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再1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清良，男，1952年1月1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旭东，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柳兴国，男，1966年5月2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清良与被上诉人柳兴国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皖122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该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皖1222民再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裁定；二、驳回柳兴国的起诉。柳兴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皖12民再2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予2019年10月日30作出（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陈清良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清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旭东、被上诉人柳兴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清良上诉请求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柳兴国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柳兴国负担。理由如下：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属重复诉讼。 被上诉人柳兴国辩称，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该判决。 柳兴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陈清良及时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约定的义务：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2、请求依法判令陈清良赔偿柳兴国损失,损失数额按照5000元／年自2015年3月11日计算至上述门面房归还给柳兴国时止（暂计算至2017年3月10日该损失数额为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陈清良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清良和柳兴国经太和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人民调解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陈清良于2015年3月11日之前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 事后陈清良将柳兴国起诉到法院，主张协议无效。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陈清良的诉讼请求，本院维持原判。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柳兴国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一审中陈清良未答辩，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 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2月12日，在柳兴国的申请下，经太和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陈清良和柳兴国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一、双方应相互理解、平等互让、尊重事实、尊重历史。二、（被申请人）陈清良自愿将出让给他人的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退还还给申请人（柳兴国），并把所卖款项退还给他人。三、在被申请人退还给他人房屋、宅基地及所卖款项时，申请人应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四、申请人愿意一次性补偿给被申请人人民币一万元整。五、退还终结，双方以此永无争议，互不纠缠。六、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履行方式、时限2015年3月11日前。协议签订后，柳兴国给陈清良卖荒地补偿款10000元。2015年6月16日，陈清良以该人民调解协议是在威逼下所签和订立协议时明显存在显示公平的情形为由，诉至太和县人民法院，请求撤销该人民调解协议。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2314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清良的诉讼请求。陈清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6年7月11日，本院作出（2016）皖12民终13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认为：柳兴国、陈清良在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时，均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对《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柳兴国诉称的损失，无证据能够证明，对其请求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柳兴国与陈清良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人民调解协议》所确定的义务。二、驳回柳兴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柳兴国再审请求同一审诉讼请求。 再审时，柳兴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柳兴国的身份证，证明柳兴国的自然情况；2、2014年6月11日三塔人民镇政府及镇西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涉案的房屋属于柳兴国所有；3、太和县天宫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柳兴国的父亲在天宫村委会没有宅基地，仅有团结村民委员会辖区一处宅基地；4、三塔团结村委会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属于柳兴国所有；5、李静、李丙和的证明，证明涉案房屋建设的出资人为柳兴国，为柳兴国自建，归其所有；6、人民调解协议一份，证明涉案房屋为柳兴国所有，交给陈清良10000元后，别无其他纠纷；7、收条一份，证明陈清良收到协议书上约定的10000元，柳兴国已经履行协议约定，陈清良无权处分房屋；8、陈清良的说明，证明陈清良对涉案房屋没有处分权，其买卖行为无效；9、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人民调解协议的可执行性及有效性；10、（2018）皖12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018）皖1222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2018）民申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人民调解协议的合法性；11、（2015）太民一初字第02314号民事判决书、（2016）皖12民终13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人民调解协议的合法性。 陈清良辩称：一、陈清良和柳兴国是同母异父兄弟，均为三塔镇天宫村委会村民。柳兴国的父亲柳树林和陈清良的母亲在三塔集上有宅基一处。2000年，经柳树林同意，柳兴国和陈清良各自出资在该宅基地上同时建立坐西朝东门面房两间，陈清良的是北边一间，柳兴国是南面一间。之后，陈清良通过女婿李伟花10000元在房屋西侧购买了他人部分壕沟。陈清良和柳兴国各自对外出租房屋并收取租金14年，相安无事。2014年3月20日，陈清良将房屋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同村居民孙效中，柳兴国及其亲戚不同意，拿出“柳树林的遗嘱”，要求陈清良把房屋归还给柳兴国，后陈清良顶不住压力，于2015年2月12日在三塔镇司法所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2015年6月16日，陈清良向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人民调解协议，审理期间，柳兴国提供了陈清良不认可的遗嘱，申请鉴定，柳兴国拒不提供，声称遗嘱丢失，太和县人民法院驳回了陈清良的诉讼请求。