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8民初671号原告：王逸麟，男，199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震鹏，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悠，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姑苏区东吴北路299号1801、1802、1803、1805、1806、1807、1808、1810、1811室。负责人：周成刚，该分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强，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街6号。法定代表人：俞敏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强，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逸麟与被告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北京新东方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由本院审判员浦莉独任审理，并于同年4月15日、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逸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震鹏、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退赔原告学费88000元及利息(以8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北京新东方公司对上1债务承担补充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通过提供约定咨询及指导服务，为王逸麟成功申请了2018年秋季赴美攻读硕士学位。根据(2018)苏0508刑初1046号案判决事实，2018年7月中下旬，被告职员李光耀以代交王逸麟学费的名义，收取王逸麟人民币176000元后挪为私用，造成王逸麟相应金额资金损失。原告认为：代收学费在李光耀“研究生后期主管”的职责范围，而且王逸麟没有故意或重大过错，故李光耀构成职务代理，被告(而非李光耀)才是民事法律关系直接义务主体；民事责任主体与责任承担方式都不同于刑事判决，故不论李光耀是否退赃，原告皆有权向其单位即本案被告单独主张民事赔偿责任。李光耀并未刑事退赃分文，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已退还王逸麟一半款项，依上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仍应退赔另一半88000元，被告北京新东方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因多次协商未果，为此，原告诉讼来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北京新东方公司共同辩称：1、刑事判决中已经查明第三人李光耀是以帮原告兑换美元为由骗取原告资金176000元，并非原告起诉状中所述的以代交原告学费的名义收取费用后挪为己用，原告所述的内容不属实。2、李光耀编造兑换美元的理由骗取原告资金属于其个人的诈骗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被告无义务向原告赔偿损失。3、刑事判决中已经责令第三人李光耀退赃，并发还原告176000元，原告的损失已经有了合法的救济途径，其应当通过法院的强制执行程序来追回损失。如再赋予原告提起本案之诉的权利，原告将因此双重受益，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价格优惠补充协议》、《选校附加协议》；2、支付服务费的POS签约单和收据；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王逸麟转款给李光耀的银行流水；4、（2018）苏0508刑初1046号民事判决书；5、被告退赔王逸麟一半费用的银行流水。两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这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服务合同第一页特别告知中被告在第五项中向原告明确说明了不得以任何方式将费用交给被告账户或财务部以外的单位或个人，被告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履行了应尽的合同告知义务。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及刑事判决书中已经明确了李光耀是以个人帮原告兑换美元为由骗取原告资金，并不是代交学费，即使是代交学费，这也不是被告的合同义务，李光耀该行为与被告及被告的合同义务无关。这份服务委托合同，被告提供的是入学申请服务，被告是为原告提供美国研究生硕士学位的入学申请，在提供服务过程中会涉及到收取服务费，这个服务费是交给被告的。对于合同第33条中约定的代收款，也仅仅约定了留学申请费及手续费、邮寄费用、寄送官方语言考试成绩费用及相关手续费，这些费用都是在申请大学入学的时候产生的费用，在原告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被告的合同义务就履行完毕了，至于交学费是由原告入学后自行缴纳的，被告并无义务替原告代交学费。对于原告所述的《价格优惠补充协议》和选校附加协议是被告以各种名义向原告赠送服务的说法，被告不予认可。《价格优惠补充协议》仅是双方对服务费进行一定优惠而签署的补充协议。《选校附加协议》是作为合同的附件，由原告对最终要申请的美国大学的名单进行确认，是合同的重要内容之一。原告所述的被告在履行合同中会有一些免费的服务行为，被告不予认可。