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刑终14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曙，绰号“曙八几”，男，1982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江市，住益阳市赫山区。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15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抓获，并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9月1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均系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曙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曹曙，听取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的意见，听取湖南省益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一、寻衅滋事。1、被告人曹曙将叔叔曹某1家的招牌摘下丢在路边。2015年2月23日19时许，两人因此发生口角和肢体冲突。其婶婶杨某1和堂妹曹某2闻讯赶到现场劝架，均被曹曙打伤。经鉴定，杨某1和曹某2均构成轻微伤。2、2019年9月5日晚8点，被告人曹曙以政府对其自家的田地的征收面积补少了为由，恐吓施工人员，阻止食品工业园二期工程施工。次日下午5时许，曹曙又爬上兰溪镇政府公路旁的移动信号塔，采取拉横幅、辱骂政府干部的方式威胁恐吓兰溪镇政府，时间持续了107分钟。二、敲诈勒索。2018年9月，兰溪镇站前路进行拓宽提质改造。在工程进行期间，曹曙多次以他家地坪受损为由，找村委和施工方要求赔偿，遭到拒绝。9月10日，被告人曹曙向赵某1索要3万元未果，拿刀要砍赵某1，被旁人拦下夺走了刀，其又找到一根铁棍继续追打赵某1，又被旁人拦下。赵某1准备开车离开，曹曙又搬一条凳子坐在车前，直到民警到场，赵某1才得以离开。当晚，被告人曹曙在站前路用油漆喷字攻击赵某1。之后连续几个月，被告人曹曙以威胁、谩骂、挂横幅、贴标语、丢雷鸣炮、车上安装喇叭播放恐吓录音等手段恐吓赵某1及其家人，迫使赵某1于2018年11月28日，在派出所的协调下，以承建方的名义赔偿被告人曹曙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曙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曹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已取得被害人杨某1、曹某2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曹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上诉人曹曙的上诉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寻衅滋事，是家庭、邻里纠纷，且已取得了被害人他的婶婶和堂妹的谅解，在村委和派出所的调解下，达成了和解，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笔寻衅滋事，系因征收补偿不合理，其行为未造成经济损失，未严重影响公共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一审判决认定的敲诈勒索，系因施工承建方挖了他家自建的拱桥和地坪少许挡土墙，导致地坪多处开裂、损坏，他向承建方要求赔偿是正当要求，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由兰溪镇政府、派出所组织调解，由村主任代表承建方将8000元赔偿款交给他，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寻衅滋事，该次事件双方均有受伤，并经派出所处理，确认双方均有过错，由双方各自负责，双方既是亲属关系，又是邻里关系，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2、曹曙家的地坪因承建商修路造成开裂，曹曙要求赔偿是正当要求，且双方已在派出所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达成调解，不存在受胁迫所得，曹曙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曹曙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3、一审判决认定的另外一笔寻衅滋事行为，均系曹曙事出有因的维权方式错误所致，未造成他人经济损失，给社会造成的影响有限，曹曙现已认识到自己行为不当，愿意悔改，请求对曹曙从轻处罚。检察官的意见是：曹曙是在公安人员调解后取得财物，不宜认定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2月23日18时许，上诉人曹曙将其叔叔曹某1挂在曹曙家附近树上的一块“冰柜、灵堂、炊具出租”的招牌摘下，丢在路边。