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4421号原告：张德友，男，198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华微茸、严甜甜，系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沙前街196号。负责人：陈恩乐。被告：温州市龙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沙前街196号。法定代表人：张德景。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忠高，系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德友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中村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受理，后于2019年1月7日作出（2018）浙0303民初3251号民事判决书。沙中村村委会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浙03民终17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浙0303民初3251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于2019年7月3日受理发回重审案件，原告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温州市龙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中村经合社”）作为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德友委托代理人华微茸、被告沙中村村委会、沙中村经合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忠高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本院对沙中村龙滨家园进行了现场勘查并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沙中村龙滨家园安置房附属工程【包括：1、室外附属工程（含水泥地面、围墙、窨井、管道）；2、高压电缆；3、室外绿化；4、智能化工程（含监控、可视分机）；5、三通一平】的重置价进行司法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德友起诉称：2003年6月9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同意征用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水田112.4617亩。2003年8月11日，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其中载明核给沙中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用地指标6.7477亩。根据政府相关文件规定，海滨街道沙中村三产返回安置房（以下简称“安置房”）由被告沙中村村委会作为建设单位，全体建房人的建房款均由被告代为收取。原告系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三产安置房安置对象，沙中村三产返回安置房工程资金来源于各建房户自筹。2008年10月10日沙中村委会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案外人鸿厦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沙中村委会将沙中村三产返回安置房工程发包给鸿厦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房建、水电、施工总承包，面积14661平方米，合同价款为18587305元。2012年1月11日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以摸文的形式，确定房屋为4号楼101室，该房屋总建筑面积为136.19平方米，被告共向原告收取建房款345000元。房屋建好后，被告一直未履行结算义务，原告等建房户一直以各种形式要求被告履行结算义务，但被告却怠于履行。后在关联案件中，经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涉案安置房小区工程价款为：合同价18587305元，变更增加造价1457772元，勘察费42000元，设计费1942008元，监理费200000元，招标代理费80000元，合同金额内扣出未做或差异项目-21828元，合计金额为20549457元。同时，土建材料调整造价-1990075元，安装材料费调整造价-154510元，人工费调整造价38965元，合计-2105620元，因此，涉案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三产安置房工程价款合计为18443837元（20549457元-2105620）。另土地出让金为637250元，征地费用为50980元，耕地占用税为84117元，工程质量监督费为17533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为146110元，有线电视配套设施建设费为146476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9526303元，小区总建筑面积为14611平米，原告户的建筑面积为136.19平米。综上，原告应承担的费用应为182005.68元（即19526303元÷14611平米×136.19平米），被告应退还多收的建房款为162994.32元，该部分多收的款项，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因被告未按时结算给原告带来的利息损失。