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敬忠，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衡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香兰，女，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侗族，大专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营销一部文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倩，女，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山县。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柏成，男，1966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住衡阳市珠晖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430400000054375，法定代表人藏新民，单位地址衡阳市蒸湘区。诉讼代表人秦先芝，男，1955年10月3日出生，住衡阳市石鼓区。原审被告人藏新民，女，1955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农工民主党派人士，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2008年5月8日，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0月18日经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抓获，寄押于成都市看守所，同月16日由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家宪，男，1963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衡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金妹，女，1955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财务督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2014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桂华，女，1960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财务室出纳，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住衡阳市雁峰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2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美西，曾用名苏美喜，女，1971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财务室会计，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住衡阳市珠晖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6月21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小红，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会计，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住衡阳市蒸湘区。2014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藏新民、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Ο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湘0407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敬忠、龙香兰、赵倩、张柏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9年7月2日，被告人藏新民注册成立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红五洲公司”），注册资金600万元，被告人藏新民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公司主营业务为农副产品的种植、收购和销售。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公司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VIP会员合同书”、“瑞银融投资民间资本贷款合同”、“委托代持管理股权协议（销售股权）”的三种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72人次共计3011.4万元。2014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高敬忠担任红五洲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解释销售股权事宜。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颜家宪担任红五洲公司的副总经理，主管公司对外宣传，制作宣传资料并制成视频放置活动现场播放，以吸引客户来签订“VIP合同书”、“购买股权”。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孙金妹担任红五洲公司的财务督查，负责监管公司资金。2014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柏成担任红五洲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人事、办公室的相关工作及制定“公司集资宣传活动”会场、后勤保障等。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肖桂华担任红五洲公司的出纳，负责收取投资者资金，并开具收据。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苏美西担任红五洲公司的会计，负责核对发票、制作记账凭证、出报表等公司财务工作。2014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何小红担任红五洲公司的会计，负责统计购买股权的人数和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公司聘请肖亮、全超国（另案处理）作为公司的营销经理，由二人组织业务团队在衡阳市向公众进行宣传，以20%-24%的年利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ＶＩＰ会员合同书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22.8万元。2、2014年5月至8月，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公司与珠海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公司”，另案处理）签订合作协议，以14.4%的年利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三方借款合同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98.5万元。其中，瑞银公司收取代理费1.5%。瑞银公司负责起草合同、发放合同，肖亮的团队负责联系客户，湖南红五洲公司派出纳在瑞银公司设一个点，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收取客户资金，存入双控账户。3、2014年8月至12月，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公司以公司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中小企业股权报价系统（Q版）挂牌为名，在衡阳市华天大酒店、雁城宾馆等地召开宣传会，向社会公众销售原始股，并承诺一年以后公司以不低于1.2倍的价格回购，被告人高敬忠负责向客户解释股权销售事宜。召开宣传会时，被告人龙香兰担任主持人、讲师，向客户进行讲解、宣传。该公司通过销售公司原始股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990.1万元。被告人赵倩通过招聘进入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其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VIP合同书”的方式吸收30人，吸收资金73万元；通过销售股权的方式吸收36人，吸收资金89万元，共计162万元。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公司非法吸收资金3011.4万元，支付提成和利息共计550余万元，收购角山华岳休闲农场1000余万元，其余1450余万元用于公司购置冬枣树、肥料等，支付在祁东县的土地流转费、机耕道修建费用，公司日常开支、发放职工工资和福利等。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赵倩退缴的违法所得23,5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颜家宪退缴违法所得18,300元、被告人张柏成退缴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龙香兰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孙金妹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肖桂华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苏美西退缴违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何小红退缴违法所得4,500元。上述事实，原审法院有以下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企业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2、中国银监会衡阳监管分局《关于对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认定的函》、《关于对中琴瑞合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认定的函》；3、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司法调查的答复》；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5、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任命书；6、祁东县归阳镇冲安片紫色页岩丘陵小流域种枣造林综合开发承包合同；7、项目投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书；8、祁东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备案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租赁）合同；9、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宣传册、通知；10、证人秦某、肖某、刘某等人的证言；11、杨满秀、吕如云、谭菊兰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ＶＩＰ会员合同书、收据；12、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宣传活动策划方案及流程安排、会议纪要；13、行政处罚决定书；14、融资居间合同、衡阳瑞银融投资有限公司民间资本贷款合同、借条；15、委托代持管理股权协议、权益证书、收据；16、审计报告、补充说明；17、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银行汇款凭证；18、到案说明；19、户籍资料；20、被告人藏新民、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的供述和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藏新民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藏新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藏新民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藏新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高敬忠、颜家宪、张柏成、龙香兰、赵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金妹、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藏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被告人高敬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颜家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张柏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龙兰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赵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孙金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肖桂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苏美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何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二、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藏新民对本案的集资款负有连带赔偿责任。十三、继续追缴本案未退还给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并按比例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十四、被告人颜家宪、张柏成、龙香兰、赵倩、孙金妹、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退缴的违法所得，待本案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完全得到赔偿后，上缴国库。上诉人高敬忠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其适用缓刑或免刑。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其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理由不能成立；2、其在公司犯罪中系一般辅助人员，系作用很小的从犯；3、一审判决对各上诉人量刑有违刑罚平等原则。上诉人龙香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改判缓刑并降低罚金处罚。理由是：1、其仅是公司员工，也是本案的被害人；2、其是初犯，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且家庭困难老人小孩均需要其照顾，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宜适用缓刑。上诉人赵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从轻判决并适用缓刑。理由是：1、其是在红五洲公司上班的基层员工；2、其系初犯、从犯，应减轻处罚；3、其参与融资的事实并非其宣传拉拢的，而是客户看资料参加宣传会参加的；4、其作为业务员所起作用很小；5、其案发后主动积极退赃。上诉人张柏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其改判缓刑并降低罚金刑。理由是：1、其入职红五洲公司后并没有参与非吸的活动，主要是从事行政、人事、办公相关工作，系本案的受害者，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小，且身体状况不好，宜判处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湖南红五洲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藏新民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上诉人高敬忠、龙香兰、赵倩、张柏成、原审被告人颜家宪、孙金妹、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藏新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藏新民、高敬忠、龙香兰、赵倩、颜家宪、孙金妹、张柏成、肖桂华、苏美西、何小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藏新民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高敬忠、龙香兰、赵倩、张柏成均上诉认为其各自均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所起作用较轻，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理。经查，高敬忠担任红五洲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解释销售股权事宜；龙香兰在召开宣传会时，担任主持人、讲师，向客户进行讲解、宣传；赵倩在红五洲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张柏成担任红五洲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公司行政、人事、办公室的相关工作及制定“公司集资宣传活动”会场、后勤保障等，该四人在本案的整个犯罪过程中均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另考虑到上述四人在本案中均是受雇佣从事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轻，一审法院已依法认定四人均系从犯，并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高敬忠、龙香兰、赵倩、张柏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光前审 判 员  李星耀审 判 员  苏 南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朱 瑶            打印质量责任人：肖淑文     校对质量责任人：朱瑶      书记员肖淑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