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渝04行初19号 原告熊锦辉，男，土家族，1983年8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资云峰，重庆憬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宾杜芷梦，重庆憬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向业顺，县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吕振江，该县司法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冉亚，该县政府办公室审改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王利，重庆春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熊锦辉诉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秀山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20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熊锦辉的委托代理人资云峰、宾杜芷梦，被告秀山县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吕振江及委托代理人冉亚、王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向原告熊锦辉作出秀山府〔2019〕391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答复熊锦辉：一、你申请公开的秀山府文〔2012〕25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土地征收的请示》《关于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土地征收的审查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本机关将以你指定的方式提供纸质复印件邮寄给你指定的收件人；二、你申请公开的渝府地〔2012〕843号批复批准征收范围内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登记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等政府信息，需要本机关收集、鉴别、分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 原告熊锦辉诉称，熊锦辉在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秀山县）中和街道风凰社区香林南路与凤鸣路交汇处开办了秀山火凤家禽养殖专业合作社。近几年，熊锦辉的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土地被征收，但其并不知道相关征地及补偿安置的信息，为此，特向秀山县政府申请公开如下政府信息:一、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的报批文件即秀山府文〔2012〕25号的文本内容及秀山县政府此次征地报批的审查意见书。二、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共计14.6773公顷，其产生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三、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后，由土地征收补偿部门对土地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办理的补偿安置调查登记，即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构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等。以上政府信息的公开形式为复制件加盖政府印章。秀山县政府收到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秀山府〔2019〕39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仅公开了熊锦辉申请的少部分政府信息，其余大量的政府信息均未公开，秀山县政府作出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理由如下：1.秀山县政府拒绝公开熊锦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缺乏法律法规依据，完全违法，应依法予以撤销。熊锦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即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和征地补偿安置调查登记属于涉及土地征收方面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秀山县政府应当予以公开。2.公开熊锦辉申请的政府信息属于秀山县政府的法定职责，其应当依法予以公开。熊锦辉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涉及土地征收方面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条的规定，秀山县政府应当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综上所述，秀山县政府作出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且严重侵犯熊锦辉的知情权，请求：1.撤销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的第二项；2.责令秀山县政府对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载明的第二项、第三项信息重新作出答复并公开熊锦辉申请的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秀山县政府承担。 被告秀山县政府辩称，一、秀山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熊锦辉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依法驳回。首先，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发现熊锦辉所申请的部分信息并非由秀山县政府制作和保存，遂于次日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转送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秀山县规资局）征求意见，2019年11月29日秀山县规资局回复意见，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结合征求意见结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熊锦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及第三项政府信息并不存在，而是需要秀山县政府收集、鉴别、分析，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秀山县政府不负公开职责，秀山县政府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中已告知熊锦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熊锦辉以其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属于土地征收方面的信息，进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认为公开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系秀山县政府法定职责的理由不成立。首先，土地征收包含了一系列行政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县级政府向市级政府的请示、市级政府的批复、县级政府的公示及土地征收实施部门的调查登记、安置补偿。在此过程中，土地征收实施部门、各级政府各司其职，秀山县政府在土地征收方面具备一定职责，但并非全部职责，鉴于此，秀山县政府有义务公开的土地征收方面的信息仅指土地征收过程中由秀山县政府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而非全部土地征收方面的信息。故《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才明确规定县级人民政府部门也是土地征收方面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主体。其次，熊锦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政府信息是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共计14.6773公顷，其产生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第三项政府信息是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后，由土地征收补偿部门对土地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办理的补偿安置调查登记，即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构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登记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由此不难看出，征地补偿费用的测算及支付均非秀山县政府的法定职责，熊锦辉无权要求秀山县政府公开由其他行政机关履行职责所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然而，即便熊锦辉申请公开的信息非秀山县政府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但本着充分保障相对人知情权的原则，秀山县政府仍征求了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即秀山县规资局的意见，因熊锦辉申请的信息无法直接检索到，需要另行收集、鉴别、分析，故在征求意见的基础上，秀山县政府告知熊锦辉申请公开的这两类信息不属于秀山县政府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并无任何不当。最后，熊锦辉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也称“三、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后，由土地征收补偿部门对土地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办理的补偿安置调查登记，即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构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登记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可见，熊锦辉明知其申请的第三项信息系土地征收补偿部门制作并保存，其仍执意申请秀山县政府进行公开，明显属故意浪费行政资源，依法不应支持。综上所述，熊锦辉的诉讼请求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秀山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熊锦辉的身份证复印件、邮寄凭证及查询单、秀山县政府公文处理单、秀山县规资局发文处理签。旨在证明：1.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熊锦辉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2.秀山县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是根据熊锦辉申请作出；3.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转送秀山县规资局征求意见，2019年11月29日，该局回复意见，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结合征求意见结果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其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 第二组证据：秀山府〔2019〕391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邮寄凭证及查询记录、秀山府文〔2012〕25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土地征收的请示》。