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18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刚，男，198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崔金沙（邵刚之妻），女，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邵长军（邵刚之父），男，195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梅（邵刚之母），女，195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桂梅（邵刚之姨），女，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崔玉兰（邵刚舅父高举山之妻），女，196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苗（高举山之女），女，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默然（高举山之子），男，199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荣（邵刚表妹），女，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以上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娜，山东滨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鑫，男，1984年2月3日出生，住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长明，男，1954年11月23日出生，住博兴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山东兴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沙（邵鑫之妻），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住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安（张沙之父），男，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旺（张沙之弟），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芳（张沙之姨），女，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解放，男，198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明荣（邵鑫之母），女，195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博兴县。上诉人邵刚、崔金沙、邵长军、高梅、高桂梅、崔玉兰、高苗、高默然、王荣因与被上诉人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健康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9）鲁1625民初2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刚、崔金沙、邵长军、高梅、高桂梅、崔玉兰、高苗、高默然、王荣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1625民初293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判决被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不合法、不合理，本案中上诉人是依法行使自己的正当权利，不存在任何过错。（1）上诉人邵刚及家人翻盖房屋是经所在村村民委员会及上级主管部门合法批准的，并具有相关的手续，村民委员会也出具了证明材料，证明上诉人邵刚完全按村内规划盖房，没有违规。因此上诉人邵刚盖房是在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没有损害其他人的利益，其自身不存在任何过错。（2）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是被上诉人邵鑫带领其家人、亲属及雇佣社会上的闲散人员采用暴力手段对上诉人邵刚及其亲属即其他的上诉人首先动手进行阻拦盖房所引发，进而发展到对上诉人大打出手，对这一事实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上诉人提交的监控视频足以证明。以上事实也能说明引起本案发生的直接责任方是被上诉人一方，在此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且双方力量悬殊具大，上诉人方都严重受伤，而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损害后果，这一事实也能说明上诉人并没有还击行为。（3）本案发生后，博兴县公安局博昌派出所根据被上诉人的违法事实对被上诉人一方中的八人作出行政拘留的处罚，因上诉人一方不存在违法行为，并没有对上诉人一方作出任何处罚措施，这一事实也能证明上诉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2.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财产损失不予认定错误。通过几次开庭审理及相关证据均能证明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持续十几天，其中被上诉人范解放在庭审中明确认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争执持续了十八天，因耽误工期造成租赁设备及雇佣人员的损失是显而易见的，也是必然发生存在的，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对待证事实的发生具有高度盖然性，完全能证明上诉人财产损失的事实及数额。被上诉人邵鑫、邵长明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均有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案系相邻前后邻居因翻盖房屋引起的纠纷，上诉人翻盖房屋做地基时明显高于被上诉人方地基，违反民俗，因此被镇房建工作人员责令停工。被上诉人多次找上诉人协商未果，在制止过程中发生纠纷，且双方均有人受伤住院。本案在公安机关处理时，被上诉人方也有四人被打伤，公安机关要对上诉人作出治安拘留处罚，被上诉人方为避免矛盾激化，在公安机关调解下，不再拘留上诉人，双方互不追究民事责任。2.上诉人方未提交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无法证实其有财产损失，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方有财产损失，事实清楚。3.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超过法定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未参加二审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邵刚、崔金沙、邵长军、高梅、高桂梅、崔玉兰、高苗、高默然、王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停工工资损失、设备租赁费损失等共计130102.67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范解放是否参加了案涉打架斗殴。