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20057号 反诉原告：义乌市望道中学，住所地义乌市城西街道圣寿路888号。 法定代表人：金小东，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坚、花正路，北京盈科（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反诉被告:塔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义南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黄存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晶晶、成诚，系原告员工。 原告塔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塔山公司）与被告义乌市望道中学（以下简称望道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塔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诚；被告望道中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飞、胡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被告望道中学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根据案情，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本院通知原告塔山公司补缴诉讼费，因原告塔山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补缴诉讼费，也未提出缓交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8日裁定，按塔山公司自动撤回起诉处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对望道中学提起的反诉进行审理。反诉原告望道中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坚、花正路；反诉被告塔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诚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望道中学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5月8日，本院对本案反诉进行了再次公开开庭审理，反诉原告望道中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志坚，反诉被告塔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反诉原告望道中学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垫付的维修费用共计人民币406201元(具体以司法鉴定为准)。二、判令反诉被告配合反诉原告办理原义乌市第八中学，现义乌市望道中学新建工程(二标段)竣工验收及竣工验收备案的相关手续。事实与理由：反诉被告承建反诉原告二标段工程(行政办公楼、图书楼、体艺楼、教学楼、学生宿舍楼、教师宿舍楼的土建及安装等)。该工程于2009年8月开工,在2013年8月底才经过初验后开始使用。全部工程的验收时间为2014年8月25日,但反诉被告至今仍不配合进行工程的竣工验收,且拒不办理该工程的竣工验收及竣工验收备案的相关手续。2017年4月16日,案涉工程的屋顶出现瓦片掉落现象,经检查,案涉工程均存在不同程度的瓦片移位、滑落。反诉原告立即通知反诉被告进行维修并组织多次协调,但反诉被告认为与其无关,拒不维修。无奈之下,反诉原告委托浙江中能工程检测有限公司进行屋面缺陷及损伤检测,并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论:经现场勘查发现教学楼屋面瓦片大面积掉落,原瓦片与挂瓦条采用螺丝连接,螺丝未做防锈处理导致螺丝损坏且部分连接螺丝缺失;发现挂瓦条腐朽,导致连接螺丝失效。鉴于屋面瓦片掉落,瓦片存在松动、脱落现象,存在安全隐患。建议对屋面瓦片采取翻新或加固处理。后反诉原告为安全考虑,并经教育局批复,委托义乌市五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屋面整改,整改费用约1121845元。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承建的工程在质保期内存在质量问题,拒不维修,反诉原告可以委托其他人员修理,维修费用从质量保修金中扣除,超出部分有权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另外,反诉被告至今仍未按规定履行配合竣工验收的义务,导致反诉原告无法办理不动产证书。 反诉被告塔山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由本公司施工的是三栋教学楼，交付使用时间是2011年8月中旬，行政图书楼交付使用时间是2013年8月中旬，对这个时间对方也是没有异议的。教学楼在2016年8月已经过了五年的保修期，行政图书楼屋面瓦片工程的保修期二年也已经过了。三栋宿舍楼（学生二栋、教师一栋）交付时间是2011年11月份，也已经过了保修期，也不存在瓦片整改问题。体艺楼是网架结构，也不存在屋面瓦片整改问题。二、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内容基本不真实，要求的费用不符合实际情况。三、竣工验收手续质检站拒绝办理的原因是反诉原告擅自在2011年投入使用，先用后验，所以拒绝办理验收备案手续，如果质检部门愿意办理，本公司会全力配合。四、反诉原告提出的费用实际上是对整个学校的屋面升级改造工程的费用，投标前预算总价为180余万，让利后五州建筑公司中标价为160余万，但实际涉及到瓦屋面改造翻工的总价也只有166165.96元，扣掉让利9.3%，15万多一点。