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279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乐，绰号“毛八”，男，汉族，1971年5月2日出生，中专文化，住运城市盐湖区。2013年3月28日因赌博被运城市夏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2017年6月16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罚款五百元。2019年12月1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吉庆，男，汉族，1987年6月30日出生，高中文化，住运城市盐湖区，农民。2017年12月22日因犯盗窃罪、交通肇事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20年1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吉庆、王军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军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份，被告人吉庆和其赌友姚某为筹集赌资，将被告人吉庆的一块劳力士手表典押给在运城市盐湖区解放北路黄河汽配城开办通联寄卖行的张某1，借款10000元。被告人吉庆父亲吉安保（立案处理）得知后，于2016年1月2日上午8时许，吉安保纠集被告人吉庆、王军乐和曹某、薛某、费某（该3人均另案处理）、金红某等人驾车到通联典当行，将被害人张某1强行带走。在车上，被告人吉庆伙同被告人王军乐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了殴打，被害人张某1即将随身所戴的该劳力士手表交给了被告人吉庆。之后，吉安保驾车将被害人张某1拉至运城凯撒大酒店。在该酒店一间客房内，被告人吉庆、王军乐等人又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了拳打脚踢。最后，被告人吉庆用一把尖刀在被害人张某1的右侧小腿捅了一刀。2018年12月13日，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同时查明，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吉庆因交通肇事罪、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25年7月2日。 另查明，2019年11月25日，薛某因本宗事实以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费某因本宗事实以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20年1月6日，曹某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据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吉安保为索要其儿子吉庆典押在被害人张某1处的劳力士手表，纠集并伙同被告人吉庆、王军乐等人在公共场所将被害人张某1拉上车，继而随意殴打。之后，被告人吉庆又手持尖刀将被害人张某1小腿刺伤，造成轻伤的结果，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吉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且持刀致被害人为轻伤，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军乐虽受他人指使，但其积极参与犯罪活动，且参与殴打被害人，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本案系被告人吉庆的漏罪，且发现该漏罪的时间在被告人吉庆犯交通肇事罪、盗窃罪一案判决宣告之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因此，应依法对新发现的漏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罚。根据被告人王军乐、吉庆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吉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之前所犯交通肇事罪、盗窃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王军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乐上诉理由：我并不知吉安保拉上我去打人要表，我从头到尾没有打过被害人，并非主犯，原判量刑重。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证明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扫黑办在工作中发现，2016年元月2日，吉安保伙同吉庆等人在运城市凯撒大酒店将张某1捅伤。2019年1月7日决定对吉庆、吉安保等人涉嫌抢劫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张某1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份的时候，姚某来到我在黄河汽配城经营的联通寄卖行给我说他有一块劳力士手表放到我跟前，让我给他拿一些钱。我没答应，姚某找了我好多次，我就答应了。姚某给我要15000元，当时我身上只有8000元就给了姚某。十天后，姚某和吉庆过来，说表是吉庆的，我和吉安保认识，就又给了吉庆2000多元。过了半个月，吉庆过来我又给了吉庆2000多元。我给吉庆说你有钱把本钱给我，我把表给你。之后吉庆还找我借钱，我没有给，他让我把表卖了，我让他自己卖，然后把钱还给我，而他一直让我卖，我就再没有理他。2016年元月2日，吉庆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当我回到寄卖行时，看见门口停一辆奔驰房车，从车上下来5、6个人把我拉上车，我看见吉庆在后排坐着，吉安保坐在驾驶座。他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其中“胖刚”（即费某）用电棒在我身上电我，我当时头朝下趴在车上，“胖刚”问我劳力士手表在哪里，我说在我手上戴着，“胖刚”就把表拿走了。他们在车上一直打我，后来他们把我拉到凯撒酒店二楼，5、6个人轮流对我拳打脚踢，从早上8点打到12点。最后是吉安保把我打晕的，吉庆拿一把匕首在我右腿小腿戳了一刀，当时我就晕了。“胖刚”就带着3个人把我带到龙居诊所，诊所不收，然后他们又把我拉到圣惠公园对面的一家医院，留下一个人看着我，其他人走了。因为吉安保在运城的名气比较大，我害怕报警后他报复我，就不敢报案。 3、同案犯吉安保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1日，我儿子吉庆打电话说他的劳力士手表被张某1押走了。第二天我给曹某、冬冬、“毛八”（即王军乐）、费某打电话到北郊汽配城等我。