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13执复39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郯城县港上镇驻地。法定代表人：展福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春，男，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修海，男，该公司股东家属。申请执行人：刘成志，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复议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不服郯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2执异1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在郯城县人民法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刘成志与被执行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向该院提出异议，请求对劳动仲裁机构作出的调解书进行实体审查，裁定不予执行。一、劳动仲裁机构作出的调解书适用法律错误。劳动关系的主体只能一方是法人，另一方必须是劳动者个人，不能同时都是自然人，也不能同时都是法人；而申请执行人刘成志是江苏生时代农业有限公司法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注册号91320322MA1NOTW964，他有自己的饲料品牌；同时代销我公司的饲料，因此他与我公司不构成劳务关系，适用民法通则、合同法。他欺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虚假仲裁，以劳动法未签订劳动合同为名，骗取二倍工资补偿50000元；同时，他与江西山下预混料有限公司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并且存在不当得利纠纷，并没有告知我公司，违反了签订劳动合同的不诚信原则，所以不应当主张二倍工资差额赔偿。二、违反法定程序，有滥用职权，徇私舞弊之嫌。郯劳人仲字案[2018]第141号，于11月6号由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刘敬武总经理及会计蔡国春两人，与对方代理律师签订，双方签订后送达之日，具有法律效力。法定文书生效三天后，仲裁员何晓函打电话说：仲裁调解书有错误，需要修改，真实原因是申请人对仲裁调解书反悔，仲裁员何晓函于11月8号，把我公司会计蔡国春叫回去进行更改，在其偷换概念的情况下签订，仲裁调解协议内容完全反转。我公司代理本有两人，在没有通知代理人总经理刘敬武的情况下签订，代理人总经理刘敬武不认可，也没在仲裁调解书上签字，该调解书法律效力不足，不应生效。如欠工资2万余元冲抵4万余元的货款，严重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利益。为维护公平正义。恳请法院依法调查，撤销仲裁调解书，裁定不予执行。异议人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刘成志在江苏生时代农业有限公司，任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证实兼职；证据二、刘成志在江西山下预混饲料有限公司，在江苏分公司任总经理，证明他兼职，证实他不诚实守信；证据三、调解书两份，第一份调解书是我方于2018年11月6日与对方代理律师签订了调解协议书【2018】141号，双方认可，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其内容是：一、被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申请人刘成志拖欠工资、二倍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等共计50000元整；二、申请人不再主张其他权利。第二份调解书是2018年11月8日由蔡国春与对方代理人签订，其内容是：一、被申请人拖欠申请人工资已通过被申请人货款全部冲抵；二、被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申请人刘成志二倍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等共计50000元整；三、双方不再主张其他权利。我方代理人总经理刘敬武并不知情，再次签订的理由仲裁员说调解书有错误，我方总经理并不认可，其实内容与另一份调解书完全不同，并且落款时间一致，第一份调解书的原件被仲裁收回，仲裁徇私舞弊。申请执行人刘成志称，一、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书写的不规范，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进行纠正，否则驳回其异议申请。异议请求的内容不规范，其所提出的异议请求法院无法裁定。二、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所谓的事实与理由属于“死缠硬靠”“连急带赖”“无凭无据”。1、该公司认为“劳动关系的主体只能一方是法人，另一方必须是劳动者个人，不能同时都是自然人，也不能同时都是法人”是错误的。首先法律规定劳动关系的主体一方是“用人单位”，而没有规定劳动关系主体一方是“法人”，“用人单位”和“法人”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因此该段话应改为“劳动关系的主体只能一方是用人单位，另一方必须是劳动者个人，不能同时都是自然人，也不能同时都是用人单位。”另外即使申请执行人刘成志是另一公司的法人，那么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具有另一公司法人身份的刘成志再到其他任何单位再去谋一份工作，其与现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了。还有申请执行人刘成志从来没有代销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的饲料，而是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只在该公司领取劳动报酬，其劳动报酬该公司业已称之为“工资”，显而易见刘成志与该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刘成志在郯城劳动局请求仲裁的事项，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且郯城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有权进行仲裁调解。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42条的规定，在裁决前应当先行调解，是法律规定许可的。但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在这次异议中提出的关于刘成志是非全日制用工、是另外一个公司的高管、董事在外经营了同类业务、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23条规定的保密义务以及竞业限制条款等内容属于裁决时庭审期间双方争论的问题，是仲裁裁决时是否采纳适用的法律规定，不是仲裁调解时适用的法律规定。而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郯劳人仲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内容是刘成志与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3、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郯劳人仲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没有违反法定规定程序。其公司委托代理人会计蔡国春是特别授权，签订的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另外即使违反法定规定程序，那么也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裁定不予执行规定范围，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这时候提出该项异议毫无意义。4、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员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纯属杜撰、诬告。所以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提出的异议事项全部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裁定不予执行规定的范围，且涉案调解书合法并生效，敬请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申请。申请执行人刘成志提供如下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四张，证实被执行人的业务经理刘敬武支付申请执行人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的工资及差旅费用，从而能够证明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系劳动争议的仲裁范围。郯城县人民法院审查查明，申请执行人刘成志与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劳动仲裁一案，经郯城县劳动仲裁委员会调解，于2018年11月6日以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作出了调解书，该仲裁案由首席仲裁员何晓函，仲裁员王超、杨清凤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由王德武担任，该调解书内容详见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后由于被执行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未履行义务，申请执行人刘成志向该院立案申请执行。