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22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龙龙，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科尔沁右翼前旗德伯斯镇好仁嘎查三艾里。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桂清，李刚，内蒙古永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喜，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蒙古族，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付连荣，女，蒙古族，1966年1月23日出生，系被告人田喜妻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银山，男，1955年4月9日出生，蒙古族，人，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包春红，内蒙古永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青格乐，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蒙古族，人，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张云波，内蒙古鼎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红英，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蒙古族，人，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科尔沁右翼前旗德伯斯镇好仁嘎查三艾里。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2020年3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白鹤鹏，内蒙古永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志强，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蒙古族，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小明，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蒙古族，人，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阿尔山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敖日格乐，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蒙古族，人，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金纲，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蒙古族，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田喜、常银山、常红英、郭志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青格乐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潘小明、敖日格乐、潘金纲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内222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龙龙、田喜、常银山、青格乐、常红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青格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科尔沁右翼前旗好仁嘎查及当地的采石挖沙、运沙修路等行业领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当地及行业领域的社会秩序、经济秩序。2009年，李龙龙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后，仍不思悔改，先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中2010年9月3日在科尔沁右翼前旗好仁本街家和兴旅店内聚众赌博被行政处罚；2011年10月4日，李龙龙将好仁嘎查村民红霞经营的“大伟理发店”内镜子、玻璃财物砸毁；2012年5月20日，李龙龙在德伯斯镇好仁本街天香园饭店，因琐事殴打王彬彬，被行政处罚；李龙龙又于2015年8月，利用好仁苏木小学修建院墙之机，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私自修建房屋，被行政处罚；2016年11月14日，李龙龙因在乌兰浩特市才子佳苑赌博，被行政处罚；2017年3月10日，李龙龙在好仁嘎查卫生院门前因琐事将韩志鹏打伤。被告人常银山于2012年因赌博被行政处罚三次。2016年5月，高文利在好仁嘎查施工期间，常银山在王府酒楼及高文利施工项目部，两次协助李龙龙，要求高文利高价购买李龙龙提供的沙料；2014年7、8月份，张红奎在好仁嘎查修路期间，常银山又先后两次陪同李龙龙到施工现场阻工。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田喜主动参与李龙龙、常银山拦截白光辉钩机并索要钱款的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5月末至6月2日期间，被告人田喜先后两次前往好仁嘎查东侧林场沟500千伏输电线路铁塔施工现场，采取言语威胁等方式阻碍现场施工人员正常施工而被行政处罚。被告人青格乐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29日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经常与李龙龙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除上述违法事实外，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青格乐经常纠集在一起，唆使村民集体拦车阻工，以暴力、威胁等手段，谋求在当地采石挖沙、运沙修路等工程领域的强势地位和非法影响，并多次组织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及市场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与此同时，被告人李龙龙还实施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等其他犯罪，侵害他人身体并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青格乐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系恶势力犯罪纠集者，被告人青格乐属恶势力成员。一、被告人李龙龙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李龙龙因货物订单未能送到其指定地点，与城乡货站司机李振文发生争执后，用拳脚殴打李振文，造成李振文肋骨骨折。经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振文的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李龙龙赔偿了李振文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谅解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二、被告人李龙龙、青格乐、潘小明、敖日格乐、潘金纲开设赌场罪2016年、2017年，被告人李龙龙先后在自己家中开设赌场牟利，并提供赌具、烟茶、餐饮，以填大坑、斗地主、麻将等形式，组织不特定人参与赌博并从中抽取利润。李龙龙同时雇佣被告人潘小明、潘金纲、敖日格乐、青格乐在其赌场内抽红以及接送参赌人员、打扫卫生等服务，被告人李龙龙供述其开设赌场期间，获利1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记事本、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三、被告人李龙龙、青格乐强迫交易罪2016年5月，高文利、李金财承包德伯斯镇好仁嘎查乡间水泥路工程期间，被告人李龙龙伙同青格乐以威胁的方式强行要求高文利、李金财购买李龙龙提供的高于市场价格工程用沙。李龙龙为实现其不法目的，多次指使青格乐拦阻呼努斯图的运沙车，阻止其向高文利提供沙料，高文利被迫将路肩土工程项目提供给李龙龙承包。后高文利、李金财付给李龙龙沙料款共计3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收据等。四、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青格乐、常红英、郭志强寻衅滋事罪（一）2008年4月1日，德伯斯镇太平山嘎查村民白光辉与好仁嘎查签订采沙合同后开办免烧砖厂。2010年6月22日，被告人李龙龙伙同田喜、常银山、陈德扎（已去世）等人组织30余名村民，到白光辉采沙地点以乱采乱挖为由，阻止白光辉采沙，并向白光辉索要15000元。白光辉因怕砖厂制砖受影响，于当日将15000元钱交给陈德扎。李龙龙等人将15000元钱的部分分给参与阻止的村民。（二）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李龙龙伙同常银山、郭志强等人到白光辉的砖厂以乱采乱挖为由，将作业后欲离开的钩机拦停。因白光辉怕雇佣的钩机被拦，停留时间过长，影响钩机去别处施工，迫于无奈与李龙龙等人协商后，支付李龙龙等人5000元。被告人郭志强于2018年12月28日到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同书复印件、收据一枚、收款凭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三）2010年6月28日，索伦镇陈某在好仁嘎查本街给好仁嘎查村民包永德（已去世）的新建宅基地回填，在包永德指定的好仁嘎查西侧河套用铲车和翻斗车取料。被告人李龙龙伙同常银山、田喜组织村里30余名村民到陈某取料地点，将陈某的两台翻斗车和一台铲车扣留拒不归还。以陈某在好仁嘎查境内乱采乱挖为由，向陈某索要30000元的河套治理费用。陈某迫于无奈向其支付30000元后将铲车和翻斗车开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收到条一枚、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四）2016年6月初，被告人李龙龙指使青格乐拦截祁秀兰拉沙车，祁秀兰报警后，青格乐被公安机关传唤，李龙龙以此为由，向祁秀兰索要2000元。被告人青格乐于2019年1月3日到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五）2016年7月初，被告人李龙龙伙同田喜、常红英等人多次组织20余村民，在好仁嘎查西侧拦河坝坝墙上，将祁秀兰的拉沙车拦停，欲收取钱财无果。李龙龙提议向村民集资将拦河坝上的道路修缮，再拦车收钱。同年7月4日,李龙龙等人再次在坝墙上将祁秀兰的拉沙车拦停，以村民集资修路为由，向祁秀兰索要修路费用。祁秀兰因怕拦车造成向工地提供的沙子无法及时到达，将10000元交予田喜，田喜等人将10000元的一部分分给参与的村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收到条、采沙许可证、现场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六）2013年至2016年，张红奎在好仁至太平山段通乡、通村水泥路工程施工作业。