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苏行终21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周晓平，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朱玉清，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吕秀凤，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杨继红，女，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宣徐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红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席绿化，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桂兰，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跃进，男，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陶丽华，女，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秀英，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奕芬，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加兰，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美华，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继娣，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宣信有（系原审原告吴奕芳之夫），男，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北京西路68号。 法定代表人吴政隆，江苏省人民政府省长。 委托代理人王亚静，江苏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冯现芹，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杨美华，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原审原告姜国霞，女，汉族，住南京市雨花台区。 上诉人周晓平、朱玉清、吕秀凤、杨继红、宣徐英、金红英、席绿化、杨桂兰、杨跃进、陶丽华、郭秀英、吴奕芬、钱加兰、许美华、杨继娣、宣信有（以下简称周晓平等16人）因宣徐英、金红英、席绿化、杨桂兰、杨跃进、杨美华、陶丽华、郭秀英、吴奕芬、姜国霞、钱加兰、许美华、杨继娣、朱玉清、周晓平、吴奕芳、吕秀凤、杨继红（以下简称宣徐英等18人）诉江苏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1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8月3日通过邮寄方式向省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1985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征用南京雨花台区雨花台乡集合村一、三、四组；南一、二、三、四、五组；西云一、二、三、四组与工农村芷家巷组土地共390亩4分8厘批准文件材料；2.1985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征用南京雨花台区雨花台乡国有土地20亩1分2厘批准文件材料。省政府于2017年8月16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信息公开告知书），载明：现将征（拨）用土地批准通知书等材料复印附后，请查收。省政府将《关于批准南京安德门铁路货场新建工程征用土地和撤销八个村民小组建制的通知》(苏地管[1988]370号)、《征(拨)用土地批准通知书》(宁土建[1988]第215号、苏地管[1988]第370号)、《江苏省南京市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报批表》文件复印件同信息公开告知书一并送达。宣徐英等人不服省政府的信息公开告知书，于2017年9月28日向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补正通知，要求推选参加行政复议代表人，宣徐英等人补正后，省政府于2017年11月3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12月18日，省政府作出[2017]苏行复第3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76号复议决定），根据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决定维持省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于次日将376号复议决定通过邮政特快专递送达。宣徐英等18人不服省政府的信息公开告知书及376号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08年5月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省政府对向其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依法处理的法定职责。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8月3日向省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省政府于同月16日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程序符合上述规定。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本案中，宣徐英等人申请的两项政府信息，经省政府查询，分别体现在1988年12月22日，原江苏省土地管理局经省政府批准作出《关于批准南京安德门铁路货场新建工程征用土地和撤销八个村民小组建制的通知》(苏地管[1988]370号)；1988年原南京市土地管理局向南京铁路分局作出《征(拨)用土地批准通知书》(宁土建[1988]第215号、苏地管[1988]第370号);1988年5月10日由原南京市土地管理局上报的《江苏省南京市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报批表》，省政府将上述文件复印并送达，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国务院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国务院部门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也可以向国务院申请裁决，国务院依照本法的规定作出最终裁决。本案中，省政府具有对其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法定职责。 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省政府于2017年11月3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376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宣徐英等18人提出省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超过法定复议期限的主张，法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补正通知应当载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申请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补正申请材料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本案中，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9月28日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补正通知，要求推选参加行政复议代表人，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10月30日补正后，省政府于2017年11月3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12月18日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符合60日内作出复议决定的规定。宣徐英等18人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宣徐英等18人要求省政府公开相关政府信息及撤销省政府376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宣徐英等18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周晓平等16人上诉称，依据土地管理法，其申请的信息应当由省政府制作或保存，而不是原土地管理部门作出的通知。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存在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支持其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省政府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原审原告吴奕芳之夫宣信有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交下列材料：1、宣信有的居民身份证及其与吴奕芳的结婚证复印件，表示其作为吴奕芳的近亲属参加诉讼；2、盖有南京明基医院死亡证明专用章的吴奕芳《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吴奕芳于2020年2月28日死亡；3、南京市公安局共青团路派出所于2020年3月24日出具的吴奕芳《户籍信息证明》（编号2020066）。上述相关材料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并有本院《谈话笔录》佐证，证明原审原告吴奕芳于二审期间去世，其夫宣信有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公开范围的，行政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本案中，宣徐英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是：1.1985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征用南京雨花台区雨花台乡集合村一、三、四组；南一、二、三、四、五组；西云一、二、三、四组与工农村芷家巷组土地共390亩4分8厘批准文件材料；2.1985年1月1日至1988年12月31日征用南京雨花台区雨花台乡国有土地20亩1分2厘批准文件材料。省政府经审查后将《关于批准南京安德门铁路货场新建工程征用土地和撤销八个村民小组建制的通知》(苏地管[1988]370号)、《征(拨)用土地批准通知书》(宁土建[1988]第215号、苏地管[1988]第370号)、《江苏省南京市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报批表》等文件复印件作为附件连同信息公开告知书一并送达，该信息告知内容并无不当。 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8月3日向省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省政府于同月16日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答复程序并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八条规定，同一行政复议案件申请人超过5人的，推选1至5名代表参加行政复议。第二十九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补正通知应当载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申请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补正申请材料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9月28日申请行政复议，省政府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补正通知，要求推选参加行政复议代表人，宣徐英等人于2017年10月30日补正后，省政府于2017年11月3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376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复议决定的程序和内容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宣徐英等18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周晓平等16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周晓平等16人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倪志凤 审判员  张世霞 审判员  杨 述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雅露 书记员  张莹莹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一、2008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 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 （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 …… 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 第八条同一行政复议案件申请人超过5人的，推选1至5名代表参加行政复议。 第二十九条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补正通知应当载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申请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补正申请材料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