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48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淑俊，女，197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凯航，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韶旭，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强，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阳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远东，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负责人：张利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栋卫，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淑俊因与被上诉人段韶旭、段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3民初7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范淑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凯航，被上诉人段韶旭及其与段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王远东，中国人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栋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淑俊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查明事实，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399989.41元，故不服金额为79626.01元；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有违客观事实与法律公正，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故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乘车未系安全带、对自身损失扩大存在过错为由酌定上诉人自身承担15%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事故成因明确，交警认定责任公正，《事故认定书》明确记录了事故发生当时段韶旭驾驶车辆先与路右侧护栏相撞，后又与上诉人乘坐的同方向车辆追尾，导致上诉人乘坐车辆与路右侧相撞后侧翻。段韶旭实习期内驾车上高速，未有相应驾驶资格人员陪同，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被上诉人未对《事故认定书》提起复核，证明其认可事故成因及责任划分。一审法院不应强行改变《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本案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联合多个部门发布的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公安机关认定机动车全责情形，损害赔偿认定比例为100%，为统一损害赔偿标准，实现纠纷理赔、调解以及裁判标准同一制定该标准，要求全省各级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上述标准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实现类案同判。上诉人未系安全带不属于减轻赔偿责任的重大过失，且司机未提示使用安全带，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误工期289天、护理期199天，从2019年3月22日至5月7日两人护理计46天计算赔偿，护理费应按照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上诉人一审已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经营海尔专卖店从事批发零售行业，长期居住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次事故中上诉人乘坐车辆一行人员均为海尔专卖店店主前去总公司开会，一审判决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错误。上诉人2019年3月22日从郑州市骨科医院出院后，出院医嘱上明确载明:1.出院后戴颈胸腰支具2个月，之后自行去掉，练习脊柱活动。左上肢维持悬吊带固定2个月，积极主动及被动练习做肩关节活动，避免关节僵硬。2.保持伤口敷料干燥，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后拆线。3.加强饮食营养，纠正贫血及低蛋白。4.出院后需两人护理，注意预防压疮、褥疮。至2019年8月16日得到鉴定机构通知做鉴定，鉴定当天被告知因骨头未愈合需要推迟三个月才能做鉴定。直至11月14日第二次做鉴定整个期间上诉人均无法自理，活动受限居家休养并且需要人员护理。鉴定意见为出院后误工期5个月，根据上诉人伤情以及医嘱要求等实际情况，该伤情严重影响上诉人正常生理活动，致使其无法生活，更无法参与工作，确实存在误工，故应当加上中间出院间隙在家休养的时间，应从2月14日事故当天算到登封市中医院出院即7月3日，计139天，后再加出院后5个月的误工期，共计289天。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5月7日两人护理，共计46天。以批发零售业的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用，即147.07元/天×289天=42503.23元，减去判决的误工费金额35590.94元，故不服金额为6912.29元。护理期同理计139天，后再加出院后2个月的护理期，共计199天。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5月7日两人护理，共计46天。则147.07元/天(批发零售业)×199天+125.14元/天(居民服务业)×46天=35023.37元，减去判决的护理费金额19021.65元，故不服金额为16001.72元。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不足，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段韶旭、段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涉案《事故认定书》虽然认定段韶旭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但《事故认定书》在法律上属于证据性质，一审庭审上诉人认可其未系安全带，其未系安全带与损害后果加重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酌定上诉人自担15%责任，并未强行改变《事故认定书》。二、《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虽然显示公安机关认定机动车责任的情形，但也载明上述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为一般性原则，个案存在特殊情形的可以适当调整。三、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不同。交通事故责任是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据交通事故当事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及事故当事人在事故中原因大小所作的认定。民事赔偿责任是根据法定和约定以及行为人侵权行为的过错所应承担的一种不利法律后果。过失的认定应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相关因素考量判断。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四、上诉人关于误工期、护理期等上诉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上诉人提供的营业执照没有年审记录，不能证明营业状态，更没有提供经营收入减少的证据。因此一审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判决正确。根据上诉人提供的住院病历，上诉人住院92天，根据一审法院委托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上诉人出院以后的护理期限为60日，出院后的误工期为150天，一审法院就该两项费用的认定尊重案件事实，故上诉人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中国人保辩称，第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应予维持。一审已查明上诉人在乘车过程中没有主动系安全带，自身存在过错，根据其过错自身应承担部分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有关规定，被侵权人有过错的，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第二，在一审期间，中国人保已经对上诉人所乘坐的车辆和路产损失进行了赔偿，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已用完。一审判决后为减轻各方诉累，中国人保与段韶旭一方已达成协议，在段韶旭的垫付款中扣减了超过保险限额的赔偿，双方已自愿同意。因此，中国人保要求维持原判。范淑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含内固定物取出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424530.76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4日15时10分许，被告段韶旭驾驶被告段强所有的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郑卢高速公路北半幅由东向西行驶至7公里处时，与路右侧护栏相撞后又与同方向刘江伟驾驶行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相撞，致使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路右侧相撞后侧翻，造成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原告、王晓梦、蒋向彩、卢素娥、王莉敏、吴小芹受伤，车辆和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郑少高速大队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第4101941201900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段韶旭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刘江伟无责任，原告、王晓梦、蒋向彩、卢素娥、王莉敏、吴小芹无责任，路产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先后在新密市第一人民医院、郑州市骨科医院、登封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原告自2019年2月14日至2019年3月14日在新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98662.8元、门诊费2216.8元、输血费1288元，出院诊断：1）肝破裂、脾破裂、肠系膜破裂出血，2）胸部闭合性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并双肺挫伤，右侧血气胸，3）C7、T7、L2椎体压缩性骨折，4）T8、T9椎体棘突骨折，5）右侧肱骨骨折，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6）右侧胸壁积气，7）左耳部分断裂伤，8）头皮撕脱伤，9）颌面部皮肤裂伤，10）右手皮肤挫裂伤，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颈托固定，3.