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冬菊，又名马东菊，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初中文化，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新沂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唐店街道唐店村，法定代表人马冬菊。诉讼代表人陈懂，女，1990年11月22日出生。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马冬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苏038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冬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8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马冬菊为发展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以该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李某甲等社会不特定3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148.32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693.423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马冬菊非法吸收李某甲人民币100万元（还本息74.424万元，造成损失25.576万元）、杜某人民币20万元（还本息18万元，造成损失2万元）、马某人民币53万元（还本息3.6954万元，造成损失49.3046万元）、姚某人民币30万元（还本息2.8万元，造成损失27.2万元）、郭某人民币32万元（还本息8.7776万元，造成损失23.2224万元）、何某人民币80万元（还本息25.465万元，造成损失54.535万元）、许某人民币707.52万元（还本息105.3635万元，造成损失602.1565万元）、张某人民币315万元（还本息34.28万元，造成损失280.72万元）、卢某人民币174万元（还本息190.6052万元）、杨某人民币40万元（还本息5.172万元，造成损失34.828万元）、周某人民币40万元（还本息22.65万元，造成损失17.35万元）、陈某人民币70万元（还本息31.5万元，造成损失38.5万元）、王某人民币15万元（还本息2.427万元，造成损失12.573万元）、朱某人民币20万元（还本息3.8万元，造成损失16.2万元）、周某甲人民币100万元（还本息2.9万元，造成损失97.1万元）、戚某人民币122万元（还本息56.7296万元，造成损失65.2704万元）、孙某人民币145万元（还本息95.6646万元，造成损失49.3354万元）、何某甲人民币80万元（还本息50.8万元，造成损失29.2万元）、朱某甲人民币200万元（还本息30万元，造成损失170万元）、陈某甲人民币100万元（还本息2万元，造成损失98万元）、潘某人民币295.4万元（还本息38.699万元，造成损失256.701万元）、马某甲人民币20万元（还本息8.696万元，造成损失11.304万元）、彭某人民币119.8万元（还本息62.7306万元，造成损失57.0694万元）、刘某甲人民币40万元（还本息16.9万元，造成损失23.1万元）、侯某人民币190万元（还本息287万元）、闻某人民币112万元（还本息52.576万元，造成损失59.424万元）、张某乙人民币10万元（还本息3万元，造成损失7万元）、陆某人民币144万元（还本息72.7592万元，造成损失71.2408万元）、程某人民币115万元（还本息78.447万元，造成损失36.553万元）、王某甲人民币30万元（还本息13.7万元，造成损失16.3万元）、袁某人民币22万元（还本息6万元，造成损失16万元）、杨某人民币76.6万元（还本息20.8864万元，造成损失55.7136万元）、夏某人民币18万元（还本息1万元，造成损失17万元）、王某丙人民币40万元（还本息0.072万元，造成损失39.928万元）、田某人民币296万元（还本息22.4万元，造成损失273.6万元）、庄某人民币160万元（还本息116.197万元，造成损失43.803万元）、李某乙人民币16万元（还本息0.529万元，造成损失15.471万元）。被告人马冬菊于2015年11月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唐店派出所刑事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新沂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依法查封了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新沂市唐店街道、宿新路西侧土地号为2011D00133、面积26706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厂房设备；查封期限为三年。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马冬菊的到案经过、结案通知书、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查封令、银行回执单及流水记录、收条复印件、承诺书、对账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甲、杜某、马某等人的证言及有关借条，新沂市公安局通知对账记录及录音等，有关债权确认书，被告单位经营状态信息，被告人马冬菊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马冬菊作为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马冬菊具有坦白情节，其系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以认定被告单位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被告单位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冬菊经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认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被告人马冬菊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马冬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追缴或者责令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693.4231万元，依法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马冬菊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体理由：1.其行为属于民间借贷，是法律许可的民事行为，多名债权人经民事诉讼得到判决或调解；2.其没有向不特定多数人借款，其不应当对债权人口口相传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3.借款行为应认定为公司行为，不应由个人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冬菊、原审被告单位徐州润宇服饰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经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判处刑罚。本案中，原审被告单位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向李某甲等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并经他人口口相传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马冬菊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是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部分集资参与人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确认债权不影响马冬菊行为性质的认定。二审阶段，马冬菊以“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为由提出上诉，不符合认罪悔罪的缓刑适用条件，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对其刑期不予调整。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冬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基于法律规定及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明伟审判员  王胜宇审判员  孙 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楠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