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二林，男，1972年5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四川省蓬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苑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白石桥路27号A栋A1-04。法定代表人：王建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鹏，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聪，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长城物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兴产业区3号地望京科技发展大厦12层A1201。负责人：张永谦，运营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乐，北京晴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二林、北京国苑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苑基业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长城物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物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27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二林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一项，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国苑基业公司支付王二林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60000元。事实与理由：王二林从应聘、入职国苑基业公司，以至于后续的日常管理、工资发放，都由牛某负责。长城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王二林一直在其名下的世华水岸项目部工作，该项目由国苑基业公司具体负责。王二林的证据清楚地证明牛某是国苑基业公司的管理人员，牛某给国苑基业公司认可的世华水岸物业人员王某某同时出具了与王二林相同的欠条，可以证明拖欠王二林工资60000元，牛某还就拖欠欠条一事出庭作证。国苑基业公司辩称，不同意王二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王二林称其为牛某招聘，受牛某的管理，但牛某不是国苑基业公司的员工，其是壶关县兄弟业主之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壶关兄弟公司）的员工，与国苑基业公司是合作关系。国苑基业公司与王二林不存在劳动关系，当时长城物业公司陈述世华水岸项目一共不超过20人，目前和国苑基业公司有劳动争议案件的人员已经超过20人，公司也在追究牛某等人的责任。王二林主张拖欠工资的证据不充分，牛某拒绝出庭，所以其证言没有效力。王二林主张的拖欠工资的数额，主要是根据其自己手写的明细，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其出示的自己手写的明细在没有任何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拖欠工资的证据。长城物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因为本案不涉及长城物业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相应问题由王二林与国苑基业公司之间解决就可以了，长城物业公司对王二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表态。国苑基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王二林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国苑基业公司和王二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应该支付任何金额。国苑基业公司把世华水岸项目分包给了壶关兄弟公司，如果王二林有什么纠纷也不应该找国苑基业公司，而应该找壶关兄弟公司，并且牛某是壶关兄弟公司的人，不是国苑基业公司的人。国苑基业公司根据劳务分包合同至今也未接到长城物业公司支付的任何费用，现在也在追偿。王二林辩称，不同意国苑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论分包的具体情形，王二林是通过国苑基业公司在长城物业公司的项目干活的。王二林入职时办公室里面挂的就是国苑基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王二林在世华水岸项目干活的证据已经提交给一审法院。长城物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国苑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王二林与国苑基业公司存在关系，涉案的服务长城物业公司已经分包给国苑基业公司，由其管理自由分包并提供服务，案件所涉劳动争议与长城物业公司无关。王二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王二林与国苑基业公司于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国苑基业公司支付王二林2015年5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02000元；3、国苑基业公司支付王二林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6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杰系王二林的曾用名。长城物业公司（甲方）与国苑基业公司（乙方）签订了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有效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以及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上述协议约定甲方选聘乙方为甲方管理项目“世华水岸”提供物业工程劳务服务，预算编制人数为“20”，人工费用为3200元（人/月），人工费用合计768000元/年。最后一份《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实际履行至2018年3月31日。王二林主张其于2015年4月8日由国苑基业公司的项目经理牛某招聘入职，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工作地点系北京市丰台区光彩路72号院世华水岸小区长城物业管理处，工作内容包括公共区域维修、工程维修、水电维修、巡视设备房以及为小区业主提供维修服务等，月工资标准为3000元，由牛某或会计王某某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支付，其实际出勤至2018年3月31日，当日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国苑基业公司共计拖欠其工资60000元。国苑基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公司与牛某系合作关系，其公司与长城物业公司签订的《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由牛某实际执行；其公司安排了大约十五六人左右到“世华水岸”项目工作，具体情况不清楚，都是由牛某负责；其公司已将“世华水岸”项目的全部工人工资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王某某，王某某是牛某的人，牛某要求将工人工资全部打入王某某的账户。长城物业公司称其公司曾与国苑基业公司签订《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由国苑基业公司为其公司管理的“世华水岸”项目提供物业服务，国苑基业公司委派王二林等人在“世华水岸”项目实际提供物业服务。