原告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多收的建房款162994.32元并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温州市龙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中村经合社”）作为被告，请求法院判令沙中村经合社与沙中村村委会共同向原告退还多收的建房款并支付利息损失，共同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2019年10月26日，原告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多收的建房款187977.12元并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6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理由为：工程款剔除设计变更增加造价和土地出让金后，计算每平方米造价为1182.34元，原告房子造价为161022.88元。原告发现商务标中已经包含燃气工程费用，然而原告在入住时燃气管道并未入户，甚至没有铺设管网。原告等安置户为生活所需不得不请当时的物业公司出面与温州龙湾新奥燃气有限公司签订《管道燃气配套建设合同》以建设管道燃气设施，为此每户按合同价支付4000元。原告认为燃气工程已经包含在商务标中，两被告交付的房屋理应包含燃气设施，然而被告等建设交付的房产配套设施中并未建设燃气设施，原告该笔燃气工程设施建设费用应从原告的建房款中予以抵扣，抵扣标准为每户4000元，两原告收取原告的建房款为345000元，原告房子造价为161022.88元，原告额外支付燃气工程费用4000元，因此两被告应退还原告的建房款金额为187977.12元（345000-161022.88＋4000）。被告沙中村村委会、沙中村经合社答辩称：一、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关于案涉三产安置房工程造价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1730元／㎡价格进行结算。1、沙中村委会接受三产安置户委托后对外签订就是代建管理合同，应当确认《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合法、有效。沙中村委会于2005年通过立项，取得案涉工程的立项文件【龙发改立（2005）199号】，于是安置户代表与当届村委会成员开始前期工作，2006年3月27日取得该工程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年7月30日取得征地批复，征用沙中村集体土地12.745亩，用于案涉三产安置房的建设，为此支付征地补偿费为人民币64.3623万元，文号为温政土征字（2007）158号，委托辽宁北方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进行图纸设计。之后，沙中村委会接受三产安置村民的委托作为发包人进行对外发包建设，沙中村委会将该委托事项交付给中厦公司代建管理，于2007年6月11日与温州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合同约定：“本项目包括土建、给排水、电、人防、消防设施、配套设施、附属建设及绿化，代办手续审批有关费用开支；按照龙湾中心区周边几个村三产安置房综合造价为基准代建总造价定1730元／㎡；工程建设政府规费，土地款（出让金）由甲方（沙中村委会）自负；代建管理费按照1.5%收取，合同签订后由甲方（沙中村委会）支付乙方”等内容约定，合同签订后整个工程由中厦公司的代表陈升权负责组织实施、管理、建设，在建设过程中所有的施工资料及相关的数据等材料全部都是由代建单位持有或者保管。由于中厦公司只有建设资质，没有施工资质，又因为住建局施工备案需要、土地部门也需要进行招投标备案，因此，才有了2008年9月份通过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公开招投标的文件材料，但此次招标的内容仅涉及土建部分。代建受托人中厦公司以发包人沙中村委会名义与案外人鸿厦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范围为：桩基、地下室、房建、给排水、电、消防人防（绿化、附属工程、三通一平不包括在内），合同总造价为人民币18587395元。因此，被告沙中村委会就案涉三产安置房对外就是与中厦公司之间签订了《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其他合同都是配合本合同使用，该合同也是三产安置户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依法予以确认。2、沙中村委会从始至终都是按照该份《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中约定的1730元／㎡价格开展建设工作以及与安置户进行结算。案涉三产安置房开工后，被告沙中村委会均是按照《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支付建设工程款进度款，全部工程款也是由该份合同签订代表陈升权领取，足以说明被告沙中村委会是以该份合同开展案涉安置房建设工作。该工程于2012年1月16日竣工，经验收合格，之后沙中村委会与各安置户进行结算时，也是按照173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进行计算，案件中每位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均可以证实，相应的规费分摊、物业管理用房、配电用房的分摊，进行结算，之后将案涉三产安置房交付使用。因此这些结算材料都是案涉三产安置房出现争执，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形成的，符合客观真实情形。因此，被告沙中村委会一直以合同约定的1730元／㎡价格开展建设工作以及与安置户进行结算，案涉三产安置房的工程造价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1730元／㎡价格进行结算，即以总建筑面积14611平方米×1730元＝25277030元计算工程总造价。