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6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贵青，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原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住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住宿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建东，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明森，广西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贵青涉嫌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一案，由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仁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贵青及其辩护人韦建东、郭明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贵青是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的民警，其于1989年参加工作后，先配备“五四”式手枪，子弹20枚；至1999年配备“六四”式手枪，子弹20枚；2004年配备“七七”式手枪，子弹因与“六四”式手枪通用而未重新配发。2016年5月17日罗贵青主动上交了配枪、随枪弹夹及其中的7发子弹（仍有1个单位配发的手枪弹夹未上交），后其因调到法制大队工作而不再申领配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其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用枪持枪证》（有效期至2013年8月17日）也不再参加年审。被告人罗贵青在配枪期间，通过单位配发、打靶剩余及他人所给等途径获得子弹后，未按照枪支管理相关规定予以上交，而是擅自存放于本人家中。2019年7月29日河池市监察委在办理罗贵青涉嫌违法违纪一案过程中，对罗贵青位于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住宿区2栋601号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在其卧室床头柜和书房抽屉内查获子弹共143发、手枪弹夹2个，其中“五四”式手枪子弹59发，“六四”式手枪子弹81发，步枪子弹3发。经统计，除单位配发的子弹外，罗贵青擅自存放于家中的其他来源的子弹共有103发。经鉴定，上述59发“五四”式手枪子弹均为51式7.62mm手枪弹；81发“六四”式手枪子弹均为64式7.62mm手枪弹；3发步枪子弹为56式7.62mm步枪弹。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贵青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非法持有弹药的数量达到情节严重，但未造成社会危害后果，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罗贵青对其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辩解称其没有犯罪的故意，也没有非法使用的目的，只是主观认为自己是警察，不配枪后亦还可以持有子弹，其行为未造成现实的社会危害，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贵青无证据向法庭提供。 辩护人韦建东的辩护意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罗贵青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罗贵青家中搜出的三类子弹分别是单位配发、他人所给以及打靶剩余，这些来源是可以认定的，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罗贵青持有的弹药不是单位发放，故应认定其弹药来源合法。二、鉴于罗贵青的警察身份，接受他人所给的子弹是保管了危险品，非法持有弹药罪是指不具备持有资格而持有，而本案中罗贵青在接受子弹时是有持枪资格，其拿回家保管也具有合法性，所以应该是合法持有；三、被告人持有弹药只是一种职业习惯，主观恶性不大，只是因为工作疏忽没有及时上交，不构成犯罪；四、被告人虽然持有弹药，但持有期间未造成任何社会危害结果，如果认定罗贵青有罪，应定罪免罚。辩护人韦建东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辩护人郭明森的辩护意见为：一、罗贵青持有子弹期间是警察身份，所在岗位属于配枪岗位，虽然2016年后罗贵青的持枪证没有年检，但持枪资格没有被注销，应认定其仍具有持枪资格，罗贵青持有子弹的行为具有合法性和合理性；二、罗贵青持有子弹的来源清楚且合法。除单位配发的子弹，射击训练剩余所得的子弹也是应认为是单位和组织训练单位配发，他人给予保管的子弹也是因罗贵青的警察身份，其有维护治安的职责；三、罗贵青主观上无犯罪故意。仅因其警察工作随时可申领配枪，虽然其客观上持有子弹数量较多，但其行为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四、罗贵青持有子弹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或危害性极小，应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郭明森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贵青是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的民警，其于1989年参加工作后，先配备“五四”式手枪，子弹20枚；至1999年配备“六四”式手枪，子弹20枚；2004年配备“七七”式手枪，子弹因与“六四”式手枪通用而未重新配发。2016年5月17日罗贵青主动上交了配枪、随枪弹夹及其中的7发子弹（仍有1个单位配发的手枪弹夹未上交），后其因调到法制大队工作而不再申领配枪。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其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用枪持枪证》（有效期至2013年8月17日）也不再参加年审。