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梅，女，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山东励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文化西路13号海辰办公写字楼9楼903室。法定代表人：崔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洪庆，山东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平市西董街道办事处朱塘村。法定代表人：赵梅，经理。原审被告：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邹平市西董街道办事处西董村。法定代表人：刘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迪，公司职工。上诉人赵梅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亚宏智公司）、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缘经贸公司）、原审被告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缘集团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梅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赵梅系天地缘经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按照法律规定要求及时、足额的缴纳了出资，不存在出资不到位情形。2015年8月19日，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第五次变更公司股东，变更后股东为董义明、天地缘集团公司、赵梅，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000000元、6000000元、3000000元。2017年4月25日前，股东董义明将其股份转让给了赵梅，致赵梅出资比例上升为40%，即4000000元，对于股份变动情况邹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均由登记备案。2017年4月25日，进行股东登记变更正是为了确认该变动公示效力。故赵梅将原有3000000元，及受让后的1000000元，均用于了公司投资，并不存在出资不实的行为。原审法院未认真核实上诉情况，认定赵梅仅投资3000000元，属出资不实，并要求其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显然是错误的。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泛亚宏智公司辩称，公司章程具有公示性，是公司的宪法，公司股东通过合法的程序通过修改公司章程的方式修改股东出资期限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公司股东应该按照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履行义务。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未作答辩。原审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陈述称，根据公司历次的股权转让可以看出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的6000000元股权来源于董义明，而通过公司的验资报告可以看出董义明已经多缴纳其出资7000000元，不存在抽逃资金等情况，在此过程中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也未出现过增加注册资本及抽逃资金等问题，所以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已经足额缴纳其6000000元的出资，因此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立即偿付原告广告款428083元；2、请求判令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赵梅在1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泛亚宏智公司原名山东宏智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智广告公司），后于2017年12月15日变更为泛亚宏智公司。2017年12月，原告与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签订《山东卫视广告发布合同》，由原告为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在山东卫视发布广告，双方约定了播出频道、时段、播出时间（2018年1月9日－2019年1月8日）、播出次数、播出费等合同内容。双方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000000元，合同签订后一周内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支付第一笔广告款100000元，以后每月6日前进行按月付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泛亚宏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山东卫视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2018年12月27日，原告泛亚宏智公司与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签订《广告发布补充合同》，双方协商同意2019年1月1日－2019年1月8日停播广告，停播款为21917元，合同金额从1000000元调整为978083元，其他条款参照原合同内容执行，本合同作为《广告发布合同》补充内容，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已经支付了广告费550000元，尚欠428083元未支付，致原告泛亚宏智公司于2019年5月15日诉来一审法院，请求一审法院：1、判令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立即偿付原告广告款428083元；2、判令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00元；3、判令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项的债务在其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赵梅在100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第二项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另查明，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于2012年5月8日经注册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0000元，股东为董义明、崔吉忠，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7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4月19日，崔吉忠认缴出资3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4月19日，上述投资款已于2012年4月19日缴存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筹）在中国工商银行邹平支行开立的人民币临时存款账户内。2012年5月24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一次变更股东，将原股东董义明、崔吉忠变更为新股东董义明、被告赵梅，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额7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4月19日，被告赵梅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2012年11月14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二次变更股东，将原股东董义明、被告赵梅变更为新股东山东聚能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聚能公司）、被告赵梅，其中山东聚能公司认缴出资额7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10月31日，被告赵梅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2013年9月23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三次变更股东，将原股东山东聚能公司、被告赵梅变更为新股东董义明、被告赵梅，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额7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被告赵梅认缴出资3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2015年7月24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四次变更股东，将原股东董义明、被告赵梅变更为新股东董义明、山东省天立环保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天立公司）、被告赵梅，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山东天立公司认缴出资额6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被告赵梅认缴出资3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2015年8月19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五次变更股东，将原股东董义明、山东天立公司、被告赵梅变更为新股东董义明、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被告赵梅，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额1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6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被告赵梅认缴出资3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2017年4月25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六次变更股东，将原股东董义明、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被告赵梅变更为新股东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被告赵梅，其中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6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被告赵梅认缴出资额4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广告款428083元；二、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金数额是多少；三、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被告赵梅应否在其出资不实的范围内对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应支付的广告费及违约金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泛亚宏智公司与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签订的《山东卫视广告发布合同》和《广告发布补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事由，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因此双方均应受到上述两份合同的约束，依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泛亚宏智公司已经按照两份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就应当按照两份合同的约定按时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原告泛亚宏智公司与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最后协商认定应当支付的广告费为978083元，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已经支付了550000元，尚欠428083元未支付，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因此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应当支付上述欠款。