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梅湾路，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5日在浙江省义乌火车站被抓获，临时寄押在义乌市看守所，于2018年1月1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2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某甲，湖南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甲，女，1985年7月27日出生，瑶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蚣坝镇后江桥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临时寄押于道县看守所，于2019年2月2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于2019年12月30日被零陵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道县富塘乡曹家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9日被零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20年3月20日期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何某，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双牌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双牌县麻江乡黄江源村五组，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8日向东莞市公安局谢岗分局投案，临时寄押在东莞市看守所，于2018年8月23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6日被零陵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梳子铺乡龙角井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31日在湖南省吉首市新吉大对面一网吧内被抓获，临时寄押在吉首市看守所，于2018年6月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30日被零陵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何某甲，男，198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蓝山县浆洞瑶族乡史家村铁丁寨组，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9日在蓝山县舜水阳光小区被抓获，于2019年2月2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3日被该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零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12月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30日被零陵区人民法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湘1102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是由廖某甲（已判刑）单独出资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于2001年11月19日经永州市民政局批准同意成立，登记证号：（2001）070002号，法人代表为廖某甲。业务范围：为老年人提供生活照料、身体保健、饮食护理、创办刊物、电视栏目、举办联谊活动。从2011年10月31日开始，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未经银监局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超出业务范围，另行招募营销团队，建立董事长、总经理、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行政管理层级，以办理会员卡预定住房为名，通过发放宣传单、上门走访、召开宣传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每年支付8%-15%的利息（补贴）为诱饵，采用交纳保证金的形式，先后在冷水滩、零陵、祁阳、道县、蓝山设立办事处开展集资营销业务，向永州地区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具体方式为：首先，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在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东安县、蓝山县等县区繁华地段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和邀请函；然后，组织有办卡意向的客户到被告单位在零陵区柳子庙旁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宣传,并留客户吃饭,了解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一些基本情况；最后，到各客户家拜访和劝说客户办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会员卡。其中，交1万元可以办理幸福卡，领取8%的年息；交2万元可以办理贵宾卡，领取8.5%的年息；交3-4万元可以办理铂金卡，领取9%的年息；交5-7万元可以办理钻石卡，领取10%的年息；交8-9万元可以办理至尊卡，领取的11%的年息；交10-24万元可以办理吉祥卡，领取12%的年息；交25万元可以办理鸿福卡，领取14%的年息。廖某甲负责全盘工作，在各大银行开立私人账户，要求各区域财会人员将吸收的款项存入其私人账户，为激励营销团队开展业务，其将吸收的资金总额的8%返给营销团队作为业绩提成奖励。2014年4月，廖某甲任命其子廖某乙（已判刑）为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经理，负责对外集资的营销业务工作，廖某乙上任后，对营销团队各个层级的业绩提成比例进行了调整，区域总监从整个区域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部长从其部门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经理从其管理的手下业务员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提取1%左右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所筹集的资金中提取3%-4%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2015年9月，廖某乙安排何某乙（已判刑）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协助其工作，负责核算、统计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部长和区域总监的业绩提成。案发后，共有24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永州诚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截止2016年5月27日（含27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及廖某甲对外吸收的公众资金为147729980元；2016年5月27日之后，廖某乙组织其手下人员继续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对外吸收公众资金12630000元。经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截止2016年8月31日，涉案资金去向总额160505549.61元，其中：工程款支出63025955.16元，购置设备8799538.55元，征地拆迁支出10074572元，往来借支款3292872.65元，还本付息55156006.5元，日常开支20156604.75元。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结后，仍陆续有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经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零陵区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委托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鉴定，截止2018年11月15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吸收2816名公众存款179000998元，支付利息18200784元；其中，以预定住房为名，吸收2787名公众存款173166000元，支付福利补贴17892778元（其中，吸收祁阳454名公众存款28175000元）；以借款为名，吸收29名公众存款5834998元，支付利息308006元。