二、退一步讲，如果法院不认可《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约定的1730元来计算工程总造价，则也应当按照在陈国斌（2016）浙0303民初2518号案件中委托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出具的三份司法鉴定文书确定的内容，增加补鉴二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无法鉴定的内容。1、ＺＪＤＬ-1609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合同造价18587305元，设计变更增加造价1467772元，勘察费42000元，设计费194208元，监理费200000元，招标代理费80000元，合同金额内扣出未做或差异项目-21828元，合计金额为20549457元。虽然原告提出设计变更增加造价不包含在商务标内，或者提供图纸认为与事实不符，但是没有提供足以推翻该份鉴定结论的判断性意见，或者进行重新鉴定之前，其提出要求扣减设计变更增加造价1467772元，显然没有事实依据，该主张不予支持。2、ＺＪＤＬ-160921-补鉴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案涉工程涉及实行动态管理调整工程造价为地下室支付及土方0元，土建材料费调整造价-1990075元，安装材料费调整造价-154510元，人工费调整造价38965元，合计-2105620元。对于该金额的计算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工期的延长并非被告原因造成，差异部分调整法律后果由被告沙中村委会承担存在不合理。3、ＺＪＤＬ-160921-补鉴二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案涉工程的附属工程（即1、地下室支护及土方，2、室外附属工程，3、三通一平，4、高低压配电工程，5、高压电缆，6、室外绿化，7、智能工程安装费）调整工程造价第1项为零元，第2～7项无法鉴定。对于补鉴二中无法鉴定的内容，其中：①高低压配电工程，由于之前“高低压配电工程”无法鉴定，但是现在被告沙中村委会就案涉工程的配电房工程已经与电力设备公司进行结算，并有工程结算表、增值税发票等材料予以证实，合计金额为900441元，系实际发生工程款金额，应当依法予以确认。至于原告方提出配电房尚登记在被告沙中村委会名下的情况，但是案涉小区配电房从房屋交付使用至今，原告等人一直使用配电设施至今，如果需要变更登记，被告沙中村委会随时可以配合办理变更手续，因此对于案涉三产安置房高低压配电工程实际支出费用900441元应当予以确认。②对于室外附属工程（水泥地面、围墙、窨井、管道）、三通一平、高压电缆、室外绿化、智能工程（含监控、可视分机）经温州联正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估价报告》，确定该部分评估金额为910218元，被告方除对三通一平中矿渣回填认为计算存在错误之外（该内容在第③中再行阐述），其他部分均是予以认可，故该《估价报告》确定的910218元应当予以确认，为此支付评估费用9000元也应当一并计入该造价成本，合计金额为919218元。③《估价报告》三通一平工程矿渣回填存在计算错误，遗漏部分金额应当予以加入工程总造价之内。三通一平工程中关于矿渣回填部分存在面积计算错误，从被告沙中村委会于2019年8月2日提供的证据2中《总平图》（证据第13页）的技术经济指标可以反映出，案涉三产安置房规划用地面积为8496.67平方米，而该份《估价报告》确定的面积为4803平方米，显然属于计算面积错误；另外，由于案涉三产安置房用地在建设之前属于农耕地，参照附近的要求，回填高度应该不少于1.4米，而该份《估价报告》确定的高度仅为0.3米，显然不符合要求，因此，三通一平工程中矿渣回填的造价应当认定为：8496.67平方米×1.4米×36.14元／立方米＝429897.52元，而该《估价报告》仅计算4803平方米×0.3米×36.14元／立方米＝52074.12元，显然错误，遗漏金额为377823.40元，应当计入工程总造价中。通过上述三项内容分析计算，可以计算得出案涉三产安置房工程价款。三、关于案涉三产安置房政府规费、税费、其他费用等相应费用问题。1、关于该部分费用经统计合计金额为5323583.26元，具体分项内容、金额、具体名目、相关经手人等被告在自己于2019年8月2日提供的证据说明第6点意见中已经详细阐述，这里就不再赘述。并且原审中已经确认的费用土地出让金637250元、征地管理费50980元、耕地占用税84117元、工程质量监督费17533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146110元、有线电视配套设施建设费146476元，合计金额为1082466元，剩余的4241117.26元属于案涉三产安置房政府规费、税款、杂费等正常的费用支出，属于遗漏部分，也是发回重审的原因之一，应当予以认定。2、原告在庭审中反复强调，被告沙中村存在多个安置房，该部分费用可能用于其他安置房的问题。除案涉三产安置房系被告沙中村委会作为项目业主外，其他安置房均不是以温州市龙湾区沙中村村民委员会作为项目业主开发的，且建设时间也是明显不符。其中《海滨街道沙中村农房集聚建设工程》（龙鸿家园），业主建设单位为温州市海滨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而且约定开工时间为2013年7月5日，建设业主单位以及时间上完全可以进行区分；《温州市龙湾新区道路网环镇路海滨段工程建设（沙中村）》（宏滨家园），其业主建设单位为温州市龙湾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而且建设时间在2015年-2017年，与本案案涉三产安置房具有显著区别；还有《沙中村三产安置房二期工程》，业主建设单位是温州市龙湾区沙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建设时间为2017年，不论是业主单位还是建设时间与本案均没有任何交集，与本案票据中产生的费用显然无关。因此，原告方认为费用中可能包含其他安置房的主张不能成立。四、代建管理费379155元应当予以确认。