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健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南沙区大岗泰利隆化肥店。经营者：林伟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坤豪，系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庙贝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刘健明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南沙区大岗泰利隆化肥店（以下简称泰利隆化肥店）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8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刘健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泰利隆化肥店赔偿刘健明经济损失共计1010018元；2.判决泰利隆化肥店严重违反《国家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十条；3.本案一、二审的受理费由泰利隆化肥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理应撤销改判。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以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可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2.本案争议的最大焦点，是泰利隆化肥店违反国家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十条不按标签标注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使用农药，不得扩大使用范围、加大用药剂量或者改变使用方法。刘健明提供的三种农药是否能够混配使用？是否产生药害？因为从刘健明于2019年7月6日开始使用混配农药,到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在2019年8月29日送检，已经超过50多天，按照专家的意见，是否存在药害已难于鉴定。因此本案无法进行药害鉴定，只能针对泰利隆化肥店提供的三种农药是否能够混配进行科学分析和泰利隆化肥店是否违反我国农药管理条例的第三十四条和第六十条。3.鉴于氯溴异氰尿酸的生产厂家电话及微信均明确回复“不宜与碱性农药农药混用，与肥料慎用”、“有机磷跟碱性的，还有肥料要注意一下”，产品标签标注注意事项“不宜与碱性农药等物质混用”，而其他的氯溴异氰尿酸的生产厂家的专业答复及其产品标签都是一样“不与碱性、有机磷农药、化肥混用”，而“爱诺森”就是一种“含腐植酸水溶肥料”，腐植酸是一种有机混合物，两者根本不能混合使用。4.刘健明作为一个农民，没有能力取得农药生产厂家或科研机构的科学分析证明，因此刘健明申请法庭向氯溴异氰尿酸的生产厂家或相关科研机构发函征询“氯溴异氰尿酸能否与含磷的物质肥料混合使用”，以便判断泰利隆化肥店的三种农药能否混配使用。但一审法院居然认为申请内容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不予采纳，明显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遗漏重要事实不作认定，显属错误判决。《农药管理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农药使用者应当严格按照农药的标签标注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使用农药,不得扩大使用范围、加大用药剂量或者改变使用方法。另外第六十条农药使用者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责令改正，农药使用者为农产品生产企业、食品和食用农产品仓储企业、专业化病虫害防治服务组织和从事农产品生产的农民专业合作社等单位的，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罚款，农药使用者为个人的，处1万元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不按照农药的标签标注的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安全间隔期使用农药；据泰利隆化肥店在一审庭书面说明承认“按照刘健明儿子同意，将27亩地的4000斤水的用药量随意扩大到6000斤的用药量”，农药的用量居然可以随意扩大，而且扩大多二分一用量，这是《农药管理条例》明令禁止的行为，更是应该受到行政处罚甚至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但一审法院判决对此只字不提，确属错误判决。三、刘健明的27亩贡芋失收与使用泰利隆化肥店混配的三种农药有直接因果关系，刘健明主张的经济损失，理应得到法庭的支持。同样的种子，同样的技术，同样的管理，刘健明没有使用混配农药的5亩地贡芋丰收（现在单个体已超1500克），使用泰利隆化肥店混配农药的27亩地贡芋失收（单个体仅有300克），这是非常确凿证实泰利隆化肥店的混配农药就是27亩地贡芋失收的直接原因。刘健明作为一个农民，原本想通过政府的扶贫项目来脱贫致富,却因为缺少法律知识，导致在使用泰利隆化肥店的三种混配农药产生药害时，最初是相信泰利隆化肥店的说法，没有在最短时间内申请药害鉴定，但氯溴异氰尿酸的产品包装及生产厂家（包括网上百度实名认证的厂家)，都是确认“与肥料慎用”、“不与化肥混用”，作为专业的氯溴异氰尿酸的生产厂家，对于不能与什么药品混配是最有发言权，法庭不能对此视而不见。农药如果混合使用错误,药害后果就是导致农作物枯萎死亡，这是对农户的直接谋财害命，更是对政府扶贫工程的直接打击，必须给予严惩。希望二审法院对此给予重视，彻底查清本案的事实真相，不是僵硬被动适用举证不能的法条，全过程泰利隆化肥店是因为严重错误违反药物标签标注使用范围，使用方法和剂量，使用技术要求和注意事项，随意扩大使用范围，随意扩大剂量而造成当时药害，导致后期沤根，疫病发生，致使农业农村局做出错误的判断，作为一名农业技术植保人员错误指导农民用药，严重故意违反国家农药管理法，足以定为恶意破坏国家扶贫政策犯罪行为，应依法追究泰利隆化肥店的所有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健明的上诉请求。