曹某1发现后去质问曹曙。两人因此发生争执，曹某1的妻子杨某1和女儿曹某2闻讯赶到现场劝架，均被曹曙殴打致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2015年正月初五的晚上6点左右，曹曙把他做生意的一块招牌丢在地上。他质问曹曙的过程中，曹曙将曹某2的头打破了，流了很多血，花去医药费1万多元。2、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2015年2月23日晚上7点左右，她父亲曹某1发现挂在她堂哥曹曙家门口树上的一块冰棺出租的招牌被曹曙摘掉了。她父亲与曹曙发生了争吵。她妈妈杨某1赶过去，看见曹曙一只手抓住他父亲的衣领，对曹曙说“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叔叔”，曹曙便打她妈妈。她过去扯曹曙时，曹曙左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摔倒在地。她的头部受伤，缝了三四针。3、证人曹某3的证言：2015年2月23日晚上7点左右，她父亲曹某1因招牌被曹曙摘掉而与曹曙发生争执时，曹曙将她妈妈杨某1和姐姐曹某2打伤。4、证人孙某1、姚某1的证言：2015年2月23日晚，因曹曙摘掉曹某1的招牌而与曹某1发生争执，曹曙将劝架的杨某1、曹某2打伤。5、上诉人曹曙的供述：2015年正月初五的下午五点左右，他刑满释放回到家中，看到他叔叔曹某1做生意用的一块写有“灵堂、冰棺出租”等字样的招牌挂在他家旁边的树上。他觉得那个招牌不吉利，便取下来丢在地上。曹某1发现后过来质问，当时他非常激动地抓住曹某1的手。闻讯赶来的婶婶杨某1过来扯住他的手，阻止他，他堂妹曹某2从他的背后抱住他。杨某1在扯他的过程中用手电筒砸了他的左肩，想让他松开抓住曹某1的手。他用力一甩，把曹某2摔倒在地，曹某2和杨某1都受伤了。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5年3月，经益阳市赫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和曹某2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7、谅解书：上诉人曹曙取得了杨某1、曹某2的谅解。二、2018年9月，兰溪镇站前路进行拓宽提质改造。在工程进行期间，上诉人曹曙多次以自家地坪受损为由，找村委和施工方要求赔偿款，遭到拒绝。9月10日，村支书赵某1带领党员干部在村里进行创卫行动。曹曙在自家地坪前再次向赵某1索要3万元赔偿款被拒后，从家里拿来一把刀威胁要砍赵某1，被旁边的人夺刀拦下。曹曙返回家中拿来一根铁棍继续追打赵某1，又被旁边的人拦下。赵某1准备开车离开时，曹曙又搬来一条凳子坐在赵某1的车前阻拦，直到民警到场，赵某1才得以离开。当晚，曹曙在站前路用油漆喷字辱骂赵某1。之后连续几个月，曹曙以威胁、谩骂、挂横幅、贴标语、丢雷鸣炮、在车上安装喇叭播放恐吓录音等手段恐吓赵某1及其家人。2018年11月28日，在派出所的协调下，赵某1以承建方的名义赔偿曹曙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8年9月，兰溪镇站前路拓宽提质改造工程进行期间，曹曙称施工方将其家地坪损坏了，要求赔钱，村委和施工方都没有答应其无理要求。2018年9月10日，村委干部和党员来到村里开展创卫行动。当他们准备清理曹曙家门口的烂家具时，曹曙手持一把刀从家里冲了出来，称修路把他的地坪打烂了不赔钱，并作势要拿刀砍他，周围的人把刀抢走了。曹曙不停对他进行辱骂，又跑到家里拿了一根铁棍要打他，又被周围的人抢走了。之后曹曙一直在骂他，几次要冲上来打他，并趁机打了他一拳。他见曹曙失去理性便开车要走，曹曙又跑到他车前阻止。直到民警到了他才得以离开。之后，曹曙使用各种方式威胁、恐吓他，要他赔钱。9月10日晚，曹曙在站前路用油漆喷写攻击他的文字。9月28日，曹曙对他儿子称如果不赔3万元钱，就要搞死他。10月23日，曹曙又用气球挂上标语放到他家地坪示威。11月，曹曙弄来一台车，在车上贴满诬告他的标语，安装喇叭播放恐吓他的录音，并开着车连续数日在镇上、村上招摇过市。11月20日，曹曙在他家门口和他儿子的商店门口扔雷鸣炮。11月25日，曹曙在村委办公室墙上喷写攻击他的文字。曹曙甚至威胁他儿子称搞得赢他的孙子、孙女。他家人非常害怕，他不堪骚扰、威胁，向政府和有关部门求援，在各方协调下，他被迫以工程项目部的名义赔偿了曹曙8000元。2、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8年9月，曹曙以兰溪中心卫生院公租房配套设施工程建设过程中造成其家地坪、房屋开裂为由，向项目负责人陈某1索要赔偿未果，便向村支书即其父亲赵某1索要3万元赔偿。他父亲没有答应，曹曙便采取用油漆喷字攻击、威胁、谩骂、挂横幅、贴标语、丢雷鸣炮、车上安装喇叭播放恐吓录音等手段恐吓他父亲及其家人等手段来达到其目的。他父亲担心曹曙伤害他们家人，他们家人整天担惊受怕。被迫无奈，他父亲请人出面做工作，最终出了8000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9月，曹曙以兰溪中心卫生院公租房设施工程建设导致其家地坪、房屋开裂为由找到他，他拒绝了。当时施工方由他牵头，村支书赵某1的儿子参与了施工，所以曹曙就多次找赵某1要求赔偿30000元。