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区莲城大道与百花路交叉口东北角**大厦14、15楼。负责人：梁辉，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青宏，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毓秀路34号。负责人：王建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春、遵曼，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毓秀路与望田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王恩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兵、寇伟刚，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许昌公司）、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许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有物流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8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青宏、上诉人人寿财险许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春、被上诉人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许昌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应先行进行工伤认定后才符合其公司承保的险种赔偿条件，一审判决在未有工伤认定的情况下判决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于程序错误；合同条款第3条明确规定：须先行认定工伤，才承担保险责任；条款第25条规定：须提供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一审未提供劳动合同、未进行劳动关系确认，不符合其方保险赔偿条件。根据保险合同第33、34条的约定，本案事故有其他责任方应予以赔偿，其公司的赔偿责任应当予以相应扣减；一审认定损失893020元错误，因其包含了抚恤金，但其公司承保的责任范围仅包含死亡赔偿金，其他费用不在其司承保赔偿范围之内。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等间接损失。综上，一审判决与本案保险合同约定内容不符，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在扣除交通事故赔偿款和5%的免赔额后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000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受害人与公司之间为雇佣关系，原审适用工伤法律关系予以认定和处理错误；本案中事故存在第三人侵权的情形，按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对侵权人享有追偿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交通事故赔偿与其获得的工伤赔偿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赔偿金不应折抵错误。涉案保险合同系商业保险，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条款来履行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本案所涉的雇主责任险不同于工伤保险，不能按照工伤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另保险合同明确约定，本案事故有其他责任方应予以赔偿，其公司的赔偿责任应当予以相应扣减；同时应当遵守免赔率的特别约定，免赔率不是免责条款，不是格式条款，双方应当遵守。故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分别签订的雇主责任险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且涉案受害人作为涉案保险合同中被上诉人的雇员在工作期间从事保险合同约定的职业不幸死亡，二上诉人应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应承担雇主责任险的赔偿责任。鉴于作为雇主的被上诉人先行承担合法有效的893020元的数额，故被上诉人请求二上诉人分别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请求，合法有据。二、人寿财险许昌公司辩称的5%免赔率的诉求，系减轻其保险人赔偿责任，其提交的保险单声明中仅仅有被上诉人公司签章并无具体经办人、负责人的签字，且投保单中的内容均系空白，无法达到保险公司就责任减轻免除的条款向被上诉人公司尽到完全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三、本案被上诉人所履行的工伤赔偿与受害人进行的交通事故赔偿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不应相互折抵。四、纠建中作为被上诉人的员工，雇员日常从事专职驾驶员的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综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和案情，双方依法形成劳动合同法律关系。纠建中在工作中死亡，被上诉人应承担工伤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称工伤认定是本案保险责任理赔的前提于法无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雇主责任险保险金共计893020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5日，原告玉山大有物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与被告人寿财险许昌公司签订雇主责任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人数为81人（工种类别为司机）、其中保险项目中的死亡责任限额为每人500000元整，保险期限为2019年4月26日零时起至2020年4月25日24时止。2019年4月25日，原告玉山大有物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与被告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签订雇主责任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人数为81人（工种类别为司机）、其中保险项目中的死亡责任限额为每人500000元整，保险期限为2019年4月26日零时起至2020年4月25日24时止。纠建中（公民身份号码）作为货车司机，均在上述两份雇主责任险的81人名单中、职业为司机。原告公司出具证明认可纠建忠自2017年3月1日起在大有物流公司参加工作，任职商品车运输驾驶员，月薪基本工资6000元＋安全奖1000元＋公里提成每公里1元。由于公司驾驶员流动性大，未缴纳社保、未签订劳动合同。上述工资报酬均由原告公司的财务人员王冠宇、谷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予以发放。2019年7月2日21时50分，纠建中驾驶车牌号为辽Ａ×××××（辽Ａ×××××）重型车辆运输车，沿京港澳高速由南向北行驶至1556公里412米处时，由于车辆第二轴左侧轮胎爆胎，随即将车辆停至应急车道内检查情况，杨满荣驾驶车牌号为浙Ａ×××××（湘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组途径此处时，将下车查看情况的纠建中撞到，造成纠建中当场死亡以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纠建中后被火化并被依法注销户口。后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株洲支队天元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纠建中负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满荣负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纠建中持有A2D驾驶证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证。2019年8月14日，原告玉山大有公司作为甲方，死者纠建中的直系亲属即母亲李玉兰、妻子胡艳芹、儿子纠思宇、次子纠科研（2005年8月26日生，其父亲去世时年满13周岁），双方签订纠建中（工亡）事故赔偿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1、甲方按照国家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因工死亡赔偿标准结合乙方现提供的全部材料，计算赔付乙方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未成年子女抚养费、供养父母赡养费共计893020元，2019年7月15日甲方已支付上述赔款中的100000元，尚差793020元未付，自甲乙双方签署本协议时，甲方将上述差款一次性付清给乙方；2、本协议内容系将甲乙双方协商后共同拟定，甲乙双方对本协议表述内容所表达的含义完全理解，是甲乙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自一份，甲方提交承保公司一份，自双方签字起生效，具同等法律效力。经河南省杞县公证处出具公证书，李玉兰（1942年6月7日出生，年满76周岁）委托纠思宇办理赔偿协议等签字手续。李玉兰丈夫纠广启已经去世三年，其夫妇共生育纠建中等三个儿子。经死者的上述四位近亲属同意，2019年7月15日，纠思宇分别收到原告公司支付的现金80000元、20000元，合计100000元，并向原告公司出具收到条两份。2019年8月15日，原告公司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王冠宇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到纠思宇建行郑州居易国际广场支行账户中542765元、转账支付到李××杞县农商行账户中250255元。上述款项总计893020元。