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4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林河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肖红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胜，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燕群，女，1982年9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菁，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巫燕群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30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清波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迪迈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胜，被上诉人巫燕群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迪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工资差额2418.19元；3.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10094.07元；4.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7273.49元；5.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7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4日未休年假工资2427.59元；6.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共计6716.5元；7.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200元；8.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巫燕群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份开始，工厂开庭停产，迪迈公司在一审提交了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网、政府资金网公布的《2019年度顺义区一般性制造企业疏解退出奖励资金拟支持项目公示》，迪迈公司在此之列，停工疏解是按照政府的要求，属于受政府行为影响。停工之处，巫燕群既不按照统一安排去分厂工作，也不服从每日的劳动安排，每天消极怠工，不参加劳动，巫燕群没有任何业绩提成。迪迈公司应该按照基本工资或最低工资的百分之七十发放其工资，公司是基本工资加计件工资，并且公司已经全额支付了巫燕群的加班费。双方签订了两次带薪待岗协议，巫燕群一直在家待岗、未上班工作，一直在休息，不应当支付年假工资。巫燕群以书面的形式和公司解除了劳动合同，属于自动辞职，不应当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巫燕群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迪迈公司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巫燕群都是正常出勤，所以是存在差额的。迪迈公司要求巫燕群待岗，但是在2019年2月13日就没有要求再待岗了，之后巫燕群正常去上班但是没有发放工资。加班费根据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支付记录，可以证明存在差额。迪迈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工资差额6833.56元；2.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11875元；3.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及2013年5月至2018年1月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9526.28元；4.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未休年假工资4298元；5.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6716.5元；6.判令迪迈公司不予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926.51元；7.案件受理费由巫燕群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巫燕群于2008年11月1日入职迪迈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考勤周期系上月28日至本月27日，每月10日左右现金发放上个考勤周期的工资。2018年8月13日，巫燕群与迪迈公司签订《待岗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迪迈公司自2018年3月起已停工、停产进行业务调整，现经公司研究从即日起迪迈公司全体人员进入待岗状态，就待岗事宜通知如下：1.待岗起始时间：2018年8月13日。2.待岗截止时间：暂定为三个月（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1月12日）。3.待岗期间待遇：按照北京市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相关政策等执行工资为1440元/月。工资每月25日到厂领取。2018年11月12日，迪迈公司与巫燕群再次签订《待岗通知书》，主要内容为：1.待岗起始时间：2018年8月13日。2.待岗截止时间：暂定延续三个月（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2月12日）。3.待岗期间待遇：按照北京市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相关政策等执行工资为1484元/月。工资每月25日到厂领取。2019年7月4日，巫燕群以迪迈公司未提供劳动条件、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向迪迈公司邮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迪迈公司认可于2019年7月5日收到巫燕群邮寄的上述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但不认可解除劳动关系理由，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019年7月9日，巫燕群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巫燕群与迪迈公司于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2.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工资差额19800元；3.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22500元；4.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1年5月19日至2018年1月31日延时加班工资101379元；5.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1年5月19日至2018年1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216276元；6.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未休年假工资12414元；7.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8年高温补贴360元；8.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20000元；9.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4000元；10.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6年10月至2019年6月饭补9900元；11.请求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3000元。2019年10月24日，顺义区仲裁委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5173号裁决书：1.迪迈公司与巫燕群自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2.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工资差额6833.56元；3.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11875元；4.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及2013年5月至2018年1月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9526.28元；5.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未休年假工资4298元；6.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6716.5元；7.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926.51元；8.驳回巫燕群其他仲裁请求。巫燕群认可仲裁裁决，迪迈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持诉称理由及请求诉至法院。庭审中，迪迈公司称其公司因属于制造业企业需要疏解退出自2018年2月开始停产、停业，没有给劳动者包括巫燕群安排工作任务，巫燕群提供实际劳动至2018年2月27日。