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56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延平，男，1955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佳明，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峰，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原审第三人王毓郃，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蒙古族，职工，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玉廷，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延平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峰、原审第三人王毓郃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4民初7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延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查明事实，依法纠正原审错误，判决被上诉人王玉峰履行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交付流转的土地；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享有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所涉土地经营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7月3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书，并按协议约定交纳流转费用200万元，由被上诉人王玉峰为上诉人出具了收据。被上诉人王玉峰将涉案土地及附着物交付给上诉人赵延平，并由上诉人实际占有，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原审法院查明，原审第三人王毓郃与被上诉人王玉峰是民间借贷关系，其二人签订的合同，实际上是被上诉人王玉峰为其民间借贷行为提供的让与担保，双方之间名为承包实为借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借贷，其二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应是无效的。原审第三人以此主张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赵延平与被上诉人王玉峰签订的承包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原审第三人王毓郃利用黑恶手段，强行将上诉人驱离，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王玉峰与原审第三人王毓郃系堂兄弟关系，二人签订让与担保合同后，恶意磋商，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将上诉人从涉案土地及房屋中驱离，此事已经在松山区公安分局报案处理。三、原审第三人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从事商业经营性活动，违反法律规定，其所签订的合同因违法而无效。原审第三人作为国家公职人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第五十九条：“公务员应当遵守纪律，不得有下列行为，第（十六）违反有关规定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在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中兼任职务”的规定，其与王玉峰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从事生产经营性活动，因违反法律禁性规定而无效，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有效且已履行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玉峰答辩服判。原审第三人王毓郃答辩服判。其答辩意见为：上诉人赵延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享有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所涉及土地经营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是根本不能成立的。虽然2015年7月3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书”，但上诉人并没有交纳土地流转费200万元，上诉人认可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5年7月27日被上诉人王玉峰出具的200万元收据记载的款项并没有实际发生，是对以前往来账目的结算，被上诉人也没有将涉案的土地及附着物交给上诉人，没有实际履行。可在2016年8月1日答辩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中，其土地转让费大部分是以被上诉人所借答辩人的借款抵顶，一小部分是现金方式支付的。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及地上附着物交给答辩人，并经政府部门审核，取得了“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根本不是上诉人所称的“…其二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实际上是被上诉人为其民间借贷行为提供的让与担保”。2、上诉人又称“…原审第三人王毓郃利用黑恶手段，强行将上诉人驱离…”，这纯属于无中生有之事。上诉人称答辩人利用黑恶手段，强行将上诉人驱离，与被上诉人恶意磋商，这纯属于无中生有之事，是在瞎编乱造。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其说法。3、上诉人还称：“原审第三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从事商业经营活动，违反法律规定，其所签合同因违法而无效”。首先、答辩人并没有参加商业活动，是由于被上诉人借答辩人的钱无力偿还，为了抵顶借款，无奈才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所签的合同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规定；其次、若违反我国《公务员法》，只是违反管理性规定，并不是强制性规定，因而答辩人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延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王玉峰履行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交付流转的土地。