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隋波，男，197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丽军，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灵，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陵东街29号。负责人：王晓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87号。负责人：郭忠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骥，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树林，男，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畅，女，197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小北关街204号。法定代表人：姜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占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宇，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惠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沧海路33-1号。上诉人隋波与被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富邦财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杨树林、程畅、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运公司”）、李光宇、沈阳惠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民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隋波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1.对上诉人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存在错误；2.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计算错误；3.对上诉人误工期计算错误。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隋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杨树林、程畅、李光宇、富邦财险、太平洋财险、汽运公司、惠民公司赔偿隋波医疗费34,043.53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104,985元、护理费39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520元，伤残赔偿金149,367.59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4,611.70元，后三年所需医疗费用82,836元，共计566,363.8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7月4日20时9分许，隋波与案外人高飞飞乘坐杨树林驾驶的辽Ａ×××××号捷达牌出租车行驶至沈阳市和平区南堤西路与和泰街路口时，李光宇驾驶辽Ａ×××××号保时捷牌小型越野客车由和泰街驶出横穿南堤西路并驶入道路一侧导流线区域，此时，辽Ａ×××××号出租车撞击到辽Ａ×××××号机动车左后侧，引发交通事故，两车发生碰撞后，辽Ａ×××××号车辆因惯性发生滑转，又碰撞到由案外人吴铁民驾驶并熄火停放在路边导流线区域内的辽Ａ×××××号宝马牌机动车，造成三车受损及辽Ａ×××××号出租车乘客即隋波及案外人高飞飞受伤的后果。2016年9月23日，交警部门作出和平二公交认字[2016]第0003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树林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原因之一。李光宇驾驶机动车不按交通信号通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之规定，是该起事故形成的原因之一”，所以，本起事故中，“杨树林负此事故同等责任，李光宇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吴铁民无责任，隋波无责任，高飞飞无责任”。2.事故发生后，隋波被120急救车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0二医院救治，诊断为“全身多处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并“收入神经外科”。隋波于当日入住该医院，至2016年7月6日出院，共住院2天，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硬膜下血肿、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右眼视网膜震荡”。同日，隋波再次入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至2016年8月9日出院，共住院34天。隋波出院时，医嘱记载“注意起居休息，休壹月；出院后继续口服抗癫痫药3个月；1个月后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隋波因本次交通事故诉至一审法院。2017年2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辽0102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李光宇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7年5月4日作出（2017）辽01民终378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生效判决确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先行在其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承担。超出部分，再由杨树林、李光宇按事故责任比例（各负50%责任）予以承担。汽运公司对隋波的损失，应在杨树林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与之承担连带责任。因李光宇驾驶辽Ａ×××××号机动车系其个人行为，与该车辆所有人即被告惠民公司无关，惠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判决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隋波误工费（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9月8日）、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1,417.92元；李光宇赔偿隋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0,469.44元，杨树林赔偿隋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80,469.44元，沈阳市汽运出租车有限公司在杨树林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与之承担连带责任。3.隋波因术后癫痫、肢体麻木、疼痛等症状于2016年8月5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先后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沈阳康业医院、沈阳浑南区医院、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等检查、复诊、随诊。其中，2017年1月25日医大一院医嘱显示“休息3天”、2017年6月15日医大一院医嘱显示卧床“休息3个月”，2018年3月2日医大一院医嘱显示“休息3个月左右”，2019年3月29日医大一院医嘱显示“休息3个月”。隋波又于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26日先后3次至首都医科大学三博脑科医院门诊就诊，门诊诊断为：“症状性癫痫，脑软化（左颞、枕/顶）”，并以“1.症状性癫痫[继发性癫痫]癫痫复杂部分性发作；2.股骨头缺血性坏死；3.