为证明其主张，王二林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世华水岸日常工程投标书，其中《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王建新系国苑基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牛某为我公司与贵司业务处理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与贵司投标以及日常事务管理工作。代理人在开标、评标、合同谈判以及日常事务处理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均予以承认。并承担该代理人行为的全部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授权委托人基本信息载有如下内容：“姓名：牛某，职位：经理”，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6日”，法定代表人处载有“王建新”字样的签名并加盖国苑基业公司的公章，委托代理人处载有“牛某”字样的签名。国苑基业公司与长城物业公司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二、《证明》，主要内容如下：“我公司……于2016-2018年与国苑基业公司签订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为世华水岸项目提供服务，在此期间王二林……作为国苑基业公司员工为我方管理项目世华水岸提供工程劳务输出服务，特此证明”，落款处显示“长城物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物业管理分公司世华水岸管理处”字样，并加盖“世华水岸管理处、发文、通知、告示专用章”字样的印章。长城物业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国苑基业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三、欠条，载明：“今欠员工王二林工资2016年-2018年3月止共计60000元整”，落款日期为“2018.3.31”，并载有“牛某”字样的签名。国苑基业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四、欠条（照片），载明：“欠王杰2016年-2018年3月工资款陆万元整”，落款日期为“2018.3.31”，并载有“王某某”字样的签名。国苑基业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据五、王二林单方制作的拖欠工资明细，显示：2015年5月支2000元、欠400元，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分别支2000元、1500元、2000元、1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3000元，总计26400元、支15500元、欠10900元；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分别支0元、500元、500元、1000元、500元、500元、500元、500元、500元、500元、1000元、3000元，另有春节过节费1000元、4月4日清明节过节费100元、5月1日过节费500元、6月9日过节费100元、9月15日过节费100元、10月1日过节费500元（未支付），总计38300元、支9000元、欠29300元；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分别支1000元、1000元、1000元、1200元、30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0元、3000元，另有2017年1月27日过节费1000元（已付）、4月4日清明100元（已付）、5月1日过节费500元（未付）、5月30日端午节过节费100元（已付）、10月1日过节费500元（未付）、中秋节过节费100元（已付）、2018年2月春节过节费1000元（未付），总计45000元、支24200元、欠20800元。国苑基业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称其公司不存在过节费。为证明其公司与牛某系合作关系，国苑基业公司提交了其公司（甲方）与壶关兄弟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照片），该协议未显示有国苑基业公司与牛某系合作关系的内容。王二林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为证明王二林曾为“世华水岸”项目提供物业服务，长城物业公司提交了《服务派工单》（作业人员完工签名处载有“王杰”字样的签名）、《给水系统运行记录表》（记录人处载有“王杰”字样的签名）、《工程衣服领用登记表》（显示2015年7月5日王杰曾领取夏装一套）、培训记录（显示王杰曾参加礼仪礼貌、服务规范、维护地库设施设备、清理楼顶垃圾、正常入户维修等方面的培训）、《工程部二月份考试试题》（右上角载有“王杰”字样的签名）。王二林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称其在职期间使用曾用名“王杰”。国苑基业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二林曾申请证人牛某出庭作证，就证人证言摘录如下：“审：向你出示商务标、技术标，是你签名、按捺手印吗？证：……牛某字样签名是我本人签写，也是我本人的手印。审：出示欠条一份，是你签写吗？证：是我写的。审：结算工资的流程？证：国苑基业通过银行转账把劳务费给我，我再通过现金给工人发，没有留收据……审：王二林在世华水岸项目工作的起始时间？证：记不起来了……审：王二林在职期间一共给他发了多少工资？证：说不清楚。审：拖欠王二林工资的具体时间？证：拖欠王二林从2015年到2018年的工资，一共6万元。审：王二林每月工资多少？证：每月工资3500元。审：6万元是哪几个月的拖欠？证：想不起来。审：再次出示欠条，其上显示拖欠2016年到2018年工资6万元，与你当庭陈述不一致，如何解释？证：解释不清。审：国苑基业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你劳务费，属实吗？证：属实。审：支付时间？证：不清楚。审：支付总金额？证：不清楚。审：你向工人支付劳务费是通过现金是吗？证：是。审：有账吗？证：有账，但我拿不出来。审：王二林没有拿到足额工资的原因？证：他一个人也没有什么花销，我就想每个月少给他点，最后再一次性结算，最后核实差6万元。审：每个月都少给一点，是多少？证：不清楚……审：王某某的身份？证：是世华水岸项目的会计，是我找的……审：你从国苑基业离职时间？证：去年3月。审：王某某离职时间？证：去年3月，和我一起。审：王二林离职时间？证：去年3月，和我一起。审：王二林如何入职到国苑基业？证：我招的”。法院明确告知牛某，庭后需与王某某共同核对王二林的工资实际支付情况，核对完毕后需再次出庭作证，但牛某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再到庭作证。王二林于2018年12月17日以要求确认其与国苑基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国苑基业公司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工资差额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以京海劳人仲字[2019]第3319号裁决书裁决：驳回王二林的全部仲裁请求。王二林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认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综合考虑以下标准：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是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是否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属于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在本案中，依据证人牛某的证言、长城物业公司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服务派工单》、《给水系统运行记录表》、《工程衣服领用登记表》等证据可知，长城物业公司将其管理的“世华水岸”项目的物业服务部分外包给国苑基业公司，牛某系国苑基业公司的项目经理，实际负责“世华水岸”项目的物业工作，牛某招录了王二林（曾用名王杰）等人，并由王二林等人实际在“世华水岸”项目提供物业服务。