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虽巫燕群每天也去公司，但没有提供实际劳动；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2月12日系巫燕群待岗期间。2018年4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其公司已经按照相关规定制作工资表为巫燕群发放工资。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2月12日，其公司按照待岗工资约定为巫燕群发放工资。2019年2月13日待岗结束后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其公司与巫燕群等劳动者协商待岗、去江苏宿迁工作及解除劳动关系事宜，但没有协商成，许勇、余有才、巫小东去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其公司，其公司为其三人发了两个月的工资，每月1484元，巫燕群的工资发放至2019年2月。许勇、余有才、巫小东、巫燕群等劳动者在职期间其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加班费、工资等，且劳动者许勇、余有才、巫小东、巫燕群在职期间每年春节期间均会多休几天假且其公司没有扣过工资，故已经休了年休假，且2018年2月28日其公司就没有生产任务了，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的劳动，且一直在休息待岗，故不应该再支付未休年假工资。迪迈公司提交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工资表（工资表右上角时间为制作时间，如2017年7月系2017年6月的工资）、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考勤簿、待岗通知书两份、《制造企业疏解退出计划的通知》、《北京市工业污染行业生产工艺调整退出及设备淘汰目录（2017年版）的通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网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关于2019年度顺义区一般性制造业企业疏解退出奖励资金拟支持项目公示》、政府资金网《关于2019年度顺义区一般性制造业企业疏解退出奖励资金拟支持项目公示》等证据佐证。巫燕群认可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工资表及两份待岗通知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巫燕群称其提供实际劳动至2018年8月12日，2018年2月28日后公司虽无生产任务，但给其安排了其他工作如看门、清洁等工作；2018年8月13日至2019年2月12日系待岗期间；2019年2月13日待岗结束后至2019年7月4日期间，迪迈公司没有与其协商，也不给其发工资，经投诉，迪迈公司为许勇、余有才、巫小东发了两个月工资，每月1484元，其工资发至2019年2月12日。在职期间，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其确实按照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上记载的工资领取工资，但存在工资差额，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迪迈公司并未给其发放工资。另外，其在职期间，迪迈公司并未足额支付其加班费，其系农业户口，但迪迈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为其缴纳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养老保险以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期间失业保险，其并未休过带薪年假，迪迈公司没有放多余的假，公司是按照出勤天数计算的工资，如果没有出勤肯定就没有工资。巫燕群提交2016年8月至2018年8月工资表、户口薄佐证，称该份工资表来源于案号为（2019）京0113民初154号劳动者张磊起诉迪迈公司案件，迪迈公司系作为己方证据提交的。户口簿显示巫燕群户口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职业为“粮农”。迪迈公司认可户口簿的真实性，但不认可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工资表的真实性，称该期间超过了单位应提交工资表的义务期间，且超过了仲裁时效，亦不认可证明目的。庭审中，法院询问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加班费的计算明细，迪迈公司称“以基本工资为基数，除以21.5，乘以加班天数，加班天数是根据出勤天数减去21.5”。另查，法院曾受理张磊等劳动者与迪迈公司劳动争议纠纷案件，其中张磊一案案号为（2019）京0113民初154号。该案审理过程中，迪迈公司提交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工资表作为己方证据。本案中，巫燕群提交的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工资表与上述案件中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一致。上述案件审理中，迪迈公司陈述其提交的工资表中加班费具体计算明细为：（基本工资+岗位工资）/21.5×（实际出勤天数-21.5天）根据延时加班、休息日加班×1.5倍或者2倍，因其公司搬迁无法提交考勤表以确定是延时加班或休息日加班，但已经足额支付加班费。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巫燕群于2008年11月1日入职迪迈公司，从双方陈述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待岗通知书及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内容来看，迪迈公司与巫燕群一致认可双方自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工资差额问题。《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关于该期间巫燕群工资具体数额，迪迈公司称其公司已经停产停业并已按照其制作的工资表中的数额足额给付工资，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期间已与巫燕群就工资如何支付达成一致意见。因巫燕群在该期间确实未从事本职工作，故关于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工资数额，法院将根据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巫燕群的工资组成结合巫燕群提供实际劳动情况并参考生效判决确定的其他劳动者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工资标准予以酌情确定。因巫燕群已经实际领取部分工资，故迪迈公司还应支付巫燕群该期间工资差额。经法院核算，迪迈公司还应支付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工资差额2418.19元。3.关于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问题。2019年2月13日待岗结束后，迪迈公司称与巫燕群等劳动者协商待岗、去江苏宿迁工作及解除劳动关系事宜没有协商成，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上述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未提供实际劳动并非劳动者原因，故迪迈公司仍应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工资。因巫燕群在该期间确实未从事本职工作，法院将根据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巫燕群的工资组成结合巫燕群提供实际劳动情况并参考生效判决确定的其他劳动者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工资标准酌情确定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工资数额。经法院核算，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工资10094.07元。4.关于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及2013年5月至2018年1月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结合迪迈公司的考勤周期来看，巫燕群要求迪迈公司支付2011年12月至2012年6月及2013年5月至2016年7月27日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期间加班的事实，故其主张该期间的加班费，法院不予支持。巫燕群提交的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的工资表与另案中迪迈公司自行提交作为己方证据的工资表一致，故法院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迪迈公司提交的考勤簿多处有涂改，且其公司在另案中明确向法院陈述因其公司搬迁无法提交考勤表，故在巫燕群不认可的情况下，法院无法确认该考勤簿的真实性。从工资表显示的内容看，迪迈公司支付给巫燕群的工资中确实包含部分加班工资，但经法院核算，迪迈公司并未按照法律规定足额支付巫燕群加班工资。关于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的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法院将参考生效文书确定的其他劳动者的标准进行核算。经法院核算，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1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7273.49元。5.