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30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冬生，男，197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华，男，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政府魏善庄街道办事处王各庄村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19号。法定代表人：徐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女，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湘，北京市鑫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冬生因与被上诉人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时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7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冬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东方时尚公司单方制定的《员工手册》没有法律效力，其内容与劳动法相抵触，不符合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具有公平合理性，且该处分条例的制定、公布及实施不符合法定程序。蔡冬生不存在《员工手册》处分条例中严重过失的情形。二、东方时尚公司单方对蔡冬生调级降薪、不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无故扣发合格率工资，属违法行为，应向蔡冬生返还扣发的各项劳动报酬。东方时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蔡冬生的上诉请求。蔡冬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方时尚公司支付未提前30天书面通知蔡冬生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5068.06元；2.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544.48元；3.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工资差额19.41元；4.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未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44042.04元；5.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1883.51元；6.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工服押金500元、培训费500元；7.东方时尚公司返还蔡冬生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无故扣留的合格率工资5000元；8.东方时尚公司返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薪酬降级工资合计4800元（A降B）；9.东方时尚公司返还2015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班组建设奖金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4日，蔡冬生入职东方时尚公司，岗位为教练员。2017年3月24日，蔡冬生和东方时尚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7年3月24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载明蔡冬生在东方时尚公司的起始工作时间为2015年3月24日，合同约定东方时尚公司安排蔡冬生执行综合工时制度。2018年12月16日，东方时尚公司向蔡冬生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蔡冬生：我们双方于2017年3月24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终止日期为2020年10月31日。由于您违反我公司《员工手册》处分条例第3条第6款之规定，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于2018年12月16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特此通知。”2018年12月20日，蔡冬生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申诉，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1.未提前30天书面通知蔡冬生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5068.06元；2.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0544.48元；3.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工资2800元；4.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未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44042.04元；5.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1883.51元；6.工服押金500元、培训费500元；7.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无故扣留的合格率工资5000元；8.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薪酬降级工资差额4800元；9.2015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班组建设奖金1500元、2017年年终奖10000元。2019年1月29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1413号裁决书，裁决：一、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工资1056.85元；二、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5天未休年假工资1610.77元；三、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合格率工资共计1540元；四、驳回蔡冬生的其他申请请求。蔡冬生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蔡冬生提交了社保权益记录、工作年限证明，证明参加工作时间为2007年3月，开始缴纳社保的时间为2009年10月至2018年12月，其累计工作年限为11年零8个月，蔡冬生应享受带薪年休假每年10天，现缺失17天。社保权益记录显示北京市房山区南窖乡社会保障事务所为蔡冬生缴纳了2009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64个月的社会保险；东方时尚公司为蔡冬生缴纳了2015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43个月的社会保险。工作年限证明载明：“上海高丽国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蔡冬生同志，2006年12月入职，2015年4月离职，在南窖乡人民政府扑火队工作，临时工身份。本证明仅用于证明工作年限，不做其他用途。”落款为南窖乡人民政府，显示加盖中国共产党北京市房山区南窖乡委员会章。东方时尚公司认可社保记录的真实性，对工作年限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询问，蔡冬生主张其入职的扑火队系乡里的人民政府组织的临时性的工作，并不在乡里正常上班，而是遇到火情即召集而来的组织，为临时工性质，乡政府不禁止蔡冬生入职其他公司工作。蔡冬生提交了合格率扣款表、通知等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存在合格率扣款，东方时尚公司以前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为由，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东方时尚公司提交2018年12月16日的员工违规鉴证表，载明：2018年12月14日下午13:00—19:00点课时段，学员训练到15点提前终止训练，教练员蔡冬生用自己手机签退，造成虚报15:00—17：00课时段。东方时尚公司按重大过失3-6条处理。