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3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通州工业开发区广通街1号南创展家居221室。法定代表人：李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男，1989年9月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扬，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康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28号215号楼南B110e。负责人：陈日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丹，女，1987年9月12日出生。上诉人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扬、广东康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康景物业公司）噪声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28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珠江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珠江房地产公司不承担责任。2、请求判令任扬、康景物业公司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任扬于2015年收房,电梯早已超出质量保证期(质保期),开发商对于电梯已经不存在相关维修义务。二、根据电梯公司的检测,电梯不存在质量问题、电梯噪音并未超标。三、开发商已经委托康景物业公司管理电梯,其作为受托人应当承担电梯使用管理人的责任。任扬辩称，不同意珠江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非常清楚，任扬已经证明电梯噪音超标问题。康景物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电梯噪音在质保期内就已经存在，属于开发商的问题。任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珠江房地产公司采取措施消除北京珠江东都国际小区7号楼2单元两部电梯因运行产生的噪声污染，并采取降噪措施使该两部达到GB12348-2008《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的相关要求，康景物业公司对此予以配合；2．判令珠江房地产公司赔偿任扬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3．诉讼费由珠江房地产公司、康景物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2日，任扬与珠江房地产公司签订《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住宅类）》，约定由任扬购买违约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潞苑五街南侧珠江国际家园二期居住项目用地7#住宅楼15层2单元-×号房屋（现房屋门牌号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潞苑南里7号楼2单元×号，以下简称×号房屋），该房屋所在楼栋的主体建筑结构为钢筋混凝土结构，建筑层数为17层，其中地上15层，地下2层，×号房屋系位于该楼栋顶层。该房屋于2015年12月交房，任扬于2016年10月入住。任扬在起诉前自行委托北京中测华科环境监测中心就涉案×号房屋的环境噪声进行检测，该中心于2018年7月2日出具（W检）字（2018）第062502号《检测报告》，载明信息如下：“检测类型：结构传播噪声。检测方法：GB12348-2008《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检测日期：2018年6月26日。检测时间：夜间（22：00-23：30）。检测仪器：HS5671A噪声频谱分析仪（Ⅰ型声级计）有效日期：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校准仪器：HS6020型声校准器：94dB（A）；精度：±0.3dB（A）；有效日期：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测量前后校准声级计示值偏差：﹤0.5dB（A）。检测时间内气象条件为无持续风向，风速﹤5m／s，无雨雪。检测结果：检测点卧室Leq-36.4dB（A）、31.5Hz-47.2dB（A）、63Hz-45.3dB（A）、125Hz-43.3dB（A）、250Hz-38.7dB（A）、500Hz-23.7dB（A）。检测结果评价依据：依据GB12348-2008《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噪声中1类功能区A类房间，噪声排放限值（Leq）：夜间30dB（A）；倍频带声压级：夜间31.5Hz-69dB、63Hz-51dB、125Hz-39dB、250Hz-30dB、500Hz-24dB。检测说明为1．检测地点：属于GB12348-2008中1类功能区A类房间；2．声源情况：电梯正常运行产生的噪声；3．检测布点：卧室中心布点。”任扬主张，根据《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规定的评价低频噪音的相关指标（等效升级限值不高于30分贝，倍率声压级各项指标、最大声级40分贝），涉案×号房屋的环境噪声标准均已超标，珠江房地产公司、康景物业公司应当据此采取相关降噪措施并赔偿任扬相应的精神损失。珠江房地产公司及康景物业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主张根据环保部办公厅于2009年9月27日发送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1年4月7日发送给安徽省环境保护厅的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音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内容，可以确定GB12348-2008《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不再适用于居民楼内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设备产生噪音的评价。在审理过程中，任扬主张：1、其室内噪声来源于任扬房屋旁两部电梯的运行，尽管其房屋与电梯之间隔有约1.1米的过道，但电梯井墙与任扬房屋的墙体连接在一起，电梯运行时导致固定结构传声，从而产生低频噪音；在低频噪音发生时，噪音通过结构体等共振传导，通过结构体传播，房屋内各角落都会受到污染，而普通的建筑噪音，系通过空气传播，一般通过增设玻璃、结构体厚度、吸音棉等措施能够有效减低噪音的传播和污染。2、此外，本案的侵权事实和评价噪声源只是基于珠江房地产公司、康景物业公司设计、建造和管理的电梯运转时对任扬室内的居住环境生活的影响，并非讨论珠江房地产公司、康景物业公司开发或管理的房屋建筑隔音设计合格与否。3、按照国家环保总局发布的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函（2007）54号），电梯和墙体相连产生噪音是可以参照适用可参照执行《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标准》（GB12348-90），该标准在2008年被新的标准替代了。2007年之前针对这个问题没有一个国家的标准。4、从关于居民楼内生活服务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函［2011］88号）来看，该复函明确说明了电梯噪声问题没有现行的国家标准，由审判机关来进行适用，所以人民法院应当参照适用《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或《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5、根据《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第1条规定：“1．