被告人刘某甲自2013年年底至2015年1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9人次，集资借款51万元，非法获利1.95万元。2015年2月，被告人刘某甲升任祁阳办事处区域总监，负责开展祁阳区域的集资工作，并管理手下业务部长于某甲(已判刑)，业务经理蒋某乙(已判刑)、曾某乙(已判刑)、鄢某甲(已判刑)，业务员张某甲(已判刑)，李某丁(已判刑)、被告人李某甲等17人开展集资工作。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祁阳办事处共发展客户439人次，集资借款2748.5万元，被告人刘某甲从中获利27.485万元。被告人赵某甲自2014年2月至2016年下半年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道县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67人次，集资借款291万元，非法获利5.4万元。被告人陈某甲自2014年下半年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18人次，集资借款185万元，非法获利4.195万元。被告人何某自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20人次，集资借款179万元，非法获利1.91万元。被告人李某甲自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祁阳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12人次，集资借款95万元，非法获利2.816万元。被告人何某甲自2014年9月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养老顾问)，发展客户22人次，集资借款76万元，非法获利1.2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何某甲于2018年8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8年1月5日在义乌火车站附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某甲于2019年2月22日在道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甲于2018年12月27日在道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8年5月31日在湖南吉首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某甲于2019年2月19日在蓝山县被抓获归案。在本案侦查和审理阶段，被告人何某退缴违法所得1.91万元;被告人刘某甲退缴违法所得1.95万元;被告人李某甲退缴违法所得2.816万元;被告人陈某甲退缴违法所得4.195万元:被告人赵某甲退缴违法所得5.4万元；被告人何某甲退缴违法所得1.28万元；合计17.551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甲于2018年1月5日在义乌火车站附近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某甲于2019年2月22日在道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某甲于2018年12月27日在道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甲于2018年5月31日在湖南吉首市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何某于2018年8月18日主动到东莞市公安局谢岗分局赵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何某甲于2019年2月19日在蓝山县被抓获归案；3、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何某甲被异地临时寄押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判处情况；5、邀请函，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吸收资金的宣传方式；6、祁阳办事处办卡登记表，证实祁阳区域办卡人员名单、人数及金额等情况；7、礼品登记表，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2015年5、6月向办卡客户根据对应的办卡类型，发放米、被子、油等礼品的以及客户对应的养老顾问情况；8、敬老山庄部分员工信息表、各办事处员工组织架构图，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组织架构情况，被告人刘某甲管理人员及层级情况；9、养老顾问业务人数及金额统计表、绩效统计表、业务员奖励名单，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业务绩效情况；10、报案登记表、预定客户申请表、合同、附加协议、收据、居住权证、优惠凭证、会员卡照片，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被吸收的资金情况、获得利息情况以及对应的养老顾问情况；11、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欧阳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8日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工作地点在冷水滩办事处，对外挂牌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事处，实际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和永州市敬老山庄冷水滩办事处一起的办公地点。其系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文员兼冷水滩办事处文员，主要负责日常文件打印、制作报表、录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客户资料、跟客户签订合同书、整理各类业务数据资料等工作。其中，文件打印是负责日常文件通知以及各县区业绩汇总表和冷水滩区域业绩报表。业绩报表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各县区的每个业务员当月工作办理客户的业务数,业务员签订的一万元客户投资金额就是一分业绩,以这个标准给业务员统计业绩。再以业绩分数给各业务员发放工资,具体工资发放情况其不清楚,工资是其上级行政部主管何某乙核对发放。日常报表就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每个月的客户福利补贴表,每个月的财务收入支出总结,各地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办卡客户的基本信息表格数据汇总跟冷水滩区还有东安县每个月办卡客户信息表的制作。录入客户资料表格是各县区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卡的客户基本信息、办卡金额和办卡类型,方便工作人员查询客户的基本信息,还有公司客户的退单情况汇总。签订合同是各县区的业务员发展客户之后,把客户带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财务室,其就拿一份之前敬老山庄准备好的客户合同给客户签字,合同书上面公司董事长提前签好字。其只负责填好合同书上面客户的一些基本信息之后,再要客户在合同上面签自己的名字。制作资料主要是客户办卡之后,其将合同书上面的客户信息录入到电脑，作为资料保存下来。其的上级是何某乙，何某乙是行政部的管理人，公司总部的行政部门还有一个财务部，苗某甲是公司财务负责人。公司总部设在冷水滩区，公司养老公寓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了办事处，在冷水滩总部的领导下独立开展业务。东安县安排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但是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好客户后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也是集中在冷水滩办事处管理的。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办事处每个月邀请当地老人客户开展至少五次的老年活动，活动内容是玩一些老年游戏、唱歌、请老年人吃饭，还有一些业务员会趁着活动机会发展业务，劝说老人增加投资金额，平时也会邀请一些有意向的客户举办活动的时候来参观公司的基本情况。