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2010年5月1日出生。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荆某，女，1983年11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诉讼代理人远利杰，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吕晓明，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建朋，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森海玉波苑西院7号楼5楼中户（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继红，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卜宇飞，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二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建朋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军山、李海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荆某及诉讼代理人吕晓明，被告人曹建朋及辩护人李继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建朋与翟某系夫妻关系。2018年年底，翟某将其与被害人李某4有暧昧关系的事告诉了曹建朋，为此二人产生矛盾。后翟某向巩义市人民法院提出与曹建朋离婚的请求，该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不准许离婚的判决。2019年8月20日晚19时许，曹建朋发现翟某与被害人李某4、裴某2在巩义市东区“玖锅一汤”饭店同桌聚餐，遂回到家中携刀返回该饭店，趁李某4不备，持刀朝李某4左胸部捅刺一刀，致李某4倒地后，继续持刀朝李某4捅刺，被翟某阻拦，李某4择机逃离该饭店，曹建朋持刀追赶未果，驾车（车牌照为豫Ａ×××××雪铁龙轿车）逃离现场。李某4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4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脾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8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曹建朋向巩义市公安局涉村镇派出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曹建朋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裴某1、翟某、刘某、李某3、田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鉴定书，巩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物证照片，辨认笔录、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建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曹建朋赔偿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28468.3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其他费用5000元等共计1698950.65元，并认为曹建朋并非投案自首，应对其判处死刑。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曹建朋犯罪手段恶劣，情节、后果极其严重，并无积极赔偿等悔罪表现，被害人的父亲遭受重大精神打击发病住进重症监护室，请求对曹建朋从重判处死刑。被告人曹建朋对指控杀害李某4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认为，曹建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属于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建朋与翟某系夫妻关系，2014年开始因为生活、经济等情况经常闹矛盾。翟某与原同事被害人李某4交往密切，2018年后两人发生了不当男女关系，翟某将与被害人李某4的事情告知了曹建朋，并向曹建朋提出离婚，曹建朋不同意离婚。2019年翟某提起离婚诉讼，2019年8月12日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不准许曹建朋、翟某离婚。曹建朋认为李某4离婚后仍与翟某密切交往，致使翟某提出离婚，由此心生恨意。2019年8月20日晚19时许，曹建朋发现翟某与李某4、裴某2在所住森海玉波苑小区附近的“玖锅一汤”饭店聚餐，遂返回家中携带尖刀回到饭店，持刀朝李某4左胸部捅刺一刀致李某4倒地。曹建朋挣脱翟某阻拦，继续持刀朝李某4捅刺均没有刺中，翟某再次抱住曹建朋，李某4趁机跑出饭店。曹建朋见状挣脱开翟某，持刀继续追赶李某4未果，遂驾车（车牌豫Ａ×××××雪铁龙轿车）逃离现场。李某4跑到森海玉波苑东门附近，坐倒在一株树后打电话给裴某1，裴某1打电话报“110”、“120”。随后李某4被“120”急救车拉到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脾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对曹建朋进行抓捕未果。2019年8月21日19时许，民警在涉村镇镇政府附近的巩县抗日根据地巡逻时，将准备前往涉村镇派出所投案的曹建朋抓获。被告人曹建朋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李某2造成物质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27998.5元。