之后，我们一起到张某1典当行将其带上车，带到凯撒酒店。我给吉庆打电话让他到凯撒酒店，吉庆来了以后见到张某1，给我说他以前找张某1借过钱，张某1把他的手机、劳力士手表都押走了。我给张某1说把手机和手表给了吉庆，张某1只把劳力士手表给了吉庆，说手机变卖了。我和曹某、冬冬、“毛八”、费某就对张某1拳打脚踢，吉庆拿着刀在张某1小腿上捅了一刀，张某1腿上一直流血，我就让冬冬、“毛八”把张某1送往运城市地区医院治疗。 4.同案犯费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份的一天，我在薛某家里，吉安保开着房车到薛某家，我和薛某一起上了吉安保的车，在车上坐着吉庆、毛八（王军乐），毛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吉庆坐在后座，毛八对薛某说“保哥在家里哭，有人欺负他，咱们去找那个人去。”随后，吉安保开车把我们带到北郊黄河汽配城斜对面的一个典当行，过了几分钟，典当行老板也到了，吉安保对我们说“把典当行的老板拉走。”我和红某、薛某、黑脸把典当行老板拉到吉安保的车上，我和红某、薛某、黑脸对他拳打脚踢，我用吉安保给我的电棒在老板身上电击。吉安保开车将我们拉到凯撒大酒店，吉安保开了一个房间，在房间里，吉安保和黑脸（曹某）用手在典当行老板的脸上打。打完后，吉安保给了吉庆一把20公分长的匕首，并对吉庆说“拿刀戳他。”吉庆就用刀在老板腿上扎了一刀。典当行老板的腿流血后，我和薛某、毛八把典当行老板送到龙居一个诊所包扎伤口，诊所医生说要缝针，他缝不了，我和薛某，毛八把典当行老板送到新民中医院，医院不收，我们就拨打120，让120把典当行老板拉走，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毛八说典当行老板欺负吉安保，吉安保带着我们过去给他出气。 5.同案犯薛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2日早上，吉安保开车到我家里接上我和费某来到黄河汽配城一家典当行门口。当时车上有我、费某，吉庆和“毛八”。吉安保给我们说，吉庆把一块表押在典当行，这块表很值钱，但只押了几千块，要给老板把表要回来。等了一会，典当行的老板过来了，吉安保就把典当行老板叫上车，上车以后，吉庆和他吵了起来，两个人还撕扯在一起，吉安保开车把我们拉到凯撒酒店后直接上了酒店的二楼，“黑脸”和金红某在酒店二楼的楼道等着我们，然后我们一起进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吉安保就给典当行老板把吉庆的手表要了下来。然后吉庆就和老板打起来了，吉庆还拿一把刀把老板腿捅伤了，吉安保让我和费某、“毛八”把吉安保送到医院。吉庆打典当行老板的时，我们六七个人都站在跟前，那个老板也不敢还手。 6.同案犯金红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2日凌晨2时，吉庆给我打电话到西安接他，早上7点到运城后我们直接去的明珠花园小区吉庆的家，吉安保开着他的福特黑色房车在小区门口等我们，吉庆让我开车跟着吉安保，我就跟着吉安保的车到北郊黄河汽配城一个典当行门口，我下车看见吉安保的车某还坐着“毛八”、“黑脸”、薛某、费某。然后过来一个人，吉安保说这人就是典当行老板，费某和“毛八”就下去把典当行老板拉上车。然后薛某和费某就开始打那个人，我看见费某拿着一个东西在那人脊背打了一下，然后“毛八”把车门拉住以后，吉安保就开车去了凯撒酒店，我开车也跟着，到了以后，“黑脸”把凯撒酒店二楼房间的门打开，我看见薛某、费某、吉庆三个人对典当行老板拳打脚踢，打完以后吉庆拿了一把尖刀在老板腿上戳了一刀，然后吉安保让我把“黑脸”和吉庆送回去。在这中间，费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把人拉着过去看病。 7.同案犯曹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2日上午，我在凯撒酒店后院见到张某1坐在一辆绿色的房车内，他给打招呼，我然后从车上下来了，后面还跟着人，跟着的人打了张某1一巴掌，我问怎么回事，张某1说没事，这时，吉安保领着两个人从酒店出来，把张某1带进酒店。我跟着他们进到酒店的一个房间，吉安保和张某1争吵，我在旁边劝说，持续几分钟后，吉庆来了，他们4个人和张某1争吵，吉庆和张某1动手打起来，我托架，他们不听我就走了。当时在房间的有我、张某1、吉安保、吉庆、还有3个我不认识，一共7个人，我在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吉安保和房间的其他3个人动手。 8.证人姚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5年8月份的一天，吉庆赌博把身上的钱输完了，就向我借钱，我当时没钱，吉庆就让我到汽配城附近的一个宾馆。到宾馆后，吉庆说能不能把他的劳力士手表抵押换点钱，我就拿着手表找到给张某1，张某1找人鉴定后说最多抵押1万元，我打电话告诉吉庆，吉庆同意后来到寄卖行，张某1借给了吉庆1万元，时间1个月，利息5分。后来我听说吉庆的父亲吉安保找张某1索要劳力士手表，还把张某1打伤了。 9.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检）字（2018）2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过被害人张某1混杂辨认后，指出1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嫌疑人吉庆，就是用匕首捅伤其的嫌疑人。（2）经过费某混杂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军乐，就是外号叫“毛八”的人。（3）经过薛某混杂辨认后，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军乐，就是外号叫“毛八”的人。 11.到案经过，主要内容：（1）2019年12月9日23时许，运城市盐湖区分局姚孟派出所民警在夏县裴介镇鲁因村村西一活动板房内将犯罪嫌疑人王军乐抓获。（2）2020年1月9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泓芝驿镇派出所民警在山西省晋城监狱将罪犯吉庆押解回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12.山西省监狱管理局（2020）晋监刑函（4）号准予解回罪犯的函，主要内容：罪犯吉庆因犯交通肇事罪、盗窃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现因涉嫌寻衅滋事案件，现运城市公安局建议，需押回重新审理。办案人员提押，解回后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解回期间六个月，自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7月2日。 13.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7）晋0802刑初424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2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吉庆犯盗窃罪、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4.