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除应当继续支付剩余的广告费428083元之外，还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违约金。原被告在《山东卫视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如因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未按双方约定的时间付款，视为被告违约，需按照合同总投放金额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泛亚宏智公司据此主张违约金1000000元×30%＝3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这就要求先确定违约方给守约方所造成的损失，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综合衡量合同履行程度、当事人的过错、预期利益等多项因素予以综合权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原告泛亚宏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也未举证证明因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逾期付款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超过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而原告泛亚宏智公司主张的违约金300000元明显超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的利息损失，故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要求法院予以适减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泛亚宏智公司与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广告发布补充合同》，协商同意自2019年1月1日起停播广告，合同履行至2018年12月31日，因此支付广告费的最后时间应为2018年12月31日，故违约金应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广告费之日止。关于焦点三，注册资本是公司最基本的资产，确定和维持公司一定数额的资本，对于奠定公司基本的债务清偿能力，保障债权人利益和交易安全具有重要价值。股东出资是公司资本确定、维持原则的基本要求，出资是股东最基本、最重要的义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财产权的转移手续。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于2014年3月1日开始实行，将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度转变为认缴登记制度，但在该法修订之前实行的仍是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度。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于2012年5月8日经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10000000元，初始股东为董义明、崔吉忠，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7000000元，崔吉忠认缴出资3000000元，上述出资额均已于2012年4月19日实际出资到位。2015年8月19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五次变更股东时，将原股东山东天立公司变更为新股东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认缴出资额6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因当时我国实行的仍是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度，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在法定期间内将认缴的出资额6000000元实缴到位。2012年5月24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一次变更股东时，将原股东崔吉忠变更为新股东即被告赵梅，被告赵梅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而2017年4月25日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第六次变更股东时，被告赵梅认缴出资额4000000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6日，当时我国实行的仍是注册资本实缴登记制度，而被告赵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另行认缴的出资额1000000元已在法定期间内实缴到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泛亚宏智公司要求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在其认缴的出资范围内、要求被告赵梅在出资不到位的1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天地缘经贸公司所欠广告费及违约金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赵梅辩称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天地缘集团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是对其答辩权、质证权的自愿放弃，不影响本案正常审理并依法作出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在是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告费42808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广告费之日止；二、被告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在其认缴的出资范围内对被告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上述广告费及违约金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赵梅在出资不到位的10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上述广告费及违约金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80.84元，减半收取5540.42元，由原告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由被告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被告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赵梅负担元3390.42元。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梅提交天地缘经贸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天地缘经贸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两份证据来源邹平市行政审批服务局，证明2017年4月24日，天地缘经贸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将原股东董义明持有的1000000元股权转让给赵梅以及转让方董义明与受让方赵梅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证明了赵梅受让董义明1000000元股权的情况，并不能证明其他300万元股权情况，同时该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内容均已经过修订后的公司章程予以确认，修订后的公司章程对出资期限重新作出约定，应按修订后的公司章程履行义务。本院认为，赵梅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股东董义明持有的1000000元股权转让给赵梅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4日，天地缘经贸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同意股东董义明将其持有的公司1000000元股权全部依法转让给赵梅。之后，董义明与赵梅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董义明将其持有的1000000元股权转让给了赵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赵梅是否存在出资不到位的情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天地缘经贸公司于2012年5月8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为10000000元，初始股东为董义明、崔吉忠，其中董义明认缴出资7000000元，崔吉忠认缴出资3000000元，上述出资额均已于2012年4月19日实际出资到位。赵梅于2012年5月24日受让崔吉忠3000000元股份成为天地缘经贸公司股东；于2017年4月25日又受让董义明1000000元股份，此时赵梅的出资额为4000000元。赵梅系通过受让股权成为天地缘经贸公司股东。天地缘经贸公司注册成立时注册资金10000000元，初始股东为董义明、崔吉忠认缴的出资均已到位，故不存在赵梅出资不到位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赵梅1000000元出资不到，判决赵梅在出资不到位的1000000元范围内，对天地缘经贸公司应当支付的广告费及违约金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梅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二、撤销邹平市人民法院（2019）鲁1626民初2200号民事判决第三、第四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上诉人赵梅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080.84元，减半收取5540.42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由原审被告山东天地缘经贸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山东天地缘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90.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0.84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泛亚宏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忠民审判员  黄跃江审判员  王 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阳书记员高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