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民终7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美芳，女，199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波，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鹏，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福香，女，196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三福，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吕美芳因与被上诉人黄福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民初4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美芳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针对一审判决中“原告自身慢××对构成伤残的参与度，能否减轻或免除被告的赔偿责任”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一）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侵权民事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是交通警察根据交通事故的参与人在事故中的过错行为和引发事故发生的原因而判定的过错程度责任，侵权民事赔偿责任是侵权责任人的过错行为对构成因果关系的损害后果的赔偿责任。根据被上诉人在上饶县中医院治疗的临时医嘱单，被上诉人用中药和推拿的方法治疗陈旧性的颈椎间盘突出、腰椎间盘突出和肩周炎。这些陈旧性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以交通事故全责全部支持，于法无据。（二）重鉴意见是补充和说明，对被上诉人右肩部的损伤事实认定是错误的。第一，“撞击综合征”是肩关节外展活动时，肩峰下间隙内部结构与喙肩弓之间反复摩擦、撞击而产生的一种慢性肩部疼痛综合征。远超过传统认为的“肩周炎”，不是一类疾病，而是一类症状，是中年以上的常见病。第二，被上诉人2019年4月21日在上饶市眼科医院MR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拟右肩“撞击综合征”。第三，重鉴意见和补充说明以右侧肩峰骨质增生明显并塌陷，肩峰下——三角肌滑囊及喙突下滑囊积液认为是慢性肩周炎，以冈上肌腱、冈下肌腱及肩胛下肌腱损伤、上盂唇撕裂认为是交通事故的损伤。孰不知，肌腱断裂正是“撞击综合征”第3期的症状。第四，本案的交通事故，是上诉人骑二轮电动车从后方碰撞到同向行走的被上诉人左后腿损伤的一起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右肩部的损伤不可能是上诉人的二轮电动车的直接撞击！第五，由于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专业水准欠佳，对“撞击综合症”的病理机制不甚了解和清楚，其对被上诉人右肩部的病症事实认定错误必然导致鉴定结论的错误。而一审法院采信了错误的结论。（三）一审法院以原告自身存在的慢××变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被告赔偿责任的情形，适用法律错误。1.天剑重鉴意见和补充说明认为被上诉人右肩部的伤残系交通事故的损伤与自身慢性肩周炎的病变共同作用，损伤参与度以60%为宜，从另一侧面证明了慢性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2.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过错，把被上诉人客观存在的自身疾病所造成的伤残部分一并列入交通事故损害之中，混淆了交通事故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的法律关系。虽然侵权行为人在交通事故中负全责，被侵权人无责，但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也认定了黄福香在肩部有慢××变，这些病变的损害后果与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在赔偿中应予剔除，一并计算到赔偿数额之中，是法律适用的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黄福香右肩部的伤残到底是“撞击综合症”所致还是慢性肩周炎与交通事故损伤共同作用所致，需进一步由专业机构及人员加以明确；被上诉人黄福香在2019年4月8日之后治疗慢性疾病的医疗费用以及慢××变导致的伤残部分一并计算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之中，是一审法院定案事实不清的错误裁判。被上诉人黄福香辩称，第一，上诉人吕美芳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对被上诉人黄福香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根据上饶县中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和出院记录以及重新鉴定意见，被上诉人右肩部的损伤是由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第三，根据重新鉴定意见，被上诉人黄福香构成十级伤残，其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减轻或免除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福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44,114.7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因重鉴产生路费和拍片费用，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44,926.3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1日19时30分，被告驾驶无牌二轮电动车从上饶市广信区皂头镇信江实验学校驶往上饶市广信区皂头镇紫云村方向，途径上饶市广信区皂头中学路口路段时，与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5日，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611214201900011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驾驶无牌号机动车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被告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上饶市广信区中医院住院治疗108天，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伤筋病（外伤损络），西医诊断：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左小腿后部挫裂伤；3、脑震荡。}，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骨折病（外伤损络）西医诊断：1、右侧肩峰骨折；2、右肩关节损伤伴肌腱损伤；3、右肩上盂唇撕裂；4、右肩峰下三角肌滑囊及喙突下滑囊炎；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6、左小腿后部挫裂伤；7、脑震荡。}。原告治疗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9,731.71元，期间被告垫付了医疗费人民币8,000元，磁共振平扫费人民币576元、伙食费人民币400元、交通费人民币20元。原告黄福香的伤情经江西省上饶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十级伤残。2019年10月24日，被告申请对原告黄福香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以及对原告的右肩损伤与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联系申请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5日，原、被告共同选定的重鉴机构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福香右肩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黄福香的伤残与事故存在关联性”。