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某，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修平，与曾某为夫妻关系。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宇，男，200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理人：曾某，与秦某宇为母子关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细妹，女，汉族，1953年9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欢平，广东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秦锡，男，1961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海丰县。原审被告：秦美卿，女，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海丰县。原审被告：秦小娟，女，196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海丰县。原审被告：秦美惠，女，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海丰县。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行，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六马路3、7号广州一建大厦第1层。负责人：云天林，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冬梅，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源源，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曾某、秦某宇因与被上诉人刘细妹、原审被告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原审第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行（以下简称邮政越秀支行）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某、秦某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刘细妹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细妹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借名买房的借名人起诉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权益的，应当就借名买房关系存在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至少应当举证有借名买房的书面或者口头约定、房屋登记在出名人名下，但房款由借名人支付、房屋由借名人实际占有。2.本案中，曾某虽与秦某勇书写了《房产申明书》，但负有举证义务的刘细妹仅提供秦某勇去世后的还贷记录，对于购房首期款及交易过户的所有费用及秦某勇去世前的贷款月供全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刘细妹未依法举证，应当由其承担不利后果。3.秦某勇去世后，有一笔社保待遇共78658.40元，由刘细妹的丈夫秦某恩领取，但其在法律上无权继承或处分上述款项。上述款项足以支付秦某勇去世后自2016年1月至今的月供。4.因刘细妹、秦某恩为秦某勇的养父母，秦某勇从小与刘细妹、秦某恩居住，故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房屋相关购房材料由刘细妹持有这一问题，与本案定性没有太大关联性。5.涉案房屋现由曾某居住。6.本案争议较大，但一审法院仍认定曾某对此知情且无异议，严重与事实不符，明显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细妹支付了购房首期款和交易过户的费用及贷款月供，《房产申明书》载明的事项并未真实发生，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事实，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规定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本案可能是一起虚假诉讼。刘细妹无法证明购房首期款和交易过户的所有费用及贷款月供全是其出资，请法院审查是否构成虚假诉讼，如构成虚假诉讼请依法移送有关部门处理。被上诉人刘细妹二审辩称：1.曾某、秦某宇认为购房首期和交易过户的所有费用以及秦某勇去世前的贷款月供全部都没有证据证明，其认为举证责任在于刘细妹，显然是对法律的举证责任问题的错误理解。《房产申明书》已经载明购房首期款和交易过户的所有费用以及贷款月供都是刘细妹出资，而该《房产申明书》由曾某、秦某勇共同签名以及按捺指模，因此其已经确认了此事实。2.曾某、秦某宇认为秦某勇去世后，相应的费用由秦某恩领取，首先领取该费用与否，刘细妹对此不予回应，但是否领取该费用，与本案纠纷没有任何关联性。即使是秦某恩领取了秦某勇的社保待遇款项，这也与刘细妹和秦某勇、曾某之间的借名买房无关，曾某可通过另案起诉的方式要求秦某恩予以返还。3.刘细妹保存了购房时的房屋买卖合同、担保合同、申报表、按揭服务费发票等购房的所有收据原件，由此可见只有房屋真正的所有权人才能保管该部分费用发票，而非曾某、秦某宇所述的与本案无关。4.曾某对此知情且没有异议，显然是对《房产申明书》上其亲笔的签名和按捺的指模予以确认的，该申明书上所载内容是清晰的，曾某对于该内容是有相应的理解能力，因此应清楚借名买房的相应事实，所以不存在一审判决未查清事实之说。5.一审判决不仅查明本案事实，而且适用法律正确，因此不存在虚假诉讼之说，刘细妹对于本案不存在提交虚假证据材料去制造虚假诉讼的情形。原审被告秦美卿二审述称：秦某勇是秦某恩、刘细妹的养子，并且在刘细妹的弟弟在台山的公司工作。针对《房产申明书》，该申明书是刘细妹以死相逼要求秦某勇签字的，曾某考虑到刘细妹为老人家，所以才签字的。现在刘细妹要求将房屋拿回去，则刘细妹应当对其购房的支付情况进行举证证明，但涉案房屋是秦某勇购买的。秦某勇电话告知过秦美卿，其生前签署过一份遗嘱，遗嘱中载明涉案房屋等秦某宇18岁后就过户给秦某宇，但秦美卿本人没有亲眼看到该遗嘱。而且由于刘细妹的强势，秦某勇一直是与刘细妹生活在一起，在秦某勇去世前十天才回来与曾某一同居住，而曾某是在外租房居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涉案房屋归秦某宇所有。原审被告秦小娟二审述称：与秦美卿的意见一致，刘细妹主张涉案房屋归其所有以及为其个人购买都是虚假的，因此坚持要求刘细妹本人到庭。原审第三人邮政越秀支行二审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有在涉案房屋的借款还清的情况下，才配合办理涂销抵押登记手续。原审被告秦锡、秦美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刘细妹于2019年1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与邮政越秀支行配合办理广州市白云区××房的涂销抵押登记手续；2.判决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配合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房的房屋所有权过户至刘细妹名下；3.