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3行初758号原告赵沛晋，男，195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文成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文成县大峃镇建设路125号。法定代表人章寿禹，县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毛伟新，副县长。委托代理人严永斌，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沛晋因诉被告文成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文成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沛晋，被告文成县政府的负责人毛伟新及委托代理人严永斌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2020年1月23日至次月19日期间不计算在本案审理期限内。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29日，文成县政府作出文依答函〔2019〕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对赵沛晋于2018年10月8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九）项之规定，答复如下：一、本机关予以公开的政府信息。原告要求公开“文成县2013年度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地方案、供地方案），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及浙江省政府批复文件”。经查，文成县2013年度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包括《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地方案》，不包括《供地方案》；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意见在《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中已有体现，但未制作审查批准文件；浙江省政府批复文件为《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3]-0427）。故，本机关不存在《供地方案》和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文成县2013年度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和《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3]-0427）属本机关公开范围，依法予以公开。经核查，已在2017年9月19日向赵沛晋作出的文依答函〔2017〕10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下简称〔2017〕10号答复）中主动公开上述两项政府信息，故不再提供纸质材料；且均已在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主动公开，详情可前往查看，并提供网址。二、本机关不作重复处理的政府信息申请。1.要求公开的“文成县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征收坟墓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应发放或支付补偿费金额清单和坟墓面积、被征收人己领取补偿费的清单和银行资金支付单据凭证；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经核查，已在〔2017〕10号答复中对上述政府信息申请作出答复，故不作重复处理。2.要求公开的“征收兴福堂片区林店尾村集体所有的健身房和荣洲农家乐排档房屋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支付、领取停业拆除安置补偿费的凭证和银行单据”，经核查，已在2018年12月25日向赵沛晋作出的文依答函〔2018〕1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以下简称〔2018〕18号答复）中对上述政府信息申请作出答复，故不作重复处理。三、非本机关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要求公开的“1.文成县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申请立项报告和批准立项文件、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和总平面图。2.林店尾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及附图。3.文成县2013年度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附件：1）县级国土资源部门关于批次建设用地的报告；2）年度计划批复和指标帐册复印件；3）实地踏勘表（一个批次一张，涉及违法用地的，应记录违法用地情况）；4）市国土资源局的审查意见表；5）县国土资源局的呈报意见表；6）城市规划部门选址意见；7）相关部门意见汇总表；8）建设项目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和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书；9）标明用地范围的万分之一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4.农用地转用方案附件：1）市、县农用地转用审查意见表；2）标明用地范围的乡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图。5.补充耕地方案附件：1）垦造耕地项目验收意见；2）垦造耕地项目立项文件；3）易地委托补充垦造耕地合同；4）垦造耕地项目现状图；5）垦造耕地项目竣工图；6）标明补充耕地范围的万分之一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6.征地方案附件：1）《使用集体土地补偿安置表》；2）《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表》；3）勘测定界报告；4）建设用地申请表。7.供地方案附件。”不是由本机关制作或保存，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经核查，文成县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申请立项报告和批准立项文件由文成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文成县发改局）制作或保存；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和总平面图由文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文成县住建局）制作或保存；林店尾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及附图、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附件、农用地转用方案附件、补充耕地方案附件、征地方案附件、供地方案附件由文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文成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文成县资规局）制作或保存。告知赵沛晋可向制作或保存上述政府信息的政府部门申请公开，并提供上述各部门联系电话、通信地址和邮政编码。原告赵沛晋起诉称：原告因集体土地被征收为国有土地后，申请公开征收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的政府信息，属于县级人民政府应当主动并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1.被诉答复第一点将原告申请第4项“文成县2013年度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共205页”篡改变造为“一书四方案”，故意遗漏答复相关批前程序材料和“一书四方案”的附件材料，提供的网址中也没有这部分信息。而且被告答复不存在供地方案和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但未提交不存在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属事实不清。2.被诉答复第二点对原告申请第3项、第5项不作重复处理，但该信息属被告应依法主动并重点公开的信息，被告应予公开。〔2017〕10号答复仅公开一部分补偿安置协议书，没有公开被征收人领取补偿费的清单、银行资金支付单据凭证和留地安置方案等信息，也没有公开涉及共759穴坟墓的全部信息，答复不正式、不准确、不完整。〔2018〕18号答复中申请的政府信息与本案第5项申请内容不同，且该答复亦未全面公开，答复内容不真实，严重违法。3.被诉答复第三点故意篡改、遗漏了原告申请第4项中“文成县2013年度第四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共205页；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及浙江省政府批复文件”，仅对原告特别说明的“一书四方案”及附件作出答复，且上述信息属市、县政府依法应当主动并重点公开的信息，是被告履行实施征地职责而制作、保存的信息，被诉答复认为不属于被告公开范围，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被诉答复，责令被告在15个工作日内重新履行信息公开职责，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文成县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被告于2018年9月18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同月24日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2018年10月9日被告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补正二）、（补正三），因三份补正申请书均有部分内容相同，被告于同月16日向原告作出补正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视为原告撤回信息公开申请。