夏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3）第00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2013年3月28日违法行为人王军乐因赌博被罚款500元。 15.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罚决字（2017）000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2017年6月16日违法行为人王军乐因吸毒被罚款500元。 16.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9）晋080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20年1月6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曹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 17.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9）晋0802刑初464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9年11月25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费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之前所判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18.户籍证明，主要内容：（1）王军乐，男，1971年5月2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府东街荣盛家园2号楼2单元202室。（2）吉庆，男，198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龙居镇赵村一组。 19.被告人吉庆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月1日，我和姚某在丰喜酒店玩赌博游戏把钱输完了，姚某就给我说把我手上劳力士手表抵押出去，我就把我的手表给了姚某，姚某说他认识黄河汽配城的一家寄卖行的老板，然后我俩去了黄河汽配城的寄卖行，姚某和老板张某1谈好价格后，张某1给了我们1万元现金，我给张某1打了借条。后来我和姚某把1万元输完后就都回家了。我回去以后，我爸吉安保问我手上的表去哪里了，我说抵押在黄河汽配城的一家寄卖行了。2016年1月2日早上8点多，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他开着房车，车上还有费某等四个人，我上车后，我们一起去了黄河汽配城的寄卖行，在寄卖行等了一会，张某1就过来了，费某带着3个人把张某1拉上车，在车上张某1就把表给我了，我没有给他还钱。然后我们直接去了凯撒酒店二楼的一个房间。进房间后，我和费某还有其他3个人对张某1拳打脚踢，打了有几分钟左右，我拿一把匕首在张某1右腿小腿捅了一刀。捅完以后，我就走了。 20.被告人王军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前一天去了吉安保位于运金路的车检中心的房子，我当晚就住在那。第二天早上，吉安保说他要走，我给吉安保说，让他把我捎到府东街荣盛家园我的家里，吉安保说他到汽车站办个小事，让我跟着他走，我就坐在吉安保的车上先到北郊一个巷口拉了两个人，然后我们又去了中心汽车站，吉安保说在这等一个人。过了一会，吉安保的儿子就过来了，吉安保的儿子来了以后，过了有十来分钟，有一个人就过来了，然后吉安保的儿子还有其他两个人就下去了，他们在车下面扇了那个人几巴掌，然后又把那个人拉到了吉安保的车上，拉上车以后，他们又把那个人打了一顿，之后吉安保开着车把我们都带到了凯撒大酒店，吉安保和车某面那几个人把那个人拉到了凯撒酒店的楼上，我一直在车上等了有10分钟左右，我见他们一直不下来，我给吉安保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吉安保说他在凯撒酒店的201房，然后我就到了201房间，那几个人就准备出门，我进到房间里面以后，吉安保和他儿子在房间里面，我看见我们在汽车站拉过来的那个人腿上流着血坐在墙根，吉安保给我说，让我把那个人送到医院，然后我就把那个人送到医院了。我没有动手打人。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军乐上诉所提其并不知吉安宝拉上其去打人要表，其从头到尾没有打过被害人，并非主犯，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从一辆房车上下来5、6个人把其拉上车，他们对其拳打脚踢，将其拉到凯撒酒店5、6个人轮流对其拳打脚踢，最后吉庆用匕首在其右腿上戳了一刀。吉安保供述证实其给王军乐、曹某等人打电话一起到张某1典当行将张某1拉上车到凯撒大酒店，其和王军乐、曹某、薛某、费某对张某1拳打脚踢，吉庆拿着刀在张某1腿上捅了一刀。费某供述证实在吉安保车上“毛八”对薛某说“保哥在家里哭，有人欺负他，咱们去找那个人去。”“毛八”说典当行老板欺负吉安保，吉安保带着我们过去给他出气。金红某供述证实王军乐和费某把典当行老板拉上车，王军乐把车门拉住后，吉安保开车去了凯撒酒店。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同案犯的供述足以证实上诉人王军乐积极参与寻衅滋事及其所起作用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危害后果，对其量刑时已做了充分考虑，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吉安保为了索要其儿子吉庆抵押在张某1处的劳力士手表，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乐、原审被告人吉庆等人在公共场所将张某1拉上车，继而随意殴打，原审被告人吉庆手持尖刀将被害人张某1小腿刺伤，致被害人张某1轻伤，情节恶劣，上诉人王军乐、原审被告人吉庆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吉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且持刀致被害人为轻伤，系主犯。上诉人王军乐在他人指使下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系作用较小的主犯。本案系原审被告人吉庆的漏罪，且发现该漏罪的时间在原审被告人吉庆犯交通肇事罪、盗窃罪一案判决宣告之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因此，应依法对新发现的漏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王军乐上诉所提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麦菊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