博兴县公安局博公博行罚字[2014]000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2014年3月18日上午9时许，邵长明的儿子邵鑫纠集范解放、马超、常文龙到博兴县邵刚盖房处寻衅滋事、摆场子，邵鑫的家人阻挠邵刚家盖房施工，导致邵鑫、邵鑫母亲、邵鑫姨母等多人与邵刚、邵刚的舅父等亲属斗殴……决定对范解放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该证据是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范解放没有提交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对该公文书证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故应认定范解放参加了案涉打架斗殴。二、各原告身体受到伤害造成的损失数额的认定。原告方各自为证明其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分别提交了博兴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入院及出院记录、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书、医疗费、交通费票据等证据，邵鑫、邵长明质证后提出医生诊断证明中休息半年至一个月不具合法性，不能作为原告主张误工、护理的计算依据；其中邵刚仅有诊断票据，无门诊；高举山在单位上班未向法庭提交误工及停发工资证明，交通费票据均为连号发票，不能证实其实际支出，同时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范解放质证后未提出意见。该院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病案等证据记载受害人诊断颅脑损伤，伴有软组织损伤，但博兴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均记载：“……经我院检查诊断为脑震荡病。处理意见休息半年……”对交通费单据均没有说明时间、地点、人数、事由等；崔金沙、高梅出院记录中记载有挂床和空床现象；高举山有固定收入，却没有提交收入减少的证据等。该院认为，诊断证明书不仅是劳动者休息、休假的重要依据，也是法院认定当事人误工和护理期限的重要参考依据，受害人受伤程度不同，恢复时间也因人而异，而建议休息时间均为半年，未能如实反映患者的病情，建议休息时间以月或年为单位，因月份有大小容易引起当事人在天数上的争议，不能准确反映患者实际所需的休息时间，故该院不予采信，该院参照《人身伤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GB/T521-2004)的相关规定，综合全案证据予以确认。护理依赖是指伤、病致残者因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依赖他人护理者，生活自理范围主要包括进食、翻身、大小便、穿衣洗漱、自我移动；护理费是指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根据受害人受伤程度及自理能力而确定的是否需要护理，及需要多长时间的护理，需要几人护理，因此，护理费的有无首先取决于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的意见，在没有鉴定机构鉴定意见，而医疗机构诊断证明证明力较低的情况下，该院根据受害人主张的赔偿期限、计算数字依据，结合有效证据，参照相关规定，综合审查认定:1.邵刚医疗费182元、误工费64.31元×1天=64.31元，交通费50元，合计296.31元；2.邵长军医疗费2599.49元、误工费39天（住院9天，医生诊断证明院外休息30天）×64.31元=2508.09元、护理费院内9天×64.31×1人=578.79元，伙食补助费9天×30元=27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6056.37元；3.崔金沙医疗费828.86元、误工费43天（住院13天，诊断证明需要休息院外30天）×64.31元=2765.33元、交通费100元，合计3694.19元；4.高桂梅医疗费2967.67元、误工费39天（住院9天，诊断证明需要休息院外30天）×64.31元=2508.09元、护理费院内9天×64.31元×1人=578.79元，伙食补助费30元×9天=27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6424.55元；5.高梅医疗费1631.56元、误工费43天×64.31元=2765.33元（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诊断证明需要休息院外30天）、交通费100元，合计4496.89元；6.王荣医疗费2960.4元，误工费39天×64.31元=2508.09元（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诊断证明需要院外休息30天）、院内护理费9天×64.31元×1人=578.79元、伙食补助费30×9=27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6417.28元；7.高举山医疗费3229.16元（在博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诊断证明需要院外休息30天）、护理费：院内9天×93.18元×1人=838.62元[护理人员崔玉兰（高举山之妻）、高苗（高举山之女），城镇居民护理]、伙食补助费9天×30元=27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437.78元。另外，复印费120元，由证据持有人邵刚享有请求赔偿的权利。三、能否认定邵刚在本案中存在财产损失。邵刚主张财产损失为：吊车600元×13天=7800元，搅拌机300元×13天=3900元，架木100元×13天=1300元，人工壮工130元×12人×13天=20280元，技工260元×12人×13天=40560元，共计73840元。其提交的证据是蔡兆庆出具的证明及王某证言，邵鑫、邵长明质证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蔡兆庆仅出具书面证明，无法核实该签字及以上内容的真实性，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人王某因庭审未到庭，邵刚单方推断不能代表证人作出的证言。范解放未提出质证意见。该院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质询。……”第六十九条规定“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邵刚对财产损失的计算方法仅能作为当事人陈述，证明力显然较低，邵刚的提供的证人没有到庭作证接受质询，自发生纠纷至本案重审庭审近六年时间，既没有提供签订建筑设备租赁租赁以及劳务合同的证据，也没有实际支付人工费和租赁费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邵刚的财产损失已经实际发生。四、邵刚是否于2015年3月中旬向该院申请立案，以及2018年1月30日原一审立案前何时到过该院申请立案。原告提交了博兴县公安局博昌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和录音光盘各一份，欲证明2015年3月中旬到该院立案，工作人员告知没有处罚决定书不予立案，让其去博昌派出所索要处罚决定书；还提交了来源于博昌派出所送达回执，欲证明2018年1月26日才收到处罚决定书。邵鑫、邵长明质证后对博昌派出所所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博昌派出所于2015年2月5日结案同时告知了原告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对送达回证未提出异议；录音光盘不能当庭播放，未向法庭提交原始载体，无法核实该录音的真实录音时间，经（2018）鲁1625民初383号案件审理人员到核实，光盘录音中的法院工作人员是在2017年后到立案庭工作，与原告欲证实的2015年3月录制相矛盾，因此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有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的事实。范解放质证后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意见。