事实和理由：赵延平与王玉峰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一份。依据该协议，王玉峰将经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民委员会同意从该村村民手中流转承包的土地41.58亩流转给赵延平，约定价款200万元。合同签订后，赵延平履行了金钱给付义务，但王玉峰却迟迟不交出土地使用权，至今仍然占有使用，给赵延平造成一定经济损失。为此赵延平多次与王玉峰协商，同时也因纠纷双方都报过警，却一直没有结果。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6月1日，王玉峰与案外人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以及该村村民李某、李广海、李广兵等村民分别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和“土地承包租赁合同”。王玉峰转承包案外人李某等人承包的位于赤峰市××区四至为东至王兵地西边、南至道、西至林带、北至林带，长183米、宽151.49米的农村集体土地共计41.58亩。承包期为自2012年6月1日至永久，每亩土地承包费34000元。王玉峰承包上述土地后，建设了蔬菜大棚等农业设施。2015年7月5日、同年7月25日，赵延平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汇给王玉峰人民币50万元和70万元。2015年7月27日，王玉峰为赵延平出具了金额为200万元的收据一枚，在庭审中，赵延平认可该收据记载的款项并未实际发生，是对以前往来账目的结算。2015年7月31日，王玉峰作为甲方与赵延平作为乙方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个人2012年6月1日在当铺地镇焦家营子村合法取得的41.58亩土地流转给乙方。双方达成协议如下：1、土地四至执行原协议不变。2、地上附着物及全部设施归乙方所有。3、价款约定贰佰万元一次性付清（以甲方出具的收据为准）。以上协议双方签字乙方付款时立即生效”。王玉峰在协议的甲方处签字，赵延平在乙方处签字。合同附件为2012年6月1日甲方与当铺地镇焦家营子村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一份。另查明，2015年10月26日，因王玉峰欠案外人梁某债款150万元，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协议”一份。王玉峰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赤峰市××区四至为东至王兵地西边、南至道、西至林带、北至林带，长183米、宽151.49米的农村集体土地共计41.58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抵顶给案外人梁某。案外人梁某实际占有了该案涉土地。2016年8月26日，案外人梁某作为甲方与王玉峰作为乙方签订“解除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给付甲方200万元为条件，解除甲乙双方于2015年10月26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再流转协议”；其中150万元抵顶欠甲方借款本金，30万元抵顶利息，20万元作为甲方看管土地、保管物品产生的合理费用。再查明，2016年8月1日，王玉峰作为甲方与王毓郃作为乙方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将2012年6月1日与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村委会协议流转的集体土地有偿转让给乙方；流转土地位于赤峰市××区四至为东至王兵地西边、南至道、西至林带、北至林带，长183米、宽151.49米的农村集体土地共计41.58亩；流转期限自2016年6月10日至2067年6月9日；转让价款200万元，此款用乙方原向甲方借款120万元及利息67.2万元，计款187.2万元抵顶部分价款，余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等条款。王玉峰、王毓郃分别在合同的甲、乙方处签字，案外人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民委员会、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农业经营管理站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时任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民委员会主任的樊俊亦在合同上签字。王毓郃经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村民委员会和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人民政府审核，于2016年12月17日取得了“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现王毓郃实际占有、使用案涉土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为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发包方就同一土地签订两个以上承包合同，承包方均主张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已经依法登记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均未依法登记的，生效在先合同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前两款规定无法确定的，已经根据承包合同合法占有使用承包地的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争议发生后一方强行先占承包地的行为和事实，不得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的规定，本案中，王玉峰借赵延平款后，因未能偿还欠款而与赵延平就案涉土地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但该协议签订后，王玉峰并未将案涉土地交付给赵延平。王玉峰与赵延平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后，又先后与案外人王毓郃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并进行了实际交付。王玉峰与王毓郃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后，不仅进行了实际交付，而且王毓郃已经取得了“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现赵延平与王毓郃均主张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王毓郃不仅实际占有、使用了案涉土地，并且已经取得“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因此，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由王毓郃取得。