蔡冬生在员工确认签字处签字。蔡冬生对员工违规鉴证表的真实性认可，对该表中载明的事情发生详细经过有异议，称当时由于学员冯亚斌突然有事需要紧急处理，因此学员自己终止了训练，并请求蔡冬生如果到下课时间也就是17时，学员没有返回训练场所，就用学员的编号密码签退，17时后该学员没有返回训练场，蔡冬生按其要求用自己的手机登录了学院密码编号签退。经询问，蔡冬生认可其实际没有上15时至17时的课。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员工手册》、《员工手册》领取确认书及工会回执。《员工手册》第3-6条规定：弄虚作假，欺骗公司为重大过失，发生第1次东方时尚公司即可解除劳动合同。领取确认书上载明：本人已认真阅读了东方时尚公司2018年版员工手册，完全理解手册内容，并将遵守手册所述的公司各项规章制度。本人将爱护、保存好《员工手册》做好保密工作，在离职时将《员工手册》完好无损的交回公司人事处，如丢失或损坏《员工手册》，本人同意按公司相关规定给予赔偿。蔡冬生在确认书上签字。蔡冬生认可员工手册及领取确认书的真实性，对工会回执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蔡冬生的年假申请单，证明蔡冬生休年假的情况，蔡冬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称其每年应有年休假10天，现缺失17天。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未提前30天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问题。东方时尚公司系因蔡冬生违反《员工手册》而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中规定应支付未提前30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的情形，故蔡冬生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未提前30天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代通知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蔡冬生与东方时尚公司均认可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系东方时尚公司向蔡冬生邮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蔡冬生与东方时尚公司对2018年12月14日蔡冬生所带学员在15时至17时未上课，由蔡冬生在17时以学员的账号密码签退的事实无争议，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蔡冬生前述行为是否构成东方时尚公司《员工手册》中规定的“弄虚作假，欺骗公司”的行为。蔡冬生主张是应学员的请求，并且其做法不会影响蔡冬生计算薪酬，也不会给东方时尚公司和学员带来其他损失。东方时尚公司则主张蔡冬生代为签退的做法会致使其增加15时至17时的课时费和课时奖励，还有可能会对是否构成加班有影响，且在公司对蔡冬生调查时其未向公司提及系应学员请求代为签退。蔡冬生主张如果学员在15时签退，马上就会有新的学员顶上来，其认为其在15时至17时等待学员回来即不能带下一个学员，也应获得相应的课时费。代签退会导致教练员工作量计数不准确，增加东方时尚公司向教练员支付的劳动报酬，其虽主张其代签退的行为系应学员要求，但其行为确会导致东方时尚公司向其多支付课酬，应属于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东方时尚公司以“弄虚作假，欺骗公司”为由与蔡冬生解除劳动关系，并无不当。蔡冬生主张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的工资差额问题。仲裁裁决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工资1056.85元，东方时尚公司同意支付该工资。蔡冬生认可该工资已经在2019年1月28日通过打卡形式发放1037.44元，故东方时尚公司应支付蔡冬生工资差额19.41元。故对蔡冬生主张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其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工资差额19.41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延时加班工资问题。蔡冬生未就其加班的事实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但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和考勤表载明蔡冬生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存在延时加班的情况。经核算，东方时尚公司未足额支付蔡冬生前述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故应支付蔡冬生主张前述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差额，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蔡冬生主张2017年1月前的延时加班工资，因已超过用人单位工资保管备查义务年限，且蔡冬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2017年1月前存在加班事实，故法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首先，东方时尚公司就蔡冬生主张2016年之前的年休假工资提出了时效抗辩，蔡冬生系于2018年12月20日申请本案仲裁，年休假可以跨年安排，经核算，蔡冬生主张2016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且蔡冬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该部分诉讼请求存在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对蔡冬生主张2016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蔡冬生的累计工龄问题，蔡冬生提交了工作年限证明及社保权益记录，证明其入职东方时尚公司之前的累计工龄。但蔡冬生提交的工作年限证明显示的工作期间与其在起诉书中主张的其入职北京仁裕广告有限公司及入职东方时尚公司的时间存在矛盾。对此，蔡冬生的解释是其入职的扑火队不在乡里正常上班，而是遇到火情召集而来，为临时工性质，乡政府不禁止入职其他公司。且蔡冬生提交的工作年限证明的内容与其提交的社保权益记录的所载明的主体及入职时间不一致，蔡冬生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个税代缴信息等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故法院对其工作年限证明不予采信。根据蔡冬生提交的社保缴费记录，蔡冬生在2016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2017年应休年休假天数为5天，2018年解除劳动关系前应休年休假天数为4天。蔡冬生认可其在2016年已休年休假3天、2017年已休年休假5天、2018年已休年休假1天，故东方时尚公司应支付蔡冬生2016年2天，2018年3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具体数额，以法院核算为准。关于工服费和培训费。蔡冬生未提交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收取其工服费和培训费，应承担不利后果，对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工服费和培训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合格率扣款问题。根据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东方时尚公司在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对蔡冬生存在无效课时扣款情况，东方时尚公司与蔡冬生均认可合格率扣款即无效课时扣款，故东方时尚公司对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无效课时扣款应返还蔡冬生，经核算，仲裁裁决的数额不低于法院依法核算的金额，法院对此不持异议。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未存在无效扣款情况，故蔡冬生主张前述期间的合格率扣款，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蔡冬生主张2017年1月前的合格率扣款，因已超过用人单位工资保管备查义务年限，且蔡冬生未提交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在2017年1月前曾扣发其合格率工资的事实，故法院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薪酬降级工资问题。