陈清良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期间，柳兴国起诉陈清良和孙效中，要求撤销陈清良和孙效中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请求孙效中限期搬迁房屋归还给柳兴国并赔偿损失，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太民一初字第02016-2民事裁定，驳回柳兴国的起诉。柳兴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案件程序不合法，判决错误。1、2017年的案件系重复诉讼，（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案件诉讼中，（2015）太民一初字第2016-2号民事裁定书已驳回柳兴国的起诉，柳兴国2017年就相同要求起诉系重复诉讼；2、从卷宗材料看，法院没有通知陈清良到庭的情况下即开庭审理，判决结果亦未告知陈清良，显然违法。3、2017年案件的判决结果和原告的诉请不一致且违反法定程序。三、柳兴国（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案件诉讼中故意隐瞒对其不利的判决书，是干扰诉讼的行为，依法应当制裁。在该判决书中，已经确认原告的行为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该判决的既判力必须遵守。柳兴国以前就同一事实向法院起诉，法院裁定驳回了起诉，柳兴国的第二次起诉，是要求返还房屋和赔偿损失，法院却判决确认人民调解协议的效力，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本案的特殊性在于非本村集体土地使用权上房屋的转移问题，以协议代替所有权和使用权变动，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柳兴国的起诉。 再审时陈清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9月14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2016-2号民事裁定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皖12民终296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柳兴国要求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已经被法院驳回。2、孙素勤、李秀云证言、证明争议的一间门面房是陈清良盖的，争议房屋属于陈清良所有。 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陈清良系太和县闫刘村委会陈庄村民，其父亲陈金海1960年去世后，其母亲于1961年和柳树林结婚，先后生了柳兴国的姐姐、柳兴国和柳兴国的妹妹。陈清良、柳兴国的母亲先于柳树林死亡。柳树林在三塔集上有一块宅基地，1982年3月，其和孙义仁换了现在这块涉案的宅基地。2001年春，柳兴国出面在该宅基地上盖了两间门面房，南边一间给柳兴国使用，北边一间给陈清良使用。2014年3月20日，陈清良和孙效中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该间门面房以150000元的价格卖给孙效中。柳兴国知道陈清良卖房子的情况后，提出异议，并要求有关部门处理。经太和县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陈清良和柳兴国于2015年2月12日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纠纷主要事实、争议事项：双方因位于三塔镇团结路西一宗宅基地（东靠团结路，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的使用权权属发生争议，申请人父亲柳树林生前于1982年3月13日与邻居孙义仁宅基地对换，并签订换约凭证。2001年9月12日生前立一遗嘱：对位于三塔镇团结路西一宗宅基地（东靠团结路，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的使用权及在此宅基地上建的房屋，由申请人柳兴国继承，被申请人陈清良继承母亲在三塔镇天宫村委会西陈庄的宅基地，经调查查明：被申请人在2014年3-4月份将争议的房屋的北面一间连同宅基地出让给他人，双方发生纠纷。经天宫村委会干部、镇调委会调解员共同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应相互理解、平等互让、尊重事实、尊重历史。二、被申请人（陈清良）自愿将出让给他人的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申请人）柳兴国，并把所卖款项退还给他人。三、在被申请人退还给他人房屋、宅基地及所卖款项时，申请人应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四、申请人愿意一次性补偿给被申请人人民币一万元整。五、退还终结，双方因此事永无争议，互不纠缠。六、本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履行方式、时限2015年3月11日前。本协议一式四份，当事人、天宫村、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各持一份。陈清良、柳兴国在协议上签名捺印，陈平等四位调解员在协议上签名，记录人陈晓丽在协议上签名。2015年2月12日，柳兴国给陈清良人民币10000元，陈清良为柳兴国出具了收条。 2015年5月19日，柳兴国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孙效中和陈清良，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孙效中停止侵权，限期搬出柳兴国房屋，归还柳兴国，并向柳兴国支付房屋占用费20000元；确认孙效中和陈清良于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2016年9月14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2016-2号民事裁定，以本案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裁定驳回柳兴国的起诉。柳兴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皖12民终296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5年7月2日，陈清良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人民调解协议，同年12月25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2314号民事判决，驳回陈清良的诉讼请求。陈清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6年7月11日，本院作出（2016）皖12民终13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7年5月15日，柳兴国向法院提起诉讼，一、请求依法判令陈清良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约定的义务：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上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二、请求依法判令陈清良赔偿柳兴国损失数额按照5000元／年自2015年3月11日计算至上述门面房归还给柳兴国时止（暂计算至2017年3月10日损失数额为10000元）。2017年8月10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一、确认柳兴国与陈清良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人民调解协议》所确定的义务。二、驳回柳兴国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柳兴国、陈清良均没有上诉。 2017年3月21日，柳兴国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要求陈清良、孙效中将位于太和县团结路西一间门面房及所占宅基地退还给柳兴国。申请依据是：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2314号民事判决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2民终1388号民事判决书、人民调解协议书。2017年5月18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22执字第57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柳兴国的执行申请。2017年10月23日，柳兴国向法院提出强制申请执行，要求陈清良履行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上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2018年11月23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1222执1668号公告，责令陈清良于2018年11月29日前迁出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的房屋，并予以执行。