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4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加品，男，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聪明，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文，男，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礼朝，男，196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大茂，男，197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因与被上诉人马大茂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8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大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上诉请求：1.判令驳回被上诉人马大茂的一审诉讼请求。2.追加蒋安金为本案的被上诉人，并依法判令蒋安金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在恒大绿洲干活，干完后各奔东西。蒋安金应当支付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劳动报酬。蒋安金在2018年10月15日到施工工地，也参加了安徽易构公司法人代表王金富的现场检查，在检查时也谈及了工人劳动报酬的事情，当时，王金富与蒋安金也没有检查出不合格的质量问题，且王金富当着十多个工人承诺其将在十月底付百分之十工资，十一月底付清，百分之三的质保也不扣。但2019年1月29日蒋安金将款项领到手后，想拒为已有，结账时他说只有6万元，且磨边的ｌ平方1元公司也不予结算支付。双方在发生争议的情况下，蒋安金也未说明存在质量问题的是哪层哪户，是谁干的活。而且谁受益，谁负担，即哪一户有质量问题，就应该由谁维修，若不维修就直接扣其钱款。另蒋安金也知道二十七楼以上，公司所用的材料不合格，造成整面墙空鼓。蒋安金去检查时，上诉人也在二十二楼修补，公司也知道上诉人及工友有去修补，而蒋安金却以各种理由不去争取被扣的款项，造成扣去了如下款项：胡双全7000多元，邓华荣近7000元，贵州小何1万多元，邓尚军、孙勇军尾款未付，杨长江也有7至8千元，杨华明及工友尾款未付。2.蒋安金与被上诉人合伙欺骗上诉人，而一审法院也知道直接侵权人是蒋安金，蒋某是真正的被告。蒋安金在该工程中从中赚取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每干一平方活的差价1.5元，且在进度款中已收取，但在尾款中又以各种理由不予支付。而一审法院草草采信被上诉人的不合法的证据，而安徽易构也没有说明某单元某户人家有质量问题，蒋安金也没有通知谁去维修，蒋安金没有尽到责任。蒋安金不应该想扣谁就扣谁工资，心里想付多少就给多少，应该谁的质量有问题就扣谁，并逐一结算，给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有说服力的结算。被上诉人的账单在2019年元月29日已被陈俊文拿在手里，元月三十日，蒋安金款转给章加品帐户，第二日四上诉人到新罗区反映诉求，而蒋安金以回家过年为由拒不支付尾款37730元。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结账明细，不具合法性和真实性，四上诉人收到蒋安金汇款4万元，是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的。被上诉人称其有份，那当时就应当打电话通知到每一个人，蒋安金支付给章加品账户的钱，理应有个明细，而一审法院道听途说都能采信，那证据来源于证人手里，证人蒋某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直接侵权关系人，而被上诉人在法庭中出示的结账凭证，蒋安金也未按指印，被上诉人也没按指印、签字，上诉人更不知该结帐情况，而一审法院对证据予以认可，这是违背法律规定程序的，证据的合法来源性与法相悖。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难以让人信服。4.一审法院明知道蒋安金作为证人，而与被上诉人一起欺骗政府执法部门，却予以采信其证言，并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来判决，这是错误的，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零六条三款之规定判决蒋安金承担责任。5.人民法院是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来判决案件，庭审质证中，证据合法的来源的事实摆在面前，且铁证如山，是没有反驳理由的，章加品收到4万元，在龙岩的只有四上诉人，被上诉人称其有份，法律哪一条有规定四上诉人应帮被上诉人维权。当时各算各的账，蒋安金有指定谁帮被上诉人一同把账结算出，蒋安金转款到章加品账上，如何分配情况也没说，电话也没有打，手写依据也没有。该案只能蒋安金告四上诉人不当得利，从根源上是蒋安金恶意欠薪的目的是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劳动报酬想据为已有。6.被上诉人提供的结算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其一是蒋安金私算的，双方没有认可，而一审依据该结算单来认定案件事实，违背证据的合法性，且漏洞百出，漏列了上诉人的工作量；其二蒋安金应通知所有工人到场确认安徽易构扣款3.7万多元，由质量有问题的人承担，即每人参加认可，未参加的，今后扣款不能有异议；另蒋安金称他也有维修1.8万多元是更不合理的，班组长知道是谁做的活，应当通知该人维修，蒋安金没有向任何工友出示维修哪层哪一户的依据。但蒋安金没有将款项如数发放到每人手里，且以各种理由搪塞自己违法所得，上诉人认为结算应逐一分清，不能全混一体。