2019年12月3日，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要求予以复核。2019年12月10日，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补充说明，内容为“被鉴定人伤残系损伤在自身慢××变基础上共同所致，损伤与自身病变为共同作用，损伤参与度以60%为宜”。另查明，原告户别是居民家庭户，住址是江西省广信区皂头镇窑山村莲花塘5号，国家统计局对江西省广信区皂头镇窑山村村民委员会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原告有兄弟姐妹三人，父亲黄耀强，1939年11月5日出生，母亲吴菊兰，1950年8月9日出生。对原、被告争议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自身慢××对构成伤残的参与度，能否减轻或免除被告的赔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存在肩周炎，右肩部伤情系原告自身早已存在的“撞击综合症”所致，与事故无关，相应治疗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原告在本案事故发生损伤和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起交通事故是被告驾驶无牌号机动车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所致，被告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起事故责任；其次，重鉴意见和重鉴意见补充说明是原、被告共同选定的具有资质机构作出的，且被告又申请了复议，重鉴机构已充分考虑重鉴提供的相应材料，重鉴意见和重鉴意见补充说明应予以认可。被告虽辩称原告右肩部的伤残与事故没有关联性，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结合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右肩部的伤残与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再次，虽原告自身存在慢××变，但原告自身存在的慢××变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被告赔偿责任的情形。综上，原告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被告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二、对原告的损失情况，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上饶市广信区中医院的医疗住院发票证明原告治疗费合计人民币31,731.71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8,000元）；被告认为原告右肩部伤情与事故无关，治疗右肩部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只承担2019年4月8日前的医疗费，除去垫付的人民币8,000元之外，被告还垫付了磁共振平扫费人民币576元。一审法院认为，重鉴意见和重鉴意见补充说明是原、被告共同选定的具有资质机构作出的，且被告又申请了复议，重鉴机构已充分考虑重鉴提供的相应材料，重鉴意见和重鉴意见补充说明应予以认可。被告虽辩称原告右肩部的伤残与事故没有关联性，所产生的医疗费不承担，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参照重鉴结果所认定的“被鉴定人黄福香的伤残与事故存在关联性”，结合原告的医疗费用住院发票，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为人民币31,155.71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8,000元以及磁共振平扫费576元）。2、护理费。原告主张其护理费为人民币14,688元（136元/天×108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被告认为原告护理天数应按9天计算，标准人民币102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饶市广信区中医院出院记录显示“住院天数：108天”，所以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108天。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原告住院天数108天、原告伤情、重鉴意见，参照江西省2018年度城镇非私营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人民币48,994元即人民币134.23元/天计算，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人民币14,496.84元（134.23元/天×108天）。3、营养费。原告主张其营养费为人民币500元；被告对原告的营养费认可人民币180元（20元/天×9天）。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地生活水平和原告伤残鉴定意见即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营养费为人民币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4,320元（40元/天×108天），被告曾垫付伙食费人民币400元；被告提出按人民币20元/天计算，天数9天计算，垫付过伙食费人民币4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0元/天符合当地生活标准，扣除被告垫付的人民币400元，结合确认的原告住院天数108天，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3,920元（40元/天×108天-400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其交通费为人民币1,620元（15元/天×108天），原告未提供相应票据，认可被告曾垫付人民币20元交通费；被告认为原告的交通费应按9天计算，标准人民币15元/天，同时垫付过人民币20元交通费。一审法院认为，虽原告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原告为治疗发生交通费客观存在，结合住院天数108天，扣除被告垫付的人民币20元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600元（15元/天×108天-2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67,638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年×20年×10%），原告提供其户口本，证明系居民家庭户；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农标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户别是居民家庭户，住址是江西省广信区皂头镇窑山村莲花塘5号，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原告主张的参加赔偿金应适用江西城镇标准，参照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人民币33,819元/年，结合鉴定伤残等级结论（十级），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残疾赔偿金为人民币67,638元（33,819元/年×20年×10%）。7、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人民币14,688元（136元/天×108天），未提供收入状况证明；被告认为误工天数应按9天计算，同时适用农牧渔标准。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原告未提供收入状况证明，根据原告户籍信息查询原告居住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人民币102.54元/天（37,426元÷365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原告出入院时间，原告主张误工天数为108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误工费为人民币11,074.32元（102.54元/天×108天）。