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松胜，男，1945年2月28日出生，住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博,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章，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住许昌市建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防,河南颖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松胜、李建章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3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陈松胜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豫10民终115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3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双方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松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博，上诉人李建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松胜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对两张欠条的出具时间以及原三张借条下方书写的“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算”字样的书写具体时间进行鉴定，导致本案错误判决，系认定事实错误以及程序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次借款，115万欠条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结算后剩余的本金数额。2013年至2015年左右，上诉人共借款给被上诉人260万元，该260万借款数额由于被上诉人偿还部分借款，相应的借条由被上诉人抽回。被上诉人偿还145万本金后，仍下欠115万本金。2、115万元的欠条与上诉人手中160万的借条存在关联关系。首先，上诉人同时持有三张借条和两张欠条的原因：经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延中小区办公室算账后，被上诉人下欠上诉人115万借款本金，三张借条上面写的“此款已结，但利息未结”以及两份欠条由上诉人、被上诉人算账后被上诉人李建章在同一天所写，目的是被上诉人李建章为了防止上诉人同时拿着三份借条和两份欠条主张双份权利；同时，因为被上诉人并没有把三张借条上的款项付清（该三张借条仅支付本金45万），如果抽回任何一张借条（有两张借条是在同一个身份证复印件上），那么被上诉人所欠上诉人的款项就不是115万了。其次，三张借条中“此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的解释：是经过上诉人、被上诉人结算，被上诉人下欠上诉人115万本金，被上诉人出具115万元的欠条后相当于本金已经确定，但该115万元本金的利息并未计算也并未支付。再次，被上诉人也认可两张欠条上载明的尚东小区是由被上诉人进行施工，中州万基公司有拨付工程款的情形，被上诉人出具的两张欠条与万基公司的拨付工程款相关；如果三张160万的借条与两张115万的欠条无关，被上诉人不会在当天同时在上面写字，并且在被上诉人已经本息结清的情况下，上诉人就不会持有这三张借条。最后，如果按照被上诉人所说的款项已经还清，那么被告应当在上诉人持有的三张借条中每还清一笔借款进行一次标注，而本案中的借条上是同时标注“此款已结，但利息未结”。二、即便不去鉴定“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与两张欠条的成文时间，那么依据证据规则关于优势证据的规定，上诉人的诉求也应得到支持。1、上诉人作为70多岁的老人，一直认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双方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怎会要求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如果当时是胁迫出具，被上诉人完全可以当时报案或者欠条出具之后报案，另外，尚东小区的工程确实是被上诉人所施工，如果不是被上诉人施工的话，也不会出具包含钢材款的欠条用于抵扣被上诉人的工程款。2、三张共计160万元的借条上的本金并未付清，被上诉人的证据更不足以证明已经付清，那么“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的意思表示更加符合上诉人的陈述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出具115万元的欠条后相当于本金已经确定，但该115万元本金的利息并未计算也并未支付。”更具有合理性。3、既然被上诉人不能举证16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偿还完毕的情况下，那么法院关于被上诉人举证的155万元系偿还本金并且本金已经结清的说法就是错误的，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关于借款先息后本的原则。三、原审法院关于2013年8月2日的借款本金50万元的利息认定为无息是错误的。首先，50万借条下方载明利息未结算，首先说明本案50万元借款是有利息存在的；其次，受法律知识、文化水平、交易习惯等限制，对利息约定不规范、存在瑕疵也属正常，依据《合同法》125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上诉人作为一个70多岁的老年人，文化层次不高，对法律知识的理解存在欠缺，双方也并非亲属关系，另外涉及大额借款，被上诉人是做工程的，若是无息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习惯以及上诉人出借资金的目的以及之前的交易习惯；再次，30万元、80万元借款均约定利息月息2.5分，该50万元借款与之前的借款系同一借贷关系且存在密不可分的联系，系之前借款行为的延续，故本案50万元借款的利息口头约定也应推定为2.5分。四、退一步来说，即便按照本案160万元借款本金计算，按照借款偿还先息后本的原则，已经偿还部分按照月息2.5分计算，那么截止到2016年2月16日最后一笔还款，还剩余借款本金1363034.98元。