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5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婉芳，女，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小南门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昆明市看守所，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娣，女，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以打工为业，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启会，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勋志，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协警，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明，男，196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繁昌县公安局马坝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繁昌县看守所，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汝奋，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德娣，女，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道良，男，195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琦恩，男，197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天河客运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玉杰，广东商达（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邓本甜，女，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葵花，女，1968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6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陈汝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陈汝奋和原审被告人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2年，被告人骆婉芳、何琦恩经陈某1(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均成为陈某1的直接下线。骆婉芳、何琦恩加入传销后积极发展下线。骆婉芳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邓本甜、韩葵花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何琦恩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徐某、骆某、张某2等多人出资加入该传销组织。骆婉芳、李启会、黄振明先后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何琦恩亦协助过骆婉芳从事相关管理工作。 被告人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邓本甜、韩葵花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范某、曾某、黄永远、黄某3、彭某、罗某1、罗某2、谭某1、叶某、高某、谭某2、黄某2、黄某4、邓某1、韩某、余某、林某1、刘某、梅双连、林某2、张某3、张某1、陈某2、莫某、廖某1、廖某2、邓某2、邱某、邓某3、韦某等多人出资加入该传销组织。 至案发时，被告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等人均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陈汝奋、王德娣、陈道良、邓本甜、韩葵花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日，被告人骆婉芳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3日，被告人何琦恩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黄振明被抓获归案。 归案后，被告人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赖勋志处扣押一辆粤Ｒ×××××号福特牌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VSHFFAL1HF566838），从被告人陈道良处扣押一辆粤Ｒ×××××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识别号WBAWY9105H0V30267），从被告人韩葵花处扣押一辆粤Ｒ×××××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识别号WBAWY9103H0V30266）。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传销体系图，银行卡流水，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于骆婉芳提出“其没有故意去触犯法律，是一种过失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经查，骆婉芳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至案发时，骆婉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传销体系图、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骆婉芳主观上以获取高额返利为目的，客观上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骆婉芳的主观目的是为了获取高额回报，并非过失行为，其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黄振明提出“其因为对传销有错误的认识，以为是国家政策才参加传销”、王德娣的辩护人提出“王德娣不具有主观上的故意,其没有认识到所从事的行为是犯罪行为”、陈道良的辩护人提出“陈道良涉嫌犯罪是由于主观上对所涉犯罪行为的法律认识产生错误，并不了解资本运作是违法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虽然黄振明及辩护人提出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没有认识到其行为构成犯罪，是错误的认识，但是被告人对自己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构成犯罪产生错误认识，将自己的有罪行为误认为无罪行为，即为法律认识错误，而对于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对于黄振明提出“其没有管理该传销体系”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不能证明黄振明在传销体系中从事管理工作”，经查，黄振明加入传销后与骆婉芳、李启会先后负责管理该传销组织，该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故黄振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王德娣的辩护人提出“王德娣的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德娣主观上以获取高额返利为目的，客观上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至案发时王德娣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未达120人，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且无证据证明王德娣自动放弃犯罪或者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产生，故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对于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的辩护人提出“请求法庭对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的行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李启会、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的辩护人提出“李启会、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对于陈道良提出“其被扣押的车辆不是用传销款购买的，是合法财产”的辩解，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道良被扣押的粤Ｒ×××××号宝马牌小汽车系被告人用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获利所购买，故不宜认定该车辆是陈道良的违法犯罪所得。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张春娣、李启会、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 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赖勋志处扣押的一辆粤Ｒ×××××号福特牌小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VSHFFAL1HF566838）、从被告人陈道良处扣押的一辆粤Ｒ×××××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识别号WBAWY9105H0V30267）、从被告人韩葵花处扣押的一辆粤Ｒ×××××号宝马牌小汽车（车辆识别号WBAWY9103H0V30266），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扣押的车辆系被告人用传销违法犯罪活动获利所购买，故不宜认定该三辆汽车是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对上述车辆待判决生效后移交执行部门执行财产刑时依法处置。 根据被告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王德娣、陈道良、陈汝奋、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骆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春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启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四、被告人赖勋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五万元；五、被告人黄振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六、被告人王德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七、被告人陈道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八、被告人陈汝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九、被告人何琦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被告人邓本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韩葵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上诉人骆婉芳提出：1.