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林强，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广东顶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金士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员村三横路10号405房。法定代表人：胡志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志鸿，男，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彦宁，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伟强，男，196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朱林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金士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12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被上诉人金士利公司、胡志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华、朱彦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林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朱林强与金士利公司之间的客运出租汽车承包关系；2、改判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双倍返还保证金互助金14000元（7000元*2倍）；3、改判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违约金暂计20000元（按每月8218元标准从2019年1月20日开始至判定解除承包关系日止）；4、改判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2017年和2018年度的燃油补贴款10000元；5、改判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利息补贴8000元；6、本案全部受理费用由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承担。事实与理由：朱林强与金士利公司双方签订有《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金士利公司聘用朱林强从事出租汽车营运服务，并由金士利公司提供具备营运资格的出租汽车；朱林强服从金士利公司管理，并交纳承包费和其他费用给金士利公司；承包期内车辆的所有权属于金士利公司。承包期限为五年；并且金士利公司负责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有续、负责车辆维护保养和车辆营运证照审验。但是金士利公司被一审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朱林强所使用的车辆被法院查封，致使朱林强的出租车驾驶员上岗证无法使用、出租车的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有续均无法办理，故该车辆无法上路营运，停运至今。给朱林强造成经营损失。金士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金士利公司向朱林强支付违约金应按广州市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8218元标准计算。且2017年11月16日,金士利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广发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公司”）签订《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变更)协议书》,约定金士利公司同意将66个永久性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及对应车辆转让/变更给广发公司(含案涉车辆）。2018年3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06执530-5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含案涉车辆在内的汽车33辆。所以至2017年11月16日金士利公司转让出租车经营权日起便无权收取承包费，故一审认定错误。并且金士利公司应向朱林强发放2017年和2018年度的燃油补贴款，而拒不发放，也是违法行为。金士利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故依《公司法》第63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金士利公司的股东应当对朱林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庭询期间，朱林强当庭撤回上诉请求第5项，即要求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利息补贴8000元的诉请。金士利公司、胡志鸿共同答辩称，朱林强违约在先，无权请求返还保证金及其他费用。金士利公司不存在违约，有权向朱林强追偿承包费用。胡伟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朱林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朱林强、金士利公司之间的客运出租汽车承包关系；2.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双倍返还保证金互助金14000元（7000元×2）；3.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违约金暂计20000元（按每月8218元标准从2019年1月20日开始至判决解除承包关系日止）；4.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2017年和2018年度的燃油补贴款10000元；5.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向朱林强支付公司多收的费用8000元；6.本案全部受理费用由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2014年1月17日，朱林强及案外人杨红军（乙方）与金士利公司（甲方）签订《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出租汽车营运服务，并由甲方提供具备营运资格的出租汽车；车牌号码为粤Ａ×××××；承包期限5年，从2014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1月17日止；每月承包费基准价为7650元，第一年每月8650元、第二年每月8150元、第三年每月7650元、第四年每月7150元、第五年每月6650元；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缴纳保证金1万元、安全互助金4000元，安全互助金是备作处理乙方交通事故临时借支的周转资金，由甲方负责保管，不得挪作他用，乙方如约履行合同至合同期满的，甲乙双方对承包费和其他费用进行结算后，甲方应于合同期满之日起180日内如数退还合同保证金和安全互助金；甲方应办理营运证照、保险等有关手续，安排车辆营运证照审验；合同期内，甲方如要求提前终止合同的，应支付违约金1万元；乙方拖欠应付款累计达1万元以上，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收回或要求归还承包车辆。金士利公司确认已收到保证互助金14000元。