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7226号原告：深圳市凯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鹭湖社区观盛二路3号201，91440300561542838D。法定代表人：傅平，该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方南，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尚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高普路115号第三层01房自编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347512769E。法定代表人：申立，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诗敏，该公司员工。上列原告与被告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傅平及委托代理人吴方南、张泳诗、被告的委托代理人何丽、徐诗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网络侵权行为，撤回其在各个平台上发布的侵权视频及相关文章；2、判令被告连续90日在其网址为https://www.pchouse.corn.cn/官方网站首页上、网址为https://m.pchouse.corn.cn/的手机移动端首页及网址为https://www.zhihu.com/的知乎网站首页等网络平台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给原告带来的各种不利影响；3、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553810元（经济损失500000元+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381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是一家经营蒸烤箱的品牌商，在天猫、京东都有自营旗舰店，且销量常年位居同类产品的首位。被告经营的太平洋家居网，是一个家居资讯和家居产品评测方面的专业性网站。2019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向原告征询任何意见的情况下，发布了一个其自行进行的产品测评的视频及相关文章，将原告热销的SR56B-FD蒸烤箱与美的（原告的直接竞争对手，销量长期居平台前列）的TQN36TXJ-SA蒸烤箱进行了外观、内腔、拆机、性能和用户体验等十几个方面对比测评。但是，从该测评视频和相关文章中可以看出，被告在其整个测评过程中，测评方法既不科学、也不客观，测评所得出结论缺乏事实依据，且处处贬损原告产品，有意误导消费者，带有明显的倾向性。2018年12月19日，被告并把相关文章发布到“知乎”网上。原告看到该视频及相关文章后，随即向被告提出异议，要求其将视频及相关文章撤下，停止侵权，但被告对此置若罔闻，在其太平洋家居网、天天快报网站及知乎上仍然一直保留着侵权视频和相关文章。被告作为一家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家居咨讯和家居产品评测的专业家居网站经营者，本应本着客观、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各家品牌商，即使进行评测也应当严谨科学、实事求是，而不能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进行评测对比时故意抬高一家而贬损另一家，致使原告的声誉受到不利影响和损害。且在原告的要求之下拒不停止侵权行为，持续侵害原告商业声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一、涉案视频和文章对被答辩人产品的描述真实、客观，没有恶意贬损的言论，不应当认定为侵权。涉案视频及文章中，答辩人以消费者的角度，对两款同类型产品以相同的角度进行评测，从外观、内部、功能、用户体验等多角度，真实、客观地描述两款产品的实际情况。视频、文章的具体内容及言辞使用都属于中立的客观描述，并无失实之处，也没有恶意贬损被答辩人产品或偏颇另一方产品，也没有引导或指定消费者选择何种产品。被答辩人作为商业公司承载部分公众利益，答辩人关于被答辩人产品的言论，没有明显诋毁、带有偏激、情绪性的内容，仅是客观描述两款产品的区别，应属于消费者表达或网络监督的合理范围，否则将过大限制公众公众对于商品的监督权和知情权。二、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应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的测评方法不科学不客观，测评所得出结论缺乏事实依据，贬损被答辩人产品，误导消费者，致使被答辩人的声誉受到不利影响和损害，则被答辩人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未举证证明答辩人的测评方法不科学不客观，也未举证证明涉案视频及文章侵害原告的商业声誉或社会评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销售数据，亦证明涉案视频及文章并未对原告造成负面影响，未降低产品的社会评价。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连续90日在太平洋家居往PC端及移动端首页、知乎往首页向被答辩人赔礼道歉的诉求无任何依据。