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69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雨，女，197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致诚，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杰，广东高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明丰，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石金，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文静，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雨因与被上诉人赖明丰及原审被告刘石金债权人代位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30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赖明丰的全部诉讼请求；2.赖明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涉案房屋登记在段雨一人名下，属于段雨个人财产。涉案房屋首付款40万元是段雨父母出资资助的，余款25万元是段雨一人向中国银行按揭贷款，该房屋购买时段雨与刘石金双方已特别约定为段雨一方的个人财产，全部贷款一直都是段雨负责偿还，刘石金没有对涉案房屋支付过任何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涉案房产应属于段雨一方的个人财产。段雨与刘石金于2017年2月21日协议离婚，但实际早在2006年前双方的夫妻感情基本完全破裂，双方于2009年就曾签订离婚协议，但为了给儿子一个表面上完整的家庭，避免影响儿子的学习和生活，最后才于2017年正式办理离婚手续。而在2009年的离婚协议中，已经明确了涉案房产归段雨一人所有，贷款由段雨负责承担，该协议内容已经（2016）粤0106民初11556号案判决确认，因此不存在赖明丰所称的段雨与刘石金是为了逃避债务而故意离婚。根据（2018）粤01民终1128号生效判决，刘石金对赖明丰的欠款，属于刘石金的个人债务，与段雨无关，应由刘石金的个人财产偿还，涉案房屋并非段雨与刘石金的夫妻共同财产，刘石金不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因此应驳回赖明丰的全部诉讼请求。赖明丰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段雨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刘石金二审述称，（一）刘石金与段雨于2009年通过书面的形式约定涉案房屋归段雨所有，该约定合法有效，且远远早于赖明丰与刘石金的债权债务纠纷，不存在逃避债务之嫌。刘石金与赖明丰的债权债务发生于2016年6月，可见刘石金与段雨关于财产归属的约定明显没有转移财产的恶意，没有损害赖明丰的合法权益。涉案房屋由始至终登记于段雨个人的名下，根据物权公示的原则，房屋的产权人与双方的约定完全一致，不存在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况。2015年分居期间，刘石金已将另套房屋出售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如果确认刘石金享有涉案房屋的财产份额，将对段雨极其不公平，严重损害了段雨的个人合法权益。（二）刘石金与段雨从2009年以后开始分居，涉案房屋的贷款由段雨一人承担，段雨对房屋权利的取得贡献较大，不应按照等分原则处理涉案房屋份额。（三）赖明丰知道刘石金和段雨因感情不和而分居的情况。赖明丰与刘石金的债权债务发生于2013年之后，因为该纠纷，赖明丰和其他非法催收人员多次居住在刘石金的住所，明确知悉刘石金和段雨因感情不和而分居的情况。同时，刘石金与赖明丰非常熟悉，刘石金曾向赖明丰陈述与段雨的感情状况，赖明丰对刘石金与段雨之间的财产约定十分清楚。综上，刘石金并非为了逃避债务而放弃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而是基于两个方面的原因：第一，赖明丰起诉刘石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虽然法院支持了赖明丰的诉请，但该债权债务并非真实存在的，刘石金始终不服判决，至今仍在申请人民检察院监督。第二，2009年由于刘石金存在道德方面的原因，导致刘石金与段雨之间夫妻感情破裂，此后双方之间的联系仅限于与儿子相关的事宜，后又因个人债务问题，导致段雨多次无辜地陷于纷争之中，刘石金应对家庭破裂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始终对段雨和儿子造成的伤害感到惭愧和亏欠。赖明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刘石金、段雨对于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15号502房分别享有50%的份额；2.段雨、刘石金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依据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15号502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产权人为段雨，房产登记号为2004交登字43014号，抵押权人为中国银行广州市沿江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沿江支行），权利价值为534396元，登记附注显示2004年9月21日段雨，中行沿江支行申请抵押，04登记字86504号存案等内容。2016年6月30日，赖明丰以刘石金向其借款60万元逾期未偿还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石金及其妻子段雨向其偿还60万元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5000元。一审法院以（2016）粤0106民初11556号（以下简称11556号案）立案。一审法院在11556号案中查明：2009年9月10日，刘石金与段雨共同签订《离婚协议》一份就双方离婚事宜进行约定。2015年10月26日，赖明丰与刘石金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刘石金向赖明丰借款60万元，借款采用现金支付，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5年11月30日；逾期偿还借款的，按照借款金额每日0.3%的标准支付利息，并承担赖明丰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同日，刘石金向赖明丰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确认收到现金600000元。2016年5月1日，刘石金再次向赖明丰出具《欠款确认书》，确认尚欠签署款项600000元及利息84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未还。2016年6月1日，赖明丰与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委托该所指派律师参与本案诉讼。赖明丰为此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5000元。2017年2月21日，刘石金与段雨依法办理了离婚登记。刘石金在2015年10月26日后共向赖明丰还款175300元。