既然本案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为王毓郃，赵延平即未取得对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赵延平以与王玉峰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为依据，主张王玉峰交付案涉土地的诉讼请求即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赵延平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为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赵延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延平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赵延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包商银行生产中心提供历史转账数据一份，欲证明2015年7月14日赵延平向王玉峰打款1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枚，欲证明赵延平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王玉峰支付20万元，该汇票出票日期是2015年3月2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9月23日。原审第三人质证称：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均与本案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包商银行生产中心提供的历史转账数据是7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7月31日，银行承兑汇票也和本案没什么关系。2、证人张某的证言，该证人称“我与上诉人是同学，与被上诉人不认识。开始的时候王玉峰答应把41.58亩左右土地和地上的附着物给赵延平，当时我入了10万元的股，这里有我10万元。当时情况是王玉峰领着我们去看了房子和大棚，具体手续都是赵延平办的，在这个过程中王玉峰答应把钱给他他找村委会把东西变到赵延平名下，当时口头答应的。当时他也同意倒出4间屋子，当时他的手续我们也看了，有流转协议和20户村民收条，他说是从村民手里买来的地。后来我问什么时候变到我们名下，他说太忙，留两间房让他哥哥在这里帮忙看地，等庄稼收完了一起交给我们。我们上秋以后再去看去，庄稼他已经收完了，大棚里的蔬菜又点了新籽了。我们就开始找他了，要求他履行承诺，他就一直答应着办变更手续，后来打电话不接了。我们就说东西已经是我们的了，不行就把他哥清出去，我们就去了多次后来还报警了，派出所有出警记录。”原审第三人质证称：对证人说王玉峰同意倒出4间房屋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能证明土地及附着物没有交付给上诉人。3、证人韩某的证言，该证人称“我与赵延平是同学，赵延平说要买王玉峰的焦家营子的地，赵延平问我入股不入股，后来我入股了10万元，地买了以后，2015年的时候我把钱给赵延平了，到2017年的时候地还没到赵延平手里，赵延平说催了几次了，说力度太小，王玉峰的哥哥在那看着院，老是不倒出来，我们就去了些同学，去了想把王玉峰哥哥的东西给搬出来，怕强行搬他哥哥讹上我们，后来我们报的警。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去了说你们不能打仗，至于你们的纠纷你们去上法院起诉。回来后赵延平就开始起诉了。”原审第三人质证称：没有异议。4、照片三枚，欲证明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后，王玉峰向赵延平交付了房屋4间，且赵延平使用了该房屋，在房屋中购买了生活用品和家具灶具等物品。原审第三人质证称：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证明的问题。被上诉人王玉峰对以上证据质证称赵延平确实给我打过款，但是包商银行打款凭证上也没有人名，过这么长时间我也记不清了。承兑汇票是赵延平给我的还是其他人给我的我记不清了。关于两份证人证言，这两个证人我也不认识，他们证明不了这个事实，我是和赵延平借款，后期赵延平带人强占了我的院子。当时赵延平把我的院子封了我报的警。照片也看不清，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关于第1组证据中包商银行生产中心的历史转账数据，王毓郃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王玉峰亦认可赵延平给其打过款，该证据能够证实赵延平转给王玉峰15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第1组证据中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因不是原件，且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但因现亦不能否定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暂不予确认，参考使用。关于第2、3组证据证人张某、韩某的证言，证人陈述的是自己知道的情况，王毓郃对证人张某所述王玉峰同意倒出4间房屋有异议，对证人证言其他部分均无异议，故能够证实赵延平向王玉峰支付钱款购买土地及附着物，且催促王玉峰履行合同及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报警，故本院对该部分证人证言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关于第4组证据三枚照片，因王玉峰认可赵延平占有了四间房屋，只是二审期间认为赵延平是抢占，且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均不能提提供证据证明该证据虚假，故该证据能证明赵延平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据效力依法予以确认。除此，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供其他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7月14日，上诉人赵延平通过包商银行转给被上诉人王玉峰人民币15万元。赵延平称其于2015年3月25日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王玉峰支付20万元，并向本院提供了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枚。2015年7月31日，王玉峰作为甲方赵延平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后，赵延平占有了涉案土地上的四间房屋，并曾多次要求王玉峰履行合同，因发生纠纷并报警处理，后赵延平诉至法院。2016年8月1日，王玉峰作为甲方与王毓郃作为乙方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转让价款为220万元。