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1刑再1号原审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男，195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宜阳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2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地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张某2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巩义安康精神病医院工作，住河南省巩义市。系本案被害人张某2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200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张某2女儿。法定代理人赵某1，男，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男，201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张某2儿子。法定代理人赵某1，男，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3父亲。上述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女，197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巩义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旭东，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居住地巩义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2年3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康建乔，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旭东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张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旭东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作出（2019）豫0181刑初1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豫0181刑监1号再审决定，因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计算有误，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孝利出庭支持公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张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原审被告人白旭东及其指定辩护人康建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5日18时许，被告人白旭东驾驶豫Ａ×××××号（案发时未悬挂）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310国道巩义市北山口镇北山口村路段西侧非机动车道倒车时，与吕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致电动车乘坐人张某2当场死亡，另一乘坐人赵某3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巩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事故认定，白旭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某、张某2、赵某3无责任。案发后，白旭东明知他人报警仍在事故现场等候处理。被告人白旭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白旭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白旭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判决被告人白旭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再审审理中，原审被告人白旭东对刑事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无辩解辩护意见。对民事的赔偿部分，原审被告人白旭东的辩护人康建乔辩称，对张某2的赔偿清单有异议，死亡赔偿金应当以原审刑事庭审结束时的标准即2019年度的标准31874.19元计算，原审刑事判决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未提出异议，本案再审主要原因是被扶养人的生活费计算有误。对吕某的赔偿清单的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有异议，该标准应以原审庭审之前法院参照的标准为依据，本案是因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进入的再审，与吕某的主张赔偿数额无关，对吕某的赔偿数额应当维持原审判决书判决的数额。经再审查明，刑事部分的事实、证据和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民事部分经审理查明，肇事的豫Ａ×××××号（案发时未悬挂）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车主为白龙周，2017年后该车由被告人白旭东经营至今，案发时该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白旭东没有为该车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白旭东的亲属已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张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35000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白旭东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有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5日18时15分许，被告人白旭东驾驶豫Ａ×××××号（案发时未悬挂）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发生交通事故，于当日20时20分许被办案民警从事故现场口头传唤到案。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5日18时17分，电话为156××××2275的过路群众拨打110电话报警，后公安机关受理该案。4.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白旭东已办理A2机动车驾驶证，豫Ａ×××××号中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登记车主为白龙周，该车已达到报废标准。5.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民警对被告人白旭东及被害人吕某的血样进行提取。6.巩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此事故系因白旭东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且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倒车时，未察明车后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倒车而造成的，根据相关规定，白旭东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吕某、张某2、赵某3无责任。7.收据，证明被告人白旭东的家属于2019年9月10日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25000元。8.非正常死亡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遗体已火化。9.宜阳县盐镇乡南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张某2近亲属的身份信息。10.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被害人赵某3、吕某受伤后治疗情况及费用支出情况。11.道路交通事故车务损失估价鉴定结论书及评估费票据，证明被害人吕某车辆损失估价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17时许，其吃过晚饭后和爱人一块出去散步，沿310国道西侧路边由南向北步行，走到乡中路口北边几十米处时，听见后边“呼呼啦啦”的响声，其扭头往后看到一辆红色的吊车正在由南向北往后倒车，从车尾部能看见一辆电动车和一个人被吊车的尾部挂着往后推，其就赶紧跑到吊车驾驶室的窗户旁边，给司机摆手并喊他停车，司机就停车下来，其就走到吊车后边把车下的电动车和一个女的拉了出来，其问那个女的她说还有人，其过去一看，车下边还有一个人，明显看出来不行了，这时候那个女的过来从死者怀里抱出一个小孩，其让吊车司机报警，一看吊车司机好像吓傻了，其就赶紧打了110和120报了警，后警车和救护车到现场后其就回家了。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下午6点多，其在单位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接通后是其兄弟媳妇吕某打的，说其爱人张某2在310国道北山口乡中路口附近出事了，让其赶紧过去，其挂了电话之后就赶紧往现场赶，同时其又把电话回过去，接通后是一个男的，其问啥情况，他就说让其赶紧过去，其到现场时交警已经在现场了，其父亲和弟弟也已经在现场。其看到爱人张某2在一辆吊车下面躺着，人已经不行了，她的头已经变形，右手手掌心有一个裂口，手腕也已经变形。吕某已经不在现场，她和其儿子赵某3在事故中受伤。