2017年11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0106民初1155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1556号民事判决）：“一、刘石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赖明丰偿还借款本金525000元及利息（截止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为59864.67元，从2017年3月1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二、刘石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赖明丰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元；三、驳回赖明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刘石金、赖明丰均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于上诉期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8）粤01民终1128号立案（以下简称1128号案）。在1128号案中，本院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8年4月10日，本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1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裁判文书于2018年4月18日生效。赖明丰依据11556号民事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以（2018）粤0106执17136号立案。2018年9月4日，一审法院向赖明丰发出（2018）粤0106执17136号《执行情况告知书》，要求其提供刘石金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逾期未提供的，将依法做终结执行程序处理。现赖明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为刘石金、段雨各占50%的份额，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开庭审理。段雨抗辩称，涉案房屋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为其个人财产。为予证明，段雨出示了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显示为刘石金、段雨两人于2009年9月10日签订，在该协议中，两人确认两人为1997年3月27日结婚，关于涉案房屋，购房时以段雨为贷款人贷款，剩余贷款由段雨负责还贷，该套房产归段雨所有，房内的家用电器及家居用品等也归段雨所有；2.《公证书》，显示为段雨与中行沿江支行于2004年9月8日签订《个人住房公积金抵押贷款合同》约定，中行沿江支行为段雨购买涉案房屋提供贷款25万元，段雨按期每月10日向中行沿江支行偿还贷款本息1632元等内容，该合同于2004年9月15日经广州市公证处公证；3.段雨的个人银行账户2004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明细。赖明丰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刘石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另，段雨、刘石金确认涉案房屋购于2004年。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一审法院11556号民事判决，刘石金负有向赖明丰支付525000元及利息的义务。由于刘石金未依据判决履行上述债务，赖明丰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但至今仍未能实现债权。在此情况下，赖明丰作为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刘石金、段雨虽然于2009年9月10日签订了《离婚协议》，但是双方于2017年2月21日前往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在登记之前，刘石金、段雨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离婚协议》关于双方财产以及债务的分配，在登记离婚之前，若无告知他人，则仅为二人的内部约定，对他人不发生约束力。涉案房屋购买于段雨、刘石金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登记在段雨名下，但为刘石金、段雨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共同共有。关于段雨抗辩所称的，涉案房屋为其父母出资首付购买且其一直以个人资金偿还涉案房屋的贷款，缺乏证据，不予采纳。赖明丰对刘石金的债权，发生在刘石金与段雨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石金、段雨在2017年2月21日登记离婚时，依据《离婚协议》分配涉案房屋予段雨，该分配损害了赖明丰对刘石金的债权。现赖明丰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为刘石金、段雨各占有50%份额，具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另需指出，本案仅就刘石金、段雨内部之间就涉案房屋所占份额进行确认，不得对抗中行沿江支行就涉案房屋享有的抵押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如下判决：确认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西路15号502房为刘石金、段雨各占50%份额的产权。案件受理费9050元，由刘石金负担。二审期间，段雨向本院提交：广东省林业调查规划院人事劳动科的证明和广州市居民常住户口登记表，拟证明段雨的家庭情况。赖明丰经质证认为：段雨提交的证据没有原件，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即使有原件也与本案无关，不能否认段雨和刘石金对涉案房屋共同享有所有权。刘石金经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刘石金提供以下证据：1.赖明丰和刘石金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石金已经告知赖明丰其与段雨的感情情况，另外，赖明丰经常威胁刘石金，“地主”（即黑社会老大）会派人去刘石金家里住，事实上，确实有很多次有四五个壮汉去刘石金的住所居住非法催收债务的情况。因此，赖明丰是非常清楚刘石金和段雨分居、个人财产制的事实；2.刘石金在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10）自2013年9月6日至2015年1月19日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刘石金自2013年9月12日至2015年1月15日的电费扣费记录，在此期间刘石金居住在粤垦路瑞心苑瑞雅阁602号房屋。刘石金与段雨存在分居的事实；3.入住证明，拟证明刘石金自2015年3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居住在珠海市××××区南屏镇快住主体住宿店207号公寓房，刘石金与段雨存在分居的事实；4.《房屋买卖合同》、《收款收据》、银行卡复印件、收条，拟证明刘石金已经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粤垦路瑞心苑瑞雅阁602号房屋出售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如果判决确认刘石金对涉案房产享有50%的份额，将会严重损害段雨的合法权益；5.