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31刑初5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明水县，住黑龙江省明水县。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拜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9日被拜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文太，黑龙**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雁武、书记员翟洪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文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某于2019年3月17日上午11时许，驾驶轻型货车（牌照号码黑Mxxxxx）运载自家一头已进食不良一个月左右的红白花母牛欲到拜泉县xx镇出售，当行驶到xx镇xx村时该牛已死亡，在xx村出售未果，于中午12时许欲将该牛运到xx镇内销售，当车行驶到xx镇东门道口处时被侦查机关查获。经黑龙江省动物疫病预防与控制中心检验该牛口蹄疫病毒核酸阴性。经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三名官方兽医合议，确认该牛是因前期患病导致严重心力衰竭严重脱水死亡，不属于传染性动物疾病死亡范畴。经侦查，该牛重量为400公斤，已进行无害化处理。经侦查，被告人吴某某于2019年3月17日在拜泉县xx镇东门道口处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出售病死牛，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吴某某拘役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五千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意见。指定辩护人王文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吴某某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二、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属于认罪态度较好；三、他在认罪认罚具结书签字，是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四、吴某某的牛买的时候不是死牛，是活牛，说明他的主观恶性较轻，只是买活牛经手期间死亡，客观上他只是想卖，属于未遂，还没卖出去就被相关部门查获，没有给社会造成损失，没有获利。对公诉机关量刑的刑期辩护人没有异议，可以适用缓刑，对于罚金五千元的说一下，牛是吴某某花钱买的，牛死了他赔钱没有获利，辩护人希望在财产刑方面处罚金二到三千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某于2019年3月17日上午11时许，驾驶轻型货车（牌照号码黑Mxxxxx）运载自家一头已进食不良一个月左右的红白花母牛欲到拜泉县xx镇出售，当行驶到xx镇xx村时该牛已死亡，在xx村出售未果，于中午12时许欲将该牛运到xx镇内销售，当车行驶到xx镇东门道口处时被侦查机关查获。经黑龙江省动物疫病预防与控制中心检验该牛口蹄疫病毒核酸阴性。经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三名官方兽医合议，确认该牛是因前期患病导致严重心力衰竭严重脱水死亡，不属于传染性动物疾病死亡范畴。经侦查，该牛重量为400公斤，已进行无害化处理。经侦查，被告人吴某某于2019年3月17日在拜泉县xx镇东门道口处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明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吴某某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结果显示被告人吴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所在社区同意接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死牛及运输车辆拍照、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扣押通知书、证据保存清单，证实将吴某某运输的死牛扣押保存到拜泉县xx食品公司冷库。（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的身份信息情况。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无前科劣迹。3.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说明，证实2019年3月17日中午12时30分，拜泉县xx镇畜牧站和xx派出所工作人员在xx收费站附近截获一辆货车，车上承载死牛一头，接到报案后，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杨某某、周某立即赶往案发现场，经现场询问得知，该司机名为吴某某，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明水县xx镇东升村人，车牌为黑Mxxxxx，经核查该运输车辆无任何检疫运输手续，工作人员立即向拜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报警。拜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出警到现场后将当事人吴某某传唤带走，治安大队工作人员和其所工作人员现场将死牛扣押到xx食品公司，现场解剖提取病料后，将该死因不明的牛暂存到xx食品公司冷库内。因涉案人员已涉嫌违法犯罪行为，案件已由拜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查处。4.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关于吴某某案件的情况说明，第一份证实2019年3月17日中午12时30分，拜泉县xx镇畜牧站和xx派出所工作人员在xx收费站附近截获一辆货车，车上承载死牛一头，接到报案后，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杨某某、周某、xx立即赶往案发现场，当场解剖提取病料：肝脏、胃溶物、鼻镜、舌、膈肌，与公安局工作人员一同送往黑龙江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口蹄疫病毒核酸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经动物卫生监督所三名官方兽医合议结果如下：该牛瘤胃容积增大，胃内溶物停滞阻塞整个前胃，机能障碍造成酸碱比例失调，胃壁直径急性扩张，食糜滞留在瘤胃引起急性消化不良，处于中枢神经抑制，最终由于严重心力衰竭严重脱水死亡，不属于传染性动物疾病死亡范畴。第二份证实经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三名官方兽医合议，可确认该头死牛是因前期患病所致，该头死牛已经由动物卫生监督所执法人员无害化处理。5.拜泉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某某欲销售的死牛死因是前期患病所致，非偶发性意外事件，且该头死牛的死因经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三名官方兽医给出具体答复。（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吴某某，和他关系挺好，其名下有一台五菱牌轻型货车，车牌照为黑Mxxxxx，其将车借给了吴某某，是2019年3月18日早晨借给吴某某的，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用车，其就借给他了，他没说干什么用。这车到现在没还，也不知道干什么用了。2.