被告人罗贵青在配枪期间，通过单位配发、打靶剩余及他人所给等途径获得子弹后，未按照枪支管理相关规定予以上交，而是擅自存放于本人家中，至持枪证未按时参加年审暂时失去配枪资格后亦未将子弹上交。2019年7月29日河池市监察委在办理罗贵青涉嫌违法违纪一案过程中，对罗贵青位于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住宿区2栋601号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在其卧室床头柜和书房抽屉内查获子弹共143发、手枪弹夹2个，其中“五四”式手枪子弹59发（单位配发20发、他人所给39发），“六四”式手枪子弹81发（单位配发20发、联合打靶剩余61发），步枪子弹3发（他人所给）。经统计，除单位配发的子弹外，罗贵青擅自存放于家中的其他来源的子弹共有103发。经鉴定，上述59发“五四”式手枪子弹均为51式7.62mm手枪弹；81发“六四”式手枪子弹均为64式7.62mm手枪弹；3发步枪子弹为56式7.62mm步枪弹。2019年7月31日，前述弹药已由河池市监察委移交河池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为河池市监察委员会移送并予以立案。 被告人罗贵青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罗贵青未有违法犯罪记录。 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证明，证实罗贵青系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 到案经过说明，证实罗贵青由河池市监察委员会移交线索后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搜查罗贵青住宅情况及扣押物品程序合法。 被告人罗贵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涉嫌职务违法违纪被河池市纪委留置于河池市纪委监委留置点。其称在1989年参与公安工作后单位为其配发了“五四”式手枪和子弹20发，后其归还配发的“五四”式手枪，但未归还20发“五四”式手枪子弹。单位再为其配发“六四”式手枪和子弹20发，在将“六四”式手枪更换为“七七”式手枪时，因两种枪支子弹通用，故其未再申领子弹，至2016年其因休假主动上交了“七七”式手枪、随枪弹夹及弹夹内的7发子弹，因其考虑到以后还用到枪，故未将配发的其他子弹一同交出，亦未上交持枪证，而后其调至法制大队任职，无需再申领配枪。2001年其在德胜派出所工作参加部门联合打靶期间获得两盒“六四”式手枪子弹和一个手枪弹夹，具体的子弹数量其也不清楚。其工作期间，老民警吴家中（已故）送给其19发“五四”式子弹，单位又配发有20发“五四”式手枪子弹用于训练，另有3发步枪子弹系其老家邻居陈某交给其。因其一直未使用到上述子弹，直至河池市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搜查并清点后其才知道其持有的子弹数量为“五四”式手枪子弹59发，“六四”式手枪子弹81发，步枪子弹3发。 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内保中队指导员，罗贵青跟大多数公安民警一样有持枪证并申领配备枪支，因过去枪支管理不规范，民警申领和交还的子弹数量没有详细记录，2015年后公务用枪管理逐步规范后才有记录，但根据单位管理习惯，民警个人申请配枪时最多也是配发20发子弹。罗贵青最后一次申领枪支是2016年4月18日，最后一次交还配枪时罗贵青交还了申领的“七七”式手枪和随枪的7发子弹，未上交持枪证。因2016年罗贵青调至法制大队工作不需要配枪，罗贵青的持枪证也没有再参加年审。 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罗贵青系夫妻关系，2019年7月29日，河池市监察委员会在其家中搜查出一批子弹，之前其从不知道家中有这些子弹，也没发现家中有过子弹或枪支，这些子弹罗贵青从哪里得来、为什么会留在家中其一概不清楚。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居住于宜州区怀远镇谭村村瓦厂屯17号，系罗贵青老家邻居，其否认曾给过子弹给罗贵青。 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指挥中心民警，其在德胜派出所任职时曾与罗贵青共事过，其在1999年竞聘进德胜派出所时参加过打靶训练，当时罗贵青未参与，其称不记得2001年是否和罗贵青参与过联合打靶活动。 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2017年其所在大队因不属于配枪单位，故未组织学习《宜州市公安局公务用枪安全管理责任》和《宜州市公安局枪支管理领取交还制度》，亦无相关学习记录。 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吴家中系夫妻关系，吴家中曾于20世纪80年代末在宜州区公安局矮山派出所工作过，与罗贵青是同事，吴家中已于2013年过世，其不清楚吴家中与罗贵青工作上的事情，也不知道吴家中是否曾给过子弹给罗贵青保管。 证人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政工室副主任，2017年3月之前罗贵青的持枪证年审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5月以后至今其未见到罗贵青将持枪证拿到政工室进行年审，按照用枪管理规定罗贵青未被取消配枪资格，应仍具备持枪资质，因为只要符合持枪证办理审核资质的或者持枪证年审通过并且在年审有效期限内的民警都允许配备持枪证。 有关罗贵青从1989-2004年领用配发枪支弹药登记表，证实罗贵清分别于1989年5月22日申领“五四”式手枪1支（枪支号码为28012092），子弹20发，弹夹2个，枪包1个，1997年1月10日交还；1997年1月10日领取“五四”式手枪1支（枪支号码为18008514），弹夹1个，便枪套1个，1997年7月9日交还；1997年7月9日领取“六四”式手枪1支（枪支号码为32006038），子弹20发，弹夹2个，便枪套1个，通条1个，枪钢1个，2004年5月28日交还；2004年5月28日领取“七七”式手枪1支（枪支号码为2103488），子弹20发，弹夹2个，便枪套1个，子弹盒1个，通条1个，枪钢1个，未见交还记录。 河池市2010-2015年度公务用枪持枪证人员登记汇总表，罗贵青2015-2016年度宜州市公安局民警领用公务枪审批表，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枪支管理卡片及收条，证实罗贵青持枪证有效期限是2013年8月17日，2015-2016年罗贵青按规定申领配枪并于2016年5月17日交还申领的“七七”式手枪1支（枪支号码为2103488）及子弹7发和枪证到治安管理大队。 