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廖某甲、总经理廖某乙、总监、部长、储备部长、经理、业务员，行政部管理人员是何某乙，公司有优化部（销售部）和行政部。廖某甲平时在外出差，其到公司后只见过她一次，平常都是总经理廖某乙在管理，何某乙负责公司总财务，何某乙和苗某甲负责核对发放员工的工资跟客户的补贴，还有收取客户投资金再存入银行，之前存在廖某甲银行卡上，后存在廖某乙银行卡上。区域总监负责管理各个办事处，策划各县区每个月的老年活动内容，部长主要管理手下的业务员，但是会跟业务员一样出去办理业务。储备部长实际上就是业务员，只是各部门把储备部长当做部门部长的接替人培养，经理实际上也是业务员，只是比普通业务员等级高。业务员每天出去发展业务，到街上发宣传单，如果有意向就会发展客户。具体的业务回扣点其不清楚，是何某乙在负责统计、核对、发放，每个月的工资发放表也是何某乙做好发给其，要其打印出来的。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人员的工资就是底薪加业绩提成。公司在冷水滩办事处的总监是宁某甲（之前在道县做总监，8月份调到冷水滩的），设立了优化二部（部长李某丁）、优化九部（部长全某某）、优化九九部（部长刘某丙）、优化五六部（部长是伍某甲、唐某丙），优化五六部主要是挂名在冷水滩办事处，但是在东安发展业务。零陵办事处的总监是王某丙，设立了优化五部（部长陆某甲）、优化六部（部长唐壹某）、优化八部（部长伍某甲）、还有优化十部（部长王某丙）。祁阳办事处的总监是刘某甲，设立祁阳优化二部（部长张某壹）、祁阳优化三部(部长于某甲)。道县的优化部门不清楚，之前的总监是宁某甲。道县有两个部长，李某壹和廖壹乙。蓝山办事处总监唐壹某，兼任部长。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业务员具体名单其不记得，但在公司其的电脑上面有详细的名单。公司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给客户办理不同类别的会员卡，主要是幸福卡（一万元）、贵宾卡（二万元）、铂金卡（三万至四万元）、钻石卡（五万至七万元）、至尊卡（八万至九万元）、吉祥卡（十万至二十四万）、鸿福卡（二十四万以上），根据不同卡类补贴返利（福利补贴），客户以后入住公司的老年公寓也会打相应的折扣。根据客户的办卡时间，每满一年，客户会到各个办事处领补贴，标准是1万元，每年补贴800元；2万元，每年补贴1700元；3万元，每年补贴2700元；5万元，每年补贴5000元；8万元，每年补贴8800元；10万元，每年补贴12000元；15万元，每年补贴18000元；25万元，每年补贴35000元。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客户详细资料其保存在其平常使用的行政部电脑E盘里面，按照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单独成立文件夹保存的。业务员的业绩表存放在电脑E盘“月工资汇总表”，福利补贴表存放在E盘“客户福利补贴”文件夹，但是客户有没有过来领走补贴要看财务室的具体发放情况，财务室会根据其给的名单叫业务员通知客户拿合同去领取补贴，客户领取后会在财务室签字，签字之后的表格也会在财务室保存。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日常开支存放在电脑E盘福利补贴表格的分表里面，每个福利补贴表包括当月业绩表、加单补贴表、正常补贴、退单补贴、当月收入明细。各县区办卡登记表上的“卡号”是会员卡卡号，“合同号”是跟客户签订的合同编号，“收据号”是客户交钱后给他们的收据上面的编号。“养老顾问”是发展业务的业务员。每个客户的收据号是唯一的，但是卡号、合同号会出现重复现象，因为每张会员卡在客户加单后回收，再给不同的客户重复使用，合同号是何某乙按每月数字顺序重复编的，也会重复。公安机关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电脑提取的E盘数据经其核对，道县实际办卡人数336人，金额13263000元，冷水滩办卡人数1431人，金额79551010元，蓝山办卡人数17人，金额480000元，零陵办卡人数965人，金额64752700元，祁阳办卡人数465人，金额28140000元；2、证人苗某甲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其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的财务人员，主要负责：收取冷水滩区范围内的客户向廖某甲借款时交纳的现金，并给借款人开具收款收据；按照廖某甲的安排，将收取客户的现金存入廖某甲的银行账户；客户的借款到期之后，按照廖某甲的安排将相关的利息现金支付给借款人。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其协助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的财务人员吴跃红的工作，主要是核对福利补贴（实际上是利息）的金额，有时帮助文员书写借款合同。其还证实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及办事处设立情况，对外发展老年客户的方式、管理层级及组织构架情况及各层级人员职责等情况；3、集资参与人李壹壹、焦某甲、石某乙、黄甲某、陈甲某、陈甲乙、李乙某、雷丙某、刘丁某、李丙某、柳某甲、蒋丁丙、胡一某、蔡某丁、唐丁某、吴某月、邹某英、黄某英、彭某芝、黄某星、何某后、王某学、李某盛、欧某和、何某娥、邓某明、周某庆、周某财、周某岚、蒋某弟、宋某生、张某珍、李某飞的陈述，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被吸收的资金情况、获得利息情况以及对应的养老顾问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年底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当业务员，2015年2月左右，升任敬老山庄祁阳办事处区域总监。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于2001年经永州市民政局同意登记成立，总部设在冷水滩区，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了办事处，东安县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安排了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客户后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也是在冷水滩办事处集中管理。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办事处在公司总部领导下依照相关规定独立开展工作和业务，相关的工作和业务数据定期上报公司总部。在永州市各县区设立办事处主要是为了开展业务，方便当地老年人交款办理入住会员、领取福利补贴，组织老年人开展老年活动。每个办事处每月会邀请当地的老年人客户开展活动，玩一些游戏、唱歌、安排吃饭，业务员趁活动机会发展业务。平时也会邀请一些有意向的客户在举办活动的时候来参观公司，公司总部也经常组织开展此类活动，吸引客户和新客户交款入会。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总经理、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六级。廖某甲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廖某乙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的总经理，负责业务营销工作，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是由廖某乙负责。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五个办事处各有一位区域总监，分别是廖某乙、王某丙、其、宁某甲和刘某莲、唐壹某，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区域总监下设业务营销部长，协助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业务营销部长下设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设业务员（养老顾问）。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各个县区的办事处，策划和组织开展各县区的业务营销工作、老年活动内容。部长管理和组织手下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开展营销工作，但是会跟业务员一样出去办理业务。经理实际是比普通业务员业绩好、等级高一点的业务员。业务员每天到街上发宣传单发展客户。零陵办事处、冷水滩办事处从吸收的办卡入会借款总额中拿出8％作为业绩提成，祁阳、蓝山、道县办事处从吸收的办卡入会借款金额中拿出7%作为业绩提成。其负责统计好下面各办事处业务员等人的业绩提成后，由廖某乙按照总集资款金额的7％或8％作为业绩提成发放给各办事处的区域总监。然后，廖某乙、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分别按照一定的比例领取业绩提成。