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秦某勇与曾某原系夫妻关系，秦某宇系两人共同生育的儿子。秦某勇于2015年12月14日死亡。秦某勇的父亲为秦瑞德，已于2012年8月死亡，母亲为林兰，于2017年死亡。秦瑞德和林兰共生育了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和秦某勇五个子女。刘细妹与秦某恩系夫妻关系，秦某勇与秦某恩系叔侄关系。根据曾某提交的《秦氏家谱》，秦某勇过继给秦某恩为子。2012年8月5日，秦某勇作为买方，案外人赵某、周某作为卖方，双方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秦某勇向卖方购买白云区××房，房屋总成交价为380000元。2012年10月8日，秦某勇作为借款人，秦某勇、曾某共同作为抵押人，邮政越秀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用于购置涉案房屋的贷款，金额为260000元，抵押人同意以涉案房屋作为抵押物。合同签订后，邮政越秀支行向秦某勇发放了260000元贷款，涉案房屋于2012年11月5日登记至秦某勇名下，并于同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邮政越秀支行。2012年8月10日，秦某勇、曾某共同向刘细妹出具《房产申明书》，内容为：现有购买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xx房产，登记在秦某勇名下。事实购房首期款和交易过户的所有费用及贷款月供款全是刘细妹出资，房屋产权归属刘细妹。特此申明。一审另查明，购买涉案房屋的原始文件包括《存量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不动产权证、购房发票、契税完税证、契税纳税申报表、存量房交易计税价格核定通知书、房屋登记费票据、中介费发票、按揭服务费发票、评估费发票等现均由刘细妹持有。刘细妹另提交了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凭单显示刘细妹与其丈夫秦某恩在2016年1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多次向秦某勇在邮政越秀支行开立的还贷账户存入款项，用于偿还银行借款。截止至2019年10月17日，秦某勇需结清的贷款本息合计199009.40元。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曾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广州市白云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养老待遇支付明细表》，该表显示，秦某勇死亡后丧葬费、抚恤金、个人养老账户余额合计78658.40元发放至秦某勇在中国银行开立的个人账户。曾某主张上述用于收取款项的中国银行账户现由刘细妹和秦某恩管理及支配，刘细妹对上述主张予以否认。一审还查明，刘细妹于2018年12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立即查封登记在被继承人秦某勇（继承人为曾某、秦某宇）名下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房的房产。担保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该申请提供担保金额为720000元的担保，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保单保函。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粤0111财保3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秦某勇名下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房。刘细妹预交财产保全费4120元。涉案房屋现除上述财保查封后，不存在其他司法查封。涉案房屋现存在抵押，抵押权人为邮政越秀支行。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购房资格证明》，截至2019年9月27日，刘细妹具备本市住房限购区域内住房购买资格。一审法院认为：秦某勇、曾某共同向刘细妹出具《房产申明书》，该申明书中已明确载明涉案房屋虽登记在秦某勇名下，但购房首期款和交易过户的所有费用及贷款月供款全是刘细妹出资，房屋产权归属刘细妹。另结合刘细妹现持有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购买涉案房屋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按揭借款合同、各项费用发票及收据的原件等事实，以及刘细妹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条证实其与配偶秦某恩向秦某勇的还贷账户存入款项用于还贷的事实，上述事实及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刘细妹与秦某勇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一致性约定，曾某对此知情且无异议。刘细妹与秦某勇之间关于借名买房的一致性约定对秦某勇具有约束力。涉案房屋登记于秦某勇名下，现秦某勇已经死亡，刘细妹与秦某勇之间关于借名买房的约定已不具备继续履行的基础，刘细妹要求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应予支持。曾某、秦某宇作为秦某勇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当认定曾某、秦某宇两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法定继承权。同时秦某勇的母亲林兰晚于秦某勇死亡，林兰对涉案房屋亦享有继承权。由于林兰已于2017年死亡，故林兰通过继承享有涉案房屋的份额依法由林兰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即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继承。故涉案房屋现由于由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共有，无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已明确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的情况下，上述人员在享受继承权利的同时亦应当履行秦某勇关于涉案房屋的义务，故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应当协助刘细妹办理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刘细妹名下的手续。涉案房屋现存在抵押权，抵押权人邮政越秀支行表示在借款还清的情况下同意协助秦某勇的继承人办理涂销抵押登记的手续，现刘细妹同意代秦某勇一次性还清欠邮政越秀支行的借款，故涉案房屋现不存在办理产权转移手续的障碍，在刘细妹代秦某勇还清借款（如产生利息、违约金等的情况下，应包含利息、违约金等）后，邮政越秀支行应当协助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和刘细妹办理涉案房屋抵押涂销手续。