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民初9222号 原告：徐锡成，男，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原告：吴竹姣，女，195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锡成，男，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山，东阳市江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浙江省东阳市六石街道新建村学研徐自然村，住所地：东阳市六石街道新建村学研徐自然村。 负责人：徐洪亮，村长。 被告：徐雪仙，女，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昉，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锡成、吴竹姣为与被告浙江省东阳市六石街道新建村学研徐自然村（以下简称东阳市学研徐村）、徐雪仙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4月10日、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锡成、被告徐雪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昉均到庭参加三次庭审，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山、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负责人徐洪亮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吴竹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锡成、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方昉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原告徐锡成、吴竹姣申请的证人徐某出庭作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期限二个月，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锡成、吴竹姣起诉称，2010年1月21日，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向全体村民发放451人的失地保险费，标准为5000元/人。当时已有430位村民领到上述失地保险费，但由于被告徐雪仙担任东阳市学研徐村的支部委员，实际参与并负责东阳市学研徐村的财务主管权利，不予签字支付两原告的失地保险费，导致两原告一直未能领取。历年来两原告一直向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要求支付上述款项，并多次找被告徐雪仙签字领钱，在2012年11月5日有吴淑兰村委签字同意支付、2014年3月2日、2015年1月20日有徐锡明村委签字同意支付、2016年1月5日、2017年6月16日有徐洪亮村委签字同意支付的情况下，被告徐雪仙仍不肯签字支付，导致两原告应享受的失地保险费共计10000元被克扣拖欠至今。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一、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支付两原告失地保险费5000元/人，共计1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0年1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之日止）。二、被告徐雪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徐锡成、吴竹姣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支付两原告失地保险费5000元/人，共计1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2年11月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徐锡成、吴竹姣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汇款凭证两份，用以证明2018年8月21日案外人徐雅金汇至两原告账户的每人5000元款项不是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所汇，也不是失地保险的钱，汇款人徐雅金与本案无关。 二、六石学研徐村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本案的失地保险费还在学研徐村并未发放给两原告的事实。 三、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15日学研徐村两委会的公告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落款是学研徐村两委会，但加盖的是新建村民委员会及新建村支部委员会的公章，落款名称与公章不符，故公告是无效的。 四、失地保险领款表格复印件四份，用以证明2012年11月5日时任村委吴淑兰签字同意发放失地保险费，但担任村书记的也即被告徐雪仙的丈夫不同意签字，2014年3月2日时任村委的徐锡明签字同意发放失地保险费，但担任村书记的被告徐雪仙未签字同意，2016年1月5日时任村长的徐洪亮签字同意发放失地保险费，但担任村书记的被告徐雪仙未签字同意。2015年1月20日时任村委的徐锡明签字同意发放失地保险费，但担任村书记的被告徐雪仙未签字同意，2017年6月16日时任村长的徐洪亮签字同意发放失地保险费，并有其他村委签字，但担任村书记的被告徐雪仙未签字同意。综上证明因为被告徐雪仙及其丈夫不在领款单上签字导致两原告及其余19位村民无法领取失地保险费的事实。 五、证明五份，用以证明发放涉案失地保险费时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未张贴公告，韦洪涛、虞桂兰、徐某到第二年才知道失地保险费发放的事情，两原告知道的时间比上述三人更晚。徐土生的证明可证实当时确实有部分村民不知道领取失地保险费的事情，后来原告等村民要求领取时因数额总计有十几万元，必须要有村干部签字才能领取，因被告徐雪仙或其丈夫作为村干部不肯签字，导致两原告一直未领取失地保险费。 六、证人徐某的证言，用以证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发放失地保险费时未张贴公告，证人徐某在2011年不知道可以领取失地保险费，且2012年领取失地保险费并非徐某本人前往村财务处办理手续，而是由他人代办后再到会计处补签字的事实。 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答辩称，被告学研徐村已于2018年8月份将5000元/人的失地保险补助费发放给两原告。2014年之前是两原告不到村里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2016年两原告来领取的时候作为村长的徐洪亮是同意发放的，至于两原告为何不来领取的原因不清楚。