赵某1不答应，曹曙就采取放气球吊挂横幅的方式，逼迫赵某1出钱，还开车用喇叭在村上、镇上辱骂赵某1，在村委办公楼墙壁上用红漆喷字，多次当面言语威胁赵某1及其家人。最后赵某1没有办法，只好赔偿了曹曙8000元。他一直住在曹曙家对面，很清楚曹曙家的地坪和房屋开裂不是该工程项目造成的，在工程项目开始之前就已经是那个状况了。4、上诉人曹曙的供述：2018年下半年他以屋前公路改造导致他家房屋、地坪开裂为由，找他们村的村支书赵某1要3万元钱，赵某1不愿意搭理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他只好用各种办法来逼迫赵某1。2018年9月10日，赵某1带领党员、村干部到村里搞创卫，来到他家地坪时，他趁机向赵某1要3万元补偿款。赵某1不同意给，他就去家里拿了一把刀要砍赵某1，被旁边的党员拦住了，并抢走了他的刀。他又去拿了一根铁棍要打赵某1，又被旁边的人拦住了。赵某1要离开时，他搬了一把凳子坐在车前，阻止赵某1离开。他购买了一台黑色小车，印上“赵某1是贪官，请政府领导为民做主，公平公正”等字样，或者挂上横幅，开着车子放着录音喇叭在全村、镇上巡游，败坏赵某1的名声。他在屋前的公路上用白色的油漆写上“恳请政府严惩村支书赵某1”等辱骂赵某1的文字。他在村委的白色墙上写上“贪官赵某1下台”等字样。他在家中地坪放气球挂横幅，辱骂赵某1。他丢了雷鸣炮到赵某1家经营的商店门口。他恐吓赵某1的儿子赵某2称“搞得赢你的崽”。最后赵某1给了他8000元。5、湖南省湘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赫山分公司兰溪镇站前路提质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曹曙所提问题的回复：该项目部施工过程中未损害曹曙家财物，曹曙提出要求赔偿3万元并且诋毁、威胁赵某1及其家人。6、照片：曹曙以油漆喷字、挂横幅、贴标语等方式攻击赵某1。7、治安调解协议书：2018年11月28日，经益阳市公安局兰溪派出所调解，赵某1以承建方的名义赔偿曹曙8000元。三、2019年9月5日20时许，上诉人曹曙闻讯赶到食品工业园二期工程施工现场，以补少了征收土地面积为由，在一块田地四周插上八面红旗，中间摆了一张木桌，木桌上摆放了一张毛主席图像，恐吓施工人员，阻止工程施工。次日17时许，曹曙爬上兰溪镇政府公路旁的移动信号塔，以拉横幅、辱骂的方式威胁、恐吓政府工作人员，时间持续了107分钟。案发后，曹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2的证言：兰溪镇金石村先锋组村民的征地款都是根据村上“先锋组世林食品二期项目征地到户明细”表格在村委领取的，表格上的征地面积是准确的。曹曙的父亲曹某4的被征地面积为2.054亩。曹曙不认可其田地的征收面积，2019年9月5日曹曙将红旗插到了他家的田地里，阻止政府工作人员填土。2019年9月6日下午6点左右，曹曙又爬上兰溪镇政府前的移动信号塔，挂了一个很长的横幅。2、证人姚某1、王某1的证言：2019年9月5日21时许，政府委托的施工队在曹曙家田地旁填土时，曹曙将一张圆桌放在自己的田里，在桌上放了一张毛主席像，并在田里插了8面国旗，不准施工队到其田里施工。政府工作人员反复给他做工作，曹曙不听，并扬言第二天去爬信号塔。3、证人赵某1的证言：食品工业园二期工程征收金石村的土地，村委按照法律规定进行了公示并发放了补偿款。曹曙父亲遗留下来的责任田是按照田亩册上的2.054亩进行补偿的，但曹曙拒绝到村委领取补偿款，要求按2.2亩进行补偿、解决社保、参与工程建设，称如果不满足其要求，就会有人死。2019年9月4日，食品工业园二期工程开工。9月5日20时许，曹曙赶到施工现场，将几面红旗插到他家田地边界处，将圆桌放在田地中央，摆上一张毛主席像，并跑到挖机和推土机前对司机进行恐吓。政府和村委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对曹曙做工作，曹曙威胁称不满足他的要求就会采取更极端的方式。2019年9月6日下午5时左右，曹曙爬上兰溪镇政府前的信号塔，打着横幅标语，大声叫骂，并扬言要跳下来，塔下站了政府工作人员、公安、群众等上百人。曹曙僵持了近两个小时，工作人员出于安全考虑答应其要求，曹曙才下来。4、证人颜某1、张某1、陈某3、李某1、文某1、曹某5的证言：2019年9月6日下午5点10分，曹曙因以政府征地补偿不到位为由，并要求政府解决其社保和自己填整被征收田地，爬上兰溪镇政府前的移动信号塔离地面70米左右的位置，悬挂横幅，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干部，以此威胁政府解决其问题。曹曙的行为引来大量群众围观，严重扰乱镇政府工作秩序，阻塞了周边交通。镇政府工作人员、城管、交警、特警、消防、派出所民警、村干部等70余人赶到现场进行处置、劝说。直到6点57分，曹曙才爬下塔来。5、证人曹某6的证言：2019年9月6日下午6点左右，曹曙爬上兰溪镇政府门口的移动信号塔，在塔上拉横幅、辱骂政府干部。曹曙认为政府征地只认可了2.054亩田地（2013年组上确认的最新数据），而曹曙认为其田地有2.2亩（2007年组上确认的数据），因此爬上铁塔威胁政府解决此事。曹曙的田地本属于其父亲曹某4，但曹某4于几年前已过世。曹曙的田地面积是2.054亩。他们组上的田地是按人口分配的，因人口增加，每个组员的田地就少了，组上有原始记录。