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民初1310号 原告（案外人）：绍兴市柯桥区富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长通畈工业区（新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5777049772。 法定代表人：孙国君。 委托代理人：潘江峰、高红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笛扬路13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145965997H。 法定代表人：章伟东。 被告（申请执行人）：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柯桥支行，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柯桥群贤路以北兴银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44126060L。 负责人：张勇。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陶镇锋，浙江鉴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开元路19-1，19-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0083756T。 责任人：史杰文。 委托代理人（一般授权代理）：周胜军，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塔山街道中兴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8459129257。 责任人：林强。 被告（申请执行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民心路280号平安金融中心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0957464F。 责任人：石波。 被告（被执行人）：浙江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470437114。 法定代表人：夏柏潮。 被告（被执行人）：恒柏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720094607E。 法定代表人：夏柏潮。 被告（被执行人）：浙江恒柏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夏履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0723628416C。 法定代表人：夏柏潮。 原告绍兴市柯桥区富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邦小额公司）诉被告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银行）、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柯桥支行（以下简称绍兴银行柯桥支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浙江分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绍兴分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浙江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柏集团）、浙江恒柏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柏服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高关林、季仁达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5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邦小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红刚、潘江峰被告瑞丰银行、绍兴银行柯桥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陶镇锋、被告华融浙江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胜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建设银行绍兴分行、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邦小额公司诉称，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在对被告浙江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七宗商业国有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进行拍卖的过程中，原告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浙0603执异33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该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依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理由如下：1、本案所涉的执行标的，即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七宗土地的用途原为工业用地，2010年3月12日，原绍兴县企业解困和“服务企业年”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绍县解困【2010】15号《关于明确金雄集团重组企业扶持政策的函》，确定将上述工业用地变性为商住国有出让建设用地，地上建筑需要拆迁，拆迁的残值归原土地使用权人所有。按照上述政策规定，变性后的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浙江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由于地上建筑物至今没有拆除，故仍归原所有权人所有。所以土地使用权与建筑物所有权分别属于不同的主体。2、2015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以下统称三公司】签订有《协议》一份，约定：三公司同意将其名下位于夏履镇埠头村长通畈的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构筑物、附属用房、配电设施（仅包括服装厂域内）及相关公用设施（包括水、电、汽等）等收益、处置、使用权利给原告，上述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物的建筑面积约为43436.12平方米，涉及土地占地面积约为49663平方米（其中土地面积19209平米的四至为东至钱夏公路、南至越王集团、西至农田、北至农田；其中土地面积为30454平米的四至为东至钱夏公路、南至越王集团、西至农田、北至农田）；并同意将拆迁上述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构筑物、附属用房的相应残值抵押给原告。三公司同意原告在使用期限内收取的相关收益抵充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绍兴国贸大厦有限公司向原告所借200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利息，原告不再另行支付给三公司使用费用，使用费用以200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年息12%计算。协议签订后，三公司将上述工业用房及附属物交付给原告，且原告已实际占有、使用、管理。故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原告依法对拍卖标的中的43436.12平方米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享有收益、处置、使用的权利，三公司（或借款人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绍兴国贸大厦有限公司）未与原告进行过结算，根据协议约定，原告仍有继续使用上述建筑物及附属物。而且，上述地上建筑物今后拆迁后的残值属于《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可以进行抵押，该抵押权的设立并不需要进行登记。所以，原告所享有的抵押权合法有效，对残值部分享有优先受偿权。3、案涉执行案件涉及的抵押物仅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不包括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物，原告主张的43436.12平方米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未曾抵押，不在抵押范围内。故各申请执行人对该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不享有优先受偿权。4、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适用前提必须是当事人分别对“房”、“地”享有完全处分权。而本案较为特殊，土地使用权人为被告恒景置业，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归原土地使用权人所有，存在“房”、“地”权属不一致的情况，被告恒景置业在办理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时，无权且也未将地上建筑物一并抵押。所以，“房随地走”、“房地一体”处分原则在本案中并不适用。