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83民初313号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住所地：洪湖市新堤文泉大道大兴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083087209324U。法定代表人：张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龙，男，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刚，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岳阳市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郁松，男，湖南郁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诉被告陈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辉龙，被告陈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郁松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被告提出反诉，经审查被告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本院作出（2019）鄂1083民初313号民事裁定，对被告陈刚的反诉不予受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货款1962091.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至2016年8月，被告因其洪湖乌林养殖基地、洪湖螺山颜咀养殖基地、鄂州蒲团养殖基地生产需要，先后向原告购买鱼饲料。2016年3月、6月、8月，原、被告双方分别对鄂州蒲团养殖基地、洪湖螺山颜咀养殖基地、洪湖乌林养殖基地鱼饲料货款进行结算，被告确认其鄂州蒲团养殖基地欠货款65523元、洪湖螺山颜咀养殖基地欠货款1631642.10元、洪湖乌林养殖基地欠货款194659元。2016年9月至12月，被告因其鄂州蒲团养殖基地生产需要，又三次向原告购买鱼饲料15630.50元、18616.50元、77949.50元。2016年9月22日，原告、被告、案外人张保国三方确认，将案外人张保国应收被告鱼苗款109632元转让给原告。被告2016年11月还款132000元，12月退货抵款11224元，2017年4月，原、被告双方协商调价冲减货款8337.5元，被告至今尚欠原告货款1962091.10元。被告陈刚辩称：一、被告鄂州蒲团基地欠付原告货款65523元，乌林基地欠付货款194659元属实，但应核减被告2016年11月还款132000元，12月退货抵款11224元，2017年4月，原、被告双方协商调价冲减货款8337.5元，故被告尚欠货款数额为108621.50元。二、原告所称2016年9月至12月间三次送货给被告的饲料不属实，被告并未收到，三次送货货款112196.5元，原告不应向被告主张。三、案外人张保国所谓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张保国并未依法履行通知被告的义务，该债权转让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四、中兴颜咀基地所欠货款原告不应向被告主张。颜咀基地系原告为推广自己生产的中兴牌饲料而设立的颜咀养殖示范基地。被告作为原告任命的总经理，工作上管理该项目，系一种履职行为，并未承包该基地。五、被告在分管中兴颜咀养殖示范基地期间，因生产经营急需，个人垫付购买蟹苗款：303800元，此后还垫付颜咀养殖示范基地购买摩托车、面包车、增氧机款项：44190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核定被告鄂州蒲团养殖基地、乌林养殖基地所欠饲料货款；驳回原告就中兴颜咀示范养殖基地所欠货款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判令原告支付被告所垫付的中兴颜咀养殖示范基地347990元经营款项。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鄂州蒲团基地《销售明细账》及销售凭单，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确认其鄂州蒲团基地2016年3月4日购买原告饲料欠款为65523元。证据二：乌林基地《销售明细账》及销售凭单、刷卡单、收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饲料买卖的交易习惯：被告派人到原告处提货，原告开具销售凭单给被告，被告或其安排人员以现金或刷卡的方式支付货款，原告开具收据给被告；被告确认其乌林基地截至2016年8月16日购买原告饲料欠款为194659元。证据三：颜咀基地《销售明细账》及销售凭单、刷卡单、收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饲料买卖的交易习惯：被告派人到原告处提货，原告开具销售凭单给被告，被告或其安排人员以现金或刷卡的方式支付货款，原告开具收据给被告；被告确认其颜咀基地截至2016年6月29日购买原告饲料欠款为1631642.10元。证据四：2016年9月至12月鄂州蒲团基地《销售凭单》，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以鄂州蒲团基地名义于2016年9月至12月向原告购买112196.5元的饲料。证据五：原告公司《销售签呈单》，用以证明被告同意承担案外人张保国所欠原告109632元的债务。证据六：被告2016年11月、12月还款及退货冲减货款的凭单，用以证明被告2016年11月向原告支付货款132000元；2016年12月3日退货冲减货款11223元。证据七：原告2015年7月10日、7月21日《付款审批单》，用以证明被告自2015年7月21日不再履行原告总经理职务。证据八：原告2016年3月17日、6月5日、9月27日《报销单据》，用以证明原告2016年报销单据的基本要件。证据九：原告2016年3月31日、6月30日、9月29日《记账凭证》，用以证明原告2016记账凭证的基本要件。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工商登记信息、变更信息及董事会决议，用以证明陈刚2017年12月22日以前在原告处任总经理职务，颜咀基地系陈刚的工作范围，陈刚在颜咀基地的各种管理行为均为履职行为。证据二：2015年5月9日《计划申报单》；2015年4月8日六合水产公司致中兴饲料《电费结算明细》及电费票据；原告销售凭单2份、收据8张；六合颜咀基地水产品码单一页、刘志钢上交中兴饲料销售货款单一张；中兴饲料颜咀基地报销单、报销凭证、记账凭证一组；用以证明颜咀基地系原告的一个部门，该基地的生产经营用款、经营管理、财务记账、报销均由原告负责，租赁六合水产养殖基地的系原告，向原告购买饲料、结算饲料款的系颜咀基地团队，不是陈刚个人，陈刚没有承包该基地。证据三：如东县闸北水产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明，陈刚、舒某1转账凭证，原告2016年1月31日记账凭证一张；用以证明陈刚2015年3月26日为颜咀基地垫付303800元蟹苗、开口料款，为颜咀基地购买摩托车、面包车、增氧机款项：44190元。证据四：颜咀基地财产移交清单及证人舒某1、舒某2、舒某3出庭证言用以证明2016年12月5日原告将颜咀基地的财产移交给六合水产公司；颜咀基地的经营情况。证据五：证人舒某4出庭证言，陈刚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工资卡交易明细20张，用以证明陈刚、舒某4在原告处任职情况；财务凭证及审批单签字情况；原告对陈刚工资一直发放到2016年12月。