6、上诉人曹曙的供述：2019年9月6日，他爬上兰溪镇政府前的移动信号塔，采取拉横幅、辱骂政府工作人员的方式，威胁、恐吓政府工作人员答应其提出的征收补偿条件。7、照片：2019年9月6日被告人曹曙爬上移动信号塔时的现场情况。8、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益阳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征地款收据：益阳世林食品有限公司项目依法进行征地审批、公告以及补偿安置。9、益阳市兰溪镇金石村村民委员会田亩册及世林食品二期项目征地到户明细：2007年曹曙的父亲曹某4的责任田面积为2.296亩，2013年金石村先锋组村民责任田调整后曹某4的责任田面积与世林食品二期项目曹某4的被征收面积一致，均为2.054亩。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9月7日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决定对曹曙行政拘留十日。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曹曙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4月14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1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15日被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户籍信息：上诉人曹曙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上诉人曹曙系被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曙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逞强耍横，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多次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曹曙和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笔寻衅滋事，曹曙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虽然曹曙与被害人系亲属、邻里关系，但是曹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上诉人曹曙和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提出，曹曙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经查，曹曙以家中地坪受到损坏为由，要求修路承建方赔偿损失，之后，在公安机关的调解下获得赔偿，不能认定曹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曹曙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该上诉和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曹曙在维权过程中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曹曙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笔寻衅滋事，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曹曙以维权为由，爬上政府机关附近的铁塔，并以拉横幅标语、叫骂等方式起哄闹事，持续时间较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曹建维、唐叶琳提出请求对曹曙从轻处罚。经查，曹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曹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曹曙犯寻衅滋事罪的定罪；二、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刑初806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曹曙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和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和数罪并罚。三、上诉人曹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倪新献审 判 员 喻 宁审 判 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 婕书 记 员 张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