国苑基业公司虽主张其与牛某之间系合作关系，但其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持之主张，故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法院认定王二林主张其与国苑基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理由充分，法院予以支持。国苑基业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一方，应就王二林的入职时间、离职时间、工资标准、劳动合同签订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现国苑基业公司未就此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举证分配原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法院对王二林所持其于2015年4月8日入职、实际出勤至2018年3月31日、月工资标准3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主张均予以采信。就工资差额一节。王二林虽主张国苑基业公司拖欠其工资60000元，并就其主张提交了欠条两张，但落款载有“王某某”字样签名的欠条系复印件，且王某某未出庭作证，故法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另外一张欠条的出具人牛某虽出庭作证，但未对欠条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故仅凭该欠条不足以证明国苑基业公司拖欠王二林工资60000元。《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依据上述规定，国苑基业公司应就2016年12月之后的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王二林应就此前的实发工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现王二林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国苑基业公司未足额支付2016年12月之前的工资，故对于王二林要求国苑基业公司支付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国苑基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已足额支付王二林2016年12月之后的工资，故法院依据王二林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拖欠工资明细认定国苑基业公司应支付王二林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共计20800元。就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一节。首先，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王二林于2018年12月17日提出仲裁申请，故其要求国苑基业公司支付2015年5月8日至2017年12月17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法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本案中王二林于2015年4月8日入职国苑基业公司，2016年4月8日可视为已与国苑基业公司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王二林主张2016年4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北京国苑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王二林于2015年4月8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国苑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二林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工资20800元；三、驳回王二林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一节。劳动关系是适格的劳动主体之间在劳动者提供劳动过程中形成的具有人格从属性和财产从属性的法律关系。根据王二林提交的世华水岸日常工程投标书中的《法人授权委托书》、长城物业公司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工程外包劳务服务协议》、《服务派工单》、《给水系统运行记录表》、《工程衣服领用登记表》、牛某的证言等证据可知，长城物业公司将其管理的世华水岸项目的物业服务部分外包给国苑基业公司，牛某系国苑基业公司的项目经理，实际负责世华水岸项目的物业工作，牛某招录了王二林（曾用名王杰）等人，并由王二林等人实际在世华水岸项目提供物业服务。王二林受牛某的管理，由牛某发放工资。国苑基业公司虽主张牛某并非其公司员工，其与牛某之间系合作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王二林主张其与国苑基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理由充分，国苑基业公司要求确认王二林与该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国苑基业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一方，应就王二林的入职时间、离职时间、工资标准承担举证责任，现国苑基业公司未就此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举证分配原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采信王二林所主张的其于2015年4月8日入职、实际出勤至2018年3月31日、月工资标准3000元并无不当。关于工资差额一节。王二林主张国苑基业公司拖欠其工资60000元，依据为两张欠条，但落款载有“王某某”字样签名的欠条系复印件，且王某某未出庭作证，故一审法院不采信该欠条的真实性并无不当；另外一张欠条的出具人牛某虽出庭作证，但未对欠条的内容作出合理解释，故仅凭该欠条不足以证明国苑基业公司拖欠王二林工资60000元。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故国苑基业公司应就2016年12月之后的工资支付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王二林应就此前的实发工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现王二林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国苑基业公司未足额支付2016年12月之前的工资，国苑基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已足额支付王二林2016年12月之后的工资，故一审法院依据王二林的陈述及其提交的拖欠工资明细认定国苑基业公司应支付王二林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共计20800元并无不当，本院对王二林、国苑基业公司与此项有关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二林、国苑基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王二林、北京国苑基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各负担五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瑞审 判 员  吴博文审 判 员  王丽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范楷强书 记 员  李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