脑术后（右额颞顶血肿清除术）；4.脑软化”为诊断，于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收入该院神外一病区住院治疗，共住院5天，期间二级护理（1人护理）5天。出院诊断为“1.症状性癫痫[继发性癫痫]癫痫复杂部分性发作；2.股骨头缺血性坏死；3.脑术后（右额颞顶血肿清除术）；4.脑软化”。出院医嘱为“1.继续药物抗癫痫治疗：德**500mgqm，奥卡西平300mgqn；2.定期复查血象、肝功及血药浓度；注意皮疹等药物不良反应，如有不适及时就诊；3.避免声光电刺激，避免劳累、爬山、开车、游泳等剧烈活动，注意休息；4.家属商议决定后尽早来院继续检查。病情变化立即就诊或及时来院复诊；5.积极继续治疗其他疾病；6.待结果汇报后门诊随诊。”原告上述诊疗共计支付医疗费33,983.62元。4.隋波的伤情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辽大司鉴[2019]法医临鉴字第862号《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隋波颅脑损伤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评定为十级伤残”。隋波因此支付鉴定费1,520元。5.隋波及其父母、子女户籍地均为吉林省东丰县，户别为农业户口，现住址均为沈阳市浑南区，父亲隋运志70岁，母亲王杰62岁，子女隋佳男17岁，子女隋佳沂10岁。6.辽Ａ×××××号出租车实际车主系程畅，程畅与杨树林系夫妻关系。本案事故发生时，由杨树林驾驶。该车辆系租赁汽运公司客运标书进行出租营运，并在富邦财险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富邦财险赔付原告80,469.44元。辽Ａ×××××号机动车车主系被告惠民公司，本案事故发生时由被告李光宇驾驶，系个人行为。该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一审法院（2017）辽0102民初127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辽Ａ×××××号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用尽，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余额98,582.08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病例、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保单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及审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已生效的判决已确定各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后续费用应按此判决确定的赔偿比例执行。因李光宇驾驶的辽Ａ×××××号机动车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该保险公司承保期间内，故根据我国保险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交强险条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太平洋财险应先行在其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承担。超出部分，由杨树林、李光宇按事故责任比例（各负50%责任）予以承担。又因辽Ａ×××××号出租车已在富邦财险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隋波在事故发生时为车上人员，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限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富邦保险公司应当按照责任比例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项。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汽运公司对隋波的损失，应在杨树林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内与之承担连带责任。因李光宇驾驶辽Ａ×××××号机动车系其个人行为，与该车辆所有人即惠民公司无关，且在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对惠民公司在本案事故中亦存在过错加以佐证的情况下，故对于隋波的损失，惠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富邦财险认为隋波治疗癫痫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的主张，隋波因交通事故首次住院时，出院医嘱注明“出院后继续口服抗癫痫药3个月”，故隋波治疗癫痫存在合理性与必要性，对富邦财险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隋波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对隋波主张的损失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隋波主张34,043.53元，一审法院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诊断书等，扣除复印费58.4元、发票名头为王丽娜产生的费用60元，一审法院确认发生的医疗费共计33,925.22元。2.营养费。依照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隋波住院期间医嘱注明普食，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一审法院结合隋波伤情确定营养费为1,00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按医嘱记载，隋波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按1人护理核算）5天。隋波未提供护理人员名单及收入证明，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故隋波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722元（52,707元/天÷365天/年×5天×1人）。4.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隋波病情为间歇性发作，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故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另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根据医嘱误工时间不超过定残日前一天。关于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从2017年1月26日—2017年1月28日、2017年6月16日—2017年9月15日、2018年3月3日—2018年6月2日、2019年3月30日—2019年5月26日，共计244天。关于隋波的收入状况，因隋波未提供收入证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原告误工费为35，233.6元（52，707元/年÷365天/年×244天）。5.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隋波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但均未载明起止地点，考虑到隋波因伤治疗支出交通费的必要性及合理性，该项费用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隋波为评定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1,520元，系合理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隋波的伤情构成二处十级伤残，根据其现住址系城镇的事实，其残疾赔偿金应为97,089.2元（37,342元/年×20年×13%）。隋波的该项主张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隋波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隋波有两名婚生子女需要抚养，结合被扶养人的年龄，该项费用应为15,472元[26,448元/年×（1+8）年×13%÷2]。