1、《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明确约定代建管理费按照1.5%收取，而且在合同中约定在合同签订后就需要支付，同时本案《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并存的，也是同步进行的，所以代建管理费用是三产安置房建设过程中办理全部手续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当是以《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约定的每平方米1730元，共计14611平方米乘以1730元＝25277030元；根据25277030管理费1.5%计算，即管理费379155元。2、该费用属于必须支出的费用，由于三产安置房建设过程中一系列手续需要办理，包括竣工验收等相关手续，现如今案涉三产安置房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办理了产权手续，说明整个三产安置房建设过程中手续已经全部办理完毕，至于手续是中厦公司办理还是陈升权办理，都属于应当支出的费用，而且按照工程总造价的1.5%计算是低于当时市场价格，当时的代建管理费用市场价格基本在工程总造价的2-3%收取，且该费用已经在签订合同时支付的，应当计算在工程总造价之中。五、原告在费用分摊计算面积时漏算了物业管理房及配电房面积2.63平方米和负担车库面积24.98平方米的负担，因此，原告承担费用的建筑面积应当增加27.61平方米。由于原审中案涉三产安置房全部建设成本除以总建筑面积（包括地上面积和地下建筑面积）14611平方米计算，但是分摊到各原告的产权面积是没有包含物业管理房及配电房面积与地下车库面积，计算出现遗漏，应当增加该部分面积分摊，但是如果法院按照总产权面积12203.53平方米作为总分摊面积，则就不需要考虑分摊面积了。六、原告间指标款找补款项应当在本案中一并予以结算。从（2019）浙0303民初3873号案件原告周丰代理人提供的《沙中村（龙滨家园）三产安置房业主建房款结算清单》可以看出，其中原告标注⑥这一项内容可以反映出各安置户中存在一项“指标款找补（4000元／平方）”，该项下对应的面积和金额就是原告因手头已经持有的指标面积与实际取得三产安置房面积的差额部分，面积正数部分是原告面积不足部分，应当向被告村委会购买，对应的金额也就是需要支付给被告村委会的款项，相反，如果面积部分表示为负数面积，则原告购买的指标面积多于实际取得产权面积，则被告村委会应当退还原告的款项，相应的金额也用-金额表示。可见，该部分指标找补费用应当在本案中一并予以结算。七、原告要求主张利息损失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由于原告一直没有主张要求进行结算行为，故其主张从2016年2月8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另外，由于答辩人实施的是无偿代理行为，从中没有获取任何的利益，且相应的款项均已经大部分支付给了施工单位，相应的款项属于代付行为，让答辩人承担利息损失显然会导致显失公平，也会损害全体村民集体利益。但是如果法院坚持判决支持利息损失，则也就被告村委会案涉三产安置建设款剩余款项部分孳生的利息属于全体建房户共同共有，同时还应当考虑该小区全体建设需要已经从被告处领取的105928.06元，应当予以扣减。八、温州市龙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予以驳回。由于温州市龙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与本案原告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也不存在任何的经济往来，仅仅就第一期建房款3万元替被告沙中村委会暂收，之后也已经将该部分暂收款转交村委会用于工程款付出，因此股份经济合作社在本案三产安置房建设整个代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行为，且经济合作社全体成员没有就案涉三产安置房建设开过任何会议，做过任何的表决或者决议。因此，原告将其列为本案被告显然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6月9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同意征用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水田112.4617亩。2003年8月11日，温州市国土资源局发布《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其中载明核给沙中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用地指标6.7477亩，安置用地指标全部用于三产用地6.7477亩。原告系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三产安置房安置对象，沙中村三产返回安置房工程的资金来源均由各三产安置房安置对象自筹。2007年6月11日，被告沙中村村委会作为委托方（合同甲方）、案外人温州市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厦公司”）作为受委托方（合同乙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该合同约定沙中村安置房建设工程委托给乙方代建管理，代建管理项目包括土建、给排水、电、人防、消防设施、配套设施、附属设施及绿化、代办手续审批有关费用开支；按龙湾中心区周边几个村三产安置房综合造价为基准代建总造价定1730元/㎡；代建管理费按1.5%收取，合同签订后由甲方付给乙方；乙方责任为在甲方配合下，为甲方代办本项目建设的有关手续，负责组织资质等级的勘查、设计、监理、施工总承包等单位参与工程建设等。该合同盖章处有温州市中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案外人陈升权作为乙方代表签名。但中厦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出具证明，内容为“甲方沙中村村委会代建建设资金从未汇入我公司帐户，原《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不成立”。