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5刑初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女，1955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确山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伟，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鲁新春，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确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志刚，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新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红伟，被告人鲁新春及其辩护人李志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3日5时许，被告人鲁新春驾驶自己的四轮拖拉机上地里收玉米时，从余某家耕地经过，余某拦着鲁新春侧四轮拖拉机不让其经过，后余某被撞倒在地上。经鉴定，余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鉴定意见，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被告人鲁新春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新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鲁新春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请求判令被告人鲁新春赔偿其经济损失122500元（医药费2万元、误工费1万元、护理费1万元、伙食补助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8万元）。理由是因被告人鲁新春驾驶四轮拖拉机将余某的肋骨撞断几根，致其住院治疗27天，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庭审提交了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及住院一日清单、出院证、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支持其主张。被告人鲁新春辩解辩称没有轧余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鲁新春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对被害人实施犯罪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3日早晨5时许，被告人鲁新春驾驶四轮拖拉机到其承包地里收玉米，为避免碾压其本家地里生长的花生，即驾车从相邻的余某家承包地内经过，被余某发现。余某阻拦鲁新春所开的四轮拖拉机前行时，被撞倒在地，后被碾压。余某离开现场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又拨打120求救，随即被送往医院医治。经有关部门鉴定：余某的胸部损伤致肋骨骨折6处以上，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害人余某当日即被送入医院医治，于2019年10月10日出院，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18513.11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63天，出院一周查胸部64排CT平扫+肋骨三维重建，继续治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示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于2019年9月13日6时3分接报，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2）强制措施相关文书：证实被告人鲁新春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鲁新春已满刑事责任年龄。（4）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鲁新春无违法犯罪前科。（5）拖拉机照片：证实被告人鲁新春案发时所开拖拉机的型号及状况。（6）被害人余某后背和右大腿受伤照片：证实被害人余某受伤的情况。（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鲁新春于2019年10月30日被电话通知到派出所。（8）伤害案件处置登记表：证实被害人余某当时身上裸露部位无外伤，自述胸部疼、右腿疼。（9）确山县公安局双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案没有全程录音录像，因余某被故意伤害一案非刑法规定的八大类严重暴力犯罪案件，无相关规定必须全程录音录像。