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32865号原告赵丹，女，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王璞、彭琛，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29号国泰财富中心13层。法定代表人李江，董事长。被告河南东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武风岭。被告中国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29号院3号楼6层701。法定代表人梁雨,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高超、王博雅（实习），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江，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被告贾建强，男，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李二江，男，196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杨红现，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被告田忠亚，男，196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告赵丹与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博公司”）、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诚公司”)河南东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铝科技公司”）、中国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康公司”）、李江、李怡飞、贾建强、李二江、杨红现、田忠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赵丹及被告健康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豫0191民初19323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9）豫01民终19707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璞、彭琛，被告健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超、王博雅（实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博公司、东铝科技公司、李江、贾建强、李二江、杨红现、田忠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申请撤回对被告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李怡飞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赵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于2014年9月23日，在商务外环路29号13楼的办公室与被告祥博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豫祥保字2014第092201-04号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人为河南明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宏公司”），合同约定，明宏公司向原告借款77万元，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9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月利率为1.8%，每月25日结息；逾期支付利息的，罚息为日万分之十。被告祥博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保证期间为2年。合同第7.6条规定：借款方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有关费用，包括律师费、保险费等。担保方担保范围含主债务及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并约定合同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原告本次合同系前一次理财本金未退还，到期后更换合同形成）被告祥博公司通过被告李江妻子付红利账户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于2014年12月停止支付本息。2015年5月后，分别用冯亚晓、刘素梅等账户支付利息十笔，共计80850元。本金77万元及其他欠息均未支付。明宏公司、被告祥博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祥博公司为明宏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逾期不履行担保责任清偿债务，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祥博公司还应依照合同约定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被告李江、贾建强作为被告祥博公司的股东，被告李怡飞作为被告乾诚公司的时任股东，以明宏公司等为借款人，被告祥博公司为担保人对外借款，未用于明宏公司经营，而是由李怡飞控制的被告乾诚公司或被告李怡飞、李江、贾建强的等个人所占有、控制。被告祥博公司将大量所借资金再以被告贾建强名义借贷给他人，使得被告祥博公司名下实际没有可供履行债务的财产。李江、贾建强、李怡飞滥用股东权利，导致被告祥博公司、乾诚公司人格混同，被告祥博公司财产与被告李江、贾建强个人财产混同，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李江、贾建强、李怡飞和乾诚公司应当对被告祥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东铝科技公司是被告祥博公司控股，股东为逃避被告祥博公司和其他关联公司的债务、逃避法院执行、转移被告祥博公司的资产而成立的公司，被告东铝科技公司、祥博公司等财务、人员发生严重混同，导致人格混同，应当对被告祥博公司、乾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江、李二江、杨红现作为被告祥博公司的发起股东，被告田忠亚、健康公司作为被告祥博公司增资股东，将出资在验资后次日抽逃，依照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祥博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债务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现被告祥博公司已经不能清偿债务，多个案件中被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依法判令其担责。综上，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祥博公司清偿原告借款77万元，利息774363元（暂自欠息日2014年11月24日计算至起诉日2019年6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本金77万元，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清偿债务之日止）、支付律师费5.6万元（合计：1600363元）；2判令被告东铝科技公司、李江、贾建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健康公司在抽逃出资9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祥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被告李二江、杨红现各自在抽逃被告祥博公司注册资金45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祥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被告田忠亚在抽逃出资19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祥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6、诉讼费等由各被告承担。被告健康公司辩称，一、赵丹诉称的借款合同系捏造，其与祥博公司的转账往来系双方共同恶意捏造，本案系赵丹与祥博公司共同制造的虚假诉讼；二、原告诉称健康公司抽逃出资没有依据，因依法驳回起要求健康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求；根据原告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健康公司抽逃出资，健康公司的银行流水显示案涉9100万元款项分别由河南坤世居实业有限公司转入健康公司账户4000万元，孙亚转入2301万元，裴占勇转入1600万元，侯永红转入500万元，袁东生转入300万元，共计8701万元，健康产业转给祥博公司9100万元；祥博公司汝州农商行专户的银行流水显示9100万元汇向同一银行尾号为1018账号中，但取款凭证和电汇凭证却显示9100万元分别专向河南三槐王商贸有限公司800万元、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2200万元、汝阳盛州矿产品有限公司4000万元、信阳永兴农林有限公司1000万元、郭会杰1100万元，上述取款凭证、电汇汇款凭证是祥博公司的单方凭证，款项汇出应当出具收款行的回单才能证明该款项确已付出，而银行流水显示的资金去向与上述凭证不能印证，说明资金并未汇出至上述账户，故9100万元的转出是经营行为，而不是抽逃出资，赵丹诉称健康公司抽逃出资没有依据，不应当支持；其次，健康公司系祥博公司名义固定，已尽到约定义务和谨慎注意义务。