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裴某1证言证明：2019年8月20日下午7点多，裴某1、李某4、翟某三人在翟某家附近“玖锅一汤”吃饭，翟某看见曹建朋走过去。快吃完时曹建朋冲进饭店到李某4坐的位置附近，骂李某4并拿刀直接朝李某4左侧肚子上捅了一刀。翟某起身拉着曹建朋，曹建朋将翟某摔倒在地，还挥舞着刀捅李某4几下但没捅着。翟某慌忙起来又拉着曹建朋，裴某1就让李某4赶紧跑。曹建朋又挣开翟某往饭店外面追李某4。裴某1和翟某追出饭店，看见曹建朋跑到饭店对面，开上自己车离开了。裴某1和李某4打电话后，在翟某家小区东门头右转的树后见到李某4坐在地上，上衣左腹部位置一大片血迹，腿上和地上都有血迹。裴某1打电话报110、120（手机151××××8886），随后民警、120车赶到。曹建朋手里拿的刀长度有二十多公分，宽度有四、五公分。翟某和李某4平时走的比较近，和曹建朋夫妻关系不好，今年6月份时翟某起诉离婚。裴某1证明报案经过，与接处警综合单内容相印证。2.证人翟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三人吃饭时，曹建朋从饭店外面经过，并看到翟某和李某4三人。十多分钟后，曹建朋来到饭店，持刀朝李某4砍刺。翟某见状抱住曹建朋，曹建朋将翟某摔倒在地挣脱后继续想刺李某4，李某4坐在地上用脚蹬着曹建朋。翟某再去抱着曹建朋腰部，李某4趁机跑出去。曹建朋挣脱继续朝外追，翟某拉住曹建朋上衣，拉扯着到了饭店门外。曹建朋脱掉上衣，拿着刀自己开车走了，翟某在小区附近停车位没有见到曹利君。李某4打电话让裴某1过去找他，很快翟某见到120急救车开到饭店门口将李某4拉走，电话问裴某1得知是瑞康医院。曹建朋开一辆黑色雪铁龙，车牌号是豫Ａ×××××。并证明，翟某与曹建朋从2014年后就夫妻感情不好，2018年暑假和李某4好上并发生过性关系。翟某告知了曹建朋自己和李某4的事情，并提出要离婚不是因为和李某4的关系，是本身夫妻感情破裂。曹建朋很生气但不同意离婚。2019年翟某向法院起诉离婚，后法院判决不准离婚。翟某和李某4商量过结婚的事情，李某4在暑假还把房子装修了个书房，以后要让两个孩子在书房学习。3.证人刘某（饭店老板）证言证明：2019年8月20日19时许，两个30多岁女子到店里吃饭，坐在1号桌等来一个男子。大约20时，正往3号餐桌放菜，刘某听见后面1号餐桌位置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名男子弯着腰，感觉是要继续打躺在地上的男子。后受伤男子肚子左侧流着血，出门就向左往北边跑了，刺伤人的男子跟出来去追受伤男子，戴眼镜女子从后面捞着这个男子衣服说“你戳死我吧”，这个男子甩了几下没挣开，就把衣服脱掉跑到明月路中间，往南北方向看了看后拐回到路西侧汽车旁。刘某回到店里见到1号餐桌南侧地上有血，正准备报警民警就赶到了。证人李某3（服务员）证言证明“案发当晚8时左右1号桌旁，两男两女四人发生冲突撕扯、推搡”情况，与刘某证言相印证。4.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20日20时7分接到指挥中心任务，韩某和值班护士张龙武赶到森海一期附近现场，看到一名男性躺在单元门口绿化带里，左侧胸部有一开放性外伤，出血明显，呼吸困难。拉到巩义市瑞康医院抢救，伤者出现意识不清，呼吸极度困难，抢救过程中呼吸、心跳停止。对此，有120接警记录、医院急救病历及诊断证明予以印证，李某4胸腹部刀刺伤，左侧胸部可见约5厘米斜形刀刺伤口，失血性休克，左侧开放性气胸，2019年8月20日21时32分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5.巩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巩）公（刑）鉴（法医）字[2019]10号鉴定书载明：死者李某4左胸侧壁腋中线第8肋间处有一处3.9厘米×2厘米创口，深达胸腹腔，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周无挫伤带，创角一钝一锐；腹腔内大网膜向上侧移位，腹腔积血及凝血800毫升，脾脏有一贯通创，膈面创口长5.3厘米，脏面创口长5.2厘米。提取死者心血拭子、肋软骨、部分肝脏组织及部分胃内容送检，未检出安定、毒鼠强、敌敌畏成分。鉴定意见认为死者李某4系被单刃锐器刺破脾脏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1）案发现场位于巩义市东区明月路森海玉波苑西区东侧商铺“玖锅一汤”家常菜饭店，饭店就餐区靠东侧玻璃有两张长方形餐桌，北侧餐桌南侧地面上距东墙65厘米、距南墙285厘米处有一面积为20厘米×10厘米血迹，距东墙30厘米、距南墙310厘米处，有一面积为13厘米×9厘米的血迹。现场分别对两处血迹用棉签擦拭后提取。（2）2019年8月20日22时50分对停放在巩义市涉村镇前窑村四组曹大辉门前豫A7EVB81黑色“东风雪铁龙C2”标志两箱轿车进行勘验，打开副驾驶门，副驾驶座上有一褐色布质手提袋内装有衣服，副驾驶座前底板上有一长27厘米的木质柄水果刀，刀身上有红色可疑斑迹。经由曹建朋、翟某分别辨认混合照片，曹建朋确认提取的刀具系其作案使用的刀具，翟某确认提取的刀具系其在森海玉波苑家中的水果刀。7.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物证）字[2019]3412号鉴定书载明：经鉴定案发现场提取的两处可疑血迹、水果刀刀刃上可疑斑迹均检出人血，与死者李某4心血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5×1028；刀柄表面检出混合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不排除李某4、曹建朋所留。李某1、田某是李某4的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6.86×1018。8.被告人曹建朋供述证明:2019年8月20日下午，曹建朋和曹某出来吃饭，走到小区路西“玖锅一汤”家常菜饭店门口看到翟某、李某4、裴某1一起吃饭。曹建朋因此生气，借口不饿并自行回家，从家里拿了尖刀，开车回到“玖锅一汤”饭店门口。曹建朋进到饭店，走到李某4身旁，趁李某4没反应过来，直接掏刀朝李某4肚子上戳。在李某4倒地后，还用刀朝李某4戳，李某4用脚踢蹬，曹建朋没有戳住。后翟某过来拦着，李某4趁机跑出饭店，曹建朋推开翟某继续持刀并驾车追赶李某4，李某4跑进小区后，曹建朋才驾车离开。曹建朋离开现场后，买住上坟用品开车返回涉村前窑老家给父亲上坟，途中有派出所的白色轿车在后追赶。