2008年10月10日，被告沙中村村委会作为发包人、案外人鸿厦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沙中村三产返回安置房工程发包给鸿厦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房建、水、电、施工总承包，面积14661平方米（合同此处应存在数字错误，应为14611平方米）。承包范围为桩基、地下室、房建、给排水、电、消防人防（绿化、附属工程、三通一平不在内），合同价款为18587305元。2012年1月11日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显示该工程开工日期为2008年11月18日，备案日期为2012年4月23日，建筑面积为14611平方米。原告通过摸文形式，确定其房产为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安置房4幢101室，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36.19㎡。该住宅区共办理91套房屋产权证，产权面积合计12203.53平方米。被告陆续向原告收取建房款345000元，其中2007年2月1日30000元，2008年12月30日60000元，2009年11月15日90000元，2010年4月3日90000元，2012年1月14日75000元，均有相应收款收据为凭，其中2007年2月1日30000元的收款收据上加盖“温州市龙湾区经济合作社财务专用之章”印章，其他收款收据加盖印章均为“温州市龙湾区村民委员会”。本案《沙中村三产安置房结算清单》注明“本套实数面积136.19平方米，已购买135.28平方米，平方找补0.91平方，按每平方4000元计算，计收3640元”、“对2007年42户先缴建房款每户3万元应计收利息负担每平方27.53元，计收3749元”，“有限电视配套、防盗门、自来水配套费、办房产证按每套9740元计算”，其他项目则包含建筑款，负担物业管理房及配电房面积款、负担车库面积款等。各方当事人对建筑款、相关规费等争议很大，本院列明如下：1、关联案件（2016）浙0303民初2518号陈国斌与沙中村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曾根据陈国斌的申请依法委托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三产安置房的工程价款进行鉴定，2017年2月6日该鉴定机构出具一份ZJDL-1609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合同造价18587305元，设计变更增加造价1467772元，勘察费42000元，设计费194208元，监理费200000元，招标代理费80000元，合同金额内扣出未做或差异项目-21828元，合计金额为20549457元。2017年5月31日该鉴定机构出具一份ZJDL-160921--补鉴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案涉工程涉及实行动态管理调整工程造价为地下室支护及土方0元，土建材料费调整造价-1990075元，安装材料费调整造价-154510元，人工费调整造价38965元，合计-2105620元。2017年6月22日该鉴定机构出具一份ZJDL-160921--补鉴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案涉工程的附属工程（即1.地下室支护及土方，2、室外附属工程，3、三通一平费用，4、高低压配电工程，5、高压电缆，6、室外绿化，7、智能工程安装费）调整工程造价第1项为零元，第2～7项无法鉴定。对上述鉴定内容，原告提出本案不存在桩基变更，故不存在设计变更增加造价。本院认为，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桩基变更，有工程例会会议纪要、设计变更联系单等材料为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现有鉴定结论，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上述鉴定结论，本院予以认可。2、本案中，本院根据被告方申请依法委托温州联正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沙中村龙滨家园安置房附属工程【包括：1、室外附属工程（含水泥地面、围墙、窨井、管道）；2、高压电缆；3、室外绿化；4、智能化工程（含监控、可视分机）；5、三通一平】的重置价进行司法鉴定，评估基准日为2009年1月1日。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温联资评报字（2020）第（080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评估人员采用重置成本法进行估价，评估结论为龙滨家园附属工程涉及资产在评估基准日评估价值为910218元，具体包含道路、铁艺围墙、砖砌围墙、窨井、污水管道、雨水管道、高压电缆、绿化工程、智能化工程、三通一平工程等项目。被告对三通一平工程中矿渣回填费用认为计算错误，原告则对多数项目提出异议。该鉴定机构也已安排具体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询问和解释有关项目。本院认为，案涉附属工程客观上确实存在或曾存在过，因时间久远，资料欠缺，无法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只能由专业评估人员独立公正作出评估结论，并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原、被告的质疑均缺乏客观有力证据反驳该评估结论，故本院采纳该评估结论。被告要求将评估费用9000元一并计入造价成本，本院认为被告未谨慎保管相关附属工程资料，导致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工程价款鉴定中无法进行附属工程鉴定，本次评估系被告完成其举证责任，费用由其自行负担。3、关于代建管理费。被告主张按《建设工程（安置房）代建管理合同》（以下简称“代建管理合同”）约定的1730元/㎡结算工程造价以及提取代建管理费379155元（14611平方米乘以1730元=25277030元，根据25277030元造价管理费1.5%计算，即管理费379155元）。