（10）案发经过：证明2019年9月13日6时许，双河派出所接县局指挥中心指令：余女士报警称在双河镇杨店村蔡楼组因邻里纠纷对方开农用四轮车故意撞她。接到指令后值班民警与报警人电话联系得知，双河镇蔡楼村鲁庄组余某与鲁新春因故发生纠纷被鲁新春驾驶农用四轮拖拉机撞倒在地上，身体受伤。得知情况后民警前往现场处警，处警民警赶到蔡楼村鲁庄组庄口时与正坐车前往医院看病的余某相遇，后民警对余某询问有关案情并现场登记了伤情，询问了解情况后余某坐车前往医院检查。民警随后又到事发现场进行了查看，当时鲁新春驾驶的农用四轮拖拉机在其玉米地里南北停放着，经现场询问鲁新春及其妻子后，民警将鲁新春和其妻子王某口头传唤至双河派出所接受调查。（11）确山县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明2019年9月13日06:03:50，余女士用号码为151××××4909的手机报警称在确山县双河镇杨店村蔡楼组，因邻里纠纷对方开农用四轮车故意撞她。（12）拍照伤情的说明：本案卷宗证据材料卷第57页中的二张照片是余某报警受伤后救治于确山县人民医院，办案民警程亮于案发第二天余某住院后，在确山县人民医院用手机拍摄的余某受伤部位照片。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余某报警说我丈夫鲁新春开车轧着她了。我当时在现场，我来说明情况。我家地在余某家地东边，我们两家的地在紧挨着，我家地南边种着玉米，地北边种着花生，余某家地里种的是玉米。今天(2019年9月13日）5时30分许，我丈夫鲁新春带着我，开着拖拉机准备下地去收玉米，我们不想从我家地北边过，怕轧着我家的花生，我们就准备从余某家玉米地穿过去。我丈夫开着拖拉机到余某家地里的时候，余某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过来了，她下车跑到我家拖拉机旁边用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抓着拖拉机的油门挡杆，她边抓着拖拉机的方向盘，我丈夫边开着拖拉机往前走，就这样开了一小会儿。我丈夫看她拦着车不让走，就赶紧踩刹车停下了，我看她拦着车不让走，准备上去拉她，还没拉着她，她就顺势躺在拖拉机车头前面了，我赶紧上去用两只手拉着她的左胳膊，把她拉一边了，然后我丈夫鲁新春就把拖拉机倒回去，往北边鲁涛地里进我家玉米地了。余某看我们开车从一边走了，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回家了。鲁新春没有开车轧着余某，我看她躺在车头前面，就拉着她的左胳膊把她拉一边了。我没看到余某受伤，后来我还看到余某自己骑着电动三轮车回家了。（2）证人崔某证言：我和他们两家都是一个庄的邻居，余某家在我家前面，鲁新春家在庄西头一点，都没有特殊关系。2019年9月13日6时左右，我和丈夫盛某刚起床还没有吃早饭，余某的女儿海霞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在俺庄东边的地里给人家打架了，让我过去看看咋回事。余某家的地就在我们庄东边一点，我和我丈夫到地里看了看也没有人，就折回来了。我和我丈夫折回来走到余某家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余某在她家门口的地上坐着，我问余某咋回事，余某说在她家地里鲁新春开着四轮拖拉机轧着她了，她上身疼得难受。过了没有一会儿海霞就回来了，余某就对她女儿海霞说，她的上半身疼得受不了。当时也打120,救护车没有过来，海霞就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来了以后海霞就把余某扶上车就走了。我没有看见她有外伤，余某只是说她的上身疼得难受，上身疼不管摸。余某只说鲁新春在地里开拖拉机轧着她了，没有说鲁新春是怎么轧她的。（3）证人高某证言：我没有正式工作，在双河街上开出租车。2019年9月13日早上，一名叫海霞的领我去蔡楼村鲁庄接过一个叫余某的老年人。她说她妈在家和别人发生争执了，得上医院看病，我开我的车去的。海霞让我开车送余某去医院，到余某家时看到余某在她家门口，我忘了她是坐着还是躺着了，反正是在门口蹲着，抬余某的时候余某说身上疼。后来在路上遇见急救车，我们就用担架余把余某抬到了120车上。（4）证人鲁某证言：事发时我不在现场，我在信阳我女儿家，事发后我妻子给我打电话我才回来的。2019年9月13日早上，我妻子余某给我打电话说她被鲁新春驾驶的四轮拖拉机撞着了，说在俺家的玉米地里，因为从地里过车的问题发生的争执。我家和鲁新春家的地是东西邻地挨着，平时就有点小矛盾。我到了确山县公疗医院，我妻子已经检查完了。公疗医院说治不了让转院，我们就转到了确山县人民医院。住院后，我才看到我妻子的后背和右大腿上有伤痕。第二天民警来给我妻子做询问笔录，我就掀开被子让民警看我妻子后背和右大腿的伤痕，民警就用手机拍了照片。我妻子后背的右边伤痕多一些，是一片一片的，当时也发紫了，右大腿就一道伤痕破皮了。住院期间一直是我在照顾着。（5）证人盛某证言：2019年9月13日6时许，我和妻子崔某还没有吃早饭，余某的女儿海霞给我家打电话，说她妈余某在地里被鲁新春开着四轮拖拉机轧着了，让先过去看看咋回事。余某在她家门口地上坐着，我和妻子过去后，余某说她的肋骨疼，手还一直在捂着。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海霞就回来了，海霞打了120，等了一会儿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来了以后，我们一起把余某扶上车，到杨店街东边的时候，碰见了120救护车，把余某移到120救护车上，我就回来了。余某没有给我讲过鲁新春是怎么开着四轮拖拉机轧着她的，我没有看到她的伤，她只喊着肋骨疼得厉害。