因为失地保险补助费是两原告自己不及时前来领取，故对于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法，我方不同意支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徐雪仙答辩称，关于本案的相关事实，法院已在（2018）浙0783民初10231号案件中进行审理，虽然原、被告的主体有些许不同，但是案件事实都是同一个。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是没有单独的对公账号的，而是以被告村里的出纳徐立强的女儿名义开立的账户，对此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以及东阳市六石街道三资办也是清楚的。2014年9月17日召开的村两委会议形成了关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财务管理制度的决议，该制度在东阳市六石街道办事处也有相关的备案。本案涉及的是2010年左右的款项，到目前为止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已经历了几任干部的更迭，被告徐雪仙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且让两原告到村里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事情都已在村中张贴过公告，因两原告未按时领取，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也已在2018年8月21日通过东阳市农商银行转账给两原告了。综上，被告徐雪仙认为两原告的诉讼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徐雪仙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一、2014年9月17日的会议记录及学研徐财务管理制度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财务管理制度。 二、徐立强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徐立强系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出纳，因其不能办理东阳市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故以徐立强的女儿徐雅金的名义办理东阳市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作为村里的账户使用，两原告举证提供的两份汇款凭证能够证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通过徐立强的女儿徐雅金的银行账户向两原告发放每人5000元的失地保险补助费。 本院依职权向东阳市六石街道村级财务代理中心调取的徐立强出具的证明一份、六石学研徐村付款凭证五份及对应的领款人名单、2011年东阳市学研徐村会议记录、东阳市学研徐村失地保险统计表、付款凭证、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统一票据、领款申请单、会议记录、银行回单、2017年六石街道学研徐村财务收支的部分具体规定、银行交易凭证十六份。本院与徐某、徐祖根、徐志唐、徐土生的谈话笔录以及本院与杜金兰、虞桂兰的电话谈话笔录。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谈话笔录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两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证据一、二恰能证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已向两原告发放了涉案的失地保险补助费，证据三两被告认为因被告村无单独的公章，平时需用章也是加盖行政村新建村的公章。经审核，本院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公告落款处所加盖的公章系行政村新建村的章，因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系自然村，无单独的公章，而在需要加盖公章时一般均加盖上级行政村的公章系各自然村的通行做法，且公告的目的系为了督促未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村民能够尽早领取，且打印的落款为学研徐村两委会，加盖上级行政村的公章不影响公告的效力，应认定该公告有效，故证据三无法达到两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四，两被告表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单凭几份表格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徐雪仙是在2014年之后才担任的村干部，2014年9月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形成了财务管理制度，领钱手续均按制度来办。本院认为，虽然徐洪亮认可四张表格中的名字系其本人所签，吴淑兰、徐锡明在庭后也向本院确认表格中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因吴淑兰、徐锡明与本案两原告的情况一致，系原告提供的四张领款表格中最后待领款的21名村民之一，与两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故本院对徐洪亮签字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表格中其余人员的签字，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定。证据五，两被告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原告提供的五份证明不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经审核，因被告徐雪仙认可其与徐祖根系叔侄关系，故本院对徐祖根与徐雪仙身份关系的证明内容予以确认。虽两被告曾在第三次庭审前向本院申请韦洪涛、虞桂兰、徐土生、吴淑兰出庭作证，因吴淑兰在本院第一次开庭时全程旁听了庭审，其不符合本案作为证人的条件，故本院未准许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余韦洪涛、虞桂兰、徐土生三人，经本院通知但未出庭作证，故韦洪涛、虞桂兰、徐土生、吴淑兰出具的证明不符合有效证据的认定要件，本院对该四人出具的证明不予采纳。关于徐某出具的证明，因其已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故该证明本院将结合其证言一并进行认证。