原告不服，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浙03行初444号行政判决，责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原告补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被告于2019年3月22日收到前述判决书，依法于同月29日作出被诉答复，并于4月4日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二、被告作出被诉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1.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政府信息，经审查，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申请立项报告和批准立项文件由文成县发改局制作或保存；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和总平面图由文成县住建局制作或保存，被告已在被诉答复第三点告知原告向二机关申请获取，并告知联系方式。而且关于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申请立项报告和批准立项文件，被告已在〔2017〕10号答复第一条第7点中作出答复。2.原告申请公开的第2项政府信息属文成县资规局制作或保存，被告已在被诉答复第三点告知原告向该局申请获取，并告知联系方式。同时根据《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与政务公开办公室关于明确政府信息公开与业务查询事项界限的解释》答复，“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以及户籍信息查询、工商登记资料查询等，属于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其法律依据、办理程序、法律后果等，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调整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存在根本性差别。当事人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申请这类业务查询的，告知其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规定办理”。3.原告申请公开的第4项政府信息，经查询，该批次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地方案、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属被告负责公开，“一书三方案”及附件由文成县资规局制作或保存，故对前者予以公开，对后者告知向文成县资规局申请获取并告知联系方式。另，“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经查询不存在，该审批意见仅在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中体现，已在被诉答复中说明理由。4.原告申请公开的第3项、第5项政府信息，被告在〔2017〕10号答复第一条第6点及〔2018〕18号答复第一条第2点和第二条中已作答复，故告知原告不再重复处理。5.原告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中征收坟墓“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根据《文成县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文政发〔2009〕48号、文政发〔2014〕52号）第十三条规定，征地补偿费标准中，对征收建设用地、未利用地的，不予安置补助，其区片综合价为土地补偿费。故殡葬用地属于建设用地，其征地补偿费标准为区片综合价为土地补偿费，没有留地安置。且经庭后致函文成县大峃镇人民政府调查，文成县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范围内坟墓迁移采取异地公墓安置和货币二种方式，没有坟墓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的政府信息。综上，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已尽答复义务，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赵沛晋系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村民。被告文成县政府于2018年9月18日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同月24日作出文依补告〔2018〕14号以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2018年10月9日，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三），三份补正申请书均有部分内容相同。其中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申请纸质公开文成县兴福堂片区改造工程项目征收土地涉及征收林店尾村的如下政府信息：“1.该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申请立项报告和批准立项文件、建设项目用地红线图和总平面图。2.林店尾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及附图。3.该项目的文成县2013年度第四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共205页；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及浙江省政府批复文件。请勿遗漏以下材料：（1）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及附件：1）县级国土资源部门关于批次建设用地的报告；2）年度计划批复和指标帐册复印件；3）实地踏勘表（一个批次一张，涉及违法用地的，应记录违法用地情况）；4）市国土资源局的审查意见表；5）县国土资源局的呈报意见表；6）城市规划部门选址意见；7）相关部门意见汇总表；8）建设项目压覆矿产资源储量登记书和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书；9）标明用地范围的万分之一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2）农用地转用方案及附件：1）市、县农用地转用审查意见表；2）标明用地范围的乡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图。（3）补充耕地方案及附件：1）垦造耕地项目验收意见；2）垦造耕地项目立项文件；3）易地委托补充垦造耕地合同；4）垦造耕地项目现状图；5）垦造耕地项目竣工图；6）标明补充耕地范围的万分之一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4）征地方案及附件：1）《使用集体土地补偿安置表》；2）《收回国有土地补偿安置表》；3）勘测定界报告；4）建设用地申请表。（5）供地方案及附件。4.征收兴福堂片区林店尾村集体所有的健身房和荣洲农家乐排档房屋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支付、领取停业拆除安置补偿费的凭证和银行单据”，并载明信息用途、“公开形式：公开的纸质材料和图件请用彩色形式复制，全部材料加盖单位印章并加盖与原件相符印章及经办人签名。送达方式：用邮政快递方式送达申请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二）共5项内容：第1项、第2项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1项、第2项内容相同；第3项内容为“该项目征收坟墓和坟墓建设用地与被征收人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应发放或支付补偿费金额清单和坟墓面积、被征收人己领取补偿费的清单和银行资金支付单据凭证；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第4项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3项内容相比，除“第四批次”改为“第六批次”外，其余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3项内容相同；第5项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4项内容相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三）共4项内容：第1项、第2项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1项、第2项内容相同；第3项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二）第3项内容相同；第4项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3项内容相比，除“2013年第四批次”改为“2015年第二批次”外，其余内容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的第3项内容相同。被告于2018年10月16日向原告作出补正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视为原告撤回信息公开申请。