因秦某勇仅系名义出借方，故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过程中发生的税费及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当由刘细妹自行承担。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在刘细妹代秦某勇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行还清《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借款（如产生利息、违约金的情况下，应包含利息、违约金）之日起十五日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越秀支行协助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和刘细妹办理白云区××房的抵押登记涂销手续；二、在白云区××房的抵押登记涂销手续办妥之日起十五日内，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按国土房管部门关于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相关法规政策的规定协助刘细妹办理将白云区××房过户登记至刘细妹名下的手续，过户过程中产生的全部税费由刘细妹承担。本案受理费700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4120元，由刘细妹负担。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曾某、秦某宇向本院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为收条，拟证明在秦某勇去世后，房屋的租金收益都是由曾某收取的。证据2为银行卡、微信收款记录，拟证明秦某勇去世后，租客都是向曾某缴纳水电费。证据1-2共同证明涉案房屋是归属于曾某、秦某宇，不存在借名买房的说法。证据3为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拟证明秦某恩领取了秦某勇去世后的社保待遇款项，而秦某恩是将该部分款项用于偿还房贷。刘细妹对此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且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3的文字整理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即使该内容是真实的，刘细妹对其关联性也不予确认，所有的对话内容都只提到秦某恩领取了秦某勇去世后的死亡赔偿金等款项，从未提及秦某恩将该款项用于偿还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只是提到了要将款项用于秦某宇的社保基金，因此无法证明其主张的证明内容。秦美卿对此质证认为：对该三份证据没有意见。秦小娟对此质证认为：对该三份证据没有意见。邮政越秀支行对此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3中谈话主体和谈话内容不清，单凭该录音内容无法证明其中发生的主要事实，不清楚本案各方之间所发生的相关事实。二审中，曾某向本院提交《申请刘细妹本人出庭申请书》，申请刘细妹本人出庭参加诉讼；《申请调取刘细妹首付款及2015年前每月按揭银行流水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刘细妹首付款及2015年前每月按揭银行流水申请书；《申请提供首付款、税费和按揭贷款付款凭证申请书》，申请刘细妹提供首付款、税费和按揭贷款付款凭证；《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秦某勇所有银行卡于2011年1月-2016年1月的流水清单。二审庭询前，本院已告知刘细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要求其通知刘细妹本人出庭及提交首期款及按揭贷款付款凭证等相关材料，但庭询时刘细妹本人仍未出庭也无提交相关证据，其解释关于首期款、税费、按揭贷款等款项都是以现金方式向秦某勇支付，再由秦某勇向房屋出卖方和有关部门交付，首期款等款项的收据因时间久远已丢失。二审庭询后，曾某向本院提交《说明书》，载明：由于秦某勇一直居住在刘细妹夫妇家中，与曾某分居，故秦某勇一切财物包括银行卡都遗留在刘细妹夫妇家中，所以无法提供秦某勇的银行卡账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细妹与秦某勇是否存在借名买房的关系，本院对此评析如下：本案中刘细妹主张其与秦某勇为借名买房的关系，曾某主张涉案房屋为秦某勇所购买。虽曾某对购房款的付款情况有异议，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购房款的付款情况，故一审结合秦某勇、曾某共同向刘细妹出具的《房产申明书》、刘细妹现持有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购买涉案房屋的存量房买卖合同、按揭借款合同、各项费用发票及收据的原件等事实以及刘细妹提供的存款凭条证实其与配偶秦某恩向秦某勇的还贷账户存入款项用于还贷的事实，认定刘细妹与秦某勇之间存在借名买房的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通过对涉案房屋继承权的分析，最终认定在刘细妹代秦某勇还清借款（如产生利息、违约金等的情况下，应包含利息、违约金等）后，由邮政越秀支行协助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和刘细妹办理涉案房屋的抵押登记涂销手续并由曾某、秦某宇、秦锡、秦美卿、秦小娟、秦美惠协助刘细妹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至刘细妹名下，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曾某、秦某宇主张秦某勇去世后的社保待遇由秦某恩领取并用于偿还涉案房屋贷款的问题。现曾某、秦某宇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由秦某恩领取后用于偿还涉案房屋的贷款，且该主张亦与本案无关，如曾某、秦某宇认为其自身权益因该社保待遇问题受到侵害，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关于曾某在本案二审中提出的申请。曾某提出的《申请刘细妹本人出庭申请书》，本院已于二审庭询前告知刘细妹本人出庭，刘细妹本人未出庭，亦已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二审庭询。曾某提出的《申请调取刘细妹首付款及2015年前每月按揭银行流水申请书》《申请提供首付款、税费和按揭贷款付款凭证申请书》，本院已于二审庭询前告知刘细妹提交，刘细妹庭询时解释系用现金方式支付相应款项，所以无法提交上述证据。曾某提交的《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秦某勇所有银行卡于2011年1月-2016年1月的流水清单，但在本院要求其提供明确的银行名称及银行卡账号时，其无法提供银行名称及银行卡账号，故本院对曾某提交的该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所述，曾某、秦某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曾某、秦某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冯 韵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