对原告上述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认为因系复印件且与被告无关，所以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法核查，但从原告提供的该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李光耀是提出原告交学费需要美元，自己可以用多余的美元与原告兑换人民币，李光耀说“我有些美元，但是我换汇超过额度了，我想帮你付PPD第一学期学费，你转我对应人民币，我最近需要人民币”等其他内容中都可以看出李光耀该兑换美元的行为并非是在履行工作职责，该行为属于李光耀的个人行为，被告并非金融机构，不从事兑换美元的业务，很明显李光耀该兑换美元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原告上述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4页中本院审理查明部分认定2018年被告李光耀通过微信以帮被害人王逸麟兑换美元为由骗得其人民币176000元。同时，判决主文也已经责令李光耀退赔全部款项，原告应当向李光耀主张退赔被骗取的金额。判决书第6页，被害人朱某陈述：在签订合同后公司会单独建立微信群，群内会有家长和李光耀老师。被告想说明的是，在合同履行中，涉及到合同履行的相关事宜，特别是款项的支付，公司负责人都会在微信群内与家长和学生沟通，而刑事案件中李光耀是个人私下与原告沟通的，并未在微信群内与学生及家长联系。判决书第8页，查明的事实是李光耀本人因在澳门赌博输光之后被三名男子逼迫其还款，李光耀无奈便用手机联系学生家长，以兑换美元或交学费为由让学生家长付钱。这些理由都是其编造的，可见其本人在骗取款项的时候，其当时的行为并非在履行工作职责，所以不属于职务行为。对原告上述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这个款项并不是被告退还原告的学费，而是被告为维护公司声誉，希望原告能够保守该秘密，故对其进行了被骗金额一半的补偿。但双方也签署了相关协议，对该费用的性质进行了约定。原告补充的证据：1、陈烨轩与李光耀的微信聊天记录；2、薛某的信用卡账单；3、薛某尾号为1215的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4、群聊天记录截屏；5、陈烨轩费用往来明细word文档；6、群聊天记录截屏及新东方退款表；7、薛某与新东方员工孙冕的聊天记录。两被告对上述原告补充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所有这些证据都与原告毫无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两被告向本院递交的证据：协议书与保密承诺函。原告对被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1、保密承诺函可以看出被告支付款项的目的是为了掩盖其公司管理错误给众多消费者造成的损害而支付的款项；2、从被告支付被骗款金额的一半可以看出其支付该金额是因为被告知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所以才会约定此金额作为补偿款；3、最重要的是，原告没有在这些文件中放弃追究被告的赔偿责任。原、被告双方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从本院档案室调取复印的（2018）苏0508刑初1046号刑事卷宗的庭审笔录和部分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到庭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对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光耀犯诈骗罪一案的（2018）苏0508刑初1046号刑事判决书中查明：“被告人李光耀自2017年10月起在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任公司美国研究生后期主管一职。2018年7月16日至7月27日期间，被告人李光耀在澳门期间，为偿还赌博欠下的债务，利用其工作中掌握的学生家长的微信联系方式，编造办理WES认证、代交学杂费、以优惠价格兑换美金等事由，骗取6名学生或家长向其转账，所得钱款全部用于归还债务。”并在该判决书中查明，“……三、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李光耀通过微信，以帮被害人王逸麟兑换美金为由，骗得其人民币176000元。……”在该判决主文中判决：“一、被告人李光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李光耀退出赃款人民币841031元，其中317053元发还被害人薛某，112974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76000元发还被害人王逸麟，136300元发还被害人曾某，4454元发还被害人张某，94250元发还被害人朱某。”该刑事判决生效后，因被告人李光耀未能主动履行上述判决书中的付款义务，本院已于2020年3月26日将该案涉及退赔赃款事宜移送至本院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20）苏0508执766号】。另查明：2016年7月2日，委托人王逸麟与受托人新东方苏州分公司签订《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1份，合同在第1页特别告知中向申请人明确告知（用黑体字醒目提醒）：尊敬的申请人，感谢您选择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前途公司”）为您提供出国留学服务。为确保更好地为您提供服务，前途公司特别提示您注意以下内容：“……5、申请人向前途公司缴付钱款时，应汇入前途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当面交至前途公司财务部，并索取盖有前途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当申请人采用汇款方式时，收款人处应填写正确、完整的前途公司名称。申请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将费用交给前途公司指定账户或财务部以外的任何单位和个人……”。并特别提示（用黑体字醒目提醒）因上述原因或申请人违反上述规定本合同的约定所引起的任何后果、纠纷和损失，前途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在上述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中明确约定：申请人全权委托前途公司以申请人名义按照全程申请计划为申请人办理2018年秋季专业硕士学位的入学申请服务。