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证据一、二中的销售凭单、刷卡单、收条，被告有异议，认为销售凭单及后面支付凭证上没有被告本人或其亲戚签字，不予认可。经审查，被告对两份《销售明细账》予以认可，销售凭单上的数字与销售明细账上的数字相互印证，且支付饲料款的银行刷卡单上有被告本人及其亲戚舒某1的签名，收条上的数字、银行刷卡单上的数字与《销售明细账》均相互印证，原告证据一、二真实、合法，能够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二、原告证据三，被告不予认可，认为《销售明细账》上的签字系履行管理职责所做的对账，被告个人没有购买饲料，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经审查，该组证据中的《销售明细账》与被告认可的证据一、二中的《销售明细账》相同，均是载明所欠款项，被告均在“客户”栏签字确认的交易习惯，结合本组证据中销售凭证、支付饲料款收条、银行刷卡单（舒某1），被告申请出庭作证证人舒某1认可其系被告亲戚，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向原告购买饲料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三、原告证据四，被告有异议，认为没有收到原告的饲料，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该销售凭单上的提货人不是被告方人员，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四、原告证据五，被告有异议，认为债权转让必须履行告知义务，该转让没有履行告知义务，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经审查，该证据仅是原、被告之间的关于债权转让的合意，未经过债权人张保国的同意，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五、原告证据六中的2016年12月3日退货抵款销售凭单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无关。经审查，该证据与被告认可的“2016年12月退货抵款11224元”的事实及被告认可的该组证据中2016年11月30日收颜咀基地饲料款的收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六、原告证据七、八、九，被告有异议，认为系舒某4补签，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关联性。经审查，该三组证据中舒某4的签名，舒某4出庭后承认系其本人所签，至于签名的时间不影响该组证据所证明的当时舒某4履行总经理职权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七、被告证据一，原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该工商登记信息资料仅能证明被告任职情况，对被告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八、被告证据二，原告有异议，认为其中证据2015年5月9日《计划申报单》，无原告总经理、副总经理等签字，无法确认真实性，签批人系李进，为六合水产公司人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5年4月8日六合水产公司致中兴饲料《电费结算明细》及电费票据，签章单位系六合水产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销售凭单2份、收据8张，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虽然“客户名称”系“颜咀基地”，但结算付款系原告雇佣人舒某1，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系向原告购买饲料的客户主体；被告证据六合颜咀基地水产品码单一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他证据非原件，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异议成立。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中与本案无关、非原件的证据不予采信，对《计划申报单》，无公司盖章确认，也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销售凭单、收据，与原告举证相同，结合其他证据，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九、被告证据三，原告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6年1月31日记账凭证系复印件，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异议成立，如东县闸北水产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明，陈刚、舒某1转账凭证不能证明被告购买蟹苗等与原告有关，结合被告交易习惯及本案其他证据，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016年1月31日记账凭证，被告未提供原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不予采信。十、被告证据四，原告有异议，认为《颜咀基地财产移交清单》非原告工作人员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该证据仅有一人签字，无法核实其身份，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人舒某1的证言，因舒某1系被告亲戚，不能采信。证人舒某2系被告聘请的工作人员，应是被告安排的工作，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舒某3证言仅能证明购买蟹苗的事情，与本案无关。经审查，《颜咀基地财产移交清单》无相关单位、人员签字或盖章，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人舒某1、舒某2、舒某3的证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其与被告之间的关系，可以认定：舒某1与被告系亲戚，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系雇佣关系，舒某2系由舒某1所联系，在颜咀基地工作，舒某3系由舒某1临时找到去购买蟹苗，蟹苗款系由被告转到舒某1的账户上支付的蟹苗款。向原告刷卡付款系由舒某1通过本人银行卡支付饲料款。对其他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十一、被告证据五，原告有异议，认为舒某4的证言不能否认其在履行总经理的职责，被告工资发放情况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经审查，证人舒某4证言能够证明其履行总经理职务，进行财务签字，对其他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8月，被告因其洪湖乌林养殖基地、鄂州蒲团养殖基地生产需要，先后向原告购买鱼饲料。2016年3月、8月，原、被告双方分别对鄂州蒲团养殖基地、洪湖乌林养殖基地鱼饲料货款进行结算，被告确认其鄂州蒲团养殖基地欠货款65523元、洪湖乌林养殖基地欠货款194659元，被告分别以“客户：鄂州蒲团基地”、“客户：乌林基地”的名义在《销售明细账》（饲料款由被告及其雇佣的舒某1以刷卡或现金方式支付）上签字确认，庭审时被告对上述两笔欠款予以认可。