隋波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父母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父母的扶养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一审法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12,561.2元。8.精神抚慰金。隋波因交通事故受伤并致残，应认为隋波因此遭受了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中原告所受伤情状况，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实际生活水平、消费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项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500元。上述第3、4、5、6、7、8项，共计158，536.8元（722元+35，233.6+1,000元+1,520元+112,561.2元+7,500元），其中的98,582.08元，属于太平洋财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余额的理赔范围，由太平洋财险承担。其余的59，954.72元，由李光宇承担50%部分即29，977.36元。杨树林承担50%部分29，977.36元，且汽运出租车公司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由富邦财险直接赔付给隋波。上述第1、2项，共计34，925.22元（33,925.22元+1,000元），因太平洋财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尽，故该项费用由李光宇承担其中的50%部分即17，462.61元。其余的50%部分即17,462.61元由杨树林予以承担，且汽运出租车公司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由富邦财险直接赔付给隋波。本案杨树林、程畅、李光宇、惠民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其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隋波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98,582.08元；二、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隋波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29,977.36元；三、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隋波医疗费、营养费共计17，462.61元；四、李光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隋波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29,977.36元；五、被告李光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隋波医疗费、营养费共计17，462.61元；六、驳回隋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6元，由隋波承担932元，杨树林承担367元，李光宇承担367元。二审中，上诉人隋波提供一组新证据：养老保险待遇证明两份、住院病历一份、门诊病历一份、耳鼻喉检查报告一份、户口本一份、独生子女证一份，证明上诉人父亲现年70岁，母亲62岁，两人为城镇户口，已达到退休年龄，经养老保险公司证明现没有收入，父亲自2014年起长期患脑梗塞、高血压，母亲神经性耳聋，现已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为独生子女，为唯一抚养人，故法院应对上诉人的父母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富邦财险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医保中心出具的材料只能证明其在沈阳市范围内没有社保；病志与其是否有劳动能力无关联性。我方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光宇的质证意见：我方认为62岁不算大，虽然没有养老保险但是不能证明其丧失了劳动能力，其自己有买卖，还有爱人，有一定的生活来源。堆放知识实际伤残，一审认定误工时间按照医院医嘱合理，不同意按照定残前一日计算误工时间。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李光宇负事故同等责任责任，杨树林负事故同等责任，隋波无责任。因李光宇驾驶的机动车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太平洋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李光宇与杨树林按各50%的比例予以承担。因杨树林驾驶的机动车在富邦财险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富邦保险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隋波对其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提出异议的问题。一审法院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其子女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对上诉人隋波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隋波对其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提出异议的问题。二审期间，隋波提供了其父母的户口及养老保险待遇证明，能够证明其父母为城镇户口、超过退休年龄且无退休工资，因隋波为独生子女，定残时其父亲年龄为70岁、其母亲年龄为62岁，结合其父母的年龄，该项费用应为96270.72元[26,448元/年×（10+18）年×13%]，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因该项费用系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理赔范围，且太平洋保险该限额已用尽，故应由李光宇承担50%的赔偿额，即48135.36元；杨树林承担50%的赔偿额48135.36元，由汽运出租汽车承担连带责任，由富邦财险赔付给隋波。关于上诉人隋波对其误工费提出异议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因隋波的病情系间接性发作，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根据隋波提供的住院病案、门诊病历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从2017年1月26日至2019年5月26日住院治疗及医嘱休息共244天。一审法院根据住院病案及门诊病历对隋波误工时长的认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故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内容未提出上诉请求部分，本院不再予以审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隋波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78112.72元”；四、变更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李光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隋波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共计78112.72元”；五、驳回上诉人隋波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332元，由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承担666元，由李光宇承担666元，由隋波承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猛审判员  郭净审判员  任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赵明川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