我没有掀开衣服看她的肋骨部位。也没有注意看她身上是否有四轮拖拉机轧过的痕迹。3.被害人余某陈述：2019年9月13日5时许，我看见鲁新春和他妻子王某开着四轮拖拉机上地里收包谷，我知道他要从我地里走，我就骑着电动三轮车也上地里去了，我见鲁新春开着拖拉机从我家地里穿过，我两家的地是南北地，他上他家地里需要从我家的地里过，当时他的拖拉机头朝东，我下电动车后就站在他的拖拉机头北边，用右手按着拖拉机的加油杆，不让他的拖拉机往我家地里过，王某对鲁新春说轧死她，不就两个钱嘛。当时拖拉机也没有熄火，还是往前走，我就被撞趴地上了，我头朝下趴在地上，鲁新春的拖拉机的左后轮就从我的后背上轧过去了，拖拉机头从我的右背上轧过去以后，王某又拽我的右手把我拽一边了，王某说咱不走她地里了，掉个头走。鲁新春开着拖拉机就走了。我就硬从地上起来骑着我的电动三轮车回家了，到家以后我就用手机报警了。我从地里爬起来，骑着我的电三轮回去的。我家的地就在我家东边有500米。在地里我身上没有装手机，回家后我就去我家过道拿手机拨打了110和120。当时120救护车来得慢，我家里就先给我找了一辆出租车。你们民警来处警的时候，我刚坐上出租车走到庄路口，你们民警就现场给我询问了情况登记了伤情，我就上医院检查了。走了一会儿，遇见救护车就被救护车拉到了确山县公疗医院。到医院后我后背疼得厉害，医生就给我拍了几张片子，随后医生看了说他们医院治不了，让我转院，当天上午我就转到了确山县人民医院治疗。第二天民警来医院询问我情况，给我做笔录，我就给民警说我的后背和右腿上有伤痕，我丈夫就掀开被子让民警看，民警当时就用手机拍了照片，给我做了询问笔录。4.被告人鲁新春供述：余某报警说我开拖拉机轧着她了，你们让我来说明一下情况。我开车从余某家的地里过，余某过来就一只手抓着我的方向盘，一只手抓着我的加油杆，我开着车走，她就一直这样抓着往前也跟着挪，走了有一会儿，我就站着不走了，余某就坐地上了，王某就拽着余某的胳膊把她拽一边了，我就开着拖拉机调个头正北走了。我家的玉米地和余某家的玉米地紧挨着，在余某家玉米地东边，我家地北边是一块花生地。2019年9月13日5时30分许，我开着拖拉机拉着我妻子王某准备下地去掰玉米，我家地北边有下地的路口，可是我家玉米地北边种着花生，我怕轧着我家地里的花生，我就开着拖拉机从我家西边余某家玉米地穿到我家玉米地去。我开着车经过余某家玉米地的时候，余某骑着电动三轮车过来了，她下车就一只手抓着我的方向盘不让我走，她还用另外一只手抓着我的油门挡杆把它掰弯了。我开着拖拉机往前走，她也往前挪，我看她上来拦着，也走不了，我就赶紧踩刹车停下了。王某怕车轧着她，就准备上去拉她，余某看王某准备上去拉她，她就躺到拖拉机车头前面了。我妻子就拉着余某的胳膊(哪个胳膊我没看见）把余某拉一边了，后来我把车倒过去，从旁边邻居鲁涛家地里走了，余某看我没从她家地里走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回家了。不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我才知道是余某报警了。我没有看到余某受伤，后来我还看到余某骑着电动三轮车回家了。当时在现场的就我和王某、余某三个人。当时我们没有打架。我没有轧着她，余某站在我的拖拉机车头拦着不让我过，我看余某倒地上，我就踩刹车了，我就没有往余某家地里过了。余某当时倒在了我的拖拉机头左方向轮一点，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倒地上的，当时余某倒地以后，没有说过我的拖拉机轧着她的话。5.鉴定结论(1)确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确）公（物证）鉴（法医）[2019]269号鉴定书：载明资料摘要：余某四次胸部CT示：右侧第2-8肋骨骨质连续性中断，部分多端骨折，段端错位。检验所见：胸部附带固定，呼吸活动受限；右大腿根部有一10.0㎝×1.0㎝的片状皮肤擦伤。余某的胸部损伤致肋骨骨折6处以上。余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2)确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确）公（物证）鉴（法医）[2020]2号鉴定书：载明余某的胸部右侧有规则性条索状皮下淤血，类轮胎压痕，损伤致右侧第2-8肋骨骨折，部分断端错位，其中2-7肋骨为多段骨折。根据损伤程度、损伤形态、损伤分布分析认为，此损伤系复合性损伤，车辆可以形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如下证据：1.病历及诊断书，证明余某于2019年9月13日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并右侧多发肋骨骨折；闭合性腹外伤。于2020年10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并右侧多发肋骨骨折；闭合性腹外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63天；出院一周查胸部64排CT平扫+肋骨三维重建，继续治疗。住院治疗27天。2.河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和每日清单，证明被害人余某住院期间共支付医疗费用18513.11元。证据分析：1.案发现场仅有被告人鲁新春及其妻子王某、被害人余某三人。被告人鲁新春供述被害人余某为了不让鲁新春开四轮车从余某家的地里通过，站在拖拉机头部，抓住四轮车的油门挡杆、方向盘予以阻止，鲁新春没有立即刹车，余某倒在地上后，鲁新春才刹车。