证据六，两被告对证人徐某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徐某陈述其在2011年是在外地，对村中的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故无法达到两原告主张的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在2011年发放失地保险补助费的时候未张贴过公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因证人徐某在作证过程中表示因身体原因无法继续作证，故在本院未询问完毕的情况下，本院结合徐某本次作证的相关陈述及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对其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谈话笔录，可确认2011年徐某不在徐研徐村中，2012年上半年由同村村民徐世根（徐世亨）代其领取了失地保险补助费，徐某事后再到财务处补签字，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徐雪仙提供的证据一，两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财务管理制度是规范村里向街道办事处领款的手续，村民向村里领钱只要徐雪仙、徐洪亮、徐忠洪签字就可以。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对该证据无异议。因两原告及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两原告认可徐立强系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出纳，但是徐雅金账户汇给两原告的每人5000元与本案无关，也不清楚徐雅金与徐立强的关系。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对该证据无异议。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徐立强出具的证明，两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核，因徐立强出具的证明系本院向东阳市六石街道村级财务代理中心依法调取，东阳市六石街道办事处作为行政机关，具有较强的公信力，在无相反证据对该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徐雪仙提供的证据二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徐立强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六石学研徐村付款凭证五份及对应的领款人名单、东阳市学研徐村失地保险统计表、付款凭证、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统一票据、领款申请单、银行回单、2017年六石街道徐研徐村财务收支的部分具体规定、银行交易凭证十六份，因原、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东阳市学研徐村会议记录，两原告认为其中将原告徐锡成列为社员代表的会议记录因无其本人及村干部吴淑兰签字，故对会议内容不知道，对于其余会议记录两原告认为因会议记录未进行公示，两原告对会议内容不知情，且村里针对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也未张贴过公告。两被告对会议记录无异议。经审核，因上述会议记录系本院从东阳市六石街道村级财务代理中心依法调取，东阳市六石街道办事处作为行政机关，具有较强的公信力，在无相反证据对该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会议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院对徐某、徐祖根、虞桂兰、杜金兰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谈话笔录，因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本院对徐土生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谈话笔录，两被告无异议，两原告除对笔录中徐土生关于学研徐村在2011年时就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张贴过公告这一陈述有异议外，对其余内容无异议，故本院对除徐土生关于学研徐村就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张贴过公告的陈述不予确认外，对其余的谈话内容予以确认。对于本院对徐志唐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谈话笔录，两被告无异议，两原告认为徐志唐自2011年至2017年均不是村里的出纳，2011年至2013年系由徐志唐的妻子吴丽华担任出纳，故徐志唐对于学研徐村的情况是不清楚的。因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认可徐志唐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系担任村出纳的职务，且其关于2012年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手续与时任会计的徐土生的陈述基本一致，故本院对徐志唐谈话笔录中有关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手续的陈述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左右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因征地，村民可到村中办理失地保险，不愿意办理失地保险的村民，则可领取5000元/人的失地保险补助费。2011年下半年，近90%不愿意办理失地保险的村民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领取了每人5000元的失地保险补助费，剩余51位村民因故未领取。2012年上半年，又有30位村民先后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领取了5000元/人的失地保险补助费。两原告陈述系因被告徐雪仙或其丈夫不肯在领款单中签字，导致两原告一直无法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陈述2014年之前系两原告自己不去村里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且2014年之前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无需村长、书记签字，只需到村财务处办理领款手续即可领取，2014年之后因村里制定了财务管理制度，必须按照财务制度来办理。被告徐雪仙陈述其系按财务制度进行办理。现两原告以两被告未支付5000元/人的失地保险补助费为由，诉至本院。 另查明，村出纳徐立强因个人原因无法以其名义开立东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银行账户，故其以女儿徐雅金的名义开立了账号为62×××43的东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作为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资金账户使用，并由徐立强于2017年7月14日出具证明一份，由时任村长的徐洪亮、村书记的徐雪仙、村务监督审核人的韦国忠、徐忠红签字确认，同时加盖东阳市六石街道新建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并报送东阳市六石街道村级财务代理中心备案。