精英申请计划包含：申请计划制订、考试规划、专业背景提升指导：院校及专业选择服务；文书策划及写作指导服务(所选学校的全部英文文书，但不包含成绩单、WritingSample翻译等)；申请表格填写服务；申请文件打包及寄送服务；面试及套辞指导服务；签证课程辅导及面签模拟服务。并约定了申请人与前途公司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在付款方式及期限中明确约定：“第三十一条约定：申请人的款项有两种付费方式：直接来公司财务付现金或POS机刷卡付款；汇款到公司账户(汇款附言须注明申请人姓名)，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账号：49×××38；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南环分理处。硕士学位的申请（10所学校）：50000元。第三十二条约定：合同双方签署本合同时，申请人应向前途公司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款项。前途公司收到申请人支付的此项付款后，需向申请人提供收款凭据，并开始为申请人提供留学申请服务。注：上述表格中的服务费不包括任何付给第三方的费用，如学校申请费，材料邮寄费，考试机构送分费、SEVIS费及签证费等。第三十三条约定：代收款(申请人自行承担但委托前途公司代为支付的款项)及额外材料处理费用：签订选校协议书时，申请人还需要支付以下可能产生的费用：额外材料处理费：1、前途公司代理申请表格填写和申请文件打包寄工作，在前途公司规定的院校申请数量内，不收取额外材料处理费。若超过规定申请学校数目，超出学校需收取的额外材料处理费标准是每所学校收费2000元人民币。2、额外加专业：本合同基准是申请一个专业。若申请人申请超过1个专业，则每增加1份新专业的个人陈述(PS)，申请人需向前途公司另外支付的文书写作费用为人民币肆仟元整(￥4000.00)；每增加一份Essay，即除PS外的申请短文，申请人需向前途公司另外支付文书写作费用：一份字数在500字以内的Essay费用为人民币壹仟陆佰元(￥1600.00)，一份字数在1000字以内的Essay费用为人民币贰仟元(￥2000.00)；每增加一份推荐信费用为人民币壹仟元(￥1000.00)。3、额外材料处理费用一旦发生则不予退还。前途公司在收到上述费用后开始办理下一步申请工作。代收代付费用：1、申请费及手续费；2、邮寄费用；3、寄送官方语言考试成绩费用及相关手续费等”。合同还对退费与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咨询服务委托合同签订后，委托人王逸麟与受托人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分别在《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对应的委托人与受托人处签字盖章。申请人王逸麟在上述咨询服务委托合同第一页特别告知中的申请人处签名确认。2016年7月2日，委托人王逸麟与受托人新东方苏州分公司签订《价格优惠补充协议》1份，协议约定：委托人、受托人双方于2016年7月2日签订了《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以下称“原合同”)，因委托人参加受托人组织的批号为suzhou2016061703的优惠活动，符合活动规定第35届夏季教育展条件，给予客户以下优惠：原合同优惠2000元，即原主合同总金额变更为48000元。本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若与原合同不一致之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以原合同的约定为准。上述补充协议签订后，委托人王逸麟与受托人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分别在《价格优惠补充协议》对应的委托人与受托人处签字盖章。2016年7月2日，委托人王逸麟与受托人新东方苏州分公司签订《美国研究生选校附加协议》1份，协议约定了委托人申请的美国大学名单及增加的专业等内容。并约定本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合同未尽事宜一律以本协议为准。并注明本协议所涉及学校排名，以该学校在《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USNews&WorldReport)公布的申请人申请年度综合性大学综合排名或专业排名中所对应的排名序号(非自然顺序)为准。上述合同和协议签订后，王逸麟于2016年7月2日用POS机刷卡向新东方苏州分公司支付了上述协议中约定的48000元服务费，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向王逸麟出具了加盖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陈述王逸麟已进入上述所选的学校并完成了相关学业，现已毕业工作。另查明：2018年9月28日，甲方新东方苏州分公司与乙方王逸麟、王奇学（王逸麟的父亲）签订《协议书》1份，协议内容：鉴于：1、乙方王逸麟委托甲方为其提供美国研究生院申请的咨询及指导服务，并与甲方签署了《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2、乙方王逸麟在接受甲方服务期间，因受到甲方员工李光耀个人诈骗，导致资金遭受损失；3、虽然目前甲方尚未被认定为对乙方的损失负有责任，但甲方自愿拟对乙方的损失给予一定补偿，乙方拟接受该等补偿。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如下，以资共同信守：甲乙双方同意，就乙方王逸麟在接受甲方提供的留学咨询服务期间，遭到甲方员工个人诈骗一事，甲方向乙方提供人民币捌万捌仟元整补偿款。4、如在李光耀刑事案件中，或者乙方就本次被诈骗事件另行以甲方为被告提起的民事诉讼中，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甲方对乙方的损失负有责任的，则如果上述第一条约定的补偿款不足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确认的赔偿款数额的，甲方应在取得生效法律文书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差额部分支付至上述账户；如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确认的赔偿款数额低于补偿款数额的，甲方不再要求乙方返还差额部分；如刑事案件追缴及李光耀退赔的款项超过乙方损失的50%的，即刑事追缴、退赔及甲方补偿的款项之和超出了乙方被骗金额的，则超出部分由乙方返还甲方。