余某陈述“拖拉机也没有熄火，还是往前走，我就被撞趴地上了，我头朝下趴在地上，鲁新春的拖拉机的左后轮就从我的后背上轧过去了”，双方叙述发生争执的事实经过内容一致，不同的事实是余某陈述了其倒地后被前行的拖拉机轧伤，而被告人鲁新春供述没有涉及该事实。证人王某证实余某她拦着车不让走，鲁新春就赶紧踩刹车停下了，“我看她拦着车不让走，……她就顺势躺在拖拉机车头前面了”，“我把她拉一边了”。证人王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鲁新春供述、被害人余某陈述内容不矛盾。以上证据证实了余某人阻拦鲁新春正开着的拖拉机的事实、余某倒在地上的事实、王某拉余某的事实。2.余某陈述回家后因肋部疼痛，立即报警，随后被送往医院诊治，次日公安人员调查时制作了询问余某的笔录，并当即对余某的后背、腿部的外伤情况用手机拍照予以固定证据。证人崔某、高某、盛某证明了余某报警、送往医院治疗的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出警证明、伤情照片拍摄经过说明，与余某陈述内容一致。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余某从案发现场回到家后立即报警、及时到医院诊治的事实。足以排除余某自伤或者因其他事故被损伤的事实。3.确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确）公（物证）鉴（法医）[2020]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余某的损伤系复合性损伤，车辆可以形成；确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确）公（物证）鉴（法医）[2019]269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余某的损伤程度轻伤一级。经审查，以上两份鉴定书的鉴定人资格合法、不存在应当回避的情形，所依据的检材真实、充分，有法定标准依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均告知了被告人鲁新春、被害人余某，分别证明了余某受伤形成的原因及损伤的程度，与本案有关联，具有证据效力。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明被害人余某系被本案被告人鲁新春所开的拖拉机轧伤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鲁新春在农业生产过程中，不能正确处理邻里之间的关系，在被害人余某拉住拖拉机的车头予以阻止拖拉机前行时，被告人鲁新春明知继续开动拖拉机会造成损害余某身体健康的结果，应及时采取刹车措施以避免发生事故，却仍然开动拖拉机继续前行，致余某倒地后被拖拉机的左后轮轧伤，具有伤害余某的故意，且造成余某的身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一级，属间接故意伤害，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鲁新春系初犯、偶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新春辩解没有开拖拉机轧余某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要求追究被告人鲁新春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损失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要求赔偿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没有证据证明支出费用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鲁新春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余某如下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检查费等收款凭证及用药清单，确定为18513.11元；2.护理费：27天×45677元/年÷365天=3378.85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2019年度平均工资45677元/年）；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天×50元=1350元；4.住院期间营养费：27天×20元=540元；5.交通费：酌定3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4081.96元。综上，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新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鲁新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4081.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牛月慧审判员  贾新生审判员  张 慧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法官助理钱杨阳书记员朱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