业绩提成比例是廖某甲制定和组织实施，廖某乙负责发放业绩提成，何某乙负责统计业绩提成数据。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专门制作了宣传资料，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首先在永州市设立办事处的五个县区城市的闹市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宣传单和邀请函，如客户有办卡借钱意向的话,就邀请客户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零陵区柳子庙旁边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的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进行宣传,并留客户吃饭,了解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一些基本情况。最后业务员、业务经理和业务营销部长到各客户家里进行拜访，劝说他们以给敬老山庄借款的形式来办理敬老山庄的会员卡。敬老山庄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给客户办理不同类别的会员卡,根据不同卡类每年发放补贴返利(支付利息),客户以后入住公司的老年公寓也会打相应的折扣。根据客户办卡交钱的时间,每满一年,客户都会到各个办事处领补贴(利息)。其中，办理幸福卡交钱1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00元;办理贵宾卡交钱2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700元;办理铂金卡交钱3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2700元；办理钻石卡交钱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5000元;办理至尊卡交钱8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800元;办理吉祥卡交钱10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2000元;办理鸿福卡交钱2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35000元。办理流程是，首先由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去拉拢和发展客户,客户同意借款后,由业务员先在《预订客户申请表》上的“推荐理由及条件”一栏写出借款的理由，业务营销部长在“部门审核”上签署意见，总经理廖某乙在“总经理批复”上签字同意；然后,业务员带着客户到财务室交钱,财务人员根据客户交纳的钱或银行转款凭证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最后，由各办事处的文员将相关借款人的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借款日期、业务员名字等相关数据汇总，上报公司总部。其本人发展或维护客户李某、伍某妹、黄甲某、邓某伦、唐某丽、蒋某启、唐某峦、龙某甲、李某满、蒋某秀10人，吸收资金60多万元，从中拿3个点的提成，获利1.95万元。祁阳办事处下设两个部长，一部部长张某壹，二部部长于某甲。业务经理有蒋某乙、黄某洋、鄢某甲、曾某乙，业务员有张某甲、李某丁、谢丁某、张某云、李某琼、刘某龙、张某云、李某璐、周乙乙、王某伟。其只拿了自己发展的客户的提成，手下员工发展客户其没有提成，只是作为总监底薪每月2000元，比业务员高1100元，奖金由区域总业绩情况来算，区域一个月吸收的总存款达到规定，就给1000元不等的奖金，但其基本上没有拿到过；2、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自2015年5月到2016年8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其在冷水滩办事处部长全某某及经理胡某员的领导下开展业务，每月基本工资800元，拿吸收客户金额2%的提成，共发展或维护客户朱某桂、罗某国、黄甲某、易某云、叶某枝、唐某林、唐某兰、彭某斌、欧阳某鸾、刘某林、刘某梅、李乙某、李壹壹、焦某甲、贺某珍、何某兰、何某成、邓某莲、邓某丽、陈某琳、陈某玉、陈甲乙22人，吸收资金106万元，获利1.91万元；3、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2015年7月到2016年6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祁阳办事处当业务员，在经理张某壹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共发展或维护客户张某叁，杨某安，肖某利，吴某喜，王某华，王华某、黄某秀夫妇，王某香，李某华、王某英夫妇，蒋某华，刘某勇、何某英夫妇，桂某喜，邓某运，邓某山，邓某生14人次，吸收资金90万元，从中拿3.2%的提成，获利2.816万元；4、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2014年下半年到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开始在零陵办事处当业务员，2016年3月左右到双牌办事处当业务员，2016年4月左右成为双牌办事处经理。在部长唐壹某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共发展客户刘某兰、陈甲某、乔某芳、李某屏、黄某英、王某德、邹某英、夏某霞、尹某霞、彭某云、赵某兰、唐丁某、夏某翠、颜某芝、唐某廉、李某专、蔡某丁、春某娥、罗某初19人次，吸收金额148万元，从中拿3%或3.5%的提成，获利4.195万元；5、被告人赵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2014年2月到2016年6月25日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道县办事处当业务员经理，在总监宁某甲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发展或维护客户陈某国、何某琼、胡某章、张某珍、蒋某菊、何某仕、周某生、周某财、何某桂、张某林、马某福、蒋某喜、周某祥、蒋某花、文某礼、刘某志、何某辉、欧某红、冯某辉、唐某清、欧某仁、蒋某娥、熊某花、唐某禹、杨某贵、唐某龙、何某卷、何某英、蒋某英、周某和、周某洪、李某祥、王某学、熊某忠、王某治、彭某军、周某宗、李某贵、陈某生、杨某凤、何某后、邓某明、吴某誉、朱某德、奉某庆、蒋某荣、欧某和、夏某翠、陈某庆、唐某桂、李某盛、程某学、李某花、石某乙、何某珍、肖某春、蒋丁丙、刘某云58人次，吸收资金189万元，从中拿3%的提成，获利5.37万元；6、被告人何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2014年9月到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二部任养老顾问（业务员）。其在部长李某丁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共发展或维护客户蒋某瑞、柳某甲、文某玲、罗某广、欧某发、唐某权、李某东、宋某生、胡一某、唐某鸥、李丙某、黄某星、陈某斌、唐某元、彭某芝、雷某英、方某英、李某生、雷丙某、刘某清、李某加、黄某秋、胡某胜、黄某林、龙某一、彭某加、廖某英、唐某月、刘丁某29人次，集资金额62万元，从中拿1%或3%的提成，获利1.28万元；7、同案犯廖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是2001年11月19日经永州市民政局下发永民字(2001)84号文件同意成立登记,登记证号:(2001)07002号,其是法人代表,业务主管单位是永州市民政局。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在冷水滩区,老人住的公寓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公司在冷水滩、零陵、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办事处,在东安县安排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但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好客户之后就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集中在冷水滩办事处管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永州市范围内设立办事处的主要目的是为当地的老人服务,方便当地的老人办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入住会员,领取福利补贴,组织老人开展老年活动。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的办事处每个月会邀请当地老人客户开展活动，活动内容是玩一些老年游戏、唱歌、吃饭,业务员会趁着活动机会发展业务,平时也会邀请一些有意向的客户在举办活动的时候参观公司。