5、本协议不得被认为是甲方与李光耀诈骗案有关的证据或依据，不存在任何甲方自认与李光耀诈骗有关的意思表示，亦不得被用于不利于甲方之任何目的和行为。6、本协议自乙方1、乙方2签署《保密承诺函》并将该函原件提交给甲方之日起生效。7、如乙方违反保密约定，将本协议内容或者李光耀诈骗案件有关信息透漏、披露、告知任何第三方(公安机关除外)的，则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即归还补偿款。上述协议签订后，甲方新东方苏州分公司与乙方王逸麟、王奇学（王逸麟的父亲）均在协议上签名盖章。2018年9月28日，王逸麟、王奇学于向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出具了《保密承诺函》1份，承诺：就李光耀诈骗案件，除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及人民法院依法向本人进行调查外，本人承诺不会通过任何方式，对特定或者不特定的第三方告知、披露、透露有关该案件的任何信息。同时，本人承诺将不会向任何特定或者不特定的第三方，发表任何不利于新东方的信息和言论、观点、意见，亦不会披露本人与北京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之间有关协商、和解和补偿、赔偿的任何信息、协议、安排。保密期限为永久。王逸麟、王奇学在该份《保密承诺函》承诺人一栏处签名确认。上述《协议书》和《保密承诺函》签订后，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向王逸麟、王奇学给付了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88000元。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陈述：原告在2018年7月18日18时25分与18时27分，分两笔通过张小娟的苏州银行卡（尾号3662）转账至李光耀的中国银行账户（尾号6511），一笔金额为100000元，一笔金额为76000元。转账的情况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具体的账户原告记不清了。且张小娟是受原告的父亲王奇学委托代为转账支付上述176000元的。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之间签订的《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价格优惠补充协议》、《选校附加协议》、原告与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及案外人王奇学签订的《协议书》和原告与案外人王奇学共同向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出具的《保密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与《价格优惠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支付服务费等义务，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也按约履行了《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价格优惠补充协议》、《选校附加协议》中约定的咨询及指导服务等合同义务。在庭审时，原告王逸麟陈述其已进入所选的学校并完成了相关学业，现已毕业工作。原告王逸麟与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之间的服务委托合同关系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对本案涉争的原告要求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退赔原告学费88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美国研究生精英计划咨询服务委托合同》中第一页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已经向原告特别提示（用黑体字醒目提醒）：“申请人向前途公司缴付钱款时，应汇入前途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或当面交至前途公司财务部，并索取盖有前途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当申请人采用汇款方式时，收款人处应填写正确、完整的前途公司名称。申请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将费用交给前途公司指定账户或财务部以外的任何单位和个人……”。并特别提示因上述原因或申请人违反上述规定本合同的约定所引起的任何后果、纠纷和损失，前途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在本案中，案外人张小娟接受原告王逸麟父亲的委托代为向案外人李光耀转账支付合计176000元，本院认为，李光耀的上述行为在本院的(2018)苏0508刑初1046号刑事判决书第四页中已经查明“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李光耀通过微信，以帮被害人王逸麟兑换美金为由，骗得其人民币176000元。”故李光耀的上述兑换美元骗取原告人民币176000元的行为，不属于其履行服务合同工作职责过程中的职务行为，故李光耀的上述行为不属于职务代理行为，也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辩称是基于被告新东方苏州分公司的违约行为及职务代理行为或表见代理行为而要求其退赔原告学费88000元及利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逸麟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元，减半收取1000元，由原告王逸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浦 莉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记员 张静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