泰利隆化肥店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刘健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泰利隆化肥店赔偿刘健明经济损失1010018元；2.本案受理费由泰利隆化肥店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泰利隆化肥店是2008年5月19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伟杰，经营范围为农药零售等。刘健明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中埠村承包了27亩耕地、在大岗镇墩塘村承包5亩耕地，均用于种植“皇帝贡芋”。2019年7月6日，刘健明儿子到泰利隆化肥店购买农药，林伟杰根据刘健明儿子对其作物病症的描述后，向其推荐混合使用丁吡吗啉、爱诺森（自然源生物激活素）、氯溴异氰尿酸，刘健明将该农药用于27亩贡芋种植地中。后刘健明的27亩贡芋叶面出现严重枯黄，而另外5亩贡芋种植地因没有使用该农药生长良好，刘健明认为是林伟杰的配药出现问题。刘健明其后组织林伟杰进行试验，又在广州市南沙区农业农村局见证下进行第二次试验，刘健明认为两次试验均出现枯黄现象，是林伟杰没有按照药品基本知识，擅自混合配药给其使用所致，要求泰利隆化肥店赔偿损失。为证明上述主张，刘健明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刘健明与农药生产厂家的微信聊天记录、试验现场照片、两片贡芋种植地和贡芋的照片、南沙区农业生产基地检查记录表两份、公证书两份、当时购买农药的包装外观照片、网络上关于氯溴异氰尿酸使用说明及禁止事项截图等作为证据。其中，刘健明与农药生产厂家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以下内容：刘健明发出“想了解一下你们的产品氯溴异氰尿酸的使用注意事项及混配注意事项”，对方发出“注意：1.配药时，先把氯溴异氰尿酸稀释，在和其他药混配。2.不与碱性农药混用。3.与肥料慎用。4.与有机磷慎用（特别是毒死蜱）。”南沙区农业生产基地检查记录表中载有“2017年8月12日接到投诉，刘健明于2019年7月6日到泰利隆农资店购买3种农药。分别是氯溴异氰尿酸、丁吡吗啉、爱诺森（自然源生物激活素）于27亩芋头地使用。5天后2019年7月11日出现芋头叶枯死情况，刘健明反映是泰利隆农资店主指导3种农药混合喷洒后才导致27亩芋头地出现黄叶。现刘健明要求在拦河闸墩塘村芋头地重新试验用药。”以及“2019年8月12日下午到榄××村芋头地重新试验用药。2019年8月16日上午复查，双方对试验结果有异议，处理结果待双方协商解决。”公证书为刘健明于2019年9月9日向广州市南沙区公证处申请对其种植的贡芋的现状给予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书出具日期为2019年9月18日。网络上关于氯溴异氰尿酸使用说明及禁止事项截图载有“氯溴异氰尿酸严谨与含有有机磷农药和含磷的肥料混用，混用会产生大量热量、冒泡、降低药效”、“氯溴异氰尿酸是不建议和其他产品混用的，最好是单独使用”、“氯溴异氰尿酸在配药时，不与碱性、有机磷农药、化肥混用”等。泰利隆化肥店均对刘健明的主张不予确认，认为其售卖的农药均为合格产品，其向刘健明推荐的农药混配比例经过刘健明儿子同意，刘健明仅以网络截图及农药生产厂家的言论便认定涉案农药不能混用，属于断章取义，且广州市南沙区农业农村局亦确认刘健明的贡芋病害是疫病所致，与其销售的农药无关。为证明其主张，泰利隆化肥店向一审法院提供《关于对大岗镇中埠村刘健明香芋药害问题的答复》、检验报告三份、照片等作为证据。其中，广州市南沙区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9月5日向刘健明发出《关于对大岗镇中埠村刘健明香芋药害问题的答复》，内载：“……一、基本情况：我局工作人员于2019年8月12日收到你关于大岗镇中埠村香芋的药害投诉，当日即通知大岗镇有关人员到现场了解情况，拍摄香芋生长图片，并根据香芋田间生长情况，咨询有关专家对香芋药害田间现场鉴定的意见。8月14日，安排人员到大岗泰利隆化肥店抽取有关农药、肥料产品送检。8月29日，邀请市农科院专家，会同大岗镇有关人员再次到香芋种植现场会诊，并抽取植株样品送检。经化肥农药检验机构检测，送检的20%丁吡吗啉（耘赞）、50%氯溴异氰尿酸可溶粉剂（宇农一号）和含腐植酸水溶肥料（爱诺森）等产品未发现存在质量问题；经华南农业大学检测，送检香芋植株病害为疫病。二、关于药害问题：根据现场调查和咨询专家意见，由于用药后已经过了1个多月，从香芋目前的田间生长情况及使用的药剂来看，是否存在药害已难于鉴定。三、香芋种植需注意的问题和建议：（一）需注意的问题：1.香芋种植现场相邻两片地，另一个品种发病较少、较晚，农户本人种植的品种已经大面积发病——主要为疫病，除管理上的差异外，还存在品种抗病性差异问题。因此，在大面积种植农作物新品种前，要重视引种试验，掌握品种特性。2.经现场取样调查，由于土壤板结、水位过高，大部分芋头根系已经出现沤根现象，造成植株长势弱，也加剧了病害的发生。因此，要注意香芋种植地块的选择、水肥管理和病虫害防治。（二）对香芋田间管理的建议：1.加强水肥管理。香芋适宜种植在疏松、透气性好的土壤，种植过程需做好施肥、培土、灌溉等田间管理工作。当前香芋种植地土壤板结渍水，需降低水务，提高土壤的透气性，促进植株根系恢复生长。2.加强病虫害防治。由于今年夏季雨水偏多，芋田地下水位偏高、长期渍水，芋田疫病发病重。在疫病初发期，及时发现发病中心的病株，及时打药，可选用甲霜灵、杀毒矾、瑞毒霉、代森锰锌等防治疫病的药剂。3.加强种植学习。农户是第一年大面积种植香芋，管理经验不足，田间肥水管理和病虫害防治不到位。要加强对香芋种植技术的学习，进一步提高田间管理和病虫害防治技术。”检验报告记载广州市农业农村局委托广东省质量监督化肥农药检验站对涉案三种农药进行检验，结果显示三种农药均为合格产品。刘健明对检验报告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称其购买的农药爱诺森与检验报告的生产批次不一样；《关于对大岗镇中埠村刘健明香芋药害问题的答复》所称其种植的贡芋是疫病造成，可证明泰利隆化肥店售卖的农药没有防治疫病作用，另外5亩贡芋生长情况良好，并非该答复所称的管理不善问题。诉讼中，泰利隆化肥店于庭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关于对大岗镇中埠村刘健明香芋药害问题的答复》原件一份。一审法院所调取的原件与泰利隆化肥店提供的复印件一致。刘健明于庭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向氯溴异氰尿酸的生产厂家或相关科研机构发函征询“氯溴异氰尿酸能否与含磷的物质肥料混合使用”。