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浙03行初444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补正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并责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原告补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于2019年3月22日收到前述判决书，于同月29日对三份补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分别作出文依答函〔2019〕4号、5号、6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于4月4日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原告于次日收到。原告赵沛晋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二）、文依答函〔2019〕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快递单、文依答函〔2017〕10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文依答函〔2018〕1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行初444号行政判决书、（2019）浙03行初147号行政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行终1450号行政判决书、文成县政府信息公开检索记录表四份、文成县人民政府协同办公（OA）系统1.7查询记录、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查询记录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信息公开条例（2007年修订，下同）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年修订）第二十条第（九）项规定，同一申请人向同一行政机关就同一内容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已经答复的，可以告知申请人不再重复处理。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被诉答复内容是否合法。下面本院逐一述评：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第2项政府信息与其同时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补正一）第1项、第2项内容相同，被告已在文依答函〔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中就该部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本案被诉答复与该答复系同日作出，故无需重复答复，被告在被诉答复中对该项申请再次作出同样答复，本院予以指正。对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合法性，本院已在（2019）浙03行初757号行政判决中审查，本案中不予重复审查。原告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为“该项目征收坟墓和坟墓建设用地与被征收人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应发放或支付补偿费金额清单和坟墓面积、被征收人己领取补偿费的清单和银行资金支付单据凭证；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根据在案证据，被告已在〔2017〕10号答复中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征收坟墓清单以及地上附着物清单信息和坟墓建设用地和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发放清单信息”作出答复，向原告公开《兴福堂征地坟墓》，其中已经包括坟墓面积数据，故上述政府信息内容与本案第3项政府信息“该项目征收坟墓和坟墓建设用地与被征收人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及应发放或支付补偿费金额清单和坟墓面积、被征收人己领取补偿费的清单和银行资金支付单据凭证”实质相同，故被告据此告知原告不再重复处理，符合《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年修订）第二十条第（九）项的规定。关于原告申请公开的“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不在〔2017〕10号答复的所涉政府信息之内，被告遗漏答复该信息，存在不当。但根据《文成县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征收建设用地、未利用地的，不予安置补助，其区片综合价为土地补偿费。故坟墓建设用地的征地补偿费标准为土地补偿费，没有安置补助，不存在留地安置面积和安置方案。因此，鉴于该政府信息客观上不存在，不影响原告的实体权利，本院对此予以指正，被告在今后工作中应予改进。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该政府信息，但经本院释明后未能进一步提供该信息存在的线索，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申请公开的第3项政府信息包括文成县2013年度第六批次建设用地的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四方案”（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地方案、供地方案）及附件，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及浙江省政府批复文件。被告经检索，不存在供地方案和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文件，予以答复并说明理由，告知原告温州市国土局、市政府审查批准意见已经体现在建设用地呈报说明书中；对属本机关公开范围的“一书三方案”和浙江省政府作出的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予以公开；对由文成县资规局制作或保存的“一书三方案”附件，告知原告应向文成县资规局获取并提供联系方式。《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依申请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依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无法依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的，可以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制件、摘抄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法律、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原告在申请书中要求以纸质方式提供申请的政府信息，被告因其已在〔2017〕10号答复中以纸质方式向原告公开“一书三方案”和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故本次答复不再提供纸质材料并告知主动公开的网址，并无不当。因此，被告对原告该项申请的所有内容均已作出答复，且有检索记录等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因被告分别在被诉答复第一点“本机关予以公开的政府信息”、第三点“非本机关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中答复该项申请的不同内容，主张被告存在故意篡改、遗漏其申请内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申请公开的第5项政府信息为“征收兴福堂片区林店尾村集体所有的健身房和荣洲农家乐排档房屋的补偿安置协议书和支付、领取停业拆除安置补偿费的凭证和银行单据”。根据在案证据，被告已在〔2018〕18号答复中对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专项行动领导小组（指挥部、镇班子）或镇领导班子按照县委、县政府精神，作出关于林店尾村委会集体所有的荣洲农家乐排档（后改称：文一角农家大院）、健身房（又称：健身会所）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拆除停业补偿（约600万元补偿费）、安置途径等以及补偿费使用方案的会议纪要”“荣洲农家乐排档和健身房的搬迁补助费、按时完成拆除的资金、临时安置补助费和拆迁非住宅房屋造成停产、停业的补偿费，以及被拆迁房屋室内自行装修装饰的补偿金额的清单和发放、领取上述费用的单据及记录”作出答复，其内容包括了本案第5项政府信息，故被告据此告知原告不再重复处理，符合《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年修订）第二十条第（九）项的规定。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院作出的（2018）浙03行初444号行政判决责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原告补正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故被告于2019年3月22日收到前述判决书，至同月29日作出被诉答复，并于次月4日邮寄送达原告，没有超过15个工作日法定期限，程序合法。综上，对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被告已经依法履行答复义务。原告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并责令被告重作，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沛晋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沛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华斌审 判 员  陈 雕人民陪审员  戴艾位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祁森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