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红河大道与园区9号路交叉口东北侧复兴花园2幢1-4层。负责人：邓嘉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英辉，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美琼，女，1955年6月9日生，汉族，居民，家住弥勒市弥阳镇托白煤矿22幢3号，现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皎，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淼，男，1981年9月1日生，汉族，居民，家住弥勒市弥阳镇冉翁东路27号，现住弥勒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美琼、王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8）云2504民初3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重新对伤者张美琼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一审开庭时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张美琼伤残等级的申请书，理由为：1、张美琼受伤入院后经弥勒市人民医院诊断为：“Ｌ1椎体压缩性骨折；重度骨质疏松，后转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进行治疗，诊断Ｌ1椎体爆裂性骨折，并行Ｌ1椎体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加植骨融合术，所有病历资料都未诊断出张美琼腰椎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但鉴定机构确根据2017年12月27日的腰椎ＣＴ片即认定椎管内骨性占位，并以此评定9级伤残，有违鉴定的公平合理性；2、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之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指定本机构具有该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司法鉴定人不具有从事委托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不得进行鉴定，该案件中，鉴定人杨某、赵某只有鉴定资格，但并没有相关医师执业资格，其没有权利对伤者的病情进行诊断，病情诊断关系着伤者整个治疗过程，因此也只有具备相关执业医师资格的人员才有权利出具，因此该鉴定机构的鉴定程序不符合相关规定，其鉴定结论自然缺乏合理性；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的规定，本案中重新鉴定的理由充分，法院应当支持重新鉴定。其次，证据采信错误。针对一审中我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回函，说明其鉴定结论合理，并明确说明其阅2017年12月27日腰椎ＣＴ片后得出诊断：腰1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诊断：Ｌ1椎体爆裂性骨折，是吻合的，明显存在错误。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1、粉碎性骨折；2、椎管内骨性占位。椎管内骨性占位：要求椎体骨折累及中柱达椎体后缘，椎管前壁完整性遭到破坏，有碎骨块（片）突入椎管内对硬脊膜囊造成压迫。伤者的全部病历材料及影像片子都没有描述到椎管内骨性占位。鉴定为9级伤残没有遵从客观依据，鉴定结论不合理。张美琼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为张美琼鉴定的法医具有相应资质，作出的鉴定书程序合法，结果公平合理。一审法院要求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了回函，对鉴定书做进一步说明，上诉人对回函所答复的维持原鉴定没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中对张美琼在交通事故中导致的受伤部位情况、伤情治疗及鉴定标准都没有意见，只是认为伤情达不到九级伤残，但是没有任何依据，二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鉴定意见书应成为计算张美琼九级伤残赔偿费用的依据。王淼未到庭作答辩。张美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2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误工费17500元（2500元/月÷30天×210天）、营养费3150元（30元/天×105天）、残疾赔偿金111585.60元（30996元/年×18年×20%）、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171335.60元，扣除被告王淼在原告住院期间支付的护理费2000元，二被告共计应向原告赔偿合理经济损失169335.60元，该笔赔偿费用首先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再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淼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7日，被告王淼驾驶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弥勒市弥阳镇温泉路由东向西行驶，11时00分行驶至弥勒市的行人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第532526201704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王淼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避让行人，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往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天，于2017年12月30日出院，开支陪护费360元，诊断为：Ｌ1椎体爆裂骨折、重度骨质疏松，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需家属1人陪护。2017年12月30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7天，于2018年1月16日出院，诊断为：1.Ｌ1椎体爆裂性骨折；2.胸腰背部软组织损伤；3.高血压病；4.主动脉粥样硬化；5.子宫切除术后；6.肠梗阻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术区清洁保护；2.严格卧床休息1月，腰围固定保护3月，避免不良应力刺激；3.加强营养，循序渐进进行功能锻炼，建议休息3月；4.术后1月、3月、半年、1年来院复查，根据情况拟订下一步治疗；5.如有不适及时随诊。2018年5月31日，原告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十九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开支门诊医疗费200元。经原告申请，2018年6月13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1064、10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在此次事件中致：1.腰1椎体爆裂性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2.腰背部软组织损伤，已行“腰1椎体爆裂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横突间植骨融合术”，经过治疗，目前遗留：腰1椎体爆裂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横突间植骨融合术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9.6.1条规定，达九级伤残，后期尚需促进骨愈合、腰围固定、功能锻炼，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对症、支持治疗并定期复查，需后续治疗费20000元，原告开支鉴定费1800元。因赔偿事宜，现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解决。经查，原告自2017年1月1日开始到弥勒市金运轮胎经营部工作，月工资为25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发生交通事故后，停发工资；事故发生时，被告王淼驾驶的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权人系李崇莉，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月，在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被告王淼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后，被告王淼为原告垫付护理费、伙食费共计586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已就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进行了理赔。诉讼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原告表示不要求追加李崇莉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二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第532526201704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平合理，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故确认被告王淼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部分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Ｇ×××××号车交强险责任分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因本次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且责任划分为全部责任，故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云Ｇ×××××号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淼继续赔偿；李崇莉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将检验合格车辆交付具备驾驶资质的被告王淼驾驶，现原告自愿放弃将李崇莉追加为被告参加诉讼，二被告均无异议，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尊重。