纠建忠与浙Ａ×××××（湘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因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纠纷一案，正在诉讼中。一审法院认为：死者纠建中作为原告大有物流公司的员工、雇员日常从事专职驾驶员的工作，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综合本案的证据材料和本案案情，双方依法形成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纠建中不幸死亡时，其正在从事原告公司货车司机的雇佣工作，其去世的法律后果责任依法应由原告公司承担工伤赔偿责任。被告辩称的未进行工伤认定、本案不应认定为工伤赔偿范围内的意见，于法无据，理由不力，不予支持。纠建中虽因交通事故死亡，依据规定其依法还应获得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但该交通事故赔偿与其获得原告公司工伤赔偿系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不应相互折抵。被告公司辩称的先由事故向对方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经依法审核，纠建中因工死亡的合法合理项目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85020元（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251元×20年）；其供养亲属为次子纠科研、其母亲李玉兰，综合本案案情，供养亲属的抚恤金的计算年限参考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的有关规定，故子纠科研计算为5年、其母亲李玉兰计算5年，计算标准为纠建中每月工资收入的30%。故上述二人作为死者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合计为216000元（月工资6000元×30%×12个月×5年×2人）。上述合法合理损失合计为1001020元。故原告公司与死者的近亲属签订的工亡赔偿协议的893020元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大有物流公司与被告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中华联合许昌公司分别签订的雇主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且交通事故的受害人纠建中在涉案保险合同中的雇员人员名单中，其作为大有物流公司的雇员在工作期间且从事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货车司机的职业中因交通事故不幸死亡，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二被告保险公司依照约定依法应承担雇主责任保险的赔偿责任。鉴于原告大有物流公司作为雇主先行承担该部分的赔偿责任且赔偿数额合法有效，故原告公司依据先行赔偿的893020元的数额请求二被告公司分别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案情，被告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中华联合许昌公司应分别在各自的雇主责任险承担上述金额一半的赔偿金额、即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中华联合许昌公司各自赔偿原告公司446510元。被告人寿财险许昌公司辩称的5%免赔率等其他的意见，系减轻其保险人赔偿责任，其提交的投保单声明中仅仅有原告公司签章并无具体经办人、负责人的签字，且投保单中的内容均系空白，综合本案案情，无法达到保险公司就责任减轻免除的条款向原告公司尽到完全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不予支持。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其他意见，理由不力，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共计446510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玉山县大有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共计446510元。案件受理费636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182.5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3182.5元。二审中，中华联合许昌公司提交保险条款一份，证明按照合同内容应先确认劳动关系、工伤、提交劳动合同，才符合赔偿条件，有其他责任方的应当予以扣减，其公司仅承担死亡赔偿金，抚恤金不在赔偿范围内。大有物流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对提供的保险条款作出过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2．大有物流公司对纠建中因工死亡先行赔付893020元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依据合法有效的雇主责任险保险合同向上诉人请求支付893020元保险金依法应当得到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有关证明目的，应结合保险公司是否尽到相关义务予以审查，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符合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的赔付条件。2、是否应扣除相关款项。3、一审对赔付范围的认定是否有依据。关于焦点1，根据中华联合公司雇主责任保险（2018版）条款第三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凡被保险人的员工雇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受雇用期间因从事保险单载明的被保险人的业务工作，而遭受意外事故所致残或死亡的，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可认定为工伤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下列赔偿……”。首先，该保险条款并未将工伤认定作为理赔的前置条件；其次，大有物流公司向保险公司投保的雇主责任险所列雇员名单包括本案受害人纠建中在内，现纠建中在保险期限内因从事工作死亡，可能被认定工伤，符合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从事本案保险单载明的被保险人的业务工作遭受意外事故死亡情形，符合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的理赔条件。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寿许昌公司诉求不应按工伤法律关系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受害人纠建中系被上诉人大有物流公司工作人员，且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其行为可能被认定为工伤，一审据此处理相关损失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雇主责任险中基础赔偿责任人应为用工主体，本案中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大有物流公司，其投保目的为分散用工风险和赔偿责任，减轻用工过程中的经济损失，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对该损失进行赔偿。二上诉人的保险条款规定：被保险人已经从有关责任方取得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已从有关责任方取得的赔偿。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大有物流公司已从有关责任方获得赔偿，二上诉人主张扣减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主张扣除免赔额是否支持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之规定，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保险单中关于免赔额的约定属于免除自身责任的条款，保险公司应尽到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因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一审仅提交保险条款，不能证明该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本案关于免赔额的约定不生效，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主张扣减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的保险条款第三条对发生保险事故后的理赔范围明确规定“……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下列赔偿：（一）死亡赔偿金；（二）残疾赔偿金；（三）医疗费用；（四）误工费用”。根据上述约定，中华联合许昌公司承担的赔偿不应包含抚恤金，但大有物流公司与中国人寿许昌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并未将该费用排除，该费用可由人寿财险许昌公司予以赔偿。因中华联合许昌公司仍应对其他赔偿项目承担责任，一审在分配二上诉人的赔偿数额时并未超过中华联合许昌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故一审虽未明确中华联合许昌公司的赔付范围，但不影响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一审对赔付数额的确定正确。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费7998元由其公司负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费2300元由其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吴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