7.2018年10月王金富、蒋安金带10多个工人，也包括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内检查，从27层逐层到7楼也没有发现蒋安金出示和结算单的情况，这在庭审中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也有质证，蒋安金结算的方式应以每人多少工作量而定，其中哪户有维修，哪户没有维修，没维修的应扣款，扣减的证据应落实。综上所述，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并追加蒋安金为被告人，并依法改判。 马大茂未进行答辩。 马大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立即归还马大茂工资4，799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6日，蒋安金（承包方）与安徽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包方）（以下简称安徽易构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龙岩恒大绿洲3#楼精装修工程，承包方工作范围：劳务分包，3#楼瓷砖铺贴，内容包括：3#楼瓷砖铺贴（公共区域墙砖、地砖铺贴，厨房墙砖地砖、卫生间墙砖地砖铺贴、客厅、走廊、阳台地面地砖铺贴），含工具及工具耗材，不包括上料、石材加工。合同工期：2018年3月8日至2018年6月15日。合同价款的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则上按月支付，每月的25日前承包方按甲方要求的格式申报当月完成工作量，经甲方审定后次月20日前，将按审定后金额的80%支付承包方工程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个月内支付至累计完成工作量的80%，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7%，工程维保款3%于竣工验收合格签字之日起两年期满后一个月内结清。合同签订后，蒋安金召集包括杨小刚、郭建华、马大茂、甘玖林、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八人在内的工人进场施工。在施工中，安徽易构公司将工程进度款支付给蒋安金，蒋安金依据上述合同规定，将工程进度款的80%付给章加品、马大茂等上述工人，具体如下：章加品总劳务工程款工资65,270元，已领工资52,216元，余款13,054元；吴礼朝总劳务工程款工资34,617元，已领工资27,693.6元，余款6,923.4元；梁聪明总劳务工程款工资28,086元，已领工资22,468元，余款5,618元；陈俊文总劳务工程款工资41,022元，已领工资32817元，余款8,205元；马大茂总工程款工资46,539元，已领工资37231元，余款9,308元；郭建华总工程款工资54,300元，已领工资43440元，余款10,860元；甘玖林总工程款工资67,913元，已领工资54,330元，余款13,583元；杨小刚总劳务工程款工资28,029元，已领工资22,423元，余款5,606元。2018年11月8日，安徽易构公司项目部向蒋安金送达《工作联系单》，主要内容是“龙岩恒大绿洲3#、6#临近竣工验收，现蒋安金瓦工劳务班组负责的3#、6#号楼室内墙地砖存在较多的瓷砖空鼓、开裂、未留缝造成崩边、高低差、大小头等问题尚未处理。自2018年10月24日通知蒋安金瓦工班组进厂维修，至今2018年11月8日累计14天，维修工作一拖再拖，迟迟无人进场维修，限贵方（蒋安金瓦工劳务）2018年11月10日必须安排人员进场维修，并且以每4天每栋楼每单元8层的维修进度进行推进，对3#、6#室内墙地砖进行维修整改，若2018年11月10日我方仍未见到贵方劳务人员进场维修，我方将安排公司人员介入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用全部从贵方工程款中扣除。”2019年1月27日，蒋安金与安徽易构公司项目负责人刘玉路对蒋安金承包的龙岩恒大绿洲3#、6#楼精装工程尾款进行结算。安徽易构公司扣除了瓷砖空鼓、开裂、未留缝造成崩边、高低差、大小头等维修款37,884.96元（总工程款777,382.96元－已付工程款629,498元），并将剩下的工程尾款110,000元支付给蒋安金。2019年1月28日，蒋安金出具了一份《承诺书》，该承诺书的主要内容为“本人蒋安金证件号51092119670525717在此确认龙岩恒大绿洲工地3#号楼253户室内墙地砖铺贴及6号楼40套室内墙地砖铺贴所有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并承诺本人所在班组一切经济纠纷自此与安徽易构公司无任何关系。承诺人：蒋安金。”蒋安金根据安徽易构公司的上述维修扣款情况，将每个人的工资进行相应扣减，扣减情况如下：章加品工资13,054元，应扣减5,992元后，剩下7,062元；吴礼朝6,923.4元，应扣减3,178元后，剩下3,745.4元；梁聪明5,618元，应扣减2,578元后，剩下3,040元；陈俊文8,205元，应扣减3,766元后，剩下4,439元；马大茂9,308元，应扣减4,272元后，剩下5,036元；郭建华10,860元，应扣减4,984元后，剩下5,876元；甘玖林13,583元，应扣减6,234元后，剩下7,349元；杨小刚5,606元，应扣减2,573元后，剩下3,033元。2019年1月31日，蒋安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付章加品40,000元。章加品通过微信转账支付陈俊文8,208元，支付梁聪明10,883元（5,265元+5,618元），支付吴礼朝6,925元，章加品收到13,984元，以上合计40,000元。