还包含了餐厅等其他工程项目的瓦面整改工程。退一步讲即使保修期没过，按比例、按项目划分，本公司全部承担也只有9万－10万之间。餐厅工程是成龙公司建造的。反诉原告要求本公司承担40余万元完全不符合实际，太离谱了。综上，本公司承建的项目均已过了保修期（学校首次提出屋面瓦片问题的时间是2017年6月份，保修期于2016年8月到期），总费用也是几万块钱，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针对反诉被告的答辩，反诉原告作补充陈述： 一、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是2010年9月13日，由于反诉被告的原因该工程远远超过了约定的竣工日期，实际上反诉被告的体艺楼、行政图书楼二栋楼是2013年8月才最后完工。由于教学的需要在2011年9月份开学的时候三栋教学楼和三栋宿舍楼征得反诉被告同意后提前使用，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在2014年8月25日才对反诉被告承包施工的整个工程进行竣工验收，所以本案的保修期应该从2014年8月26日开始计算，不存在从2011年8月开始计算保修期的说法，根据双方施工合同专用条款26条规定，所谓的竣工验收指的是所有涉案工程主体验收合格后，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从这条约定中看，双方约定的主体验收合格指的是反诉被告承建的八栋楼房的整体验收。二、反诉被告承建的楼房出现质量问题是属于屋面工程，并非是屋面的防水工程，屋面工程是属于房屋的主体结构，主体结构的保修期是根据房屋的合理使用期限，并不是反诉被告所讲的5年，因此在2017年4月份反诉被告施工的涉案工程，屋顶出现瓦片移位、滑落等问题，经第三方检测机构鉴定，需要对涉案的三栋教学楼、一栋行政图书楼、一栋体艺楼（不含体育馆，因其是钢棚结构，艺术楼部分是瓦片结构）进行屋面改造，由于反诉被告施工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所造成的，相关的费用应该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称质量问题仅仅涉及到瓦片翻工这一说法与事实不符，应该把涉案的由反诉被告承建的屋面改造所需的费用均由反诉被告承担，该费用406201元系暂估，如果反诉被告有异议可以申请鉴定。 反诉原告就反诉主张举证及反诉被告质证如下： 一、2009年8月30日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包括工程质量保修书），以证明涉案的工程是由反诉被告承建施工的，双方约定了相关的权利义务。反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恰恰证明涉案工程的屋面瓦片工程是属于屋面排水工程，保修期是二年，并非反诉原告说的属于主体工程，也不是防水工程，主体工程是指主体框架结构和基础工程。从工程的验收程序看也不是主体工程，工程验收分三次，基础工程验收、主体工程验收、整个工程竣工验收，主体工程验收的时间是主体工程完成粉刷之前。 二、望道中学于2017年5月9日向义乌市教育局呈报的关于建筑屋面瓦片整改报告复印件一份，以证明2017年4月16日发现反诉被告施工的教学楼存在瓦片移位、掉落等质量问题，需要整改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整改报告里反映的是三栋教学楼有不同程度的瓦片移位、滑落，反诉原告所主张的是所有项目里的屋面升级改造工程，并不是瓦片加固整改工程。 三、会议纪要复印件二份，以证明2017年6月22日、7月11日反诉原告分别召集了反诉被告、监理单位和建设方（反诉原告）、检测单位、教育局等单位组织对涉案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协调并要求反诉被告进行维修，反诉被告愿意承担部分维修责任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意见，第一份纪要是认可的，本公司参加过，当时反诉被告也明确表态涉案工程已经超过保修期，与反诉被告无关，考虑到双方的合作关系，表达了保修期虽然已过，公司出一点也可以。该会议纪要恰恰证明反诉原告主张的与事实严重不符，主张费用也是离谱的。对第二份纪要本公司不清楚情况，反诉被告没有参加，也与本案无关。 四、中能工程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反诉被告施工的教学楼经鉴定存在瓦片脱落、松动等质量问题，需要对屋面瓦片需要翻新或加固处理。反诉被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达不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检测报告里明确屋面瓦片存在松动、脱落现象，建议对屋面瓦片采取翻新加固处理。恰恰证明了反诉原告所主张的是不真实的，不符合实际。 五、义乌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望道中学等学校初步改造的批复（义发改投2017－94号）一份、义乌市财政工程结算送审基本情况表一份、中标通知书一份、反诉原告与五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工程竣工验收纪要一份、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义乌市新纪元公司出具的咨询报告书一份，以证明本案涉案的工程因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屋面改造及改造所花费用，现在已经改造完成的事实。反诉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五中的批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达不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了反诉原告所主张的费用是义乌市全市范围内四所学校的改造工程，是单独立项的，与本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没多大关系。