健康公司依据代持协议仅收取50万元代持费，并不享有其他权利，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健康公司仅需承担因代持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而不能要求其承担实际出资人的责任；三、祥博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非法集资犯罪，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健康公司的诉讼请求，通过追究祥博公司李江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追赃程序解决，对于赵丹与祥博公司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诉讼的行为应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虚假诉讼罪的刑事责任。被告祥博公司、东铝科技公司、李江、贾建强、李二江、杨红现、田忠亚均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3日，原告作为出借人，明宏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祥博公司作保证人签订编号为豫祥保字2014第092201-04号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77万元整，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9月23日起至2014年12月2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为1.8%，每月25日结息。合同签订后，出借人于3个工作日内按合同向借款人交付借款，借款人指定提款账户为付红利中信银行尾号为7734的账户。借款到期一次还款。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及实现该债权的其它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到期日之日起计算。借款方承担合同项下的有关费用，包括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在合同利率基础上按日万分之十加收罚息，超过10天仍不能支付利息的，出借人或保证人有权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借款。当日，明宏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收到原告交付的人民币77万元，借款月利率18‰，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9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明宏公司另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原告借款77万元。被告祥博公司于2014年9月23日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显示原告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明宏公司签署了编号为豫祥保字（2014）第092201-04号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金额77万元，月收益18‰，被告祥博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当借款人不能按约定及时、足额向原告偿付到期本金、利息和其它应付款项时，由被告祥博公司于到期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清偿本金、利息。庭审中，原告称其2014年开始在被告祥博公司投资理财，每次合同期限三个月，到期不退还本金。2014年9月23日的合同是由2014年6月23日到期后更换。原告于2014年6月23日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了68万元，向被告祥博公司业务员王轲现金支付了6万元。在2014年9月22日合同到期后，通过王轲又增加了3万元本金，故形成了2014年9月23日借款合同中的本金77万元，自2014年9月24日开始被告祥博公司开始按77万元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22日。2015年5月后被告祥博公司又通过案外人冯晓亚、刘素梅等人的账户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共计80850元。被告祥博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2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发起股东和股权占比为李江90%、李二江5%、杨红现5%，实缴资金20万元，该20万元由被告李江在被告祥博公司成立当天支付至被告祥博公司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尾号为1063的临时验资账户，并经验资出具验资报告，但该20万元资金当日即转入被告祥博公司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尾号为4070的账户，该账户于2009年5月31日即转出至郑州金鼎帐篷有限公司账户，事由为“还款”。2009年5月31日，被告祥博公司股东会决议增资8900万元，增资后注册资本为9000万元，股东股权占比不变，由发起股东将增资款和欠缴的投资款补足，被告李江名下应缴投资款和增资款为8080万元，被告李二江、杨红现名下应缴投资款均为450万元。2009年6月2日，三股东将上述资金共计8980万元分别汇入祥博公司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尾号为4070账户。当日，经验资出具验资报告，审验结果为变更后的实收资本为9000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100%，其中李江出资为8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0%；李二江、杨红现均出资450万元，均占注册资本的5%。但该8980万元连同利息于2009年6月2日至3日分数笔转出至郑州金鼎帐篷有限公司和郑州银丰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账户，其中转入郑州金鼎帐篷有限公司数额为8050万元，事由为“还款”；转入郑州银丰财务管理有限公司数额为30万元，事由为“货款”。2011年9月22日，被告祥博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增加注册资本1900万元，增资后的注册资本为10900万元，该1900万元由被告田忠亚增资入股被告祥博公司，当日，被告田忠亚将1900万元增资款转入被告祥博公司兴业银行郑州凤凰路支行尾号为6346账户，并经验资出具验资报告，审验结果为变更后的实收资本为10900万元，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100%，其中：田忠亚出资为1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7.43%；李江出资45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1.28%；陈涛出资为22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64%；贾建强出资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26%；崔锦堂出资9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26%；杨红现出资4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13%。当日，该1900万元转至被告祥博公司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紫荆山路支行尾号为2959的账户。2011年10月10日，该账户向贺丽娟浦发郑州分行卡中心尾号为1192账户转入1500万元。2013年9月5日，被告祥博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增加注册资本9100万元，该9100万元由被告健康公司（原名为中国改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进行更名登记）增资入股被告祥博公司，入股后，被告健康公司持股比例为45.5%，2013年9月5日，被告健康公司向被告祥博公司账户内汇入9100万元，银行流水显示摘要为“中国改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款”。2013年9月6日，被告祥博公司华夏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9100万元于2013年9月5日转入被告祥博公司华夏银行临时增资账户，经该账户次日转入被告祥博公司中信银行账户，后又从被告祥博公司中信银行账户转入其汝州农商行账户，当日，该9100万元从被告祥博公司汝州农商行账户汇出，分别向河南三槐王商贸有限公司支付800万元、河南银丰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200万元、信阳永兴农林有限公司支付1000万元、汝阳盛州矿产品有限公司支付4000万元、郭会杰支付1100万元。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分别于2018年11月6日、2018年11月12日对余保综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该9100万元增资款，系余保综、邢红旭、李江从孙亚、裴战勇等处所借，汇入被告健康公司账户，由被告健康公司完成增资后次日，从被告祥博公司汝州农商行账户转出，汇入出借人指定的五个账户。被告李江及其子李怡飞在郑州市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过程中称，李江系祥博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李江名下及李江控制的公司有乾诚公司名下包括东铝实业公司、河南乾诚矿业有限公司等；祥博公司投资提供担保所融资近5个亿，均投资在下游十几个公司；乾诚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具体业务，只是一个资质公司；祥博公司的资金一大部分用在了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东铝实业公司、乾诚公司的经营上。祥博公司将其以明宏公司、东铝科技公司等为借款人、祥博投资为担保人所借款项转入乾诚公司名下账户，并由祥博投资法定代表人李江妻子付红利、儿子李怡飞等个人账户向借款人支付利息。