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2000年开始在零陵区原军分区装修改造,2001年经永州市民政局、永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零陵区地税局注册登记,后开始收住老人客户交当月费用营业。2000年选址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岚角山开始建设房子,2010年搬迁至岚角山。2011年7月31日开始对外向老人办理收取入住消费卡(会员卡)，2011年设立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2012年设立零陵区办事处，2014年设立道县与祁阳办事处，2016年设立蓝山办事处。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开始招录一些年轻的业务员在外面对老人进行宣传,劝说老人到山庄办理入住会员，在各办事处向老人收钱办理敬老山庄的会员卡。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专门制作了宣传资料,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首先在永州市设立办事处的五个县区城市的闹市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和邀请函。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觉得客户有办卡借钱意向的话,就会邀请客户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零陵区柳子庙旁边的养生堂、零陵区黄田铺镇的敬老山庄农科园、冷水滩区岚角山养老院等地方进行考察、听讲师进行宣传,并留客户在那里吃饭,了解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一些基本情况。最后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和业务营销部长到各客户家里进行拜访和劝说他们给永州市敬老山庄以借款的形式来办理永州市敬老山庄的会员卡。敬老山庄根据客户的投资金额,给客户办理不同类别的会员卡,主要是幸福卡(一万元)、贵宾卡(二万元)、铂金卡(三万至四万元)、钻石卡(五万至七万元)、至尊卡(八万至九万元)、吉祥卡(十万至二十四万)、鸿福卡(二十五万以上),根据不同卡类每年发放补贴返利(支付利息),客户以后入住老年公寓也会打相应的折扣。根据客户办卡交钱的时间,每满一年,客户都会到各个办事处领补贴(利息)，办理幸福卡交钱1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00元;办理贵宾卡交钱2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700元;办理铂金卡交钱3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2700元；办理钻石卡交钱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5000元;办理至尊卡交钱8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8800元;办理吉祥卡交钱10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12000元;办理鸿福卡交钱25万元,每年发放补贴(支付利息)35000元。敬老山庄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总经理、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其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负责全盘工作;廖某乙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总经理,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业务营销)的工作都是由廖某乙负责。零陵区、冷水滩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五个办事处都有一位区域总监,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区域总监下面设立业务营销部长,协助区域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业务营销部长下面设立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面设立业务员。业务部长管理手下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营销部长和业务经理管理并从手下业务员吸收的集资借款总金额中提取3%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自己在客户那里集资借款的总金额提取5%的比例作为业绩提成。其平时经常在外面出差,公司平时都是廖某乙在管理,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业务营销工作)的工作都是在廖某乙组织下进行的。何某乙负责核对发放员工的工资、业绩提成和客户的补贴(利息)。总监主要是负责管理各个县区的办事处,策划各县区每个月的老年活动内容,部长主要管理手下的业务员,但是会跟业务员一样出去办理业务，业务经理实际也是业务员但比普通业务员等级高一些。业务员就是每天出去发展业务、到街上去发宣传单子,如果有意向的话就会作为发展客户。首先是由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经理、业务营销部长去拉拢和发展客户,客户同意借款之后,由业务员(养老顾问)先在《预订客户申请表》上的“推荐理由及条件”一栏写出借款的理由、业务营销部长在“部门审核”上签署意见、总经理廖某乙在“总经理批复”上签字同意,然后,业务员(养老顾问)带着客户到财务室交钱,财务人员根据客户交纳的钱或银行转款凭证给他们开具收款收据。最后由营销文员将相关借款人的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借款日期、业务员(养老顾问)名字等相关数据汇总，统计业务员(养老顾问)、业务营销部长的业绩提成,上报给行政总监何某乙和廖某乙。公司在冷水滩区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廖某乙,零陵区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王某丙,祁阳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刘某甲，道县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宁某甲和刘某莲,蓝山县办事处的总监是唐壹某。各办事处下设业务营销部长和业务经理,这一些人员是由廖某乙负责安排和管理。2011年10月份,其聘请衡阳人刘某龙带着他的业务营销团队来永州市开始帮助其集资借款,工资由其发放,按照他们集资借款的总金额的8%支付业绩提成,大约到2012年5月份,刘某龙离开了。之后由黎某成总体负责,工资和业绩提成的方式和比例也不变,2014年3月份,黎某成也离开了。2014年3月至8月,是其自己负责集资借款业务。2014年8月至今,由廖某乙负责集资借款业务。所有对外集资借款的经营和管理模式是学着刘某龙和黎某成二人的原模式。其以永州市敬老山庄的名义对外集资借款,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和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现经提取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财务电脑的数据显示,截止2016年5月27日为止,其以永州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向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东安县、双牌县等地的老年人集资借款了174433710元,这些钱一部分是由借款人直接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和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银行账户上,另外一部分是由各办事处的财务人员将现金存入其的银行账户上。现经提取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财务电脑的数据显示,从2016年5月27日至9月14日为止,廖某乙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向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东安、双牌等地的老年人集资借款了14833000元，这些钱是廖某乙集资借款的,交给谁其不清楚,其在看守所里没有安排廖某乙去集资借款。