原告的诉讼请求中，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医疗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护理费12000元过高，根据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载明的护理情况、原告出院后需卧床休息，以及原告受伤的部分为腰背部，结合被告王淼为原告请护工护理的情况，支持护理费5560元（3天的护理费360元＋10天的护理费1600元＋80元／天×45天）；主张误工费17500元，虽原告受伤时已年满62周岁，但已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从事劳动活动，原告未能对自出院后相隔5个多月才进行伤残鉴定做出合理说明，故根据原告的工资收入情况，以及医疗机构出院医嘱载明情况，酌情支持误工费9166.67元［2500元／月÷30天×（20＋90）天］；主张营养费3150元过高，虽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未载明需加强营养，但结合原告的伤残情况以及二被告认可的营养天数，酌情支持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主张残疾赔偿金111585.60元，伤残鉴定系依据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意见，但计算年限错误，故支持残疾赔偿金105386.40元（30996元／年×17年×20%）；主张鉴定费2600元，因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与国家法律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规定相矛盾，故支持进行伤残等级评定和后续治疗费评估开支的鉴定费1800元；主张交通费500元，虽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开支交通费的相关情况，但原告到医院就医必然开支必要的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情况，酌情予以支持。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后续治疗费20000元、医疗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5560元（3天的护理费360元＋10天的护理费1600元＋80元／天×45天）、误工费9166.67元［2500元／月÷30天×（20＋9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05386.40元（30996元／年×17年×20%）、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146413.07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24000元（20000元＋200元＋2000元＋18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120613.07元（5560元＋9166.67元＋105386.40元＋5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0元，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Ｇ×××××号车交强险有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中因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经理赔，故赔偿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0元），剩余36413.07元由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Ｇ×××××号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共计应赔偿146413.07元。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理由分别为：一、病历资料中未载明椎管内骨性占位，但鉴定意见中根据腰椎ＣＴ片认为椎管骨性占位，属于更改病情诊断；二、鉴定人杨某、赵某不具有医师执业资格，故鉴定程序不符合。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针对上述问题，明确做出回函，认为：一、鉴定人依据司法鉴定技术规范要求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12月27日腰椎ＣＴ片进行阅片，显示腰1椎体爆裂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以及原告的病情和治疗经过，确认原告符合九级伤残。二、鉴定人杨某、赵某具有云南省司法厅颁发的国家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本案中，原告单方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虽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提出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并未提供证据反驳，而针对异议部分，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也做出了补充说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不予重新鉴定。由于鉴定费是为查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情况开支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鉴定费不予理赔的合同约定，更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对鉴定费不予理赔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和合理提示义务，因此被告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对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应予理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原告张美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46413.0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执行时，被告王淼为原告张美琼垫付的5860元，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给原告张美琼的费用中直接扣付给被告王淼。二、驳回原告张美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6元，减半收取计1843元，由原告张美琼负担313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负担153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均表示无异议。二审经过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的负责人在二审期间，已由原来的廖英变更为现任的邓嘉寿，上诉人的住所地搬至蒙自市。上诉人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上诉中又提出申请，要求对张美琼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但未提供符合重启鉴定条件的证据或相反鉴定意见书等加以证明；而被上诉人张美琼不同意重新鉴定伤残等级。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张美琼为证明其在一审中的诉讼主张，已提供了“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第532526201704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资料、医疗费单据、医疗机构出院医嘱、用工合同、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床）鉴字第1064、10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相关的法律、司法解释加以证明。一审法院经过审理，针对张美琼的诉讼请求，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张美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后续治疗费20000元、医疗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5560元（3天的护理费360元＋10天的护理费1600元＋80元／天×45天）、误工费9166.67元［2500元／月÷30天×（20＋9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05386.40元（30996元／年×17年×20%）、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146413.07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为24000元（20000元＋200元＋2000元＋18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为120613.07元（5560元＋9166.67元＋105386.40元＋5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为0元，由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Ｇ×××××号车交强险有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中因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已经理赔，故赔偿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0元），剩余36413.07元由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云Ｇ×××××号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共计应赔偿146413.07元。同时一审法院对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以“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提出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并未提供证据反驳，而针对异议部分，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也做出了补充说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不予重新鉴定。”为由，作出的判决、不予重新鉴定的决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在二审中，以同样的理由即“一、病历资料中未载明椎管内骨性占位，但鉴定意见中根据腰椎ＣＴ片认为椎管骨性占位，属于更改病情诊断，鉴定结论不合理；二、鉴定人杨某、赵某不具有医师执业资格，故鉴定程序不符合。”继续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经查，本案中发生争议较大的证据是，张美琼诉前单方委托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范围，鉴定意见属证据的范围，该证据（鉴定意见）虽系单方委托，但送检材料经鉴定机构审查，程序合法、客观、真实有效，一审法院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平安财保红河支公司虽有异议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未提供符合重启鉴定条件的证据或相反的鉴定意见等加以反驳，其重新鉴定申请的事由缺乏一定的科学性、合理性及法定条件，理由不充分。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及时有效化解纠纷，本院决定不准予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主要理由与一审法院不支持重新鉴定一致。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袁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