8、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人民币5,805元（父亲黄耀强10,885元×5年×10%÷3人+母亲吴菊兰10,885元×11年×10%÷3人）；被告认为原告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当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事故发生时原告父亲黄耀强满60周岁、原告母亲吴菊兰满55周岁，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父母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原告主张的其父母黄耀强、吴菊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3,000元；被告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残疾等级为十级伤残，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人民币3,000元。10、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为人民币700元；被告对鉴定费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了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告对鉴定费发票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原告鉴定费为人民币700元。11、关于原告因重新鉴定发生的重鉴路费和拍片费用。原告主张因被告申请重新鉴定产生重鉴路费（235.6元）和拍片费用（576元）合计人民币811.6元；被告提出对原告增加的重鉴路费和拍片费用不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重鉴路费是原告为配合重鉴支出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重新鉴定结论未改变原鉴定结论，所以原告主张的重鉴路费应由被告承担。由于原告未提供重鉴拍片费用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只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中的重鉴路费人民币235.6元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原告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31,155.71元、护理费人民币14,496.84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920元、交通费1,600元、误工费人民币11,074.32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67,6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元、鉴定费人民币700元、重鉴路费人民币235.6元共计人民币134,320.4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在驾驶电动车时未确保安全，将原告撞伤，按照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被告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本起事故的责任），被告依法应对原告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即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34,320.4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美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福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34,320.47元；二、驳回原告黄福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2元，减半收取1,591元，由被告吕美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重新鉴定意见应否采信的问题。上诉人吕美芳在一审期间申请对被上诉人黄福香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以及对被上诉人的右肩损伤与事故之间是否具有因果联系申请进行鉴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选定的重新鉴定机构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具有相应资质，鉴定过程程序合法，对鉴定结论的分析说明合理有据，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黄福香右肩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损伤在自身慢××变基础上共同所致，损伤与自身病变为共同作用，损伤参与度以60%为宜。上诉人吕美芳主张由于江西天剑司法鉴定中心对“撞击综合症”的病理机制不甚了解和清楚，其对被上诉人右肩部的病症事实认定错误必然导致鉴定结论错误，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采信重新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认定被上诉人黄福香构成十级伤残，并确认被上诉人右肩部的伤残与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吕美芳应否对被上诉人黄福香右肩部损伤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果承担赔偿责任，是否要考虑黄福香右肩部自身慢××变的问题。人民法院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结合导致民事损害发生之原因力等具体确定民事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本案中，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美芳负事故全部责任，黄福香不负事故责任。根据重新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可以认定黄福香右肩部的损害后果系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以及自身病变共同作用所致，交通事故受伤与黄福香右肩部的伤残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虽然黄福香右肩部自身慢××变对伤残有一定的影响，但该情形属于其个人体质范畴，仅是事故造成其伤残后果的客观因素，并非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过错，两者之间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黄福香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过错，且黄福香右肩部自身慢××变的身体状况不属于减轻侵权人吕美芳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黄福香也不应因身体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右肩部伤残结果承担相应责任，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未依据损伤参与度确定被上诉人黄福香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吕美芳主张黄福香右肩部慢××变导致的损伤费用在赔偿中应予剔除，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吕美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2元，由上诉人吕美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彬审判员 毛丽丽审判员 杜依霖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徐海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