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7民终2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县支公司。住所地：睢宁县。负责人：孟祥亚，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军，男，生于1973年6月10日，汉族，陕西省勉县人，住勉县，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位、曹宇豪，陕西索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文贵，男，生于1969年10月26日，汉族，河北省青县人，住河北省沧州市青县，冀JX8733/冀JXXXX挂号车驾驶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负责人：卢绍滨，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邦（上海）运输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冯岩，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虎，男，生于1968年11月5日，汉族，江苏省睢宁县人，住江苏省睢宁县，苏CXXXXX/苏CXXXX挂号车驾驶员及所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闽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邢宝印，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青县长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柳河屯东。代表人：陈文瑞，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刘斌斌，男，生于1986年9月2日，汉族，陕西省县人，住陕西省渭南市XX城县，陕AXXXXX车驾驶员。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彩田支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南区）二期58层5806。负责人：周志鹏，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晓军、姚文贵、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德邦（上海）运输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李虎、徐州闽广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广物流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刘斌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彩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彩田支公司”）、青县长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洋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3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洋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3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刘晓军、姚文贵、长泰公司、刘斌斌、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李虎、闽广物流公司及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彩田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刘晓军的受伤情况，其可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或因寿命因素，护理费应计算5年较为合适，5年后刘晓军可根据恢复情况另行主张；2.刘晓军有两个被扶养人，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一审判决计算的年赔偿总额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本案中赔偿责任均为机动车，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的责任比例不超过15%，一审判决承担20%错误。刘晓军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定的后期护理费计算年限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均符合客观实际，也符合法律规定，责任划分比例符合法律规定，且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已经履行了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其他当事人均未答辩。刘晓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1781285.3元（已扣减被告垫付费用），依法判令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彩田支公司、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余六被告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保险公司及姚文贵、长泰公司、刘斌斌、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李虎、闽广物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0日9时55分，刘斌斌驾驶陕AXXXXX号车、姚文贵驾驶冀JX8733/冀JXXXX号挂车依次行驶至京昆高速上行线K1280+300M处（洋县段）时，两车避让前方李虎驾驶的因故障停驶于行车道内的苏CXXXXX/苏CXXXX号挂车。冀JX8733/冀JXXXX挂号车擦挂中央隔离带护栏后又追尾碰撞陕AXXXXX号车，陕AXXXXX号车受力后失控撞破高速公路右侧石榴河大桥钢管护栏，坠落桥下。冀JX8733/冀JXXXX号挂车继续向前行驶依次碰撞由张某某驾驶的为苏CXXXXX/苏C6XX道XX号XX道内的苏CXXXXX/苏CXXXX号挂车尾部。陕FXXXXX号车被撞后向前滑行碰撞停放于其前方的李某某驾驶的对苏CXXXXX/苏CXXXX挂号车进行施救的陕AXXXXX号车尾部。事故导致陕AXXXXX号车驾驶员刘斌斌、乘员刘晓军受伤，以上5车及高速公路路产损坏。汉中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认定姚文贵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未保持安全车距，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主要责任；刘斌斌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操作不当，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志，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次要责任；刘晓军、张某某、李某某无责任。当天刘晓军被送往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呼吸衰竭；2.颈部脊髓损伤；3.腰椎骨折L1；4.腰椎脱位；5.脊髓损伤；6.胸椎骨折；7.左肘开放性损伤；8.左前臂屈肌腱断裂；9.前臂尺神经断裂；10.肺挫伤；11.肋骨骨折；12.胸腔积液；13.贫血；14.低蛋白血症；15.多处皮肤浅表擦伤；16.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7.2型糖尿病，住院24天。花住院费151437.22元、门诊费12565.24元。出院后继续在汉中市中医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2018年8月23日—2019年1月27日治疗花住院费104356.86元、门诊费1040.77元，2019年2月10日—2019年7月12日治疗花住院费78674.69元、门诊费37元，期间在汉中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花费2660.8元。共花费医疗费350772.58元。另有外购药品、3D打印脊椎模型、理疗仪、轮椅、校正支具等花费5696.35元。刘晓军伤情经汉中汉航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刘晓军1.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脊髓损伤及其他多发伤，双下肢肌力0级伴重度排便、排尿功能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2.左侧肘部尺神经损伤，左手内在肌肌力0级，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3.胸5、6、7、12椎体及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后，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4.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共7根肋骨骨折），其伤残等级评为十级伤残；5.颈部脊髓损伤、左侧肘部尺神经损伤及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截瘫及大、小便功能重度障碍，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6.颈椎及腰椎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尚需择期行内固物取出术。其后期医疗费用综合评估为壹万贰仟元；住院时间三十天左右。支鉴定费2280元。冀JX8733/冀J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姚文贵以分期付款方式从长泰公司处购买，在车款未付清前，车辆登记在长泰公司名下。冀JX8733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100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冀JXX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保额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姚文贵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陕AXXXXX号车系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所有，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彩田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驾驶员刘斌斌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苏CXXXXX/苏CX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属李虎所有，该车挂靠登记在闽广物流公司名下运营，在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100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虎具有相应驾驶资质。刘晓军受伤前系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员工。刘晓军父亲刘抗保生于1942年XX月XX日，母亲代惠珍生于1954年XX月XX日，女儿刘雨娇生于2000年XX月XX日，儿子刘彬炜生于2013年XX月XX日。刘晓军父母生养其一个子女。事故发生后，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垫付费用420889.53元，含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和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医疗费垫付的10000元。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已赔偿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车辆损失186608.4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险损失限额内赔偿15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185108.4元。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已赔偿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车辆损失63202.8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险损失限额内赔偿15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61702.8元。