2015年6月4日，贾建强向“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承诺书，贾建强承诺将其名下的对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等五项债权变现后全部用于由祥博公司担保的项目代偿资金，并附有四份民事判决书和一份还款协议，涉及本息7086万元（判决判定的违约金及利息未计算在内）。另查明，因原告与各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委托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代理此案。原告向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6000元。2019年6月24日，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开具发票确认收到上述费用。2013年7月23日中国改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国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健康公司向本院提交北京银行电汇凭证（回单）一份，证明2013年9月5日健康公司向祥博公司支付9100万元履行了出资义务，且原告赵丹对此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据、收据，赵丹中国银行账户明细、贾建强李怡飞承诺书、公安机关对李江、李怡飞询问笔录、各被告工商登记信息、祥博公司验资报告、股东会决议、祥博公司工商银行账户明细、祥博公司兴业银行账户明细、祥博公司浦发银行账户明细、（2018）豫01民终4071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终393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1民终5005号民事判决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被告健康公司提交的北京银行电汇凭证（回单）、中国健康委托代理人持（2018）豫0191民初6466号《协助调查函》自汝州农商行处取得的《电（信）汇凭证（借方凭证）》、《取款凭条》等共计13张、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对余保综所作询问笔录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与明宏公司、被告祥博公司续签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涉案《借款/保证担保合同》中，被告祥博公司为连带保证人，故原告诉请被告祥博公司偿还上述借款77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明宏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告有权主张相应的逾期利息，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过高，现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该标准低于合同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利息应当以本金7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1月24日起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暂计算至2019年6月21日为846029.59元（770000×24%÷365×1671），扣除被告祥博公司已支付的80850元，本院对其中765179.59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60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与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一审代理费5.6万元，并提供发票予以证明，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东铝科技公司、李江、贾建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李江、李怡飞在郑州市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和贾建强向“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的承诺书，可以认定祥博公司与东铝科技公司均系李江实际控制的关联公司，存在财产、人员与业务的混同，存在公司人格混同，被告东铝科技公司依法应对祥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江、贾建强滥用股东权利，损害了祥博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依法应对祥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东铝科技公司、李江、贾建强对祥博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健康公司在抽逃出资9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祥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之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祥博公司的注册资本发生变化只停留在2013年9月5日至9月6日之间不到24小时的期间内。在原告无法查询健康公司的财务账簿、股东会决议等资料，并依据依法调取的相关银行流水记录中涉案9100万元资金流向而产生合理怀疑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基本原则，健康公司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反驳原告关于健康公司抽逃出资的主张，被告健康公司主张涉案9100万元增资款进入祥博公司账户验资后第二日即转出行为属于企业经营行为，但未能对款项流向、用途等作出合理明确说明并提交证据证明，对其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健康公司关于其系名义股东不承担实际出资人的责任的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即使健康公司确系祥博公司名义股东，其对实际出资人出资不实、抽逃出资的行为也应承担相应责任，即原告基于商法交易中的公示主义和外观主义原则，得以请求健康公司对祥博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赵丹作为祥博公司的债权人，主张健康公司在9100万本息范围内对祥博公司对赵丹所负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二江、杨红现分别在450万元的出资范围内、被告田忠亚在190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祥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李二江、杨红现、田忠亚作为被告祥博公司的股东，均存在相应抽逃出资行为，其中李二江、杨红现分别应在450万元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田忠亚应在1500万元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祥博公司、东铝科技公司、李江、贾建强、李二江、杨红现、田忠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被告健康公司辩称原告借款虚假，根据原告提交《借款保证合同》、《借据》、《收据》及相应转账凭证，能够证实借款关系真实发生，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被告祥博公司构成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并无相关证据支持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赵丹借款本金77万元、律师费56000元，并支付利息765179.59元及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后续利息（以7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河南东铝科技有限公司、李江、贾建强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中国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910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赵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李二江在45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赵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杨红现在45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赵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田忠亚在1500万元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赵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赵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4元，由原告赵丹负担391元，由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东铝科技有限公司、李江、贾建强、李二江、杨红现、田忠亚、中国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0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一式二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刘冰泉审判员  崔 敏审判员  胡向楠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付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