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3民终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成都市西洋炭素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龙潭街道威灵社区5组。法定代表人：王淑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伟，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汇东路西段68号。法定代表人：吴雄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萧国辉，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原审被告：何怀智，男，194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伟，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淑芳，女，194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伟，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晓平，男，197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伟，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翁卿，女，197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伟，四川法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自贡市大洋碳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聚新路90号。法定代表人：何怀智。诉讼代表人：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系自贡市大洋碳素有限责任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金明，男，196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田，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龙井街道吉成井居委会2组。法定代表人：鲁力友，总经理。上诉人成都市西洋炭素有限公司（简称成都西洋炭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四川雄飞公司）、原审被告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翁卿、自贡市大洋碳素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自贡大洋碳素公司）、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自贡担保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9)川0304民初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成都西洋炭素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为：1.本案自贡担保公司转让的债权应扣减30万元保证金，债务人及担保人均有权主张债务法定抵销；2.一审判决认定银行扣划担保公司保证金账户1798895.76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证据显示，银行扣划的是债务人何怀智的存款，因此本案的主债务已经消灭，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主张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只是以担保公司偿还银行之债为限，对于担保公司与何怀智约定的4倍利息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需承担该责任。四川雄飞公司的答辩意见为：1.一审已认定30万元保证金与本案无关，故本案不应扣减该款项；2.本案有充分证据证明担保公司已为何怀智在银行的贷款承担了保证责任，依法取得了追偿权。上诉人称银行扣划的是债务人何怀智的存款的事实和理由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3.担保公司依法取得了追偿权，其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翁卿、自贡大洋碳素公司、自贡担保公司无答辩意见。四川雄飞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何怀智立即向原告支付代偿款1801228.55元；2.判令被告何怀智向原告支付从2016年2月4日起至收回代偿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代偿款1801228.5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4倍计算）；3.判令被告王淑芳、何晓平、翁卿、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成都西洋碳素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自贡担保有限公司在其债权转让不实的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9日，何怀智（甲方）、乐山商业银行自贡分行（乙方以下简称乐商行自贡分行）、自贡担保公司、何晓平、翁卿（自贡担保公司、何晓平、翁卿为担保人丙方）签订了《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字第039号）,约定乐商行自贡分行向何怀智出借1500000元用于购买石墨，自贡担保公司、何晓平、翁卿对该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同时，该合同第十条约定，该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甲方有义务积极协助乙方并使乙方与担保人就本合同之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保字第039-1号、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保字第039-2号的合同。第十三条合同的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13.1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并盖章后生效；有担保的自担保合同生效后生效……。同日，自贡担保公司(甲方)与乐商行自贡分行（乙方）签订《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保字第039-2号），约定自贡担保公司对何怀智在乐山商业银行自贡分行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当日，乐商行自贡分行向何怀智发放了借款1500000元。同日，何怀智与自贡担保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编号：融（2014）0055号]，约定自贡担保公司对何怀智向乐商行自贡分行的借款1500000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字第039号）所约定的债务以及因何怀智违约而应向乐商行自贡分行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并约定如果自贡担保公司为何怀智代偿，自贡担保公司将依法向何怀智追偿代偿的全部款项和自代偿次日起至收回代偿资金为止的代偿资金占用费用（按人民银行规定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倍执行），以及自贡担保公司为行使追偿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同日，自贡担保公司与何怀智、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融反（2014）0055号]，并与何怀智、成都西洋公司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融反（2014）0055号]，约定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成都西洋公司自愿为自贡担保公司的上述保证担保行为提供反担保。同日，自贡担保公司与何怀智、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融反抵（2014）0055号]，约定自贡大洋碳素公司以其享有所有权或处分权的财产向自贡担保公司的提供抵押反担保，抵押财产由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清单》载明。