唯一有关系的是改造工程里的屋面瓦片整改项目。表明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离谱。对送审情况基本情况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送审的内容是五州公司中标施工的整个学校改造项目，包括了食堂二层三层的平面改造。与涉案的工程有关的只有三栋教学楼、行政图书楼的屋面瓦片项目，总价不到十万。对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达不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反诉原告提供的是涉案工程之外的单独立项的招标项目，经过公开招标之后由五州公司中标。反诉原告与五州公司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工程竣工验收纪要、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义乌市新纪元公司出具的咨询报告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了涉案工程的预算造价只有16余万，包括人工费、机械费、综合单价等所有费用。16余万元里还要除掉9.3%的让利，还有餐厅的瓦面改造项目。 反诉被告就其辩解主张举证及反诉原告质证如下： 2009年8月30日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同反诉原告举证一），以证明1、合同是2009年8月30日签订的，但因其他原因实际开工时间是2010年8月份，三栋教学楼交付使用时间是2011年8月中旬，9月1日学校已经正常投入使用；行政图书楼和体艺楼交付时间是2013年8月中旬，交付时间与第一次庭审对方的表述是一致的。2、造价是3400万。3、保修内容是本案涉及的屋面瓦片工程是屋面排水项目，保修期2年。证明本公司所施工的三栋教学楼、行政图书楼、体艺楼到2017年6月份保修期已经超过。反诉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施工合同不能证明反诉被告所讲的本案的开工时间和建设工程的交付时间，而且本案反诉被告承包施工的是八栋楼的整体，不能按照分期交付的时间来计算保修期，应该按照所有工程实际完工的竣工验收的时间开始计算。本案反诉被告出现的质量问题是屋面工程，法律上没有瓦片工程之说，瓦片的脱落是属于屋面工程的一部分，包括屋面、楼顶浇注均属于主体工程之列，不存在两年的保修期之说。对造价3400多万没有异议，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 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 反诉原告所举的证据一、二，反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反诉原告所举的证据三中2017年6月22日的会议纪要，反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2017年7月11日的会议纪要，反诉被告虽未参加，但其他参会的单位均有代表签名，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反诉原告所举的证据四，反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反诉原告所举的证据五，反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或未举证否认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反诉被告所举的证据，反诉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0日，义乌市第八中学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包方，以下简称义乌八中、现已更名为望道中学）与塔山公司（承包方）签订《义乌市第八中学新建工程（二标段）施工合同》，约定：塔山公司承建义乌八中教学楼、行政图书楼、体艺楼、男女生宿舍、教师宿舍、原一标部分弱电。开工时间暂定2009年9月28日，工期350日历天，合同价款3400.7635万元，工程质量标准符合现行国家施工质量一次性验收合格标准；质量保修期：地基与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的防渗漏为5年，排水管道、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为2年；竣工备案工作由承包人负责完成，产生费用属发包人的费用由发包人承担等等。合同签订后，因各方面原因，塔山公司实际开工时间延后。2011年8月教学楼经初验合格后，同年9月投入使用；同年11月宿舍楼经初验合格后投入使用；2013年8月行政图书楼、体艺楼经初验后投入使用。2014年8月25日，反诉被告经办人陈学明代表塔山公司在工程造价审定单中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7年4月16日，反诉原告发现教学楼瓦片移位、掉落现象。5月9日，反诉原告向义乌市教育局提交《关于望道中学建筑屋面瓦片整改的报告》，该报告中载明三幢教学楼有不同程度瓦片移位、滑落情况，三号教学楼目测有20平方米瓦片移位，十余片瓦片下滑明显等等。该报告还附整改方案，报教育局论证。 2017年6月19日，义乌市发展与改革委员会批复义乌市教育局，同意对包括望道中学在内的四所学校进行装修改造，涉及望道中学的内容为教学楼、综合实验楼、体艺楼、行政图书楼和食堂的屋面改造。四所学校审定概算投资共604万元，建设资金来源为国资，项目由义乌市城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实施。 