永州市敬老业庄幸福园的资金开支去向主要包括几个方面：(1)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的总部开支约8000万,主要用于购地、建房、购买办公和养老住房设备等；其中，购地39亩,花费400多万元；修建十一栋养老公寓,花费了将近6000多万元；剩下的一部分用在房子的装修跟房子内部设备的购置；(2)零陵区办事处总开支约1320万元,主要用于购房、装修、设施;其中，购买王秀文的房子花费了680万元,又支付了20万元的前期租金、28万元设施转让费和40万元房产过户费，新建房屋花了200多万元；从蒋莲英处购买房子和支出房产过户费一共花了36万元，改造和装修支出了25万元；总体装修和购买设施花了200多万元；(3)零陵区黄田铺镇农科园开支约2600万,主要用在租地、建设、设施；其中，2012年花了150万向眭某甲买断了名山岭村油茶种植专业合作社的51%的股权；2014年开始在黄田铺镇名山岭村的敬老山庄农科园建房、修路、架电、修门楼,这些工程加上给当地老百姓租地的租金总共花了2600万元左右，在黄田铺镇农科园已经建好了16栋房子；(4)祁阳县总开支约1000万,主要用在房租、装修、购地156亩；其中，在祁阳县城内租了1000多平米做办事处,租房时是毛坯房,进行了装修,加上租金、购买办公设备总共花了300多万元；在祁阳县毛竹镇买了156亩地,花费了600多万；(5)道县办事处开支约500万,主要用在购地、房租、设施；其中，在道县富塘村分别买了6个人的门面地,总共花了231万元；在道县富塘村买了陈某寿一栋房子,付给陈某寿100万元,有90万元还没有付款的；道县办事处的房子租金32万元,房子设施转让费18万元,还有在道县办事处装修、其他设施添置、办公用品购买花了100万左右；(6)在冷水滩办事处支付租金200多万元，支付房子的转让费、装修费、购买办公设施花费300万元左右，共支出500万元；(7)老人福利补贴(支付利息)、返还客户的本金、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营销部成立五年给员工工资、提成等,支出6000万元左右，这一些开支情况可找何某乙核实,何某乙每个月保存了财务报表；(8)购买小车、校车、客车、货车等开支680万，其中：①购买了八辆小车,2013年花了58万元买了辆奔驰(湘MOLF56），2016年4月暂付了40万买的奥迪A8（湘M6996)，其儿子廖某乙那里有一辆路虎(具体车牌不记得了)，其员工何某乙花了40多万买了一辆奥迪A6(具体车牌不记得了)，儿媳妇陈某香在2015年买了辆不知道价格和品牌的红色小车，还在2013年买了一辆十多万的传奇小车，2013年花了20多万买的一辆丰田车现在是廖某乙的妻弟(陈某平)开的，2015年在北京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车,包车子上户一起是60万元；②2012花了33万左右买了两辆校车,现在两辆校车都赠送出去了,一辆赠送给雅安灾区,另一辆赠送给岚角山小学；③2012年花了17万买了一辆19坐的客车,2013年花了28万元买了一辆31坐的客车；④2014年花了十万块钱买了一辆8吨的农用货车;(9)2011年至今，其跟儿子(廖某乙)出去办事的交通费、养老院生活费等共开支约1000万，这一笔钱主要是用于永州市敬老山庄车子的油耗跟日常的维修、司机工资；(10)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公费用等开支500万，主要是用于购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日常的办公物品、宣传费和活动费用；(11)北京办事处租金、装修费、办公用品等开支约15万;(12)蓝山办事处租金、装修、设施等开支约100万元；(13)影视文化养生有限公司成立,购剧本改编等60万；(14)给朋友的借款数额是170万：①2015年4月份给李顺阳借了100万元,两张50万的借条放在零陵区黄田铺镇农科园办公室；②2014年11月份给徐菲借了40万元,没有借条跟其他凭证；③2015年11月份给刘更光借了20万元,2016年5月份给刘更光两次各借了5万，共30万元借款，没有借条和其他凭证；8、同案犯何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担任办公室主任，主要的工作是负责统计所有借款客户的相关借款信息资料、统计业务员的业绩提成表，廖某甲被公安机关羁押之后，在财务向廖某乙汇报后，其受廖某乙的安排有时到零陵办事处、祁阳办事处收取客户集资借款的钱并当天存入银行。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总部设在冷水滩区，公司养老公寓在冷水滩区岚角山镇，零陵区黄田铺镇的农科园项目在建设中，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五个县区设立了办事处。东安县安排一个部门办理业务，但是没有单独设立办事处，东安的业务员发展好客户后到冷水滩区签订合同，东安的客户日常也是集中在冷水滩办事处管理的。每个办事处门口会挂“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和“养生堂”两个牌子。各县区的办事处在公司总部的领导下依照相关规定独立开展工作和业务，相关的工作和业务数据定期上报公司总部。其是在总经理廖某乙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统计和制作的营销业绩表之中，所有业务员旁边的阿拉伯数字代表该业务员每月在外发展客户集资借款的金额（以万元为单位），比如李某丁16,就是李某丁这个月在外发展客户集资借款16万元。其单位没有制作领取业绩提成的表格和凭证，所有业绩提成都是由其统计出来后，由廖某乙按照业绩提成的金额直接支付给各区域总监，所有领取业绩提成人员没有留下任何签字的凭证和依据。2016年5月27日廖某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之后，是廖某乙组织对外集资借款的。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财务电脑的数据显示,从2016年5月27日至9月14日为止，廖某乙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名义向永州市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道县、蓝山县、东安县、双牌县等地的老年人集资借款了14833000元（壹仟肆佰捌拾叁万叁仟元），这些钱都是由廖某乙处置的，有一部分开支凭证在其手中；9、同案犯宁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12年7月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的，开始在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2014年4月到零陵办事处担任业务经理，2014年10月在零陵区担任业务部长，2015年5月到2016年5月在道县办事处担任区域总监。永州市敬老山庄的业务营销部是由廖某乙管理的，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都是在廖某乙组织下进行的。何某乙负责核对发放员工的工资、业绩提成和客户的补贴(利息）。总监主要是负责管理各个县区的办事处，策划和组织开展各县区的业务营销工作、每个月的老年活动内容。行政部是由何某乙管理的，负责公司的数据统计与客户信息归档保存。财务是廖某乙跟何某乙一起管理的。零陵区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王某丙，冷水滩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廖某乙和何某乙，祁阳办事处的区域总监刘某甲、蓝山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唐壹某。在廖某乙的安排下，其负责道县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管理业务部长、业务经理和业务员，要求业务人员发展客户（老人）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办理各种养老业务卡和集资借款。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发展业务和业绩提成比例由总经理廖某乙制定跟组织实施的，各县区业绩提成比例是不同的。其作为道县办事处总监，从整个道县吸收的办卡入会费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营销部长从整个部门业务员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0.5%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经理从手下业务员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自己发展的客户办卡入会总额中提取3.5%的比例作为业绩提成。业务员和业务经理底薪900元，营销部长底薪2000元，总监底薪5000元。道县办事处主要设有业务营销部和财务室，业务营销部有二个部，一部的部长是李某壹，二部的部长是廖壹乙，文员罗某静，财务人员廖壹乙，文员主要是跟客户签订公司合同，对客户的基本信息跟办卡类型进行归档，统计各个业务员的业务数据。道县办事处的文员将数据统计好之后再将数据上报到公司总部；10、同案犯蒋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期间，以业务员（养老顾问）的身份在外发展和吸收了33名客户借款293万元给廖某甲，祁阳办事处业务员的业绩提成是3%,其得到了87900元的业绩提成。