同日，何怀智、王淑芳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为办理何怀智向贵公司申请贷款担保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的事宜，本人同意向贵公司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贵公司代偿之次日起两年。若此笔贷款到期何怀智未能全面履行借款合同约定而使贵公司向债权人代偿，本人愿意以自有资产清偿贵公司的代偿资金及因代偿而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何晓平也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有“翁卿”字样），其内容与何怀智、王淑芳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的上述承诺书内容一致。2015年12月28日，四川雄飞公司与自贡担保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因何怀智在乐商行分行的借款已发生欠息，且该借款的到期日为2015年3月19日，自贡担保公司拟代偿被告何怀智在乐商行自贡分行的借款，从而取得追偿权。为此，自贡担保公司将基于上述《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合同》、《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项下债权转让给四川雄飞公司，债权转让价款为1500000元；该协议的生效日为四川雄飞公司的关联公司成都鼎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在乐商行自贡分行的3260000元借款发放之日。因何怀智的欠息行为严重违约且借款已经逾期，2016年2月3日，乐商行自贡分行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贷款欠息代偿通知书》，载明：该行已于2016年2月3日扣划该公司保证金共计￥1798895.76元用于代偿何怀智150万元小企业业主借款本息，目前该笔贷款已结清。截至2016年2月3日，自贡担保公司共代何怀智偿还贷款本息合计1801228.55元。同日，乐商行自贡分行向成都鼎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发放借款3260000元，四川雄飞向公司自贡担保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款1500000元。其后，自贡担保公司在2016年3月向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翁卿、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成都西洋公司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根据童利彬等50人的申请，裁定受理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四川双溪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自贡担保公司于2016年1月6日申报了案涉债权，申报债权金额为1607152.95元；性质为反担保保证及担保抵押债权。同年2月25日，自贡担保公司向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管理人出具了《关于债权申报金额增加情况说明》，表明1月6日申报债权金额为1607152.95元，现自贡担保公司已于2016年2月3日按照银行要求代偿本息1801228.55元，主要为利息金额增加194075.6元。同年4月26日，自贡担保公司向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管理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该公司代偿本息1801228.55元，且已将债权转让给四川雄飞公司，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管理人于当月28日签章。2016年3月1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大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裁定宣告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破产。再查明，四川雄飞公司曾以相同事由、被告、请求于2018年1月26日诉至一审法院，后于2019年1月22日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8）川0304民初241号之二民事裁定，准许四川雄飞公司撤诉。诉讼中，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翁卿、成都西洋公司提供2013年3月7日《担保借款补充协议》一份，载明自贡大洋碳素公司为甲方、自贡担保公司为乙方、钟建春为丙方，约定：“甲方因委托乙方担保向银行借款签订委托担保合同[融（2013）0025号]，该合同为本协议的主合同。因乙方与甲方的借款担保关系特向甲方担保丙方向甲方借款。一、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在主合同担保资金到位之前，甲方借给丙方该笔担保借款资金（以下简称担保借款）。二、担保借款权属原则。1.担保借款主合同履行期间所有权属于甲方。2.担保借款借给丙方使用，甲方愿意放弃其收益。3.担保借款由乙方保证甲方和丙方权益。4.甲方如未履行与乙方的主合同，担保借款所有权属于乙方。三、担保借款还款原则。担保借款在甲方与乙方的主合同到期后的还款规定：1.甲方如完清主合同，乙方保证丙方在五个工作日内如数退还上述担保借款。如丙方不履行还款（义务），乙方承担全部责任。2.甲方如未完清主合同，丙方将担保借款直接转还给乙方，丙方并无任何异议。四、转还乙方后处理原则。1.清偿甲方尚欠主合同的借款本息，尚欠及超期的担保费用。2.清偿乙方为甲方承担的主合同的代偿债务。3.支付主合同的违约金、赔偿金；4.支付实现乙方和贷款人主合同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七、本协议在丙方出具收据之日生效，在甲方收到乙方或丙方还款后自动失效。……”2013年3月11日，自贡大洋碳素公司向钟建春转账300000元，付款申请单上载明“付款事由为支付2013年3月在自贡市农商村镇银行贷款保证金”。诉讼中，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提供《担保借款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无签订日期），载明何怀智为甲方、自贡担保公司为乙方、钟建春为丙方，约定：“甲方因委托乙方担保向银行借款签订委托担保合同[融（2014）0055号]，该合同为本协议的主合同。因乙方与甲方的借款担保关系特向甲方担保丙方向甲方借款。一、丙方向甲方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在主合同担保资金到位之前，甲方借给丙方该笔担保借款资金（以下简称担保借款）。二、担保借款权属原则。1.担保借款主合同履行期间所有权属于甲方。2.担保借款借给丙方使用，甲方愿意放弃其收益。3.担保借款由乙方保证甲方和丙方权益。4.甲方如未履行与乙方的主合同，担保借款所有权属于乙方。三、担保借款还款原则。担保借款在甲方与乙方的主合同到期后的还款规定：1.甲方如完清主合同，乙方保证丙方在五个工作日内如数退还上述担保借款。如丙方不履行还款（义务），乙方承担全部责任。2.甲方如未完清主合同，丙方将担保借款直接转还给乙方，丙方并无任何异议。四、转还乙方后处理原则。1.清偿甲方尚欠主合同的借款本息，尚欠及超期的担保费用。2.清偿乙方为甲方承担的主合同的代偿债务。3.支付主合同的违约金、赔偿金；4.支付实现乙方和贷款人主合同债权产生的合理费用。……七、本协议在丙方出具收据之日生效，在甲方收到乙方或丙方还款后自动失效。……”。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未提供钟建春收到上述款项的证据。诉讼中，翁卿申请对有“翁卿”字样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的“翁卿”签名及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指印是否系其所书写、捺印形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两项进行鉴定。2019年8月2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川联立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中“翁卿”签名字迹上的红色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同月6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川联立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翁卿”签名字迹不是翁卿所写。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0400元(其中笔迹鉴定费用9400元、指印鉴定费用1000元)，由翁卿垫付。