2018年6月15日，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在村中发布公告，公告载明：“经学研徐村两委会会议研究决定，有关退回2010年全村办理失地保时，既没参加失地保险，也没有领取失地保补助费每人5000元（不计利息）的二十一个村民（名单附后），现在请以下村民在6月25日前将本人名下的农商银行账号报到徐立强处办理失地保补助费转款手续，如逾期不上报银行账号的，后面责任自负。名单如下：徐锡成、吴竹姣、徐荆东、徐荆阳、俞海姣、吴东良、蒋春芳、吴锦楠、吴长福、朱艳银、吴晓伟、徐希潮、徐跃民、徐跃新、周开银、虞茶女、周向锋、张玉旦、周海婷、徐锡明、吴淑兰”。原告徐锡成陈述其在6月18日看到上述公告。因包括两原告在内的公告名单中的21人均未在指定期间前往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于2018年8月21日通过村出纳徐立强的女儿徐雅金的东阳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账户（账号为62×××43）向两原告的银行账户分别汇入5000元。 还查明，2011年至2013年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村干部为吴淑兰、徐新民；2014年至2016年的村干部为徐洪亮、徐雪仙、徐锡明；2017年至今的村干部为徐洪亮，徐雪仙。 2012年上半年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村民有杜金兰户7人、虞桂兰户5人、徐祖根户12人、徐某户4人以及任惠珠、徐世根（徐世亨），共计30人，上述六户的领款凭证中均有时任的财务主管徐忠红、村民代表徐仁智、会计徐土生、出纳徐志唐的签字。根据本院庭后向杜金兰、虞桂兰、徐祖根核实以及证人徐某的证言，除了杜金兰陈述其对2012年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手续记不清外，虞桂兰、徐祖根二人均表示在其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时，无需时任的村长、书记签字同意，只需前往村财务处办理即可，徐锡成则表示系由徐世根（徐世亨）代其办理了领款手续，其事后才到村财务处补签名字。徐土生、徐志唐均陈述在2012年若村民要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只需财务监督、会计、出纳以及一名村民代表签字，无需村长、书记签字即可发放。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是否已向两原告发放每人5000元的失地保险补助费？二、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是否应支付两原告的利息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徐立强出具的证明以及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当庭陈述，可以确认以村出纳徐立强之女徐雅金的名义开立的62×××43账号即为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专用账户。虽然两原告陈述其不认识徐雅金，徐雅金所汇的5000元款项与本案无关，但因徐雅金的上述账户为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的专用账户，并非徐雅金本人使用，故2018年8月21日通过徐雅金上述账户汇至两原告的每人5000元款项为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支付的款项，且上述款项与失地保险补助费的金额一致，原告也未证实系用于支付其他款项，本院据此认定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已于2018年8月21日将每人5000元的失地保险补助费支付给两原告。两原告要求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支付5000元／人的失地保险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2012年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向其他村民发放失地保险补助费的付款凭证，在付款凭证中仅有会计、出纳、财务主管和一名村民代表签字，并无村长、书记的签字，再结合2012年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部分村民以及当时在领款单上签字的会计、出纳的陈述，本院认为2012年村民向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并不需要村长、书记签字。虽然两原告称因剩余21人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金额总数较大，故必须要有村长、书记签字后才能由村财务发放，但其并未提供其曾向时任村干部进行主张且村干部不予签字的依据，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2013年之后，虽然两原告提供了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有其所称的相应村干部签字的领款表格欲证明系因被告徐雪仙不肯签字导致其一直无法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但是仅凭其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或徐雪仙故意不发放失地保险补助费或专门对其设置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的障碍，故应由两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2018年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张贴公告通知原告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时，原告方也未前往领取。综上，两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系由两被告的原因导致其一直无法领取失地保险补助费，故对两原告主张的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因发放失地保险补助费的主体系被告东阳市学研徐村，若两原告认为作为村干部的徐雪仙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存在不当行为，可通过其他渠道向相关部门进行反映。 综上，两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失地保险补助费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锡成、吴竹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锡成、吴竹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燕 人民陪审员  马红灯 人民陪审员  麻月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叶飘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