因该申请内容与本案争议事实无直接关联，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刘健明主张其种植的贡芋枯黄失收是因为使用了经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后所致，要求泰利隆化肥店赔偿其贡芋失收的损失，应举证证明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但刘健明所提供的证据以及调查取证申请仅围绕“氯溴异氰尿酸能否与含磷的物质肥料混合使用”的问题予以论证，且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网络截图等缺乏直接证明力，亦没有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而广州市南沙区农业农村局根据刘健明关于大岗镇中埠村种植香芋药害问题的申请，经过现场调查、抽样送检和咨询专家意见后作出的答复证实，泰利隆化肥店售卖的涉案农药未发现存在质量问题，送检香芋植株病害为疫病，由于用药后已经过了1个多月，从香芋目前的田间生长情况及使用的药剂来看，是否存在药害已难于鉴定。刘健明虽对答复结果存在异议，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向相关部门进行申诉或可予以反驳答复结果的相关证据，可视为刘健明认可该答复结果。综上，刘健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刘健明要求泰利隆化肥店赔偿其经济损失1010018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健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945元，由刘健明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刘健明为证明涉案三种农药不能混配使用，向本院申请对涉案三种农药进行混配试验。二审期间，刘健明、泰利隆化肥店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刘健明的上诉及泰利隆化肥店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泰利隆化肥店是否需要赔偿刘健明经济损失1010018元。本院对此具体分析如下：刘健明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即泰利隆化肥店销售给其使用的农药造成其种植的27亩贡芋枯黄失收，要求泰利隆化肥店赔偿其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该条规定，在过错原则制度下，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必须同时满足下列条件：1.行为人实施了某一行为；2.行为人行为时有过错；3.受害人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4.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刘健明需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受到损害是由于泰利隆化肥店的侵权行为所导致而且泰利隆化肥店对此存在过错。本案中，刘健明主张其种植的贡芋枯黄失收是因为使用了经泰利隆化肥店的经营者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后所致，要求泰利隆化肥店赔偿其贡芋失收的损失，刘健明应举证证明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但刘健明向一审法院所提供的证据以及调查取证申请仅围绕“氯溴异氰尿酸能否与含磷的物质肥料混合使用”的问题予以论证，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网络截图等缺乏直接证明力，且刘健明亦没有向一审法院申请对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此外，广州市南沙区农业农村局根据刘健明关于大岗镇中埠村种植香芋药害问题的申请，经过现场调查、抽样送检和咨询专家意见后作出的答复证实，泰利隆化肥店售卖的涉案农药未发现存在质量问题，送检香芋植株病害为疫病，由于用药后已经过了1个多月，从香芋目前的田间生长情况及使用的药剂来看，是否存在药害已难于鉴定。刘健明虽对答复结果存在异议，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向相关部门进行申诉或可予以反驳答复结果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为刘健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二审作出判决前，刘健明提交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贡芋失收与使用林伟杰指导购买及混配的农药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刘健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要求泰利隆化肥店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刘健明二审期间提出的对涉案三种农药进行混配试验申请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根据广州市南沙区农业农村局的答复意见，由于涉案贡芋用药后至今已将近一年，故对于是否存在药害已难以鉴定，本院据此对刘健明该项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刘健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0元，由上诉人刘健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芬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印 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琳黄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