在本案的执行过程中，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向该院提出异议，请求对劳动仲裁机构作出的调解书进行实体审查，裁定不予执行。在本案审查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相关证据，并对证据进行质证，申请执行人刘成志对异议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都提出了异议，对异议人提供的证据三劳动仲裁调解书两份，对其中复印件的调解书，申请执行人提出了异议，称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另一份调解书申请执行人予以认可，这两份调解书的日期相同，均是2018年11月6日。另外，本案还查明郯城县劳动仲裁委员会对异议人提交的劳动仲裁调解书复印件也予以否认，而对另一份加盖劳动仲裁委员会原章的劳动仲裁调解书予以认可。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对申请执行人提供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四张提出了异议，称劳动报酬不能凭此确定劳动关系，还要有人身隶属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规定的要求，当事人不属于我公司的考勤人员。适用法律错误的，根据劳动合同法69条规定，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详见书面法律规定。同时该院依法调查取证了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向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其授权内容如下：我公司授权我公司员工蔡国春作为委托代理人参与在2018年11月6日下午2时30分一同开庭审理的我公司与刘成志二倍工资差额及劳动报酬等争议一案和孙洋、朱庆军、沈永廷二倍工资差额及劳动报酬等争议一案。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在该证据上也加盖了公章。本案已将上述相关证据收录在卷。郯城县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令第34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组织规则》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与申请执行人刘成志劳动仲裁一案，由郯城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按照法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照上述规定进行了调解，达成了和解，并出具了劳动仲裁调解书，双方当事人均在调解书上签了字，该调解书已生效，调解书也已经送达。对异议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的异议，该院不予支持。该院依据生效的仲裁裁决作出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2019年12月16日，郯城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2019）鲁1322执异11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被执行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的异议。复议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撤销郯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事实和理由如下：一、程序不合法。复议申请人于2019年3月17日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书，2019年10月10日听证，2019年12月23日收到执行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15日内作出异议裁定，而我这个裁定历时200多天，其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我公司的权益。二、未查清事实。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调解协议无效：（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刘成志虚假仲裁等同于诈骗，用合法的形式掩盖了非法目的。刘成志到一家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就故意不签合同。我方已知的被刘成志申请劳动仲裁的企业有：江西山下预混料有限公司（已结案）、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处理中）、莒南惠和源饲料有限公司（本月申请的）。综上，刘成志这种故意骗取高额劳动报酬的行为就是诈骗。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人民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因重大误解订立的；在订立调解协议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调解协议，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刘成志虚假陈述说是勤勤恳恳，一心为我公司工作的，我方在误解之下签订的调解书。后经我方查实刘成志隐瞒了事实真相，刘成志销售我公司饲料的同时担任江苏生时代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还在江西山下预混料有限公司任江苏分公司总经理；都是同行业，违反《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保密义务和竞业限制。明显属于欺诈行为，显失公平，并使我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调解协议，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刘成志带领我公司业务人员销售自己注册的“生时代”品牌饲料，给我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挪用我公司货款15000元，不当得利3561元。三、否定以下三条，证据不足。《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一）裁决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或者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三）仲裁员仲裁该案时，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1、裁决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我们应该属于劳务关系。对方并没有明确证明与我公司有人身隶属关系及管理与被管理，代理商与我是劳务关系，用民法调整，而不是用《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所以不属于仲裁机构仲裁。有相同相似的的案例可借鉴，(2019)川民再185号（中国裁判文书网）裁判要旨，在认定劳动关系的时候，工作服、工作牌、工资明细、考勤表等证据仅作参考使用。是否能够最终认定劳动关系，还是需要综合员工的整个工作状态判断其与公司是否具有隶属性以及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2、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仲裁枉法认定劳动关系，仅凭我方支付的劳动报酬确定劳动关系不客观，并且非全日制用工双方当事人可以订立口头协议。我方和刘成志的调解书依据的是《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明显错误；应该依据第六十九条。3、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循私舞弊。为什么11月6号签订的调解书都是两个人，可11月8号为何仲裁修改后签的只有一个人，日期仍然写成6号，调解书上有两个代理人，为何只有一个人签字，究竟谁在说谎？郯劳人仲字案[2018]141号，于11月6号由临沂和创饲料公司刘敬武总经理及会计蔡国春两人，与对方代理律师签订，双方认可。法定文书生效三天后，仲裁员何晓函打电话说：仲裁调解书她写错了，需要修改，仲裁员何晓函于11月8号，把我公司会计蔡国春叫回去进行修改，出于对仲裁公平公正的高度信任，在其偷换概念的情况下签字，日期仍写成11月6日。真实原因是申请人对仲裁调解书反悔，更改后的仲裁调解协议内容完全反转。我公司代理本有两人，在没有通知代理人总经理刘敬武的情况下签订，代理人总经理刘敬武不认可，也没在完全改变的仲裁调解书上签字，该调解书不应生效。因它严重侵犯了我公司的合法利益，严重破坏了企业的营商环境。申请执行人刘成志称，复议申请人的复议事实与理由完全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其复议。一、复议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裁定时间超时，且即使裁定超时也不属于违反程序。