2017年11月16日，金士利公司与案外人广发公司签订《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变更）协议书》，约定金士利公司同意将66个永久性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及对应车辆转让/变更给广发公司（含案涉车辆）。2018年3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06执530-5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含案涉车辆在内的汽车33辆。诉讼中，朱林强提交案外人杨红军出具的《确认书》，载明案涉承包合同相关的全部诉讼权利由朱林强主张，且完全同意其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诉讼中，金士利公司提交：1.行驶证，证明朱林强承包金士利公司车辆。2.案外人杨红军与金士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应退款抵扣承包费明细，证明应退金额327832.12元于2018年2月抵扣完毕，朱林强未再按期缴费；3.《催款告知函》，证明朱林强逾期缴费已违约，金士利公司通知催告并要求解除承包关系。4.顺丰退件单（快递单载明的寄托物为文件），证明金士利公司向朱林强邮件函件。5.（2018）粤0106执530-53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虽然案涉车辆被查封档案，但并不影响朱林强车辆正常运营。庭审中，双方仍有如下问题争议：对于承包费问题，朱林强表示其已以现金方式缴纳承包费至2019年1月，金士利公司则表示双方按《协议书》约定将应退款327832.12元抵扣承包费，应退款于2018年2月抵扣完毕后朱林强未再缴纳费用。对于燃油补助金问题，金士利公司确认未向朱林强发放2017年补助金，但认为应抵扣朱林强尚欠的承包费。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朱林强于2019年1月20日交还案涉车辆。另查明：金士利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9月6日，一人股东由胡伟强变更为胡志鸿。再查明：在一审法院审理的另一承包人马宏宝与金士利公司、胡志鸿、胡伟强承包合同纠纷案件中，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4390号，马宏宝向一审法院提交：出租车成品油补助分配方案，拟证实2017年常规出租汽车补助标准为3823.17元/年；广州平均工资截图，拟证实广州市在岗职工月工资8218元。一审法院认为：朱林强与金士利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第一，关于朱林强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另一承包人杨红军已出具《确认书》，载明案涉承包合同相关的全部诉讼权利由朱林强主张，且完全同意其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即杨红军已明确表示放弃其实体权利，故朱林强有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第二，关于案涉承包合同关系解除的问题。案涉车辆于2019年1月20日交还，车辆交还时双方承包合同关系解除。对于哪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问题，朱林强认为系案涉车辆被查封所致，而金士利公司辩称系朱林强拖欠承包费造成，该违约问题应综合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进行认定。首先，朱林强未举证证明已向金士利公司支付自2018年2月以后的承包费，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采信金士利公司的抗辩即应退款327832.12元于2018年2月抵扣完毕后朱林强未再缴纳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朱林强拖欠此后的承包费，存在违约。根据合同的约定，拖欠承包费1万元以上的，金士利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其次，案涉车辆于2018年3月被查封，截至本案2019年8月21日开庭时车辆仍在查封状态，在查封期间无法继续办理年审等有关手续，必然致使车辆不能正常营运，同时也会对承包人的可期待利益造成影响，导致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可见金士利公司的行为也构成根本违约。虽然朱林强违约在先，但是金士利公司的违约责任并不能因合同相对方的违约而豁免，且金士利公司也不存在不安抗辩权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金士利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存在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第三，关于朱林强主张支付违约金、返还保证金互助金的问题。如上所述，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朱林强无权主张违约金。对于保证金互助金，如前所述，因朱林强仍拖欠2018年2月以后的承包费，根据合同约定，每月承包费在6650-8650区间，承包费从2018年3月计至车辆返还之时的费用已远远超出保证金及互助金14000元。无论是保证金抑或是互助金，从本质而言均属于押金，是为了保证承包费的及时收取及交通事故的应急处理，应与拖欠的承包费进行抵扣，更为公平合理。抵扣后，金士利公司无需向朱林强返还保证金互助金14000元。第四，关于朱林强主张的燃油补助金及返还多收的费用8000元的问题。朱林强仅能证明2017年的补助标准为3823.17元，对于2018年的补助金及多收取的费用8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应由朱林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如上述，又因朱林强所拖欠的承包费，扣减上述保证金互助金14000元后，仍应继续抵扣2017年的燃油补助金3823.17元，抵扣后朱林强仍欠金士利公司承包费。故一审法院对其该两项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第五，关于一人股东的责任承担问题。案涉纠纷产生的缘由系车辆于2018年3月被法院查封。而早在2016年9月6日，金士利公司一人股东已由胡伟强变更为胡志鸿，变更前的一人股东胡伟强与案涉纠纷无关。变更后的股东胡志鸿未举证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则应对金士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上述无给付金钱的义务，但胡志鸿仍需对本案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伟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确认朱林强与金士利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于2019年1月20日解除；二、驳回朱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朱林强负担1000元，金士利公司、胡志鸿共同负担100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如下：一、金士利公司与广发公司签订的《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变更）协议书》约定：双方定于涉案车辆经营权变更登记至广发公司名下后的2个工作日内，进行对应车辆的交接，由金士利公司移交该等经营权对应车辆的收益权。金士利公司确认，截至2017年10月31日，已向该等经营权对应的37台车辆司机收取合同保证金和安全互助金518000元，及尚未向司机退还的应退款项303278.85元。