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下发的枪支管理相关文件及收发情况，证实2017年5月19日该局下发关于了公务用枪流转制度的通知且局属单位均已签收，文件规定了从2017年1月1日起配枪民警个人佩带子弹基数为14发，特殊情况经审批可以追加，上交枪支时必须同时上交所配发的子弹和枪证。 宜公通【2016】98号通知及城南派出所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5月12日城南派出所召开会议传达学习了宜州市公安局关于进一步加强公安机关用枪管理工作及桂公通【2016】134号文件内容，时任城南派出所教导员罗贵青参加了会议。 宜公委通【2016】17号通知，证实2016年9月6日罗贵青任宜州市公安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免去其宜州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政治教导员职务。 罗贵青警察证、持枪证、枪证复印件，证实罗贵青持枪证有效期限是2013年8月17日，最后一次参加年审合格是2015年，未有2016年及以后的年审记录。 鉴定聘请书，河公（刑）鉴（痕）字[2019]24号弹药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罗贵青家中搜查出的59发“五四”式手枪子弹均为51式7.62mm手枪弹；81发“六四”式手枪子弹均为64式7.62mm手枪弹；3发步枪子弹为56式7.62mm步枪弹；且鉴定程序合法，已将检验结果告知罗贵青。 罗贵青指认照片，证实河池市监察委员会从其家中查获的143发子弹及2个弹夹系其所持有。 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贵青非法持有弹药的现场。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勘查照片，证实罗贵青非法持有弹药的位置为其位于河池市公安局宜州分局住宿楼2栋601号房。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事实、定性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罗贵青非法持有弹药的事实。第一，河池市监察委员会在罗贵青家中搜出子弹143发的事实，有罗贵青的供述，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可以认定；第二，关于子弹数量，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可以认定罗贵青持有的“五四”式子弹、“六四”式子弹各20发具有合法性，属单位配发。虽然罗贵青供述已经上交随枪配发的7发“六四”式子弹，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罗贵青持有的81发“六四”式子弹中是否有20发是单位在配发“六四”式手枪所得或是在配发“七七”式手枪所得，根据疑点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认定其中20发为单位配发，故认定被告人罗贵青非法持有的子弹数量为103发。 关于本案定性的问题。第一，关于被告人罗贵青在本案中是否具有犯罪主观故意的问题。罗贵青虽当庭辩解其一直想要上交所持有的子弹给单位，但十多年来却一直未上交，其作为公安民警，应当比其他人更熟悉枪支弹药管理规定，应认定其主观上存在故意。第二，被告人罗贵青在2016年岗位调动后，实际工作中已不再需要配枪，其持枪证也未参加年审，事实上是对其合法持有枪支弹药的权利暂时放弃，故本案中罗贵青应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持有数量为子弹103发。 关于被告人罗贵青持有弹药来源合法性的问题。根据枪支弹药管理规定，任何单位、个人不得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具有持枪资质的人员合法持有的枪支弹药只能是单位配发，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的弹药并持有均是非法持有。对于辩护人韦建东、郭明森提出的打靶剩余所得是单位和组织训练单位配发，罗贵青因具有警察身份而接受他人所给的子弹是在履行职责，弹药的来源完全合法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贵青在持有弹药期间是否仍具备持枪资质的问题。根据相关文件的规定，罗贵青持枪证未彻底失效，但因2016年起停止年审，在未参加年审期间罗贵青不具备持枪资格。对于辩护人韦建东、郭明森提出的被告人罗贵青仍具有持枪资格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罗贵青的辩护人韦建东、郭明森提出本案中罗贵青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其行为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属合法持有弹药、不构成犯罪或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贵青违反国家有关枪支弹药的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子弹，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贵青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贵青自愿认罪悔罪，接受法庭审判，对罗贵青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可以对被告人罗贵青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贵青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子弹143发，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小化 审 判 员  李志文 人民陪审员  莫雄韬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韦 娜 书 记 员  莫莉纯 附件：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