受书籍、宣传影响，其误以为“资本运作”不违法而参与其中，其主观上无意犯罪；2.其于2016年底不再参与“资本运作”，并已解散三代以内成员，本案所有的证人与被告人均不是三代以内成员，他们造成的影响与其无关；3.其是误入传销的受害人，原判对其处以的罚金过高，且与同类案件相比，原判对其的量刑明显过重。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决。 上诉人张春娣提出：其认罪认罚，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避免其年幼的儿子与赌徒前夫一起生活及年迈母亲得到照顾，上诉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决。 上诉人李启会提出：1.受书籍、宣传影响，其误以为“资本运作”不违法而参与其中，其主观上无意犯罪；2.其不是传销团队管理人员，只是在2017年初协助骆婉芳管理三个月；3.其于2017年底解散团队，本案共有证人黄某1等27人的证词没有提及其，证明他们不认识其，其也没有从他们当中获利，该27人不应算入其发展的人数；4.其因传销而资不抵债，没有非法所得，原判对其的量刑包括所处的罚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决。 上诉人赖勋志提出：1.其误以为“资本运作”不违法而参与其中，其主观上无意犯罪；2.其发展的人数只比下线王德娣多六个补单的人数，相比王德娣的量刑，原判对其的量刑明显过重；3.其于2016年11月脱离团队且返还部分所得，是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看守所积极改造及认罪悔罪的情节。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黄振明提出：1.同案被告人供述其是管理者，有推卸管理责任的可能性，该供述不真实可靠，其他证人证言只是听说、猜测其是管理者，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其是管理者，其也没有组织过传销人员的学习、会议等活动，团队解散后原团队人员到其处闹事，其出面处理不属于管理团队的行为，原判不应以其为传销组织的管理者进行量刑；2.王德娣是其上线，下线陈道良发展的人数与其只相差十多人，原判对其的量刑比王德娣多五个月、比陈道良多一年，明显不当。请求本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以下。 上诉人陈汝奋提出：1.同案人陈道良有两个下线老总陈道石、韩葵花，其只有一个下线老总邓本甜，陈道良的下线人数明显比其的多，原判对其与陈道良的量刑一致不当；2.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请求本院对其在一年八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幅度内量刑。 原审被告人陈道良、王德娣、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 何琦恩的辩护人提出：1.何琦恩从2012年底就不再参与传销活动，何琦恩名下银行账户从2013年以后的资金往来不应认定为涉传销资金，何琦恩还经营有公司、教育中心等，其银行账户属于私人账户，不是用于传销团队的风险、申购账户，原判将何琦恩名下银行账户有68×××00、70×××00、10500元的资金均认定为涉传销资金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2.何琦恩从事传销时间不够半年，积极解散传销团队，协助骆婉芳管理时间较短，其主观恶性不深和社会危害性不大；3.何琦恩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认罪认罚的初犯，原判未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量刑过重，建议本院对何琦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在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能客观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且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骆婉芳的上诉意见，经查，骆婉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社会危害性已经形成，其关于已解散传销团队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其发展的传销人数已远超三十人以上，获利较多，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原判据此对其量刑适当，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形；骆婉芳对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犯罪产生错误认识，误认其该行为没有触犯刑事法律，即为法律认识错误，而对于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对骆婉芳提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春娣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对张春娣认罪认罚的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从宽处理，对其量刑适当，其关于家庭因素而请求再从轻处罚的意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从轻或可以酌情从轻情节，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启会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谭某1、莫某的证言、骆婉芳、赖勋志及李启会本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启会是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李启会关于其不是管理人员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李启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社会危害性已经形成，其关于已解散传销团队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证人黄某1等人均证明了李启会的间接下线黄振明是他们的上线老总，故黄某1等人均是李启会发展的间接下线，李启会关于黄某1等人不是其下线人员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启会的涉传销银行账户收到多笔涉传销资金，获利较多，其没有获利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启会对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犯罪产生错误认识，误认其该行为没有触犯刑事法律，即为法律认识错误，而对于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原判根据李启会的犯罪事实对其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赖勋志的上诉意见，经查，赖勋志发展的传销人数超出三十人以上，传销获利较多，且是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其与王德娣相比没有认罪认罚和缴纳罚金的情节，原判据此对其的量刑适当，并无过重；关于其于2016年11月已脱离传销等意见在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对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予以从轻考虑；赖勋志对自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犯罪产生错误认识，误认其该行为没有触犯刑事法律，即为法律认识错误，而对于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原判根据赖勋志的犯罪事实对其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振明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谭某1、黄某2、韩某、张某1、房某、肖某、罗某1的证言与骆婉芳、赖勋志、韩葵花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振明是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黄振明关于其不是管理人员的意见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黄振明发展的传销人数超出三十人以上较多，传销获利较多，且是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其与王德娣相比没有缴纳罚金的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汝奋的上诉意见，经查，陈汝奋发展的人数已达三十人以上，且其银行账户收到多笔涉传销资金，其在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地位、层级及所起的作用与陈道良相当，原判根据其的犯罪事实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陈道良、王德娣、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陈道良、王德娣、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发展的人数均在三十人以上，原判根据其在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地位、层级及所起的作用所作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何琦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何琦恩供述其名下的62×××99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且该银行账户有多笔与传销资金数额一致的资金发生，何琦恩另一名下的62×××66银行账户也有多笔与传销资金数额一致的资金发生。因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辩护人关于何琦恩于2013年起停止传销活动的意见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资金用于非传销活动，故原判对此认定为涉传销资金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骆婉芳、张春娣、李启会、赖勋志、黄振明、陈汝奋、和原审被告人王德娣、陈道良、何琦恩、邓本甜、韩葵花以实施“资本运作”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均达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根据在传销组织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范围内对其所作的判罚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关于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李雪燕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 骥 书 记 员 叶舒雯 附：本刑事裁定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