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根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应提交仲裁前两年的工资支付记录及考勤记录。巫燕群于2008年11月1日入职迪迈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巫燕群应当享受带薪年休假。迪迈公司虽称巫燕群每年春节均多休几日且其公司未扣工资视为安排巫燕群休了带薪年假，在巫燕群否认的情况下，迪迈公司提交的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工资表及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考勤簿亦无法证明。2018年2月之后非因劳动者原因导致迪迈公司停产、停业，且待岗期间劳动者仅领取一定生活费，故迪迈公司称巫燕群2018年2月之后一直在休息待岗不应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结合双方当事人所述的考勤周期来看，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17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经法院核算，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17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427.59元。6.关于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问题。从巫燕群提交的户口薄以及北京市社会保险权益记录内容来看，其属于农业户口，迪迈公司并未为其缴纳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养老保险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失业保险，故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经法院核算，顺义区仲裁委作出的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5173号裁决书裁决的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的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共计6716.5元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法院予以确认。7.关于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问题。因迪迈公司确实并未支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期间工资，在此情况下，巫燕群以迪迈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与迪迈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迪迈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具体数额，法院将根据巫燕群解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情况予以核算。经法院核算，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2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与巫燕群自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给付巫燕群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工资差额2418.1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三、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给付巫燕群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10094.0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四、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给付巫燕群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1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7273.4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五、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给付巫燕群2017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4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427.5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六、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给付巫燕群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共计6716.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七、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给付巫燕群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42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八、驳回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迪迈公司与巫燕群一致认可双方自200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结合一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迪迈公司是否应当向巫燕群支付工资差额及未发工资、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未休年假工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与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关于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工资差额及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7月4日工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迪迈公司上诉称其公司已经停产，且巫燕群未参加劳动，无绩效提成，要求按照基本工资或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七十给付，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待岗结束后迪迈公司与巫燕群协商待岗、去江苏宿迁工作及解除劳动关系协商未果的事项。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迪迈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中巫燕群的工资组成以及生效判决认定的工资标准酌情确定巫燕群在此期间的工资数额，不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双休日加班费差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迪迈公司另案中提交的工资表与本案巫燕群提交的工资表一致，可以认定的巫燕群工资中包含部分加班费，故此可以证明本案存在加班的事实。但经一审法院核算，迪迈公司并未按照法律规定足额支付加班工资。一审法院判决迪迈公司应支付巫燕群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双休日加班工资差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迪迈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巫燕群申请仲裁之前两年的出勤及休假情况举证证明。迪迈公司称巫燕群每年春节均多休几日且其公司未扣工资视为安排巫燕群休了带薪年假，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迪迈公司上诉称巫燕群一直在家待岗，不应支付年假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核算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由于迪迈公司未依法为巫燕群缴纳2008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及2008年11月至2011年6月未缴纳失业保险补偿金，亦无法进行补缴，一审法院判令迪迈公司支付巫燕群该期间的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补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迪迈公司并未足额支付巫燕群工资，且存在未足额支付其他劳动报酬的情形。巫燕群以此为由与迪迈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迪迈公司向巫燕群支付经济补偿金，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迪迈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迪迈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欣欣书 记 员 高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