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将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配套设施进行整体评估、拍卖，严重损害了原土地使用权人及原告的合法权利，明显错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一、确认原告于2015年9月8日与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签订的《协议》有效；二、请求停止对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占地面积49663平方米土地上的43436.12平方米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的执行。三、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瑞丰银行、绍兴银行柯桥支行答辩称，在原告与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签订相关协议之前，被告瑞丰银行、绍兴银行柯桥支行已经签署了相关的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物权法规定，对抵押物享有优先权，且瑞丰银行抵押的土地与本案没有关联，绍兴银行柯桥支行抵押的土地也不在原告与三公司签订的协议之内，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该予以驳回。 被告华融浙江分公司答辩称，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312条规定的仅限于确认物权，确认合同的效力不是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应当予以驳回。而且原告与三公司签订的协议，应该是无效的。根据物权法第197条规定，地上建筑物的收益权应当归抵押权人所有。这份协议明显侵犯了各抵押权人的利益，是无效的。关于地上建筑物的协议，因为地上建筑物在土地变性时就需要拆迁了的，所以也是无效的。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建设银行绍兴分行、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 原告富邦小额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9）浙0603执异332号执行裁定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已经过执行异议程序。 证据2、原告与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于2015年9月8日签订的协议及附件一组，用以证明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将位于柯桥区夏履镇埠头村长通畈的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构筑物、附属用房、配电设施（仅包括服装厂区域内）及相关公用设施（包括水、电、汽等）等的收益、处置、使用权给原告，用以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 证据3、2010年3月12日原绍兴县企业解困和“服务企业年”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明确金雄集团重置企业扶持政策的函》，用以证明当时的绍兴县政府确定将恒柏集团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的工业用地变性为商住国有出让建设用地，地上建筑需要拆迁，拆迁的残值归原土地使用权人所有的事实。 证据4、由原告与借款人绍兴国贸大厦有限公司、保证人浙江亿丽斯织造有限公司、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夏柏潮、徐丽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借款借据，用以证明绍兴国贸大厦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保证人提供最高额保证的事实。 证据5、由原告与借款人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保证人浙江亿丽斯织造有限公司、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夏柏潮、徐丽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借款借据，证明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保证人提供最高额保证的事实。 证据6、由原告与租户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发票以及由绍兴柯桥富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占有、使用、管理案涉工业用房及附属物的事实。 证据7、原告自行制作的土地和建筑物清单及现场拍摄的照片、向绍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柯桥分局查询的案涉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1号、63号、64号、67号的土地证及不动产抵押登记查档证明，证明案涉上述四宗土地为恒景置业所有，其中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1号15752平方米的土地抵押给绍兴银行柯桥支行，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4号10454平方米的土地抵押给工商银行绍兴支行，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3号20000平方米的土地抵押给建设银行绍兴分行，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7号19209平方米的土地抵押给平安银行杭州分行。同时说明，抵押给绍兴银行柯桥支行的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1号15752平方米的土地虽然没有在协议中约定归原告使用，但实际也是原告出租给驾校在使用，由原告收取租金。 证据8、2010年3月26日由原绍兴县夏履镇人民政府与恒柏集团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证明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建筑物由恒柏集团在2015年3月底前自行腾空并拆迁完毕，使用权、所有权由恒柏集团进行保留。 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瑞丰银行、绍兴银行柯桥支行质证认为，瑞丰银行对证据1、2、3、4、5、6、7、8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案涉四块土地与瑞丰银行没有关系，应当驳回对瑞丰银行的相关诉讼。绍兴银行柯桥支行对上述8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绍兴银行柯桥支行抵押的地块与协议没有关系，原告使用该地块未经绍兴银行柯桥支行同意，所以绍兴银行柯桥支行保留对抵押物上产生的收益孳息主张的权利。 被告华融浙江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8组证据中涉及原工商银行抵押地块的证据无异议，其他证据不知情。 被告绍兴银行柯桥支行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9、本院(2016)浙0603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绍兴银行柯桥支行有权就债权本金2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对恒景置业提供的案涉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1号土地在人民币5000万元的范围内以法定程序优先受偿。 被告华融浙江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0、本院(2016)浙0603民初6679号、6681号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工商银行绍兴支行有权就相关债权对恒景置业提供的案涉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4号土地有法定优先受偿权。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两被告对相应的土地享有抵押权，对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没有权利。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证据11、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民初693号民事判决书、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初390号民事判决书，上述判决确认建设银行绍兴分行有权就债权本金3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对恒景置业提供的案涉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3号土地在人民币5382万元的范围内以法定程序优先受偿权。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就债权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对恒景置业提供的案涉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7号土地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本院调取的证据11，原、被告质证认为，对其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建设银行绍兴分行、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视为放弃相应的举证和质证权利。 根据以上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8组证据、被告绍兴银行柯桥支行提供的证据9、华融浙江分公司提供的证据10及本院调取的证据11，经各方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对本案有证明力。 