2017年6月22日，望道中学校长金小东主持召开“屋面瓦片改造工程”协调会，设计单位、学校、塔山公司等参加议会，陈学明代表塔山公司表示，塔山公司系按图施工，如果存在不按图施工情况，会承担责任，同时表示，整改方案已出，就按方案做，与塔山公司无关，费用再商量，5年保质也已过，出一点也可以，一次做好，政府拨款做好，该我们的十万二十万会承担等等。会议确定联系检测公司先进行检测等等。 2017年6月23日，浙江中能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受望道中学的委托，对望道中学各建筑物屋面缺陷与损伤进行检测，并出具检测报告，检测结论为：经现场勘察发现教学楼屋面瓦片大面积掉落，原瓦片与挂条采用螺丝连接，螺丝未作防锈处理导致螺丝损坏且经现场了解发现部分连接螺丝缺失；发现挂瓦条腐朽，导致连接螺丝失效；建议对屋面瓦片采取翻新或加固处理。 2017年6月28日，义乌市新纪元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受望道中学委托，出具望道中学屋面改造工程工程量清单招标控制价编制报告，编制的工程量清单招标控制价为1851031元。该招标控制价包括：1、工程量清单部分分项工程费（包括屋面及防水工程，包含坡屋面改造、屋面刚性改造、屋面天沟、檐沟重做、屋面涂膜防水；油漆涂料裱糊工程，包含墙面喷刷涂料、檐沟靠梁侧与瓦同色真石漆等；其他装饰工程，包含金属扶手栏杆栏板、钢支撑钢拉条、零星项目抹灰；拆除工程，包含屋面拆除、原有坡屋拆除）；2、措施项目费；3、规费；4、危险作业意外保险费；5、税金。 2017年7月11日，望道中学校长金小东再次主持召开“屋面瓦片改造工程”协调会，设计单位、教育局、学校、监理单位、检测公司、律师事务所等参加会议，反诉被告未派员参加。会议就如何整改施工及塔山公司施工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分析讨论。 2017年7月13日，义乌市五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望道中学屋面改造工程。2019年12月19日，浙江中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望道中学食堂、行政图书楼、体艺楼、教学楼、综合实验楼屋面改造工程进行审价，审定价为1751845元。其中食堂、综合实验楼为非反诉被告承建的工程。 本案审理过程中，望道中学申请对教学楼、行政图书楼、体艺楼屋面瓦片松动、滑落的原因及整改费用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进行鉴定。2020年2月26日，鉴定机构浙江方圆检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函告本院，涉案屋面瓦片已进行了处理，鉴定对象已不存在，故本案不能鉴定，并将送鉴材料退还本院。 经本院咨询质检部门，屋面瓦片工程属于屋面防水工程，保修期为5年。 本院认为，一、关于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支付垫付维修费用的诉讼请求。1、根据浙江中能工程检测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原瓦片与挂条采用螺丝连接，而螺丝未作防锈处理导致螺丝损坏，部分连接螺丝缺失及挂瓦条腐朽，导致连接螺丝失效， 是造成教学楼屋面瓦片大面积掉落的原因，而螺丝的防锈处理、连接螺丝的完整性、挂瓦条防腐处理系反诉被告履行施工合同义务，反诉被告履行该义务不到位，造成屋面瓦片掉落，反诉被告应承担修复责任。2、修复责任的履行方式为对屋面瓦片进行翻新或加固处理，反诉被告不履行瓦片翻新或加固处理义务，由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反诉被告承担，但由于屋面瓦片已进行了处理，翻新或加固处理的对象已经不存在，翻新或加固的方案及费用已经无法评估鉴定，故反诉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本院无法做出准确评判，对此，反诉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屋面瓦片松动、滑落较多的为教学楼，教学楼投入使用的时间为2011年9月，反诉原告发现教学楼屋面瓦片松动、滑落的时间为2017年4月，显然已经超过5年的保修期。4、义乌市城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实施望道中学教学楼、综合实验楼、体艺楼等的屋面改造工程内容远比屋面瓦片翻新或加固工程复杂，费用也远比瓦片翻新或加固工程高，故瓦片翻新或加固工程无法以屋面改造工程的费用进行分摊衡量。而且屋面改造工程系发改委单独立项的工程，工程款由国资另行拨付，反诉原告不存在其垫付维修费用的问题。综上，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其垫付维修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二、关于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办理竣工验收及竣工验收备案的相关手续请求。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竣工备案工作由承包人负责完成，反诉被告未履行该项义务，构成违约，依法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反诉被告塔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负责完成反诉原告义乌市望道中学（原义乌市第八中学）新建工程(二标段)竣工备案工作。 驳回反诉原告义乌市望道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反诉案件受理费7393元，由反诉原告负担7313元，反诉被告负担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兴文 人民陪审员  朱丽君 人民陪审员  何巧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成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