右上肢上臂夹板固定，择期手术治疗，4.定期复查，5.不适随诊。原告自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22日在郑州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59286.06元、门诊医疗费798元，出院诊断：1.左肱骨上段骨折，2.左肩胛骨粉碎骨折，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脊椎多处骨折，5.肝、脾、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出院医嘱：1.出院后戴颈胸腰支具2个月，之后自行去掉，练习脊柱活动。左上肢维持悬吊带固定2个月，积极主动及被动练习左肩关节活动，避免关节僵硬，2.保持伤口敷料干燥，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后拆线，3.加强饮食营养，纠正贫血及低蛋白，4.出院后需两人护理，注意预防压疮、褥疮，5.术后2个月后、3个月后分别复查X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由医生决定何时解除左上肢固定，半年内避免左手提、推重物，避免干重活，以免再次骨折，6.口服药物预防骨质疏松，7.一年后再次手术，取出金属物。原告自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7月3日在登封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6天，产生住院医疗费16317.39元，门诊费1076.4元，出院诊断：1.右肱骨骨折术后，右肩关节僵硬，2.右肩胛骨骨折术后，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脊柱多处骨折，5.肝、脾、肠系膜破裂修补术后，出院医嘱：1.劳逸结合，避风寒，适当功能活动锻炼，2.1周内复诊，不适随诊。原告共计住院92天，产生医疗费179645.45元。原、被告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此形成纠纷。原告于2019年12月11日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4日作出豫同一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并后遗4处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多发椎体压缩骨折后构成九级伤残，肝破裂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脾破裂修补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出院后护理期2个月、营养期2个月、误工期5个月，其后续骨折内固定物取出费用12000元左右。另查明，1.除住院花费费用外，原告于2019年2月16日在河南同济堂医药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3120元，于2019年4月8日在河南同济堂医药有限公司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2960元；2.被告段韶旭已为原告垫付费用83000元；3.被告段韶旭驾驶的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保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4.被告段韶旭驾驶的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段强。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段韶旭驾驶机动车致原告受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段韶旭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对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被告段韶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由于原告在乘车时未系安全带，对自身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原审法院酌定对原告的损失被告段韶旭承担85％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被告中国人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对原告本次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部分（含内固定物取出费）：197725.45元，有相关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医院收费票据、发票、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460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部分，根据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原审法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92天＋出院后60天的营养费用为3040元；4.护理费部分，根据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677元／年标准，按照一人护理计算原告住院92天＋出院后60天的护理费用为19021.65元；5.误工费部分，根据原审法院委托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原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147.07元／天标准计算原告住院92天＋出院后150天的误工费用为35590.94元；6.残疾赔偿金部分：152996.112元，原告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支持12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28965.0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年的标准从原告定残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其母亲崔然（1946年6月4日出生）的抚养费为8815.44元、其儿子赵文卓（2002年11月7日出生）的抚养费为2518.7元、其女儿赵怡菲（2008年8月23日出生）的抚养费为17630.89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部分：1840元，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的原告本次主张的上述损失共计455779元（取整），原告主张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另有其他受伤人员已经在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按照双方在本次事故中所受损失的比例分享相关保险限额，即原告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享有限额为777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享有62％的保险限额为6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享有65％的保险限额为71500元）。下余378079元，按照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由被告承担85％的赔偿责任即321367元，因本次事故中有另一受伤人员起诉，双方分享商业险赔偿限额，即本案原告享有63％的商业险限额即315000元，剩余6367元由被告段韶旭个人承担。关于鉴定费部分，因原告自身原因，导致第一次郑州陇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结论不能被采用，该次鉴定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第二次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用，有发票为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鉴定费为1900元、鉴定检查费2396.4元，共计4296.4元，由被告段韶旭个人承担。被告段韶旭个人共应承担10663.4元，但因已为原告垫付了83000元，下余72336.6元应从被告中国人保应向原告支出的费用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中国人保共计应向原告赔偿320363.4元。原告请求被告段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范淑俊各项费用共计320363.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范淑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834元，由原告范淑俊负担941元，被告段韶旭负担289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中国人保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本案中，范淑俊在乘车时未系安全带，对自身损失的扩大存在过错，因此，一审法院酌定段韶旭对范淑俊的损失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的部分承担8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护理费，根据河南同一司法鉴定中心豫同一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1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等，一审法院对于该两项费用的计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范淑俊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范淑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1元，由上诉人范淑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