2019年10月9日，马大茂以其工资4,799元被章加品等四人领去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一审法院认为，郭建华、杨小刚、马大茂、甘玖林、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在内的八位人员均属于蒋安金召集的工人，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蒋安金从安徽易构公司领取上述工人的工资，其自行扣减后，将其中的40,000元工资支付给章加品，该40,000元属于马大茂等8人的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四人理应领取每个人相应份额的工资数额，不应将杨小刚、郭建华、马大茂、甘玖林四人的工资份额一并分去。当杨小刚、郭建华、马大茂、甘玖林向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四人要求返还工资时，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四人理应予以返还。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四人拒将工资返还杨小刚、郭建华、马大茂、甘玖林四人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侵犯了杨小刚、郭建华、马大茂、甘玖林的合法权益，应限期返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马大茂诉请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9日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马大茂现主张四被告返还工资4799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原、被告八人的工资结算单、蒋安金出具的承诺函、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仅作为本案（蒋安金已支付的40,000元）原、被告八人的工资分配依据，不作为蒋安金应支付给原、被告工资的最终结算依据，即涉案工程是否存在工程质量问题、蒋安金是否有权扣减原、被告八人工资、以及工资如何扣减，及扣减的工资数额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均属另一法律关系，原、被告八人均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规定，判决：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马大茂工资款4,799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办法：以4,799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由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对“蒋安金根据安徽易构公司的上述维修扣款情况，将每个人的工资进行相应扣减，扣减情况如下：章加品工资13,054元，...杨小刚5,606元，应扣减2,573元后，剩下3,033元”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事实，上诉人、被上诉人均认为其不清楚被扣款的事实。另上诉人、被上诉人还要求补充认定，梁聪明与章加品、陈俊文、吴礼朝只装修了3#楼，梁聪明、吴礼朝、杨小刚、马大茂没有装修6#楼，甘玖林、郭建华、陈俊文、章加品有部份装修6#楼。经审查本院认为，该扣减情况仅作为本案上诉人、被上诉人等人的工资分配依据（蒋安金已支付的40,000元），不作为蒋安金应支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工资的最终结算依据，故上诉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而双方要求补充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定案无关联，不予补充认定，若上诉人、被上诉人认为工资存在争议均可向蒋安金另案主张。 本案的争议焦点：1.四上诉人主张40000元是蒋安金支付给章加品、梁聪明、吴礼朝、陈俊文的工资，主张不构成不当得利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一审判决是否正确；2.本案是否要追加蒋安金为当事人，一审程序是否合法。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系列案中郭建华、杨小刚、马大茂、甘玖林、章加品、梁聪明、陈俊文、吴礼朝在内的八位人员均属于蒋安金瓦工劳务班组的工人，蒋安金均有向其支付劳动报酬的义务。由于蒋安金瓦工劳务班组负责的安徽易构公司所装修的龙岩恒大绿洲3#、6#号楼室内墙地砖存在较多的瓷砖空鼓、开裂、未留缝造成崩边、高低差、大小头等质量问题，需进行维修整改，但未进行。后安徽易构公司扣除了瓷砖空鼓、开裂、未留缝造成崩边、高低差、大小头等维修款。蒋安金根据安徽易构公司维修扣款情况，将上述八人的工资尾款进行相应扣减，并将其中的4万元工资一起支付给章加品，该4万元属于上述八人的工资，四上诉人将上述款项私分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四上诉人返还正确。四上诉人主张该4万元系其四个人的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蒋安金是否欠四上诉人的工资，可另案处理。故四上诉人上诉请求追加蒋安金为本案被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章加品、梁聪明、吴礼朝、陈俊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章加品、梁聪明、吴礼朝、陈俊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陈日耀 审判员  詹跃忠 审判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日 法官助理黄达康 书记员邱艺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