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1680902170K。住所地：奉新县狮山大道东段。诉讼代表人万咏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熊中华，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婵，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法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女，1966年8月26日出生于上高县，汉族，务工，家住江西省上高县。系被害人黄某3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87年6月1日出生于上高县，汉族，经商，家住深圳市光明新区。系被害人黄某3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上高县，汉族，务工，家住江西省上高县。系被害人黄某3之子。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高安市。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上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由上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由上高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5L1637M。住所地：高安市建山镇清华名居12栋。诉讼代表人谢会意，执行董事。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赣0923刑初1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16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邓某甲驾驶赣Ｃ×××××／赣Ｃ×××××重型半挂车沿沪瑞线由上高县往万载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沪瑞线985ｋｍ＋300Ｍ（320国道上高县斗门小学路段）处时与同方向黄某3驾驶的赣Ｃ×××××号大运牌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两车受损、黄某3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4日，黄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黄某3符合交通事故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已脑死亡）、创伤性休克、脓毒性休克，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经上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邓某甲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黄某3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证实本案由被告人报警，称其驾驶半挂车在320国道上高县田心镇斗门小学路段处与一辆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2）上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报告，证实上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事故的调查情况。（3）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送达回证，被告人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事故认定书已经送达给双方家属。（4）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委托函、送达回证，证实宜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9年7月16日受理邓某甲家属的复核申请，并委托上高县交警大队送达宜公交复字[2019]第15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给双方当事人。（5）重新调查、认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委托函，证实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宜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宜春市交警支队出具复核结论，认为事故认定事实清楚，但证据不充分，决定撤销认定，要求上高县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6）上公交重认字【2019】第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上高县交警大队对事故重新认定，认定被告人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复核结论及认定书已送达双方当事人或其家属。（7）上高县交警大队调取的赣Ｃ×××××号车行驶记录仪状态情况，证实2019年6月16日晚19时至19时48分该车辆的行驶记录情况。（8）上高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文件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机动车驾驶证一本、行驶证两本、车辆赣Ｃ×××××／赣Ｃ×××××号车一辆，黄某3摩托车赣Ｃ×××××一辆。（9）被告人驾驶证复印件及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是Ａ2Ｄ驾照，赣Ｃ×××××／赣Ｃ×××××系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所有。（10）被害人人口信息及驾驶证复印件、死亡证明、注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交通肇事伤亡家庭情况调查表，证实黄某3准驾车型为Ｄ照，死亡情况，家庭成员情况等信息。（11）江西省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及出院记录，证实2019年7月14日被害人黄某3家属考虑患者已脑死亡，签字自动出院。（12）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能力。（13）无犯罪前科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无犯罪前科。（14）上高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取涉案车辆的商业保险、交强险保险单，证实该车辆商业险和交强险均在保险期内。（15）122警情信息，证实2019年6月16日19时57分，接邓先生报警称：上高县田心镇320国道斗门小学门口，货车赣Ｃ×××××与三轮摩托车相撞，有人受伤，车辆受损，已通知墨山交警。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4的证言：2019年6月16日19时30分许，我和黄某3一人驾驶一辆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上高县田心镇洙村，把圆木柱子搬到摩托车上后，我和黄某3一人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从洙村出发，我跟在黄某3的车子后面，行驶途中经过斗门小学，后行驶至320国道，黄某3驾驶三轮摩托车先行通过斗门村230国道路段一中心护栏路口处，转弯往斗门方向行驶，我驾驶三轮摩托车跟着黄某3后面，有一段距离。