2014年7、8月份，被告人李龙龙等人以工程挖沙影响耕地为由，在张红奎承包好仁修路工程时三次拦车，导致工程被迫停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同协议书、采矿许可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另查明，原审诉讼期间，被告人李龙龙家属退还违法所得58000元；被告人常红英家属退还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郭志强退还违法所得5000元。本案综合证据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死亡证明、接受证据材某、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09）科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0）滨塘刑初字第580号刑事判决书、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5）科刑初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3）科民初字第1150号民事判决书、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3）兴民终字第820号民事调解书、科公（治）行罚决字（2017）7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好）行受字（2017）第327号调解笔录、科公（治）刑罚决字（2015）9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治）决字（2010）第3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治）决字（2012）第33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科公（好）行罚决字（2016）19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乌）行罚决字（2018）15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治）决字（2012）第15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治）决字（2012）第103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科公（治）决字（2012）第2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青格乐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称霸一方，谋求其在当地采石挖沙、运沙修路等工程领域的强势地位和非法影响，并多次组织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及市场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四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龙龙单独或者与被告人常银山、田喜共同组织、策划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三被告人均系恶势力犯罪纠集者。被告人青格乐明知与李龙龙纠集系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其指挥多次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属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常红英、郭志强、青格乐以破坏土地、道路为由，借故生非，通过拦截、扣留施工车辆等非法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其中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多次纠集他人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龙龙伙同被告人青格乐，在他人施工修路期间，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其供应的远高于市场价格的沙石料，并强行要求他人退出向施工方继续运送沙石料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龙龙伙同被告人潘小明、青格乐、敖日格乐、潘金纲，开设赌场并非法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龙龙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中的前五次寻衅滋事以及强迫交易、开设赌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均起到组织、策划作用，三被告人为主犯。但在第五次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李龙龙、田喜、常红英在犯罪中作用相当，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青格乐、郭志强、潘小明、敖日格乐、潘金纲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被告人李龙龙在故意伤害案中，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龙如实供述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龙在诉讼期间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龙一人犯数罪，且曾因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其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青格乐、郭志强、潘小明、敖日格乐、潘金纲在犯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青格乐、郭志强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志强在诉讼期间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小明、敖日格乐、潘金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青格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青格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常红英在诉讼期间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撤销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09）科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龙龙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李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6万元。被告人田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常银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万元。被告人青格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常红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郭志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潘小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敖日格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潘金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的违法所得共计6.2万元，其中对被害人陈某3万元、白光辉2万元、祁秀兰1.2万元予以返还。开设赌场违法所得1.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龙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上诉人田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不属于恶势力成员，没有参与对白光辉、陈某及祁秀兰的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常银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未参与寻衅滋事，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上诉人常红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其未参与拦截祁秀兰的车，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青格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量刑重，不属于恶势力成员。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青格乐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当地采石挖沙、运沙修路等工程领域内，多次通过煽动村民拦截车辆、阻止施工等暴力、胁迫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上诉人李龙龙、青格乐通过暴力胁迫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其供应的远高于市场价格的沙石料，并强行要求他人退出向施工方继续运送沙石料的经营活动。上诉人李龙龙还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实施故意伤害及开设赌场等犯罪，严重扰乱了当地社会秩序及市场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四上诉人属恶势力犯罪，李龙龙、常银山、田喜为纠集者，青格乐为成员。上诉人李龙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龙龙伙同上诉人青格乐、原审被告人敖日格乐、潘金纲，开设赌场并非法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李龙龙伙同青格乐，在他人施工修路期间，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其供应的远高于市场价格的沙石料，并强行要求他人退出向施工方继续运送沙石料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常红英、青格乐及原审被告人郭志强以破坏土地、道路为由借故生非，通过拦截、扣留施工车辆等非法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龙龙、常银山、田喜、常红英均提出原审认定犯强迫交易及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经查，上述犯罪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被告人的有罪供述，足以认定犯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青格乐提出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考虑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明春审判员 刘春刚审判员 李 岩 二0二0年五月九日书记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