蔡冬生主张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期间薪酬降级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用人单位2年的工资保管备查义务期间且蔡冬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前述期间存在薪酬降级工资，故其主张前述期间薪酬降级工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班组建设奖金问题。蔡冬生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在其主张的期间存在其符合获得班组建设奖金发放条件而东方时尚公司未向其发放班组建设奖金的情况，故其该部分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蔡冬生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工资差额19.41元；二、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蔡冬生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1649元；三、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蔡冬生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合格率扣款1540元；四、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蔡冬生2016年、2018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1646.78元；五、驳回蔡冬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本院补充查明，在一审审理期间，东方时尚公司提交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证明员工手册经民主程序制定。蔡冬生不认可职工代表大会决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为证明蔡冬生的工资和加班费，东方时尚公司提交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工资单、考勤表。蔡冬生认可工资单、考勤表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和存在扣款情况。蔡冬生认可其在2016年休年假3天，2017年休年假5天，在2018年休年假1天。本院认为，蔡冬生与东方时尚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项予以维持。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蔡冬生于2018年12月14日，在所带学员15时至17时未上课的情况下以学员账号密码签退。该做法会导致东方时尚公司因工作量计算不准而向蔡冬生多支付课酬，且学员在未上课的情况下计算课时，影响正常教学秩序。此外，东方时尚公司提交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证明《员工手册》经过职工代表大会审议通过，蔡冬生亦在《员工手册》领取确认书中签字，故东方时尚公司依据员工手册处分条例第3-6条之规定与蔡冬生解除劳动合同不构成违法解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冬生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冬生要求支付未提前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代通知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冬生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延时加班工资，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蔡冬生担任教练员岗位，执行综合工时制度，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7年1月前的延时加班工资，因上述期间超过用人单位二年支付记录保存期限，且蔡冬生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冬生关于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7年1月之前的延时加班工资的请求，并无不当。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根据工资表及考勤表的内容，东方时尚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蔡冬生此期间延时加班工资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工资表及考勤表核算并判令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冬生上诉主张的延时加班工资过高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蔡冬生于2018年12月20日申请仲裁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3月24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因东方时尚公司提出时效抗辩，蔡冬生主张2016年1月1日前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确已超出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蔡冬生主张其实际参加工作时间为2007年3月，每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10天，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据此结合社保缴费记录，认定蔡东生自2016年起每年应享受带薪年休假5天，同时根据蔡冬生已休年假情况，核算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6年2天及2018年3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冬生主张的未休年假工资过高部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服押金及培训费，蔡冬生未提交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收取工服押金和培训费，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冬生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合格率工资，蔡冬生主张2017年1月之前合格率工资，已超过用人单位二年工资支付记录保存期限，且蔡冬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冬生关于2017年1月之前合格率工资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6日期间合格率工资，根据工资表显示，蔡冬生在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存在无效课时扣款，此后不存在合格率扣款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判决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蔡冬生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的合格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蔡冬生主张的上述期间合格率工资过高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蔡冬生主张的2015年6月1日至12月1日期间薪酬降级工资、2015年3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班组建设奖，缺乏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蔡冬生的上述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蔡冬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蔡冬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晶晶审判员  张 洁审判员  史 伟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朱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