同时，其还证实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及办事处设立情况，对外发展老年客户的方式、会员卡种类、管理层级及组织构架情况各层级人员职责等情况；11、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祁阳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在部长张某壹的领导下开展工作，共发展了33名客户，集资149万元，获得44700元提成。同时，其还证实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及办事处设立情况，对外发展老年客户的方式、会员卡种类、管理层级及组织构架情况、业务提成情况及各层级人员职责等情况；12、同案犯鄢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14年8月底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零陵区办事处工作的，2014年10月底调到冷水滩办事处，2014年12月19日调到祁阳县办事处，是祁阳县办事处的业务员。祁阳的营销部有祁阳一部跟祁阳二部，还有一个行政部。祁阳县办事处总监是刘某甲，祁阳一部的部长是张某壹，祁阳二部的部长是于某甲，于某甲在前几个月已经辞职了。其办理业务的人数在30人左右，总金额是200万左右，总共办卡38张，共得到55616元的业绩提成。祁阳县办事处的财务是陈壹叁，客户办理业务的资金是自己交到办事处财务，客户返还的福利补贴（利息）也是客户自己到公司的财务领取的。交上去的资金都是办事处的财务打到廖某甲银行卡上的。同时，其还证实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对外发展老年客户的方式、会员卡种类、管理层级及组织构架情况、业务提成情况及各层级人员职责等情况；13、同案犯曾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主要是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域范围内组织专门的宣传活动，大规模地向老年人发放宣传单和邀请函，组织有意向的客户参观敬老山庄幸福园相关场所进行现场宣讲，再经过走访劝说客户办理交款入会业务，然后按客户缴纳预订金的多少，按8%、8.5%、9%、10%、11%、12%、14%的年息付给客户福利补贴。冷水滩办事处营销部总监是廖某乙，财务人员是苗某甲;祁阳办事处营销总监是刘某甲，财务人员经常变动，不知道是谁；零陵、道县、蓝山办事处的营销总监跟财务不清楚；公司总财务是廖某乙跟何某乙。一般到了每个月的1号，先由公司总财务廖某乙跟何某乙把当月的报表制作出来，然后由廖某甲、廖某乙、何某乙签字审核，之后将员工业绩提成工资分发给各区域的营销总监，再由总监分级发下去。其所在的祁阳办事处设有两个营销部门（优化31部、优化32部），业务总监是刘某甲，优化31部的业务部长是张某壹，业务经理是蒋某乙和黄某洋，业务员是刘某龙、张某云、张某云、张某甲；优化32部部长是于某甲;业务经理是鄢某甲，业务员是其跟李某丁、李某琼、李某甲。其总共发展了30多名客户，大概筹集资金200万元，得到业务提成5万元左右。公安机关从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扣押的数据显示，其作为业务经理，对外集资借款的总人数是41人，集资借款的总金额是271万元，这些数据中，有一些客户是以前公司分下来的，有一些金额不是其集资借来的。其总共发展和吸收客户26人，借款226万元给廖某甲，祁阳办事处业务员的业绩提成是3%，得到了67800元的业绩提成；14、同案犯李某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是2014年6月份到永州市敬老山庄祁阳办事处担任业务员，平时在祁阳城区向老人宣传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要老人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祁阳办事处办理各种养老业务卡和集资借款。祁阳办事处有二个业务营销部门，区域总监是刘某甲。零陵区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王某丙，冷水滩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廖某乙和何某乙，道县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宁某甲、蓝山办事处的区域总监是唐壹某。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发展业务和业绩提成比例由总经理廖某乙制定跟组织实施的，各县区业绩提成比例是不同的。祁阳办事处的总监刘某甲从祁阳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部长从整个部门的业务员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经理从手下业务员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自己发展的客户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3%的比例作为业绩提成。业务员和业务经理的底薪都是900元，部长底薪2000元，总监底薪不清楚。其总共办卡34张，金额225万元，得到63300元的业绩提成；15、同案犯于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2014年3月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祁阳办事处工作，2016年年初升任祁阳办事处二部部长。平时在祁阳城区向老人宣传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要老人到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祁阳办事处办理各种业务卡。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营销部是由廖某乙管理的，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都是在廖某乙组织下进行的。何某乙负责核对发放员工的工资、业绩提成和客户的补贴（利息）。总监主要是负责管理各个县区的办事处，策划和组织开展各县区的业务营销工作、每个月的老年活动。行政部是由何某乙管理的，负责公司的数据统计与客户信息归档保存。财务是廖某乙跟何某乙一起管理的。祁阳县办事处是永州市敬老山庄在祁阳县设立的办事处，负责祁阳县区域的业务办理，区域总监是刘某甲，设有营销部跟行政部，营销部下设祁阳一部和二部。一部部长张某壹，其是二部部长。祁阳县办事处的文员不固定，文员主要是跟客户签订公司合同、对客户的基本信息跟办卡类型进行归档、统计各个业务员的业务数据，祁阳县办事处的文员将这些数据统计好之后再将数据上报到公司总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发展业务和业绩提成比例是由总经理廖某乙制定和组织实施的，各县区业绩提成比例是不同的。祁阳办事处的总监刘某甲从祁阳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部长从整个部门的业务员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经理从手下业务员吸收的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1%的比例作为业绩奖金，业务员从自己发展的客户办卡入会款总额中提取3%的比例作为业绩提成。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祁阳办事处担任业务二部部长期间，其在外发展和吸收了28人、集资借款205万元，得到61500元的业绩提成。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担任业务员期间，其在外发展和吸收了29名客户，集资借款152万元，得到45600元的业绩提成。业务员和业务经理的底薪都是900元，部长底薪2000元，总监底薪不清楚；16、同案犯伍某甲、唐某之、刘某丙、徐某鸿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及办事处设立情况，对外发展老年客户的方式、会员卡种类、管理层级及组织构架情况、业务提成情况及各层级人员职责等情况，其中，刘某甲是祁阳办事处区域总监；17、同案人张某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基本情况、组织架构、层级模式、业务营销模式与刘某甲供述的一致。其2013年1月至2016年7月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工作，开始在冷水滩办事处当业务员，2014年1月到祁阳办事处当业务员，2015年9月升任部长。