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吴某某那里买过一头小母牛，是2019年腊月买的，花了7200.00元，其去买的时候，吴某某家有六头牛，其就看好这头小牛，其他的牛其没有买。是吴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家有几头牛要卖，然后其就去他家买牛。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吴某某那里买过老牛，其知道吴某某外号叫吴三。其是2019年春节前10多天在吴三那里买的，其在他手里买了四头牛，两个大的，两个小的，都是母牛，一共花了59000.00元，最后他没送牛，是其去拉回来的，所以少算钱了。其拉牛的时候除了这四头牛，其没看见有别的牛。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吴某某，其知道他平时贩卖老牛，他家院里总有老牛，来回倒腾。2019年年初吴某某家院里有好几个老牛，吴某某有时候回来整苞米秆子喂牛。其不知道吴某某怎么往出卖牛，其不知道他家中最近是否有生病的牛，吴某某家中平时不住人，他就有时候回来喂牛。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xx镇畜牧站的站长，2019年3月17日中午11点50分左右其在xx镇老xx乡政府东侧发现有人拉着一头死牛，当时其开车路过老xx乡政府，路南有两个老头，知道其管畜牧，就让其停车，两个老头告诉其那个货车拉着死猪，其给派出所打电话，派出所张某2与其在政府东边红绿灯那里会合，当那个车过来后就给拦住，发现这个车里拉着一头死牛，这个牛是红白花的母牛，当时已经死亡。其不认识开车的司机，那个车牌照是黑Mxxxxx，车上就一个司机，当时司机说把牛在家装车时还活着，是后来死的。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拜泉县公安局xx派出所的所长，2019年3月17日上午11时57分，接到拜泉县xx镇政府干部孟某某报案，称有一辆轻型普通货车正拉着一头已经死亡的老牛，正在xx镇202国道公路上往拜泉县境内行驶，其与民警张某2迅速出警后，在xx镇东门红绿灯道口处将正在由南向北行驶在202国道公路上的一辆银灰色五菱牌货车，由民警张某2用交通警察的手势，示意该货车停下，该车停到路边，发现货车上只有一名驾驶员，并无其他成员，经核对，该货车驾驶员叫吴某某，有该车行驶证，而无机动车驾驶证，吴某某称驾驶证被拜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暂扣，由于驾驶证已被扣满12分，不经过教育学习不得重新发放机动车驾驶证，而在教育学习期间不得继续驾驶任何机动车辆，一经发现仍然驾驶机动车的行为，需要处以罚款处理，于是，民警张某2让吴某某熄火下车，其与民警张某2检查该车后车箱时，发现该货车后车箱内有一头已经死亡的老牛，被灰色棉质布单盖着。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拜泉县公安局xx派出所的民警，2019年3月17日上午11时57分，接到拜泉县xx镇政府干部孟某某报案，称有一辆轻型普通货车正拉着一头已经死亡的老牛，正在xx镇202国道公路上往拜泉县境内行驶，其与所长李某1迅速出警后，在xx镇东门红绿灯道口处将正在由南向北行驶在202国道公路上的一辆银灰色五菱牌货车（牌照号：黑Mxxxxx）示意停下，该车停到路边，发现货车上只有一名驾驶员，并无其他成员，经核对，该货车驾驶员叫吴某某，有该车行驶证，而无机动车驾驶证，其让吴某某熄火下车，其与所长李某1检查该车后车箱时，发现该货车后车箱内有一头已经死亡的老牛，被灰色棉质布单盖着，货车司机吴某某无法出示该牛的检疫检验手续及运输手续。（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某供述称，其货车上装了一头死的老牛，这头牛是其家的，是其在2018年12月份在拜泉县牛马羊牲畜交易市场买的，买了六头牛，其陆续卖出去五头，这头牛其就一直在饲养。其看这头牛近一段时间没有吃食，其认为这头牛要不行了，其想卖掉，怕砸手里不值钱。2019年3月16日其向张某某借了一辆车牌号为黑Mxxxxx的五菱牌轻型货车去拜泉县接人，接完人其没有还车，其今天就想用这辆车将这头牛拉到拜泉县xx镇的xx村和xx镇镇内卖掉。大概是中午11点多钟其从明水县出发，到拜泉县xx镇xx村看见这头牛就已经死了，其就在道旁找了一个灰色棉质布单给牛盖上，在xx村的道口往北的位置（客运站）处在那站了挺长时间，没人买牛其就想到xx镇找二某问他买不买，在行驶至202国道拜泉县xx镇的灯岗往西处，被拜泉县xx镇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其卖的这头死牛是红白花相间的母牛。张某某不知道要用他的五菱牌车卖牛，其从家将牛拉出去卖的时候没有联系买家。如果活着能值1万多元，现在死了就不值钱了。其认为牛死是长时间不吃草造成的，其没有给牛找过兽医，也没给牛看过病。其拉着这头牛去拜泉县xx村和xx镇卖牛时没有找过相关部门对该牛进行过检疫。（五）鉴定意见黑龙江省动物疫情预防与控制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拜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送检的牛组织样本，检验为口蹄疫病毒核酸阴性。（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拜泉县卫生动物监督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勘查拍照，证实吴某某运输死牛当场拍照等情况。2.齐齐哈尔市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勘查拍照，证实吴某某养牛的位置及相关情况。（七）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7日中午12时，xx镇派出所接到孟某某报案称：有一台轻型普通货车正拉着一头已经死的老牛，正在xx镇202国道公路上往拜泉县境内行驶，拜泉县公安局xx派出所工作人员李某1、张某2迅速出警后，将吴某某驾驶的黑Mxxxxx的银灰色五菱牌货车，在xx镇202国道公路口处查获，并将违法行为人吴某某现场抓获。货车后车箱内装有一头已死亡的老牛，被灰色棉质布单盖着。2.明水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证实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明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吴某某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被告人吴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所在社区同意接收。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销售病死牛，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吴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又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系未遂，综合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吴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若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依法对被告人吴某某宣告缓刑。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吴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销售及相关活动；三、在案扣押的死牛一头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肖 雁审 判 员  王永库人民陪审员  王京一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振华本判决中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