上述情况至少说明：1、被告的借款本息尚未付清；2、三张借条下方的“此款已结，利息未结”字样的书写时间至少是在2016年2月16日最后一次还款之后书写；3、“此款已结，利息未结”字样的书写时间与两张共计115万欠条的形成时间均是在2016年；4、更加印证“此款已结，利息未结”的真实意思是被告出具115万元的欠条后相当于本金已经确定，实质是该115万本息并未支付；5、本案两张共计115万元欠条的出具时间也必定在2016年2月16日之后，如果两张欠条出具时间在2016年2月16日之前，那么被告关于胁迫以及代扣崔民钢材款的抗辩理由更不能成立。五、被上诉人严重违反诚信原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在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7日的两份庭审笔录，被上诉人在法庭以及上诉人的发问下，明确说明不认识上诉人，没有借过上诉人的钱，也不清楚共计上诉人多少钱，也没有给上诉人打过借条，明显的是欺骗法庭，严重违反了诚信原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再次，在上述笔录中，上诉人举证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明确回答发生过几次借款，被上诉人却拒绝回答，在法庭发问该问题的时候却回答记不清了，而在原审庭审中，代理人再次发问该问题，仍回答记不清了。如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存在上诉人持有借条的三次借贷关系，那么被上诉人完全能够立刻明确回答，不需要其他理由刻意回避该问题，同时也说明了被上诉人的借款至少在三次以上以及被告严重不诚信。综上，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请求贵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李建章针对陈松胜的上诉辩称，上诉人陈松胜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260万元民间借贷关系，陈松胜持有的115万欠条不是钢材买卖款，在原审中，李建章对260万，115万元的借款均不予认可。160万元借款和115万元欠条没有任何关联，在160万元三张借条中均显示借款本金已付清，利息未结，因此上诉人认为115万转化自160万没有事实依据和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请求驳回上诉人陈松胜的上诉，支持上诉人李建章的上诉。李建章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豫1003民初384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的还款数额错误，少计算50万元。1、在2015年9月11日，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支付50万元，其中25万元转账，25万元现金，该25万元现金由被上诉人出具现金收据，但一审法院只认定25万元转账，对25万元现金没有认定。2、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承兑汇票3张，共计25万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二）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截止时间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为，在三张借据上没有写明还完本金的时间，因此归还利息的时间应计算至最后一次付钱时间，也就是2016年2月26日，一审法院的认定是错误的。1、2013年3月1日借款30万元，借款本金还完的时间是在2014年6月16日。归还本金的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2月14日，由中原银行转账陈松胜20万元（转账凭证），2014年6月16日现金给付陈松胜15万元（现金收据），上述证据已经一审提交。因借款本金达160万元，故支付的35万元中包含了30万元本金。2、2013年5月1日借款80万元，借款本金还完的时间是2015年9月11日。归还本金的具体情况如下：2014年6月16日5万元（当日归还15万元中包含5万元80万元本金），2015年7月5日转账陈松胜25万元，2015年7月3日给陈松胜两张承兑汇票5万元，2015年7月5日给付4张承兑汇票共计20万元，2015年8月3日给付陈松胜现金25万元，2015年9月11日银行转账陈松胜30万元。上述事实中，6张承兑汇票共计25万元存在争议。二、关于3张承兑汇票问题说明。（一）该六张承兑汇票是中原电气谷公司出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由中原银行许昌莲城大道支行承兑。据上诉人了解，该票据已经在2015年11月份到期，已经被人承兑完毕。（二）在2018年12月27日的庭审笔录第6页，原审原告在对证据4、5质证时表示“原告确实收到过被告给的承兑汇票，但因原告提交的证据4只有承兑票号，无法核实是否为这三张承兑票”，原审原告只是无法确认收到是否为原审被告主张的三张承兑汇票，但对收到25万元承担汇票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收到25万元承兑汇票的事实不予认定，实属错误。三、被上诉人依法应当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对其利息主张不应予以支持。（一）已经落实的事实如下：1、本案涉及借款本金160万元；2、（2018）豫10民终1628号民事判决书，陈松胜起诉肖楠民间借贷案件，涉及借款本金100万元；3、（2019）豫1003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书，陈松胜起诉崔民160万元。被上诉人在2018年、2019年起诉三起案件涉案标的420万元。（二）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曾在2018年庭审中申请证人李某、陈某1、陈某2等人出庭作证，证明陈松胜是借证人的钱后，再借给李建章。上述事实说明，被上诉人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出借的情况下，通过借贷放贷的方式，赚取利息差价，且放贷次数多、金额巨大，已经侵害了银行正常的信贷秩序，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条件，应依法认定为职业放贷人，确认借贷无效，利息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陈松胜针对李建章的上诉辩称，关于李建章的还款数额以及剩余本金的问题。1、李建章共向陈松胜借款260万元，偿还145万元本金后，剩余115万元的本金，后李建章出具共计115万元的两张欠条，陈松胜仅认可被告证据所主张的45万元是针对陈松胜手中持有160万借款，其他偿还情况均为160万借款之外，陈松胜出具有收到条，相应的借条都由李建章收回，但陈松胜手中持有的160万元借条的利息，李建章并没有支付。