本院认为，陈升权作为中厦公司代表在代建管理合同上签名，客观上陈升权也参与了案涉安置房工程的组织实施、管理、建设，代建管理合同范围大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产安置房建设工程手续繁琐，村委会确实不具备管理实施能力，村集体寻找代建管理方是温州地区安置房建设中普遍现象，但被告沙中村村委会在代建管理合同订立履行中存在不规范现象，目前无证据显示全体安置户事先认可1730元/㎡工程造价，且建设资金从未汇入中厦公司账户，中厦公司亦出具证明认为代建管理合同不成立。综合分析，不宜按1730元/㎡结算工程价款，应据实结算，但代建管理费确实系必要支出，收取方为陈升权个人，计算基数不宜按被告主张的依据1730元/㎡计算的总造价25277030元，而应以前述造价审计和附属工程评估结果之和19354055元为基数，故代建管理费为290310元【(20549457-2105620+910218)*1.5%】。4、土地出让金为637250元、征地管理费为50980元、耕地占用税为84117元、工程质量监督费为17533元、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为146110元、有线电视配套设施建设费为146476元。原审已经认定，但原告认为依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出让金无需缴纳，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依据《浙江省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征收和使用管理实施办法》可以退还，不应计入安置房建设费用。被告方则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之前诉讼中认可前述土地出让金、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费用，如今否认，有悖于诚实诉讼原则。本院认为，关于土地出让金，被告证据《浙江省非税收入汇总缴款书（回单）》上注明收入项目名称“土地出让金（土地整理折抵指标有偿使用费）”，《浙江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上显示计算方式为（12.7450*5万每亩），每亩5万元与通常的土地出让价差距巨大，故被告称该费用名为土地出让金，实为指标费的说法有其合理性，且该费用已经上交温州市国土资源局龙湾分局，当前也没有退还，故本案中该费用应计入建设成本。关于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费用，《浙江省新型墙体材料专项基金征收和使用管理实施办法》第六条规定有可退、部分可退以及不能退还情形，还需要提交相关资料、办理验收等手续，目前沙中村村委会并未获得退款，退款条件是否完全具备亦无确切证据证明，故本案中该费用应计入建设成本。若日后各方努力后相关机构退还上述两笔费用，双方可重新结算。综上，上述费用合计1082466元（637250+50980+84117+17533+146110+146476），本院均计入建设成本。另，被告还提供了一份2012年的《浙江省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金额为358992元，要求一并列入建设成本，本院认为该票据注明“超建筑面积”字样，结合2008年7月11日沙中村村委会与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签署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补充合同》，总建筑面积增加需要补交地价款，而龙滨家园部分房屋产权登记人并非安置户，故该358992元金额不应由安置户负担，本案中该费用不纳入建设成本。5、复印、传真、洗照片、打印费用，合计金额507元。均有相关收款收据为凭，时间均发生在代建管理合同签订前，系安置房建设过程中必要支出费用，且数额并未超过合理范围，可予以确认，该费用纳入建设成本。6、交通费，有领款凭证金额或出差报销单为凭，合计金额19768元。经查，经办人丁兆金经手的交通费领款凭证金额较大，如2006年6月的凭证金额为3300元，所附明细显示出差次数33次，即每次100元，2007年5月的凭证金额为12750元，所附明细显示出差次数85次，即每次150元，2007年11月的凭证金额为3000元，所附明细显示出差次数20次，即每次150元。丁兆金经手的上述交通费金额较大，次数因缺乏其他凭证，现已无法核实，报销标准略高于国家公务人员出差标准，但交通费确系安置房建设过程中必要支出费用，上述交通费沙中村村委会也已经支出，该报销事项属于村集体内部财务管理范畴，本院不宜直接处理，故本案中上述交通费计入建设成本。原告等安置户若认为上述交通费报销有超过合理范围，可向有关部门反映另行处理。7、餐费、水果、香烟费，被告称该费用虽不符合法律规定，但符合当时的乡土风情，金额合计15598元，由法庭依法酌情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该费用支出违背公序良俗，不应由原告等安置户负担。8、测绘资料费、数据技术处理费、规划咨询费、地基测绘、界桩放样费用、环境咨询及服务费、水土保持方案编制费，合计金额12118元，属于案涉安置房建设前期技术处理、咨询等合理费用，均有政府部门出具正式票据予以确认，其中水土保持方案编制费还有合同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9、水土保持设施补偿费，金额为15730元，有政府部门票据予以确认，且有温州市水利电力勘察设计院出具报告表，该报告表还经温州市龙湾区农林水利局审批通过，属于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0、编写项目可研报告费，金额为18000元，有温州市新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发票和“情况说明”印证，属于案涉三产安置房前期费用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1、竹篱清理费用、浇标点工资、购买尼龙、挖土工资、地块修篱笆，合计金额为3747元，有收据或领款凭证为凭，原告称因案涉三产安置房建设需要清理场地，需要清理场地内沈尧第搭建的竹篱，产生费用1990元，浇标点支出人工工资50元等费用，原告解释较为合理，上述费用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2、地籍测绘费、地籍加晒费，合计金额为2317元，有温州市勘察测绘研究院出具表格和收费发票为凭，属于工程前期合理费用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3、散装水泥专项资金款，合计金额为21916.5元，有温州市龙湾区散装水泥办公室专用票据为凭，至于原告提出可以申请退还问题，被告沙中村村委会称其咨询获悉，由于现在政策变动，并不具备退还条件，本院认为，该费用属于安置房建设合理费用，当前并未退还或证据显示退还条件具备，故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日后若有退还，双方可另行结算。