2018年12月1日，柳兴国给法院出具收条：“今收到法院执行陈清良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上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 2018年1月10日，孙效中向太和县人民法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要求法院对案外人所有的房屋解除查封并立即停止执行，理由是法院查封的房屋系孙效中所有。2018年3月15日，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22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孙效中的异议请求。2018年5月2日，太和法院立案受理了孙效中诉被告柳兴国、第三人陈清良第三人撤销之诉，2018年9月3日，孙效中撤诉，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日作出（2018）皖1222民撤3号民事裁定，准许孙效中撤诉。2018年9月25日，孙效中向太和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2月13日，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22民申8号民事裁定，驳回孙效中的再审申请。同日，该院作出（2018）皖122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该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该案进入再审程序。2019年5月7日，该院作出（2019）皖1222民再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该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柳兴国的起诉。柳兴国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8月22日，本院作出（2019）皖12民再29号民事裁定，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1号民事裁定，本案指令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理。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2015年2月12日，陈清良和柳兴国在太和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就争议的房屋及其宅基地使用权达成协议，陈清良自愿将出让给他人的门面房及其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柳兴国一次性补偿给陈清良人民币10000元，陈清良和柳兴国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捺印。柳兴国已根据协议的约定，将10000元人民币交付给陈清良，陈清良亦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将门面房一间及宅基地使用权交付给柳兴国。再审期间，陈清良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2015年2月12日，陈清良和柳兴国在太和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就争议的房屋及其宅基地使用权达成的协议存在胁迫和欺诈情形。陈清良辩解应驳回柳兴国起诉的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本案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柳兴国与被告陈清良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人民调解协议》所确定的义务。”和柳兴国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陈清良及时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约定的义务：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不符，超出了柳兴国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撤销。柳兴国诉称的损失，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判决驳回柳兴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确认原告柳兴国与被告陈清良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确定的义务；二、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柳兴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陈清良返还柳兴国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上北面一间门面房及其宅基地使用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清良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因此，对于一审再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 一、关于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问题。本院认为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问题。理由如下：柳兴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陈清良及时履行《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约定的义务：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南邻冯中贺，北临陈少平，西靠路）北面一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2、请求依法判令陈清良赔偿柳兴国损失,损失数额按照5000元／年自2015年3月11日计算至上述门面房归还给柳兴国时止（暂计算至2017年3月10日该损失数额为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陈清良承担。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围绕着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柳兴国起诉时并未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仅是请求法院判决陈清良将位于安徽省太和县间门面房连同宅基地，归还给柳兴国，而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却载明，确认原告柳兴国与被告陈清良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所确定的义务，显然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处分原则，属于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的情形，一审法院再审时，本着有错必究的原则，依法对该项判决依法纠正，符合法律规定；至于柳兴国所提出的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由于没有证据证明所受到损失的事实，一审再审判决驳回其此项诉讼请求亦并无不当。因此，陈清良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具体到本案，当事人系柳兴国和陈清良，诉讼标的返还原物法律关系，诉讼请求是判决陈清良返还被其占用的房屋，而在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216-2号柳兴国苏陈清良、孙效中返还原物纠纷案中，当事人系柳兴国、陈清良、孙效中，诉讼标的是侵权法律关系，诉讼请求是判令孙效中停止侵权，限期搬出柳兴国房屋，归还柳兴国，并向其支付占用期间的房屋使用费2万元，确认孙效中和陈清良于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无效；从以上对照来看，两次诉讼的三个条件均不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因此，陈清良此节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2民再2号民事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清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廷华 审判员  吕 洁 审判员  褚颍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陈东宝 书记员郑悦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以上意见妥否，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