曹建朋把车停在路边，刀在副驾驶座脚垫上，拿住上坟用品弃车离开。上完坟后，想想害怕坐牢，又不敢去投案,就在村旁路边桐树附近睡觉、躲避，想着民警到处抓自己，没有别的办法，去投案自首是唯一一条路,就决定去派出所投案。第二天下午顺着小路走到涉村镇政府前边才转上大路，往西去涉村派出所，经过涉村镇政府到巩县抗日根据地丁字路口，被人喊名字并抓住带到涉村派出所。并证明，案发因为李某4与妻子翟某交往密切，2018年底，翟某说和李某4好上了并要离婚。2019年5月份，翟某还到法院起诉要求离婚。曹建朋认为自己虽然和翟某夫妻关系不好，但还没到离婚地步。李某4离婚后一直频繁联系翟某，影响夫妻关系，都是李某4造成，才更恨李某4。案发时，见到李某4又跟翟某一起吃饭，非常生气，才回家拿刀戳李某4，戳了一刀不解气，还不顾阻拦继续要用刀戳，继续开车持刀追李某4。知道用长约20公分朝身上戳的后果，轻的话会造成李某4受伤，严重会直接要李某4的命。辨认笔录及照片显示,曹建朋到案后带领民警对作案现场及购买食品、冥币、打火机的超市和上坟地点进行了指认。9.其他与案发前因相关的证据（1）被害人母亲田某证言证明：李某4与前妻荆某离婚有一两年了。2019年6月份，李某4在家吃饭时说他装修房子，意思是找好对象了，对方是他原来的同事，离过婚带着一个女儿，8月份两人结婚。（2）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8月20日下午大概7点钟左右，和曹建朋一块下楼去吃饭，走到森海玉波苑西院东门口附近的“玖锅一汤”饭店门口，看见曹建朋妻子翟某和一男一女在“玖锅一汤”饭店内吃饭，曹建朋提出到别的地方吃，快走到森海小区二期门口曹建朋让曹某回家了。当时没有多想，后来才知道曹建朋出事了。听说他俩夫妻关系不好，翟某跟曹建朋闹离婚，起诉到法院。（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民判决书显示，2019年7月5日受理翟某起诉与曹建朋离婚案，2019年8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不准许翟某与曹建朋离婚。10.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20日晚20时许，民警接到裴某1报案称，在巩义市东区“玫瑰一汤”饭店，曹建朋持刀将李某4捅伤后驾车逃跑。民警迅速赶到现场抓捕未果，并于2019年8月21日将曹建朋上网追逃。当晚7时许，民警在巩县抗日根据地附近巡逻，发现疑似曹建朋的男子，喊曹建朋名字时该男子回头张望，民警遂将该男子控制，经询问，该男子供认系曹建朋及杀人事实，并自称系去巩义市公安局涉村派出所投案。11.另有手机通话记录、入所健康检查表、户籍证明及曹建朋、田某、李某1的血样提取笔录在卷佐证。1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人身份情况。关于曹建朋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曹建朋到案后供述其逃离现场后，明知民警跟随抓捕仍弃车逃跑，准备先去给父亲上坟后再去自首，后经过一天思考前往派出所投案，途中在快到派出所的巩县抗日根据地被巡逻民警抓获。其供述的内容，与公安机关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相印证，并有曹建朋指认购买祭品、上坟的地点予以佐证，从其上坟地点前窑村步行前往涉村镇派出所途经巩县抗日根据地，足以认定曹建朋具有投案意图并在投案途中被抓获，依法应视为主动投案，且曹建朋到案后对其故意持刀刺中李某4的事实始终予以供认，符合自首的规定，在量刑时应予以综合考虑。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对曹建朋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此相对立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李某4具有过错，属于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李某4与曹建朋之妻翟某长期交往密切，明知翟某处于婚姻存续状态，仍与翟某交往并发展不正当关系，后翟某以此告知曹建朋并提出离婚。李某4插足、破坏曹建朋与翟某婚姻关系的行为明显，对引发本案具有过错。对辩称李某4具有过错的意见予以采纳，可酌情对曹建朋从轻处罚。曹建朋发现李某4与翟某一起吃饭，遂回家拿刀并返回现场随即持刀作案，其为作案回家准备凶器的故意明显。对该项辩称系临时激情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建朋故意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建朋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均成立，要求依法判处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曹建朋因婚姻感情纠纷故意实施杀害他人，危害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应依法予以严惩。量刑时综合考虑：（1）被害人李某4具有过错，酌情对曹建朋从轻处罚。（2）曹建朋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建朋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丧葬费理由正当，依法确定为人民币27998.5元；诉请赔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符，其他费用并无证据证明，均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建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曹建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李某1、李某2物质损失人民币27998.5元。三、作案所用尖刀由查扣的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庞景波审判员  田荣新审判员  汪致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