刘晓军已与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方张某某、李某某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协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项下赔付事宜，申请从损失总额中扣减该两辆无责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数额内的赔付金额。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侵权人赔偿受害人相应损失。姚文贵、刘斌斌、李虎违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刘晓军受伤，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长泰公司系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出卖方，刘晓军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为被告刘斌斌的用人单位，由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对刘晓军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晓军系刘斌斌驾驶车辆的车上乘坐人，要求该车辆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太平洋财险彩田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闽广物流公司系李虎车辆挂靠单位，应与李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姚文贵驾驶的车辆冀JX8733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100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冀JXXXX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了保额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刘斌斌驾驶车辆在太平洋财险彩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李虎驾驶车辆在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100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及不计免赔附加险。故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姚文贵、刘斌斌、李虎三人不同程度的过错是造成刘晓军损失的原因和作用力，根据各行为人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确定各自的责任比例为姚文贵60%，刘斌斌20%，李虎20%。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辩称应扣除（2019）陕0723民初938号判决书确定赔偿数额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15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85108.4元，本案垫付刘晓军医疗费10000元及赔偿比例宜按前一判决书确定比例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辩解应由无责任的陕FXXXXX和陕AXXXXX号车辆承保公司在各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的意见，因刘晓军已与保险公司协议自行理赔，故该赔偿数额从刘晓军损失中予以扣除；辩解发生保险事故后，赔偿金总额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挂车的保险限额也应纳入总损失计算。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辩称应扣除（2019）陕0723民初938号判决书确定赔偿数额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15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61702.8元，垫付刘晓军医疗费10000元及赔偿比例宜按前一判决书确定比例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刘晓军因交通事故产生损失有：1.医疗费：368468.93元（含后期医疗费）；2.误工费：2919元/月÷30天×373天＝36292.9元；3.护理费：（1）护工工资68000元。（2）原告之妻许雪燕护理费，因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从护工护理时间推断，多为二人护理，故原告主张其妻子护理费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3）护理依赖费用计算，刘晓军主张依据2018年陕西省私营企业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4199元计算，符合定残后护理费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予以认可。护理依赖的护理费34199元/年×20年＝683980元；4.营养费：20元/天×348天＝69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33天＝9990元；6.残疾赔偿金：33319元/年×20年×100％＝66638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亲刘抗保系水电三局退休职工，有固定收入不宜再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母亲代惠珍：21996元/年×15年＝329940元。儿子刘彬炜：21996元/年×12年÷2＝131976元；8.精神抚慰金：20000元；9.交通费：500元；10.鉴定费：2280元。刘晓军请求赔偿后续治疗期间费用的请求，因本次诉讼就伤残赔偿金，护理依赖费用均作了处理，不宜重复计算，故对其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晓军因交通事故产生损失2322487.83元（不含鉴定费）,扣除两辆无责任车辆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的赔偿金额24000元，余2298487.83元。由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864891.6元。由姚文贵赔偿370201.1元。由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赔偿411697.57元。由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411697.57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执行时对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垫付的420889.53元（其中包含安邦财险沧州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和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并予以结算；二、驳回刘晓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08元，鉴定费2280元，计12488元，由姚文贵承担7492.8元。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承担2497.6元。李虎、闽广物流公司承担2497.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三：一是一审法院对刘晓军护理年限计算为20年是否适当；二是一审法院对刘晓军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三是一审判决由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承担20%的责任是否适当。刘晓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严重，伤残等级评定中包含一个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被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判决刘晓军的护理费计算为20年，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主张应将护理期限计算为5年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赔偿义务人所应当赔偿的年赔偿额也只是一份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额。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关于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的上诉主张，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刘晓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纠正。则刘晓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1996元/年×15年＝329940元。关于承担责任比例问题。一审法院依据汉中市公安XX队XX大队事故认定书及各方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确定姚文贵60%、刘斌斌20%、李虎20%的责任比例是适当的。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关于其承担责任不超过15%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人寿财险睢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陕西省洋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3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陕西省洋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3民初16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刘晓军因交通事故产生损失2190511.83元（不含鉴定费）,扣除两辆无责任车辆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的赔偿金额24000元，余2166511.83元。1、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385302.37元。2、由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864891.6元（投保的三者商业险1050000元-185108.4元）；由被上诉人姚文贵赔偿291015.5元。3、由被上诉人德邦（上海）运输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赔偿385302.37元。三、驳回刘晓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履行内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执行时对德邦（上海）运输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垫付的420889.53元（其中包含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县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并予以结算扣减并多退少补（一、二审诉讼费的承担也一并执行，并结算扣减、相互找补差额）。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8元，鉴定费2280元，合计12488元，由姚文贵承担6868元；德邦运输西安分公司承担2123元；李虎、徐州闽广物流公司承担2748元；刘晓军承担74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5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睢宁县支公司负担2802元，由被上诉人刘晓军负担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审  判  员   张  杪审  判  员   岳  媛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 助 理   张菊红 书  记  员   李  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