2、李建章在原一审以及发回重审中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16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付清；如果付清的话，李建章应当把借条抽回或者通过诉讼等积极行为要求返还160万的借条以及115万的欠条，而本案李建章是在160万借条中标注利息未结且又出具欠条，这也足以印证李建章还下欠陈松胜115万且160万借条载明的利息未结算更未支付的事实。3、因双方存在多次借款关系，欠条载明的115万元数额并非小数目，李建章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出具115万元欠条的法律后果，欠条的出具也与李建章施工的工程有关，且李建章事后也没有进行报警，更没有提起撤销之诉等积极行为。故，案涉本金只能认定为115万元，否则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双方真实的交易情况。二、关于李建章所主张的三张承兑汇票共计25万元的问题。银行承兑汇票要求必须有真实的商业交易关系，并禁止背书转让给个人，承兑的时候需要申请人持票和商业购销合同向开户银行进行申请承兑，如李建章所述，承兑汇票由中原电气谷出具，汇票的出具对象应当为其存在真实交易关系的对象，陈松胜与中原电气谷并不存在交易关系，另陈松胜并不清楚承兑汇票与转账支票的区别，其在2016年2月份收到李建章给付的20万元银行转账支票，收到款项后并出具收到条，就是陈松胜所认为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汇票的兑付情况并不能证明是陈松胜兑付。三、关于本案的利息，这也是陈松胜上诉的理由之一，在上诉状中已详述。1、李建章所借款160万元的利息并未结算也并未支付。2、李建章所借款160万元，仅偿还45万元本金，李建章出具115万元的欠条是由于其下欠的本金已经确定，且李建章也不能证明借款已经全部还清。3、2013年8月2日的50万元的借款应当认定利息为月息2.5分。4、利息的偿还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退一步而言，即便按照160万元的借款本金来计算，已偿还部分按照月息2.5分计算，那么截止到2016年2月16日最后一笔还款还剩余的借款本金为1363034.98元。四、关于职业放贷人的问题。“职业放贷人”是指出借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等特点，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本案陈松胜出借借款次数并非经常性且出借的对象并非社会不特定对象，另外约定的利息均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并非高额利息，也并非以此为生，2008年左右，陈松胜所在的魏武大道十里庙拆迁，家中造纸厂、卖地款、冷库等大量的补偿款，出借资金来源大部分是自有资金，陈松胜的出借行为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规定。五、其他答辩意见同上诉状载明的内容。综上，请求法庭驳回李建章的上诉请求，支持陈松胜的上诉请求，同时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追究不诚信的诉讼行为。陈松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15万元及利息，利息明确为：其中3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3月1日起，8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5月1日起，50万元的利息自2013年8月2日起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建章分别于2013年3月1日、2013年5月1日、2013年8月2日为原告出具借款金额为30万元、80万元、50万元借条各一份，内容分别为“借条今借到陈松胜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00）利息2分5厘／月李建章2013.3.1”；“借条今借到陈松胜现金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利息每月2分5厘借款人李建章2013.5.1”；“借条今借到陈松胜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借款人李建章2013.8.2”，三份借条中均标注“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算”。2016年，被告李建章为原告出具欠条两份，内容为“今欠陈松胜钢材款50万元整（伍拾万元整）李建章2015.5.15”，另一张内容为“今欠陈松胜钢材款65万元整（陆拾伍万元整）李建章2016.1.15”。其中“2015.5.15”的欠条中时间有改动，原、被告均认可该两张欠条实际为同一天书写。另查明，被告于2014年2月14日向原告还款20万元；于2014年6月16日向原告还款15万元；于2015年7月5日向原告还款25万元；于2015年8月3日向原告还款25万元；于2015年9月11日向原告还款30万元；于2015年9月25日向原告还款20万元；于2016年2月16日向原告还款20万元，共计还款155万元。现原告以115万欠条由160万元的借条转化而来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115万欠条与160万元借条是否具有关联性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称与被告共有26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还了145万元，剩余的115万元借款转化为115万元的钢材款欠款，现以其持有的三张160万元的借条及两张欠条向被告主张还款，称两张欠条系三张借条转化而来，但被告李建章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三张160万元的借条与115万元的欠条存在关联性，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证明在将原来的借条换成欠条时只有石永军在场，石永军的出庭证言陈述换条的时间与欠条上载明的时间不一致，且根据证人陈述换条时未见到过原借条，而原告称借条上的“此款已结清，但利息未结”的字样系被告同一天书写，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该事实，其所提供的证人也不能证明该事实，故对原告称115万元欠款是由三张160万元的借条转化而来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被告还款的情况，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截止