首先，被答辩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涉案视频和文章致其商业声誉受损或社会评价降低等法律后果，因此不需要以赔礼道歉的方式消除不利影响。其次，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侵权行为所造成的不良影响范围相当，即使涉案视频和文章侵权，涉案视频和文章影响力极低，没有任何评论，更谈不上被广泛传播，答辩人发表太平洋家居网的视频从未在首页、频道首页等位置展示，搜索标题关键字才能找到涉案视频，而知乎网的文章并非由答辩人发布，且该账号的关注人数极少，文章也无任何评论，不可能出现过在知乎网首页等推荐位置，影响力极低，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在上述网站首页连续90天赔礼道歉不合理。另外，知乎网为第三方网站，且知乎网首页的内容为知乎根据其算法推荐的内容，答辩人也无权在知乎网首页发布道歉声明。四、被答辩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给被答辩人造成经济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答辩人因涉案视频和文章有获利，其诉请答辩人承担经济损失赔偿、合理费用、诉讼费用没有任何依据，且金额过高，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原告是一家经营蒸烤箱的品牌商，生产经营凯度牌蒸烤箱，在天猫、京东都有自营旗舰店，且销量常年位居同类产品的首位。被告经营的太平洋家居网，是一个家居资讯和家居产品评测方面的专业性网站。2018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太平洋家居网以“太平洋家居网评测中心”名义在其网址为https://www.pchouse.corn.cn/官方网站、网址为https://m.pchouse.corn.cn/的手机移动端及网址为https://www.zhihu.com/的知乎网站发布了一个标题为“美的TQN36FXJ-SA和凯度SR56B-FD进行评测，究竟谁会更胜—筹呢”、“嵌入式蒸烤箱哪家好”“嵌入式蒸烤箱哪家好?对比测评和你讲讲硬道理”等的视频及相关文章，将原告热销的SR56B-FD蒸烤箱与原告的直接竞争对手美的的TQN36TXJ-SA蒸烤箱通过外观、有效容积、蒸发盘材质、热火保护、热风组件、控温精准度、热风噪音、隔热效果、出蒸汽速度、操作灵敏度、智能操作、拆机、安全性能和用户体验等十几个方面进行对比测评。2019年3月6日，原告委托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公证处对上述视频及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证据。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公证处作出（2019）深宝证字第5813、5814、5815号公证书，保全了上述视频及文章。根据保全的视频及文章显示：被告在该视频及文章中，对两个品牌的蒸烤箱进行了对比实验测评，该视频主要内容有以下几方面：一、关于产品安全性能及品质方面：视频对两个品牌的蒸烤箱对比测评认为：1、美的金属发热管使用含钛的Incoloy840不锈钢，比标准18-8型不锈钢更耐高温更防锈。凯度的发热管为不锈钢310S，也是较耐高温的材料。2、美的的发热盘为304不锈钢+陶瓷涂层，—般比传统特氟龙涂层更耐高温，且不易沾水垢，极易清洁。而且美的所用陶瓷涂层是经过国家标准检验认证的食品级高温陶瓷涂层，安全稳定。而凯度的下发热盘为压铸铝+特氟龙涂层，就是我们所知的不粘锅涂层，—般可在260度使用。3、通过拆机对比分析防火保护性能，认为美的的控盒增加了防火屏蔽板，水箱底座塑料件也为防火材料，就设计上来说，可以在内部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即使电源板元器件异常起火，也难以通过控盒或水箱口蔓延出来烧到厨柜。凯度的控盒是金属件，没有屏蔽板，水箱底座塑料件没有标明材料是否具有防火性能。4、通过拆机对比二产品的异常高温保护功能：认为美的在热风组件中增设热风温度传感器和温控器，而凯度热风组件中没有设置热风温度传感器和温控器；美的蒸汽发生器在相对独立的位置，远离带电端子，设有两个异常保护温控器，能检测异常高温情况，停止蒸汽发生，材质是相对安全的不锈钢304和食品级PSS材料。凯度的蒸汽发生器的排气管正下方就是带电端子，就设计上来说，可能会有触及水汽，发生短路的隐患，发生器材质为铝合金，但未提及凯度的设计中也有两个异常保护温控器；关于隔热棉，两个机器箱门都有三层隔热玻璃，美的的中层为低辐射隔热玻璃，箱体隔热棉也相对较厚，约25mm，凯度约10mm。5、通过拆机对比二产品排水系统，认为美的蒸汽发生器设有双水泵，进水出水两套系统，发生器剩余以及清理过水垢的热水会自动排出，避免蒸汽发生器发生积水、滋生细菌；而凯度没有蒸汽发生器自动排水设置，需手动去取出腔体胶塞待水自动流到腔体内，再对腔体进行清理，为避免积水产生细菌，每次用完都需要及时清理，相对繁琐。6、通过在两产品设置K型温度计T1探头的实验测试，认为美的的控温更精准。二、关于产品用户体验方面：1、产品内腔容量及设计：凯度的容量官方说是56L，实际测得有效容积约48.5L，美的约33.5L，相对较小些，不过日常的燕鱼盘也能放进去，能满足日常需求，够5口之家使用，建议大家按需选择；产品内腔设计：烤盘卡位内腔材质都是不锈钢304，美的腔内直接设计好烤架，蒸盘的卡位，内腔一体化设计，擦拭很方便；凯度则是另设烤盘支架，相对来说清洁比较不方便。2、出蒸汽速度：在冷态下开启机器的蒸汽功能，温度设定100度，记录美的出蒸汽时间约29秒，凯度是33秒，本次测试结果是美的出蒸汽速度相对较快。