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2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光旭，女，1976年11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2018年9月7日因非法上访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被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10月22日因非法上访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于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1月1日被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12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训奎，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大发，贵州世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光旭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黔0201刑初3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光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闫光旭因不服2017年12月28日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对其车辆涉嫌违法的处理结果,后闫光旭向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行政复议，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受理后于2018年3月18日撤销六盘水市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六公交决字[2018]第5202012300139534号《公安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闫光旭以《公安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被撤销为由提出行政赔偿，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并向其告知不服该决定的救济途径。闫光旭又以其婆婆高朝秀的低保问题、房屋被他人占用、家庭被列入脱贫户等问题为由向信访部门反映诉求。在信访部门对上述问题给予明确答复并告知权利救济合法途径后，闫光旭仍不按合法途径反映其诉求，继续以上述问题多次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六盘水市信访局、六盘水市公安局、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政府、钟山区信访局非正常上访，并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在市、区两级及进京非访时，均由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对其进行劝解及接回工作；在领取相关信访事项答复文书时，闫光旭因不满答复意见，在群众工作站大声喧哗、吵闹、辱骂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具体行为如下：2018年1月17日16时许，闫光旭来到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教导员秦新耘的办公室，针对自己面包车被扣要求交警赔偿148000元，并辱骂工作人员，大吵大闹，导致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018年3月8日14时30分许，闫光旭到六盘水市钟山区书记张健，要求针对自己面包车被扣赔偿148000元，张健告知闫光旭会及时对接及处理后，闫光旭当即对张健辱骂，导致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持续到17时20分。2018年3月30日,闫光旭到北京市后前往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接通知后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将其接回。2018年5月3日,闫光旭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后被劝返到六盘水市钟山区信访局,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安排工作人员胡剑洋、罗世成将闫光旭劝返。2018年5月23日，闫光旭再次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汪家寨镇艺奇村村主任刘某、副主任翟梅赶到市政府对闫光旭进行劝返。2018年5月30日,闫光旭到六盘水市公安局非正常上访,汪家寨镇艺奇村副主任翟梅、勾中辉到市公安局对闫光旭做劝返工作。2018年6月5日,闫光旭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汪家寨镇艺奇村副主任翟梅、勾中辉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对闫光旭做劝返工作。2018年6月8日,闫光旭到六盘水市钟山区信访局非正常上访,汪家寨镇艺奇村工作人员李文刚、主任刘某赶到区信访局进行劝返工作。2018年7月3日,闫光旭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汪家寨镇艺奇村支部副书记罗世成、村委副主任翟梅、工作人员李文刚赶到市政府对闫光旭做劝返工作。2018年7月24日，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作出汪府复（2018）47号《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关于闫光旭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7月31日通知闫光旭到该镇群众工作站领取，闫光旭看完后情绪激动，大声喧哗、吵闹，持续近2小时，导致群众工作站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018年8月5日,闫光旭到六盘水市人民政府非正常上访,汪家寨镇艺奇村副主任勾中辉、翟梅、村支书高艳赶到市政府对闫光旭做劝返工作。2018年9月3日，闫光旭到北京市天安门非正常上访,接北京警方通知后，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安排艺奇村主任刘某、计生主任江丽立即赶往北京市将闫光旭接回,于2018年9月5日将闫光旭接回。2018年9月7日，因此次非法上访，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对闫光旭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决定，闫光旭拒绝在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签字确认，执行拘留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2018年9月18日，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作出汪府复（2018）8号《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关于闫光旭信访事项的不再受理告知书》，9月20日11时许，闫光旭到该镇群众工作站领取该文书时，情绪突然激动，对两名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及大声喧哗，导致群众工作站近1小时不能正常办公。2018年10月16日,闫光旭再次到北京市非正常上访,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安排艺奇村主任刘某、工作人员吕成焱赶到北京市对闫光旭做接回工作,于2018年10月18日将闫光旭接回六盘水市。2018年10月22日，因此次非法上访，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对闫光旭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决定，闫光旭拒绝在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签字确认，执行拘留日期为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1月1日。2018年12月18日,闫光旭再次到北京市天安门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查获并训诫,接北京警方通知后，六盘水市钟山区汪家寨镇人民政府安排艺奇村主任刘某、育新社区支书黄某赶到北京市,对闫光旭做接回工作,于2018年12月21日将闫光旭接回。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闫光旭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光旭以“证人中除雷玉喜以外其余的证人都是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不能作为证人，判决书中所有证据、证言都没有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上诉人的辩护人熊艺和王华在看守所会见上诉人的所有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从来没有真实的了解上诉人的案情经过，于2019年12月23日在庭上提出上诉人系初犯的意见不正确，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等，上诉人没有享受辩护权和陈述权，违反法定诉讼程序，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太适当，请求改判”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闫光旭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闫光旭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闫光旭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闫光旭所提“证人中除雷玉喜以外其余的证人都是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不能作为证人，判决书中所有证据、证言都没有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闫光旭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无论是与案件当事人具有利害关系，还是与案件处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的人，都可以成为证人，只是审判人员需要结合全案证据对有利害关系证人的证言进行证明价值的判断；庭审笔录及庭审录音录像均能证明一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均已当庭出示、举证、质证；有收集在案的闫光旭的供述、证人黄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行政复议决定书、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关于闫光旭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等能够相印证的证据证实，闫光旭因不满相关行政机关的处理意见和信访部门的答复，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综上，闫光旭的行为符合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光旭所提“上诉人的辩护人熊艺和王华在看守所会见上诉人的所有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从来没有真实的了解上诉人的案情经过，于2019年12月23日在庭上提出上诉人系初犯的意见不正确，严重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等，上诉人没有享受辩护权和陈述权，违反法定诉讼程序，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太适当，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指定辩护律师依法阅卷、会见、出庭辩护，并提出上诉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正确，已依法保障了上诉人的辩护权；庭审笔录及庭审录音录像均能证明一审庭审已经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辩护权和陈述权，并无不当；闫光旭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法院鉴于闫光旭系初犯的量刑情节，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光旭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二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祥云审判员  罗孝方审判员  魏 炜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武晓华书记员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