当我驾驶三轮车行驶至斗门小学旁边，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我驾驶三轮摩托车往前行驶了三四米，我另外一个朋友把我叫住，要我先停车，叫住我的朋友对我说：“你的伙计黄某3出了车祸。”我马上跑到事故现场喊了他几声，黄某3只是发出呻吟。之后我就要对方司机打电话叫救护车，黄某3驾驶的三轮摩托车还被对方司机往后推了两米多的距离。（2）证人易某的证言：2019年6月16日晚上19时许，天快黑了的时候，我驾驶一辆二轮摩托车，黄某3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我们从上高县田心镇洙村出发，准备一起去斗门吃晚饭。我骑车跟在黄某3的车辆后面，途中经过斗门小学，黄某3驾驶三轮摩托车先行从斗门小学路口驶出，上了320国道，随后三轮摩托车在国道中心护栏路口处左转弯，往斗门集市方向行驶，突然被后方行驶来的一辆半挂货车撞上，三轮摩托车被撞的掉了个头，黄某3被甩到路边草丛里，倒在现场，黄某3被救护车送到医院。3．被告人邓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16日晚上19时50分许，我驾驶一辆红色重型半挂牵引车从上高县往万载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上高县，行驶途中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从斗门村道路段一中心护栏路口处转弯出来，后往万载县方向行驶，我看到对方三轮车车头从路口出来，便开始踩刹车，重型半挂牵引车还在行驶，途径过中心护栏路口后，牵引车还是没停住。之后，就撞到了三轮摩托车车上载运的圆木柱子，两车相撞后，三轮摩托车就往右边道路上甩，我驾驶的牵引车往前行驶10米左右，自动熄火停住，我立马下车，在路边草丛里找到了三轮车的驾驶人，受伤躺在地上，看到伤者喘气困难，后立马报警。不久，你们交警和救护车到达现场，便把受伤的三轮摩托车驾驶人抬上救护车，送往万载县中医院。之后我听上高县墨山交警中队的涂警官告诉我说，那个三轮摩托车司机已经死了。4．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了2019年6月16日21时56分，在上高县田心镇斗门村320国道路段沪瑞线985ＫＭ＋300Ｍ处发生的一起交通事故的现场基本情况，伤者黄某3送往万载中医院，肇事者邓某甲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理。5．鉴定意见（1）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上威司【2019】病鉴字第25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鉴定人黄某3分析符合交通事故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休克、脓毒性休克，终因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2）新余渝州司法鉴定中心“渝州司鉴【2019】痕鉴（检）字68号”交通事故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事故发生时，赣Ｃ×××××／赣Ｃ×××××号车右前部及前部车身损坏符合与大运牌三轮摩托车右后部车身及所载木头损坏发生接触刮碰。（3）渝州司鉴【2019】机鉴（检）字第596号机动车技术性能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赣Ｃ×××××／赣Ｃ×××××号车的车辆安全性能未达到标准要求。（4）渝州司鉴【2019】机鉴（检）字第595号机动车技术性能鉴定意见书，证实了大运牌三轮摩托车的车辆安全性能达到标准要求。6．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无刑讯逼供现象。另查明，被害人黄某3，出生于1964年5月21日，系农业家庭户口。其妻子袁某，出生于1966年8月26日。其女黄某1，出生于1987年6月1日。其儿子黄某2，出生于1991年11月7日。2019年6月16日事故发生后，被害人黄某3先后送往上高思泉铺医院、宜春市人民医院、江西省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住院27天，花去医疗费383053.98元，转院救护车费用7900元。被害人黄某3于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暂住上高县。期间，被害人在小刘汽车一站式服务中心务工。2017年10月27日，被告人邓某甲与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解放（中集）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Ｃ×××××／赣Ｃ×××××车辆，租赁期限至2019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4日，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医药费13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先行垫付医药费1万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证明；2.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意见书；3.保单；4.医院病历证明、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5.镜山居委会证明及工资流水表；6.医药费发票等凭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第一次开庭后补充的证据有：1.上高县田心镇王家村委会证明，证实《2019年耕地保护补贴面积核实农户登记表》的签字是村会计黄福云代签。因此，不能以该登记表上“水根”字样比照而认为上高县小刘汽车一站式服务中心《工资表》上的签字不是黄某3所签。2.罗某的证明，证实上高县小刘汽车一站式服务中心《工资表》上罗某的签字，是罗某本人所签，《工资表》是真实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汽车租赁合同；2.原告写的收条，共计20万元；3.保险单2份、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非医保用药鉴定申请；2.支付凭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在第一次开庭后补充的证据有：一、《2019年耕地保护补贴面积核实农户登记表》、罗某签字文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上高县小刘汽车一站式服务中心出具的《劳动合同书》与《工资表》上“黄某3”签字并非受害人本人签字；罗某在《工资表》的签字与2019年11月21日本人签字，字迹一致。二、交强险、商业险投保单、保单、商业险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证明：1.无从业资格证驾驶营业货运性质的机动车属于保险免责条款；2.针对上述免责条款，我方已履行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上述免责条款应当有效，我方在商业险范围内保险责任免除，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影音录像光盘一张，证明：1.上高县敖山街道镜山居委会在未核实受害人的居住及工作状况下，出具了原告向法院提供的《证明》一份，该份证据应不予采信；2.经王家村村委会负责人及从事木材生意的同乡陈述，受害人并未在县城居住，且未在县城从事汽修工作；3.