2016年6月，原、被告双方对洪湖螺山颜咀养殖基地鱼饲料货款进行结算，被告以“客户：颜咀基地”的名义在《销售明细账》（饲料款由被告雇佣的舒某1以刷卡或现金方式支付）上签字，确认洪湖螺山颜咀养殖基地欠货款1631642.10元（被告庭审时对该欠款不予认可，认为是基于管理的职务行为履行财务手续才签的字，并未向原告购买饲料）。2016年9月22日，原告、被告确认，将案外人张保国应收被告鱼苗款109632元转让给原告，但原告未提供案外人张保国同意转让的相关证据。被告2016年11月还款132000元（其中2016年11月29日以“蒲团基地”的名义向原告支付饲料款5万元，2016年11月30日以“颜咀基地”的名义向原告支付饲料款82000元），12月退货抵款11224元（以“颜咀基地”的名义），2017年4月，原、被告双方协商调价冲减货款8337.5元，庭审时，被告对还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及2016年11月30日以“颜咀基地”的名义向原告支付饲料款82000元的“收条”予以认可。被告陈刚主张在被告处履行其职责时，为原告垫付鱼苗款303800元，购买摩托车、面包车、增氧机款项：4419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另查明，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自2013年12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饲料的加工，销售；饲料原料的销售”。被告陈刚系原告公司总经理，自2015年7月21日起不再以总经理的身份签署相关文件，原告股东委派舒某4予以接替，舒某4在相关财务凭证等文件上以总经理的名义签字，直到2017年12月22日原告才通过董事会决议的形式免去被告陈刚总经理职务，任命舒某4为公司总经理。原告给被告发放工资时间至2016年12月。原、被告饲料买卖的交易方式及交易习惯：被告派人到原告处提货，原告开具销售凭单给被告，被告或其安排人员以现金或刷卡的方式支付货款，原告开具收据给被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几个方面：关于被告在所欠货款1631642.10元的《销售明细账》以“客户：颜咀基地”名义签字的法律效力问题。被告2016年3月、8月与原告进行对账时，分别以“客户：鄂州蒲团基地”、“客户：乌林基地”的名义在《销售明细账》上签字确认鄂州蒲团基地欠货款65523元、乌林基地欠货款194659元，被告均认可系其本人因与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所欠原告的饲料款。根据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及被告履行偿还货款的情况（2016年11月30日以“颜咀基地”的名义向原告支付饲料款82000元，12月以“颜咀基地”的名义退货抵款11224元），可知被告在所欠货款1631642.10元的《销售明细账》以“客户：颜咀基地”名义签字是其真实意识表示，其与原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被告也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虽然被告当时在原告处任职，但是该签字行为不是其履行管理职责的职务行为，根据双方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和实际履行情况，可以认定是基于买卖关系后的对账行为。对被告关于其基于管理的职务行为履行财务手续才签的字，并未向原告购买饲料的辩称理由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鱼苗款109632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转让首先应该债权人之前达成转让权利的合意，然后履行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虽然原告与被告之前达成债权转让的合意，但是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债权人张保国书面同意将其对被告的债权（鱼苗款109632元）转让给原告，本案的债权转让并不发生法律效力，对原告关于鱼苗款10963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2016年9月至12月被告鄂州蒲团所欠其饲料款问题。因原告提供的销售凭证上收货人并不是被告，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收到了其货物，被告也不予认可，对原告关于该饲料款112196.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垫付款问题。结合如东县闸北水产有限公司的证明，收据，转账凭证及证人证言，仅可以认定被告为“颜咀基地”购买蟹苗支付303800元，被告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颜咀基地”系原告所有或者由原告经营。原告的经营范围为“饲料的加工，销售；饲料原料的销售”，没有水产养殖，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以“颜咀基地”的名义向原告购买饲料及其他关于以“颜咀基地”的名义的经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行为人自行承担。对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其垫付蟹苗款3038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垫付颜咀基地购买摩托车、面包车、增氧机款项：44190元，因仅提供了记账凭证，且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原告也不予认可，对被告该项费用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虽然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结合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交易方式、对账单、销售凭单、交款收据等证据，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遵守和履行。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了货物，被告理应及时给付货款。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货款1893624.10元（65523元＋194659元＋1631642.1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又因为被告在对账后又还款151561.50元（132000元＋11224元＋8337.50元），还应给付原告货款1742062.60元（1893624.10元-151561.50元）。对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货款1742062.60元。二、驳回原告中兴生物饲料（湖北）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29元，由被告陈刚负担9970元，原告负担1259元。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左永春人民陪审员  袁承枝人民陪审员  崔 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