根据以上证据分析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瑞丰银行与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恒景置业、绍兴柯桥新强纺织有限公司、恒柏集团、绍兴恒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恒景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夏柏潮、徐丽华、高海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浙06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一、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合计57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12月26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相关规定和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含复利、罚息），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利随本清；二、瑞丰银行对被告恒景置业名下位于绍兴柯桥夏履镇钱夏公路以西、越王集团以北房产【权证号为柯桥区他项（2015）第055号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依法变价后所得价款就上述第一项债权在最高融资限额为2387万元及相应利息（包括复息、罚息）范围内依法定程序优先受偿，权利顺序为第二顺位；三、……。四、……。五、……。六、……。判决书生效后，各义务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移送本院执行，本院予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因恒景置业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较多，本院与其他案件予以合并执行，同时对恒景置业名下的房产［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七宗住商国有出让建设用地使用权面积总计为102475平方米、无权证建筑面积总计为97198.41平方米，包括围墙、砼地、厂门、厂牌等附属物］予以整体评估、拍卖。案外人对其中部分土地使用权之上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的拍卖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12月31日，本院作出（2019）浙0603执异33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富邦小额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原告富邦小额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原告提出异议所涉的被告恒景置业被抵押土地有四宗，分别为绍兴银行柯桥支行依据本院（2016）浙0603民初205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对恒景置业所有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绍兴县国用（2010）第8-6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为柯桥区他项（2015）第264号，面积为15752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华融浙江分公司依据本院（2016）浙0603民初6679号、668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浙0603执异286号执行裁定书确认，对恒景置业所有的位于绍兴县越王集团以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绍兴县国用（2010）第8-64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为柯桥区他项（2013）第058号，面积为10454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建设银行绍兴分行依据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602民初6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对恒景置业所有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绍兴县国用（2010）第8-63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为柯桥区他项（2014）第326号，面积为20000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平安银行杭州分行依据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1民初39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对恒景置业所有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的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绍兴县国用（2010）第8-67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为柯桥区他项（2014）第324号，面积为19209平方米的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 同时查明，因恒柏集团下属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和绍兴国贸大厦向原告借款未按约还款付息。2015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同意将其名下位于夏履镇埠头村长通畈的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用房、配电设施（仅包括服装厂区域内）及相关公用设施（包括水、电、汽等）等收益、处置、使用权利给原告，上述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物的土地占地面积约为49663平方米（其中土地面积为19209平米的四至为东至钱夏公路、南至越王集团、西至农田、北至农田；其中土地面积为30454平米的四至为东至钱夏公路、南至越王集团、西至农田、北至农田）；房屋的建筑面积约为43436.12平方米，并同意将拆迁上述工业用房及无证建筑物、构筑物、附属用房的相应残值抵押给原告；被告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同意原告在使用期限内收取的相关收益冲抵绍兴恒柏制衣有限公司、绍兴国贸大厦有限公司向原告所借200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利息，原告不再另行支付给被告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使用费用，使用费用以200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年息12%计算；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被告恒景置业、恒柏集团、恒柏服饰将上述工业用房及附属物交付给原告，原告已实际占有、使用、管理。另有绍兴县国用（2010）字第8-61号所涉15752平方米土地也由原告出租给他人使用。 另查明，拟处置的恒景置业名下的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越王集团以北的土地系2010年根据相关政策变性为住商用地，并于同年6月领取权证。2010年3月26日，为解决上述土地变性后地上建筑物的拆除问题，原绍兴县夏履镇人民政府与恒柏集团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了补偿金额、支付方式等内容，同时约定该宗地内现有厂房及构筑物于2015年3月底前由恒柏集团自行腾空及拆迁完毕。但上述应拆除的厂房及构筑物至今未拆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之间签订的协议，虽约定的是使用、处置、收益权，但其实质应是房屋租赁合同，而标的物合法是房屋租赁合同有效的前提。原告及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未提供案涉出租房屋的合法性证据，且依据原绍兴县企业解困和“服务企业年”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明确金雄集团重置企业扶持政策的函》和原绍兴县夏履镇人民政府与恒柏集团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的规定，案涉租赁房屋应当在2015年3月底前由恒柏集团腾空并拆除，现案涉房屋所涉土地已按照上述文件和协议进行了土地变性，恒景置业亦取得了相应的土地权证，故案涉应该拆除而未拆除的房屋不具有合法性。原告与被告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协议。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使用、处置、收益权不能对抗人民法院的执行，本院对涉案房屋所涉土地进行的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建设银行绍兴分行、平安银行杭州分行、恒柏集团、恒柏服饰、恒景置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质证、抗辩权利，并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54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伟 人民陪审员  高关林 人民陪审员  季仁达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徐栋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