3、操作灵敏度：这两款蒸烤箱都有纯蒸、蒸烤组合、热风烘烤功能，都是触控操作，可以看到，在快速连续的操作中，美的的反应更加灵敏，操作很顺手；凯度需要有反应缓冲时间，不能进行较快速的连续操作；4、通过两款蒸烤箱分别蒸烤鸡翅、蛋挞、馒头的比对实验，请到三人进行体验，得出美的蒸烤箱的蒸烤效果优于凯度的结论。通过上述对两款产品的比对测评，被告得出以下总结：通过以上测试及体验，我们可以看到，对于这两款蒸烤箱，凯度在容量和噪音方面相对占优势，美的更注重产品的品质和安全性以及为用户带来更好的烹饪体现，例如在机器内部元件的选材上，美的注重材料的品质和安全性、设计上也更多考量安全性。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美的的星爵嵌入式蒸烤一体机使用体验较好，突出的蒸烤效果，便捷的实际操作，更好的隔热效果以及贴心的智能操作设计都让这款蒸烤箱加分不少，并将美的产品评定为5星，凯度产品则评定为3星。原告认为，被告在其整个测评过程中，测评方法既不科学、也不可观，测评所得出结论缺乏事实依据，且处处贬损原告产品，有意误导消费者，带有明显的倾向性。2018年12月19日，被告并把相关文章发布到“知乎”网上。原告看到该视频及相关文章后，自2019年1月起多次向被告提出异议，要求其将视频及相关文章撤下，停止侵权，但被告对此置若罔闻，在其太平洋家居网、天天快报网站及知乎上仍然一直保留着侵权视频和相关文章。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一家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家居咨讯和家居产品评测的专业家居网站经营者，本应本着客观、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各家品牌商，即使进行评测也应当严谨科学、实事求是，而不能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在进行评测对比时故意抬高一家而贬损另一家，致使原告的声誉受到不利影响和损害。且在原告的要求之下拒不停止侵权行为，持续侵害原告商业声誉、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另查，原告提供的侵权测评视频播放次数截图、侵权测评文章阅读量截图显示：被告发布的上述视频及文章点击量已达24670人次。又查，原告生产、销售的凯度牌蒸汽烤箱已取得GB4706.22-2008/IEC60335-2-6:2005产品标准和技术要求认证（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家用和类似用途电器的安全驻立式电灶、灶台、烤箱及类似用途器具的特殊要求》），符合国家的3C认证标准，具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太平洋家居网评测中心”及测评工作人员具备蒸烤箱测评检验资质，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蒸烤箱测评的相关国家标准。再查，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50000元、公证费人民币381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情况。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1、工信部网站查询截图（打印件）、证据2、(2019)深宝证字第5813号公证书、证据3、(2019)深宝证字第5814号公证书、证据4、(2019)深宝证字第5815号公证书、证据5、侵权测评视频播放次数截图、侵权测评文章阅读量截图（打印件）、证据6、被告的测评视频光盘、证据7、原告发给被告的邮件、被告的回复以及相关附件（打印件）、证据8、原告该款蒸烤箱在天猫及京东的电商平台的销售排名数据（打印件）、证据9、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据10、公证费发票（原件）、证据11、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证据12、《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接触用塑料树脂》、证据13、《家用和类似用途电器的安全—驻立式电灶、电台、烤箱及类似用途器具的特殊要求》、证据l4、付款凭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侵权纠纷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利用信息网络侵害法人名誉权的侵权责任构成要件包括：1、怀有主观恶意损害法人的名誉权；2、指向某个特定法人，而非就某一类人进行评论；3、侵权行为被第三人所知晓，并不仅存在于侵权人与被侵权人之间；4、侵权后果是损害公众对法人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服务的社会评价。本院结合本案原告与被告诉辩主张、案件查明事实和上述构成要件，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制作发布的产品对比实验视频是否对原告构成商业诋毁？本院认为，经营者对于他人的产品、服务或经营活动所作的评论或者批评必须秉持科学、客观、真实和中立态度，尽谨慎注意义务。在本案中，被告经营的太平洋家居网作为一家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家居咨讯和家居产品评测的专业家居网站，为广大网友提供专业客观的家居产品评测资讯，其进行产品评测时，应秉持严谨科学、客观真实和中立态度及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进行评测。