适用范围：本标准规定了工业企业和固定设备厂界环境噪声排放限值及其测量方法。本标准适用于工业企业噪声排放的管理、评价及控制。机关、事业单位、团体等对外环境排放噪声的单位也按本标准执行。”；《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4.2条规定：“当固定设备排放的噪声通过建筑物结构传播至噪声敏感建筑物室内时，噪声敏感建筑物室内等效声级不得超过表2和表3规定的限值。”，可见，《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系明确噪音排放标准为“固定设备厂界环境噪声检测和排放限值等”，且机关、事业单位、团体等对外环境排放噪声的单位也按该标准执行，并非简单字面理解的“仅用于工业企业设备”。珠江房地产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标准》（GB12348-90）和《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测量方法》（GB／T12349-90）在环境保护部办公厅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办函{2009}1014号）中已经明确表示废止了，而替代上述两个标准的《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明确表示不适用于居民楼内电梯噪声的判断问题。珠江房地产公司据此申请一审法院就本案涉及到的噪音检测标准适用问题向环保部致函法询。在案外人杨博诉北京城建兴华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及北京城承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承公司）噪声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中［案号为（2018）京0105民初94646号］，杨博起诉请求1．兴华公司采取措施消除因电梯运营产生的噪声污染，使杨博的房屋内噪声符合《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城承公司予以配合；2．兴华公司赔偿杨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2月6日，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向北京市环境保护局发出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函（2007）54号），主要内容为：一、居民楼内的电梯、水泵、变压器等设备产生的噪声问题，《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没有明确规定由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实施监督管理。处理因该类噪声问题引发的投诉，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没有明确规定的，适用地方性法规、地方政府规章的规定：地方没有明确作出规定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可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予以调解。调解不成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应告知投诉人依法提起民事诉讼。二、评价居民楼内电梯、水泵、变压器等设备产生的噪声，可参照执行《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标准》（GB12348-90）和《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测量方法》（GB／T12349-90）。在噪声源边界与居民住宅相连的情况下，上述环保标准参照适用于室内。2009年9月27日，环境保护部办公厅向该院作出环境保护部办公厅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办函{2009}1014号），主要内容为：你院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调查函收悉。经研究，函复如下：一、原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函{2007}54号）的第一条内容仍然有效。二、鉴于《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标准》（GB12348-90）和《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测量方法》（GB12349-90）已废止，2008年发布的《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与原标准相比，体系和内容均发生了较大的变化。因此，该标准不适用于居民楼内为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设备（如电梯、水泵、变压器等设备）产生噪声的评价。2011年4月7日，环境保护部向安徽省环境保护厅发出环境保护部关于居民楼内生活服务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复函（环函［2011］88号），主要内容为：你厅《关于居民楼内设备产生噪声适用环境保护标准问题的请示》（环科函（2011）173号）收悉。现函复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以下简称《噪声法》）未规定由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监督管理居民楼内的电梯、水泵和变压器等设备产生的环境噪声。处理因这类噪声问题引发的投诉，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没有明确规定的，适用地方性法规、地方政府规章；地方没有明确作出规定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可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予以调解。调解不成的，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应告知投诉人依法提起民事诉讼。二、《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和《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都是根据《噪声法》制定和实施的国家环境噪声排放标准。这两项标准都不适用于居民楼内为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设备（如电梯、水泵、变压器等设备）产生噪声的评价，《噪声法》也未规定这类噪声适用的环保标准。该院认为，虽然国家环保部相关复函指出《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和《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均不适用于居民楼内为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电梯设备产生噪声的评价。但相关复函是行政机关从环境噪声污染行政执法角度对国家标准的适用范围予以的限定，并非民事案件确定是否构成噪声污染的限定性依据。鉴于该案系民事噪声污染责任纠纷，目前国家没有对居民楼内电梯产生噪声进行评价的明确标准，该院认为，《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适用于营业性文化娱乐场所和商业经营活动中产生环境噪声污染的设备、设施边界排放限值和测量方法，按照常理，不论文娱场所还是商业经营活动，其所能容忍的噪音限值均应高于一般居民居室的标准，现涉案房屋内的噪声水平已经超过《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规定的限值，举重以明轻，可以认定电梯已对杨博的居室造成了环境污染。