《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中止审查确定书》，拟证明刘石金不服（2016）粤0106民初11556号判决书以及（2018）粤01民终1128号判决书，已向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至今未结案，上述判决有被撤销的可能性。段雨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予以确认，但是具体意见如下：对证据1，段雨记得刘石金其他案件的庭审中确实有陈述其手机损坏，所以段雨认为是属实的；证据2、3证明段雨与刘石金分居，是事实；证据4除了其证明的内容外，还可以理解为在602房的出售中，证明已经对刘石金做出了补偿，在本案中其不应该再占有涉案房屋的份额；证据5虽然没有原件，但是由于检察院的中止审查通知书是原件，因此刘石金有向检察院反映情况是属实，有无立案是另外一码事。赖明丰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本案争议的是刘石金和段雨是否对涉案房屋各自享有50%的份额，但其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无任何关联性，赖明丰作为案外人，不清楚段雨与刘石金感情破裂的其他情况，更不清楚段雨和刘石金两人是否分居，其夫妻财产分别所有制的事实，段雨和刘石金也没有就此向赖明丰作出任何的声明以及其他合法确认其两人财产为个人所有制的任何法律行为；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段雨与刘石金共同拥有包括涉案房屋以及位于粤垦路瑞心苑瑞雅阁602号房屋在内的共同财产，并对该财产占有使用，在此期间所发生的电费以及其他费用属于正常必须发生的，刘石金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刘石金存在与段雨分居的事实，更无法证明刘石金与段雨为区别财产制；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其所提交的入住证明并无开具该文件公司的营业执照和任何住宿发票予以证实，同时，刘石金作为建筑工程的从业人员，因工作所需长期在外出差，不能证实双方存在分居的事实，更无法否认对涉案房屋共同享有所有权这一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关联性不予确认，赖明丰作为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无关方，并不清楚刘石金与段雨有关财产份额分割的相关事项，也无从了解二人是否对于涉案房屋存在任何的约定，在本案及另案债权债务审理期间，刘石金提供了其与段雨在2009年所签署的离婚协议，赖明丰对此毫不知情，更无论其在卖房过程中有关的事实情况，更重要的是段雨和刘石金在处置该房产的过程中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其二人处置任何财产均属于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任何一方均对其共同财产享有同等的处置权利，对涉案房款按一审法院认定各自50%的份额并不会损害段雨的合法权利，相反如果否认刘石金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将会损害包括赖明丰在内的合法债权人的利益；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刘石金提交上述证据证明的目的是否认其对赖明丰所负债务，与本案诉争的段雨与刘石金之间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所有权份额之事没有任何关联性。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段雨、刘石金确认双方在1997年结婚前并无对二人的婚前财产以及婚后财产的归属做出约定。段雨称涉案房屋的首期款40万元系其父母出资资助，其父母出资的款项是其父母对子女的赠与，其父母并无指定该40万元只是赠与给段雨个人且不作为段雨夫妻共同财产。段雨称偿还涉案房屋贷款的资金来源系段雨的工资，段雨确认其工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石金称自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后，2009年9月之后段雨的工资属于其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段雨、刘石金称涉案房屋现由段雨及其儿子、母亲共同居住，产权登记在段雨一人名下。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刘石金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50%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由此可见，对于哪些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哪些财产属于夫妻一方财产，我国法律已作明确的规定，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区分、界定。本案中，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段雨一人名下，但该房屋购买于段雨、刘石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中，段雨、刘石金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所规定的应属于夫妻一方财产的情形；其次，虽然段雨、刘石金在2009年9月10日签订《离婚协议》，但直至2017年2月21日才办理离婚登记手续，赖明丰就其与刘石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于段雨、刘石金办理离婚登记之前提起诉讼，段雨、刘石金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赖明丰知悉段雨、刘石金之间的夫妻感情状态或者段雨、刘石金所签订《离婚协议》的约定，故段雨、刘石金就涉案房屋权利归属所作约定不足以对抗赖明丰，一审法院认定刘石金、段雨关于涉案房屋权利归属的内部约定对他人不发生约束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据上，段雨主张涉案房屋并不属于其与刘石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应由段雨、刘石金各占50%产权份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段雨二审期间称涉案房屋的首期款40万元系其父母出资资助，其父母出资的款项是其父母对子女的赠与，但其父母并无指定该40万元只是赠与给段雨个人且不作为段雨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段雨关于调查其父亲名下2004年期间银行流水的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所述，段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0元，由上诉人段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静审判员  张怡审判员  余盾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贾妍胡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