旨在证明：1.秀山县政府在规定的时限内作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2.秀山县政府向熊锦辉提供了属于其制作和保存的《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土地征收的请示》及所附审查意见；3.因秀山县政府未能查询到熊锦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三项政府信息，这些信息需要秀山县政府收集、鉴别、分析，秀山县政府不负公开义务，其依法进行了告知。 经庭审质证，原告熊锦辉对被告秀山县政府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熊锦辉的身份证复印件、邮寄凭证及查询单、秀山县政府公文处理单三性均无异议。秀山县规资局发文处理签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不需要秀山县规资局进行处理，该处理签缺乏法律依据，县政府的答复意见不需要由其下级部门进行审查。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不认可，《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不符合法律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明知案涉政府信息保存部门是秀山县规资局，应当在答复中告知公开的行政机关及联系方式，适用法律错误。 原告熊锦辉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旨在证明熊锦辉向秀山县政府提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 2.秀山府〔2019〕391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旨在证明秀山县政府收到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并作出答复，证明涉案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 经庭审质证，被告秀山县政府对原告熊锦辉举示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只是程序性的申请，证明秀山县政府是依照熊锦辉的申请作出答复，证明被告的答复程序合法。证据2的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秀山县政府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法定期限内作出。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熊锦辉和被告秀山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均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2日，熊锦辉向秀山县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一、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的报批文件即秀山府文〔2012〕25号的文本内容及秀山县政府此次征地报批的审查意见书；二、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共计14.6773公顷，其产生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三、渝府地〔2012〕843号征地批复批准征收土地后，由土地征收补偿部门对土地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办理的补偿安置调查登记，即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构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等。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秀山府〔2019〕39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答复熊锦辉：一、你申请公开的秀山府文〔2012〕25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土地征收的请示》《关于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土地征收的审查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十条的规定，本机关将以你指定的方式提供纸质复印件邮寄给你指定的收件人；二、你申请公开的渝府地〔2012〕843号批复批准征收范围内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登记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等政府信息，需要本机关收集、鉴别、分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秀山县政府作出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于同日向熊锦辉进行了送达。熊锦辉于2019年12月13日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后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如前所述。 本院认为，本案是熊锦辉对秀山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不服而提起的行政诉讼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据此，申请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行政机关答复不予公开和答复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具有不同的前提条件。行政机关答复不予公开前提是相关政府信息属于被申请的行政机关制作或保存，但依照法律、法规规定依法不予公开；而行政机关答复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的前提是相关政府信息不属于被申请的行政机关制作或保存，不属于其负责公开，且被申请的行政机关在能够确定负责公开相关政府信息行政机关的情况下，还需告知申请人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由此可见，对申请人的同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行政机关答复同时告知其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和不予公开，属适用法律错误，不具有合法性。本案中，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第二项答复的内容是“你申请公开的渝府第〔2012〕843号批复批准征收范围内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登记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等政府信息，需要本机关收集、鉴别、分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国办发〔2010〕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不属于本机关公开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即秀山县政府认为熊锦辉所申请公开的“渝府第〔2012〕843号批复批准征收范围内的征地费用总额以及这些征地费用的发放和使用情况；土地调查登记表、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房屋丈量清理登记表、人员安置调查登记表等政府信息”不是该府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不属于该府负责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若秀山县政府认为上述信息不属于该府负责公开，则秀山县政府应当告知熊锦辉其申请的该政府信息不属于该机关公开，如果秀山县政府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其还需告知熊锦辉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而非答复熊锦辉不予公开。因此，秀山县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中第二项答复既认为熊锦辉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该府负责公开，又答复熊锦辉不予公开，属适用法律错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秀山县政府收到熊锦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3日，秀山县政府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已超过了上述条例规定的20个工作日。虽然秀山县政府提出了其在收到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有向该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征求意见的事实主张。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四条“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由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牵头制作的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可以征求相关行政机关的意见，被征求意见机关应当自收到征求意见书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出意见，逾期未提出意见的视为同意公开”规定的精神，行政机关在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向其他行政机关征求意见，应满足该政府信息属于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条件。本案中，秀山县政府并无证据证明熊锦辉申请公开的第二项、第三项信息属于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制作的政府信息，故秀山县政府主张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向该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征求意见无法律依据，其主张征求意见的期限也就不应当扣除。因此，秀山县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属程序违法。 综上所述，秀山县政府作出的秀山府〔2019〕39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中第二项答复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该项答复依法应予撤销。熊锦辉的第二项、第三项申请涉及多项信息，信息量较大，是否应由秀山县政府公开，尚需秀山县政府调查裁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19年12月12日向原告熊锦辉作出的秀山府〔2019〕391号《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书》第二项； 二、责令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熊锦辉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中第二项、第三项申请重新作出答复。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红梅 审 判 员  黄 瑶 人民陪审员  刘维声 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刘津坤 书 记 员  向芯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