了曹某明三棍子后，让其还3万块。曹某明实在受不了，就答应再出1万，秦某等4人表示同意，后在国土局附近将曹某明丢下车。两天后，曹某明凑了1万元给他们。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聂某打电话要李某、刘某冠和郭某宏等人在沅江找到曹某明。后秦某和聂某分别给李某打电话说找到了，要李某赶到沅江市市区的城市之星去。到了之后，李某和其他人一起将曹某明拖进车里。到了白沙大桥后，曹某明被拖下车，一边骂他，一边打他。打完之后，在寥叶湖附近将曹某明放下了车。整个过程持续了3个多小时，参与此事的人都动手打了曹某明。 6.被告人刘某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秦某打电话给刘某冠一起去打曹某明。在沅江市市区的城市之星，刘某冠和秦某将曹某明拖至城市之星外面，将其殴打一阵后，拖进了一台越野车。随后在白沙大桥附近，刘某冠等人就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曹某明进行了殴打。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冠辨认出了“某牛”是被害人曹某明；秦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李某、刘某冠。 8.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李某赔偿了被害人曹某明的经济损失，曹某明对被告人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二、聚众斗殴 2017年1月1日22时许，被告人李某与聂某、王某、刘某豪在沅江市商贸街芙蓉王米粉店附近吃夜宵。胡某明驾车带被告人陈某懿与佘某圆到其路边，胡某明下车取物品。在车上等候的期间，陈某懿多次按喇叭催促胡某明，李某嫌喇叭制造了噪声，来到车边与陈某懿、佘某圆发生口角，在场人员均上前对峙。聂某电话邀集秦某与被告人刘某冠到现场，胡某明邀集“小某公”等人到现场后，双方发生斗殴，之后聂某一方人员逃离了现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日零点，聂某打电话要秦某赶到沅江市商贸街，到了之后秦某看到聂某、李某、刘某豪等人正在和一群人打架。秦某就上去帮忙，后来因为对方人多，他们便跑了。 2.证人刘某豪的证言证明，在佘某圆等人手持菜刀追着刘某豪、王某、李某三人殴打时，秦某和刘某冠两人当时也赶到了事发现场，见刘某豪等三人被对方这么多人殴打，就冲过来帮忙，相互扭打在一起。刘某冠和秦某当时都动了手。因对方人多，双方开始殴打不久，刘某豪等人便跑了。 3.证人佘某圆、胡某明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日晚，佘某圆和陈某懿在车上等胡某明。由于按车喇叭，与旁边吃夜宵的人发生口角。胡某明赶过来后，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对方也打电话叫了人。之后，双方扭打在一起。 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月1日晚，李某、刘某豪、王某、聂某在沅江市商贸街的吃夜宵。李某听到夜宵棚子外有人不停在按车喇叭，觉得很烦躁，出去骂了按车喇叭的人，双方因此争吵起来。后胡某明和聂某分别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在帮忙的人赶到后，双方扭打起来。秦某和刘某冠当时已赶到现场，均动手与对方的人扭打到一起。因对方人多，打不赢，就跑了。 5.被告人刘某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元旦晚上，聂某在商贸街和别人打架，要刘某冠过去帮忙。由于是好兄弟，刘某冠赶到现场去帮忙。开车到的时候，刘某冠看到有人在追打李某。刘某冠和秦某等人见状就冲过去帮忙，与对方扭打在一起。后由于对方人多，又有人拿着刀和斧头，刘某冠、李某等人就朝着琼湖路的方向跑了。 6.被告人陈某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月1日晚上，陈某懿与胡某明、佘某圆驱车前往商贸街附近。胡某明下车取物品，在等胡某明时，陈某懿等得不耐烦了，便不停按车喇叭催促胡某明快点。旁边夜宵棚子里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对着陈某懿骂，因此争吵起来。后胡某明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对方也在打电话叫人。等胡某明叫的人都来了之后，就开始动手。佘某圆说曾与对方一个人发生过矛盾，陈某懿为了帮佘某圆出气，上前殴打了对方。后经佘某圆劝说，就没有打了。 本院另查明，被告人刘某冠因非法拘禁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主动交待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于2019年6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2日，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陈某懿所在单位沅江分局领导传唤其到案，该局干部杨某军联系被告人陈某懿后，被告人陈某懿主动随杨某军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和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陈某懿的身份情况。 2.公安机关发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发破案过程以及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陈某懿的到案情况。 3.证人杨某军的证言，益阳市生态环境局沅江分局《关于陈某懿相关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12日，专案组办案人员到益阳市生态环境局沅江分局找到副局长周某华，告知他找其单位职工陈某懿了解相关案情，周某华打电话联系杨某军，杨某军联系陈某懿后，陈某懿主动跟随杨某军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冠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自由，并对他人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刘某冠、陈某懿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冠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懿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与聂某、秦某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欺压百姓，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经查，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伙同他人在沅江市市区等地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次、实施聚众斗殴犯罪1次，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李某与聂某、秦某等人对曾某春实施殴打”的违法事实仅有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李某参与了此次事件，而秦某在庭审中陈述李某没有参与，李某自始未供述其参与。因此，认定李某参与此次治安案件的依据不足，应不予认定。根据《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本案中，李某参与了两次犯罪活动，未达到“多次”标准且未造成恶劣影响，依法不认定为恶势力。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刘某冠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刘某冠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冠因非法拘禁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被告人陈某懿在其单位领导联系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懿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提出的“自己没有参与殴打司机曾某春的违法案件”；被告人刘某冠对提出的“自己因非法拘禁到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交待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懿提出的“自己在单位领导联系后，主动投案自首”的辩解意见和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贺伟春提出的“李某没有参与2017年8月3日殴打他人的治安案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李某系初犯、认罪认罚，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曹某明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在聚众斗殴中作用小，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冠的辩护人徐劲松提出的“刘某冠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懿的辩护人吴祖创提出的“陈某懿在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应认定为自首，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均应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 三、被告人陈某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卫国 人民陪审员  许迪平 人民陪审员  王耀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卢 莉 书 记 员  王 婷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