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22民终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那任满杜拉，男，1984年5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长岁，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右中旗哈日诺尔苏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金锁，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胡依勒，内蒙古圣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金春，女，1986年3月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男，2010年4月28日出生，蒙古族，学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乌力吐白拉，男，1959年10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淖尔中心校。法定代表人：何吉日嘎拉图，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日齐冷，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金山，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胡布琴，男，1979年5月20日出生，蒙古族，教师，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科右中旗福祥校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洪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雅拉吐，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丹丹，男，198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上诉人包那任满杜拉因与被上诉人包金锁、包金春、包某、赵乌力吐白拉、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淖尔中心校（以下简称中心校）、常胡布琴、科右中旗福祥校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校车公司）、梁丹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科右中旗人民法院（2019）内2222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那任满杜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事故车辆为赵乌力吐白拉借用上诉人身份证购买的车辆，车辆实际占有、使用、收益人都是赵乌力吐白拉，赵乌力吐白拉所在嘎查委员会提供的证明也能印证此事实，赵乌力吐白拉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包那木斯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包金锁答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赵乌力吐白拉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淖尔中心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科右中旗福祥校车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梁丹丹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包金春、包某、常胡布琴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包金锁、包金春、包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赵乌力吐白拉、包那任满杜拉赔偿死亡赔偿金356700元。二、要求赵乌力吐白拉、包那任满杜拉赔偿包某医疗费76822.13元，护理费11917元，营养费2650元，交通费1750元。三、要求中心校、常呼布琴、校车公司、梁丹丹承担上述两项费用的补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7日13时2分许，赵乌力吐白拉驾驶×××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包那任满杜拉，附载包查干巴拉）沿科右中旗辖区道路国道11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科右中旗巴彦淖尔苏木巴力珠尔嘎查金秋农家院门前右转弯时，与沿科右中旗国道111线由南向北行驶的由包那木斯来(儿子包金锁、女儿包金春)醉酒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无牌照两轮摩托车（附载：包某）相撞，造成包那木斯来当场死亡、包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交通管理巡逻大队出具了第1522221201800002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乌力吐白拉、包那木斯来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包某，包查干巴拉不负事故责任。包某在兴安盟人民医院住院13天，支付医疗费61419.4元。后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住院58天，支付医疗费92225.22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科右中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损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采信，可作为确定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赵乌力吐白拉负事故同等责任，应承担50%赔偿责任。赵乌力吐白拉辩称系以包那任满杜拉的名义购买车辆，经查明×××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包那任满杜拉，故其对车辆负有交纳交强险的义务，包那任满杜拉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包金锁、包金春、包某各项诉讼请求的认定如下：赵乌力吐白拉应给付承担包某的医药费153644.62元×50%=76822.31元，护理费71天×108.64元/天×1人×50%=3856.72元，营养费支持2650元。应给付包那木斯来的死亡赔偿金356700元。包那任满杜拉在包某医疗费1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护理费应在110000元×1%=1100元承担连带责任，死亡赔偿金110000×99%=108900元承担连带责任。交通费因未能提出充分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赵乌力吐白拉驾驶机动车在进出道路时，应当让已在道路内正常行驶通行的车辆优先通行，包那木斯来醉酒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照两轮摩托车，在行车中未确保安全，且未按照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包那木斯来的损害与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淖尔中心校、常呼布琴、科右中旗福祥校车服务有限公司、梁丹丹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赵乌力吐白拉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包某医疗费76822.31元、护理费3856.72元，营养费2650元合计83329.03元。二、赵乌力吐白拉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包金锁、包金春死亡赔偿金356700元。三、包那任满杜拉在给付包某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100元中承担连带责任，在给付包金锁、包金春死亡赔偿金356700元中108900元承担连带责任。四、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淖尔中心校、常呼布琴、科右中旗福祥校车服务有限公司、梁丹丹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包金锁、包金春、包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赵乌力吐白拉、包那任满杜拉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包那任满杜拉提供交强险投保单一份，证明赵乌力吐白拉为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被上诉人包金锁认为按照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在举证期间未提交证据应视为放弃，且投保人与车辆所有人可以为不同人，该份保险单的特别约定条款中注明行驶证车主为包那任满杜拉，印证了上诉人是事故车辆所有人的事实。赵乌力吐白拉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称事故车辆为其所有。中心校、校车公司及梁丹丹称保险单证明车辆所有人为包那任满杜拉，使用人为赵乌力吐白拉；保险单载明的投保车辆行驶证所有人为包那任满杜拉，证明事故车辆所有人为包那任满杜拉。本院认为：结合包那任满杜拉的上诉请求和各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包那任满杜拉是否为事故车辆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赵乌力吐白拉驾驶的小型轿车与包那木斯来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包那木斯来死亡、包某受伤。交警事故责任认定：包那木斯来和赵乌力吐白拉负事故同等责任，包某、包查干巴拉不负事故责任。赵乌力吐白拉驾驶机动车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包那任满杜拉。包那任满杜拉上诉称因赵乌力吐白拉为低保户不能购车，借用上诉人身份证购车，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赵乌力吐白拉，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主张仅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赵乌力吐白拉的陈述，无其他充分证据佐证，其他被上诉人对此均不予认可，结合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特别约定”中载明“该车投保时行驶证车主为包那任满杜拉”，能够证明包那任满杜拉为车辆登记所有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应为机动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包那任满杜拉作为车辆所有人，赵乌力吐白拉作为车辆使用人均有投保交强险的法律义务，但二人均未投保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包那任满杜拉与赵乌力吐白拉对包金锁、包金春、包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包那任满杜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包那任满杜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国武审 判 员 李 杨审 判 员 张 明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海燕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