14、技术服务费，金额为1000元，有正式发票予以证实，属于前期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5、契税、印花税，合计金额为308307.21元，均有税务部门票据为凭，属于案涉安置房建设过程中支出的合理税费，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6、特制土地登记费、权属调查费、水费，合计金额为727.45元，有正式票据为凭，属于前期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7、市政基础设施配套费，金额为1360700元，按建筑面积12370㎡×110元计算得出，有正式票据为凭，属于案涉工程合理费用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8、移杆工程费用，原告提供2008年11月的11万元预收款收据联以及2009年3月的98332元发票联以及收回11668元的收据联，证据链条完整，可以明确有支出移杆工程费用98332元，该费用属于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19、白蚁防治费、抗压静载低应变检测费、防雷装置设计技术评价费和防雷装置施工跟踪检测费、坐标测量费、图纸审查咨询费、预算咨询费，金额为214940元。经审查，预算咨询费36640元仅有温州三凌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作为证据，并无发票复印件或转账凭证印证，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其余费用均有发票、合同等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除预算咨询费36640元外，178300元费用应纳入建设成本。20、电力配件费，金额为2326元，系向温州永电器材有限公司购买互感器等，有正式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1、食宿费、培训费、教材费、器材费，金额为4050元，有消防部门票据为凭，原告称系为完成案涉安置房验收，按照要求指派人员参加消防部门进行培训支出的费用，该费用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2、摸文定位见证费，金额为68000元，有温州市罗东法律服务所发票和委托见证合同为凭，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3、超审批面积罚款，金额为7970元。被告提供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收款票据，该费用虽有支出，但系超审批面积建设99.72平方米导致，因龙滨家园部分房屋登记业主非安置户，该罚款不应由安置户负担，本案中该费用不纳入建设成本。24、一户一表新装费、楼盘表数据处理服务费，金额为12475元，有发票、服务合同等为凭，系安置房建设过程中必要支出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5、住宅物业保修金、物业专项维修金，金额为903755.1元，有登记表、票据为凭，属于三产安置房建设过程中必要支出费用，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6、房屋登记费，金额为7280元，系办理案涉三产安置房产权分割过程中支出的工本费，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7、征地补偿款，被告称此为三产安置房建设基础费用，因需征用村民土地进行安置房建设，票据金额为660548元，补偿方案批复金额为643623元，故被告以政府批复确定的金额为准。本院认为，根据温州市人民政府温政土征字【2007】158号文件，征地补偿费用643623元系由温州市征地事务处在三个月内支付，而非由本案安置户支付，该费用本院不予确认。28、水泥筒搬迁费7000元、占用蛎灰厂费用30000元。其中水泥筒搬迁费7000元领款凭证系2017年3月11日补开，龙滨家园安置户当时已与村委会发生诉讼纠纷，该补开凭证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占用蛎灰厂费用30000元凭证系2011年期间形成，并载明款项支付原因，较为合理可信，该3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29、水表安装费用，金额为101938元，被告已提供150000元的水表安装预收款票据，并结合结算清单以及水表安装费用发票，证据链完整，该费用系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纳入建设成本。30、高低压配电工程，发票金额合计900440.97元。虽然增值税发票缺乏原件，之前的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ZJDL-160921--补鉴二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该项目无法鉴定，但该工程费用确实存在，发票出具单位温州市森脉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亦在结算表盖章，综合判断，上述金额较为可信，900440.97元费用应予以确认，计入建设成本，至于配电房尚登记在被告沙中村村委会名下，不影响配电房由龙滨家园小区使用，且被告已表示如果需要，随时可以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31、关于被告要求指标款找补款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结算。