其在刘某甲的领导下开展业务工作，发展和吸收客户43人次，集资198万元，获利60500元；（四）鉴定意见1、永州诚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证实截止2016年5月27日（含27日），廖某甲及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共计吸收2242名公众存款金额149389980元，支付利息11498235元；2016年5月27日之后，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共计吸收197名公众存款金额12780000元，支付利息865193元；2、湖南鹏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2018年11月15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吸收2816名公众存款179000998元，支付利息18200784元；其中，以预定住房为名，吸收2787名公众存款173166000元，支付福利补贴17892778元（其中，吸收祁阳454名公众存款28175000元）；以借款为名，吸收29名公众存款5834998元，支付利息308006元；3、永州市敬老山庄及廖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去向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截止2016年8月31日，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涉案资金去向总额160505549.61元，其中：工程款支出63025955.16元，购置设备8799538.55元，往来借支款3292872.65元，日常开支20156604.75元，征地拆迁支出10074572元，还本付息55156006.5元；（五）搜查、提取、辨认等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9月26日上午11时，公安机关对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扣押了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冷水滩办事处行政部员工欧阳迷群、何某乙、周盛春的办公电脑，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员工业绩、返还福利补贴、日常办公等文件，业务客户合同档案若干；2、提取笔录，证实：①公安机关向欧阳某乙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行政部使用的电脑上提取了有关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客户基本信息及缴费金额的数据表格，客户福利补贴数据表格，敬老山庄日常开支、经费收入数据表格，各县区业务员业绩表，敬老山庄基本文件数据；②公安机关向何某乙在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总部办公室使用的电脑上提取了业务营销人员的业绩提成统计表；3、辨认笔录，证实欧阳某乙辨认出刘某甲、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是敬老山庄幸福园的工作人员。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帮助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变相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单位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系受雇参与犯罪行为，仅参与了部分犯罪行为的实施，其中，被告人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系业务员，应对各自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被告人刘某甲系祁阳区域总监，除对自行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外，还需对其担任区域总监期间其下属吸收的资金负责。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六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甲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陈某甲、李某甲、何某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刘某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何某甲、李某甲、何某甲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赵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陈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何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何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已追缴在案的被告人刘某甲的违法所得1.95万元、被告人赵某甲的违法所得5.4万元、被告人陈某甲的违法所得4.195万元、被告人何某甲的违法所得1.91万元、被告人李某甲的违法所得2.816万元、被告人何某甲的违法所得1.28万元，合计17.551万元，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甲的违法所得27.485万元，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具体理由为：1、其是从犯，且是初犯；2、其并未拿祁阳区域资金1%的提成；3、同案犯宁某甲和唐健被判处了缓刑，并未对下属所吸收的资金负责；4、其2013年底才进公司，比同案犯宁某甲和唐健进入公司的时间要短，造成的后果要轻，应该比他们判处的刑罚要轻；5、其认罪态度态度良好，愿意缴纳罚金。家里实在缴不起的，可由其分期缴纳。其辩护人杨某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刘某甲作为祁阳区域总监不应对祁阳区域的吸收资金负责，刘某甲并未获得27.485万元的业绩奖金；二、刘某甲是犯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已退非法所得1.95万元，愿意缴纳罚金，考虑到刘某甲的未婚妻也已判刑，父母年老多病，姐姐离婚，请法院给予判决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与原审被告人赵某甲、陈某甲、何某、李某甲、何某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帮助永州市敬老山庄幸福园变相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数额、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系从犯、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量刑适当。其及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原判已经充分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其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甲作为祁阳区域总监未拿1%绩效奖金”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刑初306号刑事判决和本院（2018）湘11刑终127号刑事判决，对同案犯宁某甲和唐健适用了缓刑是事实，但建立在两人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和缴纳全部罚金，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基础上，而本案刘某甲虽表明愿意缴纳罚金，但又一直强调家庭困难无法缴纳且不愿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其辩称宁某甲和唐健未对下属所吸收的资金负责与生效判决所确认的内容不符，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2刑初306号刑事判决第88-89页明确写明“被告人宁某甲、唐壹某系被告单位区域总监，除对自行吸收的资金承担责任外，还需对其担任部长、区域总监期间其下属吸收的资金负责”，故其就此提出的上诉意见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刘某甲的未婚妻也已判刑，父母年老多病，姐姐离婚，家庭经济困难”不是法律规定的适用缓刑的情节或理由，故对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要求判处缓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艳君审判员  彭卫民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彦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