一审法院认为：何怀智与乐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合同》、自贡担保公司与乐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何怀智与自贡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自贡担保公司与何怀智、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自贡担保公司与何怀智、成都西洋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四川雄飞公司与自贡担保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遵守、全面履行。首先，虽然本案《债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虽然是在自贡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之前，但约定的生效日期（四川雄飞公司的关联公司成都鼎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在乐商行自贡分行的3260000元借款发放之日）与自贡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日期为同一日，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另外，根据法律规定，除特别约定和法律规定不能转让，且根据合同性质不能转让的情形外，债权转让无需债务人同意，也无需保证人（本案中为自贡担保公司的反担保人）同意，保证人在原保证（反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承担保证责任。自贡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对被告何怀智形成的债权（追偿权）已转让给四川雄飞公司并已完成通知义务，对自贡担保公司的保证承担反担保责任的保证人即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成都西洋公司应在原保证（反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四川雄飞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王淑芳、何晓平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的约定在原保证（反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即本案被告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成都西洋公司、王淑芳、何晓平承担了保证责任，有权向债务人何怀智追偿，或者要求其他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其次，关于翁卿的责任问题，翁卿在《乐山市商业银行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字第039号）以担保人身份签字，但该合同中同时约定何怀智有义务积极协助乐商行自贡分行与翁卿、何晓平就该借款合同之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保字第039-1号合同，有担保的以担保合同生效之日起生效，但四川雄飞公司未提供2014年乐商银自分个借保字第039-1号合同，且有“翁卿”字样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上的“翁卿”经鉴定不是翁卿所写，故翁卿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最后，关于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翁卿、自贡大洋碳素公司、成都西洋公司称300000元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问题。载明签订人为自贡大洋碳素公司与自贡担保公司、钟建春的涉及金额30万元的《担保借款补充协议》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7日，而本案所涉何怀智向乐商行自贡分行借款时间为2014年3月19日、何怀智与自贡担保公司的《委托担保合同》签订时间亦为2014年3月19日，且《担保借款补充协议》上所涉的合同编号也不一致，故一审认定，该《担保借款补充协议》所涉300000元与本案无关；何怀智、自贡担保公司、钟建春所签《担保借款补充协议》无签订日期，且自贡大洋碳素公司也未提供钟建春收到该300000元的证据，故自贡大洋碳素公司的主张也不能成立。另外，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与何怀智与自贡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一致，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自贡担保公司债权转让不实，故一审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判决，1.被告何怀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偿还本金1801228.5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自2016年2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还清本息为止]；2.被告王淑芳、何晓平、自贡市大洋碳素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西洋炭素有限公司对上述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翁卿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4.驳回原告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6元，由被告何怀智、王淑芳、何晓平、自贡市大洋碳素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西洋炭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案鉴定费用10400元，由原告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400元，被告翁卿负担1000元，原告四川雄飞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将负担的鉴定费支付被告翁卿。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证据向本院提交，二审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自贡大洋碳素公司、自贡担保公司、钟建春签订的《担保借款补充协议》涉及的30万元是否应在本案标的金额中扣除的问题。首先，该30万元担保借款与本案无关；其次，该款项涉及的债权债务不清晰、明确，有待于进一步确认，不宜在本案中处理，自贡大洋碳素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故该30万元担保借款不应在本案中扣除。二、关于乐山商业银行自贡分行扣划的1798895.76元用于偿还何怀智的贷款的性质及扣款主体的问题。2016年2月3日，乐山商业银行自贡分行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贷款欠息代偿通知书》，载明：该行已于2016年2月3日扣划该公司保证金共计￥1798895.76元用于代偿何怀智150万元小企业业主借款本息，目前该笔贷款已结清。该通知书已清晰表明自贡担保公司代偿了借款本息并非何怀智履行了还款义务。上诉人成都西洋炭素公司在二审中无证据证明是何怀智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成都西洋炭素公司是否应承担约定利息的问题。2014年3月19日，何怀智与自贡担保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了代偿资金及资金利息。王淑芳作为上诉人成都西洋炭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自贡担保公司出具了《连带责任保证承诺书》，承诺对代偿资金及所有费用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可见，上诉人成都西洋炭素公司对其保证的内容及范围是明知的且自愿承担的，故其对利息承担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成都西洋炭素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11.00元，由上诉人成都西洋炭素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伟审判员  马超审判员  杨阳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