（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5日18时许，其驾驶两轮电动车送其嫂子张某2和她儿子赵某3回家，沿310国道西侧的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快到北山口村乡中路口处时，被车道右侧车位内行驶出来的红色吊车挡住了路，其当时以为这辆吊车从车位上出来是往南行驶，就把电动车停住等他先走，其刚把车停住吊车就开始往后倒车了，其赶紧按喇叭、喊着让对方停车，旁边路人也在喊，对方没停一直倒车，就把其带车和张某2及赵某3都撞倒在地压在车下，后来旁边路人叫司机停车他才停住，其被撞倒后就晕了，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把其从车下拉出来，让其去看看孩子咋样，其到车前边看见张某2在车下躺着，孩子在她怀里抱着，其就把孩子拉出来让路人照看着，并让路人帮忙打120和家里人电话，后其父亲赵文选就到了现场，再后来120把其拉医院了，自己身上多处擦伤。后其听说张某2在事故现场已死亡，赵某3腿上和胳膊上有擦伤。事故发生时，其和张某2都没有佩戴头盔。（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白旭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5日18时许，其在常庄村干完活，开着自己的吊车沿310国道由北向南回到北山口乡中路口西侧非机动车道其长年停车等活的地方，因为停车位小，车停的有点斜，就想把车挪到前后都有两辆吊车夹在中间的一个宽敞的停车位上，当时其看路上没有人和车，上车后就开车往前顺正后倒车，正倒车时，驾驶室左前方有个老头在吆喝着赶紧停，说撞住人了，其赶紧停住车，下车后跑到后边一看，有个女的和一辆电动车在车尾部的下面，其就和喊其的那个老头把电动车和那个女的从车尾拉出来了，其走到车后右侧时看见后轮前面的地上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头部被轧烂了，其当时就呆住了，这时候那个女的从车下死者怀里抱出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并用其的手机拨通了她说的电话号码，同时，那个老头也在打电话报警，后警察到现场后其被带到了警车上。还证明，其有A2驾驶证，肇事车是2000年其和舅舅合伙购买的锦州八吨吊车，当时在郑州市车管所挂牌，车号是豫Ａ×××××，用其父亲白龙周的名字入的户，审验两三年后就没再审验过，前牌去年丢失，后牌被其卸下来扔在驾驶室里，2017年后该车由其自己经营至今。（五）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肇事车辆及事故现场的情况。（六）鉴定意见1.郑州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乙醇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白旭东、被害人吕某送检的血样中均未检出乙醇。2.巩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尸检报告，证明张某2符合颅脑损伤导致死亡。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的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原审被告人白旭东供认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原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白旭东的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民事部分，经庭审调查，被害人张某2于1979年7月13日出生。纪某于1951年11月19日出生、张某1于1958年4月2日出生，二人育有张某2姐妹三人。张某2与赵某1育有子女赵某2于2009年8月18日出生、赵某3于2009年8月18日出生。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白旭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白旭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定罪量刑适当，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事故发生时纪某已年满67周岁，张某1已年满61周岁，赵某2已年满10周岁，赵某3已年满1周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分别为纪某13年、张某119年、赵某28年，赵某317年。纪某与张某1育有三个子女，被告人白旭东应当赔偿张某2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三分之一，张某2与赵某1育有赵某2与赵某3两个子女，被告人白旭东应当赔偿张某2负担赵某2与赵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二分之一。按照分段计算的方法：首先，计算4人共同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赔偿数额为纪某20989.15元×1/3+张某120989.15元×1/3+赵某220989.15元×1/2+赵某320989.15元×1/2，每年赔偿费用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该8年以每年20989.15元标准计算，纪某、张某1、赵某2、赵某38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67913.2元（20989.15元×8年）。其次，计算3人共同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纪某20989.15元×1/3+张某120989.15元×1/3+赵某320989.15元×1/2,每年赔偿费用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故纪某、张某1、赵某3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04945.75元（20989.15元×5年）。然后，计算2人共同4年（17年-8年-5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赔偿费用为张某120989.15元×1/3+赵某320989.15元×1/2，每年赔偿费用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人均消费性支持，故该阶段张某1和赵某3的被扶养人费为69963.83元（张某120989.15元/年×4年×1/3+赵某320989.15元/年×4年×1/2）。最后计算1人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纪某13年、赵某28年，赵某317年均已计算，张某1也已经计算17年，还剩两年的被扶养人生活没有计算，故张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992.77元（20989.15元/年×2年×1/3）。综上纪某、张某1、赵某2、赵某3的被扶养人生活总额为356815.55元（167913.2元+104945.75元+69963.83元+13992.77元）。因此次事故给纪某、张某1、赵某2、赵某3造成的损失有：丧葬费27998.50元（55997元/年÷2）、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31874.19元/年×20年）、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333.33元（7000元/月÷30天×10天×1人）、被扶养人生活费356815.55元，以上共计1025631.18元。原审对以上损失计算有误，予以纠正。被害人赵某3受伤后于2019年9月5日至9月9日在巩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天，后到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门诊治疗2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36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护理费649.68元（39522元/天÷365天×6天），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共计2793.37元。被害人吕某受伤后于2019年9月5日至9月9日在巩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4天，花费医疗费1386.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营养费80元（20元/天×4天），护理费433.12元（39522元/天÷365天×4天），误工费449.21元（40990元/年÷365天×4天），交通费为80元，车损、评估费为1265元，以上共计3893.67元。因被告人白旭东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张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吕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应予赔偿；但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白旭东驾驶未悬挂牌照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张某2死亡、吕某、赵某3受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白旭东应对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按照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系再审案件，应以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为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以新标准计算赔偿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0181刑初1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一、三、四、五项；二、变更本院（2019）豫0181刑初11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二项为：被告人白旭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纪某、张某1、赵某1、赵某2、赵某3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1025631.18元（含已支付的3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董亚恒人民陪审员  张爱卿人民陪审员  孟永丽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李兆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