该院审查认为，博昌派出所出具的书面证明内容：“2015年3月中旬，博兴县博昌办事处伏邵村邵刚来我所找到办案民警刘方志称：我们到博兴县法院咨询民事立案的事，博兴法院的工作人员答复我们，说要想民事立案必须有博昌派出所的处罚决定书和诉状，没有处罚决定书县法院不予民事立案。并说手机里有录音，邵刚并将手机录音放给办案民警刘方志听过。”该证明出具时间2019年1月18日，加盖了博兴县公安局博昌派出所的印章，办案民警刘方志和时任派出所所长刘强国签字，该证据是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公文书证，邵鑫、邵长明、范解放均未提出异议，故该院予以采信，录音证据虽有瑕疵，但该证据能够印证录音证据证明的邵刚2015年3月到该院申请立案的事实。故，该院认定邵刚曾于2015年3月中旬到该院申请立案，因没有行政处罚决定书该院未予立案，邵刚于2018年1月26日收到博昌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月30日该院立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以及请求对其人身和财产损害赔偿的具体数额能否得到支持。诉讼时效制度设置的目的在于建设诚信社会、有利于保护权利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向被处罚人宣告治安处罚决定书，并当场交付被处罚人；无法当场向被处罚人宣告的，应当在二日内送达被处罚人。决定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应当及时通知被处罚人家属。有被侵害人的，公安机关应当将决定书副本抄送被侵害人。”可见向被侵害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法律规定属于义务性规范，向受害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公开原则，有利于化解矛盾，便于受害人及时寻求法定救济途径，作为关键证据，有利于法院查清争议的事实，受害人向法院起诉提交处罚决定书对查清事实至关重要，符合立法者要求的价值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提起诉讼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立法理由在于权利人通过请求公权力机关行使公权力救济自己权利的情形下，应认定权利人并未怠于行使权力，权利人起诉的行为，并非法院必定受理的行为，因此，邵刚自2015年3月中旬向该院起诉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8年1月26日邵刚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故原一审2018年1月30日立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公民享有健康权，侵害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高举山受伤与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应对自己的侵权行为给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高举山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高举山在纠纷中未采取正当方式，对纠纷的发生亦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该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酌定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出超过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第十三条规定：“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据此，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实际赔偿数额超出自己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依法可以向其他被告及未参加本案诉讼的侵权人追偿。该院对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高举山人身损害造成的具体赔偿数额认定为:1.邵刚249.79元[（296.31元+120元）×60%]；2.邵长军3633.82元（6056.37元×60%）3.崔金沙2216.51元；（3694.19元×60%）。4.高桂梅3854.73元（6424.55元×60%）；5.高梅2698.13元（4496.89元×60%）；6.王荣3850.37元（6417.28元×60%）；7.高举山2662.67元（4437.78元×60%）。超过该院核定数额部分，不予支持。高举山在诉讼期间去世，本案中民事权利义务由其法定继承人崔玉兰、高苗、高默然享有和承担。邵刚请求判令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赔偿其财产损失73840元，侵权损害赔偿是以实际发生的损害为前提条件，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财产损失的事实及数额确已发生，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邵刚249.79元、邵长军3633.82元、崔金沙2216.51元、高桂梅3854.73元、高梅2698.13元、王荣3850.37元、（崔玉兰、高苗、高默然）2662.67元；二、驳回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崔玉兰、高苗、高默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2元、由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崔玉兰、高苗、高默然负担279元，由邵鑫、邵长明、邵明荣、张沙、张庆安、张兴旺、王桂芳、范解放负担2623元。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前后邻居因翻盖房屋导致纠纷，不动产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团结互助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博兴县公安局作出的博公博行罚决字（2015）00009号、（2015）00010号、（2015）020号等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载明“邵刚的小姨高桂梅与邵鑫母亲邵明荣发生冲突，邵明荣、王桂芳等多人殴打高桂梅，高桂梅亲属高建山与邵鑫亲属张兴旺发生争执，高建山持木棍殴打张兴旺”“邵刚、邵刚亲属高建山、高举山、高桂梅与邵鑫母亲、父亲、邵鑫妻子的小姨王桂芳、邵鑫舅子张兴旺、岳父张庆安等多人持木棍的等物品相互殴打，高建山殴打张兴旺，张兴旺殴打高建山”等。故本案中，虽被上诉人方过错较大，但上诉人方亦未妥善处理纠纷，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邵刚虽主张其存在财产损失，但其仅提交证明力较低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损失的实际发生，且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与之印证，其上述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崔玉兰、高苗、高默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2元，由上诉人邵刚、邵长军、崔金沙、高桂梅、高梅、王荣、崔玉兰、高苗、高默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忠民审判员  黄跃江审判员  王 杰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