上述经营权变更登记为广发公司后，由广发公司承担与相关司机结算及清退义务（费用明细，详见附件5）。经营权对应车辆在交接前产生的债权债务，由金士利公司自行承担。协议书所附之附件5记载，截至2017年10月31日，金士利公司应退朱林强24532.12元。二、一审法院2018年4月2日出具（2016）粤0106执8360、（2018）粤0106执530-5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承租人协助执行下列内容：一、冻结、提取车辆承租人向金士利公司交纳的出租车辆承包费；二、将该款直接汇入一审法院账户。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具体执行过程中，广发公司作为异议人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粤0106执异279号《执行裁定书》，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1月16日，金士利公司与广发公司签订《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变更）协议书》，金士利公司将66个永久性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及对应车辆转让给广发公司，转让总价1200万元。广发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支付1200万元。2018年1月24日，包括涉案车辆在内的29台车辆的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持有人变更为广发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由金士利公司承包给出租司机经营并收取承包费，该承包费基于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产生，实际属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持有人所有。在一审法院裁定提取承包费前，涉案车辆经营权持有人已变更为广发公司，广发公司提出的异议成立。故裁定如下：一、广发公司的异议成立；二、撤销（2016）粤0106执8360、（2018）粤0106执530-536号执行裁定。三、一审法院2018年12月26日向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协助冻结、提取发放给金士利公司的成品油价格补助149982.96元，直接汇入一审法院代管款账户。上述款项已实际汇入一审法院代管款账户，并无向金士利公司支付。四、金士利公司2018年5月16日、7月10日，分别向朱林强发出《催款告知函》，主要内容为催缴涉案车辆承包费。《催款告知函》在措辞用语上，表述如下：“如再逾期缴清上述欠款的，所有责任和损失将由您本人负责，除将您的安全互助金以及其他应收款予以部分抵扣之外，公司还有权解除合同及没收合同保证金，对不足部分还将通过诉讼追究您的责任。望您慎重考虑，及时履行合同义务”。五、广州市交通委员会关于《2017年度广州市出租汽车行业中央财政成品油价格补助资金分配方案（市直）》规定，补助资金由广州市财政局划拨至各出租汽车企业，再由企业将补助款发放给补助车辆驾驶员。本院认为，本案为承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其一，双方承包合同关系于何时结束？其二，金士利公司向朱林强支付的各项费用金额如何确定？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一，朱林强认为双方车辆承包关系于2018年4月2日，即一审法院发出（2016）粤0106执8360、（2018）粤0106执530-53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日解除。但是，根据上述通知书内容，一审法院仅是冻结、提取涉案车辆承包费，要求承包人向法院指定账户交纳，并不影响车辆经营。退一步讲，若涉案车辆因查封不能正常经营，朱林强应在第一时间及时与金士利公司沟通并反映情况，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其并无此种磋商行动。相反，朱林强于2019年1月20日方才将涉案车辆交还金士利公司，能够进一步证实在交车日前，车辆一直由朱林强控制并使用。因此，朱林强对双方承包关系结束时间的陈述，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金士利公司认为双方承包关系，于金士利公司2018年7月10日发出《催款告知函》之日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从金士利公司发出的《催款告知函》内容来看，其仅是阐释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但并没有作出明确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金士利公司称其在催款过程中，另有口头通知解除合同，但并无证据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第三，依照《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的约定，涉案车辆承包期限为5年，从2014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17日止。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届满后，并无继续承包经营的合意，且朱林强也于2019年1月20日交还了车辆。一审法院认定朱林强交还车辆之日为双方承包关系解除之日，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第一，依照《广州市客运出租汽车员工承包合同》第6.3条的约定，朱林强如约履行合同至期满的，双方对承包费和其他费用进行结算后，金士利公司应于合同期满之日起60日内如数退还合同保证金和安全互助金。但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朱林强存在未结承包费金额。朱林强主张退还合同保证金和互助金的条件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而涉案车辆相关的经营权益，已转让给广发公司。且依照《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转让（变更）协议书》的约定，应当由广发公司承担与相关司机结算及清退义务。因此，朱林强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向广发公司主张权利。第二，朱林强要求支付的违约金，并无相应合同依据。朱林强诉称因涉案车辆被查封导致其无法正常经营，但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朱林强以广州市在岗职工月工资标准为基础，作为其主张的违约金计算依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朱林强诉请的燃油补贴款，从现有证据来看，金士利公司并无实际领取，其要求金士利公司直接向其返还燃油补贴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虽无不当，但在论述及说理部分存在错误。金士利公司在2018年1月24日之后，不再享有收取涉案车辆承包费的权利，一审法院以金士利公司应收承包费债权与朱林强主张的保证金、燃油补贴相冲抵的方式，认定金士利公司不承担付款义务，逻辑错误。但同时，朱林强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朱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瑞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易超前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林燕贞梁惠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