2016年2月16日共向原告还款155万元，而原告只认可其中的45万元是归还的三张借条160万元中的借款，其余的还款均系偿还本诉之外的还款，但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除该160万元借款外，双方还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也不能说明其他债权债务发生消灭的时间，对此，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未尽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该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原告提出部分还款是以现金或承兑汇票等方式还款，被告不予认可，但根据原告提供的三份借条上显示的“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算”的字样，可以确认被告已将借条本金偿还完毕。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15万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及支付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李建章所出具的2013年3月1日、2013年5月1日借条中，明确约定月息为2.5分，故原告要求被告对上述110万元借款按年息24％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在借条中注明“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算”，可以认定被告之前的还款为归还本金，但该标注未注明结算日期，故原告请求的利息，应自2013年3月1日、2013年5月1日起分别以30万、80万为基数按年息24％计算至最后一笔还款日即2016年2月16日，共计749000元。被告李建章2013年8月2日50万元的借条中未对利息进行约定，虽然被告在借条中注明“此条款已结，但利息未结算”的字样，但利息多少属于约定不明，原告也不能举证证明该50万元的利息计算标准，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0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建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松胜借款利息749000元。二、驳回原告陈松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承担15810元，由原告承担3860。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建章提供了：1、银行卡交易记录一份，用以证明上诉人李建章在2015年7月21日取现30万元，该笔钱由会计杜海峰支付了25万元现金，陈松胜2015年8月3日出具了25万现金收据，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该笔还款错误；2、万基公司留存的李建章出具的借条两张，结合其他证据，用以证明李建章交付给陈松胜有25万元的承兑汇票，应当认定为还款。陈松胜质证认为，该交易记录仅能证明李建章取款30万元，不能证明该款项交付给了陈松胜，陈松胜2015年8月3日出具的收据针对的是李建章通过建行转账20万元以及杜海峰通过中原银行转给陈松胜的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禁止背书转让给个人，也不能证明承兑汇票是由陈松胜兑付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不能证明所主张的事实，对其在本案中的效力不予认定。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的两张共计115万元欠条是否为双方原先借款结算后转化而来问题。上诉人陈松胜主张涉案欠条是双方之前260万元借款经结算后出具的凭证，但该两张欠条显示为钢材款欠款，上诉人陈松胜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之前存在260万元的借贷关系。且如其所述属实，上诉人陈松胜在双方结算后以涉案欠条主张借款本金，并持有涉案共计三张160万元借条主张利息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陈松胜主张的115万元欠款是由之前借条转化而来的事实不予确认并无不当。关于涉案的2013年8月2日的50万元借款利息问题。上诉人陈松胜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有月息2.5分的利息，李建章不予认可。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双方就该笔借款约定有月息2.5分的利息，应属于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陈松胜主张的利息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上诉人李建章上诉称一审判决中对其偿还的两笔共计50万元还款未予认定，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其主张2015年8月3日陈松胜出具的25万现金收据的还款未予认定，其仅在本次二审中提供了其在2015年7月21日取现30万元的银行交易记录，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的交付情况，且2015年8月3日陈松胜出具的收据与双方的转账存在对应关系，一审判决对此不予认定正确。其主张的交付给陈松胜三张共计25万元承兑汇票问题，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一审判决关于还款数额的认定正确，上诉人李建章的该上诉理由无法支持。关于二上诉人上诉的其他问题，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松胜、李建章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松胜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陈松胜负担；李建章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李建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志强审判员朱耀宇审判员陈晖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            姗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