罗某自称并未与上高县小刘汽车一站式服务中心签订合同，发放工资并不会签订工资表，原告提供的《工资表》及《劳动合同书》系伪造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邓某甲肇事后能主动投案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积极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经济补偿，且得到了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邓某甲的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损失，因为赣Ｃ×××××／赣Ｃ×××××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一百万元，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邓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高安超意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经查明，被害人黄某3于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暂住上高县。期间，被害人在小刘汽车一站式服务中心务工，并有务工合同及其工资表予以证实，上高县敖阳街道镜山居委会已出具相关证明证实。被害人黄某3虽为农村户口居民，但其在县城工作、生活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损失应按城镇户籍标准计算。被害人黄某3的损失确定为丧葬费35386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医药费383053.98元，误工费2700元（100元／天×27天），护理费2700元（100元／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营养费1350元（50元／天×27天），处理事故误工费900元（3人×3天×1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8000元，三轮车损失酌情认定2000元，合计人民币1113819.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二十万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已先行垫付的部分医疗费，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被告人邓某甲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及赣Ｃ×××××／赣Ｃ×××××车辆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由当庭各方予以了质证确认，故不存在保险合同免责情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未提供医保外用药清单，也未提供替代药品清单，属举证不能，对其认为应扣除10%的医保外用药并申请医保外用药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黄某3死亡的丧葬费35386元，死亡赔偿金676380元，医药费383053.98元，误工费2700元，护理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35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9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8000元，三轮车损失2000元，合计人民币1113819.9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122000元（已支付人民币10000元）。余款991819.9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赔偿70%，计人民币694273.99元。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安市超意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医药费13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赔偿后予以返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上诉提出，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减去医保外用药部分、城镇标准和农村标准的差额部分，即上诉金额为324653.55元；请求核实邓某甲从业资格证合法有效性。理由如下：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虚假、伪造的证据，且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黄某3可以适用城镇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对邓某甲的从业资格证有效性和真实性存疑，若邓某甲不具备合法驾驶涉案车辆的身份，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提交的材料，经审查，不构成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邓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邓某甲的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损失，因为赣Ｃ×××××／赣Ｃ×××××车辆在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奉新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第三者商业险一百万元，依法应由上诉人在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认为被害人黄某3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根据黄某3的务工合同、工资表、镜山居委会证明、王家村村委会证明、刘书生证明以及证人罗某的证明、证言可以证实，黄某3在县城工作、生活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户籍标准计算。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真实签名及盖章，足以证明黄某3的工作生活情况。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对原审被告人邓某甲的从业资格证存疑的意见，经查，邓某甲的从业资格证在有效期内，且已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故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减去医保外用药部分损失的意见，经查，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医保外用药清单和替代药品清单等相关证明，属举证不能。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廖作锡审 判 员 雷珑婕审 判 员 李湘宜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代书记员 李玉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