此外，无论噪声是来自于居民楼内为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设备还是居民楼以外，当其噪声达到一定程度时，均会对居民的生活一定影响。从切实依法保护公民健康权，维护公民合法权益出发的角度出发，该院确定该案参照适用《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由兴华公司承担降噪等噪声污染民事责任，在整改时应保障电梯运行安全，减轻对居民日常生活的影响。该院判决结果如下：1．兴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紧邻杨博房屋的三部电梯采取整改措施，使该房屋内噪声符合《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的要求。2．城承公司对上述整改予以协助。3．驳回杨博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兴华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京03民终889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从该案鉴定意见来看，涉案电梯运行的噪声不符合《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中关于结构传播固定设备室内排放限值（倍频带声压级）和机构传播固定设备室内噪声排放限值（等效声级），噪声敏感建筑物所处声环境功能区类别1、A类房间的要求。兴华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开发建设者及涉案电梯的安装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兴华公司对涉案电梯采取整改措施，使电梯噪声符合《社会生活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22337-2008）的要求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维持。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多次组织任扬、珠江房地产公司、康景物业公司就诉争事宜进行调解、和解，双方当事人亦承诺就此积极沟通、妥善处理，但任扬、珠江房地产公司、康景物业公司双方并未就诉争纠纷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涉案房屋所处的楼宇系珠江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该楼宇内的电梯亦由珠江房地产公司安装。珠江房地产公司作为开发商，在开发建设房屋时，应对与电梯有关的事宜进行合理的设计、选购、安装等，以保证电梯在日后运行中产生的噪音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且不对居民造成噪声污染，康景物业公司亦对此负有配合、协助义务。对于任扬自行委托的鉴定效力问题，北京中测华科环境监测中心具备相关的鉴定资质证书，珠江房地产公司及康景物业公司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但亦并未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之申请，亦未能举证证明鉴定在程序和内容上存在瑕疵，故一审法院对北京中测华科环境监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现鉴定意见表明，电梯运行的噪声不符合《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中关于结构传播固定设备室内排放限值（倍频带声压级）和结构传播固定设备室内噪声排放限值（等效声级），噪声敏感建筑物所处声环境功能区类别1、A类房间的要求。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虽然国家环保部相关复函指出《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不适用于居民楼内为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电梯设备产生噪声的评价；但相关复函是行政机关从环境噪声污染行政执法角度对国家标准的适用范围予以的限定，并非民事案件确定是否构成噪声污染的限定性依据。鉴于本案系民事噪声污染责任纠纷，目前国家没有对居民楼内电梯产生噪声进行评价的明确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既然《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规定了噪声标准，其所替代的《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标准》（GB12349-90）和《工业企业厂界噪声测量方法》（GB12349-90）曾适用于评价居民楼内电梯、设备产生的噪声，且无论噪声是来自于居民楼内为本楼居民日常生活提供服务而设置的设备还是居民楼以外，当其噪声达到一定程度时，均会对居民的生活产生一定影响。从切实依法保护公民健康权，维护公民合法权益出发的角度出发，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参照适用《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由珠江房地产公司承担降噪等噪声污染民事责任。康景物业公司作为现电梯的实际管理人对这一改造应当予以协助、配合。关于任扬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对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潞苑南里7号楼2单元内的两部电梯及电梯井采取隔声降噪等整改措施，使电梯运行噪声在任扬购买的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潞苑南里7号楼2单元×号房屋内噪声符合《工业企业厂界环境噪声排放标准》（GB12348-2008）的要求，广东康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对上述整改措施的实施予以协助、配合；二、驳回任扬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首先，任扬称涉案房屋楼宇内电梯存在噪音，并就电梯噪音是否超标委托相关具有鉴定资质的单位进行了鉴定，结果显示涉案房屋确实存在电梯噪音超出相关标准的情形。任扬对涉案房屋存在噪音污染已完成初步证明责任。对此，珠江房地产公司未申请对电梯噪音是否超标进行鉴定，仅提交电梯公司的相关证明材料，不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其次，珠江房地产公司作为开发商，在开发建设房屋时，应对与电梯有关的事宜进行合理的设计、选购、安装等，以保证电梯在日后运行中产生的噪音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且不对居民造成噪声污染。经询问，珠江房地产公司在庭审中称电梯间设备系安置于涉案房屋附近，可能对涉案房屋的噪声污染产生一定影响。最后，珠江房地产公司上诉主张涉案电梯已不在质保期内，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珠江房地产公司作为涉案楼宇的开发建设方和楼宇内电梯的安装方，应就电梯造成的噪音污染问题承担相应整改责任，康景物业公司作为现电梯的实际管理人对这一改造应当予以协助、配合，并无不当。珠江房地产公司相应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珠江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军审 判 员 潘 蓉审 判 员 江 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雁法官助理 禹海波书 记 员 高 明书 记 员 高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