后经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焦家营子村村民委员会和赤峰市松山区当铺地满族乡人民政府审核，王毓郃于2016年12月17日取得了“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该证明上标注的占地面积为18.27亩。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赵延平一审起诉要求判令王玉峰履行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交付流转的土地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经查，一审期间王玉峰认可其与赵延平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虽然其二审期间称其与赵延平未签订过土地流转协议，200万元系借款，不是土地流转的款项且为赵延平出具的是欠据且还过赵延平利息，但对此只是其单方陈述，其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且王玉峰为赵延平出具的是收据并不是欠据，其二审期间以上陈述明显与一审期间陈述不符，应以其一审陈述为准。本案中，王玉峰与赵延平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时王玉峰给赵延平出具了一枚200万元收据，且王玉峰在一审期间认可收到该200万元款项，只是称不是土地转让是对借款的担保，赵延平认可该200万元款项是出具该收据前发生，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2015年7月5日、7月25日赵延平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汇给王玉峰人民币50万元和70万元的相应证据，并向本院提供了能证明2015年7月14日赵延平向王玉峰打款15万元的包商银行生产中心提供历史转账数据一份及2015年3月25日赵延平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王玉峰支付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枚，结合王玉峰在一审期间认可收到该200万元款项及赵延平所举相关证据并结合200万元收据能够认定赵延平实际支付了该200万元合同款项。故王玉峰、赵延平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合法有效。王毓郃主张赵延平未实际支付合同价款因依据不足，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王玉峰与王毓郃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时间是在2016年8月1日，其转让合同约定转让价款220万元，合同约定此款是用王毓郃原向王玉峰借的款120万元（即卷内72页一枚王毓郃于2014年5月31日给王玉峰转款120万元中国银行客户汇单）及利息67.2万元，计款187.2万元抵顶部分价款，余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等条款，但对此双方均不能提供当时的书面借据或借款合同来佐证此款是否是借款及当时是如何约定的，亦不能提供利息是按月偿还还是按年偿还、如何偿还及是否偿还部分的相应证据，关于剩余部分合同约定现金支付但对如何支付及何时支付、是否支付双方亦不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且关于转让价款亦未出具相应收据。赵延平上诉亦主张王毓郃与王玉峰恶意串通其二人签订的合同无效，关于该合同虽存在以上诸多问题，但因赵延平一审期间起诉时并未将确认王毓郃与王玉峰签订的合同无效作为一项诉讼请求提出，故本院对本案的审理只针对赵延平一审的诉讼请求即赵延平请求判令王玉峰履行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交付流转的土地，对王毓郃与王玉峰签订的合同效力本院暂不予涉及。但无论如何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是王毓郃已于2016年12月17日取得了“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该证明上标注的占地面积为18.27亩，对此事实应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为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发包方就同一土地签订两个以上承包合同，承包方均主张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已经依法登记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均未依法登记的，生效在先合同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前两款规定无法确定的，已经根据承包合同合法占有使用承包地的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争议发生后一方强行先占承包地的行为和事实，不得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之规定，本院认为，根据王毓郃一审期间提交的赤峰市松山区设施农业产权登记证明及本案实际情况，无论如何王毓郃已经对涉案41.58亩土地中的18.27亩土地进行了产权登记，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赵延平无权主张返还此部分土地。但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于41.58亩土地中剩余未进行产权登记的23.31亩土地，赵延平与王玉峰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生效在先，故上诉人赵延平有权要求王玉峰交付。赵延平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其他双方合同未尽事项双方均可另案主张权利，本院对此暂不予调整。综上，上诉人赵延平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为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4民初7351号民事判决；二、王玉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赵延平交付位于赤峰市××区（四至为东至王兵地西边、南至道、西至林带、北至林带，长183米、宽151.49米的农村集体土地）41.58亩中未进行产权登记的23.31亩土地（即扣除王毓郃已取得产权登记的18.27亩土地外的23.31亩土地）；三、驳回赵延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150元，由赵延平负担75元，王玉峰负担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孟凡林审 判 员 郭 宇审 判 员 苏力德 二0二0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伟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