二、复议申请人混淆了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书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因此其复议申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调解协议的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提出的事实与理由二、未查清事实中的所有理由都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三、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书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之间是有区别的，他们作出的内容分别是调解或裁决出来的。1、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调解书已经发生效力，一方当事人反悔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这是《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规定的。而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是可以进行诉讼的。2、执行时适用法律不同。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在执行时，如果不履行的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仲裁裁决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时，可以适用民诉法第237条。而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书在执行时只能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21条的规定进行审查，可复议申请人提出的异议并不符合此规定。3、本异议经一审审查后认为申请执行人刘成志申请裁决的是工资、经济补偿金等事项，其“事项”是属于劳动争议仲裁的范围，郯城县劳动争议委员会有权仲裁。至于复议申请人与刘成志之间是不是劳务关系没有关联，更何况其辩解与刘成志是劳务关系不成立。4、复议申请人即使认为与申请执行人刘成志之间适用依据《劳动合同法》第69条，暂且不管其规定如何、是否适用，起码等于复议申请人又再次认可与申请执行人之间是劳动关系了。5、复议申请人在一审以及二审所提出的有些辩解是仲裁庭庭审期间根据其内容规定进行裁决的，其内容在执行异议时是可以提出的。但不能因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书的调解事项不履行，在执行异议中提出。本院查明，刘成志的书面劳动仲裁申请书载明的请求事项为：1、请求依法裁决确认其与被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补偿金、过错辞退补偿金、出差费用、车补、拖欠工资等共计192400元。3、依法裁决公司补缴其在公司工作期间的养老金、医疗保险金及其他社会保障金。4、仲裁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载明：公司会计蔡国春和公司总经理刘敬武均为被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均为特别授权。并载明：申请人于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9月4日在被申请人处工作，双方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且未签定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9月4日申请人被被申请人辞退，双方因劳动报酬、二倍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等产生争议，本委依法受理该案。协议内容为：一、被申请人拖欠申请人工资已通过被申请人货款全部冲抵。二、被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申请人刘成志二倍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等共计50000元整。三、双方不再主张其他权利。蔡国春在被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复议申请人在异议审查程序中提交的另一份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系复印件，协议内容为：一、被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申请人刘成志拖欠工资、二倍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等共计50000元整。二、申请人不再主张其他权利。蔡国春、刘敬武在被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其他内容与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内容相同。另查明，郯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2执异11号案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郯城县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劳动争议仲裁机构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决书、调解书，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书、调解书有下列情形之一，并经审查核实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现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不予执行：（一）裁决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或者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三）仲裁员仲裁该案时，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四）人民法院认定执行该劳动争议仲裁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本案的执行依据是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复议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申请不予执行上述调解书，应提供证据证明该调解书存在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法定情形之一。关于是否存在“裁决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或者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法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本案中，从刘成志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以及复议申请人提交的另一份调解书（复印件）的查明事实部分和协议内容来看，双方当事人之间发生的争议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劳动争议。因此，本案不存在“裁决的事项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范围，或者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法定情形。关于是否存在“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法定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中，从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以及复议申请人提交的另一份调解书（复印件）的内容来看，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适用上述规定并无不当。因此，本案不存在“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法定情形。关于是否存在“仲裁员仲裁该案时，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法定情形。复议申请人认为，其有两个委托代理人，而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仅有其一个代理人签字，该调解书不生效，进而认为仲裁员滥用职权、徇私舞弊。本院认为，复议申请人的两个代理人代理权限相同，法律并未要求两个代理人都签字调解书才能生效。因此，复议申请人认为仅有一个代理人签字，调解书不生效没有法律依据。复议申请人认为仲裁员滥用职权、徇私舞弊，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并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郯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郯劳人仲案字[2018]第141号调解书存在法律规定的不予执行的法定情形，故对其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郯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2执异11号一案的审查期限虽超过法定期限，但并不影响对该案的公正处理。（2019）鲁1322执异11号执行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临沂和创饲料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滕厚峰审判员  密启娜审判员  柏建松二〇二〇年五月七日书记员  张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