本院认为，该指标款找补费用确实存在，但被告要求按每平方米4000元计算，未提供相应的集体决策依据或评估报告，且该费用与本案诉争的安置房建设成本并非同一性质，被告可与原告等安置户案外自行结算，本案中不予处理。32、原告提供龙滨家园监控系统设备工程合同书、监控报警系统款收款收据，以证明该项目花费原告等人58000元，小区共有91户人家，原告等人每人分摊到的金额为637.36元，原告认为商务标中已经包含智能化等项目，而被告并未建设该项目，故该笔费用应予以返还。原告提供《管道燃气配套建设合同》、《管道燃气配套建设补充协议》、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以证明该项目原告等人每户支出4000元，商务标已经包含燃气工程分项，该管道煤气安装入户本应在竣工时一并交付，但是建设方没有做，被告方违约漏做，应返还或赔偿原告管道煤气入户安装费用。本院认为，被告或施工方就商务标存在违约问题与本案诉争的安置房建设成本分摊问题并非同一性质，上述两项费用并未列入浙江鼎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报告中，收取费用方并非两被告，本案系据实结算工程款由各户分摊，要求被告返还或赔偿该费用缺乏依据。另外，原告还提出被告没有就本案项目独立建账，且被告存在多个安置房项目，被告所列上述费用不能证明与案涉安置房项目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提供了龙湾区发改局的书面证明、土流网招拍挂信息、采招网信息等证据，沙中村村委会作为项目业主的三产安置房工程确实仅有龙滨家园一个项目，沙中村三产安置房二期工程时间为2017、2018年，建设单位为沙中村经合社，与本案龙滨家园项目时间差异非常大，综合项目年度和建设单位考虑，被告所列费用可基本排除用于其他项目的可能性。综上，经统计上述各项目中本院确认的费用，案涉三产安置房建设成本合计为24798566.23元。本院认为，原告等安置户委托被告沙中村村委会建设三产安置房工程，在各方没有对安置房价格协商一致情况下，应根据安置房建设成本据实结算和分摊。如上文所述，案涉三产安置房建设成本，本院认定为24798566.23元。原告要求按小区总建筑面积为14611平方米分摊再乘以原告产权面积，但此计算方法会导致物业管理房、配电房、车库面积成本无人分摊，故本院采用总产权面积12203.53平方米作为分摊面积，原告张德友所应承担的安置房的建设费用为276749元（即24798566.23元/12203.53㎡*136.19㎡），被告沙中村村委会多收取原告三产安置房建设费用68251元，该款应予返还。至于原告要求自2016年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5）温龙民初字第966号民事判决已判令沙中村委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继续履行对龙湾区海滨街道沙中村三产安置房工程的结算义务，该判决于2016年1月8日生效，故利息从2016年2月8日起开始计算较为合理。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沙中村村委会作为基层自治性组织，怠于履行安置房项目建设款项结算义务，有违村集体经济组织相关职责及合同义务，应当受到谴责，但被告沙中村村委会受托建设安置房是无偿代理行为，不具有营利性。本案就安置房建设成本产生争执主要是村委会人员代建管理合同签订履行中不规范，错误认为安置户已接受每平方米1730元的基准造价，并在未与各安置户结算完毕情形下将各安置户支付的绝大部分款项已支付给施工方或陈升权等案外人。沙中村村委会属于款项代收转付性质，其自身除暂存其账户的建房款存款利息外并无其他收益，另一方面，本案安置房建设成本结算确实较为复杂，还加入了司法鉴定评估程序，各类费用票据各方争议也很大，以致于结算周期长。基于公平原则，利息损失按贷款利率计算标准稍高，本院酌情确定利息损失标准按年利率3%计算。被告提供的龙滨家园业主委员会报告、领款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据，显示被告已从安置户建房款余款的利息中支出105928.06元用于龙滨家园小区公共用地和设施维护需要，该部分已提取的利息结算时应予以扣除，龙滨家园共91户，故认定每户已领取利息1164元。关于原告要求沙中村经合社与沙中村村委会一并承担退还多收建房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三产安置房建设单位为沙中村村委会，虽然沙中村经合社有代收部分款项，但该款项已转交沙中村村委会并入账用于工程款支出，沙中村经合社全体成员没有就案涉三产安置房建设开过任何会议，做过任何表决或者决议，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九条规定“两个以上的受托人共同处理委托事务的，对委托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该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德友6825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16年2月8日起按年利率3%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计算时扣除已支付利息的1164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53元，由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村民委员会负担1506元，由原告张德友负担25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曙光人民陪审员  孙海鹰人民陪审员  项林晓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赛雯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