但在本案中，被告所制作的涉案视频并未能秉持严谨科学、客观真实和中立态度及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进行评测。首先，涉案视频是以“太平洋家居网评测中心”名义制作、发布的，但被告庭审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太平洋家居网评测中心”及测评工作人员具备蒸烤箱测评检验资质，其所作出的评测结果不具备法律效力。其次，比对测评的标准应基于国家标准进行比对测评，而对同类产品的比对测评在取样时亦应随机选取多个品牌产品进行比对测评。但在本案中，被告作为一家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家居咨讯和家居产品评测的专业家居网站，其对原告的凯度牌与美的牌蒸烤箱产品的比对测评，并没有公布其测评结果是基于何种标准得出，而其在比对测评中仅选取原告热销的SR56B-FD蒸烤箱与原告的直接竞争对手美的的TQN36TXJ-SA蒸烤箱进行比对测评，显然违背严谨、科学的态度。被告测评方案实验项目及内容的设计应基于公平、公开、公正、严谨、科学的态度进行。在本案中，原告生产、销售的凯度牌蒸汽烤箱已取得GB4706.22-2008/IEC60335-2-6:2005产品标准和技术要求的认证（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家用和类似用途电器的安全驻立式电灶、灶台、烤箱及类似用途器具的特殊要求》），符合国家的3C认证标准，具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产品符合国家安全使用标准。但被告制作的视频无视原告生产、销售的凯度牌蒸汽烤箱已获得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生产的产品符合国家安全使用标准，该视频仅通过产品的不同设计、产品的材质及拆机分析、用户体验等比对方式，得出原告生产的凯度牌蒸汽烤箱存在安全隐患，而美的更注重产品的品质和安全性以及为用户带来更好的烹饪体现的错误结论，并将美的产品评定为5星，凯度产品则评定为3星，建议消费者选择购买美的牌蒸汽烤箱。该结论的得出违背科学严谨、专业客观的态度,客观上损害公众对原告的信赖，降低对其产品或服务的社会评价。在涉案视频中，被告通过产品对比实验方式，使用了大量引人误解的实验对比进行虚假宣传，其目的是通过视频产品比对的方式贬低原告生产销售的凯度牌蒸汽烤箱产品质量，抬高美的牌蒸汽烤箱产品质量，期望引导消费者将购买凯度牌蒸烤箱的行为或习惯转为购买美的牌蒸烤箱，妨害了原告公司的正当经营活动，损害了原告公司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构成商业诋毁，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原告诉请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网络侵权行为，撤回其在各个平台上发布的侵权视频及相关文章及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的问题。被告制作发布的视频及相关文章利用互联网进行虚假宣传，在各平台点击量已达到2万多人次，而该视频测评结论推荐购买美的派蒸烤箱，客观上损害公众对原告的信赖，降低对原告产品或服务的社会评价。给原告的商誉及整体形象、销售造成严重的影响，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虽然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经济损失情况，本院经综合考虑本案被告的商业诋毁行为对原告造成的影响及损失等因素，酌情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公证费3810元。关于律师费问题，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尚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网络侵权行为，撤回其在各个平台上发布的侵权视频及相关文章；二、被告广州尚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连续10日在其网址为https://www.pchouse.corn.cn/官方网站首页上、网址为https://m.pchouse.corn.cn/的手机移动端首页及网址为https://www.zhihu.com/的知乎网站首页等网络平台上刊登道歉声明，向原告深圳市凯度电器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三、被告广州尚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深圳市凯度电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四、被告广州尚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深圳市凯度电器有限公司公证费人民币3810元；五、驳回原告深圳市凯度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69元，由原告承担人民币2300元，被告承担人民币2369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媛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罗秋霞书记员 黄梦园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